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题名：他是蛇
　　作者：十九酱
　　简介：他的尾巴波光粼粼，闻晓屿很想低头亲吻它
　　司北那么大的两根，闻晓屿都想要。
　　骚浪受X寡言攻
　　小凰卡


第1章 01：渴望他
　　闻晓屿最讨厌上体育课了，特别是在炎热的夏天。
　　蝉鸣声让闻晓屿烦躁，他歪头看向窗外，又看到了某个高大的身影，对方那发达的肌肉因为运动而汉拔弩张的，显得夏季的校服都薄弱了很多。
　　底下某处流出一股黏腻，闻晓屿暗地里骂了一句草他大爷的，然后举手发言，“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想上一趟厕所。”
　　数学老师被他突然打断了讲题的思绪，皱了皱眉，示意道：“行，快去快回。”
　　“谢谢老师。”闻晓屿把课本一放，慢悠悠地出了教室。他并没有朝厕所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一楼转角的阴凉处，靠着墙盯着外面那顶着大太阳还在打篮球的人。
　　他知道这个人叫司北，高三这年和自己分到了同一个班，但快一个学期过去了，两人基本就没有同说过一句话。司北在他们明扬高中是出了名的大帅逼，也是老师心目中的香饽饽。学习好，人长得帅，关键是运动又不错，那一身的肌肉，修长的双腿，被因为暴晒而泛黑的皮肤，汗水流在上面，滑过他的双鬓、下巴，再到突出的喉结。
　　该死的迷人！
　　即使是他汗湿的衣服，后背紧贴着，因为跳动而扬起来可以看到了那沟壑分明的腹肌……
　　就连停下来擦汗喝水，昂起来的下巴，喉结滚动的姿势都深深吸引着闻晓屿的视线。
　　操他大爷的！
　　闻晓屿盯紧了那人，咽了一下口水，他有些急躁地拉了拉衣领，底下某个洞口早已经湿到不成样子了，他笑骂着，“急什么？我比你更想得到他。”
　　闻晓屿还是决定上体育课了。
　　他熬过了前头的点名和操练，和大家一样骂了老师几次没人性之后如愿以偿的获得自由时间。
　　走到林荫处坐下来不停地用手扇着风，一名女同学走了过来给闻晓屿递了一瓶水，“闻同学，天气太热了，喝点水吧。”
　　闻晓屿不停地拉着衣襟扇风，皱着眉头看向远处，然后指了指，“那个，看到了没有？”
　　女同学朝他的方向一看，“啊？那不是司北他们吗？”
　　“嗯。”闻晓屿擦了擦汗，“他们看起来好像更需要你手里的水。”
　　“是、是吗？”女同学好像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看看那边又看看闻晓屿，一脸的尴尬犹豫。
　　“没事，去吧，勇敢一点。”闻晓屿拍了拍手，朝她鼓励式的一笑。
　　“好吧。”女同学略带失望地离开了。
　　闻晓屿靠着树，慢慢地静下心里，眯起来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某个身影。
　　周路拿着乒乓球拍过来，坐到闻晓屿旁边，忍不住吐槽，“你可真行啊哥们，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给你送水，你倒好，还把人给支走了。听说她还是学校论坛美女排名前十呢。”
　　“前十？”闻晓屿收回视线，双手枕着后脑勺，“这玩意儿能吃吗？”
　　“能不能吃我不知道。”周路贼兮兮地挨过来，“不过能让你告别童子鸡的第一次。”
　　“滚犊子。”闻晓屿推了他一把，坐直了腰身，指了指前面，“你说，他就不怕晒吗？”
　　“谁？谁不怕晒？”周路眯着眼睛朝前方看了一大圈，才发现闻晓屿指的人是谁，“哦，你说是司北啊，嗨，他……估计是喜欢美黑吧。”
　　“是吗？”闻晓屿摸着下巴琢磨着。
　　“干嘛？咱们这种普通学生和好学生玩不到一块去的。”
　　“打住。”闻晓屿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起来往其他地方走，“那是你，不是我。”
　　“嗯哼～小小鱼，你排挤人家家……”
　　“滚你大爷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体育课，周路拉着闻晓屿一起去食堂，闻晓屿食欲不高，懒得跟这个二逼一起，找了个借口跑了。他回宿舍洗了一遍澡之后，把湿透了的内裤往垃圾桶一扔，又磨磨蹭蹭地兜了一圈，鬼使神差地又溜达到了操场上。
　　这个时候正是太阳光最毒辣的时候，整个操场就像笼罩在一层火焰当中，别说有人了，这个时候连虫蚁都懒得爬出来。
　　闻晓屿看着那早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心里想着，为什么他司北就能跟他们不一样上课可以那么自由？
　　闻晓屿想到司北的时候，人有点受不了，在感觉来得强烈的时候连忙找了个厕所，门一关，他解了裤子一看，操了一句。
　　底下私处那不齿于口的花穴早已经把底裤弄得湿答答的。
　　闻晓屿靠着墙，闭上眼睛回想起司北在打篮球的模样，一手伸了进去，手指十分顺畅地从穴口插了进去。他甚至不想去理会外面那些过多的地方，一心只想着司北那让人热血沸腾的身材。
　　闻晓屿闭着眼睛幻想着司北用他汗湿的手臂正在搂紧自己，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地插入自己淫荡的花穴，自己咬着他性感的喉结，然后用舌头去舔他。
　　“啊……”闻晓屿压抑不住的呻吟分散在厕所里面，他手速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但是……
　　不够，远远不够！
　　那湿答答的花穴因为手指的抽插而汹涌澎湃，但闻晓屿在意识中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司北的，已经让对方把自己肏了个遍。
　　“司……北……”闻晓屿还在幻想着，那两根手指在打球时的苍劲有力，在抽插自己的时候是何等的快乐，“啊……肏我……嗯……”
　　他渴望着司北，渴望着得到他的全部。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饥渴的两个洞口！
　　“啊……”在闻晓屿的幻想中，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花穴强烈地收缩着，然后到达了高潮。
　　闻晓屿整个人都瘫软地靠在墙上，垂着脑袋，微红着脸颊喘着气息，半响后，他拉上湿哒哒的裤子，高潮后却依旧感到的空虚感让闻晓屿有些挫败。
　　扣好裤子之后，闻晓屿深呼吸了一口气，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才开门出去准备洗手。但是一抬头，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面的司北，他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慌张，“你……我……”
　　怎么办？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刚刚在里面发出的声音他是不是全都听到了？
　　闻晓屿胡思乱想了一遍，脑海中已经在思考着怎么去面对现在这社死又尴尬的场面，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司北关了水，甩了甩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表面看起来一脸的无话可说，但耳朵的绯红已经出卖了他的闻晓屿。
　　闻晓屿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对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现过一样朝门口走去。
　　闻晓屿一脸懵逼。
　　司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三秒之后他回头，说：“我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成为别人自慰的对象。”他冷淡的脸上挑了挑眉，然后看着闻晓屿的脸说：“很想让我肏你？”
　　他话一出，闻晓屿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操？
　　听到声音也就算了，居然还听到了自己不由自主地说出来的真心大骚话。


第2章 02：抚摸他
　　闻晓屿尴尬地轻咳两声，根本说不出话来，他默默地洗完手之后，站在一旁，先是偷偷看着司北，对他的话快速地在大脑里面运作？
　　他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人，是他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从前他难以启齿的靠近，不敢单独开口，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现在自己在厕所里面幻想着他自慰，还被撞见了听到了，除了尴尬，眼前的这个机会不是最难得的吗？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
　　“你……”闻晓屿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啧了一下，他假装镇定，“歧视同性恋？”
　　司北看着他没有搭话。
　　靠啊，不讲话又不带笑的，拽什么拽？就想着你自慰了怎么滴？就想你肏我怎么滴？来肏我啊！
　　怕你啊！
　　壮了壮胆，闻晓屿轻笑出声，再慢慢走过去贴紧司北，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我说是呢？我想你肏我！你会怎么样？恶心？想吐？还是……”
　　司北微微偏头，他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强烈地刺激着闻晓屿。闻晓屿心一颤，闻着司北那浓郁的气味，下体渴望贯穿的欲望几乎笼罩住了自己。
　　司北一动不动，表情冷静到了极点。
　　闻晓屿有些不甘心，他瞧着司北疏冷的侧面，心一横，抬起手滑过他的下颚。在皮肤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他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喟叹，那眼神几乎是着迷一样勾着他。
　　闻晓屿吞了一下口水，喉结因渴望而滚动着。
　　这个人……
　　真的是天生吸引自己的。
　　指尖从他的下颚骨一直滑动喉结处，闻晓屿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他盯紧了司北那凸显的喉结，嘴唇微张。
　　真的，真的好想一口咬上去。
　　像司北这样冷静的人，不知道在做爱高潮的时候会出现怎什么样的表情？
　　“司北……你知不知道我真想一口咬掉你。”闻晓屿轻轻地在他的喉结处打着圈，似乎还在回味无穷的时候又舍不得继续，然后再慢慢顺着他说皮肤滑到对方的锁骨中间的位置上。
　　司北半垂眼眸，看着他的手指，在对方想要更过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闻晓屿哎呀一声，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司北同学，你好主动，不过我喜欢。”
　　对于闻晓屿的颠倒黑白，司北除了右手抓住他的手腕之外，其他地方甚至根本就没有主动靠近他半步。
　　闻晓屿贴紧他，自由的手放在他身上胸膛上，不停地蹭，就算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那结实的胸肌，他赞叹地眯了眯眼，舔了一下嘴角笑道：“我说了，如果我真的想要让你肏……你敢嘛？”
　　司北看着他宛若无骨的手若有似无地挑逗着自己，眯起眼眸，拉住他的手腕顺势把闻晓屿拉开一丝丝距离。
　　闻晓屿也不奇怪，只是挑着眼角看着他，那手指不死心地继续指着司北的胸部，点了两下，恰好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他轻笑一声，眼眸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哎呦，不好意思。”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动作行为却恰恰相反，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去勾那出软肉。闻晓屿觉得他放过才高潮过的花穴更加空虚了，此刻又沾湿了几分，布料黏着那脆弱的软肉，让闻晓屿忍不住想要立刻拉住司北的手去磨他那里。
　　他奶奶的，真几把的痒。
　　可惜闻晓屿低估了司北的冷静，对于闻晓屿的行为他几乎是无动于衷。
　　司北拉开闻晓屿，松开他的手，再拨开他戏弄自己胸部的手指，提起脚步就想往外走。
　　“喂！”闻晓屿有些气急败坏，伸手只拉住了司北的衣角，简直不敢相信司北居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还真的死直男一个。要是真这样，自己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厕所这个地方不干净。”司北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人就离开了。
　　“哈？”闻晓屿简直大无语，刚刚被引出的粘稠此时更是刺激着自己，“你他妈……牛逼！”
　　闻晓屿骂骂咧咧的跟着跑了。
　　回到宿舍，四人间的地方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内裤，跑去厕所里面把湿内裤换了下来，正想扔到垃圾桶的时候又犹豫了，想了想还是没扔，挤了一把洗衣液把脏内裤洗干净凉了起来。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手机，可半天没看进去，心思全飞到刚刚在教学楼上的厕所里面遇到司北的事。
　　虽说对方撞见了自己臆想着他自慰的事，但好像没有羞辱自己意思，更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厕所不卫生就离开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带有一点点希望，那死直男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不然自己承认想要被他肏时，他干嘛不反驳啊。
　　但这样也不行，以防万一，闻晓屿决定去一趟司北的宿舍。
　　同一个班级的宿舍也在同一栋楼，司北住了503就在楼梯的左手边第一间，闻晓屿住六楼，到503的时候，人宿舍就只剩下司北一人，其他人还没有回来。
　　“嗨！我们又见面了。”
　　司北仅穿着一条黑裤，裸露着上半身，头发还吊着水，他拿着毛巾随意地擦，那张俊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天气热，有一些些的红。他听到声音，只看了一眼就往凳子前面一坐。
　　闻晓屿看着他令人热血愤张的背部肌肉，感觉到底下某处又来了感觉，他眼珠子一转，人跑到司北面前的桌子上靠着，两手撑着桌面，指尖轻轻地敲着。
　　司北专心地把头发擦半干之后，再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有事？”
　　“有啊。”终于等到他开口，闻晓屿笑眯眯地说，“你看啊，在厕所的时候你听到了我喊着你名字自慰的事，我不得过来一趟讲清楚吗？”
　　“我不会说的。”司北敲打着键盘，目光一直看着电脑。
　　闻晓屿也不怕他真的会说出去，偏头看了他的电脑一眼，没什么内容，好像就一下招商信息，他兴趣不大，又把视线放回司北的上半身。老实说，司北的身材太他妈的好了，坐下来这副模样，那凸起的八块腹肌该死的吸引着闻晓屿的目光。
　　“噢……”闻晓屿撩起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有些无趣地松了手，上帝真是不公平，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自己的和司北的差别那么大？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多长了一个逼？
　　闻晓屿看了司北很久，突然喊：“司北。”
　　司北继续冷淡，“说。”
　　“咱俩试试呗。”闻晓屿说着，也不等司北答应，他光着脚丫子就往对方的裤管下面勾，一直往上滑，脚趾头碰到对方的腿毛，再戳戳他的肌肉，“说不定有惊喜。”
　　司北没说话，但敲打键盘的动作慢了下来。
　　闻晓屿一挑眉，心里有点得意，他拉开司北的一只手，自己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然后在对方耳边吹了吹气，“司北，我想让你肏我不是开玩笑的。”他坐直了对上司北依旧不冷不热的眼眸，舌尖勾了一圈嘴唇，“从开学同一个班开始，我就这么想了，想你的手指抚摸我，用你的嘴唇亲吻我，想你的……”闻晓屿用下体贴紧司北的胯部，还故意顶了顶，然后笑道：“想你的鸡巴贯穿我，肏到我高潮，在你的怀里扭动、挣扎……”
　　他刚说完，一直观察着对方的眼睛捕捉到司北眼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松动，心里那提起的忐忑瞬间得到了答复，顿时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稍稍向后仰了仰，两手慢慢抚摸着司北的肌肉，光明正大地发出赞叹，“我终于抚摸到你了……”
　　但令闻晓屿有那么一瞬间惊讶的是，明明这么热的天气，司北的身体触摸起来却那么的冰凉。但又因为这股冰凉，让闻晓屿感到更加的舒适。如此美妙的手感，真让人热血沸腾。早知道……他就应该大胆一点，也不至于到现在才靠近对方。


第3章 03：贴近他
　　司北推开了闻晓屿，在他错愕的表情下走进了宿舍的洗手间。尿完后拉回拉链，洗了手，靠着墙又点了一根烟。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里面乌烟瘴气的，司北透过烟雾看着那抹身影，尿嘘声响起又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司北耳边响起了闻晓屿的声音，“烟，可以借一根么？”
　　凤眼抬起，司北偏头看到了那种乖巧嫣红的脸。
　　“可以么？”闻晓屿又问，脑袋歪了歪，盯着他手里快要燃尽的香烟。
　　司北没讲话，鬼使神差的他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吐在了那张乖巧的脸蛋上。可惜，这张脸和他的行为动作恰恰相反。
　　司北问：“成年了吗？”
　　样子乖巧是乖巧，但那是眼睛看着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成年了，司北同学。”闻晓屿笑了笑，“我嘴巴有点干，也想试试这个。”
　　没等司北反应，闻晓屿自顾自地摸上他的大腿，那宛若无骨的手指顺着布料慢慢地滑，从膝盖到大腿内侧，上半身越来越靠近贴着，气息扑面而来。
　　“司北同学……可以么？”无辜的表情由下向上看着凤眼，尽是勾人的味儿。
　　司北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对方的手勾着火，慢吞吞的滑到自己的兜，探了进去，手掌好像带了电，刺着肉，指尖越勾越深，越勾越入。
　　碰到了司北那冰凉软糯的弧度边沿。
　　“抱歉。”司北哑着声音，表情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没拉出对方的手，倒是拿出了轻而易举就探到的烟盒，“我嘴巴也干。”
　　司北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闻晓屿的脸上。烟雾透着朦胧，把两人的气氛都烘托地无比绚丽淫靡。
　　“咳咳……”闻晓屿没办法退开两步，用手摆了摆烟雾。
　　司北勾唇冷笑：“好的不学学坏的。”
　　闻晓屿不服气：“司北同学你不也抽吗？”
　　司北胡说八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乖的，连喝酒都不敢，怕爸爸妈妈打断腿。”
　　“是吗？我们又没差多少。”闻晓屿愣愣的，看样子好像真信了，“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司北啧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司北同学你抽烟的样子……”闻晓屿笑意加深，“好性感！”
　　司北又喷了他一脸，说得认真：“嗯，我知道。”
　　闻晓屿咂舌，他从不知道司北居然还能冷着一张俊脸说着那么自恋的话，他看着司北那健壮的身材又问：“司北，我刚刚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司北靠着墙抽着烟不说话，目光只是冷淡地盯着闻晓屿。
　　闻晓屿实在是馋司北的身子，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会对男人起这么强烈的反应。见司北没拒绝他干脆心一横，跪在司北的两腿中间去解开他的裤子，然后看到了裹在内裤里面虽然看不出来有任何反应却已经有着足够分量的性器。
　　闻晓屿咽了一下口水，光着看着这沉甸甸的东西他下面就有了反应，他稍稍拉开一点点距离，然后张嘴隔着轮廓挑逗司北。
　　他极度渴望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也如愿以偿的触碰到了对方，甚至自己此时此刻正准备给他口交。闻晓屿受不了的扭了一下腰，暗骂自己底下的洞别学主人那么饥渴。
　　司北抽着烟盯着前面的墙，厕所门在闻晓屿进来的时候就关了，但现在这个时候，司北的其他三个室友随时都会回来。
　　闻晓屿的口水把司北的内裤都舔湿了，里面的性器绷得紧，龟头弹出了布料的边沿，闻晓屿只管低头啃吻着，没注意到，一路向上，柔软的嘴唇一下子含住了龟头。
　　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闻晓屿是不知所措地顿在那里不敢贸然行动，而司北则是被那一下肉棒有了起来的趋势。
　　闻晓屿沾沾自喜，但也感觉嘴巴被撑大得难受，却没有退却的冲动，他动作极快地拉下对方的内裤，把那过长的凶器放了出来，慢慢地往下吞食肉棒。
　　“呜……”闻晓屿努力调整位置，两手抵住司北的腿根，想要把性器从自己的嘴巴里面拉出一点点。
　　司北难得的乱了气息，“好好舔。”
　　闻晓屿心中一喜，立刻含住龟头，生涩又努力地上下吸吮着。他的茫然成功取悦了司北，司北嘴叼着烟，一手安抚性地揉着闻晓屿的头发。
　　司北的性器又大又长，闻晓屿的嘴巴根本含不住全部，能探下去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收不住的涎水滋润了狰狞的性器，把司北舒服地挺着要往闻晓屿的嘴巴里面送。
　　这种湿热的包裹感和司北冰凉的体温相碰撞，中和了温度，司北垂下视线看着闻晓屿为自己口交，那视觉的冲击大大增加了他的欲望，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一下子没了分寸，用了一丝力道压了下去。
　　饱满的龟头肉一下子顶到了喉咙，闻晓屿含着性器闷叫一声，牙齿不小心挂到了阴茎上，司北嘶了一下，惩罚性地一把抓住了闻晓屿的头发逼他仰头，把肉棒从他口里抽了出来。
　　闻晓屿气息不稳，被磨红的嘴唇微张，眼眸逼得湿润，氤氲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司北。
　　外面宿舍门传来声音，舍友回来嘻嘻哈哈的打闹。
　　闻晓屿下面刚换的裤子又湿透了，他舔了一边嘴唇，回味无穷地看着司北，脸上勾着笑，“好好吃啊……”
　　司北眼眸一冷，一把将闻晓屿拉了起来，翻身将他压在墙上，在闻晓屿蝦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伸入一手握住闻晓屿早已经挺起来的肉棒。
　　闻晓屿吓了一跳，怕他发现什么，连忙夹住双腿，两手抵着司北的胸膛，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司北！”
　　司北根本不理他的挣扎，冰凉的手不断地撸动起来，闻晓屿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手搭在司北的手臂上，拱起身子，快感堆积越发高昂。
　　他快射了。
　　这种渴望到极致的欲望，让闻晓屿做梦都不敢想象，但此时此刻，司北真的在给自己服务。虽然很不争气的，这第一次的接触，他没被抚摸多久就来了感觉，一边享受着司北冰凉的手不断地给自己炽热的快感，一边又担心他的手指再往下一点点就会发现自己那不可言喻的秘密。
　　“司北……”闻晓屿抓住他的手都在发抖，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司北的手冰凉冰凉的，和自己带火的肉棒相融合着，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司北盯着他的表情，撸了一会儿他骤然松开手，闻晓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难受到逼红了眼角，胡乱地摸着他的胸膛。
　　司北抓住想要摸向自己的手，盯着他淡道，“想射？”
　　闻晓屿点头，那眼神看着司北可怜巴巴的，下半身不舒服地扭捏着，那处嫩逼更是汹涌澎湃得泛滥成灾，渴望着不断地蠕动着，瘙痒无比。但司北并不给他痛快，就是没动，闻晓欲痒得实在是受不了，急得快哭了，慌忙着想要伸手进去摸。
　　“不许自己玩。”司北拍掉他的手，用眼神警告他，然后把人重新压了下去，把挺立的肉棒放到他嘴唇上，“舔爽了自然给你舒服。”
　　闻晓屿没敢再摸，司北的眼神看起来并不是开玩笑的，他忍着下体酸胀得要命的宣泄感，一手扶着司北的性器根部，靠了靠身子，他像是膜拜着贡主一样，虔诚地舔弄着那粗大的狰狞。
　　外面的同舍友关于晨急忙忙地跑进来想要上厕所，可门关着，他拍了拍，“司北，你在里面吗？”
　　司北把手无力地搭在闻晓屿的后脑勺上，放松身心，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对方的服务。闻晓屿的技巧虽然不太熟练，但该死的戳中司北的点。
　　“司北，司北，你快点啊，我快憋死了。”关于晨又拍了几下，吓得闻晓屿连忙抓紧了司北的腿，吐出肉棒，用眼神看着他，似乎在问怎么办？
　　“继续。”司北开了花洒对着墙壁，他沉声说着，把闻晓屿又压回去对准自己的肉棒。
　　闻晓屿当然愿意继续，他巴不得司北一直都这样，他肖想了对方那么长的时间，可不想现在的这点小事就打断了彼此的快乐时光。于是乎，闻晓屿又听话地继续吮吸起来，有了水声的掩盖，他更大胆起来，动作也越发的大，还发出一点点声音，故意勾引着司北。
　　“干嘛呀？要洗澡也不说。”关于晨纳闷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太多，尿意一急，连忙夹着尾巴往外跑，“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闻晓屿几乎是沉迷于其中，舔着司北那狰狞的肉棒，握住根部，眯着眼睛着迷地舔着，就像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一样，吐出舌头，不断地舔，等舔够了再张嘴把龟头吃进去。
　　闻晓屿没有过这种经验，根本不会什么深喉动作，但也知道男人喜欢那种深入的动作，他尽量把龟头吃得更进去，然后再吸，收紧喉咙。
　　司北难得的乱了呼吸。
　　闻晓屿满意得心里乐开了花，听到司北的喘息，他吮吸的动作也快了起来，最后用舌尖去勾他的马眼，成功地听到司北重喘一声，放在自己后脑勺的手也用力压了一下。龟头一下子戳到了喉咙，闻晓屿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忍着，几下收缩，肉棒上传来跳动，闻晓屿立马感受到司北想要抽离的动作。
　　闻晓屿哪里会让他离开，连忙抓紧了机会，硬是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靠近，来回几下，司北闷哼一声，马眼跳动几下，全射进了闻晓屿的嘴里。
　　闻晓屿底下的花穴也荡漾着涌出了一股湿液，臆想着也小高潮了一回。
　　闻晓屿吐出半软的肉棒，软到在地上，来不及理会自己的花穴，抬起手来擦了擦沾到嘴角的黏湿，抬起头看着司北，笑得有些得意。他喘着气，眼睛蓄了水雾，红扑扑的脸带着勾人的目光看着司北，他舔了舔嘴巴，讨好似的问：“怎么样？舒服吧。”
　　司北收回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闻晓屿，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眯起危险的眼眸。
　　他失控了。


第4章 04：指引他
　　白色的奥迪边靠着一个身材长相都一等一的俊哥儿，连连进入高级会所的客人不少侧面。狭长的凤眼透过烟雾迷着，刚毅的侧骨带着两分清寒，眼珠子瞧了看偷的人，冰凉凉的视线让人连忙收回目光，骂了声见鬼后没了身影。
　　司北抽了第三根烟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自己要等到人。
　　“司北”程霄岩从车上下来，走过去狠狠地抱了一下司北，“好久不见。”
　　凤眼睨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插着兜往里走。
　　酒吧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搔首弄姿的，舞台上有人在唱歌，程霄岩给司北倒了杯酒，看着上面唱歌的美女，“最近怎么样？”
　　司北和他碰杯，想起了闻晓屿，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又像陌生人一样过了三天，彼此的座位又隔了三组，而且不在同一排，“还好。”
　　程霄岩见他还是老样子，笑了一下，“嘉南最近生了个虎宝宝，有空过来看看他，那小家伙天天在家里念叨着你。还有丝竹和小帽，大家都挺想你的。”
　　“再说吧。”司北拿了根烟，打了火，程霄岩被烟喷了一脸，摆着手咳了好几下：“我说，你戒点烟行不行？肺都黑了吧？”
　　“黑不黑你要不掏出来看看？”凤眼撇了他一眼。
　　“你牛逼。”程霄岩竖了个拇指，继续看美女。
　　两人旁边卡座有一对男女在疯狂的接吻，口水声嘬嘬嘬的响到不行，司北好像没听到一样。他手机传来的微信信息，低头一看，是三天没联系的闻晓屿发过来的，“司北同学，睡了吗？”
　　“有事？”司北低头回复着，时不时的吸两口烟，他冷眸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引来不少侧目。
　　“没呀，就是想你了。”闻晓屿美滋滋地往后一靠，化妆师停止了动作，看了他好一会儿，赞叹道：“真好看。”
　　闻晓屿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化妆师翻了个白眼，“知道啦，知道啦，又赶我走，小没良心的。”
　　闻晓屿给了她一个飞吻，眼里尽是狡黠的心思，那天在司北的宿舍给他舔出来之后，好不容易等他们几个舍友打闹着跑到隔壁之后，自己飞快地跑了。
　　开玩笑，他闻晓屿想了司北那么久，可不想一朝就被打破禁忌被抓包了，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让司北上钩。所以他早打听过了司北今天回来这里，所有早早的就和这里的经理打过招呼了，就等着给司北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就不信司北不会被自己一步步引诱上钩。
　　唱歌之后，到了下一个节目。
　　凤眼盯着舞台上跳着钢管舞的人，那人衣着谈不上暴露，黑色紧身的皮衣皮裤，上衣裹着脖子，只到胸部下方，露出细长的手。裤子是低腰的长裤子，那窄小紧致的腰身仿佛让人两只手掌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握住，下面那两条腿又直又长，穿着设定好的鞋子，踏着稳当的舞步。
　　司北盯着少年后背那好看的腰窝，珉紧了嘴巴。
　　闻晓屿脸上化了妆，发光的眼影和卧蚕把他的笑引得越发勾人。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一甩一飞，把下面的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司北低头倒了一杯酒，夹了两块冰，淡黄色的洋酒杯随着他摇晃的动作，冰块发出碰撞的声音。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拿着酒杯，仰头把酒灌进喉咙，目光盯着舞台上的人。
　　吞咽洋酒的动作滑动着司北的喉结，这样性感的画面同样吸引着上面的闻晓屿。
　　闻晓屿白皙的指尖在下一个动作，滑过自己的喉结，两人似乎同一动作。在众人尖叫下，少年把指尖从自己的喉结上一直滑到胯下，摊开手掌，具有极其的挑逗性摸向自己的两腿中间。
　　仿佛稍纵即逝，那画面快到让所有人惊呼。
　　闻晓屿的目光带笑，在那动作下，他由始至终都看着司北，彼此的视线充满了欲望。
　　很快，闻晓屿重新回到舞蹈上面。
　　司北也喝完了酒杯里面的酒。
　　程霄岩看得一脸的咂舌，“哇靠，这么骚的吗？”
　　司北睨了他一眼没讲话。
　　负责订台的业务经理走了过来，“两位帅哥，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程霄岩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业务经理笑了笑，在司北旁边坐了下来：“童华。”
　　司北没回答他，程霄岩打破尴尬，笑嘻嘻地说：“程霄岩，他叫司北。”
　　“你们好。”童华笑着回答，然后他举了个响指，一名服务员很快就走了过来：“华哥，怎么了？”
　　“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业务经理说，“算我的。”
　　“好的。”服务员应声走开了。
　　程霄岩轻笑：“这么破费？”
　　童华用手指弹了弹他喝不到三分之一的洋酒瓶：“你们值得。”
　　程霄岩笑不见底，“哦？”
　　童华由始至终都在看着司北，放在台面上的手慢慢滑向他，然后食指碰到司北的手背，在上面打圈，语气带着一股暧昧：“酒不是重点，两位……”
　　司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童华连忙收回手，旁边的程霄岩见状噗嗤笑了出来，“兄弟，你别撩他，他不好这口。”
　　童华尴尬地笑了笑，“是、是吗？”
　　司北不着痕迹地点烟，那带着一股放浪不羁的动作又把业务经理迷得眼神发愣。
　　司北又吐出烟雾，视线放到舞台上正在结尾时段的少年，冷淡着又带着一股懒洋洋地说：“可惜了。”
　　童华盯着他的脸，喉咙有些发紧，愣愣地发问：“可惜什么？”
　　司北偏头看他，假笑得有些冷说：“我玩的比较野，喜欢重口味，比如……鞭抽滴蜡或者放狗咬……”
　　“哈？哈哈哈……你太幽默了。”童华吓得脚都有点发软，连忙喝口酒压压惊。
　　“哈哈哈哈哈……”程霄岩笑到不行，“司北，你别吓他了。”
　　“是吗？”司北面色一正，就连假笑都懒得应付了，换回一脸的淡漠。
　　程霄岩擦掉笑出来了眼泪，掏出一张卡推到童华面前，“谢谢你的好意，不过酒还是算我们的。”
　　司北的目光转回台上还在表演的少年，手拿着酒杯，仿佛心不在焉。
　　“谢谢。”童华收了卡，定了定目光，瞧见了司北眼里对台上那少年的侵略：“感兴趣？”
　　童华是风月场所的老手，见惯了各种人，虽不太明白他们的身份，但能轻而易举地甩出这黑卡的人绝不容小觑。
　　佳人固然是好，但要看对象，自己懂分寸，但到底有两分不甘心。
　　程霄岩笑而不答。
　　童华说：“这人叫闻晓屿，好像刚满十八岁，偶尔来我们店演出，他的出场费很高，捧他的人很多。”
　　程霄岩挑了挑眉，看向目不转睛的司北，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而司北侧淡淡地瞥了童华一眼。
　　童华被他的目光冷住了，收敛了一些放肆的表情，连忙陪上笑容，说：“两位，若是你们真喜欢，我可以安排人……”
　　“不必。”司北淡淡地说，他放下酒杯，台上的少年终止一曲。
　　主持人送上麦克风。
　　闻晓屿的皮肤，染上一层薄汗，照在灯光下起了一层光，“各位……今天送出特别互动节目，我们把灯光照到至今为止消费最多的一个台位。当然，这样的情况只局限于在场的各位。”
　　闻晓屿的话一出，大家都沸腾了，和工作人员核对之后纷纷可惜自己消费的额度高低。
　　随后，工作人员搬上一个椅子，手里还拿着一些小道具。
　　看到这些，底下的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兴奋。
　　在司北旁边桌的男人和朋友悔恨：“早知道今天有这样的互动游戏，老子倾家荡产也要消费了。”
　　司北的位置靠着舞台，闻晓屿站在舞台上的身影就在他旁边，连着麦克风的声音，直接鼓动了司北的心脏。
　　他灌下一口酒，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渍，一抬视线，恰好对上闻晓屿的目光。
　　闻晓屿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把嘴唇，对着司北的目光炯炯。眼睛带笑，接过主持人送上来的号码牌，然后对着麦克风扬起坚定的话，“恭喜59号位！”
　　59号位！
　　众人纷纷检查自己的位号，在参夹可惜的叫声中又纷纷抬头寻找那位幸运儿。
　　司北没去看自己的台位，程霄岩看了一下卡号，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举高灯绒，“这儿呢。”
　　童华在众目睽睽之下，示意了一下主持人。
　　灯光聚集，打在司北的身上，主持人立马回应：“再次恭喜59号位，那么请问一下，你们哪位方便上来和我们的小哥哥互动一下呢？”
　　程霄岩指了指司北，眼里全是笑意。
　　主持人离开道：“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闻晓屿看着司北，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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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熟的姐妹不要怀疑，我作了修改贴文了。


第5章 05：招惹他
　　司北被请上了舞台。
　　闻晓屿从他离开座位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了，直到他靠近，主持人说了什么他没放心里去，只知道自己眼里只有对方。
　　“好巧呀，你也来这玩？”等主持人一离开，闻晓屿拉着司北将他按在椅子上，开始脱去他的上衣，两人挨得极近。
　　司北的气息喷在闻晓屿的耳边，“这么迫切？”
　　闻晓屿轻笑，“那是当然，不过这也是互动的一部分，请司北同学配合。”
　　司北举起双手，仿佛当真十分绅士般无辜，“当然。”
　　闻晓屿褪去他的衣服，扔到椅背上，他弯腰拿起皮带子，看到了司北那结实精壮的上身。隆起的胸肌，结实的腹部凸起完完整整的腹肌，夹在中腰的裤子下闻晓屿仿佛可以想象到他的人鱼线是如何的完美无缺。
　　司北由他摆布，“满意吗？”
　　闻晓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偏了偏头，一手复上司北的胸肌上吃了一把豆腐，从喉咙里仿佛发出一句喟叹，“满意。不过，等会儿你要是乖乖地听话，我就更满意了。”
　　司北挑眉，“悉听尊便。”
　　“这可是你说的。”闻晓屿把皮带子给司北扣上，一条围住他的胸肌，两条前后交叉缠绕着他的上身。
　　闻晓屿把司北推坐在椅子上，将他的手反捆在椅背上，从后面用绳子绑住。
　　司北看到了闻晓屿最后拿起来的小皮鞭，“玩野的？”
　　底下的人一阵惊呼一阵鼓掌，一阵静止，两人通通看不到，视线只有彼此。程霄岩绕有兴致地看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北。
　　他们这一群特殊的人当中，就属司北最冷静，看起来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但眼前这一幕，让他觉得挺新鲜的。
　　闻晓屿一手拿着小皮鞭，一手抚摸上司北的胸膛，白皙细腻的手指触碰着对方发达的胸肌，眼神着迷地随着五指一路向下。然后抓了一把坚硬的腹肌，舔了舔嘴唇，眼角带笑地滑下司北的耳边，“司北同学你说的啊，喜欢玩野的。”
　　长腿一夸，直接坐到司北的大腿上，闻晓屿紧贴着司北，气息吐在对方的脖颈上，然后张嘴轻轻含住对方的耳垂，用舌尖弹了两下，再在他的耳蜗里面吹气。他的手也没落下，摸着司北的腹肌，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抚摸，再滑上抵住他的右胸，五指盖住司北凸起的胸肌上，用手指夹住他已经绷紧了乳尖。
　　“司北……”闻晓屿轻慢地扭着屁股，摩擦司北的下体，很快见效，那快速鼓起帐篷的地方证明了闻晓屿的努力，“……你好硬啊。”
　　司北也不急，他视线落在两人的交接处，“彼此彼此。”
　　闻晓屿也硬了，但他更湿，贴身的皮裤对于他的反应一览无遗。他轻笑，左手狠狠地扯了一下司北的乳头，惹得他轻轻皱眉。
　　闻晓屿戏笑，“别恼，你不是喜欢玩野的？”
　　“听到了？”司北其实也不是恼，反而是那痛楚勾得他越发兴奋。他越兴奋，体温的冰凉就降得越厉害。
　　闻晓屿贴着他，觉得舒服到不行。
　　“是呢。”闻晓屿点头，屁股一直磨着厉安，他扯了一下司北乳头后得到满足，然后勾起他的下巴，目光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即使欲望临身却依旧镇定自若的男人，“司北同学，好好看我表演啊。”
　　司北嘴角勾起，“好。”
　　他弯起身体，伸出舌头，一路舔下去，从司北的嘴角，下巴，再到喉结。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牙印，再次如愿以偿的吻住对方的锁骨。
　　闻晓屿下面那个洞，早已经按捺不住寂寞了。
　　舌头舔到了司北的胸肌上，然后舌尖围着乳头打转好一会儿，才一把把它咬住。司北闷哼一声，酥麻刺激的感觉瞬间袭来。
　　闻晓屿满意地嘴角勾笑，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小小的刺痛，带着强烈的快感，司北扯动了一下后面被绑紧的手，视线盯着下面为自己服务的闻晓屿。
　　台下一片惊呆和欢呼，童华看得口干舌燥。
　　“舒服吗？司北同学”
　　司北气息开始不稳，盯着少年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忽而笑意一深，轻叹出声：“舒服。”
　　“司北舒服就好。”闻晓屿亲完一边换另外一边，故技重施，把司北舔得舒舒服服的。
　　闻晓屿屁股后退一些，手滑落司北鼓得厉害的中间，合上五指，裹着那饱满的位置。他狐媚的视线向上看了一下，上次就见识过它的粗长，依旧记得它的雄伟，“……十八？”
　　司北冷哼，“二十。”
　　“哇哦～”闻晓屿兴奋到花穴一直都在流水，恨不得司北现在立刻马上就贯穿自己。
　　“怕了？”司北挑眉。
　　“怎么会？”闻晓屿说着撩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又去舔一下司北的耳垂，“你看不出来吗？我兴奋着呢，巴不得现在它就能贯穿我。不过……可惜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司北无所谓地耸肩，用视线示意他继续。
　　闻晓屿离开司北，分开他的膝盖，跪在他的两腿中间，眼睛盯着那裹着二十厘米的布料，吞了吞口水。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热炸了，上次舔弄它的时候，自己是何等的渴望。
　　下面的人随着闻晓屿的动作屏住呼吸，很多人都在咽口水，就连主持人和DJ都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主持人抓紧麦克风，愣愣地问身边的DJ女郎，“要、要玩这么开的吗？”
　　DJ女郎目光不变，狠声道：“闭嘴。”
　　司北同样盯着他的动作。
　　闻晓屿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恢复冷静，找回主导地位。他慢慢地低头，张开嘴，把鼓起的地方咬进自己的嘴里，舌头用力地顶着硬邦邦的凸起。
　　司北神经骤然绷紧，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神经收到莫大的刺激，想起了三天前在学校宿舍了闻晓屿给自己口交的那一次，在射进去的那种酥爽仿佛现在又回来了。那双原本黑色的眼睛在众人没察觉的情况下慢慢地变成金色的竖瞳。他忍耐着，联想到眼下的少年大胆放浪的行为他就顿时热血沸腾，青筋暴起。脑海里面顷刻间想到他用淫荡的表情，嘴角流着津液，来回地含住自己发硬的性器。自己忍无可忍地在那张小嘴里面狠狠地抽插着，然后再次射满了他的嘴儿。
　　闻晓屿的嘴确实流了口水，沾湿了司北的裤裆，在发现对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之后，他没敢再过分，昂起头，看着司北那仿佛稍纵即逝的金瞳，疑惑了一星半点之后就没放在心上，望着对方眼里的情欲。
　　闻晓屿下面湿得厉害，又痒得要命，暗暗得用布料摩擦了几下来缓解这股锥心的瘙痒之后才站起来，伸手拉了一下绑住司北胸肌的皮带子，然后放手。“啪”的一声，力道很重，皮肤立刻见红。
　　司北哼都没有哼一下，恢复黑眸的视线一直带火盯着闻晓屿，始终没有离开过。
　　台下一片疯狂，很多人早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搂着人离开，有些甚至当众激吻起来，疯狂抚摸彼此。而程霄岩也差点看傻眼了，跟着起哄不停地吹口哨。
　　司北挣扎两下，后面的手被绑得太紧。
　　闻晓屿轻笑，“司北同学，感谢你的配合。”说完他后退一步，两手拉直了一下小皮鞭，眼睛的笑更加妖媚得意。他扬起手，真的朝司北的胸膛甩了一鞭。
　　“啪”的又一声响起，台下更是炸了，那鞭抽的力道挺狠的，光着上半身的司北立刻起了一道红痕。
　　他脸色一沉，但不是难看，而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兴奋感，那不断地从黑眸变成金瞳的眼眸就像一只野兽一样，盯着自己锁定的目标，把闻晓屿埋进了自己嗜血的基因里面。
　　闻晓屿见他一瞬间绷紧了肌肉，心里有些怕怕自己是不是玩脱了？但一想到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又鼓起勇气，“司北，好玩吗？”
　　“好，很好。”司北喘着气，努力把想要撕裂对方的冲动压回深处。
　　闻晓屿贪婪地用手指从他的锁骨上一直抓滑到他的腹部，然后狠狠地一抓，硬生生地爪出五道红痕，和司北的鞭痕交缠在一起，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闻晓屿盯着那诱惑力十足的人，舔了一把嘴唇，把小皮鞭一扔，故而转了个视线，把身体换了个方向，再次把屁股压上司北的胯部，不怕死地继续扭。不过他这次面对观众，朝大家抛了个媚眼，好像十分敬业一样，在认真的表演。
　　司北在他身后，眼眸死死地盯着闻晓屿的后颈，上面光滑平整，那双眼眸从黑瞳又慢慢变成金瞳，眯起眼睛，如果在这光洁的脖颈上咬上一口，把毒液从牙齿里释放出来，将会麻痹他全身，把对方的意识笼罩控制着。对方将会慢慢感到呼吸困难，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充满了渴望的乞求……
　　司北的血液都在兴奋！
　　闻晓屿当然感受到后面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但他努力忽略，一个转身，两人又面对面。闻晓屿两手搭在司北的肩膀上，伏下脑袋，腰身稍稍往下压，司北一抬眼，就看到了他后面那勾人的腰线。
　　“司北，感谢你的配合。”闻晓屿轻轻地吻了一下司北的嘴唇，然后猛然抽身，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神站在一边绅士地鞠了个躬，然后在大家疯狂喊安可下满意退场。
　　他的目的已达到。


第6章 06：回味他
　　主持人和工作人员看到闻晓屿匆匆离去，连忙过来解开司北。主持人打着圆场，司北解掉皮带子，自己胸前留下的那两条痕迹他没在意，拿起上衣穿上后一把拉过主持人问：“后门在哪里？”
　　他要去逮那个放肆的人。
　　人是当着自己的面扭的腰，勾的魂，几乎不可能敢从正面跑。
　　主持人一不小心看到了司北的胯下那湿润的印子，见惯了风浪的他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慌忙移开视线，对上司北深邃狠厉的目光，吓得又移开视线，连忙回答：“我让人带你去。”
　　“行。”司北冷笑，跟着服务员离开了还在喧闹的舞台。
　　后门的空气浑浊，巷子里有一对狗男男还在疯狂的做爱，放荡的叫声把留在巷口抽烟的司北弄得心烦气躁。
　　司北等了好久，没等到自己想要逮住的人。
　　他烦躁地用力踩灭抽了一半的烟，跨开笔长的双腿，停住狗男男的一米之外，语气又重又臭：“喂！”
　　上一秒还在努力奋斗的狗男男被突然的声音吓得连忙抬头，一看，彻底萎了。
　　小一畏畏缩缩地不敢对视：“怎、怎么了？”
　　司北迁怒别人的霸王行为发挥得淋漓尽致：“滚。”
　　两人拉着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司北深呼吸一下，努力平复怒气，胸口起伏着，几下之后，他才发冷地轻笑出声，确定了一件事。
　　——他再次被闻晓屿给耍了。
　　他司北，平生第一次，在同一个人身上吃了瘪。但这样的想法又让他兴奋，仿佛一头蓄意待发的冷蟒，勾起了他咬住猎物的血腥神经。
　　司北摸了一把自己还在鼓着的胯，想起了那张诱人的小嘴，狐媚的眼神，还有轻盈易握的腰身。特别是那张屁股，磨着自己的时候，如果真沉进去，合着那那张嫣红的嘴儿，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闻晓屿，是你故意招惹我的。”厉安冷笑着走了。
　　司北回到卡座，童华已经离开了，座位上只剩下程霄岩，程霄岩一看到人回来了，贼兮兮地靠过来，“怎么样，好玩吗刚刚？”
　　“嗯。”司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喉喝了下去。
　　程霄岩精虫上脑，坏笑地瞄了一眼司北的裤裆，“靠，还是湿的，那小孩挺猛的啊！”
　　虽然风干了不少，但还是看到痕迹，程霄岩作死的想要伸手过去摸，被司北无情地推开，“恶心。”
　　程霄岩一脸的痛心疾首捶着沙发，嘴巴又嚷嚷着没爱了没爱了。
　　司北继续喝酒，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想起刚刚闻晓屿对着自己骚浪的动作，他烦躁地又点了一根烟。高潮过后，酒吧气氛又恢复各自玩耍，两人喝了一会儿准备散场。
　　程霄岩不知道司北认识闻晓屿，只当是出来玩的一个小插曲，他有些醉意地坐在的士里面，按下车窗还不忘说：“司北，别忘了啊，大学来我们这边，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南城，大家都不放心。”
　　“再说吧。”司北示意司机开车，道别之后，他提步往回走，夜晚的风吹着还是有些热，路灯下的高大身影被越拉越长，犹如一条黑色的巨蟒一样。
　　闻晓屿有惊无恐地坐着的士回去了，捂着胸口在后座上不停地深呼吸。脸上的妆都来不及卸，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他还不按套路出牌特地就从正门走，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溜掉了。
　　开玩笑，要是真被司北逮着，他估计就不用活了。
　　闻晓屿忘不掉刚刚司北那仿佛要把他撕碎拆掉吞进肚子里的眼神，若真被逮着了，恐怕除了菊花残之外，他还会蝴蝶两对半，非烂了不可！
　　闻晓屿细细地回味着刚刚的一切，他噗嗤地笑出声来，捂着小嘴巴偷笑。
　　怕是有点怕，但是也是真的很过瘾。
　　虽然下面的小嘴儿受不了，但是心灵上他大大的满足了。
　　冷静的司北也不怎么冷静嘛。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问：“小帅哥，去哪里？”
　　闻晓屿报了个地址，车子继续往前形行驶，融入星光斑驳的夜晚。
　　回到家里，他偷偷摸摸地开门，推开一个小缝，蹑手蹑脚地弯腰抹黑。啪地一下，客厅的灯亮了，他吓得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闻晓屿尴尬地哈哈直笑，连忙挪过去坐到年轻人的身边，“爸，哥，我回来啦。”
　　闻长宁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怒，“你呀，还知道回来，现在都几点了？”
　　闻晓晓屿立马认错：“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哼，你还有下次！”对面由始至终都黑着一张脸的男人冷哼。
　　闻晓屿吓得低头，紧紧地挨着闻长宁，“没有下次。”
　　闻长宁朝男人摇了摇头，男人皱眉，却没再说话。闻长宁弹了一下弟弟的脑壳，“我们不是怪你，可是你身体特殊，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哥怎么办？爸怎么办？”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举手发誓，“保证没有下次，而且我有安全意识的，哥你还不知道我呀，你弟弟是会让人欺负的主吗？”
　　对面的男人又是一记怀疑的冷哼。
　　闻长宁不可认同地看着他，“胡闹。”
　　闻晓屿瞥了对方一眼，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尽量表现出一副懊悔的模样，“哥……”
　　“好了好了，安全回来就好。”闻晓宁最受不得他这副模样，在男人动怒之前赶紧把这小冤家给支走了说，“你赶紧先去洗洗，这化的都什么呀，像只小花猫。”
　　“好。”他一答应，连忙飞一样的跑了，男人气得正想起来，闻长宁坐过去拉住他安抚，“好了，晓屿回来了就好，今天也不算太晚……”
　　男人实在无奈，看着身边的人，“长宁，你别老惯着他……”
　　“是是是……不惯不惯。”见人有缓和的迹象，闻长宁的话充满了温柔，又带着一丝哄人的意思，“明天我亲自下厨好不好？难得你也在家……”
　　男人听着这才满意一点，点了点头，“上次你炖给我的那个汤不错，我喝了特别精神。”
　　“嗯？哪个？”闻长宁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菊花一紧，“……”
　　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闻晓屿越听越模糊，上了二楼，美滋滋地回了房，他就知道，只要有哥在，自己就没事，爸就算再生气，到最后还是会被哥哄好的。
　　周一早上第一节 课一下课，闻晓屿就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休息。周路跑过来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哎，听说你前两天去酒吧表演了？”
　　“嗯？”闻晓屿保持原状没动，压着的声音闷闷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表演？”
　　周路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靠近过来放低声音，“我知道是你，虽然看不清楚，闻晓屿，你周六的时候去「暮色」酒吧表演了吧？”
　　这时候闻晓屿才从混沌的大脑意识中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眯眼看着周路。周路点点头。
　　闻晓屿伸了个懒腰又趴回去，不过这次他没睡，单手撑着脑袋，“我成年了，这社会也允许成年人打工的，只要不杀人不犯法。”
　　“哎呀我知道。”周路说，“不过有个网友恰好那天也去酒吧玩了，还上传了一小部分你表演的视频上微博，现在点击量有几十万呢。不过我今天早上去看没了，应该是被删掉了。我说兄弟！那什么……司北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人，居然这么闷骚的啊？”
　　闻晓屿一下子想了起来，连忙抓起一本书盖住自己，“闭嘴。”
　　他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想起来这事，本来也想着过了两三天，这事也就过去了，司北也会淡化自己那天自己那样对他的印象。今天两人一碰面，对方没什么表现，倒是自己落荒而逃了。
　　怂完之后又骂自己干嘛那么胆小？大不了被司北按在地上摩擦嘛？自己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可结果呢，上了一节课，自己偷看了对方好几次，可司北呢，该上课上课，该休息休息，半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好像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给忘记了。
　　唉……
　　求个肏怎么就那么的难啊？
　　“不够兄弟嘛，下次记得带上我啊。”
　　“行，回去座位坐好，别妨碍我睡觉。”把人支走之后，闻晓屿枕着手臂，偷偷看着和自己隔了两排的司北。
　　早上的太阳没那么毒辣，光线照着司北的身上，低垂的长睫毛，白皙的皮肤，闻晓屿触碰到的时候，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他想起来了司北那天晚上灯光印着他的眼珠都泛着金光，把头埋进了手臂里面，手指泛红着慢慢扣着桌面，闭上眼睛细细回味。
　　这人怎么连侧身都这么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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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阿夙打赏的鱼鱼～


第7章 07：亲吻他
　　夏天的蝉鸣还在继续，同样的午后，不过是在医务室，司北靠着走廊柱子上，透过窗户，凤眼盯着里面正睡得香的某人。
　　他站了还一会儿，现在午休时间，就连校医都不在这里，这小孩居然敢跑来这里睡觉。不过想想也是，他都敢那样对自己了，还怕不敢来这里偷懒吗？
　　周六的时候在夜店里面被耍了之后，今天早上这小狼崽子基本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心虚着一直用课本挡着脸。
　　司北冷笑，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
　　而在里面躺着的闻晓屿则闭着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周六晚发生的事，嘴角忍不住的笑。从今天上课开始，自己也偷看了他好几眼。他故意逗弄着对方，吸引他的注意，现在看来，自己的办法是成功了。
　　他虽然馋人家身体，但也是有原则性的，假如司北真的对自己不敢兴趣……
　　那么他就诱惑得他起兴趣为止，他闻晓屿活了十八个年头，为了自己将来的那一半，他可不能那么马虎，特别是自己这副特殊的身体，走错一步将会步步错。
　　即使不谈未来，但起码保证现在的安全性。
　　门口传来脚步声，随之关门，闻晓屿睁开眼睛一看，愣了一下后惊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北秉承坐到闻晓屿旁边的床上，半躺在上面，“你不是一样。”
　　闻晓屿坐了起来，嘿嘿一笑：“不要这么在意嘛。”
　　司北冷笑，这小浪崽子是不是忘记了他对自己做过的事？
　　闻晓屿看了一眼四周，压了压声音：“你一个优等生也跑来这里偷懒啊？要是被老师发现了可不得了咯。”
　　“你很闲？”司北偏头瞧他。
　　“是挺闲的啊。”闻晓屿打了个呵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困着呢，这两天一直都在打工，觉都睡不好。”
　　司北冷哼，“我看你那天晚上不是挺精神的吗？”
　　闻晓屿打呵欠的手一停，偷看着司北，嘿嘿一笑，“这不是……遇见的是你么？”
　　司北信他才有鬼。
　　闻晓屿眼珠子一转，立刻塌下肩膀，可怜巴巴地说：“司北同学你不要生气啊，如果你不喜欢小皮鞭，我下次换别的抽你就是了，包君满意。”
　　司北简直气笑了，朝闻晓屿勾了勾手，闻晓屿乖乖地把脑袋挨过去。
　　司北一手用劲儿扣住闻晓屿的后颈，气息逼在他的唇边，“信不信我用下面那根二十厘米抽你。”
　　闻晓屿又兴奋但又被他直白的话羞红着脸，连忙挣脱他的手，退了回去，“你耍流氓，那天晚上说好的只是互动而已。”
　　司北慢条斯理地躺回去，“闻晓屿，你别后悔。”惹了我你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闻晓屿吓得干笑两声，又兴奋地期待着，“那什么……我要回宿舍睡了，你慢慢躺啊。”
　　闻晓屿说着就想爬起来，不料被司北过来压了回去，两手被抓着在头顶上，两脚也被夹着，司北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眸仿佛透着冰凉的深幽，“还想逃？”
　　“我……”闻晓屿直直地对着司北，心脏跳得极快，他想起司北的一切，思考了片刻，无辜又认真地回答，“我没逃啊。”
　　自己早就想要拥有他了，难不成还怕他对自己非礼不成啊，连意淫他的事情都坐过了。
　　他话刚说完，司北就低头吻住了闻晓屿，两人激烈的碰撞，唇齿交缠，气息错乱，吮吸的水声黏腻着。
　　闻晓屿紧紧地抱着他，虽然他知道此时此刻都不是最佳的时候，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想拥有这个人，想他狠狠地贯穿自己。
　　这一想着，闻晓屿的两脚就勾了起来，夹着司北的腰，不停地摩擦着。前几次的勾引 就是为了让司北为自己也着迷，现在效果见显，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司北……”闻晓屿喘着气，一边和司北湿吻，一边伸手去解司北的衣服，可扣子因为急促而解不开两个，他求助地看向对方。
　　司北起身直接脱了上衣，露出那身结实的肌肉，闻晓屿眼神着迷地伸手抚摸着，指腹把玩着对方那柔软的乳头，让它们在自己的手里变硬。
　　这次的不同让闻晓屿想起了第一次接触到它的时候，那时候司北没有一丝的变化，这还让自己感到了小小的挫败。但现在不一样了，皮肤的接触让他底下已经湿透了，一阵阵的瘙痒传来，使得闻晓屿又不断地用脚去磨蹭司北的腰。
　　医务室的门反锁了，床上的两人迫切且激烈地相互贴近，吮吸的混乱气息缠绵在一起，两人头顶上同样关紧的床伸上去一只白花花的手，五指一拉，窗帘刷地一下遮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医务室里面的光线顿时暗了一半。
　　气息急促地混乱，在失控之前，司北拉开了闻晓屿，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闻晓屿，撑在他两边的手臂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就连那双眼眸都带着忽闪忽闪的光。
　　闻晓屿迷离地看着他失控的模样，裤子底下的动早已经瘙痒难耐，他吐着情欲的气息，当着司北的视线舔了一下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一手从他的喉结一直滑到胯部中间鼓起的位置，然后在摊开手掌去抚摸，用着无比饥渴的语气叹道：“好大啊……”
　　司北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死死地盯着他，“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办了你？”
　　“敢的敢的。”闻晓屿笑说，心脏跳得太快了，“不过刚刚校医说他半个小时后回来，现在……应该还剩下五六分钟左右……司北同学，而我们如果真要做，就算不做扩张准备，从脱裤子到做完，五分钟……你……确定？还是说……你快？？”
　　司北冷哼一声，捏着他的下巴。
　　闻晓屿两手柔软顺从地搭上他的手腕，“别急嘛，司北同学，来日方长啊。”
　　天生敏锐的听力让司北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翻身起来坐到一边穿好衣服，闻晓屿连忙坐起来整理衣服。
　　“今晚，觉越酒店。”在脚步声靠近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司北站了起来。
　　在开门的同时，校医看到了司北，愣了一下，“司北同学？你来找我有事吗？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司北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走了。
　　而里面的闻晓屿听到司北这么说，他高兴地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这他妈的真像是在做梦一样。
　　“闻晓屿同学？”校医一看到里面发神经的人脱口而出，“你怎么又来了？嘴巴怎么了？”
　　嘴巴？
　　闻晓屿摸了一下，顿时又回想起刚刚两人那激烈又迫切的吻，那滋味简直不能再好了行吗？他整个人差点就被司北亲到断气了，自己笨拙地回应着，想想就好色情。
　　妈耶，司北怎么那么会？
　　“闻晓屿同学？你发什么神经啊？问你话呢？”
　　“噢，老师，我辣椒吃多了……”
　　“吃多了来我医务室有消肿的药啊？”
　　闻晓屿也不管校医的碎碎念，人正美滋滋地抱着被子回味着呢。哎呀，反正不管，司北约他晚上去酒店了。那他要不要先准备什么东西啊？毕竟这第一次告别处男身呢。依司北那体格的话……自己会不会被肏到菊花残或者……？
　　那不得行，他得提前准备好啊。
　　“老师……您这有治菊花的药么？”
　　“什么玩意儿？”校医从自己的事情中抬头，“你痔疮犯了？”
　　闻晓屿觉得问了又白问了。


第8章 08：刺激他
　　豪华的套房里面，浴室的门关了一半，外面的大床上，闻晓屿心脏跳动得厉害，他压着手深呼吸几下，偷瞄着没有关门的浴室，隐隐约约看到那挺拔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睡袍趴在床上，掰着从茶几上拿过来的玫瑰花。他的脖子上戴着从司北身上扯下来的琥珀吊坠。水滴形状的吊坠剔透，把里面的壁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吊坠摊在跟前，闻晓屿却没管它，依旧掰扯着花瓣。
　　闻晓屿想起刚刚两人刚到酒店门口那会儿，他激动又期待的心情，做作的扭捏着看着冷静的司北，“那个……你真的不介意和男生上床啊？”
　　司北看着他，淡道，“后悔了？”
　　闻晓屿连忙摆手，“不不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司北想起他第一次撞见闻晓屿在学校厕所喊着自名字意淫的场景，转身走近了酒店。闻晓屿则兴奋地屁颠屁颠的跟着后面。
　　两人开了房，就在半个小时前两人在浴室里面胡闹着清理的时候，他难受地抖着腿靠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司北胸前戴着的琥珀吊坠笑眯眯的说：“这吊坠好漂亮啊，我喜欢。”
　　司北没说什么，擦枪走火之时，闻晓屿激动的时候抓着吊坠扯断了绳子。
　　司北偏头看他，“当真喜欢？”
　　闻晓屿还迷糊当中，也听不太清楚他问自己喜欢什么，就直接点了点头，笑眯眯地捧着司北的脸蛋亲，“喜欢啊，真好看。”
　　司北黝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闻晓屿很久，看着那挂着属于自己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吊坠，他扯了扯嘴角，“喜欢就戴着吧。”
　　闻晓屿眉开眼笑，那双好看的眼睛立马弯成月亮似的，小酒窝也深了好多，不顾身上的水，抱着司北又是一顿猛亲，“好。”
　　司北拍了一下闻晓屿的屁股，淡说：“要是弄丢了我就弄死你。”
　　闻晓屿笑眯眯的保证，“绝对不会的。”
　　等玫瑰花全都掰完后，司北还没有出来，闻晓屿扔了花杆，趴在床上无聊地打了个滚，然后又爬起来东看看西瞧瞧的，眼珠子一瞧就瞧见了床头柜。
　　闻晓屿爬过去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愣了一下，随即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笑得十分狡黠，伸手啪的一下把灯给关了。
　　等司北洗完澡出来，看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挑了挑眉，心想这小孩又想玩什么花样，“怎么不开灯？”
　　床上拱起的身影探出一个头来，朝司北勾了勾手指，“司北……你先过来嘛。”
　　司北听话地走了过去，来到床边，低头看着他，“想玩什么？”
　　闻晓屿又说：“把你的右手给我。”
　　司北伸出右手。
　　“讲好哦，什么都听我的，不许反抗。”
　　“可以。”
　　闻晓屿掀开被子，他打开了床头昏暗的灯，手里拿着一个手铐。他摇着手铐，金属的声音响在昏暗中十分清楚，他把一头铐住了司北的右手。
　　司北无所谓地看着闻晓屿，“然后？”
　　“别急嘛。”闻晓屿爬起来司北的睡袍，把他推上床，把人铐在了床头。他弯腰看着他胯下那半硬的性器，笑眯眯地摸了摸，“等会儿啊，大兄弟。”
　　闻晓屿跑下床到抽屉里面翻来翻去，拿了样东西出来，笑得十分开心的爬上来，“司北，你看看这个。”
　　闻晓屿把手里的SM皮带道具朝司北摇了摇，“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好好抽你的。不过这里没有没有小皮鞭，这个皮带应该也没问题的哦司北。”
　　司北看着他手里的道具，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右手拷住的手铐其实根本构不成什么危险，随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扯掉，但他想看闻晓屿怎么玩，“别后悔。”
　　“怎么会？”闻晓屿很是无辜，他推了推司北，还应景的啪啪拉两下皮带，装模作样地问，“司北，你是喜欢抽前面还是喜欢抽后面，”
　　司北在昏暗下的眼眸散发着寒光，好像有变化地盯着闻晓屿，仿佛在说：你要是敢真抽，等会儿弄死你。
　　闻晓屿被他的眼神吓得有些胆怯，但想想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继续用那根20厘米抽自己？反正都是要抽的，到现在了还怕什么？还能把自己肏烂不成？
　　“你不说话那就是喜欢抽前面咯？”
　　司北足足看了闻晓屿一分多钟，发现这小孩好像真是打定了主意要搞自己，他冷哼一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闻晓屿笑得十分乖巧，示意他翻过来，“我看还在抽屁股好了，屁股抽起来带劲儿。说好了啊，我是心疼你才抽屁股的，上次打了你胸一鞭，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爽。”司北道，但还是慢吞吞的侧了一下身。
　　“爽就好。”闻晓屿也没真敢让司北完全翻过来，只是让他侧着身，先是用手拍了拍对方上面的那半屁股，“嗯，十分有弹力，得劲儿。”然后他又试了试皮带，“司北，我抽了哦……我真抽了哦。”
　　司北冷哼，“小浪崽子……嗯！”
　　随着“啪”的一声，司北皱着眉头闷哼一声，他露在上面的那半屁股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声音很大，力道够足，肌肉传来火辣辣的疼。
　　司北一偏头，目光发狠地盯着闻晓屿。
　　闻晓屿一时兴奋过了头，被他的眼神吓得连忙跑下床，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司北好像要吃人的目光，“司北你说的，喜欢玩SM，而且我问了你的，你同意了我才抽的……”
　　司北盯着闻晓屿那双眼睛里面透露着不一样的狡黠，带着笑，他见鬼了才会相信这小孩不敢真下手打自己。他身子一动，忘记了手里的手铐限制了他的行动。
　　司北狠道：“过来。”
　　“哦。”闻晓屿瞄到他的手，心里偷笑着有些得意，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到达床边的时候，看到手里还拿着刚刚抽了一下司北的皮带，连忙扔到一边。讨好的爬上床去，不知死活地又问：“怎么样？，爽吗？”
　　“小浪崽子。”司北狠骂了一句，用力一抽，手铐被轻而易举地崩开了。扬起来抓住闻晓屿的头发，带这些蛮力把他压下自己的胯下，“好好舔。”
　　“好咧。”闻晓屿被他的力道吓了一跳，没去管司北被抽了那边屁股，听话地趴在他胯下，低头十分讨好的含住司北半软的性器。逗弄了好一会儿之后，性器又有了越来越起来的趋势，他才抬起头来，“司北……一会儿给你甜头好不好？”
　　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司北那股狠劲下去了不少，翻好身体由着他胡弄。其实屁股上的痛不算什么，这点小伤不碍事，只是没想到这小孩真下了手。不过想想他司北谁敢这么对待自己，那一下打下去，刺激了自己天生野性的欲望。
　　司北没说话，闻晓屿从睡袍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又低头认真给司北舔性器。
　　他不熟练的动作极度诱惑，含着越发胀大的性器呜呜的闷哼，那声音勾引着司北，让他情不自禁地做着小幅度的顶胯动作。
　　几百年来，从来就没有过这样想要侵占一个人的欲望，让他恨不得想要立刻把自己独有的毒液注射到对方那脖颈上脆弱的静脉里面，让他为自己而变得疯狂。
　　闻晓屿尽量含住一半的阴茎，把龟头的软肉顶在自己的喉咙里面，实在受不住了才把它拉出来一些。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吐出了被口水滋滑的肉棒。
　　闻晓屿笑着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拿起一小袋包装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嘴巴。
　　司北看着他的动作，呼吸有些凌乱。
　　闻晓屿含住不让嘴巴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司北的龟头，在慢慢吞食更多的位置。
　　司北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被扣住了双手挣扎了一下，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闻晓屿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
　　口腔里面噼噼啪啪的好像炸开了一样，无数的冰球碰撞阴茎，每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股炸裂的触感，弹得司北在湿热和冰凉的刺激下抽动着肉棒往闻晓屿嘴里面送。
　　闻晓屿咽不下去都津液随着上下的动作流了出来，他滑出龟头，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包，再次含住性器。
　　上面冰凉的刺激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这次的火热直接把司北的所有感官都冲击到大脑尽头再爆发到整个阴茎上，他仿佛在这无尽的欲望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快速地抽动。加上闻晓屿不停的收缩口腔，他忍无可忍地快速往对方嘴巴里面顶入，十来下之后，司北闷哼着射在了闻晓屿的嘴里。
　　闻晓屿忍着酸痛和难受给司北口了那么久，在对方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终于松了一口气，舔着龟头把嘴巴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一滴不留。
　　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闻晓屿觉得自己的嘴巴和下巴又酸又疼，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希望对方得到满意，“喜欢吗？”
　　闻晓屿亲眼看到了司北那原本琥珀色的眼瞳慢慢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在期待中又有些疑惑，然后在想起动的时候发生手脚都被禁锢在了对方手里，他呢喃着疑惑，“司北？”
　　司北眼里全是想要撕毁闻晓屿的欲望，那野性眼瞳的深处如冷蟒一样盯着他，“怕吗？”
　　闻晓屿咽了下口水，说不上的感觉，这样的司北既熟悉又陌生的，但说怕淡不上，“你的眼睛……”他伸手摸了上去，看了一会儿，“……好漂亮……”
　　金色的，瞳孔四周，仿佛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星辰大海。


第9章 09：缠绵他
　　闻晓屿紧张得心脏一直都在狂跳，那种兴奋又带着期待的心情让他呼吸急促，两手悄咪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司北在往他身下亲吻的时候，他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昏暗的房间却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嘴唇带给自己的炽热。
　　司北每碰他一下都觉得带了火，热辣滚烫的。
　　湿软的嘴唇落到他敏感的胸前，闻晓屿忍不住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挺起的胸部，被含住的乳头仿佛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刺感串到他感官的大脑里在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司北……”闻晓屿没尝试过这样的，对方看了一眼他意乱情迷的表情，眼眸里金色的竖瞳就一直没有改变过，闻晓屿有些迷失在这样的目光中，他觉得司北更加神秘了，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不会像他这样，拥有这样的眼瞳。
　　但这样的司北又让闻晓屿兴奋，他有些彷徨地磨蹭着脚，司北压着他的双腿没让他合拢，方才在浴室的时候，他们已经坦诚相见过，自己含羞的地方暴露在司北面前时，他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然后就像往常一样。
　　当时闻晓屿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结果惊呆了，“司北，你不奇怪吗？”
　　“还好。”司北淡然地回答。
　　这反应到让闻晓屿有些意外，但转而一想，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忐忑不安的，司北既然觉得不奇怪就好。
　　“嘶……”闻晓屿有些吃痛地回神，他豁然张开嘴唇，身下穿上丝丝的刺痛感，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被司北压住了，“司北？啊……”
　　他中间的花穴被人含着舔开了，啧啧的水声透着一股强烈的淫荡，司北的嘴唇极度诱惑，下面剧烈的快感让闻晓屿突然感到可怕，“司北……别舔了……”
　　舌头掠过肥厚多汁的外唇，在刮过蝴蝶花瓣，撩开了两边，把中间潺潺流水的穴口再仔细地吮吸。
　　“嗯……”闻晓屿扬起下巴急剧地喘息，下面又湿又热，他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推开司北的嘴唇但又情不自禁地挺起要往他嘴里送，“司北，好舒服……快……啊……”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全部的感觉都冲着那边给他灭顶快感的嘴唇上。司北伸出舌头，那已经变化的蛇信子往他穴道里钻。
　　“唔……”闻晓屿两手改揪着枕角，偏着头，意识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了。他微张嘴巴，忍不住的时候又咬住嘴唇，咽下呻吟，眼角被逼红了，氤氲着楚楚可怜。
　　蛇信子触碰到了某种阻隔，司北收回，把目标转到外面凸起的花核上，刁钻地从上面那个小孔钻了进去。
　　“啊！”闻晓屿猛然激灵，他一下子弹了起来，揪着枕角的两手青筋暴起，眼眸睁大，眼泪掉了下来，“什么东西？啊……司北……疼……”
　　中间那花核好像被一根细针从小孔里面插了进去，虽然柔软，但是穿刺得越来越深。闻晓屿挣扎起来，想要低头看司北，却只能从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他埋在自己中间的脑袋，“司北……不要……”
　　蛇信子继续深入，到了一定的位置，然后停止，但是在停止的那一刻，蛇信子开始微微地震动，散发出一种信息素。
　　“嗯哈～”闻晓屿一下子弹了下来，那感受到刺痛的地方开始发麻，好像局部染上了麻药一样，虽然带着疼痛，但又开始有了快感。
　　闻晓屿被这种感觉折磨地肉很快又挺了起来，穴道开始感到空虚瘙痒，他又开始不安地扭动，“司北……”
　　闻晓屿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很痛，但是又很爽，但他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很喜欢，“给我……快给我……”
　　花穴里面的瘙痒越来越严重，花核上给的刺麻感就像是被司北下了麻药一样，令闻晓屿欲罢不能。他开始从花穴里面流出大量的淫液，随着他扭动的屁股沾到床单上湿透。
　　司北收回蛇信子，舔了一下那好像春药的淫水，从闻晓屿的下身起来，看着身下那欲求不满的人。金色的眼瞳移到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已经那已经被自己标记的花核，已经红肿到高高凸起。而那花穴流出的水把他下身变得泥泞不堪，穴口就像一个蠕动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得等到司北去贯穿它。
　　闻晓屿视线迷离地看着司北，他舔了舔嘴唇，把两天抬起勾住司北健实的腰，拱起下体去磨蹭对方那根恐怖狰狞的粗大，“司北……肏我……”
　　司北闻言，伸手拧了一下闻晓屿的一只乳头。
　　“啊～～”闻晓屿又痛又爽地呻吟一声，继续蹭他。
　　司北把闻晓屿的两腿猛然一抓，把他整个人拽到自己的腰上，让闻晓屿的下半身全部脱离了床面，自己跪在床上，压着他的腰，龟头用力地磨蹭着肿胀的花核。
　　“啊啊……好爽！”酸痛感让闻晓屿配合着他的动作，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样，他感到嘴巴干渴，喉咙发紧，见司北迟迟不进去而有些着急地更加使劲用逼磨他的龟头。
　　磨出了水声，摸到自己发疼发涨，但穴里面的空虚更加了。闻晓屿急得喊出哭腔，“司北……求你了……”
　　司北气息早已经变粗了，他压低了身体，一手从后面捏着闻晓屿的脖颈，拇指刚好触碰到他一边的静脉处，“闻晓屿。”
　　“嗯……”闻晓屿下意识地寻找他的声音，稍稍扬起头去贴近他靠下来的脸，讨好性地去舔他的耳垂。
　　司北的声音短而急促，“喊我。”
　　“司北！司北！司北……”闻晓屿一边舔一边细细地喊，他寻到了司北的嘴唇，正想吻上去却被对方移开了，他有点不满意地有些继续去找，下一秒却突然绷紧了全身，从喉咙里面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咽，眼睛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疼痛和麻木瞬间从他的脖子上迅速传到四肢百骸。
　　司北露出尖锐的牙齿，将毒素刺入他的神经上，快速扩散。
　　闻晓屿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连司北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同一时间进入他瘙痒的穴道里面也没有了感觉。他只感觉到一瞬间的刺麻，然后整个人眼前一黑，仿佛漂浮在云端上，陷入了时间静止。等他回神之后，喉咙仿佛呼吸不上来，脖子上吸附着自己的獠牙在不断地给自己传送某种流动的液体，而自己胀痛的下身被一根粗大的热铁正快速地冲撞着。
　　上下两种窒息感让闻晓屿在短暂的呆泄之后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他哭出声来，但除此之外，他开不了口说话。
　　司北猛然从致命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猛然收回獠牙，离开了那销魂的脖子，看到了闻晓屿破碎的模样。他眨了眨眼，金瞳并没有消失，他舔去来嘴角的血，低头温柔地慢慢帮闻晓屿安抚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呜……”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晓屿终于从那个窒息感中反应过来，但人已经哭得梨花带泪了，意识慢慢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司北眼里难得的心疼，他委屈得眼泪又汹涌了起来。
　　司北张嘴含住了他的呜咽，但这吻缠绵而温柔。
　　闻晓屿决定原谅他刚刚的行为，但上面的温柔却改变
　　不了下面的凶猛，闻晓屿没有感受到刚刚被破处的疼痛，但现在慢慢地恢复意识，司北那根惊人的肉棒却机会把自己的肚皮都要撑破了，更何况他动作又快又狠，抽出三分之一又用力地顶进去。饱满的囊袋拍打着肉瓣，沾了流出了淫水，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令人耳赤的水声。
　　但闻晓屿是喜欢的。
　　他早已经渴望得到司北的填满，而且在被咬之后，疼痛消失，现在的他觉得全身轻盈，身心四周全部都萦绕着司北的气息，他只想对方再狠狠地肏他，灌满自己。
　　“司北……”闻晓屿抱紧他，下身司北每顶入一下，他就配合一下，“再用点力，嗯哼～对，舒服……”
　　司北沉下眼眸，把他的两脚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掐着闻晓屿的脖子，伸出蛇信子钻入闻晓屿的嘴里。
　　闻晓屿被这种窒息感勾起阵阵发抖，张开的嘴唇任由钻进来的蛇信子和自己的舌头纠缠，被他搅动，再慢慢探入喉管里面。他来不及思考司北为什么会这样子，只知道他想要这个人拥有自己，“司北……”
　　他被司北的急促撞散了呻吟，花穴急促地纠缠上那根给他带来快感的肉棒，不断地蠕动勾引着它，让对方为自己着迷，原先的饥渴和空虚都被填满了。
　　房间里面虽然开了空调，但两人都流了一身的汗，黏糊在了一起。司北看着他这副勾人的模样，他压着人不断地抽插，越顶越入，龟头亲吻了里面脆弱的子宫，那绵柔的地方立马爽得他拱起的后背开始隐约地出现墨黑色的鳞片，在汗湿下泛着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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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了就更了，但更新不稳定。看了小姐妹的留言很感动，真的是我写文的动力，谢谢大家的关心，挨个亲一遍吧。


第10章 10：吸紧他
　　闻晓屿的腰快折了。
　　“等、等一下……”虽然还是很爽，但毕竟第一次，这种姿势让他有点吃不消，“换、换个姿势。”
　　“这个，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惊喜？”司北看着他下面那个快要射的肉棒，松开了掐着他的手，该去撸闻晓屿的弟弟。
　　“司北，你别……”闻晓屿下了一跳，“难道……不惊喜吗？你明明就很喜欢。”
　　“是，我是很喜欢。”司北偏头看他，捏着他的肉棒，开始一边抽动一边去挂他的马眼，“所以这次我帮你。”
　　“我不要……”主要是闻晓屿有点怕这种过激的快感，他好不容易松开一手去抓住司北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司北……你松手啊。”
　　“躲什么？”司北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磁性，快速地动作起来，“不是你要我肏到你高潮？在我怀里挣扎？扭动？”
　　闻晓屿哪里还想得起来曾经说过的话，他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一片空白，身体都哆嗦了起来，架在他肩膀上的两脚都绷紧了，十趾绷开，“司北，我不行了……啊……”
　　最后在司北一个挤压下，闻晓屿急喘着射了出来，花穴里面里面哗啦啦的随之涌出一股洪流，浇灌了埋在深处的龟头后散落四周挤了出去。
　　司北牙关一狠，就着被射了一手的粘液抓着闻晓屿的脚裸猛烈的抽动起来。
　　“啊……慢点……”闻晓屿还在高潮上下不来，就突然感觉到恐惧，他抓不稳司北，但下身又贪吃得吸紧了对方的肉棒，“司北，好爽……不，我、我受不住……”
　　“闻晓屿。”司北急促地喘息，他盯着闻晓屿濒临崩溃的模样，捏紧了手脚，下身没了轻重，他里面的嘴儿实在是太软太热了，自己的肉棒被包裹着忍不住想要捣烂它，弄坏它。
　　肉棒肏出了火，磨出了泡沫，竖瞳看着嫩红的肉口含着自己的粗硬快速地进进出出，他骤然眯起起眼睛，尾椎骨开始散发酥麻的爽感，窜向四肢百骸，他越撞越狠。
　　“啊啊……”闻晓屿整个腹部开始痉挛，搅着深处的阴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揪紧了枕角，高昂着下巴，脖颈上那两个已经停止流血的牙孔却还是一样的鲜艳，“太深了……”
　　那恐怕根本不止二十厘米的肉棒几乎把他的穴道给捣烂了。
　　司北喷出浓重的气息，死死地看着眼前这副勾人的画面，把人再往自己身上一拽，龟头死死地顶入深处的子宫，整根阴茎抽动继续，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
　　“嗯……”闻晓屿哽咽一下，强烈地抖动一下，被灌满了那一瞬间，肉棒又跳动两下，射出了少于第一次的精液。而花穴里面，同一时间又流出了粘液和司北的灌进去的精液融合在一起。
　　司北托着闻晓屿的脖颈把人勾起来亲吻，而闻晓屿还在连续的高潮中恢复不过来，花穴痉挛着不断收缩着，任凭司北和自己缠绵。
　　闻晓屿化成了一摊水，全身发热发软，事后他浑身出汗，两具热量极高的身体依旧纠缠在一起。
　　闻晓屿软着身体承受着，流出的津液浸湿了枕头。司北把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胯下。因为体位问题，闻晓屿下意识地闷哼出声，被司北抱着继续顶弄着。
　　司北吻着闻晓屿的耳垂，一手伸向前面给他撸起来。闻晓屿被快感逼得皱着眉头，他感觉在一片黑暗，脚踩不到地上的那种深渊恐惧感十分强烈。一会儿之后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两点，他惊喜地想要朝那个两点游去，发现遥不可及。
　　一个晕天转地，闻晓屿恢复神智，身体的感官逐渐回到，疼痛依旧，但夹着一丝丝摸不着的快感。
　　闻晓屿幽幽地开口：“司北……”
　　“我在。”司北撞击着他，轻柔地回应。
　　闻晓屿虚软地喊出哭诉：“你欺负人……”
　　“不会。”
　　司北抽出肉棒，将人抱了着，自己半根阴茎推进去后瞬间被夹得紧紧的，但那种仿佛窒息一样的包裹感又让司北体内的兽性迸发出来。他扶着闻晓屿的腰往下压，狠心地把剩下的半根阴茎用力推了进去。
　　千军万马一般的吸附密密麻麻的把司北的整根性器裹得密不透风，又争先恐后地那些小孔湿软地吸着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
　　“嗯～”闻晓屿咬牙收紧了下面，又出了一身的汗。
　　司北喘了几下，性器传来又痛又爽的双重刺激把他折磨得淋漓尽致，他忍无可忍得压着闻晓屿快速地冲撞起来。
　　闻晓屿还来不及适应就被司北用力压着抽动起来，全身因为舒爽而发抖着。双眼因快感的碰撞也失神，体内因为司北的抽插而又慢慢回神，他胸口起伏很大，张着嘴巴努力地换气。
　　两人的结合妙不可言，他抱紧了司北的脖子，将胸膛送了过去，司北含住了他的乳珠，闻晓屿爽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司北……你轻点……”
　　司北青筋暴起，汗水和闻晓屿的纠缠在一起，他狠声道：“轻什么？啊？”
　　闻晓屿没法反驳，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司北因为自己而失控，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蛮横地抽插，扯痛自己的肌肤，“没有，狠狠地肏我……”
　　司北满意地勾唇，用舌信子去钻进了乳头的小孔，故技重施用信息素麻痹闻晓屿。
　　乳头里面传来的爽痛让闻晓屿快疯了，他抱紧了埋在自己胸膛的脑袋，忍不住挺了挺胸，“司北，你喜欢吗？”
　　司北身下的人显得可怜兮兮的，他欲望抽出一点，再埋进去时碰到了里面某个凸起的点。
　　闻晓屿抖着身子啊了一下，他迷茫地皱着眉头没有焦距地望着前面，被司北伸手掐着下巴逼他对视自己。
　　闻晓屿着迷地低头看着他的金瞳，一手抚摸上去，也看到了司北眼里的情欲，忍不住又问，“你喜欢吗？”
　　“喜欢。”司北吻上了他的唇。
　　闻晓屿开心地笑了，真好，司北说喜欢。
　　从身体里面慢慢地升起一股酥麻感，合着身体的疼痛，让他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闻晓屿又痛又爽，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当疼痛稍退，留下的只有快感。
　　闻晓屿被体内的情潮推涌得一波接上一波，他喘着浓烈的气息，把脸埋在司北的肩窝里面，再也忍不住咬住了他。
　　司北满意地两手掰着他的股畔，又凶又狠。
　　“啊～～～”闻晓屿发抖的声音响在套房里面，他跨前的性器摩擦着司北的腹肌已经到达尽头，身子一抽，长叹着射了出去。
　　那窄小的子宫软塌塌的一次又一次裹着司北的龟头，热烈欢迎着它的到来，在闻晓屿达到高潮而收缩腔口，夹着司北。司北嘶的一下，因情欲而嘶哑的嗓音倒抽一口气，操了一声压紧闻晓屿的脚，加上龟头，阴茎也埋进去了不少。
　　“疼！”闻晓屿咬牙拱起了腰，伸手捶打着司北，意识到他的意图，慌忙地说：“司北，你快出去，不行，进不去的。”
　　司北发狠地吻住闻晓屿，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开始一步步地侵略，龟头充满了诱惑和霸道，勾引着那娇嫩的子宫迎接自己的到访。
　　“嗯……”烫得闻晓屿蹭着两脚开始挣扎，痛爽并存着使他更加用力地捶打司北。
　　司北一手揉着他的腹部，一手摸着他的发丝，松开吻，低低地哄着：“没事的……”
　　闻晓屿酸痛得抽泣着红了眼，蓄满了泪水。
　　那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来结合的，司北怎么可以那么霸道？只是闻晓屿低估了自己的接受程度，那脆弱的宫口在经过一次次的尝试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的欢迎对方的到访，被挤进去了更多，直到里面被塞满了为止。
　　“啊……”闻晓屿抱着司北不停地发抖，眼睛湿漉漉的，早已经没有之前勾引司北的大胆浪荡模样，但嘴巴却又诚实，“司北……射进来……我要你……”
　　司北抱紧怀里的人，吮着他嫩滑的耳垂，低问，“怀孕了怎么办？”
　　“生……啊！”他话还没有讲完，人被对方揉着肚子，感觉到龟头的跳动，那薄凉的精液就射了出来，“好涨……”
　　等司北结束后退出子宫，那腔口缓慢地合了上去，将满腔精液裹了大部分在里面。
　　闻晓屿原本精瘦平坦的小腹微微鼓了起来，司北抱着他帮揉着肚子。 闻晓屿全身又痛又酸，无力地靠着对方，慢慢地恢复气息。
　　性爱一次，简直就是灾难一场，带着痛和快感，足以穿透身心。
　　闻晓屿从不知道，做爱会这么累人。
　　“别骗我，否则天涯海角，挖地三尺，我都会把你找出来。”
　　司北轻缓的声音传道闻晓屿的耳边，他在陷入睡眠之前还疑惑，司北怎么会觉得自己后悔呢？


第11章 11：担心他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笔灰乱飞，外面的知了横叫，坐在靠窗位置上的闻晓屿却没半点心思，趴在课桌上，头顶用竖起的课本挡住，眼睛一直瞄着斜对面那空出的位置上。
　　他已经连着两天没见到司北了，打他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问老师也不告诉自己，问同学也不知道情况。
　　他心里慌得很，前所未有的产生一股难过。
　　司北他是不是后悔了？又或者是生病了？
　　可是，如果只是生病，老师有什么不好说的，电话也不至于不接啊？
　　“啧！”闻晓屿烦躁地把脸又移到外面，长叹了一声。
　　“闻晓屿！”老师忍无可忍，他啪地一下把课本扔到讲台上，怒气值爆棚地看着闻晓屿，“你给我站起来。”
　　闻晓屿表情蔫蔫地站了起来。
　　“我的课就让你上得那么难受？”老师走到他面前，“啊？课不好好上，老师的话也不好好听，你想干嘛？这马上就要高考了，能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老师……”闻晓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肚子不舒服。”
　　“我看你不是肚子不舒服，而是脑子不舒服。”
　　大家哄堂而笑，老师瞪了一眼，“你想干嘛？”
　　“老师……司北同学他怎么了？”闻晓屿说。
　　“你简直孺子不可教也！”老师气得气孔冒烟，手指一比，“你给我站到外面去。”
　　闻晓屿吃了闭门羹，耸着肩出了教室，靠着墙看着外面的太阳，想起了之前司北总是在这太阳光下打篮球的模样。跳动的时候扬起衣摆，总能看到那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
　　嘶……
　　好想摸。
　　可是那人都两天没来学校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总不会是因为肏了自己之后真病倒了吧？可是为什么呀？明明被搞的是他自己啊？也没听说过上完床之后，当一的出问题的？
　　而且……
　　闻晓屿想起司北那是金色的竖瞳，以及那冰凉的皮肤，还有那让自己又痛又爽的蛇信子……
　　蛇信子！
　　闻晓屿大梦初醒，他拔腿就跑，里面的老师才反应过来，连忙喊他，“闻晓屿，你给我跑去哪里？”
　　原本安静的走廊就只剩下闻晓屿那响亮的一句话，“老师，我去一趟医务室。”
　　闻晓屿跑到医务室的时候，把藏在衣服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躺在休息室里面的小床上给司北打电话。
　　另外一边，依山傍水的二层别墅，主卧的房间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另外一边还放在一个大约有十平方左右的透明玻璃缸，高度大约两米，上面空着，里面放了厚度起码有一半厚度的细沙，细沙中间有一个微突的螺旋形状，但看不到身影。
　　外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之前和司北见过面的程霄岩轻敲着茶几，已经第N次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埋在细沙里面的东西动了动。
　　“还不接吗？”身材上等的辛梓兰又询问了一遍，靠着身边的驼峰，微皱眉头。
　　程霄岩也实在苦恼，司北现在处于原生状态，他又不知道对方对于司北的了解程度到了哪里？如果贸然接听，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这叫闻晓屿的，恐怕就是让司北变成这样的人。”驼峰说。
　　“这我肯定想到了。”程霄岩说，“但是我也担心啊，你们看司北现在这种情况，能让对方看到吗？就是让对方过来，能解决问题吗？”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岩岩。”辛梓兰说，“他是司北选择的人，他有知情权。”
　　“我知道。”程霄岩面无表情地说，“还有，别叫我岩岩。”
　　驼峰淡道：“接吧。”
　　“我来。”辛梓兰在铃声就要结束的最后一秒，滑动接听，“喂，你好。”
　　“呃……”闻晓屿想过很多种情况，就是没想到会是女孩子来接听他打了两天的电话，，不过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你是？”
　　很清雅的声音。
　　但辛梓兰也愣住了，“男孩子？”
　　她话一问出来时，三人面面相觑。
　　“……”
　　闻晓屿回答，“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辛梓兰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轻咳一下，掩盖尴尬，“抱歉，我是想问一下，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那个……请问司北在家吗？我打了很多电话给他都没接，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确实是出事了。
　　辛梓兰心说，看了两个好友一眼，又想了一下，“你是司北的什么人啊？”
　　闻晓屿被问得有点不悦，可惜辛梓兰似乎没有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失礼了，纯粹是一副吃瓜的态度，只想搞清楚这男孩子和司北的关系。
　　闻晓屿犹豫了一下，“我……是司北的同学。”
　　“同学？”辛梓兰好像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正想再次追问的时候，闻晓屿又开口了，“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司北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但我想知道他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噢，这样啊……”辛梓兰才收敛一点，看了一眼玻璃缸，“我是他朋友啦，他……生病了，好严重啊，都不敢出来见人，唉……这几天不吃不喝的，我们几个都担心死了，叫他出来也不出，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哦……”
　　她越说越严重，最后居然还嘤嘤嘤的哭两下，闻晓屿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严重？”
　　他们明明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自己又不是吸干他的精血。
　　“不知道啊……”辛梓兰都快笑晕在沙发上了，程霄岩和驼峰哪敢得罪这个恶毒的女人，只好坐到旁边听着她在那里瞎掰。
　　“那……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这个啊……唉……我也不清楚啊，你是他的同学，多少了解他的性格，万一他不愿意呢，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俩关系好不好？”
　　“我们……”闻晓屿急得心都快揪在一起了，“我们……关系应该……好不错吧……”
　　不过……
　　“我们上过床的，就在前两天。”
　　“咳咳咳……”辛梓兰被闻晓屿的直言不讳呛到了，一脸的震惊看着玻璃缸里面此时慢吞吞地探出半个头的司北。那黑色光亮的蛇头露出两只眼睛和下颚，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冷光，那双金瞳透过玻璃盯着打电话的辛梓兰，半响，金瞳一眯，吓得辛梓兰连忙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啊……这样……我把地址发给你哈，那个……你最好立马过来哈。”
　　说完她急匆匆地结束了通话，然后发了个地址过去，人就瘫坐在沙发上擦去了那滴渗出来的冷汗，“呵呵……牛逼！”
　　“什么牛逼？”程霄岩问。
　　“司北牛逼……”辛梓兰说，“他对象也牛逼！”
　　驼峰和程霄岩一脸问号，“说了什么？”
　　“我让对方过来了。”她冷静过后又觉得他们几个这两天的担心其实多余了，“害！早知道我们之前让人过来就好了，何必在这里等。”
　　驼峰和程霄岩，“？？？”
　　辛梓兰示意了一下司北，“诺，我们伟大的司北大人，之所以会变成原型，是因为……发情了！”
　　“啊？”驼峰和程霄岩大感震惊，齐刷刷地看向玻璃缸。
　　他们几百年没发过情的老伙伴居然枯木逢春，要迎来蛇生最重要的一个波折了？
　　这TM……
　　红色的蛇信子吐了出来，发生丝丝的警告声。
　　辛梓兰撇了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他恼羞成怒了，走吧走吧，那小孩估计也很快就到了，我们在这只会碍事，走吧走吧，万一真惹怒了某条蛇，遭殃了还不是我们自己。”
　　辛梓兰一手拉一个往外走，“你好好呆着吧，等着你的小伙伴送货上门哈，我们先溜了，有事给电话。你俩也别这副模样看着我，等会儿再给你们好好说说……”
　　等房间里面恢复安静之后，金瞳看着茶几上的手机，半响之后，它又慢吞吞地埋进了沙子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房门的方向。


第12章 12：缠绕他
　　闻晓屿真的是打飞的过来的。
　　司北的住址是城郊的园林山庄，依山傍水，环境好，空气好，就是有点偏。
　　闻晓屿知道这里，当初他家老头子买别墅的时候有参考过这，只不过在考虑到远的问题，就给刷选下去了，他万万没想到司北居然住在这里。
　　山庄的别墅隔很远才有一栋，除了通行的公路之外，差点和原始森林有得一拼。山庄的大门有专门接送的车，辛梓兰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交代过，所以闻晓屿到的时候，只是询问了一下，对方就把人送到了司北的别墅门口。
　　闻晓屿说了声谢谢就赶紧下了车，根本来不及欣赏这地方的偏僻就拿着辛梓兰留在门口的卡刷卡进去，门一关，闻晓屿就迫不及待喊了一句：“司北！”
　　二楼房间的蛇眸瞬间睁开了眼睛，金瞳看着门口，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闻晓屿出现在门口，它那双金瞳刷地一下埋进了细沙里面。
　　闻晓屿气喘吁吁的，吞咽了两下口水，呼了好几下才慢慢冷静下来，“司北？”
　　他查看性地观察，这房间除了靠阳台的那面落地窗和那巨型的方形玻璃缸十分显眼之外，就只剩下配套的沙发茶几和大床，其他的都没什么东西，看起来空荡荡的，都藏不住人。
　　“司北？你在吗？”闻晓屿走进来，看到了茶几上的手机，他才确定了这里真的是司北的卧室，可是找了一圈都看不到人，就被眼前这个超大的玻璃缸吸引了视线。
　　“哇……这是干什么的？”闻晓屿走过去，两手贴着玻璃，瞧着里面的细沙，那起伏的沙面好像有几个凸点小丘，可是又看不到什么？
　　“这么大的玻璃缸就装了这么多的沙……”闻晓屿喃喃自语，眼睛凑进去看着，“司北弄这个干嘛呀？他人呢……”
　　嗯？
　　他说着看着的同时，眼前的细沙好像有了动静，他不确定地再挨近一点，“什么……啊…！！…”
　　那细沙里突然睁开了一双冰凉的金瞳，吓了闻晓屿一跳，他连忙按住胸脯不停地拍，人被吓得退后了一步，“吓死我了……”
　　他心跳加速了好多，被突然出现的眼睛差点吓出一身汗，眨了眨眼睛惊吓过后又突然觉得那金瞳有点眼熟，于是带着疑惑又靠过去，满脸的懵圈和呆然，“司……司北？？？”
　　金瞳从沙里露出来后就没有闭上过，直勾勾地看着闻晓屿，在他喊出名字的时候，蛇信子吐了一下，然后再慢慢地露出半个黑色的蛇头。
　　？？？？
　　？？？？？？？
　　闻晓屿呆泄了十几秒，然后默默地弯下腰和那双金瞳平视，好像人还没有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出之后，才开口，“真的是啊……”
　　那就是说，司北是蛇？！！！
　　和自己做爱的司北本体其实是一条大黑蟒蛇，这个什么品种啊？
　　在闻晓屿呆然的同时，司北慢慢地爬了出来，闻晓屿看着那足有大腿粗的黑蛇一寸寸地从细沙里面爬出来，然后几乎把整个沙面都占满了之后，他眼里的惊叹和呆泄发挥到淋漓尽致。
　　闻晓屿终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大的玻璃缸了，不然根本不够装。
　　“O……M……G！”
　　大黑蛇绕了一下，然后再对上闻晓屿，金瞳一动不动，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闻晓屿惊叹着站直身体，仰头看着眼前这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一口吞掉自己的大黑蟒。那身黑色发光的蛇皮仿佛透着冰凉，让闻晓屿莫名有种既害怕又兴奋的冲动。
　　大黑蟒又有了动作，慢慢地从缸沿伸了出来，见它如此，闻晓屿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身体不敢乱动。虽然百分之八十猜想这就是司北，但他也不敢确定对方会不会伤害自己。眼看着那巨大的蛇头一点点地靠近自己，闻晓屿就紧张到抓紧了衣摆，来不及移开视线，彼此眼眸就一直这样对视着。
　　那红色的蛇信子吐了出来，闻晓屿有那么一点点的愣住了，脑子了想起了两天前他们做爱的时候，这蛇信子曾经进入过自己身体里面……
　　闻晓屿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兴奋了。
　　明明感到彷徨不安，但他下面的花穴居然怀念这跟蛇信子给自己带来的痛楚和快感。
　　他湿了。
　　“司北……”
　　闻晓屿有点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触摸它的身体。
　　蛇头慢慢地凑近过去在闻晓屿两边的耳朵处停留了几分钟，最后他绕过闻晓屿卷了几下，把人一下子腾空卷进了玻璃缸里面，但并没有把人放下来。
　　闻晓屿惊呼一声，从手臂以上的自由身，他连忙扶着对方的身体，皮肤接触到司北那冰凉的蛇皮，舒服到他毛孔舒张。
　　司北绕着自己的力道有些用力，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司北……你轻点，我有点难受。”
　　他话一出来，蛇身的肌肉当真的松了一些，闻晓屿顿时惊喜，原来他真的可以听明白的。他两眼发光，期待地看着对方，“你真的是司北对不对？”
　　蟒蛇居高临下地看着闻晓屿。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闻晓屿原本那一点点的害怕没有了，彷徨也消失了，“原来是这样啊，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这两天你没来学校，我都担心死了，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但是你为什么会变成本体啊？难道就是因为和我睡了的原因吗？而且为什么会这样啊？司北……你能说话吗？你能像电视剧里面那样演的，能跟我讲话吗？”
　　仿佛像是听到他小嘴叭叭叭的，蛇头弯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半垂着眼眸。
　　“司北？”闻晓屿不太明白它的意思，但是这样靠着自己又觉得很开心，他伸手摸了摸舌头，用脸去磨蹭它冰凉的蛇皮，“司北，你身体凉凉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听罢，黑蛇睁开眼睛，吐出蛇信子，绕到闻晓屿的嘴唇上，撩得人痒痒的，“哈哈哈……司北，你别……”
　　在他忍不了笑出声音的时候，蛇信子钻了进去，绕着闻晓屿的舌头纠缠。闻晓屿很快就被弄得脸颊泛红，微张着嘴唇任由它搅弄。
　　本体的蛇信子有些凉，和他口舌的湿润融合，闻晓屿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和他缠绵，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溢出嘴角滴落下去。他有点扛不住蛇信子的凶猛，眼眸氤氲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蛇头，陷入那森幽的金色蟒瞳里面，变得无法自拔。
　　明明身体根本不会掉下去，但闻晓屿的双手就是忍不住抓紧那冰凉的蛇身，自己身体下面那个淫荡的洞穴也很快泛滥成灾，腥甜的气味溢出，透过空气，雄性闻到了发情的信息。
　　“司北……”闻晓屿意识开始溃散，微微扭动着身体。他这副模样早被司北开发成功，身体里灌溉过对方的液体，身体上发生一丝丝的变化，对方都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蛇身一动，闻晓屿两脚腾空，他失重地连忙抱住司北，“啊……”
　　黑色的蛇尾一卷，绕过来把闻晓屿的裤子全都扯掉了，他光溜溜的下半身一触碰到那坚硬冰凉的蛇身，立马忍不住哆嗦起来。
　　“司北……”闻晓屿把脸埋在了自己手臂处，感受到自己的两条腿被蛇尾缠绕着分开，他整个人悬空在玻璃缸中间，只能依靠着这唯一的庞然大物。
　　蛇尾缠绕上去，蛇尖贴着闻晓屿大腿的皮肤一路滑上去，在到达中间的位置时，闻晓屿的双腿猛然被撑开到差不多成为一个直角形，“啊……”
　　闻晓屿把脸抬了起来，这没安全感迷茫让他依赖性地看向金瞳，对方把人放平，伏下头来，把他的两手都缠绕固定住，吐出蛇信子钻进衣服去勾他的两颗乳头，而尾尖试探几下，勾起前面花穴流出的淫液去诱惑后穴，来回几下，那最尾部也有拳头大小的蛇尾顶了进去。
　　褶皱被拉开。
　　“嗯……司北……”闻晓屿挣扎不得，他张嘴大口地呼吸，垂下的头发在他的动作下晃动着。司北给自己带来身体上的快感十分炽热，但他皮肤接触到蛇身的冰凉又在刺激着，里热外凉，这种中和不到一起的快感把闻晓屿折磨到痛苦不堪，“不要……”
　　似乎听到了闻晓屿的拒绝，金瞳有些不悦，蛇尖不断地开发着后穴，越探越深，越探越大，里面那湿软的触感把冰凉的蛇尾刺激到蛇皮上的小孔溢出一些腥臭的粘液，沾到后面里面的肠壁上传来酥麻的刺激。
　　闻晓屿像被下了药一样，后穴又痒又刺麻，他茫然地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又动弹不得，只觉得下面好想要，“司北……快进来，肏我……”
　　他淫荡又顺从的话得到了大蛇的允许，蛇尖越入越深，但越来越大的地方把褶皱都撑平了，顶到里面的蛇尾兴奋地开始抽动，动作越肏越大。
　　“嗯哈……好爽……”闻晓屿完全失控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被后穴里面那股刺麻刺激到只想司北快点操进去摩擦顶撞，“再深一点……啊……”
　　蛇信子再次卷入他的口中，把他的呻吟打碎，蛇尾快速地抽动，从后穴的缝隙里不断地飘落湿液，滴到细沙面上。
　　从远处看，方形玻璃缸里，巨大的黑色大蟒蛇把娇小的人类卷在空中放平，上身口中缠绕着红色的蛇信子，下身的两腿被分开超过九十度角，中间一条极大的蛇尾真肏动着人类那敏感又脆弱的后穴，不断地从里面肏出淫水。
　　闻晓屿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了，里面的蛇尖不断地盯着他的敏感，让他每一次都想触电一样抖动着。前面翘起的肉棒已经被肏射了一次，现在又被抽插得挺了起来。中间的花穴因为得不到疼爱而饥渴得一收一合，从中间的小口里面不断吐出粘液，滑到后面的后穴上，沾到进进出出的蛇尾上。
　　“啊哈……”闻晓屿一下高昂的尖叫，身体绷紧，腹部痉挛，他被体内的蛇尾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又痛又爽得让他瞬间高潮了。
　　他脆弱地睁开眼眸，眼里包含泪水，嘴唇嫣红，看上去楚楚可怜，“司北，我不要了……太、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金瞳看向他不断被顶起的肚皮，然后绕过去把蛇信子舔着他痉挛的肚子上，配合着里面不到耸动的蛇尾尖，刺激延长闻晓屿的高潮。
　　“嗯哼～～”闻晓屿崩溃地带着浓烈的哭腔求饶，哆嗦着夹紧后穴，“绕了我……”
　　他这一下子，让金瞳瞬间变得细小，把蛇下颚轻轻地枕在闻晓屿的肚皮上，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绵长而沉闷的腔鸣，蛇尾尖抽动几下散发出浓烈的求偶信息素笼罩着闻晓屿，继而慢慢地抽了出来。
　　闻晓屿闻到了属于司北那独有的冷香，舒服地松开因为高潮而拧紧的眉头，浑身发抖，肿红的后穴涌出大股的粘液，他终于在漫天的快感下得到平复，瘫软着由司北卷回自己的蛇身上。司北卷回沙面上，把闻晓屿绕在自己身上，盘旋好了个位置，头枕着自己身上，靠着对方的脑袋，缓慢地闭上眼睛休息。
　　闻晓屿逐渐进入睡眠，他下身黏糊糊地贴着对方蛇皮，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根本不想动。
　　房间里面发情的气味慢慢地消散了，直到太阳下山，整栋别墅就只有二楼的主卧开的暖色系的灯光，玻璃缸里面的一人一蛇依旧睡得平稳。


第13章 13：祸水他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外的山水在入夜后静悄悄的，本来是入夏的天气在这里都显得清凉几分。半月的夜光倒映在远处的湖水上，靠岸的小栈道上飞落一只黑鸦，在跳动两下之后又扬起翅膀，往别墅方向飞去，最后落下卧室外面的阳台上，咕叫两声。
　　原本安静的黑蟒睁开眼睛，静止了片刻。落地窗没有关，但阳台外面的黑鸦没有飞进房间里面来。
　　过后，黑蟒挪动着身体，原本睡在它身上的闻晓屿并没有醒过来，他被轻柔地卷着跟随巨大的蛇慢慢地滑出了玻璃缸。
　　把人送到床上躺着再离开，尾巴一落地，那巨大的身体逐渐幻化成人形，赤身裸体的司北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在走向阳台时，他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长袍套在了身上，走到落地窗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睡得安稳的闻晓屿。
　　黑鸦一看到他出来，就飞到他的肩膀上，咕咕咕的叫了几声，然后就飞走了。
　　司北看向远处寒凉的夜光，金瞳一眯，闭上眼睛后再睁开，已经变回了黑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身回到房间里面，关上了落地窗。
　　不知道是不是少了冰凉的怀抱，闻晓屿有了清醒过来的迹象，司北见状立马把长袍脱了，拉过被子盖住了闻晓屿，看着他平静的睡容伸手探入他身下那沾了许多粘液的地方。
　　原本流出来的液体已经风干了不少，黏在皮肤上，靠近穴道的还湿着，闻晓屿前后两个穴口都是湿哒哒，黏糊糊的。
　　司北眼眸一沉，手一掀，把自己原先帮他盖好的被子给扔到一边，抓住闻晓屿的两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低头去闻着对方穴口那使自己发情清香。
　　深深地吸了几口，司北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不可思议的颤抖，他连呼吸都变得浓重起来，看紧了闻晓屿两腿间那深深诱惑着他的两个洞口。从那里流出来的粘液带着一股腥甜的清香味。
　　司北压紧了闻晓屿的腿肉，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张开嘴一把将那流水的花穴含进了嘴里。皮肤在接触到彼此的那一瞬间，司北仿佛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驱使着他，睁开又闭上眼睛眼眸从黑色和金色直接不断地变化着。那花穴的甘甜强烈地牵引着他去用力吮吸，厚实的舌头就着粘液顶进了湿软的穴道里面。
　　闻晓屿在睡梦中感到又一股热火聚集在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旺，烫得他忍不住皱眉嘤咛，本以为会痛苦地挣扎，但发出来的却是甜腻的呻吟。
　　好热好烫……
　　他那里快要被烧坏了。
　　司北呢？他想要司北冰凉的身体。
　　“司北……”闻晓屿想要逃离身下那股几乎要把他吞噬的火热，“热……好热……”
　　但那股火热很快又演变成酥痒的快感，让闻晓屿在想要逃离的同时又忍不住抬起下身去贴紧那股火热，“啊……痒……”
　　瘙痒给他穴道带来无尽的空虚，他又好想要……要司北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他，止住他梦里的那股瘙痒。
　　“司北……”闻晓屿抓紧枕头，仍不见清醒，他呢喃细语中透着哭腔，睡颜看起来纯洁又淫荡，“肏我……司北，我要你……”
　　司北在不断拉扯的斗争中收回理智，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那被自己吮吸到红肿的花穴，又听到闻晓屿浪荡的求欢，忍无可忍地一把搂过闻晓屿的后颈，自己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深厚，闻晓屿被这一下拉扯弄醒了，睁开湿润婆娑的眼眸，对上司北黝黑的眼眸，发现对方变回人身后，眼睛里面充满了光，“司北！”
　　在闻晓屿喊出口的瞬间，司北吻住了他，黏腻的水口声响起，闻晓屿有点呼吸不过来，他推了推司北，想要和他聊天，却在下一秒后惊呼出声，“啊～”
　　司北粗大发硬的肉棒对准早已经淫荡不堪的花穴一捅到底，然后吸紧了闻晓屿的嘴唇，下面又快又狠地顶撞起来，把对方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里面。
　　“唔……”闻晓屿被撞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好几次差点撞到了床头，又被司北一次次的拉回。
　　“慢……唔……”好不容提找到一点空隙，又被司北舌头卷回来继续纠缠，闻晓屿被弄得全身泛起了红，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顶入，撞开了子宫，勾引着它的到来。
　　闻晓屿脑袋有点懵懵的，感觉有些缺氧，他受不住这股癫狂，松开揪住枕头的一手去打司北，“放……呜……”
　　以为他要反抗，司北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出了血，见了红。
　　“嘶……”闻晓屿感到疼痛，却也庆幸司北松了口，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白嫩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但又被身下的肉棒肏弄得失神。
　　他胸前佩戴着的琥珀吊坠收回司北的眼眸里，眼眸移向闻晓屿浪叫的表情上，这勾魂的发骚表情深深地埋入司北的大脑里，掰开对方的腿用力一顶。
　　“啊……”闻晓屿高昂尖叫，绷紧了下巴，涎水和泪水被这一下撞了出来，被蹂躏的破碎感瞬间迸发，嫩穴被肏到瞬间潮吹起来，他哆嗦着双腿奔溃地哭泣着，下面湿哒哒的，里面又吸紧了顶进子宫的阴茎，“司……北……”
　　司北满意地轻笑一下，低头咬着闻晓屿的喉结，耸动两下腰身，龟头满满当当地射了进去。
　　“嗯……”闻晓屿哽咽一下，脑海里面就像是炸开了花，然后瞬间软了下去，浑身发汗。
　　司北满足地抱着湿漉漉的闻晓屿去了浴室，水花响起之后，又伴随着闻晓屿断断续续的嘤咛，一直持续了很久。
　　等闻晓屿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他浑身酸痛，即使感受到下面两个穴被人照顾得很好，但仍感受到明显的肿。
　　昨天他和司北疯狂的做爱，甚至刚开始的时候，他后面的小菊花还是被司北以那样的蛇型形态去占有的。
　　闻晓屿捧着脸有点不好意思，想想就觉得色情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在司北是蛇的情况下，都能被对方肏到后穴高潮。
　　一人一蛇。
　　天哪！
　　这是闻晓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他也没想到司北居然是蛇！这世界居然还有这等神奇的事，而且他还那么大。闻晓屿回忆昨天看到的，司北的本体应该是蟒蛇吧，卷起来目测大约应该有五六米左右，全身黝黑发亮的，蛇鳞波光粼粼的，十分漂亮。
　　特别是他的蛇尾，就像一人的小手臂，抱起来非常舒服。
　　而且……
　　闻晓屿耳根发烫，但又兴奋，那尾尖肏弄自己的时候，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闻晓屿在楼上楼下找了两圈都没看到司北，最后他在二楼阳台上看到了远处的身影。等他来到湖边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两个没见过的人，不，应该是其中一个有点印象，以前在酒吧演出的时候，这卷毛就和司北待在一起的。
　　“你……”程霄岩看到闻晓屿，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你不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和司北跳舞的那个小男孩吗？”
　　在水里只露出上半身的司北睨了一眼惊讶的程霄岩，然后看向闻晓屿。
　　闻晓屿冲司北笑了个非常灿烂的笑，然后在对方闭目养神之后才坐到程霄岩对面，而坐在程霄岩旁边的驼峰则十分好奇地看着闻晓屿。
　　“嗨，我叫闻晓屿。”闻晓屿举手打招呼，笑得十分开朗，一点都没有和陌生人见面的尴尬，“你说得没错，就是我。”
　　“啧啧啧。”程霄岩惊叹摇头，“想不到啊，想不到，司北居然喜欢这一款的。”
　　“怎么回事？”不喜欢蒙在鼓里的驼峰开口问。
　　“哦，就是上次我不是来找司北嘛，晚上去酒吧喝酒的时候，他被这小男孩诱惑得胯下都硬邦邦，鼓囊囊的，你没想到吧。”
　　“啊？是吗？”驼峰再冷静的脸都忍不住惊讶地看着闻晓屿。闻晓屿则一脸的无辜，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撞见在厕所想着司北自慰的时候，对方也无动于衷的好不好。
　　“六六六！”程霄岩笑道，“对了，你几岁啦？”
　　“啊？”闻晓屿看着水里的美男子，怎么看都这么赏心悦目，听着程霄岩的问话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啧啧，瞧瞧这令人热血沸腾的胸肌，还有他那健壮有力的手臂，哇……那侧脸，那喉结，那嘴唇，那眉毛……
　　真他妈的帅！
　　“歪～回魂了。”程霄岩没好气地敲了敲闻晓屿面前的木板，“就这么喜欢？”
　　“喜欢啊。”闻晓屿从来不忌讳对司北的迷恋。
　　程霄岩指了指自己和驼峰，“我们也很帅的。”
　　“没有司北帅。”闻晓屿想也不想地回答，一手撑着下巴看向司北。
　　“感情是看中脸了。”程霄岩失笑，没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你不怕吗？”
　　这话让闻晓屿收回视线，看着程霄岩和驼峰眼里的认真，“怕什么？怕见到司北的本体啊？”
　　程霄岩点头，“你昨天过来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了。”
　　这次换闻晓屿笑了，他两手一摊，探了口气，“我说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们面前了吗？还问这种蠢问题，不行哦。”
　　两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直白，程霄岩从错愕中回神，失笑一下摇头，“是我惭怍了。”他伸出手，“程霄岩。”
　　闻晓屿笑眯眯地回握，“你好。”
　　驼峰也伸手，“驼峰。”
　　“你好。”闻晓屿礼貌回，“你们是司北的好朋友，昨天那个漂亮的姐姐也是。”
　　驼峰挑了挑眉，程霄岩笑问，“你怎么知道她漂亮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程霄岩大笑，“你有点意思，可惜梓兰今天没空过来，不然她听到有人这么夸她，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没关系，以后她也会喜欢的。”
　　“哦？”
　　闻晓屿又看向司北，然后直接走到距离他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两光着的脚丫子轻轻地踢着水，笑看着着对方，“司北，你泡够吗？我饿了……”
　　司北睁开眼睛，看向闻晓屿脸上的笑，然后慢慢地从水里出来，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裤，走到闻晓屿旁边上来，弯腰把他横抱起来，无视两个好友的吃惊，直径走向别墅。
　　闻晓屿趴在司北手臂上看向后面的两人，抛了个媚眼才笑眯眯地躲回司北的怀里。
　　驼峰看着两人，久久才轻道：“人类祸水。”
　　程霄岩则轻叹，“不得了哦不得了。”


第14章 14：喜欢他
　　整栋别墅里一楼的客厅最热闹，程霄岩和驼峰在打游戏，司北在厨房忙碌着，却能清晰地听到闻晓屿的手机响了，然后跑出去外面才接听的电话。
　　闻晓屿原本还在客厅坐着看他们两个打游戏的，可等电话一来，连忙拿着手机出去接，“喂，哥。”
　　闻长宁还在公司，他身后的男人给他捏着肩膀，“你跑去哪里了？老师说你昨天急匆匆的请了假，是身体不舒服吗？那回来家里住，哥让阿姨给你炖点汤补补身体。”
　　闻晓屿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偏了偏身体，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我没事，哥，就是……我一个同学他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他，明天我就回去上课了。”
　　“什么时候你交了这么友好的朋友了？哥怎么不知道。”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闻晓屿说，“你放心，我保证没事，这周我回去行吗？”
　　“你这孩子。”
　　司北端着菜的身影闪过闻晓屿的视线内，“好了好了，哥，我这边有事，先不聊了啊，哥再见。”
　　“哎……”闻长宁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线，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身后的男人又帮他揉了头太阳穴，“他都几岁了，你就别太操心了。”
　　闻长宁拉下他的手，“晓屿他跟我们不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当爹的，心那么大。”
　　“他都十八了。”
　　“我就是怕他这个，十八岁的年纪，万一叛逆期到了怎么办？”男人牵着他的手把人一转，改坐自己坐着抱着他在怀里，亲了一下闻长宁的额头，“大不了到时候把他扔给子宋，让他来管管晓屿。”
　　“别闹，这里是公司呢。”闻长宁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四周，连忙从他怀里起来，“也好，他应该还能听子宋的话。”
　　“放心吧……”他又拉下闻长宁，“宝贝，我关门了。而且，谁敢看，罚他。”
　　“霸道。”闻长宁嗔了他一眼，但也由着他抱，“帘子没关，去休息间，让人看到了不好。”
　　“好。”男人一把抱起闻长宁，走向了休息室。
　　闻晓屿一离开客厅，程霄岩就停止了和驼峰的游戏对战，他走进厨房，看着司北，“我看到了他戴的吊坠，你打算怎么办？”
　　司北干净利落地出锅装菜，然后清洁，没有回答程霄岩或者看他一眼。
　　程霄岩有些担心，“司北……你就不怕黑至来找他麻烦？”
　　司北淡道：“早晚都要来的。”
　　“你要是找了个同类我不担心，但这小孩是个人类。”
　　“所以呢？”司北偏头冷笑，“我们虽然不是人类，但也不是什么神祇，不会法术不会异能，除去是动物变异之外，其余的跟人类并无差别。你是担心黑至会对晓屿魔法攻击还是怕他把晓屿生吞活剥了？那是犯法的，黑至再猖狂，也不至于敢触犯自然规则。”
　　程霄岩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怕黑至像那邪恶的人类一样嘛，万一他将小孩抓走虐待什么的，这也说不定啊。”
　　司北拿着菜出去，“你当我白活了六百多年吗？”
　　程霄岩噎了一下，无话可说。但他的担心并无道理，黑至是个棘手的麻烦，“到时候你来我们那里吧，跟他一起。”
　　司北看到了闻晓屿进来的身影，“我会考虑的。”
　　这边的闻晓屿结束通话，蹦跶着回去，帮着司北打下手，这餐饭菜吃得又香又饱，把司北夸得天花乱坠的，差点连驼峰都听不下去了。
　　吃完饭，两人准备离开了，本来也是担心他们会出什么问题，现在看来相安无事也就放心了。送走了驼峰和程霄岩，那么大的别墅里又剩下了闻晓屿和司北两个，顿时清净了不少。
　　闻晓屿高高兴兴的好奇心特别重，拉着司北给他逛了一圈房子，逮到个什么奇特的物件都要问一遍。司北也特别有耐心，都一一给闻晓屿科普清楚，把闻晓屿惊叹得满脸崇拜。
　　“哇……司北，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啊！”
　　司北淡淡地说：“我活了六百多年了。”
　　“噗……”闻晓屿一口老同兴喷得老远，呛得猛咳，司北则面无表情地帮他顺气，毫不在意地因为自己的话把对方震惊得一塌糊涂。
　　“六百多年……”闻晓屿脑瓜子转了一圈，懵懵的，“那岂不老妖……咳！老祖宗了……”
　　司北捏了捏他可爱的脸，把他手里的茶杯放到一边，抱着他坐到阳台的沙发上，“算是吧，不过起码有一半的时候我都在睡眠状态，只是活了六百多年而已，不算太长。”
　　“噢。”闻晓屿捏着他的手掌，“司北，这一次你为什么会变成蛇啊？那还会变回去吗？明天我要去学校了，你会不会一起去？”
　　司北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闻晓屿的第一个问题，“不清楚，应该短时间不能。”
　　“啊？”闻晓屿大感失望，“那岂不是不能和我一起回学校了？那高考怎么办？就剩半个月了。”
　　司北失笑，他都是活了六百多年的蛇了，还会担心什么高考不高考的？“高考对我来说，不算太重要。”
　　“也是。”闻晓屿想了一下又胯下了肩，“可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啊。”
　　“放心，你会和我一起的，你只管回去好好考。”
　　“啊？”听他这么一说，闻晓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没问题。”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闻晓屿看着远方的风景，感叹，“司北，你这里真美，其实要不是因为这里偏远，很多年以前我爸也准备在这里买房子住的。”
　　司北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腰，一同看向远方，“是吗？”
　　闻晓屿靠着他的怀里，“是啊，如果那时候我住这里了，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呢。哎呀，要是早就认识的，那我们岂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司北默默地提醒他，“晓屿。”
　　“啊？”
　　“几年前你才十岁左右。”司北淡道，“我没有恋童癖的习惯。”
　　闻晓屿哈哈假笑两声掩盖失言，指了指远方的湖，“司北，你看那边，阳光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就像你的尾巴一样，好美。”
　　“你喜欢？”
　　“喜欢。”闻晓屿起来看着他，“司北，你带我到处看看吧。”
　　“好。”
　　司北的动作很快，他有灵敏的感官，抱着闻晓屿穿过森林，攀过树枝，看到远方的山水和人烟。闻晓屿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得抱紧司北，后来逐渐放松，跟着他享受这种极速的快感，感受也自然野性的接触。
　　聆听风的穿梭，感受司北的心跳，他抬头看向对方那线条的下巴，触发了对方眼底的笑意，彼此的愉悦仿佛可以相互感染。
　　闻晓屿搂紧了司北，心脏轻微加速，耳颊微烫，他觉得安心极了。
　　脚步一停，司北将人轻放在地，闻晓屿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的开心毫不掩饰地呈现在司北面前，“哇……好美啊……”
　　闻晓屿向前奔跑，树林的外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的尽头是一片沙滩，沙滩的尽头是一片石滩，石滩的尽头是那个波光粼粼的湖。
　　此时太阳落山，晚霞照映，散红了一片天地。
　　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司北分享此时的美，“太好看了，司北。”
　　司北慢条斯理地跟着后面，看着前面欢跳的闻晓屿，晚霞落在他那灿烂的笑容上，眼眸盯着移不开视线，他忽然觉得，那才是最美的模样。
　　“司北，你快来。”闻晓屿在前面摇手招呼，飞快地脱了鞋子踩在水里面，湖水的凉爽透过脚底疏散了身上的热，“太舒服了……”
　　司北哗地一下化成了蟒蛇，游进了那清蓝的湖水里。闻晓屿坐在石滩上，笑看着司北在水里浮浮沉沉地游动，晚霞照在他黝黑的鳞片上，美不可言。
　　闻晓屿看得惊叹，又继而出神到呆泄。
　　晚霞和四周，所有的景色都瞬间逊色了，比不上眼里的那浮动的身影。
　　“好漂亮……”闻晓屿喃喃自语，他两手往后撑着沙石，脚丫子拍打着水花，眼瞳印出黑蟒的影子，既开心又自豪，“我的……嘻嘻，真好！”
　　蟒蛇向闻晓屿游来，翻起水花，把闻晓屿的上衣都浸湿了。闻晓屿哈哈大笑，又用手推着水花拍向司北。蟒蛇的尾巴一耍，湖水浪打浪，激起层层浪花，一颗颗水珠跃起冲向空中，抓住了最后的晚霞余晖，印出五彩缤纷的彩色。
　　闻晓屿看得晃了眼，今天的惊喜和喜悦已经把他淹没了。
　　“司北……”他猛然起来扑向蟒蛇，好想立刻拥抱它。
　　司北真的太温柔了。
　　蟒蛇游进水里，再探出头来贴近闻晓屿，止住了他靠近深湖的脚步，闻晓屿开心地抱着他湿滑的头部，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金瞳，“司北，我喜欢死你了。”
　　金瞳眨了眨，浮出水面那远处的蛇尾轻轻地甩了甩，从口中吐出蛇信子，舔弄着闻晓屿的耳朵和脖颈。
　　闻晓屿闭上眼睛享受着对方舌头给自己带来的酥痒，忍不住的时候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抱不住对方脑袋的双手尽可能地搂着，脸颊亲昵摩擦着对方。
　　此时若是有担心的人看到，定会担心和害怕，巨大的黑蟒，前面站着娇小玲珑的人类，贴近着，亲昵着，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对方吞进肚子里面的画面。
　　闻晓屿轻笑出声，司北懒洋洋地趴在他身边看着满湖的夜色，弯月倒映着，荡起一波波涟漪。它甩了甩尾巴，卷了回来，闻晓屿用开水是看着它在玩水，然后注意到了它的尾巴，眼睛一转，好奇地伸手去抚摸着。
　　司北的尾巴很漂亮，波光粼粼的。
　　闻晓屿低头亲了一下，再想到之前被它肏到欲仙欲死的画面，耳根子一热，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摸着摸着，手感的滑腻让闻晓屿忍不住趴下了枕着，偏着头看向远处的夜色，“司北，你明天不去学校，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啊？”
　　司北眨了眨眼睛，静静地躺着，闻晓屿得不到回应，他干脆靠着司北的身体，湖面的水刚好浸湿他的大腿，他拍打着水花，戳了戳司北的尾巴，“哼，耍流氓的时候听欢快的，现在倒是不理我了，你这个薄情郎。”
　　司北甩着尾巴一下子把人压到自己眼前，然后再舔了舔他的脸。
　　闻晓屿被哄得心情都变好了，抱着对方狠狠地亲了一口，“好吧，原谅你了。”
　　反正他的司北也跑不掉。


第15章 15：喂饱他
　　但闻晓屿有些意外。
　　早上的第二节 课还没有结束，坐在他旁边的周路戳了戳好友，看了一眼在讲台上分析的老师，他压着脑袋看向打着呵欠的闻晓屿，“喂，你昨天干嘛去了？”
　　“啊？”闻晓屿揉了一下眼睛，跟着老师的提示翻了一页课本，“昨天我去找司北了。”
　　“啊？你去找司北干嘛？”
　　闻晓屿才想起来自己和司北的事周路根本不知道，他看了一眼周路，突然笑得不怀好意，“我们睡了，你信吗？”
　　“啊！”周路吓了一跳，像听到闻晓屿说他吃屎了那种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闻晓屿。
　　老师黑了一张脸，“周路，你给我出去罚站！”
　　“不是……”周路看了一眼好友，又在老师怒视中不得不先出去罚站，“回来再跟你说。”
　　闻晓屿拜拜了手，两节课快过去了，差不多听了周路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听烦的都。
　　“其他人给我好好听课，都快高考了还不认真听……”
　　周路走了之后，闻晓屿撑着一边脑袋，心不在焉地做笔记。昨天晚上他住在司北家里，今天点到的时候是没有对方的名字，可是……
　　突然，他抓着笔的手一停，微微用力，身体也绷紧了一些，腰杆子一下子弯了下去。原本看着黑板的视线猛然收回，手掌撑着额头，挡去了全部视线。
　　他的校服里浮动着，里面游动动什么时候，从他的裤脚下慢慢滑了上来，再到大腿上。对方冰凉的皮肤接触给夏日的炎热带来中和，这种舒适也让闻晓屿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舒展。
　　蛇皮滑动着给皮肤带来的冰凉，闻晓屿的眉头松开了又紧皱着，两指大的黑蛇钻进了他的衣服上面，绕着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酥酥痒痒的，闻晓屿微红着脸，不着痕迹地把身体侧靠着墙那边。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气息，一手伸下去摸了摸停留在自己侧腰上的黑蛇，小声地说，“别闹，我在上课呢，等一下再跟你玩。”
　　黑蛇停顿了一下，一下子又滑到他的后背去了。
　　这时候老师点名，“闻晓屿，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应该选什么？”
　　闻晓屿愣了一下，确定感觉到司北绕在安全地带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黑板上的题目，他正想开口，腰椎骨位置上那蛇尾巴从裤头钻了下去，滑到屁股沟中间。
　　闻晓屿暗暗打了个激灵，垂下的双手抓紧拳头，强迫自己面不改色地回答，“老师……选、选C。”
　　老师也没有过多的为难，笑了一下，示意闻晓屿坐下，“没错，就是选C，那么现在我就给大家讲解一下为什么选C……”
　　闻晓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但屁股一靠近椅子上，他闷哼了一下，连忙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异样之后才调整自己，“司北……”
　　那黑蛇钻进了他的后穴，这迫使他不得不微微翘高了一些姿势，一手撑着桌面来维持自己保持状态。
　　蛇尾先顶了进去，分泌出诱导发情的液体后开始抽动，闻晓屿极力忍耐着，可是他前面的花穴骗不了人，随着后穴的湿润，前面也开始泛滥。
　　他每次碰到司北都会这样，更何况是司北亲自逗弄他。
　　蛇尾入得很深，卷着身体翻滚着，闻晓屿后面充满了异物的饱胀感，被勾引得欲罢不能。偏偏又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紧张到了极点，但又觉得刺激有趣，容忍着司北的放肆。
　　闻晓屿弯着腰，宽大的校服方便了黑蛇放肆的弧度，它埋在后穴里面的动作大了起来，开始刺激闻晓屿的敏感点。
　　闻晓屿哆嗦了几下，咬牙坚持，身体受不住的时候抖动着，偷瞄了一眼老师之后，在松口气时才敢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息，与此同时又忍不住夹紧后穴。
　　黑蛇好像有点不悦他的收缩，上半身从他胯下绕过去，用蛇信子勾弄他湿哒哒的花穴。
　　闻晓屿咬紧了自己的红唇，眼睛变得湿润起来，眼尾发红，他抓住笔的手攥紧了，尝试着放松，低头吐字求饶，“司北……别……”
　　黑蛇似乎玩开了，嘶嘶两下，那蛇信子顶开他的花核，闻晓屿身体一抽，顿时把闷哼咽回肚子力气，被这一下弄得高潮了小泄一回。
　　而后，他后背一湿一凉，全身发了汗，被那种精神集中高度紧张后的刺激软了身体，他才慢慢松口，吐着气息，“司北……”
　　这时候如果旁边的人有认真看过来就会发现，闻晓屿的额头上也渗了汗。
　　淫水被黑蛇全都舔回肚子里去了。
　　“叮叮……”
　　下课铃响了，老师拖了两分钟的课堂然后结束，周路一得到解封就立马冲了进来，闻晓屿低着头急匆匆地推开他走了出去。
　　周路看着他走路有些别闹的后背喊，“唉？你去哪里啊？我还要问你话呢？”
　　厕所外面还有学生在尿尿，同学之间的嘻哈玩闹时不时地响起，而最里面的隔间。
　　闻晓屿两手撑着马桶盖上，弯着腰两腿打开，裤子被挂在墙上，他嘴巴里咬着自己的内裤，防止声音漏出。黑蛇缠绕着他左脚的大腿根部一圈，舌头舔着他打开的阴部，蛇尾在大张大合地肏着他的后穴。
　　后穴湿哒哒的在流着液体，花穴的空虚难耐，流出的淫液和后方的穴道融合。闻晓屿的花核被弄得肥大红肿，蛇头还用下巴去用力地摩擦起来。
　　“呜……”闻晓屿脚趾卷缩起来，腹部一抽，被花核的高潮弄得呜咽连连，他抓紧了马桶，大腿的肌肉因为高潮而禁脔抖动，而后穴的蛇尾不甘落后，快速地顶弄着里面的敏感，闻晓屿绷紧的下巴差点把内裤都咬破了。
　　中间的两个洞发洪水一样流出大量的淫水。
　　这些刺激了雄性的液体全都进了那条黑蛇的肚子里面。
　　外面的最后一个学生笑嘻嘻地追上同伴离开了厕所。
　　等蛇尾退出来后，闻晓屿两腿一直都在发软，他两手也发抖着将自己扶坐在马桶盖上靠着，拿掉内裤望着天花板喘息。他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眼睛氤氲着，脸颊泛红。
　　此时的他全身软而无力。
　　太要命了，他居然被司北以这样的形态又搞高潮了。
　　黑蛇好像吃饱喝足了，游到他肩膀上休息，他的蛇尾也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闻晓屿被磨得肿胀的阴部有些难受得合不拢。
　　外面急匆匆地又跑进来两个男生说着话，“快快快，这一节课是魔鬼班主任的，晚了得挨罚。”
　　两男生解决完了之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闻晓屿任由怀里的黑色在自己的衣服里面游动，“怎么办？等一下还要上课呢。”
　　从上课到他走到厕所的时候，司北就没停顿过，仗着校服的宽松对自己为所欲为，到了厕所，就连自己都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让司北方便肏弄自己。
　　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上课的铃声又响了，闻晓屿忍酸软把裤子穿了回去，黑蛇绕过去看着他，似乎不满意他的离开。闻晓屿点了点它的头，“今天上午还有两节课而已，而且不是你要我好好学的吗？你忍忍，一结束我就给你好不好？”
　　黑蛇这才收了回去。
　　闻晓屿笑得有些纳闷，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让自己撩了那么久才上钩的？怎么司北把自己一吃到手之后，整个人，不，整条蛇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真的是，喂都喂不饱。


第三节 课下课后。
　　闻晓屿趴在桌子上休息，周路问了他第N遍他都不想回答！最后的最后，周路两手一撑，恶狠狠地说：“行，你打马虎眼是吧？我现在，马上，立刻就给你大哥打电话。”
　　闻晓屿嘶了一声，把人拽了下来。
　　周路见奸计得逞，得意地看着他，“说吧，还有几分钟时间，你有选择性言简意赅地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什么啊。”闻晓屿又趴了回去，他桌子里面的黑色真盘成一圈，趴着脑袋闭着眼睛休息。
　　“你刚刚说的啊，你和……”周路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你和司北睡了？”
　　闻晓屿后悔刚刚冲动之下说逗他的话了，他揉了揉肚子，刚刚被司北顶得深，肚子有点发涨不舒服，“逗你玩的，还信，是不是傻？”
　　桌子里面的黑色刚好可以看到闻晓屿揉着肚子的动作。
　　“啊？”周路又傻了，感情自己好奇了两节课，结果就是闻晓屿骗自己的，“你TM……”
　　“行了。”闻晓屿推开他，“你上次不是给了你两款游戏吗？我昨天研究了一晚上睡都没有睡好。而且，你以为司北是谁啊？哪能那么容易就睡到的？更何况……”
　　“更何况司北他不喜欢男生。”周路鄙视了闻晓屿一眼，坐回去自己的座位上，“我也是蒙了心才信你的鬼话，去去去，睡你的觉去吧，我就不该好奇。”
　　闻晓屿翻了个白眼，又怕不回去休息了。周路不相信更好，省得又来烦自己。肚子揉了两下也再难受了，他忍着想要去看司北的冲动，把一只手伸进去去摸黑蛇的皮。触碰到冰凉后，眉眼都松开了，整个人看起来都舒服多了。
　　黑蛇绕过去缠在闻晓屿的手臂上，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黑蛇的头部，就这样到了上课铃声响起，它才又钻回闻晓屿的衣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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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后面加了一点字数，大家记得补。


第16章 16：警告他
　　闻晓屿不明白司北为什么还这样，他回想起司北之前用尾巴给自己分泌出的液体，就忍不住把它那条小尾巴捞起来凑近过来看，手指还吧啦着上面，看能不能找到从哪里流出来的。
　　可惜找了半圈都找不到，还是一样的光滑细腻。
　　黑蛇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看起来懒洋洋的，闭着眼睛休息，也没有按照闻晓屿刚刚约定的那样，一下课彼此就纠缠在一起。
　　闻晓屿肚子饿，想去食堂吃饭，可是黑蛇好像又不愿意挪开半步，于是他说：“我去吃饭啦，你在这里继续晒太阳？”
　　黑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闻晓屿，没动。
　　“懂了。”闻晓屿低头亲了它一下，“你乖乖的啊，我舍友要是回来了你就躲起来，我吃完饭就回来，也给你带好吃的。”
　　吃饭的时候，闻晓屿随便吃了点，收拾的时候，被一个不认识的同学拍了拍肩膀，他看向对方，一脸的疑问。
　　那女同学问：“请问你是闻晓屿吗？”
　　闻晓屿点头，“同学有事吗？”
　　女同学指了指外面，“刚刚在学校门口外面有个帅哥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出去一趟。”
　　“帅哥？”闻晓屿有点纳闷，“他有说名字吗？”
　　女同学摇了摇头，“没说，就说让你出去一下。”见闻晓屿无动于衷，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高高帅帅的，很有礼貌。”
　　有礼貌？难道是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啊。”
　　“不客气。”
　　女同学离开之后，闻晓屿打包了一份鸡肉就出去了，他一边疑惑着一边走，眼睛远远地看着大门口，那柱子旁边确实有个穿着黑衣服的半边身影，看身形不太像自己的哥哥。
　　闻晓屿走近过去，因为中间拦着及腰的栅栏，他站在里面，一米距离的地方停止了脚步，看着对方的侧脸，“你好，请问是你找我？”
　　那人过来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体，闻晓屿才看清他的样子，确实是高高帅帅的，那脸咋一看很温和。对方看向闻晓屿，两手插兜，嘴角上扬，右眼角的泪痣随之生动起来，“闻晓屿？”
　　他喊名字的时候透着一股邪气，明明带着笑，但闻晓屿完全看不到他眼里的笑意，忍不住后退一步，微皱着眉头看他，“我不认识你，同学。”
　　“没关系。”对方裂开嘴巴，那双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闻晓屿，他向前靠近两步，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闻晓屿不太喜欢这个人，下意识的不想握手，但又觉得不太礼貌，旁边的保安大叔一直在看着他们，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你好。”
　　他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在抽回手的时候，被对方猛得抓住往前一抽，然后靠近他，对方接近闻晓屿的耳侧，深呼吸了一下，笑出声来，“同学，我家司北靠你照顾了。”
　　“什么？”闻晓屿猛然抽回手的同时退开距离，刚刚那一甩硬生生抽回来的手有些发痛，他不悦地看着对方，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对方轻笑出声，神情自若地看着闻晓屿的恼怒，同时看到了他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蹦出来的琥珀吊坠，“别紧张，只是单纯的和你认识一下罢了。”
　　“抱歉，我不认识你。”闻晓屿沉着脸想要离开。
　　对方毫不在意，“是吗？”
　　保安大叔探出头来，冲两人喊，“同学，有事吗？”
　　对方还是看着闻晓屿，闻晓屿对着保安大叔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走。等到转弯的地方，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已经不在了。他才停下脚步想，对方刚刚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他是认识司北的，还说什么我家？
　　呸！
　　什么你家。
　　自己都没有听说过司北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什么他家他家，听着就不爽，而且那人一脸的阴气，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莫名其妙的。
　　什么人啊？
　　闻晓屿拿着鸡肉往回走，可是走着走着脚步又放慢了。
　　司北是活了几百年的蛇，如果他真有兄弟姐妹也不奇怪吧？而且自己又不了解司北的家庭情况，两人也才亲密没多久，谈了解根本算不上。
　　啧！
　　这种感觉很不爽啊！
　　得到了他的人，现在又想贪心地去了解他的一切。
　　过分吗？不过分吧？说不定……还是他未来孩子他爸呢！
　　是的，不过分。
　　这么一想，闻晓屿又不郁闷了。
　　学校外墙，短靴放慢脚步，在看到前面靠墙的人时，他停了下来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啊，我的小宝贝……”
　　“你来这里做什么？”司北依旧冷着一张脸，头也不抬问。
　　“没什么啊。”对方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表示无辜，“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来看看你也不过分吧。”
　　司北站直身体，淡看着对方，“你如果真要找我易如反掌。”
　　“是吗？”对方抓了抓下巴，“你把吊坠给他啦？”
　　“是又如何？”
　　“如果说我不同意呢？”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对方轻笑出声，然后拍手称赞，靠近司北，舌尖顶了顶里面的口腔，“真不乖。”
　　司北懒得跟他废话，眼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哎呦，好怕怕呢。”对方眉毛一挑，吹了下口水，“小宝贝，你快考试了吧，这次准备上哪所大学？是去华城的B大？还是东南的G大？或者……去程霄岩他们那里？”
　　司北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就走，对方也不生气，跟着他走了两步，“你说，如果我也在那小可爱身上留点痕迹呢？”
　　他话刚说完，人就被司北狠狠地压在了墙上，脖子被对方勒紧了，脸蛋憋红，但他仍不怕死地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司北，“生气啦？”
　　“你敢！”司北狠声警告。
　　对方看到了司北眼里的冰凉，那笑意也透着一股寒，“司北……他不适合你，他是人类。”
　　“用不着你管。”司北用手臂压紧了他的下巴，把对方的衣领都揪变形了，“最后一遍，不然别怪我翻脸。”
　　说罢他将人放开，跨着脚步大步地离开了。那人在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原本眼里的笑意逐渐消失，抿着嘴唇，手指摸了摸发疼的下巴，半响之后又勾起嘴角，“有点意思……”
　　闻晓屿回到宿舍，没看到司北，他喊了几下又找了两遍还是没有，把打包回来的鸡肉放在桌子上后一脸的疑惑，“奇怪，跑哪里去了？”
　　同学嘻嘻哈哈的回来了，看到闻晓屿，笑眯眯地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唉，晓屿，我跟你说啊，森大的小姐姐小哥哥超级多的，今天老师把招生广告给大家看的时候，我的妈，惊呆了小伙伴们……闻晓屿？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哎呀，听到了。”闻晓屿正郁闷着呢，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离远点，满身的酸臭味。”
　　”哎呀我去，老子这是男人味。”舍友把衣服撩上去就往闻晓屿身上扇，“闻闻，多么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儿啊。”
　　同学笑他，“什么男人味？分明就是童子鸡的味道，哈哈哈哈哈……”
　　“尼玛～”
　　“滚滚滚。”闻晓屿抓起鸡肉就往外边跑，另外一个舍友叫住他，“晓屿，你跑哪里去啊？马上就午休了。”
　　“隔壁宿舍。”闻晓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司北的宿舍就在旁边，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同班的同学。一间四人寝就回了俩个，都在上铺，另外一个还没有回来，而司北名义上已经请假了。
　　闻晓屿坐到司北的位置上，不着痕迹地找个一圈，仍旧不见影子，心里纳闷。上铺的两个兄弟一人打游戏，一人听歌，看到闻晓屿来了就看了一眼。平时在班级上也熟，回到寝室也懒得打招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
　　闻晓屿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地看着，走到阳台的时候，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黑蛇，他眼睛一亮，没等自己走过去，对方就钻到外面去了。
　　闻晓屿捞起鸡肉，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司北回来干嘛不跟自己打招呼啊？不过也是，舍友在它应该也不方便。不过没关系，既然司北不进来，那么自己出去找他就行了。


第17章 17：满足他
　　闻晓屿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翻墙，所以跑出去的时候也挺顺利的。宿舍后面有一片竹林，闻晓屿跟着那顺溜的身影一直走，不知不觉地和后面的学校就拉开了好长的一段距离。
　　最后落脚在一块草坪地里，四周围了细竹和灌木，环境很清幽，黑蛇就卷在靠边的位置上，看着闻晓屿，样子看起来兴致不大。
　　“司北？”闻晓屿把鸡肉放了下来，坐到黑蛇旁边，把它捧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它，“你怎么了？”
　　黑蛇由着他摸，吐了吐蛇信子，他现在的情况特殊，保持人型的时间不能太长，原本打算一直待在别墅的沙池里面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昨天晚上闻晓屿那期待又落寞的样子让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就跟着他一起来学校了。
　　“司北啊，你这是怎么了？又不会说话，我干着急着也没办法……刚刚我在校门口见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他说他认识你，所以想认识我，但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没理他。司北，等你好起来之后，我一定要问你他到底是什么人，还一口一口说的什么他家的司北，我听着就来气，很不高兴，当时就想把手里的鸡肉叩他脸上，可是这鸡肉又是我买给你吃的，叩他脸上的多可惜啊。”
　　闻晓屿把黑蛇捧起来凑近看，“你说说你怎么了这是？才一个午饭时间而已，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啊？”
　　黑蛇也看了一会儿闻晓屿，然后从他手里滑进了他的衣服里面。闻晓屿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然后在对方触碰到自己的乳头是才好像想到了什么，“司北……你是不是想跟我做了？这样你精神会好一点吗？”
　　黑蛇没办法回答他，只是用身体去摩擦着闻晓屿娇嫩的胸。酥酥麻麻的刺激着闻晓屿，他抑制不住迷离了视线，两手抱着怀里的黑蛇，两脚不自觉地摩擦着脚底下的草，“司北……”
　　他咬唇呻吟，张开双腿让黑蛇的尾巴从自己的裤头钻进去，开始勾弄他的阴茎。不一会儿，闻晓屿就翘起来了，顶着裤子，马眼溢出了水。
　　闻晓屿舔着嘴唇，他抚摸着黑蛇的身体，花穴开始黏糊糊的流出湿液，“司北……肏我……我要你……”
　　他直接躺了下去，两脚膝盖曲起，双腿磨蹭着蛇身，那黑蛇在衣服里面扭动，突然，闻晓屿高昂地闷叫一声，右乳上传来一股刺痛，黑蛇的牙齿咬穿了过去，把刺麻的毒液灌进去。
　　闻晓屿立马感觉到一阵晕眩，然后开始全身发热，他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扭动着身体，一手抚摸黑蛇，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头里面，抓着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
　　黑蛇收回牙齿，在闻晓屿的右胸口留下了两个血红的小孔，那乳头开始肿大得可怕，连带着乳房都鼓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差不多有女子的A杯大小。
　　“好涨……”闻晓屿低头看到自己的异样，他怕疼不敢去碰，黑蛇从他的领口钻了出来，枕在闻晓屿的肩头上。他感觉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胯下的摩擦也越来越重。
　　“嗯……”闻晓屿闷哼一声，十几下后射在了自己手里，他急促地喘息着，偏头看着变大的黑蛇笑了笑，“司北……”
　　他得不到满足了花穴空虚，想念司北用肉棒肏自己的时候，他将手里的精液全抹在自己的后穴上，然后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插了进去，然后幻想着司北肏他的样子，抬起屁股快速地抽动起来。
　　他淫糜的模样毫不保留地呈现在黑蛇的面前，当着它的面用手指插着自己，从一根手指变成三根，后穴被自己插得顺畅，“啊……司北，帮帮我，我找不到地方……”
　　他下体泥泞一片，散发着清香勾引着发情的黑蛇。黑蛇吐着蛇信子，滑到闻晓屿的身上。闻晓屿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尽量抱着它，把身体贴紧对方冰凉的蛇身，下面张开了双腿，不停地用阴部去磨着黑蛇的鳞片。
　　腹部鳞片的坚硬一下下摸过脆弱的花核，那点突起变得肥大红肿，一不小心在碰到一片鳞片的折痕时，花核被狠狠地刮了一下。
　　“啊昂……”闻晓屿腹部一抽，瞬间被推上了高潮。
　　金色的竖瞳盯紧了闻晓屿高潮下的潮红，他因为受不住而咬着下唇，绷不住的面部表情，在黑蛇的眼里都充满了发情邀请的气味。它浑身的鳞片开始挪动，闻晓屿在高潮中慢慢恢复力气，抱着的手感觉到有点硌手，他不满地嘟囔着，“司北？”
　　黑蛇继续展示他雄壮的鳞片，蛇身缠绕着闻晓屿，把他整个人卷在自己巨大的身体里面，只露出头部和一部分身体。闻晓屿的衣服不见了，全身赤裸，他柔顺地任由对方卷着自己，甚至低头亲吻那坚硬蛇鳞，“好漂亮……”
　　这还是司北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展示这副模样，有点像是求偶中的雄性为了吸引雌性而展示的雄风，闻晓屿确实被深深地吸引了。
　　闻晓屿没研究过蛇，但他此时此刻看到司北这副形态，黝黑的鳞片在阳光下发光，就像英勇的将军出战的盔甲一样。
　　黑蛇摩擦着闻晓屿的皮肤，他姿势不太自然地抱着它，下体依旧贴紧对方的蛇鳞，他感受到鳞片在挪动，这样摩擦着阴部带来的酥麻让闻晓屿又陷入酥爽当中。
　　直到鳞片停止了扭动，他仍沉浸在快感里，贴着自己阴部的蛇鳞好像有些不同，微微突起压着自己的花穴，闻晓屿微颤着，有些不明白。
　　那突起的地方继续压入，闻晓屿很快又被快感丢失了理智，他呻吟着，放荡着，忍不住挺腰配合着。他的两个穴都湿淋淋的，又骚又痒，恨不得司北里面变成人来狠狠地肏他。
　　“司北……”
　　磨久了闻晓屿得不到满足有些崩溃，他更加用力去蹭那块突起，直到那突然突然离开，即使闻晓屿再怎么去勾也够不到。
　　闻晓屿睁开眼睛对上竖瞳，有些崩溃地湿了眼睛，“司北，给我……”
　　黑蛇吐出蛇信子绕着他的耳朵去舔，闻晓屿有点受不了想多，但对方就是没放过，“别……痒……”
　　他躲避的同时，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一块软硬贴紧着花穴，闻晓屿一下子激灵了，大脑下意识的想到了龟头的柔软，他忍不住立刻把自己瘙痒难耐的花穴迎上去，但那尺寸的大小又让闻晓屿疑惑。
　　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情欲打散了，反正都是司北的肉棒，怎么样的他都喜欢。闻晓屿张开腿迎合，那热气的穴道口里面吸附着马眼，“司北，进来，肏我，狠狠地肏我……”
　　竖瞳变得更细了，闻晓屿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他话一说完，花穴就被一根前所未有的阴茎顶了进去。胀痛的撕裂感立马让闻晓屿张开嘴，那张好看的脸蛋因为下体的穿刺而扭曲，“啊……太大了……”
　　他没想到司北本体的阴茎会如此的粗大，被插入的感触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尺寸大小了，而且被顶入的深度也让他恐惧，“好疼……”
　　千军万马一般的吸附密密麻麻的把黑蛇的整根性器裹得密不透风，又争先恐后地那些小孔湿软地吸着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
　　黑蛇张口又把毒液从他的脖颈处传了进去，闻晓屿在感受到毒素麻痹了部分神经之后他才慢慢地适应了下面的那根巨大。
　　黑蛇二话不说直接动了起来，没撞进来一下，动物的阴茎带着软硬的倒钩，每一次抽出都刮着闻晓屿花穴里面的软肉，让他又痛又爽。闻晓屿就仿佛被贯穿一次，张着嘴巴，呜咽着流出涎水，眼睛茫然地蓄满泪水，被固定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黑蛇阴茎的抽动。
　　“轻点……啊哈……”
　　当胀痛褪去，里面开始溢出快感，闻晓晓夹着黑蛇，大白天的竹林里一人一蛇在行淫秽之事。
　　闻晓屿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当下身湿腻的拍打声响起之后，他开始荡漾了，黑蛇每撞一下，他就配合地顶起一下，“啊哈……顶到了……”
　　阴茎的粗长早已经把那生育的子宫撞开了口，同样被操到糜红，吸着龟头不放，又把阴液撒满，诱惑着雄性的停留。花穴固然被塞满，随着阴茎的进出，同样被磨得烂红一片。
　　闻晓屿的双腿都在发抖，酸软着只知道怎么打开欢迎对方的肏弄，他在快感中失魂，已经顾不上光天化日的羞耻感和一条黑蛇在偏僻的地方苟合。
　　他眼里只有司北，想他把浓厚的精液射进来灌满自己。
　　阴茎不停顶撞，闻晓屿身体的体温频频升高，突然，黑蛇一个深入抽出，停顿了下来，闻晓屿在即将来临的高潮下戛然而止。
　　闻晓屿的声音都布满情欲的沙哑，“司北？”
　　蛇尾将他的两腿打得更开，闻晓屿在欲求不满之下感受到后穴挺上一根湿硬的东西。他浑身激灵，回想刚刚被一根粗大进入身体的剧痛，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不行……”
　　如果是两根同时来的话，他会死的。
　　“不……啊！”闻晓屿尖叫一声，两手攥紧成拳头，下体真的被撕开了一样，那可怕的两个阴茎缓缓地推进去，闻晓屿的肚子一下子鼓了起来，他感受到体内的那层薄肉就隔着两根肉棒，拼命地侵占着自己脆弱的下体。
　　会流血吗？
　　闻晓屿茫然地想。
　　可惜并没有。
　　“啊……嗯。”闻晓屿惨叫一声，绷直了腰和下巴，猛然被黑蛇压回来，眼睛蓄满了泪水，体内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种感觉好像顶到了喉咙，“好深……”
　　除了难以忍受的肿胀感，他的花穴和屁股里面都塞满了对方的肉棒。
　　黑蛇抽动起来。
　　“啊哈！啊哈……”闻晓屿痛苦不堪，他还来不及适应就被黑蛇用力抽动起来，那阴茎的肉刺偏偏加大的刺激感，闻晓屿全身因为疼痛和酸爽而发抖着，双眼一瞬间的碰撞都会瘫痪失神。体内因为阴茎的抽插而又慢慢回神，他胸口起伏很大，张着嘴巴努力地换气，感觉下面是被拖拽着的，又痛又爽，“太……太大了……”
　　身下的麝香晃乱的黑蛇的理智，它的两个孽根被两个蠕动的湿穴紧紧地咬住，淫荡又贪吃。听着主人的拒绝却又截然不同的勾引。黑蛇从喉管里面发出一股低沉的腔鸣，仿佛是一种陷入满足的境界。它卷起闻晓屿，摆动着蛇身，两根阴茎痴迷地进进出出，很快就将两个湿润的穴顶撞地软热，欲迎还拒地吸着肉棒。
　　一波波快感冲向闻晓屿的大脑再回到四肢百骸。
　　“啊～～”闻晓屿高昂地尖叫，被阴茎撞到痉挛，从花穴里面哗啦啦地喷出一股潮涌，让阴茎抽动得更加顺畅。
　　“不不……”高潮下的抽动让闻晓屿敏感，他抖动着还在继续，里面的肉棒顶到深处，闻晓屿的腹部一下一下的被顶起，他想要挣扎又被对方卷得紧，得不到散发的欲望是他崩溃哭了出来，“太多了……司北，我会死掉的，啊……”
　　对方不断传送过来的快感让他大脑迸发出空白，他仰着头在呼吸着，下面又酸又涨，自己频频高潮下开始快速收紧，“嗯……”
　　黑蛇感应到他的潮吹，又开始吐息，啪啪啪的两根并齐，将那湿软洞穴肏坏、撞烂、红肿……
　　“司北……”
　　黑蛇卷起蛇尾，勾着他的脚裸，两根阴茎在体内相互摩擦碰撞，最后，一根深深地顶入子宫，一根撞入肠道深处，随着黑蛇的腔鸣，马眼射出滚烫的蛇精……
　　闻晓屿闷哼咬唇，被体内的精液拍打着一抽一抽的，两个洞同时喷了水。
　　闻晓屿失神了很久都恢复不过来，软在黑蛇的怀里抽搐着。黑蛇收回两根阴茎，那两个被肏软的洞穴根本合不上，流出了不少黑蛇射进去的精液。
　　淫糜的气味围绕在他们四周，闻晓屿好像小死了一回。等回过神来后依旧感觉不到一丝丝力气，四肢没动，下体已经麻木了一样。他的腹部被过于粗长的阴茎顶撞得还有些酸痛，肿大的一边乳房也没有消下去。
　　闻晓屿有些虚软地喊，“司北……”
　　黑蛇好像恢复了体力，听到闻晓屿的声音，它将头移到对方的面前。
　　闻晓屿笑了笑，有些困难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黑蛇的头顶，“司北，你开心吗？”
　　竖瞳眨了眨眼。
　　闻晓屿笑得更加满足了，“真好，你开心就好。辛亏我多长了一个洞，刚好可以配司北的两个大肉棒。司北……我好喜欢你哦，刚刚你进来的时候虽然是有点难受，可是我后来很舒服，真的。以后……以后多来几次我会习惯的，所以，所以你别去找刚刚那个坏家伙……他不是好人……”
　　说到最后，闻晓屿就睡了过去。黑蛇把他卷在一起围起来，再用尾巴把衣服勾了回来盖在闻晓屿身上，确定他没事后把头枕在旁边，也闭上了眼睛。
　　午后，一人一蛇。
　　阳光透过叶子，零星照在彼此身上，空气冲散了淫糜的气味，留下温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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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不相瞒，我写到一半的时候卡……肉了，然后去看了一期《快乐再出发》再回来继续写的……


第18章 18：想念他
　　一击狙声刚落，麦的对面响起了兴奋的欢呼声：“漂亮，还搞不死你，敢在这里堵我们兄弟几个，活得不耐烦了……”
　　对比他的态度，另外一个人就没那么轻松了，四周全是战火，子弹到处飞，烟雾到处起，决赛圈还剩十几个人在，队伍里面的两人基本都在操娘。
　　除了一个人。
　　那草色的吉利服，趴在麦田里面一动不动。
　　周路看了一眼自己队友的方向，他已经没有烟了，探了个头，差点被秒：“我去你大爷了，闻晓屿，你在干嘛？我就要死了。”
　　电脑前的身影，确实在动，可是他的电脑前闹腾着两只黑白猫。闻晓屿的手被挠出了好几道血口，他怒气冲冲地好不容易嘚着了白猫，却发现那只黑猫咬住了鼠标，然后供着要往后一扯。
　　唉～他哥养的这两只猫，净会给他捣乱。
　　“哎，不要。”闻晓屿阻止不了，那鼠标的线被拉开与电脑分尸。
　　在麦的另外一边，应该是听到了闻晓屿这边的鸡飞狗跳，轻笑出声。
　　游戏的麦没关，周路啧了一下，声音又响起：“涵涵，不管他了，280方向，后坡上。”他换了狙，416上满了子弹，安装了全息，小心翼翼地偷了对方一枪，可与此同时，他的三级甲也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操！”
　　四个队友亡了一个，剩下周路和贺涵，闻晓屿这玩意儿又给他闹人猫战，关键时刻给他玩挂机。
　　苍天啊，他差二十分就上战神了……
　　对方根本没理自己，周路咬牙切齿：“闻晓屿……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给我……闭嘴。”闻晓屿追着猫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拿回那已经被啃得伤痕累累的鼠标线，趴在电脑桌前喘着大气：“对、对不起，那两只逆子已经被我赶出去了……”
　　“对面那两个狗逼……”周路的骂声中忽而一停，他眼前的电脑弹出警告——
　　「警告！警告！您的直播间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什么？”周路惊呆了，“我什么时候……”
　　“啪”的一下，声音戛然而止，周路盯着屏幕上弹出来的警告，顿时火冒三丈，抓起旁边的手机拨通好友的电话。
　　十几秒后接通。
　　周路忍无可忍，“没事你喘什么喘？啊？我还在直播，你追猫挂机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喘上了……”
　　闻晓屿：“……”
　　贺涵笑到不行，一直拍着桌子，“周路这下子估计要被封号了。”
　　“啊啊啊……闻晓屿，我杀了你。”周路鬼哭狼嚎：“我的几十万粉丝啊……”
　　“几十万粉色一抓一大把。”罪魁祸首毫无悔意，“几十万还不够我爸给我哥的零用钱呢，改明天我让我哥给你买一百万的黑粉来。”而且他哪知道那平台连他喘气都被列为十八禁啊？简直无辜。
　　周路气骂：“滚滚滚。”
　　闻晓屿看了看时间开口说：“要不然今晚就打到这里？”
　　贺涵：“我都行。”
　　“现在？”周路看了看时间，“还早啊，才九点多。”
　　“不打了，我晚点有事。”
　　“行吧。”三人结束游戏。
　　久瑟酒店门外，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在踏入车门之前，一名中年男人回头和司北握了握手，司北回以微笑和对方道别。
　　距离酒店一条马路的对面，闻晓屿靠着墙，手里把玩着从家里拿出来还剩下的一颗橘子，看着对面收回了视线，半垂的眼眸盯着手，勾了勾笑。
　　他家男人就连办公都这么帅！
　　自己本来是想从这里路过去找他二哥的，没想到却看到了司北。就在他正要踏出脚步的那一刻，巷口窜出几个醉醺醺的人。
　　闻晓屿想要离开的脚步一停，皱了皱眉。
　　那几个人原本只是路过，不过其中一人因为尿急，偏入巷口就撒尿。
　　另外勾肩搭背的人转头看到了这边的闻晓屿，印着那灯光下的容貌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脚步一横，鬼迷心窍地往闻晓屿这边走了过来。
　　“哎呦，哪来的小美人啊？三更半夜的不回家？是想要找哥哥疼吗？”
　　三人越走越近，看着闻晓屿的脸蛋发出猥琐的笑声，手掌也巴巴的戳着。
　　闻晓屿就是没动，两手插着裤兜，偏着看着他们，眼角带着淡淡的笑。
　　如果认真地看，那淡笑，带着冷。
　　“小美人啊……”几人围着闻晓屿打转，思量着他。
　　其中一个人看闻晓屿没动，以为他害怕，摇晃着身子伸手就像摸向他的脸。
　　闻晓屿笑着头一偏，避过了那爪子。
　　那人愣了一下，也没生气，看着自己抓空的手傻傻发笑，他身边的两人也指着他笑。后面那尿完的人也傻傻地跟着笑，扶着墙走了两步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倒在了地上就没起来了。
　　闻晓屿轻笑一声，就没见过这么傻的。
　　“嗯？你笑什么？”那想要摸他的醉汉打了个酒嗝，拐着脚后退一步，连忙搭在伙伴的身上才没倒下去。
　　“没什么，就觉得好笑而已。”闻晓屿笑着说。
　　“呃……”那人哦了一下。
　　“唉？哥，你看他胸前戴了什么？好像是很值钱的东西。”身边的伙伴看到了闻晓屿衣服外挂出来的琥珀吊坠，指了指又说：“哥，我们把那东西抢了卖钱，应该值不少钱吧。”
　　闻晓屿低头一看，那吊坠还真的露在外面了，他啧了一下，当着三人的面把吊坠塞回衣服里面。
　　“唉？你……”那二兄弟看他不带犹豫了顿时酒劲上了头，推开伙伴就要过来抢。
　　闻晓屿身体又是一偏，眼看着就要挨到围着他的三号大傻，他有些嫌弃地往后挪了一步，不小心撞上了墙，额头火辣辣的疼。
　　“哎呀我说你们几个……”
　　他话还没有说完，巷口那边涌入四五个人，看样子十分清醒。
　　二号大傻回头一看，“嗯？你们怎么才来啊，帮我把这小美人抓住。”
　　闻晓屿心里无语了一下，心想着才不吃眼前的亏，他正想转身离开，却被身边一人拉住的衣服，“想跑？”
　　尼玛……
　　闻晓屿用力甩开他：“拿开你的脏手。”
　　“操你大爷的。”赶过来的人一听，粗鲁地骂：“今天把他给我围了，往死里打。”
　　眼看着走不掉，闻晓屿只能先解决，他动了动关节，咔咔咔的直响，“行啊，刚好我很久也没运动了，今天就拿你们来练练刀。”
　　闻晓屿忍着洁癖，先是放倒了身边三个醉汉，然后刚好迎上那四五个人的冲击。一轮下来，那几个挑事的明显吃亏。
　　闻晓屿停在巷口正想最后解决那几个人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动作，生生地挨了一拳。然后他再软着嗓子跑了出去，一边喊救命一边玩着和那几人纠缠。
　　那几人以为他怕，就这么追着他不放。
　　“救命啊……”
　　酒店门口的司北原本还不想搭理，只是那声音过于熟悉，让他不得不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就看到闻晓屿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朝自己这边冲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社会青年。
　　司北眼眸一冷，立刻示意保安，然后自己就冲了出去。横穿过马路，一把抱住了冲过来闻晓晓，“没事吧？”
　　这一抱，闻晓屿搂紧他的腰，在他怀里抬起头来，那小脸蛋的有一块淤青，却还笑得灿烂，“司北，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北看了一眼他身后，来不及解释了，把人单手搂起来，冲赶上来的三名保安示意了一下眼神，就匆忙把人抱回了酒店。
　　这小孩才几天没见，这么一见面就这样，上次的发情期过后，司北一直都在处理一些私事，所以都没有和闻晓屿见面。
　　“大晚上你跑出来干什么？”司北把人放到沙发上，人一松开，闻晓屿又抱了上去，捧着人的脸就是一顿猛亲，“司北，我想你了。”
　　司北由着他亲完，再看他的脸，指腹摩擦着，“疼吗？”
　　闻晓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换上一副可怜样，“疼～～”


第19章 19：疼爱他
　　司北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又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动作虽然如此，但语气却温柔得掐出水来，那双眼眸尽是宠溺，“你呀。”
　　闻晓屿一手摸着脸，一手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扁着嘴巴，翘得老高，“坏蛋。”
　　司北没再欺负他，而且叫了客服电话，让人送一些伤药上来，等待的时候，他抱着人坐在沙发上亲，大手从闻晓屿身后托着北，指腹轻柔地安抚着。
　　闻晓屿被亲得整个人晕乎乎的，跪坐在司北膝盖上捧着他的脸由着他亲。黏腻的水液声响起，其中配合着衣服的稀稀疏疏，司北的上衣就被人慢慢地脱了。
　　“司北……”闻晓屿眼眸迷离，气喘吁吁的，他看着底下那明明情欲入眸，却似乎还是坐怀不乱的人，动作都有些急切起来。
　　司北眼眸含笑，“我看你不是疼。”
　　“疼呀。”他拉了拉衣服，把自己挨了一拳的肩头露给他看，“你看，这儿。”
　　司北瞟了一眼，“嗯，是有点红了。”
　　“可不是嘛。”闻晓屿坐了下去，立刻感受到司北那鼓囊囊的地方顶着自己，自己也瞬间来了感觉，扭着腰摇了几下，故意贴着司北，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司北……人家就是疼嘛，这疼。”
　　闻晓屿故意用屁股戳了戳司北的胯下，“你疼疼我呀。”
　　司北看着他这副模样，脸色沉淀，两人视线对视，闻晓晓扭了几下，下面那根玩意越来越硬，但司北的脸色越来越平静，他这么冷静，搞得闻晓屿自己都有点懵了，“司北？”
　　他话刚说出，司北一个翻身就把人压了下去，彼此的姿势低调，闻晓屿看着上面的司北，还以为他真的真坐到坐怀不乱呢，“司北，来呀。”
　　他两腿一叉，缠上了司北的腰，一手扯着他的衣领，一手从裤头摸进去，眼神勾着丝儿，“我……痒……”
　　司北两手撑在闻晓屿头部两边，彼此间隔不到一个巴掌大，闻晓屿还不知死的伸出舌头，用舌尖去勾司北的嘴唇。够不到他也不恼，就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挑逗。
　　司北看着他这副浪荡样，起伏的胸脯暴露了他的情绪，“别惹我。”
　　“就惹！”闻晓屿娇嗔地一瞥。
　　司北人就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下去，动作很用力，甚至粗暴，闻晓屿有点透不上气，但又很兴奋。他缠紧了司北的腰，也挺起腰也用自己的下体去磨蹭司北的跨。
　　凌乱的气息，湿腻的吻，闻晓屿的舌头被司北拉出来狠狠地吸，他涎水不停地流，衣服也被脱了。闻晓屿不停地摸司北的肌肉，两人都是那样的饥渴，那样的激烈。
　　司北把人勾起来，嘴巴还亲着，两人就互相给对方脱裤子，然后闻晓屿一下子就被人抱了起来。
　　“啊……”闻晓屿喘到不行，他夹紧了司北的腰，自己的屁股被他用手托着揉捏，彼此的两个性器也在接触中摩擦着，硬邦邦的。
　　“晓屿……”气息落在闻晓屿的脖颈上，肩膀上，最后轻轻地亲了亲他被打红了地方。
　　闻晓屿搂着对方的脖子，仰着头由他亲，花穴口因为情动而流出水来。司北用一手去摸了一把，挖了好大一股水，然后叼着人的耳垂轻笑，“怎么水那么多？”
　　“别……别笑。”闻晓屿迷迷糊糊的，上半身贴紧了过去，让自己的屁股方便司北扩张自己的后穴。
　　司北坚硬的手指推了进去，听着小家伙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喘息，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急。这时候，房门别人敲了敲，闻晓屿好不容易从情热中缓过神来，“司、司北。”
　　司北喘着粗气，两根手指已经抽动着，抱着人走向大门，将人压在旁边的墙上时，在对方耳边吐气，“晓屿，你开门。”
　　“啊？……哦。”闻晓屿被他的嗓音撩得迷迷糊糊的，司北刚打开门，他就伸出手。
　　服务员看着从门缝中伸出来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愣了一下，连忙把药放了上去，“先生，您要的药。”
　　“谢谢。”司北看着怀里的人，亲了一下，插着后穴里面的手指又开始使坏。闻晓屿怕外面的人听到，咬着嘴唇，手都有点发抖，慢吞吞地收回来，小声地嗔怒对方，“司北……”
　　服务员在门关回去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微弱的呻吟，他好奇地再想看一眼，却只能看到关紧的房门。
　　闻晓屿的手都拿不住药了，软着松开了手掌，装着药的袋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同一时间，司北抽出了手指，那硬挺的肉棒抵住湿软的穴口，掐着闻晓屿的腰，一下子用力顶了进去。
　　“昂～”闻晓屿一下子被填满了，急促地喘息起来，两脚夹着司北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抵在他的胸前，“好深……”
　　“你不就是喜欢？”司北的两鬓都发了喊，咬着人的嘴唇，下面一直用力的撞，闻晓晓后面靠着墙，被摩擦着不太舒服，他眉头拧紧，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疼……”
　　司北托着人的屁股一下子转了个身，扶着人挺着胯，抽着腰，闻晓屿被撞得身体都在抖，狰狞的性器在后穴进进出出，次次到顶。把闻晓屿弄得香汗淋漓，挺着小胸堂哼唧地喘，他感觉快射了。
　　“司北……”
　　他夹得太紧，被司北打了一巴掌，“别浪。”
　　闻晓屿有点委屈，红着眼角哼，“还不是因为你。”
　　“知道。”司北压着人一下子顶到最深，闻晓屿一下子受不住射在了两人贴近的腹部，然后喘着气颤抖着。
　　司北看着他这样，笑了一下，把人抱着往床上带，抓着一只脚的脚裸。闻晓屿整个后背都悬在半空，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司北抓着脚裸用力地顶撞。
　　“嗯哈……”闻晓屿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后挪，又被司北一次次拉回来继续插。两人都汗津津的一片，就连床单都湿了，司北看着那销魂的人，那张脸蛋白里透红，被情欲满载，透着一股妩媚，迷人得很。
　　司北有点着迷，忍不住勾着人，压下身体去吻，闻晓屿软着，乖巧地回吻对方，又被身下的狰狞搅弄得一塌糊涂，娇喘连连。
　　等人射了一次之后，闻晓屿整个人都发了软，肚子被射进来的精液饱胀感十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司北给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给他上了药，抱着人睡了过去。
　　房间里面亮着昏暗的睡眠灯，大床上依偎着两具一起的身体，彼此的体温相互围绕着。
　　不知何时，司北起来又洗了个澡，赤身裸体的从浴室里面出来。闻晓屿还在睡，样子乖巧可爱，水润的嘴唇轻缓地吐息着，他眼角微红。
　　熟睡下的闻晓屿在经历激烈的性爱之后透着一股妩媚，就连白皙的皮肤都透着粉红，露出的肩膀也带着红晕。
　　司北喉结滚动，只有他知道被子下的那副身体有多么销魂。下面的那两个肉穴咬着自己阴茎不放的时候有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司北看了一眼四周，把视线落在房间的床头柜上，走过去拉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他眼眸一眯，只拿出来一个小瓶子。翻开着手里的瓶子，继而他打开盖子闻了闻，淡淡的草莓味飘在鼻息四周。凑近一看，上面一堆的泰文他看了忽而一笑。
　　用来增强性功能障碍的。
　　但他司北需要吗？
　　司北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安稳稳的闻晓屿，把瓶子放到柜面上，重新上了床，把闻晓屿抱在怀里亲了亲。看到他戴着自己的坠子滑落胸口，再把视线移到他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这小崽子生得一脸的天真纯良，但那双眼睛后面的小坏点子多得很。司北看到那抽屉里面的东西，全是玩野的，SM道具应有尽有。他想起了上次这小崽子用皮鞭抽自己屁股的事，嘴角一勾，心里有了个想法。
　　他视线落在那瓶精油上，伸手把瓶子拿过来打开，把被子掀开，再探到肉缝，一指捏着瓶口，一指顺着肉口，然后他把瓶口对着那泛红的穴口，将精油倒了进去。
　　底下有轻微的异样，闻晓屿只是动了一下身子，没有醒过来。
　　司北拿开了瓶子，再将手指顺着精油插了进去，那精液有些凉意，刺着皮肤，勾着指尖，流到了闻晓屿的肉壁里面。
　　司北抽出手指，其实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床上的人的反应。
　　很快，闻晓屿感觉花穴开始刺麻刺麻的，随之而来就是犹如有人亲啄，继而很快就像许多小口钻食着整个肉道内壁。
　　“啊哈……”闻晓屿猛抽一口气，睁开眼睛，不停地蹭着双脚，花穴已经变得如同千军万马一般的嘬食感震撼着他。甬道大张大合地痉挛着，分泌出大量的润液流出穴口。
　　“司北……”闻晓屿爬了起来，意识逐渐瘫痪，四肢发抖地寻找着那个唯一可以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
　　司北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已经失去魂智的闻晓屿，无动于衷。
　　“司北……”润液顺着大腿流到床上，闻晓屿双眼氤氲，脸颊泛红，一米之地硬生生的被他磨出距离来。匍匐前进的两手发软，根本爬不动，一个酸软，趴倒在床上面对着前面的司北。
　　那张被花穴折磨的脸无比的妖娆可怜，让人心生垂怜和蹂躏。
　　闻晓屿枕着下巴看着前面尽在此尺的司北，不停地磨着双腿，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好像失去了理智，“司北……你疼疼我……”
　　司北啧了一下，好像是拿他没办法了才站起来，站在床边，伸手把闻晓屿拽了过来：“好好舔，舔好了才能疼你。”
　　闻晓屿勉强跪趴在他胯前，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去含住那硬邦邦的巨大性器，呜呜的吸着。可是花穴传来巨大的吸附感和空虚感又让闻晓屿崩溃，忍不住一手探向后面，轻而易举地插入了两根手指。
　　湿漉漉的花穴，闻晓屿的两根手指如同没有。
　　司北不管他的行为，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凶狠地来回抽动着性器。
　　闻晓屿又难受又忍不住承接他的霸道，嘴巴被塞得满满的。
　　“小崽子，是不是很喜欢吃？啊？”
　　闻晓屿吸得起劲儿，呜呜着一直点头，可是下面依旧没有得到安慰还在一个劲的流水。
　　司北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开距离，闻晓屿又忍不住凑近想要继续吸他的性器，可是司北却好像是铁了心不让。闻晓屿难受得急哭了：“司北，你疼疼我……我难受，我好难受……”
　　“真是个小可怜。”司北伏下身体，吻去了闻晓屿两边的泪水，
　　“乖嘛？”
　　闻晓屿一直点头，伸出舌头去勾司北的性器，一手抓住根部，又把它含进了嘴巴里面认真地吸着。脑海里面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司北讲过的那句舔好了就疼他的话，想起司北用两根肉棒大力肏他的画面。
　　这一想，肉洞都饥渴到不停地流水。
　　司北揉着闻晓屿的头发，看着下面乖巧的人，难得的目光放柔，才稍稍拉开好像孩子饿急了要吃奶的闻晓屿。
　　闻晓屿眼睛散涣地盯着眼前的性器，舔了舔留在嘴边的气味，吞了吞口水：“肏我……”
　　“好……”司北说，“把屁股靠过来。”
　　闻晓屿连忙趴着发软的四肢，艰难地把屁股挪过来，翘着一直对着司北的性器，寻了好几下都对不准穴口，崩溃得大哭：“快，快进去。”
　　司北扶着闻晓屿的胯骨，把龟头抵在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穴口，闻晓屿立马往后一靠，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闻晓屿满足得发出一声长叹，里面被吸咬的感觉瞬间被抚平了很多。然后又开始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性器发掘更多的快感。
　　司北满意他的主动，扣着腰大力地挺动着，看他发浪的动作，语气带着两分狠厉：“小崽子，还喂不饱你。”
　　闻晓屿爽得只管直叫，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再深一点，舒服，好舒服啊，司北……啊……”
　　司北已经不满足于外道，连连撞击着里面敏感又窄小的宫腔，被撞开了口，粗大的龟头又顶了进去。
　　“嗯……”闻晓屿又麻又爽，两手揪着床单，表情快乐和快感并存，一直跟着司北的节奏，配合着他的占有。“……司北……弄疼我，快点，再用点力……啊……”
　　司北喘着粗气，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囊袋都一道撞进去，啪啪啪的速度又快又狠，两手掐着闻晓屿的腰都布满了捏痕。
　　闻晓屿哭喊着迷恋这种既快乐又痛苦的感觉，嘴角的津液留在床单上，他的泪水也流在床单上。他不管不顾，陷入疯狂的情欲中无法自拔，只想一心平复唯一的感官里面暴躁的酥麻。
　　司北捏过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自己的嘴唇不停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尖，吸到麻了才松开。
　　闻晓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宫腔已经完全的接纳了龟头，肉体的碰撞已经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了。在此时此刻，闻晓屿只想狠狠的被身上的人占有自己。
　　“司北……”闻晓屿自己的性器绷紧了肌理，他伸手摸了几下，在自己痛苦的闷哼中，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沾在的床上。
　　之前甚至根本没有人疼惜过它。
　　司北没停，撇眼看到了闻晓屿的行为，他狠狠地扣住对方的下巴，手指探了进去，指尖勾着他的舌头，“小崽子真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闻晓屿的高潮在痉挛中继续。
　　“司北。”闻晓屿原本没有恢复的意识逐步黑暗，他有些难受得含着司北的手指，身子一直在发抖。可司北还在狠厉地冲撞，龟头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插入宫腔。
　　闻晓屿眼前忽而一片黑暗 ，然后他绷紧了下巴，揪紧了床单，无声地张着嘴，意识在浮浮沉沉。
　　“嘶……”司北被闻晓屿的干高潮夹紧了性器，他掰着对方的屁股，狠狠地又抽动了十来下，龟头终于卡进宫腔里面，开始射精。
　　闻晓屿身体强烈抖动两下，被灌精的快感让他绷紧了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然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司北抱着闻晓屿，没有退出来，等待他慢慢恢复。
　　闻晓屿回过神来，他埋在司北的怀里眼泪未干，握紧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王八蛋。”
　　“不喜欢？”司北笑得得毫无愧疚，低头又吻上他。
　　这个吻绵长又湿软。
　　闻晓屿气喘吁吁地继续躺在司北的怀里，“刚刚我就感觉自己要死了你知道吗大混蛋，你到底弄了什么东西在我里面？”
　　司北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都是泰文的看不懂，不过我想着应该是好东西才对。”
　　闻晓屿才不相信他， “你就不怕真是不好的东西？”
　　“这个不会。”司北说，“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刚刚你可是欲仙欲死呢。”
　　“还说。”闻晓屿羞恼着咬着他的肩膀。
　　司北也不在意，由着他咬，抚摸着闻晓屿的头发，顶了两下还在发硬的性器，“别咬疼了牙齿，我们继续？”
　　“嗯哼。”闻晓屿松开了口，被顶了两下感觉又上来了，立马软得出水，“司北……”
　　夜，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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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更新不稳定……


第20章 20：融合他
　　昏暗的大床上，只见白皙的稚嫩身体匍匐着，他面部被缠绕在身上的黑蟒蛇抽动着那张好看的脸蛋有些扭曲，张着嘴不停地流出涎水，两手揪紧了枕头和床单，不停地哼出呻吟和娇喘。
　　蟒蛇的尾部缠着他的腰，绕过被分开的大腿，腹部快速地抽动起来，蛇鳞摩擦过闻晓屿的皮肤，现已经泛红，贴紧的两个洞穴早已经被肏得湿软红肿，不断地从那两根硕大的阴茎滑出粘液。
　　蟒蛇一个深顶，闻晓屿高昂尖叫一声，绷住了下巴，被体内射精的濒死感冲击到全身禁脔，哽咽着许久才找回声音，“啊……”
　　他真的快死了。
　　是快乐的死。
　　宫腔蠕动着接纳大蟒的子嗣，融合着将要繁衍后代，闻晓晓全身酸软瘫倒了下去，不断地喘息，汗湿了全部，偏着头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心满意足而发出闷哼的大蟒蛇。
　　若是在此时有人看见，一人一蛇缠绵在大床上，大蟒蛇缓慢地松开白皙的少年，那两根阴茎也慢慢地从对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在抽离的那一瞬间，闻晓屿闷哼一下，身体里的饱胀感退了下去，只剩下沉甸甸的酸胀。
　　他的肚子里被司北射进去太多了，闻晓屿托着酸软的手捂着肚子，他在意识沉下去只是在想，将来的这里，他会为司北生下一儿半女。想到如此，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地睡了过去。
　　但闻晓屿很快又醒了过来，看着司北那还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巴巴了两下嘴巴，刚刚被射精感触仿佛还在，下身黏腻感十足，他翻身想要去找司北冠口的位置，却被黑蛇一下子拉了回来，竖瞳直勾勾地看着他。
　　“司北……”闻晓屿可怜兮兮地抬头，“我就是好奇嘛。”
　　闻晓屿说完了之后他又急急地邀功：“刚刚我给满足了司北，让我看看都不行吗？而且，我这不是被司北你那两根大家伙弄得欲仙欲死了嘛。真的，太舒服了，我就想……看看。”
　　黑蛇哪里听他的话既然他喜欢，就直接分开他的腿，二话不说就顶进去一根。刚被射进去的精液还留有一部分在里面，阴茎顶进去的时候很顺畅。
　　闻晓屿被搅得立马软了身体，“啊……司北，司北。我要两根，想你狠狠的弄我。”
　　黑蛇被他骚得再也忍不住，卷住他一条腿，高高的拉起，快速地抽动十几下，又引出另外一根，狠狠地插了进去。
　　彼此同时发出一声赞叹。
　　黑蛇肏动地厉害，把闻晓屿顶得欲罢不能。在外面他可以尽情享受，把今晚过来这边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刚开始因为湿润不够，两根阴茎抽动得还不算顺畅，二十下之后，闻晓屿前后两个洞开始分泌出湿液，把司北的两条阴茎都顺滑得畅通无阻。
　　肉体的相交泥泞不堪，两人在痛和爽的情况下快乐着。蛇尾拉开闻晓屿的双腿，方便自己进入得更深。
　　“啊……司北。”闻晓屿舒服得浪叫，摇着腰配合司北，“再深一点。”
　　司北闻言，故意磨了几下，龟头在里面打着转，顶到不同的地方。闻晓屿偏头，黑蛇把蛇信子顺势卷住他的舌头与之纠缠。闻晓屿下面被弄得爽，几下子又给忘记了疼，嗯哼几下继续忘我了。一手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后面大蛇强大的抽插。
　　司北埋在他体内的龟头探了另外一个方向，在闻晓屿意识到危险想要反抗的时候，被后颈上的大掌死死地压着，他舒服得大叫：“好爽……”
　　粗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撞击着那紧闭的腔口，带着湿润的诱惑和霸道的侵略。
　　体内彼此的气味又开始胡乱地横冲直撞，闻晓屿前面就快要发泄的端口忍不住射了出去，脑袋被压着呜呜咽咽：“司北，好舒服，啊……肏我，弄我……喜欢……喜欢你……”
　　闻晓屿感受身体里面好像被填满了，腔口被强烈的侵略越发失守。在司北顶弄了十几下之后，腔口又有了松口的决裂，慢慢打开了一个缝。
　　龟头立刻挤了进去，然后继续抽插。
　　“啊……”酥麻的爽感立刻窜到他四肢百骸，舒服得他哭了出来，全身发着抖，大口大口地换着气。
　　竖瞳好像肏红了眼睛，耸动着蛇身，两根阴茎快速聚集快感，又热又软，那种几乎窒息的紧致感让他失去理智地开始撞击宫腔，每一次又深又狠，把闻晓屿逼得麻木。
　　司北倒抽着气，卷着闻晓屿发软的身体，尽根撞入又抽出，把两个甬道堵得水泄不通，里面的软肉夹着肉棒，让他又热又爽，嗜血的冲动直逼他头顶。
　　“司北，你停一下……”闻晓屿被高潮逼得哭地声音都哑了，最后趴在床上由着黑蛇进入。
　　闻晓屿被动地承受着，流出的津液滴落草面。司北把他卷起来坐到自己胯下。因为体位问题，闻晓屿下意识地闷哼出声，被黑蛇抱着继续顶弄着。
　　蛇信子温柔地安抚着他，他咬了咬唇，慢慢地抬起双手向后环住司北的蛇身。
　　混沌之后，闻晓屿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留下的只有快感。他被体内的情潮推涌得一波接上一波，他喘着浓烈的气息，被三管齐下折磨着情欲的攀升。
　　“啊～～～”闻晓屿发抖的声音响在司北耳边，他跨前的性器被蛇尾卷得已经到达尽头，身子一抽，长叹着射了出去。
　　体内两个甬道软塌塌的一次又一次裹着司北的阴茎，热烈欢迎着它们的到来，在闻晓晓再次达到高潮而收缩腔口，夹着对方。黑蛇嘶的一下，因情欲而嘶哑的嗓音倒抽一口气，加上龟头，阴茎也埋进去了不少，那软肉的倒刺挂着闻晓屿的内壁，让他阵阵发抖。
　　司北埋在他体内的两根阴茎的龟头开始成结，龟头呈伞状黏住闻晓屿的内壁，前面那个闯入子宫，马眼同时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嗯……”烫得闻晓屿蹭着两脚开始挣扎，痛爽并存着使他更加用力地捶打对方坚硬的蛇身。对方仍旧等待射满，闻晓屿抽泣着红了眼，蓄满了泪水。
　　等司北结束射精后退了出来，闻晓屿全身又痛又酸，无力地靠着司北，等待慢慢地恢复气息。
　　等闻晓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变成人样的司北。对方闭着眼睛的睡颜都深深地吸引着自己。闻晓屿伸手临摹了一下他的五官，嘴角上扬。
　　“怎么了？”带着浓厚的睡意，对方眼睛都没有睁开，但又充满了温柔的语气问他。
　　“没事。”闻晓屿又躲进他的怀里，小声回答。
　　司北拍着他的背，在重新陷入睡眠时还不忘安抚他，“再睡会儿吧……”
　　“嗯。”闻晓屿亲了亲他的下巴，安心地继续入睡。
　　在闻晓屿睡过去不久之后，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司北睁开眼睛，小心地坐了起来，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闻子宋。
　　司北拿起来滑动接听，“喂。”
　　陌生的声音让站在落地窗前的人愣了一下，对方又开了口，“方面见个面吗？”
　　闻子宋沉默了一下，然后沉声应了一字，“好。”
　　*
　　时间一晃，转眼考完了试，闻晓屿伸了个懒腰，偏头看向司北，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拉起人家的手就说：“司北，等会儿我们约周路他们去吃火锅好不好？就庆祝我们终于考完了。”
　　司北还没有回答，周路就走了过来，样子看起来并不太好，“你俩去吧，我不去了，晚点我爸过来了。”
　　“啧，行吧。”闻晓屿看他这副鬼样子，“考不好？”
　　“别提了。”周路摆摆手，“能考上个二本就很不错了。”
　　“别灰心。”闻晓屿安慰得并不走心，“起码还有一个二本嘛，虽然我是很想和你一起上大学啦，不过我已经和司北越好了，一起去简南大学。”
　　“去简南？”周路腰都一下子挺直了，“哇靠，怪不得你最近那么用功复习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和司北这么熟了，还一起约定上简南。”
　　“哎呀，这不是有伴嘛，去去去，你不是要等你爸吗？还不走？”
　　“说不通就赶人。”周路冷嗤他，“毛病。”他返回去座位上收拾东西，“回头联系，有空一起约吃饭啊。”
　　“好咧。”闻晓屿这才开开心心地继续和司北聊天，“怎么样？那我们两个去？”
　　“不了。”司北也开始收拾东西，闻晓屿听着脸蛋一下子垮了下去，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才考完试你就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了吗？那么快就腻了吗？”
　　司北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小脑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瞎想些什么？“火锅就不吃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闻晓屿一听，心情又变好了，“好。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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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想把这段时间给我打赏鱼鱼的小宝们挨个亲一遍，不过也可以不用给的，留给自己换头衔或者改名字哈，不过还是很感动，谢谢大家，也爱每一个观看、留言和收藏的你们。
　　PS：最近更新不敢保证


第21章 21：哄好他
　　闻晓屿看着手里拿着的衣服，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确定，他无语地扭头看了一眼神情自若地坐在外面休息室的男人，再回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销售员，小声地笑骂了一句闷骚后又开始认真挑选。
　　他在将两套正装给销售员包装起来的时候，视线看到了另外一处位置上，然后他脑子一机灵，回头问那销售员，“那边的衣服，我可以看看嘛？”
　　“当然可以啊。”销售员领着他走到女装区，“帅哥是准备给女朋友也带上两套吗？”
　　闻晓屿笑而不答，最后他刷卡买单的时候，拎着几个袋子走出店门的时候，司北起来走过去接替了他的工作，“累吗？”
　　闻晓屿摇摇头，“还好。”
　　两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走，闻晓屿一手自动地勾住对方的手，动作颇为亲密，他们也没在意旁人的看法，只当是两个帅气的年轻人在逛街散步。
　　闻晓屿笑眯眯地看着他，抬头盯着他好看的下巴问：“你带我来就是为了买衣服啊？”
　　“嗯。”
　　“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衣服。”
　　“好看。”司北又补充了一下，“你穿的。”
　　闻晓屿笑得有点满足，收紧了勾住他的手，身体挨得贴贴的，“司北，你喜欢我就穿给你看。”
　　“好。”
　　闻晓屿又问：“可是，为什么突然买衣服啊？”
　　司北单手提着东西，一手改去和闻晓屿五指相扣，动作自然又顺畅，这让闻晓屿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然后转为惊喜，笑眯眯地回扣紧五指，“过两天是辛梓兰的生辰。”
　　“所以我们是要去参加她的宴会？”
　　司北轻笑，“宴会谈不上，就是几个熟悉的人聚一起玩一下。”
　　闻晓屿也开心，“好。”
　　“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
　　“嗯。”闻晓屿想到了什么，他又问，“司北，那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司北的指腹摩擦着闻晓屿手指的皮肤，他感觉自己被摸得酥酥麻麻的，顿时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连那种小脸蛋都忍不住痴迷一样地看着司北。
　　司北看了一下他这副模样，亲了一下他的鼻尖，闻晓屿立马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哎呀，这里是外面呢。”
　　虽然他是挺大胆的，也很开心司北的光明正大，但毕竟是共同场合，除去性别，就算是普通情侣也会感到害羞的嘛。
　　“我没有生辰。”司北淡淡地回答，“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也不知道生辰是什么时候。”
　　这突然的感伤让闻晓屿眨了眨眼睛，刚刚那满满的害羞感顿时烟消云散了，停住了脚步愣住看着司北。司北不知道父母，不知道生辰，也就是说他漫长的六百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不断地成长，再年轻，甚至是说未曾老去过。
　　这种孤寂的漫长岁月，得多难过啊，“司北……”
　　他这副小可怜样，司北心一顿融化，执起他的手亲了一下，“傻瓜，我没事，习惯了。”
　　“没事。”闻晓屿突然鸡血起来，空出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副小大人模样，“我来给你定一个生辰。”
　　“定生辰？”司北挑了挑眉。
　　闻晓屿一副胸有成竹，“你就等着吧。”
　　晚饭过后，闻晓屿回去了，今天他刚高考完，本来鸽了家庭聚会的晚饭，已经够让家里人不开心了，如果还不回去的话，他哥估计要发飙。闻长宁的脾气虽然是最好的，也是最疼他的，可是大哥一旦冷下脸了，全家人估计没一个人敢吭声的。所以在和司北腻歪了一会儿之后他就依依不舍地和司北分别了，坐车的时候，他一脸笑抱着怀里的衣服，心里还想着到时候可以给司北一个大大的惊喜。
　　闻晓屿抱着一堆东西回到家的时候，被坐在吧台上的闻子宋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到了地上，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地乱跳。
　　他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小心翼翼地跑到闻子宋身边说：“小哥，你吓到我了。”
　　闻子宋手里拿着酒杯，轻轻地晃了两下，瞥了他一眼，淡道：“小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
　　闻晓屿自知理亏，那气焰一下子灭了不少，连忙忙着闻子宋捶肩捏背的，“哎呦，小哥，您说这话，这里是我的家，当然会回来啊。”
　　闻子宋冷哼一声，拍掉他的手，“晚饭吃得开心了？”
　　“开心！”闻晓屿揉着被打疼的手，满脸的笑，“可开心了。”
　　“闻晓屿。”闻子宋侧身看他，一手背撑着下巴，喝了点小酒的表情有些懒洋洋的，“哥和爸还不知道你的事，别逼我告诉他们。”
　　“小哥……”闻晓屿一听，连忙拉住他的手，不停地晃，“我的好哥哥，你最好了，天下第一好，善良、美丽、温柔、体贴……”
　　“滚！”闻子宋小声地说，抽回手，又坐正过去拿起酒杯。
　　“谢谢小哥。”闻晓屿笑嘻嘻地回去拿东西，闻子宋便不再看他。
　　闻晓屿把东西拿回房间里面时扭头看了一眼闻子宋，“小哥，你又喝酒了。”说完就开门回了房间。
　　闻子宋笑骂一句小混蛋，没良心。闻晓屿把东西刚一放下，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奇怪，小哥怎么知道我的事？啊？”想半天也找不着自己是哪里出了破绽，就干脆不想了。不过小哥刀子嘴豆腐心的，表面上看起来不好亲近，其实心最软了。
　　至于大哥嘛……
　　明天肯定得好好表现才行，
　　闻长宁的房间里。
　　深色的大床上，闻长宁全身都湿透了，他腰间捏着一双大手，自己的双手被用一条领带绑住了手腕，他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几乎抵在的床上，下身高高翘起。白皙的脚裸分别被两条特制的脚铐链子锁在了柱子上，两腿分开，承受着男人凶猛的顶撞。
　　“啊哈……”闻长宁一记嘤咛，扬起了下巴，被体内的粗长顶入了深处，身子一顿颤抖，因为前面的肉棒被绸缎绑个蝴蝶结，得不到高潮的宣泄，他挣扎着两脚，拉动了脚链发出细小的声音，充满了破碎感，“别……”
　　“喊什么？”男人粗喘着咬住他泛红的肩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回头和自己亲吻。
　　闻长宁被亲得意识失魂，大脑已经潜移默化地得到男人的指令，“老公……”
　　“乖。”男人轻笑一声，爱怜地把吻移到他的耳垂和脖颈上。
　　闻长宁稀疏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晓屿他……回来了。”
　　男人原本想要帮他解开蝴蝶结的手一顿，改去托着他的腹部，用膝盖顶开他的脚，分得更开，端低了腰胯，用力一顶，“宝贝，你心里就知道关心那个小混蛋。”
　　“昂～”闻长宁尖叫一声，肉棒想要发泄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的胯下早已经泥泞不堪，床单被两人的交合流了一滩滩的水，他的大腿全沾了粘液，又被男人的撞击拍打得红彤彤的一片，两条腿一直在发抖，“我……”
　　“宝贝，别理他了……你想想我……”男人卷起舌头又吸住他的唇，把闻长宁的拽出来纠缠。
　　闻长宁被逼得奔溃，“老公……我受不了了……我想你，我爱你……绕了我……”
　　闻长宁哄了好久，男人抽动的速度越来越，越来越深，房间里面全是水腻声。闻长宁受不了一直在哭，想要挣扎又被压得紧紧的。最后几下，男人才解了他的束缚，最后同时尖叫地射了出来。
　　闻长宁软倒了下去，在高潮的余韵下抽搐着，男人解了他的脚链和领带，抱着闻长宁躺着，慢慢帮他顺气，亲吻着他汗湿了额头，“晓屿已经长大了。”
　　闻长宁很累，被男人肏了两次，昏昏欲睡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晓屿虽然活泼，但是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从小到大很多事都很独立。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多疼爱一些。
　　“好了，先睡吧，他回来了就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男人轻拍着他的后背，“你睡着了我再帮你清理。”
　　“好……”闻长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闻长宁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看到了已经准备好早餐，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的闻晓屿，他佯装着一张冷脸坐过去。
　　“哥，早呀！”闻晓屿等人一落座，他立马给人盛好了小米粥，把调羹和筷子恭恭敬敬地送到闻长宁面前，笑着说：“哥，您请。”
　　闻长宁拿过筷子，看都不看一眼闻晓屿，自顾自地吃早餐。
　　闻晓屿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眼看到了闻长宁手腕上的红痕，吓得碰地一下站了起来，跑过去拿起他的手，结果看到两只手都有，“哥！你手怎么受伤了？被人欺负了？可恶，敢欺负我闻晓屿的哥哥，我要去杀了他。”
　　闻长宁原本吃着好好的，被他这么一出，吓了一跳，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他又羞得耳根子都红了，用力抽回手放到餐桌下面去，“闻晓屿！”
　　“哥，你手……”他看到闻长宁那脸上仿佛真的要生气的模样，连忙坐了回去，“……我担心你嘛。”
　　“哼！”闻长宁冷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说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晚饭不回来吃，知道我们都在等你吗？那么重要的日子，说和同学出去买东西就买东西。”
　　闻子宋从头到尾都在淡定地吃早餐。
　　“小哥……”闻晓屿求救似的看向闻子宋，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看他一眼。
　　“闻晓屿，你看你二哥没用。”
　　闻晓屿连忙收回视线，“那是因为……因为他有个好朋友过两天要生日了，他带我去买衣服了。”
　　“就为了这事？”闻长宁更气了，“明知道你刚考完试，生日的事不是还有两天吗？有必要那么着急非要考完试就去，一点都不懂事。”
　　“不是的哥，他人很好的，是不是啊？小哥。”闻晓屿用脚用力踢了一下无动于衷的闻子宋，暗暗地朝他使眼色。
　　闻子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说：“晓屿现在和那人在交往。”
　　“闻子宋！”闻晓屿吓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什么！”闻长宁原本只是浅浅的生气，却没想到一大早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他震惊地看着闻晓屿。自家弟弟那慌张的表情根本掩盖不了子宋劲爆出来的话，两人抖着身体在对视，闻晓屿没反驳，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面的咬唇沉默。
　　反正都得说，现在小哥抖了出来也好。
　　闻长宁得到了无声的答案，拽紧了双手，深呼吸一下大吼一声，“闻渊，你给我滚出来！”
　　三人吓得浑身一震。
　　闻晓屿死死地瞪着罪魁祸首，两人眼神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闻子宋肩膀一耸，反正被挨骂得最惨的也不是自己，最多倒霉的是闻晓屿和他爸。
　　无辜的男人出来一看这气氛，脑壳又疼了，那小混蛋自己早晚想要掐死他。


第22章 22：缓和他
　　闻长宁整个人难过地有些惨白，他红着一双眼睛显得楚楚可怜，男人被他骂了一通之后只好安慰他，搂着人坐在沙发上给心爱的人擦眼泪，“你看看你，生完气现在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我还不是担心他。”闻长宁说着说着心里又难过起来，刚好收起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长宁，晓屿他已经长大了。”他话一说出口，闻长宁红着眼睛又想瞪他，被闻渊压了下去，好脾气地继续说，“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疼他，平时他气我都是你拦着，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追求的是什么。”
　　闻长宁欲张嘴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之后低着头靠着男人继续难受，“我都知道……”
　　“他自己身体特殊他比任何人都要注意自己的情况，他难道不明白吗？”闻渊用指腹擦去他的泪痕，又温柔地亲了两下，才捧着他的脸说，“难道你不相信晓屿的眼光？”
　　闻长宁看着男人眼里的倒影，心里明白得一塌糊涂，其实他刚刚也是在气头上，憋屈着心里难受。从小到大，他就像兼顾着母亲这个角色照顾着自家最小的弟弟，只是这一眨眼的，孩子就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好了，这两天就冷落一下那小混蛋，谁让他调皮。”闻渊笑道，“我的宝贝哭成这样，该心疼的是我了。”
　　闻长宁气笑了一下，见他终于笑了，男人一手摸向他身后，换了个话题，“腰还酸吗？”
　　闻长宁羞恼地捶打了他一下，“讨厌。”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闻长宁冷静了下来，靠着男人的怀里又不免担心，“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家住那里，父母怎么样？将来晓屿要是真和他一起了会不会受委屈……”
　　“宝贝。”闻渊打断他的担忧，狠狠地亲了他一下，“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早了一点？就算晓屿真打算和那人过一辈子，也不会那么快就怎么样。而且就算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还不容易吗？改天查一下就好了。”
　　闻长宁叹了一口气，“好吧。”
　　也确实是他想太早了。
　　门外，闻晓屿贴着门缝正偷听着，终于听到里面好像消停了许多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离开房门。
　　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打游戏的闻子宋头也不抬，态度非常淡定。
　　闻晓屿一屁股坐过去，“小哥，哥应该没事的吧。”
　　闻子宋手速加快，游戏上的画面激烈到仿佛已经进入了高潮。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根本就没有回答闻晓屿的话。
　　闻晓屿也不管他，又挨近过去，“小哥……”
　　游戏画面一声爆响，宣告闻子宋游戏胜利，他放下手柄，单指推开闻晓屿趁机挨过来的脑袋，径自起身准备回房间。
　　闻晓屿在后面伸起一手依依不舍，“小哥……后天我要出去……”
　　“嘭”的一声，闻子宋直接给他一个闭门羹。
　　“无情的人！哼！”闻晓屿看着关紧的两扇房门，扁了扁嘴，哼哼着干脆自己也回房间算了。
　　*
　　辛梓兰的生辰，却在司北的别墅里聚，闻晓屿下了的士之后，拎着一个袋子穿着司北给他买的新衣服，妥妥的一枚大帅哥。门卫已经和闻晓屿很熟悉了，两人笑着打招呼后，刚想准备给他开来便车，闻晓屿就看到了远处一个身影。
　　闻晓屿顿时绷紧了身体，想要立刻离开，却被对方快速跑过来拦住了车。黑至名副其实一身黑衣黑裤，脸上的笑一直都得不到闻晓屿的喜欢，邪乎得很。
　　“嗨，又见面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闻晓屿气急败坏地下车冷道，“司北说过，他跟你不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他了。”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黑至笑问，也没生气，只是一直盯着闻晓屿的脸看。
　　“当然。”
　　“这样啊。”黑至摸了摸下巴，“其实我没关系的啊，我不介意我们三人一起……”
　　“恶心！”闻晓屿看着他的笑，想到了什么，立刻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看着他怒极了的脸，黑至捧腹大笑。笑完之后，他向前靠近一步，伸出手想要摸向闻晓屿的脸。
　　闻晓屿皱紧眉头，在他伸过来的一瞬间立刻后退，就在此时，黑至的手背一痛，皮肤瞬间立竿见影红了。他眼睛带着笑却冷，慢慢地移开脸，偏头看到了不远处背靠着柱子的闻子宋。
　　“小哥。”闻晓屿松了一口气，看到闻子宋，连忙跑了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闻子宋面无表情，也不理会黑至那阴冷的视线，“哥知道你跑出来了。”
　　前两天那诡异的谈判之后，闻晓屿被禁足了，闻长宁在气头上，谁说了都不听。闻晓屿知道这次他哥真的生气了，所以也没敢反驳，只是今天是梓兰姐姐的生辰，他不能不来啊。
　　“小哥……”
　　“这个给你。”闻子宋把一个巴掌大包装得十分精准的盒子放到闻晓屿手里，“你出门的时候急匆匆的，哥骂你小气，礼物都不准备一下。”
　　闻晓屿拿着礼物，心里感动到不行，“小哥……”
　　“行了，我走了。”闻子宋见不到他这副模样，推开他想要伸手过来拥抱的身体，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用眼睛瞥了黑至一眼。
　　两道目光噼里啪啦的暗藏杀机。
　　闻晓屿哼了黑至一眼，转身招呼来门卫，坐上他的车走了。
　　看着车子远离视线，黑至立刻收回视线，转向闻子宋离开的方向，珉紧了嘴巴，眼里的冷都快溢出来了。刚刚的那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出手的意图自己就已经被攻击了。
　　“闻家……”
　　到了司北家之后，闻晓屿就把在大门发生的事告诉了司北。“你小哥？”司北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刚刚听着闻晓屿说了这两天在家里发生的事，眉头难得皱了又皱，说着道歉，也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黑至的存在，也一直是令他头疼的事。
　　闻晓屿安抚了一番才好一点，“找个时间，我去拜访你家里人。”
　　“哎呀这个不急啦。”闻晓屿也不想司北为难，毕竟他身份特殊，而且他们现在才准备上大学，虽然司北年纪不一样，但是他样子摆在那里啊。自己和男人交往的事已经让他哥气坏了，哦，现在又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一条大黑蟒，不得气晕过去才怪，到时候恐怕就不止禁足一两天那么简单了。
　　“这事慢慢来，不能着急的，反正我哥现在也知道了我们的事，等他气消一点以后再说吧。”
　　“也可以。”司北抓住了病句，“晓屿，为什么是你哥生气，你父母呢？”
　　“啊？这个啊。”闻晓屿抓着他的手捏，“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大哥那时候虽然年纪也不大，但也算是他把我照顾长大到现在的，所以他生气也正常的。”
　　“嗯。”司北没再问，他把人往怀里搂，闻着他发顶的香味，“以后见到黑至就立刻告诉我，别自己一个应付他。”
　　“好，今天只是一个小意外，而且我小哥帮了我，所以没事。”闻晓屿伸手搂着他的腰，同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司北……你好香。”他说着就把一只手从他衣服下面摸了进去，闭着眼睛一边感受他肌肉的健硕感一边赞叹，“也好好摸……”
　　“小色鬼。”司北笑道，“我们还下不下去了？”
　　“等一会儿嘛。”闻晓屿继续摸，另外一只手还捏他的屁股，笑得一脸满足，“刚刚给梓兰姐姐送了礼物，就让他们自己玩会儿，暂时没我们两个也没关系的。”
　　“好。”司北由着他摸得舒服，摸得高兴，搂着人看着外面一片幽冷的夜色，他再次赞美，“这身衣服很合适你。”
　　闻晓屿被夸得美滋滋的，“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买的，是谁穿的。”
　　司北笑着没反驳。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闻晓屿看了看时间，想到了今晚的计划，“司北，我刚刚喝了点酒有点头晕，出了点汗，我想先去洗个澡。”
　　“好。”司北松开人，把人带回房间里面。闻晓屿看了一眼旁边那巨型玻璃缸，想起了第一次在这里面的绮丽情事，心里一顿荡漾，加快了脚步走向浴室，关了门。


第23章 23：吃定他
　　闻晓屿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拿着一把精致的团扇半遮着脸蛋推开浴室的门，光着的脚丫子趾头圆润通透，踩在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好看。
　　同一时间，司北抬头便看到了闻晓屿的一番打扮，百里挑着云屏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的一边可以看到里面穿着的丁字内裤，只要有人稍稍用力一拉扯就能把系在边上的带子撤掉。
　　闻晓屿的身量修长苗条，有一双白皙均匀的大长腿，因为身体原因，身上的汗毛甚少，摸起来手感细腻顺滑的，长款的旗袍将他完美的身材呈现出来。
　　司北的目光肆无忌惮，带着勾丝和沉淀，闻晓屿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砌步，而是捏着小脚步走过去。
　　司北坐在沙发上，将手机放了下去，绕有兴致地看着闻晓屿的所有动作。
　　闻晓屿一手拿着团扇，一手绕过他的肩膀，从左侧走到右侧，宛若无骨的手指背向滑过他的下巴，再到嘴唇，身体紧贴着，两人的气息缠绵悱恻。
　　司北一动不动，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闻晓屿。
　　俩人的脸距离只有那么的一厘米左右，闻晓屿仿佛透着花香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他扫了一遍司北，然后伸出舌头，只是用舌尖舔了两下司北的鼻尖和眼皮，再轻笑着退开，走到大床边坐下。
　　他顺势撩开旗袍，让自己富有优势的长腿露了出来，右手撩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后再吐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再从嘴唇贴着慢慢摸向胯下。
　　闻晓屿两脚张开，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团扇被他扔到一边，圆润的屁股对着司北，骚浪着扭了几下，一手往后伸进了旗袍摸自己，摸了两下之后，再次撩开旗袍，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司北的眼眸早在闻晓屿摸自己的时候变得幽深起来了，紧紧地盯着他的一切，在他撩开旗袍摸着自己屁股的时候，自己包裹在内裤里面的阳具已经慢慢地硬挺起来。
　　闻晓屿刚刚在浴室里面有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滋润，后穴现在有些湿软，他看不到后面的画面，但能听到司北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他有些得意地笑着，舌头吐出来舔着自己的嘴唇，后面的手当着司北的面慢慢地玩着自己的后穴，轻轻地插进去半根又抽出来，周而复始。
　　“司北……”闻晓屿玩得自己都急不可耐，他想到司北肏弄自己时的快乐，幻想着自己搞自己的就是对方，忍不住呻吟着。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就被司北撞见在厕所里面想着他自慰的事，前面的肉棒快速地硬了起来。
　　那丁字裤的设计前面开了个口，肉棒挺立的时候戳出了口子，他抽出插弄自己的手，翻过身坐在床上，曲起双脚，一手往后撑着，一手抓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撸。
　　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司北，微张着嘴唇，舌头吐出来舔着自己，眼神全身勾丝的妩媚，他一边撸一边呻吟，“啊……司北……肏我……”
　　司北看着他这副浪荡样，气息早已经不稳，越是情难自禁，表情就越冷静。他珉紧嘴唇，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闻晓面前，欣赏着他当面自慰的画面，伸出一手勾起他的下面对上自己的眼睛。
　　闻晓屿松开撸自己肉棒的手，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嘴巴前，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手指，就像在舔他底下那根硕大的肉棒那样专注，那样入迷。
　　那湿软的舌头很快勾起司北的劣质野性，卷着他的舌滑进闻晓屿的嘴巴里面搅动。
　　闻晓屿合不上嘴，涎水开始流出嘴角，却还是痴迷一样纠缠着他的手指，最后就像在吃一根棒棒糖一样，把司北的手吮吸得湿滑水光。
　　司北抽出手指的时候，闻晓屿的眼神都已经湿润了，他顺着司北的动作，指引他去帮自己脱了裤子。当司北掏出热腾腾的肉棒时，闻晓屿迫不及待的贴过去一手抓着根部，然后跪在在面前，张开嘴就把肉棒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司北吐出重息，一手轻轻地扶着闻晓屿的后脑勺，由着他吮吸舔弄自己的肉棒。
　　“嗯……好好吃啊，司北……喜欢……”闻晓屿说得含糊不清，嘴巴鼓囊囊的，另外一只手把玩着司北那沉甸甸的阴囊袋，龟头溢出的湿液，舌尖勾进去吞进喉咙有些咸滑，却让包裹在丁字裤下面的女穴不断地流出粘液。
　　闻晓屿舔了一会儿，松口去含住精囊袋，把里面的两颗球球不断地翻滚着，最后含着口水湿哒哒的被他吐了出来。
　　司北捏着他的下巴伏下腰身，充满了兽性的眼眸变成了金色的竖瞳，“晓屿，这就是你给我定的生辰礼？”
　　闻晓屿湿漉漉的眼眸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危险的视线，舔了一下嘴角笑道：“是啊，司北，今天是梓兰姐姐的生辰，以后也是你的生辰日，是我帮你定的生辰日，独一无二的。”
　　“好。”司北吻上他的唇，激烈地纠缠着，闻晓屿感觉自己的腰快被他压弯了，胸膛因为缺氧而不断地起伏着，他有些受不住而抓紧了司北的手臂，不熟练地回应着。最后被对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也还在意乱情迷当中。
　　司北抓起他的脚，分开了旗袍，露出那湿成一片的丁字裤，中间的肉棒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而还在挺立着。他轻笑一声，单膝跪在闻晓屿面前，伏下脑袋含住他的肉棒。
　　“啊……”闻晓屿爽得瞬间弹起腰身，两手揪紧了床单，高昂一声，所有的快感集中在下面，“司北……快点……”
　　司北闻言加快了吮吸的动作，舌尖勾顶着他颤抖的马眼，再慢慢深喉，腮帮子收紧一吸。
　　“啊哈！”闻晓屿瞬间射了出来，弹起的腰身抖动几下，再瘫软下来喘着大气，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司北。
　　司北直起腰，用指腹抹去嘴角沾到的精液，再舔进嘴里吃掉，“晓屿，好快啊。”
　　闻晓屿还在余韵中，这不能怪他。本来刚刚就已经情难自禁了，司北一亲自服务，肯定把持不住没多久就会交代。更何况他的定力本来就没司北重，被他口几下就射出来情有可原。
　　司北这副嘲笑他模样，闻晓屿非但不生气。还觉得他舔食自己精液的动作性感到不行。于是他软着腿打开，两手摸着自己的胸脯，说：“司北，生辰快乐。”
　　虽然被定了日子，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被闻晓屿亲自说出口他内心还是感觉动荡，就像什么被撞开了花一样。让司北快速地脱了裤子，一把将闻晓屿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一扯，把丁字裤一边的带子解开了，他泛滥成灾的私处迎接着司北肥大的龟头。
　　“晓屿……”
　　闻晓屿忍不住挺磨蹭他的龟头，两瓣阴唇颤颤巍巍的一张一合，就像一只软滑的小嘴不断地亲吻着对方的马眼，让它流出激情的湿液。
　　见司北半天没进去，闻晓屿瘙痒难耐，“司北，你快进来肏我……”
　　司北分开他的腿，收回肉棒，而是低下头去一把含住花穴，闻晓屿爽得连忙夹着他的脑袋，把下身送往司北湿热的嘴唇上，“好舒服啊……舔我……司北，好舒服……”
　　司北吮吸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和他浓重的气息喷在上面，闻晓屿激动得一边痉挛一边不断地流水。司北的舌头根本没进去，而是绕着外面的阴蒂打圈，那阴蒂敏感到红肿坚硬，像一颗豆子那样鼓起来。
　　司北使坏地啃咬着那颗豆豆，用舌尖去舔。
　　“啊啊……”闻晓屿尖叫着喷了出来，但司北还在快速地磨它，闻晓屿受不了这股濒临死亡的快感，他脚跟头想去蹭来司北结实的身体，高昂的呻吟被咽回肚子里面，然后再急促地吐出来，被司北的疯狂折磨得可怕，哭了出来，“司北……不要再舔了，会死掉的……”
　　司北喷着气，抓紧了他扭动的身体，张嘴咬住那红肿的阴蒂，往后一拉。
　　“啊！”闻晓屿瞬间绷直了身体，就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弹动一下，在那一瞬间心脏和脑袋都炸开了花，花穴如潮涌一样流出大量的湿液，而他，被重重地抛下天空又跌了下来，全身湿透，软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听到任何声音，大脑还在瘫痪。
　　等他回神的时候，司北喘着气在他体内抽动着，他仿佛在高潮中下不来，哭喊着让司北允许自己休息一下。
　　司北把人镶进自己的身体里面，顶撞着不允许他离开，下面抽插的声音过于淫糜，粘液被撞得飞溅，闻晓屿中间的阴蒂红肿得可怕，可见方长司北的兽性有多强烈。他仿佛有一种破坏的因子存在，身下的人凌辱感越强他越兴奋。把人肏到欲罢不能的时候，捞起他走向茶几上。扫掉上面为数不多的物品后，将摆在上面的冰镇草莓一颗颗地塞进他的后穴里面。
　　“不要……好凉啊……”闻晓屿颤抖了一下，抱着人不敢撒手，耳鬓厮磨地哼唧着求饶，“司北……”
　　司北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前面慢条斯理地顶撞着，一边又不断地往他后面继续塞草莓。“晓屿，这都是你喜欢吃的啊。”
　　闻晓屿低低地哭泣着，被塞得越来越，里面越来越涨，冰冰凉凉的刺激着肠道，花穴又被顶撞着，忍不住收缩起来，把肉棒夹得更紧。
　　闻晓屿软趴在他胸膛上由他为所欲为，下面又痛又爽，配合着挺腰进入。
　　司北偏头舔着他的耳朵，笑问：“喜不喜欢？”
　　闻晓屿被玩得一直流着眼泪，他被体内的肉棒顶入了子宫，龟头卡在里面磨着肉壁，后面沉甸甸的涨，被撞得动的时候，草莓在里面摩擦，弄得肠道也跟着颤抖，“舒服……”
　　“再说一遍。”
　　“什么？”闻晓屿迷迷糊糊的，不明白他要自己再说一遍哪一句。
　　“刚刚那一句。”说着他
　　闻晓屿回想一下，后面有一颗草莓顺着动作钻进了很深的地方，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生辰快乐，司北……”
　　司北满意了，他抓着闻晓屿的腰，快速地抽插，闻晓屿被顶到不断地耸动，肠道里面的草莓越进越深，深到他觉得有点可怕，“啊啊……进去了，太深了……司北。”
　　司北爽得头皮发麻，含住闻晓屿的唇，二十来下之后，顶着里面深处，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嗯哈……”闻晓屿也爽地射了出来，最后累到趴在司北身上休息。可是他后面的草莓还在里面，那股饱胀感一直都在，这让他很不舒服地扭着身体。
　　“司北……”他哼哼着埋怨，“后面好涨……”
　　“还想要？”抚摸着他汗湿了头发，被人磨蹭到很快又有了感觉，他抽出性器，抬高闻晓屿的腰，龟头抵在后穴口，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不要！”闻晓屿吓了一跳，惊恐万分地睁开眼睛，想要挣扎起来，却已经迟了一步，司北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他感到里面的草莓被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司北……”
　　“别怕。”司北揉着人的屁股，缓慢地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搅动着里面的草莓。草莓软化了之后变得糜烂，龟头撞击着搅烂成汁，肠道蠕动着。闻晓屿又惊又怕，但又被司北弄得舒服，爽到浪叫，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扭动腰肢。
　　这种刺激大大增加了彼此的快感，闻晓屿好像已经习惯了里面的恐惧，撑着司北的肩膀，自己开始一上一下地加快速度。
　　司北笑看着他的主动，只是虚扶着他的腰，草莓汁顺着抽插而流了出来，刚刚射在他前面的精液也滑出不少，这让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肉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啪啪啪地回响着黏腻的声音。
　　闻晓屿身上的旗袍被揉得褶皱不堪，也沾了不少粘液，那条丁字裤被卷掉在沙发脚底，泡湿透了。
　　两人都饥渴着得到对方，汗湿了全身，闻晓屿胸前戴着的琥珀吊坠也因为主人身体上传来的热气而变得更加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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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豁～


第24章 24：敷衍他
　　楼下的辛梓兰喝得不少，之前认识的程霄岩和驼峰都在，还有几个远在他乡的同伴千里迢迢的过来为她庆生。
　　辛梓兰手腕上戴着闻晓屿刚刚送的手镯，笑眯眯的见人就夸，有些许久未见了，聊的都是一些日常的琐事。
　　大门外传来动静，黑手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大家看到他脸上都挺高兴的，只有程霄岩面色不算太好。辛梓兰拉着人就骂，“你今年又迟到了。”
　　黑至笑得满脸歉意，把花给了辛梓兰之后说：“我道歉，只是刚刚在外面碰到了个朋友，本来想邀请他一起进来，结果不顺路。”
　　“朋友？”辛梓兰一听，活像见了鬼一样，“你这个奇葩的人居然会交到朋友，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你还认识其他同伴？”
　　“不是。”黑至摇头，笑得有些神秘，“他是人类，不过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那好啊，到时候给我们大家介绍介绍。”辛梓兰拉着他走进大家，“来来来，今天是我生辰，大家玩得开心一点。”
　　黑至低头笑了笑，“好。”
　　一遍过后，他走向程霄岩，坐到他旁边，“好久不见。”
　　程霄岩看着他的笑，心里有点发毛，除去他和司北那诡异的关系，他毕竟也是少有的同类，所以大家也不会排斥什么。毕竟黑至这个人，除了有点邪乎之外，也并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管出于什么情况，程霄岩还是会给他面子，“好久不见。”
　　“难得今天人齐，怎么不见司北？”
　　程霄岩看向他眼里的笑，也并不知道他已经和闻晓屿打过照面的，心里只是在担心如果黑至发现司北已经把吊坠给了一个人类，命定的一生的伴侣，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在自己房间里面。”
　　“这样啊。”黑至听后起来，“梓兰生辰，他怎么可以躲在房间里面呢，走吧，我们上去找他。”
　　“等一下。”程霄岩下意识地喊住他，但由于声音带了点激动，让大家都忍不住停下交流看向程霄岩。程霄岩发出自己有些过头了，轻咳一声，连忙说：“司北他应该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休息。”
　　黑至好心地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里，司北不会介意的，你说是不是，梓兰。”
　　“哦……应该是吧。”辛梓兰倒是没把事情想到那么严重，她点了点头，司北和闻晓屿上去已经很久了，再说了，就算要干点什么，这时候也该完事一回了吧，“那我们上去叫他？”
　　“那也不用。”黑至体贴道，“我自己上去就好，喊他下来就行了。”
　　“可是……”
　　“难不成司北金屋藏娇了不成？”黑至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就算真藏了个人，也该带下来介绍给我认识啊。你说是不是？程霄岩。”
　　程霄岩无法反驳他的话，再阻止就真的像是在掩饰什么，更何况黑至早晚都要知道，现在大家都在，他就算不同意司北的做法，也不好真的对闻晓屿做出什么事来。
　　见他没再说话，黑至轻笑一声，“那我上去叫他了。”
　　程霄岩看着他走上二楼的身影，眉头皱着，辛梓兰看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一脸的纳闷，“你怎么了？”
　　程霄岩坐回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如果黑至知道闻晓屿是人类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知道就知道啊。”
　　“唉，你不懂，黑至恐怕不可能同意司北将伴侣定为一个人类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同性。”
　　“啊？这样啊？”辛梓兰想了想，“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黑至就算不同意，那也是司北的决定，他又不能阻止什么。大不了到最后两人打一架不就好了，司北又不是省油的灯，还怕他打不过黑至啊。”
　　“但愿如此简单就好了。”
　　“哎呀，你别想太多了。”辛梓兰拍了拍他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还没有发生呢，何必杞人忧天，走一步看一步呗，而且你应该相信司北的能力。”
　　二楼司北的房门外，黑至站在门口，动物天生敏锐的嗅觉，一靠近就能闻到从门缝中透出来情欲的气味。
　　黑至嘴角上扬，眼里的笑带着阴冷，他向前一步，敲了敲房门，“司北，该下去了。”
　　房间里面，因为敲门的声音，闻晓屿吓得收紧肠道，手一滑，重重地坐落下去，体内的龟头顶入深处，他闷哼一声，夹着人就射出稀薄的精液，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司北也快到了，他捏着闻晓屿的屁股，快速地顶撞起来，十几下之后，也埋在深处射了出来。随后两人停下来休息，门外又响起声音。
　　那熟悉的声音让司北皱起眉头，抱着酸软在怀的闻晓屿走进浴室，并不想理会外面敲门的人。
　　闻晓屿后知又觉得羞，坐在浴缸里面吐泡泡，“刚刚是谁上来敲门了啊？”
　　他那会儿还处于余韵当中，并未听清楚外面的声音。
　　“黑至。”
　　“什……咳咳……”闻晓屿激动得呛到了水，司北把人捞过来帮他顺气，“慢慢讲。”
　　闻晓屿咳顺之后抓着司北问他，“他怎么来了？”
　　司北帮他按摩着腰身，淡淡地说：“这样的聚会他每年都会来。”
　　“噢。”简单的解释了黑至和大家的关系，看着都挺熟悉的，这让闻晓屿有点失落，他担心对方和司北有太多的牵扯，他们都是特殊人群，不像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很多人。”司北将他抱出来，用浴巾包起来，到外面的时候，也不知道黑至离开了没有，反正没再听到敲门声。
　　司北帮他擦头发，然后拿吹风机吹，闻晓屿昏昏欲睡，顿了一下后猛然抱紧司北。
　　司北失笑，“怎么了？”
　　闻晓屿蹭着他腹部的肌肉，又趁机吃他屁股的豆腐，耍赖又坚定地说：“你是我的。”
　　司北手一顿，低头看着闻晓屿那双明亮的眼睛，继而又继续帮他吹头发，闻晓屿的头发很软，一会儿就吹干饿，司北放下吹风机，捧着人的脸蛋亲，“我是你的？嗯？”
　　闻晓屿也捧着他的脸回亲，“当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当初一开始他可能只是馋他的身体，可现在，他馋的是司北这个人，别人想一下他都觉得不舒服。
　　“好。”司北由着他亲，“我是你一个人的。”
　　闻晓屿心里美滋滋的，哼了黑至好几下，抱着人又蹭了一会儿，“司北，我好喜欢你啊。”这个人太温柔了，自己舍不得放开一点点。
　　司北抱着人狠狠地亲了一遍才放开他，哄着人说着亲昵的情话后下了楼。闻晓屿看到和大家谈笑风生的黑至，脸上尽量保持微笑，而司北一贯的冷淡疏离，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等人一靠近，黑至就笑眯眯地走过来向闻晓屿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黑至，很高兴认识你。”
　　闻晓屿也一脸假笑，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意思失礼，虚虚地碰了一下收回手，“幸会。”
　　这人真TMD虚伪！
　　从一开始闻晓屿就已经和其他人认识过，所以和黑至虚情假意之后就懒得理他了，端着盘子给司北夹吃的食物，两人气氛甜蜜蜜的。
　　闻晓屿就是故意的，他要让黑至知难而退，让他知道司北喜欢的是自己。
　　而黑至每次看到闻晓屿的时候，都会迎上一脸的微笑，闻晓屿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他，这人怎么能做到如此的虚伪？明明不喜欢自己，却又笑得那么灿烂。
　　司北一直跟在闻晓屿身边，他生怕这小辣椒一个冲动跑过去跟人呛。黑至脾气不好，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会伤到晓屿也不一定。
　　“晓屿，你帮我去厨房拿点沙拉出来行吗？”辛梓兰问。
　　“可以。”闻晓屿夹了一块蛋糕送进司北的嘴巴里面，“等我一下哦。”说完他就转身进了厨房，这时候程霄岩走了过来，有点担心，“怎么样？
　　“没事。”司北说，看向那边和大家边聊边出去户外的黑至，又收回视线。
　　“唉，黑至他就是偏执了一点，其他的倒不是问题，但我就是怕他这个性子，他有多在意你，我们都是知道的。”
　　“我明白。”
　　“我们会劝着他点的。”
　　“嗯。”
　　“对了，晓屿怎么去厨房拿个沙拉那么久？”
　　司北连忙抬头一看，立刻起身，冲向厨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又跑到外庭，却没发现黑至，眉头一皱，赶紧问辛梓兰，“黑至呢？”


第25章 25：心狠他
　　“我看到他刚刚往小鱼塘那边去了。”司北闻言，离开的速度快到让辛梓兰傻眼，“哎？发生了什么事啊？”
　　人没喊到，程霄岩拉着她的手追上去，“黑至不同意司北和闻晓屿，刚刚你不是让闻晓屿去厨房拿沙拉吗？他不在。”
　　“什么？”辛梓兰吓了一跳，她原本以为这事不严重，但没想到黑至敢在大家在的时候做出什么事，他担心几人都会出事，抓起程霄岩赶紧跑起来，“疯了吗他。”
　　司北看到的时候，闻晓屿人被黑至压在墙上。两手被抓着举到头顶，脖子被对方掐紧，他远远的就看到了闻晓屿眼里的怒火。
　　这一幕让司北瞬间红了眼，嗖地一下化成黑蟒，速度快到惊人，冲向黑至。在靠近的那一瞬间，黑至也换成了一条白蛇，和司北纠缠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闻晓屿捂着脖子咳嗽起来，后面很快就赶过来的辛梓兰和程霄岩检查他的状况。辛梓兰关心地问：“晓屿，你没事吧？”
　　闻晓屿摆摆手，指了指外面的森林，“他们两个跑进去了。”
　　程霄岩神情凝重地看着那一片黑暗，“我进去看看。”
　　闻晓屿连忙拉住他，“我也要去。”
　　“你就别去了。”辛梓兰拉回他，“里面不安全，如果你出了事，我们怎么跟司北交代？你还是在外面好好的等他出来。”
　　闻晓屿担心地看着里面，“可是……”
　　“没什么可是。”辛梓兰说，“他们不会有事的，最多打个架而已。黑至他任意妄为太久了，以前司北是懒得管他，现在他那么过分，就让司北好好的教训他一下。你进去了不但帮不了什么忙，还有可能会妨碍到司北的。”
　　闻晓屿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好吧。”
　　辛梓兰和程霄岩点头后，程霄岩也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等程霄岩找到他们的时候，司北正抓着黑至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压在一棵大树上，眼神发狠，透着冰冷，“跟你说过了，不要再靠近他。”
　　黑至浑身是伤，嘴角也破了皮出了血，他毫无畏惧地迎上司北的愤怒，嘴角上扬，但语气又轻柔得不像挑衅，“你呀，真是傻，我都是为了你好。”
　　司北松开他冷道，“我的事自己可以解决。”
　　“怎么解决？”黑至擦掉了嘴角的血，“你把吊坠给了他，还和他结合了。司北，将来他死了你怎么办？难道我经历过的痛你还没有得到过教训吗？”
　　司北珉紧嘴唇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身，“我只认定他一个。”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
　　黑至眼里的冷和邪消失了，剩下无尽的落寞，盯着司北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怎么那么倔啊，你们就打算这样惯着他吗？”
　　“难道你真打算杀了闻晓屿？”藏在黑暗中的程霄岩道，“司北不可能同意的，今天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黑至淡笑一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小心拍到伤口处，咳了两下，一手撑着树木，咳出了一口血，“这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程霄岩皱着眉头失笑，“你何尝不是下了狠手？”
　　“他该得到一点教训。”黑至吐干了血之后，缓和了一会儿，“我只是不想他走上我的不归路。”
　　程霄岩忍不住说：“或许……他能找到呢？”
　　黑至失笑，“他就是不能肯定才没有否定我的话，他也怕，只想赌这一生过得幸福，何必呢？我的呢？已经找了他一百多年了，依旧没有找到。而你们能找到曾经那个相爱的人的几率有多大？很多到最后还不是抑郁而终，抱憾终身。”
　　他们的寿命可以活上上百年，甚至千年，但人类呢？短短的也几十年，一生的伴侣死了之后呢？轮回寻找曾经的他，能找到的寥寥无几，不能找到的，之后抱憾而终。
　　何必呢？
　　程霄岩沉默了，因为黑至的话他反驳不了。
　　“罢了。”黑至摆摆手，慢慢地度入黑暗中，留下一句话，“让闻晓屿小心一点，下一次见面我还是会阻止的，你们好自为之。”
　　司北回到别墅的时候，浑身是伤，这把闻晓屿吓得都哭了，帮着人擦药，一边难过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不是说没事的嘛？怎么弄的一身伤？”
　　“乖，别哭了。”司北乖乖地由着他擦药，一边给他擦眼泪，看着他哭自己也难受，“黑至很厉害的，如果不用尽全力，他不会知难而退的，更何况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该高兴吗？”闻晓屿瞪了他一眼，“我也怪没用的，黑至想掐死我的时候，我又反抗不了。”
　　“晓屿。”司北叹气，把人搂紧怀里安抚，“你应付不来这不怪你，如果单打独斗的话，程霄岩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必须给他一点警告。”
　　闻晓屿抽着气冷静下来，眼眶还是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再次看到他我躲着点还不成吗？”
　　“可以。”司北亲了亲他的眼睛，“今天这事怪我，以为他不敢当着大家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没想到他竟然敢。其实我气得真的想要杀了他的。他竟然敢伤你。”
　　闻晓屿这才被哄好一点，蹭了两下又想到司北身上的伤！连忙把人推倒在沙发上，看到他身后的一个大牙口，血虽然止住了，但伤口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看着看着又想哭了，“这也太狠了。”
　　司北乖乖地趴着，闻晓屿不懂动物的天性，像他这种守护是容不得其他东西挑战的独占心理。
　　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差点吓坏了，好在都是见过风浪的，稍稍解释了一点就没事了。出了点事大家也没心情再继续狂欢，就都回去了，司北就留下了闻晓屿一个人。
　　程霄岩临走时叮嘱了一下司北和闻晓屿，两人其实也不会过于杞人忧天，黑至伤得也重，起码近期不会再过来骚扰闻晓屿。等过段时间，司北打断再和黑至讲清楚这件事。
　　擦好药之后，司北侧着身子把闻晓屿拉入怀里，闻晓屿怕碰到他的伤口，乖乖地缩着手脚任他抱着，那沙发勉强装下两人依偎的身体。
　　*
　　巷口，黑至身子一晃，扶着墙又吐了一口血，他想起司北，心里冷嗤，“下手真狠！”
　　看来是没办法了，自己伤得挺重的，得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
　　黑至看了一眼四周，喘了几下，有点呼吸不过来，然后慢慢幻化成蛇，就地卷成一团闭目养神。
　　闻子宋准备把新画具搬回去，上次用的那一套已经老旧了很久，新买的这套才刚邮寄到，虽然晚了一点，但也阻止不了他心情好。
　　公寓小区外有一条近道，经过垃圾存放点的时候，他看到了卷成一团的白蛇。这让他原本已经越过的脚又退回来看了一眼。
　　在黑暗中都泛着光，很美！
　　闻子宋从小就喜欢白色的东西，很漂亮的蛇皮上沾了好几处伤口，看起来十分脆弱。
　　闻子宋把宝贝的画具放好，找了一圈从地上捡了一个脏兮兮的垃圾袋，慢慢地靠过去。
　　白蛇警惕性很高，在闻子宋靠近的那一瞬间它抬起头来，正想吐出蛇信子发出危险的信号时，脑袋就被人死死地捏住了。它感到一阵窒息，正想用尾巴卷起来的时候，又被对方用臭烘烘的袋子挡住了。
　　黑至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你大爷的敢用这玩意儿来敷衍我？这小混蛋活腻了。
　　它挣扎着摆脱不了闻子宋的手，琉璃色的竖瞳看到了对方的容貌后，想起了对方是谁，新仇旧恨聚在一起，嘶嘶的发出冰凉的警告。
　　闻子宋冷笑一声，“给我安分点。”他看着白蛇那被吱开的牙口，那尖锐的毒齿还溢出两滴毒液。闻子宋将它凑近看，眯起眼睛思量着什么。不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四周，发现外面一家超市，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
　　老板看到他手里拿着那两指大小的白蛇，赞叹着小伙子真勇敢，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钳子有吗？”闻子宋问。
　　“有。”老板从仓库后面找出来钳子，递给闻子宋。
　　他想干什么？
　　白蛇看着那靠近的手，又开始挣扎起来，闻子宋拿着钳子，不理会白蛇的挣扎，夹住它一颗毒牙，用力一扯。
　　白蛇痛到两眼一番。
　　闻子宋直接给它哗啦两下，下手干净利落。
　　“一看就知道你是毒蛇，不把你牙齿拔了，咬到我岂不是亏大了。”闻子宋把钳子还给老板，看着那没了毒牙的白蛇，把它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摆在手上观看。
　　黑至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白蛇没了牙齿，一口咬住闻子宋的手，可惜现在都已经是构不成威胁了。它还发出嘶嘶的声音，卷着尾巴，朝闻子宋传达威胁的信号。
　　闻子宋冷笑，捏着他的头，不停地戳，“还挺凶，还好我有先知之名把你牙齿给拔了。”
　　白蛇抗议无效，心里想着蛇落平阳被人欺，气得身子一软，一副蔫蔫的样子，闻子宋有点担心，“不会是疼死了吧？算了，先带回去再说。”然后他满意地将它塞进袋子，跟老板要了张纸巾，把那两颗毒牙包起来放进裤兜里面，说了声谢谢之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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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至：老子真的栓Q！
　　闻子宋：客气。


第26章 26：闹腾他
　　腻腻歪歪的过了一个暑假，开学后司北帮闻晓屿一起搬了宿舍，两人同住一间，四个人的位置，闻晓屿和他住一边，另外两个人住一边。
　　搬行李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把东西放好了位置，恰好一人选一个，司北也没意见。把闻晓屿的东西放下铺的时候，闻晓屿看了两眼就说：“我睡上面吧。”
　　司北看都没看，“东西先放好，睡哪里都一样。”
　　闻晓屿想想也是，就没拦着他放东西了。其实司北想在外边租房子住的，只是考虑到闻晓屿的情况，就一起住宿舍了。闻晓屿也是，本来他们让自己住小哥那里，或者新租一个房子，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和司北见面就很不方便了。
　　住一起更不可能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闻子宋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说了两句既然他不愿意也懒得继续管他了。
　　等司北摆完东西后，闻晓屿就抓着人按在床边给他擦汗，笑眯眯的乐到不行，司北由着小朋友帮他弄，平淡着一张脸又冷又酷的，只有闻晓屿知道这人的内心实际是多么的炙热。
　　舍友买了吃的回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傻傻地坐下来看着俩人继续肆无忌惮地在他俩面前秀，就连吃饭都显得有点迟钝了。
　　闻晓屿给人擦干净之后，又抓着人的手亲了两口，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都巴不得上个大学，大家都知道司北是他的什么人，把那些妄想靠近他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问：“那个……你们是情侣？”
　　闻晓屿笑着反问：“嗯……司北你觉得呢。”
　　司北看着他带笑的眼睛，“是。”
　　俩舍友呛了两口，闻晓屿笑问：“介意吗？介意的话我们搬出去住。”
　　“不不不。”另外一人摆手，“没事，早就听说过这种事情了，只不过亲眼所见的还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新鲜。”
　　闻晓屿掩嘴偷笑，他问司北：“饿吗？”
　　司北由着人亲，“你呢？”
　　闻晓屿闻着饭香味确实有点，“有一点点吧。”
　　“那我们出去吃？”
　　“好。”
　　两人就是简单的吃了顿饭就回来了，从M城来这边又三个多小时，两人都觉得有点犯困，准备回去睡一会儿的时候，周路和贺涵居然来学校找闻晓屿玩。
　　看到两个月不见的朋友自然高兴，闻晓屿拉着人就迫不及待地在学校里面转，明明自己都逛不明白的人，拉着两人叽叽咕咕的说上半天的话。
　　周路和贺涵本来也是话多的人，这一路下来，三个小伙伴玩得差不多了才想起去闻晓屿宿舍看。司北被闻晓屿时时刻刻地拉着，即使他不爱插嘴，但闻晓屿总能在话题中Q他两句。
　　参观完宿舍之后，天也黑了，四人到外面找了个地方吃饭，趁着司北上洗手间的时候，周路把椅子拉了过来，挨在闻晓屿旁边，好奇问他：“晓屿，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和司北这么熟悉了？”
　　闻晓屿又一下没一下地吃着，肚子被喂得鼓鼓的，他摸了摸之后，身子一摊，喝了口茶，“那么好奇干什么？都是同学嘛。”
　　“别忽悠人。”周路说，“今天这一路你当我们瞎啊？”
　　“不瞎还问我干嘛？”闻晓屿白了他一眼。
　　“还真是。”周路和贺涵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你之前不是……”
　　”不是什么？”闻晓屿看到人推门进来，笑了笑，“人都是我的了。”
　　“我靠。”周路竖起大拇指，“你行啊，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司北把人拉开了距离，坐到旁边，看着周路问。
　　周路抓了抓下巴，笑眯眯地摇头，他退回去乖乖地和贺涵坐一起吃饭，“没啥。”
　　闻晓屿笑到不行，“反正我们的学校离得又不远，到时候常过来玩啊。”
　　“不来。”贺涵说，“我们那边美女多。”
　　周路赞同地点头。
　　其实贺涵说这话本来也没什么意思，之前也习惯了这么一个形式，闻晓屿也是下意识地亮了一下眼睛，“真的？”
　　他这话加上这表情，简直了。司北私底下把人掐了一把腰，痛得他捂着地方哎呦一声跳了起来，正想问司北干嘛的时候对上他的表情，心虚地连忙赔上笑容，“胡闹，我们是来正经读书的，又不是来看美女的。去去去，不来就不来。”
　　司北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贺涵和周路背后一凉，都不太敢搭话了。
　　“怎么感觉司北更冷了。”贺涵搓了搓手臂，和周路讲悄悄话，“刚刚那眼神，是不是有点恐怖了？”
　　“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觉得确实有点冷。”周路赞同，“晓屿……会不会被那啥啊？”
　　“应该不至于吧……”
　　闻晓屿给司北倒茶夹菜，“司北，军训的排班表到时候出来了，你去不去啊？”
　　“都行。”
　　闻晓屿其实不太想去，可是又没办法，“唉……真不想去。”
　　“到时候我陪你。”
　　闻晓屿这才精神一点点，“好。”
　　开学大概一个星期后，嘉南的军训分三批制，不在学校内部举行，而是报名到特定的训练基地，那里原本是军队学生的集中训练营，但嘉南一直都有联系，每年的新生都会安排时间过去训练。
　　军训的除了最基础的内容之外，还加了射击、野外长跑、拳击和集体训练对战。闻晓屿觉得挺有意思的，一开始还拉着司北兴冲冲的参与，结果第一天结束后，晚上躺上床上的时候就开始肌肉酸痛，司北给人按着的时候酸得嗷嗷叫。
　　几个同寝的同学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也相互嘲笑，闹着闹着都笑到一块去了。司北也难得被气氛传染了，嘴角勾着轻笑，膝盖上放在闻晓屿的脚，两只手轻轻地揉着。
　　“明天还要继续呢，司北，我也给你揉揉。”
　　司北又把人按了回去取，“不用，我没事。”
　　闻晓屿不信，他按着对方的肌肉，直到发现司北说的都是实话后往床上一趟，既羡慕又无力地吐槽，“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司北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还能坚持吗？”
　　闻晓屿看着人好看又耐心的脸，蹭地一下又来了精神，抱着人亲了一口，“可以。”
　　“好。”
　　同学吓了一大跳，“你们！！！！”
　　闻晓屿这才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吓到大家了。”
　　几人哈哈两下表示理解，实际怎么想也不知道，退回自己的世界里面窃窃私语。闻晓屿偶尔听说几个字，说什么“帅哥”“可惜”什么的就再在管了。
　　闻晓屿对于两人的关系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熄灯的时候，司北回到自己的床位上，闻晓屿攥着人给他的衣服，偷看了一眼司北那边的位置，拉了拉被子，躲在被窝里面叹气。
　　明天还要野外长跑呢，司北的体能真好，今天考核他是第一名，好多同学都纷纷投向佩服的目光，看着司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人长得好，运动又厉害，这样的人是属于自己的！
　　闻晓屿睡着了，人都是笑着的。


第27章 27：谢谢他
　　闻晓屿累到快要爬不起来了，他喘了半天气，汗水一直流，九月的天气热到不行，队伍里的同学有些已经拐着弯早就看不见了，还有一些在后面。
　　嘉南属于中立大学，军训不存在过于规则的迂腐，今天的长跑是围绕山腰绕一圈，时间在规定的四小时内完成，教官只会在前后守一个，中途的死活全凭个人。
　　闻晓屿才上大学，他不知道其他学校的规矩是怎么样的，但嘉南明显不是那种常规的大学。
　　司北在站在他前面一米距离，样子看起来倒是轻松，不是他不去搀扶自己的小男友，而是闻晓屿死活不愿意让他扶。
　　“司北……”闻晓屿终于忍不住了，咽了一下口水，“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好。”司北走过来一把扛抱起闻晓屿，把两人身上的定位器取下来扔在路旁边的草丛里，脱离了正道，想树林里面走。
　　闻晓屿也顾不上被可怜丢弃的两个定位器，趴在司北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定位器不能关，关了回去不好交代，会被扣分。他们要进小树林也不能戴，定位器偏离了轨道，教官他们会发现的。到时候回来拿只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回去就行了。
　　这山本来也属于嘉南的，不会很偏僻，小树林里面安全，位置上也算熟悉，蛇的灵敏度比常人要好很多。在两人离开之后，道路上陆陆续续的也跑过几个人。
　　司北将人带到一处小水潭，闻晓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司北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闭目养神。树荫将人护着，夏季的虫鸣一直都在响，四周没有多余的嘈杂声音，这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好。
　　闻晓屿托着下巴看着靠着树休息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样好的人，是属于自己的……如果这辈子能和司北一起共度余生，也挺不错的……
　　“司北……”闻晓屿上了岸，挨到司北身边，捧着他的脸，一半的阴影遮住彼此，将两人笼罩在这半湿热的空气中。
　　司北慢慢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撞入闻晓屿的眼眸里，依旧惊叹了他的心脏，忍不住想要吻了上去。
　　可是在嘴唇还没有触碰到，闻晓屿感到身体一个晕眩，人就被司北化成了黑蟒卷入水中。他发出笑意，抱着司北共同游在这小水潭里。
　　早上的阳光将小水潭半边照得通透，虽说夏季炎热，但小水潭倒是清凉，或许是因为被护养得好，水质也清澈，清晰地见到两人交缠的契合。
　　闻晓屿头发湿透了又干，干了又湿了，他被司北卷着半身扬在水面，底下的两个洞穴被大蟒的阴茎顶得阵阵发浪，水面一伏一伏地荡漾。闻晓屿咬唇闷哼，受不住的时候便抽搐着高潮。
　　清凉的水随着抽动挤了一下进去，“水……”
　　竖瞳盯着闻晓屿眼角通红又湿润，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又因为环境的刺激而隐忍着不敢浪叫，勾出他邪恶的坏心眼了。
　　司北卷着人肏得更加频繁，闻晓屿蹬直了脚，“别……”
　　光天化日的融合实在让人羞耻，更何况两人还身处于这样的环境和情况之下，闻晓屿再怎么渴望，他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更何况司北双管齐下，那两根粗长把自己的肚子顶得又深又满。
　　“司北，你慢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有些长久了，或许因为这两天运动量太大，他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花穴里面龟头挤进去子宫的时候，闻晓屿下意识的有点抗拒，“太深了……”
　　黑蟒感觉到他的拒绝，发出一声闷响，以为他在拒绝，不满意地卷了卷身体。
　　“啊……”闻晓屿微张着嘴唇，身体带来有一点点的窒息感，体内的龟头甚至带有些蛮横，硬插了进去，然后疯狂地抽动。
　　“慢点……”闻晓屿实在有点受不住，抖着身子，抱着司北，尽量调整自己，腹部偶尔传来两下抽痛后又被快感而淹没。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就被后穴里面的阴茎摩擦过敏感点而阵阵过电般的禁脔而弹起腰身，主动张开双腿配合对方。
　　仿佛得到了闻晓屿的软化，取悦了花穴里的蛇茎，粘膜舒张，开始鼓起倒刺，抽出时倒刺刮过层层软壁。
　　“啊啊啊……”闻晓屿猛然睁大眼睛，抱紧了司北，整个人都在抖动，软壁被刺激得不断分泌湿液。喷水后开始骤然收紧，夹紧了阴茎。
　　司北嘶嘶两下，加快速度，子宫里面的龟头开始涨大，卡住宫口，拖拽起来，然后马眼大张，浓稠的蛇精喷射而出。
　　“疼～”体内被射得有些刺麻，闻晓屿在快感中感到从未有过的感受，他有些害怕，但又挣脱不了。肚子被射得满满的，司北退出后穴的那根，变成人，抱着闻晓屿回到岸边。
　　闻晓屿身体还在抽搐，司北离开的时候，眼睛盯着闻晓屿的肚子好半响。
　　等闻晓屿恢复过来后，司北温柔地帮他穿上衣服，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抱歉。”
　　闻晓屿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看着司北有些愧疚的表情，他也不忍心，揉了揉肚子，笑了一下，“我没事，应该是这两天太累了。”
　　“今天别跑了，回去让医生看一下。”
　　“哎呀，我没事。”闻晓屿抱着人撒娇，“就只是刚刚那一下下而已，你看我现在。”
　　为了证明人没事，闻晓屿站前转了两下，“不是挺好……呃……”他话还没有说完，肚子又传来一丝丝疼痛，被快速打脸的他有些慌且尴尬地看着司北。
　　司北当场变了脸，把人抱过来躺在怀里。
　　“司北？”闻晓屿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肚子真的有点不舒服，“就一点点痛，其他的还好。”
　　他摸着肚子，身体还有点敏感，刚刚司北射进去的东西还涨涨的。司北盯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觉得表情挺严肃的。
　　“先回去吧。”司北说，这回闻晓屿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司北，应该就是……嗯，那啥弄得狠了点，真要回去看医生吗？”
　　“嗯。”
　　“好吧……”
　　两人请了假，回去后，司北为保安全性，就让辛梓兰亲自过来一趟。
　　闻晓屿回去后没心没肺的吃，辛梓兰给他把脉看了会，盯着司北看了几眼，又瞪了他几眼，然后让闻晓屿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闻晓屿看着司北走出去后，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掀起被子就跟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闻晓屿眨着眼睛数了两秒，就看到司北翻过身来抱着自己，“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啊？”闻晓屿整个人懵懵的，还打算司北自己亲口跟自己说呢，没想到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回去见你家人。”司北说，“你怀孕了。”
　　“啊？”闻晓屿愣了几秒，随即惊喜，摸着自己的肚子，翻过身来趴在司北身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眨都不眨一下的，闪亮亮地看着司北，“真的啊？”
　　他满脸的期待和惊喜都是毫不掩饰的，司北内心顿时一暖，生冷的脸不自觉地柔软起来，摸着闻晓屿那张笑眯眯的脸，说：“嗯。”
　　闻晓屿捧着人的脸狠狠地亲了又亲，激动得话都有点说不全，“太棒了，司北，我……”
　　笑着笑着，他突然眼眶红了，司北也随之动容，将人轻轻地搂紧怀里护着，“谢谢你，晓屿。今天的事是我没注意，没有下次了，我跟你保证。”
　　闻晓屿鼻子一酸，差点掉了眼泪，他从未想过这么一天，但真的来临了，又觉得不可思议，既期待又彷徨，但又觉得安心。“笨蛋司北。”
　　自己喜欢他啊！
　　愿意给他生儿育女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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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文不是很长，所以这几天应该就会上传完毕。


第28章 28：爱护他
　　气氛一度达到了十分紧逼的地步，闻晓屿抬起眼睛来回偷瞄几眼他对面一左一右的男人。
　　闻长宁满脸的无奈和心疼，而闻渊侧黑了一张俊脸，看着司北的目光都快喷出火来了。
　　闻子宋懒洋洋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离开了现场。就在不久之前，他家这个任性妄为的小弟带了他的小男友回家，一回来就送出了两个劲爆的消息。
　　一是他脱单了。
　　二是他怀孕了。
　　他们的老子当场发飙，差点气得没打死他。
　　闻子宋不想继续参加这种家庭伦理大剧，反正结果他早就猜到了，现在不过是走个过程而已。
　　“小哥……”闻晓屿眼巴巴地看着闻子宋离开，也想起来，而后被闻渊一个冷眼给震慑住了。可怜巴巴的躲到司北身边，揪着他的衣服躲到后面。
　　闻长宁纠结了半天，这叫司北的年轻人从一进门就不卑不亢的，态度诚恳。但晓屿毕竟还小，又是他们家重点保护的宝贝疙瘩，也不能说是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心交到他的手里。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身边的男人，对上司北，“你，跟我来一下。”
　　他需要单独和司北聊一下。
　　司北点了点头，对上闻晓屿的浇愁，“我没事。”
　　闻晓屿看向他哥，“哥……”
　　闻长宁气笑了，“怕我吃了他啊？”
　　闻晓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松开了手，司北跟着闻长宁离开客厅，走之前还警告性地看了一眼闻渊。闻晓屿松了一口气，正想瘫坐在沙发上，才想起客厅里面还有一尊可怕的大佛，“哥……我也一起去……”
　　“给我坐下！”闻渊磨牙嚯嚯，眼眸恶狠狠地瞪。
　　闻晓屿想哭，躲得远远的，眼睛一直盯着书房半开的房门。
　　“坐吧。”闻长宁坐了下来，示意司北坐在对面，司北便也坐了下来，“我看你年纪不大，方才晓屿在外面我也不好说重话。在这里我就明说了，晓屿身体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即使将来你们走不到最后，我闻家同样有条件抚养他们。我要是不是那些外在的条件，唯一希望的，就是晓屿不受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我明白。”司北点头，他突然伸出右臂，当着闻长宁的面，那皮肤化成一片黑鳞，在闻长宁稍作震惊后又恢复正常，“我的身体特殊，不会把晓屿当做儿戏，而且我的命脉早就交到他手里了，纵使我说不会有“将来如果”这个可能性发生，你们不放心大可让他毁了我的命脉。”
　　闻长宁被刚刚那一幕惊地有些晃神，咽了一下口水后定心，看着司北的眼眸，认真思虑过后才点了点头，“好……我暂时相信你自己。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司北说：“晓屿刚刚怀胎，接下来他会逐渐变得重眠，我会带他回山，那里有很好的养护环境。”
　　“回山？”闻长宁皱眉，“留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他肚子里的宝宝估计有些承受不住外面的天气。”司北说，“请放心，只会对他有利而无害。”
　　闻长宁即使再担忧和彷徨也只能这样了，看这司北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晓屿又是特殊体质的人，身为他身边的枕边人，对孩子和晓屿哪样是最好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但这段时间，你们必须要和我们保持联系。”
　　“这是当然。”
　　得到保证，闻长宁依旧放不下心，这司北他不了解，晓屿估计也是满腔热情。
　　唉……这孩子真的不让人省心。
　　两人谈完后，闻晓屿在外面望眼欲穿，终于等到门开了，两人走了出来。闻渊看到还是满脸愁容的闻长宁，自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坐在吧台上的闻子宋也看着几人。
　　“怎么样？”闻渊问。
　　闻长宁叹气，坐在他身边，“什么时候带他走？”
　　闻晓屿在人一出来时，满脸的疑问，拉着人的手就是不肯放开，“司北？”
　　司北回答，“在这两天吧。”
　　“好。”闻长宁在其他三人的一头雾水中说，“这两天晓屿就住在家里，我们帮他收拾行李，到时候你再过来接他。”
　　闻晓屿茫然地来回看了两人一眼。
　　洗完澡之后，闻晓屿打开了手机视频，自从白天他从司北口中得知来龙去脉之后，他紧张了好久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午还缠着闻长宁聊了好久的天。
　　从军训回来后，司北就带着他回去别墅，让辛梓兰过来给自己检查了一遍，所幸的是胎儿没什么问题，之所以会疼，估计也是因为性爱有些猛烈了点，休息一下喝点补充营养的东西就好了。
　　闻晓屿靠着床头，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怀着司北的宝宝，他就觉得很不可思议，笑眯眯的摸着肚子，一脸的好奇。
　　司北在视频里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眸不自觉放软了下去。
　　“司北，你说我们回山，是什么意思啊？”闻晓屿想了想，“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司北你是蛇的原因，体冷怕热，所以你担心孩子的身体受不住？”
　　“嗯。”司北也是刚洗完澡，就围了一张浴巾在腰间，露出他那完美的八块腹肌，明晃晃的在勾引闻晓屿的视线。
　　闻晓屿看着司北那张帅气的脸，再看看他那凹凸有致的腹部，表情都变得痴迷了起来，“司北……”
　　司北失笑，“小色魔……”
　　闻晓屿嘴巴一扁，“才不是。”
　　司北套上睡衣，当着闻晓屿的面又换了睡裤，“药吃了么？”
　　“吃了。”闻晓屿光明正大地看着，司北中间那包裹在内裤里面的软头鼓囊囊的，他馋得在咽口水。乳尖有点发麻，就连下面都来了感觉，“吃饭的时候哥还给我喝了好大一碗汤，说是补身体的。”
　　“喝了吗？”
　　“喝了啊。”司北一穿好，闻晓屿有点可惜地收回目光，无聊地玩着被单，但身体上的异样总让他忽视不了。不管是怀孕之前还是现在，他总馋着司北，无时无刻都想他占有自己。
　　“司北，那个……”他犹豫了一下，光洁白皙的双脚在缓慢地磨蹭着床面，“你什么时候来见我嘛？”
　　“不是说过两天吗？”司北也上了床靠着，将手机放到膝盖上，然后慢慢地翻开一本书，“乖，忍忍两天时间，回到山里我就给你。”
　　仿佛心有灵犀的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闻晓屿耳朵一下就红了，他含羞地嗯了一下，“那个……可以的吗？”
　　哥跟他说过，怀孕初期的时候，好像不能同房的呢。
　　司北勾唇浅笑，“如果不行怎么办？”
　　“啊？”闻晓屿也为难了，“那怎么办啊？”
　　看着他一副失望透顶的模样，司北失笑，“放心，听过蛇性本欲吗？”
　　闻晓屿摇头，“没有。”
　　“本质区别。”司北合上书解释，“我出生高寒之地，耐寒拒热，动情后就会发情。本的来说，我这一类繁衍性很难，本的来说，你不应该那么快受孕。如今你有了宝宝，我很开心。但不用担心身体受不住，我们不同于人类怀孕那么脆弱，周期也不会很长，一般三个月左右你就能自由活动了。”
　　“三个月？”闻晓屿喜上眉梢，“那不就是说，我不用像女孩子那样受苦十个月啊？”
　　“嗯。”
　　“这也太棒了吧。”闻晓屿高兴得差点想起来跳舞了，“司北，我要帮你生很多孩子，三个月，很快的嘛。”
　　司北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才说自己繁衍性难，他愣是没听进去，但他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司北心一再融化，“好。”
　　“傻瓜，我也不想你受那么多的苦。”即使只有三个月，但肚子还是会大，到时候晓屿犯困的时候，欲望到来时，不比孕吐轻松。
　　所以他才需要将晓屿带回去。
　　“哇……真好！”闻晓屿躺了下去，抱着被子卷，“司北，你怎么那么棒。”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要和辛梓兰出去买东西？我办完手续就去接你们。”
　　“好。”闻晓屿狠狠地对着屏幕亲了一口，然后说晚安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29章 29：警惕他
　　闻晓屿在网上查了很多东西，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其实在早上的时候，他哥就让人送来了一大堆东西，都是为之后小孩用的一些物品。临走去上班的时候还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
　　“唉……哥真的不放心。”
　　他是抱着人又哄又保证的，但真到了点，他心里也变得舍不得起来。
　　“怎么了？”辛梓兰看他兴致不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因为怀孕问题，“逛累了吗？要不我们就在这等司北过来接我们吧。”
　　“不是。”闻晓屿摇头，“就是有点想我哥他们了。”
　　“舍不得？”
　　“嗯。”
　　辛梓兰会意一笑，“理解，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带着孩子给他们一个惊喜。”
　　闻晓屿并没有跟他们说自己和司北的情况，大概率也以为自己会像普通人那样怀胎十月。
　　“梓兰姐，司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啊？”辛梓兰看了他一眼，“你都要当他孩子的爹咯，才过来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闻晓屿有点不好意思，“说实话，这孩子我还有意外，不过也不算，哎呀，总之，我没问他父母亲人那些的，他好像也不愿意提。还有那个叫黑至的，和他是什么关系？以前我不想知道就算了，可是你也说了，现在我也是他孩子的爹了，知道也没关系的吧。”
　　“这个嘛……”辛梓兰搅拌着咖啡，“其实黑至是司北唯一同属一家剩下的兄弟。他本心不坏的，就是性格有点偏执，对司北不存在什么坏心思，之前那样对你，估计就是不太喜欢你是人类这样的身份。”
　　“啊？”这让闻晓屿有点意想不到，他本来还以为黑至是司北的前男友什么的，结果是同胞兄弟？“我人类怎么了？”
　　闻晓屿有点气鼓鼓的，“他歧视人类啊！”
　　王八蛋！他还没有嫌弃他是一条蛇呢？
　　“唉，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你不用担心，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
　　“谁怕他了。”闻晓屿哼了哼。
　　“是吗？”
　　一道声音闯入了两人的耳边，闻晓屿和辛梓兰都吓了一跳，闻言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看到一身黑衣黑裤的黑至坐在对面的位置上，两手抱怀，笑得一脸阴郁，狭长的眼眸盯着闻晓屿。
　　闻晓屿微皱眉头。
　　辛梓兰一下子将他护在身后，“黑至，你别乱来。”
　　黑至耸了耸肩，“大庭广众的，我能怎么乱来？”
　　闻晓屿推开辛梓兰，冲她安抚了一下，毫无畏惧迎上对方的目光，“黑至，既然你是司北的兄弟，那么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哦～”黑至眉毛一挑，他轻敲桌面，目光移向闻晓屿的肚子上。
　　闻晓屿随着他的眼神，一下子护住了肚子，测过身去。黑至被人此地无银的行为，大声笑了两下，闻晓屿有些后悔自己护犊行为，顿时恼怒地瞪着他。
　　黑至笑叹一声，起来慢慢走向两人，辛梓兰再次将闻晓屿护住身后。
　　”为什么呢？”黑至轻喃，眼里的笑不见底，“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幸福，后面就有多痛苦？”
　　闻晓屿被他的气息压制得有些动弹不得，逐渐感觉到窒息感，他抓着辛梓兰想要靠前对峙，但力不从心的他四肢变得坚硬，他咬牙艰难地吐出字来，“你……什么意思？”
　　辛梓兰也被压制得鬓角渗汗，“黑……至……你别乱来……”
　　黑至伸手摸向闻晓屿的脸，眼里尽是冰凉的无奈，他捏着对方的下巴，掀起冰薄的嘴唇，“孩子出生后我再来看他们，到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别人从后面用力一扯，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倒在了一旁，撞倒了桌子。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窒息感一下子消失了，闻晓屿整个人差点瘫软跌倒在位置上，幸好司北即使抱住了他。
　　辛梓兰也扶着桌子换气，“司北……”
　　“你来了。”闻晓屿依靠着他，眼睛看着黑至从一片狼藉中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没有被影响。
　　司北整张脸冷到了极点，“我警告过你的，别来招惹晓屿。”
　　“别紧张。”黑至一脸轻松地坐到旁边，看着对面的三人，“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经历很快过来询问情况，“几位如果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们可以到外面解决的，店里损坏了东西，还影响到了我们的营业。”
　　黑至拿出一张卡，“没事，损坏的东西都算我的。”
　　“好，那么请您到里面跟我们详谈可以吗？”
　　“可以。”黑至笑道，他松了松衣服，“抱歉，先不跟你们聊了，解决点问题，走了。”说完他跟着经历一起，留下一个摆手的潇洒背影。
　　司北将人带出了咖啡店，辛梓兰也没心情继续逛了，说了声抱歉，然后叮嘱了一些让闻晓屿好好照顾自己的话，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司北，然后就离开了。
　　司北将人带回别墅，给闻晓屿检查确保没事后才放心，走到阳台看着远方沉默不语。
　　闻晓屿原本在里面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心疼地走出去从他后面抱住他，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整个人都安心了下来。
　　“抱歉。”过了很久，司北缓缓地开口，他拉过闻晓屿的手将人搂在怀里，“黑至以前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感情，可是百年之后，对方生老病死，轮回后黑至再也找不到对方的气息了。至今为止将近两百年了，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失望，族里的每一个人只要选择的是人类，像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
　　“没有一个人成功？”闻晓屿抬起头看他，“所以他是怕你重蹈覆辙？百年以后你也找不到我？”
　　“蛇的寿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黑至他比我年长一些，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怕在最后一个轮回时间里再也找不到对方。如果我也像他那样，最后的结果就是孤独至死，遗憾到死。”
　　“我……”闻晓屿抱紧司北，他下意识那种将来一定会找到他的话不敢断定说出口，但……
　　“那我们也不能因为怕将来不一定发生的事来判断现在啊？隔断了如今的幸福，又谈什么将来？”
　　闻言，司北低头看着他仰望自己的一张小脸蛋，那双眼眸是如此的明亮和坚定，“是啊，如果连现在的幸福都不好好把握，又谈何将来？”
　　“嗯！”闻晓屿用下巴戳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嘴角上扬，“司北，我好喜欢你啊。”
　　司北用指腹临摹着他的眼睛，鼻子和轮廓，“晓屿……”
　　“我突然有点同情黑至了，他是一个胆小鬼。”闻晓屿想起黑至的话，“他说孩子出生后他会来，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他有伤害到你们的机会的。”
　　“司北……你别找他打架。”
　　司北没有回答，而是抱着他一起看向远方，闻晓屿又说，“而且我不会后悔遇见你的。”
　　司北低头落下一吻，“我也不后悔……”
　　精致的点心被人放下，客人睨着眼睛瞧了一眼服务生，他用小羹勺敲了敲杯子的边缘，带着笑意提醒，“喂，这咖啡太苦了，我喜欢喝甜一点的。”
　　服务生两手放在身前，原本想要转身离开的动作一停，都没正眼看他，却是转眼看了站在远处盯着他的老板，无奈地板正身体，面对客人，“您点的七分糖。”
　　“哦，是吗？”客人耸了耸肩膀，端起咖啡闻了闻，“那肯定是你手艺不行，没调好。”
　　闻子宋懒得理他，转身准备离开，黑蛇拉住他身后绑着的围裙带子，稍稍用力一扯，把人带了回来。
　　闻子宋后退两步，眉头一皱，十分不悦。
　　黑至轻笑，松开手，“你们家里人挺奇怪的。”
　　“什么意思？”
　　黑至两手一摊，“他怀孕了吧。”
　　闻子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严肃，他挨近过去，伏下身体，伸手勾起黑至的下巴，笑得很冷，“你要是敢动晓屿，我拔的就不只是你的毒牙那么简单了。”
　　黑至轻笑出声，“啧，紧张什么，我只是关心一下罢了。”
　　闻子宋冷哼一声，瞧见了他脸上的擦伤，松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喂，我要吃牛排。”黑至在他后面喊，“菲力的。”
　　“吃屎吧你。”闻子宋回到操作间，同事走了过来，小声地说：“哎，那人是谁啊？最近老过来找你，拽个二五八万似的，帅是帅，可看起来怎么那么欠揍呢。”
　　闻子宋懒得搭理，“确实挺欠揍的，那脸上不是被揍了吗？”
　　闻子宋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手里拿着一袋东西，那条白色的蛇懒洋洋的待在箱子里面睡觉。他在厨房里利索地一顿操作，弄好了之后，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时，解了围裙准备出门。
　　闻到香味的黑至走了出来，看到闻子宋在玄关处换鞋，“你要出去？不一起吃啊？”
　　“你吃吧。”闻子宋换好鞋子之后，拿了钥匙开门，临走之前犹豫两下，回头看他。
　　靠在墙上的黑至挑了挑眉，“怎么，改变主意要留下来陪我共度晚餐？”
　　闻子宋翻了个白眼，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对方淡淡地开口，“闻晓屿是我弟弟，你若想伤他，那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他出事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
　　黑至听到他的话，那双眼睛犹如一潭死水，嘴角带着不入目的笑，盯着闻子宋，仿佛并不将他的话听进去。
　　“那个司北，是你的亲人吧。我不管你们蛇类和我们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你的最终目的，但好像你也没什么立场去阻挠别人的选择。”说罢，他眼眸移到对方下面的某处，“还有下次变成人后麻烦挂件布条，小鸡鸡漏出来吊着，难看死了。”说完他嫌弃地把门一关。
　　“真是……不听话啊……”黑至看着关紧的门，长叹一声后低头看了一眼他全身暴露的身体，最后落在被闻子宋嫌弃的地方，“嫉妒吧？”说完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挑了一瓶红酒，“嗯……配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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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站CP


第30章 30：需要他
　　闻家大宅。
　　书房内，闻长宁还有很多文件没有处理好，可弄着弄着也没什么心思继续了。闻渊坐在他后面抱着他亲，一只手伸到他衣服里面，捏了捏他敏感的乳头，弄得他离开就硬了。
　　“你别闹……我忙着呢。”闻长宁这几天都在想着闻晓屿的事，一直都没怎么理会闻渊。而闻渊一向都是对着闻长宁重欲的人，几天没干，他心痒得很。
　　“不忙。”闻渊把人一把抱了起来，抵着书桌上，迫不及待得去撤掉了他的裤子，“这几天我恼那小家伙的事，你还没哄好我呢。”
　　“你……”闻长宁哭笑不得，却也没当着他一头栽进自己的胯下去含住那硬起来的肉棒。他两脚踩在闻渊的肩膀上，分开双腿，被他抓着大腿固定，没两下就挑起了情欲，“闻渊……”
　　“宝贝……”怀里的人柔情似水，闻渊哪里受得住，他吞吐着闻长宁同样客观的肉棒，逗弄着他的龟头，卖力地嗦弄着。
　　“啊……”没有男人不喜欢这种刺激，更何况是心上人亲自为自己服务，闻长宁哆嗦着双腿，眼眸逐渐氤氲，一手抓着桌面，一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抽动一下射进了男人的嘴巴里面。
　　闻渊全咽了下去，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巴，喘着气压上去，扣着人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彼此的气息全是淡淡的麝腥味，两人动情得更快，闻长宁忍不住伸手去摸男人的昂扬，帮他撸动着。男人一手摸索着他颤抖的身体，一边吮吸着他口中的甘甜，几乎吸尽了才松口。
　　“长宁……”男人附上他的手，碰到了自己溢出的清液，忍不住一起撸了两下，然后急不可耐地把阴茎挪到那令他销魂的地方。
　　“别急……”闻长宁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
　　“宝贝，我忍不了了。”闻渊一口咬住闻长宁的脖颈，一手稳重他的腰，下面的火龙顶了两下，然后压开他的腿，一咬牙，用力挤了进去。
　　闻长宁忍着疼痛，被顶入的刺激让他又觉得爽。他一直都是喜欢闻渊这种略带粗暴的性爱，哪怕弄疼了自己，他也宠着对方的任意妄为。
　　“很疼？”闻渊亲了亲他的眼皮，停在深处并没有动。
　　闻长宁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动吧，我……我喜欢你这样。”
　　闻渊激动得一把咬住他的嘴，下面开始打桩似的抽动，书房里全是闻长宁起起落落的高昂呻吟。
　　闻子宋回到家里一片安静，他把钥匙扔到茶几上，倒了一杯温水灌了一大口，然后喊了一声“哥”没得到回应。然后他走到二楼闻长宁的卧室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去哪了？”他看了看时间，“不是让我回来汇报晓屿去岭山的情况吗？”
　　他一脸纳闷的走到书房，打开了没关的门。看到的和听到的几乎是同时进行的，闻长宁被闻渊肏到两脚发软，苟合之地全是水，连声音都带着高潮迭起的溃散，根本无心管辖其他的。
　　闻渊听到声音，偏头看去，目光发狠。
　　闻子宋操了一句，连忙关上门。站在门口呆了几秒，然后摸摸鼻子下楼，“看来我最近还是住校吧。”
　　闻渊往深处顶撞几下，扣着人全射了进去。闻长宁早已经化成一滩水，娇嗔一声，肉棒堪堪射出几滴，然后整个人被闻渊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洗洗。”说着他抱着人就往书房的休息室里面走去，闻长宁合上的下体流出闻渊射进去的精液，整个人汗湿得不成样。激情后他又想起闻晓屿的事情来，靠在闻渊的怀里，软绵绵地说：“晚点我让子宋回来一趟，他说白天晓屿跟他视频了。”
　　闻渊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冷哼一声，“你还有力气担心他们的事，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说什么呢。”闻长宁嗔了他一眼，“弟弟们的醋你也吃。”
　　“哼，早知道就不该生他们。”
　　“胡说八道。”闻长宁实属无奈，这家里要该说的，应该就属闻渊最孩子气了，“都几岁的人了。晓屿现在怀孕了，又在别的地方，我能不担心吗？”
　　“知道了。”闻渊把人抱紧浴室，开了淋浴，书房的休息室本来就不像房间里面的设备齐全，两人只是做了简单的清理。等他抱着人出来的时候，闻子宋早就离开了。
　　闻渊心里还想算这小子识相，就开开心心地搂着人又做了一次，差点没把闻长宁腰给折腾坏了。
　　半夜的时候，闻长宁见枕边人睡着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今天见子宋没过来，他就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的阳台打电话给闻子宋。
　　闻子宋睡得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闻长宁的电话，“喂？结束啦？”
　　闻长宁莫名其妙，“什么结束？”
　　闻子宋一下子醒了，刚刚他还做梦自己撞见了自家老爹和亲哥的事，被自己爹拿着枪追了几里地。现实中他可不敢那亲哥开玩笑，“哦，没事，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闻长宁靠着让自己舒服一点，“晓屿的事怎么样？我打他视频没接，他回的时候我又在忙。”
　　“哦，没事，一切顺利。”闻子宋打了个哈欠，“人挺精神的，看起来对方把他照顾得很好。”
　　“那就好。”有了闻子宋的保证，闻长宁也放心了一点，两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他一转身，就看到闻渊在里面靠着墙，看着自己笑。
　　闻长宁浅笑一下，回去搂着他的腰，“吵醒你了？”
　　闻渊低头亲了他一下，“你不在，被窝冷。”
　　“好～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暖被窝。”
　　“放心点了没？”闻渊搂着人往卧室走，“看把你担心的。”
　　“放心了……”他笑着哄人，在情人耳边呢喃细语，“老公……我还想要……”
　　“小妖精……”
　　*
　　车胎碾过的道路，通往的最终目的地是深山间的一座木屋别墅。夏季的松衫郁郁青青，花开遍地，夜里的清凉 还能缓和夏季的炎热。
　　两个月的时间，闻晓屿的肚子已经像是怀胎七八个月的大小了。
　　房间的温度适宜，四周安安静静的，时间看起来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左右，床上的人侧着身子，一手放在枕边，一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
　　忽而，肚皮轻轻地滑动两下，原本熟睡的人被吵醒，梦中的他被心爱的人抱着沐浴在月光的清湖下缠绵。他幽幽转醒，感觉到体下一片湿软。
　　“司北……”他撑起身体，看了一眼身下有些无语，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司北并不在房间里面。
　　这个时候，应该是出去找吃的了。
　　司北不在，可是情潮来得汹涌，梦里的人每次都是那健壮结实的蛇蟒，光是想着都让他澎湃。
　　怀孕之后，性爱对他来说就像一日三餐，蛇性本欲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是，他是人啊。
　　只不过坏的种是蛇。
　　司北说，这一胎有可能是蛋生，所以他才会这样。
　　蛋生的话，那后面岂不是还要孵化？司北又说，这事简单，就算把他们丢在外面不理不管，他们也能活得好好的。这让闻晓屿有点不乐意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管不理呢，就算孵化他也得守着。
　　只是这蛋生的玩意儿还是胎动，这倒是让他感觉到神奇了。
　　还有一个月左右，孩子就要出生了，司北现在都是到外面给他捕捉一些野味让他补身体。而自己嗜睡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记得刚刚来这边的时候，他隔三差五的就睡，睡醒了就是吃，吃完了就缠着司北做爱，把他搞爽了，自己又开始睡。
　　现在司北还没有回来，自己底下的那两个洞又一直流水，渴望着被填满。
　　闻晓屿犹豫了两下，还是撩开睡裙，为了方便，他后面穿的几乎都是这样的，而且还经常不穿内裤。但今天闻晓屿穿了，所以在脱裤子的时候都废了好大的劲儿。
　　“司北不在，脱条内裤都费劲儿。”
　　光是脱了裤子都让他累得不行，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躺下，伸手想要去够自己贪吃的花穴，但只是碰到了边边上，稍稍弯腰才戳到那敏感的花核，咬着嘴唇用手去揉了两下，酥麻的刺激让他浑身一软，闷哼一声又软了回去，躺在那里喘气。
　　因为那两下的触碰，花穴的饥渴更甚了，粉色的软肉沾的液，蠕动着渴望主人的穿刺。闻晓屿难耐地张开腿，一手抚摸着肚子，眼睛都湿润了。
　　“司北……”
　　情潮的饥渴比想象中要强烈，闻晓屿一副想哭的模样，两脚不自觉地磨蹭着床单，回想起司北以往给自己的滋味，结果下面流了水更凶了。
　　他忍得红了眼眶，安抚着孩子又不敢下床，“啊……我要你，司北……你在哪？”


第31章 31：灌满他
　　“晓屿？”司北一开门就看到了闻晓屿这副模样，他连忙关了门，脱去一身风雪，把自己冰冷的手贴紧皮肤，除去寒凉。
　　一看到他回来，闻晓屿就忍不住哭了，“你去哪了？”
　　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司北的心都给融合了，他连忙脱了衣服裤子，把那软着的依旧客观的性器解放了出来，他上了床，将闻晓屿扶坐起来。
　　“抱歉，我回来晚了。”
　　其实并没有晚，闻晓屿是知道的，他坐在男人面前，急切地凑到他那里，一手扶着对方的肉棒，张开嘴就往里面舔弄起来。就像在沙漠里面看到久违的水一样急不可耐。那肉棒一含进口，他就吮吸起来。
　　“慢点……”司北很快就被挑起了情欲，他抚摸着闻晓屿的发丝，发现他头发又长长了，“明天我给你剪头发。”
　　“唔……好……”闻晓屿得到了解渴，说话都含糊不清，他吸了一会儿，那根壮硕的男根就硬邦邦的了。
　　“乖。”司北将人抱住，肉棒盯着瘙痒的花穴点了好几下，像是故意逗他一样。
　　闻晓屿急得又要哭了，“快进来，啊……”
　　司北一进到底，然后拉开他的腿不停地抽动起来，“晓屿，喜欢吗？”
　　“喜欢……啊哈……”花穴被一次次的填满，那股渴望在一瞬间得到解脱，闻晓屿在他抽动几下之后就喘着气高潮了一回。两手向后搂着人的脖颈配合摇，“司北……喜欢你……好喜欢……”
　　司北也急促起来，他发浪的时候，小穴里面又湿又软的，高潮时还把自己的鸡巴夹得紧，里面更是吸得龟头一阵一阵的爽到头皮发麻，“晓屿……”
　　小孩把尿的姿势肏弄了一会儿，闻晓屿感觉全面的坠感太强烈了，松开一手连忙扶着肚子，“啊啊……慢点，孩子……”
　　司北也看到他的肚皮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一晃一晃的，但他甚至孩子的坚韧性，松开一手去揉闻晓屿的胸，“晓屿，你的胸他又大了。”
　　“啊……轻点。”乳头被捏着爽痛，闻晓屿刺激得又收缩了一下，下面啪啪啪的撞，淫液四起，泥泞不堪，“司北！我又要到了……”
　　“好。”司北咬住他的耳垂，急促的喘息让闻晓屿听着也觉得诱惑极了，他一手该去抓住司北的手臂，指尖陷了进去，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高昂着下巴，“啊……”
　　司北见他潮涌了，便不再客气，分开他的腿用力挺进去，龟头快要贴紧子宫口了。闻晓屿怕他伤到孩子，有些害怕，“太深了……”
　　“不怕。”司北吻住他，他的穴璧里面湿软无比，阴茎被夹得爽快，他有些失控，不停地撞击着，“晓屿！”
　　“啊哈！”闻晓屿昂叫一声，在高潮的禁脔来临之前托紧肚子，被司北射进了深处……
　　司北小心地退了出来，将软绵绵的闻晓屿放回床上，拿来湿巾帮他擦拭干净身体，再去准备吃食。
　　闻晓屿身心都松软了下来，浅浅地入眠。睡醒起来时，司北刚好做好了饭，他下床穿衣，走到厨房外面笑看着男人。
　　司北不是话多的人，对闻晓屿的好都在自己的行动上，闻晓屿摸着肚子，也不觉得怀着一胎的蛇蛋有什么不妥，只要是司北的孩子，他都喜欢。
　　司北把饭菜端好，扶着人坐下，自己坐到身边，给闻晓屿盛了一碗汤。
　　“先喝汤。”
　　闻晓屿看那汤全是补料，有些皱眉，这段时间他喝汤都喝怕了，现在体重也变了，长胖了不少。
　　司北看他这副小模样，失笑，“别恼，得喝，晚点你哥他们来视频了，看你不喝，我怎么办？”
　　“哼，你又不怕他们，尽忽悠我。”闻晓屿嘴巴一嘟，不太乐意了。
　　“你乖乖的喝了，等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
　　“真的？”闻晓屿眼睛一亮，天知道上次司北带他去看的那一片星海，他又馋了好久了，“那我要去看星海。”
　　“这么喜欢？”
　　“嗯。”闻晓屿点头，“太美了！”
　　司北看着他脸上的期待和笑容，哪还能拒绝得了他的要求，“好。”
　　和心上人去看漫天繁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如果和心尖人在这满天繁星只想坐着让人愉悦的事情又是何等快乐的事？
　　SUV的后座上，闻晓屿躺在垫枕上，眼睛透过天窗望着漫天繁星，可是此时的他无暇顾及，被分开的腿缠绕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司北的脑袋埋在他的胯下一动一动的。
　　闻晓屿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下面，司北的舌头就像一条灵动的蛇，舔舐了他的花瓣，一点点的刮过缝隙，引来他阵阵颤抖后，又转移到那脆弱的花核。刚一触碰，闻晓屿身体一弹。
　　“啊……”
　　真的太爽了。
　　司北湿热的嘴唇含住那原本柔软的点，让它变硬变肿，再用舌尖去顶。闻晓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嘴巴含着求饶又忍不住抬起腰去顶。
　　司北笑他的口是心非，惩罚性地用力去吸他的花穴，仿佛要吸出灵魂来。
　　闻晓屿感觉自己下面快要被抽出来了，一手软软地推搡着，“不要这样吸……”他以前从不知道寡言少语的司北有着这么痴狂的一面，在性爱上他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他也是抗拒，司北就吸得越紧，闻晓屿流出来的湿液全被他用舌头卷到肚子里了。抓着他大腿的手劲越来越大，像嗦田螺一样嗦着闻晓屿的洞穴。
　　“啊啊哈……”闻晓屿在这种酥爽下扭动着高潮，又被司北咬着花核，那两片花瓣肿得肥大，他还嫌不够，湿腻的舌头钻进闻晓屿的洞穴里面，快速地抖动弹滑。
　　“嗯哈！”闻晓屿痉挛着潮吹了，绷紧了脚趾，眼眸湿润，“司北……”
　　司北快爆炸了，他猛然离开那让他销魂的地方，喘着气含住闻晓屿发育成一个小鼓包的胸，下面的肉棒对准的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刚刚还在高潮的花穴受不了他的填满，又从里面喷出一股湿液，阴茎被湿软的潮涌灌溉，受不了了开始抽插起来。
　　司北小心着闻晓屿的肚子，下面又快又狠，在黑夜中上演野外的激情。
　　司北抱着闻晓屿结束第三次的时候，是射在他的后穴里面了，闻晓屿怀着孕，下面又被喂得涨涨的。司北抽出来时，他夹不住的精液一个劲儿的往外流。
　　“啊……好可惜啊。”
　　司北帮他擦拭，听到他这么说，失笑出声，宠溺又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子。
　　“不过没事。”闻晓屿抱着人又亲了两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司北，你全都射进去给我。”
　　“你臊不臊啊？”司北将人搂在怀里，摆了个让他舒服的姿势，取笑他。
　　“不臊。”闻晓屿说，“你是我男人情，又是我孩子的爹，说这个怎么了。”
　　“好。”司北弄好了地方，就抱着人躺着，一手轻柔着他的肚子，“如果不舒服就回去。”
　　“嗯……腰是有点酸，不过还好。”他看向夜空的星星，刚刚到的时候，两人在外面看了半天，那感觉舒坦到不行，“司北，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好不好？”
　　“好。”
　　“司北……”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回头看着司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司北愣了一下，随即软了目光，捧着人的脸温柔地吻着，并没有深入，把人哄着亲，“当然。”
　　“嗯！”闻晓屿开心地笑了，“你说的，如果你变了心，我就带着孩子一起改嫁给别人，让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司北气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子，“好狠，那我要好好把你守住了。”
　　“那当然。”
　　漫天的星河笼罩着两个依偎的身影上，和大地融为一体，显得庞大又渺小。
　　闻晓屿睡着之后，司北静静地靠着车，看着远方的夜色，不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点开最新一条信息，是黑至发过来的。
　　「见一面吧。」
　　司北回头看了车内睡得安稳的闻晓屿一眼，然后打字回复：可以。
　　回完之后，他讲手机放回衣服里面，然后继续沉默。


第32章 32：心悸他
　　车内的闻晓屿原本还睡得好好的，突然他被一股胀痛刺激得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他动了一下身体，顿时觉得自己的胸乳传来热热的感觉，再到乳头发涨绷紧。
　　听到异样的司北开门进来，扶起闻晓屿，“怎么了？”
　　闻晓屿清醒过来，碰了碰自己的右胸，刚一碰到，乳头一阵酸痛，“司北，这里有点疼。”
　　“嗯？我看看。”司北借了他的衬衫，看到两个小鼓包确实有点涨，那乳头发红绷紧，“抱歉，应该是我弄地有点狠了。”
　　“你还说。”闻晓屿捶了他一下，可这一下又让他扯到皮肤，胸部又传来一阵酸痛。他皱了皱眉，低头看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司北……你看它是不是……”
　　“什么？”
　　闻晓屿用手指碰了一下右胸乳尖处，眯起眼睛凑近看，粘在指腹上的白点，“这个是什么啊？”
　　司北将他的手指拉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又去瞧他的胸，再凑近过去闻了闻，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闻晓屿。
　　看到他神色凝重起来，闻晓屿以为自己怎么了？顿时有点慌，“司北？”
　　他没怀过孕，也是头一回当爹，而且还是自己怀自己生，身体上有个什么问题也不懂，这两个月一直都是司北在照顾自己，饮食方面全是他一个人在打理。若真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根本没法解决。
　　司北没搭话，而是看了闻晓屿一会儿之后，眼眸变得越来越深，仿佛……想一口将闻晓屿吞进肚子里面去。
　　“司北？”这样的司北让闻晓屿觉得有点陌生，但这种陌生又不是令自己害怕的东西。
　　司北将人抱在怀里，让他抵住椅背，他拖高闻晓屿的身体，这让他一脸茫然，“到底怎么了？”
　　司北轻笑一声，“没事。”说着他便低头吮住闻晓屿的右胸，力道很大，大到闻晓屿感到疼痛。
　　“啊！你别那么用力吸啊！”闻晓屿推搡他，司北不但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一只手去挤他的小鼓包，仿佛要捏起一块来。
　　闻晓屿两手抵住他的肩膀，拱起胸脯，又痛又爽的，“你别……”他吮吸得狠，扯着闻晓屿的乳头用舌苔去吮，他感觉自己的胸里面好像有一股东西不停地被拉出来，刺刺的，麻麻的，不停地往外拽。
　　“疼……”闻晓屿低头看着司北一颗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那哺乳的视觉冲击很强，让他的心脏爆开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觉。不自觉地用一手去抱着他的头，闭着眼睛任他作为，“轻点……”
　　司北舌尖间尝到了清甜，瞬间变得击狂起来，揉动鼓包的手更加用力，都把他的右胸捏变形了，舌头将乳头挤压在上颚肉中间，吮吸得更用力，拖拽着几乎要把整个小鼓包拉变形了。
　　“啊……”闻晓屿抓紧了他的头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肉头处涌了出来，刺痛了一下下，然后他便闻到了腥甜味。就是因为这股味道，让司北发疯了。
　　他的眼眸瞬间变成金色的竖瞳，脊背上和手臂上的鳞片隐隐约约，另外一只手不断地去揉闻晓屿的左胸，这边吸着里面流出来的乳汁，滚过喉结，吞咽下去。
　　“嗯哼……”酥麻的痛感在闻晓屿的十指散开，他抱着司北的脑袋，顿时散发出一股柔情，带着哄意，“慢点吸……又不是不给。”
　　他有一种被司北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满足，很幸福。
　　司北仿佛失控地松口，喘息声都透着奶味，他看向闻晓屿那充满了怜爱的目光，一手将他压下，两人热烈地舌吻。
　　闻晓屿尝到了自己的乳水，老实说并不好喝，右胸的乳尖在被开发后，还滴出几滴白乳来。左胸部还胀痛着。
　　“别急，不是还有嘛。”闻晓屿笑了笑，也不管自己的乳头被吮破了皮，反正都会受伤的，他又怎么会阻止司北，他亲自将自己的脆弱送往对方口中，“司北，这边也要吸一吸。”
　　司北低头又将他的左乳含进嘴里。
　　“啊……”
　　闻晓屿爽得头皮发麻，下面的洞又开始流水了，光是被司北舔胸和喝奶水就已经让他达到了高潮。这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他情动不已，抱着人不停地送。
　　“司北，舔我！用力，啊……好喜欢，好舒服……”
　　司北从来都不会拒绝闻晓屿任何要求，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喜欢的方式，他把仅剩的乳汁全都吸干舔净之后，又扶着人一路亲下去。
　　闻晓屿的两个小鼓包可以算是一片狼藉，被蹂躏到惨不忍睹，乳头肿大到充血。他看着司北吻着自己鼓起的肚皮，眼眶突然酸红得想哭。
　　他的男人……
　　他孩子的爹……
　　他将来要共度余生的人……
　　或着他也是一条蛇。
　　“司北……”当男人再次填满他的时候，他动情地告白，“我爱你……”
　　司北的竖瞳明显一收，随即他化成蟒蛇，缠着闻晓屿，放出另外一根蛇根，挺入他湿润的后穴。下面饱胀的充实让闻晓屿爽得一直都在高潮下拍浪，他护着肚子不断地尖叫扭曲，被干翻了媚肉，“孩子……”
　　蟒蛇绕过他的身子固定住他，车内几乎没有空隙，抽动的弧度让SUV都摇晃起来。
　　“不行了！”太多的快感让闻晓屿求饶，蟒蛇也食足知餐，这次没放倒刺，抵在深处射出之后就退了出来。闻晓屿一身狼狈，自己射得一塌糊涂，软着身体窝在蟒蛇卷起来的身体上休息，又困又累。
　　闻晓屿不知道自己怎么时候回来的，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木屋别墅了。整个人感觉很清爽，除了胸部有些发涨和酸痛之外，没感觉到不舒服。
　　胸部是涂过药的，所以他闻到了一个清香味，司北之前也给自己擦过这种药。
　　房间里面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出去的时候，看到司北在跟人通电话。听到脚步声，司北看向他，说了两句就挂了，然后走近过去扶着闻晓屿。
　　闻晓屿不太满意他把自己好像当病人一样照顾，“我没事，你不要这样的。”
　　司北扶着人坐下之后才说：“我喜欢这样。”
　　闻晓屿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去了，反正也说过很多次了，他不听，自己也挺享受的。他伸了个懒腰，再深呼吸一下，看着美好的景色叹道：“天气真好！”
　　“嗯，确实不错。”山里的空气好，今天的气温不冷不热的，“晓屿，你哥晚点过来。”
　　“啊？”闻晓屿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真的？大哥还是小哥？还是说他们两个一起？”
　　“闻长宁。”
　　“是大哥。”虽然只有大哥，但闻晓屿也高兴，“他们可以来看我啦？”
　　“嗯。”司北说，“我们的情况，他早晚得知道。”
　　“好。”闻晓屿冷静的一下下，但一想到家里人来看他，他就又开心得想站起来跳舞，“太好了，这两个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在这里，无聊死了。现在哥来看我，我一定要跟哥好好聊一聊。”
　　司北静静地看着他，那染满了笑意的少年，十八岁的青春，却一心一意奔向自己这颗孤寂了六百多年的灵魂。
　　美够了闻晓屿才发现司北在看着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问：“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司北想起了闻晓屿昨天晚上那动情时的告白，心中一暖，朝他伸出一只手，“晓屿……”
　　“嗯？”闻晓屿笑眯眯的也回握于他。
　　他的少年，他的闻晓屿啊！懵懂的年纪，说爱上他。司北将人拥入怀里，吻住他的发丝长叹，“我的小屿……”
　　情人的语气柔情似水，闻晓屿也暖得懒洋洋的，他没法全部搂在对方，只能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着肚子，靠着对方怀里，闻着他独有的气味，“我在啊。”
　　“你别想逃了……”司北温柔地吻住情人的唇，轻语着闻晓屿那未知的霸道牢笼，“永远都别想……”
　　闻晓屿嘴角含笑，也许下诺言，“我不会。”
　　莫欺少年不懂深情，直到付出一切皆有可能。
　　次日，闻长宁中午就到达司北给他的地址，车子一路上颠簸，到的时候，他看到那木屋别墅附近的环境心情才好一点。
　　闻晓屿高高兴兴的把人领进去，闻长宁看到他的肚子，一脸的震惊，满脸的疑问。他这肚子看起来哪里像是才三四个月的，分明就已经七八个月大了。
　　闻晓屿拉着人坐好了，司北走过来准备出门一趟，“我去买些后面需要到的物品，你在家里好好休息，顺便给你们单独时间聊聊。”
　　“好。”闻晓屿不疑有他，同样高高兴兴的把人送出门了，回头才看到自家哥哥那一脸你老实交代的模样，生怕自己弟弟是得了什么疑难绝症一样。
　　闻晓屿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拉着人坐回沙发上，“好了，哥，我好好的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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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早了吃肉不知道好不好？？？今天应该都会发出来，因为我要更下一篇文了。哈哈哈哈，我是高产的母猪！（叉腰）


第33章 33：疼惜他
　　司北开车回到园林山庄的别墅，黑至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黑至就像在在家里一样，给司北倒了茶，司北坐过去，没什么表情，拿起茶就喝。黑至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泡了第七次茶之后，黑至在停下来。
　　“孩子快生了吧？”
　　司北平静道：“嗯，还有一个月左右。”
　　黑至又是一笑，眼里由着说不出的苦涩和羡慕，“真是幸运。”他褪去一贯的阴冷，表情难得的平静，放下水，摆在膝盖上，“我和小茶当年几十余载，可就是没能留下一儿半女。”
　　“留下你会更痛苦。”
　　黑至一愣，顿时有些扭曲，“既然痛苦，你为什么又要选择他？”
　　“我不是你。”司北平静道，“我说的是你只会更痛苦，如果再这样下去。”
　　黑至冷静下来，“你以为我不想吗？”他想起某种回忆后，嘴角带笑，但随即又隐退下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成拳，“我……只剩下一个轮回，我还能找到她吗？”
　　“你该释怀。”司北还是很平静，“也该……勇敢一点面对。”
　　黑至看了他一会儿，放声轻笑，“唉……他还年轻，你好好珍惜。即使下辈子没能找到，你还有念想，起码，他们还有子嗣。”
　　“我会找到他的。”
　　黑至不知道该赞扬他眼里的肯定，还是该高兴他的态度，总之，他现在居然有点羡慕司北心里的勇敢。或许他说的对，他有他的选择，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
　　错了又怎么样？对了又怎么样？
　　自己所执念的，其实无非就是想要在看到她一眼罢了。
　　“他很勇敢。”黑至当初害怕的，估计也是看到闻晓屿眼里那股和小茶一样的坚定，对爱人的坚定，他害怕司北也和自己一样，轮回找不到，将来抱憾终身，抑郁寡终。
　　“我该走了。”
　　司北一愣，看向他。
　　黑至笑了笑，“我会离开这里，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
　　司北沉默，直到黑至离开他仍旧没有说话，没有离开座位上，茶泡了一贯又一贯，喝了一杯换一杯，直到太阳下山。
　　黑至回到闻子宋的公寓，人在那里打游戏，闻子宋看到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闻子宋结束了一把，手柄一扔，让站起来往吧台走，“喝一杯？”
　　“不了。”黑至笑道，“这段时间白吃白住的，回报你一样东西。”说完他扔了一把钥匙给闻子宋，“我记得你房间书柜的小盒子里面有张照片……”
　　“你他妈……”闻子宋正想开骂，黑至又道：“我有缘见过他一面，如果你找到到这钥匙的出处，证明你俩有缘，如果找不到，那么你就放弃吧。”
　　闻子宋低头看着手中那金色的钥匙，很特别，有点像古老的木锁配置，“你……”他再抬头，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
　　闻子宋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喝了一口，久久之后他才哼出声，“谢谢也不说一句。”
　　*
　　闻长宁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喝口茶压压惊。闻晓屿小心地观察着他哥的反应，等闻长宁稍微缓和一些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口，“哥，你没事吧？”
　　闻长宁摆摆手，呼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他看着自家弟弟，又开始闹他心大，“你这孩子，怎么这种事现在才告诉我？”
　　他说着就往他肚子上瞧，想要过去摸又想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后，犹豫着开口，“晓屿，你跟哥说，你……怕不怕？”
　　闻晓屿摇摇头，“不怕啊。”
　　他确实不怕，当初第一次看到司北变成蛇的时候，他就一点害怕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兴奋。这事情新鲜，而且如果司北要害自己的话，他早就动手了。而且自己怀孕这事，也是自己诱惑司北一起之后，对方才发现的。
　　司北说过，他们这一族受孕的几率低，想他这么幸运的很少。
　　到底说是司北那方便太强了，还是说因为自己这这特殊的身体容易受孕，反正不知道。
　　“他……是蛇啊！”闻长宁感慨，但他闻家儿郎确实都挺勇敢的，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是谁？都能勇敢去面对。
　　“没关系啊人或者蛇，都一样的。”
　　闻长宁轻叹，看着他那张被养得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就知道司北对他应该是不错的，“算了，你觉得好就行，将来要是后悔了，还有哥哥和爸呢。”
　　“哎呦，哥，我不会后悔的。”闻晓屿见他哥终于松软接受了，心里一高兴，蹭得一下过去抱着他。吓得闻长宁连忙扶着他，“你呀，一惊一乍的，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闻晓屿心里高兴，管他哥说什么都好，傻笑着在那里听他训，撒娇似的挨着他，“哥，你最好了，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了。”
　　“臭小子。”闻长宁叹息，拍着他的手道：“哥哪知道你一成年就跟人跑了，早知道就让你小哥看着你。”
　　“小哥看着我也没用啊，我和司北是有缘的，不管在哪里都会在一起的。”
　　“你呀，臊不臊？”
　　“不臊。”
　　“好了，哥给你带了些吃的和用的，来，我带你去看看……”他看着闻晓屿的肚子，依旧感到惊叹，“这才两个月啊……对了，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或者身体哪里有异样啊？”
　　“啊？异样？”特别饥渴算吗？特别想要司北算吗？“呵呵……没有，哥，你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一口气上十八楼都没关系的……”
　　“又胡说了……”
　　闻长宁等司北回来之后他才离开的木屋别墅，闻晓屿拿着小孩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看，觉得可爱到不行，“虽然说孩子出生后我们就回去，可是哥哥带过来的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司北坐在旁边，看着他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衣服，不一会儿又被他放回去，“不能碰脏咯。”
　　司北轻笑，闻晓屿看到他回来后就有些情绪不对劲，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拉着他坐到一边问：“怎么了？下午的时候，是不是见到了谁？黑至？”
　　“嗯。”司北说，“他走了。”
　　“啊？”闻晓屿不太明白。
　　“他去了别的地方，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
　　“噢。”闻晓屿确实是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司北这样，又有点不忍心，说到底还是司北的亲人，他这副样子，看起来黑至离开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了。
　　“司北……”
　　他难受的话，自己也难受。
　　“要不要……”
　　“傻。”司北拉过他的手，“他只是有点想明白了，以后会见到的。”
　　“好吧。”闻晓屿也觉得自己糊涂了，司北将人带去浴室，放了水，“今天你们聊了那么久，也没有好好休息。”他把人扶进木质的浴桶里面，轻轻地给他按摩，“腰酸不酸？”
　　他不提还好，一按就全是开始觉得疲惫，“酸。”
　　“我给你好好按一按。”
　　“好。”闻晓屿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被抱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给他盖好被子后，司北人刚想离开，衣角就被他拉住了，闻晓屿睡眼朦胧地问：“不睡吗？”
　　司北亲了他一下，“乖，你先睡，我去看看隔壁房的木床准备得怎么样了。”
　　隔壁房的温度，结构，和木床的构造都是专门为将来孩子出生后孵化建造出来的窝。铺在床里面的棉草都是司北特意从山里采摘出来的，都十分符合蛇蛋的孵化。
　　“早点回来。”闻晓屿松开了手，安安静静地躺着，司北返回去亲了他一下才离开，在隔壁查看的时候，想起黑至说他和小茶没能留下子嗣时的落寞。
　　也许有了孩子的牵绊，他能早一点找到对方，不至于如今已经错过了一个轮回。
　　司北觉得自己确实也是幸运的。
　　以前他在想，也许这一生只会自己孤单到死去的那一刻，没想到在最后他能遇到晓屿，还送给他那么大的惊喜。
　　回到房间后，他讲闻晓屿搂入怀里，闻晓屿嘤咛一声，小嘴巴巴巴的，梦里都在想着吃好吃的，脸上一个劲儿傻笑。
　　司北看着怀里的人，一手摸到他的肚皮上，里面的两颗小蛋似乎在感受到父亲的互动，游动了两下。
　　“别闹。”司北轻声警告，两小皮蛋不敢再造次，就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闻晓屿有些艰难地翻动了一下身体，手指触碰到旁边的温暖，微微睁眼，也不知道睡没睡醒，就用手拍着司北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司北失笑，明明他才是那个半大的孩子，如今却要为自己生儿育女了。
　　“小傻瓜……”
　　一低头，他便落下温柔的一吻。


第34章 34：吸干他
　　后半夜，闻晓屿是被胸胀醒的，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他伸手摸了摸痛楚，发现睡衣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有点无奈地动了一下，身边的司北立马反应过来，搂过他安抚，“怎么了？”
　　“司北……”闻晓屿推开一些他，“胸……胀胀的，疼……”
　　司北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情况，他接了闻晓屿的睡衣，看到了乳头溢出的奶水，“晓屿，你涨奶了。”
　　这种情况他真的感到羞涩，不干碰也不敢摸，“为什么会这样？”
　　司北也没遇过这种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吧，毕竟我们这种情况很特殊。”
　　“可是……”闻晓屿觉得他的胸鼓鼓胀胀的，孩子也还没有出来就涨奶，他一个男孩子肯定羞涩于这种情况，“有点难受。”
　　“不怕。”司北开的暖灯，将人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肚子恰好碰到他的胸肌。他扶着人的后背和腰，“晓屿，抱着我。”
　　“好。”闻晓屿抱着他的脖子，司北见他稳住了才去挤他的胸，那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射到司北的脖子上。
　　“啊……”闻晓屿一下子被刺激到了，稍稍直了腰身，“司北，别闹好不好，你快亲亲它们，好好吸一吸。”
　　“好。”司北听从他的要求，捏着一只，张嘴去含住另外一只小鼓包。他刚一进口，闻晓屿就受不了呻吟起来，把胸部往他嘴里送，“司北……”
　　司北知道他着急，就不再客气地吸起来。闻晓屿感觉到里面的奶水好像一股股的往外流，被男人全部喝干净吞进肚子里面，成为了他的营养品。
　　吸到最后已经没有奶水了，司北仍不见松口，乳头传来胀痛的酥麻，闻晓屿摊开手压着自己的乳肉，把乳头从男人的嘴里一下子扯了出来。
　　“啵”的一声，司北有些不满意地抬头看他，眼睛泛红。
　　闻晓屿认着乳头带来的不适，“疼……”
　　男人喘着气，性感到不行，他咽了一下口水，滚动着喉结，闻晓屿连忙送上另外一只没有被疼爱的乳头，碰到他的嘴唇是，都不自觉地轻颤起来，“这个……没有吸……”
　　司北顺势含了进去，闻晓屿看着他像孩子一样吮吸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他四肢扩散，最后撞到心脏再分到四肢百骸，忍不住呻吟着，哼哼唧唧的格外好听。
　　司北呼吸一重，一边吸奶水一边用牙啃咬着，闻晓屿吃痛叫了一声，又痛又爽，却又舍不得推开，“司北，你别咬……”
　　司北充耳不闻，又吸又咬的惩罚他刚刚的阻挠行为。闻晓屿到最后自暴自弃由着他闹了，昨天晚上的口还没有，今天又上了轻伤，如果每天都涨奶的话，司北不温柔的行为，恐怕吃苦的还是他自己。
　　唉……
　　怎么去哄这个大小孩啊？
　　为了避免自己遭殃，闻晓屿原本还在在网上购买一些可以服装吸奶的道具，一搜一大堆，看半天也不知道该用哪一个，最后决定了一款了，结果自己现在所在位置不配送。
　　闻晓屿晕死了。
　　犯难了一天，看着司北在婴儿捣鼓一天，到了晚上，果不其然，又涨奶了。闻晓屿就纳闷了，自己的胸明明发育得也不好，每次的奶水也不算多，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有？
　　看着男人拱在自己胸前，吸得流连忘返回的模样，闻晓屿有点犯难了，爽是真的爽，可是疼也是真的疼。胸疼完之后，自己又被搂着肏，舒服地把胸部的疼都给忘记了，坐在对方身上，扶着司北发达的肌肉，一个劲儿的摇。
　　骑乘的姿势对孕妇来说其实是最好的，但也是最累人的，不过还好司北顶弄地深，往上肏动的时候，把闻晓屿爽得不断地淫叫，堪堪地扶着他的胸，抖着被吸干奶水的小鼓包，全身汗湿了，还在喷水，把男人的耻毛摸得一片湿亮。
　　最后司北射入后穴深处后，闻晓屿尖叫着差点倒了下去，幸好司北即使扶住了他，才不至于软倒。
　　闻晓屿全身没了力气，好像被泡在了水里一样，湿哒哒的，特别是身下，像灌了水一样。
　　司北抱着人去洗，在浴室的木桶里，闻晓屿又缠着人的腰含住了对方的肉棒，在那里小弧度地扭，舒服得一脸满足感。
　　司北也一脸舒适，扶着他缓慢地动，欣赏着爱人那迷恋自己的目光。
　　“司北……”
　　“嗯？”
　　“你变成蛇嘛。”
　　司北轻笑，知晓他在想什么，不消半刻，一条大腿粗的蟒蛇占据了整个地方，大半身体还卷出浴桶外面。
　　蟒蛇轻轻挪动着，腹部摩擦着闻晓屿的阴部，鳞片的刺激让他受不了，光是触碰到花核就让他高潮了一回，趁着他抽搐的时候，蟒蛇的两条欲根探了探那两个湿哒哒的洞穴，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一进去闻晓屿就受不了了，被填满得一点缝隙都没有，花穴里面有点承受不住，他用手坻了坻蛇身，自己退出了一点点，“太深了，怕伤到孩子……”
　　毕竟之前每次蛇根肏他的时候，每次都会射进子宫里面，现在不能这样了。
　　蟒蛇低头看着他，闻晓屿有点心虚，明明是他邀求司北变成蛇身来欢爱的，现在又是他怕伤到孩子。
　　蟒蛇吐了吐蛇信子，勾住闻晓屿的下巴，闻晓屿被安抚到了，被弄得痒痒的，躲了几下就放松了下来。他整个人一放松，蟒蛇就开始肏动，闻晓屿就随着他的动作闷哼着。
　　蛇根的粗大和人型时的不同，它有倒刺，闻晓屿被弄得发浪似的尖叫，两腿发软，一人一蛇在安静的夜里行欢爱之事。
　　“司北……”闻晓屿快沉溺在这股快感中了，他快速地呼吸着，肚子沉甸甸的，下身被塞满了，进进出出都淫糜不堪，中间稀薄的隔层好像都能感受到两根蛇欲的贪婪，不断地往里钻。倒刺刮过嫩肉，把脆弱的人惹得阵阵泛潮。
　　“不行了！”
　　蟒蛇的欲望太强，那洞穴被肏翻成熟了仍不解渴，松软到仿佛一碰就融化了，里面的软肉都被干翻了，花穴更是红肿了不说。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闻晓屿浪潮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下不来，他混沌着仿佛听不清楚蟒蛇的腔鸣，飘忽不定的，忽远忽近，浮浮沉沉。
　　直到两股强劲的冲击才把他拉回一些，身体已经抽搐痉挛了。蟒蛇射精结束后才慢慢收回软刺，退出他的体内，那合不拢的洞穴不断地吐出白浊的精液。
　　蟒蛇将昏迷过去的闻晓屿圈回保护范围内，他不忘护着孩子，一手搭在肚皮上。
　　蟒蛇看了一眼，换回人体将他清理干净后抱回卧室，两人再沉沉地睡去。
　　一个月后，闻晓屿在痛苦中产下两枚蛋，司北将蛇蛋放到隔壁准备好一切的床窝后，再回来好好照顾一身虚弱的闻晓屿。
　　闻晓屿有点难过，司北怕他是产后抑郁什么的，抱着人一顿哄。闻晓屿撒娇了一阵后埋怨，“怎么办啊？我肚皮好丑。”
　　司北无言，再三保证后面会帮他养恢复回去他才没那么忧愁。
　　休息了几天，闻晓屿身体没什么事情了他才得到允许去隔壁看他的两枚蛋孩。看着巴掌大的蛇蛋，闻晓屿有点被吓到了，“这、这么大的吗？”
　　司北失笑，安慰他，“不是，这几天它们也大了一点，不过就这样的大小了。”
　　闻晓屿这才松口气拍拍胸脯，要真是这么大的时候生下来，他不得痛死？ “那它们是要一直这样吗？”
　　司北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晓屿，接下来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全心全意照顾到你了。”
　　“你要？”
　　司北点头，“我应该会有大半的时间都要朝化成蛇型来孵化它们，两个小家伙是为蛋生，不能一点都不沾蛇的气息，这样它们生下来后身体会比较虚弱。”
　　闻晓屿一听，心疼到不行，抱着司北就可怜他，“哎呦，辛苦你了，当奶爸不容易的。我没事的，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
　　司北失笑，原本还自责自己没能尽责照顾他，现在居然是被他安慰了。
　　司北在负责孵化的这段时间，闻晓屿按照他交代自己的饮食起居，那松软的小肚皮很快的消失了，恢复回到他以前的平坦小腹。这段时间，司北有时候也会化为人体来照顾闻晓屿，有时候在他睡着的时候回来，抱着人一顿亲近。
　　闻晓屿心疼他，怕他太累了，想着要不少孵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休息，司北都拒绝了。闻晓屿在怀孕的时候经常夜里睡不好，有时候腿脚还会抽筋，到后期的时候，腰杆有时候站斗站不住，自己比起来真的是太轻松了。
　　闻晓屿说不动他，就由着他去了，有时候到房间看司北和两个蛋孩，暖和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印到司北那波光粼粼的蛇皮上，美轮美奂得让闻晓屿移不开视线，一呆就是一整天。
　　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司北也停止了孵化，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就站在床窝外面等，眼巴巴看到了深夜，闻晓屿忍不住打了两个呵欠，司北让他先回去睡觉，自己在这里守着。
　　闻晓屿不肯，“我要他们出来后的第一眼就是看到我们两个。”
　　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姐姐终于先破壳出来了，闻晓屿帮她褪去一身的血漠，擦拭干净后根据之前学来的经验，把孩子弄哭后，就开开心心的抱着哄了。
　　“司北，你看，她好漂亮。”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没什么区别。
　　“嗯。”
　　女该呱呱的哭了几下，里面的弟弟终于有了动静，第二个孩子破壳还是闻晓屿亲自动的手，两个漂亮的小孩一人抱一个，两人都有些触动，亲手抱在怀里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责任感。
　　“司北……”闻晓屿感动得有点想哭，他从未想过自己才十八岁就成为了两个孩子的爹，可当孩子抱在怀里，感受到他们的温暖时，才觉得这一切的真实性。
　　司北一手抱着男娃，一手搂过闻晓屿，低头看着他未来一生的责任和爱，“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嗯。”闻晓屿靠着他，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又看着一儿一女的幸福，既想哭又想笑，心软到一塌糊涂。
　　三天后，闻晓屿兴高采烈地喊在厨房忙活的男人，“司北，你快过来，大宝和小宝睁眼睛了。”
　　司北放下手里的活，肉眼可见的喜悦，走进房间，靠近过去，两小孩挥动着四周，两双小眼睛睁得不大，却直勾勾的看着两人。
　　“好可爱啊。”闻晓屿喜欢到不行，拿着小玩具一直在逗他们玩，“司北，大宝和小宝第一个见到的是我们呢。大宝，小宝，你看看，这是父亲，我是爸爸。”
　　司北软了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闻晓屿充满了爱意的笑脸上，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将人搂进怀里，眼眶有点泛红。
　　闻晓屿懂他心情，只是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司北，我好爱你。”
　　“晓屿……”司北牵着他的落下一吻，“我也爱你。”


第35章 35：许诺他
　　小宝的后腰上有一块胎记，他一破壳的时候，闻晓屿就发现了，那块胎记有点像司北送给他的琥珀吊坠。
　　把两孩子抱回去的时候，闻长宁爱不释手，视线一直都没舍得从他们身上扯下来过，最后差点没把闻渊醋死。闻晓屿倒是乐不思蜀的让他哥帮忙带，最好气死他亲爹。
　　闻长宁的意思是让晓屿回去念书，毕竟他还小，书还是要读的，这一点他自己和司北都赞同。只是现在孩子还小，他有点舍不得，最后经过商量决定，闻晓屿休学一年后再去读大一开始。
　　司北也同他一起，反正这个大学他上不上都无所谓。
　　孩子有保姆和闻长宁照顾，倒也无所谓，闻晓屿就是偷懒，除了夜里他们两个照顾孩子之外，其余时间几乎也不用他俩照顾，所以白天的时候，闻晓屿总想跑出去玩。
　　前期的时候，大宝和小宝粘人，闻晓屿半夜起床哄不着孩子，总是看见司北在带着他们，几乎都没睡好过。闻晓屿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感叹带娃不容易。
　　等有时间了他们终于可以放松出去过两人世界了，刚激情澎湃脱衣服了，保姆一个电话打过来，好好的气氛又给搞砸了。
　　司北乖乖的给人穿好衣服，看着闻晓屿那无奈又可怜兮兮的表情，揉了好久才把人哄好，拉着半大不小的他回去看孩子。
　　兴许是因为在怀孕的时候，弄太多了，俩孩子故意使坏阻挠的呢。
　　闻晓屿忍得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饥渴难耐，光看着司北就想着怎么在他怀里挣扎高潮了。
　　这边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闻晓屿就急匆匆的拉着人进了洗手间，把门反锁了。他急色鬼一样去扒司北的衣服时，爱人一脸的宠溺，笑得好无奈，“晓屿……”
　　“快，司北，我要你，我想死你了。”闻晓屿直接解了他的皮带，蹲下去扯了他的裤子。早在刚刚两人亲吻的时候，司北也有了感觉。算算日子，他们快有两个月没正经欢爱过了。
　　“司北……”闻晓屿看到他半硬的肉棒都硕大客观，粗大的冠头形同一朵大蘑菇，他顿时觉得饥渴，咽了咽口水，伸手扶着便舔了下去。
　　视觉上的冲击感十足，闻晓屿这副浪荡痴迷的模样大大满足了司北，他的肉棒硬得很快，又被闻晓屿湿热的嘴巴舔舐着，那肉根一下子就变大了，闻晓屿一只手握着吃力，舔得十分乖巧。
　　司北靠着墙站，微微弯曲身体，一手放在闻晓屿的后脑勺上，轻轻地压着用力，他的气息也乱了，“晓屿，含深一点。”
　　“唔……”闻晓屿听话地越吞越深，那一半的阴茎进去就到的顶，龟头顶在滑嫩的喉口处，他再做吞咽的动作，把龟头刺激得司北想射的冲动都有了。
　　闻晓屿感觉到他的跳动，将他的阴茎舔得光亮，最后吞出来沾了马眼流出来的清液，轻盈地轻笑，指腹俏皮地点了点眼前那硕大的阴茎，“我的。”
　　司北再也忍不住把人翻了过去让他撑着墙壁，手指从他胯下滑到前面的花穴，一进去，闻晓屿就忍不住咬唇哼叫起来，“别、别玩，直接进来。”
　　司北也知道现在时间紧急，不知道那两个小祖宗什么时候睡醒，他低头亲吻着闻晓屿的脖颈两手微微抬起他的腰，然后阴茎滑过他的臀沟，龟头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地方，一下子插了进去，
　　“嗯哼～”进来那一瞬间被填满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闻晓屿回头和他舌吻。司北也撞击得又凶又急，每一下都闯入深处，龟头亲吻到那湿软的宫口，忍得闻晓屿全身哆嗦发软。
　　“好舒服……”闻晓屿轻声细语，把爱意表达给爱人，“司北，用力，快点。”
　　“好。”司北也泛了汗，扶着他的腰一顿猛肏，洗手间里全是压抑的低吟和男人难耐的喘息。肉体相交时的撞击尤为清晰，闯入性爱中的两人，形成催情剂。气温越发的上升，两人都大汗淋漓，司北在肏弄的同时，伸手去撸闻晓屿的肉棒，上面又卷着他的舌接吻。
　　闻晓屿爽得阵阵发浪，配合着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前面在司北没几下的撸动中也忍不住射了出来。花穴夹着体内那根欲望，抽插得他两腿发软，“司北，司北……”
　　他叫快站不住了，高潮的颤抖让闻晓屿没了力气，司北咬着他的舌，手下压紧他的腰，快速抽动二十来下后，最后一击深顶，直接把闻晓屿顶到尖叫一声，射入了花穴的深处。
　　闻晓屿渐渐平静下来，要不是司北捞着他，估计他早就软在地上了。
　　“你别动，我给你洗一下。”
　　“嗯……”
　　闻晓屿也没力气去洗了，由着司北打开淋浴给自己清晰，花洒在对上花穴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流出了晶莹的清液，看到司北气息右边弄了，用手指直接扣着他又绷紧喷了一回。最后洗完的时候，闻晓屿直接是扶着墙出去坐沙发上休息的。
　　两个月没碰司北了，这身体生过孩子之后就特别敏感，一碰就融化。
　　司北洗了一遍冷水澡才出来，这么点时间其实根本不够他们两个人折腾。闻晓屿休息了一下之后，趁孩子还没醒他联系了周路他们，老实说，这段时间为了杜绝一切流言蜚语，他瞒着两个好友。确实有点挺对不住他们的。
　　用新的号码一联系上他们，果然少不了一顿骂，可朋友之间嘛，解释清楚了也就没事了。大一过了一半，下学期还没开始，不过三人不同学校倒也没什么，当两人要来看自己的时候，他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周路也是心大，朋友没事就行，哥们几个聊了半天才结束通话，那边两娃已经醒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司北怀里抱着大宝，小宝自己一个人躺在小床上也不哭不闹。
　　“这么快就行了？”闻晓屿走过去看两孩子，过了一会儿，他抱起小宝，笨拙的姿势，偏头检查他身后两指左右大的胎记。
　　“小宝这胎记是不是有点大了？”
　　司北也没办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天生的，去除不了。
　　闻晓屿又看了看，“不过有点好看，颜色淡淡的，不像一般的胎记，是吧？”
　　司北没意见，“嗯。”
　　有一次两人依偎着在院子里带孩子晒太阳，司北感到外面一股强烈安利目光往两人注视了很久。狭长的眼眸看着那洋溢着幸福的浅笑，他珉紧嘴唇，表情平静，站在树干后面的身影停留了很久，然后悄身离开，司北才抬头看过去。
　　闻晓屿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什么都没有，问他，“怎么了？”
　　司北收回视线，笑了笑，“没什么。”
　　闻晓屿没放心上，哦了一下又低头去看孩子了。
　　现在令闻晓屿困扰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司北不愿意让他亲自喂养孩子，一主要是分类不足，二就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早之前他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司北就独占了一个月，后来就更别说让大宝小宝能喝上一两口老父亲的奶水了。闻晓屿光喂他死司北一个大孩子都不够了，哪还能有多余的去喂养俩小屁孩？
　　只是这个地方总能放司北痴狂。
　　“啊……混蛋，你轻点。”闻晓屿被吸狠了就去揪他的头发，司北有一次受不了就去把头发剪了个寸头，回来可把闻晓屿也迷死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闻晓屿巴不得整个人都扒上去贴着。
　　连在做爱的时候都喜欢抱着他的头亲，“这么喜欢？”
　　“嗯……”闻晓屿迷失在这股轻笑中，就由着他怎么去弄自己的胸了，就算把他人吸干了他估计都会愿意。
　　那奶水多的时候，司北就一边挤一边舔，弄得他身上一片乳白，闻晓屿忍着羞耻，“别玩了。”
　　他难得的孩子气闻晓屿也没舍得真骂，娇嗔他两句敷衍了事，弄得司北有时候就会变本加厉，直接把奶水含在嘴里，然后去舔他花穴的时候，对着那洞穴直接把奶水灌进去再喝掉。
　　闻晓屿在酥爽的同时又骂他变态，司北就缠着人一路亲上来，“可是你喜欢。”
　　闻晓屿缠着人主动把他的肉棒吞进身体里面，“喜欢，一辈子喜欢……”
　　看着司北那种情动的脸，原本他是如何的冷静，不为所动，这让闻晓屿想起来了第一次被司北撞见自己喊着他名字自慰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司北抬头看他。
　　闻晓屿轻笑着把人拉下来亲，“司北，还记得你撞见我在学校的洗手间里面对你做的事情吗？”
　　“当然。”司北笑道，把人拦腰抱起，下面放慢了节奏，轻咬着他的耳垂，“你说……想让我干你。”
　　尾字一落，他便用力顶撞起来。
　　闻晓屿被顶到声音断断续续的，“啊……干我，司北，一……一辈子……”
　　“好。”司北许下诺言。
　　也爱你，轮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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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就没了，几篇番外晚上再更。大家权当拿这当一个睡前小甜饼来看看吧，也请多支持我另外两篇新文（长篇的）谢谢大家。


第36章 36：番外
　　闻子宋暗恋一个人，从大一到大四，直到毕业的那一天，他才鼓起勇气告白。记得那天晚上，天下着蒙蒙细雨，他打着一把黑伞，站在教室里下，等了好久好久，那个人才终于出现。
　　轮椅在雨中缓慢转动着，对方打着伞，挡去了上半身，那双因为事故而不能再行走的双腿，规规矩矩的被长裤子遮着。
　　闻子宋仍不能忘记那人给自己带来的温柔和微笑。
　　他紧张得拽紧了手，掌心冒汗，还没有等对方过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走过去为他撑伞。
　　陈然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年青人，微微一笑，“闻同学，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那抹笑容依旧像十里的春风吹过闻子宋悸动的心，将他挠得酥麻，他平静的表情下早已经波涛汹涌了，对方等待了他许久，两人就在黑夜的细雨中慢慢的度过时间，谁也没有催逐谁。
　　很多同学早已经相继离校，大四的宿舍是独栋的，距离教室里很近，夜里没什么人，两人距离灯源有好几米远，近看都不清楚。
　　但闻子宋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看向陈然的目光是那样的专注和炙热。
　　“老师……”
　　闻子宋低沉的声音让陈然心一紧，加速跳动起来，那些温雅的脸上还尽量保持自然，“怎么了？”
　　闻子宋单膝蹲了下来，跪在地面上，稍稍仰视着对方，抓着雨伞的手紧了紧，真挚的目光撞入对方的眼眸里面，“老师，我喜欢你！”
　　陈然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抓紧，心脏骤跳，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乱，他连忙用手抓紧了自己受伤的大腿，努力保持平静。
　　闻子宋再次开口，“我喜欢你，陈然。”
　　陈然眼底有些发热，在不可见的注意下他摸了摸自己残废的双脚。眼前这个年青人多如何的意气风发，有着光明的未来，即使他无法忘记这四年来两人的相处，那被占据被暖化的人心早已经被对方所俘虏。
　　但他配吗？
　　“闻同学……”陈然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叹息，“虽然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有在课业上辅导你，怕你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当你是我的学生。如果这些行为给你带来让你误会的想法，我很抱歉。”
　　闻子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一下子崩塌了，努力在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喉咙有些发紧，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有些狼狈，“啊……这个……对不起，我……”他慌乱中抹了一把脸，从期待到失望，他伸手放进衣兜里面，拽紧了白天偷拍陈然的那张照片。
　　“我很抱歉，闻同学。”
　　对方的语气和表情还是那么的温柔，闻子宋眨了眨眼，忍着让深处的酸意涌起，“没事，我先走了，老师，你保重。”
　　他迫不及待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他难堪的黑夜，直到消失在细雨中，陈然才慢慢涌上落寞的表情。
　　他扔掉手里的伞，双手摸着自己残废的双腿，细雨飘到他的发丝上，迎合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子宋……”
　　如今这个名字，只能留在他的脑海里面和藏在内心深处。
　　后面闻子宋从朋友口中得知，陈然已经不在嘉南任教了，至于搬到哪里了，没有人知道。除去第一次告白失败后，闻子宋消沉了一段时间，但那张照片一直摆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从未放下来过。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找遇到陈然了，直到黑至给他的那把钥匙，就像是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借口。他顺着线索找到钥匙的出处和用途，这是一把用来开一家古色小酒馆里面一个抽屉的钥匙。
　　说来也浪漫，那家小酒馆在一个滨江小镇，里面有一面墙的柜子，上面的抽屉专门给来旅行的人保存尘封记忆的。
　　闻子宋打开了那个抽屉，看到了里面被保存得非常完整了一些有关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是当年他送给陈然的，居然都被完好无损地藏在了这里。
　　酒馆的老板抽着水袋烟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抽屉还有另外一个人打开的。”
　　闻子宋心脏跳得快裂开了，他又哭又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板又说：“他每个月都会过来看里面的东西，会在这边住两三天，算算时间，再过几天，他应该也要到了。”
　　闻子宋眼眶都红了。
　　陈然就是个骗子。
　　闻子宋等了五天，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中想要见到的人。陈然的抽屉就在他刚好勾到的位置上，翻看着手里的那些东西，总想到那四年里和闻子宋相处的每一帧画面，眉目见不自觉地柔和了很多，嘴角都是噙着笑意的。
　　他不敢把这些东西放在家里，怕自己忍不住去见他，但又舍不得扔掉。
　　闻子宋看着那坐着轮椅上的身影，一步步地靠近，直到他从后面抱住了陈然，他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肩头，最后狠狠地说：“陈然，你这个骗子！”
　　陈然的手都在发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下去。
　　老板靠着门口看着对方，嘴角上扬，看向远方长叹：拥有爱情的人真好啊！
　　只开了暖色灯的房间里面，陈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没阻扰闻子宋的亲吻，“等、等一下……”
　　闻子宋喝了一点点酒，但没上头，他二话不说将人带去了酒店，一上床就脱了陈然的裤子，看到了他两腿上的伤疤和萎缩的肌肉。陈然还是有些自卑，他连忙挡住闻子宋想要摸过来的手，“别……”
　　“我想看。”闻子宋附身亲吻他，和他十指相扣，“别怕。”
　　他什么都不想想，只想狠狠地占有陈然，然后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得到爱人的安抚，陈然才慢慢地偏过头去，放松身体。闻子宋从他上身一直吻下去，留下一路的红痕，酥痒的触感让陈然的体温上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闻子宋爱不释手地亲着他的疤痕，然后再吻到他的大腿根部，两手将他分开，看着那已经勃起的肉棒轻笑，“老师，它好漂亮。”
　　尺寸正常男子的大小长度，但因为没有经验，整根都是粉粉嫩嫩的，陈然的耻毛较少且浅，那阴茎立在中间格外的好看。
　　陈然听到闻子宋的笑，有些羞恼，正想推开对方，被他吻软了身体，然后被他含着肉棒，开始吞吐。陈然惊呼一声，没承受过这样的刺激，他咬唇忍耐。
　　闻子宋故意逼他，加快速度，陈然很快就受不了了，溢出的闷哼藏都藏不住，直接射在了闻子宋的嘴里。
　　味道很浓，闻子宋舔着舌头笑看着不断喘息起伏的陈然，“老师的这么浓，都没有自己解决过吗？”
　　陈然眼角微红，瞧着闻子宋的目光都带着羞，瞪了他一眼，那种温雅的脸说不出的勾人，把闻子宋迷到不行，忍不住低头含着他的气味和陈然舌吻。
　　“老师，你太坏了。”闻子宋给他做扩张，陈然抖着腿没法拒绝，他有些求饶式的看着闻子宋，闻子宋心软地一塌糊涂，弄几下就急不可耐了，带上保险套就顶了几下。把陈然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用力插了进去。
　　没有经验的两人都苦不堪言，一个被进去得痛，一个被夹得痛，都皱着眉头出了一身的汗。
　　“老师，老师……”闻子宋勾起陈然，吻着他的脖子个胸，尽量挑逗起对方的情欲。
　　“啊……”陈然的呻吟给闻子宋带来鼓舞，他掐着人的一条腿用力地抽插起来，“老师，你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刚开始确实疼，但疼痛中又夹着快感，陈然觉得后面鼓胀得难受，被硬铁似的肉棒不断往肠道里面顶，谈不上快感，又舍不得他离开。
　　“闻……子宋……你慢点……”
　　“老师。”闻子宋看不到他这副被自己肏得一脸嫣红的模样，低头去缠上他的嘴唇，勾出舌头和自己缠绵，把他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全都吞咽下去。
　　他渴望了这个男人将近六年，现在终于得到了他，身心都是，他怎么可能不激动，不开心？现在都巴不得将他肏烂了吃进肚子里面去。
　　“啊……”陈然忽然浑身一抖，“别……那里。”又酸又麻的，有点受不了但又很爽。
　　闻子宋察觉到了，他挺着腰用肉棒去摩擦那凸点，“这里？”他笑着不断地肏干着，就要看陈然在他身下失魂快乐。
　　陈然被顶撞得脸声音都变了调，两手抓紧枕头，从开始的难受到现在的愉悦，明显是被弄舒服了。
　　“这么喜欢？”闻子宋有些得意，他抓起一个枕头垫在陈然的腰下，将两只脚都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再压下去和他亲吻。陈然整个人机会折叠了起来，下身和闻子宋连得密不透风，被抽插得又快又凶，里面龟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啊哈……子宋。”后穴里面的阴茎凶猛有力，撞击着肠道，磨出更多的湿液。陈然硬起的肉棒被贴着摩擦，没多久又射了一回，黏糊糊的沾着皮肤。
　　闻子宋看他这副淫糜的模样，眼眸更红了，发了狠的抽动，“老师，我爱你，我爱你！”他一边告白一边顶撞，几十下后，他快速撤掉保险套，再一下子挺进去，死死地卡在深处射了进去。
　　“嗯哼……”陈然尖叫一声，被顶到腹部抽搐着，全部接纳了他的精液。
　　闻子宋抱着人一起倒了下去，他舍不得出来，就这样抱着人继续亲，把陈然又亲软了，浅浅地回应着，“子宋……”
　　“先睡会儿。”闻子宋心满意足地笑了。
　　“好……”
　　他累了，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吧，反正，他的青年回来接他了。


第37章 37：番外
　　冬天的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闻长宁站在过道上仰头看着飘落的大雪，年少姣好的面容总能引人侧目，站在四楼实验楼的顾婷婷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的他，直到好友撞了她一下，顾婷才回过神来。
　　“这么喜欢？还不去追？”好友笑眯眯地说。
　　顾婷有点不好意思，淮安高中的闻长宁谁不认识啊？可是那人待人虽然彬彬有礼，可是又礼貌疏远，都说告白成功的可能性比追校霸的可能性都要低！
　　好友又笑，“没勇气？”
　　少年依旧迎雪，仿佛不知道冷，甚至伸出手来接下飘雪，然后扬起淡淡的笑意。
　　顾婷望而却步，摇了摇头，“不敢。”
　　这人天生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污亵的感觉，总认为若是有人粘上了都是对他的一种玷污。
　　好友叹气，托着下巴看，“是啊，闻同学那么好，谁敢去靠近啊。”
　　闻长宁踩碎了一地的雪，有些心不在焉。
　　“闻长宁，怎么还不回去？”同伴的徐州东拍了拍有些发呆的他。
　　闻长宁回过神来看他，“州东，你们晚上有节目吗？”
　　“有啊。”徐州东眼睛一亮，以往他们邀请他参加，闻长宁从来都不感兴趣的，现在他居然亲自开口问，简直机不可失啊。若是闻长宁一起去参加聚会的话，简直挂面子了好不好？
　　“什么场？”闻长宁问。
　　“小比的生日。”徐州东说，“哦，小比是我发小，你见过两次的，不算陌生。怎么样？可以吗？去的话我直接说就好了。”
　　闻长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yes。”徐州东和朋友一顿高兴，已经迫不及待的和朋友分享喜悦了。
　　凌晨一点多，闻家的大门打开了，闻长宁头有点晕，被徐州东他们几个人劝了一些酒。闻长宁心情不太好，所以也拒绝也就意思意思了一些，离开的时候他们场子还没散。
　　他嘴巴有点干，锁了门直接去的厨房倒水，整个一楼只有一盏薄弱的感应灯。闻长宁没开灯关，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罐冰水，倒在了杯子上，灌了好几口下去才借口一些。
　　洋酒的后劲挺足的，他觉得更晕了。两手撑在岛台上，低着头，揉了揉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他才走出厨房，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再上楼去。
　　他走路有点晃，庆幸的是人还算清醒，一离开厨房，感应灯就暗了，整个空间都黑漆漆的，他摸索着想去开灯。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吓了他一大跳。原本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尖叫一声。
　　男人在黑暗中皱眉，伸手啪了一下开了灯，闻长宁看到是谁之后，一下子腿软了，捂着胸口差点倒了下去，“你在这干嘛呀？不开灯，吓死我了。”
　　他刚刚什么都空白一片的，没想乱七八糟的，突然触碰到这么块东西，差点没把他心脏给吓出来。
　　闻渊一把将他拦腰抱起，闻长宁出了一身汗，人都清醒了，他连忙挣扎起来，“你放开，我自己走。”
　　闻渊将他放到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你喝酒了？”
　　“你退开点。”闻长宁两手抵住他压进的胸膛，偏着头，“我没洗澡。”
　　“长宁。”闻渊将他的两只手抓着压到头顶的沙发背上，眼眸锐利地盯着他，“你回来晚了。”
　　他逼迫的气息让闻长宁想逃，闻渊这些年看他的目光越发的不对劲，尤其是昨天晚上，他原本想要去找闻渊商量晓屿读书的事情，结果他居然看到对方对着自己的相片在做自渎之事。
　　他怎么可以？他们是亲父子的关系啊。
　　即使这些年他们关系亲密无间，又几乎是心灵相通，但他一直以为是血缘之间才纯在的关系。
　　闻渊对着他的眼眸，肯定地说：“你看到了。”
　　“我……”闻长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否认，“我没有。”
　　闻渊没否认他的撒谎，只是用手捏起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脸，两人的呼吸几乎贴到了一起，“长宁，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耳根就会特别红。”
　　“我没有……”闻长宁躲又躲不开，挣扎也挣扎不了，却看到了闻渊眼里那股可怕的占有欲，急得他眼眶都泛了红，“闻渊，你不可以……我是……我是你亲儿子啊。”
　　“这点不需要你特别提醒我。”他用脚夹住了闻长宁想要挣扎的双脚，也抓紧了上面固定住他的手，慢慢地解了他衣扣，低头去舔了一下闻长宁泛红的耳垂。
　　闻长宁浑身一抖，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他的耳垂上传到四肢百骸之中，然后炸裂，“闻渊……不可以……”
　　一旦戳破这份禁忌，他们将会万劫不复，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我可以……”闻渊伸手进去揉动他一颗乳珠，用指腹刮弄着。
　　闻长宁骤然绷紧，那酥麻的感觉从对方挑逗的手指接触传来，让他咬唇忍耐着。闻渊看他这副模样，笑了笑，“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并不觉得恶心对不对？”
　　闻长宁咬唇摇头，眼眸隐忍得已经湿润了，闻渊拂去他沾在睫毛上的泪珠，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后轻道：“长宁……你给我吧，全部都给我吧……”
　　他是罪恶的，肖想了自己的儿子几年了，从忍耐到无法忍耐，他不知道什么是守礼，不知道什么是道德，不知道什么是越界，不知道什么是乱伦。
　　他唯一懂得的是，他逃避过，放逐过，自我鉴定过，最终都失败了。
　　他爱闻长宁，爱这个和他流着相同血缘的人。
　　当闻长宁被一寸寸攻破时，他哭了出来，迷失在这深夜里，迷失在这混沌当中，迷失在酒精的作用下，迷失在闻渊的甜言蜜语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他是爱闻渊的，但这种爱绝对包含有对父亲的那一种尊敬，对家人的那一种纵容，对陌生情愫的那一种悸动。
　　“长宁，长宁……”男人挥洒着他坚韧挺拔的巨铁，在那股湿热中畅快淋漓，让对方高昂尖叫，让对方沉沦放肆，原本安静的客厅沦为两人放纵的场合。
　　他刚满十七，在这个原本肆意妄为的年纪里被闻渊带入欲望的轮回中，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
　　“啊……”闻长宁浑身都是汗，股瓣被拍打泛红，粉嫩的后穴沾满了白液，他不知道男人射了几次进去，他只觉得自己肚子酸胀得鼓起，下面还在发育的肉棒被捏住了铃口，被男人恶劣着戏弄。
　　“松手啊……”他哭着喊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被凌虐后的痕迹，男人在性事上可见的霸道，“闻渊……”
　　男人舔着他的蝴蝶骨，落下新的牙印，“长宁，喜欢吗？”
　　“喜欢……”闻长宁承认了，“我喜欢，你让我射……”
　　“好。”男人痛快了，也让闻长宁射得痛快了，他承认的那一刻，体内的阴茎立马涨大又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最后，他累到全身瘫软，化成了水，闻渊计划得逞，抱着人进入了主卧，“长宁，以后你就住这间房……”
　　他这辈子，身心都被锁在了那间卧室里面。


第38章 38：番外
　　闻长宁睡醒了，他又梦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身边的男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轻轻地拿开对方放在他腰间的手，翻身下床，腰间还留有抓痕，随着他的动作，男人射在他里面的精液随着大腿滑了下来。
　　两人在入眠之前激烈了一番，来不及清理就抱着睡着了。
　　闻长宁直接进了浴室，开始洗澡。他已经爱了这个男人十几年了，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面的越发肯定。无论对方的身份是什么，父亲也好，爱人也罢，他的身体是对方的，心也是属于对方的。
　　而他也是属于自己的。这一点无须质疑。
　　这十年仿佛过得很快，好像就在那刹那之间。
　　闻长宁突然想起，洗澡的动作一停，随即叹了口气，关了水，根本来不及清理就转身出了浴室。回到房间，果然看到了在床上摸索着感觉不到自己的男人有转醒的迹象。
　　他连忙抽过一个枕头，想要放到闻渊怀里，但已经迟了。闻渊睁开眼睛，看到了湿哒哒的闻长宁，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抱住怀里，“洗澡了？怎么不擦干了再出来？”
　　闻长宁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怕你找不到我。”
　　闻渊打了个呵欠，闭着眼睛抓到什么就用什么给他擦，这样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闻长宁，“你做什么呢？”
　　闻渊还在继续，“怕你感冒了。”
　　闻长宁失笑，想要起来又被对方摸着吃豆腐，闻长宁警告他，“闻渊……”
　　闻渊睁开眼睛，笑看着他，捏着小脸就亲，另外一只摸下去，果然还是一片湿润，“没弄出来？”
　　闻长宁挣扎起来，气恼瞪他，“来不及。”
　　闻渊笑得无赖，抓着人的一条腿，侧身又顶了进去。
　　闻长宁闷哼一声，却没阻止他，“明天……还有上班呢。”
　　“老板放你一天假。”闻渊慢条斯理地抽动起来，被喂饱了两次，这次他不急着来，插着和风细雨的，里面裹着他的阴茎湿软舒服。
　　“胡闹。”闻长宁抓着他的手，配合地抬了抬高屁股，被体内的肉棒摩擦贯穿着，喘息声特别好听。
　　闻渊将人勾过来接吻，黏腻的口水交融声连接不断，下面也逐渐加快速度，抬起他一脚搭在手臂上，方便肉棒进入得更深。
　　早就熟悉了彼此，很快就找到了快乐的源泉，两人配合得默契，原先射进去的精液磨成了白沫挤出来，后穴又湿成一片，水花四溅。
　　“闻渊……”闻长宁临近高潮，前面的肉棒晃动着，他顾不上安慰它，人被肏得快要失魂了，“老公……”
　　“妖精。”闻渊被他喊得受不了，这样的称呼只有他一人拥有，自己身心荡漾，勒紧了闻长宁的腿，撞击二十几下后又射了进去。
　　“啊……”同一时间，闻长宁也被肏射了出来，高潮让他后面快速收紧，夹得闻渊延长的射精，意犹未尽的没抽出来，直到软下去了才分开彼此。
　　闻长宁侧着身体还在痉挛抽搐，后面流着白浊液体，夹都夹不住。
　　闻渊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清洗，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起来抱着闻长宁进了浴室。
　　闻长宁趴在浴缸上，闭着眼睛享受闻渊的服务，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我刚刚梦到了当年我偷跑出去喝酒的事了。”
　　闻渊顿了一下，继续帮他搓背。
　　闻长宁又说：“急色鬼。”
　　闻渊也同样记得清楚，“我承认。我当时确实使了坏心眼。但长宁，我绝对不会后悔。你是我的，属于我闻渊的，这辈子永远都是。”
　　闻长宁笑骂，“霸道。”
　　听出他没有任何责骂的意思，闻渊将人洗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然后抱着人一起泡澡。
　　闻长宁说：“过两天去晓屿那里看看吧，我挺想大宝小宝的。”
　　闻晓屿的孩子出生还没几个月大，怕他们两个照顾不好，闻长宁经常过去帮忙照看，他小时候又照顾闻晓屿的经验，多少都能帮的上忙。
　　“会不会太累了？不是请了保姆。”
　　“我不太放心，而且我也挺喜欢孩子的。”闻长宁叹息，“我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感到遗憾。”
　　“长宁……”
　　闻长宁发现他又要开始魔怔了，用力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我不过随口一说。怎么？说都不让说了？”
　　“我没有……”
　　“好了。”闻长宁哪有不懂他的意思，故意逗他的，“水要凉了，快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闻老板，员工不能随便放假，老板更不行。”
　　闻渊笑着将人横抱起来，“遵命，老婆大人。”
　　闻长宁笑着锤了他一下，“贫嘴。”
　　冬日还没有完全退去，落地窗打开半边，只拉上了那层白色的纱帘，风吹进来飘逸几许又折返回去，来回循环。里面的暖气供应着，墨色沙发上两个衣衫裸露的身影，正上演着一幕让人心神荡漾的画面。
　　闻子宋说他这两天要出一趟远门，暂时不回来，闻长宁刚好从闻晓屿那边回来，拗不过闻渊那野蛮的索取，正跪坐在他面前尽力摇摆着宛如无骨的娇软身姿，他高昂着下巴，被体内的硬贴顶得发浪，纤细白皙的脖颈对齐着男人的额前，如云瀑一样的发丝在他身后摇动着。
　　闻渊的喘息带着无数的兴奋，他抬眼看到爱人如此荡漾的表情，喉结滚动几下，两手扶着他细软的腰，用力地将他往下压，深埋在他后穴里面的龟头每每顶入那销魂的深处，弄得闻长宁又爽酸又快活。
　　“慢点……”闻长宁有点受不住，对方从早上就不守规矩地压着自己在屋里射过一回之后，抱着自己在客厅不管不顾的一直肏。
　　他腰有点酸，但下面的小嘴依旧紧紧地含着这根让自己快活似神仙的肉棒，舍不得它离开半分。
　　那洞穴里面又湿又软，闻渊忍不住那人揽过来咬住了他一只乳头，不停地吸，“宝贝……你下面好紧……可吸死我了。”
　　“胡说八道。”闻长宁低呼一下，但男人吮吸的力道又给他带来爽感，忍不住挺起胸部往他嘴里送，嘴里溢出来的呻吟把闻渊勾引得浑身是火，下面啪啪啪地浪潮汹涌，又把闻长宁弄得一阵阵摇晃。
　　“长宁……”闻渊被夹得一股酸意从后脊骨一直窜到天灵盖，他两手掰开闻长宁的屁股，挺高的腰杆，发狠了撞。
　　闻长宁感觉到了他的速度，里面包紧的阴茎开始突突的跳动，他粗大的龟头顶入深处，让闻长宁腰眼酸软，整个人软倒在男人的怀里，体内涌出一股他有些心慌的潮涌，全都喷在了阴茎上，他一下子禁脔了肚皮，咬住了闻渊的肩头，发出低泣，眼尾微红，“闻渊……”
　　“我知道。”闻渊低吼一声，把他被抓红的臀部撞了十几个来回，最后压在深处，把大股的精液射了进去……
　　闻长宁抽搐着，闷哼出声，两人下面泥泞不堪，然后软着对方身上喘息。
　　闻渊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但怀抱着温香软玉，任谁都不想松开，刚性爱结束，两人都出了一身汗。闻渊轻拍着爱人的后背，安抚着他，“我抱你去洗澡？”
　　闻长宁全身没力气，软绵绵的，就连答应都像一只小猫似的，“好……”
　　射过了的阴茎软在后穴里面，堵不住被灌满的软道，闻渊像抱小孩那样抱着人，走动时就有了空隙，白浊滑出了一些。
　　闻渊微微正眼，被这青天白日的苟合羞得满脸通红，他抱紧了男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渊知她脸皮薄，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照理说，着白日宣淫，有失体面，所谓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闻渊哪管这些，更何他又是一个重欲的人，自从闻长宁去照顾闻晓屿两个小孩之后，他已经快半个月没有碰过他了。找不容易回来了，又逢自己今天不忙，他不干个痛快哪里能肯？
　　而且闻长宁一向宠他，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任由对方折腾，两人在客厅干了一回后洗了澡，缠绵着又在房间里面摇起来了。
　　闻长宁有点吃不消，他全身都是痕迹，被捏红了地方不止一两处，后背和大腿上全是闻渊吸出来的吻痕。此时他已经昏沉迷离了视线，已经不知道被肏哭了多少次，人被压着飘窗上对折起来，一手抵着他结实的腹部，希望他动作能慢点，一手绕过他的肩膀，攀附着他鼓起的后背，指甲都划了进去，仍然得不到男人的半点缓慢。
　　他的穴口被撞得红肿，前面的性器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也射了一次。他难忍地轻泣着，声音格外好听，闻渊非但没有因此而怜惜，反而被勾得动作加大了抽动的弧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明亮的房间里响起，闻长宁羞得两耳通红，声音都喊哑了，“闻渊……”
　　“嗯？”闻渊勾起来吻他，把他的呻吟含进肚子里，突然感觉到他一阵抖动，猛然抱紧自己。
　　闻长宁又喷了，他湿得就像水做的一样。
　　闻渊轻笑看着她，闻长宁有点羞恼得偏了偏头，这身体被开发得如此敏感，他哪里晓得，闻渊只有轻轻一碰，他就抖得不行。
　　闻渊突然抽出阴茎，那一时间没堵住的穴立刻随着流出一大股白浊，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那里看，打了一巴掌，手掌心全是水，“真浪！”
　　闻长宁得到喘息的机会，听到这两字又羞恼，气得一下子偏头咬住他的手臂，然后瞪了他一眼。
　　闻渊发出爽朗的笑，抓着闻长宁的脚腕亲了几下，也不在意他刚刚的那一小口咬痕，反正自己被他激情时忍不住咬的牙齿印还少吗？
　　“长宁，我们什么时候搬去过二人世界？”他说着那还硬着的阴茎对准那早已经滑腻的后穴后，挺着腰顶了几下。
　　强烈的涨感让闻长宁咬唇，两腿抖得厉害，闻渊的性器粗大，每次弄后穴的时候他总是不是很适应，闻渊航观察着他的表情，为了让他好受一点，每次进入都一小半一小半的，等终于能接纳他三分之一的时候，付下身体去舔弄他的软乳，在闻长宁发出舒服的嘤咛时才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身体一下子被塞满了的感觉，后穴的饱胀感仍旧强烈，闻长宁一时有些挣扎，但被闻渊抓着手开始挺动。闻长宁张嘴呼吸，有点难受，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太厉害了，导致后面一阵阵的缩。
　　闻渊被夹得疼，连打了他几巴掌，“放松！”
　　闻长宁忍着尽量放松，但体内的肉棒就像一条火棍一样，直捣他胃，又深又粗，“太深了……”
　　闻渊看着他后穴紧紧地咬着自己，原本抗拒的后穴开始发水，抽出的时候还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深还那么爽？”
　　“嗯……”闻长宁咬唇不答了，闻渊就像他的穴一样，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弱点。闻渊咬着他的唇，在他后穴射进去的时候，闻长宁整个人都在发抖，腹部痉挛抽搐，肚子酸胀得难受，里面全是闻渊射进去的精液。
　　闻渊抱着他哄的时候，闻长宁已经累得迷糊了，隐隐约约的又听到他说：“……什么时候搬啊？”
　　搬家的事？等他睡醒了之后再说吧。
　　但搬家的事，还没有等闻长宁睡醒就已经得到了解决，闻渊刚洗完澡出来，一开门就看到了巧合从外面回来的闻子宋，然后不发一语，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等他再出来，人已经穿戴整齐了。
　　闻子宋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客厅的一片狼藉，想起刚刚看到他爹上半身那好几处的抓痕，可见自己这个哥哥被弄得有多狠了，他忍不住朝闻渊竖起大拇指，“爸，我哥真的是被你吃到死死的。”
　　闻渊没想到他这时候会回来，收拾完客厅，接过闻子宋倒好的水，开门见山，“我们准备换个房子。”
　　闻子宋直接想喊牛逼，“您的主意吧？”
　　闻渊说：“你哥会同意的。”
　　闻子宋哼了哼，闻渊本来就不想和他多聊，然后就其实准备回房。
　　闻子宋忍不住喊：“爸。”
　　闻渊到门口的时候，头也不回，“我不是和你商量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今晚。”
　　“这么快？”
　　“搬好你哥会告诉你地址的。”
　　闻子宋摸了摸鼻子，于是耸了耸肩，回房拿完东西就走了。
　　搬新家最开心的居然是闻长宁，从找房子到搬房子都是闻渊从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的，格局是自己喜欢的。楼下的客厅有一面超大的落地窗，外面是露天花园，可以中很多花花草草。，到时候晓屿和子宋他们回来，可以一起烧烤。
　　面积挺大的，客厅的茶几前有一块空地，主卧两人住，等所有东西都摆放好之后，闻长宁先拿着衣服往浴室里面走，闻渊在厨房准备晚饭。
　　等人出来后，闻渊还在忙，闻长宁看着他的身影，他脸上的幸福一直挂着下不来，走过去从身后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汗味都感觉安全感爆棚。
　　“我身上还有汗呢。”闻渊也没拦着他，把最后一道菜装盘子里。
　　“不嫌弃。”
　　闻渊把人抓着拉过来，低下头亲了他一下，“你乖乖的把菜端出去，我洗澡很快的。”
　　“好。”闻长宁笑眯眯的就是没挪动，闻渊拿他没办法，一把横抱起来，闻长宁惊呼一声，连忙抓紧他，随后又笑开了去。
　　浴室门还开着，水花响起，不一会儿就在轻微缭绕的烟雾中看到闻长宁跪在地板上，嘴巴含着男人的肉棒，在帮他口交。
　　闻渊爽得直咽口水，摸着闻长宁被打湿一半的秀发，托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将他往下压，龟头挺进了那窄小而湿软的喉管口时，他阴茎一下子弹跳了两下。
　　尽管很难受，但看到闻渊这样的反应，闻长宁是有些得意的，他尽量放松，把能最大弧度的尺寸含进嘴里，然后用舌头绕着阴茎打滑。
　　闻渊哪里忍得住他这样的挑逗，开始进进出出，水花夹着他的粗喘，很快就射进了对方的嘴巴里面。闻长宁轻咳几下把精液咽了下去，还没等自己缓过来，人就被闻渊拉起来压在墙上吻住了。
　　闻长安也动情了，但还记得两人没吃饭，“饭……”
　　“不管了。”闻渊让他趴过去，压低身体，翘起屁股，伸手一摸，湿了自己一手掌，“长宁，你好湿啊。”
　　闻长宁也渴望难耐，扭着屁股磨他刚刚含射的鸡巴，现在又变大硬挺，盯着自己的屁股缝，“进来……”
　　闻渊哪里还能忍，掰开他的屁股，从后面进入了那湿漉漉的后穴，一插到底，两人同时发出惊叹。
　　这种性事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贪恋着快乐，忘乎所有，忠于欲望，就算彼此有血缘又如何？能拥有他的都自己对方自己一个人。他们不属于其他人，只属于彼此。
　　或许是错误的，但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他们牵着彼此的手走在大街上，也不足为奇。
　　只是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有违伦理，是为大逆不道。即使过了阿鼻道也不会得到原谅。
　　这是丑闻！！
　　但，他们相爱！
　　或许，在外人的理想中他们是不被允许的，是受人唾弃的，但，对彼此来说，他们很相爱。
　　日子是自己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认为幸福就可以了。


第39章 39：番外
　　学校后街的巷口里，几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在相互斗殴，不确切来说，是四五个人围着一个少年在打。少年也不甘示弱，握紧拳头回打着。
　　任凭少年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其实分分钟撂倒他们！但人多欺负人少，逐渐的他处于下风，脸上和身体上都挨了不少揍。
　　最后脸上的那一拳也不知道是谁打了，少年怒了，“我操！”腮帮子疼，他嘴角出了血，抓到一个人的衣服就把他往墙上发了狠的锤。
　　对方见他好像疯了一样反击，都顾不上打了，两手赶紧抱着自己的脑袋避免更多的伤害。另外几人见状，连忙上去拉，少年不喜欢其他的触碰，挣扎几下一下子就放开了那人，自己站到一边冷看着。
　　对方也怕，脑袋嗡嗡的，几人扶着他连忙退了好远的地方才敢狐假虎威的，“闻宝璨，你给我们等着。”
　　少年一听到这名字就犯难，偏偏对方还吼得那么大声，就凶神恶煞的举起拳头恐吓他们。果不其然，几人被他吓得拔腿就跑了。
　　“怂样！”少年捡起地上被弄脏的书包，拍了拍，随手一甩到肩膀上，然后去擦嘴角的血，皱眉一皱，“操，早知道就打狠一点。”
　　回去看见了肯定又被说了。
　　刚想用袖子擦，又想到了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擦干净了嘴角的血，再检查一下身上，不小心弄点被揍的地方，才后知后觉的疼起来。他郁闷地把纸巾一扔，没走两步就被一颗瓜子扔到脑袋上。
　　他头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走。
　　一颗，两颗，三颗，见他快走到巷口了，上面的人才忍不住出声，“喂，你姓闻？”
　　“关你屁事。”少年连一个眼神没给给他，就径自离开了巷子。
　　谁让你看半天也不下来帮忙。
　　那人看他离开的背影，狭长的眼眸微微带着笑意，从四米高的墙头上轻松跳下来，一边走一边继续磕他的瓜子。
　　闻宝璨人还没走到家，就远远地看到一名扎着高辫子的少女朝他挥手，见他没停住脚步，就急匆匆地跑过来。
　　少女还穿着校服，瓜子脸因为快跑有点红，粉嫩嫩的皮肤染上一笔红，她的样貌和少年相像，出色的外貌到哪都能引人注目。
　　“喂，喊你呢。”闻宝安拉住他，“别回去，爸正生气呢。”
　　原本他还想往回走的脚顿时停住了。
　　闻宝安又说：“你这混蛋，今天又逃课了是不是？学校来电话了，爸下午早早的回来了，看到你没在，更气了呢。我都是顶着风险跑出来给你通风报信的，别忘了感谢我啊。”
　　闻宝璨呵呵两下，“行了，你回去吧。”
　　闻宝安问：“那你去哪里？”
　　“我去小叔那里躲躲。”
　　*
　　看着少年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再加上脸上的伤，男人脸上都是心疼，他给闻宝璨倒了一杯果汁，道：“慢点吃，还有呢。”
　　闻宝璨一脸的满足，“谢谢然叔。”
　　岁月并未在陈然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增添了他那股儒雅气息，他叹了口气，接过闻子宋递过来的汤，“司北他们也真是的，怎么不让孩子吃了再过来，这脸上还伤着呢。”
　　“他活该。闻子宋看了一眼只会在陈然面前装乖巧的人，冷哼一声，“这种情况，估计还没来得及回去吧。”
　　闻宝璨只顾吃东西，拒绝回答问题。
　　“看你这一脸的伤，然叔给你拿药过来擦擦。”说着陈然转动轮椅，离开了。
　　闻子宋伸手捏了捏他脸上被打到的地方，闻宝璨疼得呲牙咧嘴，“叔，您还是我亲叔吗？”
　　“哼。”闻子宋松手，“不是亲叔早把你扔出去了，还想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所谓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闻宝璨为了避免自己吃亏，忍了。
　　“今天就住这里，我已经跟你家里人打过电话了。”
　　“我就知道您是我亲叔。”
　　闻子宋冷嗤，“小样。”
　　陈然拿着药过来，闻子宋接过来道：“我来吧，你先去休息会儿。昨天都没睡好，白天又刚从学校回来。”
　　原本陈然还在帮小孩擦药的，刚开始还想反驳闻子宋的话，可听到后面他又不说话了，默默地嗯了一下。闻宝璨就看见他然叔红了耳垂回房间了。
　　这副娇羞的模样他在自家大人身上看过很多回，认命地侧过脑袋让他亲叔给自己擦药。闻子宋把药往他手里一塞，只听到他亲叔说：“还真想我给你擦？想得美！”
　　得！果然是亲叔！
　　闻宝璨拿着药，认命地去浴室里面照镜子自己擦。等他弄完之后出来，闻子宋已经把餐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着台按。
　　闻宝璨坐过去伸了个懒腰，“叔，您和然叔的感情真好。”
　　闻子宋头也不回，“你家那两位感情不好？”
　　闻宝璨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好是好，就是经常不见鬼影。”
　　“你要是我家孩子，我都会把你撵出去。”
　　闻宝璨扁了扁嘴，嫌弃死了。闻子宋电视一关，拍了一下他的头发，“行了，房间你然叔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早点洗澡回房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闻宝璨道：“明白！”
　　闻宝安这边把她弟送走之后，人往回走，就看到前面她家种的那片外墙的蔷薇花处靠着一个男人。嘴角噙着笑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闻宝安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对方还是这样，但想着光天化日之下，又在自家门口，也没什么好怕的。她一脸警惕加提防瞧着那人。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擦肩而过。
　　闻宝安推开自家的门，再回头一看，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她连忙四周看了几眼，还是没有，吓得她浑身一抖，“变态啊。”
　　原本在客厅里面坐着的司北突然警觉，离开起身往外走，原本还在生气的闻晓屿一脸莫名，“怎么了？”
　　司北没回答他，闻晓屿见他神色凝重，二话不说也跟了出去。开门恰好遇上闻宝安，闻宝安立马躲了进去，抱着闻晓屿撒娇，“爸……”
　　闻晓屿问：“怎么了？”
　　司北走出去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道路，然后回来关上门，这时候闻宝安开口了，“刚刚外面有个变态，他一直盯着我笑，虽然吧，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是他就站在我们家外墙那里一动不动的。那双眼睛……是这样的。”
　　闻晓屿看着女儿模仿的那副傻样子，轻笑一声，抬头看向司北。
　　司北点了点头。
　　闻晓屿这些年一直都把黑至会不会回来这件事，时刻放在心上，“十六年了啊……”
　　他还是回来了。
　　三人往屋里走，“大宝，你弟呢？”
　　前一秒还在撒娇的她立刻先跑了，“啊！爸，我好像还有一门课业没写，先上楼啦。”
　　看着女儿跑得没影了，闻晓屿实在没办法，但比起儿女调皮捣蛋的事，另外一件事才是令他担心的。
　　司北抱紧他，安慰地说：“不用担心，有我呢。”
　　闻晓屿靠在爱人怀里，嗯了一下。
　　闻子宋莫名的醒了，偏头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左右，枕边人睡得安稳，他悄悄地下床穿衣，出去关了房门，正想去厨房找水喝的时候，吧台的地方亮起了昏暗的灯。
　　背对着他坐在那里的身影让他眉头一皱，再看到那人轻敲台面的手，瞬间放松了眉头。两手插兜，慢步过去。
　　怪不得他会醒过来，原来是这货回来了。
　　黑至给他倒了一杯，闻子宋坐在他旁边，闻了闻他从自家酒柜上开的酒，浅尝了一口，“还挺会挑。”
　　黑至轻笑，“是你会藏。”
　　两人轻轻碰杯，闻子宋看着他过了十几年都没变的容颜，心里感到有些叹息，仿佛当年离别就在眼前。
　　“恭喜。”黑至灌了一口。
　　闻子宋懂他的意思，“谢谢。”
　　当年还是黑至给了自己去争取的勇气，说起来是他要谢谢对方才对。两人又无言地喝了几口，都不需多言。这时候，另外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声音，闻子宋无奈地放下酒吧，离开了吧台。
　　闻宝璨睡觉一向不安分，陈然送他的公仔被他踢倒掉到地板上了，被子也东倒西歪的，三分之二的也掉下了床，他人抱着一角侧身卷着，睡衣都快撩到胸前了。
　　闻子宋实属无奈，进去帮他收拾。
　　黑至靠在门口嘲笑他，“真贤惠！”
　　闻子宋不理会他，把被子拉上去的时候，闻宝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后面露出雪白的一片。
　　闻子宋气笑，帮他拉下衣服，“这小混蛋。”
　　黑至看到他后腰下的胎记，脸色一变，心脏猛然加速跳动。他眼勾勾地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抓着门槛的手青筋暴起。
　　找到了！
　　原来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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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下一篇见！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