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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蓝白校服
　　作者：长夏不逝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HE、校园、破镜重圆、高H
　　文案：非纯情男高纪实
　　陆远x林行知
　　17x18（攻复读生，受留级生）
　　陆远在林行知眼前，是热情可爱的小狗
　　陆远在林行知背后，是伪装善良的狐狸
　　陆远在林行知床上，是藏不住欲的狼犬
　　真有情＆假天真的生活美食故事
　　🌹保持日更ing


第1章 
　　蓝白校服1
　　凤凰高中第35届体艺节盛大开幕，学校里的人心急火燎地准备着这次的狂欢，舞台上摇晃灯光活力四射，吊挂着舞台用的八个大喇叭播放着未知韩团歌舞，台上人真在热舞。陆远拿着红色小塑料椅坐在舞台底下，高三生难得一次看表演，被安排在了前排，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看节目。
　　热爱学习的学习委员陆远拿着数学五三坐到了无人问津的第一排。他看着林行知穿着黑色破洞牛仔裤，身上的街头风格黑色T恤搭着光滑机风版型皮质夹克，他是狂热的火焰红，也是忧郁的雾霾蓝，音乐似乎从身体中生长出来，充满了实体的力与欲。
　　他的脖子上的银色项链随着林行知的舞动，一同晃动。林行知五官深邃，嘴角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总是带着带着挑衅以及目中无人样子。头发是简单的背头，但头发颜色是玫瑰金色，有些黑发生长出来，但并没有妨碍到他的帅气的舞步，合适的肌肉用力，衣服协风贴紧肌肤，这些在沈行知身上显得他莫名的英气，风流倜傥。
　　陆远卷着五三，目光永远追随林行知，像是韩团舞蹈视频里只FOCUS一个人的摄像机。灯光快速闪过林行知，陆远看见他鼻尖上，脖子上湿漉漉的汗，在灯光的渲染下，暧昧的红与蓝，以及舞动的神秘黑。林行知酷着一张脸，开始伴随音乐顶胯，做完似乎有些害羞地闭眼，微微扬起嘴角，小酒窝出来了，他偷偷朝第一排的陆远微微吐出一小截舌头，全场开始发出掀翻现场的海浪般尖叫。
　　这一场节奏性超强的热舞之中，只有陆远知道，林行知故意看第一排是看他有没有来。他盯着林行知的胯，攥着数学五三，直液笔都攥热乎了。他拿起水壶，往舞台后台去了。一曲结束，林行知热的不行，找自己水壶，发现忘记带了。他刚想回教室拿，一个水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转头就看见陆远拿着黄色习题本和笔，陆远慢慢凑近他在他耳边说：“跳得不错。”
　　暧昧的热气蔓延包裹耳廓，林行知瞬间红了脸，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掰过陆远的脑袋：“有人，别这样。”
　　“水不够了，我们去饮水机装点水吧。”
　　“嗯，走。”林行知欲盖弥彰一直喝水。
　　他刚要走，后台就涌上来几个女生，还有个漂亮的主持人跟林行知拍照，林行知拒绝了，他除了陆远以外，其余的人都不想要合照。
　　“我不喜欢拍照。”
　　“诶诶抱歉，赶时间。林行知晚上还要我给他辅导做题，他可付钱买下我了哦，我们俩的金钱就是时间，时间就是金钱，高三冲刺呢，我不能浪费人家钱。这人我先带走了，下次一定。”陆远笑眯眯看着他们，扬了扬手上的习题本。
　　在场人没办法，只好悻悻地离场。
　　走的时候还有人再说：“不是说这两个关系很差吗，今天表演前还在厕所打架呢，好像在抢什么东西......”
　　“被看见了，都叫你不要抢了！”林行知红着耳朵跟陆远说悄悄话。
　　陆远眯眼笑了笑，把林行知滑落下的鬓角一撮发丝挂到耳朵后面，还故意蹂躏一下耳廓，更加红了。
　　走到外头，他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得还是跳舞跳的，他水壶里的水只剩下几口，一下子就喝没了。他晃了晃说：“我明明装了一瓶，怎么只剩下这么点？”
　　“我倒的。”
　　“倒掉做什么？”
　　“好引你到饮水机，亲亲你。”学霸诚实说出自己想法。
　　饮水机对面就是厕所，旁边有个杂物间，摆放着清理厕所的清洁用具。林行知看着陆远穿着短袖的手臂，结实的手臂盘桓着若有若现的青筋，结实有力在晚风吹拂起的蓝色校服袖子下，干净清爽的少年感。
　　他咽口水，喉结滚动，带落下几滴汗水。陆远伸出他做题起茧子的食指摩擦在林行知的喉结上，好似在帮他擦汗。林行知看着陆远剥开掩藏欲望的蛋壳，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如同手抚摸过他的脸。他立马转身装水，喝了几口，避开陆远如狼捕食前的预备目光。
　　陆远背着习题本在腰后，手撑住饮水机。现在是表演时间，会来这里阴暗角落上厕所或者装水的，少之又少。他将林行知慢慢地靠近，随后半圈在怀里，舔了舔唇，诚实地诉说他的愿望：“哥，我想看你顶胯。”
　　林行知放下水杯，闭上眼睛虔诚地跟他接吻，纯情得跟小学生似的，还学言情小说里写的闭眼接吻。刚刚跳舞的一点冷酷劲都瞧不见了，他蜻蜓点水般地擦过林行知的嘴。他用舌头上下舔林行知的唇，林行知红着脸，侧头不说话，表示默许了。
　　他们走到最里面的卫生隔间，陆远缠绵与他接起吻来，捏着他的下巴，诱导林行知伸出舌头跟他接吻，他用柔软的嘴唇吸吮进他的热舌。
　　刚刚这个舌头还在舞台上不自觉地伸出来，诱惑人心。林行知刚刚学会一点点接吻的皮毛，陆远无师自通，把林行知压得严严实实的，林行知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心里怕被人发现。吻得缠缠绵绵，带着情窦初开的青涩急促，不成熟的温柔。
　　缠绵的吻，是欲火焚身的火。林行知被吻得难以呼吸，憋闷的难受了些，但唇齿间融化般的交融着，他又不舍分离。
　　他的眼泪滑落，淌下脸颊，眼角微红，一眨一眨地看着陆远。那双眼睛好似爱惨了陆远，在唱着最简单的爱情歌谣，他好似在唱，含情又纯粹，永远只倒映着陆远的影子。眨动一下，眼睛多一层情，多一份喜爱，痴痴地看不够陆远。
　　林行知的眼里似乎只有陆远，陆远也同他一般，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陆远被瞧得心满意足，亲得欢心极了。快速地拉开黑色破洞牛仔裤拉链，揉捏一起撑起情趣内裤的性器，内裤上沾着湿润的前列腺液体，性器感觉带着粉红欲动。干干净净的性器，却与背着金色发，在刚刚跳着潇洒舞步的林行知大相径庭。
　　陆远使坏地用沾着液体的热手摸上他的耳朵，一点点轻柔地描绘他的耳骨，停在耳垂后伸出一小截舌头从上到下舔干净，似乎在做重新描线的工作，认真又虔诚地最后回到耳垂下，低声弹动自己的舌头，低哑好听的声音跑出来说喜欢，好喜欢你，好似哄爱人睡觉时朗读英文情诗。
　　他要讲林行知摸个遍，摸他最敏感的地方，还要明知故问：“知知，怎么哪里都在抖？”
　　“你……故意的！不准摸了！嗯啊！”
　　“原来亲了一下，摸一下就会湿了，知知，这么喜欢我触碰你吗，摸摸这里怎么样？”陆远摸上了蝴蝶骨紧贴的细长吊带，勾起吊带，插进手指入布料，摩擦细腻的背部肌肤。
　　林行知羞得闭眼，心脏似乎被丘比特的箭击穿了，耳朵酥酥麻麻，性器也知趣地在陆远另一只手里抖了抖。
　　他喜欢穿情趣内裤和内衣，这是他藏在深处，本是无人知晓的秘密。他被还没表白成功，在暧昧阶段的陆远巧合间撞破，却被陆远轻易地接受，并赞叹夸奖穿着的美貌。
　　漂亮的镂空的蓝白色蕾丝吊带款的内裤是他最喜欢的，同时也是陆远最喜欢的，像是他们蓝白的校服，禁断又刺激，纯情却又带着初动的欲望。
　　陆远蹲下身来，咬着纤细的布料，舌尖缓缓舔过马眼，闻着略带着男性的膻腥味，他扶着林行知的胯往下用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林行知就禁不住地细微颤抖，他抬头说：“T恤用手抬起来点，让我看看今天是什么颜色？”
　　林行知手指钻进陆远柔然的细发之中，手捂着嘴悄悄地说：“你......嗯啊，慢点，今天不是看过了吗？”
　　“看了内裤，没看内衣。”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紧绷的腰身，有些腹肌的痕迹，但不明显，若影若现，汗水滑落过肚脐眼，昏暗的白炽灯下，陆远看到林行知胸部被奶白色吊带内衣，吊带两边绳子上一个两个小小的棕色小熊包裹着，底下像是女孩裙底的蕾丝边，纯情又可爱，他透过镂空的分析，桃子一样暧昧的粉红乳点。
　　他满意地伸手逗弄了一下，小声的张张嘴唇：“知知，真漂亮。”
　　林行知脖子上的羽毛形状银色吊坠在微微颤抖，抿了抿嘴喘息着，陆远继续舔了舔，偏扯开一层层蓝白蕾丝的内裤，将漂亮的性器含了进去，林行知瞬间僵住，第一次在厕所外头干这种事情，替他口交什么的……生怕等会就有人听见他们在这里干着这些龌龊事情。
　　陆远慢慢地舔过他的柱身，淡红的嘴唇嘬吸，发出点点萎靡的水声，他抚摸到林行知胯上，解开了一边的细长淡蓝色吊带，林行知忍耐不住这种秘事在公共场合发生，紧张地一哆嗦，腰间痉挛就前挺胯，又送进去一点，更深的热源。
　　特别是陆远半睁享受的模样，让他难以自持，一股射精欲望上来，立马推开陆远的头，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到了陆远的脸上，他立马慌张起来，陆远反而不介意，舔了舔嘴唇，从厕所旁边那卷纸给陆远去擦:“抱歉，陆远。”
　　陆远搂住林行知的腰，吊带蕾丝内裤还挂在腿上，林行知的小腿上还箍一圈黑色吊袜腿环，这也是他的特殊爱好之一，宽阔的校服裤子底下是黑色的吊腿袜，至今两年，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过。
　　陆远继续亲，还去扯他的吊腿袜，扯下，拍打在肉体紧绷的大腿上，他的手摸到吊带内裤后臀下方抵着股缝的一条细绸带，他扯开带子，将手指在外头打转，有一说一地表扬林行知：“知知，真的很会顶胯呢，都顶快到我的喉咙了。”
　　“知知不是说只给我一个人看吗，怎么还穿上台？”
　　“嗯啊，嗯......因为我想你看我穿这个跳舞的样子。”林行知已经红透了，连指尖都红了。
　　“知知真的是色呢，还是说变态呢？”
　　林行知喜欢被说色，被说变态，特别是被陆远说，陆远在变声，低沉了些但还是带着少年人的清澈，他被刺激得找不着北，加上陆远浑然天成的吻技，他被吻得晕头转向，不禁想，学霸的吻技都这么好吗，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参照组，他希望没有参照组，只有陆远这一组就够了。
　　好舒服，男朋友好帅。——林行知不禁想。
　　陆远手指悄悄钻进去紧紧的缝隙一点，林行知就立马推开陆远，陆远被一股力量撞到瓷砖墙面上，还没缓过神来，林行知丢下一句不行，立马穿好衣服，开门跑了。
　　陆远晃了晃头，回过神来，林行知没了踪影，他给每间厕所喷上厕所洁瓷宝味道的清新剂。
　　心里想，在一起第五周，林行知还是拒绝后端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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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警本篇全文将会出现大量h场景，且会出现女装play等等我喜欢的play，使用各种情趣内裤玩具等等，小孩不准看，不适者也就此打住哦！


第2章 
　　蓝白校服2
　　陆远跟林行知的第一次交际行动非比寻常，他抢走了林行知18岁的初吻，连同他17岁的初吻也交代在了林行知身上。他必须要事先声明，是林行知主动的，他妥妥的是被动交代初吻，只是一不小心把人跟心一起也交代了。
　　原本毫无交际的两个人，因为学校应领导巡查，展开小组互帮互助学习。洗心革面的陆远花点小心思剪了个好看点的学生发型，乖顺的头发，晚上写作业一戴上眼睛眼镜，就是一脸漂亮的三好学生模样。
　　大抵这般模样看起来就是家长喜欢，老师也省心的好学生。人热心又好说话，毕竟全班第一的作业还是非常炙手可热，保持好关系，也不至于作业不写导致被点名批评，扣学分。
　　陆远看着林行知，仿佛看着从前的自己。永远坐在最后一排不好好学习，不认真上课。早上过来早读才进来，一进来趴着睡觉，偶尔人间蒸发，一放学，就能看见他从门边挎上书包，立马回家。
　　不仅是作业不求他，而且没跟陆远说过一句话，看过他一眼，仿佛是楚汉两河岸上注定的对家。
　　初中的陆远跟着陆灵静去了国外，尽管国外生活环境舒适，但语言不通，家庭关系陌生，以及自己的私心，他任性地在升学考试那天跑了，没有参加考试。
　　没有成绩，母亲用关系让他去了一所外国国际高中，他跟林行知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不好好上学，他给陆信发消息。希望让陆信知道，他被带走过得并不好，想让陆信重新接他回去。可是陆信从来没有回复过他，他愈加难以接受他被陆信真的放弃了，“还”给他的母亲。
　　他对陆信的感情过于复杂，一团乱麻，层层叠叠，怎么也扯不开。
　　他再好的成绩也变得一塌糊涂，任性向任何寄予他希望的人知道，他在这里过得一点也不好，他情愿自甘堕落，也不愿留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他未成年跟着人去了第三次酒吧，打群架被记过处分，高中三年也没有好好学习，成天在酒吧醉生梦死。
　　刚刚满17岁高中升学考试离家出走，破罐子破摔地想要回到了原来生活的省市。
　　他开始恨陆信，恨陆灵静，恨那个不知名的父亲，他考试优秀只不过想让陆信更加高兴，从苦闷的生活里还能看见一缕缕的希望。他不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所谓何来，所谓何去。
　　他现在看见题目，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想吐，脑子疼，麻木地看外物，像走马灯一般。仿佛只有灯红酒绿风生活才能麻醉他，他知道这种叫堕落。
　　看过一次心理医生后，陆灵静于心不忍陆远再这样消颓下去。她最终答应他，允许让他回国读书，但一定要考上好大学。陆远退了一步，答应了。重新回到了G省，他找到了陆信，责怪陆信为什么从来不过问他，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给陆远寄过生活费，被退回来，打过跨洋的电话，也写过邮件，但跟陆远一样全部都石沉大海，他以为陆远早就不认他了。这暗中作梗的人，陆远立马就知道是谁。
　　陆信把他带回家，做了一顿好饭，吃着吃着，陆信看着陆远的长大到17岁的模样，身上还有打群架留下的伤。哭得稀里哗啦，说他错了，他后悔那时的冲动让陆灵静带他出国，他后悔说那些话。陆信对他说你应该恨我的，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我很高兴。
　　“你过的好吗？”两个人同时说出这句话。
　　陆信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他现在过得很好，沈崇巍很爱他。他从陆远从前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封婚礼请帖，说是明年的夏天结婚。
　　陆远本是很想说他过得很不好，想怪他的话卡在嗓子眼许久。他看见陆信提到沈崇巍的表情很幸福，那张婚礼请帖一直给他备着，他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陆信摸了摸他的伤口，心疼地抱着他哭着说：“小远，舅舅真的希望你能过得好，缺钱需要帮助，你都要来找我，我不希望你过得不好，那会叫我难受。”
　　陆信温暖的怀抱，让他觉得比母亲得还要柔软，让人眷恋，仿佛一点点的光线和暖气渗透进他的身体。
　　他其实怪不了陆信什么，只是陆信性格软，愿意就着他的坏脾气，愿意养着他，十几年来，也没有埋怨过他什么，也没有亏待他什么。
　　毕竟不是陆信让他没有父亲，也不是陆信让他堕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找不到发泄口，理所当然将所有的错怪到陆信头上。
　　他在陆信迟到几年的道歉和怀抱中醒悟过来，他其实是可以过得好的，可他非要自讨苦吃，做一些俗套小说里的卖惨一套，让自己痛苦，也不叫别人舒服。非要从天边的彩云上跌落下来，做别人鞋边上的泥点。
　　陆远从自己原来的房间收拾好东西，沈崇巍回来了，跟他打了一声招呼，陆远非常不客气直接说道：“你要辜负了陆信，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陆信总是想起几年前，陆远替他去找何霄争理时候的画面。陆远发育得很快，比自己都要高了，不管他怎么变化，还是想着第一时间护着自己。
　　他想留陆远住下来，陆远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从沈崇巍进门那一刻起，陆信和他就构成一个屏障的似的，无法融入其他人进去他们气氛之中，可本人却不自知。
　　他摇了摇头，陆灵静给他租好一间房，他要去那里住。他抱住陆信：“我会过得很好的。”
　　“陆远，你打小就懂事，但千万不要骗舅舅，好吗？”
　　那间房子是他们原本住的老房子，是个老城区的大院，一栋层层叠叠许多住户，密密麻麻如同蜂窝。
　　里头的人站在人面前除了低头抬头地偶尔打招呼，与此同时看人的眼睛一定得四处瞟，互相聊天也只是可怜地挤牙膏，硬生生地挤出来一点都是显得自己大方似的。
　　“那地方挺好的，我去看过了，睡得很舒服。”
　　他没跟陆信说，怕陆信会拦着不让他走了，他知道陆信有多讨厌那里，知道更要不舍得放他走了，比他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要能操他的心。可他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多加打扰，才是他的不对。
　　“不要再是做给我看的好，是要做给你自己看的好。”陆信真挚抱住了他。
　　陆信有新的家庭，他也应该重新开始才是。陆远点了点头，便告别了陆信。
　　作为学习委员，考勤问题由他负责，这一段时间因为有领导视察，他也不好给人再打擦边球。但这里还有一个连擦边球都不想打的人，直接睡到第一节 课过来，让他头疼不已，一页迟到人名里，他写的最多就是“林行知”。
　　他被班主任叫去，让他督促一下林行知的考勤问题，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能准点坐在位置上就可以了。
　　陆信当然知道正考勤问题关系到班主任的奖励机制问题，乖顺点了点头答应，在班主任这里打好关系，也有助于最后保送的机会。这种事情各个班委之间肯定是都被找过，踢皮球到他身上而已。他想着应付好这几天的考勤，过几天领导走了，他也就不用管这个麻烦事了。
　　他走到最后一排，坐到林行知的前面一个桌子，林行知用蓝白校服外套盖着脑袋，他悄悄地撩开一点缝隙，就立马被一双充满茧子的手抓住，粗糙的质感与他的手腕形成鲜明反差。
　　林行知瞪着他，一脸起床气的模样：“滚。”
　　“林同学，我想跟你聊聊关于早上考勤的问题，你要是有什么原因早上考勤来不及，可以跟我说。”陆远摸上他的肩膀，摆出一幅温声细语的笑意满满的模样。
　　林行知立马嫌恶地甩开他的手，直接踹了一家课桌，“轰”得一声踢开椅子，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全班人都看了过来。
　　林行知拿起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穿上就走了。陆远被吓到了一下，圆场似的说：“起床气，起床气，莫怪，莫怪。”
　　他说着就给林行知把椅子和桌子重新摆好。
　　他搓了搓指尖，他刚刚摸到林行知肩膀的时候，好像摸到了一个小小硬物，还有与校服触感不一样的一条带子触感，金色头发底下藏着微微红起的耳朵。
　　到底是什么呢？陆远禁不住地想方才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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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篇过渡一下过渡一下哈哈哈哈


第3章 
　　蓝白校服3
　　陆远开始对林行知好奇起来，不论林行知走到哪里，都能跟陆远碰到一起、
　　“好巧啊，你也来上厕所。”
　　“啊，林同学好巧，你也来买泡面，我跟你说老坛酸菜牛肉面比红烧的好吃。”
　　“你喝红枣牛奶吗？我请你喝，怎么样？”
　　......
　　从早到晚，陆远都跟林行知走在一起，誓死都要跟他说上一句话。
　　林行知想一放学立马溜掉，骑单车飞快，想要甩掉陆远这个如影随形的尾巴，他去到夜市的林之家大排档。他放下书包，立马钻进厨房里，拿起锅铲，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菜，他妈拍他的肩膀说：“你怎么又来了，作业写了吗？”
　　“写了，自习课上写完就来了。”林行知颠勺，往炒螺蛳里勾芡。
　　他妈刚想说什么，就有客人来点餐了。当他拿着点菜单子，圆珠笔上写着清秀的字迹，这字怎么有点眼熟呢？
　　他看着单子炒了田螺，端着一碗砂锅粥到窗口处。他按铃，但服务员都在忙，他看着后厨还有人在，他擦了擦汗，端着菜去到58桌。他一从幕布后面出来，走到58桌，跟笑嘻嘻的陆远打了个照面。
　　“好巧啊，林同学，咱又见面了，真有缘分。”
　　他就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还搞跟踪这一套？林行知“嘭！”放下，瞪了陆远一眼，就走了。
　　陆远也跟着他后面，走到后厨那，他掀开白色的门口，林行知两边耳朵上的各带着两个耳环，一摇一晃，在陆远眼里格外明亮。头发上裹着白色的头巾，防止头发掉落。
　　他身上还穿着在学校里的校服，携带着油渍的的围裙在他的细腰上扎好漂亮的蝴蝶结，水蓝色的校服袖子下面，有着少年人独有紧实的肌肉，不像电视剧的成年人那般夸张。
　　右手上的花臂随熟练地翻炒锅里的河粉变化起来，火焰升腾起，照亮林行知深邃的五官，像魔法师一样轻而易举地控制火焰起起落落。
　　头巾有些松动，金色的头发沾上汗水，一缕缕从耳朵后滑到前面来，林行知只好重新裹好。对待菜系时候，林行知专注又潇洒，当水龙头流水从手臂滑落，从指尖滑落，青筋微微凸起，残留的水珠在有些白的肌肤上，滑动，血管涌动的生命力。
　　陆远咽口水，他发现下身有了反应。他居然硬了！
　　他立马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喝了几口冰可乐冷静了一下。
　　心里骂了自己一身变态，他居然看着林行知认真地炒菜兴奋了。
　　怎么回事？又不是没见过男的，难道他跟陆信呆久了，真的潜移默化，早就弯了？
　　表里如一的他开始唾弃了自己不尊重他人一阵。鼻子前嗅到一阵阵香味，他开始埋头吃着林行知炒的田螺，田螺的鲜味沾着香辣味汁水从嘴唇吸吮而上，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田螺，它带有弹性的肉被大牙咬下去，卷进舌头。鲜香后是层层的辣，混合着吸饱了汁水的紫苏一起咀嚼，让人欲罢不能。
　　跟炒这盘菜的人一样，认真专注诠释着家常小炒菜的滋味，也是叫人欲罢不能。
　　林行知炒完一盘河粉放到出菜小窗口时，叫了一声61号桌，但还是没有人来端，他正要弯腰去看外面情况，就看见一双骨节分明大手端起来，线条分明，看上去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活的手。他没见过，怕有人端错，他立马钻出厨房，看见陆远端着盘子走到61号桌去。
　　他楞了一下，拉过正要跟61号桌唠嗑的陆远。
　　“你为什么还不走？”
　　陆远笑眯眯说：“林同学，我没带钱，但不想吃霸王餐，所以能不能今晚让我这里帮忙，还你那些菜的钱？”
　　没钱你来吃什么饭？一盘炒田螺也不要几个钱啊，感觉这人要赖着他一样。
　　事实证明，这人确实是在赖着他。
　　林行知看着陆远温润的眼睛，天真无害，真诚地望着他，梳着顺毛的男学生发型，想起来刚刚清秀的字体是学习委员经常板书作者的字，修长漂亮的手被他握在手里。他触电般立马松开，陆远再次摸上他的肩膀，又摸到一小块凸起，流过汗的校服有些透明，他看到了若影若现的一条带子，盯着摸了一下：“林同学你这里是......”
　　林行知推开他，快步走进厨房，嫌恶与他的近距离接触似的，有些慌乱但还是凶神恶煞地说：“帮忙端菜。”
　　陆远人畜无害，极其乖巧地说：“好。”
　　林行知走进厨房里角落的厕所，把里面薄薄如同蝉翼的透明蕾丝内衣脱了下来，他躲陆远太着急了，忘记把这个脱下来了。他心虚地把这件内衣塞进书包深层，用课本全部挡住。他红着脸，洗了把脸，想到陆远摸上肩带扣子时修长，线条分明，细腻柔软的手指，写过粉笔字，写过题目的手指，白净如同白纸一般的学习委员的手指，它摸在自隐秘的吊带蕾丝带子上。目测手腕到食指尖长度有22cm，粗细正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起的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变态......”
　　他想要陆远的手摸自己胸部，胸部的乳粒开始烧起发痒，他在里头安慰似的揉捏一番，忍着呻吟的声音泄露出，脑子轮番回忆着陆远的手指，不禁想他那样的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呢，喉咙灼起来一片热。林行知抱着头巾，将脸埋在里头，再次骂了自己一声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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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概括里的东西，以后都会穿出来用的


第4章 
　　蓝白校服4
　　将近凌晨，林行知都跟陆远在一起，陆远买了一瓶可乐冰了一下正在休息的林行知，林行知一个激灵，差点摔下红色塑料凳子，他看着陆远修长的手住着易拉罐可乐，手指尖冻得微微泛红，陆远见他不动，塞在他手里说：“我请你的。”
　　林行知：“不是没有钱？”
　　陆远拿来易拉环的手愣住了一下，他看林行知在厨房里热的整个背都湿漉漉的，脸也烘得热，满脸的汗想着买一瓶给他解解渴，降降温，结果忘记了这一茬。他认命地准备扫码支付刚刚吃的饭钱，林行知立马挡住支付码说：“不用了，劳力抵了。”
　　陆远笑了笑，凌晨的夜市依旧格外的闹腾，影影绰绰，熙熙攘攘，喝酒摇骰子，一条街都灯火通明，夜晚深处的繁华。
　　陆远看林行知愿意跟自己说话了，连忙开始搭话：“啊......你们这个一般开到几点？”
　　“凌晨三点。”
　　“你几点回去睡？”陆信联想到他迟到可能真是的是睡不够。
　　“关你什么事？”
　　“关心一下你啊，每天熬夜到这么晚，肯定早上要迟到。”
　　“谁迟到？林行知，你又迟到？”林妈妈一听，立马走过来。
　　林行知真的想堵住陆远想说什么说什么的嘴，一个头两个大：“没有，我跟他不熟，你别听，他瞎说。”
　　“怎么不熟啊，我可都知道你作业没写。”陆远趁此机会打小报告，起身去拿林行知的书包。
　　“林行知，我说了要写完作业才能来帮忙吧！”林妈妈拍打着油腻的折叠桌面。
　　林行知见陆远拿起来自己的书包，里面藏着什么，只有他知道。他又羞又臊，气急败坏地推开陆远立马夺过：“陆远，我跟你很熟吗？”
　　“我跟你一个班的，你居然说跟我不熟，我们下课都一起买过泡面了，我说老坛酸菜牛肉面比红烧的好吃，你就生气了。送你喝的红枣早餐奶你都不想喝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想着帮你端一晚上的盘子给你赔不是，那个什么别生气啦，真的很对不起，别生气了。”
　　“我没喝！不是，陆远你在说什么啊？”林行知看着陆远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一直在瞎编，但说实话，陆远说的内容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怎么这些元素重新组合，从陆远嘴里出来，成了另一个故事？
　　“林行知，红烧的最好吃，我以后都吃这种好不好，你别跟我冷战了，也别说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谁要跟你......”
　　“林行知，你居然让朋友在这里端了一晚上的碟子，你像话吗？”林妈妈一脸笑意地抓住陆远的手。
　　“陆远，那个，你是他朋友啊，我之前可没见他带过朋友来。我今天太忙了，没看见你，他就是脾气臭了点，叛逆了些，其他不坏的，过一阵就好了。林行知，人家对你这么的好，你不知道珍惜的吗？好好跟好朋友玩，也好好说话，还搞冷战，你张嘴巴能吐金子啊，还是怎么的？”林妈妈说着说着就往陆远手里塞橘子。
　　“诶，妈，您怎么，唉，算了，您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陆远也不客套地剥好橘子，递给林行知，林行知抱着书包防御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剥橘子给你吃而已啊。”陆远眨了眨眼，显得极其纯真无邪。
　　林行知瞬间被反客为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识好歹。
　　“人家给你剥好，你也不吃，你大少爷啊？”林妈妈猛地推了一把林行知，总觉得陆远被他儿子欺负了。
　　林行知只好接过，小声说了一声：“谢......谢啊。”
　　林妈妈又跟陆远扯了一大堆，让林行知背好书包回家睡觉去，陆远立马说：“阿姨，那个林行知家里是不是有点远啊，我家离学校特别近，过了马路就到，让他到我家睡吧，这样他也能多睡会。”
　　“啊，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那是我自己租的房子，睡一个人亏的，两个人睡刚刚好。”
　　“我不去！”林行知恶狠狠地拒绝。
　　陆远瞬间耷拉下来，露出失望的脸。
　　林行知害怕极了，他不是不愿意去，离学校近的话，真的就不用每次都会迟到，又缺觉。可他校服底下还穿着吊腿袜和吊带内裤，要是去陆远家里，岂不是会被全部看光。肮脏又令人恶心的癖好，只是缺憾底下亡羊补牢。他攥了书包带子，林妈妈看两个人僵持不下，心觉这两个人吵架矛盾太大，自家孩子总是我行我素，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还是班上尖子生，总得想办法让人缓和缓和关系。
　　“我今晚也没有那么早回去，可能又得睡这里了，早上不能督促你上学，你去陆远那边，有个照应，不要总让妈担心。”
　　林行知看着母亲灯光下疲惫的面容，软下心来，妥协说：“我......回趟家拿衣服，可以吧。”
　　林妈妈喜上眉梢，连忙拉着陆远的手说：“麻烦你了。”
　　“朋友之间，不麻烦的。”
　　林行知骑着单车，身上的校服随风鼓起，又贴合在他的腰间，他骑到一条小巷子，昏黄狭窄，飞蛾一下一下扑向明亮处。他停下来，陆远坐在他的后座，抱着他精瘦的腰。他低头看温润如丝绸肤质的手圈在自己的肚子上，他觉得自己里头的内裤被顶起濡湿了。
　　“怎么了？”
　　“别碰我。”
　　陆远悻悻的收了手，以为林行知愿意跟他身体接触了，不满地说：“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我妈刚刚在，以后不要再来，也不要讲什么你是我的朋友鬼话。”林行知扭头去看陆远。
　　妈了个逼的，一脸受伤的眼神是要闹哪样？
　　“那我现在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陆远的乖乖的脸在昏黄的路灯底下，薄薄的刘海底下的眼眸温润如水，真挚地问他，像是要飞蛾扑火一般。
　　也许这招对待所有高中二年级同学都太幼稚，但对于根本没有朋友的，以及只看过动画片里交朋友的林行知来说，是一招致命打击。
　　林行知滑动了一下喉结，继续骑行着没说话，陆远也不说话，看着林行知皱眉瘪嘴的样子，就知道非常嫌弃他，可他真的觉得林行知做菜太有魅力，饭菜做的也很好吃。他对林行知有了异样的兴趣。
　　林行知上去出租屋很久没下来，陆远以为他不愿意去了。
　　半响，林行知就下来了，背着包，别扭的脸上带着点异样的潮红。看他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看样子是洗了个澡。
　　陆远忍不住揉了一下说：“怎么还洗澡了，怕我看你洗澡吗？两个男人，还害什么羞啊？”
　　“别碰我！”
　　“行行行，金贵的，不碰了。”
　　到达出租屋，陆远洗好澡出来，看见林行知还抱着作业咬牙切齿的，他笑了笑说：“这么晚还写作业啊。”
　　林行知盖上笔盖，他并没有想写作业，他在等陆远洗完澡，跟他说刚刚考虑好的事情。他攥着笔，表情不太自然地不敢看陆远说：“考虑一下。”
　　陆远一头雾水：“什么？”
　　林行知重新看着作业题目，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考虑一下......跟你做朋友的事情。”
　　反射弧反射了一个小时，带着耳环的一张不好惹的脸却红红软软的，这也要害羞吗？
　　这也，这也太可爱了吧！
　　可爱疯了，陆远眨眨眼睛，他遏制住想要抱林行知的冲动，毕竟林行知很讨厌跟人密切接触。
　　“好，那你要考虑多久？”
　　“两天。”林行知看着物理题上写着的“两天”两个字，觉得两天应该能考虑清楚。
　　“好吧，一点了，睡吧，不然我也要起不来了。”
　　两个人各自盖了一张被子，林行知看着入睡的陆远，悄悄地转头仔细地打量他的手，他轻轻，可以算上虔诚地触碰了一下陆远的指尖，又碰了碰陆远的脸颊，心里想着：都是真真的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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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个章节


第5章 
　　平时在学校，两个人没什么交际，主要是林行知不愿意跟他有交集。他依旧我行我素做跟往常的事情。陆远放学找不到他的时候，就在他自行车旁边堵着他。
　　结果等来一个额头上带着淤青的林行知，林行知抬眼看见他，就当做没看见他人一样，行云流水地解锁单车安全锁。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又去打架了，摸完后没有之前那种突兀着扣子的感觉。他看见蹲下解锁车子的人的屁股，不是他故意去看，而是看出凸显出内裤的痕迹过于奇怪，只有一条线。
　　他看了多久，林行知瞧见后僵着不动了多久。他着急地拉陆远的脚，想警告他不准再看。陆远整个人失重般摔倒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陆远憋足了气，揪住林行知的领子，压在地上：“喂，他妈的，林行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是有脾气的，你少在我面前横，我好好的关心你，跟你做朋友，你不要，你非得要跟我打架是不是？让你别打架知不知道，打架受伤，很疼知不知道？被发现不就记大过处分了？”
　　原来是在拐弯抹角地关心他。
　　林行知被压着反而不挣扎，永远都耷拉的嘴角突然扬起来，笑得爽朗拍了拍陆远的脸说：“陆远你早这样不好吗，之前故意跟我套近乎靠近我，送那个送这个，假兮兮的，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了。”
　　天边挂着晚霞的油画，晚风一阵阵吹拂起林行知金色的鬓边碎发，他第一次看见林行知的笑容，笑起来很纯粹，跟无边无际的橙红色晚霞配极了，身体似乎被融入跳跳糖，劈啪啦地跳动着。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摸他的桀骜不驯的金发。
　　林行知用膝盖顶了顶陆远，陆远这才堪堪回神拉了起来。林行知拍了拍身上的灰，拉出单车，陆远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一脸不爽的交叉着手臂。林行知抿了抿嘴唇，安慰着说：“我打赢了的。”
　　陆远看着林行知额头上的淤青，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被涂画上恶劣的色彩。他摁了一下伤口，林行知疼得闭眼，陆远恶声恶气地说：“这是打没打赢的问题吗？！你长没长脑子啊？”
　　林行知推车手顿了一下，看着板着表情的陆远，看样子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危，他摩挲着车把手，犹豫着说：“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下次打架叫上你去？”
　　陆远第一次能被一个人气到想笑，他如愿以偿地摸上林行知的头发说：“气死我了，气到我想笑，林行知，你真是好有本事。”
　　“笨蛋，我的意思是你不准去打架了。”陆远扯了扯林行知的校服外套，笑着骂道。
　　林行知踹了陆远的白色帆布鞋本来想说因为陆远变态似的刚刚盯着他屁股看，怕说出来陆远会追问，秘密就会被发现了，算了，讲道理，他更变态。
　　“少管我。”
　　林行知打了架不敢去大排档帮忙，打电话让陆远扯谎，说他今天作业还没有写完。陆远认认真真地编好谎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想学霸就是不一样，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了以为没有经验呢，结果陆远不以为然地说他在家，十句里九句是谎话。撒谎，不是该从小就会吗？
　　说真话只不过是说得是一部分的事实，另部分就不一定了，重新概念一下，说不完全的真话，跟谎话不是一样吗？
　　陆远笑得天真烂漫，好似在说一件跟吃饭一样的事情。林行知不爱撒谎，不得已才会撒谎，更不喜欢他人对自己撒谎，撒谎跟做了骗子没什么区别。
　　林行知不禁咂舌，从冰箱拿出食材做了一顿家常小炒，用来感谢陆远帮他撒谎。
　　他做完发现陆远不见了，他脱下陆远买的小熊围裙，陆远提着塑料袋进来了，拿出红花油，拧过林行知的下巴，林行知深知与对方距离太近，不对劲地格挡住他伸过来的手，抢过红花油。但又不敢重揉，陆远看他轻轻柔柔的力气，立马拍开他的手：“像你这样揉，淤血根本就散不开。”
　　陆远把红花油搓热乎了，由轻到慢地推揉开，林行知疼得往后仰，陆远宽大的手下意识掐着他的腰：“别动，再动，我打你屁股。”
　　“妈的，变态。”
　　“说不定你才是个变态呢。”陆远用自己的双腿并拢把林行知的双腿夹进去，让林行知无法动弹。
　　陆远无心插柳柳成荫，他随便乱说的一句话勾起了林行知心里的火，他被人说变态了，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穿着一样的蓝白色高中校服，他滚动这喉结，刚刚挑衅似念出的“变态”在他耳畔一次又一次响起。
　　他又湿掉了里头过着性器的内裤，骨节分明还带着点点凸起的青筋，揉着他的头，红花油散播开，炙热的气息传播到他的血液里去，勾起一片接一片压不下去的邪火，他气息变得火热起来。他想要陆远的手摸摸他的底下，拉开他今天在陆远卫生间里偷偷穿的粉红色吊带内裤，前面的图案是镂空的蝴蝶，用修长漂亮的手揉握住他的性器，帮他解开上面吊带，想要长长的手指进入到......
　　陆远看到林行知喘着粗气，耳朵红的厉害，他摸了摸林行知的脸：“林行知，你不舒服吗？”
　　林行知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的性器已经是半勃起状态，前列腺液湿掉了大腿壁，滑腻向下走去，他夹住腿，向下压住，宽阔的校服外套挡住了他的裆部，他用力地止住陆远继续动作在他脸上的手。
　　他竟然因为陆远的手和声音开始意淫起来，他心跳加速，脸更加火热起来，脖子也烧红起来。
　　“你快吃吧，做饭热死了，我先洗个澡。”他着急的踩着拖鞋走进浴室。
　　陆远盯着林行知背后，发现林行知走路姿势不对，刚刚被他的脚不小心勾起来，没有被放下的裤腿露出黑色丝袜，陆远眨了眨眼，林行知已经进到浴室里。
　　林行知越来越有趣了，他不禁勾起嘴唇想到。
　　学习小组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大家自行组队，班主任点着名字，一般都是成绩中等偏下的才会叫名字，如果有人要跟这个同学组队，就举手就行了。
　　念到“林行知”名字时候，没有人举手，毕竟林行知是出了名在学校打架到留级的人，根本说不上几句话，前天陆远跟他说话时候，差点打起来样子，样子凶神恶煞，要被阎王爷活吞了一般。
　　陆远转头去看，目光一直在窗外的林行知，目光涣散，不知道是真看风景，还是在装作无所谓。
　　也许他也是希望有人跟他组队的吧。
　　“有没有哪个同学愿意跟林行知组队？”
　　陆远把手举起来，响亮地补了一句：“老师，我愿意。”
　　“林行知，你愿不愿意？”
　　林行知木木然轻微点头，好似机器人没上机油。
　　全班哗然，夹带起哄，好似婚礼现场，新郎新娘真挚一句“我愿意”，林行知全程僵住，看着陆远抱着一堆书笑眯眯坐到自己身边，迎着光，怪让心动的。
　　小鹿好不爱惜自己的小鹿角，横冲直撞他脆弱的小心脏。
　　他立马用白色外套包裹住他的头，装作睡觉的模样。
　　他在外套底下，脸红的厉害，害怕被陆远发现。几天梦里都拿陆远在做意淫对象，愈发觉得歉意十足。
　　自己变态就算了，还要拉着同班同学。
　　组队完成就等于同桌也安排好了，陆远坐到最后一排去了，用笔挑起林行知的外套，林行知立马捂得更严实了。陆远趴在他的耳边说：“林同学，你考虑了两天，考虑好了没有？”
　　这两天，林行知没有迟过到，陆远亲自拉林行知起床，林行知赖床，他就在他耳边说：“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
　　林行知一听，耳朵就烧红了，鲤鱼打挺起了床，骂他恶心，钻进卫生间。陆远也只是开个玩笑，没有真的要去亲林行知的准备，但没想到的是林行知反应这么大，怀疑他早就不直。
　　林行知从桌肚里拿出一瓶红枣味的早餐奶，塞在陆远手里，闷着声音说对不起，晚上给他答复，陆远觉得林行知越来越有趣，居然为了这件事情真要思考两天。
　　他美滋滋地喝完早餐奶，转身去了一趟办公室拿作业本，班主任在外头抽完烟，欣慰喝了口保温壶里的茶水说：“你可真行啊，林行知这两天都没迟到了，你再接再厉让他试着把作业也交了。”
　　陆远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两个人骑着单车回到家里，林行知一言不发，比平时还要冷酷无情。陆远给他圈了几道题目说：“你把这些写完就好了，等会我们一起去店里帮忙吧。”
　　“我不想写。”
　　“今天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陆远已经开始写第一道数学题。
　　林行知攥着笔，丢下冷声说：“不愿意。”
　　“啊？”陆远这才抬头。
　　林行知站起来，把习题本砸在陆远身上，拿起没拉链的书包说：“我不愿意跟你做朋友！”
　　陆远回过神来，想要拉住林行知，差点被门夹到手，林行知已经骑上单车，带着没拉拉链的书包一骑绝尘。
　　林行知把书包摔在家里的床上，果然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三好学生陆远只是为了完成老师给他的任务，才跟他好，他居然只是个棋子！陆远的电话打过来，他把陆远电话拉进黑名单，他对着书包锤了两下，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一个男生如何让另个男生远离自己？
　　很快就有人回复答案。
　　[最佳答案]：直男最讨厌那些gay里gay气的行为了，你做一些亲密得跟gay一样的事情，这样他觉得恶心，很快就会远离你了。
　　林行知觉得非常有道理，陆远一看就是三好学生的乖学生加直男，利用我？我要给你点教训先。
　　回到学校林行知敲了敲陆远的桌子说：“学习小组还要继续吧。”
　　陆远古怪地看着林行知点了点头，昨天不是说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吗，电话还拒接，现在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什么气。林行知抄了一下陆远在黑板上的板书，抄到一半，陆远盯了几秒说：“字不行啊。”
　　林行知更加火，把作业本丢给陆远：“那你给我抄。”
　　陆远无奈地笑着拿过去：“好。”
　　林行知看着陆远抓着自己笔的手又不禁意淫起来，想给自己的脑袋泡泡水清醒一点。
　　回到家里，准备完成一小时的作业后就去店里吃饭，林行知铺开习题，用按动黑笔敲了敲陆远的本子说：“学习小组是不是还要点奖惩制度？”
　　陆远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林同学提出来，那当然就顺顺利利通过了。他问林行知：“你想要什么样的奖惩？”
　　林行知眯起眼睛笑：“我做错多少道，我就亲你几下，怎么样？”
　　陆远皱着眉地抓着笔摩挲，林行知暗爽起来，就知道你会觉得恶心，两个大男人亲亲，恶心死你先，爷再拍拍屁股走人！
　　可事实上，他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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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行知脑子os：gay的亲密行为＝kiss
　　下一章就到了期待的涩涩环节，我已经期待许久，终于可以写了！


第6章 
　　林行知做英语阅读题，做了一篇，四道选择题错了三道。当他与陆远亲上的第一个吻，亲了将近15分钟。陆远的大手扣着林行知的脑袋，试探地轻轻擦过他的唇，如同被一片羽毛来回抚摸，痒痒的，脑子被电击中了一般，酥酥麻麻僵硬了身体，无法对身体发出躲藏的指令，他攀住陆远的肩膀，想要阻止他的继续，但手臂被陆远的吻打了剂麻醉，酥酥软软的，无法使出力气。
　　陆远像是初尝到这般的美味，突然成了嗜甜的小孩，幼稚又莽撞地将他往沙发边上压，用所有的行迹告诉陆林行知——要吻他。两片唇含住林行知的上嘴唇，含住要轻轻地吮。一双白色运动鞋中间是一双白布鞋，细长的双腿在发软打抖，在无声控告陆远的恶劣行迹。
　　“嗯啊，嗯......陆远啊......”
　　热的，烫的，柔和的，像是缠缠绵绵的麦芽糖，融合又被拉长分离。林行知抓住陆远的肩膀，第一次接吻毫无经验，不会换气，被一口一口夺走的样子，醉氧般地眩晕，耳朵听见鼓动声，有一只红色小球不断在心里的清水里回弹，激荡起水花，落下一片涟漪。
　　陆远吻得林行知的嘴唇殷红润有弹性似的，唇齿间松开，舌头之间拉出一条漂亮银丝，向下弯曲折叠，落入空气中不见。陆远用手指去描绘林行知的唇，每每轻画过去，就凹陷下去一点，等过去了又缓缓回弹。
　　林行知的小舌头弹动着，含糊着口水，眼睛下面的脸颊潮红地说：“陆......远，我不要了，不要了。”
　　心里根本就不这么想，漂亮的手在自己嘴唇上描摹的时候，心里挂上了一只风铃，移动一下，便被心里的风吹动一下，叮当叮当清脆地响彻着，风动，铃声动。他咽了咽口水，他的下边又在不住地流水，身体害羞地微微颤抖，好似一根蜡烛上被吹得颤动岌岌可危的烛光。
　　少年人的身体青涩又埋盖着情欲的火种，需要合适的燃料引燃，林行知的双耳环被身体的呼气吸气一上一下，挂在耳朵后的金发散乱，一脸被融化的模样喘气，做了陆远火种的引燃剂。
　　陆远勾唇问：“林行知，你错了几道？”
　　林行知脑子还在被第一次亲吻的晕眩中，被陆远压制性地口气，缓缓吐出：“三道。”
　　“错几道，亲几次，现在还剩几次？”陆远像老师一样耐心地问林行知。
　　“两......两次。”
　　林行知还揪着陆远蓝色的校服短袖，陆远挑起林行知的下巴，抿了抿唇说：“bingo，答对了，再奖励一个吻吧。”
　　“什么！？”
　　林行知被重重地压靠在柔软皮质的沙发上，唇被狠狠地啃咬住，他紧闭牙关，陆信的手往他后颈摸去，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抚摸隐藏在校服衣领后面的蜜色肌肤，另一只手慢慢钻入校服下摆，从胯间到腹部，如同游蛇般漫游到胸部。他摸到了不属于皮肤的质感，带着林行知的体温的一块柔润布料。他钻进布料，揉捏着凸起的乳粒，细小柔软，手感极佳。林行知泄出一声黏腻的嘤咛，随后整个人木僵住。
　　“这是什么呀，林行知？”
　　陆远其实早就猜出来了，扣环，吊带，布料的质感，组合起来正是那件隐秘的物件什，他明知故问。他用手指穿过中间v型状的空隙，将蕾丝布料上下拉扯摩擦林行知涨奶般疼痛的乳粒，不一会就硬得立起来。
　　林行知恼怒了，扣住陆远的手，用力将陆远反压在身下，但拉住手臂，无法阻止手指的动作。陆远使坏的揉捏起来，力气重了几份，林行知跪在陆远身体两侧，忍耐着在喉咙反复跳动的呻吟，痉挛起来，眼睛缓缓睁开又合上，腰不断向下塌，随呼吸又起，仿佛在给陆远暗送秋波。
　　林行知被下身的内裤裹得紧，完全勃起了，顶来内裤，水黏腻在只有前面一片的内裤上，控制身下的欲望，睾丸在包裹布料上弹跳着收缩，反而更加放大了欲望。他每晚梦里都会梦到这双手抚摸过他的身体，手又像是无形的眼睛，看破他所有正常的掩藏，将他一件件衣服剥落，恶心的癖好暴露在视线底下。
　　现在这双骨节分明的梦中情手真的钻进他偷穿的内衣，手掌裹住他的入手，指甲还缓缓擦过尖端，像梦境一般令人眩晕迷幻，他不禁夹紧腿，下意识地摩擦着。
　　“不要，不要摸，求你了，陆远......”林行知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在这一天被暴露出来，眼泪着急地在眼眶里打转。
　　“林行知，你是变态吗，还自己穿情趣内衣？”陆远将乳粒攥紧。
　　林行知被轻骂一声“变态”，浑身一阵激灵，水湿掉了内裤透到了校服裤上，加深了校服裤的黑，他还要挣扎：“不是，我不是变态，嗯啊。”
　　陆远给予撒谎的惩罚，狠狠拧了一把，把一边的乳裹起来揉，一边林行知的校服下摆卷起来，林行知一摇一晃，低低伏伏，难以自持地咬唇。陆远仔细打量这间胸衣，v字款式，一半奶白色，一半天蓝色，中间像是两种颜色的过渡色，清纯的蕾丝镂空，看得见被他揉捏变得嫣红的乳粒，乳晕也是极致漂亮的蜜桃色，不是灯红酒绿那种胭脂俗气，也不是酒池林肉的单纯肉欲，而是像是著名画家的油画。尽管是裸露，却产生不了过分强烈的欲，更多是绵软的如白砂糖般的喜爱。
　　林行知的双乳不算贫瘠，因为经常在店里帮忙，校服底下肌肤是不见光的浅浅的蜜色，浑身肌肉紧实，像是美型的雕塑，双乳这一块轻微的凸起，像是女孩有些发育不良的小乳，但鼓的不明显，平常穿胸衣还有校服外套根本就不会发觉。用手指轻轻按压，会凹陷进去，又柔软地回弹，晃动如同桃子味的果冻。
　　陆远舔了舔嘴唇，下身不自觉地升旗抬头，对自己的制止力失望，他不想这样冒犯林行知，但林行知不动声色就诱惑住了他。
　　校服短袖下的手臂却有着黑色夹藏朱红色的藤蔓纹身，沾着在藤蔓上绽放朱红色花也在跟着林行知颤抖，摇摇欲坠。漂亮极了，妩媚又野性，单纯又青涩，矛盾的词语都出现在了林行知的身上。
　　“这还不是变态吗，林行知，你还穿女孩子的情趣内衣上学吗，还要在我家的浴室里换，晚上还会偷偷摸我的手。”陆远打趣道。
　　林行知想他被看见了，原来他都知道，一边后悔采用了百度上的馊主意，一边又在兴奋，陆远不觉得恶心，也没有远离他，看见这个隐藏的秘密，还是主动摸他的乳首。
　　林行知羞耻地流下眼泪，不禁想到人真是矛盾，一面又要隐藏，一面又要暴露，被人瞧得彻彻底底。他缓缓地淌下脸颊，滴落在陆远的校服衣领上。陆远第一次看见林行知哭，没有声音，只会抿着嘴。他捧住他的头，安慰地摸了摸头，慢慢将头移动下去，他看着漂亮精致的胸衣，抬头看着还在轻声哭的林行知。
　　“啊，不逗你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昨晚就捡到你落在浴室的内裤了，条纹款的，洗干净了，现在还在衣柜里呢。”
　　林行知又气又恼，那条吊带内裤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害怕一天，看陆远没有反应，以为是自己拿回家了，没想到陆远还给他洗干净了，羞得只想躲到洞里去，哭得更加厉害了。
　　“啊，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又不嫌弃你，很好看，很漂亮，林行知，你不用害怕，真的很漂亮，”陆远不知所措地用手指抚摸他的眼泪,努力地寻找高级词语来夸奖，但美到无法用性别界定去言语时，他没有爆粗口来夸赞，算是礼貌之一。
　　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升温，特别是拧过的乳粒肿胀起来，烧灼得热。林行知痒得厉害，他破罐子破摔地问：“恶心死了吧，男生穿这些......你就不会跟我做朋友了吧。”
　　陆远摇了摇头，心想朋友之间也不会上下压着，还接吻，可是林行知的脑思路太纯情简单，他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暧昧不明的关系。他语文不好，只会几种夸奖：“这有什么，在大多数眼里的非正常，就是少数人的正常罢了，林行知，你真是漂亮又帅气，特别有魅力，我挺喜欢的，还想欣赏一下。”
　　“真的吗？”
　　“真的。”
　　林行知晃动着背头的中短发，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有说，眨了眨哭得湿润的眼。炎热的夏天，如同在热带雨林中，鼻息间都是潮湿，少年之间的汗水黏腻，湿热的气息围绕在两个人之间。汗水打湿发，黏在了脸上一点，凌乱又具有少年青春的美感。他试探摸上陆远的手指关节，一节一节摸上去，瘙痒一般，拿起来美型的手，引导他摸上他的脸颊，大着胆子说：“那陆远，你......摸摸我，好不好？这里好痒。”
　　“想被摸？”
　　“嗯。”
　　陆远靠到林行知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骂他：“色鬼，小色鬼。”
　　林行知喜欢得不得了，这一声让耳朵酥麻了，自动循环起来，舌尖上自动分泌唾液。
　　陆远无法对刚刚还在落泪的美人说不，林行知的动作慢慢地诱导火焰燃烧更加剧烈，隔着蕾丝，用指腹，一点点的摩挲，触摸到一片滚烫的湿气，还有林行知无法压制的快速心跳。林行知颤抖着睫毛，未干的细细泪珠扑闪降落，跟着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加快摩擦感，惹得陆远心里一阵阵邪火，下腹也在燃烧。陆远停下来动作，林行知从快感中被徒然拉出，他有些着急地摩擦起来。
　　“林行知，学习小组还是要学习的，刚刚试卷上的第三题是什么题目，还记得吗？”
　　林行知乳首火辣辣地燃烧，眼圈底下是红的，朦胧的眼睛，皱眉不高兴地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摸了。”陆远正要撤掉手，逗逗他。
　　林行知指尖泛红，羞涩得厉害，结结巴巴地说：“找找......一样意思的单词。”
　　陆远奖励似地摸了一下，但又不继续动作，林行知被欲望烧昏了头，他掩藏许久的欲望被陆远瞬间放大，似乎陆远的接受他，他不是泥巴地里长满虫的蔬菜，而是可以被挂起来欣赏一幅画。陆远夸奖时眼里的真诚地闪亮，是他希望看到的。
　　“为什么又停下来了？”林行知跨坐在陆远身上，将自己的乳往陆远手上贴。
　　“小色鬼，你提的奖惩制，答对就摸，答不对，就不摸。”陆远躲开了一点，虚虚地罩在纯情如同校服般的蕾丝内衣上。
　　“可以和serious（认真的）这个词语替换是哪一个，林行知，回答我。”陆远浅尝辄止轻触了肿起来的乳首。
　　“A.earnest B.beautiful C.sorrow D.rigorous。”
　　林行知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肢，回想着试卷上的答案，陆远再次轻轻触碰，却不摩擦，像是有蚂蚁在爬过，细细密密的痒意。他喘着气回答：“选......A。”
　　“A是什么意思呢？”
　　“认真的，认真的，嗯，你快摸摸，陆远，好难受啊，陆远......”忍耐不住发出了点点呜咽。
　　“变态。”陆远在他耳边说道。
　　林行知被说的舒爽，蜷缩起脚趾，蹬掉了一只白色帆布鞋，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脚，脚趾扭捏，不自觉地摩擦着沙发布料。
　　陆远终于舍得揉捏上鼓起的乳房，手指甲快速掻过乳粒尖，一下又一下的快感，陆远低下头，将漂亮的胸衣推上去，胸衣委屈的皱缩在一起，布料摩擦过乳粒，别样的酥麻，陆远轻声问道：“林行知，我能不能尝尝？”
　　林行知还没来的急回答，乳粒被炙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扫过红肿的乳粒，轻柔地舔舐过去，像是在舔抵蜜桃味的棒棒糖，从未体验过潮水般的快感将林行知打晕，他攥住陆远柔顺的发，猛地挺身，肩胛骨往内收缩，胸腔骨往外挺，乳首更加深入进口腔，任由陆远用舌头卷起又松开啃咬。
　　又疼又爽，林行知粗粗地喘着气，他闻见他和陆远身上一样蒸腾起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柔软令人眷恋，陆远一遍舔，一边玩弄另外一只乳首，林行知完全撑起底下的内裤，校服裤子冒出点点炙热腥气，林行知在陆远的耳边颤抖出绵密舒适的呻吟，柔软的乳房也在陆远的嘴里轻微颤抖。
　　“陆远，好舒服，嗯啊，好舒服，再咬一下嗯......”仿佛白天与人硬碰硬的尖刺在这瞬间软化得彻底，化作一汪纯粹的春水。
　　“小色鬼......真可爱。”陆远用牙齿拉扯一下乳粒，口齿不清地说道。
　　“嗯，等等一下！我我......好像要......嗯啊,陆远，陆远......”
　　他眼前一片片的白，星光闪烁般。他在情趣内裤包裹的情况下，仅仅被乳房玩弄就射了出来，他羞红了脸，耳朵里都可以冒烟了，浑身滚烫，脸上满是情欲的红，不敢直视陆远，用手臂将自己的脸盖起来。陆远松开了乳房，松开时，空气柱震动，发出暧昧的“啵——”一声。
　　陆远的下身顶在林行知的屁股上，乖张彰显着存在感。他将林行知的头发，抚到耳后，看清他意乱情迷的表情，整个人如同香甜的黄油融化，轻柔的抚摸他的耳廓，手指钻进耳孔上的空隙揉捏。
　　陆远将他的宽大的裤腿撩起来，拉扯到胯上，露出黑色丝袜，光洁大腿扣着黑色的腿环，膝盖在刚刚的摩擦中变成细微的粉红色，他将小腿抬起来，手指从大腿扣环滑下到脚踝处。林行知从缝隙中看着，看着陆信吻过他裹着丝袜的脚踝，喜爱的眼神在眼里散不去，他抬眸认真地说：“林行知，相信我，我的夸赞也是serious（认真的）。让我欣赏一下校裤底下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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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乳play＋玩腿


第7章 
　　蓝白校服7
　　林行知校服上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小腹上下起伏，黑色校服裤子顶起来湿润的一小片，他因为被舔射的羞耻，害羞双臂交叉捂着脸，咬着后槽牙，偏头说:“不，不要！你走开，不准摸我！”
　　陆远挑眉，玩味似的看着林行知在嘴巴上的不情不愿，下身却越顶越高，深黑色的面积越来越大。
　　陆远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抚摸起凸起的地方，林行知立马捂住嘴，扭动腰肢。陆远笑起来，双指环绕成圈，上下抚摸说:“林行知，小色鬼，这里流得水越来越多了，想要被摸吗?”
　　小林行知对这句话起来巨大的反应，竟然在圈住的手指涨大起来，被猜到心思，无法反驳，捂着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平日里的霸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远直接将林行知到双腿并抱起来，拉校服裤头，在林行知到惊叫中，如同剥落一层薄薄的鸡蛋壳，校裤全部被手褪下，露出跟鸡蛋一样光滑的小腿和大腿，诱惑的黑色丝袜和禁欲的腿环一览无遗。
　　原来不仅仅脚踝关节分明又漂亮，连膝盖都是令人着迷的蜜桃粉红。那些地方粉嫩嫩，楚楚可怜，想要欺负更加惨，让人无端想要用舌头去舔，印下一个吻。
　　林行知到小腿架在陆远肩膀上，害怕又兴奋的在哆嗦，陆远用指尖抚摸过蓝白相交吊带内裤底端，摸过隔着布料的囊袋，鼓鼓囊囊的，冒着高潮后湿润水汽，顺着向上沾满手掌的湿润滑腻，白色到浊液流到凸起骨骼的手腕处。
　　陆远进拿到林行知的面前，扯开他捂脸的手腕，任由高潮后的精液粘稠成一条线，慢慢地划下落手掌。粘腻的手指伸开，食指和中指分开时，指头间隙拉开白色的丝线，一根连着另外一根明知故问:“林行知，这是什么?”
　　林行知咬着牙，羞耻难耐，张口说:“我不知道！”
　　陆远趁着他说话间隙，立马用双指捏住他的舌头，夹着火红的小舌头，慢慢退进口腔。林行知不敢咬，他不舍得弄伤这双手，他的不敢惹的陆远更加放肆玩弄他的口腔。舌头舔弄到柔软细腻手指肌肤，指甲被舌头舔热，尝到指尖上腥臊的精液味道。
　　“说不定尝尝就知道了。”陆远将他的双腿折叠起。
　　自己的精液被陆远的手喂到了嘴里，刺激又喜欢，他舔弄到这双手，发自身心满足又快乐。唾液不断在舌苔下沉积，慢慢溢出嘴角，一丝垂落分散坠成多条，眼睛潮湿，眼眶娇气的变成湿润粉红色，似乎下一秒又要落泪了，玩弄得舌头痒意传到了嗓子间。
　　林行知从口腔哈出的热气，陆远掐住他的舌头再问:“林行知，尝出来了吗?”
　　满脸的意乱情迷，林行知嘴唇被唾液浸润得湿淋淋的，他被玩弄得喘不过气来，被玩疼了。
　　他口齿不清说道：“亲（精）热（液）”
　　“谁的精液啊?”
　　陆远大手扣住惨兮兮，被困在小小的吊带内裤的性器，纯情的吊带内裤绑在骨头微微凸起的胯骨上，颜色因为液体变深，一股子湿气扑面而来，扎着蝴蝶结的吊带随着腰胯肉眼可见的飘动，包裹起来揉捏一圈又一圈，林行知爽的挺腰，陆远再被扯住舌头，上面疼下面爽交叉横行，头皮发麻直呜呜。
　　“鹅（我）各（的）。”林行知合眼，眨落下一滴生理眼泪。
　　陆远这才舍得送开了手，他用力地按住林行知到胯再问：“没听清，再说一边，说名字。”
　　林行知软着声，害怕再次被玩疼舌头，哈出滚烫气息说:“林……行知的精液，嗯啊！”
　　陆远在他说话间就将湿的不像话的内裤解开，手指合并弹了一下林行知胀痛的性器，内裤湿的透明起来，若隐若现展示着没有毛，前段粉色的性器，前段颤颤巍巍地突出清亮的透明前列腺液体。
　　“林行知，真的是变态啊，被舔胸就射，摸舌头也流水，被打一下也流水，你看这个可爱到内裤都湿透了，不能穿了，我帮你脱下来吧。”
　　“我不是嗯啊，不是变态，嗯，别别……说了，我不要！不要！求求你，呜嗯……”
　　“求我摸摸你，还是舔舔你？嗯？”
　　林行知立马羞耻地想要起身阻止他解开吊带，但很快陆远的一只大手就将他的手腕圈住，压在头顶。
　　陆远将双腿打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向前折压，林行知被陆远靠近的翻滚炙热鼻息烫到收缩小腹。陆远隔着布料用舌尖舔抵中间混色的薄棉质布料，感受到囊带一上一下细微的跳动。
　　林行知夹紧双腿，让陆远的舌头舔得更进，性器挤出一片的布料，粉色的前段跑出来，点点滴落液体。陆远将布料将旁边拉扯，快速地摩擦让林行知小肚子痉挛起来。陆远舌尖舔过侧面，走过侧边的柱身，甘之如饴般。
　　“啊嗯，哈嗯，别舔那里……呜嗯……”林行知挣扎不开双手。
　　“不要就是想要，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变态不就是想要有人去摸摸舔舔吗?”陆远起身手指捏在白色蝴蝶结下段。
　　他似乎是在拆礼物一般，慢慢向下拉，将湿的贴紧性器的内裤扒下来，性器飞快弹跳出束缚圈似的，贴在林行知到小腹上。
　　陆远只解开了一端，内裤虚虚地盖在右侧大腿上，湿热慢慢变得冰凉起来。
　　林行知哼哼唧唧，羞耻地无处可躲。陆远指甲刮搔过马眼，林行知没遭过这些，刺痛间带着一瞬间到痒意。
　　“摸一下而已，湿得我满手都是，你自己玩过自己吗，林行知，这么敏感?”
　　叽咕叽咕的萎靡水声声响在耳畔边回荡，被抓住手腕被握红了，他当然自己玩过，还是隔着情趣内裤自己摸过，希望着有一天一双手会抚摸过这个地方，难堪在在自己古怪的癖好，又兴奋上下其手让精液湿润在情趣内裤上。
　　现在一双陌生又漂亮的手摸过，仿佛指甲尖头划过那处细细长长的面积，在燃烧起火。
　　“喜欢摸，喜不喜欢被舔啊?”
　　“我想你也是喜欢的，一听就更加精神。”
　　“啊！啊嗯！陆远！我……你不要……嗯！”
　　泥泞的一塌糊涂的性器被含进湿润滚烫的口腔，碰过牙齿，轻轻地磨过，林行知刺激地开始浑身痉挛打抖。柱头被灵巧的舌尖推弄，钻舔到前段小孔处，林行知骤然挺腰，闪电般刺激着他的小腹，条件反射，双脚交叉一拉让陆远含进去的更深处。
　　陆远乖学生似的学习舔弄要领，跟在做题一般认真舔过柱身，口水也溢出嘴角，林行只死命地捂住嘴。陆远，全班第一，写字漂亮整洁，仿佛无懈可击的正派，学霸长着端正又干净的脸蛋，却因为他穿着情趣内衣和内裤，露着欲望填充的双目，在替他口交。
　　陆远牙齿故意不包住轻轻磕到前端，林行知脚趾蜷缩，火在全身烧，烧的脑子不清醒，充斥着雾气，精神涣散，腰不自觉摇动，内裤在腿环上跟着扯动，色情得流出在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
　　“啊……好舒服，嗯啊，好舒服……唔嗯…好舒服啊哈……”
　　陆远感觉到林行知软到没有力气挣扎，松开了手，摸上还束着胸的内衣，被含肿的双乳顶起来一点，v型中间沁着细细密密的汗水，指腹揉开一滩湿润，用食指去弹顶起的小乳头，林行知泄着淫荡的叫声，叫声粘腻得如同含着化了的糖。
　　他下身在陆远口腔里一阵一阵快感冲荡，有什么东西涌到前段要冒出来，他抓住沙发布料，臀部前后挺动。陆远吐出林行知的性器，嘴巴边上还沾着丛性器上流下的细长线条。他看到林行知的眼皮都被简单情欲烫红，凑到林行知面前，扯下那块皱巴巴的内裤，包裹圈住他的性器上下滑动，林行只咬着唇，不禁张嘴发浪的叫。
　　“林行知，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陆远在变声的嗓音，时而青涩时而沉闷，交叉相叠。
　　林行知被摸得找不到北，还是自己那条熟悉的内裤，吊带同样沾上他的淫液，他哑声应着问：“嗯，嗯哈，什么，什么？”
　　陆远凑到林行知的耳边，慢慢地吐出一个残忍的事实：“你在跟你的同桌偷情啊，知知。”
　　林行知腿根蔓延着情欲的艳红，张合着这两条腿，黑色银制环扣被解开，丝袜一短一长，还被刚刚粗鲁的动作划破几个洞口，露出漂亮的白色嫩肉，现在被嘬出点点的嫣红。
　　他们是高中的学生，还穿着今天在课堂上上课的校服，现在却在沙发上做这般淫乱的事情，被舔乳，被摸舌头，还被学霸兼同学撸动着阴茎，裹着他喜欢的蓝白内裤，全部一些离经叛道的欲望情事被陆远手和嘴全部勾出来。
　　“啊啊……我要嗯啊，我要……别摸，别摸了呜呜呜……”
　　“知知好漂亮 穿v领内衣漂亮，穿情趣内裤也漂亮，一点也不奇怪。”陆远还在一快一慢快速撸动。
　　林行知被夸奖得瞬间失去所有禁锢，被玩弄哭出声，背弃道德奔向欲望，他一瞬间血液上涌到大脑，羞耻，无法忽视被撸射精，他双腿快速地痉挛。
　　皱巴巴一团的内裤沾上大股涌出的奶白色精液，不仅如此，陆远胸前校服的蓝色一块也沾上他情欲的白。
　　那句“你在跟同桌偷情，知知。”竟然让他这么快泄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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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交play警告，玩玩腿诶嘿嘿


第8章 
　　蓝白校服8
　　陆远嘴角被咬破一边，每天都戴着口罩去上学，跟他一起戴口罩还有他的同桌林行知。那天晚上林行知射了就软了身，可能第一次做这么激烈，晕了过去，浑身潮红的厉害，关节处被欺负惨了似的令人怜爱。
　　陆远帮他洗完澡都没清醒过来，睡得死沉，陆远没办法，看他睡得舒服没舍得叫他起来把作业写了，只好将他放进被窝里，任由他睡过去。早上醒来，他看着眼前柔软的唇，没忍住亲了一口，亲着亲着更没忍住啃了一口，林行知醒了，好似被踩到猫尾巴，眼睛瞪大，十分清醒，狠狠地回咬了一口，陆远疼了也怒，还了一口，死死不放，一个吻亲得血淋淋的，满嘴金属味。
　　林行知戴着口罩一句话也没跟他说过，去学校也是陆远先走，林行知等他完全离开出租屋，才出发到学校。一凑近就跑，跟只小黑猫一样能藏，哪都找不到，一打铃会回来。陆远正要开口，林行知心灵感应到似的，立马倒头睡大觉，校服盖得严严实实。陆远刚要掀起来，前面的汪绅杰，人称阿旺，就连忙转身跟他比了个“嘘”，龇牙咧嘴地说：“你别吵知哥睡觉，他有起床气，别等会打起来。”
　　陆远偏不信这个邪，把手伸进校服里头，惊叫了一声，惹得语文老师转头过来看。她推了推方框的老花眼镜说：“诶，陆远，你好好上课就行，不用理他。”他点了头，睡觉到是脱口罩了，伸进去一瞬间摸到热软的唇肉，无论是兔子还是猫，急了就会咬人。他被锐利的牙轻咬了一口，皮薄的手指出现了明显的牙印。
　　他甩了甩手，试图减轻手指上的疼痛。怎么这个学校任由林行知打耳洞又染发，睡觉也不管。听他们同班同学说林行知因为打架留级留了一年，这个时候早该读高三下了。真的只是因为打架吗？
　　陆远对着昨晚写的语文导学案答案，也没有什么错，抄了几遍错题，有些无聊，语文课不太喜欢上，听着语文老师念念叨叨的古文解释。他着实无聊，从桌肚拿出来一张小黄色便利贴。
　　[阿旺，问你个事，你跟林行知熟吗？]
　　[熟啊，我们之前是邻居，后面他们家搬了，搬得很远，听说是卖了房，在外头租了一个屋子，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真的因为打架留级一年啊？]
　　[嗯，把人弄骨折了，听说把人推下楼梯来着，还好没死，听说赔了挺多钱，那人直接休学了一年，转学了。劝你还是别跟他对着来，人身安全重要]
　　PPT更换了，陆远就不跟阿旺多聊了。他看着便利贴上的字，呼吸绵延，旁边的林行知不知道有没有穿情趣内衣内裤来呢，似乎每天都会穿，跟穿校服的频率一般。林行知身上太有秘密也有魅力，让人觉得神秘，但交往下来却觉得人十分单纯。会炒菜，还有纹身，染金发，带耳环，上课睡觉又打架，几乎学校的校规，每一项都是明知故犯一样，看上去是为了做给谁看，而不是因为自己喜欢。
　　外头在飘雨，陆远越过他的头，把窗户关上，把自己身上的外头披到林行知身上。林行知呼呼大睡完一整节语文课，一敲钟就醒了，立马起身，身上的衣服掉落在地上。他捡起起来，闻到衣服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好似闻见猫薄荷，鬼迷心窍想再多闻几口。他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吓着了，连忙把衣服丢在陆远桌子上，衣服滑落到地上，他就再捡了一次，趁陆远没注意过来，偷偷地闻了一下。
　　陆远瞧见了，收着作业本忍不住笑意。


第一节 下课后大课间是跑操时间，看着外头雾霾，阴郁的天空让教室里的同学兴奋起来，想着快落大雨，就不用去跑操，省得一大早就满身的湿乎乎的汗。陆远在收昨晚的数学作业，顺便观望其他班有没有出去，很快广播就发出消息，现在没有雨，请各班按时出操锻炼。全班都在到喝彩，鬼哭狼嚎地往外跑。林行知正要穿上校服外套，躲到厕所去逃掉跑操。体育委员熊棋立马就把他拉走说每个班人数都要到齐，不然要扣班级分。
　　林行知被体育委员拽得突然，楼梯间一窝人潮往下涌动，他被挤到无处下脚，还没来得及发火，人已经在操场上就准备开始跑了。旁边站着陆远，他戴上口罩，外围栏杆处还有主任在旁边盯梢，每个节点都有学生会的盯点检查队伍是否整齐，人数是否缺少过多，根本逃不掉。林行知没怎么赶得上过跑操，他跟陆远都是插班进来的，一个44号，一个45号，最后两位数，只能跑在最后一排了。
　　他跟陆远保持对齐，跑完第一圈就开始下雨了，闷热的夏雨天气，林行知背后沾上了汗，细细密密，润如酥的小雨连绵不断落到脸上，肩膀上。林行知后知后觉害怕起来，他没有穿校服外套，里面穿的胸衣会透出来。
　　无论是现在跑出去，还是继续跑，都是会暴露。他被口罩闷得晕头转向，陆远看林行知脚步慢起来，对上林行知蓄满了泪的眼，林行知驼着背，低着头，犹豫地拉住他的衣角拉了拉。陆远打量了他一下，看到胸前若影若现的胸衣，血液涌上大脑，瞬间吐出一句“我草！”。
　　林行知拉下一点口罩，脸不知道是羞红还是被口罩憋红，不知所措地害怕极了，陆远立马脱下外套。雨水湿了头发，他烦躁地捋了两把，下的雨不大，跑操还没有喊停，他们只能继续跑，但再这样跑下去，裤子腿也会湿掉，里头的腿环显而易见被凸出来。陆远用校服披到林行知身上，让他穿好：“装一下晕，快点。”
　　林行知领会到，腿脚往下软，陆远立马抱住林行知的肩膀，一只手臂拉他快速出跑圈，旁边站着一位老师，他扶着满脸红的林行知说：“这人不舒服，刚刚晕了，我先带他去医务室。”
　　老师提着包点了点头，陆远快步扶着林行知钻进医务室附近的厕所。他把人带进隔间，林行知靠在门上松了口气，外套里头在蒸腾热气，一股子蒸汽携带着薰衣草的清香，清醒温暖的味道，仿佛前几天晚上陆远抱着他，抚摸他。他们刚刚在奔跑的过程中，陆远的手摸到他的脊背，摸到他凸出的吊带，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
　　他知道是陆远是无意的，可他又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林行知浑身血液如同烈马一样没规矩地奔腾冲撞，咕噜咕噜烧成一锅滚水。他抓住门把颤抖，口罩被口腔吐出的水蒸气慢慢湿润了，汗水和雨水混合，黏腻在一起，散发着夏天里林行知独一无二的味道。
　　“没事吧，林行知？”
　　陆远听见林行知呼吸急促的声音，把他口罩摘下来，咬痕还没有消失，可怜又可爱，沾水的头发从后头溜到前头，遮盖住林行知半张脸，他连忙拨开头发，抬起林行知的脸去看，林行知仰头去看陆远，张着小嘴，小舌头缓缓吐动，吐出喉咙里情动万分的热气。
　　陆远立马摸到他的下半身，半勃起状态，他抓着林行知的肩膀撞到墙上，拉扯开他校服一边，露出透明肩带，他拉起来，然吊带又“啪!”一声贴上肩膀，轻微地疼痛却让林行知羞耻得无处躲藏，下身不住从小眼里淌水出去
　　“你别摸我了，别摸，一摸就......”
　　“一摸就会流水是吧，林行知，你真的还不是变态吗？”
　　陆远解开他校服裤带，手探了进去，一摸湿滑一片，一片式的情趣内裤被顶起，陆远嗤笑了一声：“瞧瞧，林行知，你真的是每天上学都要穿着这些，你要去勾引谁啊？”
　　林行知摇了摇头，苍白解释不是为了勾引人，但肩膀被肩带打到的地方泛红，诱惑着眼前的人更多地蹂躏他，他期待地抬起眼眸，不再辩驳。
　　外头雨声从“小弦切切如私语”变成了“大弦嘈嘈如急雨”，通风窗口处传来操场上体育老师吹哨集队的声音。
　　安静只剩下坏掉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林行知被陆远反扣在门板上，陆远把他的校服短袖脱下来，只让他穿上自己的校服外套。外套不拉拉链，里头的风光一览无遗，林行知穿着透明简单的吊带内衣，吊带是透明的，裹住胸部的布料是丝绸光滑的哑光灰白色，轻轻掀开一边的衣服，乳粒也被看得清清楚楚。硬的乳粒撑起一点点布料，围成一圈的褶皱，像是要挣脱出去一般。
　　光滑的肌肤被校服冰凉的拉链摩擦着，胸衣被拉起一半，抵在乳头之上，身后的扣环被陆远一拉，扣在了最紧的位置，一半乳晕被皱起的内衣束缚着，呼吸被这简单的内衣勒紧，变得紧促起来。稍微的窒息带来一点点的快感，他两只手臂撑在门板上，陆远扒下他的黑色运动校服裤，半挂不挂地在小腿上，露出陆远熟悉的腿环，银色金属变成心形状，显得清纯又涩情。
　　他揉捏起一段林行知的乳头，撇开一片式吊带内裤，拿着纸巾摩擦在他的前段上，在他耳边弹动舌头耳语：“林行知，我帮你射出来，但你等下又要对我爱答不理，怎么办？”
　　“我得罪你了吗？”
　　“没，没有......”
　　那天后半段都是林行知主动让陆远摸，而且陆远一个人憋着，没有帮他纾解，自己就到头睡大觉了，这一次也是，陆远又在帮他纾解，依旧没有管自己。他跟那个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林行知被揉乳头爽，发出吚吚呜呜的声响。他连忙用手臂堵住嘴，外头穿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上厕所了。林行知立马抓住陆远的手腕，嘴巴不敢出声。
　　“果然这里没什么人又干净，等会你英语卷子借我抄抄，我昨晚差个阅读理解没写。”
　　“互利共赢先，把生物导学案借我抄。”
　　陆远在林行知身后狠狠捏扯乳头，林行知疼得只想哼哼唧唧，奈何外头上厕所的聊天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底下的性器被陆远的手指甲一下又一下瘙痒过，手指摸到布料里，轻轻抚摸会阴，缓慢移动到睾丸处揉捏起来。他含着生理眼泪转头，潮红着一张脸。张着口型说：“陆远，别摸了，有人啊。”
　　“我知道，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一直躲着我？”陆远的胸膛贴到林行知的背上，从屁股股缝往上移走，尾椎骨轻轻揉一下，似乎在把玩般说：“不说，我就现在开门，让别人看看你，看看你身上穿着女孩的胸衣还有情趣内裤，还因为被人摸摸就敏感的淌水。我数三声，你再不说，我就开门栓了。”
　　伸手的手指划上他脊背中间的凹下去的线条，痒意从皮肤深入骨髓，随即到达心脏。林行知与外面的学生仅仅一门之隔，只要陆远一开门，他隐藏了一年的秘密就会被发现了。林行知慌乱如麻，他剧烈得颤抖着，咬着下嘴唇还想着挣扎。
　　“不要......”
　　陆远开始咬着他的耳朵数：“一。”
　　数着还要摸乳头，可怜的乳头变得又硬又肿，立起来被柔软的手掌一上一下从上端摩擦过，快感转换成电流往下传递，让性器更加抬头，林行知不住地想要挺起腰来，去触碰陆远宽大的手掌。林行知微微张开口呼吸，咬了咬嘴唇，陆远控制着他的性器，隔着几张粗糙的纸巾，一上一下地撸动，但是在射精边缘又堪堪停下。
　　“二。”
　　林行知在又一次准备射精时，陆远又不摸了，忍耐地腿脚打哆嗦。陆远松开抓握住林行知性器的手，将手放到门栓上。
　　“三。”
　　那个手以及将门开出一条缝隙，林行知慌张地抓住他的手,羞耻至极，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说，我说，呜嗯，不是不想理你，我每次看见你，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一想我就那儿硬邦邦的，想要......”
　　外头的人终于洗完手走了，陆远关上那条缝隙，手松开了门栓，重新抓握住勃起的性器，他捏过林行知的下巴，转头与他接吻，他舔抵那个被自己咬出痕迹的地方，他问：“想要什么？”
　　林行知轻微挺动乳头，摩擦在冰凉的木板上，他拉过陆远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头上：“想要，想要陆远你摸我。”
　　陆远眯了眯眼睛，弹动了一下乳粒，乳粒被捉弄弹一下，林行知吃疼闷哼一声，肋骨凸出皮肤，胸部显露出来一片薄红，仿佛盖着朱红色的丝绸一般，纸巾湿掉了最里头一片，奶头胀痛得厉害，陆远不让他射，一直掐着他的囊袋，陆远开口问：“那你要说什么让我高兴一下，嗯？”
　　林行知头脑风暴一阵，小声地呜咽着说：“我......我是变态，是色鬼，我喜欢被陆远摸。”
　　陆远听满意了，擦擦他的眼泪，笑起来问：“想要怎么摸？”
　　“扯一下......再摸摸。”
　　“小色鬼要求还挺多。”
　　陆远用指甲掐起来乳粒，扯长了一点，林行知又疼又爽地哈出热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陆远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起来，林行知非常喜欢被陆远这么对待乳头，敏感地哆嗦小腿，纸巾一片接着一片濡湿掉。
　　外头传来一楼班级课前读书声，一声接着一声朗诵着：“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陆远捏着他性器和乳头：“听听，别的同学在班上读书，而你却在这在这里求我摸你乳头。”
　　“呜嗯，嗯，我也不想，谁叫你摸我先。”林行知羞耻得耳朵脖子到肩膀都是一片热红。
　　他还在学校，就在学校的厕所里，被人抓着性器，看光全身。陆远在帮他纾解情欲，听着外头的读书声，下身却吐着淫水，心里愈加羞愧难堪，但又喜欢这样背德的刺激，肉体欲望与道德不断地再打拳击。
　　“是知知太敏感了。”
　　陆远话音刚落，林行知就被“知知”这样暧昧的称呼弄得浑身剧烈颤抖，无处抓握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陆远见机快速摩擦过林行知的柱身，胸前的乳粒被手指捏扁，上半身下半身都被伺候的舒爽，但下半身无法发泄出来。
　　“喜欢我这样叫你吗，知知？”
　　“嗯，喜欢，喜欢，你再叫叫我，你的声音好听，好听，嗯啊。”
　　陆远又在他高潮前松手，林行知贴紧了陆远的胸膛急促地喘气，吐出半个小舌头，在陆远身上蹭：“陆远，让我射，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陆远玩弄起他的小舌头说：“还躲我吗？”
　　“不躲了，嗯啊，给我......快给我......陆远。”
　　陆远手指在前段摩擦几下，在阴茎处摁一下，林行知就仰着头，咬着自己的校服下摆，发出嗯嗯啊啊闷闷的喘声。一瞬间，小腿打摆颤抖，林行知靠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射精。他口腔喷洒出炙热的湿热气息，灼人又诱人，陆远吻了上去，舔抵到唇上尚未愈合的伤口，血液的金属味又再次蔓延开来。
　　陆远控制着他射精，摁一下，射出一点，就是不给林行知一个痛快。
　　“知知，喜欢跟我偷情吗？”
　　林行知头脑一片混沌，全部注意力都在握着自己的性器的手上，求他再摁一会，他想要射出来，连忙说：“喜欢，喜欢......陆远......”
　　陆远被“喜欢”击中了心脏，仿佛烤肉被丢进煎锅里头，滋啦滋啦跳动着小油点，林行知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汗津津，嘴唇水淋淋的，仿佛整个人在水里捞出来，迷离着眼神做着告白的事情
　　陆远吻他的喉结问：“那我们偷一辈子的情好不好，知知？”
　　林行知滑动被咬疼的喉结，点了点头，心里化成糖水说：“嗯。”
　　陆远快速地挤压阴茎，林行知手指蜷缩起来打抖，射湿掉全部的纸巾后，眼前花白一片，小声地喘出一声，就噤了声。上半身流着汗，还淋了雨，窗口飘进来的风带走了身上动情的热，金色头发黏在一起，他半个身子软在陆远怀里，浑身上下都被陆远的味道紧紧包裹住。
　　陆远抱着他，给他继续用纸巾擦干净后，穿好衣服，扣好胸衣，裤腰带重新绑好。林行知看着做任何事情都细致入微的陆远，心里快速鼓动起来，比刚刚高潮时的刺激跳的更加快，心脏似乎要从七窍跳出去，浑身上下的血管也在鼓动，他遏制不住地心动。
　　陆远牵着他的手出来，林行知摇摇晃晃被带着走，脑子昏得不清醒，脸上的红晕褪不下来，他没骨头似的靠在陆远身上，任由被摆布。陆远给他洗了脸，擦干净了，他走到外头走廊吹吹风，把汗吹干，散散味，这才清醒起来。
　　回到班上，陆远交代了理由，老师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一个好学生，一个是身体不舒服，也没有什么理由多说，让他们下课抄抄别人笔记，这才算过去。林行知开着窗吹风，身上一股一股热一直散不去，都怪陆远非要在厕所里吓他，他在便利贴上画了一个大猪头，丢给陆远，陆远看了一下，猪头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写着歪歪扭扭的“笨蛋！”两个字。陆远笑了笑把这张纸收进了笔盒里。
　　林行知吹了一会风，没什么精神似地爬在桌子上睡觉，陆远叫了几次，没醒，想着刚刚玩弄他耗费他诸多体力，不好意思打扰。下课班上的人一窝蜂往外头跑，陆远见人下课也没动静，在底下偷偷揉揉他的腰，林行知才从外套闷闷吐出字：“酸，别动。”
　　声音太沉闷，陆远掀起来外套，钻进头去看，就被林行知闭着眼嘴巴呼出的热气扑得满脸。
　　潮热极了，他连忙掀开衣服，林行知白着嘴唇，但脸颊却是红得厉害，他摸了摸额头，对比自己，有点烫。
　　妈的，在外头淋雨又吹风，回来还开窗站在风扇底下吹风，不发烧感冒才怪。
　　林行知感觉到一片光亮，不舒服地皱眉，手到处摸去寻找外套。陆远把林行知拉起来，林行知被晃得头更加晕起来。
　　陆远拍了拍林行知的脸，林行知烧得眼皮睁不开，他心里着急起来，口不择言地喊他的爱称：“醒醒，知知，你发烧了，能走吗？”
　　林行知抓住林行知的手腕，眼前扭曲一片，他小声蠕动嘴唇说：“我没发骚，你怎么又说我。”
　　说完就晕靠在陆远的肩膀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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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play＋揉乳paly＋控射play


第9章 
　　蓝白校服9
　　林行知烧的半梦半醒，身体格外的沉重，肉体被网紧紧地束缚着，半个脑袋被锐利的偏头痛凿得生疼。说完那些话，一阵白眩晕，仿佛眼前是一闪一闪的照相机闪光灯。晕眩间，听不真切，好像又听见陆远在打趣他，他下意识回了，却没意识到自己说得是胡话。
　　仿佛自身沉淀了一阵，飘落稳定了，时间在旁边跑过，晃晃悠悠间醒过来，只不过几秒。陆远的话飘飘忽忽地进到耳朵里:“知知，醒醒啊，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怎么能在教室里这么喊我啊……可是又喊得好生舒服。
　　陆远扶着他的腰，拉着他的臂弯，试图把他从粘连的椅子上拉起来。林行知清醒了些，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去医务室，他们会发消息给家长请假，我妈会担心。”
　　“那你就他妈这样烧着吗?！”
　　“还不是你……你欺负我，这种发烧过一阵出汗就会好了，没事，没……”
　　林行知像没骨头似地摇摇晃晃，陆远撑住他的头，他半眯着眼睛，脸烧的通红，烫着手。他这是要等到下午放学，这样等下去，人不会烧傻吗?
　　陆远给他穿好外套，用自己校服给他垫着脑袋，让他继续趴着睡。
　　陆远快跑下楼，去了趟医务室，医务室药零零碎碎，种类匮乏，只有治简单感冒的999感冒灵。陆远看了看后面治疗范畴，买了几包回去，给林行知泡好。
　　林行知抓着杯子全部喝了，结果陆远又把他的水壶装满了热水。陆远叫他多喝点热水，好排汗。
　　神他妈的多喝热水，林行知真不爱喝这什么都味道都没有的凉白开，但那双漂亮的手指被烫得粉红，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拿，手指装作无意擦过陆远的指腹，细腻柔软，带着热水的热量。
　　大夏天喝热水，林行知烧的眼睛热，其实心里也被烧软得厉害。看着陆远跑上跑下，额头都出汗了，他缓缓地靠在后面的瓷砖上，瓷砖冰凉熨贴。他于心不忍从桌布里拿出纸巾丢到他怀里:“擦擦。”
　　陆远点了点头，率先抽出来给林行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林行知抓着水杯，愣神，纸巾擦动两下，就停手了，陆远手堪堪地滞留几秒，往回收。
　　一伸一收之间，暧昧像是一阵香氛被泵头泵出，丝丝密密的暧昧漂浮在两人之间，挑拨过两人的发梢，再摸到他们的心脏，它悄悄地牵起一条线，拉扯起来，让其一同跳动。
　　“我是让你……”林行知吞了一半的话语，不再继续往下说。
　　陆远手掌攥着纸巾，林行知抓着水壶，两个人默契地不说话，四目相对，贴合又即瞬分离，两人屏着气似的，恐惊扰了对方。
　　林行知不自然放下水壶，继而趴下，趴下瞬间闻到校服作的枕头上暖人心房薰衣草香，惹人耳热，心热，心烦意乱。
　　迷迷糊糊间，听见英语老师念着英语单词，叽里呱啦的英文字符吵的脑子嗡嗡响。突然一只大手掌，有些冰凉伸到他的发热额头上，脸热烘烘，冰凉得舒适，想往上继续贴。继而听见陆远凑近在耳畔的小声音，舌头弹动清晰可见:“好像退了一点烧。”
　　老师和同学可都在场，陆远在做什么，他不怕被瞧见吗?——林行知脑子里反复在避开和贴上胶着。
　　最后因生病妥协，还是凑近那片短暂的冰凉。
　　陆远的手故意在不着天光的抽屉里冰凉一下，再贴到林行知到头上，林行知动了一下，贴合更紧密。
　　陆远下意识地笑了笑，手掌瞬间被贴热了，自动移开了手掌。他用细长的手指挑起遮盖住耳朵的金发，撩到耳后，别好，手指触碰到耳后薄薄的皮肤，便听见了声。
　　“耳朵都烧红了。”
　　陆远的手指指腹慢慢地不经意间抚摸过，这才叫磨人，磨人心弦，痒意在耳廓做麻醉手术，延续刚刚的暧昧似的，尽管他们已经在家，在厕所里做了那档子事，可他们不是那般的关系。本该躲开，林行知却一点也不想动，任由陆远抚摸在他的敏感带上。
　　林行知硬生生地等了一整天，中午饭根本吃不下，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睡着，最后一节自习课快下课时候，其他老师都去一楼大堂开会，留一个主任来巡堂。
　　年纪里人戏称他叫“皱扒皮”，被他揪到，总得被骂到扒掉一层皮不可。
　　他正瞧到林行知在趴着睡觉，一脑袋的黄毛，气不过似的，从后门走入，用手大力拍他脑袋，要给他疼痛的教训。正在写作业的陆远也被吓了一跳，看向教导主任，刚要说点什么。林行知刷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喊道:“我他妈老子都没有打过我脑袋，你凭什么打我脑袋?”
　　“林行知，又是你，你看看你，头发，耳钉，没一点学生样子，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你来学校，就是学生，我现在就是代替你老子教训你。”主任立马怒目圆睁，指着林行知斥责道。
　　林行知撑着桌子站，吐出喉咙里的热气，样子看上去站没站像，吊儿郎当，眼睛红得水润，脸上的红似乎是气的。
　　“你代替我爸是吗，我爸死了，你也死了是吗?”林行知仰着脸哂笑着。
　　“林行知！”教导主任气的摔林行知桌上的崭新课本。
　　陆远攥着笔，想要站起来，林行知先跨出一步，悄悄往桌子方向里推回陆远的椅子，眼神意识他坐好。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嚣张跋扈走出那一秒，铃声正好打响。
　　教导主任意识自己戳到林行知的痛处，也没用再去拦着。陆远立马收拾好书包，林行知浑身的戾气，走廊周围空开一小片位置，金色头发被微微吹拂气，高傲不羁，如同孤傲的狼犬。陆远抓住他的手腕，林行知身形晃了一下，脚步不稳靠到陆远的肩膀上，呼吸急促，浑身滚烫。他推开陆远，喉咙紧得厉害，有些沙哑地说:“滚，走开。”
　　凭什么又是一个理由没有，就要把我抛弃……
　　陆远怔在原地，夏天的晚风吹进尚未缝合的心脏里头，空荡荡地漏风，脑子一卡卡地运转，由善转恶念。
　　不准跑，不准跑……
　　陆远一把拽住林行知，靠近自己，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林行知狠下心来推开陆远，力使不大，陆远手攥得紧紧的，手腕一圈攥红了。他张着嘴，抓住林行知肩膀的环扣说:“你不想你的秘密就在这被发现，那就现在去医院。”
　　陆远明明比林行知小一岁，话语却具有极其强的压迫性，无法反驳。林行知将手臂挂在他肩膀上，打车去了医院。
　　林行知手臂上打上吊瓶，夏天里的伤寒感冒，说出来着实让人忍俊不禁。他转头看身旁站着的陆远冷冰冰的脸，用空着的手挠了挠汗水打湿的金发，拍了拍身旁的金属椅子:“坐。”
　　陆远不为所动，林行知叹了一口气，见他不坐下，自己站了起来，输液管摇摇晃晃，陆远惊得立马靠近，把他按坐下，顺带着坐在林行知旁边。
　　林行知的手被陆远握在手掌里，比他手的温度要低，手指随着动作刮过手掌，起起伏伏的痒意。
　　林行知没有力气瘫在椅子上，陆远还是端正的坐姿，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却被陆远紧紧地牵着，手指若有若无地摸过陆远突出关节的手腕说:“诶呀，别生气了，我那时候气上头了。”
　　陆远动了动嘴说:“直接跟他不舒服，就不会说你了吧。”
　　林行知慵懒地嗤笑了一句:“好学生就是不了解这些，有些人只要带上有色眼镜，你说一百句解释，他也一样带有成见继续教训你。”
　　“你下次也不用替我出头，你可是好学生啊。”
　　“你在讽刺我?”陆远不爽地皱眉。
　　林行知侧转过去，抽出手掌，用手指舒开他皱起的地方:“没有，我在说事实，你也看见了，我不学无术，成天跟老师对着干。你跟我不一样，我真心的不想让你跟我走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古话你明白吗?”
　　“你是赤，还是墨，我能分得清。”陆远抓住他要离开的手指。
　　一根手指就这么停留在温暖柔软的手掌心，不舍得似的缠绵住他，给他传输着绵绵的暖意。
　　林行知陆远的眼睛，不想要再过多纠结，岔开话题说:“你现在多大了?”
　　“十七。”
　　“我比你还大一岁呢，弟弟。”林行知故意问的，提醒陆远，也在提醒自己。他趁机硬抽出手指，从口袋里拿出烟。
　　陆远立马抽掉他嘴巴里的烟，把烟掰断:“医院禁止吸烟。”
　　林行知恹恹地说:“你看啊，我打耳钉，染发，抽烟，这些证明我就是个混子，我等着毕业拿个毕业证就可以了。你还没有，你未成年，学习委员，全班第一。虽然我跟个未成年还做了那些事情，但是想想怎么都过意不去。”
　　“你什么意思?”
　　“陆远，如果你需要纾解，我可以帮你，就当你愿意保守这些秘密的报酬吧。”
　　林行知搓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回味刚刚在指尖上留下的细腻质感，合着手掌生怕那个感觉跑了。
　　如果他还想做偷情那种事儿，那他也应了。
　　可他现在在想默默地跟陆远划清界限，拼命洗脑自己，陆远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你不喜欢看我穿那些，我就不穿……”
　　陆远抓着黑色书包肩带凑近，两个人鼻尖相碰，林行知眼睛徒然瞪大。陆远摸了摸他的唇:“我喜欢的不得了，不准不穿。”
　　“好……”
　　似乎划不开，他该怎么办?
　　林行知被忽然地凑近闹了个大脸红，心脏被陆远的手紧紧往上提，提到嗓子眼。他立马推陆远的胸脯，隔着校服触及一片柔软肌肉。
　　他吓到似的，将手放放进口袋里。不自然地靠着椅背，有了倦意开始睡觉。两瓶打完，身上盖着陆远的校服，他慌张地把他扔回给陆远，尽量不去看陆远失望的眼神。护士拔了针，陆远在楼下买了两碗皮蛋瘦肉粥，林行知草草地了两口，烧的骨头软，吃药坐在床上，希望着能赶紧好，今晚还能去店里帮忙。手指扣弄半天，校服上两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陆远抿了抿唇，贴心细腻地给他解开扣子，熟练地把吊带也解开脱下，褪掉他的裤子，一丝不苟地拆开腿环和腿袜。给他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短裤。陆远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声不吭给他换衣服，擦汗。
　　太会照顾人了，林行知拿过毛巾，沙哑着声音说:“我自己来。”
　　林行知以为他正常了，听进去他的话，达成了某种不知名的约定，两个人只是各自抒发自己的欲望罢了。
　　林行知躺下睡觉热出一身汗，被窝里淌着潮热的水，似乎身处热带雨林，偶有咖啡的香气。梦里似乎有人湿着手在抚摸他的嘴唇，抚摸到锁骨，再到他的喉结……慢慢地嘴唇紧密贴合，陆远就那样暧昧的闯入他的梦中，留下手指划过水痕和还贴在自己嘴唇上无形的唇印。
　　被子似乎挣脱不来一般，无法从烧的空心的身体里苏醒，本人也不想要苏醒，在梦里他可以为所欲为，无论陆远怎么触碰他，他都不用跟他划清界限了。
　　轰然间他睁眼。陆远还在书桌上写习题，一眼一板认真地书写答案。他躺着看得入迷。陆远眼睛都没转，笔还在动:“醒了?”
　　林行知掀开被子:“你给我盖这么严实，大热天闷死我了，我先去洗个澡。”
　　陆远回到出租屋里，原形毕露般单手脱下眼镜，放下笔，牵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湿气，凑鼻子过去，嘴唇摩过林行知手背的关节，这是梦里的感觉。
　　陆远抬眸，眼神瞬间犀利，好似化成有形状的犬牙，死死咬住了林行知到脖颈。他吻了吻林行知的手背说:“接个吻再去洗吧，知知。”
　　“或者也可以说，行知哥，跟我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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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感情哦，大概暧昧几章就可以在一起了。诶嘿！以后有空更，不好意思，开学了，非常忙碌，专业作业还没做，一天到晚的课5555 感谢大家不弃！


第10章 
　　蓝白校服10
　　陆远回到出租屋里，原形毕露般单手脱下眼镜，放下笔，牵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湿气，凑鼻子过去，嘴唇摩过林行知手背的关节，这是梦里的感觉。
　　陆远抬眸，眼神瞬间犀利，好似化成有形状的犬牙，死死咬住了林行知到脖颈。他吻了吻林行知的手背说:“接个吻再去洗吧，知知。”
　　“或者也可以说，行知哥，跟我接吻吧。”
　　林行知听着称呼从陆远嘴里跑出来，一股燥热的血液涌上脑子，他的器官可耻地在黑色短裤里头翘起来些许，他想啊，陆远真的害他发烧又发骚。其实他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脱离这个捏住他四指的手，但他贪恋手指上给他的触感，两者之间热量相叠加，似乎在灼灼发烫。林行知咽口水，喉结缓缓滑动，没有明确的拒绝，而是漫长的犹豫。陆远看在眼里，给予他脱离理智的的预告一般。
　　林行知呼出丝丝热气，他眼睛害羞地飘向他处问：“接什么吻啊......”
　　他不该问问题，问问题代表他进一步做了许可的信号，抛给陆远他在好奇试探，危险的不过脑行为。他要把脑子不正常怪给发烧，拿疾病做挡箭牌，那他的行径就可以称得上正常。
　　陆远笑起来，笑得称的上乖巧，无懈可击的温顺，好似刚刚要捕食的狼犬被驯服在手掌下，成了一只听主人话的乖乖小狗。他眼神滚烫，认真地回答：“热吻，法式热吻，互相吃舌头那种。”
　　陆远完全离开椅子，哗啦一声，椅子拖地，林行知内心警报器响起来，笑得再乖的小狗，也许是在月下马上要捕食的狼。他被陆远的温顺给蒙蔽，后知后觉要撤手要逃。可惜他刚刚退烧力气不大，立马被擒住了宽大T恤里头藏着的细腰，什么都没有吃，腹部也是平平的，十分适合用什么东西塞满它，让它鼓起来......
　　“陆远，你放手！嗯！”
　　林行知还没有扒开陆远的手，就被一举抱起，陆远的大手在他浑圆具有肉感的屁股下，稳稳当当地兜住他，使坏地捏捏揉揉。林行知害怕掉落，失重感让他攀住陆远的肩膀。他被陆远唇堵得紧紧的，陆远不费吹灰之力就攻过牙关，揪住他的舌头缠绵，还要伸到他的舌头底下，挠他痒痒似的，再悄悄地卷起来，往外轻轻拉扯，扯疼了，林行知只能呜呜地反抗，涎水从他的嘴角边外溢出，眼泪也不住地往外跑，他的脸上散着热潮。
　　林行知攀住他的肩膀，抓住校服肩膀上纯真的天蓝色一块。
　　他们时而左右交换位置贴近对方，陆远用舌头诱导他慢慢地跟着自己的动作，林行知接吻十分不娴熟，换气也不熟练，脸上红得好似还在发烧，眼神迷离，退烧的热汗浸湿了他的两鬓金色发丝，整个人被吻得软绵绵，摸着的屁股在发抖，他全部重量都支撑在陆远身上，给予他全部的信任。
　　陆远将他抵靠再洁白的墙壁上，林行知在晕眩中听见陆远逗他：“接吻都不会，跟我接的吻该不会是初吻吧，行知哥，是吗？”
　　“放你娘的狗屁，爷早就谈过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初吻！”林行知在接吻中呛声。
　　林行知当然是初吻，但陆远亲起来行云流水，只有自己被杀个措手不及也，居然比一个自己小的未成年还不会接吻，说出来多丢脸。陆远在转来这个学校之前早就谈过很多任了吧，不然怎么这么会接吻。
　　林行知在短暂地喘息声里胡思乱想，新鲜榨满一心脏的柠檬汁，很多前任练习的是吧，那他也不能输。他气急败坏地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他跟陆远如此的靠近，肌肤之间只隔着布料，可他一点也不了解陆远啊，为什么会一个人来着这里上学，一个人住在这里，成绩很好，也不嘲笑他有怪癖，心思细腻，乖乖的学生脸下藏着变态的心脏。
　　他萌生出想要了解陆远的欲望。
　　突然嘴唇被狠狠地咬了一口，陆远把他放下来，直接捧着他的头,不爽地皱眉：“还有谁跟你接过吻，他们都知道你喜欢穿情趣内衣吗？不说出来，我就亲到你说出来为止。”
　　陆远捧住林行知的头，发狠似的啃咬，在唇齿摩擦间发泄他的怒气。两个人的鼻子拥挤在一块，林行知被亲疼了，小腿发抖，他模糊间看着前方的时钟，他们刚刚硬生生亲够了十五分钟，又拉又扯，哪里都在给他做牙齿的标记。
　　他们旁边就是窗户，窗帘没有拉起来，风月都停摆，树叶在飘落时停下空中，浪漫只要达到了极限，就能迸射出停止时间的能力。时间在亲吻中停止，凝固，空间所有物理物件都消失，旁边都是花白的三维空间，只站着他们两个一般，漫无目的，只是眷恋且胶着地接吻，接吻......
　　林行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轻微地窒息感快感，本身身体就热得发烫，这下一撩拨，高热不止，他的性器不断勃起，似乎开始从前端流出热汽的粘液，陆远的那处也跟他硬碰硬，慢慢地一起摩擦。
　　他心里不断地想：真的要一直亲下去吗，好舒服，但好像要死了，喘不过气，陆远！
　　“嗯啊！陆......远！嗯，别，我呼......不过气......”
　　林行知开始害怕却被亲得爽，下身磨得爽，却又不够，自己的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温热的眼泪擦到陆远的脸上。陆远的手伸进林行知宽阔的短裤裤腿里，摸到臀部的细汗，中间那片才是真炙热滚烫，招呼着他的手靠近。
　　“真的骚，还会自己扭屁股啊，林行知，这副模样，哪个女的见过啊，哪个女的跟你接过吻?”陆远暂时放过他，直接扯开内裤，揉他柔软的股肉，他给满脸潮红的林行知喘口气的机会。
　　陆远松开瞬间，林行知耳边听见“叮”一声，他听见了万物的喧嚣，风继续吹，月开始移动轨迹，落叶飘落在地上时间又开始走动，两唇分开，它们之间拉长的银丝隐没进一点点清冷的空气中，他呼出的热气化作看得见的白色飘渺气团，缠缠绵绵在两人间。
　　他突然希望，时间像刚刚那样不继续走，整个人窒息，却不难受，是柔的，甜的，香的，想让人滚上一圈，柔得躺在羽绒被子中，陷下去，慢慢地变小，自己也化成里头轻飘飘的羽毛。
　　一睁眼，眼前色彩明亮起来，眼睛被接吻滋润一遍，眼前的房间器具变成了薄薄的玻璃质感般漂亮硬糖颜色，陆远整个人轮廓在LED灯下滚了一层银色的绒毛边，皱着眉毛，上眼睑耷拉下来些许，不爽又委屈。可爱又可怜，想要摸摸他的脑袋。
　　林行知整个人松一口气，心里却突然变空，胸脯一上一下地疯狂汲取空气，张着嘴，嘴边唇齿间上下一合起来，咂吧咂吧间开始怀念刚刚的亲吻缠绵。陆远看他还不说，又要凑脑袋过来。他故意的，林行知道上下唇都软，特别有弹性，仿佛只要亲多几次，就跟酒啊，烟啊，一样上瘾，难以戒除。
　　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林行知给他一种像罂粟花，易上瘾，也容易致幻，让他产生了他们正在爱恋的眩晕幻觉。
　　“说，我说！等我嘴巴不疼先。”
　　林行知再次从眼泪中去看墙上的钟表，嘴巴肿胀着，他不自觉地舔了舔，一舔还微微地疼，天啊亲了二十分钟，他是什么接吻狂魔啊！
　　他狠狠地剜了一眼陆远，陆远倒是没事人一样歪头，眯眼笑起来，天真无邪地说：“差不多了吧，说，谁。”
　　林行知张嘴刚要说话，就趁陆远不注意咬了他捧着他脸庞的手，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虎口上，尝出血液的腥味。
　　怎么可能告诉这个变态！
　　陆远吃疼松开他，大喊了一声林行知。林行知找准机会跑进厕所，却在关门的瞬间，那只被咬出牙印的手拉扯出一条缝隙，他抬头去看在缝隙中眯笑意的眼睛，他莫名地浑身打颤。
　　只见陆远在缝隙里拿出一条交叉款的哑光灰色情趣内衣和一条中间镂空爱心的内裤，细线在陆远的手里飘动。
　　“行知哥，你忘记拿衣服了。”
　　林行知堵着门的力气瞬间消失了，涨红了脸，松了手，着急地伸手想去抢，大喊着还给我！明明藏得好好的，陆远他怎么找到的？！
　　陆远挥了挥刚刚林行知留下的咬痕说：“哥，这里疼，要赔的。”
　　“滚！不赔！你活该！”林行知仿佛被羞辱了，气得咬牙切齿。
　　陆远将内裤内衣拉扯开，还原它们原本惹人性起的模样，比在林行知胸前和腰间，似乎模拟他穿上的模样，他嘴角勾起道：“是不过分的赔偿，听听先嘛，我帮哥洗洗身子，亲手给哥穿上，怎么样。我亲爱的好哥哥，满足满足我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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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会“简单”洗澡呢？
　　一下子涨了20＋收藏是我小透明没想到555，感动到了


第11章 
　　蓝白校服11
　　浴室里灌满了淋浴头洒落的热气，玻璃门上蒙上一片雾气，只有一个手掌在朦胧中展开，清晰的手掌脉络，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站着点点温热水珠，一颗一颗随着甜腻的轻喘声滑落到略微积水的地板上。地板上的两双脚，一双在另一双侧边，一双脚艰难地贴着墙壁站着。陆远的发硬的性器蹭在他的股缝上，隔靴挠痒，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得就是现在林行知的心，想要但不敢要。
　　“别蹭了，嗯啊，好......痒。”林行知特别怕痒，还是这种性意味极其明显地磨蹭。
　　林行知的一只手费力地撑着旁边玻璃门，黑色的短裤早就湿漉漉地紧贴臀部，勾勒出臀部，将露未露的紧致欲望。陆远摸过黑色布料勾勒出痕迹的内裤，用手指捏起来，轻轻一松，内裤“啪!”一声又打了回去，林行知甜腻地轻哼了一声，害羞极了，装作生气瞪着陆远。
　　“喜欢这样吗？”陆远早就了解林行知用生气来掩盖害羞，不怒反笑撤掉那块黑色。
　　“不喜欢，滚，不喜欢！啊！”
　　“哥，你总在骗人，明明喜欢的不得了。怎么办，我现在觉得你生气骂我的时候，眼睛湿润润的，红红的，很好看，鼻子眼睛嘴巴都好像是按着我的喜好长得，你的纹身，你的背脊线，你的腰，你的臀，我都喜欢，都好漂亮，我忍不了，想要摸，想要亲。”陆远边说还要在他说过的地方用嘴唇蹭过，鼻息的热气，唇的柔软，林行知心动得如同摇摇欲坠的熟烂的水蜜桃，下一秒就要因为陆远的赞美泄出香甜的汁水。
　　“说得......什么鬼话，我听不懂，不准再说！闭嘴，嗯啊！”
　　陆远剥下黑色的短裤，便露出水润的臀部，随着裤子的脱离，像白嫩多汁的山竹剥开外壳。鲜嫩白肉，陆远一抬手，便扇了过去，林行知惊叫一声，疼夹带着爽，小腿竟发起抖来，双脚被陆远推着继续垫高，后面没有布料遮挡，只要一条细细的灰色小绳子，勾着股缝，白嫩的屁股瞬间显出上留下粉红色的手指印。陆远欢喜地看着从白变红的过程，眼睛一直从臀部滑过，仔细打量，白里透红，用手掌安慰似的揉一揉，安抚一下，再接着扇，蜜桃臀极具欣赏价值，让他心里填充起满足感。
　　他兴奋地接连几下打得更加厉害，凑近在林行知耳边亲吻：“哥，是你咬我先的，你招的我，我可一直遵守着你提议的奖惩制，这是惩罚，想要奖励吗？”
　　“不要，我不要！呜嗯......滚啊，疼死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疼得眼睛流水，身下前头也在更加厉害得流水，从前头斜着漏到柱身，感受到热流在蔓延，屁股不听话开始扭动，细细的腰肢交叉系着吊带，中间的爱心露出一小片白色的肌肤，描绘出在小腹下方的一块可爱的白色爱心，滑腻的布料手掌慢慢抚摸过去，陆远手指慢慢靠近没有布料阻挡的肌肤，从布料到肌肤，莫名的惊喜感，似乎多了一层性趣，手指轻轻往下按压，林行知就受不了地扭腰，妖精似的，勾引他的魂魄。
　　想让这个爱心凸出来，想想就诱人极了。
　　“疼，不是爽得在流水吗，这是不要的样子吗？那哥在流什么水啊，哦，你看不见，我给你看看，看看你流得多欢。”陆远在马眼转了一圈，握了一掌的黏腻液体，伸到林行知前头，让他看得更清楚，闻得更清楚，带着男性的膻腥味，干净透明，在手掌上留不住，往下流，一条液体如同游蛇般划过陆远手腕处突出的青筋，色情又暧昧。
　　林行知不想看，被一双手钳制住下巴，挤压在墙壁上，非得要他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处境，被打也只能在白茫茫的玻璃门上抓挠，在奶白色的画上留下混乱的手指抓痕印记，雾气在眼睛里留下“露水”，羞耻难耐地愉悦地喊叫着，后知后觉害怕隔墙有耳，“露水”随着热水滑下脸庞，哪里都是湿漉漉的，头发湿的，脸是湿的，裆也是湿的，黏腻燥热，浑身淌着热气腾腾的血液，全是因为陆远。
　　“想要吗，这里翘得很高哦。”陆远欠揍的语气在林行知的耳畔。
　　陆远看着全是巴掌印的屁股，一下一下捏起，回弹，可爱极了。一样湿透的吊带内裤紧紧地贴着勃发性器，性器一个劲往外撑，叫嚣这要解放，可怜见的，只能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被摩擦。他隔着布料，摩擦一下又不摩擦一下。
　　“我......我......”，林行知本是想要拒绝，但要到未到的磨蹭实在是难耐，他破罐破摔，细声如蚊，“我要.......”
　　“什么，我没听见。”陆远装作选择性失聪，在翘起的性器上一下又一下用手指弹。
　　林行知快疯了，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弹他的前段，性器一颤一颤，跟着主人一起打抖，他只要放大声音：“陆远，我要你，我受不了了。”
　　陆远恢复刚刚掐住下巴的姿势，将湿润的手掌放到他前半个小时被亲肿的嘴唇前，早就料到，给林行知提出要求：“舔干净，就给哥摸摸，你喜欢这双手，对吧？”
　　林行知愣了一下，微微长的睫毛颤抖，试探得探出头，喉结滑动，看了一眼陆远为他着迷的眼睛。他点了点头，答应这羞辱的条件。他伸出半截小舌头，鲜红的舌尖舔在陆远的手掌上，带着发烧的温度，舔过哪里，哪里就被舌头和嘴唇染上热，一舔一收，还要往嘴里咽。羞耻却病态的满足，新生的眼泪含在眼睛里，生出来，不往下落，凑近看这一双在学校冰冷不近人情的眼，现在带着一层晶亮的玻璃，贴着意乱情迷过载的警告。
　　他爱惨这双漂亮的手，也爱手的主人，陆远的细腻照顾，捏着下巴的手根本不使劲，一点疼也没给他，一切都在给自己机会逃脱，可他情愿被这双紧紧地束缚着，是他心甘情愿伸出舌头来，想取悦陆远，陆远的满意也取悦到自己。
　　“哈嗯，有点......腥......”
　　“不会，哥闻起来是甜的。”
　　花言巧语，胜之不武，却足够取悦林行知简单的心。
　　他从掌纹开始舔，再到手指，关节，一节一节向上爬，灵巧的舌头是偷吃禁果的诱蛇。陆远观察着林行知，满脸的潮红，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他撩开挡住林行知视角的金发，眼神向他看来，粘稠的网捕捉他。尽管是色情的活，却还是圣洁的，舌头勾起的欲火燃烧干净陆远的理智。
　　“够了！”
　　他把手扯开，直接将林行知整个人贴在玻璃门上，一整个身体在玻璃门上勾勒出漂亮的曲线，陆远浑身被激起欲望，欲望在唇舌，在眼睛，在发硬涨红的性器，还在那颗要心动到爆炸的心脏。
　　林行知疼得还没有喊出声音来，就被陆远的吻给淹没，碎在空气里，成了碎片的呜咽。陆远掰开他的腿，将自己的性器抵靠在屁股间，他的手抓住林行知的性器，加快地摩擦，在被打成桃子粉色的股肉下摩擦。
　　“好哥哥，夹紧了。”
　　“嗯啊，陆远，啊啊啊，好舒服，嗯，好......”，好喜欢，好喜欢......
　　林行知无法抑制地站不稳，脱离了陆远的吻，舍不得地没收回小舌头，小腿肚子在打抖，开始浪叫，起起落落，被浪潮拍打，股肉在模拟地性交中翻成白色的小浪花，萎靡的“咕咕唧唧”的淫水声音，臀肉被胯撞击成一声又一声地“啪啪啪！”，在跟着水声一同欢唱，此起彼伏。
　　“哥，哥，好热，你让我好热，我想......我想进去，能不能放我进去。”
　　想要进入温暖的里面，开了闸的占有欲望。
　　陆远大拇指扯开一根吊带，食指在穴口打转，紧致闭着口，只是一个关节没入，就再也无法进入，小口夹得紧紧的，林行知呜呜咽咽地说：“不要，我不要，陆远，我好疼，疼，呜嗯啊，出来，求求你了，我好疼，呜嗯......”
　　陆远听不得林行知哭，撤出手指，拳头借墙壁发泄想要插入林行知的热欲，在林行知的腿间快速摩擦，林行知的腰难耐地痉挛，陆远闷哼了一声，两人在同一时间进入高潮，白色的浊液全都挂在林行知的大腿间，林行知浑身发软得成了一滩无形的水，他不住得往下滑，陆远撑住他。在他突出的蝴蝶骨上，那里撑着两条交叉着吊带丝线，少年青涩的背部，瘦但不显着弱气，干净美好的线条。陆远沿着细带亲吻，却听见林行知的抽泣声。他将林行知转过来，着急地抱住他问：“哥，你怎么了，很疼吗？”
　　林行知靠在陆远的肩膀上，用力捶打陆远的背撒娇地喊：“我说了不准进去！”
　　那一瞬间，林行知是害怕的，他没有开发过那块地方，他看过资料的，没有润滑，扩充好的话，肯定要出血，陆远这个毛头小子就着急往里头钻，疼得他差点要跳起来打人，但他不舍得打陆远。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哥太诱人了，没忍住。别哭了，嗯？”
　　“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呢？”林行知还在抽噎。
　　明明刚刚还在说喜欢他的脸，喜欢他身体所有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要背对着他，穿上情趣内裤就不喜欢了吗，脸跟这些衣服有违和感是吗？
　　林行知在发烧中，脑子混沌成一片浆糊，哭得越来越大声，眼泪越来越多：“你骗我，你都不愿意看着我的脸来摸。”
　　陆远被林行知的眼泪狠狠敲打了一下又一下，凑过去吃掉他的眼泪，没想到林行知因为没有看着他的脸来做而哭成这样，怪可爱的，他笑着说：“你可错怪我了，我背对着哥，都要一直想象哥的脸才能射了。”
　　“瞎jb胡说！”林行知抓着陆远的手臂。
　　“不信的话，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什么？！”
　　陆远跟林行知面对面抓起性器，他包着林行知的手，林行知的手包着他们的性器。林行知摸到陆远还尚在发育成熟的性器，上面青筋轻微盘桓突出，刚刚发泄却还硬邦邦地抵着他，烫着他收缩腰，往前挺。他眼前朦胧起来，手包裹的地方湿润成情欲的海洋，热度蒸腾出水汽，浑身成了轻巧的云。小孔不住地吐出白色浊液。两只手上下撸动，林行知眯着眼，陆远的嘴呼出舒服的湿气，有节奏地拍打在林行知的耳廓旁，在临近边缘时，陆远张了张嘴，射精的欲望沾满了头颅，掺杂着林行知的脸，没意识地说：“哥，我好喜欢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林行知停止了一瞬间的呼吸，耳朵酥麻，颤抖着手，一股股地白色液体涌出来，粘稠地堆积到他的小腹上，似乎要沾满那块内裤上的爱心。陆远松开手，沾着两个人白色的的精液，他蹲下来，伸出舌头，红舌沾白液，舌尖走过爱心的布料边缘，勾勒出精液画的爱心。
　　林行知吃惊地捂住嘴巴，恐出声扰了气氛，陆远在用他们的精液画了一个爱心。陆远满意地画完，在那块蜜色肌肤上虔诚地轻吻，扣住林行知的臀，抬头看向烧红脸的林行知，在安静只剩下滴水声的浴室里说：“这里，是我留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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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屁股＋腿交paly


第12章 
　　蓝白校服12
　　陆远一觉醒来，关闭放在床边的手机闹钟。一翻身，搂了个空。陆远瞬间清醒，一掀被子，他娘的，林行知跑了。起身把校服穿好，林行知的衣服，书包，关于他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了，居然还卷带跑了昨晚给他熬的皮蛋瘦肉粥，一点没剩下，连锅都给他洗好了。
　　他妈的，这不得当面“夸夸”他勤劳不浪费粮食的好美德。
　　陆远磨着后槽牙到了学校，等着林行知来他的座位上。
　　早读的时候，全部人都要站起来朗读，今天要背五首古诗。陆远拿着古诗纸，读着《蒹葭》这一首诗，他站在林行知位置旁边，朗朗地念：“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他顿了顿，眼睛从纸上移开，不自觉地看向林行知的桌子，慢慢逐个字念出来：“在、水、一、方。”
　　他想到这篇诗歌的解释，最后一句是点出了这篇文章的意义———“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若即若离的暧昧情愫，他跟林行知就是这般的靠近，但短暂存在一会，便离散了。
　　林行知总在逃避，像是一团轻雾，伸手抓，好似抓住了，实际早已飘远，到了湖水的中央去了，叫他只能远远观着，怎么都触摸不到。
　　林行知是时而近，时而远的，在学校是远的，在家里是近的，下了床是远的，上了床是近的。他除了林行知的名字，知道他比自己大一岁，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爸为什么现在就不在了，为什么这么讨厌学校，他身上扣着一环又一环的迷，朦朦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给他露出来点小尾巴，就又要收回。
　　《蒹葭》里写的指爱情，也指美好的事物......陆远苦笑了一下，因为林行知，自己的语文水平提高了不少，这些酸不拉几的东西他都不停地思考。
　　早读，午睡，到下午的自习课，林行知都没有出现。陆远不紧不慢地延长自己在学校的自习时间，等到晚霞完全消失，黑幕完全落下，保安巡校将他赶走。
　　空荡荡的学校，他嫌走出学校的时间太快了，他兀自伫立在学校拉闸门前，校服衣摆紧紧地贴着陆远的腰，他扯了扯书包带子，就那样等待地望着，希望有个一样等到这么晚的人走出来。
　　足足等到这条路上的橘色昏黄路灯在他面前一盏盏打开，陆远眼里凝着的光却跟着路灯一点点散开了，成了迷茫的没有聚焦。
　　旁边居民楼传来熟悉简单的饭菜香味，旁边偶有自行车从他身后擦过，“丁零当啷”的自行车铃在寂静的学校门口，陆远转头，藏着的那点期盼，在转身看清脸那一刹那，消失的干干净净，落满了灰烬。
　　那个人不是林行知。
　　蚊子在头顶盘旋，他挥了挥手，抓挠手臂上的蚊子包，最终离开了学校。
　　躲在小卖部里戴着帽子的林行知假装挑选零食，斜着眼偷看陆远终于离开了学校，他悄悄转过身，观察那个孤独的背影走在昏黄灯下。
　　快要看不见了，心里愈加舍不得，伸长脖子瞧，直到陆远成了尽头的小黑点。他双手揣进衣服口袋，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来学校了，想不到答案，这才在老板娘不友好的眼神下买了一包辣条，施施然离开。
　　陆远回到家里，他在黑暗中等了几秒，拍开了灯，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他将脸埋在沙发上，嗅着沙发上的味道，沙发套早就在上次林行知弄脏后清洗过，没有他的味道了。
　　陆远不知所措地蜷缩起来，翻手机才发现他根本连林行知的微信都没有加上过。他去加微信号，但林行知没有通过，他写完一科作业，就发一次好友添加消息，林行知依旧没有添加通过。
　　为什么连好友都不加了？
　　他们这几天在干什么，简单的互相发泄欲望吗？那他为什么要等林行知，等着了又能怎么样，质问他为什么跑了？这是小情侣能做的事情，可他跟林行知算什么关系？陆远咬了咬嘴唇，这才舒展开来，懒懒地如同茶叶在温水里泡开。
　　他恍然大悟：真是成了林行知嘴里的炮友关系呗，在学校还见不着人的那种。
　　他问了班主任，这才知道林行知在躲他，故意请病假不来。林行知为什么要躲他呢，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受到了自己的羞辱？
　　林行知直接在他胡思乱想期间，用好友添加消息那里回复：【陆远，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陆远看了几遍，显而易见地撇清关系，内心轰然在塌陷，疼得喉咙发紧，仿佛一只手打开他的胸腔的骨头，一只手指狠狠往下戳，戳得他疼。
　　这时候觉得自己做起了怂蛋，其实大可以直接去大排档店找他，质问他为什么总是突如其来说什么就是什么，想一出是一出，毫无理由把他抛弃。
　　他百分百肯定林行知在那里，这里过去骑车少说也要半个小时。他故意嫌路太远，这么晚出去没有是没必要，以及林行知跟他撇清关系，他应该如他所愿。
　　尽管他不断地说服自己，但越说他就站起来，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里头寻找什么东西，最后蹲下来在书桌旁边捡到一支红笔。
　　这只红笔是林行知一直没找到，借了他红笔几天来着。
　　哦对，他的红笔还在他的笔盒里，那支笔可是斑马牌子的，进口货呢，比这支要贵，他不能亏的，要去换回来。
　　刚刚在沙发上想到的所有不出门的理由，都在这时全部被一只得力的红笔给推翻，还回来的念想占据了头脑。
　　他握着红笔，坐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在下班高峰期上堵车，连成一条线的车灯，连出一片焦急的等待，望眼欲穿，笔上的粘着的手汗跟时间成正比的增加。
　　他看着这支笔，木木地遥望远方，看不尽的车灯，一动不动。
　　等待时间里，陆远在想——他是不是昨天弄得太过分，弄得他太疼了，显得太欺负他了，可是林行知明显地很舒服，而且昨晚还胃口很好地吃了两碗粥，让他抱着睡了，明明昨晚靠得那样近。
　　他一下公交车，双脚就不自觉地往那边快走，一直在想，再转个街角，他就能看着林行知了。知了一声没叫完，着急地叫下一声，吞了前面那一段，就跟陆远的脚一样，恨不得一步就跑到。
　　他靠近店铺就看见大排档闹哄哄的。
　　林行知双臂扣着一个浑身发红的酒鬼，大喊大叫挣扎，用手肘捅林行知的肚子，林行知发烧刚刚痊愈，力气没有正常的时候强，吃力地跟发了酒疯的人较劲。
　　酒鬼掀翻了几张桌子，客人要么跑掉了，要么直接在外围观。林行知怕伤到旁边的人，带着酒鬼往空旷的地方走，结果生生地挨了一拳，很快脸就淤青了一块，嘴角破开流血。
　　林行知直接火了，原本收起来的暴戾气瞬间爆发出来，金色的发丝在风里飘散，一把把那人往铺子外头推，发狠地直接撞到他在地上，揪着那不清醒地人的领子：“我叫你再摸，你要不是不知道廉耻怎么写，我他妈现在就卸了你一只手教教你！”
　　话音刚落，直接扭脱臼了酒鬼的手，酒鬼瞬间鬼哭狼嚎大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喂！林行知，你们别打了，前面的，有没有谁去拦一下啊……”女学徒在外头扶着林妈妈。
　　“咱报警吧，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林妈妈被困在黑压压的人外头，哭着喊着让她进去，可惜没人听，她哆嗦着手打电话，乱七八糟的头发无助地飘在燥热的空气中。
　　一声声地惨叫伴随着警笛声，红蓝色的光线刺破了夜幕的初始的寂静，人群随着警笛声扩散开来一条道，但前头还围着一片观众，紧紧密密，生活好似就缺这一口刺激似的，生怕别人尝到，自己没尝到亏大发的狗乞食模样。
　　陆远攥着红笔，不管踩到谁，用蛮力破出一个口，挤进围观看戏的人群里，大喊：“林行知！”
　　林行知瞬间愣住，看向声音处，刚刚杀红了眼的样子消退了下来，转换成了紧张，肉眼可见地哆嗦着嘴唇，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到底是什么让他在害怕，对着陆远嘶哑的大喊，仿佛是从濒临崩溃的心脏里发出的声音：“你来做什么！滚啊！”
　　他就分神几秒瞬间就被地上躺着的人反击，被提着衣服摇摇晃晃地拉起来，那人用还好的手抡起地上滚落的乱七八糟的雪花牌啤酒瓶，里头还有啤酒，泡沫酒水飘着弧线般撒下来，林行知用双臂护住脑袋。
　　几乎同时，绿色影子闪过，他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一点也没被撒到啤酒，但酒瓶“咔嚓”破碎的巨响如期在耳边炸开。
　　他直接目击到陆远被砸中了脑袋，看不见陆远的表情，他能在拥抱里感受到陆远疼得厉害，指甲掐进他的背上的肌肤里。他气得龇牙咧嘴，一手抓陆远的手臂，另一只手抄起红色塑料凳，直接往那人脑袋上砸，凳子腿直接被敲断，可怜兮兮跟啤酒碎片混合在一起，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陆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都不想直接冲上去，明明只是来换回红笔而已，他害怕吗他不是没有参与过打架，但对面是成年人，发了疯的酒鬼，他心里怕得要死，浑身都在打颤，但身体先行一步做了第一反应的选择，要保护林行知。
　　他眼前一阵阵的眩晕，被打掉了平衡功能一样，林行知一把抱住陆远的腰，陆远的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
　　他去捧起来，捧到了一手的鲜血，一点点涌出来，落在混凝土的地上，溅开成血花，鲜血湿润伤口附近的头发，里头还藏着玻璃碎片，头发丝一条条密合成一块，凝固。
　　陆远没有换下的校服蓝色肩膀那块沾上污血，显得渗人无比，他一直用手抓住林行知的衣领子，攥得全是衣服褶子，生怕他被吓跑了。
　　他眼睛都睁不开，直接将红笔塞进林行知的手里说：“不准跑......要跑也要先还我红笔。”
　　“你是真他娘的有病！这个时候来换什么红笔！”林行知用尽全身力气搂着他。
　　“妈！你在哪啊，快打120，陆远受伤了，送医院！医院！”林行知冲着外头的林妈妈崩溃地大喊大叫，声带嘶哑变声了，他也没有停下来。
　　陆远说着说着，全身慢慢地在往底下滑，林行知用手掌一直堵着后脑勺，血太热了，流出来在手上粘稠着他的手指缝，他心脏碎得四分五裂。
　　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哭了，实际上已经哭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跟一些发丝都纠缠在一起，嘴角的血凝固，像极了个疯子。他被陆远带到地上，他跪着死死拽住林行知握着红笔的手：“你要是闭眼，我就立马跑，你他妈睁眼！你今晚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等我吗……！
　　“对不起……我不跑了，不跑了，你再等一会行不行!陆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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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质是甜文！英雄救美，推动爱情发展啦！


第13章 
　　蓝白校服13
　　“你是谁？”陆远睁开眼睛第一秒，看着眼前捧着自己脸的林行知一脸疑惑地问道。
　　林行知不客气地拍了拍陆远的脸，脸上没什么动静，声音比脸部肌肉诚实，慌张地骂出声：“你他妈少给我装啊，再装一下试试。”
　　陆远还是疑惑地躲开林行知的手：“不要随便碰我的脸，我只给我对象碰，你又不是我对象。”
　　林行知如遭雷劈，看着陆远捆住几圈的白色纱布，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但眼睛神采奕奕，圆碌碌地看着自己，乖顺无害且不会撒谎的好学生模样。他好在脑壳子硬，血虽然一开始流的多，但很快就止住了，只缝了两针，打麻醉，昏睡一天，疼到没林行知疼的厉害。
　　林行知脸上挂彩多，他连药也不涂，直愣愣地站在手术室外头，看着亮闪闪的灯，这地方他来过一回了，没想到过个两年，他又来了一回。一个劲撕手上的倒刺，最后撕掉到手指流血，粉红的手指肉都露出来了，刺刺地疼痛让他镇静下来。手上再疼，也没有心里疼，身上还留着陆远不小心擦到的血迹，看一眼，就回想一遍刚刚那个陆远替他挡住啤酒瓶的场面。
　　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林行知真是实实在在体验了一遍。
　　在学校简直就是煎熬，他没生病了，就不能蒙骗自己妈请假。他恨不得跟以前一样直接翻墙出去，但是再记大过处分的话，他妈得抽得他屁股开花，他这辈子就要在“拿取毕业证”的地方来回死耗下去。林行知听见下课铃声，抓着书包就跑，自行车都踩出火花了，到医院时候，链子直接撑不住，断开了。
　　林行知差点摔倒在路旁边的大树上，好在身手敏捷，堪堪稳住。他把破车丢在大榕树下，反正也没有人偷，锁也不锁了。笔盒在书包里发出哐啷声，走廊护士提醒他不准在医院跑步。他跑那样的急，就生怕陆远醒来，只剩一人躺在那，身边没个人照顾，想想心里就憋得难受。
　　“我怎么在医院？”陆远扯了扯手上的输液绳子。
　　“你替我挡了啤酒瓶，血流了好多，然后就昏过去了。你真不记得了？”林行知止住陆远玩输液管的手。
　　陆远摇了摇头，悄悄扯开手，手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林行知的手心。林行知心里痒痒的，回握住陆远要离开的手。这个动作如今主被动完全交换过来，按照之前肯定是陆远主动握林行知要逃跑的手，林行知被迫似地被握着，要装出点自己是被逼良为娼。
　　陆远抓，林行知要逃，一近就要作十步退，三番五次地这般来回，就显得自己好像自然而然被迫接受，而不是出自自己真实的意愿，暗自收着赢了那方的得意。这些其实只是林行知伪装内心的小伎俩罢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挡酒瓶啊，跟你关系很好吗？”陆远摸了摸后面的纱布，麻药劲过了，一摸疼得龇牙咧嘴。
　　林行知没想过陆远反客为主，这个问题现在一问，他慌张起来。
　　他敢猜，但不敢说，说是另一回事，那就成了他以为的事实，从前天真烂漫的想法不适合现在的林行知。
　　陆远为什么奋不顾身替他挡啤酒瓶？
　　林行知有个猜想的答案，但他紧闭牙关，生怕自己说出来，让陆远笑话了，立马打消这个念头，心里换好成另一句，很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嘴说：“因为......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
　　“真的就普通好朋友？”
　　“对。”
　　陆远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没有刚刚那般的神采奕奕，好似没信他的话一样，眼光虚虚地落到林行知的肩膀后面窗户，没把林行知当一回事一样。
　　“陆远......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不记得了。我们既然是好朋友，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了。”
　　林行知小时候爸妈常常不在家，一个人时候守着电视疯狂转台看，少儿频道看完就看嘉佳卡通，看完嘉佳卡通就是看cctv-8的电视剧频道。
　　每天晚上的八点半档的狗血剧，直播和重播的剧集那是没少看，什么《回家的诱惑》、《一起来看流星雨》之类的。林行知没看出陆远在骗他，吓得他魂飞魄散，这下可好，一敲敲傻了。他惊愕地狂按铃，医生护士检查一遍，他站在病床大气不敢出，在旁边认真问了一遍：“真失忆了？”
　　医生看来一眼陆远，再看了看林行知，急诊接的这人是不是失忆真看不出来，失忆例子真见得少，翻来覆去看病历，伤得也不重，他秉着职业操守含糊地说：“可能暂时性想不起来了，片子看了没事啊，休息几天可能就好了。”
　　旁边的护士给他换药，陆远还特嘴甜地说：“谢谢黄姐姐，姐姐可真温柔，换药一点也不疼。”
　　护士是个实习护士，被小帅哥夸得有些花枝乱颤，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姓？”
　　“昨晚缝针完的时候，我清醒一会，瞥见你衣服上挂的牌子，就记住了。”
　　“诶，这记性可正好，那么疼还记着我名字了，那真得谢谢你的夸奖了。初来乍到，生怕自己毛手毛脚让病人不舒服了，特没自信。”
　　“怎么会毛手毛脚呢，黄姐姐一给我包扎好，头感觉都不疼了。”
　　“嘴也太甜了，中午饭姐给你多拿个鸡腿。”
　　“好勒，谢谢姐姐，姐姐真是人美心善。”
　　林行知看着病床的陆远跟个刚刚认识的护士聊得火热，护士长着标准的小圆脸，大大猫眼，机灵灵动的模样，简单的学生头，跟陆远一个款——好学生款。你来我往地聊天，完全没有自己插空的余地。昨晚疼得那么厉害，也没见哼一声，还能挂记着病房里的实习小护士。
　　原来就是不记得我了啊——林行知抱着书包胡思乱想。
　　他突然觉得自己等了一天的放学，课本上不自觉地写陆远的名字，帮他把今天的卷子都收拾好在文件袋里，以及赶过来把脚踏车踩坏，换链子还得给个100块，这些行为一回想，真是傻透顶了。
　　林行知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没说，金色的发丝被窗口吹来的微风飘起来一股股的，半张脸蒙在火烧云的色彩下。他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慵懒地靠着椅背，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脸臭得跟街头买的10块钱9个的臭豆腐一样臭。
　　他等着护士走了，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练习题卷子，还有一个笔记本，手上是学习用品，手臂上是妖艳的蔷薇花和藤蔓纹身，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本子是笔记本，我写得比较快，字可能不太清楚，但老师黑板上写了什么，我就记什么......算了，看不懂还是别看了。”
　　林行知刚要撤回去，陆远一把抢过去：“诶，同学，送给别人的东西，怎么有收回的道理呢？”
　　一声“同学”刺耳得不得了，刚刚还嘴甜喊别人姐姐，前天还喊自己“行知哥”，现在连名字都不记得，还说什么最好的朋友，自己都觉得在瞎扯淡，攀高枝。
　　他问了很多事情，关于家庭住址，学校往事，似乎都记得一清二楚，失忆的部分好像都是跟林行知有关的部分，林行知抓着书包带子，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陆远跟他本来就是两个路上的人。他那天看陆远回去了，自己也回到大排档，心不在焉地烧烤，茄子直接烤焦了，只好连忙给客人换一个。宋姐看他烧烤烧成这样子，0失误的烤茄子弄得惨不忍睹，连忙拉过去问他是不是恋爱了。
　　林行知一听跟破浪鼓一样摇头，连忙捂住宋姐的嘴。小年轻的花花肠子，宋姐早就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她是一个人出来打拼的，做过的工少说也有十种，销售餐饮基本都碰过，什么人都见过。
　　人太潇洒，工资不够，规矩太多就会跑路。最后由一个亲戚引荐，说这里刚开业缺人手，人家父亲帮过她们的忙，顺水推舟还个人情，先去试试看。
　　林行知出生那年开的大排档，也有十八年了。她一来就喜欢上这里的工作气氛，留在这里工作，一干就十八年过去了。人豪爽，请客大方，但就是嘴是个大喇叭，什么消息都能知道，再变了味传出去。她混的时候朋友到不少，交过的男朋友也不少，但现在稳定下来，已经有小孩了，现在跟他在一个班呢。
　　年轻时算是在社会上混的老江湖了，不准别人叫宋姨，一定得叫姐，不然今晚的夜宵一定得难吃。
　　“说说吧，什么事啊，第一次能见你把这种表情挂脸上。”
　　“宋姐，知道陆远吗？”林行知没有袒露心事的习惯，而是直接抛出问题。
　　“啊，这人啊，怎么能不知道啊。我听婷儿讲过，不是你们班上的那个第一名吗？他这几次不都来这找你玩吗，怎么今儿没来？”
　　要说流言八卦这种东西，宋姐能在菜市场买个菜，转一圈回来，在城南的她就能知道城北家的谁跟谁离婚了，哪个男的被哪个富婆包养，不愁吃喝。有个男爱个女的，什么都算给了她，结果离婚那女的吞了两套房给自己出轨的男人做婚房去了，诸如此类的流言。
　　流言粘着那些一箱箱绿油油的菜，还一并滚着从路上飘舞的流言“灰尘”，到了洗菜，择菜的时候，流言就跑进她们的嘴里，经过一段加工，成了饭前饭后谈资。这些加工后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能嚼一嚼，再吐掉，没什么好不好一说。
　　就跟狗咬人没什么好聊，但人咬狗，就另当别论了。小老百姓就是靠这些不平常又能分泌多巴胺的琐事新闻，来丰富周而复始的生活。
　　“你知道他家里情况怎么样吗？”
　　“听婷儿她们朋友来说过一些，我跟你说啊......”
　　林行知便边翻动烤串，边听那些变了味的流言。他其实可以不听，但平常这些问题他是不敢在陆远面前问的，怕戳他的痛处。他们关系程度，浅又不浅，深又不深，极其尴尬，总而言之，他们是聊不到这些隐私问题的关系。
　　他总觉得陆远一个人在外头住，跟家庭有分不开的关系。
　　陆远在宋姐嘴里时而是家庭争夺产权的私生子，让他来这里读书是为了阻止他争权，时而又是母亲做小三夺位后从麻雀变凤凰的公司继承人，少说占据千亿股份。诸如此类的小说话本剧情，不知道怎么从城北那头跑来的，越说越奇葩。
　　林行知没说话，心里想着陆远不过只是坐在教室认真上课的好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勾心斗角，这些人简直闲到发慌，才能编出这些个无厘头的东西来。气得林行知对着无辜的鸡翅猛地刷油，油在窜动的木炭火苗滋啦滋啦作响，鸡皮快变得焦黑起来。
　　当时陆远母亲闹得那件事还挺大的，城北那边过去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但这种丑闻八卦消息只要一个晚上，人尽皆知。只不过林行知那时也不过是个刚刚满月的小婴儿，哪里知道这些个事情。
　　这事也过去十几年了，陆远再回来，还住回原本陆信和陆灵静当时住的老房子里。旁的街坊邻居，什么都想起来似的，跟着陆远的回归，又多了一份饭后谈资，如同吸水的海绵涨大。他不知道陆远自己怎么想的，每天听着跟树杈一样分散开的多支流言，每天孤独的一个人躺在十年回忆的海洋里，不想要忘记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热得不住擦汗，不舒服似地皱了皱眉毛。
　　他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眼，父母离异，重组家庭，小三之类的词眼在每一个故事里跑过，重复出现总有原因。故事总是真假混合，他不知从哪里去辩驳。
　　林行知不想烤了，就丢下烤鸡翅说：“今天作业还没写完，宋姐，你来烤吧，我走了。”
　　宋姐一拍脑袋想：林行知跟陆远可是好朋友吧，一天到晚腻在一起的，她说这些可不是当众羞辱林行知吗？
　　她的老脸有些挂不住，赶紧把那些流言收进自己的宝贝匣子里，不好意思地说：“唉，你也别听你宋姐这么说，谁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只是大家都这么说。”
　　原来是别人常传的版本，他不该问的，内心对陆远愧疚起来。
　　“我也不该问，如果他下次来了，麻烦宋姐你别让他再听见这些话。这不是叫人能听的，如果我是他，听着这些故事，再怎么大，也不过十七岁，怎么听着都难过。”
　　林行知插着口袋，脸色不是很好。宋姐自知自己讲错太多话，点了点头，真就没有再说关于陆远的流言蜚语。
　　林行知看着那些过一段时间发来的好友添加消息，不禁想起宋姐刚刚说过陆远留过学，喝过洋墨水，大抵等上了大学，做个研究生，就出国留学，继承家业什么的。
　　虽然听着很像电视剧情节，但他从陆远各个方面来看，吃穿用度都价格不菲。就单单连那支红笔都是五块钱一支，他可整整有好几盒子呢，拆了，用完直接扔掉，也不会留着笔壳再换替芯。
　　林行知拖拉着脚上的拖鞋，拖鞋是他爸之前穿的，走了之后，林行知继续穿了两三年也没坏，虽然只卖20块，但质量真的极其好。他看着那双拖鞋，再看看自己一件的白色老头衫，也是他爸穿剩下的，当时可嫌弃了，但是现在不了，穿着还挺舒服自在。
　　夏风凉凉灌进身体里，柔柔的静谧空气。林行知站在大排档后厨垃圾桶那儿偷偷吸烟，星星点点的火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手机亮起又熄灭，地上数不清的烟屁股，抽到半盒烟的时候，他摸了摸手臂上的纹身，自上而下的生气盎然的藤蔓，他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咽下去什么卡在喉咙里的硬物，他敲了十分钟，发出回应消息：【陆远，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是个被连留两级的人，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朋友，打算就在这种苍蝇小馆子里呆一辈子。他们之间的关系点到即止好了，如果他要说他那些怪癖，闹得人尽皆知，也没有关系，反正他早就烂了，再烂也就是这样而已，就让他说好了。
　　他心底下一直知道，陆远不是那样的人，他会保密的。
　　他早就不在乎人们心目中形象问题，反正林行知不会因为流言而改变，他从始至终都是他。
　　陆远他还年轻，也有志气，肯定得走得更远，跟他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太掉价，流言蜚语更会找上门来。
　　他没有想到陆远居然还是跑来找他。
　　那时候她妈一个人在外头忙，结果被那个酒鬼缠上，醉得脸红得油光满面，刮出来可以炒盘菜，但那菜也得是发了臭那种味道。他拉着林妈妈要喝酒，不省人事，但手还要摸在屁股上。
　　林行知气不打一处，直接跑了上去，毫不客气地轰人走，再不走就报警他骚扰，后面的事情就是陆远所看见的一切。
　　陆远硬生生给他抗了一个酒瓶子，不感动是假的。林行知是真性情，有恩必报，有仇必报，以牙还牙，以糖还糖功夫数第一。
　　陆远是假天真，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男俗女爱，他早在外国看得清清楚楚，司空见惯。他的成熟在这小城镇里被伪装起来，即在安稳的时间里，做好好学生陆远，轻轻松松过得快活。
　　他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如果让海那边的母亲知道，就要回去那个讨人厌的家庭。
　　他痛恨家庭，但却偶尔上课开小差，看在研究菜谱的林行知，会不自觉地想想跟林行知在一起之后的家庭是什么样，思绪总会越飘越远。
　　有这样想法的陆远，好像有了那么点青春的天真。
　　他们都没发觉，生活塑造了他们这样的模样。
　　现在陆远失忆的情况，属实是意料之外，心里有些发苦，想着忘了他也好，一切都还停留在开端。忘掉他那些恶心的癖好，没人知道他喜欢穿情趣内裤内衣，有个变态的心，但也不会有人会像陆远那样夸赞他。
　　他攥紧了手机对着病床上的陆远，冷淡地说：“不记得就算了，那这样之前的话都不作数了。其实我们不是朋友，你救我，我很感谢你，虽然不知道理由。恩我会还的，还完，你就继续当不认识我就好了。”
　　林行知站起身来，耳朵上的双耳环随着主人的颤抖在细微地晃动。陆远听见这离别的话语，心里大叫不好，这是真就不想理他了。他还用失忆来套出林行知的话，假装跟小护士亲热聊天，激一激林行知。结果装过头了，林行知要跑了。
　　他都豁出去救他，脑子里多出个窟窿，结果只能捞到一个好朋友的地位。他焦急地一把扯住林行知的手，口不择言：“等等，行知哥！”
　　林行知刹那间冻住，慢慢转身，丢下书包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陆远，扭动手指关节，恐怖如斯地咔啦咔啦作响：“你刚刚叫我什么啊，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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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给大家表演一个什么叫装失忆丢老婆行为。🤭


第14章 
　　蓝白校服14
　　林行知小学的时候就遇到过骗子，自己走路回家的时候，一对身上穿着旧得发蓝的polo衫的老夫妻，身上挎着早就已经脱色的驼色皮包。他们拦住背着奥特曼书包的林行知，问他身上有没有现金，可不可以借他们，他们没钱去机场坐飞机看女儿。林行知第一次听有人要去坐飞机，心里一顿羡慕，但没有多心眼地怀疑这对老夫妻，有钱买飞机票，怎么会没钱打车去飞机场。
　　他摸了摸兜里的用来交小学保险的50块绿色的毛爷爷，想着拒绝来着，单看着老夫妻穿着破旧的衣服，心里就湿润起来。他们围着他且有求于他的模样，林行知小同学又是慌张又是害羞。
　　他抓着蓝色的奥特曼书包带子，好似还挺精明地问：“那你怎么还给我呢？”
　　那一对夫妻好似料到了，连忙拿出一个小本子，叫林行知把他的电话号码写上去，等有钱就打电话让他来拿回去这钱。林行知点了点头，把妈妈给他买的兔子耳朵款式小灵通电话号码写上去，乖乖地把那五十块钱给了那对老夫妻，他还喜滋滋地坐在座位上，打算今晚跟爸爸炫耀自己今天做好事了。
　　结果晚些时候老师来收保险费的时候，林行知说不买，老师觉得不对劲，大多数家长还是会买学校保险，毕竟不算特别贵，小孩安全第一。老师打电话给林妈妈，林行知要的表扬倒是没有，不想要的一顿“竹笋炒肉”还是有的。
　　挨了一顿打倒是没什么，林行知被打得多了，皮糙肉厚。眼泪含在眼里，生出来，又能咽回眼睛里似的，死活不承认自己做错事，声声喊着他是在做好事，林妈妈打累了，就让林行知在房间反省。那年50块不算少的了，林行知屁股疼得趴在小床上，自己跟妈妈置气，不吃晚饭。
　　大半夜饿醒，他在门缝那儿偷听妈妈跟爸爸投诉他被骗钱。他刚要推门反驳。林爸爸就开口，笑说巧了，今天还真抓到一对老夫妻骗子，专门骗那些街上小孩的钱，说什么没钱坐车之类的。
　　林行知把门合上，把自己卷扒卷扒进被子里，悄悄地哭起来，把大把的鼻涕眼泪都抹到脸上，脸上黏糊糊的，糊得心里难受。
　　小时候的林行知还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好人，被骗后才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是有坏人的。突如其来的认知架构重建，伴随着精神撕扯地成长。
　　他心里不断地骂他们是大骗子，他以为自己做善事了，结果是被骗钱了。
　　他摸着自己的疼得要死的小屁股，哭着哭着就睡着。
　　从这一晚开始，纯良的林行知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借他人感情行骗的人，深深记恨着这类人。要是有人利用他的感情对他做不利的事情，他就要想起那对讨人厌的骗子，他必须让那些人吃吃教训。
　　陆远恰恰无意间踩中了他的雷区，还是个不能随便教训的人。林行知又气又恼，浪费脑细胞，不如睡觉。
　　陆远摸了摸自己缠着绷带的头，看着趴着睡觉的林行知。他撑着脑袋，就这样一直盯着。林行知知道自己装失忆后，生气地一句话都没跟他说。陆远要是想跟他聊一句，他就跟看空气一样，直接略过陆远。
　　中午午睡，夏日阳光灿烂，黄烘烘的光线照射到最后一排的课桌上，林行知的校服外套也不够挡了，睡得不舒服地想转到陆远那边接着睡，又生着闷气。
　　他心再在说，我林行知，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不会再看陆远一秒，再扯上关系一秒。
　　他倔着小脾气地朝着大太阳照射的地方闭着眼，又很不舒服地挪动位置。霎那间，林行知感觉到一片阴影遮盖在自己的上方，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滑到身后去，陆远手臂半圈着他，手掌在他的左侧，金灿灿的阳光覆盖在他的手上，皮肤细腻发白，手指骨节好似女娲捏人手时的偏心，天生的手模一般。他的手关节微微突出，在亮丽的阳光下微微泛红，漂亮精致。
　　他好想摸摸。
　　他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半眯着眼睛自然地转头向陆远那边，小幅度地抬头，看见陆远的下颚线，独属于陆远的气息凑近。他闭眼睁眼，在睡眼惺忪的朦胧里，忽而觉得紧抿的唇线的他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但再闭眼睁眼，忽而又觉得他还是十七岁的青涩少年，黑色的发丝随着清甜烘热的夏风飘散开，明媚又清澈，模模糊糊间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哗啦——”一声，陆远替他拉了窗帘，燥热消散些许，干净的薰衣草馨香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散，林行知闻着这丝丝的香味，点点火苗飘进心脏的干草堆里，蔓延火势，燃烧起心跳，他呼吸频率开始逐渐加快——陆远从他桌子上撤回的手碰到他的脸颊，缓慢地假装不经意的蹭过，隔靴挠痒般地触碰他。
　　“知知，你耳朵红了。”
　　陆远趴在木制的课桌上，早知道林行知装睡，朝着林行知的脸的方向看去。他移开那些作三八线的崭新课本，手指撩动林行知的金色柔软发丝到耳朵后面，让被发丝遮住的脸露出来，陆远笑了笑，青涩又明朗地说：“原来知知的脸也红了。”
　　林行知扯过外套校服，气急败坏地捂住自己的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他笑一下，自己心里的小鹿就要把心脏撞坏了。
　　陆远见林行知舍得正眼看他一眼，连忙地说：“知知，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两人说话距离有些远，声音有些大传出来，吵到附近同学睡觉了，旁边的人“啧”了一声，林行知心虚地不敢说话。陆远不退反近，戳了戳林行知的手臂说：“理理我嘛。”
　　“理个p，别动我。”
　　林行知直接移开手臂，往墙壁那边退。陆远扯起林行知的外套，长长宽宽的外套里挤着两个脑袋。狭窄的空间，鼻息呼出的热气瞬间充斥在每个地方，脸凑得极其近，近到鼻尖碰鼻尖，听见对方脉搏跳动的声音，不出几秒就点红两个人的脸。
　　“滚出去。”林行知龇牙咧嘴瞪着他。
　　“不要。”
　　陆远看着林行知的脸，温厚单纯的狗狗眼生动直接地上下慢慢看过去，似乎怎么样都看不够一样。陆远脑袋上有伤口，林行知强制推他会碰疼他，不舍得将他赶出去。这给了陆远极大的得寸进尺空间，他慢慢挤进林行知那边，林行知被逼到靠墙处，无处可躲。
　　“知知，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陆远皱着眉毛，可怜兮兮蹭林行知的鼻子。
　　“只是什么？”林行知攥紧了枕着头的手掌，他藏在肚子里的话，突然跑到舌头底下去，用疑问丢给陆远，由被动转向主动，坏心眼地不想认输，他要陆远替他先开口。
　　汗水从对方的脑袋上渗出一些，蒸腾在点点空隙的外套里，昏昏暗暗变得潮湿的校服外套内，脸上也潮热起来，沾着对方呼出的水汽一般，如同夏季落雨时湿润粘稠。
　　陆远犹豫着，吐出一个字：“我......”
　　他们鼻息越来越沉重，陆远没有继续接过林行知的话头，沉默不语。两人双目在对方的嘴唇上打量片刻，唇瓣之间的距离缩小，他们在慢慢靠近，眼神相触碰，福至心灵般，先是短暂的接触在一块，纯真地轻吻，小心地试探，最后黏腻地亲吻在了一起。
　　他们在大家都在酣睡时光里，躲着众人目光，躲着夏天烈阳，躲在校服底下，接了一个漫长的吻，那般的又**热又熟又清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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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的林行知还是个纯真小孩


第15章 
　　蓝白校服15
　　领导视察还没结束，尽管这些老师嘴里的领导是神龙不见尾的，但装还是要继续装的。在学校几年里永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从自己的班级旁边走过，堪称神秘的组织。装模做样的双人小组还在继续，林行知和陆远的双人小组却是真的在贯彻小组的合作共赢，只是有那么些个小困难——林行知得听到十遍以上才能明白一道简单的证明线平行的数学题。
　　林之家大排档的休息小室里头，堆放着些许杂物，林妈妈特意搬来多一张折叠桌子，放了一盘的新鲜西瓜，好让陆远辅导林行知的学习。站地的风扇规规矩矩地摇头，卷带着夏意的热浪，吹起林行知的金发发丝，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T恤，往那一站，像极了太极里的八卦图案。陆远站在林行知的身后，一只手撑着桌子，手指敲了敲周末卷子上第十六题：“这里我可教过你不下十遍了，最简单地证明两线平行，试试看，自己写出来。”
　　林行知看着灰色数学卷上的几何图案，一个头两个大，抓着笔读题目。风扇时不时在转头发出“咔咔咔——”的声响。陆远觉得吵到林行知思考，就拔起那个摇头栓头，一只手抬起来风扇，挪动风扇位置，离得林行知更近了。
　　林行知咬着笔头，陆远站在自己的后头，仿佛监考老师，心里打着鼓，皱着眉一个字一个字开始读题目。他的鬓边的刘海长了，他要撩一下挂到耳后，不然根本看不见题目。陆远瞧见他弄头发逐渐频繁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黑色橡皮圈，一双修长的手从他的鬓边滑过，林行知滑动的真彩黑笔鼻尖停下来了，全部感知神经汇聚到了头皮上。陆远的手沾到头发下掩盖的细汗，手指灵活轻柔地束动他的头发，梳到顺畅，三下五除二地扎起来，黑色的小橡皮筋配着放荡不羁的黑色金发小揪揪，看起来可爱极了。
　　“疼吗，怎么一动不动？”
　　陆远轻轻扯了扯林行知的扎起来在后脑勺后的小揪揪，手指还不停往下梳动，好似在整理下边的狼尾，但其实是穿过头发，指腹一点点地触碰脖子后面的肌肤，蜻蜓点水地触碰，好似无意，实在有心撩拨。
　　林行知木讷地摇头，陆远扎得一点也不疼，也没扯到他的头皮。林行知却浑身僵硬住，笔不动，心在狂动，如同旧时候的打字机，咔哒，咔哒在作响。一敲一个字母，一敲一个字母，在敲什么字母，先是“L”，再是“O”，随后便是“V”再后面是什么？他没敲完，陆远就半圈住他，一只大手抓他的笔，包裹他的手，带着些许黏腻的湿汗。他身上沾着刚刚吃完的西瓜清甜香气，跟林行知身上如同一撤。
　　“一动不动的，不会写就跟我说，我又不骂你，我再教你一遍，好好看着啊，再不会我就打你屁股了。”
　　林行知心里灼烧起小火，舔了舔嘴唇立马还口：“死变态，我可还没原谅你骗我那件事。还有，下一次做我肯定会，让你打不着我！”
　　陆远笑了笑，得意地承认这个称呼跟自己很相配，说那咱们走着瞧。两人说话间，手都没有松开过，陆远拿着蓝色透明三角尺靠近几何图，带着林行知的手靠近那些ABCDEFG的线条，林行知觉得黑色的线条在他眼睛里变成了粉红色。
　　他的心跳随着划辅助线转移到陆远握着的手指上，陆远感觉到了跳动，但他认为那是他自己的。因为他的手指间也藏着猛烈的血脉跳动，两个人的跳动混合在一起，默契地谁也没有去提，在漫长的夏日艳阳天里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陆远画完辅助线，林行知感觉自己被热着了，背部的T恤湿了一小块，眼睛一眨一眨——陆远画的线是西瓜一样的粉红色，他在眨了眨眼，线又变回了黑色，热潮的幻觉，喉咙总是热着的，呼吸的肺脏在挤压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心脏，压抑着，偷欢着。
　　他让陆远松开手，下面他能自己做。陆远立马松开，乖乖地坐在林行知旁边开始翻阅自己的错题集。林行知认真地写下不熟练的“∵”和“∴”，很快一道16大题，他终于写出来。他用笔戳了戳陆远，陆远看了一眼，知道他做完了。吃了一口西瓜，擦了擦嘴，纸巾上渲染开西瓜的汁水。林行知看向陆远的唇，因为冰过的缘故，水润还有些红。他咽了咽口水，撇过那一眼就不敢再看：“吃完再看也可以。”
　　陆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吃，拿着卷子看完林行知的证明过程。陆远有个习惯，在思考的时候，偶尔会皱眉，表情有些严肃。林行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他舒开，触碰到额头那一秒，两个人都顿住，陆远不看试卷了，林行知也不敢看陆远了。他干咳了一声，陆远给他推过来一块冰西瓜，继续检查过程。半响就赞叹地点了点头说：“满分，没错误。”
　　林行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眼睛里有光似的，他单手拿着手里的西瓜，无法抑制地扬起笑脸：“真的？！”
　　“真的。”
　　林行知笑起来总是发自内心的笑，笑得纯粹自然，是夏天里最冰凉又最清甜的西瓜冰。他放下西瓜，一把抱住陆远：“我第一次自己做出来数学题了！”
　　手指上沾着西瓜汁，粉红色的汁水抹到陆远身上的白T恤。陆远一点都不介意，喉咙发出低哑的一声“嗯。”，好似在压抑忍耐着什么。
　　林行知自知现在这个行为过于亲密，他想自己的臭汗味应该被陆远都给闻着了，他慢慢地撤离，假装没当回事地吃西瓜：“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衣服了，我等会替你搓搓，应该不会留痕迹。”
　　陆远知道林行知又不好意思了，立马配合说：“嗯，没事。下次要自己划辅助线，考试我可不能帮你划。”
　　“知道了，陆老师。”林行知吃完擦了擦嘴。
　　陆远听见这个称呼，放下林行知的试卷，摘下眼镜，这个动作林行知最清楚不过，脱下伪装的前一秒。陆远把门“咔嚓！”反锁上了。林行知抓着灰色试卷角问：“锁门......锁门作什么？”
　　“知知同学应该很清楚吧。”陆远转着笔，舔了舔嘴唇。
　　林行知环顾四周，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悄悄地伸出一直手，越过两个拼起桌子的线条，没接话头，想要拿回笔说：“我的笔。”
　　陆远手往后退点，林行知往前伸一点。陆远勾着笑说：“知知同学，老师教的好不好啊？”
　　“好好好，特别好，快把笔还给我，我就这一支。”
　　“当着老师面撒谎不是好孩子哦，笔盒里明明还有一支。”陆远转着笔，得意地将身子转过来，向着林行知。
　　林行知被戳穿后，脸立马红透了。他攥着手，直接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抓住陆远胸前的T恤，伸手去抓被陆远举到半空的黑笔。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膝盖已经直接抬起来，放在陆远的大腿上，他不断攀住陆远的肩膀去够，等他完全拿到笔。他正要炫耀时，才发现不对劲。陆远正一只手搂住着他的腰，松开笔的手早就搂着他的屁股，上下抚摸，特不要脸地说一句：“诶呀，知知同学抢到了呀。
　　陆远不顾林行知的挣扎，直接调整好林行知的位置，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知知同学这么主动，想给我一些奖励是吗？那老师就笑纳了。”
　　林行知抓着陆远的肩膀，急促地喘气，害羞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凑近去看，手臂都在轻微发抖。陆远扯他的手臂，露出一张沾满害羞纯情的小脸。他与他胸脯挤碰到一起，蹭过他的脖颈，鼻尖上闻到细微的甜味，不知道知西瓜的味道，还是林行知原本的甜味。林行知害羞地小声挣扎，手挂在陆远的肩膀上，不敢挥动，怕一不小心碰到陆远后脑勺上的伤口：“别闻，都是汗臭味。”
　　陆远：“甜的，知知是是甜的。”
　　陆远说着就用唇在脖颈处细细地吻，手慢慢摸到林行知的腰上，一点点地向上攀爬，摸到被吊带打着交叉遮盖的蝴蝶骨。林行知被摸得浑身发抖，情动难耐。陆远停下手，从衣服里头抽出手来，扯散开林行知的小辫子，松松软软的金发瞬间铺散开来，一缕缕地落回到鬓角旁边，些许头发好心眼地遮住林行知一边小脸，好似在帮他遮遮羞。
　　朦朦胧胧，半遮半掩，显得脸颊上的绯红更加羞了。
　　他捧着林行知的头，发丝向后滑去，柔软金发在手心里，感受到细细软软的发丝缠绕过手指，他像要红花奖励的小孩一般，摸摸林行知的嘴唇，有些冰，诚恳地问：“我能要奖励了吗？”
　　两个人的嘴唇在林行知答应前，慢慢靠近，陆远慢慢偏头，林行知慢慢闭眼，唇齿间即将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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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时候告白好呢，我想挑个黄道吉日哈哈哈哈哈
　　感谢@陈辞i的打赏！！！爱你😘


第16章 
　　蓝白校服16
　　一记敲门声，宋姐在外头拧不开门锁，直接大喊大叫：“林行知啊，周末人手不够，来帮帮忙。”
　　一句话如一记惊雷，让靠近的双唇停住，两人面面相觑，想着门外站着人，林行知不是羞耻，而是莫名其妙的害怕。两人转瞬便别开脸。林行知脸红，陆远被传染到了似的，耳朵也染上了红。
　　怎么能写着作业就要亲起来，是不是天太热了，容易让脑子不正常，身体脱离正常的反应机制。——林行知慌张地挣扎。
　　“不要。不要再亲了。”林行知立马按住陆远贴近过来的胸脯。
　　是现在不亲，还是以后都不亲了——陆远不爽地掐住林行知的腰。
　　外头接着继续敲，林行知应了一声，连忙挣脱陆远，从大腿上下来，快速地溜掉。他正要打开反锁的门，陆远没吃着，林行知害怕的反应让他委屈起来，他莫名其妙生外头那人的气，是她扰了自己的好事。
　　他又生林行知拒绝他的气，逃得快的气，生气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林行知正要打开锁，陆远牵住林行知的手腕，捏住他的下巴，摁在木板门上耍横地亲，亲吻变成了啃。
　　林行知惊讶地心狂跳，这怎么就生气了，一门之隔还站着宋姐。他慌得扯陆远胸前的衣服，推不开，手指攥起一卷的皱褶。他被吻得难受往后躲，要喘气，仅仅一秒的分离，陆远就要追上，死活要亲要吻，分毫不舍得松开。陆远搂着他的腰，林行知身体被吻得软绵绵，小腿打抖，他将林行知圈进怀里。陆远膝盖分开他要踹他的双腿，它移动时候稍不注意就碰到林行知下身柔软那处地方，瘙痒难耐。
　　他攫取掉林行知呼吸进的空气，又气又急没有点分寸，新手上路的毛头小子一般，他好似不止在索吻，更多得在索要什么，林行知现在没猜出来，生气到底是在气什么？
　　他们之间粗暴地亲吻，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蔓延在两个人的舌肉上。宋姐就在他的背后继续敲门，好似敲在林行知的背上。偷吻和偷情的欢愉，林行知不得不承认他在快乐，愉悦并慌张害怕。
　　林行知被陆远卷扯舌头疼得厉害，兔子真急了是要要咬人的，刚要下狠嘴，睁眼看到陆远的表情，又气又委屈，委屈的眼睛似乎还含着泪。
　　他不舍得了，心软得一塌糊涂，原来平常游刃有余的学霸陆远会因为刚刚自己的那份拒绝突然的不安，也会寻求安全感，而与他亲吻是安全感的来源。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对自己呢？——林行知不解地想着。
　　他多出了一份类似亲人疼爱他的感情，听他叫哥哥称呼多了，真要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了，他觉得自己就要要完蛋了，他在沦陷。他揉了揉陆远的脑袋上的头发，好似在驯服陆远的不理智行为。他不逃也不躲了，竟然还在试图安慰他，小声地唤他：“小远，等会......嗯啊......等会给你亲。”
　　陆远听见“小远”这个称呼，奇迹般地停了下来，回神，取回理智，林行知赶忙回了宋姐一声：“还差一题做完了，宋姐你再等等。”
　　门不再敲了，心脏还在敲，敲在肋骨骨头上。
　　林行知被松开的那一刹那，他瘫软坐在地板上喘匀气，陆远竟然伸出一小截的舌头舔自己嘴唇上的沁出来的血珠。
　　他慢慢蹲下来，在林行知嘴唇上蹭过一个轻柔的吻，好似在纠正自己刚刚突然暴怒的错误，告诉林行知他知道自己不对，他立马就改了。他舔弄干净林行知嘴唇上的血迹，悉数卷进自己的嘴里。林行知也从刚刚划过的舌头上尝到有些甜的血味，血怎么会是甜的呢？
　　陆远有些抱歉戴上眼镜，一张重新变乖的脸，彬彬有礼，他把林行知扶起来，揉揉他的腿，轻声说：“抱歉。”
　　林行知不敢看他，盯着地板，轻微地点了点头，竟然不怪他，说了句没事。他们无法解释刚刚那些好似荒唐的行迹，没有那般的关系，却做着那般关系的事。他也不会生气陆远亲得他疼，他要是被人弄疼，可真真要生气打人的，怎么这个时候保护机制失灵了。
　　一切好似从那天的接吻开始，失了秩序。夏天的热让人昏了头，眩晕浮躁，分不清到底是热得心脏怦怦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两人之间再没有别的话语，关上门，又在门口徘徊，林行知的身形晃来晃去，走又不想走。他们眼神相触及分离，林行知环顾四周，在桌子上拿过花露水，塞进陆远手里说：“蚊子多，被咬了涂点，脑子上一个窟窿呢，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
　　陆远点了点头，第一次没吱声嘴欠地说点什么，随后又是一阵沉默，连对方的脸都不敢瞧，他们无言地从门口离开。
　　夜晚从六点左右开始便是林之家大排档开始忙碌的时间了，成群结对的客从天南海北汇聚而来，三三两两，红蓝塑料大帐篷的摄食地方拥有的是简单朴实的设施，木制折叠桌子翻折打开，红色塑料椅子拉开，设施简单，代表食材处理上费更多劲取悦食客。炉子炭火点上，后厨煤气灶点上，里头的吹风机开到最大档，外头一篮篮的烤串排上，一切井然有序地开场了。
　　“您几位啊，三位啊，坐着这里吧。宋姐26桌茶水上一下。”林妈妈环顾四周，为客人挑出合适的位置。
　　陆远作业早就写完了，林妈妈偶尔跑去后厨盯着人炒小菜，防止有人偷懒不干活，陆远代他坐在收银台旁边，替林妈妈给离开结账的客人算账。
　　陆远飞快地翻着本子上的记录，打着计算机，一一快口地报给前面的人听：“啤酒1、2、3、4、5.......12支，牛河两份，鸡蛋茄子两个，八串韭菜.......两份烤鱿鱼......一共264元，您要支付宝还是微信？”
　　女声计算机随着陆远手指快速敲击，在说着快口相声似的弹跳着：“加加4，加10......”一声“滴！”，陆远就想象到一笔钱又进账的画面，人流随着计算机一声声往里面进。
　　林妈妈回来了，陆远知趣地立马让开，找着机会就跑去看烧烤支架前的林行知。
　　今晚格外的闷热，压着一股子气，上不去下不来，老天爷也憋着什么秘密。
　　陆远站在他旁边，拿手工编的竹扇子给满头大汗的林行知扇风。旁边其实已经有一台风扇了，陆远这种行为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其实就怕自己手上没点活，林行知不让自己站在这里，要赶自己回家。
　　林行知跟着一个女学徒各管一半。他熟练地将烤熟的茄子剪开，手火速地刷油，淋上秘制酱料，单手磕蛋，两个手指轻快有节奏地一扯，完整的鸡蛋摊在变得柔嫩的茄肉上，鸡蛋壳看都不看，直接准确丢进附近垃圾桶，眼睛还在看烧烤架上的食材。
　　林行知慢慢挑破蛋黄膜，拿夹子夹住茄子头，慢慢摇晃几下，让金黄的蛋液均匀渗透进茄肉缝隙里。蔬菜纤维和鸡蛋融合，火焰在刷油时候瞬间喷出，火舌舔抵着茄子皮，炙烤着上面的食材。
　　两者混合，茄肉变得多汁顺滑，含进口里就要化了似的，稍不注意就能直接滑进喉咙，烫得人捂嘴，灌下几口工业拉格。要是手不够快，可能就会赶不上大家的筷子，没尝到一块呢，马上就要叫再来一份了。
　　吃烧烤的快感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像极了正在烧烤的人风格。
　　陆远看得扇子都不记得扇动了，林行知工作时候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纹身藤蔓似乎活过来，富有极其强的生命力一般蜿蜒缠绕。林行知好似不只是在烧烤，还在演奏，那般地有节奏和活力，既是漂亮专情的吉他手温吞地烤着难熟的鸡翅，又如同是疯狂跳跃的贝斯手，手如同影子般前后翻动绿色的条状韭菜。
　　汗水滑到脖颈上，在陆远眼里，那清晰度如同放大的特写镜头。他拿纸巾去给林行知擦汗，用拿过冰块有些红的手指故意蹭过，蹭过林行知脸上带着被烤热的酡红，想将他脸上温度带走一点，别让他太热。
　　林行知心里早了然他是故意这般上心，装作不知情，得寸进尺地让陆远跟他发生点亲密接触。
　　林行知的放肆跟那些时不时窜起的火一样，陆远就是烤架上被林行知烤着的烤串，火烤的心里煎熬又难耐，想要喊点什么，心脏在替他无声的喊。
　　好看是真好看，有魅力是真有魅力，像一场烧烤音乐会。他咽了咽口水，掐自己大腿，他不想再这个时候做个大变态。
　　林行知头卷着毛巾，防止沾到油，一散开，陆远就立马凑上，熟练地给他系上，仿佛称心如意的贤内助。林行知每一步火候都掌控的精准，茄肉不焦不老，恰到好处，趁热上桌。鸡翅皮脆柔嫩，撕开连接的骨头，能看见里头的鸡汁从肉里渗出来。陆远嘴巴都张大了许久，楞楞地看着，看着那些烤串在林行知手上如何听话变得好吃。
　　炭火在不停地烧，随着时间推移，西瓜吃了半个，喂了半个。陆远离林行知越来越近，还要可怜巴巴地打了个哈欠，眼泪有些泪花说：“哥，我饿了。”
　　林行知看了一眼陆远，这小兔崽明显是困了，刚刚不才吃了冰西瓜，虽然一半落自己肚子里了。他说什么饿了，就怕自己赶走他，被陆远一直看着的感觉真不赖，心里还在偷欢喜。他在烧烤架上加了一碗东西，让陆远去角落空的那一桌子待着，等会就有人来替他了。
　　陆远困得眼皮打架，坐在角落的红色塑料桌子上，旁得都是些啤酒箱子杂物，好像跟前面的桌子都分开来，明显的界线划分。他无聊地翻动手机，看一下群聊消息，没什么有意思就去看最外面远远的林行知，眼睛一扫就看到座位立牌上的小卡片——VIP员工专用席位。陆远看了几遍，就笑了好几遍，心里缠着麦芽糖一样的甜，还是林行知亲手喂进嘴里的那种。
　　林行知很快脱了围裙，摘了毛巾，洗了把脸，从烧烤架上拿来一碗新鲜猪脑花，递到陆远面前，给陆远开了玻璃瓶装的可乐汽水。
　　“饿了就吃吧，缺什么补什么。”
　　陆远表情略带嫌弃的看向锡纸小碗装的猪脑花问：“这玩意能吃吗？”
　　林行知瞪大眼睛，将手作捂耳朵状，“捂住”那一晚猪脑花旁边的一圈锡纸，带着小小埋怨：“你怎么可以对猪脑花说这种话，猪脑花听见要伤心的。”
　　陆远一听，“噗嗤——”笑了出来，林行知替他赶走了瞌睡虫。他被林行知这话给可爱到了，不自觉地捏了捏林行知的脸颊，笑着问：“谁跟你讲的这些？”
　　“我妈啊，她常常跟我说的，要敬畏食材，尊敬食材，你不能以相貌评价一个食材是否好吃，以貌取菜品是不好的行为。”林行知揉了揉被捏疼的地方。
　　“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幼稚的话你还记。”陆远撑着脑袋，嗤嗤地嘲笑林行知。
　　林行知被取笑了，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好像确实幼稚，但觉得妈妈教的又没什么错，不好意思就要生气作掩盖，回捏陆远的脸：“你吃不吃，不吃就滚回家睡觉去。”
　　“好好好，我当然要吃的，还会吃的干干净净，一滴汤都不剩，因为这可是知知特意为我烤的，对吧。”
　　陆远端正坐好，乖巧地向林行知眨眨眼，慢慢探过身，靠近林行知，双手撑住下巴，眼睛变得亮堂堂，天真无邪的眼睛跟林行知对视，小声期待地说：“知知，喂我吃，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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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娇攻最好命了诶嘿嘿，卡哇1也是1✌🏻
　　《人生一串》，并不白看。
　　对了对了，感谢@红领巾66条咸鱼打赏！吓到我了，以为我被包养了一样（啊，bushi）
　　嗯，大家其实按需自行打赏，其实打赏一两个我就很满足了，大家留着咸鱼买自己喜欢的头衔就好了。
　　更希望看到自己的小黄铃🔔
　　响起来，大家可以评论评论看的感受，我可喜欢聊聊了！


第17章 
　　蓝白校服17
　　林行知无奈地抿了抿嘴说：“您是伤着脑袋，不是断了手吧?”
　　陆远晃了晃脑袋说：“诶哟诶哟，脑子疼到神经了，可能神经被砸坏了，链接不起来，怎么办，手动不起来了。”
　　林行知虽然读书少了些，陆远这些一听就是胡扯。他拿起勺子给陆远挖了一勺绵软浸润着满满秘制酱料的猪脑花，嫌弃地伸手到陆远的嘴边说：“你啊，别瞎鸡巴扯蛋，不要咒自己，记着啊，这种话少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张嘴。”
　　陆远听话地点了点头，吃进林行之喂过来的勺子。他的手拉住林行知突出一点关节的手腕，轻轻拉扯一下，带着林行知往他那边走，林行知顺从地往那边探的身子越来越多。
　　陆远松开嘴，不舍得松开手，林行知期待着陆远的表情。两人对望着，一个盼望对方能久久停留在他眼前，一个期望着对方能因自己做的一道菜好吃而高兴一晚。
　　陆远在注视下，开始仔细地尝着嘴里的猪脑花，细腻绵软，舌头咬破后就爆破出烫嘴的汁水在口腔中翻滚，烫着舌头嗦气，舌头难以忍受弹跳起，但不舍得放弃这块到嘴的软肉。
　　舌头烫过后适应，鲜辣的酱汁味道萦绕在舌苔上，大牙门连同后槽牙咀嚼拉扯这块蛋白质，粘稠带有些许嚼劲，在舌头上碾开，好似胶着感，慢慢回味带着一些沙沙的颗粒感，回味无穷，牙齿舌头同时被烤猪脑花满足。
　　陆远嚼着嚼着，眼睛慢慢睁大，舔了舔嘴唇说：“好吃！”
　　林行知可高兴有人夸他烧烤烤得好，不自觉地笑起来，还要装作一点不高兴说：“啊，也没有多好吃吧，真的好吃吗？”
　　“真的好吃，我形容不出来，明明看起来很怪，但真的尝起来不奇怪，味道太绝了，嗯嗯再来一口。”
　　陆远歪头提示他还要，林行知忍不住高兴，忘乎所以起来。不自觉地想到早读时候，陆远在他旁边经过时候，带全班领朗读古诗的声音——“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他不太记得句子翻译的深层含义，他仅仅被陆远真心夸那一句，真似那几句的表面意思般。
　　飘飘乎，如要登仙般，乐得紧。
　　他忍着上勾的嘴角，他得心应手地继续喂陆远，一口两口，陆远坐姿依旧端正，笑得可爱，眼睛在大棚上端的吊灯照得闪耀，嘴巴被辣得红了，不自觉地舔唇。
　　林行知才想起那瓶被冷漠许久的可乐，冷凝水湿了一个底。
　　他恍惚间，心虚起来，回过神来想到他跟陆远之间的距离问题。他的手腕只要一递过来，陆远就要握住他的手腕，之前没有感受到的触摸热感瞬间上来了。
　　林行知轻轻地挣开陆远的手：“诶，嘴都辣红了，给你开瓶饮料。”
　　“不想喝可乐，我想喝工业拉格。”
　　“什么工业拉格？说人话。”
　　“就那些桌子上的燕京雪花啤酒。”
　　林行知轻哼了一声，明了陆远欺负他不懂那些洋玩意起的名字，立马撬开可乐瓶起身，放在陆远面前，T恤有些大，凑近到陆远面前低下身说：“小远啊，未成年禁止喝酒。”
　　林行知说完从后厨拿来一盘炒田螺，丢给陆远筷子。再顺手地从旁边的篮筐里拿出绿瓶子的啤酒接着说：“看着哥喝给你看吧。”
　　幼稚——陆远眯眼笑了笑想，回味刚刚林行知低下身时候的看见的胸衣，线条潜入胸衣内，又是纯白色的呢。他脸热起来，看向别处咳嗽一声，忍耐片刻，咽了咽口水，盯着林行知的行迹，喉结上下滑动。
　　他完全不惧怕林行知来欺他未成年，他探过身，给林行知整理好衣服。在林行知疑惑的表情下他拿过可乐瓶，对着正在倒酒说：“哥，刚刚我看见了，纯白色的是吗？”
　　林行知听了这句话，立马“咚！”的一声放下酒瓶，立马弯腰，害怕地看向四周。
　　“你你你......不准说出来！”林行知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陆远灌了一口可乐，试图消去喉咙间躁动不安的热气。他敲了敲木桌，将大拇指和食指圈起一个圈，靠近嘴唇，伸出一小截舌头到手指圈里头，舌头浅浅伸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小声做嘴型说：“哥你跟未成年做过这个呢。”
　　林行知立马意会到陆远的意思，害羞到一股热血涌上脑子，将啤酒推了过去：“给你喝，成了吧！”
　　陆远点到即止，看着林行知被自己撕破伪装，被自己羞辱调戏一番，破坏美的兴奋与得意。他自然地拿过酒瓶来给自己的玻璃杯倒酒，在国外什么啤的洋的没喝过，林行知还当他三好学生学习委员呢，他不禁笑了笑，拿起酒杯甜甜地说：“谢谢哥。”
　　林行知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知羞还是恼，大抵两者都有。斗不赢陆远，心里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不理他，自己吃起田螺起来。陆远拿起筷子发现盘子里的田螺和紫苏格外的多。他悄悄探头去看隔壁桌，比他整整少了一半，多得夸张了些，快溢出白色瓷盘子了。
　　他用嘴吸嘬了一下问：“怎么好像平常多了些。”是多了很多。
　　“有吗，没吧，每次给你炒的不都是这么多吗？”
　　林行知晓得陆远喜欢吃他做的炒田螺，还特爱吃里面的紫苏。他点起煤气，做的时候，想着再加一点吧，小孩长身体呢——再加一点，再加一点，加多出一半来。林行知装傻太拙劣，陆远一眼便瞧出来了，说怎么今儿炒田螺这么快就告罄了，敢情留了这么多给自己。
　　陆远心里甜得厉害，用筷子夹起，认真地吸嘬螺蛳肉，但怎么吸不出来，只好动用牙签挑出来，被林行知逮着机会嘲笑说他舌头和嘴不够厉害。
　　陆远点了点头，用旁的抽纸擦干净手，眼睛笑起来，他看着林行知：“我的嘴巴和舌头厉不厉害，哥不知道吗？”
　　林行知立马挎下脸，拿过陆远的酒杯，狠狠地灌下一杯啤酒，一敲桌子，一字一顿说：“一、点、也、不、厉、害！”
　　“那等会回去再体验一下，再来评价一番怎么样？”陆远重新倒了杯酒。
　　林行知每次都在大排档吹自己能一晚上干一箱啤酒，被人邀请喝了两三杯，面上没事，还能跟客人说说笑笑一会，等回到家，立马就醉倒睡着，典型的一瓶倒，说瞎话不打草稿。现在他也只是在陆远面前撑着自己成年的假架子。
　　林行知再次抢过一杯酒，闭眼喝下去，啤酒轻微的苦涩和辛辣冲击味觉和喉咙，清爽的微痛后留在喉咙里一阵热，嘴巴不过脑，想着绝对不输给未成年说狠话：“好啊，回去等你来试试。”
　　陆远给他擦了擦嘴巴上的泡沫，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舔舐干净，抬眸笑着说：“哥，说话算话。”
　　林行知追悔莫及，他刚刚说得什么话，怎么还给陆远这样的机会呢？
　　他咬了咬唇，继续拿过杯子猛地喝完第三杯，眼前开始晃起来，灯光开始朦胧的涣散，鼻子吐出热气，脑子迟钝起来，反应速度减慢。陆远食指摸上他的手指，调皮捣蛋地勾一勾手指，玩够了就再滑到他缠着藤蔓的黑色纹身的手臂上，顺着线条手指抚摸，好似心肠极好的，轻声问他没事吧。
　　林行知没有回避，甩甩头，喝酒壮胆，他反而能直视看向陆远眼睛。因为酒精潮湿了眼，潮湿了嘴唇，口舌生津。
　　陆远在他眼前也像是温水浸润过，他是如此温润和温柔，轻微抚摸却是个让人心痒的动作，让他潮湿了短裤遮住的裤裆。他的小拇指勾在陆远的小拇指上，浅浅轻勾着，好似在做什么约定——两个人都不说破的约定。
　　该死的陆远还要伸出那双好看的手，慢慢地给他撩好头发到耳朵后面，林行知喷洒出热气，直直地看向陆远：“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你你......为什么......”
　　林行知欲言又止，陆远摸了摸他的脸，手掌上感受到林行知脸上的热气，灼着跳动的心脏。
　　“哥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
　　林行知悄悄地避开了手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一个人住？”
　　不只这个问题，他其实还有更多问题，但他挑出听起来没那么隐私的问题，花费了他莫大的勇气，这真得靠酒劲。
　　陆远喝下半杯啤酒，抿了抿唇，笑着说：“这不是去学校方便嘛，几分钟就到了，省得我爸妈......”
　　林行知打了个酒嗝，他抓住陆远的手指，认真地说：“你别骗我，你爸妈根本就不住这里。”
　　陆远四两拨千斤，故意不答林行知要听的重点，他摸了摸后脑勺说：“诶呀，其实他们在国外忙嘛，我中二脑出来就是想证明自己能独立，每个小孩都会想这样对吧？”
　　陆远第一次主动收回手，把问题抛回来，明显不想继续答。林行知了然，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追问。陆远看他有些钓鱼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动作，看起来十分不清醒。
　　他也想趁机问问题，可这酒到底是喝了吐真言，还是醉话。其实无论哪个，他都想听听。
　　“哥，喜欢跟我住吗？”
　　林行知被酒精侵蚀着理智，拿过陆远喝过的酒杯。他故意找准陆远喝过的位置，将自己的唇贴合在那个位置上，未了还要装作不经意地蹭一蹭。他看一眼陆远，知道陆远瞧见他的动作了，就动手把最后一半喝掉了。
　　酒精神奇之处在于让平日里凶巴巴小老虎变成了乖乖小猫，林行知轻轻晃着椅子说，眼睛不自然地四处看，大着舌头说：“喜欢，对的，肯定是喜欢的，嗯，喜欢的。”
　　他怕自己喝醉了没有说清楚，反复说了三次。
　　陆远跟着一次次的反复强调，加快心跳三次。
　　“林行知，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你还记得吗？”陆远用手背贴林行知的发烫脸颊，正正经经地问出声来。
　　红扑扑的脸颊，有些傻的笑容，手指在酒杯边缘滑动，林行知诚实地摇了摇头，醉得厉害了些，脑子里的记忆转不动。
　　突然听见前台放起来了一首歌，不知是谁点的，老旧的磁带声音缓缓滑出，大排档里的熟客都默契的安静下来。这里夜市本就闹腾，难得安静些许，不禁享受起孤独夜晚本身的愉快宁静。
　　一位老大哥喝红了脸，油光满脸，乐呵呵地跟着同桌酒友跟着伴奏唱起来，好似晚上的所有情绪都唱在走调的歌声里。
　　“这是什么歌？”陆远听着有些年代感，真是没听过。
　　林行知清了清嗓子说：“这个点，我们都会放《天涯歌女》，因为我爸特爱听这首歌，这部老电影少说看了十几遍了，小时候我都能背出来。”
　　陆远笑着看那边的老大哥：“是他那么唱的吗？”
　　“当然不是，你听，你听我唱给你听！”
　　陆远当然洗耳恭听说：“好勒，我听着呢。”
　　林行知手指敲着节奏，慵懒着靠着桌子。总会有人晚变声，他算是迟的那一类人，至今还未有巨大变化过。他想着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同龄人一样变成粗粗低哑的嗓音，时常安慰自己没关系，自己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他醉酒后的声音是绵绵的，干净清澈的少年声音流淌出还未变声的喉咙：**“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陆远听见这歌词，配合似地用筷子敲酒杯，敲出清脆欢快的节奏声，林行知还在唱，音符在他舌尖弹跳着：**“郎呀咱俩一条心。”**
　　**“嗳呀嗳呀，郎呀咱们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哎呀哎哟**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林行知唱到最后一句，眼睛不再低着看桌子，而是努力聚焦眼睛看清陆远，慢慢地唱出：**“郎呀......穿在一起......不、分、离。”**
　　林行知在唱，在唱这首歌，清唱得干净，陆远联想到纯净的一眼泉水，涓涓流淌，流过他的心间荒地。清甜的泉水灌进欲要发芽的种子里，想要心间荒地里发芽和生花。
　　林行知要是随意唱，他根本不能够去在意歌词唱的什么。可是林行知偏生是对着他唱的，他怎么能不在意。林行知唱到关键词时候，他就要悄悄地瞟一眼自己，偷看他的表情，越看胆子大起来，好似突然间清醒过来，用所有的行为告诉自己，这首歌是为他而唱的。
　　陆远被最后定格住的眼注视着，那双含水的眼睛好似打开一扇窗户，飞出音律，化成箭冲向他。陆远被戳中，全身的毛孔舒张开来，呼吸着林行知歌声传达的情愫。
　　林行知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在这年代久远，缓慢流转的歌声里，他突然抓住陆远的手：“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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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下一章可以搞点DOI小花样了，告白吗？告白还差了远了哈哈哈哈
　　感谢小私_一条咸鱼的22条咸鱼打赏！！！
　　还是那句，大家按自己意愿打赏就好了，真的一两条意思意思就好了哈哈哈哈，给我打赏这么多真的很高兴，有些受宠若惊嗯嗯。
　　如果大家有空可以搜搜看《天涯歌女》，听着听着还挺有味道的。
　　喝多了，脑子不好使，错字连篇救命。。。


第18章 
　　蓝白校服18
　　他们早在开学前就认识了，只不过是单方面的认识。
　　陆远告别了陆信后，独身一人拖着行李箱走在昏暗的路边。路过一家五金店，这个点早拉上卷闸门了。他心里紧闷的慌，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旁边有三人成群，不小心地跟他相撞，他揉了揉肩膀，什么都没说，双方擦肩而过。
　　他整个如同一缕飘渺着的灵魂，没有落到实处的滋味。风刮起来，刮起路边的塑料泡沫，两个塑料袋都能贴着飞，他嗤笑了一声。疏忽间，他的眼睛被一束光晃了眼。
　　摩托声音的轰鸣，他半眯着眼，用手挡住了一下。摩托车停在他身旁。额头上贴着创口贴，一头招摇的金发在风中飘摇，眼角有些上扬，眼神有些不屑的意味。昏黄的路灯将林行知的轮廓揉得柔和，脸庞沾着细细的绒毛。陆远看愣住了，眼睛不自觉地黏在他身上，恍然间的心跳鼓动了一下。
　　林行知不羁地朝他笑了笑，得心应手地开着车堵住对着前头的一伙人，他毫无顾虑慵懒地打摩托喇叭：“喂！老吴，你们几个，手机拿过来。刚出来就想又进去吗？”
　　“欸，林家小子，污蔑谁呢，谁拿手机了。”其中一个壮一些的扯住林行知的衣领子。
　　林行知冷哼了一声，直接拧了拧摩托车车把手，轰隆隆间，车头一扭轮胎往前一碾压，压在那人的脚指头上，那人面部扭曲，疼得龇牙咧嘴，松开了手。林行知这才开退后一步，他整理一下衣服说：“诶，老姜。疼吗，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拧了一下车把手，没注意您在前头，抱歉抱歉。”
　　林行知道歉的时候冷着眼，挂着不屑的笑。他们不禁打了个寒战，传闻这小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学校差点杀了同班同学，那人直接被推下楼梯，差点成了植物人。这看起来不大的小孩在外头打的架也不少，不怕闹，也不怕死的，进了少管所一段时间呢。现在开着黑色摩托车，鬼知道他下一步能干出来什么，说不定闹急眼了，直接拿摩托车撞他们。
　　陆远听见连忙摸自己的口袋，手机果然不见了。他们原来不是不小心撞到，老吴这些老油条，街溜子，都是小偷小摸的老手了，偷得神不知鬼不觉，进局子也不是一两回了。陆远拖着行李箱跑到林行知身边，林行知把自己手机打开，快速地给他们拍了张合照。他再丢给陆远，让他打电话给自己手机。老吴口袋瞬间亮起来，这下百口莫辩。
　　“没事啊，你们要是现在还，今天就能睡家里头，要是现在跑，今天就坐专车到局子里睡，你们自己选一个吧。”林行知坐在摩托车上按好110，拨出去了，准备按下转接。
　　老吴真是心叫不好，连忙用满是褶皱的老手从油腻腻的上衣口袋里头拿出来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林行知吹了口清脆的哨子声，一把抢过，丢到陆远手上，陆远差点没接住。
　　老吴他们混了这么久，怕林行知说一做二，干瘪的脸拢着浑浊的眼打量前面两个人，满脸的不信任。万一他们等会走了，林行知再报警什么的。林行知跟他们保证再三，还了就不再追究了。老吴指着陆远问：“这人呢，你怎么保证他不会说？”
　　陆远刚要开口，林行知就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没等陆远反应过来，他拿出车尾后备箱的头盔，他转了转头盔，温柔地戴陆远头上说：“他啊，他可是我的相好啊。这不是，今儿我们吵架，这不是闹着离家出走，结果半个小时没有就迷路了，要我来接他吗。我叫他不说，他铁定不敢往外头说，他怕我的，老吴，你信我。”
　　陆远被亲得一愣住，林行知说完，看他们还不信，就往陆远嘴上一亲，没亲着，演的，连蜻蜓点水都不能算。林行知把握着分寸，两人嘴唇间隔着薄薄的玻璃一般，亲空气呢。
　　差点初吻就没了——陆远暗暗想。
　　“诶呀，老婆，别理他们了，跟我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宵夜，咱不气了。”林行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牵着他的手，抢过行李箱。
　　老吴他们都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人，其中两个人瘦条条的，好像根竹竿似，没一个能打，不然也不会只能干小偷的活，还怕着林行知这个毛头小子。看着两个gay在自己面前腻歪，怪肉麻奇怪的，挥了挥手：“那行，记着你的话啊，不然下次咱走着瞧。”
　　那些人灰溜溜的就走了，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林行知立马松开他的手，抢回他的头盔，戴在自己头上。陆远这才从刚刚被差点亲上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出声道：“那什么，老公？谢谢你啊。”
　　林行知听见就木了身，没刚刚那么能叭叭了，瞬间消声了一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点火准备走了。
　　陆远堵住了他要走的路，他笑嘻嘻地开口：“那什么，老公啊，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去吗，不送了？”
　　没成想陆远还记着刚刚他占了一点便宜的事，这不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吗？这什么人啊，帮他，还顺杆子爬，瞎叫什么？!
　　林行知气得拉开前头的透明面罩，刷拉一声，盯着陆远好一会，想着是自己没经过别允许亲了人家脸，瞬间泄气了，心虚地吐出一口气：“行了，那不是没办法才那么喊吗，不然我怎么叫他们相信。抱歉，你就忘了吧。行李给你绑后面，你得自己个扶着点。”
　　陆远点头如捣蒜，林行知把头盔抛给他叫他戴上。他乖乖地扣好扣子，悄悄地瞧林行知，他早瞧见林行知的脸红透了，头发漂浮起的耳朵尖红，圆领短袖往上走的脖子也是红的，亲他一口就这么害羞，还戴头盔遮遮掩掩的，就这心理承受素质还敢编说那些话。
　　林行知给他载到了地，给他拿下行李箱，骑上摩托车，在完全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陆远摘下了头盔跟他道谢，林行知顺手给他扒拉好乱七八糟的头发，跟对待自己家乡的亲戚弟弟一样，走之前顺便给他传授经验：“你住这里啊，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我们这小镇小偷小摸的人多了去了，你自己看着点，别什么好东西都挂身上，屋里的贵重东西找点东西锁上，听见没？”
　　这里本无灯，陆远却觉得心里被点起来了小火苗，覆盖在他头顶的手掌带着点点暖意。从未认识的陌生人好心帮他，送他回家，给他建议。他本就被一身的寂寥粘黏了一身，不感动那才是假的。他点了点头，林行知重新戴上头盔，快速地拧车把手。
　　陆远生出些不舍得，蔓生蔓长，他连忙着急地“啊”了一声，林行知问怎么了。
　　陆远想不出什么话，也解释不了自己的行为，连忙说：“再见。”
　　林行知笑着歪头跟他挥手说再见，陆远痴痴地挥手说再见。林行知潇洒地轰鸣马达，走了。陆远看着林行知消失在黑夜里，他在楼下大门站了许久，在回味刚刚林行知的一言一行，这才一拍脑袋，忘记问那人叫什么名。轰轰马达声音占据了陆远一晚上的脑袋，惊鸿一瞥地来了，又转瞬即逝地走了。
　　结果过一个星期一早开学，就见着那人打着哈欠走进了门，经过陆远的桌子旁，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睡着了，根本就没正眼瞧刚刚经过的陆远。
　　陆远想跟他打招呼，发现这人谁也不理，不是睡觉，就是自己拿着笔涂涂画画草稿纸，还有就是玩消失，两人根本没有交集，两条平行线似的。陆远站在他面前收作业，时不时经过他几次，林行知都没注意到他。
　　陆远晚上站在大门外，就会偶尔想起这个人，想那荒唐做戏的一晚到底是不是梦，想那天晚上那人红起来的脸，干净的声音叫他老婆，摸他头的手。这些让他魂牵梦绕的，想想还能心口热热的。可是林行知怎么能一点都不认识他，都直接亲他脸了。难不成很多小情人，这话说过很多次了吧，熟练到脱口而出，这是得多风流啊。
　　陆远对自己的颜值充满了自信，他每天照照镜子，偶尔臭屁地在镜子面前夸自己帅，自信着呢，心里想他的脸才不泯然众人呢，怎么可能不让人一眼记住。难道是天太黑，走太急？
　　轻微脸盲症患者林行知哪里知道臭屁男高中生陆远心里的胡思乱想，抓了抓被蚊子盯出的包，换了一边接着睡。
　　一次月考，林行知没带笔袋，书包翻来覆去，倒出来一堆食谱废纸，他又不敢问人借。他臭名昭著，谁敢借他东西，一句话没说可能就要跑了。他也别扭，不想去借别人东西，想着干脆就不考了，交白卷得了。
　　这时候，学习委员就给他递过来一系列的考试用具，陆远微笑着说：“林同学没带笔，可以先用着我的，我准备两套。”
　　林行知迟疑地拿过，不自然地勾了勾嘴角，想笑一笑说声谢谢，但笑起来，同学们就会说他好像在嘲笑人，他就又不敢笑了。他面无表情接过去，没什么感情的道谢。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得说：“好好考。”
　　林行知第一次听见考试前有人鼓励他，吸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害羞地偏过头说：“知，知道了。”
　　林行知拿着陆远的文具认真涂自己的答题卡，第一次没有在前半场就睡着，但是后半场忍不住还是睡着了。他着急地回家去帮忙，文具随便塞进桌子里，忘记还给陆远。
　　隔天早读时候，扒拉出那些笔，发现少了一只涂卡笔，他翻桌子和储物箱，书包又倒过来一次——丢了学习委员一只涂卡笔。
　　他不敢说，又不敢问，陆远叫他交作业，生怕陆远提醒他还笔，一天也不敢看陆远。他这次一放学，没立马去店里，久违地踏进文具店，去找陆远借给他的那支涂卡笔，一层层都瞧过了，也没有发现一样牌子的。
　　他附近的文具店都找了一遍，无果而归。他打开网购的平台，凭着记忆搜索这只笔的牌子，一看，好家伙——一支笔30块，什么涂卡笔，这么贵？！抵得上一件衣服了，还是什么联名款，他也看不懂，林行知坐在家里的大屁股电脑前惊讶地倒吸一口气。
　　他后悔莫及，早知道好好放好来了。好歹人家学习委员好心借给自己，他就这么随便弄丢了，说出来多不好意思。他肉疼的下单了这支笔，想着收到了赶紧还回去。
　　那天放学林行知在问文具架子旁边的服务员笔时候，陆远正巧刚刚在付完辅导书的钱。林行知满头的汗，鬓边的发湿了，他着急比划了半天，没问到立马就走了。
　　一来二去的，陆远记住了林行知，一头招摇的金发，扣子还只扣一颗，每次都要违纪扣分才勉强扣两颗。戴着双银耳环，跟学校耀武扬威的纹身，上课睡觉，考试睡觉。任何人嘴里的学校混混，大家都劝他不要靠近的人。居然因为丢了他一支涂卡笔，到处找文具店，跑得气喘吁吁。还给他的时候，给他桌肚里塞了点小零食，还有一小盒子手工饺子，贴着便利贴，虽然便利贴用的是自己的，上头写着方方正正的正方形字体——谢谢你。
　　林行知问人时候，请问和谢谢的礼貌也没有漏掉，如果真是坏到根里的人，丢了早就不管了，哪里还会想着还给他，这些谢礼也根本不可能出现。
　　他们眼里的林行知，跟陆远眼里的林行知完全不一样。
　　可是都好歹交流两三次了，林行知还怎么都记不住他，只会偶尔交作业时候叫他学习委员，赶着最后一个交。陆远跟他的交集只限于此，林行知跟班级上所有人的交集也都只限于如此。他总会在梦里想起那头金灿灿的头发，柔软的金发垂到他的脸上，他能闻到上面带着温暖的香味，发尾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骚动着，挠得他的脸痒痒的，心也在青春的光阴里骚动着。
　　老师给他的任务让他有了光明正大靠近林行知的机会，可惜林行知真的不记得那些发生的种种，问他也说不记得了。
　　陆远藏了藏心里冒出的酸胀感，林行知喝醉了，问他是不是早就认识，他就算再复述一遍，也许早上醒来，林行知又不记得了，不如晚些时候再讲一遍给他听。
　　陆远捂住了林行知的眼睛，喝醉了的人，哪里都是热的，灼人的厉害。他慢慢开口：“哥，你喝醉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回家睡觉吧。”
　　不知怎么的，一阵妖风吹来，暴雨骤降，猛地斜斜地往下洒水，打风吹摇晃着大排档的雨棚，吊灯摇摇晃晃，灯的光斑到处跑。浓稠的夜晚，呼啸的风恐吓着每一个人，叫人吓得要跑。外头的摊子有人在大喊：“落大雨咯！收摊了！”
　　店里的人开始忙着打包付款，林行知被这下雨给吓醒了，酒醒了大半。想起外头露天烧烤架，那女学徒可搬不进来。他撒腿就往外头跑，要去搬烧烤架子，里头还装着炭火，被这大风吹倒可就不好了。炭火被雨给浇灭了，但还是烫的，万一倒了，伤着人可怎么办，这得小心地搬。
　　整条夜市都乱成一锅粥，风和雨催着人回家，欢腾的夜市提前闭场了，所有人都推着小摊车子往家赶去。林行知喝得手软，竟然半天没搬得起来。他着急地咬牙，陆远立马冲进雨里头帮他搬。雨倾盆地落下，三四秒浑身湿透。
　　林行知在混乱的大雨里推陆远，雨水淌下下巴，他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雨水，模糊间大喊：“你傻子啊，别出来淋雨啊，你头没好呢！”
　　“早就好了，别管了，赶紧搬啊！”
　　两个人搬进到杂物间，浑身湿得不成样子。林行知先不管自己身上湿不湿，先给陆远拿毛巾猛擦脸。陆远要讲话，他也不准，强硬地让他低头，看他伤口。他摸过去看，瞧见晕开的一些红，不是说快好了吗？林行知给吓着了，连忙解开绷带，拿纸巾小心翼翼地去轻吸掉一些渗出来的血水。陆远刚刚搬那个炉子淋了几分钟的雨，不知怎么就让雨水把线泡开了些。
　　“现在哑巴了，说话啊，疼不疼啊？”
　　陆远还笑嘻嘻地说：“一点也不疼，哥擦得我好痒。”
　　林行知踹了他一脚：“叫你别出来，你他娘的少在我面前插科打诨的，这伤的是头，要是留后遗症怎么办。看起来有点肿，我找辆车送你去看看啊，这又出血了。”
　　陆远定了定眼神，攥着林行知的毛巾，他根本不把伤口放在心上，靠着墙壁说：“哎呀，都说没事了，真一点也不疼，有点伤口愈合的痒。那什么，万一我真留后遗症怎么办，你这么好心肠，难不成好不了，你要养我一辈子啊。”
　　林行知抓着纸巾手不动了，他避开陆远直勾勾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没有立马回答。他好像醉意又上来了，陆远没有追问，趁着气氛问出口罢了，没想着林行知能说出什么。陆远细心地给林行知擦了擦湿头发，到耳朵里头的水，擦得差不多，用手指给他往后撩了撩头发。林行知被摸得面红耳赤，他摸了摸脖子，这才闷闷开口说：“也，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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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因为喝醉了酒，以为自己发文了，今天一看没有，原来是我在做梦啊
　　有空明天再连更一章，我觉得表白时间差不多了诶嘿，肉要有爱加油才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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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蓝白校服19
　　林行知的话如同一记夏天里的惊雷，陆远轰得一声，听见窗外的雨声非常近，就像刚刚站在雨里头一般，哗啦啦浇着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毛巾搭在林行知头上，脸还染着醉酒的两坨红晕，眼睛一眨一眨，睫毛煽动缓慢，心里害羞也不四处看了，只管和陆远四目相对。陆远的两只手还捧着在后脑勺上，慢慢拢着他靠近，慢条斯理地给他擦滴到脖子上的水，面上装着云淡风轻。
　　T恤薄薄的衣服湿透往下淌水，热得起蒸汽一般，不干爽，粘腻得慌，两人还是要贴得近。陆远擦过林行知的脖子，就看见纯白的T恤湿透后勾勒出胸衣的轮廓，还有若隐若现的乳粒，他瞬间眼睛瞪大。瞧了一眼醉醺醺的林行知，林行知一脸疑惑回望他。
　　这个人喝醉了就是个笨蛋吗？
　　陆远立马将他搂紧怀里，严严实实挡住他胸前的透出两粒乳粒，生怕宝贝给人瞧着了。外头走来走去的人可多着呢，林行知的心怎么能这么得大？
　　林行知被搂了满怀，与陆远交颈抱着。陆远环顾四周想找见外套给林行知披着，林行知越抱越紧。林行知刚刚缓下惊吓后，脑子一根弦松懈下来，他的醉劲又上来了，变得好不乖巧，脑子混沌，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动作也能做得出来。
　　他竟然用手臂环抱住陆远，跟陆远贴得紧紧的，笑着摸到脖颈的脉搏处，再移到将胸膛贴紧到心脏处，在陆远耳边轻轻发表触摸的感官效果说：“干嘛突然抱我，我听见了，哇，听见小远你这里跳的好厉害，这里，这里，都在蹦蹦跳跳的。”
　　陆远正是被惹得浑身燥热难耐，林行知过分得将手摸到陆远的胯下，认真地说：“这里也在跳呢，还会变大一些。”
　　陆远情急之下赶紧在门口挂钩处找到一件校服外套，立马给林行知套上，拉链拉到最顶端。林行知刚刚不是还很清醒吗，怎么就三杯喝成这幅样子，怪黏糊糊的，还怪......勾人的。
　　陆远捂着眼，压下腹下的欲火，想着刚刚那句话，说完后他好像耳朵里灌进雨水，在雨水里耳鸣一样。他不知道林行知是在说胡话，还是真话，真真假假让他难辨。
　　林行知将手收回来时候，触碰到后脑勺上的伤口，一阵钝痛让陆远“嘶——”了一声，倒也不是特别疼，过一阵就缓下来了。
　　在林行知心里可不这么想，一想到仅仅只是轻微的触碰，还会这般的疼。他联想到陆远不会是搬东西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吧，手指上沾上淡淡的血水——林行知看见脸色就变了。
　　林行知立马跳起来，牵起来陆远的手臂叫：“走啊，我怎么能忘了，去医院，线泡开了。”
　　陆远被一股蛮力扯着，直接被塞进面包车里头。林妈妈他们也收拾好了风雨下的浩劫场地，准备开车送两个孩子回家洗澡，怕会感冒。林行知偏不，一股劲说先去医院，陆远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着急，林行知在路上还要剥开那些头发啊，看那些伤口。
　　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牵着陆远的手不，焦急地问前头的林妈妈：“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刚刚都流血了，妈，我，我......”
　　林妈妈连忙说：“傻孩子，没事的，陆远不还跟你说话呢，别一惊一乍的，想点人家好行不行。”
　　林行知心里担心又慌张着，他不信，他非得见着一直不流血了才罢休，时不时就有点血水冒出来，心慌得难受，像是有什么无底洞在吞噬着他，踩空坠落的感觉。
　　陆远晃了晃他手说：“我没事，这不是生龙活虎着吗，紧张什么？”
　　林行知一把抱住陆远，擦了擦发酸的鼻子，湿透的衣服贴合在一起，轻易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陆远安抚着他的背，林行知散发出一些酒气，声音有些抖，小声轻言：“我害怕，陆远，我害怕，你要好好的。”
　　结果成了受伤的人还要安慰那个着急忙慌的人。
　　陆远感受到林行知肩膀的耸动，手指蹭过脸颊，蹭到一片热，一手的眼泪。林行知嫌丢脸，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陆远慢慢地抚过他的背，安慰着他不要再哭泣害怕。他无声地哭着哭着，竟然靠在陆远肩膀上睡着了。
　　外头的雨划过车窗，一条条汇聚在一起，稠密的雨珠被扫去又重新附着上来。林妈妈笑了笑说：“他这是自己又喝酒了？”
　　陆远迟疑的点了点头，这算是林行知主动喝的吧，他可没逼他喝。
　　林行知喝完也太可爱了些，前头还能安安静静的坐着，后头就开始瞎摸，瞎讲。一下子实诚的不得了，没平常那些棱角，敌对，全是他最真实的表达的感情。
　　“他喝醉就这样，耍酒疯，你顺着他意思就好了，说了什么话，明早就不记得了。”
　　陆远一听这话，瞬间有些泄气，明天天一亮，今天夜里的事全部都要清空。林行知你可真是个绝情的人，自己忘记那些缠绕如毛线团一样的问题，却要叫别人记得真真切切。
　　“阿姨，其实不用去医院了，我那伤真没什么事。他大惊小怪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陆远抛出个疑问。
　　林妈妈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说：“还是得去看看，有些伤口可不能小瞧了它。”
　　“陆远同学，其实…行知人一点也不坏，因为过去一些事他变得很孤僻，人只是看着凶。还有……谢谢你愿意跟他玩了，希望你能多陪陪他。”
　　陆远听着这话，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就没有再接这个沉重的话题。雨夜回忆起伤心事，会跟雨一样，要伴随一整夜一般。林行知的泪痕干了，陆远将滑下去了一点的林行知，重新搂起来一点，靠着他肩膀，睡得更舒服些。
　　原来他在林行知心里这般的重要了，可林行知为什么总要藏起来，拙劣的演技也藏不住溢出的喜爱，像一只可爱的笨蛋小猫。
　　陆远到医院重新缝合了伤口，因为搬动东西的时候，劲用大了，线被雨泡松开了，崩了刚愈合的伤口处，会疼流血那是自然，好在不算裂开太严重，延迟拆线几天。林行知醒了，也要跟着陆远回他家，说要照顾陆远，搂着陆远的腰不松手。陆远只好一手搂着醉鬼，跟林妈妈说再见。
　　林行知回到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摸陆远脑袋：“还疼吗？”
　　“哥，我可疼死了，怎么办？”陆远快速地给林行知脱下湿衣服。
　　林行知乖乖地跟着陆远的动作脱掉衣服，露出里头纯白的胸衣，紧紧贴着肌肤，透出那诱人的两点红。
　　陆远咽了咽口水，继续脱掉那些衣物。他想着要在林行知清醒时候才能动手，让他能一直记得，而不是留一段会忘记的回忆。
　　林行知见他皱眉，以为他疼，着急起来问：“那怎么办啊，有没有止疼药？”
　　“有，哥亲我一口，我可能就止疼了。”陆远狡猾地引诱小醉鬼。
　　林行知点了点头，立马捧起陆远的脸，快速地亲了一口，空气柱发出令人害羞的“啵——”声响。林行知被脱得赤条条，也没有发觉，还捧着陆远的头，关心着他：“现在呢，还疼吗？”
　　外头的雨打在窗户上，房间里的灯光开着朦胧的暖黄色，外头的惊雷在远处劈下，疏忽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子里所有的物件什，晃出飘荡的影子，影影绰绰，如同在一场夏日暴雨的幻梦，像是幻影错片交叠，叫人不真实，在悬浮。
　　林行知的漂亮的脸蛋瞬间被点亮，雨水让身体湿润，冷得有些发白，看起来洁白无瑕，阴柔冷白的美。
　　阴柔听起来不像是形容男性的词语，那其实是美的模糊，模糊掉性别，模糊掉偏见，让人感官愉悦，心理乃至灵魂的愉悦。
　　他曾看过王小波的《似水柔情》中的一篇文，模糊间想不起完整的句子，大致意思是一个人如果是想被爱，那他就是女人，如果是想去爱，那他就是个男人，做男人还是女人，这是最不重要的问题，尽管爱就好。
　　人都是贱的，特别在爱情里时候，会变得卑鄙，用上点小伎俩。他其实也是贱的，是林行知身边下贱的流氓，用了不计其数的谎言和小伎俩让林行知开始离不开他，关心他，甚至喜欢他。
　　他从一开始就爱上林行知的声音，面容，身体，到整个人的全部。他爱他偷看自己的眼，爱被亲红的唇，每一处都令人欢喜，想要打上自己的记号。
　　他打从一开始装作纯良无害的小狗靠近这只孤狼，没想到最终是狡猾的狐狸叼着纯良的小野兔回来自己的窝。
　　一早就抱着不纯洁的目的瞄准了自己的“猎物”。
　　陆远的手指轻轻触摸起来有些冷，像是嫩豆腐，但靠近光源时候，身体薄薄地贴上一层昏黄的气氛，看起来是暖和又舒适。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黑色毛发破坏肌肤的美，每一处骨骼肌肤都好似完美无瑕，精准比例的肌肉线条让人不仅仅想要触摸，还想要舔抵，让线条变换起来。赤裸的身体，像美型的少年雕塑，叫人产生无限的爱去纠缠。他单纯的眼睛里的喜爱和关心在酒精诱导下不再躲藏，看得陆远也无处可躲。
　　听外头雷声，雨声，树叶沙沙声，交织在一起的混乱无序，胡乱拍打扰乱陆远的心弦，呼吸声愈加加重，心跳声逐渐比任何声音都要大，独自营造出一处空间，唯有他们两个人能实实在在的听见。
　　现在林行知是不是喜欢他？
　　陆远不愿在浪费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林行知会忘记就忘记吧，多喜欢一秒，多在一起一秒都是赚到，何必苦恼现在喜不喜欢这个问题，直接全部按喜欢处理。
　　现在的他想用每分每秒都跟林行知接吻和做爱。
　　“不够，还疼，再来。”陆远用了点狠劲，扣住林行知的脑袋，与他热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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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连更一下


第20章 
　　陆远快速地脱掉湿掉的衣服，只剩下纯棉的四角内裤，没有给林行知一点准备的机会，理智在一瞬间瓦解成灰，随风飘散，什么都好，他现在不需要，满脑子地想跟林行知拥吻。
　　林行知被温暖的怀抱拥着，混沌眩晕，仿佛在做着雨夜里的轻梦。他的冰凉的皮肤被陆远的体热捂热乎了，那些心跳，那些脉动似乎在相互搏击，比比谁被挑逗得更厉害。
　　林行知被吻湿润了唇，湿润了眼，乖巧地闭起眼睛来接吻，尝试着用拙劣的吻技来夺回主动权，自己慢慢地伸出舌头来，光明正大地勾引陆远再亲多一会，再抱他紧些，严丝密缝，好似要将碍事的空气从他们交叠身体之间挤出。
　　陆远如他所愿，把他更加抱紧在怀里，两人双脚摇摇晃晃，绊来绊去，两人似乎在跳着没有秩序的交际舞，肋骨贴着肋骨，心脏跟心脏连接在一块，过电的心意相通般，两人跌进柔软的床上了。
　　林行知环着陆远的脖子，陆远抱着他的头，两个人的手一直不曾松开过。林行知迷迷糊糊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充斥着氤氲，他认认真真跟配合着陆远的啃咬。
　　陆远居然被他醉酒后主动的吻吻到喘气，满脸泛红在林行知肩膀上喘气，林行知双腿夹住在陆远身上，柔软的肌肤与陆远摩擦在一起。林行知还温柔地帮他顺气，一只手抚摸陆远的背，还轻轻拍打，好似在哄睡孩子。他用另一只手摸陆远的耳廓，在耳边吐出一股潮热:“小远，你是不是藏了棍子要打我啊，好像顶到我了，好难受。”
　　“嗯啊，怎么顶得更厉害了，你别打我。”
　　陆远无奈地抱着林行知想：这哪里是棍子啊……
　　林行知的睫毛上沾着星星点点小泪珠，乖顺地扇动。在昏黄灯光下，暗潮汹涌的爱意轰然突破那层掩盖的冰面，呼啸而出。
　　陆远的血液跟随着外头打雷鸣一样轰鸣，下头顶得林行知无法忽略。林行知突然醒悟的表情出现，慢慢地推他的胸口，坐起来说:“我要穿那件衣服，起来，我要去拿衣服。”
　　陆远一头雾水，醉鬼的行为无法推测，他胯下正翘得靠，顶托起内裤，林行知那句话可真正让他有些害羞了，不舍得地放开挣扎厉害的林行知。
　　林行知跪下来在衣柜里找衣服，白翘的屁股在林行知面前晃，陆远双脚也下了床，抱起林行知的腰，抱着他出了衣柜，正好林行知找到了他要的衣服，从角落里拿出来一件衣服。
　　“小远，我想今晚睡觉穿这个。”
　　衣服慢慢地展开，一条朱红色的露背绸缎裙子，在林中知手上，衬得林行知到手像另一块白软的绸缎，柔和的象牙白。
　　林行知郑重其事地将那条裙子递到陆远的手上，像是完成一段交接仪式般，诚恳的眼眸抬起，他望向陆远说:“帮我穿好吗?”
　　陆远握着手上的轻薄的红裙，握着轻，轻如鸿毛，但林行知看他的眼，装载的情感，却是重的，重如泰山般重。那是试探，也是将信任交予他，接受选择交给他，给他看他隐藏最深的一面。
　　陆远点了点头，解开背后的束带和蝴蝶结，他蹲下身体，握着林行知到漂亮骨感的脚踝放入裙内。
　　他慢慢提起纤细裙子吊带，这是一条情趣朱红透明纱裙，金色间隔的细条纹隐藏闪动在大面积的透明绸缎裙子之间。
　　裙子拖曳到地板上，他绕到背后，长长的裙摆随着动作飘动，盖在他的脚上，裙摆飘起，扫过他的脚背，暧昧如同小猫的尾巴扫过他，轻轻柔柔地诱惑着他。陆远唇舌燥热着，忍不住亲了一口林行知的唇来解解渴。
　　裙摆长得有些不合适林行知的身高，好似买大了一码，有些松垮，带着夜晚的慵懒味道，也许最初就是这般设计的。
　　林行知的背厚度正合适，肩膀虽宽，但不足够完全撑起这条裙子。胸前是四条交叉的红纱，他的双乳在红纱专门留出的空隙中露出，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与朱红衬在一起，娇嫩惹人怜。
　　陆远将背后的束带系好，漂亮的蝴蝶结在臀部上，网状的的红色丝带绑在林行知干净后背部，抚摸起来，如同牛奶一般滑，不染一丝杂质，纯粹又美好。
　　陆远的手让林行知情热起来，被触摸得微微颤抖，蝴蝶骨轻轻地一张开，交叉的红丝带微微轻颤。陆远他再次没有忍住，他握着林行知盈盈的腰，咬上林行知到后脖颈，林行知闷哼出一身喘，被咬得浑身酥麻得厉害，一点也不疼，甚至还想要。
　　陆远在那儿留下他的红色痕迹，他顺着蝴蝶结看下去，蝴蝶结尾部这挡住尾椎骨，顺下去便是那圆润具有肉感的臀，它被一团意乱情迷的红虚虚地掩盖住，仿佛渡轮一层油画的质感，高雅不淫荡。
　　林行知转身，他就只能瞧得见一点，轻轻一侧，就又看不见一点。他打了一巴掌林行知的屁股。
　　“不准动。”带着不可反驳的命令语调。
　　林行知抿了抿嘴，听话地不再调皮地扭动腰，委屈地低下眼睛看陆远，陆远笑着给他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陆远这才能认认真真看他眼前的衣服，穿那衣服的人。
　　前头一览无遗地展示着他的美好，似遮非遮，光洁的双腿，双腿之间微微翘起的漂亮粉嫩的性器。林行知竟然在陆远穿衣服都时候湿掉了前端，颤抖着，嘴微张吁吁喘出热气，他胯下的性器顶着前面一点的裙面，加深那片红，也加深他们的欲望。
　　这些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让人更加想要窥探，侵占。
　　林行知毫无保留将身体给他瞧，瞧得光明正大，眼睛还有些害羞，金色湿润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好似刚刚出浴，脸上的绯红，带有让人想要破坏打破的柔弱美。飘动的下摆，蹭过的痒意，那是点燃性欲冲动的火焰。
　　林行知手提起群摆一点，不自然青涩地问:“陆远，我好……好看吗?”
　　陆远迷瞪瞪地好似被灌了一箱的酒，暴雨浇灌着浓长的黑夜，闪电再次闪过，仿佛成了舞台上的打光，一场灵与欲的舞台剧即将开演了般。
　　林行知背着光源，他的轮廓是丝绒般的光晕，朱裙下的青涩柔软身体邀约着他，少年具有生命力的肌肉线条，如同用雕塑工具凿出的栩栩如生的雕像，一切在布料下影影绰绰，上面被亲红的嘴纯情地问他好不好看。
　　陆远痴痴地想：谁也不能反驳林行知就是清纯和欲望相冲的矛盾体这个观点。
　　他能对林行知说出不吗，怕是一次都说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撒过无数次谎言，也承认过自己十句中九句谎言的话语，那剩下的一句实话，那一定是那会对于林行知的赞美。天底下最大的谎言，大抵就是不承认林行知模糊掉性别的美丽，那是他辈子都说不出的谎言。
　　他单膝跪下，牵起林行知到手，亲吻他的手背。他不禁感叹美得不像话，像从画里头走出来，他让带有色情意味的裙子看起来如此的不入俗。
　　“知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只有匮乏的词语库，他搜肠刮肚却说不出些夸人的好成语，刹那间懊悔自己的语文不好好学。
　　陆远好似一位骑士握住美丽佳人的手，没有那么多点甜言蜜语，他有的是满腔的忠诚，愿守着一人，膝盖落地那一秒，仿佛刹那间，就是他们生与死之间的一辈子。
　　林行知害羞地抿了抿唇，蹲下来与陆远接了个轻吻，便调皮地不再亲，还要躲他。这可恼了陆远，陆远撩起乖学生气的头发，将湿头发背到后面一些去，显露出额头，瞬间变化出成熟的气息，带有侵略的意味。
　　他一把将靠近点“猎物”抱起来，搂着他窥视已久的软臀，放到柔软的床榻上，看他陷入其中，让他被被单倏忽地包裹住。
　　他们一旦对视，瞬间红唇相贴，涎液交换，身体也都染红了，他们都是那是情欲本身。情欲如同游蛇带来了一颗禁果，那颗禁果被他们咬碎，甜腻诱人的汁水在他们唇齿间流淌，他们一面喘息，一面撕扯下禁欲的白布。
　　陆远撩起前头一面的透裙，撩起一半，露出光滑的小腿，他手探入，抚摸过大腿，林行知攥住了被单，轻喘一声，开始打颤，好似被细雨击打的小花苞。
　　他往上推裙摆，只让裙遮住一半的腿，朱红裙被揉到腰际间时，陆远他发现了一颗小黑痣在胯边上，好似墨点不小心甩到了白宣纸上。
　　他轻轻地舔弄那一小颗痣点，林行知感受到触动点般的痒意，小腹微缩，泄出一声轻喘，好似小猫叫春，惹人欲火焚身。陆远使坏地继续舔弄，林行知性器骄傲抬得更高了，竟然挑开前头的裙面，啪得打到陆远的脸上，林行知羞得蜷缩起脚趾，捂着眼睛小声地说：“对不起，陆远，我，我……”随后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连忙缩脚，羞耻地想要跑，陆远抓住他的脚踝往下拖，发出轻声的笑，用手指骨节轻轻刮了刮林行知的鼻尖，轻轻落下一个吻说:“没事，我明白知知很喜欢我亲一亲呢，不害羞的，过来，我们一起数数还有几个痣吧?我找到一个，亲一下，那知知就要念出一个数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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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了🤤


第21章 
　　蓝白校服21
　　陆远半开那件衣服，露出林行知一半的大腿肌肤。半掩那边还被手游走摸着，把着腰，时不时安慰地揉捏一下，让林行知不紧张。
　　他开始找痣点，大腿侧边有一个，他边唇下去，吻红那颗痣点，对于林行知而言，那是新鲜的，滑腻的舌舔过他的黑痣，唇包裹住他的大腿内壁，轻轻地嘬吮一口，一处变起来红，红得色情。
　　林行知捂着嘴，不敢泄出一声呻吟，害羞得要死。他一个男的，穿女人的情趣衣服就算了，还叫得跟女人一样，那般的软又甜。
　　他被红绳串在脖子后的玉佛给硌着，硌得后背一处疼，好似在提醒他，让他清醒。他悠悠想起送他玉佛的人，想起那冰凉的佛像。
　　做淫事，他竟然当着佛的面，这是在错事吗，那打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借醉酒诱惑陆远，他是那只骗书生的狐狸精么。
　　真是怕啊，可他想啊，想那样叫，想那样被陆远听着，他知道陆远不嫌他，还喜欢，可他害羞又生出害怕。
　　陆远便抬起他腿，搭在自己肩膀，他扯开林行知捂嘴的手说:“我要听，我喜欢听。知知不怕，喊出来，这没人听得见，隔音好着呢，只有我能听得见。”
　　林行知摇头，陆远瞧见了脖子上一抹红，亲手扯了扯，捧着林行知的头，摘了下来玉佛。那一刹那，电光火石间，林行知好似解脱了，向离开的佛像道歉，向送他玉佛的人道歉，便有了理由开始做自己，在陆远面前做像女人一般的事。
　　陆远摸他的性器，从前到后地搔弄，激发他原始的性欲。他隔着丝绸布料，在前端打转抚摸，那里经不起诱惑般开始吐出淫荡水，湿润发亮。
　　“嗯啊，啊，好舒服，陆远，陆远。”
　　林行知开始软着声音喘和叫，他被刺激地挺直了小腿，紧绷绷的。淫荡声甜得如同麦芽糖，缠缠绕绕，粘腻地扯着陆远更加卖力地找那些痣点。
　　他咬住大腿内壁那个小痣，林行知便默契地喊:“一。”
　　陆远在翻转腿，舌头再游走到胯边，又吸又咬，林行知的前端流出点点体液，怎么能那么舒服，快感直窜头皮，他哆嗦着嘴念出:“二……二。”
　　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从蚊声到坦荡，陆远一点点用吻，用数痣点来打开他，打开那个含苞欲放的小花苞，露出里头最柔软的花蕾，放开胆子让人深处手指把他揉坏。
　　林行知数到九，全身上下都有了吻痕，一圈圈的，点在玉色大腿上，洁白的腰间上，藤蔓纹身的手臂上，在开花一般……肚脐旁边，乳头上……被爱染了一身的红。
　　陆远还要找，抬起小腿给林行知看，看他吻红的地方，便放下，抚摸肚子上的吻痕，加重上面要消散的红，让这些标记几天都不消失。林行知被勾得不行，那些被吻过的地方痒得厉害，他抓着被单，扭着腰说:“没了，没了，啊嗯，陆远，啊嗯……”
　　陆远没听他的话，直接狠狠地吻包裹心脏的肌肤上。他的唇隔着肌肤，隔着肋骨和血肉，感受到最深处的生命和爱意的跳动，他的心跳跟他同频共振——这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吗?
　　他咬了一下，皮薄，林行知疼得抓住他的肩膀，扑腾着，挣扎着，摩擦着陆远，他浑身痉挛颤抖，喉咙淌出美妙的呻吟。
　　呻吟声离得陆远最近，最是勾人心弦。他听着，林行知喘着，他的性器顶在陆远的小腹上，浪叫声叫了一半便哑掉了，消了声，缴了枪。
　　林行知看见了五彩斑斓的陆远的脸，再后来是噼里啪啦的白光，随后便恢复到原本魁丽昏黄，三次变化间间他便哆哆嗦嗦地悉数射在陆远的小腹上，白浊液粘腻在自己的小腹上。
　　陆远不慌不忙地将那些精液涂抹开在林行知的小腹上，那些精亮的液体滑进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里头，肚脐眼里头也灌进去不少。
　　林行知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地颤抖。
　　高潮来得疼痛又愉快，在风雨撕扯中奔跑一般，心跳剧烈地跳动——还想要，林行知体验到了疼中的爱恋，那是青涩又直接的喜爱，灌满了他的心，他的脑子，进了水，烧坏了思考的脑子，傻了一般。
　　他刚开始还愧对那佛，送佛的人，他想要忏悔。可是现在没有了，那一泄，浑身一轻，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在乎眼前那个人，他只在乎陆远。
　　陆远在心脏上的皮肤留下深红色的吻痕，还带着浅浅牙印。
　　他要让林行知记着他，记着愉快是他给的，疼痛也是他给的，什么都让他给记着，不能忘。
　　“那个是我作的痣，不是你的，是我们的，独属于我们两个的。九不吉利，十圆满，我们圆圆满满的，好不好?”
　　“好……好啊……”
　　留下一颗一颗“红痣” ，证明着他们破了青春的禁忌，红得是揉碎开的玫瑰花瓣，又像是破了两人处一般，成了蚊子血，星星点点的。
　　林行知的手跟他扣在一起，扣得紧紧地，那一瞬，他好似真是女儿身，全身都是柔软，每一处地方他都奉献给了陆远。
　　是他的，都是他的。
　　床如海，一望无际。赤条条的肉身严丝密缝地贴合着，情欲涌动着，一股股的浪潮。被单上是一汪的水，意乱情迷，谁也不知那是汗水，泪水，还是下身淌出的体液，也许什么都是。
　　被单皱巴巴，湿漉漉，上头呻吟声不绝，林行知昏了头，陆远也亦是如此，两人只记得呼吸，准备交合。
　　事发突然，没有润滑液，套子也没有买，一切都是错乱的，紊乱的。陆远前端在林行知屁股外头打转，湿漉漉的，穴口太紧了。
　　陆远没法子，把林行知抱起来，托着屁股走进浴室里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沾着汗水，冒着热湿气，好似从水里洗完澡出来似的，水灵灵的。松垮垮的朱红色透裙子湿了一半，贴在身上，沾上不少的淫液。发亮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在呼吸，好似还没从刚刚高潮中缓过神来，微微可见地颤抖。陆远拍了拍他的背，好似安抚他。
　　朱红裙遇水更加艳丽起来，叠加上林行知身上的红，火红一片，两个人都在燃烧。
　　陆远卷了一手指的沐浴露液体，擒着他的林行知到窄腰，食指直愣愣往里头钻，不得要法。刚刚的温存消失殆尽，林行知趴在玻璃门上，他惊叫:“我不要，我好疼，疼，陆远，疼啊，呜嗯……”
　　他转头去看，便害怕了。陆远眼前的沉暗，眼里没有平日里礼貌的理智光明，烧没了理智的多野兽，听不进眼下人的喊疼。越是疼，越是哭得可怜，他更是要钻进去，林行知小腿打抖，开始哭起来，刚刚一点都不怕，现在怕得要死。
　　陆远急不可耐，林行知越喘，身上的裙就在抖，红得惊人。湿漉漉的花要坏了，可他一点怜爱的心都出不来，他要他坏掉，他要他！
　　他钻进去两根手指，林行知哭得更大声，腿软要跪下来，陆远兜住他的屁股，不准他跪，不准他逃，捂住他的嘴，他只能发出:“嗯嗯啊……嗯……”
　　涏水从手掌泄出，陆远另一只手就着沐浴露开始模拟抽插，手指长，钻得能更深，要去触摸林行知的前列腺位置，不知疲倦地开拓那块地方，他疏忽地蜷缩起手指挤压，林行知轰然间瞪大了眼睛。
　　疼——太疼了——
　　仿佛浑身上下被野兽的利齿撕裂着，好似要裂开，浑身的滚血要从那里泄出来，但是他感到一丝愉悦和痛快。
　　下身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的声响，陆远弄着他的舌头，挑起又放下，拉扯，也是叽叽咕咕的。
　　林行知小腹收缩，拼命忍受那份钻心的疼痛，竟然慢慢地适应了，从中感受到了愉悦，快感。耳边的鸣叫，浴室里的水声太近了，贴着耳朵似涌动进入。
　　陆远抽出手指，松开他的舌头，开始吻他，林行知一点反驳都做不到，他被紧紧地圈在陆远的怀里，浑身上下都被紧紧地肉体包裹着，接着令人无法好好呼吸的热吻。
　　被包裹，被全身占有的感觉，让林行知快乐，身心舒畅。
　　陆远扯开那片红色的面裙，细闪的金线在面前飘荡，面前是一览无遗的春色。
　　雨还在下，下成了大暴雨，外头不宁静，屋里也不宁静。
　　陆远扶着自己的苏醒庞大性器蹭在林行知到股间，用自己前端流出的一点体液湿润那块一张一合的小穴口。粉嫩的小口招呼他进去，他将下摆的衣服束起来，包裹在林行知的性器上，他摩擦着，给予林行知快感和放松。
　　林行知绷直了腰，双腿打颤，小穴口在快速闭合迎接他。在下边开口一瞬间，陆远快速地送进去那块柔嫩的地方，里头烫着他，他也哆嗦了一番。林行知不亲了，亲不了，害怕地要逃跑，跟上次一般，只管尖叫:“啊——陆远，不行了，疼……我不要了，不要进来，呜呜，嗯，好疼，我要坏掉了，这……嗯啊！”
　　陆远听不见他的求饶，继续往前推进，林行知完全站不住了，陆远把他抱起来，靠在墙上，双臂膨胀出肌肉和青筋，他又送进去一节，林行知疼得忘记一瞬的呼吸。他小腹紧缩，肠壁竟然还夹紧了陆远的性器，小嘴嘬着，往里头吸。陆远发硬发涨的性器要要凿穿他似的，他留下眼泪，梨花带雨地哭，喘着喊疼。
　　“呜嗯，啊，小远，不做了，我不要，好疼，要流血了，我要坏了，坏掉了。”
　　“哥不会坏的，不会流血的，里头吸着我，不让我走呢。我会再慢点，听话。”
　　林行知刚要说什么，陆远将一半都插送了进去，林行知被捅上走了一下，恍惚间，疼成了爽，眼冒金星地眩晕——这就是个骗子！哪里慢下来了！
　　陆远恨不得现在就能全部捅进去，可是林行知里头太紧了，未经人事，沐浴露也不管用了，死活卡在一半进不去。里头暖和又柔软，好似成了他的归宿，他不舍得，但又只好退出来，再进去，还是只能一半，他快速地摆动自己的劲腰，臀动起。
　　“啊……啊，疼，好疼，小远呐……小……嗯啊，你慢点，你慢点，我好疼，呜嗯。”林行知被上下摇晃着，痉挛着，第一次新鲜的快感将他抛起来。
　　“知知，放松，别夹那么紧，我也不好受。”
　　陆远听他老是喊疼，低头去看，怕他真的要流血了，抹到的只有一片滑腻，没有血。他就继续吻他，听说接吻能缓解疼痛，他吻的很轻，很温柔，像是羽毛抚摸过去。
　　林行知喜欢接吻，两根舌头滑在一起，好像灵魂也融合在一起。他真的没有那么疼了，脚趾可爱地蜷缩在一起，抖着喘，眼睛里早就没有了理智，交叉着双手在陆远的肩膀上。
　　耸动的性器狠狠地插入，直戳花心，林行知小腹收缩，那儿朱红裙面落下，盖住了他们结合的地方，但那一摩擦，朱红沾上白，暧昧又色情。
　　那里开始排斥着他，又不能够完全进去，将他挤出去，性器滑出。陆远将他放下，让他背靠墙壁，抬起一边的脚，再狠插入，这次没有留神去温柔，他太渴望那片温暖，好似等了许久。林行知头皮紧缩，金色头发往后一撑，一甩，他的手指扣进陆远肩胛的肉里，手指在背上划出指痕。
　　“啊——”
　　他的后穴涌出点点温热，肠壁好像湿润了起来，不再干涩，温热流出来穴道，落到裙摆上，融合在一起了。
　　红玫瑰真成了蚊子血。
　　“啊，啊，陆远！呜嗯，我要疼死了，疼死了。陆远，不做了，好不好，我好疼，疼……陆远啊，你听得见吗，啊啊啊啊！”林行知大哭起来，要推开陆远。
　　陆远听不见，耳朵成了摆设。觉着里头竟然柔软起来，他便继续往里头钻。他握着林行知翘起来的性器，用柔软的丝绸红包裹住，快速摩擦他的前端，打转揉，给他窒息的快感舒畅。前端被摸得要泄了，后端插送，一下接一下，抽插百下，屁股都被撞麻了。
　　“啊，啊哈，停下，停下，我求你了小远呜嗯，疼，我好疼……”
　　陆远前后都顾着他，林行知一边痛着，一边愉快着，分裂成了两半，他想要逃跑，但依依不舍，疼痛让多巴胺也在分泌。他望向陆远的眼睛，黑沉沉的，狩猎者一般不放过口中的猎物，里头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他的影子。
　　“很疼吗?”陆远不信，明明看林行知表情爽得不行。
　　林行知被陆远抱着腰才不至于跪下，腿脚被撞得酸软，眼泪流了又流，那不是伤心难过流下的眼泪，而是被喜爱占有欲带来疼痛和愉快而流下的。
　　林行知撒谎了，做了自己最讨厌的骗子，说出善意的谎言:“我不疼……不疼。”
　　“那就不准跑。”陆远压沉着声音。
　　“不跑，我在这里，那你要慢些。”林行知乖巧地吻在陆远的脸颊上，滑落下一滴泪珠。
　　“嗯，我会的。好哥哥，你真的好乖啊，软软的，又甜甜的。你的里面好暖和，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真的，你……别跑。”
　　陆远明明吃着了人，本垒都打上了，却还要哭，眼睛湿漉漉的。
　　林行知那些拒绝动作，他想复杂了，他觉得林行知不喜欢他，没有心意相通，今晚的甜蜜是一场大雨里眩晕的梦。南柯一梦，梦要醒的，醒来就不记得了。
　　是的，明天一早林行知就要忘记了，又要躲起来了。陆远看着林行知，语气故意压低来命令着他，但又不够特别凶，气足那一下，又泄气，怕太凶了，把林行知吓跑了，担心他走了，自己又是一个人在这个出租屋里。
　　他的心里纠结成乱毛线，看起来像是被雨淋湿柔软毛发的小狗，无家可归，可怜巴巴地抱着林行知。
　　林行知心生柔软和喜欢，想要多给陆远一些安全感，给予也返还给他愉快和满足。
　　陆远上下搓揉着林行知到阴茎，林行知继续娇喘着，阴茎被包裹的初始愉悦，不足以让他忽略后穴的疼痛。
　　又麻又爽，爱与疼，食之入髓。
　　“啊——”
　　林行知听命于陆远不逃，但啜泣着，轻声喊:“啊，不行，你说了要慢的，你骗人啊！小远，疼，我好疼，求你了，慢点吧。呜嗯实在不行，你就再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我可能就不疼了，你疼疼我吧，我要死了，呜嗯……”
　　陆远开启了开关，完成林行知到要求，给予林行知最温柔的吻和最粗暴的撞击，林行知成了雨夜里最娇嫩的花。
　　两个人都沉溺在昏头的情欲海洋里，溺水了，没有理智了，只剩下简单的交合。那是青涩懵懂，撞破极乐世界的初尝试，他们在里头生长痛，要生出新的东西出来。
　　风雨在撞窗，夜晚浓烈似酒，所有都是醉醺醺的，烂泥一般。毫无秩序的雨夜，世界都好似倒转了，装满了雨水在晃荡，肆意横流。
　　夜好似被拉地很长，又被挤压地很短，还剩下一半，即将迎来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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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前戏真的是非常多啊……一些粗暴play，可能我觉得这是粗暴了，毕竟我写的其他角色都很温柔，这一次我觉得算是非常粗暴了，有点于心不忍，但想要尝试这种类型设定。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第22章 
　　蓝白校服22
　　外头狂风暴雨还在继续，屋内也是这般地疯狂。
　　林行知觉得他们疯了，不停地在做爱，任他叫喊，后头插得更深。陆远那根还未完全发育完成的性器，他稚嫩青涩的穴道感受到了上头的青筋纹路。陆远抱着他的腰，从背后插入，一次又一次要将他的肚子捅穿一般，他失神地喘叫。陆远牵着他手去摸，去摸小腹那里头被他顶出来的痕迹，一下凸出，一下凹陷下去。林行知前段能射出来的体液，成了透明，颤颤巍巍的打抖，软下去，又被陆远摸硬起来，被子扭曲，褶皱起来，变得泥泞不堪，掉落在床下。林行知身上的裙子被陆远扯坏，吻上吻，从一个个小洞窥探着里头洁白上的草莓印。
　　“啊嗯，嗬嗯，别再进来了，嗯，疼，血，啊嗯，我流血了，小远......”林行知哭不出眼泪来了，好似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没了骨头一般。
　　陆远忽略掉林行知的求饶，抽出来性器，讲自己修长的手指捅进那个张合的粉嫩小洞,搅动着，带着刚刚的点点血液跟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叫什么疼，总是骗我是吗？知知明明吃得好好的，你看，吸着我的手不放呢。”
　　陆远没了一点礼貌和理智，脑子里全是侵占，掠夺，嗜血的狼一般，咬着猎物的动脉不放，他要林行知哪里都是他的，他将手指一进一出模拟抽插，另一只手掐着林行知的脖子摁在枕头上。
　　林行知的小腹酥酥麻麻，不断地收缩，软软的穴吃着陆远的长手指，滑腻的液体包裹这两根手指。他的鼻子埋在枕头上，轻微的窒息，醉氧了般眩晕，飘渺晃动，抽离，好似在春梦里，成了一汪春水。
　　倏忽间，窒息的快感让他前端硬得发疼，刚刚陆远一进去，就会一下触碰到一块硬处，林行知浑身痉挛起来，不可控制地一直抖，嘴角流出涎液，发出一声哼叫，又泄出了点点透明的精液。
　　“不，不要了，呜嗯，小远，我好难受。那里不要，不要，好奇怪，别戳。”林行知浑身发热起来，脑子要被融化了，发着晕，在雨声中颠倒上下般，他的声音早就哑了，无助地呼喊。
　　陆远完全不会如林行知所愿，一下一下冲撞触摸那个敏感地方，舔在林行知的耳朵上：“知知，这不奇怪，这叫舒服。”
　　林行知被瞬间抱坐在陆远大腿上，身上的朱红色束带被陆远扯到背脊上，半挂在手臂上，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裙摆全部被掀开，凋零破碎的美人。
　　陆远凑上去嗅他的肩膀，两人之间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林行知浑身湿汗，像是又熟又烂的水蜜桃，像被人用手掐住，捏出甜蜜的桃汁，汁水缠绵着嘴唇，往下巴下流。
　　陆远在他脖颈上嗅，好似狼犬。他们对视上，便接吻上。潮湿的室内，哪一处都是炙热的，陆远自己仿佛要被林行知的体温传递给融化了。
　　里头的房间物品，外头的车水马龙都在夏日中被融化，融化成林行知的模样，哪里都是他的模样。
　　他疯魔了。
　　性爱还在持续，他在林行知的身上闻到一种夏天的味道，潮热滚烫的生命气息。
　　林行知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打颤，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攀上陆远的肩膀，厮磨在陆远的耳边哭得娇，手臂软软地垂下，被要咬破的嘴唇蹭在陆远的脖颈，好似在求饶。
　　小混混一点儿不容靠近的样子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吻痕和牙印，是盘中的美味佳肴。
　　陆远笑了起来，眼睛闪过一丝凶狠，得逞似的掐着他的腰，先是滑进穴口，林行知为这一点儿动作就开始敏感地发抖。
　　他发抖个不停，觉着周遭变得冰冷起来，有些刺骨，他不停地蹭陆远的胸膛，觉得那儿才暖和，体力跟不上开始眩晕犯困。陆远趁着林行知不反抗出神的时候，快速地插入，林行之被惊着了，疼和爽一并夹杂，让他大腿小腿一起抖个不停，眼前都是昏黄的是幻影。
　　他一会冷一会热，喉咙疼的不得了，说不出话来了。他今天主动献身，主动勾着陆远做这档子事情，可他没想到陆远这般的狠，活生生要吃了他一般。
　　陆远完全失了智，没有了理性的信，这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不应。他今天喝了酒，肚子的水还没排出去。陆远拼了命地顶那块敏感点，他掐着陆远的肩膀往后仰头，陆远顺势压他在床上，挤压着他的肚子，那个地方被顶得凸起，又被陆远按下去，一股要排尿的劲头上来了。
　　林行知哑着嗓子，用尽所有力气喊：“陆远！我要上厕所！不要，我不要，停下！”
　　陆远不知疲倦地撞，还要摸他下面颤抖的性器，那处半软着，不知到射了多少次，射到前头发疼。陆远抚摸着，还低下头来吸他的乳头，好似要喝到里头的奶水一般，疼着却酥酥麻麻让尿意更加上来。
　　他揪着陆远的头发，又怕碰着伤口，只好撑着陆远的肩膀喊。陆远加快速度撸动阴茎，舌头翘起来，卷起林行知的乳头舔，那里变得又红又肿。
　　林行知使出全部力气要推开陆远，他不能尿在这里，他不能！
　　“陆远，你松开我！”
　　林行知急起来，拳打脚踢，没留一点温柔，陆远也不愿放开他，两具青春少年肉体扭打在一起。两人扯着床单被子，双双滚落下，陆远的性器在掉下那一刹那，捅到了最深处，林行知瞳孔一缩，惊叫起来。
　　“啊——”
　　他夹紧了陆远的性器，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液体射出，射出漂亮的弧线，长达几秒钟。
　　他打湿了陆远性器上的毛发，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发亮，与此同时，陆远也在他的体内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他一抽出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小穴一点点流出来，落到已经完全被扯坏的朱红色裙上。林行知离开了陆远的怀抱，冷得不行，浑身发抖起来。
　　两人一人跪着，一人躺着，林行知呼哧呼哧地喘气，脑子混沌起来，好似一团黑芝麻糊。
　　头疼又头晕，荒唐无序，腐烂又生长。
　　陆远偏头，看到窗外，雨停了，他推开一点窗户，生出一股股清爽的夏雨过后的冷空气拥进来，洗掉他们里头的粘腻潮湿。他们竟然胡闹了一晚，到天亮了。
　　阳光熹微，陆远撩开遮住林行知脸的湿发，抚摸他湿润发红的脸庞。
　　暖黄的光线照进窗里，照在林行知的身上，点亮了一头散乱的金发，那一束光好似能穿透那副被吻遍了的身体，将林行知照得晶莹剔透，轻盈又美丽。陆远像是能清晰地看见里头游走的血液，高洁的灵魂。
　　阳光再度变化，林行知浑身上下好似涂抹上淡黄色的奶油，成了一幅饱和度极高的漂亮油画。
　　林行知合起来的双目上带着点点荧光，陆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触碰，那儿还在颤抖着。林行知醉红的脸颊，被咬伤的嘴唇，破碎开的朱裙，被子上的点点血迹，好似玫瑰花的花瓣被人暴力的撕扯开，在他的身下铺陈开来。
　　陆远陶醉的欣赏着，没有想要再性爱的欲望，更多的是想将林行知抱在怀里。
　　可他又觉得现在的林行知像易碎的精致玻璃制品，生怕碰一下就要碎了。
　　阳光被一片云挡住，屋内又暗下去了。陆远好像在天明时刻苏醒过来，片刻的昏暗，让他魂魄和理智归位了。林行知突然地蜷缩起来，他耸着肩膀，开始闷声哭起来，没有睁开眼睛，好似睁不开眼睛。
　　他摸索着陆远的位置，陆远这才惊觉四周，一切都是混乱的，精液、汗水和血迹，林行知脸上和身上都是不正常地发红。
　　陆远把已经软到没有骨头的林行知抱起来，林行知仰着头，金色的头发垂下飘动着，他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陆远手臂和手掌都被林行知的身体温度烫着。林行知疼到至极才会哭，他着吐字说：“陆远，疼......”
　　“哥，你哪疼？”陆远这才慌张起来。
　　“肚子，肚子疼。”林行知捂着肚子，五官轻微地扭曲起来。
　　陆远这才去看林行知后头的穴，又红又肿，还淌着他的的精液，一股股地流到大腿上。陆远慌张起来，抱着林行知去了浴室，小心地用手指扣出那些东西，还带着点血迹，让他触目惊心。
　　难怪会肚子疼。
　　刚刚林行知喊了什么，他流血了，他怎么能没听见又没看见，装聋作哑地继续操他。
　　他撑着要倒下的林行知在浴缸里洗身体轻轻地揉揉肚子，一个劲地跟林行知道歉，眼睛里蓄着泪：“对不起，哥，是我没注意，刚刚跟没了脑子一样。我的错，对不起。我混蛋，流氓，你说说话，你别不说话。还有哪里疼。哥，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吧，我，我对不起你......”
　　“没事，我不疼了。”
　　林行知被揉了几下，疼痛消退了点，但还是疼的，感觉后头还插着什么在里头，搅弄着他的穴道，他又为了陆远，撒了一次谎。
　　林行知淋了雨也没有洗澡，先天体质不好，后天体力再好也是被压在身下折腾了一整夜到天明，发起高烧起来，只能说出一些呓语在陆远的耳边。
　　陆远焦急地给林行知洗好澡，抱着林行知要下楼打车去医院，林行知扒着门框坚持着说不去。陆远带不走他，快速换了被单，让林行知躺在床上。
　　陆远看着换下来的床单上的血迹，他攥起了拳头，他之前都在干什么，好似一场梦一样。他怕林行知要跑，只要有那么点行为表示他要走了，像是变了一个人，死死地抓住林行知，也不管不顾林行知的身体，要命地侵犯他。
　　他就是一个混蛋和变态。
　　陆远买来了退烧贴和消炎药，他掀开被子给林行知涂药，他心疼地看着林行知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都是被他咬的，他满心的愧疚。在之前呢，看到这些，他竟然是愉悦和满足的。
　　陆远后怕地抱着林行知给他吃药，林行知满脸的红，喝个水，嘴角都会溢出来，他拿纸巾去擦，瞧见眼睛里没有神采，他心慌地难受。
　　陆远坐在床边上看了许久，不敢上床，悄悄地哭。他明明不是想要那样，他想要对林行知温柔，可是上了床，他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什么温柔对待的念头都没有了。
　　“哥，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陆远趴在林行知的旁边，眼泪一直落。
　　林行知睡了一小会，就听见细碎的哭声，便半睁开眼。
　　他迷迷糊糊地转头，伸出手臂，心软地抱住旁边陆远的头：“陆远，别哭，我没事。我，我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上来睡觉，你也该困了吧。”
　　陆远摇了摇头，眼泪掉得厉害，委屈巴巴，可怜的样子。林行知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能像陆远一哭，哭出那么多眼泪，像是开了水龙头。他看着陆远可怜抱着腿坐在床边，眼睛哭得通红，好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不要，我做错事了，不能跟知知一起睡了，我去沙发上睡觉吧。”
　　他摸了摸陆远的头，哑着嗓子说：“我好冷，帮我暖暖被子，别哭了，上来将功补过。”
　　陆远耷拉着脑袋，擦了擦眼泪，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床，把林行知抱在自己怀里，下巴靠在林行知的肩膀上，要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他。两人像蔓生蔓长两条藤，互相攀爬，互相依靠在一起。
　　林行知闭着眼睛用自己软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手上下抚摸林行知的背，安慰陆远不要再哭了。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脏也贴在一起，陆远抱着林行知还在啜泣着，伤心得紧，在林行知耳边念：“呜嗯，哥，你，你一定好疼吧，我不该那样的。你别讨厌我，不准讨厌我赶我走，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我发誓，真的。哥，你骂我或者打我吧，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我错了。”
　　林行知真是拿陆远没办法，他打心底不舍得。陆远本来是该打的，不让他去厕所，非要他丢脸，尿出来在外头，真是想起来就羞耻得不行。等他身体好了，再打他也不迟，其实过一阵就忘记这码事了。
　　他小声说没事，睡吧，睡醒我就好了。
　　他浑身都在疼，可一开始就是他愿意的，愿意把自己交出去，愿意让陆远暴力点对他，他喜欢的，愉悦地接受这些疼。
　　那是陆远给他的一种他被爱着的感受，从来都是他作男子保护他人，承受着沉重的责任。
　　在陆远面前，他无需顾及性别，无需害怕自己好似不男不女，没有归属。
　　陆远不害怕，也不退缩，既不会骂他娘娘腔，也不会阳痿，说他喘叫得难听，会夸他哪一处都是漂亮又好看。
　　他能在他面前既能作男人，也能作女人。他偶尔想要被保护，像被保护的女子一般，娇弱的被他抱在怀里呵护着，温暖着。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一起做了这荒唐事情，就要都负责任。他比陆远大，更不该趁醉诱导未成年人，何况后头他是装醉呢。
　　陆远也做了一晚上，竟然还不累，林行知胜负欲起来了，想着下次好生锻炼，怎么能就做一晚就发起烧来。
　　陆远不能读心，不知道林行知现在想什么。
　　他一会就不哭了，抱住林行知，给他揉腰，揉揉肚子，眨了眨哭红的眼睛，认真诚恳地说：“知知，我会对你负责的，既然我们睡过了，那我们就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林行知被烧得迷迷糊糊的，犯困厉害，不知道陆远在说什么，听不清楚，只能嘟囔着嗯嗯。
　　他仿佛掉进一碗被煮好的浓稠粥里头，陆远胸膛温暖柔软，他即将要睡着。
　　陆远便抱着林行知，嘴角扬起来，手脚并用抱着林行知，让他难以逃脱的姿势，他笑着，亲林行知的耳朵说：“知知，等我成年，我们就结婚吧。”
　　那藏起来的愉快和满足在这一瞬，油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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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尿play＋轻微强制play


第23章 
　　蓝白校服23
　　林行知醒来，像是浑身被电击中般地清醒过来。
　　荒唐的春梦啊。
　　他们做了什么荒唐事情？他晃了晃脑袋，发现记忆全是撕碎的草稿纸，拼凑起来，都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头疼得要命，每次醉宿他都记不得前头发生什么了。
　　他被陆远抱着腰，亲密无间，像恋人一样。陆远睡着了，双臂就松懈开来了。林行知稍微一缩后边，就疼得要命，疼到想打人。
　　妈的，不是春梦！
　　陆远，这个狗崽子，睡得倒是舒服。他看了一眼陆远睡颜，恬静又柔软的面容，用手指挑了挑他的头发，柔软的头发垂下，虚虚地遮住一边的眉眼，让他想亲一口。他捂住自己的嘴，被自己的下意识的想法害羞到了，又立马消了这个想法。
　　他灵活轻巧地逃出了陆远的怀抱，着急地找着衣服穿。没想到自己衣服湿漉漉的，换洗的校服挂在阳台还没有干。
　　他撑着腰，翻出来陆远的放在衣柜里的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想也没想，穿上就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一直躺在床上的陆远眼睛缓缓睁开，失落又惆怅，他坐直身体起来，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是逃跑了。”
　　林行知每次醒酒后，之前那些大胆的行为瞬间忘得一干二净，陆远的话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就睡着了。
　　陆远揉了揉头上的乱发，缓慢地把那一床乱七八糟的被子丢进洗衣机里头，端着水杯，听着洗衣机启动“嗡嗡嗡”的响声，他看着那扇门没有再被开启过，他厌烦地往下砸杯子。
　　“谁在乎，我才不在乎......”
　　他一边带上眼镜，面容变得沉稳起来，一边摊开生物卷子，用力地写下自己的班级姓名，结果力气用的太大，字深深地向外头凸出来，将垫在底下的白纸印出字印子出来。他还要边念着：“病毒属于生物，无细胞结构，只有一层蛋白质外壳......妈的，我不在乎，不在乎.......”
　　突然身后就传来的开门声，陆远闻声立马转身望过去。他缓缓站起身来，林行知脸上还有些绯红，看起来烧还没退干净。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衣服看起来很合身，是一件长袖，被林行知卷到手肘处，露出健硕的麦色小臂。薄款的衬衫衬出林行知的肩膀宽度恰好，束进牛仔裤的显出细窄的腰线，阳光又健气，跟昨天晚上诱人的林行知完全不一样。他提着红色塑料袋，里头一条青瓜窜出了袋子的空隙，但竟然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带进来外头雨后的清凉，脸笑起来都是夏雨后的清爽，凉意扑面而来，眼睛都被呼凉了。陆远看楞住了，一直保持着扭头的别扭姿势。
　　他瞧见陆远坐在课桌上，戴上眼镜就表明在学习。
　　他放下袋子就走过来，双臂抱着头，沙哑着声音，自然地说：“生物卷子，你怎么一起来就能学习，等会你教我吧，我可真做不到你这样的好学生样......”
　　陆远一把抱住林行知的腰，放下笔，摸了摸林行知脖子上的吻痕：“原来你没走。”
　　“去了趟附近菜场，我想这都大中午了，你不饿，我饿了。诶，你.......”
　　陆远猝不及防就亲了下来，不停地张大口将林行知的唇包裹进去，林行知被亲到伤口处，抖动了一下。陆远立马就乖了，停下来，给林行知擦嘴唇，笑着说：“太好了，你没走。”
　　林行知的嘴唇被陆远的手指抚摸过，水渍都到陆远的手上，手指微红还沾着水。他瞬间耳朵羞红了，像是被融化的黄油，不知说什么话好。
　　他清理开陆远桌面上的文具，双手一撑，坐在了课桌的空位上，推开那扇窗.外头夏天的风细细的吹来，绿油油的，过一会又是晶莹剔透的透明冰块色。林行知两只脚在悬空地晃荡着，自由又灵动。
　　他慢慢地开口，害羞地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问道：“陆远，昨天晚上，我们做了，对吗？”
　　陆远坐在课桌上，将林行知悬空晃动的脚抓住，捏着脚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踩着，踏踏实实的，不悬空。
　　“对，知知昨天晚上穿的那件朱红色的裙子，我扯坏了，很抱歉，你在网上挑几件，我给你买，多贵都成，只要你愿意穿。”陆远大大方方承认了，还要赔他几条。
　　林行知听完，明明只是低烧了，但脸还是烧红了。
　　他鼓起勇气看向陆远：“你知道，你知道，朋友是不能这样的，对吧。”
　　陆远牵起林行知的手在鼻子间闻，蹭得林行知心里发痒，憋不住地要说出那句话：“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说了一半又没说了，抽出手，躲开了陆远直勾勾的视线，逃避似地看着窗外，嘴巴碎碎念着什么，听不大清。
　　陆远看他，越看越可爱。
　　陆远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这么明显，纯情又害羞的，逗他可真是乐此不疲。
　　他捏住林行知的下巴，让林行知正视自己，他的手臂抱住林行知的腰，衬衫太薄，身上稍烫的体温传到他的手臂上。
　　“看着我，知知。”
　　林行知乖乖地听话，他们直视了将近五秒。林行知先是那个羞红脸的，脖子都窜红了，他伸手要推开陆远，别开脸瞬间，这下便听见陆远说：“知知，你知道普通朋友不接吻，对吧？”
　　“那三秒之后我要亲你，三秒之内你推开我，像之前那样跑掉，那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做好同班同学，普通朋友。”
　　林行知撑着桌子不动，抿着嘴，陆远便继续说：“三。”
　　又是倒数，林行知转过头来颤抖着，咬着嘴唇，不动位置。
　　“二。”
　　林行知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下，陆远的快速眨动眼睛说出：“一。”
　　林行知豁出去一般，揪着陆远胸前的衣襟，快速地嘴对嘴地吻上去，不小心撞到了陆远鼻子上的眼镜。
　　陆远被这主动的吻惊讶到，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一秒好短暂， 又好长——林行知竟然主动跟他接吻。
　　一吻像一颗跳跳糖，噼里啪啦地跳，跳进他的心里，加剧着他的心跳，他感受到林行知唇齿传递而来的心脏猛烈跳动，比他还要快，还要急切。
　　窗外风变得炙热起来，窗帘微微摇晃，一股热风撞进另一股热风里，一缕阳光融化进另一缕阳光里，一个人炙热地爱着另一个人。
　　当林行知站在门外，身上沾上的凉爽味道，现在坐在他的课桌上，身上淌着阳光的味道。轻薄的衬衫贴紧他的腰身，抱起来正合适又舒服。
　　他知道，夏天是一种感觉，夏天是恋爱气息，恋爱是林行知，他热闹的夏天来了。
　　林行知松开他的嘴唇，害羞地闭眼，拜托的语气说：“不要做回普通朋友好不好？”
　　陆远抵着他的额头，明知故问：“那知知想要我们什么关系呢？”
　　林行知深呼吸几口，侧头到陆远的耳边，跟他咬耳朵：“就是那种，那种！陆远，我问你，你......你喜不喜......”
　　陆远还没等他问完就抱着林行知的腰，亲了他一口。
　　“知知，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陆远大声地宣告出来。
　　声音浩荡，在耳边久久回响，激荡起青春里热烈的涟漪微波。林行知捂着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聚集，升腾，夏日里的真挚告白，让他的大脑好似轰然爆裂——他盼望到了。
　　林行知听完，听到了自己心里要的答案，立马害羞躲进陆远的怀里，头抵在肩膀上，柔软的金发蹭在陆远的胸膛上，他不敢露出自己的脸，捂住陆远的嘴不让他再说了。
　　陆远舔了舔林行知的手心，闷闷地发出声音：“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知知，还要问吗？多少遍我都会说。”
　　林行知闭起眼睛，撑起上半身，上下嘴唇一碰说：“不用了，我也......喜欢你。”
　　“你少说了三个超级，我说了，你也要说。”
　　“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陆远。”
　　他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林行知的鼻尖说：“那我们，就是恋人了？”
　　说恋人什么的，林行知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呢。正式又令人浮想联翩，他又像小猫一样地钻进陆远的怀里，蹭来蹭去说：“别这样说......别这样说......”
　　“为什么？”
　　“因为你这么正经地一说，我就，我就会更喜欢你了......”
　　林行知真的可爱疯了，陆远忍不住亲上去。
　　陆远吻软了林行知，紧紧抱着他，像是确认一样抚摸他的背。
　　他想:这简直不可置信，他们真是相互欢喜着，现在正在相拥着。
　　他闻见林行知身上清新的香味，他与生俱来的柔软与强硬的外表截然不同，但他都喜欢。
　　他靠在林行知身上，手不断抚摸，两个相互贴来贴去，好不满足。
　　陆远亲吻时候，突然想起来期末考试还剩下两个月，暑假的去向还未决定……不免分出心思来想去前几日来的电话。
　　夏日愉悦的白日里，凉凉的风吹进两人衣袖里，吹走身上了一点点情热，却吹不走陆远心底里藏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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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纯情的少年组cp告白了！！！！🥰🥳
　　下面就是黏腻腻的恋爱，做饭，做爱嘿嘿嘿🤤


第24章 
　　蓝白校服24
　　刚开始陆远以为林行知不愿意学习，会非常抗拒。现在看来也不是不愿意学，特别是跟他确定了关系之后，他会主动下课问陆远题目，一副认真渴望学习的样子。三分钟热度林行知坚持了一个星期后，被数学的几何题目给打倒了，死活不愿再碰一下数学题，宁愿去后厨多炒几个菜。
　　他问林行知是不喜欢学习吗？
　　林行知喝了一口可乐，郑重其事地说：“不能算不喜欢，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很多东西不是一开就能喜欢的，而是尝试过了之后，有成果出来，你才会喜欢上它的。学习的科目不能给我那些成就感，总是有挫败感,又不会开心。但炒菜做饭不一样，看见吃我做的菜的人吃得很开心，而且还会记得味道，下次再来。你意会一下，这我说的你能懂吧，就是学习语数英这些科目来说，我脑子不行，成绩差就这样了，做不到像你那样。”
　　林行知怎么可能脑子不行，在大排档里算账算得比他还快，心算一两秒就出来了，什么人拿了什么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没算错过账。他被学校老师同学打压久了，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学习的天赋，在学习科目上有些自卑。
　　林行知说完就低下头，焉了，漫不经心地喝着可乐。陆远摸了摸他的后脖颈，给他顺毛。
　　他不怎么会安慰人，只好先摸了一会，亲了一口林行知的脸颊，林行知害羞地颤抖了一下，攥着可乐瓶，可乐瓶都被他按凹进去一点了，他也闭着眼睛回了一个在陆远的脸颊上。
　　陆远笑着说：“知知，没事啊，那什么......那你脑子笨就用笨方法学，你进步空间那么大，数学从十几分到六十分很快的。慢慢来，我会让你尝到你想要的快乐的。”
　　大概人就是奇怪的不得了，自己黑自己可以，自己可以说自己笨，但是被别人说笨，不可以，挫败感十足。林行知那可怜的自尊心一下就起来了，陆远买的可乐也不喝了，生气地扔下笔，抛下陆远，到后厨去了。
　　陆远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从后厨的帘布狗狗祟祟地钻进来一个头，摆着道歉的标准姿态说：“知知，我嘴笨，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对不起。”
　　林行知看向他，冰冰凉凉的眼神飞刀一样向他刺过来，他挥舞着菜刀剁开鸡翅，刀刃直接卡进砧板上，鸡翅血水和碎骨头一并都飞溅出来。
　　“滚。”林行知再次剁开鸡翅，可怜的鸡翅因为两个小情侣的小吵架，成了牺牲品。
　　陆远看了一下地上掉落的鸡骨头碎片，咽口水，识趣地说：“知知，那个......挺晚的了，熬夜对身体不好。我去给你收拾书包，你想什么时候走就来找我，我就在后面等你，别太晚。”
　　他话音刚落，立马就跑回小杂物间，好好地给林行知收拾课本，正巧翻看了一下林行知的生物作业的导学案，意外的导后训练基本上全对。
　　他再翻了一下练习册，居然有跟得上老师布置的作业，这也不是脑子笨啊，偏科罢了，脑子转了转，拿出书包里的本子开始涂涂画画。
　　林行知意外地好哄，回到家夸他的生物做得挺好，纠正了一些知识点的错误，从陆远买的五三里挑了一些题目，跟普通学生做题速度差不多，正确率也不错。林行知捧着自己做对的生物题，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陆远看他有趣，拿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吧，我都说了，你这哪叫脑子不好，这叫缺了一个好老师，对吧？”
　　林行知忍着不勾起嘴角，哪有人变着花样夸自己教得好，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说：“臭屁什么。”
　　“哎呀，知知同学就夸夸小老师吧，你可是我的一个学生，你觉得我带得好吗？”陆远钻进林行知的校服里，挠他痒痒肉。
　　林行知怕痒，抛下册子，在床上又跟陆远胡闹起来，互相挠对方痒痒肉。
　　陆远手大，一把就能抓住林行知作怪的手，还能另一手继续挠他痒痒。林行知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来挣扎去，床单变得皱巴巴的。陆远还不肯放手，坏心思地说：“知知你要是不说出实话，那我就不会停下来了。”
　　林行知遭不住了，连忙认输，断断续续地喊：“陆老师，哈哈哈......停手，欸，好，我说你教得特别好，别挠了。”
　　陆远这才停手，慢慢调整姿势，用指腹给林知擦眼泪。林行知这才发现他又被陆远压在身下了，两人无言，四目相对，瞬间擦出火花，一触即然。
　　两个唇又碰到了一起，先是连绵的小雨，随后便是侵略席卷的暴雨，缠绵地纠缠。陆远头上伤口好了，林行知终于可以抱着他的头接吻了，校服贴得紧紧的，脸颊相互摩擦着，愈来愈热，下身擦枪走火。
　　林行知立马感知到，他开始躲避轻吻，陆远的手不自觉地拉开他的裤腰，细长的手指钻进去，炙热发烫的指尖触碰到股缝。林行知打了一个哆嗦，身体自动地开始反应——他一脚把陆远踹下了床。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远在床下不动，他吓一跳，探头下去看，以为自己的无影脚把陆远给踹晕了。陆远委屈巴巴地重新站起来，耷拉着脑袋说：“知知，还在生气吗，那我去，沙发上睡了。”
　　气氛尴尬起来，林行知跟着他爸学了不少防身术以及格斗招数，熟烂于心，肌肉反应，在觉得受到侵犯的时候，自主地保护自己的机制。他却在第一次的时候，这个机制完全失灵。他以为是对陆远无用，现在一个星期下来，保护机制又重新回来了，只能接受接吻，其他的动作全部判断为伤害，开始无差别地攻击。
　　他有些愧疚，不想这么对陆远，可是身体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坏了气氛，拉住陆远的手说：“别闹，明天连堂考英语，发挥不好不能怪我啊。”
　　陆远还是失落地摇摇头，要往客厅去。
　　林行知心一横，立马关灯，开了小夜灯，脱下明天要穿的校服，露出今晚上穿的情趣内衣，是可爱的奶牛纹路的束胸款式，黑白的牛奶块平凑在一起，胸部完全被包裹住，上下两边是薄薄的蕾丝边，可爱又色情。胯上绑着细细的吊带，在白嫩的大腿旁边晃荡，地板上融合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昏黄的影子。
　　他从背后抱住陆远，轻轻地磨蹭了一下他的后背，鼻息喷洒在陆远的脖颈后头，惹得陆远心头一颤。他看到林行知环住自己的光滑小臂，转身林行知穿着自己的买的情趣内衣和内裤，可爱的小奶牛。
　　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林行知真的会过分可爱，又会撒娇。
　　陆远舔了舔嘴唇上下，眼神暗下来，嘴角勾起来，抱住林行知的腰。
　　“真漂亮。”
　　“我没，没生气了，一起睡吧，外头蚊子多。”
　　林行知揪着他的校服衣摆，不让他走，还用手指绞着卷起来衣摆。
　　陆远血液一瞬间冲上大脑，抱起林信知，托着他的臀，躺在了一起，快速地亲吻起来。
　　他咬着耳朵跟林行知,委屈地乱蹭说：“知知，你怎么能用这个来惩罚我，我现在......唧唧快要爆炸了，可我吃不到......”
　　“我哪有，你再试试......”林行知害羞地将头靠在陆远的肩膀上。
　　他跟林行知接吻期间，陆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的腰，就被林行知的膝盖顶了一下肚子，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只好将手压在林行知的背下面，不敢再下意识乱摸，只好多亲亲林行知来解馋，免得多挨上几脚。
　　林行知晚上也炒了挺久的菜，又是作业，跟着陆远闹，被吻着晕，不一会就被吻得睡着了。陆远给他穿好校服，盖好被子在小腹上，叹了口气，无奈地捂着被踢疼的小肚子，去卫生间解决了。
　　英语连堂测试，陆远掐着时间做完卷子，下课铃还没打，他看了一眼林行知，自己的同桌在三分钟前因为倒数第三面的英语题太难，一直想不到，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他转了一下笔，看见英语老师正要从讲台上站起来，看来是要巡一下有没有在睡觉或者作弊了。
　　他悄悄地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手像水蛇一样游走，摸上林行知校服下的腰。林行知被惊醒，瞬间抓住陆远的手，扭他的手腕，陆远疼地悄悄在底下挣扎，想着怎么睡着也这么大的防备心。林行知瞪着眼睛，皱着眉头，大抵是起床气了。
　　陆远手指揉了揉他的手心，安抚他的起床气，便眼神示意他前头。
　　林行知看见老师，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清剩下的时间，立马抓着笔跳过那道难题，写下面的了，后头也不好做，他揉着自己乱七八糟的金色头发，开始绞尽脑汁看眼前的英语题。
　　每天早上规定三个班出学习委员，到大门口监督检查学生进校的仪容仪表。脑抽的规定大概就是脑抽的人才能定。第一短袖校服扣子全部扣上，第二拉链精准地拉到胸部以上，不可以不拉拉链，第三不能自改窄裤腿，以及第四佩戴学校发下的校牌，要在校徽的左上角，发现一名违反，一个班扣一分文明班分，班主任就要找那人算账了。
　　陆远正好星期二跟隔壁两个班学习委员一起值班，比林行知先到学校。林行知一头金发晃晃悠悠打着哈欠正要进门口。陆远笑眯眯地拦住他，指着他的扣子说：“林同学，你的扣子没扣，要全部扣上。”
　　林行知不想扣，扣上觉得呼吸都难受了点，常年只扣一颗扣子，坦坦荡荡地露出锁骨。
　　陆远早就想说这个事情，趁这个机会给他赶紧扣上。
　　他心里骂骂咧咧林行知有男德吗？男德学院毕业了吗？男孩子怎么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锁骨？
　　心里翻江倒海，但他脸上笑嘻嘻地提醒林行知扣扣子，不能扣文明班分哦。
　　一班的一位男学习委员愣住，拍了拍陆远肩膀：“喂，陆远，你别管他了，之前主任说都不好使，头发都还没染回来呢，说了不管用的。你让他走吧，看他今天脸色不是很好，怕是心情不好，别等会打起来了。”
　　陆远拿着登记本子说：“这怎么行，我们要一视同仁，先纠正，不行就要登记了，我想林同学很乐意配合我们的。林同学，手上拿着早餐不好扣上吗，要不我帮你扣吧。”
　　他立马凑近到林行知面前，手指碰上扣子瞬间，林行知被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心脏被灼了一下，在公共场合无由的心慌了。他一松手，早餐掉在地上。
　　他皱着眉头，眼神凶狠地用手抓住陆远的手，恶声恶气地喊：“你别碰我！”
　　话语下一秒，陆远就被他拧着手腕，一把贯到了地上。
　　一班、二班学习委员：？？？
　　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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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我老婆骂我，还打我555，他还叫我滚，怎么办？😭😭😭


第25章 
　　蓝白校服25
　　林行知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心虚地翻古诗默写卷子，陆远从入座到最后一节自习课为止，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陆远不理他了，被一个男的二话不说直接摔在地上，学校大门口那么多都看着呢，这真是让他丢脸丢大发了。但除了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呢？心里有想要解释的原因，谁叫他刚刚自己凑上来，还凑那么近......
　　陆远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五分钟放学，最后一节课布置的语文故事默写题要收了，他做小组长，负责把全组的收齐。林行知因为开小差，空了不少，陆远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眼镜底下的眼睛没什么感情，知道他没写完，叹了口气，没有收他的那张灰卷子，便走到语文课代表那交了。按平常陆远肯定先行嘲笑他笨蛋，怎么这么久都没默写完，在回到座位上偷偷地摸摸他的头，说晚些时候抓他背完再回家，不然就打屁股。
　　可是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林行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周遭的气压低沉了许久，他看着自己的默写卷子。原本从来不觉得不写完课堂布置的作业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刚刚陆远看着自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心里瞬间堵得难受。
　　陆远插着裤兜回来了，从桌子里头拿了张便利贴，看着是要冷战，但也只是做到了不开口说话，大抵双方都认为谁先讲话，谁就是输家。陆远根本就不是不高兴在大门口那件事，而是不爽林行知身体对他这么的反抗，生气更多是苦恼，林行知怕是还没接受他，想着想着没了气，成了不安，便一天也没开口。
　　他扔给林行知的黄色便利贴写着：[没记你名，放学默完，我再替你交到老师办公室。]
　　陆远就算是生气冷战，也还是要把林行知的学习负责到底。
　　林行知也没有反抗，乖乖地写字回他：[好]
　　放学时刻，班级里就剩下两个人。外头人群吵闹，班上寂静只剩下笔尖划在灰色卷子上的声音。窗栏子成了画框，框住了傍晚的黄昏夕阳无限好。成片的晚霞潮涌进擦得干净的玻璃窗，染在两个并排坐的蓝白校服上，两人的头上头发上飘着柔和灿烂的光线，惹得满眼温柔。
　　两人之间的气氛舒缓了下来，陆远好似无意地玩他的头发，帮他把头发梳顺来。林行知强压着心底的骚动，一字一字将前天陆远抓他背的古诗在脑海里翻到出来，把能想到的，字板板正正地写在横线上。
　　陆远不逗林行知了，插着MP3写数学题。林行知默写到归有光的《项》，他慢慢地念出声来：“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堦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
　　“人至不去......不去......后头是什么呢？”他小声地念叨着。
　　林行知脑子撕扯着，便偏头去看陆远，陆远戴着白色耳机，一丝不苟的整齐校服，手快速地在草稿纸上划过数字，认真的眼神从玻璃镜片透出来，嘴唇微微动着，念着数字。风偶然吹过，调皮地吹起了旁边的淡蓝色窗帘，拂动起陆远的手下的草稿纸，整个课室连人带物品，都抹上了一层柔和的蛋彩似的，丝绒般弥漫开的温柔和惬意，带着电影里的质感。
　　陆远额前的头发也被轻轻地撩起来，露出漂亮的额头，干净又认真学习的模样。太有魅力，陆远在晚霞里仿佛散发着光芒，窗帘挠痒痒似的地蹭到手臂上，好似被羽毛抚摸过，心被揉进了夕阳里，浸泡着，舒展开来，令人着迷地沉沦下去，心猿意马。
　　林行知无知无觉地盯了许久。
　　陆远察觉到视线在自己身上，没转头就知道林行知在看着他发呆，立马心里得意起，心里的不安消失殆尽。
　　臭屁陆远得瑟起来——林行知不会不喜欢他的，但是要逗逗他。
　　他趁林行知出神的时刻，捏了捏他的脸：“知知同学偷看够了吗？”
　　林行知这才回神，脸在黄昏下成了熟透的红柿子，故意低头看卷子不看陆远的脸，害羞极了，挣扎着说：“你放屁。你少,少自作多情了，谁看你。”
　　两个人终于开始重新说话，男孩子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陆远把头靠在林行知的肩膀上，指着空着的地方：“哇，知知好厉害，就差这一题了，还是没有想到？再接再厉，做完有奖励。”
　　林行知攥着笔都快出汗了，陆远的头发蹭在他的脖子上，转头，自己的下巴也能抵在陆远的发旋上，柔软的发散发着跟他相同的味道，清新带甜的蜜桃味，惹得他哪有心思再想起什么该死的古诗词。罪魁祸首倒是不以为然，林行知僵直不能动，他便抓起林行知的手，带着他的手在横线上写字：“知知同学这次就没有奖励啦，看着记，要跟着我写的念。后面这句是——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
　　陆远干燥的手掌包裹着手背，手指微微用力，笔触声音划过纸面，林行知干净的声音，有些紧张颤抖地跟读着，念出最后一个答案：“风移影动......哦，原来是珊珊可爱。”
　　陆远写完，大功告成般拿起林行知的卷子，得意地亲了一口林行知的脸颊：“真跟着念啊，真可爱。呐，这下记住了吧，是珊珊可爱，知知同学。”
　　“这是我答出来的，那是不是该给我奖励了？”陆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得赤诚和无拘无束。
　　林行知还握着那只笔，两人一起抓过的笔，是热的，在手心里，粘腻着。桂影斑驳，珊珊可爱。外头似有飞鸟影子，衔着青春刮来的晚风，带走了黄昏，迎来了夜晚。课室逐渐变得昏暗不清，不清不楚的模样，好似远远的故梦。面容棱角柔和起来，表情戴上昏暗下雾面的掩饰，显得温柔，让心跳跳动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林行知不喜言语，更不善表达甜言蜜语，他攀着陆远的肩膀，虔诚地闭起眼来，蜻蜓点水地亲了上去，跟恋爱刚开始的第一次接吻一样，永远的真诚和重视。
　　万籁俱静，校服短袖被吹起摆动，两人的头发如同命运一般被缠绕在一起。轻吻成了热吻。
　　外头水润的走廊还散发着二班的最后一节课时公区清洁过的味道，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可真没那么好闻，但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教室两人缠绵的气氛，成了一份独特的气味记忆。
　　无人的学校，飞鸟的轻叫，笔滑落下桌的声响，纸上的墨水味，随笔翻落下地。青春的肉体掩盖在淡蓝色的窗帘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心脏里摇着清脆的风铃声，是寂静里头悄然的乱序杂音，成了未来独一无二的回忆。
　　林行知被吻晕了，赤红着脸，靠在陆远头上，陆远委屈巴巴地开口：“哥，你今天又打我了，我背好疼。”
　　林行知抱歉地给他摸摸背，真心实意地跟他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身体条件反射突然就这样了。”
　　陆远还不满足，娇气极了说：“疼了一上午了，哥，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我......”
　　林行知拍了陆远的背：“诶，行了啊。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想到了什么，我哪有这么表示过。”
　　陆远把他抱得更紧，布料摩擦，他在林行知背后用手指写字，写的是林行知的名字，跟着还写“不喜欢我”四个字。
　　林行知猜出来了，但沉默不语，转瞬听见陆远失落地问：“我今天只要给你扣扣子而已，扣子怎么能只扣一个，露出锁骨来，校风多不好。但你为什么看起来很讨厌我的样子，之前还那么对我，比如打我，骂我，还摔我。不行，我好难过，好委屈，你要哄我。”
　　哪有人主动说要别人哄的，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是陆远说出来，那就不离谱了。
　　“陆小远改名叫陆小娇算了，还要人哄，娇气鬼。”林行知报复似的柔软了他的发。
　　陆远将娇气进行到底，委屈地控诉，他把林行知抵靠在窗帘后的墙上不依不饶地问：“你叫我什么都行，之前都一笔勾销，咱不算了。但今天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嘛，知知宝贝，为什么，为什么啊？”
　　林行知听烦了似的，气急败坏地用手捂住陆远的嘴，结果被陆远的舌尖舔了手心，滑溜溜的热感，林行知吓到了便松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从手指缝隙里去观察陆远的脸说：“因为今天是在外面，那么多人看着我，我跟你的关系不能露馅，藏着也是会害羞的吧。而且你靠的太近了.......我怕我忍不住，所以想要你离我远点先，没想到条件反射，手比脑子快了一步。”
　　林行知中间声音越来越小，没听清，陆远抓着他的手腕：“大声点，中间没听见。”
　　林行知脸上的红就没消退过，反而更高一级了，原因羞耻到眼泪都要出来了，在眼眶里头打转，被逗恼怒地说：“陆小娇，你真的烦死了啊！还不是因为，因为太喜欢了，你靠得那么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当场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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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蓝白校服26
　　那天傍晚陆远听完林行知的回答，先是愣住，随后欣喜若狂地逮着林行知亲了15分钟。林行知被亲得腿软，软到无力的状态，只能坐在单车后面的位置上。他害羞地要死，只敢抓着单车座椅的后面的杠。陆远怕他摔了，让他抱着腰。他哦了一声，陆远说抱着啊。
　　他后头一声不吭，难为情，手慢慢地抱上陆远的腰，手指触碰到薄薄的校服，透过布料感受到陆远的体温。
　　他假装若无其事看风景，装满青春少年心事的人，本就无心看风景。
　　他的心里一直想着，陆远的腰有些细，今晚带他去家里吃顿好的。
　　手的位置对吗？他该抱上一点，还是抱下一点。
　　自己碰陆远可以，为什么陆远碰不了自己，到底自己在防御什么呢？
　　他想要被陆远触碰，可他主动不敢说，自己要惹火又不管灭，省得陆远委屈巴巴的多挨顿打。乱七八糟的想法想了一路，那脸上的绯红就没落下来过。
　　他能够接受陆远的接吻，但只要触碰衣服包裹的皮肤，整个人就会自动抬腿踢陆远，像是设置好的程序。他从小时候就有模有样地跟林爸爸学过点招数，擒拿什么的都被肌肉记得牢牢的。陆远校服被他一掀开，就总能瞧到一个浅浅的淤青。林行知居然还松了口气，他说自己的防御机制还挺给陆远面子的。之前大排档有人好他那口，总没事碰他，他没忍住踢断了人家一条肋骨。
　　陆远买了猪骨头，但不会煲胡萝卜玉米骨头汤，林行知看了一眼食材，熟练地围上围巾。他看着林行知围着围裙，手起刀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那个宰猪骨的刀上下切，猪骨头轻而易举地就裂开，露出淡红的骨髓。他的脑子还能开个小差讲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这些事情。陆远刚想靠近在林行知背后抱住他，摸摸他的胸，结果手还没上去，就听见林行知背着他说踢断别人肋骨的事，他不禁地打了个冷战，灰溜溜地在旁边给林行知打下手。
　　陆远刚开始以为林行知只是不适应两人的关系，慢性子也没关系，他可以跟着林行知的节奏来，但他没想到这种防御机制在学校开展的短期体艺节中到达一种严重的地步。
　　林行知本是不愿意去的参加所谓运动会这种班级活动事情，因为陆远原因，头一次参加班级活动。这运动比赛报名本来该是体育委员熊棋管的事，这男生虽然虎背熊腰的，看起来就像是练过的，但脾气太好，性格太软，像个软柿子，随便被人拿捏住。
　　别人一皱眉，他也不敢叫人参加。他跟陆远关系还不错，一起打过几场球，陆远来办公室里交作业，正巧瞧见熊棋在办公室里快挂不住脸了，他被老师抓个正着，解燃眉之急，让他辅助熊棋。
　　陆远本只是学委，管管学习事务就好。每次体育报名都棘手，大家都难做。他一开始本想委婉推脱自己有事，让班长来弄。但转念一想班长是个个子矮矮的女生，短头发的乖孩子，说话都是笑得甜甜的，小小声的，不敢得罪同学，这哪能号召的动啊。
　　老师叹气说这是真没办法才叫大家一起来帮忙，他自己号召几遍都没用。只能让他们试着跟关系好的同学多聊聊，劝一劝说不定就有人参加了，让大家锻炼一下身体也好。
　　老师吩咐他好生带领班干部，说服班上同学好好参与。
　　陆远只好完美地笑着，答应了这一番要求。
　　林行知看着陆远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自己已经报了好几个项目，直接是跑一场接着下一场。这事就这么难做，班主任最爱把这种两头难做的事情美名其曰锻炼能力。
　　陆远把最难都自己拣去了，林行知午休的时候，悄悄地把陆远报名表从抽屉里抽出来，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都填上去。
　　陆远瞧见了就笑说：“知知同学是想整个体育赛事就我们两个跑吗，哎呀，另一种两人世界方式真特别，这心意我领了，但你全包的话身体受不住啊，留点体力跟你男朋友晚上‘运动’。给同学们一点表现机会吧，乖，拿来，我擦了。”
　　林行知过了几秒才品出来，他说的晚上运动是什么，炸红了脸，骂了句艹，习惯性地用校服外套给自己挡住脸，假装午睡，不跟陆远讲话了。
　　几个同学被游说的差不多，陆远后面说赢了奖牌加分，到时候也有奖状和奖品。同学们这才答应他去田径赛。其实最后那些东西都是陆远观察那些同学的需求，自己掏钱买来的礼物，给喜欢文具的同学买了进口的文具礼包，给喜欢篮球的同学送了名牌的球衣等等。
　　当时谁也不知道，真以为学校这么会砸钱给他们。这件事还是之后林行知在他手机里买东西看物流消息时候，发现什么减价消息弹出，球衣文具等等从来没出现过陆远屋子里过，他直接翻到以前的记录，才发现这些所谓奖品礼物的订单都是陆远买单。
　　连同他的也是。
　　那天最后的报名时间快截止了，男子1500米还差一个人，每个班出两个人。结果都没有人去，陆远在自习课放学前最后几分钟走到讲台上，他提议用电脑随机抽号的方式以示公平。
　　下面就有人张口找茬：“那抽签的里面还有20个女生呢，你还要浪费时间把后面运行名单给改了剩男生，你改到什么时候去啊，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全班陪着你等吗，学习委员？”
　　郭游生之前班上人称他墙头草，哪里风大往哪边靠。他寸头短发，嘴唇上厚下薄，单眼皮，脸像个马脸，眯起眼睛来，摇晃着凳子嚼着口香糖。他不只是单纯看陆远不爽，开学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装什么老好人似的，惹得班上女生都对他十分有好感，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最近还跟林行知混在一起。
　　他之前也混，低年级的时候跟高年级林行知打架打输了，陆远跟林行知玩在一起成了连坐，他就要让陆远下不来台。
　　陆远不忙不慌地说：“这个修改名单很快的，大概一分钟，抽签几秒，再耽误大家一两分就好，不会影响你们下课。”
　　陆远操作的一分钟，课室里吵吵闹闹的，都在交头接耳地说一些话。林行知抱着手臂，在自己的周围听见旁边邻桌在笑。
　　郭游生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吹出一个口香糖泡泡，嘀嘀咕咕地说：“陆远不要总是立flag，这名单哪有那么容易删改好。得了，我看大家也不用等了，本来自习课早几分钟能偷跑呢，大家走吧，等什么呢？”
　　大家笑了笑，还真有些人站起来，收拾包准备跑。
　　林行知怒火攻心，站起来踹了一脚后铁门，铁门响地吓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死在林行知脚下，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般。郭游生被这一巨响吓了一跳。林行知脸冷得跟二月窗户栏上的冰渣一样，倏倏地往下落，跟着要索命的阎王爷一样吓人，他冷着声音在教室喊：“我看谁想跑，来，跑一个试试，跟以前一样，发生什么后果我都概不负责。”
　　课室里站着的立马就坐下来，看着林行知手臂上盘旋的纹身，冰冷成一把刀一样的眼，他们瞬间白着一张脸。林行知知道他们小声说着他什么，不就是那老三样，几年的混混，伤过人致残，进过少管所。
　　他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他刚刚那些冲动只是因为在乎陆远。他在最后一排清清楚楚地瞧见了陆远装作游刃有余成熟的样子，中午还跟没事人一样，跟自己插科打诨，把他名字擦掉只剩下一个项目报名。林行知午休趴桌子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陆远还坐着没睡，轻微地在叹一口气。
　　明明刚刚大家说都要走的时候，他的手臂在刹那间地颤抖了一下。
　　十七岁而已，再坚强的内心，也是肉做的，会慌，会害怕
　　陆远成熟，总是游刃有余的伪装其实算得上不错的，接近完美，一千天才能有这一秒不到的示弱。
　　他都看得见，心里清楚得很，陆远需要人帮帮他。
　　那一刹那可能连一秒都没有，他捕捉到了，立马就坐不住了。
　　陆远埋着头勾唇笑了笑，在出租屋里时候亲林行知的时候，逗他玩的时候，总觉得他纯情得可爱，没点攻击力，除了这一个月来的无差别攻击以外，他都没见过林行知对他发脾气。他都差点忘了，生气冲动的林行知一脚能踢断成年人的肋骨。
　　他其实每次在林行知不接受他，还对他拳脚相向的事情心里暗暗难受着，练习题出乎意料地写错了一道，还是简单的数列问题。他一边怪自己太着急，一边又害怕林行知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只是那件意外才让他们成了这些关系。
　　得出林行知是因为太害羞才在学校里躲躲藏藏，比在出租屋里还能红脸，想想乐得不行，真是甜蜜的烦恼。
　　现在他就收回害怕的想法，哪里会呢，林行知之前从不问班级事务，现在直接站在门口堵门帮他。他竟然还这么不了解林行知的单纯，喜欢不像他那般爱挂嘴巴上。林行知特爱藏心底下，像是护食的小猫，用爪子埋着藏起来喜欢。在他难过的一瞬间，叼出那颗心来他的门前，敲敲后躲进草丛里去观察，最看不得他受委屈。
　　所以他的男朋友是个凶狠可靠的成年混混？
　　不不不，他的男朋友只是个纯情又可爱，且喜欢他的同桌。——被爱情蒙蔽双眼的陆远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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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延迟更新，说好准时，我错了，不该立的。但还是算为了读书日纪念一下吧嘿嘿嘿，当当网这个时候出优惠气死我了，书我早几天就买了！可恶我没白嫖到，但其实好像也不算白嫖，抬高价格再减价，有种被骗感觉emm，下次再凑热闹好了哈哈哈。
　　最近期中很忙，更新好少，下次我再来更多点，感谢收看！


第27章 
　　蓝白校服27
　　最后抽签正好抽中了郭游生，郭游生一拍桌子站起来：“妈的，陆远你故意的吧！”
　　陆远撑着讲台，从讲台上俯视郭游生：“我已经在一分钟之内剔除了女生的名字，剩下二十位男生被抽中的概率相同，各个都是5％，这抽中在说明你今天运气好，试试今天去买个彩票看看，说不定能中大奖。”
　　“陆远，你！”
　　陆远说到最后一句时候，郭游生还想要说什么，下课铃正好打响。陆远说到做到，按时完成任务了，笑着跟大家说：“非常谢谢大家配合我，还有一件事......我代替林同学过来跟大家道个歉，他不是有意要吓大家，只是热心地想要帮帮我，心急了点，他人不坏的，只是脾气有点不好，希望大家能原谅他。”
　　陆远说完，他给下面坐着的人竟然毕恭毕敬地微微弯腰鞠了个躬，表示感谢以及道歉。大家刚刚都被林行知吓了一大跳，压抑的大气不敢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跟陆远玩的好的两三个女生男生都跳出来打了个圆场，争着说没事没事。
　　和事佬熊棋笑得小眼睛都没了说：“哎呀，多大点事，本来这些都是我都事，搞得你那么忙，大家都同学一场，不用搞这么正式。其实就是那门自己太响了而已，每次轻轻一碰就这样，每天有人关门我都吓一跳。啊！不耽误大家了，下课吧。请还没登记的同学来我这里登记一下，不然奖品不够数，咱补不了！”
　　讲台上围了三三两两的人，郭游生锤了一下桌子，结果疼得自己呲牙咧嘴，想要站起来走掉，爱谁上谁上。他被抽中，就算他自己不写，陆远也要登记上报名字，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缺人参与，扣文明班分可不只是一两分，班主任倒时候可要兴师问罪，谁也逃不过。
　　可郭游生哪是是会怕老师的人呢？
　　陆远发现林行知不见了，书包也不在，居然没有等他就跑了。他叹了一口气，要先解决郭游生自愿参与的问题。陆远背着自己的书包拜托熊棋关电源，自己追了出去。陆远慢慢跟上郭游生。郭游生明白后头是陆远，想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他就开始一步一步跑快来。两人出校园开始追逐，他们经过奔腾拥挤的车流，甩掉渐渐远去的晚霞，让在头顶盘旋的蚊子找不到攻击对象。风呼啸过耳，郭游生原本是体育生，黝黑的皮肤和强劲有利的大腿肌肉，跑起来步步生风。
　　陆远卯足了劲要超过他，就差那一步，郭游生看见那脚贴近自己旁边，就立马仰头加速，再往前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陆远突然发力，跑得超过了他，但是刹车不及时，跑步速度超过了自己原本的极限摔了一脚，倒在了前头。郭游生被堵停了，他刹住脚，站在陆远腿旁边，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弯下腰来喘气：“你......你好像挺能跑啊，摔了吧，傻逼，摔了也不算你赢，你知不知道跌倒就要学会爬起来啊，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
　　陆远感受到呼吸的急促，浑身血液舒爽的流动，他气喘吁吁，抬头看昏暗发蓝的天：“怎么就不算我赢呢，你管我是滚过去冲线，还是趴倒冲先，不管什么办法都是我先冲线。我可没什么体育精神，法律也没规定人说跌倒一定要爬起来吧，躺着休息会不行啊。”
　　郭游生也跟着坐了下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耍无赖，我跟你这种无赖说什么劲。但我好久没有这么跑了，跑得好爽。”
　　“可你没赢过我。”陆远慢慢坐起来，两人肩膀靠着，但各自的脸朝向相反的路方向。
　　“我喜欢是跑步过程那种爽，赢不赢不重要。如果你想用激将法让我参加比赛，那就没门。”郭游生站了起来。
　　“那我就换一个，我跟班主任商量过，如果你这次班级1500米拿了金牌，他就消除掉上个学期的记大过处分，请问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郭游生不傻，他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住陆远的衣领说：“陆远你他妈早就想到怎么算计我了，是吧，那个抽签你早就动力手脚是不是？”
　　陆远点了点头，其实那个抽签不管怎么抽，他都是只能抽倒郭游生。他游刃有余地扯出自己的衣领，慢慢整理好上面的皱褶：“你所有老师的签名都拿到了，但班主任那里还在打太极不给你，只要班主任那一过，你就能重新回到体育队了，你觉得这样亏吗？”
　　郭游生因为参与了一次团体打架，被年级主任抓住，全校广播记大过处分，暂停了他的体育队训练。郭游生这个学期才安分下来一点，好生完成作业，在各科目老师那里赚点印象分，成绩也提高了一些，但班主任那里迟迟不松口，神龙不见尾。眼看着自己离队已经好将近两个月了，已经是要跟不上大家训练的地步了。
　　他攥紧了手问陆远：“你保证班主任会签名吗？”
　　“郭游生，你真当你在跟我谈条件吗，你有的选吗？很久没跑了吧，你应该很想念你队里的兄弟，想念跟他们一起训练吧。每天经过田径场去看看他们，但又没办法归队，就你一个落队了，不难受吗，你不想回去吗？你要是想比，你就有机会回去，要是没有，后续我会给老师一个交代。”
　　“你还有一个晚上时间思考这件事情，参加就明天早上六点半你自己去交在班主任桌子上，不参加，自行销毁。”
　　郭游生看他从书包里拿出报名表，就明白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谈条件，而是给他扔了一个机会，抓住了他需要的痛点。陆远眯了眯眼睛，郭游生拿过表，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陆远从地上拉了起来。
　　陆远没事人一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
　　郭游生拿着表，在陆远走后，猛然地想清楚：陆远特意将这个机会给他的，他需要一个为班级争光的荣誉，让班主任借口给他消了处分。一开始看起来像是陆远在算计他，但实际上对于陆远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而是他获得了一个重新回到体育队的机会，陆远竟然观察到这件事。
　　他看向陆远回去的方向，看他消失在红澄澄一片片涌动的车灯中，他动了动嘴，小声说：“谢谢。”
　　陆远回到家中，林行知已经坐好了饭，但独独没有装好他的饭。陆远放下书包，洗了个手，抱住正在吃饭的林行知：“知知，怎么今天不等我吃饭了？”
　　林行知放下筷子，其实他是听见陆远开门才端起碗，演他已经开始吃了，其实一口还没吃。陆远见他不说话，光扒白饭吃，就张嘴问：“让我猜猜，知知生气了是吧？”
　　林行知将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头了也不转：“我没有。”
　　陆远松开手臂，慢慢蹲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样金属的东西：“口是心非的小孩可是被惩罚的哦。”
　　林行知突然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什么扣住，手腕上一片绒毛——他被陆远用手铐铐住了。他立马想要站起来，没想到直接被陆远抱起来，双腿瞬间被床边上的脚铐铐起来。他挣扎地响，陆远捏住他的下巴：“说说吧，诚实的小孩才有奖励，怎么今天没等我就自己回来。”
　　林行知挣脱开他的手指：“你个混账流氓死变态，你他妈的给松开，谁让你今天帮我道歉的，明明就是那些人不配合，我只是弄点声响吓吓他们。道什么歉，我没做错！”
　　陆远背对着他从抽屉里拿东西说：“那好，你吓他们，他们转身打小报告给老师去，老师来警告你，再闹大点，以你暴力恐吓同学形式给你记过处分，你还想要毕业吗？你继续跟同学们对着干，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班里讨厌你的人多了去，有些跟你打过架，生怕你不去闹点事出来，你是不是都要最后用暴力方式跟他们解决，浑身伤回来？这样下去，你跟同学之间的关系只会恶性循环变差，”
　　“谁要跟他们关系好，他们一群傻逼，我没错，暴力也能解决问题，打赢了，他们不就听话了吗？”
　　陆远笑了笑：“不听话的孩子，需要点惩罚才能记住点教训。”
　　他转身，手中拿着三个跳蛋和和一瓶润滑油，陆远笑容和煦的如同春风拂面。林行知看得却浑身发抖，他结结巴巴说：“你要干什么？”
　　“让你学会承认错误，现在觉得自己错了吗？”
　　“我没错！”林行知争得面红耳赤。
　　陆远便开始给手上的三个跳蛋抹上润滑油，林行知害怕地挣扎，锁链在安静的房间里晃荡出剧烈的声响。陆远耐心地给他介绍：“这些都是我货比三家，做了笔记，细心挑选出来的，绝对不会伤害人体。功能我都全部研究透彻了，一定能让你享受到。本来是想慢慢来用的，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哥，我再问你一次，错了没有？”
　　“没有！你不准脱我衣服，喂，陆远！你……啊嗯！”
　　林行知校服被尽数脱下，圆润的屁股上留下几个红色的巴掌印，浑身上下脱个精光，只剩情趣内衣，这次的是束腰束胸黑色网格款式，胸部和腰部都被陆远用了最大力气勒紧，那些内衣设计像是古典欧式宫廷款式的束腰束胸，套在林行知身上莫名的色情。
　　被眼罩遮着眼睛的林行知咬着唇，在陆远给他穿上的时候，不自觉地哼出两句声，被勒得太紧，仿佛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绳子捆绑在一起，精巧地束缚着他的肉体。林行知的腰被勒得窄窄的，像是曼妙的水蛇腰般。陆远的手指摸上去，他便害怕想要躲开陆远的触碰，黑色的束腰勾人心弦。
　　更别提，从网格中凸起的粉红色两点，情不自禁地泛红。蜜色的皮肤笼在黑色禁欲般的网格线条之下，线条轻微勒出一些红色线条。
　　陆远抚摸了一下，慢慢探下去林行知的穴口。仅仅只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在黑暗中毫无安全感的林行知双腿双脚开始踢蹬，但是已经被脚铐给控制住。
　　“陆远！你王八蛋！放开我，死变态！”
　　陆远听着林行知骂骂咧咧，也不急也不恼，开始在自己手上涂抹更多润滑液，他凑近到林行知的耳边，吐出炙热的气息：“哥，认错吗，还要暴力打架吗？”
　　“陆远，你凭什么说我错，我他娘的都说了我没错！我没错，我要打就打，你哪根葱，少管我！”
　　陆远反而亲了亲林行知骂得难听却软的嘴：“看来哥还是没想清楚，那我们的惩罚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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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浅浅的剧情推动，下一章可以开我喜欢的轻微强制（bushi），没有啦，其实只是是一些教育小孩不要打架的paly而已啦嘿嘿嘿
　　准备尝试假期连更，终于不忙期中结课作业了！！！


第28章 
　　蓝白校服28
　　“陆远，你放开我......嗯啊，我受不了了......射不出来了，呜嗯，我好疼......”
　　林行知嘴唇被自己给咬红了，他忍不住地呻吟。他的缕缕金发被情欲蒸出的汗水湿润，身体痉挛带动发丝晃动，一些挂盖在黑色的眼罩前。无知无尽的黑暗，只剩下身下三个跳蛋往他敏感点上碾压的震动声响，以及锁链晃动的清脆撞击声。
　　他身下的垫着的毛毯打湿了一片，一部分混乱不堪的淫液残留小肚子上，大腿上。他的嘴唇微张，涎液随着呻吟往下流，呼出滚烫的热气。林行知的大腿上还扣着黑色的腿环，膝盖被金属摩擦发红，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因为脚铐的束缚，无法夹腿，羞耻的敞开姿势，像是等着什么人进入，欲望的红从膝盖向上攀爬。
　　陆远拿着笔，脸上没有动情的迹象，毫无影响地写完数学的倒数第二道大题，林行知喊疼的时候，写错了最后的结论，划掉重写，未干的墨水沾到手指侧面，模糊成一片。陆远深呼吸了一口，抄写的结论怎么都能写错呢？
　　他的分身胀痛难耐，早就在他启动跳蛋后，听见林行知努力忍耐的呻吟后就顶起一片小帐篷，忍耐不敢呼出的声音才叫勾人，听起来让人愉悦。他不为所动，没有管自己的下半身。他慢慢将椅子转过来，撑着下巴观察林行知问：“知知同学，射了几次了？”
　　“不，不知道！拿出来，快,快，陆远，我又要......要出来了，嗬嗯......”林行知躺在床上，脚趾蜷缩起来。
　　陆远翘着二郎腿，微笑着说：“我来告诉你，高潮了已经三次了，是当着你玉佛项链高潮了三次哦，现在上面沾着你的精液。知知同学项链谁送你的啊？他知道你的身体这么淫荡吗？”
　　“拿掉，求你了，做这种事情，就把项链拿掉，不要弄脏他。”
　　“求之不得，这么宝贝，敢情是从前哪个相好的？看着就烦。”陆远粗暴地扯掉玉佛项链，红绳扯到脖子上，蹭出一条红，仿佛还挂着拿尊佛。
　　林行知不说话了，越不说，越可疑。
　　“还能有精力关心着你的宝贝项链是吧，没精力想想自己错没错是不是，再问一次，还冲不冲动吓人和打不打架？”
　　林行知咬着发肿的唇，仰着脑子，勾了勾唇角，舔了舔自己嘴角溢出来的涎液，一副不屈服的样子：“我都说了我、没、错！”
　　“好啊，好一个没错，那再继续想，我们来试试别的模式，看起来你被跳蛋操得很爽呢，流水流得垫子湿透了。”
　　陆远手上拿着跳蛋的遥控器，站起来。林行知在黑暗中，耳朵敏感，听见运动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走近。
　　林行知早知晓被陆远看了个遍，他不禁想象，想象如何被戴着好学生眼镜的陆远看，好似感触到他无形的视线下，身体像是灌入春药，跟发了情泄水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后穴那处，滚烫黏腻着，被操开了。三个跳蛋，陆远只开了两个而已，他已经被刺激射了三次，他想自己将那些东西弄出来，但腰身在三次高潮里软成一滩水。突然冰凉椭圆的东西滑蹭到他的脸颊上，他颤了颤——是跳蛋的遥控器。
　　陆远的不徐不疾的声音便在耳边，说：“原来还能笑出来挑衅我，看起来不疼也不累，刚刚喊疼是在骗我是吗？不急，晚上还很长，那我再给知知一点时间再想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
　　“你他妈的放开我，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光明正大地打赢了，我就听你的，你这算什么正人君子做的事情！你就是个死变态，混账玩意！”林行知不依不饶地张着肿红的唇骂。
　　陆远用自己的唇去堵住林行知骂出来更难听的污言秽语，林行知晃动着链条，陆远捏着他的下巴说：“知知，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形象是正人君子呢，哎呀，可惜，在床上这种私人场地，我不想要做正人君子，怎么办呢？”
　　陆远在林行知的耳边，将三个跳蛋一同打开。
　　“啊嗯！啊，啊，陆远，你王八蛋，你，你！嗯，我，我要，射，啊，你，你不要堵着！”
　　最里头的跳蛋被打开，调到了最高的震动档，被后面跳动一齐震动往里头挤压，甬道里的肠液黏腻，混合着白桃味的润滑液在穴口边缘竟然悄悄地流出来。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刺激着，林行知揪着锁链，黑色束腰束缚住的腰身开始扭动，曼妙优雅像是迷情的妖精，小肚子一缩一缩，大腿小腿都在无法人为压制的颤抖痉挛。
　　“诶，知知说射得疼不是吗？我给你堵着，这样不能射，就不疼了吧？”
　　“你故意的，陆远，嗯我疼，别闹了。嗯哼，好难受，陆远，你别这样......”
　　陆远竟然还看准他要高潮时候，用手指堵住前段，生生压下射精，堵着不上不下，欲望的火烧着身体，他只能自顾自地挺动细腰，羞耻地想要挣脱陆远手掌的的控精。他急喘着，眼泪湿掉了黑色眼罩，羞到悄悄流眼泪，前段又疼又麻，脑子一片红白，耻于自己这般的样子，但又不能不忠于自己想要的欲望。
　　“今天是惩罚，没有奖励，我今天哪里都不会帮你，除非认错。”
　　樱桃红般的乳粒硬挺起来，卡在细窄的网格里头，被黑色的线条摩擦着，又肿又胀，想要被揉捏的欲望被激发了出来。陆远却没有一点想要遂林行知愿望的意思，不仅不会帮他摸，还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折磨他，钻进后穴，扯动跳蛋的绳子，慢慢地拽出来一点。
　　林行知以为陆远要放过他了，卸下些力气，却没成想陆远趁这个劲，将三个跳蛋往前推去，齐齐地进入最深处，摩擦震动着壁穴。
　　“啊哈，啊，太深了，别要再加高了，受不了了，呜呜呜，难受，陆远，小远，小远松松手。”
　　林行知刚刚冰冷硬气瞬间化了，他柔声喘叫，喘出的气息仿佛淌出阳春三月最柔情的水。
　　他的前端充血，即欲再射，但奈何一直堵着。他双手没有抓握的安全感，哭哭啼啼地喊着陆远的名字要射。
　　“想清楚了没有，想清楚就说你错了，以后都不会去打架，有事就来找我，说了就让你射。”陆远一把掌扇在了林行知圆润的屁股上，鲜红的掌印又再次慢慢地呈现出来，刺激着陆远深层占有欲，他像是获得成就般得意地勾唇笑起来，再扇了几巴掌。
　　林行知疼又爽，前头后头都在淌水，陆远打趣他浪得厉害，林行知羞得将脸埋起来。
　　陆远手指在穴口打转，迟迟不撤走，沾上不少湿滑的液体，将自己的手指加进去，扩张着后面的穴口，小穴又红又肿，淌着不知名的水液。林行知扭动着臀部，难忍高潮就在边缘打转，哼哼唧唧的，但没有答应陆远的要求。
　　“嗯啊，你这样逼我，逼我，嗬嗯，啊，我是不会承认的！死变态！”
　　好一个誓死不屈，非要跟他犟到底。
　　陆远见他还不认错，便将手指撤出来，再次加大档次，所有三个档次全部都调到了最高。林行知瞬间弹起来，尖声呼喊，嘴唇都开始颤抖，连绵不绝地哭喊，喘叫，发了情的小猫也不过如此。他的床单抓皱成一团，身下滚过扭动的地方都沾上汗水。黑色束腰会勒到腹部下面的位置，勒得越紧，就越能刺激小腹附近的膀胱排尿。
　　陆远双手抓住他的腰身，将腰后细长的绳子解开，束缚好似在一刹那松开了片刻。林行知得了先前的教训，自知不可能这么简单。
　　陆远贴近他的后背，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朵，像是平日里柔情万般的恋人，在夜晚柔软耳畔旁的鬓边厮摩，那呼出的热气从耳朵传到骨头里，情热好像也到了骨头里，百万只蚂蚁在细细密密地爬过他的皮肤，痒意吞噬着林行知的理智。
　　他的乳头硬得想要，后穴也是，一缩一合，将跳蛋吃得好好的。他的手脚忍不住要捶打什么，紧紧地限制住他攻击，伤害不到陆远一分一毫。
　　“知知同学，知道一开始喝的水有什么用吗？”陆远揉了揉林行知发酸的腰。
　　“我怎么会......啊！”
　　“一个小时了吧，也该上上厕所了对不对，知知同学？”
　　陆远将细绳子交叉，两侧旁的束腰瞬间收紧，挤压着小腹，一阵尿意袭来。林行知微微张着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射精高潮的话必定带来那个......
　　林行知浑身泛红，他想要逃，他一扯，陆远就立马束得越紧，尿意即将到达边缘，陆远竟然还贴着他的耳朵，发出嘘嘘声。
　　“没关系哦，知知尿床了的话，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陆远说完，继续讲腰勒到极限，除了勒出痕迹之外，没有什么伤害。剧烈的尿意冲击着林行知 ，他晃动着手链脚链要忍耐，陆远却不堵住他的前段，剧烈快速地撸动他的阴茎，在边缘的高潮瞬间被钓起来。
　　“说，我就带你去厕所。不然，尿在床上吧。不过哥也十八岁了，还要尿床，而且是在小你一岁得弟弟面前。”陆远用中指无名指一会慢一会快地摸。
　　“啊，啊，我说，我说，我错了，我错了小远。林行知羞耻到面皮赤红，泪水湿了面庞，被糟蹋和蹂躏过一般。
　　陆远见他终于会求饶，先解开锁链，抱着软成一滩的林行知到了厕所，但迟迟不放下他。林行知戴着眼罩，手脚还是被绑着，只能打开一段距离，必须要人帮忙才能上厕所。
　　“你，你出去啊，出去！”林行知挣扎着。
　　陆远抱着林行知，帮林行知抬着前端：“哥，还差点什么，不只是要说你错了吧？不说，那就让我看着你上厕所吧。”
　　林行知臊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我不会再恐吓同学了，也不去打架了，我，我！会第一时间先找你商量的，快，快出去！”
　　陆远满意了似的，温柔地说了一声：“乖。”
　　他亲了亲林行知满脸潮湿了脸颊，摘下林行知的眼罩，将林行知抱了起来，用手轻轻按压林行知被束住的小腹，猛地一推一压，手一拽，一口气拔出三颗跳动着的跳蛋。
　　“啊，不要按肚子，肚子！啊嗯！太快了，嗯啊陆远！你不守信用！你混蛋！你滚出去！”
　　林行知脑子一白，骂什么都不知道了，便难以抑制地一般高潮，一边尿了出来，淅淅沥沥羞耻的水声回荡在厕所里。
　　陆远再摁，便再射出点精液，白浊液听命于陆远的控制似的，林行知快感和羞耻并行，眼泪一直落。
　　“早一点说不就好了吗，我这是为了知知好啊。你现在答应我了啊，下次别这么冲动，别因为护着我，让自己惹上麻烦。我能解决那些事，不用担心，你这次一定要好好毕业的，不能出差池，明白吗？知知？”
　　陆远将林行知放稳在地上，见他迟迟没回答自己，将还在颤抖的林行知转过来。林行知竟然还在掉眼泪，眼睛被捂红，眼泪还没干，眼泪一滴一滴滑落下脸颊，湿润的眼睛沾满了怒气。
　　陆远伸手想要给他擦眼泪。
　　“滚，别碰我。”
　　他一拳打在陆远脸上，陆远没站稳，倒磕到门板上，脑子晕了一阵，上面的伤早好了，拆线一个月了，陆远还是会不自觉地捂伤口处。
　　林行知没想到自己力气会这么大，但又生气陆远今天过分的行为，将下意识想要扶的手收回来。
　　摇摇晃晃地自己把手铐脚铐全部自己解开，脱掉情趣内衣，捡起自己的校服衣服，浑身黏腻但还是穿回去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远，胡乱擦了擦眼泪，但还是落下来几滴在陆远手旁边的地板上。
　　“为我好，哼，陆远，你这些明明都是逼我说的，你知道什么啊，什么都不懂，凭什么......”
　　林行知说了一半，便不再说，鞋子都没穿，光着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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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微强制＋束缚＋控射＋射尿


第29章 
　　蓝白校服29
　　做……过分了吗?
　　他生气了吗?
　　第一次见他被气哭了，平常惹恼生气都凶巴巴的挠人。
　　像炸毛小猫挠伤他一点还好，这样还能知道是在生他的气，抱在一起，打起来，不小心弄伤他，报复他，打了累了就又和好了。
　　可是林行知哭了，他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因为林行知哭不仅仅是在生陆远的气，而且看起来像是在怪自己，无可奈何自己没有任何办法解决这件事出来的难受。
　　陆远心里泛着酸水，莫名奇妙的酸涩。
　　在班上只是吓吓同学还好，重点是累积好多次的打架事件，班主任已经有所察觉了。这个星期林行知已经跟外校二中的人打第二次架了，回来要不是他晚上睡觉，不小心碰到林行知到腰，他才掀开看，腰上一片淤青，明显是拳头的撞击过来的痕迹。
　　眉毛上面还有指甲的划痕没消，什么原因没有说，问了，林行知也没什么好脾气地说少管。
　　男孩子哭跟女孩子哭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林行知哭的闷闷的，从喉咙里冒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符都被悲伤清润着，他不舍得打断他的发泄，但也不想让他继续流眼泪。
　　平常有人哭哭啼啼，他看都懒得看，直想翻白眼。可现在心上人流眼泪了，游刃有余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陆远愣坐在地上，手指蹭到地板上林行知滴落下来的泪水，滚烫冷却陆远手指并在一起蹭了蹭。他转头看到玄关的鞋，那双泛黄的回力白布鞋还在原地——林行知没穿鞋！
　　陆远拎着鞋子，立马跑了出去。
　　傻子吗?！外头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巷口街道边边堆过那么多垃圾，真是不怕弄伤脚吗?！
　　笨死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但林行知一点影子都瞧不见。狭窄的巷子里，老城区的老房子，拥挤在狭窄的偏远领地里。地上黑黝黝一片，时不时有只巨大的老鼠从头顶错综复杂的电线上跑过去。陆远拎着鞋子，额头上满是汗。他跑过去的时候，突然咔嚓踩碎了路旁的什么垃圾。
　　仔细一看是绿色的酒瓶子碎片从塑料袋里跑出来了，被之前经过的无数双脚走来走去，零零碎碎的在铺在地上。这里的垃圾，隔许久才有人来清理，有时候根本没有人清理。陆远看着地上反光的碎玻璃，冷汗都下来了，他希望林行知没有走过这个地方。
　　可惜，他的希望没用。
　　他在前面看到一瘸一拐的林行知靠着墙在往外走。他冲上去，一把抱住林行知在，怒不可恕地张口骂:“笨死了，吵架要哭，要跑，离家出走鞋要穿吧，逞什么能。苦肉计是吧，你非要惹我生气，惹我心疼是吧。疼不知道停下来，给我打个电话吗?！”
　　一句句像是拷问抱着的人，林行知背对着他，挣扎开陆远的臂弯，双脚不断踢打:“滚，少管我，你他娘以为你是谁！管着管那，烦不烦！”
　　“我他妈是你谁，林行知，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他妈是你正儿八经告了白的男朋友。我不关心你，不担心你，我做你什么男朋友啊。你要吵架，你要哭，你要骂，要打，冲我来啊，弄伤自己算什么，我心疼啊，你非得这么故意折磨我是不是?！你明明就不想说滚，你明明就想我跟上来，想我来哄哄你，让我给个台阶来和好。说是嫌我烦，其实挺喜欢我关心你吧，长个嘴巴是为了说清楚话，明不明白?”
　　林行知看着陆远生气的脸，黑框眼镜后面失去平日理智的眼睛。他哭因为自己难过，无奈和无能。
　　因为喜欢，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喜欢，不舍得的事情多了起来，果断变得拖泥带水。
　　他原先打起架来从不在什么身外之物，哪里有伤他都觉得无所谓，因为挥拳是为了保护自己，让别人向自己臣服。可是陆远一来，他就开始在打架时候时刻提醒自己要躲过那些攻击，但不可能没有伤，被打中也要时刻注意不能被发现伤口。
　　但陆远这个狐狸，怎么样都能发现，根本藏不住。
　　陆远看见那些伤的表情被变得凝重，平日那种轻松就会消失，他不希望看见这样的表情。
　　有了喜欢的人，这就惹得他担心的事情多了起来，陆远为了他好，不想让他受伤，想改变他在学校的人际关系，想让他好起来。可他不舍得，不舍得陆远为了给他的冲动给别人低头，被别人为难。
　　第三次打架的时候，是群架，划分场地问题。活动场地是林行知原先朋友那边一开始就占有的，朋友喊他来帮忙，林行知真是朋友有什么忙都不拒绝。
　　陆远嘲笑他是绿林好汉，《水浒传》里的百个英雄都不如他。林行知没理他的阴阳怪气，依旧我行我素，该打就打，就是更要藏着掖着点。
　　那个时候，场地都是靠打出来占领的，谁用谁老大，上一次就是林行知赢了才占到，可惜对面换带头的人了，又要来挑事。
　　陆远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赶在最开始两边交锋的时候，先是拖时间过来劝架，好声好气地说替林行知来协商解决问题。
　　对面那人说是好好谈谈，陆远一靠近就被打了一拳在身上，林行知愤怒的眼红，忍不住要冲上去还一拳。陆远让阿旺拉着林行知，拉远些，离开这一个圈，别让他掺和进来，不能被老师看到。
　　那人扯着陆远的领子说小兔崽子少在这里出头，让林行知来。这时候正好拖够时间，老师主任都来了。陆远笑了笑，趁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大家都做鸟兽尽散，对面也因为被处罚，这件事算是消停下去了。
　　他低着头，抿着嘴，回想起来又流下眼泪来。
　　那天晚上，陆远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到肋骨下面的胃，还是哪里，在学校好好的，回家吐了一晚上，大半夜出去挂水，吃什么吐什么，他心疼坏了，可陆远笑着说明天就好了，不用他担心，让他下次别去打架了，不然他以后回回都要去。
　　因为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吵架多少次了，但回回都没解决。
　　可他就算在学校不打架，但是大排档都是些中年的阿姨，年轻点的学徒女生，总有人要惹事的，也需要人出面撑场子，无可奈何，他不能不出面。他不能还击的话，就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像是钻进死胡同里，不打也不是，打也不是，他放下拳头害怕保护不了身边人，可是端起拳头来的时候，心上人一样也要受伤。
　　他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陆远听着林行知一直哭，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林行知一个面子:“扎疼了吧，回家哭个够行不行，哭得那么可爱，鼻涕泡都出来了，别给别人看着了。”
　　他弯下腰，看林行知的脚底，有点血，他皱了皱眉，这鞋也穿不了了。他转过去，拍了拍林行知到小腿:“笨蛋，上来，回家。”
　　“我能自己走。”林行知害羞地退了一步。
　　“用你的体重压着我，累死我，来惩罚我今天过分了成不成，真的是小祖宗哦，这也要倔。”陆远强迫地拉林行知到小腿。
　　林行知攀住陆远的肩膀，俩个人体重不相上下，陆远背了一会也开始喘气了，手上还挂着林行知的白布鞋。林行知故意地把鼻涕眼泪都蹭在陆远的身上。陆远嫌弃的抖了抖肩膀，林行知接着蹭。
　　“衣服你洗啊?”
　　“丢进洗衣机不就成了。”林行知埋在陆远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乖了不少。
　　“脏死了，全是你的鼻涕，小祖宗。”
　　“嫌弃我的话，就把我放下，我可没叫你背我，都说了可以自己走。”
　　“得得得，我错了，知知饶了我吧，我哪里舍得看你自己一瘸一拐走回去，乖乖的，别动，累死我了。”
　　林行知哭累了，不挣扎了，双臂环在陆远的脖子上，伏在陆远身上，听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他捂着自己的心脏，也是一样的剧烈扑通扑通。
　　两人摇摇晃晃走在静谧的巷里，林行知仰头看天空，轻微发蓝的亮色，一点星星都瞧不着，只有一轮澄澈的月，不纯粹，也不闪亮璀璨的夜空。
　　偶有狗叫，巷子肮脏不堪，时不时有难闻的酒味和腐烂的菜味，可林行知却觉得自己踏实了，不害怕这昏暗不堪入眼的地方。
　　因为陆远护着他从未袒露过的软弱。
　　未来的林行知一抬头看见这样的天空，就能想到那一夜，陆远还未发育成熟，有些瘦但并不单薄的背，轻喘的声音，脖子后头的细汗味道，一路护着他，将他带回出租屋。
　　林行知闹困了，拌嘴也不想了，他勾起陆远的软发，卷起来玩了一阵，竟然睡着了。
　　陆远感受到手臂松懈挂在他的肩膀上，他搂得更紧了，害怕林行知摔着。到家门口的时候，林行知在他的耳边，说着梦话，跟精灵语一样，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什么。
　　唯一听清楚的，就是那句对不起，说了三遍。
　　真的是笨蛋，他嘴角微微勾起，乖戾地笑着给睡着的林行知抹药。林行知还是太单纯了些，总觉得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总对他松懈警惕。之前第三次的架，他当着林行知的面被揍，就是要惹的林行知心疼他，每次打架他都去，训练林行知打架时候就能想到他被揍的模样，让他不敢再去应战。
　　后面他暗地里收拾了这些人，抓了他们一些把柄，让那些人屈服了，谈拢了后，亲手扭脱臼打他一拳的人。
　　林行知还以为是老师出面解决的事，陆远真是想哈哈大笑，老师哪有这样的能耐和精力做这些啊，其实都是他暗地里叫人帮忙解决的。
　　林行知就是个愣头青，不走邪路，打架也要刚正不阿。光明正大的打才不占便宜，要欺负人，就要从暗地里捅刀子，那样才够狠，出血才够多。
　　陆远再利用一些情趣用品的欲望折磨的方式，来问问题，一次又一次逼林行知回答不冲动，不打架，让林行知在精神上学会屈服，一要去打架，就能想起来今天晚上的欲望折磨，产生害怕的心理反应。
　　他扭动着林行知的脚踝，眼神暗了暗想:真想把林行知脚给扭断，这样哪里都跑不了，也不会跑到外面去惹事，弄一身伤回来，这样就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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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里一套背里一套·远


第30章 
　　蓝白校服30
　　林行知脚底被划破了些许，涂过一些药，被陆远叫醒去洗澡。迷迷糊糊地被扶进去洗澡，洗完澡又记着自己该生气的，自己身上黏糊糊都怪谁啊，腰酸得难受，陆远怎么能想着这些法子来逼自己乖乖就范呢。他坐在床上擦头发，擦到一半，白色毛巾盖在自己头顶上，沉思了一会。
　　陆远也洗完出来了，看林行知顶着个毛巾，整张脸都被遮住了，他过去搓了搓，被林行知抓住手：“等等再擦，我要跟你吵架了。”
　　“什么？”
　　“不是你说长个嘴巴要好好说清楚的吗，我先提前说清楚——我现在要跟你吵架。”林行知背着金色的湿发，还冒着点热气出来，他一脸认真地说道。
　　陆远笑弯了眼睛，扑哧笑出了声音，哪有人吵架还提前发出预告，只有林行知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还是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但是现在他的反馈来讲，这人儿怕是可能没怎么听懂。
　　“行啊，我边吹头发边跟你吵行不行？”陆远拿出吹风机。
　　林行知这才不反抗，乖乖地点了点头说：“你下次，嗯......我要说什么来着，我想想啊......”
　　林行知刚要张嘴，陆远拇指瞬间按下最大风开关，林行知说的话全被盖在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下。林行知一闭嘴，陆远就关掉吹风机看向头发凌乱的林行知，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明知故问道：“你说什么？”
　　林行知一张嘴：“你......”
　　一开口就一阵热风扑面而来，林行知被吹闭了眼睛，金色的发丝向后飘，他被气得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抓住陆远吹风机的手：“陆远！你他娘的把陆近还给我！”
　　陆远这才停下抓弄林行知的吹风机，咬了一口林行知水润的红嘴唇：“谁，谁是陆近？”
　　“那个之前那个乖小孩陆近，你把他还给我，我不喜欢这个陆远。”
　　哦，原来是之前那个伪装来骗林行知的乖小孩陆远啊——陆远想到。
　　他眯了眯眼睛，撒娇地抱住林行知：“哥你是说我现在不乖吗？”
　　“你哪里乖，你乖往我那里塞三个......三个那什么，放那我折磨我，你个死变态小混蛋......”
　　嗯，怎么肩膀上湿了？
　　他一转头就看见在哭的陆远，他一把将陆远拉起来，陆远低着头，眼泪直往腿上掉。林行知低头抬眼去瞧，哭得梨花带雨的。陆远带着哭腔说：“原来哥不喜欢我这样，喜欢那个乖乖我，接受不了其他的我，我，我，以后不会对你这样，你别不喜欢我，我错了。”
　　林行知立马拿出手给他擦眼泪，陆远哭起来一脸脆弱，眼尾红红的惹人怜，眉眼耷拉下来，满脸委屈又带着点隐忍，怎么也含不住眼泪一般。
　　林行知心软下来，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给陆远带来了伤害，揉了揉陆远的小寸头说：“怎么今个我哭完，你也要来一遍。好啦，我说重话了，哪个我都喜欢。哦哟，怎么还越哭越多？”
　　陆远磨蹭过来，攀住林行知的肩膀，眼睛里闪着泪花，啜泣着说：“不准说不喜欢我，你亲亲我，我就不哭了。”
　　林行知拉过陆远的脑袋吻过去，蜻蜓点水，哭过的唇带着点热，一触碰到那一片软的唇，随即赤红了脸，捂着嘴不好意思地低头：“可以了吧。”
　　“不够。”陆远缠着他缠绵足足二十分钟。
　　陆远这二十分钟里被连续踹了几脚，躲开几脚，但还是亲够了。这吻得又疼又舒服，甘之如饴。林行知被吻到腰软浑身无力，嘴唇被亲红了一圈，躺在床上喘匀气，嘴角上还沾着亲完后的水迹，表情好似一块软腻的黄油融化了。他被抱起来吹头发，打出去的拳都是软绵绵的，被陆院内轻易接过，吻在手背上。
　　吹风机鼓出的风舒适又温暖，心像是一只小猫，陆远的手指像是顺毛刷，一下又一下抚摸过去，小猫开始打哈欠，翻过奶白色的肚皮过来，被揉得舒适，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展开了四肢，慵懒地喵了一声，小肚子有节奏的上下伏动——林行知靠着陆远睡着了。
　　睡前的林行知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陆远盖好被子，自己走进浴室里，透过镜子看自己被踢中的地方，跟以往不同，这次被踢青了，另一块踢青紫色。原本还只是红一下，明早起来就没有什么了，可这次结结实实地被踢疼了，那一脚过来的时候，差点喊出声来。林行知明显没感觉到自己在踢打，只有浑身没力气，或者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才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今天算是糊弄过去了，林行知没跟他纠结今晚的事，这人忘性大，明早就不会再提起来他欺负他这件事。
　　可这防御机制怎么越来越防他了。他给自己抹了一下点红花油，回到床上，准备抱林行知来睡的时候，林行知脚动了，皱眉想要陆远踢开似的。睡着没什么力气，也只是踩在陆远的大腿上。陆远试探地圈住他，林行知不舒服得厉害，害怕颤抖，手在陆远的胸膛上推。嘴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陆远靠近去听，含含糊糊地重复一句：“不要......”
　　陆远心颤了一下，不舍得松开怀抱，林行知立马翻了个身，在逃离什么，两人之间隔着距离，陆远伸出手在林行知背后，还没触碰到林行，就收回来。明明只有这么点距离，却总觉得林行知离自己变远了，保护机制成了一条黄黑的警告线，化成他们之间无形的机制，禁止他再靠近林行知一步。
　　那是其实林行知的自我保护，在被他遮着眼睛，放任在床上折腾的时候，失神了一阵，嘴里一直模糊着说着什么，“不要”前头还有什么话，他没有听清楚。可他清楚地知晓林行知在高潮失神的片刻，陷入一种回忆里。是那样的回忆给了他这般的自我保护——林行知说他谈过很多，可看他那青涩又纯情的样子就不像谈过。
　　眼睛一瞟，看见那条脖子后面的红绳，林行知的玉佛是谁送的，看起来很廉价，像是路边十块钱的地摊货，也不像是父母送的。他怎么就那么宝贝呢，洗了一遍擦干净再戴上。陆远用手指顺着红线摸，林行知感觉到痒意，怕什么追过来，又往角落去挪动。
　　他天真以为自己是被林行知独特对待的那个人，林行知随口说出的不喜欢，大抵是藏不住的真心话，言语之间藏着无形的对决。
　　他只是揭开一角的真面目，林行知就开始无意识地躲闪自己，原来到头来林行知喜欢那个乖乖的和没有心计的陆近，而不是伪善后的自己，到头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果林行知更喜欢乖的，听话的，他可以极好的扮演出来，毕竟也在舅舅家扮演了那么久的好学生，好孩子。
　　他可以很熟练地继续扮演下去，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伴侣，只要林行知不会再逃。
　　陆远不敢再触碰林行知，无意识地躲闪更让他心上一酸。他痴痴地盯着林行知的背，看他蜷缩时候微微突出的背脊，蓝白的校服在月夜下模模糊糊，遥不可及，怕要跟隐去的月色一同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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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陆远能真正吃上还差点火候啊嘿嘿嘿


第31章 
　　蓝白校服29
　　林行知有时候非常看不懂陆远，他像是一个谜，比极远处的不知名山冒着一缕青烟还要飘渺，令人好奇，想爬上去看个究竟。有时候他好像爬到半山腰，好像抓住他模样的真理，但手握成拳头，不敢打开瞧一眼，还不如谜来得神秘和好奇。
　　陆远跟他们这地方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他们这个地方就是个偏远小县城，麻雀虽小，五脏六腑俱全。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快节奏生活，整个地方更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慢下来的调子，像是在爬满青苔的小桥下划过的小船，那竹竿子荡起的徐徐微波。
　　这里不算是烟雨江南，小桥人家，柔柔的吴侬暖语，也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唯一让人能记住就是夏天的雨，夏天的热，又热又湿，这里年年降水能淹掉路，偶尔可以体验一下走路顺便泡个脚。
　　本地人粗犷也不讲究，白色老头衫裤衩洞洞拖鞋也能继续出门。林行知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的影子跟人是一体的。但他看陆远的时候，总觉得有时候他没有影子，不知道能落脚在哪。沾点这里的气息，但又沾点儿那跨过大洋的洋墨水气味。钢筋水泥、青草绿水、和胭脂酒水混杂在一起，他闻不出来陆远到底算哪里人。
　　陆远偶尔认真起来让他害怕，都不能算上认真，该说是吓人，总觉得清澈晴朗的眼眸后面藏着风雨雪，要掩埋什么似的。
　　他早上一起来准备去上学，换好校服，就瞧见穿着校服的陆远有些清瘦，风吹起来的时候，能贴在瘦腰上，腰瘦归瘦，但很有劲，别问他怎么知道的，打桩机似的，小兔崽子。
　　陆远个子跟他还差点高度，总感觉以前陆远被亏待过，怀疑他营养不良。因为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脸上的颧骨很突出，手腕腕骨也突出，下颚线也锐利。现在的人好像都追求瘦才能好看或者帅气，可林行知不这么认为，适当的体重才能称得上健康好看。
　　但陆远另当别论，瘦起来，有种想要怜惜他的感觉，总想质问这人，从小到大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过饭。
　　只有人瘦，没几斤两肉，骨头才会贴着皮肤。陆远笑起来的时候扯起来的不是肌肉组织，而是脸皮，那时候瘦得让林行知心疼。
　　他把厨房堆满角落的泡面全给打包带走了，现在能做饭给陆远一起来吃，或者带他回家吃。每天早上必要逼他喝牛奶，脸颊上有点肉了，好像长点个子了，投喂的人多少有点成就感。
　　陆远靠在阳台发黄的石头栏上听电话，不知道是谁的，沉着脸，敷衍几句就挂了。
　　林行知就那样隔着木桌子看，明明太阳高悬于空，万物都有影子，他也有，在那有些脏污的白瓷砖上，可唯独这时候陆远没有影子。
　　林行知看他情绪不对劲，不会讲什么安慰话，也没说什么，拎着车钥匙说他先下去买早餐，收拾好就来骑单车走。
　　陆远抿了抿唇，若有所思，一把拉过他的手，他们半推半就地到了厕所里。
　　林行知被亲得迷迷糊糊。
　　他总会在简单的亲吻里犯迷糊，因为喜欢，比第一次的做爱还要喜欢，感觉这样两个人贴得很近，久久的拥抱，不存在上面与下面的层级差区别，也不存在爱或被爱的划分，两个都是在爱与被爱，公平又满足。
　　拥抱对方身体，仿佛一个人存了两个心脏在挤压拥抱狂跳。
　　现在陆远的吻就是磨人，称得上温柔，他全身上下的暴脾气刺就慢慢地被他磨软了，明明快上学了还要强吻他，怕留痕迹被同学们发现，可他现在一点也不生气。
　　十七八岁的少年初品爱情的禁果，禁忌又兴奋。
　　陆远的亲吻像是慢性毒药一样在渗透，麻痹了他的大脑到神经中枢。亲吻发出淫靡的水渍声似乎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带着魔咒，让他四肢都软了，神志不清，眼神涣散且散发着懵懂的暧昧情愫，直愣愣地在说——我的浑身上下都向你打开了。
　　陆远怕林行知攻击自己，现在林清知再怎么能诱惑他的表情，他今个要是还能正常完整地去上学，一定要趁他手脚无意识地还软着，全给扣上了。跟昨晚一样，林行知被束缚着不能动。陆远扣着他的腰，给一颗跳蛋抹上足够润滑油，给林行知慢慢地塞进后头。
　　林行知昨晚喊哑了，再一喊就疼的厉害，只能闷声受着。他心里清楚，陆远一言不发，心里明显有事，现在做这些不是对他撒气，而是在找什么他可以发泄占有欲望的事情。
　　林行知纯情归纯情，但不是傻，早上他看见他跟陆远之间隔着很大一条空隙，陆远都贴到床边，双手交叉，背对他，很怕跟他发生触碰一般。他鼻子嗅觉比一般人要灵敏虚度，凑近的时候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红花油味道。
　　他昨晚又踢伤陆远了吗?
　　他有点儿愧疚，他无法解决自己防御机制的问题，好歹都是恋人，却只能做跟刚开始的牵牵小手和亲亲嘴，其他都不能做，还会伤害到陆远的身体，可真是憋屈到陆远了。
　　陆远给他整理好衣服，校服衣领好好折好，始作俑者倒是游刃有余，脸上也无风雨也无晴。
　　陆远将手从背滑到林行知的背脊，顺着骨头往下滑，摸到尾椎骨，林行知被撩拨地一哆嗦，低着头喘，一滴眼泪滚出眼角，晶莹剔透，陆远虔诚地捧起来，拥有漂亮唇线的嘴唇吻掉了这颗眼泪。
　　他湿热的舌头卷起来那滴泪尝了尝——咸的也是甜的。
　　前者的味是真实存在的，后者的味是想象虚无的。
　　他都想要一并抓住来品尝。
　　“你干什么放这个进去?！我靠，你他娘疯了吗，马上要迟到了，给爷拿出来，你听见没有，陆远！”林行知这才想起这要发脾气，再喜欢陆远，也不能由他胡作非为。
　　林行知身体小抖，手脚自动地弹起做踢打动作，被束缚绳扣给束缚住了。陆远慢慢拢起手掌，肆无忌惮揉了揉林行知软软的臀，这里跟那主人硬气恶劣的嘴可不一样。
　　他摸了摸林行知手臂上的藤蔓纹身，手指勾起林行知脖子上挂着的玉佛，想拽下来，又放弃了。
　　他有些报复地咬了一口林行知的耳垂，将两个银耳环撞击在一起，发出小声但清脆的响声，夹杂着口腔涎液与舌头微微粘腻纠缠的暧昧声音，空灵又清透，惹人心痒，胯下一紧。
　　林行知耳朵红透了，陆远在跟他咬耳朵:“哥，你昨天答应我的，不打架。如果我发现了，就会立马惩罚你，直到你足够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为止，我才会关闭和拿出这个跳蛋。如果你在学校自己拿出来，我就算你违反约定，加倍惩罚你，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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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缘更新，就是突然很想这么写


第32章 
　　蓝白校服32
　　陆远写完最后的生物大题，停下手，手指一点一点地在试卷上，试卷提前十分钟交了，给一直没回来的林行知的卷子写上姓名，一齐交了，他的叠着林行知的。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按了按口袋里的遥控器。他勾起嘴笑了笑，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和林行知的书包，两个书包跨在自己肩膀上。
　　他慢慢悠悠走着，不疾不徐，手机导航摇着阿旺给他打探来的地址。巷子幽深无人，称得上课本中颜回所说的“陋巷”，往里头喊一声还能听见回音，简直就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墙壁爬满了发黑的苔藓，有些长新的，被好似悠闲的陆远坏心思地揪下来一点，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搓揉，好似无意关心林行知的事，但脚步比平常走路快了些许。
　　行知撑着腰发软的身子靠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他刚刚跟别人打完，因为今天中午他好好地吃着饭，谁也没碍着谁，结果真有不长眼睛有人因为之前一些的矛盾就对他不爽，走过去的时候，直接把他的餐盘故意打翻。
　　饭堂偶尔有领导来巡查，他们之间的气焰刚刚起来，就被进来的领导止住了，没人会想不开在领导面前做违规的事，自踩雷区。
　　他们约着下午五点来这个陋巷里打架。林行知凭着早些年习来的术式，略胜没有打法的对方，把人打趴下了，身上也挨了几拳，把口腔里的血水吐了出来，金发在空气中漂浮，拳头砸在肉上到快感让他将今天到中午的委屈发泄得一干二净。
　　那人认输了，道歉了，说不会再惹他。林行知站着拿出烟，狰狞的藤蔓盘曲而上，手臂上青筋因为发热充血凸起来，额头上沾着汗水，关节上的红痕，他吼了一声滚，那人便灰溜溜地跑了。
　　林行知为了缓缓神，蹲在墙边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抽，安稳自己打架时候的快感和暴戾情绪。
　　口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一股烟草味涌进喉咙，苦涩辛辣，刺激着他清醒。他忍着疼，突然后头到跳蛋突然启动，杀个他措手不及。手止不住地害怕颤抖，一级级的快感将他带到陆远折磨他的夜晚，眼前昏暗不清，不上不下的快感……烟落到来地上，还燃烧着，散着烟味。
　　他闷声嗯了一声，连忙捂住嘴，脸上泛起一片薄红。
　　那玩意一点点弹动着往前拱，往他的敏感点去，一点点靠近他的敏感。烟草燃烧后的烟雾飘渺在眼前，跟着生理眼泪混在起来，仿佛是一段梦的序幕，缕缕尘雾，引他进入那夜在玩具快感下的醉生梦死，无人解救的幻境。
　　他浑身发软，血液因为生理反应的情热滚烫往下身跑，双腿往前一倾，单膝跪在混凝土的地上。
　　低着头，听见脚步声，耳边响起那天晚上根植在他脑海里的脚步声，咔哒咔哒踩踏在他的身体上一样，那一夜被模拟偷窥快感涌进脑海里。
　　他抬眸便瞧见眼前一双眼熟的运动鞋。
　　运动鞋的主人蹲下来，陆远捏起林行知的下巴，林行知仰视着陆远。陆远背着傍晚的晚霞，背光轮廓有些黑，那双眼睛透亮，林行知被盯着看几秒钟，莫名其妙地害怕，他被看透了一般，责怪又带着心疼。
　　陆远强行跟他接吻，凶狠如同饿狼，完全不心疼林行知口腔里头的伤口，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林行知的牙关，挑起林行知的舌尖搅弄，带走他口中残留的血迹。
　　林行知在亲吻上输陆远一大截，亲吻成一窜火，往下身那二两肉走，那儿直挺挺地起立，不断分泌前列腺液体，整个人变得软绵绵地，慢慢地靠在陆远身上。
　　陆远熟练拥手铐将林行知手，从背后拷起来，像是抓住了为非作歹的犯人一样。伤口处被陆远舔舐到，林行知不禁打颤，两人停止接吻，分开时下嘴唇拉出细长的银丝。陆远揉了揉他的嘴唇，擦了水渍，看到他嘴角的小破口，不自觉地皱眉啧了一声。
　　陆远卡住林行知的颚骨，掐开林行知的嘴巴，看里头他刚刚舔过的伤口。
　　“疼？”
　　林行知扭头不敢看陆远说：“就这点伤，疼个屁。你，你把后面那个拿出来，快点！”
　　陆远将他头生生扭过来，脸上掐住指印：“喜欢打架，出血也不疼是吧？看在你乖乖地没有把他拿着份上，就算这一个账就好了。”
　　陆远将手滑进口袋里，往上推按钮，笑了笑：“不疼，就好好享受一下惩罚吧，小变态。”
　　林行知立马变了脸色，金色的中短发在颤抖，牙齿咬住嘴唇，止不住泄漏出呜咽，那玩具越钻越靠近，力度越来越大。陆远站了起来，离林行知远了些，不让他靠着自己。
　　林行知被拷着双手在背后，平衡全靠一只腿撑在地上。陆远站着，看着，像是冷漠的旁观者。跳蛋一下子捅到了位置，林行知瞬间失神，内裤被层层结实的束缚着，下身无法喘气似的，束缚的快感，他的涎液一点点流出微张的嘴，眼泪将脸庞打湿了。
　　“嗯啊，陆远，你个王八龟孙子，你，啊，嗯哈……拿出来……”
　　陆远轻轻抓住林行知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仰望自己。满脸的湿，冒着夏日蒸腾的潮汽，人一旦进入情动的状态，难以逃离止渴的快感。
　　林行知粗喘出热气，火红的舌头在象白色的牙齿后面预备着，准备好了要接吻。
　　“还有劲骂人，你最好给我收收你满嘴跑的脏话。你不是很喜欢吗，昨晚射了四五次呢，现在装什么不愿意呢？林行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拒绝的样子。”陆远抬脚轻轻磨蹭在林行知翘起的前端。
　　陆远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全名，冷冰冰地藐视他一般。
　　下身蹂躏的微疼，反而又痒又麻，被控制的刺激和兴奋，好似将林行知带上另一层的愉快，前段后头的一同攻击他薄弱的理智。他要被驯服得乖顺，时间停止，他被打碎了，重新拼凑起来，不记得自己是谁。
　　他屈服地向眼前人低头，心甘情愿地套了属陆远名的项圈。
　　“陆远，陆远，难受，我想要，想要……”林行知眨动眼睛，眼泪落下来，眼圈泛红，掉下来的好似不是眼泪，而是惹人进入迷乱情欲的桃花花瓣。
　　妖精。——陆远心里骂道。
　　陆远单膝跪下来一点，踩到旁边灭掉的烟，他从林行知的校服口袋里摸出来烟盒子：“原来哥还喜欢背着我吸烟啊，一天看来不止会抽一根啊，都快空了，上面写着什么你给我读出来。”
　　林行知迷蒙的眼睛看清楚上头的字，
　　他晕乎乎地说：“看不清，看不清……嗯嗬，陆远，你关掉，这个挤进去好疼……”
　　“这个招对我没用了。”
　　陆远自知这个可不会给人带来疼痛，林行知故技重施，想让他心疼他，好停下来。他不满意地将开关继续往上推，林行知开始痉挛起来，一碰就敏感得不得了。手拷的链子在空旷的陋巷响亮起来，羞耻又暧昧，林行知害怕有人经过看到他们这个样子。
　　“回家吧，陆远，求你了，回家再说好不好?”
　　“来，现在来看，能不能看得清了，看得清就念出来。”陆远没跟他有商量的余地。
　　林行知认命地念:“吸烟……哈吸烟有害健康。”
　　陆远满意了，关掉了跳蛋，态度软和下来，林行知靠着墙粗喘，但身上的情热无法退下，那儿软不下来，只能忍着想要的劲。
　　陆远的熟练地拿出一支烟，敲了敲烟盒，牙齿轻轻咬住，摸出林行知的打火机:“哥，要不这样吧，以后你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你去打架我也一起去，你抽烟我也陪你抽。”
　　“陆远，你没事别犯病，我还不够让着你吗，少蹬鼻子上脸的，该学不学，烟还给我！”
　　林行知火了，他影响到陆远一起做这些不好的事情。陆远不能吸烟的，他从陆远书包里看到过病历本，得知他从小肺部就不好，小时候流行性病毒感冒一直拖拖拉拉没治，简单的咳嗽成了肺炎，治好也留下了后遗症。
　　一换季就要咳嗽一段时间，春夏换季，他每个星期都要去一趟医院拿药。
　　他看着陆远点烟，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巴轻轻地念:“不要，陆远，你不要学……”
　　跳动火焰靠近烟，陆远狠狠地吸了一口，苦涩辛辣涌进肺部，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脸上发红，眼泪汇聚在眼眶里，不会落下来。陆远不管肺部难受得发疼，仿佛有一个爪子撕扯着他的肺部，快要搅弄出血了。林行知听着心疼，因为生病难受是他无法去帮忙分担的事情，只能独自听着，看着他难受，自己心里疼着。
　　陆远知道自己咳嗽也要抽，一边拼命地咳嗽，一边咬着烟吸。因为咳嗽涨红的脸，望向林行知，他含着一口烟，眼里水雾氤氲，难受了流下那一滴眼泪，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将两人都裹了进去。
　　他缓缓将烟雾喷洒在林行知脸上，林行知看不清陆远的面庞，只能听清因为咳嗽变得沙哑的声音化成烟:“林行知，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才会求我。今天换过来，算我求你吧，我这辈子没求过谁怎么怎么样，就这一次之后别再去打架了，来找我，跟我说，我帮你解决，行不行?”
　　林行知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硬碰硬，他一定不会认输。
　　林行知酸楚涌到鼻子里，酸不拉叽的，他没有说话，沉默着。
　　他怎么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不需要，完全没必要这么帮他，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陆远说话算话，打架会陪着他，抽烟也会陪着他，一定是说到做到。
　　这哪里是求他，明摆着威胁他，拿他自己的健康。陆远吸完最后一口，忍着咳嗽，烟灰徐徐地落到地面上，伴随着林行知的眼泪，都化进空气里，不见了，消亡了。
　　陆远蹲着向林行知喷洒出最后一口烟，烟雾向林行知涌去，像是陆远另一种形式地拥抱，两人染上了一样的烟草焦油味道。两人的贴近，膝盖的的碰撞，布料的摩擦，一个苦涩吻在烟雾里若隐若现，舌尖的拉扯，滚烫又酸楚气息乱窜。
　　他听见陆远哑着嗓子低沉地说:“求我，求我停下来，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
　　言下之意，他不答应，他就要将那一盒烟全部抽完。
　　抽完的话，陆远的肺怎么受得了。他平常都不敢在陆远面前抽烟，嘴痒了偷偷到后厨的时候抽一根，一定要散味了才敢回来。
　　咳嗽打断了接吻，陆远又离林行知远了些，他慢慢地说:“我人生第一根烟要抽完了，一根烟好快啊，我要抽第二根了……”
　　话音刚落就剩下在一连串的咳嗽声，打火机的声音夹杂在咳嗽声中起，火焰在烟雾中极其明显，肩膀随着咳嗽孱弱地在抖动。
　　这一幕每每回想起来总让林行知想到冬天枯瘦的枝桠上剩下的唯一一片叶子，迎着寒风在颤抖抵抗，让人想给他捂着，挡着风。
　　这咳嗽声跟要林行知的命一样。
　　“陆远！我答应你，我错了，我不打了。我求你了，别抽了！”林行知身子一软，一撞，撞进陆远怀里。
　　“现在能记住抽烟有害健康了吗？”陆远捂着发疼的肺部问道。
　　“记住了。”
　　陆远扶住他，没有拿下咬着烟，只是关掉了打火机，将烟盒收进自己的书包里。
　　“咳嗯……你昨天，咳，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可今天还是打架了。”
　　“但是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先惹我的，我没惹他。”
　　“打架有理了，你们还挺聪明知道在学校外面打，要是被人举报了，学校管你们谁先动手吗?”
　　这里哪有人会发现，怎么他在哪里陆远都能知道，心电感应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没有，没有，我错了。”林行知在陆远怀里示好地拱来拱去，撑着来自己亲了亲陆远的凸起的喉结心疼地说:“肺不难受吗，回家吧，说话算话，今天回家我任你罚，你想怎么怎么样，我绝不反抗。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打架，别学抽烟了，听话。”
　　陆远莞尔一笑，熟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烟蒂扔到了地上，这是一般外国男式抽烟拿烟的姿势。
　　林行知被陆远用下巴抵着，看不见他的动作，自然不知道这并不是陆远第一次抽烟。
　　陆远搂抱起林行知，拍了拍他的背说:“想让我听话啊，那我今天就要在这里罚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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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还是不能太心软啊
　　下一章开始了奇奇怪怪的play🤤🤤🤤


第33章 
　　蓝白校服33
　　天边灼眼的晚霞是燃烧的血液，绚烂萎靡，如同腐烂的熟柿子，被挤压出甜如蜜一般浓稠的汁水。
　　林行知攀着陆远的肩膀，慢慢顺着肩膀抓住手臂，抚摸他的皮肤。陆远快速地扯开裤腰带，瞬间将裤子褪下来。
　　路灯都没有的逼仄的窄巷子里，两人在参杂着混黑的晚霞幕布前，不知不觉地成了两个粘连的黑影，能清晰可见鼻子抵靠在一起，嘴唇互相吮吸，两人在橘橙色下融成一个影子，好似一场意识流的情色电影片段。
　　他身上裹着怒涨性器的纯白如牛奶的蝴蝶结吊带内裤，前段濡湿了一片布料，渗出一股子粘液。银色的丝带在蜜色到大腿边晃得明显。
　　后头的跳蛋开着，林行知不自觉地颤抖夹腿，喘息急促，往陆远身上磨蹭，他觉得自己熟透了，随意一掐都能迸溅出汁水。他从刚刚开始被跳蛋勾起欲望，止不住的渴。
　　他隔着校服布料，摩擦乳粒，那儿越加地凸起，摩擦让痒意变本加厉，林行知被拷着手，无法自己抚摸。
　　陆远将林行知搂进怀里，用膝盖顶开林行知的双腿：“知知同学，还没开始呢，接吻而已，怎么就开始夹腿了，把腿打开。”
　　“陆远，能不能不要在外面，会有人经过的……”
　　“刚刚谁说绝不反抗？”
　　“这哪里是反抗！啊嗯，不要！陆远，你不要调高了，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打开。”
　　林行知闭眼，乖乖打开腿。
　　“真乖。”
　　后头的小球嗡嗡嗡地往上戳弄，陆远看林行知那儿翘得都快贴住小腹了，不慢不快地跟林行知接吻。林行知在吻里迷失，前头隔着布料跟陆远摩擦，炙热感不相上下，隔着布料反而更有感觉。
　　快感一级级想上攀爬，能闻见两人流出的细汗味道，林行知在陆远耳边哼哼唧唧，这时候他的声音才会变得又软又软，沁出蜜水，在耳边诱惑着陆远。
　　摩擦更加快了，陆远模拟着抽插的姿势，一点点拉扯舌头，卷弄又抚平，林行知仿佛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每吻那一口，跳蛋就好似更深一点，前头蹭得发烫发硬。他下身赤裸地展示着他喜欢情趣内裤的性癖，陆远的手指悄悄地撩起后头的细绳，钻进股缝中。
　　林行知刚刚适应跳蛋的折磨，陆远手指一伸，直接讲跳蛋推到了敏感点，林行知呻吟出了声，被陆远的吻直接吞咽掉，细细密密的水渍声在巷子口里回荡。林行知羞耻地流眼泪，抓着陆远的劲更加用力，弓着腰，腿部大抖，他哭泣着呜咽，他想要射出来。陆远太会吻了，像是推动他的浪潮，跟后面一同碰撞，在爆发的边缘。
　　陆远的手指还在向前推，陆远松开嘴唇，在林行知即将射出来的边缘，轻咬住林行知的喉结，将跳蛋打开到最高档。
　　“射出来，知知宝贝，我说这里没人就没人，只有我在这里。”
　　林行知指甲掐进陆远的皮肤里，刚刚呻吟和呼喊都被陆远堵得严严实实，点点喘息机会都没有，被咬住喉结时候窒息的疼痛快感，内心翻腾着被捕食者狩猎到的恐惧，涌动的白浊液泄出来。
　　林行知咬牙不敢呻吟出声音，吊带内裤被陆远扯开，洁白的内裤潮乎乎的，纯洁成了情色，耻毛和精液混杂在一起，粘腻地能拉出细长的线条。
　　林行知闭上了眼睛，双腿发软往下跪，汗津津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缺氧般地靠在陆远身上，陆远在水润的唇一吻再吻。吻到林行知又苏醒，烦躁地躲避，陆远逗满意了，搂着林行知休息一会。
　　全身心地依靠，让陆远满意极了，把跳蛋拿出来，用湿纸巾给林行知擦脸，擦干净血迹和那处粘腻，从书包里拿出赶干净的内裤给他换上了。
　　他背起被干到高潮的没了力气林行知，手抬着林行知的臀。林行知缓过神来，被一碰屁股就害怕一缩，虚着声音说：“我保证……不去打架了，别再折磨我了，陆远，说话算话，你也要保证不要学抽烟了……”
　　“知道了，咱回家。”陆远的计划得逞，微笑着迎着夜色而去。
　　隔天早上，林行知出乎意料地收到了昨天跟他打架的道歉信，不应该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林行知而迁怒他，打翻他的饭，还附上了饭钱。这真是人生第一次收到打架后的道歉信。
　　陆远瞧见，凑过来问他：“情书啊？”
　　“哪跟哪，昨天……那个人的道歉信。”
　　陆远拿起来看了一遍，这封信昨天他就看过了，他盯着那个人写完封好信封，将钱放进去。人生在世，不可能没有把柄，如果犯了事就要学会藏好来，老鼠都知道钻进洞里藏着不被猫吃到，可惜跟林行知打架那人明显没有这样的意识，什么聊天记录都没删，开房记录都留着。
　　陆远在半途截住了打输了灰溜溜走的那人，那人先是网恋被骗七千块，结果反被骗炮，以为哪个女的跟他好呢，结果到现场被对面来的大叔给上了。
　　陆远找朋友办的事，格乐是他在国外认识混血儿，英国混中国，没事老爱拉着他研究计算机，他不感兴趣，但偶尔能跟他打几盘游戏，从酒吧里救了格乐一次，格乐老爱看中国武侠电影，非要讲什么有恩必报，肯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没想到这话成真了，林行知在哪里，除了跟阿旺打听之外，格乐的黑客技术那是功不可没。
　　要跟恶人斗，自然就要比恶人还要凶恶百倍。他那人本想着这些丢脸的事等到他死后带进棺材里头，没想到陆远居然知道一清二楚，丢脸丢到姥姥家，也没管陆远怎么知道，直接跪下来求陆远不要说出去，不然他没脸混了，只能退学了。
　　陆远没逼他到绝路上，问他打林行知哪里了，那人傻愣愣地回忆一下说了出来。陆远一脚把那人踹倒，把刚刚说过的位置全部尽数奉还。
　　那人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陆远擦了擦手，脚踹了踹在疼得发抖的那人说了一句：“起来，别装死，劝你一句，别没事惹林行知。兄弟，那什么你没事去医院看看，别染病了，我会保密的，确实听丢人啊，年纪轻轻洗心革面，好好读书吧，现在起来把道歉书写好给我看看……”
　　整个事情下来不过半个小时的事，林行知烟都没抽完，陆远就到打架现场了。之后这些背后教训人的事，他从没有让林行知发现，林行知不需要知道这些，只要他保证不再自己动手去打架就可以了。陆远暗地里不动声色就能解决这些事情，林行知不到一年的校园生活安稳了不少。
　　“哟，这还蛮有诚意的，你也翻篇了啊，答应我的，不可以再打架了。”陆远悄悄地搂了一下林行知的腰。
　　“知道了，但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打架打赢得来的，用拳头就能解决啊。”
　　“你能解决个屁，协商才是正确解决方法。”陆远不屑地揉林行知的脑袋。
　　只不过协商也分怎么样的协商罢了。
　　“说不过你个文化人行了吧。还有，你抽烟伤肺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昨晚咳得我都睡不着了，算了，我大方不跟你计较，晚上炒点猪肺给你吃。你不可以拿我喜欢你威胁我，跟个老妈子一样对我管来管去的，这叫，这叫限制我人生权利。”
　　哪里是吵的睡不着，明明是心疼坏睡不着，还想着起来给他炖梨水喝。
　　“做你男朋友都不能管你，跟你什么关系才能管你，跟你结婚，做你老公才能管你吗？其实我做你老婆也可以，我都不介意。”陆远用笔戳林行知的脸颊，凑近他的耳朵说悄悄话。
　　没想到，林行知脖子耳朵瞬间烧红了，用草稿纸挡住了脸，不敢看人，过一阵才露出眼睛来，眨巴眨巴两下，期待眼神望着陆远，小声地问：“真的可以跟你结婚吗？”
　　陆远扶额，无奈地低头笑，忍不住想问林行知：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无邪又可爱地来问他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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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小情侣床头吵架床尾和。
　　陆远：我说巷子没人就没人
　　作者：我说巷子没人就没人
　　一些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就按自己感觉走了。😋


第34章 
　　蓝白校服34
　　林行知当真是怕了陆远，不动声色地干大事。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坐在出租屋的课桌前，面容颇认真，以为真是在做作业呢。月色徐徐透过穿落下来，落地电风扇在他后头一卡一卡地摇头，夏风吹起旧窗帘，岁月静好的模样。
　　林行知把吃剩下的西瓜瓤收起来洗了洗吃到过的红果肉，然后尽数给刮掉，剩下最下面一层白色贴着瓜皮的肉，再削掉西瓜皮，跟剩下的猪肉条炒了一盘夜宵给陆远做完作业的夜宵。
　　这白色果肉吃起来口感像冬瓜，爽口也不腻，还有降火的功效，吃完西瓜红果肉还能炒菜，一举两得，勤俭又持家。大夏天夜市摆摊卖几毛钱一斤，林行知特别喜欢西瓜，排在心里水果top1，觉得这玩意消暑又解渴，做的花样也多，真是个好宝贝。
　　“吃辣吗？”
　　“吃，加点辣椒粉。”
　　“得，你别等会辣得喝水，没烧。”林行知勺了三勺，小声念叨，“死变态辣死你。”
　　“不要借此报复我。”
　　“我没有。”林行知又加了一勺辣椒粉。
　　他放到桌子上，从冰箱里拿出来可乐。陆远写了两笔出声:“今天喝过了，不准再喝。”
　　林行知不管，拿出来倒了两杯说:“夜宵不喝可乐，狗都不干呢，我就喝就喝，少管我！”
　　林行知端着一杯递过来，贴到陆远脸上，陆远顺手就接了。林行知打趣他:“你今天都喝了，干什么还要喝，你以身作则给我看，别喝。”
　　陆远喝了一口，摘下眼镜，撑着下巴，一脸痴人模样笑着说:“我老公给我倒的，不喝是傻狗，我就喝就喝，少管我。”
　　陆远学林行知说话，耳朵烧红了，气得林行知不轻，说什么都要把夜宵倒了，陆远逮着他亲了几下，举起右手说我发誓——下次还敢。林行知不跟他计较了，把他杯子里的可乐喝完了，陆远预言他今晚要尿床，林行知抓着陆远的肩膀，拿起笔记本就要打他，两人拿着作业本对打，打打闹闹过去三分钟。
　　林行知玩累了，怕菜冷了，翻他本子说:“你正常点。”
　　陆远也不介意他看自己的笔记本，林行知看着就开始慢慢地瞪圆了眼睛，反复看本子，看笑得慵懒的陆远，仿佛手上好像沾到什么脏东西，本子丢还给陆远:“你真的不是变态吗，哪有人，哪有人写如何使用情趣用品的笔记啊?！”
　　陆远这个笔记本写了将近快十页，事无巨细地记录所有的情趣用品产品材质，使用方式，注意事项等等，连图片都附上了，堪比上学用的数学笔记本。
　　林行知站起来，退后到大门，只要他想，他现在就能逃跑。陆远慢慢地打开本子说，装着伤心低落样子:“变态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就馋你身体怎么了，你是我老公，不可以馋你身体吗?我现在连碰都碰不到你，哪里敢做实践，只能先做好理论知识了。”
　　林行知抓着门栓的手缓缓放下了，狐疑地问:“你发誓你不会在我身上试?”
　　陆远抿着嘴说:“我是觉得我们之后做这档子事万一要用这些东西，我怕我用错了，伤害你了。我上次不就害你流血了，想起来就难受，我本来就有责任做好准备，不让你受伤的。别怕，又不吃你，你过来。”
　　林行知这才敢靠近陆远，但只是过去了一半，他就说:“你立字据！不立字据你说你现在不会碰我，我就现在立马回家，你个死变态。”
　　陆远点了点头，抽出一张草稿纸给他写了保证书:“在未得林行知的允许之前绝对不使用情趣道具。”
　　林行知隔着远了点，用筷子吃了一口西瓜瓤炒猪肉问:“你写好了吗?”
　　“写好了，写好了，你来看啊。”陆远又脱下眼镜给他扬了扬纸。
　　林行知乖乖地走过去，一靠近陆远，就被紧紧地抱住腰，林行知吓得立马要逃走，陆远得了之前的经验，反手扣住他的手，用膝盖夹住林行知的双腿，林行知不得动弹。
　　“妈的死变态，你骗我！”
　　“这叫兵不厌诈，叫聪慧，机敏。”
　　“你骂我笨?”
　　“对啊，你就是笨蛋啊，笨蛋才总是三番五次落套。”
　　林行知已经被这种方式骗过来接吻不知道多少次，次次都能着上道。
　　林行知红着脸，不想说是他早就知道陆远想跟他接吻，装作着他道，他才是笨蛋，这点心思他都不知道。
　　陆远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别皱眉，跟我接吻很难受吗？
　　陆远没等他回答，就亲过来，林行知其实也想要接吻，身体不怎么诚实，但是精神诚实，没怎么挣扎就松了牙关。可身为男的，老是抓不到主导权，不甘心被陆远带着跑，装作生气，用小舌头推来推去，躲来躲去，头轻轻转动，不让陆远纠缠住。
　　陆远亲得笑了笑，看他不乖就用另一只手轻轻揪住他耳朵，让他不能再动头，继而纠缠过来，过几秒就算了，老老实实热吻。真的是热吻，还是辣吻，尝到口腔里的辣味和清甜的西瓜味，津液纠缠在一起，两人间腾着鼻息散发出来热气，林行知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发出令人脸红的“啵”声，两个人都脸红一阵，不敢看对方，就那么保持了几秒，不约而同想到——难怪本地人说接吻叫“打啵”。
　　陆远率先开口说:“好辣啊，知知，你故意放那么多辣椒?”
　　“呵，别自作多情，是你说要加辣椒的，干我p事。”
　　“太辣了，这样吃喉咙会有点疼。”
　　林行知看陆远从嘴唇那儿露出点小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那怎么办，你还吃不吃，不吃就滚去洗澡睡觉。”
　　“先给我解解辣呗。”
　　“怎么解?”
　　“你先喝一口可乐，别吞，我再告诉你。”陆远指了指玻璃杯。
　　林行知不疑有他，又被陆远带着节奏跑，含着一口冰冰凉凉的可乐问歪头示意陆远然后呢?
　　陆远坐在椅子上上，林行知站着，他捧着林行知的脸，仰头给林行知接吻，细软的金发扫在脸庞上，闻到舒适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冰凉的可乐顺着两人的舌头，含得暖了，变得更加甜腻，味道仿佛更好了，嘴唇都润湿了，林行知嘴角溢出来些许，化成一颗水滴状，从嘴角滑下一道细细水痕。
　　一吻毕，陆远还捧着林行知迷迷糊糊还泛红的脸，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痕说:“解辣了。”
　　林行知看着陆远舔湿润的嘴唇，眩晕甜蜜中突然理解到了所谓性感是什么，像陆远这样，脸庞上有点薄红，透着淡淡肥皂香的安然，火红舌尖舔湿了唇，红润的嘴唇上水光微闪，完全陷于他的着迷模样，像只在原野上伺机而动的漂亮小豹子，让他心跳不已，欲罢不能。
　　他还想亲，却又害羞，回味嘴里被偷走的可乐。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做得最多的是接吻，而且是偷吻居多，藏在外套底下，书本墙背后，楼顶的楼梯下角落，厕所门后面，学校只能躲藏，藏匿那些能光明正大的爱意。但偷来的有别样的快意，两个人乐此不疲。
　　仿佛两唇一碰，将心脏深处的爱语转码成吻，不用说话，就能成功解码了爱意。
　　偶尔在图书馆不能说话，为了避免同学们发现，两人不会走在一起，偶尔分开，偶尔经过，撞一下肩膀，喉咙便热起来——想接吻，想拥抱，想一刻不分离。
　　他们走过书架栏子，刚好相撞，静默片刻，擦肩而过相视那一刹那，眼里倒着对方的影，之间的空气就跟今晚足够碳酸的可乐一样，噼里啪啦地弹跳着。电光火光之间，他们表面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心里惊涛骇浪，天空烟花璀璨，仿佛一生就在瞬间跟这个人走完了。
　　心里总会幼稚的想——就他了，想跟他一辈子就这么过了，挺好的。
　　林行知时常头疼陆远非常的粘人，他只不过去上个厕所，陆远课间也不写题目了，在最后一排做望夫石，耷拉着脑袋抬眸看他一眼说:“你可能是个神仙，我觉得你在天界上了个厕所，我人间已经过了几十年了。”
　　林行知懒得理他发神经，插着口袋说:“少犯病。”
　　陆远情不愿地皱眉毛，不说话，拉他耳朵，在耳边细细语，活像个小怨妇，捏着嗓子说:“死鬼，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这么久就独留我一人在这里，你不爱我了对吧。我的好哥哥，你是被外头的好妹妹给诱惑住了是吗，消息都不回我一个。”
　　“陆小娇，我就上个厕所，不到几分钟，等会就能见到回什么消息，要我给你从厕所里带点什么回来给你吃是吗?你最近《红楼梦》看多了吗，虽然我知道你脑子不好，但也不要老犯病，不然我真的你以为你那次真砸出个好歹了，变得神经兮兮的。”
　　高中生真就离不开屎尿屁这些话题。
　　陆远不依不饶，还扯长校服外套衣袖，将手缩进去，衣袖做长袍擦眼泪说:“不对，你比平常多上了一分钟，你平常不上那么久，你一分钟去做什么了。哦，我知道了，哥哥是看上别的好妹妹，被绊住了回来的脚，刚开始我美救英雄，你有恩相报，图我美色，觉着其叶沃若，还能恩恩爱爱。现如今其黄而陨，就再也就看不上我了吧。罢了罢了，我晓得了，你可以说你爱上他人了，虽然你是始乱终弃，但我衷心会祝福你的……”
　　林行知额头上青筋直跳，好家伙，赶紧去做演员吧，不去做演员可惜了这戏精，怎么戏越来越多，一会《红楼梦》，一会《氓》，等会又要跳出什么来。他立马想到陆远想要什么，拐弯抹角的，真想撬开这人脑子看，这都学的什么东西，学以致用这么学以致用的吗?！
　　他环顾四周，看着没人，赶紧亲了一下陆远的脸颊，装作若无其事地翻课本:“行，行了吧，别念了，每次晚两步就要念，念的古诗我都要会背了。”
　　陆远这才得意地笑起来，靠着他时不时偷偷地蹭来蹭去，像只粘人的小狗，一刻也不能分离样子。
　　林行知悠悠回想的片刻，他们已经亲了几个来回，夜宵都冷了，林行知加热了一下，两人一边辣得喝可乐，满头汗，还要接着吃，双双两人起夜抢厕所，抢了老半天，抢来抢去，膀胱都要炸了，受不了，最后一起上。上着上着，睡眼蒙胧地比鸟，发神经不比出来，谁也不让睡。
　　吵来吵去，吵乐呵了，乐到最后，睡不着了，清醒了，没瞌睡了。两人相看无言，默契地就开始亲，睡不着接吻吧，怎么样都不能浪费在大眼瞪小眼上，接着接吻又睡着了。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两人都不动，赖床，暗暗决定下次大晚上再也不喝可乐了。
　　毕竟高中生的睡眠时间宝贵，怎么能浪费在比鸟的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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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两个人如果玩熟了的话，变亲密了，之间相处都会有那么点大病哈哈哈


第35章 
　　蓝白校服35
　　小城入夏燥热，燥得人脾气都不好了，别说人了，猫猫狗狗都变了脾气。
　　林行知家养的好脾气的大黄狗都被热得汪汪叫，被训了几声，不敢叫了，哼哧哼哧地吐舌头，焉了吧唧的。隔壁的三花猫一碰就发疯，炸毛地尖叫，跳到大榕树上乘凉，屁股对着来摸它的人。
　　陆远他们中午睡觉，汗能糊眼睛，一起来浑身都洗了一遍，桌子上摊着汗。知了知了个没完没了，一声接着一声，跟施工现场似的，一声一声让人心烦。林行知恨不得爬树上去把这些倒霉玩意给抓了，撒点孜然胡椒粉，烧烤了吃。
　　这些知了不知疲倦歌唱着，自以为是地宣告，生怕人们不知道夏天来了。
　　林行知晓得陆远怕热，开始会给他扇扇子来着。
　　陆远那租房子正好在一颗巨大无比的大榕树下面，夏天阴凉，深夜后晚风能吹进来，还有电风扇吹呢，林行知觉得不热，比自己要凉快多了。陆远可不行，直接裸睡，这样才能睡舒服了。
　　到了教室里睡觉，陆远一到这个时间就想会那个出租屋，虽然设施老旧，但就那么几台电风扇挂在上头，完全不管凉快，越吹越热，完全睡不着，下午听课质量直线下降，林行知都没睡觉，陆远竟然有上课“钓鱼”的迹象，脑袋一低一起的。
　　林行知想着这哪行，这太耽误学习了，出了个主意，给他中午扇扇子睡，陆远跟他写纸条说不要，这不得手酸死，他不舍得。
　　林行知没理他，隔天就带了竹编的大蒲扇，陆远看林行知铁定要真给他扇一中午，那可不行，喜欢的人可不能这么折腾，连忙下单了一台夹住桌子的小电风扇，充电款，好评不错。
　　掐灭了林行知使用大蒲扇的机会，林行知还有些可惜坐在深夜凌晨一点的大排档后面纳凉处，两个人一起躺在竹子做的摇摇椅上扇着扇子，一个人累了就另一个扇。陆远靠着林行知的肩膀。
　　“真的不需要要大蒲扇吗?！我可以是花了七块钱，跟隔壁爷爷买的，真的不用吗?”
　　陆远掏出那个小型电风扇，对着林行知直吹，吹起，吹顺了林行知的金色头发，吹成了大背头，他朗声问:“舒服吗?”
　　林行知泄气了般，对着风扇说话，被风扇扇叶给吹变声音，被过滤成机器人的声音一样，咿唔咿唔的声音，他说:“舒服！”
　　陆远也对着电风扇说话，过滤成跟林行知一样的声音:“林行知！”
　　“啊！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陆远将电风扇做麦克风，发出声音如同轻小的电流，穿过浓密的墨色空气，这一声表白爱意被藏进人来人往的闹市里，卷进电风扇里，吹进夜晚的夏风里，浓稠甜蜜地如同融化的蜜糖。
　　林行知听得真真切切的，他看着陆远眼里的光，陆远还在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不用对我特意付出什么，我都一样喜欢你！”
　　陆远笑得很开心，那种笑眯眼睛那种，闭上了眼，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月色下清晰可见的眼睫毛，总让他想起家乡干净的小溪流，倒影的月影，像是碎银子撒进溪水里，皎洁让人想要捞起来摸摸看看，揣进兜里，手一碰，却是镜花水月。
　　他觉得眼前景象太像一场幻梦。
　　陆远，到底哪样的你，才是真的你呢?
　　林行知闭上了眼睛，吐出一口气，心里说:去他妈的，管他哪个哪个，他都只是喜欢陆远这个人。
　　少年人无论喜欢什么人，都没有逻辑可言，心动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也没有，只是想了，想了就义无反顾地爱了，喜欢了。
　　人们总说年少不懂爱是何物，但那个时候的我们，才是爱得最纯粹的时候。那也是成年后最想要追忆的，青春年少里愣头青一般的勇气去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无关金钱，无关地位。
　　明明仅仅是那一瞬间的心动，都会认为是命中注定，如同被舞台灯光打中，眼前的人恍然一亮，每一次心动都是互相被命运选中的结果。
　　那人落下长长的睫毛影在眼睑下，影影绰绰的树影在两人身上划过。
　　林行知无言语，陆远手上的风扇还在转，突然托着风扇的手抖了一下。
　　林行知主动亲他了，在他的嘴唇上，纯粹的亲吻，没有舌头的纠缠，干净又舒服的简单亲吻。
　　他们离开摇摇椅，慢慢走向暗巷。
　　身后的喧嚣他们都听不见，他们偏着头在狭窄隐秘小巷子里头接吻，心无旁骛地相拥，身后人来人往的热闹都与他们无关。
　　只问风月，无问过去与未来。
　　两人亲够了，回出租屋洗澡。现在水龙头的水一开就是热水直冲，免了烧开的电费和煤气费。
　　小县城里头的这种公办高中学校设备都比较老，除非私立民办，这种公办高中空调都没装。教育局不拨点钱下来，大家真只能熬过去。
　　学校三个年级，每个年级十六个班，这要真装，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装得完。反正也已经熬了两年了，再熬一年毕业了，大学里肯定有空调吹。
　　大家苦中作乐，为了将来能吹空调成了拼搏大学一个理由。
　　每次跑完早操回来，就有人嚎叫，怎么不装空调啊，什么时候能装空调。
　　大家睡觉都是自己给自己扇扇子，或者从学校对面的小卖部，花点零花钱买下一台手持小型电风扇，有这玩意整个人中午睡觉都舒坦了。
　　这小风扇东西到了高中，可得有人攀比了，一台比一台好，但都没陆远的好。陆远的频高风大又静音的，夹在中间，风力足带转头，热风吹起来也是风。
　　陆远不知道哪里买来干冰，往桌前一放，干冰雾化吸热，跟着电风扇的风吹冷气一样，林行知和陆远都能吹着着。两人舒坦地能睡一中午，旁边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
　　林行知看了昨晚的天气预报，得知明天气温高31°，又闷又晒，提议明天的体育课能逃则逃，没事别去。
　　陆远笑他怎么还准时看晚上七点半的电视天气预报，手机就能看，年纪不大，怎么跟上个时代的个老古板一样。
　　林行知不服，偏偏认为电视机里头的天气预报比手机要准，能等到天气预报，都要踹一脚陆远给他播电视。
　　这天，林行知和陆远体育课本想着溜出学校，买点冰棍来解解暑。班上一群男生，一点也不怕热似的。拿了足球，站在宽大的足球草坪上，扯着陆远跟他们玩。
　　阿旺扯得最起劲，不达目的不松开校服，连拉带扯，陆远拗不过，就说要么带上林行知一起玩，要么他也不玩。
　　对面看起来犹豫了一下，他们看了一眼郭游生和何霍，他们跟林行知没什么过节，也没接触过，只是看他那冷脸表情，怵目惊心。郭游生和何霍，郭游生跟林行知两人还有过节呢，何霍隔壁班的，在校内跟林行知打过架，在厕所里，旁边的人制止不了，喊来了巡楼的教导主任，两个人才被拉开，一样被记过处分。
　　这次还要合伙踢足球，怕这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
　　郭游生居然率先开口:“咱人不够，一起玩呗，体育精神——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啊。来，进场。”
　　何霍瞥了一样，没发表意见，但表情臭得不行，一直看着林行知，上下观察，眼里全是嫌弃，嘴角向下拉。
　　林行知皱着眉头，被这样上下打量过后，一脸不爽的高冷样子，冷着脸小声跟陆远说:“你玩吧，走了。”
　　陆远抓住他的手，耷拉着肩膀，一副求他的模样，跟他咬耳朵小声说:“要走也要把我带走，弃犬违法。”
　　阿旺拍了拍陆远的肩膀说:“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你们快点来啊，我们正缺人呢。”
　　陆远对他眨眼睛，晃他手臂，小声说:“求你了，来陪我玩吧。”
　　林行知真是拿他没办法，陆远挠他手心，他一下脸热起来，点了点头同意了，但不爽掐他手臂，让他在学校收敛点，太多小动作，会被发现。
　　陆远应和得点头，保证做到。
　　林行知去了对面队伍，跑得快，做前锋，陆远跑步也不赖，也被安排做前锋，两人成了对手。
　　刚开始跑热得不行，但是跑习惯了，整个足球场跑，大汗淋漓，不跑反而更热，浑身血液要突破薄薄的皮肤，喷涌出来似的。
　　浑身血液循环，运动促进多巴胺分泌，刺激大脑皮层兴奋，大热天里跑起来却爽得舒服。
　　汗水滴落入地，看着球进球门，激动地跳起来。进球后，林行知用校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不自觉地跟兴奋的郭游生击掌，两人意识过来，之间还有矛盾，都尴尬地摸了摸裤子。
　　黑白色的足球在绿茵的草地上翻滚，滚过无数只脚，肌肤肉体拥挤在一起，仿佛关系贴近了般。
　　大家也没有那么抗拒林行知，对林行知开始稍微改观。男孩子仇来的快，去得快，不打不相识。
　　陆远看到林行知难得跟同学一起玩能露出笑容，说不定是个缓和关系的好开头。
　　“25:26，旺旺队暂时领先！”熊棋在旁边做裁判。
　　阿旺旁边贴着对面的防卫，眼看球要被截断了，咬分很紧，不能拉平，球从左边踢到右边，他连忙喊:“林行知，快过来接着！”
　　林行知得令，立马加速，金发骄傲地飘扬在空中，红润发烫的皮肤，他已经太久没有跟学校里的人接触过来。他兴奋不已，想要表现到最好。
　　他快速地伸腿去接，何霍立马从中间穿过来截球，明明就这样能接到球，可他却眼一瞟，脚一拐，踢到林行知的脚踝上。
　　林行知吃痛叫了一声，足球滚出界外，林行知滚了几下，摔在满是沙砾的草坪上。
　　他蜷缩了一下，捂着膝盖，陆远连忙去拉他，抱他起来。他慌忙地扯开林行知的捂着的手，膝盖上伤口一片，沾着沙砾和泥土，血不断从伤口里头流出来。
　　郭游生一把扯过何霍:“你在干什么?！耍什么阴招。大家一起踢个足球，点到即止你不知道吗，别把你的私仇给我带到同学之间的比赛里来！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
　　何霍抽出手臂:“真不反驳你，你就当自己是老大了，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干什么把这种人叫进来，呸，我才不跟这种人比赛，脏！死同性恋！”
　　陆远火了，没忍住推何霍胸膛:“你说什么呢?！谁脏啊！你再骂一句试试，道歉！”
　　何霍猛地推了一把陆远:“我就骂了，怎么了，整个学校都知道，林行知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高一就跟人家高二学长搞了，摇着屁股让人操呢，还给人口交呢，欲求不满的骚样，还不够脏吗?！怎么，看他可怜啊，看他是弱小同性恋，保护欲大发吗?难道你也是恶心肮脏的同性恋吗，还喜欢林行知吗?”
　　风声发出破裂的声音，一个拳头打在了何霍脸上，陆远侧头看去，林行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他怒目圆睁已经打了何霍一拳，手关节上沾着那一拳打出的鼻血。
　　玉佛随着大家的撕扯中，红绳滑出他的脖颈，他扯下脖子上的玉佛，像是丢弃了束缚与限制。
　　太热了，阳光普照大地，所有人都暴露在炙热滚烫的太阳下面，没有一处有阴影可躲藏。
　　他脖子上原本珍贵的玉佛被随意扔在了宽阔的草坪上，红绳隐没在绿色草地里，但红色没有消失，绿色小草上沾上血迹，林行知膝盖上的，何霍脸上的……林行知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血液的味道弥散开来，诱惑他继续发泄他满胸腔恨意和愤怒。
　　他二话不说揪着何霍的领子，将他按倒在草地上，挥着他惯用的拳头，一拳加一拳，不知疲倦地发泄愤怒。
　　那玉佛承载着约定瞬间毁坏，他与陆远的约定这一刹那什么都不是了。
　　不能打架，不能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他们可以来商量一起解决。
　　说的好听而已，他早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只要是作为林行知，他就做不到！
　　他被骂脏已经习惯了，可是陆远不行，他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毕业的时候也要干干净净的离开，不能因为他沾上流言蜚语。
　　不可以，不可以……怎么会这样呢……
　　果然啊，从一开头跟陆远发生关系时他就该明白的，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除了陆远，还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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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开启前提故事


第36章 
　　蓝白校服36
　　“同性恋就去死啊！同性恋法律合法又能怎样?！还不是脏的！”何霍脸上的鼻血炸开来，狰狞地笑着。
　　怎么世界上的人类能有这样的恨意，明明从始至终都会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却因为性取向的问题大打出手。
　　他们那边的人被世人认定是在浅水区飘荡的残忍鳄鱼，是烈日下无处遮阴，只能到处跑来跑去，无处可躲开烈日审判的人。他们只想着躲起来，只要不见光，无人可知，便继续藏匿过去的事实，做听话的“奴隶”，过完这不正常的一生。
　　可这里性取向里头还藏着许多其他可以吵闹的触发点，扯东扯西，如同涡旋一样搅弄再一次，乱七八糟如同杂乱毛线，还有什么正确可说吗？
　　各有各缠缠绕绕说不清的仇和怨。因为各自应得的权利大打出手，伤害他人时候，觉得以为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时候，其实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最可悲的是还未发觉，继续做跳梁小丑。
　　从来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莫衷一是。
　　说不赢便打，打不赢便骂，都不占理。
　　何霍骂着，林行知打着。事态逐渐失衡，赶在他们被老师发现前，赶紧扯开他们，
　　林行知挣开陆远的手臂，他环顾四周，他看着手背关节上凝固成红黑色的血迹，烈日昭昭，仿佛警局里审判犯人的台灯。林行知是人群里皮肤最白的人，汗水也晶莹。他浑身血液在沸腾，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跟着唾液延滑进喉管里。他笑了起来，象牙白的牙齿露出来。
　　过去两年了又怎么样，这些流言无论掩埋多久，依旧是存在，见缝插针就要出现来提醒一句:你想要正常生活，你做梦吧！
　　他看着旁边的人静止成雕塑，就剩下一双双眼睛还在动，打量他。汗水黏着他的骄傲的金发，夏日的热风突然吹来，眼睛被汗水淹到，有些发涩，陆远凑近一步，林行知便立马分开三四步，拉开的远远的，眼神叫他不要再靠近。
　　金发随着热风徐徐向后飘扬，张扬又恣意，不屈又潇洒，他大拇指指向自己:“爷就是他妈的同性恋，该承认的我就承认！没做的事情，我他妈一个字都不会认！”
　　说完便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越过草丛，越过操场，慢慢地走着，不屈服让任何人去扶他，他托着崴伤的腿坚持在这条苦不堪言的路上走着。
　　他挣脱陆远握住他手臂，避嫌般，不让陆远去追他。
　　陆远看着他的背影，鼓起来的校服，紧紧地贴在身上的校服，匀称青春的肉体，在那一刹间瘦弱又轻薄，像是操场上的游魂，孑然一身。
　　夏风吹起他的乱发，吹干他手上的血液。
　　他的身形一伏一起，即将携风消失而去。
　　在外人看来林行知是这样的无所不惧，傲气又难相处。
　　陆远知道他只是强打精神。
　　他跟林行知擦过最后一眼时候就知道了——这人只不过做做样子的纸老虎，那眼睛任谁看，都让人心疼。
　　陆远看见他转身红润起来的眼睛，被乱七八糟的头发虚虚地遮住，脆弱又易碎，是阳光底下最干净的，能反射出太阳的七色光线，可是破碎的琉璃是悲伤的，沾染着浓稠的雾气，光被遮住了。
　　陆远瞟了一眼还在骂的何霍，记住了这张脸，心里打起来另外的算盘。他跟上了林行知，现在凑上去说不了什么，他只能跟着，保持够远的距离。
　　林行知一瘸一拐，疼痛让他停下来脚。这里走廊空旷，还在上课中，没有什么学生。
　　林行知抬手止住陆远靠近他，他沉重的眼皮一抬，轻飘飘地说:“陆远，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改变不了我，别跟了……走吧。”
　　他跟陆远那段时间，过的太好了。他们好像同样的两座孤岛相撞，板块的形状都能够恰好拼在一起，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流言蜚语，字字句句如刀刃。
　　美好掩盖痛苦，他差点遗忘那个曾经在高一到高二留级的林行知，他是学校里肮脏的那个人，指指点点的指尖将“婊子”“娘娘腔”刻进他肌肤。
　　他跟学校里一些所谓的公交车女孩也不是一类人，学生里头有学生的规矩，脏也分类别，这个分类里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他的勇敢，他的坦荡，留给他的是惩罚。
　　他不愿意陆远被他们一起被猜忌和针对，他听不得陆远被他们骂，听见就发疯了一般。初听的时候，他忍受不了。可他一人敌不过众人，人躲在众后面，而他未有庇护。他屈服了，现在习惯了许久。
　　他不希望陆远承受一遍跟他一样的事情。
　　陆远人很好，够疼他，够让他喜欢的，他暗暗祈祷陆远不要冲动暴露了自己。
　　他外在好似勇敢无畏，内心藏着一个五六岁小男孩，懦弱又恐惧这世上许多事情。
　　他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事让陆远能一直过得好。
　　他们一起上下学，周末一起写作业打球玩游戏，陆远监督他学习，让他成绩进步起来。他们夜晚一起去大排档帮忙，深夜打牙祭，小巷子里头亲吻，连肉体缠绵也都拥有过了，都是他愿意的，一心一意地欢喜去做的。
　　梦里想过的事情，陆远都跟他一起实现过了，他们亦友亦侣，只是南柯一梦罢了，这明明是个好梦，他又在心痛什么呢？
　　没有对那些人的恨意和孤寂的失魂落魄是假的，难过和悲伤叩响着心门。陆远俨然不动，林行知转头走了，不劝了，像是累了，继续往医务室去。
　　陆远没走，一句话也说，只是跟着，做林行知的影子。
　　林行知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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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是回忆向，出现些新人物了
　　改了一下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删掉了一些很说教的东西。


第37章 
　　蓝白校服35
　　林行知熟练地在医务室的柜子拿消毒水，一瘸一拐地坐在病床上。坐在办公室玩手机的温老师走了出来，给林行知倒了一杯水。林行知眼睛都没抬一下，打开过氧化氢的盖子，闭眼直接往流血的膝盖上倒，伤口跟药水发生反应，冒出白色泡沫，一阵阵刺疼的灼烧感。
　　林行知声没出，额头上绷着青筋，咬着牙呼出一口气，缓过劲。手移开时候，膝盖旁边多了几个指甲印。过了一阵，他用棉花把脏血擦了擦。温老师推了推眼镜，双手交叉看着他:“打破记录了，三个月没来我这里了。”
　　林行知熟练地将药箱里的褐色药粉铺在伤口处，便缠纱布不言语。温晋看他就知道又打架了，指了指门口外头没地方遮阳的陆远:“你朋友?”
　　“问你话呢，跟老师这里没大没小。”
　　“温老师，你不是刚来一年不到的美术老师吗，做老师这么闲，不上课在这里干吗?”
　　“怎么，歧视人多兼职吗，我可是有执照的，我也会看病。这不是英语老师说我生病没来上班嘛，这不就被迫生病一下，没课上，帮老梁看着这里，偷偷闲。”
　　林行知嗯嗯两声，根本没听温晋说什么，转移话题罢了。他不看就知道是陆远那个傻子，外头太阳那么毒辣，搁那晒做什么。他没忍住悄悄地抬眼从窗户那偷看。陆远脸都晒红了，听话地不靠近林行知，但就跟个木头似的杵着。
　　他看不过眼去，拍了拍温晋说:“叫外头那个，不看病就赶紧走，看着怪碍眼的。”
　　温晋穿着白大褂瞧陆远:“哟，这看着样子不错呀，这还碍眼啊，我就喜欢这种看起来文文气气的乖孩子，看着脸色不太好，脸都红了，但嘴唇是白的，看起来有点中暑。”
　　“不准喜欢。”
　　“干嘛，我喜不喜欢你也要管?”温晋猜中什么，笑了笑。
　　“滚，你上次在酒吧外头亲的都不是这种类型……唔嗯嗯……”
　　温晋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这个小兔崽子咋这么能说，我错了行了吧，答应我不说出去的。我错了，不喜欢，不喜欢，可以了吧，嘘。”
　　即将中午，太阳快到达最顶端，万里无云，太阳辐射加强。地面反射的热气直面扑来，带动着空气扭曲，路面看起来弯弯曲曲。
　　温晋抬头刚想说什么，正好瞧见陆远身形在太阳底下恍惚了一下，他忙说:“他……这是真中暑了吧！”
　　林行知看都没看，心里一慌，想下床，但腿使不上劲，他忙冲着外头喊:“你他妈的笨蛋啊，进来啊，这么喜欢晒太阳啊！”
　　陆远虚虚地笑了笑，走进了有空调的医务室。温晋给他泡了杯葡萄糖，让他把领子扣子打开，吹吹风扇。陆远乖巧地说了谢谢温老师。领口大开，跟平常规规矩矩扣三颗扣子的学习委员大径相庭，泛红的锁骨上沾着从脖子上流下的细小汗珠，透着青涩阳光的少年味道。
　　温晋看了几眼，林行知察觉了，狠狠地掐他腰，林行知本身有些薄凉的眼睛凶狠地瞪他。
　　这下他明白之前陆远硬要他扣扣子的原因，扣子在哪里，男德在哪里，怎么能不扣扣子！
　　林行知抽了几张纸巾塞在陆远手里说:“擦。”顺便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子。
　　陆远乖巧地连忙接过来，给自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湿纸巾给林行知擦手上和腿上的污脏地方。
　　薄荷味的湿巾，擦过后皮肤上微微发凉，消解了一下身上的燥热。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小板凳上，一上一下，眼睛一对视就如同刹那的触电，酥酥麻麻的，浑身不自在。林行知转头不敢看陆远看他那温柔担心的眼睛。
　　温晋吹了一声口哨说:“有点热，我给你们拉个窗帘。”
　　林行知接着转头瞪他，陆远说了声谢谢。温晋这才摸了摸头回到办公室，极其有眼力见的留了这两个暧昧气氛的学生。
　　谁没个青春年少呢?
　　陆远把脏纸巾扔了，站起来问老师有没有冰袋，温晋扔了一个冰袋出来说:“十块一个，消毒水加上纱布也是十块，记得等会把钱放桌子上登记一下。”
　　林行知受不了这么贴心的照顾，别扭着说自己来，陆远头一次没跟他争。
　　两人不知道如何开口，僵持着一阵。
　　林行知猜想他刚刚肯定听到何霍骂他的话，这些话他都听了好多个版本了，假的都说成真的了。流言蜚语在耳边成了茧，早就攻击性不大。但是一听到骂陆远的，他浑身血就燥热起来。他说好不打架的，结果脾气一上来就……就这样了……
　　陆远毫不掩饰的心疼表情让他心里愧疚着，又一次被陆远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
　　陆远就顾着给他整理伤口，也不说话，在他身边什么都没问，让他心乱如麻。
　　他们只能在这样狭小拉着窗帘的阴暗地方才能行动，偷偷摸摸，生怕出来了阴影处，就被太阳照到，被人拉倒灼热的光下来审判。
　　他回忆起过往种种，不禁咬了咬唇。看陆远焉了吧唧坐下来，林行知觉得他板凳坐起来硬，于心不忍，往旁边挪了一下。
　　陆远愣了一下，林行知皱眉:“上来。”
　　陆远这才笑了一下，贴着林行知坐。两个人闻见一样的薄荷味，空调吹过来浑身舒服。
　　林行知突然想起来什么，摸了摸胸口，发现玉佛不见了。
　　他焦急地翻口袋，瘸着腿，想要下床去找。陆远连忙按住了他。带着体温的玉佛重新贴在胸腔的皮肤上。
　　陆远将他被汗打湿金发捋到耳朵后，用湿巾去擦林行知的脸说:“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下次就不要再随意丢掉了。”
　　林行知摸了摸光滑的玉佛，抓住陆远的手腕说:“对不起。”
　　“知知没有做错什么。”陆远笑里藏刀反握住林行知的手，十指交叉。
　　“不对，冲动打架会受伤，冲动是不对的……”林行知悄悄地扣得更紧了。
　　“嗯……有些人屁眼长嘴巴上就该打。”
　　“?”林行知一愣，这是……学习委员能讲出来的话。
　　“但是……”
　　好吧，还有“但是”等着自己，林行知耷拉下来肩膀。
　　“但是林行知……别受伤，叫我，我会帮你处理。”陆远认真捏住他的下巴，看他脸上有没有伤口。
　　林行知看着陆远平和温柔的眼眸，年幼的小鹿在心里蹦蹦跳跳，他嘴唇动了动。
　　陆远福至心灵，悄声问:“可以吗?”
　　林行知眨了眨眼睛，天真的眼眸被刷上了新的亮色。他轻微地点了点头，窗帘微微被热风吹起来，泻进来缕缕微光，两个人的校服亮一下，暗一下。
　　如同两人同频的心跳。
　　嘴唇相触那一瞬间，林行知闭上眼睛那一瞬间，耳边响起一句早已遥远的话:“你哼几句，我都要萎了，恶不恶心……”
　　林行知瞬间睁开眼睛。
　　温晋突然听见“咚！”巨响，连忙跑出来看，陆远捂着头在地上，他连忙扶起来。林行知缩进了角落，惊愕惨白的脸茫茫地看着远处的白花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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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可能是回忆吧，已经不知道了……哈哈哈哈，每次预言下一次都不一样。
　　好久没更新了！一些期末周，写完一篇论文，在赶赴下一个考试555，真的很想更新，已经把更新作为一种摸鱼娱乐活动了！感谢催更！


第38章 
　　蓝白校服38
　　校园里头的事不好说，封闭式管理教育，每天都苦闷地三点一线，教室饭堂宿舍，缺点新鲜刺激的事来让大家的肾上激素分泌，只要逮着点瓜，那就能富足了每天的茶余生活。
　　林行知初中毕业那会跟班上同学关系就正常，普通男孩一样，放学没事跟同学约着打篮球，打到天黑还跟不回家，回去挨顿骂，就躲到房间里去了。林行知小时候特别爱说话，爸妈嫌烦，长大了叛逆期到了，就不爱说话，嫌爸妈烦。
　　初中一毕业就更疯了似的，跟朋友熬夜熬到尽兴。夏天一到就叫几个好朋友一起去镇上游泳馆游泳，差不多时候就回到家乡跟外婆过，偷骑摩托车上坡时候，载着小胖子，小胖墩重心后压，车头抬起来了，两个都滚下了摩托车。手臂划伤出一条从手腕到手肘的疤痕，没骨折都算运气好，但是疤痕愈合后狰狞又丑陋，本来他是不太在意的，毕竟回来朋友们也没有说过什么，照样玩得开开心心。
　　但之后这个疤痕也成了他身上的罪名。
　　人越来越大就不怎么跟爸妈说话了，好几次他爸想跟他聊聊成绩的事，林行知能躲则躲。
　　他爸职业特殊，小时候觉得他爸职业多帅气——刑警，拿枪抓坏人那种，他小时候对这些电视里才能看见的东西崇拜的不行。可总从他爸接了一个外省的案子后，他们半年都见不上一次面，见一次面就要看成绩，饭不给吃，就要站那被说一小时甚至更长，他怎么不让妈妈省心，又在学校跟谁打架了，一件件数落他。
　　他听不下去就跑，每次离家出走，都开他爸原来不要的那辆摩托车，自己在朋友家呆上一晚，隔天他爸就走了，亲父子跟仇人一样。
　　学校几次叫家长，只能他妈去，晚上爸妈电话里准要吵架。林行知隔着门听，他爸一旦知道他惹事了，隔几天就会回来，虽然该骂会骂，要打也会打，但总少不了给林行知带点出差的特产回来。
　　林行知把多件事情总结下来，发现他越不乖，他爸回来的次数就越多。他故意染金发打耳洞又学别人抽烟，做一些社会上的人行为，嚷嚷自己长大了，不用他们管了。尽管他爸每次回来一次，就要跟他吵一次，家里争吵怒骂也算证明他有个爸在，家里看起来像是个完整的家。他心里就别扭着，用叛逆的方式拉拉长他爸做父亲的时间，而不是永远都是警察的时间。
　　可在快上高中那一段时间里，他爸案子终于结了，但人躺了半个月，地头蛇的案子，他抓捕人犯的时候，受了点外伤，林行知表面上不在意，嘴巴上也不知道怎么关心，但人乖了许多，不惹事了，答应他爸好了之后就把头发颜色染回来。
　　林行知睡在病床旁边的折叠床上，隔几天检查完就能出院了。他爸中午还计划着明天就带他把头发染回来，送他去开学典礼。两个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林行知将近凌晨1点时候，感受到了靠着的床剧烈的振动。他猛地坐起来，发现他爸整个人都在痉挛，脸色苍白，嘴唇发绀，意识也不清醒。他着急忙慌地按铃，慌乱的大喊大叫，叫医生，叫妈，他被拉开到外头，看着他爸被一堆人推走。那所有的刹那像是非常短暂的时间，他听不见自己喊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走在哪里，待在哪里，仿佛肉体在机械性动作，灵魂遗忘了记忆，遗忘了时间。
　　活着与死亡就似乎是一瞬间，他不记得了父亲挣扎时候的面容，也不记得了母亲的如何哭泣，人仿佛成了中空的，记忆善良地帮他遗忘了这些痛苦。
　　他的头发一直都没染回来，他爸在9.3号开学前走了，开学典礼两个人都没有赴约。
　　他爸在做任务期间受过一次重伤，子弹打进肺部里，创伤严重，取出来也落了咳嗽的毛病，没告诉家里人，问咳嗽是感冒惹的，开了点中药喝，就那么点肺部里的小伤拖来拖去成了致命伤。
　　丧礼在家乡办的，本来是要给烈士开个追悼会，但外婆拒绝了，坏脾气的老人家说是要按照习俗办，没人要跟老人家过不去。长子的他要守，他从没像现在这么听话，每天都坐在那里守着。乡下的房子夏天闷热，老房子没有空调，只能用风扇吹着棺材，放的冰块都化了，他爸尸体已经浮肿了，可他竟然也不觉得可怕。
　　他每天都能想到过去的那些回忆，小学时候他逞强要自己上下学，他爸同意了，那时候还不忙，每天在后头偷偷跟着他。
　　那天他的篮球被高年级的抢了，故意挂到高处，不让他拿到。他够了半天，在下头打转，拿不回去怕被妈妈打，下意识地捂着屁股哭起来。他爸假装下班经过，拍他屁股说不准哭，看似轻轻松松地帮他把球拿下来，其实位置放的很刁钻，跳起来伸上的手一定会被旁边的碎玻璃刮到手。手背被划了一下，他爸一点都不在意，先给他用纸巾擦眼泪和鼻涕，抱起他回家去了。之后教他几招防身，但总想年纪还小，总担心被他被欺负，上下都亲自接送，到了初中窜个子了，那写术式打的有模有样，能够保护自己了，这才放心下来。
　　但他爸没想到退休后的最一个案子结束了，也没剩下什么父亲的时间给他。
　　那天他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突然摸着他的头慈祥地笑着说的。
　　他说：行知，乖一点。
　　是父亲温柔的调子，不是警察职业里训斥的语气。
　　他再惹是生非，他爸也就笑着摸摸他的头让他乖一点罢了。
　　他坐在地上，看着黑黝黝灵堂，脸颊湿透了，手掌也跟着湿透了。
　　按照规矩要守够时间才能下葬，离开的人倒是回归尘土，尘埃落定了，活着的人还在土地上飘零着。
　　家里收了抚恤金，重新开张了烧烤店，以父亲的姓名一直开着，一切都在飞转，像一个停歇不下来的滚筒洗衣机，搅合着七零八杂的琐事。
　　他有一段没去上学，帮他妈一起忙上忙下，店里生意多是邻居和父亲的同事帮忙支撑着，后来做大了，也平稳下来了。
　　林行知在凌晨四点重新骑上摩托车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他家刚刚收工，去预定晚上店里的食材。下午回来洗食材的时候，眼前一黑，浑身发热，却冷得厉害，他倒在厨房。那天晚上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叫长大，血肉被剥离开，重新生长了新的学血肉，伴随着生长痛，除了成长发烧带来的骨头生长的热，发烧苏醒那一刹那，人高了，脑子好似换了一个，脱了一层皮一样，还有什么也跟着发烧一起新陈代谢了——现在想想，那应该是“随心所欲”。
　　林行知来到新的高中上学，袖子上还贴着黑色的小口袋，放着他爸的照片。他错过了开学最佳的交友时间，好似也不在乎，浑浑噩噩地上下学，一个人在学校飘着，家里的店时常有人闹事打架，平常他爸要是在，根本都不会发生这些事，可他爸走了，有些人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妈一米六都没有的女子根本无力招架，只能打110报警处理，但止不了源头，只能不好意思地叫父亲的朋友来帮帮忙，那时候的林行知只能躲在后厨看着。
　　他每天都在想怎么能让他妈生活得更平稳一点，无人能说，他知道他不能用眼泪解决，可他一想起来店里只剩下他跟他妈总要面对这些事，就躲在顶楼的楼梯间哭了好一会。
　　林行知凌晨三四点才能睡觉，学校八点就要上课，哭着哭着就困得想睡，正巧被上来背书的学长许扬归看见，林行知怕被嘲笑一男的在这里哭哭啼啼，赶紧跑了，却被许扬归记住了，两人的事闹得全校皆知，后头来的学生时不时就传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两人的八卦成了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陆远被温晋扶起来，林行知想看陆远有没有伤到，伸手又缩手回来，瘸着腿又逃跑了。
　　陆远看着他扶着墙的背影，没追。他知道林行知瘸着腿都想跑，也聊不了什么。林行知这个时候想一个人待着，不想面对他才跑的，他摸了摸林行知刚刚坐的位置。
　　温晋突然开了口：“他两年里来过医务室没有十次，也有九次，厉害点的话一个星期能来一次。”
　　“他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里。”陆远摸了摸嘴唇上余留的温度，坐在桌子上写登记表。
　　“他跟许杨归出事后的一段时间后吧，应该，应该。”
　　铅笔笔芯断开，陆远抬起眼眸，好似随口问道：“许杨归是谁？”
　　温晋挑了挑眉毛，喝了口玫瑰花茶，才徐徐说：“他，如果算的话，算是林行知的初恋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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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哥，原来我不是初恋（哭）
　　林：阿嚏！谁他妈造谣我高一早恋？（拿起棍子准备揍人）
　　因为被大学数据库气到了，怎么要学这个B玩意，怒写一章，好了，爽了，继续战期末了


第39章 
　　陆远坐在公交车站的座位上，抬头远远望，瞧见那边的滚滚乌云就要翻滚到这边来了。炎热的夏日终于要有了下雨的迹象，但是这雨一来就没完没了，出租屋被浇灌久了，年久失修，容易漏水。
　　回出租屋的319公交车已经来了三辆，可他没有想要上去的想法。他盼望着人从学校里头出来，或者从哪个巷子里钻出来，拍拍他的头说：“走啦，回家吃饭去！”
　　若按平常，他总会坐在林行知的后座上，跟他讨论今晚去买什么菜好。可这人自从那次医务室逃跑后，似乎是发现逃避虽可耻但有用的道理，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林行知来上课了。
　　林行知没有回复短信消息，满屏幕都是他发送的询问消息。电话也不接，就好像他们这两块拼图被拆开了，变得毫无关系了一样。
　　班上没有林行知依旧如常一般上课，也没有关心那个角落位置上的同学有没有来上课。如果按平常有班上同学请假，相熟的同学朋友都要问一声为什么他没来，可他从来没有听见过有人来过他这边，问一句林行知怎么没来，好似司空见惯了。
　　因为这个人在班级里不重要，在与不在都一样。
　　陆远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快被灰色试卷盖满的桌子，他熟练地给林行知收拾好卷子，下意识地放进了书包里。
　　最近气候变化多，陆远咳嗽加剧了，吃了药也无济于事，有时候到了晚上会连夜咳嗽睡不着。他咳嗽了几声，最近晚上因为咳嗽失眠，月考将近，下雨天前空气闷，陆远戴着口罩，脑子也闷着。
　　昨天，陆灵静给他打了越洋的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期中考试没有进步，是不是又跟之前一样出去瞎混了。
　　他说没有，陆灵静也不信，觉得自己变坏了有陆信一份责任。
　　他忍耐着咳嗽，不想被陆灵静听见，毕竟听见了也不会关心他。
　　他宁愿生病了不被知道，也不要陆灵静知道自己生病之后也依旧抱着毫不关心的态度。
　　他可以主动选择一些不那么难过的选项。
　　陆灵静的训斥比往常的久，他不能够解释说因为卷子难度不一样，保持排名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不是十几年相处下来的母子关系，空缺的十几年人生，让他们空剩下血缘关系。
　　在陆灵静眼里他进步是理所当然，退步是罪该万死。
　　陆灵静在那头说让他复读不是为了之后混吃等死，读不好就回来这边上学，别浪费时间又浪费她的钱。
　　陆远敷衍着说知道了，下次会进步的。
　　他又听了一会大道理，陆灵静这才挂电话。
　　陆远翻了翻手边整理的一本错题集，烦躁地盖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走到窗边。他喉咙痒得难受，但心里更难受，跟天气一样，闷得心慌，心躁。
　　他推开窗，烟一缕缕向外弥散开来。他不知道抽了多久，浪费了多久陆灵静所谓宝贵的学习时间。
　　他合上窗，留下满屋的咳嗽声和窗台上烟灰缸里头满满的烟蒂和烟灰。
　　那日没节制地吸烟让喉咙更加恶化了，变得疼起来，陆远换了一种药吃。
　　黑云压城城欲摧，他见雨欲来，全校基本都关了灯，也无人再从里头走出来。
　　他永远在等着，看一排排的灯熄灭，空寂着的学校，等到天完全黑了，他看不见学校了，被蚊子咬的手上都是蚊子包，他才舍得坐上那辆回到出租屋的公交车。
　　一个人住的叫“出租屋”，两个人住才叫“家”。
　　陆远靠在公交椅子上，裹着沉甸甸雨水的乌云飘得越来越近，心也跟那乌云一般，憋闷又压抑。
　　林行知总这样，想逃就逃，想待在他身边就待在他身边。就好像他们并非恋人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他竟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找林行知，何霍那番骂同性恋的话让林行知变得更加胆小了，觉得自己稍微超过安全距离都要害怕地攻击他。
　　他后悔了。
　　后悔没在那个时候去追林行知，后悔让林行知逃跑让他自己待着，后悔当时心里怎么能这么冷静，后悔自己这么听话不靠近林行知，后悔说要给林行知足够整理心情的时间和空间。
　　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变成哗啦啦，窗户变成毛玻璃一般，那雨好似一大盆子水兜头给人倒下来，雨伞都被压垮了一些，一大股水从旁边流下来。
　　陆远快到站时候发现没有带伞，林行知总会在晚上七点半准时看天气预报，提醒他带伞。短短一个学期，林行知真是给他养成了某些依赖他的习惯。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冲进了雨里。
　　雨雾一样在冲刷，雨水打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疼，陆远受不了了，找了个巷子，在突出一点点的屋檐下等雨小一点。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落，打湿了鞋子，脚变得冰冰凉凉的，被袜子紧紧地贴着，极其难受。雨水打湿脸，顺着下巴流进衣服里。雨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变小，反而还带着点风，吹在身上，陆远不停地打着冷颤。
　　口罩也变湿了，里头闷着呼出来的气，头更加眩晕起来，陆远咳嗽了几声，眼睛因为生理反应红润了起来。
　　他摘掉口罩，大口地呼吸空气，缓解喉咙的疼痛，慢慢地蹲下来靠在墙角，想把自己缩小，好让身上没那么冷。他埋着头等待着雨变小，几天没睡好，竟然在冷意中有了困意。
　　街上都没有人了，就剩他一个，没有伞，出租屋也不近，他竟然找不出来一个人来接他一下。
　　好久没有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跟林行知住了半个学期，他竟然会忘记这件事情。
　　21天能养成一个习惯，那他跟林行知已经有了多少个21天呢？
　　他抿了抿嘴，尝到了雨水的苦涩感，他把眼睛闭上，仰头去接会打进来的雨，有些无聊似地微微张开嘴巴尝试接雨，雨水打在眼睑上有些疼，他却不在意。这样就可以忘记脸上的水倒是是哪种水，他嘴角向上翘，傻乐的表情，好似在雨中快乐，让他人看见自己蹲在雨中淋雨也不凄凄惨惨戚戚。
　　他抹掉脸上的雨水，一大块阴影笼罩住他，雨水不再疼痛地打在身上各处。他迷蒙着眼，抬头去看，看见了三日未见到的脸。他们就那样一个站着撑伞，一个蹲着躲雨。
　　在偌大喧哗的雨声中，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林行知先开口了：“怎么不带伞？”
　　“忘记了。”陆远平淡地回答。
　　林行知咬着后槽牙，心里的话翻滚了几遍，他其实想说他一直掐着学校放学的点，在这边偷偷想看着陆远放学回家。
　　结果下了雨，他想陆远一定不会记得带伞，他膝盖和脚踝还没完全好，走起来有些跛，他怕被妈妈发现不好好养伤到处跑，悄悄地回去店里拿了伞过来时候，走出来的时候又犹豫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实在不想陆远被学校里的人传播那些有的没的，被暗地里嚼舌根，他会忍不住挥拳头。
　　至少他减少跟陆远的来往，大家就不会起疑心。
　　跟陆远说说，商量一下，说最近一段分开一段时间，在班上装一下不太熟的样子。专心自己的学习就好，毕竟人家经常拿奖，成绩那么好，肯定要上名校。
　　他嘛……别说奖状了，少一次投诉电话，他妈妈都能少打他一顿。他就算不跟陆远一个性别，他也跟不上陆远。
　　陆远……应该适合更好的，他也是为陆远的未来着想。
　　林行知想着眼睛就酸涩起来，他不禁问自己……真的只是想劝陆远跟自己分开一段时间吗?
　　一段时间是多久呢，模棱两可，就如同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
　　三天，他就想好了这些。他跟陆远混在一起打日子，太像被泡在蜜罐里头，沉溺进去，忘乎所以地以为能一切顺利。
　　结果别人一句话就让他从蜜罐里头出来，清醒了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断思考，不上学也是害怕面对学校里人的目光，这几天也一直在躲陆远，消息也不敢回，电话也不敢接，在外头无所畏惧打架的他，在陆远面前就是典型的胆小鬼。
　　他无法跟陆远解释在医务室的攻击他的行为，解释更像是辩解，像是无形地伤害与嫌恶。
　　雨太大了，他的脚步没有止过，还是往那边去了，到了就发现陆远躲在窄窄的屋檐下避雨，根本就避不了雨。
　　傻瓜，怎么淋雨还要笑啊，明明看起来那么无助，为什么要笑呢。
　　他鼻子一酸，他觉得陆远比他还要孤独。没有亲人可以联系，虽然跟班上关系都很好，但保持着距离，没有所谓的好朋友。
　　在这个小城里，他们之间是彼此牵挂的，也是陆远唯一可以联系的，但他这三天切断了陆远唯一可以联系的关系。
　　雨明明大声到在冰雹一样，可林行知依旧清楚地听见陆远在咳嗽。
　　他赶紧过去给陆远挡住，这些心里话他都说不出口。
　　他组织了半天说:“下次记得带伞。”
　　陆远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同在一把伞下面，最后还是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出租屋门口。陆远浑身湿透了，眼尾还泛红，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
　　林行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陆远的身子倚靠在门框上。
　　“脚踝还疼吗?”陆远低头去看他的脚。
　　“不疼了，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们到底算什么，林行知?”陆远拉住林行知的手腕，话有些凶，脸倒是委屈的模样。
　　林行知感受到陆远手冰冰凉凉的，他还不想走，他想要把话说清楚，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可以因为很多原因，可以怪给雨，怪给时机不对，怪给自己瞧见陆远湿漉漉的头发，有些重的黑眼圈，以及因为咳嗽泛红的脸。
　　他不忍心说……
　　他连说:“你先别生气，我，我有事……要回去帮忙，我们下次再说。”
　　“这么大雨，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后厨帮忙。”
　　“你受伤了，你妈不会让你干活的，我说得对吧，林行知?”
　　林行知怔住了，眼睛四处飘，不敢看陆远。
　　陆远突然捏住林行知的下巴，从湿透的书包里拿出纸巾给林行知擦干雨水，林行知瞬间心一跳，他冷不丁地听见陆远问了一句:“林行知，上一次我亲在了哪里?”
　　暧昧又亲密，在提醒林行知什么。
　　林行知没有回答他，反而挣脱了陆远的手说:“陆远……建议我们暂时在学校装不熟吧，只是……暂时一段时间。”
　　陆远听见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周遭空气和身上的雨水更加冰冷了，快渗透进骨子里头去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小组形式我们也不用弄了，大家都没有坚持，形式主义的东西不用太计较。因为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也不想你被那些话困扰，所以我们暂时在学校就跟开学那样就好了。”林行知如实把自己这几天所想的话说完了。
　　陆远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腔被紧紧地闷着一口气，喉咙剧烈的疼痛。他忍耐着咳嗽，咬破了舌尖，血腥味蔓延，在背后捏紧了拳头。
　　难道他们交往这段时间，对林行知来说，一直都是麻烦的，困扰的，原来那些打他踢他的行为，不仅仅出于保护自己，而是真的有些讨厌自己了。
　　他想要拒绝这个建议，说不要，不行，不可以……
　　林行知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这哪里是商量，就是直接下最后通牒。
　　林行知想什么做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做完所有的决定，都不愿意说说自己难处，两个人一块面对。
　　因为他什么都不是，他们什么关系都不算！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连许扬归的事情，他还固执地认为，林行知到了时间或者有了机会，一定会跟自己讲的，他不用听温晋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陆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点了点头说:“好。”
　　他快速地拉开书包拉链，把里面的灰色卷子、给林行知专门整理的笔记本和准备的小零食，一股脑地全部塞进林行知的怀里。
　　他在林行知露出愕然的眼神之后，门“嘭！”一声发出之前，丢下最后一句话:“以后你也不用再来了，我们不论上学还是放学都不熟，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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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虐的啊✔️
　　考完试啦！暑假快乐！


第40章 
　　蓝白校服38
　　小城里头的雨下起来真是个没完没了，确实是一场雨，一场雨从星期一可以下到星期四,还在下个不停。学校的水管又不好使了，三楼的水管直接破开了口子，水像个大水枪一样，弄湿了走廊，水流顺着栏杆，瀑布一样往下流去。地上成了泡脚的好地方，排水的井盖堵住了，学生们连着几天穿着拖鞋来上学。
　　因为下雨，体艺节推迟进行。
　　林行知湿着头发来到了教室，陆远坐在他旁边，一丝不苟地扣着两枚领子上扣子，带着口罩，看不出来表情，规整地笔画写着五三上的数学题。
　　林行知每次淋湿了，陆远都会停下笔，把一包纸巾丢给他，赶紧擦擦水，别着凉了。
　　林行知习惯下意开口要纸巾，陆远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卡住了，手捋捋了杂乱的金发，用橡皮圈重新扎起来。扎上去就发现，橡皮圈是陆远送的，心虚地拆下来，藏进书包里头去了。
　　他自己提议——现在他们要在学校里装得不认识的样子，结果自己忍不住做这些习惯了的事情。
　　习惯太可怕了，平常会一起洗漱，一起去外头买早餐，他下意识地买了陆远喜欢吃的叉烧包，习惯地自己喜欢的豆沙包跟叉烧包放在一起打包带走了，咬开的时候，咸味和柔软的白色包子皮一同卷进嘴里，说了一句买错了呀。
　　随后又没头没脑地说：“原来叉烧包也挺好吃的。”
　　他习惯早上离开前的亲吻，习惯后座有人抱着他的腰，习惯陆远在他后面的插科打诨......习惯陆远在他身旁的一切。
　　当他抬头就发现，两张之间多了一条空隙，那条中空的地方成了无形的隔板。细小的空隙让林行知真实地感受到那般的距离远，桌子被拉长了，同一个角落，却像是南北分隔。
　　他明明只要一稍微倾斜点，就能跟平常一样靠在陆远的肩膀上背古诗，时不时看着他写那天文般的数学题。
　　林行知咬了咬牙，把桌子往墙壁那边再移了移，缝隙更大了。
　　这样在学校看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没什么关联了吧。
　　陆远下意识把笔握得更紧了，没说话，继续写题。
　　刚上英语课，教导主任拍了拍林行知肩膀，示意他出来，也把何霍也叫了出来。那天足球场打架的事还是被发现看。林行知没有跟平常一样反抗，而是将英语书一扔，双手插着兜站了起来，抿着嘴站了起来，吊儿郎当的。
　　主任气不打一处来，以为林行知不爽他。他推了林行知一把，陆远忍不了要站起来，椅子微微响。林行知按住他的椅子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远看着透明的窗户，林行知湿漉漉的金发，不羁一些发丝搭在鬓角上。林行知从容地踏着步往前走了一步，他走得时候微微转头，皱着眉，嘴巴动了动，他在用口型告诉陆远：“别多管闲事。”
　　陆远坐在位置上，眼睛跟着林行知远去，攥着笔的手在抖动。
　　原来这种就是所谓的“多管闲事”。
　　他不生气林行知说他多管闲事，知道这是林行知不想让他卷进来。可不就成了只是林行知的事，一点让他一起面对参与的机会都没有，抛离出他的世界。
　　他受不了，林行知转头时候，眼神里的疏离与无奈。
　　月考在即，林行知在大排档工作完时候，把手擦了好几遍，干干净净的手翻着陆远给他做的笔记。他看着熟悉的字迹，陆远写字力气大，淡淡的纸香味印着深深的字迹，用手抚摸可以感受到上面的凹凸不平。
　　他心不在焉地翻着一页，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
　　这一天，他们就跟最初说好的一样，跟开学一样，没有任何交际，更多像是陆远自动避开着，本来是他带他这一队练习跑步。看到打头是林行知，就借口说今天腿疼，带不了队，跟个子最高的熊棋换了位置，一个在最开头，一个在最末尾，连背影都无法看到的位置。
　　林行知用笔记本盖住自己的脸，昏暗中，他的嘴唇轻微碰到了轻薄的纸，他心里痒痒的，想起来陆远在门口问自己的一句话：“林行知，上一次我亲在了哪里？”
　　林行知无奈地笑了笑，今天又在办公室被何霍的家长骂是恶心的同性恋，说他是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差点把她家孩子鼻梁打断了，主任也劝他不要把同性恋这种极其不雅的东西带到学校来，影响校风。
　　林行知再次因为同性恋加上打架这件事，记了大过，暂时休学在家，可以回学校参加月考，但不可以来上课。
　　他妈收拾了他一顿，但也许是身体没以前好了，打了几下就喘气了，哭起来了。
　　她抱着林行知说：“打你不是因为你喜欢男生，是因为你又跟别人打架了。”
　　林行知忍着眼泪，拍了拍他妈等待背说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独自坐在小隔间的折叠床上，偏头抱着陆远的笔记本，头顶眩晕的灯泡亮着黄色的光。
　　林行知突然知道怎么回答陆远的问题了。
　　他在心里回复到：“太久没亲了，忘记了。也许在眼睛，在额头，在脸颊，亦或者在嘴唇上......亲哪里不重要，因为你的吻一直都很甜。如果我是女孩，你再问我一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撒娇，大胆地抱着你的腰，撒谎说上次亲在嘴唇上，因为那里尝到的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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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迟到了半个小时更新！！！私密马赛！明天我准备连更，一定要在八月写完这一篇！


第41章 
　　蓝白校服39
　　林行知来参加月考，陆远依旧还带着口罩，咳嗽不停。
　　他这次他跟陆远一个考场。
　　每次陆远都会特别积极去看考场座位表，如果跟林行知一个考场，就会搂着林行知道脖子说：“我们一个考场耶。”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林行知不解，同一个考场就值得那么高兴吗？
　　他现在就明白了，跟自己喜欢的人同一个考场，同上楼，同下楼。在准备进考场的时候，一起靠在栏杆上抱着背诵纸，试卷错题赶紧多看几眼。一起押题，谁赢了谁请吃外头的烤肠。他偶尔停下来，手臂放在栏杆上，头枕着手臂，侧头看陆远，陆远也低头朝他笑说：“好好考。”
　　那不是陆远开玩笑说的话，陆远说得很认真，由衷地希望他考好。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准时到考场，他那时候害怕太多人的目光，久了之后就成了无所谓，自暴自弃地连考试也不想参加。
　　可他现在觉得考试没有没有那么恐怖，前往考场也没有那么害怕别人打量他。
　　陆远说的这句话很柔软，烦躁的蝉鸣的打扰被眼前人隔绝开来，笑容如同外头跳动的碎阳，灿烂又耀眼。
　　微热的夏风吹在脸上，有些痒的。桀骜不驯的金发被吹拂起来，林行知沉溺在陆远的眼神里，不禁地想着——他们能不能同这个漫长的夏天一样长，热恋上百年，生生世世都一直这般的好。
　　他现在坐在考场里才明白，坐在后头的人，一抬头就能瞧见前面的人背影。他把他会做的题目都做完了，抬头看时钟，就能看见陆远的咳嗽声，如何看见呢？陆远一咳嗽，抓着的笔停下来了，衣服就开始颤抖，背影开始颤抖。
　　他也跟着停下手，心上一酸，替陆远难受起来，但并不能够分担，埋头继续想题目了。
　　他前几天没忍住偷偷地跑去陆远楼下，站在房子对面树旁边悄悄地瞧。最近要月考了，陆远看上去在学习上游刃有余，在学校排名不错，但都是每天用晚上时间熬下来的。
　　他也知道——陆远怕考砸。
　　窗户关着，陆远的身影像剪影一样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让林行之不自觉地担心陆远的身体。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人在那间小房子里猛地学习。
　　林行知虽然躲着陆远，但是陆远没叫他还钥匙，那是陆远带着他去现配的。他还捆了一个巨大的钥匙扣在上头，生怕丢了这宝贵的东西。
　　陆远既然没说要还，那就没有道理还给他。——逻辑大师林行知如是想到。
　　他怕陆远这段一个人住不好好吃饭，这人复习和完成作业起来就会忘记时间，想着再做一会，做完了再去吃饭，最后就饿着一股脑地学到十点，说是越饥饿越精神，吃饱了只会想睡觉。最后要么懒得吃，要么只会煎个蛋，泡个面吃。
　　怕自己不在，两个之前一起好好吃饭，长起来的肉全都要消了。
　　林行知晚上十二点半点会偷偷地走到了陆远住的出租屋，腿还疼着，慢速地爬楼梯。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看了一下锅里还有剩饭和剩菜，说明自己做了，吃饭了。
　　他把自己做好的冰糖雪梨糖水放到冰箱里，贴了便利贴在冰箱上——［糖水在冰箱］，但是写了又划掉了，划掉了又再写[好好吃饭]。写完又觉得不对，陆远还在生他的气，说了两个人无论上学还是放学都不熟的话，他能写这些吗？
　　他自己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呢，这哪里像恋爱啊，说得好听是装不熟，可熟是是什么时候呢，他给的模糊话语是遥遥无期。
　　他说下次再说，其实是在做那个先放手逃跑的人。
　　他现在以什么身份写这些关心的话语呢？
　　他划掉了，想了想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不敢坐上床，怕吵醒陆远睡觉，他看不见自己平日里凶狠的眼神，现在有多温柔，他无声地注视着，在莹莹的月光下织好一床柔软小毯子，将陆远包裹进去。
　　陆远放松地睡着，自然平稳地呼吸，脸上好似沾着月光落下的绒毛，睡着放松的样子有些可爱。
　　林行知缓缓地弯腰，嘴唇慢慢靠近陆远的脸颊，两处柔软相触，林行知心里跳得厉害，吵得要死，他捂着心脏，想缓下来，可惜没用，生怕心跳声吵醒陆远，不得已地红着脸，依依不舍走出了门。
　　他离开考场，看见陆远在收拾笔，他站在门口，想要问——糖水你喝了吗，咳嗽去看医生了吗，吃药了吗？
　　林行知问题还没在心口组织完，陆远跨出门口那一瞬间，看都没看林行知一眼，拐弯下了楼梯。
　　还未来得及开口的心酸，欲言又止，无动于衷，看着蓝白色的短袖校服消失在转角。
　　林行知本来要不准来上课一个月，主任的意思也是吓吓林行知，不会真让林行知一个月不来学校学习。看他月考成绩有进步，不到一个星期就允许林行知回学校了。
　　他踏进门的时候，发现陆远还没来。拿着手上的成绩条，不知道陆远这个小老师知不知道他进步了很多。
　　他不禁想起之前一起学习的时光，偷偷笑起来，等待陆远跟往常一样坐在他的旁边。第一节 课过去了，跑操的大课间过去了。座位一直都是空的，林行知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想想问，陆远是不是请假了？会不会很难受，房子里就他一个人啊。
　　林行知下午放学被叫去办公室，被班主任表扬了一通，他心不在焉站着，点了点头说：“陆远很负责，教我教得很好。”
　　“很好啊，哎呀，你就保持这个势头下去，我看陆远这次成绩也不错，校排第五了，比上次进步了一名，不错不错。你啊，再安分点，过几天找各个老师拿签名，我给你把大过消了，挂心上啊，不然毕不了业啊 。”班主任把灰色的消大过的表格给了林行知。
　　林行知摸了摸鼻子说，假装随意地问：“那老师，陆远今天怎么没来？”
　　“他昨天晚上就请病假了。”
　　班主任没细说，说还要开会就先走了。
　　林行知藏不住表情了，听完就连跑带跳的下楼，从书包里拿出藏着的手机给陆远打电话。
　　一个都没接，他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是暗沉沉的，绵绵细雨。
　　那扇一直在眼前亮起的窗户，现在黑暗一片。他心一沉，陆远一个人独居太让人害怕了，出了什么事，身边都没个人。
　　他连跨几个阶梯上去，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拨打电话，竟然是正在通话中。他先挂断，背着书包就往上走，满头大汗地开门。
　　静静悄悄的黑暗，他踩到地上一些垃圾，厨房没有开灶的痕迹，怕是什么都没吃。
　　他焦急地喊了一声：“陆远！”
　　无人回应，他去了小卧室，把灯开了。借着光线，看见陆远满脸苍白，脸颊上一片红，看起来烧得厉害，但身上没出一点汗。
　　手机还被捏在手里，来电显示为“陆信”。
　　电话还在通话，他听见那边焦急的喊叫声，他拿起来回复说：“你好，嗯啊......那个我是陆远的朋友，现在他在发烧，我现在带他去看看。嗯，好好好，没事，我在这里照顾，您不着急，可以晚点来。”
　　他挂断电话，摸了摸陆远的头发，轻喊了几声，陆远没有反应。他有些害怕地把陆远搂抱起来，衣服都染上了体温的热，手掌上感受到一股烫意。
　　陆远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离开了被子，闭着眼开始打冷颤说：“冷......”
　　“陆远，听得见我说话吗，得起来，我们去看看。”林行知拖抱着陆远，但是病人一点力气都没有，移动很费力。
　　陆远没听清，混沌在半现实半虚幻的梦里头。他在昏暗无光的地方好像见到林行知舍得跟他肌肤接触了，舍得出口关心他了，给他肩膀靠着。
　　他妈一结束考试就来问他成绩，那时候已经忍不住咳嗽了，陆灵静听见也就放下一句：“怎么才进步一名，你这样能考上什么国内的好学校？还是赶紧回来吧。”
　　他咳嗽着，只觉得很难过，很想流出眼泪来。他孤身作他乡客，原来身上缠病无人在身边会这般的难受。
　　他看着冰箱里装糖水的空碗，他很想念林行知，他装作不在意，好似就能跟以前独身一样无所谓，谁都不在身边而已，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可他看着空的碗，心里疼，疼得十根手指都在钻心的疼。
　　林行知手是湿的，比较凉，感受到了陆远身上的温度还在升高，他肩膀感受到了湿润的炙热。
　　陆远烧糊涂了在掉眼泪，经常来梦里做客的林行知比平常多了一些话，那他是不是也能说点平常不能说的什么话，是梦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关系呢？
　　他慢慢地用那点点的力气环住林行知道脖子说，沙哑声音带着哭腔的抖动：“林行知，我好难受。”
　　林行知在拿一瞬间就像是被利箭穿透了心脏，嘴唇微微颤抖，不敢开口回应什么，他觉得陆远比他孤独太多。现在只要陆远一开口说话，他就要流眼泪了。
　　第一次听见陆远这般脆弱地说难受。
　　在这一瞬间同时也是时隔多日的肆意拥抱。
　　他怎么舍得跟陆远说那些装作不熟的话，故意拉开桌子，做到互不打扰。
　　他现在才发现，喜欢跟咳嗽一样，忍不了，越忍越难受，抓心挠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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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呀，明天小情侣就甜啦！


第42章 
　　蓝白校服42
　　陆远在考完之后的一天后就拿到了成绩，说实话进步了一名让他有些郁闷，明明花了很多时间，却是事倍功半。
　　世间哪来那么多天才，不花时间好好听课，整理笔记，做题目，总结错题，就能考好试的学霸，那都是少数人，小说才那么写呢。
　　陆灵静果不其然打电话过来，没有什么寒暄关心，单刀直入地问，陆远听着电话，苦笑着想这血缘究竟是有还是没有。陆信这个做舅舅倒是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问问他生活，总给他寄点好吃的还有些看见的新衣服。
　　陆远接受完批评，今天他没力气跟陆灵静吵，现在喉咙疼到耳朵都在疼。
　　慢慢吞吞地烧了点水，吃了点布洛芬止疼，昏昏沉沉地睡了。他忘记给自己买点葡萄糖喝，醒来时候，太久没进食，低血糖了。眼睛好像糊了什么东西，睁不开，浑身力气都被抽了去，手指都难动。一吞口水，喉咙、耳朵和脑子都在疼，好似有钉子在往里头凿。
　　几点了，天好黑......
　　他想喊喊人，想法一出的刹那，喉咙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他在心里念——谁来谁来扶一下我......可是这个昏暗屋子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人。
　　身上的被子也不暖和，大夏天的他连风扇都没开，浑身打冷颤。他听见了手机振动的声音，他想也许是今天没去上去，林行知打来的电话。可那也只是想象，他总在期待林行知主动找他。
　　他上次暗暗冒出过邪恶的想法，要将林行知绑起来，扭断他的脚，哪也去不了。可到了现实，林行知先放手，先逃跑，他也不会强迫林行知回来，不论如何他都愿意顺着林行知，不让他为难。
　　可是那不代表不会伤心，他每次打开手机，消息删删减减，从未发出，全部的话语消失在删除键下。他卷在被窝里，他手指微微动，没戴眼镜，眼睛上有少许分泌物粘黏。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当他够到的时候，便正好响够1分钟响铃又错过了。
　　他躺在床上难受地喘气，肺部好似堵着一团棉花。铃声刺激着他的耳膜，接听了电话，陆信熟悉的声音冒出来：“喂，陆远，端午放假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带你出去玩几天？陆远？你在听吗？陆远！你说话，你别吓我!喂！”
　　想去......可是我现在说不了话......谁来谁来，谁来帮帮我.....
　　陆远又再次陷入半真半假的梦魇中去了。
　　“陆远！”一声随着室内灯光打开。
　　林行知的声音撕开了缠绕陆远的梦魇，将他从噩梦中即将坍塌的高楼中拉扯出来。他好似跳转到了美梦的梦境里，委屈到不行，他好想林行知，怎么有人偷偷半夜来送糖水来，但就不愿意大胆在学校跟他做朋友，他也不需要林行知多么大肆宣传他们在相爱。他只要他们能跟平常一样，别变成陌生人。
　　明明自己现在很乖啊，是林行知喜欢的“陆近”，一点也不过分啊......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说胡话，抱着林行知倒腾来倒腾去说好想他。
　　林行知没法子，先安抚了一下陆远，给他热了一碗蜂蜜水先，补补糖分。陆远哭了一阵反而清醒了不少，但人呆呆傻傻的，林行知让他喝就喝。林行知把他遮住眼睛的刘海拨开，抱着他起来，发现他整个人都软。
　　他坐在床上换成了背他，就像上次陆远背他一样。病人生病后体重会变重，林行知翻出陆远的身份证就背他下了楼。陆远湿热的鼻息就在他的耳边，带着病态般的潮湿热气。
　　“抱着，诶，靠着我，别摔着了。”
　　陆远头靠在林行知的背上，听见自行车“咯吱咯吱”的响声，划过地上水面的“哗啦”声，还有靠在林行知背脊上那清晰至极的心跳声。夜晚放晴了，雨过天晴后独特清爽的味道，好似人安全了，所有紧绷的神经在林行知出现后都松懈开来。
　　他在许多年后总能想起生病有林行知陪伴，想起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捏得太紧，温度太高，手掌间黏黏糊糊的，好像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分开般。靠着这样的回忆，熨帖着痛苦的皱褶，安慰着自己前路再难也还有人在等待着自己。
　　陆远体温忽上忽下，昏昏沉沉地快抱不住林行知，头也不再好好靠着，手慢慢松开了。
　　“陆远，傻子，醒醒！我靠，别！你别睡，快到了，抱紧点。”
　　林行知害怕地只能单手骑车，另一只手紧紧地将腰上的两只手拉紧了在手上。到了门诊的时候，手上全是手汗。到了的时候，陆远已经高烧39.5°，人已经不清醒了，问什么话都不会回答，只能躺着挂水了。
　　林行知看医生检查完，这才知道陆远咳嗽有些严重了。医生问他患者有没有吸烟，吸多少。他这才回想起客厅有一股很大的烟味，那么多的烟屁股，之前那次绝对不是陆远第一次抽烟。
　　好啊，又在骗他，他点了点头。
　　“他家长能来吗？”
　　“他爸妈忙，您跟我说吧，我是他哥。”林行知随口就撒谎，担忧地看着病历本。
　　他看着林行知身上的校服就说：“最近换季多雨，他喉咙发炎引发了中耳炎等等炎症，开点消炎药。还有，未成年人不要吸烟，等他好了，你劝他戒烟，都变成支气管炎还抽那么多。还有些过度疲劳了，在饮食上就戒辣忌荤腥，熬的汤可以多喝点，补补吧，快高考了，也不用这么折腾身体。”
　　林行知点了点头，拿着药单去开药了。还没高三呢，就拼成这样，到高三怎么办啊？
　　陆远体力是不错，但天生体质比他差太多，感冒好得也慢。打到第三瓶的时候，陆远终于出汗了，林行知拿着纸巾学着陆远平常给他擦汗时候的样子，把眼角上的分泌物给擦干净了。
　　他摸了摸额头，温度降下来了。陆远看着人也舒服了不少，他拉上帘子，环顾四周，慢慢地弯腰，指腹摸了摸陆远的眼睛。他有些心疼地用手背抚过苍白的脸，悄悄地吻上去。软软的，还有些发烫的脸。林行知鬼鬼祟祟地偷亲完又害羞别扭起来，捏着校服裤腿，耳朵发热，转身想要出去买点粥给陆远起来喝，怕等会收摊了。
　　突然他身后沙哑又委屈的声音传来：“知知，你怎么每次偷亲完就逃跑呢？”
　　陆远怎么知道他每次都在半夜来偷亲他？
　　林行知羞得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扯开话题说：“有，有没有胃口，我给你买点粥，喝吗？”
　　陆远慢慢侧头，眼睛半眯着，说话气不足：“开始没有，如果是你做的我就有胃口。”
　　林行知看他生病就一副乖巧的模样，不自觉地摸了摸他的头：“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什么都可以做。”
　　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好似没有之前的隔阂，恢复如初般，谈笑着吃什么的话题。
　　“没了，但是还想你再亲我一下，可以吗？我现在好难受，亲了可能就不难受了。”
　　林行知没想到陆远又绕回来了，红透了脸：“我靠，你，你能不能乖乖躺着。这不在，在外头呢！”
　　“可是你刚刚偷亲我可以，为什么我醒了却不可以？”陆远委屈地眼泪又在眼眶里。
　　林行知梗着脖子，在陆远眼泪前败下阵来。他点了点头，在陆远的额头上轻柔地留下一个吻：“这个真的就不会那么难受吗？”
　　“嗯，多亲几个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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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啦，甜啦


第43章 
　　蓝白校服41
　　林行知系着小熊围裙切了一刀皮蛋，陆远见他切完一刀停手了，趁机会搂住他的腰，鼻子蹭在林行知的脖子间，轻轻地嗅闻。鼻息非常热，林行知脖子怕痒，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手肘轻轻顶了一下陆远：“你这小孩发烧了就不能好好躺着休息吗？”
　　陆远吊完针回来还在低烧，眼皮还是烫的，眼里还含着水，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说：“我想看着哥做饭。”
　　“占地方。”
　　“想看。”
　　林行知叹了口气，擦了擦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靠我这么近，不怕传染给我，我也生病了，怎么办？”
　　陆远被烧糊涂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这就立马松手了，委屈巴巴地说：“那我在门口看，可以吧？”
　　还没等林行知应允就自己搬了个小马扎靠在门边，乖巧地并腿坐好。林行知无奈地笑了起来，生病才有点小孩子的样子，怪可爱的。他走到陆远面前，蹲下来，单手撑着头，跟陆远水蒙蒙的眼睛对视说：“难受回去躺着。”
　　陆远晃头就会疼，喉咙出声也会疼，就捧住林行知的脸，拨开金色的头发，亲在额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样就哪都不会疼了。
　　林行知果不其然被亲了就害羞了，僵硬着脸捏着围裙，别扭地站起来把皮蛋放进粥里头，背后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炙热无比。发热好似传染到他身上，浑身都热，手背忍不住蹭了蹭自己的额头被亲的地方，背对着陆远偷笑。
　　林行知背后系着围裙，那蝴蝶结的绳子在陆远面前晃。陆远靠在门框上。不自觉地回忆起那晚大暴雨两人的结合，疯狂又无序，那些红色绑带绳子在林行知的背脊上衬得他的肌肤格外白皙漂亮。
　　他不禁捂住自己眼睛，莞尔一笑——自己好生变态，林行知还在做饭，他竟然在想这些。
　　有些暗的厨房灯，狭窄的小厨房，有些闷热带着点点米香，能看见林行知做饭时候的认真神情。原本冰冷的厨房，林行知道来到让这里变得温暖起来，多了一种有家般的归属感。
　　他的眼睛不舍得合上，好想把林行知这个样子用眼睛描摹出来，想他了就能翻出来看看。
　　粥的米香弥漫了整个厨房，飘到了客厅。林行知看火候调小火，加了些盐，勺子搅动着粥，每一粒米都开了花，软糯地在翻滚，纯白的粥里混着猪肉末，时不时出现果冻般晶莹的皮蛋。
　　林行知把火关了，倒了一碗出来，立马向上飘散着白烟。他转头就瞧见陆远坐在小马扎上，头靠着门框睡着了。表情放松，脸颊带着微红，略大的T恤，让他的锁骨凸显出来。
　　林行知叹了口气——还是瘦了些。
　　林行知想等粥凉一会再叫醒陆远。这个温度坐在这里到不会感冒，他又蹲了下来，安静地打量陆远。阖上的眼睛，睫毛分明有些上翘，脸蛋和嘴唇都因为发烧有些过分的红。
　　他缓缓地伸出手，摸过陆远侧脸，下颚线分明，有些冷硬，但脸蛋倒是软的，他不禁伸出手指，用指腹非常小心地触碰。林行知道嘴唇微动，喉结上下翻滚，按耐不住内心的小心思，林小鹿在心上蹦下跳的，吵着闹着要他快亲上去。
　　他抿了抿嘴想——怪给心里的小鹿吧，不是他想偷偷亲，他是被教唆的。
　　偷亲上瘾了，隐秘又刺激，让他不会害羞，眼睛里所有的爱意都能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他侧头，微微踮起脚，直起腰，小心翼翼地亲在陆远的左脸上。
　　偷亲的“罪犯”还未来得急隐藏，就被人紧紧地箍着腰。被偷亲的人偏头，亲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偷亲惯犯，这下我可抓住你了吧。”陆远慵懒地弹了一下林行知道额头。
　　林行知害羞地埋脸在陆远肩膀上，搂着陆远的脖子说：“靠，你又装睡......你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哦，好吧......诶呀，可惜辽，我没抓住那只偷亲的小猫。知知同学，你瞧见那只猫没有？”陆远立马便演起来了。
　　“没瞧见没瞧见，起开，去喝粥吃药。”林行知推开了陆远端粥去了。
　　陆远到了桌子上，看着粥，尝试自己握勺子，发现握不住。
　　林行知看他那可怜巴巴抬头看自己的样子，心又软了，拿着勺子吹凉了给陆远喂粥，诽腹道：“喝粥没力气，抱着腰倒是力气大。”
　　小孩就是给惯坏的，但是林行知还是下意识地愿意惯着
　　“啊——张嘴。”
　　陆远乖乖地张开嘴，得意地喝进不去爽滑温暖的粥，嘴巴里能咀嚼到略微鲜咸的猪肉末，入口即化的皮蛋，混在清香的白粥里头，甜丝丝的，微烫的皮蛋粥入到空荡荡的胃里，浑身上下都舒展开了。
　　“好好吃啊。”
　　一碗粥倒是开了胃，陆远原本没什么胃口，吃下了一碗，精神更好了，就乖乖吃药去了。
　　陆远吃完粥和药，还有气力跟林行知插科打诨，开始林行知走哪跟哪，就差挂在林行知身上了。好不容易药效起作用，人开始犯困，挡不住瞌睡虫的攻击，说不出什么话来，安安分分地躺床上睡着了。
　　林行知叹了一口气，这真的比平常还要粘人一百倍。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一开门就看见陆远杵在门口，怪吓人的。
　　“大半夜的做什么站门口？”林行知抓住陆远的手臂。
　　陆远眼泪就下来了，抱着林行知一直哭，林行知吓一跳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醒来你又不见了，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陆远一哭，体温又上来了。
　　他拉着陆远回到床上，给陆远测量体温，没想到吃了药吊了针，还在发烧，比刚回来又高了一度，烧到38.5°了。
　　大概是发烧又做噩梦了，他安慰着陆远，这下他一点都不觉得陆远成熟了，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发烧了才敢这么委屈，林行知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心疼的好。
　　陆远抱着他不松手，手不够力气抱了，就拉衣服角，在林行知脖子上来回蹭，找回林行知还存在的证据。
　　林行知上网搜了搜，发现发烧反复是正常，生病的人都情绪低落。他想要是陆远半夜还高烧不止，就还是带去大医院看看吧。
　　他拿房间里的酒精和水混合给陆远擦身体，听网上的说能降温。他让陆远脱掉上衣，陆远就乖乖地脱了，还在啜泣。
　　陆远自己擦掉眼泪，捂嘴咳嗽了几声，难过地问出一句话，边说边掉眼泪，止不住一样：“林行知，你是不是可怜我一个人，你才来照顾我？我不要可怜，你不要把我放弃了又回来可怜我，回来照顾我。我不要......我不要......”
　　林行知停下手上的动作，吻在眼角落下泪的地方，一颗眼泪被吻去，阻止了悲伤的掉落。
　　两个人见面时候闭口不谈，就不代表问题和难过不存在。
　　陆远太缺乏安全感，随迁子女出生就在家乡待的不久，记不住家乡什么样子。摊上了个一出生就不负责的爸，随着外婆一家迁来迁去。他总是漂流在不同的小镇，也去过不同的家里，知道如何看人脸色不至于被人嫌恶。
　　去过异国他乡，回到过破旧的出租屋。人都说故乡的月亮最圆，对于陆远来说，其实没有哪里的月亮最圆，因为他没有故乡。
　　他只知道自己的学籍，定下的家庭地址是这个出租屋。
　　他身边的人总是来了又走，总是没有人停留。
　　他太喜欢林行知了，喜欢生出了害怕，害怕林行知率先放手，害怕他率先离开，他总要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离别，他不过十七岁，再大的人也会孤单，也需要陪伴。
　　发烧的梦魇里总是一个人都没有，总是有大石头掉落，楼房倒塌，他找不到他想要的人。
　　小时候不哭不闹，听话懂事，那是没有人愿意听他哭闹，问问他怎么了。
　　林行知尝到了眼泪苦涩和咸，他这次不管不顾地吻上陆远哭红的嘴唇说：“陆远呐，我不会放手了。喜欢你，才照顾你，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陆远这才慢慢收住眼泪，自己擦鼻涕，反复确定：“真的？”
　　林行知第一次说这样的情话，心口热热的，怎么都觉得这话不是自己能说出口的，但真不愿意看陆远这般的难过。
　　他眨了眨眼睛说：“真的。”
　　“那我能牵着你的手睡吗？”
　　“嗯。”林行知主动将自己的手与陆远骨节分明的手扣在一起。
　　“不可以松开。”
　　“好，睡吧。”
　　陆远满意地紧扣，精力全部耗损，耷拉下眼皮，靠在林行知肩膀上睡着了。林行知松了一口气，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背，熄灯躺在床上。
　　他想去给陆远拿个冰袋，稍微想要松开，陆远就会惊醒，他连忙说：“没走，去拿个冰袋，松一会。”
　　陆远完全不愿意，林行知只好作罢。牵着的手仿佛一颗质量极好的安眠药，陆远睡了一个极好的安稳觉。
　　林行知碰了碰陆远的鼻子，心想：真该把陆远这撒娇模样录下来，白天放给他看，嘲笑欺负他一次。
　　他在晴朗的月光下，抚开陆远出汗的乱发，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录下来，陆远脸皮厚得跟墙一样，指不定变得更加过分的粘人。
　　他将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抵在自己额头前，暗暗想——陆小娇，撒娇可爱的模样就给我看看就好了，千万别对别人这样，不然就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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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呀吵吵架，说开了才能让感情更深了嘛
　　为了养成自己和大家早睡早起的习惯（bushi），以后每天都中午饭点后更新啦，不会再深夜更新了诶嘿嘿
　　大家都要早点睡呀


第44章 
　　蓝白校服44
　　远方霞光微露，屋子里角角落落光亮了起来。半夜林行知半梦半醒地起来帮陆远再量一次烧，好在终于退烧了，他安然睡下了。
　　两个人一同睡到早上十点，太阳都刺破了纱窗帘子。陆远比林行知先醒，他比昨天好受了不少，整个人都轻了些许。昨日的撒娇哭泣到还是记着的，但自己言语了什么不太记得了，就记着林行知说喜欢他，才照顾他，舍不得他。
　　哭得满脸鼻涕撒娇还是多少能占点小便宜。
　　两个人睡着睡着，两个手倒是没黏在一起了。林行知的头靠在陆远的胸膛上。手微微蜷缩。睡得舒服。陆远环抱着他，慢慢松开了手，心生玩心。
　　他轻轻地拨平林行知的手指，手指像小婴儿摊开又自动收拢回去，林行知拥有极好的睡眠质量，一般弄不醒。他蜷缩的手指将陆远的一根手指又裹进手掌里。手掌掌心的热度，手指上的茧子的摩擦。
　　陆远按耐不住地亲了一下眼前心上人的发顶，柔软的金发还带着跟他相同的味道，两个人经历了一夜，更加融合在了一起。
　　陆远喉咙疼，想起来喝口水，顺便把昨晚的粥热热吃了。他走进厨房咳嗽了一声，那么一声把林行知给弄醒了。他穿鞋下床，走到陆远旁边，睡眼惺忪地吻在他的额头：“嗯......不发烧了。还好吗？”
　　陆远点了点头，让林行知攀住他。林行知打个哈欠，眼睛还睁不开，看样子林行知还没睡醒，那测量体温仿佛是下意识的举动。
　　“一晚上累了吧，再睡一会。”陆远揉了揉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不了，下午还要回大排档帮忙，这都十点多了，午饭之后我就要回去了。”林行知困倦地说着。
　　“这几天端午节放假，你们店都不休假的吗？”
　　“嗯......全年无休来着，除了过年那几天会回家乡。”林行知困得实在睁不开眼，懒洋洋地说道。
　　“离下午还早呢，你再睡半个小时，我叫你。”陆远说着就抱林行知回了床上。
　　林行知都没来得及回答，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说是要回店铺帮忙，下午三点才开始准备的事，这么早回去，后厨都没开呢，实则是想起来看看他状况如何，好盯着自己不再反复。陆远刮了刮林行知的鼻子想——昨天林行知能说那番情话，真是难为他了，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
　　陆远买回来一些土家酱香饼回来，葱香和面饼脆熟的味道从纸带子里窜出来。
　　林行知闻着味自己又起来了，不困了倒是饿了。他钻进浴室赶紧把牙刷了，陆远正巧进来洗个手。
　　“你站住。”林行知严肃地叫住陆远。
　　陆远一顿紧张问：“怎么了？”
　　“站过来，站直。”林行知拿着牙刷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陆远一头雾水乖乖听话，站在林行知旁边，看着镜子。林行知眼睛有些冰冷，叼着牙刷满嘴泡沫也显得整个人冷酷无情。
　　林行知看着镜子中并排站着的两个人，悠悠地吐出一句：“你长高了。”
　　陆远这才恍然大悟，瞧见自己比林行知高上了不少，肩膀也宽了许多，好像一晚上发烧带着骨头一起舒展了。
　　陆远想——难怪今天能把林行知环进怀里，觉得林行知小了一点。
　　林行知想——难怪自己把自己下巴靠在陆远肩膀上的时候要垫点脚了。
　　原本林行知比陆远高，每次陆远站在他身边，一转头矮上那么一点的时候，那就开始疯狂挺直背，嘚瑟给陆远看。陆远已经因为身高被嘲笑多次，被林行知按着头让他叫哥。
　　现在陆远装作若无其事，学着林行知之前“欺辱”他的姿势，拍了拍林行知的头，挺直了背，这下可好，林行知比陆远矮上了半个头。
　　林行知“呸”一声吐掉了泡沫，不服气地黑着脸。
　　陆远瞧着林行知生气就开始冷暴力他了，这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个子高不高可是可以一辈子纠结的问题。他不知道林行知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他一把搂住正在擦脸的林行知：“不高兴了？”
　　“没......”
　　“那怎么臭着一张脸？”陆远故技重施地挠他痒痒肉。
　　“哈哈哈，行啦，别挠了，我说！这不是，这不是一点点比你大的特征都没有了吗，感觉好像你也不用保护什么的了？”
　　陆远没想到林行知是这样想的，真是觉得连忙半蹲下来，整个人娇软的不像话，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妹妹我芳龄十又七，正是豆蔻之年，幼嫩又娇滴滴的，正缺好哥哥保护呢。”
　　林行知恶心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禁被陆远弄笑了。陆远见他不纠结，便继续搂着林行知看镜子说：“哥哥怎么不回话，是妹妹的容貌不能让哥哥心生欢喜吗？”
　　“没，我怕你不喜欢这样的......”林行知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几个耳钉和耳环，有些自卑。
　　陆远这些接着演戏，捏着林行知道下巴，对着镜子说：“哥哥怕是有所不知，瞧瞧镜子。”
　　“瞧什么？”
　　“没瞧见吗，那个金色头发，带着耳钉耳环的帅气好哥哥，是我的——心上人呐。”陆远说完便捏着林行知的下巴，吻在了林行知柔软的唇上。
　　林行知便终于笑了起来，回吻回去：“知道了，我的陆妹妹。吃早饭吧。”
　　“哥哥还未说，你喜欢如何的容貌呢，妹妹不知道配不配的上哥哥呢？”
　　“差不多可以，镜子里另外一个我就很，很喜欢。快点，饿了。”
　　陆远看他模棱两可，语气严肃了起来：“难不成哥哥欢喜我，是因为我跟好哥哥之前的心上人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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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替身文学，放心放心！
　　错字等会改，电影快开场了，而我还没出门！！！！


第45章 
　　蓝白校服43
　　要说那许扬归于林行知的风流往事，那可是不同年级不同说法，在各男各女间也大不相同。
　　要按女生那头的说法是林行知是被许扬归这渣男欺骗，一头喜欢林行知，另一头还吊这个一个同班的女生。
　　林行知在一次先行表白中当众出柜被拒绝，发现许扬归到头来还是喜欢女的，这不就气不过，两人大打出手，许杨归失足跌下楼梯，林行知便记了过，留级休学许久，听说还对许杨归还留有余心，回来上学等着上演破镜重圆戏码，就这么被被津津乐道。
　　但男生那边就没有那么复杂了，没想到班上自己玩的好的朋友竟然是个死gay这种事情，不知道为何能那么生气。在他们眼里同性恋还是第一刻板印象就是艾滋病，两个人男人在床做那档子事，恶心的不行。
　　没有想他跟许扬归之间关系，只是突然觉得林行知脏又恶心。
　　林行知本人对于这个流言蜚语刚开始听着实有些差异，这大家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些，可以合起来做个话本小说集了。
　　林行知本身申请了住宿，家太远了学生可以申请跟高三一起住校，阿旺家来回跟林行知差不多，就一起住校了。
　　他被休学回去收拾宿舍第一天就被宿舍里的一直盯着，他一只手吊着绷带，也没说话，单手收拾着有些吃力。阿旺看不下去了，他跟林行知从初中开始就是好朋友，高中虽然没怎么一起玩了，但关系还是不错的。
　　他都没有发现林行知竟然喜欢男的，说实话刚开始一听厌恶还是有的，但是林行知一只0手还吊着也没有人帮他就实在难受，兄弟朋友之间还是义气当头，林行知好不好，跟他是不是gay有什么关系。
　　他帮林行知捡起来枕头塞进袋子里头，林行知有些憔悴，声音沙哑地说了声：“谢......”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宿舍长是高三混宿舍的，之前一个宿舍还是十分融洽，得知林行知性取向后都换上了另一副有色眼镜。
　　“喂，阿旺你不嫌脏吗，说不定那床这么些个地方被这个同性恋晚上意淫男人的时候弄脏过。”
　　“舍长，说话难听了啊，林行知招你惹你了？”阿旺不爽地反驳道。
　　“你有病吧，你护着那个gay干什么？怎么，你也是啊？”
　　“我不是！但是林行知......”
　　林行知微微扬起来头：“我没做过这种事情。”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也没说过你喜欢男人啊，怎么，都给许扬归舔了还装什么贞洁。你给男的舔，你那里没有吗，你真的不会觉得恶心吗？”
　　舍长踢了踢林行知的袋子，嫌弃脏一样，还拿起湿巾擦脚。
　　林行知抿了抿嘴，忍住想要挥上去一拳的冲动，他忍着手的疼，快速地把东西都装袋了。阿旺见林行知吃力想要帮他一起提下去。
　　林行知看了一眼阿旺，再看了他身后的人，转化成十分冷漠的眼神看着阿旺：“你就别假惺惺了，我是gay，身上有病，你碰我会被传染的。”
　　“林行知你说呢！我帮你你骂我假惺惺？！”
　　“叫你帮了？别多管闲事。”
　　“林行知！卧槽你妈的，当我瞎了眼帮你！滚！”阿旺怒气冲天，狠狠地揪住林行知，推倒在地上。
　　坚硬的地板撞到了受伤的手，疼得林行知脑门出冷汗。他忍着，面上波澜不惊，起来时候眼睛不屑地看来了他一眼，走了。他背过身去，就听见舍长跟阿旺说干得好，你跟gay还称兄道弟的，小心染病，走啦，回宿舍，咱接着打牌。
　　林行知虚弱地笑了一下，迎着无数双旁观的眼睛走出了宿舍楼。
　　他跟许扬归之间着实算不上恋爱关系，但有些编造的故事里还是有些真实。
　　他刚上高一那阵，真当是许扬归在帮他，可他没承想许扬归是在利用他。
　　许扬归自从上次在楼梯道上瞧见林行知哭，就对这个男生好奇起来。每次体育课能看见林行知的时候，就好似老相识，拖着魂不在体的他
　　来打球、林行知比起篮球，更喜欢足球。
　　可许扬归一副好好学长的模样，请他吃饭又带他出去散散心，让他在那一段失去父亲的痛苦中找到了倾诉和依靠的对象。
　　他们每天都在球场一起打篮球，林行知开始打架也是为了许扬归。他帮许扬归打架找回场子。
　　他原本就当是还许扬归人情，心甘情愿地做这件事情。他受伤了还是许扬归背着他去的医务室，许扬归说了他几句不让他这般还人情，让他感受了自己被保护的心安。
　　那时候很难过，家里头什么事都要他帮忙，他不能倒下，家庭里很多责任都到他身上，要保护的人和东西很多。他觉得很累，打架挥拳头时候，虽然身上被挨上拳脚，但是一场下来，大汗淋漓，他在其中却大汗淋漓。
　　他触碰到了暴力的甜头，刚上高一，思想还在搭建的过程中。无人再教他管理身上的拳脚本事，每次都会应了许多找许杨归的麻烦，打架打出了名声。
　　许扬归每次都说他两句，替他处理伤口，带他去许多没去过的地方吃喝玩乐，两人逐渐熟络起来。
　　在一次医务室，林行知睡着了，也许是夕阳过于美好，林行知的面容过于勾人，霞光慢慢落在林行知柔和的面容上，好似冷漠眼神看不见了，打架时候的血腥残暴都被洗刷掉了。许扬归心脏随着夕阳的慢慢消失加快鼓动，他不自觉地亲了一下林行知柔软的嘴唇上。
　　林行知身上还有些疼，没有睡熟。懵懂地不懂情爱，爸妈忙得不行，除了叫他好好学习，挨打听话，也没教过他什么叫喜欢人。
　　这么些年也没对任何人心动过。但他这时候记着电视剧里头，亲吻得是喜欢的意思。可电视剧都是男女啊，他跟许扬归都是男生。
　　他猛地睁开眼睛说：“学长，这不行！这要男女才行。”
　　许扬归见他醒了，也没有被抓包的样子，抓住林行知的手腕，满心的好奇与澎湃，反客为主说：“学弟，试试吧，男生之间也能接吻的，很舒服的。”
　　“不行，你，滚！”
　　林行知被他扣压着，被热吻给夺去了理智，全身软绵绵的，不自主地发出呻吟声，怎么也无法挣脱大他一圈的许扬归全身压他在下面的束缚。
　　他当时害怕的不行，接吻虽炙热，却也不是心甘情愿，他心不属许扬归，浑身心想要抵抗这般的强迫，可实在无法出拳脚，被压制地严严实实的，只能乖乖就范。
　　每次接吻，许扬归总找借口，说是林行知欠他人情，请他吃过那么多好吃，去过那么些好玩的地方，花了不少钱呢。
　　林行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林行知心思太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一条直线一样。不愿意说狠话伤害了许扬归，也希望自己能在学校有个朋友，每次都被迫应了许扬归每次亲吻的要求。
　　两个人的关系从朋友变成了不明就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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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更，九点和十点半再更一次
　　这往事真不是一下子能讲完，今晚恨不得更新到完结，但脑子有限，浅浅更新三次555
　　说好中午更新，结果睡过了，加更谢罪，以后还是午后更新_(:з」∠)_


第46章 
　　蓝白校服46
　　他们两人相约在第一次遇见的地方，许扬归偷藏手机约他出来，说一些暧昧的话语，说想林行知了，让他出来见他一下，在平时的地方。
　　林行知有些心虚，都说了接吻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才能做的事情，他跟许扬归不是那档子关系，怎么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好生奇怪。
　　他今天想要去说个明白，既然是出去玩花了钱的人情，那直接还了钱，这不就好了吗？他从书包里拿了点压岁钱出来，几张红钞放在校服裤子里头。
　　他来到昏暗的楼梯间，这里人少，堆放一些坏掉的桌椅杂物，有人来偷偷玩手机就会选这里。
　　这时候是自习课，没人。许扬归瞧见林行知上来了，皱着的眉眼舒展开来，就抱住了林行知，开始抓着他接吻。林行知扶着楼梯扶手，闭着眼睛，想着这算是最后一次了。
　　林行知从来不会主动回应，秉承着接吻一定要两情相悦。他被迫接受结束后，他便从口袋里掏出钱来说：“我还你钱，咱以后别再这样了。”
　　“林行知，你什么意思？”许扬归又皱眉生气吼道。
　　“你真不知道吗？接吻要两情相悦才能接啊！咱，两个又不喜欢啊。”
　　“你真的不喜欢吗？”许扬归摸了摸林行知道嘴唇，擦干上头的水渍。
　　林行知犹豫了。“喜欢”这个词就像是一团雾，他看不见又摸不着，雾里看花，没人给他个具体的东西形容这是何物，迷茫了许久，也找不到解答的思路。
　　一条直线堵住了思想的流通，接吻要男女才行，可是他跟许扬归也能接吻，所以说男生之间也可以，但他在学校发现接吻都是男生和女生，男生之间只有他跟许扬归啊。
　　错综复杂的想法堵塞了脑内的交通，叫林行知怎么都想不明白。
　　许扬归未等到他回答，便搂着林行知道腰说：“我亲你，碰你，你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林行知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许扬归。
　　“我也不觉得，所以啊，咱们俩算两情相悦啊，一般不两情相悦接吻会觉得不舒服的。”
　　我是觉得不舒服啊。——林行知暗暗想。
　　“你喜欢我？”林行知道脑子终于上了路。
　　“对啊，我可喜欢你了，学弟，不然我为什么要亲你呢？”许扬归把钱放进林行知的口袋，顺手摸了摸他腰。
　　林行知对于男欢女爱，性取向之类的理解全部来源于小说和电视剧。
　　父母对这些事情绝口不提，每次他问关于男女爱情的事，爸妈都说你还小，不用知道，好好学习，长大点告诉你。
　　所以喜欢是像他们现在这样的吗？
　　互相对彼此好，亲吻，抚摸……
　　他听着许扬归的反问，许扬归眼里闪出的真诚让他有些动容。
　　毕竟许扬归真的对他很好啊。
　　“所以是因为我喜欢学长，所以我才觉得亲吻不恶心吗？”林行知开始自己探索起来未知的领域，可惜帮助他探索的对象并不是什么好人。
　　“对啊，你是喜欢我才愿意的，学弟。”许扬归继续吻在他的嘴唇上。
　　林行知默默接受了这个说法，认为自己应当是喜欢许扬归的。
　　可当他发现许扬归鲜少来找自己后，他主动去高年级找他时候，发现他正在饮水机那边跟女生接吻。
　　两个人打打闹闹，好不亲密，连班上的走过的同学都在起哄，将他们推搡地抱在一起。
　　林行知对于性别之间的情爱变得混乱又模糊。
　　到底是什么是喜欢？
　　所以人是又可以喜欢男生又喜欢女生吗？
　　可是人一辈子不是只能喜欢一个人，然后白头到老吗，为什么学长还在跟别的女生接吻？
　　那他算什么？
　　许扬归依旧约林行知到昏暗的楼梯间做一些暧昧的事情，林行知闻见他身上有甜软的水蜜桃味道。
　　他五味杂陈，便想开口道：“学长，我们不能够在外面接吻吗？这里很暗。”
　　“当然不能，会被发现的。”
　　“可是，为什么学姐可以跟学长在外头接吻，我不可以？”林行知心情有些郁闷。
　　他们每次接吻都是在这个昏暗的小角落，许扬归每次都要束缚着他的手脚，将他压在课桌上亲人。他习惯了些许，但总觉这黑暗要吞噬他，骇人，许扬归总拿下面磨蹭他，他总是会害怕地打颤，想要逃跑。
　　“所以你是想在外头都跟我这样，在外头承认你跟我的关系?”许扬归瞬间换下和蔼的笑容。
　　“学长，喜欢一个人就只能喜欢一个人，这个道理我是懂的，怎么可以两个一起喜欢？”
　　“那是你没谈过，没有经验，人可是同时可以喜欢两个人的。”
　　林行知生气多过疑惑起来，许扬归违背他的原则，他没有理由再继续这样下去。他推开了许扬归：“学长，我觉得我是不喜欢你的，跟你接吻算不上舒服。之所以看见你跟女生亲吻，我不生气，是因为不喜欢你，并且现在很讨厌你。我原本是很想跟你做朋友，但我有原则，我不喜欢欺骗我的人，钱还你，我走了。”
　　许扬归看林行知要走，钳制住林行知的腰说：“咱们一直这样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你明明接吻的时候腰会软，会呻吟，装什么纯？”
　　林行知气急攻心，一脚踹向许扬归：“滚，钱我还了，不欠你什么了。我答应你那些请求，只是觉得你对我好，我也该对你好，我拒绝不了你……只是想还你人情。”
　　许扬归将林行知反手扣课桌上，林行知之前帮他打架手臂疼得厉害，状态不佳，竟然挣脱不开许扬归。许扬归压着林行知，舔舐他的耳朵，林行知浑身打颤，想要叫出声音来。
　　许扬归便说：“拒绝不了，那还不是喜欢是什么？做婊子又立贞洁牌坊。你以为为什么要在这里，因为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不行的，是错的！不被人认可，只能藏起来。你现在叫啊，叫叫看，这类人可没人会帮，只会觉得你这人是恶心的同性恋。脏！”
　　林行知感受到自己身后的屁股被人揉捏着，拧着的手臂疼得不行，冷汗打湿了金色的头发，令人窒息的昏暗，空气不流通，一直挣扎地大口呼吸，脑子晕乎乎的。
　　他后悔了，他不该随意听信许扬归的话。
　　他在许扬归拉开他内裤的时候，心一惊，脚一起，踢在许扬归到脚踝上。没踢动，他的手臂被狠狠一拧，疼得林行知叫出了声音。
　　手臂脱臼了，许扬归跟个疯子一样缠上他，跟他接吻，他躲不开，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呻吟，他的腿脚踢蹬，桌椅发出剧烈的响声。
　　许扬归掐住林行知的下巴：“林行知，我不找你了，你自己到凑上来，还说不喜欢，你就是同性恋。娇喘得不是很像个女生样子嘛。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女的，接近你，是看你长得不错，又好骗的，还帮我打架呢，解决不少麻烦事。跟你接吻就是想试试男的行不行，不过……还是女的喘起起来好听，你要是女生该多好。可惜……”
　　“可惜……你哼几句，我都要萎了，恶不恶心。”
　　所以这一切都是欺骗，只是为了试试自己喜欢不喜欢男的……
　　现在试出来了，只觉得他恶心……
　　现在被嫌弃说不难过是假的，友谊是假的，对他好是假，给他依靠和被保护感觉是假，一切皆是利益和目的。
　　那就是跟小时候骗他钱的骗子一个样。
　　“喜欢你大爷的！松开！！！”林行知知道了被欺骗如此之久，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拳脚并用。
　　许扬归挨了几脚，林行知挣脱了。许扬归怕他把自己这些事说出去，想要去警告林行知，胆敢说出去就一起“死”，谁也别放过谁。
　　林行知错了身，躲开了。许扬归摔下去楼梯刹那，林行知下意识地救人，伸手拉许扬归，连带一起下去了。
　　流言虽然不一定全是真的，但也不是全是假，两人纠葛也有，脚踏两条船也有，只不过林行知没表白，也没喜欢过许扬归。
　　林行知怪自己个懵懵懂懂，盲目相信，以为喜欢就是这般，对于性别取向的好奇心和心智不成熟害了自己。
　　他醒来的时候，他们的事情已经被编纂出了十几个版本，许扬归不知所踪，听说转学了。
　　林行知在一场事故中沉睡，一觉醒来只觉得是噩梦一场。他迷茫懵懂，未有人扫开迷雾指路，便误入了歧路，更加不知道路在何方，无人解答，也找不到了自己的归属。
　　母亲也只管他身体有无大碍，对他跟许扬归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不敢说自己跟男人接吻了，因为许扬归不断在那昏暗的楼梯间告诉他，他们两个男的做这样的事就是错的，是恶心和脏的，是社会不认可的。
　　一切更加朦胧和不可捉摸，对自己无法归属任何一边性别的情况感到恐慌。
　　在骨折检查无误出院后，林行知抱着受伤的手臂躲在自己的床角边边上偷偷流眼泪。
　　他在哭自己好像天生少了个筋，别人都开窍，自己却什么都不懂，也不敢问人，只觉得羞耻难堪。
　　自己脑子里的性别认知发生天翻地覆的认知紊乱……
　　他认为自己不男也不女，一道冠予自己“不正常”的罪名。
　　镜子碎得模糊不清，他终是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如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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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十点半还有一更
　　我还是觉得我鹅子有点儿四肢发达，头脑简单（bushi）


第47章 
　　蓝白校服47
　　他被记了大过，私自去了顶楼的楼梯间，还发生了意外，学生之间传来传去他是同性恋，校领导知道了，深恶痛绝，十分影响校风，加上之前打架的劣迹，最后教导处全校广播这些事件，引以为戒，闹得全校皆知。
　　早恋，同性恋，打架致人伤残，林行知的形象成了无人不晓的恶人。
　　开始传他手臂上的大疤痕是在初中时太恶劣，进了少管所里的打架造成的，纷纷远离他。
　　既然已经以讹传讹这般离谱，也没有他解释的余地，林行知便破罐子破摔，我行我素。
　　那狰狞的疤痕画上了纹身，被藤蔓和绯红的蔷薇花代替，人更加冰冷，也少了表情和话语，他自画牢笼将自己裹进去，无人再能靠近。
　　休学结束后，也不愿意去上学。自己的软弱不能让任何人看去，夜里他总是害怕那些窗户，总觉得窗户那儿总有眼睛盯着他。
　　他总会想起黑暗里，许扬归的话，要是他女生该多好……
　　他也想做女生，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总说男孩子不准哭，哭哭啼啼不像个男的，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被不允许软弱，不允许害怕哭泣，要像个男孩子一样坚强。
　　可他觉得不对，他觉得坚强不坚强跟性别没有关系，可是家里不允许，社会也不允许。
　　所有人都要告诉他，女子该琴棋书画，知书达礼，有个所谓的女孩子样子，嫁个好人家。
　　男子就该阳刚坚强，顶天立地，有个所谓男孩子样子，娶个好老婆。
　　所有传统的条条框框把他的想法打碎，用社会的一模一样的模子套进去重塑起来。
　　手臂脱臼了，疼得厉害，告诉自己不能哭，要像个男孩子。
　　声带没变声，依旧清澈，声音不够低沉，不像男孩子，那便少说话。
　　一切一切让他整个人思想扭曲了起来，自己外貌是男性模样，但多了点阴柔漂亮，跟男人接吻过多次，那他是作为男性亲吻，还是作为女性亲吻。
　　他也很喜欢的可爱的玩偶，一切漂亮的衣服，裙子也喜欢，裤子也喜欢，那自己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自己究竟是不是同性恋。
　　他们都说同性恋不正常，那他现在算不算不正常？
　　男生真的不能穿裙子吗，可是裙子很漂亮，他不能穿吗？
　　他落寞地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模糊起来——两头都属性他都十分模糊，他到底是男是女，他越来越越害怕，越来困惑。
　　他愤怒打碎了镜子，手指缝隙里流出被割伤的血液，他捂住脸，脸上沾上了血，好似被随意泼上红色骇人的油漆，面目全非，血液蜿蜒向下流去，滴落在洗手台上，混在着眼泪一起流进下水管道中。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他被压制得痛苦，晚上便开始自己装扮自己起来，开始只是裙子，在晚上自己的房间里，他可以自由想象自己是街上漂亮的女孩子撒娇，喜欢可爱的玩偶，还可以躺在被窝里随意哭泣。
　　直到他无意地网上浏览看见情趣内衣，虽然裸露太多，让他看得很害羞，可这些看起来比男性情趣内衣设计的更漂亮，还有些很可爱，裸露的肌肤让他解放了天性。
　　当他发现情趣内衣轻薄，穿在里头也瞧不见，让他多了一种在白天里的心安，他便一发不可收，在校服里头穿上浅色的情趣内衣，被裹住胸部和性器官的坦然和安全。
　　许扬归的一些话成了魔咒，一遍画地为牢觉得自己恶心，一边忍不住自欺自人地穿上这些来安抚自己是正常。
　　他还是会害怕突如其来地肢体亲密接触，在黑暗中的接吻，总会带他回到那个混乱不堪的楼梯间，许扬归对他的嫌恶，那是对他性别的否定。
　　直到陆远的出现，他好似解答了之前折磨自己的许多问题。
　　陆远在他穿上情趣内衣喜欢他，不穿也喜欢他，他喜欢的纯粹是林行知这个人，他不以性别为前提。
　　从来不说他的叫声难听，也没说过他是女孩多好。
　　他为林行知无处可藏的两个冲突灵魂提供了合理的落脚地。
　　林行知看着高了自己半个个子的陆远，想起往事，过去许久，该说都说了出来，不说清楚，陆远不知道还要再被迫听几个版本。
　　陆远问他是不是因为像许扬归才喜欢他？
　　林行知恶寒四起说：“你要是像他，你现在不是该残了就是该死了。”
　　陆远打了个冷战，立马乖巧认错。他见林行知要告诉他以前的事，便跑到刚刚的浴室去了。
　　“你又回去做什么？”
　　“大件事，这不得要洗洗耳朵先？”
　　“洗什么耳朵？”
　　“洗耳恭听啊！”
　　林行知今天被逗笑第二回 了，把人拉了出来说：“这叫望文生义。”
　　“好哥哥见笑了，是妹妹没文化了。”陆远把刚刚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陆远知道后便开始思索起来：“所以你当时推开我，只是因为那天何霍说那件事，让你一下回忆起来了，当时地方昏暗，让你想起来当时不好的事情？”
　　陆远过于着急，火急火燎地接触他，上次的雨夜接受他的进入过于快。林行知受不来，疼痛和控制，身体肌肉记忆住了许扬归对他的强制时的反应，自动开始帮助他后来隔绝接触，实则在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
　　林行知吃着陆远喂过来的饼点了点头，陆远思索了一阵：“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现在......还好。”林行知接着吃陆远喂过来的饼。
　　陆远投喂上瘾了，自己一块没吃全部喂给了林行知，还给他喝了一口牛奶。
　　“还好就是不好，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的事。过来，我们挨个试一下？”
　　“试一下我能接受你到哪里一步？”
　　“对。”
　　陆远走到林行知旁边，蹲下来望着林行知说：“我不是医生，也不能做到小说里的什么拯救救赎，但既然是问题，那就跟数学题一样总有方法能解决。最后，林行知，你要记住，能让拯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其他人都只是拉你一把。”
　　林行知俯视着陆远，心中一片清明，点了点头。陆远便偏头吻了上去，林行知闭起眼睛来享受，唇齿间有牛奶清甜的味道，缠缠绵绵的。
　　“接吻——舒服吗？”
　　“舒服。”林行知如实回答。
　　“那试试这个？”
　　陆远开始顺林行知的头发，指尖温柔，酥酥麻麻的，林行知舒服地攀住陆远的肩膀，再加上接吻，林行知舒服地困倦，好似小猫在猫薄荷里头，自由地翻滚。
　　两个人贴得越来越近。陆远慢慢地用另一只手钻进林行知的T恤里头，揉他的腰，林行知腰抖了一下，眼睛睁开，他简单地推了一下陆远，还在忍耐范围内。
　　“知知，不用忍，不舒服就推开。”陆远摸了摸林行知的脸。
　　林行知晕乎乎地点了点头，陆远便解开睡裤的带子，将手伸进里面，隔着内裤正要握住的时候，林行知瞬间露出利爪般，将陆远掼在地上。
　　陆远没有做反抗，他知道越反抗，林行知越害怕他。
　　林行知愧疚地把他扶起来：“可能......我还要适应一会。”
　　“你做的挺好的，之前亲都不行，现在不是好很多了。”陆远咳嗽了几声，继续给他顺毛。
　　林行知心里的恐慌开始慢慢消退，他问了一句陆远：“你难道不介意我被......许扬归亲过吗？”
　　“为什么要介意？”陆远偏头疑问道。
　　“跟你不是初吻，然后不干净之类的......”
　　“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你初吻不该是跟奶嘴嘛，还有，你哪不干净啊，难不成你背着我这几天没洗脚没洗澡啊？”陆远埋在林行知脖子上狠狠一吸。
　　明明身上这么香，哪里来得妄自菲薄。
　　林行知被他蹭痒了，逗笑了他说：“喂，说认真的。”
　　“认真的......林行知同学，这我就要好好说说你了。”
　　“需不需要我也去洗耳，恭听一下。”
　　“禁止套用专属于陆远同学的梗，转载使用麻烦亲一下。”
　　“有病，快说。”林行知亲在他的脸颊上。
　　陆远头靠在林行知的肩膀上，时间久到林行知以为他睡着了，手刚抬起来，陆远这才闷闷说：“林行知，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穿着的一套新颖的衣服走在路上，一个人经过就说他这个外面穿的外套好难看，那个人不信，继续走，又有人说他的外套难看，一路走，一路有人说他的外套难看，他就把外套脱了，仍在了路上。又走了一会，有人说他的裤子难看，接二连三都说他裤子难看，他就把裤子也脱了，走着走着......”
　　“然后他走着走着，有人说他衣服难看，他就把衣服也脱了？”林行知接他的故事。
　　“不，他在被说到衣服难看的时候，他就原路返回，把哪些都捡回来了，他不再听路上的人说什么，就他妈的觉得自己衣服好看！”陆远结束了故事。
　　“这说的是啥故事？”
　　“现编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成功浪费了我一分钟生命听这个故事。”
　　“诶，此言差矣。外套这些他妈的这些玩意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咱别整那些虚的。干不干净都是人自己定的，自己听别人说自己不干净，你就不干净了？我说你是世界上他奶奶的最干净的，最好看的，你怎么不相信你对象呢？相信那些傻逼？”
　　林行知摸摸陆远的脸：“我也没有不相信你，这么凶做什么？”
　　“那我再问你一次，你觉得自己干净吗？”
　　“我......”
　　“你犹豫了！输了，再来！”
　　“干不干净？快说!不然立马毙了你！”陆远用手比作枪抵在林行知的太阳穴。
　　“干净！陆小娇，你有......”林行知抓住陆远的“手枪”离开自己的太阳穴。
　　“病”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话语。
　　那像是正确看待自己的奖励，甜蜜又柔和，林行知舒服地蜷缩手指，两个人倒在沙发上，两个人手十指相扣起来。
　　林行知在闭眼亲吻中看见了一年前被自己打碎的镜子，镜子碎开的痕迹恢复如初，里面的人也不再是伤痕累累。
　　他摸了摸镜子，镜子干净发亮，镜子里头的自己清晰又平和，他对镜子外的自己说：“镜子干净了，可以看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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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奶奶：勿cue，已睡，不回
　　最近看了一些古风文和电视剧，说书人太太的古风狗血真的好好看！然后写文的时候写着写着觉得有点不太像现代文了……
　　明天被邀请去喝早茶了，午后更！
　　看在我今日更了8000+份上多多评论一下吧🤤


第48章 
　　蓝白校服48
　　端午节时候，林行知家还是得开店铺，他们凌晨三点关，下午饭点开，毕竟总有人家乡遥远，不能归家，但端午的饭和粽子总还是要吃的。
　　林行知戴着手套在炉子上一边烤着韭菜串，一边转头撞了一下陆远：“你舅舅不是叫你去城北那边过节吗，怎么不去？”
　　陆远吃了消炎药，咳嗽少了许多。他像个影子一样老跟在林行知的后头，手上拿着蒲扇连忙应和说：“这不是身体不舒服，坐火车去也得折腾三四个小时，我会晕车。”
　　“药吃了吗？”
　　“那肯定吃了，你不信我，我可乖了。”
　　“十一点了，回去睡。”林行知摆好烤串进盘子里，打发另一个女学徒端了过去。
　　“家里头灯坏了，我怕黑。”陆远愈发熟练地装起可怜来。
　　林行知瞥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今晚会晚，直接睡我房间吧。”
　　陆远攥紧了蒲扇，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说：“真的？”
　　林行知在炉子前站得久了，脸被炭火熏红了些许，风扇和扇子齐齐上阵了，汗水还是打湿了T恤，前头和后头都被汗水浸湿了，胸膛和背脊漂亮的曲线被黑色不易脏的T恤紧绷绷地凸显出来。
　　毛巾包裹起来的刘海湿濡地黏在鬓角，少许发丝偷跑出毛巾，在风里轻微地晃动，跟薄汗微红的脸一样令人动情。
　　“嗯。”林行知脑子想着他事，给自己做了几日的思想工作，心虚地连着耳朵也被烧红。
　　陆远瞧出些不对劲的端倪，但也未戳破林行知小心思，背着手扇了扇蒲扇。
　　林行知转了一下鸡翅，抬头看了一眼未盈满的月，绵绵的柔色，将一角照得亮堂，送来两缕的清风，吹起鬓角的湿发。陆远却趁着在人流最少的时候，溜到心上人的背后，趁林行知停下，分出心思看月亮，便逐步靠近了。
　　挂在烧烤架子旁边的白炽灯将林行知五官柔和下来，像是描了一层月色的线条，除了烧烤架子上“滋滋滋”的油跳跃的声音，剩下的便是陆远剧烈的心跳声。
　　他将手上的东西背在手后，便在背后偷袭了林行知的脸颊，快速不留痕迹，半点给林行知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脸颊被风吹得竟然有些凉的，但也依旧软得可爱。
　　陆远惊扰了心上人赏月，月亮便藏进了暗夜的云里头。林行知一转头，便见陆远从身后掏出什么来，三角尖尖的墨绿粽子在自己的眼前晃悠，粽子后头藏着陆远笑着的眉眼。
　　林行知有些诧异，这般近地看陆远，发现了不同，一个高烧夜晚不仅让陆远长了个子，少年般的脸也长开了些许。鼻子更挺翘，眼神看起来更加深邃，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但一笑却还是那般令人熟悉和动容，直白地诉说对他满心的纯粹与欢喜。
　　明月摇，清风晃，梨涡甜，少年郎之间的心动，如同这小城里的无尽夏，漫长又热烈。
　　两人四目相对几秒，陆远便远了几步，退到迷惑他人的安全距离。他扯掉了林行知上厚重的手套，将粽子稳稳地放在林行知的手掌：“今天第一锅里头的第一个粽子，先给你吃。”
　　明目张胆地偏爱，都只对心上人这般。
　　“我没空，我得看着炉子。”林行知握着手上温热的粽子，说着不吃也没松开。
　　“你吃啊，我替你看着，翻面撒孜然辣椒粉，你指挥我，我也能干。”陆远戴好手套，有模有样地翻转着架子上的烤串。
　　林行知用牙齿扯开粽子绳结，咬上晶莹剔透的糯米，里头还含着艾草叶的清香和米香，连带着包裹着的腊肉一同进了口中，外面温热，里头到还是炙热，林行知吃得直动舌头散热。
　　“嗯，转快点，不然会糊，啊......烫！你这是从后厨偷的？”林行知有些饿了，吃得口齿不清。
　　陆远眯了眯眼睛说：“这文化人的偷怎么能叫偷呢？”
　　“那叫什么？”林行知想看看这人还能如何编。
　　陆远神神秘秘地叫林行知附耳来。低沉温柔声音入了耳：“给喜欢的人偷不叫偷，叫借花献佛。”
　　可惜林行知算不上半个文化人，一头雾水，没听懂里头的情意，歪头问:“什么叫借花献佛？”
　　陆远无奈叹气，腾出手给林行知递纸巾，只好讲大白话：“得了，就是借粽子偷个吻的意思。”
　　林行知鼓着腮帮子，接着吃，依旧还停滞在理解成语的过程中，不明就里地说：“哦，是这个意思。”
　　陆远梅开二度，接着叹气。
　　不懂就不懂，谁叫他喜欢呢，他有文化就成。
　　也不是骂林行知没文化意思——陆远暗暗补充一句，生怕被知道了要挨打。
　　这时候，两个人站在冰柜前挑上了几串肉和菜，搁到林行知面前。
　　林行知扔掉粽叶，抬头看那两人问：“加辣吗？”
　　他刚说完就愣住了，何霍和温晋站在他前头，显得极其诡异。
　　林行知仿佛见了鬼似的，拍了拍意兴阑珊正在烧烤的陆远。
　　陆远瞧见没有一点惊讶地说：“哟，来了，还以为不来了呢，那边坐吧。”
　　这熟练地安排座位，林行知都差点以为陆远是他招了几年的童工，工作成熟又干练，还早就知道他们两个要来，太奇怪了。
　　何霍脸上还贴着一张创口贴，表情复杂。温晋倒是把手搭在何霍达肩膀上，何霍肉眼可见地一哆嗦，半句话也不敢讲。
　　“他脸上有伤，不吃辣了。”温晋把墨镜别在衬衫口袋上。
　　林行知面上不动声色算账，内心里波涛汹涌：这个何霍跟他这个同性恋稍微一接触就要跳脚，怎么在温晋手下乖得跟小羊崽似的。
　　温晋摸了摸何霍的寸头说：“还想吃什么？”
　　何霍好似累了，想从别的地方宰一顿温晋，没好气地说：“炒田螺，炒牛河，再要一瓶啤酒。”
　　温晋倒是不在意，摸着小刺头说：“啤酒换成椰汁，其他就这样。”
　　“喂!温晋你不要太......”何霍拍掉他的手。
　　“老师没教过你在长辈面前要懂礼貌吗？没大没小。”温晋手摸到何霍的后颈上，笑眯眯地说道。
　　何霍感受到的压迫气息，想起这几天的荒唐事，习惯地害怕颤抖了一下，不再讲话。
　　温晋看他乖了便说：“辛苦你们了，多少钱？”
　　林行知看愣住了，连忙报出一个数字。陆远攀着林行知的肩膀，林行知看着两人入座，目不转睛一直盯着，不可置信地摇头：“这大好的节日，何霍被什么夺舍了吗？”
　　陆远心生醋意，捂他眼睛，拉过林行知不让他再瞧说：“管这些干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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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还是午后更新吧，今天因为被拉去徒步，太累了，晚上更新


第49章 
　　蓝白校服49
　　端午的石榴花红了，红得烂醉，落得落，被脚踩来踩去，怪糟蹋的。林行知晚上跟外婆打电话聊天，从他外婆那儿听来，石榴花有驱除邪祟的作用。虽说是封建迷信的事，但林行知还是趁着休息的功夫去摘了许多石榴花，把花瓣全部摘下来，放竹编的大圆盘中晒着，做成花干放进麻布袋子里头，叫隔壁的踩缝纫机的奶奶缝了一个小香囊。
　　陆远生病发烧指不定是这些个日子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管有没有用，带着也不亏什么的。
　　他把香囊放在自己房间里头，把房间收拾了个干净就是等今天陆远能睡在他屋子里头。林行知小算盘打了一阵，还是怕自己临阵脱逃了，从厨房里头拿了点黄酒。
　　在南方，端午节有吃“五黄”的习俗，五“黄”的黄不是某种运动之间的黄，而是单指颜色黄，其中就有黄瓜、黄鳝、黄鱼、咸鸭蛋黄，雄黄酒。古人认为黄色可以解毒制煞。
　　雄黄酒也叫黄酒，入口不辛辣，温润易入口，绵软细腻的味道，能品到其中蜂蜜的醇厚，滑入喉咙，才会回味出酒的味道来，喉咙留下一片暖意，容易贪杯，前头无事，酒后劲大，跟杨梅酒有得一拼，都是甜酒骗人不醉的鬼话。
　　他还没来得急喝下去，就被喊去继续干活了，只好先藏起来。
　　他走出去收拾桌子，发现何霍和温晋两人走了，没吃完倒是打包回去了，桌子上剩下空的酒瓶子和喝了一半的椰汁，甚至多了一张纸。
　　林行知好奇地捡起来，以为那两人丢的。他捡起来，就瞧见自己的名字在上头，一展开，白纸黑字写着——林行知，对不起！
　　他再翻到背面，好似泥鳅乱扭的字，林林总总为之前欺负林行知，辱骂他的行为不断忏悔道歉，最后希望他原谅他，医药费他都会赔偿。果不其然，他翻了一下收款，跟着之前温晋的一笔付款后头是跟他在医务室用药的钱数。
　　陆远看林行知认真地看着信，没动桌子，便明白这事温晋帮他解决了。
　　不过几分钟，林行知便拿着信展在他面前说破：“你干的？”
　　“诶，不对，你这语气怎么是要兴师问罪？”
　　“陆远，虽然我反应有时候是慢了点，但我不是傻子！”
　　“你那哪是是慢了点啊，啊！痛！我错了，我没说你是傻子啊。”陆远揉了揉自己的被踹了一脚的屁股。
　　“快说。”林行知气得牙痒痒。
　　“都说了这不是我干的，恶人自有恶心人磨，他求你原谅，你原谅他了？”陆远使用转移话题技能。
　　“我打得他脸上的淤青现在都没消失，我的脚伤也没好，半斤八两，他害我不能上学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都见不着你，他比我过分，不原谅。”林行知掰着手指算，皱眉着说道。
　　“好好，不原谅。”
　　陆远听得心花怒放，这件事虽是他说出口的事，但动手的不是他，那就算不上他干坏事了，何霍这个傻逼该哪凉快哪凉快去。
　　何霍跟林行知打架完，就悄悄告状，让他爸妈帮他在老师那评评理，添油加醋地说林行知同性恋，率先恶心他，还是他先动的手，没承想打架都算错，他也被记了个过，虽然没那么严重，父母批评了他一顿。
　　他气不顺，偷偷跑出去跟狐朋狗友喝个酒的功夫，接到了一个电话。
　　“何霍同学，我是温老师，你期中美术作业没交，上次你说在家里头放着，今晚我要家访，正好去拿，爸妈都在家吗？”
　　温晋一个美术老师竟然是他班主任，更是让他瞧不起，但班主任惹不起。他开始撒谎忽悠说：“那什么，温老师，我今天拉肚子还在医院挂盐水呢......要不您下次再来，画，画在学校，下次见到老师，就去交。”
　　那头传来轻微地笑声，说了句注意身体便说了再见，何霍乖巧地说了拜拜，温老师。
　　他深呼吸一口气，喝了口莫斯科骡子压压惊。画是没有的，这都没事，这要是被老师发现他未成年去酒吧，还要家访，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男女混合双打都不够他多活几天。
　　过了一会，那个叫温老师的联系人便通过电话号码来加了微信。何霍不敢不通过，假面虎，心里还是怵老师的。
　　这时候发了两条消息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在吧台前的背影，下头跟着一句话：“我在你后面那个桌，过来交作业吧，何霍同学。”
　　何霍没承想就这么个被抓包的事情，还成了一晚的噩梦。
　　他一个钢铁般直的直男，还恐同，对林行知这样的死gay厌恶的不得了，现在自己面前还多了一个，还是自己的美术老师。他见温晋解开黑色的衬衫，露出极佳的胸肌线条，跟挂着的银白项链相得益彰。
　　他抱着个漂亮肤白，腰软画着妆的男孩在后头等着他过来。
　　何霍一阵反胃，面色如菜。装不下去了，他大刺刺地坐下来，觥筹交错，五光十色的地方，温晋竟然还让他在这里把作业画完才能走，不仅要他画，还要何霍画他。
　　何霍仿佛自己跟gay呼吸一片空气都要窒息，还谈给他画肖像？
　　他按耐不住火气，直接跳脚要走。温晋不徐不疾地说：“不画也成，把这杯酒给喝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家长你未成年来酒吧。”
　　何霍酒量不错，立马抄起桌子上的酒一口气喝完，洋酒都辛辣，一口闷还是会难受，他稳住自己，准备扬长而去，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来，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揪住温晋的领子：“艹，你......你要是敢家访说这个事，你在学校也别想好过。”
　　他说完还拿湿纸巾擦手：“妈的，我还碰了基佬，怪脏的。”
　　温晋这下没了老师的规矩和温文尔雅，长脚一伸拦了何霍的去路，搂住何霍的腰，故意恶心何霍，亲他脸颊，不温不凉地说：“哪里脏？”
　　“我！艹你妈!你们这些搞基的都脏！你他妈的亲我，你信不信踢断你的鸡巴！”何霍生气地血液沸腾，整张脸都涨红了，破口大骂道。
　　“看来何霍同学不仅仅喜欢撒谎，也很没有家教啊，爸妈没有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何霍还没得来得及继续骂，眼前一晃，浑身燥热不堪，他倒在温晋的身上。感受到温晋抬起膝盖分开他的腿，慢慢摩擦他的下面。
　　他不可置信地挣扎，要逃跑，浑身没有劲，一股热窜到五脏六腑，烧得没有了理智，迷糊间听见温晋的话语：“原本只是想逗逗你，放你走，没想到你爸妈也没有教过你——不要喝陌生人的饮料。”
　　何霍半梦半醒躺在床上，做了一夜春梦似的，他在白软的床榻上，自己听着指令，一边破口大骂，骂了温晋十几代的祖宗，但忍不住呻吟，被迫玩着那些令人害羞的小玩具。
　　慢慢地进入状态，逐渐动情，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暧昧黏腻地贴着身下人，难舍难分，浑身燥热。
　　他的上下两个口被玩弄后，都淌着水，黏黏腻腻的一床，扯着人不要走，喊着痒，难受，诱惑着床上人帮帮他。
　　温晋善玩小玩具和捆绑，只能是私底下的爱好，没承想被自己的学生勾出了欲望。何霍浪荡地自己个卖力动腰，眉眼间都是舒爽的潮热，不知道上了几次天堂，一夜的红浪翻滚。
　　何霍同学在温老师一段时间“教育”下，身体过于依赖温晋给的快感，不愿意承认自己接受了。他得知温晋开始是为了帮陆远教训他才这般逗逗他。
　　他气不过，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说了半个小时温晋做为同性恋恶心又肮脏的恶毒话语，温晋听完没有再给他惩罚，也不劝他去给林行知道歉，消失了一阵，两人分别许久。
　　何霍别扭又认真思考了一段时间，为了见温晋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明白了，自己去道歉，到了林行知家的店铺，才明白他人过得这么辛苦，林行知脚因为他的私心，崴了一脚，现在还要一瘸一拐地去收拾桌子，明白自己对于一个群体过于以偏概全，耍性子乱发脾气。
　　可他拉不下脸来亲口道歉，脾气又爆，便写了信跟林行知道歉。
　　但温晋在这个群体里绝对算的上顶顶的大恶人!一世清白就这么交代在这个老狐狸身上，他绝对是被鬼上了身！
　　林行知把信放进口袋里头，没有追问他跟温晋之间的事情了。
　　他在关店之前，连忙把黄酒喝下去一大口，热酒喝的浑身暖。
　　他努力地稳住步伐，走到陆远面前，牵起他的手说：“回家。”
　　“怎么今天这么着急？”陆远嗅到了一丝清香。
　　林行知还算清醒，扯谎说：“体艺节，一千米，咱要开始运动锻炼一下了。”
　　“这凌晨了还锻炼啊？”
　　“炼！”林行知直接将陆远按上自行车后座，不给他反应机会。
　　“好好好，听你的。诶，你慢点骑啊，怎么还骑得歪歪扭扭的？”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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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掰弯也好爽啊，小说能这么写，但还是在这里说陌生人的饮料不能喝！未成年不要饮酒！
　　[纯情·玩家林行知发出不单纯进入房间锻炼邀请]
　　[非纯情·玩家陆远接受单纯进入房间锻炼邀请]


第50章 
　　蓝白校服50
　　陆远被牵着手进了林行知道房间，只有一个书桌和一张榻榻米试式的床连着衣柜，不大却瞧着温馨。
　　窗边上挂着蓝色的风铃，墙上挂着几张乐队海报，角落里头堆着着高高的——玩偶！
　　有大只的布朗熊，还有小只的垂耳兔以及一只手抓得来的憨豆先生的同版小熊，可爱地都靠在一起。
　　林行知喝了酒，酒劲已经开始上头了，脸上漫上些许红晕，他强打精神地把一只小熊放在陆远手里说：“你喜欢它们吗？”
　　林行知抱着最大的布朗熊在怀里说：“我很喜欢他们，他们很可爱，但是要把他们藏好才行。”
　　陆远感觉到了林行知说话不对劲，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蜂蜜和酒味。他摸了摸藏在布朗熊后面的一张脸，热热的，软软的，一摸就眯上了眼，还在手心上蹭一蹭。
　　陆远咽了咽口水，压住心中的燥热，他不断给自己灌输——林行知只是带他来睡觉，肯定不是他想的那些有的没的。林行知那么单纯，铁定就是真的锻炼了。
　　“怎么还要藏起来？”
　　“它们被发现会被扔掉的，小时候爸妈说男孩子不能喜欢玩偶，说那是女孩子才喜欢的，他们把它们都丢进垃圾堆了，我也不能捡回来。”
　　陆远蹲了下来，摸了摸林行知发红的脸：“以后如果我们自己有了房子，你可以想放多少个放多少个。”
　　“真的？”
　　“真的。”陆远说完靠近林行知，两人间隔着一只布朗熊熊接吻。
　　陆远轻易撬开了林行知的牙关，唇上下吮吸，时而用牙轻轻咬，舌头互相交织，缠绕推开又拉起，他尝到了酒的残香。
　　“你喝酒了？”
　　“没。”
　　“撒谎。”
　　“撒谎是小狗！”林行知不服气地反驳。
　　陆远抽出那只布朗熊，丟在了床角。两个人逐渐情动起来，年轻的荷尔蒙互相碰撞，迸发出剧烈的火花，烧得人理智全无。
　　他握着林行知的窄腰开始钻进T恤里头，林行知腰敏感，一颤便攀住了陆远的肩膀，陆远手下手没个轻重，手拧上了林行知的乳粒。
　　林行知本就醉了，被刺激的下身开始抖动，他还留着一点点的清醒，从嘴角泄出来一句：“等一下！”
　　陆远这才醒过神来，懊悔地收了手，他又没忍住对林行知做了这些事，明明是单纯的体育锻炼，怎么每次都被他弄成这样。
　　“对不起，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我......”陆远立马乖巧坐好道歉。
　　林行知被吻得腿脚发软说：“啊？要先洗澡，等会抱起来身上有汗不好闻。”
　　陆远被这一句话一震，林行知也学会话里有话了，什么叫抱起来身上有味不好玩，他愣愣看着林行知：“你在说什么？不是说锻炼吗？”
　　林行知赏了陆远一记“板栗”在脑门上，手指关节叩得陆远脑门一疼，连忙追问：“你个醉鬼究竟在想什么，今晚就看你不对劲了，快招，不然打你屁股。”
　　“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林行知亲了他一口说道。
　　陆远快速地打了他一巴掌屁股，没真打，轻轻地打，打完还要两个手掌揉好几下，好似在做安抚。
　　“来帮我吧。”林行知害羞地拿出那些工具。
　　陆远看得目瞪口呆，反复看林行知，他捏住林行知的下巴：“好啊，我说我藏柜子里头的东西和笔记本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这个小偷，今天被夺了舍的是你吧？”
　　林行知抿了抿嘴说：“这也算是运动的一种，明天起来再锻炼......其他？”
　　陆远手上拿着他之前做过笔记的mini版的假阴茎和润滑油，这些都是他看了不少有经验的人推荐买的，用来做扩充用的。毕竟上次林行知不能适应，还被他毫无经验的做法弄得心理有阴影。
　　他下定决心等到林行知做好心理准备，到了可以自由发生肢体接触，并且林行知当面答应他可以做爱，才打算把课本知识用到实践。
　　陆远看了好一会手上的这些家伙，好似明白了什么。他先放了下来，对手脚都无处可放的林行知张开手臂，温柔地说了一句：“过来，抱抱。”
　　林行知这才挪动步子，乖乖地被他抱进怀里，两人一并躺倒在床上。
　　林行知因为一口气灌了许多黄酒，又被亲了几分钟，早就有些犯困了。他侧头，用手捂在陆远的耳朵侧面，小声耳语：“你不想抱我吗？”
　　陆远对上林行知的眼睛，没有说话，只不断地瞧林行知。这人喝醉酒的眼神有些散了，就两个人还小小声说话，迷迷糊糊地拿大腿蹭他下面，还这般可爱地说些惊天大事。
　　这可要怎么忍，浑身火气都拱到了喉咙，温和的眼神一变成了狩猎者的精明。
　　他揉了揉林行知被亲红的嘴，将他漂亮的手指伸进林行知的唇间。
　　林行知福至心灵地吻住，用象牙白的牙齿轻咬住，留下浅浅的牙印。他开始自己主动地伸出舌尖来舔舐，慢慢带着一根手指进去柔软的舌床上，想要包裹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染上炙热的舌头的红，灵活的小舌头将手指含得湿漉漉的，关节处还泛着粉红。
　　林行知可喜欢这双手了，每次睡觉前都要观赏一遍。陆远在林行知含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将左手伸进T恤里，揉上了惦记许久的胸，两颗小乳粒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胸衣底下挺立起来。
　　林行知已经含进去两根手指，手指捏着小舌头玩得温柔，可那一颗乳粒被凶狠地摩擦着，时而打转，时而上下碾磨。手指轻轻一掐，露出乳孔，指甲便换了调子，转而轻轻刮弄。
　　林行知侧着身子打颤，还穿着白袜子的脚趾蜷缩，双脚轻微地踢蹬。嘴巴合不上，涎水从水润嫣红的嘴角溢出来一丝，被手指模拟抽插逗弄得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林行知醉了酒就忘乎所以，没了羞耻，生理性流出的眼泪挂在眼角，将落未落。陆远收了完舌头的手，林行知竟然依依不舍，皱着眉头，狠狠用牙齿咬在陆远的无名指上。
　　“乖，松口，小狗才咬人呢，还说没撒谎。”陆远忍着疼，无奈地掐了掐他的后颈。
　　“喝了多少？”
　　林行知把一圈牙印在无名指手上，他这才满意了，慢慢地吐出手指。
　　舌尖与分离的手指尖拉出一条漂亮的银丝，银丝摇摇欲坠，坠进空气里头，好似两人的理智也一同要弥散了。
　　“半瓶……黄酒……”林行知心虚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陆远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下定决心。
　　他将没回过神来的林行知转了个，抱在怀里，双臂勒得紧紧的，将头埋在林行知的脖子再次深呼吸了一阵说：“身上没味，做完......再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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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略一算，陆远居然十几章没吃上肉，他在跟我抗议了。
　　不行，秉承不能饿着孩子的态度，我绝对不会说是我饿了，我要做肉了诶嘿嘿


第51章 
　　蓝白校服51
　　“乖，不怕，我们试试。”陆远顺了顺林行知的头发。
　　林行知每次被摸了头，整个人就会放松起来，慢慢放心地靠在陆远的胸膛前，被在抱紧温暖的怀抱里。
　　陆远见他放松了不少，就一步步告诉林行知他要做什么：“我可以先摸摸你的胸吗？”
　　林行知被说出来的话，羞得不行，呼吸加速了，连忙用小熊挡住了眼睛说：“你要慢点。”
　　“嗯，真乖。”陆远亲在发红的耳朵上表示鼓励。
　　陆远撩起T恤，手灵活得像游蛇，还沾着湿润的水。一点冰凉触到林行知的小腹，林行知小腹一收，开始颤抖起来，就猛地抓紧了小熊，小熊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一阵痒意从小腹到肋骨，仿佛一条情欲的火蔓延过去，烙印在身体上。陆远用两个手掌包裹住他的胸，林行知闭上眼睛，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害怕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开始腿脚挣扎了，往后踹人。
　　“等，等......不要......”
　　陆远偏将林行知翻起来，让他压在自己上头，先不动手了，动动口。他吻上林行知在发抖的唇，揉揉他的脑袋。一亲吻林行知就开始安静下来，被陆远卷起小舌头，晕头转向沉迷在亲吻的柔软里头。
　　“乖，知知，不怕。”
　　“嗯......还要亲......”林行知见唇离开了自己，便主动追了上去吻住了。
　　陆远瞧准林行知地进入状态，黏黏糊糊地亲着便再悄悄换位置，一边亲吻，一边搂着腰将人压到身下，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包裹着他。
　　他再将手重新伸进衣服里头，手包裹住胸部，下意识地揉搓起来。林行知被亲的有些心有余力力不足，吻得身体浑身上下发软，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陆远亲吻总是急急忙忙，要吞咽他的模样，但是这人总能挑动缠绕着他的舌头到非常舒服的程度。
　　醉醺醺的小脑袋开始不管事了，他不禁泄出来些嘤咛，声音柔软，小小声的带着点点害羞。
　　“嗯，嗯啊，都说慢......点......呼吸......”
　　林行知非常想要投诉身上的人亲得太狠了，呼吸不过来了。但他反而一出声，陆远以为他害怕，暴雨般的吻就会接踵而来，打得林行知犯迷糊。
　　陆远见林行知在自己底下，手软得快抱不住自己了，东倒西歪的，便轻笑了一下，扯了一下他的手臂到自己的脖子上说:“知知，别睡着了，抱紧点。”
　　林行知被亲的迷糊，半梦半醒地乖乖听命令，抱紧了陆远的脖子，微微抬腰亲吻。他的手指甲下意识地开始抓挠陆远的背，在代替发泄那点点的不安。
　　陆远再用了些力气揉搓他的胸，抓起挤压到一起，伸出拇指轻轻地刮搓起来。从上到下的酥酥麻麻感觉，像浑身触电般，林行知舒服地抬腰，动腰摩擦。
　　他被陆远压在下头的一双腿并拢在一起，不自觉的磨蹭被一条情趣内裤包裹的性器，发胀得难受，带着些许痒，感觉到已经打湿了那薄薄的布料，想用手摸了摸，可手脚都被结实地压在身下。
　　手脚都被束缚，他竟然没有再剧烈的抵抗了。他恍惚间睁眼瞧见陆远的肩膀，好似真是宽了许多，可以把自己纳在里头的样子。自己好像那个棕色的小玩偶熊，总是能在一个巨大安全的怀抱中，房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让自己慢慢地安心下来。
　　陆远见林行知抓挠也停下来了，便暂时不亲吻了。他捧起林行知的头，拨开搭在脸上湿濡的发丝，梳顺他金色的中短发，轻柔地安抚林行知。林行知露出张红润的脸，红肿湿润的唇微张，眼神涣散，睫毛上好似还沾着亲吻时流下的眼泪，眼眶红润，像是刚刚哭过一场，浑身上下都湿得厉害。
　　陆远在林行知的原本清秀的面容中，瞧见了一丝艳，这艳只有被他吻过，爱过后才会像喝醉了酒一般松懈地袒露出来。
　　这艳不是大红的胭脂水粉，而是像那手臂上的蔷薇花，鲜血般的红艳，恣意又热烈的绽放。
　　这艳泅染了他们四周的空气，云烟氤氲，他被迷了眼睛般，还在林行知的清秀中看见了风情，也是泅染在这夏雨过后的空气中。
　　陆远剧烈的心跳停不下来，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千千万万次的剧烈鼓动声，呼吸速度变得极其高，仿佛要呼吸不过来了。
　　林行知在两人一呼一吸之间，对上陆远痴迷的眼神，粲然地朝他笑，放松又慵懒地侧头啄吻了一下陆远刚刚离开他脸颊一寸的指尖。
　　那吻的力道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翩翩然立于手指指尖上，美不胜收。
　　那瞬间的陆远像是被一记重锤打心间，敲碎了空间和时间，好似这所谓蹉跎一生，千万红尘，大千世界，不过就是这轻如蝴蝶般立指尖上的一个吻。
　　他扑到在林行身上，将人搂得紧紧的，无奈地说：“好哥哥啊，你快迷得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了。”
　　林行知便嗤嗤地笑，小小声咬他耳朵说：“你是我的心上人啊。”
　　陆远浑身都血液都窜上自己那二两肉，直顶林行知的小腹。两人心照不宣，福至心灵。
　　林行知抱住陆远说：“不看看我今天穿了什么吗？”
　　“看啊！怎么能不看！谁不看谁吃亏！
　　“你在说什么呢，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啊。”
　　“对，只给我一个人看。”
　　陆远快速地将林行知的衣服掀起来，脱掉扔在地上。马上他就瞧见了黑色蕾丝的胸衣被自己揉得皱皱的，黑色衬得皮肤更白。
　　这件胸衣没有白色的纯洁，没有红色的艳丽，剩下的是黑色的禁欲，更加凸显着两颗小乳头在蜜色的皮肤上被玩得又红又肿，肩膀因为在情热中变红，两处都极具被破坏蹂躏的美感。
　　陆远将手绕到陆远的背后说：“知知，乖 ，我帮你脱件衣服。”
　　林行知抓着小熊玩偶点了点头，表示应允了。
　　陆远手轻车熟路地摸上蝴蝶骨中间的丝带，薄得好似没有存在感，他轻扯一头，紧扣在胸上的内衣便松垮垮地落下来了，遮盖住一寸的春光。
　　“真好看......”
　　他不禁张嘴隔着蕾丝内衣含住，隔着一层布料，嘴唇带着布料一起摩擦。
　　林行知被刺激地挺胸，第一次被吸的熟悉感铺面而来，陆远感受到掐住的腰在颤抖，手指在轻轻地抓挠着他的背，像是剪了指甲的小猫，挠人没力气。
　　“好热，你的嘴太热了，嗯啊，好，好舒服......嗯嗬，啊！”
　　陆远伸出热舌打转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林行知没有力气推他的头，只能舒服地娇喘。
　　陆远故意松开了一下，舌头舔一下不舔一下，林行知的快感不上不下，便着急起来，主动地将胸往上凑。
　　“嗯，要，要陆远，要你，哈啊，别松，好痒......快舔一下嘛......”
　　他听声音就能知道林行知快高潮了，舔舐片刻就用空着的手分开林行知的腿，隔着裤子布料摩擦发烫的性器，性器剧烈的颤抖，好似要涨出包裹他的情趣内裤。两颗小蛋也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在射精前不断地收缩。
　　陆远就在这个临界的边缘时候狠狠地咬上乳头一下，这一咬就敏感地不得了。
　　“啊，不要，不要咬，我要嗯......哈啊，要出来了......”
　　林行知臀部痉挛般颤个不停，声音就变了调子，软得像柔软的蜜，又像是甜丝丝的棉花糖，手指狠狠地抓挠一下陆远的背，一仰头呼出一声，舌头在唇齿间收不回去。
　　淫荡得像古代青楼里头的小倌，黑色短裤瞬间被濡湿了一片，冒着热湿气。林行知腰背都拱起来了，双腿夹紧陆远的腰，脚背都绷直了，呻吟的声音都是颤音，还会甜腻腻地喊人名字说：“啊哈，陆远嗯，哈啊.......好舒服。”
　　他在林行知发红的耳边厮磨说：“刚扯丝带像是在拆礼物呢。”
　　“没想到知知同学这么天赋异禀，舔舔胸就会射呢，你看，湿了一片。”
　　林行知还在高潮余韵缓缓神来，半会才明白陆远又在逗他，还是害羞地偏头，不敢对上陆远的眼睛，将玩偶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高潮一次便有些累了，半眯着眼睛说：“我穿这个你喜欢吗？”
　　陆远吻在他露出的眼睛上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你穿什么我都要被迷得找不到北了，你要负责。”
　　他说完还让林行知把手摸到自动裤裆中间：“摸摸，够不够直观感受到我非常喜欢你？”
　　林行知一下触摸到比手掌要热的温度，硬邦邦的，一摸就知道多可观。
　　可人还是害羞的，立马缩手，忍不住勾唇偷笑，像是吃进去跳跳糖，不能自己地沸腾跳跃，他挪开了玩偶跟陆远亲了一下。
　　林行知在亲的时候在想——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能这好看又这么会夸人。
　　陆远在亲的时候则在想——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能这么好看又这么可爱，害羞总要拿小熊遮住自己。
　　这时候陆远便勾起林行知的裤腰往下拉一下说：“这里湿掉了呢，可以脱吗，知知同学？”
　　林行知两只手抓着小熊玩偶，主动将双腿扣上陆远的腰，挺腰够上陆远的唇，再侧头抱住了另一种大的布朗熊，又害羞地藏起来半张脸，再后头摸了摸自己唇，好似在思考，实则在偷偷回味刚刚的吻。
　　他慢慢将眼睛从熊耳朵之间露出来，下定巨大的决心说：“嗯......脱了就要帮我扩哦，但要轻点......我怕疼......”
　　陆远手臂和手背都因为忍耐绷出了青筋，他慢慢扯下黑色的短裤，过于可爱的请求，忍下想要横冲直撞的想法，咬着牙微笑说：“当然会不让知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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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我老婆说只给我看，希望有些人说话小心点🙂
　　吃上了还没完全吃上，明天继续吃


第52章 
　　蓝白校服52
　　房间没开LED灯，充电式台灯开着第一档，一角的光线，房间昏暗不清，比亮堂多一份自由，比黑暗多一份安全。
　　林行知紧紧地搂紧了布朗熊的脖子，陆远将润滑油打开，手撕开避孕套。
　　林行知听见撕包装的声音，呼吸加速，黑红的花臂更加勒紧玩偶。陆远抚摸林行知的背脊，感受到了他浑身僵硬，亲了亲说：“乖，放松。”
　　林行知深呼吸了一阵，将快呼吸不过来的玩偶松了松。陆远边慢慢俯下身。小毯子也是林行知要求的，他亲手脱掉了黑色蕾丝内裤，拿手遮住了那处说：“拿毯子盖住，露出来......太奇怪了。”
　　明明早就瞧过了，在自己房间里反而更害羞了。陆远便遂他的愿，小毯子很短 ，只能盖住膝盖以上的一点，瞧不见那处却显得的更加欲盖弥彰，多了些半遮半掩的羞涩暧昧。
　　陆远亲了亲有些红的膝盖，没有脱掉他的腿环，也没有脱去黑色的丝袜，整齐地扣着，上身却是一件未着，藏着蜜色的肌肤在玩偶底下。陆远从纤薄的丝袜中透出点点腿的原本颜色，算不上纤细，却是又直又白，没有一点儿毛发，光滑又细腻。
　　他慢慢捏起突出的脚踝，分开腿，摆成M型。林行知呼吸一滞，强忍着要挣扎的欲望。
　　陆远将涂满润滑液和套着避孕套的手指慢慢地在后庭打转。
　　林行知张手抓住床单，速度慢反而越折磨人，等待让更多的未知变成了恐惧。陆远感受到了林行知的双腿在发抖，便没有继续动作下去，反而慢慢俯下身，凑近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
　　林行知逐渐感受到了两腿间的炙热的气息，他这才反应过来陆远要作什么。他正要伸出手去制止，陆远便把嘴巴里的口水全部吞咽下喉咙，便张嘴将那漂亮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一阵强烈又舒服的包裹感，让林行知挺腰，他惊呼出了一声：“嗯啊！陆远，哈......嗯不，不要，脏......”
　　陆远对林行知的阻止置之不理，埋头在他的两腿间努力转动着舌头，舌头在伞状的头部不断画圈打转，三浅一深，用滑腻的手揉捏起林行知下边柔软的蛋蛋。
　　“脏，陆远，你起来，嗯......不要，不要舔了......”
　　林行知被舔得腰都软了，手抓不住玩偶了。他用手去推陆远的头，手指没力气，推不动。陆远反而吞得更加卖力了，灵活的舌头舔着柱身，再吐出来一些，将舌尖慢慢滑过前端，舌尖浅浅钻进他的小孔里。
　　林行知浑身燥热，腰不自觉地扭动着，喘息逐渐越来越大，快感让眼泪从左眼流出来，迷蒙一片，仿佛灵魂都要脱出躯壳。
　　他不是没有被陆远含过，就那一次而已。但今日不同往日，那日陆远是故意逗玩他，让他羞，手上一点轻重都没有。
　　现在陆远的口技好上不是一星半点，口腔中强烈的包裹感，舌头的柔软游动放大到了极致。牙齿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故意磕着他，被陆远好好地裹在舌头之下。一点疼都没有，舒服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大脑，一股股的热浪席卷他，包裹他。
　　黏腻透明的前列腺液慢慢溢出来，与陆远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昏暗一片，林行知瞧不见陆远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只能瞧见黑色柔软的发在自己的腿间，摩擦带着痒意。
　　林行知浑身都紧绷舒缓下来，声音愈加的淫乱，仰着头，手指插进陆远的头发里头，另一只手去推肩膀，身子软得一颤一颤，哪里推的动，半句话都组织不出来了。
　　陆远由舔转吸，手指湿润了粉红的穴口，一缩一合好似在暗示陆远快些。他悄悄地将手指尖插进去一半，里头湿润又紧致，竟然还带着些许水。
　　怎么会流水？——陆远有些不解。
　　“啊！！！疼！”
　　同一时刻，林行知猛地睁眼，后头被异物侵入，胀痛的不得了，疼感剧烈放大，绞着陆远手指不放。他下意识地将拱起的双腿一合，夹住了陆远的脑袋，这一用力，将陆远一扯，阴茎捅得更深了。
　　“嗯！”
　　一记深喉，陆远被刺激得右眼流出些许眼泪，喷出温热的鼻息，喉咙不断一缩一合。
　　“要射，怎么办，陆远，我害怕，害怕，呜嗯，要......出来了！”
　　林行知无法在害怕中缓过神来，操纵不了自己的双腿离开陆远，手指甲又抓又挠，还掐陆远的肩膀，想要逃脱，身子发软又动不了。
　　他在快感和疼痛的积累下，前端红得发胀，睾丸一缩，再次射精。
　　滚烫炙热的白浊液涌入口腔中，陆远狠狠掐住了林行知的大腿，空着的一只手没忍住撕破了林行知的黑色丝袜，掐出些许红痕。腥臊的液体从陆远吃红的嘴唇溢出来，白色的液和发红的唇，色情又迷乱。
　　林行知双腿软下来，松开了陆远的头，还在高潮中痉挛，小腿停不下来地发抖。
　　陆远吐出来林行知的精液在纸巾上，弯腰轻轻地咳嗽着，眼睛和鼻尖泛红，脸颊也沾着意乱情迷的红。
　　充电式的台灯罢工了，房间变得黑暗无边。
　　林行知从高潮中睁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陆远在他身边消失了般。无边无际的黑暗，藏着洪水猛兽，胸口间的恐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的原本巨大勇气贪恋吃进去。
　　逼仄的楼梯间，令人窒息眩晕的黑色空间，后穴的异物感和疼痛，将他一点点蚕食。
　　陆远在黑暗中将在蜷缩着偷偷哭泣的林行知抱起怀里，林行知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抱紧陆远的肩膀，呜咽着不敢睁眼。
　　他贴着陆远的脸说：“陆远，好黑，我怕......”
　　“知知不怕，台灯没电了，我在这里啊，在你的房里，你还抱着我呢。乖啦，不怕......”
　　陆远抚摸着林行知的背，安抚他。
　　林行知适应了黑暗，看得见陆远的轮廓了，想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害羞地像鸵鸟一样窝着不动了。
　　“小兔子乖乖，不哭。”
　　林行知见他逗自己，羞得气急败坏地直接在陆远的背上呼上一拳。
　　“不准唱！闭嘴！”
　　“好好好，不逗你了，现在不害怕了吧。”
　　“再抱一会......”
　　--------------------
　　口交play


第53章 
　　陆远听见他还在抽噎，拍了拍他的背。他这下才感觉到喉咙有些微微疼，咳嗽了一声。
　　林行知瞬间竖起了耳朵，挣脱了怀抱，顾不上腰酸和后穴换剩下的异物感的疼痛，下了床，开灯。
　　他捧着陆远的脸，火急火燎地检查，一脸担忧问道：“嘴角疼吗？喉咙疼吗？”
　　陆远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偏头吻上林行知的唇：“尝尝自己的味道。”
　　林行知心里有些愧疚，他怕刚刚伤到陆远了，他抱着陆远说：“唔嗯，好腥，这么难吃你干什么要帮我这样......还害你受伤......”
　　“本想让你放轻松点，可没想到插进去半根手指都不行，哥你掐得我好疼。”
　　林行知靠在陆远的肩膀上，瞧见自己指甲的掐痕，心疼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还印上一个吻。
　　“还很疼吗，要不要涂点药？”
　　陆远看林行知凌乱着头发，锁骨上留着他的吻痕，乳头被他玩得又肿又红，连后穴都自己......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就想看看这人能弄出什么名堂来，林行知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在陆远眼里根本就藏不住。
　　“没事，倒是你，后头怎么流水？天赋异禀啊？”
　　陆远故意这么说，是早知道林行知先一步进来洗干净了。
　　林行知在白炽灯下无处可躲，捂住陆远的嘴，还带着捂眼睛，不准他看自己。
　　陆远从指缝间看见林行知咬唇，转头就能瞧见红耳朵，纠结犹豫看来看去，低着头抬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自己看笔记本，然后用工具自己洗了后面......我说了，不准笑我！”
　　陆远扯开他的手说：“怎么会笑你呢？我觉得这个过程很受罪，什么时候洗的，你怎么不叫我帮你？”
　　“刚刚进家门的时候，我让你在外面等一下，说要收拾房间，其实是我去......自己洗了。我怕你帮我，我也还是忍不住会反抗，刚刚那种程度都不行，更别说洗了......”
　　陆远无奈地一笑，拿湿纸巾出来给林行知擦了擦双腿的沾着的点点精液，摸了摸林行知的肚子：“洗的时候用的什么水，热水还是冷水？”
　　“这个有要求吗？水刚开没烧，我就着急用了冷水。”
　　陆远便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林行知恼了把陆远压在身下：“你干什么又打我屁股！”
　　陆远便揉了揉他的屁股，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他拿新的湿巾把后穴的润滑液给擦去了才说：“不论是热水还是冷水，都会刺激肠道，引起肠道紊乱，会事后容易肚子疼，拉肚子。偷我笔记本，看又不看全，真是拿着学霸的笔记本开卷考都考不及格，你也太笨了，不该打？”
　　林行知这才恍然大悟，翻身躺在陆远的旁边，捂住肚子感受了片刻说：“没事......等一下，靠！你又骂我笨！”
　　“难道不笨吗？看不懂中国字啊，画重点写着不能用热水和冷水，金黄色荧光笔都涂出来了，看笔记不看重点勾画看什么？还说你不笨？”陆远捏他的脸，无奈地数落他。
　　林行知这下泄气了，承认道：“我知道了，我笨，行了吧。我觉得应该没事，你想太多了。”
　　陆远看林行知吃瘪了，点到即止说：“傻人有傻福，笨点也好，我就喜欢笨蛋。”
　　林行知说不过陆远，抓住陆远刚刚摸他的手指，张口就咬，加深之前无名指上的牙印。
　　陆远将他搂进怀里，揉林行知的肚子说：“等你明天肚子疼，还说不说的出没事。”
　　“林行知，我觉得躺身下做接受那方的都算在受罪，不论男女，总会疼，会不舒服，会害怕，也容易生病。我想我了解的再多一点，做的准备工作再多点，你就不用受罪。做爱是享受，不是受罪。”
　　林行知明白陆远怕他在这事上会像上次那样受伤，才搜索这么多信息资料，做成笔记本来提醒自己。
　　喜欢的人无论男女，就要在身心上都爱护他，呵护他，这是喜欢的职责之一。
　　“别皱眉，也别这么担心。我从来不觉得做接受那方是受罪，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心甘情愿。更何况，知错能改，是好孩子。”
　　“哥这么喜欢好孩子是吗，那我们下次再试试吧，肯定不让你疼。”陆远吻住林行知的唇。
　　“嗯，可我步调很慢。”
　　“我会等的，等到你完全接受我。速度慢也不是你的问题，来日方长 这着什么急啊。”
　　“好。”
　　大抵林行知偷看那本做爱事项笔记本，却开卷考都不及格的原因——就是每次看见熟悉的字迹，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满眼都是欢喜，想到陆远，陆远带着眼睛坐在书桌上，一笔一划的书写。
　　他被爱意迷了眼睛，只剩下只言片语进了眼，星星点点进了脑，作答得支离破碎，只能考不及格了。
　　都是陆远惹得他知识不进脑，不能怪他笨。——林行知如是这般甩锅。
　　两人洗完澡，熄灯快睡时候。陆远张开手指在林行知面前：“知知同学为什么这么喜欢咬无名指？”
　　“没有原因。”林行知躲进被窝里闷闷地回答。
　　小小的一圈牙印，好似一枚无形的戒指戴在上头，现在已经变得浅浅的了。
　　五根手指头，偏生就挑无名指咬，怎么可能没有小心思。
　　“真的没有吗？”
　　陆远也钻进被子里去，手搂着林行知的腰，在被窝里亲他。被窝闷热，林行知为了喘口气，这才埋在陆远的怀抱，松口道：“你上次不是在课室说结婚这事。我外婆跟我说过，戒指是永恒，戒指要喜欢的人戴在无名指上才算是结婚......可我现在没钱，以后说不定就能买给你了。但我现在就想看你戴，就先咬一个......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我们从现在开始就结婚了，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林行知不知道婚姻是如何，他却听那戒指是永恒，那便觉得戴上戒指的结婚便是永远的不分别。
　　他希望陆远和他能能够一辈子这般喜欢，相爱，一直生活下去。
　　永远是多久呢，他没有很具体的概念，详细到日常柴米油盐，他心里声音在告诉自己，就像小说电视剧一样——一人一生只能喜欢一个人，直到两人一同抵达死亡的彼岸。
　　陆远心脏被震动了一番，林行知在考虑着跟他永远在一起的未来，他真挚地牵起林行知的手，吻了一下无名指戴戒指的位置说：“我也想看你戴。”
　　他便温柔的地将无名指含进嘴里，用牙齿咬出一圈牙印在林行知道手指根。
　　两只手放在一起，无名指上与众不同的牙印，像是独一无二，只属于彼此的永恒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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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能真的是我写的最纯情又色情的一对。
　　哎呀等陆远完全吃上，快了哈哈哈，马上就要讲回到第一章 的体艺节啦！
　　我预计25w写完，大概可能也许吧


第54章 
　　蓝白校服53
　　陆信喝了口水，沉默不语，沈崇巍从厨房出来，把今儿买的油桃洗干净放桌上，春风和煦地给陆信递过去笑说：“阿信，吃一个。”
　　陆信摇了摇头让沈崇巍吃，瞅眼前两个小孩。陆远怕被他骂老老实实站着就算了，怎么连他同学也陪他一起站。
　　有外人在，陆信都不好说什么了。
　　“病好了？”
　　陆信听见问话便连忙狗腿的坐过去说：“好了好了，林行知把我照顾的可好了......”
　　陆信捏陆远的脸，都快把陆远掐哭了，这才松手道：“兔崽子，你连你舅舅也瞒，你朋友要是来得不及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被cue到的林行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面色紧张，眼睛跟陆远对视，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他把手臂藏到后头去，生怕自己的那花臂给陆远舅舅瞧见了。这才想起藏没用，几个耳环都还戴着，金发在这几个黑头发里头明显极了。
　　沈崇巍看他紧张，好像做错事了一样，温和地朝他递桃子说：“ 你也过来坐，今天油桃很新鲜，一早去买的，来尝尝。”
　　林行知没在他们眼里看到打量，好似不在意他的外表，掂在心里的石头放了放。他咧了一个僵硬的笑说谢谢，非常不自然地拿了桃，坐下来，乖乖地啃桃子。
　　“我错了......”
　　陆远不敢在陆信面前油嘴滑舌，直接认错最快，毕竟他了解自己的舅舅，性子软，跟陌生人都不会吵红脖子的人，自然也不会打他骂他。
　　最多把他的脸掐红，以示教训过了。
　　陆信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对他来说很熟悉，是从前一家四口人住的出租屋，摸了摸陆远脑袋说：“你啊，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啊。”
　　林行知啃完了一个油桃，原本还在琢磨该怎么面对陆远的亲人，现在则是在想，油桃真的很新鲜，汁水很足，跟刚刚他跟陆远切的西瓜一样......
　　不想起来刚刚那事还好，现在一想起来，林行知浑身臊得慌。
　　今天太热了，放学路过夜市，顺路买了一个冰西瓜。
　　林行知熟练的拍了拍，左右看了看，说这瓜绝对是个好瓜。刀刃一落，绿瓜皮脆，轻轻下压便露出里头清凉的瓜肉，凉意直扑眼睛。
　　他们两个人都不喜欢切块吃，直接切一半，一半留着下次吃，两人一起挖半个圆西瓜吃。陆远每次率先拿勺子挖中间芯，挖出一块喂给林行知吃。林行知嘴巴里吃得鼓鼓囊囊的，拿着勺子贴着中间那个小洞给陆远挖了一块，同样地喂嘴里，两人愉快地相视一笑。
　　“嗯，嗯！别......水流出来了。”林行知制止了陆远的连续投喂，被喂太多，一咬西瓜，汁水充斥了整个口腔，就从嘴角溢出来，连忙用纸巾去擦。
　　“嗯......好了，不逗你了，水真的好多，这都流我一手，给我擦擦。”
　　两人音量都正常，林行知接过纸巾那一刹那，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刚刚好像......有人在敲门......
　　他忙去开门，就瞧见陆信和沈崇巍站在门外头。
　　陆信站在门外，瞧不见他们是在吃西瓜。门就是普通的铁门，不隔音。他脸皮薄，敲完门就听见声，瞬间红了耳朵。开门反而不是陆远，瞧见是个陌生人，这人嘴巴还是红红的，沾着润滑的水渍，手上拿着纸巾。
　　他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一眼沈崇巍，沈崇巍捂着嘴笑，示意让他说。
　　“陆远在在在吗？”
　　“在。”
　　陆信偷偷往里头瞧，瞧见陆远在沙发上擦什么，他立马挪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们......完事了？”
　　林行知一头雾水地顺着陆信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在擦西瓜水的陆远。他再单纯，在陆远每天的黄色熏陶下，多少都耳濡目染，终于反应过来刚刚他们两个人说的话有多糟糕......
　　水流出来了......水多......水流一手......
　　“不，不是！不是！”
　　林行知慌张摆手，把手掌上那天湿掉的纸巾团给扔到了地上，被蹂躏的湿纸巾仿佛在暗示他们做了什么。
　　林行知本就不善言辞，这下百口莫辩。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欲哭无泪地想——是扫“黄”终于扫到他们了吗？那他现在能换一个星球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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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短！下一章保准长！见个家长先。
　　咱不变态啊，一点都不hen tai
　　我居然半个月不到更新了有四万字？？？我靠我居然有这么快的时候？我觉得我剧情推的好慢，那我就要推感情了哈哈哈


第55章 
　　蓝白校服55
　　厨房里站着两个会做饭的，剩下两个不会做饭地便乖乖等饭做好。
　　陆信看着林行知沉思了一会，拍了拍陆远的肩膀示意他到房间来。
　　陆远坐到床上，便跟往日一般问：“怎么了？”
　　陆信抿了抿嘴开口问：“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陆远攀住了桌子，乖巧地笑说：“舅舅觉得不是吗？”
　　陆远反客为主，将问题重新抛回去，让陆信来开口提。
　　一些习惯在不熟的人看来没什么关系，但是陆远是陆信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端倪。刚刚林行知吃个油桃满手的汁水，陆远就极其顺手地拿纸巾给他擦手，语气有些亲昵地说一句少吃点水果，还没吃饭呢。
　　房子永远是最私人化的空间，藏着许多个人化的物件，在外可靠衣着打扮隐藏，但房间一看便能多多少少感知房间主人的生活习惯和最近的状态。
　　陆远煮个泡面已经是厨艺的巅峰，厨房台子上放着猪肉和蔬菜，冰箱里的香瓜和半个西瓜，两个一模一样的挖西瓜勺子，柄上一只是秋田犬的模样，一只是小黑猫。
　　成双的勺子，成双的碗，以及床上成双的枕头，一床被子，以及在一个狭窄阳台上的两盆小草头，靠在一起两盆草就纠缠到一起，扯都扯不开。
　　如此明显的两个人生活气息，他自己也有伴，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的侄子谈恋爱了。
　　陆信便如实说：“很喜欢吗？”
　　陆远站在他面前认真的点头：“很喜欢，不耽误学习，跟他生活在一起很舒服，他很会照顾我，也聊得来。”
　　陆信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不喜欢怎么能住一块呢。
　　有人在外头能玩的如鱼得水，如胶似漆。外头是聚在一起一小会，有距离，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可家偏偏不同，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优缺点早该瞧的一清二楚，时间久了总会有些争吵。可看这两人模样这黏黏糊糊的眼神，应该还在热恋期。
　　陆信止住了蔓延到想法，不该想这么远。可是......这条路，成年人都不好走，更何谈两个学生，他是不是该劝劝他们两个呢？但陆远喜欢啊，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他说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陆信重新整理一下思路便说：“小远，我相信你，几年不见你比我想象中成熟了很多。但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有事找我好吗？他会照顾你，但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学生，毕竟年纪还小。”
　　陆远撑着脑袋想了一会问：“什么事都可以吗？”
　　“当然。”
　　“那我想问问那什么做爱的时候，怎么样才能让下面那个不痛啊？”陆远从背后掏出笔记本，咬开笔头，虚心请问道。
　　陆信脑子嗡嗡响，他羞红了脸，一把揪住陆远的耳朵说：“你你你，你还没成年！十八禁的东西不准问！等等，你是不是已经欺负过他了，看他不懂，你是不是就欺负他？你个小兔崽子！真不打你，你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陆远被揪疼了耳朵，面容都皱在了一起，挣扎地脸红了说：“啊！啊！我错了，我只是想提前预习一下！啊啊啊！我错了，好疼！林行知！啊！救救我！！！”
　　这声救命把陆信喊懵了。
　　瞬间房间门就被打开了，林行知围着小熊围裙着急地探进头来：“干什么，怎么了？！”
　　陆远立马逃脱魔爪抱住林行知，埋在林行知道颈脖上，委屈巴巴地说：“我舅舅打我，他好凶，你快带我走。”
　　林行知立马护住陆远在后头，一本正经地说：“您是陆远舅舅，但也不能随便打小孩。”
　　“我我我我没打他！”
　　陆远这小孩，能耐了啊，怎么还叫帮手啊？！
　　陆信看见不熟的人说话又开始结巴了，眼前人的花臂在他面前晃着，他看着就怵。
　　“可他耳朵红的很厉害，脸上也是，难不成他自己打的吗？”林行知瞬间冷了眼神。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陆远，就算有血缘关系，他也要护着。
　　沈崇巍闻讯赶来了，陆信红着脸憋不出半句话，跟前面两个小孩对峙着，这当然要帮对象了。
　　“陆信从不打人的，更何况是自己的侄子，陆远你说了什么？”沈崇巍顺了顺陆信的背，示意他放轻松，别紧张。
　　林行知看陆信好像被自己吓着了，连忙收了花臂的手。他放下戒备反应过来，真是关心则乱。
　　他捡起脚边的笔记本，陆远还想要藏不准他看，林行知强制推开他，便看见上头黑笔写的问题，害羞瞬间爬满了整张冰冷的脸。
　　他立马合上本子，微笑着说：“对不起，这就不劳烦舅舅动手了。”
　　确实是别人不能欺负陆远，但他不是别人，所以小孩总要打一顿才能听话的。
　　他转头扯着陆远出房间关上门，穿着可爱小熊围裙的林行知，扭动着手指关节，脸上的红还没有消退，他保持着僵硬的微笑道：“陆小娇，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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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写什么，怎么越写越沙雕，不不不这不是我！


第56章 
　　那日陆信来是想劝陆远去他那边住，这样能方便照顾陆远到高考。
　　他这吃饭时候吧，正想着从哪里开这个口，眼睛盯着碗，筷子数米粒，没动一下。
　　沈崇巍坐在他对面瞧见便给他夹菜小声温柔地说：“好好吃饭，别想了。”
　　“可是......”陆信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他们这样挺好的。”
　　陆信这才抬头去瞧，带着一种自己养的崽子，原来长这么大了，有了喜欢的人，还会问那档子事。
　　他看向皱眉发狠的林行知，都说人不可貌相，他今日这才算见着了。
　　林行知看着是真凶，眼角锐利成一道锋，眉不粗，却是上扬。唇虽然薄，但不笑时候的嘴唇一直是下弯，带怒和不满。
　　给陆远夹菜时候的手臂，盘旋的黑藤，扎眼红颜的花，血管膨胀微凸好像能一拳打死人。
　　陆信不禁想笑，他护着陆远时候的模样是真切的，不惨一点假。
　　房间里的灯光微冷，但饭菜飘香，四个人坐在一起，年轻的一代和中年的一代——也不是沈崇巍还年轻，还没足27岁，这里老的是自己。
　　尽管这间老房子有着许多不好的过往记忆，现在却有种一家人的温馨模样。
　　陆远听见旁边两人的嘀咕便问:“舅舅，你们是要说什么吗？”
　　“没什么，我这次来就来看看你，端午放假接你过去住几天，这么久没见你带你去玩，去不去？”
　　陆远听见就立马看了眼林行知，林行知也看他。
　　“一定要去吗？不太想做电灯泡。”陆远乖乖地抬起眼眸，有些不乐意。
　　林行知对待陌生人从来都是不说话，没表情，埋头继续扒饭。
　　他不想陆远去舅舅那过假期，就要两天瞧不着了吧。但这是人家亲舅舅，哪里轮得到他发言。
　　可表情没藏住，比陆远的表情看起来还不乐意。
　　陆信瞧着两个小孩表情，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得了，我拿枪逼你去了吗，不去就不去，下次再说。”
　　沈崇巍也开口道：“感谢你不去，我能跟你舅舅过个二人世界。”
　　陆远这就有些不爽了，有免费玩乐不去，穷酸样。
　　“你们打算去哪里玩啊？”
　　“海边烧烤，想去了吗？”
　　林行知突然猛地抬头，小心翼翼又带着好奇地问：“真的海吗？”
　　“当然。”沈崇巍自然地从手机翻出来那边的照片给林行知看。
　　林行知刚刚跟沈崇巍一起做菜，沈崇巍不怕生，照顾店里的年轻学徒有些习惯。
　　林行知看着年纪不大，手却不年轻了，没有正常年纪小孩那般的细腻，满手的茧和被刀划过留下的疤痕，是生活劳作的痕迹。
　　大抵老话讲得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他这个时候还被家里人养得好好的，手做烘焙糕点也会经常保养，不至于过分粗糙。
　　厨艺真心不错，委实欣赏他心灵手巧，想教他做烘焙糕点。
　　夏天吃热菜有些没胃口，林行知熟练地做了几道凉菜，酸辣的拍黄瓜和小米椒伴的细海带。
　　小米椒的辛辣和白醋的酸，混上的青瓜清甜带水，细海带薄，嘎吱嘎吱咬进嘴里，瞬间唇舌分泌出涎液，又酸又辣，带着清爽下肚，忍不住多吃几口白饭。
　　林行知每次都会在夏天热的时候做这些凉菜，都是一大盆拌的，大多数人都会叫一碟，一碟很便宜，实惠又开胃。
　　他做的时候切小米椒会不注意直接拿手捏，这样容易辣手，得一直拿冰块冰着，不然难熬。
　　沈崇巍洗完青菜发现了，趁还没摸，赶紧地叫停了他，拿了一次性塑料手套，才让他切这些辛辣刺激的菜。
　　林行知便察觉到了沈崇巍温柔与细致，小声道了一声谢。
　　林行知看着海边景色的图片，无边无际的天蓝色，天上的蓝倒映在地上的蓝里，自由又令人向往。
　　他没见过海，只见过家乡的河，他觉得那条河已经很大，很宽。可他从照片里头去看这海，从小说和电视剧里对大海的想象铺天盖地涌来。
　　他眼睛里充斥着银幕的蓝和希冀。
　　陆远一下就猜到林行知喜欢，想去看看。
　　他见不得林行知跟沈崇巍那么熟，都能直接看手机了，不爽地直接抢过去说：“那我要带林行知一起去。”
　　林行知瞪大了眼睛，不等陆信他们开口，连忙摇头：“不行，假期店里忙，我没空，你们去就好了。”
　　他瞬间从屏幕那头的美好中脱离出来，他搓了搓自己粗糙的手——不能让妈一个人在那忙，自己跑去海边玩享乐。
　　陆远愣住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一茬。假期的午夜正是忙的时候，他妈还在外头忙活生意，店里雇了两个店员——一个女学徒，还有就是宋姐了。他妈万一有难事，身边帮衬一下男性都没有。
　　不对……好像有！
　　“诶！你先等等，有人能替你一阵啊。”陆远不能容许自己的某些不能说的遐想便被打破了。
　　“怎么没人帮了，隔壁那家卖铁板豆腐的宋三叔啊，他半夜没生意不是经常就去帮忙吗？”
　　“哪能宋三叔一直帮我家啊！”
　　宋三叔倒也不老，不过三十，看着和气和蔼，很爱跟小孩玩。
　　夜宵时候，看见附近眼馋没钱的小孩一直看着，就给人家串了点小豆腐给小孩尝尝。
　　小孩得了一点说谢谢，把自己口袋里的一毛钱的硬糖作交换，他就摸摸头说谢谢你的糖，叔叔不爱吃糖，豆腐好吃就再来吃。
　　最近才拉着推车来的，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脸上干干净净，可眉毛上有刀痕划过的痕迹，断眉。
　　自己个的摊位名就叫“宋三叔铁板烧豆腐”，所以大家都叫他“宋三叔”。
　　陆远那天太忙了，帮端盘子都端的晕头转向，找不到林行知，就跑去后厨看看。
　　那天林行知他妈跟宋三叔在后厨一起忙活，聊得很是投机，靠得极近，夏天热得厉害，却怎么能有人自己的摊位不管，来帮一个陌生女子呢？
　　陆远悄悄地离开了，装作没看见，也没告诉林行知。
　　林妈妈随后经常打电话叫林行知不要老往大排档钻，有宋三叔帮衬，不会有多忙，多看顾着自己的学习，多做点题，好能读个大学。
　　陆远多少能明白林妈妈意思，可林行知在感情里迟钝的不行，怎么知这隐下之意。
　　有些时候，许多的婚姻不是为了寻找真爱，也不是为了寻找所谓灵魂契合，在这枯燥乏味且柴米油盐相伴的日子里，有个人在自己旁边支撑着。
　　但这件事对林行知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远经常去那边买铁板豆腐，宋三叔每次都给他和林行知装满满一份的。他想着为了这一份份好吃的铁板豆腐，以及一些私心——他希望林行知能任性点，未来能有机会为自己活一会。
　　他不仅仅是他妈妈的孩子，也是他自己。
　　一次去海边的放松而已，不需要这般愧疚。
　　一桌饭吃完，陆远叉起一块西瓜便说：“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你妈肯定希望你能出去玩玩，老在她身边打转，你是妈宝男！”
　　“我才不是！”林行知着急了，立马说打就打。
　　林妈妈半响没接电话，过了一阵发消息跟林行知说，假期这一天不开档铺，几个月不休息了，她要休息一天，说要玩注意安全谢谢陆远舅舅麻烦了诸如此类。
　　林行知欣喜立马挂上脸说：“不忙！能去了！”
　　“oh，耶！去海边玩！”
　　两人对视粲然一笑，欢快地击掌，两只手握在一起。
　　沈崇巍瞧着两人去房间收拾衣服，偷偷伸出脚撩开陆信的裤腿，往上慢慢地蹭陆信的小腿。
　　一阵痒意顺着爬到心脏……
　　陆信立马僵住了身体，沈崇巍立马在桌子底下偷偷牵陆信的手，小声说：“没有二人世界了。”
　　陆信无奈地笑着叹气，在桌子底下反握住沈崇巍的手，小声说：“好了，去海边补偿给你。”
　　沈崇巍不大高兴说：“到明天晚上有点久……”
　　陆信瞧了一眼两个小孩还没出来，就衔着一小块西瓜，沈崇巍咬小了一口，舔了舔嘴唇上的西瓜汁。
　　陆信大着胆子探起身，捧着沈崇巍的头，两人接了一个清甜的西瓜吻。
　　陆远刚迈出门，就退了一步，转身捂住林行知的眼睛，关上房门。
　　不能让林行知看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准他看别人接吻！
　　“回来干什么……嗯！”林行知抱着衣服被压在门上。
　　一个温热的唇便印了上来，从手指缝隙能看见一小块陆远的脸。
　　“知知同学，我们约定的日行一吻，你差点忘记了，还好你有一个记忆超强的男朋友还记得。”
　　怎么想起来的呢，那都要怪外头两个不知羞耻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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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嘿嘿！好久没更新感觉！
　　电脑坏了，在用手机码字
　　终于有点点手感了
　　来吃点糖！🍬
　　夏天就要去海边啊！
　　海边play我要想想🤤🤤🤤


第57章 
　　蓝白校服57
　　碧蓝的海，蔚蓝的天，干热的沙子，自带咸味的空气，眼睛不够看，鼻子不都闻，嘴巴不够说，都是那般的无边无际。
　　林行知和陆远从抵达海湾的桥上就打开了车子的天窗，陆远扯林行知跟他一起站。
　　他们如同脱离约束苦海般，欣喜若狂般肆意地笑，迎着潮湿狂热的海风吹，头发恣意地向后飘去。
　　“这前后都没人，我们喊点什么吧！”风声太大，陆远凑着林行知的耳朵喊道。
　　“喊什么啊！”林行知也在风里跟陆远交流。
　　“我想想！”
　　“什么！！！”
　　“我说，我想想！！！”
　　喊什么——当然是想喊什么喊什么。
　　要笑要骂要爱也冲着呼啸而来的风。
　　陆远转了个头，向后边消失的桥面和天空，那风似乎在怂恿着他，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张开口，闭上眼睛喊：“去他妈的考试，去他妈的学校，去他妈的狗屁学习委员，老子不想干了！！！”
　　林行知听着风声席卷走陆远的怒吼，也跟着喊：“去他爷爷的同性恋！！！爷没错，我他妈的就是喜欢！喜欢陆远！”
　　没有回声，却得到了一吻的回应。
　　“艹，你就这么把我下一句想说的说完了！”
　　“是你气短！一口气说不完！”
　　陆远怕刚刚那声跑远了，两声喜欢便卷不到一块了，连忙喊：“我也喜欢林行知，特别喜欢，一见倾心那种！！！”
　　依旧没有回声，依旧得到了一吻的回应。
　　他们咿咿哇哇乱叫，好似要将之前在学校里的七杂八杂堵心堵肺的脏物全部吐进干燥热烈的风里，让它们随风而去。
　　陆信大家长这操心病不能停的，转头连忙训了一句：“坐回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开车的沈崇巍慢慢放低速度，笑着说：“这一路上没什么车，睡了这么久了，让他喊喊也没什么事，听他们喊的，怕是在学校闷坏了。”
　　“你这是惯养小孩，你不凶点，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你对陆远能有多凶，这么久以来你一没舍得打，二没舍得骂狠。好啦，出来玩就别操心他们了，现在小孩都早熟。”
　　“行，我们俩，你当好人，我做坏人，挺好。”
　　陆信叹了一口气，开了车窗，转头不理沈崇巍的话。
　　“陆远！你们两个差不多了，我要关窗了。你舅舅生气不理我了。”
　　两人这才带着被风塑造得乱七八糟的发型钻回位置上，两人互相给对方整理头发，越整理越乱，两人便嘻嘻哈哈地继续打闹起来。
　　最终车子抵达了一片空地，旁边都是树，正好就有个空地在中间。只要钻过一段树林，下了沙滩坡，前头便是洋，直接能扑腾进水里头玩。
　　开车开了许久，饿得厉害，林行知陆远两人眼巴巴地瞅着离自己几米远的海滩，认命地抱着先把肚子填饱再去玩水的决心。
　　沈崇巍带着人左拐右拐地走进白墙漆的小巷子里头，鹅卵石铺的地，穿拖鞋走硌得厉害。
　　陆远路过是看见房屋都十分松散，前后屋不粘连，街道宽阔，能容下不少人。有一家门外搬出来不少矮桌矮椅在路的两边，主屋的人端着饭菜便在他们桌子上。
　　林行知看着美味佳肴，便开始咽口水，往里头屋子瞧，发现墙上也没有贴菜单，桌子上也没有，有些人碗筷都像是自带的。
　　陆远跟林行知疑惑半天，这到底是家饭店还不是饭店？
　　沈崇巍颇有经验先找靠近海边的住户买了鲜虾和蛤蜊，虾个头大，肉比手指粗，买了就装些许水养着不死。它们在袋子里活蹦乱跳。他们刚刚出船捕捞来的，这玩意遍地都有，卖得便宜。
　　便宜归便宜，但也有人在里头骗人捞点油水。
　　虾和蛤蜊本是想要同一处买，结果差点就吃了哑巴亏。
　　林行知眼睛尖，他在没装水前拿着掂量了一下，便心知肚明说：“多算了半斤，你算贵了。”
　　“小伙子，我又不是做什么大生意的，你说多半斤。你看这秤，你看啊，就这数，骗你几块钱有什么意思。”那人带着草帽叼着烟十分不爽道。
　　“不对，这斤两没有它该有的数量。”
　　“你们之前那吃的肯定不是这海里头养的，这一个肉肥，加起来才重。行了，别挡着我做生意！”
　　“不！对......”林行知听这人一直在敷衍他们，故意让他们尴尬，气不打一处，直想动手。可他又必须得在陆远舅舅面前表现乖一些，像个好孩子，只好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袋子又找不出里头的端倪来，转头看陆远。
　　陆远默契地收到了求助信号，想了一会。刚刚的蛤蜊皆不是从水池里头捞出来，这大叔说是刚捞出来就有他们来买，就没来得及放水池，好似给人传递信号——他的新鲜。
　　旁的人来了都这般说。
　　陆远盯着袋子一阵，笑了一下，便拿过来，解开袋子。他重新将蛤蜊从高处，向空荡的铁盆倒出来。没有死的蛤蜊未开口，但里头含着皆是泥沙的空蛤蜊便在重摔中开口，不胜重力，吐出了污脏的黑泥。
　　真正未开口的只有几个，剩下便都是空壳子，灌了泥沙在里头。
　　“大叔，这就是你说的个肥？”陆远笑着反问道。
　　旁边的客人看着便丢下手上捞的蛤蜊，骂了声骗子，没买便走了。
　　泥沙黏腻，比里头的肉重不少，能粘住空壳不开口一阵子，但水一泡的话，过一下便肯定会开口被人发现。说什么新鲜都是骗人的小把戏。等人买完，袋子到还是沉甸甸的，只不过一打开便全是沙子泥。回去找这种流动的摊贩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算自己倒霉。
　　好在林形知经常帮着家里排档去菜市场进货，盯着人算斤两，自己手上一拿，通过比较所看所感，能否对上号。这明显有斤两没数量，便知道蒙人。
　　陆信还未付钱，便将虾也给退还，这般骗子不买也罢了。
　　这骗子最后还有些个良心，剩下生意做不成了，道了几番歉。
　　他说只是今天才想着游客多赚点钱，没想到第一次就被抓到了。他连送了几只大虾在原本的黑色袋子里说：“这虾真没问题，我今早刚出海捞的，没缺斤少两的，你可以叫那个小伙子再自己称一下，我发誓。”
　　他们一来也是图个玩乐，饥肠辘辘的，没想着纠缠多久。
　　林行知看了虾的颜色，闻了闻味道，掂量了一下，最终点头说没问题。
　　那人赶紧舒了口气，送走这两位挡财路的小神仙。
　　“没想到那两个小孩这么厉害。”沈崇巍拍了拍陆信的肩膀赞扬道。
　　陆信颇是意外道：“是啊，都说英雄出少年，见识到了。”
　　陆远倒是最快邀功的，抓着陆信说要奖励他跟林行知。
　　林行知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陆远的衣角说举手之劳而已。
　　陆远想什么都要算上自己一份的，听着就让人心上欢喜，奖励什么都不重要了。
　　陆信说等会吃完午饭带他们去附近买手工冰淇淋吃，陆远这才安分下来，牵着林行知手继续说说笑笑的。
　　沈崇巍说了一句：“我也要牵手。”
　　陆信犹豫一会，想着出来放松也不拘着，便笑着牵起来了。
　　他们回来的路上又看见了围在屋旁边的菜地，沈崇巍跟前头铺着蛇皮袋子卖生菜的老农买了三把生菜。陆信不擅长交流，说交给沈崇巍，他只管付钱，两人不需言语，便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开始议论起这些怎么做的好，跟刚刚的林行知和陆远一般默契般。
　　他们回到刚刚那个没有菜单的饭店。
　　沈崇为熟稔地将这些菜都给了围着围裙的老板，老板报了数字，他们便坐在树荫底下的等着菜上来。
　　林行知瞬间明白这家没有菜谱的寻常人家是什么了。
　　“原来是代加工的，难怪没有菜谱。”林行知对着陆远解答刚刚两人迷惑的地方。
　　“什么是代加工？”陆远喝了一口水。
　　“就是你把自己买的菜给别人，别人给你炒家常小菜。问了这种菜他能不能做，能做便做，不会便做他会的。只算加工费而已，便宜又好吃。”沈崇巍终于开口解释道。
　　“那不是比在刚进来那些开海鲜大酒店的便宜？”陆远立马在心里默算这些成本。
　　陆信说：“第一次来会吃哑巴亏，酒店那些大多数都是海鲜靠药长大，肉质难吃，味怪，赚的就是不懂门道的客人。”
　　“那你们怎么知道？”陆远拆了筷子问。
　　陆信这下就支支吾吾不好开口，沈崇巍接到求助信号便道：“失败是成功的基石。”
　　林行知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陆远便给他解读成大白话：“就是他们第一次来被骗进饭店吃饭，几次下来才摸清楚这事，破了不少财。”
　　“没事多骗骗就长脑子了，我也经常被骗，这就叫吃一垫长一智。”林行知笨拙地安慰道。
　　陆远便习惯性做老师般修正：“笨死了，是吃一堑长一智，就你这水平，真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你......！”林行知不知道骂什么好，不敢在长辈面前说脏话，憋了半天说，“你他...个奶...香蕉个无耻！”
　　“无耻也是你男朋友啊，你今个还说喜欢我，怎么坐下来就说我无耻。”
　　陆远也是个皮痒欠揍，仗着林行知不会在长辈面前给他来一拳，使劲嘚瑟。
　　“你！”
　　这时候菜上来了。
　　“好了你们两个，在我眼里，你们这就是早恋，早恋还理直气壮的。我这里的规矩，吃饭不能说话，好好吃饭。”陆信把准备好的碗分了，直接严厉发话。
　　林行知在桌子底下踩了陆远一脚，以示无法辩驳的报复。
　　陆远被踩疼了终于收敛了，求姑爷爷收了脚，殷勤地剥虾给林行知吃。
　　鲜虾直接水灼红了，去掉虾头就极其鲜美，去壳有些慢，海边的虾壳比较硬和厚。扯开一层红皮衣，一咬是清脆的嘎吱声，后牙咀嚼到弹牙的虾肉，清甜带着大口吃肉的舒爽。沾着酱油吃也不错，白嫩的虾肉沾上有放有小红辣椒的酱油里头，微辣带咸味，这般重口也带不走虾原本的甜味。
　　蒜蓉炒生菜更是不错，生菜本就绿油油得新鲜。一炒熟，勾芡了的蒜蓉酱汁一淋上去，生菜梗清脆，初咬声音像吃生吃青瓜，不沾着什么汁水，脆生生的给牙齿咬合快感。可这生菜叶不一样，裹满了汁水，嗦进嘴里，便是在满足味蕾。但一起吃的蒜蓉也没什么蒜味，就是香煸进去，增香。
　　再上来一道炒蛤蜊，小红辣椒点缀其中，全部蛤蜊都热开了口，吸饱了汁水，露出肥嘟嘟的嫩肉。炒菜人技术不错，没有炒散里头的肉，全部都好端端的在壳子里头，等着食客从里头连壳子带肉的夹出来，吸一口里面独独海鲜具有的鲜美的汁，再用牙齿咬下，咀嚼在上下牙齿中。
　　汤汁下饭，拿了几瓶店里的玻璃瓶雪雪碧和可乐，辣过头了便喝，碳酸下肚，清爽了五脏六腑。
　　“这虾真的好新鲜，比平时吃得更甜！”陆远献宝似地给林行知剥虾喂过去。
　　林行知也是第一次吃得如此这般新鲜，给陆远也剥着吃，两人每次都是打闹过又和好如初，互相投喂起来。
　　沈崇巍向往起来，便向着陆信指了指说：“我也想要这样......”
　　陆信无奈叹气，他害羞做这种举动，便搁下筷子说：“沈崇巍，你也不是初恋时候的小孩子了吧。”
　　“可是你都没跟他们这样跟我恩爱过，是啊，我又不是你初恋......难怪......”
　　“我们约定谁说初恋，谁在下......嗯咳，面吗？”陆信小声说道。
　　“好吧，我不提了，这剥虾小事，小事，我自己剥好了......”
　　沈崇巍便自己幽怨地自己扯虾头，陆信深呼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剥虾喂到嘴边，梗着脖子结结巴巴说：“吃，快快快，人，人都看着。”
　　这时候早没人了，蛤蜊还要泡一会吐沙，炒出来都过了中午了。
　　厨子收拾完都去休息了，就剩他们这一桌还在外头。
　　沈崇巍知道他不好意思，乖顺地吃了，还亲了一下拿虾肉指腹，给陆信擦手说：“你喂的在里头是最甜的。”
　　陆远打了一个哆嗦：“成年人之间的情话可真够肉麻的。”
　　林行知只关注饭和陆远，其余都没听见，他抬头问陆远：“什么肉麻？”
　　陆远好似又看见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情，突然遮住林行知的眼睛，拉他去看那边的小狗：“小孩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林行知还端着饭碗，一头雾水地：“啊？”
　　“没啥事，给成年人一点空间。这狗可爱，你瞧。”陆远丢了一个虾头去喂狗。
　　陆远心想：成就你我他，今晚就分开帐篷睡，谁也别打扰谁！成年人成天亲来亲去的，你依我侬的，真不知道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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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俺要吃肉！！！一些doi尝试！我怎么还没写到体艺节，我太难了555


第58章 
　　蓝白校服58
　　四人走街窜巷，过了石桥，转头便能眺望海，四个人走成一串，躲在一小片阴凉处，回到了那片营地里去了。
　　散步也散够了，当作消食。陆远玩心便起来了，拉着林行知去海滩边玩水。
　　两个人来的时候直接就穿好泳裤在里头，直接脱了上衣外裤子，就踏着拖鞋直接往那海边奔去。
　　陆信喊了几声叫他们等等，在浅水区玩要带上大人才能一起去。可这两人真就是脱了缰的野马，撒了欢，一句话也听不见。
　　透彻的水直接扑上双脚，跟这大热天完全 是两个温度，冰冰凉凉，把刚刚身上的暑气褪下去几分。林行知瞬间像是鱼碰到了水，他在家乡也常在河里游泳，水性好的不得了，凫水没几个小孩能跟他比，村里小孩都乐意跟他一起去游水。
　　他大着胆子直接再往里走走。
　　海水盐度高，浮力强，就算脚踩不到沙子底，也能被水浮力浮起来。
　　两人再往里一起走，等着水漫到胸口时候，恰好潮起，一股子吸力攥住他们的腰间，像是大海在深呼吸一口气，水位极速下降。林行知倒是第一次见着这种大海的潮起潮落，猛地拽住了陆远的手。
　　这下浪蓄好了，立马浪潮便卷起来，冒着花白雪花在端上，朝陆远和林行知来。
　　陆远想被这浪打中肯定疼，里头都裹着沙子呢。
　　他连忙拉着林行知说：“憋气，沉水，快！”
　　林行知看着你自己高许多的浪，便立马深呼吸一口气。陆远恰着潮卷来的时间，一把将林行知拽下水面。两人一起沉入水底，那一刹那仿若脱离了喧嚣的地面，全世界都被消了声，海底下全然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是这般的寂静无声又空灵。
　　无人而知的另一种世界，像是真的来到只属于两个人的地方。可以在水里抛去陆地上的社会规矩和所谓道德，一切的纸上写的纲常理论进来水里都是烂纸狗屁。
　　林行知憋着气，率先将眼睛睁开了，陆远随后睁开，两个人不禁弯弯眼睛笑，嘴角鼻子不断地冒出气泡，头发像海藻一样漂浮着。陆远去拢他金黄的头发，金发在碧蓝的海水里头也一样的灿烂。
　　他趁着还有些氧气，看着林行知只穿了一条泳裤，黑色衬着皮肤白。陆远对林行知的喜欢，不建立在他对林行知的肉体欲望上，如果换一个人，男的或女的穿情趣内衣，或者单纯展现肉体，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更难说心理反应和生理反应。
　　他只是无理由，无逻辑，无解答过程般地坠入了名为“林行知”的爱河，肉体的魅力来源于林行知本身，喜欢也是一样。
　　他攀着林行知道肩膀，在水底下他们无法言语，却能靠眼神接受到那通过水的介质而来的情爱。
　　他们默契地在海底唇瓣相碰，像是两条海底的鱼，攀上彼此，吻上了一个极其纯粹的吻，就如同这不掺杂质的碧海蓝天。
　　两人在氧气耗尽时立马钻出水面，发现他们竟然被浪推着回来了，离海滩近了不少。
　　一张口说话，先尝到了咸涩的海水。两人都一口同声说出第一句话：“好咸！好苦！”
　　两人就这样在躲着浪，迎着浪，游水，比憋气，捡贝壳玩了一下午，不知疲倦般。
　　晚霞将来，船只归岸，海浪依旧潮起潮落，卷着落日晚霞的余晖而来，像裹着金灿灿的碎金子来到海滩边上，送礼一般。
　　陆远拿着陆信的胶片相机给林行知拍照，这是一次性胶片相机，只能拍35张，给人一种要深思熟虑地去拍照的感觉。
　　他们给对方各拍了一张坐在沙滩上，迎着晚霞的照片，一左一右。陆远不心疼陆信的胶卷，使劲逮着林行知拍照。
　　那闪光灯快闪瞎了林行知道眼，他就抢过来说：“拍一个人多没意思，要拍就拍两个人的。”
　　他将镜头反过来对着他们两个人。
　　林行知在镜头面前反而有些拘束了，生怕洗出来的照片不好看了，浪费胶卷了，迟迟没有按下去
　　陆远便下手搂上林行知道腰，在醉人的晚霞下亲在林行知道脸颊上，林行知一慌便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一闪，林行知立马闭上了眼睛，这下可就真不到胶片上映上了什么样的照片了。
　　“感觉浪费了一张。”林行知有些懊恼。
　　“说不定洗出来就很不错。晚霞快没了，我们先去洗个澡，沙子太多了。”
　　陆远收了相机，惬意地拾着漂亮的贝壳，将手臂搭在林行知的肩膀上，一同去了远些的淋浴间。
　　海边游泳完成了，就到了补充体力的烧烤时间。
　　这就成了林行知道拿手绝活，三下五除二便考出了色香味俱全，仰仗食材新鲜，烤虾又酥又脆，撒上椒盐更是停不下嘴。烤生蚝更是简单，红椒蒜蓉便是最佳佐味，激发里面的鲜香，一大块耗肉和着蒜香，汁水从牙齿咬破的口子里头溢出来，烫着舌头，却能喜上眉梢，图得就是大口吃烫肉的爽快。
　　沈崇巍直接开口说：“我们这是直接带了烧烤师过来，没承想店里休息，还要你来海边加班。”
　　陆远便说：“林行知做的烧烤可是没人能比的，舅舅你们可记得给人家加班费，我家林行知可不给人白打工。”
　　林行知烧烤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坐下来喝了几口啤酒才舍得开口：“你掉进钱眼里了吧，烧烤而已，出来玩怎么算打工，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海呢，不多亏了你舅舅他们。”
　　“好，林行知同学教训的对，我们去那边走走，看看月亮吧，这里当电灯泡有点热。”
　　林行知喝了酒，脸就红了，啊嗯几声，半推半就地就跟陆远走了。
　　陆远拿着两罐纯生啤酒，冰了一下林行知的脸，林行知笑了一下，接过开了一罐。
　　“烧烤的时候不说话就算了，吃东西也不说话，眼睛还老看着海滩这边，心不在焉地想什么呢？”陆远仰头喝了一口。
　　果真自己藏着掖着什么，林行知灌下半瓶，等酒劲上来了，这才红着脸闷闷不乐道：“玉佛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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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必定吃上，晚上再来一更！


第59章 
　　蓝白校服59
　　林行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习惯性的一摸胸口，发现一直戴着的玉佛坠子没了。他猜想是自己潜进海水里游的时候，忘记脱掉了，浪打过的时候，晕头转向的，可能早就落进这宽阔的海洋里了。
　　他不敢声张，怕这么好的晚饭氛围被他丢东西这件事给破坏了，一直憋在心里，忧心忡忡地看海滩，希望那些浪能将他的玉佛冲回到海滩上，半夜等大家睡了再去找找。
　　陆远看着林行知一口气闷完所有的啤酒，痛快地呼出一口气，人在海边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他捂着胸口那个位置，遥望那片大海。
　　“那是不能丢的......”
　　陆远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让林行知靠着自己问：“你很喜欢这个玉佛，谁送你的？”
　　林行知醉了酒就很能说：“那是我爸送我的，家乡山上的寺庙求来的，开过光保平安很灵的。”
　　陆远这才回过神来，是啊，这种玉佛保平安的只能是父母送的，他怎么连他老丈人的醋都要吃，还生闷气那么多回。
　　“那我们现在去找找。”陆远站了起来。
　　林行知拉住陆远的手腕，摇头说：“不了，海太大了，沙滩也太大了，我们人在里头都算小的，玉佛才多大。我没有那么执念这个玉佛，你也累了，回去吧。”
　　林行知不愿意给陆远添麻烦，也不想将自己的负面情绪丢给陆远来处理。
　　陆远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贝壳项链，这贝壳是纯白的，上头也没有坑坑洼洼的洞，光滑的壳面，一尘不染地洁白。反过来，就着月光，能瞧见贝壳里头有一层膜，在光线下一倾，便能散出彩虹色的光线在上头。
　　绳子还是钓鱼绳穿进去的，陆远回来烧烤钱捣鼓了好久，本想做成手链，奈何剪刀太钝，钓鱼绳太韧，剪不断，只能穿成项链的大小，给林行知留作来海边的纪念。
　　“做的很丑，你要是不习惯脖子没东西，就先带着，那玉佛我一定能给你找回来。”
　　林行知接这贝壳相连，手指抚摸过贝壳表面，光滑细腻，这样的贝壳怎么好找。
　　“不丑，很漂亮。”林行知边笑边戴上脖子。
　　陆远揉了揉林行知有些红热的脸，林行知朝他毫无防备地笑了笑，陆远亲了下去，尝到了啤酒麦芽酒精的味道。
　　陆远在他侧脸上细细密密地亲，慢慢地靠近耳朵说：“如果我真找不着了，怎么办？”
　　林行知醉了酒，就身体软，面红耳赤，他抚摸陆远的背说：“那这贝壳项链，我就戴着它一辈子。”
　　“你放心，你男朋友无所不能。”
　　“我知道。”
　　林行知被亲困了，走起路来还打飘。陆远扶着他进了帐篷，结果一放下林行知醒了，睁开了眼睛。脸庞在昏黄的小灯下格外柔软，脸颊红，呼吸频率也高，吐出热热的酒气。
　　他今晚换穿的是白衬衫，穿着黑裤子。林行知便在酒精地鼓励下叫陆远拉上帐篷拉链。陆远拉上了，他抓住陆远的手腕说：“头晕看不见裤子拉链，你帮我脱吧。”
　　陆远莞尔一笑，顺着林行知拙劣的演技，他便慢慢拉下他的裤子拉链，脱下黑裤子。细腻的肌肤便暴露在陆远的眼前，那银色的衬衫夹在光线下晃了晃，衬衫夹下面连着优雅的黑色的大腿环，透着严谨和禁欲。但中间却翘着半硬的性器，前段沾着些许液体。
　　那像是不可亵玩焉的纯洁。
　　愈是干净规矩，便更让人想要蹂躏，破坏。
　　林行知下身的性器很干净，在两腿之间，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粉红的肉色欲遮还羞。
　　陆远玩味一笑，一手摸上林行知半软的性器，眼睛盯着看，仔细打量，林行知光是被陆远注射就硬起来，慢慢在陆远细长的手指上抬头。
　　“知知同学，刚刚跟我一直聊天都没穿着内裤吗？”
　　“反正都要脱的，晚点穿也行。”
　　陆远亲了亲林行知发烫的侧脸，两根手指接着玩弄了两下，仔细着看阴茎在自己手上硬起来。
　　“嗯......别看了......”林行知羞地遮掩。
　　两人在帐篷里，林行知怕让陆远舅舅听见了，声音小如蚊，陆远也配合着声音小，气声让帐篷里的暧昧尽欢。
　　“知知同学，是自己剃毛了吗，怎么这么干净？”陆远从柱身开始抚摸。
　　“我从小......唔嗯，就毛发少，有毛穿那些漂亮的内裤多丑......呼嗯，所以就自己会剃.......”
　　“难怪能这么漂亮呢，粉红的还流出透明的水呢，我可喜欢它了。”陆远凑近那根性器，亲了一口在上头。
　　嘴唇柔软，带着人体的温热，与挺翘发硬的柱身成鲜明地对比，全身上下都感觉仿佛集中在下端那一处。
　　林行知像是被吻烫着了，藏在宽大白衬衫里的腰身一抬，性器全硬了起来，液体从小孔里流出来。他抖着手撑着自己起来，阻止陆远给他口的准备。
　　林行知慢慢地跪下来，分叉开双腿，腿环跟着大腿肌肉，一起被拉扯开一点。将头埋在陆远的腿间，衬衫被动作拉上来的些许，露出一点白嫩的屁股。他摸到了陆远早就硬得发热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头突出来。
　　“每次都给我做完，自己偷偷去厕所解决，难道我就不能做了吗，你太瞧不起我了，你教我，我肯定学的好。”林行知皱着眉抬头问陆远。
　　陆远骨节分明地手指摸上林行知的嫩红的唇说：“好，既然后面的小嘴还不太欢迎我，那就试试前面的吧。知知同学先咽下去全部的口水，对，就这样。”
　　林行知乖乖地咽口水，陆远的手指就滑动到下巴，再滑到喉结处，感受着林行知的喉结滚动，林行知喜欢陆远的手，手指滑到哪里，哪里就敏感，不禁颤抖了一下。
　　“保持嘴巴是真空感觉，现在不能开口了，现在不头晕了？那就拉开裤子拉链吧。”
　　林行知有些好奇，迫不及待地伏下身，软着手拉开拉链，拨开内裤，肉茎便弹了出来。
　　林行知眼神比划了一下，怎么发个烧，鸟也能变大。
　　真能塞进嘴巴里吗？
　　陆远在林行知发愣的时候笑了一下，使坏将林行知道头靠近，贴上自己的阴茎。林行知道手便扶着阴茎，摸到了阴茎上的筋脉跳动，那也是陆远心跳的频率。
　　陆远在动情。
　　陆远从小包里拿出桃子味的口交液，倒在自己的阴茎上说：“现在张口，含进去。”
　　林行知慢慢用嘴唇碰在前端，张开嘴，将前头吞入进去，含进去没有什么腥味，倒是真有一股桃子的甜味。
　　陆远也是第一次享受口交，他怕林行知不愿意，一直没提过。也怕林行知愿意了，含着味道不好，不适应，还买了桃子味的口交液，看起来林行知喜欢这个味道
　　他按着林行知的头，抚摸他柔顺的金发，呼出热气。
　　林行知嘴唇被摩擦的红润起来，嘴唇和嘴角都沾着水光淋淋的口交液，他抬眸发出：“嗯呜，嗯嗯嗯（然后呢？）”
　　“然后你要用舌头在里面舔，可以吸一下.......嗯唔！”
　　林行知吞了一半，用力吸了一下，不得要法，舌头在柱身上不熟练地游走，嘴角溢出来些许液体，滑下下巴，滴落在毯子上。
　　他享受地舔舐，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虽然不熟练，但林行知本人足够陆远动情，他跟着进入状态。
　　林行知闭着的眼，几缕金发有的凌乱遮着眼，陆远帮林行知撩起来，看见林行知微微出汗的额头，大拇指指腹抚摸了几下，鼓励着林行知，他说：“好棒，乖孩子，再含深一点。”
　　林行知被这一声“乖孩子”夸奖给刺激到，他从来没被人夸乖过，新鲜又刺激，感受这陆远的性器在自己的嘴巴里涨大，还有上头传递下来的沉重呼吸。林行知学着自己偷偷看的gv，无师自通地给陆远做了一个深喉。
　　“啊哈，知知同学，厉害，你干得我好爽。”陆远学着林行知平常的娇喘声调。
　　外头人乍一听以为被操的是陆远呢。好似身份调转的反差，颠倒过来的快感刺激，让林行知呼出滚烫鼻息，含得更深一点。
　　林行知知道自己的喘声如何的娇媚，可陆远一学，他羞耻到体无完肤，故意不包住牙，磕到了陆远。陆远也不恼，摸了摸林行知滴血般的耳朵：“好哥哥，你弄疼我了，轻点。”
　　林行知说不了话，乱哼哼一气，狠狠一吸，陆远瞬间没了话，口腔柔软包裹，紧致又温暖，睾丸紧缩，陆远感觉自己快到了，差点被这小嘴弄缴枪，忍了忍，还想着逗林行知。
　　“好哥哥，你弄疼我了，可不只能用吸来赔偿我哦，要着这样才行。”
　　说完，林行知还没有反应过来，陆远便露出顽劣的笑容，扣住林行知道后脑勺，往前一送，前段便触到了柔软的喉咙。
　　“嗯！”林行知的脚趾蜷缩，浑身肌肉紧绷。
　　窒息般疼痛，但又爽感直窜上大脑，麻痹了四肢，软下腰，身下性器无人管，摆动着滴水。
　　陆远按着林行知的头，动着腰，将阴茎在林行知柔软的嘴里快速抽送，帐篷里响着啪嗒啪嗒的水声，还余下林行知的呜呜嗯嗯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哈嗯嗯......”
　　林行知眼睛流出些许眼泪，手撑着陆远的大腿，没有指甲的手指不断扣弄，想要逃跑，刺激的口交让下颚酸疼，但下身的性器痒的厉害，滴湿了一片小毯子，他伸手下去想要自己抚慰。
　　陆远立马踩住他的手说：“好哥哥，你还没赔完妹妹呢，可不能只顾自己爽。”
　　“呜嗯，嗯......嗯嗯嗯！唔嗯！”
　　陆远便加快了速度，金发被揉乱了，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令人更加想要发狠地破坏。
　　陆远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喉时候，扯开了林行知道
　　的头。瞬间他射在林行知全红的脸上，腥臊的精液从脸上流下下巴，留到红艳的嘴唇上。
　　眼泪划出眼眶，小嘴喘着气，一张一合，吐出一小截舌头。
　　陆远给他擦掉精液，在他耳边耳语道：“好孩子，你做的很好。”
　　林行知在没有用后头，也没有用前头，只是简单地夸奖的情况下，柱身剧烈地颤抖，射了一滩精液在毯子上，阴茎一颤一颤地抖动着。陆远帮他再揉捏了两下，林行知再次进入高潮，一摸就射一点出来，噫呜噫呜地靠在陆远怀里，还在敏感地在抖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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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交练习play


第60章 
　　60
　　听潮，潮水汹涌，偶有浪花撞上柔软沙滩，白潮留白沫的痕迹在沙滩上，证明它来过。
　　不远处的一顶野营的帐中亮着微微暖黄光，在微微海风中却有些晃得厉害。
　　“你，你放了什么进来……哈啊，好热，太热了……”
　　陆远将林行知压在身下，衬衫夹被陆远拆了下来，捆了林行知的手腕，手腕瞬间磨红了，手腕一圈被折腾着，痛苦让人更加记忆深刻，带来身体里的多巴胺。
　　陆远看见不心疼，反而喜欢得不得了。他高抬手过到头顶，慢慢地与林行知耳鬓厮磨，贴脸耳语道：“知知小声点，我舅舅他们还在附近呢。”
　　话语暧昧，带着调情的趣味。
　　帐里头充斥着背着偷情的荷尔蒙味道，膻腥味还卷带着清甜的桃子香。
　　这桃子香甜，也是催情的好玩意。
　　林行知吃进去不知道多少，催情的效果起来了，浑身上下都涂了一层媚红。
　　林行知身上的腿夹夹住的黑丝袜又被陆远不知轻重挠破了，他故意的，一点点地撕开包裹下的美色，撕裂开丝袜的声音在帐中唤醒了野性。
　　“哈啊，嗯嗯……好热……陆远，我热，下面好痒，哈啊，忍不了……忍不了……”林行知在催情的药下抛掉了羞耻，一声声甜腻又含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那可怎么办啊，知知同学不怕自己那些淫荡的呻吟被另一个帐篷里的人听见吗？自己要想想办法啊。”
　　陆远就着昏黄灯光，瞧见皮肤的红嫩，下身又重新抬头。他不仅要一掐一抓，还要咬，要吻，留下他蹂躏过，爱过的痕迹。
　　颜色和声音都刺激着他的大脑，理智之间被吞没进林行知给他的昏色里。
　　大腿上没了黑色束缚，露出了漂亮细腻蜜色的肌肤在外。林行知被亲得直喘，大腿紧绷，肌肉涨出被撕破的洞口。
　　林行知实在不能忍着出声，又怕被人听到，臊得慌的同时，又无法满足倾翻的潮欲。
　　他将被束缚住的手挂上陆远的脖子，急不可耐地亲吻起来，堵住自己饥渴想要呻吟的嗓。
　　“嗯哈，哈啊，要亲，亲亲我，亲我我就没有……嗯没有那么大的声音了，不会被人听到了……只给你听……”
　　“只给你听”，陆远狠狠地应了这一次，独独愿意在他身下展现一切欲望与野性的林行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舌尖纠缠，嘴唇互相贴合摩擦，津液快要溢出嘴角，林行知被舌头扫过上颚，顶了顶，像是口腔里的性交，又痒又舒爽。
　　呻吟碎在吻里了，在一片强制按耐的情色里。
　　陆远嘴角微微翘起，趁着林行知被吻得忘乎所以，便拿出一根微粗的物件什。上头有些凸点，设计好似的，错落分布。前头有开口，带着点点粗刺，含着五颜六色的小蛋卵在一根柱身内。
　　陆远松了吻，林行知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小舌头不完全收回，还咂了咂嘴，回味刚刚的甜，眼睛朦胧，慵懒，湿了额发，他小声细语：“怎么停了？”
　　陆远捏了捏他满是细汗的鼻子说：“知知同学，你可知道鱼是如何生孩子的？”
　　林行知晕眩在不真实中，他身上还燃烧着情热，不知道陆远为何要提这个问题，急不可耐地攀着陆远说：“嗯……它们当然是卵生，你笨死了。快点，亲我一下……”
　　陆远躲开吻，林行知生气了。陆远趁他一个不注意，便压住林行知的腰，侧他的身，抬起他腿，搭在肩膀上。
　　林行知被翻个措手不及。他迷糊间便感受到后穴进了水淋淋黏腻液体，林行知感受到了侵犯的意图，黑暗又压迫，便又生出来害怕，他开始手脚挣扎：“不……要嗯哈……陆远，热……热……里头，热……嗯哈……滚……滚开！”
　　林行知看不见陆远了，前面空空荡荡，挣不开黑色带子，陆远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腕，他压迫着林行知去接受，他说：“知知，是我，跟喜欢的人做这是舒服的事。不害怕，会很舒服的，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放松……这里不是学校，你也不是高一的那个林行知了。”
　　“我爱你，林行知。”陆远吻在他的侧脸上。
　　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陆远不按住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将两只手都握进宽大细长的手里，用力交握着，在手背上吻。
　　林行知感觉到了手心的热，换来了一片安心。他在无数的夜晚都想过这些问题，他渴望性，可又无法接受他人触碰，喜欢的陆远也好，他拼命地压制自己的害怕，压制害怕产生的暴戾，再喜欢都无法再进一步，还要伤害陆远。
　　他跨不过去的坎其实还是自己设下的，他只不过是害怕，害怕接受了陆远进入之后，走到了性的最后一步，他们还剩下什么呢？
　　他能给陆远什么呢，除了性之外……一个家吗，可他还是男儿身，社会不允许，给不了他未来平常人的一般的普通未来。
　　他到底是作为男人喜欢着同为男人的陆远，还是心理成了女人那般的爱男人。他时而因为陆远安心，时而因为自己焦虑，像是回到高一那般的浑浑噩噩。
　　陆远一句“我爱你，林行知。”，像是突如其来的醍醐灌顶。他与许扬归不一样，那不是利用，那是切实的欢爱，是电视剧里头的心意相通，留有彼此。
　　他要去试，他们绝对不止到性这一步。
　　若心里那个“林行知”再问他是男是女，那他便能答，他是作为男人在爱人，爱的是陆远。
　　他爱他。
　　林行知胆怯瞬间放下了，是啊，不是早就该想明白了吗……
　　林行知放松了身体，抓着陆远的手：“我信你，你也信我，我这次绝对不会伤害你，你到最后要奖励我。”
　　“就算你伤害我，我也一样奖励你，你很乖，是乖孩子。”陆远拆下来黑色的带子，让林行知的把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行知的后穴在炙热下，过多的润滑液流出水，一张一合，像是动情流出的春水。
　　陆远在他耳边说：“我会把你从头夸到尾的。知知同学果真天赋异禀，后头水比前头流的都欢。”
　　“别说了……”
　　“今晚，知知同学便来试试鱼儿怎么生孩子吧？有些事，可以先找点东西替代适应一下……”
　　“什么？”林行知挣了一下。
　　“说好信我，说谎。”
　　“说谎我吞一千根针，你来。”
　　陆远便抬起林行知的腰，林行知敏感地哆嗦，手指颤动。
　　“乖乖，不怕，很舒服的……”
　　陆远开始吻他，便将那根粗玩意推到穴边，慢慢磨蹭片刻。
　　后穴被蹭得痒，被上面的凸起来回蹭，反而又止痒，林行知竟然自己动起腰来。
　　“知知同学，自己在动腰？”陆远加了更多的润滑液。
　　“痒嗯啊，好痒，你不要再涂了。”
　　陆远将那水涂上林行知的小乳粒，陷下去的乳瞬间立了起来，红艳艳的，下面痒，胸也痒，催情得厉害，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要，他想要陆远！
　　“要，要胸，咬一下，你弄得好痒。”林行知挺胸，陆远不理会，只顾着走后门。
　　林行知没法，自己摸上自己的乳头，揉搓起来，反而越来越肿，越来越痒，性器也跟着流透明的水。
　　林行知成了烂熟流水的桃子，浑身娇嫩嫩的全是甜水。
　　陆远看林行知闭着眼，嘴一张一合，吐着热气，他便抓着林行知的手，一把掐上乳头，狠狠一拧，林行知痉挛着挺腰，屁股紧绷，漂亮弧线的股沟盛着汗水。
　　后穴大开，陆远便将那粗物捅进了柔软的甬道，林行知后穴瞬间绞紧那根粗物，还往里头吞。
　　“啊！轻……点，哈啊……”
　　“不能再进去了，不要推！哈，嗯啊，好深……”
　　陆远瞧见小腹凸起，便一压开关，前头一开口，吐出小小虫卵。林行知感受到了肠道入了一颗蛋状物，那根粗物柔软好似真的，旁边的点竟然如吸盘一样，像是触手进了穴道，为他留下了后代一般，怪异地侵犯感。
　　“嗯啊，有东西在里头，它在发热……哈啊，嗯嗯嗯唔，不要，好奇怪，陆远……”
　　“嘴巴总是不诚实，这身体可不是不想要的样子，不松开的可是你后头的小嘴。”
　　林行知扭动着屁股，想要将它排出来，可是一动更加羞耻，真成了会产卵的鱼儿一样，在陆远面前没一点脸面。
　　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帮我拿出来！你，你骗子……”
　　吸盘吸着壁头，一点点揉，一吸一拔，林行知咬着唇，不敢呻吟。
　　陆远便更加往里头推，林行知的阴茎顶着陆远的阴茎他一动，便一同摩擦起来。
　　“哈啊，陆远嗯！好多，好满，吃不下来，不要再放了，肚子里有好多……”
　　“知知同学是贪吃鬼，吃下去好多，你看肚子鼓鼓的，好像怀着宝宝一样，真厉害。”
　　陆远转了一圈，反复扩林行知的穴道，随后快速地那根粗物抽出那根。林行知被陆远言语羞辱着，看见自己小腹果真鼓起来，真像有了孩子一般，陆远一拔，还摁凸起。
　　林行知再也忍不住呻吟，喊得欢起来，嘴角流津液，性器一挺，左右晃着，第二次射出精液，流了满肚子。大腿，小腿打抖抽搐，手捂着肚子，说：“涨，好涨，要出来了，好多唔嗯，好多挤着……陆远，不要放了……”
　　细小的卵一个个挤着进了穴道，一颗颗，林行知凹下去的小腹被顶起来些许。润滑液被挤出来一来一点，汗水，性液混在一起，身下都是他们欢情的证据。
　　“你做的很好，来亲亲奖励一下吧。”陆远搂起林行知来。
　　林行知含着许多的卵，他一动，卵跟着错位，上头凹凸不平，摩擦他的壁肉。
　　林行知浑身汗，滑腻腻的，被陆远翻过身去，肚子被一压，林行知惊呼，脚趾蜷缩，屁股在打颤，软肉一颤一颤。
　　卵眼看着要排出来了，一个塞子便入了进来，所有的卵还在肠道里挤压着，林行知便哭出声音来。
　　“你骗人，你说好要问过我才用这些……”
　　“这个半小时后便会自动化开，里头热热的，装什么不舒服啊，你不也是爽得射了一次吗，我可还没射呢，我的好哥哥，怎么不来帮帮我？”
　　“可……可肚子好涨……疼……陆远……”林行知趴在毯子上呜咽。
　　“我给你揉揉。”
　　陆远托起林行知的肚子揉，这一揉更是让卵滚来滚去，一下一下磨过他的前列腺。林行知下面再次抬头，明明刚刚才高潮过，现在又来了感觉。
　　陆远便将性器塞进两腿之间说：“好哥哥，你操操我吧。”
　　没等林行知回话，陆远便磨着林行知的性器快速摩擦，肉茎逐渐滚烫，陆远哄着林行知握着把他操射，便把里头东西都拿出来。
　　林行知的手粗糙，两根放在一起，还握不住。陆远不仅要操他的腿，还追着操他的手。
　　“哥哥，艹我，哈啊，舒服，哥哥操得我好舒服。再大力点，哥哥艹我，哈啊……”
　　林行知还在不应期，他被迫挺着屁股，却强迫着再次进入高潮边界，他浑身都抖起来，痉挛地神志不清。
　　陆远沉重又淫糜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地呼喊他的名字，色欲熏心。
　　林行知明明是被操着的人，陆远却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叫喊。
　　大腿皮肤瞬间红透了，中间杵着一根硬物，塞子一撞更进，一撞便挤压卵。卵在里头滚来滚去，林行知捂着嘴巴，涎液沾了陆远满手，被抛起的快感，窒息一般的幻觉。
　　“唔唔唔！唔嗯……”
　　整整半个小时，林行知被来回顶撞，肠道热得涨，里头开始化了，黏腻一片，液体流动在里头。林行知到了顶点，舌头被陆远捏在手指上，忍不住上翻眼睛，自己挺起腰，漂亮的腰线弯曲成漂亮弧度，藏着汗津津的闪光。
　　完全失控般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唔唔唔！唔嗯！哈啊！”
　　陆远呼吸也急切了起来，腰撞得更加用力，林行知臀肉滚动，红透了的桃子也不过如此，一片啪嗒啪嗒水声充斥着帐篷。
　　“哥，我们一起。”
　　两人一起射了出来，白浊液流下大腿，大腿壁红通通一片，留下一根物体来回摩擦的痕迹。
　　“嗯啊，哈……爽……好舒服，陆远……抱抱我，要奖励我，嗯……我这次没打你……”林行知软了骨头，快掉入最柔软的梦乡，却还记着奖励，气喘吁吁地趴在毯子上，潮红的脸，眼睫毛被汗水打湿，一颤动便闪了一点光芒。
　　肛塞在一瞬间掉了，破开的卵流出白色的液体，黏腻地流出红嫩的穴口，全部都顺着液体都排出来，白浆顺着滑腻的大腿。
　　一片泥泞色欲，凌乱不堪才是真正的性爱。
　　陆远抱上累得快睡着的林行知，亲亲他的额头，刮他的红润鼻头，蹭他的脸，这还不够，还要慢慢地亲，慢慢地蹭过已经红肿的唇。
　　他把林行知搂进怀里，笑着说：“林行知，你是我见过最乖的好学生了，我没有办法不喜欢你，你一定不要怕我啊。”
　　“嗯……我也特别喜欢你，我保证……我不会再放手了。”林行知太困了，一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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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卵play＋腿交🌹


第61章 
　　61
　　林行知身上盖着灰色毯子，酣睡着，金色的头发睡得凌乱。
　　无名指照旧是一圈牙印，咬得狠，还留着血，疼得厉害，林行知却欣喜的不得了。睡觉都要无名指贴着唇，嘴唇红肿着，嘴角上还留着一点伤口，一看便是陆远乱啃留下的记号。
　　说是乱啃，只是欲盖弥彰的占有欲在作祟。
　　成熟的人具有占有欲，并不会在明着说自己的心上人是某某。他要把自己存在的痕迹，留在林行知极易暴露的皮肤上，人人能看到的脸上，能被任何人不经意看的地方，这便让人一下子接收到了这人身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标记信号。
　　夜晚海滩上气压高，海成了气压低，便吹起海风，风意凉，墨蓝的海风吹进了帐篷窗户口。
　　夏天的天亮的早，初露一点的朝霞便跟着风一同卷进帐篷里。
　　风吹金发，金发好似一片小浪花——林行知被自己的头发给挠得脸痒，醒了一下，习惯性地往陆远那边去靠。
　　靠空了——林行知猛地睁开了眼。
　　帐中一片春色尽了，剩下海边清爽的海盐咸味。
　　余下的春潮，都藏在慵懒柔软的白衬衫下，蜜色的皮肤像是一片花圃，“牙齿印花”种在淡淡的乳晕和滑腻的大腿上，“樱桃小花”点缀在锁骨和脖颈上，过了一夜也依旧开得红艳，哦对了，还有最红艳干净的一朵花藏在饱满挺翘的臀峰之间。
　　都是陆远这位好园丁种下的。
　　现在六点半不到，陆远却没了踪影。
　　林行知身上清爽，身边地方更是整洁，一旁的毯子都叠好了，没有睡过的痕迹。
　　林行知便摇摇晃晃站起来，脖子上的贝壳链子也跟着摇晃，闪过一抹彩虹。
　　他睡得模糊，揉了揉腰走出帐篷，朦朦胧胧地便冒出来去找陆远的念头。
　　他的身体作出最快的反应，必须得跟陆远呆在一块，像是一对上下黏着的精致甜糕，分开不得。
　　昨晚众多游客来游玩，海滩上脚印众多，林行知却一眼就分辨出来哪些是陆远的脚印。
　　陆远的脚印在远离人群极多的沙滩中， 那是靠近拍打而来的浪的湿沙地。一个个串联起来的贝壳，是陆远留给他的脚印，那是他们一起捡的，捡了一大袋。
　　林行知便安心地跟着贝壳走，不一会便瞧见一个人影在攒动。
　　陆远很靠近海，浪打在他的脚上，身旁许许多多的沙坑洞，他从凌晨醒来 便出了帐篷，沿着他们玩过的海边一直寻找。
　　林行知嘴巴上说着不重要，只不过是不想给人添麻烦。可他半夜醒来时，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藏不住的惆怅与悲伤在皱起的眉间。
　　林行知在晚上月色下，喝醉提到了他一直不染回头发，带着耳钉，不去掉纹身，惹是生非这些林林总总。是他听过家乡里的传说，夜晚死去的人，灵魂总爱出现在白天。
　　他的父亲是凌晨去世，那便也有可能出现在白天。
　　白天他只能在学校，他幼稚地想，想他这般的不听话，不听人管教的模样，有朝一日便能等到在回家的路上，他爸能突然提着他的耳朵吼他你什么时候能乖一点！让我省点心！
　　他只是有点想他爸了。
　　陆远知道他不爱表达许多的内心情绪，硬冷外面只不过是一层表面的水障。
　　不掰开烧焦的棉花糖，怎么知里头照样的柔软甜蜜。
　　他的性格如此，再不好都事情也要说还好，还可以。
　　一点点想念便该是很想念。
　　人死了到没了知觉不知疼痛，化成世界一尘一土。可活着的人却还是凡胎肉体，受着人世间的生老病死的苦痛知觉。
　　林行知身上带着他父亲留下的记忆，那是一个破裂的家庭，留下的完整回忆。
　　他很羡慕林行知，他有个父亲，曾经有过完整的家庭。
　　无论是为了林行知，还是为了他父亲的遗物。
　　他希望林行知的家庭回忆还能依旧完整。
　　他要去找到那丢失的玉佛。
　　他找了许久，天从暗到亮，累了便想象到了林行知拿到玉佛的欣喜，便不知疲倦继续弯腰寻找。
　　林行知便快脚走过去，脚时不时陷进沙子里头，走的慢，还容易崴脚。但冥冥之中，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再快点，再快点。
　　偶有海鸥飞过，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林行知喊了一声：“陆远！”
　　陆远恰好顿了一下，听见声音没起，反而找到了什么似的，一拔从沙子里拽了出来。
　　林行知跑得更近了，他又喊：“陆远！”
　　陆远立马抬了头，拿着手中沾满沙子的玉佛坠子，冲林行知大喊：“林行知，你看啊！我找到了！”
　　朝霞已去，日升出海。
　　海平线那边露出的不是刺眼的光线，是外头温着一圈白的日光，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太阳在慢慢醒过来似的，成了逐渐被敲开，流出金黄色油光的咸鸭蛋般，柔和又依旧灿烂。
　　海面上粼粼波光，闪动着粼粼日光。
　　陆远背对着旷阔无垠的大海，暖暖日光笼着他，浑身裹着一圈淡黄色的绒毛。
　　陆远的粲然一笑，如夏花猝然间盛放，向阳一般热烈又恣意。
　　他身上好像在发光，他的心上人好像在发光。
　　林行知身体中间仿佛开了一扇窗，那一笑化作了一双手，拉开了窗户，飞出千万只白色鸽群，它们系着彩色的丝带飞往那湛蓝的天与海。
　　翻涌的青春盛大如一场夏日电影，他的眼成了摄像机，框住了那泪与笑，任风吹不走。
　　要抱住他——林行知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在盘旋。
　　他像是被命运选择中般，狂奔过去，跑丢下了脚下的鞋，那宛如柔荑的金发顺着风飘扬着，他一把抱住这场电影里的另一个主人公。
　　他挂抱在他的身上，狠狠地亲吻他。
　　“我爱你。”
　　林行知第一次说出这般的郑重话语，像是在做起誓，奔腾的浪潮、涌动的云，掠过的飞鸟，系着红绳的玉佛，都是他们的誓言的见证者。
　　这场电影的片名叫《过夏天》，又名——《**Fall in summer love**》，再可简单写作《陆远和林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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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蓝白校服62
　　假期结束，林行知和陆远都有点假期综合症，身子在课室里坐着，心还飘在前天去的海边。
　　短发棕色眼睛的语文老师瞧见最后一排角落两个人。林行知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见怪不怪了。可陆远居然也在她的课上撑着脑袋钓鱼。陆远语文成绩一般，在所有科里算是拉低分项，特别是作文只能达到班上平均分水平。今天正好讲议论文，竟然还打瞌睡。
　　语文老师经过了一下，敲了敲陆远的桌面，示意他不要打瞌睡。坐在闷热的教室里，满眼的文字在黑板和纸上，没有起伏的讲课语调上，怎么能不打瞌睡呢？
　　陆远醒了醒，点了点头，打个哈欠。语文老师用手指了指林行知，示意他把林行知也叫起来，万一领导经过，必定拿她开刀。陆远偏头看了一眼趴着睡的林行知，柔软的脸埋在臂弯里。
　　外头阳光晒了进来，林行知头是偏着他这边睡的，看起来很热。陆远便把窗帘拉上，不让太阳晒到林行知，若无其事地跟老师比了一个嘘，语文老师气急败坏刚突出一个字：“你.......”,下课铃声便打了。
　　学校规定不准拖堂，语文老师没法，只好丢下一句：“下节课不准睡！”
　　阿旺便狠狠地打了一个哈欠说：“语文连堂真是要命。”
　　这下课铃把瞌睡虫全被唤醒了一样，被睡魔附身的诸位同学全部支撑不住，趴到一片，水都不想出去打了，只想趁着课间之间睡一会。
　　林行知是听到一半睡着的，一开始还十分认真地写笔记，最后的笔记扭得跟什么糊掉面条一样。林行知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嫌弃地把自己的笔记放到一边，懒懒地偏头靠在陆远肩膀上说：“借你的笔记本给抄一下，老师转ppt太快了。”
　　陆远揉了揉他乱七八糟的金发：“你啊，写一个字打一个瞌睡，再慢你也记不完。”
　　林行知叹了一口气，翻陆远笔记本开始抄说：“我有什么办法，一上课我就是困。”
　　“我有办法让你不困，你......”
　　侧前方的蘑菇头女生转过头来，脸小小的，但嘴巴面积大，一笑就是灿烂的白牙，声音尖细，笑声却是总是那钟肆无忌惮的大笑。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课室里头突兀至极，她自来熟地喊：“陆远，你有没有抄到那个结构那里啊，我没抄到，借我抄一下呗。”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尖细又过于甜腻的女声给弄醒了，抬起头来看。
　　宋婷儿跟陆远同时数学课代表，一个负责收作业，一个负责布置作业，一来二去有交流也熟。
　　她一点不尴尬地凑了过来，站在陆远旁边。林行知头也不抬，虽然他家跟宋姐关系还不错，但不代表他跟她家的女儿宋婷儿关系好。只是单方面的宋婷儿不喜欢林行知这种乖张又痞气的街溜子模样，更何况她家还是给林行知家打工的，怎么想都是被这个街溜子压一头，心情愈加地不爽。
　　陆远收拾着书抬头便说：“林行知先抄的，你等会。”
　　宋婷儿笑得甜，伸出手直接想要拿说：“你给他抄有什么用啊，他又不学，抄也白抄。”
　　“宋婷儿，先来后到，我等会抄完就给你。”林行知不抬头说道。
　　宋婷儿维持着笑说：“哟，你跟陆远什么关系啊，还要你给我？哦，原来你现在是陆远的小跟班，难怪现在还会做笔记了。”
　　借笔记本这种事情，只要发现这本整理的不错，抄起来顺手，这下便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养成某些人只想着坐享其成的毛病。这下便有几个人也凑过来说要借笔记本，他们不小心睡着了，不敢再问老师看。
　　“不行，人太多了，我不能借。”
　　“林行知都睡着了，管你借，你怎么不能借给我们，不把我们当成朋友吗？”
　　林行知捏紧了笔，看见陆远为难地皱眉。陆远正要拒绝那些来借笔记的人，林行知便立马撕下那一页笔记，塞进了嘴巴里。在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行知嘴巴咀嚼。
　　粗糙干巴巴的纸张进到嘴巴里，撑得嘴巴都酸了。林行知瞪着前面的所有人，把沾满了唾液的一团废纸吐在自己手上，直接往陆远桌子边 的人丟。吓得旁的一群人躲开，直叫恶心。
　　林行知纹着纹身的手臂搭上踩着椅子的膝盖，瞪着他们说：“要不要，不要就快滚！”
　　一群人骂了几句林行知脏话作罢离开，宋婷儿还安慰陆远说：“哇！你别生气。喂，你做什么撕掉陆远的笔记，你知道人家花多少时间做的吗？”
　　陆远移开了一下桌子，让宋婷儿的手离开他的桌子，看什么脏东西便开了口说：“我跟林行知是好朋友，笔记你另找他人吧，我不喜欢随地大小便的人，怕弄脏我的本子。”
　　“你说什么，明明是他......”
　　“我愿意给他，他爱怎么着怎么着，你家住大海吗，管这么宽？”陆远撑着头微笑看宋婷儿。
　　宋婷儿真是怒发冲冠，蘑菇头都炸成蘑菇云了，直骂陆远跟同性恋做朋友，一样也脏的要死！
　　课间就被这么兵荒马乱地耗费掉了。
　　林行知捡着那团纸，一言不发地去了厕所。陆远等了一会没见着人回来，便也偷偷溜着去了厕所。
　　男厕所里，林行知把那湿淋淋的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瘫在几张纸巾上。他轻着手把上面的水吸掉，可笔记都模糊成一团，什么字都看不清了。
　　林行知靠在洗手台上郁闷地叹气，这时候一股热气扑上脖颈，他吓了一跳便转头，陆远逮着机会就亲上林行知的嘴唇。林行知捂住他的嘴，往外头看：“这是学校！别凑这么近！”
　　“这是学校厕所，怕什么，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陆远说着就吻在了林行知捂着他嘴的手掌心上。
　　林行知飞快地缩手，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陆远就飞快作答：“又想说我多管闲事替你出头？”
　　“你明知道他们冲我来，还连带叫你为难。看得生气，操他......个......额大香蕉。我吃了这笔记，我看谁还想借。最后你其实不用替我出头，这明摆着跟他们说你站我这边。他们可就不跟你好了，学霸同学。”林行知骂人还是不忘陆远叫他少讲脏话。
　　“你且看好了吧，要是就这点事就不跟我玩了，叫什么朋友，谁稀罕似的。我就爱跟你站一块，我稀罕你。”陆远跟个小狗似的往林行知身上贴。
　　林行知刚刚漱过口了，满嘴苦涩的墨水味，但心里甜丝丝的。
　　他无可奈何地亲了一下陆远的脸颊，牵起来他的手，认真诚恳地道歉道：“不过，那这个笔记，真对不起了。我一个气急就就吃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恢复不回来了，这......”
　　“生气了就吃纸啊，下次生气吃什么？吃了就吃了，我写的笔记好不好吃？”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的嘴唇，擦嘴角还沾着的墨。
　　“还可以吧。”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昧着良心回答。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人好，不会说拒绝。你不能说，我就替你说，反正在他们眼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林行知说着就挥拳头。
　　陆远用手掌把他的拳头包裹起来，慢慢展开这个拳头，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跟他十指相扣，吻在手背上说：“不用道歉，也不用你的拳头。笔记在我的脑子里，我再写一份，以后我的笔记本只给你抄。”
　　“可我确实是因为睡觉没抄到笔记，他们拿这说事怎么办？比如......说你双标。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你的形象变差。”
　　陆远便将林行知堵靠在洗手台前，林行知猝不及防地撑在台子上。陆远将膝盖顶在林行知的胯下，镜子映着陆远的笑意，林行知瞧着发毛。
　　“怎么了？”林行知感觉到了些许怒气，不解地问。
　　“我在你眼里什么形象？”
　　林行知想了一会说：“好多，这我一时半会说不完。”
　　“我现在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好学生模样，没别的。可我在你面前的模样，你都说不完。他们说我怎么样，对我的日常行为一点影响都没有，我照样吃饭睡觉谈恋爱，过分了我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平常该怎么样怎么样，我们难受什么，就让他们说坏话的难受，让他们茶饭不思。”
　　“还有，我给你笔记抄，不给他们抄，是因为......”
　　“因为什么？”林行知心里小鹿嘭嘭直跳。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所以我就爱惯着你，宠着你，管你学习，双标他们。”
　　林行知心里的小鹿把角撞断，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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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点校园早恋故事诶嘿嘿


第63章 
　　蓝白校服63
　　林行知红透了脸，怕被人瞧见这没出息的样子。他执着地叫着陆远先回教室，两人一起回去，怕有人怀疑他们在厕所做又没得没的。陆远不以为然，在林行知耳边说那是淫者见淫，林行知羞得脸更红了，死活赖在厕所不走了。
　　陆远拗不过林行知威胁他一定要一起回去的话，他就回家睡了。
　　陆远这才乖乖地回来教室，过了十分钟左右，林行知道鬓边的发都湿透了，从抽屉里拿纸擦自己的沾满水的脸。
　　五官被水打湿反而颜更浓烈了，眉眼像是墨水泅染开。陆远咽了咽口水，扭头不敢再看，林行知开始倒是认真，但没过几分钟，听着语文老师毫无语调的声音，又开昏昏欲睡。
　　陆远便拍了拍他，林行知这才睁大眼睛，疑惑地转头。陆远在他耳边耳语道：“我不是说我有办法不让你睡吗？”
　　“什么办法？”
　　陆远的柔软的嘴唇悄悄地蹭过林行知的耳朵，林行知不自觉地颤抖。陆远悄悄地伸出左手，摸上林行知的校服裤子，手指摸上两腿之间的小林行知。
　　“划拉——”
　　林行知猛地拖拉开椅子，所有人都瞧了过来，老师问他们做什么。陆远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右手专注地记着笔记本说：“林同学看见蟑螂了，想打一下。”
　　语文老师点了点头，继续开始念ppt。
　　林行知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瞌睡一下跑光了。他靠近陆远，狠狠地掐陆远刚刚作怪的左手，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陆远侧头朝他笑，欠揍地说了一句：“逗你玩的。”
　　林行知一个拳头就击打在陆远的背上，拳头与肉体发出剧烈的响声，陆远直接整个人往前扑，作吐血状，趴倒在桌子上，全班同学又看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语文老师不满地开口道。
　　“蟑螂跑到陆同学的背上了，刚刚已经被我打死了。”林行知“好心”地把陆远扶了起来。
　　“再出声，你们两个站到后面去。”
　　陆远连忙揉了揉自己背后：“疼死我了，知知同学，你想做鳏夫吗？”
　　“我宁愿做鳏夫，也不要跟变态做同桌。”
　　林行知不信他鬼话连篇，没个正经，正要转头不再理陆远。陆远便从底下拿一小包泡椒鸡爪在林行知面前晃。
　　“这个我试过，巨辣，吃完保准不想睡，精神得不行，试试。”
　　林行知抱着手，点了点头，打算再信陆远一次。
　　两人慢慢将头埋到课桌底下，凑近了些许。陆远悄悄地撕开包装带，一股酸辣的泡椒味道涌出来。两人正巧坐门边上，味道也从门口散了，正适合偷吃的位置。
　　林行知闻见味就开始馋的不行，辣味刺激口水分泌，他咽了咽口水。陆远挤出一个到出口，喂进林行知的嘴里。他就这同一个位置，也吃了一个进去，心里乐滋滋地把这个当做间接性接吻了。
　　这泡椒鸡爪真是名不虚传，对得起包装上的“辣掉泪”。先是酸咸的泡椒汁水味道，牙齿咬在鸡爪的软骨上，里头泡着的汁也涌出来。辣味像酒一样，要回味过劲来。陆远先辣红了眼睛，而后林行知嘴唇被辣红了。
　　两个躲在桌子底下“嘶哈嘶哈”直抽气，林行知再能吃辣，也吃不了这个，直接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滚，笑着骂了一句：“卧槽他妈的好辣！”
　　“艹，真的好辣，辣得我现在想跳起来。”陆远辣得直抓耳朵，不敢再吃下一口。
　　林行知忍不了要喝水，陆远压住他的手：“嘶——不能喝，喝了就要继续困，现在就听课。”
　　林行知无奈地吐出点小舌头，嗦嘴巴，辣灼烧着舌头。困是真不困了，但这辣没消下去，反而越来越来辣，辣出汗来，直吞口水。陆远也是嘴唇跟着红肿起来，还忍着在听课做笔记。
　　林行知不行了，受不住要去抢回自己的水杯。
　　“艹，我不行了，嘶——辣死了，把水给我。”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听课！”
　　“我都快被辣到耳鸣了！”
　　“不行！”
　　前头的阿旺听见动静便转头：“你两个吃啥呢，我都闻见味了，分我点，饿得我快撅过去了。”
　　陆远跟林行知相视一笑，便把鸡爪从桌底下递给阿旺。阿旺倒是啥也不嫌弃，给啥吃啥，果不其然，红香肠嘴又多了一员。
　　“干！好鸡儿辣！”阿旺直接掏出水壶猛干水。
　　林行知抢过口杯，也跟着一个劲猛干，直接给干空杯了，还要抢陆远的水。
　　“我也辣，别抢我的！”
　　“真男人就别喝水，贯彻到底啊，学习委员。”林行知毫不嫌弃地拿起陆远的水杯就喝。
　　三个人眼泪打眼里打转辣得直笑，对着这一包鸡爪子骂骂咧咧。
　　动静大了些，这时候语文老师抬头，阿旺正好转过去，语文老师没瞧见，点名后头埋桌底讲小话的林行知和陆远，拿着卷子站到后头去听。
　　林行知倒是习惯了，陆远这是头一遭站后头，居然还兴奋了一下。
　　两人默契地一同站起来，肩并肩往后走。
　　语文老师扬了扬手上卷子，打趣地说了一句：“唔系吧，罚站都要黐喺一企，点解唔干脆连手都牵着一起企哩？”（不是吧，罚站都要黏在一起，怎么不干脆连手都牵在一起呢？）
　　“牵，这就牵。”
　　陆远立马就牵起来，林行知吓一跳，但他脸上毫无波澜，除了辣得发红的嘴唇向下抿，看起来还有点嫌弃的样子。
　　班上有些同学哇哇哇起哄。
　　陆远连忙笑起来，认真检讨地接着老师的话：“我们听老师的话认错。我们错了，下次绝对不在课堂上吃东西了，我们接受惩罚，牵一节课。”
　　语文老师见他认错态度不错，陆远本身成绩好，不惹事，心里印象极好，便也不浪费时间折腾他们，继续滑动PPT说：“好，别吵了。现在来听课。”
　　这算哪门子惩罚？！
　　林行知现在十分感谢自己是中长发，能盖住耳朵，他现在耳朵怕在牵手那一瞬间就红透了，现在快把盖着的头发烧着了一样。
　　夏日炎炎，后头没风扇，右手牢牢地牵着左手，手上的汗黏糊糊沾一手，带着吸力般，暧昧又分不开。
　　心跳和脉搏在牵手那一刹那就跟藏不住了。
　　掌心仿佛长了一颗火热的心脏，火热席卷着潮湿的夏日热浪，直撞得自己面红耳赤。
　　林行知呼吸有些沉起来，按耐不住地按自己手上的按动笔，按动笔声音有些小，只有两人能听见，也像是唯独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心跳，那是藏在手掌间的心跳。
　　“咔哒”、“咔哒”、“咔哒”......
　　陆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刚开始还觉得这牵手就是奖励啊，这是真的煎熬和惩罚啊。
　　这一牵，两人距离极其的近，除了手掌的心跳，还有耳边变化的呼吸声。他有一股热气聚在喉咙，按耐着自己的冲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在一偏头就破了功。
　　他瞧见林行知强压着自己去好好听课的眼神，认真的眼神，闪着光。他嘴唇红肿着，沾着喝了他水壶里的水光，时不时伸出舌尖出来舔一舔。脖子间有些滑落的汗水，皮肤被汗水浸湿，显得湿润又细腻，带点刚刚他抓过脖子的淡红。
　　林行知感受到了灼灼的目光，抽离出一点自己，转眼去瞧，四目相对，两个人呼吸瞬间停滞了。
　　一辈子好似从眼底划过了般，直乱人心弦。
　　这个比泡脚鸡爪更让人精神！
　　两人都憋着一口气，迅速转头看黑板，谁也不敢看对方了，强压着心底那份的荷尔蒙冲动。
　　他们怕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对方。
　　两人牵着彼此的手，看着眼前满是粉笔字的黑板，用空着的手擦汗，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夏天真的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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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举报：有两个人罚站都还在谈恋爱！
　　下一章就回到第一章 的跳舞时间啦。
　　破镜重圆快开始啦诶嘿嘿！


第64章 
　　蓝白校服64
　　“你，你就不怕林行知知道你是这种人吗？”何霍痛苦地抱着腿在肮脏的地板上。
　　陆远蹲在何霍旁边笑问：“这种人？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你个贱逼！你耍阴的！”
　　陆远站起来，故意挪动何霍受伤的脚腕，何霍疼得叫了几声，就被陆远用破抹布赌注了嘴，拿胶带缠了好几圈。
　　这个破教学楼要拿来做办公室了，校园大清洁就派他们班去了。陆远做为班干部陪着卫生委员一起安排事项，他特意把自己和何霍安排到一起做顶楼的楼梯清洁，林行知被他支去清洁办公室。
　　何霍以为赔了医药费，道了歉便一笑泯恩仇了。可陆远说过的，睚眦必报才是为人处世道理。林行知线条粗，记住的仇就跟海滩上写的字，浪一来就没了，可陆远一定要把那些仇恨刻在骨子里头，什么都要必须一笔一笔勾销了才罢休。
　　何霍毫无防备接过那条没拧过水的拖把，他看着陆远拖的整个地板都湿漉漉的，滑不溜秋的。他连忙叫陆远别拖了，打趣陆远白长这么高，拖把都拧不干吗？让他上去顶楼台上等他把拖把拧干点再来拖。
　　陆远在他背后眯着眼睛，笑了笑说：“谢谢。”
　　何霍下去几个台阶，突然背后一股推力而来。眼前一片花白，等回过神来，浑身上下都沾上了拖把水，脚腕疼得厉害，脑子疼得痛呼都出不来，好像脚折了一般。
　　陆远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慢慢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霍。
　　“正好崴了脚吧，你要是卷起裤子腿的话，膝盖也该刮伤或者淤青了。”
　　这些伤都与那次何霍在足球场欺负林行知的伤口如出一辙。
　　陆远他算好了的，这个想法在他的笔记本里，他的脑海里过了无数遍，熟烂于心。
　　何霍害怕地看着陆远的笑容，笑容过于灿烂，是迷惑的人眼的烟雾弹，几乎所有人都能被陆远笑容里的乖巧和温顺蒙骗。他可真是没想到陆远这么一个好学生，竟然会为林行知这样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算何霍道了歉，但依旧脱不掉在溶在眼珠子里的有色眼镜。
　　陆远冷哼了一声：“怎么，只准你耍阴让别人崴了脚，走路都不能走吗？谁才贱，装什么直男，明明天天爬学校老师的床，恐同即深柜啊？
　　何霍一听，脸色比摔下来还要白。陆远翻出手机，给他看照片，全是他的裸照，拍摄的角度都是针眼摄像头偷窥角度。何霍大气都不敢出了，里面不仅仅有他，还有温晋的脸。
　　他背上直冒冷汗，额头有青筋爆出，他瞪着陆远，但无法说一句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照片怎么来，还是以为是温晋替我干的？这你就不用管了，等会我就叫人来，你就说你是不小心拖地摔下来的，如果说差了一个字，你跟温晋都别想在这里待着。”
　　陆远站了起来，将手机藏好，将何霍摆好，再次开口道：“听清楚就点头，这次之后就一笔勾销。”
　　何霍不傻，就算他曝出陆远报复他，举报他偷拍，但照片是真的，那些照片更加令他无处生存，他没得选，他只能乖乖承下这次的报复，因为就关乎着他跟温晋的一切未来。
　　陆远见他点头了，撕掉胶带抹布，装出着急的姿态，跑出去叫人说何霍不小心摔下楼梯了。在他被学校担架抬起来下楼那时候，温晋问他怎么摔的。何霍便在陆远含泪的注视之下，把陆远要求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陆远含着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一滴，真切地说：“对不起，要是我反应快点，早点抓住他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事了。”
　　没人会怪一个正在流眼泪，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好学生。旁边的同学都安慰他这不是他的问题，不用自责，林行知在后头默默地给他递纸巾擦眼泪，跟他咬耳朵说别伤心了。
　　陆远靠着林行知点头，还眨下几滴眼泪。
　　何霍看得头疼，索性闭眼，心里叹道：错在他万不该惹林行知，陆远已经在用一次次的惩罚在告诉他，林行知惹不得，可他竟然这么没眼力见。
　　算了 ，本来就是自己冒犯林行知在先，原来被随意报复是这般的滋味。
　　鳄鱼的眼泪让他看得心惊胆跳，以后都跟避瘟神一样避开陆远和林行知。
　　陆远晚上给格乐道谢说那张照片p的真像，当事人都相信了。远在异国的格乐便说什么不言谢，下次来中国要吃一次著名的重庆火锅，陆远立马就答应了，说让你吃到出了店就拐弯挂肛门科。
　　过了几天，准备体艺节当天，宋婷儿便请假没来学校了，林行知是听宋姐说这孩子乱捡化妆品，涂了那劣质的妆前乳还是什么，脸都烂了，不敢出门。
　　林行知站在操场边上热身，总觉得最近非常太平，没人来找他麻烦，果然听陆远的话，减少暴力生活就舒坦了起来。不过，还是那点儿小浪花，比如隔三差五班上那两三个同学突然运气不好到霉运，不是做好卷子不翼而飞，就是恰好课间玩手机被抓之类的日常小事。
　　大家都习以为常，卷子偶尔就会找不到，手机被抓都只能算运气不好，没人会怀疑里头有人从中作梗。
　　林行知愉快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舒展着胳膊，趁着一个空档没人，就挤进到前排去，跟下面那维持纪律的陆远站在一块了。操场边没修栏杆，有人会加油助威一个不小心就进去操场，容易造成事故。每个班都拉了一条绳子在操场边，防止人越过去。
　　奈何根本压不住那些被作业考试折磨快疯的学生，极其激动的加油助威，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的以为来打架的。
　　陆远在线外头一个小道上巡。
　　“诶！那个同学，不能越界，进去！”陆远拿着本子正打算记名，那同学快速钻回去了。
　　他时不时假装经过一下，跟林行知四目相对，两人手指悄悄地勾一下，分开了便低着头偷偷地笑。
　　林行知故意要钻出来，陆远便假装严肃走过，站在林行知面前劝导他不要越线，义正言辞的模样把林行知弄笑了一下。
　　林行知手上拿着运动会的陪护员证，在拥挤人潮里头把证给了陆远说：“学习委员，我要跑一千了。”
　　陪护员证件拿着便能跟着运动人员自由进入比赛场所，给比赛人员结束递水等等之类的帮助，光明正大的贴身陪伴。
　　“哟，你看忙学习委员着呢。”陆远故意不去拿证。
　　“好吧，我自己去跑。”林行知不以为然，正准备转身。
　　“诶，别走啊，这不是说笑吗，做你陪护员，我就一点也不忙。”
　　陆远连忙把本子和红色袖章给了阿旺：“替我一会，我要去比赛了。”
　　阿旺愣愣地接过本子袖章，站在操场外才突然想起来，这孙子比个屁，陆远跟他下午才一起跑接力呢，没到时间！
　　陆远拿出他的陪护证说：“知知同学，我下午比四百，都没人来看我，好可怜啊。”
　　林行知立马抽过他的证：“行了，我给你做。”
　　陆远便趁着帮林行知热身就上下其手说：“做什么？”
　　“你的脑子能不能有点没颜色的东西？！做你的陪护员！”
　　陆远高兴地拿着林行知给他的陪护员证，他在证上一吻，好似亲在这个主人的脸上一样。林行知羞怒了，忙扯他注意点。
　　陆远偏不，他笑弯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悄声在林行知耳边说：“知知同学，可我是想做你一辈子的陪护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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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人学手动挡的车天打雷劈，太累了
　　明天再来更，说好八月更完的！可能要到九月头了吧，不行，我一定要完成自己立的flag！


第65章 
　　蓝白校服65
　　林行知站在第三跑道上，一共五个道，请假一人，剩余的任何一个，他都不认识。他看着站在操场内圈的陆远，男子1000m不仅拼耐力更拼最后200米的爆发力。
　　林行知穿着简单微微发黄的帆布鞋，慢慢弯着身子。
　　跳。心在跳，因为紧张，因为欢喜，因为......陆远在看着他，等着他。
　　在开跑前，林行知紧张地上了几次厕所，害怕太多，无限地想象失败后的场景，他怕自己失掉了这次荣誉，害怕比赛完没得奖之后，班上同学的眼神，那种责备烟厌恶的眼神，林行知不愿意再看见。
　　“紧张？”
　　“还行......”
　　“你每次说还行就是不好。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
　　“伸出来，扭捏捏不像样！”
　　陆远让他手伸出来，林行知乖乖地将手伸出来，他们在操场上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
　　“你！”林行知害羞地想要逃脱。
　　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快中午了，骄阳似火。
　　“别人看不出来，别怕。”
　　林行知感受到陆远扣着的力，紧还热，好似一股极其大的勇气和信任通过手掌传来，充盈着一颗失重的心脏。
　　陆远再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耳边温柔又认真地说：“林行知，别怕，往前跑，什么都别管，跑就对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在终点等你。”
　　一声枪响，硝烟味林行知都没闻见就冲了出去。
　　心脏跳啊，跳到了嗓子眼，胸腔都是尖锐疼痛，喉咙有了一阵血腥味。林行知重复着陆远的话，往前跑，什么都别管......往前跑.......在终点等你。
　　林行知只能看得清眼前物，侧方的人和物都成了虚影，如同本身就该在意的过眼云烟。他听见的只有呼呼风声，任何人声的叫啊，喊啊，他听不见。
　　浑身都在燃烧，热量只能被疾跑的风带走，好似只要他停下，他就要被烧死了。他在脱离旧的躯壳，燃烧那曾经躲躲藏藏的自我，他要将从前甩下，他可以做的到。
　　他要跑，要跑到第一名。
　　连最后的200m冲刺，林行知都不曾慢下来，胸部疼得好像要撕裂开来，腿脚早麻了，帆布鞋太薄的鞋底，脚底都磨出了水泡的刺痛感。他睁着被汗水涩到的眼睛，他看着在不远的陆远向他招手。
　　在呼啸而过的耳边风里，唯独只听见了陆远叫他的名字。
　　“林行知！”
　　笨蛋！别叫了！林行知腹诽道。
　　陆远在侧边跟着他跑，他难受地闭上眼睛，冲过来线。他不知道排名，晕头转向，惯性将他带过的终点线，他的腿脚没办法停下来般。
　　“这边，林行知！”
　　林行知立马睁眼，信任地转了弯，撞进了陆远的怀抱里。陆远紧紧地抱着他，任由林行知带着惯性，两人跌跌撞撞，被操场的地上围着的塑料圈给绊倒。
　　两人滚在了绿茵的草地上，热汗的味道，宽广的天空，刺眼的阳光。
　　林行知和陆远一起转头，朝向彼此，莫名地畅快大笑起来。
　　他跑了，他去改变了，勇敢了一回，便不后悔。无论结局如何，他喜欢的人都会在终点等待他，抱住失控的他，让他安全落地。
　　操场的沸腾，欢呼声他都听不见，他只能听见陆远和他肆意的笑声，只有他们的空间。
　　陆远将跑得满脸通红的林行知拉起来：“刚跑完不能躺着，对心脏不好，起来。”
　　林行知一站起来，就有些天旋地转，攀着陆远。
　　“等等，陆远......”
　　“怎么了？”
　　“我，我有点想吐......”
　　陆远二话不说就带着林行知去了操场附近的厕所，刚进门，林行知忍不了，就捂着自己的嘴，吐了点水出来。陆远连忙把自己也伸出手来，兜在底下，半抱半拖地把林行知带进厕所隔间。
　　林行知跑得速度太快，跑猛了点，胃痉挛了。
　　林行知一吐完就漱口，再立马揪着陆远洗手，黑沉着脸，都快把陆远的手上的皮给搓下来了。
　　“我不介意，你别搓了，洗好了。”
　　“我介意！”
　　“疼，林行知。”陆远戳了戳暴走的林行知。
　　林行知这才放手，给自己洗了把脸，水珠不断往下落，他忍不住吼道：“你知不知道脏啊，还给我兜着！”
　　陆远装成娇滴滴的模样，翘着兰花指，拿出纸巾给林行知：“好哥哥别凶妹妹了，妹妹怕。”
　　“......”
　　林行知瞬间没了气，有些自责地解释道：“我，没凶啊，下次别这样。”
　　陆远瞬间截住了林行知拿纸巾去擦落下来的水，校服被汗水浸湿，露出肌肤的轮廓，那水珠划下上下一动的喉结，性感带着诱惑的荷尔蒙气息。
　　陆远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来。他用手指抹掉那即将落下的水珠，再抬眸看着林行知，眼神好似将林行知吞进腹中般，像是狩猎的长枪。他微张开嘴唇，伸出火红的舌头，在他漂亮纤细的指腹上一舔，抿了抿唇，朝林行知笑。
　　林行知愣了神，陆远便开口道：“再说一遍，我不介意，听清楚了吗？”
　　笑容里带着震慑，林行知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陆远更加靠近林行知道耳边，镜子里倒映着陆远的微笑，危险又极具迷惑性。
　　他说：“哥，你的哪里我都喜欢，做什么都是我愿意，别自责。”
　　陆远的手便顺着腰往下走，林行知浑身一抖，连忙擒住陆远的手腕说：“嗯，我知道了。”
　　陆远退后了一点，嘴唇有些凑近林行知的耳朵。
　　“哥，你刚刚凶我了，好难过。”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不赔偿我一下吗？”
　　“怎么赔？”
　　“胸口湿了，红色的，很漂亮......”陆远并没有直接回答林行知的问题。
　　炙热的口舌气息喷洒在林行知道耳边，他当人知道陆远在说什么，迷乱又暧昧的暗示。他被陆远触碰到的地方都在燃烧，比刚刚跑步还要烧得厉害，喉结上下翻滚。
　　现在还不能亲......
　　他偏头，轻蹭过陆远的耳朵，害羞地耳语道：“今晚表演结束就给你看，别难过了。”
　　“不难过了，哥，你对我真好。”陆远靠着林行知乖巧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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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可以吃上了！！！！耶！！！！


第66章 
　　蓝白校服66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奖都不去领？”
　　熊旗找了半天的林行知，走进厕所才发现陆远和林行知刚刚洗完脸，两个人的脸颊有些热红，时不时滑落下水珠。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那热红可不是运动引起的。
　　陆远开口问：“得什么了奖？”
　　熊旗一把拍在林行知道肩膀上：“当然是金牌了，把后面第二名甩了一百米不止。”
　　林行知道眼睛慢慢瞪大，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金牌啊......”
　　“还愣着，在不去站领奖台就没机会了。”陆远搂着林行知的肩膀出来厕所。
　　林行知一走出厕所才慢慢上来一些跑完后的不适感，腿酸头晕。他被陆远扶着上了金奖的领奖台。陆远一离开就撑不住地腿抖，最后金牌的颁奖台上站着两个人。
　　陆远搂着林行知的肩膀说：“借林行知同学的光了。”
　　林行知脖子上挂着被阳光照得耀眼的金牌，露出灿烂自信地笑容说：“怎么会呢，这荣誉里的一半是你，一半是我，少了哪一半，我都站不上来。”
　　陆远被林行知道笑容给感染了，正午烈日毫无遮拦，林行知金灿灿的头发随着燥热的风飘动，过于耀阳夺目，好似要被烈日晒干了般。
　　陆远攥紧了手，捂住心脏，林行知忙问：“怎么了？”
　　“你又让我心动了。”陆远偷偷跟他咬耳朵。
　　林行知听见深呼吸了一口，可惜没什么用，还是害羞得红了耳朵，场下的学生会要拍照了，两个人这才分开点。
　　林行知带着点想跟陆远靠近点拍合照的私心，他偷偷挪动一下步子，一点点靠近陆远。
　　陆远则是直接将他搂靠过来，两个人亲密地抵着头，红色会随着空气传染般，两人默契地举起剪刀手拍照。学生会拍了几张，湛蓝的天，绿茵的操场，干净的空气，拍出的照片清晰又明了，那一瞬间纯粹的明媚被照片记录了下来。
　　两人一起拍完合照就一起红了脸，下来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撞到彼此，手背互相擦碰，暧昧自知，但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一对关系特好的哥们。
　　这时候小个子班长就找过来了，说下午来继续来练舞。陆远听见就拧紧了眉毛：“这么着急做什么？”
　　小个子班长杨宁没有平常懦弱胆小的模样，反而挺起来轻微驼起来的背，挑眉道：“不会吃了你的人，不就没选你吗，记仇啊？”
　　真是上帝给一个人开了一扇窗，就会关上另一扇门。陆远在成绩上拔尖，没想到在跳舞上却是肢不协调，边跳边被杨宁笑了全程，直说他是机器人。
　　杨宁笑也就算了，连林行知都在偷笑，看了自己跳舞视频，连忙夺林行知的手机，撒泼打滚地要把黑历史删掉。
　　扬宁身边的气场瞬间不一样了，干练又带着点压迫。
　　“谁要跳你们那个舞，说好的女位不可以接触过密。”
　　“跳舞需求，我们的接触过密可能就跟你的标准不一样。人家喜欢跳你还拦着人家，你pua林行知。”
　　“卵蛋！”陆远气得脏话都出来。
　　两个针锋相对，火药味愈演愈浓。林行知连拉过陆远，安抚道：“行了，我保证只跟她们跳完这一次就不会跳了。”
　　陆远看着林行知有些沮丧的样子，想起那次两人周末去附近新开的商圈玩，注册免费领取的二十个币正好剩下三个。正好有跳舞机只用三个币，行知便投了三个币跳舞。陆远刚开始不知所以然，林行知开心就好，便美滋滋地在下头看。
　　林行知在曲前害羞展不开，随后慢慢进入状态就进入自己的空间里头般，四肢柔软地开始扭动，跟着跳舞机的箭头，每一次的脚的跳跃，踩点，手恰到好处伸出摆动，连那金色的头发都配合着他在舞动。
　　陆远愣了神，围观地人越来越多，有人拿出手机来拍。歌曲到了高潮，林行知的肢体动作大了起来，熟练地舞步，好似早就编排好一般。薄薄的T恤贴着肉体，遮着却勾勒出扭动的曲线，衣摆不断地抬高，露出紧绷的窄腰，腰线在白色下若隐若现。
　　柔软却不失力量，从内而外充斥着诱，吸引人瞩目，却不是单纯下流的欲。
　　干净利落的舞步，表情比学习时更加认真，就跟他在做菜烧烤般，充满了节奏感和自信。
　　陆远站在观众下，他不懂舞蹈，但他必须承认林行知这一段舞，好像比起任何时候都要闪耀，是跳得真他娘的好。
　　立马台下就有女声传来说：“你看那个腰，好细，有白的。”
　　“靠，偷偷拍一下，腰好会扭。”
　　陆远听了两句，脸就黑下来了，仗着个子高，直接挡住了后面两个女生，三两步把没跳完的林行知拦腰抱起来，扣上黑色棒球帽，扛起来冲出人群，颠着林行知就跑。
　　谁都不准看！
　　林行知吓了一跳，喊了一声，紧紧地抓住陆远的肩膀，被这小兔崽子颠得难受，在吵杂的商圈里头忍不了地大喊：“败家子，三个币呢，爷能跳三局！！！”
　　“不准再跳！”陆远直接反驳道。
　　没承想这事没完了，宋婷儿脸烂了，来不了学校表演节目，那个男生也不怎么会跳，被扬宁用那软软的声音迷惑过来的，顶胯的时候羞得不行，被兄弟嘲笑，拉不下脸，直接找借口不来了。
　　扬宁时不时会脱下那纯真校服外套，还有那马尾辫和笨重的眼镜，画点浓厚的妆，穿上短吊带上衣，是跳舞机的常客，在跳舞时，扬宁就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在学校是话也不敢说的胆小班长。
　　扬宁正好也是去新商圈玩，看到林行知跳舞，发现的林行知是她想要找到舞伴。她顶了一直表演的宋婷儿，热烈地对林行知穷追猛打，求他来表演节目，假装哭泣地说本来班级表演就吃力不讨好，连个想来的人都没有，做班长太难了。
　　林行知看不了女孩流眼泪，就只好答应了，结果到了才发现，来伴舞的人真不少，被杨宁忽悠了，还帮数钱呢。
　　陆远知道后直找扬宁谈，扬宁便露出平常的真面目，一边涂红色亮闪闪的指甲油一边说：“你问林行知啊，他是不是愿意的，你没看过他跳舞时候的样子吗，只准你成绩好做你擅长的事，就不愿意林行知做他爱做的事？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有的事！”
　　陆远无话可反驳杨宁，跳舞的林行知比坐在课室里听课的林行知闪耀百倍，
　　人总有擅长的事，林行知跟他提的时候，眼睛都是闪亮的。
　　他好不容易回学校来，第一次能在班上参与集体活动，有人来找他一起合作来玩，好似一滴油终于化成了水，融合进了一汪流水里。
　　他为了一己之私，却在压抑林行知。
　　他皱了皱眉头，便换了态度，十分支持林行知。林行知自是高兴，可陆远一见到扬宁跳女位跟林行知的时候，那手往哪摸呢！搂腰又摸屁股的。
　　什么舞要这么跳！
　　陆远每次都要耍点幼稚行为，忍不住那只手，不是故意关掉蓝牙音响，就是故意拉闸熄灯。
　　扬宁因为陆远的不配合，耽误进度，一直气到现在，一见到陆远，两人就立马针锋相对，两个矛盾就跟萨拉热窝的矛盾一样，一点就能炸。
　　林行知看扬宁说完就走了，把金牌脱下来说：“陆小娇，一支舞而已，你闻闻，这里全是醋味。”
　　“可是那手摸来摸去，她就占你便宜！”陆远越说越幼稚。
　　“好好好，你这么想想，跳舞跟演戏一个道理，在舞台上我就不是现在的林行知，只是做为一个跳舞的人，没有姓名，我不属于任何人，只是演好曲子的演员，你这么想会不会好一点？”
　　陆远看林行知费劲地安慰自己，便收了自己撒娇的性子，却还是憋屈：“可她还是要摸的......”
　　林行知不禁害羞地笑了起来：“但如果没有你看着，我也不会想跳，我希望你看着我，看我在别的地方闪光，就如同你的好成绩一样。我在舞台上也属于你，你是我人生里永远的舞伴，好吗？”
　　“我都……说这么肉麻了，你就别醋了……诶，你！拉我去哪？！”
　　陆远被勾得忍无可忍，拉他进了无人的厕所，便在林行知的隐秘之处留下一个吻痕，用油性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在红痕正中央。
　　洁白的大腿内侧上是一块红痕，打着“陆远”所有物的标记。
　　除了他谁都看不见，也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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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了啊啊啊


第67章 
　　蓝白校服67
　　林行知那件表演服，陆远挑了许久，才选下满意的一件。他怕林行知嫌贵不要，他就当着林行知的面从衣柜里拿出来穿了一下说：“个高了，衣服都短了，啧，该扔了 有点浪费。”
　　林行知一把就制止住他仔细地摸这套衣服说：“这衣服这么新，你就扔了，真是败家子。”
　　陆远便不以为然：“穿不了摆衣柜多浪费空间，我没穿过一次呢，扔了怪可惜，要不你穿一下，合适你就拿去，你穿这不就不浪费了。”
　　林行知穿上刚刚好，陆远给他拉直衣服，连连赞叹地说：“你穿比我好看，连肩宽都恰到好处。”
　　林行知被夸得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脸红，小声地说：“太夸张了……”
　　陆远亲了一下他说：“那会，你瞧镜子，给我解决难题了，知知同学真好。”
　　林行知捏着衣服，眼睛眨了眨，好似明白过来什么，却没有说出心里话，侧头啄了一下陆远的脸颊说：“谢谢你的衣服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
　　两人站在镜子前又黏黏腻腻地亲起来。
　　林行知带着大腿侧面的记号，穿着陆远送他的表演的衣服。他看着舞台下面极其近的陆远，昏暗的表演操场，明明该是所有人都瞧不清，可他偏偏觉得陆远的位置明亮至极，他能瞧得清清楚楚。
　　在闪烁的灯光下，其他人都无关紧要，他们的眼睛互相追逐，若即若离，好似也在踏着舞步。
　　喧闹嘈杂的表演操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无人看得出台上表演者与台下观众那暧昧的爱意。
　　体艺节结束正好是周五放学，一群野学生好像还没嗨够似的，按耐不住要放学的心，郭游生拿下来3000m的金牌，神气得不行，在班上跟猴子似的跟其他体育生乱窜打闹，被班主任抓着，差点要把刚拿的撤过签名拿走。
　　陆远笑他说他是傻沐猱*，塑料粤语被林行知嘲笑了，郭游生用粤语骂了几声，塑料得不行，惹人发笑。之前的矛盾瞬间烟消云散，三人笑成一团。
　　林行知带陆远回了大排档吃饭，恰好撞上宋三叔和他妈，林行知愣了一下，跟宋三叔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
　　“林行知，叫人啊，没礼貌。”
　　“没事没事，他叫过了，去洗手吃饭吧。”宋三叔温和地道。
　　林行知呆滞了一下，手叉进裤兜里，点了点头没说话。陆远跟着他进去放了书包，岔开话题问林行知今儿在哪睡。
　　林行知放下书包，想起昨天厕所里自己答应的事没做，单线条的脑子里突然就没了宋三叔和他妈的事。
　　他立马臊红了脸说：“这！还用说吗？！”
　　陆远便贴上林行知，拍拍胸脯说：“那今儿我载你回去啊，你可要搂紧我，我可是这县里头车神。”
　　“去你的吧。”林行知笑着把黏人的陆远推开。
　　本来气氛好好的，林行知一坐下就看见饭桌上宋三叔和他妈就坐在对面，瞬间又想起来了。
　　林妈妈看林行知的眼睛看过来，心里一慌，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林行知眼睛带着钩子似的，抓出来她的心虚，她此地不银三百两地说：“宋三叔他这一个月帮了我不少，他也没时间煮，今儿就跟我们一起了，行知你尝尝。”
　　陆远敏锐察觉出来林行知寡淡表情下的波涛汹涌，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有过完整的家庭，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说得出来。
　　林行知本不想吃，可菜进了碗就是属于他的，丢掉就是浪费食物，只好狼吞虎咽起来，明明下午两个人把义卖锅里剩下的拌粉都吃了，林行知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
　　饭桌上僵着气氛，只有筷子碰过陶瓷的声音。林行知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啪得放下筷子便走了。
　　陆远也干扒完白饭，嘟嘟囔囔说去看看林行知。
　　宋三叔跟林妈妈对视了一下，瞬间有些耷拉下肩膀。
　　“要不我还是走吧……”
　　“可迟早要说的。”
　　林行知走得不远，就在大排档后头点的青苔小巷子里头蹲着。
　　他坐在地上灌了几口凉白开，衣服前襟都湿透了，眼睛里头带着凶光。反复把打火机点着又吹灭，陆远便弯下腰吹灭了他打火机的火欢呼地叫：“生日快乐！知知同学，请我吃蛋糕！”
　　林行知本想着生气一下，表情又冷又硬地撑着，陆远这一说直接给他破了功，憋半天还是别扭地笑了出来。
　　林行知立马被点醒了，想起什么来着，飞快地跑回店里又回来了，坐在陆远旁边，递过去一张方方正正的小卡说，上头的方块字写着“生日快乐卷”。
　　“你后天生日，我记得。”
　　陆远笑着看这张卷，翻过背后，看见像模像样地写着：
　　[赠卷者：林行知 持卷者：陆远 ]
　　[持卷者可以在生日当天对赠券者提任何要求，赠券者百分百地完成持卷者的要求！]
　　[注：不可以违法犯罪！]
　　陆远看得直乐，这样的赠送卷太幼稚了，像是小学生才能做出来的东西，可是他莫名其妙地鼻酸起来，心脏被攥紧了一下。
　　生日是他被迫出生的一天，所有的生日快乐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在不盼望中出生，落了地没见过生父，对陆灵静这个母亲没有一点儿印象。
　　他不曾有过完整家庭，残缺的家庭其实也很幸福，只不过太短暂了。
　　小孩爱过生日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他们眼里，父母放下工作，生日那天定会其乐融融，全家人都关注着小寿星。
　　陆远很喜欢那些烛火，暗下的房间有那些蜡烛温馨又温暖，曾经在他现住的出租屋里头短暂地燃烧过。
　　陆信时不时因为学业和工作赶不上他的生日，外婆也因为在附近超市打工，一天十小时，记不得他的生日。
　　他们都对他有过愧疚，后面补过生日，陆远觉得没差，起码有外婆和陆信在，他的生日还是值得被庆祝的，有亲人在他祝生日开心快乐，听一段生日歌，切下一份小小的蛋糕，给他新一岁一年的祝福。
　　可是外婆在他初中就走了，陆信有了新的生活，他不想去打扰。
　　可他就要十八了，陆灵静别说记生日了，她恨不得忘记这个可耻的日子，在国外那几年就没跟他说过一句生日快乐，他要不是还有些聪明和看得过去的成绩，他应该早就被遗忘在角落里了。
　　明明是很幼稚的卷，陆远手指却紧紧地捏紧了，咬着牙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他不只是想念生日这个日子，而是想念给他过生日的温暖家人。
　　林行知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动得说不出话啦，靠着我，我又看不见，怕什么。”
　　两人互相在青苔小巷子里互相依靠着。
　　骗你的，我看得见你流眼泪啦，装什么成熟，还害羞流眼泪，还不是没成年的小屁孩。——林行知在心里有些心酸地想着。
　　“你妈跟宋三叔……”
　　陆远说了一半，林行知嗯了一声打断了他，没有言语，听着打火机亮起来又暗下。
　　天空跟着暗了下来，只剩下小巷子里两个喂蚊子还亮着灼灼的眼。
　　林行知开口就颤抖了一下声音，捋了捋乱七八糟的金发，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我，知道人要向前走，不能守着死了的人一直这样下去，可是……可是……”
　　陆远不看他，别扭地伸出手摸了摸林行知的脸，让他把手也摸上自己的脸，不是汗，但都是湿漉漉的水。
　　陆远不说话，他等着林行知自己说。林行知小声地说：“他们结婚后，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呢？”
　　陆远特别明白这种感觉，他回到国外的那个所谓的家，陆灵静跟那现任结了婚，生了个小孩，现在才刚刚三岁。
　　他不可能跟个婴儿过不去，可回到那个新家庭里，他显得那般的格格不入，一层玻璃隔着他跟对面的三个人。
　　他们才是一家子，谁看不出来呢。
　　那剩下的孩子只剩下被抛弃的痛苦了。
　　陆远便认真地说：“林行知，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他们这般的关系，我没早跟你说……”
　　“你怎么还抱歉上了，他们迟早要告诉我的，是通知，不会是让我选择，我知道。”
　　“我连我妈一直不爱我爸，我也知道。他们是相亲认识，听着长辈的话早结婚早生子，公务员工资高家境好，一定活得不差。可她没想到我爸职业太特殊了，我妈忍受不了时不时就要经历生离死别这样的事情，家里都顾不过来，我爸半年一年连家都不回，有他没他好像没差。我早就隔着门听过他们无数次闹离婚，他们还以为我还不知道呢。”
　　父母离婚再婚从来不会在乎小孩的意愿，小孩的难过看起来不过是一团棉花的重量，但小孩却在那一刻承受了他自己这个时候难以跨得过去的坎。
　　陆远突然无厘头地“啊！”了一声，他抓住林行知的肩膀，擦干净自己的和林行知的眼泪，握着林行知的手，眼里冒着对渴望和希冀说：“跟我结婚，我从来没在这件事上开玩笑，我说的很认真的。他们结婚了，咱毕业了就走吧，去一个陌生地方，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在，我们就可以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少年人的一腔热血，从未想过这般的话，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
　　林行知被陆远满腔的爱意打动了，太灼热了，烫得他徒然冒出许多的勇气。
　　他不想要一直呆在这个小县城里，说是不想往外走，呆在大排档是假的，他喜欢陆远，只要陆远让他跟他走，他就会走。
　　他不想再继续困在他父亲死亡的牢笼下了，他的母亲既然都迈了过去，那他也要去选择新的生活。
　　林行知接着给了陆远一个甜蜜的吻，陆远缓缓闭上眼睛流下一滴眼泪，眼泪滑下脸颊，在昏暗小巷划下薄弱的光芒。
　　他在继续沉沦，心甘情愿地要为林行知豁出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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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当然要让陆远吃饱啦！！！下一章准备发车诶嘿嘿！🤤🤤🤤
　　*沐猱（谐音：吗捞，普通话：猴子的意思。


第68章 
　　蓝白校服68
　　星期天一大早，大风吹开了窗户。林行知被风吹得冷，他半梦半醒起来把窗全部关上了，陆远朦朦胧胧间还松松地搂着林行知的腰。林行知关完，懒懒地躺回进陆远的怀里。
　　他眼睛都睁不开，抱着陆远说：“唔......生日快乐......”
　　陆远下意识地亲了亲林行知的。发旋，嗯嗯了两声，两个人又睡了过去，窝里怀里睡得舒服，谁也没关心台风的初来乍到。
　　陆远生日当天来了台风，两人睡醒后才知道雨下这么大了，街道里的摩的被风和雨打得不停地发出报警声。
　　大屁股电视里播报着红色台风预警，“凤梨”台风经过珠三角地区，来得始料不及。
　　林行知和陆远吃着碗里的粥，眼睛时不时看着手机，祈祷着什么，突然两个消息灯都齐齐亮起来，两人齐刷刷地放假手机，班主任在班群里发布明日停课消息。
　　两人举手欢呼来了一声，默契地击掌。
　　两人在大风的天气把手机都关了机，一个小小的房间，暴雨台风将他们身边所有的关系都隔绝开来，听不到看不到除对方以外的任何消息，这整整两天只有他们彼此。
　　天空成了暗红色，瀑布一般的雨，爆裂地冲击这个小县城，他们除了雨声，以往嘈杂的声音皆都消失，他们的话语在房子里异常的清晰，脆的，响的，暧昧地回荡着。
　　亲吻黏腻的响声更加明显。
　　晚上林行知在厨房里做了简单的六寸蛋糕，做了长寿面给陆远，从冰箱里掏出可乐和啤酒，极其熟练地给陆远倒可乐，陆远便盖住杯子口说：“哥，今天我十八了，可以喝酒了。”
　　“装，接着装。没成年的时候，你还喝得少吗？”林行知捏了捏陆远的脸，拿了一罐啤酒给他。
　　面条是林行知用面条拉的，专门搓了一条最长。陆远挑起来一端，叫林行知挑起来另一端，说是要把生日的福气分一半给他。
　　林行知看他闹，笑着挑起来另一端，用牙齿咬住。两个人各吃一头，顺着一根长长的面条，探过身过去，嘴唇慢慢地吸嘬，渐渐的只剩下一小截，七八厘米的距离。
　　面条时不时向下坠，好似要断了，林行知便着急地往前主动再吃上一点，口齿不清地说：“要断，唔嗯……”
　　两个头挨到了一起，陆远吃了最后一口，顺着面条亲上林行知的唇说：“咱啊，断不了。”
　　他们不熟的时候也这么吃过一次，那是遥远的一节趣味体育活动，其中一个趣味活动便是吃百力滋，或者是长辣条，细细长长的，在规定时间内吃到只剩下一厘米才算赢，可以盖上五个章，拿到奖品。
　　陆远上场的时候竟然恰好匹配到林行知，他从不觉得林行知会来参加班级活动，他咳嗽了一下，故意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要吃一条了，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算了吧。
　　林行知却恶狠狠地揪着他衣领子说：“别这么娘们唧唧的！快，快点！我还要集章。”
　　陆远便控制不住心脏开始跳跃，他从百乐滋的那一头开始吃，林行知从这一头开始吃，一点点靠近，时间过得很快，躁动的心跳，让陆远头晕目眩。
　　他觉得时间忽然变得很慢，还差几厘米，两个人脸庞好似就要碰着了，林行知还皱着眉头，陆远便有些心酸，只是为了集章还奖品而已，说跟他似的那般龌龊。
　　他们好似就要吻到了。
　　一厘米的距离。
　　陆远脸很热，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热过。
　　装作不在意的他，手藏在口袋里颤抖，心在也颤抖。
　　陆远故意没有算准距离般，擅自往前再咬了一口。
　　两个人嘴唇就那般地碰上了一点，围观的腐女便开始捂嘴，咬耳朵说着悄悄话。
　　他没有迎来林行知对他的破口大骂，林行知只是淡然地抛下一句：“啊.....输了啊......”
　　他没有刚开始那般在意胜利，陆远便把自己集满章的卡片给了林行知，说是做为他失误的赔偿。林行知看了看他，简短丢下一句谢谢，便去兑了奖。
　　那奖品隔天便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一盒精美的文具，这个需要两张集满的卡片，林行知后头还去参加了其他的活动，整整30个章，里头有着一个特殊的金属镂空书签——逢考必过。
　　他因为这份礼物的赠送，心跳不已，捂着脸，趴在桌子上，他怕被人看见他在傻笑。
　　林行知没有用陆远给他的那张卡片，而是独占了这张卡片，在小角落写下小小的两个字——陆远。
　　规整的方块字，如同他不小心在空白的课本上写下的陆远的名字。
　　林行知不知道这算什么情感，他不想陆远跟其他女生一起玩那个吃百乐滋的游戏，腿比脑子先行动，他已经站过去排队了。
　　陆远比林行知明白，立马醒悟发觉，自己那么喜欢林行知，尽管林行知在借笔事件后只跟他打过几次招呼，却足够他雀跃与欢喜。
　　两人吃完那根长寿面，不约而同想起来那次的百力滋。林行知红了耳朵，陆远肆无忌惮地靠近，将林行知嘴里那小小一截的面条卷进嘴里，狠狠地亲了一口，恶劣地把林行知道嘴嘬红了。
　　“百乐滋游戏那个，你特意因为我来玩的吗？”陆远揉着林行知道耳垂，那儿像一个小血滴般。
　　林行知道嘴唇微微发肿，撑着桌子不否认也不承认。
　　陆远不急不躁，暂时不逗他。两人相安无事地点蜡烛许愿，可陆远不着急吹蜡烛。
　　他拿出那张生日快乐卷，天真无邪地说：“我可以提出要求了吗？”
　　“当然可以了，你说。”
　　“把衣服脱了，去卧室挑一件我喜欢的衣服出来。”
　　“你！”林行知羞得站起来反驳。
　　陆远便笑着翻过卡片过来说：“这可是你写的，百分百完成要求。”
　　林行知面红耳赤地接过那张卷，陆远撑着手打趣他说：“今晚我是寿星，不是说好我今儿最大吗？知知同学要出尔反尔啦？”
　　他就挑林行知的真，不愿撒谎，更不会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
　　“不会！”林行知果然乖乖上钩了。
　　林行知想将桌子上的酒喝了，醉了胆子更大。可陆远一早料到，将酒那到他手边上。
　　“你今天要保持清醒，清醒地看着我，记住今天晚上。”
　　陆远转了转眼睛，眼睛随着手指在林行知身上划过说：“现在全部脱掉。”
　　林行知心里挣扎了片刻，慢慢地脱了上衣，脖子红成了一片，心跳乱如麻。
　　陆远玩味地看着他说：“知知同学，什么叫全部，是不懂吗，要不要老师教教你？”
　　林行知羞耻地憋着一口气，小兔崽子！
　　他一件件地全部脱下，露出赤裸的肉体，害羞地还要挡。陆远便不满地啧了一声说：“拿开。”
　　林行知便彻彻底底地露出底下那根，浑身上下都臊得通红，那处害羞却在慢慢抬头。
　　蜡烛快燃烧完了，微弱的光芒却让昏暗更加的粘稠，夜晚更加的眩晕与迷幻。
　　林行知的肌肤细腻，陆远的眼睛好似一双手，从脸到锁骨，一点点抚摸过去，他一句话没说。那眼睛在暧昧跳跃的光线中依旧那么滚烫。
　　陆远隔着薄薄的眼镜片，若有若无地瞄到林行知那处半翘，陆远一直盯着，林行知明明该害羞，却好似被抓住了阴茎似的，不能自己地颤抖，那根完全翘了起来，
　　客厅里晦暗不明，陆远借着光，能瞧得见他前头在吐淫水，不禁笑了说：“脱衣服就能兴奋得挺起来了，真这么不愿意？”
　　蜡烛完全熄灭，两人好似被吞进黑暗中，呼吸立马清晰起来，好似就在耳边挑拨。
　　“愿意的。”林行知在黑暗中也坦诚了自己的欲望。
　　他对陆远浓厚的欲望，肉体与肉体交缠的欲望。
　　说白了，他想被陆远玩弄，玩弄得一塌糊涂。
　　他龌龊地意淫那双漂亮的手抚摸他，那根粗物深入他的身体——他想要陆远操他。
　　陆远满意地再点了一根蜡烛说：“去挑一件我喜欢的‘衣服’出来，如果不是我喜欢的，那我们可以先玩会玩具，你应该很熟悉吧，知知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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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让我想想下一章穿什么‘衣服’好呢，诶嘿嘿🤤
　　突然好bdsm，不我不是，我没有👉👈


第69章 
　　蓝白校服69
　　细长的红蜡在燃烧，朱红色滚烫的蜡油顺着柱身往下不断地滚落，堆积在桌面上的蜡油又凝固，朱红色般堆砌的欲望。
　　墙上被热蜡烛照出来剪影，一人坐在一人身上，先是侧着坐，再是正着坐，互相交叠，瞧仔细了，还能看见高一头戴兔耳朵的在仰头颤抖。
　　林行知换好衣服，羞得不敢出来，悄悄探出头来，金色的刘海遮了一半的脸，欲拒还迎的模样。
　　他哪里是不愿意出来，他是想陆远迫不及待地叫他出来，引着他出来。那样便不是自己个思想龌龊，淫荡地想要被操得乱七八糟。
　　“再不出来，今晚我就不动你了，我不爱干强迫的事。”
　　林行知开了门，烛影绰绰，微黄的光线让影子也跟着晃动。
　　陆远看见了那一套衣服，直起来身子，微眯起眼睛来，满意地看着猎物来向自己靠近。
　　那套情趣内衣是他送给林行知的，水蓝色的jk短上衣，薄薄地贴着乳粒，一走便贴住胸部，布料摩擦乳粒，一下子便挺起来。
　　乳粒透着布料若影若现地凸出，短得堪堪遮住胸部，余下的肌肤一览无遗，腰更是瞧着清纯又带着诱惑。渔网袜配着纯白色的JK百褶短裙，那是一样的短，堪堪遮得住胯下那物，风一吹过就要露出来。
　　底下的渔网袜勒着大腿和小腿。
　　林行知因为长期运动大腿和小腿上的肉不算软，但摸起来依旧肉感十足。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胀出了渔网袜的孔，禁欲的黑色网状线兜不出倾斜下来的色欲。头上却带着白色兔耳朵耳饰，看着乖巧又柔软，他一走一停便牵动陆远的心。
　　“你喜欢......兔子吗？”
　　陆远没有直接回答，拍了拍大腿说：“自己坐上来。”
　　林行知抖了一下，搂着陆远的脖子坐了上去。他侧坐着，屁股挨着陆远的大腿便打了哆嗦，后头插的那玩意有进去了几分，他闷哼了一声，陆远便反应过来，腿上的小兔子还藏着花招呢。
　　他掀起裙底，正要摸上去，却被林行知抓住了手说：“你还没回答我！”
　　不说喜欢不准摸，小兔子还有点脾气。
　　他的呼吸沉重了些许，让林行知摸上自己的裆部，那地方又热又硬，在裤裆中间凸起着，林行知都不敢再细看大小。
　　陆远嘴唇轻擦过耳朵，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嗓音让人陶醉，他在林行知耳边轻问：“摸不出来我喜不喜欢吗？”
　　“摸不出来。”林行知定要陆远说出来才算数。
　　“那好啊，那我就用行动一点点地来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他亲吻着林行知，唇真软，还带着奶油的甜味。他轻而易举地将牙关攻破。林行知舌不是最敏感的，是上颚侧边点靠近牙龈的地方。陆远扯着林行知的舌头，他的手灵巧地逃脱了林行知的束缚，他摸到屁股中间的柔软。
　　毛茸茸的。
　　是小兔子的兔子尾巴。
　　那毛绒被润滑液打湿了一点，好似林行知身体流出的水般。
　　陆远不急不慢地卷起林行知的舌头，林行知下意识地便得了趣地呻吟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小小的，有些软腻。
　　陆远听着便知道他被亲得舒服，浑身上下都柔软起来，任他揉。
　　他去动了动那兔子尾巴的肛塞，林行知的小肚子便抽动了一下，手开始推来陆远来势汹汹的迷惑吻。
　　陆远的舌尖轻轻扫过上颚那敏感的地方，再将兔子的肛塞旋转扭动，更往里头推。
　　痒带着爽，林行知疏忽地睁大了眼睛，发出惊喘，陆远顶着林行知道舌头下边，带着他往上去，那快感也真的往在往大脑顶端跑去。陆远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戴着银框眼镜，一丝不苟地像一位严谨成熟的教师。
　　陆远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掀开那白色的百褶裙，让裙子盖着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玩弄着林行知道阴茎，偷着的玩弄，真像是学生和老师在一个逼仄的地方偷情。
　　这种上下位的错觉，陆远和林行知不禁更加兴奋了。
　　裙子下边是真空的，惊喜万分，内裤都不穿的坏学生。
　　陆远不亲了，便贴着林行知道耳朵骂他：“不穿内裤，私自偷玩具的坏学生，你说要怎么惩罚好啊，知知同学？”
　　“不要，不要惩罚......”
　　林行知道眼里少了些许清明，潮热的脸，身上的细汗，两人身上冒着点蒸汽热潮。林行知每次被陆远勾出欲望都柔软极了，撒娇也多了许多，也不再别扭着。
　　他被陆远吻入了情欲的陷进里，逃脱不出来般，逃不了便顺从捕食者，心甘情愿被吃掉。
　　胆子大了起来，不想再害羞地在遮遮掩掩，直勾勾瞧陆远。
　　陆远被勾得难耐，咬他微发肿的唇说：“不罚那今晚就到这里了。”
　　阴茎挺翘翘的，顶起一小片裙子。现下被陆远攥进手心里，抚摸过会阴处，前段泌出黏腻的前列腺液体，屁股更加难耐地在陆远的大腿上摩擦。
　　现在停下来，怎么成......
　　“我错了，陆老师罚我吧。”
　　“要我罚你什么好？”
　　林行知便下来，跪在陆远面前，手碰上陆远的裤带说：“罚我让陆老师先射一回吧。”
　　林行知不等陆远答应，便反客为主地直奔主题，解下陆远的裤带，扒下一点内裤，那阴茎便急不可耐地袒露出来。
　　男高中生的鸡儿没想到这般的大，比自己都颜色深，硬邦邦的。青筋盘旋。
　　他学着上次陆远帐篷里教他的口交技术，慢慢含进去一个头，独特的男性膻腥味，没有了上次水蜜桃味的掩盖，林行知却也舍不得吐出来，兀自含得更深了，他咳了几声，呜呜咽咽的。
　　眼角泛了红，好似那朱红色蜡油勾上去的般。
　　漂亮诱人占全了。
　　陆远沉重地喘息了一声，揉了揉林行知的头发，宽慰说：“不着急。别伤到自己。”
　　“唔嗯，唔唔唔唔嗯。（还不，是你太大）”林行知攀着陆远的大腿青涩地吞吐着。
　　林行知含着陆远的阴茎，嘴唇包裹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陆远便伸手玩弄那屁股后头的兔子尾巴。尾巴慢慢抽出，又立马塞入，肛塞摩擦着才扩充的好的穴道。
　　林行知掐着陆远的大腿发出抗议的喘声，陆远轻抓林行知的头：“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吧。”
　　林行知便慢慢放松自己的后头，给狼开了门。
　　他任由陆远把那兔子尾巴旋转抽出，润滑液林行知倒了太多，被陆远一动作便流出来许多，滴落在地板上。
　　林行知期盼着陆远快射，可阴茎除了变粗便硬些许，却没有任何射精的意思。他的嘴巴和下颚都发酸，舌头扫过陆远的前端。陆远这才有了些许变化，不玩弄兔子尾巴，转而将手指插入林行知道头发，轻轻抓起来说：“知知同学，你的技术太烂了，老师射不出来。”
　　林行知还未反应过来生气，陆远接着说：“老师帮帮你。”
　　他把控着分寸，将林行知的头猛地一推，深入了喉舌的最深处。林行知冒出来泪花，身体颤抖，小肚子一挺一下，下身那处翘得贴住肚子，又爽又疼的。
　　陆远抬了脚继续说：“知知同学，跟老师一起舒服吧。”
　　他衬衣依旧一丝不苟，处于上位者的居高临下，比起林行知游刃有余。
　　但烛光微晃，便能透着那光看见陆远脸上的红，汗水湿了背，他并非坐怀不乱。
　　他在用理智地控制自己，温柔些，不要失控伤害了林行知。
　　的脚掌上蹭了些润滑油，他用柔软的脚掌轻轻摩擦过林行知的柱身，脚趾蜷缩一点，便在龟头上轻踩蹂躏，感受着阴茎在自己脚下颤抖，能感受其中的跳动。
　　林行知跪着，大腿和小腿上的肉都绷紧了，更加胀出来渔网袜，百褶裙被自己的前列腺液给打湿了，白色变得更加透明起来，脚掌的肌肤与手不同，更硬一些，粗粝摩擦感更强。
　　林行知被迫仰起头，随着陆远的手和脚，上下都被玩弄这，满足着。
　　眼睛失了神，声音愈加的放肆，一声快过一声的娇喘，孟浪又甜美。他盯着陆远的脸，陆远喘着气看着他，感受到林行知那处承受不住这般的摩擦，一挺一摆地跳动着。
　　陆远也差不多要到了，连忙要拉开林行知。林行知吐出那物，嘴巴通红，涎液都微咽下去，便开口说：“射给我吧。”
　　陆远便把持不住地喘了一声，脚下的力也多了几分，林行知感受脚掌的热和自己的热，那瞬间疼痛只有一丝，反而快感积累到了最高处，陆远捏着他的下巴，使他仰视他，白浊液便射了出来。精液落到了林行知的嘴和脸上，陆远感受到林行知还在痉挛个不停，小声地哼唧着。
　　他的脚下一片黏腻，一松开，拉出细小黏腻的白丝。
　　林行知身上那水蓝的上衣和纯白的群都沾上了两人的精液，洁白无邪身上染上了人间的罪恶的欲望，一根红烛快要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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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子开了门，但狼还没进去，明天进门！


第70章 
　　蓝白校服70
　　猎物自动上餐盘，猎手自是不着急。
　　林行知高潮过一次就腿软了，他被陆远半抱半搂地进了房间。他昏沉着地躺在床上，明明是没有被捆住手脚的兔子，却没有一点儿害怕，兴奋和好奇占据了他的大脑。
　　在这个只点了小台灯的昏暗房间，思维成了浓稠的液体，流动着，只剩下蔓延流散的欲望。
　　房间小，只够放一张床，空调有些老旧，开启后需要许久才会凉快下来。
　　他的情欲比这空调要厉害得多，浑身都在热，呼吸比平常快，每一下的吐息都是滚烫的。
　　林行知湿润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眼前是头发丝切割开的画面，从可见的缝隙里看了陆远的点点五官。
　　光线在阴暗变化，暗下来时，看不清，那是陆远吻了下来。舌头卷着他的舌头，水蓝色的上衣太短了，躺下就被陆远用手拉起来了，两颗乳粒彻底裸露，还是软的，没有挺立着。
　　陆远用手轻轻一搓，林行知被含着唇，嘤咛了一声，偏头要脱离这个吻，陆远哪会松口，他亲上了瘾，没有十几分钟是不可能的松开的。
　　“啊！唔嗯！陆......哈啊陆远......”
　　林行知偏头要逃，他就得更狠，手捏住林行知道下巴，嘴用咬，舌来顶，把薄唇啃出来牙齿印子，亲吻节奏加快，让林行知呼吸不过来。
　　林行知囿与陆远的身下，陆远让他清楚地知道逃只疼，不舒服，快窒息了。
　　只要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便能训出来的习惯。
　　“唔唔唔，痛，舌头痛.....”
　　“躲了就会痛。”
　　“我不躲了，啊哈......陆远！”
　　林行知乖了下来，不敢再躲，陆远就重新温柔下来，慢慢地舔湿他的唇，轻轻地磨，林行知受了温柔乡的蛊惑，放下所以都戒备。
　　林行知真像个兔子似的，害怕只能踢蹬双脚来反应。
　　陆远亲得差不多了，便伸出手指抹了抹林行知嘴唇上的湿润，拨开凌乱的头发。
　　林行知醉氧了，像喝了酒一样，昏沉迷乱，心跳加速，加速着呼吸，眼神涣散，回不过神来。潮红的脸颊，鼻翼带着潮湿的细汗，在微光下有点儿粼粼。
　　林行知眼睛一眨一眨，呆愣的模样让陆远觉得太可爱了。他揉了揉林行知的乳头，林行知肚子一缩，身体太敏感了，下身瞬间有了反应，他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双腿蹭着自己的阴茎。
　　“准你蹭了？”陆远笑着用膝盖将林行知腿分开。
　　“痒，好痒......”林行知要伸手去自己摸。
　　“现在是我的生日，可不准你自己玩得开心啊，知知同学忍一忍。”
　　陆远便将林行知的两只手压在自己身下，他整个人困住林行知。
　　手指撑开林行知的嘴，探到舌头上，另一只手弹了一下乳头，林行知猛地用口腔包裹手指，手指慢慢地动，蹭过软腭，痒总带着不满足的滋味，林行知想要的要得更多了，他把手指含得湿漉漉的，用舌头来回包裹吸吮。
　　乳头只有一边被手指搓弄着，火辣辣的带着酥麻的爽，捏过之后再轻轻一扯，乳头又红又肿的，却不平衡，另一边跟着发痒，却得不到安抚。
　　下面涨的厉害，林行知摸不到下面，自己便扭起腰来陆远的衣服和下面那里，嘴巴呜呜咽咽。
　　“知知，你在自己动？”
　　林行知瞬间害羞了，侧头不敢直视陆远。
　　“腰可真会扭，很想要？哦，对啊，兔子可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呢。”
　　“你，你混账，傻逼，不准你说我发情！我……”
　　林行知吃了文化的亏，除了几句常用脏话，着实想不到别的骂人词汇，被陆远这厚脸皮堵得难受。
　　“你应该想骂我，衣冠禽兽，恬不知耻，吃着了还要得寸进尺，还荒淫无度，是不是？”
　　林行知还颇认同陆远，直接学了一个成语骂道：“你衣冠禽兽！”
　　陆远感受到了林行知在蹭着自己的那处，他也早就憋得不行，便将手指拿了出来。手指黏腻，分开的两根手指之间还连着银丝。那湿漉漉的手指揉上乳尖，加上液体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乳头更加灼热了起来，直挺挺的，在薄薄的上衣之下，沾着水渍透出更加漂亮的粉红。
　　“对啊，我就是衣冠禽兽，特别想要你，想要做上特别久，直到你射晕过去，我也要继续做。”
　　陆远大胆地诉说自己那原始的欲望。
　　“想要的话，那知知要告诉我，用嘴巴说出来，你要我怎么对你呢？”
　　“我不是在外面说了吗？”林行知还是不够大胆，习惯躲藏。
　　陆远便惩罚地刮搔乳头，林行知抓紧了床单，不自觉地挺腰。
　　好舒服，摸乳头真的太舒服了……
　　不能承认，承认就输了。
　　“嗯唔，哈啊...够了，不要再摸了，不喜欢，啊！”
　　陆远两个乳头狠狠地拧了一把，林行知腰扭得厉害，床单随着他的动作皱了起来，手张张合合，手臂被陆远压在自己的肚子上，动不得。
　　“我不记得了，再说一遍。”
　　林行知夹着兔子尾巴，屁股动了动，那肛塞也跟着磨蹭，但长度远远不够。
　　“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说不出来。”林行知难受地喘着气说。
　　陆远眼睛一眯就故意起来一些，林行知便深呼吸了一口气，搂着陆远的脖子，将陆远压在身下。
　　他跨坐在陆远身上，得意地以为自己抓住了主权，压着陆远说：“这下说说你想要什么。”
　　陆远慵懒地笑了笑，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突然他一只手抓住林行知的两个手腕。
　　“你！”林行知气急败坏地要挣脱。
　　陆远的手摸上林行知的兔子尾巴，林行知重新被搂进怀里。
　　“我想要什么，没听够是吗？知知同学可要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了。”
　　林行知感受到了屁股底下的热，那儿鼓鼓囊囊地顶着他。陆远的阴茎根部蹭着他的会阴处，又热又痒。
　　“我想要用力地操进去，干进去，就算你流血了我不都会抽出来，把你弄脏，弄坏，下不来床，这就是我想要的。”
　　林行知抚摸过陆远的眼角，揉红了那处，变得跟自己一样，这才开口骂了一句：“变态。”
　　陆远吻过林行知的手背：“对啊，我就是变态啊，还是愿意满足我吗？”
　　陆远捏上兔子尾巴，揉压着往里推，疏忽地立马将肛塞抽出。
　　“愿意，啊......嗯...流出来了......夹不住。”
　　润滑液随着肛塞的抽出瞬间流出些许，抽出后空虚袭来，林行知咬着唇不好意思说。陆远瞧见了林行知忍着那欲望，便摸上林行知早就挺翘的阴茎，一只手搂上屁股，狠狠打在屁股了一巴掌。
　　“陆远，我操你个奶奶大香蕉！你他妈的...打我屁股！”
　　“不准这么认真地说愿意，想要并不一定会实践，我的忍耐有限度。再说脏话，就不只是打一下了，我会让你嘴巴说不了一句话。”陆远严肃地说道。
　　爱和性都不能喂太饱，喂太饱了反而就不在意了，懒了。要饿着，渴着，才更有去掠夺的叫喊和冲动。
　　现在两个人都忍耐到了极限，陆远摸上林行知薄薄的肚子，一寸一寸游走，林行知红透了脸不言语，肚子微微缩了一下。
　　只见陆远摸到了一个位置说：“我那个想要顶到这里，顶出形状来，你觉得可以吗？”
　　林行知滑动了一下喉结，尝试扳回主动权，大着胆子将陆远的手指往上再移了一下说：“男朋友有点自信，你能到这。”
　　陆远扭捏了几下林行知的臀部，二话不说便林行知抬起来些许。
　　“知知同学，我已经说过，忍耐有限度，凡事试不过三。”
　　陆远阴茎的前段便急不可耐地进了穴里头，林行知一惊，那儿极速收缩起来，又疼又撑，感觉再进一点就要撕裂了。
　　比那个肛塞大太多了，林行知疼得直喘气缓解。
　　“啊哈，你怎么，啊，偷袭，不要，有点......嗯等等......”林行知疼得腿发抖。
　　“难受？”陆远感觉林行知要喊疼，但又吞了那话。
　　“不难受，啊，你别动了！”林行知狠狠地掐住了陆远的肩膀。
　　尽管用肛塞扩张了好一会，陆远没急着拔，把前戏做长了点，但林行知还是太紧张，陆远被勒得也不好受。
　　他咬牙喘了一声，摸了摸自家小兔子的背安抚道：“小兔子乖乖，我再进去点就不疼了，就剩一点点了。”
　　其实只是前端进去了。
　　“真的吗？”
　　“就跟打针一样，就前面疼一下，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林行知真信了，放松下来，后头小嘴松了不少。陆远感觉还是太紧了，湿润又柔软，莫大的吸引力瓦解着陆远的理智。
　　真是诱得要他命。
　　“乖，抱着我，闭上眼睛。”陆远亲上林行知的嘴唇，搓揉着林行知的阴茎。
　　林行知的注意力被吻给带走了，下身被搓弄得舒服。
　　小兔子乖乖地开了门，让狼进来了。
　　陆远抓住机会，便用力地抱着林行知的腰，防止他逃跑，他将阴茎插了进去。
　　“唔嗯！”
　　林行知瞬间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叫被吻堵住，疼痛只能用眼泪来表达了，两只手抓挠陆远的背，来分散后头的痛麻。
　　“乖，宝贝，你太紧了，就一会，很快不疼。”
　　陆远进不去了，不敢贸然再插入，卡在一半那儿。
　　又满又疼，撑在后头，林行知弓着腰，受不住了。
　　陆远松了吻，去看林行知的状态。林行知一言不发，皱着眉头。每次林行知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哭不闹的他才害怕，就跟第一次他毛手毛脚就捅进去了一样。
　　陆远摸了摸下面，没有撕裂没有血，他这才放下心。
　　他抱着在发抖的林行知，摸着背哄说他不进了。
　　林行知揪着陆远的背后的衣服，忍着那丢脸的眼泪和堵在喉咙里的哽咽。
　　他不能哭，这么一点疼有什么好哭的......
　　陆远撒了谎，趁着林行知放松，便一鼓作气将最后一半也进去了。林行知捂着肚子，摸到了鼓起那处，还真是自己移到的位置。
　　林行知忍不了，疼得头皮发麻。
　　陆远真的是高中生吗？真的就比自己小一岁？
　　那儿插进来的又粗又硬的玩意，跟玻璃杯似的。
　　谁后头塞个玻璃杯试试，是个人都会哭，他哭也不丢脸吧，反正陆远哄着他，叫他别憋着自己。
　　林行知在陆远不断的探进时候，疼崩溃了，终于还是痛得哭出了声音来。他害羞地只敢躲在陆远肩膀上小声哭，抽噎呜咽着，疼得他直把陆远的背挠出来血。
　　陆远一声也没哼，进到再里头有点涩，他不太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又热又裹得紧，林行知会疼也是难免，得再涂点润滑剂。
　　林行知距离上次雨夜做爱太久了，现在跟第一次没差别，唯一差别是没喝酒，没有酒精麻痹，两个人是清醒着跟他做，身体没有上次那么放松，也没有上次胆子那么大。
　　陆远跟做错了数学题一样，他在心里暗暗地自我总结，哪里没错好，让林行知疼了这么久，最后判断在润滑剂不够，他任由林行知发泄他的疼痛，弥补自己的失误。
　　“知知放松，别绷着，适应了就不疼了。”陆远在他耳边轻言哄着
　　林行知哭了不过一分钟，他羞耻地埋头在陆远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陆远抚摸他的背，给生气害羞而炸毛的小兔子顺毛。
　　林行知生气了，便狠狠地咬了陆远的肩膀，咬出深深的牙印，没一时半会消退不了。
　　陆远忍着疼，任由小兔子报仇了。
　　“变态骗子...说好一点点，分开捅了我三次才全部进去...”
　　“我错了，我反省，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还疼吗？”
　　林行知闷着声音说话，声音带着点怒说：“疼死了，你他妈的，你那就不能变小点吗？”
　　“......”
　　“知知同学，要杀要剐随便来，但这个臣妾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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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真进去反而在温水煮青蛙。
　　但是有一就有二，这下适应就可以经常做啦！
　　好想这三天假期全部更完啊。。。今晚我还能二更


第71章 
　　客厅桌子上的烛融化凝固成一滩大红色，桌子上的蛋糕没有了，奶油落在地上一串星星点点。
　　外头的雨还在下，跟醉酒的雨夜不同。明明没有喝酒却醉得一塌糊涂
　　林行知的手抓着床头的杆上，用力的抓紧让关节有些红。很快这双手又覆盖上了一直手，十指紧紧相扣。
　　“远...陆远啊，哈啊，嗯唔，别再来了，没力气了，没...”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乖……”
　　“你前一次也蹭着那里也是这么说……真的不要了……嗯！不，不要再快……太……”
　　林行知颤抖地仰着头，金色的头发被陆远向后梳，露出潮红的脸，随着节奏喘息声忽上忽下。
　　陆远靠在他的肩膀上也不断地吐出热气，用的阴茎不断地来回抽插，润滑剂倒了很多，林行知的穴被来回几次的高潮适应了陆远的大小。
　　可次数太多，现在已经变得红肿起来，跟胸口的乳头一样，被玩弄得又疼又爽。
　　“啊，要到了，别撞，哈啊……啊……别堵着我…好满……好涨，远……陆远……”
　　小床被陆远的不断地抽插撞击着，可怜地一起颤抖着，底下的木头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知知宝贝，你还是好紧啊。这哪里是不要的样子……”
　　那儿叽咕叽咕发出水声，让林行知羞得不知道躲去哪里好，更要命的是陆远告诉他，他在录他的叫床声，要把这晚上的声音导出来，做成磁带，写上标签——陆远＆林行知第一次做爱。
　　他要永久封存起来。
　　陆远真的这么做了，还特意买了一个磁带播放器来播放。
　　林行知臊得厉害，生气不说话了，陆远这才不逗他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清醒地进入彼此身体的一次，是交付的一次。
　　林行知心里一直骂陆远变态，可他不自觉地又沉湎与陆远做爱时的性感。
　　汗水划下喉结时候，下巴上有点小胡茬蹭过他的粗粝感，他都心动不已。
　　他乏力极了，但也舒服极了。他又被陆远转了过来，将腿架上他的肩膀，进的更深了，一下一下碾过他的前列腺，一股热潮不断积累充斥在被手指堵住的前段，又痒又疼。
　　陆远一边亲他，将阴茎全部抽出，又快速地全部插入，白浊液流出红肿的血又被堵了回去。林行知腰被击中一般，大腿小腿都在痉挛，脚背弓了起来，将床单推皱了起来。
　　“啊……哈啊，难受，远，让我射……”
　　“快了，快了……”
　　林行知感受了另一种充盈，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拥挤在他的穴里头。他前端被松开，忍耐的欲望一涌而出，他呻吟出一声，就被一个吻吻上。
　　他便攀住陆远的脖子，任由他“食用”自己。
　　两人不断抽插，那儿连接处起了白沫，一分开来便拉出白丝丝线。
　　那蛋糕上的奶油抹在了红透饱满的乳头上，好似樱桃上抹了奶油，秀色可餐。
　　水蓝色上衣早已湿透了，贴着皮肤，暴露着皮肤，洁白无瑕的衣服沾满他们的体液。
　　下身本该工整的短裙被脱掉，露出白嫩的屁股，腿上的渔网袜被陆远撕开了几个更大的洞，好几个手指的红色指印和齿印还留在蜜色肉欲的大腿上。
　　“还害怕吗，舒服吗？”陆远抱着他的腰问。
　　“不害怕，喜欢……”
　　“有多喜欢？”
　　“跟喜欢陆远一样喜欢……”
　　陆远咬了林行知的耳垂，在他耳边轻柔地耳语：“我爱你。”
　　两人互相压着拥抱着，陆远用笔尖蹭了蹭林行知的耳朵，一起进入了睡梦的温柔乡。
　　外头台风肆虐着，林行知在昏沉的睡梦中半梦半醒，空调好像停了，浑身燥热，身上被汗黏腻不堪。他感觉身下的热，有什么热物在他绵软的身体里进入。
　　他睁不开眼睛，摸上那只手说：“陆远，空调坏了吗……好热……”
　　“没坏，等会就凉快了。”陆远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声音有些远，好似在做梦。
　　“可是好热，特别是下面。”林行知慵懒地摸着肚子喘一口气。
　　他慢慢恢复了所有的知觉，感受穴口进入了更粗的东西。
　　陆远再慢慢地推进去了一点，林行知以为还在做梦，是个春梦呢。他下意识地挺腰偏头呻吟了一声，林行知软软没睡醒的声音太让他心动，他已经热得额头上有些细汗。
　　“春梦啊，可是我已经好累了……”林行知抓着枕头皱眉抱怨。
　　“知知乖，做梦不会累的。”陆远悄悄地再推进去点，按了按肚子上的凸起。
　　林行知激灵一下，发出闷闷地“嗯”，继续让“春梦”发生下去了。


第72章 
　　台风天还没过去，两个人胡闹了一晚，林行知醒来遗留下不少运动过后后遗症，屁股火辣辣的疼，涂了药才好些。陆远倒是清爽地早期起来做皮蛋瘦肉粥给他喝。林行知一起床就有的吃了，心里那点因为疼痛的闷气烟消云散了。
　　陆远厨艺不行，水没放准，煮得有点稀。林行知倒是一点没介意，开了写着“糖水梨罐头”的玻璃罐，把自己腌的辣萝卜干伴进粥里，闲辣适中，皮蛋入口即化，吃得那叫一个香。陆远被林行知那模样刺激得也伴着辣萝卜吃了，吃了两碗。两人黏黏糊糊地记在厨房洗碗，洗着洗着，两人就玩起水来，林行知腰酸背痛，躲不及，被撒湿了许多。
　　兔子急了，揪着陆远的领子就亲了上去。陆远吻着就将林行知的抱起来，贴着墙壁，仰头跟他亲。
　　“喝了牛奶？”
　　“尝出来了？”
　　“淡淡的，没味道，但有点奶味，再喝一口。”
　　两人笑着又唇齿交缠在了一块，好似怎么都亲不够，浑身上下能冒出“火热”这个词。
　　一直都在下大雨，雨打着窗，老空调发出有点“喀喀喀”声响。
　　林行知趴在床上写作业，还边吃零食，饼干碎掉在床上了。陆远洁癖发作，叫林行知下来好好写作业。
　　林行知穿着白色背心，极其宽大的衣服，那背心是陆远新买的，他穿着有些显大，顺着衣襟，便能看见里头柔软粉红的乳粒。
　　他慵懒地翻了个声，身上还是酸，一看英语卷子就困，不肯下来，说床上才能做出作业来。
　　陆远便立马遂了林行知的意，锁了林行知的手和脚，掐着他的腰打了屁股几个巴掌，用宽松背心遮不着一点屁股，屁股上带着发红的巴掌印子。
　　陆远将一个跳蛋塞了进去，另一个跳蛋绑在林行知的阴茎上。
　　他一边做作业，一边听着林行知哭喊说错了，不会在床上吃东西和写作业了。陆远满意地听他求饶娇喘，射得毯子都湿了，浑身泛红打颤，他也没有放过林行知的意思。
　　他说林行知翻译不出来本子上的那几个单词，就不会停下。
　　“混蛋！变态！流氓！草你大爷的，关掉！！！”林行知呲牙咧嘴，骂骂咧咧。
　　“还是学不乖，禁止说脏话。”陆远给林行知戴上了口球。
　　陆远接着调高了一档，林行知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只能不断地溢出涎水，痉挛不止，高潮的爽好像要冲破他的头颅，别说能背出单词了，他现在不得不抓着床单稳住自己，生怕自己能摔下床去。
　　两人在出租屋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喝个水都能亲在一块。回了学校，反而不亲密了。
　　用阿旺的话说，像仇人。
　　林行知上学上厕所得跟陆远分开上，因为两个男生结伴去厕所太奇怪了。他精虫上脑到现在，无论陆远做什么，他都浑身发热，渴望陆远的身体，渴望陆远的吻，渴望陆远的声音。他好像沙漠里的人尝了一口清水，突然中止了，没水喝了，就想追逐那送水来的人。
　　止渴的欲望，活像...一年四季发情的兔子。
　　陆远知道这事还偏逗他，两人分开上厕所，在走廊来回碰着，陆远就跟他打招呼，故意凑近他，跟他贴耳说几句话，撩拨完就跑，上课就偷偷撩起那遮住耳朵的头发，那里藏着害羞发红的耳朵。
　　两人暧昧小动作不少，陆远面上永远都云淡风轻，林行知发自内心想要笑，又怕被发现两人关系有猫腻，强压下来，皮笑肉不笑的，扭曲得很。阿旺转过来看后黑板的时候，被这表情吓一跳，仿若撞鬼了。
　　年级里一直偷偷里传这两人关系差得很。毕竟两人当着全年级的面在厕所里抢东西。几个班的学习委员见过林行知过肩摔陆远。陆远几番示好，林行知就跟看仇人似的，扭曲着脸，似笑非笑。
　　陆远行使自己做学习委员的特权，特意在轮换座位还要跟林行知做同桌，林同学还是那般令人下冷汗的表情，仿佛下一秒那握紧的拳头就要打在陆远脸上了。所有人不得不佩服陆远的毅力和乐观。
　　陆远乐得不行，所有人都不知道林行知握着拳头是在忍着得意的笑。换座位前夜，他晚上快睡着的时候，林行知还偷偷钻进他被子里，闷得脸都红了，给他做口交。
　　他把快窒息的人儿撑着腋下，从被子里捞出来。林行知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同桌你要换谁？！”
　　他红红的嘴唇边上还有点儿陆远的精液，陆远给他擦干净笑了说：“知知同学都给我献身了，还能换谁啊？”
　　“谁？”林行知松了校服衣领子。
　　“笨死了，你明天就知道了。”陆远转身背对着林行知就要睡了。
　　林行知没问出来，盯着陆远的后脑勺，慢慢贴上，扯了一下陆远的衣服，小声地说：“你要是换别人做同桌，你就死定了。”
　　陆远背对着林行知，捂着心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笨得可爱，要不是明天要上学，哪会只有口交这么简单。
　　陆远特爱逗兔子，说快要期末考了，要禁欲进入复习一段时间。林行知精神上支持这个决定，特认真地跟着陆远早读背书。可他身体不支持，陆远跟他一起坐公交时候，人多，两人就他面对面贴一块的时候，王维李白李商隐什么的一概被大脑发热燃烧殆尽了，实在忍不了的拉着陆远在厕所里亲了才回去。
　　亲完，那些古诗记得比什么时候都牢固，简直倒背如流，林行知都佩服自己起来。
　　爱情是学习的力量。
　　陆远诡计得逞，乐得看发情的兔子急不可耐地找水喝的表情。
　　好景不长，真进了期末周。陆远比谁都紧张，陆灵静这个时间段给他打来的电话很多，多是问他最近小测成绩如何，定下了这个学期目标。
　　他得考进物理班的尖子班，尖子班分两个，年级前30名，前15名才能在物理一班。
　　有经验的老师都知道，这区里中学，排名不靠前十，根本摸不着名牌大学的尾巴。
　　他现在稳定在23名，跟他差不多水平都在争抢。
　　不进则退，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林行知看着陆远跟平常一样有条不紊的备考，在他面前胸有成竹的样子，给了林行知莫大的鼓舞，好生学习起来。
　　进不了陆远的那样的尖子班，那他起码可以多进步几名，把那打过给消了。
　　可那样有条不紊的陆远晕倒了，在期末考试最后一场的时候。
　　林行知跟陆远不在一个考场，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等着陆远回来。他在陆远补习笔记的帮助下，这次考试没有像以前那样力不从心，起码英语阅读题里的单词他都看得懂了，不再连蒙带猜。
　　等陆远回来一定要夸教得好，带他好好吃一顿。
　　等了许久没见陆远来，林行知心觉不对，阿旺跑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快来搭把手，陆远倒在楼梯上了，我抬不动！”
　　林行知在那一刻心脏好似停了一秒，大脑瞬间被清空，眼前花白一片，不记得自己怎么背陆远，也不记得怎么去的附近诊所。
　　全都是他下意识的行为。
　　他在陆远旁边等待他醒来的时候，好似回到他父亲进手术室时候的那样空白空间，只有他存在的四维空间，花白一片的茫然。
　　一切尘埃落定，挂上水了，他才从那个空间抽离出来，才有一种“清醒”过来的意识。
　　他看着陆远蜡白的脸，他突然醒悟过来，游刃有余的陆远，难道不是陆远想让他看见的陆远吗？
　　那他看不见的时候，那个陆远在做什么？


第73章 
　　蓝白校服73
　　这段热恋过于美好，是七月的大暑，他一直被陆远护着，宠着，安安稳稳地渡过了一个学期。
　　之前因为帮许扬归打架留下的仇，按理说这个学期也不会这么平静。
　　他现在却像是海面上一艘平稳的小船，陆远是那海，在风平浪静的水面上安然地晒着日光浴。可风平浪静的底下是什么，他从未去探索过，追问过。
　　海，深不可测。
　　陆远也一样。
　　陆远知道他的家庭，知晓他的痛苦，包容他的所有。
　　可他没有陆远那么成熟，想不到那么多体贴周全的事。
　　他明明看见陆远每次接电话都有点厌恶和生气，他没有多加猜测是谁。
　　可他现在想想，高中生能接到的电话，除了推销电话，大概只有父母才会这样。
　　可那明明不止厌恶，还有害怕，听见那个铃声，陆远会下意识地呆滞一下，停顿很久，下定决心才接起来。
　　传闻里被包养的小三吗？
　　女人的声音，妈妈吗？
　　可是怎么会有孩子这么害怕自己的妈妈？
　　他不能理所当然就传闻猜测，他想听陆远说出来，想他说给陆远听一般。
　　可陆远不说，他拐弯抹角试过几回了，陆远都打哈哈过去了。
　　之前他跟陆远吵架，故意说他喜欢陆近，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却真没想到的醋到了陆远，他说是开玩笑就掩饰过去了。
　　陆远在意了许久。
　　谈恋爱的大多数时间里，陆远都是陆近，乖巧又知书达理的好学生，帮他这个差生补习，床上该忍就忍，从不对他再逾矩。
　　学习优秀又自律，在班上又乐于助人，有关他的事时候，他才会撕开那点裂缝，跑出那个破坏规则的恶欲。
　　漂亮的外壳，工厂里制造出来的一样东西罢了，是社会里认同的优秀，会被许多人喜欢。
　　说到吃，林行知更是一愣，他怎么就没多在意他吃饭状态。
　　陆远在台风天结束后一个星期，进入了疯狂的期末复习阶段。
　　饭吃得很快，林行知注意到他吃的量也吃得很少。
　　林行知提过几嘴这个时候饭不要浪费啊，不然长不高。
　　陆远乖乖地点点头说天气太热了，胃口不太好。林行知便信了，买了不少山楂片和山楂干回来给陆远开胃，陆远意思地吃了几个，说太酸了，牙受不了，林行知嘲笑他不如隔壁老大爷，这么小牙口就不好。
　　他说完，陆远笑了笑竟然没有回嘴，便回到课桌上继续做题目了。
　　林行知在半夜被一束光给亮醒了，他睁眼动了一下，陆远把灯调亮说：“亮到你了，对不起。”
　　林行知迷迷糊糊地说：“说屁呢.....滚过来睡觉。”
　　陆远便伸手揉了揉林行知的头发说：“这就睡。”
　　林行知没有多清醒，陆远揉了一下脑袋就又睡过去了。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听见陆远的咳嗽声。他连忙坐了起来，陆远打了个手电筒怕亮着林行睡觉，还用毛巾盖住减少光亮。
　　陆远一脸做贼心虚地僵住看着林行知，林行知下了床，攀着陆远的肩膀，垮坐陆远的身上，真生气地掐住陆远的脸，掐住红色的指印说：“睡不睡，嫌眼睛还不够近视吗？”
　　陆远有些疲惫地搂住林行知道腰，认错似地蹭了蹭林行知道胸膛说：“我才近视一百呢，没事。”
　　“睡不着？”林行知不掐了，把陆远的头发揉乱了。
　　“没，这难题很有趣，我想解出来再睡，可以吗？你先睡吧。”
　　林行知没耐心跟他谈条件，直接用脱了短裤，隔着白粉的爱心内裤蹭陆远底下的阴茎，这条内裤的爱心镂空不在前头，在后头，正好能露出穴的位置，方便插入。
　　也是陆远送给他的。
　　“睡不着，我就帮你睡着，我专治不爱睡觉的小孩。”林行知二话不说就扒了陆远的那条校服裤。
　　陆远抿了抿嘴说：“哥，你好像比之前主动很多。”
　　林行知在陆远生日那日清醒地接受了陆远的全部，陆远也将他的怪癖照单全收，他们完全信赖彼此，心与心好似比身体还要贴得近。
　　“不喜欢？”林行知坐在陆远腿上给自己润滑。
　　陆远感受到林行知道手指头贴着自己的大腿，一送一抽，大腿上沾上湿润的一点，热的凉的湿的。
　　陆远搂着林行知的腰，担心他动作太大会摔下去。他吻了吻林行知道唇，有点干，陆远便伸了热舌舔湿了唇。
　　“怎么会不喜欢，害羞的，主动的，紧致又柔软，我都喜欢。”
　　“呵，说瞎话，喜欢都不愿意陪我睡，只愿意被我操吗？”林行知扩张到位了，泄出来一点呻吟，汗水从鬓边划下到下巴，林行知抿了抿唇，还是挺腰喘息了一阵，他在小小的手电筒下，朦胧又柔软，带着莫名地安全。
　　“知知同学脏话变多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在你面前，我的脏话是最......啊，艹，你他妈的太大了，谁操谁啊？！”
　　林行知睡眠不足，外带生气陆远又熬夜咳嗽，火气大了些。
　　林行知扶着陆远的阴茎慢慢插入柔软的穴口，陆远很快感受到了穴口勒着他的前端，比现在的温度还要烫，他不禁靠着椅子背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两人因为期末考，都禁欲了两个星期了，太久没喝到水，渴得厉害。
　　又紧又热，小嘴吸得积极，陆远咬唇忍着自己不动。林行知便慢慢放下屁股，陆远感受到臀上垂下的吊带扫到自己柱身，有些痒。陆远跟着林行知的呼吸同步，呼吸愈来愈重。
　　林行知便掀起自己的蓝白校服上衣，一点点吃进陆远的柱身，高中生的鸡儿就是他妈的硬，都扩了这么久还是有点胀得疼。
　　他半眯着眼睛，俯视着陆远，瞧见陆远忍耐着进攻的动情眼睛，他便勾唇笑了，让陆远仰视他，抓着陆远修长的手，让他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内裤摸上自己的小腹。
　　“远，摸到你的那二两肉慢慢进来了吗？”
　　陆远手指触感清晰地摸到那一点点慢慢的凸起，从内到外进入的他的体内，占有他。
　　林行知竟然还能继续吃进去，他惊讶地睁了眼，林行知潮红的脸抓着他的手说：“你摸，在这。”
　　陆远还在林行知主动的惊愕中。
　　“喂，集中注意力。陆远同学，操操我，里头痒。”
　　一双有力的手抓紧了林行知双手，陆远焦躁地一顶，捅入林行知的最深处，林行知尖细地呻吟了一声，剧烈恣意地喘气，大腿皮肤与屁股上的皮肤接触，啪啪啪水声作响。
　　“不要，啊嗯，深，太深了！够了，够啊，别进......”林行知不自觉地抽手想要逃。
　　“知知同学，点了火就不要跑，自己灭。”
　　“啊，啊，你，唔唔唔嗯，快，太快了，你要艹死我了。”
　　“快吗，有了对比，你就不觉得这个快了。”
　　一只手压住林行知的两只手，将林行知困在自己怀里，手摸不得自己阴茎，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身体也被困着，挤压在一块，聚在一处的快感肆意往高处去。
　　陆远话音刚落便继续顶得更加快速，频率愈来愈快，撞得林行知坐不住了，阴茎胀出了小小的内裤，一甩一抖地流出前列腺液体，蹭着陆远的小腹，内裤白粉色都加深了不少，透明了起来。
　　陆远被那小口和穴壁不断吮吸摩擦，一张一紧，真是个宝贝，爽得他不断喘息，怕是要交代出来了。
　　除了那穴，还有那声，喘得实在甜，没有平常在班上那样有点严肃和冷淡，也不别扭了，大胆地喘给他听，更有人情味，更诱人。
　　是只属于陆远的林行知的色欲一面。
　　“哈啊，啊，别顶，不快了，不快了，慢......唔唔唔。”
　　林行知被一个吻堵死，身体跟着口舌一直往上顶。
　　他感受到陆远在自己穴里涨大，连忙说：“床，去床上，乖，去床上。”
　　陆远在高潮射出的边缘，有些晕眩困乏，便乖乖地听了林行知的指令，托起林行知的屁股，更加操进那穴，直贴上那爱心镂空的地方。
　　林行知搂着陆远的脖子，浑身都在痉挛，顶到他的G点了，他忍着。两人走过的地板上滴上了几滴液体，在微光下闪过一下光，两人无心管，只想继续欢爱。
　　陆远让林行知继续跨在自己身上，他很喜欢这种将林行知抱在怀里的感觉。陆远将两瓣屁股掰开，将自己手指插进一点，更加扩开了。
　　“嘶，好胀好胀，别放了，满了。”
　　“知知同学你吃得下。”
　　陆远便继续挺腰开始抽插百下，林行知臀肉跟着晃，声音也跟着晃，手都撑不住了，要陆远圈着才行。
　　陆远先到了高潮，直接压在林行知道G点碾过去，林行知道穴口疏忽收紧，紧紧地吸着陆远的柱身。
　　“啊我，到了，我......我要去了！”
　　“操！”陆远在林行知穴道紧致的刺激下终于说出来一句脏话。
　　林行知趴在陆远身上喘气，腰酸的不行，穴里全是精液填着。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的腰。林行知习惯地被揉，突然那股力不见了。
　　陆远睡着了。
　　林行知慢慢地抽出陆远的阴茎，屁股湿漉漉的，内裤湿透皱在一起。
　　他在陆远旁边躺下来，手指指腹抚摸过陆远眼底的加深的黑眼圈。
　　网上有人说做爱能让人体力消耗多，入睡快，看起来可行。
　　林行知有些心疼地亲了亲陆远的脸颊说：“好好睡。”
　　他现在坐在陆远旁边时候，才恍然大悟，陆远在准备期末考阶段，吃得太少，睡得太少，做个铁人一样。
　　有时候凌晨三点就起来复习，或者晚上凌晨两三才睡。
　　他以为他每天晚上都用这种法子，陆远就会晚上好好睡觉。
　　可陆远并没有如他所愿，他凌晨会清醒，为了防止林行知被吵醒，他躲到厕所去复习了，在林行知睡醒前躺回床上去，装作刚睡醒的样字。
　　中午的时候 他也不睡午觉，跑到顶楼楼梯间里做题复习。
　　他现在看见题目就犯恶心，可他不敢说，还能够在忍受范围内，他不得不承认，他害怕考试，害怕考试后陆灵静的指责。
　　期末不是放假的开端，是他背后的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他就要落下去了。
　　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已经读过一年了，又再来读一年。一年比一年压力大，他害怕再次失败。
　　那无穷无尽的焦虑和恐慌，怕真要把吃的吐出来了，怕被林行知看到会担心生气，便打算吃得少点。
　　饿着，却清醒，灌着咖啡提神。
　　那不是一种自主的清醒，他被一根绳子紧紧地吊着，脑子里撑着一根弦，崩得特别紧。
　　他早晨照镜子发现自己嘴唇太白了，怕吓着没睡醒的林行知，就在附近的美妆店里买了个淡唇色的口红，他涂上后，用手大力搓红，再用纸巾擦掉点，抹上还算自然。
　　林行知没看出来，倒是提了一嘴他的嘴唇有点干，悄悄地给他塞了凡士林让他涂。
　　他在所有人眼前拼命地演着自己特别精力旺盛的模样，上课不打瞌睡，教林行知对付错题，冷静应考。
　　可他自己恨不得考前再多看几个考点，多写几道题。
　　他有点疯了。
　　进考场前出了冷汗，手揣在兜里一直抖。
　　要考年级前15，他做得到吗？
　　做不到怎么办……
　　林行知特别迷信地抓他去拜楼下名人雕塑，特别要拜牛顿爱因斯坦还有祖冲之，还给陆远写了一张逢考必过的符。
　　陆远开心归开心，但弦一直绷在那，没松过。
　　松了，就要落下去了。
　　陆远在考试前一天晚上，看着数学题头昏脑胀，没忍住吐了出来，那些符号数字全部都看不清了。
　　他低血糖晕坐在地板上一会，缓过劲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看见天亮了，装作没事发生由回到床上。
　　他坚持到考试离场，他怕自己吐出来，干脆没有吃早餐。
　　整场考试太耗费脑力，他凭着做题习惯，一道一道做完，脑子沉着，收卷时候，脑子里紧绷的弦还松不下来。
　　他感受到了天旋地转，眼前的人都在晃，胃疼得直想吐。
　　他咬牙心里念着：快了，就快可以走了，等会就去吃饭。
　　铃声响，他起身时候，眼前一黑，扶着了桌子，甩了甩头，缓了一下。
　　他走得极其慢，腿僵硬极了，扶着楼梯扶手都不够力，视线范围越来越狭窄，出现许多的黑色暗角。
　　他跪了下来，吐出来今早喝点水，浑身上下的弦终于崩断了，在体力不支情况下松开了。
　　眼前一黑，有人扯了他一把，却抓了空。他坠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便不知道所以然了。


第74章 
　　蓝白校服74
　　陆远太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之前眩晕晕倒，只是短暂陷入乌压压一片，眼前无物。
　　明明只是血糖不足晕倒，为何心脏会这般疼，腿会这般僵硬。
　　他的眼皮慢慢掀开，刺目晃眼的白光，瞧见的剪影却不是林行知，而是陆灵静，短直发的发尾在摆动。她嘴巴一张一合，喊着自己的名字。
　　不可能。
　　陆灵静不可能在这里。
　　她又来做什么，又要扯谎带他离开吗？
　　他不要离开这里。
　　他拒绝再继续做这个梦，闭起眼睛来，重新回到那片黑压压的池子里头，沉浸下去。
　　心脏忽远忽近的轻微疼痛弄醒了陆远，他小心翼翼地再睁眼，眼前人是金发的林行知，在白色的光线下闪耀着。
　　他便不怕了，抬头动了动手指，摸了摸林行知的脸，拭去眼角的眼泪。
　　“小兔子乖乖，不哭了。”
　　林行知抿着唇，瞧见陆远醒来，欣喜一闪而过，变成了愤怒。
　　他的甩开陆远的手：“你……还有力气插科打诨！”
　　陆远虚弱地笑了笑说：“对不起。”
　　“你睡得比上次发烧要久。”
　　“现在醒了，我怎么舍不得睡不醒。”
　　林行知不知再说什么好，被陆远堵了回去，气不打一处来，咬着后槽牙，不耐烦地捋了一下头发。
　　陆远低血糖晕倒却睡了一个晚上到现在清早。
　　他想陆远低血糖而已，怎么能睡这么久，蜡白的脸，好像要一睡不起一样。
　　他要的不是对不起。
　　陆远对他不坦诚，不相信，那他又能撬开陆远的口去听什么。
　　他总是想到他的父亲，明明只是腿伤了，马上要出院了，却一睡不起了。
　　他冷着脸踢开病床旁边的小木凳：“等你输完液，我再来。”
　　期末考完就是暑假的开始了，大排档那儿，有了宋三叔，林行知可去可不去帮忙。
　　他现在气在头上，陆远又是那副不在意又要揭了过的样子，那他便走了，不去看这人虚弱让他心软的嘴脸。
　　他要躲到厨房里去，去工作。
　　火都要灭了。
　　陆远咬唇抓着心脏位置的衣服说：“可是，哥，我现在心脏疼，怎么办？”
　　林行知愣了愣，着急地弯下身去触摸心脏位置的皮肤：“这疼？心脏疼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这熬出个好歹来，我……”
　　陆远一个臂弯便搂住贴近他的林行知，起身一下，判错了位置，亲在了林行知的嘴角上。
　　“兵不厌诈。”
　　“好你个陆远！”
　　林行知用手推开陆远靠近的唇，捂住嘴的手被柔软湿润的舌舔了一下，林行知羞得面红耳赤，一拳打在陆远的肩膀上。
　　“哥，好疼啊。”陆远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林行知怕弄到他手背扎过针的地方，不敢动，任由着陆远抱着。陆远的脑袋在他腰侧拱来拱去，最后停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眼角有些红，眼睛圈着泪，委屈地抬起头说：“哥，你会不会嫌弃我病秧子吧。”
　　林行知被他弄痒了，气全消了。揉了揉陆远的头发，没说话，把陆远扶起来，拿了自己煲好的粥给他。
　　“不会。”
　　陆远接过粥，温热的，绵软的米粒，开花的米粒带着米香，漂浮其中的皮蛋猪肝猪心。
　　陆远吃了一口，粥不稠不稀，刚刚好，皮蛋入口即化，猪肝猪心没有腥味，明明是很普通的粥，但是那个味道，太像一个家的味道，就像是身置在一个温暖的厨房里。
　　他小时候生病的时候，陆信厨艺一般，但都会给他做粥喝，外婆会给他煲汤，忙碌的他们都会停下来，照顾着他。
　　陆信的手时不时贴上他的额头，外婆会给他掖好被子，温暖至极。
　　只不过是一天，他却觉得很满足，小时候宁愿多生病，让他们能一直在自己身边。
　　现在回来了，可他们都不在了，林行知来了，那种味道仿佛复活了。
　　眼睛被触动了一个开关，陆远捧着粥，哭得很伤心，眼泪一股股地流下来，成股的流下下巴，鼻水也争先恐后出来。
　　心脏在林行知要离开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了一下，不是骗人的。
　　林行知对他太好了，明明只是喜欢，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对他这么好。
　　林行知看着他流眼泪慌了神，连忙把粥拿走了，陆远扯着不准他拿，眼泪都掉进粥里了。
　　“心脏很疼吗，我带你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
　　“没，没有……疼……”
　　林行知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弯腰按着陆远的头，不知道从哪里擦，把陆远脸都擦红了。
　　蜡白的脸色好了不少，林行知不知道该喜该悲。
　　还说他爱哭，他除了在床上哭过，下了床的地方可以没有。陆远跟他正好反过来，突然一下就哭了。
　　林行知拿走了他的粥，抱住了陆远说：“为什么要那么拼？”
　　陆远听见这话，哭得更加多眼泪，抱着林行知哭了许久。林行知的肩膀被打湿了，林行知抚摸着他的背，像是给狗狗顺毛一样。
　　陆远哭得差不多了，哽咽着说：“你好像在摸狗。”
　　林行知锤了他一拳：“你现在可不是哭成狗吗？”
　　陆远冷不丁地回答上一个问题：“害怕考试退步了。”
　　“这么紧张，紧张到你都不想跟我睡觉了？”
　　陆远攥紧了林行知背后的衣服，闷闷地说：“害怕被骂。”
　　“你妈？”
　　“你骂人。”
　　“啧，我说是不是你妈妈？！”
　　“我逗你玩的。”
　　“陆远！”
　　林行知气急败坏地把陆远的满脸泪痕的脸全擦红了，陆远喊疼才罢休。
　　“认真点。”
　　“好的，知知同学。”
　　陆远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嘴巴张不开似的。林行知看他踌躇，叹了一口气，吻上他的嘴唇。
　　陆远心脏停滞了几秒，摸上自己的唇，林行知满族地舔了舔：“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就亲一下。”
　　“两下，嘴唇和脸都要。”
　　“没问题。”
　　陆远还是不好意思，结结巴巴不知从何处说起。
　　林行知不急，既然要说也逃不到哪里去，陆远撒娇要他喂粥给他喝，说他手打点滴打麻了。
　　林行知笑骂了一句说：“陆小娇。”
　　他喂完，看了眼点滴，叫护士来拔针了。
　　林行知骑了摩托车来接他回去，利索地把头盔给了陆远说，打火，轰隆隆带着陆远骑在回家路上。
　　走的大路，陆远抱着他的腰，还在哽咽着。
　　上午的夏风很狂躁，热浪一样，一股股冲过来，吹得陆远眼睛有点发干，贴着林行知挡风。
　　林行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消小了声，被头盔挡住了点音，像远远的梦呓呢喃一般。
　　“现在你说的话，这里除了我能听到，只剩下风了，到家之前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陆远抬头，对着他的耳朵，刚要说什么，林行知又接了一句。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无理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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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感最近很好，又开始更新了。
　　突然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陆远和林行知他们都故事，他们好像再告诉我该怎么写他们的故事。
　　就好像看了一个超梦一样，把他们都故事都看完了，我感觉现在只是在复述一遍。
　　最近看了《赛博朋克：边缘行者》，被今石洋之创到了，现在心死到极点，所以……很适合开始写虐了。


第75章 
　　蓝白校服75
　　“我妈再婚啦，我是她年轻的时候未婚先孕来的。她去年就跟再婚那男的有了个刚满月的小婴儿。”陆远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她是不是不好？”
　　“好啊，给我大房子住，钱够花。”
　　“说谎，你都逃来这里。我已经在这绕圈了，在别人以为我们是傻逼之前把实话说完。”
　　那些过去两年的记忆翻腾出来，就像是收不住的水，恐惧的水要淹没可控的情绪。
　　一个孩子选择离开一个家，是因为他没有力量在里面对抗大人灌输给他的力量。他无力反抗，也不想在家庭中被同化，如果不逃跑，就剩下在家庭边缘不断地被边缘化，直至他被毁灭。
　　陆远选择逃离，离开那个边缘的环境。他来到那儿起初是好的，来的第一个月，他感受到有爸有妈的滋味。可是一个月之后，那个新生命降临了。
　　他无法去怪罪那个在陆灵静肚子里的新生命，他们有了新生命后，开始逐渐忽视陆远，陆远初二下学期那年，没有家长来接送，他可以自己回家。没有家长来开家长会，他可以自己领成绩单。生日那天回到家，可是回到家里，黑暗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一个人吃晚饭，用手机里的蜡烛APP,对着冰冷的电子许下了一个愿望。
　　他就渡过了一天，被遗忘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记得。
　　他便知道，新生命的降临，是对他与这个家庭无缘的宣告。
　　“她打我。”陆远蹭了蹭林行知的脖子。
　　陆灵静怀孕的时候，情绪化很严重。陆远因为无法适应国外的校园生活，成绩跟不上。陆灵静拿着庭院外折下来的细树枝把他的手掌打得通红，手臂抽出一条条紫痕。
　　他疼得难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不止，陆灵静抽累了才停下来。
　　陆灵静的盘着的头发乱了，她失控地大喊着：“我接你回来，就是看你这破成绩吗？！你还藏成绩纸！”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生活的全部就赌注在你的身上了，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吗！”
　　地上是他的一张皱巴巴的成绩单，A、A-,B-……在他眼前模糊。
　　他那天被罚站在庭子里，陆灵静跟着那个男的去产检，忘记把玻璃门锁打开。夜晚风大，比白天冷，他在外头站在半夜，腿站不住了，冻发烧了，醒来模糊间便听来一句：“知道错了吗？”
　　陆远在自己宽大的床上点点头，接着他的嘴巴里就被塞进苦涩的药，也没有清水漱口。
　　陆灵静告诉陆远，慈母多败儿，你要坚强点，要更努力点。他如果不好好学，这个家就没有他的位置，一点儿金钱财产他都摸不着。
　　她计划好陆远未来报金融专业，让他能够在自己丈夫的公司工作，这样就不愁吃不饱穿不暖。
　　她说完，房间里就只剩下陆远一人，一个人度过发烧感冒，高烧不断，让他以为他要死在床上了，可惜他没有。
　　这就是陆灵静答应陆信对他的好吗？
　　他发烧抽条得长，可他们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新生儿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出生了。
　　父母连孩子的身高变化都关注不到，那跟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什么区别。
　　陆远的成绩在那时便断崖式下降，全部都不合格，再怎么抽他，抽到他浑身哆嗦发抖，他都不会再道歉认错。
　　他只要睁眼去看那些文字符号，那些玩意就会晃花他的眼，后面逐渐严重到一看就会眩晕呕吐。他选择了堕落，出入灰色地带成人场所，灌醉自己，在清醒与现实中徘徊，在一群狐朋狗友之间学会逃学，混迹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看得麻木，看得无神。
　　他在警察局被陆灵静接回去多次，挨打数次，他也不吭一声。
　　他强硬地说他要回来，不让他回去，他就继续这样下去。
　　因为那儿是热闹的，是狂欢的，而不是冰冷的，空旷至极的，那儿有许多人陪着他。
　　陆灵静以她定的目标大学为代价做交换，陆远便回到了这个小县城。只要成绩退步了，他便要回来，在她的眼皮底下读书。
　　陆远笑嘻嘻地一口气说完，他松了一口气侧头去看林行知说：“快到家了呀。”
　　他过往两年的故事进了林行知的耳朵里，融进酷热的风里，打开了林行知的泪腺。
　　到了下车时候，陆远摘下头盔。林行知一直低着头停好车，回到家里也一言不发。
　　陆远用手肘撞了一下林行知：“怎么了，被我说的故事吓到了，哎呀，其实也没什么...”
　　“这叫没什么？！那什么叫有什么，她凭什么那么对你！”林行知仰着脸冲着陆远吼。
　　要是没有脸上的泪痕，那听起来确实很凶。
　　林行知扯着陆远的衣领子，扯近自己，狠狠地亲了一口，陆远还是嬉皮笑脸地说：“知知同学，你好凶哦。”
　　“笑什么笑，我不准你笑！”林行知边吼，边掉眼泪，一把抱紧陆远，狠狠地勒紧了。
　　“知知同学，你心疼我啊？”陆远得意地扭动了一下。
　　“是啊，我是心疼你啊，怎么了！你...怎么都不跟我抱怨一下，怎么能这么惨，太惨了！我说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瘦，一个人在那走夜路，年纪这么小一个人住，也没个大人陪着。结果你跟我说，说是这种狗屎原因！他妈的，凭什么她能做妈！”
　　林行知没词了，生气地跺脚吼了一声：“气死我了！！！”
　　“那我在知知心里岂不是成了小可怜了？”陆远替他擦眼泪。
　　“做小可怜怎么了，他们对你不好，我对你好。他们不疼你，我疼你。他们...不要你了，我要你，我喜欢你...我一定对你好，比谁都要好。”林行知越说越激动，越激动同时眼泪流得更多，手臂挡着眼睛，哭得眼睛都红了，委屈得不得了。
　　他那么喜欢的一个人，被人这么随意地对待，还是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好啦，是谁说床下绝对不哭的。”
　　陆远摸了摸被泪水黏在一起的睫毛，拿纸巾给他擦了脸，比林行知给他擦得温柔，痒痒的。
　　“傻逼！”林行知揪着陆远一顿狂亲，那是一种具体形式的爱。
　　林行知给陆远做了一顿好吃的，乳白香甜的鱼头汤，爽口的猪血炒韭菜，浓郁的酱排骨，在饭后把自己百度查的资料给陆远看。
　　林行知靠在陆远肩膀上，指着百度上的回答说：“你看这个楼西西西北说学习还是要劳逸结合，你熬出来的那个成绩，就只是这次的，那高考要是身体垮了，我不支持，你要学，我就拿你那个手铐惩罚你！”
　　陆远委屈巴巴地给林行知剪另一只手的指甲说：“可是，我不是天才，我只能考试前刷题，翻错题，我一停下来就心慌，不知道能做什么……”
　　林行知听见陆远第一次对他示弱，连忙抛下手机，接过指甲钳，给陆远剪指甲说：“陆远同学，你尝试过放松地去考过一次吗？”
　　“没有。”
　　“那就尝试一次。”
　　“不行，退步了就会被带走。”
　　“谁敢！退步了我给你担着，死缠烂打班主任不让他发给你妈，但我觉得你肯定不会退步！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人，没有人会去骂勤奋的人，成绩好却夸在人有天赋，实在是侮辱人，是大傻逼。”林行知熟练地“咔嚓咔嚓”给陆远剪出漂亮圆弧的指甲。
　　陆远在有节奏的剪指甲声里心安下来，靠在沙发上，观赏林行知认认真真给他剪指甲的表情。
　　“你要这么想，在考试成绩没出来前，你都是720分，是满分，听见没！”
　　陆远亲在他的额头上说：“听见啦，谢谢知知同学，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呵，你还知道……”
　　林行知剪好指甲，就胯坐在陆远的大腿上，要一颗颗药喂陆远吃，陆远甘之如饴地被喂着。药吃完了，玻璃杯里还有水，林行知含了一口温水，侧头眼睛眨了一下，就贴上陆远的唇，伸出舌头慢慢搭上陆远的舌，缠在一起，温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渡了过去。
　　陆远下面硬了，林行知亲着还要蹭那处，水化成火一样往下面窜，两人愈来愈近。
　　陆远的手剥开林行知的裤子，手摸进去，触摸到肌肤的柔软，刹那间，林行知分了唇，皱着眉弹了一下陆远的脑门。
　　“亲亲是奖励你努力，今天不做是惩罚你弄坏了身体。”林行知赏罚分明。
　　陆远还没来得及反驳，林行知一溜烟就下了沙发，说要洗澡睡觉去了。
　　陆远听着浴室水声，只好默念数学公式等那处冷静下去——这个惩罚实在是太狠了。
　　陆远被他妈要求暑假去报个补习班，特别是三大学科的。陆远拿着那张银行卡，叹了口气，只好悄悄地等待林行知去了大排档，一个人去找补习班。
　　他想等找到了再告诉林行知，没承想，林行知直接在他准备刷卡的时候窜了出来，跟个强盗似的抢走了卡，为什么说是强盗呢。小偷偷东西不言语，强盗抢东西才大喊大叫。
　　林行知：“卡在我这，别想花一分钱！”
　　陆远无奈地跟着他跑了出去，跑到巷子口那个摩托车停放的地方才停下。
　　林行知拿着那张卡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暑假不结束，我不还你。”
　　“知知别闹了，我妈给了我钱要报的...”
　　“那你自己呢？你身体都还没好，还在低血压知道吗？学学学，你想你的暑假都在这里过，上学也学，放假也学，你就等着你学傻，变得比猪还笨吧，我就不跟傻子好了。”林行知烦躁地挠头发。
　　陆远被那句“那你自己呢？”给问愣住了，他还说林行知不为自己活呢，他不也在为着别人而活。他就算离开了那个环境，他还是被陆灵静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
　　林行知看他表情松动，趁热打铁，跨上摩托车，笑着把头盔丢给陆远说： “不想去就上车，我带着你私奔。放假就放假，学习去他妈的。”


第76章 
　　蓝白校服76
　　陆远被轰隆隆的摩托带回来家，一回那出租屋，就看见门口边边上立着的行李箱。
　　陆远诧异：“你说真的？”
　　林行知给陆远扣上黑色鸭舌帽，拍了拍他脸：“怎么？怂了？”
　　“不是，往哪私奔啊？”
　　“别管，跟我走就好，我保证那儿谁也打扰不到我们。”林行知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公交大巴辗转出来县城，陆远看着人上车下车，从沾着灰尘的玻璃窗看呼啸而过的广告牌。路越来越宽敞，混凝土路变成油柏路。
　　林行知的手刚离开家门的时候，就没松开过。两个人贴合着的手黏糊糊，热出了汗，十指交扣得更紧了。他连投币都没让陆远去操心，只管一心一意牵着他就好。
　　陆远问林行知怎么要一直牵着他。
　　林行知便跟他咬耳朵说：“牵着，喜欢。”
　　林行知说完，就悄悄地亲在了耳骨上蹭了一下，陆远罕见地红了耳朵。林行知一直记着之前的一句话，他不会再因为害怕那些风言风语去松手，在外头，他要炫耀，炫耀他身边有陆远，有他喜欢的人。
　　林行知开了后座上的窗户，小小的缝隙吹进的热风扬起他的金发，他侧头看半眯着眼看着陆远：“真这么信我？”
　　陆远打趣接了一句：“难不成你要拐我到荒郊野外，嘎我腰子吗？”
　　林行知真就掐了一下陆远的腰：“是啊，嘎学霸的腰子肯定值钱，怕了？”
　　“没事，你嘎一个我还有，想要你拿呗。”陆远拨开挡住林行知的碎发。
　　插入头发抚摸的手过于温柔，林行知鼻头一酸：“傻子啊。”
　　一个人献祭一般地爱上一个人是对的吗，那般的疯狂，一口咬上，打上自己的标记，铁了心地念着一生一世。
　　他们不再去想对与错，离开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故土，去往另一个隐秘之处。
　　两人坐上绿色铁皮火车，陆远惊讶林行知偷偷摸摸拿着他的证件照订好了票。
　　他还抢到了卧票，林行知放好行李箱，熟练地往床上一趟说：“我之前一个暑假存的打工钱只能买二等卧铺，睡着也舒服，别嫌弃啊。”
　　“这怎么嫌弃的起来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贵公子吗？”陆远非要跟林行知挤一张床贴在一起闹。
　　陆远没怎么出过远门，第一次出远门的飞机让他新鲜又害怕。这次跟林行知出门的绿皮火车让他兴奋又高兴。绿皮火车穿过大片绿田，穿过高架桥，走过山川河泊，又来过钢筋铁泥。
　　两人玩24点，赢的人可以在输的人脸上画东西。林行知数学成绩不行，但心算不错，跟陆远玩得不分伯仲。那笔是水一冲就掉的，打到最后两人都画上不少的笔记。
　　林行知在陆远脸上画了王八，陆远就还他一只猪。
　　画到最后，林行知耍赖，用蛮力按住老赢他的陆远，在他脸颊上写上：“林行知的”，陆远挠林行知的痒痒肉，在同一个地方写上：“陆远的”，压着林行知两只手，拍了两个人大花脸的合照。
　　照片里林行知呲牙咧嘴的，林行知掐着他的命根子威胁他删除。
　　他是没想到陆远居然打印出来放在手机壳里头，他还是在未来某一天想给陆远换个手机壳才发现。
　　饿了就吃三明治和茉莉花茶，包里不少垃圾食品——辣条魔芋爽饼干。
　　林行知做了陆远想吃的三明治，他不明白吐司非得花里胡哨加上生菜火腿胡萝卜有啥意思，这跟早餐摊子上卖的手抓饼有啥不同，怎么就叫三明治了。
　　他听陆远说这是外国人常常吃的洋早餐，林行知研究好一会，看那图片还有什么番茄酱，沙拉酱，他哪有这些。
　　洋玩意吃起来没劲，林行知加入了点独特的中国调料——红辣椒酱。
　　陆远吃得狂咳嗽，他是能吃辣，也吃不了红辣椒的辣，他实在败给林行知的吃辣能力。他有洁癖，嫌弃火车上的厕所脏。死活不喝水，憋得脸都红了，嘴唇红肿，脑门上冒汗。
　　林行知笑话他，怕陆远真辣得难受，拉了帘子，含着茉莉花茶水给陆远喂，陆远这才乖乖喝水解辣。
　　两人唇齿里没了辣味，亲得麻麻的，飘着茉莉的花香，辣让涎液分泌更多。茉莉花茶带点甜，床太窄，车厢晃，水从嘴角溢出来些许，水润润地落在喉结锁骨上。
　　他们没忍住在逼仄的床上亲了二十分钟。
　　最后陆远还是认命地去上火车上的厕所，那脸拉得老长了。林行知等着他回来，哄哄他。
　　没想到一回来，陆远迅雷不及掩耳就钻进帘子里头，捂住了林行知的嘴，猛地一身左手，林行知瞪大了眼睛，脑子开始跑火车——陆远不会是要在这里做点什么吧。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陆远大喊一声：“快看夜光手表！”
　　电子手表在林行知眼前闪着五颜六色，林行知无语地直翻白眼，陆远亲过他的耳朵，傻逼地说：“帅吧。”
　　林行知满肚子要吐槽，唔唔唔半天，心生一计舔了舔陆远的手心，湿湿滑滑的舌头让陆远一惊讶，小声说：“你学我？”
　　林行知掰开他的手：“不学傻逼。”
　　“行，我这傻逼没洗手。”
　　“呸！卧槽你大爷！”林行知一脚把陆远踹下了床。
　　陆远被踹了出来，把脑袋探进帘子里头说：“又不是没吃过那，这么激动，干……”
　　拉帘子里头昏暗，林行知一个白枕头甩了过来：“滚去自己床上。”
　　陆远心想完，耍过头了，不要脸地捡起枕头钻进去，圈着挣扎的林行知：“骗你的，洗了，你闻闻，青苹果洗手液呢，香着呢。”
　　林行知气羞了，脸朝着墙壁，一言不发。陆远挠他痒痒，一会亲一会蹭的，说些甜言蜜语，林行知受不了，破罐破摔地长叹一口气：“啊——你倒是让我生气一会啊！”
　　“我才不舍得你生气呢，我错了，不逗你了。”
　　林行知这才转过来，两个人脸对脸，陆远又伸出手表，勾唇笑：“你还没说帅不帅呢？”
　　林行知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帅死了，傻逼。”说完亲上陆远的唇，“不是手表，是你。”
　　陆远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正经起来，翻身压着林行知吻上他的喉结，拉开他的衣襟说：“穿了白色啊，真漂亮，来玩点成人游戏吗，知知同学？”
　　林行知喘着粗气，挣扎了一下：“玩什么？”
　　“列车痴汉的游戏。”陆远狡黠地眯着眼睛笑。
　　林行知拉好了衣领子，拍了陆远的脑袋一巴掌：“再想就滚出去，早知道我就买一张床了，浪费钱。”
　　林行知不想做这档子事，陆远没办法，依他不逼迫，只好贴着林行知的背，听着林行知分他一耳机里的《大悲咒》。
　　火车坐了一天，林行知嫌两个人挨着睡热，要自己一个人睡。陆远在上铺半梦半醒，梦里林行知睡着，没穿裤子，穿着吊带蕾丝边的内裤，摆成M型的腿，膝盖粉嫩，肌肤光滑，昏暗的夜，大露好风光。
　　大悲咒的效果没了用，陆远喉咙发热，爬了下来，靠在梯子旁边看林行知，光影一点点划过去，林行知道脸忽明忽暗，睫毛一颤一颤的，可爱又好看。
　　陆远戳他的脸颊，林行知就呢喃几声，抓抓脸。陆远见他不醒，就悄悄爬了床。大悲咒不起效果，林行知听着车厢晃动，划过铁轨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清了身下的人，腰上的内裤系带移了位置，松散开来。炙热滚烫的物体慢慢蹭过他的大腿，热涌进了穴道里头，一点点儿深入进去，甬道紧缩起来。
　　林行知抓着小毯子，绷紧了脚背，陆远这小崽子真的敢……
　　“混蛋……”
　　陆远用手捂住了林行知的嘴说：“嘘……知知别人在睡觉，安静点。”
　　他说着，胯往前一挺，林行知如梦如幻，眼睛看不清，忽而飘来的白光。
　　春梦，闪光，水声。
　　他在不断地曝光，显露出他的底色。
　　他不自觉地挺腰，咬着唇不敢出声。
　　弥漫在空气中的雾气，凌晨粉蓝的朝霞，外头全是稻田，没有一个突兀的高大建筑。
　　窗户开了，一股稻草清香的凉风吹了进来。
　　两人折腾得汗津津的，看着如梦般的清晨，轰隆隆的绿皮火车带着他们驶向迷雾浓浓的远方，牵着彼此的手进入更深的梦里。


第77章 
　　蓝白校服77
　　**已知一：火车进入隧道的时候他们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火车驶出隧道的时候他们脱了校服迷了路。**
　　**已知二：隧道是黑的，他们是青涩的**
　　**求隧道有多长。**
　　水壶滚落地面，陆远醒了。火车慢慢停了，陆远捡起来水壶，亲醒了林行知。
　　林行知没睡饱，有点起床气，一直皱着眉，冷着脸。直到乱糟糟的头发被陆远手指梳顺开，林行知被抚摸得气顺了，睡眼惺忪地贴着陆远，被带着走出没什么人的车站门口。
　　两人牵着手出了火车站，开始重新坐大巴，绕着山路，进了大山。
　　林行知轻车熟路地从羊肠小道走进绿山里村庄，路上时不时看到巨大的牛粪，天然的味道让陆远洁癖不断发作。
　　“这到底是哪，你真要卖了我？”陆远嫌弃地缩脚走路。
　　绿墙砖红瓦屋顶，二楼大多是木板阁楼，老房子静悄悄的，门半掩着，人影瞧不见一个，人烟绝迹的孤村。
　　林行知往他的肚子上划了一下说：“等会就给你灌迷药嘎你腰子。”
　　走到了深处，倒数第三户，两扇门口大开着，外头走过一只鸡，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几只鹅和鸭往稻田里跑吃田里的小鱼，远处是浓雾笼罩的山林，波动的深绿如海洋。
　　陆远牵着进了客厅，混凝土的地，白墙挂着扫把，朱红色漆的大圆桌，木梁子上挂着鱼干腊肠，角落里的空燕窝。
　　古朴干燥的味道进了鼻腔，莫名地放松。
　　突然一位老人家盘着发跨进门，嘴上咬着一支香烟，把前门关了，中气十足操着地方方言地说：“行知，拿后门关哩。”
　　林行知得令，客厅就剩下小窗透来的光，陆远一愣小声问：“做什么？！”
　　那老人手上拿了红色绳子，香烟的白色烟雾顺着光线攀爬，干瘪的眼，发福的身体，慢慢向陆远这边走过来。
　　陆远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林行知：“你真要嘎我腰子？”
　　林行知噗嗤笑出了声音，拍了陆远的后脑勺：“近视眼，瞧那，鸡吃谷呢——咱是要抓鸡。”
　　陆远这才眯着眼睛，在昏暗中看见了那只刚刚进来的鸡。
　　三个人慢慢地向那只鸡靠近，那只母鸡的眼睛啄一口，探一下头再啄一下，全然不知危险的袭来。
　　三个人瞬间快了步子，那只鸡被吓得狂叫“喔喔喔喔！”，撒着鸡爪子满客厅跑，撞桌角，撞墙壁，吓得失禁拉鸡屎。
　　陆远哪里抓过，鸡往他那边跑，吓得他愣住，林行知往他那边跑喊：“抓翅膀！”
　　陆远看不清，那鸡毛这么丰硕，着急地喊：“翅膀在哪？！”
　　“摸它背”
　　陆远正要伸手，那鸡就扇动翅膀飞了起来。时间变慢了，慢镜头似的，陆远被“大鹏展翅”吓着了，惊喊了一声，害怕还是伸手了。
　　陆抓住了鸡翅膀，制住了今天晚餐，鸡疯狂挣扎，拉出了鸡生的最后一泡鸡屎，流到了陆远的手臂上。
　　陆远整个灵魂都扭曲了起来，真正地发出了呐喊：“林行知！！！”
　　林行知笑着回应：“诶！在呢！”
　　“鸡！拉屎了啊啊啊！”
　　林行知给陆远打水洗澡，陆远用肥皂把手臂搓红了，还不罢休，那心里的疙瘩挪不开。
　　“好了，皮都搓掉了，不脏了。”林行知给陆远收拾衣服出来放在床榻上。
　　陆远委屈地看着那只即将被宰杀的鸡说：“啧，脏死了。”
　　林行知转了一个大木桶过来，这里没有淋浴头，也没有所谓的浴室，得在宽敞的房间里洗，混凝土地看的快，水撒出来也没事。
　　陆远身体太弱了，低血糖低血压还咳嗽，但在床上活力十足，精力旺盛。
　　见鬼。
　　林行知想带他泡药浴，去去暑气和邪气，可能只有家乡才有这些玩意，就带着人来了。
　　陆远坐在木桶里，看着林行知忙前忙后地烧热水，一桶桶给他倒进来，还扔了不少药包进来，水浸润成了黑褐色，一股好闻的药香味飘了出来。
　　陆远拿着一个药包问：“这什么来的？”
　　“我奶奶做的药包，药浴可疏风气、驱瘴毒、祛暑湿。你啊病秧子似的，就乖乖泡着吧，泡够时间再出来。”
　　“那你奶奶又去哪了？”
　　“今天这日子她得去山上庙里头了，念经吃斋去了，晚上睡觉点才回。”
　　林行知烧炉火热火，前前后后忙活，后面过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浑身都湿透了，透过湿衣服瞧见情趣内裤紧贴的勒痕痕迹。
　　“陪我。”
　　“嗯，隔壁就厨房，我边杀鸡便陪你聊。”林行知说着要走。
　　“不行！”
　　陆远立马站了起来，裸露着全身抱住林行知，一手捏了捏他的屁股，隔着短裤拉一下内裤，啪一声响亮打在屁股上。
　　“混蛋……在这发什么情！泡澡！”林行知转身按他下去。
　　“一个人泡太无聊了，我都被鸡拉了一身屎，你不得安慰安慰我。”
　　“陪聊服务不够？”
　　“不够，开通陪洗服务才成。”
　　陆远说着就把手伸林行知的裤子里头，慢慢解了系带，手指轻车熟路地进了穴口，跟昨晚一样，也是湿润柔软的。
　　“去你大爷，你脑袋除了学习，就剩这些了？”
　　陆远抱着林行知的腰，隔着T恤咬住他的乳头，牙齿狠狠碾咬，乳头瞬间撑着里头的内衣凸出来。
　　陆远看破不说破，林行知淌着汗，脸色水灵灵的，害羞的模样让陆远心花怒放。
　　晚点再逗逗他也不迟。
　　林行知撑着陆远的肩膀嘤咛出声，羞耻的话让他脖子红了一片，平常被头发遮住的后脖子皮肤也是一片燥红。
　　“我没有……”
　　好一个宁死不屈。
　　陆远亲手给他脱了裤子，下边就露出可爱的白色蕾丝边，下面涨在内裤里，鼓鼓囊囊的，因为汗水，所以湿了不少，系带搓磨得腰间的皮肤红。
　　他把自己买给林行知的橡皮筋解下来，金发散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一捋，一搓眼角就红了起来，嫩生生的。
　　陆远跪坐在桶里，攀着边缘靠近林行知那处，用嘴唇亲了亲说：“又见面啦。”
　　林行知经不起挑逗，前段开始涨起来，阴茎弹了一下，蹭在陆远的脸上。陆远顺势含了进去，林行知双股颤颤打抖：“唔嗯，陆远，太……”
　　太热了，口腔里的热感简直让他快昏了头，不知所措般地拉陆远的头。
　　陆远舔着柱身，他的手指在后头转了一个圈，弓起手指，手指长，撑开了甬道。
　　两根……三根，直到四根。那处润滑油倒了不少，顺着大腿淌了下来，股缝被陆远的手蹭红了，沾着水淋淋的淫水。
　　“陆远，唔……好涨……太多了别放了。”
　　林行知缩进后面的甬道，陆远另一只手捻起系带，轻轻扯开，内裤慢慢松垮，向下落，挂在大腿间。林行知前段开始蓄势待发想要出来，在陆远灵活的舌头下修仙欲死般，情潮来势汹汹，他无法自制，便挺起腰来，想要更舒服。
　　“唔，还要……还要……深一点。”
　　陆远手指再一转，林行知要站不住了，他撑着陆远的肩膀，浑身发软，手臂肉眼可见地发抖。
　　陆远见他要射，就不含了。蕾丝边沾到了林行知淌下来的一点儿白液，卵蛋那儿在收缩着。
　　他诱惑着林行知，帮他把湿透T恤脱了，露出薄薄的吊带内衣，纯白的，有个小小的小熊图案，林行知说特别喜欢这个小熊才买的。
　　他捏住小熊图案，来弄擦玩弄他的嫩乳。
　　“你喜欢的小熊摸着你的乳头，舒服吗？进来会更舒服哦，把腿跨进来就好了，不会让你累的。”
　　陆远头发湿了，背着黑发，漂亮的五官的露出来，林行知受了蛊惑，内裤掉落下地上，腿一跨就进去了。
　　两人坐在木桶里头，水波涌动，时不时漫出来。
　　林行知迷迷糊糊地被亲着，水波温柔，药浴的味道让人放松。他的股缝被一根性器摩擦着。
　　他激灵一下，清醒过来——他怎么就进来了！
　　陆远骗子！
　　他想要起身，就被陆远搂在怀里，水涌出不少。林行知被性器一顶，抓着陆远的手腕闷哼出声：“哈啊……你说过……不会让我累的……唔唔唔啊……”
　　陆远咬住他的嘴唇说：“当然，下面的小嘴先让男朋友肏一下，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陆远按着林行知颤抖的腰，大力地操了进去，热水也跟着被挤了进去穴里头。林行知被迫往上走，舒爽地惊呼出声：“水进来了，好涨！慢点哈啊……慢嗯……太快了……”
　　硕大的龟头这般畅通无阻地往前深入，林行知感觉到了小腹里的压迫。
　　“不要了……深了，太深了……啊！已经到这里了……”
　　陆远两个手掌揉上他的胸，把纯洁内衣揉得皱巴巴的，红透的两点十分惹人喜爱。
　　“小色鬼，穿得纯白情趣内裤内衣勾我那硬得厉害。装清纯……结果后穴跟昨晚一样清理好了等着我来，跟你男朋友还玩欲拒还迎？”
　　陆远瞧着林行知的耳尖嫣红如第血，他用舌头舔，用牙齿咬，沉着暧昧的声音说：“淫荡至极，穴吸着不让我走呢，哪是不要，你看，还能进。”
　　“我没有，不要……嗯啊！”
　　陆远推出来些许，掐着林行知的腰往下坐，这个位置比躺着进得更深，压迫得更厉害。林行知小腹凸起来一点，水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不断外泄，水落在地上，流出门缝。
　　林行知的呻吟高高低低的，就跟起起伏伏的水波。
　　“爽吗，知知同学，夹得好紧，要射了吗？”
　　陆远在他背后解开内衣带子，探下水里，用上头的系带绑在林行知的前端。
　　“不要，唔嗯……我要射了……”林行知抓绕陆远的手臂。
　　“要最后一起射哦，宝贝。”陆远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弹了一下。
　　林行知又被控制住了，不上不下的快感要逼疯了他。他转身亲陆远，后面阴茎打转一擦，他抖得更厉害，那儿堵住，委屈巴巴地说：“疼，要射，疼……”
　　他说着，还用那处蹭着陆远的小腹：“远，我喜欢你，别欺负我，让我射，痒……”
　　“哪儿痒？”
　　林行知破罐破摔，就知道陆远没逗着他肯定不罢休。
　　他便用自己屁股去夹陆远说：“穴痒，你快操操我。”
　　陆远狡诈地笑了一下，他抱着林行知转了个身，对着那个纱窗，外头是那条他们来的路。
　　“对着这边来喂饱你，小色鬼。”
　　林行知背贴着陆远的胸膛，陆远狠狠地操进去，水激烈得动起来，沸腾了似的，抽插几十下，水声掩盖了两人交合处的暧昧声响。
　　那种被公之于众，好似马上要被辱骂的淫荡的背德感席卷了林行知。林行知眉眼皆化成了水，头发一滴一滴地淌着水，怎么动他都又娇又甜，声音也叫得甜。
　　每次陆远都想录下来。
　　林行知若是没有陆远靠着，怕是要软的淹进水里。
　　“知知同学带我回了家乡，也要被我操得烂熟。看看，你像不像刚刚我们进来看到的杨梅……别害羞，别哭，真的很漂亮。”陆远摸着他们两个都结合处还捅进一根细长的手指。
　　“啊，远，解开，解开！我……受不了了！”
　　那种快感的酥麻感觉直冲林行知大脑，麻逼所有理智，陆远伸了自己手指进去，夹起林行知的舌头说：“嘘，说不定有人经过会看到你哦。”
　　说着，陆远就惊讶地开了口：“呀，真有人骑着车过来了，来看看？”
　　林行知吓得直躲，闭起眼睛来，唔唔唔地发不出声音，羞得眼泪直流。
　　这时候，陆远擦着林行知的敏感点，狠狠地碾磨，嘴里还说着：“喜欢吗，骚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快唔唔唔嗯……转过去，转过去！”林行知狠狠地抓红了陆远的手臂。
　　系带在水里漂浮，那人走了过来，林行知瞧见了，真得羞哭了：“你转过去，怎么操我都行，别这样，我害怕……远……唔唔唔嗯！”
　　陆远猛的转了过去，这下系带没解开，后穴感受到一股股液体打出来，喷着他的肉壁，林行知被狠狠戳弄到了极点，掐着陆远的手臂没有射精就到了高潮。
　　林行知腰酸得不行，接二连三地干性高潮，陆远不等他缓，高潮了接着抽插，一个药浴没剩在桶里多少，全给胡闹出去了。
　　高潮弄得林行知头晕，恹恹欲睡，他靠在陆远身上还打着颤，他被陆远抱了出去，累一上午一下午，躺在塌上，陆远给他穿好衣服，到头睡了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行知用炉火煮鸡汤，鸡汤里的鸡腿一口都不给陆远吃，嚷嚷着喂给了外头野黑狗吃都不给陆远，一言不发地冷暴力陆远。
　　陆远跟着林行知进灶台洗碗，时不时给他揉揉腰：“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泡。”
　　林行知冷哼了一声：“滚，睡外头竹席喂蚊子。”
　　陆远真在外头喂了蚊子，满腿的蚊子包，一直挠也不敢吭声，林行知心疼地又放人进来，给他抹六神花露水。
　　陆远立马狗腿地抱着林行知，亲了一口林行知的脸说：“哥你真好。”
　　“傻逼。”林行知说完就带着陆远往厨房走。
　　他揭开灶台上的碗盖，垂涎欲滴的鸡汤露了出来，一个鸡腿在里头好好放着。
　　他给了一双筷子给陆远：“快吃了睡觉，明天带你出去玩。”
　　鸡汤当然是为了陆远做的，小孩就该多吃点补补身体，要考好学校，身体也要跟得上。
　　厨房小小的，灯泡沾着蜘蛛网，灶台是水泥糊的，支着一口大铁锅，只能用木头生火。林行知熬了许久，鸡腿肉软烂地一咬就下来，充盈着鲜美的汤水。
　　林行知在中间扇蒲扇，保证两个人都能凉快得到，时不时用来打蚊子，陆远胳膊大腿挨了好几下，难免没有林行知私心报仇在里头。
　　陆远随他欺负回来，乐滋滋地喝鸡汤，昏暗的厨房温暖又舒适，坐在木头长椅上，两人一块喝着鲜美的汤，扯着玩笑。
　　喝完，沾着油花的嘴还得吧唧亲一口，热恋嘛，就得有热恋的样。
　　鸡汤味的热恋呢。
　　外头空气好，凉风习习，星光闪烁，厨房里头其乐融融，透过昏黄小窗户，两个剪影腻歪歪地贴在一起，快乐赛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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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一：火车进入隧道的时候他们穿着蓝白色的校服；火车驶出隧道的时候他们脱了校服迷了路。
　　已知二：隧道是黑的，他们是青涩的
　　求隧道有多长。
　　改写自《火车快开》


第78章 
　　村子到了半夜凉得厉害，风扇都不用开，林行知体热，陆远老往他那拱。林行知半梦半醒，屋子里一片清晨的深蓝，他转身抱住了陆远，未醒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温柔，他摸了摸陆远的手臂，凉的。
　　他开口问：“冷吗？”
　　陆远没睡醒，咳嗽了几声，皱眉嘟囔了几声，蜷缩靠着林行知。
　　林行知便下床给他找了个毯子来，咳嗽就算了，还体寒，就这点冷都受不住，身体体质着实太差。
　　一大早陆远半梦半醒地被拉起来泡药浴，这下就真乖乖泡在桶里。林行知喂鸡回来，没听见陆远那声，奇了怪了，想着这次竟然不闹他。
　　屋里一看，人靠在桶里睡着了。林行知拿着毛巾走近过去，手指指腹摸了摸陆远眼底的黑眼睛，眼袋重，看得林行心疼。头发也不擦，早上寒气重，他给陆远擦了擦头发，陆远竟然都没醒。
　　看来是很久没睡个好觉了。
　　“笨蛋。”
　　桶里的水转凉了，林行知捏了捏陆远的脸:“远，起来，日上三竿了。”
　　陆远还是不睁眼，但眼珠转了，林行知了然——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他捏上陆远的下巴，贴着唇亲了几下，瞬间灵活的舌头便袭来，破了牙关，清纯的唇吻成了火热的舌吻。
　　林行知撑着木桶边缘，他被吻得腿软了。
　　陆远的手圈上他的腰给他稳住了，林行知推开他的脸：“满意了？”
　　陆远许久没睡这么舒服了，这药浴泡起来跟温泉似的，还带着药香，温软的水，清新的甜空气，煮粥的米香，还有温柔的人儿在他身边，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昏昏欲睡。
　　陆远眼睛眨了眨，清明又漂亮，摇了摇头。
　　他的收往下摸，揉握住林行知那处：“还想吃早餐。”
　　林行知腰酸到现在还难受着，他赏了陆远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趁我想打你一顿前赶紧出来。”
　　陆远这才从桶里钻出来，湿漉漉的肌肤，水淌着往下流。他裸着全身在房间里走，林行知撇见那处翘着跟他耀武扬威，昨天就是这玩意让他要死要活的。
　　“穿衣服！”林行知再兜他一巴掌在后脑勺上。
　　“两次了，会拍傻的。”
　　“傻了更好，省得没事就发情。”
　　“傻子也会对知知发情的。”陆远穿好裤子摸了一把林行知的腰。
　　“还酸吗，还能上山吗？”
　　这怪谁？
　　“酸，能。”林行知添出一碗粥拍开陆远的手。
　　奶奶也走了出来，陆远这才发现林奶奶的眼睛浑浊不堪，完全不能聚焦。大抵眼睛有些不好使了，手一直在摸桌子。
　　林行知扶着奶奶坐上椅子，把粥放她面前。
　　陆远偏头小声问：“你不喂她吗，都看不见。”
　　“喂个屁，没瞎到那种程度。”林奶奶拉着一张脸说道。
　　“啊，奶奶，我不是这意思……啊！”
　　林行知撞了一下陆远的腰，比了个“嘘”，把粥的配菜放得离奶奶比较近，端着粥示意陆远到院子里去。
　　两人坐在门口石门槛上，端着菜粥。
　　“你别说这话，我奶奶耳朵比谁都好，那么近肯定能听见。心里要强的很，我们接她跟我们同住，她都不去的。别关注她眼睛，当她没事就好，不着痕迹帮一下就好，小心被她骂。”
　　陆远点了点头说：“那她昨天还一个人上山去庙里头。”
　　“山上的沙弥会带着她去，不担心。”
　　“你去过那庙吗？”
　　“小时候去的，不太记得了，想去看看？”林行知给他挑了块腌的辣鱼干。
　　辣鱼干腌的特别好，肉硬但咀嚼得香，外壳炸过是脆的，辣椒香油等等腌料都渗透进鱼肉里头，刺少还有点烟熏的味，适合拌粥，也适合配饭吃。
　　陆远特爱吃，从罐子里头主动吃了好几块。
　　“嗯，远吗？”
　　“只能走着去，累了我可不背你。”
　　陆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林行知的腰，一阵酸痛袭来，林行知啧了一声说：“大清早你就想挨揍是吗？”
　　陆远连说：“不想。我想说如果你累了，我背你。”
　　林行知没说话，转头嗦粥去了，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红的耳朵尖：“害羞了？”
　　“张嘴。”
　　“嗯？啊——”
　　林行知塞了块辣霉豆腐进陆远嘴里，辣得陆远说不出话，急忙往跑房间找水喝，结果水都是刚煮沸的，陆远辣得抓耳挠腮，只好默默流着眼泪地喝粥解辣。
　　林行知舒服地喝着粥，看着屋外山林说：“终于耳根清净了。”
　　陆远喝完粥扯着林行知衣服说：“好辣，喉咙疼。”
　　林行知皱眉，没有这么辣吧。但他真怕陆远喉咙疼又咳嗽不止，拎着陆远的衣领子，抓崽子似的，拿着碗，带他到了外头的水泵下，压了几下，清澈透明的井水从水泵里被压了出来。
　　碗里头飘着点绿藻，陆远辣得嘶嘶哈哈，看见绿藻就不喝，抿着嘴直躲。
　　林行知烦躁地说：“这绿藻说明这里水质好，我给你挑出来，好了，没了，快喝。”
　　“可是……”
　　“不喝等会别喊难受。”林行知把水推到陆远嘴边。
　　陆远抿着嘴视死如归地吞了一口，吐舌说：“苦。”
　　林行知纳了闷，喝了两口，井水冰凉清甜，特解渴。
　　林行知不解地说：“甜的啊。”
　　陆远便亲了上去，挤进去舌头，跟林行知的舌缠到一块，舔了一圈笑着砸吧嘴回味说：“呀……真是甜的，还想喝。”
　　“自己喝！”
　　最后还是在窄巷子里，林行知被迫喂了陆远一碗水，亲得全身都软了，遗漏的水挂在了他的锁骨上，悉数被陆远舔去，跟个小狗似的。
　　所谓解铃环需系铃人，林行知被陆远带进沟里头，又是解了辣，又是赔了身。
　　上山之行再次耽搁了一上午。
　　--------------------
　　😚


第79章 
　　林行知在厨房里，蹲在地上磨刀，穿着白色老头衫，金色头发夹着新生黑发，痞气十足。陆远打趣他像个山头上的土匪头子。
　　林行知把没开刃的小刀横在陆远脖子上，笑着比划了两下。
　　陆远知道他开玩笑，故意问：“林土匪，这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啊？”
　　“土匪不做选择，全都要了，钱和色都归我，抓回去做压寨夫人。”林行知拿刀贴着陆远的脸颊，压得脸一阵冰凉，凶巴巴地撤开了就傲娇地用唇给那脸颊吻暖了。
　　陆远反手抢过刀，刀别在林行知的后腰，林行知抓他手腕，一拉一撤，两人瞬间贴得紧。
　　陆远得逞，捧着林行知脑袋深吻，舌头滑滑地舔过牙龈，吻得林行知手脚发软，呼吸不畅地呻吟，抓不住刀柄，小刀便易了主。
　　陆远用到抬起林行知醉红的脸说：“谁做压寨夫人还不一定呢。”
　　林行知咬了陆远一口，咬在虎口处，疼得陆远不敢再造次，连连把刀还。
　　两人紧赶慢赶地把小刀磨开刃了，上山路上遇到果子还能砍下来吃。
　　陆远给他介绍了当地的特产，鸡爪子，样貌似小鸡爪子，但晒干了的话果子和茎叶都能吃，吃来像干柿子的口感，甜丝丝的，就是颜色红，带染色功能。
　　陆远把舌头吃得血红血红的，一张嘴像是吃了山鬼小孩子似的，把林行知嘴唇也舔的红润润的。
　　山上雾气重，越行越浓，围住了书树，围住了叶。
　　林行知叫陆远牵好自己的手，怕他在深山野林里迷了路，被狼叼走了。
　　陆远不信那个邪，亲了一口林行知的脸颊，松开了说：“丢不了，正好玩捉迷藏。”
　　“陆远别闹了，这里危险。”
　　陆远背着小包往前跑了一点，被包进白色雾里，让人看不清，抓不着。
　　“林行知，知知，你过来这里！”陆远的回声在林子晃，仿佛哪哪都有陆远。
　　“你在哪？”
　　林行知也陷进白色雾气里，他左右看不见人，脚步声也没有了，站在不敢当，怕陆远回来找不到自己。过了好一阵，突然一个黑影抱住了，将他压到旁边的树木上，林行知吓我一跳，揪着陆远的头发：“别抽风。”
　　这时候陆远抬了头，靠着林行知，呼呼吐着热气，脸颊也有点红，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眼里带着水光。
　　林行知捧着他的头，着急地问：“你怎么回事？”
　　陆远撒了手，一些红果子撒了一地，林行知一踩就蹦出甜腻的红色果浆。
　　林行知闻着味不对，陆远已经变得神志不清，发了情似的小狗一样，攀着林行知就开始狠狠地深吻，身下那根顶着他的小肚子，摩擦地起劲。
　　林行知的背在树干上摩擦的疼，他揪住这个作怪乱摸的手：“你乱吃了什么东西？！”
　　陆远拿着手上仅仅剩的一个红果，口齿不清说：“甜的，很甜，带回来给你吃。”
　　他说着就要塞进林行知嘴巴里，林行知抓着他的手腕：“陆远，你清醒点。”
　　陆远委屈巴巴地看着最后一颗果子掉在地上。
　　“你也太坏了点。”
　　“你是狗吗，乱吃东西，从我身上下来！你——嘶——！”
　　他咬了一口林行知，又咬在中指，一个圈又重新覆盖在上头，伸出火红的舌头舔那个伤口。
　　“哥，我好热，怎么办？”
　　林行知感受到那物的坚挺，这是吃了什么催情果子吗，不过那也比中毒好。
　　怎么这小孩什么都敢往嘴巴里塞。
　　“活该你热着，撒手！吐的出来吗？”林行知掐着他的嘴巴。
　　陆远不回答问题，愣愣地开始往林行知的乳头去舔，林行知痒得一哆嗦，没好气地推开他，抓着陆远的手找条溪，弄点水给陆远喝。
　　吐不出来，只能多喝点排泄出来了。
　　到了小溪那儿，陆远完全不乖顺了，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光，但渴的厉害，在岸边就压倒了林行知，火急火燎地蹭林行知。
　　林行知一被亲就手软脚软，没有反抗的力气，怎么叫喊，陆远都不听。附近草地松软，陆远扒开胸前那点衣服，一边拿嘴嘬，一边用手揉来揉去。
　　“哥，帮帮我。”
　　他摸着摸着，就扒开了林行知的裤腰，将林行知的阴茎露了出来，仿佛什么好吃的似的，含了进去。林行知抓着旁边的草茎一抖。
　　他推陆远的头，又不敢大声喊，小小声地生气说：“陆远，不准在这里，不要……哈啊……别吃……嗯啊……”
　　陆远被情欲占满了头，含了几下，连蛋蛋也要嘬弄，林行知没几下就被咬射了出来。
　　林行知看着陆远赤红的脸，嘴唇打开，吐出白色的浊液在手掌里。
　　“知知，你看。”
　　他乖乖地吞了一半，手指粘了一些涂在林行知的后穴上。林行知羞耻得厉害，怎么能在荒郊野外做这种野合的事情，混身上下红透了，仿佛也吃了那红果子似的，被催动了情。
　　“别摸了，嗯……痒……”林行知想要逃离。
　　陆远用及其大的力气箍住林行知的腰，掐住了腰上的红色纸痕。林行知说痛他也不管。他还是觉得后头太紧，就在林行知跟前自慰了起来，他痴痴地看着林行知，用手搓动自己的阴茎，他不断地靠近林行知的唇。
　　“林行知……你亲亲我……”林行知伸出一点舌头来，委屈巴巴地索吻。
　　林行知受不了那声音低沉的蛊惑，眼里全是情欲，自己好似那山上狐妖，引得白净书生在自己面前自亵。
　　他只好遂了书生的愿，亲了上去，便晕头转向了。
　　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溪水声就在耳边，无处不在提醒林行知他们在外头做不要脸的野合，要是有人看见，他们便完蛋了，放到过去非得抓出去示众。
　　陆远就着林行知的浅吻，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白色浊液悉数滑进后穴。陆远揉了许久，进了三根手指，穴口起了白沫。
　　林行知肿起来的唇一张一合，受不住地喘息，小小声的，只给陆远的耳朵听见。
　　还是陆远做狐狸精最合适，他哄得林行知晕头转向，让他自己抓住大腿，掰开那处粉嫩给他看，那儿的白浊液流出来了，白红的，色得紧。
　　陆远满身的汗，将那硬挺那处刺了进去，林行知瞬间到了第二次高潮，射在了肚子上，被陆远的抹开，不管林行知在不在高潮余韵，加速顶冲起来，比起之前狠了几百倍，哪有生病的样子。
　　林行知抓着草茎没用，一顶一刺，他将可怜的草茎连根拔起，一下一下挪了位。
　　林行知又爽又羞耻地流出眼泪，在陆远耳边劝着：“远，醒醒，不要再做了啊啊嗯……啊！太深！陆远，别顶，戳到了……嗯哈……”
　　陆远去吻，去咬，在林行知脖子上留下暧昧的吻痕和咬痕，疯了似乎地将林行知抱起来，林行知闷哼吃疼也不顾，让他跨坐在他的腿上，掐着那腰抽插，进出百余下。
　　林行知被顶得眼前发白，看着那树叶树枝迷蒙，极其疲惫地抽噎着：“远，别来了，肿了，好疼……”
　　可陆远呢，只剩下满心的爱意和情欲，要个林行知没完没了。
　　“喜欢你，爱你，知知，喜欢，太喜欢了，一辈子都要是我的，是我的……”陆远说一个就吻一下林行知的唇。
　　林行知听着满心酸甜，只好任由这只刚满十八的小狼犬在自己身上撒欢，将人伦道德，纲常礼教抛诸身后，跟发了情的陆远及时行乐。
　　两人在不到半山腰胡闹了许久，太阳下山，陆远才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草地上做晕过去的林行知。
　　浑身上下的红，腰上淤青了，都是他这个土匪头子糟蹋良人的证据，他惊讶地接了水给林行知喝了几口，草草洗了一下，背着一塌糊涂的林行知偷偷回了屋，烧水给他洗澡。
　　上山之旅再次耽搁。
　　是夜，陆小娇被锁在大门外，站在窗外瞧着里头灯火通明的大堂，喂着外头数十只蚊子。
　　“哥，我饿了。”陆远趴在窗边，小小声地故作可怜。
　　“怎么小远不来吃？”林奶奶“看”了两眼附近。
　　“他啊，他今天下午吃了个痛快，不饿，说他可以明天再吃。”林行知撑着腰，慢慢坐在板凳上，故作轻松地给奶奶添汤。
　　陆远看着那碗鸡汤咽口水，用嘴型给林行知道歉：［对不起］
　　林行知看完转头不理他。
　　陆远再扔了一块小石子到林行知脚下，林行知气愤转头。
　　陆远再做口型：［生气了也特别可爱。］
　　林行知装作不心动，把石头扔了回去，继续吃饭。
　　有一块石头扔了过来，林行知搁下筷子，再去看。
　　陆远趴着窗台，用嘴型说：［喜欢你。］
　　这次小石头没有扔回去，因为林行知装不下去不心动了，憋着笑意，故作镇定，开了门栓，给陆远推过去他早装好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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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先说那座庙，就像是在独立隔世的地方存着，似是个旧物件什，早晨的雾在这时候还没散。
　　大理石门槛摩擦得光滑低矮，几百年的脚步，水滴石穿成这模样。庙堂供着佛像，萦绕着香火味，嗅着却干净。
　　日常只有三四个人在这儿诵佛念经，几个人合着念那些低沉听不懂的声音反而营造出一种庄重浩大的味道来。
　　庙堂虽旧倒有些一尘不染，沙弥每天都要擦一遍，佛堂不染尘，如人也要每天洁身自好。
　　住持年纪跟林奶奶差不多，没有长须胡，浑身上下淌着宁静不燥的气息。
　　只不过那跟着的居士年轻，是几年前做金融的，这几年辞了职，莫名其妙地就要出家昄依佛门。家里人怎么许，两人闹了许久，各退一步，可以在寺庙里待着，但不能出家，做个居士。
　　居士虽不像僧人那般，但也要三归五戒，昄依佛，昄依僧，昄依法，戒五事。
　　后来家里的海产生意日益兴隆，怀疑是送儿子去了寺庙沾了佛光，心里乐滋滋的，嘴巴上也不再说这事了。
　　佛倒是想说这事关不它屁事，他跟阿拉伯神灯不是一个系统的。
　　道士年轻面容姣好，懒得在乎许多事，特爱在山上散步，在桥上站一会，像是在等一个人，作为现代的居士，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打游戏。
　　主持说不可玩一些杀生类游戏，这是戒律，虚拟的血也不可见。陆远和林行知瞧见他束发念经吃斋过后总要打游戏，打的还是茶杯头，虽然也是射击杀生类游戏，只不过主持看着图案有灵气可爱，没瞧见射击，也不见血，便不觉得有什么。
　　寺庙总有来求事，那挂牌子的树不能少，红缎木牌子，村里人少，挂的不多。
　　陆远和林行知一同写了，不给对方看，陆远黏黏腻腻求了半天要交换看，林行知死守着牌说看见了就不灵了。陆远刚恢复身体敌不过林行知的力气，只好以失败告终。
　　陆远坏兮兮地要去看别人的，林行知扯着他的领子不准他去看别人的愿望，陆远威胁他说：“不给我看你的，那就要去看别人的。”
　　“你！你这无赖，草...嗯这不能讲脏话……”林行知怕被佛听见他说脏话，小声咬着陆远的耳朵说。
　　陆远一脸无辜说：“我就是这么无赖，就要看。”
　　陆远偏头去扯别人的木牌子，林行知气地掰住陆远的手，把自己木牌放在陆远手上，拿走陆远那个说：“看吧看吧，愿望不灵了！”
　　陆远瞧见林行知写的愿望特简单，把最亲近两个人写了上去，写了他妈，写了陆远，都接着身体健康，字还是方块字，一撇一捺都是直来直去，跟这人一样简单又干净。
　　林行知看完陆远的牌子就耳朵红了，假装没看丢还给了陆远说：“切，我不屑看无赖的愿望。”
　　上头写的是要一直喜欢林行知，嚯，看得直戳林行知的心脏，这话谁听了都得心脏跳一跳吧。跳动是听不见，耳朵和脖子都红得不行，捂着都没用。
　　陆远摸了摸林行知发红的耳朵，顺着摸到后脖颈，林行知被触碰地抖了一下，暴力地转身拍红陆远的手。
　　陆远笑着甩了甩手，笑他说脸像西红柿，将两个牌子全给挂了上去，不小心撇了一眼，他们的牌子旁边还挂着另外一个，熟悉的方块字，他愣住了，手指碰到了一下，全部字看清了——希望他能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谁家丢了孩子吗？
　　陆远手指停顿住，跟林行知现在写的字对比，没有任何区别。
　　林行知在他后头喊：“不准看别人的愿望，斋饭准备好了，去吃饭吧。”
　　陆远吓了一跳，收了跑远的思绪，跟着林行知走了。
　　两人坐在垫子上，学着拜，头叩地，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倒不是说求佛定能成，只不过求个心安，仪式感。
　　两人在半山腰上已经胡闹了一次，邪淫尽做，心虚地不敢在这佛门净地造次，就算是个小庙也不能，差不多就下山去了。
　　林行知带他穿过稻田地，时不时顺着田埂往前走，他们这个村子太小了些，容不下许多基础设施，有也没人用，要诊所小超市得倒另一边的村子去。
　　夏季正是收一次稻子的时候，田地被割的七七八八了，硬硬的的茬附近还有散落的稻子，时不时有人来捡起来，反正主人家不要了，倒不如捡回去喂鸡。那些空心的梗搭成一堆束起来的塔一样，等着大家几束一起用火烧了，烧得差不多时候，塞点番薯进去，烤出来的那叫一个香。
　　陆远好奇这个烧起来的样子，林行知馋那烤番薯，就说下次烧起来带他来看，顺便带点番薯来。
　　“你们这个村看起来也没什么人？”陆远问道。
　　“天气太热了，晒谷才在外头待着，屋里装空调肯定吹着看电视，傻子才出来闲逛。”
　　“你骂你自己是傻子？”
　　“我这是舍命陪傻子，下午两点半，热死了。”林行知买了两顶草帽给陆远戴上。
　　两人到了人多一点的小村子，屋外大树下流离失所坐着些老人和中年人，颧骨高，脸颊皮肤有点儿高原红，其他地方皮肤都是晒的特别厚和黑。
　　他们都是耕田的农人，谷晒着没事做就在外头下棋聊天，外头的混凝土地上直接晒着金黄的稻谷。
　　等晒了再脱壳子，用个木制的脱壳机就能完成，虽不如现代机械来得精巧，但能粗糙地完成，再找收谷的人卖了。
　　陆远没见过世面似的，站在人家脱壳机前仔细地打量。圆儿他爸见到是林行知，呜哇呜哇地扯着他的手说话，是个哑巴。
　　圆儿心有灵犀似的，就从屋里的储粮物里出来大喊：“林哥！”
　　“哟，小圆！长高了！”
　　圆儿一把搂住林行知的腰，使劲贴来贴去。陆远看得不爽，指着小孩问：“这谁？”
　　圆儿不到十岁，剪着简单利落的寸头，比寺庙里的小沙弥多点发茬。小孩子自尊心强，他牵着林行知的手使劲晃悠说：“我叫林圆，你谁？”
　　陆远总不能在林圆面前出个柜，小屁孩肯定也不懂，就说：“我是你林哥最喜欢的人，陆远，叫哥哥。”
　　“呸，还最喜欢，不要脸，不叫。”
　　圆儿爸爸就生气地发出不清晰的声音……啊昂嗯……狠狠地拍了拍林圆的脑袋，指着陆远，圆儿从小就跟爸爸在一起，听得懂，只好乖乖地说：“陆哥好。”
　　他不情愿地说完就继续抱着林行知说：“林哥我等会去你家找你玩好不好啊！”
　　陆远先开口打断：“不好，我们有暑假作业，高三高考，没时间陪你玩。”
　　林行知看陆远一本正经的样子直乐，撞了他一胳膊肘说：“得了吧。”
　　陆远眼睛一转说：“我带了。”
　　林行知傻了眼说：“你真是学出病了？不学习浑身不舒服！来玩还带作业。”
　　“你妈交代我了，管你学习，我作为学习委员可不能半途而废。”
　　圆儿就跟着喊：“我也有小学作业，我们一起做！”
　　“不要！”
　　“不要！”
　　两个人齐齐喊出，吓得林圆脑袋一缩。
　　林行知与陆远面面相觑，一个是不想被打扰两人的学习时光，一个是不想做暑假作业。
　　圆儿爸爸就从家后面的井里头打起来那冰着的西瓜，抱来一个西瓜在外头桌子上，看着三个人在大太阳底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冰凉的西瓜凉了眼，消了火气，四个人坐在蛇皮袋装的谷堆上吃着瓜，陆远偏要黏着林行知坐，跟个小屁孩较劲。
　　吃完陆远就要走了，圆儿就说卖了谷就来找林哥玩，林行知连忙答应，想着他才不做作业！
　　林行知和陆远经过小诊所，就顺带进去买点中药包的材料，陆远转悠到了里头一个房间，昏暗的小室里头，就一张白色的床，简陋的木凳椅子在旁边。
　　那人手臂上插着针管，挂着的透明药水瓶，一滴滴的进入青色血管里。
　　陆远瞧见那病人的脸跟墓碑那白石灰色没差别，那脸跟树皮一样，就没见过树皮能长在人脸上。
　　像是长时间醒不来的植物人，困在冷冻的冬天时间里无法醒来，感知不了夏天的热辣。
　　陆远没有害怕，想走近再看清楚点，反倒心脏开始莫名其妙地疼起来，轻微的钝痛感，膨胀的空气带着暑气蒸腾的汽水，使他看不清眼前的人脸五官。
　　这个村子有些奇怪……人也太少了……
　　头晕脑胀，中暑了吗？
　　他靠着门，摘了草帽，捂着心脏，转头想去找林行知。
　　心脏越来越痛，密密麻麻攀爬向五脏六腑。
　　林行知还在台子前算着账，他们模糊成碎片的语言。陆远撑着门慢慢往下滑，眼睛控制不住地变幻视角，看见那个诊所里一角的鱼缸，却看不清林行知。
　　“行知……知……我……心脏……”
　　眼前漂浮着色彩缤纷的鱼，拥挤在一起，炙热发白的光线——那不是普通金鱼，黄黑的色的鱼，三角形……像是一条……热带鱼……


第81章 
　　热带鱼，怎么会出现在山里？
　　陆远在这深沉的黑色梦海里瞧见了许多黑黄相间的三角形鱼，眼熟，是他跟林行知去海边时候捡到并扔回水里的小热带鱼。深蓝色的水充斥在陆远的鼻腔，耳朵，肺部，里里外外被水包裹在里头。
　　窒息，心脏在尖锐的疼痛，嘶吼叫喊，要掰成两半似的。
　　传说有一个故事，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对着海平线一直喊“我是鱼，我是鱼......”就会有鱼长出翅膀，冲出海平面，向那灼人的太阳飞去。陆远从迷蒙中睁开眼睛，看着从自己嘴边的气泡。
　　他现在是条鱼吗？
　　深蓝色的海颠倒过来，血液慢慢融了进来，成了血海。
　　人没有心脏，却可以活三年。
　　浓重的血腥味，破碎开的金鱼缸，在血液里弹跳的红色金鱼，在他眼前一幕幕滑过。
　　他等得到地平线出现太阳吗，他喊我是鱼，就能长出翅膀，脱离这个血腥味浓重的深海，向太阳飞去吗？
　　就算被灼伤也没有关系，他过于想念那样的温暖。
　　他疏忽地睁眼，天花板本不干净，还掉了几块白色的壳，露出里头的肮脏的灰色混凝土。林行知握住他的手，眼眶红着，鼻头红红的，像个可爱的红鼻子小丑。
　　陆远抓紧林行知的手指，林行知眨眼就掉了一滴眼泪，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好像越来越虚弱了，陆远。”
　　陆远手背上插着针，亲昵地搓了搓林行知的指腹说：“只是错觉，我很快就能好的，我肯定乖乖泡药浴，怎么一直掉眼泪，丑死了。”
　　“可是你每次晕过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上一次距离这一次一个星期都没有，陆远，这是错觉吗？”
　　陆远愣了一下宽慰地说道：“诶呀，肯定是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弱。”
　　林行知叹了口气，犹豫一会问道：“陆远，你说咱现在高几了？”
　　陆远不知道林行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张口就说：“高二啊。”
　　“可是你带来的暑假卷子都是高三寒假卷。”林行知皱着眉头说。
　　“啊——可能是我去办公室不小心拿错了，你这不得开心了，不用写寒假作业了。”
　　林行知点了点头，却没有笑意，诊室里的老医生，白银丝卷发来给陆远拔针。陆远从床上起来，脚底有些浮，林行知扶了一下他。
　　“心脏还疼吗？”
　　“不疼，可能是之前熬夜，心脏有点生气了。”
　　“为什么突然就疼了？”
　　“当时瞧见隔壁方里那个植物人，我想走近点看，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了。”
　　坐在柜台前包药的老医生突然开口：“他没了心脏，却活了三年。”
　　“不可能。”陆远立马反驳。
　　老医生点起蚊香，红色的火光闪了一下，昏暗冷光的诊所多了点温暖，烟雾徐徐上升。
　　“在稻草村没什么不可能的，有人还能在这里看见不可见之人，追不可再遗憾。”
　　陆远听着眉头皱在一起，林行知却没什么反应，司空见惯般拉着陆远回家了。
　　陆远早上听话乖乖泡药浴，吃药。林行知不再陪他，而是在陆远的视线内割稻田里的稻草，割得差不多了，就坐在稻草堆上，从窗子里看着陆远。
　　陆远感觉林行知在看他，又好似没再看他，痴痴凝望他，一副爱惨了他的模样，在夏日烈焰里散发着点点悲伤。
　　陆远想也许是被昨天自己心脏疼给吓到了，等回来再哄哄就好了。但这哄人还没开始，便又出了事。
　　林圆跟着林爸爸来找林行知玩，林爸爸去找林奶奶聊天了。林行知去了趟山上的庙，替奶奶给下个月的香火钱。陆远拿着数学卷子在大圆桌子上写着，林圆不喜欢陆远，总是粘着他林哥，他都没机会跟林哥好好玩。林哥老偏心这个人，明明之前对他特别好。
　　小孩子想着，便起来恶念头说：“你为什么跟着林哥回来家乡过暑假，你没有家乡吗？”
　　陆远没停笔，懒得跟小孩多说话。
　　林圆不依不饶继续说：“你就知道跟着林哥，你自己没有自己的家吗？！”
　　陆远的笔顿了一下，终于正眼瞧上了林圆。他不禁想到这个孩子的名字，姓氏跟林行知一样，连名也是圆满的圆，而他却是远。
　　他在嫉妒一个孩子的名字。
　　“关你p事！”陆远怒不可遏吼道。
　　林圆听见脏话，更加急眼了，大喊大叫：“你这个人没爸没妈没家吗？！怎么一直赖在林哥旁边，我说错什么了，你就会寄人篱下！”
　　陆远腾得站了起来，凳子倒地，林圆爸爸听见了自家儿子在乱说话，连忙瞧，气得咿呀咿呀抬手就打在林圆的嘴巴上，骂他不懂事，乱说话。林圆大哭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陆远看着眼前的父子，哑巴不过是为了护着儿子，好似惩罚先给了一巴掌，实则是让他无话可说。
　　这就是父子吗？
　　他跑了。
　　他乱跑，跑进稻谷丛里头，穿过高高的稻谷，稻谷谷穗被他撞落在地，稻田里出现一条痕迹。
　　他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的一无所有在一个孩子面前展露出来，一览无遗。
　　他除了生气，却不得不承认——他没有爸没有妈没有家......
　　“在稻草村没什么不可能的，有人还能在这里看见不可见之人，追不可再遗憾。”
　　他跑累了，不知道跑到哪家的稻田里，他被高大的稻草遮盖着，在泥泞的地上，浑身都沾上了泥。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说他没爸妈，再好的成绩家长也会没人来参加，他已经学会忽略了，为什么林圆说他就会这么难受呢？
　　天色暗下来，昏沉沉，不见五指，他不知道林行知是不是在找他，他什么都没带，就这么躺着，好似没有心脏的植物人。
　　他能回哪里呢，林圆的话就像惊雷。他除了林行知，一无所有，林行知给了他家，可是那不是他们的家，他是个外来闯入者。
　　林圆这样的坏嘴巴小孩都有个父亲，怎么他这么乖就没有一个父亲呢？
　　“在稻草村没什么不可能的，有人还能在这里看见不可见之人，追不可再遗憾。”
　　陆远徒然想起来这句话，耳边听见人走路的声音，穿过层层稻谷，好似就在自己的旁边。
　　陆远跟着走，走到一片芦苇荡。
　　在那芦苇荡里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芦苇丛在动，其实那更像一个影子，更像是小时候太过于想念一个父亲。
　　他想象他的父亲跟世界上的大多数父亲应该都一样，肩膀有点宽，能够让小时候的自己坐上去，长得比自己高，想象他的职业，想问他这十几年为什么不留在他身边。
　　事实明明就该是不可能，这个人不可能在这里，可他就相信那一眼，相信对岸的芦苇里头他爸在里头走动，他的腿先动了，脚跟着去追了。
　　他摔进了水里，鞋子湿透了，踏上了岸边栓着的小船上，他松开挂绳子用力划去，去证明他有。
　　他离林行知奶奶家越来越远，浪花进了船，雨愈来愈大，遮盖了他的眼泪。他爬上对岸，手上沾满了泥巴。
　　他不要命了去追那个飘动的高大影子。
　　手臂被旁边硬粗的杆划破了，脚下全是尖锐的石头，把鞋底捅破了，沙砾进去了，脚底感受不到里头沙砾来回滚着的疼。
　　他离那个对岸的家很远了，林行知会生气，可他也不想回去。
　　他想着了林圆的话。
　　他有娘生没娘养，占着别人家的窝。
　　那他现在就去找，去找他的父亲，证明他有个家，他不是贪恋别人家的温暖，他只不过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过来玩罢了。
　　他是还有家可回。
　　陆远看不清地面，被绊倒了，摔疼了，膝盖摔麻了，雨水压得他站不起来了。
　　他不甘心，他只不过渴望一个正常家庭。
　　他错了吗......
　　他无时无刻在想象一个父亲突然来与他相认，从未表露，从未诉说，久到自己被欺骗。
　　他其实依旧很在乎。
　　陆远趴在地上，抓着地上的一撮土。
　　潮湿的雨水在眼里飘荡，他的凄凉无助的哭声被雨声冲刷地根本听不见。
　　那个父亲的影子在雨里消失了，只不过是执念的幻觉。
　　陆远半夜被人发现在烂泥里头，林行知找到人的时候，已经高烧不醒了，在无意识地呕吐。
　　林行知除了冷静让自己不着急，一遍遍给陆远擦干净身体，热水酒精一遍遍地擦，41度的高烧好歹降下来了。这里离县城医院太远了，现在下大雨，全是泥，车开出去很危险，他只能用小诊所的药先压制，若是降不下来，就打算拉个三轮车带他出去。
　　半夜陆远会无缘无故的大哭，陷入梦魇里，一直醒不过来。林行知把他当小孩哄，一点用都没有，高烧把脸烧得通红，哭得呼吸不通畅。
　　林奶奶觉得陆远是水土不服，阳气不足，沾到一些不干净的在身上。她装了一杯米，用一块布包住，倒过杯子来，一杯米棒在陆远额头前打转，念着听不懂的话，说是驱邪。
　　过了一阵，陆远真不哭了，林行知就抱着陆远，怕得要死，怕高烧要把陆远带走，病痛好似老缠上他身边人，又要带走一个。
　　林行知把那半面佛摘了下来，戴在陆远脖子上，捂着玉，一直求着佛祖——求求您了，我这辈子会多做好事，求你了，别这样对陆远。
　　陆远醒来的时候，林行知躺在他的旁边，睡得很沉，抱着他的腰。
　　陆远胸襟前有一片深色湿润的地方，陆远摸了摸，就知道林行知又哭鼻子了。
　　他太混蛋了，竟然总让林行知这样人落眼泪。一起身，一块玉落下来，林行知从不舍得摘的玉佛，保平安的玉佛在他身上了。
　　他揉了揉林行知的头发，林行知醒了，两人双目对视。
　　外头的雨停了，雨滴落下屋檐，晶莹剔透。
　　林行知重复了那句话：“陆远，你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
　　“那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你看，生龙活虎的！”陆远抱着林行知亲了一口。
　　林行知的眼里还有泪，他抓住陆远的衣襟。突然门被打开了，林圆抓着一只绑住鹅进来，看见陆远便缩了脑袋，连忙说：“对不起！我我……说错了，陆哥对不起……”
　　他走走着便哽咽了，说着就把鹅塞给陆远怀里：“陆哥，对不起，我爸说吃鹅好，对身体好，我挑了最肥的给你，陆哥，我……我不要……你不要死，对不起……”
　　林园说着说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几句话差点让陆远死在芦苇荡里头。陆远便说了一句：“你说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别哭了。”
　　林圆哭得更大声了，他想要道歉，想要赔罪，而陆远不记得了，他怎么还？
　　林圆给了鹅，哭得满鼻涕泡跑了。
　　林行知给陆远煮了菜粥，加了点猪肉末，陆远靠在烧火那边墙上。他醒来，身体一直很虚弱，好似要飘走了一般。
　　林行知做好粥端到他的面前，陆远撒娇要他喂，林行知喂了几口，眼泪落到端碗的手上。
　　陆远笑着说：“我只是发烧，又不是重症，怎么这么难过，养几天就好了。”
　　林行知只是摇头，说你不懂。
　　林行知洗完碗，就给陆远收拾好行囊说：“陆远，咱们去大医院看看吧。”
　　陆远看他很难过，就当是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让林行知安心。
　　三轮车行驶在无人的马路上，林行知抱着包，陆远看着远去的风景，亲了林行知一口。
　　林行知突然转头，扣着陆远的脑袋，加深这个吻，主动用舌头缠绕，不顾一切地吻。
　　好似最后一个吻。
　　浓浓的迷雾涌来，逐渐快看不清，只剩下一条长长的马路。
　　“你怎么了？”陆远摸了摸林行知的背。
　　“陆远，人不吃不喝可以活三天吗？”
　　迷雾笼罩住了三轮车，陆远只看得清眼前的林行知。
　　林行知悲伤地抓着陆远的手：“陆远，你现在高几你知道吗？”
　　陆远好似知道答案，模模糊糊跑不出嘴巴。
　　“人不可能三天不吃不喝还能活，你已经不是高二了……你不能一直在这里……我不能再继续陪你做梦下去了，你再继续下去，你就醒不来了，陆远！”
　　林行知声音开始碎开来，像是老式收音机，稀稀拉拉。
　　“林行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在做梦呢？你摸得着……看得见啊……”
　　林行知抱着陆远哭着说：“梦里，你会觉得一切逻辑都是通的，你不会怀疑。”
　　“陆远，我一度欺骗自己不是梦里的人，直到我发现你越来越虚弱，我就发现不能这么自私。”
　　“不对，这不对！你明明摸得到，你要跟我说这么久以来，你都不是真的……不可能……这么久了……”
　　“你心里其实也清楚，陆远……”
　　陆远想起来金鱼缸，那一地都血泊。
　　林行知在他眼前变成了林行知家里的可爱小熊玩偶。
　　“陆远，你怎么不舍得醒呢？”小熊玩偶又化成了林行知道模样，蹭了蹭他的脸颊。
　　“因为这里想你不会头疼和恶心，可以想很久，可以看到我们以前做过的事，我们上课讲小话和偷吃零食被抓，偷跑去偷买高三的夜宵，一起睡觉……这些很美好，我很喜欢，我不想回去，知知你就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好吗？”
　　“可这里的我不是真的我啊。”
　　“我知道，可是.......我找不到你了”陆远在解构的花白梦里流下眼泪，头紧紧地靠着小林行知。
　　“你找不到我，我就来找你。陆远你要快点醒来啊，我会来接你回家，咱回家吃饭。”小林行知慢慢消失着。
　　浓雾包裹了世界万物，一切都成了白。
　　最后一道题：
　　已知一:你最爱我
　　已知二：你对我的记忆约等于一段旅程那么长。
　　求证：这一生中，火车带着我离开你比带着我去向你，只多一次。
　　火车轰鸣，到了站。
　　陆远睁开了眼睛，花白的天花板，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滴滴的仪器声，他干裂的苍白嘴唇动了动，喊了一个字：“林……”
　　疏忽间，唇齿间的声音消失在寂静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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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破镜重圆开始啦！🌟


第82章 
　　又是一年夏天，学校里的学生都放了家。作为舞蹈老师的林行知也享受了好几年做老师假期多的福利。
　　他躺在那张五年前的小床上，他侧躺过来，蜷缩起来。他闻到竹席上淡淡的花露水香味，抓起白色的枕头盖住了脑袋，身体一抖一抖地哭泣。
　　陆远爱干净，夏天风每个星期都会打盆水，往里面倒六神花露水，用抹布把竹席擦一遍又一遍。
　　陆远说这样干净，还能驱蚊养神。
　　晚上开空调睡的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沾上些许花露水香气，淡淡的柔柔的，他闻到一股安心的味道，靠着陆远睡得很香。
　　那就仿佛是那个时候夏天的味道，准确来说是陆远给他留下的记忆味道。
　　他一放假就在这间出租屋里宿着，屋子很小，一个客厅，一个小房间，一个厕所和小厨房，特别小，大概只有35平方米左右，可是他一个人待着时候，觉得特别大，喊人时候能听见回声。
　　又空又大。
　　双人杯，双人勺……都是成双成对的，像是挥之不去的影子，跟着他，锁着他。
　　林行知一睁眼，就能看见外头的沙发，被磨损严重。他们曾经在小小的沙发上吃西瓜，早上六点就起来刷牙，叠被子，收拾书包，骑单车上学……
　　早读他打瞌睡，陆远还偷偷拿手机拍他站着打瞌睡的样子。
　　回家的319公交车，大排档里常常做的vip位置，油腻腻的大木桌上一起写作业，没事就按着他的头说笨……
　　说着不爱吃炒田螺和牛河，结果每次都吃的精光……
　　陆远……陆远……哪里都是陆远……
　　种种历历在目，林行知将湿掉一角的枕头丢在地上，坐了起来，打开衣柜。衣柜里的留着他们高中时候蓝白色的校服，原本有四套，现在缺了一套。
　　林行知抱着那一堆校服衣服，洗的有些发白了。他用着一直以来的蓝月亮洗衣液，保持它们原本的味道。
　　一闻，香甜的薰衣草味涌上来，鼻头就酸了，胸腔里堵着柠檬汁，林行知停止的哭再次开始了。
　　没有声音，屋里头静静的，想念早就经年累月溢满了房间。
　　杨宁偶尔周末回来找他，几百次从那个小床上揪着他的领子说：“你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林行知第一年说：“还活着。”
　　第二年说：“还能活。”
　　第三年说：“活着吧。”
　　第四年说：“能活吧。”
　　今年第五年，林行知半天憋出一句：“死了吧。”
　　杨宁毕业叛逆了起来，不装乖乖学生了，跟父母闹掰，当了几年女兵，眼睛出了点问题，没办法只能退役了。
　　她现在做健身教练，力气大得吓人，把林行知半大小伙子揪了起来。电话里跟郭游生他们说了几句，他们说死了也得把这人带到他们定的旅游地。
　　每年夏天放林行知一个人在这里过活，指不定真就说“死了”。
　　林行知收拾着行李箱又哭了起来，眼泪掉进行李箱里说：“以前也说要去那……可人他这人不见了……”
　　电话没有，短信不回，他也不知道陆远究竟去了哪里。
　　杨宁静静听他哭，林行知突然就止住了。他哑着说：“杨宁，我这次去完魁北克……就真的打算不喜欢他了，我等不来了。”
　　“好好好，你说了几百次了，咱走吧。”
　　林行知放假偶尔来帮忙的大排档，后面逐渐不怎么来了。这些年，林妈妈再婚，跟了不知哪里来的宋三叔，婚姻顺利，把五年前出事的大排档重新开了起来。
　　因为修的马路地面突然凹陷，接连几家店铺倒塌，林行知家的大排档当然也不例外，一个店面倒塌随着易燃物与火种想触碰，一场大火烧了好一会，钱存在店铺里头，去银行换新钞也得有点残存，可一场火把一切烧成了0。
　　宋三叔因为护着林妈妈，跑晚了点，身上被烧伤几处，住院治疗花销极大。
　　尽管有补偿，但因为宋三叔来历不明，也没有当地医保，加上店铺损失，少说好几十万，多则不知，一切都给了林家致命一击。
　　意外这种东西，在小说里看总觉得好假怎么会发生，可是事情就是这么无端的发生，地面塌陷，爆炸和大火接踵而来，扼杀了林行知要离家，向外面跑的心。
　　他跑不了。
　　意外和明天谁先来临，林行知迷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远冷静自若，帮了他不少忙，上下清算损毁的东西，尽力把赔偿费用算到最大。
　　林行知没有心思上课，陆远便帮他做好笔记，晚上来病房里教他一些基础拿分的题。
　　林行知听着题，思绪飞远了，陆远眼里有血丝，尽管有眼镜在前，但他也依旧看得见，这样对陆远太辛苦了。
　　陆远有时候会在楼下讲很久的电话，有时候不能按时来医院也要打个电话来说有点事 处理。
　　林行知每次听着他跟对面的人争吵的很厉害，回来心情都不是很好，但又不敢露给林行知看，装着笑。
　　这不是陆远的事，可他依旧陪着他，尽管自己身上也一堆事。
　　他看见陆远凌晨还陪着他不愿意走，早上七点半还要回去上学，心疼。
　　他拉着打哈欠的陆远到走廊，揉了揉他的脸说：“陆远，以后不用来了。”
　　陆远还穿着校服，强打精神说：“我不困，我可以陪你，别赶我走。”
　　林行知手指摸上陆远的眼睛，忍下心疼，悄悄地亲了一口陆远说：“远啊，你要好好高考，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我还等着炫耀我有个高学历男朋友呢。”
　　“钱够吗？”陆远没接林行知的打趣。
　　林行知面露难色：“等赔偿下来应该会好些，现在店铺不能开，没有收入，我爸生前留给我妈的积蓄加上现之前店铺收入，手术住院都花的很快……”
　　怎么能拿他爸的钱给另一个男人花……
　　没有医保，报销不上……也不知道要住多久才算好。
　　陆远低头沉思了一会说：“要不我，你找我借吧。”
　　林行知诧异：“不行，我不可以，你哪有那么多。”
　　“我家有钱啊，跟你说啊，我以前在国外偷偷打工，又省下生活费，攒了不少呢，你信我。”
　　“你要是欠那些亲戚，或者银行，还不如欠我的，我不收利息，还可以现在就借给你，你以后慢慢还给我就好了。”
　　“你欠着我的债，我们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一条泛黄褶皱的欠条收在林行知的手机壳里，熟悉的笔记，却曾经因为眼泪浸湿过泅开了一点，随身携带着，林行知不敢多看，看了眼泪就会下来。
　　陆远真的给了他好多钱，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可当时怎么就不多问一嘴钱真的都是他的吗？
　　说好的他欠他债，一辈子都分不开的诺言跟着陆远的消失一起消亡了般。
　　在高考结束后的毕业典礼，他们班唱了一首叫《再见》，陆远站在他旁边，竟然哭了。
　　林行知从未看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过，他之前只在自己面前哭，小狗似的，委屈巴巴。
　　他们下了舞台，陆远让他在后台单独唱了一遍给他听，又听哭了一次，林行知笑他怎么毕个业这么悲伤。
　　陆远笑着抱着他说：“因为好喜欢学校，可以一直跟你见面。”
　　他们又在楼梯角落里悄悄地接吻。
　　那个吻特别温柔，温柔地像是丝带拂过，香甜又倦怠——可那却是最后的一个吻。
　　陆远说在学校再玩最后一个游戏吧，当作纪念了。
　　玩的很幼稚，又是捉迷藏，他们之前在学校没少玩，找到了就请对方吃学校外面的烤火腿肠，两根起步那种。
　　林行知答应了他，对着墙数数，不偷奸耍滑地数，一秒不差的数够了六十秒。
　　就六十秒，陆远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找不到人那一刻，他一直在喊，不顾任何人的眼神说：“陆远，不玩了，不玩了！”
　　可是无人应答，空旷的教学里没了那个嬉皮笑脸的人跳出来说：“笨死了，这都找不到。”
　　林行知好似感知到了遥远的呼唤，他隐隐约约地想起了医院陆远要借他钱的决绝，每天晚上在床上睡觉时，陆远抱着他问的问题。
　　“你爱我吗？”
　　他的回答是爱。
　　“如果我偷偷藏起来，让你很久找不到，生气了还爱吗？”
　　“爱啊。”
　　林行知以为他在问捉迷藏呢，无论他躲到哪里，他再生气也不会不喜欢陆远。
　　可陆远每天都要问，直到毕业典礼这一天，他都没听见陆远问这个问题。
　　他这会想这陆远之前的问题——原来每次的问题都是在跟他做告别。
　　他们原本就牵着一条线似的，直觉牵着他。他骑着单车到达转入国道的出口 他站在路旁的石墩子上，看着一辆辆远去的车辆，陆远到底你要藏到多远的地方去呢，我还能找到你吗?
　　一股难以忍受的悲伤冲进眼睛里，林行知喊着眼泪，撕心裂肺地对着无边无际的远方喊着陆远的名字，那一声消失在呼啸而过的风里。
　　而他们的高中时期懵懂爱恋，也成了他们一同合唱的《再见》开头……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陆远在时空那一头，林行知在时空的这头，他们竭尽全力呼唤彼此的名字，好似是此生的最后一面般，将所有的爱恋不留余力地呼喊出来，声与泪定格在了那消逝的夏日里头。


第83章 
　　蓝白校服83
　　林行知一头金发在盛夏的阳光下极其夺目，魁北克夏天真的跟陆远所说的一样耀眼，他跟杨宁他们说想自己走走，晚上再跟他们在餐厅集合。
　　他闻得见潮湿，可惜这个人不在自己身边。林行知站在河岸边看那芳堤娜古堡，听说是不少名人住过的地方，陆远当时躺在床上，指着旅游单子上的这个照片说，到时候我们也当一次名人。
　　好啊，他现在他妈的就在这家酒店前面，那陆远人呢！
　　林行知由着风往头发上吹，仰着头深深呼了一口气，坐在岸边的椅子上，戴上了鸭舌帽，就这么一直坐着，看着来来回回经过的人，好似漫不经心，其实心里一直在天真地想再数一百个，陆远没来赴约他就走。
　　数到了一百个，他又想数一百五十个。
　　数完一百五十个就再数两百个......
　　阳光逐渐不再耀眼，晚霞逐渐占据天空，烂番茄一样的随意涂抹，令人眩目。
　　林行知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夜晚并不冷，夜幕依旧纯净，偶尔能看见几颗星星。林行知却搓了搓手，掩着面，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他站起坐麻了的身体，背着包准备走过去去往杨宁所说的餐厅。
　　他经过一家书店，他看了一眼橱窗，看了一眼店名。陆远也说过这家店，他顿住了步子，正准备进去时候，一个穿着薄薄衬衫的青年提着一个袋子与他擦肩而过，他住着拐杖往外走，一股熟悉的味道刺激着林行知的全身细胞。
　　林行知猛然地转头，看见这张侧脸，若不是他与陆远朝夕相处两年之久，他根本不敢认出眼前人。消瘦的脸庞，头发短了许多，清晰地看见颧骨和下颚线，一层皮一样套在头骨上一样，身体薄得只有二维一般，在各式各样的的街灯下，整个人苍白又无力的模样，一步一步走得非常艰难。
　　陆远有些吃力地提着书，拄着拐杖，慢慢地行走在街道上。林行知不知道自己怎么挪动步子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无数的问题在见到陆远的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想上去扶他一下。
　　他要跟着他，他要去抱住他，像是从前一样，亲昵地在一起。
　　书大抵是太重了，书袋掉了，书落了出来。林行知连忙跑上去，全部捡起来与陆远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陆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行知眼里看见的只有陆远嘴唇有些破皮流血了，不自觉地鼻酸，陆远喉咙有些沙哑，好似很久没说话了，他礼貌地朝他说：“谢谢。”
　　林行知愣住了一下，喉咙发涩地问：“你说什么？”
　　陆远看着眼前跟自己一样是华人，看背着书包带着帽子，大概是来这里旅游。他以为林行知没听见，就微笑着再说了一遍谢谢。
　　林行知提着的书有千斤重，勒得手疼。
　　他的眼里装着陆远，可陆远的眼睛却是没有焦点对着他的，好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耳边全是街上路人的嘈杂声，可是都没有陆远的一句“谢谢”来的吵闹，声音仿佛要刺破他的心脏。他心心念念好几年的恋人，像做梦一样见着了。他走着的时候，还在想象如何打招呼自然点。
　　林行知却一句“你不认识我了吗？”都问不出口，好像生吞几千根针一样，扎得林行知哪里都疼。
　　陆远为什么变成这样的身体，为什么连他都不记得了。所以几年前究竟是真实，还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梦罢了。心脏就那么被扭曲得七零八碎，他眼泪就那么冲破了限制，一股股地流了出来。
　　陆远拄着拐杖，有些于心不忍。他从来不想为一个流眼泪的路人驻足，可他现在却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林行知擦眼泪。
　　在手帕接触脸庞的那一刹那，林行知看到了手腕上一条狰狞的疤痕，又深又长，像是索命的吊绳一般，一路延伸到袖子里头。两个人都定格住了。
　　林行知实在无法忍受，陆远忘记了他，可是身体又好像还记着他，紧紧地抱住了陆远，生怕他又跑了，带着哭腔说：“陆远，我好想你。”
　　他难过的不是陆远的不告而别，而是悲伤在陆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漫长的时间里变得如此脆弱，手腕上的伤好似在告诉他，陆远曾经就要离开这个世间一般。
　　陆远惊叹自己竟然没有拒绝一个陌生人的拥抱，自己的身体在被拥抱住的第一秒感受了舒服，一股热潮在心脏里喷涌而出，下一秒则是疼痛，针扎一般的电流从心脏开始到胸腔，再到手指，随后是胃，条件反射般想要呕吐。
　　他在林行知到怀抱里挣扎，忍着这股矛盾的情愫冲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情出现过，喜欢却又疼痛的滋味。
　　“你，你是谁，放开我！”
　　他们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服，在广阔无垠的星空下相拥了只有几秒。林行看他脸色苍白，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也顾不得解释自己是谁，转而问：“还好吗？”
　　“别过来，不要靠近我，我......”
　　陆远实在无法忍受胃里的波涛汹涌，把书拿了出来塞给林行知，拿着牛皮纸袋子，一股脑地到一个角落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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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开始复健了，最近手感真的太差了，写的很烂，我会坚持每天都写一点，大概95章左右完结，然后写五章番外这样。
　　明明是黄文，却在里头走纯爱
　　果然是我的xp
　　感谢大家还在看


第84章 
　　蓝白校服84
　　林行知把书包里的纸巾和水给了陆远，陆远抬起眼睛的那一秒里全都是警惕，他声线冰冷，怀疑地看水和纸巾，没有接过。他扶着墙自己站了起来，林行知帮他拿起拐杖，两人来到暖色的灯下。陆远把那袋子扔掉了，呕吐得舌根发苦。他难受地皱了皱眉头，林行知自己先喝了一口，再给了陆远说:"甜的啊，解渴。"
　　陆远恍然觉得这句话特别耳熟，眼前的灯光眩晕了起来，轻轻的一句话像是羽毛抚摸了一下他的心脏，他终于接过了水。
　　林行知把书放进书包里问陆远：“还难受吗，我送你回去？”
　　陆远再次警惕起来，喝了几口就把水还给林行知了。
　　“谢谢你的水，但我可以自己回去。”
　　“书你不好拿。”
　　陆远盯着林行知许久，轻言问道：“我们认识吗？”
　　林行知抓着水壶的手收紧，点了点头说：“我是你高中的......”
　　他要说高中的什么关系呢？男朋友还是同学，心上人还是过路人呢？
　　林行知勾起嘴角，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那些听不懂的语言让一害羞就要逃跑的胆小消失了。也许不是因为异国，而是因为陆远，他瞧见陆远就落地了，就像是认主人的小狗一样，嗅到味道就安心了。
　　他摘下帽子，让陆远完完整整地看见他，他的金色发丝在风中飘散，他走到陆远面前，将帽子戴在陆远头上，坚定地说：“我们之间是睡过的关系，怎么，你要穿裤子就不认人了？”
　　陆远呼吸急促了起来，让苍白的脸有了点血色。他拍开林行知的手，低头沉默了一阵，自嘲地说：“我已经残了好几年了，拿什么跟你上床？”
　　林行知丝毫不退，带着强势的压迫，如同高中时期的陆远一样。林行知想他忘记了也没用关系，他还记得就好了，他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像陆远包容他的性欲和他的怪癖，让他有安全的庇护，现在陆远需要他。
　　他捏住陆远有些单薄的肩膀，往他嘴巴里塞了一颗薄荷味的清凉糖果，侧头亲在陆远的脸颊说：“远啊，做爱又用不到腿，我可以自己动，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远舌头舔过那微甜的薄荷糖，喉结动了动，甜味和冰爽压制住了恶心和头疼，心里流出一股股的暖流，久违般的安心，浑身的燥热。
　　陆远最终还是把林行知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是个有小花园的房子，但花草照顾的不是很用心，大多数枯萎着，奄奄一息的模样跟他的主人实打实的像，林行知一阵心疼。里面的房间简单，还算应有尽有。林行知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价格不菲。他忽然想起来，他找不到陆远的那几年，陆信也无法联系到陆远，两个人着急了许久，报警了却被告知陆远被他的监护人带走了。
　　陆灵静。
　　陆信无法联系到陆灵静，他们之间早就是水深火热，无法面对面聊天的关系了，更别说林行知能联系到了。
　　林行知把陆远放到沙发上，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发了个消息给扬宁，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找到陆远的消息告诉他们。陆远自尊心太强了，要是被一群人围观着，必定心情不好，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吧。
　　陆远抱着书，看着林行知行云流水地打开冰箱。
　　“你干什么?”
　　“这都六点半了，你不吃饭？”
　　“我一般在外面吃。”
　　“我喜欢在家里吃。”
　　“这里又不是你的家。”
　　林行知到心脏被刺了一下，他望向把书放到书桌上的陆远的背影，凝望着被衣服皱褶勾勒出来的羸弱，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张嘴便说：“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陆远顿住了一下，勾唇笑了：“你真的好像我养的一只小狗啊，我去哪你都跟着我啊？”
　　“是啊，去哪我都跟着你。”
　　林行知手上拿着一个土豆，抿了抿唇，眼眶有些红，把这五年里一直想说的话说出来：“捉迷藏是我赢了，别想再躲了。”
　　长达五年的捉迷藏，跨越了两个人青春年华的十八，跨过两座城市，终于在年少的约定的地方找到了彼此。
　　林行知转身擦掉眼角流出来的眼泪，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在某些地方看见陆远的影子，他隔着平行的时空在想象着他现在如何的模样。
　　陆远被林行知到表情给刺疼了一下，他不知道林行知在说什么，但心脏如同生吃了几百个柠檬，酸酸涩涩的。大脑给他产生了一条指令——你不能惹他哭。
　　陆远靠在厨房外的门框旁问：“你，你叫什么？”
　　林行知刮着土豆，一边刮，一边模糊着视线，眼泪划下脸颊。他一点也不想哭，可是陆远那副样子怎么能不惹哭他，名字都忘记了。他太想他了，十八岁的陆远给他种下了一辈子的心动和希望的种子，如今发芽茂盛了，他却忘记了自己曾经种下的土壤叫什么，如何让他不落眼泪？
　　真的很想你啊。
　　林行知放下土豆，转头看陆远靠在那个地方。昏黄的灯光，那个等待他做饭的人还在原来的位置，时空错位如同幻觉一般重合，他只是单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他和他会这么难呢？
　　他带着点哭腔：“想知道啊，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这种条件式的玩法都是陆远教给他的。他想要什么，陆远都会说一个吻一个愿望，怎么样都能满足到彼此。
　　陆远下意识地皱眉，看林行知失望转过去，那一滴眼泪就在转身时候悄声落下。他的破烂孱弱的双腿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他拉过林行知的肩膀，不顾林行知已经哭得面颊湿润，捧着他的脸吻过唇珠，柔软又温暖的唇。
　　陆远瞬间被林行知有力的手臂搂紧了，林行知像是被憋疯，主动地啃咬陆远的唇，陆远跟随着长期以来的习惯般，打开了牙关，林行知不想陆远久站着，把人放上厨房大理石的台子上，更加用力地深吻。
　　他想陆远想太久了，那种发疯一般的想念全都化成具体的动作，亲吻，深吻，纠缠在一起的手臂，抱住的身体是有温度的。他一边哭一边吻，把亲吻当许愿——陆远啊，陆远啊，你快点想起来啊！
　　陆远从被动立马变成了主动，顶到林行知上颚的软肉，林行知一哆嗦，下身就条件发射的抬头了。
　　一吻结束，他靠在陆远的肩膀喘气。
　　陆远舔了舔嘴唇，好似不意外他们能够亲半个小时，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丝毫没有陌生感，他回味着摸了摸嘴唇，用不可反驳的语气说：“名字。”
　　“什么？”
　　“说名字。”
　　“林行知。”
　　明明林行知读出这三个字而已，陆远的脑海里瞬间对应上如何书写他的名字，好似写过千千万万遍。
　　陆远不是傻子，他跟林行知如此的契合，他们之间肯定有很深的羁绊，可是他真的很多东西都没想起来，他妈说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出车祸，做植物人睡了很多年，腿也是那个时候伤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里有许多的漏洞，醒来也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如果长期生活在这里，不至于听不懂，可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探求真相。
　　他睡了太久了，全身肌肉都萎缩了，梦里一直有看不清脸的人强迫着他醒过来，他不得不从那一层层的美梦中苏醒。
　　“好，林行知，我记住了。”
　　林行知一抹眼泪，拎陆远的衣领子，恶声恶气地说:“陆远，你要是再忘记了，我就打到你再记住为止，让你形成肌肉记忆，见到我就能喊出我的名字。”
　　“好，就听你的。”陆远用手掌包裹住林行知的拳头。
　　他们之间是互相驯服，互相归属，牵引绳都一直在彼此的手中。他们从皮肤到肌肉，到骨骼和亿万个细胞都在诉说“我爱你”和“我归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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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断断续续又写出来点，凑合看吧233


第85章 
　　蓝白校服85
　　林行知做了土豆泥和意大利面，拌上了酸甜开胃的番茄酱汁。陆远坐在餐桌前，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鼻头。他摸了摸鼻子，想要抚摸出这是什么味道的感情。
　　客厅里一眼望去，地上有着松软的地毯，少许碎屑，单人沙发和散乱的课桌，没有电视，靠近庭院的窗帘有些发灰，落地窗紧闭着。白炽灯瓦数不够，有些暗，干净但冷清，显得陆远的脸更加病态。
　　“你这里的东西也太少了，做不了中式菜，如果有华人街，我们明天可以去买一点。”
　　林行知习惯地述说家庭琐事，熟练地端面条上桌子，笑着给陆远递过去餐具。陆远用叉子卷起来面时，听着林行知有些慢的嗓音，他的声音是清润的，耳朵听得有些热，似乎是许久未听见的乡音。他吃了几口面，热气腾腾的饭菜，眼前暖和了起来，灯不暗了，有火气般地亮堂起来了。番茄酱汁浓郁，酸咸适宜。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林行知：“你会做意大利面，真厉害。”
　　“是以前教我的。”林行知用叉子转了几下说道。
　　“是吗，可我现在都忘记了。”陆远苦笑了两声。
　　林行知舔了舔嘴，撑着下巴笑说：“远，没关系，我记得就足够了。”
　　陆远现在知道那涌上鼻子的情愫是什么了，是预告他即将流下眼泪。眼泪就真的在一瞬间汇集，滴落到手背上。林行知愣了一下，伸出手掌在陆远的下巴下面接住了一滴眼泪。他用手指讲这滴眼泪拨开，涂在自己的掌心上，眼泪就好像渗透进掌心里，钻进心脏里，体验到他的泛起涟漪的悲伤。
　　林行知喉咙也有些发紧，吸了吸鼻子：“陆小娇怎么长了几年还是这么爱掉眼泪？”
　　陆远笑了，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客厅里只剩下叉子碰到盘子发出清脆的响声。陆远仔细吃完后，看着林行知在厨房的背影，才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喊我，我就想掉眼泪，也许我曾经也很想你吧。”
　　林行知洗着盘子，眼泪坠进泡泡水里，笑着叹道：“没有也许，你就是很想我。”
　　陆远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背后，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厮磨：“对，我很想你。”
　　林行知安慰地揉了揉陆远的脖颈，陆远亲昵地跟林行知贴在一起。
　　他享受林行知的温度，还有呼吸，像是一种希望的活力，甚是想念。
　　林行知何尝不是这样认为呢？
　　陆远的过去成了团团迷雾，苦辣酸甜成了一味浆糊。他在饭桌上看着耀眼的他，再看向瘦弱的自己，以及腿上的残疾，未知的恐惧在他醒来后迟迟未散去。可是林行知到一句句话却让他安心，头不再那么疼痛，腿上的残疾也没有那么的不耻。
　　“再抱下去，洗碗水都要干了。”林行知打趣他。
　　“给我洗吧，你做饭辛苦了。”
　　明明只是简答的话语，林行知总有一种陆远还停留在分别前的感觉，无论是说话语气还是行为神态。
　　“陆远，你还记得你睡了多久吗？”
　　“不记得了，我妈含糊说了有几年了。”陆远擦干净手，被林行知扶到沙发上。
　　林行知几年都没换手机，给陆远看以前的照片，给他说以前的故事，他们翻墙逃课，还有高三的时候必须住校来着，晚上学校宵夜开放，还得提前下课抢。林行知笑得很开心，陆远也深知那段回忆很美好，暗自许愿能够想起来。
　　“你躺了那几年，怎么吃东西？”
　　“这个...插根管子吃。”
　　“插...哪里？”
　　陆远不语。
　　林行知思索了一下，灵光一闪，摸上陆远的腰，双手一握，差一点能握上，确实瘦了许多。
　　“痒。”
　　“忍着。”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些许？”
　　“你先不告而别。”
　　“怎么能翻旧账？”
　　“少管我，除非你现在赶我走。”
　　他解开陆远的衬衫扣子，陆远看他认真，便知他想做什么。
　　“才九点，第一次见面是不是着急了点？”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的嘴唇。
　　林行知懒得跟他插科打诨说：“淫者见淫。”
　　他解开了扣子，就看见了肚子上缝合的疤，还没插线，像一条蜈蚣一样爬在肚子上。看来也没起来多久，就被他碰上了。他摸了摸上面线，弯下腰亲了一下，弄得陆远肚子一抽，轻笑出来。
　　林行知用手指触碰过凸起的肋骨，皮肤多年没见光，显得白，没有肌肉群组只有皮肤组织包裹着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地摸的到。陆远见林行知含着眼泪，故作轻松说：“非要看，真不听话。”
　　“高中时候就让你多吃点饭，你听话了？”林行知哽咽了一下。
　　陆远不知道如何安慰林行知，便将林行知搂进怀里，两个人被柔软的沙发包裹进，挨得紧，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才算满意这个距离。
　　陆远将林行知手重新贴到自己的肚子上的伤疤说：“说不定我们的故事是我怀了你的孩子，偷偷跑到国外生下来，你这个负心汉还想破镜重圆的故事。”
　　林行知憋了半天，又哭又笑的，还舍不得打陆远，怕伤了碎了。
　　笑了一下还是哭出来了，哭声越来越大，积攒了几年的苦涩泪水像是一场雨水，面颊都湿了。陆远忙着问：“小兔子乖乖，哪里疼啊？”
　　“谁他妈的不告而别，谁他妈的负心汉啊！艹你大爷的，你个粉肠，买块叉烧都好过你。我等你，等了五年，这五年，你是活是死我TMD都不知道！你倒好，就躺五年，你搁这里光阴似箭，没了记忆，跟我在这里开这种玩笑。哪疼，我心疼！我哪都疼！疼的我手指都像是被门夹了一样。”林行知揪着陆远的衣襟，哭得脸涨红，哭狠了咳嗽了几声。
　　林行知张嘴就往陆远手指上咬，依旧是无名指，那熟悉的痛感让陆远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林行知穿着校服，躺在床上，含着他的手指，咬下一样的齿印。
　　都说十指连心，陆远像是被林行知的眼泪浇灌了一样，原来一直有这么一个人在牵挂着他，封闭的心脏像是地窖里尘封已久的种子，开始重新抽芽生长。
　　他从没这么庆幸过他能够从医院醒来。
　　他太感谢林行知还在等他，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等另一个那么久。
　　他像是想起什么，掀开衣袖，暴露他手腕上的伤疤。除了那条脉搏上的疤痕外，还有一个字的刻痕，是“木”。是要划破皮肤，划破血肉，流出鲜血，都要铭记的姓名。
　　他想过许久这个字刻在皮肤上的缘由，刻的很深，他躺了这么些年也没有消失。也许他曾经也在努力不去遗忘林行知。
　　没有也许。
　　他拿过笔，牵过林行知的手，顺着这个刻痕继续补写完“林行知”名字，一笔一划写在依旧跳动的脉搏上，如同他对林行知爱一样，直到死亡才会消逝。
　　“每天都写一遍，写在这里，好吗？”
　　林行知点点头，抖着手再次与陆远亲吻，他说：“我刚刚...都是气话,不能当真。我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没有再幸运的事了，你还活着，还活着啊，以后都给我好生活着！”
　　“嗯，我好好的...在这里，在你身边，别哭了，还说我。”
　　陆远咬住林行知的嘴唇，林行知搂着他的腰。他们心里想的是葡萄，外面是皮内里柔软，汁液酸甜诱人，舌头交织，偷偷在舌尖上酿酒，葡萄酒液易醉。他们理所当然吻得醉醺醺的。林行知的“我爱你”说的口齿不清，他只是想要更多的吻，想醉在梦里，醉在陆远的怀里。
　　什么是问题什么是答案都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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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了，好久不见！考试结束了，可以开始日更了，那明天再见！


第86章 
　　蓝白校服86
　　陆远又吐了，在林行知亲吻他之后。他在享受心动的同时，肉体却条件反射地排斥。他的精神变得紧绷，眩晕之中，脑海里反复闪现过血液爆炸般炸开，血淋淋的尸体，黑红的血液在人类皮肤上，干后露出肌肤纹理，他似乎能闻见腥臭的血腥味，眼前不断闪过密集的黑白点，头疼和嗡鸣，令人作呕。
　　身体不断地排斥他与同性亲吻，那个与他有一样生理结构的男性。他被扶到床上，躺下来。林行知手足无措，他不敢坐到陆远的床上，他像是陆远的刺激源，会令陆远不适。
　　陆远在床上喘匀了气，看林行知退缩的模样，便哄他说：“没事，过来，过来抱抱我。”
　　林行知一个箭步就扑倒床上，把陆远轻柔地抱进怀里，抚摸他的背，带着点哭腔问：“你究竟怎么了？”
　　陆远将双臂挂在林行知的肩膀上：“不知道，我跟你一亲吻，我就想吐，但我并不讨厌跟你亲吻。”
　　其实不止是亲吻，林行知将他抱起来这样的肌肤相亲的亲热，也会让他不适应，男性的味道让他整个人不对劲起来，胃会抽痛，像是肉体已经被训成这副模样，无法与男性相亲和结合，他连稍微想一下男性之间的性交，都会伴随着条件反射的恶心和难受。
　　他开始做抵抗，忍耐这种恶心，他不想让林行知这么伤心。
　　他死死攥住林行知的衣服，林行知想查看他的情况。陆远有些虚弱地制止他说：“等，再等一会，我会适应的，你要抱着我，抱紧我，别松开。”
　　林行知摸到陆远穿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感受到他浑身的抖动，在不停地忍耐来自肉体和精神的折磨。昏黄发灰的光线，让林行知更像为陆远做点什么。他抱紧陆远，像哄婴儿一样拍打他的后背说：“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很好，陆远，我爱你，我爱你......”
　　陆远胃一直在疼，神识已经不再清晰，陷入混沌之中，像是要跌入那层血海之中。
　　他在模糊中听见林行知问：“你爱我吗？”
　　他想回答“爱”，可是那一层难以逃脱的恶心痛苦让他难以说出口，口腔肌肉条件反射，机械地回答：“不爱，不爱，不爱......”
　　林行知看进入癔症的陆远心慌了起来，陆远痛苦地扯着头发，尖叫了一阵，嘴巴一直絮絮叨叨地念着：“不爱，不爱，不爱，不爱......”
　　他把陆远抱了起来，抱不动，拖进浴室里头，打开淋浴头，揪着陆远的衣领子，怒吼道：“不准说不爱!”
　　淋浴头的冷水不断地浇灌下来，林行知听不得一句陆远说不爱他，他也一样的只是想在陆远面前保持他的良性，可不代表他一直都能够温和，他的温柔只给爱着他的陆远，他不希望他的陆远变成这样，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样子。他要把他扭回来。
　　林行知掐着陆远的脖子，陆远条件反射地挣扎，呛了几口水，林行知便把他带出来，陆远猛地呼吸新鲜空气咳嗽。
　　林行知抹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大声地喊：“爱林行知吗！”
　　这个问题在几年前被问过——爱林行知吗？
　　爱……
　　陆远瞪大了眼睛，脚因为残疾无法挣脱束缚，他抓住林行知的手腕。林行知的力气大到真的要杀了他一般。
　　想要说“爱”，却感觉全身瞬间无形的电流爬过，阻断了条件发射的回答，脑子跟针扎了一样疼，陆远只管咳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
　　林行知又再次带他进去那片水里头，陆远求生本能地挣扎，林行知再带他出来。
　　他再问。
　　“爱不爱林行知！”
　　这不像问题，是一个确定的答案。
　　陆远还是没有说话，皱着眉头，呛水使他脑子麻木了起来，他嘴巴僵硬着，脑子依旧浮现着喜欢，可这个字眼让他脑子疼，他依旧说不出答案。
　　这些年，林行知成了大胆直白的模样，而他却成了沉默不语的胆小鬼。
　　林行知这次下了狠心，直接把陆远往水里头按，任由那些水冲刷他的脸，手指上的力气多了几分，任由他在自己眼前挣扎。
　　陆远抓住林行知，像抓住求生的浮木一样，恐惧和死亡冲出心脏般，如同在那个冰冷的台子上，他的嘴角不断冒出气泡，他的指甲掐进林行知的手臂里，仿佛在向他求救。
　　林行知无动于衷，按耐下自己的心痛。他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陆远掐住他的脖子，两个人抓住了对方的性命，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交给对方，若是要爱到将彼此置于死地，那也愿意。
　　林行知瞬间缺氧涨红了脸，冰冷的水把两个人灌湿透了，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若是陆远回不来原来的模样，再也不能自由地爱着他，林行知就疯魔地想啊，他们互相把对方掐死，终结于此，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彼此再无其他人，无人可靠，无人可爱，除死无他法。指尖的力量在增大，有多爱，就有多恨，想搂紧怀里，也想要撕碎，那样生命的纠葛。
　　不，不，不能死！
　　不能！
　　——陆远生欲冲破束缚着他大脑的锁链，他带着林行知掐着他脖子的力气，将自己被人扭曲的精神和肉体再次恢复原状。
　　陆远在那一刹那，白光闪过，害怕地求生到了顶点。
　　“陆远，是你说的，人不能只依靠别人去救，人只能自己救自己！”林行知眼眶瞬间就红了。
　　陆远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着外头的空气，他贴着林行知，感受着心跳，那灿烂如他那滚烫生命般的金发。
　　大脑里头针扎般的疼痛褪去，剩下鼻子呛水后的疼痛。
　　他看向林行知，滴下水，林行知脸上混着冷水和泪水，陆远慢慢弯下腰我，看着林行知的眼睛。
　　林行知用嘶哑地声音，再次开口喊道“爱不爱林行知！”
　　陆远嘴巴动了动，松开了掐着林行知的手，艰难地蠕动嘴唇，他小声地说：“爱……爱……”
　　“大点声！说爱林行知！”林行知红了眼睛，头发凌乱地耷拉着，滴着水。
　　“我……爱林行知！”陆远颤抖着身体，流出眼泪。
　　浴室里回荡着他们的喊声，消失去了远方，灼烧的夏日从此复返山林。
　　如同在简陋出租小屋里十八岁时候真挚又幼稚的告白——
　　“我喜欢你！”
　　“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
　　……
　　一切好像又想起来了，那些碎片翻腾卷起，涌入大脑，拼出那一幅幅他与林行知的回忆镜头。
　　陆远靠在林行知的肩膀，重复着说这几年来不敢再说的话。
　　“我好想你……知知。”
　　“说爱我啊，傻瓜……”林行知的脸上爬满了泪痕，带着点哭腔。
　　“我……我爱你！”陆远带着哭腔，磕磕绊绊地说出来。
　　林行知抚摸着陆远脖子上的掐痕，感受他的心跳和他大声的喘息，以及他的颤抖。他流着眼泪吻上去，一直吻，吻遍陆远的全身，回到陆远的伤口上，嘬出一点红，打上他的标记。
　　他恶狠狠地对着陆远说：“陆远，你要一直爱我，要是你敢说一句不爱我了......我就杀了你。”
　　陆远伸出湿漉漉的手，吻在他创作出的掐痕上，在洁白的脖子像是一个“项圈”，他自己也有一个，林行知给他戴上的，用疼痛和言语给他戴上的。
　　他们互相牵着锁链，牵制着彼此，生与死都在彼此手上。
　　他捧着林行知的头，吻在林行知的喉结上说：“我也一样。”
　　他们相拥在一起，直到窗外泄进一缕阳光在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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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莫名其妙写的很爽，爱一个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非常热烈的行为，他们爱彼此，爱到溢出来的程度，没有对方就等于死路一条。
　　胡言乱语中，反正我是变态，我就想看这种


第87章 
　　蓝白校服87
　　陆远是在林行知怀里昏睡过去，林行知帮他洗了澡，瞧见肚子上的疤痕，林行知的手就变得小心翼翼了，生怕弄疼了陆远，在高中时候的时候喜欢在他面前做乖乖小孩，磕到撞到了，一定得委屈得不行，跑到他身边说要哥给他揉揉，仗着自己宠他，娇气得不行。
　　他现在竟然能抱得起陆远，好不费力那种，他平常帮家里大排档拿货的时候，那些鸡翅蔬菜等等一袋也有120斤，他手臂上有着若隐若现的肌肉，陆远比那些一袋袋的食物要轻得多。
　　林行知给他盖好肚子，躺在他身边仔仔细细地将人都看了一遍，眉眼之间没什么变化，只感觉张开了一点。
　　五年骨架早该长开了才是，可他现在的身高竟然要比自己矮上一点，睡着时候是靠着他蜷缩着，林行知很喜欢他这么靠着自己睡，以前是陆远把他抱进怀里，现在反过来了，他用手背抚摸过陆远的脸，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是白吃了我做的两年饭啊。”
　　昨晚两个人那样激烈折腾，跟疯了一样。陆远睡得一般，一直动来动去，林行知抵不住睡眠，便让陆远枕着自己的手臂睡，陆远的手虚虚地握着林行知的手指，总算安稳了。他轻拍陆远的背，只觉得又窄又瘦，陆远停留在了五年前的模样，像是被封冻了一般，现在乖乖得在床上，显得他像睡美人。
　　林行知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心痛了，细细密密的酸涩一直在心间从未离去，至少现在得把陆远照顾得好一些，暗自下决心睡了过去。
　　林行知还未做梦，就听见了轻微地碰撞声，他迷迷糊糊地转醒，枕着自己的手臂的人不见了。他再次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惊心动魄的，一下把林行知震醒，着急爬起来。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僵硬地往厨房走过去。
　　林行知喊他也跟没听见一样，一瘸一拐地走。林行知瞧见桌子上的杯子被撞掉了，玻璃渣碎了一地，陆远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踩过了玻璃，像是无知无觉地走过平地。
　　很快他的脚下便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血印子，像是他一步步走出的血路，脚掌的痕迹像是用生命留下盛开的血花。
　　林行知吓得魂飞魄散，疼得发抖，他连忙去拉陆远，一看手臂上是撞伤的淤青，也不知道撞哪里了。
　　“陆远！”
　　林行知这才发现陆远是半睁开眼睛，没有任何聚焦，手脚都很僵硬地在移动，不太正常。林行知这才发现是陆远在梦游。
　　他慌了神，不敢再拉陆远，他曾听说突然惊醒梦游者，会对梦游者造成不好的影响。他既不能帮陆远清理伤口，又不能让陆远醒过来，他就站在陆远身边，生怕他要撞在哪里。
　　陆远把厨房灯打开了，昏黄的灯在白天丝毫不明显。
　　陆远微微张嘴，在梦境里的人根本用什么上什么力气，声音气若游丝，林行知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角边才挺听清他含糊的话语。
　　“灯，厨房灯要开啊，知知，很危险，危险的。”
　　林行知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直起腰来，怔住的片刻，眼泪已经爬满了脸庞。
　　不是忘记他了吗，怎么做着梦都还想着他呢，他好想知道陆远现在在做什么梦，梦到他们以前吗？
　　陆远伫立片刻，慢慢靠着厨房门的门框滑落，坐在厨房外，虚弱地靠着门框的模样，就那样一直盯着厨房，好似在看着谁，一直看。
　　林行知慢慢蹲下来，跟陆远四目相对。陆远又在含糊地动着嘴巴，林行知用耳朵贴着陆远的嘴巴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陆远说：“厨房，每次都能在厨房见到你，真好。”
　　他像是偷得了片刻欢喜，慢慢地合上眼睛，睡着了。
　　如何来的每次呢，他们不过昨天才重逢，之前他们还见过吗？
　　这让林行知想到高中时候陆远劳累过度晕倒发烧那次，刚吊完针，回到出租屋里陆远也不乖乖睡觉，一直守在厨房门外，烧得满脸通红，还是看着他做饭，像是在驻守着他的希望。
　　林行知曾经想给陆远省下电费，他一个学生有什么钱呢，反正还算看得清，就不开厨房灯了。陆远因此很生气，说这有什么好省的，弄伤了手，花费更多，他还要心疼，立马给他把灯开了。再关，就要在床上惩罚他。
　　陆远身体逐渐软下来，林行知扶着他在自己怀里，他靠在陆远的肩膀上，悄声地抹眼泪，将肩膀的衣料都弄湿了。他没工夫再悲伤下去，再次把陆远抱上床，找到医药箱给陆远处理脚底上的玻璃渣。脚底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一些，地上拖动的血迹有些骇人，一簇一簇，刺目极了。
　　他多希望陆远现在能清醒过来，抱着他撒娇，说这里好疼，要亲才能止痛，插科打诨。可现在陆远就那样静悄悄地睡着，不愿意再睁眼看看他一样。
　　突然陆远的手机响了，是定时闹钟，备注是“吃药”。
　　吃什么药？！
　　陆远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要如何才能了解呢，那些令他心疼的过往。
　　他发现医药箱里那些药多多少少都用过，红药水双氧水酒精绷带一应俱全，都是用过的痕迹。陆远不是第一次梦游了，他再去翻找所谓的药，没找到，按道理昨晚陆远也应该吃药才是，可他没见着。
　　他都不敢翻了，看陆远这样子，若说是治疗腿的伤药还好。陆远瘦成这样，如果是什么癌症之类的药物，林行知不敢再任由自己狗血脑回路发散自己思维下去。
　　他给杨宁打了电话，说他现在有事，让他们好好玩。
　　他拿着手机，左思右想，给陆信打了一个长途，说他见着陆远了，通知一声他的亲人才行。
　　刚刚把电话拨出去，还没接通，陆远听见去电电话声，就动了两下，挣扎地爬起来，来抢林行知的手机。林行知吓一跳，陆远抢他手机，嘴巴不清楚地说着：“给我，给我打个电话，十秒就十秒......”
　　林行知挂了，慌乱地把手机给了他，不知他要做什么。陆远失力倒在床上，快速地按电话号码，手指翻飞，是他的电话号码，可这是他的手机，陆远打也只能听见“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陆远却完全不做那回事，仿佛那头的“林行知”接电话了，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知知，我在这里很好啊，你过得好吗，再过一阵回来了，很快...你别生气。不，我没有骗你，对不起...我错了，知知，我藏起来了。你答应我的，我藏起来，你也不会生气的，我真...会回来...知知，我就是想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陆远顿了一下，房间寂静着，他接着说：“跟你说一声再见...千万别忘了我啊，我会一直想念你的。”
　　你过的一点也不好，骗子。
　　我要违约了，你藏起来五年，我真的生气了。
　　——林行知不断地回答。
　　他的迟到了五年的“再见”，终于落进了林行知的耳朵里，可那是陆远对着电话里的那个“他”说的。
　　林行知揪被单，他从来没有接到过陆远的一通电话，一个消息。而如今亲耳听见，心脏被一只狠狠戳弄着，千疮百孔，流着血。
　　他只能看着陆远对着电话那头的“林行知”，一直对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幻想过几次跟自己打电话，梦呓般地重复又重复，说着再见，说着想念，说着他在这里过得很好。
　　那是幻觉，陆远一直被自己梦里人欺骗着，林行知抱着停了声音，又昏睡过去的陆远,哽咽着说：“陆远，真的我在这里，看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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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长辈要出场啦！记忆嘛，也许可能大概maybe真的不会回来了吧
　　我尽量不那么烂尾，已经觉得自己写的很烂了，好好的肉文，我还写这么长。
　　私密马赛，开始逐渐狗血，倒计时八章


第88章 
　　蓝白校服88
　　林行知给陆信打了电话，说了找到陆远的事。陆信在电话里着急，忙问地址。林行知想了一番，给陆信去了地址说：“陆远状态不算好，我不知道他消失五年之久发生了什么，但我怀疑......”
　　林行知掀开陆远的衣服，抚摸肋骨皮肤上的勒痕印子，缓了一阵说：“我怀疑他之前被虐待过。”
　　陆信一听便说了句谢谢，等他准备几日过来看看。
　　林行知温柔地摸了摸陆远的脸说：“怎么夏天淋点凉水就发烧了，起来吃药好不好，我找到了。”
　　陆远还沉浸在梦中，迷迷糊糊地说：“知知...”
　　林行知扣着陆远的手，感受肌肤的纹理和温度，轻轻抚摸过他的指腹，印在一起，柔着声音说：“我在这里。”
　　门突然开了，林行知警惕地看过去，那扇旧门前站着一个贵气的女人，傲着脖子，素着颜，皱纹不加掩盖，手里提着纸袋疏忽地落地。平静的外表突然产生了一条条裂缝，伪装全部掉落下来，变得歇斯揭底。
　　她不管掉落在地上的一切，怒气充斥着他的面容，她吼道：“你，你是谁！滚出我家！”
　　“阿姨，你小点声，陆远发烧了，在休息。”
　　陆灵静推开林行知，嫌恶地擦了手，这才看着陆远，担心地无从下手，语调僵硬，好似不太习惯地说：“小远，是妈妈，哪里不舒服啊？”
　　陆远没睁眼未答，只是皱了皱眉头。
　　林行知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就是陆远的亲身母亲，瞧着眉眼间确实是像。陆灵静凑近就看清了林行知的面容，更是怒火难忍的模样，这就是跟他儿子在一起的同性恋，他连推林行知好几下，要将他赶出这个房子。
　　林行知从不分什么男女，喜欢一人就对这个人好，讨厌一个人就讨厌一个人，爱恨分明。
　　他制住了陆灵静，他本就恶劣毫无温柔之意，全都给了陆远，一分都不会给别人。他扯着陆灵静的手，到了房间外头，掩上门，他手臂上的纹身露了出来，依旧狰狞艳丽地开着血红的荆棘蔷薇。
　　“阿姨，对人要学会尊重你知不知道！”林行知流里流气地说道。
　　陆灵静看着林行知吓人，便退了几步，与之对骂，精神颇不正常，大吼道：“就是你害我儿子得病，都怪你！你们都害他喜欢男的，恶心，恶心！”
　　林行知叹了口气，全部不惧怕地对陆灵静，从厨房拿了一把刀，陆灵静大惊失色，喊着说要报警。林行知不屑地拿着刀给自己修指甲，一头骄傲的金发扬了扬，声音压低，眼睛里露出凶色道：“阿姨，叫你小声点听不见吗，听不见就滚出去。”
　　“这是我家，那是我儿子！你滚出去！”
　　这时候林行知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陆远少年青涩俏皮的声音传来：“好哥哥，接电话呀！”
　　这是陆远拿他手机录的来电铃声，换上了，以前每次听见都能害羞得红了耳朵，虽然羞耻，可在五年间，他特盼望有人能给他打电话，那样他就能多听一次陆远喊他一声“哥哥”。
　　陆灵静听见反应剧烈，捂着嘴发抖，皱纹扭动着。林行知拿着手机靠近陆灵静，陆灵静像是靠近过敏源一样，一下子就弹开了，看她害怕，反而心生喜悦。
　　“听听，你儿子喜不喜欢我，到底是不是病，你不是清楚的很吗？”
　　林行知下意识想到陆远跟他说过陆灵静对他做过那些事，他一把揪住陆灵静的包袋子，不可置信地问陆灵静：“你虐待过陆远是不是？！说话！”
　　这一个问题如同一记惊雷，陆灵静语无伦次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别发疯！你是陆远的妈，我可以尊重你，但你做为一个母亲虐待孩子，那就没有什么尊不尊重可提。”
　　陆灵静被逼墙角，那些傲气瞬间消失殆尽，用力挣脱林行知的束缚。林行知激动地追问：“手腕上割过的痕迹，肚子上不止一处有疤痕，以及胸口脖子，我不相信那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伤！”
　　林行知把刀敲在旁边的鞋柜上说：“等最后陆远自己想起来，查清楚，要报警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陆灵静眼神空了，直直地看林行知，他揪住林行知的头发，从鞋柜上拿过刀，指着林行知：“滚，滚出去，你们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缠着我儿子，我没有错，我是为了他好！”
　　“陆灵静，你在做什么？”
　　陆远从房间里出来了，苍白着脸，靠着门框沉重地呼吸。陆灵静哑然，把刀收起来，故作镇定地说：“怎么这么没礼貌呀，要叫妈妈啊。”
　　陆远站着有些费劲，林行知立马过去扶他：“脚疼吗？”
　　陆远看着林行知慌张的模样摇了摇头，顺了顺林行知被扯乱的头发。他发干的嘴唇动了动，笑得极其烂漫，慢慢对着陆灵静吐出几个字：“我想起来了，我亲爱的妈妈，是你亲手送我进地狱，让我变成这样的。”
　　刀掉落在地上，陆灵静怪异地惊叫起来，头发沾在脸颊上，凑近陆远说：“你跟你爸一个模样，这种病会遗传的，儿子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我是在救你，我在救你。”
　　陆远带着林行知往后退，将他护在身后说：“陆灵静，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想用我发泄你对那个死人的恨，控制我，改变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陆灵静的初恋是一个做戏剧舞台后期的男人，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与她亲热的同时，还爱着一个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抵不过风言风语，想要回过他所谓的正常，陆灵静刚刚成年，便陷入爱河，结婚怀孕，可是在陆远还没有睁眼的时候，那个男人留下了一点钱和给陆远的礼物，跑得无影无踪。陆灵静抛弃陆远，来到别处打工时候，便接到了这个男人的临终电话，她到了医院，发现在临死前的那些时光，他又回去找了那个男人，渡过了最后的时日。
　　他们终是没有见到最后一眼，陆灵静恨这个人，连带这个群体一起恨，那些与她欢爱的时光是假的般，一个男人爱着另一个男人，要比爱她多几百倍。明明她才是可以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陆灵静得知陆信也是这个群体，她生怕陆远也成了那样，那是她的血肉，她不允许任何人弄得脏污不堪，她要带回去，要在自己眼皮底下，教导他，不能再变成那个模样。
　　她甚至在陆远的手机装了监控定位，在某日那一张张与林行知亲密的照片和视频不停地传到她的手机里，让她的怨和恨达到了顶峰。她虽然现在有一个孩子了，但在这个家族里面，陆远也要占上一份才行，被污染的陆远不是她的孩子，她要把他洗干净。
　　她等到陆远打电话借钱，便有了由头，从毕业典礼那天把人带走了。
　　陆远吵着闹着要跟林行知告别，陆灵静告知他不可以，要了钱就要听她的，她要带她去治病。
　　陆远甚至不惜打开保险锁，打开车门，从高速的车上跳下来，摔断了腿，膝盖上一个血窟窿，血流在马路上，靠着边边，瘸着腿也要逃离她的模样，让她心更冷了。
　　她听信了医院的话，得知陆远是患有精神病，坚信不疑等这个疗程下来，陆远就不会再想林行知，也不会爱男人，会乖乖回到她的身边，听她的话，永远纯洁。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决定有那么些错误的时候，是她去探望陆远的时候，陆远坐在病床上，让她拿那个鱼缸给他看一下。
　　陆远天真得如同孩童般抱着透明的鱼缸，像是从未离开过的孩子，纯洁灵动，他的手指逗弄着里面的血红色金鱼，金鱼尾巴飘渺如同纱雾，游来游去缭乱着陆远的眼睛，好似很自由。
　　“你喜欢金鱼吗？”
　　“小远，你只要好好治病，出去了跟着妈妈，会给你买好多金鱼。”
　　陆灵静没有回答陆远的问题，他毫不在乎陆远问了什么，只要陆远亲口跟他说他不再爱林行知，不爱男人，一切都会正常回来。
　　“金鱼离开水能活吗？”
　　“傻孩子，当然不能。”
　　陆远眼睛笑得眯起来，脸像她，其他地方却像那个死去的人，她不禁摸了摸陆远的脑袋，陆远朝着陆灵静叫了声：“妈，我想金鱼喂点饲料，在外头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那是第一声他称呼她为“母亲”，也是最后一声。
　　陆灵静走出外，便听见碎裂的玻璃声，等她转头回到房间时候，金鱼鱼缸已经碎裂在地上，血红色的金鱼在地板上跳动。陆远转过身，笑容烂漫，无忧无愁，手上的玻璃碎片反着彩虹的光线，尖锐划拨脖颈，毫无犹豫。
　　鱼离开水不能活，世人都知晓。
　　地上血红的金鱼变得鲜红起来，白色的病床上的枕头和被子开出灿烂的血花，呈喷溅状。血肉撞在地上，陆灵静的脸上也沾上些许。
　　金鱼在血中挣扎，嘴巴一开一合，好似咽下了血，又吐出了血，在人类一声声的怮哭和尖叫下，不再挣扎，飘渺如纱的鱼尾不再摆动，随着变成暗红色的血液，停止了生命的跳动。
　　陆灵静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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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车危险！请勿模仿！
　　别问，问就是作者中二时期跳过，摔惨了...
　　真的越写越狗血，不过生活就是小说吗，小说是升华嘛，不离谱哈哈哈
　　倒计时七章


第89章 （end）
　　蓝白校服89
　　陆远亲身感受到了生命流逝的滋味，比上一次跳下车还要疼千倍万倍，血液像是眼泪，亦或者是某种液体排出的流动感，一股接着一股，逐渐从血管爬到皮肤上，由温热变成冰冷，凝固成块。
　　他开始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有他的初恋，有他的校园生活，有那个简陋的出租屋......真实又平静，明明出现许多逻辑漏洞，他都选择忽略，他只想这样沉溺在有林行知的梦，希望一辈子不醒来。在现实里，他追不了他的爱情，也完成不了他想要的学业，他刚刚开始的青春却卷在前人的爱恨情仇里，留弃不由他。
　　他被困在小小的室内，一成不变的窗外景色，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电流，肉体，血腥，药汁，苦涩，疼痛，像是一把又一把小刀划进他的神经，剔除他爱林行知的念头和欲望。
　　冰冷的一次又一次审讯——
　　纠错第三千四百八十五次——
　　“你还喜欢男人吗？”
　　“你还爱林行知吗？”
　　他抖着身体说：“喜...喜欢......”
　　......
　　他像一只狗，因为他所处的小世界自由不属于大世界的自由，他要被规训，成为一只巴普洛夫的狗，塞进大世界的自由里。纠正的措施一次又一次的降临，被白大褂的教徒们称为“纯洁的洗礼仪式”，他们忠诚于陆灵静的信用卡。
　　当病历本上纪录这样的对话反复经历，直到他经历到三千九百九十九次时，他已经麻木，混沌的大脑想到了金鱼冲破鱼缸的唯一方法。
　　他笑出了眼泪，像是一个得到重生的新教徒，疯癫地笑着说：“不爱！我不爱了，不喜欢了！我爱女人，女人才是我的最终归宿。哈哈哈哈！！！”
　　在身边白色教徒的满意的眼里，他是物品，女人也是物品，都是规则的物品，他们都要融进去，成为世界规则的牺牲品。
　　金鱼无需撞破鱼缸，只要它想，它只要跳出鱼缸，鱼缸之外的宽阔便是自由。
　　毋自由，宁死。
　　他最后能决定的只有他的死亡，死也是生，像是只能用命来做他最后的反叛。
　　他想，下辈子他不来了，做雨，做风，做雪，落上林行知的肩膀和头发或者他的眼睛里，也好过做为一个人，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直到梦中的林行知狠心地将他赶出去，像是有人在把他往下推，一下又一下的失重感。所有的记忆与梦境回忆都成了破碎的镜片，他想去拾起来，拼起来，可惜太零碎，混在了一起，真真假假分不清，坠落而醒后一切都是面目全非，只剩下嘴角溢出的一个字——“林”，便不再记得更多。
　　陆灵静请的私人医生到了，林行知第一次知道还有上门来的医生。陆远刚醒没多久，身体的免疫能力弱，现在成了高烧，陆灵静指着林行知就骂：“你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林行知靠着陆远坐在一起，抚了一下头发，亲在陆远的脸上，荡漾地笑说：“孤男寡男共处一屋，当然是个火热的夜晚。”
　　陆灵静正要发作，但林行知狠狠地剐了她一眼：“请您闭嘴，太吵了。”
　　陆灵静在尝试做一个好母亲，做她犯过错的补偿，可是怎么做都无比别扭。陆信来了之后，那种感受更甚。他们姐弟俩见面后，陆信最关心的还是陆远，像是对待自己的亲身孩子，心疼地来回检查。林行知和陆灵静退到了房子外头，林行知蹲在地上打理那些乱糟糟的花盆，背对着陆灵静说：“阿姨，你要不放过陆远吧，你去过你的生活，他去过他的生活。”
　　“可他是我的儿子！”
　　“那您知道您的儿子爱吃什么吗，不爱吃什么，对什么过敏，高中的时候高了多少，熬过多少个日夜才拿到那些成绩吗？”
　　“那些不重要...”
　　“我猜你想说——那些不重要。可我觉得重要，他舅舅也觉得重要，我觉得能健康地活着很重要！如果你一个母亲对于一个孩子长了多高和生了病都无法意识到，那真的算为一个母亲吗？一个死人，捆住了你，你要连带着陆远一起捆着！对他这么一个人，真的公平吗！”
　　“你一个外人！同性恋有什么可批判我！”
　　“少拿同性恋说事！陆远发烧，他起来的第一件事，你认为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的称呼，要懂礼貌，要乖乖地听你的话。我早已不是他的外人，说到底，你不过是抵触你会成为了他的外人。可事实已经如此。”
　　这时陆信出来了，陆信眼睛还些红，他让外头三人都进去。陆远退烧了，白着脸靠在床边，平静中带着沉稳。
　　他一开口就是说：“妈，你让我走吧。我去过我的生活，你去过你的生活。”
　　最后一声称母亲就到这里了，**这像是一来这里，我们就打结，打一个又一个的结，可是打了又解，解了再打，直到死亡的边缘。在胎里，我们就和母亲打一个死结。但是护士的剪刀在前，死亡的剪刀在后。**
　　剪刀剪开了脐带，那就代表着，他们不再是一体，是分离的个体，纠缠的局总该要破，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陆灵静的眼眶是瞬间红起来，张嘴就要拒绝。陆远便再言：“陆灵静，按正常年龄算我已经23岁，但我现在还停留在十八，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已经遗忘了过去十八的许多，无论之前的对错如何，你们上辈子的恩恩怨怨与我本无关。至此今日，一切都一笔勾销，林行知告诉我，爱比恨要好，我不恨了，也不会原谅。我志不在做纯洁君子，只想平凡。归还我的证件，欠款我会让林行知还给你，让我回家吧，好吗？”
　　他们拥有一半相同的血脉，却最终成了外人。
　　屋内沉寂了许久，陆灵静流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点了头，把一切证件给了陆远，陆远给了陆信。陆远便让林行知扶了自己起来，他要去收拾行李。陆灵静便说：“对不起，我...”
　　陆远攀着林行知，两人双双回头，陆远笑了一下说：“陆灵静，你道什么歉，那么多事我都忘了，我们不会再见了，好好过吧。”
　　道歉只不过是让错误的人得个安心，遗忘让所谓的道歉无处落脚，只剩下负罪的难熬。
　　陆信跟陆灵静去处理领养的问题，当林行知带着陆远与杨宁他们在芳缇娜大酒店前相见的时候，他们都拥了过来，那是朋友之间的暖意。
　　他们两人的手在光亮的大厅里牵了起来，在身旁的起哄声中相拥接吻。
　　冬天的故事必须说完，夏天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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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废话talk：
　　嘻嘻，我想了想，不想再啰嗦写那么多了，写到这里就算正文完结了
　　番外是肯定有的，感谢大家不离不弃，从夏天写到冬天，真的写了整整一年。
　　本来是个肉文，写个短篇就结束，但没成想写成了长篇，有很多眼熟的ID陪着我
　　因为当时正在看王安忆和张爱玲的书籍，想要模仿一二，但实在是模仿不来，水平自知哈哈哈
　　但比起前面几本没有大纲直接写，这篇耗费了很多时间做人设表和大纲，能有这个收藏数量，真的是对我的一种认可，能成为大家生活中一点点的消遣娱乐，非常荣幸。
　　大家想看什么番外都可以评论，小情侣重新在一起，当然是要做sex！瘸子攻不是也很有感觉吗（对不起，敲木鱼
　　毕竟我的xp就很杂，什么都吃哈哈哈！
　　最近准备继续更新《橘滋脏话》，黑道x杀手，有兴趣也可以来看看呀！
　　标黑地方是余光中的《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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