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第1章 带着医学实验室重生
  “云瓷，快出来，你家阿娘又在村儿头打架了。”
    
    屋外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云瓷只觉得全身酸痛，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末世来临，天降陨石，整个地球变成了一片火海。
    
    地裂天崩，大气层被严重破坏，紧接着极寒到来，人类统统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云瓷睁开眼，头还有点晕，身体也热得不太正常。
    
    伸出自己的小手看了看，这具身体应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吧。
    
    她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消化着脑海里的记忆。
    
    这里是大秦帝国蔚水县寿阳村。
    
    要说红遍这十里八乡的名人，那就要当属云瓷的母亲，陈素素。
    
    陈素素是土生土长的寿阳村人，及笄后嫁给了本村一名无父无母的孤儿，云建成。
    
    婚后生了两个孩子，大女儿十三岁，小儿子只有五岁。
    
    就在五年前，陈素素刚怀上儿子云清，云建成就参军去了。
    
    当年就从前方传来消息，云建成死在了战场上。
    
    正所谓祸不单行，陈素素没了丈夫不说，大女儿还在八岁那年高烧烧坏了脑子，从此智商停止发育，一直都只有八岁。
    
    寡妇门前是非多，又带着两个拖油瓶。
    
    这些年有不少人劝她改嫁的，也有不少上门调戏的，无一例外，统统都被陈素素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再加上，陈素素力气大，嗓门大，还极为护短，只要谁说一句她这对儿女的不是，她都能拼得头破血流。
    
    久而久之，陈素素凶名远扬，是人人都要绕道走的寿阳村悍妇。
    
    不过陈素素这脾气倒挺让云瓷喜欢的。
    
    封建时代的女性敢于不在乎世俗眼光，活得自我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云瓷掀开被子，站起来，脑袋再次眩晕，接着她被拉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她环顾四周，这里和她前世所拥有的医学实验室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好了，瓷瓷，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一道欢快的小童音。
    
    “你是谁？”
    
    眼前出现一道虚影，一个两岁左右粉雕玉砌的小奶娃:“我是岁岁啊。”
    
    云瓷皱了皱眉:“岁岁？那不是实验室那台超级电脑的名字么？”
    
    “我就是呀。”小奶娃用白白胖胖的小手指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时代后，宝宝我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怎么回事？”
    
    小奶娃解释:“简单来说就是瓷瓷你带着整个医学实验室重生啦，我们存在于你的识海深处，你只要认真感受就能看见了，而且你的身体还能自由出入这个空间。”
    
    整个实验室分上下两层楼，一楼是她的研究室和手术室。
    
    二楼是她居家生活的地方，这里有她的寝室、厨房、药房，还有一台超级电脑。
    
    电脑里记载着整个华夏文明，包括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农业、医学等等人类的智慧。
    
    云瓷想了想:“空间里的东西，是能随便使用的？”
    
    小奶娃欢快地在云瓷的身边飞来飞去:“照理说来是这样的。”
    
    “嗯。”云瓷点点头，走到药房里，拿了几颗退烧药服下，身上那不正常的热立即消了下去。
    
    而且她还发现，她用掉的药品还会自动补齐。
    
    云瓷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门外的敲门声就越来越大。
    
    “云瓷，你听见了没？再不出来要出大事了。”
第2章 村头打架的阿娘
  云瓷拉开门，看向门外敲门的隔壁邻居，刘婶。
    
    “刘婶，怎么回事？”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傻女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清亮，好像还有点犀利。
    
    只是刘婶这人向来朴实简单，也没去多想些什么。
    
    她下意识就拉住云瓷的手:“赶紧跟我走，咱们边走边说。”
    
    事情是这样的，云瓷这次又突发高烧。
    
    家里贫穷，请不起大夫，所以陈素素只能带着儿子进山采药。
    
    刚好回来的时候就在村头碰到了李媒婆。
    
    原来这李媒婆是来给云瓷说亲的，说隔壁村的那个铁家二牛和云瓷是天作之合。
    
    铁家有意接云瓷过去养着，等到她及笄就娶她过门。
    
    谁知，李媒婆这话刚一说完，就被陈素素给揍了。
    
    李家的大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在村里游手好闲惹事生非那也是出了名的。
    
    见自己老娘被欺负，二话不说就和陈素素打了起来。
    
    陈素素虽然是女子，但和人打架斗殴的那股狠劲一点都不输给男人，两人打得难舍难分，身上都挂了彩。
    
    听完，云瓷才缓缓说道:“这铁二牛好像是双腿瘫痪，而且今年都四十了吧。”
    
    难怪陈素素一听就急了，自己女儿再怎么傻，那也是自己的心头肉。
    
    她疼还来不及，哪能送过去让人糟蹋呢。
    
    刘婶感叹:“云瓷，婶说句心里话，这些年你阿娘确实是被拖累了，我就没见过谁像她那样溺爱女儿的。”
    
    在这个时代，女子地位低下，女儿都是要为家庭牺牲奉献的。
    
    像云瓷这样的无用傻女肯定会招来很多白眼和非议，陈素素确实是个另类。
    
    刘婶想了想又道:“而且你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正常人家也不会找你。除了跟铁二牛你还能跟谁呢？你阿娘还能养你一辈子啊？你可别怪婶子说话难听，这些都是事实。”
    
    其实刘婶也就发下牢骚，没真认为云家傻女就听得明白这些道理。
    
    云瓷不接话，毕竟她不是原主，而且和这个时代的人思维方式本就不一样。
    
    很快就到达村头儿。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一名黝黑的大汉和一名女子对坐在田坎上，破口大骂。
    
    旁边有名老妇人正在哭天抢地，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陈素素你个悍妇，克死丈夫，克傻女儿，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丧门星，陈家出了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陈素素大吼一声:“少屁话，不服气就来打一架啊，看我不撕烂你们这些长舌妇的嘴。”
    
    李四站起来:“谁怕你啊，你这个泼妇。”
    
    “阿娘。”云瓷软糯甜美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陈素素立即侧头，瞪了刘婶一眼，仿佛在责怪她怎么把自己的乖乖女儿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走到云瓷面前，看了又看:“瓷瓷啊，你还发着烧呢，赶紧回家好好休息，等阿娘打完架，就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云瓷:“……”还真是个彪悍的女儿奴。
第3章 对云瓷的怀疑
  同时，一名长得瘦小的清秀小男孩，背着一个大背篓，挪到云瓷面前。
    
    “对呀，阿姐，你先回去，等我和阿娘打完架就回家陪你玩。”
    
    云瓷就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还这么小，怎么和阿娘打架？”
    
    咦，姐姐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云清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把小身板挺得笔直，神色坚毅。
    
    “我可以给阿娘打气，还可以学习打架的技巧，还有这些欺负阿娘和阿姐的人我都记着呢，等我长大了，再慢慢找他们算账。”
    
    清澈的童音里还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哪怕他人还这么小，也没人怀疑他说的是假的，将来或许还真的会有那么一天。
    
    一旁前来劝阻的何村长听得直摇头。
    
    “陈素素，你看看，你看看，三岁看八十，从小就争强斗狠，长大了那怕是要作奸犯科啊，你呀你，你把你这对儿女给养废了啊。”
    
    陈素素不以为意:“保护娘亲和姐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这些臭男人自己不懂得保护珍惜自己家的女人，还不允许我这样教儿子了，呸，都是群无能的废物。”
    
    云瓷都快怀疑原主这阿娘是穿越过来的了，这思想觉悟有点先进啊。
    
    何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就不想管这泼妇的事。
    
    偏偏天不如人愿，这泼妇三天两头都就在村里惹事，他作为村长不出面也不行。
    
    何村长缓了缓，冷静下来:“陈素素，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今天这事，确实是你的不对。
    
    人家李媒婆好心好意给你家云瓷说亲，你无缘无故就把人给揍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所以你把李媒婆的医药费给赔了，这事也就算了。”
    
    陈素素依旧是声音很大:“我早前就说过，我家瓷瓷我要养一辈子的，谁让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而且介绍的还是隔壁村又瘫痪年纪比我都还大的铁二牛。她什么意思？这么作践我家瓷瓷，不揍她丫的揍谁？”
    
    见有人撑腰，李媒婆也有了底气，双手叉着腰:“云瓷就是一傻子，就你这泼妇还当作宝呢，人家铁二牛家好歹还有几亩田地，云瓷能嫁给他都要烧高香了。”
    
    陈素素把袖子往上一挽又想打人了:“你这个老妖婆骂谁是傻子呢？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
    
    李媒婆就算再横，也有点怵陈素素的拳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
    
    云清捏着小拳头:“我阿姐才不是傻子。”
    
    原主家人能这么无条件地护着原主，云瓷都有点感动了。
    
    她伸手就拿出云清背篓里的柴刀，往旁边的大树上一扔。
    
    “啪”地一声巨响，树被劈成了两截。
    
    “轰隆”半截树干倒在田坎上，砸得人心惊胆颤。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云瓷就慢悠悠地走过去，把柴刀捡了起来。
    
    “想要医药费？可以，那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刀了，若有不要命的，尽管来我云家拿，阿娘，弟弟，我们回家。”
    
    直到云瓷一家三口消失在村头，众人才反应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真的是云家傻女么？甚至不少村民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云瓷不是发高烧么？现在突然性情大变，莫不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你见过谁家发高烧会变成这样的，我觉得这云瓷怕是中邪了，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吧？”
    
    “真要这样那事情就了不得了啊，村长，要不请隔壁村的马大仙过来看看？”
    
    何村长皱着眉，思索片刻:“先看看情况再说。”
第4章 阿姐你刚刚好帅
  回到家，陈素素用手背挨了又挨云瓷的额头。
    
    “太好了，老天保佑，终于退烧了。”
    
    要是再不退烧，她都在考虑把家里最后剩的那块地给卖了。
    
    今天，她本来是打算按着云瓷以前吃的退烧草药，去山里碰运气的，但最终还是一如所获。
    
    若再往深山走，就有猛兽出没了，她也冒不起这个险。
    
    云清从刚才起就一直星星眼地看着云瓷:“阿姐，你刚刚好帅啊，小清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一刀能劈断一棵树。”
    
    云瓷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那你也太没追求了，以后阿姐教你更厉害的。”
    
    “好呀好呀。”云清笑嘻嘻地拍着手，突然想到什么小脸又变严肃:“阿姐，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素素也有点想不明白，拉过云瓷的手:“是啊，瓷瓷，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陈素素倒没往重生那方面去想，就是担心自己女儿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云瓷说出早就编好的故事:“这次发烧，我好像在梦中去过很多地方，模模糊糊中有仙人帮我治病，还教我知识和武术，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脑袋特别清醒，特别灵光。”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迷信，反正把事情往玄学方面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说服力的。
    
    陈素素还真就没了怀疑，走到大门处，双手合十跪了下来，非常虔诚地朝空中磕了三个头。
    
    “感恩众仙家的保佑，感恩云家列祖列宗的保佑，以后清明信女陈素素一定多为您们上柱香。”
    
    云清也有样学样，同样走过去，跪在一旁，小短手合在一起，奶声奶气地道:“以后清儿也给你们多磕几个头。”
    
    云瓷表情柔和地走过去扶起陈素素和云清，又出门打了一盆清水端进来。
    
    “阿娘，你坐过来。”
    
    清水面掺和了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消炎药和止痛药。
    
    她拧干帕子，一遍一遍地替陈素素清理着脸上和手上的伤口。
    
    女子的五官其实是很好看的，只是被生活所迫，看起来比较沧桑，手上的茧子也是厚厚的一层，非常粗糙。
    
    陈素素只觉得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那些伤口瞬间就不痛了。
    
    替陈素素处理完伤口，陈素素又开始忙活起来:“瓷瓷，小清，饿了吧，阿娘这就去给你们做午饭。”
    
    “阿娘，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和小清来就可以了。”云瓷按住她坐在凳子上。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儿的体贴，陈素素感动得眼里都冒出了泪花。
    
    “好，好，好，打架确实挺累人的，阿娘就等着吃我乖女儿做的饭。”
    
    说完，陈素素又来了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要是等会儿有人来找茬，阿娘非把他们揍成猪头。”
    
    云瓷:“！！！”真是彪悍的娘亲，满脑子都是干架。
    
    来到厨房，云瓷揭开米缸，没多少粮食，都快见底了，旁边的案板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颗已经黄掉的青菜。
    
    这就是家里的全部食物。
    
    穷，是真的很穷，而且家具简破，屋顶漏雨，窗户透风，也只能慢慢改善了。
    
    云清看云瓷把米缸里的米全都倒了出来。
    
    “阿姐，熬粥用不了这么多的米。”
第5章 深山里遇袭
  他们家一般都是熬蔬菜粥，下着咸菜干吃，两三个月才能吃到一次肉，而且还是只有肉沫。
    
    云瓷回答:“放心，阿姐心里有数，不会让你和娘亲挨饿的。”
    
    “嗯，阿姐最厉害了。”不管云瓷说什么这小娃娃都无条件地相信。
    
    云瓷蒸的是干米饭，还在饭里加了一些营养液，这一家人实在是太营养不良了，得好好补补。
    
    然后又炒了一个青菜，加的是空间里的调料。
    
    这一顿，陈素素和云清只觉得这是人生中吃的最美味的一顿饭了，比肉都还要好吃。
    
    云清打了一个饱嗝，口水又流了出来，一脸憨相。
    
    陈素素替他擦了擦嘴:“看看你这丑样，别把你阿姐吓着了。”
    
    吓着倒不可能吓着，云瓷的心情只是有些复杂。
    
    前世，她出身于古医世家，因为身怀异能，被所有族人所厌恶，就连父母都视她为不详。
    
    她从未体会过亲情为何物，如今突然拥有了如此护着她娘亲和弟弟，要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只是她向来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就冷漠了一些。
    
    饭后，云瓷背上背篓拿上柴刀:“阿娘，我去趟山里。”
    
    陈素素立即反对:“山里危险，你一个小女孩去山里做什么？”
    
    “去采点野菜，放心，我不会往深山里去，就在外围，没什么危险的。”
    
    见拗不过，陈素素也就不再反对了。
    
    云瓷想了想不放心，又吩咐道:“阿娘，答应我一件事，我没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不管是谁来找茬，都不要理会，关好大门不要开门就是。”
    
    再怎么彪悍，也是孤儿寡母的，要真起冲突，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陈素素了解自己的性子，没敢答应:“瓷瓷，你知道阿娘，阿娘虽然不主动惹事，但那些人要是招惹到我，那我肯定会反击回去的。”
    
    “那就从现在起学会忍，正面干架未必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云瓷嘱咐云清:“弟弟，看好阿娘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真有人闹事，你就把他们给记下来，等姐姐回来处理。”
    
    云清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阿姐，你放心，小清知道怎么做。”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陈素素，如同监视犯人一般。
    
    陈素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瓷瓷，阿娘答应你不和人打架，可是你要让我闭门不出就有点难了，我这在家里也闲不住啊。”
    
    云瓷思索了一下，拿起一根树枝，在院子里规划出几块形状。
    
    “阿娘，你就按我画好的形状，把这院子里的泥土给翻一翻，我打算种点东西。”
    
    一听有事情做，陈素素就来劲了:“没问题，这就交给阿娘吧。”
    
    然后，云瓷就一个人上山了。
    
    她脚步轻快，很快就来到了深山里。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上山来采什么野菜的，她打算打点野兽，去镇上换些粮食和银子。
    
    她空间的冰箱里虽然有大米、蔬菜、肉类这些食物。
    
    但为了稳妥起见，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拿出来，总是要做点样子才行的。
    
    突然，从前方的深草里传来轻微的悉索声，要不是云瓷敏锐，根本就察觉不了。
第6章 进空间配药
  云瓷立即侧身，一枚匕首迅速从草里飞出，擦过她脸颊，深深地定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她的反应也很快，第一时间就冲进草丛，掐着住了袭击者的脖子。
    
    只见，一名男子很虚弱坐在地上，他有着极白的肌肤，以及极为精致的五官。
    
    哪怕是青色的粗布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掩饰不了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清绝出尘。
    
    他那双丹凤眼上挑着看向云瓷，高傲漠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云瓷手上的动作一收紧:“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男子也在打量着云瓷。
    
    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但打了很多补丁，五官不错，身材很瘦小，看得出有点营养不良，家庭出身应该很不好。
    
    然而那双眼睛却让人惊艳，非常清亮，仿佛有种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迷。
    
    气质也很独特，冷漠，从容，漫不经心，既有着岁月的沉淀，也有着属于小女孩的天真烂漫。
    
    给人的感觉非常复杂，语言的描述似乎都显得苍白了些。
    
    倒不像是这种山野乡村能培养得出来的气质。
    
    但要说是派来杀他的死士，也不太可能，毕竟从她钳制住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有动手的机会。
    
    男子的气息虽然微弱，但那双如深海般的眸子却是压迫感十足，正面迎上云瓷的视线，不急不缓地开口。
    
    “深山老林，猛兽出没，在下谨慎了些。”
    
    云瓷:“……”有她这么漂亮的猛兽么？
    
    瞎掰！
    
    其实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这人身中剧毒。
    
    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非常警惕防备，而且看得出他已经强撑到了极限。
    
    他很可能是把她当成了仇家，出于本能地防卫，才会朝她扔刀子。
    
    云瓷松开手，男子突然没了支撑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最终还是忍不住晕死过去。
    
    云瓷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她不想管这闲事，抬脚就往一旁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又走了回来。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针管，蹲下，取了一管男子的血液。
    
    紧接着又把他拖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一切安排妥当后，云瓷来到一棵大树后，进了自己的空间。
    
    刚一进来，岁岁就飘了过来，一下扑到她脸上，藕节般的小胖手抱住云瓷的脑袋。
    
    “瓷瓷，你这么久才进来，人家还以为你要抛弃人家了，嘤嘤嘤。”
    
    云瓷一只手拧着岁岁的后领把他给扯了下来:“从我重生到现在还不到半天时间。”
    
    所以哪有什么要抛弃他，这小奶娃说话还真是夸张。
    
    岁岁小胖脚在空中晃了晃，奶里奶气的:“人家对瓷瓷是一秒不见如隔三秋嘛。”
    
    “少看点电脑里的霸道总裁小说，小孩子家家的说话不要这么油腻。”
    
    云瓷拿着针管就往楼下的研究室走去，岁岁飘在她旁边，嘟囔道:“人家只是幻化成小孩子，真实年龄可比瓷瓷你大多了哦。”
    
    云瓷走进研究室，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空间里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是怎么换算的？”
第7章 订婚信物
  岁岁换了个姿势趴在空中，双手交叠着撑住下巴:“空间里时间相对外面几乎是静止的哦，按比例来算的话大概是100:1。”
    
    那就还好，她有时间来配置解药，否则以那男人的情况，很有可能等不到解药就毒发身亡了。
    
    云瓷用显微镜看了看血液细胞的切片情况。
    
    这毒相当复杂，而且毒性还很特殊。
    
    中毒者会经历一段时间的锥心之痛，到最后肌肤一点一点地溃烂而亡。
    
    而肌肤不溃烂到一定程度，人是不会断气的，就这样活生生的受着。
    
    这得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使用这么残忍的毒药。
    
    云瓷抬起头:“岁岁，我需要你的配合。”
    
    “明白，老规矩，你输入数据，我来计算结果。”
    
    云瓷倒也能分析，只是有超级电脑这种方便的东西在，她就懒得自己动脑了。
    
    接着云瓷就进入了专注状态，和小奶娃配合默契，很快就把解药给配制了出来。
    
    云瓷从空间出来，走到隐藏那男子的地方，见他还是昏迷状态，立即就给他注射了解药。
    
    原本，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这人才会清醒。
    
    谁知就在她把针药推尽的那一刻，男子就缓缓地睁开了眼。
    
    还好她动作快，立即就把针管给收进了空间，不然还真没法解释这种超越这个时代的东西。
    
    喻时寒其实一直都是有意识的。
    
    他清楚云瓷把他拖到了更隐蔽的地方，也清楚这女子往他体内输入了什么液体，而这液体让他整个身体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只是之前他一直没办法睁开眼。
    
    “醒了，给钱吧。”云瓷摊开手:“用刀子吓着我的精神损失费和解药费。”
    
    此时，喻时寒已经恢复了半成功力，他站了起来，脸上的颓态已经看不见，清绝得如同画中里的仙人。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仙。
    
    “姑娘，你碰过我的脖子，还看了我的手臂。”
    
    云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所以呢？”这人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所以。”微风吹动着喻时寒的衣角，卷起漫天的繁华，他清浅低语:“我们有了肌肤之亲。”
    
    云瓷:“……”
    
    肌肤之亲是你这样用的么？你语文老师气得坟头草都窜了三米高了。
    
    喻时寒往前走了一小步，高大的身躯仿若囚笼，将云瓷禁锢在了其中。
    
    他继续缓缓说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云瓷:“……”
    
    这人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吧。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当这些花花草草的肥料也是极好的。
    
    “再见，你回家玩泥巴去吧。”
    
    云瓷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背篓带子，转身就走。
    
    这人存心赖账，她还能咋地，总不能当面抢吧，她可是文明人。
    
    喻时寒轻笑一声，伸手拦住云瓷的去路，接着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家中清贫，身无分文，唯有这块玉拿得出手，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
    
    喻时寒的话还没说完，云瓷就把玉佩给接了过去，拿在手中是很温润的触感。
    
    那是枚红色的血玉，在阳光下仿佛闪着熠熠的金光，又好像有什么图案在若隐若现，但看得不是很真切。
第8章 大秦国太子殿下已死
  “好了，我们现在算是两清了，兄台，后会无期。”
    
    云瓷说完，就往更深山里走去，她今天的正事还没做呢。
    
    喻时寒望着云瓷离开的方向，勾着唇笑得像只狐狸，声音飘渺悠远:“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可将其当做订婚信物。”
    
    处理完追杀死士，跟随而来的追雪，此时终于忍不住现身。
    
    他满身血气，单膝跪地:“主子，大皇子派来的死士已经全部诛杀。”
    
    喻时寒微微颔首，抬手让追云起身。
    
    追雪站着吞了两口唾沫，没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主子，那枚玉佩陛下说过是要留给太子妃的，这……”
    
    难不成殿下是想找一山野丫头当太子妃么？
    
    这也太离经叛道了，就算皇帝陛下再偏心主子，恐怕都不会同意这件事。
    
    喻时寒并没直接回答:“追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追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惊呼道:“殿下，您，您的毒解了？”
    
    实在是送玉佩的举动太让人震撼，所以才让他在第一时间忽略了自家主子身上的毒。
    
    喻时寒反问:“那你觉得一块玉佩和本王的命相比，谁更有价值？”
    
    殿下的命自然是无价的，可要感激的方式有很多种，也不是非得就要送玉佩啊。
    
    追雪没敢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感叹:“想不到，连国师大人都没办法解的毒，会被一山野丫头给解了。”
    
    喻时寒眼神突然变得凌冽几分:“是啊，连国师大人都没法解的毒，这世上自然无人能解。”
    
    追雪感到自家主子话里有话，问道:“殿下，您有何打算？”
    
    “宣扬出去，大秦帝国太子殿下已中毒身亡。”
    
    喻时寒拔出刚刚定在树干上的匕首:“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总得给他们一个浮出水面的机会。”
    
    “是，属下明白。”看来这大秦帝国要变天了。
    
    喻时寒望着云瓷刚刚离开的方向，突然问了一句:“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村子叫什么？”
    
    追雪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要问这问题，还是如实回答:“是一个叫寿阳村的地方。”
    
    喻时寒沉默几秒:“给我安排一个身份，让我住进去。”
    
    “是。”
    
    追雪应答着，同时忍不住腹诽，还说你不是对那山野丫头有兴趣？
    
    ***
    
    云瓷这次进山，收获还真不少，她打了一只黑熊和三只野兔。
    
    黑熊她拿去镇上的酒楼换了粮食和银子，兔子她打算拿回家，给一家人改善伙食。
    
    她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闹闹。
    
    地上还用担架架着一个人，云瓷一眼就看出，那人毫无生气，是一具尸体。
    
    李媒婆使劲地敲着门:“陈素素，你给我滚出来，杀人偿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了。”
    
    而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正是今天和陈素素打架的李四。
    
    何村长也在，他身边还有几名拿着木棍的大汉。
    
    这阵仗一看就是要出大事的样子。
    
    屋内，陈素素气势汹汹地抄起了菜刀。
    
    “哎哟，我这暴脾气，小清，你让开，我要出去劈了那老妖婆，居然敢诬陷姑奶奶我杀人。”
第9章 陈素素打死人
  云清张开小短手挡在陈素素的面前:“不行，阿姐说了，不管有什么事都要等她回来处理。”
    
    陈素素急得跺了跺脚:“这种事哪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应付得了的？”
    
    云清依旧很坚持:“不行，阿姐说了，要看好阿娘你，小清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
    
    “你到底听你阿姐的，还是你阿娘的？”
    
    “阿姐的。”
    
    陈素素气笑了:“你这小王八蛋，老娘白养你了。”
    
    云清非常正经地板着一张小脸回了一个字:“嗯。”
    
    陈素素:“！！！”突然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两母子僵持之际，屋外终于传来云瓷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李媒婆一看见云瓷眼里突然放光，再看见她手中提着的三只野兔，心里又浮现几分嫉妒。
    
    她冲过来就想拽住云瓷，但却被云瓷给躲了过去。
    
    李媒婆顿了一下，立即转身对着门叉腰:“母债女偿，陈素素，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拉你女儿偿命了。”
    
    房门终于被打开。
    
    陈素素抓了一把泥土用力砸在李媒婆的身上:“我去你妈的，老妖婆，你要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媒婆只觉得身子一痛，当下就挤出几滴眼泪，撒泼地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云家悍妇杀人了，杀了我大儿子不说，还想弄死我这老太婆，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村长，你一定要为老妇作主啊。”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全都在指责陈素素。
    
    无非就是说一些她蛮横无理，无法无天的话。
    
    陈素素都懒得理会这些人，快步走到云瓷面前，拽住她看了又看。
    
    “瓷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云瓷摇摇头:“阿娘放心，就凭这些人还没那本事为难我。”
    
    云瓷将手上的粮食和兔子递给陈素素:“阿娘，你先把这些拿进去放好，这里我来处理。”
    
    陈素素有点犹豫，但看见女儿决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云瓷非常冷静地看向何村长:“村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瓷的气场太过强大，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何村长都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盘算，是不是真的要找隔壁村的马大仙过来看看才行。
    
    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李媒婆家的事情处理好才行，顿了十几秒，才开始同云瓷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简单来说就是，上午李四和陈素素打完架后，回到家就开始不舒服。
    
    这午饭没吃就睡觉去了，等到下午，李家人发现有点不对劲，这李四睡觉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
    
    于是就去房里看他，这才发现他已经去世身亡了。
    
    李四平时身体健壮没什么毛病，而且除了胸口处有被陈素素揍出来的淤青外，也没别的什么伤口。
    
    自然，陈素素这打死人的罪名就被扣上了。
    
    说完，何村长叹了口气。
    
    “云瓷，虽然你们孤儿寡母的是不容易，但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阿娘就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才造成今天的大错，她不是个好榜样，你和你弟弟以后千万不要学她。”
第10章 私设刑堂
  云清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阿娘不会杀人，不会杀人。”
    
    再怎么说也是个五岁的孩子，遇到这种场面肯定会被吓着。
    
    云瓷揉了揉云清的小脑袋，宽慰:“嗯，阿娘不会杀人。”
    
    单从胸口的淤青就判断陈素素打死人，这实在是太草率了一点。
    
    而且先前她观察过，李四气色正常，没有死相，打架留下的也只是皮外伤。
    
    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死亡，还需要解剖后才能下定论。
    
    但在这穷乡僻壤的，还是这种时代的村民，也别指望他们能有什么科学的观念。
    
    何村长看着云瓷姐弟直摇头:“就算你们姐弟再不愿意相信，你们阿娘打死人也是事实，陈素素我们必须得带走。”
    
    云清抱着云瓷的小腿，放声大哭起来:“阿姐，阿娘没有杀人，呜呜呜……”
    
    陈素素放好食物后，走了出来:“何村长，我没有杀人，不会跟你们走。”
    
    她要一走，这对儿女又该怎么办？
    
    李媒婆立即站了起来，表情凶狠:“贱人，这可由不得你，你说没杀人就没杀人，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是非黑白可看得清清楚楚，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
    
    周围的人纷纷开始帮腔。
    
    “是啊，上午那么多人可是亲眼看见陈素素和李四打架的，李四的胸口可被她揍了好几拳头，我看着都疼。”
    
    “我以前就说过以陈素素这喜欢打架斗殴的性子，迟早都得出事，你们看这不就出大事了么。”
    
    “陈素素就是自我惯了，陈家人都管不住她，当年她死活要嫁给一个孤儿，现在又死活不肯改嫁，还带着一双拖累，气得她娘家都和她断绝关系了，真是不孝啊。”
    
    “要我说还是因为她太溺爱那个傻女儿了，一个傻子，还是个赔钱货，陈素素是中邪了才把她当成宝。”
    
    “就是，给隔壁村铁二牛当媳妇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有田有地的，能看上云瓷那是云瓷的造化。”
    
    “认真想想李媒婆也是好心好意说的这门亲，谁知道反遭横祸呢？这陈素素真是个恩将仇报的东西，太不像话了。”
    
    ……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替陈素素说一句好话。
    
    云瓷再次感叹，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对女性而言真是太苛刻了，陈素素想法和他们不一样，注定会过得艰苦。
    
    不是她生来就这么彪悍，而是生活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彪悍。
    
    云瓷安慰完哭泣的云清，又拍了拍陈素素的手背。
    
    “村长，我就问问你，你让我阿娘跟你们走，是打算做什么？是想要私设刑堂么？”云瓷加重语气:“我记得，依照大秦律法，可没有村长可以私设刑堂这一条，难不成你是想违背大秦律法么？”
    
    这倒把何村长给问住了。
    
    因为寿阳村偏远，懂法的人几乎没有，以前这些邻里纠纷都是村长或者族长出面解决的。
    
    当然，因为命案很难才会出一次，所以以前也都是按照惯例在处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第11章 那就报官吧
  何村长板着一张脸:“那你说，你有什么想法。”
    
    云瓷环视一周，眸光犀利:“既然是人命关天的事，那就报官吧。”
    
    何村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那就是，要么息事宁人要么就逃避责任。
    
    报官，那就意味着要把事情闹大，要让他们处理，陈素素打死人那最多就是浸个猪笼。
    
    闹到衙门上去那就是惹上官非，是会留有案底的，到时候云清要是想参加个乡试什么的都会有影响。
    
    除非，云清就不走读书人这条路，一辈子呆在村里放牛种田。
    
    云清那孩子是个聪明的，村里唯一的夫子都夸他，好好栽培，将来可以中个举人什么的。
    
    如今看来怕也是要被云瓷这个拧不清的给连累了。
    
    何村长神情怪异地看着云瓷:“真要报官，你想好了？”
    
    “报官吧。”云瓷的态度很坚持:“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反正不管云瓷说什么，陈素素都无条件地相信她，她上前一步，一字一顿:“何村长报官。”
    
    这时，李媒婆尖声尖气地笑了:“好，好，好，陈素素，你可别后悔，报官好，到时候可得好好把你怎样欺压村民的光荣事迹给好好宣说一番。”
    
    何村长看了看天色:“现在去衙门里也来不及了，好在现在天气不大，李四的尸体还能放一放。
    
    我看这样，今晚大家回家休息，我找人看住陈素素，明天一大早，我们带着陈素素和李四的尸体一起上衙门。”
    
    很快，围观的村名就离开了云家门口，只剩下几名看守的大汉，和李四的尸体。
    
    屋内的陈素素表情恹恹:“一想到外面还有具尸体躺着，我就心里发毛。”
    
    云瓷一边处理着兔子一边打趣:“阿娘不是自称打遍十里八乡无敌手么？怎么连具尸体都怕？”
    
    陈素素坐过去，一边理着菜:“你阿娘内心可还是住着一个小姑娘的，人是不怕，但尸体这种东西，万一诈尸怎么办？”
    
    云清接了一句:“凉拌。”
    
    云瓷:“……”
    
    陈素素干呕了一下，心中的恐惧感倒是消散了不少，接着脸上又浮现一层担忧。
    
    “瓷瓷，你说要是阿娘真打死了人怎么办？哎，我要是走了，你姐弟倆该咋活哦？”
    
    云瓷笑了笑:“阿娘放心，我既然要求报官，那就是有把握，李四的死和阿娘没有任何关系。”
    
    陈素素立即眉开眼笑:“是，我瓷瓷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
    
    这一顿，母子三人倒是吃得特别的香。
    
    毕竟，有肉了，加餐了。
    
    饭后，云瓷又把陈素素翻新的土地给整理了一下。
    
    接着去村头找了很多大的碎石小的碎石，给铺了石子路和隔断带。
    
    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种子，撒了上去，浇上水。
    
    屋外守着的大汉看着云瓷一阵进进出出，那是相当的无语，这妹子从尸体旁边经过就一点没感觉的么？
    
    这到底还是不是个正常小姑娘啊？真像村儿里现在传的那样，云家傻女中邪了。
    
    云瓷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定会冷呵一声，尸体什么尸体，这是大体老师。
    
    学医的对大体老师那只有尊重，没有害怕一说。
第12章 空间异变
  当晚，云瓷睡下后，意识又来到了空间里面。
    
    “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睡着后意识会自动进空间里面来？”
    
    云瓷疑惑着嘀咕了一句，就见岁岁慌慌张张地飘了过来，抱住她的脑袋。
    
    “瓷瓷，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
    
    云瓷扯下岁岁，拧在手中:“咋咋呼呼的，什么大事？”
    
    岁岁飞到窗边，手舞足蹈:“这个空间出现了不可知的变化。”
    
    云瓷走到窗边往外一看，之前的虚空变成了茫茫无际的大草原，草地上镶嵌着一颗又一颗巨大的蛋。
    
    每一颗蛋上面都布满了纹路，像是某种图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蛋又是什么？”
    
    岁岁摇动着他的小脑袋:“不知道，我的透视眼穿不透那个蛋壳，只能看见里面黑茫茫的一片。”
    
    云瓷站在窗边观察了一会儿，下楼去拿了工具箱，就出了实验大楼。
    
    她拿出检测生命特征的设备，就近找了一颗紫色的蛋，开始检测起来。
    
    检查了好几遍都没发现蛋内有任何的生命特征。
    
    接着，她又挨个检查了几十个蛋，都是同样的结果，毫无生命特征。
    
    云瓷一只手抚在巨蛋的纹路上:“我们来做个假设，如果这些蛋并不是空间里原有的东西，而是从外部来的，而空间里又不具备孵蛋的条件，所以就发现不了这些蛋的生命特征。”
    
    岁岁从蛋上飘下来，两只手抱着云瓷的脖子:“瓷瓷，你该不会是想把蛋拿到外面去，孵蛋吧？”
    
    “是有这个打算。”云瓷在草原上走走看看，走到一只只有她小腿高，有着金色纹路的白蛋面前:“就这个，拿出去孵孵。”
    
    “等等。”岁岁有点担忧:“还不知道这些蛋是什么，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万一里面是病毒或者生化武器怎么办？”
    
    “那就同世界一起毁灭吧，别慌，问题不大。”
    
    岁岁:“……”瓷瓷依旧是和以前一样反人类啊。
    
    云瓷抱着白蛋出了空间。
    
    因为现在是大晚上，也来不及做孵蛋的窝，云清的床比较大，她索性就把蛋塞进了云清的被子里。
    
    半夜，隔壁房间响起一阵尖叫声。
    
    “啊……阿娘，阿姐，呜呜呜……”
    
    陈素素点着煤油灯来到云清的房间，焦急地走到床边:“清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云清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小嘴一撇:“阿娘，我下了一个蛋。”
    
    他刚刚还做梦养了一群鸡，醒来他自己就下了一个蛋，这简直太恐怖了。
    
    陈素素也是脸色一变:“小清，你，你下了这么大一个蛋？”
    
    “噗呲……”云瓷依靠在旁边笑出了声:“那是我放你床上的，暖和，适合孵蛋。”
    
    云清这才把脸上的泪珠一抹:“阿姐，你哪里来的这么大一个蛋？这是什么蛋？”
    
    “门口捡的，不知道是什么蛋，孵出来就知道了。”
    
    云清小手往蛋上一抱:“阿姐放心，这孵蛋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云清和陈素素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云瓷。
    
    云瓷:“………”
    
    她本来想天亮了给搭个窝的，现在看来材料可以省了。
    
    至于孵出来是什么到时候再看吧。
    
    “咚咚咚……”一大早屋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陈素素，时间到了。”
第13章 没仵作验尸
  天还没亮，何村长就带上一群人来到云瓷的家，押送陈素素去往县衙。
    
    到达衙门，县令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李媒婆立即扯出一根帕子，假装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指着陈素素，然后卖力地哭诉起来。
    
    “大人，民妇乃寿阳村人士，昨天民妇的儿子和这恶妇发生了口角，不料这恶妇竟然把我儿子给活生生打死了，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方县令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看了看陈素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那具魁梧的尸体。
    
    这壮汉居然会被一女子给活活打死？
    
    是这女子太彪悍，还是这壮汉太中看不中用，有点虚？
    
    一旁的刘师爷凑到方县令耳边，小声说道:“大人，这女子名陈素素，是寿阳村有名的悍妇，打架斗殴的本事不比男子弱。”
    
    方县令不由得多看了陈素素一眼，身材还是挺娇小的，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他又把惊堂木一拍:“陈素素，你可知罪？”
    
    陈素素依旧是大着嗓门，中气十足的样子:“我没罪，李四不是我打死的。”
    
    李媒婆叉腰指着她:“你还敢狡辩，我们村的村民们可都看见了，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
    
    旁边跟着来的何村长和几名村民纷纷开口。
    
    “是啊，大人，我们可以作证，李四就是和陈素素打完架回去后，当天下午就无故身亡的，他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胸口处被陈素素打出来的瘀伤，所以，应该就是陈素素打死的人。”
    
    刘师爷验看完李四的伤口后，在方县令耳边说道:“大人，那李四身上确实是只有胸口处有瘀伤。”
    
    “嗯。”方县令捏着他的小胡子:“看来陈素素应该就是杀人凶手。”
    
    云瓷:这古代的断案都是这么草率的？
    
    “大人我有话要说。”云瓷上前两步:“李四的胸口处有瘀伤不代表这就是他的致死原因，有可能他有什么隐疾，也有可能还有其他细微的伤口暂时没被发现。
    
    而真正的致死原因，应该请专业的仵作验尸后才能得出定论。大人英明，应该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昏官吧？”
    
    “大胆，大人我做事还用你一小丫头来教。”方县令侧头:“这小丫头又是谁？”
    
    刘师爷躬身在他耳边说道:“这是陈素素之女，寿阳村出了名的傻女。”
    
    方县令凉他一眼:你见过谁家的傻女是这个样子的？当我傻呢？
    
    刘师爷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刚找人打听过，据说是发烧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这倒是有趣，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方县令面露难色:“这小丫头说得也没错，按照程序，确实是应该找仵作验尸。”
    
    刘师爷回道:“可是，大人，衙门里就一个仵作，前几天才刚刚过世，这新接替的人手暂时还没找到。”
    
    李四的尸体肯定不能放太久，没人验尸也就只能按村民们的口供来处理这个案子了。
    
    云瓷看向上方窃窃私语的两人，问道:“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第14章 屡考不中的天才秀才
  方县令没理云瓷，依旧是和刘师爷在窃窃私语。
    
    “县令大人，我想起了一个人，倒是可以做验尸这工作。”
    
    方县令问道:“谁？”
    
    “林秀才。”刘师爷捏了捏他的小胡子:“这秀才当年落榜，心情不好，为了疏导情绪，就跟着前仵作学习了一年的验尸术。
    
    你也知道他那个人除了考试运不好以外，过目不忘，学习能力又强，虽然只学习了短短的一年，只怕验尸术不比前仵作差。”
    
    方县令点了点头，脸上又浮现出迟疑之色:“他确实是个好人选，但是，你可别忘了，再过三天就是乡试的日子，他已经落榜三次了，只怕现在正在抓紧准备，抽不出这个时间来。”
    
    刘师爷想了想:“正因为已经落榜三次，所以今年来个不一样的经历，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再说，知识这个东西都是靠平时的累积，三天也提升不了什么东西，他到时候只需要好好发挥自己原有的水平就可以了。
    
    大人，人命关天，您为官清廉了一辈子，想必也不想弄出什么冤假错案出来吧？”
    
    云瓷的听力很好，听完堂上两人的对话，直接上前一步:“方县令，刘师爷，我有办法让林秀才答应验尸。”
    
    方县令侧过脸，将视线落在云瓷身上，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就是身材瘦小了一些，目光坚定又坦然。
    
    而且在这种场合就算是他们村的村长都有点怯场，她倒是不卑不亢，从容淡定，就这身气度，都让方县令多看了几眼。
    
    方县令在打量着云瓷，所以没有立即发话，何村长却认为县令大人是生气了。
    
    赶紧上前去拉了拉云瓷:“这里可是县衙，是公堂，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孩子在这里咋咋唬唬。”
    
    说完又转头看向陈素素:“好好管管你的女儿，要是惹得县令大人不高兴，可没你们家好果子吃。
    
    在村里彪悍就够了，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到头来要是吃了亏，可别怪做村长的没提醒你们。”
    
    “啪……”方县令把惊堂木一拍。
    
    “大人，饶命。”何村长双腿一软，立即就跪了下来。
    
    方县令:“……”他又不吃人，这么害怕做甚。
    
    “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林秀才答应验尸？”方县令眯了眯眼:“什么办法？”
    
    “等见到了他，县令大人就知道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林秀才，反正到时候见人下菜碟就是，实在不行，威逼利诱绑架什么的都可以来一番。
    
    “好。”方县令吩咐:“刘师爷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这小妹妹去找林秀才，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要是不能把林秀才带过来，这个案子我就依就口供和眼见的伤给处理了。”
    
    “是，大人。”
    
    刘师爷带着云瓷来到林秀才住的地方。
    
    只见一名长得俊俏的年轻男子，正埋在一堆书本中，念念有词，写写画画，院子里一地的手稿。
    
    就连他家的大门没关紧都没发现，刘师爷刚刚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而院中那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第15章 另类验尸
  云瓷问刘师爷:“这秀才看书都这么疯狂的？”
    
    刘师爷捏着他的小胡子点头:“那可不，这秀才啊，可是我们县里有名的天才，五岁的时候就通过了院试，是我大秦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秀才。”
    
    “只可惜。”刘师爷叹了口气:“从那以后他每每考试就会出现状况，屡考不中。
    
    这乡试又是三年一次，这次是他第四次参加考试，考了十几年，要再不中，我估计他得疯。”
    
    听这故事好像有点熟悉呢，这不就是架空时代的伤仲永么。
    
    刘师爷小眼睛盯着云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那你可想错了，这林秀才啊，并不是这样的人，他除了考试会有意外以外，在其他方面确实都能称得上是天才。
    
    他的一副画作现在都能卖上百金，只可惜他对作画毫无兴趣，铁了心思考科举，撞了南墙都拉不回来，我看那架势，他是想把那南墙直接撞碎。”
    
    “所以小姑娘，你要能劝说他去验尸，那你也是个人才。”刘师爷笑眯眯地说道。
    
    “行，借我几个人。”
    
    刘师爷不解:“你想做什么？”
    
    云瓷指了指林秀才:“把他抬到验尸房去，劝说什么的太浪费时间了，我们直接开干。”
    
    刘师爷大腿一拍:“好，简单粗暴，我喜欢，来人。”
    
    其实这刘师爷就是觉得县衙的生活太按部就班，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没办法，家有悍妻，作为一名中年老男人也只有这点善于发现生活的快乐了。
    
    “师爷。”两名魁梧的衙役走向前来。
    
    刘师爷指着林秀才:“去，把他抬到验尸房去。”
    
    衙役:“？？？”
    
    做什么？师爷是想把林秀才给卡擦了？
    
    为了不让林秀才考试落榜发疯，所以提前解决掉他？
    
    师爷英明！
    
    刘师爷催促:“还不赶紧的。”
    
    “是。”
    
    林秀才直到被两名大汉给架到验尸房都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一边思索着，手指一边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突然回过神才意识到什么。
    
    这有点不对劲啊，这桌面的手感好像软了一点，还坑坑洼洼的，不太平整。
    
    他家的桌子可是用的上好木料，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他恍惚一下，身子微抖，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只见一名十三岁的小姑娘，坐在停尸床上，一只手抱着苹果，一只手拿着苹果啃着，正双眼明亮地盯着他。
    
    而他的面前则是一具摆放在停尸床上的尸体。
    
    林秀才拍了拍脑子:“糊涂，看书看糊涂了，这都产生幻觉了。”
    
    “你掐自己一下不就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幻觉了。”云瓷的声音清脆又好听地传了过去。
    
    林秀才下意识就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痛，他的娘亲耶，这不是幻觉。
    
    “你，你，何方妖孽？”林秀才退后几步，声音里都是害怕:“秀才我没钱没长相没身材，脚还臭，晚上睡觉都打呼噜，姑娘大人大量，求求你放过我。”
    
    这是《聊斋志异》看多了吧？
第16章 停尸房啃苹果
  云瓷也不废话，直接简单明了就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林秀才也是一点就通。
    
    “所以为了验尸，姑娘你就这么大胆绑架我？”
    
    云瓷咬了一口苹果:“我没有，不是我动的手。”
    
    不是她动的手，所以她不算绑架。
    
    林秀才也是没见过这么心大的女子，在停尸房啃苹果啃得津津有味。
    
    “虽然我很同情你母亲的遭遇，但是很遗憾你来得不是时候，这个时候我凡是都以乡试为重，就算我家房子起了火我都懒得灭火，何况是验尸。”
    
    林秀才拍了拍衣袍正打算离开。
    
    云瓷跳下停尸床，走过去拦住他的去路:“做个交易，你帮忙验尸，我可以保证你这次乡试一定通过。”
    
    林秀才显然是不相信的:“呵，你一小姑娘怎么保证？难道你想说皇帝是你爹？”
    
    这秀才还真和她想象中那些酸腐秀才不一样，这么有趣的人为何乡试屡屡不中？
    
    而且看他面对尸体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心理素质差的，这中间看来大有文章。
    
    “你并不是乡试屡屡不中，而是有人不想你中。”云瓷神色自若地又咬了一口苹果。
    
    林秀才突然情绪激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每次到考场不是头晕就是头痛，有时还会神识恍惚。
    
    他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但考场上只有他一人有这情况，所以他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云瓷扔了一个小瓶子过去:“考试之前吃一枚里面的药丸，保你百毒不侵。”
    
    林秀才接过药品在手中看了又看。
    
    这种材质的瓶子他可从来没见过，所以在心中对云瓷的话又多了几分信任。
    
    云瓷继续说道:“你要不想动手也没关系，你就在旁边看你的书，我自己验，到时候只需要用你的口，把结果在公堂上说出来就可以了，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最终，林秀才答应就在一旁看云瓷验尸。
    
    他也是好奇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究竟会怎样验尸。
    
    云瓷把手中的苹果递给林秀才，然后拿出空间里的消毒液给自己消了消毒。
    
    “你这苹果好像有点熟悉。”林秀才也有学有样地咬了一口。
    
    “哦，你家院子里摘的。”
    
    “……”小姑娘，我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为人做事就这么像土匪呢？
    
    接着，云瓷拿着手术刀就开始解剖起来，这一刻她的神情无比专注，下手的动作也非常专业。
    
    快，稳，准。
    
    这没个四五十年的解剖经验绝对做不到这样。
    
    林秀才觉得自己的验尸术和这小姑娘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
    
    李四浑身上下都被云瓷检查了个遍。
    
    林秀才从头看到尾，他说道:“胸口的瘀伤并不是死者的致命伤，而你刚刚检查过了，也没有发现其他的致命伤，莫非死者是有什么隐疾？”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检查。”云瓷一边缝合着死者胸部的刀口，一边说道。
    
    “什么地方？”林秀才表示疑惑。
    
    “头部。”
    
    林秀才咽了口唾沫:“死者头部也没有明显的伤口，甚至连瘀伤都没有，这开颅技术可是相当难的一门技术，不好验啊。”
第17章 真相大白
  “谁说他的头部没有伤口了？”
    
    云瓷剃掉李四的头发，用手术刀指着:“看看这里的是什么？”
    
    林秀才凑近一看，有一个细到不可见的针眼，要不是他视力好根本就发现不了。
    
    “你是说致命伤是这个针眼？”
    
    云瓷摇摇头又点头:“准确的来说是这里面的针，而不是针眼，恰好这个位置又是人体的死穴。
    
    若是医术好的人下针在此处死穴有可能成为生穴，但很显然这只是意外被插入的针，那此人就必死无疑。”
    
    接着，云瓷很小心地解剖着李四的头颅，到最后百分百确定了。
    
    “所以，李四的致命伤就是头脑后的这根绣花针。”公堂上林秀才举着一根绣花针说道。
    
    李媒婆完全不敢相信，依旧不依不挠:“不可能，我儿子就是被陈素素给打死的，不可能是什么绣花针。”
    
    林秀才看都不看她一眼，双手作揖:“大人，李四胸口上的瘀伤只是皮外伤，根本就不足以致死，真是的死因就是这根绣花针。
    
    我并不是口说无凭，李四打开的头颅里可以明显看到这根针留下的痕迹，大人，你可以让刘师爷拿着这根针去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云妹子的解剖技术太厉害了，居然还能把内部的创伤给完好的保留下来，还能做二次比对，这得要多精细的切割手法才能做到啊。
    
    方县令给了刘师爷一个眼色，刘师爷会意，从林秀才手中拿过绣花针，离开了公堂。
    
    不过一会儿就小跑了回来:“大人，李四的头颅内确实是有一根长针的针痕，而且针痕贯穿了好几个大血管，想想都不可能活得下来。
    
    而在李四胸部，不管是内脏还是血管都没什么损伤，看来皮肤上的确实只是瘀伤。”
    
    这时，林秀才看着李媒婆，继续说道:“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李四因为刚打完架人不舒服，所以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就扎到了这枚绣花针。
    
    虽然这种摔法有很高的技术难度，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也不是不可能。
    
    金针扎进脑里也有可能不是立即死亡，而是循序渐进地死，所以你们还能看到李四活动了一会儿，直到你们察觉不对劲去喊他才发现他死亡。
    
    这位妇人，你要是还不相信，可以回家查看查看，家里的绣花针是否少了一根，一切就都清清楚楚。”
    
    这个时代连一根针都是珍贵的，所以不会有那种丢针还没意识到的情况。
    
    李媒婆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显然林秀才是说中了某些事，她再也无法狡辩。
    
    刘师爷一边在心中感叹，这云瓷小妹子有大能耐啊，不但能劝说李四验尸，还能让他在公堂上这样帮着她说话。
    
    而且还是在乡试的前三天，以林秀才的性格，是家里着火都不会去管的那种，居然能做到这地步。
    
    真是奇哉，奇哉。
    
    最终，方县令惊堂木一拍:“事情已真相大白，本官现在宣判，陈素素无罪，李四实属意外死亡。
    
    李媒婆，李四的尸体你想办法弄回去，如果你不要也行，本官会按大秦法律派人扔去乱葬岗。”
    
    这个时代安葬也要花费一笔钱，这些贫穷小山村卷一块草席把人扔了的也是常事。
    
    本来李四的死推到陈素素头上，她还能要来一笔安葬费，现在这算盘也是打空了。
    
    李媒婆哭丧着一张脸:“那就请大人处理吧。”
第18章 黑心香楼
  从县衙出来，林秀才笑眯眯地追上云瓷几人。
    
    “云瓷小妹妹，这次乡试我要能中举，回头我请你来我家里啃苹果啊，一棵树的都给你啃，管饱。”
    
    云清用小胖手拦住他:“才不要你的苹果，我阿姐喜欢啃我种的小白菜儿。”
    
    这家伙想抢他的阿姐，门儿都没有。
    
    云瓷:“……”男人不管大小，都不是很能理解。
    
    还去树上啃苹果，当我窜天猴？
    
    还啃小白菜儿，当我是兔子么？
    
    云瓷和方秀才道别后，一边挽着陈素素，一边牵着云清:“阿娘，弟弟，既然我们都到城里来了，那就去吃顿好的吧。”
    
    “好耶。”云清往上蹦了蹦，小奶音特别兴奋:“我想吃肉肉。”
    
    “行，那就吃肉。”
    
    陈素素倒有点心疼银子:“瓷瓷啊，阿娘就不吃了，我就要个素菜就够了。”
    
    云瓷拒绝道:“阿娘不用帮我节约，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和弟弟挨饿了，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陈素素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好，好，好，我家瓷瓷真好看。”
    
    也许你夸我孝顺我还能理解一点，直接夸好看，这转折有点大。
    
    三人吃过饭，从全城最大的一家酒楼出来。
    
    云瓷觉得这个时代的烹饪手法太单一了一点，而且调料也不齐全，所以做出来的味道很是一般。
    
    反正她空间里的调料齐全，岁岁的脑袋里也记录了很多食谱，要是她能在这蔚水县开一家像样的酒楼，生意应该会很好。
    
    甚至还能做个全国连锁的酒楼出来。
    
    只是现在时机没到，她还得再好好谋划谋划。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和一道摔瓶子的声音。
    
    “啪……”
    
    “你们这个黑心香楼，把我家小姐的皮肤都给擦坏了，你们说怎么办？”
    
    一名老板模样的微胖中年男人对这名丫环好声好气道:“这宋小姐真的是擦我们的香液擦坏皮肤的么？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丫环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道:“还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你们的香液有问题，难怪比不上你旁边的名香馆。
    
    本来看你们这是百年老店了，我家小姐又长期在你家买香液，就算现在所有人都在名香馆买香液，她也依旧念旧情。
    
    还花大价钱买了你们最新出的香液，这平时也好端端的，就是擦了你们这香液后，小姐才浑身起的疹子，你说，不是你们这香液害人还会是什么？
    
    还有，我家小姐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效果，小姐她要是毁了容，我家老爷非得找人抄了你这香品楼。”
    
    为了和隔壁的名香馆竞争，他确实是铤而走险用了一个祖传的制香老方。
    
    香味也确实比他之前制的香都要好。
    
    这宋小姐又是长期照顾他生意的老买主，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把香拿去给宋小姐试试。
    
    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微胖男人锤着膝盖，都有点急了:“王大丫环，你能不能转告宋老爷，宋小姐看大夫所有的花费都由我香品楼出，另外我还会再拿出五百两银子作为补偿，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大丫环冷哼一声:“我呸，五百两你当打发要饭的呢，我们宋员外家差这一点钱么？宋家的财产加起来能买你好几十个香品楼了，我们要的是一个说法。不能让我家小姐白白毁容。”
    
    二人还在争执之际，云瓷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瓶子，闻了闻:“果然没错，有无根兰的味道。”
第19章 是食物过敏
  微胖老板看着云瓷，闻一闻就能说出里面添加的香料，这位应该是行家。
    
    而且他家新出品的这个香液里面，最重要的成分也是这无根兰。
    
    微胖老板转身对着云瓷:“姑娘，我姓柳，单名一个冠字，是这家香品楼的老板，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云瓷。”云瓷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敢问这位王大丫环，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对牛肉过敏？”
    
    王大丫环有点小小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小时候有一次吃牛肉呕血，差点没命，从那以后小姐再也没吃过牛肉。”
    
    这件事整个宋家，除了宋老爷宋夫人和小姐知道以外，就她知道。
    
    她从没把这件事往外说，宋家人就更不可能了。
    
    那这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太奇怪了。
    
    云瓷点点头，继续说道:“因为牛肉过敏的人，会对这无根兰有排斥反应，具体症状就是全身起红疹，且肌肤变得十分脆弱，一抓就容易出血。
    
    但是病人又全身瘙痒，忍不住就会去抓起红疹的地方，你想想，一抓又出血，想必现在宋小姐非常难受吧？”
    
    这种症状她前世的时候见过几例。
    
    简单来说就是身体的免疫系统缺陷所引起的食物过敏。
    
    王大丫环摸了一把眼泪:“可不是，现在没办法，老爷只能把小姐给绑了起来，要不是老爷要照顾小姐走不开，早就过来烧了这黑心的香楼。”
    
    柳冠哭丧着一张脸:“王大丫环，这，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这一般人用了这香液他也没事啊。”
    
    王大丫环揪着柳冠的衣服:“我不管，你现在就同我回宋家，看我家老爷怎么收拾你，家丁，过来，把这胖子给我押回去。”
    
    “等等。”云瓷阻止道:“我有办法治好你家小姐。”
    
    王大丫环挥了挥手，家丁退下:“你能保证治好我家小姐？”
    
    主要是县里和邻县的名医都看过了，也不见小姐有什么起色，而小姑娘看着又是个有本事的，所以她就暂且相信一回。
    
    云瓷拿出一个药瓶，里面装的是十几片西药，递过去:“拿去给你家小姐服用，一次三片，一天三次，吃两天你家小姐就会没事了。”
    
    王大丫环接过这个古怪的小瓶子:“要是没效果呢？”
    
    “哦。”云瓷的语气很淡:“要是没效，你就找人来烧了这香品楼。”
    
    柳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行。”王大丫环也是个干脆的人:“家丁，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守着柳老板，我去去就回。”
    
    王大丫环离开后，柳冠请云瓷去内堂坐坐，而那些家丁就守在了他的店门外。
    
    云瓷把陈素素和云清也带了进去。
    
    柳冠给云瓷倒了一杯茶，语气很轻地问道:“小姑娘，你的那个药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宋小姐？”
    
    “是。”云瓷语气肯定:“但我不白帮你。”
    
    柳冠颔首:“我明白。”他看得出来这小姑娘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帮他的。
    
    “那姑娘想要些什么？是钱财还是其他？”
    
    “我要入股你这香品楼。”
第20章 望归香水楼
  柳冠虽然听不懂“入股”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他是个商人，马上就明白过来。
    
    “你是想瓜分我这香品楼？”
    
    柳冠的脸色瞬间就没那么好了:“我这可是百年老店，云姑娘你凭一瓶药就想霸占我的店，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云瓷回道:“说是百年老店，可现在客人都去了你隔壁的名香馆，那里卖的都是从西域进购过来的香液，比你这香品楼的香液要好闻上不少。
    
    你再开下去也只是个倒闭的下场，更何况，你新研制的香液现在又出了宋小姐这件事，你以为你的新香液还能继续卖下去？”
    
    云瓷说的都是事实，柳冠被顶得哑口无言，无力地往椅子上一坐。
    
    “可我这家店是先辈传下来的，就这样让给你，我不甘心，要不，我给你钱怎么样？”
    
    云瓷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小瓶香水:“你闻闻，这个味道如何？”
    
    这个时代的香液其实就是后世的香水。
    
    但这时候的提取技术相当粗糙，所以其香味对云瓷来说很是刺鼻。
    
    她觉得六神花露水都比这些香液要好闻太多。
    
    柳冠把香水瓶拿在手中，看了又看，不知道怎么打开这奇怪的瓶盖。
    
    “对了，忘了，你不知道什么是喷头。”云瓷拿过香水瓶在顶上按压了几下。
    
    只见，几乎看不见的的细小水珠从一个小孔里喷了出来，室内瞬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柳冠还来不及惊叹这瓶子的神奇，就被这股香味给迷住了。
    
    他说不出来那是种什么样的味道，只是觉得这种香优雅柔和，让人心旷神怡，如梦如幻似在云端。
    
    比隔壁进的那些西域香更好闻，更回味无穷。
    
    “极品，极品，香中极品。”柳冠眼睛放光地看着云瓷手中的香水瓶:“云姑娘，这香液能不能卖给我？”
    
    有了这香液，隔壁名香馆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云瓷又将香水瓶给放回了袖子里。
    
    “这香便是我入股你这香品楼的资本。”云瓷继续说道:“我这里除了这种香水外，还有几十种香水，将来有可能我还会把配方给你，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行，入股就入股。”
    
    柳冠家世代制香，嗜香如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云瓷的要求，谁让她提的条件太诱人了呢。
    
    “好，这种香水名为蓝风铃，我暂时提供十五瓶给你。”云瓷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了十五瓶香水，放到茶桌上。
    
    反正空间里的东西拿了会自动补齐，这些香水要多少有多少。
    
    但她不会无限量地供应，物以稀为贵，商品太多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
    
    柳冠看得一阵呆愣:“云姑娘你那是什么袖子，能装这么多的东西？”
    
    云瓷笑了笑，不回答。
    
    “我们继续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合伙做生意，我建议改百年香品楼，为望归香水楼，有个新的噱头好吸引顾客的眼球。”
    
    望归，也是她对那个已经毁灭的蓝星的思念。
    
    柳冠点点头:“行，改名。”
    
    “我暂时提供十五瓶蓝风铃香水给你，你拿去以后可以分成小瓶，以后每个月我都只提供十五瓶香水。
    
    每两个月望归香水楼就会推出一款新的香水，等买主多起来后，买这些香水都要提前预定。”
    
    这就是现代的饥饿营销。
第21章 家里来了个田螺汉子
  香液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用不起，能用的都是那些达官贵人，世家小姐。
    
    而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香水如果要预定才能买，那就是他们拿钱也买不到。
    
    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到时侯的火爆场面。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云瓷提供的香，独一无二，除了他这里，其他地方没有。
    
    两人商量完，又拟了份合作字据，云瓷还专门找刘师爷来做了一个见证。
    
    刘师爷一巴掌拍在云瓷的小肩膀上:“云小妹啊，你这才出县衙没多久啊，就摇身一变成半个老板了，厉害啊，发达了别忘了请老刘我喝酒啊。”
    
    云瓷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葡萄酒，递了过去:“这是师爷跑一趟的谢礼。”
    
    这葡萄酒是她自己酿的，瓶子也是用的复古陶瓶，所以看起来并不奇怪。
    
    柳冠:“……”他是真的很好奇，云姑娘的袖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等王大丫环那边带来好消息后，云瓷就带着陈素素和云清回家了。
    
    一路上云瓷都在表达对姐姐的崇拜。
    
    只是，刚一到家，云清的小脸就垮塌了下来，浑身都是防备。
    
    陈素素看了看自家大门:“瓷瓷，我们没走错家门吧？”
    
    “阿娘，没走错。”
    
    陈素素指了指家里的房顶窗户，又指了指站在对面那个美得像仙人一般的男子。
    
    “我们家房顶和窗户明明都是破的，现在怎么修好了？还有这男子是谁啊？咱们家有这么好看的人么？”
    
    云瓷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也依旧难掩风华的男子，正是她在山里救活的那名大汉。
    
    云瓷把手指捏得卡卡响，说道:“这你就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仿佛他的回答要是让她不满意，她一言不合就要揍人一般。
    
    喻时寒温和一笑，开门见山道:“在下喻时寒，是临县首富叶员外的私生子，昨天被正房追杀的时候，碰巧被云姑娘所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就来家里面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刚好你们又不在家，我看房屋和窗户坏了，就顺便都修葺了一下。”
    
    暗处的隐卫:爷，都是我们动的手好么，您可是一直在树下喝酒赏花来着。
    
    因为陈素素的案子，村里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县衙，再加上这些隐卫动作又轻又迅速，所以到现在还没人发现云家的这些动静。
    
    陈素素反应了一阵:“哦，你说你父亲姓叶，那你怎么姓喻呢？”
    
    “在下随母姓。”喻时寒依旧是一派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
    
    云瓷可还记得他朝她扔刀子时的那股邪劲，什么温和，呸，都是假象。
    
    云瓷的表情很冷:“你不必感激我，我救你，你已经付过钱了，所以，我们算是两清了，你走吧，修房子和修窗户的银子我会还给你。”
    
    陈素素表示赞同:“对，是该给银子，这孩子的身世也怪可怜的，咱们不能亏待了人家。”
    
    喻时寒转移这个话题，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们从县城回来，走了不少路，累了吧，饭菜我已经给你们备好了，先吃完饭再说吧。”
    
    云瓷:“……”她家是来了一个田螺汉子么？
第22章 蛋孵出来叛变了
  从县城到寿阳村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虽然他们中午在酒楼吃了不少，但赶了这么久的路，也是有些饿了。
    
    云瓷自己不吃没什么，但不能委屈了娘亲和弟弟，她当下决定:“阿娘，弟弟，先吃饭，其他的事后再说。”
    
    云清却板着一张脸，咬着牙，眼神有点凶狠:“不，阿姐，不把这个坏哥哥赶出去，小清不吃饭。”
    
    不知为何，这个坏哥哥看他阿姐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有点像是野兽看猎物的感觉，但是又有点不像，反正就是非常复杂。
    
    复杂到他本能地认为，喻时寒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大坏蛋。
    
    大概是感受到小男孩的敌意，就在这时，从房内跑出一个白色的团子，扑到喻时寒的脚边，冲云清龇牙咧嘴。
    
    那是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老虎，它的两只小肉垫抱着喻时寒的小腿蹭了蹭，撒娇卖萌。
    
    小男孩抵挡不住这样的萌物，云清两只眼睛都看直了:“阿姐，这，这是小老虎么？好可爱啊。”
    
    云瓷还没开口，喻时寒轻笑了一声:“是啊，小老虎，你房间里的那个蛋孵出来的。”
    
    云瓷:“……”他刚刚说了什么？
    
    蛋孵出老虎？蛋孵出老虎？
    
    这有点打破她前世的物种认知呢。
    
    老虎不是胎生的么？什么时候变成卵生了？
    
    “啊，你这个坏蛋，抢了我的小老虎。”云清伸出手想抱那只小老虎。
    
    但小老虎似乎对他抱有敌意，只要他一靠近就会做出攻击的姿态。
    
    “呜呜呜，明明就是我的小老虎。”
    
    云清只得收回手，眼巴巴地盯着小老虎，小手擦了一把口水，好想捏捏揉揉啊。
    
    小老虎对喻时寒倒是截然不同的态度，抱着他的腿，眼睛眯了起来，蹭了又蹭，像是在讨好。
    
    喻时寒说道:“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他破壳而出，然后他就这个样子了。”
    
    云瓷接话道:“所以这就是所谓的雏鸟情节，把第一眼所见的对象，当作了他的母亲。”
    
    只是，老虎也能有雏鸟情节的么？这个世界她是看不懂了。
    
    其实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她空间里的那些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孵出的是老虎，那其他的呢，会孵出什么来？
    
    云瓷蹲下身子，戳了戳那只小老虎，意外的，小老虎并不排斥他，可为什么就要排斥云清呢？
    
    小老虎像知道她想法一般，翻了个白眼。
    
    废话，主人不排除你，我自然不排斥咯，主人讨厌那个小男孩，小白我就讨厌咯。
    
    云瓷看着小老虎的表情，惊讶道:“他还会翻白眼？该不会还会说话吧？”
    
    “恩。”喻时寒出乎意外地回答:“小白，说两句话来听听。”
    
    “哼。”小老虎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说人话有什么难的。”
    
    云瓷:“……”她觉得她可能还没睡醒。
    
    陈素素也恍惚了一下:“小清，快，快掐阿娘一下，阿娘好像产生了幻听，老虎怎么会开口说人话。”
    
    云清吓得往后往后退了几步，拉着陈素素的衣服:“阿娘，你没产生幻听，老，老虎真的说人话了。”
    
    小老虎又哼了一声:“要听本宝宝说话，听到了又恐惧，愚蠢的人类。”
第23章 兽人大陆
  云瓷想到什么，冲到云清的房间看了看，果然没看见那布满特殊纹路的蛋壳。
    
    她走出来问小老虎:“你的蛋壳呢？”
    
    “吃了。”小老虎萌萌哒的小奶音，又凶又萌:“什么蛋壳，无知，那可是宝宝我力量的实体化。”
    
    “是，是，我知道，蛋壳可以补钙。”
    
    云瓷拧起小老虎，征询喻时寒的意见:“把你宠物借我用一下。”
    
    喻时寒微微颔首。
    
    云瓷在云清的满脸羡慕中，把老虎拧进了自己的房间，往桌上一扔，直接说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小老虎趴在桌上舔了一下自己的小爪子:“雌性，你还不算太笨。”
    
    云瓷拉过凳子坐了下来:“说说吧，你的来历。”
    
    这次应该可以弄清楚她空间里的那些蛋到底是什么。
    
    小老虎倒不扭捏，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他来自一个叫兽人大陆的地方。
    
    突然，某一天，天降陨石，地裂天崩，大陆即将倾灭，兽王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把他们一部分族类传送到了异空间。
    
    但不知为何，传送过程中出了点意外。
    
    他们这些被传送过来的同类，全身力量都被抽空，而抽空的力量又化作了蛋壳，把他们都包裹了起来。
    
    然后，小老虎就没了记忆，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破壳而出的时候，就看见了喻时寒。
    
    也就是说她空间里的那些蛋全是装的这些兽兽？
    
    她是不是得庆幸，这些兽兽都变成了蛋，否则肯定会和她在空间抢地盘。
    
    云瓷分析:“你们之所以都会变成蛋，应该是承受不了，传送过程中空间撕裂的阻力，而产生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小老虎又舔了一下爪子:“是吧。”
    
    云瓷又想到什么:“既然你来自的大陆是叫兽人大陆，是不是说你可以幻化成人形？”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小老虎打了个哈欠:“只是宝宝我还是个幼崽，不具备幻化的能力。”
    
    云瓷的眸光闪了一下，这些兽兽对第一眼见的人好像有自动认主的倾向。
    
    如果她把空间里的那些蛋都孵出来，那完全就可以组成一个兽人军团啊。
    
    那她在这古代就又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下次，找一颗最大的蛋来孵孵。
    
    云瓷心情很好地把小老虎给拧出去，还给喻时寒。
    
    云清慢慢挪到云瓷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阿姐，我也想摸摸小老虎。”
    
    就算小老虎会说话有点惊悚，但抵不住小老虎可爱啊。
    
    “哼。”小老虎扭过脑袋，继续蹭喻时寒的裤脚，一个人类幼崽怎么配摸虎虎他高贵的皮毛。
    
    喻时寒蹲下身来看着云清，语气中带着轻哄:“小弟弟，你现在还赶我走么？”
    
    云清咬着牙沉默了几秒，非常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不赶了。”
    
    等他把小老虎驯服成他的，再赶。
    
    那本来就是阿姐给他的蛋，是这个坏人抢了他的虎子。
    
    说完，云清又用小手推了一下云瓷:“我把阿姐送给你。”
    
    阿姐，你就暂时委屈一下，等弟弟我把虎子驯服，放虎子去咬他。
    
    云瓷:“……”
    
    为了只小老虎就把你老姐给卖了？可真是亲弟。
第24章 汉子说要以身相许
  接着，一家人进屋吃晚饭，云清一个劲地抱着小老虎撸毛，爱不释手。
    
    小老虎表示非常嫌弃，但主人的命令又不得不听。
    
    饭后，云瓷看着那个坐在他家凳子上气定神闲喝水的人:“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莫不是打算赖在她家不走了？
    
    喻时寒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表情无比忧伤，一字一字仿佛泣着血:“我没有家。”
    
    爹不疼娘不爱，还被正房追杀，这孩子的身世也太惨了，陈素素心疼得洒了几颗眼泪。
    
    云瓷不相信一个身中剧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会这样多愁善感。
    
    她走过去打开门:“没有家你也不能呆在我家，孤儿寡母，你又一个大男人，传出去不太好。”
    
    陈素素想了想也觉得确实不合适，赶紧收起收留男人的念头。
    
    “可是你救了我。”喻时寒含情脉脉地盯着云瓷。
    
    这戏精，云瓷抓了一把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付过钱了。”
    
    “不行。”喻时寒站起来，走到云瓷面前，淡淡低头:“救命之恩一定要报。”
    
    这距离已经是亲密距离了，云瓷下意识后退几步:“你想怎么报？”
    
    喻时寒墨黑幽深的眸子凝视着云瓷，唇瓣一张一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云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再说一遍。”
    
    喻时寒加重了语气:“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你丫的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
    
    不对，你是一个古代人啊。
    
    男的要对女的以身相许，该说你太时尚，还是你脑子有病？
    
    云瓷双手叉在胸前，眼珠子转了一下:“如果你愿意做上门女婿呢，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是个正常男人都不愿受这个委屈，这下他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微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同时带着喻时寒浅浅的声音:“好。”
    
    树枝上的隐卫差点忍不住摔了下来。
    
    爷是疯了吧，堂堂大秦国太子殿下在一乡野山村当上门女婿？
    
    皇帝陛下要是知道，怕是得屠村吧。
    
    云瓷尴尬地笑了两声:“大哥，我就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
    
    “瓷瓷，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的。”
    
    好在，喻时寒也并没打算在这里过夜，只留下一句“明天我还会再来的”就离开了。
    
    “神经病。”云瓷重重地关上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
    
    陈素素张了张口，犹豫再三还是说道:“瓷瓷啊，其实呢，娘亲觉得吧，招一个上门女婿挺好的，男人三妻四妾的都不是东西，上门女婿是看女方家吃饭，断然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娘亲呢也不想你离家，人家小寒，长得好看，也愿意委屈，反正他也没了家，那就把他养着，等你及笄就娶他过门。”
    
    她这便宜娘亲，思想可真是前卫。
    
    云清继续撸着被喻时寒留下的小老虎，说道:“阿姐，我同意阿娘的意见。”
    
    到时候小老虎就会变成嫁妆一起过门吧，太好了。
    
    云瓷看着这一大一小:“这才见一面你们就这样帮着那只死狐狸，连他的习惯品性都不考察，是被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第25章 他的洁癖唯她例外
  陈素素和云清同时回过神，对呀，这是为什么呢？
    
    就算是做上门女婿，那也是要来抢她的女儿，他的姐姐啊。
    
    照理说他们应该拿着棍子把他打出去才对，怎么就这么帮着他呢？
    
    母子二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同时，小老虎抬了抬慵懒的眸子，眼里闪过一道红色的幽光，然后又缓缓垂下，舔着自己的小爪子。
    
    喻时寒从云瓷家出来，不到一刻钟就出现在隔壁县的深山里。
    
    几名黑衣人押着一名穿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妇人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脸的惊恐。
    
    “各位壮士，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清河县首富叶世安的夫人，你们要多少钱？我给，我给。”
    
    “噗呲……”从林中深处缓缓走出一名长相精致的女子，她声音嘲讽:“首富夫人？死了的夫人也不值钱。”
    
    叶夫人抬头看着女子，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女子拔出黑衣人腰间的佩剑，寒光乍现，刺得叶夫人本能地眯了下眼，突然想到什么。
    
    她声音颤抖:“你，你是喻九？那个私生子，你，你竟然是女的？”
    
    “呵……”妇人话刚落，寒剑就刺穿了她的胸膛，她倒了下去，睁着眼，死不瞑目。
    
    女子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喻家上上下下十三口人，九儿替你们报仇了。”
    
    说完，女子转身，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恩人，谢谢你。”
    
    喻时寒站得有点远，双手拿着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他有洁癖，也只有面对云瓷的时候才会例外。
    
    “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你把自己的身份借给我，我帮你报仇，很公平。”
    
    喻九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很美也很危险，他的眼睛凉薄得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
    
    大概在这种人眼里，人只分两种，有用之人和无用之人。
    
    喻九说道:“恩人，可否告知我姓名，好让小九知道对我有再造之恩的人是谁。”
    
    喻时寒把帕子递给隐卫追雪，缓缓说道。
    
    “你现在就回叶家，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拿下叶家的掌控权，具体的追雪会告诉你怎么做。”
    
    他这假身份，要做就要做到滴水不漏。
    
    说完，喻时寒直接转身离开。
    
    追雪挪动几步，挡住喻九的视线:“喻小姐，容我提醒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对我主子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喻九收回视线，笑容比较难看:“你放心，我明白，你家主人不是我能够肖想的。”
    
    晚上，一家人洗漱躺下后，云瓷又来到空间里。
    
    岁岁非常高兴地扑了过来:“瓷瓷，我可爱的瓷瓷，亲爱的瓷瓷，美丽大方的瓷瓷。”
    
    云瓷避开他:“你这又是犯什么病了？中病毒了？你知道的，我可不会写程序，你要真中毒了，就自爆吧。”
    
    “哼。”岁岁叉着手，嘟着嘴张一头:“亏宝宝我这么想你，你个没良心的。”
    
    云瓷不理他，下楼打开实验楼的大门，来到了大草原上，挑蛋。
第26章 又捡了一颗蛋回来
  云瓷边走边看，一会儿敲敲，一会儿又摸摸的。
    
    岁岁想起来问她:“瓷瓷，你之前抱出去的那颗蛋，现在怎样了？”
    
    “哦，孵了只小老虎出来。”云瓷随口回答道。
    
    岁岁尖叫一声:“什么？小老虎？那这些蛋里全都是老虎？”
    
    一想到以后有一群老虎来分他的空间，他就气得想宕机。
    
    “也不完全是。”云瓷摇了摇头，把兽人大陆的事和岁岁简单解释了一遍。
    
    岁岁小眉头紧皱着:“想不到那兽王传送的异空间竟然是瓷瓷你的这个空间。
    
    在我脑海里记载的资料中，有关于时空研究的文献显示，想要进行时空链接，那在异空间就必然得有一个能和原空间发生重合的点。
    
    瓷瓷你的这个空间，每一处我都很熟悉，我没发现有这样的点，那么那些蛋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想那么多干嘛，你又不会长高。”云瓷说着话，脚步停在了一颗两米高的紫蛋面前。
    
    要不，这次孵个大一点的蛋试试。
    
    岁岁叉着白嫩的小胖手，嘟着嘴:“哼。”
    
    他这身高这么萌，她居然还发动人身攻击，坏人。
    
    还有啊，他一个劲地替正主着急，结果人家现在眼里只有蛋，没有他。
    
    他们多年的革命感情，现在在她眼里还不如一颗蛋，生气，想哭。
    
    “决定了，就这颗，也不知道会孵出个什么大家伙出来。”
    
    云瓷抱了抱那颗紫蛋，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把岁岁抱在怀里，哄了哄。
    
    “你说你，幻化什么不好幻化成一个小奶娃，怎么脾气也跟着像个娃娃一样。
    
    不是不重视你，不是蛋比你重要，而是我们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也想不出一个结果来，等该我们知道的时候，原因自然就会知道了。”
    
    岁岁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抱着云瓷的脖子，蹭了蹭，奶声奶气的:“那瓷瓷，你下次早点进来，这空间里就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呵呵，果然是小孩子，真好哄。
    
    “好。”云瓷揉着他的小脑袋，想着，等把蛋孵出来你就不无聊了。
    
    到时候在空间里和一群兽人吵架，不是很有趣？
    
    然后云瓷抱着紫蛋出了空间。
    
    依旧是把蛋放到了云清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云家院子里，不仅响起了云清的尖叫声，还响起了小老虎的尖叫声。
    
    “啊……这是什么蛋，这么大？”
    
    “啊……四哥，四哥，是你么？”
    
    云瓷打着哈欠走进去，靠在紫蛋的旁边。
    
    “阿姐，这颗蛋是哪里来的？”云清问道。
    
    云瓷依旧是先前的说法:“门口捡的。”
    
    云清疑惑的小表情:“好怪哦，阿姐最近好像经常捡到蛋，小清和阿娘以前怎么没捡到过？难道是因为这些蛋喜欢阿姐么？”
    
    云瓷:“……”是因为你阿姐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吃饭还很香。
    
    她又想起刚刚那只小老虎叫出的话:“你为什么叫这颗蛋四哥？”
    
    小老虎一只爪子放在蛋壳上:“因为这就是四哥啊，我们兽人每只兽都会有不同的兽纹，而这纹路就是我四哥的。”
    
    “也就是说这颗蛋里是只大老虎？”
    
    啊，挑错蛋了啊，她想要个牛牛的，春耕快到了可以拉出去耕地。
第27章 要死要活报恩
  小老虎哼了一声:“我四哥才不是什么大老虎，他可是威风凛凛的紫翼狼王。”
    
    小老虎的眼神里一片崇拜。
    
    云瓷叹了口气，哎，狼啊，也是不能好好耕地的物种。
    
    孵出来还要养，有点浪费粮食。
    
    不过又一想，实在不行可以拉去街头卖艺，应该也能赚到钱。
    
    云瓷又眯了眯眼:“你是老虎，你四哥是狼，那你们父母得是什么样的物种才能生出你们来？就不会有生殖隔离？”
    
    “呸，你这个笨雌性。”小老虎非常傲娇地扭了一下头:“我和四哥都是兽王大人收养的孩子，才不是同一对父母。”
    
    接着小老虎又说道:“兽王大人一共收养了七个孩子，我是最小的小七，我上面还有六个哥哥。
    
    雌性，你别欺负我，否则，我哥哥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云瓷突然想到一句歌词，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
    
    小老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才想起正事:“喂，雌性，你到底是在哪里捡到我四哥的蛋蛋的？”
    
    云瓷:“？？？”总觉得这只禽兽在开车，但她没证据。
    
    “就在大门口，我家的大门口。”云瓷往外指了指。
    
    “我的蛋蛋你也是在那里捡的？”小老虎思索着问。
    
    云瓷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是啊，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捡的。”
    
    都在她的空间里，当然算是同一个地方，她这不算说谎。
    
    小老虎小声嘀咕:“怪了，难道兽人大陆和这个大陆的连接点就在这女人家的大门口？
    
    但是为什么没看见其他同伴的蛋蛋呢？而且我和四哥的蛋蛋也不是同一个时间出现的，真是好奇怪啊。”
    
    云瓷表示:有点快不认识蛋蛋这两个字了。
    
    没过多久，喻时寒就来到了云瓷的家。
    
    按照他的说法，这救命之恩不报，他寝食难安，甚至觉得人生没意义，都不想活了。
    
    云瓷递了一根绳子给他:“去村头左边第三颗树上吊，那颗树的树干最坚硬，保你一命归西，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她就弄不明白了，这人究竟为什么要缠着她。
    
    他都已经用血玉当过报酬了，哪里还有什么救命之恩？
    
    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喻时寒接过绳子，随意一扔，连眼角都是委屈:“瓷瓷，你的心就这么狠么？连报恩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神经病，好想抓一把泥土拍你丫的脸上，让你再装。
    
    陈素素一阵心疼，走过来拉住云瓷:“瓷瓷啊，你做得会不会太绝了一点啊？
    
    你看这孩子身世够可怜的，我们还这样把他往外赶，万一他真走了绝路，那可就罪过了啊。
    
    再说，他也只是为了报恩，断然不会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你就答应人家吧。”
    
    云清抱着小老虎，一边揪着毛一边说道:“是啊，阿姐，就让大哥哥报恩吧，我看大哥哥是个好人。”
    
    云瓷:“……”这可真是亲娘亲弟弟，一个劲的胳膊肘往外拐。
    
    小老虎眯了眯眼:愚蠢的人类，连中了主人的媚术都不知道，只是奇怪，为何这个雌性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28章 比女子还要娇贵
  原本这个世界上除了喻时寒自己以外，没人知道他会媚术这项异能。
    
    当然现在知道的生物多了只小老虎。
    
    而他的这项异能他几乎从不使用，堂堂大秦国的太子爷自有傲骨，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去讨取任何人的欢心。
    
    但是遇到这小女孩后，他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原则。
    
    其实他一开始是觉得新奇有趣，但现在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索性就继续缠着她吧，总有一天他会弄懂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阿娘和弟弟都胳膊肘往外拐了，云瓷再强硬地拒绝，恐怕会伤这一大一小的心，于是就同意了喻时寒的报恩。
    
    “我先说好，报恩可以，以身相许就别了，还有，不许住在我家。”
    
    喻时寒非常幽怨地看云瓷一眼，语气也像是在指责负心汉。
    
    “恩人，你真的要这么狠心，留我独自一人在外面被风吹被日晒被雨淋？”
    
    云瓷瞪他一眼:“说人话。”
    
    “好吧，既然是瓷瓷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你只要让我报恩我就很高兴了。”
    
    隐藏在树上的追雪:“？？？”太子爷到底要玩这种报恩游戏玩到什么时候？
    
    接着，喻时寒就开始了他的报恩之旅。
    
    云瓷指着院角的那堆柴:“你去把柴给劈了。”然后进了屋。
    
    “好的，瓷瓷。”
    
    半刻钟之后，那堆柴依然是那堆柴，一点变化都没有。
    
    喻时寒站在柴堆边，抱着双手，眯着眼看着湛蓝的天空，非常悠闲舒适。
    
    说好的劈柴呢？
    
    云瓷从屋内出来:“你这是在用意念劈柴？”
    
    喻时寒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云瓷，神色非常坦然:“我不会劈柴，在家里没做过。”
    
    大秦国以武治天下，皇家男儿个个都会十八般武艺。
    
    偏偏这太子爷是个例外，长得比女子还美，人也比女子还要娇贵讲究。
    
    别说做什么舞刀弄枪的事，他甚至每日都要用名贵药材保养双手。
    
    那双手柔软细腻，就算是拿筷子吃饭都要担心会不会给他磕着。
    
    云瓷再好的脾气都有点崩:“你为什么不早说？”
    
    喻时寒说得一本正经:“瓷瓷你的事，我绝不会拒绝。”
    
    “不会拒绝有什么用？你又不会劈柴，这柴堆在这里到时候还不是得由我劈，所以你这答应劈柴的意义在哪里？”
    
    她都快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一无是处了。
    
    喻时寒回答她:“我只是准备的时间有点长，你明早上来看，这柴就劈好了。”
    
    当然，都是他的那些属下劈。
    
    现在云瓷时不时就从屋内往外看，他暂时找不到这个机会。
    
    云瓷觉得这人真是全身都是疑点，偏偏他还不打算隐瞒，就这样漏洞百出的暴露出来。
    
    真是一点都看不懂他，到底想干嘛？
    
    “我问你，我家的这房顶还有窗户，不是你修葺的吧？你的手那么嫩，就不是会做这种粗活的人。”
    
    喻时寒大大方方地点头:“请的隔壁村的工匠，一两银子，包修好。”
    
    挂在树上的“隔壁村的工匠”表示:很伤心，做了事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爷一句隔壁村的工匠就把他打发了。
第29章 除了种花什么都不会
  云瓷对这个时代还不是很了解，也不清楚隔壁村究竟有没这项业务。
    
    所以就暂时跳过这个话题。
    
    “我记得你曾经说自己身无分文，所以才把玉佩给了我？”
    
    “嗯。”喻时寒说道:“我把之前的衣服当了一两十文钱，一两请了工匠，十文买了现在的这身衣服。”
    
    现在他穿的确实不如第一次云瓷见他时穿得那么昂贵。
    
    光是衣服材质上就差上好大一截。
    
    这一点倒也说得通，通，通，才怪。
    
    要真身无分文，这人晚上住哪里？
    
    总不会是像猫头鹰在树上站着睡？
    
    所以说，这人还是个满口胡话的骗子，死狐狸。
    
    云瓷觉得这种人招惹来就是个麻烦，何况她还有空间的秘密，时间长了难免会看出点什么。
    
    小老虎的事他应该已经起疑，但偏偏什么都不说，仿佛老虎说人话是件很正常的事一样。
    
    云瓷拿出那块血玉扔过去:“你在我家磨蹭这么久，就是想要回这东西吧？还给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喻时寒一步步走向云瓷，拉着她的手，再次把那枚玉放上:“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了，收好。”
    
    喻时寒的脸上挂着笑，眸光温柔:“我真的就只是想报恩，而已。”
    
    云瓷:“……”
    
    穿越遇到神经病，她该怎么办？
    
    是宰了他，还是宰了他，还是宰了他呢？
    
    最终，云瓷决定，随他去吧，但只要他做出任何伤害到她阿娘和弟弟的行为，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取他性命。
    
    云瓷问道:“不会劈柴，那你都会些什么？”
    
    喻时寒伸出手指:“会吃，会喝，还会玩。”
    
    这不就是标准的纨绔？这废物。
    
    云瓷进屋端了一张凳子出来:“你给我坐下等着。”
    
    喻时寒真就很乖地坐在凳子上，看着云瓷把院子里翻过的一块地又整理了一遍。
    
    这块地之前没撒种子，她是隔了一片花圃出来，打算在这里种花，然后再搭上架子，爬上藤蔓。
    
    等到夏天，这院子绿意盎然，馨香满园，一定会非常漂亮。
    
    云瓷翻完土，走过去递给喻时寒一把种子，还有水瓢。
    
    “这个花圃就交给你打理了，你要养不好这些花，就给我走吧。”
    
    总不能养一个什么都不做的男人在家里。
    
    喻时寒接过水瓢和种子:“好的，瓷瓷。”
    
    他虽然没做过这些，但领悟力极强，云瓷只是在一旁指导，还不用上手教，他都能做得很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云瓷也没再理院子里的那些柴。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看，柴都已经劈好了。
    
    她勾着唇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她一直感觉到喻时寒身边有人，只是以她现在的实力还发现不了罢了。
    
    不过她也懒得戳穿那男人，就默默看他能表演到什么时候。
    
    云瓷来到云清的房间，这颗紫蛋这么大，到底要怎么孵？
    
    此时，云清小短手抱着小老虎，一人一虎在床上睡得正香。
    
    云瓷把小老虎揪了起来:“喂，你的这个四哥要怎么孵？”
    
    小老虎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雌性，你是说四哥的蛋蛋要怎么孵？”
    
    云瓷:“？？？”
    
    这只小老虎说话就不能正常点？肯定没上过幼儿园。
第30章 喜欢烤火的紫蛋
  云瓷思索着，问小老虎:“之前你为什么那么快就能孵出来？”
    
    正常的蛋都知道怎么孵，但考虑到这是兽人蛋，应该会和一般的蛋有所不同。
    
    而且也没听说过什么蛋一天不到就能破壳的，所以云瓷才会问得详细了一些。
    
    小老虎摇着他萌萌哒的小脑袋:“不知道，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然后壳就裂开了。
    
    而且我们兽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具体要怎么孵蛋蛋，每只蛋蛋的情况是不是一样，我也不知道。”
    
    说完，小老虎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听你这只雌性的话，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哼。”
    
    扭过小脑袋非常的傲娇。
    
    云瓷抬头望了望这个两米高的巨蛋，小老虎口中所说的熟悉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咕噜……”这时云清的肚子里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他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冲云瓷笑了笑:“阿姐，我饿了。”
    
    “行，我去做早饭，你帮我烧火。”
    
    二人说着话就来到厨房。
    
    云清烧火，云瓷淘米熬粥，洗菜，切菜。
    
    突然，从身后传来，云清带着惊恐的声音:“阿，阿姐，蛋，蛋……”
    
    怎么这弟弟也被小老虎带歪了，喜欢蛋蛋，蛋蛋的叫。
    
    云瓷一转身就看见那颗紫色的巨蛋立在云清的旁边。
    
    然后，紫蛋又往柴灶边挪了挪。
    
    云清往云瓷身边退，抓住云瓷的衣角:“阿姐，蛋，蛋，走路了。”
    
    云清才五岁，而这紫蛋就有两米高，对他来说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像个人一样挪动还很是惊悚的。
    
    云瓷揉了揉云清的小脑袋:“别慌，多见几次就不怕了。”
    
    反正，阿姐说什么话都是对的。
    
    云清重重地点点头，从云瓷身后出来，往紫蛋那边靠，神色坚毅。
    
    就算他还是害怕，心里还是在颤抖，但是他依旧在强迫自己训练自己接受这让他害怕的事物。
    
    云瓷挑了下眉毛，年级小小就有这样的心性，这孩子未来可期。
    
    然后就听见云清凶巴巴的一句话:“臭紫蛋蛋，敢吓我，等孵出来不可爱的话，小清就把你烤着吃了。”
    
    云瓷:“？？？”这也太狠了一点。
    
    幸好小老虎不知跑哪里去了，不然多半要和小云清闹起来。
    
    居然敢烤他的四哥。
    
    云瓷走向紫蛋，那紫蛋又往灶头处挪，靠近火苗的地方。
    
    “这紫蛋，它是在烤火？”
    
    此时的火势小了一些，紫蛋又冲着云瓷摇了两下，似乎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云瓷这下敢肯定:“看来它很喜欢火，以后就放在厨房吧。”
    
    接着，两人继续做饭，紫蛋继续烤火，画面除了诡异一点意外，倒也和谐。
    
    一整天喻时寒都没来云瓷家，云瓷也落了个清净。
    
    就在第二天，隔壁刘婶就敲开了云瓷家的门，她的笑容有点一言难尽。
    
    “云瓷啊，我都听说了。”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云瓷不是很明白:“听说什么了？”
    
    刘婶打趣她一眼:“我听说啊，你们家来了个上门女婿，难怪你看不上隔壁村的铁二牛。”
第31章 心机太子爷全村儿出名
  云瓷瞬间就猜到是谁在散布谣言，除了那个心机死狐狸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难怪他昨天没来，原来是做这档子事去了。
    
    “什么上门女婿？刘婶，你觉得以我们家这家徒四壁的情况，哪里招得起上门女婿。
    
    那都是有田有地的大户人家才做的事，我们家穷得连一块田都没有，你觉得哪个男人愿意跟着我们？”
    
    刘婶觉得云瓷说的有道理，但当她向院子里望去的时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以前破烂的房顶和窗户都被修葺一番，地上的泥土也翻新过，种上了蔬菜，有些地方已经发出了小芽。
    
    云家那么穷，哪里修得起房子和窗户，哪里买得起种子？
    
    刘婶指着院子:“云瓷，你就别瞒着婶子了，现在村里面的人都知道，你在深山救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为了报恩，所以就做了你家的上门女婿，他呀还租了村头王大富的空房子，说是等你及笄就把自己送上门呢。”
    
    云瓷:“……”
    
    从小受教育的理念不同，古代的男人都大男子主义。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连自己名声都不要的。
    
    毕竟在任何时代上门女婿都是会低人一等的。
    
    这个奇葩。
    
    刘婶碰了下云瓷的肩膀，挤眉弄眼的:“说实话，那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婶子我活到这岁数就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还有，这房顶窗户是那人帮你们修的吧，这地也是他锄的吧，种子也是他买的吧？
    
    不是婶子说，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救了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好男人啊。”
    
    云瓷:“……”她救了只戏精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喻时寒跟着陈素素从外面回来。
    
    他走在陈素素的后面，隔了一段避嫌的距离。
    
    陈素素单手扛着一大捆柴，非常彪悍。
    
    喻时寒则左右手一边提了一条鱼，应该是刚从河里捉来的。
    
    明明应该是男子做重活，女子做轻松的，但这样的组合竟没让人觉得有丝毫的不合适。
    
    刘婶看着喻时寒手中的喻，又打笑了云瓷一句:“你们孤儿寡母的，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
    
    陈素素走到门边，大着嗓门:“刘婶，吃饭没，晚上来我家吃鱼啊。”
    
    刘婶看了喻时寒一眼，不知为何，有点害怕，这男人的眼神让她恐惧，还有点想下跪。
    
    刘婶挥了挥手，说道:“不，不了，你们家好不容易吃顿好的，我，我就不掺合了。”
    
    说完，像是看见什么猛兽一般小跑回家，关上了门。
    
    “跑那么快，身后有野兽么？”陈素素嘀咕着，扛着柴进了屋。
    
    喻时寒和云瓷走在后面。
    
    云瓷问他:“你什么意思？嗯？上门女婿？”
    
    喻时寒看过去，眉间温柔，如沐春风:“你们孤儿寡母的，难免会有人打你们的主意，现在让人知道我瓷瓷家也是有男人的，外面的那些人自然会收敛一些。”
    
    云瓷嘴角讽刺:“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古代重名声，他这举动就是让云瓷和他捆绑在一起，再无别的选择。
    
    这人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第32章 抽死这个没良心的
  好在云瓷的芯子不是这个时代的灵魂，所以不像这古代的女人那样在乎这些虚名。
    
    她只是生气这男人的自作主张，倒不是生气什么毁了她的名声。
    
    云瓷的反应，在喻时寒的预料之中。
    
    他勾着唇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不客气。”
    
    然后，举着手上的鱼:“瓷瓷，你看，这是我去河里抓的，一条用来红烧，一条用来清蒸。”
    
    树上的追雪:真正下河抓鱼的他，不配拥有名字，哎。
    
    云瓷接过鱼，看见喻时寒还是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处:“你还有事？天色不早了，没事就回去吧。”
    
    她都忍不住想把“快滚”两个字说出口了。
    
    “瓷瓷，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云瓷觉得有点恶寒:“那两条鱼我会换成钱给你，我们现在没关系，你留在我家吃饭不好。”
    
    喻时寒走近两步:“是不是我们有关系，就可以在你家吃饭了？”
    
    云瓷不作答。
    
    喻时寒声音懒洋洋地说道:“我是你家的上门女婿，我们是有关系的，所以我可以留下来吃饭啊。”
    
    “滚。”云瓷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再不滚，放云清咬你。”
    
    就在这时，陈素素走到院子里来:“瓷瓷，女婿，你们怎么还站在外面，快进屋来啊。”
    
    女婿？
    
    叫得还真是自然。
    
    也不知这死狐狸给她阿娘和弟弟下了什么药，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偏向了他呢？
    
    最终，喻时寒还是留在云瓷家吃了晚饭。
    
    像是在赌气一般，云瓷既没做红烧鱼，也没做清蒸鱼，而是都熬了鱼汤。
    
    喻时寒只觉得自家瓷瓷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且她的气色比他第一次见她时好多了。
    
    她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五官长开，必然是说不出的惊艳。
    
    喻时寒从云家出来，追雪从树上跳了下来，毕恭毕敬。
    
    “爷，您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回宫中，想必过不了几天就会昭告天下。”
    
    追雪又道:“只是这件事连圣上都瞒着，我担心圣上的龙体。”
    
    毕竟太子爷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这说没就没了，圣上会不会伤心得一命呜呼，这也不好说。
    
    喻时寒收敛起在云瓷面前的嬉笑，眼底一片寒芒:“无碍，有徐太医在他不会有事，最多就伤心得晕上两三回。”
    
    追雪:“……”圣上的龙体晕个两三回这还叫无碍？
    
    这个不孝子，如果他是他爹非得抽死这个没良心的。
    
    追雪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直说。”
    
    追雪缓了缓，道:“爷，你这诈死期间，万一圣上重新立了太子怎么办？”
    
    那不是就玩大了。
    
    喻时寒的表情毫不在意，眉头都不皱一下:“那就重新立吧，反正我也是个死人了，正好就陪我家瓷瓷游山玩水，也很好。”
    
    追雪:“……”
    
    太子爷心思深，他的话真真假假，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又是在做戏。
    
    第二天一大早，云瓷家的大门就被“砰砰砰”地砸响。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第33章 铁二牛家找上门
  陈素素也是个脾气大的，拿着劈柴的柴刀:“谁啊？都快把老娘家的门给敲掉了，再这么用力，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头给削下来。”
    
    陈素素对待喻时寒的好脾气，都快让云瓷忘了，她家阿娘是闻名十里八乡的悍妇。
    
    嗷的这一嗓子，倒方显本色。
    
    这一吼，那敲门声更用力了。
    
    “砰砰砰……”一下一下地仿佛砸出了恨。
    
    云瓷也发觉到了不对劲，这来人多半是来找茬的。
    
    陈素素拉开门，门外站着两名大约六十岁的花白老人。
    
    很普通的庄稼人形象，就是面相比一般的老人要凶狠了一点。
    
    他们的旁边地上，坐着一名用担架担着的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和两老人如出一辙。
    
    有点眼生，不像是寿阳村的村民。
    
    “你们找谁？”陈素素问道。
    
    那老妇一双小眼睛充满敌视地在陈素素身上来回打量，又看看云瓷，又看看院子。
    
    老妇上前几步:“我们来接我们的儿媳妇。”
    
    陈素素:“什么儿媳妇？谁是你们的儿媳妇？”
    
    “云瓷，寿阳村的那个傻女。”老妇说着就想往院子里冲。
    
    陈素素拦住她:“我呸，你再说一句傻女试试，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揍你。”
    
    她向来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加倍奉还。
    
    云瓷猜出了点什么，走到一旁问道:“你们是同西村铁家的？”
    
    “哼。”铁母不屑地看云瓷一眼:“算你懂事，还认得出婆家。”
    
    陈素素火气瞬间上头:“什么婆家，你个死老太婆给我说清楚，我可从来就没承认过这门亲事，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不用猜就知道外面地上那担架上的男人正是铁二牛。
    
    铁母插着腰，阴阳怪气地喊道:“哟，你不承认，你是嘴巴上不承认，但你收了我们家的聘礼啊。
    
    反正你家傻女现在是我们家的了，她公婆男人来接她回家，你有什么权利阻止？”
    
    云瓷还是很冷静，不会因为这种人就影响到情绪。
    
    “你说我阿娘收了你们的聘礼？什么聘礼？”
    
    铁父站在铁母旁边哼了一声:“什么聘礼，当然是给我家二牛娶媳妇的聘礼。怎么？陈素素你收了这聘礼，就不认账了？”
    
    陈素素气得跺了一下脚:“我可去你娘的，老娘才不会收这种黑心钱，我家瓷瓷那么宝贝，我会卖给你家铁二牛做媳妇？你们怕是在做梦还没醒。”
    
    云瓷拉着陈素素，小声道:“阿娘，这事最先是那李媒婆在说，会不会是她在中间搞了鬼？”
    
    陈素素单手紧紧握了一下柴刀:“肯定是那老王八蛋干的事，之前冤枉我打死人，现在还给我们家找这么个麻烦，老娘去砍死她。”
    
    云瓷接过陈素素手中的柴刀，让云清拿进屋放好，万一这陈素素彪悍起来砍死人，那就不好办了。
    
    云清接过柴刀一晃一晃地小跑进了屋。
    
    云瓷拍了拍陈素素的手背:“阿娘，别着急，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又转身看向铁母:“这位老人家，我问你，你们给的聘礼确定是交到我阿娘手上的？”
第34章 当场对质
  铁母依旧是插着腰，回答得理直气壮:“废话，聘礼不交给陈素素还能交给谁？”
    
    昨天，李媒婆找人带话给他们，说是云瓷家收了聘礼，又反悔了，不同意这门亲事。
    
    所以，今天铁二牛一家才上门来讨个说法
    
    几句话的交谈，铁母也是心中疑惑。
    
    怪了，这云瓷不是寿阳村有名的傻女么？
    
    可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个傻女。
    
    不过这样更好，人不傻，就不会生出傻孩子来。
    
    看这丫头的屁股也是个好生养的，到时候生个五个六个，铁家就热闹了。
    
    而且长得也是越看越好看，配得上他家的二牛。
    
    云瓷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我再问一次，你们家的聘礼确定是亲自交到我阿娘手上的？”
    
    女孩的眼神太过犀利，如同一把锋利的剑。
    
    铁母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地:“是，是给了李媒婆，托她来办这件事的，人家可说了，你阿娘收下了这聘礼。”
    
    云瓷自然是相信陈素素，不可能这样卖女儿。
    
    果然问题就是出在了那媒婆身上。
    
    “你们在这里等着。”
    
    云瓷说完就往李媒婆家跑去，很快就把李媒婆给拽了过来。
    
    陈素素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收了铁二牛家的聘礼？”
    
    李媒婆早就有准备，所以一点都不慌张，更何况她的老四就是陈素素给害死的。
    
    到死连个墓碑都没有，就往那乱葬岗一扔，也是可怜得勒。
    
    所以，她家现在是和云家有仇，自然很乐意的找云家麻烦。
    
    李媒婆从腰间扯出帕子，假装往眼睛上一抹:“我是收了铁二牛家的聘礼，可这聘礼我早就给你了啊。怎么？你现在让云瓷找我来是想不认账了？”
    
    陈素素挥了挥拳头:“你这死媒婆血口喷人，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李媒婆吓得往铁父身后一躲:“陈素素你都打死了我儿子，现在还想打死我，明明就是你收了铁二牛家的聘礼，现在还不承认，这世界还有没王法啊？”
    
    云瓷厉声道:“你儿子是自己出意外身亡的，这县衙早有断案，你要继续血口喷人，就是在质疑县令大人的判断，就是在质疑我大秦法律，李媒婆你想想，自己承不承担得起这后果。”
    
    李媒婆也不懂什么法律，她就知道上次这傻女这样一说，她家儿子就由被陈素素打死，变成了自己出意外死。
    
    李媒婆不由得害怕地又往铁父身后一缩。
    
    铁母看不下去，拉着她的手臂把她给拽了出来。
    
    “李媒婆，我不管，这事既然是托你办的，那你就要把事给我办好，现在这云家不承认聘礼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媒婆眼珠子一转:“什么不承认，不承认有用么？陈素素收了聘礼就是收了聘礼。
    
    不然她家哪来的钱财修整房顶和窗户，还耕了院子种上蔬菜。
    
    铁家父母，我这人直，有话就直说了啊，你们听了也别去生气。
    
    陈素素要是没收这聘礼，哪里来的钱还想招个上门女婿。”
第35章 要么还钱要么过门
  这话一出，就连坐在地上的铁二牛都是变了脸色，他感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铁母直接跳了起来:“什么？她们还想拿着我铁家的钱去招上门女婿？不要脸，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说完又气不过继续补了一句:“果然是寡妇教出来的孩子，不知廉耻。”
    
    铁父也是黑着一张脸，但又考虑到自家儿子的情况，确实也很难讨到正常人家的女儿。
    
    他弯下身子问了一句:“二牛，这事你怎么想的？这个名声坏了的女人，你是要还是不要？”
    
    铁二牛第一次见云瓷，觉得她长得比他们村的那些小姑娘都要好看，让他就这样放弃也有点可惜。
    
    名声差就名声差吧，能生养就行。
    
    铁二牛点点头:“爹，就她吧，我也老大不小了，也没得挑。”
    
    “行，爹听你的。”
    
    父子俩的对话差点没把云瓷给气笑，这些男人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
    
    她冷眼看着眼前撒泼的几人:“李媒婆，你说我阿娘收了聘礼，聘礼是多少？”
    
    李媒婆伸出手指比了比:“二十两，这可是铁家这么多年来存的讨媳妇的钱，你们云家不能昧着良心吃这个黑心钱。
    
    我说句公道话，今天这事，要么你们云家还钱，要么就是让云瓷过门。”
    
    陈素素急得又想去屋里拿刀:“你这个死媒婆，真相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明明是你拿了铁家的聘礼，还要倒打一耙。
    
    你心肠这么黑，也不怕你家李四从土里面爬出来找你。”
    
    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对面又是孤儿寡母，李媒婆底气十足。
    
    尖声尖气道:“呸，我家四儿就算从土里爬出来，要找也是找你这个泼妇，就是你把他给打死的。”
    
    “够了。”这时何村长带着人走了过来:“李媒婆，陈素素，你们就不能安分几天？今天又是为了什么事？”
    
    寿阳村这一媒婆，一寡妇都是不好惹的主。
    
    偏偏这两人又老是闹在一起，何村长觉得头大。
    
    是云瓷叫云清把何村长给叫来的，这件事得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在场。
    
    云清拉了拉云瓷的衣角，云瓷低头，他小声在她耳边说道:“阿姐，虎子已经去李媒婆家找证据了。”
    
    这只小老虎有时在云家，有时又不知跑什么地方捕食去了，刚巧铁家来闹事的时候，小老虎在。
    
    云瓷揉了揉云清的小脑袋，递给他一颗糖:“做得好，奖励你的。”
    
    云清笑眯眯地接过，他知道这东西叫糖，可甜可香了。
    
    不过阿姐说了这个不能多吃，不然牙齿会坏。
    
    接着，李媒婆添油加醋地把铁家找上门的原因给何村长描述了一遍。
    
    陈素素着急插话:“死媒婆，你放屁，我才没有收铁家的聘礼，是你收的，自己还私藏起来，冤枉我。”
    
    李媒婆吊着嗓子:“我才没说假话，聘礼我是交到你手上的，你别不承认。”
    
    这两人各说各话，但都拿不出证人，何村长也不知道该信谁。
    
    就在这时，云瓷说道:“照理说这聘礼应该是直接给亲家，从没听过有给媒人代为下聘的，铁家的，你们这样做很反常。”
第36章 李媒婆家的红匣子
  其实是因为李媒婆添油加醋地说，陈素素是个悍妇，而且在聘礼方面会狮子大开口。
    
    以铁家的条件，肯定不能满足她的要求。
    
    要是交给李媒婆，让她在中间周旋，这事肯定就能成。
    
    虽然这说法不怎么站得住脚，但一来铁家娶儿媳妇心切，二来附近的几个村子就没人愿意嫁给这铁二牛。
    
    所以就算荒唐了点，铁家父母还是选择相信了李媒婆。
    
    而李媒婆则是看陈素素是寡妇，再彪悍也是个女人，好欺负，所以就打起了这聘礼的主意。
    
    铁母大声反驳:“有什么反常的，反正这聘礼我就是给了李媒婆，李媒婆又是给了你你娘的，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铁父看着何村长说道:“何村长，你不会因为陈素素是你们寿阳村的就包庇他们一家吧？
    
    这二十两啊，可不是什么小钱，我们一家辛苦一辈子就为二牛存了这么点讨媳妇的钱，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我们一家就撞死在这寿阳村。”
    
    在这种偏远的小山村，二十两都足够盖两间房子了。
    
    这要是给了钱，媳妇还讨不到，是个人都得被活生生的气死。
    
    何村长想了想，做了个决定，看着陈素素:“陈素素，你就让云瓷跟铁家人回去，你被她拖累了这么多年，也该轻松轻松了。
    
    而且这铁家以后还指望着她生孩子，肯定会对她好的，她嫁过去吃不了亏。”
    
    何村长明白，比起追查聘礼的下落，铁家人最想要的还是一个儿媳妇。
    
    只要把云瓷交出去，那这件事就能了结。
    
    这古代女子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下了。
    
    云瓷依旧很冷静，转眼她就看见白色的小老虎站在她家的墙头上，对她说话。
    
    “那个什么媒婆家有个红色的木匣子，里面装了些钱财，还放得很隐秘。”
    
    说完舔了舔爪子，跳下院墙，往厨房的方向跑了。
    
    小老虎的声音似乎只有云瓷能听见，其他人毫无反应。
    
    云瓷眯了眯眼，看来这些兽人都是有异能的。
    
    云瓷再次看向铁母:“你说你给的聘礼是直接给的银子，还是用东西装着给李媒婆的？”
    
    众人都不太明白，云瓷问什么突然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李媒婆心里也是直犯嘀咕，完全不明白这傻子的用意。
    
    铁母随口就答道:“呸，我家二牛娶媳妇，哪里能那么敷衍，那聘礼可是拿我家传的红木匣子装好的。
    
    我们家对这门亲事这么上心，陈素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只想贪我们的聘礼，却不嫁女儿。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样心肠毒辣的女人？难怪克死了丈夫，还生了个傻子，这都是报应啊。”
    
    这山野村妇是越说越过分，云瓷大步走过去拎起她的胸前的衣服。
    
    “老太婆，嘴巴放干净一点，要知道，祸从口出。”
    
    说完，手一放，铁母失去重心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阿娘。”铁二牛大叫一声:“云瓷，你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婆婆？还不快点把她扶起来，给她道歉。”
    
    云瓷:“……”这一家人怕都是神经病。
第37章 畸形的男权社会
  不管地上坐着的那男人再怎么卖力嘶吼，都没人理他。
    
    铁二牛觉得自己的男人尊严受到了践踏，用力拍着担架:“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这媳妇还没过门，就这么目无尊长。
    
    那以后要是过了门，还不知得给多少气给他父母受。
    
    所以他改变主意了，原本还想等着女人过门就好好对她的。
    
    现在，哼，等她生下孩子，到时候看他怎么折磨她。
    
    云瓷看他一眼，看来这男人四十岁还娶不到媳妇，身体有疾是一方面，性格问题也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她拍了拍手，转身对着何村长:“何村长，我提议去李媒婆家里一趟。”
    
    李媒婆立即叉着腰:“你想干嘛？凭什么去我家？”
    
    “你们不是想知道这聘礼到底是谁拿的么？去你家就知道答案了。”
    
    李媒婆表情不善，伸出手，指指点点:“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那聘礼是我私藏了？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村长，我小儿子还尸骨未寒呢，这云家一家人就这样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何村长也是觉得云瓷这态度太差，和那陈素素一样目无尊长。
    
    果然是悍妇教出来的女儿，一样的泼辣蛮不讲理。
    
    何村长说道:“为什么要去李媒婆家？你要是没有证据就不必白跑一趟。
    
    我看你今天还是跟铁二牛回去吧，隔壁村的村长可是个护短的，到时候要是闹大了，他们带着人上我村里要人，我也保不了你。”
    
    呵呵，这就是畸形的男权社会，女子不配拥有任何话语权。
    
    这么一对比，那只死狐狸还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云瓷脸上挂着冷笑:“只要去李媒婆家看看一切就都真相大白，还是说李媒婆你做贼心虚？”
    
    “心虚什么心虚，婆子我向来行得端坐得正，去我家看看就去我家看看。”
    
    李媒婆把那匣子藏得非常隐秘，除了她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所以她根本就不担心匣子会被人给搜出来。
    
    李媒婆又说道:“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找不到什么，你今天必须得去铁二牛家，要不然我这媒人的招牌就砸你们云家手上了，那可不行。”
    
    云瓷回道:“可以。”
    
    陈素素有点焦急地拉了拉她。
    
    云瓷给她使了一个眼神:阿娘放心。
    
    有了女儿的保证，陈素素当下就放心下来。
    
    于是一群人立即往李媒婆家走去。
    
    李媒婆推开门喊了一声:“四媳妇儿。”
    
    没人回她。
    
    “怪了，这四媳妇儿明明在家，怎么不应声？这老四刚一死，就这样对待老人家我，看我等会儿不狠狠抽她。”
    
    众人来到里屋，李媒婆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门:“找，你们随便找，我家可没什么聘礼。”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门口的木桌上放着一个非常醒目的红木匣子。
    
    李媒婆脸上瞬间布满惊慌，直接往那匣子冲了过去。
    
    铁母却先她一步把红匣子抱在手中，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
    
    数了数，刚好二十两。
    
    “聘礼，聘礼这就是我们家给的聘礼，李媒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第38章 死不承认
  李媒婆还想冲过去抢那红匣子，但却被铁母给护得死死的。
    
    她依旧是不承认自己私吞了那聘礼，大声吼道:“什么聘礼？这盒子是我当年的陪嫁，这银子也是我家老四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你们要不信，可以去问我家老四的媳妇儿，她可以给我作证。”
    
    还没听说有自家人给自家人作证的。
    
    何村长问铁母:“铁二牛他娘，这盒子你确定是你家给的聘礼盒子？”
    
    铁母死死抱住盒子，生怕有谁会来抢夺一般，重重点头。
    
    何村长又看着李媒婆:“李媒婆啊，你就别狡辩了，你要真有这么多银子，还能让你家李四死了连个墓碑都没有？”
    
    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李媒婆不愧是长期给人作媒的，最是牙尖嘴利。
    
    她立即反驳:“何村长，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这活人可比这死人重要多了。
    
    我家四儿死了你以为老婆子我就不伤心么，可是伤心也没什么用，死人又不会重新活过来。
    
    我的大儿子，二儿子又分了家，三女儿又嫁到了邻县，现在家里面就我和老四的媳妇，我们两个女人不给自己留点银两，你说那要怎么活啊。”
    
    何村长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又开始犯难了。
    
    处理吧，这李媒婆刚死了儿子，着实可怜，不处理吧，对铁家一家人又不好交代。
    
    而且万一这红匣子真就是人家李媒婆的嫁妆呢？
    
    也没谁规定，铁家能有红匣子，李媒婆家就不能有红匣子。
    
    也许这真就是巧合呢？
    
    这时，云瓷问道:“李媒婆，你说那红匣子是你的，那你说说它有什么和一般红匣子不一样的地方？”
    
    李媒婆凶她一句:“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个红匣子。”
    
    云瓷嘴角挂着冷笑，不再说话。
    
    铁母哼了一声:“你放屁，我家祖传的红匣子当然和一般的不一样，里面可是刻有我娘家的姓氏的。”
    
    接着，铁母把里面的银子倒出来，红匣子还有一处暗层，在暗层上正刻着一个显眼的吴字。
    
    那正是铁母的姓氏。
    
    真相大白，何村长表情不悦地看着李媒婆:“还真是你这媒婆在中间坏事，私吞了铁家的聘礼，今天这事，你必须得给铁家一个交代。”
    
    李媒婆哭着一下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我老婆子可怜得勒，刚死了儿子，又被人这样逼迫，这是存心要逼死老婆子我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就是闭口不提怎么给铁家交代的事。
    
    有这种人，真是丢他们寿阳村的脸。
    
    何村长厌恶地看李媒婆一眼，转身看着铁母:“铁大娘，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你说这件事你们家想怎么解决。”
    
    铁母看着铁二牛的眼睛还往云瓷身上瞟。
    
    说道:“好办，把聘礼拿回来，重新给云家下聘，刚好何村长你也在，正好做个见证，至于这李媒婆在中间坏了事，那就陪我们两只鸡。”
    
    刚刚进院子的时候，她看见院子里养了两只鸡，正好可以拿回去给她家二牛补补身子。
第39章 拿老四媳妇抵债
  这群封建时代的老顽固都快把云瓷给气笑了。
    
    陈素素见何村长的脸色不对，立即向前站了几步，把云瓷护在身后。
    
    挽起袖子，叉着腰，一副要和人干架的气势。
    
    “下什么聘，我下你仙人板板的聘，老娘从不同意这门亲事。
    
    铁二牛她娘，钱找回来了，就要知足，该找谁负责，就找谁，别把主意打到我家瓷瓷的头上。
    
    要是惹到了我，你和你家男人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把你们给揍伤了揍残了，那你家二牛以后，我看只能趴地上啃草了。”
    
    不是陈素素嫌弃铁二牛，而是这男人确实是拿不出手。
    
    四十，双腿瘫痪，长得丑，性格还不好。
    
    想给她家宝贝瓷瓷配这样的人，她没拿刀砍这群人都算她脾气好了。
    
    何村长皱着眉:“陈素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快闭嘴，别在外人面前丢脸。”
    
    “呸，我丢屁的个脸，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老娘就是个悍妇。怎么？悍妇骂人，村长你没见过啊？你见识这么短，还当村长？啧啧……”
    
    噗呲，这怼人的功力，这自嘲的洒脱，陈素素这性格真让人喜欢。
    
    只是可惜了生在这样的时代。
    
    何村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陈素素:“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什么下文，然后才气呼呼地看向铁母。
    
    “铁大娘，云瓷这边可能和你们家真没什么缘分，这件事你看要不，就这么算了？”
    
    铁父插话道:“不行，不能这么算了，我看这样，既然这李媒婆这么想要这聘礼，那这个人就由她们家出。”
    
    何村长不明白:“什么意思？”
    
    铁母眼珠子一转:“她家不是还有个寡妇么？那就拿那寡妇来抵。”
    
    铁家人也是今天到寿阳村的时候才知道，这李媒婆死了四儿子。
    
    李媒婆抹了一把泪，从地上爬起来:“不行，老四媳妇儿不能给你们。”
    
    那女人她还留着给她养老送终的，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她走。
    
    就在这时，从屋内走出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娘，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是？”
    
    李寡妇揉着脑袋，像是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李媒婆走过去揪了她一把:“我刚刚喊你，你为什么不应声？”
    
    李寡妇叫了一声疼:“我刚刚不知为什么觉得头有点晕，就去炕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就睡过去了，现在才醒。”
    
    铁二牛眼珠子在李寡妇胸前转了一圈。
    
    铁父低下头和他说话:“儿啊，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铁二牛点点头:“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胸大屁股大，好生养，也知过人事，在那方便懂得体贴人，听说她好像没生过孩子，那正好，也没什么拖累。”
    
    “行，你同意了就行。”
    
    铁父同铁母交头接耳了两句。
    
    铁母直接拉住李寡妇:“孩子，大娘和你商量件事，你看你现在没了丈夫，我儿呢也还没媳妇，要不你们就凑一对，以后互相帮助着过日子，你看，怎么样呢？”
第40章 找马大仙来治云瓷
  李寡妇看着地上坐着的铁二牛。
    
    她知道这个隔壁村的残废，李媒婆在家里没少说他的事。
    
    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看不上这样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就是个寡妇，再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与其在现在这家里处处被李媒婆欺负，还不如给自己找条生路。
    
    这铁二牛腿是不行，但那方面还是好的，将来生得出孩子。
    
    而且他家里又是有田有地的，跟着他总比当一辈子的寡妇要强。
    
    李寡妇低着头红着脸:“铁大娘，我，我都听你的。”
    
    “好好好，好孩子。”铁母拍了拍李寡妇的手背，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李媒婆冲过去就想扇李寡妇的耳光，却被铁父给拦住了。
    
    “马梅，你这个贱人，我家老四的尸骨还未寒呢，你就想着给他戴绿帽子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就算铁父已六十来岁，但力气还是要比女人大，李媒婆一下就被他推倒在地上。
    
    铁母拉着李寡妇:“李媒婆啊，这事两个孩子都同意，你又只是我儿媳妇的前婆婆，不是她的父母，你手伸得再长也管不到这么远。”
    
    何村长又是个好面子的，最开始本来就是李媒婆这边理亏，所以这个时候他选择了谁都不帮，袖手旁观。
    
    最后，铁家人给李媒婆留了二两银子，感谢她这些年对李寡妇的照顾。
    
    然后，又让李寡妇收拾好东西，跟他们回了铁西村。
    
    虽然和预料中的不一样，但总的来说，铁家人是很满意的。
    
    花二两银子买了个会生养的儿媳妇，多划算啊。
    
    众人纷纷离开，李媒婆还一个劲地坐着地上哭天抢地。
    
    突然，她爬了起来，把桌上的二两银子抓在手中往怀里一揣。
    
    然后拉住了何村长，顺便关上了门。
    
    何村长甩开她:“李媒婆你做什么？拉拉扯扯的？”
    
    李媒婆眼里露出精光:“村长，你到现在还没觉得，云家那傻女不正常么？”
    
    何村长沉重脸:“确实，那傻女上次发烧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傻，精明着呢。”
    
    “一个人突然变化这么大，莫不是真的被什么妖邪给附了体？村长，是时候该找马大仙来看看了，不要等把全村人都害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何村长想了想:“你说得对，这请马大仙的事就交给你，你嘴巴放严一点，别给我走漏风声。”
    
    “村长，我办事，你放心。”
    
    李媒婆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陈素素一家害她失了儿子，又失了儿媳，这件事她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就算了的。
    
    云瓷从李媒婆家出来后，兴致就不怎么高。
    
    她和陈素素说了一声，要去山里采野菜后，就背着背篓进山里。
    
    其实她只是找了一处山势高的地方，坐着发呆。
    
    今天的事，让她感触很深。
    
    不是每个女子都是陈素素，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她那样的勇气和魄力。
    
    这个时代对女子的压迫，除了来自外界的阻力外，也有这些女子自身的局限性。
    
    她不认为现在以她的实力能和这个时代抗衡。
    
    “哎。”云瓷叹了口气:“看来得变得更强一点才行。”
    
    强到可以把这些封建礼教给踩在脚下。
    
    “瓷瓷，你想变强么？我可以帮你啊。”
    
    喻时寒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正悠闲地抱着双手，笑着看她。
第41章 私生子说要回家继承家产
  光线铺洒在他的身后，明明暗暗，生出一种飘渺的神秘感。
    
    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人，一举一动，连头发丝儿都带着仙气。
    
    仙人？呵呵，仙人板板还差不多。
    
    而且这人到她身边来，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是她这具身体还没练武，所以太弱，还是旁边的这只狐狸精实力太强？
    
    她得出结论，应该是这狐狸太强。
    
    就上次他中的那种毒，就算内力强大的人中了，也撑不过几分钟。
    
    而这人那时应该已经撑了至少有半天时间。
    
    云瓷眯了眯眼:“你真是隔壁县首富的私生子？”
    
    喻时寒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是啊。”
    
    云瓷显然是不信他的。
    
    “被人追杀，你还敢在寿阳村这么高调？就不怕敌人找上门？”
    
    喻时寒侧头看她:“敌人现在自顾不暇。”
    
    挂在树上的追雪:是啊，真正的敌人现在确实自顾不暇，都忙着争权呢。
    
    说完，喻时寒突然又来了一句:“抱歉。”
    
    云瓷偏了偏脑袋:“什么？”
    
    “今天你被那些人刁难的时候我不在场，帮不了你。”喻时寒口风一变:“现在，需不需要我把他们都送去地府喝茶？嗯？”
    
    大哥，你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习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云瓷警告他:“别乱来，我的事也别插手。”
    
    我和你有关么？没任何关系。
    
    何况她也不是那种会靠男人的人。
    
    正所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终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喻时寒轻松一笑:“是，是，你不让我插手，我就不插手。”
    
    “你找我有事？”没事就别在这里打扰我赏风景。
    
    喻时寒依旧是看着她，眸光温柔:“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正房的儿子出外押货的时候，被山匪杀了，叶员外也没其他儿子，所以我这次是回去继承家产的。”
    
    云瓷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挑眉看他:“你确定山匪不是你的人？”
    
    喻时寒的语气很轻:“当然，瓷瓷，我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
    
    追雪:是啊，你是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你都是让我们杀的好么，大爷您嫌脏。
    
    喻时寒继续说道:“瓷瓷，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也是个有田有房产的人了，到时候我给你包一片山，让你种菜，可好？”
    
    云瓷:“？？？”
    
    人家现代的霸总都是甩黑卡的，你这包山让宝宝我种菜？
    
    你丫的欺负童工是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喻时寒站了起来:“小白就留在你家，要有什么事，他勉强能帮上忙。”
    
    说完，喻时寒就站定在远处，继续沉默着。
    
    云瓷缓缓抬头:“你还有事？”
    
    “瓷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会想我么？”
    
    “走好，不送。”
    
    “还真是绝情啊。”
    
    喻时寒转身，眼里的温柔散去，一片寒芒，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他走出林子，追雪从树上跳下来。
    
    “爷，马已备好，不出意外，两天之内就能赶到东海县。”
    
    追雪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爷，你不是都已经假死了么？为什么还要去管东海县的洪灾？”
第42章 种出来又大又红的番茄
  喻时寒嘴角挂着讽刺:“上面的人都在争权夺势，哪里管下面老百姓的死活，老头子是荒唐了一点，但爱民之心，这皇室中无人能及。
    
    这场纷争，多多少少也是因我而起，我至少要保证，这天下不会乱。”
    
    追雪:哎，他家爷其实是个好人，只是好得不是那么明显而已。
    
    后面的几天，云瓷就是过着休闲的种田生活，外加孵蛋生活。
    
    她空间里的种子，是当时农科院研究的最新一代的种子，其适应能力强产量高成熟周期短。
    
    只是可惜，还来不及推广，就遇到了末世。
    
    她只能在这陌生的时代，来试验这种子的效果了。
    
    果然效果很好，尤其是番茄，最先结果，从种下到成熟连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那果实又大又圆又红。
    
    云清看着矮枝上挂着的这红彤彤的一片，问道:“阿姐，这，这，这番茄真能吃么？”
    
    在前世，番茄属于外来物种。
    
    这里虽然是架空时代，但有些东西也是相通的。
    
    云瓷摘了几个番茄下来，放进竹篮里:“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这顿饭，云瓷做了一份番茄炒鸡蛋，一份番茄拌白糖，还有一份番茄鸡蛋汤。
    
    三个人，两菜一汤，吃得又饱又享受。
    
    云清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阿姐，这叫番茄的菜真好吃，我从没没吃过这样的蔬菜，好像在吃水果一样。”
    
    “嗯，差不多，番茄本来就可以生吃。”
    
    陈素素有了个想法:“瓷瓷，这地里结了那么多的番茄吃不完，要不我们拿出去卖一点吧？”
    
    云瓷也是有考虑过把地里种的菜拿出去卖一些。
    
    但是又考虑到她菜园子里的这些菜和这个时代的有所不同，要解释其来历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所以在推广这些蔬菜的时候，得谨慎一些。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得找一个中间人才行，她不能当出面的那个。
    
    “阿娘，这你别担心，我有自己的打算，倒是另外一件事，可以考虑一下。”
    
    陈素素问道:“什么事？”
    
    云瓷揉了揉云清的小脑袋:“这云清五岁了，也不小了，如果以后要走科举这条路的话，是时候给他找个老师了。”
    
    云清却说道:“阿姐，小清不想读书。”
    
    云瓷也不生气，很有耐心地询问:“为什么？”
    
    “因为读书不能保护阿娘和阿姐，我看村里唯一的那个书生双手无力，连水桶都担不了，小清不要做那样的人。”
    
    云瓷看这小娃一脸的认真:“那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云清挺了挺胸膛:“我想做大将军，能保护娘亲和阿姐的，谁要欺负娘亲和阿姐我就揍谁。”
    
    不愧是陈素素养出来的儿子，小小年纪可见彪悍。
    
    想当将军也许受了他那从军的父亲的影响吧。
    
    云瓷想了想:“看来小清是想学武，可以，回头阿姐想办法给你找一个武艺高强的师父。
    
    但是呢，虽然你不考科举，文课方面也不能落下，否则到时候上了战场你连一封家书都不会写，那可就闹笑话了。”
第43章 最怕火的紫蛋
  最后，关于云清上学的事暂时放一边，她得好好谋划谋划。
    
    再来就是陈素素了，她还年轻，算起来现在也才三十岁出头。
    
    应该给她找点什么事做，不至于每天这样无所事事荒废时日。
    
    云瓷问陈素素:“阿娘，你呢？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陈素素搓了搓手:“你娘我就是一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的，除了能下田耕地，上山砍柴外，也不会什么。
    
    像那些女人家会的女红我都能把鸳鸯绣成旱鸭子，所以也没什么想做的事，我就想我的儿子能出人头地，我的女儿能嫁个良人。”
    
    真是很朴实的愿望。
    
    云瓷知道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转变过来的。
    
    云瓷说道:“那就暂时这样吧，阿娘以后要有什么想做的事，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勒。”陈素素现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颗紫蛋上面。
    
    三人来到厨房。
    
    “瓷瓷啊，你说，这紫蛋都烤了这么久的火了，为什么一点要破壳的迹象都没有啊？难道是烤火的姿势不对？”
    
    云瓷单手抚在紫蛋的纹路上:“不清楚，有可能是这只蛋太大，所以孵起来要费事一点。”
    
    云清小短手往蛋壳上一拍:“阿姐，烤蛋蛋没用的话，要不我们用火来烧蛋蛋吧，说不定就是火不够大的原因。”
    
    额，蛋蛋，蛋蛋，跟着那只小老虎都给学坏了。
    
    云瓷思索了一会儿:“行，那就找些柴火来烧蛋吧。”
    
    这时，小老虎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冲着云瓷龇牙咧嘴。
    
    “你们干什么呢？不许烧我四哥的蛋蛋，知不知道我四哥最怕火了。”
    
    额，云瓷抽了抽嘴角，是哪只蛋每次生火做饭的时候往火苗边靠得最积极的。
    
    现在这小老虎告诉她，这紫蛋最怕火？这怕不是在逗她玩。
    
    云瓷把小老虎给拧了起来:“你为什么说你家四哥怕火？”
    
    小老虎哼了一声:“废话，我四哥是冰系异能的紫翼狼王，火就是他的克星，你说，他怕不怕火。”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总是往火堆旁凑，这个样子明显不是怕火的样子，而是喜欢火喜欢得不得了，你确定你足够了解你的四哥？”
    
    小老虎白了云瓷一眼:“废话，我从小就跟在我四哥尾巴后面，我不了解他，难道你了解啊，总之，我不允许你烧我四哥的蛋蛋。”
    
    “呵呵。”云瓷不再理会小老虎，直接跑到院子中间升了一堆火，这火比在厨房做饭时要用的火要大得多。
    
    她这火刚升着没多久，就只见那颗紫蛋一跳一跳地从室内跳了出来，来到火堆旁直接往火上一倒。
    
    “哄……”溅起一地的火星，柴火被砸得满地都是。
    
    火也不像之前那么集中，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地上。
    
    紧接着，那颗紫蛋重新立起来，扭了扭，仿佛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意。
    
    紫蛋:雌性火呢？火呢？火怎么这么小？是想冷死本蛋么？
    
    可惜云瓷完全不明白这颗紫蛋在表达写什么。
第44章 马大仙来了
  云瓷指了指脑袋:“小老虎，你确定你四哥的这儿，脑子没什么问题么？”
    
    不是很能看懂这颗紫蛋的蠢萌行为。
    
    小老虎非常傲娇地哼了一声:“在我们兽人大陆都是靠实力说话的，从不靠脑子，脑子好有什么用，我四哥一拳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得，听出来了，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难怪会有刚才那神奇的举动。
    
    云瓷又说道:“总之，现在看来，你家四哥是喜欢火的，虽然这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也只有把你四哥给孵出来，才能知道答案了，现在重新准备一下，我们再升一次火。”
    
    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又传来一阵很响亮的敲门声。
    
    依旧能感觉得出来，对方不是带着善意。
    
    云瓷把紫蛋放进云清房间，然后让小老虎也在里面呆着。
    
    她又收拾好院子里散落一地的柴火。
    
    然后才去开门。
    
    “陈素素，云瓷，赶紧的，给我开门。”是李媒婆的声音。
    
    陈素素嘀咕着:“那坏老太婆这次又想作什么妖？”
    
    说完，就拉开了大门。
    
    门外，何村长站在中间，李媒婆站在右边，而左边则站了一名面相凶恶的老妇人。
    
    她的一双小眼睛，不坏好意地在云瓷身上来回打量。
    
    云瓷看了一下，在这三人身后，几乎是全村人都跟来了。
    
    陈素素叉着腰，大声吼道:“何村长，你这阵仗是什么意思？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成？”
    
    何村长没理陈素素，有点恭敬地看着左边的老妇人，指着云瓷。
    
    “就这女子，发烧醒来后，就变得不正常，和之前是判若两人，马大仙，你给看看，这云家的傻女到底是不是中邪了？”
    
    陈素素一听，立马回屋拿了一把柴刀握在手中:“何村长，中邪，中你老娘的邪，我陈素素今天就在这里说了，谁要是敢动我家瓷瓷一根汗毛，老娘今天就和他同归于尽。”
    
    陈素素这架势，着实把门外的众人都吓住了。
    
    但很快，他们就打消了这种情绪。
    
    因为人多，法不责众，也因为人多，所以即便是错的事，也能当对的事去做。
    
    李媒婆尖声尖气道:“马大仙，你别管这泼妇，她蛮不讲理是出了名的，你赶紧给看看，那傻女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妖邪？”
    
    那叫马大仙的妇人，视线从头到尾都放在云瓷身上，她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她大吼了一声:“放肆，大胆妖孽，还不赶紧离开此人，否则本仙将对你不客气。”
    
    何村长的面容有点焦急，搓着手:“马大仙，这，这傻女真的是被什么邪祟给附体了？”
    
    马大仙重重点头:“还记得年前在寿阳村和铁西村中间发现的那条被雷劈死的大蛇？”
    
    何村长直点头:“记得，记得，那蛇足足有井口那么粗，要不是被雷劈死那不知得害多少村民呢。”
    
    “嗯，那蛇是修行渡劫未成，被雷劈死，但蛇的仇恨心最重，那蛇死后不甘心，所以才附在这小丫头身上，企图报复我们两村村民。”
第45章 装神弄鬼扇死你
  要是这大仙真说出云瓷的来历，她倒是会高看她几眼。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村民们一听马大仙这样说，脸上都浮现出恐惧之色。
    
    除此还有想要把妖邪除掉的那股狠劲。
    
    何村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马大仙身后挪动，看向陈素素。
    
    “陈素素，快把你家的傻女交出来，让马大仙好好救治她。”
    
    陈素素举着柴刀站到云瓷前面:“滚开，谁敢上前一步，老娘砍死他。”
    
    云清也同样站过去，手中拿了一把镰刀，红着眼睛:“谁敢欺负我家阿姐，我和他拼命。”
    
    这一母一子的彪悍是寿阳村人人有目共睹的。
    
    何村长害怕要是太过强势，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场了，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马大仙，这情况你也看见了，有没什么办法在不伤到人的情况下，把这邪祟给驱走啊？”
    
    马大仙横他一眼，指着陈素素和云清两人。
    
    “何村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顾及些什么？你看看这两个人，就是因为受到邪祟的影响才变成这样，失了心智，要是等到时候他们丧失人性，伤了寿阳村的村民，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何村长觉得有道理，咬咬牙，转头望向身后的几名大汉:“去，把云瓷给绑上。”
    
    云瓷推开陈素素和云清，同时道:“阿娘，弟弟，待会儿保护好自己。”
    
    说完，快速地冲到马大仙面前，抓住她的衣领，“啪啪”就是两巴掌。
    
    “我让你装神弄鬼，让你装神弄鬼。”
    
    马大仙被打得有点懵。
    
    周围的村民包括何村长都没反应过来。
    
    这马大仙据说是身后有狐仙，能通灵，在附近几个村子里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她说什么，没人敢有异议。
    
    而且在她面前，人人都很敬畏，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神灵。
    
    现在云瓷出手就是几巴掌，完全出乎意料。
    
    马大仙最先开口:“快，给我抓住这丫头，弄死她，弄死这邪祟，神灵发怒了，要是不拿她献祭，神灵就将降下灾祸。”
    
    话刚落，云瓷又扇了她两巴掌，把这老太婆打得是眼冒金星。
    
    “我让你满口胡言，装神弄鬼，你靠这招残害的人有不少吧，老都老了，心肠还这么坏，我扇死你个老王八。”
    
    云瓷很难生这么大的气，一想到在这落后的时代有人是靠这样愚昧的方式害人，她就想多赏她两耳刮子。
    
    待云瓷把马大仙扇得眼冒金星，几名汉子才反应过来，冲过来逮她。
    
    虽然她这具身体很弱，但前世学习古武的招式还在。
    
    所以那些大汉根本就抓不住她。
    
    直到最后，村里所有的男丁被发动起来抓她。
    
    云瓷想过，要是最后实在没办法，就给这些人下毒。
    
    这些笨蛋都打算要她的命了，那她也不是什么圣母任由宰割。
    
    村里的汉子把云瓷从村头追到村尾，又从村尾追到村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在这时，寿阳村入口的地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第46章 方县令断案
  众人回头，就见方县令，刘师爷，林秀才站在村口的地方，后面还站了几名衙役。
    
    因为上次陈素素打死人的事情，村里的一部分村民去过县衙，所以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方县令。
    
    那些不认识的，在旁人解释过后，也都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这些山野乡村的村民，很多人一辈子见得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哪见过县令。
    
    一部分人吓得呆愣在原处，一部分人直接给跪下了。
    
    这时，村里剩下的妇人，和那马大仙，还有陈素素和云清也都追了过来。
    
    何村长赶紧小跑到方县令面前，声音都还有点抖。
    
    “县，县令大人，您，你老人家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方县令侧头问刘师爷:“师爷，我看起来很老？”
    
    刘师爷捏着小胡子摇头:“不，县令大人，正值壮年，老这个字，和您一点都不沾边。”
    
    方县令指着何村长:“那为什么这人要叫我老人家？”
    
    刘师爷:“也许他是觉得您长得像他家的长辈，父母官父母官，何村长可能把您当作了他的亲生父亲。”
    
    方县令嘀咕:“本官可没这样的丑的儿子。”
    
    刘师爷看了看方县令圆滚滚的大肚子:“是，县令大人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面桃花，貌若潘安，自然是生不出这么丑的儿子”
    
    云瓷:“？？？”这俩逗比是来这里说相声的？
    
    方县令和刘师爷这一打趣，非但没让何村长放松，他反而更加紧张，一下子跪了下来。
    
    “县令大人，饶命，都怪小的不会说话，县令大人您这么尊贵，怎么可能生出我这样没用的儿子。”
    
    “哼。”方县令突然冷哼一声:“那你说说，你们这么多大男人，为何会追一小姑娘？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究竟想做些什么？”
    
    这两个问题问得气势十足，锋芒毕露。
    
    何村长吓得身体直哆嗦:“县，县令大人，我们不是在追小姑娘，我们是在追邪祟。”
    
    然后就把云瓷大变，被邪祟附体的事给说了一遍。
    
    方县令小眼睛眯了眯，低头看他:“你放屁，是小姑娘，还是邪祟，本县令会分不清楚？你这是在质疑本县令的眼光？”
    
    “不，大人，小的不敢。”
    
    何村长磕了一个头，余光看向马大仙:“可这些事，都是马大仙亲自确认的，不会有错啊，大人。”
    
    “马大仙？什么大仙？她要是大仙，那本官又是什么？”方县令语气严厉，指着马大仙。
    
    何村长一阵害怕:“县令大人，使不得，使不得，不可冲撞大仙啊。”
    
    刘师爷插话道:“何村长啊，你这眼神不怎么好，传说中神仙可都是仙风道骨的，可没见过什么神仙是这样鼻青脸肿的，这神仙可不咋滴，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这时，马大仙去开口了，声音刻薄又尖锐:“那不是小姑娘，那是邪祟，是邪祟，县令大人，必须杀死她，否则她一定会为害一方。”
    
    “放肆。”方县令声音洪亮:“本县令还没发话，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掌嘴。”
第47章 林秀才中举
  这个时代的人都迷信。
    
    也就方县令这样官运加身的人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
    
    他为官几十年，向来是只问苍生，不问鬼神。
    
    尤其痛恨像马大仙这样的装神弄鬼之徒。
    
    但他身后的那些衙役就不同了，对这些事，多多少少有些畏惧。
    
    好在现场除了县令和师爷，还有个不信鬼神的人，林大秀才。
    
    林秀才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啪啪啪”地扇了马大仙几耳光。
    
    “这叫马什么仙的，你说因为云瓷是邪祟，所以能打伤你。现在呢？我也打伤了你，难不成你想说我也是邪祟？”
    
    他这话一出，村民们都开始犹豫了起来。
    
    是啊，不是说马大仙身后有狐仙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能揍上她几拳，也不见她身后的狐仙显灵的？
    
    难不成这马大仙真的是个骗子？
    
    何村长犹犹豫豫道:“县，县令大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师爷拿出一张状纸来:“很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仙，这马大仙就是一招摇撞骗的骗子。
    
    她用这些神神叨叨的手段，到现在为止，前前后后害死了五条人命，今天我们就是来缉拿她归案的。”
    
    刘师爷挥一挥手，衙役向前，把马大仙绑了起来。
    
    马大仙挣扎:“县令大人，老妇冤枉，冤枉啊，这个小姑娘她真的是邪祟，不然一个人不可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时林秀才缓缓开口道:“史记上记载，战国时期，有一樵夫砍柴入山，误入仙境，从此被仙人点化，回到家后，能文能武，精通医术，从此造福一方。
    
    我想云家的小姑娘应该是有奇遇，才会有如此的变化，而你们这些人愚昧无知，偏偏要说她被什么邪祟附体。她可有做出什么危害你们的事？”
    
    村民们被问得哑口无言。
    
    好像很有道理。
    
    而且这马大仙也不是传言中的那么神啊。
    
    你看她被人绑了，反抗都反抗不了。
    
    所以她说的话，可能不是真的。
    
    最后，方县令宣判。
    
    “这马大仙有五条人命在身，本官判她五日后沉湖，到时候各个村的村民都可以去围观。
    
    若她真是什么大仙，那自然会安然无恙，但若她只是个祸害一方的骗子，那她就必死无疑。”
    
    云瓷又多看了方县令一眼，这胖胖的县令还是挺开明的，是个难得的好官。
    
    马大仙立即被衙役押送去了县衙。
    
    刘师爷遣散了村民，只留下云瓷一家人。
    
    “县令大人，你还有事？”
    
    方县令看着这小姑娘，还真跟其他人不一样。
    
    从第一次见到现在，一点不怕他的官威。
    
    悠然，淡定，从容不迫，是个干大事的。
    
    刘师爷指着旁边的林秀才:“这次，我们除了来捉拿马大仙以外，也为林秀才的事而来。”
    
    接着，林秀才走上去，激动地抓住云瓷的袖子。
    
    “云小妹妹，我中举了，中举了，这全都要靠你，是你给的药丸，才能让我安全渡过这次乡试，你，你对我可是有再造之恩啊。”
    
    这秀才向来高冷，突然这么激动有点让人受不了。
    
    林秀才又道:“所以，为了感激你，我要送一样大礼给你。”
第48章 下次我扛橘子树给你
  说到送礼，云瓷就来精神了。
    
    “什么大礼？也是，你好歹也是中了举人，前途无量，所以，你打算送多少银子给我？少了，我可不收。”
    
    这人的一副画都能价值百金，关系到他人生大事的事，怎么着也得送个五百金才符合他的身价。
    
    谁知，林秀才指了指身后扛着大树的衙役。
    
    “上次我就发现，你挺喜欢我家的苹果树的，送银子太俗气。
    
    所以，我把我家的三棵苹果树都给拔了来，走，我们现在就种到你家院子里去。”
    
    云瓷:“？？？”这秀才能不能像个正常人？
    
    林秀才还在絮絮叨叨:“这苹果树树苗，可是我小时候用画同西域商人换来的，据说在他们那里，只有国王才能吃这样金贵的苹果。”
    
    云瓷:宝宝我空间里的苹果树种子可比你这好多了好么？
    
    还国王才能吃，一看你就是被骗了。
    
    来到云瓷家，衙役找了个地方把三棵苹果树种下。
    
    云瓷看着这还结着果实的树子，拍了拍林秀才的肩:“秀才啊，下次，我扛几棵橘子树给你。”
    
    林秀才不明所以:“为什么是橘子树？”
    
    云瓷笑而不语。
    
    因为我想当你爸爸。
    
    林秀才不明白云瓷为什么会笑，但他直觉认为，肯定没什么好事。
    
    “对了，云小妹妹，以后不要叫我林秀才了。”
    
    “哦，对，林大举人。”
    
    林幕抽了抽嘴角:“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姓林，单名一个幕字，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就在这时，参观完云瓷菜园子的方县令和刘师爷惊呼几声。
    
    “妙，妙，太妙了。”方县令手中拿着番茄，还啃了几口:“味道不错，嗯，好吃。”
    
    云清笑着又递给他几个:“县令伯伯，这些都给你。”
    
    因为这胖县令刚刚在村头帮了他家阿姐，所以云清才对方县令格外的热情。
    
    方县令啃完番茄，才来到云瓷面前:“云瓷小丫头，这些蔬菜都是你种的？”
    
    云瓷抱着双手，一本正经:“天上掉的。”
    
    方县令等她一眼:睁眼说瞎话，当县令我傻？
    
    云瓷挑挑眉:你不明知故问？那就是傻。
    
    哎，想他堂堂玉树临风，一表人材的县令居然被一小丫头给鄙视了。
    
    方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莫名的还有点宠。
    
    “我刚刚看过了，你菜园子里的这些蔬菜，品种新奇产量又大。
    
    要是能在全县，甚至全国范围推广的话，定能解决国内很大一部分粮食问题。
    
    就算以后遇到了灾荒年，那也可以最大限度减少饥饿带来的死亡，这真是天大的功德啊。”
    
    真的是一个好官，就算在这破县城，心里装的也都是天下。
    
    云瓷还是有点感动:“方县令，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方县令又啃了一口番茄:“这些蔬菜的种子你还有么？能不能卖一些给衙门？还有种植的方法能不能也教给我们？”
    
    云瓷想了想:“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方县令拍了拍肚子上的肥肉。
第49章 大秦国太子殿下薨
  云瓷说道:“我可以给你种子，也可以教你们种植方法，但这些种子的来历你需要随便编一个，总之对外不能说出我的存在。”
    
    方县令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云瓷就算再有本事，但她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且就她的家庭情况来说，要真出什么事，也护不住她。
    
    所以她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方县令当即就答应下来:“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然后，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又商量了一下交货的价格，时间和地点。
    
    云瓷看了看天色，这些人再不走，回县城就要赶夜路了。
    
    但看他们一点要动身的迹象都没有。
    
    “县令大人，还有事？”
    
    方县令搓了搓手:“嘿嘿，云瓷小妹妹啊，上次你给刘师爷的那个酒挺好喝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可以卖一点给我？”
    
    “哼。”刘师爷吹了吹胡子:“上次我还没喝上几口，就被县令你给抢去了，还拿官威来压我，假公济私。”
    
    方县令拍了拍刘师爷的肩膀:“县令爱酒，取之无道，师爷，你要习惯。”
    
    刘师爷拍开他的胖手:“你这个昏官。”
    
    林幕也是一脸的好奇:“我就是想知道什么样的酒能让向来相亲相爱的县令和师爷大打出手。”
    
    三人齐刷刷地盯着云瓷。
    
    意思很明显，她不拿酒出来招待他们，他们今天就不走了。
    
    果然是官匪一家，官要当得好，就必须得要有匪气。
    
    云瓷进屋，把酒瓶和酒杯放在一个方木盘子上，端了出来。
    
    刘师爷笑了笑:“云小妹妹，这次怎么不从袖子里拿出来了呢？我还和方县令打赌，你袖子里装了多少个杯子来着。”
    
    赌这个，究竟是得有多无聊。
    
    云瓷给他们倒上酒:“上次你看见的只是一种障眼法，需要提前准备的，我这次没准备，自然就拿不出来。”
    
    这个时候也有很多街头玩杂耍的民间艺人，云瓷这种障眼法并不算新鲜，所以他们也没再怀疑什么。
    
    林秀才一杯酒下肚:“好酒，好酒，香甜可口，还不醉人，难怪方县令和师爷都那么喜欢。”
    
    方县令喝得高兴，直接说起了朝堂中事:“我给你们说个秘密，其实等过段时间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刘师爷:“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我们大秦国的太子爷啊。”方县令左右看了看，然后才用力地说了一个字:“薨。”
    
    刘师爷惊叹:“不可能吧，大秦国最惊才绝艳的人物，就这样没了？我不信。”
    
    方县令瞪他:“你爱信不信，据说是得了怪病突然没了的，这个消息现在就我们这些朝堂中人知晓，圣上的意思是要过段时间再昭告天下。”
    
    林秀才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放下酒杯:“看来，这天是要变了。”
    
    刘师爷:“是啊，据说圣上最疼爱这个小儿子，当初力排众议，血流成河，才立了他为太子。
    
    好在这太子爷也争气，其能力才华远远超过他所有的哥哥，渐渐地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
    
    现在这人突然没了，圣上又看不上他的其他儿子，为了争夺这储君之位只怕朝堂是不得安宁啊。”
第50章 望归楼老板出事
  方县令赞同刘师爷的观点:“我倒没什么，也没加入过什么派系，一辈子当一个清贫的县官也是知足。
    
    倒是林幕啊，你可是奔着那状元去的，这你最想投靠的人没了，而且以现在的局势来说，择不择主可由不得你哦。”
    
    林幕表情凝重，还有那么些无奈:“没办法，状元是一定要去考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云瓷完全想不明白，这几个人干嘛在她家说这种朝堂中事。
    
    但她更不明白的是:“方县令，刘师爷，你们今天来寿阳村不光是为了抓马大仙吧？抓人这种事下面有衙役，哪里轮得到县令和师爷亲自出手？”
    
    云瓷的目光落在林幕身上:“所以你们其实是陪着林幕过来的，你们好像对他太好了一点。”
    
    方县令哈哈笑了两声:“云小妹妹果然敏锐，不错，我们就是陪着林幕过来感激你的，林幕的父母曾对我有大恩，所以我自然会对他上心一些。”
    
    这说法倒也能解释得通。
    
    不过这几人对她，倒是没什么好奇心。
    
    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林幕的那个山中樵夫的说法，默认了她有什么奇遇。
    
    要是他们问，她给的答案多半也和林幕说的差不多。
    
    这酒喝得差不多了，几人才站起身来离开。
    
    刘师爷走出大门又跑了回来:“云瓷小妹，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云瓷的目光变得凌厉:“师爷今天来，其实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吧？”
    
    她早就觉得这师爷总想对她说什么话，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时机。
    
    刘师爷点点头:“对，因为这件事，你之前让我不要说出去，我这人呢虽然看着不靠谱，但绝对是一个讲信用的人。”
    
    云瓷唯一让刘师爷保密的事就是，她是望归楼的幕后老板。
    
    “望归楼出事了？”
    
    刘师爷赞赏地看着她:“对，准确来说是，柳冠出事了。”
    
    然后，刘师爷又说道:“你给柳冠提供香水后，没几天，他就夺回了市场，远远地把他旁边的名香馆给比了下去。
    
    但是就在两天前，望归楼夜里就被人给抢了，柳冠出面阻止，却被那些蒙面人给打断了腿。
    
    伤势好像还挺严重的，找了好几个名医去看，都说让柳家人准备后事吧。
    
    哎，这柳冠也是倒霉，本本份份做生意，哪里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
    
    你也是望归楼的老板之一，我想着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刚好方县令和林幕要来你这里，我就顺便一起过来了。”
    
    云瓷背着光，让人看不出她的神色，她顿了几秒才从袖子里拿出两瓶葡萄酒。
    
    “一瓶给师爷，一瓶师爷拿去交差。”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你说一句，她就能知道后面三句。
    
    刘师爷确实是给方县令说，他一定得找云瓷要到一瓶酒才甘心，所以才返了回来。
    
    刘师爷接过酒瓶:“话我也带到了，不过云小妹，我得提醒你一下，名香馆背后是有大人物撑腰的，你做事之前要三思啊。”

第51章 小老虎的异能
  望归楼出事，谁都猜得出是它旁边的名香馆做的手脚。
    
    而且就在望归楼出事的第二天，名香馆就推出了一款新的香液。
    
    其味道和望归楼之前的那款新香水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
    
    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名香馆。
    
    但就是抓不住他们的证据。
    
    更何况，望归楼的老板现在都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也找不出人去追查名香馆的罪证。
    
    云瓷点点头:“嗯，谢谢师爷，我知道了。”
    
    当晚，云瓷安排好家里人后，又嘱咐小老虎几句。
    
    “我知道你有异能，我不在家的时候，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家，保护好我阿娘和弟弟。”
    
    小老虎舔着爪子:“不行，雌性，主人走之前说了，其他人的生死可以不管，但你的一根头发都不能少，否则，他回来会拿我炖汤的。
    
    哼，炖什么汤，本宝宝的皮这么厚，肉也硬，一点都不好吃的好么。”
    
    云瓷捏了两下小老虎的脑袋:“对了，还没问，你的异能是什么？李媒婆藏起来的那个红匣子你是怎么找出来的？”
    
    “当然是透视咯，你这笨雌性。”小老虎高傲地昂着自己的脖子:“所以，那媒婆东西藏得再隐秘，也却逃不过本虎虎的眼睛。”
    
    云瓷意味深长地说道:“透视啊，也不是很有用的异能，连架都不能打，所以我带上你也没用，你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吧。”
    
    “呸。”小老虎张开口咬住云瓷的裤脚，还能发出声音:“谁说本虎虎只有一种异能了？我可是我们兽人大陆少有的双系异能兽。”
    
    “那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精神异能，暂时只能让人短暂昏迷。”
    
    原来如此，看来那李四媳妇之前觉得头晕去炕上睡下，都是因为这小老虎使用了异能。
    
    “短暂昏迷啊，那也没什么用，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拖我后腿，你还是只能在家里呆着。”
    
    云瓷说完，就出了大门，进了空间。
    
    小老虎第一时间就追了出来，不仅不见云瓷的身影，还闻不到她的气息。
    
    小老虎咧了咧嘴:“我就知道这个雌性有古怪，偏偏主人还不让我去查她，哼，暂时放过你。”
    
    小老虎回到院子，气得一脚踢上了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云瓷才从空间里出来，去往了县城。
    
    当他赶到柳冠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屋内的下人已经歇息，柳冠房间内，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儿在照顾着。
    
    柳叶儿说道:“娘，你去睡吧，爹这边有我看着。”
    
    柳氏拿出帕子，抹着眼泪。
    
    “大夫说，你爹时日不多了，我睡不着，要是真的不行了，我还能多看他几眼。”
    
    柳氏说着，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柳叶儿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娘，你别这样，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母女俩是抱头痛哭，床上的柳冠虽睁不开眼，但能听见外界发生的事。
    
    让妻女如此担心，他也很难受，眼角都有点湿润，但就是醒不来。
    
    柳叶儿哭着哭着，突然看到旁边的云瓷，尖叫一声:“你是谁？”
第52章 异世第一次做手术
  柳氏也是惊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明明都已经锁好大门了的。”
    
    “娘，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柳叶儿吓得往柳氏身后一躲。
    
    这妹子脑洞还真大。
    
    云瓷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云瓷。”
    
    柳氏立即反应过来，她听他家男人说过。
    
    他们香品楼改名的原因，以及这位新的合伙人。
    
    年龄不大，但气度非凡，不是池中之物。
    
    于是，柳氏当下就打消了心中的害怕，拉着云瓷的手:“云姑娘啊，我家老爷都是因为你的香水才出的事，他现在变成这样，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柳叶儿倒是个明事理的，拉了拉柳氏。
    
    “娘，你在说什么呢，几个县里的名医都请来看过了，都束手无策，这小妹妹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爹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小妹妹的香水，是那些敌人的贪婪和无耻。”
    
    云瓷的年龄看起来比柳叶儿还小，所以她叫她一声小妹妹也没错。
    
    柳氏放开云瓷的手，脸上带着歉意:“抱歉，云姑娘，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
    
    云瓷多看了这对母女一眼，他这合伙人选得还不错，妻女很明事理，值得长期合作。
    
    云瓷没再说话，直接走到柳冠的床边，拉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他浑身的伤势。
    
    “内脏破裂，双腿骨折，以现在的医术来说，确实是无药可救。”
    
    柳氏差点站不稳，后腿了几步，柳叶儿赶紧扶住她。
    
    “老爷，老爷，你要是有事，那我也活不成了啊。”
    
    云瓷吵得耳膜疼，挥了挥手:“我说的是别人不能救，又没说我不能救。”
    
    柳叶儿瞬间双眼放光，冲过来抓住云瓷:“云妹妹，求求你救救我爹，你要是能救下我爹，我就，我就，以身相许。”
    
    云瓷:“哈？？？”
    
    妹子，咱们同是女人，本宝宝可不玩百合那一套啊。
    
    柳叶儿尴尬地笑了一声，接着解释:“刚刚太激动了，我的意思是，以身相许，给你当丫鬟。”
    
    一个大小姐为了救爹甘愿给她一山野村姑当丫鬟，这份孝心挺难得的。
    
    “你们先出去，我救人不许有其他人在场，还有，你们就在外面守着，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说完，云瓷又重重说了一句:“记住，要是谁看见了我的救治过程，那这柳冠必死无疑。”
    
    柳氏和柳叶儿拍着胸脯:“我们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们只当每个学医者都有自己不外传的绝学，所以也不会去怀疑什么。
    
    柳氏和柳叶儿出了房间，就坐在门外守着，云瓷扣上门栓。
    
    二话不说，就把柳冠给扛进了空间。
    
    直接把他放在了手术台上。
    
    给他打完麻醉后，岁岁才飘了过来。
    
    他很知轻重的，虽然瓷瓷最近都没进来找他玩，他很幽怨。
    
    但他知道现在有正事要做，不是撒泼打滚求摸摸的场合。
    
    “瓷瓷，这人内脏破裂，情况有点严重啊，不过以瓷瓷你的医术，救他没问题。”
    
    “嗯。”
    
    云瓷抽了一管柳冠的血，走进化验室，先查一下血型，才好给他输血做手术。
第53章 恶霸找上门
  验完血后，云瓷从血库里调出相同血型的血包，给柳冠输上血。
    
    然后又取出她的金针，扎在柳冠身体的几处大穴上。
    
    形成了一个针阵。
    
    这是她的家传古穴针法，名为，玄门十三针。
    
    这套针法非常玄妙，据说下能活死人肉白骨，上能通天地阴阳。
    
    而她也不过是学了一个皮毛而已。
    
    但即便这样，也足够她治病救人了。
    
    接着，云瓷才打开柳冠的腹腔，开始修复起他破损的器官来。
    
    修复完器官，云瓷又给柳冠接上折断的腿骨，打上石膏固定。
    
    若是其他人来处理这腿部伤势，柳冠这腿，怎么也得三个月后才能下地。
    
    但云瓷有玄门十三针的辅助，柳冠七日后便能拆掉石膏。
    
    按时间来算，这场手术足足做了有一天一夜。
    
    在前世，云瓷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下手术台。
    
    但现在这具身体还没被训练，一场手术下来，她已经完全虚脱。
    
    接着，她把柳冠送出空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她又回到空间，洗了一个澡，吃了点东西。
    
    躺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好在空间里的时间对于外界来说是静止的。
    
    所以，她在空间做了一场手术，又睡了一场大觉，对外界来说也就只是眨眼的瞬间。
    
    她要这个时候出去通知柳氏，说你家男人现在已经治好了，她可能会被当作妖怪。
    
    所以她也不急，从空间里拿出纸和笔，开始写起了自己的商业计划书。
    
    等到第二天，天才刚亮，门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原来是隔壁名香馆的大少爷找上了门。
    
    那少爷姓王，叫王富贵，长得奇丑，但却自以为自己貌比潘安。
    
    又因为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所以眼圈比较黑，看起来猥琐又油腻。
    
    王富贵带了一群人过来，看见柳叶儿，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吞了口唾沫。
    
    “叶儿妹妹，你考虑得怎么样？答不答应我的求亲啊？”
    
    这名香馆不但打伤了柳冠，抢了望归楼的生意，还想打这柳叶儿的主意。
    
    柳叶儿非常厌恶地看他一眼:“你是怎么进来的？看门的小厮哪里去了？”
    
    王富贵把旁边低着头的小厮抓过来:“你是说他？他已经被爷用10两银子给买下了，现在是爷家里的仆人，家仆为自家大少爷开门，有什么不对？”
    
    “你，你。”柳叶儿气得胸口阵阵起伏:“你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就报官，说你私闯民宅。”
    
    王富贵扔开小厮，脸上挂着无赖的笑。
    
    “来自己媳妇家，怎么能叫私闯呢？”
    
    柳叶儿声音大上几分:“你放屁，谁是你媳妇，你这个王八蛋，我和你有血海深仇，你再不滚，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王富贵生怕女子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往后站了几步。
    
    “叶儿妹妹，你那爹现在是废了，过不了多久，你家的那些债主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拿你家的香楼抵债，你娘俩怕是得流落街头了。
    
    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那你也得考虑你娘亲啊，你们两个没过个苦日子的女人在这个世道怕是难生存哦。
    
    不如嫁给本少爷，本少爷保证让你们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第54章 碰了叶家小姐要烂手手
  这个时代的女子在家靠父母，出嫁靠丈夫和儿子，有独立生存能力的是少数。
    
    这柳冠出了事，家里的这两个弱女子，其下场和王富贵说的其实也相差不到多少。
    
    再加上柳叶儿长得又非常漂亮，打她主意的人不在少数。
    
    她哪怕是想过普通简单的生活也没办法。
    
    就算是报官，那也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总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柳氏把柳叶儿护在身后，抓起一旁的木棍:“王富贵，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女儿无礼，我，我和你拼命。”
    
    王富贵吊儿郎当地行了一个礼:“母亲大人，不要这么激动，富贵我呢，可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叶儿妹妹要是不愿意，我也绝不会勉强。”
    
    柳氏和柳叶儿犹豫了一下，难道是她们误会这王富贵了？
    
    谁知，下一秒，王富贵就继续说道:“我就在这一旁看着，看着你们的债主上门，看着你们无家可归，叶儿妹妹，等你求我，我再帮你啊。
    
    当然你要是有骨气不求我，那也没什么，人生嘛总会遇到点什么意外，也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这无赖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威胁。
    
    接着，院子里传来王富贵一群人令人作呕的哄笑声，柳氏和柳叶儿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咯吱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云瓷从屋内走了出来。
    
    柳叶儿第一时间就抓住她的手:“我爹呢，我爹怎么样了？”
    
    云瓷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一切安好，以柳老板的身体，活到八十岁是没问题的。”
    
    柳氏和柳叶儿同时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云瓷看向王富贵:“这位王少爷，请问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小姐？”
    
    “你是谁？”王富贵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就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小丫头现在还没长开看起来就这样勾人了，那等她再长个几岁，必然会是绝世大美人。
    
    要是能把她和柳叶儿一起弄到手，那他真是可以享尽齐人之福啊。
    
    云瓷回道:“我是柳小姐的丫鬟。”
    
    王富贵抹了一下脸:“丫鬟好啊，小姐去哪里这丫鬟自然也得跟上，小妹妹，你说是不是？”
    
    呵呵，这死猪头，想得倒是美。
    
    云瓷眼神冰冷:“王少爷，我看你很满意我家小姐，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免得到时候有个什么闪失，这就是我们柳家的不是了。”
    
    王富贵见这丫鬟比这小姐可懂事多了，当下就多了几分耐心，声音也很柔和。
    
    “你说，什么事？”
    
    云瓷拉着柳叶儿，往王大富面前走去:“我家小姐其实身患怪疾，除了有血缘关系的男子能碰到她以外，其他男子只要一碰她，就会出事。”
    
    王富贵明显就不信云瓷的胡扯:“出什么事？”
    
    “用什么地方碰我家小姐，那对方什么地方就会腐烂。”
    
    云瓷说着拉着柳叶儿的手送到王富贵面前:“王大少爷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在古代男女之间是有大防的，像是这种随便被男人碰手的行为，传出去会对这闺中小姐的声誉有很大的影响。
    
    但因为云瓷救了柳老爷，所以她做什么柳叶儿都不会反对。
第55章 王富贵的手烂了
  王富贵又大笑了几声:“这什么怪疾，少爷我还闻所未闻，你肯定是故意找理由来诓骗少爷我。”
    
    云瓷再次拉着柳叶儿的手在王富贵面前晃了晃:“王大少爷，我说过，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试一试。
    
    我就算说得再多，你也只会当我在找借口，倒不如亲自体验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柳叶儿不知道云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云瓷微微点点头，她立即就安心下来。
    
    王富贵伸出手，又犹豫了一下，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他吩咐旁边的仆人:“你，去碰一下。”
    
    仆人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柳叶儿的手背。
    
    过了一会儿，什么事都没发生。
    
    王富贵笑着伸出双手，握住柳叶儿的细嫩白皙的小手:“叶儿妹妹啊，你说你，就算不喜欢少爷我，也不用让你丫鬟找这么个荒唐的借口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声凄惨的惨叫。
    
    王富贵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了下去。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贱人，你们做了什么？”
    
    云瓷拉着柳叶儿后退几步:“之前就提醒过王大少爷，我家小姐身患怪疾，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王富贵用腐烂的右手指着他旁边的仆人:“那为什么他没事？肯定是你这贱人使了诈。”
    
    王富贵转头，表情狰狞地看着云瓷:“这一定是毒，你一定是给少爷我下了毒，赶紧把解药给我，否则本少爷要整个柳家给我陪葬。”
    
    “如果是毒那为什么你的仆人没事？难不成你还要说你家仆人提前服用了解药？”
    
    王富贵有那么瞬间的哑口无言。
    
    云瓷慢悠悠地继续解释:“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家仆人对我家大小姐心无杂念，所以碰了她没事，而你心中欲念太重，自然这手就烂得越厉害。”
    
    “哎。”云瓷叹了口气:“我家小姐有这怪疾也是没办法的事，王大少爷，你还是赶紧去找大夫看看吧，再在我们家耗下去，你的这双手怕是要废了。”
    
    王富贵看着越来越烂，都快腐烂见骨的双手，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贱人，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少爷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带着一群家丁离开了柳家院子。
    
    柳氏和柳叶儿此刻还云里雾里的，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王富贵的手突然就烂了？
    
    为什么前脚还气势汹汹找麻烦的人，后脚就灰头土脸地跑出了她们家？
    
    柳叶儿回过神，拉着云瓷，面色凝重:“云姑娘，我，我真的患有这种怪疾么？”
    
    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她父亲外，她好像也没碰到过别的男子。
    
    所以有可能真的患有这样的怪疾，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云瓷看着这漂亮的小姑娘，眼神戏谑:“是啊，你真的有这种怪疾，但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医治，那也是可以痊愈的。”
    
    其实她是在瞎掰，她只是刚刚碰到柳叶儿手背的时候在她的身上下了一样东西而已。
第56章 神医之再生老娘
  柳叶儿的神情突然轻松，拍了拍胸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太好了，早知道自己有这种怪疾，我就不用怕外面那些臭男人了，每每还让父母为了保护我，而提心吊胆。”
    
    柳叶儿在附近的几个县那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以前柳家经营着一个百年香楼，家中富贵。
    
    再加上蔚水县的县令又是一个比较正直的县令。
    
    所以，外面那些人虽然有那贼心，但没那本事能伤害到她。
    
    而王富贵也是只能等柳家失势的时候，上门威逼利诱。
    
    云瓷不再逗她，很认真地说道:“其实你并没有隐疾，而是我在你身上下了一种咒，这种咒只对那些对你心存欲念的人起作用。”
    
    曾经巫医不分家，前世云瓷出生于古医世家，虽然不算精通巫术，但也学了那么点皮毛。
    
    唬人是足够了。
    
    柳叶儿笑了笑:“咒就咒吧，有这种咒在身上，那就是多了一道保命符，瓷瓷，谢谢你。”
    
    这称呼突然就变得亲近起来。
    
    云瓷又提醒她:“你要想清楚，咒是不会分辨什么欲念的种类，以后要是遇到你的心爱之人，他可能连碰都不能碰你。
    
    这咒刚下没多久，还没在你身上生根，你要解还来得及，过了今天，要解这咒就难了。”
    
    既然她能下这咒，自然也能解这咒。
    
    只是看这妹子顺眼，想给她的爱情设置一道考验。
    
    毕竟这个时代的男人，能为女人牺牲的太少了。
    
    要找就要找一个能为了自己不计生死的人。
    
    柳叶儿想都没想回答道:“没关系，我明白有得必有失，我想要用咒来保护自己，也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就这样吧，我觉得值。”
    
    柳氏满脸惆怅地拉着她:“叶儿，你，你，你这样，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柳叶儿也是看得很开:“娘，像今天这样的事，如果再发生，假如那时没有瓷瓷在，你说我们母女俩又该如何收场？
    
    这样的事我不想再遇到第二次，我用这个咒来保护自己，自然也应该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很公平。”
    
    柳氏的心里还在挣扎:“可是你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啊，现在不是没事了么，以后有爹娘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柳叶儿神色坚决:“娘，你不懂，我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不让自己拖爹娘的后腿，今天王富贵这事一旦开始传扬出去，想必就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了。”
    
    “可是……”
    
    柳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内传来柳冠声音。
    
    “孩子她娘，叶儿……”
    
    柳氏满脸惊喜，这才想起屋内还躺着一个病人。
    
    于是，三人来到柳冠的床边。
    
    柳冠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他的面色也渐渐地在恢复红润，不像之前那么憔悴不堪。
    
    柳氏激动得边哭边拉着他的手看了又看:“老爷，你，你真的没事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柳冠拍了拍柳氏安慰了一阵，才指着自己的脚:“唯一不舒服的就是不能下地，给恩人磕两个头。”
    
    说完，柳冠冲着云瓷双手抱拳:“恩人，您就是神医转世，是我的再生老娘，我柳冠甘愿一辈子追随于您。”
第57章 冲撞了哪路神仙
  其实早在王富贵闹事的那一刻，他就醒了过来。
    
    后面发生的事他也听在耳里。
    
    昨晚，在他模模糊糊的记忆中，他记得听见云瓷说能够救他。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完全没印象。
    
    只知道醒来就发现，自己除了不能下地外，其他伤势几乎痊愈。
    
    他知道自己的伤重到什么样的地步，能够在一夜之间就让他恢复大半，这云瓷小姑娘简直就是神医再世。
    
    再加上她又替他的妻女解了围。
    
    所以，他是真的打从内心的想要追随云瓷。
    
    云瓷有点无语，你好歹也去学学语文好么，什么叫再生老娘？
    
    把她说得那么老，不开森。
    
    云瓷开了一个方子递给柳氏:“上面的药，抓三副，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副药喝两天，这药喝完，柳老板的伤势应该就会痊愈了。
    
    而他脚上打的这石膏，七天之后就可以拆除，也不需要什么手法，到时候你们找下人随便拆就是。”
    
    到那时柳冠的骨折已经完全愈合，随便拆石膏也不用担心会造成二次伤害。
    
    柳氏立即出门去抓药。
    
    云瓷又递了几张纸给柳冠:“你看看，上面是我写的怎样把望归楼做成大秦国第一的香水楼的计划书。”
    
    以前她有这想法，但时机不成熟。
    
    那时的柳冠不会真心服从她，而现在不一样了。
    
    接着，云瓷又递了几张纸过去:“这是蓝风铃香水的提取方法，还有其他两款香水的提取方法，暂时就先推出这三款吧，其他的看看市场反应再说。”
    
    柳冠拿着写满香水制作方法的几张纸，表情呆呆愣愣。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他手中的这几张纸的价值。
    
    据说他的祖辈因为一张香液配方，差点被灭族。
    
    这每一张配方都是价值连城，都是被外界争夺的对象。
    
    而云姑娘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把这三个配方交给他了？
    
    这得对他信任到何种地步，才会做这样的事？
    
    他柳冠又是何德何能才能遇到这样强大开明的主子？
    
    想着想着柳冠的眼角都有点湿润了，他别过头去偷偷抹了抹。
    
    云瓷还不知道柳冠的内心戏这么足，她实验室那台超级电脑里记载的东西太多，就几张香水配方而已，多大点事。
    
    要不是这个时代的吸纳能力不够，她还能拿出几十种香水配方来。
    
    “你先好好休息，发展望归楼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至于隔壁名香馆，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说完，云瓷就拉着柳叶儿出了柳冠的房间。
    
    “叶儿，走，爸爸带你干大事去。”云瓷拍了拍柳叶儿的脸。
    
    皮肤真嫩，手感真不错。
    
    柳叶儿兴致勃勃地问道:“什么大事？”
    
    “报仇。”
    
    这天晚上，隔壁王家一直是灯火通明。
    
    据说是王大少爷的手无缘无故的就开始腐烂，找了好些名医来看，都束手无策。
    
    而且每个大夫诊断出来的结果都一样。
    
    不是中毒，是一种不知名的原因造成的腐烂。
    
    甚至更有胆子大一点的大夫直接说道:“王少爷，你是不是冲撞了哪路神仙？要不你去磕个头道个歉，祈求一下对方原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这手要是再继续烂下去，恐怕命不久矣。”
第58章 给王大少爷送药
  王老爷王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手变成这样，满脸的心疼，拉着大夫苦苦哀求。
    
    “大夫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儿啊，你要多少银子，我们都给。”
    
    大夫叹了口气:“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问题，而是老夫能力有限的问题，你们还是想想，令公子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大夫说完，把手从王老爷的手里扯了出来，抓起药箱就快速地离开了王宅。
    
    王夫人尖叫着摔了一个杯子:“贱人，都是隔壁那贱人害的，老爷，上次那些打手还在么？一定要给我们家富贵出这口气啊。”
    
    王老爷表情凶狠:“原本我已经手下留情，放过了那柳冠的妻儿，想不到他们竟然对我的宝贝儿子下手，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只是现在还不行，要治好富贵的手，关键还在柳叶儿那贱人身上。”
    
    “啊啊啊……爹，你一定要替孩儿报仇，一定要。”王富贵举着血淋淋的双手，现在腐烂得都已经发出了一股臭味。
    
    就在这时有下人来禀报:“老爷，隔壁柳家小姐和她的丫环来了。”
    
    王富贵气得踹翻了一旁的凳子:“那贱人还敢来？爹，打死她们，给我打死她们。”
    
    王老爷拉住已经近乎癫狂的王富贵:“死，是一定会让她们死，孩子，你先别着急，爹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等我先去会会那贱人再说。”
    
    王夫人也安慰着王富贵:“儿啊，我的儿，你所受的委屈，娘一定会让柳叶儿那贱人加倍偿还。”
    
    安慰了好一阵子，王富贵才冷静下来。
    
    云瓷和柳叶儿等了好一会儿，王家才派人来引她们进屋。
    
    来到室内，王老爷用力一拍桌子，声音狠戾:“柳叶儿，你还敢来？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家富贵的手治好，明天我就要让你柳家陪葬。”
    
    云瓷上前一步，递了一个瓶子过去:“王老爷别生气，我们这不是给王大少爷送药来了么？”
    
    王老爷没接瓶子，看着她:“药？这么说我家富贵果然中的是毒？”
    
    那些狗屁的名医，还说什么不是中毒。
    
    一个个的都是庸医，废物。
    
    云瓷答话:“当然不是毒，确实是我家小姐身患怪疾。
    
    但当年我家小姐有幸遇到一位游方道士，给了这样一颗药，好让她以后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栖。
    
    这服药的男子将不会受小姐身上的怪疾影响，只是可惜这样的药只有一颗。
    
    我家小姐也是挣扎了很久，才决定拿出来救王大少爷，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
    
    柳叶儿的心理活动是，这小妹妹看起来年龄不大，糊弄人的本事是一套接一套的。
    
    王老爷接过瓶子，一脸狐疑:“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王老爷要是不相信，可以让令公子试试，便知道效果。”
    
    “哼。”王夫人插话道:“什么让我儿试试，要是你们想害他，给的是毒药那怎么办？”
    
    云瓷笑了笑:“王夫人，你想想，我们要真拿的是毒药，用得着上门么？就只需继续等着看王大少爷溃烂而亡不就好了，犯得着多此一举？
    
    而且我和我家小姐都来了王家，要真把王少爷毒得一命呜呼，我们想必也走不出这间大宅，我们不可能有那么傻吧。”
第59章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王老爷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环。
    
    长得还不错，还伶牙俐齿的。
    
    要是富贵的事解决了，可以把她和柳叶儿一起拉来做富贵的通房丫环。
    
    等玩够了，再卖到青楼去。
    
    他儿子手腐烂的这笔账，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最终，王老爷还是决定用云瓷给的药。
    
    “来人，把她们两人给我绑起来。”
    
    王老爷在心中算计着，不管这药有用还是没用，他都不可能放这柳叶儿和她的丫环离开。
    
    药无效，她们死。
    
    药有效，就做通房丫环。
    
    云瓷无所谓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绑。
    
    柳叶儿现在什么事都以云瓷为主，她看旁边姑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也就放松下来。
    
    王老爷看两人这样的态度，心中对云瓷的说法也是多信了几分。
    
    要不是确定那药有效果，想必她们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然后，王老爷就把药递给了王富贵，王夫人还专门去给自家儿子化了杯蜂蜜水:“来，儿啊，这样吃药就不苦了。”
    
    王富贵接过药丸，看了看自己老爹又看了看自己老娘，最终心一横，把药丸给服了下去。
    
    立即就起了效果。
    
    王富贵的手不再继续腐烂，慢慢地还在恢复生机。
    
    云瓷说道:“王少爷的手会慢慢恢复，等他长出新的肉，表面上的这层腐肉就会脱落。”
    
    王富贵举着双手在空中挥了挥:“爹，不疼了，不疼了，你看一点都不疼了。”
    
    然后又放在鼻边闻了闻:“也没有臭味了，这药是真的，真的有作用。”
    
    王老爷和王夫人同时拉着自家儿子是看了又看。
    
    当确定他没事后，王老爷一转身，指着云瓷两人:“来人，把她们给我押到少爷房里去，少爷今天受了惊，得让她们好好补偿补偿。”
    
    自家儿子什么心思，他这当爹的比谁都明白。
    
    王富贵舔了舔舌头，踢了一脚旁边的下人:“还不赶紧的，把她们押少爷我房里去。”
    
    云瓷冷笑，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下人们还来不及碰到云瓷两人，只见王富贵尖叫一声。
    
    “啊，蛇，蛇，蛇……”
    
    紧接着王老爷和王夫人也发出同样的尖叫声。
    
    “啊，蛇，蛇，蛇……”
    
    云瓷趁机用袖子里的小刀割开了手上绑着的绳子，然后又给柳叶儿松了绑。
    
    王家的下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得王家三口拿着刀跑了出去，口中还喊着:“蛇，蛇，蛇。”
    
    云瓷拉着柳叶儿跟在后面，看见王家三口拿着刀，闯进了临街的一个院子里。
    
    柳叶儿说道:“那不是风家老太太住的宅子么？”
    
    这风家的大儿子是当朝户部侍郎，只是因为风老太太念祖，所以一直没有去京城，一直居住在蔚水县这小地方。
    
    王家的后台再硬，恐怕也硬不过风家。
    
    他们三人这样拿着刀冲进风老太太的院子，肯定会被里面的侍卫给拿下。
    
    这户部侍郎是出了名的有孝心，让他知道自家老太太受了这样的惊吓。
    
    这王家的好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柳叶儿又问道:“瓷妹妹，我不明白，王家三口为什么突然就发了疯？”
第60章 云姑娘救救我家爷
  云瓷解释:“王富贵的药丸里有致幻的成分，而且那种成分可以通过皮肤接触进行传播，王老爷和王夫人碰过他的手，自然也产生了幻觉。”
    
    “什么样的幻觉？”柳叶儿问道。
    
    “内心越是害怕什么，就越会看见什么，想必这王家一家三口应该都很怕蛇。”
    
    云瓷没说，她的这种致幻剂作用的大小，其实是和人内心的恐惧程度成正比的。
    
    人对某个事物越是害怕，那么致幻剂对其所产生的影响就越大。
    
    云瓷前世除了一门心思扑在医学上外，空闲时间，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研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听完云瓷的解答，柳叶儿感叹:“冲撞了风老太太，这王家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云……”
    
    她又突然顿住，想了想，改了口:“主子，谢谢你。”
    
    她本来还想称呼云妹妹的，但又想到既然她爹都称呼云瓷为主子了，那她这样称呼就不合适。
    
    再加上她曾说过，只要云瓷救了她爹，她就“以身相许”给她当丫环，那就更应该这样称呼了。
    
    云瓷倒无所谓被怎么称呼，反正对方高兴就好。
    
    没过几秒就从风老太太的院子里传来几声惨叫。
    
    然后又看见风家的下人急冲冲地跑了出来，很快带了一批衙役回来，把王家三人五花大绑地绑去了县衙。
    
    柳叶儿还看到，王家三人都被剁了右手，鲜血浸湿了他们的衣袍，一路上惨叫不断。
    
    一个长期处在深闺的小姑娘，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还有点后怕。
    
    但她又强撑着让自己目睹眼前的一切，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以后必定不会少。
    
    处理完王家的事，云瓷再次来到柳家，递给柳冠两个药瓶子。
    
    “蓝色的这一瓶是能够致幻的药，红色的这一瓶是无色无味，杀人不见血的毒药，你们拿着防身。”
    
    柳冠接过药瓶子，又道:“主子，我刚刚看了你发展望归楼的想法，我是这样打算的……”
    
    云瓷打断他:“这件事，等你养好伤以后再说吧，现在不着急，还有这件事既然交给你负责，那你自己见机行事就好，不用事事都向我汇报。”
    
    说是这样说，她其实也想知道在没有她的参与下，柳冠能把望归楼发展到什么地步？
    
    而且，这也是她对柳冠的考验，她不是一个轻易就会相信人的性格。
    
    又交代了柳冠几句后，云瓷就离开了柳家。
    
    当她到达家里的时候，发现一个人正守在她家的大门口，左顾右盼，神色焦急。
    
    那人气势非凡，混身上下都是杀戮之气，而她并不认识。
    
    那人一看见云瓷，立即扑了过来，跪在地上:“云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爷。”
    
    云瓷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你家爷是谁？”
    
    “属下叫追雪，我家爷是隔壁县首富叶世安的私生子喻时寒。”
    
    果然是这样，她就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又确定根本没见过这人。
    
    “之前经常挂我家树上的人是你？”
    
    追雪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来着，想不到早就暴露了。
    
    不愧是他家太子爷看上的女人，难搞。
第61章 去往东海县
  追雪如实回答:“正是属下。”
    
    云瓷低着头，又认真打量了一番追雪，缓缓说道:“你手中的人命不计其数。”
    
    既像是疑问句，又像是肯定的语气。
    
    追雪抬头，不是很明白云瓷的意思:“是。”
    
    “所以，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追随什么首富的私生子？还是说你家爷根本就不是什么首富私生子？”
    
    这太子妃也太敏锐了一点吧，这都能看出来？
    
    追雪抱了抱拳:“我家爷确实是隔壁首富的私生子，而我曾经是名杀手，是因为我家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才发誓终身效忠于他。”
    
    除了首富那一点他说谎了以外，其他的倒都是真的。
    
    想想这些年他可没白追随太子爷，这演戏演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都能面不改色地说谎。
    
    云瓷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她究竟信还是没信:“你家爷有事，找我干嘛？我一弱女子，弱得连只蚂蚁都踩不死，你应该去找真正能帮到你家爷的人。”
    
    云瓷向来不是一个热心的人，对现在的她来说除了陈素素和云清以外，谁都不能让她上心。
    
    追雪的脸色越来越焦急，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是未来的太子妃，他都想直接把这姑娘敲晕给带走了。
    
    你还弱女子，你哪里都不像是弱女子好么？
    
    “可是，我家爷中的毒，只有云姑娘你能解。”
    
    距离上次中毒这才多久，那死狐狸又中毒了？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才这么遭毒的惦记？
    
    追雪见云瓷还不同意，拿出腰间的长剑:“云姑娘，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没脸去见我家爷了，是属下无能救不了主子，我也只有追随主子而去了。”
    
    说完，拿着剑就将抹脖子，云瓷真的从男子所散发的气场中感受到了丝丝死志。
    
    “够了，我救。”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都是在她家要死要活的。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小老虎的声音:“雌性，你就安心的去吧，家里面我会照顾好的。”
    
    什么安心去吧，听起来像是在说你安息吧一样。
    
    云瓷抬头，凝视着小老虎:“我阿娘，弟弟要是少一根头发，等我回来就把你剁了，做老虎全宴。”
    
    小老虎咧着嘴，扬着萌萌哒的小肉爪子:“本虎虎还这么小，做不了老虎全宴，最多只能做个碳烤小老虎。”
    
    “……”
    
    接着，云瓷进屋，叮嘱了陈素素和云清几句，就跟着追雪离开。
    
    “云姑娘，马车已备好，就停在村儿头。”
    
    云瓷跟着追雪往村头赶:“不用马车，给我换匹马，马车太不方便，还跑得慢。”
    
    “是。”
    
    过了好一阵，看着一旁马背上丝毫不落后于他的女子。
    
    追雪心中疑惑，这太子妃不仅能解奇毒，马术也这样好，她真的是一山野村姑？
    
    他觉得他快不认识村姑这两个字了。
    
    “等等，这不是去往清河县的路。”云瓷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追雪解释:“是，我们现在去往的是东海县。”
    
    在云瓷的印象中，那是隔蔚水县很远的一个县，不骑个一天一夜的马，根本就到不了。
    
    “你家爷不是回家继承家产？为什么会在东海县？”
第62章 爷的命只值一个馒头
  一路上，追雪设想了很多，基本上把云瓷会问什么问题都设想了一遍。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想都不用想，立即回答道:“我家爷继承完家产后，在东海县有事务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他才去了那边，只是没想到刚一到，那边就发生了洪灾。”
    
    耳旁是呼啸的风声，马匹奔跑的速度很快，云瓷的声音依旧是清楚地传了过去。
    
    “既然是发生洪灾那他又是怎么中毒的？”
    
    一个男子这么娇弱，还动不动就中毒，没用。
    
    追雪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回答:“其实爷本来是可以不用中毒的，要怪就怪他太善良了。”
    
    善良？朋友我觉得你可能用错了形容词。
    
    追雪并不知道云瓷的心理活动，自说自话:“爷到达东海县后，发现当地受灾很严重，老百姓的家园被摧毁，流离失所，饿殍满地。
    
    而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两又被当地的官员给贪污掉，根本就没有落到实处。
    
    这一个个官员贪得是盆满钵满，下面的老百姓则死伤无数。
    
    我家爷看不过去，就私底下收集罪证，一边上报给了朝廷，但是证据刚一交上去，就受到当地官员的追杀。”
    
    还是真看不出来那只死狐狸会有这样的正义感。
    
    云瓷再问:“既然是要收集证据，那就应该知道总有一天会被报复，你家爷就没有提前做出防备？”
    
    虽然对那男人了解得不多，但云瓷还是觉得轻易就中招，不像是他的性格。
    
    更何况还是私生子，曾经常年都处于追杀之中，那就更应该比别人谨慎。
    
    “当然有防备，我家爷做事一直都很小心谨慎，只怪对方太卑鄙无耻，竟然买通了一名在灾害中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小女孩来接近我们爷。
    
    人对小孩子哪里会有什么防备，更何况还是那么可怜的小女孩，所以爷才不幸中了招。
    
    后来我们的人问出，对方只是用一个馒头就收买了小女孩，哎，一个馒头啊。
    
    我们家爷的命尊贵无比，竟然还比不上一个馒头？挺悲哀的。”
    
    皇权社会下不正是如此，人民如草芥，还是现代社会好啊。
    
    可惜，她回不去了。
    
    两人不再说话，抓紧时间赶路。
    
    晚上也就只休息了几个时辰，又继续骑上了马背。
    
    到达东海县的时候足足跑死了四匹一等好马。
    
    他们并没有踏入东海县境内，而是来到了距离东海县还有一定距离的深山老林。
    
    此处林木茂盛，枝干遮天蔽日，被树叶铺满的地面，只能稀稀疏疏地透下一点阳光。
    
    追雪解释:“那东海县的县令很是狡猾，并没有在东海县境内算计我们，而是等我们出了他的管辖范围才设计了这么一出。”
    
    云瓷踩在树叶上，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你们爷呢？在什么地方？”
    
    追雪往前面大山的低洼处一指:“就在那个山洞里。”
    
    他走过去，拿开挡在山洞处用来隐蔽的树枝草堆。
    
    云瓷跟着他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喻时寒在山洞里巨大的石台上。
    
    衣服还是很干净，容貌惹眼，依旧是风华无双，闭着眼看起来很安详。
第63章 抬太子爷进空间
  云瓷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字:睡美人。
    
    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山洞里除了喻时寒外，还有几名满身血气的黑衣人，以及一名面黄肌瘦，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其中一名黑衣人，目露凶光地看着那名小女孩:“我家爷要是好不了，你就下去给他陪葬。”
    
    小女孩害怕得往更角落里蜷缩，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
    
    追雪在旁边解释:“原本在这小姑娘下毒的那一刻，我们的人就要诛杀掉她的，是我家爷在昏迷的最后一刻阻止了我们。
    
    爷说这只是一个孩子，说起来也是这场灾害的受害者，不管他能不能挺得过去，都放了吧。
    
    但是，我们却做不到，反正爷死她死，爷活她活。”
    
    说完追雪又感叹了一句:“哎，我家爷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啊。”
    
    云瓷:最近有点不太认识好人这两个字。
    
    她观察着喻时寒的中毒情况，看样子她是能够解的。
    
    也就是说，最终这名小姑娘会活下来。
    
    云瓷心思一动，拔出追雪腰间的短刀，扔到那小姑娘面前:“我给你两个选择，生或死。”
    
    “选择生，你要把你的一生都奉献给我，没有自由，选择死，你现在就用这刀抹了脖子。”
    
    追雪的出现让云瓷意识到，除了明面上的经商事业外，在暗地里她也得培养自己的杀手。
    
    在这个时代但凡有点实力的都会培养自己的死士，如果她没有，那么她必定会处处都受到限制。
    
    而这女孩，没亲人没牵挂，虽然身体害怕得发着抖，但眼神却狠辣坚毅。
    
    是一个杀手的好苗子。
    
    小姑娘没有丝毫的犹豫，捡起地上的短刀，跪在云瓷面前，双手举过头顶，奉上短刀:“我愿意把一生都奉献给主人。”
    
    “好。”云瓷拿起短刀还给追雪:“你们爷的治疗费就用这小姑娘来抵。”
    
    追雪:“太，哦，不，云姑娘，这样你会不会太吃亏？本来这姑娘也没什么价值，哪里能和我们高贵的爷相比。”
    
    他这是在嫌弃云瓷要得太少了，显现不出他们家爷的价值。
    
    “我觉得不亏。”毕竟这样天生杀手的好苗子可不是哪里都能买到的。
    
    追雪感叹:“爷要是知道他的命跟一野丫头一样价值等同，肯定会很伤心的。”
    
    那死狐狸伤不伤心又有她什么事？
    
    云瓷的注意力又停留在刚刚追雪的那句话上:“你刚刚想叫我太什么？”
    
    “太，太阳般带来希望的云姑娘，我家爷就交给你了。”
    
    说完追雪赶紧带着另外几名黑衣人和那小姑娘离开了山洞。
    
    并且还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
    
    追雪踏出山洞的那一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机智，要不然差点就露馅了。
    
    要真那样，太子爷醒后非得剐掉他的一层皮不可。
    
    众人都离开山洞后，云瓷也不扭捏，二话不说就把喻时寒给抬进了空间，放到手术台上。
    
    岁岁又飘了过来，当看到喻时寒长相的那一刻，心中警铃大响。
    
    这男人这么美，瓷瓷又是个隐形的颜狗，完了完了，瓷瓷会不会背着他找外面的狗子啊。
第64章 岁岁要划花太子爷的脸
  云瓷按照之前的程序，查血，检测病毒，开始分析，配置解药。
    
    她之所以这次要把喻时寒给抬进空间。
    
    是因为她发现他身上中的那种毒，得用实验室里面的仪器做全面的检测才行，光是抽血是不够的。
    
    而岁岁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这不太像是他的性格。
    
    “你说你，又要沉默，又不断地发射出幽怨的视线，你说说，你何必呢？”
    
    她其实都不太明白这小萌娃到底是怎么了。
    
    “又有谁把你惹到了？是不是你不满意空间里的那些蛋？但你不舒服也没办法，他们都已经存在了，认命吧。”
    
    岁岁这才挥了挥小短手，在云瓷的眼前左右来回地飘了几下。
    
    “瓷瓷，从进实验室起眼神就一直在这个臭男人身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狗子，要背叛我们的革命友谊？”
    
    云瓷瞟了岁岁一眼:“你这又是在抽哪门子的风？实验台上躺着的，是我的病人，医生的目光在病人身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要是以前这都是正常的。
    
    可现在躺着的这位，比岁岁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完美，那这就不正常。
    
    他必须防范于未然。
    
    岁岁说道:“瓷瓷啊，你觉不觉得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会影响你的判断？”
    
    “不觉得。”她专注起来就只有病情，没有什么美丑之分。
    
    和这些病毒打交道必须聚精会神，哪里好那闲心去管病人好看还是难看。
    
    岁岁用意念隔空移了一把刀过来，在喻时寒的脸上飘着。
    
    “我觉得这人太美了，会影响瓷瓷你的判断，导致你可能在拯救的过程中分心，所以，宝宝我干脆划花他的脸吧，这样就绝对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
    
    云瓷只瞪了他一眼。
    
    岁岁就把刀给移回原处，非常委屈地飘在一旁，声音也是软萌软萌地:“瓷瓷，对不起，人家错了，你就不要生气嘛。”
    
    只是这男人太让宝宝他有危机感了。
    
    担心他的瓷瓷会被抢。
    
    云瓷是个反应迟钝的，也不明白岁岁究竟在闹什么别扭，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以后，我会常进来陪陪你。”
    
    让岁岁一个人呆在这里太久，也没个说话的人，云瓷是觉得这小娃娃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
    
    她最担心的是，岁岁本来就是超级电脑所产生的意识。
    
    要是这小宝宝脑子混乱，直接影响到电脑上的资料和程序怎么办。
    
    那不就亏大了，所以才出声安慰安慰他。
    
    小奶娃果然很高兴，抱着云瓷的脸就是吧唧一口:“太好了，瓷瓷，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了。”
    
    云瓷:呵呵，一如既往的好哄。
    
    云瓷解完喻时寒的毒，把他送出空间，放到了石台上。
    
    然后又进空间陪瓷瓷玩了一会儿。
    
    就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喻时寒动了动手指。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奇怪的空间，奇怪的设备，奇怪的要划花他脸的奶娃。
    
    还有在那空间里似乎是主导者的瓷瓷。
第65章 你又救了我一次
  喻时寒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不可能会有那样真实的梦。
    
    更何况他的精神力要强于普通人，所以直觉告诉他，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呵，那个半透明的小萌娃居然想刮花他的脸，还想抢他的宝宝，真是不自量力。
    
    喻时寒的思绪在一瞬间。
    
    因为空间里的时间对于外面来说几乎是静止的，所以云瓷出入空间都是在一瞬间。
    
    喻时寒睁开眼，坐了起来，眉眼深邃又温柔地看着云瓷:“瓷瓷，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云瓷应了一声，走到山洞里一处干燥的地方，坐下，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连夜赶路，又紧绷着神经给喻时寒解毒，她其实真是有些累了。
    
    原本她可以在空间里休息够了再出来的，但是她觉得在这只狐狸面前还是谨慎些为好。
    
    所以只是在空间里看岁岁玩了一会儿杂耍就出来了。
    
    喻时寒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动到云瓷面前，坐在了她的旁边。
    
    云瓷的眉头可见地皱了一下:“你靠得太近了，去那边。”
    
    山洞不大也不算小，这人非得和她挤是有什么毛病。
    
    喻时寒再次凑过来，距离近得都能清晰看到他一根一根修长的睫毛。
    
    “瓷瓷，你又救了我一次。”喻时寒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是在表达些什么。
    
    云瓷往后挪了几步:“没什么，你家仆人付了酬劳的。”
    
    真想一脚踢在男人漂亮的小脸蛋上，这么缠人，真是有点暴躁。
    
    喻时寒仿佛没看见云瓷的举动，又不依不挠地向前靠了几步:“不，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必须报。”
    
    云瓷抚着眉心，有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鬼话？”
    
    喻时寒笑了笑，容貌一如既往的惹眼:“瓷瓷，你真是了解我。”
    
    我了解你妹啊，这奇葩。
    
    云瓷一把抓住喻时寒胸前的衣服:“死狐狸，你说，你这样缠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喻时寒一脸的无辜，眨了眨委屈的大眼睛:“我真的只是为了报恩而已啊，我的老师从小就教导我，有恩必报。”
    
    师父:呵呵，有恩必报？为师一直教你的可是心狠手辣。
    
    云瓷放手，推开喻时寒:“闭嘴吧你，再打扰我休息，小心我揍你。”
    
    喻时寒虽然还想再调侃几句，但转眼就看见云瓷眼底的憔悴，瞬间又心疼得不行。
    
    她为了赶来救他，一路奔波很累吧。
    
    他的声音特别的轻柔:“好，瓷瓷，我不闹你了，你赶紧休息吧。”
    
    说完就坐到了离云瓷不远不近的一个位置。
    
    总算是清净了，云瓷靠在石头上闭上眼立即就睡了过去。
    
    喻时寒一直盯着她的睡颜，目不转睛，仿佛怎么看都是不够。
    
    她能赶来救他，能在他的面前放松戒备，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在心里面接受他了呢？
    
    云瓷刚睡下没多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伴随着一闪一灭的红光。
    
    “追雪大人，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云姑娘啊？”
第66章 天降巨蛋
  追雪回答着:“这个时候云姑娘正在全力医治我们的爷，不能进去打扰她，让她分心，要是爷有什么闪失，我们所有人的脑袋都不够陪葬。”
    
    “可是，大人，那些人太疯狂了，居然会放火烧山，火势太大，很快就会烧到山洞这边来，到时候还是会惊动云姑娘啊。”
    
    “是啊，大人，要不要早点告诉云姑娘，好让她提前做出准备。”
    
    追雪厉声道:“通知我们的人，一定要把火势给阻绝在这山洞之外，哪怕是付出我们的生命，也绝对不能让云姑娘有任何的损失。”
    
    是他把云瓷带过来的，无论如何，他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就在这时，云瓷和喻时寒同时从山洞里出来。
    
    不远之处是一片火光，树木枯叶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空气里都是柴火呛鼻的味道。
    
    周围的温度也在极速地升高，都能感觉到肌肤被火烤得很烫。
    
    追雪正命令属下在不远处挖一条隔离带出来，但好像挖隔离带的速度，不及火势蔓延的速度。
    
    追雪看见喻时寒，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满脸惊喜，他冲过去，跪在地上，声音似乎都有点颤抖。
    
    “爷，您，您没事了？您的毒都已经解了？”
    
    喻时寒冷漠地颔首。
    
    对待外人的时候，和他在云瓷面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喻时寒问:“起来说话，怎么回事？”
    
    追雪立即站起来:“那孙县令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追踪到了这个山上，但他派来的那些杀手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全都是有来无回。
    
    可我没想到那狗东西居然会想到用大火烧山这一招，现在外面全是一片火海，根本就冲不出去，我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在这山洞周围挖出一个隔离带，企图截断山火。”
    
    但效果好像不是很好，火势依然猛烈，追雪这边的人都已有两人烧成了重伤。
    
    云瓷从袖子里拿出两只顶级烧伤膏出来:“拿去，给那烧伤的两人擦上，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追雪接过烧伤膏，才刚走出几步远。
    
    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惨叫声:“不好了，起风了。”
    
    而且这风向是直接冲着山洞这个方向来的。
    
    林木起火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风，风能让火势更猛，所到之处，寸草成灰。
    
    山火直接向云瓷的脸上扑来，也就是在这同一瞬间，天上降下一颗巨大的紫色的蛋。
    
    直接把山火给挡住了。
    
    那些火在碰到那颗蛋的同时，立即就熄灭了下去。
    
    然后又见得紫蛋在山洞周围给滚了一圈，那些火不知为何被这蛋压过的圈给阻档在了外面，完全就烧不进来。
    
    再然后，就见得那颗蛋蹦蹦跳跳地跳到云瓷面前转了一个圈，又斜了斜。
    
    那样子仿佛就是在求表扬。
    
    云瓷回过神，摸了摸紫蛋:“乖。”
    
    那紫蛋好像能听懂一半，高兴得往下一压，蛋壳碰了碰云瓷的脑袋。
    
    因为看过小老虎的出生，喻时寒大概能猜到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这蛋里的东西是想抢他的媳妇？
第67章 紫蛋在火中跳舞
  云瓷突然想到什么:“你这一路上都是这样跳过来的？”
    
    那这就有点惊悚了吧，不知道这沿途吓着了多少人。
    
    紫蛋左右晃了一下，表示云瓷没说对。
    
    然后，它又往上一跃，在空中飞了一圈，又立在云瓷的面前，表示:它不是跳过来的，而是一路飞过来的。
    
    飞可比跳要快多了，所以它才能这么快就追上云瓷。
    
    周围的那些手下，此时还是处于懵逼状态。
    
    “兄弟，快，掐掐我，我觉得我产生了幻觉，我好像看见了一颗两米高的蛋。”
    
    “就是，我也看见了，那颗蛋会灭火，而且还会飞。”
    
    “笑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蛋，怎么可能蛋会灭火，还会飞，兄弟们，我觉得我们是集体产生了幻觉。”
    
    “有可能哦，我听说山林里的某些植物燃烧后产生的气体，人吸入后是会产生幻觉的，我们集体中招那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刚刚那一瞬间不是有大火扑来么，我觉得很可能我们现在都已经死了，这是我们死后看到的世界，这颗巨蛋可能是冥界的生灵。”
    
    ……
    
    只有追雪大着胆子问了问自家主子:“爷，这，这都是真的吧？真有颗巨蛋从天而降？”
    
    虽然之前他没见过小老虎的出生过程，但有只会说人话的小老虎在前。
    
    现有一颗会灭火会飞的巨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喻时寒眉眼一扫:“你可以掐自己的腿试试疼不疼，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于是追雪拉住旁边一人，用力掐了一下那人的大腿。
    
    “啊，追雪大人快住手，皮要掉了，皮要掉了。”
    
    追雪一脸询问的表情:“没人关心你皮掉不掉，我问你疼么？”
    
    那人都要快哭了:“疼啊，疼啊，疼死老子了，男人可不能轻易喊疼，追雪大人，都是你逼我的。”
    
    追雪表情呆呆地看着在云瓷旁边撒娇卖萌的巨蛋:“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幻觉。”
    
    依旧有不相信的属下，但在他们掐了自己大腿之后也都相信了。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下一秒，他们又很庆幸，这些都是真的，因为这证明他们都还活着。
    
    巨蛋在云瓷面前又扭了扭。
    
    云瓷说道:“你是说，你想去火里面玩玩？”
    
    巨蛋晃动了一下。
    
    “去吧，玩得高兴，顺便把这些山火统统灭掉。”看来这只蛋是真的很喜欢火。
    
    然后，众人看见巨蛋飞进了火中，似乎还跳起了舞。
    
    没过多久，整座山的大火都被扑灭，只留下一片焚烧过后的狼藉。
    
    追雪立即派人把孙县令给绑了过来。
    
    这县令想第一时间看见喻时寒死后的惨状，所以在起火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守在远处，等着这场火烧尽。
    
    谁知这正好给了追雪方便逮他的机会。
    
    喻时寒并没见这县令，后续的事让追雪全权处理。
    
    “这孙县令的事就交给国师吧。”
    
    如今除了身边的手下外，就国师知道喻时寒没有死。
    
    本来孙县令及相关人员的贪污证据已经交上去，朝廷过几天就会处理，谁知这县令会在这个时候发疯，想要置喻时寒于死地。
第68章 去首富家看看
  追雪突然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爷，我们的人可从没向国师大人透露过你的信息，那他为什么会知道你其实还活着？”
    
    之前还专门写信来，问喻时寒在外面是否玩得开心。
    
    喻时寒回道:“既然能做我大秦国的国师，没点本事怎么行？”
    
    还记得那男人在信中曾说过，他红鸾星动，所以才不回家，有机会他要见上一见他的这颗红鸾。
    
    呵呵，他怎么可能让那男人见瓷瓷，想都别想。
    
    追雪突然又看见喻时寒手中玩弄的药丸，好奇地问了一句:“爷，你手上的这颗药丸是什么？”
    
    “这，不过是我之前中毒的解药而已。”
    
    他曾经中过一次毒，怎么可能中第二次，他从不允许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追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爷，你故意中毒其实只是为了让我去找云姑娘过来救你，所演的苦肉计而已？”
    
    被这样的男人给盯上，云姑娘还真是可怜。
    
    他家爷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都能拿自己中毒这件事来开玩笑，要知道一个不小心，他真的有可能一命呜呼的。
    
    喻时寒扔掉药丸，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有下次。”
    
    他要不这样试探，又怎会知道，他家瓷瓷还是在意他的。
    
    既然她那么在意他，这辈子想让他放开手，那就绝无可能。
    
    云瓷:大哥，你自作多情了，宝宝我真的只是为了赚钱。
    
    ……
    
    直到孙县令这边的事告一段落，那颗紫蛋都没再回来，也不知道是到什么地方玩去了。
    
    第二天，云瓷就动身回寿阳村。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看向一旁骑着马的喻时寒。
    
    “说起来，首富的家是什么样的，有多奢华，我还没见识过，反正回去的时候也要经过清河县，不如我顺道去你家看看？”
    
    她是不太信喻时寒真的就是那什么首富之子。
    
    就他身边的那些属下来说，个个都是血气满身。
    
    要只有追雪一个人是这样，她还会相信他是真的想报恩，才追随喻时寒的。
    
    但所有的属下都是那样的话，那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正常。
    
    区区一个首富之子，还不足以驱使得动这些人。
    
    而且她看得出来，这些人对喻时寒是从内心里带着敬畏的，一个普通人又怎么震慑得了这些人。
    
    所以她越来越怀疑，这死狐狸根本就不是什么首富之子。
    
    如果他不让她去他家，那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然而，喻时寒的反应却出乎云瓷意料。
    
    他回视着，笑了笑:“好啊，家父要是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云瓷狐疑了一下，这么坦然，难道是她猜错了？
    
    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了，也许是在虚张声势呢。
    
    就在这时，前方站着一名穿紫色衣服的俊美少年，他肤白如雪，五官精致。
    
    瞳孔里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紫色，但当认真看过去时，那瞳孔只是一片黑，给人的感觉既神秘又飘渺。
    
    美少年冲着云瓷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走了过来。
第69章 紫蛋孵出来一个俊美少年
  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追雪本能地感受到危机。
    
    这少年甚至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死士都要让人恐惧，这种感觉来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但是常年刀剑舔血的生活让他无比地相信自己的直觉。
    
    眼前的这美少年就是有诈。
    
    追雪拔出腰间的剑，指向那紫衣少年:“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同时，身边的其他黑衣人也拔出了剑，气氛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开始凝固。
    
    紫衣少年完全不为所动，依旧踏着缓缓的步子，前进着。
    
    追雪顾不得其他，转动手势，一剑就朝那美少年给劈了下去。
    
    然而剑根本碰不到美少年的一丝头发。
    
    悬在半空中凝结成了冰，接着剑身又燃起了火，把整个剑给烧得气化在空中。
    
    追雪呆愣地看着手中仅剩的剑柄，瞬间回过神，脸色巨变，骑马挡在云瓷和喻时寒面前:“快，保护主子。”
    
    云瓷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走过去。
    
    追雪也立即跳下马，阻止她:“云姑娘，不可，这少年有诡异。”
    
    “没事，我心里有数。”云瓷绕过追雪，站在了紫衣少年的面前。
    
    如果说刚开始她还只是在猜测的话，那么当追雪的剑凝结成冰又燃烧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云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是紫蛋。”语气是肯定的。
    
    美少年弯着唇角，笑容特别爽朗:“我就知道主人你能认出我来。”
    
    云瓷把他拉到一边:“你是怎么出来的？”
    
    美少年捋着乌黑头发:“我要靠火为助力，才能冲破那个蛋壳，之前在主人家的那些火，火势太小能量不够，而这山火，刚好就够满足我冲破蛋壳，所以我就出来了。”
    
    她都不知道这紫蛋这么着急的飞到这东海县来，到底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那些山火。
    
    云瓷想到小老虎说过，他四哥是冰系异能，又问:“你不是冰系异能的紫翼狼王么？你七弟说你最怕火，这是怎么回事？”
    
    美少年解释道:“曾经在兽人大陆的时候是那样的，但是当我被包裹在那个蛋壳里的时候，发生了些异变，我拥有了火系异能。”
    
    “所以说，你现在是水火双系异能？”
    
    “嗯。”
    
    云瓷紧眉深思着，看来，她空间里的那些蛋还得慢慢研究才行。
    
    有可能有些有异变，有些没异变，而且每个蛋的异变也可能是不一样的。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奇怪，你叫我主人，我记得你七弟是认的第一眼见过的人为主，我应该不是你见的第一个人，为什么你要认我为主？”
    
    要说第一眼见，也许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第一眼见的人。
    
    美少年摇摇头:“不，主人，你就是我第一眼见的人。”
    
    “嗯？”云瓷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其实我能从蛋壳里看到外界的情景，当我第一眼见到主人的时候，主人正抱着我在往某个地方挪动。”
第70章 救助灾民
  这就比较惊悚了啊，这还能从蛋壳里看到外面的景象。
    
    还是说这是双系异能兽才能产生的能力？
    
    看来下次再孵空间里的那些蛋的时候，不能那么草率了。
    
    万一某个强大的异兽，认了她的敌人为主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对了，你这次为什么能这么快赶过来？”
    
    紫衣美少年:“我们兽人和主人之间是有某种心灵感应的，我感受到主人有危险，所以才会跟过来。”
    
    兽人和主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
    
    那为什么家里的那只小老虎和喻时寒没有？
    
    还是要等追雪过来，请她出手解毒才知道。
    
    难不成那死狐狸的这毒中得有蹊跷？
    
    还是说小老虎力量太弱，暂时还不能和主人有感应？
    
    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她都不能对那只死狐狸掉以轻心。
    
    这次去首富家，她非得戳穿他的真面目才行。
    
    她从头到尾都不信那狐狸是什么首富私生子，真当她没眼力劲，连这点看人的能力都没有。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云瓷问美少年。
    
    “紫河，我的名字。”
    
    嗯，还挺少女的。
    
    这时，喻时寒走到云瓷旁边，看着紫河，眼底有很明显的敌势:“你就是那颗紫蛋吧。”
    
    还幻化成这么美的少年，是想干嘛？想勾引他的媳妇？
    
    呵，不自量力。
    
    紫河看着眼前美得近乎妖异的男人，竟看不出他的深浅。
    
    他又试着偷偷发动了异能，结果更让他吃惊。
    
    为什么他的异能对这男人毫无效果？连他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仿佛有股力量把他的攻击自动地给化解掉。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想想，他那向来精明的七弟能认他为主，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喻时寒就笑着，也不说话，盯得紫河心里发毛，这男人太诡异了。
    
    他有吩咐过属下，关于那颗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紫蛋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许再提起。
    
    所以眼前的美少年，喻时寒的属下还真没往紫蛋的那个方向去想。
    
    就在这时，从另一座山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追雪前去打探回来:“爷，是东海县受灾的那些灾民。”
    
    喻时寒面色凝重:“怎么回事？孙县令不是已经处理了么？怎么这些灾民还没安置好？”
    
    追雪回答:“实在是这次受灾的灾民太多，安置不过来。”
    
    云瓷走过来，说道:“我过去看看。”
    
    紫河立即跟了上去。
    
    喻时寒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来到山的另一头，大片大片的灾民饥饿得“瘫坐”在地上，他们面容交瘁，衣服几乎都是破破烂烂的。
    
    这还算好的，更严重的是，其中有一部分人还生了病。
    
    在大水之后最怕的就是疾病，稍不注意就会发展成恐怖的可传染的瘟疫。
    
    云瓷当机立断:“死狐狸，你派人去把这些灾民组织一下，生病的和没生病的分开，还有，去找一口大一点的锅来。”
    
    喻时寒大概猜到云瓷会做些什么，只是他好奇，药材和食物，她究竟会从哪里拿出来。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空间。
第71章 神奇的袖子
  很快，追雪就派人把那些灾民组织了起来。
    
    云瓷把喻时寒叫到一旁:“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喻时寒大概猜到她会说些什么:“只要是瓷瓷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别说是一个忙，就算是一百一千个我都帮。”
    
    孩子，你这随便给承诺的样子像极了渣男。
    
    云瓷想了想:“等会儿可能会发生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我希望你不要问，而且还要帮我找个理由向你的属下解释。
    
    当然，你也不白帮忙，我会拿出相应的东西作为感激。”
    
    她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找喻时寒帮忙。
    
    这男人看着不靠谱，但应该也能勉强信任。
    
    加上有小老虎和紫河的事在前，在她身上发生更神奇的事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主要是看着这些灾民可怜，要不然她其实不想暴露这么多的。
    
    喻时寒嘴角噙着笑，眉眼轻松:“感激？不用。瓷瓷，你只需要答应让我报恩就好了。”
    
    “报你大爷的恩。”云瓷终究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嬉皮笑脸不分场合。
    
    他家瓷瓷真是连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喻时寒难得的正经起来:“开个玩笑，瓷瓷，我帮你不求回报，你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吧。”
    
    “待会儿会有一些粮食和药品‘运’来这里，你就说是你提前托人去其他几个县收购的，刚好在这个时候‘运’到。”
    
    喻时寒很知趣地不再问为什么，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像是明白什么一般，转身离开。
    
    云瓷带着紫河来到一座小山峰的后面。
    
    她二话不说，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袋又一袋的大米。
    
    本来她也想拿一些肉类和蔬菜出来的，但现场条件有限，不是很方便处理。
    
    所以她决定就只拿大米出来熬一些粥，然后再倒些营养液进去，应该就能满足这些灾民的暂时所需了。
    
    云瓷足足搬了几百袋大米出来。
    
    紫河就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问道:“主人，你的袖子里到底能装多少东西？还是说主人你的异能是储存？”
    
    云瓷非常神秘地笑了笑:“你猜。”
    
    “主人高深莫测，属下猜不到。”
    
    云瓷:“……”这丫，是颗蛋的时候很蠢萌，出了蛋之后怎么就一板一眼的呢。
    
    云瓷搬完大米又说道:“可以了，你去找喻时寒的人来这边搬大米。”
    
    又把营养液递给他:“每锅粥里面加一些这个液体。”
    
    “好。”
    
    然后，云瓷又去看那些生病的灾民。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防备，当云瓷顺利让其中一名发高烧的小孩子退烧后。
    
    灾民们简直把她当成了神医，对她的态度也是180度大转弯，毕恭毕敬。
    
    只见云瓷一边诊断，一边又拿着一个装水的碗。
    
    每诊断完后，她就让病人喝碗里的水，那些水，有的时候是红色，有的时候是蓝色，有的时候又是其他颜色……
    
    但只要喝过这些水的人，很快就能有所好转。
    
    其实，她只是把现代的那些西药化在了水里，让病人喝下而已。
    
    药片解释起来太麻烦，再加上古代人又习惯了中药的苦味，所以哪怕这些五颜六色的水苦一点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能治病就成。
第72章以后就叫云歌
  云瓷也不是一个人在忙，紫河也一直在帮忙，但灾民太多，还是会觉得有点疲劳。
    
    于是，她让追雪把之前收服的那个小姑娘给叫到了面前。
    
    云瓷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就站在她的对面，眼神中有着躲闪。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敢看云瓷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她总觉得自己任何龌蹉的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让她本能地觉得心虚。
    
    虽然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但她就是不敢面对。
    
    小姑娘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名字，语气含糊，听不太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云瓷也没继续问，就说了一句:“你以后就叫云歌吧，关于你的过去，不用告诉我，我也不会去查。
    
    你是什么样的人，出身如何，这些我都不在意。
    
    只是，从现在起，你的一言一行都必须忠诚于我。
    
    要是背叛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相信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
    
    前世，云瓷曾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所以，她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她并不是在威胁这小姑娘，而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会用最狠辣的手段去对付背叛者。
    
    云瓷突然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让小姑娘害怕得不自主地抖了抖身子。
    
    接着，她又听见:“虽然我说让你认我为主，但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我要的是真心实意归顺的人，现在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你选择追随我或不追随都可以，你放心，就算你不选择我，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
    
    反而是你选择追随我，才会面临更大的风险。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一天之后告诉我答案。”
    
    “不用了。”小姑娘虽然依旧胆怯，但神色坚毅，她弯曲着双腿，重重地跪在地上:“云歌愿意一生侍奉主人，永不背叛。”
    
    小姑娘这句话倒是真心的。
    
    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也曾为了一个馒头就去伤人，但她真的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云瓷救了她，理所当然她要用尽一生去报答。
    
    云瓷扶起云歌:“好，你以后就跟着我，接下来，我要继续去帮灾民治病，你就在旁边帮我，顺便学习一下怎样帮人清理伤口和包扎。”
    
    女子向来比男子要细心，云歌又很聪明，上手极快，有了她的加入，云瓷还真就轻松不少。
    
    一天下来，云歌也有和紫河同样的疑惑:主子的袖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只是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家主子不是一般人，这些事情她只需要看着就够了，不必多问。
    
    一直忙到半夜，云瓷才总算医治完所有的病人。
    
    喻时寒看着女孩疲倦的小脸，有点心疼:“瓷瓷，我在那边搭了一个帐篷，你去休息吧。”
    
    “你呢？”必须得问清楚这死狐狸晚上睡哪。
    
    万一他要以身相许，半夜爬她帐篷怎么办？
    
    她觉得他绝对干得出那样的事情来。
    
    喻时寒一眼就看穿云瓷的想法，轻轻笑了两声:“就在你旁边的帐篷，你放心，我不会半夜爬你的帐篷。”
第73章我能变宠物，你有什么意见？
  虽然喻时寒嘴上说着不会半夜爬帐篷，但云瓷觉得这人十句话有九句都是假的，唯有一句，还有可能是半真半假。
    
    总之就是信不过。
    
    只是，当她的目光突然落在紫河身上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随意起来。
    
    有这看只门兽在，随便喻时寒会发什么疯都没关系。
    
    云瓷来到喻时寒搭好的帐篷里，地面铺上了地毯，床上是上等的蚕丝被，边缘处用金线绣着一朵朵小祥云，简洁而又奢华。
    
    帐篷内还有着焚香后留下的淡淡香味。
    
    能在短短的时间就做到这地步，可见喻时寒这人平时的生活是多么的奢华无度。
    
    就一县城首富的私生子而已，享受起来不比那些王公大臣差。
    
    云瓷不得不怀疑那只狐狸的真实身份。
    
    她侧头，看着旁边老神在在，并没有离开打算的男人:“你不是说不爬我帐篷么？怎么还不走？”
    
    喻时寒指了指一旁的紫河:“他呢？为什么不走？”
    
    果然没错，这颗紫蛋就是不安好心。
    
    幻化得这么好看不说，现在还想登堂入室，门都还没有。
    
    他绝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紫河回视道:“主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属下保护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喻时寒修长洁白的手指往外指了指:“你可以去帐篷外蹲着，并不影响你守护你的主子。”
    
    非得挤同一个帐篷，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只禽兽的居心了。
    
    更何况，这帐篷是他亲手为他家瓷瓷搭的。
    
    这只兽想在里面睡，不可能。
    
    喻时寒话刚落，就见紫河突然蹲下，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白色巨狼，头顶的正中是一撮紫色的毛，眼珠子也是紫色的。
    
    本来他是紫翼狼王，全身都是紫色的，但他知道这块大陆好像没有紫色的狼。
    
    要是变成本体的颜色，势必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还是谨慎地把毛发变成白色。
    
    至于头顶上那撮紫是他的标志，是没办法去掉的。
    
    巨狼挑衅地看了喻时寒一眼:“我能变成宠物，你还有意见？”
    
    其他三人倒没什么，美少年突然变成了狼，最受冲击的要属毫无心理准备的云歌了。
    
    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主，主子，我刚刚好像看见紫河变成了一头狼，我可能是白天累着了，产生了幻觉。”
    
    小姑娘揉完眼睛，又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但当她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面前依旧是一头巨大的白狼，闪着紫光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断她的脖子一般。
    
    “啊……”云歌突然尖叫出声，生生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云瓷走过去拉起她，顺便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别怕，只是人变成了兽而已，多见几次你就习惯了。”
    
    云歌眼睛用力地眨了一下，吞了几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主，主子，你，你们都是妖怪么？”
    
    啥？妖怪？这小姑娘怎么会联想到那里去？
第74章空间里生出了灵泉
  见云瓷不回话，云歌又问了一句:“还是说主人，你们其实都是神仙？”
    
    这妹子脑洞还真有点大。
    
    云瓷拍了拍她的肩:“这叫兽人，别想那么多，不吃人，也没那么可怕，你以后就会习惯了。”
    
    “嗯。”云歌总算是冷静下来。
    
    本来就已经很晚，云瓷又累了一天，喻时寒也不敢闹得太过分。
    
    只是那头白狼硬是被他给拽到了帐篷外面。
    
    喻时寒蹲下身子，眼睛危险地半眯了起来，一只手揉着紫河的脖子，带着威胁:“一人让一步，你别做得太过分，狼肉是什么味道，我也不是没有尝过。”
    
    紫河吐着热呼呼的白气:“我是兽，不是人。”
    
    还什么一人让一步，说法都不准确。
    
    喻时寒手上用力:“你的意思是，你不让步了？”
    
    “呵。”紫河嘲讽一声，趴在地上，慢悠悠地闭上了双眼。
    
    要不是看主人已经很累了，他才不会让步。
    
    云瓷躺下后，立即就睡着。
    
    她的意识再次来到空间里。
    
    已经很久没发生过这种一睡着就自动进入空间的情况。
    
    而上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正是空间里出现那些巨蛋的时候。
    
    云瓷有预感，难不成这空间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果然，岁岁又咋咋呼呼地飘了过来:“瓷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云瓷拧着小萌娃:“说了很多次了，稳重一点，说吧，这次又怎么了？”
    
    “你，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云瓷把岁岁往肩上一甩，小萌娃瞬间就坐在她的肩上，一只手抱着她的脑袋，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非常灵性地转动着。
    
    云瓷下楼，打开门，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份诱人的甘甜。
    
    她一眼望去，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依旧是那些五颜六色充满着纹路的蛋。
    
    只是在草地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众横交错的流水。
    
    那些流水最宽的地方大概10cm左右，最窄的地方也就2、3cm。
    
    仿佛是一张网，把这些巨蛋网络在其中。
    
    云瓷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岁岁摇晃着小脑袋:“不知道，就今天晚上才出现的。”
    
    云瓷想了想，转身，从实验室里拿了一支针管出来，取了一些流水。
    
    然后拿到机器上去做分析。
    
    当她把所有信息录入电脑后，电脑里自动出现了六个大字。
    
    “功德泉，有奇效。”
    
    云瓷问岁岁:“这就是你分析出来的结果？”
    
    也太敷衍了，而且浓浓的神棍风直接从显示器里溢了出来。
    
    岁岁使劲摇着头:“不关我的事，这真不是我干的啊。
    
    你也知道就算是超级计算机，也只能分析这液体里的成分和作用什么的，怎么可能分析得出来这液体的名字。
    
    而且还什么有奇效？这么敷衍的结论，怎么可能是我这种严谨的超级计算机会给出的？”
    
    凭云瓷对岁岁的了解，这小萌娃说的都是真的:“所以，这可能是这液体自己想让我看见的？它这是在做自我介绍？”
第75章 空间里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穿越都遇上了，会孵出兽人的蛋也见过了，现在又来一个会自我介绍的泉水那也不奇怪。
    
    而且功德泉，因功德而生的泉水。
    
    是不是因为她救助了那些灾民，才让这空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也会不会她好事做得越多，这空间的变化也就越大？
    
    不过云瓷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决定以后多做好事什么的。
    
    况且她也从不认为自己就是在做好事，所有的事她都是随心而为。
    
    就像这次救助灾民，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悲天悯人，而是学医的无法做到见死不救，仅此而已。
    
    云瓷看着泉水问道:“什么叫有奇效？”
    
    虽然和泉水对话看起来是荒谬了一点，但她还是觉得会得到回答。
    
    果然，电脑里又出现一行字:【你试试就知道了，具体的俺也不知。】
    
    自己会不了解自己的功效是什么？
    
    云瓷抱着双手，冷笑两声:“我信了你的邪，你就是懒得解释吧。”
    
    电脑里的光标移动，显示器上又出现一排字。
    
    【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啊，朋友，我现在还很虚弱，说话太累了啊，别找我了，我要沉睡去了。】
    
    云瓷:“……”
    
    这一排字敲完，岁岁又问了它几声，还真就再没有回应。
    
    岁岁漂浮在空中，手中抱着一只他幻化出来的小奶猫:“瓷瓷，我觉得你空间里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耶，你看先是五颜六色的蛋，现在又是这个听得懂人话的灵泉。”
    
    云瓷低头看着岁岁，眼里的神色意味深长:“你好像没那资格说别人。”
    
    超级电脑拥有了自我意识，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岁岁把小奶猫往空中一扔，小奶猫“啪”地一声就消失，他气呼呼地嘟着小嘴:“瓷瓷，宝宝我是不一样的，在地球的时候，人家就一直跟着你，你不能把我和那些怪东西混为一谈。”
    
    边说着还边用胖嘟嘟白嫩嫩的小手指着窗外的灵泉和兽蛋。
    
    云瓷把小奶娃拧过来，捏了捏他的胖脸:“又闹脾气了？一天天的气这么多，当心长不高。”
    
    “哼，宝宝我想幻化多高就幻化多高，你等着，下次我幻化成一个两米高的巨人。”
    
    云瓷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脸色有点崩:“这，两米高的壮汉，小奶娃的脑袋？嗯？”
    
    突然想到十万个为什么里面的哪吒，有点辣眼睛。
    
    “哼，坏瓷瓷，不理你了。”岁岁说着傲娇地扭过脑袋。
    
    最后，云瓷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这功德泉到底有什么样的奇效。
    
    她从实验楼里找了一个吸水器，插上水管，把草原上的泉水给引到了室内。
    
    然后她又用这些泉水泡了个澡，烧了壶水泡茶。
    
    因为她现在还是意识状态，所以看不出这泉水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但有一点能确认，这功德泉能让人的精神力变得更强大，她现在望着窗外的草原，能看得更远，甚至草原上有一点动静，她都能有所察觉。
    
    她现在是相信泉水说的:“果然是有奇特效。”
第76章电脑怎么能喝茶
  云瓷泡完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气还没有消的小奶娃:“岁岁，喝茶么？”
    
    岁岁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更大了:“我一超级电脑，怎么喝茶？你是想让我死机么？”
    
    就没见过这种要给电脑喝茶的奇葩。
    
    就算他想喝，可是他有嘴么？
    
    那她是打算浇他的主机，还是浇他的显示器。
    
    岁岁脑补了很多，小表情突然一变，两只小胖手捂着脸颊:“瓷瓷，你有了兽蛋和灵泉就打算不要我了么？嘤嘤嘤，你这个喜新厌旧的渣女。”
    
    云瓷:“？？？”这小奶娃又在发什么疯？
    
    云瓷有些无语地把他拧过来，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都不知道你在脑补些什么，帮我看着一点空间，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岁岁不明所以:“怎么通知？之前空间巨变的时候，宝宝的尖叫声，你都没听见。
    
    你不知道，那些蛋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可吓死宝宝了，就像是天降流星一样。
    
    万一砸了我到我的主机，我可就玩完了，还好那些蛋自动避开了这栋实验楼。”
    
    因为经历过一次，所以后来出现功德泉的时候，小奶娃淡定了不少。
    
    云瓷眯了眯眼:“这次不一样，可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说完，云瓷的意识就出了空间。
    
    岁岁表情失落地抱怨:“坏瓷瓷，都不多陪陪人家，人家还是个宝宝，要是缺少陪伴，万一心理发展不健康，成了一个变态怎么办？”
    
    空中传来云瓷的声音:“呵呵，你敢变态，我就敢烧你主机，你头铁不怕死可以试试。”
    
    “昂？”岁岁东张西望地看了看，没看见云瓷的身影，又想到她刚刚消失时说的那句话:“瓷瓷，你真的能听见我说的话了？”
    
    “是，能听见，所以安静点，别咋咋唬唬的，吵得脑仁疼。”
    
    “哦，好哒。”岁岁很懂事地闭上了嘴。
    
    瓷瓷能听见他说话了就好，以后他就不用觉得那么孤单了，还天天盼着瓷瓷能进来陪他。
    
    他现在只要想就能和瓷瓷对话，下次想唱一首《世上只有岁岁好》给瓷瓷听，等他先想想歌词该怎么改。
    
    看来应该是那个功德泉起了作用嗷。
    
    岁岁飘到实验台边，小爪子按着那泉水的显微镜切片，传送着脑电波:“你果然是有奇效。”
    
    一个意识自动传入岁岁的脑海里。
    
    “闭嘴，小鬼，别打扰爸爸休息，老子本来就弱，那渣女还把草原上的泉水几乎抽光了，老子气。”
    
    岁岁:“额……”
    
    这灵泉的脾气好像不太好。
    
    而且草原上还有那么多没有孵化的兽蛋，也不知道到时候都会孵化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岁岁突然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云瓷的意识出了空间。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帐篷里点着微弱的油灯，云歌趴在她床边睡着了，呼吸匀浅。
    
    本来她是让这妹子到床上来一起睡的，偏偏这妹子说什么主仆有别，说什么都不肯上来，还趴在床边守夜。
    
    云瓷起身，轻手轻脚地给姑娘盖好被子，然后又继续睡下了。
    
    下一秒，云歌突然睁开眼，透着灯光，眼中似隐隐地闪着泪花，接着她又闭上了双眼，睫毛湿润。
第77章喝一喝茶变漂亮
  第二天，天刚刚亮，云瓷从帐篷里出去。
    
    天边升起霞光，晴空万里，橘色柔和的光铺洒在云瓷身上，朦胧又飘渺。
    
    云歌盯着云瓷的脸:“主子，我觉得你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好像变得更白，更漂亮了，气色也更好了。
    
    她之前的气质太过清冷矜贵，虽然她五官好看，但总觉得有那么点的违和。
    
    大概就是那样的脸配不上那样的气质吧。
    
    而现在好像那张脸慢慢地在开始配得上她的那身气质了，一样的令人惊艳。
    
    云瓷从袖子里拿出一壶茶和一个杯子:“这都是因为我喜欢喝茶的缘故，茶能凝神静气，这气场不同了，自然长相就会变得不一样，来，云歌，喝一喝茶，变漂亮。”
    
    走到一旁的追雪顿住脚步:“？？？”
    
    这云姑娘真是越来越有江湖神棍的气质了。
    
    什么喝茶就能变漂亮，要真那样，他早就成大秦国第一美男子了。
    
    你还别说，这云姑娘现在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手上要是再拿一块“神算子”对招牌，出去肯定能糊弄住不少人。
    
    云歌倒是一点都不怀疑云瓷的话，接过茶壶倒了几杯茶，一饮而尽。
    
    云瓷又给紫河倒了一碗，放在地上。
    
    紫河嗅了嗅，二话不说就伸出大舌头把碗里的茶给舔干净了。
    
    追雪的表情有那么点的裂开:“人喝茶就算了，这狗还喝茶？”
    
    追雪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白色的大狼狗。
    
    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在幻化的时候，外形上狗的特征要多一些，狼的特征倒几乎看不出。
    
    更何况他在外人面前还是“汪汪汪”地在叫。
    
    谁会想到只会“嗷呜”的狼还能学狗叫呢。
    
    所以理所当然地都把紫河当成了白色的大狗。
    
    云瓷侧头看着追雪:“护卫，喝茶么？”
    
    追雪摇摇头，你这茶又是人在喝，又是狗在喝的，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仿佛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价。
    
    云瓷半拖着声音:“啊，这样啊，追护卫，那还真是可惜，原本你喝了这茶说不定功力还能再增长个十成呢。”
    
    追雪:“！！！”这说一成，他还能勉强相信，这十成，神棍都不敢像你这样吹。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男子，手指轻轻一提就接过云瓷手中的茶壶。
    
    站在一旁，就那样仰着头，对着茶嘴，将茶壶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一滴不剩。
    
    那样的动作换个人来做怎么都不会好看，偏偏这男人做出来就让人觉得尊贵无比，还带着几分狂放的风雅。
    
    喻时寒摇了摇茶壶:“瓷瓷，我喝完了。”
    
    语气里好像还带了几分孩子气，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别扭。
    
    云瓷倒没说什么，接过茶壶又放进了袖子里。
    
    云歌忍不住问:“主人，你这袖子藏东西的魔术能不能也教教我？”
    
    这样以后主人也不用那么辛苦，她可以帮忙藏东西。
    
    云瓷眯着眼笑了笑:“这有缘者才能学，我也教不来。”
第78章去叶首富家
  后来云歌也和别人一样，再没问过云瓷她这神奇袖子的事。
    
    反正她也默认了，自家主子会变魔术，能从袖子里变出很多东西出来。
    
    还有主人的宠物能变成人，下次见到变身一定不能再大惊小怪。
    
    关于东海县这边的灾民，云瓷一行人只是起到一个应急的作用，后续有国师派来的人接管。
    
    云瓷做事也不是为了得到感激，所以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知给灾民。
    
    倒是喻时寒觉得不能让云瓷的辛苦默默无闻。
    
    于是编了一个小故事让追雪下去大肆传扬，还说她是什么神医在世，菩萨心肠，悬壶济世不求回报。
    
    云瓷:“！！！”总觉得那死狐狸像是一个传销组织的头目。
    
    这么让人尴尬的故事也能编得出来？
    
    偏偏这个时代的百姓单纯，还都当了那么一回事。
    
    甚至有些人还决定等灾情过后，大家的生活过得好一点之后，给云瓷立个恩德碑。
    
    云瓷:“！！！”还真有点受不了。
    
    东海县的事情一结束，云瓷就按照之前说的那样，要去清河县叶首富家看看。
    
    考虑到云歌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不会骑马，所以云瓷雇了一辆马车。
    
    一行人不快不慢地赶往清河县。
    
    为了方便，紫河也一直幻化成兽的状态跟在云瓷的身后。
    
    马车上，云瓷看着姿态轻松地坐在她对面的男子:“车里挤，你下去。”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型的马车，再加上紫河的身体又庞大，再坐三个人在车内，确实是显得有些拥挤。
    
    喻时寒柔若无骨地靠在马车上:“之前山火，在下受了惊吓，现在还腿软，没精力骑马，瓷瓷，就让我坐坐马车吧。”
    
    宠物都能坐马车，他为何坐不得？
    
    云瓷的表情不是太好:山火都是多少天前的事情了？你还受惊吓？找理由都不知道找走心点的？
    
    云歌看了看云瓷的脸色立即说道:“寒少爷，我家主子还是一个大姑娘，你们无亲无故的，你和他挤一辆马车，这传出去对我家主子的声誉有损。
    
    您要真骑不了马，这要不让追雪大人再给您雇一辆马车，你看怎么样呢？”
    
    他看？呵，他看这新收的小丫头挺讨厌的。
    
    之前还对他下毒，现在又是阻止他和瓷瓷共乘一辆马车。
    
    这小丫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喻时寒眯了眯眼，一副魅惑的样子:“我可不是无亲无故，我是我瓷瓷家的上门女婿，要说无亲无故，你们这一人一狗才是。
    
    我看应该下马车的是你们，对了，我还真应该给你们雇一辆马车单独乘坐。”
    
    这说法又让云歌受到了惊吓，这么风华无双的一个男人，居然是她家主子招的上门女婿？
    
    不愧是主子，好生厉害呀。
    
    既然两人都是这种关系了，她再赶人好像有点不合理，于是云歌眼观鼻鼻观心，闭上了嘴。
    
    趴在马车上的大狗哼了一声:“呸，不要脸，我家主人可从来没承认过你这个上门女婿，都是你要死要活缠上来的。”
    
    云歌:“！！！”这关系好像有点复杂，看不懂看不懂。
第79章看起来像是隔壁老王的
  最后，喻时寒还是赖在了马车里。
    
    反正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走，云瓷也懒得理会。
    
    她的性子本来就淡，只要不是触及到她的利益，她大部分情况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对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喻时寒这样做无疑是在坏女子的名声。
    
    但对她这个有现代灵魂的现代人来说。打嘴炮而已，她又不少一根汗毛。
    
    现代社会更开放的事都有，她这个倒像是小孩子办家家酒一样，无关紧要。
    
    当然也是因为她现在没有对象，要是有，她也不会允许喻时寒做出这样的事。
    
    人与人之间该保持什么样的分寸，她心中还是有数的。
    
    喻时寒其实就是了解她的这种心态，所以才有恃无恐得寸进尺。
    
    他知道，怎么才能不把云瓷给惹急，凡事见好就收。
    
    因为是坐马车，而且又没什么急事，所以当一行人到达清河县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
    
    叶首富家的大宅很大，大宅外还摆放着两只雕工精巧的石狮子，狮子栩栩如生，气势恢弘。
    
    不愧是首富家，在细节处都非常有讲究。
    
    追雪前去敲了敲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仆人的声音。
    
    追雪回道:“喻少爷回家了。”
    
    里面没有再回应，隔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名长相富贵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最先走了出来。
    
    看见喻时寒，赶紧笑着迎了过来:“你，你回来啦？”
    
    一看这中年男子就知道他的身份，首富叶世安。
    
    只是，他这语气不像是爹见了儿子，反而像是下属见了上司一般。
    
    而且他的眼神还躲躲闪闪，带着畏惧。
    
    当爹的怎么会怕儿子？
    
    要么这就是个假儿子，要么就是这儿子大逆不道，敢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
    
    以那只死狐狸的性格，似乎两种都有可能。
    
    叶世安把一行人迎进了门，这态度似乎还有点恭敬，越来越奇怪的感觉。
    
    云瓷问他:“叶首富，请问你知道我是谁么？”
    
    叶世安笑着点头:“知道啊，我儿子就是要给你家当上门女婿的嘛。”
    
    云瓷:“？？？”你咋就能说得这么坦然呢？
    
    云瓷的语气有些疑惑:“你真的同意自己儿子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你可是清河县首富啊，家里还有这么大的家业。”
    
    叶世安叹了一口气:“孩子大了，强留是留不住的，他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吧。”
    
    这还真是开明的老父亲，就算是在现代这也开明得也没话说。
    
    但这可是在古代啊，根本就不正常好么。
    
    云瓷不由得说道:“这喻时寒其实是隔壁老王的孩子吧？”
    
    叶世安想了想，找来家仆，一脸认真的问道:“我们家隔壁是姓王？”
    
    “回老爷，不是。”
    
    叶世安:“曾经可有姓王的邻居？”
    
    “回老爷，叶家在这条街安家几十年，从来没有过姓王的邻居。”
    
    “嗯。”叶世安点了点头，转身看着云瓷:“云姑娘，我家寒儿不可能是隔壁老王的孩子，我们隔壁没有姓王的。”
    
    云瓷:“！！！”你是认真的么？
第80章敢验DNA么？
  这个时代应该有相当森严的等级制度，像云瓷这样出身的小户人家，哪里能得到首富这样好言好语的对待。
    
    而且还热情得有点不正常。
    
    云瓷又问:“你家儿子真要做了上门女婿，这家产你打算怎么办？”
    
    叶首富回答得理直气壮:“云姑娘，放心，我家还有女儿，这家产自然是由女儿继承。”
    
    云瓷心中的怪异感更加强烈。
    
    不说重男轻女，就说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让女儿继承家产，这就算是在现代社会也非常匪夷所思好么。
    
    这家人绝对有问题。
    
    但就算有问题，云瓷其实也不是太关心，也没想过就一定要去盘根问底。
    
    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叶首富家，喻时寒依旧是跟着她离开。
    
    云瓷侧头，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你不在家多陪陪你爹？你这个不孝子。”
    
    喻时寒眸光温柔，声音不急不缓:“这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我都做了你家的上门女婿，这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呵呵。”云瓷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你到底是谁？别给我说什么首富的私生子，你们长得可一点都不像。”
    
    喻时寒淡淡地回道:“嗯，其实我长得像我的母亲。”
    
    还在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云瓷手中捏着两根头发:“知道dna么？知道遗传基因么？虽然我解释了你也不懂，但是我只需要你两人的头发就能证明，你们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
    
    还好她的实验楼里的医学设备非常齐全。
    
    要严个dna并不是难事。
    
    而她手中正是刚刚趁机拔来的叶世安的头发。
    
    一旁的追雪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滴血验亲么？用头发就能证明是不是亲生的了？”有点匪夷所思呀。
    
    云瓷有耐心地解释:“滴血认亲根本就不靠谱，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血液也可能相融，就算有血缘关系，血液也可能不相融，而我这验dna的方法，能百分之百确认究竟有没血缘关系。”
    
    云瓷挑着眉看向喻时寒:“怎么？喻少爷，你敢不敢给我两根你的头发？”
    
    喻时寒随手就拔出两根头发递给云瓷。
    
    云瓷接过头发，狐疑地看他两眼，这么坦然？难不成她真的想错了？
    
    他真的是首富的私生子？
    
    这个时代还真有这样的奇葩家庭？
    
    想想也不是没可能，不奇葩，也养不出死狐狸这样的人。
    
    但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稳妥起见，这dna抽空得验上一验。
    
    追雪:“？？？”爷这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就不怕到时候真被拆穿了，下不来台？
    
    果然，这人啊，不要脸是最无敌的。
    
    云瓷把叶世安的头发和喻时寒的头发收进了空间。
    
    这个时代应该有相当森严的等级制度，像云瓷这样出身的小户人家，哪里能得到首富这样好言好语的对待。
    
    而且还热情得有点不正常。
    
    云瓷又问:“你家儿子真要做了上门女婿，这家产你打算怎么办？”
    
    叶首富回答得理直气壮:“云姑娘，放心，我家还有女儿，这家产自然是由女儿继承。”
    
    云瓷心中的怪异感更加强烈。
    
    不说重男轻女，就说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让女儿继承家产，这就算是在现代社会也非常匪夷所思好么。
    
    这家人绝对有问题。
    
    但就算有问题，云瓷其实也不是太关心，也没想过就一定要去盘根问底。
    
    没多久她就离开了叶首富家，喻时寒依旧是跟着她离开。
    
    云瓷侧头，神色莫名地看他一眼:“你不在家多陪陪你爹？你这个不孝子。”
    
    喻时寒眸光温柔，声音不急不缓:“这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我都做了你家的上门女婿，这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呵呵。”云瓷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你到底是谁？别给我说什么首富的私生子，你们长得可一点都不像。”
    
    喻时寒淡淡地回道:“嗯，其实我长得像我的母亲。”
    
    还在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云瓷手中捏着两根头发:“知道dna么？知道遗传基因么？虽然我解释了你也不懂，但是我只需要你两人的头发就能证明，你们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
    
    还好她的实验楼里的医学设备非常齐全。
    
    要严个dna并不是难事。
    
    而她手中正是刚刚趁机拔来的叶世安的头发。
    
    一旁的追雪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滴血验亲么？用头发就能证明是不是亲生的了？”有点匪夷所思呀。
    
    云瓷有耐心地解释:“滴血认亲根本就不靠谱，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血液也可能相融，就算有血缘关系，血液也可能不相融，而我这验dna的方法，能百分之百确认究竟有没血缘关系。”
    
    云瓷挑着眉看向喻时寒:“怎么？喻少爷，你敢不敢给我两根你的头发？”
    
    喻时寒随手就拔出两根头发递给云瓷。
    
    云瓷接过头发，狐疑地看他两眼，这么坦然？难不成她真的想错了？
    
    他真的是首富的私生子？
    
    这个时代还真有这样的奇葩家庭？
    
    想想也不是没可能，不奇葩，也养不出死狐狸这样的人。
    
    但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稳妥起见，这dna抽空得验上一验。
    
    追雪:“？？？”爷这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就不怕到时候真被拆穿了，下不来台？
    
    果然，这人啊，不要脸是最无敌的。
    
    云瓷把叶世安的头发和喻时寒的头发收进了空间。
第81章寿阳村出事
  拦路几名衙役，一个个看起来表情严肃，五官长相也很凶。
    
    关键是这几名衙役，云瓷之前没见过，而且听口音也不像是这蔚水县的人。
    
    云瓷问道:“你们不是蔚水县的衙役？”
    
    其中一名衙役嗓门很大的回道:“当然不是，是隔壁的隔壁县的，现在蔚水县的衙役都忙不过来，我们只好过来帮忙。”
    
    云瓷眉心跳了两下，有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寿阳村出了什么事？”
    
    答话的衙役看着脾气不太好，但其实人还不错，很耐心地给云瓷解释。
    
    “是出大事了，村里发生了瘟疫，可严重了，都死了好几个人了，现在衙门的人都在查，最近哪些人出了村，到过什么地方，接触了哪些人，就怕吧外面的人也给传染上，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呢。”
    
    所以就因为这样，这蔚水县衙门的人手自然就不够，好几个县的都调了人手过来帮忙。
    
    那名衙役说完，又打量着云瓷一行人:“我看你们是到这村里走亲戚的吧，还是回去吧，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当然，等瘟疫过去，你们要探亲的人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云瓷:“！！！”这位差大哥，真是不知道该说你幽默好，还是说你为人直接好。
    
    这时，追雪插话道:“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前些日子从这村里出去的，我们都是寿阳村人。”
    
    这衙役第一时间并没有往云瓷他们就是寿阳村的人那方面去想。
    
    因为就算他见识再短，也知道走在前面的这一男一女出身高贵。
    
    两人的外貌极为登对不说，单就那身气质就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培养得出来的。
    
    而且这姑娘身后跟着的那丫环也是眉清目秀，面容娇俏。
    
    还有那条大狗，毛那么白那么胖，哪里像是村子里养出来的土狗。
    
    现在告诉他，这一行人是寿阳村人，这是在逗他玩么？
    
    什么时候这破小山村也能培养出这样的人下来了？
    
    衙役凶巴巴地哼了一声:“这位兄弟，你们为了进村还真是不折手段啊，连寿阳村的人都敢冒充，也不怕把你们扔进去，和那些村民们一起等死。”
    
    云瓷注意到话里的关键信息:“你是说，染了这瘟疫就必须得在村里等死？就没人管么？大夫呢？”
    
    “哼，还大夫呢，十个大夫已经有九个大夫感染了，他们自己都没办法，现在也在村里等死呢。”
    
    另一名衙役也过来劝道:“是啊，小姑娘，这瘟疫实在是太凶猛，得了就只能等死，所以我们是不可能让你们进去的。”
    
    云瓷看着衙役的眼睛，表情非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和说谎的样子。
    
    “请你们相信，我们真的是从寿阳村出去的，因为有事在外耽搁了，所以现在才回村，你们要不相信，可以把方县令找来问问，他看见我自然能证明。”
    
    衙役往后退了几步，表情怪异:“你们真的是寿阳村人？”
    
    云瓷郑重地点头:“确实是寿阳村人。”
    
    衙役瞬间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和寿阳村的人说话了，还说了这么久，我要生病了，我也要死了，可怜的我三十还没娶媳妇啊……”
第82章你以为自己是孙悟空么
  ，最快更新太子他做了上门女婿最新章节！
    
    接着，就看见旁边的人扶起那名衙役。
    
    然后，衙役们像是受过专门训练一般，从衣兜里摸出一块布条，蒙在鼻子上，在后脑勺处打了一个结。
    
    云瓷:“……”古代版的口罩？很，很潮流。
    
    其实还是挺有防范意识的，虽然如果真有瘟疫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衙役们抓起兵器就把云瓷几人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衙役说道:“派个人去请方县令，让他尽快来这里辨人。”
    
    “是，大哥。”
    
    不了解的，还以为是土匪头子在对话来着。
    
    一名衙役走到一旁画了一个大圈，再对着云瓷他们说道:“你们，进圈来，在方县令来之前不许离开这个范围。”
    
    然后，云瓷就听见岁岁吐槽的小奶音:还画圈，你以为自己是孙悟空么？
    
    这些人也只是听令行事，云瓷也没那想法和他们发生什么冲突。
    
    再说方县令来了也好，她可以更详细地问一问村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她态度很好地往圈里走，一边在空间里问着岁岁:“你能看见外面的景象了？”
    
    岁岁手舞足蹈地往草原上飘去，然后降落下来，小胖脚踩在草地上，指着地面一条泉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之前瓷瓷你把功德泉差不多快抽干啦，然后宝宝我无聊嘛，就在草原上转转，发现其实地面上还是有些残留的。
    
    我就想啊，既然瓷瓷你用功德泉洗澡和泡茶喝后出现了一些变化，那要是我也喝一喝这功德泉，会不会也会有什么变化呢？”
    
    云瓷无语:“你看起来就一灵体状态，闻气味能理解，这直接喝水，有点厉害了。”
    
    之前问他喝茶，是谁还怼她来着？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孩。
    
    岁岁有飘了起来，坐在一颗金色的蛋上:“反正我无聊嘛，就试一试啦，结果我还真能喝那泉水，味道还挺甜的。
    
    于是这几天我就把空间里残留的那么点点泉水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对了，宝宝我还挖了挖草地，确定草地下面也没这泉水了，喝完我就能听见外面的声音，看见外面的画面了。
    
    瓷瓷，那泉水自我介绍还真没说错，它真的有奇效耶。”
    
    功德泉:“！！！”
    
    俺可谢谢你这两个人渣了，俺好不容易苏醒，还很虚弱，结果你们一主一仆就把泉水给玩没了，害得他又要开始沉睡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别人得了宝贝都是小心节约着使，哪像你们这样挥霍的，做个人吧。
    
    云瓷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他们就在那个圈里面等着，没多久方县令就跑了过来，站的距离有点远，鼻子上也缠着一块布。
    
    他看见云瓷等人的时候，先是吃惊，接着面上又浮现出惋惜之色。
    
    几名衙役和方县令交谈几句，确认了云瓷等人的身份。
    
    “方县令，既然你都说他们确实是寿阳村人士，那按照上面的要求我们只能那样处理了。”
    
    方县令叹了口气:“你们等等，我还有些话想和云瓷小姑娘说说。”
第83章大白天有鬼
  衙役有些为难:“这，方县令，你看那边圈里呆着的那几人，都是刚刚和那云瓷说话，而且还离她比较近的人。
    
    可能，我们最后也会找一个地方把他们关起来看情况，因为不知道说话这会儿功夫，他们有没有被传染上。
    
    而你现在还要过去和那姑娘说话，这，方县令，说实话我们有点难做，总不可能到时候也把你也关起来吧？”
    
    方县令楞了他一眼，很有气势地说道:“害怕什么？我会隔着安全距离和她对话，又不会走近，而且还要问一问他们一行人，这几天的活动轨迹是什么样的，我们该提醒哪些人也注意一下情况，这些难道都不用做了？”
    
    衙役笑了笑，态度讨好:“方县令别生气啊，我不是那意思，而且你说的这些事，我们的人都会做，我主要还是关心您的身体，您可是堂堂县令大人，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属下不好向上面的交代啊。”
    
    “好了，闭嘴，这件事我有分寸。”
    
    “是，县令大人。”
    
    接着就见胖胖的方县令跑到离云瓷几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扯开了嗓门:“云姑娘，喂，云姑娘，你能听见我说话么？要是听见了你吱吱一声啊。”
    
    云瓷:“？？？”吱吱吱吱，你当我是老鼠么？
    
    而且，这场景，莫名的让人想到了现代的对山歌，你吼一句，我嗷两嗓的。
    
    这胖县令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云瓷觉得这样喊话不是很方便，因为喝了功德泉的缘故，即便是很小的声音她都能听见。
    
    也就是说哪怕方县令站得远，按照平时的声音说话，她也依然能听见。
    
    只是听见是一回事，她却不能在正常声音大小的情况下，让对方也能听见。
    
    云瓷问喻时寒:“你会不会用内力传音什么的？”
    
    喻时寒立即就明白云瓷的用意:“嗯，你说吧，我可以转告。”
    
    “你让对面那胖胖正常说话就行了，我能听见。”
    
    “好。”
    
    喻时寒的声音很轻，但却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方县令的耳朵里:“你正常说话就行，我们这边能听见。”
    
    方县令愣了一下，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见过的男声，而且他周围也没人啊。
    
    他的反应出乎云瓷意料。
    
    方县令吓得往上蹦了一下，肚子上的三层肥肉一抖:“妈妈呀，大白天的有鬼。”
    
    云瓷:“？？？”你老人家要不要这么搞笑。
    
    喻时寒又说道:“不是鬼，是内力传音，赶紧说正事。”
    
    方县令转头就看见云瓷冲他挥挥手，又指了指旁边的喻时寒，表示是自己旁边的男人在说话，方县令不必惊慌。
    
    方县令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大肚子，声音恢复了正常:“高人，今天本县令也见着了活生生的高人，云瓷小姑娘，你看男人的眼光不错。”
    
    云瓷:“！！！”有毛病是吧？再考验我的耐心，放狗咬你。
    
    喻时寒则勾着唇笑得一脸荡漾，云瓷瞪了他几眼他才收敛。
    
    云瓷问方县令:“方县令，寿阳村到底出了什么事，里面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第84章我都是你的人了
  方县令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大概就是。
    
    寿阳村里有户人家，打了山里的野味吃，然后就染上了怪病。
    
    这病来得非常的迅猛，染病的人只需要两天就能撒手归西。
    
    最关键的是，这怪病有非常强的传染性，具体怎样传染人，他们也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和染病的人说话和接触好像都能被传染上。
    
    而且这种怪病，刚刚感染上的时候看不出什么症状，直到突然发病才会知道原来已经染上了怪病。
    
    这病潜伏期非常长，有可能被染上后十天半个月才开始发病的，一旦发病那基本上就已经宣告死亡。
    
    那些大夫对这个怪病也是束手无策，好几名给病人看病的大夫自己都被染上了，撒手归西。
    
    所以现在也没大夫敢来瞧这个病。
    
    朝廷方面最后做了决定，把寿阳村封村，禁止出入。
    
    对那些和寿阳村村民接触过的人都拉到固定地方集中观察，一个月后确定没事才放出来。
    
    当然这集中隔离的地方是要收钱的，那些给不起钱的人多半是会被扔寿阳村自生自灭。
    
    所以就算是出不起钱的穷人也会尽量凑钱，扔寿阳村，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而云瓷他们是寿阳村出来的，对待的方式又会不同，按照朝廷的要求是直接给扔回村里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并不是朝廷想要草菅人命，而是这个怪病来得太突然，毫无对治办法，所以朝廷这样做只是想把风险控制到最小。
    
    听完云瓷想起了那一年席卷整个华国的肺病。
    
    那肺病的疫苗是在疫情被控制后的很多年才被研发出来。
    
    当时耗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在很多医学专家生物学专家共同努力的情况下才顺利完成了研发。
    
    不知道这次寿阳村的瘟疫和那肺炎有没什么不同，也许会更严重。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件事就有点棘手了。
    
    方县令说完又道:“原本你们是要被送回寿阳村的，但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把你们找个地方安置，如果一个月后你们没事，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云瓷表情沉重，现在最关心的是:“我阿娘和弟弟有没有什么事？”
    
    方县令摇头:“不知道，村子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说完，方县令想了想又道:“在瘟疫发生后，林幕就去了你们村，他是想在封村之前把你们一家接出来的，只是朝廷动作太快，林幕也被困在了村子里，出不来了，哎，他现在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
    
    云瓷毫不犹豫就做了决定:“谢谢你方县令，我决定现在就回寿阳村，至于其他人，还要麻烦你帮个忙，找个地方安置一下他们。”
    
    前面是未知的风险，她不可能拉着这一群人陪她去冒险。
    
    喻时寒直接拒绝:“瓷瓷，有你的地方就有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云歌脸色大变，小声问追雪:“你家主子说的都是我家主子的人了，是不是那种，那种，你懂的，已经成为主子的人了？”
    
    主子还没及笄吧，那男人也太不是人了。
第85章死气沉沉的村子
  云歌这话虽然说得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但追雪还是听懂了。
    
    什么是云姑娘的人了，他家爷这是在自作多情呢。
    
    从来没有被承认过的男人，他也好意思，脸皮真是厚。
    
    不过那是他的主子，他这当属下的自然不能说主子的坏话。
    
    追雪抿着唇扯开一个弧度，笑而不语。
    
    云歌认真想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喻大人剃头挑子一头热，真是可怜。
    
    呸，她怎么能同情那个心肝很黑的男人呢？
    
    她记得她当时下毒药，那男人明明是知道的啊，还主动地中毒，她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看到云主子的出现就懂了。
    
    因为她没证据，又因为她人微言轻，更何况她还是个外人，所以她要说出真相肯定不会有人相信。
    
    毕竟没有人能对自己狠到这地步，主动中毒来博取同情的。
    
    现在看来，她还是有点小高兴的，就该让这个黑心肝的男人吃吃苦头。
    
    云瓷也拒绝喻时寒:“不行，你们不能进村，我认为你们并没有染上瘟疫，要是你们进村说不定反而会染上病，到时候也只会给我增加麻烦，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回村，你们找地方隔离。”
    
    追雪也往前走了几步，声音真挚地劝喻时寒:“爷，你的命关系到很多人，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老爷一定会挺不过去的。”
    
    皇帝一命呜呼，那这大秦天下就大乱了。
    
    云瓷:“！！！”不，她觉得就叶老爷那潇洒的样子，没了一个儿子还有女儿，而且他还能生，说不定还会再有儿子。
    
    云瓷瞬间又把跑偏的脑洞给拉了回来。
    
    喻时寒依旧是很坚持:“瓷瓷，就算你现在不让我进村，我也会跟着进去，而且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就能没事，我对你有信心。”
    
    追雪:“！！！”他急爷好像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
    
    云歌紧拽着云瓷的衣袖，目光决绝:“主子，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你在哪里，我也在哪里，你生我便生，你死我随你死。”
    
    “嗷呜……”紫河也嗷了一声表示他也要跟着。
    
    因为现在氛围特殊，都没人注意这个像狗一样的生物发出的是狼嚎声，而不是狗叫声。
    
    最后，云瓷没办法，也就只能任由一行人跟着她进村。
    
    她没时间继续在这里纠缠，每在这里耽搁一分，家里就危险一分。
    
    方县令知道劝不过，也只有作罢，反正朋友一场，他该做的也已经做了，也算是问心无愧。
    
    很快，云瓷几人就从村口进入了寿阳村，村子里萧条的气息扑面而来，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颓败，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道路上没有人，每家每户的大门也都紧闭，偶尔能听见房屋里传来哀嚎的声音，撕心裂肺，痛苦又挣扎。
    
    云瓷快速走到自家门口，敲了敲大门。
    
    “谁啊？”陈素素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声音也倒还精神。
    
    也就是说她和云清都没有出事。
    
    云瓷悬着的心立即就放了下来。
    
    “阿娘，是我。”
    
    云瓷话刚落，大门被打开，陈素素和云清同时扑了出来，一个抱着她的肩，一个抱着她的大腿。
第86章 云家安然无恙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太子他做了上门女婿 九桃小说(9txs.com)”查找最新章节！
    
    陈素素拉着云瓷看了又看，嗯，女儿的脸色还不错，好像变白了，脸上也有了一点肉肉，看起来更漂亮了。
    
    说明在外的这段时间应该没受什么苦，陈素素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脸色一变，拉着云瓷的手有些用力。
    
    “傻孩子，你怎么能回来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来呢？你知不知村里发生大事了啊。”
    
    陈素素说完又把云瓷往外推:“趁现在村里的人还没见到你，你走，你赶紧走。”
    
    陈素素对自己的女儿真的是爱到骨子里了，都忘了，她既然已经进村，又怎么轻易能出得去。
    
    如果那么好离开，那这村子里的人早就想办法离开了。
    
    云瓷反手握住陈素素的手:“阿娘，你冷静点，我既然已经回来，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和云清。”
    
    这话刚一落，云清抱着云瓷的腿哇哇哇地哭了起来:“阿姐，村里的好多人都病倒了，吓死小清了，呜呜呜。”
    
    毕竟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害怕很正常。
    
    喻时寒走了几步靠过来:“我们进屋再说吧，这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素素抹去眼角的泪珠，拉着云瓷的手:“对对对，我们进屋再说。”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已经把云瓷家不大的木屋子给挤满了。
    
    除了追雪外，那些护卫都在外面的院子里席地而坐，闭目养神，那气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普通的护卫。
    
    “死士”云瓷不知为何会想到这两个字，总觉得那些黑衣人的气质和书里面形容的死士有点像。
    
    不过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云瓷刚进屋就看见林秀才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很开心地啃着番茄，他递了几个给云瓷。
    
    “恩人啊，你种的这番茄太好吃了，酸酸甜甜，甜味和酸味都很适中，皮薄汁多，堪称水果中的极品，对了，我应该叫这玩意水果还是蔬菜呢？毕竟你阿娘也可以拿它炒鸡蛋吃。”
    
    云瓷没接林秀才递过来的番茄，眼神淡淡地看着他:“这村子里这么紧张，你这日子看起来倒过得悠闲。”
    
    她其实还是很感激林秀才的，在知道村里出事的第一时间，不顾生死就进村子里来。
    
    只是看着他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又生不出多少感激之情，倒很想怼上他两句，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面目可憎”。
    
    林秀才嘿嘿笑了几声:“这不苦中作乐嘛，到现在为止，你阿娘，弟弟和我都还很正常，没有染病的迹象，总不能现在就开始哭哭唧唧吧。”
    
    说得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就在这时，小老虎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看见云瓷身边的大狼狗，惊呼一声。
    
    “四哥，你是我四哥？”
    
    大狼狗点点头:“嗯。”
    
    小老虎高兴得直接趴在了大狼狗的爪子上:“四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出来的？”
    
    大狼狗用爪子揉了揉小老虎的脑袋:“有空再给你慢慢说。”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林秀才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狼狈地爬起来，指着那边的一狗一虎:“说话了，狗和老虎说话了，我的个娘亲耶，妖怪，是妖怪。”
第87章敲晕你运出村
  林秀才和云歌的反应很像，都是被吓得不清。
    
    从林秀才到云家，小老虎都一直表现得像只老虎，就是高冷了一点，不怎么理人一点，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次是他看见自家四哥情绪太激动，所以就顾不上其他，在林秀才面前开口了。
    
    这一开口吓得林秀才直接像丢了魂一样，云歌拿着大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背，他才回过神来。
    
    主要是男女有别，不能用手拍，那就用棍子敲了。
    
    林秀才觉得背上一阵疼痛，特么的这不是在做梦啊。
    
    现在的动物都能说话了么？还是说他对这个世界缺乏了解？
    
    看来抽空他一定要写一本《志怪录》，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记录进去，对了还有云姑娘那神奇的袖子。
    
    林秀才冷静下来后，云歌把他叫到一旁，然后简单说了说这关于兽人的事，真是大开他的眼界。
    
    云瓷则拉着陈素素继续问道:“阿娘，这几天，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陈素素叹了一口气:“瓷瓷，还好，你在院子里种了这些蔬菜，家里的米也充足，我们也不用出门，就能自给自足。
    
    你是不知道在刚刚知道朝廷放弃我们，封村的那几天，村里的人都疯了，个个都喊打喊杀，你也知道我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好多人想找我的麻烦。
    
    但还好有小老虎在，也不知道小老虎做了什么，那些人只要想来家里闹事，刚走到门口就会想到什么然后返还回去。”
    
    疯狂之后就是深深的绝望，再加上后来很多户人家家里都死了人，他们也没精力来云家闹事，所以今天云瓷回家的时候门外才能这么安静。
    
    陈素素说得简单，但还是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惊险。
    
    再加上她和云清两人，孤儿寡母的应该很害怕吧，这毕竟和平时的吵架斗殴不同，当时那些村民可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至于小老虎应该是用了某种精神异能，云瓷蹲下身，揉了揉小老虎的脑袋:“谢谢你了。”
    
    虽然这只老虎脾气不好，让人想把他扒皮做炭烤小老虎，但关键时候还是帮了大忙。
    
    就不拿他做炭烤小老虎了。
    
    小老虎侧脸，好像有点害羞，结结巴巴地回了几个字:“不，不客气。”
    
    喻时寒听完陈素素的讲述，目光冰凉，看向云瓷:“瓷瓷，要不我们搬出寿阳村吧，我可以想办法出村，也能找到其他的地方安置。”
    
    云瓷想了好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我决定去看一看，这瘟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能不能治，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发病，为何这病会来得这样的凶猛，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也只有看过这个病后才能得出结论。
    
    喻时寒和陈素素同时出声:“不行。”
    
    喻时寒语气坚决:“这样做太冒险，我不允许你去冒这样的险，况且并不值得，你要真的决意要去，我就把你敲晕了给运出村去。”
第88章大结局
  最终，一群人也没扭过云瓷，还是让她去查探了这次疫情的原因。
    
    她来到了何村长家，采取了样本，在空间里的实验室里认真研究了好一阵。
    
    在外界时间过了三天，终于研究出了结果，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疾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后来，云瓷和喻时寒联手才查出了真相。
    
    原来是大皇子的人对寿阳村投了毒。
    
    因为喻时寒的那群暗卫中出了奸细，不仅透露了喻时寒没死的事实，还透露了喻时寒的行踪。
    
    于是，大皇子就派人来寿阳村投了毒。
    
    原本的目的是想害喻时寒的，不料喻时寒那时却刚好没在村子里。
    
    所以就只有村民们受到波及。
    
    后来，云瓷又花了一天的时间，研制出来了解药。
    
    拯救了整个寿阳村。
    
    解决完寿阳村这边的事后，喻时寒回到了京城，开始布局对付朝廷中的那些反派势力。
    
    云瓷也带着陈素素和云清出外游历了两年。
    
    因为她一路行医，救了很多的人，所以她的空间也在不断地升级。
    
    她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终于孵化完了空间里的全部兽蛋。
    
    兽人大陆得以在新的世界里重生。
    
    云瓷也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兽人军团，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喻时寒回到京城后，暗中瓦解了几大皇子的势力，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同时，这两年他和云瓷之间的联系也并没有中断，他只要有空就会去云瓷身边刷存在感。
    
    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陪伴，最终云瓷答应了和他在一起。
    
    两人在京城一起对抗着共同的敌人。
    
    而喻时寒和兽人大陆也有一定的联系，在他的身上有原兽王的一部分力量。
    
    最终，反派失败，喻时寒在云瓷的帮助下，牢牢地掌控住了整个帝国。
    
    老皇帝驾崩后，喻时寒顺利登基，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罢黜后宫，独宠云瓷一人。
    
    他这一生有且只有这么一位皇后。
    
    因为他的权利完全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再加上，云瓷在秦国的势力也不比他弱，所以就算有人想反对，也没有那反对的实力。
    
    而且云瓷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很高。
    
    她成了大秦国有史以来最具权势也最尊贵的皇后。
    
    婚后，她和喻时寒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儿一女都非常聪明，天才宝宝。
    
    而陈素素最后，也有了一个完美的归宿，嫁给了当朝丧妻的宰相。
    
    陈素素虽然彪悍，但这宰相倒是非常儒雅，两人性格互补，恩爱有加，琴瑟和鸣，恩恩爱爱地过了一辈子。
    
    云清从小跟在云瓷身边，也是学了一身的本事，不仅能文能武，长得还非常的英俊帅气，是大秦国有名的少年将军。
    
    也成了大秦国待嫁闺中的那些大小姐最想嫁的男人。
    
    这些小姐们，每天使尽浑身解数的想引起他的注意。
    
    最后，云清娶了一名临国公主，而这位临国公主竟然也是穿越人士，并且特长是算命披卦。
    
    两人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才结合，婚后生了两个儿子，幸福一生！
    
    全文完！
    
    【抱歉，由于身体原因，实在是没精力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就只能这样了。】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