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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A
　　作者：闻垚
　　本文文案：
　　芭蕉市首富家的omega把自己当alpha养大，年过22还没谈过恋爱，萧首富操碎了心，重金招婿。
　　然而，上门相亲的alpha们来时意气风发，去时连滚带爬。
　　甚至有人说：“把你扔到alpha堆里都怕是找不到个伴儿。”
　　萧程慷扛起背包：“我要去波莱顿alpha大学读书。”不信钓不回一个alpha。
　　高首富看着自家身高一八五，肌肉结实的omega无奈的叹了口气：“去吧去吧。”
　　然而一到学校他就忘了初衷。
　　散打课上。
　　萧程慷：“就这点能耐也敢挑战我？”
　　运动会后。
　　萧程慷：“你就是个弟弟~”
　　甚至上厕所时。
　　萧程慷：“哟，这么短，别生气，说你皮带。”
　　直到某一天，他意外生病了。
　　高滓江：“你不是挺能的吗，小小一个感冒整成这样。”
　　萧程慷：“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高滓江：“当然是感冒药，不然呢，C药吗？”
　　事后。
　　高滓江：“那个真的是感冒药……”
　　萧程慷：“卑鄙！人渣！”
　　产检后。
　　萧程慷：“别以为搞大了我的肚子，就可以入主萧家，我萧家的大门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高滓江：“没关系，你愿进我高家大门就好。”
　　说明及排雷
　　1、受*只是*看起来很攻
　　2、生子
　　内容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欢喜冤家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程慷；高滓江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个Omega，A爆了！
　　立意：陪你闹陪你笑


第1章 转学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的地方就是芭蕉市。
　　昨夜刚下过雨，金黄的银杏叶散落了一地秋意。一片银杏叶在半空中翻飞，借着一阵小旋风飘入了途径的黑色轿车内。
　　指尖传来一阵凉意，萧程慷从睡梦中惊醒，他将这片长的不算难看的银杏叶夹进了笔记本的扉页，看着窗外向后退去的风景，问道：“林叔，还有多久到？”
　　林志安扫了眼导航回答道：“大概还要十分钟。”
　　还能休息会，萧程慷重新闭上了眼，脑子里回想起半个月前的事。
　　他是芭蕉市首富萧有钱的独子，然而身为Omega年过二十二却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萧程慷打小就没有身为Omega的自觉，爬树掏鸟蛋、打架斗殴一样没少干，别说Omega就是Alpha也少见比他还要皮的。
　　他又跟基因突变似的长的也壮，从小到大，若不是有身份证明，大家都会以为萧首富家养了个Alpha。
　　萧首富操碎了心，怕像自家儿子这样的等年纪大了就没人敢要了，于是全市通告重金招婿。
　　萧有钱认为萧家什么都有，所以招婿要求定的并不高，是个Alpha，人品过关，并且能对萧程慷专一就行。
　　由此一来，应聘者中有为青年不少，想吃软饭的歪瓜裂枣也不少，但Alpha的自尊心极强，即便是数量稀少的Omega，见着萧程慷本人后大多退避三舍，别的不说，就这身段――压不住。
　　至于剩下的小部分，萧程慷看不上眼。说的通的，彬彬有礼地请出去，死皮赖脸的，不劳烦保镖，萧程慷自己一脚一个踹出去。
　　其中一个不服气，指着萧程慷的鼻子说：“有人愿意娶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就你这样的，把你扔Alpha堆里都找不到个伴儿。”
　　萧程慷为人有几分傲慢，旁人说的话没几句听进去，偏偏这句挑衅被他放在了心上。
　　萧程慷来到了萧有钱的书房。
　　“我要去波莱顿大学读书。”
　　波莱顿大学是芭蕉市的Alpha大学，里面清一色是Alpha。
　　萧首富看了眼自家身高185，板寸头，肌肉结实的Omega，叹了口气：“去吧去吧。”
　　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儿子被占便宜，想占他儿子的便宜还得问问他儿子的拳头同不同意。
　　*
　　一个急刹车，萧程慷一头撞在了前座椅靠背上，习以为常，他淡定的揉了揉额头，像平常一样提醒一句：“林叔，下次开慢点。”
　　林志安是萧家的管家，年轻时是个赛车手，如今有五十八岁了，但手痒的时候还会去场地跑几圈。
　　若不是家里司机这几天请假回家，萧程慷是绝不会坐他的车，一不留神，车就开飞了。
　　“好嘞！”林志安笑了笑，“不过小程，你真的决定住校吗？”
　　“嗯，根据苏年年给我的攻略，住寝室可以增加与Alpha相处的时间，这样更容易勾搭上。”萧程慷拿出那本夹着银杏叶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说道。
　　“苏小姐的建议我觉得看看就好了，没必要实施。”这笔记本林志安有幸扫过一眼，内容很不靠谱。
　　萧程慷合上了本子，淡淡地说道：“这话从您这奔六的老光棍口中出来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人苏年年二十三岁怎么说也有二十位前任了。”
　　林志安：“……”跳过这个话题，“咳，抑制剂没有忘带吧？”
　　“够用到寒假了。”
　　“行吧，学校那边都安排好了，你直接去教务处报道就好了。”
　　“知道了，”萧程慷把笔记本塞回了书包，甩在了肩上，打开车门回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慢点开。”
　　“知道知道。”林志安认真地敷衍道。
　　听说波莱顿Alpha大学里个个都是精英，不知道和自己比怎么样，萧程慷有几分跃跃欲试。他满怀期待的推开了车门，右脚刚落地，一辆自行车停在了他面前。
　　男生高瘦高瘦的，左耳戴着一颗黑色耳钻，凌乱但富美感的刘海刚好盖过眉头，凛冽桀骜的眼睛正瞪着萧程慷，骂道：“你怎么开车的！”
　　高滓江昨天去看奶奶了，今早骑着山地车来上课，刚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很清爽，他心情也挺不错，愉悦地哼着歌。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从旁边飞驰而过，溅了他一身脏水。
　　高滓江这暴脾气，踩着二轮车就追上去了，眼见就要没影，却看见轿车在校门口停下了。
　　萧程慷扫了眼高滓江，看到沾满黑点的白T和白鞋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他慢条斯理地下了车，从背包里拿出一打支票一支笔，问道：“多少钱？”
　　高滓江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谁要你的钱，道歉！”
　　从小到大他还没跟谁道过歉。
　　萧程慷充耳不闻，唰唰唰地在支票上写了2万就塞进了高滓江的怀里：“这些应该够了。”
　　高滓江嗤笑了一声，当着萧程慷的面将支票撕的粉碎塞进了萧程慷的上衣兜兜里，戳着萧程慷的胸口一字一顿道：“我要你道歉。”
　　萧程慷垂眸看了眼高滓江的手，声音清冷：“把你的手拿开。”
　　高滓江又变本加厉地戳了几下：“给我道歉。”
　　萧程慷蹙眉，一把抓住了高滓江的手指向后掰去。
　　“喂喂喂喂！疼！疼！疼！断了断了断了！”高滓江叫唤道，这人竟然偷袭他。
　　林志安见萧程慷与人起了争执，熄火下车劝说：“别打架，有话好好说。”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毁了，萧程慷见罪魁祸首来了，松了高滓江的手，扬着下巴指了指高滓江全是污点的衣服：“林叔，你的屁股自己擦。”
　　高滓江瞪了他一眼，小兔崽子敢骂我！嘴一提就要骂人。
　　林志安看着面前第N个“事故”，双手握着高滓江的手诚挚的说道：“小兄弟，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今天赶时间车开快了点，没想到把你衣服弄脏了，你看这样行吗，衣服多少钱我赔你。”
　　高滓江主要不是为了衣服，要的就是这么个态度，对方道歉了也不追究：“没事，我就在这学校读书，回去换一件就好了，下次小心点开啊。
　　“好的好的，谢谢小兄弟了。”
　　萧程慷这时搭上了林志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林叔，我刚想明白了，你以后就别当我司机了。”他这车刚买，可经不起林叔的霍霍。
　　“我保证下次开慢点。”林志安商量道。
　　“不行，我报道去了，您慢走。”
　　林志安丧气的垂下了头，小程这新车的手感是真的好，才开了一天以后都没机会了想想挺可惜的。
　　高滓江愕然，心想这司机竟然就这么被开除了？看着司机颓废的背影，他心底升起了几分愧疚。
　　从裤兜里翻出了一张名片，塞到了林志安的手里：“你今后要是真的没工作了，就联系上面的人。”
　　林志安愕然，他怎么就没工作了，咒谁呢！
　　想扔名片，但看附近没垃圾桶就先塞进上衣兜兜里了。
　　高滓江朝着萧程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萧程慷的手臂，感受到手心富有弹性的触感，呢喃：“还挺结实，就比我差点。”
　　萧程慷拍开了高滓江的手：“还有什么事？”阴魂不散的。
　　“你怎么能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开了？”
　　萧程慷看着开车离去的林叔，知道高滓江误会了什么，也没解释，嗤笑道：“我想雇佣谁就雇佣谁，想解聘谁就解聘谁，你管的着吗？”
　　确实管不着。
　　“那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老伯一个工作，衣服的事情就这样过了。”
　　萧程慷眼底带着轻蔑的笑意，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他将挡道的人推开，越过高滓江继续往教务处走去。
　　高滓江看他这眼神就手痒想打人，这时学校响起了预备铃。下节课是老陈的线性代数，缺一节课期末考试扣一半平时分。
　　高滓江盯着萧程慷的背影：“今天算你运气好。”
　　末了，双腿化影，朝着教学楼一路狂奔。
　　教务处接待的老师是一名女性Alpha，萧程慷入学资料上的信息除了个体的身份信息，家庭情况全都是隐藏的。老师从业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但因为萧程慷该有的手续都齐全也没细究。
　　老师递来一张表格：“萧程慷同学，欢迎来到波莱顿，公寓和教室都安排好了，在这签个字就好了。”
　　萧程慷签了字，拿了公寓钥匙，在老师的注视下离开了教务处。
　　今天他不用上课，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什么的昨天林叔都已经帮他处理好了。
　　波莱顿大学就是他以后学习的地方了，萧程慷决定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相较于之前就读的学校，波莱顿的绿化做的不错，道路两旁都是葱郁的植被，像是热带雨林，空气十分的清新。建筑也都充满设计感，总体还是挺满意的。
　　路过篮球场时一个篮球从里面飞了出来，萧程慷双手接住球，瞄准20米外的篮筐，轻轻一跃，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而后滚了进去。
　　篮球场内传来一阵欢呼，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跑了过来，问道：“来一起玩吗？”
　　闲着也没事，萧程慷答应了。
　　萧程慷有一段时间十分喜欢看篮球比赛，家中的老父亲就专门为他请来了专业的篮球教练。
　　为了老父亲的玻璃心着想，就学了一段时间，他天赋不错，目前的水平与专业球员相差甚远，但比一般人还是高出不少的。
　　一场比赛下来，比分还拉的挺多。
　　两个半小时打下来萧程慷汗流浃背，他随意掀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风荣。”一开始邀请他打篮球的男生自我介绍，他扔来了一瓶水。
　　“萧程慷。”
　　风荣拧开了自己的水，在萧程慷的身边坐下：“兄弟，你篮球打的不错，要不要考虑跳槽来我们社团。”
　　“我再想想吧。”
　　萧程慷刚来学校，还没加什么社团，篮球和画画他都挺感兴趣的。
　　风荣自然的搭上了萧程慷的肩膀：“你原来什么社团的，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风荣一定能把你捞过来，不怕你原来的社长不放人。”
　　“我刚从丝蒂安大学转来的，还没社团。”
　　风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是那个都是Omega的丝蒂安？兄弟，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你不读把机会让给我啊！”
　　丝蒂安其实是一所ABO混合的学校，但Omega居多，为了保护Omega，减少意外事件，丝蒂安对外招生时Alpha的分数要求相对较高。
　　萧程慷淡定地点了点头：“主要是个人觉得波莱顿的教学质量更好（钓到Alpha希望大）。”
　　“但那些都是Omega啊！波莱顿有什么，女性Alpha都没几个！”风荣又搂住了萧程慷的肩膀：“咱们一起打过球就是兄弟了，你看像什么Omega的联系方式什么是不是可以分享一下。”
　　萧程慷轻笑：“我让老同学帮你注意一下，有单身的Omega就给你介绍认识。”
　　风荣的精气神都提了几格：“行！你这兄弟我认了！”
　　风荣的手机闹钟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已经十一点半了，他向傅南渊问道：“时间差不多了，一块吃饭去不？”
　　萧程慷刚打完球，身子黏糊糊的没什么胃口，于是道：“你去吧，我先回宿舍晚点再吃。
　　“成！那我就先走了。”


第2章 走错寝
　　萧程慷直接回了宿舍，拿出钥匙看了眼吊牌上的公寓号，吊牌原来的贴纸被磨损了，是后来手写重新贴上去的。
　　“这到底是616还是919？”萧程慷看着吊牌疑惑，决定还是先去616看看，是不是开下门就知道了。
　　到了616房门口穿着工作服的宿管阿姨刚从里面出来，看到杵在门口的萧程慷，解释道：“查违规电器。”
　　余光扫到萧程慷手中的钥匙又寒暄了几句：“这么早就回寝室啊，午饭吃了吗？”
　　萧程慷：“还没，打球出了一身汗，洗个澡再去吃。”
　　“那快去洗吧，我再去其他寝室查查。”
　　萧程慷：“嗯，您慢走。”
　　看到全是卡通草莓的粉色被褥，萧程慷第一反映就是走错房间了，但扫到床头柜上的高达手办，他确定这房间是他的。
　　毕竟这款高达手办全球限定就三台。
　　但这被褥萧程慷实在是不敢恭维，林叔虽然年纪大了，审美却是越来越少女心了。今天先将就着，明天再让林叔重新送过来一套。
　　萧程慷关上门，随手将背包甩在沙发上，脱掉散发着汗臭的衣物走进了浴室。十分钟后，萧程慷擦着头从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中走出，只围了条浴巾，宽厚的胸膛、完美的腹肌、结实的双腿暴露在外，没有人会想到这些来自于一名男性Omega。
　　萧程慷有点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泪水，恰好覆盖在那颗淡淡的泪痣上，泪痣看上去更为明显柔和了锐利的视线，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他褪去腰间的浴巾，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真不来几把吗？野王哥哥~”寝室走廊上，夏道长（chang）抱着高滓江的手臂撒娇道。
　　高滓江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把人推到了一旁陈不凡身上，说：“我下午还有课，中午要休息，叫你家法王哥哥带你。”
　　“带我一把也行啊。”夏道长退一步说。
　　“你一不是妹子，二又不是Omega，我干嘛要带你。”高滓江扫了夏道长一眼无情地说道，在616门口停了下来。
　　“哼，看透你了。”夏道长搭上陈不凡的肩膀，转头就走：“不凡，咱上分去，不理他。”
　　高滓江轻笑，对着两人的背影说：“祝你们十连胜。”
　　掏出钥匙打开门，高滓江伸了个懒腰，上了一上午的课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看到粉红床单上那光裸的后背，高滓江僵硬了一下，原路返回退到了门口，抬头看了眼门牌号，确实是616。
　　卧槽！他遇到变态了？
　　高滓江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走了回去，用力推了下这人的肩膀，怒道：“他妈你谁啊？”
　　萧程慷睡得正香，被这么一推，猛然惊醒，他面色阴沉得坐起了身，脸色似雷雨天气的乌云那般黑，一抬眸，眼神能冻死人：“你有病吗？”扰人清梦。
　　“是你！”看到萧程慷的脸，高滓江冷笑了一下，还真是冤家路窄。
　　萧程慷也注意到面前这人是早上的事精，以为对方是要赔偿来的，他躺回床上闭上了眼，语气冷淡道：“要钱？背包在沙发上，最外层有支票，需要多少自己去开，别吵我睡觉。”
　　高滓江被气笑了，给钱？这人是把学校公寓当旅馆了？逮着哪个寝室就住哪个寝室吗。
　　“你神经病吧，这么能怎么不把整栋学生公寓给买了。你给我起来！”
　　萧程慷脑子里全是困困困，听到这人一直在旁边叽叽歪歪，干脆拉过被子盖上了头。
　　高滓江瞪大了眼：“你还来劲了是吧。”他一把掀开被子，被子下是不着寸缕的胴体。
　　高滓江停顿了片刻，不久，眼底燃起熊熊烈火，这绝对是性骚扰了！
　　他握起拳头一拳挥在萧程慷的脸上：“你他妈还敢裸睡！”
　　这一拳下来，萧程慷是彻底醒了。萧家少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亏，也不管有没有穿衣服，直接扑上去将人摁在身下猛打。
　　地上铺了海绵垫，刚被扑倒在地上的时候，高滓江后脑勺撞了一下地，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晕，但也只能抱着脑袋挨揍。
　　等稍稍缓过来，高滓江开始反击，抓住空隙往萧程慷的另一侧脸上打了一拳。萧程慷也不是吃素的，高滓江打过来的时候，他也同时伸出了拳头。
　　两人一左一右被打歪了头。
　　两人的战意都被激起，发了狠，打成了一团。萧程慷被高滓江的夺命剪刀脚夹住了头，而他的脚趾则踹在高滓江的鼻孔里。
　　“你给我松脚！”萧程慷命令说。
　　高滓江：“你先松。”
　　萧程慷提议：“我数到三二一，一起松。”
　　高滓江：“好。”
　　“三――”
　　“二――”
　　“一――”
　　两人同时松了脚，也同时默契地朝对方面门攻去，但萧程慷动作更快，用手肘扣住高滓江的脖子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萧程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喘着粗气嘲讽道：“这世界上能让我萧程慷吃亏的人还没出生。”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高滓江有种屈辱感，他忿忿地转过了头。这次没发挥好，他认栽了。
　　萧程慷见高滓江难堪地侧过头，恶趣味的凑了过去，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口气。
　　士可杀不可辱，高滓江回头就要骂人，萧程慷的头还低垂着，高滓江一番动作两人四目相对了，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禁了呼吸。
　　从高滓江黑色的瞳眸中，萧程慷看到了自己骤缩的瞳孔。
　　而高滓江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了萧程慷眼角的那颗泪痣上，脑子里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他竟然有泪痣。
　　但不过瞬息高滓江就反应了过来，对着萧程慷用力一推，萧程慷因为惊讶并没有设防，一下就被推开了，高滓江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几步。
　　槽！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差点就被一个Alpha夺走了。
　　感觉到手底下传来潮潮的触感，高滓江拿起来一看是块浴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萧程慷刚用过的。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把将浴巾扔到了萧程慷怀里：“快给我滚！”
　　末了，碰了浴巾的那只手还在海绵垫上擦了擦。
　　萧程慷的眼神沉了下来，冷声说：“你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掀我被子打我一拳还让我滚？你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哈？你房间？”高滓江难以置信的反问道，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若不是在这住了两年，看萧程慷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差点都要信了。
　　高滓江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往床头柜走去，途经萧程慷时还踹了他一脚：“让开，别挡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到底是谁房间。”
　　他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本朝萧程慷脸上甩去。
　　萧程慷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小本本，是一本学生证，打开一看，扉页上写着高滓江三个大字还有一张一寸照。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高滓江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快意地推搡了一下萧程慷。
　　萧程慷身子僵硬着，脸上如火灼烧开始发烫，真不是他的公寓，他扫了眼桌上的高达手办，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丢脸！
　　不过毕竟是萧家少爷，在气质这一块是拿捏的死死的，无论内心多窘迫，表面看上去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他冷傲地抬起了头，说：“借我一套衣服。”原来的衣服全是汗臭不能穿了。
　　当面处刑之后这么淡定，还向他借衣服，高滓江都想为萧程慷颁发一面锦旗了，上书――初一脸上扎一针, 十五皮下不知疼。
　　高滓江冷笑：“借你衣服？做梦呢！你怎么进来就怎么给我出去。”
　　萧程慷：“我跟你买。”
　　高滓江：“滚，老子不卖。”
　　这事源头上来说是萧程慷理亏，高滓江不卖衣服也是他的自由，萧程慷不做纠缠，站起身将浴巾围在腰上，捞起地上的衣物甩在肩膀上，又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径直往门外走去。
　　他虽然是Omega，但也是男人，服用抑制剂后以他的体格看上去与寻常的男性Alpha没什么同。既然616不是他的，那就是919了，也就三层楼的距离，这样走上去没什么大碍。
　　“你站住！”高滓江在身后喊道：“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萧程慷转过身，一手贴上腰间的浴巾，挑眉问：“要把浴巾还给你吗？”大不了一会穿上脏裤子。说着就开始解。
　　高滓江诧异地瞪大了眼，大步上前摁住了他的手，骂道：“你丫的是暴露狂吧，衣服当摆设的吗？”
　　萧程慷淡淡道：“都是汗，穿不了，问你借你又不借。”
　　高滓江：“你的意思是怪我喽？”
　　萧程慷闻言有点生气，他抬起了头，高滓江比萧程慷高半个头，因为手按在萧程慷的腰上身子微躬着，萧程慷一抬头两人的脸又差点要贴上了。
　　高滓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向后退去。
　　萧程慷冷着脸贴近了一步步的贴近，嘴唇翕动：“向你借衣服你又不借，我要走又不让走，怎么，留下来陪你过夜吗？”
　　高滓江一步步退着，不小心踩到了哑铃，仰倒在了地上。
　　萧程慷居高临下的看着高滓江，轻蔑的笑了一声，扭头就要离去。
　　“慢着。”高滓江喊住。
　　萧程慷一回头，一套衣服对着他的头袭来。
　　高滓江说：“你丢的起这个脸，我丢不起。”波莱顿的公寓都是单人间的，萧程慷今天要真的围了块浴巾就从他的公寓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


第3章 装A笔记
　　萧程慷嫌弃地将衣服从脸上拿下来，又嗅了嗅，蹙眉问：“这干净的吗？”也不知道高滓江从哪掏出来的。
　　高滓江一听，火气又上来的：“你他妈爱穿不穿。”
　　这是一件纯白的短袖，衣服正面印着一颗巨大的带着眼镜的草莓，萧程慷眉头微挑，这高滓江貌似对草莓情有独钟，被褥上是衣服上也是，还真是——少女心。看到衣服上的吊牌，萧诚慷放下心，这衣服是全新的。
　　“谢了。”萧程慷道。
　　高滓江撇过脸冷哼了一声：“快滚去厕所换。”
　　说话这么不客气，萧程慷偏偏就反着来，勾唇道：“去厕所干嘛，在这换多方便，何况你又不是没看过。”
　　“萧程慷是吧，你可以要点脸吗？”高滓江咬牙切齿道，他今天是在哪不小心踩到狗屎了吗，才会遇到这么个玩意儿。
　　萧程慷痞痞一笑：“我怎么就不要脸了，这儿就你和我两个人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换衣服你就非得盯着我看是吧，到底是谁不要脸了。”
　　“嘿，你强词夺理！”高滓江的拳头又痒痒了，作势就要打人。
　　萧程慷覆在腰间的浴巾上，就要敞开：“我要脱了哦。”
　　“槽！”高滓江咒骂了一声，立马转过了头。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过后，萧程慷换好了衣服，别说还挺合身的。
　　“换好了吗？”高滓江背着身子问道。
　　萧程慷玩笑道：“还没好，别转身。”
　　高滓江听出了萧程慷语气中的笑意，转过了头：“我信你个鬼还没好，衣服洗好了明天还给我。”
　　萧程慷：“我买了，多少钱。”送来送去的多麻烦。
　　高滓江微笑着一字一顿道：“我不卖。”
　　“行吧，明天晚上来还给你。”
　　想到了萧程慷的种种劣迹，高滓江拒绝道：“别，白天的时候给我。”
　　萧程慷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怕我对你不轨？放心，我对你这型没兴趣。”
　　高滓江：“那还很是谢谢您放过我了。快滚吧你，老子还要换被套午休。”
　　萧程慷重新捞起了自己的行囊，说：“这就走。”他转过了身，停顿一下后又转了回去，扬着下巴指了下草莓被褥，扯着自己的衣领对高滓江调侃道：“高同学的品味真特别。”
　　高滓江毫无负担的说道：“这是猛男该有的品味，你不懂。”
　　“猛男。”萧程慷轻笑，他抬了下手肘，正是刚才压制高滓江的动作，末了，潇洒地转身离去。
　　高滓江在他身后喊道：“要不是公寓太小没办法施展，你以为你赢得了我吗？下次我一定把你打趴下！”
　　“我，拭目以待。”萧程慷背着高滓江关上了门。
　　萧程慷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看着床头柜上的高达手办说道：“没想到你的一个兄弟就在波莱顿，可让我糗大了。”
　　他慵懒地将自己摔到了床上，低头扫了眼胸前的大草莓，呢喃轻笑：“哼，猛男。”
　　背包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萧程慷打开一看是苏年年的视频电话。
　　苏年年是萧程慷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狗头军师，手上那本“撩A笔记”的创作者，一名女性Omega。
　　萧程慷接了起来。
　　“啊，萧萧大宝贝，新学校怎么样？”刚接起电话苏年年就来了个热情的招呼，但看到萧程慷脸上一左一右对称的淤青，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萧程慷你又跟人打架了？这才刚入学第一天，你都还没正式上课吧，这样你怎么能撩到Alpha。”
　　萧程慷瘪嘴：“我也不想，是那事精先动手我总不能傻站着不动。”
　　苏年年：“小本本上第一条怎么写的，要温柔，要柔弱。你就不会嘤嘤嘤吗，在Alpha面前装柔弱这招百试百灵，都不用你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扇自己巴掌。”
　　萧程慷仔细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那我下次试试？”
　　苏年年：“必须的。跟你说件正事。”
　　萧程慷：“什么？”
　　苏年年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个猥琐的微笑：“以后你在布莱顿混熟了，介绍几个优质的Alpha给我呗~”
　　萧程慷突然想起风荣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发现了一个商机，在丝蒂安和波莱顿之间开个情侣中介或许能大赚一笔。
　　看着视频中眉飞色舞的苏年年，萧程慷佯装不悦道：“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来是关心我这个朋友呢，原来‘正事’是这。”
　　苏年年鬼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撒娇道：“萧萧~你在我心中什么地位你还不知道嘛。”
　　萧程慷冷哼了一声：“你的第二十一个小宝贝呢？你在这明目张胆的要我介绍Alpha他知道吗？”
　　苏年年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几分，说：“分了。”
　　萧程慷正色道：“怎么回事？”
　　苏年年：“玩腻了，丢了呗。”她说的轻松，但眼眶有点泛红。
　　苏年年外表上看是个柔柔弱弱的人，但性格十分要强，她不想说出口的事萧程慷也不多口舌，只是道：“看来那家伙福分不够，失了苏大小姐的青睐，过几天我加入篮球社，到时候把那些器大活好的社员的联系方式要来都给你怎么样。”
　　苏年年破涕而笑，道：“那就先谢谢萧大少爷了，不过，也不用全都给我，留一个给你自己。”
　　萧程慷啧啧：“哟，就让我留一个，您的胃口可真大。”
　　苏年年恢复了状态，风骚地撩了一下头发，道：“这主要是看实力，骚年，好好学习姐姐传授给你的撩A笔记，别说一个Alpha，打下整个波莱顿的江山都不是梦！”
　　萧程慷笑道：“好，我肯定好好学习，打下波莱顿的江山。”
　　苏年年：“行，那我挂了，下午还有课，我先过去了。”
　　萧程慷：“嗯，拜拜。”
　　挂断了电话，萧程慷没什么困意，将背包里的撩A笔记拿出来仔细研读。
　　撩A笔记第一条：作为Omega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柔弱、要会撒娇，这样才会柔软Alpha的心，激起他们的保护欲，舍不得伤害你，舍不得惹你伤心，甚至愿意为了博你一笑而扇自己一巴掌。
　　这一点刚才和苏年年讨论过，萧程慷决定改天有机会试一下。
　　撩A笔记第二条：要学会表扬、夸奖Alpha，哪怕什么事情他们做的不好，也不能批评，要去鼓励他们，让他们感受到你的温暖。
　　萧程慷皱起了眉：“Alpha都是没长大的宝宝吗？骂也骂不得？”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年对Alpha们无情的嘲讽，突然找到了自己单身多年的一个原因。
　　萧程慷跳过了几页。
　　撩A笔记第十五条：多次制造偶遇。让Alpha觉得你就是上天安排的那个唯一。
　　看到这一条，萧程慷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高滓江的脸，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喃喃道：“唯一的孽缘吗？”
　　这条不行，划掉。
　　撩A笔记十六条：适当的肉-体勾引。修长的手指、性感的锁骨、精瘦的腹肌或者其他地方的优势，总有一处能勾到Alpha。千万要注意，要适当，要委婉，不能太露骨，否则会适得其反。
　　刚被高滓江怒骂暴露狂的萧程慷：“......”
　　萧程慷将笔记本放下，盖上了被子，他还是努力睡觉吧。


第4章 校花找我
　　因为白天的时候睡多了，萧程慷晚上到了凌晨两三点才入睡，第二天早上，眼睛一睁就是七点四十分了，距离上课只有二十分钟。
　　他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也顾不得吃早饭直接往教室跑去。
　　来波莱顿之前，萧程慷对这学校做过一些研究，据他了解，他一会要上的那节线性代数的老师陈安放极其严格，每一节课都要点名，缺一节课或迟到一次扣一半平时分。
　　在丝蒂安常年考第一的萧程慷立志在波莱顿也要保持第一的成绩，他绝对不允许因为一门课的平时分而拉了自己的排名。
　　波莱顿的教学楼每一幢最高有十二层，所以都有安装电梯。距离上课只有五分钟，每个人都赶去上课，电梯十分的拥挤，等萧程慷跑到的时候，电梯根本站不下人了，要等下一趟多半要迟到。想着教室就在六楼，萧程慷决定直接去跑楼梯。
　　萧程慷平时都有锻炼，但一次跑了六层楼还是有些喘。
　　每一层教学楼的布局都是一条横廊，两侧教室，萧程慷这节课的教室在608，左侧教室，横廊的最中央。
　　萧程慷刚跑上六楼从楼道转到横廊的时候，看到横廊尽头有个身影狂奔而来，好巧不巧还是个熟人——高滓江。
　　果真是孽缘，都要一起迟到了。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同时冲到了608的门口，弓着腰大喘着粗气扫了眼对方——这家伙竟然和我同班？
　　高滓江是金融172班的班长，前两天他也确实有从班主任那儿收到消息说有个新生要来他们班，他看过新生的信息，知道叫萧程慷，可他没想到，这个萧程慷就是那个闯进他寝室的暴露狂。
　　陈安放刚好拿起点名册，突然两个人踩着点闯进教室吓了他一跳。在看到两人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时，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问道：“你们俩的脸怎么回事？”
　　两人不约而同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这是昨天两人打架时留下的，他们异口同声道：“路上不小心摔的。”
　　陈安放凌厉的眼神盯着两人，看两人目光诚挚态度诚恳，现在又是上课时间了，于是道：“下次走路小心点，先回座位上去吧。”
　　专业必修课的教室是那种小教室，两两座位连着，他们班人比较多，刚好能把教室坐满，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排靠门的两个位置。萧程慷和高滓江不情不愿的做了同桌。
　　教室里坐满了人也就到齐了，老陈不再点名，直接开始上课。
　　萧程慷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放在桌子上，随便翻开到空白页摆了支笔在上面，然后就靠在椅背上跟个大爷似的在那坐着。
　　一个人的座椅并不宽，萧程慷这样瘫坐着手就不可避免的搭到了高滓江的椅靠背上。
　　高滓江没注意到萧程慷的坐姿，他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还有一支笔，然后就放松背向后靠去。背后传来的软绵绵的触感还有耳边压抑的嗷叫吓得他登时直起了背。
　　高滓江扭头瞪着萧程慷低声骂道：“你又犯什么神经？”
　　萧程慷瞪了回去：“你压到我的手了！”
　　高滓江冷哼了一声，道：“活该，坐没坐相。”
　　萧程慷回怼道：“你他妈有坐相会压到我的手吗。”
　　高滓江：“怎么，想吵架吗！？”
　　萧程慷：“怕你？”
　　他俩没注意同学们都转过头看他们来了，讲台上的老陈也没继续讲课，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
　　萧程慷最先察觉气氛不对，看着几十双落在他们身上的眼睛，默默地闭了嘴，还贴心的踹了高滓江一脚以作提醒。高滓江这才发觉到情况不对，浑身的气焰登时收了回去，跟个鹌鹑似得静坐在那儿。
　　见两人安静下来，老陈对他们俩说道：“平时分都扣五十，学习委员记一下。我们继续上课。”
　　五十那可是一半的平时分。
　　两人互瞪了一眼，都怪你！
　　高滓江因为昨天看了“辣眼睛”的东西，昨晚上的睡眠质量很差，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萧程慷昨夜也晚睡，两人都做好上课打盹的准备了。但如今因为有了不顺眼的人在身边，精神瞬间提升了好几倍。
　　特别是做课堂练习的时候简直跟打了激素一样。
　　PPT上的题目刚放出来两分钟，萧程慷就唰唰唰的写好了。他叼着笔，支着下巴，侧头看向还在奋笔疾书的高滓江，嘲讽的话脱口而出：“这么简单的题目要做这么久，你行不行啊。”
　　高滓江刚好做好了题，抬起头勾唇问道：“这是要和我比比吗？”
　　萧程慷不屑道：“来啊。”
　　然后两人就开启了刷题+嘲讽模式。
　　萧程慷：“这种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题目你竟然还需要笔算。”
　　高滓江：“一分钟可以解决的题目，你竟然用了一分三十秒。”
　　萧程慷：“这道题有两种解法，你就想出一种，辣鸡！”
　　高滓江：“啧啧啧，我都做完大半天了，你怎么还在写。”
　　坐在他俩前排一道题都没做出来的夏道长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老陈出的题有这么简单吗？他真的有这么笨？
　　看了眼身边陈不凡的练习本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是后面的两个太变态。
　　一节课是两小时，中间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刚一下课，班级就变得闹哄哄的。
　　夏道长转过了身热络的跟萧程慷打了个招呼：“新同学好，我是夏道长。”
　　陈不凡也转过了身，自我介绍道：“陈不凡。”
　　萧程慷含蓄的笑了笑：“你好，萧程慷。”
　　高滓江闻言新奇地侧目看向了萧程慷，嗤笑道：“哟吼，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啊，我还以为你的嘴是机关枪呢。”
　　萧程慷眉毛微微上扬，挑衅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高滓江：“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吧。”
　　夏道长看看高滓江有看看萧程慷，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笑问道：“你们早就认识了？”
　　两人同时嘁了一声，说：“不认识。”
　　“班长班长班长班长！”这时宋让同学情绪激动地一路从门口跑到了高滓江跟前。
　　“怎么了？”高滓江疑惑的问道。
　　宋让：“校花找你，就在门口！”
　　这话一出来，班级安静了一秒，然后就沸腾了起来。
　　波莱顿大学目前在校生约有两万人，其中女性仅有一千人左右，再除去那些对Alpha没性趣的，是真的狼多肉少。
　　“卧槽，校花来找班长。”
　　“我们金融172班终于有人要脱单了吗？”
　　“班长牛逼！”
　　连讲台上一向严肃的老陈都抱着保温杯笑了起来。
　　高滓江愣了几秒，不可置信问面前的夏道长：“校花找我？”
　　夏道长狠狠地拍了一下高滓江的肩膀，道：“是啊，还不快出去，愣着干嘛！”
　　高滓江蹭的站起身走出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又后退了两步，一脸欠扁地对萧程慷炫耀道：“校花找我。”随后脚步轻快地找校花去了。
　　萧程慷无语地讪笑了一声：“呵，毛病。”
　　又问夏道长：“校花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6.15的内容，手滑错点直接发表了......


第5章 校花
　　夏道长回答说：“音乐系的超级大美人沈欣薇，不吹不黑，波莱顿至少有二十分之一的人是她的倾慕者。”
　　萧程慷眉头微挑，俨然不信，二十分之一那可是整整一千人，丝蒂安那些很受欢迎的Omega都没这么大的后援会。
　　“不信？不信我给你看照片。”夏道长献宝似得拿出了手机，刚给屏幕解锁，一敲脑袋道：“瞧我蠢的，真人就在外面看什么照片，走，一起到门口看去。”
　　夏道长左手一个陈不凡，右手一个萧程慷，兴致勃勃的看美女去了。
　　高滓江和沈欣薇也没避讳什么就在教室外墙那边交谈，萧程慷和夏道长他们趴在教室后门伸个头就能看到。
　　沈欣薇顶着一头粟色的大波浪，五官十分精致，漂亮的嘴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露肩的紧身长袖，下面穿着高腰牛仔裤，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性感而又帅气。
　　萧程慷看到真人才知道夏道长的话并没有夸张，对于任何一种性别的人，很少有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女性Alpha的魅力。
　　就比如说高滓江那家伙，他看上去已经被沈欣薇迷得找不到北了，咧着嘴傻乐的样子活像个憨憨。
　　距离比较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又比较轻，萧程慷并不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们交换了手机，大概是互留了联系方式。因为课间时间有限，两人很快就道了别，高滓江挥舞着手机眉飞色舞的回到了教室。
　　“怎么样怎么样？”同学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兴奋地好像是自己要脱单了。
　　高滓江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潇洒地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破功大笑道：“沈欣薇她请我周末吃饭！”
　　“哦——”全班都起了哄。
　　老陈悄咪咪的听到了结果，微微一笑，然后绷着脸放下保温杯敲了敲讲台：“好了好了上课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学们一哄而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半节课，高滓江已经完全没了上课的心思，每隔几分钟就得瞟一眼手机，操作一顿，时不时来一声自我陶醉的轻笑。
　　他看手机就算了，但这痴汉笑萧程慷是实在受不了，抖落了他一地的鸡皮疙瘩，嫌弃道：“你能不能别笑得这么恶心？”
　　“哼哼。”高滓江轻哼了两声，又看向了手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没有回怼。
　　高滓江继续道：“看在薇薇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说不定在和你说话的这个空档我错过了回复女神消息的第一时间。”
　　才这会空档“薇薇”都叫上了？只见他一个人在那发了半天消息没见人沈欣薇回。
　　萧程慷冲着高滓江勾了勾手指。
　　高滓江侧目看他，问道：“干嘛？”
　　萧程慷微微凑了过去，轻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高滓江：“什么？”
　　萧程慷勾唇：“舔——狗——”
　　“槽！你怎么说话的呢。”高滓江撸起袖子怒道，但不过片刻他就高贵冷艳地对萧程慷竖起了中指，说：“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
　　萧程慷：“......”我嫉妒你比我丑还是比我蠢。
　　*
　　下午没课，萧程慷决定画画来消磨时光。他从十岁开始学画画，如今已经有十二年了。
　　画画对他来说与其说是兴趣爱好，更不如说是一种精神的寄托。
　　萧程慷的母亲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人。自从生下萧程慷后，她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在家当起了全职妈妈。
　　萧程慷虽然和母亲一样是个纯正的Omega，但没从母亲身上遗传到一分温润的性格，从小和文艺的东西没沾过一点边，争强好胜打架斗殴倒是家常便饭。母亲怕儿子这样下去以后没人敢要了，于是经常带着萧程慷四处写生，一起画画磨一下性子。
　　但每次出门萧程慷都皮得没边，母亲一转头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后来母亲干脆带着他待在自家花园画画，萧程慷没地儿能浪，竟用画笔在地上刨出一个大窟窿。
　　萧程慷是家中独子，家里人宠得很，见他没兴趣，也就由着他了，他喜欢做什么就支持他做什么。
　　直到十岁那年，母亲带着萧程慷去一个新开发的小岛游玩，回来途中不幸遭遇了海难，整条船除了运气好被冲上海岸的萧程慷没有一人生还。被救后萧程慷虽然身体无大碍，但心理上产生了十分严重的应激反应，一开始看到水都会害怕到全身发抖。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以后有所好转，但最大的接受程度也仅限于淋浴。
　　后来萧程慷开始学起了画画，每当提起画笔，在纸上尽兴挥舞的时候，他就觉得母亲还在他身边陪着，心也会跟着沉淀下来，他的病情也神奇的慢慢好转，除了海洋，一般的水域也都可以接受了。
　　萧程慷刚把画画的工具都拿出来，手机响了，是风荣打来的。
　　风荣：“嘿！兄弟~”
　　风荣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的亢奋还夹杂着几分油腻。
　　萧程慷还以为他这么快就要问给他找对象的事儿，忙道：“我还没问老同学呢，你这么快就打来了。”
　　风荣笑道：“不是这事儿，是社团的事情，想好了没有，要不要投入我们篮球社大家庭的怀抱？”像萧程慷这样的奇才，是他拼尽全力也要拉拢的对象，他诱惑道：“再过一个月就是和隔壁多哈萨大学的友谊赛，赛后有联谊会哦~”
　　萧程慷笑道：“可以。”他昨天就打算好为了巩固和苏年年的革命友谊，牺牲自己加入篮球社为她寻得新欢，不过：“社团要怎么加？”
　　风荣：“去班长那儿领张申请表填一下，再交到学生社团联合会就好了。”
　　萧程慷：“好。”
　　风荣：“等你来哦，宝贝儿~”
　　一句宝贝骚得萧程慷差点闪了腰，不过萧程慷是谁，做啥都没输过，他掐着嗓子，声音瞬间变得像宫廷剧里的太监：“好的呢，宝贝儿~”
　　风荣嘶了一声，笑道：“诶呀，这声宝贝可真上头。行吧，就先这样，我继续准备比赛了，你有兴趣的话随时可以来一起练。”
　　萧程慷：“行。”
　　说到班长，萧程慷突然记起来高滓江借给自己的衣服还没还，趁现在天还亮着赶紧送过去，顺便拿一下申请表，晚上去的话人家贞洁烈男说不定会怀疑自己对他心怀不轨。
　　616公寓门口，萧程慷伸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
　　“谁啊，来了！”房间里的高滓江回应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砰砰啪啪的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了。
　　萧程慷微微挑眉，呢喃道：“在搞什么鬼？”
　　萧程慷也没继续敲门，就在门口候着，等了一两分钟的样子，门终于开了。高滓江露出头挂在外面，见来人是萧程慷眉峰陡然皱起，嫌弃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萧程慷提高了手上放衣服的袋子示意道：“还衣服来的。”
　　高滓江一把夺过袋子，冷酷无情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说着就要关门，萧程慷眼疾手快的把门抵住了，笑道：“班长别着急还有事儿呢。”
　　高滓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萧程慷：“找你拿一份社团申请表。”
　　高滓江闻言将门打开了，说：“进来吧，房间里有点乱，别踩着我衣服。”门后面，他的上半身是裸着的，平日里他穿的衣服比较宽松，看上去高瘦高瘦的，衣服一脱，腹肌胸肌一样不少，肌肉线条也很美。
　　萧程慷见状吹了个口哨：“不错嘛。”
　　高滓江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他指着书架说道：“申请表就在第二层的位置，你自己去找一下。”
　　向里走了几步后，萧程慷看到了房间的全貌，地面上一片狼藉，衣服散落了一地，落地衣架倒在地上，整个房间只留下三掌宽的小道供走路用，看上去还是刚收拾出来的。
　　萧程慷：“高滓江，你这儿是遭贼了？”
　　“没，我就整理一下衣服。”高滓江匆忙答道，眼神有几分躲闪。
　　萧程慷发现床上有三套被拎出来的衣服，眼底带上了玩味的笑意。
　　“整理衣服要这么大的阵仗？高滓江，这才周一，你就开始准备周末约会的衣服了？”
　　“关你屁事，你找你的东西。”高滓江没好气的说道。
　　萧程慷瘪瘪嘴，准备去翻找书架，高滓江公寓的这个书架还是蛮大的，长宽看上去大约都是两米，而所谓的书架第二层摆满了文件纸张。而他需要从这一大堆纸中找到社团申请表，瞬间就不想加入社团了。
　　此时他的脑中突然跳出了撩A笔记第一条，或许现在就是将理论付诸实践的好时机。
　　萧程慷抿唇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神希冀的落到了高滓江的身上。
　　正弯着腰捡衣服的高滓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了头：“你盯着我干嘛？”
　　萧程慷：“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高滓江：“没空，自己找。”
　　萧程慷：“嘤嘤嘤？”
　　高滓江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衣物直起了身子。
　　这招真的这么有用？
　　萧程慷心中惊叹。
　　然而下一秒，高滓江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问道：“萧程慷，你今天出门吃药了吗？”
　　萧程慷：......那什么撩A笔记可以拿去烧火了。


第6章 大小白
　　萧程慷花了半个小时可算找着了社团申请表，借了高滓江的笔填了一下，打算一会直接送去社团联合会。
　　高滓江手上整理着衣服，眼睛却瞥了过来，状似漫不经意地问道：“你打算加入什么社团？”
　　萧程慷：“关你屁事，整理你的衣服。”
　　高滓江觉得这话听着有点耳熟，但没细想，他冷哼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
　　填好表格，萧程慷仔细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放下了笔，对埋在衣服堆里的高滓江说道：“我先走了，你继续挑你的衣服。”
　　“慢着！”高滓江突然道。
　　萧程慷停下了脚步，问道：“做什么？”
　　高滓江：“你是要去送申请表？”
　　萧程慷：“嗯，早点交早入社团。”
　　高滓江：“放这儿吧，我晚上要去趟社联顺便帮你带过去。”
　　萧程慷看了他一眼，狐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会这么好心。”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没好心了。”高滓江道貌岸然的说道：“帮助每一位同学是身为班长应该做的事，更何况对待像你这样刚来的转学生。”
　　萧程慷上下打量了一边高滓江，这话说的他怎么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呢。
　　高滓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低下头继续整理衣服：“不需要就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社联离学生公寓还是蛮远的，有人带过去也挺好，免得他特地跑一趟。
　　萧程慷笑道：“是我的不对，那就麻烦班长了。”
　　高滓江：“知道就好，放我书桌上就行了，你赶紧走，别碍着我眼。”
　　萧程慷：“行，那您继续。”他将申请书放在了桌面上，径直走出了门。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高滓江放下手中的衣物，跑到玄关张望了一下，确定人走了他来到了放申请书的书桌前。
　　“萧程慷，让我看看你报了什么社团。”他拿起了萧程慷的申请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看着纸张上写的篮球社，高滓江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他在书架上找出了一张全新的申请表，对着萧程慷的申请表将信息重新抄写了一遍，不过把篮球社改成了散打社。末了，高滓江将原来的申请表对半撕开，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高滓江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变态，他低声轻笑道：“萧程慷，就让你来散打社感受一下来自班长的热切关怀。”
　　刚回到房间坐下的萧程慷莫名打了个喷嚏。
　　萧程慷：“谁又想暗算我？”
　　*
　　周末，萧程慷在床上躺尸躺到了大中午，其实七八点钟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今天犯了懒就是不想起床，老想着一个小时后肯定起，然而却是一拖再拖，直到他的手机响了，是苏年年打来的。
　　“啊啊啊啊，萧萧大宝贝，大白和小白回来了！”
　　苏年年万分激动，声音又尖又响，手机贴着耳朵的萧程慷差点没被刺激的耳膜穿孔，不过听到苏年年说的话，他内心也十分雀跃。
　　大白和小白是两兄弟，两人本名一个叫白楚风，一个叫白楚辞，是萧程慷和苏年年的的发小，打小一块长大的，两人和萧程慷因打架结缘，玩得挺好。后来因为父母要出国做生意，两人一块跟着去国外读书去了。
　　“真的吗？”萧程慷愉悦地问道。
　　苏年年：“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我们打算下午聚聚，你来吗？”
　　萧程慷：“来，怎么能不来，地点是哪？”
　　苏年年：“夜色KTV，1203包间，我刚出门，你也快点来哦。”
　　萧程慷：“好。”
　　都是老朋友了，萧程慷也没怎么拾掇，洗漱一番，一身寻常打扮就出门了。
　　这次朋友聚会除了白楚风白楚辞苏年年三人还有其他十几个朋友，见萧程慷进来一个个都欢呼起哄，在座的除了那几个Omega，小时候全和萧程慷打过架。
　　“萧萧来了！”
　　“好家伙，长的比我一个Alpha还要A。”
　　“萧萧，听说你转学去波莱顿了，真的假的？”
　　“有对象了吗？”
　　萧程慷见自己一开门注意力都到自己身上来了，笑道：“一个个都干嘛呢，今天的主角是大白小白，别搞我。”
　　他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过去，又从右到左扫了回来，找了两遍才在人群中找到大白小白。看着两个大变样的人，惊讶的瞪大了眼：“好家伙，我差点就不认识了。”
　　白楚风和白楚辞相视一眼笑了笑，对着萧程慷敞开了怀抱，萧程慷对着他们的胸口一人来了一拳：“这几年吃了几瓶减肥药，瘦了这么多。”十几岁那会两人站在那就跟俩柱子似得，上下等宽，现在看上去简直就是男神身材。
　　“我刚第一个进包厢，看到这两人我还以为自己走错地儿了，他们把我叫住才认出他们。”坐在一旁的苏年年附和道。
　　白楚风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玩笑道：“早一顿晚一顿当饭一样吃才瘦下来的。”
　　萧程慷啧啧：“真狠。”
　　白楚辞笑道：“可不得狠，不然挨你揍时跑不快。”
　　萧程慷：“什么话，我现在可温柔了。”
　　坐在最边缘的那人当场拆台说道：“你可得了吧，苏年年前几天可说过，你刚进波莱顿就和一个Alpha干了一架。”
　　萧程慷扫向一旁的苏年年，佯怒道：“你卖我，我的名声就是这么被败坏的。”
　　苏年年耸了耸肩，道：“我实话实说罢了，你名声的锅我可不背。”
　　说到萧程慷入读波莱顿，白楚风的眉头微微蹙起，问道：“萧萧你为什么要转学去波莱顿，那全是Alpha你一个Omega待在那儿多危险。”
　　萧程慷自然不会说是冲着勾搭Alpha去的，他说：“我个人觉得波莱顿大学的教学模式更适合我，对我以后的发展更有帮助。”
　　白楚辞嘴唇微勾：“你可得了吧，波莱顿和丝蒂安的教学模式能差多少，现在波莱顿大学的校长就是从丝蒂安转过去。还未来发展，你以后是要开鸭店还是怎么滴？”
　　萧程慷接茬：“嘿，还真被你说对了，瞧你这小模样长得不错，你以后要失业了，来找我，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爷给你挂头牌。”
　　“去你的。”白楚辞抄起手边的抱枕就丢了过去。
　　萧程慷灵活一闪，笑道：“别光说我，今天这聚会可是专程为你们办的，说说你们，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就内样，”白楚辞道：“吃喝拉撒睡，该干啥干啥。”
　　“哦哟哟~不只吧，看你社交软件的动态，身边的人隔个几天就换一个，滋润的很啊。”一个人调侃道。
　　“果然人的颜值变高了，心也就跟着花了，看小白以前多老实的小胖墩，转眼就变渣男了。”有一个人啧啧道。
　　苏年年并不赞同：“这可不一定，看人家大白，可是专心在那读书。”
　　“嘿，这还真是，”白楚辞道：“我哥那是一个清心寡欲，坐怀不乱，在国外那会不知道有多少美人投怀送抱，我哥他看都不看人一眼。”
　　“我说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心里有人啊？”他转头看向白楚风戏谑的问道。
　　“哦吼，有情况~”经白楚辞这么一说，众人八卦的视线都落在了白楚风身上。
　　白楚风下意识的看了萧程慷一眼，眼神微闪，转瞬即逝，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他推搡了白楚辞一下，佯怒道：“好啊，敢拿你哥开涮了。”


第7章 草莓味
　　两瓶酒下肚，萧程慷来了尿意。
　　他准备起身。
　　“诶！你要去哪，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啊。”看到萧程慷起身，酒精上头的白楚辞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萧程慷掰开了他的手把人推到了白楚风的怀里，道：“起开吧你，就你这酒量还不醉不归呢。”又对白楚辞说道：“我去下厕所，一会就回来。”
　　白楚风和煦的点了点头：“嗯，小心点。”
　　萧程慷虽然嫌弃白楚辞酒量多么多么不好，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站起身时脑袋有点晕，虚晃了一下了。
　　白楚风见状立即松开了怀中的弟弟，起身虚扶住了萧程慷，轻声细语道：“我陪你去吧。”
　　萧程慷想都没想就拒绝，推开了白楚风：“陪什么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用不着你给我把尿。你陪着兄弟们继续喝，我马上回来。”
　　见萧程慷拒绝，白楚风也不再强求，又嘱咐一番，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萧程慷出了包间。
　　KTV走廊的灯光比较昏暗，置身其中，萧程慷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加昏沉了，勉强辨别出厕所的方向，他扶着墙摸索了过去。
　　昏暗的环境酝酿着暧昧的情愫，廊道上有不少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去厕所的路上，萧程慷看到一対男人杵在那儿，贴的极近，也不知道在那干什么，他的脑子有点不灵清，凑上前去仔细看看，而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在打啵。”
　　吓了那对情侣一跳，更为强势的那一方狠狠地瞪了萧程慷一眼，并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萧程慷脑子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做的傻事道了声歉，站起身落荒而逃。
　　在厕所里用冷水洗了把脸，萧程慷的酒意彻底褪去了，准备回去再战三百回合喝倒那一片人。
　　刚走到厕所门口，萧程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背着他，脸正对着墙壁，头抵在墙上，看上去像是面壁思过。
　　“高滓江？”萧程慷问道，不是和沈薇薇一起去约会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高滓江并没有理他，还是靠在墙上，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萧程慷走了过去，想听听看。
　　高滓江脸上通红一片，像是喝醉了。
　　萧程慷听到他在说：“我要吃草莓布丁……”
　　萧程慷愣了一下，而后发出一声爆笑，立马从兜兜了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凑到了高滓江的嘴边，问道：“你说什么？”
　　高滓江还是呆呆地靠在墙上，听到萧程慷在问他话，呆萌的转过了头，说：“我要吃草莓布丁。”
　　萧程慷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上辈子怕是一颗草莓。”
　　感觉到自己被欺负了，高滓江操着迷离的眼神自认为十分凶狠地瞪了萧程慷一眼。
　　换来了萧程慷更为无情的嘲笑。
　　萧程慷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好凶哦，吓死我了。”
　　迷糊的高滓江生气了，一把抓住萧程慷的两只手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
　　“卧槽！松口松口松口，你是狗吗！”萧程慷嗷嗷叫道。
　　萧程慷的叫声吓到了高滓江，他张着嘴看了脸萧程慷，又把手拿回了出来，放在嘴边呼了呼，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疼不疼，呼呼不疼。”
　　萧程慷哭笑不得。
　　“啊，原来在这。”传来了一个女声。
　　萧程慷循声看去，是沈薇薇跑了过来。
　　沈薇薇今天化了一脸浓妆，穿着性感，脚踩恨天高，走到萧程慷面前时，萧程慷发现竟然比他还高！
　　萧程慷默默地往墙那儿走了几步，微微点起了后脚跟……
　　看到萧程慷，沈薇薇眼底有几分惊愕，但很快就将惊讶掩藏在了眼底。
　　她伸出了手，招呼道：“你好。”
　　萧程慷：“你好。”
　　沈薇薇：“你是高滓江的……”
　　萧程慷： “同学。”
　　沈薇薇露出了喜悦之色：“太好了！高滓江醉了，也不知道他朋友的联系方式，我刚还苦恼着该怎么把他送回去，你有他朋友的联系方式吗？”
　　萧程慷摊了摊手：“恐怕我也爱莫能助，我跟他不熟。”
　　沈薇薇并没有因此而变脸，笑道：“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高同学，我们走吧。”沈薇薇牵起高滓江的手说道。
　　“我不要你。”高滓江一把甩开了沈薇薇的手，抱住了萧程慷：“我要和你在一起，嗯……草莓味的。”他在萧程慷的脖子上蹭了蹭。
　　萧程慷身体一僵，高滓江刚蹭到他的腺体了！
　　他登时怼着高滓江的胸口狠狠一推，但面前的人纹丝不动。
　　“你他妈放开我！”
　　哪曾想高滓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沈薇薇脸上有几分尴尬，上手帮忙拉开高滓江的手：“高同学，你松一下手。”但丝毫没有用处。
　　“我不要，大草莓不要跑……”高滓江嘟囔道。
　　沈薇薇看着萧程慷：“这……”
　　萧程慷叹了口气，轻声商量道：“高滓江，松手可以吗？”
　　高滓江：“不要，我要大草莓。”
　　萧程慷：“你松开我去给你买大草莓。”
　　高滓江：“不要，你就是大草莓。”
　　萧程慷：“我不是！”
　　高滓江：“你就是！”末了，他又凑到了萧程慷的脖子边，确定道：“就是大草莓！”
　　萧程慷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他的信息素好像就是草莓味的。
　　因为经常做剧烈运动，怕信息素扩散，所以他常年用抑制剂，都忘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
　　所以这高滓江是狗鼻子吗？自己都用抑制剂了还闻得出来？那在学校的时候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得问问！
　　萧程慷对沈薇薇说道：“他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去吧。”
　　沈薇薇看上去有几分担忧，眉头微微蹙着，道：“这样不好吧……”
　　萧程慷：“没什么不好，我和他同学，在一幢公寓，送回去方便的。”
　　沈薇薇睁大了眼：“你是他现在的大学同学？在我们波莱顿！？”
　　萧程慷眨了眨眼，道：“嗯，有什么问题吗？”
　　沈薇薇：“……没什么，那高同学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好。”萧程慷笑道。
　　沈薇薇转过了身，走出几步后自言自语道：“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但如果高滓江是他的目标的话，我得换个人了……”


第8章 误会
　　萧程慷拍了拍高滓江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乖，松开。”
　　高滓江埋在萧程慷的脖子间，唔唔道：“哼，我就不要。”
　　“松开我就给你买比我还大的草莓。”萧程慷诱惑道。
　　高滓江闻言终于抬起了头，皱着眉严肃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萧程慷点了点头。
　　高滓江：“那我还要草莓布丁！”
　　萧程慷：“......行，只要你松手，要啥都给你买。”
　　高滓江缓缓的松开了手，但下一秒他手搭上了萧程慷的肩膀，而后用力一跳，双腿紧紧地勾住了萧程慷地腰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萧程慷身上，嘴唇翕动：“你当我傻的吗，我知道你就是想骗我放开，然后逃跑，大草莓，你不乖！”
　　萧程慷握紧了拳头，上面青筋根根爆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劝自己冷静下来。
　　跟个酒鬼生什么气，把人打进医院是犯法的，还要探探这厮的口风，是不是知道自己是Omega。
　　萧程慷认命的托住了高滓江的屁股，抱着人走出了夜色。
　　途径大厅时，萧程慷感觉众人的视线都要把他烧穿了。
　　萧程慷在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的帮助下，连哄带踹把高滓江搬上了车，又连哄带踹的弄下了车。
　　司机看着离去的两人，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把醉鬼背回公寓，萧程慷兜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白楚风打来的。萧程慷这才想起来，刚回来的时候忘记跟他们打声招呼了。
　　接起了电话。
　　白楚风的语气听上去有几分担忧：“萧萧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萧程慷刚背着人走了六楼声音还有些喘，他抱歉道：“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事就先回来了，忘了跟你们说了。”
　　白楚风：“什么事，要紧吗？需不需要帮忙？”
　　萧程慷笑笑：“没什么......嗯......”
　　他的口中抑制不住的倾泻出了一声轻喘。
　　高滓江这傻逼咬住他的腺体了！
　　高滓江低沉而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好甜。”
　　感受到柔软而又湿润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萧程慷的脑子里打响了警铃，高滓江想要标记他！
　　萧程慷：“我先挂了。”他匆匆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白楚风温润的面庞违和地露出了阴郁的神色。
　　“你他妈还敢得寸进尺！”萧程慷扔了手机，手肘狠狠地往后一顶。
　　高滓江吃痛，松开了嘴，可怜巴巴地看着萧程慷，控诉道：“你骗我，不给我吃大草莓。”
　　萧程慷：“吃你个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高滓江迷糊地问他。
　　“我到底在指望什么。”一个醉鬼能说出什么东西来，萧程慷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埋汰道：“我刚就应该把你扔在夜色，管你干嘛，好好地和兄弟们一起喝酒不好吗。”
　　话落，他往门外走去，打算回自个公寓睡觉去。
　　刚把门打开一条小缝，啪的一下它又被关上了。
　　萧程慷突然处于一片阴影之中，身后有一道热源。
　　萧程慷转过了身：“你丫的又抽什么风......”
　　扫了眼左右两只支在头顶的手，很好，他被门咚了。
　　高滓江低着头深深地看着萧程慷，软糯地说道：“不要丢下我......”
　　这小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萧程慷的心一下就被击中了。
　　然而。
　　高滓江：“妈妈......”
　　萧程慷：“？”
　　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推开了：“滚。”
　　叫爸爸还差不多，竟然敢叫他妈！
　　高滓江被推开几步，又跟胶水似得黏了上去。
　　萧程慷想把人推走，但感受到肩膀上的潮湿感，他的手顿住了。
　　高滓江这是......哭了？
　　“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高滓江低声抽泣道。
　　萧程慷神色复杂，那只僵在空中的手落在了高滓江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薄唇轻启：“乖，不哭，我留下陪你。”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相扣的十指上。
　　萧程慷正侧躺半蜷着身子，背对着依偎在高滓江的怀中。
　　高滓江喃喃梦语了几句，脸在萧程慷的后脑上磨蹭了几下，感受到有点扎脸，微微蹙起了眉头，低下头在萧程慷的后颈亲吻了一下，光滑而又柔软，他心满意足地舒展眉头勾起了唇角。
　　片刻之后，高滓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登时睁开了脸，看到黑乎乎的后脑勺，想都没想，抽回了手，脚一伸，将人踹到了床下。
　　“槽，高滓江你有毛病啊。”萧程慷扶着腰破口大骂道。
　　昨晚折腾他到那么晚连个好觉都不让睡，还敢踹他，屁股摔得贼痛。
　　“你怎么在我床上！还不穿衣服！”高滓江裹紧了被子质问道。
　　萧程慷冷笑了一声：“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都忘了？”
　　高滓江昨晚抱着他整整哭了二十多分钟，他的半件衣服全都被糊了眼泪鼻涕。见人安分下来了，本想回自己公寓去的，没想到这人跟三岁小孩似得，一松手就哇哇哭了。没办法只能脱了自己和高滓江的上半身衣服将就睡了。
　　萧程慷想，有生之年，大概是不会再遇到比高滓江酒品还差的人了。
　　高滓江眼尖的看到了萧程慷脖子上的咬痕，又见萧程慷扶着腰，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他记得昨天出去和沈薇薇吃饭，原以为是双人甜蜜约会，没想到还有沈薇薇的其他朋友，就陪着一起去KTV玩了。
　　他酒品一向不好自己是知道的，但耐不住盛情难却，还是灌了不少酒，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现在这情况，他是醉酒后把萧程慷给上了？
　　高滓江面色凝重的问道：“我把你那个了？”
　　什么那个哪个。
　　萧程慷不明所以，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他爬上了床，双手撑在高滓江的两侧，凑过了脖子问道：“闻闻看，有味道吗？”
　　高滓江震惊地呆坐在那儿，听到萧程慷的话，脸上更是红到几近要滴出鲜血。他昨晚不会还把萧程慷给强行标记了吧，不然萧程慷为什么要问他有没有味道。
　　Alpha的占有欲很强，在酱酱酿酿的时候无论伴侣是不是Omega，出于天性都会去标记，当然Alpha和Bate都标记不了，但可以在短时间内留下自己的气味。
　　见高滓江没有回应，萧程慷催促道：“愣着干嘛，快闻一下有味没味啊。”
　　高滓江脸上绯红，手足无措地耸着鼻子闻了两下，说：“没，没有。”
　　没有红什么脸，还不敢看他！
　　萧程慷坐直了身子，沉声再次问道：“你说，我是Omega还是Alpha？”
　　“对不起！无论你要骂我打我还是要我负责，我都会接受的。”高滓江一溜烟地跳下床跪在了地上，神色十分诚恳。
　　如果换成受害人是他，不但被做了，还被强行标记，对方现在可能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负责？负责什么？因为咬了自己的腺体？
　　萧程慷心中一惊，高滓江真的知道自己是Omega了？
　　那如果高滓江向学校告发，他就不能待在波莱顿了，若真的空手而归，就这么回去不得被人笑话。
　　萧程慷扫了眼高滓江冷冷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也不用你负责，至于昨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想在波莱顿学习，有些不该说的话也希望你能闭嘴。”
　　高滓江：“我肯定不会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现在想不出没关系，以后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去帮我把房间里的背包拿来。”萧程慷将钥匙公寓钥匙扔给了高滓江命令道。
　　虽然昨天出门时已经注射过抑制了，但高滓江还能闻到，不论是高滓江的原因还是抑制剂的原因还是再注射一次比较妥当。
　　“好。”高滓江听话的接过了钥匙。
　　萧程慷拿过高滓江拿来的背包，躲进厕所用了一支抑制剂，抓住高滓江的领口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脖子边，凶巴巴地说道：“说实话，还有没有味道。”
　　“没有了。”高滓江唯唯诺诺的答道。


第9章 意外
　　“去，给我拿件衣服来。”萧程慷见高滓江低眉顺眼的模样，颐指气使道：“要上次的那件。”
　　昨晚那件被占满鼻涕眼泪的衣服是万万不能穿了，洗干净他也埋汰。
　　“好，我马上去拿。”高滓江匆忙站起身去翻衣柜。
　　那件衣服上次萧程慷还给他他随手一放，忘记放哪了，他仔细寻找着，越找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了。
　　不对啊，他要真的和萧程慷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为什么两人的裤子都还是穿的好好的？总不会是办事的时候拉下一截，完事儿了又提回上去了吧。
　　高滓江微微侧头看向萧程慷，见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以他的能力，萧程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事了。
　　萧程慷见高滓江停下，踹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停下来做什么，继续找呀。”
　　这一脚踹的高滓江差点跪地上去了。
　　谁被做了一夜，第二天还能这么生龙活虎，踢人这么有劲儿。
　　很不对劲，萧程慷是不是骗他了？
　　高滓江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踌躇了一番，组织了一下说辞，看向萧程慷的臀部问道：“你不疼了吗？需不需要我去给你买点药？听说Alpha不是很适合做承受方。”
　　萧程慷听到他说的话疑惑了三十秒，皱着眉一直盯着高滓江。
　　高滓江以为萧程慷生气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而后转过身羞愧地埋进了衣服堆里。
　　他刚才有那个想法实在是太渣了，竟然怀疑萧程慷在骗自己，他跟那种拔D无情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而萧程慷的神情也从迷惑到清明，而后到庆幸，最后是发火。
　　他从床上拿起枕头甩在了高滓江的头上：“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想的什么呢，睡我？也不拿面镜子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高滓江被骂的傻愣一会，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萧程慷：“废话，不然就凭你，行吗？”
　　高滓江：“那你还误导我！还有我怎么就不行了？”
　　萧程慷：“我哪误导你了？”
　　高滓江：“你说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又是扶腰又是露脖子的，谁能不想歪。”
　　萧程慷：“是你思想肮脏！再说，老子的脖子就是你咬的！”
　　高滓江冷笑道：“就算是我咬的怎么了？你干嘛误导我，我说对你负责的什么怎么也没见你澄清！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想趁机赖上我？”
　　萧程慷被气笑了：“我暗恋你？我是瞎了眼吗。”
　　“那为什么我对你说负责的时候你没有澄清？还有开学的时候脱光衣服睡我床上，说什么看错钥匙吊牌了，你觉得我会信吗？”高滓江信誓旦旦地问道，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没有澄清那是因为以为你要为咬了身为Omega的自己负责；走错寝那是因为你该死的恰好有那个全球仅三个的高达模型之一！
　　萧程慷：“爱信不信，我自戳双目也不会看上你。快给我拿衣服！”
　　高滓江关上了衣橱，说：“拿什么衣服，自己没衣服吗？”
　　萧程慷从地上捡起全是眼泪鼻涕的衣服甩到了高滓江的脸上：“要不是上面的全是你的眼泪鼻涕，我稀罕穿你的衣服吗？”
　　衣服上穿来一股奇怪的味道，高滓江手忙脚乱的把衣服从脸上扒拉下来，骂道：“你恶心吗，扔谁脸上了，破相过敏了你负责吗，还有什么我的眼泪鼻涕，你冤枉谁呢。”
　　“呵。”萧程慷翻了个白眼，从兜兜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录音文件：“你好好听听。”
　　“我要吃草莓布丁。”
　　“妈妈，别离开我……”
　　“我要抱抱！”
　　“嗯……好甜~”
　　……
　　听着手机中传出的熟悉的声音，说着羞耻度报表的话，高滓江的脸色越来越黑。
　　萧程慷挑眉笑道：“怎么样？有印象吗？”
　　高滓江冲了过去，伸手去抢手机。
　　萧程慷灵活一闪，躲过了高滓江的掠夺。
　　“删了！”高滓江命令道。
　　萧程慷狡黠一笑：“不删，我还得留着给人校花看看，看我为她抗去了多么大的一个劫难，说不定校花一感动就请我吃饭了呢。”
　　高滓江：“你敢！”
　　萧程慷：“有什么不敢，不仅如此我还要发学校论坛上，让大家好好欣赏你发酒疯的样子呢。”
　　“槽！删了。”高滓江扑上去继续抢。
　　萧程慷再次躲开：“不删~”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
　　突然，萧程慷脚上不小心绊倒了哑铃，眼见着就要向后倒去，高滓江这时候恰好追到了跟前，萧程慷条件反射的抓住了高滓江的裤子。
　　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两人嘴唇紧紧相贴。
　　也不知道是谁的唇瓣被磕破了，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
　　萧程慷的脑子嗡嗡地，丝毫没有能力思考，大概是被撞疼了，眼角无意识地沁出了泪水，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高滓江。
　　高滓江的脑中也一片空洞，一时间目光呆滞的落在萧程慷的眼睛里，落在那颗淡色的泪痣上，看着微微闪着泪光的瞳眸，他的脑中跳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弄哭他。
　　不过转瞬即逝。
　　“高滓江一起打篮球……去吗？”
　　这时候门猛地被人打开了，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关紧。
　　门外，夏道长的神色从欣喜到震惊，声音也越来越弱。
　　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夏道长：“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高滓江登时从萧程慷身上爬了起来，伸手对夏道长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然而夏道长已经重新关门逃离了。
　　再房间里还能听到他在走廊中的尖叫声：“陈不凡，救命啊！我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
　　萧程慷意识也回笼了。
　　他的心跳莫名有些失控。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两人都有些无措。
　　但难得的没有吵架。
　　房间里寂静无声。
　　两人状似无常的扫了对方一眼，触及对方的视线时不约而同的侧过了头。
　　萧程慷看似淡定自若，他同手同脚的走到了衣柜前随便抽出了一件衣服，套上。高滓江并没有阻拦。
　　穿好自己的衣服后，萧程慷又捞起自己的包，同手同脚的走出了门。
　　听到公寓门关闭的声音，高滓江蹭的一下跑进了浴室，用冷水不停地扑脸，直到脸上的温度下去才停下。
　　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几分不正常，高滓江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因为姓萧的那颗泪痣长的太娘炮了！”
　　这头的萧程慷刚走出门，就看到了趴在拐角处鬼鬼祟祟盯着房门的夏道长，身侧的陈不凡则正大光明得在那站着。
　　萧程慷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点头打了声招呼，陈不凡也冷酷地点了点头。
　　上楼梯后，萧程慷隐约听到了夏道长小声哔哔的声音。
　　“我去，嘴唇都破了，脖子上还有那么重的吻痕，真激烈！不过班长不是刚跟校花好上吗，怎么还招惹新同学。槽！渣男。”
　　陈不凡：“难道你就不好奇班长是怎么把同为男性Alpha的新同学给压了吗？”
　　夏道长：“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班长有点牛逼。”


第10章 欺软不怕硬
　　萧程慷面色淡然的走进了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萧程慷蹭蹭蹭地冲向了浴室，看到镜中红成小龙虾的自己，自我唾弃道：“你脸红个毛线啊！”
　　他的脖子也染上了绯红，微微掩住了泛红的咬痕，但仍旧看的清。
　　萧程慷有意识地对着镜子靠近了几厘米，看到了微微结痂的齿印，他轻咒了一声。
　　高滓江那混蛋竟然咬的那么狠。
　　咬就算了，还吸。
　　一圈牙印中央，是渗透到皮肤的血液。
　　槽！
　　他暴躁的从镜子旁的储物柜里拿出了创口贴贴上。
　　一个不够大，用了两个才把印记完全贴住。
　　然而，光滑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两个创口贴怎么看都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还怎么出去见人。
　　萧程慷又暴躁地把创可贴给扯了。
　　“我刚才怎么就没咬回来，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见不得人！”他忿忿道。
　　这时，兜兜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
　　是苏年年的弹过来的视频电话。
　　萧程慷想都没想就拒接了，被苏年年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八卦。
　　然而，刚挂了电话，苏年年又打过来了。
　　萧程慷再次拒接。
　　苏年年是个倔脾气，手机铃声又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
　　萧程慷无法，只好接起了电话，不过摁住了摄像头。
　　萧程慷可以看到苏年年，但苏年年看不到萧程慷。
　　苏年年一脸懵逼的看着手机屏幕，问道：“我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黑屏了？”
　　萧程慷煞有其事的问道：“怎么了？看不到我吗？大概是我手机坏了吧，刚才接你电话也老是接不通。”
　　苏年年将信将疑，但也没多想：“这样吗，那你尽快去换个新的，手机坏了多不方便。”
　　萧程慷一本正经的说：“嗯，你找我什么事？”
　　苏年年脸上漾起了甜蜜的笑容：“我和我家的小宝贝复合啦~”
　　萧程慷眉毛微挑：“哟，苏大小姐竟然吃回头草了。”
　　苏年年撅起了嘴，佯怒道：“怎么说话的呢！我们这叫真爱，才会如此多磨难多坎坷。”
　　萧程慷笑了笑，苏年年遇到能让她在意的人挺好的。
　　苏年年：“对了，你昨晚上哪去了，一句话不说就不见人影了，我看大白挂了你电话之后脸色不是很好。”
　　“临时有急事。”萧程慷微微皱起了眉，呢喃：“大白脸色不好？”
　　又道：“本来就是为了庆祝他回来特地聚餐，我突然走了确实不好，改天我再请他吃个饭。”
　　苏年年点点头：“这样也好，你突然走确实太不仗义了。那就先这样了，我找我家小宝贝去了。”
　　萧程慷啧啧摇头。
　　挂了电话，萧程慷又陷入了苦恼之中，今天周日，勉强能待在寝室不出门，可明天上课怎么办，到时能消下去吗。
　　……
　　周一的第一节 课是宏观经济学，也是专业必修课，一个行政班一块上的。
　　萧程慷是在上课前最后一分钟进的教室，一进门就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
　　只见他的脖子上缠着好几圈绷带。
　　除了高滓江、夏道长他们几个大概猜到了原因的以外，其他同学面容都有些惊讶。
　　宏观经济学老师在看到萧程慷这造型时愣了一秒，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造型独特的学生。
　　“同学，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老师可以给你假条，不要硬撑着。”
　　萧程慷淡定自若的笑了笑：“谢谢老师关心，就是脖子有些过敏，没什么大碍。”
　　老师温和的笑笑：“那就好，快上课了，找个位置坐下吧。”
　　“嗯。”
　　但是，萧程慷扫了一眼教室。
　　今天同学们都很乖，一个都没逃课，这也意味着教室就剩一个位置了。
　　好巧不巧，只剩高滓江身边的位置。
　　萧程慷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压下凳子板，坐下。
　　期间一眼都没有看高滓江。
　　他机械的翻开了书，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
　　高滓江偷偷扫了眼萧程慷的脖子，然后坐的端端正正地听起了课。
　　两人丝毫没有交集的煎熬到了下课。
　　一下课，夏道长这个话唠就转过了身。
　　没错，他也十分恰巧地坐在两人前桌。
　　夏道长伸长了脖子凑到两人面前小声问道：“放心，我夏某人不鄙视任何性别之间的恋爱，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萧程慷和高滓江闻言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目光相触时都立刻转过了头。
　　夏道长见两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诶嘿嘿~害羞了~大家都是Alpha，皮厚着呢，害羞什么。”
　　“你可闭嘴吧。”高滓江拿起书盖在了夏道长的脸上。
　　夏道长丝毫不知悔改，扒拉下脸上的书，眉毛跳动着，轻声问道：“你俩谁上谁下？”
　　他又摸了摸下巴，兴奋地说道：“你先别说，让我猜让我猜。”
　　“是班长在上是不是！班长比萧同学高！”
　　萧程慷没有说一句话，他当着夏道长的面，拿起了桌面上的钢笔，握在指尖，食指狠狠地往下压。
　　“咔擦”一声，钢笔断了。
　　萧程慷“和煦”地对夏道长笑了笑。
　　夏道长吞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转过了身。
　　上一节课坐的浑身不舒服，继续坐着也不是一回事，萧程慷站起身开始收拾书本。
　　高滓江静静地坐着看萧程慷收拾书包，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在萧程慷拉好拉链准备走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咳，脖子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的那些语音你能不能删了。”
　　萧程慷扫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凑到了高滓江面前。
　　高滓江被吓得微微后仰，神色有几分羞赧。
　　萧程慷见高滓江气弱，心中尴尬紧张的情绪顷刻间灰飞烟灭，气焰嚣张了起来，他勾唇紧盯着高滓江的嘴唇调戏道：“一声道歉就想抵过，你做梦呢。除非……你让我咬回来。”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顶啥用？他留着高滓江的黑历史录音不香吗？
　　高滓江登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了然道：“你果然暗恋我！”


第11章 傲娇
　　萧程慷：“……暗恋你个头。”
　　高滓江瞪大眼惊恐道：“我知道我很帅，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喜欢的是薇薇。”
　　萧程慷：？
　　萧程慷翻了个白眼：“您哪来的迷之自信？”
　　话落，他抓起背包就走，来到了全教室离高滓江最远的那个位置。
　　对着座位上的同学笑问道：“同学，请问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同学十分地和善，站起了身：“没关系，你坐吧。”
　　高滓江见状对着刚坐下去的萧程慷冷哼了一声：“离我远点最好，谁稀罕跟你同桌似的。”
　　同学来到了萧程慷刚才的位置，笑道：“班长好。”
　　高滓江转过了头：“哼。”
　　……
　　一节课安然的渡过，萧程慷头也不回的走了，去寝室换了套运动衫就往篮球社的训练场地去了。
　　接下来都没课了，去运动运动发泄一下心情。
　　风荣见萧程慷来了，眼睛里都冒起了光，兴致冲冲的跑了过来，调侃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把宝贝儿盼来了。”
　　萧程慷笑道：“怎么样，欢迎我吗宝贝儿？”
　　风荣：“欢迎欢迎，怎么能不欢迎。倒是你，入社申请表怎么到现在都还没交过来。”
　　萧程慷眼中有一分惊愕：“我上周一就交给班长了，按理说他当天就交去社联了。”
　　“纳尼？”风荣眉头微皱：“不对啊，那按理说我这早该收到申请了。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风荣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到了社联。
　　“喂，你好，我想问一下……”
　　“……”
　　“什么？散打社？”
　　风荣挂了电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对萧程慷说：“社联说你加的是散打社。”
　　风荣的手机来了短信。
　　他看了一眼递到萧程慷面前说：“这是那边发过来的你的申请表。”
　　萧程慷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是散打社，不过他发现这张表格根本不是他填的，细致一看，这字是高滓江那厮的笔迹。
　　“这家伙竟敢跟我玩阴的。”萧程慷咬牙切齿道。
　　风荣好奇：“怎么回事？”
　　萧程慷：“我的申请表被人改了。”
　　风荣：“卧槽？这么狗！谁啊？”
　　萧程慷：“老狗逼高滓江。”
　　风荣愤然，眼睛瞪的溜圆：“我去，又是他！上次跟我抢新人，现在又跟我抢，这次还不要脸的直接上手改！？”
　　萧程慷拍了拍风荣的肩膀，道：“不好意思，今天球就不打了，我有事先走了。”
　　风荣：“来都来了，先玩两局呗，社团的事不慌。”
　　萧程慷：“不了，揍人要紧。”
　　萧程慷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了高滓江的电话号码，打通。
　　刚打通，不给对方反应时间，萧程慷直接问：“你在哪？”
　　高滓江接到萧程慷来电的时候，心跳莫名咯噔了一下，紧张无比，怀揣着忐忑而又疑惑的心情接通了手机，听到对方的问话，没有多想，回答道：“在散打社。”
　　萧程慷：“你给我在那等着。”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突然接了电话，又突然被挂了电话，高滓江还有点懵比，反应过来后，对着手机嘴硬道：“嘿，好笑诶，你叫我在这等着我就在这等着？”
　　话虽如此，高滓江并没有离开社团，还去社团门口张望了一下。
　　不是他怕萧程慷，主要是萧程慷万一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呢，他毕竟是班长，不能因为个人恩怨玩忽职守。
　　萧程慷先去了社联一趟，拿回了申请表，在看到高滓江的那一刻，二话不说把表拍在了他脸上：“你改的？”
　　这个阵仗，是要打架？
　　散打社的社员见状纷纷都聚拢了过来，站在了高滓江的身后。
　　一个个身材都倍儿健壮，胸肌、腹肌、倒三角，样样不缺，还有个哥们的胸肌还在那跳动。
　　高滓江从脸上拿下纸张，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转过头对社员们说道：“没事，你们继续练去吧。”
　　副社傅搏神色不善的扫了萧程慷一眼，对高滓江说道：“那行，有事叫我们，弟兄们都在。”
　　萧程慷不屑勾了下嘴角，一帮乌合之众，一起上说不定都还打不过他呢。
　　众人见萧程慷轻蔑的眼神，有点发火，想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点厉害看看。
　　高滓江上前阻挡了萧程慷的视线，将人拉出了门外。
　　高滓江：“是我改的怎么了？”
　　萧程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改我志愿还问我怎么了？你要点脸成吗？你凭什么改我志愿。”
　　高滓江自知理亏，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而后扬起下巴强词夺理道：“我就看你不爽，特地改来散打社想教训教训你怎么样？”
　　“呵，”萧程慷冷笑了一声，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高滓江，讥讽道：“就凭你，教训我？爷开始打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呵，”高滓江也冷笑了一声，反讽道：“说大话谁不会，要不是上次在公寓施展不开，你以为你能赢吗？告诉你，爷在娘胎里就开始打架了，那时候，你说不定连个精子都还不是呢。”
　　萧程慷嗤笑了一声：“啥也不说，敢比比吗？”
　　高滓江轻蔑的笑了笑，胸有成竹道：“来啊，到时候别哭着叫爸爸。”
　　萧程慷意味深长的赞许道：“有种！”
　　听到自家社长高滓江要和刚来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比一场，社员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出了擂台，还搬来小凳子排排在擂台下坐着，兴致好的还不知从哪搜罗来了瓜子饮料，饶有兴致的准备看好戏。
　　萧程慷闲庭散步般的走上了擂台，揉捏着指关节活动四肢，骨节处发出“啪啪啪”声响，看上去就很厉害。
　　高滓江见状也不服输，压了压手指，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场面一度很尴尬。
　　他扫了眼台下的社员们，社员们立马明了。
　　伴随高滓江的动作，捏出了自己的指节声，假装是高滓江发出来的。
　　虽然结果多半就是他们社长赢了，但气势和排场一样也不能输。
　　他们散打社就是这么注重细节！
　　萧程慷瞪着死鱼眼看着这帮戏精，催促道：“可以开始了吗？”
　　高滓江勾了勾食指，道：“来呗。”
　　萧程慷邪魅一笑，两人的距离并不远，萧程慷突然间抓住了高滓江的食指使劲往后掰，趁着对方高滓江吃痛的空档一个扫腿将人绊倒在了地上。
　　高滓江：“槽！你又掰我手指。”
　　萧程慷居高临下看着高滓江，挑眉道：“就这点能耐也敢挑战我？自己反应慢，怪谁。”
　　高滓江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变得严肃，凤目紧盯着萧程慷，说道：“再来，这次我不让你了。”
　　刚才是轻敌了！
　　萧程慷学着方才高滓江的模样，勾了勾手指，笑道：“来呗。”
　　“社长加油！”台下的社员们鼓励道。


第12章 第 12 章
　　事关个人颜面，以及散打社的尊严，高滓江铆足了劲儿。
　　两人交缠在了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一开始两人还是按照套路出招，过了几招后，就开始夹杂野路子了，怎么狠怎么来。
　　萧程慷眸底有几分赞许，虽然在他眼里高滓江这身手还是不够看，不过放在普通人里算的上是佼佼者。
　　高滓江以为他在嘲讽自己，一个冲拳朝着萧程慷的面门而去，萧程慷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并趁着高滓江来不及收势的空档勾住了他的手肘反制在背后。
　　高滓江被锁住了半边身子。
　　萧程慷在高滓江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挑衅地轻笑道：“高滓江，看样子你不行哦~”
　　温热的气息从耳畔传来，高滓江感觉有一股热气从体内升腾而起，冲着天灵盖而去。
　　他猛地用力，挣脱了萧程慷的束缚。
　　萧程慷眉头微挑，俨然没想到竟然被高滓江挣脱了。
　　不过并无大碍，他鞭腿攻了过去，但被高滓江控制住了。
　　看到被握住的脚脖子，萧程慷怔愣了一瞬。
　　高滓江也愣住了，他本来想举手挡住萧程慷攻击，但鬼使神差的就把对方的脚脖子给握住了，手指还......摩挲了一下。
　　这脚脖子真他妈细，一只手就可以环住了。
　　这皮肤也真他妈好，细滑细滑的。
　　在高滓江自己反应过来前，萧程慷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砸上了他的脸。
　　萧程慷抽回了自己的脚，恼怒道：“槽！死变态。”
　　高滓江在疼痛中反映了过来，鼻子下面挂着红红地两条鼻血。
　　一脸懵比的辩解道：“你听我解释......”
　　然后萧程慷已经一脸作恶的跳下擂台出门离开了。
　　傅搏吐出了嘴里的瓜子壳，蹙眉看着擂台上的高滓江，一本正经地说道：“社长，你这样不好吧，追人就好好追，借着比武的名义揩油，不太合适，这不仅是对武术的不尊重，也是对他的......”不尊重。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滓江打断了。
　　高滓江豪放地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巾，抹去了鼻血，瞪着傅搏没好气道：“追你个头，老子喜欢的是沈薇薇。”
　　傅搏瘪瘪嘴，小声嘟囔道：“那你还揩人家油。”
　　高滓江看着自己抓萧程慷的那只手，发了一秒钟的呆，而后一脸嫌弃地将手在衣服擦了擦。
　　这边萧程慷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公寓。
　　“还说我暗恋你，他妈你才是吧，竟敢摸老子脚脖子。”
　　说到这，萧程慷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回到公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脚脖子是重点关照对象，洗红了一圈他才停手。
　　看着通红的皮肤，萧程慷突然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还有那个意外的吻。
　　气血上头。
　　他才来这多久，竟然被高滓江占了那么多便宜！
　　刚才就不应该直接回来，怎么就没多揍几下。
　　一道灵光从萧程慷的脑中闪过。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风荣。
　　风荣一接电话，就没个正经的问道：“宝贝儿，想我了？”
　　萧程慷：“想个屁，有件事儿跟你说。”
　　风荣：“伤心了伤心了。言归正传，什么事儿？”
　　萧程慷：“社团我就先不转了，等我在这教育好某个高姓同学再过去找你。”
　　风荣闻言语气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好呀，顺便带上我的份。”
　　萧程慷豪爽地说道：“没问题~”
　　反正揍一顿是揍，揍两顿也是揍。
　　不知道高滓江知道自己留在了散打社会是什么反应。
　　萧程慷想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
　　波莱顿大学每年都会举行运动会，不过学院不同，举办运动会的时间也会有略微的差异。
　　萧程慷就读的金融系所属的经济与管理学院，运动会就在两天后开。从大一到大三全都要参加，以班级为单位进行竞争。
　　萧程慷刚来一个星期出头，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儿，直到课间时体育委员找上了他。
　　运动会的参赛名单原本是在半个月前就定好了的，萧程慷按理说就只能当个观众了。
　　不过班级原来那一个参加五千米项目的同学，因为走路玩手机摔断了腿跑不了了。
　　五千米这个项目说实话真的很累，当初班级里就高滓江和那个摔断腿的同学报名参加，所以这次缺人，体育委员就直接找上了新同学萧程慷，也就本着试试的心态。
　　比赛项目人数报满了当然最好，报不满也不强求。
　　萧程慷答应的十分爽快，干净利落，一个“好”字。
　　不是他吹，以他的能力，五千米——小意思。
　　“五千米就我一个人吗？”萧程慷随口一问。
　　“班长也参加了。”体育委员想了想回答道，运动会的项目很多，每个班几乎都是全员参与的，其他项目有什么人参加体育委员或许不记得，但这种找人特困项，他还是记得比较清楚地。
　　“高滓江也参加了？”萧程慷嗤笑了一声。
　　还真是冤家路窄。
　　高滓江因为昨天摸了萧程慷脚脖子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想找个机会和萧程慷好好解释解释——那真是个误会，自己对他没意思。
　　所以一下课，就一直注视着萧程慷。想上前解释，但又觉得直接就这么上去说，显得自己太在意了，就想找个话题过渡过去。
　　这会隐约听到萧程慷说到自己的名字，登时站起身拽拽地走了过去，抬着下巴问道：“叫我干嘛？”
　　萧程慷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傻大个，笑问道：“听说你参加了运动会五千米的项目？”
　　高滓江：“对啊，怎么了？”
　　萧程慷：“真巧，我也要参加了。”他勾了勾手，示意高滓江俯下身。
　　高滓江不明所以，凑了过去，听到萧程慷说：“预告一下，你，又要输给我了。”
　　高滓江指了指萧程慷，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我五千米输给你，我就是你弟弟。”
　　萧程慷眉头微挑，调笑道：“那我到时就勉为其难的认下了。”
　　高滓江冷哼：“走着瞧！”
　　他忿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完全忘了一开始要去找萧程慷的目的......


第13章 运动会
　　波莱顿的露天体育场非常的大，能够容纳半个学校的人，仅仅一个经济与管理学院是完全能够坐下的。所以，从大一打大三所有班级都得参加运动会第一天的开幕式。
　　开幕式在早上7点，蛮早的。这天萧程慷也没有比赛项目，他委实不想早起，都已经做好不去的准备了，早早就等在体育场的体育委员来了夺命连坏call，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床。
　　谁能想到，一个运动会的开幕式还有纪检处的学生点到，少人的班级将会扣运动会的班级积分。
　　一切为了班级的荣誉。
　　百无聊赖的听完了从体育组组长到院长的长篇大论，萧程慷有点昏昏欲睡，昨晚也不知怎么的，人特别的亢奋，很晚才睡。现在脑子里全是瞌睡虫。
　　他迷迷糊糊地跟随着班级的队伍来到了所属的观众席。
　　运动会虽然有三天，但是项目多人数多，时间排的还是比较紧的。开幕式刚结束就有项目开始比赛了。
　　伴随着一声枪想，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加油声。
　　萧程慷他们班级的观众席就在一百米比赛的起点处，喊加油的都是血气方刚的男性Alpha，这一声加油差点没把萧程慷送走。
　　他被吓得从凳子上滑落到地上，瞌睡虫顷刻间消失尽尽。
　　夏道长就坐在萧程慷身边，萧程慷这一动作倒是把他吓了一大跳：“哎哟我去，萧同学你没事吧？”
　　萧程慷尴尬地笑了笑，回答说：“没事，刚没坐稳。”
　　夏道长闻言提醒道：“小心点。”
　　话落，看起了运动会的时间安排表。
　　突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瞪大眼看着萧程慷说道：“我说不凡和滓江怎么没来参加开幕式呢，他们上午有游泳比赛直接去游泳馆那边检录了！”
　　萧程慷从早上起来到刚才清醒之前精神状态不大好，压根没注意谁在谁没在，就连夏道长坐在自己身边都是刚刚发现的，所以，高滓江和陈不凡不在他还真没注意到。
　　夏道长拉起了萧程慷的手说道：“咱们走！”
　　萧程慷疑惑：“去哪？”
　　夏道长：“当然是去看他们比赛啊，有你爱的鼓励，班长大大肯定能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勇夺桂冠。”
　　萧程慷甩开了夏道长的手，解释道：“我跟高滓江什么关系也没有，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夏道长怔愣了一秒，道：“真没关系啊？”之前听高滓江解释他还不信，但如果萧程慷都这么认真的说了，那可能还真是个误会，不过，他又抓起了萧程慷的手：“不是情侣关系，那怎么说也是同学啊，走，给他们加油去！”
　　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身为金融172班的一份子，去给同学鼓劲理所应当，就当是为陈不凡去的，萧程慷如是想。
　　相较于全是男性Alpha的体育场，游泳馆内全然是另一番场景，萧程慷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女生的尖叫声。
　　“啊——好帅！”
　　“我爱你！”
　　“校草大大，看这里！”
　　萧程慷狐疑，这里是游泳馆吧，而不是什么粉丝应援会现场。
　　看夏道长的表情十分的淡定，好像早就习惯了。
　　萧程慷不疑有他，跟着夏道长走了进去。
　　目之所及，观众席上有好大一块地上面全是女性Alpha，看人数都比他们全学院的女性Alpha人数还要多，她们手上举着小旗子还有应援牌，牌子上写着“高滓成”。
　　高滓成？和高滓江的名字真像。
　　“这高滓成是谁？”萧程慷问夏道长。
　　夏道长收回寻找高滓江和陈不凡身影的视线，看着写着名字的应援牌语气有些不善，道：“我们学校的校草，滓江的堂弟，小作精一个，不用管他。”
　　高滓江的校草堂弟，萧程慷有点好奇，不知道波莱顿的校草是什么水准。
　　夏道长的视线定在高滓江身后的一处，指着手说道：“他们在那，我们走吧。”
　　萧程慷和夏道长走了过去。
　　高滓江东张西望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夏道长对着高滓江的胸口锤了一下，道：“别找了，爷在这。”
　　高滓江嫌弃地拍开了夏道长的手，道：“谁找你呢，有看到薇薇吗？”
　　夏道长：“薇薇？沈薇薇吗？”
　　高滓江：“废话，还能有谁。”
　　夏道长：“真是见色忘义，亏我和萧同学特地赶来为你们加油，好心喂了驴肝肺啊~”他看向高滓江一旁的陈不凡，继续说道：“他不领情，那我们就只为你加油。”
　　陈不凡笑了笑，道：“好。”
　　萧程慷也来了？
　　高滓江眼底有几分惊讶，看向了夏道长的身侧。
　　被高滓江眼巴巴的盯着，萧程慷有几分不自然，他抿了抿唇，开口道：“你们......都加油吧。”
　　陈不凡：“嗯，一定。”
　　高滓江也嗯了一声，而后就眼神飘忽的转过了身，好像继续在寻找沈薇薇的身影。
　　“堂哥，好巧哦，你也参加游泳比赛啊。”
　　一个声音从萧程慷身后传来。
　　堂哥？难道是传说中的校草高滓成？
　　萧程慷饶有兴致的转过了身，然而看到来人的脸后，当即排除了这个想法。
　　长的挺一般的，气质也很一般。
　　唯一亮眼的一点是，左耳戴了和高滓江一样的黑色耳钻。
　　然而。
　　夏道长跑来了他身边，八卦的说：“这位就是高滓成。”
　　萧程慷眉头微挑，这校草水分有点足啊。
　　夏道长见萧程慷微妙的表情，戏谑道：“你猜他的校草怎么来的？”
　　萧程慷：“怎么来的？”
　　夏道长笑道：“我们学校的校花校草选取是男的投女的，女的投男的，这家伙高价买了全校三分之二女生的选票。”
　　萧程慷勾起了嘴角，心中好笑，校草还能买？
　　他眼睛扫到观众席上：“那这些人......”
　　夏道长不屑的笑道：“租的。”
　　萧程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高滓成可真是个活宝。
　　这个堂弟从小跟自己不对付，做什么事情都要和自己争上一争，恐怕这次也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故意找上门的。
　　对此，高滓江并没有理睬，自顾自的开始做起准备活动。
　　对于高滓江的冷漠，高滓成感觉自己被撂了面子，他上前推搡了一下高滓江，没好气道：“喂，跟你说话呢。”
　　高滓江阴沉着脸站直了身子，眼神不善的盯着高滓成，一言不发。
　　高滓成当即就怂了，色厉内荏道：“这次游泳比赛，我一定会赢你的！”
　　话落，同手同脚的走开了。
　　换来萧程慷和夏道长的一阵大笑。
　　“请参加200米自由泳预赛的选手到比赛场地集合，请......”
　　游泳馆内的广播响起，高滓江他们要比赛了。


第14章 暗算
　　高滓江又扫了一圈游泳馆，没看到想见的身影，神色似乎有几分失落，他对夏道长说：“那我们先过去比赛了。”
　　夏道长指了指观看效果最好的一片观众席，道：“好，那我和萧同学在那边等你们。”
　　高滓江：“嗯。”
　　夏道长和萧程慷刚在座位上坐下，夏道长就不得闲了。
　　他用肩膀撞了一下萧程慷，问道：“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猜不凡和滓江他们的排名。”
　　萧程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又看向游泳赛道的起跳台，笑道：“第一第二吧。”
　　“哦吼，”夏道长眉头微挑：“对他们这么有信心？”
　　高滓江和陈不凡是去年游泳比赛的冠亚军，萧程慷作为新来的转校生能猜出这名次眼光是相当的独到了。
　　萧程慷的目光落在高滓江身上，道：“以陈不凡的性格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不说这是预赛，若总决赛他没有实力拿前三，他是不会参加这次比赛的。”
　　夏道长赞同的点了点头。
　　“至于高滓江，”萧程慷继续说道：“长的跟个长臂猿似的，游泳慢不了。”
　　夏道长微微皱眉，仔细思索了一番，认真问道：“长臂猿会游泳吗？我记得上次去动物园就看到一只长臂猿落水了在那扑腾。”
　　萧程慷潇洒地挥了下手，道：“那就不像长臂猿，像……河童。”
　　他在脑中搜罗了一圈奇奇怪怪的生物，最后说道。
　　河童？是顶着地中海背龟壳的那种吗？
　　夏道长：“……这么形容好像有点奇怪。”
　　萧程慷：“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单纯的觉得他游泳快。”
　　夏道长的脑中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只长着高滓江脸的河童，在那欢快的游泳。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太诡异了。
　　起跳台上，运动员们都弯下了身子。
　　“要开始了。”萧程慷提醒道。
　　夏道长从奇怪的幻想中回过了神，猛地站起了身，大喊道：“不凡滓江加油！”
　　好家伙，一个人的声音比对面高滓成请来的那帮妹子的应援声还要响，萧程慷差点没被震聋。
　　萧程慷无奈地笑了笑，掏掏受惊吓的耳朵，目光始终落在起跳台上，突然他看到高滓江右侧的那个运动员转过头看了高滓江一眼，看一眼可能算不上异常，但他回过头后，脸始终以微小的幅度对着高滓江侧着，似乎是在监视高滓江的动作。
　　但因为对方带着泳镜，萧程慷看不清那人的眼神。
　　不过，仔细看去，那人身子正对的方向也是微微朝着高滓江站立的。
　　萧程慷蹙眉呢喃道：“感觉有些不对劲。”
　　夏道长不明所以，疑惑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裁判的哨声响起，高滓江右侧的那人竟然径直冲着高滓江的赛道跳去。
　　高滓江的小腿肉眼可见的被撞了一下。
　　场上观众一阵喧哗。
　　“卧槽！这玩意儿小脑病变了吗？两米多宽的赛道都能撞过去。”夏道长见状破口大骂道。
　　“怕是故意的。”萧程慷沉着脸说道：“走，下去看看。”
　　“嗯。”夏道长应道。
　　虽然有选手犯规，但其他赛道的选手并没有受到影响，裁判没有立即吹哨。
　　高滓江虽然被撞了一下小腿，但他选择继续完成比赛，逐渐调整好自己的节奏追赶前面的运动员。
　　矫健的身姿如一条人鱼在水中滑翔，赢得了全场观众的鼓励与欢呼。
　　萧程慷的眼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
　　高滓江从最后一名到了倒数第二又到倒数第三，最后超越了高滓成，落在陈不凡身后得了个第二，游泳馆内又是一阵掌声。
　　高滓江爬上了岸，不过刚站起身子就踉跄了一下，幸好陈不凡离他不远，及时扶住了。
　　萧程慷和夏道长一同跑过去查看情况。
　　高滓江的右小腿脚脖处红红的，看上去有些肿，俨然是刚才被撞的地方。
　　“我去，脚肿成这样，”夏道长惊叹道，又埋汰：“明知自己受伤还要比，脚不要了？”
　　高滓江眼底冰冷，嘴角带着嘲讽之色，正要说话，主裁判跑过来了。
　　主裁判挺着个大肚腩奔了过来：“同学，你脚怎么样？”来到高滓江身边时他蹲下了身子，看到伤处，瞪大了眼：“哎哟喂，怎么肿成这样了！快快快，送医务室去。”
　　这时，高滓江的跟前落下一片阴影。
　　是高滓成。
　　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撞高滓江的那个。
　　显然，他们是一伙的，这场比赛早有预谋。
　　高滓成假惺惺地问道：“堂哥，你没事吧，还能参加总决赛吗？都是杨一脩的不是，身子没站稳撞了堂哥，瞧，我把人带来赔罪来了。”
　　“快给我哥道歉。”他推了一下身边的杨一脩说道。
　　杨一脩看样子毫无诚意道歉的意思，流里流气的笑道：“堂哥对不起~”
　　萧程慷最恶心这种用卑劣方法影响正当竞赛的人，平常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现在说到底是惹到了他们班级头上。
　　他毫不客气的一拳揍了过去，杨一脩被打到在了地上。
　　吃瓜群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老师都还在呢，说打就打……
　　萧程慷打的虽然是杨一脩，但他对着高滓成神色十分轻蔑的说道：“垃圾，比不起就不要比。”
　　杨一脩被打的时候，高滓成和他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萧程慷这么一说，作势就要打架。
　　萧程慷完全不怂，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干嘛干嘛干嘛！都当我不在呢！”主裁判怒吼道，他指了指萧程慷还有高滓成他们：“一个个的都给你们到纪委那儿记过。”
　　高滓江也瘸着腿上前按住了萧程慷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不值得。
　　波莱顿大学每个学生都是有纪律分的，扣完了就会被开除。
　　高滓江又对夏道长说：“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受伤了还要继续比吗？”他转头看向高滓成，继续说：“我就是想告诉某些废物，就算是耍阴招，他也赢不了我。”


第15章 出头
　　“你……”高滓成气的不轻，上前两步作势就要打高滓江。
　　萧程慷挡在了高滓江身前，抬着下巴眼神冰冷的看着高滓成，薄唇轻启：“想清楚了，我下手可没轻重。”
　　高滓江看着面前的背影怔愣了一瞬，从小到大都是他站在别人前面，这是第一次别人站他前面，这种感觉……很不错。
　　心里暖暖的。
　　高滓成被萧程慷给震慑住了，不过身后站着小弟，他就这样停下来太没面子了，于是想硬着头皮和萧程慷硬刚。
　　萧程慷乐见其成。
　　但两人的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挺着大肚腩的主裁判一手拧着一人的耳朵，怒斥道：“怎么，你俩没完了是吧？”
　　“老师，疼疼疼疼……”高滓成嗷叫道。
　　萧程慷则老实地道歉：“老师我错了。”
　　主裁判松了手，将两人推到了另一个体育老师面前，指了下高滓江说道：“王老师，麻烦您把这两人送教务处去，我带这个学生去医务室。”
　　“好。”王老师应道。
　　主裁判又看了眼高滓江受伤的腿脖子，蹙眉道：“唉，伤成这样，快，两位同学扶一下，这只脚尽量别碰地。”
　　高滓江看着萧程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说到底，萧程慷是为了他才打架的。
　　萧程慷看似漫不经心地对高滓江说道：“你先去吧，我没事的。”
　　高滓江担忧的点了点头。
　　这次来教务处萧程慷没看到上次替他办理入学的女老师，就只有一个男老师。
　　地中海，八字胡，大肚腩。
　　好巧不巧，就是闻名于全校的经管院教导主任。
　　萧程慷和高滓成被训了整整一个小时。
　　教导主任那漫天乱飞的吐沫星子萧程慷觉得接起来够一瓶矿泉水了。
　　也没见他喝一口水，真乃神人也，不愧是教导主任。
　　最后，来自教导主任的爱的教育以高滓成警告处分，萧程慷扣五分纪律分外加一篇检讨结束。
　　毕竟萧程慷是真的动手了。
　　刚出了教务处办公室的门，刚还跟鸵鸟似的高滓成就傲气的不行，指着萧程慷的鼻尖说：“你给我等着！”
　　萧程慷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举起手佯装要打人，吓得高滓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看着他的背影，萧程慷嗤笑道：“怂么怂的要死。”
　　也不知道高滓江怎么样了，萧程慷决定去医务室看看，但到那儿时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他打了夏道长的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回公寓了。
　　萧程慷走了过去。
　　高滓江公寓中。
　　门没有关，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萧程慷直接推了进去。
　　萧程慷：“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他的视线落在高滓江的脚脖子上，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红红的。
　　夏道长回答说：“伤了筋骨，校医开了点药膏，大概要一个星期才能好。”
　　一个星期，也算严重了。
　　“裁判那边怎么说？”萧程慷问道。
　　夏道长：“那边取消了杨一脩的参赛资格，让滓江直接进入总决赛，并且把游泳比赛的比赛时间调到了最后一天的上午。”
　　萧程慷闻言皱起了眉头：“那不就是后天？有什么用。”
　　夏道长也不满道：“谁说不是呢，更可气的是高滓成那个王八龟子竟然进了半决赛。”
　　“没事儿，”这时候高滓江笑道：“我能游，今天我不都游下来了吗。”
　　“去你的，腿不要了？”夏道长给了高滓江一个脑蹦儿。
　　萧程慷也不赞同，比赛终归是比赛，比不上身体健康，他故意埋汰道：“算了吧，咱班不差你那一分，到时候腿断了我们可不会凑钱给你安一条人造腿。”
　　运动会的每个项目的前八名都能得到积分，从第一到第八，分数分别是八七六五这样下来。
　　高滓江被逗笑了，拿起身边的枕头丢了过去：“屁话，老子是拿第一的。”
　　引起夏道长和陈不凡一阵笑。
　　他们这幢公寓楼离体育场并不远，大喇叭放出来的播报隐隐能听到。
　　这时伴随着音乐，播报声又响了起来。
　　夏道长和陈不凡同时噤了声，面面相觑，而后异口同声道：“跳高比赛！”
　　夏道长匆忙地对萧程慷和高滓江说：“我俩今天上午还有跳高比赛，现在先去了！萧同学，滓江就拜托你了！”
　　顷刻间，房间里就只剩了萧程慷和高滓江。
　　气氛也变得寂静。
　　有点尴尬。
　　一分钟……
　　两分钟……
　　“咳，今天谢谢你。”高滓江开口道。
　　萧程慷：“没什么，都是同学，应该的。”
　　两句话后又安静了下来。
　　高滓江：“教务处……”
　　萧程慷：“我认识……”
　　两人同时开口。
　　高滓江：“你先说。”
　　萧程慷：“你先说。”
　　两人不约而同。
　　他们相视一笑。
　　萧程慷道：“还是你先说吧。”
　　“嗯，”高滓江问道：“教务处的老师有为难你吗？”
　　萧程慷笑笑：“没，就教育了一下。”
　　高滓江松了口气。
　　萧程慷继续道：“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我叫他来给你看看吧。”
　　萧程慷家中有两个家庭医生，一个中医一个西医，医术都很好，老中医是其中一个。他小时皮，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儿，都是这老中医治好的。
　　“不用了，我这一个星期也快。”高滓江拒绝道，说实在的，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萧程慷大概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我这是帮熟人介绍生意呢，又不是给你白看什么的。更何况，我还等着你在五千米赛场上决一胜负呢，怎么，你要直接认我当哥？”
　　高滓江笑道：“你做梦呢，我才是你哥。”
　　萧程慷调侃道：“以你现在的恢复速度，后天下午你不还是个瘸子吗，怎么跟我比。”
　　高滓江：“我治！你去把那老中医请过来，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后天比赛非得让你叫我一声哥哥。”
　　萧程慷轻哼了一声：“你这实力就只能当我弟弟。”
　　高滓江：“你就吹吧，快去把人请过来。”
　　萧程慷莞尔一笑，拿出了手机：“喂，钱医生您现在有空吗……”


第16章 第 16 章
　　钱医生很快就赶来了，萧程慷亲自去校门口接的，那是个七十多岁的小老头，长长的白胡子不正经的打了个小辫子，长至喉结左右的位置。
　　年纪虽然不小，但身子骨很硬朗，得亏养生得当。
　　在校门口见到萧程慷的第一面，他就笑眯眯地问道：“慷小子，你这是找着对象了？”
　　萧程慷笑道：“不是，就普通同学。”
　　钱医生俨然不信，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普通同学能让你亲自打电话请我过来，在丝蒂安两年也没见你为哪位同学操过心啊。”
　　萧程慷懒得解释，夸张道：“您爱信不信，赶紧的，去迟了他腿就断了。”
　　钱医生：“哼，断了就断了，本神医给他接个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
　　带着钱医生回到高滓江公寓，萧程慷还没开口介绍，钱医生就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没管那受伤的腿，反而是对高滓江的胸肌拍了拍，又抬了抬高滓江的手，对着胳膊敲了几下，最后转身对着萧程慷竖起了大拇指：“眼光不错，身子倍儿棒。”
　　“不过，”他话锋一转：“Alpha最重要的还是身体的能力，这得检查检查，靠谱才行。”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高滓江的某处，缓缓的将手伸了过去。
　　吓得高滓江拖着伤腿往身后挪了几步。
　　萧程慷也跑了上去，瞪眼道：“您干嘛呢，他真的不是！你给我好好看他脚！”
　　钱医生狐疑，问道：“真不是？”
　　萧程慷：“真不是！”
　　钱医生眼底有几分遗憾，他叹了口气，开始认真诊断高滓江的脚。
　　高滓江对两人的互动不明所以，他僵硬的扯起了嘴角，道：“您就是钱医生吧。”
　　“嗯。”钱医生淡淡的回应道。
　　唉，白高兴一场，不是慷小子的对象连看病的激情都没了。
　　他例行摁了摁高滓江红肿的脚脖子四周，问疼不疼，高滓江如实回答。
　　见钱医生停下动作起了身，萧程慷问道：“怎么样？”
　　钱医生回答道：“没什么大碍，一般来说涂一周的药就好了。”
　　跟校医说的一样。
　　高滓江认命的苦笑了一下。
　　萧程慷：“有快点的法子吗？”
　　钱医生闻言傲娇的说：“自然有，老头子我可是神医，当然不用一般的疗法，两天就能好。”
　　高滓江眼睛亮了亮，忙问道：“什么疗法，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钱医生摇摇头打开了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黑瓶子，道：“钱氏跌打损伤酒，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要八块八毛八。”
　　萧程慷：“……”
　　高滓江：“……用这个就能好了吗？”
　　钱医生：“当然不是，还需要配合钱氏特殊揉推手法。”
　　话音刚落，他就打开了跌打酒，拉过高滓江受伤的脚，将药酒倒了上去。
　　而后道了一句：“会有点疼。”就马上上了手。
　　高滓江还没反应过来，压根没准备好，脚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抑制不住的嗷叫了一声，自然而然的抓住了现在身侧的萧程慷的手腕。
　　钱医生眉头微挑，眼神戏谑地看着萧程慷：还说没关系，这怎么解释？
　　高滓江刚抓上萧程慷的手腕，就又如触电般的松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刚抓了萧程慷的那只手，手心处不知怎么滴热的发烫。
　　他结巴道：“对……对不起。”
　　萧程慷侧过了头，脸色看似有些不自然，道：“没关系，条件反射而已。”
　　像是说给高滓江和钱医生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钱医生见状眯眯眼，老谋深算的对萧程慷道：“你把头扭回来，不看着这么知道这揉推的手法是怎么样的。”
　　萧程慷转过头，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钱医生理所当然道：“不然呢，要让老头子我天天给他揉吗，我是神医，很忙的。”
　　萧程慷：“那为什么是我，叫他自己拍视频下来去找个医生不就行了。”
　　“不行，”钱医生义正言辞道：“钱氏揉推是别人随便看看就能学会的吗？”
　　萧程慷嗤笑：“那我随便看看就能学会吗？”
　　钱医生：“你打小受伤都我给你治的，这些手法都差不了多少，看了这么久你还没看懂，你是傻的吗？”
　　萧程慷：“……我。”
　　钱医生强硬地说道：“给我好好看着。”
　　萧程慷：“我是你老板，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钱医生：“不，发工资的是你爹。”
　　高滓江说道：“没事，我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
　　让萧程慷给他揉脚，这不合适。
　　钱医生凶巴巴地说道：“你闭嘴，我警告你用了我这手法，半途而废脚可是会废掉的！”
　　真的假的！？
　　高滓江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屁话！照钱医生这么说，以他小时候那么皮的性子，现在早就一级残废了。
　　萧程慷张嘴就要辩驳。
　　钱医生这时起身道：“好了。照这样每隔3小时用一次药，晚上不用，两天就能好了。”
　　他又凑到萧程慷耳边说道：“好好把握机会！”
　　末了，他又拍拍高滓江的肩膀：“你这出诊费和药费就不用给我了，慷小子说都算他头上。”
　　说完，潇洒地拂袖而去，只留功与名。
　　高滓江对萧程慷说：“你帐号多少，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萧程慷：“不用，反正是我爸付钱，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
　　现在跟高滓江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感觉燥得慌，都怪钱医生那个老不正经，看病就看病，还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
　　“慢着。”高滓江急忙叫住。
　　萧程慷立住脚，转头看他，问道：“做什么？”
　　高滓江：“那个……不继续揉推治疗我的腿真的会废掉吗？”
　　萧程慷勾唇轻笑，眼神凉凉的：“怎么，你还想要我给你揉脚吗？”
　　高滓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萧程慷一眼，问道：“就是单纯的问一下真的会废吗？”
　　“不会，”萧程慷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都成年人了，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是假的都不会判断吗。”
　　话落，径直转身离开了616。
　　高滓江委屈，医生说的话他怎么会质疑，更何况钱医生说这话时那么严肃，跟真的一样。


第17章 第 17 章
　　高滓江的手机传来几下震动，是聊天短信。
　　一看是沈薇薇发来的。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沈薇薇：不好意思，男朋友今早生病我去照顾他了。
　　男朋友！？
　　高滓江只觉得晴天霹雳，沈薇薇有男朋友了？她不是喜欢自己吗？还特地过来跟他换了联系方式。
　　高滓江的眼角耷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气息，今天他怕不是水逆，诸事不顺，他烦躁的搓了把脸，颓废的将自己丢在床上。
　　不过仔细一想，沈薇薇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喜欢的话，或许人家本来的意思就是跟他当个朋友，是他多情了……
　　他拿起手机回了消息。
　　高滓江：没关系，不过说来可惜，你错过了一位游泳冠军的诞生历程（调皮·jpg）
　　沈薇薇：哈哈哈，那未来的冠军加油喽~
　　也没事做，萧程慷直接回自己寝室睡觉去了，他做了一个很惊悚的梦。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高滓江的脚伤还没好全，但他坚持下水，比赛途中，他游着游着沁出了很多血水，染红了整个泳池，总裁判让他停下他不停，一定要坚持但比赛最后。
　　最后高滓江游到了终点但是是最后一名，高滓成嘲笑他，夏道长和陈不凡也奚落他，好不可怜。
　　高滓江拖着残肢从泳池里爬了出来。
　　是真的残肢，不知为什么，他的脚断了，只有一厘米左右宽的皮在那连着。
　　他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抓着自己的脚腕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末了，还应景的吐了口血。
　　“槽！”
　　萧程慷从梦中惊醒。
　　看了眼手表，刚好三个小时。
　　他沉默了半晌，认命的穿起衣服出了门。
　　真是活见鬼了。
　　萧程慷也没打声招呼，没好气的直接推开了616的门。高滓江正在那发呆，萧程慷推门进来吓了他一跳。
　　他诧异地看着萧程慷：“你怎么来了？”
　　跌打酒就在高滓江的床头柜上，萧程慷直接过去拿过来，还强硬地将高滓江拽了过来。
　　萧程慷：“还能做什么，治病！”
　　高滓江更吃惊了，治病，是他想的那样吗？
　　下一秒，就有了答案。
　　他的脚腕处被撒上了药酒，随后，一只冰凉的手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在伤口处揉推。
　　高滓江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被萧程慷死死地按住了。
　　萧程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别不识好歹！”
　　高滓江嘴唇翕动：“……我自己来吧。”
　　萧程慷嫌弃道：“你来个屁，会吗？脚不要了吗？”
　　高滓江噤了声，乖巧地看着萧程慷。
　　那只手很好看，纤长、白皙。
　　手和跌打酒分明是冰凉的，高滓江却觉得烫的要命。
　　一定是药酒在发挥功效。
　　他将视线移向了别出，想分散注意力，但是失去了视觉的监控，脚上的那份炙热更加明显。
　　很快，那份炙热顺着脚腕蔓延而上，到膝盖、到大腿、到腰间、再到脖颈，最后是整个大脑，高滓江觉得自己的脑浆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萧程慷看着他莫名变得粉嫩地大腿，疑惑地抬起了头，这又是出了什么毛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高滓江那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萧程慷微微勾起嘴角，调笑道：“不会吧高滓江，这样你都害羞？我记得昨天钱医生给你治病的时候你也没这样，你……”
　　他停顿了一下，玩笑道：“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高滓江躲过了萧程慷的视线，道：“虽然我不排斥男A男A恋，也挺感谢你帮我治疗，但很可惜你没长在我的审美上，对你这样的人有意思，我是受虐狂吗？”
　　高滓江是典型的Alpha，自尊心极强，在感情生活中并不喜欢被压制，对这样强悍的萧程慷，他莫得兴趣。
　　忽略心里的难受。
　　萧程慷嗤笑了一声：“那实在太好了，我对你这样的弱鸡也没什么意思。”
　　他拍拍高滓江的小腿起了身，笑道：“好了，明天哥也来帮你上药，到时候别给哥丢脸，一定要拿个冠军回来。”
　　高滓江也笑道：“弟弟放心，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论是游泳还是五千米，这冠军他都拿定了！萧程慷只能是他弟弟！
　　萧程慷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拭目以待喽，我去吃饭了，要给你带点什么吗？”
　　高滓江道：“不用了，我点外卖就好了。”
　　其实，他挺想让萧程慷给他带一份食堂的草莓布丁的，那个不能点外卖，但一想想这会影响他的气势，就作罢了。
　　萧程慷：“行，那我走了。”
　　在萧程慷转身的那一刻，高滓江眼尖地看到了萧程慷脖子上淡淡的印子，是他之前留下的，现在几乎看不出来了。
　　“慢着。”高滓江喊道。
　　萧程慷疑惑地转过了头。
　　高滓江：“酒吧那天谢谢你带我回来，还有脖子上的伤……对不起。”
　　萧程慷发怔了一秒，而后爽朗的笑道：“没事，你不说我早忘了。”
　　伴随着一道关门声，高滓江感叹萧程慷这人其实挺好的，善良、大度，以前被矛盾蒙蔽了双眼，以后是可以做兄弟的。
　　等下次社团活动的时候高滓江委实想抽现在的自己俩巴掌，他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萧程慷是个大度的人。
　　此为后话。
　　两天后。
　　游泳馆。
　　200米自由泳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萧程慷也难得的去了，不为别的，就想看看他的滓江弟弟能不能夺冠。
　　高滓成见到高滓江竟然来参加决赛了，像往常一样不知好歹的嘲讽了一波。
　　他那天虽然被叫去了教务处，但他特地托人去校医室望风了，据他所知，高滓江这脚没一个星期是好不了的。
　　所以，现在高滓成认定高滓江就是为了面子强撑着来的。
　　高滓江没有理这憨憨堂弟，认真地做着准备工作。
　　萧程慷在那看着呢，他一定要拿第一！
　　对于高滓江的冷漠，高滓成并没有在意，等他赢了比赛再去找这堂哥麻烦，那会更有意思。
　　随着一声哨响，选手们上了跳台，弯下身子准备发令枪响。
　　见各位都准备好了，裁判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选手们如一支支离弦之箭跳了出去。


第18章 第 18 章
　　这次没有别人的干扰，高滓江排在第一个，而且和第二名陈不凡的距离越拉越远，只要这样保持下去，第一名就稳了。
　　萧程慷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眼底尽是温柔。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高滓江夺得了第一。陈不凡也不错，是第二。至于高滓成，三名开外了，比赛一结束就灰溜溜的走了。
　　因为是游泳比赛的总决赛，班级里没有项目的同学差不多都来看了。看高滓江和陈不凡夺了冠亚军，都兴奋的冲上去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被众人的群拥的高滓江视线却落在远处的萧程慷身上，眼神傲娇，像是在说我得第一了，还不夸夸我。
　　萧程慷轻笑，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高滓江心满意足地投入到了众人的狂欢之中，但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失去了萧程慷的身影。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去搜寻，但毫无所获，这时候到颁奖典礼了，也只好作罢。
　　至于萧程慷去做什么了，他去吃饭了。
　　早上睡过头，但为了看高滓江的比赛饭也没吃就过去了，现在比赛结果出来了，他就安心的吃饭去了。
　　“萧同学！”
　　萧程慷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回头一看，是沈薇薇。
　　她找自己做什么？
　　沈薇薇：“可以和你谈谈吗？”
　　现在正在学校的咖啡馆门口。
　　萧程慷道：“进去说吧。”
　　萧程慷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问道：“不知道沈同学找我有什么事？”
　　沈薇薇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夹，递到了萧程慷面前，淡笑道：“想和萧同学谈一笔生意。”
　　这是一份景区开发案的合同，听说沈家正在开发一处景区，不过资金链上有问题。萧程慷对家中的生意也有插手，对这个事情也略有耳闻。
　　萧程慷眉头微挑，试探性地问道：“你之前接近高滓江……”
　　他突然记起芭蕉市第二富的高家，如今当家的高成毅的独子好像就叫高滓江。
　　沈薇薇面露歉意：“也是为了这份合同，只是不知道他是您看上的人，希望那个小插曲不会影响到这次合作。”
　　萧程慷不明白，沈薇薇是为什么觉得他看上了高滓江？
　　但沈薇薇不是什么熟识的人，萧程慷也懒得解释，不过这次合作――只要能给萧家带来利益，搭把手也无妨。
　　萧程慷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沈薇薇面前，道：“我向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只要沈小姐的合同足够吸引人，这次合作肯定会非常愉快。萧氏会有专门的人具体和您讨论的，成功与否还要看你们自己。”
　　沈薇薇笑着接过了名片，拿到了这次和萧氏谈合作的机会，她相信以他们公司的能力一定能够拿下这次合作。
　　突然，沈薇薇感觉到了一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循着视线看去是高滓江，手上正握着一块金牌，沈薇薇的笑意更盛了。
　　她站起身忽然凑到了萧程慷面前，萧程慷被吓了一跳，后背紧紧地贴在沙发背上，问道：“你做什么？”
　　沈薇薇轻声说道：“助你们早日修成正果。”话落，又往前凑近了一分然后退开了。
　　萧程慷：？
　　沈薇薇撩了下秀丽的长发，对着不远处的高滓江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就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了。
　　从高滓江的角度来看，两人刚才接吻了。
　　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走到萧程慷面前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萧程慷当即就反应过来沈薇薇刚说那话的意思。
　　他挑衅地笑道：“接吻呗，怎么，没看过？”
　　咖啡馆内众人的视线都凝聚了过来，高滓江抓起萧程慷的手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萧程慷甩开了他的手，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
　　高滓江清醒了过来，他不知道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因为萧程慷被别人吻了……
　　因为萧程慷被吻了，而不是沈薇薇吻了人……
　　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高滓江怔愣了一秒，他因为萧程慷吃醋了。
　　他喜欢萧程慷……
　　高滓江有几分无措：“我……”
　　在萧程慷的预想中，高滓江会因为沈薇薇而吃醋，在自己面前愤怒地跳脚，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哑巴了？
　　“咕――”萧程慷的肚子叫了起来。
　　懒得理高滓江了。
　　萧程慷：“没事我就吃饭去了。”
　　“我请你。”高滓江连忙道。
　　萧程慷望了望天，今早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高滓江今天是怎么回事，脾气这么好。
　　“这两天多亏你我的脚才能好这么快。”高滓江解释道。
　　萧程慷没做多想，他要饿死了，高滓江要请就请呗：“那走吧。”
　　萧程慷点了一桌子菜，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高滓江没有动，端正地坐着看萧程慷吃饭。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就觉得很幸福。
　　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萧程慷抬起头问道：“你不吃吗？”
　　就他一个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末了，又低头夹起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
　　高滓江摇了摇头，笑道：“我不饿。”
　　他又将手上的金牌推到了萧程慷面前：“送给你。”
　　萧程慷抬眸：“送给我做什么，下午我自己会拿一块，弟弟~”
　　高滓江：“没有你我拿不到这块金牌，并且下午的金牌我预订了。”
　　虽然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心，但有些东西不能让，事关男人的尊严。
　　萧程慷接过了金牌：“你就参加了两个项目，下午没名次可别来哥哥面前哭哦。”
　　高滓江：“放心吧，亲爱的弟弟。”
　　哼，也就呈呈口舌之快。
　　萧程慷不和他争了，还是吃饭要紧。
　　是哥是弟下午一比便知。
　　高滓江：“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萧程慷：“什么？”
　　高滓江一本正经道：“沈薇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萧程慷眼底带笑，小样儿跟他耍心机，为了挤走自己这个“情敌”，都开始编谎话了。
　　萧程慷：“是你吗？”
　　高滓江闻言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和她只是朋友！”
　　萧程慷轻笑：“那就好，至于男友不男友的无所谓，又不是老公，更何况，”他冲着高滓江挤挤眼：“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才香。”
　　高滓江登时站起身，皱着脸说道：“不可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又坐了下去，怂怂地说了句：“对不起。”
　　萧程慷：……这位今天真没吃错药？


第19章 第 19 章
　　下午有五千米，萧程慷决定中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比赛。
　　他和高滓江约定下午一起去检录。
　　下午一点的闹钟响了，萧程慷睁着惺忪的睡眼起了床，打算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萧程慷过去开门。
　　是高滓江。
　　萧程慷自然地转过身，继续去洗漱，嘴里寒暄道：“这么早就过来了，我都提早定了半个小时的闹钟了。”
　　“嗯，怕你睡过头了。”高滓江支吾道。
　　他的头低着，脸颊有几分红，但眼珠子时不时偷偷往上撇。
　　萧程慷习惯裸睡，但脱的不多，也就上半身。
　　不过这也把高滓江刺激的不行。
　　话说当初他俩第二次见面时，萧程慷还是全-裸的呢，那时怎么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高滓江有几分甜蜜的苦恼：唉，心境变了啊。
　　同时，他心中充斥着懊恼，那时只顾生气和打架了，都没仔细看！
　　萧程慷不知道身后的痴汉心里是如何的百转千回，毫无防备的说道：“你先在这坐会，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嗯。”高滓江应道。
　　萧程慷嘱咐完就进浴室关上门了。
　　高滓江朝浴室的方向张望了几眼，确实萧程慷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后，开始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到房间里有若隐若现的草莓味。
　　“他也喜欢吃草莓吗？”高滓江嘟囔道。
　　他仔细嗅了嗅，发现味道来源在床上。
　　高滓江往前几步来到床边俯身嗅了嗅，好香、好甜。
　　是淡淡的草莓味，但和平时吃的又有几分不同。
　　仿佛有一种勾人的魔力。
　　高滓江不受控制的，趴在床上努力呼吸着。
　　萧程慷在浴室里洗澡，怕洗了热水澡之后人会昏昏沉沉的还特地调低了水温，可是很奇怪身体却越来越烫了。
　　不会是刚才开着冷气睡觉着凉了吧。
　　萧程慷心想。
　　沐浴露是清新的薄荷味，掩盖了很多味道，包括萧程慷本来就不是十分敏感的气味。
　　比如说，自己的信息素。
　　萧程慷关了水，纤细的指尖揉着微微昏沉的额头，另一只手打开了浴室的门。
　　看到趴在自己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高滓江，疑惑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高滓江吓得登时从床上爬起来，面色绯红，手足无措，想要解释，可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总不能说：你睡过的床很香，我控制不住想闻。
　　那也太变态了。
　　但不等他想出合适的理由，他发现空气中的草莓味更浓郁了，并且好像是从萧程慷身上传出来了。
　　没有浴室中高浓度的沐浴露味道的遮掩，萧程慷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他好像......要发情了。
　　刚想到这儿，他的腿一阵酸软，他控制不住地瘫坐在了地上。
　　槽，他这次的发情期竟然提前了！
　　萧程慷狠狠地瞪了一眼高滓江：“你，给我过来！”
　　如果在发情期之前多注射几支抑制剂，完全可以躲过发情期，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一向准时的发情期，这次竟然提前了足足一个月。
　　现在再注射抑制剂已经迟了，如果不想发情就必须注射缓和剂或者被临时标记，前者他没有，但Alpha身边倒是刚好有一只。
　　高滓江俨然被眼前的情况震惊了，萧程慷他竟然是Omega！
　　“你......是Omega？”
　　萧程慷抬眸扫了高滓江一眼，喘着气说道：“你不是看到了吗。”
　　见高滓江站在那一动不动，萧程慷只好自食其力，他用手撑地吃力的站起了身，可刚站起来向高滓江方向仅挪动一步，又双腿无力的要摔倒。
　　幸好高滓江眼疾手快将人搂紧了怀里。
　　萧程慷的身体好烫......
　　萧程慷趁势搂住了高滓江的脖子，扯了扯嘴角：“谢谢。不过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要发情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希望你能看在我帮你治脚的份上，临时标记我一下。”
　　话落，萧程慷微微歪了下脖子，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因为就要发情，萧程慷全身都变得粉嫩粉嫩的，脸上酡红，唇色鲜艳，眼角的泪痣也更为娇媚了。
　　高滓江的眼神暗了暗，缓缓地低下头，想将萧程慷的嘴唇卷入舌腹，但在即将触碰之际被萧程慷躲开了。
　　萧程慷苦笑道：“你现在都开始被我的信息素影响了，等我彻底发情，你怕要被我这个讨厌的人吃干抹净了，快点标记我。”
　　“嗯。”高滓江轻轻应了一声。
　　他将怀中的萧程慷扔到了床上。
　　萧程慷无力的趴在床上。
　　高滓江的身躯覆了上去，他低语道：“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然而这话，意识逐渐模糊的萧程慷并没有听清。
　　“快点。”萧程慷催促着身后的Alpha。
　　高滓江闻言低下头，薄唇在萧程慷的后颈处摩挲，红色的柔软也出来安抚。
　　萧程慷不受控制的轻吟了一声，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让自己恢复意识，随后侧过头轻斥道：“快咬，别做多余的事。”
　　高滓江眼中暗流涌过，他的犬牙突然间增长了一点，利落地刺进了萧程慷的后颈。
　　“嗯哼。”萧程慷情不自禁的出声。
　　没想到被标记这么疼！
　　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草莓和红酒交织的香味，久久不曾散去。
　　萧程慷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意识也逐渐清明，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到他了。
　　他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开口道：“我没事了，你可以松开我了。”
　　而后，萧程慷感觉那东西更硌人了。
　　他身子僵硬了一下。
　　高滓江的头紧紧地埋在萧程慷的颈间，低声可怜巴巴的说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再给我点时间，很快就好了。”
　　感受到脖颈传来的热气，萧程慷的头埋进被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奇怪，心跳好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气息终于稳定了下来。
　　房间里响起一阵铃声，是高滓江的手机响了。
　　高滓江趴在萧程慷身上没有动，好像根本没听见。
　　萧程慷用肩膀怼了他一下，提醒道：“你手机响了。”
　　高滓江“嗯”了一声，依依不舍的起了身，从兜兜里拿出了手机。
　　“高滓江，比赛都要开始了，你俩人呢！”
　　电话中传来夏道长的河东狮吼。
　　高滓江和萧程慷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还有比赛，差点忘了。
　　然而下一刻两人的视线就不自在地分开了。
　　萧程慷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了件高领的衣服，套上。
　　高滓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要不下午的比赛你就不用去了吧。”
　　萧程慷继续穿着运动裤：“为什么不去，就因为我是Omega？”
　　“不是的。”高滓江慌乱道：“你刚......”
　　萧程慷回头扫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不过是一般的发情期，被标记了就没事了，又不是被你做了。”
　　说着就往门外走去，见高滓江没有跟上，催促道：“快点，弟弟。”
　　“......又不是被你做了。”
　　听到这句话高滓江的鼻子有点热，他匆匆捂住了鼻子，跟上了萧程慷的步伐。


第20章 第 20 章
　　在跑去操场的路上，高滓江还有些恍惚，视线一直落在萧程慷的后颈上。
　　萧程慷竟然是个Omega。
　　但他被自己标记了。
　　想到这里，高滓江内心抑制不住的开心，嘴角也大幅度的勾起，痴痴地笑着。
　　但萧程慷是Omega的话，他以前有没有被其他Alpha标记过？还有上午的时候，沈薇薇亲了萧程慷，他们是什么关系？他都没有好好吻过萧程慷。
　　思及此，高滓江又不禁苦恼了起来。
　　“妈耶，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夏道长和陈不凡正在体育场门口等着，见人来了夏道长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萧程慷的手，把人往体育馆里拉。
　　突然间，夏道长感受到了一阵威压，下一秒，手里的人就不见了。
　　萧程慷被高滓江拉进了怀里。
　　高滓江瞪着夏道长不悦道：“不要动手动脚的。”
　　看到萧程慷被别人触碰，高滓江就觉得自己酸的要死。
　　被拉进一个宽厚的胸膛，萧程慷的心猛烈地悸动了一下，听到对方说的话后，淡定地将人推开了。
　　他扫了一眼高滓江说道：“不要动手动脚的。”
　　话落，兀自走进了体育场。
　　高滓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徒留体育场门口的夏道长和陈不凡。
　　夏道长看着两人一同进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肩膀撞了下身边的陈不凡，蹙眉问道：“不凡，你有没有闻到，萧同学身上好像有滓江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萧程慷穿的高领，顿时了然，嘀咕道：“啧啧啧，还说没关系。”明知是Alpha都还强行标记，这占有欲啊。
　　陈不凡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别多管闲事，他们比赛快开始了，走吧。”
　　夏道长：“好嘞~”
　　五千米比赛总共有四十个人参加，起点处被挤得满满当当。
　　萧程慷和高滓江站在最后面。
　　五千米比的是耐力，不差起点的这一两米。
　　由于时间紧迫，两人原地随便做了点拉伸。
　　随着裁判的哨响，两人停下动作，躬下身子预备比赛。
　　萧程慷侧过头笑看着高滓江，问道：“准备好做我的弟弟了吗？”
　　高滓江回敬一笑：“看你有没有能力了。”
　　裁判：“预备——”
　　萧程慷和高滓江听到裁判的口令，同时回过了头，目光锐利的正视着前方，似乎都对冠军的位置势在必得。
　　“砰——”发令枪响起来了。
　　队伍前面的人奋力往前冲去。
　　萧程慷和高滓江倒是不慌，速度稍微缓和的跟在队伍最后面。
　　刚开始起跑人太聚集，贸然冲上去挤挤撞撞的太膈应。
　　等过了二三十米，人都散开了，两人开始加速。
　　一个一个的超越前面的人，等第一圈结束，两人排在了第二第三。
　　萧程慷继续奋力追击第一名，第一名是校体育队的，那人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上来了，也开始提速，想要继续保持自己的第一。
　　但有心无力，很快就被萧程慷超越了。
　　不过那人并没有在意，调整节奏稍微放慢了速度。
　　这是长跑，前面冲那么快，后继无力的话也没用，这第一就先让了吧。
　　下一秒，高滓江也超越了他。
　　体育生心平气和，要稳住自己的节奏，他们这种以四百米冲刺的方法跑五千米是不行滴。
　　夏道长也这么觉得，他站在跑道边，见俩人跑过来了，大声提醒道：“这是五千米，你俩保留点体力啊！”
　　萧程慷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跑着。
　　他的想法很简单，绝对不能让高滓江超了自己。
　　一听到那紧随其后的熟悉频率，萧程慷就开始加速，等那声音微微减弱又开始降速开始匀速跑。
　　高滓江的想法也很简单——超越萧程慷。
　　两人就以这么个简单的目标向前奔跑着，尽管精疲力竭也不曾放弃。
　　跑到第八圈的时候他们甚至超了最后一名一圈半，超了那个体育生半圈。
　　那体育生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两人打了激素。
　　萧程慷并没有一直保持第一，高滓江有好几次都超越了他。
　　两人你追我赶。
　　拼到第十一圈的时候，体育生都被他们甩了一圈。
　　萧程慷大喘着气和身后的高滓江说道：“咱们......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都稍微跑慢点，放过我们自己吧。”
　　“嗯。”高滓江应道。
　　萧程慷：“那你别追了。”
　　高滓江：“你先让我超过你我就放慢速度。”
　　萧程慷：“不行！”
　　两人僵持不下，速度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有加速的趋势。
　　萧程慷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没有感情的跑步机器，腰部以上和以下完全是分开的。
　　比赛还剩最后一圈，高滓江突然跟疯狗似得加速狂奔，萧程慷不甘示弱，也咬牙追赶。
　　这个时候金融172班的同学都没有喊加油的了，甩了他们后面的人整整一圈，第一第二不出意外就是他们的。
　　他们都在喊：“慢点，身体重要啊！”
　　不是他们夸张，就他们这样跑步的狰狞模样，小孩一吓一个哭，去演恐怖片都是屈才了。
　　最后的冲刺阶段是直道。
　　两人铆足了劲狂奔，谁也不甘示弱，两人几乎是同时冲线的。
　　两人跑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大屏幕上的成绩。
　　萧程慷最终以零点零一秒的速度取得了优胜。
　　看完成绩，两人神同步的往墙角跑去，不约而同地一阵干呕。
　　“槽，牛逼，两个都破校记录了。”
　　“不愧是班长。”
　　“没想到萧同学也这么厉害。”
　　几个同学讨论着。
　　“班长，萧同学你俩没事吧？”体育委员关切道。
　　萧程慷摇了摇头，侧目看着和自己一样扶墙的高滓江笑道：“没事，并且没有比现在感觉更好的时候。高滓江，愿赌服输哦~来叫一声让我听听。”
　　“叫什么叫什么？”夏道长跑过来好奇地问道。
　　高滓江皱起眉头：“你来凑什么热闹，走开点，挡着我呼吸了。”
　　“嘿，你这人。”夏道长幼稚的大吸了几口气：“看我憋死你。”
　　而后正经道：“五千米的颁奖仪式在运动会最后，你俩要不先回寝室休息一下吧，等到点了我叫你们。”
　　“行。”萧程慷点点头。


第21章 第 21 章
　　从体育场到寝室有一段路，走了一半路左右他们的气息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萧程慷也来了心思。
　　“咳咳，前面的那个。”萧程慷勾着嘴角笑道。
　　高滓江走在前面，祈求着萧程慷把打赌那回事给忘了。
　　听到萧程慷开口说话，他的心里一咯噔，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高滓江若无其事地转过头，问道：“什么事？”
　　萧程慷大步走上前与高滓江并排，目光狡黠，道：“你说什么事？快叫，哥哥我洗耳恭听。”
　　高滓江嘴唇紧抿，思索了一番后，希冀的问道：“我请你吃饭，这事儿就这么过了行吗？”
　　“不行，”萧程慷斩钉截铁道：“我不缺那顿饭，就缺一个弟弟。怎么，想耍赖？”
　　笑话，他那么拼命地跑怎么可能一顿饭就能抵消。
　　“我……”高滓江忸怩。
　　萧程慷凑过去催促道：“别墨迹，快点的。”
　　那嚣张地模样活像小人得志。
　　因为刚刚标记了萧程慷，高滓江对萧程慷的味道十分的敏感，哪怕对方用了抑制剂，在萧程慷凑近时他还是能闻到那缥缈的信息素的味道。
　　高滓江微微侧过头，因为比萧程慷高那么一点，一侧头，刚好从高领的领口透过去看到自己留下的牙印，若隐若现。
　　他眼神微暗，色心壮胆，心生一计。
　　萧程慷兴致勃勃地等着高滓江叫自己一声哥哥。
　　突然间他的一只手腕被高滓江抓住了，举过头顶，被抵在了墙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程慷懵了一会，但手腕撞击墙面带来的微微疼痛很快让他回了神。
　　萧程慷开口就要骂人：“你……”
　　高滓江这时低头凑了过来，低沉沙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
　　萧程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来，脸上也烫的感觉可以煎熟鸡蛋。
　　他慌乱地推开了高滓江，径直往寝室走去。
　　高滓江被推了一个踉跄，看到萧程慷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追上去自如地开口道：“哥哥，等等我呀~”
　　萧程慷：“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
　　……
　　运动会萧程慷他们班得了第一。
　　比赛结束后是五天的秋收节小长假。
　　萧程慷回了家，趁此机会好好的跟白楚风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KL餐厅某一包间内。
　　萧程慷对着白楚风敬了一杯酒：“上次临时有事走开了，今天好好地跟你赔罪！”
　　白楚风温和的笑笑：“说赔罪就生疏了，就当是好朋友之间吃顿饭。”
　　“嗯。”萧程慷笑道。
　　白楚风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十分优雅。每一块肉都被他切的大小相当、整整齐齐。
　　将肉切好后，他将自己的牛排推到了萧程慷面前，道：“你吃这份吧。”
　　萧程慷：“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白楚风淡笑：“没事，我喜欢切牛排。”
　　说着，他将萧程慷的那份拖了过来。
　　萧程慷见状也不再推脱，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能有现成的吃，他也乐的悠闲。
　　白楚风：“嗯，吃吧。”
　　片刻后，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男朋友。”
　　说起这事，萧程慷脸上一囧：“我爸闲着没事瞎搞的。”
　　白楚风笑笑：“听说还去了不少青年才俊，怎么样，有看上的吗？”
　　萧程慷瘪瘪嘴：“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啊。现在大众的审美潮流是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倒，我可跟这搭不上一点边。”
　　白楚风深深地看着萧程慷，认真道：“我觉得你这样很好。”
　　萧程慷笑着锤了一下白楚风的肩膀，道：“谢谢大兄弟的安慰。”
　　白楚风：“这不是安慰。”他停顿了一下，又问道：“萧萧，你觉得我怎么样？”
　　萧程慷还未察觉，笑道：“你，很好啊，人长得顶帅又有才华，性格也好。”
　　白楚风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溺死人，他问道：“那我做你男朋友好吗？”
　　萧程慷闻言，嘴里的肉当即喷了出来，还被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着，眼中都被呛的溢出了泪花。
　　他是在做梦吗？大白竟然跟他告白了。
　　白楚风自责的起身过去拍拍萧程慷得后背，抱歉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咳了很久，萧程慷终于缓过了神。
　　“大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白楚风神色凝重，道：“我是认真的，原本我和楚辞是打算年底回国的，听说萧家发出了招婿公告我才提早赶了回来。听到年年说你还单身，我很庆幸。”
　　他握起了萧程慷的手，半蹲下身子，再次问道：“萧萧，我喜欢你，可以让我做你男朋友吗？”
　　白楚风是很好，但萧程慷从未将两人往这方向想过。如果是男朋友，萧程慷脑中突然跳出了高滓江的面庞。
　　萧程慷：……我脑子瓦特了？在想什么呢。
　　看到萧程慷的沉默，白楚风嘴角挂起了笑容，带着几分苦涩：“我明白了，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吗？”
　　萧程慷：“……对不起。”
　　不过，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还有什么人？
　　他正要开口问。
　　包间的门正好被打开了。
　　高滓江阴沉着脸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冷气。
　　萧程慷定的这个包间虽然是全封闭的，但一面墙完全是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的时代广场，在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高滓江原本是来这边买点东西去看奶奶的，没想到正好看到萧程慷在和一个男人在吃饭，那男人竟然还动手动脚摸萧程慷的手！
　　还有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抱得什么心思。
　　他当即就炸了。
　　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白楚风见人有人闯进来，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冷声问道：“你是谁？”
　　萧程慷愕然：“高滓江？”
　　他怎么来了。
　　高滓江并未理睬白楚风，而是径直走向了萧程慷，将人拉起来往外走。
　　萧程慷：“你做什么？”
　　白楚风挡在高滓江面前，命令道：“把人放开。”
　　高滓江冷冷地说道：“让开。”
　　白楚风岿然不动。
　　高滓江勾起一抹冷笑，将萧程慷拉进了怀中，一手拉下了萧程慷的后领，警告道：“不是问我是谁吗？我是他男人，所以以后离他远点，不然下一次我一定打断你的手。”
　　将牙印露出来无异于当众处刑，羞耻度爆表，萧程慷当即就生气了，怒骂道：“你他妈发什么疯。”
　　白楚风在看到牙印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就掩盖了，他讥讽道：“不过是临时标记罢了，谁都还有机会。”
　　确实是临时标记，而且是在萧程慷快要发情时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请他标记的。
　　但让他放开萧程慷的手，绝对不可能！
　　左一个“我是他男人”，右一个“谁都还有机会”，把自己当什么了？
　　萧程慷气愤地推开挡道的两人摔门而去。
　　高滓江：“萧程慷！”
　　白楚风：“萧萧！”
　　两人瞪了对方一眼当即追了出去。
　　然而，高滓江是跟上去了，但白楚风被拦了下来。
　　服务员：“先生，一共六百六请结一下账。”
　　等白楚风结完账后，已经失去了萧程慷的身影。


第22章 第 22 章
　　“萧萧，你听我说。”高滓江追上前抓住了萧程慷的手。
　　刚才那男人好像就是这么叫的。
　　萧程慷用力甩开了，警告道：“松手，你他妈给我放尊重点。”
　　“萧萧……”高滓江耷拉着眼角委屈道，活像一头被抛弃的大狼狗，想让人对着他的脑壳子rua一把。
　　萧程慷紧了一下拳头，蹙眉道：“萧萧是你能叫的吗？还有高滓江，别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男人？你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高滓江：“可是你被我标记了。”
　　那就是他的了。
　　萧程慷气绝，嗤笑道：“那只是临时标记，还是在我没有带缓和剂不得已的情况下，当时换作任何其他Alpha，我都会请求提供帮助……唔……”
　　高滓江看着萧程慷一张一合的嘴，里面不住地蹦出讨厌的话，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封住他的嘴。
　　高滓江压住了萧程慷的后脑勺，低头咬住了萧程慷的唇瓣。
　　萧程慷惊讶得瞪大了眼，对方却趁着他失神的空挡得寸进尺，舌尖处一阵酥麻。
　　萧程慷回过神，当即把人推开，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高滓江的脸上。
　　把掌声清脆作响，一听就很疼。
　　果不其然，高滓江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萧程慷用力的擦拭着嘴角，破口骂道：“你有病啊！”
　　高滓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为所动，失落地目光落在萧程慷身上，深情款款。
　　薄唇轻启：“萧程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萧程慷的心跳骤然加快，开口道：“胡说八道。”
　　高滓江：“我是认真的！”
　　萧程慷并不信，在被标记之前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互看不顺眼的，标记后却说喜欢自己。比起所谓的“喜欢”，萧程慷更愿意相信这是高滓江身为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
　　萧程慷肯定道：“这是信息素对你造成的错觉。”
　　高滓江：“不是这样的，在标记你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说到这个，高滓江也庆幸，如果是在标记萧程慷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喜欢对方，说不定也会误认为是信息素造成的错觉。
　　萧程慷微愣。
　　在标记之前就喜欢自己了？
　　萧程慷嘴唇翕动，可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眼神不自在的左右飘忽。
　　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你就是胡说八道！”
　　看着脸红成猴屁股的萧程慷，高滓江嘴角微微勾起。
　　萧程慷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
　　他狡猾地凑到萧程慷面前，温情脉脉地说道：“萧哥哥，我没有胡说八道，我真的喜欢你。”
　　萧程慷的呼吸窒了一窒，一手盖在高滓江的脸上推开，粗声粗气道：“你给我闭嘴。”
　　而后快步离开，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看到自家媳妇害羞，高滓江乐了，顶着硕大的红印子没脸没皮的追了上去，嘴里左一个萧哥哥右一个萧哥哥，不住地表达着爱意。
　　萧程慷上了出租车，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
　　不过，手机这时候来了信息。
　　高滓江：萧哥哥，我在学校等你。
　　萧程慷差点没把手机砸了。
　　萧程慷：“师傅，去幸福庄园。”
　　他还偏偏不回学校了，他要回家！
　　车行至半途，萧程慷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手不自觉的抚摸上了自己的唇瓣，他开始回味起他柔软的触感。
　　回过神后，萧程慷又开始自我唾弃，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我多半是疯了，肯定是信息素的原因。”
　　“年轻人，这是为情所困？”
　　前方的司机开口笑眯眯地问道。
　　萧程慷觉得这司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并未深思。
　　对于司机的问题。
　　萧程慷：“没有。”
　　他因为高滓江为情所困？不可能。
　　司机还是一副慈祥微笑的模样，说道：“没有就没有吧，但在此我要为信息素正名。信息素可以刺激AO两性变得兴奋，但不能控制人的情感。”
　　萧程慷登时抬起头，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司机笑而不语。
　　感受到仍旧有些失常的心率，萧程慷若有所思。
　　所以他是对高滓江有感觉的吗？
　　萧程慷紧皱着脸抿了抿唇，最后开口道：“师傅，去波莱顿。”
　　有些事，得去好好确认一下。
　　司机笑笑：“好嘞！”
　　波莱顿校门口较偏的位置，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轿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高滓江。
　　他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萧程慷到了校门口，在出租车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才下车往高滓江那儿走去。
　　高滓江见到萧程慷脸上顷刻间荡漾起了笑容，迫不及待的上前迎了过来：“萧哥哥你来了，我好怕等不到你。”
　　萧程慷轻咳了一声：“好好说话。”他下巴冲着那白色轿车一扬，绷着脸问道：“你的？”
　　高滓江闻言立马献殷勤：“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不不不，送你一辆新的。”
　　萧程慷没搭话，兀自拉起高滓江的手往轿车那儿走去。
　　高滓江看着被牵住的手痴笑，萧程慷主动拉他手了！
　　不过，现在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萧程慷来到了车前，打开车门将高滓江塞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上了车，单脚跪坐在后座上，另一只脚勾上了车门。
　　感觉有点刺激，还十分的期待。
　　高滓江咽了下口水，问道：“萧哥哥这是要做什么？”
　　萧程慷挑起了高滓江的下巴，静静地扫视着高滓江，从眉毛到下巴。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长的真不错。
　　萧程慷强势地命令道：“把眼睛闭上。”下一秒，就前倾吻了上去。
　　高滓江诧异地瞪大了眼。
　　萧程慷不悦，微微蹙起了眉，含糊道：“闭眼。”
　　高滓江不敢违背萧程慷，乖巧的闭上了眼，手臂悄无声息地环上了萧程慷的腰。
　　看着高滓江享受的表情，萧程慷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的手缓缓抚上了高滓江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心脏，跳得跟自己的一样猛烈。
　　高滓江是真的喜欢自己……
　　这时，高滓江突然问道：“在车上会不会不太好……”
　　萧程慷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小心伸到高滓江衣服里面去了……
　　他顿时起了身，羞赧道：“你脑子放干净一点！”


第23章 第 23 章
　　“哈哈哈。”高滓江笑得开朗，他搂着萧程慷的腰重新拉进自己，凑在萧程慷耳边愉悦地低语道：“我真的好开心。”
　　萧程慷在他嘴角轻嘬了一口，一触即分，淡笑道：“傻样。”
　　他抚弄上高滓江通红的一侧脸颊，问道：“疼吗？”
　　高滓江摇摇头：“不疼。”
　　萧程慷：“皮糙肉厚，跟我走。”他牵起了高滓江的手。
　　高滓江：“去哪？”
　　萧程慷：“跟我回公寓。”
　　高滓江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发亮。
　　萧程慷被他逗笑了，拍拍他的脸说道：“别多想，回去给你上药。”
　　虽然跟预想的有点差距，但萧程慷给他上药也好啊。
　　高滓江兴致不减。
　　919萧程慷公寓中。
　　萧程慷仔细的为高滓江上着药。
　　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在脸上回旋，高滓江幸福的傻笑着。
　　萧程慷嫌弃道：“你够了，都笑出褶子了，丑死了。”
　　高滓江：“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萧程慷鄙夷地嗤笑了一声。
　　高滓江凑上前想要亲吻萧程慷，但被萧程慷躲开了。
　　高滓江不要脸地撒娇道：“萧哥哥，要亲亲~”
　　萧程慷被油腻地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腻歪！”
　　高滓江不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萧程慷脸上偷亲了一下。
　　萧程慷嫌弃地擦了擦脸：“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再不老实就把你扔出去。”
　　高滓江这才安生。
　　“叮叮叮叮，叮铃叮”。
　　萧程慷的手机来了短信。
　　萧程慷的右手沾了药膏，并不方便从右口袋拿出手机。
　　于是拜托高滓江道：“帮我拿一下。”
　　高滓江帮萧程慷拿出了手机，眼睛刚好扫到了来信人的备注――大白。
　　高滓江并不知道大白是何方神圣，自然而然的将手机递到了萧程慷面前：“大白的短信。”
　　萧程慷心中一滞，大白的短信，不会是因为表白的事情吧。
　　虽然自己清清白白，但让高滓江看到总归觉得有些不合适。
　　萧程慷道：“哦，先放着不用管，给你上药要紧。”
　　高滓江看着萧程慷心虚的表情，开口问道：“萧哥哥，大白是谁？”
　　萧程慷：“就……就一个普通的朋友。”
　　高滓江：“是刚才的那个人吗？”
　　萧程慷：……卧槽，怎么猜到的？
　　果然如此。
　　高滓江眼神微暗，他弱了气势，环上萧程慷的腰，软软地说道：“我吃醋了。”
　　萧程慷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以前怎么完全没有看出来高滓江这家伙这么会撒娇。
　　萧程慷无奈地笑笑，将手机解锁当着高滓江的面看信息。
　　大白：今天的事情或许会有些突兀，但萧萧，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我愿意等你，给你时间好好考虑。
　　“哼，狐狸精，勾引有夫之夫。”高滓江看了信息后冷哼道。
　　萧程慷斜睨了他一眼：“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有夫之夫。”
　　高滓江心中一紧，确实现在又亲又抱，但萧程慷并没有给自己一个名分。
　　高滓江：“你是要渣我吗？”
　　萧程慷：“？？？”
　　哭笑不得。
　　萧程慷给白楚风回了短信，也是当着高滓江的面。
　　萧程慷：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高滓江登时变脸，笑嘻嘻地问道：“是我吗？是我吗？”
　　萧程慷毫不留情地一掌对着高滓江的脑袋拍了下去。
　　这人突然变得跟智障似的，受不了。
　　萧程慷：“你给我正常点。”
　　“叮叮叮叮，叮铃叮”。
　　短信再次想起。
　　大白：这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祝你幸福，但萧萧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如果他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来找我，作为朋友我帮你算账。
　　萧程慷：……嗯，谢谢你，大白。
　　高滓江看了这信息当即跳脚：“屁话，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他这是无中生有，挑拨离间，绿茶行为！”
　　萧程慷无以言表。
　　萧程慷：“你这是偏见。”
　　高滓江：“这是事实。”
　　跟这智商突然下降的男人怕是说不清，萧程慷干脆附和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高滓江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又道：“萧哥哥，我下午要去看奶奶，你一起来呗。”
　　萧程慷怔愣了一秒，立马拒绝了。
　　“不去。”
　　这才刚确定关系就去家长？他的脸皮可没这么厚。
　　高滓江也理解萧程慷的想法，不过今天去拜访奶奶是早就约定好的事。
　　“今天我本来就是要去看奶奶的，如果你不一起的话那就只能和你分开了。”
　　高滓江凑在萧程慷的脖子边贪婪的呼吸着萧程慷的气息，嗯，淡淡的草莓味。
　　萧程慷往旁边挪了挪，埋汰道：“你离我远点。”真他妈黏人。
　　他继续道：“分开就分开呗，我和你又不是连体婴，我这个假期正好也要回趟家。”
　　高滓江又贴了过去：“真是无情，我舍不得你，好想一直贴在你身上。”
　　萧程慷“嘁”了一声，高贵冷艳的轻笑道：“我可记得当初某人说我没长在他的审美上，还说对我这样的人有意思是受虐狂。”
　　高滓江尴尬地笑笑：“我那时是被猪油蒙了眼，萧程慷这么好我对你可有意思了。”
　　萧程慷：“呵，油嘴滑舌。快走吧你，这都三点多了，你奶奶可等急了。”
　　高滓江笑道：“我跟奶奶打过招呼了，说追孙媳妇去了，晚点过去。奶奶可是十分支持的。”
　　萧程慷：“去你的孙媳妇，没羞没躁。你不走，我走。”
　　高滓江：“行，那一起走吧。”
　　萧程慷：“嗯。”
　　高滓江亦步亦趋的跟在萧程慷身后，踌躇了片刻后，问道：“程慷，你为什么要来波莱顿读书？”
　　萧程慷一噎，总不能说是来钓凯子的，太羞耻了。
　　他思索了不过瞬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高滓江含情脉脉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为了遇到你吧。”
　　扑通扑通……
　　高滓江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上前半步紧紧地抱住了萧程慷，情动地说道：“怎么办，我真是太爱你了。”
　　萧程慷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第24章 第 24 章
　　秋收节小长假结束后的一整天萧程慷都没有，本来打算晚点回去的，都跟高滓江说好了，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社团活动。
　　得去好好会会高滓江，两人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以前没了的账还是得清清。
　　这个时候社员们刚好在对打训练，萧程慷刚打开散打活动室的门，社员们的目光清一色的集聚过来。
　　这不是上次和社长比武然后被社长揩油的人吗。
　　这是报仇踢馆来了？
　　“程慷，你怎么来了？”高滓江眼睛亮亮的，欢快地跑上前去。
　　明明说晚点来的，却这么早就到散打社找自己来了，一定是太想见自己了！
　　高滓江如是想。
　　萧程慷：“我既然加入了散打社，社团活动当然也得来参加。”
　　高滓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萧程慷的散打社是他偷偷给换的，并不是萧程慷的第一志愿，萧程慷愿意留下来一定是为了他。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偷偷摸摸地勾了一下萧程慷的掌心。
　　“欢迎。”高滓江道，末了，又加了一句“萧哥哥~”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萧程慷轻笑，腹诽：看你待会还笑得出来吗。
　　他的目光扫向一众社员，都是一对一的站着，高滓江刚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萧程慷对着高滓江微笑道：“社长好像刚好没有训练对象。”
　　高滓江忙不迭得点点头。
　　萧程慷：“那社长可以陪我练吗？”
　　高滓江：“当然可以！”
　　而后他拉起了萧程慷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萧同学刚来我们散打社，落下了很多招式都还没学，本社长要亲自好好地为萧同学补课。傅社长，这儿就交给你了。”
　　说着，就带着萧程慷往双人训练室走去。
　　身后无形的大尾巴在那摇啊摇。
　　傅搏以及众社员还并不知高滓江与萧程慷的关系，自从上次的“社长揩油”事件后，就觉得社长对萧程慷有心思。
　　并且在社团开课前，据傅社长上报，高社长刚才对着疑似萧同学的照片傻笑。
　　更是坚定了想法。
　　现在见高滓江将天真懵懂的萧程慷拉进了双人训练室，都默默扶额，真的想不认识这个社长。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能干什么？
　　什么补课，高社长就是馋萧同学的身子，借着补课的名义动手动脚，呸，下流！
　　萧程慷看着拉着自己走的身影，心想去双人训练室也好，别让高滓江因为输得太惨而在社员面前掉了面子。
　　来到双人训练室，高滓江暗搓搓地关上了门，兴奋地回过头：“萧哥……我去！”
　　一声萧哥哥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只见萧程慷一个扫腿冲着他的面门而来。
　　幸好他身手敏捷才躲过了一劫。
　　高滓江疑惑地问道：“程慷你这是做什么？”
　　萧程慷眉头一挑，嘴角微勾，邪佞地笑道：“算旧账。”
　　这一笑，把高滓江的魂都要勾走了。
　　高滓江并未当真，只当是萧程慷在和他玩乐。
　　但当手肘挡住对方攻击，切实感受到萧程慷的力道时才知道萧程慷是认真的。
　　高滓江：“你认真的？”
　　萧程慷微微扬起下巴：“当然，爷可没这种特殊癖好和你这样玩儿。”
　　萧程慷这傲娇地模样，高滓江觉得可爱得紧，他轻笑道：“那萧哥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哦。”
　　萧程慷：“手下败将，废话少说。”
　　身为一名优秀的Alpha，高滓江并不认为自己会打不过萧程慷，尽管萧程慷很强。
　　至于前两次对决。第一次那是因为公寓空间小，施展不开，第二次在社团的对战，虽然他有那么一点点处于弱势，但比斗意外结束了，结果并不好说。
　　但现在几十个回合下来，高滓江发现自己还真的打不过……
　　他媳妇怎么这么厉害！
　　“社长大人，你好像不行啊。”萧程慷揶揄道。
　　可下一刻，他的身体就一阵酸软。
　　空气中弥漫着淡薄的红酒味信息素的气息。
　　寻常的Alpha可能闻不出来，寻常的Omega也可能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但对刚被本人标记了没几天的萧程慷来说，这浓度简直是哔了狗了，效果堪比软骨散。
　　萧程慷微怒，瞪着高滓江说道：“你竟然使手段！”
　　有时候，萧程慷还是挺不喜欢自己是个Omega的，在被Alpha标记之后就像是废物一样的附属品。
　　因为信息素的影响，萧程慷的身体微微泛红，瞪人的神色反倒是像勾引。
　　这也使高滓江并未意识到萧程慷的怒意。
　　他蹲在萧程慷身前，居高临下，调情般地抚摸上萧程慷的脸颊，笑道：“你知不知道，说一个Alpha不行可是很危险的。”
　　话落，薄唇缓缓地凑了过去。
　　萧程慷阴沉着脸躲过了高滓江地亲吻，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
　　高滓江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高滓江这才隐隐察觉到了不对，慌乱地问道：“怎么了？”
　　萧程慷抬眸沉声说道：“我后悔跟你交往了。”
　　高滓江心中一痛，表情跟天塌下来一样，他紧紧地抱住萧程慷，道：“我错了，我保证下次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萧程慷推搡着，但全身无力根本推不开，他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很讨厌被信息素控制的感觉，感觉自己跟废物一样。我需要的是一个对我足够尊重的人，两人之间的一切没有信息素的控制。”
　　Alpha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劣根性，潜意识中就是觉得Omega是他们的附属品，就该比他们弱，在信息素面前Omega什么都不是。
　　这也是萧程慷当初赶走来家中相亲的那部分剩下Alpha的真实原因。
　　他们足够优秀，但对萧程慷本人来说并不合适。
　　说他好强也好，说他矫情也罢。
　　就算是要委于他人身下，也必须是他心甘情愿的。
　　高滓江闻言立马挺直腰板说道：“我明白了，我发誓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释放信息素，如果我食言了，那我就……”
　　萧程慷捂住了高滓江的嘴巴：“明白了就好。”刚才冲动之下嘴上说着后悔，但他还是舍不得高滓江的。
　　若真被高滓江强迫做了什么，他大概也不会怎么样……
　　高滓江是个就算打破了他的原则也会喜欢的人。
　　他刚才，就只是觉得委屈！
　　“嗯。”高滓江捧住了萧程慷的脸：“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后悔在一起的话了，我真的好怕。”
　　萧程慷：“……嗯。”
　　“社长，你来电话了。”这时，门外传来傅搏的声音。


第25章 蹊跷
　　“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高滓江对着门口回应道。
　　他的手机放在外面，刚才没有带进来。
　　门外的傅搏说道：“那我先帮你放在门口的小桌子上了。”
　　高滓江：“好。”
　　高滓江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萧程慷身上，问道：“还是没有力气吗？”
　　“嗯。”萧程慷点点头。
　　高滓江一只手环住了萧程慷的腰，一只手伸到了萧程慷的膝盖后方。
　　萧程慷登时有不好的预感，警惕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高滓江：“把你抱那边的椅子上去。”
　　下一刻，萧程慷的身体就腾空了。
　　他被高滓江抱起来了，公主抱！
　　他一个一八几的大男人被公主抱了！
　　虽然没有旁人看到，但也感觉羞耻到爆炸。
　　萧程慷刚刚稍微消下去脸又红润了起来。
　　萧程慷：“你给我放下来！”
　　高滓江轻笑：“怎么，害羞了？这儿就我们俩，没什么好害羞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
　　萧程慷忿忿道：“我这么抱你试试？快放我下来。”
　　高滓江：“你要抱我，无论怎么抱我都愿意，哪怕是抱着我的腿上半身放在地上拖。”
　　萧程慷白了他一眼：“毛病。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乖，很快就到了。”高滓江在萧程慷脸上嘬了一口哄道。
　　萧程慷安分地蜷缩在了高滓江的怀中……
　　高滓江将萧程慷放在了椅子上，温柔地说道：“等我一会，我去门口拿下手机。”
　　“……嗯。”萧程慷轻声应道。
　　高滓江从门口拿了个手机就回来了，萧程慷发现他扫了眼手机脸色就开始变得不好看了。
　　萧程慷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高滓江：“没什么，一个不怎么喜欢的人打来的。”
　　萧程慷：“不打回去没关系吗？”
　　高滓江：“没事，真是重要的事她会重新打回来的。”
　　话音刚落，高滓江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提醒，高滓江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他对萧程慷说道：“我接个电话。”
　　萧程慷：“嗯。”
　　高滓江来到了训练室的另一个角落才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萧程慷听不到，他只看到高滓江的脸色和语气都十分的不好，有烦躁，有厌恶，还有几分失望。
　　高滓江：“什么事？”
　　“……”
　　高滓江：“没空。”
　　“……”
　　高滓江：“他自己闯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高滓江神色变得阴翳，说道：“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
　　高滓江挂了电话，眉宇间有几分疲惫。
　　他回到了萧程慷的跟前，半跪着依偎在萧程慷怀里。
　　“萧哥哥，我有点难受。”高滓江嘟囔道。
　　萧程慷摸摸高滓江的脑袋，问道：“怎么了？说说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高滓江摇了摇头，道：“我能处理好，”他又抬起头，狡黠的笑道：“不过萧哥哥，你能给我一个鼓励的吻吗？”
　　萧程慷嘴角微勾，挑起高滓江的下巴，说道：“满足你。”
　　……
　　高滓江简直是粘人精本精，将“粘人精”一词发挥的淋漓尽致，萧程慷去哪他都得跟着。
　　有时候因为选修课选课不同，要去不同的教室上课，高滓江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好像全世界的Alpha都觊觎他的萧哥哥。
　　并且每一次他都对萧程慷千叮咛万嘱咐：“下课后别乱跑，我去找你。”
　　生怕萧程慷受欺负了。
　　萧程慷是既甜蜜又苦恼。
　　连夏道长都看不下去了：“滓江你真是够了，萧同学这么大个人还会被吃了不成，就算是情侣你这样也太过了。”
　　高滓江对此表示：“你就是嫉妒我。”
　　更何况他家媳妇是Omega，在全是Alpha的学校里，要真发生什么意外，那可真的是非常危险的。
　　萧程慷对高滓江的想法不置可否。
　　不过近几日，萧程慷发现高滓江总是三天两头的请假往校外跑，问他什么事也是支支吾吾地说不清。
　　一开始，萧程慷以为高滓江就是要处理家中的什么事，不想让他担心才不说的。可后来，萧程慷发现高滓江连看个短信都是鬼鬼祟祟的。
　　他自个手机没电了，问高滓江借个手机玩两局连连看，高滓江都是一再推脱，直到他生气了，高滓江才畏畏缩缩交出了手机。
　　不过在他玩游戏时，高滓江还是盯贼似的盯着他，仿佛生怕他点开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明显有鬼。
　　他愿意给恋人足够的私人空间和隐私，但现在已经完全超出可以容忍的范围了。
　　直到有一天萧程慷在高滓江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莎夏针对男性Omega刚推出的一款香水――诱惑。
　　前不久，苏年年送过他一瓶。
　　或许是高滓江家里有人在用，高滓江这才沾染了味道。
　　萧程慷心想。
　　不过。
　　“高滓江，你最近到底瞒着我做什么？”萧程慷还是挑明了问道。
　　高滓江环着萧程慷的腰，下巴抵在萧程慷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没什么，就最近家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一直在忙。”
　　“那为什么怕我查手机？”萧程慷步步紧逼。
　　高滓江解释道：“对不起，上面有公司机密，所以才不给你看。”
　　他又没个正经地说道：“当然，如果萧哥哥嫁给我了，就什么都能看了。怎么样，萧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萧程慷：“一边去。”
　　公司机密这个解释确实有那么点合理，萧程慷没有深究。
　　又是周末，萧程慷本来和高滓江约好一起去看电影的，但高滓江临时有事计划只好取消了。
　　正好萧程慷家里来了电话，说他外公外婆来看他了。于是两人就分道扬镳各干各的事儿去了。
　　*
　　“哎哟哟，我的大外孙，快过来让外婆看看，啧啧啧，真结实。”萧程慷外婆拍了拍萧程慷的臂膀笑道。
　　“真不错。”外公在一旁笑着附和道。
　　萧程慷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他的母亲去世后，萧父对待岳父岳母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父母一样。
　　本来是要将二老接到大宅里住的，但二老说喜欢田园生活，一直住在乡下，萧父也就由着他们了。


第26章 第 26 章
　　萧程慷：“可不是嘛，我可是每天都在练的。”
　　“壮实点好，不会被人欺负。”外婆笑道。
　　萧程慷笑着点了点头，他很庆幸生在这么一个家庭，无论选择生活成什么样子，家人都会乐观的支持。
　　“小慷啊，我记得你是在丝蒂安上学是吧，现在成绩怎么样？”外公问道。
　　萧有钱和萧程慷身子同时一僵，面面相觑。
　　萧程慷转学去波莱顿读书的这件事并未和二老说过。
　　萧有钱对着萧程慷使了一个眼色：是你要去那里读书的，自己解释。
　　萧程慷使了眼神回去：说好的父子情深，一起承担呢？
　　萧有钱耸耸肩：有些事儿你得学会自己承担。
　　外公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蹙眉道：“干嘛，你俩眼睛进沙子了？”
　　萧程慷怯懦地笑了笑，外公外婆虽然疼他，但他一个Omega跑去全去Alpha的大学读书，确实可能有点超出了二老的承受范围。
　　他说道：“我……没在丝蒂安读了，转别处去了。”
　　“转学了？转去哪了？”外公外婆异口同声地问道。
　　“波莱顿。”萧程慷小声说道。
　　“什么？”二老疑惑道，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萧程慷重复道：“……波莱顿。”
　　外公怔愣了一瞬，将“波莱顿”三个字放在脑中拆解，又组合，确定不是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
　　他一拍桌子愤怒的站起了身：“胡闹！”
　　他指着萧程慷想骂几句，但想想这是自己的大外孙又舍不得骂，于是将矛头指向了萧有钱。
　　“你怎么当爸的，竟把小慷送去波莱顿读书，那里可全是Alpha！”
　　外婆拍了外公，扯了扯他的衣角，埋汰道：“好好说话不行吗？拍什么桌子，吓到孩子了。”
　　外公生气地坐回了位置上，拧过头坐在那闷头生气。
　　外婆笑眯眯地对萧程慷问道：“小慷啊，跟外婆说你为什么要去波莱顿读书，是不是你爸逼你去的？”
　　萧有钱：……？
　　萧程慷摇摇头，说道：“是我自己要去的。”
　　“哦？为什么？”外婆问道。
　　萧程慷：“波莱顿大学中都是优质的Alpha，我想要先下手为强拐个回家。”
　　外婆闻言眼睛亮亮的，手肘顶了下外公，笑道：“听到没，小慷去波莱顿读书是有正经事的。”
　　末了，又骄傲的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我外孙，有远见！”
　　外公还是不予赞同：“那也不能去，全是Alpha多危险，回头就去办退学。不对，有钱你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办退学。”
　　萧程慷：“外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在Alpha堆里长大，打遍Alpha无敌手，吃不了亏。”
　　他扫了眼萧有钱：你也帮我说几句啊！
　　萧有钱见状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爸，以小慷的身手没人能欺负他，并且我特地在波莱顿另外投资了安保队和医疗队，小慷有情况求助的话他们很快就能到达。”
　　萧程慷摸摸鼻子心虚的点了点头。
　　他可不敢让他爹知道他之前意外在学校濒临发情，来不及联系安保和医疗让Alpha标记了。
　　他敢打包票，他爹肯定立马将他打包回家。毕竟之前同意他在波莱顿读书是觉得能够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外婆这时也劝说道：“一把年纪了，孩子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对于萧有钱办事她还是放心的。
　　她又对着萧程慷挤了挤眼：“大外孙，跟外婆说说，现在有对象了吗？”
　　萧程慷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就问对象了。
　　脑中跳出高滓江傻笑的面庞，萧程慷勾了勾嘴角，回答道：“嗯。”
　　萧有钱震惊了：“什么时候有的？怎么都没跟我说过。”末了，脸上有几分失落。
　　唉，儿子大了，和自己不亲了，有对象都不跟自己说了。
　　萧程慷上前搂住了萧有钱的肩膀，安慰道：“本来就打算跟你说的，但外婆先问了。”
　　萧有钱闻言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外婆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还真问出个人来。
　　于是开启了连环炮：“对方多大啊？是你同学吗？人怎么样？家住哪？家里几口人？”
　　外公也饶有兴致的转回了头。
　　萧程慷有些局促，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查户口本了……
　　萧程慷：“……现在就只是单纯的交往。”
　　外婆：“什么叫就只是单纯的交往，你就没想过你俩的未来吗，不考虑结婚吗。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知不知道。”
　　外公表示赞同：“你外婆说得对，既然找到在一起的人了，就得好好待人家。若只是玩玩，还是趁早分开的好。”
　　萧程慷觉得以后等高滓江进门了，他说不定会失宠。
　　萧程慷笑笑：“外公外婆说得对。”
　　外婆：“所以那小伙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她停顿了一下，又问：“是小伙子吧？”
　　萧程慷轻笑：“是男性Alpha，叫高滓江，至于长什么样改天有空我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外公严肃地点点头，说道：“高滓江，这名字不错，听着就很精神。”
　　萧程慷：“确实挺精神的。”
　　一股傻劲儿。
　　萧有钱看了眼手表说道：“我在雨食轩订了位置，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萧程慷附和：“嗯，外公外婆，这雨食轩是年年家新开的饭店，东西顶好吃。”
　　“是吗？那走，咱们边吃边聊。”外婆笑道。
　　雨食轩的装修设计都比较复古，像古时候的酒楼，一楼大堂，二楼雅间。
　　萧程慷他们在二楼的雅间也就是包间吃饭。
　　快吃完饭的时候，萧程慷出门去结账。
　　眼睛无意间往大厅一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滓江。
　　他穿着西装革履，额前凌乱的碎发全都梳了上去，露出了全脸，看上去格外的英俊帅气。
　　他的面前坐着一个男孩，肤白貌美，樱桃小嘴，一对眼睛像两颗葡萄似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长成这样，不用细想就知道是个Omega。
　　两人坐在那儿有说有笑。
　　希望这是高滓江的普通客户。
　　萧程慷往好的方面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高滓江的号码。
　　看到来点提示，高滓江对面前的男孩投以抱歉一笑，表示自己要接个电话。
　　男孩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高滓江起身往窗边走了几步，接起了电话。
　　对方刚接通萧程慷便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
　　高滓江：“……额，我在公司，一会要开个会。”
　　萧程慷的神色当即阴翳了下来，冷声道：“你转身抬头往二楼看。”
　　高滓江的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他迷惑的转过身，照着萧程慷的指示做，在抬头看到萧程慷的那一个，脸色苍白了几分，眼底满是慌乱。
　　高滓江：“程慷你听我解释。”
　　他抬脚就要往二楼跑。
　　但被萧程慷拦住了。
　　萧程慷的声音如冰渣子一般，毫无感情：“站住，做回你自己的位置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去，交代完就当即挂断了电话。
　　高滓江的目光一刻不停的落在萧程慷身上，怕人跑了，再也不见自己了。他想追过去解释，但又不敢违抗萧程慷的命令。
　　高滓江回到了座位上。
　　江星，也就是和高滓江吃饭的那个男孩，见高滓江的神色有几分不对，于是问道：“滓江哥哥，没事吧？”
　　高滓江的注意力全在萧程慷身上，对于江星的问话随意的摇了摇头。看萧程慷一步一步的从远处走来，他松了一口气，但呼吸却沉重了几分，宛若等待判刑的囚徒。
　　萧程慷很快就走到了两人的桌子跟前，若无其事的笑道：“班长好巧，竟然在这见面了。”


第27章 第 27 章
　　高滓江站起身心虚地喊了声：“……程慷。”
　　江星也站起了身，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很灿烂：“你好，你是滓江哥哥的同学吧，我叫江星，是滓江哥哥的未婚夫。”
　　滓江哥哥？未婚夫？
　　萧程慷简直要气炸了。
　　高滓江连未婚夫都有了？那自己算是什么？
　　他冷漠的目光落在高滓江身上，双拳紧握着，掌心被指甲扣得沁出了血丝。
　　高滓江心中一紧，急忙解释道：“不是未婚夫！”
　　他转头对江星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喜欢的人，萧程慷。”
　　江星神色惊愕，而后抱歉地笑了笑：“原来你就是滓江哥哥喜欢的人，对不起，我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毕竟像滓江哥哥这么优秀的Alpha应该会选择一个同样优秀的Omega才是，没想到是个Alpha。”
　　话落，他突然捂住了嘴，眼睛巴扎巴扎地看着高滓江，娥眉微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性取向歧视，我只是觉得只有Omega才能配的上滓江哥哥……”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嘴巴太笨了……”江星的眼中微微溢出了泪水，令人不禁升腾起了一股保护欲。
　　不过，眼前一个是Omega，一个是眼中只有自家Omega的Alpha，他的小心机并未奏效。
　　萧程慷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星的表演。
　　心中腹诽：老子还真就是个优秀的Omega了，不仅如此，像你这样的，老子能一拳打飞十个。
　　萧程慷兀自拉开椅子坐下，傲慢地扫了眼高滓江，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高滓江的二叔――高成华――高滓成他爸，急于冒进表现自己，签署了橙子市的一个巨额合同。
　　高氏集团最近本就在策划一个修建风景区的大案子，将大部分的流动资金全都规划在了这上面。
　　高成华现在来这么一下，集团资金根本周转不过来。合同若是毁约，集团将面临百亿的违约金，而另一边的风景区建设，前期已经投入了千亿，这时候停工，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这时候江氏集团找上了门，以联姻为前提入股风景区的案子，解决高氏资金短缺的问题。
　　江家放在几十年前在芭蕉市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但近几年家道中落了，但家底还是有的，两家也有些交情，于是高滓江就被父母喊去和江家少爷江星相亲了。
　　高滓江和江星因为长辈交情的原因算认识，但不熟。
　　高滓江一到那儿见到人就直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相亲也就是走个过场。
　　江星也说自己被逼的，并不接受家里的安排，他期望的婚姻是基于爱情，而不是利益。希望高滓江能和他演一场戏，这样高氏能够获得资金，他也不用被逼着相亲了。
　　于是两人就三天两头的聊天，吃饭，制造正在交往的假象。
　　“就这样？”萧程慷倚靠在椅靠背上，双腿交叠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那一下下沉闷地声响压抑的高滓江心慌。
　　“嗯嗯，程慷哥哥，我和滓江哥哥只是逢场作戏的牵过手，拥抱过一下，但都是为了应付长辈，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江星十分贴心地为高滓江澄清道。
　　牵手。
　　拥抱。
　　萧程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若现在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拿起椅子对着这小碧池挥过去了！
　　如果这什么劳什子江星对他家高滓江没兴趣，他直播吃鲱鱼罐头，一次性吃十罐。
　　萧程慷拿过江星和高滓江面前的红酒杯，慢条斯理地倒起了酒，一边问道：“是真的吗？”
　　算是也不算是。
　　都是江星主动的，高滓江被偷袭后就立马挣脱了。
　　高滓江正要解释，却被江星抢了先：“都是我主动的，滓江哥哥每次都很快把我推开了，请程慷哥哥一定不要因为我和滓江哥哥吵架。”
　　萧程慷忍无可忍，一把将刚倒满的红酒泼在江星脸上，抬着下巴冷声道：“谁是你哥，我他妈问你话了吗？”
　　江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泼酒了，他是家里人捧在手心养大的，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手就要伸向萧程慷倒的另一杯酒，但半途中又停手了，手指虚握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高滓江，瘪嘴委屈地叫道：“……滓江哥哥。”
　　萧程慷讥讽道：“做个人不好吗，演的累不累。”
　　“……我没有。”江星的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高滓江也没想到萧程慷会对着江星的脸泼酒，江星人是呆了点，嘴是笨了点，但怕他误会也在努力澄清，程慷这么做是过分了。
　　但患有重度妻管严的高滓江根本不敢稍置微词，对江星道歉道：“对不起，程慷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抽出了几张纸粗糙地擦了擦江星的脸。
　　萧程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高滓江左右为难，最后将纸塞进了江星手中，又说了声“对不起”，就朝萧程慷追去了。
　　江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愤怒地跺了下脚，眼底尽是嫉妒之色。
　　一个Alpha见江星落魄的模样，好心地上前询问：“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滚开，离我远点。”江星刻薄地说道，毫无方才高滓江在时乖巧的模样。
　　那Alpha被弗了面子，脸色不是很好，嘲讽道：“活该那人看不上你。”
　　气得江星当即掀翻了桌布，引得旁人驻足观看。
　　江星：“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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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程慷来到了二楼的另外一个雅间，见高滓江跟进来了，命令道：“把门关上。”
　　高滓江听话的照做，刚关上门就要往萧程慷身上粘过去。
　　但萧程慷毫不客气的把人踹开了。
　　“离我远点，在门口好好站着。”
　　高滓江只得照做，像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
　　萧程慷冷冷地看着他，薄唇轻启：“堂堂高家大少爷现在都要靠卖身做生意了？”
　　高滓江：“不是这样的，那只是权宜之计。等菠萝市的合同完成，高氏的资金链就能重新恢复，到时候只要给江氏分一杯羹就够了，并不需要……卖身。”
　　萧程慷：“现在手都牵了，人都抱了，还不是卖身？怎么，非得上了床才算？”
　　高氏集团怎么样，自己能不能继承高氏集团，高滓江并不在乎，他有自己的产业。但是，一方面，高氏集团是爷爷奶奶一辈子的心血，如今爷爷走了，他不想让奶奶到时为高氏的破落伤心。另一方面，他自己的事业虽然经营的不错，但并未完全摆脱父母的控制。
　　以前他可以一无所有重新来过，但现在有萧程慷了，他不行。


第28章 第 28 章
　　高滓江：“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的。”
　　萧程慷慵懒地倚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左眉微挑，问道：“说说，怎么处理？”
　　高滓江抿了抿嘴唇，说道：“与江星的关系我会与家里还有江家澄清的。”
　　萧程慷：“那江家要是为此撤资了，你们集团的资金短缺的漏洞用什么来补？”
　　高滓江苦笑：“办法总比问题多，实在不行就去抵押公司大楼。”
　　萧程慷：……你家公司大楼可真值钱。
　　萧程慷从兜兜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用金箔渡着几行字，看上去十分奢华高调上档次。
　　他将名片飞向了高滓江。
　　高滓江眼疾手快的接住，定睛一看。
　　萧程慷，萧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萧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萧氏集团的母公司。
　　萧程慷竟然是副总裁！？
　　高滓江傻眼了。
　　萧程慷的父亲，芭蕉市首富萧有钱，名字虽然起得嚣张，但为人比较低调，除了公开招婿那事，很少出现在媒体的视线中。
　　对唯一的儿子也保护的十分好，连名字都没有向外界透露过。
　　萧程慷自己除了私人聚会，也几乎不参加各种应酬，所以外界对他的了解十分的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萧程慷是被家里的司机送来的，那车子是公司旗下新开发的汽车，属于私人订制，并不是市场上出名的豪车品牌。所以高滓江一直以为萧程慷家底不错，但不属于大富大贵。
　　站在他父母的角度，这样门第的儿媳妇他们是不会接受的，所以高滓江已经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媳妇竟然是萧盛的副总裁。
　　萧程慷对着高滓江勾了勾食指，薄唇翕动：“过来。”
　　高滓江上前两步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他开口问道：“萧有钱他是你……”
　　萧程慷：“我爸。”
　　他抓住高滓江的领带，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高滓江为了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撑在两侧，单脚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两张俊脸的距离不足一寸，温热的气息在其间徘徊。
　　萧程慷继续道：“所以就算要卖身也要卖给我，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不准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碰你。”
　　话落，他惩罚性的咬了一口高滓江的下唇瓣。
　　高滓江“嘶”了一声。
　　萧程慷：“知道痛了吗，长点记性。”
　　看着身下神色傲慢的萧程慷，高滓江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的恋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他低头咬住那一张一闭的薄唇。
　　萧程慷：“唔……你干嘛，我在跟你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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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莓味，萧程慷软绵绵地依偎在高滓江的怀中，后脖颈有一个新鲜的牙印。
　　他被高滓江亲吻到差点发情了！
　　被高滓江临时标记――对高滓江敏感到差点发情――又被高滓江临时标记。
　　这像是个恶性循环！
　　高滓江神色魇足的抱着萧程慷，嘴角抑制不住地挂着微笑。
　　萧程慷忿忿地掐住高滓江的两边脸颊，说道：“你还有脸笑！回学校后咱们散打社见。”
　　高滓江当即举手投降：“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萧程慷觉得今天的高滓江真是格外的不顺眼，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高滓江的大背头，醋坛子又打翻了。
　　“为了和他的约会花了不少心思打扮啊，怎么就没见你对和我的约会这么上心。”
　　高滓江以为江星这事儿就这么过了，没想到又绕了回来。
　　“那不是为了摆拍吗。程慷若是喜欢，我天天这么穿给你看。”
　　萧程慷：“算了，迟来得深情我不要。”
　　高滓江轻啃了一下萧程慷的耳垂，低语问道：“那不穿光着给你看呢？”
　　萧程慷冷不丁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压下心中的燥热拍开了高滓江的脸：“您可要点脸吧。”
　　高滓江轻笑：“要脸做什么，都要卖身给你了，自然要好好表现。”
　　萧程慷：“我记得你以前脸皮没这么厚。”
　　高滓江摸了把萧程慷的脸蛋：“这不是近墨者黑嘛。”
　　萧程慷：“一边去。”
　　这时，萧程慷的兜兜里传出了手机的振动声。
　　萧程慷突然惊觉，他忘记雅间里一起来的三位长辈了，这电话多半是他们打来的。
　　果不其然，是他爸来的电话。
　　萧有钱：“乖儿咂，你上太平洋结账去了？怎么还没还没回来，不会真像你外公说的掉茅坑里去了吧。”
　　萧程慷：“……”
　　“遇到个熟人聊了会天。”
　　萧有钱：“原来如此，还以为你上哪去了，我和你外公外婆打算回去了，你一起吗，还是等会自个回来？”
　　萧程慷低头看了眼还在发软的双腿，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和熟人再聊会。”
　　萧有钱：“好。”
　　“是你爸？”高滓江搂着萧程慷伏在耳边问道。
　　两人离得近，通话内容他隐隐听到了些。
　　萧程慷随口道：“对啊。”
　　他眼珠子狡黠地滴溜一转，凉凉道：“今天我还跟我爸还有外公外婆说呢，有机会的话就把对象带回去给他们瞧瞧。没想到某人连未婚夫都有了，想想还是算了。”
　　“别啊萧哥哥，咱爸外公外婆有机会还是要见的。江星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还希望萧哥哥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高滓江没脸没皮地撒娇道。
　　萧程慷：“你给我起开，谁跟你咱爸呢。见面的事儿看你以后表现。”
　　“好吧。”高滓江瘪瘪嘴道。
　　“嘟嘟――”。
　　是手机来短信的声音。
　　萧程慷看了眼手机，嗯，不是他的。
　　“你短信。”
　　高滓江双手正忙着抱萧程慷，于是道：“不想看，回去再说。”
　　萧程慷能乖乖坐在他怀里的机会能有几次？
　　还是抱媳妇重要！
　　“瞧把你懒得。”萧程慷嫌弃道，而后贴心地帮高滓江从裤兜里抽出手机。
　　短信提示：“线代老师”。
　　萧程慷疑惑：“老陈？你也不是课代表啊，找你做什么，你不会是小考挂了吧，哈哈。”
　　听到“线代老师”四个字高滓江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不是老陈，那是……
　　“淦！高滓江你长能耐了啊。”萧程慷愤怒地一脑蹦敲在高滓江头上。
　　――“滓江哥哥，你和程慷和好了吗，我没事的，不用为我担心。”
　　萧程慷解锁手机看到这么一句话。
　　这语气，不是江星那小碧池吗？
　　高滓江竟然把他备注成“线代老师”！？


第29章 第 29 章
　　高滓江：“……我可以解释。”
　　“解释你个头！”
　　萧程慷气得从高滓江的怀中站起了身，但因为身体没恢复，一时腿软又摔回了高滓江的怀里。
　　高滓江扶住萧程慷的腰，担忧道：“小心点。”
　　萧程慷挣扎着从高滓江的怀中滚到了一边：“你他妈别碰我。”
　　要不是现在身体不适，他绝对把高滓江揉成团当球踢。
　　高滓江：“那时是因为怕你发现多想才这样填的备注。”
　　萧程慷别过脸冷眼看着高滓江质问：“那你怎么就不怕现在被我发现这种情况？”
　　“那不是没想到会被你发现嘛。”高滓江小声哔哔。
　　萧程慷敛眉：“你说什么？”
　　高滓江：“没什么。”
　　高滓江握住萧程慷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萧程慷，认真道：“程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件事是我的处理方式欠妥，是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隐瞒了你……”
　　高滓江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来了短信提示。
　　萧程慷扫了一眼被丢在一侧的手机。
　　很好，又是江星。
　　他的嘴角挂着淡笑，但阴恻恻地让人背后发凉。
　　萧程慷伸手去拿沙发上的手机，但中途被高滓江摁住了手。
　　高滓江：“……别看了吧。”
　　他感觉看了这条信息后，媳妇可能要把他拉去荒野给埋了。
　　萧程慷凉凉地扫了一眼高滓江。
　　高滓江认命的松开了手。
　　萧程慷打开手机一看，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绝对现在就冲进某个雅间把那小碧池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做了！
　　手机短信是一张照片。
　　白色的衬衫被红酒打湿了，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纤细的锁骨，上面还点缀着绯红的酒滴。
　　底下配字：滓江哥哥，对不起，真的很不想打扰你和程慷哥哥，但我的衣服被红酒弄脏了，有个Alpha刚还想趁机欺负我，我好怕（哭泣·jpg），现在躲在一个雅间里，滓江哥哥你可以来救我吗
　　“呵。”萧程慷冷笑了一声。
　　他将手机扔给了高滓江，说道：“你的未婚夫在等你救他呢，还不快去。”
　　高滓江识相地摇摇头：“我不去，被Alpha骚扰那得找警察。”
　　高滓江敏感地嗅到了一股一丝微妙的味道，江星和白楚风有同样的味道……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了。”他继续述说着自己的忠心。
　　萧程慷：“算你识相。”
　　刚才高滓江要是敢踏出这门一步，他们就完了。
　　不对。
　　萧程慷突然发现高滓江手机短信只有今天的两条。
　　按照江星的尿性这怎么可能。
　　之前的呢？
　　萧程慷又捡起了高滓江的手机，点开短信漫游功能。
　　屏幕上跳出“请输入密码”。
　　萧程慷：“快输。”
　　高滓江：“……不输行不行啊。”
　　萧程慷斜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高滓江：……
　　密码输入，一点确定。
　　屏幕瞬间被一溜子的短信刷屏。
　　定睛一看，99+。
　　萧程慷感慨：不愧是江星。
　　萧程慷翻看着短信，表情从凝重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高滓江可真是个……奇人。
　　江星：刚才突然下雨了，我一路淋回来感觉好像要感冒了，好难受啊（可怜·jpg）
　　高滓江：多喝热水
　　江星：刚才去煮了姜汤，切姜片手不小心被切到了，好痛（嘤嘤嘤·jpg）
　　高滓江：伤口看上去快愈合了
　　江星：滓江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高滓江：我对象那样的
　　江星：好羡慕程慷哥哥哦，我也要努力成为像程慷哥哥那样被滓江哥哥喜欢。
　　高滓江：这个主要看天赋，努力不来的
　　江星：……
　　江星：滓江哥哥~有空聊天吗
　　高滓江：没空
　　……
　　江星也是个人才，就这样还能发上百条信息。
　　高滓江看萧程慷突然笑出声，不明所以，这是气疯了吗，忐忑地问道：“怎么了？”
　　萧程慷好笑地看着他，而后装模作样地皱起了眉：“我好像生病了，身体有点不舒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而高滓江神色一紧，问道：“哪里难受？”二话不说将萧程慷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突然的失重感让萧程慷心中一跳：“放我下来！”
　　高滓江：“别闹，就算跟我生气也得顾好自己的身体，等你没事了我随便你发泄。”
　　萧程慷：“屁话，老子没事，刚骗你的。”
　　就想看看在高滓江那儿热水是不是包治百病。
　　现在看来，是对人的。
　　他满意地在高滓江的嘴角轻嘬了一口。
　　高滓江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媳妇亲他了，他就得亲回去……
　　*
　　同一楼层的某个雅间。
　　江星保持着一个妖娆地姿势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嘀咕道：“滓江哥哥怎么还没来找我，信息也没回，要不打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等萧程慷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两人就准备回家了，分别前高滓江当着萧程慷的面给江星打了个电话――两个人的合作就此结束。
　　江星接电话时是兴致勃勃的，而高滓江当即就泼了他一盘冷水。
　　矫揉造作这么久摆出的完美姿势，就等来这么一个结果，江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他的声音也冰冷了几分，说道：“滓江哥哥，你可要想好了，和我分手江氏就会在风景区的案子上撤资，到时你们高氏所面临的损失可不是个小数目。”
　　听到这带着威胁意味的回话，高滓江有些不悦，眉头紧锁着说道：“这些我自有思量，劳烦江小少爷挂心了，没什么其他事我就挂电话了。”
　　“喂！喂？”
　　“嘟，嘟嘟――”
　　手机中传来了挂断音，江星的面目变得狰狞，他暴躁地举起手机就要往地上砸。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收回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星：“爸~滓江哥哥他要跟我分手。”
　　……
　　挂断手机后，江星眼神坚定，有势在必得的意味，他自言自语道：“滓江哥哥，你会明白相比那什么萧程慷，我对你来说更重要。”
　　高滓江挂断电话就又黏上了萧程慷：“萧哥哥，万一我因此破产了，你可要养我！”
　　萧程慷斜睨了他一眼，将人推开敷衍地说道：“养养养，现在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回公司开个会，毕竟不是小项目，晚点再联系。”
　　高滓江：“得嘞~”
　　高滓江也要回公司，处理各项和萧氏合作的事宜。
　　可车刚开到一半，家里就来了电话。
　　电话内容很短。
　　“逆子！你马上给我回家！”
　　说完就挂断了。
　　是他爸打来的。
　　高滓江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下一个路口转了下方向盘。


第30章 第 30 章
　　“唉，小江回来了，中饭吃了吗？”
　　看到高滓江回来赵阿敏眼中有几分喜悦，她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去桌子前倒了杯水递到了高滓江面前。
　　高滓江淡笑：“谢谢赵妈，我已经吃过了。”
　　赵妈今年有五十了，在他家已经做了十年的保姆，和他的感情挺好，像是长辈。
　　高滓江眼睛往二楼方向扫了一下，问道：“他们人呢？”
　　赵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换上了几分担忧，说道：“你父亲在书房，你母亲应该在自己的房间，无论为了什么，他们都是你父母，总是关心你的，说话别太冲。”
　　高滓江轻抿了一口水，递回了赵妈手中，笑道：“谢谢赵妈关心，我有分寸。”
　　他往二楼走去，在书房门口停了下来。
　　他敲了俩下门。
　　“请进。”里面的人说道。
　　高滓江开门走了进去。
　　高成毅正在办公，桌前的文件有一沓高，他的眉头紧皱着，看上去有几分焦虑。
　　“叫我回来什么事？”高滓江神色淡淡地问道。
　　高成毅抬起头，看到高滓江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高滓江的鼻尖教训道：“你还知道回来！”
　　高滓江轻笑：“如果不是你拿我的公司要挟我，你以为我愿意回来？”
　　“你个逆子！”高成毅骂道：“就你把那破公司当宝贝，那小公司能顶什么用？你守着那一辈子也没高氏一年赚的多。”
　　高滓江：“我乐意。”
　　“你！”高成毅怒其不争，又说道：“我今天不是跟你说这个的，赶快去和小星道歉，把人追回来。小年轻之间吵吵架是家常便饭，你是Alpha，平时就要多让着点小星。”
　　高滓江无动于衷，说道：“您好像误会了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在和江星交往，现在不会，未来也不会，永远不会。”
　　高成毅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你说什么？”
　　高滓江：“从始至终就是忽悠你们的，只是我和江星的交易。”
　　高成毅有点听不懂，不过：“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交易，但小星那孩子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重新和他交往，江氏就会继续投资，风景区的案子才能继续做下去。”
　　高滓江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高成毅微愣，笑道：“当然是我儿子啊。”
　　高滓江嗤笑：“儿子？你真的把我当儿子吗，而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从小到大，我的户口本上虽然父母两栏都填着字，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
　　如果不是奶奶在身边，我都要忘了自己还有爸呢。”
　　高成毅怒极，高举起了右手：“怎么说话的，要不是我和你妈在外奔波，哪来的钱给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哪来的钱把你养这么大！”
　　高滓江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往这儿打，使劲打，最好把我打死，我好去重新投胎。”
　　高成毅咬咬牙，眼睛有些泛红，最后愤愤地放下了手。
　　高滓江冷漠地说道：“从小就没管过我，现在也别想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高氏发展的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你们赚的钱自己用，我不稀罕。”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高氏是爷爷奶奶一辈子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出事，资金问题我正在和萧氏洽谈，用不着江氏资助，如果他们要退出，那更好。”
　　高滓江转过身，准备离去。
　　但发现他母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门口，她的眼睛有一点点红，眼角有泪痕，像是哭过。
　　“小江，你回来了。”安孟洲嘴角微微上扬轻唤道。
　　高滓江的心中有几分异样，但面上不显，开口淡漠地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语罢，他漠视门口的安孟洲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冷漠离去的儿子，安孟洲的眼泪流了下来。
　　高成毅心疼的将妻子搂进了怀里。
　　安孟洲：“阿毅，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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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直着背从宅院中走出，踏进轿车关上车门那一刻，高滓江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他脆弱的趴在方向盘上，眼睛有些酸涩。
　　他好想回到萧程慷身边啊……
　　沉寂了几分钟，高滓江重新坐直了身子，他的面容坚毅，启动轿车往高氏总公司驶去。
　　*
　　“合作愉快。”
　　高滓江与杨津笑着握手道。
　　萧氏正式加入高氏风景区的项目了。
　　签约会议结束后，高滓江迫不及待地打通了萧程慷的手机。
　　他的语气有些委屈：“程慷，今天怎么不是你来签合同？”
　　因为忙合作的事情，两人都在各自的公司忙，差不多有半个月没见面了。
　　萧程慷笑道：“像我这种幕后大老板，怎么能够随便出场，有我特助去就行了，怎么样合同签的的顺利吗？”
　　“顺利。”高滓江随口应道，而后忙不迭的问道：“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萧程慷闻言调侃道：“这么想我吗？”
　　高滓江：“想，想的都要发疯了。”他的声音故作低沉了几分，说道：“特别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萧程慷：“槽，滚！”
　　高滓江：“所以，萧哥哥你在哪呀？”
　　萧程慷：“你往楼下看。”
　　楼下？
　　高滓江的心跳突然加快，急不可耐的跑去了窗边。
　　公司大口的正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是萧程慷第一次来波莱顿时坐的那辆，高滓江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那是他们缘分的开始。
　　萧程慷就倚靠在轿车边，脸上带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张牙舞爪地不知道想干什么。
　　萧程慷用手指塞住了一只耳，隔绝了保安的叽叽喳喳，对着手机说道：“看到了吗，看到就给我赶紧下来，不然，我就要被这保安赶走了。”
　　高滓江赶忙往电梯跑：“我马上就到！”
　　电梯门刚开，他又是一顿狂奔，将萧程慷狠狠地抱紧了怀里，他撒娇似的说道：“萧哥哥，我好想你……”
　　萧程慷微怔，而后拍了拍高滓江的后背：“好了好了，公司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
　　真是的，几天不见就又黏人了。
　　高滓江：“就再抱一会。”
　　保安看着自己刚奋力赶的人竟然被小老板抱住了，还是关系不浅的样子，双手捂着脸默默地回到了保安室。
　　但愿小老板没看到他的脸，他的饭碗得以保存。
　　不过，就算被开除，他也要先做一样造福人类的事。
　　回到了保安室，保安暗搓搓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叫“高氏内部八卦”的群。
　　门口那个望风的：惊！我好像看到小老板的男朋友了！注意！不是江星不是江星不是江星！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小老板的小棉袄：！！！我说小老板怎么打完电话那么兴奋，原来是打给小媳妇的
　　高氏百晓生：怎么样！帅吗帅吗帅吗？美吗美吗美吗？求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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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啊――怎么这么难啊！”夏道长绝望地趴在桌子上。
　　再过两三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波莱顿的学子们都投入了紧张的期末复习之中。
　　图书馆的位置早早就被占满了，夏道长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咖啡店中复习。
　　高滓江抬头嫌弃地扫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做题。
　　夏道长炸了毛，开口道：“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高滓江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看不起你。”
　　夏道长挥挥拳头：“槽！想打架吗？”
　　高滓江：“没空，我要复习。”
　　坐在一旁的陈不凡压下夏道长不安分的手，淡笑道：“别闹腾了，好好复习吧，这学期你又想补考吗？”
　　高滓江恶劣地笑笑，狠狠地补了一刀：“什么补考，那是重修。姓夏的，你现在要重修的课攒起来有五门了吧，不会等到我们毕业季的时候，我们穿着学士服在那拍照，你还在那和学弟学妹们一起上课吧？”
　　萧程慷摸摸下巴，沉思片刻，说道：“有这个可能。”
　　夏道长瞪大了眼：“喂喂喂！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了，不带这样挤兑我的。”
　　陈不凡敲敲夏道长面前摊开的书，说道：“所以好好复习，尽量考过。”
　　夏道长哭丧着脸：“……我上课一点都没听，压根看不懂。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一定做个乖宝宝，认真听课，好好学习。”
　　他突然溜圆了眼睛，巴扎巴扎地看着陈不凡：“不凡~你会帮我的对吧。”
　　陈不凡一阵头疼，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人。
　　从大一开始，每个期末他都要给夏道长补课。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最后一次了，下学期再不听课，无论你怎么花式挂科都别来找我。”
　　夏道长信誓旦旦道：“好！”
　　陈不凡合上了自己的书，打开了夏道长的课本，好家伙，一片空白，连个名字都没有。
　　“嘿嘿嘿……”夏道长尴尬地笑笑。
　　陈不凡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算了，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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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点慢点慢点，这一步没看懂，再讲一遍。”夏道长指着某处说道。
　　“哪里？”陈不凡凑过头去问道。
　　“这里。”
　　两人的头几乎贴在了一起。
　　高滓江恰好抬头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睛一亮。
　　“程慷，这一题怎么做？我不会。”高滓江将书本塞到了萧程慷面前，拖着凳子移到了萧程慷的身边。
　　萧程慷认真地看了看题目，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高滓江问道：“这一题你不会？”
　　高滓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会，太难了，程慷你会吗？”
　　陈不凡下意识的看向了高滓江的书本，知道高滓江在问哪一题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萧程慷嘟囔：“你怎么连这题都不会，笨不笨。”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却开始在草稿纸上写着解题的步骤，一边写着一边解释。
　　高滓江单手支着下巴，笑得贱贱的，目光没有施舍一分在题目上，而是全停留在萧程慷的身子上。
　　啊，他家媳妇真是越看越喜欢。
　　萧程慷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地讲着题，末了问道：“懂了吗？”
　　然而身旁的人并没有回答，萧程慷侧头看了过去，怼了下高滓江的胸口：“问你话呢，懂了吗？”
　　高滓江回过了神，说道：“……额，懂了懂了，程慷好厉害哦。”
　　萧程慷：“这么简单的题目，厉害个屁。”
　　话虽如此，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陈不凡揉了揉鼻子。
　　“滓江哥哥！”
　　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讨人厌的声音。
　　萧程慷握笔的手一紧，寻声看去。
　　果真是江星这个阴魂不散的小碧池！
　　江星露着灿烂的笑容从远处跑来，手上还提着一个蛋糕。
　　“滓江哥哥我在图书馆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在这咖啡馆。”
　　波莱顿是所半封闭的大学，校内学生可以自由出入，但校外的学生很难进来。不过江星他爸是校董，江星能进来也不奇怪。
　　在全是Alpha的波莱顿，出现一个唇红齿白的Omega，咖啡馆内当即炸开了锅，众人的视线都凝聚了过来。
　　高滓江关切地看了萧程慷一眼，见他并无异样，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神色冷漠地看向江星问道：“你来做什么？”
　　看到高滓江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萧程慷的身上，江星的眼中露出恶毒之色，一闪而过。
　　他软糯地说道：“听说滓江哥哥快要期末考试了，所以特地亲手做了个蛋糕送来给你吃，是滓江哥哥最喜欢的草莓味。”
　　语罢，将蛋糕放在高滓江的桌子上，桌子上都是四个人的复习资料，并没有空位，蛋糕直接压在了书本上面。
　　高滓江皱起了眉头将蛋糕拿起塞回了江星的手里，说道：“谢谢，不过我不喜欢吃甜食。”
　　江星脸上有几分受伤，眼中盈出了泪花，十分委屈的说道：“你骗人，我特地问过赵妈，她说你最喜欢草莓蛋糕了，所以我才做的。”
　　赵妈？
　　之前和萧氏集团合作的风景区的方案，江家最后并没有退出。
　　原本他们是已经撤资了的，不过后来听说高氏找到了新的合作方又马上重新加入了，还是以江星的名义。
　　说江星喜欢自己喜欢的不得了，哭闹着让江父投资所以江氏才决定继续投资的。
　　不过里面的弯弯绕绕大家都心知肚明。
　　风景区的方案是块大蛋糕，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江家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退出的意思，无论有没有江星。
　　他们原本是想趁着这次机会，与高家结亲，攀上高枝，但没想到计划被突然掺进来的萧氏给搅和了。
　　现在赵妈跟江星说自己的喜好，说不定家那边还真看上江星想撮合他俩了。
　　看样子，有空得给他们打个电话了，上次说的话，那俩人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高滓江淡笑，但眼底还是十分的冷漠，他道：“之前确实喜欢，但今天不喜欢了。”


第32章 第 32 章
　　江星的眼睛红红的，像受伤的小白兔。
　　“是不是因为怕程慷哥哥误会？”
　　他咬了咬嘴唇，以十分无辜的模样看向萧程慷，说道：“程慷哥哥，我和滓江哥哥真的是清白的，滓江哥哥真的很喜欢吃草莓蛋糕，你就让他收下吧。”
　　从看到江星的那刻起，萧程慷就摆好了姿势看表演。
　　双手交叠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就差向服务员要一杯咖啡了。
　　见小碧池把矛头朝向了自己，萧程慷嗤笑了一声，大家都是Omega可不存在什么怜香惜玉之说。
　　萧程慷眉眼带笑，嘴角勾起：“给――爷――爬。”
　　别搁这影响他学习。
　　江星深受其伤的模样，眼睛瞪的大大的，操着哭腔说道：“程慷哥哥，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他低垂的眼睑下，眼睛偷瞄着四下的情况，果然看到不少Alpha忿忿不平的模样。
　　像他这样的Omega，天生就该被宠爱，一个Alpha拿什么和他抢滓江哥哥。
　　他的眼底有几分傲慢和轻蔑。
　　感受到四下投来的不善目光，萧程慷心中平静，丝毫不受影响。
　　他潇洒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欠揍地说道：“瞪什么瞪，有本事来打我呀。”不怕被退学就来。
　　而后他突然拉过身边的高滓江，在高滓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对着江星挑衅地挑了一下眉毛，说道：“高滓江是我男朋友，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以后别他妈死皮赖脸的往上凑。一股绿茶味，恶心。”
　　高滓江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呆呆地看着萧程慷，嘴角勾起一个羞涩的弧度。
　　媳妇真的好大胆……大庭广众之下的……
　　“你，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江星瞪着萧程慷被气的话都说不直溜了。
　　萧程慷：“我等着。”
　　“哼。”江星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萧程慷：“慢着。”
　　江星回过头，有几分疑惑。
　　萧程慷：“把你做的垃圾带走，我男朋友要吃的话，我会做。”
　　江星怒视着萧程慷，生气地带走了蛋糕。
　　萧程慷冰冷地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旁观者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夏道长风骚地吹了下口哨，鼓鼓掌竖起了大拇指：“萧哥牛逼。”
　　萧程慷坐回了位置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高滓江，低声嫌弃道：“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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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程慷这二十几年做过很多事，说过很多话，但都没后悔过，今天他是破了先例了。
　　“……我男朋友要吃的话，我会做。”
　　他会做个球球！
　　从咖啡馆自习回来以后，高滓江就处于兴奋状态。
　　“程慷，我想吃草莓蛋糕~”
　　想他萧程慷天资聪颖，才华横溢，身手不凡，二十一世纪的优质青年，这二十多年来唯一的污点就是厨艺不精。
　　不，不能说厨艺不精，厨艺不精那是厨艺不好，萧程慷他是没有厨艺。
　　在他小时候，有一次赵妈请假回家了，萧父也出差去了，萧程慷心血来潮想自己做顿饭吃。然后他报废了一把菜刀、一块菜板、两口铁锅以及无数的盘子。
　　萧程慷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把一切过错都解释为，毕竟是第一次下厨，大家应该都这样。
　　所幸电饭煲操作简单，米一倒水一倒，摁一下按钮就可以吃了。
　　虽然最后把饭煮成了粥，但看成色加包榨菜还能应付吃了。
　　最后，萧程慷一碗粥下肚，救护车来了……
　　医生听了萧程慷的描述百思不得其解，喝碗粥还能食物中毒？
　　萧有钱听说儿子住院了，生意也不谈了，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食品安全管理局调查了那家榨菜厂，还对萧程慷当晚吃的那包榨菜取样了，质检局调查了电饭煲厂，最后化验结果显示，单纯是粥的问题。
　　萧程慷的字典里没有“做不到”这个词，出院后就一心研究厨艺，但每次自个做都直接把食材火化了。
　　有一次，在赵妈的严格监督把控下，终于做出了一道可以看的菜，自己兴致勃勃地尝了一口，然后，救护车又来了……
　　萧程慷现在在记得赵妈当时不可思议的表情：“咋滴，你指甲藏毒了？”
　　做饭的事就那时翻篇了。
　　萧程慷是个好强的人，不会直接说“我不会”。
　　对于高滓江的请求，萧程慷说道：“改天吧，你刚不是说今天不喜欢吃草莓蛋糕吗。”
　　以前是他年纪小，下厨不行，中间可能出了什么差错，多了什么步骤，东西才做的不能吃。现在成年人了，脑子倍儿棒，学做个蛋糕还不是几个小时的事情吗，等他学成归来，再给高滓江做。
　　可高滓江不依。
　　“那不是为了应付江星吗，只要程慷你做的，我什么时候都喜欢吃。”
　　萧程慷：“现在在学校，又没有什么地方做。”
　　高滓江：“我在外面租的公寓离学校不远，可以去我公寓做。”
　　萧程慷：“做蛋糕要准备很多材料，太麻烦了，改天有空去吧。”
　　高滓江：“不麻烦，冰箱里材料都有。”
　　萧程慷：“现在是期末复习的关键时刻，把时间浪费在做蛋糕上多不合适。”
　　高滓江：“原来在程慷心中，为我做蛋糕是浪费时间吗？”他的眼角微微耷了下来，活像个被伤害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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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程慷：“你就这么赶着去死吗？”
　　高滓江疑惑：“你说什么？”
　　萧程慷笑笑：“没什么，带路吧。”
　　“好嘞！”高滓江来了精神，拉起萧程慷的手往校外跑。
　　出租车上，萧程慷面上看似十分认真地在听左侧的高滓江说话。实际上，他的右侧座位上放着手机，手指在上面飞速的敲击。
　　萧程慷：赵妈，马上给我一份草莓蛋糕的菜单，从原材料到制作过程全都要，能有多详细就有多详细。
　　赵妈：小江你这是要自己做？
　　萧程慷：嗯，时间紧迫，赵妈快点！
　　赵妈：小江啊，你想吃赵妈给你做，你就别动手了，面粉什么飞起来的多脏
　　萧程慷：不是我自己吃，我男朋友想吃，所以才做的
　　赵妈：你们吵架了吗，那得多交流交流，动粗解决不了问题，下毒那是犯法的
　　萧程慷：……
　　萧程慷：赵妈我们没吵架，快点发过来，急用！
　　高滓江见萧程慷手指对着座椅戳戳戳，好奇地问道：“程慷你在做什么？”
　　萧程慷当即一屁股坐在了手机上，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什么，就觉得座椅这一块有点硌人，规整一下。”
　　高滓江：“坐着不舒服吗，我们换一下位置吧。”
　　萧程慷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不是快到了吗，换来换去多麻烦。”
　　高滓江眉头微蹙：“真的不用吗？”
　　萧程慷：“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奖竞猜：救护车会再次出动吗？


第33章 第 33 章
　　萧程慷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在厕所蹲着十几分钟，悄咪咪把蛋糕的制作过程背了下来。
　　在轻声默背了一遍后，萧程慷勾起嘴角自信地说道：“还是挺简单的。”
　　做戏做到位，萧程慷还打开水龙头洗了把手，一开门，发现高滓江举着手杵在门口，看样子是正要敲门，萧程慷心里一咯噔。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听到他在背食谱吧……
　　高滓江放下手，说道：“刚来，在厕所待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
　　萧程慷翻了个白眼，把挡道的人推开，说道：“你才上厕所掉坑里了，食材都准备好了吗？”
　　高滓江亦步亦趋地跟着，笑嘻嘻道：“准备好了。没掉进去上厕所也不能上太久，会得痔疮的。”
　　萧程慷：“……”
　　“高滓江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这是在咒他得痔疮吗？
　　高滓江立马说道：“萧哥哥我错了。”
　　看着一桌子的食材和工具，萧程慷愣了片刻，赵妈给的食谱上好像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啊。
　　高滓江解释道：“程慷，我还想吃草莓布丁、草莓味的泡芙，所以把材料都拿出来了。”
　　萧程慷微笑：“不做。”
　　给你做个草莓蛋糕就不错了，竟然还敢得寸进尺点餐。
　　高滓江想再努力一把，为自己争取一下福利。今天媳妇多半是被江星刺激到了所以才说这样的话，萧家的少爷多金贵的人，洗手做汤羹，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真的不行吗？”
　　萧程慷坚定地说道：“不行。把不用的材料都放回去。”
　　高滓江瘪嘴：“好吧。”
　　萧程慷看着高滓江微微失落的神色，心软了，说道：“其他的下次再做。”
　　高滓江凤目带笑，环住了萧程慷的腰，埋在颈间轻声说道：“嗯。以后不做也没关系，程慷愿意为我下厨一次我已经很开心了。”
　　“腻歪。”萧程慷用肩膀顶开了高滓江心口不一的嫌弃道，“快去把桌上不用的东西都收拾回去。”
　　“好嘞~”
　　戴上围裙，萧程慷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的神色十分严肃，像是要去上战场。
　　让他想想，如果没有记错，第一步是蛋清分离。
　　高滓江盲目崇拜，坐在一旁支着下巴痴迷地看着萧程慷。
　　他媳妇周身的气场，一看就是个大厨！
　　然而下一秒，他只觉得身下一疼……
　　萧程慷还是看过赵妈开鸡蛋的，轻轻一磕，再沿着裂缝掰开，蛋黄和蛋清就完美的出来了。
　　到时候他再用蛋黄蛋白分离器一分就完事了。
　　然而他轻轻一磕，鸡蛋完好无损。
　　再加点力，还是完好无损。
　　再加点力，依旧如此。
　　那就再加“一”点点。
　　这次鸡蛋是开了，但蛋壳也支离破碎了，蛋黄被捏成了糊糊，四处飞溅。
　　有一滴蛋液就飞到了高滓江的脸上。
　　萧程慷瞪着死鱼眼看着高滓江。
　　高滓江他……看出来自己不会做蛋糕了吗？
　　接收到萧程慷凉飕飕的眼神，高滓江咽了下口水。
　　难道被程慷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所以被警告了吗……
　　他默默举起右手发誓：“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保持纯洁的思想。”
　　萧程慷：？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没发现就好。
　　他要戴牢头顶“完美男友”的皇冠！
　　但很快，他就要承受不住这项殊荣了。
　　鸡蛋被他敲碎了一个又一个。
　　高滓江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程慷，你真的会做蛋糕吗？”
　　萧程慷眯起了眼，微笑地看着高滓江：“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没有没有。”高滓江连忙摇头。
　　桌上的鸡蛋逐渐少去，再这样下去就要没了，高滓江开口道：“程慷，要不我帮你打鸡蛋吧。”
　　感受到萧程慷微妙的眼神，高滓江继续道：“打鸡蛋这种小事就让小的来，这不是大厨干的事。”
　　萧程慷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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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蛋器旋转上天花板的蛋白、搅的十分干涩的面团、被面粉糊了一脸的萧程慷……
　　几十分钟看下来，高滓江是明白了，萧程慷压根不会做蛋糕。
　　“程慷，要不算了吧？”高滓江提议道。
　　萧程慷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玩儿我呢，我都快做好了你跟我说算了？”
　　对于这一次做蛋糕萧程慷自我评价还是十分满意。看，面团都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
　　只差最后一步，放进烤箱，他的蛋糕胚子就能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
　　随着烤箱门的开启，房间内开始弥漫起一股诡异地味道，又香又臭，是正常蛋糕和臭鸡蛋混合的味道。
　　蛋糕是金黄色的并没有烤焦，萧程慷兴高采烈地取了出来。
　　他献宝似的递到了高滓江面前：
　　“滓江你看，我成功了！”
　　高滓江内心并不认为，但见萧程慷高兴不忍拆穿，吹捧道：“程慷真厉害。”
　　也不等蛋糕稍作冷却，萧程慷迫不及待地去拿来了现成的奶油，厚厚的涂上了一层，又装饰上了新鲜的草莓。
　　萧“大厨”亲手制作的草莓蛋糕新鲜出炉！
　　萧程慷将蛋糕搬到了桌子上，摆放好了盘子刀叉与高滓江相对而坐。
　　“开动吧。”萧程慷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高滓江。这还是他第一次将东西做的这么成功。
　　高滓江拿着刀叉久久未动，说实话，他有点不敢吃。蛋糕胚子刚出烤箱时那诡异的味道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别客气，吃啊。”萧程慷见高滓江未动作说道。
　　高滓江：“好，吃。”
　　蛋糕还是温热的，热气可见地飘散而出在空气中漂浮、消散。
　　一只在冬日幸存误入住宅的小飞虫在空中休闲飞舞，突然它误入了那道白色的雾气中。顷刻间，它绷直了身子，从空中径直落下。
　　高滓江的手微微颤抖，指了指刚小飞虫瞬间去世的地方，问萧程慷：“程慷，你看到了吗？”
　　萧程慷随意扫了一眼，说道：“看到什么，快吃快吃。”
　　高滓江：“我可以等它凉了放冰箱冰一冰明天再吃吗？”
　　萧程慷冷下了脸，身子后靠在椅背上：“你是不是就念着江星的那个蛋糕，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让他送过来，我想他会很乐意效劳。”
　　高滓江：“没有！我马上吃。”
　　他拿起刀子去切蛋糕，一刀下去，穿过奶油层就下不去了……
　　高滓江咬牙用力往下压，都用力到手抖了，蛋糕纹丝不动。
　　高滓江对着萧程慷笑笑，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刀子太久没磨了。”
　　他将刀子拿了起来，只见刀刃处出现了两三个小豁口。
　　萧程慷：……
　　高滓江：……


第34章 第 34 章
　　“噗嗤”，高滓江突然笑出了声，他知道不该笑，可就是莫名被戳中了笑点。
　　高滓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笑的，哈哈哈哈哈。”
　　萧程慷：“高滓江你活腻了是吧！”
　　这蛋糕看样子人类是不能吃了，萧程慷从上面刮了一大把奶油朝高滓江攻击过去，但被灵活的高滓江躲开了。
　　萧程慷指着高滓江警告道：“你给我站住。”
　　高滓江举起手投降：“程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过，躲还是要躲得。
　　萧程慷：“你站住！”
　　高滓江：“那你别打我，把你手上的奶油擦干净了先。”
　　萧程慷：“不可能。”
　　高滓江：“那我也要跑，一动不动是王八。”
　　萧程慷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那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我弄死你。”
　　高滓江不怕死地调笑道：“那还请萧哥哥弄~死我。”
　　萧程慷：“槽！”
　　公寓的空间并不大，厨房更不用提，两人围着张桌子跑圈，萧程慷不耐烦了，直接爬上了桌子。
　　高滓江心里一颤：“你可小心点啊。”
　　“管好你自己吧。”
　　话落，萧程慷从桌子上冲着高滓江飞扑过去。
　　高滓江怕萧程慷摔着撞着不敢躲，只好张开怀抱接受制裁。
　　萧程慷从桌子上跳下，双腿勾住了高滓江的腰，毫不含糊的一巴掌抹在高滓江的脸上。
　　高滓江当即变成了大花脸，他的双手并没有去擦拭，而是裆住挂在身上的萧程慷。
　　舌尖舔了一下唇瓣的奶油，他宠溺地看着萧程慷说道：“真甜。现在满意了？”
　　萧程慷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舔了下高滓江唇瓣的奶油，咂咂嘴：“确实甜。”
　　高滓江眼底一暗，将萧程慷放到了桌子上，低头吻了上去，说道：“我嘴里的更甜……”
　　……
　　萧程慷坐在桌子边郁闷地敲着筷子，筷子敲在蛋糕上发出一声声“扣，扣，扣”的声响。
　　“怎么会这么硬，我没加石膏啊。”
　　高滓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洗白净了，衣服也重新换了一套，看到萧程慷还像他进去时一样敲着“木鱼”，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他走上前去。
　　“还郁闷着呢？”
　　萧程慷神色恹恹地抬眸看了一眼高滓江，说道：“做了那么久的东西却不能吃。”
　　高滓江：“没事的，下次一定可以。”
　　萧程慷突然来了精神，说道：“要不我现在给你做布丁吧，那个简单。”
　　高滓江一怔，而后笑了笑：“程慷，还是我来吧。”
　　萧程慷眉头微皱，仿佛在说：看看看，你就是忽悠我，就是不相信我不能做好。
　　高滓江说道：“你看你学习厉害，散打比我厉害，还比我多金，进厨房的事以后就交给我吧，让我能在我们的感情中有一席用武之地吧。”
　　突然被夸奖萧程慷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哪里哪里。”
　　高滓江一本正经地说道：“是真的，所以，以后下厨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萧程慷狐疑地看着他：“你会？”
　　高滓江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挺早就一个人搬出来住了，做饭洗衣服啥的都是自己在做。
　　“虽然不是什么大厨，但一般水平还是有的。”
　　萧程慷：“那行吧。”
　　高滓江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不过布丁什么的还是没有做，等两人把厨房收拾干净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又饿又累，就直接出去吃了。
　　*
　　所有考试结束寒假也要来了。
　　所有科目的考试都是当天考，成绩当天出，等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当天下午总成绩排名就出来了。
　　这次的第一名有两个，一个萧程慷，一个高滓江，试卷都太简单了，两人都考了满分，没分出高下。
　　而夏道长也难得的全科过。
　　萧程慷感觉这人都要兴奋地跑去操场跳脱衣舞了。
　　夏道长：“爷也有暑假了！不凡哥（gě）哥（gé）我好爱你哟，来，啵一个~”
　　按照往常的情况，夏道长一般会耗费整个寒暑假的时间进行学习，以参加下学期的补考。
　　现在是全科过，全科过啊，虽然都是低分飘过，但都及格了，这离不开陈不凡这两三个星期废寝忘食苦口婆心的教导。
　　陈不凡看着那张撅起的雷公嘴，嫌弃地后退了半步：“你离我远点。”
　　夏道长风骚地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不凡哥（gě）哥（gé）害羞了，没关系，人家给你飞吻哟，mu――a~”
　　当场的三个人神同步的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高滓江干脆一脚踹了过去：“别恶心我。”
　　“哼。”夏道长翻了个白眼，继续抱着手机看着成绩单独自沉醉。
　　陈不凡问萧程慷和高滓江：“你们寒假有什么安排吗，我和道长准备去阿尼斯岛游玩，你们要一起吗？”
　　高滓江摇了摇：“不了，我得去趟杨桃市看一下那边工程的进展。”
　　“嗯，”陈不凡：“程慷你呢？”
　　萧程慷：“我和滓江一起去。”
　　“哟哟哟哟哟，”夏道长闻言冲着高滓江挤眉弄眼地调侃道：“这么粘糊，连工作都要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带着呢。”
　　高滓江挑眉嘲讽道：“对啊，怎么样，你个单身狗嫉妒不来的。”
　　夏道长：“我去，人身攻击我，不凡，来，咱们一起联手唾骂他。”
　　萧程慷笑笑并未解释，杨桃市的工程就是萧氏和高氏合作的风景区，两人代表各自的公司去那边监工。
　　风景区虽然没有完全建成，但一部分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两人可以顺便渡个假。
　　陈不凡神色淡淡：“说的是你，与我无关，不像你是单身狗，我是单身贵族。”
　　夏道长：“陈不凡，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陈不凡：“人总是会变得，而且我从未爱过。”
　　夏道长：“你们给我等着，这次去阿尼斯岛，我绝对带回来一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Omega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高滓江瘪瘪嘴，不屑地挑了下眉，俨然不信他可以：“拭目以待。”


第35章 第 35 章
　　清晨的芭蕉市国际机场人声喧闹。
　　淘气的小孩子在人群中呲溜来呲溜去，后面的爷爷奶奶扶着老腰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小孩子见状跑得更起劲了：“啦啦啦，追不上追不上！”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被父亲打了两下屁股，而后哇哇哭着被提到了爷爷奶奶面前。
　　“跟爷爷奶奶道歉。”
　　“呜――爷爷奶奶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
　　萧程慷坐在座椅上正专心致志地和杯底的珍珠作斗争，高滓江则站在萧程慷身侧漫无目的地随意扫视。
　　当他看到这一幕时缓缓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不知道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淘气。”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但就算这么淘气，我也舍不得打。”
　　萧程慷默默地放下了奶茶杯，抬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高滓江，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这家伙就想到孩子了。
　　高滓江还越说越兴奋了，转过身兴致勃勃地文萧程慷：“程慷，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Omega还是Alpha。”不等萧程慷回答，他傻笑道：“我没事，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萧程慷站起身，二话不说几个脑蹦就敲了过去，敲一下问候一句：“清醒了吗！清醒了吗！还生小孩，男孩！女孩！生你个蛇皮香蕉棒棒锤！”
　　高滓江委屈巴巴地捂住了脑门：“不可以吗？”
　　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转了过来。
　　萧程慷的脸微微涨红，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
　　萧程慷收回手对围观群众和善地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他含糊道：“都还学生呢，孩子什么的……有点，还有点……早。”
　　高滓江：“也不算早，我们早过法定结婚年龄了。”
　　萧程慷一脚踢了过去：“一天天的，能想点正经事吗？”
　　高滓江有理有据道：“结婚生子怎么就不正经了。”
　　萧程慷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滚。”
　　高滓江嘿嘿一笑，他搂住萧程慷的腰肢，举起单反自拍：“这是和你第一次出来旅游，我要记录下来，来，笑一个。”
　　萧程慷敷衍一笑，立马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也被高滓江抓拍了下来。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萧程慷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嘴角翘着，眼睛刚好眨着，只留下一条小缝，看上去十分的迷离。
　　高滓江调出照片查看的时候，当即大笑出了声：“程慷，你这张照片真是绝了，哈哈哈哈哈……”
　　萧程慷心中顿时有不祥的预感，凑上前去：“让我看看，拍成什么样子了。”
　　高滓江紧紧握着单反，和萧程慷拉开一段距离，提前预防道：“只准看，不准动手哦。”
　　“别废话，快给我看。”萧程慷催促道。
　　在看到自己照片的那一刻，萧程慷都要裂开了，照片里的那叼毛是谁！？
　　“槽，给我删了！”他朝高滓江扑去抢单反。
　　高滓江灵活一闪，躲过了萧程慷的进攻，他把单反举得高高的，说道：“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拍一张合照。”
　　萧程慷：“删了，我和你重新拍。”
　　高滓江贱贱一笑：“那不行，这是本次旅游的第一张照片，意义非凡。不删~”
　　“高滓江！”萧程慷警告道。
　　“不删~”
　　淦！
　　人生第一次拍这么丑的照，简直是一辈子的污点，他一定要抢回来。
　　萧程慷缠上去抢，但总是差那么一节手指头的距离。
　　“快给我删了。”
　　高滓江笑道：“多可爱啊，删了做什么。”
　　“可爱你个头！”
　　“萧萧大宝贝！？”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
　　萧萧大宝贝？
　　高滓江心中警铃一响，猫眼寻声看去。
　　萧程慷也转过了身：“年年。”
　　苏年年的行礼全由一个男人拿着，看到萧程慷她把身上唯一的包也摘下来挂在男人脖子上，张开手朝萧程慷飞奔而去：“萧萧大宝贝！”
　　前个把月又是复习又是考试的，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然而她并没有如愿抱到人，她的大脑门被高滓江摁住了，寸步难行。
　　苏年年退后半步，叉腰瞪着高滓江骂道：“你谁啊？摁着我的脑袋干嘛，摁傻了你赔的起吗？”
　　高滓江神色冷淡的看着苏年年，上前一步挡住了萧程慷。
　　Alpha就算了，现在连Omega都来抢他媳妇了？
　　萧程慷见状无奈地推开了高滓江，介绍道：“滓江，这是我好朋友苏年年。”末了又凑在他耳边补充了一句：“后面那个男人是年年男朋友。”
　　高滓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尴尬地笑了笑，伸出手说道：“你好，刚才不好意思。”
　　看着俩人的互动，苏年年心中狐疑。
　　萧程慷继续介绍道：“年年，这是高滓江，我……男朋友。”
　　“男朋友！？”苏年年突然放大了音量：“你这小兔崽子什么有男朋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刚还和唐觅说有什么认识的优质Alpha介绍给你认识呢。”
　　唐觅，也就是苏年年的男朋友，这时候拖着大箱小箱跟了过来。
　　高滓江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高滓江：管好你家Omega。
　　唐觅：管好你家Omega。
　　两人眼中暗潮汹涌，表面上十分友好地握了个手。
　　高滓江：“你好，高滓江。”
　　唐觅：“你好，唐觅。”
　　萧程慷解释道：“正准备跟你说呢，这不恰巧被你撞见了吗？”
　　苏年年将萧程慷拉到了一边，问道：“波莱顿的？”
　　“嗯。”
　　苏年年看了眼高滓江，声音轻了几分，又问道：“他知道你是Omega了？”
　　萧程慷点点头。
　　苏年年的目光猥琐了起来。
　　从萧萧大宝贝的外形来看，根本看不出是个Omega，并且以他的性格来说也不会主动坦白自己的性别，那高滓江是怎么知道萧萧是Omega这件事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挤眉弄眼嘿嘿笑道：“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第一次感觉？什么感觉？交男朋友的感觉？
　　萧程慷：“挺好的。”
　　苏年年的表情更为微妙，失声大笑了起来，但感觉自己笑得太鬼畜，单手压住双颊控住面部表情。
　　萧程慷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苏年年拍拍萧程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吟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萧程慷：？


第36章 第 36 章
　　“在聊什么呢？”高滓江走过来问道。
　　凑的那么近。
　　唐觅紧随其后，虽然未开口但神色中也有几分戒备。
　　虽然俩人都是Omega，但男女有别！
　　萧程慷：“没什么，就随便聊聊，对了，话说回来，”他看向苏年年：“你们这是要去哪？”
　　苏年年眼睛刷地一下亮起来，跑去唐觅跟前毛燥地翻起了挂在他脖子上的小包，不稍片刻拿出了一张折叠地海报，兴奋地介绍道：“锵锵锵锵，鬼屋主题迷宫，GGS公司今年刚建好的，全新关卡，全新体验，我在网上看过宣传片，哇哦，贼刺激贼好玩。”
　　萧程慷眉头微挑，神色微妙：“你要去玩这个？”
　　苏年年这人胆子小的要死，之前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去本地的鬼屋主题游乐园玩过，苏年年从进门开始他们一路尖叫到出口，他们差点没被震耳鸣。并且差不多就是被他们拖出来的，她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就这胆量，还敢去玩鬼屋迷宫，啧啧啧。
　　苏年年看萧程慷的表情，知道他是想起之前鬼屋的经历了，她尴尬地笑笑：“哎呀~人对未知的东西都有好奇心。并且，我这几天看了很多恐怖片，已经是‘苏大胆’了，一般的妖魔鬼怪都撼动不了我。”
　　萧程慷瘪瘪嘴。
　　我差点就信了。
　　目光落在海报的右下角：“诶？也是在杨桃市。”
　　“哦吼？你们也要去杨桃市玩吗，一起来玩鬼屋呀~”
　　萧程慷：“主要是去那边出差。”
　　苏年年：“意思是还要顺便玩一下喽，宝贝儿，一起去鬼屋呗，可好玩了！”
　　鬼屋这种地方还是多拉几个人一起去比较好，有萧萧这个“战斗机”在，安全感瞬间能调高十个度。
　　萧程慷抬眸看向身侧的高滓江问道：“你怎么看，感兴趣吗？”
　　鬼屋……
　　“啊！嘤嘤嘤~滓江我好害怕。”萧程慷死死地抱住高滓江的臂膀，身子也无缝隙地紧挨着。
　　高滓江摸了摸萧程慷地头温柔地说道：“不怕，有我在。”
　　突然，一只长相恐怖冒着绿光的“鬼”从黑暗中窜出来，直突萧程慷面门。
　　萧程慷被吓得脸一白，手足无措地挂在了高滓江的身上，面庞埋在高滓江地颈间，眼睛紧阖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滓江，有鬼！我好怕，我不要玩了。”
　　高滓江一手拖住萧程慷，一手轻拍着后背，无奈地安慰道：“还嘲笑苏年年胆子小，你也大不了多少。”
　　萧程慷低声撒娇道：“我也没想到这么恐怖嘛，滓江你要保护我。”
　　高滓江轻笑：“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萧程慷：“总之你要保护我。”
　　高滓江：“你先亲我一下。”
　　萧程慷的脸红红地，纤长的睫毛如蝉翼般微微颤动，他撅起了红唇，缓缓朝高滓江的面颊贴近。
　　高滓江狡黠一笑，在萧程慷就要亲到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了头。萧程慷如计划中一样亲到了他的唇上。
　　萧程慷红着脸娇嗔道：“讨厌，你好坏哦――”
　　……
　　“高滓江？”萧程慷蹙眉叫道。
　　眼前的人跟中邪似的在那傻笑，看上去十分的……猥琐。
　　一声还叫不回神，萧程慷又用手肘撞了一下：“魂哪去了，问你话呢。”
　　高滓江这才从幻想中回过了神：“鬼屋？去去去！”
　　萧程慷转头回复苏年年：“那就一起去吧。”
　　“耶！萧萧我爱你！”苏年年欢呼，她大张臂膀想来一个爱的拥抱，然而却被阻止了。
　　高滓江和唐觅一人一个将自家Omega拉进了怀里，异口同声道：“飞机就快起飞了，我们走吧。”
　　苏年年看了下手表，反驳道：“还有一小时呢，慌什么。”
　　但还是被毫不讲理的唐觅带走了。
　　苏年年奋力扭头向萧程慷挥手道别：“萧萧，有缘飞机上见。”
　　“大宝贝你做什么呢，现在还早，我想还要和萧萧聊会……”
　　萧程慷招了招手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年年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他也就放心了。
　　眼前突然黑了。
　　萧程慷无奈地扒拉下高滓江的手，笑问道：“你又怎么了？”
　　高滓江捧住萧程慷的脸说道：“之前是沈薇薇，现在是苏年年，我吃醋了。”
　　萧程慷翻了个白眼：“吃你个头，年年是我好朋友，还有沈薇薇那事儿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那是个误会。”
　　高滓江：“我不管，反正我吃醋了，要亲亲才能好。”
　　萧程慷直接掀开了高滓江的手，淡淡道：“亲你个头，我没跟你算陈年旧帐你倒先说起我来了，当初是谁在追求沈薇薇来着？”
　　高滓江一脸无辜地说道：“对啊，是谁啊，我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程慷，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登机去吧。”
　　看着装傻充愣的高滓江，萧程慷冷哼了一声。
　　*
　　到杨桃市是已经是下午了，萧程慷和苏年年分开各自去落脚的酒店了。
　　本以为是个美好的寒假，在酒店看到某人后，萧程慷整个人都不好了。
　　“滓江哥哥，你终于来了！”
　　江星这个小碧池怎么了来了！？
　　在看到萧程慷的那一刻，江星的脸也拉了下来，是毫不掩盖地厌恶。
　　从那天咖啡馆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想清楚了，他堂堂江家的少爷，论家世论才华论样貌哪一点比不上萧程慷。
　　萧程慷的入学信息他调出来看过，只有他本人的基本信息，其余的家庭信息什么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多半就是因为拿不出手。
　　在波莱顿，靠勾引富家子弟麻雀变凤凰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滓江哥哥肯定就是被这个萧程慷给迷住了，他一定要让滓江哥哥清醒过来，让滓江哥哥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喜欢他的人。
　　“你怎么在这？”高滓江躲避开了江星的亲近问道。
　　对于高滓江的疏远，江星并没有因此泄气，反而将错误都算在了萧程慷的身上。
　　听到高滓江的问话，江星甜甜地笑道：“当然是和你一样来监工的，听说你要来，我特地向父亲申请的，代表我们江氏。”
　　他神色傲慢，轻蔑地目光落在萧程慷身上：“程慷哥哥怎么也在这？”
　　他和滓江哥哥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萧程慷你什么也不是。
　　萧程慷气定神闲地欣赏着跳梁小丑的表演，轻笑道：“你来做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第37章 第 37 章
　　“我是来做什么的，你就是来做什么的？”江星嗤笑了一声：“你懂我和滓江哥哥在说什么吗？别滓江哥哥带你来见见世面就自以为爬到我们这个层次了。”
　　高滓江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挡在萧程慷身前，说道：“按照江氏的投资比例，那点决策权微乎其微，特地派出监工来查看没有很大的意义，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和我说什么。当然我还是十分尊重每一位投资者的想法，对于你的到来我代表公司表示欢迎。但于个人而言――请你带着你的层次往旁边挪挪，你挡着我和我男朋友的路了。”
　　“你！”江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被堵的说不出话。
　　萧程慷的头抵在高滓江的肩膀上，冲着江星笑眯眯地说道：“听到了吗江少爷，你挡着我们的道了，还不快挪挪~”
　　看着两人夫唱夫随，江星被气的憋了一肚子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萧程慷转身离去了。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萧程慷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轻嗤了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
　　风景区是建在一个名叫四季春的岛屿上，四面环海，只能通过轮渡或者直升飞机上岛。
　　由于童年经历，对于坐船萧程慷心里还是有点犯怵。不过，这次是坐大吨位的货船一起过去的，只要他一直坐在船舱里，看不到海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酒店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准备登岛了。这次去四季春岛的主要目的是查看一下工程进度，去一趟大概要留宿一两晚。
　　上船途中踩在铁板上，耳边是潮水撞击岸堤的猛烈声响，尽管正视着前方，但一想到铁板下方就是汹涌的潮水，而自己就悬空其上，萧程慷的身体就不由得僵硬，握着高滓江的手也逐渐圈紧。
　　高滓江感受到了萧程慷的异样，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程慷嘴唇翕动，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怕海，感觉说出来挺掉面儿的，但对方是高滓江，连他糟糕厨艺都见识过的人，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有些犹豫不决。
　　“嗯？”见萧程慷嘴唇在那动但没听到声，高滓江以为自己听力不好，于是凑过耳朵想再听一遍。
　　萧程慷见状想，说就说吧。
　　“就是……我有点怕海。”
　　高滓江：“怕海？那怎么能去，我送你回酒店吧。”
　　这身子都突然僵硬了，肯定不是一般的怕，那怎么能坐船去。
　　跟在身后的江星耳朵一动，视线从头到脚扫视着萧程慷。
　　这个人怕海……
　　他的眼中带上了几分笑意，藏着几分阴狠。
　　萧程慷摇了摇头：“我没事，做船舱就好了。”
　　高滓江并不赞同，提议道：“那我们先下船，我打个电话把直升飞机调过来。”
　　之前就是觉得在海面上飞更恐怖所以才选择跟着货轮过去……
　　萧程慷说道：“我没那么脆弱，更何况不是你在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走吧。”
　　恐惧总是要一步步克服的，想他那段时间怕水怕到连洗澡都无法接受，不一样都克服了吗。
　　高滓江见他坚持就跟了上去，嘱咐道：“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嗯。”
　　四季春岛离海岸不是特别远，三四百公里的样子，坐这货轮大概要六七个小时，从时间上来看是挺久。
　　不过，多亏有江星在。
　　昨天的事情他好像忘了，又跑到萧程慷和高滓江面前蹦哒，萧程慷忙于和江星斗智斗勇倒是忘了自己身处船上这件事。
　　由于又打了一场胜仗，心情愉悦，下船时脚步比上船那会轻快了。
　　四季春岛十分的原生态，岛上的水泥路大都是高氏集团开发时重新修造的，民风十分的淳朴。
　　“高叔叔！”
　　他们刚下船，突然从集装箱后窜出一个小男孩抱住了高滓江的大腿。
　　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大红袄，也不知道在码头站了多久，小脸儿被冻的红扑扑的，抬眸看人时他的眼中有星光。
　　“高叔叔你终于来了。”
　　高滓江将小男孩抱了起来，指尖点了点小男孩通红的鼻尖，模样温柔的不像话：“看把你冻的，出来多久了，你爸爸们知道吗？”
　　小男孩点点头：“知道，还是爸爸们叫我来的呢，请叔叔晚上来我们家吃饭。”
　　高滓江：“啧啧，我可伤心了，爸爸们不说俊俊就不来接叔叔啦？”
　　小男孩：“接，当然来接。”
　　高滓江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身看向身侧的萧程慷介绍道：“程慷，这是秦安俊，小名俊俊，是岛上镇长的儿子。”
　　“俊俊好。”萧程慷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高滓江继续介绍道：“俊俊，这位是萧程慷萧叔叔，是……”
　　俊俊捂住了高滓江的嘴，说道：“高叔叔让我猜让我猜！”
　　高滓江轻笑：“好好好，你猜。”
　　这位萧叔叔留得是和他一样的板寸头，充满着男子气概，比留着渣男头的高叔叔man多了，并且他们刚才是牵着手一起下船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俊俊：“萧叔叔是高叔叔的攻！”
　　“咳咳咳――”高滓江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了，啥玩意！？
　　“小孩子家家的不好好读书，乱说什么胡话。”
　　俊俊撅起了嘴，双手环胸道：“俊俊才没有说胡话。”
　　高滓江黑了脸，他这个Alpha做的是有多失败。
　　“哈哈哈哈哈――”萧程慷放肆地笑出了声，他拍了拍高滓江的肩膀敷衍地安慰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哈哈……”
　　看到萧程慷大笑，俊俊呆萌地睨向高滓江问道：“我逆CP了吗？”
　　高滓江：这小家伙奇奇怪胎的词都是哪里学来的？
　　萧程慷笑得不行。
　　三人其乐融融活像一家人，最后从船舱出来的江星心生不满，他咳了几声。
　　三人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
　　“高叔叔，这个人是谁？”俊俊问道。
　　“是我们其中一个投资商。”高滓江回答。
　　俊俊：“不是高叔叔的朋友啊。”
　　高滓江：“不算是。”
　　“我知道了，”俊俊认真地对江星说道：“那我不能带你回家吃饭，镇子上有小餐馆，小老板你自己找个地方去吃吧。”


第38章 第 38 章
　　江星的脸微微发白，看着高滓江质问道：“滓江哥哥在你心中我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高滓江：“我想我们最多算合作伙伴。”
　　无论是现在还是当初的相亲。
　　“滓江哥哥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话落，江星狠狠地瞪了一眼萧程慷，转身跑着离开了。
　　萧程慷无辜地耸耸肩：“又瞪我，瞪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被吓死。”他rua了一下俊俊的头说道：“不管他，俊俊快带哥哥吃饭去，哥哥快饿死了。”
　　“好~”
　　路上，从高滓江口中得知，秦安俊的一个爸爸叫秦伯与是个Bate，另一个叫夏凌晨是个Omega。
　　在刚听到是对BO夫夫的时候，萧程慷十分的惊讶，因为生理上的原因，没有Alpha的标记，Omege很容易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因此BO之间的感情相对来说并不稳定，并且根据去年的调查研究显示，BO之间的离婚率是最高的。
　　在听到高滓江后面说的话，萧程慷的心中全是对夏凌晨的钦佩之情。
　　夏凌晨在生下俊俊之后，为了不被信息素影响，竟然先斩后奏偷偷去做了腺体切割手术。
　　这项手术的风险极高，由于腺体切割后，体内各种激素的浓度骤降，人体的免疫力以及各项功能在身体激素恢复正常水平前都处于极其低下的水平。许多人都是手术成功，但在没撑过手术后那段时间的人体低谷期。
　　萧程慷捏了捏俊俊的脸颊，感叹道：“你爹地肯定十分的爱你和你的爸爸。”
　　俊俊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个不好说，爹地总是偷偷往爸爸吃的东西里加东西，但每次都会被爸爸发现，然后爹地就会把爸爸抗进房间里，然后他们就在房间里打起来了，砰砰啪啪，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我以前还会在门外劝架，但后来看他们每次出来都没受伤，就懒得管他们了。”
　　说到这，俊俊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真是不让人省心。”
　　萧程慷和高滓江对视一眼，神色微妙，他们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一个三层楼的小平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俊俊从高滓江的怀中溜到了地上，兴冲冲地往房间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爹地爸爸我回来啦，还有高叔叔和他对象。”
　　没一会秦伯与和夏凌晨就被俊俊带出来了。
　　看外貌特征萧程慷大概能分的清谁是谁。
　　秦伯与虽然是Bate，但身形壮硕，那身材与职业比赛的健身选手相比也不遑多让，透着一股硬汉气息。而夏凌晨则是Omega的标准体型，看上去比较纤细，五官十分清秀。
　　“秦哥，夏哥。”高滓江叫道。
　　夏凌晨眨眨眼揶揄道：“老高来啦，身边这位不给我和你秦哥介绍一下吗？”
　　这还是第一次正式把萧程慷介绍给朋友，高滓江有点羞涩，但更多是高兴，他拉过萧程慷，笑着介绍道：“萧程慷，我男朋友。”
　　他又对萧程慷介绍道：“这两位就是我刚和你说的，这位是秦伯与，这位是夏凌晨。”
　　萧程慷谦逊的笑道：“秦先生好，夏先生好。”
　　萧程慷微微点了下头，脖颈侧面的肌肤微微露出，上面还有淡淡地未消散的齿印。
　　夏凌晨眼尖的看到了，眼中闪现出一抹亮光：“你若不介意就和滓江一样喊我们俩哥吧。”
　　萧程慷：“嗯，秦哥，夏哥。”
　　秦伯与笑道：“别站门外，饭菜都做好了，进去吃吧。”
　　今天的这顿中饭是秦伯与一个人做的，手艺非常好，萧程慷把肚子塞得满满的。
　　刚吃完饭，夏凌晨就把萧程慷叫走了，留下秦伯与和高滓江在那洗碗拖地。
　　饭桌上萧程慷说过自己懂点电脑，夏凌晨也是借着家里电脑坏了的理由把萧程慷带走的。
　　可出了餐厅，夏凌晨却鬼鬼祟祟地将萧程慷往客厅里带，还用一根雪糕收买了俊俊让他在门外望风。
　　萧程慷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但也没多问，跟着进了客厅，看着夏凌晨关上门上了锁。
　　……
　　萧程慷：“夏哥，那个……电脑呢？”
　　“坐。”夏凌晨热情地招呼道，又倒了杯茶递到萧程慷面前。
　　萧程慷抿了一口茶，问道：“夏哥是有什么其他事需要帮忙吗？”
　　夏凌晨点了点头，熟稔地坐到萧程慷身边，一手搭上萧程慷的肩膀，说道：“跟哥说实话，你是Omega是不是？”
　　虽然奇怪夏凌晨是怎么看出来他是Omega的，但这对夏凌晨没什么好隐藏的，萧程慷点了点，应道：“嗯。有什么问题吗？”
　　夏凌晨闻言兴致瞬间高涨，好像突然间兴奋了八个度，他一手搂紧萧程慷的肩膀，一手锤了下萧程慷的胸膛，说道：“好兄弟，告诉哥，你这身是怎么练的！？”
　　以前有腺体在他练不出肌肉，后来他摘除腺体了还是练不出肌肉，如此下去他的计划猴年马月才能成功，但萧程慷让他看到了希望！
　　萧程慷有点懵，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还以为要跟他说什么重大机密，到头来就问他肌肉怎么练得？
　　萧程慷眨眨眼：“这个的话，你应该去问秦哥更合适，他那么大块头，我和他差远了。”
　　夏凌晨摇摇头：“Omega不一样，问你更靠谱。”
　　萧程慷想了想应道：“我的话就每天跑跑步，练练散打。”
　　“没了？”
　　萧程慷：“没了。”
　　夏凌晨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没有用什么药？”
　　萧程慷摇摇头，又说道：“抑制剂算吗？”
　　夏凌晨蹙起了眉头，抑制剂按理说不会有影响。Omega因为体质原因，绝大多数都练不出肌肉，身体比较柔弱，今天看到萧程慷他还以为他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唉……
　　“看来还是得靠老方法继续奋斗。”
　　之前听俊俊说什么下药，现在又什么练肌肉，萧程慷不由得好奇夏哥究竟是想做什么？不会是想谋杀亲夫吧？
　　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无数苏年年给他讲过的逼良为娼、相爱相杀的戏码。
　　萧程慷：“夏哥，冒昧地问你一下，你是想做什么？”
　　夏清晨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我要反攻！”


第39章 第 39 章
　　萧程慷一口清茶喷了出来被呛得不行，他上下打量着夏清晨的小身板，狐疑道：“反攻？”
　　夏清晨毫无自知之明，反问道：“有问题吗？”
　　“应该……”见夏清晨眯起了眼，萧程慷话锋一转：“没问题。”他拍了拍夏清晨的肩膀，说道：“夏哥真是我们Omega的楷模，我支持你，加油！”
　　夏清晨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但话虽如此，萧程慷是万万不相信夏清晨能反攻成功的，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至于他自己对“反攻”一事的看法，就没什么看法，他一个小处男能有什么看法，不过有信息素的干扰就算他想攻应该也很难攻起来。
　　但想想把高滓江压在身下，好像……挺带感的。
　　思及此，萧程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夏清晨瞪着死鱼眼看着突然发笑的萧程慷：“你是在笑我吗？”
　　萧程慷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事情好像挺多的，我们去楼下帮他们一起打扫吧。”
　　“行。”
　　洗碗的时候高滓江总觉得身后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看，但一回头又没看到有人在看自己，心里一直毛毛的。
　　收拾完东西又坐在客厅讲了会白搭，萧程慷、高滓江和秦家夫夫就告别起身去这边的酒店了。
　　在路边等车时，高滓江发现萧程慷总是有意无意的看自己一眼，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高滓江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安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萧程慷摇了摇头：“没有。”
　　“那怎么……一直看我。”
　　萧程慷拍了下高滓江的屁股，邪魅一笑：“就觉得你的屁股挺翘的。”
　　高滓江身体一疆，睁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程慷，活像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这时候工地那边来接他们的车到了，萧程慷上了车，高滓江还在那发怔，萧程慷轻笑了一声，喊道：“愣那干嘛呢，上车啊。”
　　高滓江：“……哦。”
　　四季春其实是个群岛，主岛面积最大就叫四季春，其他小岛都是没有名字的。
　　这次的开发案涉及的范围是大半个群岛，原计划八年时间全部建造好，计划在第四年的时候也就是明年开始部分对外开放。
　　这次主要查看的范围也就是四季春的主岛和临近的两个列岛。
　　酒店是高氏去年建成的，还未对外开放，萧程慷他们全是第一批住户。
　　把不多的行李扔在酒店，萧程慷就跟着高滓江出门准备去干活了。
　　这边的工程师细心地为他们讲解项目的进度以及后续的相关措施。萧程慷和高滓江平时虽然都是爱玩的人，但在正事上全然是另一副面孔，严肃且认真，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
　　然而，就在这融洽的气氛中，突然传来一声傲慢地质疑声：“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进来的！”
　　交流被打断，萧程慷不悦地转过身寻声看去，果然又是江星，这人真是一刻钟不找自己不痛快人就不舒服。
　　萧程慷已经不耐烦了，哪怕是看对方出糗、气得跳脚的心情也没有，他抬着下巴冷傲地看着江星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江星：“滓江哥哥，就算他是你男朋友也不能把人带这儿来吧，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在风景区开放之前不允许外人进入，他要是拍了什么照片传到网上，那我们之前营销做的悬念不全都报废了吗？还有你，”他又把矛头指向了工程师：“不知道将人赶出去吗？”
　　工程师有点懵，这说的什么跟什么，萧总不是大投资商吗？
　　萧程慷嗤笑了一声，一步步朝江星靠近。
　　江星看着人高马大的萧程慷，心里有点犯怵，不禁后退了半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感觉气势比萧程慷弱了一截于是又站定梗直了脖子：“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萧程慷继续往前走，笑道：“我还就喜欢离你近点，那样方便欣赏你那嫉妒而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呵，”江星眼中满是不屑：“我嫉妒你？论家世论样貌我哪点比不过你。”
　　萧程慷：“你知道这个开发案除去高氏，谁是最大的投资商吗？”
　　江星心跳突然间漏了半拍，但又想想不可能，萧家是已故的萧老爷子发得家，不像其他家族有复杂的旁支，就萧有钱一个儿子，萧有钱也确实有个儿子但是个Omega，怎么也没可能和眼前这人挂上关系。
　　想到这儿江星提起来的心安放了下去，他讥讽道：“你以为都姓萧就能和萧家挂上关系吗。”
　　萧程慷勾起嘴角：“我还真能，”他从兜兜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江星面前微微晃了晃：“看清楚了吗，萧程慷，萧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江星惊愕地看着名片，伸手想要去夺，萧程慷怎么可能是萧家人！
　　萧程慷可不会如他意，眼疾手快地将名片收了回来，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镀金的呢，可贵了，可不能让你乱碰。”
　　江星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的名片肯定是假的！”
　　高滓江这时候走上前解释道：“程慷确实是萧氏的副总裁，萧伯父的独子。”
　　江星面色苍白，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在萧程慷面前什么都不是，他突然抬起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萧程慷质问道：“你是Omega！？”
　　“嗯哼。所以，论家世你比不过我，论样貌……”萧程慷停顿了一下，从头到脚将江星打量了一遍，而后道：“你这种弱鸡身材我还真看不上眼。”
　　他敛去了笑意，冷声继续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别再拿你那卑微的优越感在我面前蹦哒，我见一次打一次，绝不手下留情。”
　　话落他揉了下双手得指节，发出“哒哒哒哒”的声响，江星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看到话起到了震慑效果，萧程慷转过了身，对高滓江和工程师说道：“我们继续。”
　　看着萧程慷的背影，江星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目光如淬了毒一般狠厉：“萧程慷，我会让你后悔的。”
　　高滓江若有所感，转身看了一眼江星，只见他已经转身离去了。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高滓江这般想，回头追上萧程慷的步伐。


第40章 第 40 章
　　岛上的一切都进行的十分的顺利，明天他们可以回杨桃市找苏年年他们玩几天，等开会的时候再回来。
　　“好，你就照刚才我们讨论的重新整合一下文件，到时开会用。”萧程慷对工程师嘱咐道
　　“好，萧总辛苦了。”工程师说道，而后拿着文件离开了。
　　高滓江一天的事情也忙完了，屁颠屁颠地就跑去找萧程慷了。
　　“程慷，你这儿怎么样了？”
　　萧程慷：“刚结束。”
　　“那咱们吃中饭去吧，你想吃什么？”
　　“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再说。”萧程慷说道。半小时前他就想去了，但都一直忙就憋到了现在。
　　“我和你一起去，在一起这么久，还没跟你一起上过厕所呢。”
　　萧程慷闻言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交往时间长短跟一起上厕所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高滓江正色道：“这你就不懂了，有一种亲密的情谊叫一起去厕所。”
　　萧程慷眸光一闪，脑中想起了有意思的事：“我知道还有一种更为亲密的情谊。”
　　“是什么？”高滓江好奇道。
　　“一起去厕所……”萧程慷停顿了一下，挑起高滓江的下巴挑眉调戏道：“相互扶持。”
　　话落，留下还在蒙圈的高滓江疾步朝厕所的方向去了，再不去膀胱要炸了。
　　高滓江愣了十秒钟，终于反应了过来，低骂了一声：“槽！”而后冲着萧程慷的背影追了上去：“程慷，等等我呀。”
　　厕所里萧程慷一脚踹开了挤在自己身旁的高滓江：“别挨着我，自个那边去。”
　　高滓江用控诉的眼神看着萧程慷：“说好的相互扶持，你是不是玩不起。”
　　萧程慷嗤笑了一声：“谁跟你说好的，下次我说带双筷子来厕所你是不是也要带？”
　　高滓江：……
　　萧程慷：“正经事跟你说没见你记住几样，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倒是学的快。”
　　高滓江回忆了一番，在他的记忆里萧程慷说了什么吩咐了什么他都记住了做到了，萧程慷他就是玩不起！
　　看着高滓江倔强的小眼神，萧程慷瞪了回去，你敢有意见吗？
　　高滓江叹了口气，乖乖站了稍远的地方解手。
　　出于某种强烈的好奇心，萧程慷控制不住地往高滓江那边扫了一眼。
　　……好像比他厉害。
　　高滓江注意到了萧程慷的视线，嘴角微勾，挺直了腰板，看样子有些得意。
　　瞧那傲娇地小模样，萧程慷就忍不住想欺负高滓江一下，他冲着高滓江比了截小拇指，微笑道：“真短。”
　　高滓江大受刺激，说道：“你仔细看看！”说着就要转过身，萧程慷赶紧扭过了头，这可是会长针眼的，他制止道：“别别别，不要冲动，说你腰带呢，快把裤子穿好，咱们吃饭去。”
　　这可是事关尊严的大事。
　　高滓江：“你再看看呗。”
　　萧程慷赶紧收拾好跑出了厕所，说道：“我可不想长针眼。”
　　高滓江收拾好追了出去，缠着萧程慷煞有其事地说道：“刚才角度不好，你没看清，回酒店再看一次呗。”
　　“你够了，给我闭嘴哈，再纠缠这件事我马上把你阉了。”
　　一开始听萧程慷的评价时，高滓江确实是像证明自己的心情居多，但出来后就看开了，这事儿不是靠说的。现在是玩闹的心情居多了。
　　听到萧程慷这么说，高滓江搂上萧程慷的腰轻笑道：“那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萧程慷斜睨了高滓江一眼，指尖触碰到他的脊背，慢慢下滑，笑道：“这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只要我去把腺体切割了，你往床上一躺，我的幸福不就来了吗。”
　　高滓江感觉自己的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语重心长道：“这样不好，我怎么舍得让你辛苦呢，这种出力的事还是我来比较好。”
　　“你想要出力那有何难，到时候只要你上来自己动不就好了。”
　　高滓江：……
　　“滓江哥哥不好了！”江星从远处跑了过来，看到高滓江环着萧程慷腰肢的手，眼中有嫉妒，还有带着恶意的笑意。
　　萧程慷蹙起了眉，冷声道：“我好像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江星脸上有几分受伤，怯懦地说道：“我也不想见到你，可是列岛那边出了事，我必须来通知你们啊。”
　　列岛那边出了事？
　　萧程慷俨然不信，他和几个工程师都全面核对过，不可能会发生事情。
　　江星看着萧程慷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于是说道：“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看是不是发生了问题，陈前他已经赶过去了。”
　　陈前是这项目的总工程师，刚还和萧程慷在讨论文件。
　　真出事了？萧程慷狐疑。
　　“我打个电话吧。”高滓江提议道。
　　萧程慷：“嗯。”
　　高滓江打通了电话，看他逐渐深锁的眉头，萧程慷明白是真的出事了。
　　“怎么了？”萧程慷问道。
　　高滓江凝重道：“水上乐园那边的滑道塌方，有两个工人被压在下面了。”
　　“滑道怎么会突然塌方？”萧程慷疑惑。水上乐园中滑道的建设用的是最新的构造，已经在国内大范围使用，从没出现过在施工过程中滑道塌方的情况，更何况，这项目用的还是国内顶级的建筑团队。
　　高滓江：“还不清楚，那边初步断定是钢材规格不达标。先不说这些，我们现在赶紧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好。”
　　出事地点不在主岛，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岛上，由于途径的海域暗礁多，并不能行驶船只，现在正值冬季，一般情况下，要想去那个小岛都是绕远路过去的，耗时较长，现在情况危急时间紧迫，只能通过吃水较浅的摩托艇过去。
　　而这对萧程慷而言是巨大的挑战。
　　高滓江考虑到了这一点，对萧程慷说道：“程慷你要不先回酒店吧，我过去查看一下，再告诉你情况。”
　　江星这时候插进来说道：“程慷哥哥你不要害怕，这些摩托艇驾驶员都是专业的，不会让你出事的。如果实在害怕的话，你不去也没关系，我和滓江哥哥去就好了，我会照顾好滓江哥哥的，毕竟你是萧家的少爷，金贵得很，你不去大家也都是能理解的。”


第41章 第 41 章
　　摩托艇一次只能带一人，现在有两辆摩托艇在，萧程慷冷哼了一声往左边的那一辆走去。
　　江星眸光一闪，先萧程慷一步坐了上去：“程慷哥哥，我更喜欢这一辆你就让我给我。”
　　萧程慷也不知道江星这疾病是怎么来的，就喜欢和他抢，但没时间和他争吵，径直朝另一辆走去。
　　高滓江将萧程慷拦了下来，劝说道：“不用把江星的话放在心上，这次你就不要去了，我过去查看就好了。”
　　“我要去。”萧程慷固执道。
　　他能够下泳池、会游泳，对大海害怕完全就是因为心里阴影，并且穿了救生衣，没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是绝对不会让江星那个小碧池得意的。
　　“不可以。”高滓江强硬道，萧程慷上货轮那会身体都僵了，现在坐摩托艇过去他怎么能够放心。
　　“没事的，”萧程慷劝说道：“驾驶员都是专业的，我还穿了救生衣，两个小岛摩托艇直接开过去的话距离也不是很远。”
　　“可你分明害怕，不要因为江星的几句话而勉强自己好不好，那边的事我去就足够了。”
　　萧程慷：“滓江，相信我好不好。”
　　高滓江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萧程慷真是太固执了。
　　“程慷哥哥，你还没准备好吗，要么你就不用去了吧，我和滓江哥哥一起去就好了。”江星坐在摩托艇上煽风点火。
　　高滓江真想把鞋子脱下来塞他嘴里去。
　　看着高滓江还是一副不同意的模样，萧程慷也不理他了，直接朝摩托艇走去：“时间耽搁的太久了，也不知道那俩工人怎么样了，我们再不过去主持大局恐怕其他工人们会闹起来。”
　　高滓江跟了上去：“程慷，你别任性。”
　　“我没有任性。”话落，萧程慷直接跨坐上了摩托艇对驾驶员指挥道：“开吧。”
　　摩托艇当即开了出去。
　　“程慷！”看着离去的摩托艇高滓江无奈得叹了一口气。
　　“那我先把江少送过去，再回来接您。”江星的驾驶员对高滓江说道。
　　“嗯。”高滓江点头应道。
　　这时两三百米外的海面上突然飞溅起了巨大的浪花，萧程慷他们的摩托艇侧翻了。
　　高滓江的大脑空荡了瞬息，当即对江星命令道：“你快下来！”
　　驾驶员也着急地对江星说：“江少还请您先下去，我和高总去那边看看。”
　　而江星仿佛被远处的景象吓懵了，死死地拽住了驾驶员的腰不肯松手，还不停的叫喊着。
　　高滓江满脑子都是萧程慷的安危，不管江星是真的还是装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江星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高滓江。
　　高滓江阴沉着脸一把将江星推下了摩托艇，自己坐了上去，声音更是像冰渣一般冷冽：“这件事最好和你没有关系。”
　　而后，摩托艇朝着出事的地方驶去。
　　萧程慷刚坐上摩托艇时，身体不可避免的有些僵硬，但经过层层心理建设还是可以克服的，哪怕是摩托艇开始行进时，除了身体依旧僵硬并没有像小时候那般出现严重的心理加生理排斥反应。
　　萧程慷正高兴自己克服童年的心理阴影了，哪曾想摩托艇突然翻倒了。
　　萧程慷一头栽进了水里，面部朝下直接浸入水中。
　　按照常理来说，救生衣能够使落水者在水中保持竖直或后倾状态，这个救生衣显然有问题。
　　萧程慷是会游泳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冷静下来调整姿势。
　　但现在他根本冷静不下来，冰冷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之中，巨大的恐惧包围着他，他只能毫无章法地胡乱扑腾。
　　要死了吗？他要死了吗？
　　妈，我好害怕，谁能来救救我……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程慷！程慷！”
　　是他来了……
　　萧程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四季春的酒店里，遮光的窗帘拉着，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房间里只有床头的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的头有些昏沉，摸了下额头有一张退热贴，现在身体除了有点虚弱没什么其他问题。
　　微微侧头，看到高滓江就趴在床沿睡觉，黑溜溜的头顶正对着他。
　　萧程慷有点手痒，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穿入高滓江的发间，跟想象中一样柔软而又暖和。
　　高滓江从睡梦中转醒，在看到萧程慷的那一刻眼底的朦胧瞬间消失尽尽。
　　“你终于醒了。”
　　萧程慷这才发现高滓江眼底有淡淡地青影，想来是因为照顾自己来的，心里登时有一点自责，应该让高滓江多睡一会的。
　　“辛苦你了。”
　　高滓江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你没事就好。昨天你发了低烧，凌晨的时候才退下去，可吓死我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请秦哥过来。”
　　没错，秦哥指的就是秦伯与，别看他五大三粗的模样，实际上是个心灵手巧的医生，不但如此，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萧程慷将额头的退热贴撕了下来，回答说：“我没事了。”
　　话落，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啊――嚏――”
　　萧程慷尴尬一笑：“好像还有点感冒。”
　　高滓江宠溺地摸了下萧程慷的头：“乖乖躺着，我去帮你把药拿来。”
　　“嗯嗯。”萧程慷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高滓江把药和水拿来了，萧程慷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虚弱的很，就这么动几下，萧程慷就觉得累得不行。
　　高滓江见状轻笑了一声。
　　萧程慷剜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平时见你挺能的，一个感冒虚弱成这样，看着真想欺负你。”
　　“你找打是吧？”
　　高滓江：“不敢不敢，不闹了，吃药吧。”
　　既然被说虚弱了，那就虚弱到底，萧程慷懒洋洋地张开嘴等待着高滓江将药送进嘴里，一颗药刚入嘴，就对高滓江颐指气使道：“快快快，给我水。”
　　高滓江唯命是从。
　　一颗药下腹，萧程慷咂咂嘴：“这什么品牌的感冒药，怎么还是水果味的。”
　　高滓江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感冒药看了一眼，回答道：“就普通的感冒药，甜的吗？”
　　“嗯。”萧程慷应道。
　　“秦哥给我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最近也感冒了，吃的也是这个。说也奇怪，我还以为秦哥那么壮的人是不会生病的。”
　　萧程慷点点头：“以后这种感冒药可以备着点。”突然他想起了要事，蹙眉问道：“工地那边怎么样了？还有这边采购的救生衣好像有问题。”
　　说到这个，高滓江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带着愠怒，他回答道：“工地那边根本就没有出事，是有人恶意谣传，还有你的救生衣，是被人故意掉包的，我们的都没有问题。警方已经着手调查了。”


第42章 第 42 章
　　“陈前呢？”萧程慷问道。
　　陈前是这个项目的总工程师，如果他有问题，那事情就麻烦起来了，说不定其中就牵扯到各项利益，萧程慷就有理由怀疑这几天调查的数据全都是假的。
　　高滓江摇了摇头：“陈前也是去了那边才知道被骗了，是水上乐园的负责人假传的消息。昨天列岛那边的总负责人恰好不在，我打的电话就转接到了他那里。”
　　萧程慷疑惑：“他？我应该和他没过节吧，并且一个水上乐园单个项目的负责人害我做什么？”
　　萧程慷完全想不通。
　　高滓江面色凝重，说道：“真正想害你的人恐怕另有其人，那个负责人和那天载你的驾驶员在几天前账户里同时多了一笔巨款。”
　　“你的意思是买/凶/杀/人？”萧程慷的音量提了几分，而后不可置信地嗤笑了一声。
　　想他平时虽然手欠了点，好打斗，那也都是正儿八经的pk，没严重到会被买/凶/杀/人的地步吧。
　　萧程慷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脑中闪现过一个人，他看向高滓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不会是江星那小碧池吧？出发前他就一定要做另外一辆摩托艇。”
　　高滓江沉思了片刻，脑海中回忆起昨日他和驾驶员去救援时江星在那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
　　“我会告知警方，请他们多注意江星的。话说回来，程慷，”高滓江抓起萧程慷的手，看着萧程慷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以后别任性了好吗，看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停滞了。”
　　萧程慷侧过了脸，脸颊有些微微泛红，嘟囔道：“这怎么能说是我任性，别人要害我又不是我能预料的。”
　　高滓江强硬地掰回萧程慷的脸，生硬地说道：“我不管是不是别人要害你，总之以后能离海远一点就远一点，你知道你当初上船时吓成什么样了吗？还有落水时，你分明是会游泳的，但就因为是在海里你差点就淹死了。以后要去哪，没有我的允许或者跟随，都不准去。”
　　萧程慷不满道：“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我本来是不害怕了的，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且我是成年人了，去哪、要干什么不需要别人的同意还有监督。”萧程慷知道高滓江是担心自己，但他不接受以爱为名的牢笼。
　　高滓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但他是真的害怕了，听到萧程慷的话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火：“在你眼中我是别人吗？”
　　萧程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吵架，萧程慷转移了话题：“你没把我溺水的事情通知我家里吧？”家里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惊吓。
　　“还没。”高滓江淡淡地说道。
　　两人沉默无言，一时间气氛有几分压抑。
　　高滓江站起身，默默地收拾着萧程慷之前用了的体温计和感冒药之类了，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干完的事情他磨蹭了半天，视线每隔几秒就偷偷地往萧程慷身上瞟，他不喜欢冷战，但拉不下脸说，可按照萧程慷的性格多半不会先低头。
　　照这样下去，他们会僵持很久，可能得好几天。
　　并且萧程慷还生病了，生气也对身体不好。
　　高滓江决定再过五分钟，如果萧程慷还不跟他说话，那他就先低头，作为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低头没什么好丢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萧程慷感觉自己变矫情了，他知道高滓江在偷偷看自己，也时不时趁高滓江不注意的时候看对方一眼。
　　可时间都过这么久了，高滓江为什么还不过来跟他说话，是不是不爱他了。
　　萧程慷决定再过五分钟，要是高滓江还不跟他说话，他就决定不要高滓江了。自己都生病了，还不知道让让自己都不来哄哄他，思及此，萧程慷有点想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脑子就好像开始有点犯晕，身体也在发热，不会又要发烧了。
　　可又好像不是发烧，发烧会难受，会想吐，可他现在想要被高滓江抱抱......
　　这该死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萧程慷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几分，脑子是清醒了一点点，可身体越来越烫了。
　　他好像要......发情了。
　　这个月他刚过了发情期，怎么可能还会发情？
　　萧程慷的脑中自然而然地跳出了高滓江给自己喂药的画面，他刚清醒，除了那颗药什么都没吃过，并且那感冒药是诡异的甜味！
　　难道高滓江给自己下药了！？
　　萧程慷抬眸瞪了高滓江一眼：“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高滓江呆愣着看着萧程慷，萧程慷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连眼角那颗淡色的泪痣好像都被染红了，虽然怒视着，但那流转的眼波更像是在邀请，微张的薄唇也令人想一亲芳泽。
　　他呆呆地说道：“当然是感冒药，不然是C药吗。”
　　鼻尖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草莓味，本是十分微弱的，但就在瞬息之间，仿佛在口腔中炸裂开来的爆珠，随着萧程慷一声压抑的轻哼，草莓味以萧程慷为中心向四周散射开来，房间的空气变得甜腻。
　　高滓江为之一振，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你发情了？”
　　萧程慷侧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地说道：“废话！高滓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高滓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但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不能趁人之危。顶着猩红的眸子，高滓江开始翻找萧程慷放在床尾行李，一边找一边急切的问道：“你的缓和剂放在哪？”
　　体内的热浪一阵一阵地扑来，萧程慷又气又恼，他强撑起身子一脚踹翻在那假模假样埋头苦找高滓江，脚碾在那暖壶上，扬着下巴嗔怪道：“都发情了缓和剂有什么用，你有种下药还没种上吗？”
　　高滓江脑中的弦顷刻间蹦断了......
　　窗外远处的海面上刮起了大风，掀起了一阵阵的巨浪，浪花毫不留情的冲撞着船只，船只不受控制的在风浪中颠簸摇晃。浪花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猛烈，船只发出声声闷响。纵然是钛合金造的船只，但在浪花的猛烈进攻中还是溃不成军，最后它的舱门被击破了，海水汹涌的灌入其中。
　　然而，纵使窗外的风浪有多大，房内的两人都听不到，他们能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
　　*
　　秦安俊小朋友的家中。
　　夏清晨翻看秦伯与的医疗箱后眨着星星眼惊喜的问道：“那瓶感冒药你开了吃了？”
　　秦伯与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夏清晨见状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酒店的方向。
　　夏清晨：“现在打电话还来得及吗？”
　　秦伯与：“应该已经开始了。”
　　夏清晨：“......”


第43章 第 43 章
　　第二天早上，萧程慷悠悠转醒，侧目发现自己被熟睡的高滓江搂在怀中，脑袋当机了几分钟，而后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混蛋！”萧程慷一脚将高滓江踹下了床。
　　高滓江一开始仰坐在地板上脑子有点犯懵，但很快就回过了神。昨天，萧程慷吃了他递上去的感冒药后发情了。
　　“那真的是感冒药……”
　　萧程慷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卑鄙！人渣！我去你的感冒药！”
　　剧烈的动作扯到了负伤累累的腰，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疼得冒出了冷汗。
　　淦！
　　他这是被做了多久。
　　高滓江见状脸上有自责，他从地上站起来心疼地扶上了萧程慷的腰肢：“我帮你揉揉。”
　　萧程慷忿忿地把他的手拍开了：“别碰我。”
　　高滓江跪坐在床上，不顾萧程慷的抗拒继续按摩着：“乖，按摩一下会好一点。”
　　萧程慷脸上虽然还有戾气，但并未再拒绝。
　　其实他心里挺矛盾的，一方面他气高滓江对他下药，他们是正常的情侣，若是高滓江好好跟他说，他半推半就的说不定就同意了，可现在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算什么。另一方面，就昨天虽然他发情了，但意识还是有的，特别是后来发情期过去了，他还是比较……不矜持的，昨日两人那般纵容跟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萧程慷干脆趴在了床上，享受高滓江的服务，等一会身体缓和了再和高滓江好好算账。
　　高滓江不轻不重的揉推着萧程慷得腰部，看着萧程慷光洁的背部，他冷不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昨日这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随着身体的颤动向下方滑落。
　　高滓江撇开了眼，再看下去要出事。
　　“这力度可以吗？”
　　萧程慷闷闷地嗯了一声，心情还是十分的郁闷，他必须得骂几句才能舒服点。
　　“高滓江你可真不是人，趁着我感冒生病做这样的事，你良心不会痛吗，还他妈下药，你怎么这么能呢？看你平时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思这么龌龊，不对，你心思一向这么龌龊！”
　　高滓江附和道：“嗯，我不是人。”
　　不论怎么说他确实把萧程慷给欺负了。
　　不过有一点得声明：“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萧程慷转过头斜睨了高滓江一眼：“不是你还能是谁，不然你的意思是酒店往饮水机里下药还是秦哥他在感冒药里做手脚！？”
　　突然，一道精光从萧程慷脑中闪过。
　　萧程慷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低咒了一声。
　　感受到萧程慷的心情好像更不美妙了，高滓江也不敢再顶嘴了，萧程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等气消了的时候再好好解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萧程慷坐起了身，瞪了高滓江一眼：“对不起你个头，去把我手机拿来。”
　　电话中，夏清晨哭天喊地、以头抢地，说对不起萧程慷，下辈子愿意当牛做马为自己赎罪，只求萧程慷原谅他。
　　自己的猜想被证实，萧程慷生无可恋的挂断了电话，除了原谅他还能怎么办，万万没想到他和萧程慷的第一次是因为乌龙。
　　看到萧程慷打完电话后神色恹恹，关心则乱，高滓江竟出口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毫无意外地迎来了萧程慷的爆头一击。
　　萧程慷：“你还敢想着不负责！？”
　　高滓江：“不敢。”
　　萧程慷：“不敢？意思是想是吗？”
　　“不是不是不是……”
　　眼见着越解释越混乱，高滓江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高滓江拿出手机一看，是警方那边打来的，他向萧程慷示意后接了起来。
　　电话的内容让高滓江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挂断后，他对萧程慷说道：“幕后凶手查到了。”
　　江星用的方法并不高明，或者说是太天真，他收买了水上乐园项目的负责人还有那个摩托艇驾驶员，除了一开始的定金，允诺事成之后再给一大笔钱，并得到保证事发之后绝对不出卖他。
　　那个负责人在他计划之中，因为家中患重病的女儿急需一大笔医疗费，为保证女儿的后续治疗他的嘴倒是严实。
　　而那个驾驶员还是个年轻人，当时就是贪财才接了这么个事情，想着只要假装是摩托艇故障，自己假装晕厥这件事就查不到自己身上。但最终还是被抓进去了，一听自己要吃十几二十几年的牢饭，立马就把东西都抖落出来了。
　　听说凶手是江星，萧程慷心情并没有多大起伏，毕竟之前隐约猜到了。不过心中的震撼还是有的，两人之间的这点矛盾竟然会让江星买/凶/杀/人，想想背后就一阵发凉。
　　高滓江面容阴翳地沉声道：“程慷我会为你报仇的，不让江星好过。”
　　萧程慷心中咯噔一跳，警告道：“老子不是混黑的，你别给我乱来！”
　　高滓江愣了会神说：“我的意思是会找最好的律师，让江星吃足牢饭。”
　　“那就好好说话，一副阴恻恻的样子是想吓死我吗？”
　　高滓江委屈：“我那不是因为生气嘛。”
　　萧程慷正色道：“多注意江家那边，别让他们动手脚，江星该受的就让他受着。”他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
　　“嗯。”
　　萧程慷这边的话说玩没多久，高滓江就又接到电话了，这次是高滓江他爸高成毅打来的，不出所料，说的就是江星的事情。
　　高成毅似乎只知道江星害了人，并不知道被害的对象是萧有钱的独子萧程慷。他问高滓江能不能和受伤的人商讨一下私了，合理范围内，多少钱江家都会出。
　　高滓江冷嘲热讽道：“你觉得萧总会把自己的命卖多少钱？”不等高成毅回答，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萧总？
　　高成毅心中疑惑，江家打电话来时说受伤的是滓江的朋友，并且里面还有点误会，江星不是故意的。
　　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得好好查查。
　　思及此，高成毅心中有几分恼怒，他应该先查清楚再打电话给滓江的，现在这样，从方才滓江的语气来看自己又触了滓江的霉头，明明都决定要缓解关系的。


第44章 第 44 章
　　接到苏年年的视频电话已经是两三天之后了，原本计划是去杨桃市玩几天，而后和苏年年他们一起去鬼屋探险，最近忙于江星的事儿全都忘了。
　　苏年年：“萧萧大宝贝你们什么时候到哦？”
　　萧程慷面露歉意，说道：“抱歉，我恐怕是去不了了，这边发生了点事情，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江星，他想害我。”
　　苏年年瞪着眼睛义愤填膺道：“那小碧池还找你不痛快呢。”她看向萧程慷身边的高滓江，教训道：“都是你的不对，惹来的一身骚。”
　　高滓江唯唯诺诺表示赞同。
　　在萧程慷口中听到江星□□的恶行后，苏年年当场炸了毛，撸起袖子拎起行李就说要来四季春把江星给教训一顿，让他体验一下花为什么那样红。得亏唐觅拦着，不然苏年年现在就在来四季春的直升飞机上了，到时候多了个人所里蹲。
　　“消消气哈，江星他逃不了的，我你还不了解吗，有仇必报！”萧程慷安慰道。
　　“嗯，你人没事了吧？”苏年年关切道。
　　“没事儿，我身体倍儿棒。”
　　“那就好。”苏年年继续说道：“不过你总归是受了难的，在那边好好休息，别太操心，有什么事儿都扔给高滓江做，知道吗？”
　　萧程慷：“嗯嗯。”
　　“岛上条件也不是很好，能尽早回来就尽早回来，再来这边医院检查一下，大医院里检查了才能放心，别落下什么病根。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萧程慷连连点头，调侃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还没结婚生子呢，怎么就变得跟个老妈子似的，唐觅他平时受得了你嘛。”
　　苏年年冲着屏幕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警告道：“诶，我说你嘴咋这么欠呢，别以为你刚大病初愈我就会手下留情，信不信我现在就飞过去揍你。”
　　“我错了。”萧程慷笑呵呵地投降，继续道：“我这边事情就快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和唐觅一起好好去鬼屋玩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苏年年：“好吧，那我挂了哦。”
　　萧程慷：“嗯，拜拜。”
　　江星的事情在几天后就处理好了，江星被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这边的事情结束，萧程慷就直接回家了，刚下飞机就被萧有钱掐住了耳朵。
　　“好小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死外面了可别想老子去给你收尸！”
　　“疼疼疼爸，还有您这话过了啊，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我是成年人了，能处理的了，您先松松成么？”萧程慷赶紧求饶，他老爹是真的下狠手了。
　　看到萧程慷的耳朵被拧的通红，高滓江心疼了，上前一边分散萧有钱的注意力一边偷偷将萧程慷护到了身后：“伯父您好。”
　　话说回来，第一次见萧程慷家乡他还是蛮紧张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萧有钱眯起眼，盯着高滓江的脸问道：“你是哪位？”
　　萧程慷从高滓江背上伸出一个脑袋，笑道：“隆重地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跟你和外公外婆提过一嘴的人，我男朋友――高滓江。”
　　萧有钱眼睛一亮，这位就是瞎了眼看上他儿子的Alpha啊，小伙子长得是挺俊的，人看上去也聪明，就是眼神不太好，挺好挺好。
　　他一改之前的冷漠，热情的握住了高滓江的双手：“儿婿啊，你好你好。”
　　高滓江原本以为像萧有钱这样事业有为的人会对自己儿子未来伴侣的要求很高，刚才在飞机上听萧程慷说他爸要来接机时，虽然萧程慷说没什么，让他不要紧张，但他手里仍旧冒了一层冷汗，脑子里经历了无数道萧有钱可能会问他的问题。
　　万万没想到，刚见面就“儿婿”的叫上了，这么好的机会肯定得好好和岳父拉进关系，于是高滓江笑着回应道：“爸，您好您好。”
　　萧程慷之前跟萧有钱说江星事情的时候，只说私人矛盾，并未提及高滓江，否则也不知道萧有钱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热情的对待高滓江。
　　看着两个的互动，萧程慷的额角跳了跳，也就眨个眼的时间两人竟然就儿婿、爸的叫上了，他当即泼了盆冷水：“都别高兴的太早，现在还只是男男朋友的关系。”
　　话音刚落，萧有钱和高滓江同时一脸震惊看向了他。
　　高滓江：“程慷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萧有钱：“你觉得除了他还会有哪个Alpha要你吗？”
　　萧程慷觉得这个男朋友可以要，至于这个爹的话可以丢了。
　　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在萧程慷家里，几杯下肚萧有钱就开始和高滓江称兄道弟了。萧有钱酒量不错，但这酒度数有点高，几个回合下来开始醉了，话也多了起来，将萧程慷小时候的糗事该说的不该说全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高滓江一直陪着萧有钱在喝，他脑子也不灵清了，萧有钱在说什么他都一股脑儿的附和，完全不给萧程慷的面子。
　　萧有钱：“你说他都没个Omega的样，那么多Alpha他一个人全撂倒了，那时候我就跟他说慷慷啊，你这样下去会没人要的，要温柔一点。”
　　高滓江：“嗯，对，温柔一点，不然没人要。我和他第二次见面那会，程慷打的我可凶了，比Alpha还凶。”
　　萧有钱：“你说是吧，我说的没错。”
　　高滓江：“嗯，没错。”
　　萧有钱：“可他就是不听，还要继续报班，什么散打、什么拳击，啧啧啧，你猜怎么着？二十多岁了，连次恋爱都没谈过，我还特地为他弄了个相亲会，几十号人啊，都近百了，一个都没愿意和他交往的。唉――”
　　高滓江跟着他叹了一口气，同情地拍了拍萧有钱的肩膀：“真是难为你了。”
　　萧有钱点点头又喝一口酒，继续说道：“多亏有你，眼神不好，我这儿子终于送出去了，以后就辛苦你了。”
　　高滓江拍拍自己的胸脯，傻乎乎地笑道：“不辛苦，什么苦我都受的住……”
　　萧程慷看这两个醉鬼一来一往的埋汰他，气不打一处来，老爹打不得，他一个脑蹦儿就要往高滓江额头上弹去。
　　就在这时高滓江傻乐着继续说道：“只要能和程慷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受，而且我眼神好着呢，程慷他是世界上最好的Omega！”
　　萧程慷的手顿住了，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傻样。”
　　然而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萧有钱：“你看你看你看，说你眼神不好你还不承认！”
　　萧程慷：“真当是我爸就有恃无恐了是吗！？”


第45章 第 45 章
　　寒假就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又开学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新学期为数不多的主修课，萧程慷、高滓江、夏道长还有陈不凡四人下课就一块去外面吃饭去了。
　　夏道长向来都是他们四人中话最多的，今天却兴致不高，耷拉着眼角闷闷地在那吃饭。
　　或许不只今天，寒假回来就这样的。按照以往的习惯，夏道长通常寒暑假一回学校就会拉着自己和陈不凡四处去浪。
　　高滓江最近的心思全在萧程慷身上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高滓江在桌子下踢了陈不凡一脚，冲着夏道长努努嘴，眼神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陈不凡看了眼夏道长，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直言道：“他啊勾搭上了个不得了的男性Alpha。”
　　八卦是人类的本性，萧程慷一听有故事当即从饭碗里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陈不凡：我有小菜，就差你的故事了。
　　高滓江也很感兴趣，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陈不凡敲敲夏道长跟前的桌面，道：“你自己说。”
　　提及伤心事，夏道长整张脸都苦了起来，像个“囧”字，他哀嚎道：“我万万没想到长得那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Alpha啊，一个Alpha的脸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妖孽！”
　　然后……
　　然后就没了下文。
　　沉寂了五秒。
　　高滓江：“就没了？”
　　夏道长恹恹地扶着太阳穴：“我不想说了，还是让不凡说吧，反正他都知道了，被他笑话了这么久我也无所谓了。”
　　陈不凡喝了口快乐水，开口说道：“寒假我们不是去的阿尼斯岛吗，那边是夏天，夏道长这个老色批刚到那就把我硬拉着去沙滩看比基尼美女了。”
　　“屁嘞硬拉，”夏道长打断道：“脚长在你身上，你要不想来我还能绑你去啊，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正人君子。”
　　陈不凡：“啧，被打断我。”
　　夏道长：“行行行，你继续你继续。”
　　“而后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先不说别的，就那张脸毫不夸张的说，比我看到的所有人包括所有男明星女明星都要漂亮。然后夏道长这家伙就挪不动腿了，宠宠欲动想要上去搭讪。那男人身高看上去有两米多，我一看就是个Alpha，那时我就跟他说‘那可是是个Alpha，你确定要去撩？’你们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萧程慷捧场地问道。
　　陈不凡：“他说：‘放屁他要是个Alpha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见他意志如此坚定，为父也就不拦着他了，孩子总是要吃点亏才能长大的。”
　　夏道长白了陈不凡一眼，去你的为父。
　　陈不凡继续说道：“接着夏道长就去搭讪了，还别说真被他勾搭上了，两人的进度也发展的很快，那时候也就六七天吧，晚上的时候夏道长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去美人家里睡了，你就独守空房吧宝贝。’”
　　陈不凡表演地绘声绘色，萧程慷和高滓江深刻的感受到了夏道长那时候的嘚瑟。
　　“再者，好戏就来了，哈哈哈哈哈……”
　　陈不凡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让我先笑会，哈哈哈哈……”
　　萧程慷和高滓江真是好奇极了，能让一向淡定的陈不凡笑成这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快说！”两人异口同声道。
　　“就我“独守空房”的那个晚上，半夜十二点，我都睡下了，夏道长他催命似的敲我房间门。门刚开，夏某人就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马上关门。我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什么事，门又响了，是那个大美人，也是衣衫不整的。美人知道我是夏道长的朋友，问我有没有见过夏道长。夏道长躲在门后面“爸爸爸爸”的叫着求我支开大美人。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就来了，问大美人发生了什么事，大美人说，哈哈哈哈哈……”
　　陈不凡又难以抑制的笑了出来：“大美人说，他们衣服都脱了，他刚释放出信息素夏道长就从床上爬着逃走了，哈哈哈哈哈，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大美人还把内裤塞裤兜里带过来了，哈哈哈哈哈……”
　　萧程慷和高滓江涨红了脸，紧压着嘴角。
　　夏道长：“想笑就笑吧，我无所谓，习惯了，看透了。”
　　“哈哈哈哈哈！”包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过了许久才歇下来。
　　“还没完呢，”陈不凡说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高滓江：“发生什么了？”
　　陈不凡：“阿尼斯岛不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吗，大美人他是阿尼斯岛的王子！第二天电视上全是王子找王妃的寻人启事，每个台除了国际频道右上角全是道长的头像。吓得道长大热天包得严严实实拉着我溜回国了。”
　　萧程慷鼓鼓掌冲着夏道长竖起了大拇指：“牛批。”
　　高滓江的关注点倒是不一样：“既然都逃过来了，那还郁闷什么，舍不得？”
　　夏道长愤愤地喝光了一杯快乐水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舍不得个蛋蛋，他娘的追过来了。”
　　“追过来了？”
　　夏道长点开一个社交软件递到了高滓江和萧程慷的面前。
　　一个网名叫约瑟夫的人发了一条动态：亲爱的王妃，我来啦~
　　定位是芭蕉市的机场。
　　这位多半就是王子大美人了。
　　萧程慷：“头像他本人？”
　　夏道长点了点头。
　　萧程慷：“啧，真好看。”
　　那是一种跨越性别的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希腊神话中阿多尼斯。
　　“咳咳。”高滓江清了两声嗓子。
　　萧程慷笑道：“当然还是滓江你符合我的审美。”
　　高滓江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题回到夏道长身上，萧程慷玩笑道：“有颜有钱又有权，趁早从了呗。”
　　夏道长意志坚定地拒绝道：“我不，我一定要找个Omega，我才不要被压！”
　　萧程慷戏谑地看着夏道长，心想真是攻受分明啊，都是Alpha，夏道长很自然地就把自己代入了被压的位置。
　　“从阿尼斯岛到我们芭蕉市，都小半个星球了，这毅力真是让人佩服。道长，”萧程慷随口一问：“你跟王子大美人说清楚了吧？”
　　夏道长懵懂地看着他，问道：“说清楚什么？”
　　萧程慷：“你别跟我说那天逃走之后什么都没跟他说就逃过来了。”
　　夏道长：“……这还要说吗？”
　　陈不凡、萧程慷、高滓江不约而同地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渣男！”
　　几人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导渣男夏某人，萧程慷地手机这时响了。
　　是他爸打来的：“小慷，你外公下地时被拖拉机撞了，现在你外婆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人在国外一时半会赶不回去，你快去看看。”


第46章 第 46 章
　　“这位就是滓江啊，真俊俏，不错不错。”外婆打量了高滓江一番满意地说道。
　　接到萧有钱的电话后萧程慷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连带着高滓江一起。一路上外婆地电话一直打不通，可把萧程慷吓得够呛。
　　所幸有惊无险。
　　台风过后外公担心地里的蔬菜就想去看看，站在路边时一辆拖拉机没把好方向擦着外公过去，外公那时低血糖恰好犯了，车一刮人一倒，就晕过去了。
　　外婆还以为是被车撞晕的，慌乱地给萧有钱打了电话。但因为本来就是乡下信号不好，再加上刚刮了台风，那信号就跟刮彩票似的，偶尔运气好能来个一格信号，运气不好那就是无服务。
　　外公也无大碍，在卫生院注射过葡萄糖就好了，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嗯，外婆外公好。”高滓江恭恭敬敬地说道。
　　“好好好。”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她这外孙终于有望嫁出去了，抱外曾孙的日子不远喽。
　　相对于外婆的热情，外公就冷漠了许多，坐在那闷闷的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儿。
　　外婆拍了外公一下：“孩子叫你呢，倒是应一声。”
　　外公傲娇地哼了一声，扛起锄头说：“我去地里看看。”
　　“啧，你这人怎么就闲不住，刚挂完针呢！”外婆埋汰道，又对高滓江安慰说：“别在意，你外公他就这样，当初小慷妈妈带小慷爸爸来家里时也这副德性。”
　　高滓江微笑着表示理解，他拿起了门后多余的锄头说道：“我去帮外公一起。”
　　“好，去吧。”外婆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孙婿够机灵。
　　萧程慷搓了搓手说道：“外面冻死了我就不去了，外婆我帮你做晚饭吧。”
　　外婆的身形一僵，而后笑道：“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和滓江一起去帮你外公，这次台风蛮大的地里不少东西得收拾。”
　　萧程慷并未多想，答应道：“行，那我就去地里了。”
　　开春少台风，今年这一场来的措手不及，外公早间种下的作物几天前才刚发芽，这会全没了，小绿叶蔫蔫地耷在地上，搭起来的篱笆还有架子全都七倒八歪的横在地上。
　　外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外公你这身子刚打完点滴没多久就在一旁好好歇着吧，让我和滓江来帮你弄。”萧程慷赶过来说道。
　　外公闻言嫌弃地看了眼高滓江，质疑道：“他行吗？”
　　萧程慷锤了一下高滓江的胸一下，笑道：“外公您放心，他跟牛一样，能干得很。”
　　外公眉目间还带着狐疑，他对高滓江的第一感官并不好，一个大男生弄的一点都不干净利落，刘海留那么长都要遮住眼睛了，没他外孙精神。还带着耳钉，带俩就算了，他还带一个，整的跟那些飙车的叛逆青年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高滓江要是知道自己早上出门前抓了十几二十分钟的发型被外公这么埋汰，大概得哭晕在厕所。
　　外公对着高滓江指挥道：“那你先去把篱笆重新扎好。”
　　“好的外公。”高滓江笑眯眯地应道。
　　他小时候一个人在家，没啥事儿干捯饬过不少东西，比如说在花园里养鸡仔，篱笆这东西他没少研究。
　　萧程慷将外公扶到了田埂边，打开刚带过来的保温杯递到了外公面前：“外公您在这歇着，我去帮滓江了，两个人快一点。”
　　外公斜睨了萧程慷一眼，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你一个Omega忙活什么，和我一起坐着。”
　　萧程慷：“我们就请了一天的假，明天就得回去了，我们帮您多干点，您也轻松点啊，更何况外婆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外公执拗道：“没事儿，他能做多少算多少，明天我找几个哥们过来帮忙一样的。”
　　“程慷你就坐那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高滓江这时候说道。
　　外公：“听到了吗，人家说他可以，就让他干点活你还心疼上了。”
　　萧程慷：“……我主要是想为外公分担一下。”
　　外公自觉看透了一切不想跟萧程慷争辩，扭头监督高滓江去了。
　　他没想到这小伙子看上去不利索，干起活来倒是有条不紊的。但还是能看出来手法比较生疏，不过比起城里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青年真的强多了。
　　感官上好了一丢丢。
　　但是，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先把边角的交点捆好，框架先立起来，你先整中间的一会就又倒了。”
　　“那根竹条还能用，你扔了做什么？”
　　“打结要多绕几圈，你这样我吹口气就倒了信不信。”
　　……
　　“哦哦，好的好的，谢谢外公指导，根据外公说的这么做确实稳固多了。”高滓江唯唯连声。
　　“外公你看，经您那么指导滓江这篱笆搭的多漂亮。”萧程慷在一旁说着好话，吹着彩虹屁。
　　外公的心里舒坦了不少，看天色不早估摸着家里的饭也差不多好了，于是道：“行了行了先放着吧，回家吃饭去了。”
　　高滓江：“好，我这还差一个结就好了。”
　　等高滓江干完活，已经是汗流满面了。萧程慷上前擦了擦他额角的汗，又捏了捏他的臂膀，说道：“累坏了吧。”
　　高滓江摇摇头笑道：“还好。”
　　看着两人在那你侬我侬，外公催促道：“带上锄头麻溜点，还吃不吃饭了。”
　　萧程慷：“来了来了。”
　　这个点小村子里的大家伙差不多都在家，有的吃晚饭坐在家门口和邻居唠嗑。看到外公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过，笑着招呼道：“哟，老马，外孙看你来了。”
　　外公停下脚步应道：“是啊，”又指了指高滓江说：“还带了个男朋友，滓江。刚来就非得帮我下地，我去帮忙都不肯。”
　　“真孝顺，长得也俊俏，老马有福喽。”那人夸赞道。
　　外公笑着附和道：“是挺好。赶明儿聊，我带俩孩子回去吃饭了。”
　　“好好好，慢走。”
　　萧程慷和高滓江相视一笑。


第47章 第 47 章
　　刚入春，乡下的夜晚依旧如冬夜一般寒冷，萧程慷他们吃完饭就上楼休息了。
　　外公家是一栋小洋房，房间挺多的，外婆十分贴心地只收拾出了一间客房。
　　外公知道后脸拉的老长：“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外婆对此表示万分鄙夷：“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要他们分开住，你去给他们收拾客房，我是懒得收拾的。”
　　“我去就我去！”
　　然后，萧程慷和高滓江就被强行分开了，一个住二楼，一个住三楼。
　　高滓江尽管心中万般渴望与萧程慷同住，但在外公的威压下，只好独自去住三楼了。
　　萧程慷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台风后信号很弱，手机上不了网，只能玩玩俄罗斯方块，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是新闻就是狗血的爱情剧，他根本提不起兴趣。
　　直接睡觉吧，现在才九点半，躺了半天也毫无睡意。
　　萧程慷长嘘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门，乌黑的眼珠子透过门缝悄咪咪的看斜对门的情况。那是外公外婆的房间，门底端的缝隙里并没有灯光露出，想来是睡着了。
　　萧程慷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往楼上走去。
　　在一个房间前停下，看底下门缝没有光，这么早就睡了？
　　不管睡没睡，都敲敲门试试看。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房间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啊？”
　　萧程慷小声应道：“是我。”
　　随着一阵光亮，房门打开了，高滓江顶着一个鸡窝头，睁着惺忪的睡眼杵在门口，复问道：“谁啊？”
　　人都站眼前了，还问是谁，看样子是没睡醒。
　　萧程慷rua了高滓江的头发一把，笑道：“你男朋友萧程慷，”又将人推进了门内：“进去说，被外公发现了可不好了。”
　　高滓江这才清醒了过来，脑袋慵懒地埋在萧程慷的脖颈间，低声道：“宝贝儿，你找我偷情来啦~”
　　萧程慷推开高滓江仰坐在床上，接着高滓江的话说道：“对啊，不过没想到情夫这么早就睡了，还以为没我的陪伴你会彻夜难眠呢。”
　　高滓江走过来将萧程慷压倒在床上亲了一口，而后翻开身子侧卧着，摸了萧程慷的脸一把，宠溺地笑道：“以为你今晚不会来了，就看着你的照片入睡了。”
　　萧程慷轻笑了一声，道：“是白天累坏了吧。”毕竟那么大片篱笆全是高滓江一个人围的，确实累。
　　高滓江摇摇头，道：“还好，你老公能干着呢。”
　　萧程慷嗤笑了一声，余光恰好落在高滓江的耳垂上，上面一如既往的带着一颗黑色耳钻，心中好奇：“你这耳钻有什么故事吗，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见你一直带着了。”
　　高滓江摸了摸耳垂，说道：“故事到没有，就是我们高家的传统，孩子一出生父母就会为孩子打造出一对耳钻，一颗自己戴，一颗给另一半当定情信物。”
　　萧程慷：“你的另一颗呢，送出去了吗？”
　　“还没有，还在我自己的手上。”
　　高滓江回答道，然后就没了下文。
　　萧程慷等着高滓江说下文，比如说“当然是留给你”什么的，等了半天也没见高滓江说出一句话，让他直接开口要，又显得自己掉价。
　　于是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高滓江眼波温柔，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程慷，就当萧程慷以为高滓江终于要说出他想听的话后，没想到高滓江这个憨憨竟然跟他说：“程慷你今天也很帅气。”
　　我谢谢您了！
　　萧程慷郁闷地的掀开被子，盖住了自己脑袋。
　　高滓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扯开被子的一角在萧程慷的耳边吐着热气：“怎么突然把脑袋盖住了，是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萧程慷把被子重新扯了回来，粗声粗气地说道：“没有，我就是困了。”
　　“真的吗？”高滓江问道。
　　萧程慷：“嗯。”
　　“那我就把灯关了哦。”
　　话落，房间里重新陷入了黑暗。
　　被窝里一股冷气灌入，是高滓江钻了进来。
　　感受到高滓江扶上他腰肢的手，还有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萧程慷简直要气炸，这家伙竟然就真的重新睡过去了！？
　　萧程慷忿忿地扒开了高滓江的手，身子往床边挪了挪。
　　他生气了，想要离高滓江远一点。
　　不过下一秒，高滓江就重新搭上了萧程慷的腰，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声说道：“不要胡思乱想，贴近一点，别冻感冒了。”
　　黑夜之中，他看向萧程慷的视线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毫不知情的萧程慷：“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高滓江嘴角微勾：“嗯。”
　　萧程慷：“那你要不要说点什么。”
　　高滓江：“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
　　萧程慷在愤怒中入睡。
　　第二天的起床气特别特别大，刚一睁眼就狠狠地踹了一脚高滓江：“你是猪吗？还在睡。”
　　几乎是同时醒的高滓江：......
　　他们定的是中午十二点的飞机，吃完早饭就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外婆起得很早，萧程慷和高滓江下楼时，就看到了满满一桌丰盛的早餐，种类繁多，像什么包子、莲子羹、韭菜盒子、小米粥、油条等等应有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开早餐店。
　　萧程慷在桌前坐下笑问道：“外婆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能吃完嘛。”
　　外婆看着正在为萧程慷乘粥的高滓江，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听到萧程慷的问话，回答说：“也不知道滓江爱吃什么，就多做了点，吃不完没关系，吃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和你外公当中饭和晚饭。”
　　外公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语气不满地说道：“平日你我让你做两个包子都不肯，今天倒是勤快。”
　　外婆斜睨了外公一眼，说道：“都一把年纪，给你吃那么好有什么用。”又笑眯眯地看向了萧程慷和高滓江：“你们吃哈，不要和外婆客气。”
　　“嗯，外婆你也吃。”萧程慷说道，自己夹起一个大包子塞进嘴里，放到嘴边还没开吃，那股味儿冲进鼻子里，他感觉一阵反胃，当即扔下筷子冲进厕所干呕了起来。
　　高滓江见状立马跟了进去。
　　外婆惊讶地看向厕所：“哎哟乖乖，这是怎么了？”


第48章 第 48 章
　　“怎么好端端地吐了。”高滓江轻轻拍着萧程慷的后背说道：“要不要先去医院看一下？”
　　萧程慷从马桶边站起身擦了下嘴，摇头道：“不用，中午还得赶飞机，我就是有点反胃，以前也有过，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回去吃饭吧。”
　　看萧程慷从厕所里出来，外婆担忧地问道：“小慷你没事吧。”
　　萧程慷：“没事，可能是昨晚吃多了造成肠胃不适。”
　　外婆操心道：“多大的人，吃东西还没个把门。”
　　“还不是因为外婆做的饭太好吃了嘛。”
　　外婆既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说来还是外婆的不对了，我去给你拿点胃药。”
　　萧程慷：“不用了外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药，就是反胃而已，很快就能好了。大家都继续吃吧。”
　　“你也吃点，油辛的吃不了，就多少喝点粥，中午得赶飞机，肚子里没点东西可不行。”见萧程慷干坐在那儿，
　　外公关怀道。
　　“嗯。”
　　萧程慷本来是想喝一口应付一下，但那阵呕吐感突然之间减轻了许多，于是便多喝几口，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
　　萧程慷捧着空碗淡笑道：“你们看吧，我就说没什么事。”
　　外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临行前，外公扛了不少土特产出来让他们带回去吃，比如说什么鸡蛋、家里阿花产下的牛奶，更甚的是还有两条超级大火腿。萧程慷哭笑不得，婉拒了，不是他不想要而是飞机上根本带不上去。
　　最后外公决定到时候快递寄过去。
　　*
　　最近萧程慷都住在学校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胃口一直不大好，时不时就反胃的厉害，还经常上课打瞌睡，萧程慷不是很放在心上，认为是春困造成的。
　　今天陈不凡请假了，夏道长被他家王子带去约会了。中午下课后，萧程慷和高滓江两个人在食堂吃饭，萧程慷拿起桌面上的醋猛倒，醋壶大约拳头大小，盛得满满的，转眼间被萧程慷全倒空了。
　　高滓江看着就觉得口里生津：“倒这么多醋能吃吗？”
　　平日里萧程慷虽然也喜欢往菜里倒醋，可现在这样的多的有点过分了。
　　萧程慷因为耳钻的事情最近都不怎么爱搭理高滓江，他撩起眼皮淡淡地说道：“当然能吃，餐桌礼仪――吃饭不要说话。”
　　高滓江面露窘态，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萧程慷在为什么闹别扭，但时候未到只能稍微委屈一下程慷了。
　　萧程慷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是风荣打来的。
　　风荣依旧是活力四射，骚话连篇：“嘿，我亲爱的宝贝儿~还记得我吗？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人家要生气了啦。”
　　萧程慷感觉胃里又要开始泛酸了。
　　风荣说话的声音不小，从手机中传出来的声音坐在对面的高滓江恰好能听到。
　　高滓江的后背挺了起来，如临大敌般警惕地看着萧程慷的手机。
　　萧程慷冷眼扫过，傲娇地轻哼了一声，是哼给高滓江听得。这会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
　　风荣还以为萧程慷是在冷讽他，当即嘤嘤嘤了起来：“宝贝儿你变了，你竟然‘哼’我，人家的心好痛痛。”
　　萧程慷冷漠地说道：“正常点，我要被你恶心吐了。”
　　风荣：“讨厌啦~”
　　萧程慷：“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风荣终于正经了起来：“有点忙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什么忙？”
　　“我们学校半个月后有一场和普多森高校的篮球赛，我们队的中锋今天不小心把腿给弄折了，所以，想请你――我亲爱的朋友来友情支援一下。”
　　萧程慷眉头微挑：“兄弟，你们篮球社这么多人请我一个散打社的人去补位不合适吧？”
　　风荣郑重地说道：“你现在还没搞清楚，听我细细道来。”
　　“行，你说。”
　　风荣：“首先，这场篮球赛不是社团之间的比拼，而是学校之间的比拼，跟你是什么社团的人没关系，原则上只要是波莱顿的人都能参赛。其次，这次的对手是普多森，普多森你明白吗，我们的波莱顿的宿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篮球赛了，而是关于学校尊严的竞争，我们，绝对不能输！所以，作为这次比赛的主负责人，我要保证选出队伍的最优性！”
　　普多森也是个Alpha高校，但根据录取分数线看比波莱顿差了一点点。
　　听着风荣慷慨激昂地陈词，萧程慷嘴角微微抽搐：“……有这么夸张吗。”
　　一场篮球赛事关一个学校的尊严……
　　风荣：“程慷你刚转来或许不知道，我们已经输了四年了，再输一次就是五年，头都要抬不起来了。程慷你篮球这么厉害，又转学到了我们波莱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程慷：“意味着什么？”
　　“程慷，你是天选之子啊，是老天爷特地派给我们波莱顿的奇兵，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我们打败普多森！”
　　萧程慷侧首看向面前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高滓江，问道：“你们学校篮球赛连输普多森四年了？”
　　高滓江苦笑着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普多森挑衅波莱顿夺五连胜的事情上过热搜，现在或许整个芭蕉市的高校学生都在下注这场篮球赛哪边能赢。”
　　2G网络的萧程慷：……
　　“你朋友说得没错。”电话那头的风荣说道：“所以，宝贝儿~”
　　这一声“宝贝儿”叫得令高滓江十分的不爽，他冷硬地说道：“我是程慷的男朋友。”
　　“哈哈哈哈，男朋友啊，”风荣尴尬地笑笑：“抱歉抱歉，你别误会，我就是和程慷闹着玩儿，我们之间十分的纯洁。”
　　风荣还想再解释一波，但被萧程慷打断了。
　　萧程慷：“没关系，他不会误会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你答应了！？”
　　“嗯，身为波莱顿的学生，为了学校的荣誉，应该的。”
　　风荣：“萧同学，你这思想觉悟十分的好！”
　　萧程慷：“你们什么时候训练，我过去和你们磨合一下。”
　　风荣“什么时候来都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
　　萧程慷：“好。”
　　“那我挂断了，有事训练时聊，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白白~”
　　高滓江抓起萧程慷的手，委屈巴巴地说道：“宝贝儿，我吃醋了。”
　　萧程慷：“哦。”
　　高滓江：……


第49章 第 49 章
　　萧程慷坐在篮球场的休息室里郁闷地摁着肚子，最近他的胃口一直都不怎么好，人瘦了一圈，但这肚子却肉了起来。就算是一直锻炼也拯救不了逐渐消失的八块腹肌。
　　方才和队员们一起换衣服的时候，看他们一个个肌肉健硕的，萧程慷都不好意思脱衣服了。
　　他才二十三岁，不会这么早就进入发福中年期了吧！
　　“嘿，宝贝儿，感觉怎么样？”风荣熟稔地勾搭上了萧程慷的肩膀。
　　萧程慷叹了口气说道：“第一次参加篮球比赛就肩负起了波莱顿的尊严，你说我感觉怎样。”
　　“不要有压力哈，就当是平时和朋友们一起玩。”
　　萧程慷：“嗯。”
　　“垒笛诗俺的砖头们，弯哦康吐布莱迪亚篮球馆，今天的比赛是由波莱顿对战普多森，现在让我们欢迎两支球队入场……”场内传来解说员的播报。
　　萧程慷他们也该出场了。
　　萧程慷原本以为这种校级的比赛没什么人看，就算有观众也是零零散散几个，还是两方学校的学生来凑场子的。
　　但这是一场赛前上过热搜的比赛，注定了它的不平凡。
　　萧程慷出场时，只见场馆内的座位都坐满了，观众大部分年纪和他相仿，应当是两方学校以及其他学校的学生，除此以外还有不少社会上的人，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个穿着裤衩的大叔。
　　随着选手的入场，场馆内人声鼎沸，欢呼声此起彼伏。
　　观众席上还有个脸上画着普多森校徽的人，头脑发热跑到了波莱顿的阵营，在那举旗高呼：“你们波莱顿就是个垃圾，普多森必胜！”
　　下一秒，波莱顿的壮汉们摩拳擦掌地将人拖进了波莱顿的巨型横幅后。
　　做了什么也不知道。
　　但愿人没事。
　　萧程慷在场馆内搜寻着高滓江的身影，但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人，萧程慷的内心当即有点烦躁。
　　他承认最近对高滓江的态度不大好，可高滓江也不能因此冷落他。
　　并且，明明说要来看他的。
　　“萧萧大宝贝，加油啊！！！”萧程慷感觉自己听到了苏年年的声音。
　　“萧萧大宝贝，我在你后面！”那声音再次高亢地喊道。
　　萧程慷转过身去，果真是苏年年，唐觅就陪在她身边。
　　两人还联手举着一个超大应援牌，上面贴着萧程慷的超级大头贴，旁边写着几个字――“打遍天下无敌手”。
　　看唐觅便秘的表情，就知道是被逼的。
　　萧程慷这时候也挺想带个口罩，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苏年年却毫不知觉，并乐在其中，一边举着应援牌在那蹦蹦跳跳，一边冲着萧程慷喊道：“萧萧加油，自信点，弄死普多森他丫的，他们在你面前就是弟弟！”
　　萧程慷感觉对手的怒火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发誓，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参加这场篮球赛的事告诉苏年年。
　　赛场上双方选手已就位，萧程慷最后扫了一圈场馆，还是不见高滓江人影，心里有点委屈，委屈之后体内又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连眼神都凌厉了几分。
　　防守在他面前的普多森球员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萧程慷化愤怒为动力，在赛场上所向披靡，上半场结束后波莱顿以47:23的成绩超了普多森24分，只要下半场稳定发挥，这场比赛就赢了。
　　中场休息时间，球员们聚集在一起讨论下半场的策略，萧程慷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观众席上瞟。
　　萧程慷最近一直胃口不好风荣是知道的，现在见他不在状态还以为身体不舒服了。
　　风荣：“程慷你还好吗，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让替补队员上场吧，别硬撑着。”
　　萧程慷摇了摇头：“我没事，继续说吧。”
　　风荣不放心地叮嘱道：“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萧程慷淡笑：“知道。”
　　下半场普多森换上了23号球员，看上去只有一米七左右，在众多身高一米九、两米的球员中可以称得上是矮小了。
　　他留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边脸，皮肤黝黑，四肢干细，感觉风一吹就倒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普多森的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人上场。
　　萧程慷对这人的感官也十分的不好，露出来的独眼一直盯着自己，第六感告诉他这人对他抱有很大的恶意，像是毒蛇紧盯着猎物，下一秒就会飞扑过来。
　　哨声吹响下半场比赛开始了，23号别的什么都不干，就专门堵在萧程慷面前，也不接队友的传球。萧程慷无法投篮就将球重新后传给调整好位置的风荣，风荣直接起跳投篮。
　　不幸的是球并没有一击命中，而是在篮筐和篮板之间跳动，几人上去抢篮板，萧程慷也在其中。
　　就在萧程慷跳起腾空抢篮板的时候，一直未进攻的23号也对篮球发起了争夺，不知是有意无意，右手手肘顶撞在了萧程慷的肚子上。
　　篮球落入蓝中，萧程慷摔倒在地上，他紧紧地捂着了肚子。
　　腹部在一阵阵的痉挛。
　　痛。
　　好痛。
　　风荣神色慌张地冲到了萧程慷面前：“程慷，程慷你怎么样？”
　　裁判当即吹哨中止比赛。
　　萧程慷紧紧地咬着嘴唇，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医生！快叫医生过来啊！”风荣转身怒吼道，看到杵在身后的23号球员，风荣的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他冷声道：“萧程慷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观众席的入口处，高滓江带着笑意提着个小袋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看到篮球场的边缘围着人，苏年年也神色慌张的混迹其中，高滓江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他径直从观众席跳下，剥开人群往最中央走去。
　　当挤进去时，高滓江见到萧程慷神色痛苦的躺在地上，紧闭着眼，俨然痛晕过去了。那一刻高滓江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而医生的话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快叫救护车！这Omega要流产了！”


第50章 第 50 章
　　医院。
　　手术室门口站着不少人，高滓江、苏年年、唐觅、篮球队的队员，还有夏道长。
　　高滓江抱头坐在廊道的长椅上一言不发，脸上全是自责之色。
　　从萧程慷说反胃的那时候起，他就该把人带医院去检查，他也该想到萧程慷可能是怀孕了，萧程慷是Omega啊，自己怎么这么粗心。
　　怎么能这么粗心！
　　风荣一直在责怪自己，还扇了自己几巴掌：“程慷怎么是个Omega呢，还怀孕了，我还求他来参加篮球比赛。那孩子要没了，我怎么对得起他。”
　　苏年年依偎在唐觅的怀里，脸上都是泪痕，还时不时地抽泣着，听风荣说什么“孩子要没了”，登时从唐觅怀里窜起，冲着风荣的胸口狠狠地砸了一拳。
　　“你怎么说话的呢，你才没了，萧萧和他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
　　“呸呸呸，”风荣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你说的对，程慷和他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高滓江连忙起身去问情况：“医生，程慷他怎样？”
　　医生慢条斯理的挣脱开了高滓江禁锢在他手臂上的双手，缓缓地摘下了口罩，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微笑，说道：“父子平安，不过要注意好好休养，不要做剧烈运动。”
　　众人被这医生磨蹭地吊了老高的一口气，听说父子平安，终于松了气。而后左一句右一句问其他要注意得事项，比如说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医生身边被围的水泄不通。
　　萧程慷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微微晃动地病床让他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听到不远处高滓江的声音，他掀起了眼帘，迷惑地问道：“我怎么了？”
　　听到萧程慷的声音，众人当即抛弃医生围到了萧程慷的病床边。
　　“程慷你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
　　人太多，叽叽喳喳的，萧程慷被问得有点迷糊。
　　护士看不下去，怒道：“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都安静点！”
　　众人当即噤了声。
　　萧程慷问道：“大家怎么都在这？我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他被23号用手肘顶了肚子，然后就痛晕过去了。从小到大他打过不少架，按理说不会有这么大得反应才是。
　　看众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萧程慷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问道：“我不会是得了绝症吧。”
　　苏年年：“呸呸呸，才没有，说什么胡话。”
　　萧程慷：“那我是怎么了？”
　　苏年年欲言又止，向旁人看了看，最后指向高滓江说道：“让他跟你说，他跟你说比较合适。”
　　众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高滓江抿了抿嘴唇，开口道：“先把程慷送回病房吧。”
　　堵在病房门口不是事儿。
　　*
　　病房内，大家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
　　刚入病房，高滓江就紧紧地抱住了萧程慷，感受到怀中得温度，他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萧程慷内心十分的不安，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的表情那么严肃，还一定要高滓江说。他不会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萧程慷推开高滓江问道：“所以我究竟是怎么了？”
　　高滓江双手握住了萧程慷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气，内心忐忑不已。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他会接受吗？
　　“说啊，我到底怎么了？”萧程慷蹙眉催促道。
　　“程慷你喜欢孩子吗？”
　　“我问你我得了什么病，你跟我提孩子干……”萧程慷突然瞳孔皱缩，他看向高滓江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萧程慷的右手疯狂颤抖，虚扶在自己的肚子上，脑海中回闪过一幕幕的记忆：一夜疯狂+没有食欲+肚子变肉。
　　萧程慷的嘴都哆嗦了，问道：“这里面……”
　　高滓江点了点头，正色道：“是，你怀孕了。”
　　记忆停留在23号对自己的攻击，萧程慷面色惨白。
　　高滓江以为他不接受这个孩子，深受打击，神色万分失落，但仍旧强行弯起了嘴角。
　　“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不想要ta，我会自愿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
　　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孕妇流产需要同时经过本人以及孩子父亲的同意，孩子父亲死了的除外。
　　听完高滓江的话，萧程慷明白孩子还在，心情平缓了下来，还逐渐染上了喜悦。
　　他怀孕了，是和高滓江的孩子。
　　至于打胎什么的绝不可能！
　　萧程慷弹了高滓江一脑蹦，嗔怪道：“什么手术，什么签字，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高滓江闻言惊喜地抬起了头：“负责！我负责！程慷，你的意思的是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子吗？”
　　萧程慷斜睨了他一眼，傲娇地说道：“不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他小声嘀咕道：“连个耳钻都送不起，谁跟你我们。”
　　高滓江露出一抹浅笑，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盒子，单膝跪在了萧程慷面前，里面躺着一枚和高滓江耳朵上一模一样的耳钉。
　　高滓江问道：“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萧程慷脑子当了机，他可没有记什么纪念日的习惯，于是随口猜道：“我们在一起五个月的纪念日？”
　　高滓江摇了摇头，笑道：“五个月的纪念日还没到，是在六天后。今天是你的阳历生日。”
　　萧程慷仔细一想，确实是。
　　高滓江继续道：“我知道你一向过的是农历的生日，我本来是打算在那一天给你的。可你因为这事冷落我得狠，我怕在你生日之前就被你踹了，所以才决定今天给你。”
　　萧程慷冷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因为我怀孕了才这么说，否则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枚耳钉。”
　　“不是这样的，”高滓江说道，他将耳钉从盒子中拿了出来，递到萧程慷面前说道：“我特地让设计师在上面加刻了你的名字，它这一生只属于你。我今天也是因为去拿这耳钉，才没赶上你球赛的开场。”


第51章 第 51 章
　　萧程慷眼带笑意，但紧紧地压着嘴角。
　　他傲慢地抓起了高滓江手中的耳钻，带着盒子塞进了病服的小兜兜里，扬着下巴说道：“既然刻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萧程慷暗恨没有早点去打耳洞备着，现在有耳钻了都带不了。
　　高滓江惊喜的抱住了萧程慷，说道：“太好了，既然你答应了，我们什么时候正式的见一下家长好商定一下婚期，你怀孕了，这些都要早定下来。”
　　萧程慷用食指推开了高滓江，口是心非地说道：“谁要跟你结婚了，别以为搞大了我的肚子就可以入主萧家，我们萧家的大门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耳钻的事情虽然高滓江跟他解释了，但是害他憋屈了这么久，这笔账他已经记小本本上了，必须得拿回来，不能让高滓江这么快就得偿所愿！
　　高滓江见他这样子就猜到了大半，轻笑道：“没关系，你愿意进我高家大门就好。”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这俩有什么区别。”
　　高滓江说道：“没什么区别，所以说你注定要成为我的伴侣。”
　　“我呸。”萧程慷翻了个白眼。
　　高滓江低垂下眼帘，心中有了坏主意。
　　他抬头神色严肃地问萧程慷：“你真的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萧程慷：“对啊不愿意，怎么样？”
　　高滓江长叹了口气，皱着脸说道：“可怜了这宝宝，出生后就只有一个爸爸，也不知道会被别的小朋友怎么欺负，吃饭被抢鸡腿；玩游戏被抢走心爱的小汽车；开家长会的时候，别人家都有两个家乡，而宝宝就只能来一个……”
　　高滓江越说越惨。
　　萧程慷捞起背后的靠枕就砸了过去：“槽你个高滓江，拔D无情，想不负责任是吧。”
　　高滓江：“你不愿意跟我去领证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愿意你就不娶我了吗！？绑也要给我绑过去！靠！”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要脸而又恨嫁的话，萧程慷一阵脸热，赶紧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高滓江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笑：“好，等你身体好了，我马上绑你过去。”
　　他扯了扯萧程慷的被角，说道：“出来吧，你平时脸皮那么厚，怎么现在还会害羞了，别把自己闷坏了。”
　　萧程慷掀开被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脸皮厚。”
　　高滓江顺着他的意思附和道：“嗯嗯嗯，我脸皮厚。”
　　萧程慷倚靠在病床上，正色问道：“现在学校那边怎么样了？还有篮球赛。”
　　他Omega的身份应当已经暴露了，一所全是Alpha的大学里出现了一个Omega，可不是小事。并且还是在公开的篮球比赛上，有不少其他院校和社会上的人在。
　　不知道波莱顿会如何应对这些压力。
　　高滓江摇了摇，萧程慷出事后他就一直跟着，学校那边的情况并不了解。
　　“风荣他们应该知道，我去叫他们进来。”
　　“嗯。”
　　萧程慷刚手术出来，需要静养，所以就风荣夏道长他们几个进去，篮球队的人候在外面。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萧程慷，苏年年的眼泪又开了闸，抱着萧程慷的手臂猛哭：“啊――萧萧啊，你可吓死我了……”
　　萧程慷轻轻地拍了拍苏年年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现在这不好好的吗？”
　　他的目光此时正对着风荣和夏道长，说起来感觉还蛮抱歉的，瞒了他们这么久。
　　风荣和夏道长也有点不自在，相处了这么久的朋友突然从Alpha变成了Omega，这个心里过程就跟玩云霄飞车似的。
　　等苏年年稳定下来后，萧程慷对两人鞠了一躬：“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
　　风荣和夏道长慌乱地异口同声道：“没事没事，你人没事就好。”
　　看出两人的拘谨，萧程慷笑道：“不用拘谨，我们跟平时一样相处就好。”
　　风荣：“好。”
　　夏道长：“好。”
　　萧程慷看了高滓江一眼，高滓江会意，向风荣和夏道长问道：“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夏道长回答说：“已经处理好了。我们波莱顿虽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Alpha高校，但好在是私立的，回旋空间大，现在对外称程慷是交换生而不是转学生，学籍仍旧保留在斯蒂安。虽然Alpha高校接受一个Omega交换生行为有些不妥，但并没有违反各项规定，外面的人说不了什么。”
　　夏道长又对高滓江说道：“这件事还多亏你爸，董事会上江家原本是坚持让程慷担全责，向外称是程慷递交了假的入学资料，以此为波莱顿脱责。交换生的方法还是你爸想出来的。”
　　高滓江闻言低垂着眼帘神色不明，萧程慷见状握住了他的手笑道：“这样说来这件事还多亏咱爸了，改天要去你家好好道谢。”
　　高滓江眼底的忧郁化开了，笑着点了点头。
　　“那篮球赛怎么样了，谁输谁赢？”萧程慷又问道。
　　说到这儿风荣就想笑：“那就是一帮赖皮蛇。”
　　萧程慷被医生抬走后，23号也被罚下了场，双方都换上了替补队员，比赛继续进行。
　　最后，是波莱顿取得胜利。
　　就在裁判要宣布胜方的时候，普多森那帮小垃圾跳出来了，以萧程慷是Omega，波莱顿违规招收学生为理由拒绝承认萧程慷参赛者的身份，并要求裁判直接判定胜利一方为普多森。
　　不说波莱顿的人，连许多原本支持普多森的观众都看不下去了，一帮Alpha连个Omega都打不过，还有脸要求裁判直接宣判自己为胜方，还有那23号球员，是故意还是意外还有待考究。
　　并且，早干嘛去了，偏偏在比赛结束后提出这种要求，不就是输不起吗。
　　在萧程慷的处决出来以前还是有人支持普多森提出的要求的，处决出来后就都没声音了，普多森是里子外子都没了。
　　篮球赛也依照最初的结果，宣布波莱顿获胜。
　　说完这些，风荣还有些忿忿不平：“普多森新任的篮球社社长真是个渣渣，各种意义上的！”


第52章 第 52 章
　　萧程慷闻言松了一口，他可不想见到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球赛失败的局面，那得内疚死，本来是帮忙，最好却帮了倒忙。
　　*
　　萧程慷的事情惊动了波莱顿的董事会，在里面有熟人的萧有钱很快便收到了儿子怀孕的消息。
　　前阵子因为一直在外出差，很久没去拜访两位老人了，所以他今天恰巧就在外公外婆的家里。外公外婆理所当然的就知道了自己大孙子怀孕的事情，三人午饭吃到一半就直接停下往芭蕉市赶去了。
　　刚见到三位长辈时，萧程慷的脑子里是嗡嗡直响，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半年时间都没到就把自己肚子搞大了，还是未婚先孕。老爸外婆那里还好，他就怕外公生起气来把他腿给打断了。
　　外婆在来的路上就对外公三令五申：“孩子怀孕了，你收着点自己的脾气，好好说话。”
　　外公就说：“好好说话，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大学都还没毕业，婚都没结就怀孕了，丢不丢脸，我一准打断他的腿。”说完，又把苗头指向了萧有钱：“还有你这爸怎么当的，竟同意他去波莱顿读书，脑子昏了吧。”
　　萧有钱唯唯诺诺地挨着岳父的怒骂。
　　一路上，外公态度强硬的很，但一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萧程慷就什么脾气都没了，偷偷地躲在墙角抹眼泪，萧程慷叫他也不应。
　　外婆也懒得理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高滓江，直接照顾萧程慷去了，其他事情就交给萧有钱这个当爸的了。
　　外婆拈好了萧程慷的被角，慈祥的笑道：“盖好被子，可别着凉了，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没有“三司会审”萧程慷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同时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淡笑道：“挺好的。”
　　外婆：“怀孕多久了，上次来外婆家那会是不是就怀上了。都怪外婆疏忽，没往这上面想。”
　　萧程慷摇摇头：“有两三个月了。这怎么能怪您，是我自己太粗心了。”
　　这时，萧程慷看到他爸走到了高滓江面前，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心又提了起来。
　　外婆也寻着萧程慷的视线看了过去。
　　第一次见儿子男朋友萧有钱没什么经验，清了两下嗓子问道：“你就是高滓江？”
　　“嗯，伯父好。”高滓江的腰板挺得笔直，看上去十分淡定自若的答道。
　　实则在那表皮之下，心脏以非同常人的速度跳动着。
　　“程慷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不等高滓江回答，萧程慷有意见了。
　　“爸，你这话问的什么意思！？”
　　他看上去想那种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人吗？
　　萧有钱尴尬的咳了一下，对萧程慷安抚道：“没什么意思，就例行问一下。”
　　语毕，觉得自己这样在晚辈面前不够有威严，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他对高滓江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为人父母或是承担起一个家庭或许对你来说还太过年轻，你愿意和我们家程慷结婚承担起责任当然是我们所喜闻乐见的，但若是你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或是没有一辈子照顾程慷的决心，那我劝你现在就直接一步了断。当然，孩子生下来由我们萧家养。”
　　高滓江对着萧有钱鞠了一个躬：“伯父，我会承担起责任一直照顾程慷还有孩子，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请伯父将程慷交给我。”
　　萧有钱很早就托人调查过高滓江，无论是人品、出身还是外貌，都是过得去的，最主要的是他儿子也喜欢。
　　方才他虽然放出这些话让高滓江做选择，只是为了确认一下高滓江心里是不是有程慷。高滓江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当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不愿意，也由不得他，绑也要把人绑民政局去，管他是高家的儿子还是陈家的儿子，只要儿子喜欢，外星人也要绑过来。
　　萧有钱睨了眼萧程慷，说道：“交不交不是我说了算，还得看程慷愿不愿意。”
　　高滓江希冀地看向萧程慷。
　　萧程慷摸摸鼻子不自然地说道：“耳钻只能算是定情信物，求婚是要戒指的。”
　　萧有钱轻笑了一声埋汰道：“臭小子，你可真不害臊。”
　　高滓江忙道：“我马上去买！”
　　病房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外婆站起身走到了外公身边，推了他一下肩膀，说道：“你怎么比我还婆婆妈妈的，哭够了吗？”
　　外公瞪了外婆一眼，狡辩道：“谁哭了！”
　　外婆：“不跟你计较，快过来见准孙婿，身为外公一个人在这一声不吭让小慷心里怎么想。”
　　外公走到高滓江面前，眼底还有可见的怨气。
　　自家的大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既然小慷喜欢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但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小慷不好，只要我还留着一口气，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外公......”萧程慷呢喃，眼底氤氲了几分泪水。
　　外公见状嫌弃道：“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似得。”
　　萧程慷瘪了瘪嘴。
　　外公又看向高滓江问道：“你父母呢，他们什么态度？”
　　高滓江和父母关系不大好，以他以前的想法来看，他喜欢谁，要跟谁结婚都是自己的事情，与父母无关。但真正到谈婚论嫁的时候，高滓江却开始害怕了，他怕萧程慷的家人会因为他没有家人的支持而拒绝将萧程慷交给他。
　　毕竟没有身后的高家，他就只是高滓江。
　　但在董事会上高成毅出面帮他解决了萧程慷的问题，这让高滓江有些摸不准，他的父母是接受萧程慷了吗？就算接受了，那是因为萧程慷是他高滓江的男朋友，还是因为萧程慷是萧有钱的儿子。
　　或许这两者看上去没有很大的区别，结果都是接受了萧程慷，但如果是后者，高滓江并不希望自己与萧程慷之间存在利益关系，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婚姻是纯粹的爱情。
　　在高滓江思索如何作答之际，病房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高滓江：“爸、妈？”
　　高成毅和安孟洲对萧有钱和两位长辈鞠了一躬，安孟洲面露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们现在才来。怪我们没管教好儿子，一定会他对小慷负责的。”


第53章 第 53 章
　　因为萧程慷身体原因，俩家决定另外选个时间再坐一起好好讨论结婚的有关事宜。
　　医院门口，高滓江给父母送行。
　　他给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今天你们能来，还有帮忙解决了程慷学籍身份的事情。”
　　安孟洲赶忙把人扶了起来，眼睛里有些红。
　　儿子竟然跟他们这么生份了。
　　“这是爸爸妈妈应该做的。”安孟洲道，而后与高成毅对视了一眼。
　　高成毅会意地轻点了一下头。
　　两人后退了一步，对高滓江鞠了个躬。
　　高滓江愣了一瞬间，连忙将两人扶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安孟洲看着高滓江，指尖拂上高滓江的面庞，不知不觉中，儿子已经这么大了，但记忆中对儿子童年的记忆却寥寥无几。
　　“小江，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高滓江的心脏漏了一拍，有点不知所措。
　　眼睛、鼻子都微微酸涩。
　　安孟洲继续道：“爸爸妈妈忽略了你的童年，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间没有在你身边，认为只要给你优渥的生活条件就足够了，从未考虑过你的想法。爸爸妈妈知道错了，这二十多年的空缺无法弥补，我们也不奢求你的原谅，但希望你能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想起我们，爸爸妈妈永远在你身后。还有，愿你和小慷在一起能永远幸福下去。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愿不愿意继承高家，我们都支持你。”
　　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高滓江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父母。
　　原本以为，他会永远讨厌自己的父母。
　　但这一刻，面对父母的道歉，他的心墙瞬间分崩离析......
　　*
　　两个月后，萧程慷和高滓江举办了婚礼。
　　婚礼在四季岛上举行，邀请的都是双方家庭的朋友，没有乱七八糟的媒体。
　　这时候萧程慷怀孕已经有五个多月了，肚子微微显怀，只能穿大一号的西装。
　　苏年年一直围着萧程慷转，对自己未来的干女儿新奇的不得了，每隔几分钟就摸一下萧程慷的肚子：“干女儿，听到干妈在跟你说话吗？听到就踢一下。”
　　萧程慷的肚子一动不动。
　　苏年年嘟囔着嘴问萧程慷：“她怎么不动啊，高滓江摸的时候却会动。”
　　萧程慷笑道：“宝宝像我一样，比较高冷。”
　　“嘁。”苏年年翻了个白眼：“你高冷？”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有意见吗？”萧程慷盯着苏年年问道，敢说一句不是，你干妈这身份就没了。
　　苏年年违心地说道：“没有意见。”语毕，就又逗萧程慷肚子里的孩子去了：“干闺女儿，等你以后长大了，干妈给你买许多好看的裙子好不好，还有芭比娃娃、布偶熊，堆满整个房间！”
　　见苏年年左一个干闺女，右一个干闺女，萧程慷好笑。
　　“你怎么看出来我肚子里的娃是女的，说不定时男孩子，听你一直叫他闺女儿所以才生气了不理你。”
　　苏年年若有其事的说道：“根据我多年的研究，怀男孩的肚子尖，怀女孩的肚子圆，你这肚子圆的，所以肯定是个女孩。”
　　萧程慷轻笑：“那就等三四个月后看一下你的研究靠不靠谱吧。”
　　婚礼也邀请了白楚风和白楚辞，但只有白楚辞来了。
　　白楚辞带来了白楚风的礼物，说他哥M国那边突然发生了点事，回去处理了。
　　不管是真是假，萧程慷都祝愿白楚风能早日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唯一。
　　*
　　因为怀孕，萧程慷休了一年学。
　　生下宝宝后就回去继续读书了，回的是丝蒂安。
　　大学毕业后，萧程慷并没有和高滓江一样直接去工作，而是选择继续读研。
　　等研究生毕业，已经是四年后了。
　　毕业典礼那天高滓江、夏道长、陈不凡、苏年年都过来一起陪萧程慷拍毕业照。
　　本该是美好的一天，开开心心地拍个照，再一帮好朋友一起去吃个饭，可家里保姆打电话来说高天阳小朋友又失踪了。
　　高天阳就是四年前萧程慷生下的孩子，苏年年没算准，是个男孩，但和萧程慷一样是个Omega。
　　性别和萧程慷一样，性格和萧程慷小时候也是一模一样，皮得很，几分钟没看住人就不见了。
　　这次是他能走路以来第N次失踪了。
　　一帮人哪还有心情拍照，立马一起找孩子去了。
　　幸好家里和小区都有监控，发现高天阳是怂恿邻居家的小男孩一起出去的。
　　邻居那小男孩叫禹风，十岁，是个Alpha，父母都是著名的科学家，或许是家庭环境的原因，又或是遗传基因的原因，小男孩十分聪明，为人也稳重。看到高天阳和他在一起，萧程慷和高滓江都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候芭蕉市的某处百货商场。
　　禹风正面色严肃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朋友，没错就是高天阳。
　　禹风：“小阳，我们回去吧，这样一声不吭的出来，你的俩个爸爸会生气的。”
　　高天阳甩开了禹风的手，噘着嘴说道：“要走你走，我要给爸爸选礼物。”
　　禹风商量道：“那我打电话让保镖过来好不好。”
　　“不行！那样爸爸就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了，那就没有惊喜了。”
　　禹风：“我会让保镖保密的。”
　　“不行！”高天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要不愿意跟着我，就一个人回去吧。哼，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你知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高天阳：“那就乖乖跟着不要多嘴。”
　　“好吧。”禹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禹风，你说我送爸爸什么礼物好？”
　　“你爸爸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高天阳皱着眉仔细想了想，说道：“爸爸最喜欢我了，那我要买个礼盒把自己包起来，然后再寄到家里吗？我看电视上有这样演过。”
　　禹风闻言停下脚步正色道：“这不行。”
　　“为什么？”
　　高天阳觉得这个礼物还是十分棒的。
　　禹风：“你本来就是你爸爸生下来的，又把自己送回去，太没诚意了。”
　　高天阳的小脸皱了起来：“可我觉得这个点子超级棒的，要不我再在礼物盒上镶点钻石，那样会不会显得诚意一点。”
　　“那也不行。”禹风再次否决道：“你之前明明说要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我当做生日礼物的。”
　　高天阳瞪大了眼睛，疑问道：“诶？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怎么忘了。”
　　“你说梦话的时候。”
　　“那也算？”
　　“当然。”禹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正当俩个小孩买好礼物出来的时候，俩大人正向他俩靠近。
　　“高天阳！”萧程慷怒道。
　　高滓江跟在他身后。
　　高天阳转身一副震惊脸：“爸爸你们怎么来了？”
　　萧程慷真想把这熊孩子拎起来打几下屁股教训一下，好长一下记性。
　　“你又怂恿你小风哥哥出来乱跑，你知道俩个小孩子跑出来有多危险吗，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你知道爸爸们还有叔叔阿姨有多么担心吗？”
　　高天阳毕竟是个四岁小毛孩，一听爸爸骂眼泪马上就下来，与此同时，心里还委屈的很，明明是为了给爸爸买毕业礼物所以才流出来的。
　　“我才没有乱跑呢！”
　　禹风把高天阳护在了身后，认真道：“叔叔不要怪天阳，天阳是为了给您买毕业礼物所以才偷跑出来的。”
　　“毕业礼物？”萧程慷怔愣了一下。
　　“我才没有呢！”高天阳噘着嘴赌气的说道。
　　萧程慷走到了高天阳面前蹲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问道：“天阳给爸爸买了毕业礼物？”
　　“没有。”高天阳把拿着礼物的手背到身后，扭过头说道。
　　萧程慷摸摸高天阳的头说道：“爸爸很高兴天阳会给爸爸准备毕业礼物，但天阳这么小，没有大人在身边跑出来太危险了。”
　　高天阳：“我有禹风哥哥在。”
　　萧程慷柔和地笑道：“禹风哥哥也才十岁啊，要是遇到坏人，不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轻轻松松把你们拎走了吗，到时候你让爸爸们还有禹风的爸爸妈妈怎么办？”
　　“对不起......”高天阳低着头恹恹地说道。
　　“知错能改就好。”高滓江蹲下身捏了一下儿子的脸，偷偷瞄了眼他的背后问道：“宝贝身后藏着什么？”
　　高天阳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里握了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是一对袖口。
　　“爸爸，这是给你的毕业礼物。”高天阳脆生生地说道。
　　萧程慷接过礼物笑道：“谢谢宝贝。”
　　“爸爸喜欢吗？”
　　“嗯，喜欢，超级喜欢。”萧程慷应道。
　　高天阳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咧开了嘴。
　　萧程慷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好了，咱们回家吧，叔叔阿姨还在等你消息呢。”又转头对禹风说道：“小风啊，今天一起来叔叔家吃饭吧。”
　　禹风看了眼高天阳点了点头。
　　高天阳两条小短腿嘎嘣了大半天早累了，这会直接坐在了高滓江的肩膀上，看着商场中来往行人的头顶，心中充斥着大大的满足感。
　　“我以后要长这么高，比禹风高，比爸爸们高！”
　　高滓江闻言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吃饭了。”
　　“嗯！”高天阳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高天阳送的袖扣萧程慷当场就换上了，萧程慷开车门时高滓江的余光无意落到上面，随口问道：“宝贝怎么会想给爸爸送袖扣？”
　　高天阳并未多想，直言道：“我本来想送的不是袖扣......”
　　听完儿子的述说之后，萧程慷和高滓江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了后排的禹风身上。
　　禹风僵直着身子端坐着，脸上微微泛红。
　　两人叹了口气，相视一笑。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但是那天过后，禹风发现自己和高天阳见面的时间少了。
　　萧程慷和高滓江对此表示：“不能这么早就早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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