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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欲撩
作者：BibleStem
晋江VIP2020-11-07完结
文案
星瀚公司的总裁舒轶，清冷高傲，淡雅如菊，对谁都不假以辞色，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无数俊男美女蜂拥而上，妄图摘走这朵高岭之花，舒轶却总是满脸冷漠，反手把人怼到怀疑人生。
因此，大家都说她是个x冷感，就连舒轶本人也这么觉得。
直到一次酒会，她偶遇了一个女人，一夜过后，她被那个女孩给睡了（？？？），从此食髓知味，无法将对方忘记。
于是她企图用契约将对方永远束缚在她身边。
没想到，女孩主动开口：你包养我吧。
舒·霸道总裁在线懵逼·轶：？？？
后来，她发现，这女孩哪里是白莲花啊，分明是朵黑莲花，可是，却发现好像……更对胃口了。
……
时易臻是富可敌国的大小姐，自幼体弱多病，可心底一直忘不了那个给她救赎的姐姐，甚至隐瞒身份到舒轶的公司中当新人练习生，但却又只敢远远地看着。
直到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才发现自己舍不得，因此，她决定用尽手段让姐姐爱上她，而让她食髓知味只是第一步。
前期又直又冷后期色气超会总裁×外表软萌内在病娇妹系大小姐。
甜度满分的爱情战争。
1v1
先做后爱
本文又名，舒小姐和时小姐的千层套路。
*****
副cp:神仙姐姐十项全能恋爱苦手影后x持美行凶单纯会撩恋爱白痴歌后
内容标签：强强 恋爱合约 天作之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轶时易臻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甜度满分反套路爱情战争 
立意：两个都有缺陷的人互相努力成为彼此的光的故事


第一撩
　　舒轶独自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公司年会上的觥筹交错，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清冷，不怒自威，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令人不敢靠近。
　　
　　一旁的李助理察觉出boss的烦躁，低声问道：“舒总，您要回去了吗？”
　　
　　“嗯，叫他们注意些，别太过火。”舒轶抬腕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也该是夜晚活动开幕的时候了。
　　
　　不过，她对于那种倒胃口的多人运动可没什么兴趣。
　　
　　舒轶作为星瀚娱乐公司的总裁，自是见惯了光鲜之下的黑暗。
　　
　　毕竟圈子中没有人脉就无法立足，但什么东西都不是平白得来的，要想得到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总有人会选择不择手段地往上爬，即便她想管也管不了。
　　
　　李助理点头，心下了然。
　　
　　舒轶远远地看着肥头大脑，挺着个大肚子的老板一边摸着号称玉女的女明星的屁股，一边色迷迷地往另一个女明星的胸里埋脑袋。
　　
　　而这两女明星欲拒欲还，笑得却如娇花一般。
　　
　　舒轶只觉得在呼吸不畅，迈开大长腿快步向外走去。
　　
　　突然，一具柔软而滚烫的身体撞到了舒轶的怀中。
　　
　　舒轶本能地皱起眉头，一个女孩撞入了她的视线之中，女孩长得很乖，很小，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眼睛中全是水色，很容易就激起了人心底的怜惜。
　　
　　睫毛又翘又长，轻轻扫过，像羽毛一般，皮肤白皙好似上等的凝脂，让人特别想上手把玩一番。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裙，是非常简约的款式，可却越发衬得她楚楚动人，娇软可欺。
　　
　　“你没事吧？”舒轶抬手抚住了女孩，体贴地给予对方一个支撑身体的支点。
　　
　　女孩却没有借力离开，反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攀附着舒轶。
　　
　　“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酥酥麻麻地在舒轶耳边炸开。
　　
　　“姐姐，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女孩抬起头，再度重复道，略微迷离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恳求。
　　
　　舒轶这才注意到女孩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她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气息炽热滚烫，很容易就让舒轶猜出此时这个女孩遭遇的境遇。
　　
　　不知是被女孩触动了那根神经，她居然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说：“好，我带你走。”
　　
　　心底的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叫嚣着，一定要带走眼前的这个女孩。
　　
　　至于为什么，舒轶怎么也说不出来。
　　
　　“李助理，你应该知道我一向讨厌下药这种阴险手段。”舒轶抱起女孩，她的骨架很小，缩在她怀里，令人心尖跟着颤抖，不自觉的舒轶一向平静冰冷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火。
　　
　　她很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也很少如此愤怒。
　　
　　李助理心底一个咯噔，感受到上司的威压，连忙低头道：“舒总，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最好是这样。”舒轶没有看她，抱着女孩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李助理跟在后头，不敢多言。
　　
　　舒轶抱着女孩上了车，女孩的情况似乎很糟糕，眸中水光冽艳，脸上遍布潮红，身体滚烫，娇媚地红唇低声喃喃着“姐姐”这两个字，显然她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只知道一个劲地往舒轶怀里钻。
　　
　　“李助，开车去医院，还有查一下这个女孩的身份。”舒轶怕女孩摔着，伸手护住了她，任由女孩在她怀中作乱。
　　
　　李助理暗道boss不解风情，本以为她今天突然带走一个女人是开窍了，结果送上门的温香软玉居然要往医院里扔，不愧是冷面阎王。
　　
　　不过心底吐槽归吐槽，脸上还是要维持冷静，毕竟她可是王牌助理。
　　
　　“她叫时易臻，今年22岁，是公司旗下的艺人，父母早亡，靠打工读完了书，前几天得罪了林导，想必这次是她的经纪人想要把她送到林导的床上去赔罪。”
　　
　　李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记住一些资料，这是作为助理的基本素质，时易臻年纪小，长得乖，性格好，特别招人疼，但就是境遇不大好。
　　
　　毕竟圈子里的事情一向得看运气，小姑娘时运不济，跟错了经纪人，这些年这个圈子也吞了不少这样的女孩。
　　
　　“林导？什么林导？”舒轶皱了皱眉，问道。
　　
　　“林栋导演。”李助理回答道。
　　
　　“那个老色痞吗？也配？”舒轶不屑地冷笑。
　　
　　这个林栋导演是出了名的好色，拍的东西倒有些灵气，可惜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也舍得花大力气去寻觅美人。
　　
　　李助理本以为这个干净的女孩要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还暗暗惋惜过，没想到居然正好遇上舒总心情好，说不定还真能逃出魔爪。
　　
　　这些年她跟在舒总身边，可没见过舒总多看过谁一眼，更别说在酒会上带走一个女孩这种事了。
　　
　　“舒总，如果只是送去医院，您还不如任她在酒会上自生自灭呢。”李助理难得见boss不排斥与一个人的肢体接触，便多了一句嘴。
　　
　　舒轶当然听懂了李助理的话，沉默了片刻，抵抗着女孩对自己的撩拨，闭目道：“她还只是个孩子。”
　　
　　她虽然利益至上，但不至于动一个孩子吧。
　　
　　李助理听出了舒轶话中的冷漠与威压，自知是自己越界了，便拉回心神，专心开车。
　　
　　只是怀里的小姑娘却不安分，她亲昵地蹭着舒轶的脖颈，衣领大开，小声呢喃着：“姐姐，我好热，我好热啊。”
　　
　　舒轶一向冷淡的脸被软化了，难得地柔声安慰道：“你再忍耐下，好吗？”
　　
　　女孩显然是听不进她的话了，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软糯的哭腔：“姐姐，你要我好不好，我好难受，求你了。”
　　
　　“……”舒轶只觉得喉咙发烫，勉强吐出了这几个字：“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女孩话音刚落，便裹挟着香软的气息拥上，吻住了舒轶，这个吻如蜜糖般令人欢喜。
　　
　　女孩的唇像上好的棉花糖，舒轶何时品尝过这般滋味，几乎是这么一瞬间，就彻底让舒轶的理智崩塌了。
　　
　　为什么……她对这个女孩没有半点排斥的念头？
　　
　　舒轶愣愣地像木头一样任由女孩吻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心底无端地升起难以言说的冲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女孩轻声在她耳边婴咛道：“姐姐，我好想你啊。”
　　
　　这句话一出，才将舒轶从怔愣中惊醒，她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脑子里有一个问题在盘旋，女孩口中的姐姐……究竟是谁，女孩把她当做那个所谓姐姐的替身了吗？
　　
　　舒轶再度变得疏离，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我不是你口中的姐姐，我叫舒轶，你冷静一些，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医院……”女孩突然安静了，身体变得无比僵硬，止不住地颤抖着，似乎在害怕。
　　
　　“姐姐，别去医院好不好。”女孩轻声乞求着，声音软糯娇媚，眸子好似星河般璀璨，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别去医院……为什么……
　　
　　“只要不去医院去哪里都好。”
　　
　　舒轶闭上了眼睛，在女孩那双璀璨的眸子中，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清明。
　　
　　“李助，掉头，去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舒总小课堂开课啦：遇到投怀送抱的美女该怎么办呢？送医院（明明最后去了酒店好嘛，别乱教！！）
跟着舒总学习每天一个单身小技巧哦~~

第二撩
　　“姐姐，将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让姐姐快乐的。”
　　
　　女孩亲昵地在她耳边说道，甜美的嗓音好似毒药，让舒轶忍不住沉沦。
　　
　　明明她很排斥与人过多的肢体接触，没想到被女孩亲吻碰触却始终沉迷其中，居然还做到了最后。
　　
　　她就真的和一个才见第一次的女孩做了这种事……简直是荒唐。
　　
　　舒轶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片凌乱，衣服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一向擅长于精密计算的大脑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昨晚地一切，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旁的女孩似乎感受到她的动作，睡得有些不安稳，秀丽的眉毛缓缓皱起。
　　
　　舒轶没有吵醒女孩，放轻了动作，穿上了衣服，走到了阳台，犹豫了片刻，打电话给了自己相交多年的朋友，顾梓楠。
　　
　　也许她能对这种事情有点经验。
　　
　　一想到之后要面对那个女孩，舒轶就有些头疼，不知该如何应付。
　　
　　那边似乎刚起床，声音中满是迷糊。
　　
　　于是，舒轶直接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直接把对方炸醒了：“昨晚我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做了。”
　　
　　可以说一句话含着爆炸的信息量。
　　
　　对面的女人沉默了许久，瞬间炸了锅，声音大的惊人，好在，舒轶提前拿远了手机。
　　
　　“什么！！女孩？！你怎么突然就出柜拉？！对方是谁？好不好看？技术怎么样？等等……你是舒轶吧，那个冷漠大魔王舒轶？”
　　
　　顾梓楠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一串一串的问句往外冒，丝毫没有作为国际影后的样子。
　　
　　舒轶瞬间觉得头更疼了，她是真的脑子坏了才会向顾梓楠寻求咨询。
　　
　　顾梓楠是星瀚的顶流，被粉丝们号称为高岭之花，年纪轻轻就得了影后大满贯，而且虽然她发达了却始终没有去开自己的工作室，而是继续呆在星瀚，可以说是舒轶公司的超级摇钱树。
　　
　　两人高中时期就是同学，认识很多年了，偶尔还会一起出去吃饭，网上还有不少人吃她们的cp，虽然她们真的只是塑料友情。
　　
　　“老舒啊，你不是说和人亲密会反胃想吐吗？你看，现在打脸了吧，我就说这世界上不存在这种小说男主才会患的病吧。”
　　
　　舒轶皱眉，不理会顾梓楠的话，无比冷漠地回答道：“虽不至于反胃，但也确实是不喜。”
　　
　　“行行行，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舒轶沉默了片刻，回答：“我不知道。”
　　
　　顾梓楠那边沉默了许久，试探性地问：“一夜情的话，那就……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舒轶听到这个词，秀眉微皱，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芽而出。
　　
　　她再次沉默了，开口反问道：“如果我……食髓知味呢？”
　　
　　顾梓楠突然来了兴趣，果断出了个馊主意：“你可以和她牵一个包养协议，把她圈养起来，专属于你。”
　　
　　别看顾梓楠身高腿长，肤白貌美，脾气好人品好演技好，但是就是特别喜欢看强取豪夺的狗血百合文，尤其是都市霸总类型。
　　
　　而且顾大影后毕生还有一个大爱好，就是吃瓜，每次遇到八卦就竖起耳朵听得特别开心，但可惜长了张高冷的天仙脸，哪怕是最亲近的助理都不知道她有这爱好，不敢在她面前乱说。
　　
　　本以为，舒轶身上会有很多瓜，毕竟是霸道总裁。
　　
　　奈何舒轶这个总裁一点都不霸道，但却有点肾不大好的亚子，对谁都不假以辞色，自律又毒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生活规律，无不良嗜好的工作狂。
　　
　　果然，舒轶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冷漠开怼：“非法□□他人是要判刑的。”
　　
　　……非法□□他人是要判刑的！！！啊啊啊啊，这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顾大影后那边沉默了许久，从未想过这是一个霸道总裁应该给出的答案，于是怒道：“你作为霸道总裁就不能少读点与法律有关的书吗！！很没情趣的诶！！”
　　
　　“那你说要怎样才算有情趣？”舒轶再度皱眉，习惯性地反问。
　　
　　“给我强取豪夺，虐身虐心啊，甩出包养合同这才是总裁该做的事情。”
　　
　　顾梓楠怒气冲冲地把电话给掐断了。
　　
　　舒轶没想到顾梓楠会这么生气，愣了几秒，开始思考起她所说的话来。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心如止水，只有这个女孩让她产生了欲念，而且那欲念好似一只饕餮巨兽，不知饱足。
　　
　　食髓知味，确实不假。
　　
　　第一次，她如此强烈地希望得到这个女孩。
　　
　　既然如此，就该遵循内心的欲望，
　　
　　“喂，是李助吗，帮我准备两套衣服，送到xx酒店，还有查一下关于女孩的事情，她……是不是有一个很要好的姐姐。”
　　
　　昨天夜里，时易臻总唤她姐姐，情深意切，让舒轶心尖发颤，女孩的眼中有她所不知道的故事。
　　
　　一想到女孩甜甜地唤其他女人姐姐的模样，舒轶便觉得心底有些不爽，莫名地想按顾梓楠刚刚说的那样把女孩囚禁起来，专属于她。
　　
　　嗯，但她不会这么做，因为是犯法的。
　　
　　李助理一听这话，险些惊掉了下巴，昨天总裁不是说好的把女孩送到酒店就离开的吗？那个冷静自持的总裁最后还真没把持住？！
　　
　　舒轶可不管李助的头脑风暴，继续说：“你先送两套衣服过来，简单点，不要太昂贵，符合女孩现在的身价，还有找酒店把监控拿过来，处理一下尾巴。”
　　
　　当提及这种事时，她的脸上带上冰冷，再一次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舒总。
　　
　　她是那种凡事都要做到面面俱到的人，任何漏洞都不给对手留下。
　　
　　毕竟，舒轶年纪轻轻就能爬到这种位置，手段一向毒辣。
　　
　　可是，应该如何“诱骗”一个小姑娘，就有些令人头疼了。
　　
　　舒轶按了按太阳穴，将目光重新投到了床上，女孩白净乖巧的脸映入眼帘，让她心头一片滚烫，不由地想起昨夜这张脸上是怎样的绝色。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床上的睡美人动了动，眉头皱起，发出了几声梦呓，漆黑的眸子缓缓睁开。
　　
　　舒轶自然注意到了，进了屋，倒了杯温水：“你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她接过舒轶递来的水，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都看上去软绵绵的：“我，我记得。”
　　
　　“我会补偿你的。”舒轶向来理智，从来不会推卸自己的错误，毕竟，确实是她把女孩带到了酒店。
　　
　　时易臻眸子一暗，抬起头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舒总，您想怎么补偿我呢？”
　　
　　那抹笑配合上她那张白净的脸，让舒轶心头一软，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长的。
　　
　　只可惜叫的是舒总，而不是姐姐。
　　
　　“你且说，我尽我所能。”但是谈判的时候还是该冷硬下来才行，舒轶淡淡地挑眉，换上冷漠的伪装。
　　
　　在脑子里搜寻起这些年在谈判桌上的话术。
　　
　　首先，不能太过贸然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能被对方看出自己的底牌，还要摸清楚对方的渴望。
　　
　　老实说，这是舒轶这么多年来，经历的最没有把握的一次谈判，她也已经做好了谋划很长一段时间的打算。
　　
　　哪料，女孩再次扬唇，歪着头，脸上尽是纯良与无辜：“舒总，你……包养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舒姐姐：你怎么突然就送了？
时妹妹：姐姐不想要我吗……（黑化）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姐姐，心里藏着其他女人。
舒姐姐：不不不，怎么可能不要？！我要，我当然要！！
放心这两只都不会按套路来的。

第三撩
　　时易臻其实很早便认得舒轶了，但却因为她太胆小内向了，只敢远远地看着舒轶而不敢靠近。
　　
　　直到终于战胜了病魔，经历了生死垂危，时易臻才终于生起了勇气。
　　
　　所谓的得罪林导或是在酒会上被下药，其实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
　　
　　为的只是能够出现在舒轶的面前，与她真正意义上的相识。
　　
　　这个计划本来只是想让舒轶注意到她，没想到老天居然那样厚待于她，让她们能靠的那么近。
　　
　　最后，她没有控制住自己，冒犯了姐姐。
　　
　　醒来之后一想，她真的太鲁莽了，明明已经计划好了要徐徐图之。
　　
　　看着姐姐的态度愈发趋近冷漠，时易臻心中便越发后悔了，她觉得姐姐今后应该再也不想见她了吧。
　　
　　不可以，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她便索性，直接对她说出了那句话：“姐姐，你包养我好不好？”
　　
　　……
　　
　　舒轶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纯良的小女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什么？这就是目的吗？
　　
　　原来如此。
　　
　　眼前的这个女孩和其他爬她床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单纯地为利益所动罢了。
　　
　　想到这里，舒轶心中生起了几分不快，面上再度冷了几分。
　　
　　女孩的眸子干净清澈，睫毛又长又翘，唇红齿白，干净白皙，楚楚可怜，惹人怜惜，可谁有知道内里是什么样的心思呢？
　　
　　这个徒然出现的女孩，弱小而美味，像是引诱猎物入圈的最好的诱饵。
　　
　　舒轶一向讨厌被当做猎物。
　　
　　可偏偏这诱饵却如此合她心意，即便知道是陷阱，也想要往里跳。
　　
　　时易臻见舒轶久久的没有回答，那双璀璨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她低下头，长长的乌羽轻轻扫过，目光移开，一改刚才的姿态，瞬间变得疏离：“如果舒总不愿意的话，就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吧。”
　　
　　“让我考虑考虑。”舒轶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
　　
　　如果这真的是诱饵，她还真想好好品尝一番，至于谁是猎物，这还说不定。
　　
　　她的话音刚落，女孩的脸上便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扑到了舒轶的怀中，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舒轶的脖颈，像是无害的猫科动物。
　　
　　“舒总，太谢谢你了。”
　　
　　女孩的身体有多香，有多软，舒轶昨天已经品尝过了。
　　
　　舒轶的薄唇微微抿起，心神微动，暗暗打量起女孩，见她脸上的开心倒不似作假。
　　
　　只是一个真的单纯无邪的女孩，会直接提出包养这种话吗？
　　
　　也许走到了绝境是真的会说，可这个女孩的身上，她根本看不到走投无路的绝望。
　　
　　只是说是考虑，其实也算是同意了一大半，只是，舒轶需要更多的资料，让事态不脱离她的掌控才行。
　　
　　对，至少先要掌握主动权才行。
　　
　　舒轶转身，温柔地将怀中的女孩抱起，女孩被舒轶徒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然后极为自然地环住了舒轶的脖颈。
　　
　　见女孩如此自然的信任自己，舒轶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难得地解释道：“我抱你去浴室。”
　　
　　正常人徒然被这样对待，应该会有些慌乱吧，舒轶在心中暗自忖度。
　　
　　女孩却从舒轶怀中抬眸，偷偷地凑过去吻了舒轶的嘴角一下，接着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红霞，好似鼓起了全部勇气似的，试探性地问：“舒总，想要一起吗？”
　　
　　“……”
　　
　　还真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明明是一张纯良无比，像小白兔一样的脸，却又好似狐狸一般，诱人不已，让人心跳得如此快啊。
　　
　　可注意到时易臻的称呼后，舒轶的好心情又有些难以维持，于是她将怀中的人轻轻地放在了洗手台上，用无比温柔地诱骗道：“叫我姐姐好不好。”
　　
　　舒轶想，面对这种不谙世事的女孩首先要做的应该就是温柔，如同大姐姐一般的温柔，可以让小女生迅速沦陷。
　　
　　本以为这该是女孩与心上人之间的专属称呼，没想到，时易臻却没有半点为难的样子，反而有几分怯懦又有几分惊喜地看着舒轶，问道：“真，真的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这是什么反应？
　　
　　舒轶再一次遭遇滑铁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真的搞不懂这个女孩是怎么一回事，她看的那些套路书似乎过时了呢。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她应该是有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舒轶还来不及回应女孩，便听女孩酥酥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了：“姐姐。”
　　
　　这让舒轶不禁想起昨夜的疯狂，心神摇曳，微微低下头，女孩闭上了眼睛，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当二人的气氛又要趋于暧昧之时，传来了敲门声，这才将舒轶惊醒。
　　
　　是李助理来了。
　　
　　舒轶松开了时易臻，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又欺负起小姑娘来了。
　　
　　明明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方面的想法，现在却总是被她所诱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和她亲近，明明她们认识的时间不过半日，却把天底下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个遍。
　　
　　实在是……从来没有想过。
　　
　　舒轶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没问题后便开了门，李助理想要进门，结果却被舒轶不动声色地拦在了门外。
　　
　　“我要的东西呢？”舒轶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皱，但那种职场精英的气质依旧不改，即便是块破布也能被她穿出高定的感觉。
　　
　　“这是两套衣服，关于时小姐的资料详细资料我发到您的手机上了。”李助理连忙收敛目光，做好自己本职之内的事情，她知道自家总裁是打定主意藏着小娇妻不给看了。
　　
　　舒轶也不管李助理心底在想什么，只是一如往常那般，低声问道：“其他安排呢？”
　　
　　涉及到专业业务，李助理张口便答：“已经把原定于今天的会给推后到明天，关于昨天的各种善后工作也已经做好了。”
　　
　　舒轶暗暗思索了一番，吩咐道：“不用到明天，今天我就要让他们松口，否则对赌协议对我们不利，改成下午。”
　　
　　“好的，舒总。”李助理本以为初尝禁果的舒总会在温柔乡里沉沦几天，结果似乎完全没影响，舒总还是那个一心工作的舒总啊。
　　
　　“去准备吧。”
　　
　　李助理作为一个合格的全能助理，自然知道自己不该留了，赶忙恭谨地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
　　
　　女孩便光着脚跑了出来，满脸希冀地看着她，这样的目光，让舒轶有些害怕，于是索性装作看不懂，将手中的衣服交给了女孩。
　　
　　只是女孩接过了衣服，却没用动，口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舒轶将自己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毫不在意女孩的存在。
　　
　　女孩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舒轶的身上，不舍得离开。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她在心底酝酿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舒轶扣扣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女孩，眼睛中不带任何其他感情，只有纯粹地困惑。
　　
　　“我不是说过会补偿你吗。”
　　
　　接着，她转身，没有任何留恋。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视角是总转变的，所以我说互攻你们没意见吧~~反正我先买给年下攻股了，你们随意。
请珍惜这个高冷的阿舒，之后就要火葬场了。
你们一定想不到等着舒姐姐的火葬场和修罗场是她自己建的。

第四撩
　　舒轶看向手机，怔怔出神，屏幕上的女孩，露出温润纯良地笑，像小猫一样乖巧可爱，让人不由地心头一片柔软。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盯着她的照片看入迷了。
　　
　　“舒总。”
　　
　　舒轶将手机按灭，抬起头看向推门而入的这个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您的咖啡，李助姐姐正好有事，我就替她端进来了。”轻轻柔柔的女声解释了舒轶心底的疑惑。
　　
　　正好有事？舒轶皱了皱眉头，看向进来的那个女人，她一身极短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可看在舒轶眼底却不觉诱惑，只觉得有些碍眼。
　　
　　凭借着极好的记忆力，舒轶想起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欧飞飞，公司小股东之一欧总的女儿，凭借父亲的资源，签约星瀚，在娱乐圈似乎发展地还可以。
　　
　　“放在这里吧。”不过舒轶一向对他人不怎么上心，也不管她一个艺人混到总裁办公室是有什么目的，只是冷冷地回答道。
　　
　　这个欧飞飞确实不是什么省心的角色，她跑到总裁办公室，可不是真就单纯的送杯咖啡，她这几年靠着爸爸的关系，也算是得了不少好资源，可还是不知饱足，还想找根大腿抱。
　　
　　而整个公司最有权势的人，正是舒轶舒总，年纪轻轻就已经把公司上下的人镇得服服帖帖，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存在。
　　
　　虽说舒总很是不近人情，冷漠毒舌，可颜值是绝对在线的，倒贴钱和她做都不亏好不好，而且前几天她在宴会上带走了一个女孩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机会就摆在了眼前，怎么能不去搏一搏呢？
　　
　　可就是没怎么看清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舒总喜欢的到底是什么风格的女人。
　　
　　不过只要是喜欢女人，就总归也不过像男人一样喜欢胸，喜欢屁股，这样想着，欧飞飞轻蔑一笑，拉低了自己的领口，然后端着咖啡扭着屁股走向舒轶。
　　
　　舒轶低着头，认真看着手中的报表，心底莫名有些烦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别有深意的女人的靠近。
　　
　　欧飞飞走到舒轶身边放下手中的咖啡，然后微微弯下腰，把沟露出来，用略有几分无辜的仰慕的眼神看着舒轶：“舒总，其实人家已经仰慕您许久了。”
　　
　　一般的正常男人，面对女人这样的仰慕攻击可抵挡不住，奈何舒轶不为所动，完全没有欣赏这一大片春色的意思，依旧埋头于工作，只是非常冷淡地来了一句。
　　
　　“谢谢，我不签名。”
　　
　　谁要你的签名啊！！欧飞飞险些气的脸变形了，她可不信舒轶听不懂她的话。
　　
　　不过舒总要是真那么好拿下就奇怪了，哼，假正经！欧飞飞瞬间就调整好了心态，意图贴近舒轶，掐着嗓子继续道。
　　
　　“舒总，您就给人家签个名嘛，签在人家的胸口上吧，人家绝对不外传哦。”欧飞飞抛了个媚眼，拉低了自己的领口，死命地把自己的事业线往外显摆。
　　
　　这可以说是最低级的勾引，毕竟欧飞飞从未勾引过女孩子，也不懂该怎么勾引，索性玩一手这个试试，反正女人之间啥尺度的都不是问题，都可以解释为友情。
　　
　　一边说着还想抓着舒轶的手往胸口上带。
　　
　　可没想到舒轶的反应却很大，猛地站了起来，与欧飞飞拉开距离，不过倒没有表露出明显的厌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中把玩着手机，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要我摸你的胸？”
　　
　　虽然被拉开了距离，但至少她脸上没有讨厌的表情，欧飞飞瞬间就觉得舒总这是喜欢的意思，于是她要趁热打铁，脸上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舒总，您好直白哦~~不过，人家喜欢~~”一边说着，欧飞飞又贴了上去，然后再次扑了个空，被舒轶躲开了。
　　
　　“怎么个喜欢？”舒轶微微颔首，黑眸中含着笑意，眉头挑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极为优雅，颇具女王的气场。
　　
　　欧飞飞这个诱惑人的反而被诱惑了，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觉得有戏便再度抛了个媚眼给舒轶，矫揉造作道：“您不如亲手感受一下人家的火热吧~~”
　　
　　“不好意思，我晕奶。”
　　
　　舒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再度变为了那个冷漠毒舌的舒总，唇角适时地勾起一丝弧度，却越发显得她的薄情：“不过，你的粉丝应该会很乐意了解一下，我不介意把刚刚录的东西公之于众。”
　　
　　录的东西？公之于众？！欧飞飞瞬间脸色蜡黄。
　　
　　“舒总，别那么认真嘛，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说我爸爸也是公司的股东…不必认真嘛…”欧飞飞正是觉得自家爸爸还算有点话语权才敢如此放肆，毕竟舒总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进。
　　
　　“百分之五而已。”舒轶勾唇，眼中尽是轻蔑与不屑：“若是他愿意走，我求之不得。”
　　
　　“舒总，我，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没别的意思……”欧飞飞瞬间认怂，点头哈腰。
　　
　　“咖啡已经送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吗？”舒轶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眼中尽是讥讽。
　　
　　欧飞飞哪里敢再和这尊菩萨多待啊：“好的，舒总，我这就走。”
　　
　　看着欧飞飞离开的背影，舒轶的心底再度升起一股厌烦与恶心，欧飞飞拙劣的勾引让舒轶不自觉地想起了时易臻。
　　
　　同样是想要在她身上谋求利益，偏偏时易臻的眼中全是情深，让她捉摸不透。
　　
　　舒轶再次回忆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夜，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好似鬼使神差一般，她再一次划开手机，点开了李助理发来的时易臻的资料。
　　
　　时易臻是公司的艺人，签了几年，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给过多少资源，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个小透明。
　　
　　可按照她的外形不该被忽视这么久才对，应该是有什么人打压过她。
　　
　　但前几个月她却好像突然被公司的经纪人想起来了一般，时来运转，只是那个经纪人却不是什么好人，送她去色胚导演林栋那里去拍了个有几句台词的配角，结果被林栋给看上了。
　　
　　女孩自然是拒绝了林栋，但却也因此越发让他想要得到她，然后，就是酒会上的那些事情。
　　
　　之后，女孩的星途怕会更加难走，如果没有贵人相助的话。
　　
　　舒轶将手机按灭，目光落在了时易臻的住址这一栏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再度进入工作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时易臻（委屈）：听说姐姐晕奶，可，可姐姐明明(小声)很喜欢啊。
舒轶：别说了，他们会觉得我是变态的。

第五撩
　　大城市永远都是拥挤且繁忙的，主干道被下班的晚高峰塞得满满当当，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让人心底再生几分烦躁，车流中的司机们不停地按着喇叭，似乎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焦虑。
　　
　　李助理也不由地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心底生起几分因为堵车而带来的烦闷。
　　
　　忍不住偏头看向后坐的舒总，却见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冰冷的好似机器人一般，低头看着手中的报表，顿时，那股烦闷消失了。
　　
　　她们的舒总似乎总是这个样子，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似乎将一切都算计在手中。
　　
　　“舒总真的很厉害呢。”李助理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永远保持理智，坚定自己的目标，实在令人佩服。
　　
　　舒轶从报表中抬起头，冷淡而又平静：“不厉害，不过比你们多了点脑子。”
　　
　　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完全不给人再说话的机会……在这方面似乎也很厉害呢。
　　
　　原本的公司只是一个小作坊，但却得了易氏投资，年纪轻轻的舒轶空降总裁这个位置，不少人心里其实是不服气的。
　　
　　偏偏舒轶却不管那些不服气，也不管那些敌视，一个一个怼，把那些自称元老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再也不敢探头出来。
　　
　　然后就是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虽然有些因为各种原因失败了，但总得来说，还是成功的。
　　
　　入圈的这几年，舒轶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商人的手段，嘴上丝毫不留情的同时，动作也是各种精准打击。
　　
　　她就好似没有任何情感，时刻都要经过精密运算的机器人一般，唯有，那一次的酒会，李助理见证了宛如机器人一般的舒总前所未有的失态。
　　
　　二人再度陷入了沉默，李助理作为助理兼任保镖司机，也算是和舒轶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了，可两人之间，通常都只有公事可以谈。
　　
　　舒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相当公私分明的人。
　　
　　“李助，开到对面路边。”舒轶徒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李助理虽然满腹疑惑，却还是依照上司的话做了，在路边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舒轶等待下一步的指示，却发现舒总的目光一直落在了窗外。
　　
　　于是她顺着舒轶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个女孩，是时易臻。
　　
　　她独自坐在不远处的公交车站里缩在一团，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身前是与她娇小的身体形成巨大反差的行李箱。
　　
　　这可怜的模样不免让人动了恻隐之心。
　　
　　“舒总？”李助理见舒轶一脸深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忍不住出声道。
　　
　　“我记得她不住在这边。”舒轶的声音依旧冷漠。
　　
　　李助理回忆起发给舒轶的资料，时易臻确实住在城西郊区的那片闹市区，那里是著名的平民窟，而这边却是富人区。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房东赶出来了，我先前听说她经纪人气惨了，要把她给雪藏了。”虽然这几天舒轶都没有再关注时易臻的动态，活像一个拔指无情的渣渣，但李助理还是抽空去打听了一下。
　　
　　“哦？”舒轶微微勾起唇，收回视线，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星瀚几时是他开的，说雪藏就雪藏？”
　　
　　“对于大部分底层艺人来说，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经纪人愿不愿意漏点资源下来。”李助理以为舒轶不懂底层艺人们的生活现状，出言解释道。
　　
　　但舒轶是真正穷过的人，实打实在贫民窟里住过，怎么可能不知道穷的样子，可是女孩虽然看着可怜，精气神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穷的窘迫感。
　　
　　所以说，真的是被房东赶出来的吗……
　　
　　但这些话，舒轶却不会说出口，只是反问道：“要是有心人想在这里等我，你说等不等得到？”
　　
　　李助理心中一惊，明白舒轶的意思了，急忙收回视线：“那舒总我们走？”
　　
　　舒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眼中的思绪加深。
　　
　　若是以往，舒轶根本不会分成心神和这种想要从她身上获利的人纠缠，不过，现在，她很想知道时易臻到底想要什么。
　　
　　……
　　
　　舒轶猜的没错，时易臻确实是在等她，而且这其实是第三天了。
　　
　　等在舒轶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虽然是一个笨办法，却是时易臻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漫无目地的等待，看着太阳逐渐西沉，期待着那微不足道的可能，舒轶愿意为她驻足的可能。
　　
　　渐渐加大的雨势让时易臻觉得手脚冰凉，大脑有些晕，她本就身子不好，大病初愈，昨天又吹了两天冷风，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剩下放弃这一条路可以选。
　　
　　时易臻将自己紧紧抱住，试图以此得到些许的温暖，不远处守着的保镖看着心疼，却又不敢违逆自家小姐的命令。
　　
　　好在，时易臻的等待没有白费，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一身笔挺的女士西装，左手执伞，却没有因为大雨带上丝毫的狼狈，她好似白杨般傲然挺立，身姿绰约，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周围的一切因为她的存在沦为虚幻的背景。
　　
　　她微微低下头，黑眸中全是时易臻的倒影，悦耳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你要去哪？我送你。”
　　
　　时易臻贪婪地看着舒轶，似乎想把多日的不见统统补偿回来。
　　
　　舒轶见时易臻不回答她的话，也不恼，空余的手将西装外套解开，脱下，然后扔给了时易臻。
　　
　　“这里冷，你先随我去车上。”
　　
　　时易臻接过外套，如梦初醒一般恍然回神，却好似患上了失语症一般什么也无法说出口，于是猛地站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倒去。
　　
　　然后便倒在了一个柔软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时易臻惊觉自己的冒犯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怀抱，手中却徒然被塞入了伞柄。
　　
　　“打好伞。”
　　
　　由于二人的距离实在是过近，舒轶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时易臻的脸上，酥酥麻麻地带着难以言说的痒意，接着，时易臻便感觉到自己身体腾空，被舒轶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时易臻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环住舒轶的脖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而舒轶一步一步走入雨幕，嘈杂的汽车声好似就此消音，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全世界好似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唯独只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李助：总裁是要去干什么？去给小情人送伞吗？送完伞之后再留给她一个潇洒离开的背影？这就是偶像剧里的情节啊！！爱了爱了，实在是太浪漫了！！
舒总（看傻子的表情）：我不是有车吗？干嘛要留下背影？你真的觉得自己开车走给一把小破伞很浪漫？
李助：……我怀疑你在内涵所有偶像剧……

第六撩
　　严秋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裙，独自坐在角落里，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歌词，娇嫩的红唇轻轻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给人一种软糯可欺的感觉，着实讨人喜欢。
　　
　　在这个大染缸一般的娱乐圈，很少有人的气质能像她一样，就像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公主，可事实上，资料上写着的她受了不少苦，可是父母早亡，独自生活的这种经历在她身上实在难以看到。
　　
　　单从样貌及气质上，她算是上等了，就不知道其他条件怎么样。
　　
　　“你好，我是公司给你安排的新经纪人，严秋。”
　　
　　女孩好似突然被惊醒了一般，站了起来，然后非常礼貌地点了点头，直视着严秋的眼睛：“你好。”
　　
　　声音软糯干净，空灵清脆，可塑性很强，很适合唱小情歌。
　　
　　而且，听到她要当她的经纪人居然没有抵触的情绪，真是难得。
　　
　　这初一照面，严秋就已经对这个叫做时易臻的女孩就有了几分好感。
　　
　　不过仅仅是这样就被舒总看中……似乎也太简单了。
　　
　　“我的事情你也听过吧，一旦我发现你没有潜力了，不管你站的多高，我都能叫你摔下来。”严秋似笑非笑，不再压制自己强大的气场。
　　
　　因为那件事，她已经许久没带艺人了，早就已经心痒痒了，现在终于有个好苗子送到她手上来了。
　　
　　不过，这种乖宝宝初次见面还是吓一吓比较好。
　　
　　但出乎她的意料，时易臻并没有被她给吓到，反而纯良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艺人和经纪人应该是互相成就才对，严姐姐，又该怎么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哦，好像有点意思，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严秋没想到她眼里的单纯小白花会这样回答，心底的兴趣更浓：“你大可找他们换一个经纪人，不过你觉得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愿意带你吗？”
　　
　　这是谈判的博弈，也是不软不硬的威胁。
　　
　　“不用换，我相信严姐姐。”时易臻笑着眨了眨眼睛，眼睛像弯弯的两个月牙，笑得很甜：“严姐姐说过，喜欢看人摔着玩，正巧，我也喜欢。”
　　
　　严秋先前是星瀚对头公司耀华娱乐旗下的知名经纪人，出了名的特立独行，能力出众。
　　
　　她一贯擅长公关，且人脉强大，造星能力极强捧红过好几个影后影帝，然后为了利益统统出卖了个干净，让全国人民吃了好几个月的瓜，逼得那几个影帝影后统统退圈，不敢再冒头。
　　
　　然后拍拍屁股去了敌对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星耀，把老东家耀华娱乐搞的元气大伤，也因此臭名昭著，没有艺人敢到她手底下，生怕再被她出卖，可以说是背刺界的最强王者。
　　
　　既然知道她的经历却敢说出这种话……
　　
　　严秋这回明白了，眼前这小姑娘居然还是个白切黑，然后笑了，反问：“你不怕我再出卖你？”
　　
　　“你不会，因为我会让你永远都有利用价值。”时易臻笑吟吟地看着她，什么时候该乖，什么时候该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这种事情她还是明白的。
　　
　　“你和阿舒说得很不一样。”严秋越发兴趣盎然了，是舒轶特地要她来带时易臻的，看资料本以为是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听到严秋对舒轶的称呼后时易臻的唇角微僵，但却被她很好的掩饰住了：“严小姐对于我的工作有什么安排？”
　　
　　谈及工作，严秋的神态瞬间变得认真了起来，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本子，写写画画：“你有什么才艺吗？我给你弄到了一个选秀的名额，要是没什么才艺就走个过场，再接几个网剧，有几个本子，我看了挺好的，有火的潜质。”
　　
　　“我会乐器，钢琴，古筝，架子鼓，吉他，贝斯都会。”
　　
　　严秋再度惊讶，皱了皱眉：“你居然会这么多东西，资料上可没写。”
　　
　　时易臻轻抿起嘴角，确实以她现在的这个身份根本没可能接触这些东西，她面不改色地回答：“在学校和老师学的，但也就学个皮毛。”
　　
　　“舞蹈呢？有基础吗？”严秋信了，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时易臻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其实她是有学过的，不过是交际舞，国外的一些贵族还挺喜欢开舞会的，小的时候，她的时间总是由各种各样的课程堆满，毫无喘息的机会。
　　
　　不过，作为平民女孩，怎么可能接触这些东西呢。
　　
　　“时间有点赶，你想先学声乐还是舞蹈。”严秋问道。
　　
　　时易臻没有多思考便给出了答案：“舞蹈。”
　　
　　她记得姐姐说过，她喜欢闪闪发光的人，在一个女团中的c位，无疑是舞蹈好的人。
　　
　　严秋也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直接写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眼中全是认真：“你是抱着怎样的想法进入这个圈子。”
　　
　　这次时易臻依旧没有犹豫，非常坦诚：“没什么想法，觉得自己似乎能吃这口饭，就进来了。”
　　
　　“这种想法……”严秋顿了顿，接着说：“很真实，不过……我很喜欢。”
　　
　　越对这个圈子充满幻想，那便越难以走得更远，本以为她这种小女生会心怀憧憬，没想到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二人再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严秋越发对时易臻满意，她的情商，谈吐以及各种修养实在不像平民窟里出来的。
　　
　　不过严秋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捡了一个宝，眼看天色渐黑，严秋提出送时易臻回去，时易臻犹豫了片刻，然后拒绝了。
　　
　　那天雨中偶遇，舒轶给了时易臻一套房子的钥匙，告诉她若是没有地方去就先在那里住下。
　　
　　时易臻本以为这意味着她和舒轶的关系得以拉近，只是，那一次雨中见面之后，她们却没有再度见面了。
　　
　　冰冷的现实将一盆冷水浇到时易臻的头上，提醒着她们之间的距离依旧是咫尺天涯，即便她用尽手段，姐姐也不会将目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时易臻心情有些沮丧，大脑放空，打车回了家，虽然资料可以伪装，但其他的方面却不可以，依照舒轶的谨慎程度，早该已经猜到了什么。
　　
　　猜到了她的别有用心。
　　
　　[我讨厌……嗯……喜欢上我的人，原因？感情这种东西太可怕了，我可不想沾染。]
　　
　　时易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脸上乖巧的微笑都不想伪装。
　　
　　“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事想找你聊聊。”
　　
　　清冷却又温和地声音突然响起，时易臻所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如此的突然……出现了。
　　
　　由于天气略微有些炎热，舒轶难得地换下了一丝不苟的西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不复先前的凌厉，倒是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时易臻唇角瞬间弯成好看的弧度，眸子异常璀璨，想要直接扑到舒轶的怀中，诉说着对她的思念，可是她知道，这样会把她的姐姐给吓跑的，她不可以这么做，她必须……徐徐图之。
　　
　　于是，她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点头回答道：“好呀，你先进来吧。”
　　
　　许是由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紧张，她几次想要把钥匙插进去，可都没有成功，一道温热的身子靠近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我来吧。”
　　
　　时易臻愣愣地把钥匙放到了那只白皙的手上，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心莫名地跳得很快，只是舒轶的下一句话却将她打入谷底。
　　
　　“那些关于你的资料，都是假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严秋的心路历程：看着挺好欺负→似乎有点心机→超级大佬。
舒轶的心路历程：太单纯了→有点心机→真可爱→喜欢。
放心，舒总的所有原则都是用来打破的。

第七撩
　　“我不明白舒总是什么意思。”时易臻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舒轶却没有继续逼迫下去，任何谈判最主要的不在于把事情说穿，而只是说给对方听罢了。
　　
　　谈判是心理上的攻势。
　　
　　“我好好考虑过了，关于你的提议。”
　　
　　听到舒轶的话，时易臻的身体缓缓僵住了，微微颤抖地问：“所以呢？”
　　
　　舒轶没有说话，只是抬眼静静地看向她。
　　
　　“舒总，你明明也很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时易臻的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居然让舒轶产生了几分危险的感觉。
　　
　　她决心将自己的獠牙暴露在舒轶面前。
　　
　　舒轶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孩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着实使舒轶有些震惊，但她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确实。”
　　
　　“我希望在娱乐圈走到最高的地步，但可惜的是，我的家人不允许，那些资料确实是骗你的，我的家庭远远在一个你所够不到地层次。”时易臻从容不迫地继续说，眸中带着几分不知真假的轻蔑。
　　
　　瞬间就从软萌小白兔变身豪门大小姐。
　　
　　舒轶没有因为女孩的口出狂言以及凶狠的獠牙而生气，反倒兴致盎然地反问：“这么看我还赚了咯，我的大小姐？”
　　
　　她最后的那五个字说得很轻，有一种特别的苏感，分外撩人。
　　
　　能够有兴趣总比没兴趣好……
　　
　　时易臻勾唇，再度挂上甜甜地笑意：“如果舒总能够包养我，就可以解决我很多的问题了，您给资源，我给身体，这种事是双赢啊。”
　　
　　舒轶看着女孩脸上非常符合她心意的甜笑，同样勾唇，只是这次眼中却隐约透露出几分淡漠：“巧了，我正好带着合约，你可以看看。”
　　
　　虽说，一切都是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但舒轶的心底却没有丝毫的开心。
　　
　　她告诉自己，对，这种交易才是对的方式，她根本不需要与任何人建立感情依赖，只需要利益交换就够了。
　　
　　这就是她最想要得到的结局。
　　
　　时易臻却没有去接那份合约，脸上依旧是甜美纯良地笑容，歪着头，指了指自己，轻声问道：“那姐姐你想先试试货吗？”
　　
　　她面容白皙，笑起时还带着两个小酒涡，看上去弱小而软糯，可偏偏却毫不避讳，无比直白地暗示，让人不禁产生一种背德感。
　　
　　舒轶在沙发上坐下，冷淡的脸上挂上了似笑非笑：“难道不该是情人主动伺候金主吗？”
　　
　　“姐姐是要我自己动？”时易臻顶着最纯良的皮，说着最狼虎的话。
　　
　　舒轶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黑眸沉静如水，好似谁也无法打乱她的心神。
　　
　　而时易臻唯一的目的偏偏就是要她为她痴，为她狂。
　　
　　她知道，她用这种不同寻常的方法留在她身边是最差劲的方法，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做好了无法被舒轶喜欢的准备。
　　
　　时易臻走向舒轶，跨坐在她的身上，眼中载满了舒轶看不懂深情。
　　
　　舒轶看着这样的眼神，莫名觉得心悸，愣愣地任由她的动作。
　　
　　这时手机开始了不断地震动。
　　
　　舒轶别过头，不再注视着时易臻，接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老舒，我把自家房子给烧了，我记得你在市里有两套房吧，把你中心区那套借我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对面的女人语气熟稔，时易臻瞬间就听出了她的身份，舒轶的好朋友，享誉国际的影后，顾梓楠。
　　
　　她们之间的关系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啊。
　　
　　外人面前的这个顾大影后可是一朵高岭之花，没想到在姐姐面前如此欢快跳脱。
　　
　　这不禁让时易臻想起了她们之间的绯闻，同样是生人勿进的两个人，在一起时却总被拍到脸上是带着笑。
　　
　　时易臻忍不住把头靠在舒轶的颈间，这样被姐姐的气息环绕着，她才能勉强压抑住心底的那抹嫉妒。
　　
　　舒轶虽然被女孩这样靠在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没有把她推开。
　　
　　“烧了就去住酒店。”舒轶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始终带着一股亲近。
　　
　　“我打算趁着这次烧了重新装修一下，绝对不是我厨艺不行，是设计有问题，而且酒店安保多不好啊，我可是你的摇钱树，你要对我好一点。”作为厨房杀手的顾影后，一直有一个美食梦，但一直都只是梦而已。
　　
　　不过她所说的中心区的这套房子，正是时易臻现在住的这套。
　　
　　时易臻眼中负面的情绪不断地发酵。
　　
　　舒轶没有注意那么多，只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中心区的房子不能给你。”
　　
　　“为什么？你金屋藏娇吗？”顾梓楠没想到自己居然遭到了拒绝，舒轶这个人虽然冷淡，但其实人很好，毕竟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了，去年她同样把房子炸了，舒轶二话不说，就送来了钥匙。
　　
　　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变了！！除非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狗了。
　　
　　舒轶没有否认：“对，没错。”
　　
　　“我不管，金屋藏娇，那就把你现在那套房子给我住！你去和你的小娇妻一起。”顾梓楠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另一套，本来觉得那套不会给她的。
　　
　　舒轶听着她的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似乎是可行的，于是道：“也行。”
　　
　　顾梓楠本来是在给舒轶出难题，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说，八卦的心思瞬间上头，质问道：“是谁，那个和你滚过一次的女人？等等，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你啥时候弯的，虽然你气场强，看着任何男人都配不上，没想到还真是姬仔啊……话说，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虽上面的可能性大一些，但在下面好像很带感……”
　　
　　她这只是纯粹的关心，可听在时易臻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床下叫姐姐，床上姐姐叫嘛，怎么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呀~”
　　
　　电话那头的顾梓楠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试图说些污言秽语侮辱别人的耳朵，以至于让舒轶嫌弃地挂断了电话，时易臻见此非常懂事地松开了她，抬起眸，收敛起其中的深思，轻声问道。
　　
　　“姐姐，还要继续吗？”
　　
　　热烈而直白，却又异常乖巧，虽然乖巧似乎是伪装，但现在的小孩还真叫人难以招架。
　　
　　舒轶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果然如她想象的那样手感很好：“先吃饭，你会做饭吗。”
　　
　　时易臻摇了摇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舒轶，似乎生怕自己的答案让舒轶不高兴了：“姐姐，你会吗？”
　　
　　舒轶莫名地被她的小心翼翼给逗笑了，回答道：“会。”
　　
　　“姐姐真厉害。”时易臻站直身体，甜甜地笑着，夸赞道，好像舒轶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舒轶同样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时易臻认真地看着舒轶，异常的乖巧。
　　
　　走到冰箱前，舒轶打开一看，里面就只剩下水果酸奶之类的东西，大致懂了女孩平常的生活了：“你就吃这些？”
　　
　　时易臻点了点头，想了想回答：“公司的艺人手册上说要时刻控制体重，晚饭一律吃减肥餐。”
　　
　　舒轶再度皱眉，觉得不可思议：“那些条款你都遵守了吗？”
　　
　　“难道不需要遵守吗？”时易臻恍然大悟，低下头认真思考了起来：“那每周的自我总结还要不要写呢？”
　　
　　舒轶作为公司总裁都没听过什么自我总结，于是问：“你每周都写了？”
　　
　　“之前，我没接到什么工作，也不知道写什么好。”女孩白嫩地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恼，然后停了一下，抬头看着舒轶的眼睛：“于是我就当周记写……”
　　
　　舒轶终于从女孩口这听到一个符合她模样的字眼了，于是问：“还记得“周记”写了什么吗？”
　　
　　女孩浅笑，眉眼弯弯，笑颜如花，一幅严阵以待的样子。
　　
　　“3月7号，我远远地看到了舒总，起先我总在意流云与星群的坐标，一朵花开谢的时日，原野与平川一望无垠是否平展，哪知她轻轻抬起眉梢，竟赐予我世间最美的景色。”
　　
　　“3月18号，偶然再次遇见，我看到了舒总嘴角的笑，我见过春风十里，夏至未至，秋光潋滟，冬日暖阳，似乎都远远不及。”
　　
　　“3月27号，我……”
　　
　　女孩不紧不慢地继续诉说着，眸子璀璨如星辰，熠熠生辉，其中的情深，让人觉得她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顾梓楠：千里送助攻，礼轻情意重。
舒轶：滚，你明明就是坏了我的好事！！
一个长得乖巧又会说情话的妹妹，这谁顶得住啊！！！最后，欢迎小天使积极评论，目前存稿已经到二十几章了，留评说不定有更新掉落哦！！

第八撩
　　“你是夸夸小学夸夸班毕业的吧，这么会说情话？”舒轶微微红了耳尖，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冷漠自持的大姐姐模样。
　　
　　“姐姐，会为我的情话心动吗？”时易臻没有理会舒轶的冷淡，笑着反问道。
　　
　　舒轶轻咳一声，摇头道：“你这种情话听着，只有让正主觉得不好意思的份。”
　　
　　“虽然话是网络上抄的，但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
　　
　　舒轶挑眉：“你这算是对我这个金主的讨好吗？”
　　
　　说实话，她看不出这个女孩是真的单纯，还是刻意装作单纯的样子讨她喜欢，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喜欢女孩所表露出来的这一面。
　　
　　“姐姐，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啊。”时易臻歪了歪头，圆圆的杏眼中带着笑意假意抱怨道。
　　
　　“既然是在讨好我，那开不开心不是我说了算？”舒轶学着时易臻的样子歪了歪头，但冷漠人设不能丢，依旧是面无表情。
　　
　　时易臻被可爱到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舒轶，问道：“那姐姐开心吗？”
　　
　　被如此满怀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即便是不开心也会变得开心吧。
　　
　　舒轶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认真思考了片刻，于是点头道：“大概是开心的吧。”
　　
　　女孩的突然出现确实给她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了许多改变。
　　
　　“你想吃外卖还是出去吃？”舒轶重新把话题拉了回来，毕竟冰箱那么点东西还真不够做饭。
　　
　　“姐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时易臻却依旧是一贯地姐姐说什么是什么的态度。
　　
　　舒轶听着她的回答慢慢皱眉，女孩对她的态度实在太小心翼翼了，唯她马首是瞻，就像是听话的傀儡娃娃。
　　
　　即便是作为金丝雀，也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更何况……
　　
　　时易臻敏锐地察觉到舒轶情绪的变化，却也不知道原因，于是解释道：“我在外面吃得少……”
　　
　　“我知道。”舒轶微微缓和了目光，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没那么可怕，微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们是平等的，你无需顾忌什么。”
　　
　　平等啊……还真是一个温柔的词语啊。
　　
　　时易臻一直都知道，在舒轶冷漠的外表下，是无比的温柔，令她无法挣脱的温柔，于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怕你会讨厌我。”
　　
　　“我不会讨厌你，明明你充满心机，用尽手段，我似乎都没有讨厌你。”舒轶的目光依旧古井无波，却肆意撩拨着时易臻的心湖。
　　
　　舒轶连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她最讨厌被人算计，可偏偏却无法对时易臻生起讨厌。
　　
　　还真是奇怪呢……
　　
　　“姐姐……如果，我想以下犯上，以小欺大呢？”
　　
　　她一步步走向她，极具有侵略性，唇边逐渐加深的酒窝，昭示了她的好心情。
　　
　　明明是张纯良无辜的脸，但却也能有这样的气场……又野又强势，还真是多变。
　　
　　以下犯上……以小欺大……吗……
　　
　　舒轶错开自己的视线，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没有回答，直接换了一个话题：“我们点外卖吧，我再叫人送些新鲜的蔬菜过来。”
　　
　　时易臻收敛起自己的攻势，扬唇，问道：“姐姐，可以吃麻辣烫吗？”
　　
　　“你想吃这个？”舒轶指尖微顿，然后还是开始搜索起麻辣烫来。
　　
　　“我没吃过，有点好奇，听别人说过很好吃。”时易臻乖巧地笑起。
　　
　　舒轶看她白白净净，挑眉问：“你能吃辣？”
　　
　　“不能，但还是想吃呀。”时易臻装乖卖可怜：“我从来都没吃过，姐姐就让我吃一次嘛~~”
　　
　　舒轶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于是低头在麻辣烫订单上备注无辣，也不管店家会不会为难。
　　
　　“姐姐对于吃的方面有什么偏好吗？”时易臻见舒轶真听她的点了麻辣烫，心底美滋滋地，表情鲜活灵动。
　　
　　“没有，我天生感情淡薄，没什么喜好，无趣得紧。”舒轶摇头，回答道，又怕她嘴里冒出一大串情话，于是反问道：“你呢？”
　　
　　时易臻到嘴边的情话转了个弯，这可是难得的姐姐愿意了解她的机会，不能错过：“我喜欢吃甜的，以前吃药吃多了，总想吃甜的。”
　　
　　“药？”
　　
　　时易臻坦然地回答：“嗯，我身体不好，总是生病，不过自从遇到姐姐之后，身体就好了不少，姐姐就是我的救命灵药。”
　　
　　舒轶没想到小姑娘这种时候还能说情话，忍不住摇了摇头：“你知道这样让人觉得很不真诚吗？你读书的时候一定是个海王吧。”
　　
　　“海王？什么意思？”时易臻眨了眨眼，无比认真：“姐姐觉得我很不真诚吗？可我确实说的是实话，若姐姐不喜欢，我埋在心底便好了。”
　　
　　实在是……让人无力招架。
　　
　　舒轶想了想，便问“你谈过恋爱吗？”
　　
　　“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时易臻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舒轶。
　　
　　舒轶一本正经地皱着眉回答道：“我怀疑你其实暗恋我。”
　　
　　时易臻依旧看着她，问：“如果是呢？”
　　
　　“……”舒轶沉默地看着她。
　　
　　时易臻却从这沉默中知道了答案，突然笑了：“姐姐还真是无趣呢，开个玩笑嘛，我们之间啊，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而且……我确实有过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女朋友，姐姐不必有什么负担。”
　　
　　她的模样认真，不似说谎，只是那带笑的眼睛里似乎略有水光。
　　
　　舒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然后略微犹豫了片刻问道：“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只是女孩并没有给予答案，而是歪着头反问道：“姐姐，曾喜欢过什么人吗？”
　　
　　面对女孩的这个问题，舒轶有些茫然，摇了摇头：“也许喜欢过，也许没有，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
　　
　　“姐姐，为什么不谈恋爱呢？”时易臻继续问，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舒轶平白有些不自在，她的感情生活确实太单调了一些，反问：“那你呢？为什么谈恋爱？”
　　
　　时易臻没想到舒轶会反问，一愣，然后又笑开了：“不谈恋爱可以有很多理由，可谈恋爱的理由只有一个，当然是喜欢啊。”
　　
　　确实……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舒轶的面容再度变得严肃，她很难明白与时易臻这番自相矛盾的谈话：“既然喜欢，你为什么要和我做这种交易？”
　　
　　时易臻却依旧是笑，娇俏地眨了眨眼：“等姐姐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就告诉你。”
　　
　　舒轶却有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与其建立亲密关系，还不如利益关系稳固。”
　　
　　时易臻唇角的弧度稍减，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轻叹道：“姐姐还真是……不近人情。”
　　
　　这样的一个人，她该如何是好呢……
　　
　　“不，对于你，我已经打破了太多底线。”舒轶却徒然勾唇。
　　
　　“姐姐这是在说情话吗？”时易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依旧是可以见地的清澈。
　　
　　舒轶歪了歪头，轻轻撩了撩头发，笑道：“这算是对你的回应？”
　　
　　“那作为小情人的责任，是不是要努力讨好金主大人，让金主大人……欲罢不能呢？”她乖巧地甜笑着，唇边甜甜的酒窝旋起。
　　
　　舒轶勾唇，像高高在上的女王：“理应如此。”
　　
　　时易臻注视着她，眼中尽是翻滚的情思，接着一声轻叹，徒留下一句话消失在风中。
　　
　　“姐姐，千万不要喜欢我呀。”
　　
作者有话要说：
舒轶：你有女朋友？？
时易臻：就是你啊。
舒轶：我怎么是你女朋友，我是你的老婆啊！
本来周末是不更的，看在存稿还很多的份上，放出来吧

第九撩
　　“姐姐今晚留下来吗？”女孩微微扬起头，仰视着舒轶，由于实在不擅长吃辣，以至于她的嘴唇红红地，好似被肆意欺负了一番。
　　
　　“你想我留下来吗？”舒轶反问。
　　
　　时易臻点头，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想。”
　　
　　还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舒轶知道，女孩在讨好她的这一途上，似乎格外有天分，以至于她现在的心情确实变好了不少。
　　
　　“嗯……那我就留下来吧。”舒轶想了想，觉得也无所谓，反正之后一段时间都要住这里。
　　
　　时易臻喜上眉梢，面露惊喜：“真的吗，你睡哪个房间，我去收拾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和我睡同一个房间呢。”舒轶唇边忍不住也染上笑意，以女孩之前的直白而又大胆的发言，这种话，可不是说不出来。
　　
　　时易臻歪了歪头，扬唇的样子一派天真纯良：“若是姐姐允许，我就省了功夫把那些被子弄脏或是编些其他的借口。”
　　
　　好吧，女孩的直白与大胆依旧难以抵抗。
　　
　　“若你觉得收拾屋子麻烦，住一起也无妨，反正都是女孩子。”舒轶在心底叹了口气，觉得女孩说得话很有可能实现，也就无所谓了。
　　
　　时易臻目光灼灼地看着舒轶，笑道：“姐姐忘了女孩子之间也可以做些什么吗？”
　　
　　舒轶再度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但时易臻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进攻，问道：“姐姐，难道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吗？”
　　
　　若是一般人此时应该是面红耳赤了，奈何舒轶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她依旧双目清明，一本正经：“x生活过度不仅会引起神经衰弱，还会导致周身乏力，并出现腰酸背痛，食欲不振的症状。”
　　
　　时易臻微怔，她想过舒轶的无数种反应，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反应，但这似乎也确实是只有她才会给出的答案。
　　
　　真可爱啊……明明是这种正经没情趣的话，时易臻却依旧觉得喜欢，她大抵已经无药可医了吧。
　　
　　时易臻强忍住唇边的笑，努力认真地接她的话：“姐姐觉得一周几次比较好呢？”
　　
　　舒轶以为时易臻是真的好奇，于是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拿出了平时在公司开会的态度：“我查一下相关资料，调查一下，之后给你一个完整的方案。”
　　
　　时易臻看舒轶似乎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心中有些无奈：“姐姐，这种事情包括生活的很多事情是不需要方案的，你要看自己的心。”
　　
　　“抱歉，我习惯了凡是多做准备，做好规划，这样我也会有底一些。”
　　
　　“姐姐，你不是机器人啊。”
　　
　　舒轶皱眉，不理解：“这个我当然知道啊。”
　　
　　时易臻却越发觉得无奈，猛地向前走了一步走近舒轶。
　　
　　“不，姐姐，你不知道。”
　　
　　舒轶觉得莫名，刚想回答，便见女孩解开了胸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好像上好的凝脂，光洁滑腻，暴露在空气之中，令人心神摇曳。
　　
　　“什么……”
　　
　　“姐姐，你想要我吗？”
　　
　　她的美目流转间是女孩与女人兼得的那股子风情，又纯又欲，若是她存心想要勾引什么人，没有人能抵挡。
　　
　　舒轶只觉得喉咙有些干哑，脑子里再度回忆起了那一夜，那种连灵魂都止不住战栗的感觉。
　　
　　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嘶哑：“别闹。”
　　
　　“我没闹。”女孩却不打算放过她，随着衬衣半褪至臂弯，女孩倾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甜蜜而又温柔，女孩像小狗一样，细细地舔舐着，让舒轶不自觉地褪有些软，实在难以招架，索性拥着女孩，向后倒在沙发去。
　　
　　那日在酒店，女孩也是如此，不管不顾地吻上来，将舒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摧毁个干净。
　　
　　实在……想不通啊。
　　
　　舒轶不自觉地想要回应，女孩也因为她的回应而愈加放肆。
　　
　　于是，当顾梓楠拿着钥匙，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感觉世界观遭到了重塑，那个女王气场十足的舒总居然衣衫不整被人按在沙发上亲。
　　
　　？？？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梓楠不知道该关上门让她们继续，还是应该进来观摩一下。
　　
　　好在，舒轶没有让她选择，而是认真地帮怀中的女孩穿好衣服，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脸上没有半点被人撞破的尴尬。
　　
　　不愧是公司的大股东，脸皮够厚，顾梓楠在心底感叹，然后转移视线去看另外一个主角。
　　
　　并不是顾梓楠想象的那种爬人床的妖艳贱货，而是一个看着很乖很单纯的小姑娘，于是，顾梓楠的心底瞬间生起了一股对舒轶的谴责。
　　
　　“你怎么过来了？”舒轶缓缓整理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股优雅，脸上一片平静，除了似乎被咬破皮的嘴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边的钥匙还你，”顾梓楠抬手，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一串钥匙，心底吐槽归吐槽，外人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仙女姐姐的样子。
　　
　　时易臻看着二人熟稔亲密的样子，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梓楠察觉到了女孩突然低落的情绪，示意舒轶赶紧给女孩一个名分，顺便满足一下她八卦的内心：“你不介绍一下？”
　　
　　奈何她们之间还真不知道该给什么名分，舒轶想了想，面不改色地回答：“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谁家朋友按在沙发上亲啊！！
　　
　　顾梓楠见舒轶并不打算满足她八卦的内心，也不问了，朝着时易臻伸出了手：“给我，另一套房子的钥匙。”
　　
　　“怎么你一个大明星还总要赖我家？”舒轶挑了挑眉，对于原因其实是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你家那套房子离我要进的组近。”顾梓楠看她这个表情，顿觉眼角一跳。
　　
　　舒轶虽然对自己的感情一窍不通，但在其他方面还是挺敏锐的：“我记得花晚照……似乎……”
　　
　　顾梓楠的天仙脸快崩不住了，她急了，她急了，捂住了舒轶的嘴：“别别，别说了，还有人在呢！”
　　
　　“嗯？”舒轶歪头：“要不，我干脆把你的良苦用心和花晚照讲讲……”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坏心眼，下次我记得敲门可以了吧，记仇怪，走了，走了！！”顾梓楠知道，舒轶这家伙一向小心眼，睚眦必报，于是夺过舒轶手中的钥匙，当即转身。
　　
　　走前，顾梓楠再度回头，便见沙发上坐着的小姑娘，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深沉表情。
　　
　　不过那个眼神只有一瞬间，女孩当即便换成了乖巧的甜笑，那表情的切换速度之快让顾梓楠怀疑自己是不是单纯的眼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之后……
时易臻：姐姐该睡觉了。
舒轶：再一次。
时易臻：……姐姐这是第三次的再一次了，你明天会周身乏力，并出现腰酸背痛，食欲不振的症状的！！
舒轶：这不算过度。
第二天，舒总没能起床。
打脸真香总在不久之后。
顾姐：哪里有颜色，哪里就有我，我是作者卡h的重要帮手！！
希望你们能积极留评，你们的评论是我更新的不懈动力！

第十撩
　　当顾梓楠亲眼目睹了几个带着墨镜的大汉对着时易臻点头哈腰的样子时，对心中的猜想愈发肯定。
　　
　　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像她表现的那样软糯可欺，活脱脱地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对于这一点，老舒知道吗？顾梓楠不确定，想了许久，顾梓楠还是想找舒轶聊聊，试探一下，她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的态度。
　　
　　很不巧的是，顾梓楠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办公室找舒轶时，开门便再度看见了时易臻。
　　
　　女孩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惹人怜惜，侧目看向推门而进的顾梓楠，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漩涡一样，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老舒今天怎么不在？”顾梓楠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诡异地沉默。
　　
　　女孩轻轻扬唇，回答道：“她和秘书姐姐正好出去了，顾姐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等她。”
　　
　　于是二人又再度陷入沉默。
　　
　　顾梓楠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沉默，开口道：“那天，我看到了。”
　　
　　“我知道。”时易臻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有心情笑，只是这种笑带着几分病态的意味：“顾姐想要说什么吗？”
　　
　　“我觉得你很危险，舒轶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跳入火坑。”顾梓楠发觉到女孩此时的状态有些不正常，斟酌着语气说道。
　　
　　时易臻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站起，带着逼人的气势走向顾梓楠：“朋友？姐姐才不需要朋友，姐姐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看，我的世界里，不是也只有姐姐吗……我，是那样爱着姐姐啊……”
　　
　　对于时易臻的这番发言，顾梓楠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没有谁的世界里只有谁，你的心理状况很危险。”
　　
　　前几年，顾梓楠为了拍戏，深入了解了一些心理疾病，女孩的神态，表情，和某些病人简直如出一辙。
　　
　　这样的偏执，对某个人充满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我知道我病了，没关系的，病了也没关系的，只要有姐姐就够了，任何成为我和姐姐之间阻碍的存在，我都会……”女孩白净的脸上不再乖巧，阴森森地带着病态地偏执，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统统毁掉！”
　　
　　真是幼稚并且中二的发言……
　　
　　顾梓楠不认同地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些什么，便见女孩瞬间又变了一副面孔，一脸甜笑着看着她。
　　
　　“刚刚和顾姐姐开玩笑而已。”
　　
　　表情切换地如此之快，让顾梓楠有些措不及防，来不及开口，余光中便瞥见了舒轶的身影，心下了然。
　　
　　可女孩刚刚的表现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顾梓楠实在分辨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是……
　　
　　很显然，时易臻很奇怪也很危险，面对其他人时，充满攻击性，而只要到了舒轶面前却又变得无比乖顺。
　　
　　“老舒，我有事想找你聊聊。”顾梓楠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舒轶对两人刚才的交锋丝毫不知，于是点了点头：“好，我之后来找你。”
　　
　　顾梓楠将目光重新放到了时易臻的身上，女孩微微低着头，双手握紧，由于用力指甲泛白，看上去可怜极了，莫名让顾梓楠生了恻隐之心。
　　
　　危险是危险，可一般会产生这种病态心理的……也有一段不能说的往事吧。
　　
　　而且舒轶一向精明，指不定受伤的最后还是这个女孩。
　　
　　“算了，我没什么事了。”顾梓楠总觉得自己欺负了个小姑娘，明知道对方不简单却还是满满的罪恶感，果然，好看的皮囊的欺骗性太高了。
　　
　　舒轶没理会顾梓楠的纠结，听她说没事了，于是便用眼神中的疑惑向她下逐客令。
　　
　　顾梓楠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愤然转身，离开时又忍不住去看了眼小姑娘，却见她已然抬起了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还有点挑衅地意味。
　　
　　！！！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是假装的吗？！
　　
　　这这这……
　　
　　果然刚刚就不该心软，于是顾梓楠再度将目光移到舒轶身上，见对方似乎没有打算分注意力给她的样子，心中冷笑，愤然离开。
　　
　　顾梓楠出了门，又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比赛中输了一般，怒气冲冲地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舒轶何其敏锐，察觉出了二人之间那不太对劲的气氛，心中略有几分猜测，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这段时间时易臻都在准备之后要参加的选秀的才艺表演，忙地不可开交，而忙同样也是舒轶的常态，所以 ，二人虽然住在一起，但却都只有偶尔空闲。
　　
　　而一到空闲，女孩总是撒着娇，直白而又大胆地同她亲热，倒也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在里面，舒轶倒也还挺喜欢这样不算逾越的默契。
　　
　　“我……”时易臻还未开口说，便见舒轶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来一条信息，是刚走的顾梓楠发来的。
　　
　　【老舒，那个女孩可不简单，你要小心！！！！】
　　
　　舒轶看着这条短信若有所思：“你说了什么事，让顾梓楠发了四个感叹号呀。”
　　
　　“……”时易臻张了张嘴，思考应该怎么样编故事舒轶，不过舒轶也没打算让她为难，直接低头，修长的手在屏幕上按了起来。
　　
　　【我知道】
　　
　　也许是觉得简单的三个字不够，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回道。
　　
　　【我愿意宠她。】
　　
　　这么短短几个字，可谓杀人诛心，毫不留情，再一次让顾梓楠见识到舒怼怼的厉害。
　　
　　时易臻将这几行字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勾起唇，心头暖洋洋的。
　　
　　舒轶抬眼看向时易臻，想了想，道：“你不必把顾梓楠当做敌人，我和她只是朋友。”
　　
　　对于女孩的心思她也许时常摸不透，但也还是有脑子的，女孩的嫉妒，她看得见。
　　
　　时易臻的目光停留在舒轶的脸上，轻声道：“我听人说，她是你的女朋友。”
　　
　　外面的确传过顾梓楠和她的绯闻，说顾梓楠是倚靠她的包养才爬到这种地步的，也难怪时易臻会对这个所谓的“前任”有敌意。
　　
　　“她有喜欢的人了。”舒轶随意便爆出一个炸掉狗仔队的惊天大瓜，可惜时易臻并不是一个吃瓜的人，可以说，她很少会将自己的精力分给姐姐之外的人。
　　
　　当然，舒轶也不会继续说下去了，有些的私人隐私还是不太好透露的。
　　
　　她利落地将长发扎起，在办公桌旁坐下，一边打开桌上的文件，一边问：“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总是姐姐做饭，本来应该是我照顾姐姐才对，所以我趁着空闲时间试着做了点东西。”时易臻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包装比较拙劣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偷瞄舒轶的表情。
　　
　　舒轶放下手中的文件，似乎还挺有兴趣的：“哦，是什么？”
　　
　　“曲奇饼。”时易臻咬了咬嘴唇，将手中的小盒子打开。
　　
　　盒子中装的饼干看上去卖相还行，挺香的，就连舒轶这种对饼干不怎么感冒的人，都生出了几分馋意。
　　
　　“姐姐，你吃吃看吧。”女孩的眸子中饱含着希冀，让人不忍心拒绝，舒轶想了想，便抬手吃了一块，很甜，这简直是舒轶吃过的最甜的饼干了。
　　
　　于是，舒轶抬眼看向时易臻，却见她笑着，脸上的笑容似乎比饼干还要甜，眼中翻滚着舒轶难以理解的情愫。
　　
　　“怎么样？”女孩轻声地问，眼中的光越发耀眼。
　　
　　舒轶看着她，许久后回答道：“我很喜欢。”
　　
　　这过甜的曲奇饼倒是让舒轶不禁想起了一桩往事，舒轶少年时代过得挺苦的，打过各种各样的工，就连某宝上的虚拟女友她都做过，而令她最记忆犹新的一次便是在蛋糕店打工的经历。
　　
　　那家蛋糕店有一种招牌曲奇，每次都买得特别好，特别香，那个时候，舒轶每天都只有特别乏味的白馒头啃，于是她就一边想象着那种曲奇是怎样的甜，一边啃馒头，并暗暗告诉自己以后要把那家店的所有曲奇都买下来。
　　
　　不过长大之后，舒轶便不再记得这有点可笑的“梦想”了，年少时吃过太多的苦，成年之后，突然有一个人送了你一嘴巴甜味，竟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顾梓楠：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对怼人夫妇呢？偏偏我家cp连场都没出，我太难了。

第十一撩
　　“姐姐既然喜欢，那可以给我一个奖励吗？”时易臻唇边的酒窝好似盛着蜜，让人甜到心底。
　　
　　舒轶坐在旋转椅上，抬眼看着她，略有几分兴趣地问：“你想要什么？”
　　
　　时易臻一步一步走向舒轶，眼中似有清波荡漾。
　　
　　“姐姐，给我一个吻好不好？”时易臻弯下腰，将头靠在舒轶的肩膀上，柔软的指腹压在舒轶的唇上。
　　
　　不过舒轶倒没有仅仅因为这样的撩拨而束手就擒，她移开了那只在她唇上作乱的手，然后将舒轶地拉入怀中，旋转椅突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几道细微的“吱呀”声，让本就暧昧的空气变得更加暧昧了。
　　
　　在舒轶看来，这算是女孩对她的宣战，既然是战争，她就不愿落败，红唇贴近她的耳垂，黑眸中暗藏危险：“真的，只要一个吻吗？”
　　
　　女孩捧起她的脸，眸中是舒轶看不懂的深情，她无比认真却又悲伤地说：“只要一个吻。”
　　
　　那样的深情，让舒轶心尖跟着颤抖，有什么她完全陌生情绪在心底发酵，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
　　
　　“要是姐姐不愿意给，那我便主动来要了。”女孩收起了眼中的深情，换上了几分玩笑的意味。
　　
　　“我给你。”舒轶看不懂那片深情，但看得懂女孩眼底的那抹悲伤。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可以让那抹悲伤消失的话……她倒不吝啬给予。
　　
　　舒轶倾身吻住女孩的唇，学着女孩曾对她做过的那样，极尽的温柔与缠绵，细细地品味每一寸的甜美，肆意搜刮着蜜液。
　　
　　二人好似相爱多年的恋人，仅仅是一个吻，便能把暧昧的气氛推向最热烈的高潮。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长，当舒轶的唇离开之后，时易臻显然已经腿软得无法站起，只能依附在舒轶的怀中。
　　
　　看着怀中的女孩，面色潮红，眸含春水，舒轶的心底莫名地升起了几分破坏欲和占有欲。
　　
　　对于这种感情，舒轶既觉得有些困惑又有些陌生。
　　
　　舒轶抱起时易臻，将她放在桌上，薄唇轻轻抿起，轻叹了一声，问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啊？”
　　
　　“我说过了，我只图金钱与名利。”时易臻扬唇，似笑非笑。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舒轶将自己重新扔到旋转椅中，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啊，还真是简单的要求呢。”
　　
　　轻飘飘的话中含着讥笑与讽刺。
　　
　　“舒总不必怕我喜欢上你，我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纯良软糯的人儿口中吐出了完全不符合她模样的话来。
　　
　　舒轶漫不经心地支着头，一双眸子中透着难言的凉薄：“任何由感情组成的东西，我都不愿碰。”
　　
　　你看，情感是靠不住的，所以她不碰。
　　
　　时易臻任由她将刀子插进自己的心里，嘴角仍然扯出笑容：“我是舒总的情人，只会是情人。”
　　
　　舒轶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充满了无趣：“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时易臻这次却没有听舒轶的话，而是再度与她拉近，琥珀般的眼睛里藏着不知名的悲伤：“舒总是怕自己会喜欢上我吗？”
　　
　　面对女孩的突然拉近，舒轶没有动，就连表情也没有变，公事公办的好似机器人：“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没有意义的事情啊……
　　
　　时易臻骤然后退，与舒轶拉开距离，唇边扬起那抹甜笑，微微含首，浓密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我会是一个合格的情人的，请舒总放心。”
　　
　　舒轶莫名觉得心底涌起了几分不好受，但她也不知道这份不好受来自哪里，于是点了点头，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问道：“你之后有什么工作吗？”
　　
　　“最主要的工作应该是下周开始的一档名为国民偶像的节目。”时易臻怕舒轶不明白，补充道：“一个选秀节目，严姐好不容易找来的资源，虽然声势浩大，但估计以我的唱跳实力应该是一轮游。”
　　
　　舒轶皱了皱眉，不想女孩说些贬低自己的话：“对自己自信一点。”
　　
　　时易臻听出了她安慰的意思，颇为轻松地笑了笑：“一轮游也没什么，我就是怕我去那边久了我的金主大人会变心，被其他的小妖精给勾走了。”
　　
　　“不会，除了你之外，我从未对她人有过念想。”舒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句公事公办的话，似乎比很多的情话还要动听。
　　
　　她单身多年，唯一只有她，是最特别的，偏偏却也不是她能拿捏的。
　　
　　时易臻忍不住扬起笑，却见舒轶的表情再度变得冰冷，她突然开口说道：“明天我要去出差，大概要两周时间。”
　　
　　“出差……”时易臻低声喃喃，一周之后，不就正好是国民偶像开始录制了吗，这样一来，她就完美地错开了时间，岂不是有很久的时间都要见不到姐姐了。
　　
　　之后她若是能有些名气，这种聚少离多会更多吧……倒还不如不进这一行呢……
　　
　　舒轶见时易臻白净的脸上露出几分沮丧的神情，虽然知道她不像外表那般软弱，但还是忍不住安慰道：“我之后去给你探班。”
　　
　　“真的吗？”时易臻的眸子骤然亮起。
　　
　　舒轶看着她这样好满足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想了想，道：“在我来探班之前，可不要被淘汰了哦。”
　　
　　“似乎……有点困难呢……”时易臻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骤然绽放出一个灿烂地笑容：“不过，为了姐姐的话，我会努力留下来的！”
　　
　　“倒也没必要为了我吧。”舒轶忍不住摇头。
　　
　　时易臻笑道，眉眼弯弯：“小说的主角不是总要为了别人才能实力变得更强大嘛。”
　　
　　“迷信。”出现了，舒怼怼的直女发言。
　　
　　“姐姐，不如我们拉个勾。”时易臻并不在意舒轶的话，而是笑得更加灿烂了。
　　
　　舒轶不懂怎么开始要拉钩了：“幼稚。”
　　
　　“我小时候从来没有和谁拉过勾，姐姐你就满足一下我嘛！”
　　
　　年轻的女孩撒娇道，笑容温暖而充满阳光。
　　
　　舒轶抬起手，伸出了小拇指，脸上隐隐带着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虐甜虐甜的，大家期不期待舒总将它变成纯甜，期不期待舒总开窍。

第十二撩
　　果然，第二天，舒轶就出差去了，而且走得还有些远，跑到美国去了。
　　
　　这次不仅要去和好莱坞的一些公司谈事情，更要把廖安给抓回来。
　　
　　这个廖安是美籍华人，电影世家出生，一直都在好莱坞发展，是个拍电影的鬼才，拍过很多惊世之作，可以说是拿奖拿到手软。
　　
　　舒轶想他加入星瀚，于是与他的东家，彼此之间谈判谈了一个多月，最终花下大价钱把廖安收入星瀚旗下。
　　
　　彼时舒轶信心满满，觉得有了廖安的加入，星瀚一定能发展地更好。
　　
　　但作为天才，多少有些天才的锐气与狂妄，廖安回国后，不知受了什么蛊惑，直接就与另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前辈贺中天立下对赌协议，谁的下一部作品票房更高，那么另一个人就要退出电影圈。
　　
　　最后的结果却是廖安败了，年轻气盛的廖安又是愧疚，又是愤怒，被打击到了，从此销声匿迹。
　　
　　其实败的本不该是廖安，廖安这些年都在国外发展，在国内名气自然没有贺中天大，而且，贺中天的公司，星瀚的对家耀华娱乐一贯擅长诡计，先是大面积地给廖安泼脏水，再是找舒轶的不痛快，搞得舒轶焦头烂额。
　　
　　本来，好不容易把公司里的内鬼揪出来了，很快就看见曙光了，结果，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刺激了廖安，他一时冲动就直接发微博表示退圈就退圈，然后人就不见了。
　　
　　舒轶被这么一坑，虽然也有火气，但却也只能叫人去追查廖安的行踪。
　　
　　以舒轶对廖安的了解，知道他肯定放不下摄影机，耀华娱乐暗算他们的这笔账，舒轶自然是记下了。
　　
　　不过，廖安却心中有愧疚，刻意躲着舒轶，再加上寻求合作的外国公司一个劲地往舒轶面前冒，于是，舒轶在异国它乡陷入了忙碌的躲猫猫。
　　
　　另一边的时易臻同样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公司之前的培训课她一直都有在上，但距离节目开播的时间太近，时易臻的实力还真没有达到很亮眼的地步。
　　
　　很有可能作为一个炮灰啥镜头都不给，不过严秋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时易臻被这样轻易忽视，她盯上了时易臻之前拍的那个角色，也就是先前那个经纪人给她找的一个有几句台词的小角色。
　　
　　这个角色严秋研究过，虽然出场很少，台词不多，但人设非常讨喜。
　　
　　这个林栋拍了多年的电视剧，虽然不怎么上得台面，而且还极为好色，但他这回的编剧团队是真的给力，剧本写得那叫一个甜，并且非常反套路。
　　
　　时易臻所扮演的角色是类似白月光一样的存在，男女主甚至是女配，反派心中的那抹白月光，活在大家的回忆里，台词少，但主要剧情就是围绕她来展开，拍出来的效果特别美，她长得乖巧白净，穿上一身制服，很容易让人想起少年时期暗恋的那个女神。
　　
　　也难怪把那个老色胚给拍心动了。
　　
　　这部剧才播一点点，严秋就开始用水军轰炸，果然取得不错的效果，时易臻在剧中回眸一笑的镜头，瞬间就在网络上疯传，无数人一眼万年，彻底沦陷。
　　
　　在她的刻意操作下，网络上的鸡叫声出乎意料的大。
　　
　　--“啊啊啊啊，妹妹好好看awsl!!!妹妹，别死，妈妈爱你！！！”
　　
　　--“想起初恋的老铁们到这来集合tat”
　　
　　--“感觉全剧所有人都爱妹妹，男主是懵懂的爱恋，女主是憧憬与敬仰，女配是怜惜与心疼，反派死变态……丫的还我白月光！！！”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妹妹，只有我不一样，我把她当老婆看（狗头）”
　　
　　当然，严秋也知道，这种火只是虚火，时易臻的演技不见得有多好，但就是吃了样貌和剧情的红利，让人有了共情，是不长久的，不过这就够了，她只是为了撞上国民偶像这档节目罢了。
　　
　　节目组自然不会放着这个热度不管，当即就叫时易臻和一些其他的人气选手去录了自我介绍，打算官宣节目。
　　
　　国民练习生这个节目是各方势力共同博弈出来的结果，虽然主要是星耀投资，但参与的公司有十几二十个，被寄予了很大的期待，可以说占据了很多的资源，共同打造的一个女团选秀节目。
　　
　　严秋的手再长也只能弄一个待定的名额，足以见得节目里面是怎样的神仙打架。
　　
　　国民初恋这个帽子是甩不开了，于是时易臻听严秋的话，老老实实穿着水手服，扎着马尾辫，抱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自我介绍里刷起了题（？）
　　
　　整个自我介绍一个字没说，愣是拍出了高级MV的质感，瞬间就从一众画风独特清奇的自我介绍中脱颖而出。
　　
　　如严秋预料的那样，随着国民偶像这档节目被全员讨论，话题炸裂，时易臻的名字也跟着进了好几条热搜。
　　
　　时易臻一个外行人也不由地佩服起严秋的的眼光来，只要不背刺，严秋绝对是天下第一的经纪人啊。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忙碌的时候，很快就到了时易臻进国民偶像的日子了，不过舒轶却还是没有找到廖安，回来的日子被无限地拉长了。
　　
　　虽然时易臻也和舒轶发过信息，但因为时差，时易臻总是估计着舒轶有空的时间，深夜起来给她发信息，期待能和舒轶多聊一会。
　　
　　也不知道是舒轶真的忙，还是猜出了时易臻的用心，往往不会聊很长时间。
　　
　　进去录节目，手机是要被没收的，时易臻更没办法和舒轶聊了。
　　
　　但一想到姐姐说过会来探班，时易臻就瞬间打起精神来，她要争取在姐姐来之前，一直留在节目里。
　　
　　虽然是很无聊的走各种流程，时易臻始终持续输出高强度的甜笑，以期待能多得点观众缘。
　　
　　然后很快就到了导师出场的环节，而这第一个出场的导师居然是……顾梓楠。
　　
　　时易臻作为黑莲花中的霸王花，没有丝毫尴尬，还好心情地冲顾梓楠输出甜笑。
　　
　　而顾梓楠看着人群中那朵娇艳的黑莲花，瞬间心中无数个卧槽。
　　
　　她现在跑还来及吗？
　　
　　不，来不及了，我已经被她的甜甜的酒窝收买了……

第十三撩
　　时易臻并不知道顾梓楠已经对她真香了，心中还想着最好能刷到她的好感才行，毕竟是姐姐相交多年的朋友，说不定能从她口中知道更多关于姐姐的事情。
　　
　　而且……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病，但却没有告诉姐姐的打算，怎么说……也算个好人吧。
　　
　　第二位出场的导师是一个叫Jan的男模特，黄金比例身材，五官俊朗，现在风头正盛，身上是各种高奢代言，总之是不亚于顾梓楠的牛逼。
　　
　　而这第三位导师则是前男团的成员，朱徐，他曾在韩国待过一段时间，单飞之后，居然去当了主持人，常驻于各种综艺节目，效果还不错，算是笑点制造担当。
　　
　　其实哪怕只请了顾梓楠一个人，这个节目就已经可以说是豪华级别的，没想到另外两个导师居然同样也这么有人气。
　　
　　更令时易臻没想到的是，这个节目还有第四位导师，此人居然是当红小歌后，花晚照。
　　
　　和顾梓楠走高冷优雅风不同，作为歌手的花晚照美的格外明艳，特别具有攻击性，像一朵热烈的红玫瑰，不敢直视的同时，却也无法忘记，可以说是持美行凶，用脸杀人了。
　　
　　她和顾梓楠是同一个电影学校毕业的，一开始花晚照也是演戏，但演技不太好，后来转去唱歌，结果一炮而红，从此便专心于唱歌了。
　　
　　不过她的风评不怎么好，也许是因为她的脸太具攻击性，所以容易招黑，而且据说她和很多男明星都有一腿。
　　
　　在时易臻觉得节目组财大气粗时，坐在她旁边地女生却皱着眉低声碎碎念道：“糟了，节目组是在搞事情吗？王不见王这不是规矩吗？影后对歌后，虽然这对cp很好吃，但是这其实是刀子吧，不发糖我们可以……”
　　
　　女生无意识的碎碎念虽然很小声，但不可避免地被时易臻听到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话无意识地说出了口，她略带几分歉意地侧头，正好与时易臻对上了目光。
　　
　　时易臻瞬间就想起严秋给她的资料上有这个女生，可以说是出道的最有力候选人之一，名叫温迟锦，各方面综合实力都相当亮眼。
　　
　　于是，时易臻略微弯起嘴角，向对方释放善意的信号，时易臻一向都知道该怎么做才会更讨人喜欢，果然，温迟锦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同样也向着时易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
　　
　　“抱歉啊，我是花花和顾姐的粉丝，看到她们俩忍不住太兴奋了。”她笑着眨了眨眼，又俏皮又温和，毫不在意地释放魅力，像是天生就该呆在舞台上的人。
　　
　　既是花晚照的粉丝又是顾梓楠的粉丝？这就是传说中的对家cp粉？
　　
　　时易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格外的乖巧，她对于姐姐以外的人都格外不在意。
　　
　　殊不知，这样乖巧的模样特别容易让人升起想要护崽的老母亲的心情。
　　
　　温如锦强忍住想要摸头的冲动，笑着继续道：“你那个角色演得可真好，特别能让人想起初恋诶。”
　　
　　时易臻看得出温如锦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不过，让人想起初恋是怎么回事？你的初恋性别为女？莫名自己把自己的柜门掰开一半？这个全能ace似乎不大聪明的样子。
　　
　　见温如锦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话中的漏洞，时易臻看了眼一直在拍的摄像头，开口转移话题道：“你想知道后面的剧情吗？”
　　
　　“想！！”温如锦目光灼灼地看着时易臻，看样子她还真的不是客套，而是真的喜欢那部剧：“剧还没播完，我就被经纪人逼到这里了，我还想着一轮游后，早点回去追呢。”
　　
　　时易臻看了看她，表情认真：“我死了，男女主在一起了，剩下的不准剧透了。”
　　
　　温如锦沉默了：“……”
　　
　　这还真是硬核剧透啊。
　　
　　而后来，看到这里的网友们已经被这两个人的小互动给笑疯了。
　　
　　--“没想到，温姐姐居然萌双后cp，23333，这慌张的小模样，人间真实，爱了爱了。”
　　
　　--“啊啊啊，时妹妹好乖啊~~”
　　
　　--“温姐姐，注意点，你的柜门快要被你给踹了！！”
　　
　　--“感觉温哥哥每句话都是槽点，您清醒一点，您是全村人的希望，最强ace怎么能为了小小偶像剧自毁前程呢？！（骄傲脸）”
　　
　　--“时妹妹真的好可爱，哈哈哈，这表情也太认真了吧。”
　　
　　不过此时的二人都不知道之后的弹幕是怎么一个情况，也没继续聊了，而是认真地看起导师的表演。
　　
　　让温如锦这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扒了cp粉粉籍的人心跳不已的是，她的双后cp居然要合体表演同一首歌。
　　
　　虽然顾梓楠是表演系的，但作为娱乐圈的艺人，各方面还是要会一点的，于是两人合作了一首非常悲情，全程无互动的歌曲作为开场表演，似乎打算实力演绎什么叫做不和。
　　
　　温如锦再度陷入了无尽的悲伤。
　　
　　这个节目之所以又是邀请模特，又是邀请歌手演员的，而且全都是大牌，喊出来的口号可不是什么打造最强女团，而是打造最强的明日之星。
　　
　　选出六个人成团参与活动，作为奖励，导师们将会给予这六个人各种资源。
　　
　　不过，时易臻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留到最后的佼佼者，来这个节目也只是为了积攒人气罢了。
　　
　　导师的表演结束之后，就到了选手才艺展示环节，而且在这个环节就可以淘汰人了，只要四位导师全选不过，那就过不了，直接回家。
　　
　　在节目组刻意制造的紧张氛围之下，台下的女孩们一个一个上去展示才艺，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时易臻想起自己学过的那几支舞蹈，越发觉得自己会一轮游，于是沉默，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一旁的温如锦察觉出了时易臻的紧张，于是适时地和她说说话，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可以说是相当体贴。
　　
　　很快就轮到了时易臻表演，她长相乖巧甜美，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选择了一个甜美风格的曲子，由于学的时间比较短，跳得有几处不到位，但整体挑不出太大错误，可和其他人比起来差得太多太多了。
　　
　　毕竟其他人是有公司内部的筛选的，而时易臻是直接走了严秋的后门。
　　
　　她的表演卡在了过和不过的边缘，可以说是全看导师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温如锦也有自己的cp的，敬请大家收看五等分的温如锦。
然后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十四撩
　　最后，时易臻还是过了，唯一一个打过的是顾梓楠，可以说将走后门贯彻到了极致，但由于表演过于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就被分到了f班，对此，时易臻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她的实力确实很一般。
　　
　　接着下一个上的正是备受瞩目的温迟锦，她很小的时候就去韩国当过练习生，也出过道，后来家里似乎出了什么事就回国了，沉浸了两年，这次想在国内再次出道。
　　
　　和她在台下的样子略有不同，温迟锦一上场就飒气十足，仅仅几个动作就瞬间把场子给炸了，全场的每一个人眼睛根本没办法往其他地方挪，随着她的舞蹈而心潮澎湃着，让人看得那叫一个兴奋。
　　
　　时易臻终于真切地感知到对方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最强舞担，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如果她也能展现出这样的魅力，那姐姐也会喜欢吧。
　　
　　果不其然，四位导师对她都是赞口不绝，没有任何异议地就进了a班。
　　
　　看得出温迟锦对时易臻的好感度很高，在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的同时，还不忘冲时易臻眨了眨眼，和她分享内心的喜悦。
　　
　　时易臻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友好，于是便习惯性地勾唇回应。
　　
　　后来这个眨眼到二人对视的动图也成了温时cp的起点。
　　
　　但一个女团选秀节目，自然是少不了喜欢作妖的。
　　
　　大家在看过温如锦的表演之后明显就审美疲劳了，于是导师们就给了下一个出场的女孩王月一个不通过，因为和温如锦比起来确实差太多了。
　　
　　这也算这个王月运气不好，毕竟是节目组随便安排的表演顺序，而且她本身的水平也确实处于过与不过的边缘，这要是一般人也就认了，但她不服气。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时易臻，当即便开口：“导师，我不服，我刚刚失误了，但我认为我的实力也许确实比温姐差一点，可是也不至于比不过她吧！！”
　　
　　许是因为无法过关而急眼，王月说起话来不留任何情面，直接指向了安安静静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的时易臻。
　　
　　看着这是傻逼操作，其实这一手用的反而不傻，依靠个人的力量制造出冲突，可比默默无闻就这么淘汰了好，毕竟是做节目，节目组不会放过这种冲突。
　　
　　坏名声比没名声好。
　　
　　导师朱徐作为常驻综艺嘉宾，对于可以让观众撕起来的点有着敏锐的嗅觉，于是装作颇为感兴趣地说：“可以啊，小月学员，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顾梓楠没有说话，只是略有些不喜的皱起了眉头。
　　
　　导演组那边看突然有人赶着要作幺蛾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机会，于是示意几个导师同意，让时易臻和王月单独pk。
　　
　　“时易臻，你敢和我pk吗？”王月看到台下导演组的手势，急忙问道，想要扳回一城，因为她也知道突然搞特殊，作幺蛾子很容易引起别的反感，所以她要充分利用好这个机会。
　　
　　至少要先留下来，之后再慢慢洗白。
　　
　　观众席上的时易臻猛地抬头，面对王月的敌意露出一个如同小白兔般好欺负的微笑，有些胆怯地开口：“我来的时候只准备了一个舞蹈。”
　　
　　就连见识过时易臻真面目的顾梓楠心中也忍不住心疼她，觉得她是小可怜，可瞬间她又清醒了过来，背后冒起一股寒意，这就是黑莲花的手段啊，清醒一点！！
　　
　　于是，顾梓楠转头，看向王月，见她因为时易臻的示弱露出了几分自得与快意之后，越发觉得她的段位远远比不过时易臻，实在是……有点可怜。
　　
　　原本还有些无聊，正在转话筒的歌后花晚照，突然翻了翻手上的资料，抬眼看向时易臻：“易臻，我看你资料上写了会乐器？不如露一手？”
　　
　　处于音乐人的这一身份，花晚照对时易臻会乐器这点还是挺感兴趣的，而且女孩的那双手让她莫名地想起一个人。
　　
　　不会吧，应该只是她想多了吧。
　　
　　时易臻察觉到花晚照那个略有几分探究的眼神后，慌忙低下了头，把将要说出口的钢琴，换成了架子鼓。
　　
　　小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她患上了抑郁症，为了从无尽地悲伤中脱离出来，她学了各种各样的乐器，用音乐来期许些许的安宁，而且她在音乐方面也确实有天赋。
　　
　　“架子鼓？这个厉害了，我还一直想学，来一个！”花晚照眼睛一亮，明艳的脸越发勾人夺魂。
　　
　　顾梓楠看着时易臻的小身板，心中略有几分怀疑，但一想到她的本性就又释然了，略有几分高冷地替她撑腰：“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种比拼，你是已经过关了的人。”
　　
　　时易臻也没想到顾梓楠会选择为她说话，微微一怔，然后乖巧地笑起：“我想表演一下，这也算一个机会吧。”
　　
　　王月的段位确实比不上时易臻，这话回答的太拉好感度了，尤其是配合着这乖巧的笑容，好吧，主要是这笑容，实在是太治愈了。
　　
　　顾梓楠再次真香，没办法，她对可爱乖巧的女生没有丝毫抵抗力，可想到内里，又泄气了，病娇还是算了吧，这个真的香不了。
　　
　　谁都没有想到皎皎如明月的神仙姐姐顾梓楠脑子里冒出这么多想法，同样她们也不知道时易臻内里的黑，自然是有人期待，有人等着看时易臻出丑。
　　
　　确实，时易臻不会做自己没把握的事情，示弱也从来不是因为害怕，节目组将架子鼓搬上了舞台，时易臻的眼神迅速地进入了表演的状态。
　　
　　原本娇软可欺的女孩身上莫名有一股凌厉地飒气，架子鼓是一个打起来潇洒干脆，又飒气十足的乐器，可以说与时易臻的气质完全不搭。
　　
　　花晚照非常期待这奇特的组合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老实说，一开始是不看好的，可真的当时易臻打起架子鼓时，她被惊艳到了。
　　
　　说来惭愧，怎么说也是在歌坛混了好几年的人，形形色色优秀的音乐人见过不少，其中不乏有架子鼓打得特别好的，可却还是被时易臻的架子鼓给惊艳到了。
　　
　　主要是与她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她的架子鼓富有技巧，每一次敲击都很到位，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流畅连贯，娇小的身体所带来的巨大爆发力让人觉得心惊。
　　
　　明明架子鼓在乐队里是处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是比较容易让人忽视的存在，可她打鼓时的那种帅气，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眼睛，她身上的那种光芒是无法让人忽视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就送一个超级会打架子鼓的小时妹妹哦！！大家可以自动脑补斋（zhai）藤(teng)飞鸟的那个架子鼓，帅到炸裂。

第十五撩
　　蒋笑是大二的学生，出于想要学点东西的目的，她在大一就报名了架子鼓，当时老师的时间很空，学的人不怎么多，可她事情实在太多了就没学完，可等到大二继续上的时候，连约老师约了两个星期都没能上上课。
　　
　　架子鼓这门乐器突如其来的爆火实在让蒋笑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约到了老师，于是她就顺口把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老师神秘一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蒋笑不明所以地看着老师递来的手机，首先屏幕上就出现了是一个看上去就很乖巧可爱的女孩，她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相当舒服，即便是蒋笑这种对可爱风嗤之以鼻的人，看着也忍不住心软。
　　
　　而那女孩却走向了几乎有两她那么大的架子鼓。
　　
　　这小身板的瘦弱妹妹居然要表演打架子鼓？蒋笑是学过架子鼓的，知道打鼓可是个力气活。
　　
　　于是，瞬间就来兴趣了，当视频里出现第一声鼓点声时，蒋笑瞬间头皮发麻，有一种被震撼到的感觉，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草，这个妹妹也太帅了吧！这拽拽的小表情，简直了！！实力圈粉。
　　
　　老师见蒋笑一幅被惊艳到的样子有些得意，好像视频里的人打鼓打得好和她也有什么关系似的，还洋洋得意地表示，他靠着这段视频拉了十几个人来学架子鼓。
　　
　　当天，蒋笑感觉这架子鼓学得特别有动力，结束课程后，一回到宿色她就开始搜索起老师安利的这个叫做时易臻的宝藏女孩。
　　
　　不过她发现这个妹妹的物料都非常少，挑着网剧里的cut看了之后，觉得不满足，就追起了从来不看的综艺。
　　
　　综艺里的她，却又是另一副样子了，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副不争不抢，游离世俗，凡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也许就是这样的乖巧，让她的镜头也不怎么多。
　　
　　蒋笑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抽离的孤独感，好像欢声笑语都是别人的，莫名其妙让人泛起了心疼，直到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突然开口说话，她才终于有了些反应，身上的孤独感也逐渐消退了。
　　
　　然后再是时易臻摆出认真脸回答问题时，蒋笑莫名有点想磕这对cp了。
　　
　　蒋笑强行压制住心底的粉红泡泡，继续看下去，结果发现女孩只表演了一个甜甜的舞蹈，一时有点失望了，那个超燃超帅的架子鼓表演是怎么回事，她看错节目了？！！
　　
　　好吧，其实另外那个叫温如锦的小姐姐似乎实力和颜值都挺在线的，那继续追吧。
　　
　　然后就是，一个女孩突然作妖，把她期待的架子鼓表演给作出来了，再一次看这个舞台，蒋笑依旧觉得是帅到炸裂。
　　
　　导师花歌后忍不住问起时易臻关于她学架子鼓的一些故事，哪里料到小姑娘一脸认真地表示，这是在学校上音乐课学的皮毛而已。
　　
　　这种认真的语气特别想让人去相信，可是……谁家音乐课会教架子鼓啊！！！
　　
　　……
　　
　　时易臻倒没怎么考虑过这个谎言是否可信，她已经很多年没上过音乐课了，对音乐课也不怎么熟悉。
　　
　　但不管，谎言的可信度高不高，时易臻还是凭借着一手架子鼓保住了自己f班的位置，时易臻得以在这个节目多留几天。
　　
　　然后便是分宿舍，收手机，发训练服之类的环节，也终于没有人再作妖了。
　　
　　倒是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歌后花晚照和影后顾梓楠之间的关系似乎还可以，两人虽然互动不多，但莫名其妙有一种无须言说的默契。
　　
　　时易臻突然想起姐姐说的顾梓楠有喜欢的人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节目录制结束后，所有的人都打算回自己房间休息，但时易臻却拦住了顾梓楠，脸上没有半点伪装出来的甜笑：“顾影后，导师是可以带手机的吧。”
　　
　　顾梓楠看着时易臻人前人后变脸的样子，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当然啊。”
　　
　　时易臻瞬间勾唇甜笑，花式变脸：“顾姐姐，可以借我手机用用吗？”
　　
　　顾梓楠强行按捺住“这女人居然该死的甜美”这一想法，冷着一张脸：“节目组有规定……”
　　
　　“顾姐姐，我们互惠互利不好吗？”时易臻走到顾梓楠身边，小声说道：“顾姐姐，其实喜欢花老师吧。”
　　
　　声音甜美，却像个活脱脱的恶魔，简直是□□的威胁。
　　
　　还偏偏被她……说对了，顾梓楠只能憋着一口气，反问：“是老舒说给你的？”
　　
　　“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打电话骂她？”时易臻笑吟吟，丝毫没在意顾梓楠，直接明示道。
　　
　　顾梓楠的这口气只能不上不下地憋着，最终挡着摄像头，把手机递给了时易臻：“你用吧，快点用，别被发现了。”
　　
　　时易臻却还试图得寸进尺：“谢谢顾老师的慷慨解囊，不过这借的时间可能会要到我重新拿到手机为止了。”
　　
　　“蛤？重新拿到手机？等到你淘汰？”顾梓楠冷冷一笑，反向威胁道：“你信不信节目里我给你小鞋穿？让你瞬间淘汰。”
　　
　　时易臻却依旧是极为虚伪的甜笑：“顾老师不会的，顾老师可是个好人。”
　　
　　艹！顾梓楠再度被甜到了，她对甜妹是真的很感兴趣，虽然内里是黑心的，但外表甜啊。
　　
　　“我找节目组拿你手机，你别得寸进尺了，这是最后的底线啊。”顾梓楠最后还是选择让步。
　　
　　时易臻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笑容对顾梓楠的杀伤力，于是依旧高扬着嘴角：“谢谢顾老师。”
　　
　　这一声甜得可以掐出水了，顾梓楠只能呵呵一笑，越想越觉得奇怪，老舒的嘴巴还是很严的啊，怎么会把这种事告诉小情人呢？
　　
　　“真的是老舒告诉你的？我和……花，花晚照的事？”
　　
　　时易臻满脸无辜与认真：“只是随口猜的。”
　　
　　“……”顾梓楠强忍住拍死对方的冲动再度冷冷一笑。
　　
　　时易臻也觉得自己对顾梓楠太狠了，于是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要不，我试试给你们制造机会？”
　　
　　“就等你这句话。”顾梓楠觉得既然对方能拿下舒轶这种木头，那手段一定还不错。
　　
　　时易臻随即拿起手机，用顾梓楠的脸开了锁，认真地搜索起什么来。
　　
　　顾梓楠凑过去一看，满头问号。
　　
　　？？？温柔总裁的娇妻？！！
　　
　　“这本书里的东西很有用的，你可以试着去读一读。”
　　
　　这认真的小模样，好像谈论的是什么无比高大上的经典名著。
　　　
作者有话要说：
顾姐再次被坑，哈哈哈。

第十六章
　　顾梓楠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自己的同好，心情有些复杂，接过手机一看果然都是一些烂梗，第一章，主角二人就在酒会上遇见，直接开房，一夜成长，第五章就雨中相遇，成功同居,然后就是做曲奇饼什么的……
　　
　　都是早八百年前的套路了，实在是俗，顾梓楠冷冷一笑，点击了那个全文下载的按键，然后……就往外弹广告了……啊，还真是人间真实啊。
　　
　　“顾姐姐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吗？”时易臻拿到手机本来是想给姐姐打电话的，那边没接，计算了一下时差，那边应该是工作时间，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转头开始问顾梓楠。
　　
　　顾梓楠关掉广告，想了想，回答道：“完全就要看廖安那家伙吧。”
　　
　　“廖安？”时易臻开始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
　　
　　见时易臻陷入思考，顾梓楠想要逗她，于是故意说些令人误会的话：“毕竟是从国外追到国内，再追到国外，老舒对廖安这家伙可是很在意的。”
　　
　　一边说，顾梓楠一边偷瞄时易臻的表情。
　　
　　时易臻默默在心底的死亡小本本上写上廖安的名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可怕，一幅时刻准备黑化的表情。
　　
　　顾梓楠不逗人了，急忙解释道：“逗你玩的，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罢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时易臻的脸上这才再度出现笑容，暗含警告：“顾姐姐以后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
　　
　　“你可真不经逗啊。”顾梓楠无奈地摇头道。
　　
　　“楠楠，你又在欺负别人了吧。”另一位导师，花晚照那张艳丽无双的脸突然出现在二人的视线里。
　　
　　不同于镜头下的克制与暗含的默契，私下她丝毫不掩饰和顾梓楠关系好的眼子，一边说，还一边把整个人挂在了顾梓楠的身上。
　　
　　顾梓楠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挂着，侧头看她，道：“这是老舒家的小朋友啦，我哪敢欺负她。”
　　
　　“花老师好。”时易臻看出顾梓楠这是要为她撑场子的意思，适时乖巧地笑起，谦卑地打招呼。
　　
　　花晚照同样回给她一个友善且温柔的笑容，那张本就明媚的脸更加耀眼了：“你好呀，刚刚的架子鼓打得超棒呢。”
　　
　　“多谢老师夸奖。”
　　
　　花晚照一边勾起顾梓楠的手把玩着，一边好奇地问：“你是舒轶的妹妹吗？”
　　
　　时易臻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人说起自己和姐姐的关系，想了想，索性勾起唇，回答道：“我是她的……干妹妹。”
　　
　　这这个圈子里，干妹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而且相传，花歌后声名狼藉，和很多人都有一腿，这种程度的暗示应该是听得懂吧。
　　
　　哪料，花晚照听了干妹妹这三个字，突然红了耳尖，那张绝媚无双的脸上居然显现了几分纯情，甚至还对时易臻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冒犯了的歉意。
　　
　　“小易她开玩笑的，你别瞎想。”在花晚照险些要崩人设之际，顾梓楠敲了敲花晚照的脑袋，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花晚照小心地护住脑袋，多情地桃花眼瞪圆，耳朵却更加红了，一脸固执地辩解道：“我，我才没有多想呢！不就是普通妹妹嘛，我知道的。”
　　
　　不，还真不是普通妹妹，而是床下叫姐姐，床上姐姐叫的那种妹妹。
　　
　　顾梓楠一边在心底吐槽，一边转移话题：“刚刚的我们合唱的那个舞台可真奇怪和彩排时的完全不一样，本来还有互动的。”
　　
　　“是呀，中间突然隔绝了一个大坑，还要我们的动作同步，太难了。”说起这事，花晚照突然愤愤不平起来。
　　
　　顾梓楠挑眉道：“我可看到你偷瞄我动作了啊。”
　　
　　花晚照重重地拍了顾梓楠一下，脑子转了半天，想到对付的话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啊！”
　　
　　二人之间这亲昵的动作倒是被作为cp粉的全能ace温如锦看在眼里，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直呼今天过年了，不行，要让她们继续贴贴！！
　　
　　“小易，我们俩住一个宿舍吧。”
　　
　　于是温如锦连忙跑过来，把时易臻给拉走了。
　　
　　和节目里最有话题的选手住一个宿舍，无疑可以极大的增加镜头量，时易臻心底想了想没有拒绝。
　　
　　温如锦和时易臻一同到了宿舍，发现被选得只剩下最后一间了，而且还是四人间，此时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小小宿舍里挤了五六个女仆佣人，而为首的那个女孩子颐指气使指挥着女仆们对宿舍进行改造。
　　
　　那个女孩穿着华丽地洛丽塔，画着精致的妆容，像生活在城堡中的小公主，可惜脸上的高傲破坏了这份美感。
　　
　　好脾气如温如锦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人说道：“安暖，这是我们一起住的公共空间，不是你的私人领域，你怎么能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随意改造呢？”
　　
　　这个人正是节目的另一个人气选手安暖。
　　
　　与全能的温如锦不同，安暖的实力主要在唱歌上面，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就已经是在国内外小有名气了，被称为海妖的声音。
　　
　　虽然人美声甜，但奈何性格不怎么样，富裕之家长大，嚣张肆意惯了，从来不会多在乎别的感受。
　　
　　果然，安暖不屑地看了温如锦一眼，漫不经心，眼中充满了不屑：“你要多少钱，说就是了。”
　　
　　“你怎么这样啊。”温如锦皱眉，条件反射地说出了偶像剧的经典台词：“你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吗？”
　　
　　也许此时的旁白应该是，安暖饶有兴趣地看了温如锦一眼，心道，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但安暖却没有这种霸总的奇特思维，只觉得这个人很碍眼，非常有□□味地回呛一句：“我用的东西可比节目组要好上百倍，我在给你们提高生活质量，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如锦一时语塞，还想在说什么，却见安暖身边的一个女人先一步开口说话了。
　　
　　“小姐，这屋子小，你先出去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吧。”
　　
　　看样子，这个女人也是她的佣人之类的。
　　
　　安暖倒是挺听这个女孩的话的，高傲地冷哼一声，扬着头就出去了。
　　
　　“抱歉，我们小姐被宠坏了，你们别介意。”女人的脸上露出非常富有亲和力的笑容。
　　
　　“笨蛋久，你才被宠坏了，我听得见！！”门外的安暖扯着嗓子喊道，难以想象这样的声音被称为海妖的声音。
　　
　　女人微微一笑，一脸温柔，然后气沉丹田，发出与她外貌极为不符合地高分贝声音：“小姐，老爷是希望你过来多交点朋友，不是来结仇的，您是想让老爷不开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
花姐和顾姐：声名狼藉x高岭之花（虽然都是假的）
求求大家救救孩子吧，别只长收藏不长评论呀~

第十七章
　　女人的话音刚落，外面的安大小姐就彻底没了声。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你们好，我是安暖小姐的贴身女仆，季久。”女人露出标准地八颗牙齿的笑容，继续道：“我们家小姐被惯坏了，不太会说话”
　　
　　这个季久也是参赛选手，安暖的家里为了让自家小孩不受欺负特地还送了季久也来参加节目，而且她的声乐舞蹈能力也都还挺OK的。
　　
　　“刚刚我也冲动了，而且她刚刚说的也有道理。”温如锦好脾气露出笑容，本就好看的脸让她更具有杀伤力。
　　
　　就连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姐姐也有些难以抵挡，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一些：“那些被套和穿上用品都是新的，主要是小姐喜欢所有东西都成套成套的，要是实在不习惯我叫他们换下，实在不好意思，冒昧地做了这些。”
　　
　　温如锦看了眼被改造地极为梦幻地宿舍，回忆起这些东西的价格，忍不住吐槽道：“你们小姐，还真是大方诶。”
　　
　　为了配套把室友的床上用品都换成同样的……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小姐其实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只是被宠坏了，有些傲娇罢了。”季久笑道。
　　
　　门外的安大小姐又耐不住寂寞地吼道：“我才不是傲娇！！”
　　
　　女仆季久和温如锦没有管他，两人继续友好地开始交流起来，虽然没有手机但彼此间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温如锦情商高，会说话，最重要地是长得好，和她聊天还是挺舒服的，播出之后，想必人气应该不会低，想起严秋叮嘱自己要多弄点镜头，于是时易臻想了想，盯着正在拍的摄像机看，开始神游天外起来。
　　
　　聊得热火朝天的温如锦注意到了她的神游，以为她是觉得无聊，便突然开口问道：“小易，怎么了，在想什么吗？”
　　
　　时易臻没想到会被突然cue到，但老实地说出心中所想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我来时经纪人姐姐就叮嘱我，要让镜头看到我，所以我在看镜头，这样镜头就会看我。”
　　
　　温如锦没想到时易臻居然老老实实地说出这种话，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揉了揉时易臻的头，道：“小易，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时易臻不怎么喜欢被人摸脑袋，于是移开了温如锦的手，小脸板起：“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你盯着镜头，镜头外面的人也会忍不住看你的，这个是有理论依据的。”
　　
　　温如锦看她一本正经小大人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爱，无奈的摇了摇头：“该说你单纯还是通透呢。”
　　
　　时易臻扬起唇，冲她笑出两个小酒窝：“这两个词是可以一起用的吧。”
　　
　　她一贯知晓自己的优势，也善于利用这份优势，当这段播出去之后，这个笑容应当会成为许多人的屏保。
　　
　　“请问这个宿舍还有床位吗？”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说话。
　　
　　时易臻倒不怎么记得这个女孩，毕竟一百来个女生，一开始就能被记住地总是自带热度比较特别的那几个，显然这个女孩便是不怎么突出的那个。
　　
　　不过要是姐姐的话，一千一万个人里也是最耀眼的那个吧……
　　
　　“你们好呀，我叫包慧，温姐刚刚的表演实在太好看了我根本移不开眼睛，简直是绝了，炸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舞蹈。”那女孩一进来立即握住了温如锦的手，满脸都是仰慕。
　　
　　温如锦觉得她这些形容词太夸张了，于是笑着谦虚道：“没有啦，我倒是觉得小易的那个架子鼓更厉害。”
　　
　　神游天外发呆的时易臻再度被cue到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转，于是小大人似地点了点头，想谦虚，结果手又被这个叫包慧地人给握住了。
　　
　　“是呀，是呀，小易真的好厉害呢，那个架子鼓学了很久吧……真的超级厉害呢……”
　　
　　又是一连串的彩虹屁，温如锦忍不住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女孩也太夸张了，见人就夸，反而给人一种虚伪地感觉。
　　
　　而时易臻却认真地听着，想着学几句回去好夸给姐姐听。
　　
　　温如锦便专心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本来温如锦是不想接受这些高档物品的，但季久偏说这是作为朋友的见面礼，温如锦推说不过，于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红绳系在了季久手上，笑得一脸灿烂地表示这是回礼，可以说是非常撩人了。
　　
　　说完，温如锦再次cue易时臻，也送了条红绳给她。
　　
　　易时臻看着把女仆撩得满脸通红的温如锦沉默了，在心底默默记笔记，原来赠送一些富有意义的物品可以更加好感啊，回去送点什么给姐姐好呢。
　　
　　女仆季久被温如锦刷了不少好感，走时还非常依依不舍，最后请温如锦好好照顾自家小姐，小姐要是还闹就直接和她说就好了。
　　
　　毕竟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小姐多交朋友，因此季久没有选择住这个宿舍。
　　
　　安暖见自家女仆胳膊肘往外拐，脸被气得铁青，但又迫于温如锦拿着尚方宝剑，只能自己气着。
　　
　　温如锦丝毫不怕她刀子似地眼神，从容而淡定地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二人隐隐有争锋相对，势不两立的样子。
　　
　　而局外人包慧看了看自己床上的高档物品，默默站到了安暖那边。
　　
　　至于时易臻则没有注意到其中的暗潮涌动，毕竟她的全部心神都只在姐姐身上。
　　
　　时易臻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外物，全心全意，专心致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类型，既然已经和姐姐约定了要留到姐姐来，那便必须抓紧时间练习。
　　
　　于是，温如锦惊讶地发现，自己新认识的妹妹，完全不娇气，而且话还挺少的，一天到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聊的话题从来不会插话进去，而且总是特别努力地默默练习。
　　
　　这可就苦恼到了温如锦，要知道这是选秀，秀也是重点，不说话，观众怎么会注意到呢，于是有机会就把梗往时易臻身上带。
　　
　　时间一长，就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时易臻也察觉到了温如锦的好意，虽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有释然了，因为温如锦对绝大多数人都很照顾，经常可以看到她用自己的练习时间帮助其他人抠动作，然后在私下加倍练习回来。
　　
　　开始时易臻以为这是温如锦公司给她的人设，后来才发现她是实打实的讨好型人格，真正地中央空调，还是那种温柔地默默付出的类型。
　　
　　因此，百来个女孩里面绝大多数都对温如锦挺有好感的，那人缘是真的好，毕竟又温柔又好看性格又好，善于照顾人的小姐姐谁不喜欢。
　　
　　时易臻又想起温如锦几句话就刷了安暖家女仆的好感越发觉得这个人厉害，有必要向她好好学习，然后再应用到姐姐身上。
　　
　　不过温如锦的温柔是除了安暖的。
　　
　　说到安暖，这个人倒是一如既往，整个就是一唯我独尊，骄纵任性的性子，特别招人恨，偏偏她有实力，有财力，只能牙痒痒，虽然讨厌，却又不能得罪。
　　
　　时易臻倒是看过比安暖还要恶劣的富家子弟，所以对于安暖持有无所谓的态度，但温如锦似乎隐隐有些仇富，尤其是对于这种高调炫富，公然一幅老子最□□样子的人。
　　
　　而安暖的看不起与鄙夷是对所有人的，因此两个人的□□味重似乎也很好理解的。
　　
　　在时易臻在节目组里训练了几天之后，顾梓楠终于从节目组那里要来了她的手机。
　　
　　时易臻认真地计算好了那边休息的时间后，犹豫了许久，终于拨通了舒轶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唯我独尊X中央空调
傲慢与偏见
欢迎买入该股，此股有大涨趋势哦~~当然，唯我独尊不会永远娇蛮任性，中央空调也有只温暖一个人的时候，请各位放心食用~~

第十八撩
　　“喂？”
　　
　　清冷悦耳的声音通过手机倾泻而出，像冷冷月光一般。
　　
　　“姐姐，我好想你呀。”
　　
　　由于时差加节目组拍摄的原因，时易臻只能趁着夜色拨通了这个电话，诉说着忍耐多日的思念。
　　
　　电话的那头微微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出了这两个字。
　　
　　“抱歉。”
　　
　　舒轶也没想到自己会吐出这两个字，明明她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可她还是会因为女孩话中的思念与悲伤而产生莫名的动摇。
　　
　　时易臻抬起头看向窗外，乌云遮盖了月亮，一幅要下雨的意思，可她却说：“姐姐，明天应该是一个好天气吧。”
　　
　　“嗯？”舒轶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嗯，我的意思是……”时易臻的声音逐渐放轻：“今晚的月色很美。”
　　
　　舒轶所不知道的是，今晚的月色很美代表的其实是那无法说出口的爱意
　　
　　“进组之后感觉怎么样？”
　　
　　时易臻想了想这些天的充实，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撒娇：“太忙了，忙地都没有时间想姐姐了。”
　　
　　“作为一个艺人，忙才是常态，也是圈子里的人所向往的姿态。”舒轶说着觉得自己把话题说严肃了，于是停住了话风一转：“我记得节目组应该会要收手机的吧，你怎么给我打的电话？”
　　
　　“当然是求助于万能的顾姐姐呀。”时易臻忍不住扬起唇轻笑，语气中略带几分得意。
　　
　　舒轶脑子转的快，瞬间就想明白了：“你拿到顾梓楠的什么把柄了？”
　　
　　“我说要帮她撮合她和花花姐。”时易臻回忆起顾梓楠当时的脸色，继续问：“她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倒不是时易臻真的好奇，只是单纯地找话题和舒轶聊天罢了。
　　
　　舒轶没想到被时易臻自己猜出来了，于是想了想回答道：“嗯……她们啊，是青梅竹马呢……”
　　
　　这边舒轶和时易臻气氛融洽地聊着天，而顾梓楠那边却不怎么好受。
　　
　　毕竟暗恋对象忘带钥匙上门求留宿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
　　
　　也许每个小姬仔都有过喜欢上直女的经历，有些人撞了南墙就回头了，而顾梓楠偏偏喜欢了快十五年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顾梓楠和花晚照关系很好，而且还是青梅竹马。
　　
　　小的时候顾梓楠一直作为姐姐照顾着花晚照，直到有一天，花晚照当玩笑说起有一个女孩向她表白了，花晚照直，没当真，却把顾梓楠新世界的大门给打开了。
　　
　　当把花晚照也列为可恋爱对象时，顾梓楠发现没有人能比她更好了。
　　
　　花晚照长了张风情万种，渣女的脸，但性格其实相当软且单纯，没有主见，特别喜欢依赖顾梓楠，由于比较迟钝可以毫不在意的做出相当亲密的动作，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顾梓楠撩的心跳加速。
　　
　　这一点大概是所有直女的通病吧，可以毫不在意地说出些暧昧地不得了的话。
　　
　　于是顾梓楠从小被撩，于是练就了心中高兴无比，脸上嫌弃高冷的扑克脸，为日后高岭之花的称号打下基础。
　　
　　顾梓楠算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的类型，心思内敛深沉，暗恋多年也不敢表白，也许正是这点让她对时易臻这种格外偏执且热烈的感情动了恻隐之心。
　　
　　高考的最后一天，顾梓楠想表白，因为她觉得大学了她们真的很难继续再在一个学校，她们之间也许会随着距离变得越发生疏了吧。
　　
　　为了给青春期的这份暗恋一个句号，表白是最好的方法。
　　
　　顾梓楠在纸上写下了我喜欢你这几个字，想了许久将纸折成了千纸鹤，可直到回到家，顾梓楠都没有将千纸鹤送出去。
　　
　　再等等吧，真的说了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要是真的在一个学校，那不是很尴尬吗？
　　
　　顾梓楠是典型的悲观主义者，她本能地觉得花晚照对她没有那种喜欢。
　　
　　后来幸运的是，她们去了同一个大学，其实也不是幸运，花晚照的分数比顾梓楠还要高些，却没有选择更好的学校。
　　
　　顾梓楠问为什么。
　　
　　花晚照的眼睛眯成月牙，脸庞明媚地好似桃花：“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嘛~不是约定了要一起做大明星的吗？”
　　
　　小时候，顾梓楠很胖，看到电视上光鲜亮丽地明星之后，就想要当明星，然后被狠狠地嘲笑了一通，只有小花晚照的眼睛里露出了羡慕与崇敬，说她也要做大明星。
　　
　　花晚照并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她总习惯于看向顾梓楠的选择，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跟随顾梓楠的步伐。
　　
　　于是两人又去了同一所学校，顾梓楠的告白计划再度延期。
　　
　　花晚照在感情上确实是缺一根筋的，根本弄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当到了该交男朋友的年纪，看大学同学们都交了男朋友，她便也答应了一个男生的追求。
　　
　　当她将这个消息告诉顾梓楠时，彻底让顾梓楠心中的感情决堤了，压抑地越久，这份感情的反噬就会越猛烈。
　　
　　顾梓楠在微信上发出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然后无比决绝地，将花晚照删除。
　　
　　她想彻底地让这个人在她的生命中消失。
　　
　　但花晚的电话却一个接着一个打了过来，顾梓楠听着那一声声地电话中，泪如雨下，最后选择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她们之间再无关联。
　　
　　本以为，这将是故事的结局，但没想到的是，花晚照却直接跑到了顾梓楠的面前。
　　
　　她似乎没有看到顾梓楠发的最后几个字，只知道自己被无缘无故被删了，给顾梓楠打电话却发现她不接，于是干脆直接跑到了顾梓楠的面前，想问个清楚。
　　
　　一找到顾梓楠便发现一向坚强的她哭成了泪人，于是便也忍不住哭成了，问顾梓楠到底怎么了。
　　
　　顾梓楠声音颤抖着，终于亲口说出了她日夜想要说出，却由于自己的懦弱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上直女真的很难，掰弯似乎只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啥，这是小说？哦，那就没事了

第十九撩
　　当花晚照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眼泪依旧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流。
　　
　　顾梓楠后悔了，后悔自己刚刚说出的话，让自己喜欢的女孩伤心，于是扬起唇，把眼泪硬生生逼回去：“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你不用当真。”
　　
　　“你……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怎么可能不当真啊……”花晚照明艳的脸上是那样的悲伤，语气哽咽，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你那么迟钝，那么笨……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只是开玩笑而已。”顾梓楠的鼻头冒出酸涩，一边又一遍地重复，似乎在说服自己。
　　
　　花晚照没有说话，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乱得不成样子。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正常人听到朋友突然的告白不是很讨厌，恨不得拉开距离吗，我都主动拉开距离不去烦你了，你怎么哭了。”顾梓楠有些无奈，想抬起手给她擦眼泪，但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可笑，于是把手中的纸巾递了过去。
　　
　　花晚照仍旧在哭，拼命地摇着头，道：“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我不想和你分开，不想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顾梓楠咬住下嘴唇，想对她说，如果你不想和我分开的话，可不可以不交男朋友，可不可以……当我的女朋友。
　　
　　可是，这种话，顾梓楠根本说不出口，如果硬是要花晚照在自己和那个新男友之间做选择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她，可是，这是一种道德绑架。
　　
　　喜欢女人的这条路，终究是歧路，之后要面对无数来自家人与社会的质疑，她不能用离开来威胁她走上这条路。
　　
　　“不会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有男朋友很快我也会交男朋友，没关系的，喜欢这种东西只是小孩子的游戏罢了。”顾梓楠压抑住心底的那抹不断发酵的苦涩，努力扬起唇，语气温柔。
　　
　　最后，这场比哭大赛也不知道怎么落下了帷幕，巧合地是正好有一个剧组看中了顾梓楠，要她去拍一个小配角，让顾梓楠得以不再面对花晚照。
　　
　　两人之间偶尔用微信交流，频率还算高，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当一周后，顾梓楠从组里出来时，花晚照已经和她的男友分手了，分手的原因顾梓楠也没有多问。
　　
　　一切好像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但这只是针对花晚照而言。
　　
　　顾梓楠却决定要渐渐地从她的世界里离开。
　　
　　……
　　
　　“你怎么不去你男朋友家借宿。”顾梓楠别开眼，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花晚照身上。
　　
　　花晚照拿着毛巾轻轻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晶莹地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流，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隐没在那一片柔软中，她只穿了件白衬衫，bar若隐若现，透出别样的性感，修长的大腿显露在外，一晃一晃地格外惹眼。
　　
　　“才交往一个礼拜，就拉过小手而已，同居太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理所应当地把抽屉里的电吹风拿出来，递到顾梓楠的手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你就没有交往过很长时间的吧。”顾梓楠无奈的接过了电吹风，跪坐在床上：“但凡是恋爱中的小女生都恨不得和男朋友呆在一块，你们之间的男女关系怎么反过来了。”
　　
　　花晚照眨了眨眼睛，然后往后靠在顾梓楠的胸前：“嗯……我又想分手了。”
　　
　　顾梓楠微微一顿，推开了胸前那个湿漉漉的脑袋，下意识地将手上的电吹风开到最大功率，假意嫌弃道：“别往我身上靠，会把我的衣服也弄湿的。”
　　
　　“我是说真的，我又想分手了。”
　　
　　顾梓楠的指尖在花晚照柔软的发丝间穿行：“我发现你每次谈恋爱，主动地永远是男方，你总是处在被动的地步。”
　　
　　花晚照将腿盘起，明媚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的表情：“好像是的，就是因为他一直在追我，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才同意的，而且感觉我的每一任都是这样的。”
　　
　　无风不起浪，网络上的花晚照声名狼藉，与各种男明星都有过绯闻，与她本人的不懂感情，单纯迟钝是分不开的。
　　
　　她有着一张明媚动人的脸，笑起来时勾魂夺魄，偏偏她却也不吝啬给予他人笑容，特别让人误会她对自己有意思。
　　
　　偏偏她确实没有这个意思。
　　
　　尤其是在感情一途上，她就没有对任何人产生喜欢的这种情绪，既然不喜欢，那就自然不会输。
　　
　　“那你，就没有真情实感地喜欢过什么人吗？”莫名地顾梓楠心底涌出一股其妙地情绪，苦涩在舌尖发酵。
　　
　　花晚照思考了许久，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我就很喜欢你呀。”
　　
　　“渣女。”顾梓楠突然关了电吹风，默默吐出了这两个字。
　　
　　“诶，诶诶，我渣吗？我说我喜欢你怎么就成渣了呢……”花晚照猛地回头，桃花眼中居然显露了几分难言的可怜兮兮。
　　
　　顾梓楠从床上站起身，看了她一眼，轻轻哼了一声，还真有几分高岭之花的姿态：“当你真的对一个人爱得偏执就会明白喜欢这个词的重量有多大。”
　　
　　花晚照却不以为意：“我觉得我以后孤独终老的可能性高些，到时候我们俩在海边买一套房子，住在一起，你做饭给我吃，不也挺好的吗。”
　　
　　随着她的描述，顾梓楠的心尖开始发颤，她曾无数次想要与花晚照拉开距离，偏偏总是被她所描述的那个有她的未来而重新拉了回来。
　　
　　“谁要给你做饭，我包养几个小鲜肉不好吗？”顾梓楠面上再度摆上了嫌弃的扑克脸，试图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把自己从这片美好的幻境中挣脱出来。
　　
　　“哇，似乎这样也不错，反正姐们有钱，多包几个挺好的。”花晚照居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顾梓楠从床边拿起枕头糊花晚照脸上：“你先想着怎么摆脱了现在这个小鲜肉吧。”
　　
　　“诶，无所谓啦，当务之急是我今晚睡哪。”
　　
　　顾梓楠将手上的电吹风收好，重新放回抽屉，眼皮都不撂一下：“沙发。”
　　
　　房间自然不止一间，但有一间是舒轶睡的，她把那间房给锁了，毕竟是公司总裁，贵重物品当然要保护好。
　　
　　花晚照往后面地床上一躺，露出半截白皙的腰：“我不要，我要睡床，睡大床！！”
　　
　　顾梓楠移开了视线，冷漠地怼道：“想都别想，只有沙发给你。”
　　
　　“嗯~~我才不要睡沙发呢。”花晚照撒娇道。
　　
　　一边说，她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见顾梓楠依旧不为所动，于是拉下半截衣服，送出一个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wink，掐着嗓子，故作娇媚：“要不，咱们一起睡吧。”
　　
　　顾梓楠看着那交叠的大白腿，喉咙涌起一股干涩，压下心底那股奇怪的情绪，冷冷一笑：“想都别想。”
　　
　　花晚照轻笑着撩了撩长发，女人味十足，像妖精般妩媚，然后抬起手勾住了顾梓楠的衣领，然后猛地往自己方向拉，向后倒去。
　　
　　顾梓楠突然受力，没有站稳，顺势倒到了床上，二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彼此的柔软贴在了一起，从脚底窜出一股电流来，这几乎就是脸贴脸的距离，连作为罪魁祸首的花晚照都没有意识到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暧昧的气氛不断在二人之间发酵。
　　
作者有话要说：
花姐就使劲撩吧，会有苦头吃的~
唉，看的人越来越少，好无奈啊，第n次想弃文了。

第二十撩
　　舒轶将贺中天他们在赌约中所做下的手段的资料直接摆在了廖安面前，廖安又怒又悔，现在想来当初激他退圈的人想必也是他们安排的。
　　
　　他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可他已经立下了不拍电影的约定，若是再回来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舒轶勾唇，拿出了一个项目书，廖安不明所以地接过项目书，认真看了起来，越看眼中的光芒越亮。
　　
　　既然去了一次英国，舒轶还顺手谈了几个优秀电影和小说的改编，经过十几天的奔波劳累以及与各方资本扯皮，舒轶终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总裁，还是直接去公司吗？”一旁的李助理看出了舒轶难以掩饰的疲惫，问道。
　　
　　舒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脸上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嗯。”
　　
　　“最近公司也没什么事，不如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李助理跟在舒轶身边，舒轶怕又被下绊子，亲力亲为，接连好几天都只睡了一两个小时。
　　
　　“休息啊。”舒轶便不禁想起了那个等她回家的女孩。
　　
　　想起了她人生第一次的勾指起誓。
　　
　　以及那天女孩口中的那句月色真美。
　　
　　“国偶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助理瞬间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在问这个项目吧，而是在问小情人的情况吧，于是想了想，回答道：“时小姐在里面留住了，人气还算不错，不过……”
　　
　　“怎么了？”舒轶睁开眼睛。
　　
　　“时小姐是通过严小姐走后门送进去的，触及了不少人的利益关系，再加上她长得乖巧……”李助理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其中的未尽之语舒轶自然听懂了，露出了几分深思之意。
　　
　　见舒总只是在思考而没有说话的意思，李助理硬着头皮继续说：“明天是她们的一公，您要不要去现场探个班？”
　　
　　舒轶依旧没有说话，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最开始时易臻倒没觉得怎么，可在节目组里待得越久，她便越发察觉到了来自其他人的恶意，尤其是那几个同样作为星瀚公司的艺人。
　　
　　星瀚作为这个项目的大投资人，非常看重这个节目，毕竟把公司里的顶流顾梓楠都请过来了，就是为了给这个节目造势，得到的选手名额也是所有公司里最多的。
　　
　　但同时公司的艺人也多，每一个名额都是要进行公正地比拼以及多轮内部选拔得来的。
　　
　　而时易臻的实力自然得不到这个名额，原本大家觉得她不过是来蹭一波流量的，构不成威胁，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只是没想到，她架子鼓打得相当好，而且还得了花顾两大导师莫名的青眼，而节目组里毫无疑问的NO.1也对她颇为照顾，而且场外的人气似乎也相当高。
　　
　　搞不好她真的有可能出道，不过大家都看不到她的努力，只不过觉得是因为她背后有资本站着，所以才能有这么多殊荣。
　　
　　多种原因叠加起来，部分的选手感觉到了威胁与忌惮，于是私下流传起了时易臻被包养的消息。
　　
　　选手们在镜头下对她和和气气，私下就开始冷暴力。
　　
　　其中最看她不贯的是同作为星瀚艺人的于羽，她走的是开朗直率傻大姐路线，实际上心计还是有的，年龄是所有选手里最大的，之前似乎是因为得罪资本被雪藏了几年，前段时间才被星瀚挖过来，
　　
　　她的实力虽比不过全能ace温如锦，但想要出道还是绰绰有余了。
　　
　　正是因为被资本雪藏的这段经历让她最厌恶地便是倚靠包养这种手段，因此即便是在镜头下，于羽也毫不在意地表现出对时易臻的轻蔑。
　　
　　而她也将温如锦视为唯一对手，但温如锦却对时易臻另眼相看，由此，心中对时易臻的厌恶更甚，颇有一种正室看小三的既视感。
　　
　　不过温如锦的情商依旧高，即便听到了被包养的流言也没有拉开与时易臻的距离，更不会多问，依旧一如以往的照顾她。
　　
　　但如果只是冷暴力的话也无所谓，时易臻不在意，专心练习，通过不断练习以及顾梓楠略微地放水，温如锦耐心地帮助，把自己从f班拯救到了c班，成功地拥有了公演的机会。
　　
　　于是又一次激怒了那些自认为比她强，但没有公演机会只有满腔嫉妒的女孩们。
　　
　　第一次公演前夕，时易臻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划坏了，表演的鞋里还被放了玻璃渣，偏偏节目也没有备用的衣服了。
　　
　　真的是无聊又幼稚的小动作，时易臻开始在脑海里思考是不是应该一不做二不休叫人将其他所有对她冷眼相看的人的衣服都划坏，叫这场公演根本办不下去。
　　
　　或者，还有其他一些手段……
　　
　　她易时臻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绵羊，而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癫狂的毒蛇，人若欺她，她总该会找机会欺负回来。
　　
　　这种阴暗地心思刚刚冒头，她随身携带的手机便开始了震动，她心跳如雷，因为会给她这个手机打电话的人只有舒轶一个。
　　
　　时易臻偷偷躲到不被摄像头拍的厕所里，调整好了心态，按下了接通键。
　　
　　两人之间是诡异地沉默，时易臻鼓起勇气问道：“姐姐，你要回国了吗。”
　　
　　“嗯，我回来了。”接着，舒轶迟疑了片刻，问道：“怎么……你不高兴吗？”
　　
　　“……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时易臻没想到想到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就被她听出了端倪，她的掩饰能力就这么差劲吗。
　　
　　“只是觉得若是我回来你应当会更开心些。”舒轶不知道自己的话是怎样的暧昧而是继续问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姐姐要替我报仇吗？”时易臻忍不住扬起唇角，带着几分玩笑地语气问道。
　　
　　“当然。”
　　
　　她温柔的嗓音经由电气器械传来，带上了几分不真实，却直接击中了时易臻的内心，驱散了刚刚笼罩于心的所有阴霾。
　　
　　不问缘由，不分对错的庇护……原来有朝一日，她也能拥有啊……
　　
　　你看，她喜欢的人，是这样的温柔啊。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舒怼怼上线了！

第二十一撩
　　紧接着，舒轶认真地补充道：“我们公司是这个节目的大资本，占有足够的话语权，而且这个节目公司十分看重，所以庇护旗下的艺人是应该的。”
　　
　　还真是舒轶这种钢铁直女会说出口的话。
　　
　　时易臻有些无奈，略带几分撒娇地语气埋怨道：“姐姐，还真是不解风情啊，根本没必要说后面这句话啊。”
　　
　　舒轶没想到自己这么说会被女孩定义为不解风情，有些无奈，顿了顿，回答道：“我是想让你安心些罢了。”
　　
　　时易臻心头的暖意逐渐发酵，变得无比炙热：“姐姐，明天若是看不到我的表演会不会失落呢。”
　　
　　“大概吧。”舒轶回答道，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冷淡，于是便补充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舒轶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大大小小的演出看过不少，这几年已经很少见过特别眼前一亮的表演了。更何况，女孩的舞蹈也好，唱歌也好，都只是初学者。
　　
　　甚至连这场所谓的演出都没必要期待，只是兑现那个去看女孩的承诺罢了。
　　
　　为什么会怕自己的冷淡会伤害到女孩从而补上了最后那句呢？
　　
　　舒轶自己也难以理解，说好的，她们之间只有利益交换啊。
　　
　　电话那头的女孩沉默了许久，然后轻笑了一声回答道：“姐姐，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是那么好惹的呀……舒轶忍不住勾唇，想起了顾梓楠曾经的吃瘪。
　　
　　“我知道。”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想法，舒轶回答道。
　　
　　简简单单地三个字，包含着无限的信任。
　　
　　“如果我表演的很合姐姐的心意，姐姐可以给我一个奖励吗？”
　　
　　女孩软糯清甜地嗓音传来，酥酥麻麻地在心头打转。
　　
　　奖励吗……舒轶想起了女孩索要的那个吻，那种甜软的触感仿佛还在唇边，挑衅似地不愿从舒轶脑海里离开。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地，居然让舒轶有些害怕，于是，她回答道。
　　
　　“我这边进来电话了，先挂了。”
　　
　　舒轶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按灭了手机，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习惯于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可是不知不觉间，却让女孩占据了这么多的心神。
　　
　　在她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如同时易臻这般热烈直白，眼中盛满情谊的存在。
　　
　　舒轶叫人查过了很多遍，依旧查不出关于女孩的其他信息，这个女孩看着纯良无害，却暗藏着无限危险。
　　
　　可明明知道她的身上充满了危险，却依旧无法将自己抽离，真正取得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就在于……是谁先丢失自己的心。
　　
　　舒轶睁开眼，再度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文件上，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
　　
　　次日，当李助理开车来接舒轶时，发现她的眼下一片乌青，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得知舒总居然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虽然舒总是工作狂，但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除非是工作量真的很大，才会熬到很晚，可工作前几天不是差不多都处理好了吗。
　　
　　舒轶看出了李助理的疑惑，只是回答，安排了一些其他的私人事情罢了。
　　
　　李助理没敢多问，专心开车，心中猜测，这个私人事情也许与今天的探班有关。
　　
　　当经过商场时，舒轶却叫李助理停了下来，自己一个人下了车，然后不一会拿着一个小袋子回来了，只是一向冷着的脸，更冷了几分。
　　
　　李助理虽然猜不透舒轶的心思，但一想到舒总冷着冷被一群导购围着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想笑，也不知道舒总会不会讲价。
　　
　　“开车吧。”
　　
　　舒轶没有理会李助理的胡思乱想，这次突然的停车只是想起，资料上写了时易臻的生日，似乎就是明天，也不知道那份资料上是不是连生日都是假的，本来女孩不提，舒轶也不打算多管，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舒轶还是下了车。
　　
　　因为舒轶来探班之前已经告诉过导演组，当舒轶抵达的时候，一大波工作人员等在门口，尽显作为资方爸爸的牌面。
　　
　　当得知舒轶要来探班时，导演组简直要把嘴咧到耳后跟了，这些年，作为娱乐公司总裁的舒轶曝光量还是有一些的，她长得好看，气场强，将小作坊发展为业界大公司，这种经历本身称得上是有几分传奇色彩了，微博下的粉丝甚至比一些三线小明星还多些。
　　
　　而且她本身还是非常低调，物料少，从不在工作以外地场合出现，这就越发让公众充满好奇。
　　
　　第一次公演的特邀嘉宾是传闻中的舒总，这节目绝对要爆啊！虽然舒总不允许拍摄太多镜头，但好歹还是露脸啊。
　　
　　舒轶示意节目组按流程走，于是与几位嘉宾一同进入了表演的会场，那些练习生们已经坐在观众席等着了，看着舒轶的到来，都高兴地不得了，沸腾成了一锅粥。
　　
　　她作为圈里少数手握资本的女性，可以说是相当传奇的人物了。
　　
　　顾梓楠也没想到舒轶会来，要知道她拍了那么多年的戏，舒轶都来得少，看样子还是小情人的魅力大啊。
　　
　　于是顾梓楠在舒轶旁边的评委席坐下，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地打趣起舒轶来：“稀客啊，过来看小姑娘的吧。”
　　
　　舒轶不懂顾梓楠哪来的酸味，但看在她还挺照顾时易臻的份上，也就不刺激她了：“也来看你。”
　　
　　“这还差不多。”顾梓楠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便接收到了人群中的一道凶狠地目光，毫无疑问正是来自时易臻。
　　
　　还真是小气，完全都不可爱啊。
　　
　　于是顾梓楠刻意再靠近舒轶一点，在她耳边说道：“我把钥匙给你，今晚来我家玩啊。”
　　
　　舒轶颇为嫌恶地把身体移开，瞬间挂上了冷漠脸：“那是我家，还有受刺激了也别找我，谢谢。”
　　
　　“我说真的，那个房子我实在住不起，我还是住酒店吧。”顾梓楠突然严肃。
　　
　　“怎么了？”舒轶皱眉，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她睡在一起已经睡了三天了！！”顾梓楠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于是述说了花晚照登堂入室地经过。
　　
　　舒轶默默无言，觉得这家伙有在秀恩爱的嫌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生日礼物是什么，第几章之后舒姐姐会送呢。

第二十二撩
　　舒轶没理会顾梓楠，将视线放到人群中的时易臻身上，她似乎察觉到了舒轶的视线，扬唇笑起，清甜软糯，特别讨人喜欢。
　　
　　面对这个笑容，舒轶感觉好似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瞬间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顾梓楠很敏感地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凑到舒轶耳边，玩笑道：“你家的小姑娘还挺会使唤人的，可让我做了不少事呢。”
　　
　　舒轶一脸冷漠地推开了顾梓楠，目光黑沉沉地，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在。
　　
　　顾梓楠讪讪一笑，也不在老虎头上拔毛了，无奈地摊了摊手，老实地保持距离：“你等着看吧，她之后的表演绝对惊艳。”
　　
　　“为节目呈现一个精彩的表演本来就是你的职责。”舒轶依旧冷着张脸，没有其他表情。
　　
　　敢情好，这是叫小情人使劲使唤她的意思啊。
　　
　　顾梓楠挑了挑眉，打算不继续说下去了，留个惊喜把舒轶吓一跳。
　　
　　一边的花晚照也开始和舒轶搭话了，聊起来还算熟稔。
　　
　　她们三个是高中同学，高中时期的舒轶和现在的区别还是有一些的，她是跳级读的高中，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小学霸了，倒没现在这么会怼人。
　　
　　顾梓楠和她做过同桌，看她年纪小，就多加照顾了一些，关系比起班上的其他人要好些。
　　
　　后来，舒轶接手星瀚，签的第一个艺人便是顾梓楠，本来顾梓楠想叫她也把花晚照给签了，可奈何舒轶是真的直，看不懂顾梓楠想和心上人一个公司的小心思，直言花晚照不适合演戏。
　　
　　花晚照自然也有些生气，觉得自己能演，于是自己找戏拍，顾梓楠不忍她处处碰壁，于是就给她拉了一些资源，粉丝们就以为是花晚照抢顾梓楠资源，两边吵得特别凶，搞成了对家。
　　
　　直到后来，舒轶看不下去了，主动找上了花晚照，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聊了什么，花晚照决心去学习唱歌，由舒轶牵线给她签了一个唱片公司，她的事业这才终于有了发展。
　　
　　以至于顾梓楠都不知道她们俩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顾梓楠脑子里还想着以前的事，台下的姑娘们都到后台去化妆了。
　　
　　原本时易臻的表演服装被弄坏了，节目组打算让后期剪一下，牺牲掉时易臻，改成她没有通过考核，没有演出机会算了，毕竟能做出这种事的绝对是有内鬼，但他们没装监控，查不出是谁干的，怎么说这也是节目组的丑闻，自然不能大闹。
　　
　　时易臻却要顾梓楠出面去和导演组谈，给她一个单独表演的机会，要是真的没表演好那就全部剪掉。
　　
　　节目组本来是心中有愧的，而且时易臻这个提议也更容易炒话题和热度，于是同意了，借口自然不能是服装坏了，而是说时易臻进步神速，导师顾梓楠决定颁布给她一个特殊任务，由她一个人完成演出。
　　
　　这样搞特殊其实很容易引起观众的反感，而且一个人的表演效果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团，除非是非常惊艳，这其实是一个吸黑点，所以节目组也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时易臻表演的还行，就按这个方案走，要是不行就把镜头都剪掉。
　　
　　第一期公演的开始，又是导师的表演，选手们则下去准备。
　　
　　花晚照演唱了几首新歌，给自己的新专辑打了个广告，而另外两位男导师则和最新一个比较火的男团一起来了一段舞蹈。
　　
　　几个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舒轶，但又不敢多冒犯，只有顾梓楠敢打趣舒轶几句，舒轶不冷不淡地怼回去，看着高冷疏离，反而显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
　　
　　然后，花晚照开始走台本，问顾梓楠为什么不表演节目，其他导师都表演了，本来按照台本，顾梓楠应该只是宣传一下自己新上映的电影，但顾梓楠却丝毫没有按台本走。
　　
　　而是表示她不演出是因为，她将自己的表演托付给了一个学员，那位学员的表演节目，妆容定制乃至到服装，都是由她所亲自监督的。
　　
　　这是在cue时易臻，而且还是在强捧，顾梓楠却丝毫不怕翻车，毕竟她昨晚可是见识过时易臻的财力的，一个电话，直接把知名设计师接过来，连夜定制礼服，节目组只以为是顾梓楠的人脉，哪里知道，就连顾梓楠都不可能一个电话一个知名设计师。
　　
　　节目组为了加强竞争性每个导师领一批人，分了不同的表演小组，而几个导师说完话，第一组就已经准备好了，为了更好地吸引观众，第一个上来表演的团队，正是全能ace温如锦的团队，而与她对决的正是节目的另一位王牌，号称海妖的声音的安暖。
　　
　　这次温如锦队也表演的是声乐，歌曲的风格是甜甜的小情歌，在上一次演出中飒气十足的温如锦，瞬间化身恋爱中的少女，疯狂地输出时易臻同款甜笑，据说找时易臻学了好久来着，可以说是把人甜地死去活来，当真是绝对的第一的全能ace。
　　
　　而且她还很注意和同组的其他队员的配合，唱跳地同时还用眼神交流，细节的肢体动作这种小细节，去带其他的人，没有因为自己太过亮眼的表现，让其他人毫无记忆点。
　　
　　反观安暖这一组，她们选了一首燃炸了的歌曲，中间安暖一个人唱了一段超高难度的高音，瞬间带动全场气氛，让全场观众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安暖在唱歌方面的实力是让人对她那霸道性格无话可说的最有力的打击。
　　
　　不过面对这两个表演舒轶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最后，经过讨论导师们认为温如锦更胜一筹，安暖不服，花晚照直面她的质疑，完全没有在顾梓楠面前软糯的样子，直接表示关键票是她投的，而且她个人的观点是，安暖完全比不过温如锦。
　　
　　因为在安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与其他人的配合，这种唯我独尊的表演方式，她是无法认同的。
　　
　　安暖公然与花晚照叫板，回答说，她们无法在她的碾压中脱颖而出，那是她们的实力不够，舞台上强者为尊。
　　
　　甚至安暖还公然放出话来，要是她和温如锦同台竞技，也能压过温如锦一头。
　　
　　导演组听了她的大放厥词，咧开嘴笑到了耳后跟，这期的话题可以屠掉热搜版了吧，这届的选手也太敢说了!!实在是太精彩了。
　　
　　而导演组们没想到的是，更精彩的后面还有，又是好几组中规中矩的表演，在大家都略显疲惫时，轮到时易臻登上了舞台。
　　
　　当大家看到时易臻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了“惊艳”两个字，这是一出场光靠妆发就已经赢了一大半的表演。
　　
　　她身穿一袭由金边点缀的白色长裙，轻薄如蝉翼，光洁白皙的背部裸露在外，蝴蝶骨好似振翅欲飞，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裙角点缀满星星的钻石，恍如无数美丽的晨露。头发扎成复杂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个由红色绳子串成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灵的响声，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感觉。
　　
　　脸上的妆容也与平时小清新的淡妆不同，这次她的妆化地很重，加深了五官的轮廓，使得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愈发深邃，眼角由精致的亮片点缀，妖治与端庄相互结合，产生矛盾感的同时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睛。
　　
　　她缓缓在钢琴边坐下，金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好像天使降临在人间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时妹妹又要装b了，大家让开！！所有角色均无现实原型啊~
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种装b还是说更想看感情线。

第二十三撩
　　舒轶的目光再也无法从舞台中央的那个人身上移开，好在，全场的观众似乎也是这样，一身白裙的她端坐在钢琴面前，无比虔诚且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钢琴，给人一种圣洁而又高贵。
　　
　　她看向钢琴的眼中载满了情深。
　　
　　那种令人动容的情深，舒轶曾经在女孩眼中看过，那样的眼神足够融化掉天底下最坚硬的冰。
　　
　　舒轶忍不住想，这个女孩到底有几幅面孔啊。
　　
　　她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飞舞着，当第一个音符倾泻而出，全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这是一首舒轶从来没有听过的抒情曲，轻缓而欢快，像年少的女孩面对所爱之人满腹情思的模样，让人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着琴声变得越发激烈，手指飞舞的频率不断加快，乐曲中描述的女孩陷入了炙热的爱中，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听者的心随着女孩由激烈变得接近疯狂的状态慢慢揪紧，指尖的速度似乎已经到了能看到残影的地步，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在琴键上，情绪也由激烈转向疯狂。
　　
　　如此猛烈地演奏，让人不禁联想到海上钢琴师中的那一段，主角也是如此激烈地弹奏着，在一曲终了之时，钢琴热到甚至可以点烟。
　　
　　由于弹奏的强度实在太大了，女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牙关紧咬，手上的速度还在加快。
　　
　　舒轶忍不住站了起来，这疯狂到近乎偏执的感情，让她的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虽然她不懂钢琴，但在她的印象里钢琴应该是一个复杂而高雅的音乐，只有内行人才明白好还是不好，但这首曲子却真真切切地给所有人带来震撼的感觉。
　　
　　舞台上的时易臻突然抬起头，舒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层水雾与……浓重的悲伤。
　　
　　那一眼，直接撞到了舒轶的心里，与此同时，激烈的乐曲毫无征兆地停了，女孩迅速低下了头，这次指尖的乐曲再度倾泻而出，来了一个极高难度的指法技巧，依旧是刚才那般强度的弹奏，其他的观众终于也压抑不住，全部站了起来，将突兀的舒轶隐没在人群中。
　　
　　直到最后的音符停止，雷鸣般的掌声在整个会场中响起，毫无疑问，时易臻的这场演出是绝对出彩的，比之前两个开场的团体舞台都丝毫不差。
　　
　　其他人也许会以为刚刚的那个停顿是时易臻故意的，但只有舒轶知道这个停顿是因为……刚刚对视的那一眼，让女孩的心神乱了。
　　
　　“舒轶，你妹妹在国外长大的吗？”花晚照看了眼那边的摄像头，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避着摄像头，小声问了出来。
　　
　　舒轶压低声音：“怎么了？”
　　
　　“嗯……总感觉她和那个天才音乐家1145是同一个人。”花晚照一边盯着时易臻离开的背影，一边补充道：“就是前几年，在YouTube上火的那个蒙面音乐家。”
　　
　　“蒙面音乐家？1145？”舒轶低声喃喃这几个字。
　　
　　“不过可惜的是她失误了，如果是55应该不会失误的，而且我发现她刚刚手在抖，应该是紧张，55的话完全不会有什么紧张啊。”花晚照认真地对比起两个人之间的区别，觉得像但又觉得不像。
　　
　　紧张吗？舒轶并不觉的时易臻是紧张，而像是激动，因为某个人的到来的激动。
　　
　　“你有关于她的视频吗？”舒轶皱眉突然问。
　　
　　花晚照没想到舒轶还挺感兴趣的，实在难得：“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之后发给你，我正好下载了。”
　　
　　“我也有点兴趣，不然发给我一份。”顾梓楠看两个人似乎还聊得挺开心的，有点醋了，端着冰山脸，脸上全是敌意。
　　
　　“不必给她，她一个演戏的，对唱歌感什么兴趣。”舒轶突然想起顾梓楠才是第一个见到那样子的时易臻的人，而且刚刚的那首曲子说不定听了无数遍，心中莫名有些不爽，冷漠开怼。
　　
　　“你还一个开公司的呢。”顾梓楠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
　　
　　“对，我开公司的，可以让你破产的那种开公司的。”舒轶微微抬起头，浑身都是我不好惹的女王气场。
　　
　　顾梓楠被噎到了，目光重新放回舞台上，花晚照看着两个人如同小孩子般斗嘴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时易臻的演出是排在最后的，这也就意味着节目进入到了尾声，舒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作为背景板的李助理瞬间明白总裁的意思了。
　　
　　“舒总难得来一次，这次探班就请整个节目组一起吃一顿吧，预祝整个节目顺利！！”
　　
　　那群女孩瞬间开心的不成样子，叽叽喳喳地向小鸟一样，节目组虽然待遇还可以，但舒轶请客去吃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
　　
　　舒轶却注意到那群人里没有时易臻。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离开，舒轶注意到全能ace温如锦满脸为难地走向她，欲言又止。
　　
　　舒轶静静地看着温如锦鼓起勇气开口：“那个，舒总，小易刚刚在后台手受伤了，现在在上药，可能去不了了，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受伤了……
　　
　　“不用。”舒轶脸上写满了冷漠。
　　
　　“啊？”温如锦显然没有想到舒轶是这个答案。
　　
　　“她在哪？”舒轶却不打算为温如锦解释。
　　
　　温如锦本能地被她牵着走，回答道：“后台化妆间吧……”
　　
　　接着，舒轶直接迈开腿，走向节目组的后台。
　　
　　时易臻已经有很久没有弹钢琴了，当看到舒轶眼中的疑惑时，她失误了。
　　
　　她想，舒轶永远也不会明白她这份感情的意义吧，只会以为她的接近是别有用心。
　　
　　一曲终了，时易臻的心里再次涌现了曾经熟悉的破坏欲，口中充满了苦涩，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无法握紧。
　　
　　时易臻愣愣地坐在后台走神，当她再次回神时，洗手间的玻璃碎了，她的手上是止不住的鲜血，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的不是手上的疼痛，而是温如锦焦急而担忧的话语。
　　
　　好在只是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
　　
　　温如锦为她忙上忙下，一边责怪她的不小心，一边找到了节目组的医生为她包扎，特别叮嘱多包几层，一定不能影响她今后的演奏。
　　
　　时易臻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温如锦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不好，就没有多问，而是留给了她自己的私人空间。
　　
　　温如锦这个人啊……还真是……体贴过了头。
　　
　　时易臻走到换衣间，看着自己着一身华丽的不像话的裙子，以及被包成粽子的手，一时有些难办，自己进去试了试，果然，背后的拉链怎么勉强都只能拉到一半。
　　
　　看来只能等温如锦过来了。
　　
　　当时易臻正这么想时，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对上一双永远冷静睿智的眸子，让她不禁停住了呼吸。
　　
　　是姐姐……莫名的胆怯突然跑了出来，让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舒轶率先开口说话了：“你别动。”
　　
　　时易臻习惯性地扬起甜笑，却被舒轶拉住手，带入了她柔软的怀中，清冷的女人香瞬间充斥在时易臻的鼻尖，对方似乎还嫌这样的撩拨不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时易臻的耳边，她轻声地说道。
　　
　　“我来给你解吧。”
　　
作者有话要说：
钢琴这段大家可以脑补海上钢琴师的那段斗琴。
舒轶（皱眉）：你技术怎么这么好？？
时易臻（脸红，小声）：我学钢琴的呀~~
舒轶（皱得更深）：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时易臻：我学架子鼓的啊。
舒轶：你……算了，我不想问了。

第二十四撩
　　舒轶的指尖略有几分冰凉，顺着拉链由背脊一路来到腰际，所到之处只留下一片滚烫，偏生她似乎还没有任何想要撩拨的意思，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时易臻有些腿软。
　　
　　“姐姐，接下来我自己来吧。”时易臻忍不住偷偷红了耳尖。
　　
　　“你可以吗？手还痛吗？”舒轶松开时易臻，皱眉，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时易臻强忍住内心的羞意，再度展开攻势：“姐姐亲一下就不痛了。”
　　
　　舒轶向对这种玄学嗤之以鼻，可看到女孩强人羞意，认真讨吻的样子，心中居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情绪，顺从这股奇怪的情绪，她半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了地上，拉起她的手，唇轻轻碰触在指尖之间上。
　　
　　时易臻只觉得从那碰触的指尖上涌出一股痒意，舒轶那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这个不带任何□□，安慰性的吻，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似乎更强烈，于是她慌忙抽出手，转身进了更衣室拉上了帘子。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决定好了背水一战，可一旦得到了些许的温暖，那漫天的胆怯瞬间就缠绕上了她。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我帮你，你不必勉强自己。”舒轶却跟着走了进来，漆黑的瞳孔中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讲，不必勉强自己。】
　　
　　记忆中的那个声音似乎还环绕在她的耳边，然后渐渐与眼前的这个人重叠，让时易臻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你在想谁？”
　　
　　舒轶替她解下头上复杂的发饰，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她突然开口问道，她想看清女孩身上的迷雾。
　　
　　我在想你啊……时易臻仰着头，看着她，却说不出口。
　　
　　“你是因为她才接近我的吗？”
　　
　　白色地长裙滑落在地上，舒轶步步逼近，黑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姐姐，可以吻我吗？”
　　
　　时易臻不躲不闪，毫不回避她的视线，没有等舒轶给出答案，身体主动贴上了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舒轶忍不住回应，抱紧了她，将这个吻加深，气氛越来越危险。
　　
　　然而时易臻却猛地将舒轶推了出去，然后拉上了帘子，将舒轶隔绝在帘子外面。
　　
　　“姐姐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帘子外面的舒轶按着自己的唇，若有所思，一向精明睿智的眼睛里充满了愕然，却也没有再跟进去继续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推开了她，又一次，只是向她索要一个吻。
　　
　　之前的几次也是如此，每一次都点到为止，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摧毁，然后又突然抽身离开。
　　
　　“姐姐不知道有一种手段叫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吗？”
　　
　　女孩掀开了帘子，换回了简单的白T和运动裤，笑着眨了眨眼睛，俏皮可爱。
　　
　　舒轶点了点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然后颇为冷静地回答：“商场上确实有饥饿营销这一说法。”
　　
　　又是一个舒轶式的回答。
　　
　　“既然姐姐知道，那姐姐生气吗？”时易臻又问，她很好奇舒轶的答案。
　　
　　舒轶眯起了眼睛，道：“虽然生活中遇到过很多，但似乎只有在你这中了这个套路，不得不说，有点不爽。”
　　
　　时易臻见她如此认真忍不住笑了：“姐姐这算夸人吗？”
　　
　　舒轶摇头，道：“不想夸你。”
　　
　　不想夸你啊……有点可爱呢……
　　
　　“姐姐，要是真的想要，主动和我讨便好。”时易臻眉眼弯弯地看着舒轶。
　　
　　“呵，我才不要，不过是饥饿营销。”舒轶莫名感觉自己突然被牵着鼻子走了，果然是因为没睡好，大脑供氧不足吗。
　　
　　“姐姐，你怎么突然多了个傲娇的属性？”
　　
　　“傲娇？”舒轶再度皱眉。
　　
　　时易臻抚平舒轶的皱眉，笑道：“就是可爱的意思。”
　　
　　舒轶拍开时易臻的手，感觉小姑娘走一趟节目变得大胆了不少，还是说这就是本性？
　　
　　“我从来都只有被说不可爱的份。”
　　
　　“在我心里，姐姐天下第一可爱，无论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的样子也好，冷漠中带着细腻温柔也好，还是毫不客气毒舌怼人也好，或者是将来更多样子的姐姐，我都觉得很可爱。”
　　
　　看来，又到了时易臻每日一句小情话环节了。
　　
　　被如此热烈地表白着，舒轶自然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脸上却要继续维持冷漠，转移话题。
　　
　　“你饿不饿？”
　　
　　时易臻无奈地举起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姐姐可以喂我吗？”
　　
　　舒轶看了半天：“你不是还有左手吗？”
　　
　　虽然时易臻左手也受伤了，但没有右手那么严重，只贴了两个创口贴。
　　
　　“……”
　　
　　“而且你是左撇子吧。”舒轶一脸奇怪地看着时易臻，觉得不可思议。
　　
　　“……”时易臻又一次因为舒轶的直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颇为无奈地感叹：“觉得说出这种话也非常可爱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嗯……”舒轶再次一脸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应该没救了吧，晚期了。”
　　
　　然后，舒轶停顿了片刻，再度补充道：“不过，也很好啊。”
　　
　　时易臻主动签上了舒轶的手，勾起唇，释放出那让人无法抵挡的笑容，侧头问道：“那姐姐会觉得我可爱吗？”
　　
　　舒轶明显呆愣了片刻，轻咳了一声：“你要是不饿的话我就走了。”
　　
　　“姐姐，也夸夸我嘛。”时易臻眼睛亮亮地，撒娇道。
　　
　　“饥饿营销，我才不会夸呢。”舒轶别过脸，不与时易臻对视。
　　
　　“姐姐在记仇？”时易臻轻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姐姐有点幼稚哦~”
　　
　　“这是商业手段，才不是记仇！”舒轶认真地反驳。
　　
　　“幼稚的姐姐也很可爱~”
　　
　　“如果幼稚也要归为可爱，我倒宁愿不要这种可爱。”舒轶再度反驳，一脸认真，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此时的她丝毫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舒总。
　　
　　有些改变总是悄然发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舒轶：你说的主动向你要就好，你现在怎么又不给了？？
时易臻：可姐姐你一天下来要得也太多了吧。

第二十五撩
　　“走吧，我带你出去吃。”舒轶不再继续讨论幼不幼稚的问题，总是纠结幼不幼稚才是真的幼稚。
　　
　　“姐姐，这算约会吗？”时易臻跟在舒轶身后，束起的马尾一晃一晃的。
　　
　　舒轶无奈回答道：“只是一起吃饭而已，请了全组的人。”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呢。”时易臻走到舒轶前面，转身看向她脸上露出几分沮丧。
　　
　　舒轶冷淡地绕过时易臻，平静的说：“若是我们一起出现，他们大抵不敢再欺负你。”
　　
　　他们大抵不敢再欺负你……
　　
　　时易臻愣在了原地，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勾起的唇角。
　　
　　舒轶见时易臻没有跟上来，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还不走吗？”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时易臻猛地抬起头，问道。
　　
　　“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舒轶被她突然的大声吓到了，急忙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不可以。”
　　
　　真是温柔啊。
　　
　　时易臻小跑着跟上去，眉间飞扬着喜色：“姐姐在害羞吗？”
　　
　　“只是饥饿营销。”舒轶加快步子。
　　
　　“姐姐果然是个记仇鬼！”
　　
　　“……不是。”
　　
　　时易臻跟在舒轶身后，上了车，在副驾驶上坐了下来，却不打算适可而止：“姐姐果然是在害羞……”
　　
　　她的话还没说完，驾驶座的舒轶便侧身靠了过来，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那双可以轻易看破人心的黑眸中带着几分危险。
　　
　　车里的空间本就狭小，再加上舒轶的那张脸实在太令人目眩神迷，而这个距离也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让时易臻的心脏快的无以复加。
　　
　　姐姐，想要干什么？
　　
　　无数的想法在时易臻的脑海里爆炸开来，然后想到了最符合此时此景的一个应对措施，她侧开了脸，将一旁的安全带拉过来，“啪”地一身按了进去。
　　
　　“姐姐如果是要是想系安全带的话，我已经系好了。”
　　
　　时易臻眨了眨眼，做出了最符合舒轶的行动。
　　
　　“嗯，做得不错。”舒轶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脸冷淡。
　　
　　果然，任何浪漫的想法都与姐姐无关……时易臻在心底暗暗想到，与其自己被撩得一塌糊涂，最后失望不已，不如先替对方把没有情趣的事情做了。
　　
　　“姐姐回来了，我可以和姐姐一起住吗？”
　　
　　“你们不是封闭式的管理吗？”
　　
　　“可是我手受伤了，医生说，暂时不能自理。”时易臻说谎丝毫不脸红，明明医生说是小伤口，不碍事，还是在温如锦的强烈要求下才包成这样的。
　　
　　舒轶认真开车，想也不想，回答道：“和我一起住你也还是不能自理啊。”
　　
　　该直的时候，舒轶果然一点也不弯。
　　
　　时易臻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小声地喃喃道：“看来只能拜托温姐姐了。”
　　
　　“温姐姐是谁？”舒轶面不改色，继续开车。
　　
　　“一个超级厉害的姐姐，跳舞和唱歌都是专业级别，以前就在韩国那么激烈的竞争下出过道了，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的，但很照顾我，这段时间真的教了我不少东西……”时易臻一边说，一边偷瞄舒轶的表情：“而且人还特别好，总是很耐心……”
　　
　　舒轶冷漠脸：“哦。”
　　
　　看来姐姐一点醋都不会吃……对她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吗……
　　
　　时易臻在心底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这几天顾姐姐和花姐姐对我也很照顾，尤其是顾姐姐……”
　　
　　舒（毫无感情）轶：“嗯，她们人真好。”
　　
　　“还有……”时易臻想和舒轶好好分享一下自己这几天的生活，但又不想让姐姐知道其他人对她冷暴力这事，所以想尽量往开心地说。
　　
　　舒轶猛地一个刹车，面无表情：“我们到了。”
　　
　　时易臻跟着舒轶下了车，随着服务员的指示进了店，这个店还是市里非常有名的一家大酒店，有好几个十个连锁店，但依旧是平常想要定个位置都很难。
　　
　　因为舒轶在这个酒店有一部分控股，她一向小心谨慎，注重隐私，请合作伙伴吃饭一般都在这个酒店。
　　
　　此时李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就等着舒轶过来，所以，当时易臻跟着舒轶进包厢之时，全场的视线顿时全集中在了她们两人身上。
　　
　　那一道道又是嫉妒又是怨恨地眼神几乎是要把时易臻打成筛子，大家都不敢猜舒轶会和时易臻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时易臻手段高强，居然和舒总巧遇了，实在是心机。
　　
　　毕竟，那可是传闻中不近人情的舒总诶。
　　
　　“舒总，怎么和小时一起来了啊，可真巧啊。”平常说一不二，架子十足的总导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舒轶似乎是嫌一起来的这个炸弹威力还不够，于是再放出一个炸弹：“不巧，我等了一下她。”
　　
　　什么关系还要舒总主动等啊？！天哪，这可是舒总诶，那个舒总诶！！
　　
　　那些曾经给过时易臻冷暴力的女生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极致，就连其中最讨厌她经常对她冷嘲热讽的于羽，也低下了头，闷闷不乐。
　　
　　没想到时易臻的关系居然是大老板舒总，看来是误会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舒轶完全不是那种会去包养别的人，那就是和时易臻有亲戚关系了。
　　
　　一些曾经以为时易臻被包养了的女孩，心底也不禁冒出了几股愧疚。
　　
　　作为任性大小姐的安暖，应该是全场身份最高的，倒是不会怕舒轶，好奇的眼神肆意在舒轶和时易臻之间来回。
　　
　　“安小姐的双亲还委托舒某好好照顾你，看来，安小姐在节目组里适应地不错。”舒轶暗暗警告安暖。
　　
　　安暖撇撇嘴，收回了目光，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有劳舒总操心了。”
　　
　　由于有舒轶的坐镇，而顾梓楠和花晚照坐在了另一桌，这桌的气氛和其他桌的相比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舒轶似乎对于自己冷场的特质习惯了，依旧保持自己的步调进食。
　　
　　场上唯一不受低气压影响的就只有时易臻一个人，甚至她还小声地向舒轶说着什么，其他人立即投给她钦佩的目光。
　　
　　有舒轶的撑腰，想必那些嫉妒她的目光，会少上一些，甚至还会有一些人主动向她示好。
　　
　　只是，时易臻依旧有些在意那个将她的演出服弄坏的人，她到底是谁呢。
　　
　　不过，如果下定决心要使坏，那么，一定还会有下一次，时易臻的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等下一起走吧。”舒轶的声音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嗯？”时易臻猛地看向她，不懂她的意思。
　　
　　舒轶一本正经地抽出纸巾擦手，一边回答：“节目组说，选手应该专心比赛，不好照顾你，所以这段时间，你先回去。”
　　
　　本来想依靠节目成员互相照顾，刷一波cp粉顺便虐粉的导演：……您说得都对。
　　
作者有话要说：
时易臻：唉，姐姐怎么一点都不吃我的醋。
舒轶：我一个优秀的成熟女性有必要吃醋吗？
已经看穿一切的顾梓楠和温如锦：呵呵。

第二十六撩
　　“舒总，你这提前走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导师之一男模特Jan突然站了起来，手上拿了杯酒。
　　
　　这个Jan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明明就是好色，偏偏要说自己是谦谦君子，这时多喝了一杯，就踩在云端上飘飘然了。
　　
　　舒轶冷眼看他，好似看跳梁小丑一般。
　　
　　Jan被那个眼神看得心烦，冷笑道：“舒总，您高贵，不喝我们这种俗人的酒，我理解，不过时妹妹总要来一杯吧。”
　　
　　他的目光在时易臻的身上流连，脸上挂上了淫邪的笑容，破坏了他这张俊美的脸，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时易臻来。
　　
　　这个Jan是混时尚圈的模特，地位虽然比不上舒轶，但也不至于受制于舒轶，来这个节目就是来玩年轻小姑娘的，这才几个礼拜，就已经骗了好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上床了。
　　
　　本来一开始就看上了时易臻，但时易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他的暗示，再加上有不少人投怀送抱，多她一个不多，于是Jan也就没有主动动手。
　　
　　只是……刚刚的那个舞台是真的震撼到了他，一席白裙的时易臻像高高在上的天神，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拉入地狱，一同沉沦。
　　
　　欲念一旦起了，便很难压下去了，不过，舒轶一向不会管艺人们私下的交易。
　　
　　“怎么，就连时妹妹也不愿给我个面子？”Jan虽然说的是时易臻，眼睛却始终盯着舒轶，他倒要看看，利益至上的舒总会不会为了这个女孩出头。
　　
　　时易臻低下头，双拳缓缓握紧，看着弱小无助又可怜，只是低垂的眼中危险愈盛。
　　
　　不可以，她要忍耐住，不然会给姐姐带来麻烦的。
　　
　　Jan见舒轶不说话，心中一喜，淫邪浮现在他的脸上，一步凑近，低声道：“时妹妹若是愿意，我给你一个和我合作的机会，带你上一次封面。”
　　
　　一般的小女生早该被这种馅饼砸昏头了，在威逼利诱一途上，Jan自认为还是有些本事的。
　　
　　只是，Jan的嘴角还没来地及上扬，却听见一道冰冷地声音响起。
　　
　　“不必了，这种封面，我会给。”舒轶轻描淡写地回答，眼神却像猎鹰一般令人胆寒：“你可不配做她哥哥。”
　　
　　此话一出，好似平地惊雷，Jan先是一愣，接着是出离的愤怒，他这些年谁见不是捧着，舒轶竟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手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愤怒而缓缓颤抖。
　　
　　“舒总，是什么意思？”Jan是模特，一米九几的个子，逼向舒轶，手上的青筋暴起，随时要打人的样子，看着挺吓人的。
　　
　　旁观的人，看着两人的对峙不敢开口说一句话，生怕Jan就这么一拳头下来。
　　
　　舒轶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动，面对比Jan还要壮还要高的男人她都没害怕过，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瞬间把Jan暴怒的血液冷却下来。
　　
　　面对这个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女人，她的气场居然让他有些胆怯了，心底甚至隐约升起几分后怕。
　　
　　虽然他是混时尚圈的，但舒轶的人脉也足够她对他做很多事情了。
　　
　　舒轶看出了Jan的怯意，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看来Jan先生是醉了。”
　　
　　说完，舒轶便直接转身，时易臻连忙跟了上去，留下一群人在那面面相觑，猜测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Jan忍不住退后了一步，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害怕一个女人，双拳再次握紧，阴鸷在眼中发酵。
　　
　　不过，时易臻和舒轶可都没心思关心Jan的想法，尤其是时易臻，被姐姐这样维护，眼梢都是压制不住的喜悦。
　　
　　“姐姐，你觉得刚刚像不像骑士将公主从恶龙手中救出来啊~”
　　
　　时易臻笑着牵上舒轶的手，两人缓缓地往外走，周遭没有人，只有一片寂静。
　　
　　“骑士？公主……”舒轶愣了愣，然后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幼稚吗……时易臻将两人交握的手换成十指相扣。
　　
　　舒轶却觉得有些别扭，抽出了手，时易臻意图再握，舒轶看了她一眼，默默将手插兜里了。
　　
　　“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呢……”时易臻没牵到手，却莫名觉得有些愉悦，轻笑道：“明明姐姐才是最幼稚的。”
　　
　　突然被女孩这么一评价，舒轶只觉得有些奇怪，她一向被人说少年老成，成熟睿智，怎么到时易臻这，一天就连说两次幼稚呢？
　　
　　时易臻见牵不到手，索性走在前头，然后转身，笑得一脸灿烂：“姐姐幼稚的一面，我也很喜欢！”
　　
　　她在路灯之下，暖黄的光照在她身上，认真而又庄重地述说着喜欢这两个字。
　　
　　舒轶地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悸动，也许仅仅是因为那“喜欢”两个字的分量实在太重。
　　
　　为什么，她总能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喜欢这两个字啊……
　　
　　舒轶皱眉，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突然头疼地厉害，声音瞬间软了不少，却还是要强调：“我不幼稚。”
　　
　　时易臻看出了舒轶脸上的疲态，心中担心：“姐姐，你怎么了？”
　　
　　“昨天有些没睡好。”舒轶轻描淡写地描述道，可她哪里是昨天没睡好啊，是好几天接近没睡了，不过她不打算和时易臻多说，继续向前走，走到车前，问道：“你会开车吗？”
　　
　　那些人喝了酒，舒轶虽然提前离开了，但李助理还是要留在那里善后才行，这种时候，一般都是舒轶自己开车回去。
　　
　　不过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地，自然是开不了车。
　　
　　舒轶看女孩的乖巧样子，她开车也不太放心，于是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算了，我还是找代驾吧。”
　　
　　“我十八岁就拿到了驾照。”
　　
　　女孩的眸子亮闪闪地，眼中有点固执，似乎不满舒轶小瞧她。
　　
　　舒轶无奈地勾起唇，有些敷衍：“真厉害。”
　　
　　“姐姐，我……”
　　
　　“很久没开了吧。”舒轶拉开后座的车门，再次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比起你坐在驾驶座，我更希望在我不舒服时，你能坐在我身边。”
　　
　　她这句话说得无比坦荡，却也分外的撩人，瞬间把时易臻一系列想要逞强的话给憋了回去。
　　
　　在我身边吗……这四个字好像有魔力似的啊。
　　
　　时易臻跟着上了后座，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姐姐，你实在是太犯规了。”
　　
　　仅仅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我心跳地那么快，真的，太犯规了吧。
　　
　　舒轶没听懂时易臻话里的意思，她发晕的脑袋也不允许她过多的思考这些事情，于是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你坐过来些。”
　　
　　时易臻听话地坐过来了一些，接着肩膀上便感觉一个东西压了过来，让时易臻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别动，让我靠着睡一会。”
　　
　　时易臻感觉心底炸起了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舒总一转攻势！！

第二十七撩
　　易七忍不住回头看后座的小姐，她的那个心上人枕在她的肩上，而她整个人都异常地紧绷，一脸认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个小姐，易七是实打实地心疼，她所经历的一些痛苦可不比那份伪造的假资料上写得少。
　　
　　“小姐，boss很想你。”易七想起boss基本上天天找她问上一句小姐的情况，心知那个妹控哥哥对妹妹的思念，连忙提及boss。
　　
　　“嗯，我知道了。”时易臻抬起头，手不自觉地握紧。
　　
　　对于这个哥哥，她是害怕的，像是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她知道她这个哥哥是危险的。
　　
　　易七见一提到boss小姐就更紧张了，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对兄妹之间的问题也还是有不少啊，这种问题可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改变的。
　　
　　见时易臻实在不愿意多说关于boss的话题，可偏偏她们之间也确实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说，于是易七便不再开口了。
　　
　　直到开车到了目的地，时易臻依旧保持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易七知道时易臻不愿意将舒轶吵醒，可要是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一直这样靠着等对方醒，小姐这虚弱的小身板，指不定明天就该检查出一个肩膀脱臼。
　　
　　时易臻却像护食的小奶狗一般，圆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七，强硬地表示：“我自己来。”
　　
　　“小姐，你小心别伤到腰了。”易七见小姐要逞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时易臻意图公主抱的动作不知从什么地方下手，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你，你先走吧，我还是把她叫醒吧。”
　　
　　浪漫也是要建立在做得到的基础上，要是没抱得起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的小姐。”易七将车熄火，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小姐，要是实在不愿意继续下去，那就回来吧。”
　　
　　“不会的。”
　　
　　“小姐……”
　　
　　“我呀，大概永远也学不会对她失望吧。”时易臻忍不住扬起唇，露出一个没有任何阴霾地笑容：“而且，她那么温柔，也不会让我难过的。”
　　
　　这个笑容成功地让易七想说地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易七想，要是boss能看到露出这样笑容的小姐，一定会开心疯了吧，可惜那是永远都不会在boss面前展露的笑容。
　　
　　时易臻是随母亲姓的，她是家中的小女儿，父亲深爱母亲，因此让她随母姓，而她的父亲本名姓易。
　　
　　易家是祖传的黑道世家，北上地区的大半灰色产业都掌握在手中，势力甚至还扩展到了其他各国，在某些领域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说一不二，近些年转入白道，在个个领域都有投资。
　　
　　但在道上混，结仇是少不了的，因此，年仅八岁的时易臻就遭遇过一场绑架……
　　
　　“姐姐，你醒醒，我们到了。”
　　
　　舒轶缓缓睁开眼睛，精明锐利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本来只想稍微眯一会的，没想到还真睡着了，只能隐约听见时易臻和什么人聊了几句。
　　
　　她略带几分慵懒地问道：“刚刚那个人，不是你叫的代驾吧。”
　　
　　“不是代驾，那是谁呀……”
　　
　　“是你家里人吧。”舒轶一眼就看穿了时易臻神色地不自然。
　　
　　时易臻没有选择继续骗舒轶：“是我的私人保镖。”
　　
　　“连私人保镖都雇得起，看来也不是走投无路嘛。”舒轶漫不经心的看她，那双黑眸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探究。
　　
　　“姐姐这是在关心我？”时易臻并不畏惧那探究地目光，笑得好似妖精一样，肆意制造着暧昧的气氛。
　　
　　舒轶收回目光，推开车门，与时易臻拉开距离，一幅冰冷而疏离的样子。
　　
　　“你知晓我这么多情报，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不是有些不公平吗？”
　　
　　皎洁地月光洒在舒轶身上，就如同她本人气质的那样冷漠而疏离。
　　
　　一股距离感油然从时易臻的心底生起，她忍不住低下了头，低声回答道：“姐姐，如果想知道，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献给你。”
　　
　　“嗯？”舒轶转身看她，女孩扑到她的怀中，然后仰起头，琥珀一般的眼睛含着晶莹的泪水，使那双眼睛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除了细微的修改和隐瞒以外都是真的，我的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女孩娇小的身体缓缓颤抖起来，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她似乎在强迫自己正视那段记忆，将那伤痕累累地心展露在舒轶地面前。
　　
　　面对这样的一颗捧在她面前的心，就算舒轶再如何冷血无情也不愿伤害吧。
　　
　　“别哭。”
　　
　　她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接着一个轻柔地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湿热地舌头轻轻一卷，带走滚烫的泪珠。
　　
　　“姐姐……”时易臻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舒轶所给的甜蜜。
　　
　　吻完之后，舒轶抱着女孩，自己却觉得害臊了，都是女孩总是向她索吻，搞得她真的以为亲吻可以安慰人了。
　　
　　即便可以，亲眼睛什么的……
　　
　　就在舒轶自己纠结的时候，女孩却徒然抬起头，眼睛清澈明亮，哪里看得见刚才一丝一毫地悲伤，她狡黠地笑起，说道。
　　
　　“姐姐，这次可是你先吻的我哦。”
　　
　　“你骗我？”本来被骗了应该是觉得愤怒，可舒轶的心里却生起了几分庆幸。
　　
　　她在庆幸，庆幸女孩并不是真的难过，她没有真地弄哭女孩。
　　
　　“本来我还觉得有些难过的，只是姐姐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姐姐的声音太温柔了，姐姐的吻太香甜了，我就想不起要难过的事啦~”时易臻收敛起自己地笑，试图一本正经地解释。
　　
　　“……乱讲。”舒轶不知该如何应付，女孩这好似痴汉一般的发言，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时易臻刚收敛起的笑又收不住了，还有继续变甜的趋势：“姐姐，果然还是喜欢听情话吧。”
　　
　　舒轶想反驳，却在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个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漠，眼中溢出了其他的色彩。
　　
　　那种色彩，是女孩带给她的。
　　
　　莫名地舒轶低下了头，看了看手中的手表，突然开口说道：“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啊，是啊，一不留神就已经这么晚了啊。”时易臻看了看天色，想起舒轶不太好的脸色：“我，我们赶快回去吧。”
　　
　　时易臻不愿让舒轶累着，急忙转过身，向前走去，舒轶却将她拉住了。
　　
　　“等一下。”
　　
　　舒轶解开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时易臻的身上，眉眼间的冷漠都融化成了温柔：“我们去屋顶。”
　　
　　她不等时易臻开口说其他的话，便重新回到了车上，下来时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
　　
　　“你跟我去屋顶就知道了。”舒轶突然笑起，如百花绽放。
　　
　　两人坐电梯一路上到最顶层，本来为了业主的安全，房顶的门是锁着的，但舒轶一向谨慎，早就向物业要了钥匙，没想到这种时候用上了。
　　
　　“姐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时易臻跟着上了房顶，房顶上的风很大，舒轶把外套给了时易臻，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
　　
　　时易臻不想在这多待，虽然视线很好，但她怕舒轶会感冒。
　　
　　“距离十二点只有几分钟了，现在我想送你一件礼物。”舒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着看着她，月关为她镀上一层轻纱。
　　
　　时易臻忍不住抓紧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有些艰难地开口：“礼物……”
　　
　　“首先，祝你第一次公演快乐，那个舞台，将会是你璀璨星途的起点。”
　　
　　“姐姐……”
　　
　　舒轶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在黑暗中她的模样看不真切，时易臻忍不住想要靠近。
　　
　　“其次，祝你……”舒轶伸出手，她的手上捧着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很大，发着璀璨的光，衬地她那双黑眸温柔而又充满宠溺。
　　
　　“生日快乐。”
　　
　　时易臻的泪腺再一次崩溃了，眼泪无声地向下不停地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
舒总化身泰迪倒计时！！差点把舒总的泰迪属性忘了。
大家猜猜舒姐姐和时妹妹是怎么认识的，猜对加更哦~
友情提示，不是小时候认识的，小时候认识的邻居家大姐姐或绑架时就她的好心姐姐这两个答案我都替你们排除了，而且前文是有些许提示的。

第二十八撩
　　“阿嚏！”舒轶好不容易浪漫一次，良好的氛围被自己的喷嚏给破坏了。
　　
　　“姐姐……”
　　
　　“刚刚那段算彩排，我们重来。”舒轶眉头皱起，将手上的水晶球的开关关掉，似乎真的打算重来一遍。
　　
　　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有别样的执着。
　　
　　时易臻破涕为笑，她的姐姐总是在浪漫方面欠缺天分，但这种展开还挺有她的风格的。
　　
　　“姐姐，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以后，我们还是去室内吧。”
　　
　　舒轶狐疑地看着时易臻，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学不会浪漫？”
　　
　　时易臻没想到舒轶会在这种地方纠结，无奈地扬起唇：“没有，姐姐已经很浪漫了。”
　　
　　“不行，我还有礼物没有送完，刚刚那个不是最终评分。”舒轶固执的劲头上来了，没有人可以压得住，就是要和你死磕到底的那种。
　　
　　意外地可爱。
　　
　　时易臻在心底感叹又一次看到了姐姐其他的面，心中承载的喜欢似乎越来越多了。
　　
　　舒轶可不知道时易臻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心只想着证明自己，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棍型的小细棒。
　　
　　时易臻不认识这些东西，但舒轶还是认识的，她解释道：“你拿一根，抓住那铁丝的一段，这个呢，叫做仙女棒，是一种烟花，特别好看。”
　　
　　一边解释，舒轶一边也拿了一根，打火机的火焰点燃了仙女棒的另一头。
　　
　　跳跃地银色火花在手中绽放飞溅，在夜晚的衬托下显得有些不真实，这跳跃的色彩是黑暗中最耀眼的存在，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时易臻侧目去看舒轶的脸，或明或暗的烟火照在她的脸上，这才是最美的景色。
　　
　　“我其实是私生子，小时候过得很苦，饭都吃不饱，自然也没有放过烟花。”舒轶的脸上是寂寞与怀念交错，夜深人静的夜晚总是特别容易让人卸下心房，也总是忍不住想起往事。
　　
　　时易臻倒宁愿她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舒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孤寂而又悲伤。
　　
　　“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愿与人建立亲密关系，习惯于拒绝一切。”
　　
　　舒轶看着手中盛放的烟火走向熄灭，嘴角勾起嘲弄地笑，像是在讽刺这样的自己。
　　
　　“我不需要任何人，因为我只有自己。”
　　
　　接着，舒轶微微怔住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她，这一次，女孩以保护者的姿态抱住了她，虽然，女孩比她矮上一些，却努力踮起脚，有些滑稽，但却莫名让舒轶感觉到了温暖。
　　
　　这样的温暖，实在是久违了。
　　
　　“姐姐，你是在儿童专区买的这些东西吗？又是仙女棒，又是水晶球的。”女孩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舒轶忍不住眯了眯眼：“我发现，你也挺擅长破坏气氛的啊。”
　　
　　女孩轻笑着，紧挨着她：“跟姐姐学的呀~”
　　
　　“……好吧，我确实是走错地方了，还被那些售货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不过，水晶球也好，仙女棒也好，都挺好看的吧。”
　　
　　“果然，姐姐很幼稚呢。”
　　
　　“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在这段不怎么浪漫的对白中，十二点的钟声悄然敲响，两人度过了一个有星星有月亮，还有烟花的美好夜晚。
　　
　　次日清晨，舒轶为这个夜晚付出了代价，她感冒了。
　　
　　舒轶一向生活规律，有意识的锻炼身体，在霸总这类人群中，算是身体好的那种，至少没有被誉为霸总职业病的胃病。
　　
　　没想到打败了胃病，感冒却乘虚而入了。
　　
　　她连着几天日夜颠倒，睡眠不足，又像傻子一样，只穿一件衬衫就跑到屋顶吹冷风，感冒似乎是必然的。
　　
　　倒是时易臻依靠舒轶的外套抵挡住了这次感冒攻击。
　　
　　这应该是舒轶今年第一次生病，在三四点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喉咙又干，脑袋又晕，身体甚至烫到惊人，怕传染给时易臻，当即便跑到客房去睡了。
　　
　　但又有些不放心，趴在被子里，给李助理发短信，交代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及七点的时候接时易臻去国偶节目组。
　　
　　然后，就迷迷糊糊睡下了。
　　
　　在睡梦中，舒轶莫名想起了一些往事，有幼时被其他小孩嘲笑没有爸爸的场景，也有在砸门声中，母亲抱着她，流着泪的场景。
　　
　　她还梦到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孩，那个女孩对她说：“你是我世界里的光啊。”
　　
　　接着，这个女孩变作了时易臻的模样，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姐姐。”
　　
　　姐姐……吗……
　　
　　然后就在她想要开口的那一瞬间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舒轶再度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一股几乎是要窒息的感觉压地舒轶喘不过气来，身体在冰火两重天中煎熬。
　　
　　也不知在这种痛苦中过了多久，隐约有脚步声响起，那人细心地喂她喝了药，擦拭了脸，舒轶的意识在这细心地照料中渐渐远去。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虽然依旧有些无力，但比起之前的难受已经好太多了。
　　
　　随着她的动作，床边守着她的人同样也从睡梦中醒来。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女孩殷切地目光全然落在了她的身上，像小狗一样注视着她。
　　
　　“我……”舒轶试图开口告诉女孩，她已经没事了，却发现嗓子实在干地厉害。
　　
　　时易臻体贴地递上了一杯水，眼底全是关切：“姐姐，你别动，想干什么和我说吧。”
　　
　　“嗯……”舒轶乖乖喝了水，也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生病反应慢了半拍，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女孩的眼睛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双眼睛可真好看，比好多宝石都要好看。
　　
　　紧接着，那双眼睛的主人突然向她靠近，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舒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的额头凉凉地很舒服，视线莫名移到了她的唇上，不自觉地变得越发炙热，好不容易被水滋润地喉咙再度变得炙热。
　　
　　“太好了，似乎已经退烧了。”时易臻被那个眼神盯地有些不自在，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连忙重新坐回床边，问：“姐姐，要吃点什么吗？”
　　
　　舒轶摇了摇头，却依旧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我身上都汗湿了。”
　　
　　时易臻条件反射地答：“那我给姐姐擦一下身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别大晚上往屋顶跑，除非你想和爱人玩花吻疗法。
舒总化身泰迪倒计时进行中！！

第二十九章
　　“那我给姐姐擦一下身子吧。”
　　
　　这句话一出，时易臻就开始后悔了，她怎么说出这么轻浮的话呢，虽然每次她都非常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感情，但其实每一次，心底都有些害羞，但她知道姐姐不会当真，那份害羞也就不怎么会冒头。
　　
　　但现在的姐姐，生病了，没了平日里的干练，感觉像小猫一样，莫名的弱气，那双黑眸静静地注视着她，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算了，还是你自己来吧，我，我去给你打水。”时易臻转身，想要打破这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手腕却被舒轶抓住了，接着，舒轶平静地声音响起。
　　
　　“不要。”
　　
　　“啊？”时易臻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舒轶看着她，黑眸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是略有几分呆板地样子出卖了她。
　　
　　“我想要你给我擦。”舒轶略微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开始思考，便觉得自己的发言没有问题，于是继续问道：“可以吗？”
　　
　　时易臻顿时感觉心脏受到了暴击，没想到生病了的姐姐与平时的样子有那么大的区别，不仅软软地，居然还会撒娇，这次回来果然回来对了。
　　
　　本来早上当时易臻醒来时，没有看见旁边的舒轶时是有点失落的，后来偶然从李助理口中得知了舒轶没有去公司，时易臻这才反应过来，姐姐是生病了。
　　
　　本来今天节目是要录学员们之间友爱互动之类的，这种时候要是搞得好就特别容易吸cp粉，不过，时易臻对吸粉的兴趣都不怎么大，更别提cp粉了，所以果断向导演组请了假，表示要回去照顾姐姐。
　　
　　按照常识，导演组是不会让这种人气选手随意请假的，毕竟是行走的看点，但一听是舒总生病，哪里敢不放行啊。
　　
　　一回到家，时易臻便在客房找到了烧得一塌糊涂的舒轶，脸色苍白，与平时的强势完全不同。
　　
　　看到这样的舒轶，时易臻的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破坏欲。
　　
　　“你怎么呆住了？”
　　
　　“啊？！”时易臻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入目便是一片光洁白皙。
　　
　　舒轶背对着她，将三千青丝尽数收到前面，睡衣的扣子解开，褪到腰际，白皙地皮肤好似上好的凝脂，突出的蝴蝶骨，翩翩欲飞，纤细的腰在睡衣的庇护下若隐若现，美的有些惊心动魄。
　　
　　她回头，脸上带上了几分疑惑，似乎在催促她快一些。
　　
　　时易臻只觉得呼吸一滞，错开了视线，将手上的毛巾打湿，一寸一寸地抚上她肖想已久的肌肤，脸上却如同火烧一般，连耳尖都透着红。
　　
　　舒轶将她脸红的模样看在眼里，莫名地她也忍不住生起了一股难言的燥意，背上被她碰触的皮肤炽热无比，脑子里的理智逐渐占领高地，后知后觉地为自己刚刚说地一系列话感到害羞。
　　
　　“你节目那边不去没问题吗？”舒轶维持脸上的冷漠，开口问道。
　　
　　“没问题的，姐姐才是最重要的。”时易臻认真地回答道。
　　
　　舒轶只把它当做少年人随意说出口的情话，于是又忍不住想要严肃地说教了：“你说你要走到顶点，那么你的梦想才是最重要的。”
　　
　　“梦想啊……”时易臻一时竟然有些恍惚。
　　
　　如果，这个所谓的梦想，只是为了接近你的谎言呢？
　　
　　梦想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遥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什么，所以将舒轶当做世界里唯一的执念，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
　　
　　“好吧，我似乎又有些破坏气氛了……”舒轶察觉到了女孩的恍惚，以为是自己太认真造成的。
　　
　　时易臻却无比认真地抬起头，用无比坚定的目光告诉她：“姐姐，你就是我的梦想啊。”
　　
　　她说的是真的，这句话是有重量的，不是说来玩玩的笑话。
　　
　　舒轶收回视线，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道：“我不喜欢你说的这句话。”
　　
　　时易臻唇角地笑容没有变，似乎预料到舒轶会说这句话，然后学着俏皮地语气，吐了吐舌头，道：“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一个人的梦想是另一个人啊……”
　　
　　舒轶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吧。”时易臻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唇角的笑容加深，可漂亮地好似琥珀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她自虐一般地继续说：“她，一定是一个偏执到了极点，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疯子吧……”
　　
　　舒轶听着她的话，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静静地听着，那种平静，却徒然将时易臻从莫名的怪圈中抽离出来。
　　
　　“对于那样的人，我还挺喜欢的。”
　　
　　舒轶突然开口，仿佛已经看破了时易臻所有的伪装。
　　
　　挺喜欢吗……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么她，一定是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情吧。”
　　
　　时易臻道：“姐姐，还挺懂的呀。”
　　
　　“你在说你自己。”
　　
　　舒轶的话音落下，时易臻微怔，唇边的笑僵住了，然后反问：“然后呢？”
　　
　　这一次，舒轶的眼中再度带上了几分困惑，似乎有什么东西是想不通的。
　　
　　“姐姐，觉得我喜欢你吗？”时易臻笑，将手中的毛巾放回盆子，把舒轶的衣服慢慢拉了起来。
　　
　　舒轶侧过头，回答道：“我觉得你喜……”
　　
　　虽然这么说，舒轶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嗯，姐姐，要我公布正确答案吗……其实……”时易臻依旧是笑，只是那风平浪静之下，是看不见的波涛汹涌。
　　
　　“不对。”舒轶摇头，认真地皱起了眉头：“我应该是某人的替身吧，你有个青梅竹马之类的，然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分开之后，你就找上了我，所以一开口就是做情人。”
　　
　　“姐姐，你没谈过恋爱，恋爱小说却看过不少吧。”时易臻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吐槽道：“你才是公司的总裁……你不觉得这个套路用反了吗？”
　　
　　舒轶却认真地觉得自己推理对了，自信反问：“不对吗？你不是说有一个交往过的女朋友吗？我从来就没和任何人交往过，所以……”
　　
　　“姐姐，别在一开始排除了正确答案啊。”
　　
　　“我……”
　　
　　时易臻却抢在舒轶之前，开口了：“我喜欢你。”
　　
　　舒轶的情绪却没有因为时易臻地话而产生波动，依旧冷静，精密的大脑经过计算之后，便给出了答案：“我不需要爱人，只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情人。”
　　
　　“所以说，这是拒绝咯。”时易臻料到了这个结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改攻势：“那么，姐姐今晚，有什么是我这个情人能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喜闻乐见被拒绝了，接下来就可以火葬场了

第三十撩
　　面对女孩的邀请，在禽兽以及禽兽不如之间，舒轶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一本正经地表示，自己生病了，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此时纯洁的她，并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花吻疗法，也不知道在今后的漫漫人生中，将会多次将其利用。
　　
　　虽然告白了，还被拒绝了，求爱了，也被拒绝了，但好在第二天要回组继续进行封闭式的训练，避免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而舒轶，也不是会多纠结这种事的人，同样也进入了忙碌的工作中去。
　　
　　最开始她将女孩当做情人包养，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好奇，好奇这个女孩的背后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随着节目赛制的进行，导演组开始拍选手的日常生活，时易臻虽然还是正常地向舒轶说起在组里的趣事，但对比起之前十几条，偶尔还一个电话，这次给舒轶发的信息是实打实地少了。
　　
　　舒轶忽略掉心底莫名地生起的几分寂寞，将自己沉浸在工作里面。
　　
　　只是，时易臻掀起的风波，却没有那么容易被忽视，她毫无疑问地大火了，借着节目地东风，当然，火的不止她，全能ace温如锦，大小姐安暖，乃至于她们公司，走傻大姐风格的于羽同样都出圈了。
　　
　　对于这档节目的火爆，舒轶并不意外相反还觉得有些遗憾，她作为业界著名的“点石成金”能手，这种程度的火爆自然还不够，但制作团队有限，加上各方面的利益关系的扯皮，实在有太多的限制。
　　
　　她要是想完全让星瀚成为业界龙头，还需要做一档真正意义上属于她们的……神作，而这个宝说不定可以压在……
　　
　　舒轶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在钢琴旁边的女孩，就连见惯了各色明星的她，也止不住惊艳。
　　
　　作为一档女团节目，cp粉自然少不了，其中最为大势的cp便是诗经cp，也就是时易臻和温如锦这对，毕竟温柔大姐姐和单纯小白兔，这种搭配还是挺香的。
　　
　　再加上温如锦确实对时易臻很照顾，而时易臻因为她的主动示好，与她也比其他人要更亲近，再加上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姐姐的事情，发呆时总被温如锦cue到，看在cp粉的眼睛里，就是满满的爱啊。
　　
　　舒轶一边看报表，心中各种考量，手机里却不断地往外弹推送，最显眼的一条，便是时易臻和温如锦拥抱的一幕。
　　
　　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这样两个高颜值小姐姐亲密互动本来是很养眼的一幕，但在舒轶看来就有些碍眼。
　　
　　怎么说也是刚刚和自己告过白的人，转头和其他人搂搂抱抱，怎么说心里也会有些不爽吧，舒轶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但她忘了，和她告白的人十个手都数不过来，其中还有不少转头跑去结婚的，却没见她有丝毫不爽。
　　
　　双标永远都是从细小地方面开始。
　　
　　舒轶一时心有些难以静下来，她又一次想起了女孩对她的告白。
　　
　　女孩之所以靠近她……只不过是喜欢她罢了，没有什么深不见底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喜欢罢了。
　　
　　可是，她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呢……
　　
　　其实，舒轶心底还有一个比较隐秘的想法，她是一个有很强控制欲的人，女孩地突然出现，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欲念，她遵循内心的欲念，包养了女孩，却在女孩地多次诱惑下选择了拒绝。
　　
　　这个拒绝，是舒轶的必然选择，因为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任由自己对某种事物上瘾的人，一旦有什么东西超出她的掌控，她绝对不会任由那个东西发展。
　　
　　“舒总，去节目组那边探班吗？”李助理依照往常一样多问了一句，本以为会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没想到舒轶却点了点头。
　　
　　“只告诉总导演就可以了，不要声张，只是去看看。”舒轶虽然看重这个节目，但作为嘉宾露一次脸就够了。
　　
　　噱头这种东西，用多了就不值钱了，那过分的温柔，是不是也会起反作用呢……
　　
　　“对了，舒总，沈总的秘书今天来过了，说沈总想请您吃顿饭。”
　　
　　舒轶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一顿，只是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沈天浩？他又有什么盘算？”
　　
　　“大抵是一场鸿门宴吧。”李助理回答。
　　
　　沈天浩这个名字倒有几分早古霸道总裁文男主的感觉，他本人确实也是个霸道总裁。
　　
　　和舒轶这种凭借天赋与努力将小作坊做成大公司的人不同，沈天浩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n代。
　　
　　沈家是老牌豪门，虽然这几年没出什么天才，但守住那些财产还是够的，沈家依旧是让人无法企及的豪门。
　　
　　作为不怎么受宠的二少爷，沈天浩年纪轻轻就掌握了一家娱乐公司，而这家娱乐公司正是星瀚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这几年，两个公司之间你来我往的暗算搞过不少，尤其是廖安那次，可让舒轶栽了个大跟头，舒轶和沈天浩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听说，这次他要为徐老作宴”李助理说到这里心里也升起了几分诧异。
　　
　　舒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徐老……他可真舍得啊，就这么笃定徐老看不上我？”
　　
　　“徐老毕竟是那个圈子里的确实……”
　　
　　舒轶却没有继续听李助理的话，只是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
　　
　　易七没想到她作为保镖居然还要干商业间谍的活，但毕竟是自家小姐，还能怎么办。
　　
　　时易臻觉得自己已经进组，没必要再跟着保镖，于是易七带着四个彪形大汉回了boss那边，还来不及休息，结果当即便收到时易臻的指令要她去舒轶的对家耀华那边看看能不能搞到什么情报。
　　
　　在获取情报方面，易七算得上是能手，作为女性，力量不足，格斗能力上自然是吃亏的，因此需要其他活下去的手段，能被一个妹控派来保护妹妹，足以说明易七的这份手段还是挺强的。
　　
　　但往往一个情报是需要多日的等待以及足够的机缘的，偏偏，时易臻的运气拉满，还真被易七查到了什么。
　　
　　沈天浩用非常隐蔽的手段，走黑市购入了一些……x药。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开盘了，猜猜这x药会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

第三十一撩
　　这个所谓的徐老曾经是电影圈著名的国家级演员，那演技可谓是出神入化，后来他不演戏了，改成开班教学，整个娱乐圈的大腕顶流无一不是他的徒弟。
　　
　　每次到了颁奖季，他总是作为多个组委会的组长出席，见了他还都得老老实实地鞠个躬喊一声“徐老”。
　　
　　不过这几年他都没有再收过徒弟，总是深入简出，影响力却依旧不减当年。
　　
　　舒轶的公司最开始只是小作坊，根本没有机会解释徐老这样的大神，等她终于有了人脉，徐老却隐退了，从此闭不见客。
　　
　　也不知道沈天浩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请到了徐老，因此即便他藏了无数手段，有着深不见底的阴谋。
　　
　　无论如何，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舒总，口罩和墨镜，外面围了不少狗仔。”李助理停下车，却见见舒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拿给她。
　　
　　随着国民偶像的爆火，意图寻求热搜的狗仔们也随之蜂拥而上，日夜不休地围在节目组租的大楼外。
　　
　　舒轶谨慎，来的时候还特意叫李助理换了一辆车，想来偷偷进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李助理偷偷看四周的狗仔们，粗略一算，就有十几个，好在舒轶有先见之明，这么多要是被缠上了可就难以脱身了。
　　
　　而时易臻之所以不节目组和家两边跑，想来也是有些顾忌这些无孔不入的狗仔，也正是因为这些狗仔的存在，让导演组如愿拍了不少姐妹情深。
　　
　　尤其是温如锦对时易臻的照顾，给她清洗手上的伤口，那可是非常上心，以至于又吸了不少cp粉。
　　
　　虽然那些诗经cp粉是无比开心了，但当舒轶远远站在隐秘的角落，看着时易臻对温如锦笑时，脸上的寒气却越发严重了。
　　
　　李助理在一旁战战赫赫不敢说话，结果，舒轶却伸手指向了另一个女孩。
　　
　　“那个人是谁？”
　　
　　李助理看了眼那个女孩，立即把这个人的脸与资料对上了：“她叫包慧，小嘉娱乐送来的艺人，好像还是时小姐的室友来着。”
　　
　　虽然李助理瞬间张口就来，但其实内心的疑惑还是不少的，这个叫包慧的女孩，长得也就算清秀，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要不是小嘉适合来这的艺人少，也该轮不上她，只是这时居然突然引起了舒总的注意，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不过，舒轶却没有和李助理说更多的打算，毕竟从那个叫做包慧的女孩脸上一闪恶意也只有她一个人察觉到了罢了。
　　
　　“和温如锦谈的怎么样了？”舒轶远远地继续观察其他人，随口问道。
　　
　　李助理当即收敛心神，回答道：“在谈了，她说，什么累活都可以接，无论什么都会配合，全年无休也行，只是……她希望分成再多一点。”
　　
　　温如锦是在韩国那种环境里出过道，有过不少粉丝的人，莫名回了国，沉寂了两年，也没有其他的曝光了，这次却突然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参加节目的海选，舒轶在她参加海选的那一天，当即就叫人去签她。
　　
　　虽然温如锦沉寂了两年，舒轶也不记得她，但那种谁能红，谁不能红的特质，舒轶还是看得出来的。
　　
　　李助理看着温如锦和时易臻的互动，还以为舒总会不想继续签温如锦了，没想到舒总连情敌都能忍，实在是太厉害了。
　　
　　舒轶不知李助理脑子里的这些心思，只是皱着眉思索了起来：“她这么缺钱？查查看，她有没有什么重病的亲人，还有她两年前的事情，也要加大力度去查。”
　　
　　缺钱？重病的亲人？然后为了亲人和霸道总裁签订契约！！这才是真正的霸总文的展开吧！！！
　　
　　李助理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有了奇怪的脑补，但脸上还是那副可靠的助理的模样。
　　
　　舒轶她们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节目的游戏环节，毕竟一个节目也不能总紧绷着比赛吧，下一期就要再走一部分人了。
　　
　　所以节目组搞到了一些游乐设备，打算来一期娱乐向的，所以这些小姑娘们倒玩得还算开心。
　　
　　“还有……”舒轶看着温如锦笑着和时易臻说话，眉头皱地更死了，到嘴边的其他吩咐当即变了成了：“叫节目组别吵些奇怪的cp，那些唯粉才是立足根本。”
　　
　　别吵奇怪的cp？！舒总别以为你不指名道姓我就发现不了你看的是诗经cp啊！！曾经那个什么cp都敢凑的舒总变了……
　　
　　李助理脸上疯狂点头，一脸舒总说得对的样子，暗地里却疯狂吐槽。
　　
　　也许舒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当即轻咳了一声，也不继续打自己的脸了，将视线像上移了轶，脸色却突然变了。
　　
　　“你拿出手机，录一下！”
　　
　　“啊？录什么……”李助理条件反射迅速掏出手机，只是脑子还没跟上舒轶的速度，眼睛却发现一旁的舒总已经向前跑了几步。
　　
　　接着，李助理顺着舒轶刚刚看的地方望去，便看见那悬着巨大的吊灯的连接点一点一点的变小，而在那吊灯之下，站着的正是时易臻。
　　
　　再然后，便是那含着焦急的清冷声音响起。
　　
　　“时易臻，躲开。”舒轶只喊了五个字。
　　
　　吊灯下的小姑娘随即惊喜地回头，朝着声音的那个方向笑。
　　
　　而那狭小的连接点终于是承受不住吊灯的重量，向下砸去。

第三十二撩
　　在巨大吊灯坠落的那一瞬间，时易臻在舒轶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到了焦急，随之而来的是不知谁发出的第一声尖叫，霎时间，其他的尖叫声也爆发开来。
　　
　　一旁的温如锦看到吊灯的第一个反应不是一个人跑，而是过来拉时易臻，不过娇小的女孩却被另一个人抢先拉入了怀中。
　　
　　温如锦先是一愣，来不及多想，多年练舞带给温如锦的反应能力让她及时改变方向向后撤去，吊灯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碎片飞溅，在那一瞬间，造成了一地狼藉。
　　
　　不过时易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险些要她性命的吊灯上，只是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护在怀中的人，感受着心跳的加速，而之所以心跳的如此迅速，完全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带她逃离狼藉的人啊。
　　
　　“别怕，已经没事了。”舒轶自然听到了怀中女孩的心跳声，以为她在害怕，于是低声安慰道。
　　
　　女孩轻轻地笑起，仰着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晶莹的光彩：“姐姐，我好想你。”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居然如此让人心悸。
　　
　　一句“我好想你”似乎将那藏着千言万语的少女心事尽数说了出来，将一切的喜悦，酸涩，悲伤，寂寞都融入其中。
　　
　　舒轶无力抵挡女孩的那个让人心中涌起莫名情愫的眼神，更无力抵挡那句单纯的“我好想你”，好在有墨镜和口罩的遮挡让人看不到她眼底的情愫，她别过头，松开了怀中的女孩。
　　
　　不远处的总导演脸都吓白了一度，倒不仅仅是因为巨大吊灯带来的，更多的却是突然跑到事故中心的舒总所带来的。
　　
　　其他的那些女孩彼此围着圈，叽叽喳喳地说起了刚刚的后怕，甚至有几个胆小地还偷偷红了眼圈，作为中央空调的温如锦自然是被众星捧月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让她疲于应付，却又只能无奈地接受。
　　
　　而作为事故发生的最最c位的时易臻的周围却没有任何人靠近，主要是舒轶的气场实在太强了，自带清场光环。
　　
　　在舒轶公然给时易臻撑腰后，这些人倒是不再继续冷暴力了，虽然彼此之间称不上很好的朋友，但一些善意的示好终于是出现了，当然更多的是羡慕的眼光。
　　
　　谁都知道，舒总是圈子里最生人勿进，洁身自好的，所以包养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在舒总身上，那么时易臻的靠山，怕是仅仅只是出生好罢了。
　　
　　这些人都在猜，时易臻是舒轶的哪个远房妹妹，不过，这些人可能想不到，包养人是真的，好出生也是真的。
　　
　　果然，舒轶一走向总导演那边，好奇的，想攀关系的或是在这些天被时易臻圈粉的女孩们，瞬间围上了时易臻，向她表达起自己的关心。
　　
　　李助理也跟着走向了导演组，然后问起刚刚的录像应该怎么处理。
　　
　　舒轶想了想，和她解释起录像的原因：“我是怕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做手脚，所以想叫你把现场情况录下来，保存证据。”
　　
　　李助理心惊于舒轶的心思缜密与小心翼翼，该说，不愧是舒总吗……
　　
　　舒轶静静地盯着手机里的录像看，面上没有丝毫变化，让一旁的总导演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这还真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的设计。
　　
　　不过舒轶也知道，这种事故多半是之前做的手脚，拍摄事中事后能起到的作用很小。
　　
　　“舒总，要不要再看看节目组的摄影机拍的画面。”总导演见舒轶突然皱起了眉，却一言不发，被吓到了，难道真的有人用手段？搞不好这可是要被判谋杀未遂诶……可他也是跟着看的，也没发现啥呀。
　　
　　舒轶却不欲和总导演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率先迈开步子，走向摄影机：“看看吧。”
　　
　　总导演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其实，舒轶倒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证据，只是……却确定了是有人做了手脚。
　　
　　她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是很多细节都会考虑的人，当初选这个地方时，自然注意了这个吊灯，害怕造成安全问题，特意叫人仿佛加固了一下连接点，只是在拍摄的视频里却没有那层加固的材料。
　　
　　要是真的是意外，也不可能一层加固材料都完整地掉了吧。
　　
　　看来，一个小时之后的热搜上就会被爆出，国偶拍摄场地偷工减料，偶像生命遭到威胁，然后再搞大点，全民问责国偶导演组，再适时爆出点星瀚偷税漏税，克扣节目组的资金……借着我们自己的热度，搞臭我们吗……
　　
　　舒轶的脑子里闪过种种猜测，这熟悉的手段倒真有点沈天浩的风格了。
　　
　　只要诚心想搞事情，就没有搞不了的事情啊……
　　
　　果然，舒轶查了一遍节目组的摄像头，依旧是一无所获，而安装的监控非常凑巧地已经把前几天录的视频删除掉了。
　　
　　看来，预谋地还挺缜密的。
　　
　　所以这个时候，该直接发表声明，公开吊灯前后对比图，指出有人想搞事情，还是，等等，等对手使唤内鬼搞更大的事情。
　　
　　舒轶陷入了思考，而另一边的时易臻也陷入了思考，原因是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手上的纸条。
　　
　　她背着人，略微地瞟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很短，一眼就看懂了意思。
　　
　　“时易臻，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等你来找我。”
　　
　　这只是一个开始……指的是这个吊灯吗……有人想要她的性命，还是说只是威胁，其实是想借生命的威胁与她进行交易？
　　
　　对方又究竟是什么人呢……就这么一句等你来找我，实在是……有些滑稽。
　　
　　与易家有仇，道上的人吗……还是，只是嫉妒她的这些女孩之一呢……
　　
　　纸条上的字是剪下报纸的字拼成的，看得出幕后地人的细心，这种细心，还真有点像道上的人的风格，只是，那些人需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明明目的也只该是杀死她才对啊。
　　
　　时易臻倒不怎么害怕，该说她的世界里除了姐姐，其他的分量都无所谓，包括她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姐姐受伤才是第一位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很多读者喜欢养肥，觉得养肥一口气看完很爽，不过却是对作者积极性的打击，本来就是为爱发电，每天电脑面前坐两个小时，还不如玩游戏带来的快感多呢。
在线追更的话，您将体会到炒股的快感，拥有到改变角色命运的机会哦~~
哎，反正我就当写给自己看的好了，等存稿用完了，之后可能就没有日更了。

第三十三撩
　　时易臻抬起头，视线正好与舒轶对上，她当即掩饰住脸上的沉思，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然后轻轻扬起唇，冲着对方笑起。
　　
　　舒轶静静地看着她的笑，皱了皱眉，然后低头，划开手机，输入着什么。
　　
　　随着她的动作，时易臻便感觉到贴身带着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
　　
　　还是被姐姐看到了吗……时易臻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在这么多人里，她这么隐晦的动作都被姐姐看到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姐姐一直都注视着她呢……
　　
　　只是，有些东西，却不是姐姐能够涉足的。
　　
　　时易臻假装没有注意到手机的声响，转过头，和一旁的女孩说起话来。时易臻分了一半注意力在舒轶那，旁边的那些女孩聊起了节目的顺位排名。
　　
　　顺位排名吗……时易臻并不觉得会有很多人喜欢自己，即便是喜欢也不过是喜欢她所伪装出来的乖巧的样子罢了。
　　
　　其实这天底下，根本没有人喜欢她吧。
　　
　　不过，姐姐若是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劝她自信点吧，可偏生，她最缺的就是自信啊，总是悲观地看待一切。
　　
　　将时易臻和舒轶连接在一起的，是一个名为虚拟女友的职业。
　　
　　那个时候，时易臻呆呆地在病房中等待着叶子落光的那天。
　　
　　易七看出了她的寂寞，可她从来不怎么擅长安慰人，这些年专业的心理干预专家也请过，却没有丝毫办法，于是，她想就索性找些不怎么专业的。
　　
　　于是，就在某宝上下单了一个虚拟女友，本来只是单纯地希望小姐能有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
　　
　　时易臻一开始就喜欢上了舒轶的声音，清冷却又温柔，像她这个人一样，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心思细腻，藏着令人眷念的温柔。
　　
　　舒轶是时易臻的世界里唯一一个向她诉说着喜欢的人，虽然这份喜欢是……假的。
　　
　　却支撑着时易臻走出了内心的阴霾，渐渐相信，就算是自己这样的人也有活下去的资格。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只是因为有像你一样的人存在，我稍稍喜欢上这个世界了，我开始稍稍期待着这个世界了。
　　
　　也许，对于舒轶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按照要求撩的普通顾客，即便后来因为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多变成了朋友，但这样的关系还真是可有可无。
　　
　　但对于时易臻而言，她却是第一个给她讲故事的人，第一个唱歌给她听的人，第一个对她说喜欢的人。
　　
　　时易臻对舒轶的这份喜欢与其说是喜欢，其实更多的却是执念。
　　
　　因为是执念，时易臻不想止步于此，开始入侵舒轶的生活，可当站在舒轶面前时，她又胆怯了，她害怕被讨厌，害怕被拒绝，害怕接触一切。
　　
　　她又一次缩回了那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像阴冷的毒蛇，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又变态又滑稽可笑。
　　
　　直到后来，身体状况恶化，时易臻陷入生命垂危之际，这个执念支撑着她活了下来，从最开始的不想活，变成想要真正地成为舒轶的女朋友。
　　
　　“我不需要爱人，只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情人。”
　　
　　情人啊……情人也好啊……总之是比之前蜷缩在角落里好太多了。
　　
　　舒轶不懂什么是喜欢，时易臻其实也是不懂的，不过在真正与姐姐相处后，似乎又有些懂了。
　　
　　时易臻想起了那个有星星有月亮有烟花还有水晶球的夜晚，这份回忆足够她逞一腔孤勇，坚定地走下去。
　　
　　身上携带的手机没有再度震动，舒轶离开了。
　　
　　时易臻这才敢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去看那条舒轶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几个字，完全是舒轶的风格。
　　
　　【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
　　
　　时易臻眷恋地抚过手机屏幕，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舒轶严肃认真地说出这四个字的表情。
　　
　　这就是……她的姐姐啊。
　　
　　当天晚上，便爆出国偶拍摄现场发生事故，似乎舆论还想往星瀚不负责任方向引导，好在舒轶预料到了，反应迅速，将所有传言一一澄清，向公众道歉的同时，引导舆论往阴谋论方向走。
　　
　　果然，第二天舒轶没有再来剧组，倒是经纪人严秋来了，等在旁边，看着时易臻把今天的拍摄完成。
　　
　　今天的拍摄只需要一上午，主要是公布顺位排名，而下午和晚上给选手们放假，以及和那些被淘汰了的人搞姐妹情深骗眼泪。
　　
　　为了制造悬念，节目组这排名公布的花样那叫一个多，各种玩心态，就期待拍出点什么，不过，时易臻倒不怎么在意排名这种东西，甚至她被淘汰了都觉得无所谓，正好早点回去缠着姐姐。
　　
　　而这副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神游天外发呆的样子，反而为她又圈了一波粉。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机会回去了，她排在了第七位，正好卡在了出道位。
　　
　　在第一次公演中，她一个人的独奏，虽然略有失误，但却直接技惊四座，有些人看不惯节目组强捧，觉得一个人的演出不配进入女团，有些人却觉得一个团队里是需要一个擅长乐器的成员的。
　　
　　两种观点争论不休，让她卡在了第七位。
　　
　　而温如锦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以至于节目组都没兴趣设置悬念了。
　　
　　排在第二的却不是安暖，而是在一公中与温如锦同队的一个走中性风的帅气女孩子，是个外国人，名叫塞丘，中文说得很溜，却喜欢乱用成语，还不知道自己用错了，还挺搞笑的。
　　
　　她也是第二个主动向时易臻示好的人。
　　
　　而她与温如锦的关系也还挺好的，在演出中的一小段互动，吸了不少cp粉，实力也很惊艳，排在第二可以说是情理之中。
　　
　　第三才轮到了安暖，当安暖一站上这个位置，那颗搞事情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又发表了一系列狠话，剑指第一位的温如锦，这似乎是她的常规功课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作为安暖的女仆季久的人气却也很高，都排到了第八的位置，她的一公非常中规中矩，而是依靠着平常的游戏娱乐环节圈的粉，一个性感的女仆小姐姐，没有男人能抵挡地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们总是意外地喜欢带有女仆属性的女孩。
　　
　　结束录制后，经纪人严秋找了导演商量说要把舒轶接出去拍几个封面杂志。
　　
　　听到杂志封面，时易臻莫名想起了舒轶那天护着她，当着Jan的面说她给封面。
　　
　　被人护在身后的那股暖意，似乎还在心头弥漫着。
　　
　　不过，严秋却说，这是她动用人脉找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等时易臻拍完所有杂志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易七那边却突然发来了一条信息。
　　
　　她想消息只有一张照片，却足够让时易臻变了脸色。
　　
　　照片上的人是舒轶，她一袭红色长裙，热烈如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只是脸颊遍布绯红，双目紧闭！！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知道是谁先撩的说了吧~~舒姐，你个渣女！！
舒姐：我是一个木得感情的撩人机器。
想要老婆吗？快去找虚拟女友吧！！

第三十四撩
　　时易臻找借口打发走严秋之后，按照易七给的地址，来到了酒店之中。
　　
　　易七还给她详细地讲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自从她注意到舒轶的对家沈天浩派人走黑道这边的手段买了药之后，猜测他的目标可能会是舒轶，于是就开始跟踪起了他。
　　
　　沈天浩似乎和徐老有些亲戚关系，于是借口为徐老做寿邀请了大半个圈子的人，其中就有舒轶，表面上似乎他只是看舒轶手上的国偶火，也想分一杯羹，和她示好，谈合作。
　　
　　但他暗藏着那些小心思绝对不是谈合作这么简单。
　　
　　不过沈天浩也谨慎，易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以服务员的身份潜入了酒店，找了许久，便看到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人扶着好似醉了的舒轶要往什么房间走。
　　
　　看来还是来晚了，已经骗着舒轶吃了药吗……不过，舒轶真的这么简单就中计了吗。
　　
　　易七心中虽然有疑惑，想等等看，但又觉得舒轶是小姐的心上人，要是伤了一根毫毛，想必小姐都要心痛个半天，指不定那个妹控哥哥又要维持好久的低气压。
　　
　　于是易七出手，从背后偷袭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似乎是练家子，想要还手，但易七怎么说也是混黑道的，不至于这种情况还被反杀，成功把对方打昏，夺回了舒轶。
　　
　　出于谨慎以及黑道的自我修养，易七还在这个女人脚底粘了微型监听器。
　　
　　易七一手扶着一身酒味的舒轶，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办犯了难。
　　
　　先不说沈天浩的后招，她带着一个几乎是神志不清的人能不能离开，单就这英雄救美总要等着英雄过来吧。
　　
　　这可是帮助小姐抱得美人归的大好机会。
　　
　　于是易七干脆用□□将舒轶带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把灯全关了，关好了门，还抽空去主监控室拿走了她打昏那个女服务员的录像。
　　
　　等她做完这一切时，时易臻已经到达了酒店。
　　
　　“姐姐她怎么样了。”
　　
　　初一见面，时易臻便开口问，白皙的脸因为奔跑带上了绯红。
　　
　　易七将房间号告诉时易臻，而她则去探探沈天浩后续有什么阴谋。
　　
　　“那你小心。”时易臻眉头皱起，踌躇了许久，低声叮嘱道。
　　
　　易七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小姐叮嘱的一天，忍不住笑了，然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心里却想着，小姐真的变得多了不少人情味呢。
　　
　　不，该说自从舒轶出现再到来到舒轶身边，小姐一直都在越变越好呢。
　　
　　时易臻倒不知道易七那颗老母亲般的内心在想着什么，转身便往易七说的那个房间号跑，握着门卡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她突然想到了易七发来的照片，一身红裙的姐姐，美得惊人，着实有些少见。
　　
　　她略微有些走神，走进房间，想要去开灯，房门却突然关上了门，黑暗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拉入房中，紧接着对方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双手。
　　
　　！！！
　　
　　时易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对方完全控制了，脑子却在这时飞快转动起来，思考着眼前的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是沈天浩吗？”
　　
　　一连串的问题，冰冷而又危险，让时易臻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艰难地轻唤道。
　　
　　“姐姐……”
　　
　　舒轶松开了手，时易臻靠在墙上，剧烈地咳嗽着，耀眼的灯光照亮了黑暗，她抬起头，却见舒轶皱着眉，脸上是戒备与疑惑，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其实一开始，舒轶根本没有中沈天浩的招，以她小心的程度，根本不会去接任何人的东西。
　　
　　舒轶总觉得沈天浩有后手，于是便假装迫于应酬，喝了很多酒，但她的酒量早就因为从小打工的经历练到了千杯不醉的程度，装醉就是为了骗出沈天浩的后手。
　　
　　果然，沈天浩小瞧了作为女性的她，以为她真的一时不察喝醉了，便要手下的人在宾客的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她。
　　
　　那个女服务员甚至用她的指纹给手机开了锁，模仿她的声音打电话要李助理先回去，觉得李助理听见是她的声音，不会多想，实在是心思缜密，却不知她和李助理有个习惯，那就是说话前一定要先等五秒钟。
　　
　　想必李助理那边应该也知道不对劲了。
　　
　　于是，舒轶想跟着这个女服务员看看这个人究竟想把她带到哪里去，结果，却被人截胡了。
　　
　　一时舒轶也懵了片刻，于是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对方究竟是谁。
　　
　　没想到……最后居然等到了……时易臻。
　　
　　正常人应该在这个时候，怀疑时易臻的目的，甚至觉得她别有用心。
　　
　　不过，舒轶却不这么觉得，虽然她知道女孩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可是却莫名的想要相信她。
　　
　　这种莫名的信任可不能随意摆在脸上。
　　
　　哪料时易臻抬起头，轻轻扬起唇，回答道：“因为我知道姐姐想见我，所以我就出现了。”
　　
　　这种答案，倒完全不怕被她误会啊，换个人来说，可能轻浮无比，只是放在她这，却只觉得真挚。
　　
　　人果然是一种容易被事物表象迷惑的生物啊。
　　
　　舒轶没有再继续问她这个问题，只是道：“这里很危险，你下次不要来了。”
　　
　　鬼知道，沈天浩那家伙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这种商场上的阴谋，实在不适合让时易臻参与进来。
　　
　　女孩听了她的话，眸子暗淡了下来：“我果然是耽误姐姐的事了吗。”
　　
　　时易臻此时的失落是真的，从一进门，舒轶还有力气擒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姐姐是在等幕后的人现身。
　　
　　“不是，你的突然出现也算是满足了我吧。”舒轶鬼使神差地开口，好在一向不多的表情掩盖住了她的局促。
　　
　　“啊？”时易臻略微没反应过来舒轶的意思。
　　
　　“不是你说的吗？”舒轶挑眉，一成不变的表情没有其他，却藏着宠溺：“你说我想见你啊。”
　　
　　因为，想见你，所以就出现在眼前了……还真是浪漫的说法呢。
　　
　　至少，你的出现真的让这个糟糕的夜晚，变得没那么糟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还我舒姐姐会撩

第三十五撩
　　“那如果有一天，我非常想姐姐，姐姐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时易臻笑意盈盈地问，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羞耻。
　　
　　舒轶自知在这种比赛中，不要脸才能取胜，略微无奈地看她：“你又想听一遍舒式直女发言吗？”
　　
　　“姐姐，不可以说点好听的吗？”时易臻眨了眨眼睛，表现地无辜又无害。
　　
　　“作为理科生，应该明白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超现实。”舒轶说地认真，一本正经地回答。
　　
　　时易臻轻笑，习惯了舒轶总在该说情话的环节，表现地一本正经，也许，姐姐其实是在害羞，不过却因为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说些破坏气氛的话。
　　
　　“嗯……”时易臻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给出解决方案：“说不定以后量子力学技术发达了，真的可以当一个人想另外一个人时，就直接投影到对方身边呢。”
　　
　　“不，就算你再怎么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也不可能，让我想想其他的理论可不可以实现……”舒轶认真地回答，深夜在酒店的高级套房里，和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探讨量子力学，这种事，也只有舒轶才做得出来吧。
　　
　　时易臻认输了，无奈地打断舒轶的话：“姐姐，你真的觉得我们讨论这种事情合适吗？”
　　
　　“合适啊。”舒轶摆出理所应当的表情，然后，勾唇笑道：“如果现在不搞清楚原理，到时候，我该怎么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啊。”
　　
　　我该怎么……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的一双黑眸中藏着笑意，唇红齿白，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味，绯红再度爬上了时易臻的脸，没想到啊，姐姐居然也可以这么撩……
　　
　　“姐姐……”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啊。
　　
　　时易臻张了张嘴，很想问，可是害怕焦虑各种莫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不住地往上涌。
　　
　　不，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喜欢我啊……因为，我根本不值得被任何人喜欢啊。
　　
　　舒轶似乎对于她突然的情绪有所察觉，微微扬起唇，嗓音温柔地回应道：“嗯，我在。”
　　
　　“姐姐，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好不好。”时易臻眼中含着卑微的希冀，害怕自己再次被拒绝。
　　
　　舒轶本来想说，人生无常没有人可以永远和谁在一起，可是她却在那双眼睛中退缩了，最终只回答了一个字。
　　
　　“好。”
　　
　　“那拉钩。”女孩笑颜如花，举起右手，伸出了小拇指。
　　
　　“又拉钩？不是说，套路用一次就够了吗？”舒轶虽然是这么说，却还是也伸出了小拇指。
　　
　　女孩笑着眨了眨眼，表情生动鲜活：“姐姐，其实我是在为肢体接触找借口哦~”
　　
　　舒轶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神，跟着也勾唇：“原来这还是个高级套路。”
　　
　　“姐姐，被套路到了吗？”
　　
　　“没有。”舒轶将手重新变回拳头，缩了回来，想要插进裤子的口袋里，却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裙子。
　　
　　“姐姐，你这是在犯规吧。”时易臻没想到舒轶把手缩了回去，这种时候，姐姐也会有胜负欲吗……
　　
　　“我……”舒轶才开口说一个字，便突然变了脸色，将房间的灯给关了。
　　
　　这么做的原因是她听见门外走廊上传来好几个人急匆匆的脚步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说她能跑到哪去？都醉成那样了。”
　　
　　“人家毕竟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手上没人怎么行，不过我们老板也是厉害，所有酒水都特殊处理过，初一喝不觉得怎么样，可越到后面，后劲越足，但又只会以为是自己醉了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要把她找到，拍下果*照，不然其他什么都是白搭。”
　　
　　“只剩下最后两间了，她一定就藏在这两间房间里。”
　　
　　舒轶听着他们的对话，瞬间变了脸色，果然身体隐约感觉到发热，然后便听到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时易臻握住了舒轶的手，低声道：“我们先躲起来。”
　　
　　接着她四处打量了许久，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里卧的柜子上，随即便欲进柜子，舒轶却踉跄了一下，险些倒了，时易臻连忙扶住了舒轶，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先进柜子。”舒轶靠着时易臻的力量支撑着身体，略显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看样子是酒劲上来了。
　　
　　两人进了柜子，虽然她们两人都瘦，但这个柜子对于她们两个人而言还是太小了，只能紧紧挨着彼此，才能勉强容下。
　　
　　虽然明明可以两个人躲不同的地方，但一个由于酒精上头实在难以思考，另一个则因为担心对方从而没有多想。
　　
　　以至于落的两个人躲在一个狭小的柜子里结果。
　　
　　到了柜子里，时易臻好歹冷静了一些，这才意识到舒轶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裙，身体的柔软紧紧贴在一起，这种感觉与平日里的拥抱是截然不同的，心中涌动的那股火，有点像那天夜里的疯狂。
　　
　　这样想着，时易臻就更加没有要出去的想法了，反而将头埋进了舒轶的怀中，让两人贴得更近了。
　　
　　舒轶没有察觉到时易臻的这种小心思，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了，眩晕感也越来越严重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醉过酒了，看来她还是大意了。
　　
　　沈天浩的这场宴席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以私人宴会为借口，支走了她的助理保镖，要他们在外面等着，甚至不惜以徐老为诱饵。
　　
　　好在，她也把握住了这次的机会，在徐老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要到了私人联系方式，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手，难怪在徐老对她露出赏识的表情时，他那么冷静，这最后的胜负，只是要看此刻了。
　　
　　舒轶尽力维持住冷静，但狭小的空间，加速了酒精的挥发，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带上了一丝酒气，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地向上攀升。
　　
　　她紧紧地搂住女孩，试图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心底的那股热意，让灵魂得到安抚。
　　
　　明明只是醉酒，不是吃了那药，却只有女孩柔软的身体能稍微缓解身体的燥·热，只是，略有缓解之后是更高一潮的滚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舒轶完全搞不懂自己，脑子里却只想着咬住女孩白皙的脖颈，品尝每一处的甜蜜，似乎只有这样，那种莫名的冲动才会消失。
　　
　　果然喝酒误事。
　　
　　舒轶用尚存的理智控制自己，告诉自己，这里可不是一个向酒精屈服，宣泄生·理需求的好地方，好在她的自制力一向出色。
　　
　　在舒轶尽力与自己做斗争地同时，外面的那些人走了进来，而她怀里的女孩似乎也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们打开灯，光线从外面略微渗进衣柜，时易臻的手上似乎握住什么，舒轶来不及去想，便失去了抱住女孩的力气。
　　
　　在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中，柜子的门被打开了，时易臻手上的东西反射出刺眼的光。
　　
　　是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在时易臻的操控下，刺向了那个打开柜门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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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男人没想到打开柜门后面对上的居然是一把明晃晃地匕首，一时没反应过来，用手去挡，虽然时易臻的力气小，而且柜子里的空间有限，也实在难以发力。
　　
　　但匕首很锋利，还是划伤了男人的手。
　　
　　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男人条件反射般退后了两步，时易臻从柜子中出来，尖锐的小匕首挡在身前，谨慎地看着房中的三个男人。
　　
　　舒轶靠着柜子，身体越来越糟，脑袋也越来越迟钝，只有死咬着下唇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睡过去。
　　
　　她半眯着眼，恍惚间看到女孩拿着匕首的在微微颤抖，心里漏了一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冒头。
　　
　　啊，明明也只是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孩，面对三个大男人，怎么说也会害怕吧。
　　
　　可是，却义无反顾地拿着匕首，挡在了她的身前。
　　
　　真的，相当帅气呢……总觉得她只是一个乖巧会撒娇的女孩，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要靠她来保护，她这样的金主当得也太……丢脸了吧。
　　
　　舒轶强支起身体，奋力从柜子里走出来，紧紧握住女孩没拿刀的那只手，仅仅是这么几个动作便让她用尽了所有力气。
　　
　　时易臻显然没想到舒轶也会出来，微微一怔，侧头去看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两人视线交汇在一起。
　　
　　真漂亮呢，这双眼睛，就像流动的星河。
　　
　　舒轶在心里想，交握在一起的手变得更加用力，试图去抓住那抹璀璨的颜色。
　　
　　她回头，看向前方的三个男人，强迫自己恢复从前的冷静，眼神冷了下来，充满了压迫性，她一字一顿地继续说：“根据法律规定，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三个男人彼此对视一眼，在舒轶的那道视线的压迫下，不自觉地退后一步，随即又想到，眼前这两个人不过是在强撑罢了，自己这边有三个人，为什么要怕。
　　
　　“你们，真的做好了准备吗？”
　　
　　舒轶继续逼问。
　　
　　三个男人中领头的那个表情变得凶狠，抽出放在腰间的电棍：“臭娘们，少装蒜，只要我们拿到你的果照，或者给你注射点东西，你还不是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吗……”
　　
　　“这种账你们还不会算吗？你们的老板是要和我合作，即便，你们得手了，你们老板还需要你们吗！”舒轶神色一凛，质问道。
　　
　　领头人再度迫于这样的气场后退了一步，接着眼色发狠：“我不过是改名换姓罢了……那大笔的钱……”
　　
　　“现在的状况，与你们计划的不一样吧，你们预想我会醉到不省人事，不知道你们的长相，只能吃这个暗亏。”舒轶向前走了一步，表情也愈发吓人：“而现在，即便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们的，我有钱，让你们在监狱里受一辈子的折磨，也是做得到的，包括妻儿父母，我也不会放过的。”
　　
　　其他的两个男人脸上的惧意越来越明显，显然是被舒轶的描述给吓到了，想到了家中的亲人。
　　
　　“别被她吓到了！你以为收手，她就会放过我们吗？”领头的那个男人表情愈发狰狞疯狂，手中的电棍高高扬起，砸了下来。
　　
　　舒轶全身无力，自然没有办法躲开，等待着这一棍子砸下来，甚至还有心思想，这么一棍子会不会让她直接昏倒，然而她旁边的女孩却更快一步举起手中的匕首挡住了男人的这一棍。
　　
　　好歹是用匕首去挡的，没有傻傻地用身体挡。
　　
　　男人的棍子落了空，时易臻的力气实在比不过男人，手中的匕首由于受力，飞了出去，插在了地上。
　　
　　“这，这个是……易家特制的匕首！！”被匕首伤到的那个男人定睛去看那把匕首，看到那把匕首上的花纹，差点吓到，眼底是深深可见的害怕。
　　
　　不过，领头的男人显然是亡命之徒，眼中的狠厉加深，手中的棍子握紧：“易家……看来，今天只能让她们死在这里了。”
　　
　　易家……时易臻来自易家么……舒轶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老大，不要冲动啊！！”另一个男人已经被这样的发展吓到了，连声喊道。
　　
　　只是，这样的劝阻却是没有用的，男人手上的电棍再度挥起，奋力向下砸去，这一次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又快又狠。
　　
　　时易臻明明可以向旁边躲去，却依旧站在舒轶的身前，没有移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舒轶想要推开她，只是奈何喝过酒，浑身都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她。
　　
　　只是疼痛感没有到来，那个男人却先一步发出巨大的惨叫声，脸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易七靠在门口，手上拿着一个易拉罐，她再次把易拉罐扔出，又是一脚，充分贯彻了快狠准，紧接着便是又是男人的一声惨叫，身体像风筝一向飞出。
　　
　　“抱歉，在混黑道之前，我的梦想是足球运动员。”她微微勾起唇笑，手上的匕首飞出，擦着最后一个男人的头发钉在了后面的墙上：“但我手上功夫也不错，所以……就想每天就揍揍人好了。”
　　
　　倒地的两个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视一眼，默契地冲向易七。
　　
　　易七依旧挂着笑，甚至还非常心情好地哼起了歌，看似险之又险地躲避着攻击，实则游刃有余，随着歌曲的节奏，动着身体。
　　
　　甚至，她还有空，问对方：“你看我这舞和节奏感也不错吧。”
　　
　　与全力进攻的三个男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时易臻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道：“易七，他们知道我是易家的人想杀我，别玩了。”
　　
　　易七玩笑般的表情收起，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像只迅猛危险地野狼，两个回合不到，就把三个男人给干趴下了。
　　
　　三个男人倒地的那一瞬间，舒轶心底也随之松了口气，疲惫的身体催促着她就此睡去。
　　
　　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睡，她必须得搞清楚，易家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场的MVP该给谁呢？不管了，易七姐姐真帅！

第三十七撩
　　“姐姐，你要不要先睡会。”一看到易七将两个男人解决，时易臻立即便将注意力放到了舒轶身上。
　　
　　舒轶漆黑的眸子中划过几丝疑惑，略显迟钝地问：“你，是易家的人？”
　　
　　易家算是舒轶生命中最大的一个转折点，是拯救了她生活的恩人。
　　
　　舒轶是一个私生子，在年少时期就一直在各行各业打工，唯一支撑着她的目标就是存够钱，去渣爹所在的那个大城市，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们母子。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将渣爹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她考到了那个城市，找到了渣爹，却根本没办法使他产生任何动摇，直接被他的保镖给扔了出去。
　　
　　后来，易家邀请舒轶去他们的子公司里工作，她在大企业中飞速成长，展露出了特别的商业才华，于是易家又安排了星瀚这个小作坊给她。
　　
　　她凭借着天赋，将这个小作坊一步一步壮大。
　　
　　这段故事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漏洞，那就是为什么易家会邀请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学生进入他们的企业，说起赏识，天底下有才华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单单是她。
　　
　　因此，舒轶一直都是充满戒备的，随时做好了易家收回她所拥有的一切，并背后刺她一刀的准备。
　　
　　“对，易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的亲哥哥。”时易臻不愿骗舒轶，认真地回答。
　　
　　易七看两个人似乎有长谈的意思便离开了这个房间，还顺手把三个昏迷的大汉也拖了出去。
　　
　　舒轶靠着柜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无奈地勾了勾唇，问道：“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救过我。”
　　
　　舒轶却摇了摇头：“我可没有助人为乐的好习惯。”
　　
　　时易臻略微沉默了片刻，仰起头继续道：“你让我活了下来。”
　　
　　她这样认真的表情让舒轶怔了怔，随即笑了，问道：“所以，以身相许？原来，那些喜欢都是假的啊。”
　　
　　时易臻想告诉她，不是因为什么救命之恩，只是因为喜欢，她喜欢她，可是却突然有些底气不足了，如果，那个时候的那个人不是姐姐的话，那么她还会喜欢她吗……
　　
　　她不知道，因为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个时候遇到的人，就是她啊。
　　
　　舒轶的身体突然压向时易臻，似乎是终于弄清楚了一件压在心底的事，酒精逐渐占据了理智的高地，眼中的清醒不在，只剩下了一片迷惘。
　　
　　她凑到她的颈肩，痴痴地笑着，轻声说道：“是蜜桃的香气。”
　　
　　时易臻扶住舒轶，却由于力气小，踉跄地退了两步，依旧不愿意松开舒轶。
　　
　　两人跌倒在床上，舒轶支起身子，眸子中带上水雾，染上一层迷蒙。
　　
　　“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她说，语气软软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低音炮总会带上莫名的沙哑与性感。
　　
　　时易臻呆呆地躺在床上，有些无法相信着种话是从舒轶口中冒出来的。
　　
　　这究竟是酒后真言还是酒后胡言呢？
　　
　　时易臻不知道，但她会永远记得这句话，这句话带来的无以复加的心动，将会变成她生命中的又一道瑰丽的绯色。
　　
　　“姐姐，一点点是多少呢？”时易臻笑起，不自觉地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
　　
　　舒轶歪头，脸上露出单纯璀璨的笑容：“大概是比你多一点点的喜欢。”
　　
　　“姐姐在这种地方也有胜负欲吗？”时易臻无奈，即便她刚刚能躲过前一句，大抵现在也已经躲不过了，完全沦陷在舒轶这如同小孩子一般的发言中了。
　　
　　也许她该骗着姐姐多喝点酒才对，明明前一秒还在和敌人斗智斗勇谈条件，现在却如同小孩子一般，笑得那么好看。
　　
　　“你又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可不就比你多一点点吗……”舒小朋友委屈地咋了咋嘴巴，虽然醉了，但逻辑依旧在。
　　
　　这样的姐姐，实在是太可爱了吧。
　　
　　时易臻勾住舒轶的脖子，鼻尖抵上鼻尖，清晰地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地绒毛，她轻声地问：“姐姐，可以接吻吗？”
　　
　　舒轶却突然往旁边一滚，嘟了嘟嘴，道：“我喝了酒，不好闻。”
　　
　　“姐姐怎么突然在意起这种事情了。”时易臻享受着舒轶这难得的孩子气，逗她道。
　　
　　“怎么说我也是女孩子嘛。”舒轶忽然害羞，声音渐低：“在喜欢的人面前自然要保持完美的一面啊。”
　　
　　时易臻也被舒轶的那句喜欢的人弄红了脸，典型的高攻低防，即便是舒轶清醒时随意的几句在意的话，就能让她心跳加速，更何况是醉酒之后，坦诚度与可爱度爆表的舒轶。
　　
　　两个红着脸的人彼此对视，脸似乎还有继续红的趋势。
　　
　　时易臻猛地坐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身体僵直，道：“混上糖之后的吻……姐姐……想，想试一下吗？”
　　
　　舒轶不懂她的突然紧张，也跟着坐起，混沌的脑袋似乎开始思考，最后给出答案：“没，没试过，我们试一下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下嘴唇，君不见舒大魔王居然还有结巴的一天。
　　
　　时易臻刚扯开糖纸，舒轶便俯下了身子，柔软的小舌灵活地卷走了那颗糖，离开时无意识地舔了舔她的指尖，带来一阵战栗。
　　
　　舒轶迅速抽身，整齐的牙齿咬着那颗糖，咧开嘴笑着似乎在炫耀自己刚刚抢来的战利品。
　　
　　时易臻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不受控制地身子前倾，意图夺取这颗糖果。
　　
　　两个刚刚坐起来的人再度倒了下去，开始了围绕着一颗糖的争夺战，甜甜地糖果混上清冽的酒气，带来别样的滋味，这应该是两人到目前为止人生当中最甜蜜的一个吻了。
　　
　　随着这个吻的结束，作为主角之一的舒轶却还是扫了兴，她的眼皮逐渐再也无法张开，抱着时易臻陷入了沉沉地梦乡。
　　
　　时易臻也不恼她在这种时候睡去，轻轻吻了吻舒轶的额头，拿出手机联系在外面吹着冷风的易七，讨论善后之事，因为怕吵醒舒轶，她单手操作着手机，没有要把易七叫进来的意思。
　　
　　在外面站的腿都酸了的易七，默默蹲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时妹妹（假哭）：姐姐，只对我有一点点的喜欢，呜呜呜呜~
舒姐姐（心都化了）：不是一点点，是亿点点！！
加更一章以示对小天使们的支持的感谢～

第三十八撩
　　当舒轶再度醒来时，已经时第二天的中午，强烈的宿醉让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适，但好歹还是认出了自己家，只是关于昨天的记忆却断了片。
　　
　　她只记得时易臻家的保镖小姐将三个男人打倒，再之后，她和时易臻似乎……接吻了，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们怎么会接吻呢……舒轶实在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那就索性也不多想了，舒轶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头柜上放着张纸条，上面用端正的小学生字体写着：姐姐，早上好，我去上班了~~厨房里有早餐，记得要吃哦~~
　　
　　在纸条的最下面还画了个猫猫头的笑脸，拙劣地有些可爱。
　　
　　就如同绝大多数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天真单纯，只是，舒轶却知道，她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个敢拿着一把小匕首挡在她面前的女孩，可是易家的人。
　　
　　舒轶按了按头，走到了厨房，果然锅子了温着一些吃的，旁边又是一张纸条。
　　
　　姐姐，这些是李助理买的，听说是你平时爱吃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所以早中晚的都买了。
　　
　　舒轶将两张纸条叠在一起，随手放到了桌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开了手机。
　　
　　这手机一开机，一连串的消息就往外冒头，舒轶一条一条慢慢回复起来。
　　
　　其中时易臻的经纪人严秋也发来了消息，时间显示的是昨天晚上十点。
　　
　　“阿舒，那几个杂志的封面小臻都拍得很顺利，摄影师夸她很有天赋呢。”
　　
　　“阿舒，小臻支开了我，我怀疑她去找她的圈外男友了。”
　　
　　“我没跟上她，不知道她去哪了。”
　　
　　众人都以为严秋背刺老东家，却不知道其实，舒轶才是她真正的老板，她所做的不过是按照舒轶的意思来罢了，因此两人的关系其实要比外界猜测的好多了。
　　
　　舒轶看着圈外男友这几个字微微失神，然后就回了两个字：“是我。”
　　
　　这种简洁的回答还真是非常有舒轶的风格，只是也不知道“是我”这两个字指的是时易臻见的人是她，还是表示所谓的圈外男友是她。
　　
　　严秋也习惯了舒轶的冷淡，她似乎不怎么忙，秒回舒轶的信息。
　　
　　“小臻已经和我解释了，嗯，她的封面照出来了，大老板有兴趣看看吗？”
　　
　　封面照？
　　
　　舒轶想了想，打了个看字，然后又将光标移到前面，打了个不字，然后皱了皱眉，又移动光标，将那个不字给删了。
　　
　　只是严秋的照片却已经发了过来。
　　
　　于是，舒轶默默地把输入框里的文字全都删了，点开图片。
　　
　　图片是精修过的，将女孩身上的优点全部展露出来，时易臻比舒轶略矮一些，清瘦纤细，双腿笔直，脸上的笑容甜美，眼睛弯成月牙让人升起想恋爱的感觉，配上公主风的小裙子，像纯真且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舒轶一张一张慢慢划过，每一张都在一番纠结下，点了保存的按键。
　　
　　摄影组似乎还挺懂反差萌这一说法，最后一组照片，时易臻身上就由白裙子换作了黑裙。
　　
　　时易臻化上了黑暗风略显夸张的妆容，好在她五官精致驾驭得了这种妆容，黑色皮质小短裙，配上酷飒的马丁靴，露出纤细的腰，脸上不再是可爱地甜笑，而是难得地拽拽地，有一种娇小型女王的感觉，背景是非常酷炫地各种光影，这特效实在是大制作。
　　
　　舒轶却觉得有些新奇，她见过女孩脸上的各种表情，却从未见她露出过这种表情，再联想起她昨日的表现，也许还挺适合“飒”这个风格。
　　
　　一连几张都是黑暗风的帅气，舒轶无一例外点了保存，直到最后一张照片。
　　
　　依旧是黑暗系的妆容，只是她再次穿上了长裙，不过却是黑色的，手上拎着一个破烂的熊，微抬起眼眸，红地好似鲜血的嘴唇勾起，露出略显病态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略显疯狂地偏执，仅仅是这么定格着的一眼，瞬间让人整个都惊了一下，毛骨悚然。
　　
　　那种一旦被抓住就绝不放手地疯狂，无论是谁，初一见都该觉得害怕。
　　
　　舒轶却莫名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为露出这样表情的她生起了几分悲伤。
　　
　　“阿舒，怎么样，最后一张惊艳吧，小臻的演技可真好，把病娇的那种病态疯狂完全演绎出来了。”
　　
　　严秋再度发来信息。
　　
　　舒轶的视线落在了“病娇”这两个字上，没有回她的信息。
　　
　　“不会吧，不会吧，你还没看完？都二十多分钟了，你不会看着照片干了什么吧~~”严秋见舒轶不回她的信息，开起了车。
　　
　　舒轶没听懂，但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淡定回答：“看完了。”
　　
　　“？？就这？感想呢？？时妹妹可是拍了四个多小时，换了好多套衣服，你这个做姐姐的这么冷漠的吗？”严秋是真的不忙，又一次秒回，又是一大串。
　　
　　“嗯，很好。”舒轶再度三个字，这话回地堪称话题终结者，脑子里却不住地闪过刚刚的那几张照片，最后定格在最后的那一张。
　　
　　确实，拍得相当惊艳。
　　
　　“你这也太冷淡了吧，你变了，阿舒！！”这句话的最后还配了个大哭的表情包。
　　
　　舒轶依旧木得感情：“我没变，一向如此。”
　　
　　严秋再发了一系列气鼓鼓的表情包。
　　
　　舒轶没理她，处理起公司的其他事情。
　　
　　大概十多分钟后，严秋发来一句：“我现在在节目组这边，你要过来探个班吗？”
　　
　　舒轶没有任何迟疑地回了两个字：“不去。”
　　
　　接着，严秋又发了好几张图片过来，无一不是温如锦和时易臻略显几分亲密的偷拍照。
　　
　　舒轶略微黑了黑脸，怼道：“严小姐不去做狗仔可惜了，不如我专门为你开个八卦杂志吧。”
　　
　　“哇，舒总真的好宠我呀~~爱了爱了~~”严秋本就是特立独行的人，自然不会害怕来自老板的威胁。
　　
　　“那就让李助理兼任总编好了。”
　　
　　严秋和李助理一向不太对付，一遇上就要吵架的对头，让对头当老板，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好不好。
　　
　　于是，严秋的求生欲瞬间上线了，回道：“我这是时刻监视手下艺人的恋爱状况，目前发现，小臻只对舒总一个人情根深种，爱得死去活来！”
　　
　　舒轶看着严秋的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头，紧跟着她的信息又发来了。
　　
　　“希望老板能够莅临视察本人及小臻的工作情况，在下定当感激不尽，努力工作！！”
　　
　　舒轶眉头皱得跟严重了，心道，这些都是些什么敬语啊。
　　
　　不过，既然这么想要她去的话，倒还是可以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盯妻狂魔轶已上线。
温如锦：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让舒总吃醋的工具人。

第三十九撩
　　严秋还以为舒轶不会过来，没想到她还真的来了，明明之前又说不来，内心却非常想来这个老板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她来了之后，也不去找导演，身边也没有带李助理，反而是穿了身休闲装，戴着口罩，更奇怪的是，她居然还化了妆，喷了香水，口罩上都沾了不少口红。
　　
　　要知道，舒总化妆有个规律，一般上班都化淡妆，保证基本的社交礼仪，见的人越重要，化的妆也就越精致，要是能利用脸让对方把合同签下来，舒轶还是会很乐意去这样做。
　　
　　毕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每一件物品都是她的武器。
　　
　　现在连眼妆都化地那么细了，严秋怀疑，等下应该有个价值一亿的合同要谈，到这里应该只是看看就走。
　　
　　奈何舒轶似乎没有看看就走的意思，而是站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盯着时易臻看，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那眼神简直了，有一种与大魔王非常不相符的深情在里面。
　　
　　严秋明白了，小情人不就是价值几个亿的合同嘛。
　　
　　其实舒轶也搞不懂今天怎么花了一个多小时化妆，就连别人送的，压箱底的从来没用过的化妆品也都给翻了出来。
　　
　　大概是那几张照片上的时易臻化的妆太好看，以至于她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然后她又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呆愣在衣柜前，实在无法从柜子中翻出白色的小裙子，她的衣柜里通常都是冷色系的衣服，裙子也是一些比较衬托气场的贴身长裙。
　　
　　最后看来看去，换了身运动风的休闲装。
　　
　　等到可以出门时，她才发现工作已经在这两个小时间，时不时地指挥着李助理给做完了。
　　
　　舒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和平时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啊，她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呀，她顺手拿着口罩开车出了门，试图去用理智分析自己行为的异常。
　　
　　当舒轶到达国偶节目组那里时，节目组这期正在录小姑娘独自做饭，舒轶没有去和导演打招呼，只是在严秋旁边远远地看着。
　　
　　本来打算看看有什么好苗子吗？只是目光却落在时易臻身上无法移开。
　　
　　女孩穿着节目组统一的训练服，短袖短裤，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腿的线条流畅，又白又嫩，像豆腐一般。
　　
　　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短袖T恤扎进裤子，越发显得她的腿长腰细，可盈盈一握。
　　
　　小姑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与舒轶一贯的面无表情不同，她的面无表情，不会产生距离感，反而给人一种软软呆呆的感觉，甚至想要捏捏她的小脸。
　　
　　舒轶没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女孩还有这样的一面，安静，仿佛与世界隔绝。
　　
　　莫名地让她生出一股想要抱住女孩的冲动。
　　
　　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炽热，女孩从神游中脱离出来，在与她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她圆润的杏眼又睁大了几分，bulibuli地闪着光，嘴角牵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唔……瞬间就变成自己平时见到的样子了。
　　
　　舒轶看着她的超绝变脸艺术，嘴角略微有了弧度，有些的笑意就算带着口罩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喜欢也是如此。
　　
　　时易臻受到鼓舞，想起今天上课时学的表情管理，配合着甜笑，发送爱心wink，娇俏可爱，甜到人心里发齁。
　　
　　舒轶有些难以抵挡，默默移开视线，维持脸上的平静，只是微红的耳朵却难以掩盖，一边别过头，她一边想，为什么时易臻眨个眼能做得这么可爱。
　　
　　不过仅仅是这么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怎么说呢，还真是厉害呢……
　　
　　既然认出来了，也就没必要再戴口罩了吧……舒轶取下口罩的手突然一顿，想起，带着口罩，口红会花吧。
　　
　　“我去下洗手间。”舒轶面无表情地对旁边严秋说道。
　　
　　严秋点了点头，巴不得这块望妻石赶快走，别再给她喂柠檬了。
　　
　　舒轶这边刚走出几步，小姑娘便俏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笑着道：“姐姐也要去洗手间吗？我们一起去吧~”
　　
　　连涨粉的机会都不要了，就为了上个厕所？严秋默默恰柠檬，她怎么就没有一个听话的妹妹或者有钱的姐姐呢。
　　
　　舒轶看着女孩眼角沾着的亮片，略微出神地点了点头。
　　
　　“姐姐，今天能来看我，我真的好开心啊。”
　　
　　她非常有活力地笑着，扎成马尾的头发左右晃动，分外可爱。
　　
　　舒轶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马尾吸引，落后了她半步，没有过多思考地回答：“嗯，我也很开心。”
　　
　　“咦？姐姐也开心吗？”
　　
　　舒轶看着女孩轻盈地转过身，正对着她，头发飞扬起来，歪了歪头，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舒轶却感觉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时易臻被舒轶莫名的坦诚给吓到了，忍不住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背过身，道：“姐姐的下一句是不是看到节目一切顺利更加开心。”
　　
　　“不是，看到你更开心。”舒轶迅速给出答案，没有任何犹豫。
　　
　　“姐姐，你不会又不小心喝醉了吧！！”时易臻猛地凑近舒轶，小巧的鼻翼动了动，试图从舒轶身上闻出酒味。
　　
　　女孩突然的动作让舒轶根本无从躲避，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低头便可以看到女孩的侧颜，长长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身上香甜的气味无孔不入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莫名的局促感萦绕在她的心头，一同伴随的症状是心跳加速。
　　
　　她只觉得身体热地厉害，也想不起自己是来涂口红，缓缓摘下了口罩。
　　
　　随即，女孩的视线便落在了她地脸上，目光炙热，看得舒轶的喉咙微动，试图用其他话题掩盖住自己的不对劲：“我喝醉了是现在这个样子？”
　　
　　心慌与心跳加速可不就是喝醉的症状吗……看来沈天浩的酒还有效果吗……
　　
　　女孩站直了身体，抬起头，摇了摇，眉头缓缓皱起，自顾自地退后一步，却没有站稳，向后倒去。
　　
　　舒轶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女孩，将女孩带入怀中，一连串动作，做得相当自然，只是舒轶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自然。
　　
　　明明这种程度的拥抱做过很多，只是为什么这次心跳得这么快啊……像随时都要爆炸了一般。
　　
　　与女孩相触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隔着衣料都不自觉发出舒服地喟叹，揽在腰际地手感觉到一处滑腻柔软，不愿离开。
　　
　　舒轶的视线落在她柔软的唇上，红润饱满，带着蜜糖的香味，诱惑着人前去咬上一口，心底的声音趋势这她身体渐渐前倾。
　　
　　“姐姐，你的身上怎么会有陌生的香水味？”时易臻低垂着眼，并不知道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吻。
　　
　　不仅有陌生的香水味，还化了特别好看的妆，为什么呢……
　　
　　舒轶移开目光，稳住自己的声线：“怎么？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姐姐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怎么能有别人的味道呢。
　　
　　舒轶面不改色地回答：“可能是李助理喷香水了我不小心沾上了……”
　　
　　“李助理么……”时易臻低垂的眼中闪过危险。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在我怀里多待一会。”舒轶一边说，一边收紧了抱住时易臻的手，道：“这样就会只剩下你的味道了。”
　　
　　时易臻抬起头，勾住舒轶的脖子，瞬间好心情的扬起唇道：“姐姐，今天口红的色号好好看呀。”
　　
　　舒轶若有所感般低头，问：“你想试试看吗？”
　　
　　“恭敬不如从命。”
　　
　　然后，舒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口红。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看冰块融化记……不，这冰块是木头做的。
李助理：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好人！！
沈天浩：我不是，我没有，我是……哦，我是坏人来着。

第四十撩
　　“姐姐，还真会扫兴啊。”时易臻有些失落又觉得这样才对，她的姐姐恢复正常了。
　　
　　舒轶后知后觉意识到女孩是什么意思，慢慢耳朵都红透了，强行为自己的不懂女人心解释：“我刚刚带了口罩，我怕口红已经没了……特意过来补一下口红……”
　　
　　好吧，似乎没什么解释的效果，她确实是不懂女人心……
　　
　　“姐姐，今天可真好看。”时易臻却从舒轶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笑着夸赞道。
　　
　　“嗯……怎么个好看法？”舒轶却突然反问。
　　
　　时易臻先是一怔，然后想起这些天学的网络词汇，张口就来：“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姐姐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姐姐的背不是背，是保加利亚的玫瑰。”
　　
　　舒轶眉头一皱，觉得这些话不怎么对劲：“……这些你是和谁学的呀？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倒觉得这些词汇就是为了姐姐创造的。”时易臻板着脸，说得相当认真。
　　
　　舒轶看着时易臻真挚的表情，无奈地问：“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配合性地脸红一下？”
　　
　　时易臻依旧认真地点了点头，笑容明媚娇艳：“要是姐姐会因为我脸红的话，是不是就以为着姐姐也喜欢我呀。”
　　
　　“嗯……你定义的喜欢仅仅是脸红？”舒轶想起了时易臻多次在她面前提到过喜欢，忍不住问。
　　
　　时易臻一脸天然地回答：“还有，看到姐姐就会心跳加速，想要和姐姐有肢体接触，想和姐姐接吻，想和姐姐做……”
　　
　　“停，我明白了。”舒轶及时打断了女孩大胆且直白的发言，一对上女孩认真纯良的脸，这次却是实打实的脸红了，嗯，算上刚刚突然的心跳加速……五个症状中了两个。
　　
　　“姐姐，我说错什么了吗？”时易臻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理解舒轶为什么要突然打断她。
　　
　　舒轶实在抵挡不住，不打算就着这个话题下去：“这几天有没有人欺负你？”
　　
　　“怎么说我也是易家的人，姐姐不怕我反过欺负她们？”
　　
　　舒轶没想到时易臻完全不避讳她的身份，低下了眉眼：“在十六岁那年，我考上了这里的大学，独自一人北上，为了生计，我欺骗了一个小姑娘。”
　　
　　“我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发自内心，只不过是按照老板所教导，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时易臻握住了舒轶的手：“……不是欺骗。”
　　
　　“这就是用花言巧语构建出来的欺骗。”舒轶脸上的笑意消退，表情认真，固执地像个孩子。
　　
　　时易臻温柔地笑起：“不，你为我构建了一个美好的梦，即便是假的也没关系，至少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啊。”
　　
　　喜欢吗……不，不是喜欢，只是因为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倾注的感激罢了。
　　
　　舒轶自觉不懂喜欢，只是现在似乎又有些懂了。
　　
　　“你可以和导演组请一天假吗？”
　　
　　时易臻不懂舒轶为什么突然换了一个话题，有些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来约会吧。”舒轶猛地抬起头，黑眸深深，一眼便望进了时易臻的心底。
　　
　　时易臻仍旧不懂，怎么突然跳到约会去了，有些困惑，而且姐姐似乎还是不相信她喜欢她。
　　
　　该如何告诉她，初见姐姐的那一眼，姐姐的冷漠，眼底的温柔，才是满腔爱意的起源，是阴冷毒蛇最初的窥伺呢？
　　
　　该如何告诉她，自己日夜梦中的姐姐，总是娇软着身子，轻唤着她的名字，冷白的皮上全是被她吻上的痕迹呢？
　　
　　不是感激啊，姐姐，你要快点察觉过来吧……这样，我也能将你一同拖入深渊了啊……
　　
　　“好啊，姐姐。”时易臻扬起唇，披着纯良而又无辜的皮，笑得格外的甜。
　　
　　“等等，你出来是上厕所的吧，现在已经很久了吧。”舒轶突然想起手上还拿着一支口红，记起自己出来的目的，也顺路记起时易臻的目的。
　　
　　时易臻确实用的是这个借口，但还是用出了熟悉的时式情话：“我想要和姐姐单独相处，所以就跟着姐姐出来了啊。”
　　
　　接着她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注视舒轶，歪了歪头：“姐姐，不是说要给我涂口红吗？”
　　
　　女孩乖巧地闭上了眼睛，轻扬起下颚，把主动权交到了舒轶的手中。
　　
　　好像很软很甜呢……舒轶握住口红的手一顿。
　　
　　接着，她转过身，将手上的口红放在女孩的手上：“你喜欢的话，这个就送给你吧。”
　　
　　“……”女孩无奈地睁开眼，圆润的杏眼中带着几分控诉。
　　
　　“等下你还要录节目，突然口红色号换了，观众会觉得奇怪的。”舒轶认真地解释。
　　
　　“本以为能讨到吻再不济也能体会到姐姐的亲手服务，没想到最后居然落到要自己涂的地步。”时易臻知道舒轶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要装可怜。
　　
　　舒轶莫名生起了愧疚感，有些不自在：“要不我再送你一个礼物？”
　　
　　“嗯，我还真有一个想要的东西。”时易臻假装思考，偷瞄舒轶。
　　
　　“你说，尽我所能。”舒轶没有答应地太满，怕到时候满足不了，小姑娘白高兴了。
　　
　　时易臻笑得如同小恶魔般：“我想要姐姐的~贴~身~内~衣~”
　　
　　最后，那四个字又轻又柔，都快要浪出对话框了。
　　
　　舒轶皱眉，面色有些古怪，出口便是：“我的你穿不了吧。”
　　
　　不愧是你，这种时候还要考虑礼物的实用性……
　　
　　“……姐姐的第一个反应难道不该是骂变态吗？”
　　
　　“哦……那……变态？”舒轶依旧淡定无比。
　　
　　时易臻哭笑不得：“感觉姐姐无所谓啊，要不现在身上这件就给我吧。”
　　
　　“不穿不太好吧。”舒轶皱眉，认真地讨论，关注点再度偏了。
　　
　　时易臻没想到这种要求居然有戏，连忙提供解决方案：“要不我穿你的，你穿我的？”
　　
　　嗯……这可比索要内衣刺激多了。
　　
　　“等等，不对，不可以！”舒轶脸上的淡定却突然崩了，又一次脸红了。
　　
　　就很突然，好像一下子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了一般。
　　
　　堂堂冰山总裁频频脸红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时易臻试探性地问：“姐姐，莫非你反射弧有点慢？”
　　
　　舒轶微微沉默，回答道：“在谈判条件下，我会用理智模式，对待一切问题，除非这些问题触及人伦道德，才会启动情感模式，可能情感模式切换地有点慢。”
　　
　　“……姐姐，其实你是喝机油的吧。”
　　
　　“即便是最好的机油也不能喝吧。”
　　
　　“嗯，明白了，原来是吃零件。”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想写这个，不过应该不会在这个账号上写了。
君栎芷是红榜大佬，用演技征服小世界，人人都爱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君栎芷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恨，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君栎芷磨刀霍霍，决定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再渣了她，只是为什么对方开始主动撩她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莫哀是黑榜大佬，用武力征服小世界，人人都恨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莫哀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爱，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莫哀沉默了，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请问可以直接把对方打一顿吗？？
前期互相对抗，互撩斗智斗勇，后期携手对抗世界！
双商爆表病弱会撩御姐vs武力爆表高冷迟钝御姐

第四十一撩
　　节目组很忙，时易臻实在有些难以脱身，最终这个假还是没能请下来。
　　
　　即便她再怎么不在意这个比赛的结果，可严秋还是在意的呀，从她来这边的次数越来越多就可以看出来。
　　
　　毕竟也花了不少精力去弄，虽然最后成团出道的可能性不大，但能多蹭点镜头就多点呗。
　　
　　第二次的公演也终于是举行了，这次时易臻有舒轶的撑腰，倒没有人做小动作，正常地表演了，虽然不怎么出彩，但也没有拖后腿，时易臻的人气也略有下降，主要是前两次太过出彩，以至于这次正常的表演实在是有心理落差。
　　
　　在每一次公演之间都有一轮淘汰，走完第二次公演，就只剩下一半的女孩了，而很快又将再走一批。
　　
　　而温如锦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发挥出色，一直稳坐第一的宝座，倒是大小姐安暖排到了第二名，毕竟硬实力摆在那里，几次放狠话cue温如锦都让她成功出了圈。
　　
　　温暖CP被誉为相爱相杀组，同样也有不少人磕。
　　
　　倒是普通女孩包慧居然也留了下来，实在是让人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怎么说也是三个节目里的顶流所在的宿舍，平日里在宿舍里发生的事多少也会播。
　　
　　而且与其他人和温如锦交好不同，她站队站的是安暖这边，比作为女仆的季久还要卑微，怎么说安暖大小姐身边总要有个狗腿子吧。
　　
　　网友们用看笑话的心态对待包慧，想着她还能说出些什么拍马屁的话来。
　　
　　很快就快到第三次公演了，所有人都憋了口气，希望能再留久一点，紧张地气氛在这些女孩们之间发酵。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彼此之间少了初来乍到时的虚伪，都真情实感了不少，在汗水与拼搏中，友谊这种东西实在太容易滋生了。
　　
　　就连温如锦和安暖之间，也少了些敌对，多了几分她们自己也不知道的惺惺相惜。
　　
　　在第三次公演前夕，温如锦的生日到了，一大早上，宿舍门口就摆了一大捧的鲜花，时易臻意识到是温如锦的生日，顺手将压箱底的高档巧克力送给了她。
　　
　　时易臻小的时候吃药时，保姆阿姨总是骗她这是巧克力，很好吃的，以至于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
　　
　　温如锦收到巧克力倒比收到花开心多了，激动之下，抱了一下时易臻。
　　
　　时易臻想起温如锦平日里对她的照顾，以及不远处的镜头，没有推开她。
　　
　　同宿舍的安暖看了两人一眼，冷冷哼了一声，说了一句：“不就是花和巧克力嘛，有什么好高兴的，乡巴佬。”
　　
　　接着她高昂着头，像骄傲的孔雀，扬长而去，时易臻和温如锦彼此对视了一眼，得出结论“她酸了”。
　　
　　小狗腿包慧这次却没有跟上，而是略微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发卡，递到了温如锦的手上，然后跟上了安暖。
　　
　　温如锦微愣，没想到包慧居然也会送她礼物，然后笑着别上了发卡。
　　
　　“哈哈哈，没想到，安姐唯一的手下也叛变了，这就是万雌王的威力吗？hhhh”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安安送暖暖礼物，我不管，我要吃糖！！”
　　
　　“楼上四舍五入了一个亿吧。”
　　
　　“还是我大诗经稳啊。”
　　
　　网上的弹幕再一次因为宿舍互动迎来一波小高潮。
　　
　　不过时易臻和温如锦自然看不到日后播出时的弹幕，两个人闲聊着走向训练室，路上遇见了好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笑着送上一个小礼物，到达训练室时，温如锦手上的礼物已经完全拿不下了，便只能叫工作人员班她带回宿舍。
　　
　　“小温，怎么样，我送的花是不是让你容光焕发，龙马精神？”外国人塞丘正在压腿，看到温如锦过来了，停了动作眼前一亮，又开始乱用成语了。
　　
　　温如锦有些无奈：“别乱用成语了，你的中文老师会哭的。”
　　
　　塞丘拍了拍温如锦的肩膀，露出洁白的牙齿：“中国文化博古通今，其中成语是重大宝藏，为什么我们不应该使用呢？”
　　
　　她作为一个外国人，去过很多城市，学了很多语言，唯独喜欢上了中国成语，可却偏偏每次都无法正确使用。
　　
　　“小温，你来了，喏，这个给你，你一直想要的。”季久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大袋子。
　　
　　温如锦接过袋子，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呀？”
　　
　　完美女仆笑着眨了眨眼，回答道：“你拿出来看看呗。”
　　
　　温如锦依言打开了大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纱质非常高档的女仆装。
　　
　　“我偷偷拿的工作服哦，可别让小姐知道啊~”
　　
　　温如锦小心的摩挲着这件衣服，脸上全是欣喜，其实她还是女仆控来着，没想到这都被季久发现了。
　　
　　她和季久的相处总是很愉快，因为她们是相似的人，季久从小伺候安暖，习惯了忽略自己，照顾他人，而温如锦也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
　　
　　温如锦觉得季久是这世间少有地能够理解她的知己。
　　
　　季久看出了温如锦对这件礼物发自内心的喜欢，笑着离开了，去准备自己的舞蹈了。
　　
　　塞丘也是一脸惊叹地看着温如锦手上宛如艺术品的女仆装，用母语大喊道：“amazing！！”
　　
　　时易臻在一旁远远地看着，想起了幼时照顾自己的仆人，哪里有什么女仆呀，个个都是金刚芭比，永远一身黑西装。
　　
　　不过，温如锦的人缘还真是好呢……时易臻在心底感叹。
　　
　　这次，时易臻和温如锦一组，是温如锦自己选的组员，组里面还有一些人气不怎么样但性格还不错的成员，估计是她又发善心想要在她们被淘汰之前，尽自己所能，为其他人多弄点镜头。
　　
　　不过人气不怎么样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实力不怎么样，于是温如锦这些天排舞一直是连轴转，实在挨不住了才回宿舍睡，有时候甚至直接在训练室睡。
　　
　　时易臻身体不好，但也跟着熬，跟着练，只是有些高难度动作实在是一时间练不出来的。
　　
　　温如锦实力最强，却是最刻苦的那个，为每个人都绞尽脑汁地去制造出彩的part，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给其他人抠。
　　
　　好歹是终于熬到了第三次公演，否则，温如锦的身体还真会吃不消。
　　
　　而对于温如锦的生日，安暖同样也送来了礼物，是一张挑战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喜欢谁送的礼物呢？要买哪只股票呢~~每个角色的特点应该都写出来了吧。

第四十二撩
　　温如锦不愧是被称为“后宫王”的女人，不仅和选手们交好，和导师们关系也不错，尤其是和两个女性导师。
　　
　　这几天顾梓楠很忙，她给朋友的剧客串了一个小配角，两边剧组跑，但还抽空问温如锦想要什么礼物，温如锦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杯子，叫顾梓楠往上签个名就可以了。
　　
　　顾梓楠一看，上面已经签了花晚照的名字，下面还写了她的一首歌的歌名“最喜欢”，要是她把名字签在下面，连起来就是“花晚照最喜欢顾梓楠”。
　　
　　怎么说呢，现在的cp粉小心思可真多。
　　
　　虽然顾梓楠心底泛起隐秘的欣喜，但还是反了一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温如锦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丝毫没有平时成熟稳重的样子，甚至撒娇道：“顾姐姐，要不要再签一个呗~”
　　
　　“三公好好表现。”顾梓楠不理会她的撒娇，顶着冰山脸飘走了。
　　
　　温如锦却又突然笑了，冲旁边的时易臻自我安慰道：“我觉得我磕到真的了，只有真的在意才会避嫌，才会伪装成普通同事……”
　　
　　花晚照见两个人聊得开心，也走了过来，看着温如锦手上写着顾梓楠签名和自己签名的物品，自己这字被衬托地也太丑了吧。
　　
　　于是她开口道：“小温啊，我感觉我刚刚那个没写好，可以重新签一下吗？”
　　
　　温如锦自然不可能拒绝，将顾梓楠签过的那一面递过去，希望给她磕的cp一个同框的机会。
　　
　　花晚照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一笔一划在顾梓楠的名字旁边下了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再加个爱心。”温如锦狗胆包天地问。
　　
　　花晚照灿烂而明媚地笑着，还真加了个爱心，然后又反了一面，在最喜欢后面写故意歪歪扭扭地写着顾梓楠的名字，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衬托自己的字好看。
　　
　　一个内敛憋着不说，一个迟钝毫无察觉吗？这两人，还真是……时易臻将一切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作为CP粉的温如锦简直要开心疯了，喜滋滋地抱着杯子，拿出了一个锦盒包裹起来。
　　
　　“为什么看着别人关系好，你会觉得开心呢？”时易臻有些不解。
　　
　　而且这两人的粉丝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吧，要说温如锦有什么黑点，大概就只有cp粉粉籍吧。
　　
　　温如锦看了眼在拍的摄像头，俏皮地眨了眨眼，回答：“你不觉得，高岭之花vs声名狼藉，王对王很刺激吗？”
　　
　　刺激……吗？
　　
　　她说完，时易臻皱了皱眉，不太懂所谓的刺激，而恰好此时导演那边就准备开拍了。
　　
　　选手们这个时候已经化好了妆，要按台本到舞台上走一圈亮个像，时易臻她们被安排在最后走，穿着好看的小裙子的安暖，高傲地仰着头，飘过，撂下狠话。
　　
　　“这次一定是我第一。”
　　
　　温如锦瞬间切换到战斗状态，气场十足，a到爆表：“输给谁都可以，但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这个傲慢的自私鬼。”
　　
　　“呵，傲慢？这不过是你这种穷鬼的偏见罢了。”安暖如同斗胜的公鸡，走向舞台，前台传来观众惊艳地吸气声。
　　
　　时易臻看着这两个人互相撂狠话，突然想起了温如锦刚刚说的刺激，若有所感地问：“傲慢与偏见刺激吗？”
　　
　　“……不，一点都不刺激。”温如锦被噎了一下，反驳道。
　　
　　时易臻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安暖作为第二名，自然也有选择队友的权利，这次她直接选了实力最强的那一批人，想要打造出最强的舞台，以此来击败温如锦。
　　
　　而温如锦这边却可以说是实力较差的几个人，因此，温如锦也做好了并不能拿第一的准备。
　　
　　老实说，虽然安暖还是既霸道又自负，但她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是有所成长，学会了该如何去配合其他人，最后这场演出收获了四位老师的一致好评。
　　
　　而第二个出场的是季久的团队，这次他们选择的是一首非常偏中国风的舞蹈，全能女仆不愧时全能女仆，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将女子的柔美很好地融合在了舞蹈中。
　　
　　当轮到时易臻和温如锦表演时，她们团队却有人失误了，表演结束后，四个导师都是一脸严肃。
　　
　　一个人的优秀，并不能化腐朽为神奇，让所有人都变得和她一样优秀。
　　
　　几个导师沉默了片刻，夸赞了时易臻进步快，以及温如锦跳得好。
　　
　　最后，她们的得分排到最后一名，虽然一个个表面都是感激温如锦愿意和她们组队，但时易臻能察觉到，她们是怨恨的。
　　
　　明明当初一个一个争着想和温如锦组队，眼红上次和她组队的成员人气大涨。
　　
　　节目录制完了之后，时易臻和温如锦去休息室，便听到那几个人在说温如锦的坏话，说她伪善，就是为了突出自己才和她们组队的。
　　
　　待在门外的温如锦，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然后低下了头，双拳缓缓握紧。
　　
　　时易臻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不知该怎么安慰。
　　
　　只是温如锦却率先察觉到她的不知所措，扬起唇，笑着看她，轻声道：“我不要紧的，我们走吧。”
　　
　　还真是一个好人呢，时易臻默默跟在温如锦身后，难得地说了一句：“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这种事情可说不定，总不能因为一次的受伤不再释放善意吧。”温如锦却笑着摇了摇头。
　　
　　“嗯……可是……”时易臻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劝温如锦。
　　
　　“别担心了，我可不是什么圣母婊，以德报怨还是不会的。”温如锦指了指自己身上还亮着红灯的收音设备，将其关闭，然后说道：“导演组可不会轻易放过撕逼素材，人气选手和边缘选手他们知道怎么选择的。”
　　
　　时易臻一愣，不自觉地勾起唇笑了。
　　
　　温如锦要去录中插广告，两人就往不同的方向走，走前，她笑着对时易臻这样说道。
　　
　　“倒是小易你，我感觉真的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呢。”
　　
　　越来越有人情味？这是一个生命形容词啊。
　　
　　时易臻皱了皱眉，并不觉得她说得对，刚要反驳，温如锦却摇了摇头，继续道。
　　
　　“你和舒总，其实是情侣关系吧。”
　　
第四十三撩
　　时易臻实在难以理解温如锦这种性格是怎么造成的，于是又一次联系了万能的易七，叫她去查一查。
　　
　　易七一脸欣慰地表示，小姐终于有朋友了啊。
　　
　　朋友？时易臻一愣，她已经和温如锦是朋友了吗？
　　
　　不，我的世界里只需要姐姐，对于温如锦，不过是……好奇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淘汰了一批人，女孩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时易臻本以为自己只是边缘人物，没想到，却渐渐有变成团宠的趋势。
　　
　　她长得白净乖巧，背后又有舒轶撑腰，大火是必然趋势，没必要针对她，就连被她落过一次面子的Jan也不敢给她小鞋穿。
　　
　　顾梓楠作为舒轶为数不多的朋友，对于时易臻自然是非常照顾，亲眼目睹舒轶在大灯之下救下她之后，当即私下便找到了时易臻，询问她到底对舒轶做了什么让舒轶这么喜欢她的。
　　
　　要知道，舒轶可不是那种会随便让自己涉险的人。
　　
　　时易臻一听顾梓楠说舒轶喜欢自己，便板着脸，认真解释道，姐姐不是喜欢她，只是温柔而已。
　　
　　去他娘的温柔，顾梓楠满肚子的槽不知道该怎么吐，索性不吐了，询问时易臻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自己喜欢，却不喜欢自己的人喜欢自己。
　　
　　时易臻居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顾梓楠这个九级绕口令，认真地回答道，你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就做对方做过的事情，让对方喜欢你呀。
　　
　　好吧又是一个九级绕口令。
　　
　　像她，那个时候姐姐每天都对她说情话，所以现在也学着对姐姐说情话，现在在学唱歌，之后也要唱给姐姐听。
　　
　　顾梓楠听后，若有所思，表示她会试试看的。
　　
　　日子慢慢流过，每天辛苦到一沾枕头就睡，偶尔舒轶会来看她，虽然也很忙，来不及说上太多的话，但仅仅是四目相对，就已经可以让时易臻非常高兴了。
　　
　　因为知道你要来，所以等待你到来的日子总是充满着期待。
　　
　　还有便是和姐姐约定好的约会……
　　
　　时易臻居然渐渐有些习惯了在这个节目组里的生活。
　　
　　而易七也将温如锦查得差不多了。
　　
　　温如锦的母亲是舞蹈老师，年少时就有成为明星的梦想，奈何不走运，一直没有出名，于是和很多父母一样，就寄希望于自己的女儿。
　　
　　为了让女儿有一个好的基因，她就找到了温如锦的父亲，同样也是娱乐圈的人，只是性格懦弱，胆小，唯独脸长得特别好。
　　
　　两人孕育出温如锦之后，很快就因为性格不和离婚了。
　　
　　在两个大人之间周旋的温如锦一心想要两个人开心，从小就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
　　
　　后来，为了成就妈妈的女团梦，年少的温如锦去往了韩国，在韩国，前后辈的等级格外森严，尤其是作为外国人的温如锦，更加是步步艰难。
　　
　　对他人好，已经成为了温如锦保护自己的手段，后来在前辈们的欺凌下，好不容易熬出头的温如锦却接到了母亲重病的消息。
　　
　　她终于与母亲和解，母亲不再在她身上追寻女团梦，只希望余下的日子里，女儿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
　　
　　于是，温如锦放弃了在韩国的事业，回国照顾母亲，带她寻遍了天下名医，多方辗转，母亲的病终于有了一线生机，可高昂的医疗费，让温如锦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于是她选择在中国继续出道，以此来支撑母亲的医疗费。
　　
　　虽然，时易臻觉得故事有点俗，但也只能感叹，温如锦也挺不容易的。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成团晚会的那一天，一切的气氛紧绷起来，哪怕是时易臻也不免为这种气氛所感染，心情变得格外的紧张。
　　
　　这种情绪的出现，让时易臻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只是工作而已啊……
　　
　　舒轶似乎能和她心灵相通一般徒然出现在了独自坐在一旁的时易臻的面前。
　　
　　“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吧。”
　　
　　一瞬间心底的失落全化作了甜蜜的泡泡，而她仅仅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
　　
　　时易臻任由舒轶牵着，思考着她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好在舒轶没有让她想很久，她将她带到了表演会场外的阴影里，指着汗流浃背排着队的人群，对她说。
　　
　　“你看，那些都是喜欢你的人，有很多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仅仅只是为了见你一面。”
　　
　　“喜欢我的人……”时易臻呆呆地望过去。
　　
　　那群人中有男有女，大部分是年轻人，手上拿着写着她名字的牌子，和旁边的人聊着天，脸上是最纯粹的笑容。
　　
　　很不能理解。
　　
　　“所以……”
　　
　　时易臻却笑着打断了舒轶接下来的话：“所以我要好好加油，争取不辜负他们？”
　　
　　舒轶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大太阳下热火朝天的人，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吸引的大傻子，已经给公司赚到钱了。”
　　
　　“……哈哈哈，该说还真是姐姐呢。”时易臻笑倒在舒轶的怀中。
　　
　　舒轶身体与她接触的那一瞬间，微微一僵，然后便抱紧了女孩，怀中的女孩轻抬起头，眼睛亮亮地。
　　
　　“如果，姐姐也是我的粉丝的话，那我就绝对不会输的。”
　　
　　舒轶克制住被女孩身上香味扰乱的心神，顿了顿想要告诉她，是输是赢这种事，哪里是她能决定的，最后说出口的话，却只变做了一个“好”字。
　　
　　时易臻当然知道，并不是她说她能进出道位就能进的，只是，莫名地想要从舒轶身上借助力量罢了。
　　
　　这段时间，她很努力，在唱跳方面有了翻天覆地的进步，只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收获回报，这个道理，她其实从小就懂。
　　
　　当站在舞台之上看到黑暗中闪烁的荧光棒，从黑压压的人群发出的一声声的呐喊，以及那高举着得写着有她名字的应援牌，时易臻突然恍惚了。
　　
　　她突然觉得，也许她还不够努力吧。
　　
　　最后，时易臻还是被淘汰了，没有正式进入出道位，这是早已知晓了的结果，时易臻一脸平静地和温如锦拥抱，祝贺她C位出道。
　　
　　时易臻不懂那些女孩为什么会哭，明明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出道不是吗？
　　
　　她逆着人流，走到后台，在灯火阑珊处，一个女人矗立在那里，她奋不顾身地奔向那个女人。
　　
　　女人温热的身体抱住了她，也许反而因为对方太过温柔，导致她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时易臻突然明白了心底的那股酸涩，她在女人地怀中，低声抽泣道：“姐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嗯，我知道。”女人温柔地应着。
　　
　　“明明知道自己出不了道，明明把这一切都当做工作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甘心呢？”
　　
　　“因为啊……”
　　
　　你的世界，开始变得多彩起来了啊。
　　
　　已经……不再只有我了啊。
　　
　　“姐姐……”女孩扬起头，轻轻地蹭着她的脖颈，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心底莫名涌现的情绪随着女孩的这句话烟消云散，舒轶扬起唇，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嗯，我知道了。”

第四十四撩
　　顾梓楠认真思考了一下时易臻提出来的建议觉得可行，人家怎么撩过来的，那就怎么撩回去啊。
　　
　　恰逢她的一部新电影上映，花晚照表示想和她一起去看。
　　
　　虽然顾梓楠别扭地问她为什么不和男友一起去看，花晚照笑眯眯地表示，早就分手了，一脸平静与开心丝毫没有和男友分手的难过。
　　
　　想来花晚照的名声又要难听一些了。
　　
　　顾梓楠拒绝不了花晚照的要求，而且仅仅只是一起去看电影而已。
　　
　　她曾无数次想从花晚照的世界里逃离，告诫自己，她是直的，不可以喜欢她了，只是，每一次都会因为她的某一句话或者某一个动作，然后自己又默默回到了她的身边。
　　
　　顾梓楠每年都有电影上映，花晚照每年都要去看，一部都没错过。
　　
　　两人没有选择包场，毕竟在电影院看也就图一个氛围，电影开场，灯光全暗下来之后，两个人偷偷摸到了中间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花晚照选的，完全不怕被别认出来，不过，按照外界对她俩关系的印象，也猜不到她们会一起来看电影。
　　
　　本来两个人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按理说，外界也不会觉得关系会很差，最开始两个人都刚入圈子的时候，互相帮扶着也是有目共睹的。
　　
　　但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他们总觉得是顾梓楠因为嫉妒把昔日姐妹从影视圈逼去了唱歌，花晚照心中有怨气，再加上花晚照声名狼藉，又有人说她抢了顾梓楠的男朋友。
　　
　　一次访谈，顾梓楠只想表示自己不炒cp专注于事业，没想到那些人却觉得她在内涵花晚照，两家粉丝撕得那叫一个腥风血雨。
　　
　　明明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圈子里，却还能撕，简直了，两家粉丝似乎天生不怎么对盘，然而偏偏还是有一小撮人觉得她们相爱相杀很萌，温如锦就属于这类。
　　
　　在这次节目的拍摄中，顾梓楠心里有鬼，再加上顾虑唯粉反噬，没敢在镜头下和花晚照太亲密，毕竟论给自己带上冰山面具，她可是专业的。
　　
　　这样居然还圈了一票cp粉，简直了。
　　
　　随着电影的进行，花晚照完全沉浸在了剧情里，两人选的是情侣座位连在一起的，中间没有阻碍，于是花晚照像没骨头似地赖在她的身上，顾梓楠习惯性地照顾她，在外人看来还真有几分情侣的样子。
　　
　　当剧情进行到男女配角接吻的时候，花晚照突然侧过头去问顾梓楠：“楠楠，你的初吻是啥时候呀。”
　　
　　顾梓楠不知道她突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她的初吻啊……其实也不能称为初吻，只能称为是偷吻吧。
　　
　　是在高中的一个午后，暖暖地风吹动女孩的发梢，带着阳光的味道，双眼紧闭，躺在草地上。
　　
　　而她好像被蛊惑了一般，低下身子，将唇印了上去，一切都好像电影拍的那样唯美纯洁。
　　
　　奈何这份记忆只能深藏在她的心中。
　　
　　“哎呀，为什么电影里总要有渣男呢？”
　　
　　花晚照突然又跳了话题，发出感叹。
　　
　　“嗯，很快渣男就会受惩罚的。”顾梓楠习惯性地往她嘴里喂爆米花。
　　
　　“别剧透呀！”花晚照一边撒娇似地抱怨，一边吃着顾梓楠的爆米花，无意间舔过她的手指，带来一阵被撩拨的酥麻。
　　
　　顾梓楠按下心底的悸动，突然想起时易臻说的，对方怎么撩拨她的，那就撩拨回去，于是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将爆米花放到花晚照怀中。
　　
　　花晚照又一次沉浸在电影剧情里了，接过爆米花，乖地不像话。
　　
　　顾梓楠喝了一口饮料，低声凑到花晚照的耳边，道：“我想吃爆米花。”
　　
　　于是花晚照直接又把爆米花整桶都塞了过来。
　　
　　好吧，这确实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两个人在电影快要结束时，提前离开了，下楼时，花晚照看着边上的娃娃机就走不动了。
　　
　　电影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场，既然两人都没什么事，而且这里现在也没什么人，抓会娃娃也行。
　　
　　奈何花晚照抓娃娃的技术实在不行，顾梓楠无奈，便也只能扫码下场开始抓娃娃。
　　
　　顾梓楠到底没有辜负她十项全能的人设，轻而易举就抓到了娃娃，她弯腰便要去取娃娃，花晚照却突然将帽子往她头上一按，将她拉到怀中。
　　
　　女人独有的馨香柔软，让顾梓楠微微一愣，难得花晚照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让她心跳地有些快。
　　
　　“有狗仔。”
　　
　　顾梓楠作为影视剧演员，辨识度自然要比花晚照高一些，而且她声名狼藉，被狗仔拍其实挺无所谓，不过就是多两个花边新闻的事。
　　
　　只是绯闻的主角，可不能是顾梓楠，不能连累了她的名声的。
　　
　　“我们走。”于是花晚照当机立断，无比自然地牵着顾梓楠的手就往外跑。
　　
　　顾梓楠握紧了花晚照的手，压低了帽檐，也顾不上那个没能拿走的娃娃。
　　
　　两人一路牵着手跑到小巷子里，停了下来，巷子外，是人来人往，巷子内却好像电影里的慢动作，这让顾梓楠突然想起了一些年少时期的往事。
　　
　　一起去海边旅行，一起看新年的第一轮太阳，一起放点亮整个夜空的烟花……
　　
　　有太多的场景甚至比电影拍得还要瑰丽多彩，成为她记忆中最浪漫的颜色。
　　
　　青梅竹马长大的你我，也许不会有惊鸿一瞥，却是记忆中最长情的告白。
　　
　　她，已经足够幸运了。
　　
　　“接，接下来……”花晚照实在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梓楠却游刃有余，将头上的帽子压到了花晚照的头上，勾唇，一瞬间就将昏暗地巷子变作了五彩斑斓：“一起去吃东西吧。”
　　
　　许是被顾梓楠这过于灿烂的笑容晃了眼，花晚照先是一愣，然后也没心没肺地笑着：“快走吧，我都跑累了。”
　　
　　“等一下。”顾梓楠温柔地注视着她，双眸清亮，睫毛又长又翘：“你刚刚抱了我一下，现在我想抱回来。”
　　
　　“啊？”
　　
　　花晚照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顾梓楠拉入了怀中，她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身上软软地很香，美好地触感莫名地让她的心脏有些不受控制。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顾梓楠第一次主动抱她……感觉还挺奇妙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全场最佳：时易臻。

第四十五撩
　　时易臻这边刚从国偶剧组出来，这边无缝又来了工作，正是她在老色痞林栋手中拍的那部戏的第二季。
　　
　　原因是时易臻拍的那几套杂志出来了，封面很惊艳，又吸了一堆粉。
　　
　　编剧看了时易臻那张黑化病娇封面后，觉得可以给故事一个反转，让所有人心中最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也就是时易臻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成为一切故事的主导者。
　　
　　林栋的那部电视剧反响很好，决定拍第二季是铁板钉钉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样一改第二季里就会有蛮多时易臻的戏份的。
　　
　　虽然林栋是个老色痞，但也是个识时务的老色痞，在舒轶从宴会上带走时易臻之后，李助理自然去警告了他一番，因此一直以来也不敢对时易臻轻举妄动。
　　
　　为了挣脱这个世界的黑暗，决定堕入黑暗，想想就很王道，毕竟现在的观众还是相当吃美强惨这套。
　　
　　严秋是看过剧本的，觉得这算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就替时易臻接了下来。
　　
　　因此，时易臻所期待的约会，又只能推迟了。
　　
　　当然，舒轶这边也很忙，沈天浩暗算她，她自然不能忍着，挖了他们公司好几个有潜力的小花过来，更是铆足了劲抢了他们好几个资源。
　　
　　全面且不惜一切代价针对沈天浩，手段那叫一个猛，这可谓是前所未有。
　　
　　先前舒轶对易家有顾忌，不敢放开手去做，怕遭了他们的背刺，所以处处小心，现在，算是没了后顾之忧，一些易家派下来的人，也不再打压着，而是全力培养，彻底放权。
　　
　　一些被小姐下放到舒轶身边，看到舒轶的能力之后，试图大展身手的易家能人们，终于拥有了与他们实力相匹配的工作。
　　
　　只是，仅仅是这样的还不能够让沈天浩伤筋动骨，也不能抵消那次酒会上给她下的绊子。
　　
　　舒轶想要将沈天浩的公司……完全吞并。
　　
　　……
　　
　　“稀客啊，星瀚的李助理怎么来了？想清楚了，想到我这工作了？”
　　
　　坐在办公桌上搂着女秘书的沈天浩，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轻轻敲打着办公桌，脸上满是轻浮。
　　
　　沈天浩突然被舒轶当头一棒，可谓是相当的措手不及，他也不懂舒轶怎么就突然手段这么狠了，明明之前都不敢放开手脚打。
　　
　　难道是因为那天的宴会彻底将她激怒了吗？
　　
　　沈天浩觉得很有意思，现在的舒轶，真的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沈总说笑了，现在哪有人往低处走的道理呢？”李助理笑着，怼了回去。
　　
　　低处走？
　　
　　沈天浩推开了怀中的女秘书，示意她先出去，冷冷一笑：“李助理倒是嘴皮尖利，只是眼光不大好，做这行，这可是大忌。”
　　
　　最开始，沈天浩根本没把舒轶放在眼底过，他是沈家的少爷，而舒轶，不过是被易家支持的普通大学生罢了。
　　
　　虽然沈家比不得易家，但这小小舒轶不过是易家的一条狗罢了，易家养的狗多了去了，就算随手掐死一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舒轶带领着她的小作坊渐渐崛起，沈天浩起了惜才之心，于是几次向她抛去了橄榄枝，但都被舒轶无情拒绝。
　　
　　沈天浩恼羞成怒，开始打压舒轶，没想到，对方在他的打压之下居然顽强地成长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强大。
　　
　　被自己眼中的狗狠狠咬一口，这种愤怒的心情，大抵就是沈天浩此刻的心情吧。
　　
　　李助理自然看出了沈天浩的愤怒，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拿出了一个文件，放在了沈天浩的面前：“沈总，您不是喜欢赌吗？您且看看这个，值不值得再赌一次？”
　　
　　“你说，她又要和我立下对赌协议？”沈天浩看着李助理递来的协议书，饶有兴趣地打开来看：“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们总裁都不亲自来，太没诚意了吧。”
　　
　　“舒总今天有事，来不了，希望沈总不要介意。”李助理露出完美地笑容。
　　
　　沈天浩低头看着手中的协议，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三十亿票房，舒总可真是自信。”
　　
　　他之前用对赌协议逼走了廖安，现在舒轶提出对赌协议的要求便是只要她公司这一年内下一个制作的院线上映的影片能够达到三十亿的票房，那便让廖安回来重新拍电影。
　　
　　三十亿，多么敢说的数字，这么多年能超过三十亿票房的电影，这些年超过三十亿的影片，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怎么敢？舒轶这次又挖到了什么鬼才导演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她还这么想捞出廖安呢？
　　
　　沈天浩想不通，而且失败代价是一年不再涉足电影行业。
　　
　　就为了一个廖安，这代价也太大了吧，舒轶可不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人，一定有鬼。
　　
　　“沈总若是觉得可以，那便签字吧。”
　　
　　沈天浩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虽然知道这份协议有鬼，但他偏偏看不出舒轶的自信究竟来源于什么地方。
　　
　　“三十亿也太简单了吧，不如四十亿如何？”沈天浩拿着腔，虽然不知道哪里有鬼，但提高条件是谈判的必备。
　　
　　李助理脸上勾出完美的职业微笑：“沈总又在说笑了，这几年国内票房很不景气，能有个三十亿已经是难得了。”
　　
　　“舒总可是著名的点石成金能手，三十亿也太简单了。”沈天浩虽然不想夸她，但有些事实是不得不承认的。
　　
　　舒轶的投资眼光，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级别。
　　
　　李助理自然知道他在谈条件，果然和总裁来时对她交代的话一模一样。
　　
　　于是她装出愠怒的样子，起身欲走：“沈总既然没诚意，那便把这个协议给撕了吧。”
　　
　　沈天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又有些摸不准了。
　　
　　其实舒轶没这么大本事，只是在搞空城计，给他制造心理压力？
　　
　　不费一兵一卒，平白乱了他的心？
　　
　　“李助理，这谈判不会一点都没得谈吧。”沈天浩试图从李助理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李助理哪里会让你她看出点什么呀，依旧是标准地微笑：“不如你我双方各让一步如何？”
　　
　　“哦？说说看。”
　　
　　“沈总，要不要合作呢？”李助理微微一笑，露出锋利地獠牙：“仅仅是和我。”
　　
　　沈天浩按了按太阳穴，狐疑地看着李助理，有些摸不准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套路。
　　
　　“沈总，应该没有人想当一辈子的助理吧。”李助理静静地看着沈天浩，只是笑。
　　
　　“我又该如何信你。”沈天浩还在犹豫。
　　
　　李助理继续道：“我可以把舒轶要投资的项目都告诉您，还可以让无人敢投舒轶的项目。”
　　
　　“那你需要什么？”沈天浩问。
　　
　　李助理勾唇道：“我需要您，将舒轶拉下来。”
　　
　　将舒轶拉下来……这倒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其中没有阴谋，沈天浩实在不信。
　　
　　那姑且先答应，要是做到了那便好，做不到……那便翻脸不认人罢了。
　　
　　无论如何，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出那便没有损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生日，祝我生日快乐！

第四十六撩
　　那一日成团晚会结束后的安慰，带给了时易臻不小的触动，变成了一股暖流在心中流动，她想，她果然还是最喜欢姐姐了。
　　
　　那样的突然出现让时易臻对自己的想法愈发坚定。
　　
　　然而，却对舒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正是那一次，舒轶发现自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好吧，其实也不能称为皮肤饥渴症，就是单纯地想要去碰触女孩。
　　
　　那一日的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她的唇流连在女孩的腰身，如同品尝糖果一般，而女孩似乎比糖果还要甜，她用手指弹奏出绯色的音符，而女孩拥着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轻轻地唤她姐姐。
　　
　　早上醒来，舒轶花了好长时间才让自己从一片旖旎中彻底清醒，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糟糕后，无奈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这大抵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做这种梦。
　　
　　不过她作为金主，对于情人产生欲·念还是很正常的吧，毕竟一开始便是见色起意啊。
　　
　　舒轶虽然是实用主义者，正派严谨，但也不算迂腐，明白该释放欲望时就应该释放欲望，因此最开始才会纵容自己和女孩接触。
　　
　　本以为越是接触，新奇感便会消退，只是现在的欲念却愈发强盛，几乎是要将她彻底吞噬了一般。
　　
　　若时易臻只是普通人，也就无妨。
　　
　　只是，时易臻不仅是易家的人，而且还是当初遇到的那个女孩，她无论如何，也不该借由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
　　
　　虽然是这么觉得，但女孩对于那种事，分明也是愿意的啊。
　　
　　愿意的……这三个字打在了舒轶的心尖上，让她心底涌起莫名地欢喜。
　　
　　女孩给她发了消息，和她说了具体回来的时间，还一个劲地向她讨要努力工作的报酬。
　　
　　看着信息中女孩发来的笑脸，舒轶似乎能想到女孩勾起唇冲她笑得模样，明媚而又热烈，仿佛能将她一并燃烧。
　　
　　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为了让自己不再因为女孩的事情分心，舒轶逮着工作开始发狠，非常高效率地谈了好几个合同，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时易臻拍完戏回来的日子。
　　
　　当舒轶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女孩站在暖黄地灯光下，眉眼如画，勾着唇，冲她笑着：“姐姐，欢迎回家。”
　　
　　她似乎是刚洗过澡，发尾还带着湿意，被水气滋润过的皮肤越显白皙透亮，身上穿着松松夸夸的白色睡衣，睡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的大白腿露在外面。
　　
　　“姐姐，还没吃饭吧，正好饭菜还热着。”
　　
　　舒轶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热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应该是计算好了她回来的时间，还好今天没加班，不让该让她的心意落空了。
　　
　　她在餐桌旁坐下，知道这是外卖，却没有拆穿她。
　　
　　时易臻便支着脑袋，看舒轶吃东西，神情那叫一个专注认真。
　　
　　舒轶被她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于是便问：“你不吃吗？”
　　
　　饭菜没有动过的痕迹，显然她还没有吃过。
　　
　　时易臻扬起唇良地笑容，嗓音娇软：“姐姐，可以喂我吗？”
　　
　　似乎她能猜到舒轶会怎么回答，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容愈发灿烂地补充道：“我想要姐姐，用这里喂我吃。”
　　
　　舒轶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女孩指尖轻点的唇上，好像被烫了一般，瞬间又移开了视线，声音沙哑：“自己吃。”
　　
　　时易臻却丝毫不晓得见好就收的意思，笑着继续道：“姐姐，情人见面难道不应该直接交换一个热吻吗？”
　　
　　交换一个热吻……
　　
　　关于吻的记忆瞬间涌入舒轶的脑海里，她们似乎确实有很久没有接吻了。
　　
　　看到舒轶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窘迫，时易臻心中的小恶魔息了火，小天使瞬间占领高地，开口道：“姐姐，我……”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舒轶便率先开口了。
　　
　　“啊，张嘴。”
　　
　　舒轶有些不自在地撩起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尖尖的耳朵，手上的筷子一动夹起了一块排骨，举到时易臻眼前。
　　
　　她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替人夹菜的事情，染上薄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的局促。
　　
　　时易臻完全没有想到舒轶会真的给她夹，倒也不害羞，而是坦然接受了她的投喂，甚至还直白地夸赞道：“姐姐对我可真好。”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舒轶的下一块鱼又来到嘴边了，事情打破先例之后，再害羞的情绪也该消退了。
　　
　　而且看着女孩如同仓鼠一样咀嚼着食物，心底居然生起了投喂的奇特满足感。
　　
　　一时竟从这略有些羞耻的事情中品味出几分兴趣。
　　
　　舒轶好似严格执行精密程序地机器人，一个劲地投喂，偏生表情认真地不像话，好似她在做什么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时易臻要舒轶给她喂食，确实是生出了几分作弄舒轶的意思，想看姐姐窘迫的样子，只是没想到最后被作弄的却反而是她自己。
　　
　　可是，在舒轶这好似喂食机器人一般的动作之下，好似隐藏着什么别样的期待，让时易臻不愿拒绝。
　　
　　“姐姐你是不是想用吃的堵住我的嘴，然后就逃避掉应该给我的吻啊。”时易臻被食物塞成了包子脸，无奈地抱怨道，还真是甜蜜的负担。
　　
　　舒轶投喂的手一顿，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吻？”
　　
　　时易臻见话题转移成功，投食机器人的节奏被打断，连忙继续道：“作为努力工作的报酬，难道不该是吻吗？”
　　
　　“是这样的吗……”舒轶皱起了眉头，略微犹豫了片刻，面露挣扎继续问：“这……是金主和情人之间的必备环节吗？”
　　
　　虽然她很清楚问题的答案，也知道女孩会说出怎样的答案，却依旧这样问道，试图诱导着女孩说服自己。
　　
　　与其说这是询问，不如说是在向自己的内心确认着什么。
　　
　　对自己的情人产生欲念果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说啊……
　　
　　时易臻不知道她此时的纠结，于是回答道：“对啊，奖励情人，可是作为金主的义务哦~”
　　
　　舒轶想了想，一脸认真外加正气凛然地回答：“那好，请务必让我履行作为金主的义务。”
　　
　　虽然看上去公事公办，但略微有些僵硬的手指以及脸上略微的不自然暴露了舒轶此刻地紧张，即便是上亿的合约，舒轶也签得面不改色，而现在只是一个吻而已。
　　
　　到底女孩是不同的啊……简直这就像是在诱骗小姑娘啊。
　　
　　事实上，时易臻满脑子都叫嚣着，要想办法把自己打包送给姐姐，甚至……还想以下犯上。
　　
　　于是时易臻的脸颊微红，对上舒轶的黑眸，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嘴唇，鼓起勇气道：“姐姐和情人做到最后一步，也是必要的义务哦。”
　　
作者有话要说：
王者掉了两个小段位，太难了，还是滚回来更新吧。
嗯……这是来自生日的加更。

第四十七撩
　　在心上人面前穿睡衣，怎么说也该是存了点小心机的，刚刚洗完澡的女人，撩人的杀伤力更是巨大。
　　
　　要是对心上人没有欲念的话，那么这样的喜欢还能称为喜欢吗？顶多就是有好感罢了吧，情和欲是分不开的。
　　
　　只是，对于姐姐来说呢，她对自己又有没有欲念呢？
　　
　　时易臻有些好奇舒轶的回答。
　　
　　不过舒轶的反应依旧还是典型的舒式回答。
　　
　　她问：“那么，作为金主的权利是什么？”
　　
　　因为刚刚说的是义务，所以现在想知道权利吗……
　　
　　时易臻唇角的笑收不住了，每次舒轶的回答都不怎么按套路出牌，可每一次，都让她对自己的心愈发明确。
　　
　　这就是她所喜欢的人啊，和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大抵是可以选择时间和位置。”时易臻眨了眨眼，回答道。
　　
　　“位置是什么意思？”舒轶没明白过来，一幅要探究到底的样子。
　　
　　时易臻慢慢涨红了脸，小声道：“姐姐要是想要享受，那便由我主动，姐姐要是想……我……”
　　
　　她的声音愈发小了，解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害羞。
　　
　　舒轶微微沉默了片刻，扬起头，用那双黑沉沉地眸子看向时易臻：“我想先洗个澡。”
　　
　　先洗个澡啊……
　　
　　时易臻被那个眼神看得呼吸一滞，急忙错开视线，慌乱起身：“那我，那我先去洗碗。”
　　
　　舒轶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表情认真，不似玩笑：“不一起吗？”
　　
　　“啊？”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洗。”
　　
　　这样平静而又认真地话语，好像平地一声惊雷，炸得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来想撩拨姐姐的，可是……姐姐好像……似乎比她想象地还要直又比她想象地更加擅长……
　　
　　“我，我洗过了。”时易臻咬了咬舌尖，找回了理智，小声说道。
　　
　　“真可惜，要不……”
　　
　　时易臻怕舒轶的下一句是你帮我洗，要真这么说绝对是秒杀吧。
　　
　　于是她逃似地拿着桌上的碗进了厨房。
　　
　　虽然说起这种事情时，她总是步步紧逼，看似直白大胆，但有些该害羞的地方还是会害羞的啊。
　　
　　为什么……姐姐却好像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啊……明明……
　　
　　实际上，开启情感模式的舒轶也许还真的会挺害羞的，但过载之后，情感模式是不需要的，现在的她，是理智模式，脑子里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没有，所以，现在，她是无敌的……个屁啊！！
　　
　　进了浴室的舒轶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起来。
　　
　　好在她对这种事情的反射弧有些慢，至少是没有当着女孩的面脸红。
　　
　　浴室里有些热，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温度，女孩白嫩的身体被水打湿的景象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闯入了舒轶的脑子里。
　　
　　舒轶手一抖，用成了女孩经常使用的那款沐浴露，明明是花香沐浴露，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其中带着奶味，就像是……女孩身上的味道一样。
　　
　　甜甜地让人想要咬上一口……甚至想拆骨入腹，化作自己的血肉。
　　
　　舒轶重重地舒出一口气，有些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句。
　　
　　她是变态吗……
　　
　　浴室里的人脸红地一塌糊涂，浴室外的人的情况也不怎么样。
　　
　　卧室和卫生间是直接相通的，等时易臻洗完了碗，她便直接进卧室等，进卧室前，她还带了点小心机，拿了一瓶酒。
　　
　　这酒是她在回来的路上买的，度数还有挺高，她不怎么擅长喝酒，要是不能把姐姐灌醉，那便直接把自己灌醉，便可借着酒意，肆意向姐姐索要。
　　
　　透过磨砂玻璃，隐隐可以看见女人纤细的背影，听着潺潺的水声，配上若隐若现，看不真切的画面，这样的杀伤力才大呀。
　　
　　时易臻倒在床上，将自己埋入枕头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姐姐的味道……真好闻啊……令人痴迷，好想，好想将她永远囚禁在身边……
　　
　　让姐姐……永远只属于她。
　　
　　白皙的手腕，配上黑色的镣铐，让那双清冷的眉眼中染上泪水……这该是怎样的绝色啊。
　　
　　时易臻的指尖逐渐收紧，眼底有疯狂闪烁，直到门打开的声音，才将她从疯狂中拉了出来，她急忙坐直身体，早已融入骨血的乖巧甜笑瞬间出现。
　　
　　可当她看清舒轶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舒轶只穿了件宽松的浴袍，用腰带扎紧，勾勒出纤细的腰，女性的丰满在并不严实的包裹下，似乎隐隐可以窥探。
　　
　　刚刚沐浴过后的脸上泛着潮红，不再全是平日里的冷静，而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涩。
　　
　　女人洗完澡后，撩人的杀伤力更是巨大，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啊。
　　
　　“姐姐……”时易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只是喉咙的干涩是无法忽略的，心底那个偏执而又疯狂的声音叫嚣着将那件碍眼浴袍扯开，撕碎。
　　
　　“我刚刚没带衣服进去，所以，就直接穿的浴袍。”舒轶解释道。
　　
　　所以说……现在是什么也没穿吗……
　　
　　时易臻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这样一句话，看来，这个解释并不能起到解释的效果。
　　
　　“姐姐，我可以将这认为是勾~引吗？”
　　
　　时易臻转身俯下身子往床头的杯子中倒酒，用笑掩盖那抹偏执。
　　
　　舒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时易臻的动作。
　　
　　时易臻拿起酒杯，递到舒轶的面前，轻声问道：“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舒轶接过时易臻递过来的酒，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我的确对你有欲望，所以，没有拒绝。”
　　
　　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但我不喜欢你，我永远都无法给你想要的期待。”
　　
　　我不喜欢你啊……
　　
　　时易臻握住杯子的指尖收紧，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你也不必喜欢我了……”舒轶仍旧在说那些铁石心肠的话语。
　　
　　时易臻夺过舒轶手中的杯子，轻抿一口，扬起唇道：“姐姐，你知道的，我一向听你的话。”
　　
　　接着，她将唇中的酒渡到舒轶口中，疯狂在眼中发酵，在舒轶的领地里肆意。
　　
　　手中的杯子微微倾倒，冰凉的液体顺着浴袍的领口往里流。
　　
　　时易臻的唇告别了刚刚的玩伴，顺着白皙的脖颈，追逐起那些调皮的小水珠来。
　　
　　二人倒在床上，黑发纠缠在了一起，徒留下一室的春色。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内容流量不够了，大家就散了吧。

第四十八撩
　　虽然，最开始掌握着主动权的人是时易臻，但最后却是舒轶的反攻。
　　
　　在这场战斗中，她就像是最好学的学生，将老师的教导分毫不差地贯彻到底，怎么说也是学过一次的人，抄起作业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再加上，作为老师的时易臻身娇体软，根本没有反抗之心。
　　
　　舒轶一心学习，将每一处好奇的地方都探寻了个干净，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一样。
　　
　　这种事，是真的可以上瘾的。
　　
　　两人一直胡闹到了凌晨，直至时易臻哭着求饶，舒轶才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将泰迪开关关闭，拥着时易臻睡下。
　　
　　……
　　
　　【我不需要爱人，只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情人。】
　　
　　【但我不喜欢你，我永远都无法给你想要的期待。】
　　
　　姐姐……
　　
　　姐姐，我说过的，我会是一个合格的情人的……也不会有任何期待的。
　　
　　所以……别离开我……
　　
　　在睡梦中，时易臻仿佛看到舒轶满目寒霜，黑眸中带着厌恶，转过身，只留下背影。
　　
　　而她，只敢在原地哭着乞求着。
　　
　　许是那种感觉太过真实，时易臻猛地从睡梦中苏醒，眼角不自觉地有泪水划过，一时竟然还有些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幻。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身边的位置早已只留下一片冰凉，她急忙赤着脚走了出去，想要确认这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当看到坐在沙发上敲打着电脑的舒轶时，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早饭我已经做好了，现在应该还热着……”
　　
　　舒轶听到了声音，从电脑中抬起头来，当看到时易臻赤着脚，话语又忍不住变做了担忧：“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一边说，她一边放下手中的电脑，走向鞋柜，从中抽出一双拖鞋。
　　
　　女孩却笑吟吟地看着她，眼角还带着昨夜染上的红，张开双臂，撒娇道：“姐姐，抱我嘛。”
　　
　　舒轶无力抵挡女孩用这般娇软的声音撒娇，无奈放下了手中的拖鞋，将她抱起。
　　
　　时易臻勾着舒轶的脖子，身体紧贴着，脑袋埋在舒轶的颈间，睡衣上卷，露出半截白净的腰身。
　　
　　好不容易将人抱到了餐桌边，女孩却继续说：“我想坐在姐姐身上。”
　　
　　这一手简直……
　　
　　舒轶呼吸一滞，却还是乖乖照做，让她侧坐在自己身上。
　　
　　只是，女孩却仍要得寸进尺，指尖压在唇上，笑道。
　　
　　“还有早安吻哦~”
　　
　　女孩的唇柔软地如同果冻一般，带着浓郁的甜蜜。
　　
　　舒轶愣住了，再一次被女孩所蛊惑，缓缓附下身子，意图吻上去，却被女孩躲开了。
　　
　　她从舒轶身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粉嫩的小脚与光洁的地板构成绝美地景象。
　　
　　女孩脚尖轻旋，转过身，退了几步，长发飞扬。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撩起额前的碎发，勾出小恶魔般地笑容：“早安吻是要留给王子大人的，属于金主大人的时间应该只有晚上。”
　　
　　属于金主大人的时间应该只有晚上？？
　　
　　这算是回敬她的那句只做情人，不做恋人吗……
　　
　　所以说……被戏弄了？
　　
　　舒轶看着女孩跑进洗手间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姐姐，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洗漱才对。”
　　
　　时易臻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软软糯糯地似在抱怨，又似在撒娇。
　　
　　舒轶哑然失笑，支着脑袋，倒也不生气，她知道女孩在怨她昨日的拒绝。
　　
　　无论是谁都该怨吧……拉开距离，被当做情人……
　　
　　但现在的她们真的不适合成为恋人。
　　
　　至少…现在不适合。
　　
　　舒轶起身，也跟着进了洗手间，靠着门，心中升起几分愧疚，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我们去约会吧。”
　　
　　满嘴泡泡，双颊鼓鼓的时易臻一愣，没明白舒轶这突然的提议。
　　
　　“之前不是约好的吗？一起去约会啊。”
　　
　　时易臻灌了口水，吐出嘴里的泡泡，心里其实还有一些许对舒轶的怨的，于是便道：“我只是姐姐的情人，所以现在已经下班了。”
　　
　　“……”舒轶被噎住了，她实在不是一个擅长说情话的人，绞尽脑汁想出约会这一个提议已经算是不错了。
　　
　　时易臻偷偷看她，然后补充道：“不过，姐姐今天倒是可以勉强充当一次王子大人。”
　　
　　王子大人？
　　
　　面对这样的称呼，舒轶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说呢……既幼稚又可爱啊……
　　
　　“姐姐，可以吗？”
　　
　　笑容明媚的女孩微微扬起头，甜甜的酒窝轻轻旋起，鼻子秀挺，眉如春山，又长又卷的睫毛下时那双琥珀色的杏眼。
　　
　　就如同电影场景里的那般美好。
　　
　　“当然。”
　　
　　似乎又觉得一句轻飘飘的“当然”配不上此时此刻，舒轶若有所感，低头轻轻地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温柔又充满了怜惜。
　　
　　接着她轻声说道。
　　
　　“呐，这是早安吻哦。”
　　
　　“嗯，那接下来是回礼哦~”
　　
　　时易臻勾住舒轶地脖子回吻，这一次不再像刚刚那样是小孩子浅尝辄止地吻，而是含着情·欲，属于大人的吻。
　　
　　……
　　
　　两人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接着做下去，不至于白日宣·淫，可是却对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犯了难。
　　
　　时易臻是公众人物，这段时间人气还是挺高的，要是到人多的地方去的话绝对会暴露身份的。
　　
　　按照一般而言，约会该去的地方应该是电影院，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可这也就意味着会人多。
　　
　　时易臻再一次后悔不该走艺人这条路来接近姐姐，聚少离多不说，还有很多地方去不了。
　　
　　简直是最大的败笔。
　　
　　最后，舒轶提出，不如去人迹罕至的山中野营吧。
　　
　　时易臻微微沉默了。
　　
　　舒轶却又说，这次可以多去几天，当做一个放松的小假期，有一坐朝海的大山，清晨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晚上可以在露天的温泉里看星星，甚至还可以看到萤火虫。
　　
　　而且这座不怎么为人所知的大山，正是舒轶的家乡。
　　
　　她想带着时易臻去她长大的地方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唉，爸妈吵了一早上的架，难受。

第四十九撩
　　舒轶是在靠山靠海的小镇里长大的，自然风景很好，但自从母亲死后，偶尔回去也只是清明节去公墓扫墓。
　　
　　关于那座承载着她无数回忆的小城，她已经有些陌生了。
　　
　　很快她便要开始计划，正式和沈天浩交手，之后的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趁着这次机会放松一下也挺好的。
　　
　　时易臻还以为舒轶会带上李助理，就算不是李助理也有可能会是其他助理，毕竟舒轶是实用主义者，只是没想到这次还真是一场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旅行。
　　
　　这是开窍了？？
　　
　　舒轶遗憾地说出实情，之后大项目动工，李助理她们要做事先准备，她这个老板可以休假，但助理们只会更辛苦，而顾梓楠也有戏要拍，之后要是有时间说不定会过来。
　　
　　好吧，不愧是你。
　　
　　开了一天的车，天气也不太好，开车时要小心又小心，就算是两个人轮着来开，但也还是累得不行，终于是在差不多快要凌晨的样子，抵达小县城的宾馆里。
　　
　　两人订的是双人间，这样也方便互相照应。
　　
　　舒轶先进去洗的，很快就洗完了，而当她洗完澡出来时，便见时易臻坐在合并在一起的两张床上，一时有些无奈。
　　
　　看样子今晚又要睡一起了。
　　
　　不过好歹没有用水去弄湿床单吧。
　　
　　时易臻从床上起身，手上拿着件黑白色，看上去很厚实的衣服进了浴室。
　　
　　舒轶低头看手机，脑子里却在想，时易臻的睡衣不都是白色或粉色的吗？这件看上去很厚的样子，真的是睡衣吗？
　　
　　好在，她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时易臻很快就洗完澡穿着那件衣服出来了。
　　
　　这是件……女仆装，但又不是严格的女仆装，反而有点像情~趣~内~衣。
　　
　　虽然包得还算掩饰，各种花边蕾丝，但裙子很短，白嫩嫩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似乎只要在上去一点点就能窥伺那片神秘之地。
　　
　　镂空的设计让光洁的美背若隐如现，长长地流苏挂在腰上，越发显得盈盈一握，黑丝将那双修长的腿衬托地格外有型。
　　
　　偏生时易臻还挂着纯良无辜地笑容，酒窝甜到人心坎了了，更要命的是头上还带着个猫耳朵，毛茸茸地，看上去又可爱又性感。
　　
　　似乎她还嫌不够，笑着刺激道：“您好，您的玩火小野猫上线了~~喵~~”
　　
　　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也不觉得羞耻。
　　
　　面对这种不听话的家伙，舒轶眸子一暗，她的处理方法自然是按在床上亲了一顿，硬是要她“喵”了好几声才收了手。
　　
　　最后床单还是没有逃脱被弄湿的命运。
　　
　　嗯，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两人胡闹间失手打翻了放在床头的牛奶，这才弄湿了床单，而这场胡闹，也终于是在玻璃杯摔在地上后迎来了终结。
　　
　　时易臻将猫耳朵带着了舒轶的头上，气鼓鼓地表示，下次也该由姐姐享受，换她主动了。
　　
　　舒轶倒不怎喜欢争这种东西，上下都无所谓，可奈何，女孩非要撩她，她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白费了对方的心思。
　　
　　在餍足之后，两人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也许是折腾累了，这一夜倒睡得还不错。
　　
　　次日起床，便又要赶路，这次的目的地倒是比较近，舒轶预定了一个温泉旅馆，打算先泡温泉再去爬山。
　　
　　时易臻不怎么喜欢爬山，她从小就不爱运动，在医院长大，想起自己的小时候，时易臻忍不住问起了舒轶的小时候。
　　
　　舒轶的小时候也不怎么擅长运动，是典型的书呆子，总是挤出各种时间去打工，却依旧是厉害的大学霸，甚至为了省钱还跳了两年的级，真就比吃机油长大的还厉害。
　　
　　被问到了小时候，舒轶倒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的生活总是相当无趣，在遇到时易臻后，才渐渐变作了瑰丽的颜色。
　　
　　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睛，舒轶一时有些懊恼于自己只知道读书。
　　
　　好在她记忆力好，便捡了几个听过的趣事，说给时易臻听，但她实在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时易臻却听得挺开心的，毕竟姐姐滤镜还开着呢，无论舒轶说什么，她都会直接六六六好吧，而且她也确实对校园生活充满了向往。
　　
　　在医院长大的孩子，小小年纪又出了国，自然没去过几天正经的学校。
　　
　　两人在宾馆时是睡到了中午，下午才出发的，所以当到达温泉旅馆时已经是接近日暮。
　　
　　因为时易臻的明星身份，舒轶直接包了场，虽然现在不是旅游旺季，而且这还是一个偏远的小镇，但多少还是谨慎些好。
　　
　　这个旅馆虽然有些偏僻，但占地面积很大，故意做旧，仿照的和风，看着还挺像日本的大宅子的。
　　
　　温泉是露天的，在庭院里，同时还摆放了流水假山。
　　
　　而在温泉旁边还种了颗巨大的樱花树，可惜现在并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于是店家就用小灯装点在树上，同时还在庭院里铺满了人工樱花，温泉里也洒满了花瓣，整个院子都洋溢着扑鼻的花香。
　　
　　舒轶一进店就注意到了庭院里的美景，有些吃惊，一边感叹于店家的大手笔，她记得以前这里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时易臻却歪着头表示，小灯，樱花，都是她叫店家做的哦。
　　
　　在舒轶定了旅馆之后，时易臻偷偷给了老板发信息，得知温泉没有清理，樱花全都落光了，急忙叫人对这家店改造了一番。
　　
　　舒轶再度震惊，时易臻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不够浪漫的地方由她来将其变得浪漫。
　　
　　然后一句不够浪漫略微有些打击到了舒轶。
　　
　　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啊，女孩会喜欢的浪漫，她当然也喜欢啊。
　　
　　两人脱了衣服，下了温泉，此时的位置与时间都刚好可以看到夕阳落下，鲜红的余晖照在两人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拖地很长。
　　
　　舒轶忍不住侧头去看时易臻的侧脸，不知此刻的美景是否也在她的计算之内。
　　
　　不得不承认，在浪漫一途上，她确实比不过这个小姑娘。
　　
　　时易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偏头挨着舒轶，扬起唇，轻声道：“那天晚上，姐姐给了我月亮，仙女棒和水晶球……现在我想给姐姐，夕阳，烟花……以及……”
　　
　　舒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巨大的烟火在灰与白相接的天空上炸了开来，将一切的一切都点亮了。
　　
　　还真是……令人震撼呢……
　　
　　烟花这种东西似乎总能在心里激起别样的感动，久久都无法将其平息。
　　
　　但女孩的惊喜还没有完。
　　
　　她继续说：“以及……一个吻。”
　　
　　女孩的话音落下，在用灯光点亮的樱花树下，载满花香的温泉池里，夕阳的余晖下，以及无边的烟火中，时易臻侧过身子，吻住了舒轶的唇。
　　
　　吻住的虽然是唇，却在心中留下了无限的……悸动。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不敢相信居然可以这么浪漫？是不是觉得之后有反转？！哈哈哈哈，没有反转就是最大的反转啊！

第五十撩
　　两人在温泉旅馆休息了一天后，为了逃避爬山，时易臻当即提出想要去舒轶就读的学校看看。
　　
　　一边说，还一边装可怜，表示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想像正常孩子一样到学校去上学。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舒轶便只能放弃爬山计划，开车带着时易臻去了她曾经就读过的小学与中学。
　　
　　虽然是小城，但学校这种地方人到底还是挺多的，所以，舒轶没让时易臻下车，只是到处转转。
　　
　　在小城里，时间总是过得很慢，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建筑，小摊贩好像都没有变过。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难免有些令人唏嘘，就算是一向冷漠的舒轶也不免打开了话匣子，提及了一些曾经的回忆。
　　
　　时易臻仔细听舒轶的回忆，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小男生要上她的暗杀名单。
　　
　　不过，舒轶说得多的还是她和她的母亲，她说着每次的家长会，老师总要优秀学生代表的家长发言，母亲文化不高，硬是熬了一整夜写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查。
　　
　　她说着小学门口哪个小摊贩的手艺一流又便宜，很快又说到母亲用极少的材料制作出来的一顿又一顿大餐。
　　
　　看着舒轶兴致高昂，眼眸清亮的模样，时易臻越发觉得这趟旅行是真的值。
　　
　　于是，时易臻忍不住感叹，姐姐的母亲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啊。
　　
　　舒轶却笑了起来，扬起头，淡淡地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时易臻在舒轶的眼底，看到了无尽的悲伤。
　　
　　悲伤啊……
　　
　　时易臻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说了什么，慌忙想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舒轶却收起了那抹悲伤，眉眼弯弯，笑着问她。
　　
　　你想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母亲吗？
　　
　　时易臻一怔，她很少见舒轶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舒轶把母亲葬在了山上，是本地小县城最高的那座山，是她一个人把母亲背上去的。
　　
　　她的母亲一辈子低贱到了尘埃里，所以舒轶希望至少她死后能站得高一些。
　　
　　这座山很陡，不怎么适合开发，但舒轶还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买下了山顶的那一小块地，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为自己的生计担忧的穷学生。
　　
　　时易臻的身体弱，再加上路实在不怎么好走，爬到半山腰就已经脸色苍白汗流浃背了，却坚持不要舒轶背，想要自己爬上去。
　　
　　好歹也是第一次见心上人的母亲，仅仅只是爬个山而已，根本算不上辛苦。
　　
　　最后，依靠着舒轶的搀扶，两个人终于是爬到了山顶上。
　　
　　山顶的风景很好，可以将整座小镇一览无余，仿佛世界都在脚下，而整座山上唯有的建筑便这一尊矮矮的坟墓，上面独独刻着舒兰这两个字。
　　
　　这个舒兰正是舒轶的亲生母亲。
　　
　　时易臻调查过舒轶，自然是知道她的母亲。
　　
　　舒轶的母亲舒兰是一个妓·女，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人物。
　　
　　舒兰小学就辍学了，为了养活自己，期间在各行各业都打过工，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做了几年黑老大的女人，黑老大死了之后，她便被人骗去做了妓·女。
　　
　　当妓·女的时候，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罢了。
　　
　　可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腐烂到了骨子里，这辈子没有任何希望，便任由自己堕落，凭借出色的样貌在那样的声色场所也混得不错。
　　
　　但多少还是心存少女的幻想，希望能有一个王子救她离开。
　　
　　后来她遇到了一个擅长花言巧语的人渣。
　　
　　那个人渣说带她离开这里，于是舒兰天真的信了，只是要是人渣真的能够做到那就不叫人渣了，舒兰被骗财骗色，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
　　
　　而这个人渣正是舒轶的亲生父亲……李哲航。
　　
　　时易臻只看过资料，也不知道舒兰那时的心路历程，到底是有多爱这个孩子，才会在自己都饥寒交迫之际选择留下她。
　　
　　也许她有过纠结，但她最后还是觉得要将这个孩子抚养成人，单从这一点来看，舒兰真的是一个好母亲。
　　
　　为了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养大，舒兰只能继续当妓·女，在风月场所工作。
　　
　　她深知读书的重要性，不愿舒轶和她走上同一条路，便一直努力赚钱，供舒轶读书。
　　
　　在舒轶的记忆里，她的母亲虽然是千人骑万人坐的妓·女，但却也是天底下最温柔的母亲，会为她准备精心制作的食物，会在她生病时温柔地唱歌给她听。
　　
　　她总用她自己的办法，为这困苦的生活添上一颗颗的糖，这样说来，二人相依为命倒也过得挺好的。
　　
　　直到……李哲航再度出现在她们的生命里。
　　
　　李哲航在骗了舒兰之后，拿着她的积蓄远走高飞，舒轶本以为她的世界里不会再出现这个人，可高中时她去省城读书，某天接到了邻居的电话，说她的母亲死了，死前，一个叫做李哲航的人找过她。
　　
　　舒轶不知道李哲航和母亲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警方手中脱罪，但母亲的死绝对和李哲航脱不开关系。
　　
　　因此，舒轶将后半生的一切全部赌上，来到了渣爹所在的城市，发誓要弄个清楚。
　　
　　舒轶将手上的花，放在了母亲的墓前，静静地站了很久。
　　
　　时易臻站在她的旁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安静地望着这尊坟墓，风轻轻吹动着两个人的衣摆。
　　
　　本来，舒轶是不打算来这的，因为每次一来，心情总是特别沉重，恨现在的自己还不是那个人渣的对手，无法知晓母亲死亡的真相。
　　
　　她自己一个人情绪不好，也不该让时易臻跟着情绪不好。
　　
　　可是，却莫名问出了，要不要来见见她的母亲。
　　
　　只是这次来，她的内心却无比的平静，也许交握在一起的手真的能起到特别的安慰作用吧。
　　
　　至少，这种时候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几章舒总在疯狂心动啊。

第五十一撩
　　舒轶的父亲李哲航这个人没什么特别大的本事，唯独擅长用花言巧语欺骗女人，是典型的凤凰男。
　　
　　偏偏他运气很好，在榨干舒兰之后，直接攀上了另一个女人，而此人正是沈家的大小姐，沈二少沈天浩的姑姑-----沈凛芳。
　　
　　沈凛芳是典型的女强人，掌管着沈家的大部分产业，可在遇到李哲航之后，彻底沦陷成了恋爱脑少女，不得不说，李哲航相当地有手段。
　　
　　两人飞速结婚，李哲航入赘沈家，沈凛芳为他生下一个女儿，渐渐退居幕后，将手上的产业转移给了李哲航。
　　
　　李哲航正式成为沈氏帝国明面上的掌权人，不过沈凛芳也没有完全信他，手上的股权倒没有交出去，多少还是有点保留。
　　
　　但舒轶知道，也正是这样的保留成了李哲航心底的一根刺，觉得是沈凛芳不信任他，表面上他是好老公，背地里其实另外养了不少情人。
　　
　　李哲航这个人没读过多少书，凭借着小聪明和花言巧语走到今天的地步，倒也将沈家的企业管得有模有样，也许舒轶在商业上的天分还真有点受这个渣爹的影响。
　　
　　虽然他是靠着女人，但心底估计对女人要多轻蔑有多轻蔑，知道舒轶这个私女儿的存在，却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这样也好，至少，舒轶有机会在暗中给她下套。
　　
　　而舒轶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沈二少沈天浩。
　　
　　李哲航不是什么好家伙，这沈天浩也不是，若是能设计让他们互相咬，那便再好不过。
　　
　　这些年，舒轶倒是收集了沈天浩不少东西，其实是有将他一棍子打死的机会的，可却偏偏总是放过了。
　　
　　沈天浩因此轻视舒轶，以为他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才是猎物。
　　
　　舒轶和时易臻两个人从山上下来之后，本决定去海边玩，奈何一场大雨，把两个人困在酒店里，出去不得，于是便也只能取消所有计划。
　　
　　自从舒轶开了荤之后，那眼神又宠又欲，撩人却不自知，总是静静地看着时易臻，虽然不说话，却无比危险。
　　
　　时易臻被那眼神看得心乱如麻，于是便想抬手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哪料舒轶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一寸一寸地从脖颈向下亲吻。
　　
　　她慢慢地舔，明明在作怪，却莫名让人觉得很乖，像小狗崽子一般。
　　
　　时易臻忍不住回应她，她便越发起劲了。
　　
　　似乎是真的把什么奇怪的开关打开了吧。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那便会一发不可收拾，香甜的花丛，高耸的雪峰，平坦的草原，都成了舒轶乐此不疲的玩乐之地。
　　
　　一夜之间，时易臻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每次醒来，舒轶依旧精神十足，一双眸子清亮，似乎有夜越深越精神的本领。
　　
　　当工作狂把工作的劲用到了这种事上，真的是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对于时易臻来说，这简直比爬一整天的山还要累，实在挨不住了，便只能哭着撒娇。
　　
　　一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偏偏时易臻这块地实在受不了这么精神的牛。
　　
　　舒轶也不是什么周扒皮，也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偏偏，女孩一哭，她就受不了，瞬间便从怜惜变作了满腔的欲·念，无法控制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
　　
　　还真是妹妹一哭，满盘皆输。
　　
　　于是妹妹不哭了，妹妹要黑化，她气呼呼地骑到姐姐身上，扯开了反攻的大旗。
　　
　　人类的身体是可以突破极限的，尤其是被欺负狠了的时候，妹妹腿软了，但手上，嘴上还是有力气的。
　　
　　见妹妹不哭了，姐姐开始心虚了，便纵容着她，甚至还引领着她，到了后头，甚至还需要自己动。
　　
　　怎么说呢，当姐姐实在是太难了。
　　
　　两人玩累了，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妹妹不允许姐姐看自己拍的戏，觉得很羞耻，提议看鬼片，这样她就可以假装被吓到然后往姐姐怀里钻。
　　
　　舒姐姐到底是直女，没有识破她的小心机，发表了一通对鬼片的鄙夷，她不懂鬼片的意义，人为什么要去自己吓自己呢，这完全违背她的实用主义精神。
　　
　　最后翻来翻去，看起了柯南，两个人都是没什么童年的人，对于柯南也仅仅是看过没听过。可要在柯南剧场版里寻找恐怖悬疑，绝对是搞错了什么。
　　
　　因此，时易臻没有找到往姐姐怀里扑的机会，虽然姐姐看着看着就把她搂到了怀里。
　　
　　虽然没有找到什么恐怖悬疑，但时易臻还是被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圈粉了，总觉得这个叫灰原哀的角色有一点点像姐姐，冷淡却又温柔，超级有女王的感觉。
　　
　　不过姐姐的一语将人怼死的本事倒无人能敌。
　　
　　也不知道姐姐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定特别可爱吧。
　　
　　在宾馆整整待了两天，舒轶彻底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芙蓉春帐暖，从此君王不早朝，有一说一，还挺爽，很想加大力度。
　　
　　公司里的李助理不爽了，发了很多信息来，明里暗里就是在说公司里好忙啊，总裁赶紧回来吧。
　　
　　她到底是懂分寸的，知道发短信而没有打电话，不然奖金都该被扣光了。
　　
　　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却也到了回程的日子，时易臻是上升期流量，舒轶是公司大老板，能抽出四天时间，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为了给枯燥无味地赶路不那么令人厌烦，时易臻放起了歌，是一首比较轻松的纯音乐，由钢琴演奏的，听着特别舒服。
　　
　　舒轶也还挺喜欢这首音乐的于是便问起时易臻这首音乐的名字。
　　
　　时易臻笑着回答，这首曲子还没有名字，是她在国偶时期思念姐姐时，随手创作的。
　　
　　看看，这才叫大佬的浪漫，随手就是一首曲子。
　　
　　舒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想到了什么，于是便问，那个YouTube上叫1145的蒙面歌手是你吗？
　　
　　时易臻坦然地点头，随手就把这个马甲给扒了，舒轶想了想，关注点再次歪了，问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1145，易易是我吗？
　　
　　时易臻否认，表示，这个名字还有“轶轶是我的”的含义在。
　　
　　舒轶只是笑笑，没有反驳女孩幼稚的发言，明明只是随机出来的名字，带上这样的寓意，似乎，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名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在学车，之后还要去旅游，也不知道能更多少，这些都是存稿，大家抓紧时间看，看一章少一章哦！

第五十二撩
　　时易臻之所以如此坦然地把自己的马甲掀了，其实是存着想要帮助舒轶的心思在的。
　　
　　1145这个名字在国内虽然没有什么影响力，但在国外还是能被称上是大神的。
　　
　　毕竟对多种乐器的精通，以及丰富的创作欲，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在那些孤独的日子里，她依靠着单打独斗闯出来了这些名气，那时，她便希望，能多少用自己的方式帮一帮未来的那个藏在心里的人啊。
　　
　　舒轶却没有要接受的意思，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马甲的作用。
　　
　　而且，她现在真的非常需要，只是因为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面对，自然无法提出想要女孩帮忙这样的请求。
　　
　　姐姐只是把她当做纾解欲望的情人罢了，她自顾自地加什么戏啊。
　　
　　时易臻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一颗滚烫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们仅仅只有肉*体上的关系，她……明明答应了要老实地当个情*人啊。
　　
　　怀着泄愤似的心情，时易臻突然咬上了舒轶的脖子。
　　
　　正在开车的舒轶被时易臻的突然袭击吓到了，手上没能握住方向盘，急速地向旁边开去，眼看就要撞上护栏，危急之下，舒轶奋力向另一个方向拉车头，踩住了刹车。
　　
　　车好歹是停住了，只是虚惊一场。
　　
　　真是相当危险，搞不好是要丢了性命的。
　　
　　舒轶的眉眼不自觉带上了冷意与愤怒，皱眉想问时易臻怎么了。
　　
　　只是对方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从副驾驶跨到了主驾驶，坐到了舒轶的腿上，咬住了舒轶的唇。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咬，而且她咬得特别凶狠，血腥味在二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舒轶第一次知道，吻还可以是这样。
　　
　　舒轶不喜欢这样的吻，女孩用力按着她，她也就只能使了全力，好歹是推开了怀中的女孩。
　　
　　女孩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方向盘上，方向盘上的喇叭发出巨大的声音。
　　
　　舒轶抬眼想要责问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只是却看到女孩圆润的杏眼中含着泪水，看上去可怜兮兮地。
　　
　　莫名又心软了。
　　
　　明明被欺负，被咬破嘴唇，满口血腥的人是她，怎么作为犯罪者的人又委屈上了呢。
　　
　　“姐姐……”她小声呜咽道，像极了这两天被她欺负狠了的时候的样子。
　　
　　舒轶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揉乱了她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
　　
　　时易臻头埋胸，窝到舒轶的怀里，却没有说话。
　　
　　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就想作一下，没想到却得到了温柔的对待。
　　
　　最终，时易臻在内心中下定了决心。
　　
　　舒轶静静地等，等来的却是一句。
　　
　　“姐姐，我会是一个优秀的情人的。”
　　
　　优秀的情人？
　　
　　不过这样的决心，舒轶并不能理解。
　　
　　突然亲她就是为了当一个优秀的情人？
　　
　　不对，这句话结合坐在她腿上的这个动作，又是什么新型套路吗？
　　
　　要是她不给些回应，女孩的眼睛岂不是又要暗淡下来了……
　　
　　舒轶将理智模式切换成情感模式，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女孩想要……
　　
　　“咳咳，在车上是不是不太好呀。”舒轶微微红了耳尖，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
　　
　　时易臻趴在舒轶的怀里，没有察觉到舒轶的故作矜持，心中十分失落。
　　
　　原来，她在姐姐眼里就是在车上都想做那种事的人吗……
　　
　　不，现在姐姐，甚至都不想和她做了啊……原来如此……她连情人这个职业也无法胜任了吗。
　　
　　越想越悲伤，隐藏在黑暗里的另一个时易臻似乎在蠢蠢欲动。
　　
　　既然姐姐已经不需要她了，那就……那就干脆一起死吧……
　　
　　那些即中二又可怕的想法一下子涌了上来，让时易臻无处可逃。
　　
　　舒轶轻柔地吻突然落下，落在时易臻的发上，带着刻骨而又致命的温柔。
　　
　　“如果只是接吻的话……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时易臻便如同小狗一样再次咬了上来，吻地特别激烈，这次没有再用力咬，而是反复地□□，仿佛这是一生最后一次的吻。
　　
　　被人压着吻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不过要问爽不爽，那是真的挺爽的，被人拼尽全力地爱着，当真是一种殊荣。
　　
　　舒轶不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也不多想，将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个吻当中去，她居然在这个吻中感觉到了绝望的味道。
　　
　　嗯……她就这么想在车上吗……会不会太开放一点……
　　
　　舒轶一边回应，一边迷迷糊糊地吻着。
　　
　　一吻结束，时易臻重新爬回副驾驶，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就这？？就只是接吻而已？
　　
　　做好了洗车的心理建设的舒轶仍旧晕晕乎乎脑子里充满了不解。
　　
　　可见到女孩疲惫地闭着眼睛的样子，舒轶也就没有在开口了，重新将发动机开火，上路了。
　　
　　整个车子内都安静了下来，女孩没有再开口说过任何话，只是靠着窗子看着外面。
　　
　　原本融洽自然的气氛似乎凝固了，就连舒轶这种迟钝的超级大直女都略微有所察觉。
　　
　　她是生气了？为什么？舒轶虽然察觉了，但实在还是有些看不懂。
　　
　　不过舒轶本身也不是话多的人，现在时易臻一不说话，就越发显得她话少。
　　
　　回到家之后，时易臻脸上的疲惫似乎终于褪去了，脸上露出软绵绵地笑容，看上去和平时的样子没什么差别，只是舒轶却莫名感觉有说不出的维和感。
　　
　　舒轶来不及深究，就只能投入到工作中去。
　　
　　作为对付沈天浩的手段，她启动了一个名为“新秀导演选拔计划”，用直播的形式，讲述青年导演们在幕后奋斗，以及微电影的制作流程。
　　
　　看过选女团的，看过选演员的，但这选导演可这还是第一次，舒轶又一次做了业界的第一人。
　　
　　而作为这个节目的导师有三个人，其一是著名的英国导演，安德李。
　　
　　他正是傲慢大小姐安暖的父亲，是正经的英国人，娶了一个中国老婆，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中国，甚至还给女儿取了一个中文名字。
　　
　　从前他便欠下了舒轶一个人情，这次，女儿在舒轶的节目中成长了这么多，他自然不会拒绝舒轶的邀约。
　　
　　其二则是被迫退出电影圈的鬼才导演廖安，舒轶偷换了概念，虽然说打赌要廖安退出电影圈，可拍综艺可不算电影。
　　
　　随着，廖安从电影圈负气出走，人们却越发觉得廖安的作品牛逼，人们大多数时间总是追寻得不到的东西。
　　
　　而最后一位导师，正是沈天浩曾握在手里的底牌，徐老。
　　
　　之前，舒轶要到了徐老的联系方式，正气凛然地表示，想要为这个圈子选拔更多的人才，让圈子越来越美好。
　　
　　人老了就喜欢听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再加上，舒轶的这个项目确实新奇，而且他也从来没把舒轶和沈天浩之间的小打小闹放在眼里过，于是便同意试一期节目。
　　
　　当舒轶正在筛选报名表的时候，却发现其中还混了张时易臻的报名表。
　　
　　？？？怎么说，这个妹妹还会拍电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有些忙，只能尽量更新。
存稿箱好像出问题了，我好像设置错了。

第五十三撩
　　时易臻自然不会拍电影，她可没有神通广大到连电影都会拍的地步。
　　
　　她不过是想尽自己所能帮一帮姐姐，她甚至计划好了在节目中自曝一波身份，从而给这个节目带来热度，之后再耍大牌退赛啊，甚至背一些其他骂名也可以。
　　
　　舒轶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沉静地黑眸注视着她，只是道，她自己一个人可以解决。
　　
　　又是一个人面对啊……
　　
　　这次时易臻没有再气恼了，她也许应该庆幸，姐姐虽然没想和她一起面对，但也不是和其他人一起。
　　
　　她妥协了，决心不再冒犯舒轶的私人领域，安心地被她拒之门外。
　　
　　潜伏在沈天浩身边的情报能手易七传来了沈天浩近期的动向。
　　
　　最近的沈天浩犹如天降神助，凡是舒轶看好了想投的项目，都被沈天浩给弄黄了，部分特别好，一看就会爆的项目沈天浩则自己投钱进去，以至于原来略有劣势的局面，变作了不相上下。
　　
　　要是那几部电影真爆了，局面可就相当劣势了。
　　
　　能如此准确地截取项目，公司里是有了沈天浩的人吗？就连不怎么精通商业的时易臻都忍不住生出了这样的疑问。
　　
　　但仔细想想，姐姐可不是会看着自己被人暗算却无动于衷的人，所以说，这莫非是碟中谍！？
　　
　　可惜，舒轶是不会和她讲这些的。
　　
　　严秋给时易臻送来了几首歌，要她选几首录给MV之类的，再出个专辑，影视方面已经有过作品，那就在音乐方面试试水。
　　
　　毕竟不能浪费她音乐方面的天赋啊。
　　
　　时易臻听了小样之后，表情平静，看着严秋表示想要自己作曲。
　　
　　严秋是见识过时易臻的音乐才能的，但作曲到底和玩乐器厉害是两码事，于是建议她自己先写出曲子，给专业人士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于是，时易臻当即便掏出手机欲开始播放自己作的曲子，严秋眼疾手快替她关掉了，老妈子似地开始教导她。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怎么能在公司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随便放自己的原创曲子呢，要是被别人抄袭了怎么办？
　　
　　但时易臻却一脸认真地表示，她相信姐姐，所以也相信姐姐公司的人。
　　
　　明明才下定好要远离姐姐安心当个情人的时易臻，一开口，立即就有舔狗那味了，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光下决心可没用。
　　
　　星瀚主要的业务在影视方面，音乐这方面的资源真的不多。
　　
　　严秋听了曲子后，觉得似乎还真的比她花大价钱买来的曲子好些，当机立断一个电话，带着时易臻进了华声娱乐的大门。
　　
　　这个华声娱乐正是歌后花晚照所签约的经纪公司，算是业内老牌的娱乐公司。
　　
　　原本前些年唱片市场不景气，险些要倒闭的，结果最终却又奇迹般地重新站了起来，还培养出了歌后花晚照，这些年他们公司专心在音乐方面发展，居然隐隐有比之前还要强大的迹象。
　　
　　当时易臻二人来到练歌房时，花晚照正好也在，因为在录歌，所以她并没化妆，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将头发扎起，却依旧光鲜亮丽，明媚动人。
　　
　　她周围围了五六个歌坛小鲜肉，她却依旧应付自如。
　　
　　几个大男人间看着彼此，使着小心机，夸赞自己贬低他人，像极了宫心计的样子，该说真不愧是声名狼藉的花歌后吗……
　　
　　花歌后虽然没看出男人们争夺她的意思，却一眼就看到了时易臻和严秋，于是便从男人堆里出来，结束了这隐藏在暗处的，男人们的战争。
　　
　　小鲜肉通情达理，见姐姐有事，一个接着一个礼貌地离开了。
　　
　　严秋要时易臻将自己写的曲子给花晚照听看看，时易臻之前也受了花晚照不少照顾，虽然仍旧不太熟，但也不会拒绝，毕竟人家也是拿过各种奖的歌后。
　　
　　花晚照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开始了播放，原本还挺随意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到最后甚至变作了惊叹，不自觉地跟着曲子打节拍，张口便是几个相当专业地问题。
　　
　　时易臻是专门学过音乐，自然是对答如流。
　　
　　二人聊了一会，花晚照没想到时易臻对音乐的理解这么深，提了几个自己的想法，时易臻认真思考，觉得确实让曲子变得更加流畅了。
　　
　　于是两个人逐渐由这首曲子聊到了其他，有越聊越开心的趋势。
　　
　　虽然只是花晚照单方面地不停说，但时易臻的态度也没了一开始对前辈的那种疏离。
　　
　　当即花晚照便决定为她制作专辑，然后立即打了几个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御用作词家。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时易臻的曲子。
　　
　　严秋将两人的交流看在眼里心中欣慰，难得见时易臻露出如此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也陪了时易臻进了两个组了，自然知道这个外表乖巧懂事的女孩总是对万事不放在心上，拒绝着所有人的靠近。
　　
　　她本来只是过来借个场地或借个人的，没想到花晚照说做就做，一幅马上要录歌的样子，看来要挺长时间的，于是便把时易臻交给了花晚照，独自离开了。
　　
　　花晚照的金牌作词人来了之后，也对时易臻的曲子大为赞赏，紧接着就是一顿夸奖，夸得时易臻第一次有了小女生般的脸红，这还是她第一因为姐姐以外的人脸红。
　　
　　作词人不愧是金牌作词人，拿到曲子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流畅地写了出来，他的用词优美而华丽，配上这首曲子可以说是上乘之作。
　　
　　时易臻不懂写词，但也知道这写得相当好，只是，莫名有一种失落感是为什么呢……
　　
　　花晚照似乎洞察了时易臻的失落，笑着问她，你这个曲子是想要弹给某人听的吧。
　　
　　时易臻点头，自从喜欢上舒轶之后，她世界里所有的音乐似乎都是为姐姐一个人而生的。
　　
　　“那你想要为那个人写一首完整的歌吗？”
　　
　　时易臻看着花晚照笑盈盈地模样，愣了愣，然后重重地点头。
　　
　　花晚照肆意而又潇洒地笑起，将金牌作词人写的词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向天空：“好，咱们重写。”
　　
　　金牌作词人幽怨地看着她耍帅，默默从地上捡起了纸，然后卷起来敲了她两下。
　　
　　花晚照笑嘻嘻地赔罪，然后请求他教时易臻应该怎么写词，倒是把人利用地彻彻底底。
　　
　　时易臻写词完全是新手，几个人又在录音室里磨了好几个小时，实在熬不住了，约定好下次继续。
　　
　　见天色渐晚，花晚照便大方地要请客吃饭，作词人表示有约了，于是她可怜巴巴地向时易臻撒娇，央着她陪自己，想来是向顾梓楠撒娇撒习惯了。
　　
　　从来都是向别人撒娇的时妹妹第一次接收到来自一位姐姐的撒娇，实在没办法拒绝。
　　
　　花晚照得到时易臻地点头后，笑容的电力更强了，仿佛是连大象都能电倒一样，难怪那些和她合作过的艺人总是前仆后继地向她告白。
　　
　　两人来到了一家湘菜餐厅，时易臻的姐姐雷达迅速响起，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正式西装，又飒又美的舒轶。
　　
　　时易臻刚想要挥手打招呼，便见一个男人先一步在舒轶面前坐下。
　　
第五十四撩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高谈阔论的男人，舒轶略微有些走神，不自觉地总是想到时易臻。
　　
　　本以为，不再是两人的度假，有些夜晚活动也应该终止了，即便不终止，也该改为一星期一次的频率，只是，每每见到女孩，心底的欲望总是会不断地发酵。
　　
　　唯有触碰女孩，亲吻她，为她融化或将她融化，才能将心底的那团火彻底熄灭。
　　
　　这种行为属于什么行为呢？嗯……也许属于泰迪行为。
　　
　　但舒轶总感觉，女孩似乎在生她的气，可她却始终都想不通，女孩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偏偏她似乎越发迷恋女孩的身体，这种状况实在……有些不妙啊。
　　
　　“舒总，这次约我是为了投资吧。”男人轻轻地抿了一口酒，见舒轶有些心不在焉，以为她在担心，于是直奔主题。
　　
　　舒轶收敛心神，将目光投向眼前的这个男人：“段总，说得对，舒某正是为此而来。”
　　
　　这个男人叫做段威，年近四十的钻石王老五，保养地像三十岁的人，多年前热衷于炒房，积攒了不少资本，这些年开始投资一些影视项目，眼光毒辣，投资的嗅觉极为灵敏。
　　
　　舒轶最开始的许多项目都是拉来了他的投资才成功的。
　　
　　“舒总能看上我段某人是在下的荣幸……不过……”段威顿了顿，再度抿了一口酒：“沈总之前也找在下谈过了。”
　　
　　看来，这个投资又拉不到了，舒轶听到“沈总”这两个字时，心下了然，却还等着段威的下文。
　　
　　“沈总开出的条件可是很丰厚的，而且那几个项目，我也看过了……”段威抬起眼，看向舒轶，眼神锐利：“会大火的。”
　　
　　舒轶自然知道那几个项目会大火，怎么说，也是她看了很久，精心挑选出来的项目。
　　
　　“火不火这种东西，还是挺悬的，段总别说得那么绝对。”舒轶依旧一脸平静，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舒总和沈总的对赌我略有耳闻，听哥一句劝，这种恶性竞争，实在不利于圈子的正常呢。”段威嘴上虽是这么说，其实心底是在幸灾乐祸，毕竟他已经站队站到了沈天浩那边。
　　
　　沈天浩所使用的策略便是，抢先舒轶一步投资一些有潜力的项目，利用沈家的人脉，和这些投资人谈，要么投他的，要么不碰，让舒轶就算是有项目也没人投。
　　
　　纵使剧本，导演再如何优秀，没有资金一切都是徒劳。
　　
　　沈天浩难得动用一次沈家的力量，这次是想彻底将舒轶打压下去。
　　
　　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没有资金，别说拍出票房三十亿的电影，连普通电影都拍不了。
　　
　　“恶性竞争？段总言重了。”舒轶抽出纸巾擦手，动作优雅：“既然段总没这心思，那舒某也不勉强。”
　　
　　“舒轶，这几天，你碰了不少壁吧。”段威见舒轶没有继续谈的心思，笑了：“不如这样，你做我的妻子吧。”
　　
　　做我的妻子？
　　
　　舒轶的眉眼逐渐变得更冷，原来，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吗？这算盘倒是打得好。
　　
　　“你要是做了我的妻子，那星瀚也算我的产业了，我当即就从沈天浩那边撤资，不仅可以支持你，还可以替你打击到沈天浩，一石二鸟。”段威露出自信地笑容，他长得不算英俊，年纪又上来了，所以给人只有油腻感。
　　
　　若是她答应，估计接下来就是以她是女人要安心呆在家里为借口，直接吞并星瀚了吧。
　　
　　段威见舒轶眸中冒着寒意，脸上的笑容更胜：“舒总现在很缺钱吧，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女人，这种时候，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吧。”
　　
　　“段总请自重。”舒轶依旧是那张冷面，丝毫没有被段威的话激怒。
　　
　　“舒总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朋友特别多。”段威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是威胁？？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只要她拒绝，就相当于得罪了半个投资圈子？
　　
　　简直是趁火打劫……就这么笃定她这边会输？确实，在其他人眼中，她与沈天浩相比，确实实力悬殊。
　　
　　“姐姐很清楚，姐姐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一道清脆的少女音突然冒了出来，软糯的女孩此时脸已经涨红，一瞬间就插到两个人的中间，将舒轶护在身后，一幅要咬人的模样。
　　
　　“你是谁？”段威眯了眯眼，微微变了脸色。
　　
　　时易臻紧紧地握住舒轶的手，白净的小脸上全是严肃：“姐姐要多少钱，我就有多少钱，我愿意全投给姐姐，你可以做到吗？你会真心实意爱姐姐吗？你可以给姐姐生孩子吗？这些我都可以！”
　　
　　“你……”段威被噎了一下，这不是谁愿不愿意的问题啊，这可是他的威胁啊。
　　
　　这家伙一听就是老舔狗了啊。
　　
　　“姐姐，我们走！”时易臻哪里会理段威，直接牵着舒轶的手就要往外走。
　　
　　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舒轶愣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暖流，这已经是第二次，女孩奋不顾身地护在她身前了。
　　
　　时易臻拉着舒轶走在前头，一股脑地往前走，闷闷地说：“姐姐真该把菜单上的菜全点一遍，让那个流氓男出出血。”
　　
　　舒轶任由她牵着，一步一步踩在她的影子上，回答道：“流氓？也不算吧。”
　　
　　段威这还算绅士的，至少没有动手动脚，还只是威胁，有些时候出去谈生意，那些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就粘她身上了，想方设法要上手。
　　
　　“这还不算流氓？他，他都用结婚来逼你了！！”时易臻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舒轶，彻底急了，乖巧白皙地脸因为愤怒变成了彻底地红色。
　　
　　舒轶看着女孩生气的表情，一时觉得新奇，于是道：“只是在谈判而已。”
　　
　　“那，那要是他给的钱够多，你，你是不是就同意了！！”时易臻彻底炸了锅，难得这么生气，而且是又气又急。
　　
　　姐姐，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却愿意和一个臭男人结婚，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
　　
　　“嗯，说不定。”舒轶看着她急，就莫名想逗，于是拖长了语调，回答道。
　　
　　时易臻心中一惊，口不择言道：“那我也给你钱，你和我结婚好不好！！”
　　
　　和她结婚？？
　　
　　舒轶一愣，没想到把女孩逼急了，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她的心里居然没有半点抵触的情绪……嗯……该说，如果女孩真的向她求婚的话，她说不定也会像同意女孩吻她一样。
　　
　　虽然很害羞，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很开心。
　　
　　“抱歉，我说错话了。”很快，时易臻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低下了头，用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地。
　　
　　舒轶看在眼里，觉得对方的脑袋上似乎耸拉着一个毛茸茸地耳朵，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冲动。
　　
　　她决定顺应那股子冲动，将女孩拉入了怀中，然后抬起了她的下巴，将两个人的唇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有些忙，之后应该就会恢复日更，大家想我吗？

第五十五撩
　　舒轶被推开了，连续退了几步，黑眸深沉，唇上那个上次被女孩咬出来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解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上心头。
　　
　　这是第一次，她吻她……却被推开了。
　　
　　难道刚刚那个气氛不应该接吻吗？舒轶以为自己差不多应该有些懂这种事了，只是现在看好像依旧是不懂的。
　　
　　“姐姐，你缺了多少钱。”时易臻别过头不去看舒轶的眼睛，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缺钱？舒轶不知道这题的标准答案是什么，仔细想了想，大家都喜欢强大到不需要任何帮助的人吧。
　　
　　于是回答道：“我不缺。”
　　
　　听到这个答案，时易臻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露出了愤怒以及嘲弄，甚至还有几分悲凉。
　　
　　舒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从女孩脸上看出这么多奇怪的情绪，她连女孩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都觉得非常奇怪。
　　
　　“姐姐，宁愿向那种油腻大叔求助也不愿意找我吗？”
　　
　　舒轶眼皮一跳，什么叫向油腻大叔求助也不愿意找我？
　　
　　段威也不能算是油腻大叔吧，她的关注点有点偏，然后又正回来了，宛如精密仪器的大脑开始迅速运行，分析女孩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以及蕴含的情感。
　　
　　讲真的，这可比语文阅读理解题难多了。
　　
　　于是，舒轶给出了一个零分答案：“我没有。”
　　
　　就硬是否认，都不打算多说点的。
　　
　　时易臻再度误会，以为姐姐是不屑于和她解释，哪里能想到，故事背景太复杂，舒轶的总结能力不行，实在不好解释。
　　
　　于是她苦笑着开口：“姐姐，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了。”
　　
　　不做情人……为什么……
　　
　　舒轶一愣，她总觉得女孩不会离开她，于是肆意地将对方推开，却不知人推开了，是真的会走的。
　　
　　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
　　
　　紧接着，她的下一个反应便是阻止。
　　
　　她不允许对方就这么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了契合的身体，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是迷恋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将她放走呢？
　　
　　不允许，也不可以。
　　
　　然而虽然是这么想，但理智上线，仔细想想，她这个金主，是不是有点不到位呢。
　　
　　与小说里的其他金主相比，她确实不够有情趣，不够浪漫。
　　
　　而且小情人身娇体软易推倒，这样一比，她确实差太多了。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想离开自己吗。
　　
　　见舒轶好像在计算着什么，时易臻苦笑道：“姐姐……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舒轶眉头一皱，反驳：“我懂。”
　　
　　她大概是懂的。
　　
　　不做情人啊……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整个口腔里都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这样的苦味还真是久违了。
　　
　　“姐姐，如果我要去结婚了，你会嫉妒吗？”
　　
　　“当然会啊。”舒轶没有任何犹豫，就像答题机器，但她又想了想，觉得这题的标准答案应该不是这样。
　　
　　她没有资格嫉妒啊。
　　
　　每个女人都喜欢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金主吧，好聚好散，绝不纠缠。
　　
　　所以说，正确答案应该是，我会放你离开？
　　
　　虽然做到的可能性不大，但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听人这么说吧。
　　
　　最后甚至感动到决定不结婚了，然后陪她一辈子？
　　
　　不，不会，她们的关系只是包养关系，这种关系根本没有未来。
　　
　　总有一天，她会甜笑着看着另外一个人，对对方说着“最喜欢了”。
　　
　　甚至还会为那个人做曲奇饼，为那个人拿起小刀，为那个人惊喜准备浪漫的礼物。
　　
　　也许那个礼物，还包括了女孩的吻。
　　
　　一想到女孩亲吻另一个人，心间的酸涩便越发浓重，那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似乎能撕裂出另一个自己。
　　
　　“姐姐，可不可以让我稍微帮帮你啊。”时易臻轻叹，舒轶给出的肯定答案多少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下。
　　
　　这下却换舒轶误会了，在结婚这个话题之后，提出了帮忙这一请求，让脑子还停在上一个话题的舒轶瞬间就想起了段威的话。
　　
　　帮忙？怎么帮？替她嫁给段威吗？!
　　
　　于是，理智如同机器人的舒轶代码错误了，被名为愤怒和嫉妒的恶魔冲昏了头脑。
　　
　　她黑着脸，表情一度十分危险，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以，我不允许。”
　　
　　“姐姐，你就那么不愿意让我进入你的生活吗？”
　　
　　进入生活？不是身体都进来过了吗？
　　
　　舒轶有些莫名，她一个理科生不懂文科生的比喻，只知道实事求是。
　　
　　她抬起眼，看向时易臻，发现她的眼睛里隐约含着晶莹的水珠，不禁心头一跳，升起无限地怜惜。
　　
　　再度上演妹妹一哭，满盘皆输。
　　
　　“我……就是不愿意……”舒轶一看到时妹妹的眼泪，就不记得怎么说话了。
　　
　　帮忙是一回事，结婚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能让她去和一个油腻老男人结婚呢。
　　
　　“你就是不愿意喜欢我啊。”时易臻为她补上后面的话，还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喜欢……怎么又扯上喜欢了。
　　
　　舒轶皱了皱眉，她这一皱眉看在时易臻眼中成了不耐烦，眼中的悲伤就更重了。
　　
　　见妹妹似乎要哭得更厉害，舒轶的眉头皱得更死了。
　　
　　“舒轶，我认输了。”时易臻苦笑，走到路灯的光影中，晶莹的眼泪终于落下，划过白净的脸庞。
　　
　　这次，没有再唤她姐姐。
　　
　　认输了？什么意思？
　　
　　决定……不再喜欢她了吗……
　　
　　舒轶呆在了原地，她站在没有灯光阴影里，眼前居然略微有些模糊了，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溢了出来。
　　
　　紧接着，她反应了过来，她哭了。
　　
　　但她并不相信这是她的眼泪，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眼泪，怎么会因为女孩的一句认输而落泪呢。
　　
　　所以啊……一定是下雨了。
　　
　　她站在阴影里，在女孩所看不见的阴影里，却强迫自己去追逐那双眼睛。
　　
　　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愤怒地离开，然后相忘于江湖吧，舒轶在心底猜测。
　　
　　本以为能再次在时易臻的眼睛里看到悲伤，难过，或是决绝地一走了之，但这些都不是的，在女孩的眼中是认真，疯狂与偏执。
　　
　　“舒轶，你做我的情人吧，由我来包养你。”女孩的脸上再度挂上了甜美地微笑，眼中的阴鸷不容忽视：“如果，你不答应可是要与整个易家为敌哦~”
　　
　　被曾经包养过的情人反过来包养……这题可真没学过啊。
　　
第五十六撩
　　“舒轶，你做我的情人吧，由我来包养你。”
　　
　　舒轶的心脏迅速跳动了起来，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女孩刚刚带着笑的场景。
　　
　　她还没有给出答案，女孩就已经转身，戴上了口罩，走入了拥挤的人群中，而舒轶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当她回到家时，等待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美味的饭菜。
　　
　　女孩没有回到这里，这段关系真的如同女孩说的那样，结束了。
　　
　　而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重新开始呢？这个问题无从得知。
　　
　　但在不远的未来，她们的命运彻底地纠缠在了一起，而得出这一结果，全部依靠着女孩的胡搅蛮缠。
　　
　　如果，有一天，她对她的爱，倾注给了其他人，那么，她们之间又将会变成什么样呢。
　　
　　舒轶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到厨房里下了一碗面，久违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只有真正体会过热闹，在热闹消退之后，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孤独。
　　
　　实在没有胃口，那便不吃了，进了书房，看起了项目的策划书。
　　
　　大部分被她看好的项目都黄了，不是不让做了，就是被人抢先投资了。
　　
　　李助理这信息透露可是货真价实的，毕竟不给对方一口诱饵吃，鱼可不会上勾。
　　
　　偏偏这鱼实在是太聪明了，只知道慢慢吃，小口小口地吃，丝毫没有要咬勾的意思，这口诱饵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心疼，但又不得不给。
　　
　　要想给沈天浩下套还得慢慢来，怕就怕她们这边的资金链先出问题。
　　
　　好在举办了国偶这个选秀，所有艺人包括已经被淘汰了的，这一年的合约都在手上，而成团了的艺人更是和星瀚签订了四年的合约。
　　
　　星瀚负责她们的商业演出，为她们打开名气，给予相应的资源，从而获取报酬。
　　
　　因为赌约的内容是电影，在电视剧或商业演出方面，沈天浩没有施压，毕竟他也不能做到只手遮天。
　　
　　这一部分已经给了她们的资金链很大的缓冲了。
　　
　　新晋导演这个项目虽然是综艺节目，但应该也能帮助资金回笼不少，足够应付这段时间，就怕沈天浩一直不咬勾，若是如此那便是她看错了沈天浩，这个亏，她吃了。
　　
　　之所以选在今年和沈天浩对赌，她还是有准备的，正好今年有几个大制作要在暑期档上映，冲一冲三十亿还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一部由顾梓楠主演的电影《问书生何处去？》，讲的是一个书生，游历世间，经历各种奇幻冒险的故事。
　　
　　整体基调偏向浪漫主义色彩，花了两三年去做的特效，算是大制作了。而且顾梓楠在其中饰演的书生，亦男亦女，亦正亦邪，特别富有人格魅力，算是当前大银幕上少有的主角形象。
　　
　　舒轶自然是看过这部片子的，顾梓楠的演技很出彩，特效逼真，罕见地还包含了浪漫的家国情怀，以她专业的眼光来看，三十亿的票房是板上钉钉的时期，乃至拿到三十五亿的票房都不为过。
　　
　　只是，她能想到这部电影，沈天浩自然也能想到，这种时候，他恐怕又要用手段了，就如同上次对赌的那样。
　　
　　果然，舒轶还没在在书房坐热屁股，就立即接到了消息，《问书生何处去？》的档期出问题了，沈天浩以让自己公司电影撤档以及付出一些人脉关系为代价，让这部电影提前上映。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近期有一部大热的引进片《Superman of home》。
　　
　　这部片子已经是第四部了，讲述的是一个男人为了守护家庭与邪恶组织展开智斗的故事。
　　
　　节奏轻松愉快，带点黑色幽默，全员演技在线，第一部反响平平，有很多人觉得看不懂。
　　
　　但第二部却彻底将第一部颠覆，瞬间掀开所有的反转，让人大呼过瘾，特别带感，而且伏笔也越埋越多。
　　
　　第三部则延续了第二部的精彩，让这部电影走向了神坛，而这将要上映的第四部则是所有故事的收官之作，相信又是一场全民讨论的狂欢。
　　
　　之前，舒轶出国出差，正好去看了这部片子的点映，甚至还遇上了这部片子的导演，史迪森。
　　
　　这部片子确实很厉害，即便她是很久之前看的前作，信息很是杂乱，第四部却用几个简单的镜头，就将一切的记忆唤醒。
　　
　　看的过程也是全程投入，酣畅淋漓。
　　
　　即便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对第四部的很多片段仍然有记忆点。
　　
　　沈天浩想利用这部片子狙击《问书生何处去？》，通过这种与神仙对打，来压制书生这部优秀的作品。
　　
　　只是，谁说，是互相压制呢……为什么不可以是合作共赢呢。
　　
　　舒轶一向谨慎，当然是想过与《SOH》对上的可能的，面对这种必爆的大片，打压是没用的，正面对上也是损失惨重的。
　　
　　于是在点映的时候，她把《书生何处去？》的剧本给史迪森看了，史迪森作为一个外国人，按照惯例是对中国文化相当有兴趣，当即双眼放光，表示想拍。
　　
　　舒轶则遗憾地表示已经拍了，想请他看看，史迪森看完之后眼睛闪烁着别样的光。
　　
　　他兴奋地问候上帝，表示这就是她所喜欢着的中国故事，实在是太棒了，特效比起一些好莱坞大片都要棒。
　　
　　于是舒轶的套慢慢下了下去，又拿出了一个剧本，是一个有着中国特色和西方特色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正是《SOH》和《书生》里的两位主角。
　　
　　两位高智商，分别有着东方和西方特色的人会碰撞出什么火花呢，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又会有怎样的效果呢，这两个人的斗智斗勇绝对好看啊。
　　
　　通过舒轶的谆谆诱导，史迪森已经到了要把她引为知己的地步了，自然瞬间入套，当即表示想拍，特别想。
　　
　　不过史迪森遗憾地表示，依照这个剧本量以及主演们的档期只适合拍一部小短片。
　　
　　两人一合计，决定就拍一部小短片，一部分在电影放映前作为宣传，一部分分别作为两部电影中的彩蛋，两部电影联动，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现在同期上映更是有相辅相成的效果，遇到了两部优秀的电影，为了寻找那微小的彩蛋，人们其实是愿意都看的。
　　
　　而且，舒轶还和史迪森的《soh》谈成了改编成电视剧的合同，借电影上映，电视剧还可以吸一波流量，可以说是将沈天浩的诡计化解地干干净净。
　　
　　只是，沈天浩的诡计还不止这个。
　　
　　两部电影联动的消息刚刚放出的第二天，舒轶强吻时易臻，却反被她推开的这段视频开始在网络上疯狂流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设置好了定时发送，结果没有。
最近有点卡文，全靠存稿，问一下大家之后想看什么。
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和我多讨论讨论剧情，给我启发吧。

第五十七章
　　舒轶强吻时易臻的视频在网上流传开来，即使公关部门迅速反应，但该发酵的还是发酵了开来，现在是网络社会，除非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否则是很难压下来。
　　
　　这还没完，紧接着，是舒轶抱着面色潮红的时易臻从酒会现场离开的照片，拍的特别清晰，甚至将两人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
　　
　　明明叫李助理处理过尾巴，却还是会流出照片，看样子是专门蹲在那拍的，是沈天浩蓄谋已久的。
　　
　　要是没有时易臻，想来也会有他安排的人主动扑上来。到时候女主角是他们的人，还不是想怎么说怎么说。
　　
　　沈天浩的水军继续发力，网络上流传起，舒轶强迫时易臻，给她下·药诱骗她的恶意中伤。
　　
　　甚至还流传出舒轶潜规则过很多人，那些曾经想要借她上位却反被她赶走的员工或小明星们，一个个突然蹦了出来，说舒总潜规则他们，他们有苦难言，最后玩腻了，舒总就直接把他们赶走。
　　
　　这些人可以说是倒打一耙届的MVP了，看样子是全部被沈天浩给收买了。
　　
　　仅仅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原本风评还不错的美女企业家舒轶，突然变成了全网嘲讽的对象，随处可见谩骂的语言。
　　
　　“没想到有的人，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强迫小姑娘。”
　　
　　“本来还是舒总的事业粉的，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取关了。”
　　
　　“我家顾姐不会也是因为怕舒轶，所以才和她做朋友的吧。”
　　
　　舒轶压着公关部先不要澄清，看看沈天浩接下来的手段。
　　
　　果然，不过一个小时，网络上的正义人士们就开始怀疑起舒轶的能力，指责她是靠身体上位的，甚至还说得有模有样。
　　
　　就抓住舒轶大学还没毕业就混迹多家易氏企业这一点断定，她一定和易氏高层有染，全靠那位高层才走到今天这步。
　　
　　在这场混战中，所有的舆论风向都被人刻意引导着，这样的手段，一向就是沈天浩的强项，泼脏水抹黑其他人。
　　
　　舒轶本来就不是站在台前的明星，在这种有着所谓的证据，被全网黑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替她说话。
　　
　　股市开盘，星翰的股价持续下跌，舒轶面不改色地仍然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门前，一大群记者便一拥而上，将舒轶和李助理团团围住。
　　
　　问的都是些低俗露骨的问题，□□大炮怼脸拍，生怕不能惹怒舒轶。
　　
　　只要舒轶一发脾气，他们便又有得写了。
　　
　　舒轶自然不会任由他们得逞，再侮辱人的话她都听过，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在李助理的保护下成功逃离了记者堆。
　　
　　只是，这还没完，百年不来公司一次的股东们，突然在公司冒了头，一个接着一个跑到舒轶的面前阴阳怪气，明里暗里都是要舒轶交出手上的管理权，退居二线，女人就该回家生孩子，哪里能管什么公司啊。
　　
　　舒轶面无表情地任由他们讽刺，她在这家公司有绝对的控股权，这些人的酸话对她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其中，一直以来都对董事长这个位置有点兴趣公司股东欧刚，便狮子大张口，要么舒轶出钱买下他们的股权，要么就让出位置，否则，他就联合其他董事集体将告她上法庭。
　　
　　他一幅稳操胜券地模样，料定舒轶既没有钱，又不想在这种多事之秋惹官司。
　　
　　舒轶却仍然用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眼神看着他，眼神示意身边的李助理处理。
　　
　　李助理老早就想对付这些唯利是图的小人了，得了眼神之后，当即拿出u盘，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脑，电脑里当即开始播放起了一段污·秽的视频，是有老婆孩子的欧刚偷情的视频。
　　
　　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播完了这段，李助理熟练地打开了一个文档里面是欧刚潜规则艺人的名单，以及一些挪用公款的证明。
　　
　　舒轶不会信任任何一个人，她对每一个人的背叛都做好了准备，更何况这些人的秉性本是如此，当初为了迅速扩大公司规模，也是谁投的钱都接受，什么人都往船上扔，现在，倒可以清理一波蛀虫。
　　
　　播完欧刚的，李助理开始给其他人展示他们的一些丑事，这些原本还趾高气扬的股东们一个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等她播完了几个领头的，这些人当即便坐不住了摔门而出。
　　
　　原本还有些拥挤的总裁办公室瞬间冷清了下来，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人的弱点舒轶都有，有些人胆小安分，没干过什么事，但这样的性格正是他的弱点。
　　
　　“李助理，之后叫人拿一份文件给他们，压低价格，收购他们的股权。”舒轶漫不经心地继续下达指令。
　　
　　李助理神色一凛，表示明白了，她一边准备文件，一边忍不住问：“舒总，对于我，你也有握在手里的东西吗？”
　　
　　舒轶的头低入了文件里回答道：“有。”
　　
　　李助理虽然猜到舒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但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些许影响，她以为至少自己在舒轶眼中是可信的。
　　
　　也许是察觉到李助理的情绪，舒轶从文件中抬起头，突然说：“但我是相信你的。”
　　
　　我是……相信你的啊……
　　
　　听着像上级安慰下属万金油式的回答，但却还是让李助理心里升起了无限地感动。
　　
　　李助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突然问道：“那时小姐呢……”
　　
　　你也握着她的弱点吗……
　　
　　舒轶停顿了片刻，目光沉沉：“我本以为我就是她的弱点，只是后来，她变成了我的弱点。”
　　
　　对于沈天浩的这种手段，其实舒轶早就有所准备，只是迫于这件事牵扯时易臻，她怕会影响到时易臻的璀璨星途。
　　
　　女孩说过，她想站在最顶点，所以，这样的计划，绝对不能涉及到她。
　　
　　舒轶想，她大概该承认了吧，她的确是喜欢着女孩的，所以才会放任她成为她的瘾。
　　
　　是啊，在女孩决定离开她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喜欢。
　　
　　应付完这些股东们，即便是舒轶也多少也有些疲惫，便让李助理先离开。
　　
　　舒轶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精力集中一些，专心应付沈天浩的下一波攻势，只是，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打过来的正是时易臻。

第五十八撩
　　当看到来电显示是时易臻时，舒轶的心开始剧烈狂跳起来，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子紧张。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时易臻带着甜甜的笑容，朝她说话的场景。
　　
　　明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却好像还在眼前一般。
　　
　　电话接通了，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舒轶怀疑手机出问题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女孩开口却不似之前的元气活力。
　　
　　“姐姐，对不起。”
　　
　　她的嗓音低落，听起来似乎有些消沉，舒轶的心也不由地纠了起来。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呀。”
　　
　　舒轶的声音忍不住放轻，问道。
　　
　　时易臻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如果不是我那天推开你的话，就不会害你……”
　　
　　“那天，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呢？”舒轶打断了她的话，她作为恋爱初学者是真的搞不太懂。
　　
　　难道那个气氛不该接吻吗？她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吗？
　　
　　好吧，确实是不该接吻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沈天浩抓到把柄。
　　
　　即便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尽量温柔，只是作为高位者多少问句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再经过虚虚实实的电流地传播，越发让人觉得这是质问。
　　
　　电话的那头果然以为舒轶生气了，沉默了许久，然后回答道，语气难掩失落：“大概是姐姐太宠我，把我宠出了毛病。”
　　
　　舒轶忍不住皱眉，脱口而出：“还不够。”
　　
　　“啊？”时易臻以为面对的将是舒轶的沉默，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我是第一次与一个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你可以说是我生命中极为重要的存在，因为你的出现让我黑白的世界似乎多了些色彩……”舒轶停顿了一下，觉得有些肉麻，于是便开始下总结。
　　
　　“我想对你好的这份心情，要比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要强烈。”
　　
　　最开始是因为她是自己的雇主，所以才对她好，而且所做的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所以，这不算。
　　
　　而后来是因为她的特别而对她的容忍，莫名奇妙将她放入了自己的世界，算不得对她好，只能算是她对自己欲望的纵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女孩主动，她则静静地看着女孩，直到那把火终于烧到了她的身上，她不再只想做旁观者。
　　
　　只是，有些东西，不说出来是不知道的。
　　
　　“姐姐，你真的太温柔了啊。”
　　
　　电话那头的女孩轻声叹息，带着无尽的落寞。
　　
　　她却继续在说：“姐姐，容忍一个不喜欢的疯子一定很辛苦吧。”
　　
　　“没有。”舒轶迅速给出答案，这是有些的话却任然没办法说出口。
　　
　　不是疯子，也不是不喜欢啊……
　　
　　时易臻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姐姐，将包养合同公开吧。”
　　
　　“不可以。”
　　
　　“姐姐，就让我来承担这些骂名好吗？就说，是我缠着你，故意设计你，骗到了你的喜欢，后来得了资源就想一脚踹开你……”时易臻轻笑了一声，话语突然轻快了起来。
　　
　　至少能被其他人觉得姐姐喜欢过她，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啊。
　　
　　接着，她又想起了那些站出来说舒轶潜规则他们的人，眼神逐渐变得阴冷，缓缓摩挲着指甲。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度，如同鬼魅的耳语：“至于那些乱造谣的人，我会让他们永远无法说话。”
　　
　　话中满满的恶意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愈发令人害怕。
　　
　　她知道姐姐永远不会喜欢她了，索性露出张牙舞爪的凶狠，如果能帮到姐姐，她不介意做一个恶毒的人。
　　
　　无法说话，到底还是手软了，怎么说，也该永远让他们消失才对。
　　
　　一个又一个阴暗的想法往外冒，时易臻再次清楚地意识到。
　　
　　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说不定哪天她会突然癫狂，直接不顾姐姐意愿，将姐姐关起来，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或是在未来的某天，抱着姐姐从某座高楼之上一跃而下。
　　
　　这样的她，还真是可怕呢……
　　
　　她也许是真的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
　　
　　电话的那头久久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舒轶终于再度开口。
　　
　　“我会解决那些人的，他们做过的事，我都有录像的。”
　　
　　又被拒绝了吗……果然，姐姐不愿意让她插手她的事情。
　　
　　略微沮丧之后，时易臻迅速调整好了心情，至少，姐姐有办法澄清那些谣言，不必再和那些人的名字放在一起，遭人议论。
　　
　　只是，她们之间的那个谣言呢，姐姐又打算如何处理呢……
　　
　　只要按她刚刚说的去做，那么姐姐的谣言就算是彻底澄清了。
　　
　　之后，她再在承认“真相”之后，顶着骂名退出娱乐圈，从此和姐姐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啊……是的，她现在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必须要离开了，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她绝对不可以放任自己做出伤害姐姐的事情。
　　
　　“至于和你的那段绯闻，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澄清方法。”
　　
　　电话那头的舒轶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平静地好似一池湖水。
　　
　　更简单的澄清方法？
　　
　　时易臻略微迟钝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舒轶说的方法。
　　
　　舒轶却不给她自己想出结果的机会，直接说出了她的答案：“如果我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的话，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吧。”
　　
　　“正常的恋爱关系？!”时易臻心中一惊，脑子里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具体含义，舒轶的下一道惊雷又落下了。
　　
　　“你明天有时间吗？”舒轶的声音不急不缓，细品之下藏着紧张。
　　
　　她继续说：“我们去领证结婚吧。”
　　
　　有些时候，直女的伤害是真的高到爆表，尤其是这种刚刚开窍的直女，可以说是一击必杀，彻底将时妹妹打懵了。
　　
　　刚刚还一副要黑化了的人，瞬间脸红的一塌糊涂，化身娇羞小白兔。

第五十九撩
　　“结，结婚？”
　　
　　电话那头的女孩难得地结巴了，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显然是没想到舒轶会这么说。
　　
　　但舒轶说的是认真的，她可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这是脑子里在那一瞬间冒出来的想法，但与此同时，理智和感性同时达成了一致，通过了这个方案。
　　
　　见对方许久没有回话，舒轶居然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果然还是太直接了，无法接受吗……
　　
　　舒轶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懊恼，一时鬼迷心窍就说出了这种话。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甚至都没有当着面。
　　
　　这不能算求婚。
　　
　　“只是假结婚。”于是舒轶补充道，手指不自觉地绷紧，害怕听到女孩的拒绝。
　　
　　“原来如此啊……”电话的那头低低地应着
　　
　　“现在同性婚姻合法那么久了，大家……应该也能接受吧，这样是对你我都好的选择。”舒轶继续说，努力维持话中的平静。
　　
　　“嗯，我明白了，只要姐姐愿意我都可以。”时易臻声音同样平静听不出此时的她的真实想法。
　　
　　明明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人生大事，但说起话来却一个比一个冷静。
　　
　　舒轶却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想知道女孩的真实意愿，而不是因为她，因为曾经那份虚假的温暖。
　　
　　即便是拒绝，也要比这个答案要明确。
　　
　　她们之间以错误开始，与其他人的进程彻底相反。
　　
　　只是即便是不满意，她也必须接受，然后试着去改变。
　　
　　“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舒轶一锤定音，下了决定。
　　
　　接着，她打电话联系公关部，要他们将网络上的谣言一一澄清。
　　
　　只是该以怎样的方式公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比较好呢。
　　
　　舒轶略微想了想，心中很快就有了想法。
　　
　　至少，配的文案要浪漫一点吧。
　　
　　当天晚上，舒轶失眠了，作为一台理智且严格地宛如机器人一般的人，这算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情。
　　
　　因为没睡着，舒轶的精神实在不怎么好，强打起精神开车。
　　
　　时易臻住在市区的酒店里，怎么说也是时家的大小姐，真的不至于没地方住。
　　
　　先前也不过是装可怜，舒轶看破不说破，由着她装。
　　
　　那个酒店离民政局很近，也离舒轶的家近，舒轶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
　　
　　只是，变故就在此时突生，当舒轶开车离开家时，总感觉身后跟了好几辆黑色的车。
　　
　　她从后视镜看去，长、枪短炮就对着她拍。
　　
　　狗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上的人少，舒轶想加速甩开他们。
　　
　　哪料对方开车异常凶狠，简直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直接向她冲了过来。
　　
　　舒轶侧过头，去看身后的车，已经逼近了她，却没有任何要减速的意思。
　　
　　再去看那些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凶狠。
　　
　　不，这些人，根本不是狗仔，这些人是来杀她的人!!
　　
　　……
　　
　　时易臻感觉心很慌，而且还是莫名的心慌。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样强烈的心慌，好似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她即将失去。
　　
　　是……姐姐……吗。
　　
　　手里紧握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舒轶发来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记载了一场蓄意的车祸，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开车奋力撞来，摄像头正好可以看清对方的脸，而他的脸上是凶狠的笑容。
　　
　　随之，便是一句：“去死吧！！”
　　
　　时易臻的心脏狂跳不止，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输入了姐姐的号码，打了过去。
　　
　　而耳朵里面的回应却是……无人接听。
　　
　　一辆救护车从她身边行驶而过。
　　
　　随后，她得知了一个事实。
　　
　　在不远处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车祸，而这场车祸的主角，正是舒轶。
　　
　　时易臻呆呆地站在原地站了许久，一切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且不真实。
　　
　　世界轰鸣，眼前空白，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按下了静止键。
　　
　　就连她是如何来到的医院都已经不记得了。
　　
　　舒轶已经被紧急送往了中心医院，现在还在病房里没有苏醒。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是狗仔想要追车，舒轶则躲避他们的追车，两车追逐之间，酿成了事故。
　　
　　在这场事故中，舒轶的手机被撞地四分五裂已经彻底无法运行，而她本人也直接陷入了昏迷。
　　
　　在急诊室里抢救了几乎是一整天，才抢救了回来。
　　
　　至于那名狗仔，也受了较为严重的伤。
　　
　　听着像两败俱伤的意外，但那个路口车辆少，车祸的发生的点正好是监控的死角，只能看到两车相撞，却不能看到其他更多的情况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精心谋划好的计策。
　　
　　时易臻是看过舒轶发来的视频的，那个突然冲过来的人，分明就不像狗仔，反而像是致人死地的……杀手。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顾梓楠的身影，她带着口罩，眼睛里藏不住担忧与焦急。
　　
　　“老舒没事吧。”
　　
　　“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还没醒。”时易臻回答。
　　
　　“我听说了，真的是狗仔吗？”顾梓楠表情凝重。
　　
　　时易臻将手上的那个视频拿出来播给顾梓楠看。
　　
　　看完视频后，顾梓楠沉默了，脸上是难掩的愤怒。
　　
　　“顾姐姐，知道是谁想要姐姐死吗？”时易臻靠着墙壁，琥珀色的杏眼沉淀着浓重的黑。
　　
　　“沈天浩。”顾梓楠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能做出这事，连自己人死活都不顾的人，绝对是他。”
　　
　　“沈天浩啊……”时易臻低声喃喃这个名字。
　　
　　上次给姐姐下阴招的人便是他，若非是因为姐姐不动手似乎留着有用以及那带着糖果味道的吻，她非得闹个天翻地覆。
　　
　　顾梓楠不知道时易臻的身份，觉得他们之间的事情女孩也参与不了，于是安慰道：“你照顾好老舒，其他的事情交给来我处理。”
　　
　　时易臻却摇了摇头：“我会让他为做过的所有事，都付出代价。”
　　
　　顾梓楠皱眉，解释道：“不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参与的，我倒是可以拼到底，不过是退出娱乐圈罢了……”
　　
　　病房里的护士突然推门，打断了顾梓楠的话。
　　
　　“病人醒了，你们进去看看吧。”
　　
　　顾梓楠停下了要说的话，当即欲要往病房里走，一回头却看见时易臻眼底无边地疯狂。
　　
　　这种眼神，远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拥有的。

第六十撩
　　顾梓楠早就猜到时易臻似乎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只是，之前比赛的那段时间，时易臻的表现确实不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就像大多数，软糯的小姑娘一样，甚至被欺负，被孤立，都没有任何想要还手的意思，看上去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还总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只有音乐以及姐姐，才是让她回神的钥匙。
　　
　　顾梓楠看见时易臻双拳紧握，指尖微微泛白，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舒轶第一眼想见到的人，一定是你吧，快进去吧。”
　　
　　一听到舒轶这两个字，时易臻果然瞬间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轻轻咬住小唇，一幅踌躇的样子。
　　
　　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向前推开了病房的门。
　　
　　舒轶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唇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看上去分外的虚弱。
　　
　　看着这样的姐姐，时易臻忍不住红了眼圈，但眼里的泪水到底还是憋住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舒轶却不回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专注认真，载着令人心颤的情深。
　　
　　“老舒，你不会失忆了吧？”顾梓楠见舒轶只看着别人完全不说话，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便开玩笑地说道。
　　
　　舒轶轻轻地瞥了她一眼，一脸冷漠地怼道：“你哪位啊？”
　　
　　行，是熟悉的老舒。
　　
　　顾梓楠被怼习惯了，于是笑着接话：“我是你妈呀，我滴乖女儿嘞，妈妈可担心死了，这次可要和我的女婿好好过哦。”
　　
　　说着，还拍了拍新上任的“女婿”时易臻。
　　
　　“……”舒轶不想继续和她瞎扯，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时易臻。
　　
　　女孩的脸却一下子涨得通红，含情脉脉地看着舒轶，配合地叫了声：“姐姐……老婆。”
　　
　　最后这两个字被她说地含羞带怯，欲语还休，千回百转，舒轶有一点被撩到了，手不自在地摸了耳朵，小声道：“我又没有失忆啦。”
　　
　　“我就知道姐姐不会就这么忘记我。”时易臻松了口气，扬唇，脸上挂起了招牌甜笑，唇边的酒窝显露出来，脸颊软软地看上去特别好掐。
　　
　　顾梓楠心想还是小姑娘有手段，真假不论，一声“姐姐老婆”就叫出口便可造成十万点伤害。
　　
　　“可惜了。”顾梓楠摇摇头，想起了自己刚看过的新小说：“我还以为你要走失忆套路躲避火葬场呢。”
　　
　　舒轶眉头微微一皱，反问道：“火葬场？我吗？为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给富二代赛过车吧，要不是为了留下证据，拍下视频，那家伙撞得过你？”顾梓楠双手抱胸，说起了一件往事。
　　
　　当初舒轶没钱去驾校还是她教会的开车呢，结果这家伙开起车来相当不要命，敢去替别人赛车，现在正好有人可以管管她了。
　　
　　顾梓楠偷瞄了一眼时易臻，想看看她是怎么一个反应，果然，当听到这个事实后，时易臻瞬间变了脸色。
　　
　　“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时易臻的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责问，是恐惧担心，是惊险后怕，圆圆的杏眼，再度憋不住那蓄满的眼泪了，金豆豆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舒大总裁有些慌了，和人进行生死时速都不曾这么慌过，她想不通女孩的脸上怎么可以出现这么多种的情绪，大脑因为女孩的眼泪再度卡了壳。
　　
　　“别哭了，我……”
　　
　　时易臻骄横地瞪了她一眼，配合上泪眼朦胧的样子，倒是奶凶奶凶的：“我哭就哭，关你什么事啊！反正，你不在乎的事情我在乎，而且在乎的要死。”
　　
　　连放狠话都像说情话，该说什么呢，时小姐，不愧是你。
　　
　　顾梓楠见真有往火葬场走的趋势，似乎也有往八点档发展的趋势，虽然她很想看，但要是故事情节往午夜档走的话，她留在这里实在不太好，于是悄悄走到了外面。
　　
　　“你一哭，我也……不舒服啊。”舒轶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嘴笨，绞尽脑汁地思考可以对女孩说些什么情话。
　　
　　“是我哭吵到你了吗？那好，我出去哭，不碍你的眼了。”时易臻有些急了，眼睛红地像兔子一样，便也要往外走。
　　
　　舒轶忙拉住了时易臻，微微低头：“……对不起。”
　　
　　听着舒轶的道歉，时易臻也忍不住放软了语气，但还是有些生气：“……姐姐这么厉害，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不厉害，厉害的人是你，一想到你，我那只有21克的灵魂似乎变作了千吨之重。”舒轶用她那双清浅的眸子注视着时易臻，眼神无比的认真。
　　
　　“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舒轶郑重地承诺，从前的她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现在的她，为了时易臻可以牺牲一切利益。
　　
　　时易臻被那样的眼神烫了一下，吸了吸俊秀地鼻子，同样带着无比的郑重：“姐姐，约定好了哦。”
　　
　　舒轶轻扬起唇，忍不住想逗她：“可要是有不可抗力因素呢？”
　　
　　“不会的，我会抢先把阻碍姐姐的人统统清理干净。”时易臻同样扬起唇，回应一个甜甜的笑容，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
　　
　　“别总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这种可怕的话呀。”舒轶轻笑着摇了摇头，听着像说笑的话，可偏偏女孩似乎还真有这种力量。
　　
　　时易臻略微收敛了些笑容，正色道：“姐姐，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说了，我也可以变成其他样子。”
　　
　　又想要顺应她的喜欢吗……
　　
　　舒轶叹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说教道：“不要因为我喜欢什么样你就成为什么样，我喜欢的明明就只是你啊，所有的爱都不应该是卑微的。”
　　
　　“嗯，我知道。”时易臻看着钢铁直女化身恋爱大师，认真地听着她的发言，然后回答道：“也就是所谓的公平吧，平等相处，拒绝舔狗。”
　　
　　舒轶又不怎么懂了，又觉得对方说得对，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时易臻歪了歪头，软软地笑着道：“姐姐，那我想要一个补偿可以吗。”
　　
　　“补偿？”舒轶一愣。
　　
　　“姐姐的手术做了五个小时，我担心了五个小时，姐姐怎么说也要给我补偿吧。”
　　
　　“你说。”舒轶觉得确实有道理。
　　
　　“既然担心了五个小时，那姐姐就吻我五个小时吧，这样很公平吧。”时易臻笑着眨了眨眼，然后又补充道：“不可以间断的五个小时哦。”
 
作者有话要说：
超甜要什么火葬场。
时妹妹已经在改变了，面对从前的姐姐，她当做神，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现在终于有了点平等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我想写的那种感觉传达出去了没有。
周末休息两天，最近是真的事多，唉:-(。

第六十一撩
　　五个小时的吻……舒轶偷偷红了耳朵，心想，这个赔偿似乎不错。
　　
　　但她还是强装冷漠地问道：“要是中断了怎么办？”
　　
　　“那就翻倍咯～姐姐现在就想开始吗？”时易臻笑着眨了眨眼睛道。
　　
　　舒轶轻咳一声，有些抵挡不住，开始转移话题，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可惜，今天约好了一起去办手续的。”
　　
　　时易臻恍然想起了这件事，心底在沈天浩的名字下重重地刻了好几笔，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要不是他搞事情，她现在就已经是姐姐的妻子了。
　　
　　姐姐的妻子啊…时易臻心底跟着颤抖，虽然只是假结婚，但……
　　
　　“姐姐，等你出院了，我们还继续去结婚吗？”时易臻轻扬着头，眼睛里闪烁哲希冀的光。
　　
　　舒轶明白了时易臻要说什么，只是她错开了视线，然后回答：“那个啊，还是算了。”
　　
　　时易臻试图去确认舒轶的心意，然后问：“因为这场车祸已经足够挽回你的□□，所以就算了吗？”
　　
　　舒轶怎么说也是经历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做了五个多小时的手术，昏睡了一整天。
　　
　　自然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的，而她们领结婚证的目地不就是为了应对眼前的舆论压力。
　　
　　而舆论战，切忌不可拖。
　　
　　在时易臻昏迷的这一天里，李助理化悲愤为力量，以雷霆速度操作水军扒出了这起事故。
　　
　　并且指责网络上的人网络暴力，以及狗仔们的无节操无底线。
　　
　　随即将真相公之于众，指出舒轶从来没有潜规则任何人，反而是这些小人想要爬舒轶的床。
　　
　　只用了一天时间，网络上的风向迅速倒戈，原本还在骂舒轶的大v们见情况不对，也开始调转炮头，义正言辞地指责起狗仔们，指责起网络喷子。
　　
　　然后大家再联想到之前节目出的事故，网络上扒出了舒轶和沈天浩的对赌，一时间，阴谋论甚嚣尘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实没有必要再公布恋情了，这种脏水，只要大部分被证实是假的，那么其他的一切也会被认为是假的。
　　
　　反而说不定会起反作用。
　　
　　要是沈天浩策划的下一场车祸指向了时易臻，舒轶想，她一定会发疯吧。
　　
　　所以啊……舒轶沉默了，即便这种可能性非常微小，尽管时易臻的背后站着的是易家……她还是害怕。
　　
　　时易臻目睹了舒轶的沉默，嘲讽地笑了笑，误解了舒轶的意思，随后高扬起的弧度变缓，率先开口：“姐姐还记得我之前的提议吗？”
　　
　　“什么提议。”舒轶努力回想时易臻所谓的提议。
　　
　　“关于让我包养你这个提议。”时易臻舔了舔下嘴唇，用完美的甜笑面具将自己的真实情绪伪装：“姐姐，放心，我只是想报复罢了。”
　　
　　报复啊……
　　
　　舒轶微微一怔，明明刚刚似乎恢复成了原先的相处模式，只是现在，眼前的女孩似乎又生气了，再一次带上了一层她看不透的面具。
　　
　　她又被女孩讨厌了吗……
　　
　　“怎么姐姐不同意？想和我这种老情人彻底划分界限？”时易臻猛然站起，眼神如同狼崽一般狠厉。
　　
　　舒轶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不过她其实是喜欢这样的眼神的，她一直都知道，疯狂中带着偏执的时易臻才是真正的她，只是这样的眼神似乎也能将她给划伤。
　　
　　“没有。”舒轶直视她的眼睛，静静地回答：“我会在协议上签字的。”
　　
　　时易臻不理解舒轶的平静，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泄愤似地说道：“从今天起，你要叫我主人，一切都服从我的安排。”
　　
　　“好的，我的主人。”舒轶依旧表情平静，从善如流地唤着，似乎不觉得这种称呼很羞耻。
　　
　　但提出这样称呼的人，却明显地呼吸一滞，不复刚刚的凶狠，再度软了声音：“你，你还要每天都对我说一句情话，抽出至少一个，不，三个小时的时间和我呆在一起。”
　　
　　前面这个要求倒没什么，只是后面这个要求莫名地有点……卑微。
　　
　　“我答应你。”舒轶应允道，马上在脑袋里开始搜寻起情话来。
　　
　　确实，现在也该是她来讨女孩的欢心了，她想要被女孩喜欢着，不是因为那虚幻的光环，仅仅是喜欢而已。
　　
　　“还有就是，早安吻，晚安吻都不可以缺少！”时易臻强调道，为自己谋福利。
　　
　　舒轶认真地同她探讨起来：“那情人的必备功课多久一次呢？”
　　
　　“必备功课？”时易臻先是一愣，然后整个脸都滚烫了起来，想起了自己应该要有作为金主的尊严，于是努力让自己不害羞，但还是结巴了：“姐姐，只要愿意，我，我都可以。”
　　
　　“那可不太好，只要见到你，我便没有任何的自制力可言，只想拼命爱你。”舒轶一本正经地说着虎狼之词。
　　
　　“姐姐……”好不容易有消退趋势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舒轶见时易臻一脸不可思议，认真地脸上全是疑惑：“这难道不算情话吗？”
　　
　　“姐姐，我还想听你说情话。”时易臻勾唇笑起，觉得新奇，于是下了她作为金·主的第一个命令。
　　
　　“不是每天只要说一句吗？”舒轶却公事公办，满脸疑惑。
　　
　　“我不管，我要改规则，我一天要听两句。”作为金主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舒轶垂眸想了想，张口就来：“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姐姐，你这算情话吗？”时易臻无奈地看着舒轶，就她那点语文基础根本听不懂。
　　
　　舒轶略微坐直了身体，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诗经·唐风——《绸缪》中的一句词，也算情话吧，因为不是我自己写的不算是吗？”
　　
　　见超级大直女似乎还有研究一下的意思，时易臻有些无奈：“姐姐，你怎么尽说些我不懂的呢，现在可没有人会说这种情话……”
　　
　　“那我解释给你听啊，第一句的意思是……”舒轶认真回答，还真打算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这些句子的含义。
　　
　　时易臻摆了摆手，认输了：“姐姐，这是恋爱课，不是语文课。”
　　
　　舒轶知道自己又要被吐槽不浪漫了，于是挑了挑眉，认真回答道：“那我来上数学课吧。”
　　
　　“怎么变成数学课了？”
　　
　　“因为我想赠送你玫瑰曲线和笛卡尔心型函数。”舒轶勾起唇，当冰山消融的那一瞬间，带着的是百花齐放，春天的气息。
　　
　　这算是开窍了还是没开窍啊……
　　
　　时易臻痴痴地望着她那一瞬间的笑容，险些要在这样的笑容中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是真的有点忙，说声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之后我想笔名自杀试试可不可能签约，也不确定之后这篇文还会不会发

第六十二撩
　　时易臻担心舒轶的身体，于是总在她耳边念叨：“姐姐，你把工作放一放，先养好身体嘛。”
　　
　　她这几天完全呆在医院里，也不管她还是上升期艺人的身份，好在之前拍的那部剧的第二季开播了，不然出道即糊。
　　
　　互联网的记忆是很短的，前几天的满城风雨似乎褪去，而且，沈天浩也存了息事宁人的心思，要是这时候真公开什么结婚领证，女朋友关系的消息，便成了画蛇添足。
　　
　　怎么说，时易臻也是一个艺人啊，男友粉，女友粉自然是不会少的。
　　
　　虽然舒轶公开了那段视频，也找了警察来处理，但实在找不出沈天浩就是幕后主导者的证据，这家伙既然要出手，尾巴自然打扫地一干二静。
　　
　　甚至，记者们为了热度还在舒轶出事之后采访过沈天浩，当记者提及赌约以及网络上的阴谋论时，那家伙伪装成无辜的样子，虚情假意地表示了对这起不幸事故的同情，还发表了一大通迷惑别人的话。
　　
　　说什么一定是舒轶性格不好，得罪了其他人，才造成了这场谋杀。
　　
　　这猫哭耗子的丑恶嘴脸让时易臻心中作呕，恨不得当场让他原地消失。
　　
　　偏偏网络上就是有一些人，三观跟着五官跑，说什么，沈总那么帅，一定是无辜的，甚至还有的说，即便沈总做了这种事又怎么样，只是正常的手段罢了。
　　
　　这可是谋杀，怎么可能是正常手段？
　　
　　“姐姐，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沈天浩啊。”时易臻再次不小心刷到了那个视频，看着沈天浩的丑恶嘴脸，第无数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舒轶正坐在病床上看书，一脸的无奈，安抚道：“他现在越装，越得意，之后打起脸来就会越疼的。”
　　
　　“姐姐是早就想好后手了，什么也不怕，我们这些人不过是白担心罢了。”时易臻嘟了嘟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气的。
　　
　　“出院之后，你想去哪里玩吗？”舒轶自知理亏，于是转移话题问她。
　　
　　时易臻从床头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之后估计会有很多工作，严秋姐姐都等这么久了，联系了各种资源，结果我一句要照顾你，啥资源都没去。”
　　
　　舒轶静静地看着女孩，她白皙地手指灵巧地削出长长的苹果皮，实在赏心悦目，让人升起亲吻的冲动。
　　
　　“让她等着也没关系。”舒轶回答，眼底是层层发酵的欲望。
　　
　　时易臻轻松地笑着：“姐姐，不是说希望我的世界宽广些，不再只有你吗？我感觉做艺人还挺好玩的。”
　　
　　“……”有点开心，又有点失落，舒轶不太懂这复杂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
　　
　　传说中那种老父亲似的感情？
　　
　　“我其实还是很享受，那种被很多人喜欢的感觉吧，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颗可以照亮其他人的星星……感觉还挺不真实的，像我这样的人啊……”时易臻突然想起成团总决赛上，被那么多人期待着的场景。
　　
　　她其实是一个蛮虚荣的人呢……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星星，值得被所有人喜欢。”舒轶打断了时易臻后面的丧气话，黑眸清亮，仿佛有光。
　　
　　时易臻耳朵微红，含羞带怯：“这是今日份的情话？”
　　
　　“只是我的真情实感罢了。”又是一记来自直女的直球。
　　
　　“那，这么说你也喜欢咯。”时易臻虽然被破防了，却还要试图反击。
　　
　　舒轶依旧平静，黑眸如水：“当然喜欢。”
　　
　　“咳咳咳。”时易臻被彻底撩到了，但还是要坚持自己最后的倔强：“你，你这算是对我的表白吗？”
　　
　　“不算。”舒轶却摇了摇头，语气停顿了一下，怕被误会，这回总算把心里话说完了，没有制造误会：“不够浪漫，所以不算。”
　　
　　“姐姐，你现在还懂什么叫浪漫了？”时易臻原本因为“不算”这两个字略有些僵硬的指尖瞬间舒缓了下来，然后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了小块。
　　
　　“毕竟你也认真教过我了，我也要学会出师了。”
　　
　　“出师？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检测一下？”
　　
　　时易臻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然后用洁白的贝齿衔住了那一小块苹果，粉嫩地红唇娇嫩欲滴，瓷玉做的小脸带着薄薄的红。
　　
　　她慢慢地靠近，整个身体向前倾去，肩上的发丝滑落，当二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发与发纠缠在一起时，时易臻停住了，随后闭上了眼睛，一幅娇软且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是随堂测试？
　　
　　舒轶觉得自己这回能拿满分，咬住了苹果的另一头，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发散开来，裹挟着这些美好的甜意，她开始攻城略地，扫过柔软的贝齿，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捣黄龙。
　　
　　也不知道这瓣苹果究竟被二人怎么分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算是舒轶最轻松的几天，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又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实在不要太美好。
　　
　　同时，这几天却也是沈天浩最得意的几天，虽然那些脏水被澄清了，但由于之前的针对，星瀚亏损了好几十万。
　　
　　只是没有把舒轶彻底整死，实在是可惜，不过下一次就是决一胜负的时候了。
　　
　　而另一边的舒轶也开始默默准备出院之后的事宜。
　　
　　直至舒轶快要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时易臻却突然表情低落，舒轶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对方却只是说，等她出院要离开一阵子。
　　
　　离开一阵子？舒轶忙问为什么。
　　
　　时易臻只说是例行的检查罢了。
　　
　　舒轶虽然担心，但却没有立场再多问什么。
　　
　　时易臻却突然笑着说一直以来都没有和姐姐合影过，不如合影一张吧。
　　
　　这种简单的要求舒轶哪有可能不答应，于是配合地在时易臻的手机里留下了一个略有些拘谨僵硬的笑容。
　　
　　第二天，舒轶正式出院，而时易臻没有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火葬场？这东西写起来似乎还有点难的样子。

第六十三章
　　当舒轶出院后，面对的却是非常不容乐观的局面，被沈天浩打压到流产的各种项目，不断有人递交的辞职申请，种种的一切都是来自沈天浩的攻击。
　　
　　之前那些威胁舒轶的股东们见局势不妙，大举抛售股票，而舒轶只能尽数吃下。
　　
　　好在《书生》的票房能打，虽然沈天浩各种打压，但当日就收获了千万票房，突破三十亿似乎不是问题。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新导这个综艺开播了，由于其独特的形式，以及有些导演确实厉害，取得了不小的话题度。
　　
　　导演从未站到过台前，大家其实对于导演这个职业，以及电影的制作是有相当大的好奇心的。
　　
　　而且这个圈子是相当看重资历，看重是否有名师指导的，人们很难去判断一个东西是否会火，于是便只能相信权威，没有人会让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但其实电影是最看重才华的，这个圈子里有太多拥有才华，却始终得不到施展，郁郁不得志的少年了，他们落魄潦倒，却始终专注于自己的作品，将自己的作品打磨地闪闪发光，期待被人看见。
　　
　　这个综艺带上了点热血的意味在里面，将那些不为人知的幕后记载得一清二楚，而且廖安既是这些人的老师朋友，又是这个节目的总导演。
　　
　　他一向善于去拍一些东西，对于镜头的运用可谓出神入化，明明是一场综艺，却拍的好像电影一样，有情绪起伏的变化，让人特别容易入戏。
　　
　　徐老更是在拍完第一期后，直接决定续约到节目结束，因为他实在太喜欢和这些年轻人拍戏了，这种向阳生长的韧性，仿佛让他都年轻了几岁。
　　
　　而导师中作为既是导演又是编剧的安德里则在这段时间里和这些选手们一起创造出了好几个剧本，都挺有火的潜质的。
　　
　　第一期播出后，便吸引了各种广告商的赞助，一举晋升为国民级综艺，甚至得到了央视的点名表扬，说这样的节目，让导演第一次从幕后走到了台前，是一坐巨大的里程碑。
　　
　　那些受沈天浩挑拨不给舒轶注资的投资人们悔得肠子都青。
　　
　　也正是如此让舒轶有机会去准备她的杀招。
　　
　　没错，备受瞩目的《书生》其实并不是舒轶的最终杀招，因为她知道，沈天浩一定会再次使出那招。
　　
　　用出曾经打败廖安的下三滥手段。
　　
　　果然当《书生》上映一周后，网络上开始流传起该片的盗版资源。
　　
　　这种资源一出，无数白嫖党涌现，对还在上映的电影票房而言是非常重大的打击。
　　
　　这虽然在十几年前的华国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华国对于知识版权非常重视，尤其是对于电影，人们的付费意识也逐渐加强，即便有盗版也该是在电影上映完了之后才出现的。
　　
　　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之前在廖安对赌的那部电影上映时，便一夜之间冒出无数盗版资源，使得票房大受打击，从而输掉了赌约。
　　
　　这其中没有沈天浩的示意舒轶肯定是不信的，而现在，他便想故技重施。
　　
　　舒轶知道他肯定会有动作，所以提前与广电的相关人员沟通过。
　　
　　几乎是第二天，他们便开展了行动，对沈天浩的公司展开了调查。
　　
　　沈天浩当即慌了，求助于他的姑父，也就是舒轶的渣爹。
　　
　　最后通过沈家的上下打点，花了大力气，扫干净了尾巴，这些暗地里的交锋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
　　
　　广电这次收集证据的负责人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姑娘，舒轶提前调查过，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她师傅也有点实权。
　　
　　眼睁睁地看着抓住的证据被别人销毁，怎么说，心里也憋着口气。
　　
　　于是舒轶主动找上了这个小姑娘，找她聊了聊，拜托她这段时间继续盯沈天浩的人，免得他再使出这种手段。
　　
　　这样算是彻底把沈天浩的这招给禁了。
　　
　　谈判对于舒轶而言可谓家常便饭，只是这个过分富有正义感的女孩，让谈判分外顺利的同时，又让舒轶想起了自己的女孩。
　　
　　虽然两者之间的差别很大，甚至可能只有年岁相仿这一个相似点，却也莫名地让舒轶想起那个，看着娇软可欺实则疯狂偏执的女孩，她已经很久没有得知她的消息了。
　　
　　比起和沈天浩的对决，女孩的去向更加令她担心。
　　
　　舒轶给她发去过短信，而女孩那边的回信却只是简单的我很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时间悄然离去，女孩就好像昙花，突然出现舒轶的生活里，却又瞬间远离她，而且，她无力改变。
　　
　　在沈天浩的各种操作下《书生》的票房并没有突破三十亿，最后止步于非常可惜的二十九亿。
　　
　　这样的结果一出，沈天浩便开始在微博上公然嘲讽舒轶，肆意宣泄着，仿佛胜券在握，在他的砸钱攻势下，下半年，星瀚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电影上映，这场对赌，他觉得他已经赢了。
　　
　　网友们同样也觉得这场对赌舒轶输定了，但沈天浩被调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样的胜利实在不怎么光彩，偏偏沈天浩还沉不住气公开嘲讽，活活像是反派的作为。
　　
　　舒轶这些年算是清流，为电影圈打造了不少优秀的电影，一些网友们一听对赌输了，之后没有星瀚的电影看了，非常后悔，恨不得买票补看《书生》，奈何为时已晚。
　　
　　网友们总是习惯于同情弱者的，虽然有些人总拿舒轶是女人这件事说事，但人们对女人的容忍与保护还是比男人要高些的。
　　
　　在沈天浩的一通手段之下，网友们的怨气已经达到了最高点，急需宣泄出来。
　　
　　这个时候，舒轶公开了一个电影的宣传，是国民综艺《新导》的电影版！！
　　
　　《新导》中选手们所拍摄的所有电影的大结局，都将在电影版中放映。
　　
　　网友们这才注意到《新导》中拍摄的电影似乎是环环相扣的，讲述的是同一个大背景下，关于人类的宏伟史诗，而最后的电影版将是解密一切的关键钥匙。
　　
　　而《新导》这部国民综艺居然更像一部让人无法拒绝的宣传片，这虽然有圈钱的嫌疑，但遭不住大家一期一期地追过来，已经非常真情实感了，对于这群年轻人最后合力交出的电影，自然无法拒绝。
　　
　　一时间，网络上全民开始讨论这部即将上映的电影，舒轶的计划成功了。
　　
　　这突然颠倒的局势仅仅只用了一天就酿成了，沈天浩甚至来不及从女人肚皮上爬出来。
　　
　　接下来，舒轶的目地是吞并沈天浩的公司。
　　
　　不过，舒轶却有些无法安下心来，因为，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时易臻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主cp一路甜，想虐都虐不起来，唉，我果然是甜文作者。

第六十四撩
　　时易臻发给舒轶的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她说，她准备去英国了。
　　
　　那天舒轶被沈天浩算计到重伤，时易臻再次清醒地认识到，她的病加重了，之后抽出时间去做了检查，果然，有加重的倾向。
　　
　　时易臻从小体弱多病，一出生就被检查出心脏病，但父母对她非常宝贝，为了治疗她的疾病以及躲避仇人的伤害，他们便将她送去了国外。
　　
　　而她的哥哥易时守则被留在国内他们的身边沦为保护时易臻的靶子。
　　
　　时易臻小时候不明白这些，便羡慕哥哥可以留在父母身边，想来哥哥应该是更加怨恨父母对时易臻的偏爱。
　　
　　直到八岁那年，时易臻被绑架了，并不是父母黑道上的仇人，而是一个有着精神病的杀人魔。
　　
　　他自称绅士，认为他是人类之上的存在，他杀人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称为圣祭，举行一些奇怪的仪式之后，然后将人类给吃了，尤其喜欢吃幼嫩的孩童和孕妇子宫中……未成形的胎儿。
　　
　　时易臻被那家伙抓住的时候，他已经犯下了好几棕命案，而且心思缜密，手段残忍，不留痕迹，把警察耍得团团转，丝毫没有被掌握行踪。
　　
　　却不知道那个仪式出了什么问题，他没有当即杀死时易臻，而是在她的面前随意地如同屠宰猪羊一般将他抓来的少女开膛破肚，切成一块又一块，放在锅里煮，烹饪的动作优雅，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八岁已经是能够记事的年纪，时易臻看着满地地鲜血，缩在破败出租房的角落里不停的哭泣。
　　
　　杀人魔没有给她饭吃，只是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盆子血淋淋人肉，然后就离开了。
　　
　　时易臻看着盆子里的肉，不停地呕吐，虽然她小，但是她知道啊，眼前的这盆是人肉啊，是不可以吃的。
　　
　　那短短的几天，简直是噩梦，是地狱。
　　
　　时易臻无数次恨不得自己被那杀人魔杀死，而不是和那个杀人魔一样……她为了能活下去……生吃了那盆肉。
　　
　　为此，她背上了一辈子的噩梦。
　　
　　当那个杀人魔被抓时，曾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我要将恶之花种在你的心底。
　　
　　之后，时易臻每每情绪失控便总会重复着这句话，他确实成功地将恶意的种子种在了她的心底，在多年的灌溉下，肆意开花结果。
　　
　　只是经历了变态杀人魔却不是一切灰暗的结束，而是开始。
　　
　　接踵而至的是时易臻父母的死亡，为了救回时易臻，他们私自将枪支偷渡，展开对杀人魔的追捕行动，也正是易家的介入，才让这起杀人事件快速告破，却也因此使得易家暴露在警方是视野里。
　　
　　易父知道警方在这次行动中看到了易家的力量，一定无法容忍他们的存在，尽管他们的大部分产业已经不涉及法律，只是游走在灰色地带。
　　
　　在为自己的孩子做好足够的善后工作之后，他们用自己的死换取了孩子们的一世安宁。
　　
　　八岁的时易臻真的经历了太多了死亡，在父母的葬礼上，哥哥怒目对她，奋力地咆哮着，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又可怕。
　　
　　他说，你是杀人凶手。
　　
　　对，她是杀人凶手啊。
　　
　　时易臻从八岁开始就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只是心理干预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帮助，父母已经死亡，她对唯一的亲人哥哥有着天然的害怕，没有人可以走进她的世界。
　　
　　她是不被任何人喜欢的孩子，是恶魔浇灌出来的罪恶之花，她根本不该活着，自卑，焦虑，孤独，害怕，是她世界里全部的旋律。
　　
　　在她的世界里，每一个人都充满了恶意，她害怕着一切。
　　
　　最开始的她，对外界的任何东西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直至后来年岁渐长，以及医生们的努力治疗，她开始对外界有了略微的反应，再后来，她进入了音乐世界，找到了自己可以专心投入的事。
　　
　　只是好景不长，在心理疾病略有好转的同时，是心脏病的加重。
　　
　　就在时易臻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止步于此时，舒轶突然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给了她生的希望，以及被人爱着的感觉，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品尝过的滋味。
　　
　　在危急关头的手术室里，时易臻萌生了想要真正地成为姐姐的女朋友的愿望。
　　
　　正是这个愿望支撑着她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只是现在她的心理疾病再度恶化，已经没有资格再呆在姐姐身边了，她真的害怕自己会伤害到姐姐。
　　
　　哥哥得知了她的决定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再度为她联系了曾经为她做过治疗的医生。
　　
　　本来，她打算等舒轶一出院就直接去接受治疗的，但怕沈天浩又要害姐姐，实在无法放心。
　　
　　她又如同之前一样，只敢躲在暗处偷偷注视着姐姐。
　　
　　当《书生》的片源被泄露之后，时易臻以为姐姐的败局已定，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发病，若不是挥舞的那把匕首划破了易七的手臂，想必她已经冲到了沈天浩的面前，给了他一刀。
　　
　　情绪的失控让时易臻心中的自卑以及害怕达到了顶峰，这样的情绪超越了对姐姐的不舍。
　　
　　于是，她对姐姐说，她准备去英国了。
　　
　　舒轶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时易臻没有接，眼泪滴落在手机的屏幕上，却还是毅然点击了发送。
　　
　　她说，姐姐，我认清楚了，我对你只是感激与执念，不是喜欢。
　　
　　隔了好久，那边也发来了短信。
　　
　　我想见你一面，我想看看你的眼睛里，是不是也写着不再喜欢我了。
　　
　　时易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心理疾病不同于身体上的疾病，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理由的。
　　
　　手机砸在地上，破碎的屏幕好似一朵花。
　　
　　她想见姐姐，想用眼睛告诉姐姐，她到底有多喜欢。
　　
　　只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会伤害到姐姐的。
　　
　　溺水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的眼前出现浮木的，当时易臻真的站在机场中时，她反悔了。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按下了短信的发送键，只是短信并没有发出去，因为手机之前就被她摔碎了。
　　
　　时易臻望着喜欢这两个字，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在朦胧的泪水中，她最喜欢的那个人，就这么徒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虐吧，唉，快要开学了，要准备考试了，太难了。

第六十五撩
　　舒轶的出现并不是巧合，事在人为，其实她一早就等在了那里。
　　
　　在时易臻既不接她的电话又不回她的短信之时，她的心便随之沉了下来，决定去找易氏的总裁，也就是时易臻的哥哥，易时守。
　　
　　她大概在易氏等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再度见到了易时守。
　　
　　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票助理，他如同众星拱月般站在最中间，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材瘦削却又带给人莫名地危险感，剑眉星目，脸如刀削。
　　
　　浑身上下的高定，奢侈而又精致，金丝眼镜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之感。
　　
　　易时守多年身居上位，自带一股贵气与难言的阴郁，像冰冷的毒蛇一般，让人毛骨悚然，这是舒轶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气场最强的一个人之一。
　　
　　他的嘴角虽然带着笑，却浑身上下都是寒意。
　　
　　这样的气场是真真实实手握重权才能淬炼出来的。
　　
　　易时守也没想到舒轶会主动找上他，当舒轶还只是落魄学生时，他便已经是家族企业的掌权人，对于这个帮助过妹妹的人，他其实是没放在心上的。
　　
　　有才华的年轻人千千万万，舒轶并不值得他多废心神，于是为了感谢她帮助过自己的妹妹，易时守便决定赞助舒轶读书，还让她进入易氏的子公司里工作。
　　
　　要是这个人真的一无是处，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掉也没什问题。
　　
　　没想到，舒轶一开始便在工作上展露出了惊人的才华，短短几年时间就有脱离他控制的趋向。
　　
　　既谨慎又小心，好似没有任何弱点的机器人一般，要是成为对手，便只剩下难缠。
　　
　　而且她还让妹妹再度犯病，一想到这一点，易时守哪里会有好脸色。
　　
　　不过舒轶来找易时守本来就不是来看他的好脸色的，开门见山直接问他时易臻的事情。
　　
　　易时守冷冷地看着她，阴测测地说：“我妹妹已经玩腻你了，给我滚。”
　　
　　面对他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话语，舒轶没有生气，一脸认真，只是回答：“我还有其他新奇的东西可以展示给她。”
　　
　　易时守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他没想到舒轶居然可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星瀚总裁甘心做别人的玩物？可偏偏人家就是不想要你。”易时守露出嘲讽地笑容，尽职尽责地说着反派该说的话。
　　
　　舒轶微微垂眸，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他这几个问题：“甘心，她会想要的，只是易总不懂罢了。”
　　
　　作为单身狗的易时守受到一百点的暴击，咬牙切齿道：“她是明天四点的飞机，有本事你就把她追回来。”
　　
　　“我还以为易总会给我一百万要我离开她呢。”舒轶没想到能这么快获取到信息，她想其实易总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呢。
　　
　　被道上称为人狠话不多的毒蛇的小易总怎么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收获心软这一评价，他仍旧尽职尽责地威胁舒轶。
　　
　　“要知道臻臻可是连我去送她都不愿意，我怎么劝都沉默应对，不愿留下来，你去了她肯定也会理都不理你，眼里就像没有你存在一样。”
　　
　　易时守越说，越真情实感，就好像在说自己一样，好吧，确实是在说他自己。
　　
　　自从他少年时因为不懂事，情绪上来说了一句妹妹是杀人凶手后，妹妹对他总是充满了害怕，他一靠近就会反感到浑身发抖。
　　
　　被唯一的亲人如此讨厌，那句口不择言其实也给易时守带来了伤害，即便后来他想尽一切办法和妹妹亲近，却都还是失败了。
　　
　　他明明答应好了爸妈要保护好妹妹，却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
　　
　　易时守想必是这天底下最希望妹妹时易臻能够幸福的人。
　　
　　如果，舒轶可以做到他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他愿意将希望寄托在舒轶的身上。
　　
　　舒轶提前就来到了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带着口罩的时易臻。
　　
　　看着明显瘦弱了许多的小姑娘，舒轶的心底泛起了心疼，也许对方就是不愿意留下来，不愿意继续喜欢她了。
　　
　　她真的有必要强求吗？
　　
　　舒轶踌躇着不敢上前，无端地失去了全部勇气。
　　
　　直到女孩的眼泪将一切点醒，她出现在了女孩的面前。
　　
　　她轻声地问：“为什么要哭呀。”
　　
　　女孩抬起眸，琥珀色的杏眼绽放出瑰丽的光彩，紧接着，那抹光灭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姐姐，我啊，已经不喜欢你了……放我走吧，从此，我们……只是陌生人。”
　　
　　时易臻的声音带着略微的哽咽，她连朋友都不敢说，只敢说陌生人这三个字，至少这样，她还可以远远地看看姐姐。
　　
　　一向不明情之滋味的舒轶，眉眼也不免染上了哀愁，她带着悲伤地看着时易臻，轻柔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道：“你看，眼睛是会说谎的呀。”
　　
　　“我……”
　　
　　“为什么要教会我什么是喜欢呢？”舒轶轻轻叹了口气，温柔而又悲伤。
　　
　　时易臻缓缓地握紧了拳头，然后退后了一步，长长地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姐姐，我们就这么再见吧。”
　　
　　“你不是说要包养我吗？”舒轶跟着向前走了一步，问道。
　　
　　“只是报复罢了。”时易臻的情绪逐渐平静，她再度有些无措地退后了一步。
　　
　　舒轶却摇头，表情无比地平静，却又充满了深情：“不，我知道，这不是报复。”
　　
　　在舒轶那样的眼神中，时易臻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低吼着，像挣扎的小兽：“从前我只是想满足自己，只想着能够完成心中的执念就好，不会去想我会伤害你的这个可能，那时的我就是有病，这种病叫做自以为是的喜欢。”
　　
　　她积攒的所有情绪在那一瞬间，爆发开来，她扬起头，泪水再度喷涌而出：“现在，我已经学会了打开鸟笼的方法了。”
　　
　　“我不再奢求那份执念，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她的指尖由于用力变得发白，一定是
　　
　　舒轶将手掌放在了女孩的脑袋上，摸了摸她的头，实在不想看那双哭的可怜兮兮的眼睛，就将她拉入了怀中。
　　
　　“别那么中二，什么叫做打开鸟笼的方法啊。”
　　
　　舒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平静如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心意，无关任何外界因素的心意。”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只在乎你真正的心意。
　　
　　“姐姐……”
　　
　　“告诉我吧，你的答案。”舒轶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时易臻。
　　
　　在那样的目光下，谁能说出拒绝这两个字呢。
　　
　　时易臻先是一愣，然后破涕为笑，有些无奈：“姐姐，这还真是你会说出的话啊。”
　　
　　莫名地却总是能让人的内心安定了下来，好像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没想到这还是个高分答案，那么现在该轮到你回答了吧。”舒轶挑了挑眉，眼睛像漩涡一样仿佛能将人给吸了进去。
　　
　　时易臻在那双眼睛里沉醉了许久，最终扬起满不在乎地笑容，轻声地说：“我啊，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舒轶却丝毫没有被这答案打击到的样子，反而温柔地扬起唇，然后问道：“既然这样，我可以追你吗？”
　　
　　时易臻这仅仅才维持十几秒面具瞬间被打碎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我能让你再度喜欢上我，那么你就为我留下来，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去考科目二的，教练硬是要我去考，诶，又快要开学了，开学有考试，我真的太难了。

第六十六撩
　　“你明天想去哪里玩？”舒轶一边从厨房端出刚刚煮好的面条，一边问。
　　
　　经过今天白天在机场的一通折腾，两个人都多少有些累了。
　　
　　时易臻靠着厨房外面的墙壁，笑着道：“去姐姐心里玩。”
　　
　　最后，在两人沉默的对峙中，那张飞机票还是退掉了。
　　
　　她怎么可能拒绝姐姐这样的提议啊，她终究还是太贪心，不愿就这么离开。
　　
　　一个星期，无论如何，一个星期后她一定会离开的。
　　
　　“别闹，我说认真地。”舒轶将手上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认真地看着她，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像你追我不是我追你啊。”
　　
　　“姐姐既然知道在追我，那就该自己决定好去哪。”时易臻迅速倒打一耙，展开反击。
　　
　　舒轶认真地想了想，一脸严谨：“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要压缩时间提高效率，根据普适定律，以及我们俩的实际情况分析……”
　　
　　“姐姐……”时易臻听着舒轶的长篇大论，忍不住拖长了声音道。
　　
　　“那我们去水上乐园吧。”舒轶眨了眨眼睛，迅速结束了自己的分析。
　　
　　再这么说下去，就该直接被判不及格了。
　　
　　时易臻眼睛清亮，迅速点头，她的姐姐终于站起来了，终于会察言观色了！！！
　　
　　终于选了个正常的约会地点了！！
　　
　　于是，她凑过去，在舒轶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怎么突然吻我？”舒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得一愕，抬起头对上了女孩离开后还含着水色的眸子。
　　
　　时易臻唇边深邃的酒窝象征着她的好心情，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没事不可以接吻吗？”
　　
　　“那还可以继续吗？”舒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微红了耳朵。
　　
　　时易臻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桌子边上，敲了敲桌面，笑：“姐姐，不吃饭了吗？”
　　
　　舒轶目光炯炯，步步逼近，带着无比强大的气场：“吃饭和接吻两者并不冲突。”
　　
　　时易臻被舒轶圈在怀里，明明已经受制于人了，却硬是还要撩。
　　
　　“吃饭，如果是指吃姐姐的话……”时易臻水色的眼睛流转，带着莫名的色气：“那确实不冲突～”
　　
　　“既然你想吃……”舒轶眸子一暗，将头埋入女孩香甜的脖颈中，轻轻咬了口她的锁骨：“那我来喂你。”
　　
　　时易臻的唇边泄露一声嘤咛，不愿始终处于被动状况。
　　
　　于是扣住了舒轶那双修长地手指，然后提到了唇边，洁白的贝齿轻轻下咬。
　　
　　舒轶感觉手指传来轻微的刺痛，然后不断地像四处扩散开来，带着几分颤抖，几分颤栗，这不禁让舒轶不自觉地软了半边身子。
　　
　　时易臻见计策得逞，看准机会搂住舒轶，将两人的处境对换。
　　
　　不过，她却没有主动进攻，反而笑盈盈地问：“姐姐不是说什么纵-欲过度会造成精神不振啊……”
　　
　　“……”舒轶微微沉默，觉得脸有点痛。
　　
　　不过她到底是做生意的人，面不改色地回答：“适当进行，有利于身心健康。”
　　
　　时易臻笑着继续下套：“姐姐现在是追求者，通常是没肉吃的。”
　　
　　舒轶一本正经脸，无比认真：“不，晚上到了，我是金主大人的小野猫。”
　　
　　她说出“小野猫”这三个字居然不觉得羞耻，表情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实在是高人。
　　
　　于是两人又吻了个天昏地暗。
　　
　　时易臻在这个吻中险些缺了氧，舒轶却有越吻越精神的样子。
　　
　　舒轶抱着时易臻在餐桌上坐下，表示要喂她，那温柔而又宠溺的表情让时易臻实在没办法拒绝。
　　
　　好歹是洗澡她没再要求抱着一起洗了，否则，时易臻真就顶不住。
　　
　　两人洗完澡后，就窝在了沙发里舒轶还体贴地拆了几包小零食，打开了电视，随意播放了一部影片。
　　
　　一般而言，舒轶的夜晚都是在处理文件中度过的。
　　
　　在电视的嘈杂背景音里，和一个人一起躺在沙发里，紧紧的靠在一起，这样的体验对于舒轶而言无疑是新奇的。
　　
　　却又无比地让舒轶觉得安心。
　　
　　电影是一部叫做利兹与青鸟的动画，画面很优美，静静地诉说着两个少女的青春物语。
　　
　　想要一直陪在喜欢的人身边，但却又希望喜欢的人能够尽情翱翔。
　　
　　这种太过文艺地片子总是会让人的心情莫名地低落下来，开始胡思乱想。
　　
　　时易臻莫名地能够升起几分感同身受，直到电影结束都久久地沉浸其中没有回过神来。
　　
　　随后，她注视着液晶的电视，突然开口：“姐姐，你说，我们现在这算是什么关系。”
　　
　　其实她也搞不通自己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只是内心的深处想听听姐姐的回答。
　　
　　不过这部带点忧伤基调的片子并没有影响到舒轶。
　　
　　“包养人喜欢上被包养者之后，反过来被包养的关系……如果再加上几年前的事情的话，也许该总结成，成为被雇佣者之后，放过来雇佣，又被雇佣的关系，这样也许听着顺口一点。”
　　
　　舒轶眼睛也不眨地给出最精确的答案。
　　
　　接着她又想起之前的长篇大论为什么被打断。
　　
　　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误后，于是轻咳一声，脑子转了转，眨了眨眼，补充道。
　　
　　“推翻刚刚回答，总结为曾经你单恋我，现在变为我单恋你的关系。”
　　
　　时易臻跟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姐，不是很自信我喜欢你吗？”
　　
　　舒轶面不改色的眨了眨眼，借梯子就往上爬：“那就是两情相悦但我要追你的关系。”
　　
　　时易臻：“两情相悦还追什么呀！”
　　
　　舒轶眉头一皱，耿直地解释道：“为了让你留下来，所以我要追你啊。”
　　
　　时易臻一听，觉得没什么问题，又觉得问题可大了。
　　
　　“渣姐姐，要喜欢一个人才去追她才对啊。”
　　
　　舒轶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要是不喜欢的话那为什么想要对方留下来呢。”
　　
　　时易臻：“也可以是因为利益啊。”
　　
　　舒轶反问：“可以吗？”
　　
　　时易臻无比笃定：“可以啊。”
　　
　　“好吧，算我考虑不周。”
　　
　　于是时妹妹开始假哭：“我，我就知道姐姐不是真的喜欢我……”
　　
　　“没有，我不是，我喜欢你呀。”虽然是假哭，但舒轶还是上勾了。
　　
　　我也喜欢你啊……
　　
　　时易臻止了假哭，看着傻姐姐偷笑，然后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她们之间此时的关系实在有点奇妙，让人不知该如何界定。
　　
　　归根结底是她舍不得，放不下，却又想逼自己离开。
　　
　　“姐姐，要是有一天我伤害到了你，你一定要十倍奉还哦。”
　　
　　时易臻将舒轶的手指扣紧，圆润地杏眼里全是对舒轶的喜欢。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相信吗？
　　
　　许久后，她这样回答。
　　
　　“嗯，我也相信着呀。”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到吧，我更新了，今天去考场练车了，一整天都在那，就练了五圈，加起来一个小时不到，还要在太阳下晒，有一个男的给教练递烟啊，槟榔什么的，于是就练得特别多，后来他们还要陪教练喝酒。
突然有点庆幸我还只是个学生，虽然世界里已经出现了这种社会规则，但好歹还是不需要去履行。

第六十七撩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收拾东西去准备去水上乐园。
　　
　　去的正好是易氏旗下开发的水上乐园，舒轶进入易氏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
　　
　　既然是大小姐要来玩，自然是闲人免进，整个乐园专心为大小姐一个人服务，有钱还真能为所欲为。
　　
　　时易臻将舒轶拿的两件保守型泳衣一扔，不过一小会各色品牌的性感泳衣便都通通出现在二人眼前。
　　
　　甚至还有某种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遇水就变透明的泳衣。
　　
　　“姐姐，姐姐，这件泳衣怎么样？”时易臻一脸兴奋地拿了一件纯黑色带点流苏的比基尼，很有设计感，简约大气，就是布料少得可怜。
　　
　　舒轶黑色的眸子动了动，女孩瓷白如牛奶的皮肤配上这样的黑色泳衣似乎还不错。
　　
　　“姐姐，姐姐这件呢？”见舒轶只是看着，时易臻不知从哪里又找到了一件红色连体露背的泳衣。
　　
　　连体的可以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隐藏在泳衣之下的神秘更加让人有窥探的欲望。
　　
　　而且还能把女孩纤细的背部以及欲飞的蝴蝶谷全部展露出来。
　　
　　应该是挺好看的，也不知道和刚刚比怎么样。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一件。”时易臻兴奋地又从一群泳衣中翻出一件，这次是带点情趣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也就算了，小裤子的后面还跟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舒轶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穿着这件泳衣的女孩，戴着猫耳朵，抱着尾巴，鸭子坐着，仰着头含着水光看着她。
　　
　　这简直是要命。
　　
　　“怎么样，姐姐你想要哪件呢？”时易臻见舒轶没有反应，于是笑着问。
　　
　　嗯？给她穿的吗？
　　
　　“那你呢？”
　　
　　时易臻：“我生理期，不下水。”
　　
　　“我怎么不知道你生理期。”舒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
　　
　　时易臻眼睛也不眨一下：“哦，刚来的。”
　　
　　舒姐姐是不会怀疑妹妹说的话的，于是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没事说这种谎干什么。
　　
　　不过，这还真是时易臻撒的谎，要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全方面地欣赏到姐姐的身姿啊，以最好的视角注视着姐姐。
　　
　　显然，舒轶还是不懂舔狗(痴汉)们的内心活动。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去其他的地方了。”舒轶有些沮丧于自己的考虑不周。
　　
　　时易臻：“那你的其他计划是什么？”
　　
　　“爬山？”舒轶的眼睛突然亮起，试探性地回答。
　　
　　“姐姐，不要爬山!”时易臻瞬间想起了上次被爬山支配的恐惧。
　　
　　舒轶大讲堂又要开课了：“可是爬山可以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的，经常参加徒步爬山锻炼，对关节、骨骼和肌肉都有良好作用，可以使骨骼的血液循环得到改善，骨骼的物质代谢增强，使钙、磷在骨骼内的沉积增多……”
　　
　　“姐姐……我想看你穿泳衣嘛～”时易臻连忙打断了舒轶的话。
　　
　　她还非常心机地调整了表情与角度，使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没有人可以拒绝，舒轶自然也是如此。
　　
　　但还是有些犹豫地问：“我穿哪件啊？”
　　
　　“当然是全都要啊!”时易臻理所当然。
　　
　　舒轶听话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泳衣，她身材很好，平常还挺注意锻炼的，常年包裹在西装衬衣下的身体，瓷白如玉，好像会发光一样。
　　
　　黑色又与她清冷的气质搭配地相当出色。
　　
　　时易臻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拿起手机一顿狂拍。
　　
　　舒轶有几分不自在，举止间略带的羞涩却成就了最好的风景。
　　
　　“姐姐，可以摸一摸你的马甲线吗？”时易臻轻声问，生怕惊扰了什么。
　　
　　“摸吧。”舒轶见她终于没再拍照了，反倒自在了许多，绷紧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食色，性也，别说时易臻想摸了，就算不想摸，她也该想尽办法送过去，诱惑她摸。
　　
　　因此，对于时易臻的这个提议，她接受还挺良好的。
　　
　　略带几分冰凉地指尖挨了上去，但又立即缩了回去，然后，舒轶立即将这个胆小鬼给捉了回来，按在了小腹上。
　　
　　于是，就变成两个人双手相贴，按在了舒轶的腹上。
　　
　　被摸的这个人按着女孩柔软的手指，虽然表情平静，但心情还挺不错的，而主动要摸的人，羞得满脸通红。
　　
　　“姐姐，下，下一件吧。”
　　
　　舒轶松了手，今天是非常乖巧听话的闪耀轶轶。
　　
　　红色的连体泳衣一出，时易臻连按快门都不记得了，眼睛里只剩下了舒轶的身影。
　　
　　对于时易臻的反应，舒轶还挺满意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愿看到喜欢的人为自己着迷的样子。
　　
　　她还有点小心机地将披散的黑发盘了起来，露出了后背的同时，还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这次时易臻没有问直接上手，摸上了舒轶的后背，脸红的同时却又格外地兴奋。
　　
　　一个劲地用各种各样的修辞手法描写姐姐的背，那是真比凡尔赛的玫瑰还要艳丽。
　　
　　舒轶只觉得被女孩碰过的地方开始一寸寸地发烫，不自觉地有些腿软。
　　
　　搞了半天，妹妹还是个背控？？
　　
　　难怪之前总喜欢吻她的背。
　　
　　舒轶实在熬不住了，于是搂过女孩便开始吻她。
　　
　　完全没有当初冷漠总裁的样子。
　　
　　结果，第二次被女孩推开了，女孩甚至还有些不满地表示：“姐姐，我还没摸够呢!”
　　
　　？？？
　　
　　舒轶没想到有一天会输给自己的背。
　　
　　“不准摸了，我会控制不住的。”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不用控制啊。”
　　
　　“你不是来了吗？”
　　
　　时易臻的手蠢蠢欲动：“哦，它刚刚又走了。”
　　
　　“……”舒轶轻轻地打了她的手一下，然后拿了件外套披上了，面无表情地向外走。
　　
　　“姐姐，别生气嘛～”时易臻跟上，随即又突然忍不住笑了。
　　
　　生气，没想到这个词语居然能用到姐姐身上，姐姐居然有朝一日能对她耍小脾气。
　　
　　感觉她们真的都在改变。
　　
　　“我没生气，只是，只是……”舒轶走到外面停住了，露出几分纠结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时易臻居然能在这句话里嗅到几分委屈，于是跟上去问：“只是什么？”
　　
　　“你就不想摸摸我的其他地方吗……虽然，背也是我的一部分，但我总觉得你太喜欢它了，不够喜欢我。”时易臻这么一问，舒轶便不自觉把心底地纠结说了出来。
　　
　　随后，她就后悔了，她说话一向简单精准，打好腹稿再说，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没水平的话呢。
　　
　　恋爱使人智商降低吗？略微有所体会了。
　　
　　果然，时易臻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姐姐的一切我都喜欢哦，根本没有更喜欢这个说法。”
　　
　　舒轶居然可耻地决定这样的语气很好。
　　
　　“你不要换泳衣吗？”
　　
　　舒轶决定转移话题。
　　
　　时易臻却还想说什么。
　　
　　“我想看你穿泳衣的样子。”舒轶语气平静用同样的句式将时易臻击碎。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我科目二过了，太开心了~~

第六十八撩
　　易时臻转头便去换了泳衣，不过让舒轶有些失望的是没有换那最后一件，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泳衣，穿在时易臻的身上，好看是好看，清纯甜美但却少了色气。
　　
　　不过说实话，舒轶还挺吃这种风格的，她一向对于披着乖巧的皮的女孩没有抵抗力，却又讨厌那些骨子里带着懦弱的人。
　　
　　像时易臻这样外表软糯，实则非常具有攻击性的人，简直是按照她的审美长的。
　　
　　舒轶曾经在这里工作过，对于整个乐园都非常熟悉，全程就她们两个人玩，完全不需要工作人员陪同。
　　
　　可惜就是像什么大漩涡，大□□的要四个人一起坐皮划艇，她们只有两个人玩不了。
　　
　　偏偏整个乐园里最刺激的就是这种东西，而像打水仗啥的也要人多才好玩，整个乐园只有她们两个倒显得冷清。
　　
　　但两个人玩也有两个人的玩法，两个人提着鞋，走在软软的沙滩上，耳朵里只余下了浪水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再纷扰，太阳下的影子紧紧挨在了一起。
　　
　　虽然一切都是人造的却也别有一番浪漫的味道在其中。
　　
　　舒轶向工作人员借来了空中飞人的设备，因为之前接触过，现在再来也是非常容易熟悉，虽然不能做出什么高难度的动作，但保持平衡飞起来，耍耍帅还是做得到的。
　　
　　借着水压的冲击力，她瞬间飞了起来，身后跟着两道银色的闪光，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如同孩童般纯粹地笑容。
　　
　　时易臻看着她笑，也忍不住跟着她笑，看着在天空中随意翱翔地舒轶，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羡慕。
　　
　　“怎么样？要和我一起飞吗？”舒轶在天空中喊道。
　　
　　时易臻摇头拒绝，只是舒轶却还是落到了水面上，来到了她的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
　　
　　水上控制摩托的工作人员瞬间加大了马力，将两个人送到了空中。
　　
　　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时易臻感觉到了失重，害怕地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只能紧紧地抱着舒轶。
　　
　　不过两个成年女性的重量对于这个设备来说确实有些吃力，即便两个人都不怎么重，飞地有些断断续续，令人心惊胆战。
　　
　　舒轶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时易臻的害怕，轻声安慰：“别怕，没有很高的，下面的风景很好的哦。”
　　
　　时易臻信了这话，于是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水上乐园的全景，好看是好看，但看着很晕却也是真的。
　　
　　她瞬间就被吓到了，身体稍微一动，舒轶的平衡就有些难以维持了，设备所能承受的也到达了极限，两人相拥着向后栽到去，身体悬空的害怕再度包裹了时易臻，让她的心底的恐惧不断升腾。
　　
　　好在舒轶抱地足够紧，这样温暖地怀抱瞬间击败了时易臻心底的恐惧，甚至还让她有了几分看一眼舒轶的勇气。
　　
　　她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没有因为这种突然出现的状况而产生任何其他负面的情绪，只是专注于将身体维持住平衡，非常地可靠。
　　
　　舒轶一直都是这样，总是能不被外物所影响专注于眼前的事情，认真而又执着。
　　
　　在入水的那一瞬间，时易臻以为自己会被呛到，只是在那一瞬间，她的双唇被吻住了。
　　
　　两人的身体拥在一起不断下沉，只是两人都没有在意，将全部的心神放在了唇齿间的厮磨上了。
　　
　　直至时易臻终于憋不住了，两人才终于从水里冒了头。
　　
　　时易臻大口大口地吸气：“姐姐，刚刚那样很危险诶……”
　　
　　“不危险的，我都计算过了。”舒轶想了想，还补充了起来：“我还列了方程验算，根据重力，水的压力的多方因素考量，绝对没问题。”
　　
　　时易臻：“那你的方程里有没有写我会因此生气，所以直接就去英国了？”
　　
　　舒轶乖巧如鸡，瞬间认怂，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以后不敢了。”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不过，这个很浪漫吧。”舒轶进这个水上乐园时，就已经做好了玩这个的打算。
　　
　　“算及格分吧。”其实有被撩到的时易臻打算嘴硬，要是姐姐之后还去做危险的事情可怎么办。
　　
　　舒轶勾住了时易臻的手，走在旁边，揶揄道：“那这样没有奖励吗？”
　　
　　“姐姐想要什么？”
　　
　　舒轶想了想，忍不住扬起了唇，想起了之前好几次时易臻向她索要奖励都是一个吻来着。
　　
　　接吻的感觉……是真的会让人上瘾的呀。
　　
　　察觉到舒轶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时易臻不免有些慌乱。
　　
　　而舒轶将她的这种慌乱看在眼里，心底忍不住升起了一片柔软，轻声道：“我想向你要一个拥抱可以吗？”
　　
　　“拥抱？”
　　
　　“女孩子之间，不是会玩最喜欢的拥抱吗？”舒轶见时易臻不懂，于是解释道：“像利兹与青鸟里的那个拥抱。”
　　
　　时易臻回忆起了昨天看的电影里的场景，然后张开了双臂，整个人都扑到了舒轶的怀里，舒轶被她带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了身子，慢慢地回抱住她。
　　
　　影片里面的两个女孩，拥抱在一起说着最喜欢的场景与此刻的一幕重叠。
　　
　　时易臻缓缓开口。
　　
　　“最喜欢……姐姐的认真，做什么事情都能够专心致志，好像不会害怕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存在。”
　　
　　正是因为这样的姐姐，她才有勇气去正视这个世界，不再逃避。
　　
　　“最喜欢姐姐一本正经地长篇大论，也喜欢姐姐不怎么擅长的浪漫，偶然如同小孩子一样的执着也最喜欢了。”
　　
　　姐姐从不是什么完美的情人，而是她最喜欢的人啊。
　　
　　“最喜欢姐姐唇角轻扬起来的笑，身上清冷的香味……微红的耳尖，修长的手指，光洁纤细的后背，白皙的腿……全部都……最喜欢了。”
　　
　　声音由最开始地缓慢诉说逐渐变得越发热烈，与此同时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滴在了舒轶的脖子上。
　　
　　舒轶抱住时易臻的力道加大，许久之后等到女孩终于平复好了心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
　　
　　“我也最喜欢你了啊，所以，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
　　
　　时易臻扬起头，眼睛红地像兔子一样，颇为委屈地控诉道：“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这么一句，太不公平了吧。”
　　
　　“我在追你啊，之后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最喜欢要和你说，一次自然不能说这么多呀。”
　　
　　舒轶到底是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有了她自己的一套理论，直接把时易臻打得措手不及。
　　
　　最终，时易臻由衷地感叹道：“姐姐呀，你这么会，我真的会舍不得你呀。”
　　
　　“我……”舒轶不知道该怎么答，她知道时易臻出国的原因。
　　
　　她们彼此都害怕成为对方的利兹，却忘了青鸟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利兹的身边。
　　
　　无论如何，她都会接受时易臻的选择。
　　
　　时易臻嘴角的弧度略微大了些，眼睛里似有星星坠落其中。
　　
　　“姐姐，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开始期待之后与你度过的每一个明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永远喜欢京阿尼！！利兹与青鸟是真的好看呀~~

第六十九撩
　　时易臻是典型地低防御型选手，仅仅被舒轶追了一天，就已经把持不住了，接下来的攻防战想必也是不容乐观。
　　
　　舒轶第二天安排的行程是喜闻乐见的密室逃脱，带了点谋杀元素，一群人一起玩，还挺刺激的。
　　
　　不过时易臻却全程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听到剧情介绍里的杀人魔将众人困在这里时，她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舒轶站在旁边自然是察觉到了，第一时间呼叫工作人员，要求离开。
　　
　　毕竟无论如何，时易臻的状态还是最重要的。
　　
　　这一举动得到了同行的一个高瘦男人的嘲讽，他染了个小黄毛，身边站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自认是一个人物。
　　
　　舒轶面对他的嘲讽倒不在意，等着工作人员过来，带她们出去。
　　
　　不过，时易臻可是看姐姐看得比谁都重，别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要紧，一旦碰上了姐姐，那便是不能动的逆鳞。
　　
　　眼睛就像淬了毒的利剑一样射向了那个男人，阴冷带着恶意。
　　
　　时易臻拉了拉舒轶的衣角，表示想玩这个游戏，非常想。
　　
　　一对上时易臻这略带着乞求的眼神，舒轶就拒绝不了了。
　　
　　本来也是以为女孩害怕所以决定不玩了，现在她似乎还挺想玩的，那便依她吧。
　　
　　舒轶聪明敏锐，观察力惊人，游戏才开始就掌握了多条线索，原本两个小时的游戏流程，似乎要被她压缩成半个小时解决。
　　
　　在这群玩家中隐隐有成为领头人的样子。
　　
　　不过原本那个嘲讽她是胆小鬼的高瘦男子觉得她是故意在打自己的脸，心中不服气，几次三番出言呛她。
　　
　　游戏的难度是层层递进地，恐怖猎奇效果也是一步步加强的。
　　
　　满地的血浆加上各种散落一地做得非常逼真的器官，着实给人冲击力蛮大的，队伍里好几个女孩子都惨白着脸，抱着垃圾桶吐。
　　
　　其余几个大男人同样也是面色不太好。
　　
　　舒轶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评分会这么高，原来是去过的人被吓到了，说什么也要让其他人被吓到。
　　
　　不过，她倒还算冷静，察觉到时易臻抓着她的衣角不放，以为她在害怕，便想出声安慰，只是时易臻却并非是在害怕。
　　
　　她的神色灰暗，死死地看着那个男子，察觉到舒轶的视线后，便收敛了神色，再度习惯性的扬起灿烂纯良地笑容。
　　
　　很不对劲。
　　
　　舒轶知道时易臻具有攻击性地一面，而会展露出这样面目都是在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果然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吗……
　　
　　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每个人听完游戏背景之后，手上就都拿了个剧本，里面记载了她们自己的身份。
　　
　　彼此之间各有仇恨。
　　
　　而且这种故事总爱牵扯出什么十几年前的惨案。
　　
　　在这群玩家之中存在一个隐藏着身份的杀人魔，众人要在维持人设的基础上，找到那个杀人魔，杀人魔玩家可以用某种方式杀人，剧本上也应该记载了密室中的各种机关。
　　
　　巧合的是舒轶和时易臻抽到的身份是情侣关系，这略微让情绪不怎么好的时易臻真真实实地开心了些。
　　
　　随着游戏的进行，舒轶基本已经猜到了凶手的身份，正是时易臻。
　　
　　不过……在游戏中，她们作为恋爱关系，站在同一边，应该是非常符合人设的吧。
　　
　　于是，舒轶开始不动声色地为时易臻打起了掩护。
　　
　　然后就发现，时易臻做的一些小动作，正是针对那个高瘦黄毛的，那家伙被一盆狗血淋头，又突然冒出来的几个断手吓到不断地往后退，从而撞到了头上。
　　
　　看着都让人觉得痛，偏偏他还没察觉出时易臻明明注意到了血放那里却没有提醒，只是郁闷自己运气不好。
　　
　　果然是睚眦必报吗……连使坏在她眼里都能变得这么可爱啊，没救了，舒轶忍不住勾唇笑，没有揭穿。
　　
　　“姐姐，你在笑什么？”时易臻却对她突然的笑容耿耿于怀。
　　
　　“我发现……”你简直是完全按照我心意长的呀。
　　
　　舒轶没有把今日份的情话说出来，而是学着时易臻的样子，发送wink，唇角的笑容加大：“不，没什么。”
　　
　　时易臻按住被舒轶的表情狙击到了心脏，然后勾住了她的手指，被安抚了，没有再追问了。
　　
　　游戏继续，存活的玩家只余下了几个，其中小黄毛的“死亡”方式最为凄惨，特别，明明可以跑，却莫名被杀，想必他都要被气死了。
　　
　　舒轶知道凶手是时易臻之后，就没怎么用心去推理其他东西了，在恐怖的氛围里拉起了手手，偶尔凑到时易臻的耳边说着什么，镇定的样子，颇有将恐怖片变成恋爱的趋势。
　　
　　本来最开始努力去推理这些，也不过是想掌握主动权，现在主动权在女孩的手里，她也乐于交出去。
　　
　　玩到最后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舒轶发现其他人似乎就要找出故事真相，而且时易臻也受到怀疑被限制了行动时，便再度借口单独行动，设下陷阱，将最后的两个人解决。
　　
　　这还真是你杀人，我善后。
　　
　　时易臻反应过来时，舒轶把玩着游戏里她的武器，领着一个写着自杀的牌子，等了她许久了。
　　
　　稀里糊涂地赢了的时易臻接到了突然冒出来的工作人员抱着的巨大的玩具熊礼品。
　　
　　工作人员认出了时易臻和舒轶想要合照的同时，并询问，你们这场玩得太好了，我们可以放在网络上宣传吗？
　　
　　时易臻不知所措地去看舒轶，舒轶便笑着同意了。
　　
　　“姐姐，你知道我是“凶手”多久了？”一离开密室逃脱，时易臻便忍不住出声问。
　　
　　“大概在你偷偷设计那个男人的时候吧。”舒轶实话实说。
　　
　　“姐姐还真是厉害呢……”时易臻先是露出钦佩，接着很快却又神情低落了下来，略有几分沮丧地问：“姐姐，会不会觉得我太小气，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会呀。”舒轶笑吟吟地给出肯定的答案，从时易臻手上拿过了那个作为胜者的大熊，然后说：“把这个送给我，我就不计较你刚刚玩游戏脑子里全是另外一个男人。”
　　
　　时易臻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大熊交到了舒轶的手里，同时在舒轶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笑得超级甜：“我的心里只有姐姐。”
　　
　　舒轶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不过刚刚状态不对劲的时易臻着实让她有些担心。
　　
　　她之所以要接受心理干预是因为……一场杀人案吗？

第七十撩
　　时易臻的病最开始是自闭症，刚刚从那杀人魔手中救回来时候，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与任何人都拒绝交流。
　　
　　后来渐渐演变成了躁郁症，情绪起伏变化非常大，甚至还有暴力自残倾向。
　　
　　经过音乐的调节略有好转，多年的治疗，使她看上去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却仍旧自卑，偏执，甚至有一些阴霾一直都如影随行。
　　
　　密室逃脱在小黄毛的打岔，以及舒轶的安抚下，最终没让时易臻的情绪产生巨变。
　　
　　只是虽然舒轶处处留心，每当有血腥场景出现时，总是捂住时易臻的眼睛，或者用肢体接触安慰她，但有些影响，却还是在时易臻的潜意识里留了下来。
　　
　　时隔多年，她又一次梦见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
　　
　　她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小房间里，地上全是血与各种断肢，那血越来越多，最终漫过了她的口鼻，将她彻底淹没。
　　
　　那股窒息感让时易臻心生绝望，又一次体会到了在绝境中拼命挣扎的痛苦。
　　
　　那个杀人魔的样子她已经记不清了，但他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永远都在她的脑海里。
　　
　　接着，舒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深爱着的那张脸上，只余下无穷的厌恶。
　　
　　她似乎在说。
　　
　　你是一个杀人魔。
　　
　　就连噩梦都知道欺负她要找姐姐啊……时易臻的心底泛起苦味。
　　
　　她的身体不断地下沉，灵魂好像被抽了出来，碾碎成了粉末。
　　
　　难受，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难受，似乎是将世间千万种痛苦杂糅在了一起。
　　
　　紧接着，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刀，刀上的血不断地向下滴，在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精致的玉颜上全是血。
　　
　　是姐姐……于是乎，痛苦再度将心脏麻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害怕自己伤害到姐姐，所以做梦都是伤害到姐姐的场景。
　　
　　她又自私，又偏执，还记仇，只知道用假面伪装自己，骨子里肮脏到了极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伤害到任何人。
　　
　　她，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
　　
　　……
　　
　　舒轶猛地从梦中醒来，身旁的女孩蜷缩着身体，颤抖着，泪水将枕头全部打湿，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究竟是梦到了什么让你这么痛苦。
　　
　　她不愿意看到她的眼泪，这样会让她的心也跟着难受。
　　
　　舒轶微微附下身子，轻轻地拥着了她，只是女孩眉头紧锁，奋力挣扎着，尖锐的指尖刺进了她的皮肤，在一片白皙中留下了红色痕迹。
　　
　　“别害怕，别害怕，只是噩梦而已。”
　　
　　舒轶看着怀中浑身颤抖的时易臻心里也不好受，她只能尽力抱住女孩，轻柔地安慰着，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带给手脚冰凉的她一丝暖意。
　　
　　女孩双睫轻颤，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角的泪水却还是大颗大颗地往外冒，她甚至还掐住了舒轶的脖子，神态癫狂。
　　
　　面对死亡的威胁，舒轶却仍然没有放开她，反而抱的更紧了。
　　
　　渐渐地，她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紧紧地缩在舒轶的怀里，抱住舒轶不愿松手。
　　
　　只是，这次换舒轶再也无法入眠了。
　　
　　她圈紧了时易臻，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无比陌生的情绪在心底发酵。
　　
　　女孩的眼泪让她的心跟着颤抖，以至于，哪怕是会伤到她自己，也不愿意放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这么喜欢她了呢。
　　
　　偏偏，这种感觉，她同样也很喜欢。
　　
　　舒轶一直熬到了早上，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睡不着之后，便索性睁开了眼睛。
　　
　　本来她是想起床去处理一些文件的，只是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怀中女孩的脸上时，她的视线就移不开了。
　　
　　秀色可餐的美人儿自然要比报表什么的好看，任性的舒总在思考0.0001秒之后，便决定放弃了枯燥无味的报表，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工作狂人设在，毕竟盯妻狂魔也是她的人设之一嘛。
　　
　　要是放在古代，这家伙也该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
　　
　　盯妻狂魔用几乎能腻死人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女孩，看了许久之后，不满意了，忍不住亲了亲，从头发发梢一步一步亲到了脖子。
　　
　　被人这么闹，时易臻自然是醒了。
　　
　　两人深情对视了许久，舒轶想要接吻，然后被决绝地拒绝了，脸红地像小媳妇似的女孩认真地表示，没有刷牙。
　　
　　嗯，还真是朴素至极的答案，舒轶有一点点后悔刚刚的亲亲，她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她那洁癖刚刚怎么就不发作一下呢。
　　
　　事实证明，在喜欢的人面前，所有的洁癖都会不治而愈。
　　
　　在刷完牙之后，两人交换了一个带了点草莓牙膏口味的吻，让舒轶心底那么点的后悔瞬间消失殆尽。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舒轶便打算公布今天的行程，只是这次，时易臻却没有开启“姐姐说得都对”的舔狗模式。
　　
　　她想休息一天，昨天晚上的噩梦让她仍然有些惊魂未定，这样的状态，她根本没办法享受约会，尤其是看到，舒轶的手腕上脖子上多了几圈明显地青紫之后，她的眼圈便又红了，自责地不得了，舒轶怎么安慰都没用。
　　
　　舒轶见她不出去于是想着索性在家里陪时易臻好了，时易臻微微沉默，有些担忧地问起了舒轶公司的事情。
　　
　　《新导》的电影版上映了，疯长的票房给了星瀚上上下下打了一剂强心剂，股价持续增高，舒轶将一些在低价时吃下的股放了出去，从而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几天，想来沈天浩都是急得冒火吧，偏偏他的那些下作的手段也用不出来了。
　　
　　而且沈家那边的掌权人李哲航也就是舒轶的渣爹，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之前碍于面子替沈天浩动用了家族人脉，估计现在只想着摆脱沈天浩这个包袱吧。
　　
　　碍于之前的大肆投资，沈天浩手里其实是没什么钱的，况且，那些看着赚钱的项目，其实是需要不断投钱的无底洞，那些投资人因为卖了沈家的面子，错失了新导和书生这两大商机，心底早就积压着不满，还不一定会继续投钱。
　　
　　到时候在沈天浩落魄之际，舒轶打算趁机收购他的公司，再想办法逼他回沈家和李哲航斗。
　　
　　不过，这些都只是在脑海里的设想而已。
　　
　　虽然如此，舒轶却自觉端正态度，将公司的这些事讲给了时易臻听，怕她听得枯燥，甚至还花了十几分种做了几张ppt，既然说到了沈天浩，自然也不得不提及那个渣爹。
　　
　　她反思过了，小说里的虐点总是因为彼此之间的隐瞒产生的，这种进度条自然是能拉就拉，势必要将宠妻进行到底。
　　
　　舒轶一向都是心思坚韧之人，早就对渣爹不怎么在意了，说起一些往事，倒没啥情绪波动，不过，时易臻却越听越心疼，一幅时时刻刻要黑化的样子，恨不得拔刀去把那个男人捅死。
　　
　　毕竟，舒轶一向都是她的逆鳞。
　　
　　看着女孩的情绪似乎又要往不怎么好的地方走了，舒轶连忙开始安抚起了她。
　　
　　没想到坦诚相告也是个错误答案……舒轶暗恼起自己的大意。
　　
　　只是，女孩从愤怒中抽身之后，心情却又瞬间低落了下来，她沉默了许久，突然问。
　　
　　“姐姐，如果我还是选择离你而去，你……会不会伤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舒轶：我知道了，我老婆一定是听了网抑云才会这样中二的！！！
还有两天就开学了，整个人都处在焦虑的状态，哎。

第七十一撩
　　“不会。”舒轶回答的果断，脸上带着一如既往地自信：“我会追你追到英国。”
　　
　　她从来都是一个什么都敢做的赌徒。
　　
　　舒轶一直都知道时易臻有心理上和身体上的疾病的。
　　
　　第一次和时易臻聊天，舒轶只来得及说了一句你好，之后就是无尽的沉默，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去做什么虚拟女友也只是顾梓楠推荐的。
　　
　　因此，每一单生意，都以失败告吹，她性格固执，哪怕不为赚钱，也想着好歹要拿一次五星好评吧。
　　
　　于是又向顾梓楠求助了。
　　
　　顾梓楠这个人属实是除了谈恋爱十项全能，教会了舒轶御姐音萝莉音，甚至还给她整理了一全套的撩妹指南。
　　
　　她的这些指南倒是写得像模像样，真实实践却总是很怂。
　　
　　变强之后，舒轶的第一个顾客就是时易臻，结果开局就一句“你好”结束了通话，虽然她有了撩妹指南，但也不该瞬间就挑战地狱难度吧。
　　
　　于是，舒轶再度认清了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当别人的女友，哪怕是虚拟的也不行，对于这份工作，她便也只能死心了。
　　
　　结果第二天，却被易七告知，她们的小姐很喜欢她的声音，希望继续聘请她成为小姐的虚拟女友。
　　
　　其实，与其说是虚拟女友，但更多的其实是成为朋友的意思。
　　
　　连朋友都要用钱来换，舒轶莫名觉得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实在可悲，于是，她也试着，去真的和对方成为朋友。
　　
　　那时的时易臻已经失去了对于人生的热情，内心封闭，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偏偏又渴望被人拯救。
　　
　　舒轶的认真，固执，耐心与温柔，成为了时易臻所设想出来的那个将她从黑暗中带出来的天神。
　　
　　当听了舒轶的那句“我会追你追到英国。”的答案后，时易臻低着头，沉默了许久，而当她再度抬起头时，眼睛里是非常明显地泪水。
　　
　　“姐姐，我真的值得被你喜欢吗？”
　　
　　她对自己的不自信，促使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么我又值得被你喜欢吗？”舒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她再直女，心里多少其实都还是有些纠结的，女孩因为被救赎，所以将感激掺杂在喜欢之中，而接受一份这样的喜欢到底算不算乘人之危呢。
　　
　　其实这种事情哪里应该去纠结这么多啊。
　　
　　只要，认清楚自己的喜欢就已经够了。
　　
　　“姐姐是天底下我最喜欢的人。”时易臻给出答案，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继续说：“除了喜欢姐姐以外，我想不出我还可以喜欢谁。”
　　
　　舒轶特别喜欢时易臻的这个眼神，于是低头，吻了吻女孩的脸颊。
　　
　　“所以啊，这也是我的答案。”
　　
　　“姐姐，你好敷衍啊。”时易臻抱怨道。
　　
　　“我知道，无论我说出什么话，真正能打动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心。”舒轶却将一切看得通透。
　　
　　她说再多的最喜欢都没有用，真正能让时易臻下决定留下的只有她的内心。
　　
　　时易臻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姐姐，我有些不确定，我看不清自己的未来，我不敢和你一起走下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养大一个小宝宝。”
　　
　　她继续说。
　　
　　“可是，我在害怕着，害怕被你厌恶，害怕伤害到你，害怕有一天，我不再爱你。”
　　
　　时易臻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不喜欢舒轶，那样的她，已经不是她了吧，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吧。
　　
　　舒轶不想看她总钻牛角尖，于是便道：“不是约好了一周的时间吗？这才只是第三天，不要这么逼自己。”
　　
　　“……”时易臻的手缓缓握紧：“姐姐，四天之后，我一定会给你答案的。”
　　
　　舒轶见她终于不再纠结，忍不住笑着道：“不是答案，我更希望是一纸婚书。”
　　
　　“姐姐，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追求者，有这样催婚的追求者吗？”时易臻挑了挑眉。
　　
　　舒轶纠正道：“我们还有情人关系，这可不能随便忽略。”
　　
　　……
　　
　　时易臻收拾好了情绪便催着舒轶去上班争取早点收购了沈天浩的公司。
　　
　　舒轶无奈，只能听话地去了公司，随便处理了一下这几天积攒的事物就已经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样子。
　　
　　她这才记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她，正想打电话叫李助理送她回去，结果，李助理却被告知，一个小时以前，时小姐就已经在会客室等她了。
　　
　　舒轶便急匆匆地赶往会客室，女孩蜷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睡着了，桌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箱。
　　
　　李助理解释道，女孩怕打扰到她工作所以才在这一直等着的。
　　
　　明明这种时候最有效率的做法应该是直接把女孩叫醒，然后一起吃饭，只是舒轶却盯着女孩的睡颜入了迷，硬生生地看了她一个多小时。
　　
　　直到会客室的门突然被顾梓楠给推开了。
　　
　　推门而入的顾梓楠看着这个什么也不做只想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死变态痴汉舒总觉得陌生地很，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舒轶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怕将时易臻吵醒，于是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怎么了？”舒轶轻轻地将门给带上，冷冰冰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就是感觉我和花花之间出了些问题。”顾梓楠叹了口气，那张高岭之花一般的脸上露出忧郁的表情，倒称得上是绝美。
　　
　　舒轶却无动于衷，冷眼看她。
　　
　　“所有的青梅竹马永远都敌不过一见钟情，明明伴她最久的人是我，她却从来不会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顾梓楠轻轻叹气，她那明媚大气的五官都充满了悲伤。
　　
　　“我想，爱一个人一定是痛苦的吧……生而为人……”
　　
　　舒轶·冷漠脸：“少听点网抑云，说正事。”
　　
　　被舒轶这么毫不留情的怼，顾梓楠也不继续装悲伤了，却仍旧叹了口气，犹豫了许久，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说道。
　　
　　“我想……出国散散心。”
　　　
作者有话要说：
对老婆。
舒轶：别哭，别怕，我永远爱你。
对顾梓楠
舒轶：少听点网抑云谢谢。
真就双标狗啊。
明天后天开学，就不更了。

第七十二撩
　　顾梓楠的整个青春都是由花晚照组成。
　　
　　能够喜欢上花晚照其实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相反，那段青春岁月是真的充满了无数的甜蜜。
　　
　　她能想到的所有浪漫的事情都曾与她一同经历。
　　
　　花晚照虽然长了张风情万种的渣女脸，但实际上却是个迟钝的书呆子，对于很多东西都没有任何概念，她总是很依赖顾梓楠，而且总是用她那张能杀人的脸对顾梓楠说些暧昧得不得了的情话。
　　
　　她们俩的相处，总带着无比自然的甜味，大抵就算是真谈了恋爱也就只有这么甜吧。
　　
　　已经进入高中的同学们对于爱情也算有了些了解，平时课业重，休息时间就喜欢聊聊天互相打趣打趣，他们总爱戏称顾梓楠和花晚照是模范妻妻，看到她们就觉得牙酸。
　　
　　顾梓楠总是板着脸，解释道，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是自然的。
　　
　　不过，花晚照却不怎么在意这些话，反而会直接挂在顾梓楠的身上，笑着说道。
　　
　　“当然啊，我呀，最喜欢阿楠了！”
　　
　　顾梓楠虽然总是假装嫌弃地推开她，可心脏的剧烈跳动以及那泛起的隐秘的欢喜，却在诉说着她的真实心情。
　　
　　花晚照成绩很好，到了高二就直接进了重点班，而顾梓楠的成绩却不足够让她进入重点班，分班那天，花晚照整个人都往顾梓楠身上赖，哭嘤嘤地表示，她不要进入重点班。
　　
　　明明别人进了重点班都在笑，只有她一人浑身上下的不乐意。
　　
　　软乎乎地女孩让顾梓楠有些分心，看着她不舍的样子，整个人也忍不住软地一塌糊涂。
　　
　　只是，虽然她也不舍，但她作为姐姐，无论如何也要硬下心来。
　　
　　于是在高二的那年，一直都在一起的两人之间，终于迈向了不同未来的第一步。
　　
　　在那之后，顾梓楠心里最期待的永远都是下课铃声，重点班要比普通班下课晚，于是她便先去食堂买好了晚饭，然后坐在操场上等着花晚照下课。
　　
　　微微倾斜的夕阳，篮球场上的呐喊，周围同学的忙碌，仿佛成了那段时间里最美好的滤镜。
　　
　　花晚照逆着人流飞奔向她，那抬眼时的笑容，总是能让顾梓楠莫名地心跳加速。
　　
　　吃了晚饭，两人总是悠闲地在操场上散步，小拇指时不时地勾在一起，偶尔又会肩擦着肩，并排走在跑道上，聊地明明只是最平淡无奇的日常，却总能露出无比默契地会心一笑。
　　
　　那样的夏天总是湿热得不行，花晚照便吵着想吃草莓冰淇淋，顾梓楠虽然忧心她的宫寒，却又实在熬不住她的撒娇，于是总是买上一支，两个人一起吃。
　　
　　偶尔遇上下雨，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在雨幕中穿行，即便踩过水坑，溅起略微的水花，却因为是和她在一起，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重点班的课业负担要比普通班重，有时候的花晚照也是一脸苦闷的样子，吃饭时，脑子里都装着刚刚做的题目。
　　
　　顾梓楠看着心疼，于是会趁着晚上休息时带着她去找音美班的朋友，两个人便霸占了一间钢琴教室，在享受岁月静好的同时，顾梓楠会弹琴给花晚照听。
　　
　　因为顾梓楠总喜欢研究各种东西，对什么都略有涉猎，她看着谱子跟着网上学，居然学会了一首肖邦的钢琴曲，实在是天赋惊人。
　　
　　不过，学了这首之后，顾梓楠就没动力继续学其他的了，她虽然十项全能，但每一项都涉猎不深，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花晚照却非常爱听这首曲子，尤其是在她生日那天，顾梓楠特意带她去学校音乐教室谈给她听之后，她自此喜欢上了钢琴这门乐器。
　　
　　于是最开始是顾梓楠给花晚照弹钢琴，到了后面，却变成花晚照给顾梓楠弹。
　　
　　那个只有两个人和一台钢琴的音乐教室，只要每每想起，顾梓楠的心里总是像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进入高三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就连顾梓楠也发起了狠，之前的她觉得反正在学习上成绩也够上个重点了，她悲观地觉得自己和花晚照也注定了不可能和她一个大学，就没怎么努力学过，但其实说白了心里就是在逃避而已。
　　
　　可看花晚照这样认真努力的样子，她也忍不住想要拼尽一切去努力，这样至少能让她们的距离缩短一点，让平行的两个人能够并肩而行。
　　
　　在那段青春里，她们激励着彼此，成为更好的人。
　　
　　升入高三后，便换了教室，学校的教学楼是环形的，巧合的是重点班正好在顾梓楠班级的对面，考前面几名然后选一个靠窗的位置成了顾梓楠学习的最大动力。
　　
　　如果高二的时候就换了这个教室，说不定那个时候的顾梓楠就会拼命努力。
　　
　　只是每次成绩出来后，作为学霸的舒轶却总抢占了顾梓楠心中的那个最佳位置。
　　
　　舒轶的成绩是可以直接进重点班的，但这家伙觉得重点班要多交钱，而且课多会让她打工的时间变少，死活不愿去，年级组看她没上那些多出来的课也能保持在年级前几名，于是就随她在普通班里当神仙了。
　　
　　于是，顾梓楠给舒轶买了两多礼拜的早餐，才终于从这个大魔王手上夺回了靠窗的位置，两人的关系也从那时开始变成了损友的级别。
　　
　　在买早餐的这两个礼拜里，还被花晚照误会了，她委屈地闹了好一通脾气，不过她也不明白自己委屈个啥，就自己和自己怄气。
　　
　　明明就是吃醋了，硬是要憋在心里不说，甚至还傲娇地表示，你可以找新欢那我也可以，于是抱着书自闭了，简直是可可爱爱。
　　
　　好不容易取得了靠窗的位置，顾梓楠便时常爱往窗户外看，偶尔能看到同坐在靠窗位置花晚照认真学习地侧脸，虽然遥遥相对，却总让顾梓楠的内心一片滚烫。
　　
　　顾梓楠喜欢花晚照睁着大大地眼睛，认真思考题目的样子，喜欢她软乎乎地笑着向她撒娇的样子，也喜欢她风情万种撩人却不自知的wink，这个人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让她根本无法移开眼睛。
　　
　　她对她的信任，依赖，靠近，每一次的肌肤相亲，总能让顾梓楠荒芜的内心开出一片又一片小花。
　　
　　高三的运动会，随处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大家聚集在操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她们两人却非常清闲，跑到没人的草坪上并排躺着偷懒。
　　
　　遥遥地看着蓝蓝地天空，和煦的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风轻轻吹动着衣摆，在这样的氛围中，花晚照沉沉地睡去。
　　
　　顾梓楠看着她的睡颜入了迷，紧接着做了她这一生中最大胆的事情，她偷吻了自己的心上人。
　　
　　那一吻，成了顾梓楠心里关于青春最美好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听着万有引力这首歌，就想写这种学生时代无比甜甜却又懵懂的爱情。
这几章都会是副cp的戏份，毕竟总看主cp也是会腻的吧。
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对，要是不喜欢地话我就少写点。

第七十三撩
　　顾梓楠曾以为，她和花晚照之间，总有一天会变□□情的模样，后来事实证明，青梅竹马确实比不过天降，永远都只能是败犬。
　　
　　只是花晚照那撩人却不自知的性格，无数次给了顾梓楠希望，却又无数次笑着将其掐灭。
　　
　　也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顾梓楠便按照时易臻的说法，对方怎么撩的她，她就怎么撩回去。
　　
　　于是学着花晚照的样子冲她撒娇，开始坦率地表达对她的喜欢，主动约她去一些暧昧的地方玩。
　　
　　从前抱着花晚照，顾梓楠总是心跳地极快，脑子里乱糟糟地什么也不敢想，甚至还要冷着脸，假装嫌弃她。
　　
　　现在，却能够坦率地享受肌肤相亲的美好，甚至想抱多久就抱多久，还能坦然地看到花晚照红着脸推开她，说着“你不对劲”的样子。
　　
　　两个人还是住到了一起，顾梓楠故意将厨房又炸了一次，直接拎包入住花晚照的家，甚至还顶着那张高不可攀的脸，无比纯良地表示，一起睡吧，反正都是女生。
　　
　　面对直女的撩拨，只有走直女的路，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心门失手。
　　
　　这些天，两个人老夫老妻式的相处，顾梓楠差点把自己都催眠了，这相处的甜度，还能叫朋友吗？这些不都是女朋友才会做的吗？？
　　
　　直到有一天，顾梓楠看着月光下睡熟的心上人，最后实在没控制住自己，偷亲了花晚照，只是在亲完之后，她便看到了花晚照轻轻颤抖的眼睫毛，突然意识到，对方只是在装睡而已。
　　
　　那一瞬间，顾梓楠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卑劣，明明知道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啊……她把一切都给搞砸了啊。
　　
　　第二天，花晚照突然忙了起来，两人之间就像莫名其妙闹了矛盾一样。
　　
　　顾梓楠同样也忙着做《书生》的全国宣传，大家对这部剧寄予的希望很大，作为主演的她，自然没有缺席这一说法。
　　
　　直到几个星期以后，花晚照忽然发信息对她说，她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顾梓楠敷衍地回应着，她想，一定是花晚照不想破坏两人关系，所以才隐晦地表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
　　
　　花晚照问她想认识那个人吗？
　　
　　顾梓楠的心里在叫嚣着不想，只是嘴巴里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花晚照继续说，她觉得可以和那个人过一辈子，所以想把那个人带给顾梓楠看看。
　　
　　顾梓楠心里酸地一塌糊涂，却又只能伪装出几分惊讶，几分愉快的语气，表示自己很期待，很好奇对方是什么人。
　　
　　好在她学习过伪音，对于这种情绪的表达简直轻而易举。
　　
　　花晚照却似乎对她这样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停顿了许久，继续问。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被拒绝了之后，还会继续喜欢吗？
　　
　　顾梓楠脑子瞬间当机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完笑道，这是什么悲情男二剧本啊，既然被拒绝了，那自然是去喜欢其他人咯。
　　
　　虽然是这样回答，但顾梓楠对花晚照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相当在意，她作为十项全能的懂王，只能推理出两个意思，其一，试探她到底还喜不喜欢她，警告她不要继续喜欢了。
　　
　　其二……她其实也喜欢上了她，后悔了那一天的拒绝。
　　
　　顾梓楠疑心这第二种推理带了太多主观色彩，可能性其实微乎其微。
　　
　　随后，花晚照约了和顾梓楠见面的时间。
　　
　　越是临近那天，心里就越紧张，于是，顾梓楠就想逃避了。
　　
　　舒轶其实不怎么能理解顾梓楠的逃避的，她是那种随时随地猝不及防给人一发直球的人，逃避显然不是她的风格。
　　
　　一旦认清楚了自己的心，舒轶就会为自己想要的一切制定好目标，从而立即行动，事在人为，一向是她的准则。
　　
　　而且既然有了第二种猜测，为什么不去搏一搏呢？
　　
　　这个问题，顾梓楠会答，她已经被直女折磨地遍体鳞伤了，会错过无数次意，总觉得对方是不是开窍了，是不是喜欢她了，结果第二天立即被打脸。
　　
　　“我会给你安排的。”耐心地听完顾梓楠说的这段心路历程后，舒轶只有这么一句话出来，她不会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是不会干涉朋友的生活的。
　　
　　看着舒轶这么爽快，没有半点要过问的意思，顾梓楠心里却生起了几分愧疚，现在正值星瀚的关键时期，她作为星瀚的台柱子却一走了之，简直是在给舒轶出难题。
　　
　　“你，你就不劝劝我？”
　　
　　舒轶想回去继续看自己的小姑娘，于是非常地敷衍：“不劝，成年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顾梓楠回怼：“信不信，我组团来偷你家的小姑娘。”
　　
　　舒轶眸子一暗，威胁道：“那我就先把你送去非洲散心。”
　　
　　顾梓楠自认不是这毒舌怼怼怪的对手，认输了：“我走了真的没关系吗？”
　　
　　她指的自然是工作上的事情。
　　
　　“当然有关系。”舒轶脸色不变，却突然道：“至少，花晚照会伤心。”
　　
　　“你怎么突然在意这种事情了？”顾梓楠没想到会从舒轶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上下打量了她一同，道：“那女孩还真让你多了不少人情味啊。”
　　
　　“你还喜欢花晚照吗？”舒轶却不欲和她多言，直接问。
　　
　　顾梓楠高冷的脸一板，却说出了最怂的话：“我要是不喜欢了，我能跑国外去。”
　　
　　舒轶若有所思，然后继续问：“我现在在追人，你给几个方案。”
　　
　　顾梓楠“咦”了一声，略有几分嫌弃，然后道：“追人还要别人发方案，loser~~”
　　
　　她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直接把好几种她设想的向花晚照表白的方案发给了舒轶，毕竟她怂，只会纸上谈兵。
　　
　　舒轶面不改色地将好几百mb的文档接收了，方案只是参考，又不会直接用，只是收个报酬而已。
　　
　　接着她按下了手机上那个终止录音的按钮，然后将这段录音发给了花晚照，这段录音是从顾梓楠开始讲述往事就录的，全程总结下来便都是大写的顾梓楠对花晚照的喜欢。
　　
　　至于之后会是修罗场，火葬场还是羞耻场可就没她的事了。
　　
　　在这种多事之秋放走一个“工具人”，对于舒轶这种利益至上主义者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还有好几章的副cp应该，温如锦那边，我想写炒股，虽然是1v1，但我会出迷惑人的选项的。
大家多留评，我就更有更新的动力哦~~

第七十四撩
　　记事起，花晚照就认得了顾梓楠，两家住在对门，父母的关系很好，两家人像一家人那么亲密，甚至过年过节都总在一起过。
　　
　　顾梓楠比花晚照大上半岁，不过花晚照却不喜欢叫她姐姐，总是阿楠，阿楠地唤着。
　　
　　花晚照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而顾梓楠从小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她是那种什么事都会，学起东西来灵泛地不得了地类型。
　　
　　她不是天生优秀的那种，她是那种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认真去完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和舒轶很像。
　　
　　但她与舒轶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一旦她对一件事不感兴趣了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
　　
　　顾梓楠永远都有自己的主见，没有人可以左右她自己定下的决定，就像她小时候是个小胖子，却在遭遇嘲笑之后，花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减肥成功，简直就像是打脸小说里的模板人物。
　　
　　从小到大，花晚照一直跟在了顾梓楠的身后，仰视着她，接受她的庇护，丝毫没有自己的主见，她能学会很多东西，能够变得优秀，其实全要归功于顾梓楠。
　　
　　顾梓楠一直都是她倾慕的对象，但也许这种倾慕中还掺杂着一些普通人对天才的嫉妒，她也曾在心底暗暗与她较过劲，每每努力过后得来的却是作为胜利者的顾梓楠的一句“运气好罢了”。
　　
　　上高中之后，顾梓楠发现自己就算不用很努力也能考地不错，于是就总是将精力放在了其他各种事情上，而花晚照站在她抛弃的学习这一条路上拼命努力，最后终于赶超了顾梓楠。
　　
　　她不敢在其他东西身上花心思，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她想超越天才唯有弯道超车。
　　
　　顾梓楠的性格偏安静，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事情上花心思，面对其他的一切，都是冷漠且不感兴趣地样子。
　　
　　花晚照很庆幸自己是顾梓楠所在意的存在，她喜欢肆无忌惮向顾梓楠撒娇的样子，喜欢顾梓楠宠着她对她好的样子。
　　
　　同时，她也害怕顾梓楠对她不再特别，所以，她不愿她们之间发生任何的改变，她一直都知道阿楠面对不在意的事情是怎样的冷漠。
　　
　　在很多事情上，花晚照都属于迟钝的那种类型，对很多东西都后知后觉，尤其是在感情这种东西上。
　　
　　甚至在毕业的那个暑假的同学聚会上有一个她自认为不怎么熟的男生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表白了，偏偏那个男生还认为自己有几分胜率。
　　
　　花晚照简直是满头雾水，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这些人误会。
　　
　　那个男生说着好听的情话，在所有人的面前前拿出了一大捧地花，看着非常浪漫，只有当事人花晚照觉得尴尬地要命。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拒绝地人，面对那些小男生地捉弄也只会好脾气地受着，就在她觉得实在尴尬，想着要不就答应了吧的时候，顾梓楠就好像天神一般降临了。
　　
　　花晚照承认自己的滤镜有点重，虽然顾梓楠只是冷着张脸，将那个男生胁迫她答应的小心思说出来后，毒舌地奚落了一番。
　　
　　那天回家的路上，顾梓楠总骂她蠢，不懂地拒绝别人，花晚照却自顾自地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开心。
　　
　　之后，高考成绩出来了，她理所当然地选择了顾梓楠所选择的那个学校。
　　
　　她想要和阿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心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上了大学之后，课业负担就轻了很多，身边的人陆续开始交了男朋友，于是花晚照便也随波逐流答应了一个平时对她很照顾的学长地告白。
　　
　　再之后，阿楠哭着向她告白了。
　　
　　被告白的那一瞬间是紧张，不知所措，至于其中有没有夹杂着开心，她并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对阿楠的依恋中到底有没有喜欢一样，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感情。
　　
　　只是阿楠却从来不会为难她，那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喜欢，被她用玩笑掩盖，迟钝如花晚照也察觉到了她只是在掩盖罢了。
　　
　　阿楠的扑克脸真的学的一点都不好啊……
　　
　　花晚照想擦干不停地往下留的眼泪，然后笑着对她说，好啊，我们在一起吧。
　　
　　明明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真的搞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很喜欢和阿楠相处的感觉，可如果真的答应了，那么她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对阿楠是存在爱人的喜欢吗，还是只是朋友的喜欢呢？那阿楠呢？是否有一天，她也会厌弃了她呢？
　　
　　那份对未知的惶恐与畏惧，让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花晚照都过得很难受，却还是想尽力维持成平时的样子，一如既往地找顾梓楠聊天，而那个学长觉得她太冷漠，他们之间还不如做朋友，最后主动提了分手。
　　
　　一切回归平常，只是给她们彼此的内心都划下了一道痕迹。
　　
　　之后，再有人向她告白，她都没有再答应，只是在大学的这几年里，顾梓楠就像腾飞的雄鹰，一个剧组跟着一个剧组进，她们之间似乎在慢慢走向生疏。
　　
　　花晚照没有察觉出顾梓楠刻意的疏远，天真地以为她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可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她和一群朋友去ktv，只是这些人中，没有顾梓楠。
　　
　　这时，她突然发现，她似乎就快要失去她最喜欢的阿楠了。
　　
　　那天，她喝醉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人的热闹，直到热闹散去，她还是固执地守在了KTV里，等待着什么。
　　
　　果然，最宠她的那个阿楠还是出现了，温柔地抱着她，要带她回家。
　　
　　花晚照突然凑到顾梓楠地耳边说，我交男朋友了。
　　
　　她也不明白，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对那天的执念太深，希望可以再度回到那天，将那句话说出口。
　　
　　她想听阿楠再说一次喜欢她，这一次，她一定有勇气告诉阿楠。
　　
　　我们在一起吧。
　　
　　只是，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没有回到那天，顾梓楠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太好了。
　　
　　那时的顾梓楠，演技已然经过了磨炼，花晚照痴痴地看着她，分不清真假。
　　
　　原本，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现在她连阿楠的心意都已经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虐吗？也不算吧，我可是甜文作者呢！！大伙，我说得对吗？

第七十五撩
　　花晚照决定继续逃避，打着朋友的旗号，肆意与阿楠靠近，享受阿楠对她的好。
　　
　　虽然这样做有点卑鄙，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毕业之后，花晚照开始对未来产生无限的迷茫，她从小到大都是跟随着顾梓楠的脚步前进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自己能做什么，只知道自己想要和顾梓楠在一起。
　　
　　只是，她实在没有当一个演员的天赋。
　　
　　那个时候的顾梓楠已经是还算有点名气的新生代小花，还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影后师傅，算是备受瞩目的存在，红只是迟早的事情。
　　
　　花晚照一直都知道顾梓楠是那种只要想做，什么都能做到的人，只是没想到，她在演戏这条路上能有这么高的天赋。
　　
　　顾梓楠对于演戏也是充满了兴趣，对于她来说体会不同人的人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而这一次花晚照终于是无法跟上阿楠的步伐了。
　　
　　毕业之后，顾梓楠用她自己的人脉给花晚照找了好几个角色，只是花晚照在演戏方面实在没有天赋，演出的角色僵硬得不得了。
　　
　　拍了好几部戏之后，都毫无长进，反倒是收获了骂声一片。
　　
　　花晚照看着网上的骂声，心中非常难过，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抑郁中，当时在国外拍戏的顾梓楠连夜飞了回来。
　　
　　温柔地抱着她，哄她入睡，为她做饭，给予她信心。
　　
　　一连陪了她一个多礼拜看着她振作了起来才恋恋不舍地回去拍戏。
　　
　　后来，顾梓楠拍完了那部戏之后，便找了著名编剧给她写了一个剧本，为她量身定做一个女主角，还特意找了舒轶手下的最强班子。
　　
　　甚至亲自为她做配，空闲时间手把手地教她演戏，就是为了能够洗刷那些流言蜚语。
　　
　　她的那个影后师傅也看过了剧本，觉得这个本子有大火的潜质，便劝顾梓楠自己演，给花晚照来演浪费了这个机会。
　　
　　顾梓楠却铁了心要捧红花晚照，不听师傅的劝。
　　
　　影后师傅气地要命，两人吵了一架，从此便闹僵了。
　　
　　花晚榕心里半是感动半是愧疚，她能得到顾梓楠这样对待，是何其幸运。
　　
　　外界的公众不知这段辛密，只知道花晚照演女主，而顾梓楠居然演女配，各种猜测纷纷冒了出来，都说是花晚照用强权压迫了顾梓楠。
　　
　　顾梓楠的那些粉丝更是替自己的女神不服，她们是看过花晚照演戏的，就这样的演技还想当女主？要我们的女神作配？什么脸啊!!
　　
　　那时的花晚照只有少得可怜的颜粉，自然不是顾梓楠的粉丝的对手。
　　
　　多亏了顾梓楠亲自下场约束粉丝，而且她的粉丝也大多是理智粉，才没有造成恶劣影响，但两家粉丝之间留下隔阂却是逃不掉的。
　　
　　两个人一起演戏，同进同出，好似再度回到了学生时代，花晚照甚至觉得那段日子是她进入娱乐圈之后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顾梓楠教她演戏，两人一同探讨剧情，互飙演技，偶尔的的肢体接触虽然还像从前那般自然，但让彼此的内心都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部剧是当初比较流行的大女主戏，后来，顾梓楠实在演得出彩，编剧老师又是她的粉丝疯狂为她加戏，渐渐演变成了双女主戏。
　　
　　花晚照不仅不在意还觉得很开心，她不希望她的小太阳为了她而让自己的光暗淡下来，她的阿楠，无论是谁都不该压她一头。
　　
　　可加戏的这个流言一出，两边的粉丝终于压不住了，直接就开撕了，简直是世纪大战。
　　
　　随着拍戏的进行，之后又有各种奇怪的流言，总之最后的结果便是两家粉丝撕地不可开交，简直是莫名其妙，明明作为正主的两个人在剧组总腻在一起，却被外面传成了水火不容。
　　
　　好在后来剧播出，两人之间默契的互动，造就了不少cp粉，当时的这部戏不仅为舒轶赚了不少钱，而且还为花晚照吸了一大波粉。
　　
　　她饰演的角色人设相当讨喜，在剧中的红衣造型简直美地惊人，其中的一个回眸地镜头，哪怕是现在来看都非常惊艳，那一年她得了最佳新人，顾梓楠却依旧凭借超绝的演技，摘得了最佳女配。
　　
　　圈子里的人隐隐觉得花晚照的存在会抢占顾梓楠的资源，就算两人现在要好，但迟早有一天也会反目成仇，分道扬镳。
　　
　　花晚照害怕这样的结局，尤其是在和舒轶聊过之后，她越发自己卑贱，利用了阿楠。
　　
　　在午夜之时，她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墙上阿楠的海报，决心退出这个圈子，可是她又想离阿楠近一些，所以，她去当了歌手。
　　
　　花晚照活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选择是自己独自做出来的，小时候，总选阿楠选的那个选项，大了也是如此。
　　
　　舒轶要她签约到了华声娱乐，花晚照这才知道，这家公司的幕后boss居然也是舒轶，圈子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彼此的关联，想来，这应该是舒轶某一天面临危机时的最后底牌。
　　
　　花晚照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高中时期为了学钢琴就学过相关的乐理知识，对音乐其实也挺感兴趣的，她运气好，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就火了，之后为了追赶上阿楠拼命练习，终于是走到了歌后的这个级别。
　　
　　进入社会之后，两个人都忙碌了起来，身边的人来来回回，两人的见面不知不觉地少了，她们似乎又要走散了。
　　
　　花晚照这才发现，人和人是真的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可偏偏，她就是要固执地让两个人产生交集，她们之间本没有什么缘分，不过是彼此牺牲才能一起走这么一段路。
　　
　　于是她竟然也有些坦然了，就在花晚照以为这就会是一辈子时。
　　
　　顾梓楠突然变了，变得让花晚照有些猝不及防。
　　
　　从前都是她主动牵阿楠的手，向阿楠求抱抱或者撒娇，也一向是她依赖阿楠，可是现在却是阿楠主动牵她的手，主动抱她，甚至还会在她面前装可怜来寻求安慰。
　　
　　这样的变化让花晚照觉得新奇的同时，又觉得她和阿楠之间变得越发亲密，她很享受这样的亲密，虽然会有些局促和害羞，但花晚照认为这是正常现象。
　　
　　直到那天晚上，顾梓楠偷亲了她。
　　
　　明明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她却莫名地没有睡着，但又怕把阿楠给吵醒，就强迫自己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一个柔软而又湿润地东西碰触了她的嘴唇。
　　
　　花晚照猛地清醒了，却没敢睁开眼睛，心脏像是要飞出去了一般，压根无法控制。
　　
　　但必须承认的是，被女孩子亲吻的感觉很好，可惜阿楠的唇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她很快地逃开了，在寂静的夜里，留下了一句“对不起”。
　　
　　那天的后半夜，花晚照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阿楠拥抱，接吻，阿楠引导着她，在彼此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将她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天堂。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腿间湿漉漉地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她也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这样的梦意味着什么，看着旁边熟睡的阿楠，花晚照竟然再度想到了夜里的那个梦，心底藏着地欲望如同洪水般倾泻了出来。
　　
　　这一次，花晚照又选择了逃避。
　　　
作者有话要说：
唉，都没人给我留言的吗，为了码字我可是连游戏都戒了。

第七十六撩
　　顾梓楠本来打算马上就收拾东西走的，没想到舒轶居然还给她安排了一个综艺节目。
　　
　　她想到明明可以破三十亿的书生，又想到这段时间舒轶和沈天浩的博弈，她在这种紧要关头离开确实有些对不住舒轶。
　　
　　而且只是拍一期综艺而已，她便什么也没看直接签了下来，也不怕被舒轶坑。
　　
　　结果，这居然是通过新偶成立的组合once again也就是温如锦她们团的团综。
　　
　　这个团综也算是舒轶看着做出来的，是一款在国偶火了之后迅速推出的恋爱模拟旅游类节目，杂糅了各种元素，一周一期，诞生了很多的梗，谁火就邀请谁，特别出圈，成了当下年轻人追捧的节目之一。
　　
　　主要就是队员们和嘉宾们一起分组，按照由节目组设定的一种关系组团去旅游。
　　
　　舒轶还和当地的旅游局合作，在拍节目的同时，顺路宣传各地的美食美景，带动旅游也发展，又特别接地气。
　　
　　这个团综又被网友们称为温大佬和她的女友们，以及我的傲娇大小姐，因为温如锦一如既往地照顾队友，和任何人都充满了cp感，在节目中的一些小游戏里总是能取得不错的名次。
　　
　　而这个傲娇大小姐自然指的是安暖，在这个旅游节目里高傲地大小姐各种吃瘪，自己打自己的脸，堪称快乐源泉，各种反奶自己，却总是最倒霉的那个。
　　
　　偏偏她嘴硬心软，打肿脸充胖子，制造了莫名地反差，节目组又擅长搞事情，最喜欢地就是搞安暖，明明挺好看一小姐姐，网上却尽是她的表情包。
　　
　　安暖家有钱，上节目就是各种各样的高奢，又被网友们戏称为“闪耀暖暖”，最开始讨厌她的一些人，居然也觉得她有点可爱。
　　
　　不得不说，这节目实在是做得成功 
　　
　　而温如锦更是凭借高超的情商，以及节目中的出色表现粉丝一路飙涨，几乎是要与其他人断层了。
　　
　　人气第二的女仆季久和温如锦关系好，她表面上温温柔柔，其实却是腹黑小恶魔系的。
　　
　　因此又被戏称为大佬背后的女人，或者是真正的正宫，偶尔温温柔柔笑着和温如锦笑着坑人，这样的表现同样也让她在节目中吸了不少粉。
　　
　　而一期节目都没上的时易臻又被称为迷之第十一人，总在各种场合以特殊的形式莫名被cue到，虽然没进团，却依旧是团宠。
　　
　　尤其是温如锦，她是真的喜欢时易臻，每次总能提到她，因此时易臻又被戏称为大佬的初恋，网络上也是各种叫她来参加节目的声音。
　　
　　说实话，舒轶是真的厉害，做一档节目火一档，当真是点石成金。
　　
　　顾梓楠去参加这个团综其实也不错，但坏就坏在这期是第一季的最后一期，主题是怀念，邀请的嘉宾就是当初国偶的导师们，这些导师里自然是有她避之不及的……花晚照。
　　
　　顾梓楠觉得舒轶是故意的，可奈何合同都签了，而她也已经坐上了去节目拍摄地的飞机，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要不是她有提前熟悉节目的习惯，估计要到节目开始录时才能意识到，舒轶这家伙也太折腾她了。
　　
　　顾梓楠临时补了前面几期，对节目的流程还是比较熟悉了，只能期待节目组不要搞事情，只要不分到一组，她们之间就不会尴尬了。
　　
　　尴尬……没想到她和花晚照之间有朝一日居然也会用出这样的词语啊。
　　
　　自从那一夜她偷亲花晚照之后，她们就没有再联系了，在她们之间似乎出现了无形地鸿沟，难以跨越。
　　
　　只是，舒轶的人做的节目怎么可能不搞事情，刚下飞机就拿到了第一张任务卡，而上面写着：应本节目的mvp要求，您和某位嘉宾彻底锁死，钥匙都吞了的那种，请前往小镇与她会和吧！
　　
　　节目的mvp？那不就是温如锦那个家伙嘛……
　　
　　顾梓楠看着任务卡，只能无奈地吐槽道：“你们节目组还可以这样内定的吗？”
　　
　　紧接着，顾梓楠发现这个做节目的古镇，她调查过，还利用假期踩过点，为了计划对时易臻的表白，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主要是怂）放弃了，也只敢在脑海里设想一下而已。
　　
　　由于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对于那份计划，顾梓楠也记不太清了，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她来到了一坐花园，花园中种满了金色的向日葵。
　　
　　顾梓楠看着满园的向日葵，瞬间愣住了，她很喜欢向日葵这种花，曾经就想过种一个园子的向日葵送给花晚照。
　　
　　因为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啊……就像她对她一样，永远追随着太阳，一旦失去了太阳就会枯萎。
　　
　　她慢慢深入花园的中心，在那里站着一个女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裙摆上点缀着小星星，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的周身泛着金色的光，而她的笑容却比太阳还要耀眼。
　　
　　风轻轻地将她的裙摆吹动，她慢慢地张开双臂，静立在众花中央，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这些天的疏远都不存在。
　　
　　看着眼前这一幕，顾梓楠莫名觉得内心涌起一个酸涩。
　　
　　“阿楠，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约会，可以答应我吗？”花晚照笑起的同时，附送一个电力十足，风情万种的眨眼，别说是答应约会了，命给她都可以。
　　
　　顾梓楠也些许地晃了神，随后维持住了扑克脸：“节目组的要求？”
　　
　　“楠姐姐，不该先回抱我吗？”花晚照无奈地笑了，然后道：“让一个女孩子总张开手可是很无礼的。”
　　
　　顾梓楠一听这个称呼就受不了了，但凡花晚照撒娇，就是以这个称呼开头，浑身僵硬地抱住了花晚照。
　　
　　接着，便听见花晚照在她耳边道：“你好，我是你的今日恋人，花晚照。”
　　
　　“今日恋人……”顾梓楠被她温热的气息喷地脸颊痒痒地，连带耳朵红了一大片，慌乱地松开了她。
　　
　　花晚照笑着仰头看她，然后继续道：“请选择激活你的小可爱的方式。”
　　
　　？？？顾梓楠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不知道啥意思。
　　
　　不过，很快，花晚照就开始了解释。
　　
　　“选项一牵手，选项二公主抱。”
　　
　　“……幼稚。”顾梓楠毫不留情地吐槽。
　　
　　花晚照仍是在笑：“选项三接吻，选项四……再说下去节目组要要禁播了哦。”
　　
　　“……”顾梓楠无奈，主动拉上了花晚照的手。
　　
　　花晚照笑地像偷腥的猫，眼睛里藏着狡黠。
　　
　　“接下来还有东西要搞我吗？”顾梓楠何其熟悉花晚照，自然是对她的每个表情都了如指掌。
　　
　　不过这次顾梓楠却猜错了，花晚照温柔地笑起道：“不，是惊喜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一休息没日更了，人就已经跑了，然后我就不想写了，所以就更要休息了……
嗯，反正人也跑完了，我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吧。
所以明天就不更了！
但要是哪位小可爱给我留长评，那我周末就更两章。
作者君用爱发电不容易呀，没什么反馈自然就没什么动力呀。

第七十七撩
　　李风风算是温如锦的铁粉，自从她十几岁时在韩国出道时就开始粉了，以前是妈妈粉，崽崽销声匿迹决定退圈之后她也真情实感地难受过，那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追星了。
　　
　　可后来看到温如锦在国偶的初舞台表演时，迅速被打脸，瞬间变质，从妈妈粉秒变女友粉。
　　
　　这是什么神仙妹妹，可帅可甜，又a又软，于是从此她便一期不落地追了起来，每天在电脑面前鸡叫，比之前还要真情实感。
　　
　　温如锦在国偶出道后，各种活动应接不暇，满世界的跑，只要是缺人她就会去，李风风是大粉，于是组织大家一起去探班。
　　
　　到了剧组，远远地便看见温如锦穿着大红色的戏服，衬得她面若桃李，她手上拿着剧本，坐在角落里，在认真地看剧本。
　　
　　温如锦看到了几个小粉丝们温和地朝她们笑了笑，将手上的剧本放了下来，叫助理给她们买些水果和奶茶来，和她们几个人说起了话。
　　
　　李风风这是第一次探温如锦的班，没想到温如锦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嗓音温柔，说话地时候专注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是真的将粉丝当做朋友。
　　
　　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妹妹啊！！！
　　
　　李风风在心底鸡叫，为温如锦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她好奇地去偷瞄温如锦手上的剧本，便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而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个舞蹈的视频。
　　
　　难怪她能这么优秀……
　　
　　李风风默默红了眼圈，心疼极了，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温如锦的行程，基本上每天只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睡觉，而且都基本上都是在赶行程的路上睡的，不是飞机上就是保姆车里。
　　
　　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在台前的她却永远都是充满活力与热情的样子，总是将最好的自己展现给粉丝。
　　
　　李风风探望班回来后，独自在书桌前坐了许久，然后拿起了被她搁置了一年都的读博资料。
　　
　　有时候，偶像是真的可以带给粉丝们力量的。
　　
　　要说起自家偶像的优点，李风风可以毫不停顿地说上好几个小时，像什么实力强，跳舞唱歌都超级棒啊，性格好，和谁都能做朋友啊，诸如此类。
　　
　　但要这个滤镜拉满了的人说出偶像的一个缺点，李风风思前想后，只想出了一个。
　　
　　那就是，她居然站双后cp!!!
　　
　　李风风平时很喜欢听歌，其中最喜欢的歌手就是花晚照，而且她是顾梓楠的半个黑粉，觉得顾梓楠太高傲，因此她也不怎么喜欢安暖，是坚定的温酒党。
　　
　　温如锦脾气温和，很会照顾人，实力又强，团里的人除了安暖以外都和她关系很好，就算是参加节目认识的大前辈也爱和她交朋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温如锦人气高的同时吸引了一大批的cp粉，而且cp粉和唯粉的相处都非常友好，完全不同于其他明星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
　　
　　once again的经纪人也看出了温如锦的这个特点，于是便让团里的人彼此间多些互动，培养团魂，就算是刺头安暖也姑且将团里的人视作了朋友，虽然傲娇的不愿承认，但好歹是会去配合团内活动。
　　
　　果然这个策略取得了成功，once again的人气稳步上升。
　　
　　团队其中较为大势的cp有两种，一种是站温如锦和季久的温酒女孩，一种是站温如锦和安暖的温暖女孩，前者默契配合，像知己，后者锋芒相对，像宿敌。
　　
　　某个周五，李风风回到家，收看oa的最新一期的团综，正准备吃温酒的糖时，才发现这次邀请的嘉宾居然有顾梓楠和花晚照，而且这两个人还要演情侣！！
　　
　　这节目组也太会搞事情了吧，李风风可是记得当初拍国偶时，两个人似乎没什么互动，看着就跟普通同事一样，甚至关系比普通同事还要差一些。
　　
　　于是，她搬好小板凳准备吃瓜，结果，却被喂了一嘴狗粮，这两个人抱就抱吧，两个人都红什么耳朵呀，牵手就牵手吧，暗戳戳地捏一捏是怎么回事啊！！
　　
　　喂，你们两个崩人设了呀！！
　　
　　李风风看着满屏的粉红色泡泡，有些怀疑人生，这节目效果也太足了吧。
　　
　　就在她还在怀疑的时候，节目依旧在播，两个人手牵着手，撑着油纸伞走过古镇街头。
　　
　　走累了，花晚照就直接找节目组的人要了辆自行车，笑地灿烂地往后坐上就是一坐，顾梓楠无奈地坐在了前面。
　　
　　摇摇晃晃的小破自行车穿梭在古镇狭窄的巷子里，后座地女人紧紧地抱着前坐的女人，这样的画面格外养眼。
　　
　　青石板上还留着雨水冲刷过的痕迹，蜿蜒的小河上立着一座座的石拱桥，高大的杨柳树静立着，它们的枝叶被风吹得很高。
　　
　　两人一路往前走，来到了古镇的广场，此时已经接近黄昏。
　　
　　金色的夕阳斜斜地漏过建筑物，照在两人身上，小镇地空气清新带着些许的慵懒。
　　
　　花晚照从后坐上下来，没有退后而是直接向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贴着顾梓楠，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地吻。
　　
　　在这番无边的景色中，这样一个轻柔地吻，连旁观者都觉出了几分甜意。
　　
　　做完了自己的恶作剧的某个坏孩子，不等另一个完全愣住的人反应，便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而号称为高岭之花的某个人，瞬间就变成了小娇花，傻愣愣地跟着对方，低着头，一步一步踩在对方的影子上。
　　
　　屏幕外的李风风不自觉地开始了姨母笑，在心底疯狂呐喊：双后是真的!awsl!!!她家崽崽的眼光真好！！！
　　
　　这是在官宣吧，这绝对是在官宣吧！！
　　
　　李风风突然觉得高岭之花和声名狼藉这对cp好磕，实在太好磕了，于是，她默默地又把读博资料扔在了一边，点击了下载本期视频，与此同时，还暗戳戳地下载了一个剪辑软件。
　　
　　看来，cp的力量似乎要比偶像的力量更强一点。
　　
　　不过，这期的甜蜜暴击并没有就此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不配拥有长评，tat
不过这种小甜文也确实难写什么长评，就不勉强你们了。

第七十八章
　　起初只是被坐在后座的心上人圈住腰，顾梓楠可是被撩了十几年的怂怂怪，这点程度当然能忍，甚至还能保持住高岭之花的样子，毕竟学生时代又不是没被抱过。
　　
　　不过，她虽然能控制住面部表情，但一些细微之处，比如微红的耳朵以及崩直的腰身却被爱搞事的节目组放大圈了出来。
　　
　　顾梓楠认真控制着小破车，小镇的路不怎么好，时有颠簸，于是她便细心的避开那些不怎么好走的路。
　　
　　记得学生时代，她们一起去上学，最开始是一人一辆自行车，花晚照想偷懒，于是偷偷把自行车的车胎给戳破了，然后便笑盈盈地坐在顾梓楠的后坐，仰着瓷白地脸看着她。
　　
　　在那之后，便演变成顾梓楠骑车带花晚照。
　　
　　当然，偶尔也会是花晚照带顾梓楠。
　　
　　对于这件事，花晚照有自己地一套理论，她笑眯着眼睛，眼神如桃花般多情，她说：“这才不是偷懒，只是想和楠姐姐腻在一起罢了。”
　　
　　她总能肆无忌惮地说着让顾梓楠心跳无比的话语，看似余味绵长，实际上并没其他的深意。
　　
　　想起了学生时代，顾梓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有心思去欣赏古镇的美景了。
　　
　　只是，有一个疑惑却一直在顾梓楠的心头，为什么节目组会选在这个小镇拍最后一期呢？是舒轶的授意，还是只是偶然呢？
　　
　　顾梓楠想起了舒轶向她要的那个告白计划，地点正是这个小镇。
　　
　　所以说，舒轶是想拍期节目考察一下吗？只是……有点奇怪。
　　
　　“这个是什么？”花晚照把脸贴在了顾梓楠的背上湿热的气息让顾梓楠的心里泛起了莫名的痒意。
　　
　　顾梓楠收敛心神，耐心地为她讲解起她指着的那栋建筑在小镇的地位，在小镇的作用啊什么的。
　　
　　花晚照整个人都粘在了顾梓楠的身上，圈着她的腰，又说起了其他事情，问起了其他问题。
　　
　　两人的声音在江南古镇的小巷里穿行，一温柔，一明媚，好似最美的乐曲，斜斜地夕阳照在两人身上，将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拖得很长。
　　
　　穿过小巷，来到广场，花晚照从后坐上跳了下来，然后骤然与顾梓楠拉近距离。
　　
　　当花晚照的吻落在脸颊上时，顾梓楠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是要停止了一般。
　　
　　那个轻飘飘地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既让顾梓楠有些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连表情管理都差点给忘了，任由那片绯红飞上脸颊。
　　
　　花晚照牵着顾梓楠一路走到了广场中央，在那里已经放好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粉红色心型气球，旁边还放着一张任务卡。
　　
　　“听说在气球上写下愿望，就会有人替你实现哦。”花晚照拿起了任务卡，将任务卡上的一只马克笔递给了顾梓楠。
　　
　　“在节目里宣扬封建迷信可不太好哦。”顾梓楠接过花晚照的笔，走到了气球的另一边。
　　
　　愿望啊……凭借自己的努力，顾梓楠总能够轻易获得很多东西，只是有些的东西，却绝对不是单单努力能得来的。
　　
　　思考了许久，顾梓楠写下了“天天开心”这几个字，她到底是顾忌到还在拍节目，没有加上花晚照这个主语。
　　
　　不过另一边的花晚照却不同了，想都没想直接在气球上写了一个大大顾梓楠三个大字，之后就是什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之类地吉祥话。
　　
　　顾梓楠这边写完了，偷瞄了一眼，有些无语地吐槽道：“你是在给我拜年吗？”
　　
　　“不准偷看，看了就不灵了！！”花晚照急忙遮住了自己写的东西。
　　
　　“这些东西也要我来实现吧，而且现在在拍节目已经被所有地观众看了吧。”顾梓楠指了指那边的摄影师，说道。
　　
　　花晚照嘟了嘟嘴，没有再遮了，然后圈住了气球上的“顾梓楠”三个字，然后画了个箭头，指向了“我的”这两个字。
　　
　　顾梓楠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可是在拍节目，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也说出来，会被喷的呀。
　　
　　于是她补救道：“这个可不能给你，我可不想被你抓去当免费劳动力。”
　　
　　花晚照见她这么说，也不知是听懂没听懂她的暗示，在后面继续画了个笑脸。
　　
　　“我们把它放飞吧!”
　　
　　“好。”顾梓楠回答道，然后解开了栓住气球的绳子。
　　
　　巨大的心形气球缓缓升空，然后花晚照看了看表，给了顾梓楠一个wink，接着道。
　　
　　“接下来的景色可是很美哦～”
　　
　　这里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景点，至少在这坐小镇里是算的。
　　
　　顾梓楠是提前做过调查的，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略微有了猜测。
　　
　　身旁的花晚照轻轻打了个响指，笑容明媚，动作潇洒帅气，与此同时，广场上的喷泉骤然喷出，好几米高的水幕，将站在中间的二人彻底包围。
　　
　　紧接着，一道箭矢破空而出，天空中那巨大的心形气球炸裂开来，四散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小气球。
　　
　　隐藏在喷泉中的灯光也在那一瞬间被打开了，五彩斑斓瞬间喷涌而出，与那微微暗下来的天空构成了最浪漫光景。
　　
　　虽然略微能预料到喷泉，因为顾梓楠一早就知道这里会有喷泉，但那个大气球里包小气球是真的想不到。
　　
　　真正处在这样的景象中间，心动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
　　
　　顾梓楠想要去看花晚照，却发现她也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那样地眼神带着说不出来的眷恋与深情。
　　
　　紧接着，她按住了随身携带的麦克风，凑到了她的耳边。
　　
　　当水幕落下时，摄影机正巧拍到了花晚照在顾梓楠耳边轻轻耳语着什么。
　　
　　可惜的是水声太大并没有把声音收进来。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顾梓楠自然是听清了花晚照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
　　
　　花晚照将她一直想说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她说：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向日葵花海也好，骑单车穿过小巷也好，心形气球也好，灯光喷泉也好，全都只是为了这个告白。
　　
　　花晚照从舒轶那收到了那个告白的文档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提出了想要做一期这样的节目的愿望
　　
　　既然顾梓楠不敢做，那便由她替她来做。
　　
　　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了，她要主动去争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奉上，希望大家狗粮吃得满意。

第七十九撩
　　安暖搞不懂温如锦为什会看其他人谈恋爱看得那么起劲。
　　
　　其实也不止这点看不懂，温如锦身上绝大多数事情，安暖都看不太懂。
　　
　　团综的最后一期的前半截全是顾梓楠和花晚照的甜蜜浪漫之旅，而后半期则是oa的队员们为两个人这些美丽景色的准备工作，毕竟那些小气球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况且这怎么说也是她们的团综，她们要是一点镜头都没有岂不是很说不过去。
　　
　　搞事的节目组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直接发配这些女团团员们去扫大街，安暖第一个提出来罢工，她以为最后一期不会有什么难度，大不了她划水就是了，于是就穿了件特别豪华特别复杂的洛丽塔。
　　
　　节目组对于安大小姐的罢工见怪不怪，事实上她这么多期节目，每时每刻都在罢工。
　　
　　本来节目组打算用出以往一贯的阴招，逼迫安暖就范时，温如锦却率先去劝安暖。
　　
　　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将了一大堆道理，表示都已经是最后一期了，你难道不想挽回自己在粉丝里面的形象吗？尔后又是激将法，激得她非常动心。
　　
　　但作为一只傲娇，安暖忍住了，她是不可能向死对头低头的。
　　
　　要知道这些天的节目，温如锦这个腹黑可是披着纯良的皮在暗地里捉弄了她不少次呢。
　　
　　最后，温如锦一脸痛心地提高筹码，表示下一首歌，安暖主唱，她来给她唱和音，连舞蹈的c位也给她。
　　
　　让死对头来唱和音，还抢了死对头的c位？？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啊！！
　　
　　安暖当即同意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下一首歌的c位虽然原本确实是温如锦，但她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录，只录了个和音，正愁该怎么把这首给给安暖这个大别扭录。
　　
　　毕竟安暖要是一听是温如锦录剩下的，一定撂挑子不干了。
　　
　　所以说，黑还是温如锦黑。
　　
　　安暖掩饰住自己的心动，一脸，没办法你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只好答应了的表情，不过却提出要和温如锦一组。
　　
　　温如锦听到她这么主动地提出这种要求，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连表情管理都维持不住了。
　　
　　一起拍了这么久的节目，她们也分到过一组，好在关系也就抽到过朋友啊，同事什么的安暖每次都要不干了闹上很久，虽然被节目组制服了，但两个人一直都是在游戏环节互相给对方下绊子。
　　
　　但安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今天温如锦萌的cp发糖了，她就好像过年一样高兴，情绪特别高涨，跟着她肯定能少做不少事，而且还能给对方下绊子。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安暖觉得自己是讨厌温如锦的，她觉得这个人太假了，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人可以做到一直都别人好呢，她又觉得温如锦可怜，总要看其他人的脸色行事，不能做自己这活着有什么意思。
　　
　　安暖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从来没受过打击，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优秀，对其他人总是傲慢而无理。
　　
　　直到参加了国偶从家中独立之后，就被彻底地教做人了，她这才意识到她并不是最优秀的那个，第一次输给了温如锦，她觉得是运气不好，反复地看了她的表演很多次之后，她依旧觉得不服。
　　
　　虽然她依旧高傲地认为自己最强，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改变，会去尝试去练习温如锦的舞蹈，会很早来到练歌房练习。
　　
　　她依旧傲慢无礼，经常不屑地称呼温如锦为穷鬼，但事实上，她对温如锦的感情有点特殊，一边把温如锦当做了必须要打败的宿敌，另一边觉得温如锦真的很强，很佩服她。
　　
　　只是这样的感情，大傲娇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了。
　　
　　巧合的是，温如锦似乎对她也有所偏见，尤其是她第一次见面时，不把钱当做钱的样子，让温如锦对她的观感特别不好。
　　
　　而且她的性格实在恶劣，以至于让温如锦想起了在韩国时被前辈们高高在上随意使唤她的记忆。
　　
　　即便，安暖的本性并非如此，其实人并不坏，只是用高傲掩盖自己罢了，再加上后来确实是有所改变了，但初见时的偏见却依旧难以抹消。
　　
　　虽然节目播出的顺序是在后面，但其实oa的队员们前一天就已经到了古镇，扫完地之后，就开始分组领任务去做。
　　
　　安暖和温如锦领到的任务是吹气球，但节目组自然是要搞事情，要她们通过游戏来决定任务的难度。
　　
　　而这个游戏居然是默契大考验，安暖和温如锦之间能有什么默契，她们可是敌人！！！
　　
　　所以即便有些是知道正确答案的，安暖也故意答错，和死敌有默契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她绝对不要。
　　
　　因此两人获得了好几百个气球，并且没有得到工具，只能徒嘴吹气球。
　　
　　虽然安暖是唱歌的，肺活量好，但依旧是不干了，光明正大地摸起了鱼。
　　
　　而温如锦则好脾气地默默吹起了气球。
　　
　　安暖见此，于是继续开始捣乱，将这些吹好的气球弄得满屋子都是，然后还朝着温如锦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料温如锦居然依旧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将那些气球捡了回来，然后说了一句：“幼稚鬼。”
　　
　　安暖居然奇迹般地从这三个字里听出了几分宠溺的味道。
　　
　　？？？死对头，你不对劲！！什么鬼啊！！
　　
　　安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按了按耳朵，明明这种时候温如锦应该讽刺她才对啊，简直奇奇怪怪！！
　　
　　太不对劲了。
　　
　　见对方如此好脾气，安暖反而不敢作了，坐在一旁发了会呆，抬眼便见温如锦认认真真地在吹气球，脸庞瓷白，如玉一般光洁，不染纤尘，动作不急不慌，温温和和，自带一种温柔的气质。
　　
　　居然有点好看。
　　
　　安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扔出去。
　　
　　但其实承认死对头好看，也没什么，怎么说也是她视作对手的人呀，自然不能太差。
　　
　　而且其实，温如锦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明明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面对她的偷懒以及使绊子，却依旧没有生气，记忆中也找不到任何她生气的模样。
　　
　　作为同一个团的，安暖自然是知道温如锦的行程安排的，这个人简直是不要命了，工作量可以说是她们的两三倍。
　　
　　啊啊啊，安暖心底涌出莫名的愧疚。
　　
　　鬼使神差般，她突然夺过了温如锦正在吹的气球。
　　
　　“你就不会生气吗？”安暖的表情很臭，一脸不爽地低吼道。
　　
　　紧接着，她不等温如锦反应，板着脸道：“剩下的我来，你去休息。”
　　
　　安暖一下子就吹完了第一个，伸手要去拿第二个时，便见温如锦笑容灿烂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然后，她说：“刚刚那个我吹过了哦~”
　　
　　吹……吹过了？？？
　　
　　这就意味着……间接接吻？！！
　　
　　！！！这，这有什么好笑的！！坏心眼，实在是太坏心眼了！！
　　
　　果然…刚刚就不应该愧疚的…这个死对头简直糟糕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炒股的，不知道为什格外偏心安暖，可能我比较喜欢傲娇，哈哈哈。
喜好都这么明显了赶快买傲娇股吧。

第八十撩
　　季久远远地便看到温如锦和安暖并排走在马路上，安暖的手上拿着个巨大的心形气球。
　　
　　安暖同样也远远地看见了季久，便开始气急败坏地诉苦：“季久，温如锦这家伙欺负我！！你快点替我出气！”
　　
　　她这个样子活像一个打架打输了向家长告状的小屁孩。
　　
　　“不会吧，安大小姐不是自诩天下第一聪明吗？怎么这么简单的游戏都不会啊。”温如锦摆着那张温温柔柔地脸，却尽说些阴阳怪气地话。
　　
　　“要不是你干扰我，我可能输吗！！”一提到这个，安暖就更气了。
　　
　　温如锦勾起唇，眉眼中带着股狡黠：“规则里可没说不准干扰的吧，而且是你自己想听我讲故事的，你可别输了就找久久当外援。”
　　
　　说完，她还冲着季久挑了挑眉头，旁边的季久瞬间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应该是节目组安排了什么游戏，然后安暖输了。
　　
　　顿时，她有些哭笑不得，这段时间，她已经见过这两个人太多次的斗嘴了。
　　
　　明明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尤其是温如锦，明明平时那么温柔稳重，但她们遇到一起却总是一个变做了五岁，一个变做了三岁，时时刻刻在斗嘴。
　　
　　季久从安暖手中接过了那巨大的气球，柔声道：“我来替大小姐拿吧，节目组说要去广场集合，这还有一段路程呢。”
　　
　　“季久，你的搭档呢？”安暖见季久一个人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其他人都已经在广场那休息了，我看大小姐你们还没来，就出来看看。”季久解释道。
　　
　　安暖顿时喜笑颜开，将所有的情绪都直白地表露在自己的脸上。
　　
　　季久见安暖被哄好了，便默契地与温如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而二人的这个对视却被安暖看在了眼里。
　　
　　于是她的笑容马上就收敛了，大步流星地走在了前面，又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道：“明明你就是担心人家温如锦！叛徒久！！”
　　
　　虽然，安暖把温如锦当做死对头，但她的女仆季久却恰恰相反，和人家聊得相当投机。
　　
　　温如锦和季久跟在她的后面，忍不住同时摇了摇头。
　　
　　不过，安暖说得没错，季久确实很喜欢和温如锦相处，因为越是和温如锦这个人相处，就越会被她所吸引，在季久看来，温如锦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而安暖对她的怒目而视，针锋相对，其实本质上也和季久一样，只是被她吸引了罢了。
　　
　　季久和温如锦是相似的，喜欢地东西惊人的相同，彼此之间总能有很多话题，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
　　
　　这种默契好似与生俱来的一般，她们之间根本无需任何过多的言语。
　　
　　不过，安暖并不能理解那样的默契，因为她是真实的，可以随意地说出自己的喜恶。
　　
　　因此自然觉得温如锦戴着假面生活，活得很不自在，所有的温柔都是假惺惺地伪装。
　　
　　但季久却明白，那种略微有些假的温柔，已经被温如锦刻在了骨子里，已经成了她的生活方式，就像肋骨一样，是根本无法舍弃的一部分。
　　
　　季久在温如锦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份相似让季久希望温如锦能得到她自己的救赎，至少能轻松一些。
　　
　　季久是一个孤儿，九月份出生，所以就叫做季久，这个名字是她的父母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长得好看，没在孤儿院呆几年，就被人给领养了。
　　
　　但她的运气却不好，被当做小猫一样在各个家庭和孤儿院中辗转，小小年纪就懂得了许多的人情世故，学会了该如何去讨好别人。
　　
　　之后，她被带到了安家，作为安家的家仆长大。
　　
　　虽然说是家仆，但季久的生活其实要比一般人家的女孩还要好些，安家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因为安暖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要学习很多的课程，季久自然是要全程陪读，甚至还要抽时间去学习散打格斗术这类安暖实在不愿意学习的东西，就是为以后能成为安大小姐的左膀右臂而努力。
　　
　　能够充实自己的生活让季久很喜欢，因为只有变得优秀才能被需要，安家给予了她作为人的尊严，让她健康地长大。
　　
　　而这一切的一切本质上都是安暖给予她的。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安暖是一个很娇气的孩子，性格高傲，脾气又不好，还总是死鸭子嘴硬，但季久一直都知道，安暖是一个敏感而又温柔的好孩子。
　　
　　安家主虽然宠她，但却根本不会抽出时间去陪安暖，他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永远只是告诉她，如果想要月亮的话，就直接和管家说。
　　
　　可是，她真正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月亮啊。
　　
　　为了让大小姐可以依靠自己，季久只能永远都是一副强大的样子，小小年纪的她便已经戴上了女仆的完美面具。
　　
　　从那时起她便决定忽略自己的感受。
　　
　　她的多次逞强也终于是被安暖发现了。
　　
　　终于有一天，安暖突然别别扭扭地敲开了她的门，扔给了她一支药膏，凶巴巴地要她认真处理早上的烫伤。
　　
　　然后还表示，她也是大孩子了，也是可以被依靠的，不准把她当小孩子了!!
　　
　　紧接着，一声雷声响起，刚刚还像小大人似的女孩，瞬间窜到了她的身上，眼睛里蓄着泪花，可怜兮兮的。
　　
　　季久却忍不住地笑了，前所未有地轻松，那一天别别扭扭的女孩敲开房门的同时，也敲开了季久的心门。
　　
　　三个人走到拍摄的广场时，已经接近黄昏，也迎来了这期录制的尾声。
　　
　　虽然安暖和温如锦还是吵了一路，但经过组队相处，还是让两人关系近了一些。
　　
　　最后的环节是射那个心形气球，温如锦主动请缨，爬上了顶楼。
　　
　　温如锦穿了一身劲装，风吹动她的发丝，收敛了往日的温和，眉眼带着锐利，帅气的有些惊人。
　　
　　只是，季久却忍不住侧目去看身边的安暖，她的全部目光汇聚在了温如锦，眼睛似有星光。
　　
　　……其实，小姐已经很喜欢温如锦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季久突然感觉心脏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作者有话要说：
她爱她，她爱她，她爱她，这是什么世界名画啊，哈哈哈哈。
大家觉得季久到底是在吃谁的醋呢。

第八十一撩
　　舒轶并不知道到自己的一期节目，似乎要凑成两对情侣，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太感兴趣。
　　
　　那天的密室之旅让舒轶对时易臻的状态非常担心，尤其是时易臻在睡梦中不安地颤抖的样子，让舒轶觉得心疼。
　　
　　于是她决定抽时间去见一次时易臻的哥哥易时守，弄清楚时易臻的病。
　　
　　易时守是易氏企业的掌权人，想要约他见面至少需要提前一个月安排，再加上，这家伙还是一个妹控死傲娇，对能够进入妹妹内心的舒轶烦躁地很，压根不会想要见她。
　　
　　于是，舒轶只能找人去查易时守的行程安排，查到他要去一个高档的法国餐厅见客户，于是在路上堵住了他。
　　
　　易时守身边跟了十几个助理与保镖，他戴着个金丝边的眼睛，依旧是那副病态而又阴郁的样子，像阴冷的毒蛇一般。
　　
　　看见突然截胡，想要找他聊聊的舒轶，他一脸的不耐，但似乎已经预料了她的到来，抬了抬手，看了看表，示意可以给她十分钟。
　　
　　舒轶是来找易时守要时易臻曾经的治疗记录的，对于时易臻的病，她实在所知甚少。
　　
　　易时守冷眼看她，尽显商人本性，只对舒轶吐出了两个字：“代价。”
　　
　　舒轶微微沉默，没有多思考什么，只是道：“你要什么，只要我有，那就尽管拿去。”
　　
　　这样的许诺从来都不该是一个商人谈判应该说出来的，作为一个商人，应该时刻记住利益至上，掌握主动权。
　　
　　一直以来，舒轶都是理性的，从来没想到她居然能有一天说出这么霸道总裁的傻逼台词。
　　
　　好在针对这件事上，她的对面并不是一个刻薄的商人，而是一个爱妹妹的哥哥。
　　
　　易时守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没有再聊这件事，只是向舒轶透露了一个消息：“沈天浩希望和我合作，只要撤销了你的职务，把你送到他的床上去，他就愿意将耀华娱乐拱手相让。”
　　
　　舒轶听到这种交易，脸上倒没有显露出半点愤怒，只是平静地说：“我和他没那么大的仇吧。”
　　
　　“哈哈哈，你倒是冷静。”易时守大笑，只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相信哥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舒轶一本正经地道。
　　
　　易时守顿时变了脸色，怒道：“谁是你哥哥。”
　　
　　“我和时易臻已经有过事实关系，而且我们二人两情相悦，您又是她的血脉至亲，综上所述，我可以称呼您为哥哥。”舒轶一板一眼地解释道，不知道是没看懂易时守的脸色，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着她这样一本正经地解释，易时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点气人，就像老父亲看到女儿带着女婿回门，女婿和女儿甜甜蜜蜜的那种气人。
　　
　　舒轶歪了歪头，道：“哥哥，对我刚刚的解释有什么问题吗？哦，再补充一下，我们之间的事实关系不止一次，也计划发展成为法律关系。”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就像一头猪拱了自家后院的小白菜，那头猪还得意洋洋地炫耀，我不止拱了一次，我还要把小白菜搬回家！！
　　
　　“呵。”从来不被妹妹依赖的妹控哥哥酸了，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沈天浩的床上，让你们也事实一下。”
　　
　　“不相信，你舍不得，你妹妹会伤心的。”舒轶完全不惧怕威胁，微微地勾起唇，回答道。
　　
　　这种答案要是搁在脾气不好的人面前，绝对是要被打一顿的节奏啊，舒怼怼的功力依旧不减当年。
　　
　　易时守又被噎了一下，不想再和舒轶说话了，于是，双手抱胸，轻轻扬了扬头，向助理示意。
　　
　　身边的助理立即会意，打开手上的公文包，从中拿出了一叠资料，舒轶想要去接，高跟鞋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站在她正前方的易时守便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她，扶住了她的腰。
　　
　　舒轶迅速从易时守的怀里脱身，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易时守同时也皱起了眉头。
　　
　　想必，他也注意到了，他们被拍了。
　　
　　“哥哥，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舒轶问道。
　　
　　易时守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于是怼道：“要是针对我的，拍照片有什么用，只有你这种混娱乐圈的拍小照片做花边新闻才有用吧。”
　　
　　舒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如果只是针对她的倒没什么，叫公关部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可她总觉得对方没那么简单。
　　
　　“要不要，我叫人去给你处理一下。”易时守见她皱眉，略微有些别扭地问道，要是舒轶搞不定的话，最后伤心的可是他妹妹，他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舒轶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资料，道：“我可以处理好的。”
　　
　　易时守点点头，表示了解，哪料舒轶继续道：“怎么说，您也是把妹妹交给了我。”
　　
　　滚滚滚！！！谁tm把妹妹交给你了！！！凑不要脸！
　　
　　易时守脸色铁青，计划着该如何把舒轶处理一下。
　　
　　舒轶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刺激他了，拿着手上的资料就溜了，毕竟家里可还是有个小姑娘等着她呢。
　　
　　一想到家里的小姑娘，舒轶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连被偷拍之后的糟糕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次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修整了一天之后，舒轶便继续开启，名为“追求”，实为“度蜜月”的行程安排。
　　
　　她们一起去了游乐园。
　　
　　这是舒轶人生第一次去游乐园，以往的她从来都不会把时间和金钱花费在这种地方，现在却只希望每天每夜都能和女孩呆在一起，无论是去哪里都可以。
　　
　　她将她改变了，不知不觉，却又彻彻底底。
　　
　　两个人手牵手一起进入鬼屋，女孩明明心底害怕，却还是要走在前面，她说，她要保护姐姐，无论人鬼，都不可以伤害姐姐。
　　
　　这样直白的话语，又一次击中了舒轶的内心，她看着前方女孩的身影，紧紧地回握了对方。
　　
　　她们一起坐了旋转木马，开了碰碰车，坐了过山车，一路吃吃喝喝玩玩，两个人都前所未有的轻松。
　　
　　最后，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她们接吻了。
　　
　　舒轶从来不信什么鬼怪传说，只相信力所能及。
　　
　　唯有关于女孩，她想要去相信永远，想要向神明乞求。
　　
　　舒轶计划在七天之约的最后一天来一次盛大的告白，只是，变故却悄然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你舒姐，人美路子野。

第八十二撩
　　当舒轶回到家时，家里没有开灯，她的心底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一道黑影突然冲了出来，把她摁在了墙上，这力道是实打实地用了力的。
　　
　　舒轶被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定睛去看那元凶，发现居然是时易臻。
　　
　　也是，门窗关地好好地，怎么可能进贼呢。
　　
　　紧接着，时易臻吻了上来，粗暴而蛮不讲理，肆意地撕咬着舒轶的唇。
　　
　　这是怎么了，今天一整天不是过的很开心吗？
　　
　　舒轶被按着亲，脑子里全是疑惑。
　　
　　她的力气到底是要比时易臻大些，奋力推开了她。
　　
　　“怎么了？”舒轶皱眉，问道。
　　
　　时易臻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着她，手上拿出了一个瓶子，倒了两片药片在手上，仰头吃了下去。
　　
　　舒轶预感不妙伸手去拉她，想要阻止她的动作，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时易臻却再度吻了上来，她的舌头轻卷，将那药片送入了舒轶的口中。
　　
　　在吞下药片后不久，舒轶渐渐觉得头重脚轻，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她就这样慢慢昏了过去。
　　
　　只是女孩微红的眼圈却似乎任旧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双手被长长的丝带绑在了床头，虽然可以活动，但活动范围并不怎么大，也就勉强到床下的样子。
　　
　　那丝带是红色的，绑在白皙的手腕上，还挺好看的。
　　
　　舒轶坐起身子，试了试挣脱，发现那个结越挣扎系得越紧，于是就放弃了。
　　
　　所以说，这是什么？囚禁play？
　　
　　发现自己正处在自己的卧室里，手被绑住了，舒轶居然还挺镇静。
　　
　　这份镇静中还夹杂着几分莫名其妙，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她倒不害怕，她对时易臻有一种莫名的相信，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即便是在那般情绪失控的情况下。
　　
　　在昏睡前，她最后看到的女孩，分明是难受到了极点的样子。
　　
　　紧接着，她便昏了过去，醒来之后，身体没什么异常，反而还挺轻松的，就像是睡了一觉，一看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七八个小时了。
　　
　　所以说，时易臻喂给她吃的药片是……安眠药吗？
　　
　　药效这么强的吗？正常情况下，医生会开这么强效果的安眠药吗？
　　
　　舒轶脑子里还在胡乱思考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时易臻。
　　
　　“姐姐，渴了吗？喝点水吧。”时易臻微笑地在舒轶身边坐下，依旧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看神色没有半点异常。
　　
　　舒轶却忍不住皱眉，事情的发展状况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
　　
　　突如其来的吻，突然的安眠药，以及醒来之后被束缚的双手。
　　
　　明明这几天，女孩的情绪都很稳定，一定是她去找易时守的时候，在女孩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以解释一下吗？”舒轶没有接那杯水，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冷硬，她总觉得女孩看似与寻常无差，但似乎浑身上下都带着不对劲。
　　
　　时易臻笑着，眸子里藏着尖锐，坦言道：“我要囚禁姐姐！”
　　
　　“囚禁？”舒轶眯了眯眼睛，听到这个答案倒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等着女孩的下文。
　　
　　只是时易臻却没有继续开口，带着乖巧地面具，饮下了那口水，将水渡到了舒轶的嘴里。
　　
　　舒轶被她按着，双手被束缚，又舍不得伤害女孩，便只能将那渡过来的水吞咽下去。
　　
　　时易臻喂了第一口之后，又喝了一口，打算继续。
　　
　　这次舒轶早有防备，侧过了头，躲开了时易臻，脑子里还在思考对策，没有说话。
　　
　　时易臻没有继续，只是将水杯放在了桌上，侧过头看向窗外。
　　
　　许久后，她徒然说道：“姐姐，你真的爱我吗？为什么你这样的冷静呢。”
　　
　　窗外的天空很蓝，没有丝毫的阴霾，女孩眼里全是绝望。
　　
　　舒轶的心头一滞，被那绝望吓到，随即便道：“因为我相信你，我说过的。”
　　
　　“不，我不值得被你相信。”时易臻摇了摇头，这句话似乎将她的情绪带入奔溃的高·潮。
　　
　　舒轶见她不听她的回答，而且情绪似乎又有些失控，不知该不该继续接她的话。
　　
　　抬眼去看便见时易臻的双目里含着泪水，她继续说：“姐姐，和我一起去死好不好……”
　　
　　一起去死……
　　
　　舒轶定定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时易臻隐藏在心底的野兽再次缓缓睁眼，泪水从杏眼中滑落，她继续说：“在刚刚看到姐姐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想和姐姐一起去死的。”
　　
　　舒轶抬起头与她对视，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时易臻看着舒轶平静的样子，心中却突然升起无限的悲凉与惶恐，莫名地破坏欲涌现了出来。
　　
　　那股情绪来地很突然，也很莫名，绝大多数精神患者一旦精神失控就特别容易彻底奔溃。
　　
　　“可是，我很快就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姐姐死，一点都不想。”
　　
　　时易臻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滚的情绪，指甲嵌入了手掌，一字一顿地继续说：“我啊，只希望，姐姐能记住我，即便是用极端的手段。”
　　
　　舒轶想要去抱着她，可双腿却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她不敢，她怕自己的下一句话，或下一个动作会让女孩更加痛苦。
　　
　　她陷入了由自己所创造地噩梦之中，无法从中脱离：“姐姐，我真的好讨厌这个世界啊。”
　　
　　“姐姐……舒……轶”
　　
　　时易臻低声喃喃，似乎要将这个名字刻入骨髓，随后，她扬起唇，看着她道，仿佛在谈论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
　　
　　“如果我此刻死在你的面前，你一定会记住我吧。”
　　
　　“我会阻止你的。”舒轶走向时易臻，手上的丝带因为到达了极限，已经将她的手勒出了学痕，她却仍然没有停止：“我不会让你死。”
　　
　　“那你会如何阻止呢？”时易臻静静地看着她，温柔地笑起，口腔里却全是苦涩，她的手上多了一把亮晶晶的匕首。
　　
　　“像这样。”舒轶轻声道，她的双手握住了刀尖，抵在了胸口，然后微微勾唇笑起。
　　
　　鲜红的血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床上，显得格外刺目，同样也刺痛了时易臻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所以说别惹病娇，除非你比病娇更病娇。
这章我真的卡了好久，太难啦！本来想囚禁play写长点的，写舒轶生气啊之类的虐一下。
但又觉得舒轶不是这样的人，一旦时易臻用了疯狂的手段，那么她一定会很冷静地做出更疯狂的事。

第八十三撩
　　那刺目地鲜血让时易臻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她好似猛地从什么梦魇中抽身了出来一般，松开了抓住匕首的手，忍不住退后了两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自己做的。
　　
　　“姐姐，我，我去拿止血的药和，和医疗箱……”
　　
　　前所未有地恐惧涌上时易臻的心头，她后悔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消失殆尽，只余下了对舒轶的担心。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一点点地血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事的，只要止住了血就够了，只是那种恐惧感却任在不断地升腾，逐渐没过整个心扉。
　　
　　那种窒息感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居然……她居然伤害到了她最喜欢的姐姐……
　　
　　舒轶转动匕首，将束缚着自己手的丝带给切了开来，然后将慌乱到不知所措地女孩拉入了怀中，温柔地说：“冷静点，我没有刺进去，只是划伤了手而已。”
　　
　　她平静地话语似乎有魔力一般，让处在极度焦虑与不安中的女孩慢慢地镇定了下来。
　　
　　只是划伤了手而已……
　　
　　舒轶忍着手上的痛，问：“冷静了一些吗？”
　　
　　“嗯。”时易臻愣愣地回答，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舒轶再问：“不中二了吧。”
　　
　　“我……这又不是因为中二……”时易臻小声嘟囔，忍不住反驳。
　　
　　她情绪一上头，就容易做出危险的事情，这是一种应激性的抑郁症，就不能好好用专业学名称呼了吗？
　　
　　舒·大明白·轶反问：“整天死不死的，可不是中二期小屁孩会干的事吗？”
　　
　　“姐姐，你这样说话，容易再被喂一口安眠药的。”时易臻将头埋在舒轶的怀里，闷闷地发出声音。
　　
　　冷静下来，一仔细想，确实……刚刚的行为是有点中二呢……
　　
　　舒轶却还是要吐槽：“只有初中二年级的小屁孩才会拿把刀死不死的，而成年人只来一场囚禁play……做些都爱做的事情。”
　　
　　“……姐姐，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禁欲冷漠又直女的舒总了。”
　　
　　“咳咳。”舒轶忍不住轻咳一声，道：“我刚刚那个不是满分答案吗？”
　　
　　“不是，我一点都不心动。”时易臻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对那个所谓的囚禁play感兴趣。
　　
　　舒轶想了想，调整了一下语气：“宝贝，我的手有点疼，可以亲我一下吗？”
　　
　　她本来就声音好听，不然之前也不会去做虚拟女友，在这样清冷的御姐音里，含着宠溺与无限的温柔，又柔又媚，更让她的声音苏得不得了。
　　
　　时易臻的耳朵红了：“不要叫我宝贝。”
　　
　　“那……老婆怎么样？”舒轶继续用这种语气说话，简直是要人的命。
　　
　　“……”这次是一路红到了脖子，但时易臻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轻浮！！”
　　
　　“……难道你更喜欢老公这个称呼？？”舒轶震惊了，果然妹妹都更喜欢当1吗。
　　
　　嗯……其实这个称呼也不是不可以啦。
　　
　　“姐姐，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啊。”时易臻无奈，从舒轶的怀里挣脱开，瞪大了眼睛问。
　　
　　“你今天怎么了。”舒轶见时易臻已经彻底和平时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后，便开口问起了正事。
　　
　　时易臻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有人给我发了你和其他人的亲密照有几张是和易时守的，还有几张……床-照，然后，我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一般……”
　　
　　虽然哥哥是妹控，但妹妹是真的讨厌哥哥，都直呼名字了。
　　
　　舒轶挑了挑眉，震惊了：“这种老掉牙的手段你也信？”
　　
　　原来今天拍的照在这等着她呢，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时易臻老实交代：“我用软件检查过了，除了和易时守的几张是真的以外，其他都是合成的。”
　　
　　舒轶按住还在冒血的手掌，想不通了：“那你还气什么。”
　　
　　“我看着难受呀。”时易臻委委屈屈，柔柔弱弱地哭诉道：“而且易时守揽你的腰是真的呀，我当时就特别想把他的那只手剁掉，之后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姐姐你根本不喜欢我。”
　　
　　“你这样对你哥哥吗？”舒轶觉得易时守会哭的。
　　
　　时易臻继续说：“虽然知道不是真的，但总是觉得好痛苦呀，好难受啊，害怕姐姐就这样离我而去，于是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声音，把姐姐囚禁起来，把他们都杀掉，本来拿了匕首是想去找易时守的……”
　　
　　“这么狠？”舒轶突然很想知道拿了匕首的后续剧情的。
　　
　　时易臻一脸痛苦，眼底翻滚着冷意：“姐姐，也觉得我狠是吗……果然，姐姐也讨厌我……”
　　
　　舒轶怕她又黑化，变成刚刚的样子，在她说话之前就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刚刚还一幅冷漠阴狠样子的女孩，瞬间就被这个吻融化，耳朵红得一塌糊涂。
　　
　　原来接吻是更好用的治疗方法吗？刚刚白割手了。
　　
　　“把那些寄给你的照片发给我看看吧。”
　　
　　时易臻听话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照片，果然，非常地不堪入目，难怪，时易臻看了要气，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气人。
　　
　　舒轶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眼睛痛，于是又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时易臻迟疑了一下，然后便说道：“嗯……还有一封信。”
　　
　　“信？”舒轶看到了她的迟疑，知道这封信似乎不怎么简单：“给我看看。”
　　
　　时易臻从口袋里拿出了信。
　　
　　信上用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文字拼成了一段话，大意就是说舒轶不爱她，舒轶天生性格冷漠，根本不会动真感情，即便你做出再激烈的事情，她都不会在意，她对你的不是爱，只是怜悯罢了。
　　
　　难怪，刚刚自己的冷静反而让时易臻的情绪更加崩溃。
　　
　　看来写这封信的人对她和时易臻都很熟悉。
　　
　　“你之前收到过吗？”舒轶又问。
　　
　　时易臻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之前吊灯砸下来的时候就收到了，应该是同一个人，可对方根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吊灯？舒轶回忆起了这件事，在心里有了一个突破口。
　　
　　她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叫做包慧的女孩……很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了，希望顺利，这几天可是全靠存稿撑着呢。

第八十四撩
　　见舒轶沉浸在思考中，时易臻便连忙跑到客厅去拿了急救箱，舒轶一向是一个认真谨慎的人，家中的急救箱里对各种药品都有收纳。
　　
　　时易臻就将这些药品统统都拿了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舒轶席地坐在地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便忍不住逗：“你亲一下，它就会愈合了。”
　　
　　“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时易臻嘟了嘟嘴，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捧起了舒轶的手。
　　
　　她不敢碰伤处，怕弄疼舒轶，于是便吻了吻手背，非常地虔诚，好似在祷告一般。
　　
　　舒轶觉得手背酥酥麻麻地，倒比手掌的伤还难受，更主要地是女孩这般认真地态度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姐姐，你下次可不准再乱来了。”时易臻拿起了棉棒给舒轶地手掌上的伤口消了毒，小心仔细地往上撒药粉。
　　
　　虽然是见血了但伤口其实没有很深，再不止血，估计都快要自己愈合了。
　　
　　“要是你不乱来，我自然也不会乱来啊。”舒轶静静地凝视这她，眼睛里都是温柔，笑着道：“对付中二，只有变得更加中二才行。”
　　
　　“这又不是什么中二……”时易臻错开了那到目光，自暴自弃道：“我就是有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到底发什么神经…”
　　
　　“不是的。”舒轶温柔地抬起她的头，眼神平静，眸中若有微光：“我的女孩和天地下任何一个女孩没什么区别。”
　　
　　时易臻愣愣地与她对视，莫名地感觉心底的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一般。
　　
　　我的女孩……这五个字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滚烫。
　　
　　“姐姐，你怎么能说一个女孩和其他女孩一样呢？”
　　
　　时易臻如同触电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佯装生气，双颊鼓起说道。
　　
　　舒轶见她这个样子，眨了眨眼睛，补充道：“但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姐姐，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说情话了。”时易臻笑道。
　　
　　舒轶也在一旁跟着笑，目光追随着时易臻，又深情又温柔。
　　
　　她最近总爱这样看着她，甚至偶尔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时易臻觉得这样的目光沉甸甸地，载满了喜欢，她喜欢被姐姐这样看着。
　　
　　“姐姐，你不生气吗？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被那样对待……”
　　
　　想起刚才冲动之下干的蠢事，时易臻心里又升起了懊恼，她知道舒轶一向冷静自持，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也能面不改色。
　　
　　“其实，我当时的关注点主要是……”舒轶见时易臻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顿了顿，继续道：“你把我背进来一定很累吧……”
　　
　　“……”时易臻哭笑不得：“姐姐，为什么你的关注点会在这种地方啊。”
　　
　　“因为，我满心满眼都想的是你呀。”舒轶回答地认真而又理所应当。
　　
　　看样子舒怼怼是真的要彻底变身成为舒甜甜了，这种肉麻的话居然张口就来。
　　
　　但舒甜甜完了之后，到底还是舒直直，说完情话，又原形毕露了。
　　
　　“其实比起被绑，我更在意的是那个结，想研究一下，我以前学习过童军绳结，感觉和这个有点像，但又不是，还有那条红丝带……”
　　
　　姐姐还真是……总在莫名的地方，有着莫名的执着啊。
　　
　　时易臻听着无奈，却又忍不住笑，直起了跪坐着的身子，凑过去，吻住了舒轶，这才止住了她的滔滔不绝。
　　
　　两人刚刚是坐在木制地板上处理伤口，舒轶盘腿坐着，难得没有一本正经地跪坐着，这就方便时易臻凑过来吻了。
　　
　　她直起身子后就比舒轶要高一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于是舒轶就只能顺势向后倒去，小心地揽着她。
　　
　　面对送上门的美食，舒轶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虽然手掌用不了力，但舒轶天赋好呀，回应着回应着便渐渐地反客为主了。
　　
　　女孩示弱，顿时她便起了逗弄女孩地心思，故意吻地猛烈，让对方招架不住，同时，指尖还在女孩的纤腰上打着转，像羽毛一样，每碰一下都能带给女孩一阵战栗。
　　
　　偏偏她就仅仅是转着圈玩，寸步不进，恶劣地很。
　　
　　见被压着的人还占据了上风，时易臻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地吃了，便不乐意继续了。
　　
　　于是轻轻咬了舒轶一下，然后撑起身子，跨坐在舒轶身上，率先发难了，道：“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舒轶任由她压着，躺在地上，黑发散乱，衬地她肤白如雪，一向清冷地眸子在刚刚接吻的影响下，带上了几分媚意，红唇含着几分笑。
　　
　　“我如何了？”
　　
　　时易臻见她明知故问，赌气道：“哼，你自己知道。”
　　
　　女孩的突然抽身离开，让她心底地燥热无从消却，却又无奈，只能半阖着眼看她，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慵懒和撩人。
　　
　　她语气宠溺，哄道：“好好好，这次，我任你施为，绝不轻举妄动如何？”
　　
　　这不上不下的是真的不好受，更何况，她是品尝过后面的滋味的。
　　
　　“我不信。”
　　
　　时易臻歪了歪头，然后站了起来，跑到了床边，舒轶以为她真舍得不继续了，连支起身子，去看，便见她手里拿着刚刚绑过她的那根丝带。
　　
　　虽然被她砍断了半截，但只有一半其实也有很长的。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捆绑play吗？刚刚还在可惜，要不我们今天就试试？”
　　
　　舒轶见时易臻说得认真，似乎真的打算这么做，摇了摇头，道：“你不会等下捆了我的手，然后又停在中途吧。”
　　
　　时易臻到底是年少些，被欺负了想着法子也想欺负回来，眉眼明媚，笑道：“姐姐的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试。”
　　
　　话虽是这么说，时易臻在好一通报复后，最后还是给了舒轶一个痛快，依靠着耍赖，又做了一回1。
　　
　　舒姐姐只能无奈躺0，但其实平心而论，感觉还不错，这种事情上没必要争个高下。
　　
　　不过，她们这到底算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呢……要是恋人未满，可不会做这种事，可若说她们是恋人，先前又是她在追她，也没有个正正经经地表白。
　　
　　舒轶抱着女孩，迷迷糊糊地想着。
　　
　　还有时易臻的情绪起伏不定，容易陷入自卑自弃的怪圈里，总得是该把找医生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最后是那些照片，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那天那个对时易臻带着恶意的女孩包慧，又是否真的与幕后黑手有关联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快完结了吧，不过下一本应该不会再在这个账号发了。

第八十五撩
　　肆意乱来的后果便是感冒，舒轶勤于锻炼，即便是被折腾了倒也不觉得怎么样，感冒的人反而是时易臻。
　　
　　时易臻本来就身体不好，尔后情绪又大起大落，心中郁结成疾，风一吹，自然就病倒了。
　　
　　清晨起来，舒轶便发现她混身滚烫，叫她也不怎么应，迷迷糊糊地说着糊话，舒轶便知她这是感冒了。
　　
　　舒轶想要打电话去叫相熟的医生，床上的女孩却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明明是在睡梦中，却仍旧抱得死死地不愿意松开。
　　
　　于是便只能出声哄她，哄了许久，意识不清的女孩才将她给放开。
　　
　　舒轶去到了客厅，给医生打完电话后，又给在公司的李助理打了一个。
　　
　　现在公司局势稳定，又有易家的帮助，吃下沈天浩的公司指日可待，沈天浩只得被逼得去找了李哲航，要沈家出力，替他保住公司。
　　
　　李哲航不愿耗费人力物力去保这样的一个公司，这就相当于是在和易家宣战，毕竟和沈氏一比，这种娱乐公司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于是，他便将沈天浩安排了进了沈氏，给了个虚职，怎么说也要顾及亲戚的面子。
　　
　　虽耗费舒轶巨大心力但沈天浩仍旧是沈总，甚至借此机会进入了沈家的企业，看似风光无限，但却正合了舒轶的意。
　　
　　李助理告知舒轶，今天易总来了，说是想将舒轶调去总公司，星瀚的总裁将由其他人接任。
　　
　　舒轶听后，心中了然，看来是易时守和沈天浩合作了，说是调去总公司，实际上是将她免职罢了。
　　
　　一直以来，星瀚都掌控在易时守的手里，舒轶虽是风风光光地舒总，但总归不过是给打工仔，好在她从未觉得星瀚是她的，暗中收购了险些倒闭的华声娱乐，将花晚照送了过去，慢慢让其占据市场。
　　
　　众人只看到星瀚发展迅猛，却不知华声娱乐也在这几年发展成了庞然大物。
　　
　　医生和舒轶少时相熟，一直都有点君子之交的味道，先前得过舒轶的帮助，便一直替她做事，毕竟商业上少不得要用医生的地方。
　　
　　因此她来得很快，她以为是舒轶得了什么重病或者又有什么东西要她去化验，便急匆匆地赶来了，结果发现她居然是来叫自己治疗感冒的，又气又觉得无奈，翻了个白眼，开了些治疗感冒的药。
　　
　　开好了药，她欲走，但却被舒轶叫住了。
　　
　　“你可知国内有什么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吗？”
　　
　　那医生没想到舒轶会这么问，笑着问道：“你这种机器人还能有心理问题，你不是没有心吗？”
　　
　　舒轶一时无语，不愿与她多说，便纠正道：“我是人，不是机器人。”
　　
　　见她认真，医生便不开玩笑了，仔细想了想，想出了一个人：“我好像听同事提过，有一个特别牛逼的心理医生在前几年回国了，听说她性格好，模样好，业务能力一流。”
　　
　　“她叫什么名字？”舒轶懒得听她继续吹，于是便问。
　　
　　“好像叫做叶清墨……吧。”医生不怎么确定。
　　
　　不过舒轶却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昨天她连夜看了些时易臻的治疗记录，发现有一段时间时易臻的主治医师便是这个叫做叶清墨的人。
　　
　　资料上没多写，只说治疗到了中途，她有要事回国，便换了医生。
　　
　　舒轶觉得倒是可以去找问问这个人。
　　
　　也许能有所收获。
　　
　　医生开完药就走了，她还是挺忙的。
　　
　　舒轶正在苦恼该如何给时易臻喂药时，时易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病气减弱，多了几分攻击性。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她迷迷糊糊听见了另一个陌生女人与姐姐交谈的声音瞬间被吓醒了。
　　
　　舒轶看着她虽然脸色苍白却仍旧要护食的样子，有些想笑，便解释道：“是医生，你病了。”
　　
　　“病了……”时易臻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手脚软地一塌糊涂。
　　
　　“先喝药吧。”舒轶见她满脸的茫然，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时易臻仰着头看她，一口一口地喝着舒轶喂的药，眼睛黑白分明，全是对她的依恋，乖巧地不像话。
　　
　　喂完了药，舒轶便想起了刚刚得来的信息：“你对叶清墨医生有什么印象吗？”
　　
　　“就是刚刚那个人吗？我不喜欢她。”时易臻想都不想给出了答案。
　　
　　看来是对这个名字没印象吗……不过在国外，一般都是用英文名吧……
　　
　　“你怎么就不喜欢了？明明连见都没见过啊。”舒轶忍不住逗她。
　　
　　时易臻苍白的脸上全是认真：“只要和姐姐关系还可以的人我都不喜欢，包括顾梓楠，花晚照，温如锦，李助理之类的都不喜欢。”
　　
　　“你这个判断方法还真纯粹啊。”舒轶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被这样纯粹地在乎着，虽然有些极端和病态，但不可否认……很开心。
　　
　　时易臻却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困惑又有些迟疑：“姐姐，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舒轶也不知道，在遇到时易臻之前，她的人生寡淡无味，情绪从未有过太大的起伏，女孩热烈真挚的情感让她不知所措。
　　
　　女孩的突然闯入，让舒轶的世界从此有了色彩。
　　
　　而她也想像她这般去喜欢她，即便这种方式是疯狂的。
　　
　　舒轶轻轻地抱住了时易臻，没有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不该是她来给。
　　
　　如果，女孩地病被治好了，也许就会觉得说得这些话都是傻话。
　　
　　而到了那个时候，就该由她用这种方式来爱她了。
　　
　　风将落地窗地窗帘吹起，温暖地阳光洒在紧紧相拥地两个人的身上。
　　
　　舒轶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吧。”
　　
第八十六撩
　　清晨，舒轶从睡梦中醒来，便对上了时易臻圆润地杏眼。
　　
　　偷看的人见自己被发现了急忙闭上眼睛，装睡，欲盖弥彰，眯了一会眼睛，再度睁开，便见舒轶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目光说不出来地深情。
　　
　　时易臻不自觉地红了耳朵，将脑袋埋在了舒轶的怀中。
　　
　　“起床刷牙吧。”舒轶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胸前的那个脑袋，她的女孩实在太软，居然连看着都会害羞。
　　
　　实在可爱。
　　
　　“你抱我嘛。”女孩低声撒娇道。
　　
　　舒轶顿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唇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时易臻体弱，感冒总是反反复复，折腾了两天，因此去医院找叶清墨医生的事就自此耽误了下来。
　　
　　好在这几天沈天浩使诈，要易时守停了舒轶的职，说是休息，但其实就是在夺舒轶手上的权。
　　
　　因此，她难得清闲，这样也好，方便照顾时易臻。
　　
　　而感冒中的时易臻也变得越发粘舒轶了，虽然从前也粘她，但现在更盛，一旦舒轶离开她的视线，她立即会跟过来，经常是连鞋都不穿。
　　
　　舒轶无奈训她，她却总是乖巧地笑着，呆呆愣愣地直盯着舒轶，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地全是她。
　　
　　但她又怕会将感冒传染给舒轶，小心翼翼地不敢同她靠地太近，却又想同她亲近，便拉着她的衣角，看着可可爱爱地。
　　
　　舒轶看在眼里，心里直冒着粉红色地泡泡，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么粘她可不太行啊……
　　
　　两人吃完早饭，舒轶见她的脸色已经比之前要好很多，便给她量了体温，发现终于是正常之后，松了口气。
　　
　　时易臻知道自己体温正常之后，便挂在了舒轶的身上，不愿离开。
　　
　　舒轶见她如此依恋自己，便笑着道：“七天之约可已经到了，你现在这样，可还舍得离开？”
　　
　　时易臻的视线全落在了舒轶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道：“若是离开姐姐，无异于取心，可我宁愿取心，也不愿让姐姐受伤。”
　　
　　舒轶看她认真地样子，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道：“我们今天去医院吧。”
　　
　　时易臻点头答应。
　　
　　这个叫做叶清墨的医生真如那日医生所说的那样，在国内名气很大，舒轶想要预约都很艰难，但一说“时易臻”这个名字，对方便表示会空出时间给她。
　　
　　舒轶觉得古怪，便提前找李助理拿到了她的资料。
　　
　　资料上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很年轻，柔柔地笑着，看上去特别有亲和力，很像那种值得被人信赖的温柔大姐姐，她的长相是那种特别容易让人放下心防的那种。
　　
　　舒轶再看了看她的生平介绍，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东西，看得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于是舒轶便在出门的时候给叶清墨发了消息，对方回消息很快，叫她们直接去她的私人诊所就可以了。
　　
　　舒轶多了个心眼，又问她有什么英文名吗？
　　
　　虽然说不上是英文名，但我喜欢自称为……Hecate。
　　
　　对方回复道。
　　
　　舒轶觉得有些奇怪，便去查了一下这个名字。
　　
　　Hecate也就是赫卡忒，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女□□字。
　　
　　在早期，赫卡忒是天空、大地、海洋的大女神。
　　
　　而在晚期，赫卡忒被认为是冥界的女神，象征了世界的阴暗面。
　　
　　一个心理医生居然取这样的名字……
　　
　　于是舒轶又问时易臻对赫卡忒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占有欲特别强的时易臻以为又是舒轶哪个合作伙伴地名字，顿时霸道地表达了对这个名字的不喜。
　　
　　但她又以为舒轶要抽出时间去和这个同事处理公事，虽然非常舍不得舒轶却又体贴地表示，我一个人去找医生就好了，你工作要紧。
　　
　　她不想无理取闹，不想因为自己而束缚了舒轶，这样姐姐迟早有一天会喜欢上别，于是便暗下决心，自己难受就够了，她舍不得姐姐难受，即便是她找了别人。
　　
　　不过短短几秒种的时间，时易臻就从一个名字，脑补出了一个为爱人事业委屈自己，爱人却和其他女人好了的故事。
　　
　　舒轶见她几度变化的小表情，觉得有些无奈同时又哭笑不得，便不再继续问了，只是说，今天会配她去医院的。
　　
　　对方摆明了是认识时易臻的，可时易臻却完全没有印象，虽然不排除接手时易臻的医生太多，所以时易臻不记得了的可能。
　　
　　舒轶开车去了叶医生的私人诊所，诊所的前台安排她们先去一个房间等叶医生，表示叶医生突然有个突发情况需要处理一下。
　　
　　这个诊所很大很气派，前台领着她们去的房间布置地很简单，却能让人放松下来。
　　
　　舒轶注意到原本因为到达陌生环境还有些紧张的时易很明显地神情放松了下来，便知道这个叶医生也许还真有几把刷子。
　　
　　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门外传来下楼的声音，便听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叶医生，多亏了你，我们家小悦才能变成现在这样，又听话又开朗，和之前阴郁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
　　
　　紧接着是一道温和清脆地女声：“没什么，我不过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之后也不用再服药了，定期带小悦来复查便可以了。”
　　
　　又是一阵脚步声，舒轶听得清楚，脑子里认真地在思考着什么，时易臻坐在旁边，把无聊地玩着舒轶的手指。
　　
　　门被推开了，两个人都抬头望去，时易臻却在见到来人之后，明显地身体紧绷了一下，抓着舒轶的手用上了些力气。
　　
　　看来是认识的。
　　
　　“好久不见啊，小臻。”叶清墨温柔地笑着，先是看了眼时易臻，紧接着目光落在了舒轶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加深，接着道：“这位就是预约的舒小姐吧。”
　　
　　时易臻却不理叶清墨，只是侧头去看舒轶，道：“姐姐，这个人的风格我不喜欢，她医不了我，我们走吧。”
　　
　　面对时易臻的直言不讳，叶清墨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表情，不过舒轶却发现她的神色似乎带上了几分异常。
　　
　　不过被这么说自然是会不高兴吧。
　　
　　“小臻，为了你我可是日夜攻读各类心理书籍，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我都是一流的心理医生，要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将你治好，而且是彻彻底底。”
　　
　　叶清墨信誓旦旦，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
　　
　　“姐姐，我们走吧。”时易臻却不为所动。
　　
　　舒轶一向是尊重时易臻的意见的，于是也跟着起身，走到门口时，便又听到叶清墨说。
　　
　　“你们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原神开服，我提前好几天下载了电脑版，结果……电脑配置不够，总是闪退根本玩不了……哎，我太难了，TAT
就有一个事情，我还挺感慨地，我们系里有一个女生，有的人说她不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又有人说她人很好，总之是各有各的看法，我和对方不熟，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最后，只觉得女孩子之间真的好可怕啊，然后就特别想打给电话给我的好姬友，然后……她没接，说好了谁变心谁是狗的……呜呜呜，狗女人。

第八十七撩
　　最后两个人还是离开了叶清墨的工作室，而叶清墨只是笑着看她们，没有阻拦，笃定她们一定会再来。
　　
　　离开的时候，舒轶看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奖章和证书，就连患者送到锦旗都有好几十面。
　　
　　虽然时易臻说不喜欢叶清墨的治疗方法，但她似乎是真的有几把刷子。
　　
　　不过，既然时易臻都说了不喜欢，那么再优秀的医生也是白搭。
　　
　　回到家之后，舒轶再提起了治病的事情，时易臻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国。
　　
　　这次的决定下得比之前平和，没有再像之前一样一个人承担，或者一走了之。
　　
　　也许，她也在改变，渐渐地也学会了信任，不再质疑姐姐是不是有一天会离开她。
　　
　　因为，她最狼狈地样子已经被舒轶见识过了。
　　
　　舒轶想要陪她一起去。
　　
　　时易臻却不答应，她之前就知道舒轶的家庭背景，她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报复渣爹，积攒资本。
　　
　　公司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舒轶亲力亲为，远在国外恐怕鞭长莫及。
　　
　　现在沈天浩进了沈氏开始和李哲航斗，已经算是开始了报复的第一步，接下来实在马虎不得。
　　
　　舒轶则坚持要陪着她，她一直是一个清醒的人，复仇可以一直拖，机会今后更有无数次个。
　　
　　可此生能让她心动的人只有时易臻一人罢了。
　　
　　时易臻却想起了舒轶在母亲墓前时的悲伤。
　　
　　那时候，她就暗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帮姐姐查清她母亲死亡的全部真相，让该受到惩罚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她知道眼下的机会是最好的机会。
　　
　　两个人谁都说服不了谁，都在为对方着想，难得冷战了小半天。
　　
　　打破冷战僵局的是一个送到门口的包裹，两人都没买什么东西，上面写着时易臻收，舒轶怕其中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从时易臻手里夺过了包裹，用金属探测仪探测了一下，发现不是炸弹之类的东西。
　　
　　舒轶拿着包裹在厕所里拆开了。
　　
　　包裹里装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断手，只需一眼就能让人生理性的反胃，特别地恶心。
　　
　　舒轶觉得恶心的同时，敏锐地发现并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应该是假的，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至少对方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吓她们杀人的地步。
　　
　　时易臻见舒轶在厕所里待了这么久，心中担心，在门外敲了敲门，紧张地问她包裹里的是什么。
　　
　　舒轶只说是整蛊人的小东西，她会处理好的。
　　
　　接着她将东西丢了出去，打算去查一下门口的监控。
　　
　　她之前就已经在叫李助理查了，不过考虑到对方是针对时易臻，便不排除是外国人的可能性，这样一来，要查的范围便大大增加了，一时半会实在得不出答案。
　　
　　舒轶发现来送包裹的人很警惕，戴着口罩戴着墨镜，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人，于是她便把这段监控发给了李助理，要她去查查公寓周围的监控。
　　
　　等她做完这一切回到家时，便发现时易臻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舒轶心里咯噔了一下，女孩的余光瞥见了舒轶，习惯性地扬起乖巧地笑容，握着手机的左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只是舒轶是何其敏锐认真的一个人，瞬间就洞悉了时易臻想要掩盖的动作，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头发，道：“给我看看好吗？”
　　
　　时易臻抿着唇没说话，倔强的小模样实在让人心疼，舒轶不愿逼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追问了。
　　
　　“我去准备晚饭……”舒轶刚欲离开，却被时易臻拉住了衣角。
　　
　　然后，她将手机放到了舒轶的手上。
　　
　　舒轶打开手机，手机迅速弹出几行红色的大字。
　　
　　你是恶魔，你是杀人凶手。
　　
　　看来，手机被黑客给操控了……
　　
　　舒轶强忍住砸手机的冲动，缓缓拥住了女孩，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肢体的力量带给她些许的温暖。
　　
　　时易臻也不想让舒轶担心她，勾起唇角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吃晚饭地时候，舒轶敏锐地注意到时易臻没有动桌上的肉，而且依旧是白着一张脸。
　　
　　易时守给的资料上没有提时易臻当初案子发生的具体事情，当天晚上舒轶就按照时间地点很容易就查出了那件案子。
　　
　　是食人魔吗……
　　
　　舒轶的心脏再一次剧烈疼痛了起来。
　　
　　当天晚上，时易臻又一次做起了噩梦，在梦中疯狂地流着眼泪。
　　
　　舒轶无比地痛恨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时易臻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便对舒轶说。
　　
　　“姐姐，我们去找叶清墨吧。”
　　
　　舒轶有些迟疑地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退掉了手机里定好的两张飞机票，本来她打算即便是用安眠药这种方式也要将时易臻带去国外治疗的。
　　
　　第二次找上叶清墨不过仅仅隔了几天时间，她依旧热情地接待了两个人，仿佛根本没有之前被拒绝的那档子事。
　　
　　时易臻却一脸平静地表示可以开始治疗了。
　　
　　叶清墨点点头，示意舒轶先出去，她要先进行放松治疗。
　　
　　舒轶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这种治疗不能被打扰，于是便离开了，去见了几个自己安排在沈天浩和李哲航身边的暗钉，叫他们进一步挑起二人矛盾。
　　
　　她又抽空去见了李助理一面，拿了些资料，再度回到叶清墨的工作室时已经接近下午了。
　　
　　时易臻枕在叶清墨的大腿上，面容平静，睡地很安稳。
　　
　　舒轶不满二人的亲密，对叶清墨生出了几分敌意，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冷意。
　　
　　“今天的治疗完毕了吗？”
　　
　　叶清墨却没有因为舒轶的敌意生气，而是勾起温婉地笑容，气势却不在舒轶之下。
　　
　　她腿上的时易臻慢慢苏醒了过来，眸子中先是迷蒙，随后视线落在了舒轶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陌生，紧接着，陌生被明媚地笑容取代。
　　
　　“姐姐，你来了。”
　　
　　舒轶注意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陌生，心中奇怪，涌起不妙的预感，但见女孩与平时无差，便怀疑是自己多想了，于是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只是，她却听见时易臻说：“姐姐，我今天就在叶姐姐这里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而此刻，时易臻看向叶清墨的眼神充满了依恋，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漠，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叶医生是反派，助攻，还是情敌呢~

第八十八撩
　　舒轶没想到时易臻会说出这种话来，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皱了皱眉头，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而时易臻却说：“可是，治疗最好不要突然中断啊，每天来回奔波实在麻烦，而且……我想早点变成正常人。”
　　
　　一旁的叶清墨笑盈盈地看着舒轶，然后道：“小臻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什么是正确选择，舒小姐不必担心。”
　　
　　舒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她一向尊重时易臻的选择，断然做不出不顾她的意愿，仅仅因为自己内心的不好受，就直接将对方拉走的事情。
　　
　　是的，因为内心不好受……因为时易臻和叶清墨的亲近，她对叶清墨产生了偏见，从而影响了正确的判断。
　　
　　舒轶回到家后，又重新查了一遍叶清墨，可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个人身上有任何黑点，性格，学历，家室，样貌，能力，可以说一切都很完美。
　　
　　只是，舒轶总觉得叶清墨对时易臻有所图谋，而且还是蓄谋已久。
　　
　　她突然想起时易臻说过不喜欢叶清墨的治疗方法，于是另辟蹊径找到了叶清墨发表的一些论文甚至还有一些她自己写的治疗心得日记之类的。
　　
　　叶清墨怎么说也是拿奖无数的佼佼者，至少发过了成千上百篇论文，类似的研究日记也是不计其数。
　　
　　舒轶便一篇篇地看，看得那叫一个头昏眼胀，可是越看越发心惊胆战。
　　
　　从这些资料里可以看出在先前治疗时易臻的那一年里，她非常地消沉，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总能在自己的论文里不断地提出新的观点，只是那一年她发表的论文数量非常少，而且都很水，字里行间都带着对自己治疗方法的质疑。
　　
　　随后她很快振作了起来，在原有的治疗方法的基础上做出了改进，甚至提出了对患者记忆进行消除以及篡改，催眠对方，让其对心理医生产生依赖。
　　
　　只是她只在一篇论文中提出了这个想法，而且还提地比较隐晦，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事情了，尔后的论文也都是些公事公办冲着拿奖去的内容。
　　
　　舒轶怀疑，叶清墨就是对时易臻使用了这种治疗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舒轶又跑去了叶清墨的工作室，却被告知时易臻在接受封闭式的治疗，不能见其他任何人，一旦见了，治疗就会功亏一篑。
　　
　　但舒轶却不信这种说辞，坚持要见时易臻，并决心带她去国外治疗，不能再在叶清墨这里治疗了。
　　
　　叶清墨见她坚持，温温柔柔地笑了笑，然后领着舒轶去见了时易臻。
　　
　　在二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的眼睛里依旧闪过了一丝陌生，这一次，持续的要比上一次长，她似乎在尽力往脑海里翻找舒轶的身影，紧接着她扬起笑容，天真无邪地冲舒轶笑着。
　　
　　“姐姐。”
　　
　　女孩软糯地唤着，眼神清澈干净，不带任何地杂质。
　　
　　舒轶那颗紧绷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叶清墨却也笑了，只是在她笑的同时，原本还是正常人模样的时易臻突然痛苦地抱住了脑袋，缓缓蹲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
　　
　　“舒总先出去吧。”叶清墨挡在了舒轶与时易臻的中间。
　　
　　舒轶的黑眸中蕴着怒，神情紧绷，语气冰冷：“让开。”
　　
　　叶清墨很喜欢舒轶露出这样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加大，显示了她的愉悦，只是身体却纹丝不动，与舒轶对峙：“你贸然行动只会让她受的刺激更大。”
　　
　　舒轶双拳紧握，时易臻痛苦的样子仿佛在她脑海里生了根，让她不敢去赌叶清墨话里的真假，这种时候，一旦产生了不敢的情绪，那么就必败无疑了。
　　
　　“舒总就想眼睁睁地看着小臻痛苦吗？”叶清墨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她不仅敢赌，还笃信自己一定能赌赢。
　　
　　果然，舒轶妥协了，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透过门的缝隙，舒轶看见房间里的时易臻在叶清墨的安抚下渐渐平静，然后便缓缓睡去。
　　
　　舒轶也逐渐冷静了下来，靠在墙边不停地头脑风暴，脑子里隐隐有了叶清墨做这种事的理由，在叶清墨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她抬起眸，直视这个女人，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当然是为了治疗病人啊。”
　　
　　叶清墨回答，她的脸上全是说不尽的温柔，只是看在舒轶眼里却异常地惺惺作态。
　　
　　“你对她做了什么？”舒轶再问。
　　
　　“我啊……修改了……她的记忆。”
　　
　　舒轶对于这个毛骨悚然的答案并不感到害怕，出言讽刺道：“可惜，你没有成功。”
　　
　　“不，我已经成功了。”叶清墨却笑道：“虽然只有两天时间，但我已经让她的记忆变得混乱，让她的痛苦记忆和你出现在一起，只要一看到你，她就会产生应激反应。”
　　
　　“呵……好手段。”舒轶讥笑一声，她明白，她已经彻底在按照叶清墨的节奏在走了，她必须夺回主动权才行。
　　
　　“多谢舒总的夸奖。”叶清墨有些得意地笑着。
　　
　　“可是，你一定会让她变成普通人的，对吗？”舒轶认清了现实，反倒格外地冷静，面无表情地分析道：“她是你的执念，对吧。”
　　
　　叶清墨唇角的笑略微僵硬了几分，随后问：“不知舒总何出此言。”
　　
　　“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在心理学地研究上前途无可限量，从未尝试过失败的滋味，仅有……面对时易臻的那一次。”舒轶顿了顿，看了眼叶清墨的表情。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即便是被揭开旧伤疤，表情也维持地很不错。
　　
　　于是，舒轶继续说：“你灰溜溜地回了国，从此一蹶不振，开始疯狂地研究与时易臻相关的病例，发誓要一雪前耻，甚至不惜用特殊的手段。”
　　
　　叶清墨任旧是在笑：“舒总说说，是什么特殊的手段？”
　　
　　“比如寄恐吓信，合成小照片什么的……”舒轶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只是，她失败了，叶清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依旧心平气和：“舒总可真会编故事。”
　　
　　“你不承认没关系，但我知道你会尽全力治好她的。”
　　
　　叶清墨却还在打太极：“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不过，我的方法，你也看到副作用了吧……”
　　
　　“她……到最后是不是会忘了我？”舒轶想起了时易臻眼底的陌生，开口问道。
　　
　　“会。”
　　
　　“……”
　　
　　“我可以让她不忘记你，但偏偏就是要让她忘记你，这就是治疗好她的代价。”叶清墨嘴角扯出温柔的笑，却说着最恶劣的话。
　　
　　舒轶却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叶清墨难得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的表情，随后，舒轶的拳头便砸到了叶清墨的脸上。
　　
　　“好个屁啊！***”舒轶忍不住爆了粗口，难得情绪如此激动，忍不住另一只手再给她一巴掌。
　　
　　这人是真的有病吧，看不得别人有女朋友是吗？
　　
　　叶清墨被突然打得一蒙，退后了几步，舒轶是真的用了力，以至于她嘴角都破了皮。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起眸子，笑盈盈地问道。
　　
　　“舒总有空和我聊聊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叶医生既是反派又是助攻还是情敌，大家有觉得她是喜欢舒总还是喜欢时妹妹吗？哎，又没人理我了吗？

第八十九撩
　　舒轶对叶清墨的咖啡没什么兴趣，而且很多东西已经是铁板钉钉，喝杯咖啡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想到这些心理医生普遍心理不怎么正常，迫于时易臻还在她手上，舒轶也不好不给她面子，虽然人都揍了一拳就是了。
　　
　　于是两人去了与叶清墨工作室相邻的咖啡厅。
　　
　　整个咖啡厅很安静，装饰地很有小资情调，叶清墨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看得出她平时很会享受生活。
　　
　　她熟练地为自己和舒轶点上了一杯咖啡和一些甜点，尔后她又忽然问起了舒轶的喜好。
　　
　　舒轶听闻这种心理医生一贯会通过别人的喜好对一个人进行人格分析，因此留了几个心眼，说一半留一半，只说喜欢，不说最喜欢。
　　
　　叶清墨似乎看出了舒轶的敷衍，也不在意，而是勾起唇笑着问了她些其他问题。
　　
　　舒轶顿时警铃大作，心想这个人不会想把她也催眠了吧。
　　
　　叶清墨叹了口气，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哲航……
　　
　　她的人渣父亲。
　　
　　舒轶身体慢慢绷紧，眼神逐渐冰冷。
　　
　　叶清墨却又说。
　　
　　我看得出你的内心深处也有创伤，虽然你精神强大，自控力强，但作为一个医生，不能放着一个潜在的病人不管。
　　
　　舒轶却只对她的话信一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叶清墨知道想要舒轶对她卸下心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舒轶的世界里，她更喜欢利益交换。
　　
　　于是叶清墨却又说：“沈凛芳也是我的病人，而她的病，与你母亲的死有关。”
　　
　　舒轶心中大惊，她没想到再一次听到母亲的死会是由这个明显就是敌人的家伙说出来。
　　
　　沈凛芳，沈天浩的姑姑，她的渣爹李哲航傍上的富婆。
　　
　　不过，叶清墨却不继续说了，转而问起了舒轶其他的琐事。
　　
　　舒轶条件反射地给了真正的答案。
　　
　　叶清墨嘴角的笑容加深，转而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毕竟职业可是心理医生，最擅长地便是和人交流。
　　
　　不过，舒轶却有些坐立难安，虽然她和人谈生意总会去各种高档餐厅，但都是冲着利益去的，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不怎么熟的人坐在咖啡厅里随意地聊着，而时间却在不断地流逝。
　　
　　她感觉自己好像前面吊着根胡萝卜的驴，被叶清墨牵着鼻子走，偏偏关于她所给的那根胡萝卜，她还挺感兴趣的。
　　
　　作为心理医生，叶清墨很清楚地看到了舒轶的烦躁，又开始笑了，然后表示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下次再聊。
　　
　　舒轶怀疑叶清墨根本不知道更多关于母亲的事情，或者即便知道也绝对不会讲了，与其在她这边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救出时易臻才行。
　　
　　叶清墨看出了舒轶的怀疑，在舒轶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开口了。
　　
　　“我会告诉你的，只是不是现在。”
　　
　　舒轶停住了脚步，问：“为什么？”
　　
　　“因为是你啊。”
　　
　　舒轶险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加快了离开的速度，搞不懂叶清墨口中“因为是你啊”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对自己的情感很迟钝，但一向很会猜测其他人的情感，叶清墨对时易臻地执念，无一不在诉说着时易臻对叶清墨的重要性。
　　
　　至少在这点上，她是猜对了的，叶清墨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时易臻好起来，这便是她敢赌的资本。
　　
　　在舒轶看来，叶清墨是喜欢时易臻的。
　　
　　要不是迫于对方是医生，可以治疗心上人，舒轶根本不可能只给一拳，而是手脚一起上，揍得她爹妈都不认得。
　　
　　偏偏这个人却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的情敌坐在咖啡店里喝咖啡。
　　
　　这不得不让舒轶怀疑，叶清墨另有目的，而且这家伙还总问她的喜好。
　　
　　该不会是想在时易臻的面前扮演她吧！！
　　
　　这个人简直是无耻！！
　　
　　舒轶开启了巨大的脑洞，默默在心底磨牙，恨不得又去揍叶清墨一顿，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现在，她应该要做的是去确认沈凛芳是否真的曾是叶清墨的病人，以及那个叫包慧的女孩和叶清墨真的有关系吗。
　　
　　有了调查的方向，查起来倒是快了很多，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沈凛芳和包慧都曾是叶清墨的病人。
　　
　　于是舒轶去找了包慧。
　　
　　舒轶试探了一番，发现这个女孩倒是和普通的女孩没什么两样。
　　
　　不过，当舒轶问及叶清墨时，她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眼睛里藏不住地崇拜与憧憬。
　　
　　她说：“叶清墨是她世界里的神！！”
　　
　　又不是封建社会，没想到也能有这么大的个人崇拜啊……就叶清墨这样还是神？？
　　
　　舒轶在心底不屑地吐槽，虽然心中已经确定那天动手脚的人，就是包慧，但却问不出丝毫证据。
　　
　　不得不说，作为策划者的叶清墨实在是心思缜密。
　　
　　舒轶只能无奈地从包慧处离开，叶清墨的洗脑手段实在是太强了。
　　
　　这让舒轶不禁想起了还落在她手中的时易臻。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舒轶不愿看着时易臻难受，更不愿意去相信叶清墨口中的记忆删除。
　　
　　只是舒轶愿意去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即便记忆被删除，被篡改，时易臻依旧会喜欢舒轶，无论是多少次。
　　
　　即便是相信，心底还是忍不住会升起淡淡地惶恐与害怕。
　　
　　而另一种名为思念的感情却在迅速发酵着，虽然只是短短几日的分别，但她却前所未有地想念女孩。
　　
　　偏偏这份想念只能压抑着，等待着。
　　
　　为了填补这份思念，舒轶只能再度让自己忙起来。
　　
　　她告诉自己，就算时易臻这一次想不起她了，也不会再喜欢她了，但至少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了。
　　
　　而这样……就已经够了。
　　
　　……怎么可能够了啊。
　　
　　舒轶将心底的那股不爽发泄到沈天浩和李哲航身上，继续叫手下的人给他们俩使绊子，让他们之间的不信任与裂缝持续增大，虽不至于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害，但也足够恶心他们彼此了。
　　
　　而就在时易臻接受治疗的第四天时，叶清墨又打来了电话，约舒轶去看电影。
　　
　　舒轶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情敌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于是便直接怼她道：“你又约我干嘛？你难道喜欢我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仿佛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开口道：“舒轶，我确实喜欢你啊。”
　　
　　？？？！！！这是什么恶心人的新招式吗？！
　　
　　舒轶认真地想了想，关注点又一次偏了，便道：“既然你喜欢我是不是就可以让她想起我了？”
　　
　　“……舒总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叶清墨没跟上她的思维。
　　
　　“成全所爱之人，女配不都是这样的吗？”舒轶一开口就是老毒舌人了。
　　
　　“舒总，我可不是什么悲情女二。”
　　
　　“哦，挂了。”舒轶无比冷漠。
　　
　　叶清墨微微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等等，先别挂，我倒是可以让你去见她一面。”
　　
　　……
　　
　　舒轶再度去了叶清墨的诊所，这一次的心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糟糕。
　　
　　女孩躲在叶清墨的身后，胆怯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全然都是陌生。
　　
　　这一次，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你好，我是……舒轶，是叶医生的朋友。”
　　
　　舒轶伸出了手，收敛一身凌厉地气质，嘴角尽量上扬，试图去释放自己的友好，只是女孩没有回握，反而退后了一步，对她一脸警惕与敌意。
　　
　　“叶姐姐，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到吧，叶医生喜欢的是舒姐！大家知道原因吗？

第九十撩
　　时易臻知道自己病了，但却不记得自己因为什么而生病，也不记得自己的病又是什么病。
　　
　　因为她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时易臻怀疑自己的病和父母的死亡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她只有一个哥哥。虽说没有父母，但时易臻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受的。
　　
　　说不定叶姐姐把她对父母的那份情感也一并删除了。
　　
　　这样看……叶姐姐还真是厉害呢，为她删除痛苦的回忆，把她从绝望中拉了出来，带给她救赎。
　　
　　大脑空荡荡地让时易臻很不舒服，她想早点休息，叶姐姐却说，有一个人想要见她。
　　
　　时易臻听话地随她去见了那个人。
　　
　　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她戴着金丝边地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地，气场很足，身上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气质，完全就是一幅职场精英的样子。
　　
　　这个人难道是……叶姐姐的女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的脑海里就冒出了这样的猜想，而且这一猜想一出，心脏好像被酸水浸泡了一般。
　　
　　时易臻对上了对方的黑眸，在那一眼中，她看到了无数种的情绪，顺着那双眼睛，带着无边的光芒。
　　
　　那种突然其来的光彩让时易臻忍不住挪开了眸子，躲在了叶姐姐的身后，不敢去看她。
　　
　　没想到，这个疏离而又冷冰冰地女人，却勾起嘴角，如寒冰消融一般，笑着对她说。
　　
　　“你好，我是……舒轶，是叶医生的朋友。”
　　
　　女人独有的清脆且如泠泠泉水的声音，让时易臻觉得很好听，这道声音是她喜欢的声音。
　　
　　不对，她可是叶姐姐的女朋友，是要和她强叶姐姐的人，是她的敌人才对！
　　
　　那个笑容也一定是故意在叶姐姐面前才展露的，毕竟这个人一看就是不怎么擅长笑嘛。
　　
　　时易臻的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怕自己再度沉浸在这“魔音”当中，于是道：“叶姐姐，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吗？”
　　
　　叶姐姐温和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小臻你已经有几天没和外面的人交流了，这样可不好。”
　　
　　“除了叶姐姐，我不想和其他人交流。”时易臻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占有欲，试图去刺激自己所认为的“敌人”。
　　
　　“小臻，可不能这么依赖姐姐哦~”叶姐姐依旧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笑着道。
　　
　　看吧，叶姐姐对她可温柔了。
　　
　　时易臻洋洋自得地看向自己的“敌人”，发现对方果然黑了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舒轶重重地拍了一下叶清墨摸头地那只手手，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随后她脱下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地外套，将其盖在了时易臻地脑袋上。
　　
　　于是乎，还是一脸懵逼状态的时易臻被她的“敌人”隔着外套，狠狠地揉了几下头，紧接着，便听到她说。
　　
　　“叶医生刚刚上厕所没洗手，沾了细菌，还是擦擦好。”
　　
　　时易臻想反驳，叶医生不可能不洗手，但又觉得这个女人气势好像很足，好像没有说谎的样子，于是弱弱地选择没有开口。
　　
　　而被迫不洗手的叶医生也不生气，而是笑着道：“你刚刚也摸了我的手，那我以后就真的不洗手了。”
　　
　　“你是变态吗？还是痴汉，给我去洗手啊，快去。”舒轶一脸冷漠地开怼，但却还是伸出爪子再度揉了两下女孩地头。
　　
　　“那我先去“洗手”，你们俩聊聊吧。”叶清墨识相地找借口给两人独处的时间，她再不走，舒轶的眼神都可以将她给杀死了。
　　
　　舒轶面无表情地继续怼道：“记得要洗上十天半个月，你的手很脏的。”
　　
　　时易臻奋力地从外套里冒出头来，道：“叶姐姐，我也和你一起走。”
　　
　　舒轶拉住了她，难得一见地霸道，黑眸中带着不容置疑：“你不准走。”
　　
　　“……”霸总气场全开的舒轶是真的有点飒，时易臻偷偷红了耳朵，然后重新把头用外套盖着，一幅我很老实，我很乖巧的样子。
　　
　　舒轶自然注意不到时易臻的小动作，脑子里依旧是时易臻乖乖地任由叶清墨摸头的样子，心底地那股占有欲让她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不过，她至少还是记得不可以吓到女孩的，于是轻柔地掀起盖在女孩头上的外套，语气温柔地说：“我们聊聊好吗？”
　　
　　时易臻是处在被外套剥夺视线的情况下的，当舒轶突然靠近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扒拉着那件外套，这就导致外套掀起的那一瞬间，她就被舒轶的美颜晃花了眼。
　　
　　紧接着，是她所喜欢的清冷御姐音所带来的第二轮轰炸。
　　
　　外套所形成的空间实在狭小，让时易臻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心乱神迷，于是她松开了外套，磕磕绊绊地退后了一步，别过头不看舒轶，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住自己的脸红。
　　
　　“你，你说，聊什么……”
　　
　　舒轶并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于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的梦想你能帮我实现？”时易臻好奇地问。
　　
　　“……”舒轶忽然想起，女孩曾说过，她的梦想是她啊……
　　
　　“其实我也搞不太懂，毕竟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梦想啊……大概就是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吧。”时易臻无比单纯地笑道。
　　
　　舒轶呆呆地看着她笑，也忍不住跟着笑，如果没有经历那些痛苦，时易臻也会像现在一样，单纯活泼，而不是将自己的生命寄托给另一个人。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觉得我这句话像小孩子一样吗？”时易臻皱起了秀气地眉头，不懂她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发呆。
　　
　　舒轶猛地惊醒，又道：“你想要看烟花吗？”
　　
　　“现在又不是晚上，又是在室内，怎么看烟花？我不看。”
　　
　　舒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圆球，又道：“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时易臻接过圆球，按了按上面的开关，圆球亮了，她忍不住笑：“你是小孩子吗？居然送我一个水晶球。”
　　
　　“是又送了你一个水晶球。”舒轶纠正道，其实在来之前，舒轶在商场里逛了许久，怎么说也是她失去记忆的第一次见面，就相当于初遇了。
　　
　　怎么说也要浪漫一点啊。
　　
　　最后却仍是在装饰地极为梦幻的儿童区停住了脚步。
　　
　　她是她的女孩，而她想把她宠成小公主。
　　
　　“你之前也送过给我？什么情况下呀。”时易臻问。
　　
　　“在月亮下的天台上。”舒轶回答道。
　　
　　时易臻感叹道;“那你还挺浪漫地啊。”
　　
　　舒轶却摇了摇头：“不，我一点也不浪漫。”
　　
　　“曾经有一个女孩，用最特别的方式闯进了我的世界里，让我灰暗的世界，变成了玫瑰色，我不懂喜欢，不懂爱，更是对浪漫没有任何天赋。”
　　
　　“而她用她的炙热与真挚教会了我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梦想变成了她。”
　　
　　时易臻静静地听着舒轶的话，眼前却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尤其是听到舒轶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股难言地窒息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扬起嘴唇，不想让舒轶看到自己的失态，用最轻快地语气说道：“她也一定会很开心吧，能被你这样喜欢着。”
　　
　　舒轶直直地看着时易臻，眼睛里带着笃定：“我想，就算重新来过，她也一定会再次喜欢上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内容提要里的十八层套路，既可以是舒姐姐说，也可以是时妹妹说的。

第九十一撩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有朝一日变作了亲密无间的恋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
　　
　　顾梓楠想，这个问题她也许能答。
　　
　　那天录完了节目，顾梓楠其实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状态的，迫于摄像头，也不敢多说，或多问。
　　
　　好在之后只有一个后采的环节，两个人还是分开拍的。
　　
　　花晚照面色如常地松开了她的手，明媚地笑着，没有再说其他话。
　　
　　顾梓楠借着后采的时间调整好了心情，随后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还没有给出答案来着。
　　
　　采访人员深知顾梓楠的高冷，捡了几个官方的问题问，顾梓楠也回复地官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
　　
　　因此她的采访很快就结束了，而花晚照是出了名的花边女王，节目组对她的采访自然不会如顾梓楠这般轻松。
　　
　　顾梓楠从摄影棚里出来了后，没有离开，而是耐心地等着，脑子里却一团乱。
　　
　　她长了张高冷的天仙脸，平时对于不在意的事情不会分出丝毫的注意力，也不会主动去和其他人进行过多的交际，以至于人生中，似乎也没被什么人表白过。
　　
　　第一次被表白，还是被喜欢的人表白，怎么说呢，感觉很奇妙，就像做梦似地，心里好像有小雀不停地唱着歌，吵得她根本无法认真思考。
　　
　　在一旁跟着等的小助理忍不住打量起自家高冷的大影后，跟随她多年，很容易就从她板着地扑克脸中看出了几分高兴以及几分眷恋地甜蜜。
　　
　　她的身姿挺拔，气质疏离，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摄影棚，嘴角微弯，脸庞瓷白如玉，自带出尘的气质。
　　
　　等了大概十多分中，花晚照从摄影棚里走了出来，一抬眼两人的视线就碰到一块去了，那视线之间的交汇似乎带着“呲呲呲”的火花。
　　
　　花晚照见顾梓楠在等她，明媚地笑容瞬间如花一般绽放开来，带着无边的媚意，与欲语还休情意。
　　
　　顾梓楠同样也忍不住扬了扬唇，眉宇间的矜持与高贵，全变做了少女的甜蜜。
　　
　　花晚照非常自然地走到顾梓楠的面前，盈盈地冲她笑着，这笑容软绵绵地，让人跟着心也一并变得酥酥麻麻地。
　　
　　“走吧。”顾梓楠故作镇定。
　　
　　花晚照跟在她的旁边，白嫩地指尖插·入指缝，动作熟练，好似进行过千百遍一般。
　　
　　随后，她便微侧着头，眼睛里装满了顾梓楠，如同小女生一般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着刚刚导演在采访时给她挖地坑。
　　
　　身边女人的小表情很多，又是挑眉，又是眨眼，有时还双颊鼓起，那张风情万种地渣女脸居然可以做出这样可爱的表情，看得顾梓楠忍不住心痒痒，一种特别地情绪似乎在心尖发酵，把常年的空虚填的满满地。
　　
　　这个女人……是她的女朋友啊。
　　
　　顾梓楠用力地回握住了花晚照的手，许是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正在说话的花晚照微微一顿，随后，便附送给了顾梓楠一个大大地笑容。
　　
　　然后，她大胆地凑到顾梓楠地耳边，轻声道，语气中是藏不住地雀跃。
　　
　　“可以给我答案了吗？顾姐姐~~”
　　
　　这一声顾姐姐叫地那叫一个千回百转，媚骨天成，风情万种，带着刻意撩拨地意思。
　　
　　只是这个不安好心撩人的家伙，没等到顾姐姐的反击，反倒是自己因为没好好看路，踩到了路边地小石子上，身子向后倒去。
　　
　　好在顾梓楠反应快，拉住了她，把她揽到了怀里，见她这样不小心，语气难得带着点严肃。
　　
　　“好好走路。”
　　
　　倒在顾姐姐怀里的小花妹妹反而是被撩到了，红着耳朵，低低地应了一声。
　　
　　将两人的互动全部都看在眼里，甚至脑子里自动脑补几个g黄·文的小助理简直是要磕疯了，清冷大姐姐×妖娆大姐姐什么的……这两个人也太好磕了吧！！
　　
　　不过可惜的是两个人的公司不同，并不能坐一辆车回去，只是走到了停车场就很快分开了。
　　
　　已经磕疯了的小助理被两人离开时萦绕地那股依依不舍给砸醒了，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便在脑海里翻找起自家艺人的行程安排。
　　
　　而已经上了车，看着花晚照逐渐远去的顾梓楠也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因为她对于自己的行程安排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拍完这个综艺后，她可是申请了要休长假的，怎么可能会和花晚照有重叠的安排呢。
　　
　　所以说，舒轶这个家伙，坏得很，她压根不可能会为了什么所谓的“朋友情”吃亏，早就一套一套地给她埋好了。
　　
　　但其实也应该要感谢她吧……要不是因为她，一直喜欢逃避的她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但是，关于那句话的答案，她还是没有清楚地告诉花晚照呢……
　　
　　顾梓楠打开了手机，点开微信，想了很久，打上了一行字，却始终没有发送出去的。
　　
　　可是一直等到手机的屏幕完全都暗了下来，她却始终没有按下那个发送键。
　　
　　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了一条信息。
　　
　　“阿楠在考虑如何拒绝我？”
　　
　　顾梓楠被她的直球搞懵了，一顿手忙脚乱，打出了一个“不是”，结果花晚照的下一条信息就冒出来了。
　　
　　“一人拒绝一次倒也公平。”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用公平来形容啊。
　　
　　顾梓楠连忙将打出的不是发了出去，随即又觉得自己打字太慢，发了一条语音。
　　
　　“我在想该怎么答应一个人的告白，既郑重又浪漫。”
　　
　　“阿楠要答应谁的告白呀～”对面的女人却用撒娇地语气，坏心眼地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你呀。”
　　
　　顾梓楠用轻柔地语调回答，忍不住想起了女人用她那张明媚地脸冲她笑着的表情。
　　
　　心里升起一股冲动，她想吻她。
　　
　　前所未有地想。
　　
　　“阿楠，别思考怎么答应一个人的告白了，思考一下怎么向一个人求婚怎么样？”
　　
　　顾梓楠不自觉坐直了身体，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忍不住轻笑吐槽道：“我计划好之后，你再抄作业？”
　　
　　“阿楠真聪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和谐，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差别。
　　
　　只是不过是现在似乎变得更容易思念对方了，明明才刚刚分开，却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面，想要牵手，想要拥抱，甚至想要……接吻。
　　
　　“阿楠，明天有空吗？”
　　
　　“……”顾梓楠心跳如雷。
　　
　　“阿楠，明天我们私奔去玩吧!”
　　
　　顾梓楠忍不住轻声笑起：“……傻子，我们是正经关系，哪里要私奔呢。”
　　
　　“阿楠，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呀。”花晚照傻笑着问道。
　　
　　“朋友咯。”
　　
　　“嗯？”
　　
　　“女女朋友呀。”
　　
作者有话要说：
姨母笑，哈哈哈，今天满课，所以晚了点。

第九十二撩
　　“下这么大的雨，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安暖正提着家里人送的午餐往楼上走，远远地便看到蹲在楼梯间的温如锦。
　　
　　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团的，为了培养所谓的团魂，安大小姐被迫和大家一起住公司分配的宿舍，好好地豪华大别墅都没有了，想吃什么还必须要家里人送，实在是太难了。
　　
　　温如锦抬起头，因为听到声音而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警惕，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你……”安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的，但死对头警惕的样子，让她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不怀好意藏了什么。
　　
　　不会是松露巧克力蛋糕，人人有份就她没有吧，还是说有其他什么把戏准备好了想搞她？
　　
　　安暖觉得温如锦这个人还挺幼稚的，这种事情绝对做地出来。
　　
　　“喵！！”一声精神的喵叫响起，一只猫从温如锦的怀里探出脑袋，歪着头，可可爱爱。
　　
　　然而安暖在看到猫之后，第一反应当即便脱口而出道：“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随后，她便后悔了，作为死对头，她怎么可以知道对方对什么东西过敏呢？
　　
　　温如锦也有些诧异她居然知道自己对猫毛过敏。
　　
　　不过却也没来得及多问，便打了一个大喷嚏，怀里的小猫被她突然的喷嚏吓到了，连忙从她怀里跳了出来，非常自然地要往安暖怀里窜。
　　
　　这小家伙实在擅长撒娇，安暖刚接住了它，它便非常粘人地喵喵叫，打算赖在安暖的怀里不走了。
　　
　　温如锦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样子是对猫毛过敏的鼻炎。
　　
　　“我看它可怜，在大雨里被狗追，本来想收养它来着……”温如锦的鼻炎略微平复了些，便开口解释道。
　　
　　安暖心情复杂，明明对猫毛过敏还想收养猫，这个人……该怎么说好呢……
　　
　　“养猫可是很复杂的，而且你还对它过敏，迟早有一天会把它给抛弃的，与其两者都难受，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安暖忍不住打击这个烂好人。
　　
　　温如锦眼睛却亮晶晶地，丝毫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认真地回答：“无论有多复杂，我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所认定的东西。”
　　
　　安暖抱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随即她便弯下腰，将怀中的猫放下，声音压低：“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有必要么。”
　　
　　温如锦蹲下去，摸了摸猫头，嘴角扬起，然后仰头看她：“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她唇边的笑意温柔而和煦，眼睛里似有星星，光洁的脸瓷白如玉，修长的脖颈线条如天鹅般柔美，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手掌下的小奶猫抖了抖耳朵，配合地喵了一声。
　　
　　安暖莫名觉得喉哝有些干涩，别扭地别过头，依旧是刀子嘴：“我走了，你自己就和它玩去吧，最好过敏到死。”
　　
　　然而，小奶猫却扒拉住了安暖地腿，在她身边打着转。
　　
　　安暖有些烦躁地看着眼前这只阻碍她行动地猫，难受地一批：“这家伙怎么跟狗一样？这么粘人？？”
　　
　　其实小时候安暖还挺喜欢小动物的，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傲娇女配的气场原因，从小到大没有一只动物乐意亲近她，久而久之，安暖就接受了动物不喜欢她的这个设定，决定再也不喜欢小动物了。
　　
　　温如锦看着她略有些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道：“也许它是饿了想吃你手上的饭呢。”
　　
　　“给它吃点倒没什么关系，不过有些人类的东西它也吃不了吧。”安暖现在只想早点离开，免得自己又变得不对劲。
　　
　　“让我看看有什么。”温如锦兴致盎然地走到安暖面前。
　　
　　温如锦突然的靠近让安暖慌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于是，温如锦又走，安暖又退。
　　
　　“你怕我干啥？”
　　
　　“当然是……”安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后退，嘴硬道：“我是怕你又突然打起了喷嚏，喷到我脸上。”
　　
　　为了跳过这个问题，安暖急忙将手中的食物递过去，道：“你快点看看，我，我要上楼吃饭了！！”
　　
　　温如锦轻笑着接过她递来的饭盒，打开一看，又忍不住逗道：“哇，你吃的这些东西好像都挺适合小猫吃诶，不如全给它吃吧。”
　　
　　安大小姐炸毛了：“全给她吃，我吃什么呀？”
　　
　　“不如我做一份爱心便当给你？”
　　
　　“滚滚滚，谁，谁要你的便当啊！”安暖想起温如锦之前做的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但还是要嘴硬。
　　
　　温如锦看她这么大的反应，没有说话了，却忍不住轻扬起嘴角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安暖被那样的注视弄得心里莫名漏了一拍，忍不住怼道：“喂，你，你看着我干嘛？”
　　
　　“嗯，我觉得你有点像它。”
　　
　　“嗯？你说我像一只猫？？？”安大小姐炸毛了。
　　
　　温如锦顺毛道：“我在夸你可爱呀。”
　　
　　安大小姐虽然很喜欢这样的顺毛方式，但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哼！花言巧语，胡说八道。”
　　
　　“外面的塑料袋你还要吗？”温如锦摸了摸小猫的头，准备着手给它喂食物。
　　
　　她刚刚说的其实不假，安暖饭盒里的菜都还挺适合猫猫吃的，安大小姐从小就肠胃不好，再加上又要保护嗓子，一向都吃些清淡调理肠胃药用价值很高的食物。
　　
　　平时她吃东西也吃的少，又有些傲娇，嘴硬心软爱炸毛，还真有些像猫。
　　
　　不会她就是猫妖成精了吧……温如锦忍不住被自己的脑洞给逗笑了。
　　
　　“你全给它吃了吧，我打电话叫管家再送一份好了，我们安家还不至于被一份猫饭给吃垮。”安暖抱着胸，一脸不怎么可爱地倨傲。
　　
　　温如锦却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独属于她的那种温柔，忍不住笑她道：“有时候你呀，要学会坦率一点才会可爱啊……”
　　
　　安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爱？我才不要和一只猫相提并论呢。”
　　
　　“和猫一样可爱难道不好吗？”温如锦这才注意到，安暖的眼睛和手上的猫似乎是一样的，都是晴朗地湛蓝色。
　　
　　难怪，她会觉得她们很像，原来是这样啊……
　　
　　“哼，明明猫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可爱嘛。”安暖道。
　　
　　温如锦却看着安暖地眼睛有些恍惚，随后，又笑了，认真地说。
　　
　　“不，她分明就是可爱啊，而我，对她的可爱毫无抵抗之力。”
　　
　　安暖莫名地被她眼中的光所迷惑，似乎要在那双眼睛里沉沦了，但好在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咬了咬下嘴唇，莫名地恼道：“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有什么可爱的。”
　　
　　随即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她迅速地转过身，想要离开。
　　
　　“不如我们一起养它吧。”身后的温如锦遥遥地喊到，声音温柔干净：“它似乎很喜欢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了，这两只的故事线终于开始了

第九十三撩
　　养猫？这种偶像剧男女主角应该拿的剧本与台词怎么可能出现在她们俩身上。
　　
　　她们可是死对头，谁也看不上谁的那种，一起养猫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安暖理都没理温如锦，大步往楼上走，直到她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之后，不过十秒钟，她便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下来了。
　　
　　然后她飞快地走到温如锦面前，一把将小猫捞起，顺手还夺走了刚刚放到温如锦手上的饭盒。
　　
　　“哼，这只猫被本小姐征用了，以后你要是想见它一分钟五百块！”
　　
　　她扬着脸，态度高傲，语气霸道，颇有恶毒女配的做派，怀里的猫也学着她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一人一猫放在一起格外地富有喜感。
　　
　　真是的，都猫毛过敏了还想养猫，这家伙是真看不起过敏吧！安暖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她这可不是关心死对头啊，她只是想用猫来威胁死对头罢了，哼，只要掌握了猫，到时候，要死对头做什么，她就必须得做，实在是太爽了吧！
　　
　　温如锦看着她故作高傲地样子忍不住笑了，似乎能听到她别扭下包裹的真意，于是故作不舍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哼哼，我不仅要夺走你的猫，还要把它养得白白胖胖，对它特别好，让它根本记不住你！！”安暖得意。
　　
　　“可恶！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真是太坏了！！”温如锦强憋住笑，演技浮夸。
　　
　　哪有夺了死对头的宠物，还要把宠物养得白白胖胖的说法。
　　
　　其实，温如锦对于养不养猫没太大需求，但还是配合地露出心痛的表情，随后挖坑：“不会的，它不会忘记我的，只要你不是每天和它一起睡，每天陪它玩，它绝对不会忘记我这个救命恩人的！”
　　
　　“略略略，我就是会每天陪它一起睡，一起玩，想不到吧。”安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往坑里跳了，沉浸在打败死对头的喜悦中。
　　
　　“哼，猫咪晚上可是会叫的！”温如锦学着安暖的语气，开始了小学生斗嘴。
　　
　　“它不睡，我不睡，我不怕！”
　　
　　“猫咪可是会掉毛的，到时候你一声猫咪味！”温如锦继续找茬。
　　
　　“高奢香水当清新剂使用，有钱就不带怕的。”
　　
　　温如锦觉得安暖真的不可爱，尤其是炫富的时候，实在是太不可爱了，于是放大招：“每天要给它换水，加猫粮，铲猫砂，运动量可是很大的！”
　　
　　“钟点工了解一下，只要给钱，一切ok!”
　　
　　草（一种植物）……还真把猫咪当主子养着啊。
　　
　　温如锦很讨厌安暖地挥霍无度还想出声嘲讽，只是对上她那双湛蓝地仿佛不知忧愁是何滋味地眼睛时，突然哑了火。
　　
　　她一直都对安暖有偏见，而偏见诞生的根源与本质，其实是嫉妒，虽然温如锦不愿承认，但她确实是嫉妒她泡在蜜罐子里长大，不知道一毛钱掰成十八份使用的辛苦。
　　
　　在爱着她的人地庇护下，她可以做一个真实的，不需要长大的小公主。
　　
　　“好吧，你赢了，想好给它起个什么名字了吗？”
　　
　　安暖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没有想到这茬。
　　
　　温如锦故意激她：“一旦给猫咪起了名字，你们俩就有了驯养的关系，你确定你能养，不会中途放弃？”
　　
　　安暖一向受不得激，信誓旦旦：“当然！”
　　
　　怀里的猫似乎知道是在说它，耳朵抖了抖，非常精神地喵了一声。
　　
　　“不过，名字什么的本小姐没想好，你，你姑且说说看。”
　　
　　温如锦轻笑，想了想，道：“叫它……温暖怎么样？”
　　
　　“温暖啊……似乎还挺好的诶，还有一个我的暖字……”安暖点了点头觉得不错，但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等等……为什么还有你的温字？？？为什么你的字还在前面，不可以！！我不服！！”
　　
　　温如锦看她的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便道：“温暖挺好的呀，你看，它很喜欢这个名字呢，温暖，温暖，你喜欢这么名字吗？”
　　
　　小奶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只两脚兽在说什么，但为了自己的午饭，便很有精神地应了一声。
　　
　　“我反正不要，我的猫为什么要有我死对头的姓氏？”要是被人误会了她们一起养猫她可不是丢脸丢大了！
　　
　　安暖才不会答应这个名字呢。
　　
　　“那要不我改个名字，叫安如锦？”温如锦笑道。
　　
　　“╭(╯^╰)╮有本事你就改，你改啊！我不介意你当我的……”安暖挠了挠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接道：“当我的女儿！”
　　
　　“你看，你都不介意和我一个姓氏了，你还介意猫和我一个姓氏吗？”温如锦冒出她的歪理试图弄晕安暖。
　　
　　安暖眨了眨眼睛：“这两者又不同……”
　　
　　“哪里不同？你说，唉，我就知道的，大小姐一贯爱出尔反尔……我习惯了……我知道你就是不想养它的，我知道的……”温如锦强词夺理，使用了茶艺攻敌。
　　
　　安暖说不过她，于是就放弃了：“算了，温暖就温暖吧，不过你给它起了名字，那你也要负责养它！”
　　
　　然后她又补充道：“不可以被别人知道，记得来我房间的时候隐蔽点，我们可是死对头！”
　　
　　安大小姐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
　　
　　温如锦表示记住了，到时候一定敲锣打鼓，随后她问：“可我猫毛过敏啊，负责哪块？”
　　
　　“嗯，我对于养猫没啥经验，你给点经验就行了。”安暖拍板，定了下来。
　　
　　她这句没啥经验要温如锦给经验可不是瞎说的，当天晚上就给温如锦打了好几个电话，呼唤她来自己房间。
　　
　　温如锦去了房间便看到一人一猫都炸着毛在对峙着，见温如锦来了两个家伙同时回头，两双湛蓝地好似天空一般地眼睛非常同步地看向温如锦。
　　
　　这让温如锦不禁产生了自己一个人养了两只猫的错觉，两只都想撸。
　　
　　好在其中的大猫猫会说话。
　　
　　“温如锦，温暖它要抢我的夜宵！它晚饭已经吃得够多了，你快教育它！”安暖委屈地扁扁嘴，道。
　　
　　温暖见她告状，便超凶地喵了一声，安暖也不服气地也回瞪它。
　　
　　温如锦无奈安抚地摸了摸猫咪的脑袋，随后温柔地哄了几句安暖，两只猫咪都喂了点夜宵，直到两个家伙都睡了下去。
　　
　　睡着之后，一人一猫倒显得格外地和谐，像两只毛团子抱团在一起取暖一般，温如锦忍不住笑了，弧度虽小地脸她自己都无法察觉，只是那笑却是从眼睛里一直深入到心里的。
　　
　　她关了床头的灯，走出了安暖卧室，却正巧遇上了在客厅倒水的季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俩只的相处有点可爱啊，哈哈哈。
修罗场，修罗场！哎，不就是修罗场嘛，看我下章给你跳到其他人那里，嘿嘿，不用谢。

第九十四撩
　　“走吧，我们准备出发！”花晚照压了压棒球帽，笑着冲顾梓楠眨眼。
　　
　　顾梓楠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罩，给花晚照带上。
　　
　　每当花晚照朝着她笑的时候，她都想吻她，尤其是在一起之后，这样的感觉尤为强烈。
　　
　　“你怎么戴着我的帽子？”顾梓楠问。
　　
　　花晚照狡黠地笑起：“我不仅要戴你的帽子还穿了你的衣服呢，我要让你的世界里充满了我的气息。”
　　
　　她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顾梓楠这才发现她身上的这件运动服还真是自己的。
　　
　　“我们等下可是要出门的，被狗仔拍到可就是直接要出柜了。”顾梓楠却忧心忡忡。
　　
　　两人工作都忙，之前倒不觉得，现在在一起之后就越发觉得见面的时间好少，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结束了一个阶段的工作，挤出时间出去玩，可不能被狗仔给破坏了。
　　
　　“你怕出柜吗？”花晚照轻轻摩挲着指尖，若有所思地问道。
　　
　　被她这么一问，顾梓楠徒然想起了这个现实问题，她一向是悲观主义者，做事情总是习惯于万事俱备再去行动，先前连和心上人在一起这个问题都没想过，自然不会想到出柜这么远去。
　　
　　不过……虽是如此，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
　　
　　“我不怕。”顾梓楠回答。
　　
　　花晚照似乎早就能预料到顾梓楠会给出这个答案，笑了，拉下口罩，踮起脚尖，轻柔地在顾梓楠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呐，这是给勇敢者的奖励哦。”
　　
　　顾梓楠被这个奖励砸地头晕目眩，在原地愣了足足半分钟，当她回过神来时，花晚照已经戴好了口罩，穿好了鞋子，靠在门边上等她了。
　　
　　灯光下的她似乎有些不真实。
　　
　　“那你敢吗？”顾梓楠突然问。
　　
　　我啊……我敢吗……
　　
　　花晚照错开了顾梓楠的视线，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她回答：“我不敢。”
　　
　　声明狼藉的我……怎么敢拖累你呀……
　　
　　“那……我需要给胆小者一个鼓励吗？”顾梓楠一步步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
　　
　　花晚照抬起眸子，唇边的酒窝旋起，张开双臂，道：“那就给个抱抱吧。”
　　
　　顾梓楠抱住了她，然后微微低下了头，轻柔地吻落在了口罩上，落下便立马离开了。
　　
　　“不仅要抱抱，还要亲亲。”顾梓楠说得认真，玉做的耳尖带上了薄红。
　　
　　“楠姐姐，接吻是要摘下口罩的呀。”花晚照戏谑道。
　　
　　顾梓楠反驳道：“那接吻也不是吻额头呀。”
　　
　　行吧，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的胆小鬼。
　　
　　花晚照勾住了顾梓楠地手指，笑着眨了眨眼：“再纠结下去，今天一天都别想出门了。”
　　
　　顾梓楠没有反驳这句话，也戴上了口罩，几天前两人就商量着想去从前的高中看看，现在正值放假，没有学生，正适合这两个大明星出去玩。
　　
　　两人开车去了学校，路过曾经熟悉的街头，总能想到不少往事。
　　
　　仿佛看到了两个肆意玩闹地小姑娘，一个骑着单车载着另外一个，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花晚照显得格外地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
　　
　　顾梓楠跟在她身后，踩在高中校园的操场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你还记得当初晚自习下课，我们两个在操场上压马路吗？”
　　
　　“我记得，而起那个时候，我们在操场上散步，身边基本上都是情侣。”顾梓楠也记起了这件事，也曾因二人的亲密偷偷窃喜过。
　　
　　花晚照道：“其实我们当初黏糊糊地程度和情侣也没什么差别吧，别人还说我们是最佳妻妻呢！”
　　
　　顾梓楠想起她曾经无数次误会花晚照其实是喜欢她的，对于花晚照的这句话，表示认同。
　　
　　花晚照见她点头，想了想，于是开始发表起了她的歪理：“我想我们的恋爱应该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谈了。”
　　
　　“你中间可是谈过男朋友的。”顾梓楠挑了挑眉，这一茬她可不会轻易忘记。
　　
　　“那，那你就当我出轨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论证，花晚照慌不择言。
　　
　　“哼，渣女。”顾梓楠轻哼一声。
　　
　　花晚照悻悻地说：“那算了，当我没提过这个想法。”
　　
　　“哼。”顾梓楠扫了她一眼，不发表看法。
　　
　　花晚照却突发奇想：“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你觉得平常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
　　
　　顾梓楠也认真地想了想，随后问：“会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
　　
　　“我们那个时候本来就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啊！”花晚照拉着顾梓楠继续往教学楼走，看到了教学楼上的栏杆，随后眼前一亮。
　　
　　“我想我们一定会在这上面刻上两个人的缩写，然后再写什么永远在一起啊之类的。”
　　
　　顾梓楠歪着头想了想，虽然在这种地方写字很不文明，但说不定她们还真的会这么做，毕竟……在当时的小屁孩眼里这还挺浪漫的。
　　
　　“我们说不定晚上还会睡在一起，抵足而眠。”花晚照再次提出一个美好幻想。
　　
　　顾梓楠点点头，没有提醒她，高中的时候，她们压根没在同一个宿舍。
　　
　　“还有……我们会穿对方的衣服，放学后约会，一起去旅行…还会…”花晚照列举着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却又突然哑了声。
　　
　　还有……会接吻啊，花晚照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可能是教室里，可能是操场上，在那段青涩的岁月里，应该有一个吻才对啊。
　　
　　花晚照侧过头，看向顾梓楠殷红的唇，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滚烫，随即她立马收回了视线，低下头走眼前的路。
　　
　　顾梓楠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轻笑着感叹：“那还真是甜蜜啊。”
　　
　　花晚照一步一步地走在前面，突然又想起了一桩往事，变得有些愤懑。
　　
　　“你还记得有一次运动会吗？我那个来了，但报了四百米跑，于是就求你替我跑，结果你这个狗，居然不答应！你都不知道伸出援助之手的。”
　　
　　顾梓楠也想起了这件事，便解释道：“其实我当时是走神了，没有不答应。”
　　
　　“走神？为什么？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要走神呀？”花晚照有些不解。
　　
　　“……因为，我当时……想吻你呀。”顾梓楠永远记得那个时候花晚照乞求自己的模样，委委屈屈地，轻抬着眼看她，眸子中流动着水光。
　　
　　让人有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花晚照先是一怔，然后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那你怎么不吻，说不定你吻下去，我们当时就在一起了。”
　　
　　“我……胆小呀。”顾梓楠小声回答。
　　
　　行吧，这就是她的顾姐姐啊，要是她开窍开得早估计也不敢吻下去，毕竟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总是充满了细腻。
　　
　　花晚照看到了顾梓楠微红的耳朵，唇角溢出无边的笑意，媚眼如丝，含着万众的风情：“那你现在敢在这里吻我吗？”
　　
　　她拉下口罩，轻抬起头，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她们的身后是操场，面前是教室，在那一刻，她们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这一次，顾梓楠不再犹豫，落下了这个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犹豫的吻。
　　
　　如果那个时候，我吻了你，那么，那个时候的我们是不是就已经在一起了呢？
　　
　　也许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成年之后，兜兜转转，我们注定会在一起啊。
　　
　　因为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任何抵抗力呀。
　　
　　“阿楠，我说了，接吻要摘下口罩呀！！”
　　
　　“一时紧张，忘了……”
　　
　　“我看你明明是怂！”
　　
　　“吻，吻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会怂？”
　　
　　“那你脸红什么？”
　　
　　“嗯……热的咯。”
　　　
作者有话要说：
青梅青梅永不败北！！！有什么比青梅青梅还好磕的吗？

第九十五撩
　　暖暖地阳光洒在房间里，一人一猫颇为安逸地沉浸在梦中。
　　
　　女孩抱着猫，睡衣微微卷起露出半截纤细白净的腰，看上去特别柔软，小腹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看着分外可爱。
　　
　　她那头浅棕色地头发，在阳光地照射下显得格外温柔，白皙的脸上尽是平时不会有恬静与安逸，长长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而在女孩的旁边睡着一只白色的小奶猫，一人一宠从神态到睡姿上惊人地相似。
　　
　　莫名地让温如锦产生了想要摸摸头的冲动。
　　
　　说实话……挺可爱的。
　　
　　温如锦忍不住在床边坐了下来，抬起了手，却又突然犹豫了。
　　
　　“小姐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季久对她说的话。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季久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道。
　　
　　“我很喜欢她。”
　　
　　温如锦顿时从心底冒出一股莫名地慌张，只是这股慌张究竟从何而来，她自己也不清楚。
　　
　　然后，她听见她自己的声音说：“那，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的意思是……那种喜欢。”
　　
　　那种喜欢？温如锦又是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喜欢吗……
　　
　　虽然她萌的cp也是两个女人来着，可是在真实生活中，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喜欢女生的女生。
　　
　　这样都能遇上，是不是说明她萌的cp可能是真的。
　　
　　要是真的话……嗯……真是人生无憾。
　　
　　许是见她一脸懵懂，女仆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温如锦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喜欢她的。”
　　
　　然后，温如锦又笑着似开玩笑般，补充道：“如果是真的要喜欢女孩子的话，我也会喜欢你这种的，怎么说也不该是那个不可爱的家伙嘛。”
　　
　　听了她的话之后，女仆小姐的表情变的更加无奈了：“你还没有发现吗……”
　　
　　还没有发现什么……
　　
　　温如锦也没想到，一只猫会彻底改变她和安暖的关系。
　　
　　原本她们彼此互相讨厌，互相看不惯对方的行为，倒也相安无事，这样度过成团的几年，然后直到组合解散的那一天。
　　
　　也许，她会对她说：“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她本以为故事的走向会是这样。
　　
　　是那只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蛊惑了她，让她说出了那句“不如我们一起养它吧。”
　　
　　从让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了交点。
　　
　　其实，安暖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在被宠坏了的高傲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温柔的心。
　　
　　就和这只猫咪一样。
　　
　　那天晚上，季久还对她说。
　　
　　“你还没有发现吗……小姐她喜欢你呀。”
　　
　　小姐她喜欢你呀……
　　
　　怎么可能……安暖怎么可能喜欢她呀，她们可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啊。
　　
　　床上女孩的眼帘微微张开，眼底是一片地迷蒙，温如锦伸出的手还悬在空中，没有收回，小动作被当场抓包。
　　
　　不过，温如锦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将手掌压了下去，彻底把刚刚想做却没做的事情给实施了，将女孩的头发肆意揉乱。
　　
　　手上的触感很好，让温如锦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安暖刚起床倒有些懵，而突然出现在房间的死对头让她有些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随后，她就被死对头揉头揉了个爽。
　　
　　瞬间，她清醒了，扒拉开死对头的手，从床上弹了起来，圆润地眼睛睁得极大，怒目道。
　　
　　“温如锦，你这个笨蛋!大猪蹄子！混蛋!实在太过分了!!”
　　
　　安睡的奶猫被她突然的声音吵到了，也弹了起来，瞬间警惕，超凶预警，和安暖此刻的表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安暖开始整理自己地头发，一边抱怨道：“摸头会长不高的!你就是想让我长不高对吗？过分!”
　　
　　也许是因为才睡醒，她的声音软绵绵地，听着不像责骂，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温如锦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嗯……刚刚本来想摸猫的，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你了，看来要好好地洗十分钟手了。”
　　
　　“哼╯^╰!死猫控!!”安暖怒道，抄起手中的猫，瞪大了眼睛对着温如锦道：“温暖，咬她!”
　　
　　奶猫突然腾空，原本还超凶瞬间就变作了呆愣，可爱极了。
　　
　　温如锦也觉得可爱，也不知道内心深处是觉得人还是觉得猫，随后道：“暖暖才舍不得咬我。”
　　
　　安暖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心，还暖暖呢。”
　　
　　“我叫的是猫又不是你，对吧，暖暖～”温如锦越发觉得有趣，脸上露出了一个璀璨地笑容。
　　
　　安暖被那笑容晃花了眼睛，很快回过神来，哼了一声，说道：“死猫控!”
　　
　　“毕竟她可爱啊～”温如锦又笑。
　　
　　安暖怼道：“别露出这么恶心地笑容，你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猫的呀。”温如锦顿了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难道还是来看你的吗？”
　　
　　“诅咒你猫毛过敏而死!”安暖冷哼。
　　
　　她昨天就不该叫阿姨把屋子里的猫毛全部收拾干净，还全部打扫了一遍，应该让这家伙打喷嚏打死才对。
　　
　　“好啦，我是来叫你起床的，我做了早餐在外面，记得吃。”温如锦见自己在这个房间呆了这么久都没有不停地打喷嚏自然知道了她的一片苦心，于是不再逗她。
　　
　　安暖却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当然是怕饿着我的宝贝了啊～”温如锦笑着眨了眨眼，又媚又可爱，唇红齿白，面容姣好，这一眼可是实打实地电力十足。
　　
　　安暖确实是被电到了，耳朵红了红，随后她很快又意识到了这个坏家伙口中的宝贝是谁了。
　　
　　抬起手，便将枕头砸过去。
　　
　　“哼，死猫控!!”
　　
　　“我又没说猫。”
　　
　　“你不说猫你能说谁？!”
　　
　　“你觉得呢……”温如锦又笑着眨了眨眼睛。
　　
　　“你……”安暖一脸通红，气急败坏道：“我才不知道!”
　　
　　“好吧，我不逗你了，换身衣服出来吃饭吧。”温如锦本不想逗她，可奈何她的反应太好玩了，就忍不住让人想逗逗。
　　
　　虽然说是不逗了，但她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不吃饭会长不高的哦～”
　　
　　身高是安暖大小姐一辈子的痛苦，比起温如锦她足足矮了五公分。
　　
　　被踩到了痛脚，安暖想直接把手上的猫砸到她的脸上，又怕要猫真糊她脸上，她会被直接送医院，于是怒道：“混蛋，变态猫控!抱着你的猫滚吧!哼!!”
　　
　　于是，温如锦被扔了出去，手里抱着猫，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奶猫突然失去了温暖的窝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温如锦，然后歪着头，喵了一声。
　　
　　温如锦忍不住勾唇笑了，揉了揉奶猫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南偿和龙姒的吵架歌，特别可爱，很适合这对。

第九十六撩
　　时易臻觉得舒轶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除了第一天说了些奇怪的话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送了些小玩意儿。
　　
　　有的时候是一本故事书，有的时候是一个玩具熊，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笨拙地将自己喜欢的玩具送出，希望获得小伙伴的青睐一般。
　　
　　她似乎不怎么忙，是一个很安静又认真的人，要是时易臻去接受心理疏导了，她可以坐在窗子外面坐一上午。
　　
　　而一遇上舒轶，感觉她自己也会变得格外的奇怪。
　　
　　让她的心里总是会冒出特殊的情绪。
　　
　　这个叫做舒轶的人对于失忆前的她来说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
　　
　　可是啊，她却已经把她给忘了。
　　
　　叶医生说，她忘记的都是些痛苦的记忆。
　　
　　如果，那份记忆里有这个名为舒轶的女人的出现，为什么会是痛苦的回忆呢。
　　
　　时易臻想不通，因为在她见到舒轶的那一瞬间，她是从心底感到了雀跃。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那种雀跃，而且，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想要追随着她，不愿移开。
　　
　　于是她便忍不住问舒轶，在失忆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舒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后来，时易臻又去问了叶医生，只是叶医生却说，她是怀着目的接近舒轶的。
　　
　　她们之间甚至还签订了包*养合同。
　　
　　怀着怎样的目的才会卑微到这种地步呀。
　　
　　时易臻轻轻叹息。
　　
　　叶医生回答，因为她想要得到她的喜欢。
　　
　　得到喜欢啊……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卑微呢。
　　
　　时易臻按着自己不断跳动的心，清楚地知道，叶医生说的是真的。
　　
　　叶医生看着她，眼底全是复杂，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不，叶医生的治疗很成功，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时易臻平静地回答。
　　
　　叶清墨看着她，眼睛如同锐利地剑，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在心理医生的面前伪装是没有任何必要的，于是时易臻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想再被那份喜欢束缚，不愿再像飞蛾一样扑向烈火，在回答的那一瞬间，时易臻突然明白了舒轶沉默的原因。
　　
　　她想尊重她的选择，想要看看失去记忆的自己是否还会再度走向她。
　　
　　叶清墨听她这么说，表示要再给她安排一次治疗。
　　
　　时易臻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最开始，她刚刚失忆，对叶医生是满心满意的信任与依赖，随着舒轶的到来，那份依赖逐步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她对舒轶的在意。
　　
　　时易臻不是傻子，但她想要弄清楚叶医生的目的，于是同意了接受治疗。
　　
　　她的意识逐渐飘远，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她给忘记，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时易臻说不出来。
　　
　　那天以后，时易臻没有再和舒轶说过话了，两人之间只余下远远地对视。
　　
　　当时易臻看到角落里那颗闪闪发光的水晶球时，她突然从恍惚中清醒，很明显，叶清墨这次想要她忘记的是对舒轶产生的那份悸动。
　　
　　时易臻不想再接受叶医生的治疗，依旧假意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暗地里却打电话给了哥哥，要他来接她离开这里。
　　
　　之前，在舒轶第二次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哥哥也跟着过来了，两人似乎关系不怎么好，之后再也没有一起来过了。
　　
　　哥哥是一个很好地哥哥，时易臻看得出他对自己的爱护与关心，不像舒轶，眼底的神色太复杂，让她根本猜不透。
　　
　　猜不透也好，可以不必辛苦。
　　
　　她决心不再和这个叫舒轶的女人有过多的来往，让过去的一切都让它随风飘散。
　　
　　通过哥哥的施压，她终于从叶清墨那里征得了出院的同意，而在她哥哥来接她的那一天，舒轶却没有来，但却托哥哥给了她一封信。
　　
　　在车上拆开了信，信上的字苍遒有力，一笔一划都带着锋芒，就像舒轶这个人一般，自信冷静认真，令人信赖。
　　
　　看着手上的信，她的眼前却不自觉地变得模糊。
　　
　　明明信上只写着：“要好好的。”
　　
　　为什么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呢。
　　
　　抱歉啊，把你给忘了，甚至连带着连那份刻骨的喜欢也不愿承认。
　　
　　许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哥哥突然问她还想要继续当明星吗？
　　
　　如果想的话，他一定可以把她捧到最高的顶点。
　　
　　某个妹控哥哥开始规划起如何强捧妹妹，开始打各种电话联系手上的资源。
　　
　　甚至打算把易家手上的子公司星瀚的总裁给时易臻来当当。
　　
　　时易臻听了颇为无奈，不过她也确实想找点事情做，于是认同了哥哥口中的去娱乐圈发展的提议。
　　
　　接着她点开了失忆之前的一些视频打算看看，叶清墨对她的记忆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以至于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些记忆是真实的哪些又是虚假的。
　　
　　巧合的是她点开正好是国偶的第一次公演视频。
　　
　　作为特邀嘉宾的舒轶一脸冷峻，浑身上下都带着吓人的气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她看上去高不可攀，活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仿佛没有任何的人类情感。
　　
　　原来之前的她是这样的吗？
　　
　　时易臻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见到的舒轶，虽然依旧沉默寡言，气质清冷，但却多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也许曾经的她，还真的凭借一腔热血把一块冰块给融化了，只是，现在她离开了。
　　
　　那么冰块会重新冻结，还是会变成一杯滚烫的热水，从而温暖了别人呢。
　　
　　时易臻不想再去多想，于是关了这个视频，专挑自己的cut来看。
　　
　　她的粉丝里似乎有挺多厉害地剪刀手，各种各样的视频都有，而被应用的最多的却是一段她弹钢琴的画面。
　　
　　视频里的她的的弹奏异常地疯狂，似乎是在用全部地生命在弹一般，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有力，让听的人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
　　
　　时易臻跃跃欲试，想要再弹一次这首曲子，想起粉丝在她微博上哭诉好久没见她出现了，于是决定把这经典的一段再录一次。
　　
　　重新坐回到钢琴前，指尖便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流畅的音乐从中飞泄出来。
　　
　　一曲终了，指法堪称完美，也没有犯视频里出现的那个小错误，只是，时易臻却找不到那种疯狂。
　　
　　到底是心境不同了，时易臻反复看了几遍刚刚录下的视频，突然失去了弹奏的兴趣了。
　　
　　妹控哥哥不愧是妹控哥哥，时易臻还没出院几天，他当即把星瀚总裁之位安排给了她，打算倾尽一个公司的力量强捧时易臻，虽然这个总裁只是挂名的，有其他人去做具体的决策。
　　
　　时易臻是彻底忙了起来，不再有时间去思考太多东西，不过，这样也好。
　　
　　严秋本来还在气时易臻这么好的资质被舒轶压在不给接通告，实在是小可怜，结果对方一跃成为大老板，而某个大老板却离开了公司。
　　
　　剧情这样的峰回路转，实在是太有趣了吧。
　　
　　不过强捧果然是有效果的，时易臻连轴转了几乎两三个月，在各种综艺中露脸，参加各种大导演的试镜，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她本来就长得乖巧不容易招路人反感，再加上有易家的武力支持，没人敢说闲话。
　　
　　在试镜的过程中，她还遇到了温如锦，两人聊得还挺投机的，温如锦笑着说她真的越来越开朗了，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时易臻想，她都把心彻底地剥离了一半，怎么可能不会变呢？
　　
　　而她的那一半心，是属于舒轶的呀。
　　
　　时间飞逝，当时易臻与舒轶再次见面的时候，又是年末的酒会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主cp回来了！这么书估计也快要写完了吧，不知道大家之后还想不想看副cp。

第九十七撩
　　舒轶被抓了，罪名是挪用公款，泄露商业秘密。
　　
　　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好笑，圈子里的人一向都知道舒总是个工作的机器人，最为公正不过，能力更是出众，根本没必要挪用公款，更别说是泄露商业秘密。
　　
　　不过资本的游戏可是从来不会管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样，哪怕这是明晃晃的陷害，舒轶也只能接受。
　　
　　好在舒轶比任何人都要谨慎，很快李助理就送来了各种材料带来了最好的律师，为她洗清罪名，饶是如此，依旧折腾了好几天。
　　
　　当舒轶从警局出来时，李哲航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身笔挺的西装，倒是人模人样的。
　　
　　他得意洋洋，耀武扬威：“小舒总，还是收拾东西滚回你的穷乡僻壤吧。”
　　
　　这些年舒轶和李哲航鲜少有交集，起初是，李哲瀚看不起自己这个私生女，不屑于理她。
　　
　　后来，舒轶一路努力成了舒总，他倒是觍着脸来找过舒轶，想和她合谋一起侵吞掉现任妻子沈凛芳的沈氏集团。
　　
　　这个人可以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舒轶一眼就看出他是想把自己当枪使，也不拒绝，只是拖着他，久而久之，他便明白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便让自己的侄子也就是沈天浩去针对舒轶，给她使绊子。
　　
　　他一向喜欢干些挑拨离间，唆使他人的事情。
　　
　　不过他这个人目光短浅，能力也不怎么样，这些年倒也是相安无事。
　　
　　他的妻子沈凛芳就不同了，怎么说也是曾经掌管过沈氏集团的人，估计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或是从李哲航口中知道了什么，这次栽赃的手段非常老练，李哲航可干不出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干的了。
　　
　　而这些，只能算是两者斗争的开始，之后估计还会有更肮脏的手段。
　　
　　于是，舒轶回击道：“狐假虎威，若是没有沈凛芳，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被戳中痛脚的李哲航脸色铁青，随后放狠话：“别嚣张，你现在可是失去了易家的支持，不过就是个女人。”
　　
　　“偏偏，你一向都是靠女人，没有女人，你什么都不是。”舒轶怼人的技术一流，再次戳中他的痛脚。
　　
　　他靠女人上位却骨子里看不起女人，实在可笑。
　　
　　李哲航怒目圆睁，反笑道：“呵，到底身体里有一半是低贱妓`女的血，难怪伶牙俐齿。”
　　
　　舒轶目光逐渐变得彻骨地冰冷：“对于我来说，母亲不是耻辱，而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液才是耻辱。”
　　
　　她从小被母亲养大，母亲付出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艰辛，可以说是她的不容触碰的逆鳞。
　　
　　“上次的车祸，算你运气好，不过，之后可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见舒轶生气，而李哲航却越是得意，便□□地威胁道。
　　
　　“呵，难怪想要置我于死地，只要世人知晓我的存在，你那深情的名号可就装不下去了。”舒轶倒是不惧怕他的威胁，因为只有害怕，才会去威胁别人。
　　
　　李哲航唇角扯出嘲讽的微笑，冷哼道：“哼，你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怎么，还想叫我一声爸爸？”
　　
　　舒轶冷笑道：“你可当不起这个称呼，不过是个人渣罢了。”
　　
　　也许年少时，她也曾对父亲这个角色有过期许，不过，在母亲死的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人渣？”李哲航看着舒轶，又笑了：“我们是一类人啊，只是不相信感情，利益至上罢了。”
　　
　　圈子里都知道，舒总清冷高傲，利益至上，但却也行事正派，光明磊落，李哲航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恶心舒轶罢了。
　　
　　一旁的李助理听着他的无耻发言，双目赤红，终于沉不住气了，护在舒轶身前，怒道：“舒总和你才不是一类人。”
　　
　　“可她终究是我的女儿，就算现在不是，今后，迟早会是。”李哲航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笃定，不屑地轻笑。
　　
　　李助理还欲同他争辩，舒轶却抢先一步开口了：“我不会的，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我们走吧。”
　　
　　曾经的她确实不懂感情，只愿用利益衡量一切，和李哲航的确如出一辙，只是，她被拯救了啊。
　　
　　被一个感情炙热地好似火焰地女孩拉出了一片荒芜。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爱，并且深深地爱着一个人，即便是自己受到伤害。
　　
　　舒轶突然很想那个女孩，很想很想。
　　
　　二人转身，只留下李哲航还站在原地，他地脸逐渐变得扭曲，像跳梁小丑一般。
　　
　　李助理上了车，便开始和舒轶汇报：“舒总，我刚刚查到，沈凛芳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她是舒轶最器重的亲信，一路被她提拔，舒轶离开了易家，她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舒轶走。
　　
　　“什么酒会？”这几天，舒轶都没怎么睡好，按了按太阳穴，从而保持住大脑的清醒。
　　
　　“是星瀚的年会……”紧接着，李助理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时小姐也会去参加。”
　　
　　舒轶不会和李助理说她的私事，李助理也不多过问，也不去揣测，但舒总因为那个女孩而产生的改变，她是看得到的。
　　
　　“赶得到吗？”没有任何的犹豫，舒轶开口问。
　　
　　李助理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忍不住轻笑道：“当然，我可是您的万能助理啊。”
　　
　　舒轶最开始招李助理，是把她当保镖招进来的，她逐渐走向高位，少不了人想要算计她，于是便招了个空有一身力气无处施展的农村女孩。
　　
　　后来，逐步教会了她其他各种东西，让她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助理。
　　
　　李助理学习的第二项技能就是开车，而且还是舒轶这种不要命的车神亲自教的，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她一路狂飙，上演真实的速度与激情，原本快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被她硬生生地缩减到了半个小时。
　　
　　到了会场，舒轶没有下车，却有些走神，何其巧合，她同时易臻的初见，正是在去年的酒会上。
　　
　　彼时，她千方百计地想要见她，甚至不惜假装被下`药，而现在反倒是她想要去见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要不她也重复一下去年的套路。
　　
　　舒轶的心底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且看舒总化身撩撩怪泰迪精。
哈哈，我终于签约了，然后就是祝大家国庆快乐和中秋快乐，所以就加更一章。
这本应该快要完结了，国庆是可以爆肝的当然也可以去玩，这本估计是不入v，不申榜，岁月静好了。
所以，有钱的小天使捧个钱场，没钱的小天使刷刷作者好可爱呗~说不定会有大量更新掉落哦！

第九十八撩
　　时易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在狭小的空间里，女人温热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她的身后是冰冷的墙壁，整个人都被对方圈在了怀里。
　　
　　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拼命地往她鼻子里钻，让她根本更就不敢呼吸，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小到了极致。
　　
　　二十分钟前，星瀚的酒会上，一身精致西装的舒轶直接让整个酒会都炸了锅。
　　
　　来参加酒会的大家都是娱乐圈里的人，对于易家与舒轶之间的事情自然是知晓的。
　　
　　本来舒轶应该是个人人追捧香饽饽，却沦为沈家与易家争斗的牺牲品，资本的玩物，圈子里的人无论是谁可都要感叹一句是舒轶的运气不好。
　　
　　她本事能力出众，是著名的点石成金的能手，要不是迫于两家的压力，求着她去当总裁经理的公司都可以从市中心排到郊区了。
　　
　　难得见她出席酒会，也不知道是来给易家施压的还是和易家谈合作的，总之她的出现还是让一些看热闹的人跃跃欲试了起来。
　　
　　易时守可是直接把舒轶的心血给了个出道的小明星，简直是在胡闹一般，想必此时的舒轶憋了一肚子的火吧。
　　
　　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一些幸灾乐祸的人如是想到。
　　
　　不过，酒会上的老狐狸们却个个都是人精，一贯是长袖善舞，顿时就围住了舒轶。
　　
　　总之，示个好是没问题的。
　　
　　觥筹交错间，舒轶是焦点，一瞥一笑，让任何人都移不开视线，这个任何人中自然包括了时易臻。
　　
　　舒轶本就好看，乌黑地长发被随意地披散下来，越发衬地她气质清冷，又a又御，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轻微地笑，红唇碰触玻璃酒杯，随着左手的抬起，修长的脖颈轻扬，喉咙微动，格外的性感。
　　
　　眼波流转，余光扫过时易臻，长长地眼睫轻扫，唇角的弧度加深，明明只是一个眼神，禁欲却又招人。
　　
　　时易臻不自觉地随着她的动作而咽了口口水，她感觉到了□□的勾引，偏偏人家却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正派又认真的舒总怎么会勾引人呢？时易臻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果然啊，这次又出现了，那份总是会伴随着舒轶一起出现的悸动。
　　
　　时易臻索性不去看舒轶了，省的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她和身边的助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会场，去了卫生间。
　　
　　脑子里却始终回放着舒轶刚刚到那个眼神，无法冷静。
　　
　　她久久地在洗手台前站定，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对方可是完全不在乎她，对她的存在完全是可有可无呢。
　　
　　高跟鞋的声音在时易臻的耳边响起，将她从晃神中拉了出来。
　　
　　她转过身，黑发女人向她逼近。
　　
　　是舒轶。
　　
　　“舒总。”时易臻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眉眼，疏离地叫了她一声。
　　
　　“好久不见啊，小时总。”舒轶定定地看着她，随后道。
　　
　　小时总？
　　
　　“不是……我……”
　　
　　时易臻想起之前舒轶就是星瀚的总裁，为这个公司付出了不少心血，误以为对方在讽刺，猛地抬起头，想要解释，结果却对上了一双戏谑的黑眸。
　　
　　千言万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更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
　　
　　“小时总想说什么？”舒轶笑盈盈地看她，眉间的冰冷几乎是瞬间就消融了。
　　
　　时易臻有些别扭地退后了一步，低着头不去看她，说道：“别叫我小时总。”
　　
　　舒轶似乎想起了从前的往事，唇边的笑忍不住加大了：“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时易臻险些又要被这抹笑容迷惑，清冷美女笑起来时果然杀伤力巨大，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来。
　　
　　她不经大脑思考随意地答道：“你之前是如何叫，现在便如何叫。”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失忆前她们那样亲密的关系，称呼应该也不会太随便吧。
　　
　　舒轶眸中的笑意更盛，从善如流：“好的，老公。”
　　
　　？？？老公？？失忆前的自己还是个攻？
　　
　　清冷御姐音用两个字成功地将时易臻给洗脑了，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重复盘旋。
　　
　　艹!完全没有抵抗力。
　　
　　“你之前肯定不是这么叫我。”时易臻退到了洗手台边，背贴到了镜子上，低着头，憋了很久才说出了这句话。
　　
　　舒轶一步步走向她：“那你想这么叫我吗？”
　　
　　“……我才不要。”
　　
　　女孩红着耳朵别别扭扭地样子让舒轶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被突然摸头杀的时易臻一时没反应过来，瞬间抬起了头，杏眼瞪得极大。
　　
　　二人的目光终于有了接触，舒轶微微俯下身子，瞬间就拉进二人的距离。
　　
　　她的皮肤好，即便是到了脸贴脸的距离都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然后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黑眸中似乎带着小漩涡，唇红齿白，持美行凶：“小时总，你还记得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
　　
　　这还是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舒总吗？
　　
　　这是喝了假酒吧，这么会撩的。
　　
　　时易臻的心胡乱地挑动，脸上的热度持续上升，脑袋上似乎有实质化的水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小时总，我可以吻你吗？”
　　
　　温柔的御姐音响起，随后，时易臻闭上了眼睛。
　　
　　女人柔软地唇贴了上来，香嫩可口，散发着甜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般唇齿间的纠缠也许是时易臻品尝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时易臻渐渐沉迷在这个绵长而又温柔的吻中，任由对方引导着，如同大海上随风漂流的小船。
　　
　　她被吻得腿有些软，整个人都伏在了舒轶的怀里，呼吸急促，完全喘不过气来。
　　
　　“有人过来了。”舒轶同样气息也有些不稳。
　　
　　随后，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两个人一同挤在一个狭小昏暗的储物间中。
　　
　　“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时易臻皱着眉头小声地问。
　　
　　“我们刚刚那算偷情吧。”舒轶道。
　　
　　时易臻再度皱眉：“我们这也不能算吧。”
　　
　　舒轶轻笑：“如果你是我女朋友那就不算咯，怎么，你要答应吗～”
　　
　　“嗯……”时易臻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你在故意把我往沟里带。”
　　
　　“可是我说的不是很有道理吗？”舒轶道。
　　
　　“我要出去了。”时易臻想要挣脱舒轶的怀抱。
　　
　　舒轶拉住了她，将储物柜打开一个小缝隙。
　　
　　“外面的人是沈凛芳。”舒轶关闭了柜子，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时易臻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脑子里翻找了片刻，没有找到这个名字，于是不懂就问。
　　
　　“她是谁？”
　　
　　“一个坏人，我们躲这里听听她有什么计划好不好。”
　　
　　“坏人？”时易臻又皱眉：“我是失忆不是失智，别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
　　
　　舒轶轻笑，温柔地拂过时易臻的额头：“别总皱眉。”
　　
　　这一动作可以说是暧昧满分，再加上本来两人就挨得近。
　　
　　“别……别动手动脚。”时易臻略有些结巴，拍开了舒轶的手。
　　
　　这一下可是打得结结实实地，甚至惊动了外面的沈凛芳。
　　
　　“谁，是谁在这里？”她质问道。
　　
　　好吧，这下似乎有点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依依不舍地又吐出了一章，再来一次，国庆快乐！

第九十九撩
　　沈凛芳今年快五十岁了，比起李哲航足足大了七八岁。
　　
　　不过，她保养地很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打扮精致漂亮，浑身上下都是由高定堆砌起来的奢侈。
　　
　　她膝下无子，小辈里较为亲近的只有沈天浩这么一个侄子，因此非常宠他。
　　
　　之前沈天浩将公司亏成那样，她任旧要李哲航安排一个沈氏的经理给他来当足以见她的宠爱。
　　
　　李哲航表面上对这个侄儿不错，实际上沈天浩却是李哲航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很好理解，他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连自己老婆的产业都想夺过来，更别说是把钱分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子。
　　
　　但他这个人很善于伪装，沈凛芳估计也没怎么察觉他的狼子野心，依旧认为他对她一往情深。
　　
　　就当沈凛芳要打开杂物柜的门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小浩啊。”沈凛芳接了电话，脸上是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估计电话的那头就是沈天浩。
　　
　　“怎么，突然开始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了。”沈凛芳轻笑，慢慢摩挲着做好了的指甲。
　　
　　紧接着，她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含着笑，说的话却令人心惊。
　　
　　“放心我都和易时守谈好了，他已经把她放弃了，送到你的床上不过手到擒来。”
　　
　　这个她指的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时易臻忍不住想去看舒轶的表情，可惜储物柜里太过昏暗，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时易臻猜，哪怕是这种时候，舒轶也应该是冷静自持的模样吧。
　　
　　沈凛芳离开了，表情愉悦，似乎觉得自己的目的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一走，时易臻顿时便从狭小的柜子里出来，开玩笑，这要是再呆下去她都要心脏爆炸了好吧。
　　
　　舒轶也慢吞吞地从柜子里出来，不给时易臻说话的机会，就先发制人：“你也害怕和我扯上关系吗？”
　　
　　时易臻被她那双黑眸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套上了这个帽子，于是无奈道：“我没有。”
　　
　　舒轶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张正直脸：“那你可以让我住你家吗？”
　　
　　“嗯？”时易臻不解。
　　
　　“她盯上了我，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会对我动手，而且我还喝了酒，危险系数非常高。”舒轶说得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时易臻想了想，还想说什么：“可是……”
　　
　　“我害怕。”舒·一脸平静·轶无比认真地开口了。
　　
　　此话一出，无奈之下，时易臻败下阵来，成功地引狼入室。
　　
　　不过她应该庆幸的是，她前段时间就从哥哥的房子房子里搬了出来，否则按哥哥和舒轶那不对付的样子，她大半夜地把舒轶往家里带，估计要把哥哥给气死。
　　
　　但有一点不好的是，房子有点小，是一套精装的单身公寓，副卧被改造成了练琴房，那就只能委屈养尊处优的舒总睡沙发了。
　　
　　对此，舒总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换好了鞋子之后，规规矩矩地往沙发上一坐，那条大长腿衬地小沙发越发小了，一身笔挺地西装与这根本不搭。
　　
　　而舒轶只是用她那双黑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深幽，一脸平静地说：“沙发是用来坐的不是用来睡的。”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时易臻居然觉得看着有点可怜，二人目光对视，僵持了片刻，她再度败下阵来。
　　
　　“行吧，今天我们一起睡。”
　　
　　她的话音刚落，舒轶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中还是露出了一丝愉悦，
　　
　　时易臻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出这丝愉悦的，随即补充道：“不过，不准再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吻，吻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面颊的热度逐步攀升。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之前的那个吻，她也确实……觉得很享受并且还回应了对方。
　　
　　这样一说，简直就像渣女一样嘛……
　　
　　舒轶看女孩快自己把自己给烧昏了，眼里忍不住蕴着笑，虽然失忆了，但性子却没怎么变，只是少了对她孤注一掷的疯狂。
　　
　　想到曾经女孩眼中令她动容的执着，舒轶眼底的笑忍不住淡了些，随后，她忍不住开口道。
　　
　　“我们可以不做恋人，只做情人。”
　　
　　依旧是与曾经类似的话，只是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我啊，甚至愿意牺牲掉尊严，只是为了留在你的身边，这样的想法和曾经的时易臻是多么相似啊。
　　
　　原来，我终将会成为你呀。
　　
　　“嗯？？你这是什么人间迷惑逻辑？”此时的时易臻刚接受心理治疗，却是个人间清醒的大明白，三观正直的五好青年。
　　
　　她眨了眨眼睛，吐槽道：“这么中二又霸总的台词，你居然好意思说出口。”
　　
　　舒轶平静的脸龟裂了几分，她虽然当过总裁，但可不想接受霸总这个形容词。
　　
　　谢谢有被怼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要把霸总台词当真吧？”时易臻偷瞄舒轶的表情，扬起唇角，狡黠而又得意。
　　
　　她终于像这个年岁的小姑娘一样，在明媚之下不再藏着沉重地其他。
　　
　　为了报复她的幼稚，舒轶抬起手，揉乱了时易臻的头发。
　　
　　“你这人怎么说不过就动手呀？”时易臻恼怒道，白皙地脸上飞过赤红。
　　
　　舒轶收回了手，将指尖点在唇上，目光炯炯：“那我可以动口吗？”
　　
　　时易臻的目光随之落在那片殷红的唇上，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瞬间就回忆起了刚刚的美好触感，这下，她连耳朵都红了，撅了撅嘴道：“君子是既不能动口，也不能动手的。”
　　
　　“我可不是君子。”舒轶挑了挑眉，随后道：“我可是霸总，而霸总……”
　　
　　她一边说，一边将时易臻猛地一拉，拉到了怀中，随后身子旋转，将女孩扔到沙发上，随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用双臂支撑着身体，把娇小的女孩彻底揽入怀中。
　　
　　“可是要……壁咚的……”
　　
　　时易臻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突然被圈在了舒轶的怀中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她们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只是，时易臻发现，自己依旧无力抵抗，甚至还有越陷越深的趋势。
　　
　　简直是要命啊。
　　
　　时易臻强行按耐住心底的悸动，深深地吸了口气，只是女人身上的香味却无孔不入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这令她不免有些恼了，随后道：“那，作为霸总的你，可曾听说过防狼九十式？”
　　
　　于是乎，某个霸总捂着自己的腰，侧躺在沙发上，目光十分幽怨。
　　
　　“别装可怜了，我，我不就是稍微按了你一下嘛。”时易臻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地歉意。
　　
　　她也不知道舒轶的腰这么不好，随便戳一下就软了，跟纸老虎似的。
　　
　　舒轶不说话，坐直了身体，靠在沙发上，却只是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见她还没有动，时易臻迅速地俯下身子，在舒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迅速，但别以为快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舒轶猛地站了起来：“你亲错地方了，腰痛应该亲腰才对。”
　　
　　说完，她作势要去撩自己衣服的下摆。
　　
　　时易臻红着脸按住了她的动作：“你，你别得寸进尺。”
　　
　　“好，那再亲脸一下，左右对称。”舒轶迅速让步，拿出了谈几千万合同的气势。
　　
　　时易臻微恼：“够了，你快给我去洗澡。”
　　
　　“嗯……”舒轶还想再争取。
　　
　　“你再说就给我去睡大马路吧。”
　　
　　迫于大马路的威胁，小舒总灰溜溜地进了浴室。
　　
　　时易臻终于获得了一室的安宁，回忆今天的一整天，小舒总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实在是……嗯，又可怕又让人……心动。
　　
　　时妹妹再度偷偷红了耳朵，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过令人觉得可怕的舒总，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时易臻不过是发了一小会呆，她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紧接着，眼前的绝美景象，让时易臻的脸再度变得赤红无比。
　　
　　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时易臻害羞地不敢看她。
　　
　　“我就是在勾引你啊。”
　　
　　小舒总却一本正经，说地无比认真与理所应当。
　　
作者有话要说：
想想舒总一脸正直顶着性冷感的脸，说“我在勾引你”，啊，我死了。
差点忘了今天星期五要更新了

第一百撩
　　究竟是穿成哪样，能让小时总惊慌成这样呢，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打扮，可平时穿得严严实实，一脸禁欲模样地人一旦开始走性感风，哪怕只是露一点点都会让人觉得惊艳。
　　
　　眼前的女人身上穿了件长款地黑色条纹真丝衬衫，是时易臻刚刚给她拿的，她之前本来想买来自己穿，又觉得太过成熟老气，不太适合她，因此一直都没穿，不过穿在舒轶的身上却格外合适。
　　
　　她气场强大，眉眼锐利，飒气十足，本就适合穿衬衫，尤其是这种真丝的衬衫，显得雍容华贵，要命的是，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吸引着人想要上前去咬上一口。
　　
　　刚刚沐浴完之后，愈发显得她肤白若雪，长发扎起成团子，修长地如同天鹅般的脖子露在了外面。
　　
　　长长的睫毛被水给打湿了，使得眼眸中好似载着一汪春水，又温柔又深情。
　　
　　而那裸露在外，白的有些亮眼的大腿，给了时易臻致命的一击，随后让她慌不择言地问出了那句：“你怎么穿成这样？”
　　
　　虽然这衣服是她给的没错，但，但她也不知道杀伤力居然可以这么大啊！
　　
　　而舒轶则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很满意，唇角勾了勾，随后摆出正经脸道：“我是在勾引你啊。”
　　
　　时易臻逐渐找回冷静，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接触到舒轶：“我，我不是给你拿了条裤子吗？”
　　
　　对了，除了衬衫之外她明明还给舒轶拿了一件长裤才对的。
　　
　　面对时易臻的问题，舒轶面不改色：“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哦……”时易臻点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了：“我再去给你拿一件吧……你，你这样穿会感冒地。”
　　
　　舒轶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若有所指地说：“可能不止要拿一件。”
　　
　　不止一件？！时易臻的脑子就好像失去发条的手表，停止了运转，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不止是没穿长裤？？
　　
　　时易臻一脸震惊地看向舒轶，对方却表情平静，让时易臻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她是有点不信，毕竟按舒轶的性格应该做不出连内裤也不穿这种骚操作的……
　　
　　只是一想到对方下面也许什么也没穿，时易臻的脸瞬间发烫，烧得根本不成样子，连继续多看舒轶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很好奇我穿了没穿？”舒轶扔出一记直球。
　　
　　“我……”时易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她应该立即转身离开这个多事之地才对。
　　
　　不，她今天就不该去厕所，不该去那个酒会才对。
　　
　　舒轶眨了眨眼睛，依旧用她那张正经到无敌地脸说：“你可以动手摸摸看。”
　　
　　这家伙简直了，用天底下最正经冷淡的脸说出这种下·流话。
　　
　　时易臻有些气不过，走到舒轶面前，作势要去掀她衬衫的下摆，不就是比流氓嘛，反正穿没穿吃亏的不是她，哼。
　　
　　舒轶却抓住了时易臻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道：“别掀，好吧，我确实穿了。”
　　
　　“穿了怎么还不让人看。”时易臻以为舒轶是怕了，挑眉问。
　　
　　“不公平，我给你看了，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看？”舒轶一脸认真，试图开始今天的第二次谈判。
　　
　　时易臻却忍不住吐槽：“这是什么鬼的交易啊。”
　　
　　“你从前不是还想要我的内衣吗？”舒轶一本正经地说着虎狼台词，只要你足够不要脸，羞耻这种东西就追不上你。
　　
　　时易臻震惊了：“失忆前的我是什么牌子的变态，这么厉害吗？”
　　
　　“穿着喜欢的人的衣服就相当于被喜欢的人包裹着，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很正常的吗？”舒轶皱眉，替失忆前的时易臻辩护。
　　
　　“别把变态解释地那么正常好吗。”时易臻无力抚额。
　　
　　舒轶正直脸反问：“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呃……大概，不是吧……”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问，让时易臻渐渐有点底气不足。
　　
　　“好吧，那就当不是吧。”舒轶迅速松口，随后问：“去卧室吗？我有点困了。”
　　
　　“你就困了吗？”时易臻依旧不敢去看舒轶那白地晃眼的大腿，却又忍不住想笑。
　　
　　虽然舒轶口口声声说要勾引，但却反而将暧昧地气氛消散地一干二净，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她啊……
　　
　　完全都不擅长浪漫呢。
　　
　　“要是，我不小心把水弄到床上你会怪我吗？”在进入卧室之前，舒轶率先问了一句。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勾引？手段也太低级了吧。”时易臻有些无语，吐槽道。
　　
　　舒轶却回答：“这是你之前教给我的。”
　　
　　“果然，失忆前的我是个变态。”时易臻总结道。
　　
　　“可是，我也确实被勾引到了。”
　　
　　舒轶看着她，温柔地笑起，那一瞬间好似百花绽放一般。
　　
　　时易臻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很不同吧。”
　　
　　“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没有什么差别。”舒轶缓缓收敛了笑容，顿了顿：“除了不爱我以外。”
　　
　　时易臻不知道随后故作轻松地鼓起脸颊，道：“怎么，你觉得我现在也是一个变态吗？”
　　
　　“我……”舒轶认真地辩解道：“我一直都不觉得你是变态，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还可爱的小姑娘……我可是超凶地。”时易臻鼓了鼓脸颊，却又忍不住问：“那么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除了喜欢你以外，我再也不知道喜欢谁了。”
　　
　　面对舒轶如此直白地表白，时易臻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错开视线，岔开话题：“嗯，我之前还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老实说，时易臻是真的对失忆前的自己产生了好奇。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和今天类似的酒会上，然后，我们去了酒店，之后签订了包养合同。”舒轶不怎擅长讲故事，而且这个故事确实不怎么浪漫，她故意不去细说。
　　
　　时易臻却抓住了重点，谴责道：“你居然是这种人，随随便便就和小姑娘签订合约。”
　　
　　“是你假装被下药，是你先提出了要签合约，而且那天我才是……”舒轶没有继续说，目光幽怨地看着她，黑眸发亮，莫名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时易臻咽了口口水，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感叹道：“我这么厉害的？”
　　
　　“你还有更厉害的时候。”
　　
　　“怎么说？”时易臻更好奇了。
　　
　　“有一天，忽然囚禁了我。”
　　
　　时易臻再咽口水：“嗯？玩这么大的吗？”
　　
　　舒轶补充：“却没有搞囚禁play”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你似乎是在遗憾？”
　　
　　“对，当然遗憾。”舒轶笑了，勾住了时易臻的脖子，拉着她往后面的床上倒去。
　　
　　“！！！”时易臻猝不及防，像前倒去，压在了舒轶的身上。
　　
　　随后，舒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说了我在勾引你，而现在夜场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感谢玄穹Distant.sky的雷，也算是对今天更晚了的补偿吧

第一百零一撩
　　“你根本就不擅长勾引，就别学人家了。”时易臻按住快要跳出心脏病的心，作势要推开她起身。
　　
　　舒轶却猛地一用力，将二人彻底调换了位置，变成了她在上面，时易臻在下面。
　　
　　“我不会，但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她的目光幽深，晦涩难懂。
　　
　　“谁教你啊。”女孩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羞涩。
　　
　　“你啊。”舒轶回答，将二人地距离拉近，虽然距离很近，却没有真正地触碰上去。
　　
　　她还是记得的，时易臻先前说过，未经她的允许不准再吻她。
　　
　　时易臻突然被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压在身下，视线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再加上这个大美人的声音还戳中了她的苏点，于是不自觉地结巴道：“我，我要睡觉了，困了，别闹了。”
　　
　　“那我可以亲你吗？”舒姐一言不合又要使出亲人战术。
　　
　　不过上次被亲到腿软的时易臻很有经验，没有再被蛊惑，眼睛一闭，选择拒绝：“我才不要，你，你想都别想。”
　　
　　“你看，亲一次也是亲，亲两次也是，为什么要拒绝呢？而且你也很舒服吧。”舒轶一本正经地说道，依旧是平常的那副认真地表情。
　　
　　“我不要，我，我们又不是情侣，当然是有区别的。”时易臻没有被迷惑，依旧条理清晰。
　　
　　她怕她们两个人吻着吻着会发生更加深入的事情，她现在可并没做好那样的准备。
　　
　　“那好，我不闹了，不过我要抱着你睡。”见对方如此坚持，舒轶迅速让步，不过在让步的同时，却提出了新的要求，没错，这就是谈判的精髓。
　　
　　时易臻心中微恼，却不愿僵持，继续被如此暧昧地对待，于是便随口答道：“好啦，好啦，给你抱好吧。”
　　
　　舒轶争取到了这项福利，见好就收，用力一撑，平躺在旁边，侧过身子，长手一伸将时易臻往怀里一揽。
　　
　　“嗯，我们睡觉。”
　　
　　于是乎，时易臻的整个脸都陷入女人的柔软中，满鼻子都是舒轶好闻的香气，一天被那香气袭击那么多次，时易臻以为自己会厌烦，没想到，这香气却像毒·品一般，让人上瘾。
　　
　　先前两个人是同床共枕过的，舒轶睡姿端正，睡觉的时候永远都像木乃伊一样，平躺着，一晚上都不会乱动。
　　
　　而时易臻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又对姐姐有一种天神一般的敬畏，通常也不敢多去碰触舒轶，于是便自己把自己团成一团，像小动物一样睡觉。
　　
　　所以说，两人的同床共枕经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楚河汉界清清楚楚。
　　
　　也许时易臻的潜意识也知道这是两人第一次抱在一起睡，她的心里泛起莫名的紧张，于是索性放纵自己，彻底把头埋在舒轶的柔软里，不再想着挣扎。
　　
　　不过她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始终都没办法进入梦乡。
　　
　　而罪魁祸首舒轶倒觉得还好，她之前喝了点酒，又折腾了一天，是真的累了，而且怀中女孩抱起来的感觉很好，软软地特别舒服，比当木乃伊好多了。
　　
　　在意识渐渐远去地过程中，舒轶忍不住后悔，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抱在一起睡觉能这么舒服呢，要是女孩没有失忆，估计在睡觉之前还能有一个晚安吻吧。
　　
　　这一切对于舒轶是舒服，可对于时易臻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了。
　　
　　她被叶清墨下了暗示，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千万不要对舒轶动心，否则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偏偏舒轶对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些，大脑与心的割裂，让时易臻有些不好受。
　　
　　左思右想之后，她想逃离这个温暖地怀抱，可偏偏舒轶即便已经睡着，手中的力道却始终不减，紧紧地拥着她，修长地腿更是插到了时易臻的中央，像蛇尾一般缠着她。
　　
　　虽然有些难熬，但时易臻好歹最后还是睡着了，意识飘远，她做了一个梦。
　　
　　次日清晨，她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的，虽然梦中的场景已经被她忘记了，不过她却知道，自己应该是梦到了舒轶，因为那个梦给她的感觉很温暖。
　　
　　而此时旁边的被子已经没有了暖意，身边更是已经没有了舒轶的身影。
　　
　　她走了？时易臻的心底泛起了淡淡地怅然若失。
　　
　　一瞬间，有点不想起床了，继续重复那个美梦。
　　
　　时易臻打开了手机，里面有好几条是她的经纪人严秋发来的信息，全是她这几天的行程安排，问她最近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吗？
　　
　　时易臻回了个不需要，随后想了想，又给严秋发了条消息：“可以帮我看看有没有音乐方面的通告吗？”
　　
　　这段时间她都进组拍戏或者接了综艺，反而最喜欢的音乐都没怎么去碰了。
　　
　　实在不应该啊，明明之前，她是那样喜欢音乐。
　　
　　虽然失去了关于舒轶的记忆，但她的世界里应该还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时易臻的心底涌现出莫名地钝痛。
　　
　　随后，她出了房间，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的舒轶。
　　
　　她已经换了一件衣服，精致得体，鼻梁上架着个眼镜，圆框的那种，还有金丝边，与她那张清冷的高级脸一搭便显得格外的斯文败类。
　　
　　“你醒了，我去给你热热粥吧。”舒轶抬起眸子，略微扬起唇，在柔和地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在她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心底的漏洞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塞得满满地，特别地充实。
　　
　　于是，她轻声问：“你还会做早餐吗？”
　　
　　舒轶将电脑合上，倒没有发现时易臻的异样，直接走入厨房：“当然，可不像某人，只会点外卖…好啦…快点去漱口吧，一会就好了。”
　　
　　时易臻听话地去了卫生间，刷了牙，很快粥的香味瞬间弥散在整个空间里，把她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了出来。
　　
　　“快来喝吧，别发呆了。”
　　
　　时易臻接过了舒轶递来的碗，喝了一小口，她瞬间眼前一亮，这粥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喝在肚子里暖洋洋地。
　　
　　舒轶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支着头看着她，视线又轻又柔，眉眼弯弯，特别地温柔。
　　
　　“怎么是不是觉得好吃？”
　　
　　“唔……确实很好吃。”时易臻决定稍微夸一下她。
　　
　　舒轶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倚靠在凳子上，眼睛眯了眯，道：“你要是做我女朋友的话天天都有吃哦。”
　　
　　时易臻微微沉默，随后说：“……别用诱拐小孩子的语气这么和我说话啊，喂。”
　　
　　“那你心动吗？”舒轶的黑眸中藏着难以忽视的笑意。
　　
　　时易臻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输了一筹一般，于是道：“不可能，我才不会对你心动呢！”
　　
　　舒轶一脸奇怪道：“你什么时候也有傲娇属性了？”
　　
　　“谁傲娇了？我，我才不傲娇呢！”
　　
　　舒轶又在笑，如同冬天的暖阳，那里见得到意思冰冷，她的嗓音轻快空灵，透露着愉悦：“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我啊。”
　　
　　时易臻好像被戳中心事了一般，耳朵红了一大片，想反驳，又想到刚刚对方说自己是傲娇，自己肯定说不过她，于是索性把头埋到碗里。
　　
　　“哼，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自恋狂属性啊。”
　　
　　时易臻轻轻地哼了一声，怼道。
　　
　　虽然被怼了，舒轶却觉得心底一片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快完结了，下一本开啥好呢，我现在有三个脑洞，都在预收里，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到时候可能哪个收藏多开哪个。
文案一：
君栎芷是红榜大佬，用演技征服小世界，人人都爱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君栎芷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恨，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君栎芷磨刀霍霍，决定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再渣了她，只是为什么对方开始主动撩她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莫哀是黑榜大佬，用武力征服小世界，人人都恨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莫哀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爱，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莫哀沉默了，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请问可以直接把对方打一顿吗？？
前期互相对抗，互撩斗智斗勇，后期携手对抗世界！
双商爆表病弱会撩御姐vs武力爆表高冷迟钝御姐
文案二：
谢莫君是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理科天才，虽然她毒舌又不通人情世故，但不仅事业有成，而且她还有一个白富美总裁老婆，堪称人生赢家。
不过，麻烦却来了，她的女友被困在虚拟游戏世界中失去了记忆。
谢莫君为了救回老婆也进入了各色世界，成为了一个个平平无奇的……炮灰，而她老婆居然是故事里的最强反派，而且似乎还对她颇为厌恶。
但作为“地表最强”理科生怎么可能平平无奇，于是谢莫君开始了打脸男主，疯狂逆袭（被迫装逼，负分追妻）的旅程。
总之这是一个非传统非典型的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主cp:高智商低情商外冷内软天才学霸x表面软糯实则腹黑武力爆表总裁。
文案三：
伊玥是昼伏夜出的超级杀手，死于一场爆炸随后穿越到了异世界变成了废物七小姐。
之后什么邪魅王爷，温润公子，霸道盟主一一登场，不停地在伊玥面前晃。
这展开似乎有点熟悉……莫非是传说中的女强文？？
伊玥：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哦，那没事了。
***
乔锦之曾是天才却因为一次意外沦为废物，受尽屈辱，一直默默隐忍，一朝奇遇，让她能够重新修炼，从此她被天道宠爱，发誓要为父母的死讨回公道。
什么傲娇小师妹，性感大姐姐，温柔大小姐悉数登场。
这展开，莫非是传说中的男频文？！
乔锦之：谢邀，我，女的，而且有老婆了。
***
月离城中伊家和乔家的两个废物的姻缘锁居然结合在了一起,众人肆意笑话。
之后，他们就被狠狠打脸。
假装超级弱总被老婆保护，遇到危险就哭嘤嘤，但其实超级强大，只想当个普通人超级宠老婆的顶级杀手vs被天道选中，总是奇遇不断，无人能敌，机智聪敏扮猪吃虎却总在老婆面前降智商，什么话都相信的天才。

第一百零二撩
　　“我给你做了早饭，你是不是要报答我啊？”舒轶见时易臻快要吃完了，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笑着问道。
　　
　　时易臻的双颊被塞地满满地，嘴里还在咀嚼食物，甫一听舒轶开口，小脑袋瞬间从碗里抬了出来，双眼睁地圆圆地，看上去有点呆萌。
　　
　　她的家教很好，知晓嘴里含着食物和人讲话很不礼貌，于是加快了咀嚼地速度，脑子里思考起该怎么回舒轶设的坑。
　　
　　舒轶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耐心地等着，越发觉得进食的女孩可爱，像只被投喂的仓鼠。
　　
　　“我也收留了你不是吗？”时易臻回答地非常警惕。
　　
　　舒轶正色道：“收留这种大恩自然要是以身相许，我们商人从来便是一码归一码。”
　　
　　习惯了舒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后，时易臻终于悟出了对付对方这一招的有效办法：“大可不必，我这不支持肉偿，请选择支付宝还是微信。”
　　
　　“不行，我这里只支持肉偿。”舒轶眨眼道。
　　
　　“……别闹了。”时易臻被电到了，果然还是说不过她。
　　
　　“那你教我弹钢琴怎么样？”舒轶却突然跳了一个话题，随后又问道：“你今天应该没有通告吧。”
　　
　　“没有是没有啦……”时易臻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对钢琴感兴趣了……”
　　
　　“不是突然，我一直都想看看你喜欢的东西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我也想进入你所深爱的那个世界。”舒轶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时易臻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妥协了：“好啦，我教你就是了。”
　　
　　她的耳根微热，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走到了琴房。
　　
　　“谢谢小时老师。”舒轶轻笑着叫到。
　　
　　小时老师耳根的红色渐渐蔓延，脚上的速度加快了。
　　
　　这应该是舒轶第一次碰乐器这种东西，按她小时候的那种生活条件，哪里有什么乐器学，后来进入社会工作了更是抽不出时间来。
　　
　　对于音乐的概念，她也不过是仅仅停留在听这个层面罢了。
　　
　　见她根本没有基础，时易臻便大概地给舒轶讲了些简单的乐理知识，随手弹了个小星星，舒轶记忆力好，多看了几遍，就已经会了。
　　
　　时易臻见她学地快，作为天才的傲气出来了，随后便是一首高难度的曲子，这指法的复杂程度，直接把舒轶看傻在原地。
　　
　　弹钢琴的时易臻身上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舒轶看她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崇拜，想听她继续弹。
　　
　　于是乎，原本的教学最后演变成了小时老师的秀场，舒姐姐一边惊叹，一边花式夸奖，而且她的彩虹屁吹得非常真情实感，毫无漏洞。
　　
　　被夸奖了的女孩，一边红着耳朵，一边又带上了一点点地得意与骄傲，这是失忆前时易臻所不会有的情绪。
　　
　　失忆前的时易臻骨子里藏着自卑，明明她的女孩是那样优秀，却始终不愿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爱着她。
　　
　　舒轶想起从前的时易臻，有些出神，这样的她，真的很好了。
　　
　　“可以再弹一次吗？”
　　
　　一曲终了，舒轶再度提出请求，她的眼中是充满光亮的期许，期许之中还夹杂着几分惊艳。
　　
　　时易臻虽然弹得有些累了，但看到她眼里的光彩之后，所有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指尖不自觉动了起来，流畅的音乐在指尖飞扬。
　　
　　渐渐地她将全部地心神都投入到了钢琴上，手指地速度不断地加快，脑子里似乎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在渐渐苏醒。
　　
　　钢琴声如同狂风骤雨一般，钢琴的琴盖都隐隐开始发烫，时易臻却固执地继续加速，逐渐陷入了某种莫名地疯狂当中，一些关于曾经的回忆在凶猛地弹奏中慢慢浮现。
　　
　　她继续加速，大颗地汗水滴在了白色的钢琴键上，她想要去看清楚那些在脑海中浮现的记忆。
　　
　　这首曲子，正是那天第一次公演时所弹奏的那一首，也是失忆后的她始终没办法弹出来的那一首。
　　
　　直至一曲终了，而这一次，她终于顺畅地将曲子给演绎了出来，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沉默了，沉浸在曲子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弹地……真好。”舒轶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颗晶莹的泪珠竟从眼角低落。
　　
　　时易臻侧过头看她，露出软乎乎地笑容，眼睛里装满了舒轶。
　　
　　“姐姐……”
　　
　　这个称呼让两个人都呆住了，随后，时易臻突然变了脸色，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那个杀人魔的样子，逐渐与眼前的舒轶重合了。
　　
　　眼前一黑，被剥夺了视线，身体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时易臻按住疼地厉害的脑袋，被剥夺地视线逐渐恢复，脸色却依旧苍白，她轻轻地扬起嘴唇，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道：“舒总，我没事。”
　　
　　这是，叶清墨避免她想起来的手段，她的记忆已经被叶清墨弄得无比地混乱，只要情绪一出现较大的波动，越是努力去想一些东西，便会大脑刺痛，眼前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人所能做出来的吗？直接修改情感颠覆记忆，她们的对手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呢，时易臻忍不住苦笑。
　　
　　再度变换的称呼，让舒轶又愣住了，随后，她掩饰住了眼底的复杂，道：“你真的没事吗？”
　　
　　“只是弹琴累着了，你先去做饭吧，我有点饿了。”时易臻扬起唇，却不想告诉舒轶叶清墨对她所做的事情。
　　
　　舒轶看了看手表，现在确实是已经到了饭点了，深深地看了舒轶一样，离开了练琴房，进了厨房。
　　
　　而时易臻久久地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出神看着窗外。
　　
　　舒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非常丰盛，都是按照她观察时易臻夹菜频率观察出来她所喜欢的菜，不过她却没吃多少，连眼神都呆滞了几分。
　　
　　这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很沉默，舒轶眼底的担忧愈发浓重，她当然知道刚刚肯定不是太累了那么简单，一定是……她想起了什么。
　　
　　记起那段记忆会让她这么痛苦……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在对方的记忆里没有自己。
　　
　　时易臻兴致不怎么高，总盯着一出发呆，舒轶想了想，便道。
　　
　　“我们一起去散步吗？”
　　
　　她的话音落下，时易臻抬起眸子，绽放出笑容，随后笑容僵了僵，她极力掩住了那一瞬间的疼痛，道：“好呀。”
　　
　　舒轶看在眼里，越加担忧与心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在写什么，为什么这个糖里藏着刀子？？

第一百零三撩
　　两人换了鞋子，出了门，晚上的天气很好，凉爽并不炎热。
　　
　　时轶臻的公寓小区的环境还挺不错的，绿化很好，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湖，两个人出门出地比较早，这个点应该是大部分人才刚到家准备吃晚饭的点，因此楼下小区里没什么人。
　　
　　不过，时易臻还是有些走神。
　　
　　“可以牵手吗？”舒轶站定，突然问她。
　　
　　时易臻这才回过神，怔怔地望了她一眼，随后伸出了手。
　　
　　二人的指尖触碰在一起，十指相扣，这下，时易臻没心思去发呆了，反而满脑子都是，舒轶的手指为什么可以这么柔软。
　　
　　两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谁都没有说话。
　　
　　“如果给你造成困扰了，我会离开的。”
　　
　　直到舒轶终于开口了，这才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诡异地安静。
　　
　　她继续说道：“并且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时易臻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能够给你做饭，我很开心，能够再度听到你的音乐，我也很开心。”舒轶笑着抬起头，看向已经越来越黑的天空，由衷地感叹道。
　　
　　今天晚上，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是一个适合离别的夜晚。
　　
　　“我也……”很开心啊……
　　
　　舒轶却侧过身子，将另一只手指放在时易臻欲要开口的唇上，让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彻底淹没在喉咙里。
　　
　　“别让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消失掉好吗？”舒轶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她早就不是那个冷冰冰如同机器人一般的舒总了，她也终于有了露出这样表情的一天了。
　　
　　“昨天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抱你，吻你我很抱歉，我也不该死皮赖脸的留在你家，让你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东西。”舒轶将手指从时易臻的唇上移开，继续说道。
　　
　　“不是的……我……”时易臻意识到了舒轶话中的意思，一昧地摇头，只是却不知该说什么。
　　
　　舒轶说道：“我不是傻瓜，我看得出你刚刚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她一向都是敏锐的人，这样简单的神色变化怎么会看不出来啊。
　　
　　“可是，可是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我…是我自己想要去想起那些东西的…”
　　
　　舒轶却摇了摇头：“不，对于那些记忆，你分明是抗拒的，只是因为我……你才会尽力去想那些东西。”
　　
　　“不是的。”时易臻的脸变得愈发苍白。
　　
　　“我们好像还没有去看过海吧。”舒轶却突然跳了一个话题，黑眸亮晶晶地。
　　
　　“我……”时易臻又是一怔。
　　
　　“我们先前一起泡过温泉，爬过山，去过密室逃脱，也去过水上乐园……”舒轶对于曾经的那些回忆如数家珍。
　　
　　时易臻却低下了头，面露歉疚：“抱歉……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
　　
　　舒轶却说：“我知道，没关系的，只要我一个人记着便已经够了。”
　　
　　“怎么会……”时易臻的下唇咬出了殷红地血来，即便是在这样地夜里，依旧非常的刺目。
　　
　　舒轶舍不得她这样伤害自己，于是缓缓附下身子，温柔地含住了那片唇，轻柔柔地舔舐着，铁锈味在舒轶的口中发散开来。
　　
　　“抱歉，又一次不经过你的允许就吻了你。”
　　
　　舒轶离开了她的唇，背对着泠泠的月光，眉眼温柔忧郁，像是要飞向月亮的仙人一般。
　　
　　“那些小说里描述的场景，我们都曾经去过，只是除了一起去海边。”
　　
　　时易臻心底生起淡淡地惶恐，随后握紧了舒轶的手：“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别像小说里那样，光是约定但却总不去，我们现在就去吧。”
　　
　　舒轶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你这吐槽还真是精准啊，那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海。”
　　
　　在舒轶的那个七天计划里，最后一天的行程安排便是去看海，有很多的故事作品里总爱将一起去看海作为主角之间的约定，依靠着约定的力量战胜强敌，最后成功地在一起。
　　
　　天空逐步黑透了，舒轶开车出了市区，很快两人就到了海滩边，月亮很亮，高悬在天空之上，天空与潋滟的水光连成一片，远处地灯火像是跳跃的萤火虫。
　　
　　时易臻被这样的美景惊艳到了，舒轶背对着大海，对她伸出了手，两人双手交叠在一起，在水色与月色之间，她温柔的笑脸是第三种绝色。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似乎跳跃出二人手牵手在细软的沙子上漫步的画面，两个人都是带着笑的模样。
　　
　　那个是她们一起去水上乐园的场景……
　　
　　“你喜欢大海吗？”
　　
　　时易臻摇头：“我不知道，因为在那之前我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
　　
　　只是在看到大海的那一瞬间的心情，却清楚地告诉时易臻，她是喜欢的呀。
　　
　　“我很喜欢，只要是和你一起看过的景色我都很喜欢。”
　　
　　舒轶看向不远处的大海，唇角带着笑意：“走吧，我们也一起去玩水。”
　　
　　“看海就看海，别说成是玩水啊，感觉就跟小孩子一样。”时易臻小声抱怨道。
　　
　　“我记得以前，你还总说我幼稚呢。”
　　
　　时易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确实是挺幼稚的，送人礼物居然送水晶球。”
　　
　　这一点，时易臻可不会忘记，毕竟这可是她失忆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不得不说，很是特别。
　　
　　“因为，你是我的小公主啊。”舒轶一脸温柔说得理所应当。
　　
　　时易臻再度红了耳朵，却故作嫌弃：“把我的这两个字去掉，谢谢，还有你不觉得小公主这个词又中二又恶心吗？”
　　
　　“有吗？”舒轶顶着正直脸反问，只要我当真，那就不算中二。
　　
　　时易臻点头：“当然！”
　　
　　“好吧，那我叫你女王大人。”舒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嗯？莫非你还是个腹黑？”时易臻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舒轶一脸无辜：“腹黑？我吗？”
　　
　　“没错了，你果然是个腹黑。”
　　
　　“腹黑是什么？腹黑好吗？你喜欢吗？”舒轶夺命三问。
　　
　　时易臻沉吟了片刻，然后红着耳朵，说得非常小声：“喜欢啊。”
　　
　　舒轶忍不住又笑了，两个人顺着海岸线走了很久很久，只是时间却莫名地过得很快很快，一晃眼就到了应该回家的时候。
　　
　　依旧是舒轶开车，出门时时易臻心事重重，回来时却无比轻松，果然啊，在舒轶的身上有一种令她开心的魔力。
　　
　　“这个，给你。”在时易臻下车之后，舒轶却没有下来，而是摇下了车窗，将一个mp3拿了出来。
　　
　　时易臻知道到了离别的时候了，于是故作轻松地问道：“这是给我的？幼稚鬼，不送水晶球送MP3了？”
　　
　　“对呀，有空你听一下吧。”舒轶温柔地注视着她。
　　
　　时易臻握紧了手中的MP3，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道：“好哦，我有空就稍微听一下吧。”
　　
　　“嗯，我猜你会喜欢的。”
　　
　　“那，我走了，你……要小心啊。”
　　
　　“嗯，我会的。”
　　
　　时易臻转过身，走入黑暗，一步一步，没有回头，她知道，舒轶还没有走，而她也不应该回头。
　　
　　直到走到路的拐角，时易臻靠着墙边，身体滑落坐在地上，发了许久的呆。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而她们谁也没有说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虐吗？呜呜呜，剧情需要，没办法。没说再见就不算离别啊！！
不过很快就会甜的，相信我！！（握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都来看看我的预收啊，文案我就不放了吧，我还没有决定好写哪个，虽然心中有了偏好，大家就帮我看看呗。

第一百零四撩
　　之后，时易臻又是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舒轶了，那与她共度的一天似乎只存在于她的幻想当中。
　　
　　唯有舒轶最后给她的那台MP3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但对于那台mp3，时易臻始终没有鼓气勇气去听。
　　
　　她一定会喜欢的音乐吗……
　　
　　虽然没有再见舒轶，不过关于舒轶的消息倒有不少，听说她正式成为华声娱乐的总裁，而与她一同参与那场发布会的还有星瀚的台柱，娱乐圈的顶流，顾梓楠。
　　
　　还真是一搞就搞大新闻啊，直接让影后跟着跑。
　　
　　顾梓楠和舒轶要好，外界还有不少人猜测她们是同性恋人，不过两人都没有正式回应，该出去一起吃饭，照样一起出去吃，完全不管别人怎么说。
　　
　　而这一次，顾梓楠更是愿意直接支付高额费用给星瀚，然后跳槽到舒轶的公司，而且那个公司的主要业务还不是影视方面，是音乐方面的。
　　
　　她一个大影后过去根本得不到资源，还得自己去找，可以说这一系列的行动是对于顾梓楠的前途发展百害而无一利，这只有真爱才做得出吧。
　　
　　看着网络上大肆渲染二人情感之浓厚，时易臻觉得后牙槽有些酸。
　　
　　别误会，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她现在和舒轶已经是竞争关系，酸她得到一员大将是人之常情罢了。
　　
　　看着网页推送的二人亲密照片，时易臻忽然又开了一个脑洞，舒轶这家伙不会无缝衔接下一个包养的就是顾梓楠吧。
　　
　　嗯……应该不会，顾梓楠可不像是那种会被人包养的人。
　　
　　虽然记忆中没有什么关于顾梓楠存在记忆，估计是因为她和舒轶关联颇深，所以叶清墨也一并进行了虚化处理。
　　
　　在时易臻的记忆里只能依稀记得她当过自己的导师。
　　
　　不过失忆后的时易臻是远远地见过顾梓楠的，顶流影后不愧是顶流影后，一身高岭之花的气质倒和舒轶有些类似，只是舒轶更具有上位者的凌厉而顾梓楠更兼具白月光般的女人味。
　　
　　总之两个冰块放在一起还能温暖彼此不成？
　　
　　时易臻对此表示怀疑，然后又突然想起，冰块融化之后可是会不分彼此的。
　　
　　可恶，心里又莫名生起了一股子破坏欲啊。
　　
　　顾梓楠和舒轶年少相识，一同在娱乐圈打拼多年，现在一人落魄，另一人舍弃一切跟随，简直就像甩掉人渣前任和青梅竹马he的故事嘛。
　　
　　这故事，似乎有点好磕，而她似乎还是那个出场不到一秒的人渣前任，认识到这一点后，时易臻瞬间鼓成了包子脸。
　　
　　啊，有点气啊。
　　
　　这几天，时易臻也挺忙地，一个通告一个通告地跑，好不容易得了录制的间隙，她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就是舒轶和顾梓楠的新闻，真是简直了。
　　
　　于是，她便忍不住问守在一旁的经纪人：“严姐，你说舒轶和顾梓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严秋显然是没想到时易臻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先是一愣，随后便觉得大概是自己的新老板害怕顾舒她们二人强强联合，给公司带来麻烦。
　　
　　于是，她回答道：“这两个人算是一同并肩作战的亲密战友，是谁也不会抛弃谁的那种关系，其实顾梓楠会离开，也是非常正常的吧。”
　　
　　一边说，严秋一边观察时易臻的表情，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她其实算是舒轶手上的人，本来李助理走她也想跟舒轶一起走的。
　　
　　但舒轶却要她继续带时易臻，先前她就被舒轶扔去当过卧底，而现在又是类似留在时易臻身边当卧底。
　　
　　简直是当卧底的命呗。
　　
　　因此，她可不怎么希望两家公司对立起来。
　　
　　严秋发现时易臻完全不说话，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不认同，于是继续补充道：“舒总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所以说，你们俩赶快和好吧，我就可以摆脱卧底的命运了。
　　
　　“我知道。”时易臻点了点头，随后又走向录制现场。
　　
　　虽说沈家一个家族和舒轶这么一个人比起来，是谁都要选择沈家。
　　
　　但沈家狼子野心，简直是与虎谋皮。
　　
　　就单看这沈家对付舒轶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阴险了，又是威胁又是陷害的。
　　
　　严秋在心底暗暗摇头，果然无论是处在什么位置，到底所有人都是资本的玩物。
　　
　　节目重新开始录制时易臻却有些走神，脑袋一片空空的，这些天她总在做梦，反复地梦见舒轶，只是一觉醒来，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在复苏，只是醒来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也着实是件怪事。
　　
　　这种关于记忆的玄学估计也只有叶清墨这种专业人士才搞得明白。
　　
　　时易臻暗自烦恼舒轶的阴魂不散，好不容易录完了节目，时易臻满脸疲惫，于是便对严秋说想要一个人呆一会。
　　
　　一旁的严秋却在这时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舒轶的信息。
　　
　　作为老内鬼，严秋一直都有在和舒轶联系，不过大多是时间都是她向舒轶汇报时易臻的行程，很少有舒轶主动发消息的时候。
　　
　　而舒轶的信息是，这几天，别让叶清墨靠近时易臻，不然她会有危险。
　　
　　叶清墨是谁？严秋有些不解，随后舒轶发来了一张叶清墨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严秋的眉毛皱地死死的。
　　
　　她总感觉这个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作为一个经纪人，严秋已经养成了扫一眼就能看出人群中最有明星潜力的人，而叶清墨气质独特，严秋只要见过便不可能不记得。
　　
　　只是到底是在哪里见的呢……严秋绞尽脑汁地开始想。
　　
　　似乎是在刚刚……观众席！！
　　
　　糟了！
　　
　　……
　　
　　时易臻并不知道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依旧坐在椅子上发着呆，手中不自觉地拿出了那一天舒轶送给她的MP3把玩着。
　　
　　她静静地看了那个MP3许久，终于将MP3开了机，里面只躺着一个写着日期的音频文件，点开文件之后，熟悉却又陌生地旋律流淌了出来。
　　
　　随后，时易臻瞪大了眼睛，歌声进入了人声部分，她认得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正是她自己的声音。
　　
　　歌曲说的是一个女孩得到救赎的故事，那是属于她和姐姐的故事。
　　
　　全部的记忆在歌曲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喷涌而出。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妹妹想起来了！只是叶清墨之后又会弄出什么骚操作呢，时妹妹还会再失忆吗？那就等明天的更新吧

第一百零五章
　　当严秋找到时易臻时，她正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发呆，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时易臻却只是愣愣地看着严秋，随后说。
　　
　　“我只是记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罢了。”
　　
　　严秋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问是不是叶清墨来找了她，时易臻却摇了摇头，面露不解，不明白严秋是怎么知道叶清墨的。
　　
　　看来她还没有来晚，叶清墨还没有找上时易臻，这一认知让严秋略微松了口气。
　　
　　严秋并不知道时易臻先前的记忆出了问题，只是以为她和舒轶是因为利益而走向对立面的。
　　
　　她见时易臻神色如常，似乎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叶清墨能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单看照片，叶清墨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才对，要说危险，其实舒总才更像是危险人物吧。
　　
　　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把叶清墨今天来了摄影棚并坐在观众席的事情通过短信告诉了舒轶，却不记得讲时易臻提及记忆的事。
　　
　　而舒轶之所以叫严秋小心叶清墨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的。
　　
　　她这几天除了忙工作的事情外，自然不可能闲着，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去调查叶清墨，还找到了万能的顾梓楠叫她帮忙打听打听。
　　
　　虽然她嘴上说着什么再也不会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啊这种话，但舒轶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暂时的离开，不过是权宜之计，她舍不得心上人痛苦，但也不会就此罢手。
　　
　　她从来都是利益至上且小气的毒蛇，心头的宝物，哪怕是死也不会拱手让给别人。
　　
　　而且她又怎么舍得放弃，这可是她这辈子唯一会喜欢上的人呢。
　　
　　舒轶的疯狂和时易臻的疯狂本质上就是殊途同归的。
　　
　　通过调查叶清墨的病人，舒轶发现她的病人总是很容易再度发病，需要经常性地复疗。
　　
　　这就说明她的治疗是需要长时间多次的催眠才能保持效果，毕竟她可不是真的神仙，一个催眠就能控制一个人的人格。
　　
　　因此，叶清墨一定会再一次找上时易臻，让催眠的效果持续下去，只有更加深度的催眠才能达到她的真正目的。
　　
　　是的，真正目的。
　　
　　舒轶很怀疑叶清墨是故意说她喜欢她，从而混淆视听，其实，她做这些根本不是为了这所谓的喜欢，反而很有可能是为了其他方面的事情。
　　
　　只是叶清墨确实也是一个重要的突破点，舒轶查到沈凛芳曾经情绪崩溃过一次，因此将手上的沈氏交给了李哲航。
　　
　　舒轶猜测可能和母亲的死有关系，说不定正是沈凛芳害死了母亲，只是像她这样的人真的会内心煎熬，从而情绪崩溃吗？
　　
　　这些内幕恐怕只有作为医生的叶清墨才能知晓了。
　　
　　“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只是不是现在。”
　　
　　舒轶突然想起那天在咖啡店时叶清墨对她说的这句话。
　　
　　只是不是现在吗……舒轶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她，唯有等待与相信了。
　　
　　而时易臻同样也在等待着，不过却是在等叶清墨。
　　
　　当严秋突然询问起叶清墨是否来找过她时，她就明白一定是舒轶同严秋说了什么，而一直以来到目前为止都还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叶清墨迟早有找上她的一天。
　　
　　一环接着一环，一套接着一套，叶清墨的演出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果然，在那几天之后，叶清墨出现在她参加的一场音乐盛典的观众席上。
　　
　　音乐会结束，时易臻便支开了严秋，果然，她在洗手间等到了叶清墨。
　　
　　“时小姐似乎很久没来复查了吧。”
　　
　　时易臻的神色略微僵了一下，随后温温软软地笑着道：“我感觉我好多了，还真是多亏了叶医生的治疗。”
　　
　　“你想起来了？”叶清墨不愧是心理医生，瞬间就看到了时易臻神色中那一瞬间的僵硬：“喜欢这种东西还真是不好操控呢。”
　　
　　“我不懂，叶医生你为何要做这些事情。”时易臻收敛了笑容，皱眉问道。
　　
　　与此同时，她的手伸进了口袋，按下了MP3的录音功能。
　　
　　叶清墨却对她的小动作毫不在意，而是微微一笑：“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不过是在替沈小姐做事罢了。”
　　
　　“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什么沈小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算是舒轶的后母。”叶清墨继续说道：“她不愿与易家为敌，不想看你们二人在一起，看易家成为舒轶的助力。”
　　
　　时易臻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她为什么那么恨舒轶？”
　　
　　“这个问题更简单了，因为舒轶在查一件事，会威胁到沈小姐，若是只有舒轶一个人，倒无所谓，不过要是加上你背后的易家可就难办了。”叶清墨似乎心情很好，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时易臻却越发看不懂她了，目光变得复杂：“你为什么要向我透露这些？”
　　
　　叶清墨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眼睛里却没有温度：“因为，我喜欢舒轶啊。”
　　
　　时易臻的眸子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质问道：“那你还帮助那沈小姐做什么？”
　　
　　“不，我在帮助舒轶才对。”叶清墨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们下次再说吧。”叶清墨将手伸进口袋，优雅地慢慢走向时易臻。
　　
　　时易臻瞬间警惕：“你想干什么？”
　　
　　叶清墨说：“时小姐，我既然能消去你的记忆一次，自然可以做第二次。”
　　
　　“呵，你真以为你会魔法吗？”
　　
　　“不是魔法，是……药啊。”叶清墨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帕子，瞬间捂住了时易臻的口鼻。
　　
　　时易臻猝不及防地被叶清墨禁锢在怀中，她拼命挣扎，力气却越来越小，意识也越来越沉重，她听着叶清墨温柔地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诉说道。
　　
　　“对于一个有心理阴影的人，将她逼疯有一万种方法，而当一个人陷入痛苦时，什么事情都很好办了，所以，希望时小姐能配合一点。”
　　
　　“你，你这是犯法的……”
　　
　　叶清墨却闻所未闻，只是说：“时小姐，可能要麻烦你做一个梦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在时易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将手上的MP3扔入了洗手池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的，相信我！叶医生是好人的说！真的！
我申了榜单也不知道能不能有，要是有的话，就要攒波大更新了。

第一百零六撩
　　时易臻失踪了。
　　
　　原本易时守是安排了易七在她身边保护的，但刚好就是易七有事要回家处理的那个下午，时易臻失踪了，看样子对方是看准了易七不好对付，专门挑好了时机。
　　
　　妹妹莫名被人掳走，作为妹控的易时守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脸阴沉地可怕，出动了手上几乎所有的黑道势力之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砸了一个小时的东西。
　　
　　舒轶等在外面听他砸，原本浮躁的心却逐渐冷静了下来。
　　
　　叶清墨的这步棋，走得很差，差到根本不像是她会走的。
　　
　　她甚至还留下了那么大地漏洞，似乎是在提示所有人什么事情。
　　
　　在时易臻失踪的那个卫生间的洗手台上，留下了一台MP3，正是那天舒轶送给时易臻的那台，摆放的位置相当明显，似乎是被什么人刻意放在那处的一般。
　　
　　按照叶清墨这么谨慎的性子来看，根本不可能忽视掉这么明显的东西。
　　
　　而且在MP3中清晰地留下了时易臻和叶清墨的对话。
　　
　　她就是在和易家说，来吧，快来找我吧。
　　
　　这是□□地宣战，就连沈家这样的大家族都不敢这样直接和易家叫板，叶清墨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底气。
　　
　　“boss还在里面砸东西？”易七匆匆从外面进来，看到了等在椅子上的舒轶，随后问。
　　
　　舒轶点头，在从严秋那边得知时易臻失踪之后，她便立即赶来找了易时守，而易时守也不过是刚知道罢了。
　　
　　“boss有比较严重的狂躁症，情绪过于激动就喜欢砸东西。”易七等在外面，解释道。
　　
　　居高位者多少有些奇怪的癖好，舒轶理解，而且还是易时守这种年少就掌管一个家族的人，更加是个狠角色。
　　
　　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停下来了，门被打开了，房间里一片狼藉，易时守从里面走了出来，英俊的脸庞上全是阴狠。
　　
　　“易七，查到妹妹的位置了吗？”这几天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宝贝妹妹的亲近，不想和那些人一般计较，偏偏，她们就是要在他面前蹦跶。
　　
　　易七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叠资料，随后道：“boss虽然没有找到她的具体位置，但是，是沈家在给她撑腰。”
　　
　　舒轶却忍不住皱眉，沈家可不敢和易家起正面冲突，除非叶清墨在故意激怒易家，然后把矛头指向沈家。
　　
　　把易家当做枪使吗？
　　
　　舒轶能想到，易时守自然也能想到了，她按了按太阳穴，却对谁利用谁完全不感兴趣，只是道：“那就如她所愿，先把沈家给拆了吧。”
　　
　　“好的，boss。”对于自家老大随口就要拆家的行为，易七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知道点头就行。
　　
　　这让舒轶莫名想起了天凉王破的梗，这动不动就要拆家的行为莫名有些像……二哈。
　　
　　其实，明晰了叶清墨的真正目的之后，舒轶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既然对方像要借助易家的力量，那么就不可能真正伤害时易臻。
　　
　　舒轶将视线落在了易七拿来的资料上，她不愧是整个易家最擅长情报收集的人，被掩埋的真相在她的调查下得以重见天日。
　　
　　如舒轶预想的那样，是沈凛芳和李哲航联手逼死了她的母亲，因为这沈凛芳是个心理变态，最喜欢地便是将一个女人逼到绝路。
　　
　　而且除了母亲之外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劣迹斑斑，他们将这些肮脏之事用权势掩埋，继续无法无
　　天。
　　
　　中年妇女他们残忍虐杀，未成年的少女却被送到了某些大人物的手上，以此来获得资源交换。
　　
　　这些受害者多数是来自偏远农村，且又是无依无靠的边缘人士，以至于这些恶行被掩埋了好几年之久，单单只是凭借舒轶不足以触及那样的隐秘，以至于多年的调查，没有丝毫用处。
　　
　　不过易家可就不一样了，叶清墨故意借着沈家的大旗，引来易时守这只毒蛇。
　　
　　毒蛇一旦被触及逆鳞，即便伤筋动骨，也要彻底把对方咬死。
　　
　　只是叶清墨却清清白白，什么也查不出来，毕竟要是真能查出什么，也不可能留在沈凛芳身边。
　　
　　她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依旧不得而知，究竟是因为她口中的那句喜欢，还是说她也曾有重要的人被卷进了那些误会。
　　
　　无论如何，现在的她们却也只能顺着叶清墨给的剧本走下去，将沈家掰倒。
　　
　　虽然某个装逼的易总把弄死一个家族说得那么轻松，但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一句“天凉王破”就能搞定的。
　　
　　这几天易时守和舒轶都陷入了无尽的忙碌，二人联手，以雷霆手段自伤八百对沈家进行精准打击，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就让沈家的市值蒸发了几百万。
　　
　　这场恶性竞争，很快就让沈家走投无路，快到李哲航根本来不及找上易时守，沈凛芳来不及找那些圈内大佬。
　　
　　而叶清墨的下落也终于是被易七给查了出来，她凭一己之力成功掩盖自己的踪迹将近一个星期，而当舒轶和易时守赶到的时候，她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已经等候多时的表情。
　　
　　“这些是击垮沈家最后的东西。”
　　
　　舒轶却不怎么在意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只是皱眉问：“她呢？”
　　
　　叶清墨轻轻地笑着：“既然是女配的退场秀，女主就没必要出场了吧。”
　　
　　“把我妹妹交出来，否则，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易时守却不理会她说的这些。
　　
　　“哥哥。”
　　
　　时易臻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易时守激动地拥住了她，开心地像个孩子，又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
　　
　　舒轶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二人的互动，忍住心底想要抱住时易臻的冲动。
　　
　　“这家伙欺负你了吗，哥哥在，哥哥替你讨回公道。”抱完之后，傻哥哥无比紧张地看着妹妹，想要看看妹妹身上是否有什么伤口。
　　
　　“没事，我这几天过的很好。”随后，她将目光落在了一边的舒轶身上，没有作过多的停留，再度回到易时守的身上。
　　
　　随后便听她小声地对易时守说：“哥哥，这个姐姐是你的新助理吗？可真好看。”
　　
　　舒轶整个人都被她这句话弄懵了，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小节应该算差不多了，大家猜猜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是不是又像之前一样的无限套娃呢~
我不管，这一章算加更了吧，快夸夸我，可以提前剧透一下，之后的几章甜死我了。
明天就不更了，看看申榜单能不能成功，要是成功就爆肝。

第一百零七撩
　　又一次？时易臻又一次失忆了？
　　
　　叶清墨又一次修改了时易臻的记忆吗……
　　
　　舒轶那如同寒冰般的视线射到叶清墨的身上，只是叶清墨却不怕她的目光，而是无奈地耸耸肩，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她是……”易时守不知该如何向妹妹介绍舒轶。
　　
　　舒轶却先他一步，走到时易臻面前，伸出了手，道：“你好，我叫舒轶，是你哥哥的朋友。”
　　
　　易时守本来想要反驳朋友这两个字，但看到舒轶另一只攥紧的手后，默默把“不是”噎了回去。
　　
　　被喜欢的人又一次忘记，确实有点惨，要是这家伙又黑化了，把他妹妹又给掳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像舒轶这种看着就像是会发疯的人嘛，姑且让两个人稍微认识一下应该也没事吧。
　　
　　反正总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能亲上吧。
　　
　　时易臻先是看了眼哥哥，随后红着脸露出腼腆的笑容，小声地说：“你好呀，我叫时易臻，你的名字好有趣呀，是书亦烧仙草的那个书亦吗？”
　　
　　她那只柔软的手，轻轻碰了碰舒轶的手，然后往后缩了缩，抬起头便冲着舒轶笑。
　　
　　这一次的失忆似乎和之前的有所不同……
　　
　　舒轶微微一怔，原本还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唇角勾起些许的弧度，随后道：“是舒服的舒，车失轶的那个轶，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时易臻没想到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声音好听的姐姐居然会对自己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直勾勾地看着舒轶道：“姐姐，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易时守看着二人深情对视，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心里升起一股子危机感：“妹妹这些天肯定累着了吧，我们先回家，走吧。”
　　
　　时易臻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刚要接话，舒轶却先开口了。
　　
　　“哥哥他事情有点多，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我什么……还有谁是你哥哥！”易时守当即便反驳，结果原本还呆在身边的妹妹立即跑到了舒轶的身边，眼睛亮亮地望着她。
　　
　　“姐姐真的可以吗？”
　　
　　？？妹妹你怎么到那边去了？
　　
　　易时守也冲过去，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她不……”
　　
　　舒轶却温柔地注视着时易臻，完全不分给易时守任何一个眼神，抢先道：“可以的，我们走吧，让你哥哥和叶小姐聊聊吧。”
　　
　　“不是，你……”
　　
　　“哥哥，你可不能为难叶姐姐哦~”时易臻当即便默认了舒轶的方案，一声“哥哥”叫得甜出了蜜糖。
　　
　　易时守被甜甜的妹妹彻底俘虏，待他回过神来，房间里只余下了他和叶清墨。
　　
　　这两个人是巴不得把他丢下吧！走这么快的。
　　
　　算了，不过是送个人，不至于就这么被拐跑了。
　　
　　随即，易时守看向叶清墨，有些东西还是要弄清楚才好。
　　
　　“你到底对我妹妹干了什么？”傻哥哥秒变阴冷反派，表情凶狠地问。
　　
　　叶清墨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可是替你将你的妹妹完全治好了，你还不谢谢我？”
　　
　　“完全治好了？”时易守皱眉，心想，这女人啥意思。
　　
　　“她已经彻底从那段记忆里走了出来，以自己的意志克服了痛苦。”叶清墨微微一笑，道。
　　
　　“我就说，我妹妹一定可以的吧！”阴冷反派又变回了傻哥哥，对于妹妹内心的强大感到骄傲，俊秀的脸上挂上了傻笑。
　　
　　叶清墨看眼前这个傻乎乎地像只二哈一样的男人，有些怀疑这个人真的是执掌易家的那条毒蛇吗。
　　
　　“咳咳，别想用这种花言巧语迷惑我，说，你的目的。”易时守正色道。
　　
　　于是，叶清墨坦言道：“原本我想操控她，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从而对付沈家，结果被她给察觉到了，于是就想出了绑架这种手段……”
　　
　　一听她说起自己的妹妹，二哈变身成冷峻的孤狼，易时守冷冷一笑，阴冷之气萦绕在身边，浑身上下危险地可以，放狠话：“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叶清墨也心惊于这侵染多年的杀气，下意识地退了半步，然后又笑了：“你如何对我，我无所谓，我只希望你别让那两个人活下来就可以了。”
　　
　　“那是当然。”易时守一脸孤傲，却又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作为恶毒女配，会做这种事情，当然是为了洗白啊。”叶清墨笑了笑道。
　　
　　易时守却不理会她的自嘲，眼神锐利：“是仅仅因为喜欢舒轶，还是因为也有亲人惨死在他们手中。”
　　
　　“这个啊……”叶清墨停顿了很久，勾起唇，笑颜如花：“你猜猜看咯~”
　　
　　易时守知道她是不想说，估计她背后还有挺多不为人知的可怜过往。
　　
　　只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也不深入问下去了，示意旁边的警察来接手，非法拘禁他人是要被判刑的，之后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可以了。
　　
　　叶清墨非常配合警察的工作，问什么答什么，一路说出这些年沈家所做下的黑暗，这是她收集了好几年才收集到的，只是之后出狱后可能再也做不了心理医生了，可没有顾客能接受自己的医生随时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把她这辈子都毁掉了。
　　
　　在叶清墨戴上手铐，准备随着警察离开时，易时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为什么，我妹妹她会独独把舒轶给忘了呢？”
　　
　　叶清墨想了想，然后又笑了：“先前我对时小姐设下暗示，一旦她对舒轶产生悸动，就会想起不好的事情，现在我将暗示解除了，算是给她们妻妻的补偿吧。”
　　
　　这种事情，心理医生都能做到吗？这不是医术，而是法术吧……不过……
　　
　　易时守抓狂地大喊道：“不准说她们是妻妻，她们一根毛线的关系都没有！！我的妹妹才不可能喜欢这样的家伙呢！！”
　　
　　而某个被他心心念念坐在汽车里的妹妹打了个喷嚏，估计是被哥哥的怨念影响到了。
　　
　　舒轶连忙抽出了几张纸巾，有些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时易臻摇了摇头，神情中带上了点复杂，张了张嘴。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
　　
　　“姐姐，你先说吧。”时易臻甜甜的笑着，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儿。
　　
　　“嗯，叶清墨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时易臻想了想，回答道：“治疗啊，叶医生其实人挺好的，虽然只是一个落魄医生，不能被易家聘请，但也是为了能治好我的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希望哥哥不要太为难她。”
　　
　　落魄医生？不被易家聘请？？
　　
　　这是啥？舒轶一脑袋的问号，不知道叶清墨这家伙给自己加了什么戏，可既然时易臻都给她发金水了，那应该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于是，舒轶便不打算继续听叶清墨的加戏：“你刚刚想说什么？”
　　
　　“嗯，我只是想知道……”时易臻说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舒轶面露疑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时易臻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算了，没什么，姐姐这么好看应当不可能喜欢哥哥的。”
　　
　　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却又死死地盯着舒轶，观察她的表情。
　　
　　分明就是很在意，嘴上却说算了没什么，还把自己的哥哥嫌弃成这样……
　　
　　舒轶忍不住笑了，眼中不自觉带上了温柔：“喜欢他？我啊…可是…”
　　
　　分明只喜欢你呀。
　　
　　舒轶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来，对于失忆了的时易臻而言，这算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一见面就说出这些话，实在是太孟浪了吧。
　　
　　“姐姐不要喜欢他，要喜欢啊，就，就喜欢我吧！”时易臻再度被舒轶的笑给惊艳了，耳朵红的一塌糊涂，却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随后，她连脸颊都红了，慢吞吞地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作为朋……朋友的喜欢，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好，我会喜欢你的，作为朋友般的喜欢。”舒轶看着她，感觉她自己都快把自己给烧着了。
　　
　　女孩喜笑颜开，连发丝都带着高兴，她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姐姐我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暖意，好像有烟花在心头炸开。”
　　
　　从前的舒轶可能会被女孩如此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脸红，而现在她却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地说：“也许，我们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是情人呢。”
　　
　　舒姐姐撩疯了，让时易臻脸上的热度根本没有消退的可能。
　　
　　女孩唇间的酒窝里像是装满了醉人的酒，笑容明媚：“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想把姐姐囚禁在我身边，一辈子也不离开我。”
　　
　　“别用那么可爱地表情，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听到这种话，舒轶忍不住吐槽道。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用无比轻快地语气说：“当然，这些都是不会做的，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你是真的失忆了吗？”舒轶此时有些怀疑，怎么两次失忆完全不一样。
　　
　　有些人，一旦被撩狠了，什么不要脸的话，可是都能说出来的。
　　
　　时易臻红着脸，慢吞吞地小声说道：“失忆？也许是忘记了前世对姐姐的喜欢吧。”
　　
　　“……”谢谢，有被土到了。
　　
　　不过……舒轶注视着女孩，轻轻地笑起。
　　
　　时易臻看她笑，眼睛也不自觉地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随后道：“不过，就算是失忆了，我也一定会再次喜欢姐姐的。”
　　
　　哪怕我忘记了你一百次，也会对你产生一千次的悸动啊。
　　
　　只要没有说再见，那些离去的，便终有再度相遇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甜了哦，做好甜到掉牙的准备哦。
感觉，叶医生其实是有一点像沉默的真相里的江阳的，不过她选择的是依从黑暗，引火自焚。

第一百零八撩
　　“姐姐想约我去玩吗？”
　　
　　女孩坐在后坐上，轻轻晃了晃腿，歪着头问。
　　
　　“你想去哪里玩吗？”舒轶偏头看她，问道。
　　
　　“不如就去姐姐家玩吧！”时易臻的脸上露出过分灿烂明媚地笑容，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舒轶对于过分直白的女孩有些无力招架，将目光放回前方，专心开车：“我要是把你拐到我家，你哥哥会杀了我的。”
　　
　　时易臻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那好吧。”
　　
　　说完便没了下文了。
　　
　　自己怎么就说出这种话了，舒轶颇为懊恼，易时守什么的，管他干什么。
　　
　　“那个，明天可以约你去玩吗？”
　　
　　舒轶舔了舔嘴唇，心里其实是有一点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
　　
　　“好啊。”依旧是一如既往，灿烂的有些过分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在时易臻这里得到拒绝的答案呢。
　　
　　舒轶忍不住跟着笑，随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了MP3，之前的那个作为物证提交了，她便把那首歌拷贝到了这个MP3中。
　　
　　这首歌是她从花晚照手里得到的，花晚照说，是时易臻专门写来送给她的。
　　
　　她只听过一遍这首歌，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再听一遍了，听着女孩如此悲伤的声音，总会让舒轶的心脏生疼生疼的，好似于心剐肉一般。
　　
　　鼓起勇气来到喜欢的人面前，面对对方冷漠的眼神，是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这是什么？给我的见面礼？”时易臻面露惊喜地接过舒轶递来的MP3。
　　
　　见面礼啊……
　　
　　舒轶听到这个词语之后，微微愣了愣，说道：“不算吧，只是……物归原主。”
　　
　　这样贵重的礼物，她根本没资格收，只能物归原主才行。
　　
　　“诶？这个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吗？”时易臻把玩着手上的MP3，随后猛地抬起眸子，看着舒轶：“那，姐姐不该给我一个见面礼吗？”
　　
　　舒轶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后问：“嗯……水晶球要吗？”
　　
　　“水晶球？？”
　　
　　时易臻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姐姐，姐姐你是小孩子吗？小孩子才会送水晶球吧。”
　　
　　舒轶又一次被嘲笑了，每次都要笑话这个，就过不去了是吗，于是心中微恼，问道：“那换你，你会送什么见面礼啊？”
　　
　　“姐姐在向我讨礼物？”时易臻反问。
　　
　　舒轶梗着脖子，不愿认输：“对，你的见面礼绝对比我幼稚。”
　　
　　就算不幼稚，在我眼里都是幼稚，哼！
　　
　　那奇怪的胜负欲又一次爬上了舒轶的心头。
　　
　　“嗯……如果是大人的见面礼的话……”时易臻轻点着下巴，沉吟了许久，慢慢地绯红爬上耳朵：“也许是一个吻。”
　　
　　一个……吻啊。
　　
　　确实是有大人的味道啊……
　　
　　看着时易臻通红的耳朵，舒轶心底也莫名升起了一股子害羞。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基本上免疫对方的撩拨了呢。
　　
　　而且时易臻这家伙明明也害羞却还要撩，简直是典型的高攻低防型选手嘛……
　　
　　“那你吻咯。”
　　
　　舒轶盯着前方的车窗，满不在乎地说道，看似完全不在意，其实在意地不得了。
　　
　　时妹妹说到做到，浑身上下都是行动力，当即凑过去，在舒轶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就迅速逃开了。
　　
　　舒轶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因为一瞬间的神经兴奋一脚油门就踩下去了。
　　
　　“欧美国家那边，见面就，其实就会吻脸的……所以说……姐姐，不可以绝对我轻浮哦……”时易臻结巴了，认真地解释，强行给自己的冲动挽尊。
　　
　　“我知道。”舒轶的语气波澜不惊，看似平静无比，但心里却补充道。
　　
　　我们的见面礼吻唇才更是更合适的呀。
　　
　　“姐姐生气了？”时易臻小心翼翼地问，她平时没那么欢脱的，而且也是一个很慢热害羞的人，今天居然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姐姐说出那些话，甚至还亲了漂亮姐姐一下，简直是……太轻浮了吧。
　　
　　舒轶感觉女孩若是有猫耳朵的话，此时一定是耸拉着的样子。
　　
　　“我不生气。”她忍住摸女孩头的冲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时易臻却觉得姐姐在说假话：“你明明就是在生气嘛！”
　　
　　舒轶见解释不清了，于是索性承认了：“对，我在生气，你看怎么补偿我。”
　　
　　时易臻红着脸，小声地提议道：“嗯……那，姐姐你亲回来呗。”
　　
　　话音刚落，舒轶就一个急刹，将车停在了路边，好在后面没人，不然铁定地被撞。
　　
　　接着，舒轶狠狠揉乱了时易臻的头发，这种时候还想当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小孩子，别总说些亲啊吻的。”
　　
　　时易臻却拉住了舒轶地手，埋怨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只是长得小，该懂的都懂，该有的也都有，而且还很大！”
　　
　　不得了，这狼虎之词是真的不得了，时妹妹她杀疯了。
　　
　　作为真切地体会过那个大的人，舒轶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而且我都给姐姐见面礼了，姐姐不该给我吗？”时易臻振振有词，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地光，撒娇道：“姐姐~”
　　
　　！！这一声姐姐，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叫人酥了半边身子。
　　
　　这不给还是人吗？舒轶决定做个人，而且要做个狠人。
　　
　　她侧过身子，抬起了女孩的下巴，吻在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上，直接深入敌营，把敌人攻地猝不及防。
　　
　　这才是真正的吻，不知是谁，漏出了满足的喟叹。
　　
　　许久后，唇分，二人重重地喘息着，却都不敢去看对方，舒轶再度发动了车子。
　　
　　“那个！姐姐！”时易臻率先打破了平静。
　　
　　“啊，怎么。”舒轶险些抓不住方向盘。
　　
　　“咳咳，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
　　
　　舒轶维持住自己的冷面总裁人设，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道：“看什么，我叫助理买票。”
　　
　　“唔，让我看看……”
　　
　　两人从明天的电影慢慢聊到了许多其他的东西，舒轶把车子开得很慢，甚至在同一个地方转了好几圈，就是为了让两人可以多待一会儿。
　　
　　舒轶寻思着要是再转下去，估计要被时易臻察觉了，慢慢地还是开到了时易臻的公寓楼下。
　　
　　反正明天还可以再见面嘛。
　　
　　其实，时易臻早知道舒轶在原地转圈了，她心里其实也想和舒轶多待一会。
　　
　　但又怕对方只是走错了路，是她多想了，于是纠结着一直没有出声，直到最后走到了目的地，她还有些依依不舍。
　　
　　不过，反正明天还可以再见面吧。
　　
　　“嗯……到了，我……”
　　
　　“你……我……”
　　
　　一瞬间，两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时易臻甚至连“要不要上去坐坐。”这种简单的话都说不出来，明明刚刚大言不惭地说要去姐姐的家里来着。
　　
　　舒轶同样也说不出“可不可以让我上去坐坐”这种话，她就好像被释放了禁言术一般，什么东西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女孩渐渐走远，就好像那天那次没有说再见的离别一样。
　　
　　不过，这次却与之前是不同的。
　　
　　女孩很快就折返了回来，冲着坐在车里的舒轶大喊。
　　
　　“姐姐，刚刚的那个吻，很甜！！”
　　
　　喊完这一嗓子之后，时易臻迅速逃离犯罪现场，留下坐在车里脸越来越红的舒轶，以及一群姨母笑的围观群众。
　　
　　什么嘛，还是这样的直白吗……
　　
　　舒轶在车里傻笑了半天，随后找回了智商，一个电话打给了叶清墨，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对时易臻做了什么。
　　
　　这样，让人无力招架。
　　
　　“舒总，怎么样，还喜欢我的礼物吗？”叶清墨略带几分戏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舒轶皱眉：“礼物？”
　　
　　“你不是很在意吗？时易臻喜欢的究竟是你还是那个让她走出悲伤的你。”叶清墨一开口就直接说中舒轶的内心。
　　
　　真正的喜欢吗……
　　
　　“我……”舒轶根本无力反驳，因为有一段时间她也确实以为时易臻对她不过是偏执的感激罢了。
　　
　　“现在，排除一切其他因素，你们只是你们自己，没有其他的任何身份。”
　　
　　只是，我们自己……吗……
　　
　　“来谈一次完美无缺的恋爱吧！看看这一次，她是不是还会喜欢你。”

第一百零九撩
　　易时守被舒轶给偷家了，妹妹似乎又有被拐跑的迹象，而且这次还是要主动跑路。
　　
　　那天，他处理完叶清墨的事情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打算嘱咐妹妹要离舒轶远一点，结果一到小区门口便听到妹妹喊。
　　
　　“姐姐，刚刚的那个吻，很甜！！”
　　
　　草（一种植物），啊这……
　　
　　他这才离开了几分钟，妹妹怎么就被拐跑了？！下手也太快了吧，妹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易时守在心底叹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很快她就重新振作了起来，他可是发誓要守护最好的妹妹的，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这一次，一定要阻止她们的第二次见面！！
　　
　　作为好哥哥的易时守怕妹妹尴尬，在小区里吹了十几分钟的风后，这才走进公寓，结果，是他瞎操心了，一进来就看见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的妹妹。
　　
　　“怎么了妹妹？”易时守一脸紧张地走到她旁边问道，生怕她是有哪里不舒服。
　　
　　时易臻从柔软的沙发里拔出脑袋，一脸烦恼地道：“我怎么会说出这么轻浮的话啊，明明想给姐姐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她肯定觉得我不正经……啊啊啊，让我失去这段记忆吧！”
　　
　　易时守没想到，妹妹第一次如同小女儿家般冲自己抱怨会是因为舒轶，心里酸死了，于是阴恻恻地笑起，说道：“可以啊，妹妹，我这就去找叶清墨过来，让你再失一次忆。”
　　
　　时易臻却坐直了身体，一脸正色地说道：“哥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啦，这么宝贵的记忆我才不想随随便便就丢弃掉呢。”
　　
　　呵，你都忘记人家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易时守在心里默默吐槽。
　　
　　时易臻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你说，姐姐喜欢啥呀。”
　　
　　易时守本来想说些舒轶可能会讨厌的东西，可对上妹妹那双期待的眼睛后，泄气了：“女人大概都会喜欢好看的衣服吧。”
　　
　　虽然是直男发言，但好歹是给出了建议。
　　
　　“你觉得我给她买根项链当礼物怎么样？”时易臻却完全没有在听，明显就是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觉得好就好呗。”易时守气的牙有些痒痒，偏偏只有一个妹妹，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
　　
　　“谢谢，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时易臻甜笑着随口哄道，然后便低头开始看起了手机。
　　
　　很显然，易时守就是一傻哥哥，瞬间就被哄好了，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看妹妹的手机，想知道她在看什么款式的项链。
　　
　　嗯？这页面怎么显示一个钻石戒指？！
　　
　　见哥哥偷瞄自己的手机，时易臻连忙红着脸将手机暗灭，不自然地说：“哥，你别偷看了，要不还是你送我去店面里买吧，我总感觉网上的不怎么靠谱。”
　　
　　“店面？我知道了，是大桥上摆摊的那种店吗？”易时守冷冷一笑，故意这么说。
　　
　　“哥哥……”时易臻无奈地叫着。
　　
　　“你刚刚是在看钻石吧。”易时守却完全不打算放过她。
　　
　　时易臻解释道：“我，我就只是看看而已，不小心点到了嘛。”
　　
　　她拖长了调子撒娇，试图萌混过关。
　　
　　易时守却不信，反问道：“真的吗？”
　　
　　时易臻羞恼道：“我又不是那种看人一眼就可以把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的直男，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呢！”
　　
　　易时守内心呵呵一声，明明第一次见面就亲上了，这估计第二次见面你们确实有可能连孩子都已经有了呢。
　　
　　不过，他到底还是宠妹妹，便妥协道：“行吧，我开车送你去珠宝店。”
　　
　　“谢谢，哥~”时易臻回报易时守如同天使般明媚的笑容。
　　
　　易时守瞬间就被这笑容击中了，结果时易臻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僵住了。
　　
　　“哥，你说，把钻戒上的钻石弄下来镶嵌在项链上怎么样？”
　　
　　？？？
　　
　　所以说还是要送钻石？易时守瞪大了眼睛。
　　
　　时易臻却兀自地还在思考：“可是，是不是还是太唐突了。”
　　
　　“要不，你直接把自己送过去吧。”
　　
　　“嗯……”
　　
　　这样明显的反话，时易臻居然还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才摇了摇头：“不太好，这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她现在还不是太喜欢我的样子，要是她只是想玩玩，我做得太过了，会引起她的反感的。”
　　
　　随后，她摆出一幅怜惜地表情看着哥哥，似乎是在说，哎，哥哥你可真不会谈恋爱呢。
　　
　　易时守险些吐血，顶着妹妹眼里的不懂爱光环，默默打开了门，下楼开车。
　　
　　傻妹妹啊，人家分明就很馋你身子，你却还在忧心对方会不会吃，唉。
　　
　　最终，两人去高档珠宝店里看了三四个小时，打着看项链的名号，但其实时易臻的眼睛完完全全盯着的就是钻戒。
　　
　　易时守无奈，便带着妹妹看钻戒，最终，时易臻在买下了一颗鸽子蛋左思右想之后，却要求人家把钻戒再打磨成项链的样子，务必不要被人看出这曾经是钻戒。
　　
　　所以说，还真这么搞？傻妹妹啊，你怎么不直接买项链啊。
　　
　　易时守无奈地叹气，这家是守不住了，队友送得太厉害了呀。
　　
　　在回家的路上，时易臻看着窗户外川流不息的车辆，以及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颇为感慨，忍不住想要诉说的欲望。
　　
　　“哥哥，我感觉好奇怪啊，明明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心里却不断地涌现出想要亲近她的欲望。”
　　
　　易时守沉默不言，他自然知道时易臻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明明一见钟情的本质应该只是见色起意罢了，可我却偏偏觉得，我对她是由来已久的……一往情深。”
　　
　　“在她的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我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她有。”
　　
　　时易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说出这么文艺的话，随后便忍不住笑了，开玩笑道：“也许，我们真的是前世恋人也说不定哦~”
　　
　　都已经喜欢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就算是失忆了，也忘不了对你的那份悸动吗……
　　
　　易时守无奈地叹了口气，作为哥哥，他应该支持妹妹的恋情才对，即便心里再怎么舍不得。
　　
　　“其实，你们……”
　　
　　时易臻却不待哥哥说完，瞪大了眼睛，问道：“哥哥，你不会想说，其实你也喜欢姐姐吧！”
　　
　　这是什么脑回路？!易时守震惊了，他开头明明说的是“你们”好吧。
　　
　　“怎么可能！”易时守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
　　
　　再如何他也不会喜欢上舒轶的，就算她能力超强，长相出众，也绝对不可能！
　　
　　“那哥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们其实一开始就是一对啊。
　　
　　“哥哥，你不会想说，姐姐其实是有未婚夫了吧！”时易臻再度抢先说出自己的猜想，而且越想越离谱。
　　
　　“我……”可没说过啊……
　　
　　“哥哥，你别打击我了，就算姐姐有未婚夫了我也不会放手的，哪怕是做出危险的事情，我也一定会留在姐姐的身边。”时易臻信誓旦旦地说，也不管此时自己的话语有多么可怕。
　　
　　嗯……算了，不说了，还是让你们去虐恋情深吧。
　　
　　第二天，一大早，时易臻就起床准备出门，易时守觉得奇怪，他没记错的话，妹妹和舒轶约的看电影的时间应该是下午才对，怎么上午就准备出门了。
　　
　　于是他便把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时易臻一脸你怎么这么直男的表情，道：“我要打扮啊，而且要提前先去电影踩点，方便之后制造下次见面的契机啊。”
　　
　　易时守按了按有些晕的脑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你不会还想先把电影看一遍吧。”
　　
　　时易臻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啊，有什么不对吗？”
　　
　　易时守心里越来越酸，但随即眼前一亮，当即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个电话打给了助理，要他把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掉。
　　
　　既然是要提前去踩点，那么他陪妹妹去也是可以的吧，虽然是为了和舒轶看电影做准备，但依旧是他陪妹妹看的第一场电影啊！
　　
　　他依旧能享受和妹妹一起看电影的时光呢，说不定第一场看累了，妹妹就会不想和舒轶去看第二次了。
　　
　　说不定这个约会就取消了，说不定这两个人再也没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了！！易时守越想越兴奋，他可是专业拆cp头头呢。
　　
　　然而，当他载着妹妹开车来到电影院时，远远地便看到了低头看着手机的舒轶。
　　
　　什么鬼，现在的年轻人约会前都流行提前先看一场的吗？
　　
　　时易臻似乎也没想到会遇见舒轶，当即口罩一戴，下了车，留下一句“哥哥，我们下次再看吧”出了车子。
　　
　　！！！真就哥哥是工具人呗！
　　
　　易时守半是心酸半是无奈，只是看着妹妹如同小鸟般飞奔向舒轶的背影时，全数复杂的情绪都化作了唇角的微笑。
　　
　　虽然他是拆cp的头头，但是……
　　
　　你们今后可一定要好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有些卡文了，不仅这个卡，而且还卡新文了，虽然有三个脑洞，但我感觉完全没有创作的激情了，最近连小说也不太想看了。
哎，编编推荐我下一本开（快穿）炮灰逆袭，负分追妻，虽然这个脑洞甚至诞生于现在在写的这本之前，但始终没什么灵感。
有些迷茫大家看小说到底想看什么。
本来以为签了约，就可以和编编讨论剧情的，但编编真的好忙啊，还是只能自己闷着，哎。
希望可以加个读者聊聊，交个朋友。

第一百一十撩
　　时易臻没想到居然可以在电影院看到姐姐，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却是，莫非姐姐上午也约了人。
　　
　　不行，我要去破坏掉她们的约会。
　　
　　时易臻躲在隐秘的角落里看了许久，发现姐姐始终看着电脑屏幕，不停地打字，似乎在处理公务。
　　
　　可恶，究竟是什么人，让姐姐就算是有工作也要一边工作一边等着呢。
　　
　　时易臻地拳头缓缓地握紧，对着路边的镜子整理了一番衣服，因为她带着口罩，脸上的妆容倒不好补，也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看。
　　
　　她此时的知名度还可以，若是贸然摘下口罩肯定会被认出来的，只能带着口罩去见姐姐了。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时易臻装出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在舒轶的面前站定。
　　
　　舒轶听到有人叫她，骤然从屏幕中抬起脑袋，冰冷的面容在看到时易臻的那一刻瞬间如冰雪消融一般，所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笑容。
　　
　　时易臻被那一眼惊艳到了，不仅仅是因为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更因为舒轶今天的打扮。
　　
　　若是让时易臻评价此时她眼中的舒轶，她一定会呆呆愣愣许久，随后反复思考斟酌，最终只能吐出两个字：“仙女。”
　　
　　舒轶本来就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肤白如雪，这次却画了特别精致的妆，并不是很浓的那种妆容，而是适合她那清冷气质的那种，一看就是专业的化妆师弄出来的，将她脸上的优点展露地淋漓尽致。
　　
　　外面穿的是一件长款风衣，上身是白色的针织衫还搭配上了蝴蝶结丝带的元素，为她的这身打扮增加了几分俏皮可爱的元素。
　　
　　下身穿的是黑色包臀短裙，白净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则是一双a到爆炸的马丁靴。
　　
　　只不过最戳时易臻还是要当数舒轶高耸鼻梁上架着的那金丝边圆框平光镜。
　　
　　本来，舒轶带着只是因为看电脑保护视力而已，这无心的眼镜不仅柔和了她眉眼的锐利，还显现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气质。
　　
　　舒轶将电脑上的文件保存好，随即将电脑合上了，花时间思考了一下时易臻的问题，随后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其实……”
　　
　　“姐姐是约了其他人看电影吗？”而且还打扮的那么好看……
　　
　　时易臻酸了，酸得一塌糊涂。
　　
　　那个人是谁，姐姐的未婚夫吗？还是姐姐的朋友呢？呵，不管是谁，都不可以……都不可以从她的手上夺走姐姐，如果……夺走了姐姐的话……
　　
　　时易臻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心想，嗯，如果夺走姐姐的话，她一定会哭的，一定会哭着求那个人，让她可以呆在姐姐身边……
　　
　　啊，她的想法可真阴暗啊！
　　
　　舒轶连忙否认，不给误会出现的机会：“不是的，我没有约其他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约除你以外的其他人看电影。”
　　
　　时易臻无比幽怨地看了舒轶一眼：“明明姐姐也没约我，是我约的姐姐。”
　　
　　“那，那我约你好不好，明天，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再一起来看电影吧。”舒轶不自觉地结巴了，立即说道。
　　
　　时易臻得了许诺顿时喜笑颜开：“好，我全都要。”
　　
　　“每天都看电影会腻的吧。”舒轶见她终于笑了，于是松了口气，打碎了她这个不切实际的梦。
　　
　　时易臻笑得超级甜，直白地说道：“不会，只要和姐姐一起，怎么我都不会腻。”
　　
　　“明明，在你这里我们才是第二次见面啊。”舒轶轻轻叹息，叶清墨给了她重新和时易臻谈恋爱的机会，只是这样的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我还见过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直接结婚了的呢。”虽然是在小说和漫画里见到过的就是了。
　　
　　时易臻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那……如果我想……”
　　
　　好险啊，差点就说出来了……
　　
　　舒轶说到一半，却突然卡住了，默默咽下了刚到嘴边的话，恋爱这种东西还是要慢慢谈比较好。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舒轶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姐姐，你想什么呀。”
　　
　　“嗯……我在想，其实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玩玩呀。”
　　
　　“也可以诶，姐姐，你有什么想法吗？”时易臻充满期待地看着舒轶。
　　
　　舒轶认真地想了想：“你觉得……爬山怎么样？”
　　
　　一听爬山这两个字，时易臻立即变作了苦瓜脸，但又想到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好大的决心一般：“也，也不是不可以啊。”
　　
　　舒轶看着时易臻变换的脸色，以及最后那视死如归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不去了，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我们去其他地方。”
　　
　　时易臻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了，翻开手机打算好好查查可以去哪里玩，随即便看到了严秋发来的信息，笑容当即垮了。
　　
　　“怎么了？”舒轶看出了她的泄气。
　　
　　“严姐姐说，我过几天要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时易臻的记忆里除了没有舒轶其他的东西都一清二楚，虽然偶尔她会觉得自己的记忆有点不对劲。
　　
　　“已经签了约吗？”舒轶随即便问。
　　
　　“签了，而且听说还是个不错的综艺，不怎么辛苦，还到处旅游。”时易臻垂头丧气地抱怨道。
　　
　　舒轶又想了想，大概知道是哪档节目了，随即道：“去吧，这样的节目对你只有好处。”
　　
　　“可是……这样，我要好久以后才能再次见到姐姐了吧。”明明只能算是第二次见面，可一想到之后要很久才能见面了，时易臻的心里却生起了前所未有的不舍。
　　
　　单单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无比的难过啊，明明她们还根本不了解彼此，明明她们连说是朋友都只是勉强。
　　
　　舒轶见她整个人都低落了下来，认真地想了想，说：“嗯，综艺啊，我也一起去吧。”
　　
　　“诶诶诶，还可以这样吗？”时易臻瞬间雨过天晴，惊喜地不得了。
　　
　　舒轶自信地勾唇一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真的吗？说好了哦~”时易臻不自觉地带上撒娇的语气。
　　
　　舒轶的心头暖洋洋地：“真的，我们可以拉钩。”
　　
　　“幼稚。”时易臻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却还是伸出了小拇指。
　　
　　舒轶可是记得，这拉钩还是某人曾对自己用过的套路，怎么到现在就变成了幼稚了呢，果然，女人都是双标的。
　　
　　于是舒轶逗弄她的心思便不自觉地生起来了，故意说道：“成年人的世界是不是都要签合同？”
　　
　　“也，也不用那么正式吧。”时易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她有些怀疑自己期待的肢体接触会没了。
　　
　　“要的，我找助理拟合同，她今天休息，大概明天才能拟出来，很快的，之后再给双方律师好好研究一下，彼此之间再确认一下，整套流程下来，也就大概半个月而已。”
　　
　　“半个月节目都开始录了！”时易臻有些急了，怕这个死心眼真要这么搞。
　　
　　舒轶轻笑，伸出了手指勾住了时易臻地，紧紧地将两人的手串在了一起：“怎么？现在拉钩还幼稚吗？”
　　
　　“哼，你就是幼稚鬼！”时易臻急忙抽出手，平复刚刚因为舒轶突如其来的勾手指而产生的心跳加速。
　　
　　“有吗？”舒轶一脸无辜。
　　
　　“好啦，你没约人，来电影院干什么？”时易臻急忙转移话题。
　　
　　舒轶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电影票：“因为，那是场恐怖片嘛，我怕在你面前丢脸，所以，我就想提前看了，正式看的时候，就可以……”
　　
　　就可以保护你啦。
　　
　　舒轶那句没说完的话，时易臻却已经明白了，因为她今天也是抱着一样的心情出门的。
　　
　　原来，她们是一样的啊，一样的笨蛋。
　　
　　“笨蛋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时易臻牵起了舒轶的手，随后道：“我又不怕鬼，你提前看了多没意思啊，下午的约会提前，我们去买票，现在一起看！”
　　
　　舒轶被她牵着一步一步走在人群中，她一直都知道时易臻很怕鬼，只是她没有戳穿。
　　
　　而时易臻也将自己口袋里的那张多买了的电影票偷偷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第一百一十一撩
　　对于恐怖片，舒轶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作为一个完全理性的人，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去看这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全程只在是自己吓自己的片子。
　　
　　浪费了时间先不说，这简直就是花钱自己给自己买罪受啊。
　　
　　不过现在，她明白了，重要的不是看片子，而是一起看的人。
　　
　　每当电影屏幕出现恐怖的画面时，旁边的女孩，便会主动投怀送抱，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怀里蹭，发上的清香往她鼻子里钻，叫她心里软地一塌糊涂。
　　
　　本来舒轶买得是挺前面的位置的，但电影很快就要开演了，旁边便已经没有空位了，手上这张票倒是退不了了，于是她索性把下午的退了，买了两张后面点的情侣座。
　　
　　买情侣座的时候，她其实是有点心虚的，不过朋友之间为了坐的方便，买情侣座也是很正常的吧。
　　
　　电影一开场，时易臻便握住了舒轶的手，在黑暗中，她轻轻地笑起，牙齿白的有些反光。
　　
　　“这样握着，姐姐就不会害怕了吧。”
　　
　　即便是在黑暗中，舒轶也能看到女孩眸子中带着的狡黠，亮晶晶地很是好看。
　　
　　也不知是她在害怕，还是想要借机亲近，也许二者都有。
　　
　　“嗯，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了。”
　　
　　舒轶温柔地注视着时易臻，其中的深情，特别的撩人。
　　
　　时易臻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将目光移向电影屏幕。
　　
　　恐怖片不愧是恐怖片，一开场就是满地的番茄酱，时易臻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东西，便被舒轶给拉到了怀中。
　　
　　便听见舒轶声音轻柔地哄道：“别怕，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是害怕自己看到这些，会想起幼时那些残忍的画面吗……
　　
　　时易臻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心安理得地整个人都挂在了舒轶身上，享受女人特有的柔软。
　　
　　舒轶之前从不看鬼片，就算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对于恐怖电影时不时的刺激画面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显然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
　　
　　只是虽然是如此，可当她第一次把女孩拉到怀中之后，之后一旦有恐怖的场景，女孩便会往她的怀里钻，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
　　
　　于是，她依旧尽职尽责，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电影，让自己的怀抱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果然，她是害怕这些东西的，还好她今天提前来了。
　　
　　但其实，时易臻反而可能都没有舒轶那么害怕。
　　
　　因为整部电影她被保护地太好了，啥恐怖内容都没看到不说，反倒是吃豆腐吃了个爽，赖在舒轶的怀中，美滋滋地，不想离开。
　　
　　只是，舒轶却因为全场没有眨眼睛的观看，被吓得身体越来越僵硬。
　　
　　时易臻在心底偷笑，觉得被吓到的姐姐很可爱，也许吊桥效应该还要再加一点，人们会觉得被吓到的人很可爱，从而萌生了爱慕之心。
　　
　　电影过半，正好演到了男女主逃过鬼怪的攻击，劫后余生之下在小木屋里热情地接吻，舒轶的身体慢慢舒缓下来，有空去观察时易臻的表情了。
　　
　　她却发现，时易臻正在注视着她。
　　
　　两人的视线对上，时易臻扬起唇，小声地说道：“姐姐，知道男女主为什么要接吻吗？”
　　
　　舒轶一愣，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相当理科生的答案：“剧情需要，为了让故事有感情线，顺便让被吓到的观众平复一下心情，准备下一次的惊吓。”
　　
　　“笨蛋姐姐。”时易臻显然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姐姐，你不知道吗？接吻可是能让人从害怕中迅速脱离出来哦~所以男女主才总会在劫后余生的时候接吻。”
　　
　　“啊？有，有这个说法吗？”舒轶没发现时易臻设下的套路。
　　
　　“你看，接吻可以促进人体分泌肾上腺素，让人变得兴奋，怎么不能战胜恐惧呢？”时易臻说地有理有据。
　　
　　“唔……好像是这样的吧……”
　　
　　时易臻随后笑道：“所以，只要姐姐觉得害怕，就吻我吧，我不介意为姐姐消除恐惧哦~”
　　
　　“接吻啊……”舒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重复了一遍。
　　
　　时易臻怕被误会自己别样用心，虽然她确实是别有用心，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对，姐姐来吧，我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你分明就是想向我讨吻。”不过舒轶怎么会看不透了。
　　
　　“姐姐，愿意吻我吗？”时易臻可不管了，继续扔出直球，笑着问。
　　
　　舒轶轻轻叹了口气，柔软地唇贴了上来，在昏暗的电影院里，两人你来我往，总之，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最后，这部电影究竟讲了什么，两个人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第二次见面，又一次接吻了。
　　
　　明明她从来不是一个很喜欢和她人亲密的人。
　　
　　可是，姐姐的唇，为什么怎么吃都吃不腻呢。
　　
　　时易臻甚至觉得下午的那张票就不该退，这样美好的电影，她可以再看一打。
　　
　　舒轶看出了她还想买票的跃跃欲试，有些无奈，忙拉住了她，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表示已经到了该吃饭的点了。
　　
　　虽然电影没能提前独自看，但做事一向谨慎的舒轶把周边的饭店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正准备在脑海里搜寻去哪家店时。
　　
　　时易臻便随手指了一家，表示，她请姐姐吃，就当是感谢姐姐上次送她回来。
　　
　　舒轶疑惑地看向那家店，经过她的调查，这家店的菜特别辣，时易臻真的吃得了吗。
　　
　　想起之前那不放辣的麻辣烫，舒轶忍不住笑了。
　　
　　果然，当两人在饭店里坐下之后，时易臻看着手中的菜单一脸茫然，向舒轶投去求助的眼神。
　　
　　“吃不得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舒轶怕她脆弱的肠胃受不了，吃着难受。
　　
　　只是她不说还好，一说，时易臻便不愿服输，毕竟谁都不愿意在心上人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要是姐姐喂我的话，就连毒药我也能吃下去!”顺便，时易臻还为自己讨福利。
　　
　　舒轶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喂你毒药啊。”
　　
　　“那姐姐愿意喂我吗？”时易臻却纠结着这点不放。
　　
　　“我喂你还不行嘛。”
　　
　　舒轶无奈，任由她开始点菜。
　　
　　只是舒轶仅仅是喂了一小片不怎么辣的蔬菜，时大小姐娇嫩地红唇便红的不像话了。
　　
　　看来真不能吃辣那就是不能吃，就算有爱情的加成也不行。
　　
　　不过，时大小姐却表示，她还可以，只要是姐姐给的她都能吃下去!
　　
　　舒轶一向见不到她伤害自己，于是神色一冷，佯装生气。
　　
　　于是，某个可以吃毒药的时小朋友当即便乖乖啃起了还没下火锅的生菜。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时妹妹自食恶果了。
　　
　　中间，在二人吃饭的过程中，时易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将舒轶的裙子给打湿了。
　　
　　犯罪者怕挨骂，当即便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满脸的可怜又无助，任谁也对她生不起气来。
　　
　　舒轶本就不打算责怪她，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便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
　　
　　时易臻被揉的只想喵喵叫，随后，她双眼放光，表示要将功补过马上去对面的商场买裤子。
　　
　　舒轶不太懂她怎么突然兴奋了，虽然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眼下也只能让她去买了。
　　
　　很快，时易臻便买了回来，不过不是裤子而是一条超级短的裙子和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
　　
　　舒轶从来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上女孩期待的目光，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拒绝。
　　
　　“姐姐，就在包厢里换吧，反正都是女孩子。”时易臻抢先替舒轶做决定，连转过去的打算都没有了。
　　
　　舒轶无奈，想反正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乎换条裙子吗？
　　
　　奈何在时易臻的记忆了那些可都没有发生过，于是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
　　
　　女人穿丝袜的过程无疑是性感的，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带着心上人的光环。
　　
　　时易臻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快要流鼻血了，这清冷疏离中带着的点羞涩，也太要人命了吧!
　　
　　总之就看了个爽。
　　
　　时易臻吞了口口水，痴心妄想道：“姐姐，丝袜穿了之后记得还给我啊，不用洗了。”
　　
　　舒轶一脸冷漠：“想被当变态抓走吗？”
　　
　　饭后，由于时易臻实在没吃什么东西，于是，舒轶在咖啡厅里点了些小蛋糕个时易臻吃。
　　
　　女孩吃得一脸幸福，舒轶同样也觉得开心。
　　
　　舒轶倒是对这些过甜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喜欢。
　　
　　不过，时易臻为了某个间接接吻以及投喂的隐秘心思，以至于明明点了好几个小蛋糕却始终没有多要一个勺子。
　　
　　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她还询问了店员，可不可以把那个勺子给带走。
　　
　　得到否定答案后，她还一脸失望，舒轶无奈，知道这家伙的变态因子又在隐隐作祟了。
　　
　　无论如何，直白地妹妹永远不亏。
　　
　　彻底填饱肚子之后，两个人都对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犯了难，因为毕竟提前把下午要看的电影给看了。
　　
　　时易臻仔细想了想，便提议道，不如一起去滑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字，快夸夸我～说不定明天还要更新掉落哦！看到上榜了之后，真的好高兴啊！

第一百一十二撩
　　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舒轶贫苦人家出生自然是从来没玩过滑冰这种东西的，在她的印象中滑冰应该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才对。
　　
　　直到到了滑冰场才发现，这似乎还是情侣们玩的浪漫游戏。
　　
　　滑冰其实和游泳的性质相差不大，都可以一方教导另一方，在教学过程中可以不经意的产生亲密接触，从而让处在暧昧期的人们迅速对彼此产生好感，也可以让情侣之间更加甜蜜。
　　
　　因此当昨天，时易臻搜索和喜欢的人出去应该干什么的时候，十条里面有五条以上都出现了去滑冰的选项。
　　
　　于是，她脑子一热，便提出了这个想法，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她一向身体弱，不擅长运动，而姐姐似乎也对滑冰这个选项表现地相当茫然，那显然也是不怎么熟悉了，两个人都不会玩，等着滑冰场上的其他人过来搭讪吗？
　　
　　只是话都说出口了，虽然后悔，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等到达目的地，穿上了轮滑鞋之后，两个人扶着场外的栏杆默默看着场内的情侣狗秀恩爱。
　　
　　远处还有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小青年跃跃欲试。
　　
　　本来舒轶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可以隔绝绝大多数的搭讪的，奈何她这小短裙加黑丝袜的搭配实在性感，导致有不少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时易臻后悔了，她应该同时买来一件印花大棉袄的。
　　
　　“姐姐，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吧……”时易臻浑身上下写满了退宿，她怕摔疼，也怕在姐姐面前丢脸。
　　
　　舒轶倒觉得还好，虽然她之前没有接触过，但掌握了水上乐园的空中飞人的她平衡能力要比绝大多数人好，轮滑和那个比起来真就是最easy模式。
　　
　　说实话，她还挺想在心上人面前出风头的，想要享受，女孩对她投向的崇拜的目光。
　　
　　不过既然她那么害怕，那就去其他地方玩吧，只是该去哪，实在有些拿不定主意。
　　
　　正当舒轶沉默地思考该去哪又浪漫又合适时，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突然滑到舒轶的身边，在她面前一通炫技，随后非常熟稔地招手：“老舒，你们也来玩啊。”
　　
　　舒轶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秀，心中猜到她是谁了，一脸冷漠：“哦~”
　　
　　不过，时易臻心中却顿时警铃大作，脑子里疯狂刷起了各种弹幕。
　　
　　老舒？!这是对姐姐的昵称吗？!
　　
　　这个人是姐姐的熟人吗？看身材也就一般般了，不就是长腿细腰么，不就是气质出众么……
　　
　　许是察觉到了时易臻的敌意，那个女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随后问：“这是小时？”
　　
　　时易真没有会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越来越重的危机感爬上她的心头。
　　
　　她认得自己？可自己脑子里怎么完全没有这号人物？
　　
　　还是说姐姐向她提起过我吗……
　　
　　她们之间已经关系密切到生命里随便出现一个人都要提起的地步了吗……
　　
　　啊啊，那么她肯定是也喜欢姐姐吧，一定是想约姐姐出去，却被姐姐告知要来这家溜冰场，所以她才来巧遇的吧，一定是的吧……她绝对是这样的。
　　
　　现在还叫自己小时，这是来示威的，绝对是吧！
　　
　　奇奇怪怪的想法一下子就往时易臻脑子里涌。
　　
　　而且她越想越觉得对头，越想心里的幽怨越大，这都出现一个大活人了，她怎么可能不吃醋，要知道她可是连空气的醋都能吃上三斤的女人。
　　
　　“这是顾梓楠。”舒轶不知道时易臻的记忆到底被叶清墨弄成了什么样子，于是解释道。
　　
　　顾梓楠？对于顾梓楠，时易臻还是有印象的，是她参加国偶时的导师，一个享誉影坛的影后。
　　
　　“顾姐姐。”为了维持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形象，时易臻甜甜地叫了一声。
　　
　　“不用叫姐姐，直呼其名就可以了。”怎么可以随便碰到一个人就叫姐姐呢，舒轶的心里有点酸。
　　
　　时易臻毕恭毕敬：“顾梓楠前辈。”
　　
　　舒轶满意了。
　　
　　顾梓楠看出两人的互相吃醋，只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刺激舒轶：“不愧是我的弟子，叫得可真甜~”
　　
　　小心眼的舒轶看到她故意使坏，于是也故意问道：“你怎么就一个人，花晚照呢？”
　　
　　“嘘，小点声，明星呢！”
　　
　　“是不是临时又有通告，所以鸽了你。”舒轶一针见血，随后还一幅非常可惜的样子看着顾梓楠。
　　
　　当初，她们在一起的那天，顾梓楠大半夜打来电话，兴奋地说了四五遍在一起的故事情节，之后的每天不是电话就是短信，原本，舒轶被吵醒睡觉还有点生气的。
　　
　　但想到对方这么晚还有空给她打电话，应该是没有夜生活。
　　
　　舒轶觉得可怜，于是耐着性子听她讲了半天。
　　
　　之后的那个综艺节目倒可以帮帮她们。
　　
　　不过顾梓楠并不知道舒轶打算助攻，只觉得这家伙欠揍，于是冲着舒轶嘲讽道：“老舒呀，你连这都不会吗~我可以教你啊!这个可简单了，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就已经会了哦~”
　　
　　舒轶知道顾梓楠的十项全能，是个非常厉害的工具人，她这些年也向顾梓楠学了不少东西，所以刚刚说的应该不是假话，第一次来就已经学会了，看样子滑冰还挺简单的。
　　
　　她刚想拒绝，另一个东亚小醋王却率先开口了。
　　
　　“顾梓楠前辈，你先教我吧。”
　　
　　时易臻说这话的本意只是不想让舒轶和顾梓楠一起，只是却引来了舒轶的误会。
　　
　　明明从前女孩的眼睛里一向只有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是路人而已，只是今天居然主动想要顾梓楠教……嗯，很酸。
　　
　　能够刺激到舒轶的事情，顾梓楠自然是欣然应允：“好啊～我教你吧!”
　　
　　舒轶不动声色地向前轻轻滑了一步，松开了栏杆，很好，身体保持住了平衡。
　　
　　只要能保持住平衡，就很简单了。
　　
　　“我来教。”
　　
　　时易臻一脸惊喜地看着舒轶：“诶，姐姐，你也会？”
　　
　　她当然是觉得如果姐姐能来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舒轶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着顾梓楠的面口出狂言道：“我比她厉害。”
　　
　　要知道除了学习，舒轶从来都是顾梓楠的徒弟，面对她的大言不惭，顾梓楠不屑一顾：“就你？比我厉害？有本事和我比比看！”
　　
　　舒轶眯了眯眼睛，决定帮花晚照，让这个家伙当受。
　　
　　“怎么比？”
　　
　　“就比谁先滑到那边怎么样？赢的人负责教小时怎么样？我给你时间先熟练熟练。”顾梓楠到底是爱人不在，没有任何顾虑，光想着要刺激舒轶了。
　　
　　舒轶稍微滑了两脚，只要能保持好平衡，其实真的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比赛是不可能比赛的。
　　
　　舒·心狠手辣·轶微微一笑，慢慢地滑到顾梓楠面前，随即将她的口罩一扯，毫无感情波动好似电脑般地喊道：“呀，是顾影后呢，好想找她要张签名啊。”
　　
　　瞬间全场的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被卖了的顾梓楠愣住了。
　　
　　舒轶不待她反应，便往边上一退，拉起时易臻的手，往其他方向滑，迅速逃离犯罪现场。
　　
　　她温柔地嗓音在时易臻的耳边响起。
　　
　　“别怕，跟着我，身体微微前倾，就像走路一样……”
　　
　　与之对应的是她温暖而有力的手。
　　
　　她们逆着人流奔跑，竟让时易臻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与世界为敌的浪漫感。
　　
　　似乎，只要是和姐姐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思议的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舒姐姐有点坏啊。
放下预收的文案，有三个脑洞，大家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编编是推荐我写第三个，想看看你们的意见，和最后的收藏数。
文案一：笨蛋妻妻,时刻放闪 
伊玥是昼伏夜出的超级杀手，死于一场爆炸随后穿越到了异世界变成了废物七小姐。 
之后什么邪魅王爷，温润公子，霸道盟主一一登场，不停地在伊玥面前晃。 
这展开似乎有点熟悉……莫非是传说中的女强文？？ 
伊玥：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哦，那没事了。 
*** 
乔锦之曾是天才却因为一次意外沦为废物，受尽屈辱，一直默默隐忍，一朝奇遇，让她能够重新修炼，从此她被天道宠爱，发誓要为父母的死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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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离城中伊家和乔家的两个废物的姻缘锁居然结合在了一起,众人肆意笑话。 
之后，他们就被狠狠打脸。 
假装超级弱总被老婆保护，遇到危险就哭嘤嘤，但其实超级强大，只想当个普通人超级宠老婆的顶级杀手vs被天道选中，总是奇遇不断，无人能敌，机智聪敏扮猪吃虎却总在老婆面前降智商，什么话都相信的天才。 
文案二：（快穿）与世界为敌 
君栎芷是红榜大佬，用演技征服小世界，人人都爱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君栎芷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恨，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君栎芷磨刀霍霍，决定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然后再渣了她，只是为什么对方开始主动撩她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莫哀是黑榜大佬，用武力征服小世界，人人都恨她，以至于小世界走向崩溃。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快穿局决定和莫哀打个赌，只要她能让一个特定的人物对她产生极致的爱，那么这个小世界就归她所有。 
莫哀沉默了，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请问可以直接把对方打一顿吗？？ 
前期互相对抗，互撩斗智斗勇，后期携手对抗世界！ 
双商爆表病弱会撩御姐vs武力爆表高冷迟钝御姐 
文案三：（快穿）炮灰逆袭，负分追妻 
谢莫君是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理科天才，虽然她毒舌又不通人情世故，但不仅事业有成，而且她还有一个白富美总裁老婆，堪称人生赢家。 
不过，麻烦却来了，她的女友被困在虚拟游戏世界中失去了记忆。 
谢莫君为了救回老婆也进入了各色世界，成为了一个个平平无奇的……炮灰，而她老婆居然是故事里的最强反派，而且似乎还对她颇为厌恶。 
但作为“地表最强”理科生怎么可能平平无奇，于是谢莫君开始了打脸男主，疯狂逆袭（被迫装逼，负分追妻）的旅程。 
总之这是一个非传统非典型的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主cp:高智商低情商外冷内软天才学霸x表面软糯实则腹黑武力爆表总裁。

第一百一十三撩
　　时舒两人在滑冰场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下午，而顾梓楠则度过了一个很痛苦的下午。
　　
　　好不容易有假期，女朋友突然有事来不了不说，还遇上舒轶这老奸巨猾的家伙。
　　
　　虽然溜冰场人不怎么多，而且因为溜冰场比较高档，去的人还都比较有素质，但架不住，顾梓楠是国民影后啊。
　　
　　被舒轶这么吼一嗓子，全场的人都往顾梓楠身边滑，本来是计划和女朋友秘密约会的，她身边自然没带保镖，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她便只能迅速往场外跑。
　　
　　一下子溜冰场就空空如也了，舒轶一脸平静地将卡递给溜冰场的老板，表示要包场。
　　
　　这家伙，实在是……虾仁猪心。
　　
　　于是两个人在溜冰场里黏黏糊糊地牵着手一步一步地滑，而顾梓楠在外面被狂热粉丝死命追。
　　
　　当二人从滑冰场出来的时候，时易臻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弱，这么一下午的运动，不仅让她饿惨了，而且腿还酸地一塌糊涂。
　　
　　舒轶本想带着时易臻去旁边那个比较高档的餐厅里吃晚饭的，谁知道，时易臻不怕死地指了一条小街，表示要边走边吃这种小吃。
　　
　　其实倒不是，时易臻有多喜欢吃路边的小吃，而是查找的攻略告诉她，最近这附近在搞活动，这条街的尽头全是花灯，一边吃小吃，一边走到路的尽头，还是很浪漫的。
　　
　　舒轶有些无奈，问：“你确定你真的能走这么远吗？”
　　
　　时易臻咬了咬牙，拖动自己有些沉重地双腿，无比坚定地道：“我可以。”
　　
　　“那要是实在走不了，我背你吧。”虽然舒轶自己也是女生，但身体多少还是要比时易臻这种大小姐好一些的。
　　
　　她这话一出，时易臻当即便精神了起来，能被姐姐背，那是多么大的福利啊。
　　
　　这股精神头让时易臻当天晚上异常兴奋，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最后没有背人，反倒是舒轶有些累了。
　　
　　人潮拥挤，两个都对彼此不怀好意的人自然是找了借口要牵手的。
　　
　　皎洁的月光，漫天的繁星，精致的花灯，热闹的小吃摊，交握在一起的手，以及那一刻也不能停的剧烈心跳声，都成了那一晚最美好的回忆。
　　
　　……
　　
　　时易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对舒轶心动，对方随随便便的一个稍微亲昵点的动作都能让她独自兴奋好久。
　　
　　第一次见面，就接吻了，第二次见面就像恋人一样玩了一整天，她们之间的发展速度是坐上了火箭吗？这么快的。
　　
　　虽然，连一句承诺也没有对彼此说。
　　
　　只是第三次的再度见面并没有很快就到来，舒轶毕竟也是个总裁，不可能像霸总文里天天谈恋爱不工作的。
　　
　　而且，她还必须安排好之后几天的工作才行，毕竟可是答应了女孩要一起去参加综艺的。
　　
　　因此，期间两人只是通过微信聊天。
　　
　　时易臻之后几天要去参加的综艺正是温如锦她们的团综的第二季，由于第一季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制作组当即马不停蹄地开始制作第二季。
　　
　　节目组很懂搞事情，第一季的最后一期因为请了顾梓楠和花晚照，导致热度飙升，那个小镇更是成为了著名网红点，而这一次的第一期便也决定请她俩，同时还请了被网友戏称为迷之第七人，总出现在队员口中的时易臻。
　　
　　这个节目组的班底是舒轶一手提拔的，起先没人看好这个项目，于是她以个人的名义投资了这个综艺，因此虽然是星瀚的节目，但她还是伸手能够得到的。
　　
　　前段时间，时易臻受到哥哥的强捧，人气大幅度提高，大家都只时易臻背后有人，之前的视频事件让大家都猜这个人是舒轶。
　　
　　因此，还是有些人怀着侥幸心理，觉得时易臻有一段时间没有公开露面了，而舒轶也彻底从星瀚离职了，便想着搞事情。
　　
　　殊不知，某个傻哥哥将星瀚的总裁之位给了时易臻。
　　
　　于是随着，时易臻人气越来越高，一波又一波，指向非常明显的黑料，瞬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头。
　　
　　诸如“扒一扒s姓女星幕后的资本。”“震惊，某女星居然攀上了这位大佬。”……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足够去败坏那些对所有一知半解的路人的路人缘，严秋等着对方拿出些石锤出来，可时易臻一向被哥哥保护地很好，哪里会有什么石锤。
　　
　　除了……
　　
　　而当舒轶和时易臻这两个名字一同出现在嘉宾名单上时，对方真正的手段来了，这一次彻底让舆论讨论开始发酵，让之前那段时易臻推开舒轶的视频再度被挖掘了出来。
　　
　　这是石锤，无可辩驳的石锤。
　　
　　之前那次是舒轶早有预料，行动迅速，更是用沈天浩谋杀这种话题转移注意力，之后处理也放了些似是而非的猜测混淆视听，让其他人以为视频里的不是她们两个人。
　　
　　而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放出了舒轶和时易臻一起去水上乐园的偷拍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对方也许是觉得拍到的照片还不够亲密，还让易时守也掺和进来了。
　　
　　几张易时守满脸宠溺地看着妹妹地照片硬生生地被歪曲成了男女之情。
　　
　　一篇篇分析这狗血三角恋，贵圈真乱的文章横空出世。
　　
　　同性恋，被包养的传闻被钉在了时易臻的身上，这又是一场全民的狂欢。
　　
　　严秋清楚的知道，必须早点找到搞事情的人，否则这道淬了毒的目光会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等待着时机。
　　
　　只是，很不凑巧，这似是而非的三角恋正好撞见了央视报道批评的一个关于某女人因暗恋一女性朋友，求而不得，进而将其杀害的新闻。
　　
　　让同性恋这一话题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部分人认为喜欢同性是一种病，会挤占异性恋的生活空间，当初就不该让同性恋合法。
　　
　　这一手黑料放的，堪称顶级的好运气，让这件事的讨论又上了一层楼。
　　
　　大家都觉得时易臻脚踏两条船，而且一条是女人，一条是男人，无论哪个圈子都讨不得好，全网都在骂她。
　　
　　易时守不敢让妹妹看到网络上的评论，好在妹妹忙于和心上人聊天，又听哥哥的话，完全不看网络上的消息，要是有空闲时间就去写曲子。
　　
　　由于易家到底大部分势力都在其他领域，娱乐圈里的子公司不过星瀚这一个，他总不可能一个人头上架一把刀让他们不要讲吧，易时守虽然讨厌舒轶，却也不得不向她寻求帮助。
　　
　　舒轶知道这样大的话题讨论度无论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了，于是要易时守迅速发表声明证明他和时易臻的兄妹关系。
　　
　　这三角恋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随后，舒轶还自曝时易臻从她的手上接手星瀚总裁这一职务的事实，并承认先前二人关系不错，让公众自己去猜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而最后，在思考了许久之后，舒轶还是让人发布了叶清墨曾发给她的那张偷拍她和易时守拥抱的照片。
　　
　　被多重反转打脸的网友们，没那么口臭了，便吃起了两位公司总裁的瓜，二人郎才女貌，倒也十分相配，甚至还多了不少嗷嗷直叫的cp粉。
　　
　　若想澄清同性恋的谣言，那故事里必须要有男主角，于是乎，关于舒轶是同性恋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舒轶也想直接向承认对时易臻的喜欢，只是，她更想自己的女孩成为最闪耀的星星，星星怎么能有污点啊。
　　
　　虽然打了一场漂亮的舆论战，但舒轶和易时守都高兴不起来，虽然同性恋已经合法了，但大众依旧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远小于异性恋。
　　
　　同性恋依旧是小众，而小众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异类。
　　
　　他们可以接受舒轶和易时守在一起，却要中伤舒轶和时易臻在一起。
　　
　　舒轶本来计划在节目中与时易臻多相处，让二人更有观众缘一些，为日后打下基础，现在，她却有些迟疑了。
　　
　　随着舆论的渐渐平息，时易臻对于这一切都一无所知，而综艺的录制，开始了。
　　
　　在录制节目的前一晚，时易臻兴奋地一整晚都没有睡，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姐姐了，对于这次的旅程就非常的期待。
　　
　　她补过之前的节目，一口气就看完了，而且看得非常沉迷，欲罢不能，这综艺难怪有火的潜力。
　　
　　经过深入了解的她，自然知道节目组是要分组的，也不知道她们到时候能不能分到同一组。
　　
　　不过，按照她们之间的缘分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flag已经立下来了，哈哈哈，要是我真不让她们一组会不会被打。
对我们一个部门的小姐姐疯狂心动，她真的脑回路特别可爱，小表情也贼可爱，我这真的对乖乖的女孩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唉～虽然我自己也挺乖的。 

第一百一十四撩
　　在出发去录制综艺之前，时易臻遇上了一个小麻烦。
　　
　　那就是她定做的那个由钻石改成的项链还没有做好，她本来打算第三次见姐姐的时候就送出去的。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想把那串项链当做第一次一起旅行的礼物送给舒轶，不过录制综艺节目按照惯例是要没收手机的。
　　
　　所以说，就算到时候项链真做好了，店家可以送货到她所在的地方，那么她也无法收到，于是，在节目组来接她之前，她就偷偷藏了手机，打算到时候再联系试试。
　　
　　这一次，节目组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进行为期三天的旅行，目标分别是日本和美国，打算只分成两个组去，也就是说有二分之一的可能她和舒轶分在一组。
　　
　　时易臻从摄影小哥手上接过了抽签的盒子，重重地吸了口气，轻轻地摇晃了一下，盒子中缓缓吐出了两字，是日本。
　　
　　看着这两个字，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出现在时易臻的心中，随即她便问，其他人抽到的是去哪里。
　　
　　摄影小哥摇了摇，表示不知道，原本之前几期的设置有一些是有台本的，可是这一期导演却没有安排台本，而是表示要完全随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时易臻的飞机是第一班到达日本的，于是她又问了摄影小哥一次，其他人是怎么分组的。
　　
　　本来摄影小哥应该不能透露的，但实在顶不住时易臻的央求，便偷偷拿了手机翻看起工作群里，此时终于公布了来日本的人的名单。
　　
　　他将嘉宾的名字一个一个地报给了时易臻，有顾梓楠，花晚照，温如锦，安暖和季久。
　　
　　报出了这五个名字之后，摄影小哥的声音停止了。
　　
　　时易臻静静地望着他，期待他还能再吐出一个名字，吐出她所期望的那个名字。
　　
　　摄影小哥却只能顶着时易臻期待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时易臻重重地吸了口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坐到了椅子上。
　　
　　导演组示意她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了，准备明天的拍摄，只是她却摇了摇头，要导演组的人先走，她想在机场再坐一会。
　　
　　她劝走了所有人，孤零零地在候机场等待着她所期待的那个人出现。
　　
　　明明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啊……
　　
　　随着，太阳的渐渐西斜，候机大厅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而时易臻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却越来越暗。
　　
　　是啊，明明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啊。
　　
　　舒轶同样也在懊恼，本来导演组在知道她要来后，便问需不需要安排她和时易臻去同一组，只是她却迟疑了。
　　
　　见识到公众对于同性恋的反感程度后，她有些不敢了，于是，便决定听从缘分的安排，虽然，说是听从缘分，只是当抽完签之后，她却发了很久的呆，突然她后悔了。
　　
　　她不想相信什么缘分，她们之间的一切都不该由上天来决定啊，而是应该由她们彼此来决定才对。
　　
　　所以，当知道缘分给予她们的结果是7000英里的距离时，舒轶决定听从内心的选择。
　　
　　她只知道，她想见她，想和她一起旅行。
　　
　　于是，舒轶赶上了当天的最晚的一班航空，出现在了东京的候机大厅里。
　　
　　坐在出口的时易臻抬起头，一眼就望进了舒轶的心里。
　　
　　“你，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我吗……”舒轶愣了愣，喉咙处冒出难言的干涩，她轻声问道。
　　
　　时易臻白净的脸上绽放出无限地光芒：“不，也才一小会儿。”
　　
　　也不过是十个小时零八分钟罢了。
　　
　　如果，能等到你，无论是等多久，我都心甘情愿啊。
　　
　　“是飞机晚点了吗？”时易臻看着她，不舍得移开哪怕半秒钟的视线。
　　
　　舒轶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她扬起唇笑，随后道：“是啊，只是因为飞机晚点了而已。”
　　
　　就算我们之间也许会差了那么一点点的缘分，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走向你，不过可能会稍微晚一点而已。
　　
　　“走吧，先回酒店吧。”时易臻跟着笑，猛地站了起来，由于没有吃中饭晚饭，导致她略微有些低血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舒轶连忙扶住了她，焦急地询问道：“你怎么了？是头晕吗？要不要去医院。”
　　
　　时易臻摇了摇头，随后握住了舒轶的手，十指相扣：“有姐姐的话，一切都没关系的。”
　　
　　“那好，我们一起回酒店吧。”
　　
　　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已经满客了，因为，舒轶来得突然，而且节目组也没多定房间，于是只能是和时易臻一起住单人间。
　　
　　由于一共是七个人，节目组分了大组之后，自然是还是要分小组的，毕竟旅行中两个人彼此扮演的关系也是节目的一个大看点。
　　
　　这也就意味着，两两一组，有一组必须是三个人，或者单出一个人，这就有点尴尬了。
　　
　　这次舒轶吸取了教训，说什么也要和时易臻一组，直接和导演组给讲明了。
　　
　　暗箱操作不过如此。
　　
　　于是温如锦自告奋勇地提出，她，安暖还有季久组成三人小队，既然拆时舒不可能了，那就让她们三人行吧，毕竟她的花顾cp也是可逆不可拆的啊。
　　
　　分组便被这样毫无争议地确定了下来。
　　
　　再然后是几个人抽关系，三人小组自然是要抽一个三角恋，设定上是温如锦和季久是情侣关系，安暖是温如锦的妹妹，也喜欢季久，因此对夺走恋人的姐姐感情复杂，有几分敌视又有几分依恋。
　　
　　反正这波啊，这波彻底和实际情况相反，总之是女仆小姐的大胜利。
　　
　　而顾梓楠和花晚照抽了个甜甜蜜蜜姐姐妹妹关系。
　　
　　舒轶和时易臻的运气这次又很差，抽到了互相讨厌的竞争对手兼情敌关系。
　　
　　节目组为了更有看点，还给每个嘉宾写了人设，这段时间必须按照人设行动，一旦崩人设，旅行的最后会有恐怖的惩罚出现。
　　
　　舒轶看了自己的人设条之后，彻底沉默了，因为她的人设条上写着，喜欢撒娇的白莲花，也是一个海王，以卑鄙的手段逼走自己看上的男人周围的女人，平时最喜欢的是骚红色。
　　
　　行吧，还是你们会玩。
　　
　　而时易臻则看着自己的人设若有所思，舒轶想看她上面写的是什么，时易臻却笑着遮住了，低声说保证会让姐姐大吃一惊。
　　
　　因为这些人设是早在宣传的时候就作为卖点就向网友咨询建议，轰轰烈烈选了很久，早就公布了的，毕竟一些奇葩人设算是节目的一个看点。
　　
　　因此就算舒轶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随便改了，会触发众怒，给整个节目组都带来不好的影响的。
　　
　　弄好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一行人便按照分组准备前往第一个景点。
　　
　　与此同时，时易臻还收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她定做的那个项链已经弄好了，万能的工具人易七则正飞往日本，准备将项链送过来。
　　
　　也就是说，差不多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她就可以把项链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要搞为期两周的电工实习了，啊啊啊，一搞就是一整天，希望能有时间码字吧，还好这本快写完了，而且存稿也比较够。
不过预收就比较惨，才写一章，不过看收藏的话，应该会写（快穿）炮灰逆袭，负分追妻了吧。
其实对于打脸文我没什么自信，第二本预收其实才在我的舒适区，我感觉自己比较擅长写女主间的互动，奈何选的人不多，连编编也不看好，不过人总归是要走出舒适区的。

第一百一十五撩
　　节目组还是那个擅长搞事情的节目组，先说了一通故事背景，强调大家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然之后会有很严重的惩罚的。
　　
　　在去景点之前，所有人先换衣服，按照人设进行一段表演，由节目组在网上抽取的幸运观众们来决定哪一组表演的好，不仅有高昂的旅行费用，并还可以在节目组给出的三个游玩景点中先进行挑选。
　　
　　这三个景点分别是箱根温泉，鹿儿岛公园和清水寺。
　　
　　虽然这三个都是日本的名景点，但这组人里可是有两对情侣，而情侣之间怎么不会想去泡温泉呢。
　　
　　不过，与舒轶的地狱模式不同，顾梓楠和花晚照抽的一手好人设，一个饰演高冷总裁一个饰演娇俏小娇妻，可谓是本色出演，不过，却是反着来的。
　　
　　对，花晚照是高冷总裁，而顾梓楠则是……小娇妻，但其实就是相当于饰演对方的模样，这简直是比直接秀恩爱，还要秀恩爱。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彼此的样子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甚至连一些独有的小动作都知道。
　　
　　再加上顾梓楠作为影后，演技当然是没话说的，比表演这种事情可谓是降维打击。
　　
　　节目组将场地布置成了办公室的样子，花晚照先穿着一身黑西装登场了，她那张过分明媚的脸板起来，倒还有几分高冷样子。
　　
　　随后，顾梓楠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出场，黑丝袜，黑色包臀裙，白衬衫，头发盘起，外加黑框眼镜，上演制*服*诱*惑。
　　
　　因为考虑到顾梓楠是职业演员，节目组不允许这两个人说台词，全程只能用动作去演绎，节目组给的剧本，而这所谓的剧本其实就只有一句话，秘密和总裁交往的秘书在办公室中……
　　
　　是的，后面只有省略号了，这听着多像某种片子里的剧情啊。
　　
　　但顾梓楠不愧是影后，瞬间看透精髓，她补充的字是勾引，因为有很多公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无法手牵手在阳光之下，必须要保持距离，这份对恋人的思念，让秘书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想要在办公室和恋人甜甜蜜蜜。
　　
　　顾梓楠演出来的秘书，媚而不俗，她的勾引中带着恋人之中的甜，让人看得脸红心跳，满脸的姨母笑。
　　
　　而花晚照原本还能维持住小冰山的样子，但随着顾梓楠的眼神越来越魅惑，动作越来越大胆，又是半弯腰露出事业线，又是不小心坐腿上的，她终于也绷不住了，开始了互撩。
　　
　　简直是诱受对上了诱受，这其中散发的荷尔蒙，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看着两人彻底与平时相反又似乎有些相同的样子，温如锦表示：花顾是真的，要磕死我了。
　　
　　不过由于后期，花晚照崩人设，把冷漠总裁也演成了小娇妻，但出色的气氛把控让作为评委的幸运观众们忍不住吞口水，快点把后面那几个g的内容放出来啊，不差这点流量！
　　
　　而温如锦组则上演了一场胃疼的青春爱情故事，你爱她，她爱你，可因为我妹妹也喜欢你，所以我必须要和你分手，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你们两情相悦所以我选择出国留学。
　　
　　小短剧的最后是三个要好的人天各一方，几年后，季久和温如锦在机场相遇，二人拥抱，妹妹安暖站在远处一个人看着。
　　
　　完全复刻了白学经典，季久和温如锦的互动甜得要命的同时整个故事又胃疼地一塌糊涂。
　　
　　甚至还看哭了几个评委，也不知到他们的青春里藏着怎样的狗血，不，也有可能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才哭的。
　　
　　舒轶组作为压轴登场，两人的关系是情敌，节目组布置的场景是天台。
　　
　　于是乎，舒轶穿着骚红色的羊毛大衣以及骚包的红色高跟鞋，神色僵硬地扮演白莲花，哭着向时易臻请求将狗男人甄帅气让给她。
　　
　　好在她颜值高，倒是撑地起大红色，不过像白莲花一样示弱，哭着求别人，这还真的很有难度，所以当她假哭的时候，几乎是全组人都在憋笑。
　　
　　没想到，堂堂舒总居然也有今天，还真是天道好轮回。
　　
　　时易臻则饰演性格内向的小可怜，她的表演倒是自然了许多，红着眼圈，像受人欺负的小兔子一样，面对舒轶的请求，只能面露悲伤，不敢说不。
　　
　　这样乖巧的小可怜，让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揉脑袋，好好安慰一番。
　　
　　舒轶虽然也想这么做，但迫于还在表演，情敌之间可不会做摸头杀这种事情，于是只能继续装作白莲花的样子，说起了自己对甄帅气的喜欢，步步紧逼，要对方彻底死心。
　　
　　而时小可怜则眼圈越来越红，咬着唇，身子颤抖，一幅被刺激狠了的样子。
　　
　　这可把舒轶心疼坏了，直接跳过了中间一大段羞辱她的台词，说出了最后的那一句话，就在她觉得剧情演得差不多的时候，小可怜突然冲向她，将她按在地上，蓄着泪水，眼底全是疯狂。
　　
　　随后她说：“姐姐，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男人，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嗯？
　　
　　这是按照剧情在演，还是时易臻暴露本性了？
　　
　　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反转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恨的情敌其实是喜欢你？？
　　
　　舒轶彻底蒙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时易臻从口袋中抽出一把亮晶晶地东西，深情而又疯狂：“既然姐姐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死吧！！”
　　
　　随后，那把亮晶晶的东西刺向了舒轶，这让舒轶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不过，果然只是演戏，刀是一把假刀。
　　
　　外面的导演说了声“卡。”
　　
　　时易臻笑着从舒轶身上起来，笑容阳光而明媚，哪里有半点刚刚的样子：“怎么样，我的人设其实是病娇哦~有被吓到吧。”
　　
　　舒轶借着她伸出来的手，站了起来，有些无奈：“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玩白切黑的套路啊。”
　　
　　她刚刚确实是被吓到了，毕竟时易臻之前也是做过类似的事情的，不过，叶清墨现在已经把她给治好了吧。
　　
　　“怎么样，我表演的好吧。”时易臻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看着舒轶，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
　　
　　“是是是，真的很棒呢。”
　　
　　时易臻得到了表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随即认真想了想，道：“不过，要是姐姐真的喜欢其他人，我也一定会嫉妒得疯掉吧。”
　　
　　喂喂喂，所以还是病娇人设吗……
　　
　　最后，节目组公布排名，花顾组第一名，理所应当地选择了泡温泉，节目组再次补充设定，说是总裁终于放年假了，因此二人决定去日本旅行。
　　
　　而第二名的三人组则选择去鹿儿岛公园，按照剧情是多年后重逢了决定一起去旅游。
　　
　　时易臻和舒轶则要吐便当了，本来按照剧情应该是，时易臻适当表现出病娇的属性，威胁舒轶和自己一起去旅行的，但刺都刺了，就安排，是另一个平行时空吧，总之就是非常随便了。
　　
　　而节目组又给了时易臻一个任务，就是在旅途中，要找机会“杀死”舒轶。
　　
　　也就是说，别人拍的是恋爱片，她们这就凶杀案了？！
　　
　　舒轶在心底冷冷一笑，是时候找借口给导演组的成员们减点工资了。
　　
　　而时易臻则有些走神，因为易七发来了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感谢“这是个好名字”小天使的雷的加更。
这本已经到v线了，不过快完结了，应该不会入v了，感觉我还没有资格收大家的钱吧，所以说是在用爱发电，这段时间会很忙，尽量给大家更新吧。

第一百一十六撩
　　鹿儿岛是一个很小的城市，不过景点也还是挺多的，其中最为有名的是拥有活火山的樱岛，节目组提供了好几条路线，给的钱也挺够的，不需要在游玩的过程中再去□□工了。
　　
　　而且她拿到的人设也不是很难，完全可以一边欺负作为人设上的妹妹的安暖，一边尽情享受旅游的快乐。
　　
　　唯一令温如锦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不能充当现场怪，看她萌的cp发糖了。
　　
　　不过，她的感受都是次要的，只要萌的cp能he就可以了
　　
　　三个人下了飞机，便决定先坐旅游大巴前往鹿儿岛的中心区域，一路上，安暖兴致都不是很高，她在气自己的手气，怎么会抽到一个这么败犬的角色啊。
　　
　　温如锦自然察觉了她的情绪，做作地抱住季久的胳膊，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妹妹呀，你坐这里吧~”
　　
　　“谁是你妹！”安暖像个□□桶一般一点就燃，脸上的表情鲜活了许多。
　　
　　果然，这样的表情才适合安暖呀。
　　
　　温如锦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你可不是我妹吗？”
　　
　　“温如锦，你少得意！”
　　
　　季久从温如锦身上起来，抱住安暖，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阿锦，你别总逗暖暖了。”
　　
　　安暖回抱季久，贴在她的身上，露出得意地表情，像小孩子一样开怀：“果然还是久对我好~~略略略，久最喜欢的还是我！”
　　
　　温如锦挑眉，温温柔柔笑着，道：“可是，她是我女朋友啊。”
　　
　　“温！如！锦！”安暖一下子就记起了自己地败犬人设，龇牙咧嘴，奶凶奶凶地：“你，你别得意，我也有办法恶心你！”
　　
　　“妹妹呀，你要是总像一个小孩子的话，永远也不可能有女朋友的哦~~”温如锦无奈地摊了摊手。
　　
　　季久对于逗自己家小姐也格外有兴趣，于是装作忧愁地样子补刀道：“呀，小……暖暖啊，果然还是太过孩子气了。”
　　
　　她们两个都属于那种腹黑的类型，表面上温温柔柔地笑着，其实一肚子坏水，属于那种兴趣爱好特别投机的知己，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存在一般。
　　
　　要是哪天一个杀了人，另一个也会帮助放火的那种，这样说虽然有点夸张了，但确实最好的形容。
　　
　　不过，虽然如此，两个人的身上却有很大的不同，都是习惯于照顾别人，季久是主动去照顾，而温如锦的身上则有一种莫名地想让人去依赖的气质。
　　
　　由于季久在大家族中做事，从小养成了收敛锋芒的习惯，永远都是游刃有余，但却也不会让自己太过显眼，而温如锦的身上则带着万丈的光芒，让人不自觉想要注视着她。
　　
　　想必，安暖也正是被这份光芒所吸引。
　　
　　不过，作为傲娇的安暖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她只觉的温如锦这个人真的好烦啊，每次都要逗她，连带让久也站在她的那边，简直是讨厌死了！！
　　
　　“好啦，妹妹别气了，姐姐等下给你买好吃的怎么样？”温如锦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作势也要摸摸安暖的脑袋。
　　
　　安暖一下子就打掉了她的手，双颊鼓起，颇为生气：“死·变·态·猫·控！看清楚，本小姐可不是猫，别乱碰！！”
　　
　　温如锦收回了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安暖一番，随后点点头：“确实，虽然生气的时候很像，但还是我家的猫可爱一些。”
　　
　　“你这家伙！！”
　　
　　季久听着二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种话都说出来，小姐怕是又要炸毛了吧。
　　
　　炸毛的安大小姐满眼怒火地看着女仆小姐，道：“笨蛋久，你也被温如锦这家伙收买了是吗！！”
　　
　　季久连忙摇头，表示忠心：“没有，没有，我还是觉得小姐可爱一些。”
　　
　　“哼，算你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审美畸形！”安暖双手抱胸洋洋得意。
　　
　　温如锦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倒是阿久愿意贯着你。”
　　
　　安暖狡黠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道：“姓温的，你作为姐姐是不是要替我鞍前马后，伺候到位啊？”
　　
　　终于不在意败犬人设，决定利用身份的便利了吗？温如锦的眸子中蕴着笑。
　　
　　“你要是甜甜地叫我一声姐姐，我今天就伺候定你了，绝对舒舒服服。”
　　
　　“哼，不要脸！”安暖猫猫虽然在骂人，但语气贼可爱，带着点奶音。
　　
　　温如锦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应该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便道：“我听说下面有个白熊刨冰，是明星必点的甜品，你要是叫姐姐，我就给你买。”
　　
　　“我才不吃刨冰呢~哼。”安暖虽然很爱吃甜品，但绝对不会满足温如锦的私欲的。
　　
　　“啊，真可惜。”温如锦假模假样地感叹一声，随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既然，妹妹不吃，那就只能是我和阿久吃了。”
　　
　　季久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小姐的智商果然玩不过温如锦吗…唉。
　　
　　“我，我才没有说不吃呢！”安暖也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温如锦看向摄影小哥，对着摄影机说：“请把刚刚某人说的话，和等下吃刨冰的画面剪在一起，做成一个真香的表情包，我想要这种表情包好久了。”
　　
　　摄影大哥尽职尽责地点点头。
　　
　　安暖羞恼道：“啊啊啊，等下我不吃好了吧！！”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表情包诶~”温如锦拿出了手机，点开自己的微信，给安暖看她收集的安暖表情包。
　　
　　要知道这个节目上一季产出了不少安暖的表情包，有些一开始只是觉得安暖性格不好，想做来嘲讽的，后来黑到深处自然成粉了，这套表情包走红法，还成为了不少公司的教学典范呢。
　　
　　不过，安暖本人很讨厌这些表情包，顿时就对温如锦使出了一套“猫猫锤”，然而，没什么效果。
　　
　　“温如锦，你果然很讨厌我吧！”安暖见没有什么效果，又委屈又气恼，不自觉眼睛里蓄满了金豆豆。
　　
　　温如锦一下子有些慌了，连忙哄道：“哎呀，其实这些表情包都很可爱的，大家喜欢你，才会做表情包，才会用你的表情包的。”
　　
　　“喜欢我吗……”作为偶像组合的女孩子，最开心的莫过于被人喜欢吧。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温如锦，眼睛一眨一眨地问道：“那么你也喜欢我吗？”
　　
　　温如锦沉默了，心脏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她。
　　
　　她喉咙干涩，迟疑了许久，回答：“当然……”
　　
　　随后耳边是到站了的提醒，安暖的脸上随即绽放出璀璨地笑容。
　　
　　温如锦又是一怔，忙转过头，看向一直没说话地季久：“大家都喜欢啊，对吧，阿久。”
　　
　　季久也笑，笑容同样灿烂，眸子中是无限地温柔：“当然，我啊，最喜欢……暖暖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去过日本，这章查了好多资料，写了贼久。
写三个人的互动，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只写到温安，女仆小姐总是没戏份，哎，总之就是非常惨。
不过，咳咳咳，作者君永远喜欢女仆小姐的（虽然这句话不怎么可信。）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留意内容提要呢，其实是有点剧透后面的走向了的说。

第一百一十七撩
　　“怎么样，温如锦，你嫉妒吧，久最喜欢的可是我！”安暖像小孩子一样笑着，完全没有听出季久话中的复杂。
　　
　　毕竟她连自己的感情都弄不清，怎么可能弄清楚，其他人的感情呢。
　　
　　真是个笨蛋啊……
　　
　　温如锦忍不住感叹，继续逗她：“可是，你还是败犬啊。”
　　
　　看两个人似乎又要重复刚刚的循环，季久连忙提醒道：“到站了，我们赶快下车吧。”
　　
　　下了车之后，两个幼稚鬼的战争却没有结束。
　　
　　“阿久，我给你买白熊刨冰~”温如锦一面对着季久笑颜如花，一边偷瞄安暖的表情。
　　
　　安暖虽然知道温如锦在故意气她，可还是忍不住想要生气，于是抬起脚，重重地一脚下去，奈何温如锦身体反应能力一向强，瞬间就躲开了。
　　
　　不过，进攻者安暖不仅没有攻击到，还一脚踩空，身体没有维持住平衡，向前倒去。
　　
　　温如锦和季久几乎是同时，下意识想要去扶她，却又用余光看到了对方的动作，动作同时慢了下来，伸出的手还有回撤的趋势。
　　
　　这样的结果就是，谁也没有接住，安暖摔了个结结实实地屁股蹲，另外两个人却僵在原地，简直是世界名画。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一起逗我玩吗！？”安暖委委屈屈，猫猫眼里含着泪水，控诉道。
　　
　　温如锦率先伸出了手，脸上有些尴尬：“抱歉抱歉，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季久缓缓握拳，面上却是完美女仆地笑容：“小姐，这是我的疏忽。”
　　
　　安暖借着温如锦的力站了起来，一脸的莫名，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你们今天好奇怪啊。”
　　
　　温如锦假装无奈地叹气，揉上了安暖的头：“哎，谈恋爱的痛苦，你这种单身狗怎么会懂呢？”
　　
　　她又在故意惹安暖，不仅话中刺激她，还揉了她的头，一般情况下，她的反应应该是炸毛了。
　　
　　只是这次她却任由温如锦揉着，低声哼了一声，难掩眸中落寞，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外强中干：“哼，谈恋爱很了不起嘛……有本事你们真的谈啊。”
　　
　　按照，温如锦这段时间对安学认真学习与理解，像她这种傲娇，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意思，极大可能是句反话。
　　
　　也就是说，这句话可以解读为：谈恋爱很了不起，求求你们别谈了！QAQ！！
　　
　　所以，是在吃醋吗？
　　
　　温如锦看向安暖，某只小猫也许是终于意识自己的话到底有多酸，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拍开温如锦的手，假装成老虎的模样：“死猫控，别总是动手动脚的，叫别人误会了可不好！”
　　
　　“别人误会啥？”温如锦有些好奇。
　　
　　安暖慢慢红了耳根，结巴了：“当然是，误会，误会你喜欢我啊……虽然说喜欢本小姐很正常……”
　　
　　这样别别扭扭的样子……有点可爱。
　　
　　“放心吧，骨科百合晋江是不让写的，我们的人设不合适。”温如锦说道。
　　
　　安暖这次脸更红了，不过却是气的：“就算合适，我们也不可能，我们可是死对头！！哼，搞得本小姐很想……啊啊啊，笨蛋！大猪蹄子！！”
　　
　　笨蛋么……
　　
　　温如锦忍不住笑了，视线却落在了略有些走神的季久身上。
　　
　　[我很喜欢她。]
　　
　　[我的意思是……那种喜欢。]
　　
　　[你还没有发现吗……小姐她喜欢你呀。]
　　
　　那么我呢？我喜欢她吗……
　　
　　啊，果然，我就是笨蛋啊。
　　
　　而将一切看的最清楚的，也许只有季久吧。
　　
　　……
　　
　　温如锦还真去买白熊刨冰了，不过，只买了……两份。
　　
　　并不是她真不买安暖那份，其实只是恰好只有两份了。
　　
　　安暖又要露出可怜兮兮的败犬表情时，温如锦和季久对视了一样，同时将自己手中的那份递了出来。
　　
　　于是，安暖兴高采烈地一个人吃了两份，估计此时应该会有表情包，不仅是真香，大概此处应该还有我全都要。
　　
　　吃完了刨冰，三个人便开始在商业街和小吃街附近转，到底是市中心发繁华区，人挤人的，奈何要是三个人手牵手似乎又有些别扭和尴尬，于是乎，最后的后果就是三个人走散了。
　　
　　不过，对于会走散这件事，温如锦其实是早有预料的，来的时候，某个像小朋友一样的大小姐就吵着要看樱花，而流经鹿儿岛市区的甲突川边种满了樱花。
　　
　　而且河边上都挂满了灯笼算是一个非常好看的景点。
　　
　　于是三人就约定，要是走散了，那就一路走，一直走到河边上，在那集合就好了。
　　
　　温如锦顺着大路走，不一会就到了第一颗樱花树下，果然稍微等了一小会，季久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温如锦的视线中 
　　
　　当看到树下的人是季久的时候，温如锦的内心深处居然还有点小失落。
　　
　　只是她也不懂自己在失落个什么。
　　
　　于是两个人随意地聊了聊，不知怎么，聊到了接下来的行程。
　　
　　接下来自然是要去霓虹摩天轮的。
　　
　　季久拿出了节目组的任务卡，他们自然是要搞事情的，既然是三人组，那么摩天轮这种浪漫的东西自然是只能两个人上去。
　　
　　温如锦微微怔住了。
　　
　　随后，季久却看向跟上来的摄影大哥，让他帮忙去看看安暖过来了没，在摄影大哥走后，季久直接把两人身上的录音设备都给关了。
　　
　　当她做出这种事□□，温如锦知道她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单独和她说。
　　
　　“听说，在摩天轮上告白，成功高达百分之九十。”
　　
　　果然，一开口就是这种话。
　　
　　温如锦想起了季久之前和她说过的话，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那……”
　　
　　“你想谁和谁一起坐呢。”
　　
　　季久却这样问道，眼神锐利，第一次，她不再用面具掩盖自己的情绪。
　　
　　“我……”温如锦顿了顿，然后扬起唇，露出温和地微笑：“我会帮你们的。”
　　
　　“帮我们？你可真是大度，心里就没有丝毫的刺痛吗？”季久迫切地追问。
　　
　　“我……不喜欢她，而她，讨厌我啊。”温如锦躲开了季久的视线。
　　
　　季久没想到温如锦会这么说，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道：“我会在摩天轮上向她告白。”
　　
　　温如锦微微沉默了片刻，缓缓勾唇道：“那，就祝你顺利吧。”
　　
　　“那你呢？”
　　
　　“我？”
　　
　　“这条种满了樱花树挂满了灯笼的河的景色也很美，不亚于摩天轮上的美。”季久咬了咬下嘴唇，目光灼灼：“如果，你想做些什么，这里一定是最好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八撩
　　“我……不喜欢她。”温如锦再度重复，只是却错开了季久的视线，没有了之前的坚定。
　　
　　季久还想说什么，余光却看到了向她们走来的安暖和随行摄影大哥，顿了顿，随后道：“等下我要拍中插广告，你们先去前面吧。”
　　
　　“喂，你们俩在密谋什么呢？连录音设备都不打开？”安暖远远地看着温如锦和季久，两个人站在一起，挨得很近，看上去，很像是一对。
　　
　　难受，她就注定是败犬吗？！啊啊啊，果然温如锦这个家伙最讨厌了！
　　
　　季久自然不知道大小姐脑海里脑补了些啥东西，率先为两人关录音设备作解释：“我在向温如锦请教中插怎么拍呢。”
　　
　　拍综艺总少不了要拍中插，而温如锦人气最高，粉丝基数大，是赞助商眼中的带货小天才，团内大部分的中插都是她来拍，因此经验丰富，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诶，你现在要拍吗？”安暖自然是信了这个解释，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摄影小哥：“那你先拍吧，我们在旁边等着。”
　　
　　季久却摇了摇头，道：“你们先往前走吧，我很快就跟上来了。”
　　
　　“不，我等你。”温如锦却坚持道。
　　
　　“你……”
　　
　　“你们俩小情侣能不能别那么你依我浓啊，也不过是分开一小会啊。”安暖有点儿气，这两个人故意搁她面前秀恩爱呢？
　　
　　于是她轻轻地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她走得很慢，余光不自觉地去偷瞄后面的温如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如锦应该会跟上来吧。
　　
　　不，她没有，她还站在原地。
　　
　　果然，温如锦还是喜欢季久一些是吗！！啊啊啊，大猪蹄子！
　　
　　安暖停住了脚步，心里是不想给她们两个单独相处的空间的，搞得她好像败犬退场一样，难看死了，只是，她这样走出一半，却又走回去多丢脸啊。
　　
　　于是，她气地满脸通红，大喊道：“你们不怕我走丢，就继续搁那谈情说爱啊！反正我只是恶毒女配，就算是在异国他乡走丢了，你们也不会愧疚的！！”
　　
　　她大步向前跑去，没跑多久，眼前就越来越模糊，一脚没站稳，直接就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平地摔。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摔倒了，果然，日本这地方跟她有仇吧，不跟她有仇的人，明明是温如锦这家伙才对。
　　
　　安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角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似乎要往外冒。
　　
　　在温如锦的心里，怕是猫咪排第一，季久排第二，然后是其他队员，也许之后还有其他合作过的一些前辈什么的，而她，应该排在最末尾那个位置吧。
　　
　　确实，因为，她的性格啊，是真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啊，骄傲自大，任性妄为，目中无人……
　　
　　可偏偏……
　　
　　“你怎么还平地摔了呢？”在朦胧的眼眶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来，我拉你起来。”她轻笑着对她伸出了手。
　　
　　这样的表情，与这样的语气，她根本就……无力抵抗。
　　
　　安暖回握住她伸出的手，借力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将脑袋埋入了对方的怀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觉得那个怀抱会很温暖，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睛。
　　
　　温如锦显然没想到安暖会突然扑到自己怀里，先是一愣，随后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揶揄：“哎呀，大小姐怎么变成小哭包了呀~”
　　
　　这句话，却像是彻底打开了安暖的某个开关一般，她哭地更凶了，紧紧地抓着温如锦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这句话，承载着女孩地全部委屈，一同向温如锦发泄出去。
　　
　　温如锦沉默了，她一直觉得安暖像猫，不止是眼睛，连很多行为都很像，因此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去逗她，现在一看，果然是像极了的。
　　
　　在她怀中哭泣的女孩，是那样的柔软，连带着让她的心脏也跟着她摇曳。
　　
　　其实，温如锦对于所有的小动物都是一视同仁地喜欢，只是，在遇到安暖之后，心中却生起了无限对猫的喜爱，而在那个时候，她便觉得，其他小动物居然不及猫咪的万分之一。
　　
　　“抱歉，我来晚了。”
　　
　　温如锦抬起手，摸了摸怀中女孩地脑袋，眼中的柔软再也无法掩盖住了。
　　
　　她从小只知道讨好其他人，觉得其他人能够开心就好，她以为，她这辈子都将听不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现在，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了，叫她根本无法忽略掉了啊。
　　
　　两个人也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久到温如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了。
　　
　　再这样下去，季久也该拍完中插过来了，之后，那就只能三个人一起看樱花了啊。
　　
　　她不想三个人一起看，只想……就只想她们两个人一起。
　　
　　“我们走吧。”
　　
　　安暖却不动，小声地说：“我不想被你看到我哭花妆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温如锦忍不住笑了，从口袋中拿出了猫猫面具，道：“如果戴上了这个的话，你就可以可爱千万倍哦~”
　　
　　安暖一只手捂住了温如锦的眼睛，一只手拿过了面具：“你果然是个变态猫控！”
　　
　　虽然嘴上嫌弃，却还是把面具带上了，随后她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略带忐忑地问：“怎么样，可爱吗？”
　　
　　“嗯，非常可爱，比猫咪都要可爱。”温如锦笑着回答，这款猫面具主要是由红色和白色构成，只遮住上半张脸，还有两个尖耳朵，非常可爱了。
　　
　　安暖虽然傲娇，可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嘛，这应该算你的最高评价吧~~不愧是本小姐，哼哼。”
　　
　　温如锦主动拉住了她的手，笑着点头：“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
　　
　　“你，你怎么突然拉，拉我的手啊？”安暖险些被吓到，可又舍不得去挣脱开，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傲娇人设，稍微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嘛，要是她一定想要牵手，那就没办法了。
　　
　　“怕会跟丢你呀~”温如锦轻笑着回答。
　　
　　“哼，既然你这么想牵手，那，那也没办法了……”安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跳得那么快，快得有些难以控制。
　　
　　见她又在傲娇，温如锦忍不住逗道：“不牵也可以啊。”
　　
　　安暖急忙握紧了她的手，道：“不，不允许，本小姐的手，是你想牵就牵，想放就放的吗？？！”
　　
　　唔……想牵倒是可以啦，毕竟本小姐那么可爱啊……
　　
　　“嗯，不会放的。”温如锦温柔地注视着她，可爱的猫咪面具突然变得有些碍眼了，让她无法欣赏那颗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睛。
　　
　　安暖也不知道温如锦干嘛要这样看着她，平白地让她心中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点好看。
　　
　　随着樱花被风吹散在空气中，逐渐落下，一切地一切仿佛变作了最华丽浪漫的舞台，而在两个人的心里，居然同时升起一股冲动。
　　
　　想要向她……告白的冲动。
　　
　　也许我，确实喜欢她。

第一百一十九撩
　　我想向她告白……
　　
　　安暖猛地从魔怔中清醒了过来，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温如锦的手。
　　
　　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啊……明明她们是……死对头啊。
　　
　　“你怎么了？”温如锦侧头看她，眼睛里藏着关心，脸庞素白，好似会发光一般。
　　
　　安暖觉得有些晃眼，急忙躲开了她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路，强装平静：“我们往前面走吧。”
　　
　　“暖暖，你喜欢樱花吗？”
　　
　　安暖只觉得她吐出的“暖暖”这两个字让人心头发烫，虽然不常有人这样叫她，可唯有温如锦让她格外不知所措。
　　
　　“唔，好看的花，女孩子大概都会喜欢吧。”
　　
　　于是她胡乱地回答。
　　
　　温如锦见她不愿看自己，只是一个劲地低头走脚下的路，也不知道她又闹什么别扭了，可若她真的是闹别扭了，此时早就甩开她的手了。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握地那么紧。
　　
　　果然，她还是不了解她呀，温如锦难得有些沮丧。
　　
　　在樱花纷飞的那一瞬间所诞生的无限勇意突然减弱了几分，不过既然是无限，那就算是减一也还是无限吧。
　　
　　“暖暖……我……”温如锦突然停住了脚步，松开了两人握紧的手，随后在一颗樱花树下站定。
　　
　　安暖感觉到手上的柔软被突然抽去，一时间有些茫然，下一时想要去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温如锦的衣角，一股子怅然若失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于是她抬起头，试图去追寻对方，眼睛中望到的却是一片玫瑰色的花雨，温如锦在树下笑，让人格外的心动。
　　
　　让安暖莫名升起了一股想要吻向她的冲动。
　　
　　吻吗……
　　
　　“我……”
　　
　　“别叫我暖暖，真是的阴阳怪气。”
　　
　　认识到自己居然生出这样冲动的安暖，只觉得从头羞愧到了脚尖，于是打断了温如锦的话，试图用与平时无差地语气打破此刻的窘境。
　　
　　温如锦突然被打断了，先是微微一怔，唇角带上无奈地笑容，随后顺着她的话问：“我怎么就阴阳怪气了？”
　　
　　“你叫猫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称呼和这种语气！”安暖想起了家里那只被当做公主养着的名叫“温暖”的猫，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每次温如锦叫这只猫时，语气都会格外温柔，随后便会调侃她几句，心眼坏死了。
　　
　　对，这样坏心眼的人，她怎么可能想要吻呢？
　　
　　一定是樱花太好看了，导致她产生了错觉。
　　
　　只是，安暖却不知道，温如锦平日里哪里是在叫猫，分明只是想要逗逗或是气气安暖罢了。
　　
　　温如锦轻声笑了笑，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道：“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安安？小暖？小安？还是说……亲亲小宝贝儿？”
　　
　　安暖只觉地脸上格外地烫，却也明白这是对方作弄自己把戏，指着她大吼道：“你，你就不能像个死对头一点吗？！”
　　
　　“死对头？安暖，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对头啊。”
　　
　　一开始，温如锦对安暖有偏见，觉得她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却也称不上是讨厌，顶多时不喜欢罢了，反而隐隐藏在心底地还有羡慕，羡慕她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后来，这个小孩渐渐长大，表面上看着像只作天作地的高傲小老虎，其实啊，不过是只柔软爱哭的小猫罢了。
　　
　　对于这只小猫，她似乎还生出了不应该的心思。
　　
　　安暖却突然白了脸，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没把我当做对头的意思是什么？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吗？原来如此，我只是一个挑梁小丑罢了。”
　　
　　和温如锦不同，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挫折，遇到的所有人几乎都是顺着她的心意，结果却在温如锦面前碰壁。
　　
　　对方舞蹈跳得比她好，长得比她高，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唱歌，二人也几乎是不相上下。
　　
　　就连她完全不擅长的人际关系处理，对方也能做得很好，几乎是跟任何一个人都能交上朋友。
　　
　　安暖的高傲让她不愿屈服，她想要比赢对方，想要比她更加耀眼，因此处处与温如锦作对，在节目中更是多次放下狠话，最后却是温如锦c位出道。
　　
　　可以说是脸都被打肿了，她当然是有不服的，可却也不得不承认温如锦的优秀，就连自己也……忍不住被吸引。
　　
　　“安暖，我的意思是，我不讨厌你，甚至……”温如锦知道安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道。
　　
　　“行了，我知道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毕竟你的眼里装着千千万万的人，还轮不上我。”安暖一时气急败坏，什么话都往外讲，颇像是个幽怨的妻子在质问自己的丈夫。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其他人好了，我会学着拒绝的。”温如锦先是一噎，当即便保证道。
　　
　　“你对其他人好关我什么事！我们可是死对头，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安暖从鼻腔中发出轻哼。
　　
　　此时，她们谁也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吵架多么像是一对闹别扭的情侣。
　　
　　听到安暖又说她们是死对头，温如锦有些无奈地问：“我……安暖，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安暖不经思索，当即便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便看到温如锦耀眼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暗淡了许多，似乎是被她的话给伤到了。
　　
　　她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安暖开始自我反省。
　　
　　“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也就，一般般地讨厌吧。”
　　
　　安暖别别扭扭地补充道。
　　
　　“我知道了，暖暖一向喜欢说反话，所以讨厌的意思其实就是喜欢吧？”温如锦反将一军。
　　
　　“我，我才不喜欢你呢！！”安暖红着脸大声反驳。
　　
　　温如锦笑道：“呀，原来暖暖这么喜欢我啊~”
　　
　　真是可爱呢……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安暖不想再被温如锦牵着鼻子走，开始反击：“温如锦，你今天很奇怪诶，又是说不讨厌我，又是总在说喜欢什么的……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温如锦问，如果对方说出了那个猜想，这一次，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只是，安暖红着脸，支支吾吾了许久，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啊，真的好可爱啊，温如锦忍不住抱住了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可不可以别总对我做这么暧昧的事情啊，我啊，真的会忍不住……”安暖轻扬起头，满脸委屈地看着她，却始终说不出最后的那几个简单的字。
　　
　　忍不住什么……忍不住喜欢我吗……
　　
　　原来如此，她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和安暖的心意了吧，她们分明是一样的啊……
　　
　　难道不该好好回应吗……
　　
　　“安暖，我想问你一件事。”温如锦深深地吸了口气，难得如此的郑重，身上带着难言的紧张：“你，喜欢……”
　　
　　安暖的心忍不住悬了起来，居然有些期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你喜欢……”
　　
　　“樱花还是摩天轮？”
　　　
作者有话要说：
电工好累啊……我要死了，一天到晚都待在工厂里，全靠存稿续命，唉，要是哪天断更了，那是真的没办法。
知道这章为啥没有表白吗，因为作者有强迫症，规定给这个cp五章戏份就一定是五章！
剩下两对cp估计也是五章，所以大概十章多就完结了

第一百二十撩
　　“你喜欢……樱花还是摩天轮？”
　　
　　安暖没想到对方纠结了半天居然问的是这样一句话，她还以为……
　　
　　她要对她……
　　
　　“都还行吧。”
　　
　　安暖迅速摇晃脑袋，把那突然生起的奇怪心思甩掉，给出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温如锦却一脸固执地看着她，道：“若我非要你给我一个答案呢？”
　　
　　“你怎么突然问这种事情？”安暖皱眉，有些不解，发现太阳越来越西斜，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反问道。
　　
　　温如锦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依旧看着她，固执地等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摩天轮还是樱花，这种问题有什么好在意的？
　　
　　安暖见温如锦始终不跟上来，于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虽然不知道摩天轮上是怎样的景色，但我觉得，今天和你一起看的樱花……很美。”
　　
　　今天的安暖，似乎格外地坦诚。
　　
　　只是有些话，却依旧无法说出口，与其说是樱花很美，不如说……是樱花树下的人美啊。
　　
　　温如锦不再纠结，唇角略微扬起一丝弧度，一步一步走向安暖问：“那如果有人在摩天轮上对你告白，你会答应吗？”
　　
　　安暖愣了愣，随后，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随后问。
　　
　　“怎么，你要和什么人告白吗？”
　　
　　一阵强风吹过，樱花簌簌地往止不住下落，美的好似人间仙境。
　　
　　“对，不过不是在摩天轮上。”
　　
　　安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那么……”
　　
　　“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温如锦抬起手，轻轻地拿掉了落在安暖头上的樱花，语气无比温柔地说：“安暖，我喜欢你。”
　　
　　“……”安暖彻底呆愣在了原地，虽然在对方说出口之前就似乎略有预感，只是……没想到真的是这句话。
　　
　　一切就好像梦一样，让安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安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咬了咬唇却是道。
　　
　　“抱歉，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安暖的这句话同样也说的认真，不似在开玩笑。
　　
　　温如锦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舌尖冒出无尽的苦涩，连勉强的笑容都有些难以维持。
　　
　　还以为……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呢。
　　
　　“温如锦……你怎么哭了？喂，喂喂！”安暖慌乱地声音响起。
　　
　　我哭了……温如锦用指尖去碰触眼角，果然感受到一片地微凉。
　　
　　“你，你不是在整我吗？导演呢？这不是导演的安排？？”安暖惊慌地看向四周。
　　
　　温如锦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她笑起来，然后说一句“逗你的”一定是最完美的退场，她们依旧可以回到之前的模样。
　　
　　只是……既然好不容易才认清楚了自己的心，她就想好好地说出口啊……
　　
　　她抬起朦胧地泪眼，无比认真且珍重地道：“安暖，不是玩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二度的告白，似乎比第一次的告白更加具有冲击力，让安暖彻底语无伦次。
　　
　　她，她……温如锦喜欢她？真的不是在整她？巨大的喜悦感涌上心头，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疑惑。
　　
　　为什么……她又自大脾气又不好，真的可以得到温如锦的喜欢吗？
　　
　　于是“为什么”这三个字居然下意识地从嘴巴里漏了出来。
　　
　　“其实，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喜欢猫，只是……因为它像你罢了。”
　　
　　突然被这样告白，安暖高兴地有些找不着北：“我就说，猫这种东西哪有我可爱，我根本不会吃它的醋嘛。”
　　
　　“是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可爱的。”温如锦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安暖被这样看着只觉得脸有些烫，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既然喜欢我……是不是想做我的女朋友啊？”
　　
　　“？”温如锦一愣，没想到自己被抢台词了，于是便点了点。
　　
　　“那，做你女朋友的话，你每天给我做饭吗？”
　　
　　“嗯，每天都做，而且只给你做。”温如锦回答地很快，似乎完全没有用脑子思考。
　　
　　安暖伸出了自己的小短爪，好奇地又问：“那可以和我牵手吗？”
　　
　　温如锦笑着握住她的爪子，微笑点头。
　　
　　“唔……那，你就先试用一下吧。”安暖若有所思。
　　
　　“试用什么？”
　　
　　安暖灿烂地笑着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实习女朋友啊。”
　　
　　“所以说……刚刚的不喜欢其实是在傲娇吧。”温如锦忍不住摇头。
　　
　　“哼，不喜欢分明就是不喜欢。”安暖却还在嘴硬。
　　
　　在听到温如锦说出“我喜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真的高兴地有些不知所措，随后立即又开始惶恐，害怕了起来，最后脑子里甚至开始笃定是对方又在逗她。
　　
　　明明她是那样自信的一个人，只是却在这种时候对自己不自信了起来。
　　
　　“既然你不喜欢，那这实习女友不当也罢。”温如锦也学着安暖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想要从傲娇嘴里逼出喜欢这两个字。
　　
　　“我不准！！”安暖大声反对。
　　
　　“那你又不喜欢我啊。”
　　
　　“喜欢你啦……我要是不喜欢你……早就把你给咬死了！！”安暖赤红着脸，根本不敢正眼去看温如锦，越说越小声。
　　
　　温如锦却对对方的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于是道：“看来，果然是我更喜欢你啊，也更早发现这份喜欢。”
　　
　　“谁说的？”安暖一听要比赛，当即便不害羞了，脱口而出：“我老早就喜欢你了好吗……”
　　
　　温如锦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哦~~~~”
　　
　　“温如锦，你……”安暖涨红着脸看了温如锦一圈，随后想起了自己刚刚放出的话，一口咬上了温如锦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地牙印。
　　
　　温如锦突然被咬却也不生气，笑着看着她，然后说：“你咬错地方了哦~”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然后微微附下身子，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樱花落在二人的头上，似乎连它们都在为这个吻雀跃。
　　
　　季久站的远远地，却目睹了一切，眼睛里全是落寞，只是嘴角却扬起了笑容。
　　
　　还好，把摄影小哥支地远远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女仆小姐孤独地在摩天轮上转着圈，内容提要都是樱花了，女仆小姐的摩天轮怎么可能有机会呀。
女仆小姐：气抖冷，我什么时候能够站起来！！
本来电工实习很累了，想断更休息几天，结果又要更新榜单，啊啊啊，事情好多啊！这对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比较青涩，下一对要登场的是花顾，开车走起！！
这本答应过你们不入v因为反正也没多少章，准备完结了，不过感觉又有点对不起编编，因为她又给了我一个榜单，也怕这本是我写作的巅峰了，就想着完结之后等你们看完，然后入完结v，让养肥的人花钱去吧，哼哼。

第一百二十一撩
　　顾梓楠想要退出娱乐圈了，其实她对于很多事情都是天赋有余，但却坚持不足。
　　
　　年纪轻轻的她便已经获得了圈子中绝大多数人所不能及的成就，再想上到另一个高峰估计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要是没有和花晚照在一起，她是独身一人，倒可以去那个未知的领域闯一闯。
　　
　　不过，现在，她只想和心上人……贴贴。
　　
　　因为她的怂，怂到暗恋了那么多年，但凡喝酒少吃几颗花生米都能解决的问题，她却硬是让她们彼此错过了那么多时间。
　　
　　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和爱人在一起的时间，明星和明星之间的恋爱实在是太少相处时间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深深地困扰着顾梓楠。
　　
　　那就是，两人的进度条似乎与舒轶的进度条相比似乎有点慢，至今都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花晚照是披着花枝招展狼皮的小绵羊，而顾梓楠更是在心上人面前怂地一塌糊涂。
　　
　　再加上，当演员实在是太忙了……以至于在一起那么久之后，她们二人之间最亲密的程度也不过是那次而已……
　　
　　那次是顾梓楠要进组拍戏，拍的是那种反映社会黑暗现实的片子，整个组的气氛都非常地低沉。
　　
　　顾梓楠要饰演的角色是个疯子，虽然只是一个配角，但她一向敬业，全情投入与此，封闭式地连轴转了好几天，但从组里出来回到家之后，她的眼神吓到了花晚照。
　　
　　在那种片子的高压折磨下，硬生生地让顾梓楠掉了十多斤的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些陌生。
　　
　　这算是她第一次挑战这么困难的角色了。
　　
　　花晚照当即抱着顾梓楠就亲了上去，一滴泪水落在了顾梓楠的心上，这才终于让她出了戏。
　　
　　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沙发上，虽然被女友主动亲吻的感觉很好，但却也更加坚定了顾梓楠离开娱乐圈的决心，只是，她却有些纠结该怎样和花晚照说。
　　
　　恋人之间是应该坦白彼此的内心的，只是，顾梓楠却怕让花晚照觉得自己是因为她而放弃演戏，虽然确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彼此双方的聚少离多。
　　
　　即便她再喜欢演戏又如何，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注定都只有一个花晚照。
　　
　　不过，另一件事更加令顾梓楠忧心。
　　
　　那天晚上，两人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被扔到了地上，气氛也越来越炽热，吻从唇上流连到了其他不可言说的地方，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最后的结果是，谁都没有突破到最后一步，明明已经是那样亲密的恋人了。
　　
　　第二天一早，花晚照却从她怀里抬起了头，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因此，就有了这一期的节目。
　　
　　确定了自己要退出娱乐圈之后，顾梓楠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压在她心头的便只剩下了想要和花晚照更近一步的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对恋人有那方面的需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之前地每一步都是由花晚照掌控着控制权，这一次，顾梓楠想要主动一点。
　　
　　不过，第一次，总归是要找个浪漫的地方才行。
　　
　　这次的旅行也许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顾梓楠抱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希望两人可以成为真正的恋人，既然花花不愿意主动，那么她必须得克服害羞主动才行。
　　
　　因此也就有了秘书和总裁的这轮戏码。
　　
　　其实倒不是花晚照真的想忍，她其实也很辛苦的，只是她觉得阿楠的那张天仙脸太有迷惑性，对她做些什么好像都是在玷污她一般，只想为她而沉浮，为她而绽放。
　　
　　花晚照去搜了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思想，网友们纷纷斥责这种人就是枕头公主，只想躺着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
　　
　　嗯……原来，她是受呀，而阿楠那么怂似乎也是受……
　　
　　花晚照看着这些人的话，顿时羞愧难当，握了握爪，发誓要好好让阿楠享受。
　　
　　为此，她翻阅了大量的同人文(找温如锦要的)，这同人文的尺度实在是太大了，看地本质是小绵羊的花晚照羞红了脸，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
　　
　　梦见阿楠压在她身上，吻她，让她快乐……
　　
　　所以补习了这么久，她还是受吗？！QAQ!!
　　
　　而当花晚照抽到总裁人设时，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奈何秘书姐姐实在是太香了，这黑丝大长腿，小总裁实在是把持不住，好不容易维持的攻气演着演着就不自觉地又变做了撒娇。
　　
　　不仅没有半点攻气，还红着脸反过来，希望被秘书姐姐好好疼爱。
　　
　　实在是……有点丢脸。
　　
　　好在依靠阿楠的出色表演最后还是得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绩，阿楠果断地选择了根香温泉，花晚照知道，新一届的比谁更受比赛开始了！
　　
　　这一次，她绝对要输给阿楠，真正地蜕变成攻！
　　
　　花晚照脑子里装着想要当攻的胡思乱想。
　　
　　顾梓楠自然也想不到自己被定义成了受，她在思考该如何说出自己想要退圈，专心转入幕后的想法。
　　
　　不过该玩的时候自然应该先好好玩才对，出发前，节目组要求两人先换上和服。
　　
　　顾梓楠很快就把和服穿好了，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这种程度对于十项全能的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而还在研究衣服的花晚照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已经穿得整齐的顾梓楠，随后，她眼前一亮。
　　
　　撒娇的话便立即脱口而出了：“阿楠，你帮帮我嘛～”
　　
　　众所周知，和服里面是不穿衣服的，更何况她们说要去泡温泉。
　　
　　只是顾梓楠一对上花晚照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时，就知道，花晚照对于和服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这种话尤其是对方还用这种撒娇的说出来，顾梓楠根本拒绝不了，红着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花晚照一脸单纯的问号，随后听话地脱地只剩内衣了。
　　
　　顾梓楠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花晚照的好身材时，眼睛根本就挪不开了。
　　
　　细腰，长腿，大胸，平日里无论是看到了哪一处都可以让顾梓楠呼吸不畅了，更何况此时是同时出现的。
　　
　　顾梓楠甚至下意识摸了摸鼻尖，怕自己会失态。
　　
　　偏偏这厮还是迟钝到没有意识到害羞这回事，笑容明媚地展开双臂，道。
　　
　　“阿楠，替我穿吧～”
　　
　　行吧，这是要她命的节奏呀。
　　　
作者有话要说：
轮到花顾登场了，哈哈哈看到内容提要了吗？大家快来猜猜看谁是真正的枕头公主吧～猜对加更哦～
某个周末都要搞金工还要更新15000的作者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第一百二十二撩
　　替别人穿和服可比自己穿要难多了，虽然已经是恋人关系，但顾梓楠依旧觉得害羞。
　　
　　不敢靠近，只会远远地指导。
　　
　　不过依靠花晚照自己的力量，只能穿出个大概，整个和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领口大开。
　　
　　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包裹的绝色，浑身上下，充满了慵懒的性感与难言的撩拨。
　　
　　像花晚照这种级别的神经大条天然呆倒没有半点的害羞，嘟着嘴抱怨道：“阿楠，来帮帮我嘛～人家真的不会啊～”
　　
　　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正是顾梓楠又恨又爱的一点，又是撒娇又是从骨子里带着的风情万种，真就诱受到了极点。
　　
　　偏偏她却并非真的想如何，只是单纯的不懂罢了。
　　
　　顾梓楠无奈地叹了口气接手了这份既美好又艰难的工作。
　　
　　和服是公认的比较难穿的，顾梓楠穿地耐心而又专注，起先她还有几分羞涩，但随后很快便被认真取代了。
　　
　　花晚照很喜欢顾梓楠认真看着她的表情，于是心随意动，凑过去便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顾梓楠一下子被吓到了瞪圆了眼睛。
　　
　　“这是给阿楠的奖励～”花晚照笑眯眯地说。
　　
　　顾梓楠一边替她系紧腰带，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只有这样吗？”
　　
　　花晚照的唇于是又落在了顾梓楠的唇上，彼此柔软碰触在一起，甜意渐渐扩散至心上。
　　
　　一吻结束，顾梓楠只觉得有点腿软，今天的花晚照居然还有点攻气，是总裁这个角色带来的吗。
　　
　　“阿楠，阿楠，怎么样我的吻技有进步吧。”花晚照得意地扬起唇，向她讨要表扬。
　　
　　顾梓楠不愿与她谈论这种东西，于是无奈道：“我们在更衣室里待了这么久，节目组应该等急了……”
　　
　　“确实。”花晚照这才想起她们还在拍节目来着，而且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可是温泉，之后有的是时间甜甜蜜蜜。
　　
　　于是她正欲推门出去，顾梓楠却率先拉住了她，提醒道：“口红，混色了，会被发现的。”
　　
　　“还是阿楠心细。”花晚照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口红，将它递给顾梓楠，俏皮地眨眨眼，道：“阿楠给我涂吧。”
　　
　　“你没手吗？”顾梓楠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老实地接过了花晚照的口红。
　　
　　顾梓楠比花晚照要大半岁，从小就习惯了照顾她，而花晚照也了习惯了向顾梓楠撒娇。
　　
　　“我这不是总裁嘛～”花晚照却为自己的依赖找借口，直接搬出了自己饰演的人设。
　　
　　“总裁还总是像小孩子一样撒娇。”顾梓楠轻轻抬起花晚照地下巴，细致地为用纸巾擦干净。
　　
　　听见被说像小孩，花晚照伸出舌头，舔了顾梓楠的指腹一下。
　　
　　“！！！”
　　
　　顾梓楠当即如受惊的小鹿缩回了手，瞪大了眼睛，玉做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花晚照笑得灿烂如同一只计谋得逞了的小狐狸，灵动狡黠，在一起之后，她似乎更加擅长撩拨人了，之前是无意识的，而现在则是故意的。
　　
　　“别闹我了。”顾梓楠一向受不得她这幅表情，当即投降了。
　　
　　只是看到她投降了，花晚照还不满意，另一只手扣住了顾梓楠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作为总裁，难道不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吗？”
　　
　　顾梓楠无奈，默默脸红，刮了她一眼：“你怎么学会这种话了。”
　　
　　花晚照却眉开眼笑，心里跟吃了蜜糖一般。
　　
　　呀，阿楠刚刚的那一眼，简直就跟小媳妇一样，终于有点受的气质了。
　　
　　再一想到刚刚对方上演的那勾魂夺魄的秘书小姐，花晚照越发觉得，自己必须担负起攻的责任。
　　
　　不过顾梓楠煞风景地补充道：“你这么说，老舒可要哭了。”
　　
　　随后，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对方的恋人，时易臻，虽然不是秘书，但也算下属了吧，只是后来对方反倒成了总裁，这样复杂的关系，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恋情怎么样了。
　　
　　“舒轶呀，你们玩了很多年了吧。”花晚照也不知道舒轶和顾梓楠是怎么走近的，一个是假冷漠，一个是真冰山。
　　
　　顾梓楠一边拿出口红给花晚照涂，一边一脸怀念：“确实很多年了，算是损友吧，她老喜欢坑我了。”
　　
　　虽然是抱怨的口气，但眉宇间带着笑意。
　　
　　损友啊……
　　
　　花晚照眯了眯眼睛，略微有点不爽：“阿楠，我吃醋了。”
　　
　　“嗯？你是说老舒吗……她的醋有什么好吃的。”顾梓楠歪了歪头，面露不解。
　　
　　在她看来，这种醋确实没什么必要吃，她这些年，吃醋都快吃习惯了，毕竟女朋友可是圈子里著名的好人缘。
　　
　　如果能反过来让花晚照吃吃醋，她还是很开心的。
　　
　　花晚照见她还想说舒轶的事情，于是又问，转移话题：“口红涂好了吗？”
　　
　　“啊？”顾梓楠看了看眼前这片娇嫩欲滴的嘴唇，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别开了视线，随即点了点头。
　　
　　“应该差不多了吧……”
　　
　　然后，她眼前的这个人却笑盈盈地低头把头凑到她的颈间，轻声道
　　
　　“你让我吃醋了，所以我要惩罚你。”
　　
　　她看着她，美目盼兮，巧笑嫣矣，媚骨天成，万种风情。
　　
　　“惩罚？”顾梓楠感觉喉咙有几分干涩，觉得对方口中的惩罚并不是单纯的惩罚。
　　
　　花晚照的惩罚确实不单纯，而是扯开了顾梓楠系地工整的腰带，整件和服松了下来，随后她的手顺着顾梓楠地腰一路来到领口，然后就是一扯，领口瞬间被打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
　　
　　顾梓楠天生一张高岭之花的脸，配合上被花晚照弄得凌乱的衣服，以及大开的领口，视觉刺激可想而知。
　　
　　不过，花晚照却不为所动，依旧要执行自己的计划，她柔软的唇瓣落在了顾梓楠的锁骨上，与此同时，贝牙轻咬，给顾梓楠的心脏带上了无穷的痒意。
　　
　　“不准把我在你锁骨上留下的记号消掉哦~”做完坏事之后，她还娇俏地给了个wink，撒娇道。
　　
　　实在是……太会撩了，顾梓楠这种恋爱苦手只有默默脸红地份。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啊。”顾梓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红着脸问，没想到自己作为年长者却被撩地毫无还手之力，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花晚照眨了眨眼，坦率地回答道：“同人文里啊。”
　　
　　“同人文？”顾梓楠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对呀，小温发给我的，主角是我们两个哦~”花晚照不仅不觉得看自己的同人文害臊，还顺手卖了波队友。
　　
　　“……原来如此。”小说也算是顾梓楠的爱好之一，她自然知道有些的同人文的尺度……难怪会把她家的单纯小白羊带成这样……
　　
　　虽然花晚照不用看那些同人文就已经很会撩了就是了。
　　
　　“里面的你惩罚我的手段可比我现在的办法强多了。”迟钝小白羊虽然会撩却依旧迟钝单纯，继续说起同人文的事情。
　　
　　顾梓楠却觉得有些羞耻，默默选择了闭麦，原来在粉丝眼里，她还这么有能耐的吗…还真是…辜负了粉丝的期待啊……
　　
　　“还要我坐上来自己动呢…真是的欺负我…”花晚照为小说中的自己打抱不平，嘟囔着嘴。
　　
　　好羞耻啊……为了让花晚照嘴巴里不再往外冒奇怪的话，顾梓楠鼓起勇气，也想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
　　
　　花晚照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似乎在说，你快来，快来欺负我～
　　
　　但当手落到花晚照的腰带上，顾怂怂就开始脸红了，抓着她的衣角，把头埋在她的怀中。
　　
　　然后，极为小声地说。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自己动。”
 　
作者有话要说：
顾怂怂是我写过的最怂的角色了，笑死我了……哈哈哈……这简直是我的真实写照嘛……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突然就开始悲伤了。
大家快来猜一猜，谁才是真正的受，买定离手啊～

第一百二十三撩
　　花晚照却不管顾梓楠的害羞，像姐姐一样摸了摸顾梓楠的头，还煞有其事地说：“果然啊，阿楠是受嘛~”
　　
　　“嗯？！”顾梓楠莫名被灌了个受的头衔，在小说里当受可是要被嘲笑的，于是抬起头反驳道：“我才不是。”
　　
　　“那你敢现在在这里吻我吗？”花晚照故意激她，也不知怎么回事，阿楠越谈恋爱越害羞，难道是因为在一起之后，可以不用维持扑克脸了，所以自己就感觉她变得害羞了吗……
　　
　　顾梓楠当即便决定证明自己，捧起了花晚照的脸，迅速地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阿楠，是吻啦~你这是亲。”看着对方雷声大雨点小，花晚照忍不住抱怨道。
　　
　　顾梓楠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花晚照的唇上啄了一下。
　　
　　“阿楠，你这不还是亲嘛。”花晚照纳闷了，明明自己主动吻过去，阿楠能够好好回应，怎么要她主动却只敢做到这种程度呢？
　　
　　果然，阿楠还是喜欢对方动型的恋人吗……还真是闷骚呢，花晚照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对了。
　　
　　没错，顾梓楠确实是个闷骚，不是闷骚也不可能把喜欢埋在心里埋那么多年，只有被刺激狠了才敢说出来，事后更是伪装地非常完美。
　　
　　这么多年的暗恋，让顾梓楠习惯了如履薄冰的滋味。
　　
　　顾梓楠有些沮丧地把头枕在花晚照的肩上，神情罕见地有些低落：“我是不是太怂了。”
　　
　　明明，都已经是恋人了啊……
　　
　　花晚照却笑着回应她：“不，这是阿楠对我的珍惜啊……”
　　
　　只有非常爱一个人，才会小心翼翼到这种程度。
　　
　　顾梓楠忍不住展开手臂抱紧了花晚照，而花晚照也认真的回应，两个人的心脏像是赛跑一般，比谁跳得更快。
　　
　　“顾老师，花老师，可以走了吗？”
　　
　　打断这个拥抱的是节目组的人的敲门声。
　　
　　确实，这个衣服，换地着实久了点。
　　
　　顾梓楠松开了手，急忙重新给自己系腰带，还要再重新画她自己的口红才行。
　　
　　某个家伙却不帮忙，蠢蠢欲动着还想去扯顾梓楠的腰带。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对外面的工作人员倒打一耙道：“顾老师不太会穿呢，我在帮她，很快的，别着急。”
　　
　　学坏了，实在是学坏了。
　　
　　某只学坏了的小绵羊倒还是分得清轻重地，到底是没有再闹了。
　　
　　箱根是日本的温泉之乡和疗养胜地，风景秀丽，群山环抱，而山间云雾缭绕，远远地甚至还可以看到雪白地富士山，倒有几分仙人之居的既视感。
　　
　　到了镜头下，顾梓楠反倒没有那么怂了，落落大方地抱着花晚照的手，用女性独有的柔软紧贴着她，估计是进入角色了，毕竟能在办公室里勾~引总裁的秘书，可不会随随便便害羞。
　　
　　虽然花晚照想看顾梓楠害羞的样子，不过却也对秘书姐姐形态的顾梓楠的主动亲近毫无抵抗之力。
　　
　　果然擅长扮演多种角色的影后女朋友是个大宝贝嘛~
　　
　　之后也许还可以叫阿楠扮演护士，老师之类的，一定很好玩。
　　
　　日本作为一个有着八百万神明的小岛国，神社这种东西几乎是随处可见。
　　
　　节目组给了任务，要她们假装成同性恋人去神社获取至少十个人手写的祝福，并听取她们的故事带着她们的祝福去网红点打卡，得到的祝福越多，晚上节目组准备的惊喜越丰厚。
　　
　　神社和寺庙其实是大同小异，不过多少还是有点不同。
　　
　　两人一路进入神社，穿过红色的拱门，神社的中央有一颗苍天大树，上面挂满了红绳子 
　　
　　听人说，这座神社还挺灵的，神社中参拜的人很多。
　　
　　花晚照如同出笼的小鸟一般兴奋地到处乱看，平常寺庙她都不常去过，对于神社自然好奇地紧。
　　
　　顾梓楠无奈只能伸手牵住她。
　　
　　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花晚照不乱跑了，一个劲地傻笑，完全没有霸道总裁的样子。
　　
　　“摄像头在拍呢。”顾梓楠忍不住提醒道，还好她们抽到的是情侣关系，可以肆意亲近，只是太亲近了会叫人看出什么的。
　　
　　花晚照也意识到自己表情太露骨了，想起了自己的霸总人设当即正色道：“咳咳，干什么呢，总抓着我的手不放。”
　　
　　虽然是这么说，她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要减弱的意思。
　　
　　顾梓楠无奈地勾唇笑了笑，有些好奇她能维持多久正经的模样。
　　
　　要是没有摄像头，指不定她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果然，当净手池出现在花晚照的面前时，她再度变作了雀跃的小孩子：“阿楠，阿楠，这个是干什么的。”
　　
　　“进入神社之前，每个人都要净身以示对神明的尊重。”顾梓楠解释道，用竹子做的小勺子打了一瓢水。
　　
　　习惯性的想要替花晚照来净手，却被她夺过了勺子。
　　
　　她眉眼间跳跃着愉悦：“有事当然是总裁干啊。”
　　
　　所以……没事干总裁是么……
　　
　　不过说是洗手，可她也却上了手，又是捏又是揉地，带着无穷地撩拨意味。
　　
　　顾梓楠任由她当着镜头的面把玩自己着的手指，强忍住从心底不断往外冒的羞涩。
　　
　　净完手两人一路向神社里面走，紧接着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钟，是用来参拜许愿的地方，花晚照无比虔诚地走上前去，摇了摇绳子，双手合上，认认真真地鞠了鞠躬。
　　
　　随后便听到她说：“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身体健康，快快乐乐，希望今后能写出更好的歌曲，希望能和阿楠永远在一起。”
　　
　　最后的这个愿望其实是在顾梓楠的预料之中的，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听她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怔怔地看着花晚照灿烂的笑脸，眼前突然变得有几分模糊了。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呀。”顾梓楠努力控制住自己微红的眼圈，扬起唇角道。
　　
　　“不，愿望要说出来才会灵。”花晚照牵起了顾梓楠的手，握地很紧很紧。
　　
　　两人继续在神社里转了转，然后开始做寻求祝福的任务。
　　
　　她们明白会给予同性恋祝福的人大多是些年轻人，因此首先寻找的目标便是年轻人，由于顾梓楠名气大，甚至还有几个日本人认出了作为中国国民影后的顾梓楠，愿意主动帮助她们完成任务。
　　
　　不过被节目组阻止了就是了。
　　
　　她们第一个找的是一个男学生，当得知两人是恋人关系时，瞬间就是激动的找不着北，满脸通红，看样子估计是百合男。
　　
　　他爽快地答应了做任务的请求，只是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故事，在节目组地反复追问下，他大喊了一声：“可爱的女孩子是最美好的瑰宝，可爱的女孩子贴贴更是巨大的宝藏！！”之后，羞愧的捂着脸跑了。
　　
　　看来，他果然是一个百合男。
　　
　　第二个对象是两个手牵手的高中少女也很爽快地答应一起完成任务，这两人看样子关系密切，甚至有点暧昧的样子，看着便像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这不禁让顾梓楠想到了她和花晚照之前的样子。
　　
　　也希望这两个女生的恋情能顺利吧。
　　
　　而节目组看进行的实在是太顺利了，于是就让她们去找一些上了年纪的男性，日本的中年男人普遍有点大男子主义，对于女子和女子相恋的事情反对率相当的高。
　　
　　于是她们找到了一个看上去挺和蔼的一个大叔，当说明两人的关系时，大叔突然变了脸色，指着两人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而且越说越激动，也不知道是偷他家大米了还是干其他啥了。
　　
　　顾梓楠瞬间冷下脸，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敬她，扑克脸形态的顾梓楠还是挺有威慑力地，把大叔说地脸上开起了染坊，灰溜溜地走了，为节目组提供了一些很好的素材。
　　
　　一旁的花晚照神色有些异常，当与顾梓楠的目光对上时，她当即做出了一副开朗的样子。
　　
　　不过，顾梓楠却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应该是通过这个男人想起了她的父亲。
　　
　　花爸爸也是一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中年人，由于两家的关系，平日里倒是把顾梓楠当做了半个女儿，只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一定不能接受她们在一起了的这种消息。
　　
　　想到这里，顾梓楠也是眼神一暗。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那里我写到开车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晋江给不给过审

第一百二十四撩
　　在中年男人那里碰了壁之后，事情就突然开始不顺了起来，就好像是刻意被节目组安排了一般。
　　
　　二人一连受到了好几个路人的拒绝，虽然不像那中年人一样破口大骂，情绪激动，但终究是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了拒绝。
　　
　　节目组想要的波折算是成功地达到了。
　　
　　直到晚上七八点左右，两人终于是把任务全部给做完了，可以回旅馆休息了。
　　
　　这到底是舒轶投资的节目，虽然狗了点，但财大气粗，定的酒店也是当地最豪华的温泉旅馆。
　　
　　若是以往，当花晚照看见这般豪华的旅馆，以及旅馆宣传的温泉时，一定会兴奋地拉着顾梓楠立即去泡，不过，此时的她，神色却满是疲惫。
　　
　　虽然听不懂日语，但那个男人的话还是成功地影响到了花晚照。
　　
　　节目组也知道嘉宾一天累着了，一到旅馆就整理好了器材，很快就离开了。
　　
　　而一回到酒店的房间，顾梓楠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花晚照紧紧地给抱住了。
　　
　　“阿楠……”花晚照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轻颤，语气中充满了眷恋。
　　
　　“我在。”顾梓楠温柔地回答。
　　
　　怀中女人的身体柔软，小心翼翼地在她怀中的样子，让顾梓楠忍不住有些走神。
　　
　　“阿楠，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花晚照轻声问她。
　　
　　顾梓楠无比肯定地回答：“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可是……我们真的……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吗？”花晚照胆怯了，再度问，即便她自己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能。
　　
　　顾梓楠却回答：“我们可以的。”
　　
　　“骗子，也许我们连亲人的祝福都无法得到啊。”花晚照一直不敢和自己的父母说自己的恋情，要是被他们知道，一定会活活气死吧。
　　
　　顾梓楠沉默了许久，然后道：“不，只要坚持下去，一定可以的。”
　　
　　花晚照头依旧埋在顾梓楠的怀中，她低低地应允了一声。
　　
　　看着对未来充满迷茫的爱人，顾梓楠只觉得心也跟着难受，紧接着她听到花晚照说。
　　
　　“阿楠，我想退出娱乐圈了，到时候我可以当你的助理，也可以在你手下工作，甚至仅仅是单纯的作为你发粉丝支持你，父亲那边我会和他说的，我会跪下恳求他的同意，任他打骂，若是他实在不……”
　　
　　明明是在说未来的规划与幻想，花晚照却越说眼前越模糊，无尽地悲伤不住地往外冒头。
　　
　　顾梓楠猛地推开了她，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乐观勇敢的花晚照，如同小太阳般的花晚照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没有力气继续抱紧花晚照了，声音轻轻颤抖着问道：“花晚照，你真的想要那样吗？”
　　
　　“我想的。”花晚照退后了几步靠在了墙上，明媚地脸上挂上了苦笑，只吐出了三个字。
　　
　　顾梓楠那张清丽的脸上含着薄怒，她如同发了狠的小狗，双眼赤红地看着她，却说不出任何话。
　　
　　因为，先前的她，也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愿意放弃自己所热爱着的工作。
　　
　　这份恋情对于她们彼此而言，都是那样的珍贵啊……所以不确定着，害怕着。
　　
　　“只要能和阿楠在一起，无论如何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啊。”花晚照轻声说道。
　　
　　顾梓楠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内心的柔软，情绪竟然缓缓平复了下来。
　　
　　她附下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吻上了花晚照的唇，带着无尽地温柔。
　　
　　“我们一定会像小说主角那样，一切顺利，恋情如童话故事般完美落下帷幕的。”
　　
　　花晚照被顾梓楠吻地有些愣，随后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随后，顾梓楠揉了揉她的头，主动说道。
　　
　　两人默契地选择忽略了现实，只要现在她们还在一起，就应该好好珍惜每时每刻。
　　
　　因为，之后的路既漫长又艰难。
　　
　　豪华大旅馆不愧是豪华大旅馆，日式的榻榻米，精致古朴地内饰，在房间旁边的院子里，假山绿植包裹，其中有一眼小小的温泉。
　　
　　本来，选这些地点时，舒轶是为了自己和时易臻准备的，来一场故地重游，结果最后倒是便宜了花顾二人。
　　
　　刚刚的那个轻柔的吻让花晚照回复精神，笑眯眯地凑到顾梓楠面前，冲她放电。
　　
　　“秘书姐姐刚刚吻我的那下真的好a啊，等下可不会泡温泉泡到一半就逃走吧。”
　　
　　顾梓楠回忆起刚刚那个极为大胆的吻，又红了耳朵，却勉强维持脸上的淡定，表示：“我才不可能逃走啊。”
　　
　　花晚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啊!!”顾梓楠当即慌了。
　　
　　花晚照衣服解了一半，随后回头一脸纯良，：“泡温泉不是不能穿衣服吗？”
　　
　　“那，那你先进去，我等会就来。”顾梓楠在心底为自己打气，今天明明之前就已经看过了，甚至还上手摸过，不至于被撩得死去活来吧。
　　
　　倒是花晚照见她的身子少些，她也应该争气些，用身体让对方害羞才对。
　　
　　“阿楠，你可别逃跑哦～”花晚照眨了眨眼睛，笑着往院子里的温泉走。
　　
　　顾梓楠刚刚生起的退意默默被压了回去，嘴硬道：“我……我才不会逃跑的。”
　　
　　随后，她鼓起勇气，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裹了一层浴巾，走入温泉池中。
　　
　　在朦胧的水雾中，顾梓楠并没有发现花晚照的身影，心中生起一抹慌乱，四处张望了起来。
　　
　　谁知花晚照突然从温泉中冒头，一把将毫无防备地顾梓楠拉入了温泉中，用身体接住了她。
　　
　　顾梓楠只觉一阵拉力之后，她便落入水中，来不及惊恐，便被人拉到了怀中，滑腻的皮肤紧紧贴着她，让她只觉得心乱神迷，头昏脑涨。
　　
　　“花晚照，这样很危险的。”顾梓楠稳住心神，忍不住说教道，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点严肃。
　　
　　花晚照却没打算松开她，反而加紧了禁锢顾梓楠的力道，脑袋轻轻蹭了蹭顾梓楠的脖颈，委屈地扁扁嘴。
　　
　　“阿楠可能定会因为害羞，然后在很远的地方泡。”
　　
　　这……确实也是事实啊……
　　
　　顾梓楠被她蹭地心里发痒，连声音也不自觉地有些抖，哄道：“乖，先松开我，我不会逃跑的。”
　　
　　“不要。”花晚照却扯开了两人之间仅存的浴巾，让二人的肌肤贴地更紧了。
　　
　　顾梓楠只觉得更加头晕了，皮肤上那滑腻的触感令她大脑完全宕机。
　　
　　而花晚照则笑道：“刚刚确实很危险，阿楠来惩罚我怎么样？或者惩罚我来伺候阿楠～～”
　　
作者有话要说：
这对还有最后一章，然后就看看主cp写多少章，计划是五章之内，现在还不知道，下一本我的目标是能够入v，会认真打磨一段时间再开，要是有小天使还比较喜欢我这种风格可以收藏一下作者，或者收藏一下我的预收呀～坑品保证的甜文作者哦～

第一百二十五撩
　　“刚刚确实很危险，阿楠来惩罚我怎么样？或者惩罚我来伺候阿楠～～”
　　
　　惩罚是什么意思，是那种带着成年人意味的惩罚吗……顾梓楠的脸瞬间烧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刺激，顾梓楠还真没有享受过。
　　
　　要命的是，两人正对着坐着，花晚照揽着她，亲密地没有任何阻碍的存在。
　　
　　不妙啊，顾梓楠察觉到自己如同小媳妇一样，简直是任由对方宰割么，这可不太好……明明决定好了至少要在这种事情上掌握主动权的。
　　
　　顾梓楠迅速调节自己的表情，摆出糊弄粉丝的高冷女神样子：“那我就惩罚你给我按摩吧。”
　　
　　影后到底是影后，那个高高在上宛如女王一般的眼神不禁让花晚照有些腿软，她痴痴望着，不说话。
　　
　　“咳咳，不是你自己要求要我惩罚吗？”顾梓楠在花晚照痴迷的眼神有些难以继续自己地表演，热意从身体的深处不断向外面扩散。
　　
　　“阿楠，你可真好看。”花晚照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却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失态而害羞，而是直白而又大胆地表露出自己的赞美与喜欢，肆意地撩拨着顾梓楠的心弦。
　　
　　“那你……喜欢吗？”顾梓楠舔了舔嘴唇，强忍住羞意，问道。
　　
　　其实，她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是，你想要我吗……又觉得这种话实在是太受了，她可是要主动的呀。
　　
　　“最喜欢了。”花晚照毫不犹豫，一脸灿烂地笑着，随后，她在水下的膝盖抵住了顾梓楠的腿心。
　　
　　“你……”顾梓楠口中漏出一声惊呼，高贵冷艳的皮终于披不住了。
　　
　　花晚照无比认真地看着她，道：“阿楠，我想要你。”
　　
　　顾梓楠等这句话等了许久了，不过，她却更想是自己说出这句话来。
　　
　　因为，她想主动一点，想要去爱着花晚照。
　　
　　“我，我也想要你！”
　　
　　花晚照没想到顾梓楠会给出这个答案，先是一愣，然后坏心眼地顶了顶膝盖，道：“阿楠，这种累活还是交给我吧。”
　　
　　最柔软的地方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简直是要命的，瞬间就让顾梓楠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趴在了花晚照的怀里。
　　
　　“花晚照……坏家伙。”顾梓楠泄愤似地一口咬在花晚照的肩膀上，却又舍不得咬地太重了。
　　
　　她的声音似娇似嗔，那一下又咬地很轻，不免让花晚照也有些心神摇曳，毕竟肌肤相亲是互相的，更何况，此时阿楠脸上的表情是那样地惑人……
　　
　　花晚照抬起手，与顾梓楠掌心相贴，忍不住吞口水。
　　
　　阿楠的手又细又长又白……
　　
　　“阿楠，你的手好好看啊。”花晚照这种关头居然又被激发了受性，夸赞起了顾梓楠的手。
　　
　　“你知道这种关头夸赞伴侣的手意味着什么吗？”顾梓楠见她嘴上说要伺候她，却又突然停了动作，反倒是突然夸起了她，只觉得心中有些气恼。
　　
　　花晚照却突发奇想：“阿楠，我用你的手攻你好不好。”
　　
　　“？？？”
　　
　　“你看，这样我们两个都算攻了嘛。”花晚照还真是逻辑小天才，扣住了顾梓楠的手，蠢蠢欲动。
　　
　　“一点也不好。”
　　
　　顾梓楠险些被气笑了，挣脱开花晚照的手，怕她又说些奇思妙想，便直接吻住了花晚照的唇，接吻这种事情，果然是越做越熟练的，被刺激狠了，便也就忘记害羞那回事了。
　　
　　现在，顾梓楠只想好好教育教育不听话的小朋友。
　　
　　比起突然萌生受心的花晚照，顾梓楠倒是要好些，一旦不再害羞，开起车来还是很快就能上高速的，被花晚照窥伺着的手指四处作乱，点火无数。
　　
　　肆意撩人的花晚照终于迎来了惩罚，身体变得奇怪，好像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至少，至少别在这里。”花晚照只觉得自己好像舒服地要来到仙境的顶端一般。
　　
　　顾梓楠难得作为主动者，还是挺清醒的，便抱起她出了温泉，第一次怎么说也确实不该在这种天地为席的地方吧。
　　
　　初一出温泉毫无疑问是冷的，风一吹，让火热的身体降下了不少温度，花晚照清醒了些，当即便意识到自己还有攻击的机会。
　　
　　她可是听说，一旦做了一次枕头公主，那就会是一辈子的枕头公主，再无觉醒之日，虽然刚才被阿楠弄得很舒服，但花晚照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享乐的欲`望。
　　
　　她可是要当攻的！
　　
　　于是，当身体一接触床，花晚照便献上火热的吻，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顾梓楠算是彻底放开了自我，热烈的回应。
　　
　　这一次，算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比拼，不过，当顾梓楠想要进入下一步时，花晚照会试图去阻止，而反之亦然，导致这个本该只是开胃菜的吻，变得格外的漫长。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次是因为两个人都想当攻所以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吧。
　　
　　“阿楠……我们一起当攻怎么样？”最后，还是花晚照喘着粗气，提出建议。
　　
　　“我不要。”顾梓楠以为又是那个神奇的办法，于是果断拒绝。
　　
　　花晚照却卖起了关子：“阿楠，你听过磨豆腐吗？”
　　
　　通过同人文补充了无数知识的花晚照自认为理论层面，她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攻了，实践上当半个攻，那也算攻了。
　　
　　“磨豆腐？”顾梓楠瞬间双颊爆红，明白了花晚照的意思。
　　
　　花晚照提出了想法，当即便实施了起来，摆好姿势，让某一处重合在了一起。
　　
　　磨豆腐是需要足够的水的，好在两个人此时都快泛滥成河了。
　　
　　而且这还是一个体力活，要控制着节奏，一会快，一会慢才行，不然豆腐太腻了可就不好吃了，除此之外，还要运用上全身的力气。
　　
　　不过豆腐很好吃，尤其是在辛勤劳作后所产生的豆腐。
　　
　　花晚照磨完了豆腐却还不满足，便吃起了花蜜，顾梓楠自是也不会轻易投降，两人一直闹到了天灰蒙蒙的时候，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毫无疑问，她们会牵着彼此的手一直走到最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说互攻配角也是互攻！先把明天的更新放出来吧，怕到时候过不了审，过了的话，明天后天就不更新了哦～休息几天

第一百二十六撩
　　“姐姐，这个小熊玩偶好可爱哦!”时易臻将小熊玩偶拿在手里，看着它的眼神中仿佛带着无限的光芒。
　　
　　三组的人在表演完选择了各自的目的地，表演之后就分开前往目的地了。
　　
　　在到达清水寺之前舒轶她们先到的是东京，时舒二人先是打算在商店街先逛一逛，毕竟难得来一次日本，可以买一些纪念品回去嘛。
　　
　　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东京自是相当的繁华，时易臻很快便被街边的精品店里的小熊给吸引了目光。
　　
　　“那就买下来吧。”舒轶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要。”时易臻却把小熊玩偶放了回去，笑容灿烂地看着她道：“小熊玩偶虽然可爱，但却没有特殊的意义，毕竟这可是姐姐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呀。”
　　
　　舒轶默默拿起了小熊玩偶，忍不住捏了捏，轻声说：“不是第一份。”
　　
　　时易臻点了点自己的唇，眨了眨眼睛，笑容像小太阳一样：“我忘了，是那个才对。”
　　
　　舒轶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也许在摄像机中这点唇只不过是女孩俏皮的小动作，不过，她却知道，女孩所指的是她失忆后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
　　
　　其实在最最开始她们之间的第一份礼物也是一个吻才对。
　　
　　女孩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无穷的决意吻向她，而她对这份义无反顾感到了好奇，由此被女孩带入了一个色彩斑斓的瑰丽世界。
　　
　　这是她给予她的第一份礼物啊。
　　
　　“那在你眼中，什么才带有特殊意义呢？”那一瞬间，想要吻向她的冲动从内心深处爆发开来，只是在摄影机的注视之下，舒轶并不能像先前那样将吻当做礼物随意赠送。
　　
　　时易臻并不知道舒轶此时一系列的想法，要是被她知道因为摄影机的缘故而错失了一个吻，她绝对能把摄影机给拆了。
　　
　　“姐姐，不如我们各自挑选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然后当做礼物赠送给对方吧。”
　　
　　时易臻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记得那些女学生们应该时常喜欢玩交换礼物的游戏，她想挑一件能随身携带的物品，这样姐姐就能随时想到她了。
　　
　　“是不能让对方知道，然后拍摄完之后再拆开看吗？”舒轶大致了解了时易臻的意思，针对这个游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就这样。”时易臻觉得可以偷偷把自己的那个定制的项链放在这礼物里一起送，这样既不怕被观众们察觉，她自己也可以不用害羞了。
　　
　　舒轶却皱了皱眉头，表情认真地看着时易臻道：“可是，我想看到你拆开礼物后惊喜的表情。”
　　
　　！！！这还真是一记直球啊！
　　
　　“姐姐，你就这么自信你送的礼物我能喜欢吗？”时易臻享受着木头姐姐难得的情话输出，故作傲娇。
　　
　　“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我的礼物。”舒轶认真回答，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就算不喜欢你也一定会装作喜欢的样子哄我开心的。”
　　
　　“……姐姐，后面那句真实的想法可以不用说出来的。”时易臻知道了，姐姐也许是真的对于谈恋爱很不在行呢。
　　
　　不过，这样的姐姐……很可爱呢。
　　
　　“我又破坏气氛了是吗……”
　　
　　“没有，姐姐真的超级可爱呢……”
　　
　　舒轶惊讶：“可爱？我吗？公司里的人可都觉得我是大魔王，周扒皮呢。”
　　
　　“大魔王，周扒皮也超级可爱啊。”时易臻愉快的眯起眼睛，只觉得只要是和姐姐沾上一点边的形容词，她都会不可思议地觉得非常可爱。
　　
　　舒轶轻轻皱眉：“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否认这些词吗？而且，这两个词哪里可爱了？”
　　
　　“我说可爱就可爱咯~”
　　
　　“按照新汉词典的解释，这些词语可都是负面词语呢……大魔王的意思是……”
　　
　　舒轶的那股认真的胜负欲突然就上来了，试图去说服时易臻修改可爱的定义，明明是在夸奖她啊，不愧是你呀，钢铁直女。
　　
　　时易臻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轻哼，作势要走，舒轶忙拉住了她，一脸正色道：“我发现新汉词典都写错了，你说的才是对的。”
　　
　　正直认真的小舒总居然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这究极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不，都不是，这是爱情的魔药啊。
　　
　　“那舒轶可爱吗？”时易臻停住脚步，又问。
　　
　　“可爱，最可爱了。”舒轶夸起自己来也不会脸红，到底是做生意的人，脸皮厚。
　　
　　时易臻眨了眨眼睛，甩开了她的手，又要往前走。
　　
　　舒轶福至心灵，突然开窍：“不过，有一个叫时易臻比舒轶可爱多了，她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时易臻嘴角微微弯起，又道：“她就只是可爱吗？”
　　
　　“还好看。”舒轶瞬间补充。
　　
　　“别停呀，继续夸嘛。”
　　
　　舒轶忍不住憋笑，道：“没有了。”
　　
　　时易臻转过身，轻轻地打了舒轶一下，杏眼睁得极大，嘟着嘴，满脸的委屈：“我身上就只有这么两个优点吗？”
　　
　　见她自投罗网，舒轶忙抓住了时易臻的手，眼睛含笑看着她：“当然不止，不过……我可不想让我藏着的宝藏被其他人给发现了。”
　　
　　她的语气很轻，声音又苏，一下子就击中了时易臻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有些时候，木头姐姐是真的很会撩呢……
　　
　　“哼，我才不是你的宝贝呢~”时易臻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上翘的嘴角还是昭示了她的好心情，在喜欢的人面前，女孩子都多多少少要带上点傲娇。
　　
　　“行，我们继续逛下家吧。”开了窍的木头又给合上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当真以为自己冒犯了，便也不敢再继续大着胆子叫宝贝了。
　　
　　“诶，不是说交换礼物给对方惊喜吗？”时易臻想起了自己刚刚的提议。
　　
　　“对呀，可是，我想和你一起逛啊。”舒轶再度输出情话，眉眼间藏着无尽的情意。
　　
　　时易臻沦陷了：“我们可以先一起逛，然后再折返回去分别买！”
　　
　　舒轶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路在商店街逛，但凡是时易臻的目光停留超过五秒的东西，她便记下来，等她们走后便要节目组的人将这些东西买下来。
　　
　　节目组全是她的人，自然就任她为所欲为了，当霸总就是爽。
　　
　　两人还路过一家摆满了儿童玩具的店铺，时易臻想起舒轶先前问她要不要水晶球，忍不住笑了，便打趣道：“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水晶球呀。”
　　
　　“也不算……”舒轶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怀念：“我曾经祝愿过一个人，希望她能像水晶球一样发出耀眼的光。”
　　
　　祝愿过一个人？？像水晶球一样？！！
　　
　　时易臻心里突然警铃大作，觉得她口中的这个人好像不简单的样子，便酸溜溜地问：“怎么……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回答只是普通朋友……快点回答呀！时易臻在心里大喊。
　　
　　只是，舒轶却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眉眼弯弯冲她笑道：“对，她是我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姐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时易臻呆呆地站在原地，巨大的酸意将她彻底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
怕被锁了的文不算榜单字数，所以我又来更新啦！
事实证明，人的存稿是可以被逼出来的！明天后天请两天假休息一下，周六周日再更，因为我比较讨厌裸更，想先存点再给你们看，正好试试请假这个功能。
然后再次感谢小橙子和Apr小天使的地雷，加更目前应该做不到了，就给你们加番外吧，谁的都可以哦，包括□□cp，比如叶清墨x舒轶，季久x安暖，虽然蠢作者还是有职业操守不会让她们在番外里在一起。
至于锁章……有点

第一百二十七撩
　　为什么会这样啊，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结果却被对方告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么她的这份喜欢算什么呢。
　　
　　还有姐姐送给她的吻，又意味着什么呢？
　　
　　莫非姐姐……还是个海王……
　　
　　“姐姐，你喜欢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时易臻握了握拳，木头做的姐姐怎么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是在骗她吧，一定是在骗她吧。
　　
　　“她是一个很可爱，很好看人。”舒轶看着她，笑着说道。
　　
　　她不是没有意识到时易臻的酸意，只是，莫名想同她说些往事，说不定，她就可以想起那些记忆。
　　
　　“那我也很可爱，很好看啊。”时易臻有些不服气，随即看了看还在拍的摄像机将接下来想要倾诉的心里剖析咽了下去。
　　
　　如果，她能早一点出现在姐姐的世界里，姐姐第一个喜欢的人……一定会是她吧。
　　
　　见时易臻完全没有想起什么的迹象，舒轶叹了口气，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对，你也很可爱，也很好看。”
　　
　　要是把人刺激狠了，跑了可怎么办，想不起就想不起吧……虽然内心有点失落就是了。
　　
　　“姐姐，那个人是谁，是他辜负了你吗？”时易臻却不打算跳过这个话题，她这样的敏感，当然能知道姐姐所流露出的怀念是真的，她快要被醋给酸死了，一定要弄个清楚。
　　
　　所以说，她是替身吗？难怪姐姐一开始就对她这么好。
　　
　　一想到姐姐心里还有着其他人，时易臻就难受的要命，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扎着似的。
　　
　　她想占有姐姐，让姐姐只属于她一个人。
　　
　　还真是自私的占有欲啊。
　　
　　“怎么……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你想打她一顿吗？”舒轶看她自己醋自己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她把她给忘了啊。
　　
　　给她喂点醋也可以吧。
　　
　　时易臻随手拿起店里的玩具刀，戳了舒轶的腰一下：“姐姐，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病娇人设哦！”
　　
　　舒轶猛地被一戳肚子上的软肉，脸上的一本正经有些难以维持了。
　　
　　“怎么，病娇还会搞囚禁play吗？”舒轶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侧腹，她还挺怕痒的。
　　
　　“对，病娇可是很可怕的。”时易臻装出一副超凶的表情。
　　
　　舒轶抬手扯了一把她的脸颊，道：“小姑娘阳光点。”
　　
　　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别又被她给刺激到黑化了，到时候再失忆，又是一段狗血故事，足够作者凑字数。
　　
　　“我阳光的话，那姐姐是不是只喜欢我啊？”时易臻听话地露出阳光而又软萌的笑容，在镜头面前毫不掩饰对舒轶的依恋。
　　
　　舒轶是喜欢这种依恋的，不过她却知道是她太急了，不该说这些话的。
　　
　　这些镜头播出去，算是直接出柜了吧，大众对于同性恋还有些许抗拒，估计会被骂吧。
　　
　　舒轶在心底叹了口气，想了想回答道：“其实，我喜欢的那个人叫甄帅气，你应该也认识吧。”
　　
　　时易臻记起了这个剧本，见舒轶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配合地假装成小百花的样子：“没想到……你喜欢的居然是帅气哥哥……”
　　
　　舒轶看了眼镜头，环顾了一圈，然后拿起了一个水晶球，面无表情的念台词：“给你这个价值千万的水晶球，离开帅气哥哥!”
　　
　　时易臻突然来了戏瘾，道：“姐姐，我，其实那天救你的人是我啊，而且我一直都喜欢你!!”
　　
　　舒轶回想之前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浪漫而看的总裁小说，于是张口就来：“别说了，我知道的，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因为你爸被我爸杀了，我们是仇人啊!”
　　
　　“姐姐，其实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爸爸，他是控制我的恶魔，多亏了姐姐，我才能从恶魔手中逃脱!”时易臻学起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时，是真的很有一手。
　　
　　舒轶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软，差点忘了这只是乱七八糟随便加的设定。
　　
　　“其实，你真正的爸爸是我爸爸，我们是亲姐妹啊。”
　　
　　舒轶继续套娃。
　　
　　时易臻却再更高一层，反应迅速地继续说道：“姐姐，其实你不是亲生的!”
　　
　　“……行吧，你赢了。”舒轶也不知道两个人的交流怎么变成了套娃大赛了，不过要是她们两说的故事要是真的话，那还真是曲折的一对啊。
　　
　　时易臻眉开眼笑，完全不顾自己还在镜头下：“既然我赢了，是不是姐姐姐就喜欢我了？”
　　
　　她笑得实在可爱，让舒轶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回答道：“是啊，喜欢你呢。”
　　
　　随后，她立即意识到自己当着镜头的面说了什么，身子一僵。
　　
　　大众对于她们俩的关系还处在猜测的阶段，可她又控制不住与女孩的亲近，也不忍心看女孩脸上出现失落的表情。
　　
　　好在节目组都是她的人，之后叫节目组剪掉就好了。
　　
　　时易臻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舒轶身上，自然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神色僵硬。
　　
　　她知道，果然，在姐姐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人啊。
　　
　　“姐姐，别把我当做那个人的替身好不好。”时易臻心中难过，低下了头，声音低沉。
　　
　　如果，她能早一点出现在姐姐的世界里，那么……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姐姐喜欢上她的。
　　
　　明明才第三次见面，这个人的身上却对她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啊。
　　
　　“不是替身。”
　　
　　舒轶无奈地回答，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想到了替身的这个梗上，用两次这种烂梗，也该够了吧。
　　
　　“不是替身啊……那真是太好了。”时易臻抬起头，笑容灿烂绝美。
　　
　　“其实……”
　　
　　时易臻没打算听她接下来的话，而是拉起舒轶的手。
　　
　　“姐姐，我们继续去逛吧。”
　　
　　舒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知道她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怎么，姐姐不想送我礼物了吗？”时易臻的神色如常，笑容灿烂阳光。
　　
　　“送你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虽然舒轶有些搞不懂时易臻此时的想法。
　　
　　但她知道，这种时候，只要坚定地握住女孩的手，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因为作话被锁了诶，想看125的懂都懂

第一百二十八撩
　　其实时易臻的想法很好懂的，也完全是正常人的想法，她和舒轶之间不过是第三次见面而已，对方谈过恋爱不是很正常的吗，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只不过，她会心里很不好受很不安罢了。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因为喜欢的人和其他人有亲密接触就气急败坏到搞囚禁play吧…嗯，不会的…她可是一个正常人。
　　
　　虽然会因为她出现地比较晚而决定遗憾，但她至少是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让姐姐忘掉喜欢的那个人。
　　
　　实在不行的话，再考虑绳子和安眠药也不迟。
　　
　　嗯？她考虑绳子和安眠药干什么。
　　
　　“姐姐，我们甩开摄影机去到处逛逛吧。”时易臻注意到舒轶在镜头之下明显地有些不自在，于是小声地凑到姐姐身边说道。
　　
　　舒轶确实不怎么能适应摄影机，而且她怕和女孩的互动太多，导致后面全部都要剪掉，导致节目组没有可以用的素材。
　　
　　不过，甩开摄影机跑，不就啥素材都没有了吗……
　　
　　“怎么样姐姐？”时易臻歪头看她，睫毛弯弯，小酒窝甜地要命。
　　
　　这样的她，根本让人无法拒绝啊。
　　
　　舒轶忍不住握紧了时易臻的手。
　　
　　时易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抬起腿便拉着舒轶往前跑，两人一路跑入人流，导演组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跑地没影了，摄影机就只记录到两个人十指相扣奔向繁华人群的背影。
　　
　　她们一路跑了几百米，舒轶作为节目的投资人，节目组自然不敢追，所以说，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这种行为还是有点傻，跑完之后，两人看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吸收着新鲜空气，时易臻忍不住笑倒在舒轶的怀里。
　　
　　舒轶轻轻地拥着女孩，对于她的投怀送抱有些莫名，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一脸呆愣地看着她。
　　
　　“姐姐，你说我们刚刚那算不算日剧跑。”
　　
　　“日剧跑？”舒轶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日剧还是看的，不过可惜的是她这样严谨的性子是不会开弹幕的，自然不知道日剧跑是什么意思。
　　
　　时易臻圈住舒轶的腰，下巴枕在舒轶的锁骨上解释道：“就是说到故事的高潮，日剧的主角总会莫名其妙的跑起来。”
　　
　　舒轶感受着时易臻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脖子上，觉得有些痒，有些不自在，习惯性地用上了理工思维：“按照影视的表现手法来看，奔跑是一个很好地抒发情绪的行为，可以通过这样地手法表现主角心境的变化，使故事的情绪慢慢升高……”
　　
　　果然，不愧是姐姐啊……时易臻抬起脑袋，将手指抵在舒轶的嘴唇上，娇气而霸道地说：“姐姐，你要是还继续说的话，就罚你当小狗狗！”
　　
　　“小狗狗？”舒轶没想明白。
　　
　　时易臻露出略带几分邪气地笑，让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有了几分小恶魔的感觉。
　　
　　“小狗狗，就是要一边叫主人，一边舔手指哦。”
　　
　　舒轶只觉的眼前女孩的眼睛像漩涡一般，好似能把她给吸引进去，实在是太能引诱人了，她不自觉地有些走神，随后红着脸，问。
　　
　　“那……可以先洗个手吗？”
　　
　　？？？
　　
　　姐姐，你不对劲！你居然还在期待吗？！
　　
　　时易臻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每次都是这样，她嘴上敢说些肆意的话，然而很快又会原型毕露，脸红地一塌糊涂。
　　
　　“姐姐，你嫌弃我的手不干净!”为了掩饰自己的高攻低防，时易臻连忙抽回了手，倒打一耙。
　　
　　舒轶无辜地眨了眨眼，忙拉住了时易臻的手，解释：“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的……我……”
　　
　　时易臻：“我不管，姐姐让我伤心了，姐姐要补偿我。”
　　
　　“那……”舒轶略微迟疑了一下，清冷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羞涩，她舔了舔嘴唇，用那相当苏的声音说道：“汪汪汪？”
　　
　　！！！
　　
　　啊这……好色*气啊……awsl！这，这真的是她的姐姐吗？!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附身了吧!
　　
　　时易臻只觉得心脏颤了颤，被姐姐握在手里的手像被火烧一样。
　　
　　啊，好想被小狗狗咬啊……一瞬间，时易臻的心里居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啊，实在是太羞耻了。
　　
　　舒轶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不满意，于是想了想，决定一点脸都不要了，红唇微启却吐出这样的几个拟声词。
　　
　　“喵喵喵？”
　　
　　啊啊啊！！舒轶猫猫也太可了吧！！！
　　
　　时易臻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像痴汉一样。
　　
　　“姐姐，你在犯规。”时易臻害羞地捂脸。
　　
　　舒轶看着她通红的脸，笑了：“那你可以不惩罚我了吗？”
　　
　　“不行，我要先存着!”时易臻虽然脸红，但说起话来却不含糊，毫不掩饰自己想要被舔的愿望。
　　
　　“行，存着，而且不止可以是手哦～”舒轶黑沉沉地眸子注视着她，带着笑却也带着几分充满欲望的危险。
　　
　　时易臻怀疑姐姐在开车，并且她有证据，而这个证据就是她居然被姐姐看得有些……湿了。
　　
　　她对姐姐产生了欲望。
　　
　　两人继续随意地逛着，和喜欢地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快到有些不可思议。
　　
　　节目组的导演打电话给舒轶哭着叫两个小祖宗至少拍一点点镜头吧。
　　
　　两个玩得乐不思蜀肆意贴贴还嘴上开车的家伙这才记起她们在拍摄。
　　
　　于是配合着导演拍了两条情敌针锋相对的戏码，不过拍着拍着这两个人感觉又走向抛却渣男搞百合的苗头了。
　　
　　导演急忙掐断苗条，无比心累，觉得自己以后也许真的有拍百合剧的前途。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在最后，时易臻收获了各种各样的可爱物品，自然也包括了那个熊，虽然都不算特殊，当数量上是特殊的呀。
　　
　　而时易臻也终于偷偷地把那个经过改装的戒指送给了舒轶。
　　
　　虽然表面上是项链，但实际上是钻戒啊，四舍五入一下姐姐带上这个项链就相当于答应她的求婚了!!
　　
　　舒轶盯着那个项链看了很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过更多的却是收到心上人礼物的开心。
　　
　　之后就是三组汇合，玩了些游戏。
　　
　　在这场令人脸红心跳的异国之旅中，有些人走到了一起，有些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不过终究也还是走到了尾声。
　　
　　而在这个篇章结束之后，舒轶计划的……是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把今天的更新给忘了，本来计划五章之内完结的，结果，不小心多写了，现在已经超过五章了。

第一百二十九撩
　　在日本之旅结束后，时易臻迎来了高强度的工作，这些工作倒不是严秋安排的，而是时易臻自己主动要求的。
　　
　　她终究还是在意舒轶说过的那句“我曾经祝愿过一个人，希望她能像水晶球一样发出耀眼的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姐姐这样的祝愿啊。
　　
　　而她希望成为被姐姐祝愿的那个人，如果姐姐喜欢的人会发光，那她一定要成为姐姐的小太阳。
　　
　　严秋作为金牌经济人终于有了展现自己工作能力的机会了，一口气给时易臻找了好几个大制作，都是些大导演，大前辈，虽然不至于当主角，剧本里的角色都是各有风格但却比较契合时易臻的。
　　
　　在星途上，时易臻一切顺利，粉丝送来的礼物更是堆满了公司的一个小房间，这个从小缺爱的孩子，在长大之后，终于收获了她理应得到的爱。
　　
　　她开始了连轴转，对于一个明星来说，连轴转是一件好事。
　　
　　唯一让时易臻觉得忧心忡忡的是太多的时间被分给了工作，这样一来，能够和姐姐相处的时间就会大大减少，姐姐的身边要是出现了什么妖魔鬼怪，她绝对要被醋给淹死。
　　
　　于是她计划搬到姐姐家的隔壁，毕竟这可是基本操作，要是大胆一点就应该直接住到对方家里，时易臻苦于找不到借口，便只能执行第一种方案。
　　
　　说来也奇怪，舒轶买房买的早，位置又在市中心，按理说想要突然买她隔壁的房子应该很难，可偏偏，还真被时易臻给买到了。
　　
　　这样，至少回家之后就能见到姐姐了，一连好几天没有见到姐姐，时易臻觉得自己严重缺乏姐姐能量，需要好好补充一下。
　　
　　于是她叫助理将房子买下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要她把东西都搬进去，但务必不要让隔壁的姐姐知道搬进来的人是她。
　　
　　她想要给姐姐一个惊喜。
　　
　　只是，没想到，却是舒轶给了她一个惊喜，当她从片场离开，心情激动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姐姐时，姐姐，就这么突然而又巧合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时易臻可不是什么傻子，当然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天底下一切的巧合，都源于某些人的努力罢了。
　　
　　“好久不见啊。”舒轶坐在车子的后座上，车窗摇下，轻轻地笑着，乌黑地眸子看着她，还不待她想出什么诱骗女孩上车的借口，女孩却径直打开了车门。
　　
　　她抬腿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乖巧地往车上一坐，无辜地杏眼眨了眨，道：“姐姐，我助理的车坏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虽然行为有些冒犯，然而，却没人能拒绝她的请求。
　　
　　舒轶往靠背上靠了靠，笑道：“我的荣幸。”
　　
　　然后她又明知故问道：“你还和哥哥住在一起吗？”
　　
　　时易臻本来想着先让姐姐送她去哥哥那里，然后她又假装成才记起自己搬家了一般，再要姐姐送她去公寓。
　　
　　这样，两个人一起待的时间就可以多许多了，而且还是在汽车这种封闭的空间里。
　　
　　不过……车上还有李助理这个电灯泡就是了……
　　
　　也许还有一个更好的想法，借着感谢的名义请姐姐一起去吃晚饭也是一个不错地选择。
　　
　　一瞬间，时易臻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套路，然后她无比纯良地笑着回答道：“我住在xx路xx公寓。”
　　
　　舒轶假装惊讶：“我正好也住在那里诶。”
　　
　　时易臻也假装惊讶：“呀，那真是太好了呢……”
　　
　　两个明明都对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地人非要在对方面前假装不知道，简直了。
　　
　　时易臻的目光落在了开车的电灯泡李助理身上，便问：“姐姐，你是刚和李助理姐姐一起谈过工作吗？”
　　
　　她是看过一些资料的，知道李助理对舒轶忠心耿耿，无论如何总是唯她马首是瞻，而舒轶同样也非常信任她，这样的关系……莫非像顾梓楠她们演得那样，总裁和身边的助理（秘书）其实是有一腿的？
　　
　　时易臻在心里默默又干了一碗醋。
　　
　　“嗯，确实是有点工作的事情要谈。”
　　
　　她确实是临时有工作不假，但工作其实上午就谈完了，她计划着来片场偶遇时易臻，又怕她收工收地早，于是便一直在那里等着了。
　　
　　现在看来实在是失策，怎么就带了李助理这个电灯泡啊。
　　
　　“姐姐最近很忙吗？”时易臻看着两人之间几乎还有五十几厘米的距离，脑子里飞快思考着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两个人快速贴近。
　　
　　舒轶回答：“也没有很忙。”
　　
　　对于从前的她来说，花一个下午在这干等一个人，简直是不可想象，而现在，她每天都只想着早点做完工作，然后去见她。
　　
　　“唔，姐姐，我有些冷……”时易臻挪到了舒轶的旁边，眉眼弯弯地看她：“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舒轶哑然，充满宠溺地看着她：“你明明都已经移过来了呀。”
　　
　　“怎么，姐姐刚刚还想拒绝吗？”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的。”舒轶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柔地搭在时易臻的腿上。
　　
　　暧昧阶段的两个人的相处其实反而是最甜的，每一个对视，每一次无意识的接触似乎都带着电流一般，酥酥麻麻地向全身扩散。
　　
　　其实姐姐也是喜欢我的吧……
　　
　　时易臻一边和舒轶聊天，一边第无数次从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真的好神奇啊，明明她们才只相处那么一点的时间啊。
　　
　　只是，姐姐如果也喜欢她的话，为什么不向她告白呢？果然还是觉得她们之间发展的太快了吧。
　　
　　偏偏她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她想要成为姐姐的恋人，姐姐的妻子……
　　
　　她……想要向舒轶告白。
　　
　　越与舒轶相处，她的这个想法便越加根深蒂固。
　　
　　此时正处在晚高峰，路上很堵，时易臻巴不得堵久一点，这样她就可以和姐姐多说会话，多了解一些姐姐。
　　
　　不过，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一天的拍摄确实是很辛苦的，舒轶看出了她的疲惫与勉强自己打起精神，于是劝她先睡一会。
　　
　　时易臻自然不会答应，她可不想把和姐姐共度的时光浪费在睡觉上面。
　　
　　于是舒轶半强制性地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难得霸道了一回，不由分说地叫她闭上眼睛。
　　
　　许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许是舒轶的气息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姐姐的膝枕太过舒服，时易臻居然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舒轶偷偷拿起了卷尺，将她的手指给圈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趁睡觉的时候圈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圈啊！
舒姐姐（无奈）：还不是你这样写的吗？
然后感谢一下双er小天使的地雷

第一百三十撩
　　车子停了下来，时易臻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苏醒了，不过，脑袋上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鼻子更是能够超近距离地闻到姐姐身上的冷香，简直是绝妙享受啊。
　　
　　这令她不想苏醒，她居然在这样的天堂中睡了过去，简直是太浪费了，现在，她要装睡补回来。
　　
　　膝枕不愧是妻枕，恢复效果简直是杠杠的，瞬间就把时易臻一整天地疲惫都扫除干净了。
　　
　　甚至大晚上的，让她兴奋了起来。
　　
　　脑子里不自觉想起那天吃饭时所看到地极致的黑□□惑，那个时候只能光看着，不敢上手去摸，只知道那腿又白又长又嫩有软的。
　　
　　由于是刚刚谈过工作，舒轶穿的是正经的西装裤，不过，如果能用上丝袜，那感官上的享受绝对能提升好几档次。
　　
　　可惜，那天最后还是没有偷走那条黑丝袜，都怪姐姐太小气了呀。
　　
　　舒轶自然不知道腿上的小变态在想些什么，但却能感觉出对方是已经醒了，现在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毕竟那如雷一般的心跳声连她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呢……
　　
　　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吗……
　　
　　舒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些许弧度，起了逗她的念头。
　　
　　于是她抬起手，先是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女孩那如同蝴蝶一般地睫毛动了动，可眼睛终究是没有睁开。
　　
　　见她还要继续装睡，舒轶的手来到了她那莹白的耳朵，对于这里，舒轶算是窥伺多时了。
　　
　　这里算是女孩的敏*感点，当初她们亲密时，舒轶总爱用唇齿厮磨，而女孩被咬了耳朵之后的反应总不会让舒轶失望。
　　
　　不过上手摸却还是第一回。
　　
　　和想像中的一样，软乎乎地摸起来很舒服，让人上瘾。
　　
　　不过……还是在继续装睡吗？
　　
　　舒轶看着手上那通红的耳朵，也不知是被她捏红的，还是这耳朵主动暴露了，
　　
　　实在是可爱啊……
　　
　　更加恶劣的想法在舒轶心里冒头，她微微低下头脸几乎是要贴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是要偷吻她，温热地鼻息碰在女孩的脸上。
　　
　　时易臻的呼吸声明显重了许多，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直了，等待着她所期待的吻。
　　
　　不过，舒轶的吻没有落下，而是又重新直回了身子，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了一旁。
　　
　　嗯嗯？？她这是又错过了一个吻吗？!时易臻自以为自己的装睡完美无缺，并不知道舒轶压根不是来吻她，只是想着逗她。
　　
　　现在姐姐连耳朵也不摸她的了，简直是血亏啊!
　　
　　时易臻连忙睁开眼，先声夺人，倒打一耙：“姐姐你刚刚是不是想偷亲我？”
　　
　　舒轶见她突然不装睡了，轻声笑了笑：“某些人装睡占我便宜的账我都没算，怎么还不允许我逗逗她？”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时易臻有被姐姐的语气苏到，眼睛转了转，道：“占你便宜的是时小臻可不关我时易臻的事。”
　　
　　“可可爱爱。”舒轶不自觉把心里地感觉说了出来，揉了把女孩的头，手感好得很。
　　
　　“姐姐，你吃我豆腐！”时易臻借机控诉道。
　　
　　舒轶挑了挑眉毛，黑眸含笑，挑衅道：“我就要吃，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你有本事就再摸摸我的耳朵呀。”
　　
　　“摸耳朵干什么？”舒轶疑惑。
　　
　　“因为摸耳朵的下一步就是吻我呀~”
　　
　　她的语气轻快，眼眸如天边的月亮，笑容带了十足的甜味，那是一种能让人从心里发出喟叹的甜意。
　　
　　“摸耳朵的下一步可不是吻。”舒轶无奈地叹了口气，妹妹太撩了太甜了让她根本招架不住可怎么办呀。
　　
　　时易臻凑过去，问：“那是什么？”
　　
　　“是吃饭呢。”舒轶知道，她要是这种时候给了妹妹一个吻，妹妹便有成千上万种方式索要第二个第三个，她可不想妹妹嘴唇红肿着去上班。
　　
　　况且，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吃下。
　　
　　“姐姐，没情趣。”时易臻略有些生气地往旁边一座，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是我的错，我给你做晚饭赔罪好吗？”
　　
　　“真的吗？”
　　
　　时易臻瞬间就被哄好了，又飞快地挪到舒轶地身边，抓住了她的手，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真的。”舒轶只觉得好笑，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刚刚还赖在车里绞尽脑汁不愿下车的女孩瞬间如同飞出牢笼的小鸟，欢快地扇动她翅膀。
　　
　　真的不过是一顿饭而已，有必要那么高兴吗？
　　
　　莫名地，舒轶对自己十几年的厨艺有了些许的紧张。
　　
　　既然是舒轶赔罪，自然是去舒轶家。
　　
　　时易臻对于舒轶家可谓是好奇地紧，但却又不敢随意张望，生怕自己有什么行为触及了姐姐的隐私，随后被姐姐给赶了出去。
　　
　　房间整体的风格是偏简洁舒适地类型，各种东西都归类地很整齐，总之就是非常有姐姐的感觉。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舒轶换了身衣服便准备做饭，时易臻想要去帮忙，被舒轶给打发出去了，舒轶想像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里会做饭啊。
　　
　　一心想好好把自己的厨艺露一手的舒轶忘了，一起做饭这个选项似乎更能加目标对象的好感度。
　　
　　时易臻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在心里骂姐姐是个笨蛋。
　　
　　“你在沙发上看会电视吧。”舒轶一边洗菜，一边敷衍道。
　　
　　“我才不要看电视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易臻大声地回应。
　　
　　舒轶更加哄小孩了：“那你去书房玩玩电脑吧。”
　　
　　“我不要！”时易臻回答，随后她脑子里冒出了个想法：“我要去你的卧室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你去卧室干什么？”
　　
　　“我要在充满姐姐的气息的大床上打滚！！”时易臻超大声说。
　　
　　“额……也行吧。”
　　
　　“我还要躲进姐姐的衣柜里。”时易臻说得更加放肆，越想越觉得卧室简直是天堂嘛。
　　
　　舒轶不说话，默默洗菜：“……”
　　
　　“最后，我可以带走姐姐的丝袜吗？”时易臻对于那黑□□惑依旧耿耿于怀。
　　
　　“你这已经不是病娇了而是变态了吧。”
　　
　　面对小变态的危险发言，舒轶只有默默吐槽地份。
　　
　　时易臻笑着露出八颗牙齿，非常的阳光：“丝袜不行的话，内裤内衣也是可以的哦。”
　　
　　舒轶觉得，这顿饭没必要再做了，应该直接把这只小变态扔出去才对。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做还不至于真做，病娇可不是变态，可不能混为一谈的，时小臻同学可是有原则的。
　　
　　虽然有点紧张，但舒轶的手艺终究还是不错的，作为打工帝王的她，自然在后厨这种对方也干过的。
　　
　　时易臻把肚子吃得圆滚滚地，还要试图去舔盘子，被舒轶无奈制止了。
　　
　　饭吃完了后，时易臻主动洗了碗，两个人一起下楼散步，随意地聊着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时间缓缓地流逝，居然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散完了步，两人各自回了只有一个走廊之隔的房间，充满了依依不舍。
　　
　　时易臻进了房间便顺着门跪坐在了地上，按着飞速跳动的心脏，嘴角的弧度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压下来。
　　
　　姐姐……真的好喜欢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波君羽~她与她相恋的一个月，角色性格都写得很棒，最喜欢老公老婆组了，虽然是主角三个人都可互相组cp对纯爱战士有点不友好，但我只玩一条线，就当只有我喜欢的cp了！
游戏时长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有点短，有两部，我推荐是吃第三对cp，太戳我萌点了！！！全程姨母笑。

第一百三十一撩
　　一连几天，暧昧期的两个人就好像老夫老妻一般一起上下班，虽然下班后，两个人回的是不同的套房。
　　
　　时易臻时常借口家中没菜，不会做饭到舒轶家中蹭吃蹭喝，蹭完之后，又借口道谢，然后又请姐姐吃饭，总之脸上就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想和姐姐一起吃饭。
　　
　　而舒轶的车也时常会出现在时易臻拍戏的现场，也总会遇上助理没在，并且车也坏了而无法回家的时易臻。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找些拙劣地借口总想要呆在一起，关系日益变得越来越近，却又始终恪守在那根线的边缘试探。
　　
　　她们之间只差了一个契机。
　　
　　在第一眼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后，时易臻对舒轶的喜欢却以指数形式不断增加，越是了解，越是喜欢，无论哪一点都很喜欢。
　　
　　无论是冷淡外表下的细致温柔，还是不怎么擅长说情话有时候却又意外地撩，以及偶尔的腹黑使坏……这个人简直是按照她理想的模样长地啊。
　　
　　不，该说她本来没有理想型，她出现之后，她就成了理想型地唯一代名词。
　　
　　而且，时易臻发现自己是真的越来越有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每当姐姐与她肌肤相亲时，会连灵魂都止不住战栗，她想要咬姐姐，或者被姐姐咬，想要和姐姐做更亲密的事情。
　　
　　甚至，她开始做梦了，在梦中她和姐姐缠绵，她一寸一寸地吻过姐姐，带给姐姐登上云端的极端体验。
　　
　　而梦醒之后……她湿了。
　　
　　她确信，第一眼的见之不忘，她对姐姐诞生了喜欢，而与姐姐相处之后，那份喜欢不断变得浓重的同时，欲望随之诞生了。
　　
　　这令时易臻想不顾一切地向舒轶诉说自己的喜欢，但始终还有一些顾虑萦绕在她的心头。
　　
　　姐姐，到底喜不喜欢她吗？
　　
　　时易臻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舒轶送给她的那个mp3，那个时候，姐姐说的好像是物归原主来着。
　　
　　可偏偏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MP3的存在，为什么是物归原主呢，她想不明白。
　　
　　时易臻想起了小说的经典情节，不会是她其实小时候就认得姐姐，然后送了姐姐一个MP3，虽然她忘记了，但姐姐却一直念念不忘。
　　
　　啊……小时候吗……如果在那段痛苦的日子里，能出现一个如同姐姐一样的人，她一定会永远记得吧，然后，当做追逐一生的执念，企图将对方也拖入深渊。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她只是替身而已，姐姐喜欢的是那个真正送她mp3的人。
　　
　　一想到还有这个可能，时易臻只觉得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般。
　　
　　她终究还是在意地要命的。
　　
　　不听那个mp3除了忙以外，还因为她不敢。
　　
　　时易臻低头看着手中的MP3，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她戴上了耳机，点开了MP3中唯一的一个文件，优美地旋律从耳机中流淌出来。
　　
　　随后，她自己的声音从MP3中传了出来。
　　
　　这千真万确是她的声音，时易臻震惊了，在她的记忆里，分明没有唱这首歌曲的记忆，她只觉得熟悉和眷恋，却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许，她的记忆欺骗了她。
　　
　　被这个想法吓到了的时易臻只觉得浑身冒起了冷汗，忍不住退了一步，耳机滑落，小巧地MP3随之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时易臻怔怔地看着掉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地MP3发了会呆，随后，她蹲下了身子，手被尖锐的物体划出了一道口子。
　　
　　呀……还真是不经摔呢……
　　
　　舒轶准备下楼拿快递，刚一打开门，便见门口坐着一只小可怜，于是揶揄道。
　　
　　“你怎么坐在这里，又忘记带进门的钥匙了？”
　　
　　先前，时易臻就用过这样地借口登堂入室，到舒轶家里来借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后，她更是只包了件浴巾就出来了。
　　
　　舒轶以为这是她的勾引，结果她却突然说钥匙找到了，飞快地离开了舒轶家中。
　　
　　等舒轶再回浴室时，嗯……发现自己的衬衫不见了。
　　
　　第二天，舒轶便发现了穿着她的衬衫在她面前乱晃的时易臻。
　　
　　不过，时易臻这次可不是狼来了的故事。
　　
　　她没有抬头，而是把自己圈地更紧了，声音甚至还有些带着颤音：“姐姐，我把你送给我的MP3弄坏了。”
　　
　　舒轶这才发现她贴着创口贴的手上握着属于MP3的残骸，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连声道：“你怎么还受伤了呢，没事的，没事的，MP3我再送你一个就好了。”
　　
　　“可是这个是姐姐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时易臻微微红了眼前，蓄着的泪水好似随时都要掉出来一般。
　　
　　舒轶轻柔地吻了吻时易臻的眼睛，动作轻柔，非常具有苏感：“我送你的见面礼，分明是吻啊。”
　　
　　这个吻似乎有着能够治愈人心灵地魔力，将时易臻心底全数的悲伤悉数带走，时易臻沉默了许久，随后问：“姐姐，你祝福的那个人就是我对吗？”
　　
　　对于，时易臻突然发出的疑问，舒轶显然是惊喜的：“你……想起来了？”
　　
　　时易臻却道：“……抱歉。”
　　
　　舒轶笑着摸了摸时易臻的头：“这有什么好抱歉的……那个人是你，我的水晶球从来都只送给你啊……而且……你只是……”
　　
　　“忘了我罢了。”
　　
　　她的最后几个字说地很轻，仿佛要随风飘散了一般。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易臻又有要哭的冲动了，舒轶地第二个亲亲又落了下来。
　　
　　“你要是哭的话，我就不停地亲你哦~”
　　
　　时轶臻将头埋到了舒轶的怀中，轻轻地抓着她的衣角，低声问道：“那姐姐你是喜欢那个记得你的我吗？”
　　
　　“你怎么不干脆地问我是不是喜欢你？”舒轶觉得有几分好笑，女孩在她面前总是怯生生地好似软糯的兔子，可骨子里竟然是那样疯狂的一个人。
　　
　　时易臻摇了摇头，松开抓着的衣角，道：“姐姐，我爱你。”
　　
　　“也许你更喜欢的是失忆前的我，但今后，我一定会努力想起一切的，在那之前，你……”
　　
　　她的声音再度颤抖了，然后又变得坚定：“可以和我交往吗？”
　　
　　“交往啊……”舒轶地黑眸沉静如水，脸上写满了认真：“你的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吗？”
　　
　　“结结……结婚？！”时易臻猛地抬起头，又结巴了。
　　
　　舒轶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从衣服里拿出来，认真变作了笑意：“你不是之前连戒指都已经送了吗？”
　　
　　“这，这不是钻戒，只是……只是……项链而已。”
　　
　　“呀，那么这个项链你愿不愿意收下呢？”舒轶从口袋中拿出了与那条项链上的钻石极为相似地钻戒，温柔地看着她，道。
　　
　　“……”
　　
　　“抱歉，本来想准备一场盛大的告白才一直拖到了现在，结果还让你误会了呢。”
　　
　　“误会？”
　　
　　“我啊，只要是你，就都喜欢哦……嗯，不对。”舒轶突然摇了摇头：“不是喜欢，这样的场合该说爱才对啊。”
　　
　　“爱吗……”时易臻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握住了舒轶拿着钻戒的手，抢先一步，道：“姐姐，我们结婚吧！”
　　
　　“嗯？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时易臻狡黠地笑起：“姐姐不是不满意吗？这次算我求的婚，你可以再准备下一次啊。”
　　
　　“你就是想骗我再买钻戒吧。”
　　
　　“嘿嘿，你刚刚不是说手上这个是项链吗？当然还要再买一个啊。”
　　
作者有话要说：
jj的手机端又抽了，我还以为我的存稿被吞了呢，吓我一跳。
顺带一提，朋友又脱单了，啊啊啊，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预收文，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看一下啊~虽然才只写了一章，但相信我，会好看的！！不同的全新尝试哦~~
谢莫君是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理科天才，虽然她毒舌又不通人情世故，但不仅事业有成，而且她还有一个白富美总裁老婆，堪称人生赢家。
不过，麻烦却来了，她的女友被困在虚拟游戏世界中失去了记忆。
谢莫君为了救回老婆也进入了各色世界，成为了一个个平平无奇的……炮灰，而她老婆居然是故事里的最强反派，而且似乎还对她颇为厌恶。
但作为“地表最强”理科生怎么可能平平无奇，于是谢莫君开始了打脸男主，疯狂逆袭（被迫装逼，负分追妻）的旅程。
总之这是一个非传统非典型的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主cp:高智商低情商对外毒舌如狼狗，对老婆自动降智如傻狗的天才学霸vs表面软糯哭嘤嘤实则腹黑隐忍武力爆表扮猪吃虎总裁。
第一个世界：校园，假校欺实校霸老婆。
第二个世界：玄幻，假炉鼎实魔修老婆。
第三个世界：末世，假普通人实丧尸王老婆。
总之，就是谢君莫对男主（男配），重拳出击，对老婆，唯唯喏喏。

第一百三十二撩
　　既然求婚了，两个人自然是要住在一起了，只是一时却有些无法确定下来到底是住哪一边，虽然只有一个走廊的距离，但一般而言，结婚后都是受住在攻的家里，这可是决定攻受的大事。
　　
　　两人最后决定一边住一个星期，就如同她们床上一样，轮流来，后来，舒轶实在是懒地搬，两个人便在时易臻那边住下了。
　　
　　刚住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某个假装正经一直都没动手“禁欲系”的姐姐非常主动，压着妹妹亲了一遍又一遍，为了省流量，那一个g的花样便不再说。
　　
　　午夜，被人型泰`迪要了一次又一次的时易臻，半是羞半是恼地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因为我在梦中已经预演过无数遍了，甚至比这还过分的事情我都做过哦。”舒轶一脸正色地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地带着水渍。
　　
　　“还能更过分？”时易臻全是都挂在了舒轶地身上，只觉得两眼一黑。
　　
　　舒轶摆出认真脸，一本正经：“乖，我会让你快乐的。”
　　
　　时易臻以为自己已经是小变态了，但对象在某些方面似乎更变态，嗯，而且还是个lsp。
　　
　　啊啊啊，失去记忆的她也太亏了吧，一点都不够熟练！！下一次，时易臻发誓一定要反攻！
　　
　　既然已经算是正式确定关系了，那自然是要见家长的，舒轶是孤家寡人，不过倒是可以告知一下朋友，顾梓楠得到消息后，一脸惊讶地问，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
　　
　　确实，她们的暧昧期的确有够暧昧。
　　
　　随后，又将这件事和某个不愿意面对事实的哥哥说了一次，如舒轶预料的一样，他不愿意正视妹妹被拐走的事实，愤怒地扬言，是绝对不会把户口本交出去的！
　　
　　虽然是口出狂言放下了狠话，但只有妹妹稍微撒了撒娇，这个傻哥哥的户口本当即便从号称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保险箱中拿了出来。
　　
　　不愧是工具人傻哥哥，这一关意外地好搞定。
　　
　　随后，两个人又去了时易臻从小生活的那个小县城，沿着之前走过的路线，又去泡了温泉，这一次，樱花和烟花都是由舒轶准备的，虽然她依旧对浪漫没什么天分，但不妨碍她复刻曾经的场景。
　　
　　虽然最后主动的那个吻是时易臻给的就是了。
　　
　　从温泉里出来，时易臻扯开了反攻大旗，舒轶宠她，而且她的身体也确实是想要了，便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回。
　　
　　事后，舒轶半眯着眼问，时易臻怎么突然想要攻她了，时易臻窝在她怀里说，她一直都挺想攻的，然后又找顾姐姐咨询了一下，便决定在泡完了温泉后实行。
　　
　　舒轶还在半梦半醒间，心里却有些吃飞醋，怎么自己的女孩还跑去问顾梓楠呢？
　　
　　第二天一大早，舒轶牌超级电脑苏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好几个g的电影给花晚照，要她好好折腾顾梓楠，让顾梓楠没工夫给时易臻支招，她的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花顾好长一段时间的攻受不平衡。
　　
　　不过，故地重游倒不是最主要的目的，舒轶带时易臻去自己从小长大的县城，其实也不过是想带她去见见自己的母亲。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这一次时易臻依旧选择的是一步一步慢慢爬上的山。
　　
　　舒轶在母亲的墓前，缓缓地将两人从相遇到相爱的故事统统讲了一遍，时易臻在一旁听着听着，然后听哭了。
　　
　　原来，在她所忘记的那段记忆里，她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啊……还好，还好她再一次喜欢上了姐姐。
　　
　　和所有人交代完了之后，两人一起去民政局领了证。
　　
　　不过这对浓情蜜意的模范妻妻，却吵架了，吵架的内容是有关于婚礼的举办的，因为其中的一位新娘是明星，舒轶的想法是在国外低调地举行，时易臻却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导致婚礼不能大办而感到愧疚。
　　
　　她想公开二人的关系，明明同性已经合法了，她们就偏偏要在国内举行婚礼，还要带动更多的同性恋人能够勇敢地在一起。
　　
　　不过作为利己主义者的舒轶却不想管其他人，她只想时易臻星途坦荡，能被更多人喜欢。
　　
　　顾梓楠那边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她们甚至更惨一点，连父母那关都难过，而且她们两个人都是圈内人，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不被大众祝福与接受，这大概是大多数同性恋人面对的共同困境。
　　
　　时舒两人就这件事冷战了两天，第三天双方都坚持不下去了，同时选择了退一步。
　　
　　时易臻哭着对舒轶说，自从见到你以后，我的梦想一直都只有你啊。
　　
　　舒轶温柔地看着她，替她擦掉了眼泪，道，我的梦想又何尝不是一个你呢？
　　
　　各退一步的选择是，两人在公众面前表现出好友关系，直到时易臻在娱乐圈的地位差不多稳固了之后，两人再根据公众的反应决定是否要公开。
　　
　　此后，作为总裁的舒轶开始了一段时间的不务正业，随着去日本综艺的播出，在导演的不懈剪辑下，为时舒带来了不少的cp粉。
　　
　　而那首，时易臻写给舒轶的歌曲打着送给最好的朋友的名义发售了，在歌曲大卖特卖地同时，cp粉又是一通猛涨。
　　
　　在时易臻去领了这首歌获得的奖的那天晚上，舒轶来接她，要疲惫的时易臻先睡会，之后要给她一个惊喜。
　　
　　时易臻在对惊喜的期待中睡了过去，结果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舒轶好像把昨天答应的惊喜忘记了一般，张罗着给她准备早餐。
　　
　　被宿醉折腾地有些没精神的时易臻一边喝下了姐姐递过来的解酒汤，一边思考所谓的惊喜，然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她便开始使出美人计勾着舒轶，却不给她，要她说出惊喜才行。
　　
　　被迫停在一半的舒轶半是恼半是气，却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说晚上再给她惊喜，现在，先让她要了她，时易臻对惊喜地好奇实在太大了，表示一刻也不要多等，那档子事才是晚上该做的事。
　　
　　舒轶被她折腾地实在难受，于是自暴自弃，开车带着她去往广场那边走。
　　
　　明明是大白天的，广场上却站满了人，两人一同下车，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很快，时易臻就知道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是舒轶按照约定的第二次的求婚啊。
　　
　　随后什么蜡烛啊，玫瑰啊，礼花啊，萤火虫啊，还有什么送卡片的小姑娘小男孩啊，总之是应有尽有，将小说里告白的套路全数混合在了一起。
　　
　　浪漫确实是很浪漫，这种莫名地混搭倒确实是有姐姐的风格啊，只是，这可是大白天啊！！
　　
　　本来，舒轶计划昨天晚上就进行告白与求婚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时易臻赖在她怀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醒，不仅如此还一个劲地作乱。
　　
　　于是，舒轶只能将惊喜推迟，发誓下次再也不能让时易臻喝酒了，结果她清醒了之后也这么不省心，又一次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不过，倒是可以省出晚上的时间来做该做的事情了，毕竟这可是某人自己说的。
　　
　　那一夜，舒轶接着某人的借口好好地将她给欺负了一通。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啊，终于体会到了掉收藏的痛苦了，趁着收藏还在v线以上，准备完结，惯例地宣传一波我的预收。

第一百三十三撩
　　时易臻自觉是自己打乱了姐姐好不容易策划出来的浪漫，内心有愧，于是便暗戳戳地计划第三次告白，你一次，我一次，谁也不能少了谁。
　　
　　感觉，这样幼稚的游戏，这两个家伙能玩上很久。
　　
　　这一次，她安排在了自己的演唱会上。
　　
　　此时她们的cp粉已经足够壮大，经过，姐姐和哥哥的资源投喂，她在娱乐圈里也有了一定地位。
　　
　　于是，她当着她所有歌迷的面，在让舒轶作为特邀嘉宾唱完最后一首歌曲的时候，她单膝跪在了舒轶的面前。
　　
　　那一瞬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随后属于她的应援色被换成了红色，在巨大的会场中闪耀着，成千上万的人一同大声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舒轶被那样的气氛所感染，不自觉地红了眼圈，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接吻了。
　　
　　时易臻选择在演唱会上求婚，虽然很浪漫，也得到了在场的大多数人的支持，不过当时的绝大多数人只是因为存在粉丝滤镜，同时也只是在那样的气氛下顺势而为而已。
　　
　　果然，根本不用等到第二天，演出会一结束就在网络上引起了一片哗然，被网上腥风血雨地撕了好一阵。
　　
　　不过时易臻倒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觉得最后的结果不过是退圈而已，虽然有些舍不得爱着她的粉丝就是了。
　　
　　第一次作为别人眼中的光而存在，最后灰溜溜地离开娱乐圈，实在是……有些狼狈啊。
　　
　　不过，舒轶自然不会眼睁睁地让这种事情发生，很快网络上的形势在她的操控下逆转了。
　　
　　作为少数派的同性恋群体在被重压之下，选择了开始发声，明明他们好不容易让同性间的爱走向合法的道路，为什么他们还要遭到歧视呢？
　　
　　借着这股的大热趋势，圈子中一些隐婚的同性情侣也纷纷开始发话，其中不乏大佬，有的是真的想要为同性恋争取一席之地，有的只是单纯地想要炒作而已。
　　
　　顾梓楠和花晚照混在其中发表了似是似非的声明，为同性群体站台，一时之间，各路明星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且大部分都是正面的，搞得好像谁都搞过姬（基）一样。
　　
　　这场浩浩荡荡的运动持续了将近两个多月，不过第一个吃螃蟹的时易臻却被视为了同圈的领军人物，没受到什么影响，反而似乎星途更好了。
　　
　　本来计划要在家休息好一段时间的时易臻窝在舒轶地怀里看着一桌子的行程，有些郁闷地问她：“姐姐，你是不是对于这些都早有预料了。”
　　
　　不愧是姐姐呢……瞬间就能让局势逆转
　　
　　“我可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呢。”舒轶的脸上是认真而又自信的表情。
　　
　　时易臻从温柔乡里坐起了身子：“姐姐，你不会连我筹备在演唱会上和你求婚这种事情都早有预料吧。”
　　
　　“嗯……猜到了吧。”毕竟那个时候都已经把期待写在了脸上呢，舒轶一边想，一边忍不住笑了。
　　
　　既然求完了婚，是时候准备盛大的婚礼了。
　　
　　时易臻猛地站了起来，对舒轶说：“那接下来的婚礼由我来策划！！”
　　
　　没想到想到一块去了，不过……
　　
　　“婚礼吗？”舒轶那双漆黑地眼睛望着她，问道：“这可是两个人的事情哦~”
　　
　　“可是……我想让姐姐感受到我的心意……”时易臻还是对那天打扰到姐姐的惊喜感到愧疚，要是她那天稍微耐心一点就好了。
　　
　　舒轶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当做安抚：“你的心不是一直就直接打开在我的面前吗？”
　　
　　“姐姐……”时易臻虽然已经有些习惯姐姐时常冒出来的情话，但还是无法止住心动。
　　
　　“一起策划出来的婚礼，才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啊。”舒轶笑着眨了眨眼，知道她快要被说服了。
　　
　　“嗯，那我们一起来策划婚礼吧，这一次，一定会是最棒的婚礼的！”时易臻想通了，重重地点头。
　　
　　果然如她说的那样，那确实是最棒的婚礼。
　　
　　婚礼非常地盛大，而且是在国内举行的，她们结婚的那天，不仅得到了大部分粉丝和路人的支持，还得到了同圈几乎所有的人都发来真挚的祝福。
　　
　　舒轶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还真把她们当做先驱者来搞，说不定十几年后历史课本上还得加上她们的名字。
　　
　　虽然，舒轶倒不在意所谓的祝福，当被人祝福的感觉还挺不赖的。
　　
　　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对情侣都能像她们一样接受大众祝福。
　　
　　毕竟，喜欢不是什么禁忌。
　　
　　不过，花晚照顾梓楠那边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们仅仅是模模糊糊地在网上发表声明，就已经被家长所察觉。
　　
　　在固执地长辈们眼中，即便同性合法，依旧是一种病。
　　
　　她们两个人被迫接受了永无止境的相亲，也许这才是这个群体的常态。
　　
　　不过虽然如此，她们仍旧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时舒二人结婚三年后，四处都差不多玩够了，两人便想要个孩子，科技已经足够发达到同性之间卵细胞结合生孩子，不过只能生出女孩就是了。
　　
　　时易臻自告奋勇提议由她来生。
　　
　　倒不是时易臻多么有母性的光辉，只是她一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不仅受尽姐姐的宠爱，而且还和姐姐血脉相连，心里就难受。
　　
　　作为病娇的独占欲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过舒轶却不愿意她来生，因为时易臻身子弱，可经不起折腾。
　　
　　于是，两人又吵架了，那次吵得格外凶，把一些其他的矛盾也一并给爆发了，两个人之间再如何亲密无间，终归还是会有闹矛盾的那天。
　　
　　吵架之后便是冷战，那次冷战大概持续了三四天，赌气直到再次见面，却是在医院的门口，随即立马明白了对方去干了什么。
　　
　　求婚都要一人一次的两个人都做了怀孕的手术，在对彼此的爱这方面，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服输。
　　
　　冷战在医院门口的巧遇中结束了，那一天，回去之后她们疯狂地要着彼此，从白天到黑夜，似乎是想要诉说着。
　　
　　我是那样喜欢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全文就已经结束了，感谢各位的一路陪伴，希望下一本还能再相见！！之后还有番外，三个，大家想我一口气全部放出来还是一天放一章呢？
昨天把欠的两个番外给写了，三小时大概五千字，我真的太棒了，哈哈哈，今天就只要写一篇了。

134、时舒番外
　　“顾梓楠，再给我介绍一份工作。”舒轶冷冰冰地语气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命令式的语气。
　　
　　要是搁一般人，一大早被人这样命令，估计肺都气炸。
　　
　　不过，顾梓楠也没办法，谁叫她们是损友呢，而且，这家伙可是还掌握着她喜欢花晚照的秘密呢。
　　
　　“怎么水上乐园的工作不想做了？”
　　
　　“除了那份工作外，我还可以继续接其他工作，晚上不是空出来了吗。”舒轶依旧是如同机器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顾梓楠险些一口水喷出来了，双颊涨红：“你现在还没成年，那种工作，绝对，绝对不可以！！！”
　　
　　“我没问题的，你不介绍的话，我自己去找。”舒轶却一脸固执。
　　
　　顾梓楠害怕挚友走上歪路，连忙在脑子里搜寻她知道的打工，突然眼前一亮：“对了，你可以去当虚拟女友！！！”
　　
　　“虚拟女友？”舒轶一愣，随后也没多思考果断地同意：“可以，你告诉我去哪应聘，不过，你现在真的连肯德基的晚班都弄不到了吗？”
　　
　　“嗯？？肯德基的晚班？什么？”顾梓楠突然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刚刚想歪了，但不想承认自己污，便嘴硬道：“哎呀，你知道的，这种工作还挺难搞到的。”
　　
　　“行，我做虚拟女友吧，话说，这个是干什么的？”舒轶依旧一板一眼。
　　
　　等等……她给舒轶介绍了个啥？虚拟女友！！！就她这德行，去当虚拟女友？！
　　
　　顾梓楠稍微想像了一下，舒轶用虚假的少女音或者甜甜地萝莉音，脸上却面无表情，甚至还很嫌弃地对人说情话，对人叫老公老婆的样子。
　　
　　这，这也太好笑了吧！！！实在是个大乐子！
　　
　　顾梓楠强忍住笑意，开始吹嘘起这项工作的好处：“本质就是服务业啦，哄着大款们，只要用空余时间陪她们聊天，就可以赚钱哦~又不累，超级好的。”
　　
　　电话那头的舒轶敏锐地意识到了似乎有什么问题，稍微迟疑了片刻，随后道：“我试试吧。”
　　
　　作为顶级损友的顾梓楠当即联系了做虚拟女友的朋友，准备看舒轶的好戏。
　　
　　果然，第二天，舒轶带着好几张截图再度给顾梓楠发信息了。
　　
　　看到截图的顾梓楠当即就笑喷了，这是什么直女回答啊，天秀啊，真是教科书式的直女嘛，每一张截图最后的结果都是客人被顾梓楠给搞崩溃了，要投诉她。
　　
　　“他们都说我不懂谈恋爱，你懂吗？”最后，舒轶发来问题。
　　
　　顾梓楠正准备长篇大论一番，结果，舒轶再度扎心。
　　
　　“算了，我找花晚照吧，她的恋爱经验多些，你和我一个等级的。”
　　
　　顾梓楠被气到了，尤其是前面这句话格外扎心，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
　　
　　“我怎么可能和你一个等级的，我理论经验可是很丰富的！！！”
　　
　　顾怂怂不想承认自己和舒轶一个等级，一连发了好几个文档过去，统统都是这些年花晚照无意识下对她说的情话和做过的一些事情。
　　
　　只敢默默地在文档里写如何应对，不愧是你，顾小怂。
　　
　　舒轶下载了这几个文件，随后就不理顾梓楠了，还真是用完就扔。
　　
　　作为打工帝王的舒轶不想承认自己有一项工作不够擅长，她想着至少能完成一单吧，她确实不擅长谈恋爱，觉得感情这种东西虚幻而缥缈。
　　
　　不过，她本就是虚拟女友不是吗。
　　
　　店长又给她派了一个单，虽然她被投诉了很多次，但店长坚信，就她这样的声音条件，只要好好学撩人的技巧，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虚拟女友的。
　　
　　这个单子下单的居然是女生，舒轶心底有点疑惑，女孩子也找女友吗？
　　
　　不过，很快这点疑惑被她抛诸脑后了，她加了那个人的微信，趁着还空闲，打了个微信电话过去。
　　
　　“你好。”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反应，这单子莫非又要黄？
　　
　　舒轶想起了顾梓楠那个文档里写的套路，看到了撒娇的常用句式，决定试试到底有没有效果。
　　
　　“亲爱的，你想我了吗？人家，好想你呀~”
　　
　　啊啊啊，好羞耻！机器人如舒轶都忍不住想要捂脸，把刚刚说这句话的自己给掐死。
　　
　　对面那头终于有了反应，软糯的少女音响起，道：“你好。”
　　
　　看来，撒娇是有用的啊。
　　
　　然后，就是长久地沉默，顾梓楠写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羞耻了，舒轶根本不想再说第二次了。
　　
　　只是，她这边不说话，对方也不打算说话，好尴尬啊，这个单子又要黄了吧。
　　
　　“那个……”
　　
　　“你按照平常的习惯来说话就好。”
　　
　　电话那头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舒轶的窘迫，说道。
　　
　　“唔……那我说什么好呢……”作为虚拟女友，应该要在顾客面前有说不完的话才行，最忌讳的就是让话题冷下来，她果然不适合这份工作呢。
　　
　　“随你。”对面的反应也很冷淡。
　　
　　“嗯……我给你唱歌？”舒轶想起老板教她的，遇事不决就给顾客唱歌。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带着几分怅然道：“嗯，好像从来没有人给我唱过歌呢。”
　　
　　“那你想听什么？”从来没有人给她唱过吗？就连生日歌也没有过吗？舒轶很想问，但她知道，以她们现在的关系，不应该问这种话。
　　
　　毕竟只是虚拟女友啊。
　　
　　“肖邦的夜曲怎么样？”
　　
　　舒轶忍不住皱眉，这是在难为她啊：“我又不能发出钢琴的声音，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啊……抱歉，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音乐呢，你不会弹钢琴吗？”
　　
　　舒轶想到自己幼年生活的贫民窟，忍不住撇了撇嘴：“钢琴这种东西，只有穿着华丽的洋装像洋娃娃一般精致受万人宠爱的小公主才有资格弹吧。”
　　
　　“受万人宠爱的小公主……”对面女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尖锐而冷漠：“并不是这样的，我啊，明明被所有人讨厌着。”
　　
　　生气了，因为被说是小公主吗？
　　
　　舒轶忍不住也有点生气，也是，能有闲钱去找虚拟女友这种东西的人，怎么能知道世界上的苦能苦到什么地步呢。
　　
　　女孩继续说，迷茫而又痛苦：“我不知道，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纠结人生的意义吗…呵…终究只是个中二期的小屁孩啊。
　　
　　舒轶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听着，我也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就算拼命努力也只能勉强活着的世界。”
　　
　　可是纵使如此，她也要活着。
　　
　　“我不知道你在痛苦和迷茫什么，但终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她会给你做好吃的，带你去游乐园玩，带你去看蔚蓝的大海，会宠着你，会护着你，那个时候，你会觉得活着真的太好了。”
　　
　　舒轶自觉自己的这碗鸡汤煮地不好，不过对待中二期的小屁孩应该够了吧，于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怎么样，要听一首大家一起喜洋洋吗？”
　　
　　在这种悲伤的时候，来一首欢乐的歌曲，她果然是小天才。
　　
　　“……这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没有童年吗？这可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呢。”同样没有童年的舒轶还嘲笑对方，她以为小屁孩们都应该知道的呢。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女孩颇为好奇的问。
　　
　　“呃，大概讲的是羊和狼的故事吧。”舒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对话往少儿频道发展了，她果然不擅长撩人呢。
　　
　　女孩单纯地问：“那不是一个很可怕的故事吗？毕竟狼可是要吃羊的。”
　　
　　“唔，大概很可怕吧。”只听过名字，没看过几眼的舒轶也在猜这部片子在讲什么。
　　
　　“那你可以给我讲一讲这个故事吗？”
　　
　　“讲故事？你不要听歌了吗？”舒轶连忙拿起手机来查这部动画片。
　　
　　“也要！”
　　
　　唔……还真是少儿频道主持人啊。
　　
　　舒轶开始搜索起这首歌来。
　　
　　之后，关于，那个女孩，舒轶记了许久许久，女孩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我还没有姐姐呢。”
　　
　　“你的声音很好听，让我觉得很温柔，诶？你朋友说你很冷漠？你明明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嘛。”
　　
　　“你是第一个给我唱歌，第一个给我讲故事的人……很高兴遇见你。”
　　
　　“哇，你说的地方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不过，最令舒轶记忆犹新的还是那次的对话。
　　
　　女孩问：“你是我的朋友吗？”
　　
　　她回答：“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她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没有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答：“嗯，喜欢哦。”
　　　
作者有话要说：
又多又甜的番外来啦！！之后还有哦，不要走开！

135、时舒番外2
　　结婚许久之后的某天，舒轶突然向时易臻提出，我们去虚拟现实游戏里度蜜月怎么样？
　　
　　最近有一项新技术舒轶还挺感兴趣的，这项技术是启均集团推出的虚拟现实交互世界，简单来说，他们正在做游戏，一个虚拟世界游戏。
　　
　　舒轶很好奇，他们的那份虚拟究竟能真实到什么地步，正巧，启均集团想找舒轶旗下的艺人做宣传，两家公司有合作关系，舒轶从而结识了启均集团的总裁，祁暮。
　　
　　出乎意料的是个漂亮女人，年纪比起舒轶来还小一些，看上去温温柔柔地，给人一种□□地贤淑感，像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理想中的老婆，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
　　
　　她谈生意的风格也是温温柔柔，很舒服，让舒轶不禁怀疑这样的人开的公司真的能赚钱吗？最后，谈完发现，自己这边似乎还真没怎么讨到好处。
　　
　　唔……果然不可以小看任何一个人啊，这样一看她有点像动漫里眯眯眼大魔王的感觉了。
　　
　　几天后，她再度约舒轶见面，这一次，舒轶警惕了起来，对方却一脸天然，笑着表示可以送舒轶和她的妻子一件礼物哦~
　　
　　舒轶一脸警惕地望着她，不知道她打什么算盘。
　　
　　祁暮却笑得一脸甜蜜地眨眨眼，看着就女子力极高，因为受到你们的鼓舞我才能和我现在的妻子结婚呢，所以算是我的私人感谢吧。
　　
　　于是，舒轶拥有了一次提前体验虚拟世界浪漫蜜月的机会。
　　
　　同时，她也见到了，祁暮的妻子，是游戏设计的总工程师，同样也是一个美人，黑长直，看上去冷冷地不好接近。
　　
　　舒轶突然想起曾经在社会版的新闻上见过她，似乎是说她闯入过知名教授的演讲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推翻了教授提出的假说，把教授给气进了医院的同时，更是毒舌地将在场的学术大佬们狠狠地贬低了一番。
　　
　　总之是一个聪明却又刻薄的家伙。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是夫妻，简直是不可思议，好好奇她们平时是怎么相处地。
　　
　　不过，同行的时易臻却对除姐姐以外地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催促着姐姐赶快进入游戏仓，体验虚拟世界。
　　
　　舒轶便不再纠结，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猫……这就是晚上学猫叫的惩罚吗？
　　
　　而一旁的时易臻还在熟睡。
　　
　　虽然这项技术还不够成熟，只是依据日常景象做出来的小世界，不过意外地还挺真实的。
　　
　　舒轶伸出自己的猫爪，身体前倾，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平时认真谨慎地她一贯不会做这种事情。
　　
　　变成了猫之后，不小心染上了猫的习性了吗？不过这游戏还真真实呢……
　　
　　舒轶连忙端正了猫身，昂首挺胸地巡视自己的领地，硬生生地做出了几分人的姿态，优雅而又矜持。
　　
　　她一步一步踩在女孩柔软地胸脯上，自上而下，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着时易臻，虽然有些新奇，但不愧是她的女孩，怎么看都好看。
　　
　　心中油然生起了一鼓满足感。
　　
　　许是突如其来地重量让时易臻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一只猫？
　　
　　为什么卧室里会有一只猫呢？时易臻一时之间感觉有些懵，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她眨了眨眼睛，身上的猫直直地看着她，丝毫不会挪开眼睛。
　　
　　“姐姐，你变成猫了？！！”时易臻连忙坐起身子，瞬间就想起她们似乎是在度蜜月来自，不得不说，这样的体验……还真是新奇。
　　
　　不愧是虚拟世界啊……
　　
　　变成猫地姐姐……好可爱哦……时易臻抬起手摸了摸舒轶的猫脑袋，心中一本满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技术不够成熟，看看怎么退出去吧。”舒轶不怎么习惯被摸头，因为她比时易臻要高些，通常都是她来摸女孩的头的，而且作为猫被人摸，有一种意外地……上瘾感。
　　
　　“不要，为什么要退出？”时易臻笑眯眯地抱起猫，凑到猫的肚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好香啊，有一种姐姐的味道。
　　
　　这游戏居然连味道也能模仿吗？太高级了吧，之后就可以不用偷衣服维持生计，每天来玩游戏不就可以了吗？
　　
　　舒轶被蹭地浑身舒服，却还要勉强：“可是，如果不是人的话，很多东西都会不方便吧。”
　　
　　“姐姐试试可不可以变成兽耳娘。”时易臻却对作为猫地姐姐非常感兴趣，又是摸耳朵，又是抓尾巴地，丝毫没有考虑到姐姐作为一只猫有多难受。
　　
　　舒轶浑身命脉都被女孩握在手里，全身上下软地不行，于是心随意动，想着变成人之后说不定就能改变这样的现状了。
　　
　　随着“砰”地一声，舒轶变成了人型，不，只是半人型，她虽然有了人类的身体，但却多了个东西……一根长长的猫尾巴。
　　
　　猫的尾巴无疑是猫的敏感点，此时，舒轶猫猫的尾巴被时易臻握在了手里，被人掌握命脉的舒轶突然感觉全身上下，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
　　
　　“疼，尾巴好疼啊。”
　　
　　“啊，姐姐，抱歉，我……”时易臻连忙松开了手。
　　
　　舒轶看准机会，一下子就把握着她尾巴的坏家伙顺势压在了身下，并成功地把尾巴夺了回来。
　　
　　“啊，姐姐……”女孩发出一声惊呼。
　　
　　舒轶黑眸深沉，很是危险：“现在该轮到我反攻的回合了吧。”
　　
　　她突然想起，在进入游戏之前，祁暮曾笑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恋人，然后小声地对舒轶说。
　　
　　“里面没有任何监控，请放心游玩，而且如果是游戏世界的话，怎么玩都不会玩坏哦~~可以做不得了的事情呢。”
　　
　　这样温柔的表情，却说出这样危险的话，这家伙才真的不得了吧。
　　
　　所以说，她看着是□□，其实是抖s女王？现在为什么那么多白切黑，这可比病娇危险多了啊。
　　
　　原本还在为祁暮担心，怕她被性格恶劣的家伙欺负了的舒轶突然为那位孤高毒舌的天才捏一把汗，真正被欺负的人，也许会是那一位也说不定。
　　
　　怼天怼地聪明至极毒舌恶劣天才反被温柔□□抖s欺负的桥段什么的，现在的人应该很喜欢吧。
　　
　　不过，虽然是如此，舒轶确实是对那句“不会玩坏”有些心动了。
　　
　　唔……从哪里开始呢……舒轶却有些苦恼地动了动自己的猫尾巴。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是乖孩子不能看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不喜欢怼天怼地聪明至极毒舌恶劣天才反被温柔□□抖s欺负的桥段吧？
喜欢的话，不如看看我的预收再走啊~
此番外中出现的这对正是我下一本要写的两位主角哦，这cp设定难道不带感吗？
对了，之后还有一章哦～

136、叶清墨番外
　　叶清墨也没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
　　
　　明明答应过那个人要好好活着啊，结果倒是把自己活到监狱里去了，可是，这是她能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啊，为她做些什么的方法。
　　
　　叶清墨从小家境不错，父母都是大学的教授，思想开明，积极鼓励她去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不过那个时候她倒是对于心理学没什么兴趣。
　　
　　她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思想特别成熟，初中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孤独的观测者，喜欢去揣测同学平日里的一些行为，并非常中二地美其名曰，观察人类。
　　
　　凭借着出色地外貌以及较高的情商，她在班级里一直都是中心人物，作为年轻的小女孩，不少因此而沾沾自喜，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是那种非常典型的大城市女孩。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叶清墨去了乡下的奶奶家，那是一个非常落后的小县城，坐车坐得她天昏地暗的，好不容易脚踩在了实低上，叶清墨便撒欢似地离开大人们。
　　
　　大人并没有发现她的离开，当叶清墨回过神来时，发现已经找不到父母的踪影了，这个骄傲的小姑娘在那一瞬间是那样无助，那样害怕。
　　
　　好在，她遇到了她，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性，样貌叶清墨记不清了，只知道她身上气息很温柔，特别容易让人卸下心房，哪怕是小大人如叶清墨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于是，她把自己的信息一股脑地全向对方诉说了。
　　
　　女人先是温柔地哄着她，给她买了些吃的之后，见她不再害怕便牵着她去找父母。
　　
　　在女人的帮助下，叶清墨很快就找到了父母，远远地朝那个女人挥手告别，女人笑着回应她，笑容很是美好，叶清墨第一次有了名为憧憬的情绪。
　　
　　她推测，究竟是感受到怎样幸福才能像她那样温柔呢？
　　
　　一向喜欢研究心理，研究人类的叶清墨猜错了，当父母和爷爷奶奶说起那个女人并想要去感谢她时，爷爷奶奶瞬间变了脸色，轻蔑与嘲讽同时出现。
　　
　　他们说，那个女人……是□□啊。
　　
　　他们说，她不知检点，人尽可夫，从前是黑老大的女人，老大不喜欢她了，就把她给卖了，她便任由自己堕落成□□，霍乱了不少家庭，后来怀孕了，生了孩子，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依旧还不要脸继续从事这种工作。
　　
　　原来，她一点都不幸福，她生活在地狱啊。
　　
　　小镇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一点点风声，所有人都能知道，小到连某些人的立足之地都没有。
　　
　　叶清墨突然想那个女人也许真的是一个坏女人吧。
　　
　　后来的日子，叶清墨还遇到了几次那个女人，女人总是笑容灿烂地向她打招呼，而她却不敢与她对视，究竟是为什么不敢呢，日后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的叶清墨曾无数次分析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只是每一次都会得出不同的答案。
　　
　　她也曾路过几次女人的家中，见到了那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虽然这个家破碎且残缺，但总能看见二人幸福地笑脸。
　　
　　同时，也是在那个暑假，她知道了父亲出轨，母亲也出轨，他们早已离婚只是唯一瞒着她的事实，她愤怒地离家出走，莫名其妙地来到了那个女人地家门口。
　　
　　女人先是一愣，随后笑着领她进了门，问她是不是肚子饿了。
　　
　　叶清墨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甚至想要就这么死去。
　　
　　年轻的少女，把人生想得太过轻易，遇到点事情也总爱嚷嚷着就这么去死吧。
　　
　　那女人端出了一盘菜，明明是最朴素简单甚至是低等的食物，在那个女人的努力下，居然那样好吃，叶清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女人说，就算再不幸，无论如何也不可以随意地死去呢，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呀。
　　
　　叶清墨愣愣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女人见她听话地点头，不自觉地笑容灿烂，催促着她去和父母和好。
　　
　　明明，这个女人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啊，是谁，剥夺了她成为妻子的权利呢。
　　
　　叶清墨固执地想要去看懂一个人，这便是她对心理学产生好奇的原因。
　　
　　后来，她没有再去那个县城的机会，也没有再见过那个女人了。
　　
　　她出国留学，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不过却不满足于传统的手段治疗，她研究起了篡改记忆，变得越来越疯狂，也许她根本不是什么医生，而是一个罪犯也说不定呢。
　　
　　她一边自我厌弃，一边自我满足。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了那个女人的死讯，奇怪的是，在得到那个女人的死讯后，她开始有了了解那个女人的冲动。
　　
　　更巧合的是，关于女人死亡的相关人士，也一个劲地往叶清墨面前冒头，某些疯狂与某些憧憬在那一刻，苏醒了。
　　
　　直到，那个时候，她终于知道女人所处的地狱究竟是怎样的地狱。
　　
　　叶清墨不清楚女人未婚先孕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不清楚女人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生下仇人的孩子，也不清楚女人在死前遭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只是，她看到了女人死前的照片，那张脸上布满了灰黑，再也找不到幸福的模样。
　　
　　那一刻，她下定决心，想替女人复仇，向那些恶魔复仇。
　　
　　因此，她开启了一个宏大的计划。
　　
　　……
　　
　　当叶清墨从监狱里刑满释放时，有好几个女人等着她。
　　
　　“叶医生，我是来给您接风洗尘的。”其中一个女人说。
　　
　　“你是？”叶清墨试图去辨认那个女人，她还以为，自己出狱会没有人来呢。
　　
　　“多亏了您，那些人渣才能被绳之以法，我们是特意来感谢您的。”
　　
　　叶清墨了然：“不用谢，我没做什么。”
　　
　　“不，是您，让我们摆脱黑暗，变得幸福。”
　　
　　叶清墨却摇了摇头，随后道：“我也只是在让自己变得幸福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番外全部写完了，希望大家喜欢，正式完结撒花了，感谢一路以来的支持，下一本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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