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重生之赖着不走
　　作者：岑清辞
　　简介：
　　大佬级宠溺攻~重生魔尊受 大佬与小狼崽
　　霸气狷狂的魔尊沧溟与正道决战中被暗算，落到了一个没有一丝灵气的大陆。 被暗算就算了，落到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鬼地方他也忍了，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变成原型？还是一个幼崽的原型，一只软乎乎的小狼崽？
　　云清阑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他在雪地里把他捡了回去，会给他烤鹿腿肉吃，会温柔地帮他洗澡，会抱着他睡觉。
　　但是他发现这个人的血是这个大陆唯一有灵气的东西，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沧溟遵循了千年的道理。
　　他心安理得地喝着男人主动喂给他得血，看着他一日比一日苍白的面容，忽略了心中那一丝波澜。
　　“你要如何回去？”
　　男人的声线温和如初
　　“我的实力恢复就可以撕裂空间。”
　　男人突然击向沧溟穴道，沧溟对他没有防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小东西，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
　　男人划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疯狂地涌出，将手腕放在青年的嘴边，淡淡地笑了。
　　千万不要被文案吓跑，现在有多虐重生就有多甜，你们懂的。


第一章 魔尊变成小狼崽
　　终年熊熊烈火的烈焰山上有一座依群山而建的宫殿，乃是魔界第一魔尊沧溟的魔宫，此刻主殿的墨麒麟椅上一个一身黑色华服的男子正一手支额的斜倚在椅子上假寐。
　　男子很是俊美五官犹如斧刻，即使此刻闭着眼睛也能让人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狂妄与霸气。天墨大陆能有如此慑人气魄的只有魔界尊者这座魔宫的主人沧溟。
　　沧溟此刻梦到了一个人，那人一身淡青色的衣衫，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柔和的暖意，脸色却平添一份苍白，他面前有一个白色的小狼崽，不大也就是成人的小臂那么长。
　　“抱你回来都两天了，你怎么什么东西也不吃那？”
　　男人的声音温和动听，只是有些浅淡的担忧。
　　而那只小狼崽碧空色的眼睛倨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很是不屑。
　　男子仿佛读的懂他的表情一般
　　“是不喜欢吃生肉是吗？”
　　此后每次男人都是用烤熟的羊腿肉喂它，开始小狼崽不领情，但是最后终于顶不住那对他来说已经很陌生的饥饿感，吃了男人喂到嘴边的羊腿肉。
　　梦中那个男子每日都喜欢逗弄小狼崽，但小狼崽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初见的傲慢。
　　直到有一次，男人受了伤手臂上的血不住的往下流，小狼崽闻见这血腥味变得异常兴奋，它扑上去舔着男人的伤口，将流出来的血喝了下去。
　　男人诧异地看着小狼崽的周身都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眼中闪着一丝意味不明又有些惊讶的神色。
　　小狼崽喝了他的血后就昏了过去，男人叹了口气俯下身温柔的抱起了它。
　　“小东西还真是不同寻常啊。”那人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小狼崽醒来后比之前长大了些，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他，给它做它爱吃的新鲜羊腿和鹿腿，只是男人受伤的次数变多了，每次他都把流出来血喂给了小狼崽。
　　直到有一次小狼崽在一次昏睡过去后变成了人形，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黑色长发极其俊美，模样赫然就是少时沧溟的样子。
　　男人把他抱到床上，轻轻抚过他的长发
　　“果然是这样，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灵气能让你修炼至此。”
　　梦中的画面再一转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墨发红袍负手而立已与如今的沧溟无异了。
　　“你要走了？”男人现在他的身后，轻咳着问。
　　“我说过我不属于这里。”
　　沧溟转过身看着眼前气色极差的人说，语气不见丝毫起伏，墨色的眸子里满是视苍生为蝼蚁的狷狂。
　　“这里从前也和你家乡是一个样子的。”
　　男人淡淡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怀念。
　　“你要如何回去？”
　　“我的实力恢复就可以撕裂空间。”
　　男人突然击向沧溟穴道，沧溟对他没有防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小东西，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
　　男人划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疯狂地涌出，将手腕放在青年的嘴边，淡淡地笑了。


第二章 便随我姓叫云逸吧
　　云清阑的血不住的流到沧溟的口中，沧溟身上的光芒大盛，属于魔尊那足以撕裂时空的灵力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唇角始终挂着笑意。
　　沧溟如每次一样，在喝了男人的血后会有短暂的昏睡，云清阑撑着最后的力气摸了摸他的脸。
　　“小东西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不过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再问你了，我便给你取一个可好？”
　　男人低弱的声音顿了顿，似是在思索
　　“便随我姓叫云逸吧，自由自在，潇洒逸然。”
　　男人轻声含笑的话语仿佛清风般在空中飘散了。
　　这一次醒来他没有再看到男人的身影。或许由于这一次灵力的冲击太过巨大，他记不清睡前发生的事了。
　　这个时空没有灵气，凡人无法修习术法，所以这个大陆在沧溟的眼中不若蝼蚁，虽是不记得睡前的事了，但是他毕竟记着这些日子云清阑对他的照顾。他在这间屋内等了三天，三天男人也没有再出现，三天过后他便没有再停留而是施展灵力撕裂时空回到了他熟悉的天墨大陆。
　　沧溟从悠长的梦境中醒来
　　“云逸吗？”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声呢喃。
　　沧溟自千年前一统魔界便是杀伐果决，魔界也从千年前一盘散沙到了今日有了隐隐压正道一头的实力。
　　魔界不同于正道，没有那么多的人情可讲，实力便是唯一的标准，想要活下去就要有强横的实力，所以他拼命的修炼。
　　'自由自在，潇洒逸然'？男人最后虚弱却温和的语气仿佛还响在耳边，这是第一个人向他许下这样美好的祝愿。
　　沧溟坐在宽大的麒麟椅上神色若有所思，这个梦境就像是一个钥匙，打开了他在异世的那段回忆。
　　云清阑性子温和，他与他见到的那些所谓正道人士都不同，那人仿佛天生带着对万物的悲悯。但是却老是爱逗弄他，或者说爱逗弄还是小狼崽的他，他趁他睡着捏住他的鼻子，吃饱了饭就挠他的肚皮。
　　想着想着沧溟就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但是最后思绪却都定格在那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上，他好像身体一直不太好，从见到他开始那人就总是断断续续的轻咳，直到梦境中他再无法支撑却温柔的摸着他的脸的模样。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仿佛被人捏住了心脏一样的窒息的感觉。他突然想再见一见云清阑，这种迫切想见一人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魔宫这几天上下的魔修都战战兢兢，因为魔尊的心情不好，那天沧溟从大殿出来就挥手毁了一边的侧殿，灭了一个小魔门。
　　魔宫中沧溟突然下令寻找失落的昊天镜，并放出话，正魔两道无论何人找到昊天镜都可以得到十座魔域。
　　十座魔域，在天墨大陆都可以成就一方势力了，如此大的手笔，不仅魔界就是正道中人都开始暗暗打探这昊天镜的下落。


第三章 以身封印
　　昊天镜，上古遗留的神物，三千世界无不可窥之事。只要有足够的精纯的灵力便可从镜中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或事。
　　十座魔域的诱惑实在太大，正魔两道都在找，第三天沧溟便得到了消息，昊天镜在无极谷。
　　无回谷据说是一位大圣留下来的洞府，周边四处都是终年流淌不熄的岩浆火，无回之谷，有去无回。
　　沧溟得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往了无回谷，谷顶之巅，沧溟一身黑色镶金的劲装长袍傲然而立，炙热的气浪卷起黑色的墨发随风飞舞。
　　整个天墨大陆能够毫发无伤到达谷底的可能只有沧溟，因为沧溟那与生俱来的火灵根乃是天玄之火，火中圣品，因而他无惧这世间任何烈焰。
　　沧溟顺利拿到了昊天镜，红色火焰模样的灵力输入进去，原本只比手掌大一点的昊天镜脱离了沧溟的手，悬浮到半空中，陡然长大。
　　镜中渐渐浮现出了沧溟最想见的那个人。
　　男人还是在他们一起生活的小院里，靠坐在院中的软榻上，腰下盖着毯子，时不时侧首轻咳，脸色灰败，那是灵气耗尽的模样。
　　那日他将灵气都聚集在血液中，帮那个小家伙恢复了实力后便昏睡了过去，被凤家的人带到了暖阁，待他醒过来再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小家伙的身影了。
　　大陆灵脉的封印每五百年就要加固一次，五百年之期将到，如今他已无灵力可封印，那么只能用那最后一个办法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小狼崽了。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见过云帝。”
　　青年恭敬地向云清阑行礼。
　　“你就是这一代的凤家的家主吧。”
　　云清阑的声音依旧温暖和煦
　　“是，在下凤鸣。”
　　青年正色回道
　　云清阑轻轻点头叹了一口气问他
　　“你们凤家世世代代守着赤炎山，你可知道底下封印的是什么？”
　　“不知，只知封印的东西若是放出来必将危害整个世间。”
　　青年摇了摇头
　　“这底下封印的乃是大陆的灵脉。”
　　云清阑说完就盯着眼前的青年
　　青年猛然抬头，灵脉？
　　“你想必知道灵脉是什么意思。”
　　“祖上传下来的书简中提到过，若要修行必然要有灵气，而如今世间已经便寻不到一丝灵气了。”
　　青年声音凛然，即使知道了这大陆最大的秘密也不见无措，眼中更是不一丝不该有的贪念。
　　看见他的反应云清阑笑了仿佛真的很满意
　　“不愧是凤枳的后代，凤家能传承三千年而遗志不变的确难得。”
　　“告诉你族里的人，火云珠不用找了。”
　　“不找了？封印不是要用火云珠吗？”
　　青年听到这里突然惊声问道
　　“我灵力将尽，以无力用火云珠封印，我会教你用别的办法。你只记住从此以后凤家之人无须再守护赤炎山了。”
　　镜中的画面一转男人虚空站在了赤炎山的山顶。
　　“云帝您要用什么办法封印啊？”
　　凤鸣问道
　　“以身镇之。”


第四章 变回小狼崽
　　沧溟听见镜中男人的话心里一震。
　　下面的画面让他目欲眦裂，男人用仅剩的灵力打开了一个阵眼，以肉身为祭，彻底结实了封印，从此生生世世永远被压在赤炎山底。
　　他原本是可以封印的，只因将大部分的功力灵气溶于血中给了自己。
　　“小家伙翻过肚皮我看看吃没吃饱。”
　　“你真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小狼崽了。”
　　“今晚给你烤鹿腿吃好不好？”
　　男人温柔逗弄的话犹在耳畔，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了，那人想必早已化为枯骨，永世与那无边的黑暗作伴了。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沧溟的眼中血红一片，不论他接不接受，云清阑都是千年来唯一一个不计较任何回报全心全意待他的人，他不能接受他是这样一个结局。
　　那样温和若春风的人本该清茶对月，自在随心，而不是落得一个血祭肉身，尸骨无存的下场。
　　沧溟的眼中血红色越来越浓，周身红光大盛，天墨大陆都知道沧溟的天玄决已臻至化境，却不知这天玄决最大的一个奥秘，便是以千年功力为祭来倒转时空。
　　沧溟用巨大的灵力撕裂时空裂缝，运气天玄决，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四处都是黑雾，连天墨大陆都出现了异像。
　　待黑雾慢慢散去沧溟周身的事物都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炎火翻飞的谷底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毛茸茸的两只爪子，不过不对呀，他记得他上次变回幼崽时爪子也比现在大呀。
　　他试着叫了叫，他努力地发声也只发出了细弱的小奶音，这是什么情况！
　　他功力祭多了？所以变的更小了！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确实是当初云清阑捡他回去的地方。
　　微微动了动耳朵，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车辙的声音，没错了，应该就是云清阑的马车。
　　“主子，前面就是宋城，这天气眼看着就要下雪我们去别院休息一下吧”
　　赶车的暗一建议道，主子的身子不好，再这样赶路怕是又要病了。
　　“好，就在别院住几日吧。”
　　清朗温润的声音响起，是云清阑，小狼崽听见后奋力地叫了两声，却还是只发出了微弱的声响，他此刻没有灵力傍身，冷风吹的他瑟瑟发抖。
　　“暗一，停一停。”
　　暗一听见便停了马车
　　“主子怎么了？”
　　“你听。”
　　暗一静下来听一听果然路边的雪地里有声音。
　　“我去看看。”
　　暗一跳下马车，果然就看到了雪地里的小可怜。
　　“主子，是一只雪狼幼崽。”
　　云清阑也下了车，一身青色衣衫，外面罩了个雪白的狐裘，冷风吹过来不由得侧过头阵阵低咳。
　　“我看看。”
　　云清阑看见了雪中的小狼崽，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连忙上前抱起了小家伙。
　　“这是才出生不久吧，天气太冷了，跟我走，我带你回家可好？”
　　男人的声音温柔，微凉的手指划过小狼崽细软的毛。
　　小狼崽不由得往他的怀里扎了扎。


第五章 摸摸毛肚皮
　　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云清阑低声笑了。
　　沧溟感受着他胸腔微微的震动，一股奇异的安心涌上心头，这人还是活生生的，不是那个胸口不见起伏用身体镇住阵眼的样子。
　　外面的风大，云清阑抱着小狼崽迅速回到了车里。
　　他仔细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一身没有杂色的纯白色的毛，不同于普通狼黄色的瞳孔，这个小狼崽的眼睛是冰蓝色的，通透纯净，却透着隐隐的倨傲霸气，与那张奶气的毛毛脸不大相称，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小东西。
　　云清阑手向他身下探了探，才发现他肚皮下的毛都结了冰，难怪刚才会冻得发抖了。
　　“来，我们来这烤一烤。”
　　云清阑抱着它凑到了一边的暖炉旁，不一会儿毛上的冰就化成了水，又将他倒过来四爪朝天地放在软榻上。
　　沧溟立刻条件反射地翻了过来，这动作也太不雅观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翻过来把肚子上的毛晾干。”
　　无论对于人还是动物腹部都是极为脆弱的地方，野兽更是不会轻易地亮出肚皮，云清阑以为小家伙是在防备，所以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脑袋安抚他，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翻过来，这么大点的小狼崽很脆弱，若是冻病了可不好弄。
　　沧溟看着男人担心的神色，算了，忍了，晾就晾吧，于是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云清阑看着它四脚朝天，还闭着眼睛，以为它是这会儿烤着火炉太舒服，看了看他肚子上渐渐干了的柔软毛毛，没忍住上手去揉了揉。
　　沧溟感受到那人'作乱'的手，立刻睁开了眼睛，果然重来一次这人还是没改掉愿意摸他肚皮的毛病。
　　云清阑自然是不知道它什么想法，帮它把毛毛都拍了起来，一个松松软软的小家伙诞生了。
　　双手抄过它的两只前爪，把他拎起来抱在怀里
　　“肚子那么瘪，是不是饿了？等一会儿进了城我给你买羊奶喝，现在就先忍一忍啊。”
　　'本座肚子瘪那是因为本座的修为已经达到辟谷了。'沧溟有些无语地想。
　　不过如今这个世界没有灵力，他又绝不可能像上一世一样再喝男人的血，所以他是必须要开始吃东西了，他记着这人烤肉做的很好吃，尤其是烤新鲜的鹿腿。
　　毕竟祭出了千年功力，元气大损，索性就窝在男人的怀里睡一会儿吧。这个微凉的怀抱，有他熟悉的气味儿，正好他可以帮他暖暖身子。
　　眼看着就要下雪，暗一赶车赶的很快，在日落前进了城。
　　直接回了住处，这里是云清阑的一处别院，平常也留有下人，暗一早就传了书说云清阑今日会来，所以早就有下人备好了吃食，整理好了卧房。
　　到了别院云清阑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狼崽下了车。
　　赶了一路，云清阑的脸色不太好看，本想直接去休息的，但是想着小东西还没吃饭才又转而去了餐厅。


第六章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洗个澡？
　　云清阑很少过来这边的别院，不过下人厨子倒是齐全，特意吩咐了暗一去找了些羊奶来，被热过的奶香气扑鼻。
　　沧溟的鼻子皱了皱，上一世也是这样，那人拿了一大碗味道奇怪的东西过来喂他。
　　“小东西，过来，闻闻香不香？快喝吧，喝了就暖和了。”
　　云清阑拿了碗放在他面前，就看见小狼崽侧过了头，看也不看那羊奶一眼。
　　'香什么香？本座才不喝这种东西呢，本座根本就不需要吃东西。'
　　云清阑以为他是害羞，抬手把毛茸茸的小东西捞过来。
　　“这可是好东西，你喝了就能长大了，乖，快喝。”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明晃晃地写着嫌弃的样子，不过他又看到了云清阑眼中隐隐地担忧，他怕它饿坏了吧。
　　最后他还是低头凑到了碗旁边，屏住呼吸，喝了几口羊奶。
　　云清阑看他喝了才放了心，看着桌子上的菜也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沧溟一直看着他，看他才吃了那么点就不吃了有些想皱眉，不过当然他现在这一脸的毛毛也分不清哪里是眉毛。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清汤寡水，这当然吃不进去了，好歹也得上点肉吧。
　　云清阑吃完了就看一边的小毛团在那抓耳挠腮，有点想笑。
　　“怎么了？吃饱了吗？”
　　听见他这句话沧溟立刻精神一震，果然，他的话刚说完，一只手就探了过来，想要过来摸他的肚子，他赶紧跳开。
　　“躲什么，来，让我摸摸肚子吃没吃饱。”
　　云清阑伸手就过来捞他
　　'让我摸摸肚子吃没吃饱。'
　　一样的话语，时隔十年他又听到了，沧溟下意识的一顿，这一走神就被人提溜了过去。
　　云清阑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因为是个幼崽，身上的毛很是细软，这会儿因为喝了羊奶，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摸起来就停不下来。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洗个澡？”
　　云清阑突然想起来一般问出声，沧溟听了这话也抬起头，两人一人一狼对视着。
　　让这人给他洗澡也不错，云清阑好像非常爱干净，上一世他也总是喜欢给它洗澡的，皂荚打的满身都是泡沫，虽然他并不觉得那味道好闻，不过每次洗完这人都喜欢抱着他脑袋亲。如果他的喜好还没变的话，他倒是不介意他给他洗澡。
　　当下就倨傲地点了点头，云清阑看着它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样，也觉得有意思，这小家伙还挺聪明的。
　　“暗一去准备些热水。”
　　男人冲外面吩咐。
　　下人已经把热水送进了浴室，云清阑抱着它进去，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个小一点的浴桶。
　　“我慢慢放你进去，别怕啊，我一直在这。”
　　幼崽都有些怕水，云清阑怕它会害怕，轻轻抚着它的脑袋柔声安抚。
　　沧溟虽然觉得怕水这种事儿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不过还是十分享受男人的安抚。
　　作者有话说:
　　要开始慢慢甜了
　　下一章一起睡觉觉
　　宝贝们顺手戳个花呗


第七章 爬床
　　温热的水浸入毛里，很快细软的绒毛就被打湿了，云清阑把他的全身都用皂角打出了泡沫，细细揉着，沧溟享受着男人温柔的服务，舒服地眯起眼睛来。
　　云清阑看着他的小模样想笑，恶作剧一般拽了拽他的尾巴，沧溟立刻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人揶揄含笑的目光，顿时气都泄了。
　　“洗干净了好舒舒服服的睡觉。”
　　云清阑一边帮他洗一边哄
　　'舒舒服服的睡觉？和他吗？沧溟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云清阑换了一盆水，将它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才拿干净的布巾将它包住。
　　身上湿漉漉的让沧溟很不舒服，这种情况本来用灵力烘干就好，不过他刚刚丢了千年功力，这个地方又没有灵力还是不要浪费了吧，任由那人细细地帮他擦干。
　　云清阑把它擦的半干就抱着它到了一边的室内燃着的地炉旁。
　　“你老实待在这里把毛烤干了知道吗？”
　　也不管小东西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云清阑还是点着他的脑袋嘱咐着。
　　起身让人换水，累了一天他也要好好洗洗。室内如今只有他和小毛球，云清阑自然不会背着他，直接就开始换衣服。
　　沧溟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的身体仿佛有魔力一样地让他移不开眼睛，男人的身体很是瘦弱，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拥有连他都难以抵挡的浩瀚灵力，他突然有一种想将人搂在怀里不让别人看到的想法。
　　云清阑靠在浴桶里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水有些凉了才清醒过来，醒来就对上了小东西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冲他笑了笑。
　　沧溟这时才有些缓过神来，这人长得还是不错的，比起那些被称为霁月风华的道貌岸然的正道伪君子强多了。
　　云清阑换好了衣服就出来看他，一身的毛干的差不多了，就抱起他回了卧房，他吩咐人用厚厚的垫子和毯子给他搭了一个窝，就放在他的床旁边。
　　“今天你就在这睡知道吗？夜里凉不许乱跑，嗯？”
　　云清阑一边嘱咐它一边把它放在小窝里还给它盖好了毯子。
　　沧溟脸都黑了，让他住这？起身就要往外跳。
　　“别乱动，乖乖睡觉。”
　　云清阑立刻把它给捉了回来，按回了小窝里，还敲了敲它脑袋。
　　沧溟舍不得朝他亮爪子只有先屈从他。
　　安顿好了小东西，云清阑才转过身脱了外衣，疲惫地躺到床上，封印的消耗越来越大，他不知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突然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个小东西用力一跃直接跳到了他的床上。
　　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为他准备的小窝。
　　云清阑仿佛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它的脑袋不由得问出声。
　　“你不喜欢那里，想睡在这？”
　　沧溟看着他点了点头，那是什么东西？他原来的床都是一整块玄玉做的，身下这红木床若不是这人躺在上面他都看不上，更何况让他去睡草窝？


第八章 不知道肉要做熟了吃吗？
　　云清阑当然不知道这小东西把上好的锦缎想成了草窝，但是那一副倨傲的小模样还是引得云清阑直接笑出声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一脸毛的小狼崽，他就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点了点他的脑袋，笑道
　　“罢了，你想睡这就睡吧，不过晚上要老实知道吗？”
　　沧溟听他这么说立刻从善如流地钻进了男人的被子里，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云清阑一手搂过凑上来的小家伙，抬手熄了桌上的烛火。
　　“睡吧，小东西。”
　　拍了拍它就闭上了眼睛。
　　沧溟没有睡，这一天的变故比他活了千年的任何一天都要大，这人的体温一直偏凉，手也是常年冰冷，他变回原型的体温要比人类高，所以才钻进了他的被窝，这样他晚上睡觉就不会冷了。
　　云清阑这一晚的确睡得很好，怀里毛茸茸的小身子和个小火炉一样，脖子上也感觉热乎乎的。
　　早上醒来浑身都是暖的，脖子上有毛烘烘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是小东西的尾巴搭在他的脖子上，而这小家伙四条腿都扒在他身上睡得四仰八叉，好笑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沧溟昨天失了千年的灵力又睡得晚，还没醒，感觉身边好像有动静，抬起手就要挥过去，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吵他睡觉？
　　可惜这一抬爪只是不痛不痒地在云清阑胸口划了一下，男人看吵到它，连忙拍哄了它的后背，然后不动了。
　　等了快一个时辰小家伙才醒过来，云清阑低头对上它冰蓝色的双眼。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饿不饿？”
　　沧溟睁开眼就看见了男人温柔含笑的双眼，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饿了，我们这就去吃饭。”
　　云清阑撑起身，自己穿了外袍，洗漱早就抱着小东西出了门。
　　餐桌旁沧溟抱着爪子蹲在一边，生无可恋地看着云清阑又给他拿了一碗羊奶。
　　魔尊也是有脾气的，他这次就是不喝。他想吃肉，他想吃鹿腿。
　　云清阑看着它一脸愤懑地盯着瓷碗看，这小东西又怎么了？还不等他问出声小东西就跳到了他身上，站在他的腿上，两只前爪勾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有些控诉地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不爱吃？”
　　云清阑忙抬手抱住它，揉了揉它的脑袋
　　沧溟一听他懂了他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
　　“那你想吃什么？”
　　男人无奈地问，这么点儿大的小狼崽能吃什么？
　　沧溟回过头用爪子指了指桌子上唯一的一盘肉。
　　云清阑发现它指的是酱牛肉片，这小家伙是想吃肉？果然狼是食肉动物啊，吩咐暗一去给他拿牛肉。
　　“好了，肉马上就来了。”
　　小东西这才消停地趴在他怀里。
　　但是当沧溟看见暗一端上来的肉的时候整个狼都不好了，一盘生牛肉，还带着血，这是给他吃的？这人傻吗？不知道东西要做熟了吃吗？
　　沧溟挥手打翻了盘子，冲着暗一龇牙咧嘴。


第九章 云小胖
　　暗一的脸都黑了，云清阑倒是好脾气，见它打翻了盘子也没有生气。抱着它转过来和他对视，轻轻顺着它背后的毛说
　　“怎么了？不是要吃肉吗？”
　　沧溟这才想起来他现在是只小狼崽，只能又扭过身子抬起爪子还指着桌子上那盘酱牛肉。
　　云清阑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要吃那盘是吗？”
　　看小东西点了点头，云清阑挥了下手，有侍女将那盘牛肉端了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喂给它。
　　沧溟早已辟谷，除了酒水就只有十年前在这人身边时吃过肉，这酱牛肉虽比不上这人烤的鹿腿好吃，不过也比刚才那什么羊奶强太多了，心满意足地吃了下去。
　　“你这小东西吃东西还挺挑。”
　　云清阑看着它吃的眯起了眼睛，笑着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之后就一片一片地喂着小东西，喂了几片就发现一只毛爪子搭上了他的手，还推了他的手一下，让筷子掉了个个，那片酱牛肉就喂到了他嘴边。
　　云清阑饮食一向清淡，早上更是很少吃荤菜，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拒绝，低头吃了那片酱牛肉，另一只手揉了揉它脑袋
　　“真乖，来多吃点，吃的多你才能快快长大。”
　　这小家伙怎么能让人不喜欢？
　　“吃饱了，去院子里玩去吧，不许乱跑啊。”
　　云清阑饭后一般会去书房看书，拍了小东西一下把它放到地上，让它出去玩。
　　沧溟自然不会走，踱着步子跟在云清阑的身后，云清阑进了书房它也跟着进去了。
　　男人也不管它，由着它好奇地四处打量。云清阑这会儿没有看书，而是打开了一向类似地图的东西，图上标着山脉，河流却与现如今的地图相差甚远。手轻轻在地图上推着，最后在一处山上点了点。
　　男人的衣服被扯了扯，低头发现小东西正扒着他的腿，他放下地图小家伙就跳到了他的膝盖上，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还看着眼前的地图。
　　“你看的懂吗？”
　　云清阑笑了，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它的毛。
　　'谁说本座看不懂，这图上的三山四水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恐怕这阵法就是为了封印这大陆的灵气，而他之前在昊天镜中看到的赤炎山就是阵眼所在。'
　　那么这一世，他没有喝他的血，他的灵力没有被消耗，是不是就不会用上一世的方法去封印？想起了这人上一世在赤炎山魄灭魂飞的下场他就觉得浑身都开始发冷，只有紧紧贴着他抱着他才行。
　　立时，站起来两只爪子抱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颈边蹭。
　　软软的绒毛在他脖子边蹭，小家伙依恋的小模样让云清阑整颗心都化了，这小东西是把它当成娘亲了吧？想来也是，这么小的幼崽一个人在雪地里差点冻死，他带他回来他可不是把他当成了娘亲吗？
　　“总叫你小东西也不好，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立刻看了过来，隐隐还有一丝期待。
　　“都说起小名好养活，你就随我姓，姓云，就叫云小胖吧。”


第十章 亲亲小爪子
　　云小胖？听见这个名字时沧溟整个狼都愣住了，冰蓝色的眸子都有一瞬间的呆滞。
　　脑子里回响起上一世这人低弱却温和的声音
　　“便随我姓叫云逸吧，自由自在，潇洒逸然。”
　　“你就随我姓，姓云，就叫云小胖吧。”
　　他忍不住用爪子呼上他的脸，他现在极度地想确认一下这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人，会不会是他祭法力时出了问题？一个人的审美真的能颠覆成这个样子吗？
　　云清阑帮它起完名字就见小家伙用爪子来摸他的脸，果然很喜欢这个名字呀。
　　“好了，知道你喜欢。”
　　听见他的话沧溟已经快要想杀人了，他喜欢？他哪只眼睛看见他喜欢云小胖了？
　　还不等它炸毛，云清阑就捉起他脸上的小爪子放到唇边亲了亲。
　　温温热热的唇亲过爪垫，沧溟心里的火立刻灭了个干干净净，被他亲过的爪子麻酥酥的，连尾巴都僵硬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连下属魔门送来魔界最热情妖娆的女魔修来服侍他时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云清阑一手搂着它，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图上做标记。
　　小东西这会儿安静了，窝在他怀里也不动弹。沧溟的脑子被刚才的吻弄得有些浆糊，他想不明白他对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只是自从做了那个梦，他脑中就一直能想起那个的面容，他温柔笑着的模样，逗弄他的模样，以及到最后面无血色油尽灯枯的模样。
　　他只知道他想再见到他，前一世到了最后那只小狼崽也没有和他亲近，变成魔尊的沧溟也是倨傲难近，可是那个人最后躺在院子的躺椅上还是期盼他能回来，却什么也没能等来。
　　云清阑画好了图，才发现小东西好一会儿没动静了，低头一看就见着小毛球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中好像还有一丝委屈？是因为他这会儿没有理它？看的他有些心疼。
　　“这是怎么了？嗯？怎么不高兴了？”
　　云清阑立刻低头抬手握起它的两只前爪，还上下掂了掂的哄它。
　　沧溟回过神来就对上那双墨色的双眸，眸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抬起一只爪子拍了拍他的手，另一只指了指门外，都在书房一上午了，对着那些图图画画他也不困？魔尊现在真是很气啊，这副身体完全回到了幼崽的时候，连说话也不能。
　　果然小东西是没意思想出去玩了
　　“想出去玩了？走吧，我带你去逛逛院子。”
　　说着云清阑抱起小东西就往外走，昨天刚刚下过雪，院子里走路的地方已经被扫了出来，其他却还是一片纯白，洁净透彻。
　　云清阑刚出了屋子就被冷风呛的连声轻咳，沧溟微微皱眉，过了一世他的身体还是这样吗？以这人的修为身体怎么可能是这个情况？他本身是火灵根，拥有玄火，体温照常人高了不少，当下就把毛茸茸的尾巴伸上去，当成围巾一样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十一章 糖葫芦
　　云清阑只觉得脖子上一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小东西毛茸茸的尾巴。
　　这么贴心的小家伙怎么这么惹人疼，伸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明明是逗弄小猫一样的动作，却让一只凶狠狠的雪狼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云清阑抱着它走在回廊上，虽然怀里的小狼崽不见得听得懂，但他还是饶有兴致地和他介绍着一处处的景致。
　　沧溟以前的魔宫依山而建，宫殿楼阁，奇花异草，假山温泉无一不美到了极致，此刻看着平平淡淡的院落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致，这并不是上一世与云清阑住了三年的院落。
　　但是男人一处处地介绍他也就趴在他怀里听着，小狼崽身体很暖和，云清阑抱着它就像是抱着一个软乎乎的暖炉，身上都跟着暖和起来。
　　看见小东西兴致不高，他突然提议道
　　“我带你去街上看看吧。”
　　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逛街？一般不都是道侣在一起逛街吗？不过跟眼前的人逛街也不错，眼睛也跟着亮了几分。
　　“走，我们逛街去。”
　　暗一听了这一人一狼要逛街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主子那种清冷喜静的性子会想起去逛街？又看到他怀里跃跃欲试的小家伙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这个普通的小狼崽，主子怎么就这么上心那？
　　云清阑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把小东西抱在怀里就要出去，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返回了屋里，拿出了一个小毯子把小家伙包了起来
　　沧溟看着那人拿着一个还带着花的东西就要包他扭着身子就躲开了。
　　'那是什么东西？那么臭的东西还往本座身上裹。'
　　“小胖乖，我怕你出去会吓到别人，我们就出去逛街这一会儿包上啊，回来就不包了。”
　　云清阑拿着毯子追在它后面说。
　　“嗷”'你才小胖，不要这么叫本座。'
　　有些稚嫩地声音从小狼崽嘴里发出来，沧溟听见自己的声音瞬间就闭了嘴，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灵力说话呀。
　　云清阑趁机捞过突然蔫了的云小胖，还是把那个带着花的毯子裹在了它身上，只露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走吧。”
　　把小东西抱在怀里就出发了。
　　这是个小城，冬日里没有夏天那么热闹，不过街市上还是有不少叫卖的小商贩。
　　沧溟有千年未来过这种地方了，与仙城魔都买的法器，丹药不同，这里卖的都是普通人吃穿的东西，倒也不错，突然他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云清阑察觉到了它的专注，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卖的糖葫芦。
　　抬步走到摊子前
　　“这个叫糖葫芦，很好吃的。”
　　说着点了点怀里毛球的小脑袋说
　　“老板，给我来一串。”
　　云清阑递给了小贩几个铜板说。
　　沧溟没见过这种圈圈的红彤彤还串成一串的东西，突然见那人摘了一个红果递到了他嘴边，下意识地就张嘴吃了进去，嗯，到嘴里时还是甜的，但是他咬了一下之后
　　“嗷”'酸'
　　之后他可就听见了那人清朗又欠揍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明天考试，隔壁齐总请假一天 字数会在周末补足


第十二章 大爷
　　云清阑一低头就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控诉地盯着他
　　“好不好吃？”伸手将粘在它嘴边毛毛上的冰糖渣拿下来。
　　那只毛爪子立刻将他拿着糖葫芦的手往前推了推，糖葫芦就递到了他嘴边。
　　“你是让我吃？”
　　云清阑低头咬了一个山楂下来
　　“不错，还挺甜的，谢谢小胖。”
　　'甜'？怎么会甜呢？
　　沧溟盯着那人的表情，丝毫不见有酸的感觉的，又盯住那串糖葫芦，难不成就他吃的那个是酸的？上去就又咬下来一个。
　　“嗷”'明明就是酸的。'
　　云清阑抬手弹了下它的脑袋，这小东西心眼还不少骗他吃酸糖葫芦。
　　小东西显然急了，侧过脑袋就咬住了他的头发，边咬边磨牙，嗓子里还发出气哼哼的声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带你去吃甜的啊。”
　　云清阑左哄右骗才将自己的头发从它嘴里解救出来。
　　“看见前面的酒楼了吗？那里是宋城最大的饭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酒楼叫如意楼，生意很好，怕小狼崽吓到路人，云清阑特地去了二楼，点了不少菜和点心还要了一壶酒。
　　“你们听说了吗？北边有人发现了一座矿山，里面全是宝石已经有很多人去挖了。”
　　穿着灰色布衣的人一边夹菜喝酒一边说
　　“什么宝石啊？是玉吗？”
　　“不是玉，我从北边商贩那里买了一块，不过连京城来的富商都没见过，也不知是什么石头。”
　　一边一个穿着稍显华丽的人接过话头
　　云清阑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突然眼前晃出了一个毛爪子
　　“嗷”'做什么走神，不就是宝石吗？有什么稀罕的，肉还没吃完呢。'
　　云清阑回过神来就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有些炸毛地盯着自己，另一只毛爪子还指了指桌上的烤羊肉，立刻拿起筷子继续喂这位狼大爷。
　　一盘子的肉吃完了，大爷舒服了，云清阑抓过它扭来扭去的身子，摸了摸它的肚子，确定它吃饱了，才抱起大爷下了楼，往刚才的楼下那几个说话的人那里走。
　　“这位兄台，在下也有收藏奇石的爱好，可否让在下看一眼那块石头，也讨个眼缘。”
　　云清阑冲刚才那位衣着华丽的见了一礼说
　　那人看着云清阑一身的气度不凡，还客气守礼，很是大方的从怀里拿过了石头递给了他。
　　那是一块浅红色的石头，形状并不规整，透着淡红色的光芒，云清阑看着这石头心下一惊，这是灵石。
　　沧溟也抬起了头瞟了一眼，不过并没有云清阑那么震惊，修炼用的灵石，这么小一块也就能算得上是下品灵石，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云清阑将石头还给那人，回去的路上都若有所思，三千年了，这个大陆的灵脉已经被封印三千年了，如果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北边真的有规模很大的灵石矿，那么三千年的时间过去还能保持色泽，必然有灵脉的温养，所以封印已经撑不住了吗？


第十三章 你愿意和我走吗？
　　这人忧虑的神情都落到了沧溟的眼中，他知道这个大陆本来是有灵脉的，凡人也可以修炼，从昊天镜中他能猜到，应该是几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导致大能合力将灵脉封印，而云清阑应该就是留下守护和加固封印的人。
　　不过刚才那个人说北方有很多宝石，如果都是刚才那样的灵石，那么那里很有可能是一个灵石矿。
　　想到这冰蓝色的目光亮了几分，灵石便是能把这世间灵气聚齐起来的东西，灵脉被封，灵气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他便也可以助他恢复实力。
　　那么现在的关键就是要到北方去，可是他现在在云清阑的身边，要是他没有去的意思他怎么办？是自己先去，等恢复了实力再来找他？
　　不行，好不容易回来，他不要离开他，这个想法在萌生的一瞬间就被魔尊大人掐死在萌芽状态。
　　身子不自觉地往那人怀里又拱了拱，怀里的小东西的动作打断了云清阑的思绪。
　　“怎么了小胖？嗯？”
　　云清阑抬手拍了拍它
　　果然听了'小胖'这个词沧溟的身子都一僵，越发坚定了一定要去找灵石矿恢复实力的想法。
　　不过看他眉头没有再皱着，小胖就小胖吧。
　　回了院子，云清阑将斗篷除了，就把云小胖放在腿上，两只手拎着它的两个前爪，和它冰蓝色的眼睛对上。
　　“小胖，我可能我去北方了，你和我一起去吗？不过北方离这里很远，你和我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了。”
　　云清阑的说话声轻柔，本来想着捡了小东西回来，等它大一些还是要放它回到属于它的地方的，那里有它的族人才是它的家。
　　几千年过来，他与所有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温和却也带着淡淡的疏离。
　　但是他见到这小东西的第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就让他心生亲近之意，这几天，这小东西实在太过贴心，让他舍不得，无论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他还是想把小东西带在身边。
　　听了他要去北方，沧溟的眼睛都亮了亮，后面男人问他的时候，他明显能看出来他的期待，别说在这里他没有父母了，就是在天墨大陆他的父母也早在千年前就不在了。他现在就只想守着眼前的人，护着他，这么想着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云清阑感觉毛茸茸的小爪子贴上了他的脸
　　“你愿意和我走对吗？”
　　小东西又将脸向他脖颈蹭了蹭
　　“嗷”'本座的表现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懂吗？'
　　万物皆有灵，云清阑感受到了它想表达的意思，竟久违的有一丝欣喜，如此鲜明的喜悦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好了，今天我们早早的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云清阑亲昵地揉了揉它的毛脑袋，之后就吩咐暗一备车，现在已经是隆冬时节，越往北方走越冷，有些东西还是要准备准备的。


第十四章 出发
　　云清阑晚上特意帮云小胖洗了澡，魔尊很是享受男人温柔细致的服务，很是配合地趴在盆子里。
　　“今天给你好好洗一洗，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要在马车上度过了。”
　　云清阑一边用皂荚给它搓着毛一边说，虽说是冬天但是燃着地炉屋里一点也不冷，但是云清阑还是拿干毛巾给它擦了好几次。
　　魔尊觉得在这里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洗完澡不能用灵力将毛都烘干，总是这么湿溻溻地被云清阑放在炉子边烤。
　　云清阑也进去洗过了澡，过来看见炉子边的小东西已经干了，才俯身把它抱在怀里。
　　“走吧，我们去睡觉去。”
　　自从这大爷第一晚就跳上他的床以后，每晚都得在他的床上睡，每天早上云清阑醒来都是紧紧地靠在床的里面，而大床就被这位大爷四仰八叉地给霸占了。
　　确认身边的人睡着了以后，沧溟才睁开眼睛，他试着用灵力游走经脉，他虽祭出去了千年的功力，但是若是还在魔宫他可以借助极品灵石和魔宫地底地脉中的玄火，闭关几年便可以恢复。
　　但是现在别说极品灵石和玄火了，就连灵气都捕捉不到一丝，只能寄希望于北方得灵石矿，希望别都是下品灵气。
　　魔尊湛蓝色的眼里难得地透出一股子哀怨，还是睡觉吧，往身边人的怀里一拱就睡了过去。
　　果然，云清阑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发现了这位大爷画风清奇的睡姿，自己依旧在角落里，大床上小狼崽摊着四肢睡成了一个大字，露着毛绒绒的毛肚皮，他就奇怪了，一般小动物睡觉时都会很警觉，并且把肚皮一样脆弱的地方藏起来，但是云小胖却每天肚皮朝上睡得四仰八叉。
　　或许是在自己身边太过安心？想到这云清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两分，伸手挠了挠它的小肚皮。
　　“小胖起床了，我们还要赶路。”
　　“嗷”'谁敢吵本座睡觉？'
　　一巴掌将在自己身上乱动的东西拍了下去。
　　云清阑看着被毛爪子打下来的手无奈地笑了笑。
　　“睡得小猪一样，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漱完才看见床上的大爷迷迷糊糊地睁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小胖醒了？我们吃早饭去，吃完饭就出发了。”
　　听到出发沧溟来了些精神，他真是受够了这话都不能说的状态了。
　　看着一边给小东西喂饭一边和它说话的云清阑，暗一就奇怪了，本来话很少又喜欢清净的主子怎么就在这小狼崽子来了之后变化这么大那？
　　外面的天已经很冷了，暗一特意给云清阑加了衣服，为他穿上里面是毛皮的斗篷，抱起云小胖，两人一狼一行人就上了路。
　　因为是远途，暗一准备的是一辆很大的马车，里面一应用品都很全。
　　云清阑畏寒，所以暖炉就有两个，沧溟是火灵根不惧严寒但是异常喜欢温暖的地方，进了这自成一方天地温暖的马车里就很舒服。


第十五章 要用天材地宝养着他
　　北方因为气候严寒本来人烟稀少，但是因为北境发现了宝石矿的消息传的飞快，各方的人都想来探探，看能不能寻到宝，这一路上本来一年都难见几人通行的官道上倒是热闹起来了。
　　“主子，这一路上有几辆马车虽然看起来样子很普通但是材质很是难得，恐怕是各国皇族的人。”
　　中途休息，暗一也进来了马车里，和云清阑说。
　　“连宋城这样的小城中的人都能拿出一块灵石，各国皇族恐怕早已经见到过那里的灵矿了，这次前来也不足为奇。”
　　云清阑放下手里的地图说道
　　“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有一点我很不理解，按照各国皇族的做派，既然已经发现了灵矿就应该是派军队来呀，怎么会这样低调地伪装了马车过来那？”
　　云清阑掀开了一边的轿帘，望向远处的雪山，目光悠远。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咳咳”
　　车外的冷风骤然灌了进来，云清阑掩嘴轻咳，一只毛爪子伸了过来，拍了一下他掀着轿帘的手，帘子被迅速放下了。
　　云清阑低头就看见了那双冰蓝色的眼中有好似有一丝的担忧。
　　“小胖怎么这么聪明。”
　　云清阑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有时他都觉得这小东西能听懂他说的话，若不是这大陆的灵气早已被封印，不然像小胖这样聪明的小狼崽能开了灵智也说不定。
　　他甚至有时在想若是小胖能修成人形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沧溟转过脑袋不理他，越向北走天气越冷，这人的咳声就开始断断续续的没停过，还敢打开轿帘。
　　“小胖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理我那？”
　　云清阑伸手就要去挠它的下巴，暗一看着一人一兽又开始腻歪上了，默默地出去继续赶车了。
　　“乖，给我抱抱，我们睡一觉。”
　　伸手捞过小家伙抱在怀里，沧溟看他脸色不太好，也就没有拒绝他这个一块睡觉的提议。只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却没有闭上眼睛睡觉，这人明明是个修为不凡的修士，为什么会比普通人看起来身体还差呢？
　　一般修仙之人若是像他这般情况，要么是灵根或筋脉受损，要么是神魂受损，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种？
　　只是无论哪一种都不好办，这个大陆多年没有灵气，能够医治这种伤的灵药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不由得头疼的晃了晃脑袋。
　　等他灵力恢复就带他回天墨大陆，他魔宫里上等的灵丹，灵药有的是，用天材地宝养着他就不信治不好，想通了的魔尊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睡了。
　　越往北方走城池越少，现在从一个城出发赶一天路也未必能赶到下一座城，所以晚上只能在路上过夜了。
　　晚上暗一将车赶到了路边一处背风的地方
　　“主子我抓了两只兔子，烤着吃吧？”
　　“好，小胖今晚有烤兔子吃了。”
　　云清阑把小东西抱在腿上逗它说。
　　“可惜你现在太小了，不然抓兔子这种任务就可以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 虽说来看的大多是隔壁的但是还想给我齐总和炎狗子打个广告
　　当然还有我苍总和宋狗子


第十六章 它怕生
　　暗一生起了火，把两只兔子架起来烤，云清阑穿了厚厚的狐裘抱着云小胖坐在一边。
　　香味渐渐飘了出来，云清阑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盯着兔子的样子笑出了声，没顾上自己吃先把一个兔大腿喂到他嘴边。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很多人点着火把往这边来。
　　“主子，那边有动静。”
　　云清阑抬头看了看，眼神缓缓深了。
　　那群人越走越近，到了近前才发现这些人有的坐着华丽的马车，有的轻车简从，有的则是独自赶路，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冲着北方灵石矿来的。
　　“这 这算什么事啊，老子千里迢迢赶来就碰上这种怪事。”
　　“是啊，这是通往北境唯一的官道，这还怎么过呀。”
　　“你们也是去找矿山的吧？”
　　一个穿着暗红锦缎的小公子走过来问
　　“是，前面是出了什么事吗？”
　　云清阑听了他发问轻轻点头，顺便问了一句
　　“哎，这烤兔子可以分我点吗？着急赶路也没顾上吃东西。”
　　这小公子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的年纪，一副垂涎烤肉的样子逗笑了云清阑
　　“当然可以，我们边吃边聊。”
　　云清阑的话音刚落，手背就被怀里的云小胖挠了一下。低头就看见小东西眼中满脸的不乐意，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当下就掰下另一个兔子腿喂到它嘴边，示意他不会把它那一份送出去的。
　　魔尊大人自然不是贪恋那一个兔子腿，扭过头去一口也不吃。
　　那锦衣小公子看到了两人，不，是一人一狼的互动颇觉有趣。
　　“公子这宠物好有灵性啊。”
　　小公子上来就要摸，沧溟一下就从云清阑的怀里跳了出来，冰蓝色的双眸冰冷地注视着对面的人，通身雪白在月光下显得熠熠生辉，身形虽然是个幼年的狼崽但是那目光却仿佛视苍生为蝼蚁的狂傲，沧溟压抑住体内的灵力，否则仅凭威压对面这人就得跪在他面前。
　　锦衣小公子不知为什么竟会被一只狼崽子盯得头皮发麻，不自在地错过了它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云清阑也惊异于小家伙的气势，抬手摸了摸它的毛，小狼崽转过头去看他，眼中的威势褪尽，又恢复成了软萌萌的模样，抬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公子不必介意，它怕生。”
　　男人的声音温柔含笑，轻轻将小东西揽过来抱进怀里，锦衣小公子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它怕生？那他刚才怕的是什么啊？
　　“公子还未说前面出了什么事？”
　　云清阑一下一下摸着云小胖的头问道
　　“前面是个镇，好多人都得了怪病，很吓人，也不知道传不传染，这个镇子是通往北境的必经之路，这还怎么过去啊。”
　　锦衣公子说到这也是一脸的愁眉苦脸，大家都是冲着宝石去的，结果这都要到地方了，来这么件怪事。
　　听他说了怪病，云清阑的眉头轻轻皱起，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突然问道
　　“是所有人都得了怪病吗？”


第十四章 灵根苏醒？
　　“不是所有人，大约有一半吧。”
　　锦衣公子答道，紧接着又说
　　“但是症状很奇怪呀，刚开始是浑身都疼，有的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后来还有人觉得有东西在身体内乱窜，跟蛇一样，太可怕了。”
　　说起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心有余悸，深思不定的样子，估计是在城里见过有人发病。
　　云清阑心中咯噔一声，果然是这样吗？
　　沧溟听见这话也有些惊疑，有东西在体内游走？这里离灵矿已经很近了，难不成会是灵气？不由得眼睛有些亮。
　　他并不知道，这片大陆的灵脉已经被封印了三千年，三千年斗转星移，凡人一代又一代地老去，死去。没有丝毫灵气的滋养，灵根也在渐渐闭塞，到了如今已经没有人会生出灵根了。
　　“多谢告知。”
　　不能再等了，云清阑抱着云小胖起身就要赶往城内。
　　“哎，你做什么去啊？”
　　看他要走，锦衣公子赶紧上前去拦住他。
　　“在下也曾习得一点医道，既然碰上的也不敢袖手旁观。”
　　在锦衣小公子敬仰又钦佩的目光下，云清阑上了马车驶向了城内。
　　“暗一，我们先去城内看看，如果我猜的不错，城内有些人的灵根应该开始苏醒了。”
　　云清阑的声音微叹
　　“灵根苏醒？如今大陆上的人的灵根不是都应该已经彻底闭塞了吗？”
　　暗一有些不解地问
　　“灵根就像是一条河流，没有灵气便会慢慢干涸，但是一旦有了充足的灵气那么便会潺潺流水，慢慢复苏。”
　　“主子打算怎么办？”
　　“还是要先确认城里人是不是真是因为灵脉苏醒，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沧溟听了他的话也静静思忖，他刚才说的不错，有了灵气的滋养的确会使得已经闭塞的灵脉开阖。
　　但是水入干河，第一时间是下渗，可不是奔流入海，想要重新打开灵脉，得需要大量淳厚的灵气灌入才行，这里离矿山尚且有段距离，仅凭灵矿辐射出的微弱灵气就能让一个人已经闭塞的灵脉重新打开？
　　简直是笑话，要是那么简单，那些正道为了给那些亲传弟子洗精伐髓而灌下去无数金丹，灵药不是都灌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到这鼻子不禁哼了哼
　　云清阑低头看它，这小东西刚才还挺威风的。
　　“没想到我家小胖这么厉害，看把刚才那人吓得，来，教你玩一个游戏，逗逗 飞。”
　　云清阑举起它的两只前爪，向一起对了对，做了一个逗逗飞的动作。
　　这种幼稚的动作魔尊大人简直懒得理他，不过看他玩的心情不错的样子，就勉强陪着他玩了半天的逗逗飞。
　　他必须要尽快到达灵矿了，在这么下去，他怕是会陪他玩成一个傻子。
　　小东西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开始睡觉，他得抓紧时间了，他必须要尽快打通所有受损的筋脉，让筋脉保持在最通畅的状态，这个大陆的灵气来之不易，必须得尽最大可能多吸收，他才能尽快恢复实力。


第十五章 小胖生病了？
　　天玄诀虽以千年功力为祭，但是倒转时间却依然有违自然天道，于自身的损伤也不可能仅仅是没了千年的功力而已。
　　沧溟体内的伤几乎遍布每一条筋脉，其实只要慢慢温养，一点一点梳理，等筋脉自然通畅就可以，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了，这个灵矿在这片大陆可遇难求，错过了，可能再难寻到有灵气的东西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一世中他们并没有遇见这个灵石矿，也就去说这一世封印的泄露要比上一世还要严重，所以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他绝不允许这一次还让云清阑用肉身为祭的方式完成封印。
　　疼，他浑身只有这一个感觉，用体内仅存的灵气硬生生地冲开筋脉，带来的疼痛遍布全身，仿佛将周身的骨头都打断再重新接上一般。
　　云清阑感觉怀里的动静有些不对，低下头就发现小东西紧紧闭着双眼，身上有些止不住地发抖，吓了一跳，手抚上它的脑袋急声问
　　“小胖，小胖，怎么了？”
　　往日里小家伙很是机灵的，基本他一叫它就会转过头看向他，但是这次他连拍带叫的也没能将小东西叫醒。
　　云清阑已经多年没有过这样紧张的情绪了，抱着怀里发抖的云小胖，心疼的不行，就在他已经要不管不顾地给他输入灵气的时候，小胖终于睁开了眼睛。
　　沧溟睁眼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担忧的双眸，伸出手要摸摸他的脸
　　云清阑回过神就看见那双毛茸茸的小爪子过来够他的脸，冰蓝色的眼中仿佛蒙了一片水雾，握住它的小爪子放在脸上，一只手弹了一下它的额头
　　“小胖莫不是做了噩梦吧？平白吓了我一跳。”
　　虽说他也不知道这么点大的小狼崽能梦到什么，但是看它醒了一颗心才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沧溟如今全副心神都在对抗筋脉中拉扯的疼痛，刚才听见男人急切的声音，才强自睁开眼睛，这下看见他放了心才又闭上眼睛，重新窝在他的怀里。
　　看它又要睡，云清阑怕它是生病了，从捡回云小胖它就没有喝过奶，倒是一直挺喜欢吃烤牛肉的，不会是吃坏了吧？这么小还是应该喝奶的吧？
　　想到这云清阑一下一下拍哄着窝在他怀里暖乎乎的一团，觉得晚上还是得给他找点热牛奶喝。
　　这里已经离前面的镇子不远了，暗一驾车进了城，这么晚了街上自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找了一家门面较大的客栈停下。
　　云清阑抱着云小胖下了车，店里面只剩店家一人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店家，还有房间吗？”
　　老板约摸四十岁左右，看见来人一身云锻斗篷气度不凡也打起了几分精神。
　　“有，贵客要什么房间？”
　　“给我两间上房吧，弄些热的吃食送到房里就好。”
　　云清阑摸出一大块银子放在柜台上，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又回头说
　　“如果有牛奶麻烦热一碗送过来。”
　　“好嘞，您随我来。”
　　店家拿过银子，热情地为他引路。


第十六章 煞气
　　虽说是上房，但是毕竟只是一个边陲小镇，屋里也只有桌椅，床铺这种简单的摆设。
　　云清阑一路过来发现这客栈入住的人并不多，侧身问道
　　“掌柜的，这一路上我见着官道上都是往这里赶的人，你这也已经是这城中最好的客栈了，但是怎么感觉客人并不多那？”
　　掌柜的打开门迎了人进去，叹了一口气说
　　“不瞒客官啊，自从北边发现了那个宝石山，这镇子里的人还有外来的人呼呼的往那里扑啊，我这小店也跟着沾了光，但是哪知道突然这镇中就好多人得了怪病，外来的人怕传染上，都不敢进这城中了。”
　　掌柜的拿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桌椅，又看着云清阑温和有礼，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道
　　“客官此来也是为了去寻宝石的吧，我看你衣着富贵，想来也不缺银子，还是别去冒险了，那里去不得呀，您今儿在这住一宿明天就出城去吧。”
　　“我来的时候也听说了，不知这怪病是什么症状啊？”
　　云清阑坐在了桌子的一边问道
　　“什么症状都有，有的觉得身体内好像有东西在流动，还有的疼的满地打滚，这染病的小孩子啊每天子时都哭闹不休，这不已经快子时了，一会儿这哭声就能传过来，哎，这是什么事儿啊。”
　　掌柜的摇摇头出去准备吃的去了。
　　云清阑抱着云小胖坐在床边，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毛，微微皱眉看向暗一
　　“你怎么看？”
　　“如果症状真的像掌柜的说的那样，那么这里的人就根本不是灵脉觉醒，体内的也不是灵气，恐怕是煞气。”
　　暗一沉思了一下又说
　　“能让半个镇子的人都染上煞气的东西恐怕不是一般的东西，多半是个形煞。”
　　煞气分为七煞，其中只有形煞是有实体的，其它都必须依靠外物为媒介，所以形煞也是煞气中最厉害的一种。
　　“客官，菜来了。”
　　四菜一汤，加上热好的牛奶。
　　云清阑掏出怀里睡得暖乎乎的小家伙，拨弄拨弄它身上的毛说
　　“小胖，吃饭了，吃完了再睡。”
　　沧溟感受到他的动作，抬起头来，筋脉的疼痛缓下来了不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一大碗白乎乎的东西，顿时清醒了几分，怎么又给他喝这个？转过头就去看向云清阑。
　　云清阑低头就看到了那只毛脑袋转过来，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情愿还带着一丝委屈，心里有些动摇，不过为了云小胖的健康他还是忍住了
　　“小胖听话，你太小了，还是要先喝奶，北方太冷，你这一天都蔫蔫的，不好好喝奶要生病的。”
　　说完云清阑就见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睁大了几分，颇为震惊地也看着他。沧溟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他是因为疏通筋脉疼的呀，和喝不喝这东西有什么关系呀！
　　暗一坐在桌子的一边看着这一人一狼沉默的对质，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就对这只狼崽子这么上心，最后决定他还是低下头来默默吃饭吧。


第十七章 小胖不怕
　　云清阑盯着它，又指了指碗里，但是小家伙依然无动于衷，睁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略显委屈的看着他，半晌伸出毛爪子推了推他的手，把装着牛奶的碗推出去，然后两只爪子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副绝不配合绝不妥协的样子。
　　没办法云清阑只得又把它拉下来，刚握住它的两只前爪，就听见了外面一声尖锐的婴孩儿啼哭声，接着就是无数小孩儿的哭声，仿佛约定好了一般。
　　沧溟很是不喜欢这种尖锐的哭闹声，吵的人头疼，当下就把一只耳朵贴在了男人的胸口，此刻他真的无比怀念有灵力的日子，以往遇见这种情况只需要一个隔音咒就行了，哪像现在，只能窝在男人的胸口能堵住一只是一只。
　　这声音不像寻常孩子的哭闹，有些凄厉，尤其在午夜听来更显得瘆人。感受到小东西的动作，以为它是害怕了，云清阑不由得搂紧了它，一手抚上它的头为它顺毛温声安抚
　　“小胖，乖，不怕啊，有我在那。”
　　沧溟做了近千年的魔尊，仰望他生存的魔修不计其数，还从没有人和他说别怕的。虽说他现在确实是一点都不怕，但是被男人紧张地抱在怀里的感觉好像也不错，那就让他抱吧，随即张开两只爪子也抱住他。
　　果然撒娇的狼崽子有肉吃，云清阑看到怀里可怜兮兮的云小胖没有再逼它喝奶，喂了它最喜欢的牛肉片。
　　外面的哭声还在，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云清阑抱起云小胖起身看了看屋外说
　　暗一拿上剑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夜已经深了，以城里如今的样子也没有人敢半夜出门，连掌柜的也回去睡了。
　　晚上很冷，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呼呼的风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声显得有些诡异。
　　突然身边的一个院子的大门突然打开
　　“阿宝，阿宝你要跑到哪去啊？”
　　一对年轻的夫妇追了出来
　　云清阑侧身发现是一个小孩儿跑了过去
　　“暗一。”
　　暗一的身影迅速窜了出去，抓过了小孩儿，才发现小孩儿不大，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小男孩儿剧烈地挣扎，暗一无奈点了他的穴道。
　　“阿宝，娘的孩子的，这是怎么了？”
　　年轻的妇人从暗一手里接过孩子。
　　“没事，只是点了睡穴，一会儿就会醒。”
　　云清阑温声对妇人解释
　　一边的男人仿佛书生的模样，向云清阑和暗一施了一礼
　　“多谢两位了，若不嫌弃到家中喝杯茶吧。”
　　那孩子明显不对劲，既然碰上了也不能不管，云清阑回礼随夫妇两人进了院子。
　　妇人进屋把孩子放在了床上，仔细盖上了被子，书生泡了茶放在了两人身前。
　　“在下姓孙是这镇上的主簿，方才多谢了。”
　　“原来是孙主簿，这县里的事我们听说了，恕我无礼，贵公子方才的行为有些不大对劲，我这位朋友曾修习过玄门之术，或许可以帮他看看，您可愿意？”


第十八章 煞气入体
　　孙主簿听了这话当然愿意，现在整个镇子的孩子都得了这奇怪的毛病，若是万一歪打正着碰到高人，那可真的是他们的福气了，左右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了。
　　云清阑和暗一到了内室，将年轻的夫妇请了出去，将小狼崽放下去，手中运上灵力覆在小男孩的天灵上，眉头越皱越紧，暗一拉过小孩儿的手臂，将衣服掀上去，一条条黑色的脉络隐约显现了出来。
　　“果然。”
　　云清阑收回了手，微微叹道
　　“不是灵气引起的灵根异动，而是煞气侵入了筋脉。”
　　暗一将衣服重新帮他穿好。
　　“这镇子里人得的怪病，应该都是因为煞气入体。”
　　“一般煞气入体很难用外力祛除，只能找到源头从根源上清理。”
　　沧溟也明白这个道理，正好再有一天他体内的筋脉就能全部冲开，就先去找煞气的源头吧。
　　“具体的还要问问当地人，我们先出去吧。”
　　云清阑重新抱起云小胖出了门
　　“公子，小儿怎么样啊？”
　　看他们出来，夫妇俩赶忙过来问道
　　“应该是煞气侵入体内。”
　　“那怎么办啊？公子你救救阿宝吧。”
　　听见煞气两人吓坏了
　　“你们先别着急，煞气一般都会有源头，你们仔细想一想镇子里的人最先开始不对劲是从哪里开始的。“
　　孙主簿低下头仔细想了想说
　　“好像是玉石铺的王老板，最先开始患病的就是他。”
　　“他现在在哪？”
　　“应该是在家，他是这这镇中有名的商客，名下有好多铺子，他有病以后他家里人张贴了好多告示请名医看病。”
　　“今天太晚了我们不好上门叨扰，明日一早还希望主簿帮我们带个路。”
　　“好，好，是不是找到王老板镇上的人就会好了？”
　　“只是一个线索，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查到煞气的源头，煞气一般会最先侵染体质较弱的人，所以患病的小孩子才会最多，这是一个方子，天亮后你去按这个方子抓药给令郎喝，待到煞气除去，身体便不会有损伤了。”
　　“多谢，多谢公子。”
　　两人出了门，暗一问道
　　“我们回去？”
　　“嗯，若是那个王老板是第一个染病的人那么他就一定接触过煞气的源头，今天太晚了，明日再上门去问，我们回去，小胖也该困了。”
　　云清阑摸了摸怀里的毛脑袋
　　这小镇中的上房自然没有在家里条件好，云清阑简单地洗漱就抱着云小胖躺到了床上。
　　看着简单地木板床，沧溟嫌弃的不行，自从回来以后这住的地方是越来越差了，从玄玉床变成木板床魔尊的心理落差还是挺大的。
　　不过看着这人却好像丝毫不嫌弃，他怀疑给他一个草窝他都能睡着。
　　褥子只有两层，被子也只薄薄一层棉花，在这寒风呼啸的夜里还是挺冷的，他知道云清阑一向畏寒，若不是有他在睡一宿被窝里都不暖，索性窝进了他怀里，用体温帮他取暖，还体贴地将尾巴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十九章 六帝古钱
　　云清阑自然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温暖，侧过身将小东西整个搂进怀里，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孙主簿就等在了客栈门口，云清阑收拾好抱着云小胖和暗一就随他去了王老板的宅子。
　　一进了院子沧溟便睁开了眼睛，这院子里的阴气很重，云清阑和暗一对视了一眼跟着管事去了王老板的院子。
　　孙主簿也算是个小官，王家的人自然认识他，见他领了人来说能治老爷的病，府上的人自然都很配合。
　　进了屋子，一股子脂粉味冲进鼻子，沧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云清阑立刻用袖子遮住了小狼崽的鼻子，又轻轻拍哄它，沧溟这才舒了一口气，鼻间都是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可否请各位夫人先到外面等候？”
　　云清阑温声说
　　在大夫人的带领下，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这才出去。
　　“我的天，这是涂了多少香粉啊？”
　　暗一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抱怨。
　　床上的王老爷还没醒，云清阑靠近了床前，那股阴邪之气便再也无从遮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与昨天一样将灵力凝聚在手上探过去，一股极为阴寒的气与灵气对上，云清阑怕震碎王老板的筋脉不敢贸然将气击散，只能将灵力化成丝丝缕缕与那阴寒之气对上，暗一趁机在王老板的天庭上方烧了一张符，阴气终于被逼了下去。
　　云清阑撤回手，脸色有些泛白，咳了几声，沧溟有些担心，他隐隐猜到男人应该是灵根或神魂受损，这两样无论哪一种都禁不住阴寒之气。
　　王老板已经悠悠转醒，看见床前两个陌生面孔吓了一跳。
　　“你别怕，我们可以治你的病，如实回答我们的话，你就能活下来。”
　　暗一直接问出声
　　“你，你们说。”
　　“你生病以前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好好想想，你如今是被煞气侵染，若是再找不到源头解决，你最后的阳气被耗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暗一的话连语调都没有却把那个王老板吓得脸色都白了。
　　“前些日子有个道士找到我，说这里煞气深重，若是渡不过去会有血光之灾。”
　　“后来呢？”
　　“后来他让我买了一个六帝白玉古钱，说是挂在宅子的正北方就可以祛除煞气。”
　　云清阑皱了皱眉问
　　“古钱在哪里？”
　　“是不是那东西有问题，我，我这就叫人去拿。”
　　王老板叫了人进来，莺莺燕燕立刻有堆满了一屋子，很快就有人拿来了那个六帝白玉古钱。
　　云清阑接过来，沧溟立刻感受到了其中一枚古钱中散发着极其阴邪的凉气。
　　“这是土里的东西？”
　　暗一看了一眼说
　　“对。”
　　“两位大师啊，是不是因为这东西我才得病呀？”
　　“是，也不是，煞气的确可以用六帝古钱来祛除，但是这六枚古钱有一枚不是传世的古钱，而是从地里挖出来的，本来就带着阴气，所以非但没有化去煞气，而且助长了煞气，这整个镇子都是因为这煞气侵染而得了病。”
　　云清阑摸着怀里云小胖的毛轻声说。


第二十章 小胖很乖的
　　“土里出来的，土里出来的那不就是…”
　　王老板听了云清阑的话只觉得后背发凉，所谓六帝古钱是指大陆历经各朝的六位开国皇帝在位时所铸的钱币，能够驱邪除煞，但是必须是现世流传的钱币，而土里出来的多半都是陪葬品，本事就已经阴气极重，怎么还能除煞？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道士若不是学艺不精的半吊子就是故意为之。”
　　暗一沉声说
　　“你是怎么碰到那个道士的，这道士总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你之前可做过或者碰到过什么事？”
　　暗一又问
　　王老板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不瞒二位，前些日子我的一个小妾死了，而，而且还是在阴历七月七，你们知道这个日子本就不吉祥，所以草草地就下葬了，那道士就是在那之后找到我的。”
　　云清阑看了看问
　　“是不是葬在了北边？”
　　“是。”
　　“你带我们去下葬的地方看看。”
　　王老板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答应了。
　　苍野望着北边能明显感觉到那边的阴气重，无怪乎云清阑会这样问了。
　　北边是一处荒坟，即便是中午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气，沧溟乃是玄火灵根，对于与自身灵气相冲的阴邪之气最为敏感。王老板当初就是随手将人下葬这会儿也记不清位置了。
　　云清阑刚想运气灵气确定方位，怀里的云小胖突然挣脱他跳了出去。
　　“小胖？”
　　王老板本子以为窝在云清阑怀里的是只猫没想到是一只狼吓得直往暗一身后躲
　　“没关系的，小胖很乖的。”
　　云清阑还不忘夸自家的小狼崽
　　“小胖别乱跑。”
　　男人追着小东西过去，沧溟凭着感觉站在了一处没有碑的土堆前，雪白的毛爪子点了点前面的土。
　　幼崽的感觉往往最为敏锐，云清阑站在云小胖的旁边立刻能感受到强大的煞气，皱了皱眉，赶紧将小东西抱进怀里。
　　“刨开。”
　　转过身对王老板说
　　“这这不好吧。”
　　“你若想好病就听话点。”
　　王老板只得吩咐身后的家丁，开始刨土，随着越挖越深身边的寒气越来越重，终于露出了棺材。
　　云清阑一手捏诀，周边的人顿时不动了，沧溟看出来他是封了周围人的五感。
　　“小胖一会儿不要怕。”
　　云清阑摸着它的脑袋说，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好像把小胖当小孩儿养了。
　　小狼崽配合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云清阑一手抱着小东西，一手结印
　　“起。”
　　随着这一声，棺材的盖子骤然翻开，沧溟探过头去看，果然，是尸煞，也只有这东西有本事让一个镇子的人都染上煞气，没想到啊，这片大陆也有这东西。
　　棺材内显然不是所谓的王老板的小妾，因为那是一具男尸，从王老板说他的小妾是七月七死的他就开始怀疑，这下终于明白，这尸煞本来没有这么快成型，它是借助了极阴之日死的女子纯阴之气才成了气候。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尸煞上除了煞气还有一丝魔气，若真是这样，那么恐怕这尸煞就不是自己形成的了，怕是有人操纵。
　　作者有话说:
　　宝贝儿们可不可以多戳点花呀
　　小狼崽现在在新闻排行上
　　让它往前排排呗


第二十一章 小胖在担心我是不是？
　　棺中的男尸嘴角仿佛又一丝诡异的笑意，竟然凭空坐了起来，露着白色骨头的手扒向棺材沿
　　“这尸煞怕是已经快要成型了，即便是真的六帝古钱也镇不住了。”
　　暗一皱眉说
　　云清阑转过来冲他点了点头，暗一拿出了符篆，隔空将符咒打向男尸，男尸剧烈震动，那只手有些僵硬地抬起想要揭下符咒。
　　暗一拔出腰侧的剑，手指在剑上轻轻一抹，本来平平无奇的剑立时显现出了黄色的符咒。
　　沧溟看着那把剑微微有些惊讶，这暗一竟然是个道修，这可是一把好剑，就是在天墨大陆都不多见，但是他看的出来这暗一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这在天墨大陆都能排上名次的宝剑。
　　多半这暗一的先祖与云清阑相熟，他不由得有点可惜，这片大陆没有灵气，若是有以暗一的资质应该至少也是个单灵根。
　　男尸在符咒和天簧剑的加持下渐渐安静了下来，但是沧溟却突然看见它的天灵隐隐冒出了黑丝，是成型的魔气，魔气顿时汹涌朝着一边的云清阑涌了过去。
　　魔气可以侵蚀灵根，云清阑的灵根应该有损，沧溟转过身挡在了他面前。
　　云清阑看见魔气刚要捏诀，怀里的毛球突然窜了起来，两前后爪扒着他的肩膀，小身子护在了自己身前，后面的魔气眼看着就汹涌而至，抬手设了一道结界。
　　低下头看着小狼崽冰蓝色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几千年来平和却淡漠的内心仿佛化成了一汪水，软的不行。
　　抬手搂住小家伙
　　“小胖是在担心我是不是？”
　　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我没事的，这样的尸煞还奈何不了我，下次可不许这样挡在我身前了知道吗？有我在我会保护
　　小胖的。”
　　“小东西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小家伙别怕。”
　　前一世男人温柔的话语回响在耳边，斗转星移，经年隔世，这个人对他依旧温和如初。
　　他抬手摸上他的脸，本座不怕，等本座恢复实力，本座来保护你。
　　云清阑握住脸上的毛爪子，轻轻亲了一下，又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才抬手撤了结界。
　　尸体上的魔气冲天，只能用最纯粹的灵力来净化。
　　云清阑单手结印，打向尸煞灵气困住了魔气，尸体顿时不动了。
　　淡青色的灵气与魔气和煞气相互消耗着，眼看着要被灵气耗尽时，竟然又有黑色的雾气升起。
　　云清阑皱了皱眉，尸体上的煞气已经被除尽，剩下的魔气，三千年前魔气已经大陆的灵脉被一起封印，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精纯的魔气。
　　北方同时出现灵矿山和魔气绝不可能是偶然，这一方的封印很可能已经提前松动了，亦或是有人破坏了封印。
　　这些恐怕只有到了灵矿山才能查清楚了，这里没有灵气可以利用，那么消灭魔气最快的办法就是他体内最精纯的灵气，当下以指做刀划向另一个掌心。
　　作者有话说：
　　这是作者新坑，日更
　　推荐隔壁【齐总我不嫌弃你】连载文，也是日更
　　'六处'退役支队长富二代攻&宠溺体弱商界大佬受
　　互宠，没有误会，失忆等狗血桥段，可以放心食用


第二十二章 鲜血的诱惑
　　成串的血珠汹涌而出，云清阑以血为墨在虚空画了一道法印打向男尸，男尸仿佛知道这法印的厉害，想要闪躲却如何也逃脱不了，剧烈地挣扎，天灵处的黑色魔气肉眼可见地渐渐消逝。
　　熟悉的血腥味充斥在沧溟的鼻间，这就是上一世男人喂了自己好多次的鲜血的味道。他祭出去千年灵力，此刻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没有灵气还好，一旦有了灵气那么就会疯狂地叫嚣着将一切灵气都吞噬进去。
　　云清阑血中浓郁的灵气对他来说有些致命的吸引力，他不能再伤他，不能这样下去了，沧溟必须远离他才能平复体内的灵根。
　　失血的感觉越发明显，见终于消灭了魔气云清阑收回了手，但是此刻怀里的小家伙突然跳了出去，转身就窜到了林子里。
　　“小胖？”
　　云清阑转身冲它喊，想要起身去追身子却先晃了晃，暗一连忙扶住他。
　　“主子别担忧，小胖很聪明一会儿会自己回来的。”
　　云清阑体内暗伤无数，这样动用血脉里最精纯的灵气是非常伤身的。
　　沧溟躲进林子里后，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梳理起了体内的筋脉，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灵根才算是平静下来，睁开眼睛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云清阑应该不会走的，他记得上一世男人抱着他和他说过，如果走散了他会在原地等他。寻着来时的路线找回去，前方隐隐有光亮，一阵很香的烤肉味传来，从林子出去就见了云清阑和暗一坐在火堆旁正在烤肉。
　　云清阑看见林子边那一抹银光，冲它张开手臂笑了笑说
　　“小迷糊你终于找回来了？”
　　沧溟立刻奔过去扑到他怀里，云清阑亲昵地抱了抱小家伙，揉了揉它浑身松软的毛，最后扯了扯它的尾巴说
　　“以后可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吗？这林子里万一有大型的野兽那，你这么小还不够它们一顿吃的。”
　　沧溟知道他担心了，也没有反抗只乖乖地看着他，云清阑一顿告诫之后拿起一边烤好的兔子，撕下一条腿递到它嘴边。
　　梳理筋脉极其耗神，沧溟早就饿了，就这他的手就吃了那个兔腿，一个人吃了一整个兔子才算完。
　　两人一狼在这荒坟野地里吃烤肉吃的还挺香，暗一抬头问云清阑
　　“主子，煞气的源头已除，镇上得病的人会渐渐好转，我们还回镇里吗？”
　　他们此行原本也是要去北方矿山，是因为镇上被煞气所困才耽误到了现在。
　　“镇上的人中煞气的时间太长，对身体会有所影响，你先回到镇上给他们开一张药方，我和小胖先行去矿山，你随后过来找我们，镇上的人要有明显的恢复也至少要七天，这七天镇外的人不敢轻易通过，我们正好趁这个时间探一探矿山。”
　　暗一点头答应，熄灭了火，就转身返回了镇中，云清阑抱起吃饱了的云小胖也起身，他修为高深，赶路原本也不受白天黑夜的影响，索性即刻出发。
　　作者有话说：
　　这是作者新文


第二十三章 我抱你飞下去
　　过了这个镇子，北境就真的人迹罕至了，因为没有人也不怕被看到，云清阑用上了灵力赶路，虽不及御剑快但是比起普通人的脚程也已经快出好多倍，天只将将亮就已行出百余里。
　　入眼之间，连绵终年不化的雪山清晰可见，沧溟也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灵根的躁动，空气中终于有了他所熟悉的灵气，这里距灵矿已经很近了。
　　云清阑也闭目感受这已经阔别了三千年的灵气，到了这里已经不需再用法术推算，只需要跟着体内流动的灵气走就可以了。
　　云清阑低头捡起雪山边上裸露的零星灵石块，应该是最开始发现这里的人刨开雪山发现的，但是从灵石的色泽上看这里的灵石块应该只是矿山一角灵气最少的。
　　顺着灵气的方向走是一个悬崖壁，看来真正的矿山就在悬崖之下了。
　　云清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云小胖，将它的小脸抬起来，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轻柔地哄它
　　“我带小胖飞下去，小胖不要怕哦。”
　　沧溟听他这么说也挺开心，和他一起御剑的感觉应该还不错。
　　云清阑抱着云小胖直接踏上虚空，凭空而立，纵身向崖下飞落，寒谷裂风吹起淡青色的衣摆，犹如仙人临世。
　　不需御剑，便可立在虚空之上，便已至少有化神修为。
　　沧溟从未仔细想过男人的修为几何，哪怕是化神修为也不过三千多年寿元，渡劫可享五千年寿元，而他在三千年前能够独自留下守护封印必然修为甚高，而他至今尚未陨落，可能男人的修为真的高的可怕。
　　落在崖底云清阑低头就看见在发呆的云小胖，抬手戳了戳它的脑袋笑着说
　　“小胖吓傻了？”
　　沧溟回过神来就听他这么说，抬手将他的手拍下去，'本座可能害怕吗？'
　　“没傻。”
　　看见小东西的反应，云清阑笑了。
　　这个悬崖怕是有几十丈深，四周都是峭壁，抬头望去，能看见云雾缭绕，凡人根本不可能活着到达这里。
　　前方有一个洞口，云清阑抬步走了进去，灵气越来越充裕，洞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云清阑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
　　沧溟本身就是玄火灵根，这种暖和的地方他最喜欢，他隐隐觉得里面有可能有岩火。
　　这个山洞又深又长，山洞壁上渐渐由普通的岩石变成了红色的晶石，温度也越来越高，前方有明显的光亮传过来，云清阑加快步子走过去。
　　“是岩浆火。”
　　出了洞口仿佛别有洞天一般，四周的岩壁全都是各色灵石，灵气浓郁的仿佛能够凝成实质，而中间有像泉眼一样的东西向外喷着岩浆火。
　　沧溟体内的玄火灵根开始躁动不安，这岩浆火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火种，但是它的火量充足，而且若是修炼的得法还可以被修士操控。
　　沧溟跳出了云清阑的怀抱，走到了岩浆火的旁边，他将身体内的筋脉全部打通，运起天玄诀，周身立刻被灵气环绕。


第二十四章 云小胖变成云大胖
　　山壁之上各色灵石的灵气开始汇集，如实质一般的五色灵气涌进了沧溟的体内，云清阑自然看到了这一场景，看向云小胖的目光中有惊奇也有一丝欣喜。
　　灵气汇聚之地必有灵根，他虽觉得小胖聪明异常，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一般但也只认为它比较通人性而已，从未试着探过它体内是否有灵根。
　　这么想来可能小家伙要开了灵智了，也罢，既然这大陆被封印了三千年的灵脉还能孕育出灵石，那么小胖此番借由灵气开智也算是机缘所致。
　　他静静地立在一旁守护着小家伙，能够吸收如此多的灵气，一会儿他得帮它探一探它的灵根，说不准还是个单灵根的小修士呢，想到这云清阑不由得笑了笑，他竟然随手捡了一个有灵根的小家伙。
　　沧溟知道有云清阑在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危险，索性没有留神识在外面，而是全副心神地修复筋脉，源源不断的灵气进入破损严重的筋脉，犹如潺潺溪流流进干涸的小溪，润物无声。
　　沧溟本身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对于灵气的掌控已经臻至化境，只是他祭出去千年的灵力，修为虽然还在但是灵力不过是堪堪筑基而已，他至少要金丹才可以化形。
　　他将疯狂吸收的灵气都汇集到丹田，那里已经有了一团灵气，他想要结丹，但是他渐渐感受到了体内的灵气在乱窜，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云清阑明显感觉到小胖体内的灵力不对，抬手镇住了它的灵台
　　“小胖不要急，跟着我的引导走。”
　　耳边传来男人温和安抚的话语，沧溟感受到一股清澈的灵力顺着筋脉游走，帮他慢慢梳理躁动的灵气。
　　沧溟知道这是他急于求成导致的，也对，修行之道没有捷径可走，他祭出去千年功力相对的也得到了十年回转的时间，而他硬是想要借助充沛的灵气在一天之内由筑基到金丹，已可谓是逆天而行了。
　　与前世喝过男人的血而获得灵力一样，沧溟的意识渐渐模糊，慢慢睡了过去。
　　云清阑看着云小胖的身上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光芒散尽之后原本只有小半只手臂大小的云小胖大了三圈，已经比成人手臂短不了多少了。
　　男人蹲下身体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笑了
　　“云小胖这是变成云大胖了。”
　　看着它安稳地睡着，云清阑在它身边席地而坐，双手结印，放出神识来感受这灵矿山，很快神识就圈定了矿山的范围，又细细地寻找灵矿山链接的灵脉。
　　尸煞上存在的魔气绝非偶然，找到矿山连接的灵脉处也就找到了魔气的泄露处。
　　忽而云清阑睁开了眼睛，泄露处就在这矿山的夹缝之下，他用封印之术在上面结了一个降魔印，防止魔气泄露，要想彻底封印那么这灵矿也会受影响，还是等小胖再吸收几次灵气再说吧，云清阑转头看着爬在他身边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想着。
　　作者有话说：
　　这篇没看过瘾的可以去隔壁看
　　【齐总我不嫌弃你】
　　也是大佬和小狼狗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 变成大胖我也抱的动
　　这里的岩浆火虽然没有玄火的品级高，但是这么多年在矿山内部的滋养下也有了几分灵气，沧溟本就是火灵根，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最有益处，加之身边有云清阑在，丝毫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所以神识丝毫没有外放，都在全心神地吸收转化灵气。
　　云清阑一直守在它身边，外面的天白了又黑，小东西终于醒过来了。
　　沧溟明显感觉身体内的灵气充裕了很多，低头看了看爪子长大了一圈，还没等高兴，两只爪子就被人拎起来了，云清阑墨色的眸子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对上。
　　“小胖长大了，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
　　沧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下意识地点点头。
　　云清阑犹豫一下，还是汇集了灵力在双手上，一般测试修士灵根都是用白水晶，只是这里自然没有白水晶，他只能将灵力探进它的体内才行。
　　但是灵气探进体内本就具备威胁性，若是这人心存歹念两股灵力在体内筋脉相冲，那人的筋脉不断也会重伤，所以修士大多根本不会让别人的灵力侵入筋脉。
　　云清阑想着云小胖本身灵力也不强，便没有打算反抗，做好了承受它灵力攻击的准备。
　　沧溟感受到一股和缓的灵力侵入体内，本能反应下意识地要攻击回去，但是反应过来是云清阑却突然收住了力道。
　　那人的灵力和上一世一样，温柔亲和，云清阑很诧异小东西没有反抗，灵力在它体内顺着灵根游走，不禁有些吃惊，这小东西竟然是罕见的玄火灵根。
　　云清阑伸手抱住它，揉了揉它的脑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小胖真厉害，是真火灵根，修成金丹你就可以化形了，你会变成什么样那？应该是个小娃娃。”
　　'本座才不是小娃娃'
　　他越发觉得得赶紧修炼结丹了，这人老把他当孩子养可怎么整？
　　看小东西扭过头去，云清阑伸手把它的小脑袋转过来。
　　“这里的灵气充沛，这几天我教你如何运转灵力。”
　　沧溟点点头，虽说他已经是化神修为，修炼的路上早已无须指导，但是云清阑愿意做他师傅他自然没意见。
　　“小胖真乖。”
　　云清阑还像原来那样的力道一拎打算把它拎起来抱在怀里，却没拎动，他突然笑了
　　“我忘了小胖现在已经变成大胖了。”
　　沧溟被他说的有点懵，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它长大了，看着大了好几圈的爪子，有些不喜欢，这样是不是云清阑就不会天天抱着他了？
　　云清阑低头就看着毛毛脸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有些委屈地盯着他，有些明白了它的想法，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窝心，摸了摸它的脑袋，握住它的前爪说
　　“变成大胖我也抱的动，小胖别伤心。”
　　用了些力气将小胖抱在怀里，这么个小东西真是招人疼。
　　魔尊大人这下满意了，蹭了蹭他的脖颈，不错，它应该不会再长大了，下一次他就可以化形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 云小胖可不可爱
　　记得支持隔壁的文哦


第二十六章 修炼
　　云清阑的修为要已经辟谷，平时只是为了保持和常人相同的生活习惯才会按时吃饭，但是沧溟如今只有筑基的灵力，自然还是要吃饭的。
　　好在这山中还是有野兽的，为了让云小胖抓紧一切时间吸收灵气，云清阑承担起了上山打猎的重任。
　　沧溟刚刚把灵气运转了一个周天就闻到了香香的烤肉味，抬头就看见云清阑将羊腿串在一个棍子上，直接就在岩浆火上烤。
　　是他最爱吃的烤羊腿，立刻凑了过去，云清阑揽住它的身子，在它额头上点了点
　　“还要烤一会儿，小胖再等一下。”
　　云清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小胖体内灵力的增强，它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这样也好，他可能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羊腿上的油滴落到火上滋滋作响，沧溟坐在一边也没事做，伸出手一挑岩浆火仿佛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后绕在他手上。
　　云清阑看着那一串火龙缠在小胖毛茸茸的小爪子上，也不禁惊讶了一下，将将引气入体就可以如此随意地操纵带有灵气的岩浆火，这样的资质在三千年前修仙界最为昌盛的时代也是不多见的。
　　他不知沧溟的前一世天墨大陆唯一有先天灵气的玄天火便认他为主，他对于火的操纵早已经臻至化境。
　　羊腿好了，云清阑冲云小胖招招手，这大爷很难伺候，从来不会抱着羊腿啃，而是要云清阑用刀割下来一小块再喂给它，这样不会弄脏嘴边的毛毛。
　　云清阑尽职尽责地伺候着小胖大爷，沧溟就坐在他身边，等着他把肉喂给它，吃了几块就伸手朝他嘴边推了推，看云清阑吃了，他才继续享受他周到的服务。
　　吃完小狼崽主动就去修炼了，云清阑侧过头用手捂住嘴闷声咳嗽，脸色一瞬间煞白，额前的发丝跟着抖动，半晌拿开手，手心赫然一朵血花。
　　施了除尘咒除去血迹，看了看远处闭目认真修炼的云小胖，苍白无血色的薄唇微微笑了一下。
　　沧溟体内的灵气运转了一周天，那些被受损的筋脉在灵气的滋养下渐渐修复，对这边发生的变故一无所知。
　　高级修士闭关可以十年半载，沧溟如今还是要按时吃饭，每次他醒来男人都做了他最爱吃的烤肉，有时候是烤兔子有时候是烤羊腿，他细心扑在修炼进阶早日化形上，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然后就马上入定修炼，没有发现男人愈渐苍白的脸色。
　　云清阑除了出去找食欲给云小胖做烤肉的时间就是静下来修复体内的暗伤，他强大的神识足矣覆盖整个灵矿山，这矿山上的一草一木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终于第三天山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暗一顺着云清阑留下的记号到了崖边，云清阑给他打了一道符咒将人平安送下了山崖。
　　一身黑衣的暗一进来
　　“镇上的人可都安顿好了？”
　　云清阑的清和的声音传出来。
　　作者有话说：
　　猜一猜云帝为什么吐血


第二十七章 渡精元
　　“是，已经给了药铺药方，镇里的民众也都已经在喝药了，七天症状轻的人应该就会恢复了，严重的15天也会好个差不多。”
　　云清阑点点头，镇上的人没事了，很快那些守在镇子外面的各路人马就会进来，这崖底虽说世间已没有几人可以进来，但是灵气还是会外溢，就怕有些旁门左道会加以利用。
　　不过也不会太久了，云清阑双手结印升到半空，虚空而立，手指之间出现了一个六芒星印，六芒星印在手上不断扩大，云清阑将手一推，巨大的阵法罩住了整个雪山。
　　沧溟将体内的灵力运转之后往丹田压缩，丹田之中已经初具雏形，只要继续吸收灵气就可以结丹。
　　他睁开眼睛，发现云清阑和暗一一起走进来，不由得朝他扑过去。
　　他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小小一只了，一下扑到了云清阑的身上，云清阑没站住抱着它退了几步才站稳，止不住的轻咳。
　　沧溟手正好搭上他的脉搏，发现他的内息凌乱不堪，顿时大惊。
　　可惜他现在还说不了话，急也没有用，不由得看向了一边的暗一。
　　暗一还来不及惊讶怎么短短三五天的时间云小胖就长了这么大了，他看出来云清阑脸色不对，赶紧扶他坐下。
　　“主子你怎么了？”
　　云清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沧溟将灵力凝聚到指尖探到他的体内，发现他的真元在消耗，真元不同于灵力，可以用灵气补充，而修士的真元乃是本命所在，一旦损耗过大必折损寿元。
　　霎时间前一世男人越来越差的脸色，和最后倒在地上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沧溟只觉得周身都在发冷。
　　不行，重来一次，他绝不能看着他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的结局，沧溟运起天玄功，将自身的精元向他渡过去。
　　云清阑感受到了它的动作，他无暇知道一个刚刚开了灵智的小狼崽怎么会知道如何渡传精元的功法，怕直接运功伤了它，声音急切地喝了一声
　　“小胖，你快住手。”
　　沧溟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只一门心思将精元渡到他体内，云清阑没有办法，运起灵力将他的精元包裹住，伸手扣住了那只毛爪子，将包含着它精元的灵力一块送进它的体内。
　　沧溟现在只有筑基期的灵力，本就是勉强运起天玄神功，如何也抵抗不住云清阑浩瀚的灵力。
　　将小东西的精元一点不少的送回去，云清阑才脱力地看在身后的山壁上。
　　沧溟被他的灵力压的根本动不了，云清阑低头就看见了云小胖眼中显而易见的担忧，那冰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丝雾气，他心疼了，勉强起来把小东西拉过来抱在怀里，摸着它的头
　　“小胖别怕，我不会有事的，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安慰完了小东西云清阑还不忘教训
　　“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多危险吗？精元是修行之本，你那没轻没重地就给别人求送精元会损灵力折寿命的你知道吗？”


第二十八章 小狼崽开口说话
　　云清阑罕见的语气微微凌厉，小东西这么小根本不知道真元的重要，就这么冒冒失失地传真元，若是他没有及时送回去，它的根基就算是废了。
　　沧溟听着这话更生气，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真元是什么？他还教训他？索性侧过头趴在他的腿上，根本不听他说。
　　云清阑说的苦口婆心，却见小东西丝毫不领情，一副赌气不听劝的样子。轻轻抬手拽了拽它的耳朵，把它拉过来
　　“云小胖你有没有听我说？”
　　魔尊大人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家拉耳朵，听他说，他当然听见他说了，他明明知道真元的重要但是不还是不知道珍惜？
　　一口咬住那人的手指，放在牙间磨，却又舍不得咬下去
　　云清阑看着它一副凶狠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用力咬他，也知道了它的担忧。
　　“好了，我与你不同，你才刚刚开始修炼，一点点真元都是弥足珍贵的，我失去一些顶多半月就补回来了，没事的。”
　　沧溟就静静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他是刚修炼的菜鸡糊弄那？”
　　不过他还是没想明白，他们日日在一起，他敢肯定在他们来这灵矿山之前他的真元还是完好无损的，所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这两天他要把他看严实了，云清阑看它不咬他了，以为糊弄过去了，拍了拍他催它去修炼。
　　沧溟这次没有毫无保留而是放出一丝神识关注着整个山底。
　　云清阑也趁着这个机会打坐疗伤，而暗一是当年云清阑好友的后人，祖传的功法也在这充裕的灵气下被激发，三人纷纷入定修炼。
　　沧溟一直无法静心，那一缕神识仔仔细细检查这灵石洞中的每一个角落，男人的真元不会凭空流失，他的灵力虽只有筑基期，但是神识靠的是神魂操纵，他的神魂是化神期。
　　自从来了这北境他就只发现了灵气而没有魔气，但是据他所知三千年前封印灵脉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封印这世间与灵气一同存在的魔气。
　　而且那个尸煞身上的魔气绝非偶然，那么魔气藏在了哪里？
　　他将神识的范围再一次扩大，终于发现了两山之间的空隙中灵气的波动有异样，沧溟骤然睁开了眼睛，是降魔印。
　　明明是连着灵脉的灵矿山为什么没有丝毫魔气，云清阑为什么突然真元流失终于得到了解释，是因为他用消耗自身真元的降魔印暂时封住了魔气。
　　这两天除了吃饭的时间那人一直催它好好修炼，抓紧时间吸收灵气，原来这时间是他用真元换来的。
　　这一世他虽未喝他的血，但是依旧以伤害他为前提来恢复功力，沧溟满目血红，身上的红芒愈来愈盛。
　　云清阑看见它的异样，立刻过去一手镇住它的灵台清明，急急叫它
　　“小胖，快醒过来。”
　　这是走火入魔的症状，沧溟紧闭着眼睛，耳边仿佛有无数人在叫，其中有一个声音最为明显
　　“你还是会害死他，你还是会害死他。”
　　“不，不，不可能，我不会害他。”
　　他急急地出声
　　“不会？那他现在是为了谁消耗真元？”
　　那个声音继续嗤笑着问
　　“不会的，我不会害他。”
　　云清阑担忧地看着地上乱喊乱叫的云小胖，不由得撤了法力，蹲下身子把它搂在怀里。
　　“小胖，小胖别怕，我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醒过来就没事了啊。”
　　一声声安慰着怀里的小家伙。
　　终于沧溟听到了那个声音之外的说话声，很熟悉，温柔又带着安抚，是云清阑。
　　终于它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那人担忧的眼神，他有些恍惚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
　　云清阑感受到它在害怕，搂住自己脖子的毛爪子都在不自主地轻轻发抖，他低头亲了亲那个小毛脑袋。
　　“小胖这么小就做噩梦了？”
　　云清阑知道没有不只是噩梦那么简单，但是也想不出一个刚刚入了修炼一途的小狼崽能有什么心事？
　　沧溟已经清醒过来了，方才他确实差一点走火入魔，不过也并不是全无好处，天玄神功在他无意识地催动下吸收了大量的灵气，他已经到了筑基期的瓶颈了。
　　它继续压缩丹田中的灵气，金丹模样的灵气越来越有如实质，云清阑感受到了它身上快速地灵力波动。
　　“小胖莫要急于求成。”
　　他不由得叮嘱它
　　他怎么可能不急于求成，即便还不能化形他也要可以说话，他一个现在的每一丝的灵气都是云清阑的牺牲换来的。
　　终于丹田的灵气流动渐渐平静下来，慢慢凝聚成普通金丹两倍发现的样子，离金丹只剩一步了。
　　“云清阑。”
　　一个清澈又有些生涩的声音传出，是年少时沧溟的声音，他终于可以叫出了这个名字了。
　　云清阑愣住了一瞬，反应过来才发现刚才那一声应该是云小胖叫的，有些惊喜还有些意外地拉着云小胖转过来
　　“小胖，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是。”
　　沧溟不太喜欢现在这个青涩的声音，所以惜字如金。
　　“真的是你，你到筑基巅峰了？这么快？”
　　云清阑颇为惊讶地揉了揉那个满脸毛毛的脸。
　　沧溟对他的反应有些无奈，不过也没有反抗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脸。
　　“云清阑你把降魔阵撤了吧。”
　　他不能任由他的真元这样被消耗，他的身体也根本经不起。
　　听了他的话，云清阑一愣
　　“你是怎么知道降魔阵的？”
　　云清阑从没有怀疑过小狼崽的身份，只当他是在这灵气充裕的灵矿山才偶然开了灵智，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一个刚刚开了灵智的小狼崽怎么可能知道在三千年前都鲜有人会的降魔阵？
　　沧溟看着他探究的神情不知如何解释，说我前一世害死了你然后祭了千年的功力就为了回来找你？男人若是知道了前一世的事还会不会还愿意理他？
　　作者有话说：
　　魔尊终于可以说话了
　　两人可以无障碍交流了
　　催更符这一章2000字


第二十九章 天玄神功
　　既然不能说那么就装死好了，沧溟丝毫没有理会云清阑探究的神情，蹲在一边得岩石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略显无辜地看着他。
　　最后他伸出两只毛爪子去碰了碰他，云清阑看着小东西罕见的撒娇的样子挑了挑眉，最后还是认了输抬手握了握他的爪子。
　　沧溟顺势扑到他的身上，凑到他的耳边说
　　“那个阵法是消耗真元的吧，你昨天还告诉我要珍惜真元，不可以随意渡给别人，怎么到了你这你就这么不爱惜那？”
　　云清阑看着小家伙有些无语，他问的他一句没答，还要求起他来了。
　　“那个法阵现在还不能撤。”
　　他之所以布下降魔阵是因为，他为了将灵气留下供云小胖修炼，才单独封印魔气，否则在发现这一处灵气和魔气泄露的第一时间他就应该重新结实封印，而单独封印魔气只有用以消耗自身真元为代价的降魔印。
　　他低头就看着云小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仿佛在等自己的解释，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你还需要这灵气，等过几天我就将降魔印撤了，将这灵气与魔气一并封印可好？”
　　云小胖现在显然已经算的上是个修士了，修行之人都很在意修为的提升，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云小胖尽快修炼，再者他应该也不会拒绝，因为若是没有灵气那么他的修行也只能止步不前了。
　　“你撤了降魔印，我有办法暂时封印魔气。”
　　沧溟断然拒绝，他这会儿偷偷将手搭在他的脉腕上，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这人绝对受不住再消耗两天的真元，若真的因此损了痕迹他怕是会恨死自己。
　　“你有办法？”
　　云清阑有些惊讶地笑了，这么个小不点能有什么办法！
　　“你听我一下吧，若是我的方法不行你再用降魔印。”
　　沧溟将毛爪子搂住云清阑的脖子，云清阑被它闹得没了脾气，最后只能抬手撤了封印。
　　在解开封印的一瞬间，沧溟从云清阑的身上下来，在体内运起天玄神功，他是魔尊。
　　天墨大陆划分道修和魔修的根本不是用修炼时利用的灵气和魔气来区分，而是功法的分别，但是魔修虽然不借助魔气修炼，但是比起道修来对于魔气的利用上还是老道太多了。
　　天玄神功最初是天墨大陆第一位魔尊自创的功法，据说那时候的上古大陆，魔气与灵气交错，功法也甚多，只是用魔气修炼的人到最后都难以克制自身的魔气而走火入魔，所以用魔气修炼的人才渐渐少了。
　　但是那第一位魔尊，却创出了最初的天玄神功，天玄阴阳，他可以以灵气克制魔气，也可以用魔气克制灵气。
　　但是千万年下来，寥寥无几个魔尊能够练成天玄神功，天玄的功法也有侧重的增减，如今已经基本只能以灵气修炼了，对于魔气的克制也早已经没有第一代魔尊初创的时候强大了，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够抵挡一时的。


第三十章 一身谜团的小东西
　　云清阑能够感受到云小胖身上的灵力波动，那丝丝缕缕侵入魔气源头的灵力可以抑制魔气的外泄。
　　只是他能看出来这套功法的玄妙，但是也清楚些功法大成之时的确可以用来对抗魔气，但是云小胖现在的功力还是太低了，与这样强大的魔气生生消耗，必然落败。
　　云清阑以指做刀，划破右手的掌心，血珠顺着冰白的指尖没入云小胖的眉心。
　　沧溟本就在苦苦支撑，天玄神功得需化身修为，他虽神魂是化神但是修为灵力太低，云清阑的血进去身体巨大的精纯灵力汹涌而至。
　　熟悉的感觉，他还是让他受伤了，脑袋转了转想要躲开，却冷不防被他弹了一下脑门。
　　“躲什么躲？”
　　云清阑声音温和，蹲在他的面前。
　　沧溟所有的灵力运到极致，终于堪堪封住了魔气的出口，眼前越来越黑，闭上眼睛就昏了过去，最后的意识感觉到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清阑接住了小家伙，小狼崽大了两圈，费了些力气才抱住它，这一天的变故实在太大，如果云小胖开了灵智还可以用是因为这里的灵气充沛冲开了灵根来解释，那么如此精妙的功法又如何解释？
　　“你这小东西，身上的谜团倒是越来越多了。”
　　点了点它的额头，云清阑轻叹道。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一先是看见本来点点大的小狼崽突然长大了，再看见刚才这一幕实在是有些懵。
　　“小东西开了灵智，其余的我也不清楚，这里的灵气难得，那封印魔气的阵法还可以撑一段时间，你也抓紧时间修炼吧，我刚才做了推演，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容易封印了。”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五百年之期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过去了，若是早有魔气突破了封印并且为人所用的话，那么可能就又是一番仙魔大战了。
　　沧溟这一次为了运转天玄神功，透支了灵力，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还没有睁眼睛就闻到了熟悉的淡淡药香，昏迷前的记忆一瞬间涌了进来。
　　他当着云清阑的面用了前世的功法？云清阑给它喂了血？他突然不那么想醒过来了，这要怎么解释？
　　那就这么趴着吧，反正这人怀里还是挺舒服的。
　　“醒了就起来吧。”
　　头顶突然响起了凉凉的声音
　　沧溟觉得他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硬着头皮起来，冲他堆了一个异常乖巧地笑容。
　　云清阑看着它这一副怂哒哒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
　　“小胖是想现在交代还是吃饱再交代？”
　　云清阑指了指远处架在火上烤的羊腿，果然云小胖看见羊腿冰蓝色的眼中仿佛闪着光，果然没有灵力做支撑他还是饿的。
　　云清阑看着小东西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拿过了羊腿在它面前晃了晃
　　“回答一个问题才可以吃。”
　　沧溟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这人怎么变坏了？
　　“是不是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就听得懂我的话？”


第三十一章 想不想听故事？
　　沧溟看了看云清阑还是点了点头。
　　云清阑暗道果然，从他遇到云小胖就觉得他异常聪颖，就是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在哪得到的机缘。
　　“你是什么时候可以说话的？”
　　云清阑继续问他。
　　这个问题沧溟不能不开口了
　　“就今天才可以。”
　　云清阑摸了摸它的脑袋，将一边的烤肉用刀切下来喂到了他嘴边，沧溟下意识地张嘴吃了，这，这就问完了？他以为云清阑会问他功法是谁教的呢。
　　云清阑看着他偷偷瞟过来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喂了他一块肉道
　　“放心吧，就问到这，其他的你什么时候想说就什么时候说。”
　　那般精妙的功法即使在三千年前都不多见，看他刚才的样子小家伙明显不想说，那么就这样吧。若不是刚才为了让他撤了降魔印，他会那功法的事也不会泄露，小东西是在护着他的，那么其余的又何须多问那？
　　沧溟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冰蓝色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就听他接着说
　　“无论是修士还是灵兽，一旦踏上这修行之路，就会对这天地间的灵气有所感知，你也有感觉吧。”
　　沧溟点了点头，凑到他面前
　　“好像只有这一处有灵气，之前都没有，为什么？”
　　他想知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知道的不过是前世还有昊天镜中拼拼凑凑出的真相。
　　云清阑喂它吃饱了，望了望山洞外面，缓缓踱步走了出去，沧溟也跟在他身后出去。
　　山洞口是一处谷底也是一座山崖，入目间皆是苍茫无边的雪山，崖底云雾缭绕，云清阑一身青衫立在崖边恍若谪仙。
　　云清阑久久望着远处的山崖，无数的嘶吼，喧嚣还仿佛在耳边，满目火海，他闭了闭眼睛，整理好思绪回过头看，对上了云小胖有些担忧的双眼，微微笑了笑
　　“小胖，想不想听故事？”
　　沧溟立刻点了点头
　　“这片大陆叫云渺大陆，当然这是三千年前的名字的，如今的人恐怕早已经忘了。”
　　云清阑的语气和缓，沧溟却还是听出了那轻微的叹息之声。
　　“三千年前，这大陆上处处都是如山洞里一样浓郁的灵气当然也有魔气，人们可以利用灵气修行也可以利用魔气，除了功法不同没有本质区别，最终也都是殊途同归而已，千百年来道修和魔修都是相安无事的。”
　　沧溟有些吃惊，看来这片大陆在三千年对魔修的包容性要比天墨大陆还要大，但是也不由的好奇，既然是这样那么昊天镜中大能们为了消灭魔气才将灵气一并封印就解释不通了。
　　云清阑叹了口气接着对他说
　　“直到三千年前，漠北之渊突然出现一股邪恶之气，能够吞噬一个人的心智，被称为邪气，最先受到它影响的就是魔修们，他们功法随心，对于本身的约束又极少，很快大陆上大多的魔修都心智大变。”
　　“所以道修们和魔修展开了大战？”
　　这就能解释他在昊天镜中看到的一切了。


第三十二章 往事
　　云清阑看着他点了点头，当初的情形确实可以这么解释
　　“当初魔修界的第一人云崖子最先发现了魔修被邪气侵染而心性大变，无奈之下他杀了那些被感染的魔修，这也在当时引起了整个魔道的愤恨，魔道对他群起而攻之，最后一位道修帮了他。但是邪气依旧在蔓延，道修中也开始有人被影响。”
　　“那没有试着去源头看看吗？”
　　沧溟忍不住说
　　云清阑颔首点头
　　“云崖子和当初道修中修为高深的人决定去找邪气的源头，最后来到了漠北之渊，所有的高手合力结了一个结界，将深渊封印。”
　　“封印成功了？”
　　云清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沧溟也顺势蹭到他的怀里，顶了顶他的下巴，云清阑笑着抱着它坐在地上，像给小孩儿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成功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过了不久当初封印的那几个修士突然走火入魔，所去封印的人无一不是修为顶尖之人，他们一旦心智大变必然生灵涂炭，所以当初的正魔两道联合起来想要将其诛杀，但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云清阑的声音悠远，却不见波澜，仿佛讲述的真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是因为封印的时候出了问题？”
　　沧溟抬起头问他，一般封印若是出了问题必然有反噬，那几个修士很有可能就是在封印的时候不查被邪气侵入体内才造成心性大变的。
　　“小胖很聪明呀，确实是封印的时候出的问题。”
　　“那然后呢？”
　　诛杀失败之后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云清阑答话，山体突然开始震动，雪山岩壁上的积雪都开始簌簌落下，紧接着大地也开始震动，很有频率，仿佛是千军万马在行进一样。
　　云清阑立刻将云小胖搂进怀里，抬手布了一个结界。
　　沧溟盯着远处的山体，积雪落下之后露出了岩石的表面，但是岩石突然开始动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抬头一般，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是石岩兽。”
　　成年的石岩兽可以有小山那么大，有着和岩石一样坚硬的外壳，但是一般常年都在休眠，非极特殊的事发生不会醒来。
　　“小东西知道的还挺多的。”
　　云清阑摸了摸它的脑袋说，这石岩兽倒是罕见。
　　“这家伙的防御能力太强怎么办？”
　　若他还是化神修为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但是此刻他的灵力低微，而云清阑的真元受损，再加上他的身体情况他还没有摸清楚，恐怕暗伤不上，他根本不敢让他硬拼。
　　“别担心，这东西怕不是冲我们来的。”
　　云清阑望着远处轻轻说了一声。
　　“是蛇。”
　　沧溟看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爬着的东西，竟然是蛇群。
　　“这蛇是冲着石岩兽去的。”
　　云清阑看的真切，心里已经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地上的蛇品种不一，有蟒蛇也有细小的毒蛇，应该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它们。”
　　云清阑搂紧了云小胖，看来他的猜测就要变成现实了。


第三十二章 青衣美人
　　下面的蛇群仿佛受到某种指引一般，如潮水一般涌到了石岩兽的身上，石岩兽也像是发狂了一样想要挣脱，一时之间嘶吼声震天。
　　“怕不怕？”
　　结界中云清阑低头问了问云小胖。
　　“不怕，就是挺恶心的。”
　　沧溟摇了摇头，那些个蛇形状不一还有的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真的看起来很恶心。
　　靠着的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那人在笑。
　　“这些蛇品种都不一样，而且也不是群居动物，怎么会突然这么有规模地发动攻击呢？”
　　沧溟喃喃出声问
　　“这事确实古怪，石岩兽也并非好斗的物种，希望不是我猜测的那样吧。”
　　云清阑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猜这一处不仅灵气和魔气泄露，就连邪气也泄露了是吗？”
　　沧溟转念一想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云清阑手摸了摸它滑顺的毛，轻轻点了点头说
　　“邪气最先的影响就是能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狂躁，好在这北境人迹罕至，不过也必须要尽快解决了，镇上的人七天之内见好后就会有人过来了。”
　　“但是那个魔气的出口已经被我封上了，那么这些动物狂躁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之前泄露的邪气导致的，还是魔气还有其他出口？”
　　沧溟自信他的阵法一旦布置成功就不会再有魔气泄露了。
　　“待他们安静下来我们再四处看一看。”
　　沧溟点了点头，望向远处石岩兽满身都已经被蛇缠上在做困兽之斗了。
　　“石岩兽怕是要败了。”
　　沧溟不由的说。
　　云清阑却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不一定。”
　　果然所有的蛇都已经爬到了石岩兽的身上，石岩兽突然身上闪过一丝红光，最外面一层如岩石一样坚硬的外壳突然炸开，将身上的蛇都炸了出去，一时间腥臭血雾漫天。
　　“抽筋扒皮才能脱胎换骨。”
　　沧溟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感慨。
　　石岩兽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慢慢挪到他原来待的山体之间。
　　“走吧。”
　　云清阑说着抬手撤了结界，沧溟也没有多问。
　　云清阑抱着云小胖缓缓往远处石岩兽的地方走，眼看着就要走到遍地是蛇尸体的地方了，沧溟突然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小胖怎么了？”
　　沧溟催动体内的灵力运转，身形突然大了三倍，已如一只成年老虎般大小。
　　“上来。”
　　白色的雪狼的毛皮顺滑，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云小胖趴在了云清阑的身前说。
　　云清阑错愕了一瞬，随即笑了，蹲下身子抱了抱他的大脑袋摸了摸才坐在了它身上。
　　沧溟慢慢站起来，默念了一个御风咒，这样背上的人连一丝风都吹不到了也闻不到这漫天的腥臭味。
　　云清阑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心里仿佛被温暖的春风拂过，手不自觉摸了摸云小胖的脑袋，有些不真实，前几天还在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狼崽现在就可以背着他走了。
　　层峦叠嶂的雪山之间，一只白色的雪狼驮着一位青衣美人走在被血染红的地上，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第三十三章 还没成年的石岩兽
　　那只石岩兽褪去了最外面那层坚硬的壳，整个身子变小了一圈，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正在走过来的一人一狼。
　　云小胖驮着云清阑一步一步往这边走，踏过那片蛇阵，走到石岩兽的跟前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将云清阑放下。
　　沧溟怕那只石岩兽突然发狂，在一边一直警惕着，不动声色地挡在云清阑的身前。
　　云清阑看着小东西的反应很欣慰，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小胖，没事的。”
　　云清阑抬手以指画符，隔空打向石岩兽，那只石岩兽突然开始变小，最后变成了和长大后的云小胖差不多的大小，石头模样的身子，抬头看着云清阑。
　　“石岩兽是灵兽，你当听得懂我说话是不是？”
　　果然变小的石岩兽点了点脑袋。
　　灵兽？原来这片大陆也有灵兽，灵兽与普通兽类不同，它们天生便有灵根，从生下来那一天便可以修炼，但是同样的它们也依赖灵气而存在。
　　这大陆灵气被封印了三千年，这只石岩灵兽恐怕是一直在沉睡，直到近来灵气有了异动才醒过来。
　　“这些年来这山中可有灵气？”
　　云清阑看着石岩兽问
　　石岩兽颇有些委屈地摇了摇头
　　云清阑看它的反应半蹲下来想要摸摸它的头，但手还没挨着它的脑袋就被一只毛爪子一爪子给拍了下去，转过头就见云小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懑不满，他只得收回手，石岩兽不知道他俩在做什么，懵懂地看着两个人。
　　“你有多大了？”
　　云清阑继续问石岩兽
　　石岩兽侧了侧脑袋，仿佛在想，突然伸出爪子在地上划了三条杠。
　　“三千岁？”
　　石岩兽点了点头，这次换做是沧溟吃惊的，这东西都三千岁了？
　　“你从生下来就一直在这山里吗？”
　　石岩兽点了点头，之后它又突然躺下来闭上眼睛，之后又起来，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云清阑，它确实一直在山里，它出生还没多久就突然感觉不到灵气了，所以它一直在这山里睡觉。
　　看着它的动作云清阑猜着说
　　“你是想说你一直在这山里睡觉？”
　　果然石岩兽点了点头。
　　“那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石岩兽又侧过头想了想，在地上划了一条横。
　　“一个月？”
　　石岩兽摇了摇头
　　“一年？”
　　小石兽点了点头。
　　云清阑微微低头沉思了片刻，看来他还是来晚了。
　　这一晚云清阑和云小胖只能在这边过夜了，石岩兽咬住云清阑的衣服，拽着他去了一个不远处的山洞，山洞中有一汪温泉，冒着热气，云清阑看得出来那温泉中蕴含着极浓重的灵气。
　　沧溟对这个地方很满意，在这住三天云清阑的真元都可以恢复不少。
　　云清阑坐在温泉旁的石头上，转过身问石岩兽
　　“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吧?”
　　果然小石兽点了点头。
　　沧溟有些诧异地望向云清阑。
　　“石岩兽乃是天生的灵兽，天生地养，往往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千年才可出生，寿数绵长，这只小石岩兽怕是还没成年。


第三十四章 美人计
　　果然沧溟听见这话瞪大了眼，三千岁还是个幼崽？回头看了看正在一边傻乎乎玩水的石岩兽，石岩兽看他看过来黝黑的眸子也看着他，半晌还冲他笑了笑，苍野念及它未成年也回了它一个不失尴尬的笑。
　　看的云清阑都抿嘴笑出了声，沧溟简直想拍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总这副狼崽子的模样和这人待久了脑子都变的不灵光了。
　　沧溟将体型变回原来的大小，这样不用灵力做支撑会轻松很多，他趴在温泉边，伸出毛爪子去试了试水温，又看了看云清阑，突然有个念头。
　　云清阑还在观察这里的地形，云小胖突然跳到了他怀里，他下意识接住。
　　“怎么了小胖？”
　　“这里的灵气多半是从这温泉中散发出来的，你去那里泡泡澡吧，你真元流失了那么多，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补一补。”
　　沧溟能感受到，这里灵气的源头都是那一汪泉水，这人若是能进去泡一泡能胜过在这洞里修炼七天。
　　“嗯，这温泉的确难得，小胖也和我一块泡一泡吧。”
　　虽然云小胖开了灵智也会说话了，但是对着它毛茸茸的小模样，再加上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云清阑还是在潜意识里把它当做个小孩子，泡澡什么自然不会避讳他。
　　而沧溟听说这人要和他一块泡澡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点了点头就张嘴要叼云清阑身上的衣服。
　　云清阑被它这着急的模样弄得忍俊不禁，未免自己的衣服被他扯坏，他还是顺着它的力道把衣服脱了下来。
　　男人身材修长，甚至有些清瘦，沧溟随着他跨进温泉里，温热的泉水中蕴含的灵气像是要往身体里钻一样，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修炼机会。
　　云清阑盘膝坐在水中，睁眼看向云小胖，他想起来云小胖虽然开了灵智但是应该还没有修炼的功法，刚要开口问他，却突然想到那天小东西用的那套奥妙之极的封印之法。
　　沧溟的心思都在云清阑身上，对他变换的脸色自然看的清楚，不由得问他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可能没有修炼的功法，想要问问你。”
　　云清阑温和地看着他说
　　沧溟瞬间想要咬自己的舌头，想起那天他当着云清阑的面用天玄神功，就你话多，问什么问？
　　“小胖不用紧张，别咬了舌头。”
　　云清阑仿佛又读心术一般，撇了他一眼就揶揄般地开口。
　　沧溟默默缩在一边想要降低存在感，云清阑看着他掩耳盗铃的样子不客气地把小狼崽提溜到身边。
　　沧溟看着近在眼前赤裸着上身的美男鼻血差点没出来，脑子都不转了。
　　“说吧，你用的是什么功法？”
　　云清阑刻意放低柔的声线显得有些魅惑
　　沧溟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回答了他的问题
　　“天玄神功。”
　　待四字出口才反应过来，天呐，自己这算是中了他的美人计吗？
　　作者有话说：
　　云帝：想不到有一天本座也要靠美色才能套口供
　　魔尊：想不到有一天本座也能中了美人计


第三十五章 带你去雪岳山
　　云清阑看着它呆在一旁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本就是清若谪仙的人，这般发自内心的笑不复于方才的魅惑，只让人觉得通心都被净化了一样。
　　为了避免自己再犯傻，沧溟刚要转过头去就见了这笑，上一世男人开始也曾这么对着他笑，只是后来那笑容中夹杂了太多的沉痛与苍凉。
　　他跳到男人的身上，云清阑下意识接住它，小家伙真的大了不少，白色的毛飘在水中很是漂亮。
　　沧溟有些心虚，生怕他问功法是在哪学来的，实在不行他就说是开了灵智后直接就知道的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做了千余年的魔尊，根本不屑说谎也没什么人值得他说谎去骗，现在还真的是不擅长骗人呀。
　　明明那张毛毛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但是云清阑就是能感受到小东西的心虚，小脑袋里指不定在想什么理由糊弄他呢，索性他也不问了。
　　“小胖你在这池子里将功法运行一大周天，石岩兽出生之地必然是灵气充裕，而这个山洞里，这池水才是灵气的源头，在这里修行会事半功倍。”
　　这地方枯竭了三千年还能有如此浓郁的灵气，若是在三千年前可能都不下于三仙山主峰的灵气，难怪能有孕育出石岩兽这样的灵兽。
　　沧溟点了点头，他必须得尽快提升功力了，若是方才的蛇群不是冲着石岩兽，而是冲着他们来的，以他现在的修为别说保护云清阑了，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提点过云小胖云清阑就开始运功疗伤了，他身上的暗伤太多了，真元的流失让他精神也不太好，此刻泡在这池水中，疲态立刻就显现出来了。
　　他靠在池子的一侧，运功借助池水中的灵气想要修复暗伤，浑身筋脉都像是被撕扯一样的疼的厉害，胸口血气翻腾，那是之前吸收的魔气，如今怕是被激了出来。
　　看了看远处的云小胖，周身都闪着剧烈的红光，他不知道他修的是何种功法，但是那冰蓝色的眸子紧闭，脸上的神色有些痛苦，他一惊。
　　云清阑连忙到云小胖的身边，试图叫醒他
　　“小胖，小胖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沧溟将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提升了一倍，只是他本就是玄火灵根，修炼的功法又极为霸道，此刻仿佛陷在梦魇中醒不过来一般。
　　眼前还是前一世他和云清阑日日相处的院子，他眼睁睁看着云清阑苍白着脸色将还在流血的手腕伸到那个雪白毛色的小狼崽的嘴边笑着说
　　“既然伤了就别浪费了。”
　　而前世的他眼中仿佛含着冰霜，理所当然地喝着那人的血。
　　“小东西怎么这么冷的性子啊？若是封印后我还能活下来，就带你去雪岳山怎么样？那里是我原来修炼的地方，景色很美，也不知道你这小东西会不会喜欢。”
　　男人蹲在因为喝了他的血进入昏睡的小狼崽的面前，轻轻抚着它身上柔顺的毛神色温柔地说。


第三十六章 梦境
　　梦境之中沧溟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那人熟悉又温柔的容颜，上一世是不是每一次他昏睡过去男人都是这样温和地守在他身边。
　　会闲闲地说一些他以前的事，或者就像这样和他说一说今后的打算，他说要带他去他原来修炼的地方，他的以后都有他的身影，但是他上一世却从未想过要留下，他对他唯一的感情就是利用，用消耗他生命的方式来恢复实力。
　　“小胖，小胖醒醒。”
　　云清阑看着小家伙叫不醒的样子有些着急，怕他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急急地抱起它一声声唤。
　　梦境中沧溟听见了这人熟悉的声音，他是不是着急了，也有些急切地想要醒过来，眼前的画面一转已不是他所熟悉的小院了，而是一片雪山，洁白的雪顶之下是一片梅林花海。
　　有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衫的人靠着梅树而坐，手边是一个不大的青瓷酒坛和杯子，空中淡淡地飘着雪花，和被风吹落的梅花瓣一起落在那人衣摆之上。
　　沧溟不由自主地走近，那人是云清阑，他不知这是什么时候，只是哪怕在梦境之中都能感受到他的闲适和与世无争。
　　仿佛怕惊扰了那谪仙一样的人，沧溟停在了他五步之外的地方，仔细看着那人悠然的睡姿，呼吸都怕惊动了他。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靠着梅树睡着的人终于醒了，那双眸子带了丝如雪山一般的清冷澄澈，还有一丝闲适慵懒，依旧让人望之心生亲切之意。
　　看着那样一双眼睛沧溟突然想到这或许就是三千年前的云清阑，而这座雪山就是他所说的雪岳山。
　　因为上一世这人眼中早已经没了那股子慵懒闲意，取而代之的是苍凉和悲悯，是对这片大陆最后的责任和坚持。
　　耳边那熟悉的呼喊声越来越急，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就闻到了熟悉的药香。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方才在梦中凝望无数遍的双眼，那眼中有些明显的急切。
　　“小胖怎么了？睡傻了？”
　　沧溟看了看周边发现已经不是刚才的池子里，自己身上的毛也都干了，云清阑身上只穿了层里衣正把自己抱在怀里。
　　云清阑不知道它是不是因为池水的影响才陷在梦里，只能先把它抱出来，烘干了毛。
　　沧溟还没从方才缓过来，活了千余年他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但是此刻他是真的心疼如今眼前这人，他独自一人撑着，护佑着整片大陆的人。
　　他也曾想过等一切结束带他到他修炼的雪山中，但是上一世的最后他却独自靠在院中的躺椅里，到最后也没能再见到他。
　　“小东西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不过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再问你了。”
　　那声叹息深深砸在了他心上，没想到那一次真的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沧溟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堵在心口，发不出来却也咽不下去，眼睛很酸，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陌生。


第三十七章 寻找火灵珠
　　云清阑看着小东西伸出毛爪子就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还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怎么睡了一觉学会撒娇了？可能是小东西刚才梦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云清阑有些心疼，也回手搂住它毛茸茸的身子，一下下哄着
　　“好了，小胖，梦都是假的，别怕了啊，我在这那。”
　　虽说现在云小胖开了灵智，还会了一些功法，但是对于从它还是一只奶呼呼的小狼崽时就把它带在身边的云清阑说，看着它就像看着小孩子一样。
　　沧溟只是有些不安，梦里的画面太过苍凉，他只要想到那人上一世最后尸骨无存的下场就觉得全身发冷。
　　他现在已经渐渐习惯这人抱着他“小胖”“小胖”的了，此刻也没有说什么。
　　“你是不是刚才功法出了什么问题？”
　　云清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
　　沧溟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这水的灵气还是很有作用的，他已经隐隐感受到了瓶颈，再有一次契机他可能就可以结丹了。
　　一旁的石岩兽不知道他们俩抱在一起是在做什么，好奇地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俩。
　　云清阑冲它招了招手，它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你可知道这山里还有其他和你一样的灵兽吗？”
　　石岩兽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它没见过有和它长得一样的。
　　“那有没有和你可以交流的？”
　　云清阑也知道石岩兽天生地养，孕育一只已是难得了，这山中不太可能还有一只了，索性换了一种问法，能和它交流必然是开了灵智的。
　　石岩兽果然点了点头，爪子在地上比划，因为还不会说话有些急切，可惜它比划了半天云清阑和沧溟谁也没能明白。
　　云清阑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不用比划了
　　“我们在这住两天，之后你带我们去找它们好吗？”
　　石岩兽想了想点了点头。
　　沧溟忍不住问他
　　“你为什么要去找其他的灵兽。”
　　云清阑望了望洞外面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片山在三千年前就是灵兽森林，而火灵珠很有可能就在这灵兽森林。”
　　沧溟想到上一世云清阑一直在派凤家的人找火灵珠，因为封印需要火灵珠，最后不找了是因为他要以身相祭。
　　他顿时来了几分精神，这一世他说什么也要帮他找到火灵珠。
　　云清阑打了一张传声符给暗一，让他带着他的玉佩去赤炎山找凤家，让他们在赤炎山密切关注封印的动静，若有异变立刻通知他，而他则留在这里寻找火灵珠。
　　“我们在这里再停留两天，等你的修为稳固我们再走。”
　　沧溟点了点头，这人竟然能一眼看穿他的修为是强自吸收灵气提升上来的，并不稳固。不过也没有拒绝，他猜测这灵兽森林应该和天墨大陆的魔兽森林差不多，越往深处走越危险，他必须把修为稳固下来。
　　“晚上想吃什么？是抓一只羊还是一只鹿？”
　　云清阑拎起云小胖的两只前爪，又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它的下巴问。


第三十八章 以后我保护你
　　沧溟突然被他拎起来还被挠了挠下巴，对着那人近在咫尺的脸有些无语，本座是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他都快要放弃挣扎了。
　　云清阑看着它一副生无可恋的小模样笑出声来
　　“嗯？小胖喜欢吃什么？你要不说我们就直接修炼吧，我也不饿。”
　　云清阑又拿着它的爪子玩逗逗飞，沧溟终于像现实妥协了，他不饿他饿。
　　“我要吃果木烤鹿。”
　　云清阑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
　　“小东西要求还不少，我去抓一只鹿，石岩兽。”
　　他一叫，石岩兽就颠颠地跑过来
　　“你知道这里哪里有果木吗？”
　　石岩兽点了点头，咬了云清阑的衣角就要拽他出去，被云小胖一巴掌乎在脑袋上，石岩兽和云清阑都蒙了一下。
　　沧溟转过头来对云清阑说
　　“你留在这里我和它去找鹿和果木。”
　　他能感觉到云清阑握着他爪子的手冰凉，这外面都是冰雪他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云清阑听他这么说微微愣了一下
　　“我和你们一块去，这山上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云清阑不放心，这是原来的灵兽森林，石岩兽能在灵气的刺激下醒来，别的灵兽也可以。
　　云清阑话一落下就被云小胖肉乎乎的爪子拍了一下
　　“你手这么冷还出去什么？在这等着我们回来。”
　　沧溟说着随手一挥，地上的干柴就燃起了火，他将那人推到火边上，看着他只穿着中衣又将一边的披风叼过来，两只爪子还挺灵活地给他披上。
　　云清阑突然被一个小小的小狼崽这么照顾还有点不习惯，在他看来云小胖就像个小孩儿一样，还需要人照顾，突然自家孩子这么懂事了，他竟然有些酸涩的感慨。
　　云清阑突然将云小胖搂在怀里，揉了揉它一身柔软的毛，用脸贴了贴它的大脑袋
　　“小胖长大了，怎么这么懂事了，明明前两天还是和话都不会说的小狼崽的。”
　　云清阑两只手捧着它的脸，对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有些感慨。
　　沧溟就知道他是把他当孩子养了，不过听着这明显的长辈的语气他还是有些噎着了。
　　只能拿毛爪子也摸了摸这人的脸
　　“嗯，以后我可以保护你了。”
　　这一次他会用尽一切力量来守护他，不就是封印吗，只要他恢复了实力，他可以帮他封印，这人只要过着他想要的生活就可以了。
　　“好，那小胖要好好修炼，我以后就要靠小胖保护了。”
　　云清阑笑了，只当这是小东西的壮语，不过他也很开心。
　　“你将这个拿上，这是一张传声符，如果遇到危险，将它烧了我就会知道你们的位置，如果危险你们应付不了，不可以逞强知道吗？我还等着小胖以后保护我那。”
　　云清阑将一纸符咒给了云小胖，用手捏了捏它的脸不放心地嘱咐着，它想要历练就让它历练好了，只是他永远会在它身后保护它。
　　作者有话说：
　　小伙伴们欢迎支持隔壁的大佬和小狼狗的故事
　　《齐总我不嫌弃你》


第三十九章 找吃的
　　在云清阑老父亲一般的目光中，云小胖带着石岩兽出门了，云清阑看着那一堆火又凑近了些，这是小家伙特意为他点的。
　　出了门沧溟看着一边的石岩兽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突然转过来和它说
　　“你能不能变大些？”
　　石岩兽看着他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点了点头，原本和云小胖差不多大的样子一下大了三圈，魔尊很满意，将身体变回原来的大小就爬到了石岩兽的背上。
　　石岩兽好奇地转过头要看，但是在原地转了两圈也没有看到背上的小狼崽，沧溟无语，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石岩兽也是好脾气，看不到就不看了，背着云小胖就往雪山下窜，它的速度奇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就翻过了前面的雪山。
　　“我们要干什么去？”
　　沧溟看它背着他就一通疯跑冲着它的耳朵喊，但是石岩兽的速度并没有降下来，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他们在下山，雪越来越少了，隐隐能看见一些树木，但是沧溟的眼力极佳，他看见远处是一片森林。
　　即便是高度造成的温度差异，也不可能山下和山上能差这么多，果然灵兽森林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吗？
　　到了森林的边缘石岩兽将速度降了下来，开始一点一点往林子里面走？
　　“你来过这里是吗？”
　　沧溟拍了拍石岩兽的脑袋，石岩兽点了点头，睡觉之前它经常来这里找果子吃，它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个结着果子的果树，抬起爪子摘了一颗塞到嘴里，又摘了一颗想要给云小胖，但是爪子够不到它。
　　沧溟从它的背上跳了下来，从它手中接过了果子，红色泛着光泽，是赤浆果，他眼睛亮了亮，这赤浆果虽然不是什么极其难得的灵果，不能增强功力也不能辅助练功，但是它可以修复受损的筋脉，如果他没有猜错云清阑的筋脉必然有损。
　　它窜到树上，摘了好多的红果，手上结了一个储物法阵就将红果都装了进去。
　　“我们直接砍点这个果树的枝叶回去吧。”
　　石岩兽听了点了点头，如石头一样坚硬的手臂一挥就砍下了一侧果树的枝干。
　　“好了，我们去找鹿。”
　　说着沧溟就要往树林里面走，但是尾巴突然被石岩兽咬住。
　　“怎么了？”
　　沧溟回头就见石岩兽冲它摇头加比划，什么意思？
　　“怎么了？里面不可以进去吗？”
　　石岩兽点了点头，它生于这片森林上的雪山，对这森林天生有一种感应，它能感觉到，森林的里面非常危险，不是它现在可以去的地方。
　　它比比划划沧溟也看懂了一些，危险，依着魔尊的脾气即便如今修为不高他也会去里面探一探，一般危险的地方才会有珍稀的东西，但是他看了看手上云清阑给的符咒，这符咒他认识，一旦拿着符咒的人遇到危险，那么施咒的人立刻就可以感应到。
　　云清阑的身体到底哪里不对他还没有弄清楚，而且他真元受损是真的，他不能让他平白落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第四十章 愧疚的魔尊
　　这样一想就打消了去森林深处的想法，现在柴火已经有了，就差鹿了。
　　打猎很好打，这片森林动物很多，沧溟将打来的鹿用藤条绑在石岩兽身上，他则背着柴火，两人一路疾驰回了雪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两道流光快速从雪原划过。
　　云清阑一直感受着那个符咒的情况，还好，这两个小家伙没遇到什么危险，他放出神识就感应到两道迅速接近的灵力，回来了。
　　云清阑到洞门口去迎接两位功臣，看见了云清阑，云小胖放下身上背的果木柴火就想往他身上扑，但是一个猛跳将将到他身前又一个急刹车刹住了。
　　“怎么了？”
　　云清阑都做好接小家伙的准备了，却接了一个空，不由得好笑地问他。
　　“太脏了。”
　　那个鹿是沧溟猎的，可想而知让魔尊开口咬死一只鹿得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那个鹿身上的血粘在了他身上的毛上。
　　云清阑走近就看见了云小胖身上的血污。
　　“没事，细细就好了，你先去那边泡一泡，我去把鹿收拾一下。”
　　他蹲下摸了摸云小胖的脑袋温和地说。
　　沧溟低了点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一身的血腥味儿，鹿是他猎的，但是是石岩兽背回来的，他凑到它身边闻了闻，果断地拉着他一块去洗了。
　　云清阑就听“扑通”一声，两个小东西一起扎到了水里。
　　有灵气的水洗起来神清气爽，心情都好了起来，沧溟泡了一会儿就看看一边的云清阑。
　　那人正在收拾那只鹿，卸腿，扒皮，看着那幅画面沧溟突然觉得刚刚好起来的心情都跌落谷底了，前几天他一直都在修炼，每天睁开眼睛那人已经在烤鹿腿羊腿了，他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收拾鹿的样子。
　　那人本应该是风光霁月样的一个人，现在却挽起袖子只因为要给他做顿饭，他一下子跳出池子，甩了甩身上的水，就冲他走过去。
　　云清阑听到动静抬头，就见云小胖跟个落汤鸡一样湿哒哒地往这边来，而且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明明是个满脸毛的小狼崽他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情绪，此刻云小胖低着头蔫了吧唧地样子让云清阑看了有些心疼。
　　“怎么了小胖？饿了？乖，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来，先到这边烤烤毛。”
　　说着云清阑就拉着它往火堆旁走，沧溟没有说什么，运起灵力，身上红色的光芒闪过，湿哒哒的毛立刻变得松软蓬松。
　　云清阑笑了，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倒忘了，怎么小胖现在长本事了。”
　　“我帮你弄吧。”
　　沧溟抬头看着他说，他不能光吃不动手，什么都让他来做。
　　“你能干嘛，在这乖乖等着，一会儿就好了。”
　　云小胖不让步地还站在他面前，用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
　　“那你去把火烧旺点吧。”
　　云清阑拿它没办法只能冲他吩咐。
　　魔尊从来没有这么听谁的话过，溜溜地就去烧火了，你看他有玄火灵根，可以烧火还可以给他取暖，魔尊大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灵根这么有用。


第四十一章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熟悉的烤肉香飘了出来，云清阑在烤，旁边云小胖和石岩兽排排坐地等。
　　终于可以吃了，他分了两个小东西一人一个鹿前腿，毕竟这鹿也是石岩兽背回来的，魔尊大人对于抢了自己一只腿的石岩兽决定保持宽松态度。
　　“你也吃一点。”
　　沧溟看云清阑不吃开口劝他，虽然他知道这人的修为早已经辟谷，但是好吃的东西也一样可以吃啊。
　　云清阑也用刀割了一小块放在嘴里，除了平时生活，为了和普通人保持一样的生活作息吃饭以外，他出来一般都是不吃东西的。
　　“我采回来了赤浆果，给你。”
　　沧溟想起来他采回来的东西，他结了一个法阵将隐藏起来的赤浆果拿了出来，递给云清阑。
　　云清阑接过他手中的红果，果然是赤浆果。
　　“小胖你怎么认识这赤浆果的？”
　　赤浆果是灵果，根本不会在没有灵气的地方生长，云小胖是怎么认识的？
　　沧溟有一瞬间愣住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看见这东西就知道它叫这个名字，觉得是好东西就采回来了。”
　　“这东西的确是灵果，可用来修补筋脉。”
　　云清阑点点头，并没有质疑云小胖拙劣的借口。
　　“你是不是筋脉有损伤？”
　　从上一世他就知道男人的身体不好，重新回来这一次他也一直没有问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清阑看了看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除了筋脉你还哪里有伤？”
　　沧溟很不满他这个敷衍的答复，急声问他。
　　“当年封印的时候伤了神魂，小胖可知道什么是神魂？”
　　云清阑看着小东西着急的模样还是告诉了它。
　　沧溟点了点头
　　“修炼者的神魂就和凡人的灵魂差不多，只是修炼者的神魂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提升，若是神魂有损，那么人的神智就会受损。”
　　说到这沧溟下意识地看向云清阑，这人怎么看也不是神志不清的样子啊，而神魂若是受损还能保持正常神智的只可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已是仙体，这他也只是在一本残卷上看到的。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来回两世他都不知道这人的修为到底几何，因为他从未在他面前无保留地展现过实力，而那最后的封印，他也是以献祭肉身的方式完成的，以至于他觉得即便他比他要强也不过是渡劫修为。
　　云清阑微微起身，将小东西揽过来，点了点它的脑袋
　　“小胖修为在心不在身，道之一途是永无止境的。”
　　沧溟听了他的话有些沉思，他的师傅是上一代魔尊，一生恣意，于他在修炼一途上亦师亦友，有一次他们喝过酒他曾听他说过一句话
　　“世间修仙者都以为修炼到了渡劫期，度过雷劫才能飞升成仙，殊不知还有一种是顿悟飞升。”
　　“什么是顿悟飞升？”
　　“很多人即便渡过了雷劫也没有参悟大道，而真正参悟大道的人根本无须雷劫，日升月落间便已修的金身。”


第四十二章 仙身
　　“日升月落间便可飞升？连雷劫都可以不用经历？还有这么好的事？”
　　当初他还小，听了这样得话睁大了眼睛惊讶地问他师傅。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付出就能得回报的好事啊，傻小子，能够这般无须雷劫便可飞升之人无不是参悟了大道又功在万民千秋之人，这样的人本就是以一己之力在替大陆历劫。”
　　上一任的魔尊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喝了一口酒。
　　“那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小沧溟又抬头问他
　　“没有，这样的人数千年也不见得能出的了一个。”
　　沧溟看向了云清阑，云清阑也看着小家伙，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你已经是仙体了是吗？”
　　沧溟再一次开口确认。
　　云清阑看着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魔尊有些震惊，修仙一途极为漫长也很艰险，在天墨大陆渡劫期的修士屈指可数，而且很多已经是老祖不再理会事事，只专心修炼应对雷劫了，道修和魔修中的第一人都是化神的修为。
　　他还想着只要恢复实力就可以护得住这个人，没想到，他竟然已是仙身了，这真是个不小的打击。
　　云清阑清楚地感受到小家伙情绪的变化，低头揉了揉它的脑袋问
　　“小胖怎么了？”
　　“我们差的好像有点多。”
　　魔尊还是面对了现实。
　　云清阑听了这孩子气的话笑了出来，伸手将小东西搂过来，点着它的脑袋
　　“你这小家伙才多大呀，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懂的还没有你多，只知道满山乱跑。”
　　云清阑的神色温柔怀念，仿佛在想那遥远的时光。
　　沧溟想起来之前的梦境，那片雪山上的梅林，那是他上一世最后想回去的地方，那片山林是不是就是他长大的地方？
　　“你有多大了？”
　　沧溟还是没忍住地问出声来，这人已经是金仙，那么得多大了？
　　“我也记不清了，原来在山中无岁月可谈，又时常闭关，大抵有几千岁了吧。”
　　云清阑摸着小家伙的毛想了想说
　　“几千岁？”
　　今天有太多的事颠覆了魔尊的认知，原想这人也就和他差不多，千余岁，没想到他已经几千岁了，难怪这人前一世总是“小家伙”“小东西”地叫自己，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小东西”啊。
　　沧溟的思维有些发散地想着
　　“是啊，所以和小胖比我已经是祖宗辈的了。”
　　云清阑扯了扯他的耳朵逗着面前的小家伙。
　　“咱俩都不是一个物种，算什么祖宗？”
　　沧溟才不能让他以长辈自居呢。
　　“小胖说的倒是也挺有道理。”
　　不是一个物种，云清阑对它这个用词真是哭笑不得。
　　“那你原来都在哪里修炼呀？”
　　沧溟抬起爪子摸了摸他的脸问
　　云清阑抱着它靠在一边的山壁上，把它乱动的爪子拿下来
　　“原来呀，在一座雪山上，本来没有名字，后来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雪岳山。”
　　作者有话说：
　　肖琪大宝贝儿送了连环催横符，但是我木有存稿呀宝贝儿
　　另一篇日更2000这篇等这月底我回家就会日更2000了
　　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写
　　不过还是感谢大宝贝儿的支持


第四十三章 我们一块回家
　　雪岳山？真的叫雪岳山，看来他梦里的都是真实的。
　　“我记得山里有大片的红梅，很好看。”
　　云清阑摸着云小胖的头轻声说
　　“等封印的事结束，我带你回雪岳山好不好？”
　　沧溟抬头看着他，上一世在他昏睡过去的时候，这人也曾这么说，只是这样的愿望再也没能实现，那么这一次他一定帮他做到。
　　云小胖伸出爪子拍了拍这人的肩膀
　　“好，到时候就去雪岳山看看，你也不要太想家了。”
　　云清阑看着小东西拍拍他肩膀一副安慰他的样子有些忍不住笑。
　　沧溟拿起一边的赤浆果递给他
　　“你不是筋脉也有损伤吗？你先把这个吃了，等以后我再帮你找可以修复神魂的。”
　　天墨大陆沧溟的魔宫中有不少前几任魔尊留下的典籍，他信奉实力，一些医学还有杂学之类的典籍只是简单翻看过，他记得他看过有记载修复神魂的典籍，只是内容他记不清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想办法回去。
　　“我没事的，小胖不用担心，你只专心修炼就好。”
　　虽然云清阑不会指着云小胖来帮他找修复神魂的东西，但是被小家伙这样放在心上他还是挺满意的。
　　“小胖你是在哪发现的赤浆果？”
　　沧溟指了指一边吭哧吭哧正在吃鹿腿的石岩兽
　　“它带我去了一片森林，鹿和果木都是在那里找到的，其中一棵树上就长着赤浆果，我能感觉到那片森林很大，我们进去的应该只是边缘，我想往里走但是石岩兽拉住了我。”
　　沧溟和云清阑交代清楚出去发生的事，毕竟他更了解这个大陆，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石岩兽生长在这灵兽森林，它对这里的危险有着最天然的感知，会本能地驱使它不去触碰危险的地带。”
　　“你不是要寻找火灵珠吗？如果它真的在灵兽森林那肯定就是在森林深处了。”
　　云清阑点了点头，这样的天材地宝必然会有灵兽看守，看来他们必然要去林子里走一趟了。
　　“小胖很聪明啊，我们再休整一天就出发。”
　　这天晚上他要为云小胖将其他的筋脉都打开。
　　“小胖吃饱了吗？”
　　光顾着说话小家伙都没吃多少东西。
　　沧溟知道他现在没法辟谷，所以为了不浪费他每一顿都尽量多吃。
　　“还没。”
　　说着云小胖就走过去将刚才没吃完的鹿腿拿起来，继续啃。
　　“小胖一会儿你吃饱了就去池子里继续泡着，要泡足三个时辰。”
　　云清阑正色地吩咐它
　　沧溟有些不解地问他
　　“为什么？”
　　“一会儿小胖就知道了，听话，吃完了就去泡。”
　　沧溟只得点了点头，抓紧啃鹿腿，啃完了还得去泡澡那，这人这个意思是要和他一块？想到这他吃的更快了。
　　云清阑靠在一边，看着它像个小耗子一样，咔哧咔哧吃的飞快，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云帝要为小狼崽打通筋脉了
　　让他领略什么是修炼


第四十四章 打通筋脉
　　沧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他总归不会害他，好奇心作祟，吃完了鹿腿一个猛子就扎到了池子里。
　　“要泡三个时辰？”
　　云小胖冲岸上那个男人伸了伸分不出几个指头的爪子问
　　“三个时辰。”
　　云清阑冲他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回答。
　　沧溟觉得他的灵力积累已经到了一个界限了，现在再多吸收灵力也无用了，水满则溢，离结丹现在差的只是一个契机，而不是简单的灵力积累。
　　所以他也不用在池子里不停地吸收运转灵力，就在温泉中一圈又一圈地游泳，三个时辰好漫长啊。
　　他游一会儿就停下来看看岸上那个人在干什么，但是无一例外那人都在闭目打坐。
　　三个时辰一到他准时地从池子里跳了出来，一身水都来不及用灵力烘干就颠颠跑到了云清阑的身边。
　　云清阑听到响声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小狼崽一脸的好奇期盼笑了笑
　　“泡好了？”
　　沧溟点了点头
　　云清阑起身，脱去了外袍
　　“走吧。”
　　说着率先往池子那边走去。
　　这是还要回到池子里？
　　一身白色中衣的云清阑走进来池水里，冲他招了招手
　　“小胖，一会儿无论什么感觉都要稳住心神，不可乱知道吗？”
　　云清阑抱住它毛茸茸地脑袋仔细地嘱咐着
　　“要做什么？”
　　“听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云清阑笑着点了点它的鼻尖。
　　云清阑在水中曲起膝盖，盘腿漂浮在水面上，将小家伙放在身前，手指如点，连点它几个穴道。
　　沧溟顿时大惊，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上一世这人也是这样点他的穴道，然后将他的血喂到了他的嘴里，可能是那段记忆实在太过深刻，沧溟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抵抗，运起灵力就要冲来穴道。
　　云清阑没想到小家伙这样抵触，轻轻抱住它，在它耳边说
　　“小胖？小胖放松下来，我在这。”
　　沧溟听到他的声音才控制住体内的灵力
　　云清阑看它安静下来，手抵住小家伙的背后，蓬勃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沧溟立刻皱起了眉，他能感觉到这股灵力虽然对他无害，但是几乎是硬生生灌进来的。
　　“引导着你体内的灵气跟着我走。”
　　沧溟点点头，调动起身上所有的灵气跟着云清阑的那股灵气走，灵力的左转速度越来越快，沧溟感觉他体内每一条筋脉都被游走了一遍，并且随着灵力快速的运转，筋脉仿佛要沸腾了一般。
　　沧溟感觉他在不停的冒汗，若不是本身就在水里，估计他身上的毛都已经被打湿了。
　　云清阑体内的灵气在迅速的流失，虽然身在灵池当中会吸收水里的灵气，但是入不敷出，他的脸色渐渐白了下去，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要打通云小胖身上所有的隐脉，这只是刚刚开始，这几天他一直在治疗体内的暗伤，这样灵力充沛的地方已经不多见了，希望他可以撑到结束。
　　作者有话说:
　　云小胖要被打通任督二脉了
　　不出意外他可以先便成人一下下了


第四十五章 成人
　　灵根分为五行，金，木，水，火，土，其中又分单灵根和杂灵根，单灵根在修炼上要比杂灵根好的多，就是因为五行相行又相克。而单灵根中抛却变异灵根不谈则又分普通单灵根和天灵根，区别则是灵根的宽阔与否。
　　而变异灵根则是突破了单灵根的上限，万中无一，沧溟生来就可以使用玄天火，便是变异火灵根。
　　说到底灵根是容纳和输送灵气的一个渠道而已，这个通道越宽自然对修行更有利，这是世间所有修士对于修行的认识。
　　但是修士的体内其实除了灵根还有一个可以让灵气由外界到体内的通道，那就是隐脉。
　　隐脉之所以根本不被修行的修士所知道，就是因为哪怕是渡劫期的修士也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更不用说加以利用了。
　　经历天雷，脱胎换骨，历劫飞升之后才能感知到隐脉的存在，而是否能够打通隐脉也要看这仙人自己的悟性和修为了。
　　而能助他人打通隐脉则更非普通散仙可为，大陆之上散仙便已飞升，所以隐脉一事便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云清阑将霸道的灵力冲向云小胖的隐脉，他知道这个过程很是难挨，但是之后他的修行之路便会一马平川。
　　沧溟只觉得体内的筋脉仿佛要爆炸了一般，身上的每一处都叫嚣着疼痛。
　　“小胖，疼就喊出来。”
　　云清阑的声音依旧如往日一般温柔，带着点哄孩子的感觉，只是细细听来，那声音缥缈，明显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沧溟只隐约能听见他的话，但是还是没有叫出来，咬紧了牙关在撑着。
　　“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
　　云清阑已经惨白的面容上晕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只一句他便不再说话，血气不停地翻涌，胸口处疼的厉害。
　　所有的力量都冲在那几条隐脉上，脉络已经开始清晰可见，沧溟周身的剧痛穆然加剧，仿佛那是一个临界点，终于云清阑强大的力量冲开了隐脉，沧溟身上的疼痛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隐脉就像是接通大海的干枯河流，急需大量的灵力来填满，它开始不管不顾地吸纳周边的灵气，首当其冲就是云清阑。
　　云清阑依旧没有收手，是因为，若是第一次隐脉没有吸收到足够多足够精纯的灵力，对于以后也有影响，可以说，现在沧溟的体内就像是一个可以吹气的袋子，能吹进去多少就能装多少。
　　两人所在的池子也开始发生异相，池水中的灵气有如实质一样地往沧溟的体内钻，池中的灵气胜在充沛，但是远远不及云清阑体内的精纯。
　　云清阑将体内最后的灵力也送进了云小胖的体内，脸上早已不见了任何的血色，但是眉眼间却是满足安慰的神色。
　　云小胖身上一片白光闪过，那个毛茸茸的小狼崽变成了一个面目英俊的青年。
　　作者有话说：
　　云帝这一世也为狼崽子做了好多
　　历经艰难险阻云小胖终于变成人了
　　但是它过两天还得变回去


第四十六章 温暖的怀抱
　　云清阑的唇角血线蜿蜒而下，胸口的剧痛让他神智更清明了几分，四肢百骸仿佛犹如铅重。面前的白光无法遮挡住他的视线，他看着那个小狼崽变成了一个墨发少年。
　　他只手结印吸收了些池中的灵气，他身体亏的太过厉害，这些灵气进去根本是杯水车薪，但是总算让他有了抬手的力气。
　　他将云小胖转过来，是十七八岁少年的模样，五官硬朗俊美，能隐隐看得出来那眉宇间的霸气，轻轻用手描绘了下他的眉梢，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轻轻叹道
　　“还是个英俊的小家伙，之前还以为会是个白胖的小娃娃，咳咳。”
　　急促的咳声让他猝不及防，用袖口掩住唇，咳得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待咳声止了，白色中衣的袖口满是绽开的红梅。
　　云清阑将手探到了云小胖的丹田，果然那里并没有金丹，云小胖之所以现在可以变成人身，应当是因为隐脉被打通，又吸收了大量的灵力，所以才暂时成了人身。
　　他实在没有力气抱他上岸了，便靠在水池边静静地等他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少年终于有了动静，沧溟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了上方的山洞，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突然昏睡之前的记忆去潮水一样涌进了脑子里，那周身的剧痛，还有他记着云清阑将大量的灵力灌到了他的身体里，想到这里他一下坐了起来，起身就看见那靠在池边的一抹白色身影。
　　“小胖醒了？”
　　云清阑看他醒了冲他微微笑了笑
　　沧溟迅速到了他身边，这才发现了身上的不对，他，他不是狼崽子了？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小胖可还喜欢这个模样？”
　　云清阑看他怔愣的动作笑了
　　沧溟只惊讶了一瞬就不再纠结，他看到了云清阑袖边的血迹和那丝毫没有血色疲惫不堪的神色，那苍白的脸色像极了前一世躺在院中的样子。
　　沧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慌和害怕，几步到了他的身边，急声问
　　“你怎么样？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输灵力给我？”
　　沧溟将那人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那身体冰凉，在这冒着热气的池水中都没有丝毫暖起来的样子。
　　云清阑笑了笑，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身体有些放松地靠在身边的少年身上，他的身上很暖，就像原来的小狼崽挨着他的感觉一样。
　　身着白色中衣的男子仿佛有些怕冷一样靠在身边的面容有些冷毅的少年身上。
　　沧溟抱着他已经不忍再问什么，这人无论做什么必然都是为了他。
　　“是不是冷了，我们上去。”
　　说着沧溟就抱着怀里的人上了岸，风吹着那人身上湿透的中衣的，让怀里的身体有些轻颤，沧溟心疼地抱紧他，身上运起真皮，瞬间就烘干了那人身上的衣服。
　　他将方才剩下的柴火点着，拿过那人外面的衣服，一件一件耐心地帮他穿好。
　　作者有话说:
　　变成人了，终于可以宠了
　　想看谁宠谁？


第四十七章 终于可以拥你入怀
　　干柴上的火焰映着男人的面容更加苍白，沧溟握住他冰冷的手，心都跟着凉了，他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出来这人体内灵力的亏空。
　　望着那个细瘦的脉腕，沧溟把手搭上去，闭目去探向他的体内，云清阑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了。
　　沧溟惊恐地睁开眼睛，这人的体内空空荡荡
　　“怎么回事？你把全部的灵力给了我？”
　　沧溟只觉得周身发寒，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人将灵力给了他，再无力封印，才会是那般的结局，那么重来一次，他还是没办法守护他吗？
　　“没事的，小胖别担心，过几日就好了。”
　　云清阑不知少年为何如此慌张，不过还是耐心地安慰着他。
　　沧溟不听他的话，这人嘴里何时说过自己有事？
　　“是不是很冷？”
　　他能感觉到他周身都在发着寒气
　　云清阑微微阖了下双目，点了点头。
　　沧溟不再问别的，好在他是火灵根，取暖不成问题，将那人消瘦的身子抱在怀里，催动灵力，他立刻变成了一个人肉火炉。
　　云清阑靠在少年的怀里，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这个怀抱真的非常温暖，暖到他控制不住的想直接睡过去。
　　沧溟看出来他的疲态，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仿佛哄孩子一般，他没有一刻像此刻一样觉得还是变成人好，他可以张开双臂，把那人拥入怀里。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远处的石岩兽看着两人的样子歪着脑袋，黝黑的眼睛里有些不解，不明白之前还和它长得差不多的东西，怎么现在变成两条腿可以走路的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玩抱在一起。
　　带回来的柴火烤完了鹿之后就不剩什么了，沧溟抱着云清阑在火堆边上，眼看着火就要燃灭了。
　　沧溟动作幅度非常小地冲石岩兽招了招手，不明所以的石岩兽溜溜地上前去，就见他指了指地上的柴火，又指了指睡在他怀里的人，最后指了指洞外面。
　　石岩兽黝黑的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风一样地跑了出去，留下非常欣慰的魔尊。
　　不一会小东西就背着一大摞柴火回来了，还非常聪明地往火堆里面填。
　　云清阑不过是灵力消耗的太剧烈，没睡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就看这两个小家伙在那打哑谜。
　　沧溟感受到怀里的动静，赶紧低头看他。就看见怀里的人眉眼含笑地看着他，而后指了指他自己手腕上的手环。
　　沧溟看出来这是一个储物手环，不明白他的意思，云清阑笑了自手环中取出了一套衣服给他。
　　沧溟这才发现他身上只有一个极为单薄的里衣，那是原来身上的毛毛变得，自己就这样抱着这人这么长时间，魔尊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将怀里人小心地扶靠在岩壁上，拿过了那套衣服，迅速地穿上了。
　　作者有话说:
　　变成人的魔尊终于可以好好地宠我们云帝了
　　云帝真的太宠了


第四十八章 我不是小孩子
　　沧溟穿着这衣服才觉得有些不对，这衣服上好像有阵法，他拎起来看看，确实有法阵在衣服的背面一闪而过。
　　云清阑抬头对上他有些疑惑地眼神，淡笑着出声
　　“这件衣服是我早年间穿过的，衣服上刻了阵法，可以抵御金丹以下的攻击，森林深处危险重重，你就穿着这个吧，下次再给小胖做更好的，好吗？”
　　纵使现在沧溟已经是少年的模样，云清阑和他说话的语气也总还像是在哄孩子。
　　但是显然魔尊大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句“这是我早年间穿过的”上面了。
　　可能这件衣服是云清阑特地挑的，颜色是略深的藏蓝色，劲瘦的腰身，衬的沧溟的气质更加出众，那种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气质。
　　沧溟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赞叹，他醒过来还没有看见他的样子呢，不知道和之前一不一样？
　　他走到水边照了一下，水面映着的那个人影，显然并不是他前一世的模样，或者说不是他作为魔尊的样子，看起来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是在昊天镜中看见的他刚刚化成人身的样子。
　　云清阑看着他照自己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
　　“这个相貌小胖了还满意？”
　　沧溟摇了摇头，还挺认真地答道
　　“太幼稚了。”
　　云清阑听见他的话终于笑了出来，还带出了阵阵轻咳，沧溟皱眉回到他身边，他能看出来这人现在的状态太差，体内空空荡荡，脸色苍白的吓人，而且他知道，他这个样子不只是这次灵力耗尽造成的，还有他身上数不尽的暗伤。
　　沧溟上前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搂进了怀里，云清阑愣了一下，而后也没说什么，放松地靠在他身上。
　　石岩兽在一旁兢兢业业地添柴火，一边的火烧的越来越旺，周边都温暖起来，云清阑也微微缓过来一些。
　　“你需要多久可以恢复？”
　　沧溟问出声，他不想让他拖着这样的身体去森林深处，他的修为还没有恢复，若是真的碰到什么危险，不用想，这人也会挡在他面前。
　　“七天吧。”
　　云清阑轻轻说，七天他的灵力应该会恢复。
　　沧溟知道这人说的是灵力，而不是身体，其实他是想让人彻底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显然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叹了一口气。
　　“你这一点点小的小家伙，没事总叹什么气。”
　　云清阑看着他的样子，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小狼狗的毛软了，不过还是很好揉。
　　“我怎么就一点点小了？我之前不是刚出生的小狼崽。”
　　沧溟觉得必须得把拿自己当小孩儿的心理转变过来。
　　他回头看见那人眼中丝毫惊讶都没有，七分温柔，三分询问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就没好奇过，我怎么没有人教就会功法，还可以封印黑暗之气？”
　　沧溟还是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我们云帝大佬就是这么淡定
　　无论多大多流弊的魔尊在他眼里都是小孩子


第四十九章 别老叫我小家伙
　　云清阑靠在岩壁上，轻咳声断断续续，听见小家伙这一番言论并没有显得很惊讶，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语气不乏有些纵容地宠溺
　　“小胖现在要为我解惑了？”
　　沧溟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惊讶，这波澜不惊的样子就仿佛他早已猜到了结果一样，不过他还是平静地出了声
　　“我原本并不是这个大陆的人，只是因缘巧合到了这里，变成了幼年时的模样。”
　　“所以现在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云清阑难得有些好奇地问
　　“不是，我原来的样子要比现在大上几岁，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沧溟皱了皱眉说
　　云清阑轻声笑了笑，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缓缓说到
　　“大千世界千千万万个，巨大的灵力冲击，因缘际会，通天宝器都可以造成空间的瞬时撕裂，这个空隙当中有人落入异时空也是有可能的。”
　　沧溟没想到这人这么通透，而且知道的也这么多，若不是他上辈子在混乱中落入这个大陆，他都不知道除了天墨大陆还有别的大陆。
　　云清阑看着他有些发呆的样子继续问他
　　“小家伙你想回去吗？”
　　沧溟听见他的话顿时怔住了，脑中回想起上一世的画面
　　“你要如何回去？”
　　“我的实力恢复就可以撕裂空间。”
　　“小东西，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
　　是不是只要他说他想回去，这人还会像上一世那样帮他？
　　“也没有很想，在那边我也没什么惦念的人，回不回去都是一样。”
　　本身身为修仙者，寿数绵长，家里的人早就不在了，他幼年被上一任魔尊收为徒，那人也是个性格随性的人，能学多少全靠自己悟，和他算是亦师亦友，但是那家伙毕竟是个魔尊，行事乖张，没什么朋友，是以他飞升以后，他身边也就再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
　　云清阑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听说小家伙这么说的时候，自己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不小了，别老叫我小家伙。”
　　显然魔尊大人还没有忘记他坦白的目的是什么，不能让这人再把自己当小孩儿了。
　　云清阑听见他这话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都染上几分带着生气的笑意，轻声问道
　　“那小胖有几岁了？”
　　几岁了？他的语气让沧溟有些无语
　　“你猜猜？”
　　云清阑低头想了想，好像真的在认真的猜一样。
　　“你之前用的功法大成之后应该很是不凡，上次能在尚未结丹之时仅借助充沛的灵气就封印黑气的出口，对功法的掌握已经很是随心，我猜你几百岁吧，小胖可到了千岁？”
　　云清阑的语气认真，分析的条理清楚，最后还特意探起身子，认真地问他。
　　“当然到了，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有一千一百岁了。”
　　沧溟觉得终于找回了场子，终于有了我这下终于不是孩子了的感觉，但是对面那人接下来的话简直把他的得意按在地上摩擦。
　　作者有话说：
　　多牛逼的魔尊在云帝面前还不是个崽


第五十章 小胖长大了就要走了
　　“一千一百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对面的清俊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容宠溺又有些无奈，仿佛像是听说一个小孩儿非说自己是大人一样纵容的笑。
　　沧溟一瞬间有些怔愣？等反应过来有些呆愣地问
　　“一千多岁的小孩儿？”
　　“是啊，一千多岁还没有石岩兽大那。”
　　云清阑微微斜了一下身子，抬手指了指远处正睁着滴溜圆的眼睛看着两人的黑色小兽说。
　　前两天他听说过石岩兽有三千岁了，但是云清阑说过它没有成年，所以他下意识就把它当个小不点看。这会儿这人突然拿两个人的年龄做比较，沧溟竟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清阑看着呆愣的表情，颇有兴致地继续逗他
　　“原来我们小胖也还是个幼崽啊。”
　　“我和他不一样，我早就已经成人了。”
　　沧溟实在被他这一句“幼崽”刺激的够呛，口不择言就这么冲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好，小胖长大了，不是幼崽了。”
　　云清阑顺着他的话哄着他，顿了顿神色有些怆然，低声叹了一句
　　“我还是喜欢那个在我怀里撒娇的小狼崽，小胖长大了，就会想走了。”
　　沧溟听了他这句话突然顿在这里，他抬头就看见那人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暗色，怅然的样子像极了前一世那个温柔的男人脸上常见的神色，心突然疼了一下。
　　他蹲下身，凑到他身边，将这人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那人身上很凉，让沧溟不知该怎么对他好才好
　　“我在这个世界只认识你，我不会走的，我就一直陪着你。”
　　将头抵在那人的脖颈，动作如从前还是小狼崽一样地蹭着。
　　果然那人展颜笑了一下，手也环上这个少年，三千年来他对一切都看得很淡，甚至自己的生命他都做好了随时可以放弃的准备，只是不知何时对这么一个捡来小狼崽上了心，在乎了，得失心就重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小胖就这样一直陪着我，真好。”
　　沧溟抱着他就像是抱着全世界，这个人是自己重活一次的理由，是此后一生的守护，既然他喜欢他小狼崽的样子，他以后可以时常变回去让他抱着呀，这有什么难的。
　　不知不觉中魔尊已经将自己的下限一降再降，只要想到刚才男人怅然若失的神情，他根本已经将不能再让他把他当小孩儿的想法彻底忘在了脑后。
　　“你要是喜欢抱着毛茸茸的，我可以变回去让你抱啊。”
　　魔尊大人抬头很是认真地说
　　云清阑笑了，拍了拍他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过几天你就是不想变也会变回去的。”
　　沧溟皱了皱眉，他下意识运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比之之前不知道充沛了多少，但是将灵力运行到丹田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竟然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说：
　　魔尊在云帝那里还是和宝宝那
　　记住评论区评论哦


第五十一章 化神的修为还尚浅？
　　沧溟感受这空空的丹田，瞬间抬头看向男人，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原本应该结丹的地方竟然什么都没有，既然他没有结丹又怎么可能变成人形的？想来是刚才男人将灵力传给他的缘故，忍不住问出声
　　“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结丹就可以变成人形？”
　　“我将你体内的隐脉打通了。”
　　云清阑笑着为他解惑。
　　“隐脉？什么是隐脉？”
　　沧溟有些不理解，他也算是修行有所成，但是也从未听说过隐脉。
　　云清阑自然知道他不清楚，只简单向他说了一下隐脉的作用，但是却忽略了打通隐脉需要什么，这小家伙只需要好好修炼就好，不需要知道太多。
　　他不说，不代表沧溟会不知道，他不是真的三岁小孩儿，他知道面前这人的强大，仙身之体和渡劫相比，那就是云泥之别。此刻这人的状态，足矣说明打通隐脉绝对没有他说说那样简单，但是他不愿说，他也就不点破，他待他的好，他记着就好。
　　“你是说打通了隐脉，就相当于体内有了另一条可以通过灵气的渠道？”
　　“简单来说是这样，却也没有这么简单，灵根受属性的限制，但是隐脉不受，各种灵气都可以通过隐脉进入体内，但是你修为太浅，隐脉的作用得需要你散仙后以后才能真正发挥出来。”
　　云清阑耐心地为他解释
　　魔尊只觉得备受打击，在天墨大陆，他化神巅峰的修为，只要不碰上大规模的围剿，基本可以畅行整个大陆，没有想到有一天有人会说他修为还浅。
　　“怎么了？”
　　云清阑看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他。
　　“你实话告诉我，在你们这个大陆上化神，渡劫的修为是不是都不算什么啊？”
　　一千岁在他眼里是小孩子，化神在他这是修为尚浅。
　　云清阑听了他的话有些奇怪地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凡人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筑基，金丹，步步都是坎坷，化神，渡劫已是高级修士，非常难得了。”
　　“那你还说我修为尚浅，我虽然现在还没有结丹，但是功法我都是熟练的，只要灵力积累的足够我就可以恢复之前的修为。”
　　魔尊显然因为面前男人的之前的轻视耿耿于怀。
　　云清阑看着他这一副小孩子脾气的样子暗自好笑。
　　“我是说对于隐脉的运用上你修为还浅，这隐脉本就是飞升之后才能感应到的，你如今隐脉已通，当比绝大多数人还要更进一步，小胖，乖，别着急，修炼一途切不可贸然求进，否则后患无穷，知道吗？”
　　男人语气平缓，却字字温柔，带着如师者一般的教诲。
　　沧溟知道贸然求进的后患，之前他就尝到过，只是他太担心眼前人了，他知道想要帮他封印黑暗之气，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看，不过他不想让他担心，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小伙伴送催更符了
　　年底工作太忙了所以没有更到2000字
　　一月一号之后会日更2000


第五十二章 软乎乎的狼崽子
　　云清阑看他乖乖点头也放下心来，他的身体亏空太大心神一旦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一样袭来，只觉得眼皮都有千斤重。
　　沧溟看着那人穿着单薄的衣服靠着岩壁昏昏欲睡的样子就觉得心疼又心酸，他现在无比想念他的魔宫的那座寝殿，那里的暖玉床是整块暖玉制成的，可以增进功力，最重要是他可以帮助疗伤。
　　面前的这人是他想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此刻却只能一身伤痕地靠在这荒郊野外的山壁上睡一会儿。
　　他起身将柴火向火堆里面填了填，他现在并没有结丹，所以之所以能够变成人形应该和方才吸收了大量的灵力有关，也就去他是在消耗自身的灵力来维持人形。
　　他捏了一个决试了一下，果然从人又变成了狼崽子的样子，远处的石岩兽看着那个两条腿的东西又变成了和它一样的样子，黑黝黝的眼睛都亮了亮，亲近地就要凑到前面去，但是却被那人一个嫌弃的眼神给劝退了。
　　沧溟又变回了云大胖的样子，他凑到男人的身边，轻轻冲他拱了拱，一只爪子绕到他的背后，清瘦的男人一下就靠在了他暖乎乎毛茸茸的肚皮上。
　　靠在他身上的云清阑并没有醒，他即便睡着神识也放出去很远，而云小胖的气息早已被他的神识所认可，所以即便靠的这样近，他也没有醒来。
　　云小胖睁着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他用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让他的手抱住它，它还记得前一世这人最喜欢摸它的肚皮了。
　　他本身就是火灵根，身体的温度要比寻常的修士要高，变成原型浑身都是暖烘烘的，云清阑不自觉地靠近，就像躺在棉花堆上一样，连原本有些皱着的眉头都舒展了不少。
　　远处的石岩兽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眨了眨黝黑的眼睛迈着小短腿也凑了过来。
　　云小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未成年的小东西就这样一脸好奇地要靠过来，想吼它又怕吵醒怀里的人，好在石岩兽好像看出来那个四条腿的不想让它靠近那个两条腿的，所以它就凑了凑靠在了那个四条腿的身上。
　　一个人一个狼崽子一个石岩兽就在一个大雪天，静静地在一个山洞里依偎在一起。
　　云清阑很久没有像这样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抱着云小胖胖乎乎的肚皮，顿时勾了勾嘴角。
　　美人抬头就对上了上方那个冰蓝色的双眸
　　“睡得好吗？”
　　沧溟看着怀里的人那双刚刚醒过来还有些朦胧的双眼，暗自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干巴巴地开口。
　　“很好，谢谢小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云清阑撑起身子，抱了一下已经长大了很多的小狼崽，又抬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沧溟只觉得一股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感觉席卷全身。
　　作者有话说:
　　美人休息好了才可以上路
　　魔尊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
　　美人喜欢毛茸茸的他变成毛茸茸的不就好了
　　还有暖乎乎的肚皮抱
　　别忘了评论哦


第五十三章 出发
　　沧溟感觉他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浑身仿佛像有电流通过一样。
　　云清阑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支了一下身子起来些。
　　“我们在这耽搁的时间够久了，今日就出发吧。”
　　沧溟听了之后立刻就开口拒绝
　　“不行，你才刚刚失去大量的灵力，身体这么差怎么走？我们再在这修整两天吧。”
　　这人的身体现在好似风一吹就能倒一样，怎么赶路？
　　“我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先去林子的边缘看看，不会有什么危险，灵兽森林中的灵气应该也会比这里浓郁一些。”
　　云清阑淡笑着劝他。
　　半晌沧溟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你这手环里还有没有厚一点的衣服换上。”
　　看着这人身上就是青色的单衣，沧溟忍不住问。
　　云清阑从那个手环中拿出了两件厚衣服，沧溟变成人形捡过衣服，替他穿上又拿起白狐狸毛领的披风帮他披上。
　　即使穿的这么厚那人还是显得很是清瘦，让沧溟渐渐燃起要将这人养胖的念头。
　　替他穿好衣服，他有自觉地变成了云小胖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云清阑有些不解地问
　　“这样可以省些灵力，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还得留着打架那。”
　　云清阑一听确实有些道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两人朝着山洞的门口走着，石岩兽很是自觉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刚刚到洞口，云小胖突然拦住了男人的脚步
　　“怎么了？”
　　沧溟默声念决，云小胖一下又变成了云大胖，趴在了美人身前
　　“上来。”
　　“小胖，我可以自己走的，你这样更浪费灵力。”
　　云清阑有些无奈地开口
　　听见他不想上来，云大胖转过来用那双冰蓝色的双眸盯着他，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现在是我们当中战斗力最高的，让你保存体力你就可以尽快恢复灵力，这样有危险的时候我们就能安全几分，所以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上来吧。”
　　说完又乖巧地趴回去，云清阑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有些奇怪，怎么变了一次人，小胖都变得伶牙俐齿了，只能按照他的安排坐在了大胖的身上，又伸手揉了揉它大了好几号的耳朵，轻轻俯下身子说
　　“那就辛苦小胖了。”
　　弄得魔尊大人差点一个腿软直接跪了。
　　就这样一人一狼一石兽开始朝着森林的方向行进。
　　石岩兽作为向导走在最前面
　　“我们是要寻找火灵珠，你知道火灵珠一般可能在什么地方吗？”
　　沧溟边走边问着背上的人
　　“火灵珠是天地之宝，每五百年的封印会用到一次。”
　　“每五百年会用到一次？那就是五百年前你曾经用过，那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那？”
　　沧溟有些理解不了。
　　“大地的灵脉乃是一个大陆的根基所在，所谓封印除了用三千年前各位大能的法力铸成的封印外，还有无数的阵法作为保护。”
　　作者有话说：
　　陆陆续续要有人物要上线了
　　云帝在三千年前是很牛逼的


第五十四章 这世间就剩你一个修士了？
　　云小胖侧了侧大脑袋，示意他在认真听
　　“在最外面有一个大阵护着整个封印，是当年阵法大成的散成子和无数精于阵法的修士合力所绘，大阵有只有一个阵眼可以通过，而每次通过所需之物正是火灵珠。”
　　沧溟听明白了
　　“所以你要寻找火灵珠是为了打开阵法进去封印？”
　　“没错。”
　　“那火灵珠现在怎么会找不到了呢？你五百年前封印的时候没用吗？”
　　“用了，那大阵是无数个小阵叠加而成的，五百年前其中的空间法阵有了破损，我虽尝试修补，但是也没有办法让它恢复如初，虽然火灵珠还可以打开阵法，但是一旦将火灵珠放到阵眼中，大阵打开的那一刻火灵珠就会被空间阵法随机传送到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
　　云清阑微微叹了口气说，三千年的斗转星移，纵使当年的阵法鬼才所绘制得阵法也经不起这三千年时光的消磨。
　　“上一次你说到去封印的高阶修士回来都感染了邪气，最后怎么办了？现在可还有活着的修士？”
　　沧溟问出声，之前镇子中的那个邪兵，还有来到这里的那个黑气泄露的出口，这都不像是偶然发生的，而能站在他们对面的人，定然也不是那些个凡人。
　　云清阑听到他的话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死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说
　　“那邪气虽然可以使人的心智大变，但是也确实可以提升功力，当年抵制这邪气的人多，自然也有想要借助那邪气助长实力的。最后那一战，没有剩下几个人，那些高阶的修士或自断筋脉或被杀。灵脉被封印，这时间再无灵气，低阶修士有寿数的限制三千年过去也不可能活着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修士在世我也不好说，毕竟当初那一战并不是所以得修士都参加了。”
　　沧溟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低阶修士不可能活过这三千年的岁月，所以现在若是除了云清阑还有其他的修士在这大陆上，无一不是修为高深的。
　　“小胖莫要担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去的。”
　　云清阑看小家伙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担心，俯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说。
　　“我不怕，说好了我保护你的。”
　　沧溟没好气地说，他也被他现在的修为弄得很是恼火。
　　“好，小胖保护我。”
　　云清阑笑着说着小东西的话说。
　　他们虽说着话，脚程却不慢，很快就下了雪山，郁郁葱葱的森林已经近在眼前。
　　“你看，这就是给你摘果子的地方。”
　　沧溟找到了上次的果树，停下来冲背上的人说。
　　云清阑从云小胖身上下来，看了看那颗果树，走过去摘了一个果子，蹲下身喂到了小胖的嘴里，沧溟享用着美人亲自喂食。
　　“这个地方可能不止有灵兽。”
　　云清阑站起身子看了看远方的山峰说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大家希望上线的是反派还是朋友？
　　魔尊还得等等变成人


第五十五章 打伤云帝
　　“不只有灵兽？还有人？”
　　沧溟问了一句，能在这灵兽森林出现的人，自然不会是凡人。
　　“但愿我猜的不对。”
　　他们继续往前走，身边的石岩兽还是像上次一样，咬住了云小胖的尾巴，眼中都是拒绝向前的意思。
　　云清阑从云小胖身上下来，看了看不停摇脑袋的石岩兽轻声叹道
　　“前方应该就是森林的深处了。”
　　“嗯，上次它也是在这个地方拉住我的。”
　　沧溟顿了顿又说
　　“你的灵力还没有恢复，今天还是不要直接进去了，反正已经到了森林，也不急这两日，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两天，等你灵力恢复再往前走吧。”
　　云清阑思索片刻也点了点头，侧过头对一边的石岩兽说
　　“石岩兽，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
　　黑色小兽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点了点头，一只爪子指了一下东边的方向。
　　三个人脚程很快，那是一个天然的岩洞，用来休息再好不过。
　　“我们今天就在这休息吧。”
　　云清阑走进了岩洞席地坐下，冲着云小胖说。
　　魔尊大人显然很嫌弃住山洞，但是没有办法，也只点了点头。
　　这里只有还未结丹的沧溟需要吃东西，既然有了落脚的地方自然要生火做吃的。
　　依旧是云小胖打猎，云清阑负责做饭，石岩兽负责出门砍柴。
　　回来云小胖冲着那堆柴火打了一个响指，干柴上就燃起了火，沧溟变成了人身过去帮着云清阑处理那只羊。
　　不小心碰到那人的手，冰凉一片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你坐过去点，去火那烤烤。”
　　沧溟的话语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心。
　　云清阑倒也听话，坐到火边，最后变成了云清阑指导，沧溟动手的画面。
　　没过多久，沧溟突然闻到一股很是奇特的香味，皱了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抬头问对面的男人
　　“你有没有闻到一种香味？”
　　“有。”
　　云清阑也闻声抬头，四周看了看，突然起身走到岩洞的石壁边上，捡起地上的一个木棍往石壁上刮了刮。
　　沧溟看见那木棍上粘上了石蜡一样的东西
　　“这石壁上面涂了东西？”
　　云清阑低头闻了闻
　　“就是这上面的味道，应该是这石壁被火一烤，融化掉味道才散了出来。”
　　沧溟也凑过去看方才云清阑刮掉的那一块
　　“这底下好像有图画。”
　　云清阑看了看整面的石壁
　　“你来试试。”
　　沧溟点了点头，将灵力汇聚到手上，平推向墙壁，那一大面墙壁的表面瞬间开始融化，仿佛蜡油一样的东西顺着墙壁流下来，方才那若有若无的香气也开始浓郁起来。
　　整整一面墙都是壁画，却没有一个字。
　　沧溟看着那壁画突然瞳孔急剧收缩，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个墙壁的画是连续的，第一幅画中的那个小狼崽分明就是他，而它身边站着的那个神色温柔的青衣男子就是云清阑。
　　他的目光顺着画面看下去，第一幅是他们初遇的景象，男人自雪中将它抱出来放在怀里。
　　第二幅是那个青衣男子正抱着小狼崽站在一幅画的前面，那幅画中有一个红色的珠子，那是火灵珠。
　　第三幅画中有两个男子，青衣男子的手腕处还流着血，神色有些悲戚，另一个黑衣男子的脸却和他一模一样，正冷漠地看着他。
　　第四幅中青衣男子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羸弱不堪，和黑衣男子现在云端，俯视着下面那片森林。
　　当画面看到第五幅的时候，沧溟甚至有些站立不住，那画中的黑衣男子一手拿着火灵珠，神色有些痴狂，一手拿着一把长剑，长剑从青衣男子的身体中穿过，青衣男子面无血色，看着黑衣男子的神情说不出是释然还是解脱，却丝毫没有怨恨。
　　不，不，不是这样的，沧溟的脑中很是混乱，他与云清阑是上辈子的认识的，绝与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即使是上辈子他们的结局也并不是这样的，那画上贪图火灵珠的黑衣男子为什么会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他甚至不敢看身边人的眼睛，他会怎么想？他并不是刚出生的小狼崽，他会功法懂灵力，一路过来和他寻找火灵珠，他会不会觉得这都是他在处心积虑？
　　“小胖，你也想要火灵珠？”
　　沧溟的耳边响起了那人熟悉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一丝隐约的伤心。
　　“没有，我都不知道火灵珠的做什么的？”
　　沧溟的声音骤然高了一个声调，他怎么可能贪图火灵珠？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这人可以平安。
　　“小胖，你若是真的想要火灵珠也不是没办法，即使不用火灵珠也还有打开阵法的办法，我，我可以用那个方法。”
　　耳边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无事的笑意，却无端带着无尽的悲凉。
　　“我说过我不要火灵珠，你不要想着用别的办法。”
　　沧溟突然浑身发抖地吼出声，他知道，他知道他的那个办法，那个以肉身做祭的办法，不可能，他死都不会让他再用那个办法。
　　云清阑看着身边的少年突然目露癫狂之色，心道不好，赶紧上前试图见他
　　“小胖？小胖，你醒醒，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但是那个少年丝毫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自断筋脉，自断筋脉，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沧溟的脑中回响，只有这样他才能相信你。
　　他将灵力汇集到手上，慢慢抬起来就要拍向他自己的胸口，云清阑看着他这个样子连忙出手去拦，另一只手出手如电镇住他的灵台清明。
　　云清阑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而沧溟体内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恢复了他巅峰状态的力量，他一心想要废了筋脉就不会再伤害男人，用了十成十得灵力，化神巅峰的全力一击岂是等闲，云清阑的嘴角瞬间滑下一条血线。
　　作者有话说:
　　今天入V！感谢宝贝儿的继续支持
　　魔尊这次真的打伤了云帝


第五十六章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
　　即使云清阑冲沧溟的灵台注入一丝纯正的灵力也没有让他立刻恢复过来，沧溟的脑中此刻就像是两股力量的交战，一个让他自断筋脉，一个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的神色表现出了非常痛苦的挣扎。
　　云清阑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目光有些冰冷地看了一眼那片石壁上的画面，那正是三千年前他们最后一次决战厮杀的场景，诛杀被邪气侵染的同伴的画面历历在目。
　　只是盯着石壁的那双墨色双眸始终清醒如初，没有片刻的失神，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抱着少年一个瞬移出了那个山洞。
　　果然他脸上的表情和缓了很多
　　“小胖，小胖？醒醒。”
　　云清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有些抱不住他，索性带他坐在地上，沧溟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摇了摇脑袋，刚才看的画面太过真实，他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虚幻，这会儿清醒了他才觉得刚才的一切情绪那么的莫名其妙，他竟然真的想过自断筋脉。
　　突然他想起刚才拦住他的那股熟悉的力量，是云清阑，他猛然睁开双眼。
　　“你醒了？”
　　云清阑一直盯着他，看他睁开眼睛才算放下心来，一阵呛咳怎么也压不下去，咳的弯下了腰，胸口的血气越来越重，怕吓着他，赶紧转过身去用袖口捂住嘴。
　　沧溟的鼻子很灵，更何况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他怎么可能闻不到，立刻扳过他的身子，云清阑本就已经在强撑，他一用力身子就有些向一边栽倒，吓得沧溟连忙接住他的身子。
　　“是不是我刚才伤了你？”
　　沧溟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慌乱，他竟然打伤了他。
　　“没事，别怕。”
　　云清阑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安慰他，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却被那个少年一把按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
　　沧溟的声音有些生硬，不知是气自己太容易上当还是气这人不爱惜自己，魔尊骨子里的霸道还是表现了出来。
　　云清阑纵容地笑了笑，小家伙还挺霸道的，他也就安心地靠在他身上。
　　“刚才是一个幻阵？”
　　沧溟不傻，方才看到得画面和那萦绕在耳边的声音明显有蹊跷。
　　“不是阵法，是方才那股香气。”
　　云清阑的声音还有些低，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果然是有问题的，沧溟想起来就是在他融化那层像是蜡一样的东西时才看见了那一幅幅的壁画，才陷入了方才的情绪里，现在看来那副画也多半是假的。
　　“那是什么香？”
　　沧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靠的舒服点。
　　“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有这种香可以引起人的心魔，眼中看到得耳中听到的都源自心魔，小胖方才看到什么了？”
　　云清阑轻声和他解释着方才的情形
　　“不告诉你。”
　　沧溟转过头去不告诉他，怎么和他说，说我因为上一世间接害死了你，所以成了我的心魔？
　　云清阑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
　　“你人不大能有什么秘密，还不告诉我？”
　　“我就是现在这个身体小，我都一千多岁了。”
　　“一千多岁也不大呀，还是个小不点那。”
　　得，魔尊不想说话了，自己一个能当老妖怪的年龄被人说成小不点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反应，思维有些发散，若是有一天他带他去回到了天墨大陆，岂不是渡劫期的老祖在他眼中也是小不点了？
　　“那我们今晚总不能就在这休息吧？”
　　沧溟抱着云清阑蹭了蹭，有些不甘心，竟然刚到这个森林就中招了，只怪这个算计的是人心，若是从前的魔尊自然不惧这样的小伎俩，可是现在他有了在乎的人就有了心魔。
　　“不用，那个机关只能用一次，只有那蜡融化的时候浓郁的香气才能让人进入幻觉，等一会儿香味散尽就可以进去了。”
　　沧溟将手抵在云清阑的背后，将灵力输给他，他不看也知道这人的伤有多重，他隐约记得刚才那一刻他恢复了巅峰的实力，而且这人对自己没有丝毫的防备，实打实挨了他一掌，可想而知伤的有多重。
　　云清阑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转过身就要躲开
　　“小胖，我没事的，不要浪费灵力。”
　　沧溟根本充耳不闻，又怕他真的用体内的灵力相抵伤了他，开口道
　　“你给我灵力就可以，我给你就是浪费？你老老实实的。”
　　云清阑被他这一句给吼懵了，半晌才想起来，这小狼崽子长大了脾气也大了不少，也知道这会儿要是再拒绝他怕是会更难受，索性也就不吱声了。
　　沧溟看他真的老实了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人好一些，否则这里这么危险，谁知道接下来还会碰到什么？
　　过了半个时辰沧溟才收回了手，他这才发现云清阑的伤实在太重，几乎每一段筋脉都有伤，新伤叠着之前的旧伤。
　　不过这半个时辰还是有效果的，之前云清阑的脸色不像刚才那样苍白了，隐隐有了一丝血气。
　　“好了，这下放心了吧，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云清阑撑了一下少年的手臂站起来，笑着和他说。
　　“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放心？走吧。”
　　沧溟的这路嘟囔显然被云清阑听见了，他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率先就往里面走去。
　　果然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香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沧溟这才又将目光放到方才的壁画上，这才发现壁画上根本就不是他刚才看见的内容。
　　“你刚才看到的是这幅画吗？”
　　沧溟转身看向云清阑问道
　　“不是。”
　　云清阑摇了摇头说
　　“你看的也不是？”
　　“小胖，我也有心魔呀。”
　　云清阑笑着叹了一口气说
　　这下轮到沧溟惊讶了
　　“那就是说你方才也陷入了幻境当中？”
　　这么说刚才被困住的不止他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云帝已经成了魔尊的心魔了
　　同样是有心魔我云帝就是这么的处变不惊
　　小魔尊好好学学吧


第五十七章 魔尊终于有了弱点
　　云清阑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那血染的沙场，厮杀的画面，纵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千年，但是那段记忆却丝毫都没有褪色。
　　“你看见的是什么？”
　　沧溟很想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和软又对这世间有着大爱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魔。
　　“看见的是三千年前的事了，有机会我再给小胖讲可好？”
　　云清阑转过头对眼前的少年淡淡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明显的苦涩。
　　沧溟点了点头不再问，他看不得男人露出这样的笑意，他上前抱了抱他说
　　“不想笑就不要笑。”
　　云清阑被他这突然的拥抱抱的有点懵，而后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仿佛还是对待那个小狼崽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只是这一次那笑意直达眼底。
　　“好。”
　　看着眼前的壁画，沧溟有些不服气
　　“咱俩同样都有心魔，怎么不见你中招啊？”
　　“修行之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魔，所谓心魔也就去心底最为在意的事，或者是最不能释怀的事，而这幻境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这股执念化成心魔从而想控制你的思维，让你按照他的引导来做事，而对于这样的幻境你只要收住本心，它便不能奈何你。”
　　云清阑坐在了之前的地方，仰头看着面前的壁画向身边的少年解释着。
　　沧溟听了他的话愣在一边，他前世纵横千年，师从上一代的魔尊，行事乖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么多年里，带有迷惑的阵法他也不是没遇见过，但是没有任何阵法可以奈何他，沧溟魔尊之所以让正魔两道深深畏之，就是因为他本身没有挂念没有弱点。
　　而方才他的话终于让他明白，云清阑的死就是他心底最在意的事，就是他最大的执念。
　　“怎么了小胖？”
　　云清阑看他在一旁发呆问道
　　沧溟突然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千万不能有事知道吗？无论你要做什么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云清阑看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知道了，来我们好好看看这幅壁画真正的模样吧。”
　　两个人都坐在壁画的前面，云清阑想起了什么一样地冲在远处蹲着的石岩兽招了招手。
　　黑色小兽颠颠地跑过来
　　“你方才看这幅画和现在的样子一样吗？”
　　石岩兽看了看石壁上的话又看了看云清阑，最后点了点头。
　　“看来你才是无忧无惧啊。”
　　云清阑轻轻叹了口气
　　“它这么大点能有什么心魔？自然是一样的。”
　　沧溟也说了一句，说完就看着云清阑有些揶揄地看着他
　　“小胖好像还没有他大那。”
　　沧溟被噎了一下没有说话地转过头去。
　　“这石壁上画的是很多人冲一个人朝拜，服饰和现在的人穿的有些不同，应该是再早一些的样式。”
　　“这样的洞穴很像是前朝的墓室，服饰也很像前朝人所穿。”
　　沧溟不是这里的人不认识这里的服饰，云清阑却认出这服饰是前朝人的样式。
　　“凡人建立的王朝？”
　　沧溟的神色中有几分不屑，在天墨大陆自然也是有人不能修行的，是为凡人，也会有王朝建立，也有世家大族，但是他们的权势和财富再盛，在真正的高阶修士眼中也就那么一回事，毕竟凡人的短短几十年在修士眼中就是昙花一现，在盛极一时最后不也是一杯黄土。
　　“你看他眼睛望着的地方。”
　　云清阑指了指壁画上坐在高位上的那人。
　　沧溟抬头看过去，那人并没有低头俯视底下的臣民，而是抬头看向大殿的正中间，那是一个非常华美的灯具，中间仿佛发着红色的光芒，那是一颗珠子。
　　“红色的珠子？是火灵珠？”
　　沧溟突然出声看向了云清阑，只见他也在看着那个珠子。
　　“生而能发光的珠子并不多，确实很有可能是火灵珠。”
　　“这一个凡人的陵墓怎么可能会有火灵珠？这一代的朝代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云清阑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代的王朝大概是在一百多年前建立的，前朝历经三百多年，火灵珠是先天至宝，五百年前我用它打开阵法之后它就消失无踪，若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发现，确实非常有可能落在王朝的掌控者手里。”
　　“这凡人皇帝得到了这么一个自己就可以发光的东西确实会当做宝贝，他们不都讲究什么陪葬的吗？将这宝贝带到自己的墓里也有可能。”
　　沧溟想了想说。
　　“我们往里面走走吧。”
　　“走吧，估计这里就有可能是这陵墓的入口了。”
　　两人顺着这个山洞往深处走，甬道越来越狭窄，最后只能由一人通过，走到尽头隐隐能听见水声。
　　“这水流的声音这么明显怎么不见水？”
　　沧溟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
　　云清阑停下脚步听了听开口
　　“这水流不在里面，而是在这石壁的外面。”
　　沧溟闻言也停下了脚步听了听，最后笑了
　　“这前朝的皇帝老儿还有些本事啊，竟然将陵墓修在了河流底下。”
　　“看。”
　　云清阑指了指头上
　　“水晶宫。”
　　这恐怕就是那陵墓真正的入口了。
　　“我们怎么进去。”
　　沧溟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其实他们想要进去很容易，按照魔尊从前的脾气，直接轰塌了进去，不过他身边这人估计是不会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这陵墓所用的门是隔世石，千斤之重，一旦落下就犹如两世，凡人自然再也打不开。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麻烦小胖了。”
　　美人这样说，魔尊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走上前就充当了苦力，运了一丝灵力在手上，在石头的底下以指为刃插了下去，向上一抬，千斤重的隔世石开始松动，最后离开了地面，上方传来了石头摩擦的声音，沧溟轻松将石头抬起来，还向后面得青衣美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一直都是我云帝受伤
　　这下要找到火灵珠了也该魔尊受伤让云帝心疼心疼了


第五十八章 若是没有重生
　　云清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抬步走了进去，后面的石岩兽也紧跟着进去了，沧溟这才轻轻抬手放下石头。
　　进去以后依旧是一个甬道，只是要比外面的石头甬道要华美的多。
　　“你说这凡人的帝王可真有意思，以为修建这样的墓室，死后就能一样享受到生前的权势，人死如灯灭，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
　　沧溟姿态闲适，仿佛不是走在随时会有危险的墓道里，而是走在他自己的魔宫一样，一边打量着周边的壁画，一边颇为不解地感叹着。
　　云清阑看着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说
　　“你也不要小看凡人，凡人一生短短几十年，但是他们在这几十年中所做的和经历的远比我们的几十年要丰富多彩的多呀。”
　　他这一生尚且不知何时是尽头，可能真的到了尽头的那一天才能如凡人所说的盖棺定论一样，评价他这漫长一生的经历和功绩。
　　沧溟没有接他的话，他很少接触凡人自然对他们的了解也不多，或者说他不屑于去了解，前一世在他的世界中，只有实力，只有实力站在了巅峰才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所以那些如蝼蚁一样的凡人他自然不会看在眼里。
　　走着走着云清阑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沧溟赶紧随他停下来走着关切地问，以为他是身上不舒服
　　“我隐约能够感受到这里有灵气的波动。”
　　云清阑眉头有些微微皱紧
　　“应该不是灵石，我没有感觉到有灵石的波动，还是说是火灵珠的关系？”
　　沧溟并没有感受到不由得问出声
　　云清阑摇了摇头，抬眸看了看远处应该是地宫的方向说
　　“不是，火灵珠是不会引起灵力的波动的，很微弱，更像是有人在这里使用过灵力的残留。”
　　他说到这沧溟的神色有些开始警惕起来了，若是有修士来过这里那么还不能判断是敌是友，这人的身子现在这么差，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别紧张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云清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说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进入了前面的宫室，琳琅满目的陪葬品映入眼帘，前面有一个石碑前面写了很多的字，沧溟冲云清阑招了招手。
　　沧溟看了几眼竟然发现这字他不认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要不你看看给我讲一下？”
　　云清阑突然笑了，朗润的面容看着分外多了几分生机，开口打趣道
　　“我忘了，还没有教小胖认字那。”
　　“我之前不认识这里的文字。”
　　魔尊听他这样说非常不服气，这地方的文字和天墨大陆的又不一样，他不认识很正常啊。
　　“好，我给小胖读一读。”
　　云清阑低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只是那声音读到最后却不免一声叹息，连带着听着的沧溟都有些沉默。
　　这碑上面记载了一个故事，是前朝的一个皇帝景帝和一个修仙之人旭华的故事，景帝是前朝最有威望功绩最卓著的一个帝王，也是唯一一个有人皇之称的帝王。
　　景帝在一次封禅时无意中救了旭华，这个叫做旭华的人才华横溢，给景帝提了不少治国的良策，没过多久景帝就将他视为知己好友，旭华可以不经通传进入景帝的居所，渐渐地景帝爱上了这个青年，而旭华也顺理成章地答应了和景帝在一起，只是不入后宫，不要封号。
　　景帝是一个非常专情的人，竟然真的为了他一个人控置了整个后宫。只是几年过去了这个叫旭华人的面容未见丝毫的衰老，而景帝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景帝是何等聪慧之人，他不是普通的人间帝王，而是天选的人皇，他本身的运道就可以助修士道法大成。
　　石碑上描述了旭华一边借着景帝的运道修炼，一边不忍看着景帝日渐衰败的身体的矛盾的心理。
　　只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景帝在世的最后一年冬天，旭华抱着景帝苍白消瘦的身体在院内看雪，怀中的人知道他怕是大限将至，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爱人熟悉的眉眼，勉力抬起手摸了摸他和初见之时一般无二的脸勾起了一个温暖和熙的笑，话语带着无尽的留恋和不舍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旭华的身体突然僵住，他这才发觉其实景帝什么都知道，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明白了，天选的人皇，天命之人，若不是自身的意愿，谁又可能真的借由他的运道修炼。
　　只是他醒悟的太晚了，景帝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终于在那年冬天离世了。
　　旭华一个人阻挡了所有要来安葬景帝遗体的人，独自抱着他的身体在殿中三天三夜。
　　最后景帝被安葬在陵寝，而世间也再无旭华的踪迹。
　　云清阑和沧溟都有些沉默地站在那个墓碑旁，尤其沧溟听了整个故事，心中仿佛被刀子刮一样的疼，他想到了云清阑，这个景帝像极了上一世的云清阑，而他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旭华？
　　他们都心安理得地汲取着对方的生命，却在失去的那一刻悔恨终生，或许他比那个旭华还要多那么一丝的幸运，他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而他就只能永永远远带着心中的愧疚活下去。
　　云清阑的手指轻轻拂过石碑，幽幽叹了口气，却发现身边这人的眼眶有些发红地看着他，少年的模样本就生的精致，这样无边多了几丝委屈的意味。
　　“小胖难过了？”
　　云清阑轻轻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安抚的意味，抬起手轻轻搂住他，仿佛安慰孩子一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沧溟此刻实在是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一瞬间他不敢面对这样对他温柔相待的男人，只是顺势趴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
　　“不要难过了，景帝得偿所愿，纵使旭华悔恨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呢？”
　　作者有话说：
　　我不想承认这个景帝的故事我写哭了
　　若是沧溟没有重新来过这就是上一世他们的结局
　　我在评论区等你们


第五十九章 他们没死
　　另一种人生？沧溟不敢想若是他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会是怎么的余生。
　　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这人温和的面庞，只觉得他现在根本不能经历和他的分开。
　　魔尊的性子本来就是率性而为，做事全凭本心喜好，当下就抱住了云清阑，语气理直气壮
　　“我不喜欢那样的人生，以后你不能背着我做什么为我牺牲的事情。”
　　虽然他重新来过了一次，但是凭着男人的性子，说不好还是会做一些为了他伤害自己的事，这次为他打通隐脉不就是吗？
　　这样的青年让云清阑一愣，联想到方才他听过了景帝故事时的神情，也有些心疼，或许活着享受着爱人牺牲的人才更痛苦吧，他不曾察觉对于面前的青年，他自动带入了方才景帝的角色，或许因为他们是一类人，更或许他对于青年有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好，不背着你，小胖别难过了。”
　　云清阑的神色纵容地揉了揉拍了拍他的肩膀
　　沧溟也这才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那块石碑
　　“你说这石碑是谁立在这的？”
　　“上面的口吻像是第三人陈述的，但是那些心里的感官又像是当事人一般。”
　　云清阑伸手轻轻拂去石碑上积压的灰尘，语气微叹。
　　“会不会这本就是旭华亲自所书？”
　　沧溟这句话并非是胡乱的猜测，这石碑上说自景帝下葬以后旭华便不知所踪，而若是他是旭华恐怕在景帝死后做的最可能的事就是陪在他身边，无论那人是死是生，他都不愿再与他分离。
　　“外面刚碰到的那个阵法，就是用来防修士的，自然也是修士所布，景帝的年代距现在大约五百年，世间的修士寥寥无几，所以那引发心魔的阵法大抵就是旭华布下的。”
　　云清阑望着刚才过来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旭华非常有可能就留在了这里和景帝在一起？”
　　云清阑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云清阑微微躬身向着这位开创了一代盛世的人间帝王轻轻行了一个礼。
　　沧溟虽然十分不屑于向凡人低头，但是这位景帝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值得他尊敬的，所以也跟在云清阑的身后微微鞠了一躬。
　　这个宫室非常的华美，陪葬的物品也非常丰富，甚至摆放的有些杂乱，像是想要把好东西全部堆放在这里一样，非常符合帝王陵寝的规格。
　　这大殿的正后方按说应该是陵寝棺椁所在的宫殿了，但是他们进去之后却发现，这沉放帝王棺的地方竟然分外的简洁，宫室虽然也就美轮美奂，但是陪葬品却少的可怜，甚至不及外面宫室的十分之一。
　　沧溟从进了这个大殿就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火灵气，如果他猜的没错，火灵珠就在这个地宫中。
　　云清阑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抬头看向了正前方的白玉棺椁。
　　“应该就是在那里面了。”
　　云清阑的声音有些叹息，显然他不是十分愿意扰了那位帝王死后的安宁。
　　“这里的陪葬品怎么突然少了？”
　　沧溟对于火灵珠的所在已经没有疑问了，所以也放松了下来，问出了刚才一直没问出来的话
　　“这位景帝在位的时候非常的崇尚节俭，举国上下并没有奢侈之风，你看这周围似乎有曾经摆放过陪葬品的痕迹，而外面那个宫室的陪葬品显然摆放的非常杂乱，若旭华真的到过这个宫室，应该明白景帝不喜安眠之所过分奢侈，这里面的陪葬品很有可能是他搬到外面的。”
　　云清阑也回忆起这位帝王在位时的景象，指了指地上几个摆放过物品的痕迹给他看，这样也就能解释外面为何这样杂乱了。
　　“若真的这么懂他，怎么在他生前却不明白他的心？”
　　沧溟对那个旭华的态度并不友善，在他心中看待旭华就仿佛看着前一世的自己，无法释怀亦无法原谅。
　　云清阑听了他的话无奈的笑了一下，轻叹了一句
　　“有时候自己的心才是最难看透的，总要经历些波折才能看的清。”
　　沧溟不想引他伤感，指着前面的棺椁说
　　“我们现在要不要开棺？”
　　“火灵珠应该就在里面，景帝这火灵珠与我与大陆都用大用处，得罪之处还请勿怪。”
　　云清阑双手合礼路过头顶，郑重的向景帝的方向施了一礼。
　　沧溟将灵力运到手上走到最前面的高台上用力推开了棺盖，白玉摩擦的声音过后，就看到了棺内的景象，沧溟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
　　云清阑看见他的动作问出声。
　　“你来看。”
　　沧溟冲下面的人招了招手，云清阑走上去站在了沧溟的身边，向棺内看去，棺里有两个人，两人的面容丝毫没有腐烂，而是栩栩如生。
　　一人明黄色绣龙纹的朝服，应当就是景帝，他闭着眼睛，看的出来身体非常清瘦，面色很白却不是泛着死意的那种白，若不是在这个场景下见了，常人应当只以为这人是睡着了。
　　而另一个人穿着华美的黑色锦缎衣服，半侧着身子，像是要将身边的人抱在怀里，嘴角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沧溟即便与凡人的接触极少也知道，人死了肉身必然腐烂，他看见了佩戴在景帝胸前的那个红色发着淡淡光芒的珠子。
　　“难道火灵珠可以保持肉身不腐？”
　　沧溟突然转过去看向云清阑
　　云清阑也细细地打量着棺内的两人，听见青年的问话，摇了摇头
　　“火灵珠没有这个作用，这世间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将已死的肉身保持五百年不腐。”
　　“那这两人什么情况？”
　　“因为他们没死。”
　　云清阑淡淡出声，沧溟顿时睁大了眼睛，甚至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云清阑看着他的反应笑出了声来，走过去，拉了拉他的手又拍了拍
　　“小胖别怕，他们虽然没有死，但也算不上活着。”
　　作者有话说：
　　云小胖要为了火灵珠献身了
　　想给景帝和旭华一个希望


第六十章 黑衣魔尊真正的实力
　　沧溟有些疑问地看着他问
　　“什么意思？他们不死也不活？”
　　云清阑站在高台的一边，看着棺中的两个人叹了口气说
　　“这算是一种双生，相传有一种术法，修士可以用自身全部的修为来打通凡人身上的血脉，然后再将全部的灵根渡给他一半，这样就相当于两人共用一个灵根，但是此种方法要求施术者修为极高，而且一旦成功两人也将要陷入沉睡，而是否能够醒来也要看造化。”
　　沧溟听后皱了皱眉
　　“那这样岂不是两个人都这样不死不活了？”
　　“灵根是与生俱来，是何样的灵根乃是命数，而这样强渡灵根给凡人，本就是逆天之举，又怎么可能没有代价那？是以这种方法自古以来会用的人也甚少，早些年便已经失传，旭华寻到这术法怕是也费了心思。”
　　看着棺中那个抱着身边的人便一脸满足的男子，云清阑不知惋惜多些还是感慨多些，最终也只是微微一叹。
　　“他或许只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留住景帝。”
　　沧溟有些能够理解他的心理了，若是换做是他，只要有一线希望他绝不可能任由那人变成一抔黄土，纵使逆天他也要将这人留在身边。
　　“不说这个了，我们取了那个火灵珠吧。”
　　说着沧溟就施了术法就要取下景帝手中的火灵珠，突然一声仿佛亘古传来的声音响起，巨大的白玉棺的周围突然裂开了缝隙，玉棺沉了下去，地面之上迅速合拢，一副八卦太极的阵法隐约展现出来，周边所有宫室都被一层灵力罩住。
　　沧溟连忙回身揽住身边人的腰身想要往后撤，却发现周边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他不信邪，以指做刀向身边划去，劈在那层结界上，确实纹丝未动。
　　“这是个阵法，那火灵珠就是阵眼。想来是旭华之前布下的，为了防止后来者夺这火灵珠。”
　　云清阑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个八卦太极图眼睛深了深，这般的结界，这旭华当年的修为应该只差飞升了。
　　沧溟也看出来了，设这结界之人的法力即便是他全盛之时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是什么阵法”
　　沧溟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平台之上突然升起了六芒星光柱，一股强大的灵力就冲他们扑面而来。
　　云清阑拉了一下，手指迅速结印一个护身结界就撑在了两人身边。
　　“你不要命了？”
　　沧溟突然转过去第一次冲那人大声喊，这样强烈的灵力攻击，他现在的状况怎么还敢接下，果然那人的脸色骤然惨白，嘴角滑下了一丝血红。
　　云清阑看着他的模样已经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的灵力在这些天中连番损耗，只剩不到五成，他已无力破阵但是挡下这结界还是可以的，只要耗尽那阵法的力量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沧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先不说那阵法当中有旭华的多少灵力，就说这人再这样折损下去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沧溟回过头出手如电地封了云清阑的穴道，接住他软倒的身子扶他坐下，轻轻俯身好像是小孩子珍爱玩具一样，小心翼翼地在他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目光有决绝也有不舍。
　　云清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开口说越说不出话来，只紧紧地盯着他
　　“你放心，我一定把火灵珠帮你拿回来。”
　　沧溟说完不再看他一眼，他怕多看一眼就会舍不得走，他将手掌贴在那人所设的结界上，他体内的隐脉是他打通的，大半的灵力都是云清阑的，所以若是这世上能有一人能够毫发无损的穿过云清阑的结界，那么这个人也只可能是沧溟。
　　果然他穿过了结界，外面来自光柱的威压越来越大，他将灵力运转到极致来抵抗着，胸口处血气翻腾的越来越严重。
　　男子站在光柱得前面，身上深色的长袍无风自动，他只紧紧抿着双唇，暗黑色的双眸中冷冽之色大盛，淡淡盯着远处的光柱，微微勾起嘴角，灵力自周身升腾而起，那是一种万物皆不可挡的气势，睥睨天下俯瞰苍生。
　　面前的光柱突然发发生了变化，六芒星化作了九条火龙，这种阵法他见过，九龙弑神阵，乃是诛杀阵中的绝杀阵，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只是可惜了，今天碰到的是他沧溟。
　　沧溟以手结印，将印打进自己的身体里，周边的灵气数被吸进体内，玄衣墨发随风飞舞，眼前之人已不再是少年模样。
　　那被墨发微微遮挡住的眼眸，黑如无昼之夜，浩瀚如广袤无边的星空，带着绝对的霸气和狷狂，让人根本无法与之对视，只这一双眼便是夺天地之造化。
　　身体中充沛的灵力无不昭示着在血祭千年功力之后，这位横行大陆的魔尊重新恢复了他巅峰时的实力。
　　“九龙弑神阵？那就试试这阵可弑的了本座。”
　　黑衣魔尊轻挑唇角，低沉邪魅的声线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玩味。
　　沧溟轻展袍袖，墨眸微抬，将天玄神功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那天地孕育的火中圣品玄天火自他身后化作九条浴火之龙，直对弑神阵中的九龙。
　　若他猜的没错，这九龙弑神阵的阵眼就是那火灵珠，也就是这阵威力神髓所在，火灵珠以火为原，而他天生便可操控玄天火，算是同宗，若是可以通化则此阵可破。
　　但是火灵珠乃是天生的神物，霸道无比，它竟然想要吞噬这难得一见的天玄火，沧溟感受到它的意图，冰冷的唇线紧抿，天玄神功之所以为无上心大就是因为遇强则强，若是使用者心智坚定，强横无比便可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若不屈服，便一块毁灭吧。”
　　沧溟将体内所有的灵力尽数放出，九条火龙燎原而出誓要冲破九霄一般。
　　作者有话说：
　　魔尊终于恢复了本身的实力
　　霸气乱狂，现在轮到魔尊来保护云帝了
　　这下之后表明心意怎么样？


第六十一章 云清阑我真的很喜欢你
　　云清阑在结界内看着那个一脸凛冽战意的人有些陌生，他不再是那个窝在他怀里软乎乎一团的小狼崽，也不是会红了眼眶看着自己的小少年，这应该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吧。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是小狼崽小少年还是如今眼前这个狂傲不可一世的黑衣男子，他都把他当做了最亲近的人。
　　看着那九天火龙冲天而起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意图，他是想着与那阵法同归于尽，云清阑看着他的背影几乎目眦欲裂，聚集起体内仅存的灵力想要冲开被封的穴道，却发现他下在自己身上的禁制用了本命之力，他若是强行破开，他的真元必将受损。
　　沧溟已经顾不了太多了，那阵法想要吞噬掉他本身的玄天火，若是它真的得了他的灵力，那么这九龙弑神阵就会威力大增，云清阑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沧溟体内的每一条灵根中的灵力都倾巢而出，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被火龙映照的宛若白昼，他必须在灵力耗尽之前冲破弑神阵。
　　那位纵横大陆的魔尊在用自身的灵力和那先天至宝火灵珠还有诛神绝阵生生硬耗着，他已经隐约能够感觉到灵力在枯竭，但是依旧没有停，他不知那阵法还可以坚持多久，但是他必须给云清阑留出后路来。
　　之间悟空之中，那位墨发魔尊回头，云清阑几乎是立刻就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和淡然，仿佛世间再没有什么事可以引起半分波澜的双眸，此刻却清清楚楚地染上了焦急之色。
　　沧溟却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笑了，魔尊其实常笑，只是那笑或嘲讽或冷笑，这般发自内心仿佛孩子一样喜悦的笑却非常少见。
　　“云清阑我真的很喜欢你。”
　　墨发男子的身后一片火海，几条火龙在空中呼啸的声音仿佛能够将空气撕裂，他轻轻启唇仿若耳边呢喃一样叹了一句，云清阑我沧溟是真的喜欢你，前世今生，好像只有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对他的感情。
　　前世离开时的不舍，今生忆起过往时的追悔，血祭千年功力换来的重生，都不过是因为他是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云清阑在结界中其实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看到他的唇形，和那个他放在心上的小崽子冲他灿烂的笑，他愣了一瞬，仿佛在消化这句话中的信息，但是仅仅只是一瞬，云帝三千年未动凡心，却独独对这个小狼崽异乎寻常的在乎，不是喜欢又是什么那？
　　“回来。”
　　云清阑突然不再挣扎，站起来冲他说了一句，仿佛是每一次叫那个调皮的小狼崽回来吃饭一样。
　　沧溟看到了他的口型，他在等他，所以他不能死。
　　他将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隐隐能感觉到隐脉的波动，云清阑说过，隐脉需要散仙的修为才能调动那里面的力量，但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一试。
　　沧溟运起天玄神功，将体内的灵力都逼到隐脉的边缘，越聚越多，终于隐脉在体内开始渐渐清晰。
　　而外面沧溟的玄天火已经出现了颓势，没人看到景帝手中的那颗火灵珠的光芒骤然一盛，那九条火龙仿佛浴火一般直扑过来，挡在沧溟身前的玄天火被骤然冲散，要看那火龙就要将沧溟吞噬，云清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一黑，血雾自口中喷出。
　　而直面火龙的沧溟终于在最后的关头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火红，虚抬双手一条巨大的金红色火龙自身后盘旋而起，一声嘹亮的龙吟之声几乎可以把山谷震裂，面前的九龙亦不敢试其锋芒。
　　就在方才的最后关头，沧溟的天玄神功终于使体内的灵气冲入了隐脉，口子一旦撕破，那蕴含着云清阑那比散仙还要强横霸道的力量便汹涌而出，与沧溟本身的变异火灵根结合，立时化作九天之龙。
　　那条金红色的火龙势如破竹，冲散了那九条火龙，直接冲破了六芒星阵，九龙弑神阵终于被破。
　　天玄神功之所以是历代魔尊的修行之法，就是因为它遇强则强，可以激发出无限的潜能，但是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获得与自身不相称的力量与之相对的则是巨大能量的反噬。
　　那虚空之上的黑衣男子坠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他的力量一散云清阑的禁制也随之解开，云清阑挥开面前的结界，就奔向了那个沧溟。
　　“小胖？你怎么样？”
　　云清阑将那个可以说是第一次见的黑衣男子抱在怀里，语气却依旧如从前一般，仿佛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他放在心上疼的那个小崽子。
　　“疼。”
　　一句与那俊美霸气的魔尊不相称的话自他口中吐出。
　　云清阑心疼地抬手帮他擦掉嘴边的血迹，仿佛哄年幼的狼崽子时一样的耐心温柔
　　“小胖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啊。”
　　云清阑知道他是动用了隐脉之力，他留在他体内的力量还不是他现在的身体可以承受的了的，反噬起来必然浑身剧痛无比。
　　他用手贴在了云小胖的后心，沧溟以为他又要动灵力伤身，下意识就要躲，被云清阑一把按住身上。
　　“我没事，你体内的力量不会伤我。”
　　仿佛知道他的担心一样，云清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两人的距离很近热气扑到耳朵上，沧溟有些痒，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闭上眼睛靠在这人怀里，乖巧的简直和刚才不是一个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本来的样子离他这么近，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有些不敢看这人一会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趴在他怀里，能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万一以后没有机会了那？
　　魔尊越想越有点委屈，下意识就还像是之前是小狼崽一样时在他怀里蹭了蹭，云清阑感受到他的小动作，没有说什么，只微微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魔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霸气侧漏，可撒娇卖萌
　　评论区哦评论区


第六十二章 景帝醒来
　　沧溟是真的很难受，也是现在他才深刻的察觉到云清阑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即使是他留在他身体里的力量的反噬就可以让一个化神修为的修士抵挡不住。
　　云清阑并没有将那些力量重新取出来，而是顺着他体内的暗脉游走，云小胖如今的修为还不能自如地使用暗脉的力量。
　　他方才察觉出他所使用的功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调动暗脉里的力量，但是看他现在的状态这种办法怕是反噬也不小，但是总归可以在最危难的时候救他一命，还是留着吧。
　　体内磅礴的力量被云清阑春风化雨般抚顺了一些，但是也仅仅解决了暗脉的问题，大量灵力的流失，和方才灵力对撞而引起的伤势依旧不轻。
　　最主要的是方才他是用了结印之法才临时恢复巅峰的实力，法印失效之后必有反噬，而反噬的力量就是他本身的力量，化神巅峰的力量岂是等闲，这苦痛就只能靠他自己忍过去了。
　　身体的每条筋脉都充斥着剧痛，不过沧溟只咬牙忍着，将头抵在这人的肩头，一声不吭。云清阑能够感受到手下青年的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抖，无声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哄他
　　“小胖疼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别人，没人会笑话你的。”
　　沧溟自然做不出真的喊出来的事，况且这疼是疼，他也不是无法忍受。他现在只是心中忐忑，方才那种绝境当中他自然有无边的勇气，想通了对这人的感情，就真的那么给他表白了心意，现在大劫过后，平心静气下来才觉得方才太冲动了，万一这人不愿，岂不是连退路都没有了。
　　这会儿他只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魔尊第一次当了鸵鸟，云清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怎么这会儿一句话也不说了？难不成之前说的都是假话？”
　　青衣男子面带笑意地轻声逗他
　　“不是假话，我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男人已经问出了声，沧溟知道不能再逃避下去，抬起头来，那比从前更加凛冽的双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正色，丝毫未曾躲避地迎上云清阑的目光。
　　云清阑但是被他的反应震了一下
　　“所以，你的感觉那？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一句话仿佛视死如归一样地问出声，自从成名以来沧溟席卷整个天墨大陆，未曾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入他的眼，这样紧张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他甚至可以听见如鼓的心跳声。
　　云清阑的神情和软下来，看着他那双犹如星光一样的眼睛说
　　“我也不知对你是否是你说的那种喜欢，但是你也确是我三千年来第一次放在心里的人。”
　　云清阑从成仙身以来几千年清心寡欲，未曾动过凡心，但是对于那个突然闯入的小狼崽他也确实是上了心，他从未经历过情爱，也不知这感情是否是青年所说的那样，没有贸然回应，却也足够让他明白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沧溟听了他这一番话并没有气馁，反而是眉开眼笑，前世今生他明白这人温和的外表下其实性子最是清冷疏离。他对他的这份独一份的特殊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他们来日方长。
　　九龙弑神阵被破以后，大殿恢复了本来的面貌，烈火尽数褪去，但是大殿之上却未有丝毫被烧灼的痕迹。地上的机关重新开启，那原本沉入地底的白玉棺重新升了上来。
　　云清阑站了起来，沧溟也和他起来，走到了棺前说
　　“弑神阵已破，我们可以取那火灵珠了。”
　　云清阑点了点头，手轻轻从棺上拂过，白玉棺盖滑开，景帝手中的火灵珠的颜色已经暗淡下来，云清阑轻轻向前伸手，火灵珠便从景帝手中飞出，落到了云清阑的掌心。
　　云清阑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珠子，时隔五百年，终于重新回到了他手里了。
　　沧溟看着这一幕有些奇怪
　　“这珠子怎么这会儿这么听你的话了？”
　　云清阑刚要说什么，这宫室之中的灵气突然开始汇聚，犹如实质一样地汇入白玉棺中。
　　青衣男子清润的眉眼淡淡笑了，轻叹一句
　　“五百年过，时机已到，他们要醒了。”
　　沧溟听了他的话回过头向棺中看过去，发现原来那一脸苍白的两人，此刻容颜上焕发出生机一样的光泽，用神识查看便能发觉那两人的体内有灵力在流转。
　　白玉棺中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云清阑和沧溟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等白光散去再看棺中已是空无一人，人对面一对璧人正站在他们的身前。
　　那黑色华服的男子满眼都是身边那一身明黄的景帝，这位被后世敬仰的帝王面貌俊秀温和，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丝英气，只是面色比起身边那位还是略显苍白，身体也很清瘦，此刻看见身边的人眉目轻展，语气一如从前，七分温和三分纵容
　　“幼之。”
　　幼之是当年澹台景为旭华取的字，那黑衣男子听了这一句眼眶有些泛红，说不出话来，只上前紧紧地抱住眼前那个清瘦的身子。
　　景帝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他
　　“没事了。”
　　人间几千年，历经几千位帝王，但被天选的人皇却是屈指可数，人皇一世本就为教化万民统御四海，乃天定之人，自身的运道在身死之时便可得道成散仙之身，但是景帝却心甘情愿将运道给了身边之人，是以再睁开眼时凡尘已经过了五百余载。
　　旭华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到旁边云清阑手中的火灵珠时轻笑了一下道
　　“想必道友就是这火灵珠真正的主人了。”
　　云清阑淡淡点了一下头
　　“五百年再世为人，恭喜。”
　　“在这个时间醒来想必是天定，我们也算有缘，不如换的地方一叙如何？”
　　旭华知道他们此刻能够醒来，必然和他们身边这两人有关，而澹台景的身体也需要休养，是以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说：
　　景帝和旭华醒了，终于可以弥补一下前世的遗憾了


第六十三章 拜见云帝
　　说是换个地方，但是这乃是灵兽森林的深处，这森林尚且不是一两日可以出去的，遑论能找到落脚叙话的地方了。而且云清阑和沧溟如今都是伤痕累累，景帝看着也是元气未复的样子。
　　“这原是给我建的地宫，倒是有一处可以说话的地方。”
　　景帝也知道当前的状况，轻声笑道
　　“好，那就烦劳引路了。”
　　云清阑浅浅低头应道
　　“这座地宫原是照着原来皇宫的几座宫殿建造的，旁边的耳室是仿造原来的侧殿，应当可以坐一坐的。”
　　景帝的声音和缓，四人一边走，景帝一边介绍着。
　　“这地宫建造在灵兽森林之中，可是特意选的地方？”
　　云清阑侧头问出声，虽然这大陆的灵脉在三千年前就被封印了，但是这灵兽森林外有天然的天堑，所以这一带至今都是人迹罕至的，更不会凭空被一代帝王选做陵寝的所在。
　　景帝看了看身边的人
　　“是幼之选的，如今想来那些修造宫室的工匠也是他设法送过来的。”
　　景帝之前并没有来过这片森林，只是听他说选了一片风水好的地方，后来他的身体一天差过一天，也就再没有机会出来看看这片宝地。
　　“这地方保存的倒是挺好的，应该是没有人来盗墓过。”
　　沧溟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说了一声，他虽然不太了解人间之事，但是也知道一般为皇帝修造陵墓的工匠大多没有好下场，但是在魔尊眼中普通修士的命都不值一提，更不用说去在意几个凡人了，是以这话说的仿若玩笑一样。
　　“当年的工匠都不知道是怎么到的这个地方，修造结束我又设法送他们回去，他们自己尚且不知如何来，自然不会有人泄密。”
　　一边黑衣华服的旭华说了一句，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他却没有说。
　　“到了。”
　　这是地宫的耳室，旭华上前用力推开了石门，入目宫室的模样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屋子是仿造原来永和殿建造的，而那座永和殿就是当年景帝的寝殿，是他们一起居住的地方，也是最后景帝离世的地方。
　　“你用了除尘咒？”
　　沧溟随两人进了一个宫殿，入目的家具摆设，桌椅，软榻未有一丝灰尘的模样，想来应当是旭华在沉睡前在这屋中下了除尘咒，他在魔宫的寝殿也设有这样的阵法，不过是他不喜欢有人打扰，而旭华估计是想留住这宫殿原本的模样吧。
　　“对。”
　　不光这座宫室是仿造的，这寝宫中的一切摆设都是当年永和宫原样搬过来的，他不过是想留住那人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而已。
　　景帝显然看出来了，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人
　　“有心了。”
　　旭华不知说什么好，这人总是这样，只要别人对他上了一点心他也记在心里，却从不计较自己付出了多少。
　　屋子里有个圆桌，四人坐下，除了桌上没有一壶热茶，这仿佛就是一座普通的宫室，谁又能想到这是在陵墓里？
　　“我二人的事想来你们也了解了一些吧。”
　　旭华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云清阑轻笑着点了点头，沧溟则直接问
　　“进口处的那个碑文是你立的吧。”
　　“是，是我写的，写的时候没有想过还能有醒来的一天。”
　　旭华轻轻叹了一句，那共生之术是他之前游历时偶然所得，从未想过他有能用上的一天，当初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想着即便不能再醒来也可以守着这人长长久久。
　　“如今已过去了多少年？”
　　景帝微微问出声。
　　云清阑答道
　　“五百年。”
　　那人微微怔了一下，仿佛大梦一场，醒来已是物是人非，五百年的光阴已过。
　　“你是怎么得到的火灵珠？”
　　沧溟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遇到景之前，在游历的时候从一个外族客商那里买来的，他们不识得这东西是什么，只以为是什么宝石，想来他们应该是捡来的吧。”
　　旭华回想起这火灵珠的来历，顿了顿又说
　　“我虽知这是无上的宝物，但是参悟很久也没能明白它的用处，直到回了三绝山上翻阅我师傅留下的残卷，才知道这是火灵珠，最后也是不想让人打扰我们最后的安宁，才用它做阵眼设了那九龙弑神阵。”
　　云清阑明白他的意思，这地方凡人是根本进不来的，所以这阵法防的只是修士而已。九龙弑神阵并非浪得虚名，沧溟纵使是化神巅峰的实力，若是没有云清阑就在他体内的霸道神力恐怕也很难应付这以先天灵宝设下的绝杀阵。
　　说完旭华也笑了
　　“想来两位应该修为不凡，若无这样的机遇，或许我们二人至今也无法醒来。”
　　旭华这话说的语气真挚
　　云清阑听了他的话摇了摇头道
　　“景帝乃是天选的人皇，身上所系重大，他虽当年将身上的气运让给你，但是你也分了他一般的灵根，你们二人的命数早就已经连在了一起，如今醒来估计是天运所致，我们不过是赶巧出现在这里罢了。”
　　旭华只他这话中的道理，不过他们二人并非凡人，这醒来的机缘又怎能与这二人真的全无关系那？
　　“还未问二位道友如何称呼？”
　　“云清阑。”
　　“沧溟。”
　　魔尊连忙赶在这人身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怕他顺嘴说出'云小胖'来，那可真的是不要面子了。
　　“云清阑，云帝？”
　　旭华点了点头，骤然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惊艳了一个时代的惊才绝艳之人，起身深深向这人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灵均真人之徒旭华拜见云帝。”
　　这礼行的沧溟都有些愣住了，云帝？在昊天镜中他确实听说有人叫他云帝，不过他以为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是这旭华的修为之前云清阑便说过离散仙应该只有一步之遥了，这样的人在云清阑面前竟然只能执晚辈之礼？
　　作者有话说：
　　这两人算的上是云帝和小狼狗的帮手了
　　云帝的辈分可是相当的高


第六十四章 同床共枕
　　“起来吧，想不到灵均在这世上还有弟子。”
　　云清阑并未闪躲，而是受了他这一礼，闭目微叹，像是在追忆往昔的故人一般。
　　“你师父现在如何？”
　　半晌他抬起头来问向旭华
　　“师父在一千年前便已仙逝了，我又在三绝山上待了五百年才下了山。”
　　云清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沧溟忍不住问他
　　“你认识他的师父？”
　　“我和他早年曾一起云游过，后来他为了参悟道法常年隐居三绝山，再见之时已经是三千年前的那场战役了，他应该是那次战役少数活下来的人。”
　　这里算下来都算是他的小辈，云清阑缓缓讲述着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师父仙逝以后，我曾在他的手札里见过那场大战的描述，非常惨烈。”
　　旭华也想起了从笔记中看到的，不由附和了两句，那场大战之后，无数英才一般的修士凋零，仅剩的也在那场封印之中近乎折损干净。
　　“你师父可有嘱咐你要时常回三绝山？”
　　云清阑突然看向旭华问道
　　“有过，师傅弥留之际嘱咐我每隔十年一定要回到三绝山看看，若是山中有异动就让我去找凤家的传人，我自五百多年前下山之后一直是每隔十年回去一次，但是因为…这五百年也不知三绝山如何了，我确实有负师傅的嘱托。”
　　旭华低下了头，他自幼悟性极高，心高气傲，是以将修炼当做了唯一要做的事情，这大陆之上因为灵气的枯竭修士极少，或者心中自然有大多修士对凡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所以在最开始遇到澹台景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凡人的运道可以助他修炼，那么利用他的运道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是没有想过这凡尘之劫远比那飞升雷劫还要难渡，他终究是没有逃过去。
　　“凤家人世世代代守护的赤炎山乃是灵脉封印的一个阵眼，但是灵脉乃是大陆地灵之所在，要封印它谈何容易，所以在赤炎山外还有一处可以修补法阵的地方，那就是三绝山，那处会有残存的灵气，所以灵均才会收你为徒，盼望在他仙逝之后你能够继续守护三绝山。”
　　旭华听了这话低下了头，他从小是师傅一个人带大的，他却连他最后的嘱托也没有做到，眼睛泛着泪意，却拼命忍着不想他落下。
　　澹台景看着他的样子微微阖了双目，或许是他错了，若是当年他没有和他说那句话，想来他也不会愧疚至此，他死了，他或许会难过，但是时间是任何心病的良药，待他回到三绝山，慢慢也会淡忘的。
　　云清阑看出了他的难过，他与灵均当年是至交，他的徒弟也是他的晚辈，他抬手在他肩头微微一压。
　　“你师父应当教过你，缘法随心之所变，当年的事情与你与他何尝不是劫难？缘满则劫过，你们这时候醒来自有这时候的机缘。”
　　旭华平复了心情抬起头来，连澹台景也仿佛醍醐灌顶，人皇岂是等闲人，他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责任或许还未到尽头。
　　“多谢云帝指点。”
　　旭华向他行了一礼。
　　“我与你师父虽不是同门，但是当年也曾一块儿修行，他长他几岁，你便唤我一声师叔吧。”
　　云清阑淡淡笑着，当年他们修行山门派别没有那么清楚，他与灵均也是兄弟相称，如今他的徒弟叫他一声师叔，也算全了当年与灵均的情谊。
　　旭华立刻站起来行了一个师门之礼
　　“师叔。”
　　“起来吧。”
　　云清阑看向旭华的眼神也带着看晚辈的慈爱，看的沧溟有些酸溜溜的。
　　“不知师叔有何打算？不如随我们回三绝山看看吧，若是真的有异动还望您指点。”
　　云清阑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三绝山乃是大阵至关重要的地方，去看看也好。
　　“那我们今天就在此地修整一下，明天启程。”
　　定下了计划，四人就各自去休息了，沧溟在一边并没有怎么说话，实在体内的筋脉疼的紧，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在这陵寝之中还有另外的宫室可以休息，云清阑和沧溟去了隔壁的宫室休息，云清阑看着这人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
　　“是不是很疼啊？”
　　沧溟蔫蔫的点了点头，他一向是善于隐忍的人，上辈子受过的伤也是不计其数，只是此刻身边有人在意有人疼，就觉得这些痛苦没有一个人时那么好忍受了，他坐在床上附身抱着这人的腰身。
　　“很疼，我用了结印之术临时恢复了实力，可能一会儿就要变回去了。”
　　听着他这委委屈屈的语气，云清阑有些想笑
　　“你如今应当是消耗灵力来维持人型吧？变回去吧也可以省省灵力。”
　　沧溟摇了摇头，他好不容易才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过听他这样说不禁抬起头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
　　“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云清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谁也不能说他这样俊美霸气的容颜不好看。
　　“自然是好看的。”
　　果然听了他的话，那人灿若星辰的眸子都亮了几分，语气中有些抑制不住的得意
　　“这便是我本来的模样，你喜不喜欢？”
　　云清阑这下笑了，这哪是小狼崽呀，分明是个狡猾的小狐狸，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抵扣女
　　“喜欢。”
　　“你说过你喜欢我了。”
　　魔尊这下心情更好了，这便算是他喜欢他了。
　　“说过了，睡一觉吧。”
　　云清阑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知道这人能挺到现在已经是在强撑了。
　　心满意足的魔尊将这人也拉到床上，搂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睡之前想的竟然是，这么些日子他们了终于睡上床了，这人间帝王的陵墓里的床还挺舒服。
　　云清阑躺在他的身侧望着眼前这俊美的容颜，虽然是完全不熟悉的模样，但是眉宇间还隐约有云小胖的痕迹，微微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云帝和小狼崽终于是同床共枕了
　　历史性的时刻
　　记得评论区哦


第六十五章 又变成云小胖了？
　　这一夜魔尊一定非常后悔，头一次两个人以人形相拥而眠，他竟然真的眠了，还睡得那么死。
　　他睡了但是云清阑真的睡过去，他能感受到他体内灵力的变化，果然午夜时分，这陵寝周围的灵气都如肉眼可见一般地涌入了云小胖的体内。云清阑用内视之法可以看见云小胖体内灵力的流动，最后都汇聚在丹田，那里最开始只有一团灵气，渐渐聚合终于凝结成了火红色的丹珠。这小家伙这次是因祸得福，能够这样在睡梦中结丹的他恐怕是第一个人。
　　而如果说这一夜沧溟只是后悔，那么醒来以后他简直就是崩溃，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人睡在自己身边是多么令人欣喜的一件事啊。
　　魔尊看着那个熟悉的睡颜很是开心，不由自主地就往他身边蹭了蹭，云清阑一直不放心他，身边有了点动静就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只，对，就是一只小狼崽不是一个人，眯着冰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纵使那脸上都是毛毛他也能清楚地知道他一定是笑着的。
　　他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小东西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变成了少年的样子，而是又变成了幼崽不知道会怎么样。
　　魔尊看着美人笑了，眼睛都亮了亮，上去就想摸摸他的脸，但是印在那人有些苍白的皮肤上的不是竟然不是一只手，而是一个毛爪子？魔尊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情况？他好不容易抱着美人睡了一夜，醒来竟然连人都不是了？
　　云清阑看着小崽子整个愣在了那里，眼中满是笑意，他本就是性子和润，这般染上笑意更是让人心生亲近之意，如沐春风。
　　“为什么？”
　　沧溟的声音悲愤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你昨天的使用结印之术强行恢复功力，筋脉又接连受损，自然是消耗太大，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
　　云清阑摸了摸小狼崽的头，时隔多日他又摸到了这一身软乎乎的毛，一时有些停不下来。
　　“我是没看出来福，净是祸了。”
　　云清阑笑着摸了摸它的下巴
　　“你流转一下灵力试试。”
　　沧溟不疑有他运转了一下灵力，立刻就发现了丹田中的异样，他竟然结丹了。
　　“我结丹了？”
　　云清阑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都结丹了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魔尊简直无法接受
　　“应该是你结印的反噬，等筋脉的伤好一些就会变回去了，别担心。”
　　云清阑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如今已经知道这人不是个幼崽了，也知道他对自己还有些别的情谊，但是只要看见这毛茸茸的小东西就还是忍不住地把他当成小孩儿疼。
　　沧溟也想通了，既然变都变了，那能得些好处就多得些，仗着面前的人喜欢他毛茸茸的样子，就使劲地往他身边蹭。
　　旭华和澹台景早上起身，过来敲了敲云清阑这屋的房门，云清阑应了一声，旭华推门进来，就见那黄梨花的雕花床上，一个通身雪白的狼崽扑在云清阑的身上亲昵地蹭着。
　　“师叔这是？”
　　沧溟趴在云清阑的身上抬头看他
　　“昨天我们才见过你就不认识我了？”
　　旭华有些惊
　　“沧兄？你这是？”
　　“他晚上嫌我冷变成这样给我暖暖。”
　　云清阑单身起来，捞过小狼崽揉了揉笑着说
　　“哦，天不早了，我们现在启程？”
　　时隔了五百年，旭华也确实惦念三绝山，是以早早地来叫他们，云清阑理解他的心情，起身整理了衣袍就出了门。
　　出来后，几人回过头再去看这座陵寝
　　“这里有我设置的很多阵法，若是以后有需要还可以做个避难的去处。”
　　旭华隔空画了一个法阵将这陵墓牢牢地罩住，两人望了一眼这五百年的长眠之所转身和云清阑他们离开了。
　　“这里离三绝山千里之遥，我们怎么回去？”
　　旭华问了一句
　　“你没有灵舟？”
　　沧溟有些奇怪，这人怎么说也是个高阶修士，不至于连个代步用的都没有吧。
　　“我当年到这的时候万念俱灰，什么也没带出来。”
　　旭华握住了身边人的手，叹了一句，方面虽然用了这个禁术，但是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最后的指望不过是能和他葬在一处，出了布阵需要的火灵珠什么身外之物都没带。
　　最后云清阑从上次给云小胖找衣服的手镯当中拿出了一个飞舟，不大就能坐四五人的样子。
　　“这是我年少时练的，好在还没丢。”
　　云清阑笑着叹了一句，他后期修为极高，基本不用凭借任何的飞行工具，这飞舟也扔在了飞船的角落中，没想到这次派上了用场。
　　云小胖又变成了小狼崽的样子，窝在了齐暮夜的怀里，是以坐飞舟的只有三个人，一点也不挤。
　　这飞舟纵使只是云清阑少年之时所练也算得上的上品灵器了，速度很快，只半天的功夫就飞出了这片森林，出了灵兽森林。便是北境的气候了，茫茫雪原，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云清阑的旧伤未愈，支不住地咳了起来，沧溟抬手捏了一个抉，将一个覆风咒施在了飞舟之上，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冷风。
　　像以前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将尾巴围在他的脖子上，云清阑摸了摸它的耳朵笑了笑。
　　突然前面出现了瘴气，开始辨不清方向。
　　“怎么回事？”
　　旭华皱了皱眉
　　“这不像是山中天然的瘴气。”
　　云清阑站了起来看着前方说
　　“小胖将覆风咒撤了吧。”
　　“这瘴气怕是有毒。”
　　沧溟也从云清阑的怀里探出脑袋来说
　　“无碍。”
　　听他这么说沧溟也不再坚持，抬手撤了结界，与此同时，云清阑抬手一刮，一道光柱打出，盘旋的雾气散了开去，飞舟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
　　“或许有人不想我们这么快到三绝山。”
　　云清阑站在飞舟之上，叹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BOSS快登场了
　　不过得让云帝养养身体
　　一直残血的状态


第六十六章 幕后大BOSS
　　云清阑捏诀推演了一番，骤然抬头说
　　“三绝山的望气不对。”
　　“我们尽快赶回去了，恐怕三绝山出事了。”
　　旭华听了这话有些焦急，澹台景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云清阑将手按在了飞舟的头上，注入了云清阑灵力的飞舟恍若流星一般冲着三绝山射了出去。
　　“前面就是三绝山的境地了。”
　　旭华站在飞舟之上，看着前面的群山，三绝山不是一个拔地而起的山，而是这一片群山之中的最高峰，周边有凡人的城池，集市，不过三绝山高绝入云，凡人根本登不上去，所以也算是互不打扰。
　　“有血腥气。”
　　沧溟变成了原型，嗅觉异常灵敏，撤了覆风咒隐约闻见了血腥气。
　　云清阑望着下面，眉头有些紧皱，控制着飞舟降了下去。
　　“这是哪？”
　　澹台景从前甚少出宫，看着下面的地方好奇地问出声
　　“这是三绝山下的城镇，当年叫金州，我小的时候师傅曾带我来这里游玩，如今不知是否还是这个名字。”
　　旭华耐心地和他解释。
　　“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沧溟聚集灵力，从云清阑的怀中下来，变成了人形，他如今已经结丹，自然可以自由变换形态，他已经不是从前少年的样子，而是那个气质娟狂的魔尊。
　　“我们下去看看，这金州可能出事了。”
　　云清阑话音刚落，就操控着飞舟降了下去，怕惊到行人，所以落在了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只是刚下来就发现了情况不对。
　　金州的城门大开，却无一人看守，血腥味异常浓重，几人顾不得掩饰身份，闪身进了城池，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在了那里。镇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目之所及竟然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这是谁干的？”
　　旭华的眉头皱的死紧，怒气恍若实质一般地透出来，金州乃是三绝山的山脚下，这些年来受三绝山庇护可以说风调雨顺，怎么会无故召开这样的祸事？
　　云清阑的脸色隐隐发白，他在一个尸首旁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
　　“这不是普通人类所为。”
　　沧溟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人脖子上的伤口，一刀致命，伤口上隐隐能口看到一丝黑气。
　　“屠城的目的是什么？”
　　沧溟淡淡开口出声，他比起这几个人的反应要平淡的多，纵使他上一辈子没有屠过凡人，但是对这样血腥的场面倒是司空见惯。
　　云清阑撑起身子站起来，抬头看了看这座死城的上方
　　“怨气，屠城之人就是为了这浓厚的怨气。”
　　说完他转身看向了旭华
　　“积怨之气盛则可破三清法阵。”
　　旭华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护山大阵，三绝山有危。”
　　此刻没人在不明白了，金州被屠城，就是为了积聚怨气冲破三绝山的阵法，四人没有再犹豫，转身就飞往三绝山。
　　“三绝山的阵法有三处阵眼，最后一层屏障在三绝山的后山洞中。”
　　说完他看了云清阑一眼，云清阑知道他的意思，当年灵均真人隐居三绝山就是为了守护这里，因为这里是整个法阵最容易突破的地方，而后山想必就是最重要的地方。
　　“我们去大殿，你们去后山。”
　　旭华说了一声，云清阑点了点头
　　三绝山上此刻护山法阵的光罩若隐若现，已经岌岌可危，云清阑以指做刀在掌心划了一下，血珠立刻涌了出来，云清阑以血作印，那血色的符咒印越来越大，被云清阑打在了光罩之上，那光罩本身立刻亮了几分。
　　“这阵势的根基已被怨气所破，支撑不了多久了。”
　　云清阑和沧溟进了大阵，直奔后山，后山有一个山洞，上面有繁复的阵法。
　　“你可会解这阵法？”
　　沧溟看他停下不由得侧过头问他
　　云清阑却突然站定，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着那岌岌可危的光罩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就在等着我们破了这洞口的法阵。”
　　沧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护山法阵恐怕早就支持不住了，之所以现在还没破，就是因为背后的人在等着他们把这最后一道门打开那。
　　沧溟突然笑了，席地就坐在了这洞口前面，之前去了大殿方向的旭华和澹台景也反应过来，立刻赶到了过来，就看见这两人一站一坐地在洞口前。
　　“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人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屠城破阵最后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这后山里的东西，他是想要打开这大陆的灵脉。
　　云清阑微微摇了摇头，他心底的确有一个猜测，这人的目的是为了放出灵脉，或者说是为了放出那股邪恶之气，恐怕会是他当年的旧识。
　　“从这人的目的看，想必是当年的旧相识。”
　　云清阑叹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仿佛想起了三千年前那场绝杀。
　　大阵的光亮越来越弱，最终还是支离破碎了，那巨大的怨气没有了大阵的遮挡，立刻铺面而至，一时之间每人的耳边都充斥着绝望般的凄厉叫声，是那一城之人的哀嚎。
　　若是心智弱一些必然会被这声音所迷失，但是这几人又岂是寻常之人。
　　“出来吧。”
　　沧溟抬头目光中得冷意仿佛能将人冻住，他是受怨气影响最小的人，这怨气比不上他魔界鬼都的十分之一。
　　“云清阑没想到三千年过去了，我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呵呵。”
　　这声音有些阴邪，桀桀的笑声在山谷当中回荡显得更加骇人。
　　云清阑听了这个声音突然愣了一瞬，面色有些复杂难辨，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青城子。”
　　沧溟和澹台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旭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仿佛定住了一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青城子？当年三山之首云华山的掌教？怎么可能？”
　　青城子当年是最初去封印邪恶之气源头
　　的人，他的声望甚至和当年的云帝不相上下，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说：
　　封印快要开了
　　让云帝最后个小狼崽回到他的大陆怎么样？


第六十七章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听到了云清阑这一声，那声音传出了一声阴笑，半晌才停下来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打开洞口的结界。”
　　“不可能。”
　　旭华的声音极为坚定，无论这人是不是青城子，哪怕他真的是那位一代宗师，也无法避免他们今天站在了对立面上。
　　“小朋友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吗？”
　　“这道理我师父确实没有教过我，但是也用不着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人来教我。”
　　周围的凉意越来越明显，那是阴气，是那一城之人死后聚集的阴气和怨气。
　　“好，那就看看灵均的阵法今日挡不挡得住我。”
　　“他在等。”
　　云清阑终于抬头淡淡出了声。
　　“等什么？”
　　沧溟下意识地看向他
　　云清阑抬头看了看天上
　　“马上快到午时了，他是想要在午时借助那一城之人的阴气破除阵法。”
　　沧溟皱了皱眉
　　“午时是阳气最足的时候，在午时借助阴气？”
　　不光他不解连另外两个人也齐齐看向他。
　　“阳极则阴生，物极必反，至阳之后就急而转阴，那时便是那一城之人的阴怨之气最重的时候。”
　　“阴气是能用生气或者纯阳的功法来压制，但是这山上只有我们四个人，怎么可能够压制住这一城之人的阴气？”
　　“会有人来的，小胖你的玄天火就是至阳，可还能撑结界？”
　　云清阑淡淡笑了笑，侧头看向沧溟。
　　沧溟点了点头，抬手就是一个结界
　　“我现在只恢复到金丹修为，这结界怕怕撑不住多久。”
　　“没关系。”
　　云清阑抬手按在了那层结界之上，那结界瞬间明亮了起来，他是木系，即便施力在结界上也不会改变结界依旧还是火系的事实。
　　“云清阑你当年的魄力哪去了？现在就只会缩在结界中？”
　　那空中的传来了挑衅的声音。
　　云清阑却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消耗，沧溟想了想看向云清阑
　　“来的人是不是凤家的人？”
　　云清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你之前提过一次我就记着了。”
　　沧溟连忙解释了一句。
　　眼看正午的时间就要到了，沧溟突然抬头看见了远处的天上有个黑点
　　“是飞舟，是他们来了。”
　　旭华看清了面带喜色地说出来，那只飞舟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近在眼前。
　　云清阑挥开结界立刻抬手拦住了虚空之中要击向那飞舟的光柱，飞舟落地，为首一个红袍的青年率先下来，后面所有的人都穿着同意的白底绣红纹的衣服。
　　“凤家家主凤鸣拜见云帝。”
　　“拜见云帝。”
　　所有的人都单膝跪地，向云清阑行礼。
　　还没有等云清阑说话，那声音重又响起。
　　“云帝，云清阑，若是这些人知道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你猜他们还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跪在你面前。”
　　“此刻你还不肯现身？”
　　云清阑并没有答他的话，而是淡淡出声
　　果然那虚空之中隐隐显出一个人影，沧溟见了也皱起了眉，这人并没有实体，而是一个虚影一般，而且他感受出了当初在宋城时那凶尸体内被击出的那股邪恶之气的力量。
　　“你果然已经与那邪气融为一体了。”
　　云清阑那无喜无悲的眸子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沉痛和惋惜，但却没有震惊，像是早已猜到会是这样。
　　“在宋城散布煞气和邪气的人就是你吧？”
　　云清阑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他们遇到的事都是他在设计好的。
　　“你倒是还那么聪明，那你再猜猜我还做了什么？”
　　那个虚影的声音仿佛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从散布北境有宝石开始就是你的一个局。”
　　云清阑闭了闭眼睛，沧溟的脸色都有些震惊，他开始一点一点地理顺这些日子以来遇到的事情。
　　云清阑带他回家没有几天，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就听见了有人说北境有宝石，而他们上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所谓的宝石是灵石。
　　云清阑怀疑灵脉封印松动，所以才会去北境探查，他们一路前往北境途径宋城，就碰见了一城的人得了怪病，他们找到源头除了煞气，引出了那尸体上隐藏的邪气。
　　他们一路进了北境雪山之中，发现松动的邪气封印，那时候云清阑和他讲了这大陆灵脉被封印的缘由，也正是因为封印的松动和即将要到的五百年之期，重新封印变得刻不容缓，所以他们才要找到火灵珠。
　　再然后就是深入灵兽森林，误打误撞入了景帝的陵寝，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无论是重新封印邪气的入口还是找到火灵珠，几乎没有碰到太大的阻碍，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推着他们一步步前进。
　　那么面前这人的目的就已经昭然若揭了，得到火灵珠，引他们来到这封印之力最弱的三绝山中，就是为了借他们的手打开封印。
　　“啧啧，真是难为了你谋划了这么多年呀，挺能忍呀，这一忍就是三千年。”
　　连魔尊都忍不住为他叫好，他看得出来，这人虽然模样是当年那个所谓青城子的样子，但是三千年的时间他早已经与那邪气融为一体了。
　　“但是你现在再强又有什么用，我猜你大部分的力量还被封印着吧？你不过去虚张声势，今日这封印若是解不开，你这用三千年化出的身形可还能保得住？”
　　沧溟的语气强硬，带着强者与生俱来的狂傲，一语便点中了他的弱点。
　　“这个虚影只是他的化形？”
　　旭华看了看空中的那个黑袍之人
　　午时将到，日头已经升到了最高处，但是众人却丝毫感受不到那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反而阴风阵阵，吹的让人脊背发凉。
　　“今天就是我重见天日的日子，云清阑以为凤家那几个小子可以抵挡得住那一城三万人的怨气吗？”
　　黑袍人升到半空之中，手掌之间的黑气大盛，一场决战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说:
　　在这个大陆上的事快要告一段落了


第六十八章 人是云帝杀的
　　一城几万人的怨气何其凶煞，那呼啸而起的怨气铺天盖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刺骨的阴冷。
　　“列阵。”
　　随着凤鸣的一声厉喝，凤家人结对列阵，那阵法恍若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
　　“是凰羽阵。”
　　旭华看到了结阵的图形，有些感叹出声，这凰羽阵是失传已久的阵法，相传凰羽阵可以聚集火凤凰的灵力。
　　火凤凰乃是天生神兽，它的灵力乃是这世间至热之物，来对抗这至阴的怨气是最好不过了。
　　一时之间，那上万人的怨灵和火凤凰的灵力对抗着，在空中丝丝缕缕地相互消耗着，一时之间竟然是谁也不能战胜谁。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午时一过，天地之间由阳转阴，拉锯的时间越长，对怨灵其实是越有利的，所谓天时便是如此。
　　果然一刻钟过去，凤家的人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火灵珠，我们不是有火灵珠吗？”
　　旭华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地抬头看向云清阑。
　　“不行，不能用火灵珠。”
　　还不等云清阑说什么，沧溟直接一口回绝。
　　“为什么？火灵珠也是至阳之物，不是正好用来对付阴灵吗？”
　　旭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火灵珠的灵气也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次的灵力消耗要用五百年的时间才能补回来。”
　　这一世沧溟特意去了解了这火灵珠，他知道火灵珠的灵气也是有上限的，而与如此规模的阴灵对抗，那么对灵力的消耗可想而知。而若是此刻火灵珠的灵力耗尽，那么便无法用它打开封印，所以云清阑恐怕还会用上一世那个方法来封印，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旭华也得道法高深的人，他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我们的灵力虽然不是至阳，但是至少乃是正气，这些阴灵对上也一样讨不到好处。”
　　旭华直接用自己得灵力对了上去，能拖一刻是一刻。
　　“螳臂当车。”
　　那虚空之中的人袍袖一挥就是大波的阴灵涌上前去，凤家人和旭华等人身上的压力立时便重。
　　“邪不胜正。”
　　旭华咬着牙支撑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袍人。
　　“哈哈，邪不胜正？你认为我是邪？那你身边的那个所谓云帝又是什么？”
　　那个黑袍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在空中放声大笑，那阴毒的目光射向云清阑。
　　“云清阑你敢不敢说出来，那第一波去封印邪恶之气的人最后是怎么死的？”
　　云清阑古井无波的眼睛抬头看向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
　　在场的人包括凤家的人都看向了云清阑，他们对于守护的东西其实并不了解，但是那三千年前的历史他们是学过的，那些高手封印之后有的性情大变，但是最后都无端消失了，难道这一切和云帝有关？
　　“你们也想知道是不是？我就告诉你们，那些人就是被你们面前这个假仁假义的所谓云帝杀了，宁可错杀不肯放过，我是师兄，师弟都是死在你的手上。”
　　若说面前的青城子已经和邪恶之气融为一体，但是他似乎还保持了青城子的记忆和执念。
　　消失的所有人都是被云帝杀了？在他们的心中云帝拯救了他们的人，是仁慈的代表，有些人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话。
　　“云帝，他说的是真的吗？”
　　其中凤家一个弟子问出声来。
　　云清阑的脸上还是不见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开口
　　“是真的。”
　　那些阵中之人开始有了一丝交头接耳。
　　“如此你们还认为你们身边这人是正？”
　　这一句话问在了所以人的心间，去封印的高手是为了整个大陆，虽然有些沾染了邪气，但是他们的修为甚高，也许自身可以化解那？全都杀了这是不是太过残忍？
　　沧溟听见了有人小声的议论，嗤笑出声，他的笑声实在太过突兀明显，一时间很多人都看向了他。
　　“他当年的确做错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云清阑的心头好像被紧紧地捏住一般，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是这人也是这样想吗？
　　没有人出声，没有人附和。
　　“他当年错在没有赶尽杀绝，还漏掉了你。”
　　沧溟的气质本就是火焰一般的凛冽，此刻仿佛遗世独立的战神睥睨众生。
　　“若是换做是我，我会告诉你们什么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这句话的道理，你们和一个刚刚屠杀了整座城的人讨论一个守护了你们三千年的人是否是正？呵，可笑。”
　　沧溟的眼神一个一个扫过在场的人，没有人敢试其锋芒，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睛，那是下意识的臣服。
　　“这个人可以顷刻之间毁灭一城的人，那么三千年前那些失去理智的绝世强者那？你，还有你，你们敢不敢赌他们是否有能力压制的住那邪气，嗯？”
　　沧溟的手指指向在场的众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话中的道理，一个绝世强者的毁灭力有多强他们知道，没有人敢打这个赌，没有人有资格用数万，数十万人的性命来打这个赌。
　　云清阑看着那个从前还窝在他怀里小狼崽模样的人，如今用铿锵有力，让人不得不服的言语来维护他，冰冷三千年的心都化开了。
　　“你们身在别人守护的现世安稳之中，你们没有经历过杀伐战乱，你们不知道什么是以杀止杀，所以你们连置疑的资格都没有。”
　　维护云清阑是沧溟此生的意义，但是抛却这一点不讲，他也绝对会赞成当年云清阑的做法，他是靠杀伐登上的魔尊之位，同时他也担当起守护这个魔道的责任。
　　哪有那么多完美的办法，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情况下，若是杀戮是损失最小的办法，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挥起屠刀。
　　这样的话一出，没有人再说话，没有经历过动乱杀伐，他们就根本没有人能理解当年云帝的处境，和他的艰难。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这一章的魔尊帅呆了


第六十九章 你若死我定屠尽天下人
　　战乱之中只有大慈大悲，哪有绝对的仁慈，这个道理在场的人懂。
　　“云帝是为守护整个大陆，如果任由当年的高手像你一样迷失心智，为祸大陆，那么何来今日大陆的繁荣。当年得前辈既然可以抛却生死去封印邪气，那么他的英灵也会赞同云帝当年的选择。”
　　说话的是凤鸣，他是这一代凤家的家主，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自有一代家主的风范。
　　黑袍人的面容有些扭曲，午时已过，凤家人的阵法已经渐渐压制不住越来越强盛的怨气了。
　　“你以为你们今日真的可以守得住吗？云清阑难道你不懂为什么每五百年封印就要加固一次？真的是因为封印会松动吗？”
　　黑袍人的语气阴毒至极
　　云清阑听了他这句话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因为灵脉乃是大陆的根基，封印灵脉就是逆天之举，我才是天命所归。”
　　他抬手，怨气的疯狂地向阵法冲过去，凤家的阵法已经摇摇欲坠。
　　云清阑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当年最后结成这个封印的人并不是因为灵力耗尽而死，而本身就是为了以身祭阵，来平息灵脉的躁动，而每五百年就要加强一次封印，也确实是因为他们是在逆天而行。”
　　沧溟将玄天火放出来，进出的怨灵纷纷溃散，黑袍人反而桀桀地笑了，他挥舞着袍袖，自他袖口涌出了大量的阴灵
　　“这三千年世间的阴灵何止千万，你以为我只有这一城的怨气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烧多少？”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这人在世间游荡了三千年，三千年的怨灵之气何其强大，恐非他们人力可挡。
　　突然虚空之中红色光芒大盛，那红光周围的怨灵之气尽数被毁尽。
　　沧溟抬头就看到是云清阑在用火灵珠对抗怨灵
　　“云清阑。”
　　他第一次这样气急败坏地叫云清阑的名字。
　　云清阑却只冲他温暖地笑了笑，手上却丝毫不停地催动火灵珠的灵气，火灵珠天地至宝，蕴含了天地之间最精纯的纯阳之气。
　　所有人都被天上的一幕震撼，火红的朱红之气与至阴之气对撞，虚空之中出现了太极两仪之相。
　　黑袍人的脸色铁青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云清阑在他的对面负手而立
　　“你怎知今日的一切不是天命所归。”
　　黑袍人周围的阴灵在慢慢的溃散，又收拢最终都聚集在了那两仪之中，而火灵珠的颜色也在慢慢变淡，最终阴灵被耗尽，火灵珠也只剩了微弱的光芒。
　　云清阑抬手收回了火灵珠，他低头看向了那个满眼担忧地望着他的人，突然捏诀将火灵珠向他打过去，火灵珠中最后的至阳之气被注入到了沧溟的体内。
　　沧溟的体内骤然涌入了巨大的能量，他本身就拥有天玄火，体内云清阑之前留下的力量就像是一把干柴，被火灵珠点燃。
　　身体的每一条筋脉骤然充满了灵力，他甚至说不出话来，只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那人，他了解他，更了解他现在看向他的目光，因为那目光与他在昊天镜中看见他望着昏睡中的自己的目光是一样的。
　　云清阑看向他有不舍有眷恋，这个人或许是他三千年心中唯一的挂碍了。
　　“云清阑，火灵珠都没了，你还拿什么封印？”
　　青城子扭曲的面容透出了一股邪气的笑来
　　“你说的对，这三千年来我们的确是在逆天而为，这灵脉或许确实到了解除封印的时候了。”
　　云清阑轻合双目，微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云帝？”
　　凤鸣焦急地叫了出来，虽然他不是很了解那灵脉是什么，但是凤家祖祖辈辈守护的封印他也只绝不是可以轻易解除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云清阑的身上，那青衣之人的目光扫了下来，含着对这苍生大陆无尽地大爱和慈悲，让人望之便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天道轮回，终究是堵不如疏。”
　　幽幽长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那青衣人看向青城子
　　“今日我们也该有一个了结了，这大陆三千年的劫难也该过去了。”
　　云清阑不等他说话缓缓抬起双手，那双手之上结成了两朵金色佛莲，那两朵佛莲在虚空之上越来越大，最终罩到了整个山谷之中。
　　“开。”
　　随着云清阑的一声轻喝，大地之上传来了一声剧烈地震荡之声，那印在洞口的封印骤然失去了作用，或者说这一下解开的不止是洞口的封印，而是当初需要用火灵珠才能打开的第一层封印。
　　“封印的入口被打开了？不是需要火灵珠才可以打开吗？”
　　凤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出声
　　旭华看了看那洞口的方向，脸色也有些发白
　　“不，不是打开了入口，而是整个大阵被破了。”
　　这下在场所有的人都白了脸色，大阵被破了？这云帝到底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破了大阵，这…
　　“是佛莲引。”
　　旭华看着云清阑的动作终于想起来，这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金色佛莲是什么了。
　　“他的本命真元。”
　　沧溟压下了那股力量，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这佛莲给他的感觉就和云清阑打通他隐脉时感受到的真元一样，这佛莲是云清阑的元神所在。
　　“你要做什么？”
　　青城子的声音终于开始有些慌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在这佛莲的笼罩下他的力量开始被禁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万物相生相克，这个法子我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
　　沧溟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做的必然是牺牲自己，他不管不顾直接压下那沸腾的灵气，闪身到了他身旁。
　　“云清阑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不许死，你若是死了，我定屠尽天下人。”
　　魔尊的眼中是火红的怒火，此刻没有人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这天下也根本承受不起魔尊的一怒。
　　作者有话说：
　　封印要解开了
　　云帝基本上也快挂了
　　隔壁的齐总大家可以去看看哦
　　大难已过
　　该炎狗子宠齐总了


第七十章 恢复记忆的云帝
　　云清阑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仿佛嗜血一般的年轻人，心里的感觉竟然是心疼，他的小胖是在害怕，怕他死。
　　青衣男子轻轻抬手将手覆在他的脸上，半晌轻轻笑了，笑的宠溺柔和，就像是看着原来在他面前撒娇的小狼狗一样。
　　“莫要胡闹了。”
　　依旧如往昔一样轻和的声音，却无端多了三分叹息和无可奈何，他已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火灵珠的灵气会彻底打通你的筋脉，日后修炼切不可急于求成，知道吗？”
　　关切的语气，殷切的嘱托，这人是他最后的牵挂。
　　沧溟活了千年从来不知道流泪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是此刻他的眼眶热的就像用火烧灼一样。
　　“你试试我有没有胡闹？”
　　沧溟悲愤的情绪引得体内的天玄火都在动荡，鼓荡的真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烧焦。
　　“小胖，即使在这世间还有我一丝元神在，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青衣人缓缓上前，将那不可一世的魔尊抱进了怀里，轻轻拍了拍。
　　“我守着这大陆几千年，无牵无挂，却在这时遇见了你，从此再也无法心无挂碍，但是我终究不后悔。”
　　不后悔遇见了你。
　　云清阑轻轻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沧溟也紧紧抱住了他，仿佛要将这人狠狠地揉进身体里。
　　“云清阑你记着，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若是等不到你我就去陪你。”
　　他没有再提其他，前世今生他了解这个人，他爱这世间，他就不得不爱这世间，他会用所有剩下的时间去等他。
　　“好。”
　　云清阑笑了，轻轻推开了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沧溟送回了地面。他双手捏诀，那巨大的金色佛莲仿佛真的荷花一般在绽放，每一朵花瓣都耀眼夺目。
　　一朵佛莲在三绝山的顶峰之上落定，那最后封印的阵法也被打开，黑色的邪气涌了出来，却尽数被那佛莲包裹住。
　　“不可能，这不可能。”
　　青城子被另一朵佛莲罩住，此刻他再无法动作。
　　“佛莲引据说只有修为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才可能达到，可以净化天地之间一切邪恶的力量，其本意就是替天地历劫，为苍生受难，云帝是以自身的元神为容器来容纳这邪恶之气。”
　　云清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三千年一劫，这佛莲引终于在此刻练成了，这天地之间也该恢复他原有的秩序了。
　　那三绝山之上的佛莲的金色花瓣，变成了墨色的，云清阑微微合手，那佛莲的花瓣开始慢慢闭合，最终收拢成了掌心大小。
　　他以手结印，虚空之中出现了巨大的八卦图
　　“这大陆也该恢复生机了。”
　　随着这一声叹息，三绝山下灵脉开始复苏，整个大陆的灵脉都开始潺潺流动，空中已经隐隐可以看到五色灵气。
　　云清阑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血色，他将墨色的佛莲嵌到八卦图上，镇到了三绝山的地下，他目光扫向下面的众人
　　“我以元神盛放这邪气，永镇于三绝山底，这大陆灵气一日不绝则邪气一日不出。”
　　他将阵眼设在灵脉之下，永远由灵脉压着。
　　“云清阑你就算制住我又如何，你依旧无法杀死我。”
　　另一朵佛莲之下青城子的声音阴毒，不，他已经不是青城子了，他早就已经是邪气的一部分，他是邪气与青城子的化形。
　　“你怎知我没有办法杀死你？”
　　云清阑一只手收紧，那金莲也随之收紧，里面传来了青城子的哀嚎之声，云清阑最后看了一眼下面的青年，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那金莲应声而碎，一层又一层。
　　血线也从云清阑的嘴角划下，今日若不彻底杀了青城子来日他必将祸乱大陆，而他已与邪气融为一体出了让他与他的元神一同毁灭已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云清阑的身子终于坠落，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涌入了一幕又一幕，那个漂亮的小狼狗，还有那双冷漠的双眼，胸口熟悉的钝痛，原来他们真的曾经见过，原来这就是那莫名的熟悉感。
　　沧溟将人接住，他甚至不敢出声叫他，怕再也无法得到回应，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云清阑终于慢慢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家伙，恍如隔世
　　“原以为 咳咳 以为再也没有机会问你的名字了。”
　　他的话立刻让沧溟楞在了当场，记忆犹如潮水般涌现
　　“小东西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不过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再问你了，我便给你取一个可好？”
　　男人低弱的声音顿了顿，似是在思索
　　“便随我姓叫云逸吧，自由自在，潇洒逸然。”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或者说此刻躺在他怀里的是上一世那个被他伤的遍体鳞伤的那个人，他甚至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他怕看到那眼中的沉痛和哀伤，嘴唇抖了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由 自在，潇 洒 逸然， 咳咳 我 我依旧希望你 能做到。”
　　云清阑不忍看见小家伙伤心的样子，一句话断断续续，他不曾怪他，从来不曾怪过他。
　　“不要死，我求你，你告诉我 怎么办？ 怎么才能救你？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你说过的。”
　　沧溟紧紧抱着他，语无伦次，眼睛热的发疼，终于一滴热泪滴在了云清阑的脸上。
　　云清阑看着他的样子心疼到极点，但是眼神最终还是一点点涣散，最终闭上了双眼。
　　沧溟体内的灵气暴走，抱着云清阑的身体，体内的真气令整个山谷都在震颤。
　　“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云帝？”
　　旭华看着这样的两人亦觉得不忍心
　　“我随师尊学过医术，或许可以试一试。”
　　沧溟只直愣愣的看着他，不发一言，或者说他在努力地控制着体内得灵气，旭华知道他的状态，失去最爱之人的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他小心翼翼地蹲下，将手搭在了云清阑的脉搏上。
　　作者有话说:
　　话说我又写哭
　　有看感动的吗
　　云帝恢复记忆了，前世被伤的云帝和今生只爱云帝的魔尊
　　这章我在评论区死等
　　支持一天隔壁齐总哦


第七十一章 白发
　　旭华这脉越把越心惊，云帝分出了大半的元神镇压邪气，又分出了一部分与青城子同归于尽了，但是只要能找回方才散落的元神碎片，那么以他的修为加上灵药或许可以救回来也说不定。
　　但是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光是元神尽毁的问题了，他体内的每条筋脉似乎都有旧伤，他不敢相信这人就是拖着这样一副身子，护佑了大陆三千年。
　　沧溟此刻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我们先到屋里吧，我再细说他的情况。”
　　沧溟如梦初醒般抱着云清阑的身体进了大殿，将他放在了玉床之上，眼睛看向了旭华
　　“他可还有救？”
　　“可以说是有，但是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无论几成我都要试一试。”
　　魔尊眼中满是坚毅的神色，就是和天争他也要试试。
　　“我师傅的藏书中有一种阵法叫聚神阵，可以聚集元神，方才云帝的一半元神与青城子同归于尽时定然会留下碎片，云帝乃是真仙修为，只要将那元神重聚，纵使不全应当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他的话让整个殿中的人都燃起了希望，云帝的此举，护佑了大陆无数人的性命，舍身成仁，只为了最后的太平，他值得他们拼尽全力去救他。
　　“只是…”
　　“只是什么？”
　　沧溟抬头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只是云帝不止是元神尽丧，他的每条筋脉都有旧伤，真元受损，即便是元神可以重聚，怕是也很难醒来。”
　　“筋脉和真元受损不可以用药医治吗？”
　　凤鸣皱眉地问出声，只要是身体的损伤应该可以医治才对呀
　　旭华听到这话苦笑出声
　　“云帝已是仙身，普通的药物自然无用，只能用灵气孕育的灵药，灵草，但是你看看这大陆才刚刚灵气复苏，拿可能立时就能想出来灵药啊，云帝又怎么可能能撑得到那个时候啊？”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知道哪里有灵药灵草。”
　　沧溟突然出声道
　　“这大陆怎么可能？”
　　“我会撕裂时空，带他到我所在的大陆，那里的灵药要多少我就会为他取来多少。”
　　以旭华的修为不难知道大陆之外还有大陆，只是没想到沧溟是那里来的罢了。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旭华立刻翻阅典籍，在殿外设聚神阵。
　　“你身上是不是有云帝修为？”
　　“是。”
　　“这聚神阵需要血脉为引，但是云帝此刻已经与死人无异，所以只能用你的试试了。”
　　“需要我怎么做？”
　　“书上说需要血液浸满地上的阵法。”
　　沧溟看着地上已经画成的阵法，没有片刻的犹豫，以指做刀直接划在了脉腕上，鲜血如泉涌一样流进阵法图，他的脸色眼见的白了下去，神色却无半分改变。
　　“成了。”
　　旭华看着阵法已经被填满说了一声。
　　“需要多久能聚好元神？”
　　沧溟收回手问出声
　　“一夜吧。”
　　“够了。”
　　沧溟只说了一声就回了大殿，他坐在玉床前轻轻摸了摸云清阑的脸，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回来。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撕裂时空需要他重回巅峰，但是即使有了云清阑和火灵珠的力量，想在一夜之间消化干净也并非易事。
　　沧溟将身体内之前压制的力量，尽数放出，灵根仿佛要被这巨大的力量撑的爆开，浑身的筋脉都是剧烈的疼痛。他一边引着这灵气在体内流动起来，一边用天玄神功迅速炼化，额头上很快沁出豆大的汗珠，连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打湿了，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直到月上中天又到天际泛白，他终于停歇下来，化神巅峰，离渡劫只一步之遥，他在塌下站定，按说进阶化神就应该有雷劫警示，但是现在丝毫动静也没有，也许是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大陆吧。
　　离天亮应该还有一个时辰，他走到了云清阑的榻前，这人无知无觉的样子他看了心里就不踏实，他想他了，想他像从前那样把他抱到怀里。
　　他悄悄拉着他的手，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怕他醒来会怪他，但是他更怕他醒来不怪他。
　　“自由 自在，潇 洒 逸然， 咳咳 我 我依旧希望你 能做到。”
　　沧溟想着他最后的话，有些委屈，他做不到，这人若是真的醒不过来，他永远都做不到。
　　他爬上床，化成了原身，小狼崽子还像以前那样拱在那人的颈边，爪子扒在他的胸口，这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将他搂到怀里了。
　　这人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方才的消耗太大，沧溟迷迷糊糊间仿佛真的睡了过去，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看向了身侧的人，却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肝胆俱碎。
　　那人原本墨色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雪色
　　“怎么会这样？”
　　旭华刚到门口听到动静也进来看，看见那人的头发也惊了一下
　　“是不是阵法出了问题？”
　　沧溟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惊慌
　　旭华立刻上来查看他的元神
　　“他散落的元神已经被重新聚回身体里了，至于，至于头发可能是重聚元神的代价吧，也可能是他本身的身体承受不住了。”
　　沧溟没有说什么，只低着身子抱着他，仿佛呢喃般地自言自语
　　“没事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醒来。”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医书，你所在的大陆既然有灵药灵草就必然有医修，这是我昨天翻阅医书写的方子，这大陆三千年没有灵气我也没有见过医书上记载的药物，你回去后拿给医修看看。”
　　“多谢你了。”
　　沧溟接过了东西，低头温柔地抱起了云清阑，一只手上凝聚了一把天玄火铸成的长剑，他临空而立，一剑破空，一声仿佛亘古传来的巨响，天际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所有人都站在了三绝山顶，目送云帝的身影，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作者有话说：
　　你们坐等白发病弱的美人云帝上线吧
　　终于要回到魔尊的地界了
　　接下来脑子里有想看的梗的
　　评论区集合
　　别忘了评论啊
　　重大消息隔壁的《莫总真香》可以预收了
　　欢迎支持哦！！！


第七十二章 回天墨大陆
　　他们不知在撕裂的空间关闭之后，顿时雷鸣而至，整个大陆大雨连绵不断地下了七日。
　　“九天而悲，这是天道在送云帝呀。”
　　旭华揽着景帝的腰身叹了口气。
　　天墨大陆自魔尊沧溟在赤炎山失踪之后，正魔两道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了，三仙山之首的清池山并没有大的动作，但是其他两宗天青山和天罡宗却在蠢蠢欲动，觉得这是对魔道出手最好的时候。
　　但是又谁也不肯真的开这个头，倒是魔道自己内部乱了起来，魔道其实也如正道一样，魔尊不止一位，但是由于沧溟的实力，这么多年来都稳坐魔道至尊之位，魔道实力为尊，自然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服。
　　如今沧溟失踪了两年，魔道众人已经有很多人都觉得当初他可能死在了赤炎山，纷纷提出要推选新的魔道至尊，而人选自然就是其他几位魔尊。
　　魔界除了至尊沧溟之外还有，赤，莲，邪，药四尊。
　　赤尊魔宫
　　“主上，至尊消失了两年，现在魔道都在传要推选新的魔道至尊。”
　　主位上一个身着红色暗纹长袍的男子撇了一眼底下的人，继续把玩手里的流云杯
　　“随他们传去吧，等那人回来了自然就没人传了。”
　　“主上是说至尊没有，没有…”
　　赤尊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直接让他下去了，抬手抓了抓头发，这人也不知干什么去了，他失踪了，弄得正魔两道人心惶惶不说，连他的耳根子天天到晚的不得安宁。
　　邪尊魔宫
　　“报，启禀邪尊，我们安插在天青山的人传回来消息，要于三天后攻打魔道。”
　　邪尊抬起眼眸皱了皱眉
　　“好，难得他们能忍得了这么久，这出戏我们唱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要收尾了，去将这几份请柬送到他们仨手里。”
　　邪尊挥手射出了三道印着神魂印迹的请柬。
　　天色刚刚黑下来，四尊齐聚在邪尊魔宫。
　　“上邪你这么着急把我们叫过来什么事啊？”
　　说话的是莲尊弑天，身材魁梧，声音也很是粗犷
　　“也没什么，三仙山三日后要攻打我们而已。”
　　上邪还是那个满不在乎的样子
　　“消息准吗？”
　　赤尊千钧手敲了敲桌子问道
　　“人是我几十年前安插在天青山的，不会有错，既然来了就按计划办吧。”
　　三仙山的人这一次主要是他们打上了沧溟魔宫的主意，沧溟的魔宫地址本就不在魔道的深处，甚至他坐落的地方离天青山不远，这一次他们选择了那沧溟魔宫作为突破口。
　　沧溟下落不明，几个魔尊为了至尊职位争的你死我活，即便这一次不能攻下魔道，能够进了沧溟的老巢也不错，魔道第一尊者的府邸的东西，正道那几个老家伙也是垂涎已久。
　　发兵那一天三仙山的人没有天真的以为魔道当真没有人守护这沧溟魔宫，最后为首的月朗真人竟然开始与几位魔尊谈判，想要均分沧溟魔宫的东西。
　　魔道的人没那么客气，莲尊弑天更是个暴脾气，两方直接陷入了厮杀，法器，灵气，阵法，毒虫应有尽有，但是一时之间谁也没能靠近沧溟魔宫，只是魔宫的门前却已经是一片修罗场了。
　　正在双方厮杀的过程中，天际突然像是滑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流光冲这边划了过来，红光漫天，带着强大的威压。
　　几个魔尊很熟悉这力量，面露喜色，显然正道中人也也有人认出了这是谁。
　　只片刻那道流光就近在眼前，黑衣魔尊面容冰冷怀中竟然抱着一个人。
　　沧溟的心情早就已经坏到了极点，此刻回来竟然发现这些个正道的老鼠们想要往他的魔宫里钻，远远地看到正道阵营中那几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沧溟一句话也没有说，手中聚起了强大的灵力，手掌向下一挥，正派那些个抢在前面的人立刻被这强横的灵力扫成了飞灰。
　　“但凡今日踏足魔界半步之人，全灭不留。”
　　“是。”
　　只留下了一句话沧溟就抱着怀里的人进了阔别已久的魔宫。
　　正道的阵营当中纷纷交头接耳，有人觉得中计了，有人震慑于魔尊的实力，曾经与沧溟交过手的人脸色也非常不好，因为沧溟如今得实力怕是比之前不是高了一点点。
　　魔道这边倒是一片欢呼雀跃
　　“老大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人啊？”
　　赤尊愣了片刻侧头问出声
　　“他不是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吗？”
　　邪尊眯了眯眼摸摸下巴
　　药尊一向寡言只摇了摇头
　　沧溟抱着怀里的人直奔他的寝殿，云清阑的面上已经没了丝毫血色，身子的温度也很低，小心地将人放在了暖玉床上
　　“我们到家了，没事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魔宫外面沧溟魔宫的总管出现在了还在热情讨论中的几位魔尊的面前
　　“药尊魔尊叫您进去，魔尊传令天黑之前必须解决对面的人。”
　　显然后半句话是对着其他三位说的。
　　药尊苏木实力在几位魔尊中算不上顶尖，但是医术和炼丹之术在整个大陆也难逢敌手。
　　苏木进了沧溟的寝殿就见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正坐在床前守着榻上的人，神色温柔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魔尊。”
　　“治好他，我将天青山的药园给你抢过来，需要什么本座都会为你找来。”
　　苏木上前看了一眼榻上的人，纵使此刻那人闭着眼睛，头发皆白，也不难想象出这人若是醒着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他上前去把了把脉，心里是一惊接着一惊，这人元神竟然不完整？内里的伤更是糟透，元神受损还能有气在也是奇迹了
　　“这人的元神受损，但是此刻却依旧心脉未决，但是他体内的筋脉几乎全伤，想要醒过来就要先将体内的伤温养好。”
　　“你看看这个方子对吗？”
　　沧溟将旭华给他的方子递给他
　　“可以用，只是需要调整几味药的分量。”
　　“你自去调就是。”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云帝明天应该会醒过来


第七十三章 醒来
　　药尊苏木直接被沧溟给扣下了，苏木是个药痴，那天青山的药园子他垂涎已久，但是碍于天青山他也不好明着抢，这次沧溟答应帮他抢过来真是再好不过。
　　沧溟刚刚回来，失踪了两年，再加上此刻正道来攻，他的事情自然不少，他在他整个寝殿下了结界，有事就在外间简单交代几句，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在云清阑的身边。
　　那人现在只有微弱的心脉跳动，但是现在的沧溟就靠着感受他这微弱得心跳才能撑下去，他看着他满头的银发，仿佛要刺破他的眼睛一般。
　　苏木将配好的药端了进来
　　“这是按照那个方子，我又调配了两味药，三天应该就可以看到效果。”
　　沧溟抬头，看着那碗药
　　“三天他可以醒过来吗？”
　　“如果一切顺利应该可以，但是也只是醒过来。”
　　苏木闻言点了点头说
　　“什么意思？”
　　“他的情况很复杂，元神损毁到只有不到一半，体内多年的旧伤始终没有痊愈，再加上真元也受损，即便是能够醒来，也是勉强支撑，再受不住任何的摧折，想要恢复如常恐怕很难了。”
　　苏木也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这般境遇都能撑下来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元神乃是修士的根源，他第一次见到元神受损还能活下来的，这等修为恐怕他面前的这位魔道至尊都做不到。
　　沧溟只点点头，接过了药碗，看向身边那人的眼神透着从未被外人看见过的温柔，能活下来就好，能醒过来就好，他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云清阑昏迷中咽不进去药，他就喝一口再哺给他，没有哪几天像这三天一样难熬。
　　他喜欢自己毛茸茸得样子，魔尊就变成了小狼崽，窝在他的身边，将肚皮凑到他的手边，你看本座都给你摸毛肚皮了，你可要早点醒过来。
　　云清阑虽然人没有醒，但是脑中却闪现着很多画面，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出现最多的就是一个有着冰蓝色眼睛的小狼崽和一个青年。
　　梦中的画面很是混乱，小狼崽不喜欢吃生肉冲他闹腾的画面，毛茸茸的样子冲他撒娇的画面，小崽子拱到他怀里的样子，云清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它，但是手伸到它面前小狼崽却突然睁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漠然地看着他。
　　他想唤他的小胖，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来。
　　他记忆里那个有些粘人的少年，处处维护他的男子，突然变成了漠然相对的样子。
　　他又看见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自己的血来喂那个少年，总是在那个少年转身之后露出无奈又有些哀伤的神情，他不知道他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只觉得每次对上那个少年冷漠的眼神时他的心也在和他一样疼着。
　　少年终于变成了青年的样子，他要离开了，心口处的疼痛仿佛就像针扎一样，他有些不忍心再看那个和他相同面容的人脸上的神情，最后他还是帮了他，梦境最后的画面是那个人躺在藤椅上望着门口的样子。
　　云清阑的思绪混乱，不知道他和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那青年和他的小胖为什么长得一样，但是最深刻的感觉是他想他了，想要最后见他一面。
　　第三天沧溟抛下了所有的事情，只专心地守在云清阑的榻旁，玉床上那原本安睡的人突然神色有些痛苦，他握住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安抚他。
　　那人渐渐安静了下来，云清阑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睛，思绪却仿佛还停留在方才那个混乱的梦境之中，脑中最后的画面和念想是等那个小狼崽能回来再见他一面，这样想着嘴里有些喃喃出声
　　“小 胖 ”
　　沧溟听见了他的呢喃，心中的酸意仿佛要漾出胸口
　　“我在，我在这。”
　　云清阑看不清眼前的人，眼前仿佛模糊了一片，但是那感觉却是非常熟悉
　　“咳咳 近 近些 ”
　　云清阑一阵呛咳出声，手却想要摸一摸面前人的脸
　　沧溟听见他的话坐到了他的床边，握住他的手覆到了他的脸上。
　　云清阑看见了那人模糊的面容，和记忆里那个青年的样子很像，他回来了？还走不走？
　　“你 你回来了？ 可 可还要走？”
　　他很仔细地想要轻轻他的脸，但是却总是模糊一片。
　　他说他的家不在这里，他不属于这里，他可还要走吗？
　　听见这话沧溟心里一沉，这一世他从未提过他要走的事，而云清阑在昏迷前恢复了记忆。
　　“不走，我哪里也不去，就守着你。”
　　云清阑听了他的话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笑，多好
　　“不走，好。”
　　云清阑应着他的话，渐渐又闭上眼睛。
　　沧溟立刻叫了苏木进来，把之前的状况和他说了一下
　　苏木为他重新把了脉
　　“昏睡了这些日子，恐怕他的思绪有些混乱，他的身子如今太差了，不用担心只是睡过去了，下一次醒来应该会好一些。”
　　他的话让沧溟放下一些心，无论怎样能醒过来就好了，他知道他已经恢复前世的记忆，方才是思绪混乱，但是再一次醒来他如何面对上一世那个被他伤的伤痕累累的人？
　　沧溟守了两天那人都没有再醒过来，门外有人禀报三个魔尊到，他这才不得不离开一下寝殿，但是还是设了重重结界，派了最信任的下属来守着寝殿这才出去。
　　只简单和几个魔尊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回去了，云清阑终于醒了，相比上一次他这才终于真正的清醒过来，眼前一片模糊，那个青年并不在身边。
　　沧溟回来的时候见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云清阑听到动静向他看了过来，沧溟突然顿住了，他盼了又盼云清阑终于醒了，对着这个拥有前世今生记忆的云清阑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作者有话说:
　　聪明的小伙伴们有没有发现云帝醒来有什么问题了？
　　隔壁莫总预收了，预收了


第七十四章 小胖打算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
　　云清阑只能看清一个人影站在远处，但是他太熟悉云小胖的气息了，知道站在那里的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狼崽。
　　“小 胖，近 些。”
　　这声音虚浮无力还带着些轻喘，沧溟听见下意识地往前走，停在他的床前三步的位置。
　　云清阑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他，沧溟犹豫片刻还是拉住了他的手
　　“再，再近些。”
　　让我能看清你，这人何等玲珑的心思，上次醒来虽说意识昏昏沉沉的不大清醒，但是也还是有印象的，这小家伙怕是在愧疚。
　　之前不敢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但是此刻抬头却发现他的眼睛虽看着他，但是却并不像往日那般，甚至没有对上他的眼睛，想起他两次都叫他近些，心里忽然一慌，连忙凑到他的跟前
　　“你的眼睛怎么了？”
　　云清阑清楚地听见了他语气中的慌乱，他凑了过来，他终于大概看清了他的面容，扯起了一抹笑意
　　“没事的，别怕。”
　　云清阑直接一个传声符打出去叫苏木进来
　　“你，你还能看见吗？”
　　“能，别怕，咳咳。”
　　虚弱的声音夹杂着阵阵闷咳
　　苏木来的很快，见到这人醒了也连忙走了过去。
　　“你看看他的眼睛。”
　　沧溟让开了地方给苏木诊治
　　“他体内的旧伤太多，加上筋脉不通导致的视线模糊。”
　　“可以恢复吗？”
　　沧溟的心都被吊了起来
　　“应该可以，不过时间不会很快的，他的身体损耗太大，只能慢慢来养着，他已经醒了，我配了一些药可以用来药浴。”
　　苏木走后两人还是相顾无言，沧溟是不知道他该说什么，问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还是为之前伤害他道歉？好像都不合适。
　　两人仿佛僵在这里一般地对峙着，云清阑刚刚醒来精神不济，自然没有精力这般和他耗着，半晌他终于闭了闭眼，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衰颓之气
　　“你是以后都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
　　沧溟听到这话骤然抬头，否认的话脱口而出
　　“没有，我，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才几日，小胖就与我生分了。”
　　云清阑微微叹着，眼眸垂了下来，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没有，没有与你生分，我是怕，你，你都想起来了吧。”
　　沧溟的话没什么底气，但是知道他看不清了，不忍他轻探着身子费力看他，他坐在他的床边，把他扶回床上躺好，握着他的手。
　　“不怕，小胖，我说过的从来没有怪过你，不可再多想了知道吗？”
　　云清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仿佛哄弄小娃娃一样的语气，也让沧溟放松下来，他俯下身将这人抱在了怀里，他瘦了很多，原本就清瘦的身子现在瘦成了一把骨头。
　　“我不该抛下你走的，以后我一直守着你，一直守着你。”
　　被抱在怀里的人笑了，轻声应了一句好，尘埃落定，他也可以选择他想要的生活了，往后都有这么一个小家伙陪在自己身边了。
　　“现在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何处？”
　　“这里是天墨大陆，就是我原本生活的地方，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以后我们就一块住在这。”
　　沧溟起身轻轻放开他，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和他解释。
　　云清阑抬头望了望四周，他看不太清楚，但是也能看出来这里是很大的宫室，苍白的脸色上也染了几分笑意
　　“想不到小胖还很是富庶。”
　　若是有人在听到这话肯定会笑这人没见识，沧溟魔道至尊，之前为了得到昊天镜，十座魔域都可以送出去的人，岂能用富庶来形容？
　　不过在这人面前魔尊大人可是夹紧了尾巴，丝毫没有身为魔尊的霸气可言
　　“所以你就安心的住下来，好好养身子，这殿中的侍从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心腹，你要什么直接吩咐他们就可以，当然云帝吩咐我也可以，什么我都会为你找来的。”
　　听出来他打趣叫他云帝，云清阑也依旧是纵容地笑了笑
　　“我没什么需要的。”
　　这小家伙陪在他身边就好了，他再没有什么要求了。
　　晚一些时候，苏木进来，就见那正魔两道都畏惧三分的魔尊大人，坐在床边拉着床上那人的手，轻声软语地陪他打趣，脸上温暖的笑意差点想让他戳瞎自己得双眼。
　　而他对面那人才真叫他意外，这些天来他都是昏迷的，方才人也是刚刚醒，这会儿被扶着靠坐起来，银发披散，笑脸温柔宠溺的笑容分外让人温暖，他不由生出两份好奇来，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得魔尊这般对待。
　　云清阑看不清来人，问向沧溟
　　“他是苏木，是医尊，以后都是他来为你诊治。”
　　“多谢苏医尊。”
　　云清阑冲着他的方向道谢
　　苏木连忙回礼
　　“我将药浴配好了。”
　　沧溟点了点头，凑到云清阑的眼前
　　“我带你去泡泡药浴吧，会舒服一些。”
　　云清阑微微点头，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没什么力气，眼前更是一片黑，身子就要向一边栽倒。
　　沧溟吓了一跳忙过去扶住他，将人搂在怀里
　　“别动了，我抱你过去。”
　　之前苏木就交代过，纵使云清阑醒来恐怕一时之间也是行动受限的，要尽量静养。
　　云清阑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关心，没有再挣扎，沧溟隔空摄来一个白狐毛的披风给人披上，才抱他起来。
　　云清阑笑了笑，原来总是在他怀里撒娇的小狼崽，此刻已经成了他可以依靠的人了，沧溟低头就可以看见那人灰白的头发，心下酸楚，好在他的眼睛不好，他刚刚醒来，他不想让这种事惹他难受。
　　魔宫的浴池是一个天然的温泉，苏木觉得这人的身体太虚弱，浓重的药浴怕是受不住，所以就直接在这温泉里放了药，温和还能养身子，等再好一些再加重药量。
　　温泉里氤氲成烟，云清阑更是看不太清楚，沧溟知道这一点，才先将人放在一边的软榻上。
　　作者有话说：
　　这软软的虚弱的云帝你们喜不喜欢？
　　话说云帝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小东西就是魔尊
　　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白了


第七十五章 交心
　　云清阑靠在软榻上有些轻咳，沧溟坐在了他身边，帮他轻轻抚顺胸口。
　　云清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是我从地底引的温泉池，又放了药材，好好泡一泡今晚好睡觉。”
　　“把我当孩子哄了？”
　　沧溟哄孩子般的语气逗笑了怀里的男人，轻轻拍了拍身边小家伙的孩子
　　“是呀，我得好好哄着你，哄着你吃哄着你睡，哄着哄着你身体就好了。”
　　沧溟笑着说，凑在他身前，捏了捏他的手
　　“小胖真是长大了。”
　　云清阑的笑意止不住，故意逗他一般的说，手还摇了摇他的手
　　“我都是一千岁的老妖怪了，可不是长大了？”
　　“你是老妖怪，那我是什么？”
　　男人轻笑着说
　　“你是神仙啊，若是让凡人看到云帝这般风姿，还不直接以为是神仙下凡了？”
　　“怎的如此会说话了？”
　　云清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因为喜欢啊，我喜欢你，自然要哄你开心。”
　　沧溟握住他的手，亲了亲。
　　云清阑拿他没有办法
　　“好了，我们下去吧。”
　　说着沧溟就帮他解开了外衫，将头发帮他放在了身后，最后抱着紧着中衣的人下了池子，他特意让人放了一个大些的软椅，将人放了上去，让他轻轻靠在椅背上。
　　温泉的上方都是水雾，云清阑几乎只能看见人影，下意识地抓住沧溟的手臂。
　　沧溟立刻握住他的手
　　“我在这，水温怎么样？胸口有没有发闷？”
　　苏木之前嘱咐过，云清阑的心脉，肺脉受损的严重，若是下了水容易发闷。
　　“没事，正好。”
　　云清阑索性闭着眼睛轻轻握着他的手
　　沧溟凑过去，轻轻扶起他的身子让他靠在他的身上，也微微闭上眼睛，好似一阵挣扎过后，还是出声
　　“云清阑，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闷，将头埋在了那人的脖颈里，轻轻蹭了蹭
　　云清阑睁开眼睛，纵使眼前水雾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他也能想象到他的小家伙此刻愧疚又委屈的神情，感受到脖颈处的痒意，轻轻叹了口气
　　“之前的种种都是我自愿的，你并没有强迫我什么，更没有骗我，纵然没有之后的事，我也依旧希望你过得平安喜乐，所以，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介怀。”
　　沧溟微微抬起头来，声音很闷，他脑中不停地浮现上一世那人靠坐在院中，望着门口的样子
　　“你在最后都在等我回去。”
　　听见他这话云清阑微微侧过身子看向他，虽然看不真切，倒是沧溟还是能读懂那眼神中的疑问
　　“我都看见了，我在昊天镜中都看见了，看见你坐在院中望着门的样子，也看见了你以身祭阵的一样。”
　　沧溟的语气悲怆，他无法回想那样的画面
　　云清阑这才有些惊讶，也很是心疼，这孩子都看见了
　　“你”
　　顿了一声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后悔了，我那时忘了很多事，甚至忘了和你相处的时光，我回到了天墨大陆，却总是零零碎碎梦到之前的场景，直到有一天我梦到了你祭阵的样子，我才彻底想起来。”
　　“我找来了昊天镜，看到了很多，很多。”
　　看到你在我昏睡后宠溺的目光，看到你的眼神越来越哀伤
　　“不过这些都不是理由，我上一世确实存着利用你的血恢复实力的念头。”
　　说到底沧溟是一个坦然的人，他从来不怕面对过去，也不怕纠正错误，无论这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云清阑听到他说了这么多，他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是怎么又到那个大陆的？我们为什么可以再次相遇？”
　　云清阑隐隐觉得沧溟做了什么
　　“天玄神功的最后一层可以以千年功力为祭换十年的时光流转，所以我回到了从前。”
　　“你怎么这么傻呀？”
　　云清阑愣了一下出声，这无异于逆天而行，怎可能不吃苦头？
　　“我看到了昊天镜里的一切，我只想再见到你，也没有想那么多。”
　　那时的沧溟的确是没有想太多，他只是执着地想要见到那个人而已，后来他才真的明白了他对他的感情，他是爱上了这个人。
　　“小胖，乖，上一世的事情我从未怪过你，而这一世有你的陪伴我真的很开心，所以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想了。”
　　云清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面前人的头发，两世他放在心上的小家伙，最后还是回头了不是吗？这就足够了。
　　“好，我不想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再不会让你等了。”
　　沧溟将这人紧紧地搂到了怀里，这清瘦的身子却让他有踏实的安全感。
　　“只要你不嫌我这身子麻烦就好。”
　　云清阑轻轻拍着这个大孩子，他这般的身子不知还能陪他多久，但是总归他会尽力的，活着一天就陪他一天。
　　“不许胡说，我永远不会嫌你麻烦，苏木的医术在整个大陆也是排的上名次的，只要好好调养你会好起来的。”
　　沧溟也不敢让他泡太久了，过了一会儿就抱他出去。
　　帮他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有些担心地问他
　　“有没有头晕？”
　　云清阑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的，别担心。”
　　沧溟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回去睡觉。”
　　说着才抱起云清阑回到寝殿
　　云清阑毕竟刚刚醒来，方才那池子里的药也有凝神安眠的作用，这会儿躺在床上就有些困意袭来。
　　“困了就睡吧。”
　　沧溟坐在他的床边，帮他将被角掖好，这时有人通传几位魔尊在大殿等候。
　　“殷全你在这守着，若有什么状况立刻通知本座。”
　　“是。”
　　殷全是沧溟的心腹，也是这魔宫的总管，这两日他已经从最初得震惊，到习惯了自家魔尊对那人的小心爱重，自然是上了一百二十个心。
　　云清阑体虚经常睡得并不实，过了没有多久就醒了过来，殷全看他醒来立刻到了他的床前候着。
　　作者有话说:
　　云帝要知道云小胖的身份了
　　大家出出主意吧
　　云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隔壁的莫总预收一下下被


第七十六章 小孩子嘛宠着就完了
　　云清阑看到了床前的人影，不过不是沧溟，殷全见他看过来忙行了一个礼说
　　“您醒了？属下这就去通知魔尊。”
　　床上的人有些止不住的轻咳，知道他应该是沧溟留下的人，不过听他说魔尊，还是不由得问出声
　　“魔尊？”
　　“是，其他几位魔尊来了，魔尊吩咐您醒来立刻通知他。”
　　殷全一时也拿不准这位话里的意思，只能照实说。
　　“不必了，我无碍了，莫要打扰他了。”
　　云清阑轻轻摆了摆手
　　殷全这些日子看着沧溟对这位是百依百顺，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出去，只偷偷打出去一个传声符。
　　大殿之上，赤，邪，莲，医四位魔尊都在，沧溟坐在主位，他心中惦记着寝殿的人，直入主题
　　“外面怎么样？”
　　“之前的大军以天青山和天罡山为主，天青山的月朗打的就是这魔宫的主意，现在尊座回来了，清池山的首座凌华真人出面调和，想要休战。”
　　赤尊一边把玩着杯子一边说
　　“他想的容易，我魔界是他们想来犯就来犯，想休战就休战的吗？”
　　莲尊是个暴脾气，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就要发火
　　邪尊倒是没有说什么，只不过那眼神时不时地往内室跑。
　　“天青山的药园，当日对魔宫出手的人，不能留。”
　　沧溟回答的简洁明了
　　药尊苏木一直没出声，这时才突然站起来冲沧溟行了一礼
　　“多谢魔尊。”
　　天青山擅长炼丹，这药园恐怕不会轻易放弃，但是事已至此不让他们放点血，这魔道岂不是成了人人可欺的地方了。
　　其他几位魔尊听了这话也知道这药园多半是给药尊了，不过给就给了，他们没有擅长医术的，握着药园子也没什么用。
　　说到底这点事其实根本不用报到沧溟这里来，今天来这其实是这几人好奇沧溟那天抱在怀里的人，想要借着这个由头过来看看。
　　不过还不等他们打探，沧溟手中就多了一个传声符，之后就立刻抛下他们起身回了寝殿。
　　“什么情况？”
　　邪尊看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抬头迷茫地问了一句
　　“老大找你来这些天是为了什么呀？”
　　赤尊反应最快立刻问向药尊
　　“治伤。”
　　苏木除了研究医术之外少言寡语
　　“给谁治伤？”
　　赤尊不死心
　　“就是那天尊座带回来的人。”
　　其他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沧溟匆匆回了寝殿就见那人醒了，凑到他的床边坐下，握住了他的手问
　　“怎么样？睡的好吗？”
　　云清阑微微点了点头，自从知道他眼睛不好，沧溟说话的时候都会低下头离他近一点让他能看清
　　“魔尊？”
　　云清阑轻轻开口，叫的沧溟愣了一下，回来这几天这人的身体一直不好，他没有与他说太多大陆的事情。
　　“小胖还是魔尊，以后真的不能小看你了。”
　　云清阑见他愣在那里，淡淡出声，语气中不乏有些揶揄。
　　沧溟了解云清阑，这人并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那样，而且据说当年最开始发现邪气的就是云清阑的好友当时的魔尊，所以听了他这话沧溟直接凑了上去
　　“是呀，在这个大陆敢惹我的人可没有几个，所以你可以在这横着走，也没有人敢说你什么。”
　　云清阑听了这小孩子一般的话轻笑出声，看清了他脸上炫耀似的笑，眼中的光亮和那小狼崽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趁他不注意还掐了一下，别说沧溟了，就是在一边的殷全都看傻了。
　　他甚至想要自己掐自己一下，这个炫耀身份的人是自家霸气不可一世的魔尊吗？那个人到底是谁？掐了自家魔尊的脸，魔尊还笑的像个…好吧，他不敢说魔尊像傻子。
　　“小胖现在这么厉害了？”
　　云清阑的话里带着一点与有荣焉的骄傲，沧溟身上的气质霸道凛冽之前就看得出来他身处高位，这会儿得知他的身份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那有奖励吗？”
　　沧溟厚着脸皮地讨赏
　　他这一下倒是问住了云清阑
　　“我现在身无长物，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给你。”
　　云清阑还是宠溺地看着他，间或侧首轻咳，这般模样可心疼死了沧溟。
　　沧溟凑了上去，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唇
　　“亲一下。”
　　床上的男人愣了一下，活了几千年他一向清心寡欲，与人相交也不过淡泊的君子之交，直到遇到了这个小狼崽，才上了心，动了情，即便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云小胖在他心里也像是一个小崽子一样，小孩子嘛，宠着就完了。
　　当下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就费力地撑着床榻起来一些，轻轻在小狼崽子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云清阑没什么力气，只轻轻和他蹭了一下就要跌回榻上，沧溟连忙扶了一下他的腰，托着他靠了回去。
　　此时的魔尊就像是偷了腥的猫一样，低头抱住那人，在他脖颈间蹭了蹭，云清阑低声笑了，伸手搂住他拍了拍。
　　“满意了？”
　　“满意了。”
　　狼崽子点了点头
　　“你今日的药还没有吃，殷全。”
　　沧溟闹够了这才想起来云清阑还没喝药，殷全行了一礼出去了。
　　“给我讲讲你们这个大陆上的事吧。”
　　方才听那个随侍说其他几位魔尊也到了，所以闲来没事就向他打听打听这大陆上的事。
　　“你想听什么？”
　　沧溟坐在床边上，拉着他的手晃着
　　“方才听那个孩子说其他的魔尊也来了，魔界一共有几位魔尊？”
　　云清阑随口问出声，却不想他刚说完这人就捏了他的手一下，眼中全是不满，那模样就想起他之前还是狼崽子的时候，他不给他吃肉时一模一样。
　　“怎么了？”
　　云清阑有些莫名，方才他拿句话说错了吗？
　　“云帝您老人家是看谁都像孩子吗？”
　　沧溟知道这人对他最开始的爱护就是出于对小孩儿幼崽一样的爱护，他这样把谁也当孩子的想法，太危险了，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作者有话说：
　　哈哈 魔尊吃醋了
　　只能我做云帝的幼崽
　　别人谁也别想
　　怎么样这章谁宠谁更多一点？
　　评论区集合


第七十七章 情敌上线
　　云清阑愣了一下，转念想了一下他方才的话才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是不知道那个侍从的名字，又看他年纪不大才这么说了一声
　　“没有，我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沧溟凑到他身边
　　“他叫殷全，算是我的心腹也是这魔宫的总管，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
　　说完还不等他回话就又加了一句
　　“你就叫他殷全就行，不许再这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叫了，知道吗？”
　　云清阑拿他没办法，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知道了，就小胖一个人是孩子可以吧？”
　　魔尊听了这话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因着这人是顺着他的话在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殷全端了药过来还不知道方才自己成了话题的焦点，沧溟接过了药直接就挥手让他下去了。
　　“喝药吧。”
　　沧溟要喂他，云清阑摇了摇头直接拿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想不到这灵草熬成的药也这般苦。”
　　喝完了这药云清阑也苦的咂咂嘴
　　“凡人不是说良药苦口吗？你是不是这几天在屋里很闷啊？苏木说了再过几天你的情况好一些就可以带你出去透透气了。”
　　“我没事的，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你才辛苦，之前你不舒服了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忍着？”
　　沧溟抱住他的身子，亲了亲他的鬓角。
　　“无论之前如何，我如今都有你了不是吗？”
　　云清阑抱住这个扑在自己怀里的大孩子，手还像是之前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沧溟魔宫住了一个白发的美人，这个消息几乎一夜之间传遍了正魔两道，说是沧溟对这个男宠有求必应，极其宠爱。
　　沧溟的魔界的至尊，想要往他床上爬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想要攀附魔尊的，有想要投靠魔尊的，这里也不乏有一些修为很好想要双修的人。
　　但是之前从未传出来沧溟有宠爱过哪个美人，更别提男宠了，如今此消息一出，各方的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
　　沧溟失踪两年，这才导致正道想要一举攻下魔宫，但是没想到沧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天青山节节败退，据说连宗门炼丹用的药园子都要割让给魔尊了。
　　这大陆上哪里有那么多灵根得天独厚的修士？想要修炼不少人都要依靠丹药，若是天青山失势，少不得以后要仰仗魔道的炼丹师，那么药园子握在魔尊手里，他们怎么能不好好巴结一下。
　　不说魔道的各个魔门，就连正道的小门派，也在搜寻自己势力范围内长得好看的男修士，想给魔尊送去。
　　而显然作为众人巴结的对象的沧溟魔尊还不知道这一切，他今天很高兴，因为苏木给云清阑把过脉之后说这人可以出去透透气了，只是他的身子依旧很脆弱，受不得灵力的冲击。
　　这一点倒没关系，这是他的魔宫，且这人无论到哪都有他陪同，谅他们也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擅自动用灵力。
　　沧溟给云清阑穿的很厚，才要抱他起身，这人身上的筋脉断裂的不少，两条腿上也不少筋脉受损，他着人找最巧的工匠做了一个轮椅。
　　沧溟给那轮椅上铺了厚厚的垫子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魔尊还是不放心地问
　　“没有，很舒服，我们出去吧。”
　　说起来到了这个大陆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在这寝殿和沐浴的地方他还没有到过其他的地方呢。
　　“走吧，今天带你好好看看我的魔宫。”
　　沧溟的魔宫是在原来上一任魔尊的宫殿的基础上重新建的，这里倚着一座山，魔宫就建在半山腰，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不过宫殿倒是非常的恢宏，这一点打倒是十分符合沧溟的性格。
　　“你这魔宫建的还颇有章法。”
　　云清阑靠在椅背上，由着沧溟慢慢地推他走。
　　“我带你去前面看看。”
　　前面是一个小亭子，亭子建在小溪边。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云清阑闻到了一丝果香，以为是哪个树上的果子的味道，四处看了看，却发现虽有树木，却没有结果子的树。
　　“别看了，这里没有果子的，猜猜，是什么味道？”
　　沧溟绕到轮椅的前面，蹲在他的身前，帮他向上提了提腿上的毯子。
　　“这味道好像是前面传来的。”
　　云清阑轻轻撑起了些身子，指了指前面。
　　沧溟笑了笑没有发话，只是又推着他往前走，到了亭子里，那股香味越发的浓郁了
　　云清阑有些惊讶地看着前面，是一个溪流，那香味就是哪里传来的，不由得有些惊奇地问出声
　　“是这溪中的味道？”
　　“这小溪叫做果香泉，因为源头是一个带着果香的泉眼，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后来修建魔宫的时候我就命人挖了一条小溪同到了这里。”
　　“我带你下去看看？”
　　云清阑点了点头，沧溟抱起他一瞬间就到了小溪旁，隔空摄来一个毯子，铺在了一个大的石头边，才将云清阑轻轻放下，随手化了一个白玉杯，递到云清阑的手里。
　　云清阑接过杯子轻轻探身就将杯子伸到了小溪中，舀了一杯溪水上来。
　　“尝尝，我问过苏木了，他说这溪中的泉水含着淡淡的灵气，你多饮一些没关系的。
　　云清阑低头喝了一口
　　“果然很清甜。”
　　沧溟正要说什么就听见有人过来禀报。
　　“禀魔尊，七个魔门的掌事前来拜见。”
　　沧溟皱了皱眉，魔道的魔门都要每月十五前来拜见，但是今天并不是十五。
　　“他们过来做什么？”
　　“他们没有说明来意，只是带了不少的人过来。”
　　这人见云清阑也在没敢说，带来的那些都是面容姣好的男修。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云清阑笑了笑说
　　“没什么事，你随我去前面看看？也见见这里的人。”
　　云清阑倒是无所谓地点点头，左右他现在也没事就跟他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大批情敌上线
　　猜猜我云帝会有什么反应
　　欢迎评论区留言哦


第七十八章 甜甜的吻
　　云清阑精神不济，被沧溟推着的这一路就有些犯困倦，不过他不想扰了他的兴致，大殿上来了不少人。
　　沧溟推着云清阑进来，直接推他到了宝座的旁边，又细心为他整理了毛毯才坐到主位上，旁边那人神色倦怠，面色苍白，还坐在轮椅上，看来之前传言医尊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这位治病的消息不假
　　下面的人齐齐单膝跪下
　　“拜见魔尊。”
　　底下的人无不忐忑，他们谁也没想到魔尊会带那个男宠一块来，想到自己的来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据说魔尊非常宠爱这个男宠，现在亲眼看到他对那人的态度，已经不是据说了，而是证据确凿，若是惹了他，他向魔尊进谗言可怎么办？
　　显然上面的两人不知道他们这么多的想法，沧溟一向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抬手就免了他们礼。
　　“什么事？”
　　简单直接，直入主题
　　还是其中一个魔门的长老反应过来
　　“尊座， 魔宫很多人都随着三位魔尊去攻打天青山了，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给魔宫填些守卫，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人。”
　　沧溟抬头看了看中间那一排的人，一个个扶风弱柳，面白如纸
　　“这就是你们选来给我做侍卫的？”
　　沧溟指了指面前的那几个人，就这样的做侍卫？
　　几位魔门的长老汗都要下来了，不说侍卫，难道要当着他那个男宠的面说是给魔尊送男宠的吗？
　　沧溟虽然之前从来不收男宠，但是他身在高位多年，哪可能不懂底下人的想法，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人的脸，面色不太好，掩着唇轻咳出声。
　　沧溟刻意蹲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
　　“怎么样？哪不舒服？”
　　“没事的，别担心。”
　　云清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没事
　　这般的绕指柔情看呆了下面的一众人。
　　“尊座您看？”
　　下面的一个长老陪笑道
　　沧溟回过神，威压一下冲着那边放了出去，半步渡劫修士的威压岂止等闲，那些个被选来的人，立刻跪了下去，胸中气血翻腾不止。
　　云清阑看出来下面的人这样下去怕扛不住，抬手握住了沧溟的手
　　“小胖。”
　　沧溟这才住手。
　　下面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咬着牙没有跪下去，沧溟倒是多看了他一眼，他喜欢硬骨头。
　　“你叫什么？”
　　沧溟指着那个人问
　　“玖维。”
　　没有丝毫的敬称，直接就回了沧溟的话。
　　“你也是来做侍卫的？”
　　沧溟的语气有些玩味
　　“如果可以我倒是不想来。”
　　旁边带他来的魔门的长老直接就跪下了
　　“你留下吧。”
　　云清阑明显的累了，坐在轮椅上按揉着眉心，看了看那个被沧溟留下的人没有说什么。
　　沧溟挥了挥手，让后面的人都退出去了，推着云清阑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吹了风，云清阑回去后就阵阵的低咳，沧溟皱着眉让苏木过来，方才被留下的玖维不知道去哪也跟着过来了，苏木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云清阑咳的越来越厉害，最后按在手上的帕子都有血色透出来，吓得沧溟站在一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清阑想安慰他两句，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沧溟冲苏木问道
　　“是淤血，吐出来也好，只是他身体底子亏的太多了，需要及时补回来，否则日后会留下隐患。”
　　“需要什么你尽管到库里拿。”
　　看他咳的辛苦，沧溟赶紧坐在了云清阑的身边，将人搂在了怀里，帮他拍着背，转过头和苏木说。
　　“有两味药没有。”
　　“是什么？”
　　沧溟立刻抬头问
　　“九尾狐的一尾上的血，还有凝浆果。”
　　“九尾狐？传说九尾狐都在山上，你可知道在哪个山上。”
　　苏木低头摇了摇头，以至于沧溟没有看见他有些挣扎的面色。
　　“我知道了，我来办。”
　　云清阑实在撑不住，过了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沧溟交代殷全照看他，然后就下令寻找这两样东西，重赏。
　　凝浆果据说一百五十年才成熟一颗，而且凝浆果必须在成熟的三天内被摘下来，否则自然脱落就直接溶进了地里，所以这果子珍贵无比，知道这树所在地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即便是知道，能不能正好赶上那三天摘下来也是个问题，若是错过了一次就得再等一百五十年。
　　苏木出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最后还是拉着他出去了。
　　沧溟这次没有坐在床边，他脱了外衣爬到了床上，他知道这人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苏木说过体内筋脉的断裂时时刻刻都伴着剧痛，但是这人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和他说话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温和。
　　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自私一些，想要留住他，想要他一直陪着他。
　　他钻进了被窝，搂住了那人清瘦的身子
　　“你说过你要一直陪着我的，云帝一言九鼎不能言而无信知道吗？”
　　本以为这低语一样的呢喃不会有回应了，却叫见那闭着眼睛的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知道了。”
　　“你醒了？”
　　沧溟没有起来，还是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
　　“你这般念念叨叨我当然会醒了。”
　　“这般说，还是我吵醒你了？”
　　魔尊大人嘟嘟囔囔地在那人怀里说
　　“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云清阑哄孩子一般地拍了拍搂在他身上的手臂哄他道。
　　“你不舒服就说出来知道吗？”
　　沧溟不放心地翻起来，将人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不放心地嘱咐他。
　　“知道了，知道了，小胖现在变得唠叨你。”
　　云清阑叹了口气笑着说
　　“唠叨你就不喜欢了？”
　　魔尊大人不乐意了
　　“喜欢，小胖如何我都喜欢。”
　　云清阑抬手揽住那人的腰微微探起一些身子，看清了他的眉眼，沧溟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身扶着他，云清阑轻轻在他的嘴角印了一吻。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云帝给你们献上了一个甜甜的吻
　　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第七十九章 亲亲抱抱
　　沧溟下了命令，有能提供凝浆果和九尾狐线索的人有重赏。
　　自云清阑那日吐了血，沧溟就有些紧张，云清阑自然感受的到，这天沧溟照旧抱着他去泡药浴，两人都靠在池子中的软榻里。
　　沧溟两人搂在怀里，脑袋靠在云清阑的肩头，耷拉着，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狗，他发出重赏，但是几天来依旧没有消息报回来。
　　“小胖在想什么？”
　　云清阑闭着眼睛仿佛都能想象到他肩头这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没想什么。”
　　沧溟在他的肩头蹭蹭，摇了摇脑袋。
　　“小胖不必担心我，我这么久都撑过来了，即便没有那两样东西，也无妨的。”
　　沧溟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人无论何时都是这样的的平静，但是现在他看着这份平静却是无端的烦躁。
　　“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上点心呢？”
　　这浴池的水汽太大，即便离的很近云清阑也看不清沧溟的面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高声斥喝惊了一下。
　　“我…”
　　沧溟几乎是出声的一刻就后悔了，他看着那人费力撑起身子，想要看他有些急切又有些慌乱想要解释所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心被扎了一下。
　　“对不起。”
　　沧溟站起身想要冷静一下，云清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骤然起身，他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开口有些不知如何解释。
　　“小胖，我，我没有不上心。”
　　沧溟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模样心疼的不行，他坐下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我知道，是我太着急了，不怪你，你只要安心养身子就好。”
　　说白了，沧溟是在害怕呀，他这样的状态，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太清楚那人伤成什么样了，如今的每时每刻都让他觉得是他偷来的。
　　云清阑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们结为道侣吧。”
　　沧溟起身，凑近他的脸，让他可以将他看的真切些，他的神情非常的郑重，这人是他前世今生认定的人，虽然他觉得名分和仪式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但是他不想再任何方面怠慢了云清阑。
　　“道侣？”
　　云清阑猛然抬头，似是没有想到他思想怎么突然跳脱到要结道侣了。
　　“是，你除了我谁也不许喜欢。”
　　魔尊的霸道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云清阑对这样冲他软绵绵亮爪子的云小胖向来没有办法，这人是几千年来他实实在在放在心上的人，虽然他之前从未想过他这一生还会与谁结为道侣，但若对方是这小崽子好像他也不想拒绝。
　　“好，只喜欢你可好？”
　　云清阑将手摸到了他的脸上，轻轻揉了揉。
　　“我也没有结过道侣，不知道结道侣应该怎么做？你们大陆可有什么说法吗？”
　　说到这沧溟有些不好意思，他师傅飞升之前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这么些年来他身边关系还算不错的魔尊，也没听说谁结了道侣，赤尊和邪尊男宠姬妾倒是都不少，但是他们的经验肯定是不值得借鉴的。
　　云清阑也愣住了，他也不知道。
　　沧溟见了他的神情就知道这人必然也不知道这些
　　“没关系，我明日让人问问。”
　　这晚沧溟抱着泡过了药浴的云清阑回到寝殿，不知是不是因为沧溟今天说的话，云清阑的脸颊有些不同于以往的嫣红。
　　似是这些日子云清阑睡下后，沧溟才会去外室处理这些日子积攒的事物，很多属下都习惯了魔尊这白日不见人，晚上才工作的状态，只是今天魔宫的总管突然过来传话说魔尊在忙让他们都散了，事物明天再说。
　　而此刻正在忙的魔尊，正磨磨蹭蹭地在云清阑的床边蹭着。
　　床上那人看着他就知道那小崽子在打什么主意
　　“你一会儿没有事了？”
　　“没了。”
　　沧溟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困了吗？”
　　“困了。”
　　小狼崽子立刻点头。
　　云清阑笑了，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今天就在这睡吧。”
　　魔尊终于凭自己的努力爬上了云帝的床，沧溟上去将云清阑抱了一个满怀，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云清阑拿他没有办法，只得一一照做。
　　但是这番亲亲抱抱之后，才苦了魔尊，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啊，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又对自己这般的温柔缱绻，他早就已经起火了。
　　云清阑好歹活了这么多年，此刻看着小狼崽子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他身上乱蹭，哪里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沧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最爱的人就在他的身下，微微有些酡红的面容，无不刺激着他仅剩的理智，他终于顺着自己的内心，低下头将那两片颜色惨淡的薄唇含在了嘴里。
　　指风所过之处，这寝殿之上的丝丝帐幔纷纷落下，红烛和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散布在寝殿的任何一个角落。
　　小狼崽子的吻从最开始的温柔变得渐渐霸道起来，就像是野兽最原始的爱，最云清阑的喘息越来越重，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
　　沧溟的手顺着那人的中衣滑了进去，说着他的脊骨在他的脊背游走，他有些心酸，这人实在是太瘦了，手探过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肉，都是有些硌手的骨头。
　　云清阑第一次被人这般爱抚，有些头晕，身上也越来越热，嘴里发出的动静，更是让沧溟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他只觉得空气都要被抽走了，晕眩感越来越重，终于那人肯放过他了，沧溟放过了那片薄唇，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而后一直向着脸颊后面亲吻，知道
　　云清阑控制不住发出了动静，沧溟勾起了嘴角，吻的越发深了，手轻轻拉开他的衣服，透出那人此刻已经染上了粉红的胸膛。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想要开个车
　　但是我好像真的不会写呀
　　话说一直没有写车我都快忘了谁攻谁受了
　　投票吧
　　想看谁被压
　　或者轮着来？


第八十章 魔尊
　　沧溟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脸色，起伏不定的喘息，用唇摩擦着他的唇角，云清阑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这样的体验，只觉得身上热的厉害。
　　沧溟彻底脱下了他的上衣，云清阑下意识地想要按住他的手，但是实在没了力气，半合着双眼靠在他的怀里喘息，喘息中还夹杂了一丝轻咳。
　　沧溟抱着他没什么重量的身体，见他的样子突然有些迟疑，他虽然之前不喜男宠舞姬，但是也有正常的需求，他对他们没有感情自然也谈不上怜惜。
　　但是云清阑不同，这是他放在心尖的人，况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经不起他折腾。
　　云清阑见他突然停了动作，微微睁开眼睛，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知道如今自己病容如何，有些慌乱的就要去抓起衣服。
　　他的动作让沧溟回过神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疼的不行，忙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将人抱起来一些搂在怀里？
　　“不 好 看。”
　　云清阑带着喘息的话传到了沧溟的耳朵里，和他这一身病骨的人在一起，确实委屈他了。
　　“云帝这话太不实诚了，你都要迷死我看了，哪里不好看？”
　　沧溟帮他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轻捋一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原本倨傲的小狼崽子嘴像是摸了蜜一样，云清阑迟疑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地出声
　　说完就低下了头，脸颊一片红云
　　沧溟听到这话又见了这人的反应，睁大了眼睛，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轻轻扶他躺下，重新吻住了他的薄唇，这一次那人的反应不像刚刚那是那么青涩，偶尔也会给他一些回应，沧溟压着心里的火和他缠缠绵绵，纵使这样云清阑还是呼吸越来越重，手也下意识地搂住那人精壮的腰身。
　　见他快要喘不上气来沧溟才放开了他的唇，
　　云清阑睁开了眼睛，眼前迷蒙一片，他是愿意的，和他的小家伙。
　　沧溟却笑了笑，那笑中是无尽的疼宠，他舍不得，他的身体经不住这般的折腾，所以他亲了亲他的唇角。
　　沧溟轻轻凑近他的耳边说
　　云清阑心中不触动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了解那个小狼崽高傲的性子，
　　云清阑的手抓着那人的手臂，
　　云清阑到底情况太差，
　　反观沧溟倒是丝毫看不出什么，他低下身子抱住那人，将他搂到怀里轻声问着
　　“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云清阑缓缓睁开了闭着的眼睛，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我没事的。”
　　“我带你去洗个澡？”
　　沧溟握着那人的手笑着说
　　云清阑轻轻点了点头，沧溟披上了长袍，又用毯子包住云清阑，两人抱回来走去浴池。
　　药浴还没有结束，沧溟将他抱下了温泉，扶他在躺椅上靠好才陪着他躺下。
　　“今后你就是我的了。”
　　魔尊心满意足地将人抱在了自己怀中，云清阑看着他眯着眼睛的样子像极了他还是云小胖的时候，心里都软成了一团。
　　“嗯，小胖今后也是我的了。”
　　突然外面有人报一个魔门的长老求见，沧溟皱了皱眉，作为一个魔尊他的脾气可算不上好，他正要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人好好腻歪一番那，是谁这么没有眼色。
　　“什么事？”
　　沧溟的语气不太好，来通报的人小心地回话，说是之前魔尊让找的东西有下落了。
　　沧溟的精神一震，是药有下落了
　　“让他在外面候着。”
　　“是。”
　　云清阑的精神很差，待沧溟交代清楚时低下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抱着人出去。
　　他先是把云清阑送回了寝殿，又着人仔细守着，这才去了大殿。
　　“说吧。”
　　沧溟坐在高位上，看着底下刚行过礼的人说
　　“回魔尊，属下得到消息凝浆果可能出现在五洲城的拍卖会上。”
　　“五洲城五年一度的拍卖会？”
　　“是。”
　　云清阑睁开眼睛，纵使他看不清楚，也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一定不是平日里住的寝殿，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
　　沧溟见他醒了，连忙凑了过去。
　　“这是哪？”
　　云清阑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
　　“这是我的飞舟上。”
　　沧溟和他解释着，扶着他微微坐起来一点。
　　“飞舟？我们要去哪？”
　　“去五洲城，我的人得到消息，五洲城的拍卖会上可能出现凝浆果，我们去看看。”
　　“五洲城是什么地方？”
　　“五洲城算起来应该是魔界得一个城池，他最出名得就是五年一度的拍卖会，在这个拍卖会上正道和魔道的人都可以来，只论价格高低，其他不论，所以只要凝浆果出现我就一定可以拿到手。”
　　作者有话说:
　　最后还是我魔尊被压了
　　我真的不会写肉啊
　　不知道写没写出那种感觉
　　云帝如今的身子我不敢让他在地下呀


第八十章 拍卖会
　　沧溟的语气是志在必得，这东西只要在这天墨大陆可以被找到他就一定会为他寻来，说完就讨好地看着云清阑。
　　云清阑看着他的眼神笑了笑，这人的眼神有些湿漉漉的竟然与原来还是小狼狗的云小胖的眼神一般无二。
　　“还有多久能到？”
　　沧溟在这飞舟上放了一张软榻，周边又设了防风结界，云清阑正靠在软榻，腰腹还被沧溟盖了毯子，此刻满头的银发都披在后面，面色苍白神色却很是温和。
　　“再有一个时辰吧，五洲城在魔界的南边，魔宫在北边，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
　　“我睡了两个时辰？”
　　“是呀，这次不该闹你的，是不是累了？”
　　沧溟坐在云清阑的身边俯下身抱住他的身子说抬头看着他的脸说，云清阑这会儿也想起睡着之前的事，脸色有些发红，此刻被他这般盯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字。
　　“没事。”
　　“以后要等你身子再好一些，这次怪我，还好你没什么事。”
　　魔尊的语气也有些懊悔，这人前一天才吐了血，身子亏的厉害，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好在他又让苏木来给他把了脉没什么大事。
　　“好了，我没事的。”
　　云清阑伸手抚了抚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头发，轻声安慰他。
　　沧溟的飞舟速度很快，半天的时间就穿过了大半个魔界，他走之前通知了在五洲城他下属的魔门。
　　五洲城的拍卖会五年一度，一次三天，按说在拍卖前除了拍卖场放出的几个拍品的消息，是不会有人知道拍卖的具体物品的，他手下的那个魔门长老也是用了一些手段才知道。
　　只是提前知道的时间并不多，今晚就是拍卖的第一天，若不是沧溟的飞舟够快，也很难赶上。
　　飞舟落地就有下属的魔门来接，云清阑身体不好，沧溟给他裹上了厚厚的披风这才抱着人下来。
　　魔门的人很有规矩，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说魔尊带回了一个白发的男宠，纵然再好奇，此刻也都一丝眼神都不敢瞟在沧溟怀里的那人身上。
　　“尊座，还有半个时辰拍卖会开始，已经准备好了三楼的房间。”
　　那个魔门的长老行了一个礼说
　　“带路吧。”
　　“是。”
　　这五洲城的拍卖会历史悠久，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拍卖会具体是从何时开始的，所以在这里正道和魔道的界限才并不是很清楚，正魔之人都可以来这里参加。
　　拍卖会的座位分三层，一楼只要缴纳进场灵石就可以，而相应也是最初级的人，而二楼也是需要缴纳灵石，只不过灵石比之一口的要贵上很多，且必须是筑基以上的修为，而三楼却不需要缴纳灵石，因为三楼之人必须是元婴以上的修为。
　　拍卖会的人是一脉相传的，底蕴很深，能开的起拍卖会自然也是有高手的，据说三楼就有不下五个元婴以上的高手镇场子。
　　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楼里已经挤满了人，沧溟的身份贵重，拍卖场的人亲自带着他走后面的通道进了三楼的包房。
　　“尊座这是您的房间，这个灵石是报价器，所有看上的商品直接在这上面报价即可。”
　　沧溟点了点头，看了看屋里的布置还不错，小食，果盘应有尽有，临近看台一侧有一个美人榻，他走过去小心地将云清阑放下，又给他盖好了毯子。
　　云清阑只能看个大概，不过也觉得这屋内的布置很清雅。
　　“这里还不错，五年前我来过这里，这里的小食也很好吃。”
　　沧溟坐在他的身边，拿起一边的一个果盘，将一个牛肉干放在嘴里，还不忘给身边的人一个。
　　云清阑笑着拿过了肉干，他平时身前吃不过此刻也尝了尝。
　　“小胖的口味还是没变。”
　　那人的语气有些揶揄，眼角含笑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是呀，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一做的烤羊腿。”
　　“回去我给你烤。”
　　云清阑笑了，纵使是上一世，这小家伙也很少拒绝他的烤羊腿。
　　“好，不过前提得是你先将身子养好。”
　　下面的拍卖会开始了，这拍卖会是在魔道的地界上，魔道得忌讳很少，所以这拍卖会什么都敢买，除了常规的宝器，丹药还有一些炼制极品丹药和武器的原料之外还有绝美的女修，一般都是可以用来双休的木系灵根，甚至还有男修，还有有灵根开了灵智的灵兽。
　　拍卖一般都是从拍便宜的开始，前面的东西一般是一些等级比较低的灵器和丹药。
　　沧溟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一边和云清阑聊着天，一边看热闹似的看着底下的人。
　　“我第一次来这拍卖会的时候还是我师父带我来的。”
　　沧溟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靠着云清阑的腿看着下面站在看台上介绍拍品的人。
　　“你师父是什么人？”
　　这也是云清阑第一次听到他提起他师父。
　　“我师傅是上一任魔尊，五百年前已经飞升了，不过那时候正赶上魔界内乱，我也被人追杀，后来我杀光了追杀我的人才坐到了魔尊的位子。”
　　云清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沧溟此刻却被下面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件披风是火鸟身上最细的羽毛制成的，火属性，火灵根的人穿上他可以增强灵力的输出，除此之外也适合体质偏寒的水灵根的修士还有筋脉受损的人，火鸟的属性可以温养筋脉抵挡火系灵力的攻击。
　　这身火红色的披风的做工也很讲究，因为元婴以上的人一般不会太在意这种防御性能的羽衣，所以这羽衣在兼顾性能的同时也做到了兼具“颜值”，用来吸引那些不差灵石的元婴以上的修士，毕竟用来送道侣还是不错的礼物。
　　“起价三百上品灵石。”
　　火鸟的细羽不算非常难得但也算珍贵，这个价格倒也是合理。
　　“三百二十。”
　　报价人开始报价
　　作者有话说:
　　我们魔尊到了要为美人一掷千金的时候了


第八十一章 拍卖会遇小狐狸
　　沧溟将手放在了报价的灵石上
　　“四百上等灵石。”
　　那隔壁报价的屋内是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马上就要进阶化神，这羽衣他是想要买给他身边一个面容姣好的男修的。
　　“四百一十上等灵石。”
　　沧溟继续
　　“五百上等灵石。”
　　“五百一十”
　　“六百”
　　一楼的人纷纷往三楼看，这羽衣并不算是稀罕物，做工的确精美，但是也不会成百成百的往上涨啊，果然高阶修士的财力是他们不能比的。
　　那个元婴修士是清池山一个长老的亲传弟子，心高气傲，不过是想给看上的人买件衣服，竟然有人这么不依不饶的加价，心里气不过也跟着往上加。
　　云清阑看着沧溟的手按在报价灵石上，现场报价的人也不停地在报价，侧头问了他一句
　　“小胖喜欢哪件羽衣？”
　　听见他说话沧溟侧过头去看他，笑着说
　　“喜欢。”
　　云清阑扶着一旁的扶手坐起来一些，朝着下方看过去，距离太远他看的不真切，不过远远看着展台上有一团红色，方才听那人说是火鸟的绒毛，当是红色的，又转过身看了看身边的小崽子，这小家伙平日里穿的都是黑色，何时喜欢上红色的衣服了？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现场的报价已经涨到了一千上等灵石，在场的人都在好奇是谁这般的财大气粗，那是一千上等灵石啊，可以买一把不错的宝器了，就为了一个只中看防御功能还只能防火系的羽衣？
　　隔壁那个元婴的修士此刻脸色铁青，身边的那个男修也在软
　　“宋师兄我们就不要那个羽衣了吧，这三楼之中不乏一些高手，若是见了面没准师兄都识得，就不要因为一件衣服伤了和气吧。”
　　姓宋的那位元婴听了他这话也就顺着坡下来了，三楼之上高手不少，不过这口气还是难以咽下去，一会儿这羽衣定会送到哪个包厢，等他清楚之后再上门去买，谅别人也不敢不买清池山这个面子。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侍者将那火鸟羽衣送到了沧溟的包厢，沧溟接过衣服，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他走到云清阑的面前，将衣服展开给他看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云清阑微微探着身子看着这个花了一千上品灵石买来的羽衣
　　“嗯，是很好看。”
　　“来，穿上试试。”
　　沧溟上前就要给云清阑穿上，但是那人愣了一下，问出声
　　“不是你喜欢吗？”
　　“是啊，苏木说你体内的筋脉伤了很多，身体早年被寒气所伤，才会周身都暖不起来，这火鸟的毛正好是火属性，而且温和，正好适合你穿，可以取暖，好不容易碰上这做工精致的羽衣，我能不高兴吗？”
　　“小胖，我每日都在寝殿，冷不到的，这般红色实在太过艳丽我…”
　　云清阑看着这红色的羽衣真的有些头痛，他平日里的衣服不是青色就是素色，哪里穿过这么艳丽的颜色啊，只不过还不等他说完就被眼前的人打断了
　　“这火鸟的羽衣不但可以取暖还可以温养筋脉，你试试。”
　　云清阑看着他那个殷切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微微点了一下头，撑着坐榻想要起来。
　　沧溟连忙过去扶了他一把，他好久没有站起来过，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虚靠着身旁的人站着，沧溟一手揽着他一手帮他穿上了衣服，系好了带子。
　　这人身形太过清瘦，一头白发披散在身后，被这红色的火鸟羽衣衬得越发飘飘欲仙，沧溟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面颊，云清阑搂住他的腰身这才站稳。
　　“好看，你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你呀，现在嘴怎么这么甜。”
　　云清阑点了点他的脑袋，就被人扶着坐了回去。
　　突然沧溟感受到了一股灵力的波动，正朝这个屋子过来，他扫向了门口，果然门开了，外面的灵力和他射出去的灵力对撞。
　　“是我，借你的屋子待一会儿”
　　门外的人赫然是苏木。
　　“你怎么在这？”
　　沧溟见是他这才放下了手
　　“来这当然是参加拍卖会了。”
　　苏木走了进来，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这人沧溟看着眼熟，想了一下才记起来这好像是前几天下面的魔门送上来的，好像叫，叫玖维。
　　“你参加拍卖会不会去自己的包房吗？来我这做什么？”
　　苏木是魔界四尊的药师，地位尊崇，还不至于参加个拍卖会连个包房还没有。
　　“拍这个东西得你花钱，我自然不需要包房。”
　　苏木坐在了一边，还饶有兴致地喝了杯茶。
　　“给我一个理由。”
　　沧溟素来不拿身份压人，四位魔尊平日里和他也并没有特别的客气。
　　“九尾狐有下落了。”
　　听到这句话沧溟一下向他看了过来
　　“在拍卖会？”
　　“我得到个消息这次拍卖会会有未修成人形的九尾狐。”
　　“你不是说要金丹以上修为的九尾狐尾巴上的血才有用吗？”
　　“的确是，但”
　　还未等苏木将话说完，就听下面拍卖的人喊道
　　“下面一个拍品，是传说中的九尾灵狐，大家知道这九尾狐身上的每样东西都是圣品，尤其是九尾狐的血，起价两千上等灵石。”
　　之见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小狐狸，瑟缩地趴在笼子的一边，爪子上隐约能看见血，应该是试图逃出去弄的。
　　云清阑看不清那小狐狸，只能隐约看见那白白的一团，他放出了神识，这是他重伤之后第一次放出神识，他已是仙身，他的神识不被任何人察觉，只是沧溟得了他很多灵力，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动作。
　　云清阑能听到那小狐狸虚弱的呜咽声，和他遇到云小胖的时候一样，他身体受了重创支撑不住这般放出神识，放下将神识收了回来，靠在软榻上轻咳出声。
　　“你怎么样？你现在不能擅动神识。”
　　沧溟连忙到他身边帮他拍了拍背
　　“咳咳，将，将那小狐狸买下来吧。”
　　坐着有话说:
　　猜猜小狐狸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话说魔尊的雷劫还没历那
　　可以虐一虐


第八十二章 魔尊吃醋了
　　沧溟看他为那只蔫不拉几的小狐狸连神识都来了，这么上心有些吃味。
　　“买它做什么？还没化形血也不能用。”
　　云清阑目光不经意第扫了一眼跟在苏木身后的那个玖维。
　　“买下来吧，这小家伙落在别人手里想来是要遭罪的。”
　　云清阑没有说别的，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说
　　沧溟到底是不舍的违逆他的意思的，转身将手按在了报价的灵石上，不曾看见玖维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下面的那个小白狐狸。
　　现在价格已经到了八千上等灵石，九尾狐很神秘，在天墨大陆甚少现身，它们的血，尾巴，都可以炼成丹药，甚至传说和化形的九尾狐双休可以成倍的增长功力，所以价格几乎是成才上千的飚上去。
　　“一万上等灵石。”
　　报价的人说出这个数目时有一瞬间的寂静，一万上等灵石这绝对是一个大的数目了。
　　不过只一会儿就加了上去，因为九尾狐实在是太过珍贵，错过这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碰到了。
　　“一万一千…一万二千…一万三千”
　　最后沧溟用两万上等灵石买下了这个小九尾狐。
　　回头用讨好的目光看向云清阑，云清阑无奈地笑了笑，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将那个笼子送到了沧溟的包厢。
　　另一个包厢一个身着深色云纹衣服的人一脸的气急败坏，他是天青山的长老，是个炼丹师，他没有想到这次的拍卖会竟然会出现九尾狐，没有带够灵石。
　　“是谁这么有钱？”
　　他的语气不太好
　　“会不会是魔道的哪位魔尊，那几个魔尊可是非常有财力的。”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的修士说。
　　那个长老脸色不太好，若是正道的谁买的，他还有可能仗着身份去高价买过来，但若是魔道的哪个魔尊可就不好办了，他们不会卖任何人的面子。
　　玖维看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被侍者拎着的笼子，里面的小狐狸也微微睁开眼睛向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亮，不过还是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整个都是蔫蔫的样子。
　　笼子被递到了沧溟的手里，云清阑探着身子看过来，抬手打开了笼子的门，还出声安抚地说
　　“小家伙别怕。”
　　“都买下来了，有什么好怕的。”
　　魔尊大人有些吃味儿地说，不过还是将笼子放在了云清阑的身边。
　　云清阑伸手将它抱了出来，骤然被人抱在怀里，那个小东西不安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白发的云清阑，不知为什么，这人身上的气息让她感觉不到威胁，她舒服地闭了闭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
　　这个动作让在场的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对了，一个是魔尊大人，沧溟的脸已经快要黑成锅底了，那人的怀里竟然抱了其他的东西。。。
　　另一个就是玖维，他则是满面的惊讶，这丫头竟然不怕这个人。
　　沧溟将手探到了那个小狐狸的身上，运了灵力探查，他想知道这个小狐狸是不是真的不能化形，玖维的目光有些担心。
　　“这个小狐狸应该快要结丹了，等她结丹就用她尾巴的血入药。”
　　沧溟的神色有些开心，这小狐狸是筑基巅峰，应该快要结丹了，正好也不枉买了它。
　　云清阑怀里的狐狸似是能听懂人话，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止不住的有些发抖。
　　“别怕，你不愿不会有人强迫你的。”
　　云清阑不忍，轻轻拍了拍它。
　　“就放点尾巴上的血不会要了它的命的。”
　　沧溟有些没好气的说
　　“你放心，我没有那个药也没什么，我们不听他的，乖。”
　　云清阑偷偷和小狐狸说，竟然有几分孩子气，沧溟看着这画面简直要气结，强忍住把那个小狐狸从他怀里揪出来扔出去的冲动。
　　那个小白狐狸听了他的话竟然真的就不怕了，没过一会儿就趴在那人怀里睡着了。
　　玖维看着这一幕目光闪了闪没有说什么。
　　沧溟最后花了高价又买下了那个凝浆果就没有在包厢里多待，带着云清阑回了在五洲城的住处，那里已经有魔门的人在等候了。
　　沧溟让所有人退下，带云清阑进去，让苏木给他把了脉，那个小狐狸就趴在云清阑的床边。
　　“还好，这样一直用着药就好，切记以后不要在妄动神识了，每一次牵动筋脉都会加重筋脉的损伤。”
　　云清阑点了点头，沧溟这才算是放了些心，看着床边的小狐狸心里有了盘算。
　　云清阑没什么精神，待苏木走了就有些撑不住的困倦，沧溟扶他躺下，确定他睡着，眼睛才看向床边趴着的那个小狐狸。
　　魔尊的眼中冒着狡黠的光，小狐狸有些怕地往后缩了缩。
　　再三确认那人已经睡熟了之后，沧溟拿出了一粒丹药
　　“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素金丹，便宜你了。”
　　沧溟把那个药喂给了那个小狐狸，素金丹确实极为难得，很多资质有限的修士修炼到筑基巅峰以后就很难再进一步了，而这素金丹可以帮助修士突破金丹，而资质好的则会加快结丹的速度，所以价格极其的昂贵，一般除了三仙山的掌教和长老宠爱的亲传弟子很难得到这样的丹药。
　　沧溟将手握住那个小狐狸的爪子，一道精纯的灵力充满了小狐狸的筋脉。
　　云清阑起来的时候就看着小狐狸爬在地上，而自己身上也暖乎乎的，低头摸了摸是一手顺滑的毛，这才发现是那人变成了云小胖的样子。
　　沧溟很早就醒了，看他醒来也抬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很是漂亮
　　“怎么了？怎么变回去了？”
　　云清阑刚刚醒来声音带了两分沙哑，手却温和地顺着他的毛
　　“省的你光顾着抱它不抱我。”
　　变成云小胖的魔尊大人显然智商也跟着变了回来。
　　云清阑听了这话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手揉了揉他头上的毛
　　“原来我们小胖是吃醋了，它不过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吃醋的魔尊可爱不可爱？
　　知道那个玖维和小狐狸有什么关系吗？
　　哈哈
　　隔壁的莫总求收


第八十三章 小狐狸结丹
　　魔尊听到他这话迅速抬起头来，张口叼住了那人的里衣，磨了磨牙表示愤慨，就连那双冰蓝色的眼中都写满了不满。
　　云清阑看狼崽子生气了，连忙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我们小胖也是小孩子，我抱抱小胖可好？”
　　说完笑着了搂住爬在自己身上的一大团，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毛，这才平了点魔尊心中的怒气。
　　“好了，扶我起来吧，好吗？”
　　云清阑一身的伤几乎没有什么好地方，腰间的经脉这般躺了一宿，酸疼难忍才不得已想要起来。
　　沧溟抬头看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才知道他不舒服了，一阵白光闪过，一身玄色衣服的魔尊坐在了床边，依旧是冷冽傲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在那人怀里撒娇的不是他一样。
　　沧溟扶了云清阑起来了，眼角还瞄了一下床下趴着的那个小狐狸，按说时间是应该差不多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昨晚睡得很好。”
　　“我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云清阑点了点头，沧溟赶紧起身，到地上拎起那个白狐狸就要出去，却没想到小狐狸在这时候醒来了，呜呜咽咽地发出叫声。
　　云清阑看了过来，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沧溟那个拎着两只爪子的动作不会让小狐狸好受，不由得出声
　　“就放在我这吧。”
　　沧溟有些犹豫，这小狐狸本就是筑基巅峰的修为昨天吃了素金丹，又得了他的灵力说不好今天就会结丹化形，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它尾巴上的血就算大功告成，在这里可怎么办？
　　“左右我也无事，就让它在这吧。”
　　云清阑这般说沧溟也不好说什么，左右他只是看一下药就回来，等回来再找个理由把它弄出去吧。
　　却没想到沧溟前脚刚出来，苏木就带着玖维到了云清阑的房间为他把脉，就去就看见榻上那人侧着身子靠着正逗床边的小狐狸。
　　昨天还奄奄一息的小东西今天竟然看不出来受伤的迹象了，小狐狸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转头就看到玖维进来了，冲着他的怀里就扑了过去。
　　玖维接住小家伙，用脸颊蹭了蹭它的脑袋，小狐狸也很依恋地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云清阑看着眼前的一幕也笑了笑。
　　玖维上下查看小狐狸想看它有没有受什么伤，外伤是没看见，内里他就不知道了，眼睛不由看了一眼苏木，苏木按道理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应该为云清阑把脉的，只是今天确是被玖维拉着来看小狐狸的，这会儿这么明显不知道会不会让那人看出什么来。
　　只是还没等苏木反应，云清阑就看向他出声
　　“先给这小狐狸看看吧，若是受了内伤就不好了。”
　　男人依旧是温润的态度，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玖维为什么对小狐狸这么上心，也没有问玖维和苏木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他带着一个下属献上来的人来到沧溟这让他买下小狐狸。
　　苏木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握住了小狐狸的爪子，一道灵力探了进去，面色却有些奇怪，玖维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连忙问道
　　“怎么样？”
　　“它的体内并没有受伤，反而灵力十分充沛。”
　　“怎么会这样？”
　　“应当是有人给它输入了灵气。”
　　玖维看向床上的云清阑
　　“不是我。”
　　云清阑微微摇了摇头，这屋子里昨晚除了云清阑就是沧溟，既然不是他，那么显然是沧溟做的。
　　“沧溟想来是想助它结丹。”
　　云清阑的话说到这，在场的人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玖维的面色有些焦急，苏木也挑了挑眉，这倒是像那人能做出来的，还不等他们说话，榻上的人就轻声说道
　　“你带它离开吧。”
　　“你肯放我们走？”
　　玖维可没忘记，沧溟要九尾狐尾巴的血就是为了这个人。
　　“嗯，你们生活的地方想来隐蔽，放心，我不会让他下令追击的。”
　　云清阑靠在榻上，看着那小狐狸的眼神有些慈爱，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孩子一样。
　　不光玖维就连苏木听了这话都是一惊
　　“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和它当时同族。”
　　云清阑轻笑了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木忍不住问出声
　　“他刚来的时候。”
　　云清阑的修为甚至在散仙之上，自然可以一眼看穿修士的元神。
　　苏木虽然没有把云清阑当做是沧溟的男宠，纵使能得沧溟另眼相待也不觉得这人有什么特别，但是此刻却很是震惊，玖维的已经是元婴巅峰，纵使化神也不可能轻易看穿它的元神，他竟然在最开始就知道。
　　“那你怎么不说？”
　　“这血怎能擅取？我没有那药也无妨的。”
　　没有人比苏木更清楚这人的身体了，身上没有一条筋脉是好的，稍动灵力筋脉就会被牵扯的剧痛不已，不过是靠着药养着维持而已。
　　还不等苏木两人说话，玖维怀里的小狐狸就难受的乱动，身上发着白色的光芒，它体内有沧溟的灵力，沧溟感受到那股灵力的动静立刻赶了回来。
　　“它要结丹了。”
　　“资质还行，没浪费我的素金丹。”
　　沧溟推门进来，目光落在那小白狐狸上显然很是愉悦。
　　“竟然是素金丹。”
　　“不然还有什么可以让它一夜之间结丹？”
　　沧溟笑了，坐到了云清阑的床边。
　　现在走想来是来不及了，而且一般修士都是闭关结丹，不过也不过是追求一个安全的环境，而现在有这些人在，恐怕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了。
　　“先让它结丹吧。”
　　云清阑轻轻出声，玖维最后还是把小狐狸放到了一边的垫子上，这小东西结个丹可谓万众瞩目，沧溟是盼着它结丹好取它的血，而玖维则是怕沧溟取它的血。
　　寻常修士结丹怎么也要两三日，但是这小狐狸体内有素金丹还有沧溟精纯的灵力，想来到了晚上金丹应该就会结好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 小狐狸结丹后是个小娃娃就让云帝养着吧
　　大家可以去看看
　　求收藏哦


第八十四章 尴尬的魔尊
　　这一屋子的人为它护法，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待遇，玖维则很是纠结，这会儿显然已经没有办法走了，沧溟给小狐狸喂素金丹又给它输灵力显然就是为了它的血。
　　“尊座，您放过这个小狐狸我有办法给您九尾狐尾巴上的血。”
　　玖维突然给沧溟行了一个礼说
　　沧溟又不傻，他看的出来这个玖维对这个狐狸上心的很，只是有轻易就能得到的血，他也懒得再动其他的心思。
　　“哦？你有什么办法呀？或者说你和这小狐狸是什么关系？”
　　沧溟的语气有些戏谑，那是占尽主动权的气势，有这个小狐狸就有了底牌，所以他也不介意听听他的办法。
　　玖维这才觉得他小看了这个魔尊，他不是不知道，而他根本不介意，他不介意他耍什么心眼。
　　“这个小狐狸是我妹妹。”
　　沧溟挑了挑眉，暗道果然。
　　“只要你放过她，我会给你血的，就算是报答你给她的丹药和灵力。”
　　“好。”
　　沧溟一口答应，这人怎么也是个快化神的修为，总比刚刚结丹的小狐狸强。
　　玖维站出来向着云清阑行了一个礼
　　“多谢您。”
　　无论如何他也该谢谢他，这人从最开始就没有点破他的身份，方才也要放他们走。
　　云清阑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事情解决了，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到了小狐狸身上，云清阑也有些好奇，当年也盼着过小狼崽结丹会是什么模样，本以为是个小娃娃，没想到直接就成了一个小少年。
　　到了晚上小狐狸身上的白光才越来越剧烈，隐约能看见丹田处有灵力的波动，这就快要结丹了。
　　果然片刻之后屋子里白光大盛，待光芒散去地上赫然是一个小娃娃，光着身子，屋子里的人都一瞬间静止了一般。
　　最后还是玖维最先反应过来，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袍赶紧给妹妹披上。
　　“这算几岁？”
　　沧溟也没想到会是个看起来这么大点儿的小不点。
　　“它今年两百岁。”
　　云清阑看着他怀里的小娃娃笑着出声
　　“九尾狐一族寿数绵长，千岁才算是成年，算起来这小娃娃才三四岁的年纪。”
　　“哥哥。”
　　小娃娃看着玖维叫了一声之后就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突然冲着云清阑张开了手臂。
　　“哥哥抱抱。”
　　惊呆了在场的人，连沧溟都忘了反应，毕竟和一个奶娃娃没什么好计较的。
　　云清阑也笑着冲她张开怀抱，玖维见状也把小娃娃抱了过去，云清阑伸手接过了小娃娃。
　　“哥哥。”
　　小孩子看着云清阑咯咯的笑
　　“我可当不得你哥哥，要叫叔叔。”
　　云清阑笑着纠正，他的岁数做他祖宗都可以了。
　　“叔叔。”
　　小团子往他怀里拱了拱，想来是熟悉了他的身上的气息，这个把自己从笼子里抱出来的人。
　　沧溟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此刻也新奇地看着小东西，伸手拽了拽她的耳朵，又捏了捏她的鼻子，玩的不亦乐乎，魔尊的行为虽然有些幼稚但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但是小娃娃不乐意了，撇了撇嘴眼看着就要哭，沧溟手立刻僵住不动了，云清阑连忙把小娃娃搂紧，嘴里哄着
　　“乖，我们不哭哦，不哭。”
　　这才阻止了一场雷阵雨。
　　当着这些人的面把小孩儿弄哭了的魔尊也有些尴尬，玖维抱着小娃娃和苏木出去了。
　　魔尊趴在了床边和云清阑说
　　“没想到这小娃娃还挺好玩。”
　　云清阑看着他的样子就想笑
　　“是呀，原来我刚遇到你的时候，每次你喝了我的血都会长大一点，我就知道你会有化成人形的一天，那时候我好奇了好久，想着这小狼崽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是个软乎乎的胖娃娃。”
　　云清阑靠在靠枕上语气有些怀念。
　　但是沧溟的心里却不太舒服，看过昊天镜之后他知道上一世这人很盼着他化成人形，但是他盼来的不过是一个对他冷漠至极满心只存利用之心的他。
　　“小胖，莫要多想。”
　　看着这人突然的沉默，云清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握了握他的手轻声说。
　　“嗯。”
　　魔尊闷闷地应了一声，就脱掉了外套爬到了床上抱住了他的身子，把脑袋搭在了他的肩头。
　　可惜他现在不是小娃娃了，不能被这人抱在怀里，那么把他抱在怀里也是一样的，魔尊如是地想。
　　九尾狐的血已经有着落了，苏木这几天就开始准备炼药了，这大陆的炼丹师并不多，苏木可以说是个中翘楚。
　　但是云清阑的伤太重了，这丹药极其珍贵，再加上凝浆果只有一个所以他几乎不能失败，九尾狐的血最好是鲜血，所以苏木闭关的时候苏木也跟着进去了。
　　闭关前将小娃娃托付给沧溟照料，虽然知道魔尊自然是不擅长照顾人的，但是魔宫那么多的人怎么也不会饿到小家伙的。
　　这天沧溟和云清阑刚刚起身就听见门开的声音，两人不回头也知道谁来了，沧溟不喜欢有人守着，所以寝殿都是只下了禁制没有要求人来看守的。
　　因为这个小娃娃喜欢找云清阑，平日里又喜欢满魔宫乱跑，这魔宫禁制重重，沧溟怕一不小心她的小命儿搭进去这才给她注了一道灵力，让她不被这魔宫中的禁制所伤。
　　“叔叔。”
　　小娃娃终于有了合身的衣服，一套鹅黄色的小裙子，迈着小短腿就冲床榻跑了过来。
　　沧溟一把把她捞起来，手还不忘掐了掐她肉嘟嘟的小脸。
　　云清阑也坐了起来，逗弄着小家伙。
　　“楚儿吃饭了吗？”
　　小团子的名字叫楚儿，年纪太小还没有辟谷，所以每天都有人给她送饭吃。
　　“吃了，吃的鸡肉，叔叔想不想吃？”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沧溟抽了抽嘴角，果然是狐狸啊，喜欢吃鸡。
　　“叔叔不吃，楚儿要多吃些，才能快快长大。”
　　作者有话说：
　　云帝知道自己的头发白了就靠楚儿了
　　哈哈 让魔尊的历劫来的更快些吧
　　隔壁《魔尊真香》求收


第八十五章 有人要作死
　　沧溟留小家伙在这陪着云清阑，自己出去给她看看药，云清阑从他手里接过了小狐狸。
　　楚儿本就喜欢云清阑，开心地在他怀里打滚，不一会儿就被云清阑的头发吸引住了目光。
　　“叔叔，你的头发真漂亮，和我的尾巴一个颜色。”
　　说着小丫头就变出了自己的尾巴，用尾巴圈住了云清阑，咯咯直笑。
　　云清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小丫头趁机抓了一下云清阑后面的头发，云清阑这些日子没有照过镜子，头发每日都是沧溟帮他束好，这下低头看见小姑娘手里抓着的头发才知道自己的头发白了。
　　他微微怔了一下就回过神来，轻声哄着小丫头。
　　“叔叔的头发哪里有楚儿的尾巴好看。”
　　“叔叔也好看。”
　　楚儿笑着搂住云清阑的脖子。
　　沧溟进来就看见这个场景，上去就把小丫头给拎了起来，朝着外面就丢了出去。
　　“小胖…”
　　云清阑来不及拦住他
　　“放心伤不到他的，外面有人做了鸡在等着她那，来先把药喝了。”
　　云清阑接过了药一饮而尽，轻声和一边的人说
　　“小胖将镜子拿过来一下。”
　　沧溟心里惊了一下，这人从来不照镜子的，今天怎么要起来镜子了。
　　“怎么突然要照镜子了？”
　　“怎么？我照不得镜子啊？”
　　云清阑侧头笑着和他说
　　沧溟没办法只得拿过镜子来给他。
　　云清阑向那镜子中看过去，果然啊。
　　云清阑抬手从身后将头发拿了过来，轻笑着叹了一句
　　“果然是老了。”
　　沧溟看着他的头发只觉得刺目
　　“胡说，你就是头发白了也一样的好看。”
　　魔尊固执的道，云清阑倒是并不十分介意，笑着拍了拍身边人的手
　　“傻孩子，怎么不同我说啊？”
　　沧溟也坐到床上，揽住他的身子
　　“我怕你多想，你不要太在意。”
　　“我没事的，你莫要担心，我这年纪放在你们这个大陆都是老祖宗了，头发白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云清阑倒是没有说错，这个大陆就是渡劫期的修士也不过不到两千岁而已。
　　“那老祖宗今日可想出去走走？”
　　沧溟笑着逗他说。
　　“好啊，去哪？”
　　云清阑也不喜欢每日待在屋子里。
　　“这五洲城晚上有很多卖东西的，我们出去走走看。”
　　“卖东西的是些什么人？”
　　“这里是魔界的城池，大多都是魔修在卖，不过这几日正是五洲城五年一度的拍卖会，所以正道的人也不少。”
　　晚上的时候沧溟带着云清阑出去，他让人准备了灵禽拉着的车子，抱着云清阑坐了上去。
　　果然，夜晚的五洲城别有一番景象，楼阁灯光布满了整座城，比之白天还要热闹。掀开车子的帘子看着外面叫卖的小贩，连小贩也都至少是筑基修为，卖的东西也各式各样，有炼丹的材料，炼器的材料，带着灵气的宝石，应有尽有。
　　“我们下去走走吧。”
　　云清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原来他很少去逛凡人的集市，像这样的场合他还是三千年前去过的呢。
　　沧溟不放心，苏木嘱咐过让他少走动的
　　“要不我让人把轮椅拿过来吧。”
　　“我想走走，有你扶着我没事的。”
　　云清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
　　沧溟也知道他怕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坐轮椅，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我们说好，累了可要说。”
　　“好。”
　　沧溟下去后将人小心地扶下来，怕他不舒服再三看着他的脸色，弄得云清阑很是无奈。
　　两个人顺着街道慢慢的往前走，前面有一家珍宝阁，沧溟想要扶着他进去休息一会儿。
　　因为出门沧溟知道他体寒，所以特意让云清阑穿上了前天拍下来的火鸟的羽衣，这人一身火色羽衣，银白的华发，加上俊美温润的面容，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沧溟一直扶着身边的人，云清阑毕竟久病，身上没什么力气，身子的重量渐渐压在身边的人身上。
　　“我们去前面坐坐。”
　　“好。”
　　珍宝阁分三层，越往上越珍贵，价格也更高。
　　沧溟一身的气势极强，不是刻意显露的，而是气质使然，就如同天生的帝王。
　　“贵人您想选点什么？”
　　这珍宝阁的老板也是个有眼色的，见这两人进来连忙过来打招呼。
　　“有没有上好的玉石？”
　　沧溟问出声
　　“有，极品的玉石在三楼，您请。”
　　沧溟皱了下眉，想要抱这人上去，却被云清阑拦住。
　　“没事的。”
　　沧溟只能点点头，小心扶着身边的人，云清阑没什么力气了，全靠身边的人撑着，到了三楼时眼前都有些昏黑。
　　沧溟连忙扶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三楼还有两伙客人在，此刻看见云清阑身上的衣服眼色有些深了。
　　云清阑有些止不住的轻咳，沧溟连忙递给他一杯茶，他喝了一口才算是将咳嗽压了下去。
　　“将灵玉拿过来。”
　　沧溟随手给这的掌柜扔了一个储物袋，掌柜的接住发现里面是一百上品灵石，忙着吩咐人将上好的玉石都拿过来。
　　“你要买灵玉做什么？”
　　云清阑有些不解地问出声。
　　“保密。”
　　魔尊大人故意和他卖了个关子。
　　云清阑失笑倒是也不再问，专心看起呈上来的玉石，墨色的，白玉的，青玉的很多种。
　　一旁早些过来的三人一直关注着这的动静，看沧溟选中了一块整块的青玉时，其中一个身穿浅蓝衣衫的人直接抢在他前面说
　　“这块玉我要了。”
　　沧溟立刻皱了皱眉，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那人。
　　“你算什么东西？”
　　很平静的语气，那狂傲的姿态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人被沧溟的目光刺了一下，下意识躲了一下他的目光，不过今天身边有倚仗他有恃无恐地顶了回去。
　　“总之这玉我要定了，让我让给你也可以，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我。”
　　说着这人就用手指向了云清阑。
　　作者有话说：
　　有人要作死了
　　写完这里魔尊就该渡劫了
　　喜欢火葬场情节的去关注隔壁的《莫总真香》


第八十六章 魔尊叫小胖？
　　这人的话音一落，沧溟就笑了，他好久都没碰上这么不怕死的了，他抬手一道烈火就射了出去，那人指着云清阑的手瞬间着了火，惨声大叫着。
　　“师叔救我啊。”
　　身边蓝衣的修士连忙注灵力到了他的手上却灭不了火。
　　“是玄天火，你是沧溟？”
　　只有魔界至尊的玄天火普通的灵力才灭不掉，这蓝衣人是清池山掌教的师弟，上一任掌教的亲传弟子禹鹤，他只能打出了一个冰决将林川的手冻上，那封在冰中的手已经是一片焦炭了。
　　“你倒是有几分眼色，我已经很久没碰到过敢在本座面前抢本座东西的人了。”
　　相比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沧溟的姿态可谓是极其的放松，坐在了云清阑的身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纵使他有不对，你这般出手伤人是不将我们清池山放在眼里。”
　　清池山是正道正宗第一门派，禹鹤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又看到师侄的手被烧成这样当下就气不过的出声。
　　“清池山？这五洲城是本座的地界，本座想在这教训谁轮的到清池山来管吗？”
　　沧溟话语中的威压在丝丝膨胀，清池山？他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我清池山的弟子也不容外人来教训。”
　　禹鹤也不甘示弱。
　　“这种不懂规矩的东西，你们要么就把它关在清池山别出来，否则本座碰到一次就教训一次，没杀他已经是本座仁慈了，你若是不满意我倒也不介意杀了他。”
　　沧溟的的语气依旧玩味的很，上次攻打魔宫的人是天青山打的头阵，清池山不过只来了一个长老，打的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
　　不想背上引起正道和魔道大战的罪名，又想坐收渔翁之利，这天下可真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这是公开与我清池山与我正道为敌。”
　　沧溟听了这话没忍住笑了
　　“在说这话之前你能不能先自我介绍一下？本座不喜欢和无名的人废话。”
　　沧溟的脸上是净是我不认识你，你还给我说大话的样子。
　　云清阑听了这话都笑了，他在担心对面的人会不会气死。
　　果然对面的人脸色铁青
　　“我是清池山掌门的师弟禹鹤真人。”
　　沧溟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说本座与正道为敌，本座可以代表整个魔道，你能吗？我倒是要看看我今日废了你正道能拿我如何？”
　　沧溟抬手手中赫然是一朵天玄火结成的火莲，对方的人也拔剑出鞘，这人是水灵根，按理说是能够克制火灵根，但是沧溟拥有的是火中圣品天玄火，寻常水灵根根本起不到任何克制的作用。
　　小小的珍宝阁中，火色和蓝色的灵力骤然交错，能当上清池山的长老这禹鹤也是个化神修士。
　　云清阑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灵力的波及，沧溟在他身边划了一道结界，将手中的灵力打出，就将禹鹤震出了屋子。
　　此刻五洲城的上空是两个化神修士的争斗，化神修士的灵力四散开来，修为低的修士纷纷退散。
　　倒是原本在这城中的邪尊上邪感受到了沧溟的灵力出来了，看见那空中的两人好心低在周围施了一个结界。
　　此刻屋里那个被废了手的人眼中的怨恨仿佛像是毒液一样黏在云清阑的身上，化出了灵剑就向他砍去，却不想整个人都被结界弹了回来，吐出了一口血，正碰上刚到这屋子的上邪。
　　上邪早就知道沧溟带回来一个男宠，貌似是身体不太好，苏木天天被扣在他的魔宫想来就是为了给这人治病。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圈椅里的那人，眼睛都跟着一亮，这人的容貌实在是生的俊美无双，那白发丝毫不损他的容颜，平添一份阅尽世间的风霜。
　　此刻他不可能还相信这人只是沧溟的男宠了，那双眼睛太过浩瀚，让人根本望不到边际。
　　他认出来护着他的结界乃是沧溟的本命结界，用本命真元所化，只要沧溟的真元不受损结界就不可能破。
　　他上前几步站在结界外面，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最后开口
　　“我叫上邪，敢问阁下叫什么？”
　　云清阑就静静的坐在那含笑地任他打量，上邪，沧溟之前倒是提过他，应该是其他四位魔尊之一
　　“云清阑，邪尊也在这。”
　　“你认识我啊？”
　　上邪见他认出他来有些意外
　　“邪尊名上邪，小胖之前和我提过。”
　　云清阑温声说
　　“小胖？小胖是谁啊？”
　　上邪有些疑惑，他没听说过这人啊。
　　云清阑也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顺口叫出了小胖的名字，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邪尊大胆地做着猜测
　　“不会是沧溟吧？”
　　云清阑一向不善于撒谎，只轻轻点了点头。
　　邪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微妙，惊讶的仿佛吞下了一只老鼠，随后就一副强忍着笑意的模样。
　　外面的争斗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沧溟虽然现在还是化神修为，但是他体内有大量云清阑的灵力，再加上隐脉已开，同级别的化神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片刻就拎着那个方才还叫嚣着他与正道为敌的人进了屋子，他没有杀他，而是废了他的筋脉，本来他倒是没有想着下这么重的手，但是这人方才竟然辱骂云清阑，这才让他根本无法容忍。
　　沧溟对着地上的那个被烧了手的修士说
　　“今天我可以不杀你，带着这个人回清池山吧，给你们掌门说，若是想要为这人报仇本座随时恭候，正好清算一下上次进犯魔界的账。”
　　那人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长老，哪里还敢停留，立刻带着人走了。
　　沧溟这才看向一边的上邪
　　“你怎么在这？”
　　“我就在你的隔壁，若不是我结了结界，好好地一座城都让你毁了。”
　　上邪末了想要加了一句小胖，但是求生欲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他还没有活够。
　　作者有话说:
　　邪尊知道了这个称号以后四个魔尊都知道沧溟叫小胖了 哈哈
　　不要忘了评论区哦
　　莫裕辉还记得第一次见小家伙的时候他才五岁，白白胖胖地要他抱，搂着他的脖子说以后以后要和他结婚。
　　他守着这个童言，看护那个孩子长大，却发现那孩子离他越来越远。
　　他若要向前他就护着他一路前行，他只惟愿他平安喜乐。
　　当他就要放弃一切希望的时候，他的小爱人终于回头了。
　　这是一对相差十岁的青梅竹马，彼此相知相恋的故事，爱虽然有时差，但是好在他们从未错过。
　　喜欢的记着收藏哦 ❤❤❤


第八十七章 你要渡劫了自己都不知道
　　沧溟撤了结界坐到了云清阑身边，看了一眼上邪
　　“你那边怎么样啊？”
　　“天青山同意让出了药园子，这一仗他们输了。”
　　魔界三位魔尊的兵马围在天青山山下一月有余，而且未免落人话柄，他们的人紧紧贴着天青山的势力范围却没有越界一步。
　　“你很闲吗？”
　　沧溟突然抬头问
　　“不闲啊。”
　　上邪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闲你还在这做什么？”
　　上邪：“…”
　　原来是嫌他碍事啊，得，他走还不行吗？走的时候还特意冲云清阑行了一礼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云清阑也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
　　沧溟差点直接一脚把这人卷出去。
　　“老板那？”
　　他没忘他是陪云清阑出来散心的
　　“在，在，小人在。”
　　被刚才那一场大战惊呆了的老板赶紧窜了出来，生怕来迟一步惹恼了这位杀他都不需要理由的魔尊。
　　“这个青玉我要了，这是灵石。”
　　说着沧溟冲他扔过去了一个袋子。
　　“你买这青玉做什么？”
　　云清阑看着他这会儿还不忘记买这块玉有些好奇。
　　“自然是有用处的。”
　　沧溟冲他笑嘻嘻地回答，云清阑轻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再问。
　　“可还想走走吗？”
　　沧溟凑到云清阑的身边问道
　　“不走了，我们回去吧。”
　　这一会儿就闹出了这么多事，还是早点回去吧。
　　“苏木说丹药他要回到他宫中去练，我在这也没什么事，我们今日回魔宫吧。”
　　他的魔宫有暖玉床对这人身子也好些。
　　“好，听你的。”
　　在哪其实云清阑都并不介意。
　　他们回到了在五洲城的住处，因为要用到玖维的血，所以他也会随着苏木回去，就把小狐狸托付给云清阑和沧溟照顾了。
　　沧溟拎着又变回小狐狸模样的楚儿送到了云清阑跟前，也好，这人平日里没事还有个解闷的。
　　与苏木他们告别沧溟就带着云清阑上了飞舟，飞舟上放了一个躺椅，扶着这人躺上去又给他仔细盖好了毯子，设了放风咒才启动了飞舟。
　　躺椅很大，沧溟也躺但了云清阑的身边
　　“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啊？你之前不是说你住在雪岳山吗？这个大陆也有雪山的，不过哪有有梅花我倒是没有注意过，等你养好身体，我们一块儿去找。”
　　“好，真是从来没有想过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云清阑靠在躺椅上语气有些感叹。
　　“为什么啊？”
　　沧溟侧过头问出声
　　“这三千年来想的都是怎么维护封印，就这么长长久久的下去，若是有一天封不住了，就用那最后的一个办法，倒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还有一切可以结束回归正途以后该怎么过日子。”
　　云清阑的声音很轻，但是却重重的砸在沧溟的心上，这人竟然从未想过全身而退。
　　“你现在可以想了，天墨大陆这么大，我们可以到处看看，欣赏各处的景色，你若是喜欢哪里我们就在哪里住一段时间。”
　　沧溟抱着身边这人，魔尊大人其实也从未想过以后要怎么过，但是有了这人他才有了一种生活真应该好好享受的感觉。
　　“好，到时候要仰仗魔尊照料了。”
　　云清阑笑着打趣道，这次不赶着去参加拍卖会，所以飞舟飞行的速度并不快，正好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魔宫。
　　沧溟抱着云清阑，云清阑抱着小狐狸到了寝殿。小狐狸有些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它的肚子叫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云清阑又看了看沧溟。
　　“楚儿是不是饿了？”
　　云清阑有些心疼地抱起小家伙
　　“我忘了给它弄吃的了。”
　　沧溟被它这样的眼神一看也突然想起来，忘了它还需要吃饭了。
　　云清阑也忘了，看向沧溟问了一句
　　“你这宫中可有能做饭的地方？”
　　“应该有吧。”
　　沧溟也不十分确定的说，他辟谷多年，还真的不清楚这魔宫有没有做饭的地方。
　　“殷全。”
　　沧溟喊了一声，就有人进来了。
　　“尊座您回来了。”
　　沧溟点了点头问
　　“宫中可有厨子？能做鸡的那种给它吃。”
　　殷全有些愣，看了看魔尊又看了看云清阑怀里的那只小狐狸才终于找回了神智
　　“有厨子，但是不知道是要活鸡还做熟的？”
　　这狐狸也不知道化没化型是吃生食还是吃熟食
　　“做熟的，你去安排一下吧，另外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它住。”
　　殷全应了一句是就出去了。
　　“好了，你要有东西吃了。”
　　沧溟的手在小狐狸头上撸了一把，小狐狸听懂了开心地往云清阑的怀里钻了钻，不出意外地被沧溟一把揪了出来。
　　“殷全。”
　　刚刚回来得殷全又被叫了进来
　　“你直接将它带去吃鸡去吧。”
　　沧溟把小狐狸一下扔到了殷全怀里，一人一狐呆愣地对视了一下，殷全应声告退。
　　“你呀。”
　　云清阑无奈地拍了一下身边人的手，这一下正好搭在了沧溟的脉腕上，他觉得有些不对，动了一丝的灵力探到了他的体内。
　　沧溟发现之后不由得大惊了，他倒是不怕云清阑伤他，而是不知他为何擅动灵力，那灵力只有一丝他不敢贸然把那灵力顶回去，只能任它在体内游走。
　　“云清阑。”
　　他怕他伤了身子，有些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云清阑这才将灵力退了出来，即使只是一丝灵力，他现在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了，筋脉牵扯的浑身都在疼，他闭了闭眼睛，身子有些无力地向一边靠去，沧溟连忙扶稳他的身子。
　　“怎么了？为何突然动灵力？”
　　云清阑突然笑了，声音比原来低弱了不少，但是能听出来话中的愉悦
　　“小胖，你快要突破了自己都不知道？”
　　他这话一出，沧溟愣了一下，运起灵力在体内游走了一圈，这才发现他已经隐隐的要突破化神期的瓶颈了，突破化神就是渡劫期的修士了，离散仙只一步之遥了。
　　作者有话说:
　　魔尊终于要渡劫了
　　看看我们魔尊能渡成什么样子
　　一个萌萌的小狼狗 哈哈


第八十八章 云帝的境界
　　自从知道沧溟要渡劫了，云清阑也不许他天天围着他转了，想让他去闭关，但是魔尊大人放心不下云清阑，一副撒泼打滚耍赖的样子，最后勉强去了隔壁的房间修炼。
　　修士渡劫通常都是雷劫，一般飞升的雷劫是最难的，即使已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渡劫修士也不是谁都能抗得过雷劫的。
　　元婴升化神也会有雷劫，通常不过一道天雷，没听说过几个渡不过去的，而化神升渡劫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天墨大陆渡劫期的修士一共没有几个，而化神修士虽说不多，但我绝对不少，三山长老，魔界魔尊，还有没有门派的散修也不乏有化神的。
　　进阶渡劫代表离得证大道只一步之遥，通常根据修士修为的深浅会降下不同的雷劫，一个渡不好也是会劈死人的。
　　沧溟也知道轻重渡劫自然也要准备些东西，一般都是一些抗雷的符咒，法阵，法器之类的，这些虽然不能决定修士一定会渡劫成功，但是至少可以抵挡两道天雷。
　　沧溟作为魔界至尊，富庶就不用说了，法器是现成的，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两天没把体内的灵力提到巅峰状态。
　　寝殿中，云清阑喝了药就靠在榻上看着一间正在啃鸡腿的小娃娃
　　“叔叔你吃不吃？”
　　小娃娃看他看过来，把手里的鸡腿冲他晃了晃问道
　　“叔叔不吃，楚儿多吃点，不够还有。”
　　云清阑笑着和她说，沧溟要渡劫他这几天都有些心绪不宁，按说化神晋升渡劫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他将沧溟的隐脉打开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沧溟进来就看见这人坐在榻上有些愣神的模样，坐在他身边，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
　　“在想什么呢？”
　　云清阑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关切地问
　　“你怎么过来了？闭关结束了？”
　　“嗯，我准备了抵挡雷劫的法器，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沧溟哪里能看不出来他是在担心自己，握住了他的安慰着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些担心。”
　　这话说出来云清阑也笑了，这人虽是化神修为但是实力应该在化神以上了，寻常渡劫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渡的这个劫啊？”
　　沧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也挺想知道这人怎么渡的劫。
　　云清阑被他问的也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微微叹道
　　“那应该是五六千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一直在雪岳山修炼，倒也没有特地算过雷劫，降下来雷劫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要突破化神了。”
　　说着云清阑也轻轻笑了
　　“你修炼了多久在雪岳山？”
　　“我也不记得了，山中无岁月，大概也挺久的吧。”
　　“你那时候没有门派吗？”
　　沧溟好像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有师傅，门派之类的话
　　“没有，那时候的大陆和你们如今这个大陆不太一样，虽然也有山门，但是世间的散修很多，大都是隐居在山林中修炼，修炼也大多讲求随心，而不是一味追求境界的提高。”
　　云清阑虽并没有在这个大陆上行走了解过，但是根据沧溟说的和这些日子看到过的，他也知道这个大陆正魔泾渭分明，修炼者大多会为了一些丹药，法器，灵宝而你挣我夺，只为早一些结丹，元婴，化神最终飞升成仙。
　　“那你们那样修炼功法那？从哪里寻？”
　　沧溟有些不理解，虽说他也不十分的赞同修仙者一定要拜在哪个门派之下，但是若是不拜师那么功法从何而来？
　　“那时候的功法没有现在这么珍贵，市面上有很多常见的功法，门派对于功法的把控要比你们如今宽松的多，而隐世者大多会自创功法。”
　　沧溟听了他这话突然抬头有些迟疑地问道
　　“那你现在用的功法呢？是你自创的？”
　　云清阑听后点了点头，他那是性子清冷，不喜人多所以没有拜在山门之下。
　　沧溟突然愣住了，他看见过那人那天诛杀黑袍人的实力，他可以凭一己之力守着封印整个大陆灵脉的封印三千年，三千年后可以彻底毁了那为祸世间的邪恶之气，用的竟然并不是代代传承的绝世功法，是自己自创的，这是何等的悟性？
　　他的确是狂傲自负，但是所练所学也都是传承自他人，自认绝做不到这般，或者说现在的天墨大陆也无一人能做到这般。
　　“你若是生在天墨大陆，恐怕已经是各个山门的老祖宗了，现在的天墨大陆恐怕没有一人可以做到你这样自创功法了。”
　　云清阑笑了笑，握了握他的手幽幽叹了口气说
　　“如今没有人能做到，数千年前自是有人能做到的。”
　　”也是，不然现在的功法是谁创出来的。”
　　包括这天玄神功，必然也是第一代魔尊自创的。
　　“如今的修士功利之心太重，渐渐偏离了道心。”
　　云清阑的声音中有一丝惋惜
　　“为什么这么说？”
　　“这千年来天墨大陆飞升的有几人？”
　　云清阑突然看向沧溟问道
　　“应该 嗯 不超过三人吧。”
　　千年，也就去自他记事以来，沧溟想了想给出了答案，自己也皱了皱眉
　　“这就是答案了。”
　　“什么意思？不过按说千年来修为高深的修士应当不少，怎么只有三人能渡劫飞升？”
　　“若是将时间放在数千年前，天墨大陆千年飞升的人肯定不止三个，如今世间修仙之人大多以为飞升拼的只是修为的深浅，却忘了天道降劫选的又岂止是修为而已？若只是空有修为，而无大道，又怎扛得住天道之劫？”
　　云清阑一点一点给面前的人讲着，就像是好久之前他给那个小狼崽讲道理时一样。
　　沧溟确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他出生就待在这个大陆，只有争抢才能获得很多的资源，才能拥有更强的实力，才能站在巅峰左右自己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我云帝的境界就是不一样
　　吊打这个大陆任何高手
　　大佬到哪都是大佬
　　不要忘了评论哦宝贝儿
　　齐总更新番外了
　　喜欢的去看吧


第八十九章 雷劫
　　说到底修士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渡劫飞升，拜进三仙山得到上乘的功法，争夺丹药，这些不过都是为了提升功力渡劫飞升，但是现在到头来却发现并不是功力高深才能渡劫成功。
　　沧溟说实在的对飞升成仙并不是十分的向往，提升实力也不过是因为不想被别人欺辱，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更想跟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么就只有渡劫飞升一条路了。
　　“你是说现在修士修炼的方向就偏了？”
　　沧溟听懂了他方才得话，不由得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
　　云清阑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那个时候飞升的人多吗？”
　　沧溟有些想要一个这人过去的一些事情
　　“修仙本就是在逆天而为，在任何时候都是艰难重重的，我那个时候渡劫飞升的也并不能算多，不过比起如今千年才有三人飞升是多一些的。”
　　云清阑淡淡出声，飞升成仙，脱胎换骨岂是易事啊。
　　“这么说若是触及不到大道就飞升无望？”
　　云清阑难得从面前这个玄衣华服的魔尊身上看见像云小胖还小时候那样有些迷茫的眼神，心里都跟着软成了一片。
　　“小胖不用担心，从渡劫到飞升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参悟，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不要着急。”
　　云清阑轻轻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或许你们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修炼吧，现在不过是一群修仙之人的名利之争。”
　　沧溟虽然从未见过云清阑那个时代，但是也能想象出那个时代的修士是何等的惊才绝艳，而他身边之人纵使是那个时代也当是最耀眼的那个存在吧。
　　“每个时代都有它的特点，优点和缺点都不应该轻易被抹杀，就拿正道和魔道的关系来说，当年虽然修炼的功法自由，道修和魔修可以和平相处，但是当邪气侵染修士时，魔修更容易走火入魔，也在当时激起了道修和魔修的矛盾。后来大陆的灵脉被封印，整个修炼的时代终止，若是没有这一切，修士一直延续至今也难保不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云清阑的声音很轻，说的话却非常透彻，如今这个大陆比之之前的那个多了三千年的变迁，历史总是重复又相似，所以不同的时代根本没有可比性。
　　沧溟听了他的话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天墨大陆再往前数三千年可能也会是那样祥和又包容的，他们至今沿用的功法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像云清阑这样的人所创出来的。
　　“现在自然是不能与当年相比了，但是云帝可不输这片大陆任何的先祖，你这般和我待在魔宫里可有觉得委屈？”
　　魔尊大人这般想着就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好，上一世他误落异世就碰见了云清阑这样实力才德兼备的人，这一世他还成功地把这人叼回了窝。
　　看着冲他蹭过来的人，云清阑无奈地笑了，顺势也抱住了他，笑着逗他
　　“不委屈，待在魔尊的宫中不愁吃不愁喝，我哪里会委屈。”
　　魔尊大人听了这话更开心了，爬到了床上就把这人搂在了怀里，亲亲蹭蹭个不停，倒是云清阑还记着他快要渡劫了，废了些力气把样他怀里拱的脑袋给抓了出来。
　　“好了，也说了一会儿话了，你再去隔壁闭一个会儿关吧。”
　　沧溟这才恋恋不舍地起来，给他盖好了被子，嘱咐道
　　“那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今天起来的太早了。”
　　他知道这人担心他，昨晚也没有睡好。
　　云清阑点了点头，冲他摆了摆手。
　　沧溟在隔壁梳理筋脉，他已经能感觉到体内灵力的变化，看来雷劫就在这两天了，他抬头看了看华丽的屋顶，不行，不能在这里渡劫，劈坏了房子是小，惊了那人可不好。
　　魔尊找了魔宫之中的一个山头，提前布下了一个引雷的法阵，在这里他才开始真正的闭关，体内的灵力运转的越来越快，他能感受到马上就要突破那个临界的点了，整个魔宫周围的天象都开始发生了变换。
　　天空中开始风起云涌，霎时间这一方天地都被乌云遮住了，云清阑感受到了这般变化，立刻朝窗外望去，邪尊正好有事来找沧溟，一进来就被这景象给惊了一下。
　　上邪也是化神修为，看了一眼天边，隐约有紫色的雷火，这是雷劫，一下就反应过来这是沧溟这是要渡劫了？他抬步迅速向沧溟的寝殿赶去，刚刚到门口就看寝殿中出来了一个白发青衣之人。
　　云清阑已经算出了雷劫的时辰，不放心沧溟这才撑着下榻去找他，出门就碰上了上邪。
　　“邪尊。”
　　“你是要找沧溟吗？”
　　云清阑勉强支撑着站着，此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只微微点了点头。
　　“走吧，我知道他在哪。”
　　上邪与沧溟相识已久，一个人这会儿会在哪。
　　天上的天象骤然发生了变化，所有的云围着一个中心转动，卷起来飓风，在云朵中间紫色的天雷正在酝酿集结。
　　沧溟一身玄衣立在了山顶，墨发衣摆随风而动，狂傲的姿态如同一个天生的王者，俯瞰苍生。
　　快要来不及了，云清阑想要运功赶去，还不等他动作，手臂就被一边的人按住
　　“得罪了。”
　　上邪多少知道一些这人的身体，再和他漫步过去恐怕雷劫都降下来了，只抓了他的胳膊一个瞬移就到了那个山头底下。
　　他们才刚刚落地，紫色雷劫便已经降下，沧溟双手带着灵力与那雷劫相抗，被紫雷震退了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这才只是第一道。
　　不等他喘息第二道雷劫便降了下来，直直劈在身上，沧溟霎时吐出一口血来。
　　第三方雷下来时他双手带着灵力将法阵向空中一引，雷被引雷法阵引开，但是法阵本身也被雷击散，这法阵只能用一次。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让你们感受一下云帝真正的实力
　　魔尊被轰成了渣
　　哈哈
　　想看追夫火葬场的去隔壁收藏
　　《莫总真香》


第九十章 散仙之上的恐怖实力
　　三道雷劫过后天上密布的乌云丝毫没有退散的意思，上邪脸色有些变了，就连沧溟也皱起了眉头，一般来说化神到渡劫的雷劫只有三道，而现在很显然沧溟遇到的不止三道。
　　“难道是七七雷劫？”
　　上邪不禁喃喃出声，虽说大多数的人遇到的雷劫都只有三道，但是也有一些修士会经历七七雷劫，也就是七道天雷，这些人有些当场就被劈死了，而能经历过来的一般都飞升了，毕竟能以化神修为抗住七道天雷的一般都是天选之人。
　　沧溟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将可以调集的灵力流转起来，墨发随风而舞，眼中全是战意，第四道和第五道雷劫一块儿降了下来，沧溟将灵力都集中在了双手之上，生生和那雷电之力抗衡着，胸口的气血翻腾的厉害，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好些个口子皮肉都绽开着，人也摇摇晃晃，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倒下。
　　连看着他的上邪都皱紧了眉头，一边的云清阑脸色白的吓人，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拢在袍袖中的手握的已经青白。
　　天空之中涌动的云还未停歇，隐隐的紫光在云中酝酿着，第六道雷劫却是迟迟没有降下来。
　　沧溟用袍袖擦了擦嘴角的血，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低头向云清阑的方向看过去，正对上那人担忧的眼神。
　　云上的紫光越来越浓郁，这一片天地都被这紫光照的通亮，这一方的动静太大了，很多修士虽不知道谁人在渡劫，但是看方向是魔界魔尊的魔宫，而能有实力渡劫的怕就是哪个魔尊，一些修士看到这样的雷劫都是都是一脸的惋惜，有人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紫色得雷光开始聚集，隐约有一抱之粗，这样的雷劫是要直接将修士劈死啊，远处聚集着看天象的修士纷纷在感叹。
　　云清阑的脸上除了苍白些倒是还看不出别的什么情绪来，这雷劫确实来得太过凌厉，但是沧溟的势力他心里有数，纵使伤势重一些也抗的过去。
　　沧溟站稳了身子，不顾体内筋脉的剧痛，将所有得灵力都聚集起来，誓要和这天雷杠上。
　　终于天际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紫色雷光将天空都照亮，一抱之粗的雷劫直直劈向山巅那人，云清阑握紧了拳头，沧溟将所有得灵力全部对了上去，本命真元天玄火冲天而起，火红的火焰和紫色天雷交映在一起，天空中传来剧烈的声响。
　　天玄火只能阻挡一时，很快天雷就突破了火焰的阻挡生生劈在了沧溟身上，沧溟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口火辣辣的冷，一口血接着一口的吐了出来。
　　但是这只是第六道天雷，沧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得笑意，难道他会折在雷劫上？他不信命，也不能死，因为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云清阑看着他的样子心疼的紧，脚步下意识就往他那里挪动，上邪连忙拉住他，开什么玩笑就他这病弱的样子，雷劫挨上点边还不得魂归九天啊？到时候沧溟没事看见这人死了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云清阑并没有真的要过去，厉了雷劫才能脱胎换骨，任何人也不能代替，否则天道之损必从他出补回来。
　　他止了步只是心疼的看着他，天空中有一瞬间的寂静，难道雷劫过了？并不是七七雷劫吗？人群中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三，七，九，乃是定数，并没有听说谁的雷劫是六道啊。
　　果然天空并没有沉寂太久，云朵的变换比之方才更加的剧烈，而那云层之中的紫色天雷隐隐泛出了金光，紫金之雷？这是飞升之人才会经历的雷劫啊。
　　直到这时云清阑才真正变了脸色，云清阑打通了沧溟身上的隐脉的同时，留了大量的灵力在他体内，隐脉乃是散仙之身才能拥有的灵脉，而云清阑的灵力更是在散仙之上，天道必然有所感应，所以降下了这道历劫飞升才能经历的紫金雷劫。
　　沧溟的实力的确要高出化神期修士一大截，但是还远远无法承受这飞升之劫，而这雷劫本也不是该他承受的，而是云清阑。
　　沧溟自然看出来了这雷劫，有些不甘，他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看看远处那人，却发现那人已不在原处了，而是在虚空之上，青衣白发，恍若谪仙。
　　天空中的紫金之色越来越浓烈，云清阑看了一眼伏在山头一脸担忧地望着他的云小胖，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别怕”。
　　沧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起来阻止，却是一动就吐出了一口血。
　　云清阑双手结印，那印式十分复杂，这片大陆之上怕是没有人见过，他身边开始出现清晰的金色符文，一圈又一圈，若是三千年前可能还会有人认得，这乃是'明王伏心咒'，佛修的无上心法，非大慈功德者不可得。
　　空中紫金之雷的响声震彻九霄，呼啸而下，云清阑的手掌轻轻向外一推
　　“去。”
　　金色的符文就围在了雷劫周围，而那方才还呼啸的紫金雷竟然就这样被阻挡住了势头，所有在远处望着天空中这一幕的修士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可以生生阻挡住飞升的雷劫？
　　就连沧溟都愣住了，云清阑只是用这'冥王伏心咒'困住天雷，而他此刻动不得灵力，他看了看沧溟，既然这雷劫是他的力量引开的，自然也该由他来化解。
　　他单手结印打向了沧溟，轻轻道了声
　　“开。”
　　那原本封印在沧溟体内的云清阑的力量终于破除了封印，呼啸着对上了天空中的紫金天雷，两股力量的碰撞仿佛将周边的空气都撕裂，白光乍现，站在近处的修士只觉一阵气血翻腾，从来不曾有人真的见过散仙的实力，而这散仙之上的力量紧紧只是封印的灵力就轻易破除了飞升之劫。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云帝厉不厉害，有没有低调的霸气
　　这章一定要评论哦
　　我在评论区死等


第九十一章 被轰成渣的魔尊
　　众人的眼前全被那两道至强的光束闪花了眼，待浓浓的白雾散去，云清阑轻轻落在了沧溟所在的山巅上，'明王伏心咒'并不消耗灵力，但是解开原本封印在沧溟体内的灵力却需要，云清阑只觉得体内的筋脉牵扯着剧痛不已，心口阵阵发紧，眼前也是一片黑雾。
　　他不敢动作太大，只静静地等着眼前的浓雾散去，一边的上邪已经被这一幕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刚才沧溟的那个一阵风都能吹倒的男宠，破了飞升的雷劫？没错吧？谁能告诉他他没有看错吧？
　　沧溟五脏都俱伤，被方才那一阵强烈的冲击震的昏了过去，云清阑待眼前黑雾散去就赶紧去看那人，眼前还是朦胧一片，但是即便这样他也能看见面前的不是那个墨发玄衣的沧溟，而是那个软乎乎的云小胖。
　　他按着胸口起身，费力地挪到了他身边，一把抓起了它的手，心脉未断，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倒在它身旁。
　　上邪反应过来之后也赶紧到了山顶，就见方才那青衣美人怀里抱着一堆毛茸茸的东西，狼？那是沧溟？沧溟被这雷轰成了原型？
　　顾不得惊讶了上邪把这两人赶紧送回了寝殿，云清阑一路上都抱着怀里的小狼崽，到了寝殿才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这身体如今到底是动不得灵力的。
　　但是他满心都是那个小狼崽，虽然他探了他的筋脉没有断，但是也没有听说过有人渡劫会被打成原型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邪一脸懵的问出声，明明是个化神到渡劫的雷劫，七七雷劫就算了，怎么还能混着一个飞升雷劫那？那个平日里体弱多病的美人一出手就把雷劫给秒了，他们魔界第一尊者被雷打回了原型？谁能告诉他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
　　“邪尊可，可知道苏医师在哪？咳咳。”
　　榻上那人的白发上都染了血迹，侧头望向了上邪的方向问道。
　　上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苏木
　　“苏木应该还在他自己的魔宫，我现在就发消息给他让他立刻过来，方才的声势这样大，恐怕外界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是谁在渡劫，我在这守着，免得有人上门试探。”
　　沧溟的修为在那里，魔界渡劫正道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消息，难保不会趁着这个时候找事，就是魔道本身也不能说就是绝对安全的，他还是在这守着比较好。
　　云清阑点了点头，谢过他。
　　苏木正在给云清阑炼药，早已经下令在此期间谁也不见，不过好在上邪足够了解他，给他传的是应急的留声符。苏木接到了符咒大惊，因为上邪上面只写了十个字
　　“沧溟渡劫，生死不知，速归。”
　　他舍弃了飞舟直接御剑赶过来，进了魔宫直奔沧溟的寝殿。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渡劫了？”
　　人未至，声先到。
　　上邪赶紧迎了出来
　　“人呐？”
　　“在屋里。”
　　两人进了屋，上邪就向他指了指那个趴在云清阑的怀里的家伙。
　　苏木:“…”
　　“劳烦苏医师帮他看看。”
　　云清阑的声音有些低弱，苏木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在强撑。
　　苏木过去给沧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很多，显然被处理过了，又用灵力探了一下他的内里，又把了脉。
　　“怎么样？”
　　“体内脏腑被震伤了，筋脉也有些受损，不过好在根基未损，其他的外伤不要紧，养上一些时日应该就好了。”
　　云清阑听了他这么说才真的放下心来
　　“那，那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邪指了指沧溟的样子欲言又止
　　“他的筋脉虽然伤的不严重，但是灵力严重透支了，此刻丹田空空如也，等灵力逐渐恢复就会变回来了。”
　　苏木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笑意，除了刚认识他的时候，这还是他第二次见他变成这个样子呢。
　　苏木看云清阑的脸色很差，主动给他把了脉，皱了皱眉
　　“你动了灵力？”
　　“方才一时情急。”
　　苏木连忙掏出了一颗药递给他
　　“你这几天需要静养，我会把药熬好让人送过来的，切记不能再动灵力了。”
　　云清阑道了谢点了点头。
　　上邪拉着苏木就出去了
　　“你拉我干嘛？”
　　苏木拍开了上邪的手
　　“刚才那位若是不动灵力，沧溟此刻就被轰成渣了。”
　　“什么意思？”
　　苏木不明白他的意思，上邪把刚才的情形简单给他描述了一遍，终于在这人脸上看到了自己方才的表情，他圆满了，悠哉地走了。
　　云清阑疲惫的很，但是还是撑着想要等小狼崽醒来，沧溟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最直接的感觉就是浑身仿佛要散架了一样疼，他动了动手指，很快就被人握在了手里。
　　昏睡前的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闪现，那立在虚空之中的青衣人，那一圈一圈的符文，沧溟骤然睁开了眼睛。
　　“云清阑。”
　　“我在，小胖醒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
　　沧溟抬起头就对上了那人担忧的眼，他想要摸摸他的脸，但是抬起手却看到了一只毛爪子，他不可置信地伸出了另一只，果然。
　　天呐，怎么会这样。
　　云清阑看它那冰蓝色的双眸中不可置信的样子笑了
　　“苏木说你这是因为灵力透支，过几天灵力恢复就会好了。”
　　云清阑抬手揉了揉狼崽子头上柔顺的毛，好久没有摸到了，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这时不时就变回狼崽子的经历显然魔尊已经快要习惯了，又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凑上去，用两只爪子搂住这人的脖子。
　　“你怎么样？苏木来了，他有没有给你看看？”
　　沧溟知道这人方才一定动了灵力，眼里都是担忧。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乖。”
　　沧溟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还是一会儿单独问苏木吧，他顺势蹭到了这人怀里，这样也不错，云清阑喜欢抱着小狼崽的他，可以一直赖在美人怀里。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觉得邪尊也很可爱
　　我们魔尊这下又可以和云帝腻歪了。


第九十二章 舍身的云帝
　　云清阑方才是真的把沧溟吓坏了，他怕他又会因为他而受伤，看见他立在虚空的时候他比雷劫要降下来的时候还害怕。
　　此刻他也不管是不是会丢人了，伸着毛绒绒的两只爪子就去抱那人的腰，脑袋不住地在云清阑的脖颈边上蹭着。
　　云清阑似是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没有说话，只是也抱紧了怀里的一大团，揉了揉它的脑袋，等着小狼崽撒娇撒够。
　　“好了，一会儿该扯到伤口了。”
　　云清阑轻轻拍着他说
　　沧溟本来还不觉得什么，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感觉浑身都在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有好些口子。
　　“伤口已经上过药了，不过还是不能多动知道吗？”
　　云清阑轻轻弹了弹它的脑门。
　　“知道了，只要抱着你我可以一直不动。”
　　小狼崽冰蓝色的眼里满是讨巧的笑意，配上毛茸茸的脸，真的做什么云清阑都舍不得说它。
　　看见这人一直支着身体抱着自己，体贴的狼崽子一下跳上床，蹦到他的身后把几个抱枕抱过来，又伸出一只爪子按云清阑，另一只爪子拍了拍靠垫，云清阑失笑地靠了上去，狼崽子又用爪子扯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这才放心地靠在他身上，身后的尾巴逗惬意地一甩一甩的。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方才念得那是什么咒？”
　　沧溟趴在被子上，眼睛好奇地看着云清阑，他现在才算是真的体会到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了，他被那几道雷劈的这么狼狈，最后，最后还变成了这个模样，这人轻轻念了个咒就把渡劫修士都怕的紫金雷劫给解决了。
　　“明王伏心咒，小胖听说过吗？”
　　云清阑对他一向耐心，一只手逗着它的爪子，一面温声和他解释。
　　果然不出所料，魔尊摇了摇脑袋。
　　“你不知道倒是也正常，小胖听说过佛修吗？你们这个大陆想来可能没有佛修吧。”
　　云清阑笑着轻叹了一句
　　“有，现在大陆上也有，只不过那帮和尚多是欺世盗名，假慈悲，不见有什么真本事。”
　　魔尊冷冷笑了一句，他对佛修和那群正道的一样，没什么好脸色。
　　云清阑听到他的话无奈地笑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它的爪子问道
　　“你对魔修的成见很深？”
　　“也不算是吧，这佛修一般自成一派，自以为慈悲为怀，老是叫别人普度众生，有一次正道一个小门派得罪了魔道的一个魔尊被下了毒，求到了佛修的门上，要用他们门派独有的乌金莲解毒，那佛修不知是舍不得宝贝还是害怕得罪魔尊最后也没有出手救人。”
　　云清阑听到这也是叹了口气，问了一句
　　“那魔尊可是如今的？”
　　“不是，那是七八百年前的事了，我师傅都还没有飞升，魔界的魔尊也不是现在几人，现在佛修的实力还比不得三仙山一个长老厉害那。”
　　沧溟吹了吹自己爪子上的毛说
　　云清阑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
　　“若真是这样倒也真的可叹了，佛修创世之初是怀着对这世间的大爱的，佛修凋零无法大成也是因为佛心不再了。”
　　“什么意思？你刚才挡住雷劫的那个'明王伏心咒'和佛修有关系？”
　　云清阑点了点头
　　“明王伏心咒正是佛修的一门心法，世间种种道法其实都与修心有关，只不过佛修的功法与心境的联系最为紧密而已，对这世间的体悟和大爱上一层，功法自然就上一层，所以佛修的实力往往和他们的心境有关。”
　　沧溟还是第一次这样了解佛修，这人对世间的大爱怕是无人能及的，想来也只有他能把佛修的功法修炼的这种地步。
　　“小胖怎么了？”
　　云清阑看他不说话，有些失落的样子问出了声。
　　“没怎么，我就是感叹一下。”
　　看着面前的毛毛脸一脸感叹的样子云清阑忍不住笑了出来
　　“感叹什么？”
　　“感叹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你一个咒就困住了雷劫，我却被劈成这样子。”
　　云清阑还以为什么事，揉了揉面前狼崽子的头
　　“你才多大，你若是到了我的年纪实力定会在我之上的。”
　　“那你这功法是和谁学的？佛修？”
　　沧溟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用这样的功法，总不会也是自创的吧？
　　“对，是和当时的一位大师学的。”
　　云清阑微微抬了头，语气中难掩怀念和感伤。
　　“他很厉害？”
　　“很厉害，比我要厉害的多。”
　　“他最后也是为了封印死的？”
　　“没有，我是在很年少的时候碰见的他，他说和我有机缘，传了我这门功法却并不要求我拜师，后来我去了雪岳山修炼直到化神才出了山，出来后就听说当时他净化了血池，舍身圆寂了。”
　　云清阑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缥缈，那过往仿佛云烟一般在他眼前飘散。
　　沧溟感受到他的情绪，用爪子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问道
　　“什么是血池？”
　　“是些走火入魔和怨气深重之人的归所，那些人的魔性和怨念最终都会汇聚到那池子里，久而久之就会扰人心智为祸大陆，这位大师便用此生修为净化了那里，圆寂后的舍利子永远镇在了那里。”
　　沧溟听到这样的事也怔愣了一下，这与他现在认识的佛修实在相差甚远。
　　云清阑看着他的样子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如今也未必就没有像那位大师一样的佛修，之前当年创下如今流传的佛修功法之人，是真正的慈悲为怀，小胖以后也莫要再存着偏见了。”
　　沧溟点了点头，上前趴到了他的怀里不说话，爪子搂住他清瘦的腰身，想来当年那位大师说这人与他有机缘，是不是也看出来云清阑和他是一种人了。
　　那位大师舍身圆寂，用舍利子镇守那里，而这人又何曾没有为了那一个大陆的生灵而舍身为祭那？
　　作者有话说：
　　我们的魔尊心疼云帝了
　　越写我越觉得云帝简直完美，哈哈哈
　　评论区见


第九十三章 雷劫的由来
　　蹭了半天魔尊才抬起头来问他
　　“你之前用明王伏心咒困住了雷劫，我昏过去之前感觉有一股力量是从我身体里出去的，是不是你？”
　　沧溟当时就猜到了那可能是云清阑留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但是他能感受到之前体内的力量绝没有大到可以对抗雷劫，除非是这人封印在他体内的。
　　云清阑点了点头
　　“之前打通你隐脉的灵力我没有收回，但是你的身体无法承受那么大的力量，所以我只留了一小部分出来，其余封印了。”
　　那封印会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逐渐解开，为他所用。
　　“我现在有些庆幸你当时把那灵力留在我体内了，不然这次…”
　　沧溟的话没有说完，他了解那个人，这次是他体内有他留下的灵力可以抵抗雷劫，若是没有那人也必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敢想他这样的身体若是擅自动用足以抵抗雷劫的灵力会如何。
　　“傻孩子，你以为那紫金雷劫为何会来啊。”
　　云清阑自然明白他的担心，不过还是笑着搂了搂那团有些后怕的狼崽子。
　　“什么意思？”
　　没有注意他的称呼，沧溟抬头问他
　　“正是因为你体内有我留下的灵力才会引来那紫金渡劫之雷。”
　　云清阑淡淡地和他解释。
　　云清阑的修为在散仙之上，有他大量灵力的沧溟自然会被天道所察觉，甚至认为是渡劫修士在渡劫，所以才降下了混着紫金雷的七七雷劫。
　　沧溟这才算是明白他为何会引来这样的雷劫了。
　　苏木带着汤药过来的时候就见榻上那两个人，不，是一人一狼，交流的很是欢快，尤其是那个狼还老是往那个人的怀里钻，而且还不停地摇着尾巴。
　　他当下就想退出去重进一次，他真的很想说一句，尊座咱就是变成了原型也还是魔尊好吗？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蹂躏我们的眼睛啊？
　　苏木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把两碗粥端了过去，一碗给云清阑，一碗给沧溟。
　　云清阑道了声谢，将自己的药喝了，低头就看着那个小狼崽跟一座雕像一样蹲坐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木手里的那只药碗。
　　“小胖？”
　　听到这个称呼，小狼崽回头，苏木嘴角抽搐。
　　“怎么不喝啊？”
　　“我不用喝，这伤几天就好了。”
　　沧溟不喜欢吃药，这事儿苏木知道，这人这几年的实力已经很少受伤了，就是在他们刚认识的那里面，他受伤也只是管他拿一些外抹的药，从来不喝药的，不过现在不同了，他就不信有云清阑在还能由着他不喝药？
　　“喝了药好的快，听话快点喝。”
　　云清阑从苏木那端过了药碗，喂到了它嘴边。
　　沧溟没有办法只能凑过去喝了一口，果然那股又苦又腥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立刻吐了出去还将脑袋也转了过去。
　　云清阑也是一愣，这还是云小胖第一次喝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太难喝了，我真的过两天就会好，能不能不喝了。”
　　沧溟转过去颇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清阑，还不等云清阑说什么，苏木立刻出声
　　“这次的雷劫不同于普通的上，若是不尽快把身体调理好难免会留下一些病根。”
　　果然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云清阑听了这话立刻又坚定起来
　　“你听话，若是好的快喝几天就不用喝了，不然你这样我也不放心。”
　　云清阑又把药碗送到了他嘴边，沧溟狠狠地瞪了苏木一眼，又看见那人明显担忧的眼神，没办法只能喝了，低头把脸埋在了药碗里喝了个干净。
　　喝药就立刻跳下了床，又趴在一边的水杯里喝了个痛快，这才微微冲下去些嘴里的药味儿。
　　这才想起什么来，回过头爪子拽住苏木的衣服就拉着他出去了，门外一人一狼立着对视，苏木显然还没有习惯对着这样的沧溟，楞楞地开口
　　“尊座什么事？”
　　“云清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沧溟才不信那人的一句没事那，自然是要问了苏木才放心。
　　“他那天动了灵力，不过好在动的并不多，这几天不要劳神费力，安心静养，多去温泉池泡一泡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沧溟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了屋子。
　　云清阑看着他回来笑了笑
　　“问完了？”
　　“嗯。”
　　“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嗯。”
　　“我也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小狼崽听了这话立刻跳到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两只爪子搂住他的腰，安心窝到他怀里就闭上了眼睛。
　　云清阑也好笑地闭上了眼睛，这些日子由于沧溟要渡劫他也没有睡好，这下人安稳地躺在自己身边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这一觉就睡到了快天黑，上邪期间来了一次见两人在睡觉没有打扰，摇了摇头出去了。
　　云清阑醒来就觉得怀里热乎乎的，低头一看就见那只狼崽子还在睡着，还微微吐着舌头，笑了笑轻轻搂了搂他。
　　沧溟醒来已经是一刻钟后了，就见身边的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看着之前他怕他无聊找来的书册。
　　狼崽子起来就一爪子打掉了云清阑手里的书
　　“苏木说这两天你不能劳神，不许看。”
　　云清阑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拿起书又放了回去。
　　“我们去泡温泉吧，苏木说你多泡温泉对身体好。”
　　云清阑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就要起身，沧溟下意识伸了伸爪子，才发现他变成了原型不能再抱着他了，但是要让他喊别人来抱云清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好在云清阑恢复的还不错，慢点走自己也没有问题，这才慢慢和沧溟出了门。
　　到了汤池，云清阑看见一头就要往水里扎的小胖，赶紧拉住了他。
　　“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下水了吧。”
　　沧溟转过身看了看他，伸出了爪子，给他看上面的伤口
　　“没关系的，苏木的药很好，就是碰了水也没关系。”
　　说着还把爪子伸进水里又拿上来给云清阑看。
　　作者有话说:
　　我怎么觉得魔尊在云帝面前越来越傻了那？
　　给隔壁的莫总求收藏


第九十四章 四大家族
　　云清阑无奈地看着它，又看了看它的爪子，那药确实能够隔离水，也就放了心，自己也脱下了外袍，只着了雪色中衣下了池子。
　　云小胖也扑通一声下了水，激起了大朵浪花，冲着那人就游了过去。
　　云清阑靠在躺椅上，抱住了游过来的小狼崽，下了水的狼崽子身上的毛都漂浮在水上，看起来倒是比平时都大了一圈。
　　这池水中被苏木加了药材，有些安神的作用，正对云清阑的身体，这人下了水之后就有些困倦，云小胖知道，所以也不闹，在他身边游了几圈就凑到他身边趴着了。
　　伸出了爪子一点一点地描绘着这人的眉眼，即使是上一世他也觉得他是容貌出众的，他见过那么多的美人，只有他让他难忘，此刻在这池水的作用下这人平时苍白的脸色透着泛红，看起来分外诱人，好想亲亲。
　　魔尊从开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当下就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觉得不够，又亲了亲这人的嘴。
　　亲完之后魔尊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挫败，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这么个大美人心上人只能看不能吃。
　　云清阑睡的也不实，被他一番闹腾就惊醒了，下意识搂住怀里的小家伙。
　　睁开眼睛就看到他郁闷的一张毛毛脸，笑了笑问
　　“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
　　魔尊郁闷地那爪子轻轻吧啦那人的胸口。
　　“待你灵力恢复一些就会变回来了，不要着急。”
　　云清阑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挺有趣的，轻轻揉着他的脑袋说。
　　待云清阑和沧溟从池子中出来回到寝殿，就看到苏木已经等在这里了，看见他们回来就迎了上去说
　　“这瓶药你一天一粒直到恢复人形，我宫里炼丹已经开了炉，我是临时出来的，现在必须回去了，给你们两个得药方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按时服药就可以。”
　　云清阑冲他道了谢之后苏木就回去了。
　　这几日沧溟顶着个原型也没办法出去，好在上邪还在魔宫，帮他挡住了不少来拜访的人，忙的不可开交，他倒是难得闲了下来，每日就陪着云清阑。
　　魔尊渡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况且很多人都都看到了那天最后一道雷劫，那是飞升的紫金雷劫啊，而且在那之后谁人也没有见过沧溟本人，现在外面的人已经纷纷猜测，沧溟很有可能在那一次渡劫中陨落了，之所以秘而不宣是因为怕正道借此机会群起而攻之。
　　沧溟虽然这些天没有接见任何人，但是现在外面可能的反应他心里有数，所以只要云清阑睡着他就抓紧时间运转灵力想要快速恢复灵力。
　　他的心思哪里能瞒得住云清阑，他也没有劝他，毕竟他身在这个位置，定然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终于上邪在从正殿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寝殿方向隐隐有金光化出，面上多了一分喜色，金光是渡劫期修士才能发出来的。
　　沧溟终于在运转最后一个周期的时候重新化成了人身，出来就碰到了迎头走过来的上邪。
　　“外面什么情况？”
　　沧溟看他问出声
　　上邪见他已经恢复松了一口气说
　　“有几个跳蚤在蹦哒，不过几股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不过这些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最近凡人的四大世家仿佛碰到点麻烦。”
　　沧溟也皱了皱眉，四大世家？
　　“宋，齐，梁，陈？”
　　上邪点了点头，沧溟往云清阑住的寝殿走。
　　云清阑正在看书，就见沧溟一身玄衣进来笑了
　　“恢复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沧溟坐在了他身边，给了那人一个拥抱
　　“嗯，没有，我都好了，别担心了。”
　　“你刚才说四大家族遇到什么事了？”
　　沧溟转身问上邪
　　“四大家族的族内陵墓都被盗了。”
　　上邪也坐到一边去喝了口茶说
　　“他们碰到个盗墓的也算是事？”
　　沧溟不怎么在意，凡人盗墓的多了去了
　　“但是这次盗墓的盗的并不是珍贵的陪葬品而是尸身，不光主墓室的尸体被盗了，就连那些埋着亲族的尸体都被盗了，整个陵墓群里一夜之间所有尸体都没了。”
　　这下连沧溟也有有些皱眉，这也算是稀罕事儿啊。
　　“确实挺奇怪的。”
　　“天青山的人说是有人发现炼尸人，也就是鬼修，所以现在有人想要到你这来讨个说法。”
　　说着上邪就用手指了指沧溟，沧溟听了冷笑了一声。
　　“天青山这一次怎么这么聪明了，一举两得啊，一面将鬼修的事推到魔道的头上，还可以借由这件事来谈谈他到底死没死。”
　　云清阑问了一句
　　“四大家族是什么人？”
　　沧溟刚要为他解释就被上邪打断了，上邪自从上次在沧溟渡劫的时候看见了云清阑仅用一个符咒就困住了雷劫之后，对他简直好奇，崇拜到了极点，见他问，立刻起身到他面前为他解释
　　“这四大家族是指宋，齐，梁，陈四大家族， 他们虽然是凡人的世家，但是传承深远，每一代他们都会送家族的子弟去三大山门，千年之前也有不少祖先飞升，所以虽是凡人世家却与修仙的修士脱不开关系。”
　　云清阑轻轻点了点头
　　“那方才所说的鬼修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次沧溟没有让上邪抢先
　　“鬼修在大陆上并不常见，他们大多手段比较阴邪，我还年少的时候听我师傅讲起来过，不过这近千年的时间都没有他们的踪迹了，那些正道与魔道对立，碰上这种鬼修的事自然是往魔道上面推了。”
　　“更何况这次我渡劫，他们还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
　　云清阑点了点头
　　“若真的是鬼修所为，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尸首，鬼修擅长操控尸体，若是数量大，或者尸体本身的修为高，会比较麻烦。”
　　作者有话说：
　　鬼修这个故事写完差不多就要结局了
　　让这个大陆的人见识一下云帝的实力
　　小胖也要成长


第九十五章 萌萌哒魔尊
　　沧溟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对鬼修有些了解
　　“鬼修这些年来都没怎么在大陆上出现了，只是有些书中还记载了一些他们的事，他们到底是如何修炼的？”
　　云清阑微微叹了口气和他们姐解释说
　　“鬼修的修炼方法有很多，有些鬼修是操控尸体，这种法术并不算十分的高级，但是尸体与生人不同，他们没有疼痛更加谈不上怕死，所以若是操控的尸体足够多也是很难缠的。”
　　上邪听到这皱了皱眉
　　“那这个盗取尸首的人，应该就是就是为了操纵尸体了？那为什么盗的都是四大家族的呢？”
　　沧溟想了想
　　“方才你说若是尸体本身的修为高会更难缠，四大家族的人有不少都是修仙之人，虽然没有太多的高阶修士，但是比起凡人的尸体应该要好上太多了。”
　　云清阑点了点头
　　“确实，尸体生前的修为高那么被控制之后的威力也会比较大，但是听你们方才说，这四大家族虽然是凡人的家族，但是与如今的仙门渊源甚深，他为何要去动四大家族的墓地那？”
　　沧溟撇了撇嘴
　　“难不成和四大家族有仇啊？来个鞭尸泄恨？”
　　云清阑看他这时候也不靠谱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胡闹。”
　　“也有可能啊。”
　　魔尊小声说。
　　上邪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一下，转过身又问云清阑
　　“您方才说操控尸体只是鬼修其中一种修炼方式，那还有什么方式？”
　　“鬼修又称魂修，除了操控尸体这种基础的功法，有些鬼修还可以练魂，可以用活人的生魂也可以用死去人的魂魄，将其练的异常强大，就可以覆在死人的身上，支配他的身体甚至可以夺取活人的身体。”
　　云清阑淡淡和他们解释
　　沧溟听了这话有些吃惊
　　“这不就是夺舍吗？”
　　云清阑撑着坐起来一些接着说
　　“也不能这么讲，夺舍是自己夺取别人的肉身，而练魂是让他所操控的魂魄夺取别人的肉身。”
　　“也就是说被夺取了肉身的人也是个傀儡？”
　　上邪忍不住问出声
　　云清阑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
　　“所以这人盗取了四大家族的尸首，也不能说明他是操控尸体，还有可能借尸还魂？”
　　沧溟皱了皱眉
　　“是这个道理。”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正道有了这个借口恐怕就要来讨说法了。”
　　上邪虽是这么说倒是丝毫不着急一般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还翘着腿晃荡。
　　“那就来吧，正好让我试试渡劫期比化神强了多少。”
　　沧溟也是丝毫不畏惧，他正愁没人给他练练手那。
　　云清阑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就想笑，问了一句
　　“正道的仙门之中没有渡劫期的修士吗？”
　　上邪见他问，连忙给他解答
　　“现在三大仙山，清池山，天青山，天罡宗的掌教应该都是化神修为，三仙山以清池山为首，天池山的掌教翁玄在上一任魔尊在时就是化神修为了，现在只怕是化神巅峰了，其他的长老到了渡劫期一般就会离开宗门，去云游寻找飞升的机缘。”
　　云清阑这才点了点头，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空，正魔的积怨已深，并非一时半刻可以化解的，或许这件事会是一个契机。
　　“小胖，你派人去查一查这件事。”
　　沧溟点了点头，其实就是他不说他也会去查的，虽然他不怕正道来犯，但是不代表他会吃下这个哑巴亏。
　　上邪只抽了抽嘴角什么也没说，就是现在听到他们魔尊叫小胖他也还是有些无法理解，上邪没有打扰两人太久，说完了就出去了。
　　晚上的时候沧溟刚刚处理完这几天积累的事情回了寝殿，就见躺在榻上那人要起身，赶紧走了过去拦住他
　　“怎么起来了？”
　　“小胖陪我去院子里坐坐吧。”
　　云清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
　　去院子里坐？这天都黑了去院子里做什么？
　　“天黑了，外面有些凉了，要不明日再出去？”
　　沧溟坐在他身边劝道。
　　“就是要天黑了才出去啊，不然哪里看得到星星？”
　　云清阑好心情地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魔尊有些莫名其妙，平日里也不见他有看星星的爱好啊，不过他执意出去他也没说什么
　　“那你等一下，我让人去安排一下。”
　　“不用了，我就出去坐一坐，你陪着我就好了。”
　　云清阑拉住他说
　　“那好吧。”
　　沧溟扶他下了床，拿了一件厚实些的披风给他披上，才扶着人出去。
　　“去亭子里坐一会儿吧。”
　　“好。”
　　这亭子建在水上，和陆地之间有一条架在水上蜿蜒的回廊连着，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沧溟施了一个避风咒，云清阑站在这回廊之上看了看周围，亭子里和周围的殿阁之中都有夜明珠的亮光，所以随是晚上却也不是漆黑一片的。
　　“怎么样？这里的夜景还可以吧？”
　　沧溟的声音有些小得意，这魔宫虽然是上一任魔尊留下来的，但是好多地方沧溟自己都做了改动，所以这宫中夜晚也十分明亮，之前也想着带这人出来看看，但是夜晚风凉，那时他的身子又太差，才没有出来，正好今天他有兴致，倒是可以陪他好好看看。
　　“嗯，是不错，小胖设计的？”
　　云清阑听出了他话中的得意之色，笑着问他。
　　“嗯，这亭子，还有那边的宫殿都是后来我命人修建的。”
　　沧溟指着四周跟他说
　　亭子里摆放了桌椅，沧溟扶他坐下，云清阑坐下就望着远处的星空。
　　“你在看什么？”
　　沧溟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没什么特别的啊。
　　“小胖可学过观星象？”
　　云清阑侧头看了看身边学着他看着星空的人笑着说。
　　“没有啊，你是在看星象？”
　　沧溟这才回过神，有些好奇地问他，修士看星象也算是一门杂学，但是他当初一般只对提升实际的修炼方面的书感兴趣，这种看星星的根本直接扔到一边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们魔尊在云帝身边就是这样萌萌哒


第九十六章 老人家
　　云清阑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夜空，除了几颗非常明亮的星星，他基本看不清别的星象，微微叹了口气，沧溟见了他的脸色这才想起来他怕是看不清这星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胖。”
　　云清阑低声唤他
　　“怎么了？”
　　沧溟立刻凑到他的身边问
　　“你会不会结镜印？”
　　云清阑看向身边的人说
　　“会，要做什么，你是想映出这星象？”
　　沧溟有些吃惊，这结镜印说白了就是唤出一面水镜，可以映出镜子前的东西，但是要想映出这一面星空得唤出多大得水镜啊？
　　云清阑看他吃惊的表情很有意思，忍不住逗他
　　“是啊，不然我也看不清这星空啊，就劳烦小胖结一个大一点的水镜了。”
　　果然他侧过头就看见了云小胖有些纠结的表情，沧溟也很无奈啊，这结印也算是杂学之一，他虽然没有像星象一样直接丢弃，但是学的也不怎么认真，要说化出一面镜子大小的水镜还可以，但是化出能映出星空的镜子，他还真的有些困难…
　　“那个，太大的吧，我可能画不出来。”
　　说完魔尊觉得有些丢脸，这人好不容易用到他一次，他还掉链子。
　　云清阑看着小家伙着急了，才赶紧拍了拍他的手
　　“没事，这湖面平静，你将印结在这湖上就可以。”
　　沧溟转过身就看见了湖面平静无波，隐约也映着天上的月亮，若是化湖为镜，定然和水镜的效果一样。
　　沧溟双手结印，这术法他一共也没用过几次，不过这次倒是非常的成功，天上的浩瀚星空就映照在这如镜的湖面上。
　　“成了。”
　　云清阑扶着扶手起身，走出了亭子，沧溟跟在了他身后，知道他在观测天象，也不打扰他，只是帮他弄了弄了披风。
　　云清阑静静地看着那空中的两道星河，天上的星本就不停在变动的，云清阑伸出手算了一下时辰，就是此刻了。
　　南方星河中的一颗明亮的星刹那陨落，北方一颗星光芒盛了起来，两方星河开始慢慢交汇，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转瞬星空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时机将到。”
　　青衣白发的人披着月光站在如镜的湖水旁，幽幽叹出一口气。
　　“什么时机啊？”
　　沧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走过去问他。
　　“天机不可泄露。”
　　云清阑侧头看了看他，笑着卖了一个关子。
　　沧溟没有因为这句话如何，却被他这一笑惊艳到了，俊颜白发，天下一人，这人的气度当真无人能及，临世仙人就是这般吧。
　　魔尊突然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倒是弄得云清阑有些懵，不过也愣了一下就回抱住他的身子，轻声问道
　　“怎么了？”
　　“怕你跑了。”
　　魔尊抱住人诚实的回答。
　　“我人就在这，还能跑到哪里去。”
　　云清阑不理解这人，不过还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说。
　　“我一直有件事想要问你。”
　　沧溟突然抬头问他
　　“什么事？”
　　云清阑有些好奇他有什么问题
　　“你当初历劫之后是怎么留在大陆的。”
　　据他所知，成功渡劫的修士都飞升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留在大陆上的。
　　云清阑听了这个问题笑了笑
　　“修士的劫与大陆息息相关，而大陆的劫亦与修士息息相关，大陆之劫需有人来渡。”
　　云清阑飞升根本没有经历雷劫，以他当年的修为本就是在为大陆和苍生历劫。
　　沧溟结合之前的事也懂了他的意思，他对这人的爱中也夹杂了钦佩和敬重。
　　“小胖，鬼修一事你要尽快调查。”
　　云清阑再一次叮嘱他
　　“你怎么突然对这事儿这么上心啊？”
　　云清阑从来不过问他魔宫中的事，这次更加不可能是因为怕正道攻过来，所以他倒是很好奇这人为什么这么上心这件事。
　　“鬼修本也是修炼的一种方法，本身没什么坏处，但是若是修炼之人的心术不正，那么后果通常很难以预料。”
　　“为什么？就算他们能操纵傀儡，但是那些傀儡修为低微，还不够我一阵天玄火烧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靠数量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任何优势，沧溟从未将那什么鬼修放在眼里。
　　“他们能操纵傀儡，还能操纵魂魄夺人身体，甚至更有甚者可以夺取修士的身体。”
　　沧溟听了他的话也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
　　“我确实看过一本讲鬼修的书，那上面也有提到，操纵魂魄夺人身体，但是一般被夺的都是一些修为低微的修士身体。”
　　“确实，这种法术对施术者的修为有一定的要求，若是修为甚高之人所锻炼的魂魄修为也就越高，自然可以夺取高一些修为人的身体。”
　　云清阑点了点头，他想起了那个陨落的明星，恐怕隐在幕后的人修为绝不会低。
　　“你不用太过担心的，你想啊这大陆上除了您老人家，最高的修为也不过就是渡劫啊，就算是渡劫的修士练出来的魂魄也不可能轻易夺了元婴以上修士的身体，所以最高不过是个金丹，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灭了他。”
　　说完沧溟更是觉得不用担心了，天象也看过了，他搂着人进了亭子扶他坐下。
　　云清阑听他这一句“老人家”，看了他一眼说
　　“是啊，我也确实是“老人家”了，委屈小胖整日陪着我这老人家了。”
　　后知后觉的魔尊听了他这话也知道他说错话了，赶紧凑到那人身边
　　“没有没有，你哪里就“老人家”了，你若不是住在我这魔宫里，定被别人夺了去金屋藏娇。”
　　云清阑看他越说越没谱，笑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胡闹。”
　　魔尊赶紧讨好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胡闹不胡闹了，我定日日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你啊。”
　　云清阑摇头笑了笑，拿他没有办法。
　　“好了，这天象也看了，我们回寝殿吧，苏木说你要多休息。”
　　作者有话说：
　　云帝真的很宠有木有
　　我也想有个云帝
　　云帝觉得魔尊嫌他老了 哈哈


第九十七章 你还喂我吃生肉
　　“陪我坐一会儿吧，整日躺着骨头都酸了。”
　　云清阑拉住他的手，因为这个牢头的看管，他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亭子里吹吹风了。
　　“那好吧，只一会儿哦。”
　　听他这么说沧溟也知道他实在是躺的烦了，这才同意这人再坐一会儿，扶他去了一旁的椅子坐下，又帮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你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沧溟坐在他身边，用手支着下巴看他。
　　云清阑侧过头去就对上了那人含笑的眼神，有些好笑地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为什么这么问？”
　　沧溟微微低了一下头，不过很快又抬起来
　　“上一世我对你，那样的态度，你为什么还是肯舍了血来帮我？”
　　云清阑微微向后靠了一下，看见他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别扭了。
　　“上一世啊，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小狼崽长得好看，尤其是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疏离又冷漠，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你。”
　　说到这云清阑也笑了出来，仿佛眼前真的就是那只小狼崽，而沧溟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听他讲
　　“后来我带你回去，喂你肉，给你洗澡，不过那个小家伙丝毫也不领情，不过它实在是很聪明，我就觉得养着也不错，直到有一次你喝了我的血，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灵力的波动，当时很好奇那片已经没有灵气的大陆，你是如何修炼的？”
　　“所以后来的几次你都是故意弄破了手？”
　　沧溟忍不住问出来，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是啊，想看看你究竟能变成什么模样，也想看看你若是化形了是不是会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
　　云清阑眉眼含笑地轻声说着，那个时候他可能真的是寂寞了太久了吧，一个人在这世间太久了，有了一个小家伙陪着他也很好。
　　“那后来你失望了？”
　　沧溟的语气有些酸酸的，云清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有一次你喝了我的血，变成了少年的样子，很好看，至于后来，我是觉得既然能帮你那么用些血也没什么。”
　　沧溟有些心疼，他知道他的这句没什么的代价有多大。
　　“那时候我确实是想你能陪在我身边的。”
　　云清阑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沧溟只觉得像是被人一拳捶在了胸口，眼睛酸涩难耐，他起身抱住了面前这个人，他只要一闭上眼就眼前就是当初他说要走时那人复杂又不舍的神情。
　　云清阑没有说什么，只是回抱住他。
　　“现在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沧溟把头埋在他的肩头说
　　“我知道。”
　　云清阑轻轻笑了，抚着他的头发应着他。
　　“那这一世呢？”
　　沧溟突然抬起头问他。
　　云清阑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揶揄的看着他
　　“这一世啊，我在车里突然听到了小狼崽的叫声，下了车就发现一个小可怜躺在雪堆里。”
　　沧溟脸色有些尴尬，显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云清阑十分好笑地看着他继续说
　　“你那时候那么小一只，被冻得瑟瑟发抖，我抱你回来的时候还紧怕养不活你。”
　　沧溟也笑了，他真是没想到回去能那么狼狈。
　　“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我当时祭功力的时候不小心祭多了，所以变小了，你还老是喂我喝奶。”
　　云清阑愣了一下也想到了那个小狼崽不肯喝奶的情形有些忍俊不禁
　　“你那时候那么小，只能找奶来给你喝呀，谁知道你一口也不肯喝。”
　　“你还喂我吃生肉。”
　　魔尊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地控诉他的恶行。
　　云清阑也想起来小狼崽当时看见生肉的反应了
　　“你不是没吃吗，还让我给你酱牛肉吃，我那时候还想着怎么这个小家伙这么特殊。”
　　“其实那时候我最想吃的是你做的烤羊腿。”
　　上一世他对这人很是冷漠，但是他却对他很好，他们相处唯一比较和谐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人给他做烤羊腿的时候了，只是后来那人不在了，他再想吃也吃不到了。
　　像是能够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云清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撑起些身子悄悄和他说
　　“小胖现在想不想吃？”
　　沧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了
　　“想吃。”
　　“你这宫中应当有羊吧，我现在烤给你吃？”
　　“有应该是有吧，不过你会不会太累了？”
　　他这魔宫中的侍从有些是没有辟谷的厨房的食材应该有羊肉，只是他担心这人今天太累了。
　　“我没事，做一个烤肉怎么会累？”
　　云清阑有些无奈，这人现在对他实在太过小心了些。
　　“好，那我让人把肉送过来。”
　　沧溟说着就要起身
　　“我们自己去吧，住在你这这么久也没有四处走走。”
　　沧溟听他这么说也点了点头，扶他起身还不忘叮嘱
　　“若是累了就说，不要逞强。”
　　这里离厨房还挺远的，这人前几天还用了灵力不舒服。
　　“好，放心吧。”
　　两人走的并不快，今天的月色很好，魔宫夜晚也挺亮的，亭台楼阁恢宏又不失格调，绕过这个湖又走了一会儿就能看见层层的魔宫守卫了。
　　他知道云清阑喜欢清净，所以他住进来以后他就把寝殿周围设了结界，将守卫的人都撤了出去。
　　守卫低头行礼，并不多话，但是每人面上的神色都有些细微的变化，魔尊，魔尊这是在做什么，晚上出来散步？而且对身边那人那么温柔，这就是传说中被魔尊带回来的男宠？
　　云清阑从没露面过，即便是魔宫中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沧溟可没空想他们在想什么，只仔细看顾着自己身边的人。
　　这大概是沧溟当上魔尊之后第一次踏足厨房这种地方，所以得下属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管事硬着头皮过来问
　　“尊座您可是想要吃什么？属下这就去做。”
　　“不必了，这儿有没有生的羊腿肉？”
　　“有有，您想怎么做？”
　　“给我一只带走。”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有让他俩温馨一下了
　　魔尊的第一次出场真的太萌了
　　齐总番外更新了别忘了去看哦


第九十八章 波澜
　　厨房的管事没想到魔尊是这个要求，不过也不敢说什么
　　“尊座请稍候，属下这就去准备。”
　　管事连忙行了礼进去，将一只羊腿褪了皮放在托盘中恭恭敬敬地端了出来。
　　沧溟看了一眼
　　“不错，还挺新鲜。”
　　沧溟直接将羊腿收到了储物袋中
　　“走吧，我们回去。”
　　云清阑点了点头。
　　膳房众人皆有些石化，魔尊亲自降临就是为了拿一只羊腿？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真的是姿色无双啊，难怪魔尊这么宝贝。
　　沧溟扶着云清阑往回走，突然笑了笑，云清阑有些不解，侧过头问他
　　“怎么了？”
　　“我在笑方才厨房那些人的表情，看见你就像是看见神仙一样。”
　　云清阑的气质相貌清冷出尘，确实让人很难移开眼，但是却也让人很难产生亵渎的想法。
　　“神仙不见得，不过我倒是当得了他们的老祖宗了。”
　　云清阑摇了摇头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累不累？”
　　沧溟也跟着笑了笑，不过还是更关心他的身体。
　　“不累，这样月色的晚上出来走走很舒服。”
　　云清阑轻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
　　“嗯，等你再好些我天天陪你出来走走。”
　　云清阑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刻钟就回到了寝殿前的湖边，到了地方沧溟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忘了问厨房的人有没有果木了？”
　　两人拿着羊腿就回来了，拿什么烤啊？
　　“没事，你随便去周边的树上折些枝条就好。”
　　云清阑不太在意，指了指周边的树说。
　　沧溟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云清阑刚刚低下头收拾那个羊腿，就听身后一声巨响，惊了一下连忙回过身来，就见沧溟直接用掌风轰倒了一颗果树。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沧溟将树干劈成了柴火抱了过来，还摘了两个树上的桃子。
　　“这桃木烤肉应当好吃。”
　　云清阑看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弄几个树枝来就好了，怎的把树都给砍了？”
　　“这树就放在这，以后随时都可以烤的。”
　　沧溟架起了柴火又点了火，云清阑将储物袋中的调料拿出来，笑了笑，这还是因为当时云小胖喜欢吃烤肉，这才在储物袋中常备了调料。
　　用配好的调料涂到了羊腿上，架在了火炭上烤，不一会儿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沧溟闻着这熟悉的香味儿，看着那人被火映着的容颜，想起了他当初刚刚从昊天镜中看到那画面时的心情，他那时不懂他对他究竟是什么心思，他只是知道他想再见到他，想再吃一次他烤的肉。
　　他现在寝殿的上方看着下面的桃树，他记得那人第一次给他烤肉时用的就是桃木，他就想着若是能够再次见到他，他一定把那颗桃木砍了烤羊腿吃。
　　沧溟突然从云清阑的身后抱住了他，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云清阑以为他是等的急馋了，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肩头的那个脑袋
　　“小胖别着急，很快就好了。”
　　同样温柔的话语，沧溟心里有些酸，却还是点了点头，就在三年前他刚刚看到这人最后的结局时，幻想的便是如今这般在他的宫中让这人再给他做一次烤肉。
　　其实有些话他没有问出来，那就是上一世这人在用血中最后的灵力助他撕裂时空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他不敢问，能够重来一次是他毕生之幸，他所为他做的他都将用之后一生的陪伴来还他。
　　“好了，快尝尝。”
　　云清阑不知道他此刻心中的万般想法，只是如往常一样将烤好的羊腿肉给他吃。
　　沧溟不怕烫，直接用刀割了一块放在嘴里。
　　“还是那么好吃。”
　　也不顾吃了一嘴油的嘴就去亲那人的脸，被云清阑一把拍了过去。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沧溟就听见有匆忙的脚步声向他们这过来
　　“尊座。”
　　“有事？”
　　“最近发生了些怪事，有八个金丹修士在一夜之间心智大变，大打出手，却在醒来的时候发现丢了金丹。”
　　听到这沧溟皱了皱眉
　　“这几个修士都是哪个门派的？”
　　“有一个是我们魔道十大魔门中人，其余七个都是正道的，但是都不是三仙山的，而是一些小门派的，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那些门派中开始有人说是魔门的人要夺他人的金丹练魔功，最后走火入魔才暴毙的，那几个小门派想要联合起来讨打魔门。”
　　听了这话沧溟突然冷笑了一声，几个小门派若是没有三大仙门的支持就敢讨伐他魔界的魔门？
　　“可还有其他怪事发生？”
　　云清阑抬头问向了来禀报的那人
　　那个人虽不知他的身份，但是也知道魔尊待他的态度，丝毫不敢怠慢，想了想说道
　　“其他的怪事，就是有一个地方的凡人好像有些异常。”
　　“如何异常？”
　　云清阑追问道
　　“这，这是凡人的事，底下的人只是简单禀报了一下，属下也不十分清楚。”
　　他们的确有眼线在外面，但是大多都是散在正道之中，凡人在他们眼中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哪里会费力监察他们？
　　沧溟见云清阑的态度转过身问他
　　“怎么了？可是需要查一下？”
　　云清阑点了点头
　　“听见了？”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查明。”
　　说着那人行礼就要退下来
　　“等一下。”
　　云清阑及时叫住了那人
　　“您请吩咐。”
　　“那八个人的尸首现在在哪？”
　　“正道七人的已经被接回了本门派，魔界的也已经送到了魔门。”
　　“你要看？”
　　沧溟问向身边的人
　　云清阑点了点头说
　　“这件事有些蹊跷，我想要看看他们的尸首。”
　　“你去一趟魔门，就说本座要看尸体，明天早上送到魔宫来。”
　　“是，属下遵命。”
　　这人这才得令退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
　　沧溟知道这人要看到尸体必然是有了想法。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他们一样。”
　　作者有话说:
　　推荐一下隔壁的两个文
　　齐总和莫总
　　甜宠和火葬场
　　有兴趣的就收藏一下哦


第九十九章 喝酒
　　“好好的烤肉都被他们给破坏了。”
　　魔尊老大的不乐意了，云清阑看着他这表情笑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好了，你看都烤好了，我们进去吃？”
　　听他主动要进去，沧溟有些担心地问
　　“是不是累了？走，我们回去吃。”
　　说着就扶着云清阑起身，旁边那人也笑着随他进去了，他也确实有些累了。
　　进了寝殿沧溟用一旁的火灵石的盘子盛放羊腿，这样热气不会散，帮身边的人脱了斗篷就扶他坐到了床上，突然想起想起来什么似的动作一顿说道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啊。”
　　说着云清阑还来不及问，他转身一个闪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个坛子笑着看着床上的人。
　　云清阑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这是苏木走之前留下的果酒，说是拿火龙果酿的，能除你筋脉里的寒气，用小火热一下睡前喝最好。”
　　沧溟拿过一边桌上平时温酒用的小火炉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把羊腿也拿了过来，极其讲究地幻出了刀切成了片，因为放在火灵石上现在还是热气腾腾的。
　　羊腿的香味儿混着淡淡得果酒香让这大殿一下就多了几分烟火气。
　　云清阑闲闲地靠在床头，沧溟看了他偷笑了一下，拿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杯子盛了些果酒，就坐到了云清阑的身边一把搂住了那人细瘦的腰身，将杯子递到他的嘴边，唇边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冲他开玩笑道
　　“美人陪本座喝一杯。”
　　云清阑被他这态度给逗笑了，倒是也配合微微靠在他胸前，淡笑了一下垂下眼，睫毛微颤
　　“我没什么力气。”
　　那人面色一直有些苍白，此刻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那一笑无端让魔尊的心都跟着漏了一拍。
　　沧溟将杯子递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
　　“你也尝尝。”
　　云清阑推了一下杯子，沧溟就势喝了一口，酒味还是挺明显的，喝到喉咙处有些发热，还带着一丝果味儿的清甜。
　　“还挺好喝的。”
　　楚擎把剩下的一杯都喝了，又去吃了块烤羊腿，抱着云清阑蹭了蹭，身边那人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真好吃。”
　　“好，好吃就多吃点。”
　　沧溟又倒了些酒给云清阑
　　“你身上寒气太重了，多喝点。”
　　云清阑是真的不善饮酒，只喝了几杯酒脸上就有些泛红了，沧溟虽然想看看这人醉酒后是什么样子，但是也不敢拿他身体冒险，所以看他有些脸色红润就赶紧不让他喝了。
　　“累不累早点睡吧。”
　　沧溟将东西清理下去，就帮他把外衣脱了，抱着他去了隔壁的温泉池泡了泡，让酒气可以发出来，还能让身子暖起来。
　　云清阑靠在他的胸前，这一下午他确实有些累了，又被酒劲一催就有些困倦。
　　“累了就睡吧，我在那。”
　　沧溟将他放在软榻上，轻轻帮他清洗着头发，纵使已经看了这么久，他还是觉得这人的白发刺目。
　　云清阑确实因为他在身边分外安心，靠着软榻沉沉的睡了过去，沧溟将他头发洗好，就抱他出了温泉，帮他擦干身子，手上凝结了灵力顺着那人的头发划过，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立刻干了，这才抱着人回了寝殿。
　　第二天一早难得沧溟都醒了云清阑还没有醒，魔尊大人起来就抱住了身边的人，轻轻一个吻印在他脸颊上，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那人终于是被他给吻醒了。
　　“小胖。”
　　云清阑自然知道这人方才做了什么小动作，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
　　云清阑身体好一些就不喜欢整日躺在床上，沧溟刚刚扶他起身外面就有人来报说那个魔门的魔修的尸体送过来了。
　　“先放在偏殿。”
　　沧溟没有着急，而是让人拿来了云清阑要服的药，看着他喝了药才和他去了偏殿。
　　云清阑走到那个尸体的旁边，用手探了一下他的丹田，果然那里空空如也，金丹已经不在了。
　　“小胖，你运上灵力探一下他丹田周围的筋脉。”
　　云清阑无法擅动灵力，只吩咐沧溟
　　沧溟将手顺着他丹田的筋脉滑动
　　“他的筋脉可有残破不堪？”
　　云清阑问道
　　沧溟感受了一下手下的筋脉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筋脉并没有很明显的破损，甚至不像收到了重创。”
　　沧溟说到这也皱了皱眉
　　“不应该这样啊，他是个金丹期的修士，金丹就是他全部的真元来源，牵连着他每一条筋脉，若是金丹被夺筋脉怎么可能这么平滑？就像是没有受伤一样。”
　　云清阑沉默了一瞬，抬头看向他突然说了一句
　　“若是他的金丹不是被夺的呢？”
　　沧溟瞳孔一缩，云清阑继续说
　　“修士的金丹除了被夺，还可以主动献出来，若是修士自己的意愿，那么筋脉就不会受损。”
　　“你是说他们根本不是被夺了金丹，而是被控制了？是那个鬼修？”
　　若不是被夺那么只有这一种可能了，毕竟不会有修士会将自己的金丹随便献出来，更何况还是八个人一起，除了被控制根本不提有第二种可能。
　　“应当是幕后的那人夺了金丹，但是八个修士同时丢了金丹实在太过蹊跷，所以才会传出这种，正道魔道相争夺单杀人的话。”
　　云清阑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人能够操纵金丹修士，修为定然已经在化神之上，说不好就是三仙山的人做的，最后把罪名往魔道一推，真是打的好算盘。”
　　沧溟冷笑一声
　　“我想知道这幕后的人夺金丹是为了什么。”
　　云清阑的语气有些担忧
　　“有些邪门的功法中有提到过用修士的金丹炼丹能够提升功力的，不过一般都是一些邪门歪道，也保不准是因为这种原因？”
　　沧溟虽然觉得实力至上，但是却从来不打那些走捷径的邪门主意，不过这样的功法魔宫的藏书中确实也有提到过。
　　作者有话说：
　　云帝要被幕后的人打主意了
　　毕竟云帝的血可是很值钱的


第一百章 争执（云帝与魔尊）
　　“可有人用过这样的方法？”
　　云清阑转过身问他
　　“这书还是我小的时候在魔宫里看见的，书上记载的也不详尽，只是提到了有用金丹来增加功力的方法，但是具体做法也并没有说，我记得这事儿我还问过我师傅，他说是邪门歪道让我不许再问。”
　　沧溟也想起了小时候看到这书的情形，云清阑则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沧溟身上的天玄神功乃是正统大乘功法，而魔道至尊代代相传至今却没有一人贪进求成。
　　而那位第一代创下这功法的魔尊修为定然是登峰造极。
　　“怎么了？”
　　沧溟见云清阑有些怔愣问他
　　“如今正魔不两立，但是最初这大陆却未必是如今的样子。”
　　云清阑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轻轻叹了一句
　　“嗯，可能这大陆最初时也是像你们那时候一样，正邪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吧。”
　　沧溟也坐到了云清阑的身边，突然抬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起一件事，我师傅还真的和我说过几千年前大陆上确实有人修炼邪门的功法。”
　　云清阑抬头看向他眼中的疑问明显
　　“那时候我也不大，我师傅喝醉了酒说的，好像是几千年前出了一个人要用元婴修炼邪功，那人的功力很高，不少元婴期的修士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最后是好几个门派联手才灭了他，据说死伤无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轰动一时的事却没有任何的记载，所以到现在为止又千年过去了，很多人都以为这只是谣传。”
　　其实若不是那次他的师傅醉酒说出来，他连这谣传都不知道，现在估计知道的人更少了。
　　“修成元婴便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元婴就是仙元之所在，集百人元婴可集无上的灵气，想不到在这里也有人这样修炼。”
　　云清阑眼中有怜悯也有哀叹
　　“你们那也有人这么修炼过啊？”
　　“嗯，其实我也没有看见过，那是比我的时代还要早上几千年的，那时候大陆上的灵气并没有那么浓郁，修炼者为了得到醇厚的灵气飞升，就有人创下了这样的功法，也有些资质不够的人想要走捷径，不过前者有人试过，后者却没这个本事。”
　　云清阑淡淡讲了讲他也是第一次下山时听说的事
　　“也是，若是只差飞升的人想要夺取他人的元婴还有可能，资质不够的人自己都未必能修到元婴更别说夺别人的元婴修炼来。”
　　“若是这次幕后的人是为了修炼，那么他一定会再次夺丹。”
　　云清阑有些担忧，从那天的星象上看，这次的事不会轻易结束。
　　“恐怕不光会夺丹，还会将这件事扣在我魔道的头上。”
　　沧溟有些没好气地说，果然上午还没过去就有人来报，是昨天派出去打听凡人消息的。
　　“说吧。”
　　沧溟让那人进来
　　“禀尊座，有两个镇的凡人得了怪病，得病的多是一些年轻的男女，现在都变的痴痴傻傻的。”
　　“这两个镇在哪？”
　　“都是在苍溪国。”
　　“苍溪国？那是正道和魔道的交界地。”
　　沧溟有些玩味地说道。
　　“我们现在去看看。”
　　云清阑突然这样说了一声，沧溟惊的一下一下回头看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现在？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好，那是魔界边界非常远。”
　　“你不是陪着我吗？没事，那里的人突然这样可能和被夺丹一事有关。”
　　云清阑耐心地和他说
　　“有关系我命人去查就行了，不用你亲自去。”
　　沧溟的语气有些生硬，这人净是将别人放在心上，从来也没将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这件事不查清楚可能很快还会有更多的人出事的。”
　　云清阑不放心地说，这次的事不是偶然，去看了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但是这句话听在沧溟的耳朵里显然是火上浇油。
　　“我说了我会命人去查。”
　　沧溟只觉得一股邪火窜到头顶，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得情绪，拎着半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那个人两步就跨出了门。
　　云清阑看着他的背影，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沧溟出去就让那个人带人前去调查，说完就站在了原地，他有些后悔方才冲那人发火，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但是又怕回去后那人又提要去边界的事，所以一气就自己回了寝殿。
　　云清阑扶着扶手起来，有些头晕他闭眼缓了缓，半天挪着步子又到了那个尸体前面，他一直有个猜测，此刻也只能试一试了，他抬起了手，指尖凝结起了白光，身体内的筋脉一阵阵的抽痛，他稳了稳心神，将指尖指向那人的眉心，那人的身体一震，白光没入他的眉间，两道光束从尸体上浮了起来。
　　云清阑额角全是冷汗，他扶住了一旁的桌案，抬头看了看那两道光束，那是尸体上的魂魄，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命魂。
　　而这两道光束就是尸体内残存的魂魄，却只剩了天魂，地魂。这人的命魂被人抽去了。
　　沧溟此刻坐在寝殿中也是坐立不安，想要去找那人又觉得有些拉不下面子，一旁的宫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上前提醒道
　　“尊座，那位贵人晚上的药还没喝，您看是现在送过去吗？”
　　沧溟这才想起来，也算是找到了台阶下吩咐道
　　“你们现在端过来吧。”
　　“是。”
　　沧溟挥退了侍从，亲自端着药去了偏殿。
　　方才云清阑用真气震出了那人得三魂，此刻体内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他知道小家伙生气了，不过这样回去他怕是会更生气，只能扶着桌案起来坐到一边调息。
　　沧溟端着药往偏殿走，看着偏殿的守卫后指了指里面小声问了一句什么，侍卫哪里见过这样的魔尊，立刻跪了下来也没听清他问的是什么。
　　沧溟气的，甩了袖子要进去，到了门口却突然有些心虚，腿迈了过去又回来，最后这才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一样魔尊推开门看见什么情形？
　　评论区集合


第一百零一章 昏迷
　　沧溟进了屋子一眼竟没看见那人，端着药碗向里面走了走，就发现偏殿的内侧张着一个结界，而里面那青衣之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吓得立刻丢了丢了药碗，想要破了结界进去，一拂之下却发现结界没有破开。
　　沧溟有些慌张，除去几次危险的时候他从未见那人设过结界，这里是他的魔宫，他更不可能会设结界，但是他知道修士重伤时运功周围会自动生成一层结界，现在只可能是这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体内有着人的灵力，他将那些散落的灵力聚集在一起，将手贴在了结界上，终于那层无形的屏障化开了。
　　他赶紧进去扶起了地上那人，却看着他嘴角有血线滑落
　　“清阑，云清阑，你别吓我啊，我知道错了，你醒醒。”
　　沧溟紧紧抱着他声线都在抖着，这才发现他周深冰凉，心里止不住得慌张，内疚，后悔，他知道他的身子的，苏木再三说他要静养不能多思受气，他怎么还能和他发火，将他一人扔在屋里里那。
　　怀里的人没什么动静，这偏殿的温度本来就低，沧溟不敢让他久待，抱着人一个瞬就回了寝殿，大声吩咐侍从赶紧去将苏木找来。
　　回来他小心地将那人放在床上，他想为他渡灵力，但是他是玄天火的变异火灵根若不是火系灵根的人，得了他的灵力有害无益。
　　只能握住他得手一声声唤他
　　“清阑你醒醒，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醒来，只要你醒来你去哪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沧溟一连给苏木打了三张召唤符，苏木正在丹房徒然就接到了三张召唤符，这种召唤符只在几个魔尊中通用，一般打出召唤符无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沧溟这一连就是三张，他也坐不住了，将丹房用结界罩住就连忙赶往沧溟魔宫，他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来他魔宫通知的人扑了个空。
　　到了沧溟寝殿就见那人絮絮叨叨地在床前一个劲儿地认错
　　“怎么了这是？”
　　“你快帮他看看。”
　　沧溟见他来连忙让开了位置，见他着急，苏木也没有说什么，他就一个只有床上这人才能引得沧溟这样失态，他用了灵力探入云清阑体内。
　　“怎么样？”
　　见他收回手，沧溟连忙问道
　　“他体内的真气震荡应是心神不稳所致，这个还好说，修养一下应该没什么事，但是他动了真元，他筋脉的损伤至今也还没有养好，一动真元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现在怎么办？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沧溟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严重了
　　“说不好，我刚才探了他体内，发现他体内的真气和灵气都在流转，应该是他之前在运功疗伤，但是他所用的功法我没有见过。”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他的修为甚是高深，所用的功法也极为奥妙，此刻昏迷未必是坏事，你守着他，不过这次醒过来可千万不能再出差错了，我那的药就快练好了。”
　　沧溟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方才他身边有结界，他知道若不是他体内有那人的灵力，那结界他断然破不开的，他安慰自己他的功法定然可以疗伤，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好了。
　　整整三天沧溟没有一刻离开云清阑的床前，一直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陪他。
　　终于第三日下午的时候云清阑才醒了过来，他的手微微动了动，沧溟赶紧握住，俯下身去唤他，云清阑的睫毛微颤，半天才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朦胧一片，隐约看见床边坐着一人，昏倒前的记忆涌了上来，一阵呛咳毫无预兆地咳出口。
　　沧溟忙过去轻轻扶起他一些，帮他拍了拍后背，语气中全是担忧
　　“别急，慢点。”
　　云清阑抬手掩住唇角，眼前一片昏黑，无力地靠在那人身上，不知他睡了多久，吓坏他了吧，缓过了一口气开口
　　“别怕。”
　　只是声音衰微
　　沧溟不知道说什么好，抱住他清瘦的身子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争的，更不该把你一人留在屋里，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千万得注意身子。”
　　听出了小家伙语气中的懊恼，云清阑有些失笑
　　“这才多大点事啊，何至于罚你？”
　　云清阑微微侧了下身想要看看他
　　沧溟这次扶他靠在床头，重新坐到了他身边。
　　“若不是我气你你也不会这样。”
　　魔尊显然为自己那天的态度内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偏是那个态度。
　　云清阑抬手揉了揉他的脸，笑着逗他
　　“是啊，我这老人家上了岁数，你还这般气我，该怎么罚好那？”
　　虽是这般说，但是眼角却是韵着笑意
　　“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魔尊这下老实了，乖乖地坐在那任这人揉着脸，这幅老实的模样看的云清阑都不忍心了。
　　“好了，小胖就内疚了，并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动了真元探查，不关你的事。”
　　到底不忍心小家伙这样蔫巴巴的样子，云清阑出声哄他。
　　沧溟听说他出手探查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些不解地问
　　“探查？探查什么？”
　　云清阑微微叹了口气
　　“是那人的尸体。”
　　“尸体？那天不是检查过了吗？他丢了金丹。”
　　“他不光丢了金丹，还被人抽去了三魂中的命魂。”
　　沧溟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问他
　　“无论凡人还是修士只要身死三魂七魄都会离身，你怎么知道他命魂被人抽走了？”
　　“是这样没错，修士和凡人都有三魂七魄和肉身，但是这魂魄在一具肉身上待久了会有一部分和这肉体结合在一起，即便是死了也不会随之消散，除非有人施术拔除。”
　　云清阑轻声和他讲着
　　“所以你是用术法将那人的三魂七魄震出，才发现少了命魂？”
　　他这样说沧溟怎么可能还听不懂，他虽第一次听说尸体还有残余的三魂七魄，但是抽取人的魂魄的术法他是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有人要搞事情了
　　保护我方云帝，有反派
　　莫总更新了去看吧


第一百零二章 斩杀
　　抽取别人的魂魄不需要用灵力但是需要动用真元，难怪方才苏木说这人的真元不稳。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叫我来。”
　　沧溟不放心上前抱住了他说
　　“好，小胖你去查查那些发疯的凡人是不是也失了命魂。”
　　沧溟刚要下令去查就有人回来禀报
　　“说。”
　　“启禀尊座，那些得了痴傻疯病的凡人一夜之间多了近十倍。”
　　“什么？”
　　云清阑探起身眉头紧紧地皱着，连沧溟都吃了一惊。
　　“小胖，我们现在去看看。”
　　沧溟有些犹豫，这人才刚刚醒过来
　　“还是你在魔宫吧，我去查看。”
　　“我有些猜测得去实地验证一下，别担心，我运功疗过伤了，醒来就不会有大碍了。”
　　这倒是是苏木说的差不多，沧溟不禁信了几分，也不想他着急，依着这人的性子，此刻怕是在宫中也待不住的。
　　“好吧，我去准备飞舟，带上苏木一块去。”
　　一行人走的很急，苏木还在丹房就被沧溟匆匆的拉着上了飞舟，在云清阑的吩咐下，沧溟将飞舟的速度提到了极致，即使是这样到达魔界边境也要两个多时辰。
　　前方隐隐出现了灵力的波动，云清阑伸手挥开了结界，外面的灵力就扑面而来，沧溟连忙护住云清阑
　　“小胖，前面停下。”
　　沧溟没有问什么直接停了飞舟
　　“怎么了？”
　　苏木不明所以地问出来
　　“感受到了吗？”
　　云清阑侧过头问向了身边的人，沧溟眼中骤然变冷
　　“前面在打斗，这灵力很熟悉，是那个魔修身体上带着的。”
　　说着他就操纵飞舟极速射了过去，果然前面有两波人在打架，沧溟放出神识感受了一下说
　　“都是金丹修为。”
　　飞舟降了下去，有四五个金丹修士打成了一团，他们攻击的毫无章法，像是每个人都在攻击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
　　“拦住他们。”
　　云清阑的脸色有些青白，眼中冷色一厉，沧溟点了点头，凝聚了灵力的一掌挥出，金丹和渡劫的区别变像云泥一般，几个金丹修士立刻被震得昏了过去。
　　“他们神情不对。”
　　苏木现在也看见了他们方才的表情，他们眉间发青，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死人一般，他走上前去搭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脉。
　　“怎么样？”
　　沧溟问了一句
　　“很奇怪，这些人的脉搏跳动的异常剧烈，就像是凭空被激发出了潜能一样，除了快却又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云清阑听见后走过来蹲下身子，将手覆在了一个人的头上，半天脸色变得很难看。
　　“清阑。”
　　沧溟赶紧过去扶住他
　　“在这里，有东西。”
　　云清阑抬头看了苏木一眼，苏木立刻将一丝灵力探入那人的脑中。
　　“蛊虫？”
　　苏木吃了一惊，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有人在用蛊。
　　云清阑点了点头
　　苏木接着说
　　“若这里面是蛊虫，那么养这蛊的人应该并不是很熟练，蛊是用来控制人心智的，但是如今这人脑子里的蛊虫却直接导致了他神志不清。”
　　云清阑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背后有人窥探，他没有犹豫直接用神识覆盖，沧溟的反应很快，直接一个玄火决冲云清阑神识覆盖的位置打了过去，两人就仿佛配合过千百次一样，所有的动作都只在一瞬间结束。
　　远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哀嚎，同一时间一个华丽宫殿中的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极其惊诧地回想方才那个青衣人，他怎么可能发现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此刻那苍老的面容阴毒至极。
　　“沧溟将远处死了的那人拖了过来。”
　　或者说这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不过是一个腐朽的尸体，苏木也过来检查了一下说
　　“方才的动静是他发出来的？这人显然已经死了很久了，是傀儡？”
　　云清阑摇了摇头，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不是傀儡，是第二元神。”
　　“什么？第二元神？”
　　这下不光苏木就是沧溟都吃了一惊，他们确实听说过第二元神，一般元婴到化神之后，体内的元婴就散去了，体内会形成元神，而想要形成第二元神那么就是说在刚刚步入化神期就要将体内的元神分一部分出来凝练成第二元神，第二元神的能力远不如本身的元神强大，但是却可以离题而居，所见所感也都犹如本体。
　　“这第二元神虽然难得的但是于修为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易处，除了能够避开本体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也没什么用处，这幕后之人怕是谋划已久。”
　　沧溟冷冷地说了一句，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苏木倒是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云清阑
　　“不过你可真厉害，你是怎么发现后面有人的？”
　　他的修为也不低，化神巅峰，方才他是一点异样都没有感觉到，就是沧溟也是在这人神识已经覆盖的情况下才用了玄火诀，从认识到现在他都是一直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我之前觉得背后有人窥视。”
　　云清阑轻轻说了一句，就扶着沧溟的手臂站了起来，沧溟的神情倒是没什么，一副我家这位能发现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苏木很是无语。
　　“这几个人还能救吗？”
　　云清阑看了看地上被震昏过去的几个人神色有些不忍。
　　“这个不好说，若是蛊虫没有啃食他们的脑子，那么只要将他们脑袋中的蛊虫除去应该就没事了，但是现在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这种蛊有没有伤害他们的脑子。”
　　苏木摊了摊手说，这种事都是要试过才知道的。
　　“我叫人过来将他们先带回魔宫，待我们回去再说。”
　　沧溟出声，云清阑也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沧溟放出了信号，附近的有他的属下赶过来，吩咐将他们带回去锁好后就扶着云清阑重新上了飞舟。
　　幕后的人不知为了今天这一幕筹谋了多久，一路上几个人都有些沉默。
　　作者有话说:
　　幕后之人已经盯上云帝特殊了
　　就快要完结了
　　莫总今天上推荐，大家去支持一下吧


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出门没吃药吗？
　　待沧溟他们到了苍溪国边境的那座小镇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整个镇子此刻诡异非常，镇上很多男男女女都披散着头发在街上游荡着，仿佛是游魂一样，还有这些孩子的父母，抱着自家的孩子哭。
　　场面一片混乱，突然有一队人拿着刀还有铁棍过来，上前就要抓在街上游荡的人。
　　“你们走开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那些不忍孩子被带走的人上前去他们争执。
　　“你们让开，他们是被妖孽给附身了，若是还留着他们我们都要完了。”
　　说话的人年纪不小了，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小胖，过去看看。”
　　云清阑看着眼前的情景拍了拍身边的人。
　　“你要带他们去哪里？”
　　沧溟走了过去，问那个为首的年纪不小的人。
　　“你们不是我们镇子的人？你们是谁？”
　　那人打量着沧溟他们三人，脸上都是警惕，还隐隐有些恐惧。
　　“回答本座的话。”
　　沧溟皱了皱眉，他周身的压迫感就是寻常修士也受不住，更不用说一个凡人了。
　　“他，他们这是被妖邪附体了，当然是要烧了他们，不然他们就会祸害了全镇的人。”
　　那人不敢看沧溟，退了一步，将铁棍横在胸前警惕着。
　　沧溟回过头和云清阑对视了一眼，云清阑轻声说了一句
　　“去看看。”
　　沧溟抬手就将近处的一个目光呆滞的男人吸了过来，手镇住他的灵台，真元激荡之下那人的三魂都被震了出来。
　　“果然。”
　　沧溟看了那人的头顶，少了命魂，他随手又吸过来一个，用方才的方法试了一下，结果一样。
　　“这些人都被人抽走了命魂。”
　　一边一个妇人看他们衣着不凡，又看见他们方才的动作，立刻冲着他们跪了下去
　　“仙人，仙人，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吧。”
　　她这一跪，身边的一群人都跟着跪了下来，纷纷求他们救人。
　　沧溟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本被他们吵的不耐烦，但是转身就看见了那人脸上不忍的神色，只得挥了挥手冲那群人说
　　“别吵，有话起来说。”
　　方才还说要将人烧了的那人，看他们可能真是修仙之人也不再吵嚷，他是这个地方的镇丞，想要烧了他们也是不想镇上更多的人变成这样，他们若是有办法救人当然最好了。
　　“你们先起来吧，想救他们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云清阑轻声劝了劝还跪在地上的人，众人看着他白发俊颜这才听了劝。
　　“你们先将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他们变成这样是因为少了命魂，若是可以找回命魂或许还有救。”
　　云清阑气质高华，他这样说自是给了那些村民信心，已经有在当地名望的人开始组织人将这些人都关在一处了。
　　这边的人刚刚有所动作，就见有一群浅蓝衣衫的人御剑赶来，是三仙山的人。
　　“沧溟？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你无端抓了三仙门的金丹修士，你是想要公然与三仙门为敌吗？”
　　说话的人身穿深蓝色镶金道袍，眼睛不大，看向沧溟的眼神却有些阴毒。
　　沧溟低头理了一下袍袖开口，语气闲闲的根本没有将说话那人放在眼里
　　“你是哪个山门的哪个东西啊就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你。”
　　那人脸色都有些发青。
　　“这是清池山的金峰真人吧？”
　　苏木倒是认识这个人，笑了一下开口
　　“恭喜恭喜，金峰真人在一千五百岁终于突破化神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金峰是这一任掌门的师弟，比同门突破化神足足晚了三四百年，一直是他的痛处，却被苏木一针见血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来，放下恼羞成怒一掌就向苏木拍了过去。
　　他自知不是沧溟的对手但是苏木虽然身为五尊之一，却是以医术见长，所以才想着拿他开刀。
　　苏木张手就迎了上去，金峰瞬间被震开了，随即拍了拍手
　　“看来我真的很久没出手了，连你这种初入化神的人也敢和本座叫嚣了。”
　　正道有同金峰同来的紫庆真人都觉得这个金峰没脑子，能够坐稳魔界五尊之一的人，怎么可能空有一身医术。
　　沧溟能出现在这说明他已经是渡劫期的修为了，不过这里唯一他看不穿的就是那个白发的人，据说这人是沧溟的男宠，不过今日一见，那人的清冷气度，怎可能只甘心做一个男宠？
　　“沧溟魔尊，苏木魔尊，我们此来是因为听到有人禀报方才魔尊将我正道几名金丹修士带走了，不知是因何缘故？”
　　紫庆绕过来金峰和沧溟说
　　云清阑心头一动，方才他们在路上遇到那几个金丹修士的时候，他放出了神识，除了他们三人和那个被沧溟打死的第二元神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而现在这伙人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追了上来，只可能是幕后那人透过第二元神看到后泄露出去的。
　　而能够做到动作这么快，那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三仙山的人，甚至可能就在他们面前的人里。
　　“他们在本座的魔界争斗，本座看不下去，让他们到我的魔宫喝杯茶而已。”
　　沧溟一副人就是本座抓了你们能拿我怎么的无所谓态度，将对面的人气的不轻。
　　“他们是三仙山的人，还请魔尊归还。”
　　紫庆正气凛然
　　沧溟听到这突然笑了一下
　　“在本座的地界争斗，本座没一掌灭了他们，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归还？你是出门没吃药吗？”
　　他的语气甚至有几分无辜，仿佛不懂对面的人怎么能提出这么没脑子的要求？
　　紫庆被他噎的不轻，连云清阑都没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你们不是总说自己是名门正派吗？这大老远就是为了讨自己的修士，没看见这一镇子的人正在遭难吗？”
　　苏木忍不住出声，他就看不惯这些人的伪善。
　　“来来来，乡亲们，这些人就是三大仙门有名的修士，快，你们求求他们，他们定然能救回你们的亲人。”
　　作者有话说：
　　我们魔尊噎人很有一套啊
　　苏木也是很可爱了，为正道人士做宣传
　　云美人的脑子够用


第一百零四章 反派上线
　　这些正道三山的人平素里最喜欢仙风道骨的打扮，高冠广袖飘飘欲仙，再加上考究的配件，那真的是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乃是一名修为出众的修士。
　　正好面前这群人穿着浅蓝的道袍，仙气沛然，一边的百姓本就被这气质震慑了一下，又听得苏木这样一说，一个个都跟遇见了救星一般，纷纷跪倒。
　　“仙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家的孩子吧。”
　　“求求您了，我儿子今年才十七岁啊…”
　　一时之间求救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紫庆真人上前扶起了前面的两人，修士虽说修自身的道法，但同时也有除魔卫道的责任，出身名门的修士还有些散修也都曾四处游历，除灾灭害。
　　“你们先起来吧，我们既碰到了，若真有妖邪作祟定然不会不管的。”
　　紫庆和身后的众人都表了态，那些人这才起来了。
　　紫庆走了过去为一个人把脉，他身后一个蓝衣人走过来问
　　“紫庆真人怎么样？”
　　“从脉象上看只是比平常人偏弱了些不止于此，应该不是身体上的问题。”
　　紫庆摇了摇头说。
　　看着他们查看，沧溟只站在一边也不出声说话，就这么瞧着，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发现问题。
　　云清阑看见他这副看热闹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那就是魂魄的问题了。”
　　那个蓝衣人皱了皱眉，紫庆当下出手震出了其中一人的魂魄。
　　“少了命魂。”
　　“不错，看来你们三仙山的人还不傻。”
　　一边的沧溟笑着拍了拍手。
　　“你们来此是为了查这件事？”
　　除此之外紫庆想不出沧溟为什么会来这个小镇。
　　“闲来没事，查查案子打发打发时间。”
　　“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仙人们，我们进屋说话，好吗？”
　　一边的镇丞终于想起来请这一堆仙人进屋了。
　　沧溟没理紫庆扶着云清阑率先进屋了，紫庆和金峰一行人随后也进屋了。
　　“既然咱们现在在查一件事那不如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紫庆放下剑冲着对面的人说
　　“最近不止这里的凡人有些异常，修士之中也有不少丢了金丹的，这两件事也有可能有联系。”
　　见沧溟不说话，云清阑淡淡说了一句。
　　对面的人本来今天到这儿来是为了找沧溟要人的，虽然前几天死的那几个金丹修士，那几个正道的小门派一口咬定是魔界的人干的，但是紫庆却不这么想，因为那天在那几个小门派将尸体拉走之前，他曾经查看过他们的尸体，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
　　金峰听到云清阑的话表情却是十分不屑，在他眼里这个白发的人，不过是沧溟的一个男宠而已，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倒是紫庆听了他的话沉思了片刻，他今天随这些人来也是因为他觉得太蹊跷，听那白发人话中的意思，沧溟他们显然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所以很有可能魔界的那人尸首也和他看过的一样，他放下佩剑，对云清阑正经地施了一个平辈之礼
　　“在下紫庆，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未说长老的称谓，只称姓名态度已是谦逊
　　云清阑见他如此亦起身施礼
　　“云清阑，紫庆道友有礼。”
　　金峰见此只冷冷哼了一声。
　　沧溟见他懂礼貌，对紫庆也缓和了两分，他与这紫庆确实没什么交集，就是魔道与正道几次对峙都有几次不见他。
　　“这凡人说丢了命魂，而修士说丢了金丹，所以这幕后的人有可能是为了得到这两样东西？这两者放在一块会有什么用吗？”
　　沧溟刚想说话就被金峰抢了先
　　“还能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练什么邪魔歪道的功夫。”
　　说着还用眼睛瞟着沧溟他们，那用意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你那眼睛要再乱瞟，本座不介意帮你挖下来。”
　　沧溟看着他冷冷地说
　　金峰方才吃了教训，此刻只过了嘴瘾就不说话了。
　　“那位道友说的也有道理，那幕后的人不过无缘无故要这两样东西，你们可知什么功法或者阵法可以用到这两样东西吗？”
　　云清阑的本意也是觉得可能是用来练功，三大仙门历史悠久，门内有些藏书会记载一些隐秘的功法，阵法倒也不足为奇。
　　听到他的话也低头想了想
　　“我在藏书阁好像见过一本残卷记载的是用人魂魄和金丹著称的阵法。”
　　“是什么阵法？”
　　云清阑问道
　　“那只是一本破旧的古书，连阵法的名字都没有提，也没有提阵法的作用，就只提了金丹和魂魄。”
　　紫庆摇了摇头，这还是他在藏书阁无意中发现的。
　　与此同时一个大殿之中，一团黑影围绕着一个人，发出桀桀的笑声，映在空荡的大殿上格外诡异
　　“你的第二元神被那个青衣人一眼识破，没了第二元神你就没办法暗中操纵一切，你的寿元马上就到尽头了，无法飞升你就只能死在这，哈哈。”
　　它对面的那个人脸上尽是不甘，面容扭曲，不，不可能，他要飞升，他不想死
　　“我要飞升，不，我不能死。”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慌乱
　　“来吧，和我融为一体，我会帮你。”
　　那团黑影不停地诱惑，这么多年来，他就在等他心防破的那一刻。
　　黑雾一阵一阵地浓厚，终于在一瞬间隐没在了那人的体内，大殿之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情景，只是立在中间那人的脸上出现了一股邪气的笑容，不过只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沧溟听了紫庆的话问道
　　“还有没有可能找到全本？”
　　紫庆摇了摇头
　　“在天罡宗应该已经找不到了，那个残卷看起来年代久远，恐怕不好找了。”
　　紫庆乃是天罡宗的长老，天罡宗在三仙山中一向低调，不像清池山那样威望深重，也不像天青山事事锋芒毕露，不过到底是千年底蕴的宗门，藏书颇丰，紫庆又是个不爱出宗门的人，熟读藏书，他说找不到定然就是天罡宗内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大反派要上线了
　　给紫庆一个官配吧
　　还会有大佬上线


第一百零五章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殿上那个人脸上透出诡异的笑容，得了这俱渡劫期的身子就方便多了，他的力量至少可以发挥出六七成。
　　他震了震衣袖，拿过了桌上放置的一个瓶子，一百个命魂，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七天了，今晚就有好戏看了。”
　　那镇子上的小屋内，众人听了紫庆的话都有些沉默，倒是沧溟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了一边的金峰有些玩味地问道
　　“这天罡宗没有，不见得清池山也没有吧，金峰长老想想有没有在藏书阁看见过？”
　　金峰的外貌虽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是与芝兰玉树的其他修士不同，他很白但是也很胖，听出来沧溟说这话是为了挖苦自己，一个肉包子一般的脸都有些皱起来气哼哼地道
　　“我不曾见过，清池山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那种记载邪术的书？”
　　紫庆听了这话也摇了摇头，怕是就是有他也不会知道。
　　云清阑却在此时目光突然转向门口，沧溟见他的反应问道
　　“怎么了？”
　　“外面不对。”
　　云清阑微微皱了眉，听了他的话沧溟立刻戒备了起来。
　　果然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异响，像是有人在嘶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这声音听着分外诡异，甚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长老这是什么声音啊？”
　　来的人中除了金峰和紫庆外，都是一些三仙山的弟子，不过就是金丹左右的修为，此刻听了这声音不免有些心浮。
　　“怕什么，有我在。”
　　金峰率先拔出了配剑。
　　“出去看看。”
　　云清阑起了身，沧溟也跟着点了点头，来都来了，定是要查出点什么的。
　　沧溟将云清阑护在身后，挥手开了门，街上此刻并没了白日的热闹，嘶吼声是从一边的巷子中传出来的。
　　“他们出来了。”
　　就见巷子中出来了一群人，或者说不太能称作是人了，他们面目狰狞，嘶吼不断。
　　云清阑认出了他们其中的几人
　　“是白天失了命魂的人。”
　　“仙人救命，仙人救命啊。”
　　沧溟抬头见是白日里那个镇丞，皱眉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小人也不知啊，他们虽然痴痴傻傻但是这些天来都还挺安静的啊，我们白日听仙人的话把他们都关在了一个屋子里，但是谁知方才他们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力大无比，直接拆门出来，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那镇丞显然是被吓坏了，说着话还不住的发抖。
　　“别怕，你现在带人都回到家里，关门不要出来。”
　　云清阑不忍开口和他说，他态度亲和，那镇丞又见他白发俊颜，定是修为甚高，也放下了几分心，带着随他来的人回去躲到屋子里了。
　　“失了命魂并不会这样。”
　　眼看着那些人要走过来了，紫庆施了一个结界说。
　　云清阑和沧溟都想起来他们来的路上碰到的金丹修士，他们脑中的蛊虫。
　　“苏木。”
　　沧溟叫了一声，苏木点了点头，放下走出结界，隔空摄来了一人，将手覆在他的头顶，皱了皱眉回到了结界中
　　“是不是？”
　　云清阑问出声
　　“似是而非，是一种虫子但是和在那些修士脑中的又不太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呀？”
　　金峰看着他们在那打哑谜忍不住问了一句。
　　云清阑将他们来时碰到的事又说了一遍，紫庆听见后看了苏木一眼
　　“所以那些修士是否可以救？”
　　“取出蛊虫应该还有救。”
　　苏木点了点头说，突然他脸色大变，直接退出了结界。
　　“你怎么了？”
　　沧溟忙走上前问了一句
　　“别过来。”
　　苏木抬头厉声说，低头张开了手心，手心处赫然是一团黑色，仿佛还在流动。
　　“这是什么？”
　　“是毒，你们快到屋里去，将屋子设上结界。”
　　苏木抬头少见正色地和沧溟说，是他大意了，那团黑色蔓延的非常快，他封了自己手臂的穴道。
　　这是那群方才只是缓慢朝这边走的人，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开始疯狂地冲他们这边过来。
　　沧溟的动作很快，迅速设了一个结界将那些人挡在外面，同时对苏木说
　　“别废话，赶紧进屋去，这毒还不至于能毒死你吧。”
　　云清阑见状直接要上去拉一把苏木，被苏木躲开了
　　“你们进屋，这毒会浮在人身表面，你们别碰我，快进屋。”
　　金峰领着弟子都退到了屋里，只剩撑着结界的紫庆和云清阑。
　　云清阑当下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个什么东西，直接往苏木的身上罩去，是一件黑色的斗篷。
　　“这前面有一个缚身阵，相当于一个无形结界，你快进来。”
　　苏木这才和他们进了屋里，紫庆又加固了结界才进屋。
　　一进屋云清阑就问出声
　　“这是什么毒，有没有办法解？”
　　“这应该是尸毒，解倒是不难，没有解药闭关七天就能自行化解，但是幕后的人显然有备而来，若是我们都中了毒，如何应付？”
　　“这种下毒机会，对方却只用了这种毒，显然是想以此来拌住我们。”
　　紫庆出声道，云清阑也点了点头，要拌住他们定然是有其他的事要做。
　　外面沧溟用结界困住了那些人，但是面前却突然被黑雾笼罩住，他立刻闪身退了出去，他所设的结界竟然被黑雾突破了。
　　显然普通的结界已经不管用了，他张手手中天玄火汹涌而出，在他面前张开了一面火网，以天玄火为界，纵使能突破短时间内也不可能。
　　他转身回了屋子，见苏木在调息就问了云清阑他的情况，好在只是七天不能动手而已，性命无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一会儿丢了魂，一会儿没了丹的，现在人都开始发疯了。”
　　金峰拿着手里的剑敲了敲地面，语气非常悲愤，这次出来本是为了找沧溟要人的，谁知道人没要到，却碰上了这一堆事儿，现在倒好了，外面的人身上都是毒，连门都出不去了，他这牢骚发的云清阑都没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话说：
　　话说这金峰蠢的有点萌那
　　下一章和云帝比肩的大佬就要出场了
　　我要让云帝恢复实力


第一百零六章 大佬之间的对视
　　“我们现在首先要弄清楚幕后的人得到那金丹和命魂能做什么？”
　　紫庆出声说出来，同来的修士也都纷纷附和，这才短短几天就有那么多的金丹修士都发疯丢了金丹，现在就连凡人这也出了问题，显然这幕后的能实力极强。
　　“外面怎么样了？”
　　云清阑看云小胖回来问了他一句。
　　“方才一股黑色的浓雾突然卷了过来，普通的结界困不住他们，我用天玄火设了火网，现在他们出不来。”
　　还没等云清阑说什么，金峰已经第一个跳起来了
　　“什么？你的结界都没困住他们？这到底哪来的邪祟啊？”
　　虽然这个金峰与沧溟不太对付，但是对他的实力还是清楚的，他设的结界都没困住还要动用他的真元天玄火，那他们怎么办啊？你以为谁都有天玄火那玩意的啊？
　　就连他们身后那些辈分较小的修士都有些开始慌乱起来，沧溟是什么修为？魔界第一人，如今的渡劫期修士啊。
　　“那些凡人不足为惧，方才的黑雾不知从何而来，而且我能感受到那里面并没有活人。”
　　若是修士卷着黑雾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们现在连幕后人的真身都不知道，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站在金峰身后有个修士脸上有些慌张，他就是金丹修士，若是背后的人目的是夺金丹，那么他们岂不是首当其冲？
　　云清阑目光闪了闪，最终化出了一个小瓷瓶说
　　“有办法能感应到幕后的人。”
　　“什么办法？”
　　沧溟问他。
　　“追魂之术可以通过一个人身上的东西感受到他的本尊。”
　　云清阑侧过头看着沧溟说
　　“不行，你不能动灵力了。”
　　果然听说这个方法沧溟立刻反对，虽然他不知道追魂之术是什么，但是他的身体不能再动灵力了。
　　“听话，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这人不惜迫害那么多的金丹修士，又夺凡人命魂，显然所图极大。”
　　云清阑无奈地看着他劝道，他知道小家伙是担心他，但是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他看过星象，这是这个大陆的一个劫，亦是沧溟的一个劫。
　　“他有什么所图也不关你的事，这大陆的修士多了，凭什么有事就要你来做牺牲，实在不行你交给我，我来探。”
　　沧溟何尝不知这人看不得这种事，但是他受不了他再有危险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他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众人听见这两人忽然吵起来也有些云里雾里，这个白发人难不成不是沧溟的男宠？紫庆有些听明白了，过来说了一句
　　“魔尊说的有道理，这追魂之术若是道友身体没办法施术，可以说出来需要怎么做，我们一块儿想办法。”
　　沧溟听了他这话，难得地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云清阑叹了一口气刚要说什么，突然神识一动抬头看向窗外
　　“有人。”
　　屋里的人听了这话，纷纷戒备起来，就连沧溟都皱了眉，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的波动，若真的有人，实力定然在他之上。
　　外面突然金光大盛，云清阑放出了神识，属于散仙之上的神识如浪涌一般覆盖在这一片区域，却在外面那困着众人的结界前遇到了阻碍，那是可以抗衡他神识的灵力。
　　他目光变深站了起来，到了门口，挥袖开了门，沧溟一下就拦在了他身前
　　“出去看看。”
　　云清阑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
　　外面突然闪过了一道剑光，沧溟连忙回身，只见他方才设下的天玄火结界竟然被一个灰衣人直接用剑划开了一个口子。
　　所有人都惊住了，那是天玄火的罩子，沧溟魔尊一个渡劫期修士设下的结界，就是这整个天墨大陆能够劈开的人也不多啊，这人竟然就这么一剑给划开了口子？
　　若他是敌非友那么恐怕这里下无人能敌了，沧溟神色一紧，云清阑还在这里，绝不能有事，他手上结了本命火莲，这火莲的威力要比方才那火罩之上的强是十倍不止，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云清阑出手。
　　所有人都已经拔出来剑，单单紫庆愣在了那里，那个灰衣人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非常熟悉，让他产生不了戒备的心思，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沧溟的手臂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有些苍白细瘦的手，就听他身边那人言语中略带放松的说
　　“是友非敌不要紧张。”
　　那天玄火罩随着哪一剑破碎开来，那本已经被困在罩子中的黑雾开始蠢蠢汹涌起来，连着那些凡人都开始扑向来那个灰衣人。
　　那人并没有躲避，双手结印，嘴中默念咒语，半空中突然出现了很多金色的梵文，那些梵文仿佛链条一样，一圈一圈地围绕着那团黑雾。
　　“这，这是什么咒语？”
　　金峰见到这个景象也吃了一惊
　　“梵天咒。”
　　云清阑淡淡出声，想不到这个大陆也有人会用这个咒法，梵天，洗涤梵天下一切污秽。
　　那金色的链条和黑雾生生消耗着，确实黑雾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就连那些凡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后面的小修士纷纷睁大了眼睛感叹，有着这样实力的修士，应该是早已成名的啊，但是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呢？
　　那灰衣人转过了身来，这人的容貌在修真界中不算是上乘，五官甚至有些平平无奇，面容之间带着一丝悲悯，却又与云清阑那温和慈悲的气质不同，这人更像是透着一股疲惫之感，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历遍沧桑。
　　他抬眼望过来，第一眼便随着周围得神识落到了云清阑的身上，云清阑此刻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眼中都有一闪而逝的惊诧，随后又都轻轻点头示意。
　　那灰衣人的眼神从云清阑的身上挪开后就看向了一边，正是紫庆的位置，紫庆此刻也对上了他的眼睛，那股熟悉之感更加强烈。
　　作者有话说:
　　这位大佬有没有气质？
　　大佬之间的对视，你懂，我懂，哈哈
　　猜猜大佬和紫庆什么关系？


第一百零七章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进去说吧。”
　　那灰衣人轻轻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沧溟的脸上还有些警惕，但是云清阑倒是主动让出了路，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而紫庆正在思索他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金峰看着那些人都没什么意见的样子，小声地嘟囔着
　　“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一会儿他翻脸怎么办？”
　　当然现在是没人理他的，所有人都被他方才一剑破开天玄火网震慑到了，虽是让他进了屋，却没人愿意离他一剑之内。
　　云清阑回到了方才的桌子旁边，对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灰衣人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
　　紫庆也坐到了一边只是那眼睛一直盯着他，那灰衣人倒是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疲惫感尚未褪尽，但却是多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你不记得我了。”
　　并非是疑问句，陈述的语气带了一丝不甚明了的感叹失落，却又仿佛这样的结果是意料之中。
　　紫庆更加疑惑，他不记得他见过这人，就凭他方才那一剑，天墨大陆也没有几人能够轻易做到，这样的人他若是见过怎么会毫无印象？但若是没见过那这样明显的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我们见过吗？”
　　灰衣人的目光微微向下，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轻声问道
　　“你可还记得这紫玉是谁送给你的？”
　　紫庆的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个画面，却拼凑不起来，但是他却记得师傅说这玉佩是送他到天罡山的人。
　　“那时你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灰衣人没有为难他，只是轻声叹了一句。
　　“好了，你以后再慢慢想吧，先与我说说最近的事吧。”
　　紫庆从最近的丢尸体，夺金丹，到失命魂逐一和他说了一遍，还说了他们的猜测和想要用追魂之术。
　　那人的脸色变的不太好，但听到追魂之术的时候他却将目光落到了云清阑的身上，迟疑了一下说
　　“追魂之术还是不要用了。”
　　“你什么意思？”
　　沧溟一直在注意这个人，他的目光已经第二次落在云清阑的身上了。
　　灰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云清阑一声
　　“道友可否让我用灵力探一探脉。”
　　还没等云清阑说什么，被忽视的魔尊大人不干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并无恶意。”
　　灰衣人再次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些微的无奈
　　“没事的。”
　　云清阑侧头向沧溟说了一声就伸出了手臂道了一句
　　“劳烦了。”
　　那人并未用手搭在脉上，而是双指将一道灵力顺着云清阑的手臂打了进去，速度快的让沧溟都猝不及防，那道真气霸道之极，连云清阑也抑制不住地闭眼深深皱了眉，剧痛仿佛在身体里炸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沧溟大惊抬手就是一个敛火决射向灰衣人，迅速将云清阑抱在了怀里喊道
　　“苏木。”
　　这一连串的变故将屋子里的人都惊了一跳，苏木立刻过去探了脉
　　“他的筋脉受损，骤然有灵力射进去会有些疼。”
　　灰衣人抬袖挡住了火决，倒是并没有什么其他姿态，还是如最初一般坐在那里。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沧溟的怒火直冲头顶，厉声问向对面那人
　　“他只筋脉受损吗？”
　　灰衣人却看向了苏木问道，苏木自然警惕他并不肯说
　　“我也略通医术，你说出来也许我有办法，你给他用的一直是修复筋脉的药吗？”
　　灰衣人的语气一直很平静，像是在无形之间可以让人放下戒备之心。
　　苏木看了他一眼，这人只探了下脉就能知道云清阑的状况，想来确实懂得医术，他瞒着也是无用
　　“他筋脉受重创。”
　　灰衣人淡淡笑了一下，开口说了他隐瞒的后半句
　　“所以不能用灵力是吗？方才你们不让他用追魂之术也是因为这个？”
　　沧溟心里忍不住暗自警惕，这人听见了他们之前在屋里说的话，但是他的神识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这人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带了能够隐匿身型的法宝，那么就是这人的实力在他之上。
　　云清阑在沧溟怀里慢慢缓过来一口气，沧溟连忙低头问他
　　“怎么样？你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你别担心。”
　　云清阑看见他担忧的目光对他轻轻笑了笑说。
　　“你不止筋脉受损，不能用灵力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筋脉也受损。”
　　灰衣人看着云清阑幽幽叹了一句。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止筋脉受损？”
　　沧溟一双眼睛如利刃一样刮在对面人的身上，他最怕的就是这人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道友。”
　　云清阑听此脸色突然变了变，立刻出声打断，沧溟立刻看向了云清阑，眼中甚至有些惊慌的神色，这人定是瞒了他什么。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沧溟突然有些怕，这这般不想让他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云清阑看着他惊慌的神色自然心疼了，握住他的手说
　　“没什么，慢慢就会好了。”
　　说要他转过了身看向对面的人
　　“在下云清阑，道友怎么称呼？”
　　“叫我沐离吧。”
　　灰衣人随即挥手设了一个隔音结界，结界中只有云清阑三人，还有他自己和紫庆。
　　沧溟反应过来什么一般，转过身就给沐离施了一礼
　　“方才是我多有得罪，望道友莫怪，我只想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却为了爱人低下了头，云清阑只觉得不忍，连另外两人都有些不敢置信，这怕是这位魔界至尊第一次低头道歉。
　　“你还要瞒着他吗？”
　　灰衣人问了云清阑一句，后者只微微闭眼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沐离便已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的筋脉确实受损了，但是他不能用灵力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筋脉，而是因为他将几乎所有的灵力都用来维持仙根了。”
　　作者有话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云帝一直瞒着小胖的
　　大佬牛不牛


第一百零八章 我以为可以陪你到最后的
　　沧溟怔愣了一下，连苏木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紫庆突然震惊地看向了云清阑。
　　“维持仙根？什么意思？”
　　沧溟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人，他的神色有些勉强维持的震惊，他虽不知道仙根是什么，但是云清阑方才躲闪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根本不是什么筋脉受损。
　　云清阑突然不知道该很怎么回答他，紫庆回过神来冲着云清阑开口，不可置信地问出声
　　“您已经是散仙之体了？”
　　沧溟听见他的话瞬间看向他
　　“你知道些什么？”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修士历劫飞升后才会生出仙根，从此真正与轮回无缘了。”
　　沧溟的瞳孔微缩，他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
　　“如果仙根受损会如何？”
　　紫庆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陆之上记载修士飞升之后的书籍非常少，这本书连我也不记得是在哪看到的了，只是脑中有这样一个印象而已。”
　　紫庆也很疑惑，他总是会这样，脑中会冒出些一些他从没在书中看到过的内容，连他也不清楚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一边的灰衣人听见他这样说，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接着他的话淡淡地说
　　“仙根就是一个仙体之人的道法之本，仙根泯灭之时就是魂飞魄散之时。”
　　沧溟一瞬间只觉得肝胆尽碎，魂飞魄散，就是这世间再也寻不到一丝那人的痕迹。
　　“是他说的这样吗？”
　　沧溟木然地转过身看向云清阑，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终究还是没有用吗？还是说天道要惩罚他，觉得他根本不配拥有如今的幸福？
　　云清阑看不得他这悲伤的神情，将他拉了过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手抚上他的脸，难得他这样性子的人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他的语气很轻，却句句都带着安抚
　　“小胖不要怕，我的确仙根受损，但是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没有告诉他就是因为不想看到他如今的样子。
　　“他方才说你不能用灵力不是因为筋脉，而是因为用灵力维持仙根，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用灵力维持仙根，能维持多久？若是仙力枯竭，他不敢往后想。
　　云清阑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他也没有把握，没有把握他如今的灵力能够维持多久，能不能撑到仙根恢复。
　　沧溟看他的态度就明白了，他抬手捂住了脸，声音仿佛从嗓子中挤出来一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清阑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因为我觉得我可以陪你到最后的。”
　　云清阑又什么舍得真的抛下他，即便他的仙根受损，以他的灵力也尚可维持一段时间，沧溟的修为已经到了渡劫期，他又天资非凡，用不了多久就会历劫飞升离开这片大陆，而他即便耗尽最后的仙力也会撑到那个时候的。
　　沧溟骤然抬头，不知是没有听明白，还是不想相信他所想到的那层含义，他的眼神甚至有些茫然，只是片刻过后他就握住了那人的肩膀。
　　“云清阑，你记住，即便历劫我也不会去任何地方，你活一天我就陪你一天，你若死了九天十地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话语决绝至极，赫然是那天地之间狂傲不可一世的魔尊，哪怕这屋里的其余人也没有想到，这位魔尊可以情深至此。
　　这重来的一世他只为这一人而活，他修炼想要走到这世间的顶端，不过是他再也不想像上次一样只能躲在他身后什么也帮不了他，不过是不希望有任何人能欺辱他，只有他强大了才能护住他想要护住的一切。
　　所以他的道心变了，他的执着再不是飞升，而变成了守护。
　　云清阑最怕的也是这一点，他刚想说什么就听他继续说
　　“我想要强大是为了能够保护你，想要飞升是为了能永远和你在一起，若是你真的命不久矣，那么历劫飞升与我还有何意义？你不是喜欢雪山吗？我们不若现在就去找个雪山隐居，好不好？”
　　沧溟此刻什么都不想再管，修士丢金丹，凡人丢命魂，这些与他何干？他只想陪着他开开心心过他剩下的时间。
　　“现在走可能早了点。”
　　沐离的目光看过来淡淡开了口
　　沧溟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仙根并非不能修复。”
　　沧溟的眼中露出一分惊喜，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有办法？”
　　“这办法不光我知道，他也应当知道。”
　　沐离抬抬下巴指向了云清阑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有办法？你说出来无论需要什么灵宝灵药我定都为你寻来。”
　　“他说的没错，只要有同是仙体之人用灵力代替我自己的灵力维持住仙根，我便可运功修复仙根。”
　　云清阑淡淡说道，其实修复仙根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并没有飞升到上界，而这大陆也再难寻到另一个仙体之人了。
　　“这千年之间天墨大陆飞升的不过三人，且都已经离开天墨大陆了。”
　　紫庆听到这里不由的有些皱眉的说出来。
　　沧溟的希望正要再次落空之时，沐离突然看着云清阑出声
　　“我可以帮你。”
　　他这话一出，沧溟和紫庆都望向了沐离，他方才一剑就破了沧溟的结界，实力高深莫测，竟然是散仙的修为？
　　“你会遭到反噬。”
　　云清阑默默摇了摇头说，从他的神识与那人的神识碰撞的时候，他就知道沐离的修为恐怕已在散仙之上了，不过他此刻周身的仙力却只压在了渡劫巅峰，不过是因为这天墨大陆天道的约束。
　　“所以我要你们答应我知道条件。”
　　沐离依旧表情淡淡地说
　　“什么条件，只要你们救他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沧溟也猜到了他的修为，而云清阑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只要他肯相救他可以答应他任何事。
　　作者有话说：
　　云帝是抱着撑到小胖飞升就好的心态的
　　这下魔尊心疼坏了


第一百零九章 恢复实力
　　“你们就当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吧，需要的时候你们记着这个承诺就好。”
　　沐离并没有在现在提出什么条件，沧溟冷静下来突然看着他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天墨大陆千年之内只有三人历劫飞升，没有一个还留在天墨大陆，那么他又是什么修为？
　　沐离轻声笑了一下，平时看着有些冷淡疲惫的面容看起来和暖了不少，他没有说话倒是看着云清阑笑了笑。
　　云清阑清楚这人的神识与他在伯仲之间，但是方才他用灵力射进他体内，他就能感受到他的灵力差不多是在渡劫巅峰，而他滞留在天墨大陆定然有原因，云清阑联想到之前的事不由得问道
　　“你压制了修为留在天墨大陆是为了什么？这次的事是不是和你留下的原因有关？”
　　“是，如今的事就是我留下的理由，好了这些一会儿再说吧。”
　　沐离点了头，眼中有着深重的怜悯和疲惫，紫庆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心痛，确实不知为何。
　　“我会用灵力将你的仙根暂时维持住，最快你需要多久？”
　　“三天。”
　　“好，这里不行，这里附近有没有合适闭关的地方。”
　　这里是凡人的城镇，一旦释放出他体内的灵力，这些凡人根本承受不住。
　　“去我的魔宫，离这里很近。”
　　苏木出声道，他的魔宫就在魔道和正道交界地附近，所以离这个城镇也不远。
　　“现在就出发。”
　　沧溟见他肯现在就帮云清阑压住仙根更是不想耽搁。
　　沐离回过头和紫庆说
　　“你告诉外面的人，这里不要久留，尽快回到仙门去。”
　　说完就挥手撤了结界
　　其实不用他说，金峰看着这一群人要到魔道去，巴不得早早回到仙门，紫庆又和随他来的弟子交代清楚才随他们出发去往魔宫。
　　一路上是坐在沧溟的飞舟之上，速度很快，这里离苏木魔宫本来就近，沧溟又用自身的法力催动飞舟，一瞬千里。
　　不到一刻钟就到了魔宫，苏木直接带他们来到了魔宫里处的一个宫殿
　　“这是我平时闭关的地方，外面有七星阵，很安全。”
　　“我会恢复法力来压制仙根，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下来，这三日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
　　沐离淡淡说道
　　“你放心吧，这三日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不用他说沧溟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云清阑修复仙根。
　　“我们开始吧。”
　　云清阑点了头
　　“你们两个在这，我去守着外面。”
　　苏木对着沧溟和紫庆说了就到了门外，将七星阵布好，七星阵乃是防护阵法中排名前三的阵法，只要不是化神围剿都破不了他这七星阵。
　　沐离在中间坐定，他如今不过是渡劫巅峰，他必须先将所有压制的法力恢复到鼎盛才能压制住云清阑体内的仙根。
　　沐离双手微拢，以极快的速度迅速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法印，快到连一边的沧溟和紫庆都没有看清，随之他的周身出现了金色的光芒的法阵，仿佛符卦的变换。
　　法印一个接着一个，身边的金光也越来越盛，终于在第九个法印结成后，那符卦渐渐变大慢慢散开，宛如一朵金莲，莲瓣慢慢散开，每散落一瓣沐离那被封印的磅礴法力就是被解开一分。
　　莲瓣一朵一朵的散开，那汹涌的灵力也在大殿之上充斥，沧溟和紫庆只觉得胸口都被这股力量填的满满的，压迫的他们仿佛无法呼吸。
　　两人连忙运功相抵，只是那威亚在不断的一重一重加重，这就是境界的不同，仙之境与渡劫都是云泥之别。
　　四周设下的七星阵肉眼可见的开始碎裂，苏木没有震惊地看着七星阵在他眼前碎成了星光，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推门进去，不防被巨大的威亚震的胸口激荡，一口血就涌在了胸口，连忙运功相抵。
　　那压迫感越来越大，天上的云开始翻涌随之晴空，朝霞，彩云，以一己之力得天象之反复这就是金仙真正的实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巨大的压迫感终于渐渐消退，沐离体内被封印的灵力终于被彻底解开了，他收回了散落的灵力，那平日疲惫的容颜也变得平静祥和，却在一瞬间变了脸色，一口血突然从口中喷出，人也伏在了地上。
　　沧溟都是一惊，紫庆没忍住上前一步
　　“你怎么了？”
　　沐离没有抬头只是冲他摆了摆手
　　“没事，反噬而已。”
　　云清阑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忍，天墨大陆天道的惩罚，飞升之人强自留在大陆的代价。
　　“我们开始吧。”
　　“好。”
　　沐离缓了过来就将灵力凝结起来，输进了云清阑的体内，顺着他体内的筋脉到达他的仙根，他的灵力一丝一丝地缠绕上去，而云清阑则随着他一丝一丝地将自己的灵力抽回来。
　　这个过程很慢，天亮了又黑沐离才将云清阑自己维持仙根的灵力全部替换下来。
　　时间太急，方才的七星阵已破，沧溟只得和紫庆，苏木合力结了一个牢固的结界继续护住这个大殿。
　　里面的两人已经开始一天一夜了，外面的三人也寸步不离地守着。
　　“你说这个沐离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苏木坐在了大殿的门槛上说，他算是开了眼界了，生平竟然能看到已是仙身的人，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事啊？
　　“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一边的紫庆看着沐离的侧脸说道
　　沧溟的心思都在云清阑的身上，此刻他恢复有望，他虽时刻警惕但是到底心里有了底，难得搭了他们的话。
　　“你若是进了仙门之后没见过他，那就是进天罡宗之前。”
　　紫庆摇了摇头
　　“我记得我进仙门时已经十八岁了，但是之前的事我却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些年在仙门的记忆。”
　　紫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作者有话说:
　　我云帝终于要满血复活了
　　青帝也好帅有木有？


第一百一十章 恢复记忆
　　沧溟听了他的话皱了下眉抬手隔空点向他的眉心，紫庆不懂他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
　　沧溟的天玄神功只有将灵力注入一个人的体内，可以轻易游走于他的筋脉当中，半天，他收回了手
　　“你的脑中被下了禁制。”
　　紫庆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禁制在他体内他怎么运功的时候感受不到？
　　“但是我运功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阻力啊。”
　　“那里面禁制的应该不是你的筋脉，可能是记忆。”
　　沧溟也说不好，因为他只能感受到他体内有一层禁制，但是这人的筋脉畅通无阻，禁制能封筋脉也能封存一人的记忆，若不是天玄神功能够探得他每一条筋脉，他也发现不了。
　　紫庆的脸色有些发白，怎么可能？难道他这些年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封印了记忆？还是说这段记忆是他拜入山门之前的？那些他总是觉得熟悉又确实想不起来在哪发生过的感觉。
　　“你能解开吗？”
　　沧溟看了他一眼
　　“我只能试试，不过你想好了吗？。”
　　他能感受到下禁制的人境界绝对不低，否则以紫庆的修为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都发现不了。
　　紫庆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他明白他的意思，这禁制可能是别人给他下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种下的，而记忆里会是什么谁也说不好，或许是他刻意想要忘却的事那？但是紫庆此刻却想要弄明白这么多年那总是出现的无端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我明白，想好了，我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吧。”
　　紫庆笑了，无论是什么样的记忆他都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
　　沧溟见他这样说也没有犹豫，直接一掌打入了他的体内，直奔那道无形的屏障，以他的功力竟然不能一下子破开，这人恐怕至少是渡劫以上的修为。
　　紫庆感受到了沧溟的那道灵力竟然被隔了回来后也皱了皱眉，他的实力不及沧溟，他破不开那么就能证明这禁制绝不是他自己下的，那么还能有谁能在他不知不觉中将禁制下到他的体内那？
　　沧溟不由得增了几分灵力，他毕竟已经是渡劫修为，那层屏障开始有松动
　　“就是现在。”
　　紫庆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催动体内的灵力从里面突破，那层屏障越来越薄，终于在两人的合击之下破碎，那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入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那是他的少年时代，脑海中出现的最多的一个身影，他见过那人，就是沐离，记忆涌现，还有那深刻印在骨子里的感情。
　　沐离，他能怎么能让他忘了他，他怎么能忘了他？
　　他幼时就被沐离所救，他的名字也是他所取，他教他功法伴他长大，亦师亦友，亦兄亦父，他随他在山中修行不知多少岁月。
　　直到他筑基后不久，这人突然开始频频下山，他不明所以在一次他下山后尾随他到了一片满是焦土的山上，见他与狰狞被锁在熊熊烈火的山中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人争斗，他修为太浅，最后被那东西抓住了用来要挟沐离。
　　他如今知道了那个山的名字，炎赤山，那里翻涌的炎火将他震得昏了过去，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被他救走的，只知道回了山上那人就闭门不出，他那时候小，急得在他门外哭，终于第七日他出来了，他从未见过他那样虚弱的状态，他拉他到了身前
　　“庆儿我可能需要闭关了，天罡山的掌教与我有些交情，我将你送去那里可好？”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心情，慌张，恐惧，还有对那人难以言喻的不舍和依恋。
　　“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庆儿，我此番闭关不知何年能出，你修为太浅，在这山上无人指导不是凭白虚耗光阴吗？待我出关我便去接你回来。”
　　他没有办法，他当时什么也帮不上他，他能看出来那时候的沐离的状况有多差，他不敢任性。
　　又是七天，这七天那人没有再闭关，而是就陪在他身边，他平时对他要求很严，但是这几天却罕见的没有日日盯着他练功，反而是陪着他逛了很多地方，苍茫的雪山，磅礴的江河，璀璨的霞光，人间的街巷，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除了山上，天墨大陆竟然这么大。
　　而第七天他就带他到了天罡宗，那里的灵气比他们修炼的山上要浓郁的多，巍峨的仙门，云雾缭绕的主峰，都是他从来也没见过的模样。
　　“庆儿你以后就留在这里修炼吧。”
　　他在那人的眼中看到了不舍，他将他交给了当时天罡宗的掌教他后来的师尊崇明真人，他的心情很是慌乱，再三和那人说他出了关一定要来找自己。
　　那人也如平日一般温和地应着他，答应他只要出关就来天罡宗接他，他信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对他再三保证的人竟然在下一刻就抬手抹除了他的记忆，记忆模糊之之间他只听他师傅一声叹息
　　“沐离你这是何必那？”
　　“若是我回不来了，留着这记忆也是徒增伤感，他还小让他的人生从此刻开始，平安顺遂也好。”
　　那人的话语依旧温和，只是说出口的却不再是自己期待的话罢了，等他醒来就是连这两句话的记忆也失去了。
　　而如今等他想起从前，已经是千年已过，那在山上的曾经仿佛大梦一场，又仿佛就在昨天。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结界中脸色越发苍白的人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为什么没有来找他呢？为什么即使见了面也没有解开他的禁制呢？这千年来他从未想过他吗？
　　他这般样子倒是把一边的沧溟和苏木看了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问出口，那散落在外的神识已经骤然感到了威胁，沧溟立刻出了屋子，他与那黑雾交过手，他的感觉不会错，就是那股力量，而且要比方才晚上遇到的要强大的多。
　　作者有话说:
　　沐离和紫庆这往事怎么样？
　　时隔千年的相见


第一百一十一章 死守结界
　　那股力量太过强大，所有的人都警惕了起来，沧溟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在结界中的两人，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打扰到云清阑。
　　紫庆遥遥望着那天边蓬勃而来的黑雾，沐离，终于，这一次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黑雾呼啸而来，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眼前，直直扑向这大殿上的结界，结界传来了巨大的震荡，那光幕闪闪烁烁，勉强抵挡住一这第一下的攻击
　　“怎么来的这么快？”
　　苏木紧紧地盯着外面的黑影，怎么这么快，这么巧就能直接找到这里，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
　　紫庆总觉得这力量有些熟悉，但是大敌当前也来不及细想，苏木中了尸毒此刻没办法运功，沧溟和紫庆迅速开始加固结界，他们知道以方才那个黑影的力量，这结界恐怕撑不了太长时间，但是哪怕只能撑个一时半刻也要撑。
　　虽然即使结界破了他们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但是若结界破了里面的两人身边就再无屏障，这样关键的时刻，他们不能被任何的灵力波动打断，所以他们现在拼的就是时间。
　　黑影一击没有破也没有在意，毕竟沧溟和紫庆也算的上是这个大陆顶尖的高手了，怎么也不会太差，他在意的是结界中那个人，那个在千年之前就坏了他好事的人。
　　若不是方才天象有变他还不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实力，但是恢复了又如何，有天道的压制，在这片大路上他若是想恢复十成十的功力必将收到反噬。
　　那个黑影一击不成，又席卷而来，沧溟和紫庆将攻力催动到极致，这股力量比之方才要强大的多，紫庆徒然抬头看向了那个黑影，他明白了
　　“是你，一千年前在炎赤山出现的就是你。”
　　他终于认出来了。
　　那黑雾后面的人盯住了他，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小娃娃，我真得好好的感谢你，若不是有你在，千年前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击退沐离？”
　　纵使恢复了记忆，紫庆也不记得当年在炎赤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醒来就已经被沐离带回了山上。
　　“你什么意思？”
　　紫庆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慌乱，这种恐慌是这千年中都没有过的，那个如今沉稳谦逊有礼的天罡山的长老失了往日的风度。
　　“什么意思？说起来沐离对你还真是不错，将我种在你体内的三尸毒过到了自己身上，相必这几百年他也没少受罪吧。”
　　黑影的声音阴毒至极，直直地插在了紫庆的身上，而一边的苏木听了这话却忍不住的皱眉
　　“三尸毒？你怎么会有三尸毒？”
　　“三尸毒就是我所创，我怎么会没有，小娃娃们，你们让开，我只要你们身后的人，若是再挡路，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沧溟张手，天玄火汹涌而出布满在整个结界上，霎时之间结界变成了整个火网。
　　“天玄火？确实有点本事。”
　　黑影人占了那个老头的身体，这身体本身就有着渡劫巅峰得修为，他直接出手将那身体中的灵力砸在了结界上，沧溟和紫庆都是初入渡劫，境界的差距明显在那摆着。
　　但是沧溟的变异火灵根实在太过霸道，一时之间所有的灵力都在和对方生生的消耗着，沧溟挡住了对面得攻势，紫庆趁着这个时间加固结界，他们必须要守住。
　　对面得黑影想来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可以抵挡的住一步渡劫的老祖的灵力，但是这样也只能挡住一时，渡劫前期和巅峰得灵力储备相差太多，这样耗下去他们必然灵力枯竭。
　　两人轮着顶在前面，换下另一人恢复灵力，一时之间黑影人竟然难以破开结界。
　　离三天的时限还有七八个时辰，黑影人急了，他动了自己的力量，纵使只能用出六七成，加上这具身体本身的灵力足以对付面前的两个人了。
　　沧溟和紫庆已经开始灵力透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接不下这一次的攻击，不过就是用身体挡住也不能让他破了结界。
　　黑暗的雾气汹涌而至
　　“小心，这雾气有毒。”
　　苏木大惊一声喊道
　　沧溟闭上了眼睛，将体内最后的灵力倾泻而出，却没想到他们身后升起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仿佛龙卷风一样，呼啸到了他们的面前，帮他们挡住了这一次攻击。
　　沧溟迅速回身，只见身后的两人脸色都是一片惨败，云清阑的嘴角更是挂了一丝血线，运功的途中最忌中断，他不敢想若是这一次失败了该怎么办？
　　眼中的戾气仿佛化成了实质，天玄神功本来就是一个遇强则强的功法，他擦干了嘴角得血迹站了起来，想踏进这个结界就必须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黑影人没想到他还能站起来，沧溟的体内有云清阑留下的灵力，上次对抗天劫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依旧封存，是因为他如今还承受不住那样的灵力，但是这一次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打开了禁制，那磅礴的力量几乎将他的筋脉撑破，浑身都带着剧痛，他没有片刻的犹豫，对着对面的黑影人将灵力全部打了出去。
　　黑影大惊，黑雾的背后发出了一声闷哼，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沧溟一身玄衣立在了结界之前，双手结印仿佛要再次攻击，对面的黑影不敢轻易试其锋芒，今天一来本来就是试探，没必要和他争个生死。
　　黑雾慢慢散去了，这一方天地重新归于宁静，风黑影彻底消失在天边，沧溟才附身吐出了一大口血，整个人都半跪在地上。
　　终于是走了，他方才不过是在唱空城计，他体内如今已经耗光了灵力，筋脉也被方才那股巨大得力量所伤，浑身都在疼，不过还好，他们守住了，再有几个时辰他的爱人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战之后就要完结了
　　后续可能有紫庆和大佬得番外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罚
　　云清阑的神识一直放在外面，见到云小胖这个样子他心疼的不行，还有两个多时辰了。
　　方才云清阑和沐离分出了一部分灵力救了沧溟他们，体内的灵力有些激荡，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却都极力稳住了灵力。
　　云清阑将灵力收拢，运转到了极致，其实他之前说的三天根本没有办法彻底修复仙根，仙根是仙者的命脉所在，他的仙根受损时间已久，又被他强行封锁压制了那么长的时间，三天不过是能够让他暂时做一个修复罢了，若是想彻底修复必须长久闭关才行，而他们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沐离的情况也不好，云清阑的灵力与他在伯仲之间，压制他的仙根他几乎用了全部的灵力，而除此之外还要受着天道的反噬。
　　黑影人这般走了轻易不会再来，至少在云清阑出关之前的这两点时辰不会再来了。
　　紫庆扶起来一边的沧溟，苏木也过来拿出了天阶的丹药喂给他。
　　紫庆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体内已经耗尽了灵力，他伸手贴着他的脊背将灵力丝丝缕缕地注入进去，好歹让他的筋脉中有灵力流动起来，也好疗伤。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沧溟的眼睛一直盯着结界中的云清阑，他不容许他有任何得意外。
　　云清阑的身上渐渐有了淡淡的金光，那是属于金仙的法力，强大却也柔和，沧溟几人甚至可以感受到这屋子里灵力的流动仿若实质一般。
　　云清阑身上的灵力越来越浓厚，与此同时也有灵力在向沐离的身边汇集，沧溟不由得面露喜色，他知道那是沐离自身的灵力，他在慢慢收回压制云清阑仙根的灵力，说明成功了。
　　渐渐地这一室的灵力开始归于平静，云清阑周身的金光也慢慢散去了，结界打开了，沧溟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就冲了过去。
　　看着那人脸上温和的笑意，沧溟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样？成功了吗？”
　　云清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把他吓坏了，有些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轻轻抱了抱他拍着他的后背
　　“成功了，没事了，这下小胖可以放心了。”
　　低缓的声色带着魔力一般地安抚力量，让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云清阑不动声色地探了他的筋脉，他心疼他身上的伤，和缓的灵力在他的体内游走，慢慢帮他修复方才受得伤。
　　沧溟察觉了他的举动，下意识地避开，眼中还是有些明显的担忧，看的云清阑有些心疼
　　“我已经没事了。”
　　而这时对面沐离则在所有的灵力都收拢回来的一瞬间蓦地吐出一口血来，身子也向一边倒下，一道紫色的光迅速一闪而过，紫庆迅速接住了他的身子。
　　“你怎么样？”
　　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慌乱
　　沧溟也跟着回过头来，云清阑看着他眼中有歉疚不忍还也有钦佩。
　　沐离嘴里的血像是没有尽头，他全身都在疼，筋脉连着骨头都在叫嚣着疼，被那个熟悉的孩子抱在怀里，却根本腾不出一丝机会开口说话。
　　紫庆抱着怀里得人，看着他不停的吐血，慌得六神无主，他下意识地抱紧怀里这个已经非常清瘦的人
　　“你怎么了？我该怎么办？”
　　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变成了千年之前那个束手无策的孩子，除了着急丝毫也帮不上他的忙。
　　他慌乱之间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云清阑，云清阑看懂了他的询问的意思
　　“这是天罚。”
　　他起身走了过来，到了沐离的身边劝他
　　“你还是将修为压制回去吧。”
　　而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的沐离还是摇了摇头，他此刻不能再压制灵力了，那东西看来已经找到合适的身体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紫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是天罚？”
　　看见沐离这个样子，沧溟也过来了，担忧地看着他，无论如何若是没有他云清阑怕是根本不可能恢复，他欠了这人一个还不清的人情。
　　“天道降下的惩罚，因为天道的约束，在这片大陆上历劫之后就要飞升离开，若是以仙身强行留在这片大陆，而不将修为压制到渡劫以下就会受到天罚。”
　　紫庆听到这愣了愣，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受到天罚会如何？”
　　“就像他如今的样子，天罚不是持续的，这两个时辰只能这样扛过去，但是这会消耗他的力量若一直这样下去必不能长久。”
　　云清阑的语气也很是不忍，紫庆听到这怔愣了一下，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
　　沧溟突然担忧地看向云清阑
　　“你的修为也是渡劫之上，你会不会也会被天罚？”
　　云清阑摇了摇头
　　“我并不属于这个大陆，自然不会被这个大陆的天道所约束。”
　　沧溟放下心来，问了一句
　　“那他的天罚有没有办法缓解？”
　　紫庆也连忙问了过来
　　“除非现在将他的修为压制。”
　　但是云清阑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是个那个黑影有关系。
　　沐离微微有些缓了过来，紫庆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抬头看到了抱着他的孩子，疲惫的容颜上染上了几分和暖的笑意，手有些颤抖地微微抚上他的脸，声音破碎不堪，开口就是不停的轻咳
　　“咳咳，你，你都想起来了？”
　　紫庆看着他的样子不住地点头，他不敢出声，他怕只要一出声就会哭出来。
　　沐离微微闭了下眼睛，终究还是记起来了，也好，他已经平安长大了。
　　“你先带他去休息一下吧，一切等他好一些再说。”
　　云清阑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嘱咐了一下，最重要的是得等沐离好一些。
　　紫庆点了点头，轻轻地抱起怀里的人，这里是苏木的魔宫，他领着两人去了一个寝殿，还特地留下了安魂香。
　　“你将这个在房里点着，他可以睡得安稳些。”
　　紫庆道谢接过来点上后，就一步不离地守在那人的榻前。
　　作者有话说：
　　轮到青帝惨了
　　下一章就会解开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隔壁的新坑《莫总真香》求收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真的好了吗？
　　沐离为了压制云清阑体内得仙根几乎将全部灵力都用了出来，他的仙力没有任何保留地全部都释放了出来，所以这次的天罚才会这么严重。
　　沐离方才昏睡过去还没有醒，紫庆如今就坐在他的榻前握着他的手，他没有想到千年之后的重逢会是这样的情况。
　　小的时候他当这人是师尊，大一点他当他是哥哥，而直到当年他们要分别的时候他才察觉出他对他的感情其实早已经没有那么单纯了。
　　但是他却让他将他忘了，而这一忘就是一千年，他的手再次摸上了腰间的那块紫玉，这些年他已经不记得当年送他去天罡山的人，但是却对着这块玉由着不同寻常的执着，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离过身，如今他终于记起来，这是在他成年那年生辰这人送给他的。
　　他低头看着这块玉，他其实从小是被这人捡来的，自然不知道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所以就将他捡来他的日子当做了生辰，他细细地摩擦着玉身，回想着当年的场景。
　　再抬头之时却发现那人已经醒了，只是脸色依旧没有好太多，脸上还是透着浓重得疲惫，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又见到了那个千年前对他宠爱至深的人。
　　沐离看着他看着那块紫玉出神也没有出声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紫庆见他醒了连忙担忧地问出声
　　沐离微微摇了摇头，不欲他担心
　　“没什么事的。”
　　沐离将目光落在了那块紫玉身上，见那块玉完好无损心也算是放下了，看来这些年他没有遇见什么危险，他当年在临走之前在紫玉中封印了他的力量，若是他有致命的危险也能保他一次。
　　紫庆看见他的目光也想起了他之前问他的话
　　“我想起来了，这紫玉是你送给我的。”
　　“那时候是你十八岁生辰，还是个小娃娃的年纪。”
　　沐离的眼神有些怀念，他本以为可以一直看着他长大，见证他修行的每一个阶段，他终究是错过了太多，眼中的光芒暗淡下来，轻咳窜了出来，一时之间有些停不下来。
　　紫庆见他的样子有些慌，毕竟天罚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连怎样能帮到他都不知道。
　　半天沐离才堪堪压下了咳嗽，微微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意在安抚。
　　紫庆的心中其实有了太多的疑问，当年他在炎赤山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当年身体到底怎么了？今日碰到的黑影是不是和当年炎赤山遇到的东西有关？甚至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渡劫飞升却不离开大陆？
　　只是看着他如今这个样子紫庆却一句也问不出口了，听到他方才话顶嘴道
　　“都十八岁成年了，不是小娃娃。”
　　那人听了他这话笑了起来，疲惫的面容都舒展了几分
　　“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怎么不是小娃娃。”
　　这人从前就很爱逗他，什么糖葫芦吃多了就会变成糖葫芦，桂花糕吃多了长不高，只是如今看着榻上那个忍着反噬的痛，面色疲态明显的人，却还是希望那人还可以像从前那样逗他，捉弄他。
　　沐离暗自运了运功，大战在即他已经没办法再封印仙力了，只能扛着反噬，希望可以撑到一切结束。
　　沧溟的伤确实不轻，不过倒是没有伤及根基，只不过体内的灵力已经全部耗尽，筋脉也有些损伤。
　　云清阑将手抵在他的后背就要给他输送灵力，被沧溟躲开了，那人有些着急
　　“小胖，你听话，你体内没有灵力便没办法运功疗伤。”
　　“那也不用你来说，这魔宫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苏木刚刚将紫庆和沐离送到寝殿回来，就见到了这里僵持的两位。
　　“苏木我要用一下你这里的灵石。”
　　沧溟转身和苏木说，苏木点了点头，他们所在的地方本就是他平日练功的地方，他挥手解开一面墙上的结界，里面整整一面墙都是火红色的灵石。
　　“这是我炼丹时会用的火属性灵石，如今你用最正好。”
　　云清阑一直守在沧溟的身边，看着那灵力源源不断地被沧溟吸入体内才算放下心来，方才他为他探过脉，好在筋脉伤的不重，只要体内有足够的灵气就能自行疗伤。
　　那一面墙上火红色灵石的颜色在渐渐变淡，最终慢慢灰暗下来，那里面的灵气已经都被沧溟吸到体内了，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沧溟睁开了眼睛，云清阑也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沧溟刚醒过来就拉着云清阑上上下下仔细查看，弄得云清阑很是无奈，却知道他是担心，也没有说什么，只任由他检查。
　　“你和我说实话，你的身体真的都好全了吗？这次不许再骗我。”
　　云清阑犹豫了一下，这次他确实不想再骗他，不过只是犹豫的这一瞬就让沧溟紧张不已。
　　“确实不算彻底恢复，三天的时间不足以将仙根全部修复，所以我只能暂时将仙根修补一下。”
　　云清阑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实话。
　　沧溟的声音慌乱极了，话都有些不敢问，难道做了这么多的努力还是不行吗
　　“什么意思？暂时修补上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三天可以吗？”
　　云清阑拉着他在一旁坐下
　　“沐离帮我压制仙根要使出几乎全部的灵力，要承受强大的天道反噬，所以我只能将时间压缩到三天尽力将仙根修补上，以后慢慢恢复。”
　　沧溟点了点头，他知道沐离为了帮云清阑压制仙根恐怕伤的不轻
　　“那你还会不会…”
　　沧溟突然有些不敢问
　　“不会，虽是简单修补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了，之前我需要全部的修为来维持仙根，再无灵力修复，所以只能那般耗着，如今我的仙根暂时稳固，日后闭关就可以全部修复了，所以小胖不要担心了。”
　　云清阑像哄孩子一般地伸手握住云小胖的手晃了晃。
　　作者有话说:
　　坐等最后一战就可以完结了
　　话说我还挺喜欢紫庆和青帝的
　　以后可以写在番外里


第一百一十四章 鬼族
　　紫庆守在沐离身边却还是没有问出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怕只要他问了，这样平静的相处就不会再有了。
　　沐离是看着他长大的，纵使分开了这么多年又哪里能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庆儿去将他们叫过来吧。”
　　紫庆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临走时还不忘俯下身子帮他把被子掖好。
　　沧溟虽得知云清阑的身子并没有好完全，但是至少说明他说了实话，以后闭关可以恢复总比之前只能靠仙力维持着要好太多了，心里的大石头终于算是放下了一半。
　　此刻紫庆过来叫他们，就直接跟着他来到了寝殿外，几人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那殿中断续的咳声没有逃过任何一个人的耳朵，紫庆更是听到就直接闪身进了屋子。
　　就见那人伏在榻上以手掩唇，指缝之中隐隐有血红透出了，他吓得立刻抱住了他的身子，随后进来的三人也见到了这样的场景。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紫庆不管不顾地就要给他输送灵力，被那人抬手轻轻压下。
　　苏木见状过去递出去一个精致的瓷瓶
　　“这是我之前给云清阑炼的丹药，还差最后一步，但是既然不是用来修补筋脉所以最后一步也就没用了，如今用来固本培元是再好不过了，你给他服下吧。”
　　紫庆知道苏木的医术，道了谢接过了丹药小心扶他起来喂他服下。
　　沧溟知道这人如今这个样子也是因为给云清阑压制仙脉，纵使他还有些别的目的，但是帮了他们就是帮了他们，他上前给沐离深深行了一个礼。
　　上一次他这样行礼还是几百年前他师尊还没仙逝的时候。
　　“这次多谢相助，答应你的条件我定不会忘记，以后若有需要也可以随时来魔宫找我。”
　　沐离轻轻抬手一道仙力就扶起了沧溟
　　“无需客气，我也是有事相求。”
　　云清阑看着他轻轻开口
　　“是因为黑影人的事吧？”
　　沐离点了点头继续说
　　“这次叫你们过来就是想把这事的原委告诉你们，你们之前遇到的黑影其实就是从炎赤山封印中跑出来的鬼族。”
　　“鬼族？不是鬼修吗？”
　　紫庆也有些不理解，他在天罡宗博览群书，所以见到那具被人操控的尸体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鬼修。
　　沐离望着他眼中有些明显的笑意
　　“看来庆儿这些年还是挺用功的，知道的还是不少的，不过鬼修和鬼族是有本质区别的，鬼修不过是术法不同，说到底还是修士。”
　　紫庆听他这么说有些脸红，他都多大了，估计沐离还把他当当年的小娃娃那。
　　“而鬼族为祸大陆时，用毒操控修士，引得修士自相残杀，试图统治天墨大陆，在一万多年前才被修士联手镇压，将当时所有的鬼族镇压在了炎赤山底。”
　　“所以你渡劫之后并不飞升就是因为要守着封印？”
　　沧溟忍不住问，那么这个人确是和云清阑十分相像。
　　沐离点点点头叹了口气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那封印在封住之后五千年里都相安无事，也没有人会特意守护，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当年那些参与封印之人飞升之后，炎赤山封印的事也就显少有人知道了，而这平静确只到五千年前，第一次正魔大战，这个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了。”
　　紫庆回想了一下说
　　“第一次正魔大战后天墨大陆的正魔两道才开始泾渭分明，魔界由魔尊统领，正道则分立为三大仙门。”
　　“没错，五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惊天动地，也因此破坏了炎赤山的封印，我的师尊和当时的两位高阶修士因为修复封印羽化，但是虽然封印修复的及时，但还是有一部分鬼气散了出来，渐渐在这世间修炼成型，所以四千年前我才留在了大陆上。”
　　紫庆想到那团黑影
　　“那一千年前我在炎赤山遇到的那团黑影就是散出来的鬼气？”
　　“没错。”
　　紫庆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方才那个黑影人来的时候说当年是你将他下在我身上的三尸毒过了过去是什么意思？这一千年你闭关是不是因为那个三尸毒？”
　　沐离一向平和的眼神在听到这话之后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是真的是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紫庆的语气有些悲切，他被他封了记忆，那是属于他的记忆，如今他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他这一千年已经过得稀里糊涂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
　　沐离看着他这样的的神情，最后只能妥协，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想知道的东西就会一直问，看起来随和性子却执拗的紧
　　“千年前我将游走在世间的鬼气困在了炎赤山，但是没有想到你跟着我也开到了炎赤山，那黑影趁我不备给你下了三尸毒，你的修为太浅，我来不及带你回山里，所以只能过到我身上。”
　　沐离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紫庆猜到了会是这样，但是此刻听见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沧溟和云清阑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沧溟也有些感叹，这个沐离的性子实在和云清阑太像了，他丝毫不怀疑，若是当年他们经历的事换成他和云清阑，云清阑也会和沐离是一个选择。
　　“所以你闭关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三尸毒？”
　　沐离的手按了按紫庆的肩膀，摇了摇头，他有些轻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苏木见他这样也接过了话来
　　“三尸毒对于已是仙体的修士来说不会致命，但是会压制修为，大约能发挥出来得功力只有五六成。”
　　紫庆坐在他身边，帮他拍了拍背，他明白了，这千年来黑影人都没有为祸，再加上它对沐离的怨恨那么大，多半是沐离当年拼着剩余的修为将它制住，而只剩一半修为的沐离恐怕也是重伤，才会闭关了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说：
　　终于交代清楚了
　　紫庆和青帝以后的甜会写在番外里的
　　剩下就是最后一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仙门攻打魔界
　　沐离看向紫庆，眼神中带了安抚的意图
　　“三尸毒与我并没有太大作用，不过是压制一时的修为罢了。”
　　紫庆抬头看向他
　　“你当年重新封印了那鬼族？”
　　沐离点了点头
　　“你当初重伤闭关，是不是因为封印中受了三尸毒的影响？”
　　紫庆眼中的自责愧疚实在太过明显，沐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紫庆记忆的封印是沧溟帮着解开的，方才也他说了千年之前发生的事，他也有些喟叹。
　　“是因为我，我若是没有跟着你到了炎赤山，也不会中了三尸毒，你也不会为了救我被压制了大半的灵力而在封印中重伤。”
　　紫庆低着头，喃喃出声，沐离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没什么温度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庆儿，你莫要自责，这一切自然有运道在，我强留在这大陆上本就该有此劫，以后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紫庆不想惹他担心，只看着他点了点头，只是眼眶有些红，让沐离看了怪心疼的。
　　沧溟听了这些问出口
　　“既然千年之前已经重新封印了鬼族，那么今日的黑影是怎么回事？难道鬼族的封印已经撑不住了？”
　　沐离摇了摇头轻声说
　　“我在千年前封印的是五千年前正魔大战时破损封印中逸散出来的鬼气，我并没打开封印，只是在原有封印的基础上叠加了一个临时的封印而已。”
　　说到这里沐离顿了一下才继续
　　“那时我的仙力被压制，只能损耗半个元神用来封印，但是那封印并不能长久，大概只能维持千年，而我也几乎需要千年的时间才能重新修回元神，待我出关再重新封印，你们今日见到的就是已经破开封印的那缕鬼气。”
　　在场除了云清阑，几人都很是震惊，撕裂半个元神还可以重新修回来是何等可怕的实力。
　　只是紫庆的眼中除了钦佩还有浓重的心疼，他知道撕裂元神定然是彻骨的疼痛，但是那时他回来却还是用了七天的时间带他游遍了天墨大陆的名山大川。
　　见到他的样子，沐离无声地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像他小时候一样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云清阑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嘘，他终于开始明白，有时候留下的那个人才是最难熬的吧。
　　上一世独自留下来的沧溟，是不是曾这样后悔，自责过，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地用千年功力换了这重来一次的机会？
　　云清阑伸手拉住了沧溟的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这样的场景下，再对上那人有些心疼的目光，沧溟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不过沧溟却丝毫不同情前一世的自己，至少紫庆对沐离一直敬重有加，但是他的上一世就是对那人存着残忍利用的心思，如今的一切他已经心满意足。
　　云清阑看向沐离
　　“你之前说让我们答应的条件就是与那封印有关吧？”
　　沐离点了点头
　　“没错，这一千年来，那一缕鬼气已经接近化形，他的目的是要解开封印放出地下被镇压的鬼族。”
　　云清阑微微皱眉
　　“我对鬼族也有过耳闻，他的向阴而生，与向阳而生的凡人乃是犹如昼夜一般的存在，按照常理所说他们只能在夜晚出现，力量也是在夜晚达到最强，而能在白天出现的鬼族多是修为高深者，若是普通鬼族只能依附人身才能出现。”
　　“那今日那个黑影属于什么情况？”
　　苏木看看云清阑，又看看沐离问出声
　　云清阑回想起方才那人攻击时所用的灵力，的目光顿了一下
　　“他恐怕是附在了修为高深的修士身上。”
　　沧溟也想起来和那人交手时的感觉忍不住说
　　“我虽然对鬼族没什么了解，但是无论什么东西想要占据和控制别人的身体，一般都只能挑身体和意志薄弱的人来下手，而修士的意识要远高于凡人，而高阶修士的道心更是没有那么容易动摇，怎么可能轻易就被鬼族控制？”
　　沧溟与那人交过手，他丝毫也没有察觉出来那具身体有过挣扎。
　　“若是心智坚定的修士确实不太容易被控制，但是鬼族天生擅长蛊惑人心，只要那人心防被破，那么就是给了鬼族可趁之机。”
　　沐离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也与鬼族打了千年的交道，自然也了解一二。
　　云清阑想到了方才黑影攻击沧溟时用的灵力
　　“这个鬼影人占的身体修为很高，恐怕是个渡劫期的修士。”
　　方才云清阑和沐离在修炼时都有神识放在外面，对那人的实力也有所了解。
　　紫庆低头想了想
　　“这天墨大陆的渡劫修士算起来也没有多少，应该很好排查才对。”
　　“那人来的时候用黑雾遮住全身就是为了不露出真面目，所以在平时他是不会轻易表现出异常来的，他不主动暴露就很难发现。”
　　云清阑淡淡开口
　　“可以用追魂术。”
　　他的话音刚刚落地，外面就一阵吵闹，几人纷纷回过头去。
　　苏木看向进来禀告一身是血的人
　　“怎么了？”
　　“启禀魔尊，外面三仙山的人打过来了，说我们杀了清池山的长老还有天青色和天罡宗的弟子。”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杀了他们的人，不是让金峰他们回去报…”
　　苏木说到这突然顿住了，连着屋里的几个人也对视了一眼，金峰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回去造谣，更不可能说动三仙山的人联合来犯，所以回去的人恐怕是出事了。
　　紫庆突然站了起来，怎么说他也是天罡宗的人，他回去解释
　　“我回去看看。”
　　那来禀报的人是苏木的亲信，认识这位就是天罡宗的紫庆真人，赶紧说了一句
　　“真人，您还是别回去了，外面的人都说就是你与魔界勾结，残害正道同门。”
　　“好样的啊，我们这是找了人的道了，这人本事还真不小，敢这样欺负到我魔界的头上。”
　　沧溟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冷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全体着了道了
　　大家猜到反派BOSS 是谁了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讨伐魔道
　　沧溟说完就要出去，云清阑倒是没有拦着他，出去看看也好，他们这样攻进来多半是金峰他们已经遭了毒手，若是找到那个散步流言的人应该还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沐离也掀开被子撑死了身子，紫庆连忙按住他
　　“你先歇着吧，我们出去看看就好。”
　　男人摇了摇头
　　“正道大举来犯必是有人挑唆，也未必是所有人都甘愿来的，我只在远处看看，兴许能看出哪些人不对。”
　　紫庆知道他的意思想看看谁有可能被那个鬼影附了身，也不好再拦，只小心地扶起他来。
　　“小胖，一会儿莫要贸然动手，多观察下对方的高阶修士。”
　　沧溟点了点头，他清楚。
　　一行人来到了魔宫外，有人眼尖看到了和他们一同出来的紫庆。
　　清池山的金旭长老看到他就要冲过来
　　“原本听说时我还不信，紫庆，我清池山与你素日无仇，你为什么伙同魔道杀害我师弟。”
　　这个金旭与金峰乃是同门师兄弟，此刻看着紫庆眼睛通红地想要报仇。
　　而天罡宗的现任掌教萧渊看见紫庆出来则是瞪大了眼睛，他是前任掌教崇明真人的徒弟，紫庆是他的小师弟，他方才接到奏报说紫庆残害正道同门的时候差点一掌把人给拍出去，这会儿跟着来也是要给小师弟还一个清白，哪知道紫庆就这么大模大样第从魔宫里出来了。
　　“萧掌教你这还有何话说。”
　　金旭指着紫庆质问萧渊。
　　不过萧渊这会儿已经回过了神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本座自然有话说，金旭真人你只是看见紫庆出现在了魔宫，有没有看见紫庆杀人，怎么就一副断定金峰真人是紫庆所害的模样。”
　　“你，你们听听，紫庆与这些邪魔歪道混在一块儿，金峰肯定是被他们所害。”
　　沧溟听了这话看中一厉，抬手就是一个敛火决向金旭射了过去，直接在他脚下砸了一个大坑，连着他的道袍都被烧的糊了一片。
　　“你们正道死了人就敢在我魔道的地方大呼小叫，是觉得本座太好相与了吗？”
　　“沧溟你别太嚣张，你们杀了我清池山的长老，就是与整个正道为敌。”
　　金鸿真人指着沧溟冷声道
　　沧溟眼中的狂妄之色大盛
　　“你们清池山什么时候能代表整个正道了？虽然本座不将你们清池山放在眼里，但是也不想背这个黑锅，说我沧溟杀了金峰的人站出来。”
　　沧溟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大地上
　　“来报信的是金峰的弟子，他重伤逃回清池山，只来的及告发你们的恶行就断了气，当时掌教和各位长老都在，你还想抵赖？你让他怎么出来见你。”
　　听了这话沧溟都气笑了
　　“说了半天是死无对证？你们其他仙门也听听他们说的话，我沧溟一向奉行的是斩草除根，我若杀了金峰还会留下他的弟子回去报信？简直笑话。”
　　萧渊听了这话也赶紧跳出来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想当年沧溟魔尊一掌拍死天弘长老时可是毫不遮掩，没道理如今杀了金峰长老会不敢承认。”
　　正道也不打一些了解沧溟手段的人，清池山乃是三仙山之首，且把紫庆伙同魔道杀害金峰长老的事描述的绘声绘色，他们自然根本没有怀疑就跟着赶来了，怎么此刻看这件事是疑点重重？
　　“好，萧掌教不过是想把紫庆摘出去，但是紫庆现在确确实实出现在魔道的魔宫，他当日与我师弟一道去凡界查探，为何所有人都殒命，只有他出现在这里。”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就算沧溟是无辜的，紫庆此刻公然和他们站在一起也有问题。
　　萧渊此刻恨不得把那个金鸿的嘴给缝上，他师傅仙逝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小师弟，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小师弟。
　　紫庆对上自家师兄的眼神也有些无奈，他怎么解释？他最开始去就是因为怀疑那尸体有问题，后来又牵扯出沐离的事，现在更是怀疑正道高手有问题，他要怎么说？
　　云清阑和沐离没有说任何话，他们的神识几乎可以覆盖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云清阑以密音交代沧溟几句话
　　“天罡宗和天青山的掌教应该没有问题，找办法约他们单独说话。”
　　沧溟听见后立刻伸手摄住了紫庆，同时传声让他压住自己的元神。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很简单，人质而已，本座的爱人需要一味药，这药的药引需要渡劫期木灵根和水灵根的修士的灵力，恰好萧掌教和月掌教可以帮我，只要你们肯帮忙，我立刻放了紫庆真人，不然他的元神已经被我压住，我顷刻就可以焚了他的元神。”
　　萧渊听了这话立刻急了
　　“沧溟你别动我小师弟啊，我可以帮你。”
　　“看来萧掌教还真的是心疼你的师弟啊，不知月朗真人意下如何？”
　　沧溟的目光看向天青山的掌教。
　　“月朗真人这事算是我天罡宗欠你一个人情。”
　　月朗真人虽不满魔道，但是此刻也不能看着紫庆被焚了元神也点头答应。
　　“好，我沧溟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帮我炼成丹药，我必送几位安然无恙的走出魔宫。”
　　沧溟虽然是魔道魔尊，但是说话一向一诺千金，萧渊和月朗也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到魔宫去，其他人若是愿意在此等候一会儿我让人送上假烟，以报相助之恩。”
　　正道的人此刻都有些懵了，他们是来讨打的，现在两位掌教被威胁去给他们炼药，他们这是走还是不走啊，不走难道真的留下吃饭吗？
　　但是方才他们都看到紫庆真人的元神确实是被压住了，沧溟的玄天火已经在紫庆真人的脖颈间打转了，最后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这次还真的是被威胁住了，毕竟天罡宗仅次于宗主的长老被抓，断断没有不救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
　　各路神仙都开始搭台唱戏了
　　下一章差不多幕后BOSS就要暴露了
　　去隔壁支持一下莫总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拜见青帝
　　萧渊和月朗还是随沧溟等人进了魔宫
　　月朗一向主张正魔泾渭分明，此刻无奈被要挟更是没有什么好气
　　“不是要炼丹吗？赶紧炼，炼完了立刻放了紫庆真人。”
　　而萧渊则是一把担心的小眼神都在紫庆身上，师傅仙逝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小师弟，怎么就这么被人给抓了那。
　　“小师弟啊，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你的元神怎么就被压制了呢？”
　　对此萧渊也是万分不解的，虽说沧溟确实实力很强，但是他这个师弟的实力他也清楚啊，不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制了元神啊，但是要是反抗了，两个渡劫修士动手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紫庆踌躇上前，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歉意
　　“师兄，元神是我自己压的？”
　　“你，你说什么？”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而一边的月朗则瞬间就气急败坏了
　　“你还没听懂吗？你的好师弟和他们是一伙的，沧溟你们把我们骗来到底有什么阴谋。”
　　沧溟倒是老神在在地在一边喝着云清阑递过来的茶，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愿意请你们来啊？我确实没有要炼什么丹药，此刻找你们来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
　　萧渊和月朗对视了一眼，他们这些年来除了和魔道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以外和这位魔道至尊几乎连话都没说过，他这时候找他们过来能有什么说的？
　　“你想说什么？”
　　月朗对他显然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别紧张，说之前先让你们见一个人。”
　　沧溟轻轻开口吐出了那个名字
　　“沐离。”
　　“沐离？你说青帝沐离？”
　　还没等月朗有什么反应，萧渊差点就跳了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哑的笑意
　　“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我。”
　　听见这个声音，月朗和萧渊同时看向了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个灰衣人，身型很是清瘦，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是这丝毫无损那人平和泰然的气度。
　　沐离将目光落到了萧渊的身上
　　“你就是崇明的亲传弟子吧？”
　　萧渊立刻起身，对着这人行了一个晚辈礼
　　“晚辈天罡宗萧渊拜见青帝。”
　　此刻月朗显然也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了，这人竟然就是天青山密典中记载，五千年前已经飞升的青帝？当下没有犹豫也和萧渊一起给这人行了礼。
　　沐离轻轻抬手将两人扶了起来
　　“您不是在五千年前就飞升了吗？”
　　月朗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我的确历了劫，但却没有离开大陆。”
　　沐离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问了一句
　　“我想知道三山仙门对炎赤山是如何记载的？”
　　两人都回想起了典籍
　　“天青色的典籍中记载炎赤山位于大陆之东，并且特意强调，本派门人不可踏足。”
　　“天罡山也是这样记载的。”
　　沐离轻笑了一声叹道
　　“看来他们果然守信。”
　　“什么意思？为什么天青山和天罡宗同时会有一样的记载。”
　　紫庆直接问出了声
　　沐离看了他们一眼缓缓出声
　　“不光是天青山和天罡宗，清池山也应该是这样记载的，不光是这些，应该还有一件事是你们历任掌教之间口耳相传的，若天地在日升月落交替之间东方红色光芒大盛则主殿之上会现玉简，本派门人此遵从玉简所书，战直最后一人。”
　　月朗和萧渊大惊，这是门派中只有掌门知道得事情，也只会在确立掌门时才会相告。
　　“您怎么会知道？”
　　萧渊忍不住问出声。
　　“因为这是我当年与三派祖师的约定，那三枚玉简也是我交与他们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月朗真的被弄懵了
　　“那玉简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呀？”
　　萧渊也看向沐离问了出来。
　　沐离的反噬没有缓解，本就是强撑着出来的，这会儿脸色很差，紫庆不忍他再费力解释扶他坐下后就将鬼族的事说与他们听了。
　　月朗和萧渊本来就是三仙山的掌教，对于鬼族的事也有所了解，只是并不多罢了。
　　“所以说那大陆之东的炎赤山是封印了鬼族的地方，那玉简也与封印有关？”
　　沐离点了点头，紫庆却没有再说话，那玉简的事那人还没来得及说，正道的人就攻了进来。
　　“玉简上所载的是封印鬼族的六芒星阵，若那东边红光大盛则表示封印已封不住鬼族了，必须有人去加固重设六芒星阵。”
　　云清阑已经猜到了，沐离找他们帮忙应该就是为了加固封印。
　　“那，那炎赤山已经出现红光了吗？”
　　月朗有些吃惊，毕竟他们特意将他和萧渊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封印，难不成他没有注意到？
　　沧溟听到这里插了一句
　　“现在还没有，但是五千年前正魔大战时破坏了封印，虽然有前辈及时修补了，但是还是跑出来了一丝鬼气，青帝也是因为这个在一直滞留大陆，在千年之前重新封印已经化形的鬼气，但是也中计重伤，如今千年已过，那缕鬼气已经冲破封印，为的就是解开大阵，放所有的鬼族出来。”
　　萧渊好像也想起来什么，突然看向沐离
　　“青帝千年前是不是来过天罡山？小师弟就是您送来的？”
　　沐离点了点头
　　“没错，我与崇明有些交情，当年我闭关在即才托他照顾庆儿，这些年多谢你们对他的照顾。”
　　说着沐离向萧渊拱手行了个礼，萧渊连忙拱手推让还礼
　　“青帝莫要这么说，若不是您这些年来的守护，这大陆安能有如今的太平，没想到五千年前的正魔大战会留下这样严重的后患。”
　　“还不如你们正道找茬。”
　　沧溟忍不住说道
　　“你…”
　　月朗抖着胡子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哪次大战不是你们正道浩浩荡荡的过来？”
　　沧溟忍不住的和他呛声，还说他们魔界好战，真是不知所云！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就是正魔两道同舟共济了
　　本文已经接近尾声了
　　喜欢看哪对cp的可以留言，会写在番外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结局（一）
　　月朗被堵的没有话说，因为正道当中他之前也有比较“好战”的分子，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的祸患竟然是五千年前正魔大战时埋下的。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去封印？”
　　萧渊适时的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化形逃出来的鬼族附身在了别人身上，之前修士金丹被抢，还有凡间的动乱应该都是它闹出来的，如今得先找到他才行。”
　　沧溟凉凉地说
　　“附身？附在了现在修士的身上？”
　　月朗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
　　紫庆点了点头
　　“不但附在了修士身上，而且这位修士还是个渡劫期的修士。”
　　“你们怎么知道？”
　　萧渊转头看着自家小师弟问道
　　“因为方才青帝在闭关时他曾来犯，雾气遮住了他的全身，但是修为遮不住，那具身体是个渡劫期的修士。”
　　月朗刚要说什么就见沧溟的眼睛盯在自己身上，瞬间想起了什么声音都高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们设计我俩过来是怀疑我们被附体了？”
　　沧溟白了他一眼满不在意的说
　　“叫你们来自然是知道你们两人没有问题，不然方才就动手了，还能留到现在？”
　　月朗听着这话虽然不怎么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这大陆上如今渡劫期的修士屈指可数，不算魔界的魔尊，三仙山的三位掌教，加上小师弟，天青山的林淼真人，清池山的金鸿真人，只有六人，除了我们三个难道是…”
　　萧渊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在座的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沧溟魔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魔道的高手你们有调查过吗？”
　　“魔道除我之外如今只有邪尊是渡劫修为，他的功法我熟悉，不会是他，而且那日来人的身上没有魔道功法的痕迹。”
　　沧溟说完，紫庆也点了点头，萧渊和月朗的心沉了沉，这人可能真的是正道的。
　　云清阑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抬头看了一眼萧渊问道
　　“今日这六人中有谁没有到场？”
　　萧渊这才把目光看向了这位白发俊颜的修士，传闻这就是魔尊的那位男宠，不过此刻他亲眼见到这人如何也不可能有此等气度的人会是沧溟得男宠了。
　　“只有清池山的掌教翁鹤真人没到，你们是怀疑…，不会的，翁鹤真人的修为极高，不会轻易让人附身的。”
　　萧渊也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哼，若是他自愿的呢？”
　　沧溟冷声道
　　”不可能，翁鹤真人是正道的领袖，怎么可能自愿与鬼族为伍？”
　　云清阑只淡淡出声
　　“今日来的修士当中并没有人沾染鬼气。”
　　“你怎么能断定？”
　　“我用神识测探过，来的五位渡劫修士没有人沾染鬼气。”
　　月朗有些不屑
　　“你的神识？你的修为能够刺探渡劫修士的神魂？”
　　云清阑没有说什么，只轻轻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放出神识，这一次没有特意不着痕迹，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去，月朗只觉得周身再无躲藏之地，被这威势压的的几乎喘不上气。
　　只片刻云清阑收回神识，月朗才吐出口气来，只是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月朗惊后骤然起身给云清阑行了一礼，态度谦恭至谨
　　“方才是晚辈不知礼，斗胆敢问仙者道号。”
　　云清阑轻抬手，将月朗扶了起来，声音淡淡的
　　“我没什么道号，叫我云清阑便好，方才是我失礼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方才这一瞬虽是冲着月朗去的，但是这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到了那磅礴的仙力，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一个渡劫期修士压的喘不上气，只可能是境界差别太大，这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月朗和萧渊都没有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他们竟然能见到两位已历劫的仙人。
　　“所以你们该不会怀疑他方才说的话了吧。”
　　沧溟的语气中有一丝得意的意味。
　　“难道真的是翁鹤真人？”
　　萧渊确实还是有些无法置信。
　　还不等云清阑说什么，外面突然冲天而起红光满天。
　　沐离骤然惊站了起来
　　“封印有变，那人开始动手了，快走，去炎赤山。”
　　话音刚落沐离已经化作流光而出了，随后一道银白的流光也冲了出去，沧溟一回身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化身星光，一顿千里只有仙者才可以做到。
　　沧溟惯常很少御剑，此刻也立刻唤出佩剑赶了过去，屋里其余人也都纷纷唤佩剑出去。
　　还留在魔宫外的众人还不知道东方红光大盛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见前后六道流光一瞬间就冲了出去，直奔东方而去。
　　月朗和萧渊还立刻千里传音，命所有魔宫外的弟子立刻赶往炎赤山，这是祖训，纵战至最后一人不可退。
　　沐离和云清阑是最快赶到炎赤山的，炎赤山顾名思义，位于烈焰之上，除山顶封印之外的地方都是岩浆火，终年不熄。
　　那一团黑影已经立在了山头之上，他在试图破坏封印，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那最外侧的一层犹如鸡蛋壳一样黄光滑的结界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痕，那被破坏的封印发出刺眼的红光，那是当年那些封印鬼族的高手留下的预警。
　　沐离和云清阑赶到时那最外侧的结界已经岌岌可危，那团黑影手中射出来的黑雾正不停地冲击着最外侧的封印。
　　沐离将自身灵力幻化成一个透明地罩子罩在了那已经破碎在即的封印上，云清阑则直接出手截断了那冲击封印的黑雾。
　　“你们来了，可惜了，封印已经再也封不住鬼族了。”
　　那黑雾桀桀地笑着，语气却与那声色不相符，他抬起手来，大地之上顿时立起来了无数傀儡，那都是他这些天来的杰作，这些傀儡为他的鬼气所操纵，他不死则他们不灭，就让他们与他这些不死大军好好玩玩吧，一万年了，鬼族终于可以重临人间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来看看我吧，救救孩子吧，尔康手
　　再有两章估计就完结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结局（二）
　　地上的傀儡疯狂的向云清阑两人围了过去，云清阑撑起了结界，但是他大部分的力量都用在已经在和那黑影的对质上，这结界被破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的力量在加强。”
　　云清阑感受到这人的力量绝不止是渡劫期。
　　沐离听见他的话看向了封印最边缘的一个缝隙之处，那里的封印已经破了一个口子，那不是五千年前被破的地方，而只是一个边角，是这些年来的加固根本没有到达的地方。
　　一万年前的封印是当时无数高阶修士合力铸造的，这些年来以个人的修为根本不能覆盖整个封印，所以沐离只能加固那数次差点被破掉的地方，而边角却被鬼族钻了空子。
　　“边角的封印破了，鬼族无法从边角出来，但是他可以源源不断的从鬼族吸取力量。”
　　沐离对云清阑说，他们都知道唯有整个封印被破鬼族才可能真的重临人间，这也是为什么边角已经破了那黑影还是不停地吸取里面的力量攻击封印的原因。
　　只是沐离和云清阑此刻谁也没有办法腾出手去封闭那个边角。
　　沧溟，萧渊和月朗赶到的时候只觉得这一方的鬼气浓厚至极，而远处的封印已经岌岌可危，无数的傀儡正在攻击方才云清阑结出的结界。
　　沧溟直接冲着那群傀儡冲了过去，手上带着炙热的火焰，他能看出来云清阑身边地结界已经破碎在即了。
　　“快，封上那边角的封印。”
　　萧渊和月朗看到了周边破损的封印，两人联手结印想要封住，却发现根本封不住，那破口处不停地汹涌这冒出鬼气，将他们的灵气冲散，这还是在云清阑已经对上那鬼影人的情况下，那下面冒上来的是整个鬼族积累了几万年的力量，岂是等闲。
　　“封不住，怎么办？”
　　沧溟看着云清阑的脸色发白很是担心，他怕男人之前说他的仙根修复是骗他的。
　　那些鬼族傀儡就像是打不死一样，沧溟看出来他们力量的来源是那黑影人，黑影人不死那么傀儡就不可能彻底被消灭。
　　他只能用天玄火暂时将他们挡在外面，他将自身的灵力化成一个火罩罩在那破损的地方，萧渊两人联手帮他压住底下翻涌的鬼气，眼看那口子就要被堵上了，那黑影人突然抽出一部分力量直直地击在了火罩上。
　　而且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这人所用的力量根本不是鬼族的力量，他鬼族的力量一直被云清阑压着，他用乃是甘露决，是清池山的正宗道法。
　　“干露决，你果然是翁鹤。”
　　月朗认出了他用的功法，咬着牙说
　　“哈哈，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瞒着你们了。”
　　三派弟子赶到时正好听到了半空中那个黑雾缠身的人说出这句话，那人周身黑雾散尽，露出的正是那个正道道尊翁鹤真人的脸。
　　“尊上…”
　　“师兄…”
　　“哈哈，徒子徒孙只要你们杀掉面前的这几个人，我保证以后清池山还是道家至尊。”
　　翁鹤的脸再没有了平日的持重争气，而是笑的阴狠扭曲。
　　“造孽你是怎么控制了我们尊上？”
　　来的清池山弟子一个个脸上都是愤慨难当
　　“控制？哈哈，是你们的好尊上为了渡劫成仙自愿与我合作，何来控制一说？”
　　翁鹤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一阵怪笑。
　　“不可能，不可能，是你，是你控制了他。”
　　“哦？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啊，那四大家族的尸体都是被他所盗，那些金丹修士的金丹就是被他所剖，为的就是练成万金阵来得道成仙，否则他寿数将尽，很快就天人五衰了。”
　　在场无论正道魔道无不沸然，做下那么遭天谴事的人竟然是正道至尊。
　　不过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那被玄天火挡住的傀儡不能进去与云清阑他们冲杀，却冲着刚来的三派弟子冲了过去。
　　天边四道流光闪过，是魔界的其他四位魔尊，沐离的封印已经很快就被下面的鬼族破了，若是封印破，那么沐离结的罩子也根本不会再有作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底下的封印已破损不堪。”
　　沐离看了一眼云清阑，他们两人不光是修为甚高，于阵法也造诣很深，他们都明白底下这个大阵经过万年时间的消磨，已经经不起修补了，他们为今之计只能暂时堵上那破损之处，然后重新再造一个与万年前不相上下的大阵。
　　“沧溟，紫庆，你们合力封住出口快。”
　　沧溟和紫庆知道，若不是云清阑和沐离一个挡住黑影人一个护住大阵只怕鬼族早已出来了。
　　一时之间炎火山杀声一片，与那根本打不死的傀儡战斗，与那被封印万年的鬼族对抗。
　　几乎所有的高手都集中到了那个破损的出口，沧溟，紫庆五人合力铸了五芒星阵，终于暂时将那缺口给堵住了。
　　那空中的翁鹤失了低下源源不断的力量之后便不再是云清阑的对手，被他击退了一步，不过他很快就笑了。
　　“没有用的，我已与鬼族融为一体，即便你们现在打败我甚至杀了我，只要鬼族现世我就会重新复活，而你们那万年的封印根本再也封印不住鬼族了，哈哈。”
　　翁鹤神态自若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的阴邪可怕。
　　云清阑方才相当于与整个鬼族相抗，喉间也有些腥甜身体晃了晃，沧溟立刻扶住了他，那人的脸色煞白靠在他身上闭了闭眼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沧溟最怕的就是他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云清阑没什么力气说话，只微微摇了摇头。
　　沧溟见他这样子更是担心，抬手就要给他输灵力，被云清阑微微一侧身给躲了过去。
　　“没事，小胖，一会儿你们合力用结界困住翁鹤知道吗？”
　　云清阑低头握了握他的手说，目光中有一瞬得厉色，为今之计只能重造大阵。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就写到这了
　　最后的大阵恐怕得牺牲一个
　　云帝和青帝，你们选谁
　　还是全都牺牲！


第一百二十章 大结局（三）
　　“你要做什么？”
　　沧溟心中的不安加深，他了解这人的性格。
　　“那大阵经过万年的消磨，已经补无可补了，为今之计只能重新结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快去吧。”
　　云清阑握了握他的手安慰地笑了一下。
　　此刻的时间太过珍贵，沧溟知道他们一时一刻也不能浪费，只能狠狠地抱了他一下，起身与紫庆等人合力困住翁鹤，翁鹤虽然在方才的交手中败给了云清阑，但是他积累万年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
　　沧溟等人合力才将他落在了罩中，翁鹤此刻已经不能再从结界中的鬼族获取灵力了。
　　沐离见他们终于困住了翁鹤才松了一口气，他所有的灵力都用来结金光罩了，加上反噬嘴角一丝血线滑了下来，云清阑立刻将他的灵力施在他的金光罩上，沐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紫庆和沧溟两人与众人合力维持着困住翁鹤的结界，但是目光却是时刻盯在那两人身上，紫庆看见沐离的模样心更是已经吊在了嗓子眼，反噬本就是越用灵力越严重，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不敢想。
　　沐离缓过来一些对着云清阑说
　　“此刻能代替这封印的只有天剑星辰阵。”
　　所谓天剑星辰阵是以天剑星辰阵是以天剑的剑气引九天星辰的星光为屏障，用来封印的一种阵法。
　　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了很久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既是要引九天的星光自然需要日落月升，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差不多天才会完全黑下来。
　　“你先调息一下吧。”
　　云清阑眼看着沐离的脸色有些担忧地说，天剑星辰阵是以剑气引星光，这人不知能不能扛得住反噬。
　　云清阑代替他以自身灵力支撑着那临时的金光罩，沐离则坐下来将灵力提升到极致。
　　那边支撑结界的人不懂这二人是在做什么，但是方才他们一人以一己之力能撑住结界，一人则直接挡住了翁鹤，这样的实力早已在渡劫之上了，难道这大陆上真的有以渡劫的仙人？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沐离站了起来，云清阑也收回了手，在第一缕星光落下之时，广袖翻飞，两道剑光冲天而起，气势之强甚至能和日月争辉。
　　白色与淡蓝的剑光将这一片天地都照亮了，所有人都被这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这是剑仙？”
　　那道道剑光引着星光如凝练一般地缠绕在一起，那场景美得不似人间。
　　“这，这难道是天剑星辰阵？”
　　修士中已经有人认出了这失传已久的阵法。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剑。”
　　只有沧溟和紫庆的目光越来越担忧，这剑阵极耗损真元，因为这剑阵乃是一个困阵，所困之物的力量越强，需要引的星光也就越多，那引星光的人的真元也就损耗越大，而他们如今要困住的是整个鬼族。
　　天剑星光阵几千年之所以都没有人再用过，并不是因为阵法失传，而是因为这世上几乎已再找不出一个天剑，更遑论天剑会不惜折损自身来施这天剑星光阵了。
　　“想不到我等今日能见到此等绝代风华的天剑之姿。”
　　云清阑的脸色已几乎无血色，他的仙根虽已修补，那几千年来的折损却一时还没有补回来，此番已经在强自支撑了，沐离受反噬嘴角更是已经血红一片。
　　沧溟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都要红了，他主修的不是剑法，即便是剑法，他也达不到天剑境界，这一方天地再找不到一个天剑。
　　若是他今日有什么事，他也必将随他而去，而这世间总会如他所愿，太平昌盛的。
　　剑光渐渐弱了一下去，星光也弱了下去，天要亮了，而那鬼族冲击封印的动静已经平息了，翁鹤的力量在一点点消耗掉，他开始张皇失措，沧溟却没有再给他任何活命的机会，玄天火结成火红的佛莲，将他包裹其中，他今日已是必死无疑了。
　　终于星光褪去，第一道晨光升起，剑光止息，那两道身影也从空中坠落，沧溟和紫庆立时化作流光抱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清阑，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别吓我。”
　　沧溟怀里的人面容惨白，只微微睁着眼睛看着他，云清阑看着他的小狼崽眼睛都急红了，强自提起一丝力气扯了一下嘴角，却说不出一句话。
　　沐离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靠在紫庆的怀里不住的咳血。
　　“苏木，苏木一定能救你。”
　　沧溟没有再看一眼那已经被结好的大阵，嘴里念叨着苏木，抱起云清阑就化作流光回了魔宫，紫庆也紧随他的身后，留下一堆大战过后，却有些不知所以的修士。
　　苏木中毒灵力几乎全被压住，这才等在魔宫，却没想到直接等来了两个一脸慌张就差点哭出来了的人。
　　苏木将人让进寝殿，吩咐两人等在门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两人都不容乐观，他将压箱底的珍贵丹药不要钱一样地喂下去才算吊住了两个人的命。
　　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中天了，沧溟红着眼睛无数次想要冲进去，却怕打扰了沐离救人而强迫自己顿住脚步。
　　门开了，苏木青着眼眶出来
　　“怎么样？”
　　“不怎么样，云清阑的仙根虽然修复了，但是之前筋脉的损伤也不是假的，沐离则是被全部的仙力反噬，两人如今都是真元几乎耗尽，且养着吧。”
　　“什么意思，他会不会…”
　　沧溟问不出来
　　“命保住了，人说不准什么时候醒，只能等了。”
　　得了他的话，沧溟带云清阑回了魔宫，而紫庆则带沐离回了千年前他们居住的山上。
　　正道第一人沦为鬼族一事传遍了整片大陆，不过经此一役，正魔的界限却没有那么鲜明了。
　　正魔对立始于五千年前那一战，也是那一战埋下了今日鬼族祸乱的因，而那鬼族动乱结下的果却又使正魔两道芥蒂渐消，当真是天道轮回。
　　沧溟知道这样正魔和平共处的局面才是云清阑最想看到的，正魔两道都向对方派出了使者。
　　沧溟除了处理公事之外几乎都陪在云清阑的榻前，直到三月后的一天，他回到寝殿对上了那人温和含笑的双眼。
　　作者有话说:
　　本文终于正式完结了
　　魔尊和云帝还有青帝和紫庆的养伤日常会更在番外里
　　撒花


第一百二十一章 番外一 青帝和紫庆的故事
　　大战之后紫庆没有回天罡宗，而是给师兄传了信就带着沐离回到了他们之前居住的山上。
　　他失去了记忆，自然也忘了这从小和那人一块儿生活的山上，这山他已有千年未踏足，山上依旧设着结界，他抬手画了一道符咒，结界打开了一个口子。
　　他轻轻笑了一下，这阵法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结界中有两个木屋，屋前有池塘，这里的一草一木还如当年一样。
　　他不敢耽搁抱着怀里的人就进了原来沐离住的那间房子，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苏木留下了药，却不知他什么时候能醒，他就呆呆地坐在榻前，这几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骤然恢复记忆，才和那人相认，便赶上了那鬼族欲破除封印，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大陆之上已再没有了威胁，但是为此那个守护几千年的人却只能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
　　紫庆默默地拉着那人被子中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灰败之气。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紫庆每日按时给他喂药，他的心一直吊着，但是他知道这人若是醒着必然不会让他这般每日都紧张地守在他的榻前。
　　所以白天他除了陪在他身边，还会在院子里松松土，将一些菜种撒下去，池塘里也撒了鱼苗和荷花种，他尽量让自己一天都有事做，这样他才不至于在那人醒来之前就断了一直绷着的精神。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菜都已经冒出了绿色的芽，紫庆坐在屋门口看着那果树已经结出的青果发呆，他小的时候修为低，自然是不能辟谷的，那人就在这院子的地中种了菜，池塘里养了鱼，还栽了果树，夏天还可以摘池塘里的莲藕吃。
　　那人一日三餐地给他做饭，陪他吃，他就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要吃饭的，现在想想自己小时候的待遇怕是整个大陆都没有人比得上，渡劫仙人陪他吃饭，紫庆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只是笑着笑着眼角就发了红，嘴里喃喃自语
　　“沐沐我饿了，想吃饭。”
　　眼角一滴清泪也随着话音落下，那个紫衣仙人以手掩面，只发出了小兽一样的哽咽声。
　　这一个多月以来，紫庆随白日里让自己忙忙碌碌的，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但是晚上他却一夜也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过。
　　他只要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就一直在不停的回放，有千年前那人拖着重伤带自己看过的美景，又他送他去天罡宗说出关就来接他的场景，但是最多的还是一个月前那人躺在自己怀里不断咳血的画面。
　　每晚他都窝在沐离的床边，拉着他的手才能控制住不胡思乱想，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往往是睁眼到天明，好在这般修为的修士就是不睡也没什么。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紫庆白日照例给沐离喂了药，又拉着他的手和他絮絮叨叨
　　“你知道吗？外面的果子都熟了，我早上摘了两个吃，还挺甜的，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池塘里的荷花也已经开了，开了满池，特别好看…”
　　他总是会和他说一些琐事，说说他每日都做了什么，说说外面种的菜和花都怎样了，但是那人依旧是毫无反应，他也偶有控制不住眼眶发热的时候，但是都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只一副笑模样地陪在他身边。
　　沐离并非全无意识，修养了三个月近几日神识有些苏醒，偶尔能听到耳边似是有人在说话，却因真元尽散而难以醒过来。
　　那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神识波动越发剧烈，想是听不得那耳边的人在哭一样，终于那波动的甚至被紫庆察觉，他连忙握住那人的手，探了探脉，果然比起之前的死沉多了几分生机，他连忙控制好情绪，在他耳边说
　　“你能听见我说话是不是？不要急，我在这陪着你。”
　　苏木说过人若是未醒就是自身尚在修复，他已然见了好转，所以他不能着急，只这般陪着他便好。
　　这几日紫庆不再老去外面的院子里了，白天也守在那人的榻旁，生怕错过他醒来的时候。
　　但是他还是没能第一眼看见那人醒来，纵使是高阶修士也经不住连续几日绷着精神，这天晚上紫庆照旧握着沐离的手蜷在榻边，难得地打了个盹。
　　沐离缓缓睁开眼睛时正是清晨，入目是熟悉的床帐，这是他在山顶的屋子，昏睡之前的记忆慢慢回笼，刚想动一动就发现手被人拉着。
　　侧过头就看见了那孩子靠在他的床边正睡着，眼下的青影很是明显，关于血色的唇角勾了一抹笑意，褪尽了疲惫与忍耐，只留了无尽的宠溺和温暖，想来这几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就是这个小家伙吧。
　　紫庆感觉到握着的手有细微的怔动，几乎是立刻醒了过来，转过身就对上了那人同样看过来的眼，他愣了一下揉了一下眼睛，这才真的相信
　　“你醒了？”
　　沐离轻轻点了点头，昏睡了三个月，声音都有些滞涩而且很轻，没什么力气
　　“怎，怎么 窝在这睡？”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紫庆一只瞬间就红了眼睛，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因为他怕他出声就是哭腔，他才刚醒他不想他担心，不过他实在控制不住，低下头轻轻抱住他，脑袋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沐离费力地抬起手，眼中的笑意分毫未减，摸了摸他的头，还像小时候一样逗他
　　“你都，咳咳，这么大了，哭了，叫人笑话。”
　　紫庆控制好情绪抬起头来
　　“我没哭，我就是还没睡醒。”
　　沐离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哦，对，没哭，只是困了，咳咳。”
　　叫他咳起来紫庆不敢在纵着情绪，赶紧伸手带着一丝灵力帮他顺着胸口，那人咳了半天才缓下来，只是精神差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你们在齐总那要的青帝番外
　　青帝醒了，下一更在想要不要虐，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挑明


第一百二十二章 番外二 青帝和紫庆(甜虐）
　　沐离人虽然是醒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精神，身体也差的厉害，他的真元几乎耗尽，那天封印他也几乎动用了全部的修为，天罚降下，筋脉也基本没有两条是好的。
　　但是紫庆已经再无所求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什么都不奢望了，这下人醒了，苏木给的药也要一天三顿的喝上，沐离一天大半的时间是在昏睡，紫庆就在这间隙在院子里把药熬好，待时辰差不多了再把人叫醒喝药。
　　这一日沐离下午醒的早些，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紫庆端着药进屋的时候就见他已经醒了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紫庆坐在床边将还热的药碗放在一边晾着。
　　沐离对他笑了笑开口
　　“我也是刚醒，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紫庆拉了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心疼的放在手心帮他暖着
　　“你和我还说这样的话。”
　　之前匆匆相认，又有封印那一块儿大石头压在众人的心上，两人其实并没有好好地坐在一起像现在一般地说一会儿话。
　　沐离伴着他长大，亦师亦友，亦兄亦父，两人有无数的回忆，这些都是事实，但是两人也已经有千年未见了，这也是事实。
　　最开始相认，到后来并肩作战，因为总有迫在眉睫的事挡在前面，所以他们配合的默契，但是如今完事已定，天下皆安，他们能这样平静相对的时候，才发现千年的时光已经在两人的面前画下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道屏障让他们觉得既熟悉又有一丝陌生，当年那个在紫庆眼中无所不能好似什么都可以做到的人此刻病弱地躺在床上，而当年那个漫山遍野跑的小孩子已经是三仙门之一的长老了。
　　沐离笑了笑，目光不再是之前总透着死寂的疲惫，而是一种平静的柔和，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千年竟然就这么匆匆过去了，你小的时候皮的紧，练功总是想着偷懒，咳咳，那时我就盼着你上点心，怎么也没有想过你能有今天的作为，为一山门的长老，咳咳。”
　　沐离的语调温和却夹杂着阵阵轻咳，他闭关醒来之后只去过一次天罡山，远远的看过他一次，那个小皮猴子已经长成了一身正气的青年了。
　　紫庆轻轻帮他顺了顺胸口，也想起了曾经，他小时候不喜欢练功，打坐更是坐不住，很小的时候这人也不太管他，但是到了十岁他却越来越淘，这人才不得不逼着他练功。
　　紫庆也想起来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小时候紫庆不光皮，也有不懂事的时候，那时候沐离总管着他练习剑法，他不耐烦，有一次摔了木剑大喊着讨厌他，不想再和他待在山上，他还记着那人当初震惊受伤的神情。
　　那一次后他总想着下山去，有一次他真的下了山却遇到了凶兽九幽，他自然不是对手只一照面得功夫就被它断了筋脉，是那人赶来救了他，回去用灵力帮他重新接好了筋脉，他还记得醒来时那人苍白的脸色。
　　沐离似乎也想起了那段插曲，却是并不在意。
　　“你那时候还小，小孩子总会闹脾气的。”
　　这些天这人睡着的时候，紫庆总是反反复复地想起小时候的事，这人对他的在意不用多说，纵使当年重伤他还会带着他将名山看遍，每当想到这里紫庆就忍不住的心酸。
　　他低头拉住了那人冰凉的手
　　“那时候你带我看遍山河美景是不是觉得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
　　他的神色有些委屈，明明已经这么大了，但是看在沐离的眼里这模样还是和他小时候一般无二。
　　沐离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感叹
　　“那时，确实不知何时能出关也不知封印还能支撑多久，就想着带你去看看外面。”
　　沐离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中有些伤感
　　“从炎赤山回来，我有些后悔，在山上那么多年也没有带你出去看看外面，到头来想陪你去时却已经没有时间了。”
　　沐离说到这的神色有些愧疚，这孩子小时候就总吵着下山，他那时记挂封印时常闭关又不放心他一人下山才一直拘着他，让他那么小就只能在这孤寂的山上生活。
　　紫庆看出了他愧疚的神情，他小时候不懂事，但是他现在明白了也清楚了当初那人的伤有多重，陪着他的那几天每日要忍受的是什么。
　　那七天的时间他带他看遍了山川大河，可能不光是觉得以后没有机会了，可能还有这愧疚的原因，但是他哪里用对他愧疚，他给了他太多，他救他回来，呵护他长大，传授他功法，最后还舍了命救他，却因为那么小的小事愧疚，改愧疚的是他，这么多年他什么也没能为他做。
　　紫庆终于忍不住附身抱住了那人清瘦的身子，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有时间，有时间，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把没去过的地方都去一次。”
　　他不敢想那七天这人忍受的是什么，不光身上的痛，他亲口说出了后悔，他当初陪他看山看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要想起来就忍不住的心痛。
　　沐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笑了
　　“这是怎么了？好了，好了，这么大了若是再哭可要被人笑话了。”
　　“没有别人看见。”
　　紫庆依旧不起来，闷声说着
　　沐离听了这话有些失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只任由他这么抱着，半天紫庆整理好了情绪才起来。
　　“等你好了我们把当年去过的地方再去一遍。”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他开开心心地欣赏那些美景。
　　“好，好，都依你，你说去哪就去哪。”
　　沐离怕他再哭，自然是答应他，紫庆闻言笑了笑，笑起来的模样还如当初那个在山上的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说：
　　青帝这个番外应该下一更会挑明心意
　　在想要不要写景帝和旭华前世的事，把景帝的死写出来
　　不过应该会虐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番外三 封了青帝灵力
　　沐离到底是刚刚醒来，紫庆不敢和他闹太久，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就明显看不开那人神色倦了。
　　“不说了，你现在该休息了。”
　　紫庆帮他掖好被角轻声劝着。
　　沐离也确实累了，不过看着眼眶还有你的红的紫庆还是有些不放心，拉住了他的手，想着给他找点事做
　　“庆儿，我想吃喝莲藕玉米汤了。”
　　他记得几天前这孩子在他床前念叨着池塘里的莲藕熟了
　　紫庆难得听他说有想吃的东西，自然是满口答应
　　“好，我保证你睡一觉醒来就能喝到。”
　　沐离淡笑着点头，他精力不济，这般握着紫庆的手便睡了过去。
　　紫庆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给床前设了结界，这才出了门，他给苏木传音说沐离醒了让他来的时候顺便带几根玉米，他上山之前苏木曾经留下话说等人醒了通知他，他需要把脉，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人能恢复成什么样。
　　传完了信紫庆就下去摘莲藕了，苏木接到传音去了魔宫的厨房要了几根玉米就迅速去了之前紫庆说的那座山。
　　见他来紫庆连忙迎了上去，苏木将玉米递给他有些不理解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沐离想吃莲藕玉米汤。”
　　苏木挑了挑眉，看来他还能沾沾光。
　　“云前辈怎么样了？”
　　苏木摇了摇头
　　“还没醒那，不过也应该就这两天，他们俩这身子啊，有的养，走吧，我先去把脉。”
　　两人进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惊了床上那人，沐离脸色灰败，有些枯槁，看起来绝不像是仙身之人。
　　苏木搭上了那人的脉，紫庆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几乎呼吸都在刻意放慢。
　　半晌苏木收回了手
　　“怎么样？”
　　“出去说。”
　　“他的全部真元几乎在那星光阵中耗尽，除此之外就是天罚，那天封印他用了全部的灵力所以天罚是十足十降下来的，几乎伤及每一条筋脉。”
　　“那怎么办？”
　　紫庆的声音有些急了
　　“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他的灵力太过强大，好在现在只恢复了两成都不到，不会引来天罚，但是方才把脉我能感觉到即使是这两成的灵力他如今的筋脉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此刻应该时时都在疼着。”
　　这句话让紫庆几乎是立刻就白了脸色，时时都在疼着，但是那人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和他聊天打趣。
　　“所以为今的办法就是彻底封了他的灵力，这样既不用担心天罚也不用担心他的筋脉撑不住，先用药养着筋脉，至于真元必须灵力流转才能恢复，你可以用你的灵力化成丝丝缕缕每日缓慢的在他筋脉里游走，这样慢慢的将养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已经是苏木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若是完全封印了灵力他除了本身的仙体几乎就与凡人无异了，依着他如今的身体，恐怕会更脆弱些，受不得任何的摧折，身边也需得有人看顾，不知他能不能接受的了。”
　　这里其实才是苏木比较担心的
　　“我会劝他的，我会日日守着他绝不会让他再受一点伤。”
　　紫庆的语气很是坚决，这是这人唯一能彻底好起来的办法，无论多久他都会坚持，都会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那行，我一会儿把方子留下，药要安顿吃，药材我之后会派人送过来，缺的几味你们天罡宗应该有，到时候你配齐了煎药就可以了。”
　　紫庆向他施了一礼，郑重道了谢。
　　苏木苦笑着扶他起来
　　“你不必这么客气，说到底，整个大陆的人都该感谢这二位前辈，青帝一人守护了这大陆千年，若是没有他们恐怕如今的大陆已经是一片血光了，此刻能为他们尽一些心力我已经很满足了。”
　　紫庆也笑了笑。
　　“好了，我得回去了，估计晚一点沧溟又得召唤我了。”
　　紫庆一人在外面边熬汤边在心里打着腹稿，想着一会儿怎么和那人说。
　　晚一点沐离醒来时候就见紫庆坐在床边发呆，他轻轻出声唤他
　　“庆儿。”
　　紫庆立刻回过神来，握住他的手
　　“你醒了，睡得好吗？”
　　沐离笑着点了点头
　　紫庆微微扶他坐起来一些，出去盛了汤，献宝一样地端给她
　　“尝尝，我熬了一下午应该很入味了。”
　　沐离接过碗，手上没什么力气，差一点撒了汤，紫庆连忙扶住他的手，不敢让他端，开玩笑地开口
　　“青帝给小的一个服侍您的机会吧。”
　　知道他是怕他多想，沐离无奈地笑笑点了点头，紫庆喂他喝了汤后总是有些发呆，他是沐离看着长大的，他哪里看不出他的反常
　　“庆儿有心事？”
　　紫庆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下午打的如何治疗的腹稿和他说了一遍，看那人没什么反应，他不由得有些着急。
　　“这个办法虽说可能恢复的比较慢，但是最稳妥，你，试试吧，好不好。”
　　沐离听后微微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庆儿，我若封了灵力会很麻烦。”
　　他清楚自己的身子，如今看起来还算体面是因为有灵力撑着，若是将封印都封了就几乎与凡人无异，这句身体的病患也会全部暴露出来。
　　紫庆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仿佛小时候和他撒娇一样的姿态，他知道这人恐怕不想麻烦他，但是他不能让他这样硬撑着
　　“我不怕麻烦，我小时候不听话又闹人你也没有嫌我拿到呀，就算时间再长我都会一直照顾你，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半晌沐离才终于点了头，紫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想起怕他反悔一样，服侍他喝了药就要封他的灵力，弄的沐离哭笑不得。
　　好在沐离体内如今只有不到两成的灵力，紫庆小心地在他体内下了禁制，随着灵力的禁锢沐离的脸色越来越差，身体的每一条筋脉都在叫嚣，无力的靠在床上喘息。
　　作者有话说：
　　青帝没有灵力了
　　接下来就得紫庆在青帝身边小心伺候了
　　想看什么梗，哈哈，评论区集合


第一百二十四章 番外四 我喜欢你不是对师长的喜欢
　　没了灵力的支撑，沐离体内的伤患一时之间都暴露了出来，体内的筋脉撕扯着疼，周身几乎没了一丝力气，连抬手都觉得千斤重。
　　紫庆看着那人靠在枕上费力的喘息，也有些担心，毕竟他的伤实在太重了，这般撤了灵力他担心他会受不住。
　　面前那人的咳嗽声一声重过一声，身子眼看着就要栽倒，紫庆连忙坐过去两人揽在怀里，他周身的温度都有些冷，没了灵力他几乎就与凡人无异，他连忙下了避风的结界，将床前的帐幔拉了一下来。
　　他将灵力运转周身让自己暖起来，这样抱着他也能让他暖和些，手上只丝丝缕缕带了一点灵力帮他抚顺着胸口，半晌那人的咳喘才算平静下来。
　　这一番折腾沐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眼皮重的厉害，意识也有些昏沉。
　　紫庆看出来他累了，只轻声在他耳边劝着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可能是抱着他的怀抱太过温暖，沐离就真的这样靠着他睡了过去。
　　他只是一时失去灵力有些力尽不支，过了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被那孩子抱在怀里，外面的天都已经暗了下来。
　　“庆儿。”
　　沐离低声唤了一句，紫庆立刻低头看向他笑着应了
　　“你醒了，可还有哪不舒服？”
　　沐离笑着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上泛着一丝暖意
　　“没有，别担心。”
　　“那吃一点东西再把晚上的药喝了吧。”
　　沐离轻轻点了点头
　　紫庆扶着他靠在榻上，这才下去将汤盛了一些过来，喂他吃了一些，才服侍他喝了药。
　　到了沐离惯常休息的时间，紫庆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庆儿也早些去休息吧。”
　　紫庆却一反常态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拉过他的手
　　“我要在这陪着你。”
　　“我真的没事的，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也睡一会儿吧。”
　　沐离知道这些日子他都绷着精神，这样下去可不好，还是适当要给他松松弦的。
　　紫庆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他的床前摇头，和小时候不听劝的模样是如出一辙，紫庆突然凑上前
　　“今天和你睡好不好？”
　　沐离听了这话愣了一下，这孩子在还小的时候倒是经常和他睡一起，不过对他湿漉漉的眼神沐离还是软了心神，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
　　紫庆不等他反悔，当下就上了床钻进了那人的被子，进去才发现这人身上实在没什么热乎气，被子里都没有什么暖意。
　　他默默催动灵力将身体暖起来，整个被子里都缓和了，他像小时候一样抱住身边的人，沐离看他眼睛都要闭上了也觉得这两日他怕是也累了，也就顺着他的力道躺下。
　　躺下后还勉力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人，低沉的声线温和如初
　　“睡吧。”
　　紫庆已是高阶修士，睡觉对他来说已不是必须的，若是累了打坐就好，但是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即便有灵力在他也习惯晚上睡觉。
　　沐离此刻没了灵力精力不济，只轻轻拍了他两下人就渐渐睡了过去，感受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紫庆这才睁开眼睛。
　　看着那人毫无血色的脸，连着唇上的颜色都是淡淡的，他心里忍不住的泛着疼，这么多年，他就一个人背负着一切，想要这样永永远远地伴着他的想法一瞬间充斥了他的内心。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一样俯身亲在了那人的薄唇上，柔柔软软，手也搂住了那人细瘦的腰身。
　　本来只想着轻轻吻一下，但是唇齿相碰的一瞬间他就像是着了迷一样的停不下来，但是下一刻他却仿佛浑身都冻住了，因为那个本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紫庆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起来，一时间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沐离确实也被他的行为惊了一下，那个孩子，不，他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实在无法将他方才那个吻归类成小孩子的胡闹。
　　紫庆在最初的慌乱中渐渐找回了理智，他十分清楚他自己的想法，他如今再也没办法把他只当做师长，他喜欢他，情爱的那种喜欢。
　　沐离缓了缓心神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句
　　“庆儿不可胡闹了。”
　　果然紫庆抬头对上他那双几乎一直平静的双眼的时候抑制不住地反驳。
　　“我没有胡闹。”
　　紫庆突然伸出手臂撑在那人上方，两人困在自己的手臂之间，神情是少有的执拗
　　“我没有胡闹，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对师傅，兄长的喜欢，是道侣之间的喜欢。”
　　像是要给自己勇气一样，紫庆的声音很大，说完还固执地盯着身下的人看，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阵阵发虚，但是这些早晚都要和他说出来的。
　　沐离听了他这些话微微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这孩子对自己存着这样的想法，心绪激荡之下激出了一阵咳喘。
　　紫庆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俯下身用灵力帮着他揉顺胸口，同时心也跌到了谷底，他果然是不接受的，他确实对他很好，爱护有加但是那感情并不是他想要的那样。
　　沐离只是一时之间心绪起伏过大，被灵力抚顺了胸口就缓过来一些，看着他熟悉的小家伙脸上慌张的神色就像是被霜打了一般，又有些心疼，不过这不是小事，不是他一时心软就可以应下来的。
　　“对不起。”
　　紫庆的头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对不起什么？”
　　沐离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
　　“惹你发病，但是我不后悔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要一直陪着你，你，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明明已经是做了三山长老的人了，但是此刻却还是一副孩子的模样，对着沐离幼稚地说着喜欢。
　　沐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不知情爱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是一样这个孩子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作者有话说：
　　两人终于说破了
　　接下来会写着景帝的故事
　　写景帝的死，可能会比较虐
　　下一章让沐离和紫庆开个车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番外五 这破败身子恐拖累了你
　　只要对面是这个孩子，沐离就终究硬不下心肠，他虽养大了紫庆，但是两人却没有师徒的名分，想来就算是结为道侣也并不是违背什么伦理道德。
　　手下这孩子的头发还像小时候一样柔软，沐离幽幽叹了口气
　　“我活了太久，年少时想着修炼，飞升后守着封印，再后来就遇见了你。”
　　沐离的声音轻轻浅浅，紫庆也不说话，就这样不动地听着他说。
　　“刚遇到你的时候那么小一团子，白白嫩嫩的，原想找个人家收养你，但是临了你却总是睁着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将你交给别人你就哭闹不止，我便有些舍不得，后来就带你来了这山上。”
　　男人的目光温和，仿佛在回忆那千年前的时光，紫庆这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小时候的事。
　　“我活了这几千年并没有经历过情爱，但我确实是想着你能长长久久伴着我的。”
　　沐离微微闭上眼睛叹了一句，或许从他留下当年那个小家伙的时候就是想着陪他长大的，后来他也想过待一切结束就带着他再回到山上，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们当年一别，便是千年的时光，他终究错过了太多。
　　这句话仿佛清流的泉水流淌进了紫庆的心底，他连着眼中都有了光亮，大着胆子在那个闭着眼的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以后会日日陪着你伴着你，你可不要嫌烦。”
　　沐离轻轻睁开眼睛，对上了眼前人晶亮盛满笑意的双眼
　　“我这破败身子恐拖累了你。”
　　沐离的声音低弱，中气不足，他清楚自己的状况，之前不过是强自用了灵力勉强支撑罢了，如今封了灵力恐怕比之一般的凡人还有麻烦，他原本不愿封住，即使无法恢复完全但他也终究不想拖累了紫庆，但是他到底没有经得住那孩子的软语哀求。
　　紫庆看着他衰败的神色心里疼的一抽一抽了，听了他这话更是立刻就不干了
　　“不许这么说，你会好的，小时候你都不怕我麻烦了你。”
　　紫庆轻轻抱住这个瘦削的身体，将头轻轻放在他的肩头，还如之前一般依恋的模样。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照顾你，一千年前你若不是因为我中了那毒，也不会凭白遭了那些个罪，所以你千万不要多想，你不会拖累我，你只管好好将养身子几天，我们慢慢养，总会养好的。”
　　不等那人回话紫庆继续嘟嘟囔囔地说着
　　“这两天师兄曾给我传信，现在正魔两道隔阂渐渐消除，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念你守了大陆这么多年，更是有没见过仙人后辈听说了那天重新封印的天剑风采，就等着瞻仰您和云前辈的风姿那，若是我不好好的看好了，你只要一踏出这山门，就会有百家来挣着奉养你，我可得看住了。”
　　说罢还用了些力搂紧了那人的腰身。
　　弄的沐离很是无奈，轻声笑了笑，倒是也揽住了那个孩子，无奈出声打趣
　　“我倒是不知道我如今有了这么高的知名度了。”
　　“那当然，你现在一出门，别管是三山仙门还是魔界魔门都会对你毕恭毕敬，称一句老祖宗。”
　　紫庆从他身上起来，眼中难得露出小狐狸一样狡诈的笑意。
　　沐离被这一声老祖宗给弄的愣了一下，半晌微微叹了一口气
　　“是啊，我可是当的他们一声老祖宗了。”
　　紫庆不忍惹他多思
　　“所以以后和你一块出去我就能凭白长了好多辈。”
　　沐离拿他没办法，轻轻抬手弹了他的额头一下，嘴里溢出几声轻咳。
　　紫庆见他面露疲色，不再和他玩闹，起身帮他顺了顺胸口，这才想起来时间已经晚了，因着他方才的偷亲这人才起来和他说了这么多，想来是累了
　　“苏木说你要多休息，怪我晚上拉着你胡闹，快躺下睡吧。”
　　说着就一手扶着他，一手托着他的后心帮他躺下，沐离确实没什么精神了，好在也算是说明白了，勉力抬手拍了拍身边人的手臂。
　　“你也睡吧。”
　　紫庆从善如流地躺在他的身边的，沐离还撑着给他盖了被子，意识才渐渐昏沉过去。
　　紫庆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腰身，手上运气了一丝灵力，说着那人的手心进入体内，缓慢的在他体内游走，待一个周天之后才继续揽住他进入梦乡。
　　这天后两人仿佛回到了紫庆还小的时候，只不过每日起来做饭的人换成了紫庆。
　　中午紫庆和那人一起吃饭后，沐离出声
　　“庆儿我想去外面坐坐。”
　　他躺了好些日子，这两日外面天气好，他实在是躺不住了。
　　紫庆有些犹豫，毕竟这人的身子如今和凡人差不多，最是受不了冷和风吹。
　　“外面的阳光正好，我便只坐一会儿，待冷了便回来。”
　　“那好吧，说好只坐一会儿的。”
　　沐离点了点头，紫庆这才帮他穿好了外衣，又找来了披风给他披上，因着天罚他浑身的经络都是伤，自然也下不了地，之前想着他一时半会儿没法出去，所以轮椅也就没让人赶着做。
　　他提前去外面将一个竹椅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这才进屋将人抱了出来，又拿了一块儿毯子将他从脚到胸口盖了个严实，还不忘施了一个避风咒。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沐离也拉着他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笑着说
　　“没有，你这么细心我哪里还有不舒服的。”
　　这是沐离在封印后醒来第一次出来坐坐，已经是初夏的天气了，荷塘里的花都开始打苞了。
　　之前沐离就很喜欢这池塘，紫庆特地把椅子放在就荷塘边，突然他拉过那人的手不知往他手里放了什么东西。
　　沐离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喂鱼的小稻米
　　“这池塘里我放了鱼苗，有好看的也有好吃的，已经长得挺大了，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吃了，到时候给你做鱼汤补一补。”
　　作者有话说：
　　青帝终于过上了这种和自家小孩儿赏花喂鱼的清闲日子
　　琢磨开车那，想看谁压谁？


第一百二十六章 番外六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抢手
　　自从上次出来了之后，沐离几乎每天都让紫庆带他出来坐一会儿，紫庆也怕他在屋里太闷了，就挑下午暖和的时候抱着人出来，让他半靠在躺椅上，对着荷塘边吹吹暖风。
　　这天下午沐离坐在池塘边上手里拿了一些饵料在喂着池塘里的鱼，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想什么好笑的事吗？”
　　这会儿有些起风了，沐离不喜欢撑御风咒，说出来就是为了吹吹风，但是紫庆怕他着了凉还是进去拿了毯子出来，帮他从腰腹盖到了脚踝。
　　沐离侧头看着他，之前满是疲惫之态的眸中如今也含了笑意
　　“在想你小时候。”
　　沐离指了指那个荷塘边
　　“你小的时候喜欢吃烤鱼，天天盼着那池塘里的鱼赶紧长大，就每天都坐在这个地方给池塘里的鱼喂食，咳咳，几，几天的功夫撑死了好几条鱼。”
　　沐离想起那孩子小时候的事笑出了声，被风一吹有些轻咳。
　　紫庆显然也想起来小时候干的蠢事了，坐在他的软榻边帮他顺了顺后背
　　“我哪知道那些鱼那么傻呀，我只要喂它们就吃，我还想着怎么几天的功夫都死了。”
　　紫庆的声音有些闷，反复到现在也理解不了鱼怎么就能把自己给撑死，引得沐离又是一阵轻笑。
　　他还记得这次回来第一次去天罡宗去看他的时候，一身淡蓝色的袍服，束发高冠，周身真气沛然，俨然是合格的大宗门长老的气度，如何这次回了他身边又变成了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了。
　　紫庆突然感受到这护山的结界外有灵力波动，放出神识一探才发现是他师兄萧渊。
　　“外面是我师兄，要见见吗？”
　　紫庆不确定这人现在是不是想见外人，所以低头问了他一句。
　　“让他进来吧，他对你一直很照顾吧？”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进去看出来了，崇明当年的那个亲传弟子对紫庆这个小师弟很是维护。
　　“好。”
　　紫庆正要打开结界就被那人用手拉了一下，他回头看向那人
　　“庆儿帮我束一下发吧，这般模样太过失礼。”
　　沐离这些日子在修养身上穿着的是宽松的布衫，头发也仅用了一个简单的竹簪固定，确实不适合见外人。
　　紫庆这才反应过来，小心地抱起这人回了屋里，服侍他换了一身深色的束腰袍服，又将竹簪取下，换了一个玉冠。
　　“可要在屋里见？”
　　“去院子里吧。”
　　沐离抱着人回了院子，又仔细地给他腿上盖了毯子，这才打开了结界。
　　萧渊一身正式的宗主袍服
　　“师兄你怎么来了？”
　　紫庆与这位师兄一向要好，简单见过礼便不客气地问出声。
　　“来看看我们天罡宗的护山大长老。”
　　萧渊的声音有些无奈，他这个师弟自从封印之后就躲到了这里来，愣是三个月不见人影。
　　紫庆也知道大战之后他连宗门都没有回也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不等他说什么萧渊就再开口
　　“不过看你是顺带的，主要是来拜见青帝。”
　　提起沐离，萧渊的语气恭敬了很多，他的目光落在紫庆身侧的人身上，那人身体消瘦的很，脸色是病态的苍白，靠在软榻上，身下也围了厚实的毯子，只是那神态依旧坦然自若，哪怕病骨支离也无损风骨。
　　萧渊一展袍袖，双手合拢举过额头，一揖到地，他已经是三仙山的一宗之主，除了他仙逝的师尊已没有人再受过这样的大礼。
　　“青帝恩泽苍生，我辈永念不忘。”
　　沐离此刻没了灵力，只能虚虚抬手示意
　　“不过是修士的本分，何须如此大礼，萧宗主快起来吧。”
　　萧渊抬起头来，态度依旧恭谨但是也不失亲和
　　“您和三山祖师当年有约定，与先师又是旧识，我哪敢在您面前称宗主。”
　　紫庆也过去将萧渊扶起来。
　　“如今的正道和魔道因为之前那场大战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清池山也已经推选出了新的宗主，两道之中的修士都感念您和云前辈，想要前来拜会。”
　　还没等沐离说话，紫庆就先出声
　　“师兄，沐离的身体还没恢复，还是不要让那些人都过来吧。”
　　他说完萧渊就眨了眨眼
　　“我知道，我已经给你们挡了两个多月了，你天天在山上是不知道现在两道的人已经对二位前辈追捧到了何种空前的状况啊。”
　　说到这萧渊简直是连说带比划，在看着长大的小师弟面前毫无一派宗主的模样。
　　萧渊一挥手储物袋中就放出了好几个箱子
　　“这都是各宗各派托我送过来的灵草灵药，那天你与青帝一同离开，这两个月来正道的门派隔三差五就央我过来带他们拜见青帝，今天我实在是耐不住了，这才上来，不过那些人我都命他们在山下了。”
　　萧渊上次在大战前见到沐离时就那人脸色就不太好，上次封印后，紫庆一脸慌张的带人离开，他就知道沐离恐怕是重伤，自然不好让其他人来打扰。
　　“我不在意这些礼节，日后若有机会再见吧。”
　　沐离理了理腿上的毯子轻声说着。
　　萧渊自然称是，打了一道传声符出去，告知众人。
　　山下正道魔道的人都有，齐齐冲着山顶的方向双手合拢过头，一辑到地，给沐离行了大礼，声音透过结界传到山顶
　　“感念青帝恩德，我辈永念不忘。”
　　那声音震彻九霄，这里不乏一些两道早已成名的修士，寻常纵使是三山掌教也未必能受他们这样的大礼，紫庆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说，看着身边靠在软榻上的人的目光除了爱恋还多了钦佩和敬重。
　　沐离听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所做不过是尽到一个修士的职责而已，既逆天修行，便要守护苍生。
　　萧渊没有打扰太久便告辞了，紫庆蹲在那人的膝前抱住他
　　“你看我说什么了？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抢手，我可得守紧了。”
　　作者有话说：
　　我青帝还是很值得崇拜的
　　紫庆现在一脸的星星眼


第一百二十七章 番外七 云帝醒来
　　自上次那场大战后云清澜一直都没醒，沧溟几乎是日日夜夜地守在他身边，大战之后魔界有不少的事务要处理，他却一概不管不问，只让那些人去找邪尊。
　　沧溟握着榻上那人的手，想着刚回来那时他慌乱无措地等在门前，苏木诊治后说的话
　　“他的仙根之前应该是临时修复，想要彻底修复还需要闭关，但是这次的天剑星辰阵是以消耗自身真元为介的，他的真元几乎折尽，若要复原恐怕需要近百年的修养，不可擅动灵力。”
　　但是那人一直未醒，他也问过苏木，苏木却说
　　“他身体亏空的厉害，像他这样的修为这般睡着也会自行流转功力疗伤，未必不是好事，你且耐心地等等。”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终于前天苏木来把脉的时候说，这人可能这几天就要醒了，沧溟自那句话起愣是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床边。
　　云清澜身上凉，沧溟索性直接变成小狼崽的样子依偎在他身边，两只爪子抱着他，这人一天没醒，他的心就一天定不下来。
　　云清澜的意识在慢慢的苏醒，他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的都是那个有些冰蓝色眼睛的小狼崽还有那个一身黑衣英俊的年轻人。
　　沧溟感受到那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化成了人形，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你醒了吗？”
　　云清澜的五感渐渐恢复，时隔三个月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狼崽子，睡了太久，嗓子有些沙哑
　　“小…胖…”
　　沧溟从来都没觉得“小胖”这两个字这么好听过
　　“你终于舍得醒了。”
　　云清澜看着眼前重又模糊的人影便知道这眼睛怕是真的不中用了，怕他担心却又实在想要看清他，只能手上微微用力拉了他一下，果然那人凑近了一点。
　　冰白冰凉的指尖划上魔尊的脸颊，床上那人虚虚喘了几声才道
　　“瘦…了”
　　沧溟凑到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等你好了给我做烤肉吃，马上就可以胖回来。”
　　“好。”
　　云清澜刚刚醒来精力不济，只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撑不住的睡了过去，沧溟赶紧将苏木找来把脉
　　“还好，人醒了，剩下的就是养了，切不可让他再擅自动灵力了，没事可以带他泡泡温泉，对筋脉有好处。”
　　云清澜这一睡就又是一天，晚上才算是真正醒了过来，手下软乎乎毛茸茸一团，他微微勾了勾唇，那毫无血色的脸上因着笑意多出了几分生机。
　　手微微在那毛团上揉了揉，立刻有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冰蓝色的眼睛满是惊喜，甚至连人型都忘了变，两只爪子抱住眼前的人，语气带着不容易发现的委屈
　　“你可终于醒了。”
　　云清澜这次醒来精神比上一次好了很多，看着那双眼睛和毛茸茸的脸就有些心疼起来，这些日子吓坏了他吧，手勉力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头
　　“让 让你担心了，没事了，不怕。”
　　小狼崽抱住脑袋在他颈边蹭了蹭，凑到他的唇角亲了一下，又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脸颊，云清澜笑着抱着毛茸茸的一团任着他闹。
　　半天小狼崽才变成了魔尊的模样，不过在这人面前却依旧没有外人面前的凌厉，手探上他的脉门，比之之前受伤时好了这些，不过依旧虚弱。
　　“你都快吓死我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云清澜轻轻握住他的手
　　“好，我睡了多久？”
　　他的眼睛看的不太真切，沧溟就这么坐在他的床边他也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但是他不想再让他担心也就没有说，沧溟还沉浸在这人终于醒过来的喜悦中，也没有注意到这人的异样。
　　“你睡了三个月了。”
　　沧溟将苏木叫来给他把脉，苏木探了探脉，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人的眼睛，微微皱了一下眉，沧溟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观察苏木的反应，看见他皱眉整个心都被吊了起来，赶紧急声问
　　“怎么了？”
　　苏木顿了一下问向榻上的那人
　　“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清？”
　　沧溟被这一声打问问的心都沉了下来，目光立刻就望向了躺在床上目光沉静的人，他之前明明已经好了，他握住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看不清了？”
　　云清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听出来他声音中细微的颤抖，他听着很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沧溟几乎是立刻回头看向苏木
　　“他的眼睛还能恢复吗？需要怎么治？”
　　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苏木回答的有些艰涩
　　“他的筋脉受损太重，影响了眼睛，可能不是太容易恢复，只能先养着。”
　　这一句话无疑将沧溟的心打落谷底，云清澜纵使看不清也知道沧溟此刻的表情，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小胖，没事的，以后你陪在我身边，看不看得清有什么要紧？”
　　沧溟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呼了一口气，将心中汹涌的真气压下去。
　　“我会一直守着你。”
　　知道温泉对这人身体好后，每天沧溟都会抱着他去温泉，一天12个时辰都不离他的身边，云清澜精神不济，时常在温泉中就开始昏昏欲睡，沧溟就抱着他靠在水中的躺椅里，用很少的灵力梳理他的筋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将人抱回寝殿。
　　之前还在那个大陆的时候，这人重伤却只能靠在山洞的岩壁上休息的画面沧溟再也不想想起，如今回来了，他会进他所能将所有对他身体有益的东西都寻来。
　　“小胖？”
　　云清澜醒来便下意识的唤他
　　“我在哪，怎么了？”
　　“沐离如何了？”
　　他醒来这几天便没有看见沐离和紫庆，之前沐离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阵法之后他怎么样了？
　　“我问过苏木了，说他也在前几天醒来了，只是伤势太重加上反噬封了灵力静养，有紫庆照顾他，你放心吧，你好好养身体，待你好一些我们可以去看他们。”
　　沧溟对于沐离救了云清澜一事还是非常感激的。
　　“好，听你的。”
　　云清澜弯了嘴角，轻轻握了握身边一身黑衣的沧溟的手。
　　作者有话说：
　　隔了好久终于让云帝醒来了
　　后面你们还想看谁的番外
　　景帝？云帝？青帝？


第一百二十八章 番外八 景帝之死
　　景和十五年冬，景帝病重，自登基十五年来第一次绰朝超过五日，帝寝宫清和殿内燃着上等的火炭，帷幔层层叠嶂，药香浓郁。
　　这位帝王年过而立却没有一个子嗣，甚至后宫都是空置的，常伴身边的只有一人，便是国师旭华，澹台景自八年前过继了一位宗室作为皇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他自知时日无多这一日找了一个由头将旭华支了出去，叫内侍宣了几位大臣和皇子进来，将刚刚拟好的诏书宣读出去。
　　那诏书赫然是立皇子澹台轩为太子，于他百年之后承继大统，甚至已指定了辅政大臣，宣读过后他独自留下了澹台轩。
　　“轩儿到父皇这来。”
　　那帝王靠在帷幔后面冲着眼前的孩子招了招手，语气慈爱温和，澹台轩立刻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父皇，我不想做太子。”
　　澹台轩今年才10岁，景帝抱他回来时他才2岁，刚刚会说话的时候，这些年来大到读书识字，小到饮食起居澹台景都是亲自过问，澹台轩知道父皇病了很久，甚至觉得他当了太子父皇就会丢下他，言语间已经有了两分哽咽。
　　“不要说傻话，父皇就你一个皇子，这皇位总归都要落到你头上的，轩儿你要记着为帝者在于教化天下，安民于万方，大权在握也不可事事遂心，懂了吗？”
　　澹台轩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如今九州之内并无大乱，虽非盛世却也民生安乐，你要记着，不可轻启战端，战则必胜，于民政要仁，切不可苛政求成。”
　　“我明白了父皇。”
　　“好了，父皇也给你留下了东西，日后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也可以看看。”
　　澹台景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十岁的少年终是让他回去了，小太子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景帝的寝宫，景帝目送他离开，终是在他迈出寝殿时脱离地倒在了塌上，嘴角划下了一丝血线，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也消耗殆尽。
　　旭华这些日子很是焦虑，他只要一看见那人没有分毫血色的脸和始终温润含笑的眉眼心里便像是针扎一样难捱，那人不是普通的人间帝王，是千年才难遇的天选人王，他的运道是集天地的造化成就的，这世间已经再无灵气，若要继续修炼就只能借助他的运道，但是看着那人一日衰弱过一日，他便再没有了从前的心安理得。
　　但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凡人的生命短短几十年，即便他不用他的运道，他也一样会生老病死，他只能不停的这样催眠自己，一面利用那人额运道修炼，一面对他百依百顺将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他身上。
　　但是那人却很少会向他提出什么要求，今早却说想吃荷芳斋的点心，他大清早就出了宫去买，回来便听侍从说陛下立了太子和辅政大臣，他手抖得差点没拿住点心，一个闪身就进了寝殿，一众太医在底下候着，塌上那人刚刚醒来，他驱了身上的寒气掀开窗幔坐在了床边握住了他的手，这人太瘦了，原本修长有形的手指现在近乎只剩了骨头。
　　“怎么样？”
　　他凑在他的耳边轻声问
　　“没事了，别担心。”
　　景帝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不过还是费力地扯了一丝笑容安慰他，对着这人的笑旭华眼眶止不住的酸涩。
　　接下来几天景帝都没有再理会朝政，也没有再宣大臣，只与旭华一同在寝殿中，他精神一日差过一日，已是瘦的形销骨立，精神好些时便半靠着听旭华讲他在江湖的见闻，只是常常听不完整个故事就会昏睡过去。
　　这几日中旭华没有片刻离开这人的身边，甚至眼睛都不敢离开他身上，那人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紧张的去摸他的脉搏，感受到微弱的跳动才会稍稍松下一口气，他将真气化成丝丝缕缕输进他的体内，但是这人的身体已经耗得油尽灯枯，最后竟是连这样的真气也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旭华才真正开始慌了，他甚至不敢想，若是这世间真的再寻不到他他该怎么办？他在世间千余年，唯有他让他真正感受到了温暖和爱意。
　　又过了三天，殿外纷纷扬扬下起了雪，澹台景难得清醒过来
　　“幼之带我出去看看雪吧。”
　　床榻上那人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神色平静柔和，旭华却很犹豫，他知道这人的身体根本受不住任何寒风了。
　　澹台景伸手微微拉了拉那人的袖口，旭华遣散了宫人，将床榻整个移出殿外，又给他裹上了厚厚的披风，盖好被子，坐到床上拥着他，施法展开了缚风咒，一丝寒风也吹不进来。
　　这寝宫的院外很大，四处都种着梅花，景帝病了很久，好些时日都没有出门了，此刻看着漫天的雪景也缓缓勾起了苍白的薄唇，笑意涌上唇边
　　“其实我很喜欢雪景，一直想去雪山看看，只是可惜了...”
　　那样的雪景他此生也看不见了，旭华紧紧地抱住他
　　“不会的，你好好养好身体，我带你去最美的雪山看雪景。”
　　旭华的眼眶红了，他不会再要他任何的运道了，他只想让他好好的陪着他，他所有想去的地方他都会带他去。
　　他怀里的人笑了，苍白的脸仿佛与天地融为一色，但是笑容却是那样暖
　　“若有来生...”
　　话说了一半澹台景却突然住了口，他忘了修仙之人没有来生，他们有的只是这一世，唇边点点嫣红落下，染在了雪白的狐裘之上，旭华惊恐的看着那朵朵红梅，只觉得肝胆俱碎，他看着怀里人甚至说不出话来。
　　那位帝王用最后的力气轻轻抬起手抚上了那人的脸颊，脸上的笑意与初见之时一般无二，只是平添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旭华愣在了当场，他知道，他原来什么都知道，天选之人若非自己的意愿谁又能夺了他的运道？眼泪夺眶而出，他抬手想握住那只手，但是却来不及了，那几乎没有温度的枯瘦的手从他脸颊滑落，怀里的人也永远闭上了眼睛。
　　景和十五年冬，景帝驾崩，天地同悲，大雪七天不止。


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