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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的二嫁宠后
　　作者：无忧江雪
　　简介：
　　一纸遗诏将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结成秦晋之好，帝王不喜皇后性格冷清，更加忌惮皇后家族兵权，对皇后百般刁难，皇后从进宫的心性单纯逐步成长为一代心机深沉的帝后。


第1章 祸根
　　历经百年战乱，魏高祖魏建中统一天下登基为帝，三年后，诞下太子魏文轩，十八年后，太子登基，以雷霆手段清除朝中旧人，老臣所剩无几。高祖遗诏，册立云德云将军二公子云清岚为后，以控制蓝氏兵权，但新帝因云清岚太过端方而十分不喜，却不得不在丧事过后立即迎娶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位大人免礼”
　　“微臣云清霖携弟云清岚参见皇上”
　　“云将军免礼，老将军身体抱恙，不知现在可否好些，朕初登基，还要仰仗二位将军呢”说话间瞟了一眼云清岚，一身白衣，俊美的脸庞格外清冷，眼神正看向帝王
　　丞相何成文见状带领其子何宇走了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节哀顺变”
　　“臣妾参见皇上”
　　“嗯，朕初登大宝，日后还有劳丞相大人多多照料”
　　“皇上，这是微臣应该做的，况且，自从宇儿入东宫，圣上一直宠爱有加，老臣欣慰的很”
　　“宇儿很会侍奉，朕很满意，今天朕有些累了，丞相在此帮助操持一下，朕习惯了宇儿的侍奉，先带回宫了，改日再让宇儿回府看望夫人”
　　“臣等送皇上”
　　看着皇上带着何宇离开，云清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偌大的寝宫一片安静，床上的帝王睁开眼睛，“姑姑，您怎么在这”
　　“我听顾恒说你累了，过来看看”
　　“姑父这点小事都告诉姑姑，侄儿没事，姑姑莫担心”
　　皇上四下看了一眼
　　“宇儿呢，怎么不见他侍奉”
　　“我让他下去了，皇上过于宠爱他，这不是好事儿，皇后不日就要进宫，而且你后宫还有众嫔妃，都是朝中重臣之子，皇上刚刚登基，要平衡各方势力”
　　“侄儿知道了”
　　“姑姑知道你不喜云公子，可他是先皇为你千挑万选的，虽说有些清冷，但是才华横溢，身手又好，出身将门，是你日后的好帮手”
　　“姑姑不要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
　　“启禀长公主殿下，御膳准备好了”
　　“我让人备了点吃的，快起来吃点”
　　“嗯”
　　云家书房内一片安静，整齐的书架摆在云老将军身后，墙上的梅兰竹菊格外清雅，淡淡的檀香味道弥漫室内，云德拿起桌上摆放的一本书籍
　　“这是宫中送来的宫规，好好记住”
　　云清岚接过宫规，低头不语
　　“皇上后宫众多，更有几个在东宫时便得皇上喜爱的，顾将军之子顾明凡是长公主独子，今日一早已册封淑妃，何丞相之子何宇已是贵人，还有其他妃嫔均是朝中重臣之子，所以，你入宫后要谨慎”
　　“父亲，儿子不愿入宫侍奉帝王”
　　“唉，这是你的命啊”，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云德脸上浮现一丝心疼，这个儿子自幼文武双全，端庄雅正，可无奈自家手握重兵，先皇忌讳，一道圣旨将清岚赐给新帝，这是在牵制云氏，亦是警告云氏
　　“退下吧”
　　云清岚走到门口，听到父亲的话飘了过来
　　“记住，你的父兄是将军，云氏是你永远的家”
　　云清岚抬腿迈出了书房
　　今年御花园的花开的格外的繁盛，皇上闲暇之时就会在此小憩，手中一杯清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舞剑之人，一根白色的头绫随风起舞，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这把剑上
　　“宇儿的剑术可是见长啊，这身材再配上这剑舞可当真是绝配”
　　“皇上过奖了”
　　魏文轩踱着走到何宇身边，轻轻抬起下颚，将杯中酒倒入何宇口中，何宇顺从的咽了下去，他看到帝王的眼神，知道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随朕来”
　　何宇默默的跟着皇帝走入房中，将房门关上
　　云清岚从早上开始抚琴，一直没有停过
　　“公子，程公子回来了，想见见您，现在就在偏厅”
　　云清岚闻言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你要做什么去，给我坐下”
　　迎面而来的大哥云清霖阻止了弟弟，云清岚默默坐了下去
　　“程公子，我家大公子吩咐，二公子正在准备入宫事宜，无法亲自招待程公子，失礼之处还望公子见谅，他日云氏定登门致歉”
　　程翊站在院中沉默良久
　　“清岚，我知道你我今生已无缘，今日也没想真的能见到你，就想在你入宫前再送送你，这曲《平安》祝你日后平平安安”
　　程翊的箫声响起，没多久，一曲琴音跟随
　　云清霖本已回房的脚步又折返了回去
　　“停下，不准与之相和，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若让那位知道，你会有怎样的后果，新帝忌讳老臣，登基铲除掉了多少前朝旧人，我云氏因你册封为后得以保全，可正因此让新帝更为恼怒，且蓝氏又重兵在握，新帝不会让云氏好过的”
　　“兄长，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
　　云清霖看着弟弟，心中有着万分的不忍，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大公子，二公子，宫中派人送来的喜服，让二公子试一下”
　　“知道了”
　　“清岚，我们走吧”
　　云清岚听到箫声停止，坐了起来
　　大红色的喜服分外刺眼，云清岚在宫人的摆弄下穿上了喜服，合身的很，衣服上的凤凰栩栩如生，根根金线绣成，这要花费多少人力财力，云清岚不愿去想
　　看着镜中的自己，金凤的衣服，金凤的头饰，怎么看着都不顺眼
　　“凤，翱翔九天，可我呢，就是只金丝雀，还不讨主人喜，还是白色好看”
　　云清岚脱下了华丽的喜服，拿起了被扔在角落的衣服，抚摸着衣服上那家族独有的卷云纹
　　“还是这种衣服舒服”
　　一道声音打破了皇宫的安静
　　“皇上，江贵人求见”
　　魏文轩从床上爬起来，拿过衣服，看了一眼正在昏睡的何宇，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渐渐的睁开了双眼，一滴清泪从眼中滑落，从枕下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玉佩，轻轻抚摸，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
　　“臣妾参见皇上”
　　“行了，你不用多礼，这半天没看见你，干什么去了”
　　“皇上，今天长公主说要去给皇后送喜服，凌儿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把这差事揽下来了”
　　“谁准你出宫了，胆子越来越大了，朕真是太宠你了”
　　“皇上，凌儿实在太憋闷了，那个云氏是真大，好多房子，我都走迷路了，后来走到一座山上，那儿有好多穿着铠甲的兵士，吓死我了，魂儿都吓没了，还好，我找到路回来了”
　　“云氏有军队，你没看错”
　　“我分不清，云家的军队和侍卫长的都一个样，谁知道呢，不过，云氏的曲子是真好听”
　　“你入宫时就入宫伺候朕，这么多年了，除了听曲儿逗鸟儿还会点儿别的吗”
　　“皇上，凌儿会那些干嘛呀，这云家的曲子可是我这些年听到过最好听的曲子了”
　　“什么曲子，至于你夸成这样”
　　“是一首琴箫合奏曲，好像是《长相守》”
　　“从明日开始，朕给你找个人好好读书，别一天一问三不知”
　　“可凌儿不想读书”
　　“再说一遍试试”
　　“知道了，凌儿读就是了，您别动怒啊”
　　“私自出宫，给朕回去思过去”
　　“是，凌儿告退”
　　“来人啊”
　　暗卫应声而出
　　“去给朕查云氏后山的军队，还有那首曲子，云氏只有云清岚擅琴，朕可不觉得他是想和朕长相守”
　　“是”


第2章 大婚
　　云将军府今天迎来了一个客人，江贵人的父亲从二品镇国将军
　　“江叔叔，快请坐”
　　“江兄，别客气”
　　云老将军捋着自己那非常顺滑的胡子，看着对面的人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江叔叔，今日来我云氏可是有事啊”
　　“这个吗……”
　　“江兄，你我同朝为官多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我今日进宫看凌儿，遇到了皇上，皇上让我转告云将军，云二公子是未来帝后，要遵守规矩”
　　“江叔叔，此话何意，清岚自幼就是个规矩孩子，自被赐给新帝后，并无半点逾矩之处，还望江叔叔指点”
　　“这件事情老夫也是不知其中详情，皇上走后，我又去了趟凌儿宫中，好像是说圣上因为一首曲子，昨夜暗卫进宫后圣上就十分不高兴，但是，江兄也知道，凌儿那孩子一向粗枝大叶，恐怕也是没弄明白”
　　“若真如此，就很难办了，望江叔叔转告圣上，云氏遵旨，不负皇上所望”
　　“那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江叔叔慢走，清霖送江叔叔”
　　“江兄告辞”
　　晚上，云府的花园一片安静，云清岚站在院中看着天上那即将变圆的月亮
　　“清岚，在想什么呢”
　　“兄长，我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今天江叔叔来就是询问你的规矩学习如何了，你年龄小又是帝后，谨慎些是应当的，就是例行走个过程，没有别的意思”
　　“那就好”
　　“清岚，你快成婚了，皇家不比寻常百姓家，你要侍奉的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要谨慎，圣上后宫众多，权臣之子又占了八成，后宫和前朝自古就是一体的，需要平衡多方势力，经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入宫后做事要多考虑，不能再任性了”
　　“清岚记住了，兄长放心”
　　“父亲也让我告诉你，云氏是你永远的家”
　　“嗯”
　　朝阳每天都会准时到来，从不肯晚一刻
　　云清岚一夜未眠，看着满园的红色在太阳的映照下越来越刺眼，园子里也越来越热闹，看着来来往往恭贺的人群，云清岚端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
　　门被无声的推开了，宫里派人来接他了，在宫人的摆弄下，他穿上了那个金线绣的凤袍，长长的衣服拖在地上，沉重的凤冠戴在头上。
　　“吉时已到，请皇后娘娘起驾”
　　话音刚落，一块红色的东西瞬间盖到云清岚头上，这回好了，天地皆是红色
　　宫人扶着云清岚一步步缓缓的走上凤辇，路上还不停的在耳边叨念着他每一步要如何走，站在高高的凤辇上回头望了一眼云府，看到父兄那担忧的眼神，转身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起驾”
　　刺耳的声音响起，车驾缓缓移动
　　一路上红毯铺地，沿街商铺全部挂上了红色，皇城更是鲜红一片，皇帝亲自在宫门外迎接，看到车驾的到来，快步走了过来亲手接下了云清岚，小心翼翼的牵着云清岚的手走向了皇宫那高高的台阶
　　皇帝牵着他的手像平民百姓成亲一样拜天地，又亲手将他扶进中宫，转身便离开了
　　云清岚从早上一直就有一种错觉，皇帝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看到皇帝毫不犹豫的背影，知道了那就是错觉，不过是做给天下百姓和朝臣看的。
　　没有皇帝的允许云清岚只能这样坐着，凤冠太重了，压的云清岚特别的不舒服，盖头都没掀，眼中这一片大红刺眼的很
　　“来人，宣林贵人”皇帝坐在御书房后面的偏殿下令
　　“林贵人，皇上召寝”
　　“今夜是皇帝大婚的日子，召我侍寝，这算怎么个事儿，不会是哥哥有什么事儿吧，哥哥自从先皇时归附后就一直受朝廷忌讳，百般刁难，就连我这个质子入宫后也没安静过几天，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更精彩了”没一会儿工夫，林飞林贵人这肚子里都转了多少个弯弯绕儿了
　　“林贵人，赶紧的换换衣服和老奴走吧，皇上还等着呢”
　　“来了”
　　“林飞参见皇上”
　　“免了，过来”，魏文轩拿起手中的酒杯
　　“今天是朕大婚的日子，喝杯喜酒”
　　林飞看着帝王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一时间愣了神儿
　　“怎么，还要朕喂你吗”
　　看着林飞丝毫没有接过酒杯的意思，魏文轩有些恼怒
　　“好，朕今天就亲自服侍贵人”
　　魏文轩慢慢的走到林飞面前，右手持着酒杯，左手猛的捏住林飞下颚，右手快速将酒灌入林飞口中
　　林飞一时反应不及被呛的满脸通红
　　“如何，朕的喜酒好喝吗”
　　“谢皇上赏赐，好喝”
　　“朕累了一天了，伺候朕休息吧”
　　林飞服侍着魏文轩躺下，自己脱下外衣，帝王翻身而上
　　“林飞，想你哥哥了吗”
　　“皇上，哥哥一向忠心，自归附后从未有过二心”
　　“呵，拥有十万精兵的忠心，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呢”
　　层层纱帘挡住了一室春光


第3章 见礼
　　东方破晓时，各宫都起床准备给皇后请安了
　　一个老奴急匆匆的穿行在宫中的小路上
　　“皇后娘娘，皇上有旨，让您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云清岚如释重负，这该死的凤冠终于可以拿下来了，他手脚轻快的将凤袍脱下并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皇后娘娘，您这衣服太素气了，今天各宫过来见礼，这不合适”
　　“那就给我挑件符合礼制的颜色淡一点的衣服吧”
　　宫人从所有衣服当中挑了一件红色衣服
　　“这就是最淡色的”
　　“皇后，您今天第一天见后宫众人，这件大红色的礼服是必须要穿的”
　　“明白了，换上吧”
　　暗卫范大人轻轻走到门口宫人旁边
　　“皇后起了吗”
　　“起了，正在换衣服”
　　“微臣范鸿拜见皇后娘娘”范鸿在门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朝着门里一拜
　　“范大人有事吗”
　　“众妃在殿外求见皇后娘娘”
　　“有劳范大人了”
　　云清岚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到了中宫正殿，远远望去，规规矩矩，花团锦簇
　　“皇后娘娘到”
　　整齐划一的跪倒，云清岚从中间走过，抬腿站在凤座之前台阶之上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范大人，皇上有多少妃嫔”
　　“回皇后，皇上初登大宝，并未全部册封，现在这里的都是有名分的共八人，还有些位份低的都在殿外，您看要不要叫进来见见”
　　“不必了”
　　“还有一位林贵人，是先帝时归附的林泽国的皇子，现在林泽王之弟，昨夜侍寝，皇上念其辛苦，今日特准不用过来见礼了”
　　“知道了”
　　范鸿瞧着云清岚的脸色，居然还是那淡淡的样子，什么都没看出来。
　　“各位妃嫔给皇后敬茶”
　　云清岚现在想的问题是这么多杯茶， 这药都喝了，午饭都省了。
　　暗卫范大人秉承皇上旨意过来，可什么都没瞧着，看着皇后一个一个的接过茶从容的喝下去，他就在猜测，这皇后在想什么呢。
　　御书房中的大臣鱼贯而出，由于皇帝大婚，休沐三天，可是这些朝臣就追到御书房来了，没办法，有些事等不得，就比如南方下了大雨，再等下去，就要成水灾了。
　　皇帝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范鸿立在一旁
　　“他居然没有半分的不满”
　　“是，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接众人茶时也是非常从容”
　　“呵，不愧为云氏之子，专门调教过的，果真是大家风范”
　　“皇上，您看……”
　　“看什么看，端方雅正无趣的很，朕还一堆折子呢”
　　此时的中宫，云清岚正指挥着一堆裁剪宫人将自己的衣服全剪了，他喜欢利落的衣服，可这皇后的衣服每件后面都有长长的尾巴，太麻烦了，让人将后面的尾巴全弄掉了，可这花色件件都缺了一截，尤其有些礼服凤尾没了。
　　皇后云清岚看着这些半截的衣服相当满意
　　“皇后娘娘，老奴再给您重做吧，这些花色都重绣吧”
　　“不用，浪费，以后我的衣服都要这样的”
　　“那您的礼服呢”
　　“有规矩皇后礼服必须要这种吗”
　　“没有”
　　“那就照我说的做”
　　“是”
　　上午光喝茶了，下午折腾那些衣服了，到现在还没吃什么呢，好像有点饿了
　　“来人，我晚上的晚膳呢”
　　“准备好了，您稍等”
　　不一会儿，宫人端上很多精致的食物，云清岚坐在桌边看着这些东西，感觉吃哪个都不对，这哪是菜啊，全是艺术品。
　　宫人见皇后迟迟没有动筷，以为皇后不满意膳食
　　“皇后，如果您不喜欢，就让人重做”
　　“不必，日后的膳食就简单点儿，普通百姓的家常菜就好”
　　宫人不明白皇后何意，就想着这“家常菜”的意思，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皇后不满意今晚的晚膳，否则，皇后怎可能就吃了一碗白饭呢
　　沐浴完的云清岚打开窗子坐在桌边看书，湿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柔和了许多。
　　偌大的宫殿只有云清岚不时的翻书声，当将一本书看完时已近子时，云清岚站起身才发现宫人都在，还都很精神，自己坐了这么久都感觉到很累，这些人居然还能站的笔直
　　“没事儿就都下去休息吧”
　　“是”
　　瞬间宫殿里就剩云清岚和两个值夜的宫人
　　“你两也下去吧，我晚上不习惯身边有人”
　　“是”
　　云清岚躺在床上，看着头上堪称奢华的顶部，渐渐的入了梦乡
　　黎明到来时，空旷的院落有了走动的宫人
　　“哎，昨夜不是你值夜吗，怎么回去休息了”
　　“皇后说不习惯，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赶紧的快去看看皇后起了吗，稍后各宫要过来请安了”
　　走到寝殿门前，发现宫门紧闭，宫人也不敢说什么，全部静静的立于门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没人敢去敲门，快近午时，何贵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这满院的人，有些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还没起吗”
　　没人敢应答
　　魏文轩今日处理完朝政去御花园放松一下，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每天这个时候 ，御花园总会有个把后妃在此下棋，说笑，或者跟他来个偶遇，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人都没有，不止没有后妃，连各宫宫人都没有
　　“范鸿，不觉得今日的御花园不同寻常吗”
　　“是，没人了”
　　“去查查怎么回事”
　　魏文轩快睡着的时候，范鸿回来了
　　“说吧，朕没睡着”
　　“皇上，各宫都在中宫请安，到现在都没见到皇后”
　　“皇后呢”
　　“据说还没起呢”
　　“云氏可是将门，家规森严，这进宫了就开始摆架子了，这都午时了还不起，走，跟朕瞧瞧去”
　　“皇上驾到————”
　　皇上进入中宫，发现还真都在这，房里房外站了一片
　　“拜见皇上”
　　“皇后呢”
　　“回皇上，还没起呢”
　　魏文轩转身走向云清岚寝殿，一把将门推开
　　“云清岚，云清岚”
　　叫喊着走向了床榻，还没等靠近就看到了床上空无一人
　　“来人啊”
　　“皇上”
　　“皇后根本不在殿内，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早上奴才们就来侍候皇后起床了，可是没见皇后出去啊”
　　“昨晚值夜的是谁”，范鸿问道
　　“是 是 是奴才”
　　“皇后去哪儿了”
　　“范大人，皇后昨夜看书看到很晚，就让奴才们去休息；并说不习惯有人在身边，所以让奴才们都下去了”
　　“那你们从早上到现在就没人开门看看吗”魏文轩没好气儿的问
　　“皇上，皇后没有旨意，无人敢擅自进入皇后寝殿”
　　“范鸿，照你这意思，朕的皇后在宫里丢了，还没处找了呗”
　　“皇上，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去找皇后，现在”
　　“是”
　　范鸿快步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云清岚拿着剑走了过来
　　“还不去找皇后，等赏呢”
　　“皇上，皇后回来了”
　　魏文轩走到门口，看见云清岚一身白色衣服，手拿宝剑，英姿飒爽的走了过来，头上已经湿透，脸上还有汗珠滴落
　　魏文轩知道，这是去练武了
　　“皇后回来了，让各宫见礼吧，还有，下次要提醒皇后每天的规矩，否则，只能是你们这些下人遭殃”
　　“是”


第4章 德妃
　　“宫里的生活还适应吗，皇上对你如何”
　　“适应，对我很好”
　　“如果说大婚去宠幸一个小小的贵人都算好，那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是不好了”云清霖轻叹了一口气
　　“与我无关”
　　“云将军，皇上宣您进宫议事”
　　“我先进宫，等我回来，中午咱们好好喝一杯”
　　云清霖赶到时，皇上已经和几位将军在议事了
　　“参见皇上”
　　“云将军免礼，你们接着说”
　　“北岐地处北方，冬季过于寒冷，我们的将士无法适应那样的气候，所以此战微臣建议速战速决”
　　长公主的驸马顾恒是是先帝时归属过来的小国国主，当时为了他的归附长公主自愿下嫁，生下了独子顾明凡，还送给了新帝为妃，这顾氏是彻底的皇帝亲信了
　　“云将军有何高见啊”
　　“微臣不敢，微臣十分赞同顾将军的提议， 在腊月之前必须结束战争”
　　“据微臣所知，北岐帝王有一支铁骑，所向披靡”江枫曾经对战北岐，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这个不用担心，朕已经安排好了，此次朕御驾亲征，由林贵人的兄长林泽国主为咱们做先锋军，不能浪费了林国主练就的十万精兵不是，云清霖带领云家军紧随其后，朕带领顾将军和皇后压最后一路”
　　“皇后也要去吗”，云清霖不解
　　“皇后出身将门，怎能浪费他的一身才华，云将军回去告诉皇后，近几日就不用回宫了，出征之日一起去吧”
　　“是”
　　魏文轩处理完政事感到有些疲累，随意在花园走了一会儿，看见江凌江贵人没好气儿的走了过来
　　“这是谁招你了”
　　“皇上，听说你要打仗了”
　　“是，怎么了”
　　“我也要去”
　　“打仗不是儿戏，休得胡闹”
　　“可为什么林飞能去”
　　“你懂什么，林泽国是先帝时归附的，一直蠢蠢欲动，林泽国毗邻北岐，先国主和现在的北岐国主可是好友呢，现任林泽国主就林飞一个弟弟，十分在意，大婚之日朕给林飞灌下了一杯毒酒，林泽国主敢有异动，朕就让林飞在阵前生不如死”
　　“那皇后呢，他也去了”
　　“云家军强悍的很，又有云清岚为后，这里应外合的，说不上哪天这天下就姓云了，这次让云清霖压二路，一是为了防范林泽国主临阵倒戈，云家军足以压制，二来云家军对上北岐铁骑，也可以消耗云家军实力，云清岚跟着朕，云清霖就必须听话”
　　“可战场那么危险，凌儿不放心皇上，而且，我也出自将门，难道皇上忘了吗，江凌也是可以保护皇上的”
　　“好吧，你若愿去就去吧”魏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帝御驾亲征是大事儿，出征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皇帝一身黑衣骑在马上，皇后却是白衣似雪，一黑一白就成了一道风景
　　“此次无须你做什么，听话就好”
　　“是，清岚谨遵圣意”
　　很快，前方的林泽军就对上了北岐，三个月的时间联合云家军打到了北岐国都城门之下，林泽军十万精兵所剩无几，云家军也只是堪堪保住实力，魏文轩带领的最后一路军对北岐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在将士连夜奋战三天后打开了北岐城门，长驱直入北岐皇宫，魏文轩亲自下场杀敌，将士顿时士气大增，云清岚在杀敌之余不敢远离魏文轩，
　　魏军火烧北岐皇宫，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北岐国主冲出皇宫欲与魏文轩决一死战，魏文轩已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北岐国主渐渐靠近，一刀劈在了魏文轩肩上，魏文轩已无抵抗之力，剧痛之下晕了过去，云清岚见状冲了过来，一剑斩杀了正欲向魏文轩下杀手的北岐国主。
　　云清岚抱起帝王，环顾战场一片狼藉
　　“皇后，皇上的伤势需要立刻医治，战场还需要有人主持事务，我只是一个妾，现在战场上多是朝廷重臣，我不合适，而且我久居深宫，也不懂规矩，还望皇后处理一下为好”
　　云清岚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江凌
　　“好，照顾好皇帝”
　　“是”
　　云清岚站在皇宫台阶上向下看去，宫门前的地上都是红色，到处一片死寂，乌鸦正在等待这场盛宴。
　　“北岐，本是一个北方部族，与世无争，却因先帝统一大业臣服，再次反叛，生灵涂炭，这躺在地上的都是曾经鲜活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铸就的帝国的辉煌，天下的一统，统治者的野心，可是这些生命又是何其无辜”云清岚走在满是鲜血的路上，不禁感慨万千
　　“不准跑，给我抓住他”
　　“救命啊，不要杀我的孩子”
　　顺着声音望去，看到大魏的一个副将正拈弓搭箭准备射向正在逃跑的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你们在干什么”
　　副将放下弓箭，看了云清岚一眼
　　“这不是咱们的皇后娘娘吗，回皇后，皇上有旨要清剿北岐皇室，斩草除根，皇后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云清岚心中一惊，看到那女子跑远了，也没说什么
　　“我们走”
　　云清岚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拿出随身的箫吹奏了起来
　　“身为帝后，我却不能做什么，帝王忌讳云氏，甚至有杀我之念，我今日在此吹奏一曲，愿你们一路走好，来生不要投生这种世道了”
　　魏文轩被江凌带回去后，昏昏沉沉的睡了七日
　　“姑姑，您怎么在这”魏文轩睁开双眼，看到长公主正在床边担心的看着他
　　“你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姑姑能不来吗，你是要急死姑姑吗”
　　长公主将魏文轩扶起来，又摸了摸额头
　　看着
　　“终于退热了，你要吓死姑姑了”
　　魏文轩轻笑：“姑姑，我命大着呢，没事儿，姑姑，我现在饿了”
　　“就知道皇上醒来会饿，早准备好了”
　　江凌笑意盈盈的端着一碗吃食走了过来
　　“尝尝凌儿的手艺”
　　魏文轩感觉到自己饿坏了，看到这东西就格外的香，拿过来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点，还有，江凌可做了不少呢”
　　“姑姑，好吃”
　　不一会儿，魏文轩就吃饱了，看着江凌夸到
　　“这次你救了朕，辛苦了”
　　“都是凌儿应该做的”
　　“朕只知道你会听曲儿，逗鸟儿，没想到这厨艺还挺好”
　　长公主欣慰的看着两个人说笑
　　“行了，皇上无事，我也安心了，我先去歇着了，江凌侍奉就行了”
　　“恭送长公主”
　　看着姑姑离去，魏文轩看了江凌一眼
　　“恐怕还要辛苦一下凌儿”
　　江凌少年时便入东宫侍奉，非常明白帝王的意思，立刻便领会了，顿时低下了头
　　“过来啊，这么多年了，还这个样子，不过，你平时野惯了，这个样子更讨人喜欢”
　　江凌走了过去
　　“江凌因救驾有功被封为德妃，皇上此次将林泽十万大军尽毁，云家军也是损失惨重啊”何成文看着外面的太阳长吁短叹着
　　“若不是我顾氏先帝时便归附，又有长公主下嫁，独子送入宫中侍奉帝王，我顾氏怕也是在劫难逃啊”
　　“征讨北岐国力大损，等到国力恢复，就是收拾我们的时候了”，云清霖边走边说的道理何成文身边
　　“四大世家除了江家，我们这三家可以说是同气连枝，以后可要互相搭把手了”
　　“何大人所言甚是，江家江凌少时侍奉太子，江家始终忠于东宫，而我们这三家可不见好啊”顾恒也是十分通透的
　　“自从何宇入宫，一直小心侍奉圣驾，不敢有丝毫懈怠，在宫中也是如履薄冰啊，我们都有孩子在宫中，无非也就是做个质子，皇帝才能安心，可现在只有江家那位得宠，我们可就难了”
　　“所以说，何大人，我们还是要谨慎为好”云清霖也是不无感慨
　　“日后有用的着我顾恒的地方二位尽管说”
　　“好”，何成文和云清霖非常赞同
　　云清岚从外面回来隐约听到些议论
　　“听说没有，江贵人因救驾有功被册封了德妃”
　　“听说了，这回好了，德妃可是很好的人呢，哪像那位，整天没个好脸儿”
　　“你不想活了，敢议论那位的事儿”
　　云清岚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自己就去给亡魂超度了几天，多了一个德妃，还知道了自己是多么讨人厌，可云清岚不在乎，他现在想的是要怎样让皇帝停止捕杀北岐人，至于救驾一事，谁救不是救，反正皇帝活着就行
　　云清岚回到床上，从出征到现在，一直就没消停，皇上昏迷不醒七天，他跑去给亡魂超度七天，实在是因为看到那些人太无辜了。躺在床上想着，皇帝也醒了，下一步应该是起驾回京了吧，可是那些北岐人怎么办，皇帝不喜欢自己，说话也没用啊，云清岚连累带困的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便睡着了，睡着前最后一个想法，这事儿还是要去找那个皇帝，可自己去了可怎么说呢，是个问题啊


第5章 陷害
　　“皇上，皇后求见”
　　魏文轩听到内侍声音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
　　“宣”
　　云清岚轻轻的走了进来，魏文轩看都没看他一眼。
　　“清岚拜见皇上”
　　“嗯，有事吗”
　　“皇上，北岐已灭，其他人是无辜的，而且多数都是妇孺，对您对朝廷不会构成任何威胁，望皇上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魏文轩终于从那堆奏折当中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云清岚一番。
　　“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可他们是无辜的，就因为是北岐人就该死吗”
　　“云清岚，你管的有点宽啊，堂堂一国帝后跑去给反贼超度，朕还没找你呢，今天又来给反贼求情，你到底想怎么样”
　　“皇上，您已经赢了，就放过那些无辜者吧”
　　“大婚之前，你与人合奏；朕重伤时，你忙着和各位朝廷重臣结交；现在又来替反贼求情，你云家拉拢人心，倒是不挑什么人呢。”
　　“我没有”云清岚愤怒至极，喊出了这几个字
　　“怎么，朕说到你痛点了，端方雅正装不下去了，对你的夫君大呼小叫的，这就是你云家的家教，你云清岚不知廉耻，不敬夫君，勾结朝臣，寡廉鲜耻，若不是先帝旨意，朕怎么可能要你，现在回去跪下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起来，回宫之后禁足中宫，胆敢擅自离开，按云氏谋反算”
　　云清岚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这是被打入冷宫了吗。
　　“滚”
　　云清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魏文轩这个清晰的“滚”字。
　　云清岚离开了，魏文轩没有继续处理事务，而是看着云清岚一步步缓缓离去，直到不见人影。
　　云清岚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没知觉了，还要跪多久也不知道。
　　“我这一生就要囚于这个深宫，暗无天日，不知廉耻，不敬夫君，勾结朝臣，我竟不知自己犯了这么多罪过”，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皇帝伤势大好，起驾回京
　　云深霖听说了弟弟的事情，求见圣上，根本就没见到，皇上下旨，不准任何人探望皇后。
　　回京路上，云清岚被单独关押在一个马车上，外表装饰十分豪华，再一次，向外人传达了皇帝对皇后非常喜爱这个信息，真相，也只有亲近的宫人知晓，可谁去多这个嘴，又有谁敢多这个嘴。
　　云清岚看着前方中宫大门，深吸口气走了进去，随后大门就在身后落锁，他看着这偌大的宫苑，雕梁画栋，房中屏风上那龙凤呈祥感到了无声的嘲笑，凤，翱翔九天，可自己这个凤，却被困于方寸之地，怕是今生没有脱困之日了。
　　“呵，这样也好。”
　　云清岚就这样开始了每天看日出日落混吃等死的日子，可这高高的宫墙想看太阳都看不全，只有日上中天时才能看到一会儿，云清岚就抓紧时间晒会太阳，他感觉自己快发霉了。
　　宫人每天从门缝送进来的饭从一天三顿变成两顿，有时就一顿，一个馒头，一碗赈灾才用的粥，就这点东西有的时候还是馊的，慢慢的，云清岚感到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月上中天时，云清岚躺在硬硬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床顶发呆，听到门开的声音，转头看去，确定自己没出幻觉，是有人进来了。
　　“二公子，二公子”
　　来人急切的小声叫着
　　“你是云府的人”，他叫着二公子，云清岚就明白了家里在宫中找人了。
　　来人拎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
　　“二公子，我是大公子的人，您关起来时小的就想办法进来，可是看守太严，到今天大公子才买通了看守的让小的偷溜进来。”
　　云清岚吃着这些东西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到最香的东西，用最快的速度席卷了桌上的饭菜，来人将碗盘收好，并说明天还这个时候来，云清岚不想去知道哥哥为了送进这顿饭花了多少钱，求了多少人，哥哥是将军，可有什么办法，摊上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天牢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北岐有名的医者被关于此。
　　“德妃娘娘到———”
　　随着一串铁链落地，一个男子被带了出来。
　　“你就是北岐名医孟安，有个弟弟叫孟宁”
　　“我是孟安，德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不要用我弟弟威胁我”。
　　“果真是聪明人”。
　　听着外面炮竹声声入耳，烟花漫天绽放，云清岚想了一下，自己已经看到三次这样的烟花了，是站在同一个地方。
　　三年了，皇帝想折磨死他，可惜没没让皇帝如愿以偿，自己还活着，可又能有多久时间了呢。
　　近日，他总感觉身上特别的不舒服，这几年得了病都是自己挺挺就过来了，这次好像是挺不过去了，他没对给他送饭的人说，实在是不能给哥哥再找麻烦了，三年了，没有药自己不也活的挺好吗，虽然现在有点不好。
　　半夜，吃完饭，云清岚感觉两眼发花，想去床上躺躺，结果还没到床边呢就倒地上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清岚在地上醒来，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慢慢摸到了床上，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逝。
　　今天半夜没送吃的过来，这几年经常如此，有时就无法送进来，所以云清岚会留一些，他每天将宫人送的馊饭拿进来，然后留着，哪天哥哥送不进来时也不至于饿死，可今天实在是没力气去门口拿馊饭了，他摸到自己藏粮食的地方，看到几只老鼠正在大快朵颐，就那几块儿点心，罢了，你们吃了也是几条命呢，这几年也就你们陪着我了，也许最后你们饿极了，还能给我收个尸。
　　一连三天没有人送吃的进来，门口的馊饭也没人取，云清岚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等死。
　　送饭的宫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上报何贵妃从前的何贵人，结果路上就撞见了江德妃。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德妃娘娘，皇后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奴才正要去禀报贵妃娘娘”
　　“三天，怎么才说”
　　江德妃稍微思索了片刻：“你不用管了，我这就去找皇上，你找贵妃也没用，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开门”
　　江德妃看着宫人离开，转身去了长公主处。
　　“见过长公主”
　　“这是怎么了，神色如此慌张”
　　“长公主殿下，皇后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凌儿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没有皇上的旨意也没人敢开门啊”
　　“传我旨意，开门”
　　“可是这被皇上知道……”
　　“没事，就说是我让开的，找个太医过去，皇后被关这三年缺衣少食，若有事便是大事，云氏这三年已经恢复如初了，此事不要声张”。
　　“是，凌儿明白”
　　皇上很快得到了消息，魏文轩急匆匆的进了中宫，看到院中地上满是杂物，树叶更是铺了厚厚一层，顿时有些微恼。
　　走进房中，魏文轩抬手阻止了见礼的众人，看到孟太医正跪在床边把脉。
　　魏文轩走到近前，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黄瘦的脸庞，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尖尖的下颚就像把锥子，双眼紧闭没有一丝反应，这就是那个当年风采飞扬的云氏二公子，可为什么会这样，魏文轩无比疑惑，可就在此时，孟太医说话了：“皇后是长期营养不良，又染了风寒没有及时医治，而且……”
　　“有话就说，而且什么？”
　　“皇后是因与人私通才感染的风寒。”
　　“你说什么？”
　　“微臣不敢欺瞒圣上”
　　魏文轩将刚才那点儿疑惑抛诸脑后，心疼迅速转化为愤怒。
　　“将这个贱人给朕拖下来”
　　云清岚只感觉到自己被强行拖下床，拖到了那满是杂物的院中，紧接着，一顿棍棒劈头盖脸的就落了下来，很快，后背一片血肉模糊，他勉强睁开眼，看到前方愤怒的帝王。
　　“肯睁眼了，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就别指望保住云氏了”。
　　云清岚听到此话，立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可如果无法解释清楚，云家都会跟着遭殃，他看到气极的帝王，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已经无力起身了，慢慢的爬到魏文轩脚下。
　　“皇上，清岚是清白的，没有做过任何不知廉耻之事，清岚以云氏全族性命请求侍寝，请圣上亲自验身”。
　　魏文轩微眯着双眼，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准”。
　　初次侍寝，云清岚没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自己难受的厉害，后背上的伤疼的钻心刺骨，看着自己的夫君，心中一片冰凉。
　　看着魏文轩穿好了衣服，云清岚知道这关算是过了，至少云氏保住了。
　　魏文轩坐到床边，看着自己的皇后，说不出的愧疚涌上心头。
　　“是朕冤枉了你，好好调养身体，朕会解了你的禁足”。
　　看着魏文轩离去，云清岚凭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下床穿衣，艰难的走向了御书房。
　　众人不明白皇后这是何意，只能跟在身后。云清岚淡淡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御书房的匾额。
　　皇上内侍快步迎了上来，心中疑惑，这皇后受了重伤又初次侍寝，应该好好休息，上这来干什么，但只敢想想。
　　“奴才拜见皇后，不知皇后来此有何吩咐”。
　　“皇上在书房吗”
　　“在”
　　话音刚落，只见云清岚直直的跪在地上。
　　“你去禀告皇上，云清岚请求皇上废后”。
　　“皇后，您这是？”
　　“去吧”
　　“你说什么？”
　　“皇后跪在殿外，请求皇上废后”
　　“滚出去，让他跪”
　　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了，云清岚就这样跪在地上，变成了一座雕像。
　　魏文轩透过窗子看着一动不动的云清岚，想起他身上的瘦骨嶙峋，后背的血肉模糊。
　　“来人，告诉皇后，回去好好养伤，朕明日去看他，告诉太医，好生伺候皇后”
　　“是”
　　云清岚听到这个旨意，看来自己还是要住在这深宫中，他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双腿，推开了搀扶的宫人的手，扶着宫墙慢慢挪了回去。
　　看着云清岚倔强的背影，魏文轩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


第6章 废后
　　“父亲，这又是您哪个兄弟送的”
　　“想当年啊，我们一起驻守边关……”
　　云清霖看着父亲开始讲述战场上的一切，看着父亲自豪的样子，说不出的高兴和落寞。
　　“老爷，将军，不好了”
　　“什么事，好好说话”一向端方的云清霖有些不快。
　　“二公子在宫中被皇上打成重伤，后来又侍寝。”
　　云德听到此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父亲，保重身体啊”。
　　“这可怎么办啊”
　　“父亲，现在我们不清楚宫中情况，先不要着急”。
　　“你弟弟生死未卜，我怎能不急。”
　　“将军，不好了”另一人来报
　　“又出什么事了？”
　　“将军，皇后长跪御书房，请求皇上废后。”
　　“都怪我，明知新帝狠辣，还让他进宫侍奉帝王。”
　　云清霖看着眼前的父亲，惦记着弟弟，突然跪下：“父亲，让我进宫吧。”
　　“你进宫有什么用？”
　　“可总好过我们什么也不做啊。”
　　“先帝赐婚云氏，是因为云氏掌控朝廷一半兵权，新帝不喜清岚，折磨清岚，也是因为云氏会用兵，清霖，你现在拿着兵符进宫，就说老臣云德愿放弃兵权，并用一死换清岚平安出宫。”
　　“父亲！”
　　“去吧”
　　云清霖入宫时，云清岚已经回中宫了，魏文轩看着桌上的兵符和地上跪着的云清霖，半晌，说了两个字“拟旨”
　　“云德将军为国尽忠一生，准其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云清霖随其父回乡侍奉，皇后云清岚废去后位，不得婚配，准其回乡休养。”
　　另有一道旨意：
　　“德妃江凌冒领救驾之功，德不配位，着降为贵人；其父江枫教养有失，念其多年为国效力，故削去官职，回乡养老。”
　　一场争斗落下帷幕，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但是帝王却借一场后宫争宠事件成功除掉两大世家，顾氏掌控在长公主手中，单剩何氏一家独木难支，至此，北岐之征三家联盟被彻底打破，帝王成了最大的赢家。
　　世家被清除，朝堂上再没有敢反对帝王决定的声音，魏文轩的手段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与此同时，朝堂上也有很多各世家的党羽纷纷辞官，魏文轩借此机会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所有政权收归自己手中，魏文轩踏实了。
　　帝王废除世家世袭制度，开科考试，任人唯贤，有才者居之，一时间，饱读诗书者，有学识之人齐聚京城。
　　由于后位悬空，各新晋的家族都将自己家出色的孩子送入宫侍奉帝王，魏文轩本就喜欢美人，对此现象也就默认了，但凡送进宫的人一概来者不拒，但是却从不提立后一事，这让很多人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不想立后的魏文轩正在皇宫新修的水池边散步，看到水里的表弟顾明凡正在捉鱼，因是长公主独子，皇帝又特别听长公主的话，所以对这个表弟便有些偏爱，顾明凡的性子又属于天真活泼没心机那种，自然更讨帝王欢心，宫中也与人不喜欢这个小淑妃。
　　要说小顾明凡还真不大，入宫时才九岁，全是宫中的老人了，今年刚满十七岁，生辰那天魏文轩宠幸了他，册封淑妃。
　　这位淑妃娘娘精致的五官，不算倾城倾国，但也十分耐看，身材正正好好，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长了个帝王喜欢的身材。
　　此时的顾明凡注意力全在鱼身上，压根没注意到皇上就在身后的岸边。
　　看着顾明凡浑身湿透的站在水中，魏文轩微眯双眼，悄悄的走进水里。
　　当顾明凡发觉时，表哥已经在身后了。
　　“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你眼中只有这些鱼，嗯？”
　　魏文轩从身后抱住顾明凡，湿热的气息喷在颈间，顾明凡有些怕，他从初次侍寝就怕，魏文轩看着挺好一人，可是上了床就像变了个人，所以每次侍寝都吓的半死。
　　“皇上，这是外面。”
　　顾明凡想打消魏文轩此时的念头，结果很明显是无用的。
　　“那又如何，朕在这，旁人敢进来吗？”
　　这倒是事实，皇帝的侍卫特别有眼力劲儿。
　　“乖，一会儿就好”
　　“是”，顾明凡十分不情愿的说道。
　　等顾明凡换了干净衣服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看着帝王神清气爽的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十分狼狈，每次都说一会儿就好，可哪次不是把他折腾个半死，顾明凡不用争宠，家世在那儿，皇帝尊重长公主，自然亏不了他。
　　“换完了，就过来。”
　　顾明凡跪在魏文轩脚边，伸手为帝王按起了双腿。
　　看着魏文轩舒服的躺在榻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像被拆了重组一样，每次事后，顾明凡都要如此侍奉，直到皇帝满意，这是做后妃应该做的，不应抱怨什么。
　　可顾明凡不这么想，如果不进宫，凭着自己的家世，何至于如此侍奉人呢？越想越烦闷，手下也就没个轻重。
　　魏文轩感到突然一疼，扫了顾明凡一眼，发现他正在走神。
　　“想什么呢？”
　　顾明凡入神了没听见。
　　“明凡，明凡”
　　“哦，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朕的小淑妃学会撒谎了。”
　　抬头看着魏文轩的眼神，顾明凡有些怕，自幼便入东宫使他非常了解这个表哥的手段，从来不敢因为自己出自长公主而有半点放肆。
　　“表哥，明凡只是有些累。”
　　“你每次都这样，好像朕欺负你了似的，这让姑姑知道我又要说不清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承宠，早应习惯了。”
　　“是。”
　　魏文轩见他回了，也没说什么，闭眼接着养神去了。
　　顾明凡看出来皇帝生气了，没敢起身，仍然就着原来的姿势伺候，这次，无论如何不敢再走神了。
　　“过几日，陪朕出去走走吧。”
　　魏文轩的声音从上方轻轻的传来。
　　“是。”
　　范鸿来报礼部尚书有事求见时，魏文轩已睡熟了，可范鸿还是将帝王唤醒了，这叫醒也就范鸿敢做了，送走魏文轩后，顾明凡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莫名的感谢礼部尚书，可尚书大人能不能承受帝王没睡醒的怒火，这可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尚书被皇帝痛斥一顿，原因是竟然来问皇帝今年生辰要怎么过。
　　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问不好，又不是急事，至于让范鸿将自己叫起来说吗？
　　“不过，朕过什么生辰，耗费财力精力的东西。”
　　“是。”
　　感受到了魏文轩的不悦，礼部尚书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范鸿看着想笑，憋着呢。
　　“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吗，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别来找朕。”
　　“是。”
　　范鸿答应的干脆利落。
　　范鸿自幼便是魏文轩的暗卫，两人在一起学习，练武，范鸿出身大家族，正因家族大才被选为暗卫，也因此范鸿是绝不可能背叛魏文轩的。
　　魏文轩看了看桌上的奏折，转头看向范鸿。
　　“朕现在怀疑，你将朕叫醒是因为这些东西。”
　　“是的，皇上，那些都是明天必须回复的。”
　　看着范鸿瞪大了双眼并且无比认真的表情，魏文轩扶额坐下。
　　“出去。”
　　“好嘞。”
　　范鸿出去了，魏文轩拿起笔开始了批阅。
　　云清岚回到家后，是真的在休养，每天三顿饭都是哥哥端过来喂的，刚开始就算了，自己是真的无法起身，可现在都三个月了，还这样。
　　“哥哥，给我吧，我自己可以。”
　　“让哥哥来。”
　　“哥哥，你不用这样，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
　　“是哥哥无能，没保护好你。”
　　“哥哥，我想出去走走。”
　　“行啊，总憋在房里也不是个事儿。”
　　云清岚在哥哥的注视下吃完饭，哥哥端着碗出去了，云清岚在房中闲逛，突然看到书架上那道废后圣旨。
　　“不得婚配。”
　　这句话在云清岚打开圣旨时突然跳到眼前。
　　“就好像没这句话我还能成婚似的，历朝历代哪个废妃敢婚配，我这还被放回家了，这要在宫里，就直接进冷宫了，这是怕我被放回家不老实是吗。”
　　云清岚收起了那道圣旨，放在了书架的最上方，这地方好，不特意去找这辈子都不用看见它。
　　放好圣旨，云清岚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看着书，几本兵法看的津津有味。
　　云氏这边终于过上了老百姓的平常日子，云德也能和云清霖安心的品茶了，云清霖对这些茶叶深恶痛绝。
　　江凌这几日回了江家，魏文轩让他多待几日，平时也难得回去几趟。
　　“我问你，你现在赋闲在家，打算怎么办，还有凌儿总不能一直都是贵人吧。”江夫人嗓门有点大，院子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能怎么办。”
　　“无论如何要先让凌儿重获盛宠才是最重要的。”
　　“此事是皇帝想清除前朝老臣，想改革旧制，想收回兵权所做的。”
　　“其实先帝在位时就想改革旧制了，可多数人都是跟着先帝打江山的开国功臣，先帝没办法，可新帝就没那么多忌讳。”
　　“北岐之征皇帝令各世家和附属国出兵，出就有损自家实力，不出就能以谋反论处，等到战争归来，各家均有损伤，而此时才发现帝王还有十万铁骑，还是先帝留下的。”
　　“就算如此，你没指望了，那凌儿呢，只要重获盛宠，还有什么难办的。”
　　“你想怎么办？”
　　“皇上一直不封后，就是惦记着云家那位呢，我凌儿做不上，他也休想。”
　　“娘，您有什么办法吗？”
　　江夫人轻瞟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我记得何贵妃入宫前和云清霖可是青梅竹马，你回宫后想办法让皇上知道这件事儿，云氏只要没了云清霖就完了。”
　　“顺便出去传些谣言，名声有损之人是无法为后的，先毁了云清岚的名声再说”，江枫又补了这一句。
　　“嗯，我明白了。”


第7章 刺杀
　　江凌回到宫中，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怎么让皇帝知道这件事，此时，他宫中的宫人走了过来。
　　“贵人，该用晚膳了”
　　“嗯”
　　江凌看了看宫人，心里有了算计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这有什么，入宫之前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是贵妃啊”
　　范鸿听到宫人的议论本没往心里去，这些人平时规矩多，闲时聚在一起就爱说些闲话，都是下人之间的事儿，可这都议论到贵妃头上了，当真是放肆了。
　　“说什么呢？”
　　几个刚才还说的热火朝天的宫人转身看到范大人，都吓的跪在地上。
　　“说说，刚才都谈论什么呢？”
　　范鸿看没人说，顺手指了指刚才说“贵妃”两字的人。
　　“就你吧，你说。”
　　“宫中传言，贵妃娘娘入宫前和云氏将军云清霖是青梅竹马。”
　　范鸿明白了。
　　“不要再以讹传讹，都把嘴闭上，贵妃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是，奴才知错了。”
　　魏文轩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去把何宇带来，朕要问问。”
　　“皇上，这件事一看就是有人操纵的。”
　　“朕知道，就算如此那又怎样，此事传的沸沸扬扬，朕的面子还要不要，去传吧。”
　　何宇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皇上，那都是儿时的事情了，当不得真的，宇儿自东宫时服侍皇上从未敢有半点懈怠，家父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还望皇上明鉴。”
　　“你做贵妃多年，后宫一直是由你主事，你父亲早已贵为丞相，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若是儿时之事，为何怕人知道，罢了，朕也懒得和你说，从今天开始，废除后宫主事权和贵妃之位，去冷宫思过吧。”
　　“何宇遵旨。”
　　何宇退了出去，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御书房，转身离去，脚步中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解脱了。”何宇对自己说道。
　　云氏此时正处于被包围的状态。
　　“交出云清岚，就饶你们不死，你们在里面躲着也没用，只要云清岚死了，我也就交差了。”
　　外面的人嚣张的叫喊着。
　　云清岚看着身后这一大家人。
　　“我告诉你们，云清霖已经被下了天牢，他犯的是死罪，出不来了，你们交出云清岚就都能安然无恙，”
　　云清岚朝前走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找皇帝，我要救哥哥，我不能连累整个云氏。”
　　“可你要如何见到皇帝？”
　　“父亲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云清岚出去后看到府邸周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严实，二话不说，直接拿剑冲了上去，这些人都是家丁，哪是云清岚的对手，没多大一会儿，云清岚就冲出了包围圈。
　　“给我追。”小头目气急败坏的大喊。
　　“追什么追，你追的上吗，那是云清岚，还追。”
　　所有人只能看着云清岚绝尘而去。
　　“哎呀，大哥，你着什么急啊，他家人都在这，他还能跑去哪儿。”
　　“也是啊。”
　　云清岚边走边想到了一件事情。
　　“云公子，圣上知道您喜欢琴，感觉这把琴很适合您，就让微臣给您送来了。”
　　“有劳范大人了，可是，皇上给我一个废后送琴，这是何意啊。”
　　“何意？当然的皇上喜欢啊，云公子可别辜负圣上的美意啊。”
　　“不管他的喜欢是真是假，总要试试的，先把哥哥救出来再说。”
　　到了宫门口，侍卫根本不让进。
　　就在云清岚一筹莫展之际，他看到魏文轩和顾明凡晃晃荡荡的出来了。
　　“天佑我云氏啊。”
　　云清岚赶紧跟了上去，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说这件事情。
　　“表哥，您可很久没带我出来玩儿了。”
　　“你总惹朕生气，不然能不带你出来玩吗？”
　　“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啊？”
　　“就去街上逛逛就回，朕今天还有事需要处理。”
　　“哦。”
　　魏文轩看到街上一处人非常多，也挤了过去，可是根本看不到里面，人太多了，光看人头顶了，顾明凡可是个懂事儿的。
　　“大哥，这贴的是什么啊？”
　　“这个，贴的是皇上的招贤榜，只要你有本事都可以去试试，这皇帝好，以前都是世家世袭，老百姓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现在可不一样了。”
　　“表哥，您的招贤榜还真有用。”
　　魏文轩翻了他一个白眼儿。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学好规矩和如何承宠，省的我一去你就喊累，都懒得去你那儿了。”
　　“知道了，表哥。”
　　云清岚嫌弃人多，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等着魏文轩离开，他再跟上去，顾明凡的想去别处玩儿，扫了一圈儿，扫到了角落里的云清岚。
　　“这云氏二公子还真是风华绝代，表哥您不要可惜了。”
　　魏文轩的注意力成功被这句话吸引了，顺着顾明凡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云清岚，站的笔直的腰身，气色红润，还是那冷清的样子，但现在看来魏文轩感到了一丝心动。
　　看完热闹，魏文轩准备去郊外看看土地，路过一片荒野，蹦出来一堆人，个个手持刀剑。
　　“表哥，这是……”
　　“刺客！”
　　“你还真明白，兄弟们，上！”
　　话音刚落，一群人冲了上来，魏文轩身手很好，没多一会儿就放倒好几个，但是人太多，又要护着顾明凡，渐渐处于劣势。
　　云清岚离魏文轩有些远，看到时双方已经在交战了。
　　云清岚想都没想的冲了过来，加入战圈后发现，顾明凡是真碍事啊。
　　“我挡住他们，你快跑，他们不是杀你的，不会追你。”
　　顾明凡看到云清岚挡在了前面，撒开腿比兔子跑的还快。
　　魏文轩乐了，“平时干什么都不行，就跑的快。”
　　有了云清岚的加入，顾明凡这个障碍的消失，很快就占了上风，但是，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的口型，是让他败。
　　云清岚明白了，又抵抗了几招束手就擒。
　　这些人将他们关到了一个山洞里。
　　魏文轩坐到云清岚身边。
　　“你好像受伤了，我看看要不要紧。”
　　“不是大伤，无碍。”
　　魏文轩收回了想要查看的手。
　　“你到这荒郊野外的有事儿吗？”
　　“皇上，清岚求您救救云氏。”
　　“云氏怎么了？”
　　“哥哥被下了天牢，云氏被围，已经两天了，父亲身体不好，再这样下去，父亲和所有人都有危险。”
　　“谁那么大胆敢动云家？”
　　“皇上。”
　　“行，等朕出去了给你办。”
　　“谢皇上，皇上，清岚的哥哥是无辜的。”
　　“你跟着朕就是因为云家被围吗？”
　　“是”，云清岚见魏文轩不愿意谈及哥哥的事情就没再说。
　　“皇上是故意让他们抓住的。”
　　“当然，朕要查出这幕后主谋。”
　　“皇上知道是什么人了？”
　　“不出意外是何成文，这些刺客是北岐余孽，当初他们能活下来也是何成文的庇护。”
　　“何大人为什么要杀您？”
　　“世家就剩他一个在朝的了，而且何宇出事了，他慌了。”
　　“皇上既然知道又何须如此？”
　　“朕刚才都说了，朕不确定，暗卫已经跟着那批刺客去了，朕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没好处的事情谁做？”
　　“你的腿好像伤的不轻，是在云家伤的吗？”
　　“突围时不小心伤到了。”
　　“让朕瞧瞧。”
　　伸手就要去碰，可云清岚向后收回了腿。
　　“怎么，朕还碰不得了，你可是朕的人。”
　　“皇上，我是您的下堂之人。”
　　“那是你自己求废的，朕从来都没想过废了你，你家更是不惜放弃兵权也要你出宫。”
　　“拿过来，朕看看。”
　　强硬的拽过来云清岚的腿，将裤子挽上，看到里面已经是一片鲜血了，魏文轩发现好像是骨折了。
　　“你等会儿。”
　　魏文轩离开了，没多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多了几个树枝。
　　“来，先绑上，有绳子没有？”
　　魏文轩话落，不出意外的没有得到回答，在云清岚身上扫视一圈儿，看到了那个腰间挂饰品的细绳，顺手就拽了下来。
　　“皇上，您…！”
　　“你人都是朕的，一根儿绳子怎么了？”
　　“我是你的下堂之人。”
　　魏文轩被这句话成功逗乐了，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熟练的为云清岚包扎好伤口。
　　“看来你对朕的怨念还挺深。”
　　“没有，清岚不敢。”
　　“朕送去的琴喜欢吗？”
　　“很好。”云清岚在想，那琴长什么样了，放哪儿了，想不起来了。
　　“那可是上好的梧桐木做的，外邦进贡的，朕第一眼看到就想起你来了。”
　　“承蒙皇上惦记。”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何大人？”
　　“处死，不然朕还留着他过年吗？”
　　“可皇上只有这次刺杀一事，还不知道能不能留下证据，没有证据您如何处置？”
　　“他要杀朕，朕还要等着有证据再处理他，还是别麻烦了。”
　　“皇上，何大人是两朝元老，贵妃之父，朝廷重臣，您不能如此随意，这让其他朝臣如何看待。”
　　“他之前因为何宇的事儿辞官了，还什么朝廷重臣，何宇已经不是贵妃了。”
　　“即便如此，您也不能随意处置老臣，会让众臣寒心。”
　　魏文轩听到这话有些高兴，凑了过去。
　　“你是在关心朕吗？”
　　“皇上想多了，这是事实。”
　　“你放心，何成文告老还乡，死在土匪流寇手中，朕也十分惋惜。”
　　“然后呢，”云清岚不可思议的问道。
　　“然后就派几个不会办事儿的去查，抓几个替死鬼就行了，念何宇多年侍奉之功，准其为父扶灵回乡，并且准其为父守孝三年，这以后守不守的也没人知道，如果你哥哥喜欢就送他了，可藏好了。”
　　云清岚看着眼前笑嘻嘻的帝王，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不由一阵胆寒，云氏私藏帝王宠妃，这罪过可大了，可还不敢不要。
　　“帝王之术啊”，这是云清岚睡着前的想法。


第8章 得救
　　“醒了，我生了火，暖和点儿了吧。”
　　他这一说，云清岚确实感到浑身暖和不少。
　　“皇上，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不急，你受伤了，云家我已经派暗卫去解决了，你放心就是了，”
　　听说暗卫去了，云清岚的心回到自己肚子里了。
　　“您能放了哥哥吗，哥哥是无辜的。”
　　“这很难办。”
　　“皇上，他和您那位贵人就是儿时之谊，这也能是罪过吗？”
　　“你是不是很好奇朕为什么会生火？”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并不愿意提及此事，聪明的闭嘴了，转念一想，帝王就是帝王，我刚才想的什么他都知道，这要去算命保证赚钱。
　　“清岚不好奇。”
　　云清岚口是心非的说着，魏文轩主动说这事儿，不知道又挖了什么坑等着我跳呢，我还想多活几年。
　　魏文轩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朕小时候是在军营长大的，每天的生活就是练武，杀人，很血腥却很快乐。”
　　“陛下不是在东宫长大的吗？”
　　“那是对外的说法，朕回宫时都十六岁了，父皇身体由于常年征战落下不少疾病，我年纪又小，父皇将年幼的我送到军队，后来我才知道那支军队是父皇要留给我的铁骑，父皇怕他们不服，所以让我从那长大的。”
　　“先皇有病这事儿我没听父兄提起过。”
　　“怎敢让外人知晓，各家族倚仗开国之功飞扬跋扈，还有很多世家大族处处掣肘，父皇也是没办法。”
　　“所以就把陛下送去军队训练吗？”
　　“父皇自知活不了太长久，所以我很小时就进了军队。”
　　云清岚明白了皇上手段狠辣的原因了，但没明白的是皇上突然对他这个下堂之人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
　　云清岚虽然很好奇，但是却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答案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皇上，哥哥是无辜的，”云清岚坚持着重复了一遍。
　　“这种事情可不好说呢。”
　　看着魏文轩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云清岚突然明白了什么。
　　“您放了哥哥，清岚愿意入宫侍奉皇上。”
　　“然后呢？”
　　“然后，然后是什么？”
　　“朕需要个太子。”
　　“皇上，您说了算。”
　　“好，朕从这出去就放了你哥哥。”
　　看着眼前笑的灿烂的皇帝，云清岚有上去抽他的冲动，但也只敢想想，牙都想咬掉它，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趁火打劫还是这场阴谋就是皇帝策划的，谁知道呢，反正早晚都是砧板上的肉。
　　云清岚眼睛一闭，认命了。
　　“你累了就歇一会儿，外面下雨呢，雨停了我们就走。”
　　“是。”
　　云清岚感觉现在跟皇帝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自己精力，但是没办法，还得跟他浪费一辈子。
　　魏文轩见云清岚认命的闭上眼睛，心中十分高兴，
　　“朕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你云清岚亦是如此，你也不想想那些皇家往事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吗，只要找个女人生下太子过继给皇后，现在的云氏没有威胁，家族又够显赫，皇后出嫡子最适合不过。”
　　看着假寐的云清岚，魏文轩心中浮现一丝异样的感觉。
　　“朕好像有点喜欢你了。”魏文轩在心中嘀咕着。
　　很快，暗卫回来了，北岐刺客全部伏诛，背后主使果真是何成文。
　　云清岚听到这个结果，第一反应就是他家要藏一个宠妃，往哪儿藏合适呢？
　　“皇上，清岚想回家看看。”
　　“去吧。”
　　“那清岚的哥哥呢？”
　　“等你入宫时朕自会放他回家。”
　　这个卑鄙无耻的帝王，现在更加怀疑这场阴谋就是皇帝策划的了。
　　“清岚，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朕只不过是顺手而已，这件事儿朕可救了你们云氏，可不能胡乱猜测，这可不是好习惯啊。”
　　云清岚低垂双目没看到帝王戏谑的眼神。
　　“是，清岚不敢。”
　　“来人，送皇后回家。”
　　“清岚告退。”
　　云清岚坐在帝王为他特意备的马车里，有些不甘。
　　因为即将为帝后，所以不能骑马了，他那宝马就在车后面跟着走，又要开始从前那规规矩矩的日子了，要知廉耻，还要知道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那些东西早就忘了，谁想着还能做皇后呢。
　　废了以后再娶回去，我这应该是古今第一份儿了吧。
　　拉开车子窗帘，呼吸了一口野外的新鲜空气，宫里的空气好像没这么新鲜，真是奇怪呢，是因为这路两边都是田地吗。
　　可能是吧，宫里除了花园之外到处都铺着青砖，哪来的田地，这庄稼的香甜气息自然是没有的，宫里的花都是没味道的。
　　马车就在云清岚的思绪乱飞中缓缓的到达了云府。
　　云清岚干净利落的跳下了车，快步走向院里，直接去了父亲房里。
　　迎面看到很多人在房里。
　　“这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回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脸色还不错，呼吸也挺均匀的，心算是放下了。
　　“你们都聚在这干嘛呢？”
　　“二公子，宫里来的太医刚离开，说……”
　　“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说是此次老爷并无大碍，但是因为围困时间过长，身体受到了极大损失，可能会影响寿元。”
　　“此次家族有多少伤亡。”
　　“死三十六，伤十七。”
　　云清岚半晌没说话，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父亲。
　　“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人退出去之后，云清岚心中五味杂陈。
　　“清岚不会让各位白死，定会为各位报仇雪恨，以告慰各位的在天之灵。”云清岚在心中发了一个誓。
　　就这样，云清岚守在父亲身边，一动不动的坐到了东方升起了太阳，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云清岚仿佛重生一般站了起来，昂首走了出去。
　　云氏到处一片狼藉，后山甚至被火烧的一塌糊涂，所有死难的人都放在地上，等待入殓。这里面有家族的长辈，还有家族中的下人，都没来得及分开呢。
　　“来人，去买上好的寿材装殓，不论什么身份都一样，这都是为了云氏死难的人，也是被我云清岚拖累的人。”
　　云清岚吩咐完了，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换上了一身丧服，家里还有很多他的长辈丧生，他必须戴孝。
　　仅用了半天的功夫，所有尸体都被装殓完毕，一共三十七个。
　　云清岚重重的跪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被他连累的，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单纯，不是那么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帝王心思，又是那么的自视清高，不屑去讨好帝王，又在出事后任性的想要皇帝废后，云氏怎么遭此劫难，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
　　自己的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给自己带来的不是平静的生活，而是无尽的不平静，被废之后，原想着总算可以太平度日，结果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看着云府被围，自己是那么的束手无策，还要去求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云清岚向火盆中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他让人买来了大量的纸钱，要自己亲手烧给他们。
　　“二公子，您去歇歇吧，您都好久没有休息了。”
　　云府的管家是从小看着云清岚长大的，看着这个孩子脸色苍白的跪在这，心里有着无尽的心疼，可是能怎么办呢。
　　“人死不能复生，二公子要节哀顺变，老爷还要二公子照顾呢，大公子还在牢里需要二公子去救，不能只看这些死的，也要看看活着的人。”
　　云清岚回头看了看家里剩下的人，死的这些有的是她们的丈夫，有的是她们的儿子，所有人都哭做一团。
　　“是啊，还要看活着的人啊。”
　　云清岚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在这次劫难中死伤的家属都是云氏的家人，不管死者生前是何身份，他的家人云氏都会赡养，有任何事情云氏必会负责到底。”
　　那些家里下人的家属听到这句话就像听到天籁之音。
　　在大家族中为主人死亡的人一般都是给些银子便打发了，哪还能管你一生一世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家的孩子以后也有地方做事了，不用挨饿了，云氏也会帮着养大孩子了。
　　“谢谢二公子。”
　　“你们的家人是因我的连累才死的，你们谢我干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行了，你们也都累了，留下守灵的，剩下的都去歇息吧。”
　　“奴才告退。”
　　“二公子，这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啊，云氏恐怕无法承担啊。”
　　“没事，云氏很快就会有钱的。”
　　管家一头雾水，不明白二公子这钱准备从哪儿来，二公子是正直的人，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又不做。
　　“唉，愁人啊！”
　　云清岚当没听到这句话，转身又跪下放纸钱了。
　　“公子，您去歇歇吧。”
　　“我把这些东西烧完就去歇着。”
　　管家看了一眼，就这速度不得烧到三天以后去啊。
　　没办法，老管家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第9章 再婚
　　皇家办事就是迅速，没用一个月就准备好了大婚所有事项，包括云清岚的喜服都是重做的。
　　凤袍和凤冠送到府上时，云清岚刚把府中一切事物料理完毕，父亲的病也好了不少，能出门溜达了。
　　云德看到内侍拿来的东西，不禁老泪纵横。
　　“清岚，是这个家拖累了你啊。”
　　“父亲，这是清岚应该做的，我们是一家人，谈不上谁拖累谁，您先坐着，清岚将东西拿进去。”
　　云德看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云清岚将衣服放在桌上，轻轻的抚摸上面的刺绣，精致的很却十分扎手，凤冠上的点翠看着都非常昂费。
　　“又是耗资不菲吧。”
　　内侍见云清岚久久不语，心里有些不安，试探着问了一句：
　　“皇后对这凤袍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立刻让宫人去改。”
　　云清岚看着内侍慌张的眼神，突然想起被囚禁时，那些宫人鄙夷的眼神和不屑的话语。
　　云清岚没说话，轻轻坐下，手轻碰了一下茶杯，内侍十分有眼力的迅速拿来茶水，恭敬的递到云清岚手里。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衣服做的很好。”
　　内侍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下去吧”
　　众人鱼贯而出，速度就像逃命似的，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半点声音。
　　看着大红色的凤袍和金色的丝线，云清岚不知为何没有了上一次那刺眼的感觉，反而觉得这个颜色和奢华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云清岚就这样坐在桌前直到深夜。
　　第二天清早，云清岚迎着朝阳走了出去，他想再去街市上转一转，这一入宫，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出宫了。
　　一些小摊位都出来做营生了，大声的叫卖着。
　　“来碗馄饨。”
　　“好嘞！”
　　云清岚坐在街边要了一碗馄饨，看着早起人来人往的街道，好像是比平常要热闹不少。
　　“店家，这清早的怎么这么热闹？”
　　“公子还不知道呢？”
　　云清岚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当今圣上要成婚了。”
　　“可这与民间何干？”
　　“皇上下旨，要这京城街道两旁的店铺都要挂红绸，成婚那日，所有凤辇经过之地都要停业，早起就要清扫街道，这官府就让我们这几天就停业，要不然怕那天不干净，要从云府红毯铺地直到皇宫中宫，所以这些日子早上都起早忙。”
　　“皇上娶的不就是以前废掉的那个人吗，还这么隆重。”
　　“可不敢乱说。”店家四处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这，放下心来。
　　“这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公子啊，就是事实也不是我们这小老百姓可以议论的，您快吃快走吧。”
　　云清岚不再说什么了，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馄饨，远处有一群马队缓缓的走过来，为首的在马上大喊：“从今天开始，这条街也不准做生意了，都关门，出来将街道弄干净，都关门关门。”
　　马队一边喊着一边向远处走去。
　　“这离大婚还有十天呢，就不让开门了，公子啊，吃完没有，吃完小的要收摊了，您也看见了。”
　　“吃完了。”云清岚把碗推了过去。
　　太阳升高了，看着街上所有店铺都关门，店铺的伙计都出来清扫街道，修缮街道两旁的房屋，大批的红色丝绸运进每个店铺。
　　“我第一次成婚时都没这待遇，这是什么，祸国殃民吗，老百姓不能开门做生意，这是断人财路啊。”
　　云清岚看着这一切，没有办法，晃晃荡荡的朝着云府走去。
　　今天云府门口好像多了好多孩子。
　　“小朋友，你们在玩什么呢。”
　　“丢石子，漂亮哥哥要玩儿吗？”
　　“我可以陪你们玩儿，但是你们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漂亮哥哥不陪我们玩儿，有问题我们也回答你。”
　　“真乖，那漂亮哥哥问你们啊，怎么今天都跑到这云府门口来玩儿了，而且这么多小孩子。”
　　“平时我们都是分开在别处玩儿的，三五一群的，可是这几天皇上大婚，把地方都清扫了，没我们玩的地方了，我们发现就这云府门口没人管，还敞亮。”
　　云清岚笑了笑没说话，走到门前拍门，门房从里面探出头来，当时那个脸就像个调色盘，什么色都有，赶紧跪下：“公 公子，您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什么时候出去还要告诉你一声，找点好吃的给这些孩子分分。”
　　“是是是是。”门房点头哈腰的目送二公子离去，转身去了厨房，找了些点心。
　　云清岚回到房里，心中有说不出的憋闷，拿着剑到了练武场，上下翻飞的耍了一套剑法，上午本来就有些热，再有些不顺气儿，没多一会儿就大汗淋漓。
　　下人一看，这二公子不知道今天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
　　等云清岚练完剑，心里这口气儿释放出去以后，猛然发现这院子四周都跪满了人。
　　“这都是做什么呢？”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想吓死小的们吗？”
　　老管家颤颤巍巍的说着。
　　“没什么，就是练剑而已，没事儿，都回去吧，大太阳的堆这算怎么回事儿。”
　　众人走后，老管家看着云清岚：“公子，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能对老奴说说吗？”
　　“没事儿，您别多心，我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云清岚是累极了，躺在床上就不想动，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洗个澡再躺下，这会儿身上黏黏的。
　　“看来人都会变啊，从前无论多累练武之后都要洗干净了才休息，现在居然这么懒了。”
　　渐渐的云清岚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云清岚走下床，看到一屋子的人。
　　“你们都不休息的吗？”
　　“公子，您回来后还没沐浴，晚膳也没用，厨房一直烧着热水，您看是先沐浴还是先用晚膳？”
　　“什么时辰了？”
　　“回公子，丑时了。”
　　云清岚不禁笑了：“还晚膳，这都快早膳了吧。”
　　“算了，我也不饿，就不吃了，洗个澡吧。”
　　“快快去准备着。”
　　“将水准备好，你们就都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
　　“是。”
　　第二天一早，云清岚是被吵醒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院子里一片热闹。
　　“主子，您醒了，要不要先洗漱。”
　　“盆儿放那儿，我自己来。”
　　云清岚洗漱完毕换了件干净衣服走了出来，看着这院中的人都在忙着挂灯笼，红丝绸，还有大红喜字。
　　“公子要用早膳吗？”
　　“不饿，这离成婚还好几天呢，着什么急啊？”
　　“公子，皇上下旨，这次一定要隆重举行，小的们不敢不提前准备啊，有什么地方错漏的也好及时改正。”
　　“老爷呢？”
　　“老爷起来已经打了一趟拳了。”
　　这说明父亲身体大好，自己入宫也放心了。
　　云清岚回房将窗户关上，拿出兵书仔细阅读，不一会儿，就听不到窗外的喧嚣了，彻底沉浸在兵法的世界里。
　　不知不觉，一本书看完，云清岚发现自己肚子好像饿了。
　　“来人，拿点吃的过来。”
　　云清岚以为也就拿点点心之类的东西，谁能想到是这么一大桌丰盛的饭菜。
　　“这是怎么回事儿？”
　　“公子，皇上派了御厨过来，说是要随时给您准备好吃食。”
　　皇上的体贴入微，顿时让云清岚目瞪口呆。
　　“这皇上是转性了，还是其他的什么？”
　　“皇上有旨说您身体不好，饿的时候就要及时吃东西，不然会饿坏的。”旁边的小厮有眼力的回答了云清岚的疑问。
　　云清岚不再说什么了。
　　“我身体不好还不是拜那位皇帝所赐，现在给我养身体，这是折腾我们家人呢吗，还是向别人宣告你有多重视我这个被废的皇后。”云清岚在心中腹诽着。
　　这饭都端上来了，的确精致，这和自己当初在中宫吃的可不一样，虽然都精致，可还是能看出些许不同，这些人是知道自己这个皇后不会受宠，所以才敢那样敷衍自己呢吧。
　　当初感觉还很好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都差了那么一点儿。
　　亏自己当初还自我感觉良好，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啊。
　　云清岚一边吃一边琢磨着这事儿，还没怎么尝出菜的味道就吃完了一碗饭，小厮立刻拿来了第二碗。
　　一顿精致的饭菜就在云清岚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情况下吃完了，反正肚子饱了，管他什么味儿呢。
　　皇帝送来的聘礼多的堆成了山，云清岚左翻翻右看看，没找到自家喜欢的东西，都是些玛瑙珊瑚翡翠，俗气的很。
　　“都拿下去吧。”
　　看着都烦，云清岚一挥手，所有东西就都收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搬离这间房子，大家都知道，这位二公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情绪时好时坏，还想知趣点儿快跑吧。
　　看着房间恢复了安静和宽敞，云清岚舒服多了。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时间进入深夜时，云清岚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一想到明天就要永远的离开这个房间心里就有些不舍。
　　“说不上哪天得罪了那个皇帝或者被谁算计了，又被废了也不一定呢。”就这样，云清岚呆呆的坐在床上看到了太阳从东方升起。
　　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一切，云清岚又一次坐上了凤辇，沿着一样的路程走进同一个地方，要说不一样的就是街道两旁那漫天的红色，车驾之下那厚厚的红地毯，这凤辇是比上次舒服多了，没有颠簸了，是一点都没有了。
　　皇宫外面挂的红色丝绸比上次又多了不少，这才是真正的皇帝喜爱呢，上次那也就是做个样子，皇上依然走了过来接下云清岚，两人牵手走向皇宫正殿，云清岚透过红头盖看过去，皇上笑的阳光灿烂，手心也温热的，可怎么就感觉笑的那个假，云清岚在盖头下撇了撇嘴。
　　大殿之上皇上温柔的牵着他，做着上次做过的事情，皇上这次很满意，将云清岚送入洞房，在宫人的一声声祝福中揭开红盖头，宫人说了什么，云清岚没听清，就知道这碍眼的东西终于拿下去了。
　　“清岚，你先吃点东西歇一会儿，朕等一下就回来。”
　　魏文轩的笑温柔似水，满眼的情意像是要溢出来，牵着的手也是小心谨慎的。
　　有那么一瞬间，云清岚认为皇帝是真的爱他的，可是随后那漫天的白色，满地的棺材，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皇上有事尽管去就是。”
　　魏文轩笑了笑，轻声走了出去。
　　云清岚站起来在室内转了一圈儿，这可不是初次成婚的房间，这个更大更奢华，可能这才是原本中宫应住的房间吧。
　　房间大的过分，雕花的床榻够睡七八个人的，那幔帐如果没看错是按黄金算的吧，离床不是很远的地方是一张圆桌，上面是各色点心，精致的很，放一块在嘴里，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好吃。
　　过去房间另一边，一张大书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都是上好的材质，尤其正中间摆放的一张宣纸，白的过分，皇家东西就是好啊。
　　云清岚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书，是一本兵法，还是世所罕见的孤本，看来皇帝是真的费心了，知道自己喜欢看书。
　　眼睛扫过窗前，一架古琴端正的摆放着，云清岚走到琴边，随手拨弄琴弦，声音很好听，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可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摆在这深宫供人观赏而已。
　　大殿袅袅的檀香升起，味道好闻的很，可是这大殿之中，这皇宫之中有多少和这把琴一样的人，终生无法走出这人间最豪华的牢笼。
　　云清岚静静的坐回到了床上，看着以后自己要生活的地方，感觉到无比的落寞和孤独。
　　没用多大一会儿，魏文轩果真是回来了。
　　“等急了吧，吃东西了吗？”
　　“不急，吃了点点心，现在不饿了。”
　　“还要用点别的吗？”魏文轩小心的问道。
　　“不了，不是很饿。”
　　“那我们休息吧。”魏文轩试探着问道。
　　“好。”云清岚淡淡的回答，就像回答今天吃什么一样。
　　可听在魏文轩的耳中就非常的动听。
　　在云清岚的服侍下很快龙袍便被脱了下来，众人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轻声细语的说着：
　　“过去是朕的不好，不要往心里去。”
　　“清岚没有，也不会。”
　　“那就好。”
　　魏文轩知道这句话是假的，可他就想听到这句承诺，自己喜欢云清岚吗？有一点儿喜欢吧，否则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烈的想要得到他。
　　魏文轩慢慢的起身，吻上了云清岚的额头。
　　云清岚仿佛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第10章 回门
　　对于云清岚来说可就没那么轻松了，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像散了架，一身青紫昭示着帝王有多么喜欢他，看来，自己初次侍寝之时还真是手下留情呢。
　　云清岚现在只想睡觉，他想着就做了，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醒来，好像今天还有很多妃嫔来敬茶吧。
　　“管他呢，先睡吧。”
　　众嫔妃从早上等到了快中午，皇后也没有起床的意思，鉴于上次的教训，让下人进去看一眼皇后在不在，可这次的下人也长记性了，从昨晚到现在就没离开过人，而且皇上昨夜在此，谁敢离开。
　　即便如此，也没人敢说什么，谁不知道这次皇上可是真心娶这位回来的，看看那排场就知道了。
　　接近午膳时，皇后终于睡醒了。
　　其实，这时候云清岚还是不想起的，实在是太累了，可没办法，那一院子的人实在是让他难以睡下去了。
　　下床慢腾腾的洗漱之后，将众人叫了进来，看着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云清岚没有太在意。
　　“反正早晚都是敌人，还不如直接让你们知道本宫不好惹，先吓跑一部分再说。”
　　又一轮敬茶，喝茶，云清岚这回每杯茶都只沾了个边儿，根本没喝进去，快午膳了，不要喝一肚子水。
　　午膳摆上来的时候，众人退出去了，看着这满桌精致的食物，感觉真没有在家时清淡简单的菜式好吃。
　　“来人，从今晚开始，吩咐膳房菜式要简单清淡的。”
　　魏文轩是踩着饭点进来的，看到云清岚正在用晚膳。
　　云清岚知道皇帝今天会来，却没想到来蹭饭。
　　“清岚吃什么好吃的呢，朕正好也没吃呢。”
　　拦住正欲见礼的云清岚，拉着手就坐在了座位上。
　　“来人，添副碗筷。”云清岚吩咐着。
　　“朕的皇后就吃这些东西吗，这膳房也太大胆了吧。”
　　“清岚不喜欢太繁复的菜式，让膳房换的。”
　　“你呀，这是宫里，又不是云家，何必如此，不过，你喜欢就好。”
　　晚膳过后，云清岚自顾自的去桌前看书，魏文轩也没好意思说休息，让人将御书房的折子拿了过来批阅。当总管听到皇上吩咐将奏折拿过来时，下巴差点没掉地上，自从当上这个总管，皇上的奏折就没出过御书房，尤其是进后宫更不可能了，皇上最忌讳后宫干政。
　　就这样一个看书一个写字，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做着各自的事情，直到深夜。
　　魏文轩累了，走到云清岚身边，看着自己的皇后一点倦意都没有，从身后抱住纤细的腰身。
　　“清岚，夜深了，明日再看可好。”
　　宫人识相的都退了出去。
　　温热的气体冲进颈间，魏文轩含住那只小巧的耳朵，淡淡的檀香之气萦绕，让帝王更加迷醉。
　　看到云清岚没有反抗，魏文轩更大胆的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放在床上。
　　“皇上，不要。”
　　“为何，今日才第二天，皇后就要拒绝朕吗？”
　　“皇上，清岚不敢，只是今早上都起晚了，让大家等了那么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您也太狠了。”
　　魏文轩听到此话，更加高兴，一把拉下床幔。
　　“那就让他们等着，后妃等着皇后是应该的。”
　　“皇上，清岚明天还要回门呢。”
　　“好，朕今日轻点，等回门之后看你还说什么。”
　　魏文轩看着身下的云清岚，想到这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人儿，就更加无法控制占有欲。
　　当魏文轩睡熟时，天已经快亮了，云清岚闭了一会儿眼睛，还要回门，帝王年轻不是什么好事儿，难怪以往顾明凡最害怕侍寝。
　　云清岚不知的是因为要回门魏文轩已经收敛了。
　　皇帝陪着皇后回门，一群宫人前呼后拥，皇帝坐在正堂，看着云清岚，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这。
　　“清岚，这没你什么事儿，有岳丈大人呢。”
　　“是，谢皇上。”
　　云清岚疾步走向后堂，进了哥哥院子，看到哥哥正坐在院中晒太阳。
　　“哥哥，你怎么样了？”
　　云清霖看着眼前的弟弟，低下了头。
　　“是我连累了你。”
　　云清岚发现哥哥的神色不对。
　　“哥哥，都是一家人，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为什么不站起来？”
　　“二公子不用担心，大公子就是受了伤没能及时医治，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刚进天牢时受了点伤，好在没多久皇上就派人来医治了，还把我放出了天牢。”
　　哥哥短短的两句话，云清岚顿时就明白了。
　　刚进天牢时所有人都认为云家大势已去，所以打伤了哥哥，后来自己答应皇帝为后，皇帝才将哥哥接出来医治，直到自己成婚那日才放归家中。
　　那个害云家的人不是皇帝，但是到底是谁，自己还没确定，虽然有些猜测，但是还要进一步查实一下。
　　“清岚，你在想什么，放心，哥哥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有点不方便，过几日就好了，太医确诊过的。”
　　“那就好，哥哥。”
　　云清霖看着自己曾经天真单纯的弟弟脸上浮现的成熟，心中有些难过。
　　“哥哥，有谁知道你和何贵妃的事情，这都是儿时的事情，知道的应该不多。”
　　“除了这几个世家子弟，还能有谁？”
　　“顾明凡是长公主之子，无须争宠，其他几个害我这个被废的皇后有什么意思？”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已被废，害你还干什么？”
　　“哥哥，好好养伤就是，这件事交给我。”
　　“皇上对你怎么样，我听说他陪你回门了？”
　　“皇帝对我很好，哥哥放心就是。”
　　云清霖看着弟弟没有勉强的样子，算是放下心来了，看样子皇上是对弟弟很好。
　　“好就行，其他的也不求了。”云清霖的心中想到。
　　可云清岚想的是这件事情的主使，一定要为云家那些无辜死难者报仇雪恨。
　　云清岚正出神的时候，内侍来报：“皇后娘娘，皇上有旨，有事出去一下，晚上回来接皇后。”
　　“知道皇上出去做什么了吗？”
　　“皇上说您久未见云将军，定有很多话要说，皇上在此也无事，就去外面走走，顺便看一下民风民情。”
　　“下去吧。”
　　“哥哥，我记得咱家有一个存放禁书和孤本的地方。”
　　“有啊，你要干什么？”
　　“我想进去查一下东西。”
　　“那里有很多是禁书，我要问过父亲。”
　　“我跟你去问。”
　　云德抿了一口茶，看着云清岚问道：“你为何要查阅这些禁书？”
　　“皇室所有皇女子皇妃都服用了避子，我想看看此药是否可解。”
　　“皇帝多年一直无子，原来如此，可是若是皇上不让后宫承孕必有其用意，你万万不可胡来。”
　　“父亲放心，我不会胡来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打仗的云清岚了，我是想看看能否破解此毒，也许有朝一日那些宫妃会用上，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用处，毕竟我需要一个人生下孩子过继到我名下，这样我的皇后之位才会稳固，而这个太子之母可是非常重要的，她必须要为我所用，至少不可是我的敌人。”
　　“既然如此，你就去做吧，你也确实需要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生母你要千万小心，而且一旦有了孩子你要看好再去领养，否则，很容易养出白眼狼，再反咬你一口。”
　　“父亲，我知道。”
　　“你要去便去吧，日后在宫中千万小心啊！”
　　“父亲，放心。”
　　云清岚看到父亲走到一个花盆旁边，转动花盆，靠墙的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门，父亲推门而入，云清岚和哥哥紧随其后。
　　“这都是禁书和孤本，很多书都是当朝所禁，但是都是好书，只因其中有的文字有对我朝先帝不利之言被禁，其实都是无中生有之罪，我将这些书收藏起来，有朝一日，这些好书还能重见天日。”
　　云清岚看着这满满的一密室是书，有前朝的还有当朝的，这先帝共禁了多少书，可见当朝统治者对文化的禁锢。
　　“你慢慢看，我就在外面给你守着，清霖，出来。”
　　云清岚立即着手翻找他要的书，速度一定要快，皇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魏文轩百无聊赖的走在街道上，看着街市上热闹的人群，非常满意这种盛世太平，突然一个人飞了过来，那真的是飞过来的。
　　“我告诉你，你要再让我看到你骗人我饶不了你。”
　　说话的是一个青葱少年，唇红齿白，上下匀称的身材就像是特意打造的，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尽管此时的语气不是太好。
　　“我 ，我何时骗人了”拿着一个算命幌子的老头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踢飞他的少年。
　　“你都骗了多少人了，你在这卖的是什么东西，还算命，你个骗子，专骗老百姓。”
　　魏文轩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白了什么。
　　“既然送上门来了，就不能浪费了。”魏文轩在心中盘算着。
　　“来人，去查一下，没问题就送过来。”
　　“是。”范鸿从暗处离开。
　　一处偏僻的小院中，范鸿看着王启，：“查的如何了？”
　　“大人，已经查出来了，这个少年是何成文家旁支的子弟，因何成文这一支失势，旁支就将这个何允送到圣上面前。”
　　“何氏已经再无可能，这是贼心不死啊。”
　　“这是何氏这一支的家谱，我派人抄的，备用的，万一皇上问起你也好回复啊。”王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越来越会办事儿了。”
　　“范大人夸奖了，但属下很受用。”
　　“滚，现在去把人带来，皇上等着呢。”
　　“好嘞。”
　　客栈里，魏文轩看着床上的何允，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微笑。
　　夕阳西下时，魏文轩走出了客栈。
　　“主子，何公子如何安排。”
　　“给个贵人的名分，安排的离中宫远点，不用他去敬茶，让他没事儿别去皇后眼前闲逛。”
　　“是。”
　　皇帝回到云家时天已经黑了，接了云清岚，两个人决定散步回宫。
　　“清岚，你看那灯多好看。”魏文轩看着天上诸多的孔明灯笑着说到。
　　“清岚，你知道吗，我刚从军营回京时，这沿路的所有街市都是黑漆漆一片，我就想着这要是都亮起来多好，晚上大家忙一天了出来逛逛，也能繁荣经济不是，可是那些老顽固说是怕有乱民，可是，如果朝廷善待老百姓，哪来的乱民。”
　　“我知道你嫌我对待北岐手段过于狠辣，可是却震慑了很多有野心之人，我朝并不太平，很多附属国不是真心归附，如果无法彻底震慑他们，后果将不堪设想，更多的百姓将遭受涂炭之苦。”
　　云清岚倒是没想到这点，他转头去看魏文轩，皇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在对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那些话从来没出现过，魏文轩的眼睛就在那些灯上，好像是看到了多好看的东西一样。
　　“也许这就是帝王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他总要想的更多才行。”这是云清岚得出的结论。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看着，魏文轩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陪在云清岚身边，随着他的速度跟着，云清岚发现今天的帝王有点儿好玩儿，他快走几步另一个就快走几步，他慢下来另一个也会慢下来。
　　云清岚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玩儿的。
　　像寻常夫妻那样走进了这个世上最不寻常的地方，回到宫里，他们就是帝后，就是君臣，皇家哪有真正的夫妻。
　　魏文轩从走进皇宫大门那一刻起，脸上温柔的神色迅速消失不见，变成了往日常见的帝王。
　　“走吧，朕今日去你那睡。”
　　“好。”我想说不好，可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意外的是，皇帝真就是来睡觉的，云清岚伺候着更衣之后，躺床上就睡了。
　　云清岚感到很意外。
　　“我这是新婚就没有新鲜劲儿了，还是今天皇上逛累了，反正这样是好事儿，省的我明天起不来。”
　　想想昨天皇上那意犹未尽的样子还真有些怕今晚的侍寝，以为今晚又要被折腾的半死，谁想就这么简单的就过去了。
　　云清岚看到帝王睡熟了，悄悄的躺在旁边，生怕惊醒了这头狮子自己遭殃。
　　魏文轩感觉到云清岚小心翼翼的躺下，没睁眼，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他很清楚云清岚在想什么。
　　魏文轩今天走路的时间太长了，又中途宠幸了何允，那个少年是真是嫩的能掐出水儿来，十七岁的好年纪，身体也是相当的醉人，加之前夜云清岚没有让他尽兴，他对皇后手下留情，一个送上门来的就不用了吧，所以就过分了一些。
　　魏文轩走时那个何允还是昏迷不醒的，现在都够呛能醒过来，初次承宠，皇帝又没有任何怜惜，这就是活受罪。
　　魏文轩是真的累了，听到云清岚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魏文轩看云清岚睡的正熟就没吵醒他，自己穿上衣服去偏殿洗漱然后去上朝了，云清岚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来人啊。”
　　云清岚一声过后，宫人鱼贯而入为皇后穿衣洗漱，众妃已在外等候多时，看着各宫给自己问安，云清岚懒懒的坐在凤坐上，一手支着头，有些不耐烦，大家一看也没敢言语，皇后没叫起就都跪着。
　　“皇后，皇后。”平时和云清岚最亲近的宫人叫了几声，说是亲近是因为平日里就他伺候的时间多，其他的也没什么，云清岚才不会傻傻的去相信一个宫人。
　　“嗯？”
　　“皇后娘娘，各宫向您问安呢。”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本宫就是昨日回门有些累了，今日才会精神不济，还望各位不要计较。”
　　在座各位都是人精子，知道这是皇后在立威，可那又怎么，人家是正室，他们所有人都是妾室，在妾室中他们有个高低之分，可在这中宫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有一个名字“妾”。
　　何宇何贵妃被废后，贵妃之位一直空悬，江凌江德妃被废成贵人，现在这里最大的就是长公主之子顾明凡顾淑妃了。
　　“皇后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既是一家人，哪还有计较一说，皇后若累多躺会无妨，反正我们这一天也没什么事儿，多等会儿没什么。”
　　大家一看，这位都说这话讨好皇后了，还不都巴结着，谁还敢有气。
　　其实顾明凡不是讨好，是没办法，母亲告诫过他，没事儿别惹云清岚，那就是个危险人物，到底有多危险他不知道，但是母亲是不会看错的。
　　江凌此时可是憋着股气儿，瞧云清岚的眼神儿都不正常，江家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家一番谋害非但没能除去云清岚，反而让他又做了皇后，这二度进宫的皇后可从来没听说过，怎么就让自己赶上了，江凌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云清岚喝着茶，斜眼瞟了一下各宫众人，最终落在江凌那张愤愤不平的脸上，看了一会儿，云清岚似乎猜到了什么。
　　“本宫昨日和皇上从宫外回来，看到御花园的花开的格外鲜艳，大家若无事，一起去观赏可好？”
　　御花园的花这几位常看，还有什么可观赏的，在外面站了一早上，又跪了一炷香，现在就想回去休息，而且那些花鲜艳是没错，可大家常看，自是没什么新鲜的，皇后这话说好听的是邀约是商量，可谁听不出来这就是命令。
　　顾明凡可真是识时务，立刻就回应：“皇后说的是，明凡可有好久都没去御花园了，倒不知这一阵儿居然开的如此好，是应该去看看。”
　　众人心中一片鄙夷，顾明凡昨日就在御花园摘了一大堆花拿回去说是装点寝宫，今儿个瞪眼说瞎话。
　　“既是皇后说好就一定是好的，臣妾们就跟着皇后去沾沾光也去看看这鲜艳的花朵。”
　　云清岚看到他们的反应，会心一笑。
　　“那就走吧。”


第11章 水灾
　　曹乐，人如其名特别爱笑，工部尚书之子，云清岚被废后入宫，皇上瞧着清秀可人便宠幸了，随手扔了一个才人的名分，再没理他，魏文轩早把这人给忘了。
　　曹乐身份低微，是所有这些人当中位分最末尾的一个，自然就站到了最后的位置，他听着这些人瞪眼儿说瞎话儿，昨天明明都才来过，就说没来过，皇后也太好骗了吧。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进宫时父亲就说过，自己缺心眼儿少说话，最好别说话，曹乐绝对做到了这点，除了平常参拜各位比他大的各宫之外好像真就没说过什么，这宫里也就没被宠幸过的没他大，剩下的他都要拜。
　　曹乐站在队伍大后方，看着这些人演戏，无聊的他看见鲜艳的花朵上有两只蜜蜂在采蜜，想着蜂蜜吃，可这宫里的蜂蜜也不是给他吃的。
　　那两只蜜蜂采蜜的姿势逗乐了曹乐，其实就是正常采蜜，但看在曹乐眼里就是好笑。
　　云清岚刚拿起茶杯就听见一声轻笑，众人回头看见曹乐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那些花儿笑。
　　突然的安静让曹乐回过神儿来，看到众人都看着自己，皇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也看向这边，曹乐心里一惊。
　　“奴才放肆了，请皇后娘娘责罚。”
　　“无妨，你过来。”
　　曹乐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跪在云清岚脚下。
　　这时顾明凡赶紧过来：“扰了皇后赏花的雅兴，还不快点赔罪。”
　　云清岚此时对顾明凡有些另眼相看了，总感觉这个人是明哲保身，但现在可是明明白白的要保这个人，是心善还是有其他隐情呢，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皇后，他叫曹乐，是工部尚书之子，入宫才三个月，不是很懂规矩，皇后大人有大量。”
　　顾明凡是这皇宫特殊的存在，他说话大家都要给三分面子，皇上亲表弟，总喊着侍寝太累，这要换个人早扔进冷宫了，可皇上不仅不急，还每个月必去最少两回。
　　云清岚原本也没想追究此事，只是这个人眼生就叫过来问问，却没成想顾明凡如此上心。
　　“既然淑妃说话了，本宫也不好说什么了，起来吧。”
　　曹乐退到了最后面自己的位置上再没敢走神儿，向顾明凡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儿，顾明凡轻微点头，这一切都落到了低头喝茶的云清岚眼中。
　　御花园这边儿还算和谐，可书房那边儿就有点愁云惨淡了，奏折被扔了满地都是。
　　今年南方下大雨，连着半个月也没停的意思，洪水不可避免的来了，可是提前修好的大堤却跟着洪水一起跑了，沿岸千顷良田全部被淹，长势大好的庄稼也毁于一旦，今年朝廷要少收一半粮食，沿岸十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朝廷还要赈灾，皇帝要是不急才怪呢。
　　“谁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十几位大人躬身弯腰低头，标准的姿势非常统一，更是非常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这个事情还真没法说，反正这次遭殃的官吏肯定不少，大家都在心里盘算的是自己头上的乌纱还能保住几天。
　　“工部尚书曹大人，就从你开始吧。”工程出了问题，工部首当其冲。
　　曹大人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一缕山羊胡子在空中颤抖，慢悠悠的跪下。
　　“皇上，臣罪该万死，此事是工部监管不力，当死罪。”
　　魏文轩看着他就来气，等了半天跪下就来了句这个。
　　“万死？一条命怎么万死法儿，沿岸十数万百姓你需要死几个万死才能弥补其过？此事万死难赎其罪。”
　　“微臣等罪该万死！”
　　其余人一看皇帝都跪下请罪，这事儿牵扯太大。
　　工部管理工程，吏部任命的官吏，当地的地方官，上上下下的要牵连多少人，谁现在都不知道，全看最后皇上想查到哪儿为止。
　　“大理寺呢？”
　　从队伍后方站出来一个老头，“微臣在。”
　　“将今天所有在这御书房的全部押进大理寺候审，家产全部抄没送去灾区，还有相关地方官员全部查抄，所有查抄名单送来御书房。”
　　“是。”
　　“都下去吧。”
　　平时趾高气扬的各位大人都像逃命似的逃出了御书房。
　　前脚出了书房后脚就被带进了大理寺。
　　“范鸿，将这份名单给大理寺送去。”
　　“是。”
　　范鸿转身出去，扫了一眼名单上的人，全是阻挡皇帝实行新政的那些老顽固。
　　大理寺看到这份名单立刻会意。
　　魏文轩被这些败类气得半死，今年大魏不好过啊，国库虽然有些存粮，却也不是太够，这些官吏的家产还能有点用。
　　“来人，召户部尚书过来。”
　　户部尚书孟峰孟大人，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别看年龄没朝中那帮老古董大，但是做事的能力可是比他们强出不知多少，还特别的有眼色。
　　就像今天，听说很多都进了宫，虽然没宣召，他还是穿的规规矩矩的候在了书房外，听到皇上宣召，立刻走了进去。
　　魏文轩在看到他的时候微愣了一下。
　　孟峰当没看到皇帝的一瞬间的愣神儿。
　　“微臣孟峰叩见陛下。”
　　“起来吧。”
　　“不知皇上召微臣有何吩咐？”
　　“今年南方洪水泛滥成灾，需要赈灾，你看一下户部能出多少？”
　　“回皇上，灾情情况送进京时，微臣已经核算过了，度过今年没问题，至少能撑到明年秋收。”
　　简单的几句回答，魏文轩知道孟峰为此付出了多少，他要如何算计才能达到这个地步，而且这次灾情是突发的，孟峰的做法皇帝十分满意。
　　“好，辛苦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都是应该的。”
　　“下去吧。”
　　孟峰大踏步的走出御书房，今天对于大部分官吏来说不是什么好日子，但是对他来说可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魏文轩处理完政事已经子时了。
　　总管拿来了牌子。
　　“皇上，今晚您去哪宫休息？”
　　“孟尚书之子是不是进宫了？”
　　“是，已入宫一年了。”
　　“朕怎么没见过他的牌子呢？”
　　“皇上，位份太低，所以……”
　　“什么位份的？”
　　“回皇上，选侍。”
　　魏文轩想了想没想明白，这个选侍是几品。
　　“皇上，选侍是宫中八品。”
　　魏文轩瞅了一眼这位李总管，这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虫子啊。
　　“今晚就他吧。”
　　这位李总管一溜小跑出去了。
　　李总管这个闹心啊，这位孟选侍住的偏，又没任何准备，这功夫八成都睡下了。
　　孟云孟选侍还真没睡，他每晚都有看书的习惯，深宫寂寞，自己又是一个八品选侍几乎这辈子没希望了。
　　正看到精彩的时候，李总管推门闯了进来。
　　“还看什么看，准备一下，皇上召孟选侍侍寝。”
　　孟云还没反应过来呢，一众人等就给他沐浴更衣，没多大会儿就给他收拾好了。
　　“孟选侍请吧。”
　　孟云到时，皇上已经在等着了。
　　“奴才孟云叩见圣上。”
　　魏文轩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
　　一张面容称不上多美，却不讨人厌，白皙的小脸儿上两只大眼睛，可以说是最好的了，最普通的鼻子，最普通的眉眼长在了一起，偏偏莫名的和谐。
　　“起来吧。”
　　众宫人退了出去。
　　“奴才侍奉皇上就寝。”
　　魏文轩微微点了点头。
　　孟云重新跪下，膝行至帝王脚底，抬手为帝王将腰带解开。
　　“起来服侍吧。”
　　魏文轩惊讶的是孟云居然会脱龙袍，这手法像是练习过的。
　　“你这侍候的手法很熟练啊。”
　　“回皇上，奴才进宫之初，父亲说要侍奉皇上，就找了宫里服侍多年的老人教习过了。”
　　孟尚书果真是人才啊，事事都未雨绸缪。
　　魏文轩从早朝开始就没顺心，今天碰到孟尚书父子，做的事可是很顺心的，这会儿看这个并不是很出彩的孟云也格外顺眼。
　　想到此，看了看孟云紧张的样子，还带着几分羞涩，心情大好俯身上去。
　　第二天一早魏文轩醒来时旁边不见了孟云，正纳闷呢，看到孟云正跪在地上。
　　看到皇上醒来随即磕头。
　　“皇上，奴才服侍皇上起床。”
　　魏文轩知道自己昨夜可没怜惜他，下的手很重，这位又是初次承宠，居然还能早起侍奉，着实是为难了。
　　魏文轩起来坐在床边，孟云拿起靴子就给皇上穿上，起身去拿龙袍开始侍奉穿衣。
　　看着孟云走路，不自然的服侍着自己穿衣洗漱，跪下站起，魏文轩十分满意，后妃服侍过后或大或小的都会出现疲态，顾明凡则直接喊累，这位反倒是不一样。
　　“初次侍寝，不累吗？”
　　“回皇上，不累。”
　　“累就休息吧，初次承宠是可以多休息一会儿的，朕有别人，不一定必须你侍奉。”
　　“侍奉皇上是奴才的事情，这与他人无关，就是民间百姓也是要服侍夫君起床的。”
　　这句话魏文轩十分爱听。
　　收拾好后，魏文轩走了出去，回头看到孟云用标准的姿势跪在门口。
　　“传旨，孟云赐封云嫔，去给皇后敬茶吧。”
　　云清岚看着眼前恭恭敬敬举着茶杯的孟云。
　　这茶杯已经举了半柱香了，可是这手还是稳稳的，更没有半点不服气的意思，
　　云清岚接过茶杯。
　　“凉了。”
　　“孟云这就去换。”
　　初次承宠能忍到现在也是厉害了。
　　孟云端着杯子重新跪到云清岚面前，：“请皇后娘娘用茶。”
　　云清岚拿过来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孟云身子微晃站了起来。
　　云清岚心下有些不忍了，魏文轩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这又是个初承欢的。
　　“回去歇着吧。”
　　“谢皇后体恤，孟云告退。”
　　孟云回到自己房间时，衣服已经从里到外湿透了，可是现在的孟云只想好好睡一觉，侍寝，又怕起晚了，一夜没敢合眼，早上又在皇后那被皇后刁难，早已精疲力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换了件干净衣服，躺床上就睡了。


第12章 灾后
　　一个晴朗的早晨，众妃照例拜见，照例退出去，
　　“林贵人，留步。”
　　众人听到吩咐都停下了脚步，听到是留下林飞，都知道这是要算账了。
　　“其他人都下去吧。”
　　林飞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低垂着头。
　　“抬起头来。”
　　“是。”
　　林飞每日来拜见都是在最后面，云清岚从来也没瞧仔细过，今儿个一看，剑眉，桃花眼，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唇，凑在一起组成自己都感觉很好看的脸。
　　“知道为何将你留下吗？”
　　“知道。”
　　随着这句“知道”落地，林飞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林飞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皇后想怎样处置，悉听尊便。”
　　云清岚看着这位小王子慷慨就义的神情，真心感觉到很好玩儿。
　　也是，第一次大婚时皇帝就是宠幸了他，可是后来云清岚听说皇帝在那一夜喂了这位小王子一杯毒酒，结果损耗了他哥哥十万精兵。
　　“皇帝可好手段呢，利用一个贵人毁了一个附属国，又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思及此处，云清岚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听在林飞耳中可就有其他意思的了，但林飞聪明的选择了没说话。
　　“起来吧，赐座。”
　　林飞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起来拱手道：“谢皇后。”
　　云清岚看到林飞只坐了半张椅子，满意的笑了。
　　“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大厅里就剩云清岚和林飞两个人了。
　　“皇后有何吩咐尽管说就是。”
　　“不愧是小王子，果真有胆魄有见识还很聪慧。”
　　“皇后过奖了，林飞只是一个质子，早就不是什么小王子了。”
　　“林贵人很久没回过家乡了吧，一定是想家了。”
　　“正题来了，”林飞心中如是想到，但是嘴上却回：“离开五年了，自己的家乡自然是日思夜想的。”
　　“本宫和你做个交易亦或者叫联手未尝不可。”
　　“皇后赐教。”
　　“本宫助你回乡，你助本宫做一件事。”
　　看着云清岚似笑非笑的眼神，林飞知道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决定，自己如果敢拒绝下场已经显而易见。
　　“但凭皇后驱策。”
　　孟云从中宫回来就见到父亲正端坐在室内。
　　“父亲，您怎么来了？”
　　“皇上准我过来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孟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自幼懂事的让人心疼，不争不抢，也正因此才将他送入宫中，知道儿子遭受冷落，精心谋划才有了皇帝想起自己这个儿子。
　　“父亲，我过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好，好，好就好。”
　　“你已经侍寝了，就要小心谨慎行事了。”
　　“父亲，儿子明白了，皇上能想起我这个小小的选侍也是您谋划的吧，儿子不争气，让您操心了。”
　　“当年选秀入宫，父亲没办法，现在这些是父亲唯一能为你做的。”
　　“父亲放心，儿子知道该如何做。”
　　曹乐最近是无论如何都乐不起来了，父亲被贬官，自己在宫中又不得宠，无法为父亲做些什么，这次水灾别说父亲，恐怕家族都难保，必须想个办法保住家族性命，曹乐就这样坐立不安的直到半夜，想出了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去找皇后。
　　皇后端坐在中宫凤椅上，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曹乐，淡淡的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贵人应该知道。”
　　曹乐没说话，只将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你们都下去吧。”
　　看到众人退了个干净，曹乐抬头看着皇后，一改往日天真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对皇后开口：“皇后娘娘，您已经是第二次入宫，您走到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相信您还是很明白的，您现在已经贵为皇后，但是曹乐相信您还是需要人的，在这深宫总要有人帮衬不是吗？”
　　云清岚微眯着双眼静静的看着曹乐，这个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孩子，谁能想到竟然是如此聪慧的人儿呢，自己好像是无意间捡到宝了呢。
　　“你说的没错，深宫之中本宫确实需要人，对于你的父亲我无法保证他什么，但是你的家族没问题。”
　　“谢皇后。”
　　自从孟云侍寝过后，魏文轩食髓知味，感觉孟云很懂事，侍奉的也很舒心，尤其是孟云被压在身下的样子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晚上就又翻了孟云的牌子。
　　“皇后，皇上今夜翻了云嫔的牌子，”
　　“嗯。”
　　云清岚淡淡的应了一句，眼睛都没离开手上那本书，那是一本民间话本，还挺有意思的，今晚打算看完的。
　　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将近二十天终于停了，大水也渐渐退去，朝廷下发钱粮赈灾，直到秋天时才将受灾百姓安顿下来，此次水灾处理朝廷官吏多达十八人，可是工部负责修建大坝的尚书曹大人却保住了性命，只是简单的免职罢官，理由是偷工减料之事曹大人并不知晓。
　　曹乐知道父亲及家人平安离开京城，算是放下心来，
　　父亲犯的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居然能安然无恙离开，皇后还真不是一般的手段。
　　“皇后娘娘，曹贵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
　　“曹乐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曹乐今日亲手做了些小点心，来给皇后品尝一下。”
　　内侍非常伶俐的将曹乐手中的食盒接了过去，端给了皇后。
　　云清岚瞧着点心十分精致，知道这是上了心了。
　　“看着还不错。”
　　云清岚拿起一块放入口中，香而不腻。
　　“这种做法可不像皇宫中的做法呢。”
　　“回皇后，这是曹乐家乡的一种做法，皇后若是喜欢，曹乐愿意随时为皇后效劳。”
　　“那就劳烦曹贵人了。”
　　云清岚感觉还不错，又拿了一块，味道居然和刚才的不同，这每种都一个口味，倒是用心了的。
　　“令尊离开京城了，日后若有事就来找本宫。”
　　“谢皇后。”
　　曹乐提着食盒出了中宫，站在中宫门口，转身看了后面的宫殿一眼，抬脚向前走去，从此以后，他就彻底被绑在了皇后这条船上。
　　孟云通过这段时间已经由嫔变为了云昭仪，短短三个月连升四级，当真是少有呢。
　　云昭仪远远的看到曹乐从中宫走了出来，手中还提个盒子。
　　“去查一下。”
　　“是。”
　　这宫中的下人们都是相识的，各宫主子的私密之事虽不会知道，但是想知道个大概还是不难的。
　　“孟云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孟云规矩的拜见，规矩的起身，没有半点失礼的地方，每日早晚两次请安从未缺过，尽管云清岚已经免了晚上的拜见，可这位依旧日日过来拜见。
　　“既然来了就在这用晚膳吧。”
　　按照规矩，正室用膳，妾室是不可以上桌的，所以，皇后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伺候用膳。
　　魏文轩晚膳时想起来孟云，他的服侍总是让人感到舒服。
　　“去将孟云召来。”
　　“回皇上，奴才刚才听说皇后召了云昭仪侍候晚膳。”
　　魏文轩听见这个回答，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嗯。”
　　沐浴过后，云清岚照例坐在窗前看书，魏文轩悄悄走了进来，挥手制止了众人的见礼，轻轻走到皇后身后，从后面环住那纤细的腰身。
　　其实在魏文轩刚进来时云清岚便已知道了，只是皇上想玩就奉陪呗。
　　宫人见此情景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皇上今晚怎么想起到清岚这儿来了。”
　　“朕有些想你了。”
　　感受着颈间魏文轩喘息的湿热，魏文轩看到云清岚没有抗拒，随即更大胆将手伸向腰间，打横抱起云清岚。
　　云清岚是皇后，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来中宫时都要小心翼翼，如果云清岚有半点不愿意，魏文轩就不敢再放肆了，可如果有一阵儿不来还难受。
　　将云清岚轻轻放在床上，轻声问道：“可以吗？”
　　“嗯。”
　　魏文轩开心的笑了。


第13章 孟安
　　虽然两人都是贵人，但是林飞毕竟是王子，地位明显在江凌之上，这完全可以不用通传，可林飞还是安安静静的等待。
　　江凌听到下人通传，就知道与昨日皇后将他留下有关，但究竟是什么事，江凌一时还猜不到，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很快便看到站在门外赏花的林飞。
　　“林贵人如此客气，来了就直接进来，还通传什么，快，用过午膳没有，如果没用过，不要嫌弃就在我这用了吧。”
　　林飞见他如此热情，心中不由感叹：“不愧是从东宫便侍奉圣驾的人，不过，得罪了皇后，以后的路也不好走。”一边心中腹诽着，一边笑容灿烂的对江凌说道：“通传是必须的，直接进来多无礼。”说着，跟着江凌进入了他的宫殿。
　　虽然江凌被降级为贵人，但还是自己独居一个宫殿，也算皇帝对他的偏爱，宫殿内饰也都是从前的东西，根本没有替换下去，也无人置喙，这也肯定是皇帝默许的。
　　“来来来，快坐下，一起用午膳。”江凌将林飞让着坐下，亲自拿了筷子递了过来。
　　林飞见此着实有些惊讶，江凌实在不用如此对待自己这个质子，后来转念一想，现在的江凌也是需要人的，他还想着恢复昔日的辉煌呢。
　　“江贵人太客气了，这怎么好呢。”
　　“都是一家人，服侍皇上的，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林贵人聊点体己话。”江凌转头将宫人都支了出去。
　　林飞见状，勾了勾唇角，看着宫人将门关上。
　　这个中午两人聊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是从房中出来后，两人好的像自家亲兄弟，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两人这是联手了，这宫里个个都是人精子，都是心照不宣的。
　　最近的天气比较热，孟宁在自己的房中吃着西瓜，他的身份仅仅是一个才人，所以与其他才人住在一个宫殿，他本来是跟江凌一起住的，但是自从江凌被降了位份，孟宁便搬了出来，他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是独立的房间，不像那些没宠幸过的要住大通铺。
　　孟宁正吃得欢快的时候，看到自己哥哥孟安孟太医走了进来，孟宁连忙站起来说道：“哥，你怎么来这后宫了，这是不合规矩的。”
　　孟安说道：“你放心吧，这光天化日的我也不敢啊，我是今天为皇上请平安脉顺带求的旨意，我今天来是想叮嘱你一些事情。”
　　孟宁心思单纯，当初入宫是因为哥哥的原因，也是因为北岐被灭，自己和哥哥本来该处死的，可是因为哥哥投靠了江德妃而得以活命。
　　孟安说道：“现在皇后得宠，我们当年害过皇后，你要小心，而且江凌出事的时候将我们置身于事外，他一口咬定我们并不知情，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你也要小心江贵人。”
　　孟宁说道：“哥哥你放心，我知道了。”
　　看着单纯的弟弟孟安是真的有些担心，若不是当年皇帝要将北岐之人全部杀光，他们两人没有地方可去，又怎会投靠江凌，进而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孟安离开孟宁住地，刚到御药房便接到了皇后的旨意，宣他入宫为皇后诊脉，平时皇后的平安脉都是有专门的御医的，刚才孟爱还纳闷儿这御药房今天怎么就他一个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孟安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着来人走了，到中宫门口时孟安长出一口气，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虽然有些大但是却感到格外温暖，也不知道那个世界有没有这么温暖的时候，那个地方应该是没有太阳的吧，又或者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是不见天日的地方了。
　　宫人看到孟安看着太阳不走了便催促道：“孟大人，赶紧的吧，皇后有些不舒服，可不能等的。”
　　孟安无奈的说道：“走吧。”
　　云清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微微扬起。
　　孟安进来时看到皇后轻松的坐在躺椅吃着瓜子，孟安上前跪下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微臣奉旨来给皇后请脉。”
　　云清岚将袖子拉开，云家在云清岚回门以后便给云清岚送进宫了几个云家人，也好照应，其中就有皇后的贴身宫人云浩宇，他将一个帕子放到云清岚的手腕之上，孟安跪在地上为皇后诊脉。
　　孟安在地上能感受到皇后正在看着他，那道视线让孟安喘不上来气，勉强将脉诊完，孟安伏地说道：“皇后脉象平和，并无其他不妥。”
　　云清岚说道：“孟太医请起吧，麻烦孟太医了。”
　　孟安站起身说道：“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皇后高抬微臣了。”
　　云清岚笑着说道：“本宫听说你去见宁才人了。”
　　孟安说道：“回皇后，微臣就这一个弟弟，有些日子没见了，所以有些担心，就请了旨意入宫看看。”
　　云清岚说道：“说来也是，当年北岐大地一片狼烟，可没活下来几个人，你们兄弟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命大，这还真是人的命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啊。”
　　孟安心知今天没那么容易走出这中宫便说道：“皇后所言甚是。”
　　云清岚说道：“本宫知道孟太医的医术精湛，往日都是为皇上诊脉的，今日本宫突感不适，劳烦太医了。”
　　孟安弯着腰没敢抬头的说道：“皇后此言折煞微臣了，微臣是这宫中的太医，并没有任何规矩规定微臣不能为皇帝以外的人诊脉，况且，皇后贵为后宫之首，为皇后诊脉是微臣的荣幸。”
　　云清岚笑容温和的说道：“本宫是因身体不适才宣召太医的，可孟太医却说本宫身体并无不妥，这孟太医是看不上本宫才如此敷衍吗？”
　　孟安连忙跪下说道：“回皇后，微臣不敢敷衍皇后，微臣确实诊的皇后身体很好，并无不妥，很可能的微臣医术不精，还望皇后换一位太医诊治。”
　　云清岚看着孟安跪伏在地上，冷笑道：“孟太医的医术精湛本宫可是领教过的，这怎么现在还医术不精了呢？”
　　孟安跪伏于地说道：“皇后娘娘，这世上除却扁鹊华佗之外无人敢称自己医术精湛。”
　　云清岚站了起来，走到孟安面前，孟安只看到云清岚的脚面，听的头顶上方云清岚的声音传来：“孟太医过谦了，当年本宫与人私通之罪都能被太医诊断出来，这不是精湛又是什么呢？”
　　孟安抬起头来看着云清岚说道：“皇后娘娘，微臣知道微臣迟早会有这一日，皇后想如何处置，微臣绝无怨言。”
　　云清岚坐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吃着各种零食，满室寂静，仅有云清岚吃东西的微小声音。吃完后，云浩宇递了一块帕子过来给云清岚擦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安云清岚笑着说道：
　　“孟太医何必如此呢，你是皇帝的太医，是臣子，我一个后宫之人怎能随意处置呢，刚何况孟太医一向循规蹈矩，没有犯下任何过错，这处置从何谈起呢。”
　　孟安说道：“皇后娘娘，微臣是臣子，可皇后是皇上的枕边人，如果想处置微臣这样一个人也并无不妥。”
　　云清岚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走到了窗前，看到窗外开的花说道：“这花这个季节开的正鲜艳，可是花吗，总有凋谢的时候，这个就很有意思了，毕竟可以让一朵鲜花凋谢可是有很多种方法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这朵花摘取下来，而人们摘取的时候偏偏喜欢摘取那多最干净的。”
　　云浩宇退了出去，很快便将花丛中最干净的那朵花摘了回来，高兴的说道：“皇后，您说的真对呢，奴才还真就感觉这朵花是花丛中最好看的呢。”
　　云清岚笑着接过那朵花，说道：“你啊，最是调皮，这好好的花摘下来还能活几日呢，你去将它插到花瓶中还能鲜艳一会儿，虽然也就是今天晚上就会凋谢了，但是能活一会算一会吧。”
　　云浩宇去将花插到瓶中，孟安知道这是想动自己弟弟，孟宁生性单纯善良可不就是这干净的花，孟安说道：“皇后，当年阴谋害皇后的人是江凌，后来下令将云氏灭族的亦是江凌，目的便是后位。”
　　云浩宇说道：“皇后当初已经被废，皇后位置已经无人，江凌为何还要对云氏动手？”
　　孟安说道：“因为皇后虽然被废，可是皇帝还是没有立后，后位空置许久，皇上都没有任何立后的意思，江凌不知从何处得知的消息皇上其实属意的皇后人选还是您，所以才想着将云氏除去，那场围杀其实最终的目的是将您送上路。”
　　云清岚猜测过此事是江凌所为，但真正被证实的时候心中还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为了那个从来不是自己想要的后位而将云氏害死那么多条人命，现在，偶尔午夜梦回，云清岚还是会看见那漫天的白色。
　　云清岚说道：“孟大人医术精湛，皇帝还是非常信任孟大人的，宁才人心性单纯如稚子，皇上也十分喜欢，本宫自是更加欢喜，所以，孟大人不必担心，本宫自会照顾一二。”
　　孟安还能说什么呢，便只能说道：“小弟不懂世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皇后见谅。”
　　云浩宇说道：“有劳孟太医了，孟太医请。”
　　孟安跟着云浩宇退了出去，云清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百花争艳，闭上眼睛一滴清泪滑过，云浩宇回来后将帕子递给云清岚，说道：“皇后，何必如此，都过去了。”
　　云清岚慢慢坐下说道：“当初若不是我太过单纯，又怎么招致那三年冷宫，若不是我太过任性，执意要废话，父兄又怎可能放弃兵权，导致云氏毫无自保能力，才被江凌谋害，说到底，都是我的错”，云清岚说着狠狠的将拳头打到了桌子上。
　　瞬间，鲜血顺着桌子流了下来，云浩宇连忙拿东西包了起来，说道：“皇后，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算您再恨有什么用呢，难道能改变什么吗，您是中宫皇后无缘无故受伤，若是今晚皇上过来您要怎么解释。”
　　云清岚的手在云浩宇的包扎下已经止住了流血，说道：“浩宇，我连累你了，要陪我在这深宫过一辈子。”
　　云浩宇说道：“当年战场上是您救我一命，如果不是您出手，恐怕浩宇现在已经去轮回了，义父这些年待我如亲子，您在宫中没有自己的人不行，浩宇没别的本事，但是保您平安还是可以的。”
　　云清岚感激的看着云浩宇没有说话，云浩宇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您这个伤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会很麻烦。”
　　云清岚说道：“你去将我的剑拿来。”
　　云浩宇立刻便明白了，云清岚这是去练武，装作是练武伤到的，这是最好的方法。
　　这边云清岚两人走向皇家练武场，那边孟安独自回到御药房，背后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自己死倒是无所谓，可是父母临终时将弟弟交到自己手上。
　　孟安想着这件事情，现在他算是皇后的人了，日后就被绑在皇后这棵树上了，孟安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个小人，只要能保住弟弟，做小人又有何妨。
　　云清岚虽然进宫为后，但是武艺可是从来没有荒废过，没事就会来这个练武场锻炼一下，皇帝为了讨好云清岚，将这个练武场修建的异常的宽敞，是真的很宽敞，这个练武场是皇帝发现他喜欢之后将旁边半个宫殿都拆了扩建的。
　　云清岚练了几趟拳，又重新复习了剑法，他从前最爱早上起来练剑，就是第一次成婚时也是很喜欢的，可是这次大婚后皇帝一旦在他这过夜，他第二天就会无法起身练剑，只能勉强起来接受众人问安。
　　所以云清岚将练剑的时间挪到了白天，这件事情魏文轩也是知道的，众宫人也都知道皇后这个习惯，所以云清岚练剑也都没有在意。


第14章 受伤
　　御书房中仅有帝王批阅奏折的声音，李公公看到一个小太监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李公公问过后走到魏文轩的身边来说道：“皇上。”
　　魏文轩头都没抬的说道：“什么事？”
　　李公公说道：“皇上，皇后今日练剑将手伤了，刚才已经宣召了太医。”
　　魏文轩立刻起身向外走去，年轻的帝王走路飞快，李公公一路小跑跟在皇帝身后，就知道皇帝是在乎皇后的，没用多长时间，皇帝就到了中宫，看到太医正在给皇后包扎，众人看到帝王走了进来，纷纷见礼，皇帝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向皇后，说道：“清岚，伤的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太医非常有眼色的过来说道：“回皇上，皇后是练剑伤到了手，微臣已经给皇后上了药，近日不要碰水，微臣这就去配些药膏，微臣保证皇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魏文轩说道：“还不下去配药。”
　　太医连滚带爬的出去了，云清岚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习武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我从前南征北战之时经常受伤，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皇上不用担心。”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手说道：“你已经贵为皇后，日后也不需要你上战场，何必如此练武，这样对你身体也不好。”
　　云清岚笑着说道：“练了这么多年，突然不练了有些不习惯，而且，只有练武才会对身体好，怎么会不好呢，皇上这话从何说起清岚就不明白了。”
　　魏文轩笑着说道：“练武固然对身体好，可是会受伤，你这身体已经不是从前在战场的时候了，都怪朕。”
　　魏文轩说的是曾经对云清岚的折磨，云清岚心中很明白，但是云清岚笑着说道：“皇上，这些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提他做什么，现在清岚不是很好吗，今天也只是一个意外，皇上不必太过担忧。”
　　魏文轩还沉浸在对往事的愧疚之中，这正是云清岚想要的效果，云清岚说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皇上若是没有什么着急的事就留下用晚膳吧。”
　　魏文轩猛然抬起头，云清岚的话让他感到很震惊，他没想到云清岚会留他用晚膳，他一直认为云清岚是讨厌他的，于是说道：“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朝政每天都那么多，能有什么着急的，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就留下用晚膳吧。”
　　晚上魏文轩和云清岚在中宫用饭，云清岚伤的是右手，魏文轩就将东西夹给云清岚吃，云清岚手不方便，夹菜很不方便，哪怕魏文轩将菜夹到他的碗中也很不方便，魏文轩看到将云清岚的碗拿过来，用自己的筷子将里面的东西夹起来喂给云清岚吃，云清岚有些吃惊的看着魏文轩，魏文轩说道：“看什么呢，快吃啊。”
　　云清岚将魏文轩喂得东西吃了下去，魏文轩又夹了一口，就这样，魏文轩一直将云清岚喂饱，云清岚发现魏文轩很有耐心，一点都不嫌烦，见云清岚吃饱了，魏文轩说道：“还吃点吗？”
　　云清岚说道：“我吃饱了，皇上还没吃呢，这饭菜都凉了。”
　　魏文轩说道：“这没什么，这样也可以吃”，说着，就直接吃了起来，云清岚有些惊讶，魏文轩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以前在军营的时候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能有凉饭吃已经很好了，所以这没什么不能吃的。”
　　云清岚说道：“没想到皇上还吃过这种苦呢。”
　　魏文轩笑了笑没有说话，云清岚说道：“过几日要选秀，皇上怎么想的。”
　　魏文轩边吃边说道：“这种事情你说了算吧，你是皇后，交给你了。”
　　云清岚说道：“皇上应该看一眼，皇上必须要有太子的，所以皇上要从这些秀女中选出合适的人来诞下皇子。”
　　魏文轩说道：“这个事情你来做主吧，反正就是一个生孩子的人，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能是有家世背景的，那样不好控制。”
　　魏文轩这会儿已经吃完了，云清岚吩咐人撤了下去，魏文轩坐到云清岚身边说道：“无论谁生下皇子都要养在中宫，养在你的膝下，我才放心，如果有哪个出色的就可以立为太子，如果母家势力过大会有很大麻烦。”
　　云清岚又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今天从魏文轩口中听到，算是为过几日的选秀定下了一个大方向，云清岚说道：“有些朝廷官吏之女也来选秀，这些人皇上是要选进宫的，毕竟还要联系朝臣，另外还有其他边关小国送来的，皇上您看？”
　　魏文轩说道：“都交给你了，选秀那天，我过去走个过场就好，剩下的都你说了算就是。”
　　云清岚没明白，魏文轩说道：“不如这样，你提前将这些女子的家世背景弄清楚，到那天你说哪个就留哪个，可以吧。”
　　这回云清岚是彻底明白了，魏文轩说道：“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高兴的像个孩子，云清岚便坐在桌前看书，李公公知道皇帝到中宫恐怕就不会回去了，已经将奏折拿到了中宫，看到皇后开始看书，李公公便将奏折拿了进来，魏文轩很喜欢李公公这个有眼色的人。
　　皇帝和皇后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一个看书一个写字，室内没有一点声音，其他宫人也不敢出半点动静，就这样，时间很快便接近子时，云清岚发现皇帝好像有很多事情，便走了过去，说道：“皇上现在朝政很忙。”
　　魏文轩抬起头说道：“这一阵是有很多事情，你累了咱们就休息吧。”
　　云清岚突然有想试探魏文轩的冲动，便说道：“有什么是清岚可以帮的上忙的，皇上尽管说。”
　　魏文轩立刻就意识到了云清岚的试探，便说道：“就这几本奏折了，我感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批复，你正好来看一下。”
　　说着就将折子递了过来，云清岚很自然的就接了过来，打开看了起来，魏文轩则是借这个机会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从用完晚膳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没有动地方了，四肢都感觉僵硬了。
　　云清岚将几个折子看完说道：“皇上这其实很好办。”
　　魏文轩说道：“清岚有何高见”，说着将手环到云清岚的腰上。
　　这么明显的暗示云清岚只当不知说着自己对这些奏折的看法和意见，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侧脸，听着云清岚的声音，勉强等云清岚说完，但是说的什么魏文轩是一点都没记住，云清岚说完后看到帝王痴迷的眼神，有些生气的说道：“皇上，可听到清岚刚才在说什么？”
　　魏文轩说道：“我听清了，听清了，记住了，夜色已深，我们休息吧。”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看到云清岚没有拒绝便打横将云清岚抱起来放到床上，云清岚有些怕，因为每次侍寝他都有些怕，在魏文轩上床的一瞬间，云清岚低声说道：“皇上，轻点儿。”
　　云清岚是一个骄子，从来都是骄傲的，从未有过软弱，可现在的温言软语的求饶，这让魏文轩更加高兴，占有欲又一次控制了魏文轩的大脑。
　　第二天一早皇帝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出门的时候吩咐宫人今天无论任何人来都不要打扰皇后休息，云清岚在皇帝起床时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动，魏文轩以为云清岚没有醒便轻轻穿衣出去了，云清岚听到皇帝的吩咐便索性转身接着睡去了，侍奉年轻的帝王简直就是遭罪。
　　皇帝接连几天都没有召妃嫔侍寝，昨天因为皇后受伤而没有离开，今天早上皇帝又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前来请安的众人更加知道帝王是宠爱皇后的，只能站在外面等着，不敢有半点怨言。


第15章 名分
　　众多女子都前来求，佛寺门口也有很多马车，马车上下来各家小姐，一辆非常朴素的马车停在了离寺庙较远的地方，丫头说道：“小姐，这儿离门口有些远，我们再向前走一段再下车吧。”
　　车上一个女子掀开车帘说道：“就这吧，前面那么多车，咱们别过去了。”
　　丫头没办法，只得让车夫停了车，一个粉色衣服的女子走了下来，女子和丫头走到佛寺门口，正要踏上台阶就听到一个女子声音传了过来：“都让一让啊，都别耽误了我家小姐的吉时。”
　　随后，众人都给这个女子让路，粉色衣服的女孩儿也将抬起的脚收了回来，躲在旁边，那个丫头的小姐从车上走了下来，嚣张的走上台阶去，看都没看一眼众人。
　　等到这个小姐进去后，众人才又恢复刚才的样子，粉衣女子的丫头说道：“小姐，这个是谁家的啊，这么厉害。”
　　粉衣女子说道：“看她乘坐的马车和身上穿着的服饰看应该是这京城的官家小姐，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
　　丫头没有说话跟着小姐就要走，这时一个女孩儿走到她们身边说道：“有的时候你不想惹事，可是事情会来找你。”
　　两人回头看到一个青衣女子正对着她们说话，粉衣女子屈膝一礼，说道：“小女子有礼了。”
　　青衣女子说道：“你认识我是谁吗，你就对着我行礼。”
　　粉衣女子摇了摇头，青衣女子笑了说道：“我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我叫秦玉，你呢？”
　　粉衣女子说道：“我是桃花县知县之女，我姓陈名云。”
　　秦玉说道：“刚才那个是当朝丞相之女安晴，哼，上个香还挑个吉时，不够她嘚瑟的。”
　　陈云发现秦玉没有半点看轻她的意思便说道：“若是秦小姐不嫌弃，我们一起进去如何？”
　　云清岚看着这次秀女的人选，画像，家世，云清岚也想皇帝挑选一个家世好控制的，日后诞下皇子也会少很多麻烦。
　　但是皇帝也需要选一些朝臣之子，云浩宇知道云清岚在想什么，说道：“皇后，您无需为这件事情多费神，现在看好，到时挑选便是，至于那些高官之女，依照皇上对您的宠爱，皇上宠幸谁还不是您说了算，而且皇上也不喜欢家世太好的。咱们这位帝王对家世这件事可是很忌讳的。”
　　云清岚想到的是：“云浩宇说的还真是事实，若当初不是自己家世太过显赫又何必被皇帝那般冷落，那般羞辱。”
　　很快，众家女子入宫，云清岚站在高处，看到下面莺莺燕燕，说道：“都是青葱年华，却要困于深宫一生，当真是可叹啊。”
　　陈云入宫时由于家世较低就走在队伍最后面，丞相之女安晴则走在最前面，秦玉走在中间，待到队伍停下来，一个老嬷嬷来传话，让她们在此等候，一会儿皇后宣召就可以进去了。
　　利用这个间隙，秦玉走到队伍后面找到陈云，说道：“这么多人，你还真不好找。”
　　陈云说道：“我家世较低自然会在后面，秦小姐找我可有何事？”
　　秦玉说道：“我看过，我长你一岁，你就叫我姐姐就好，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叫着生分。”
　　陈云说道：“蒙姐姐不弃，小女子荣幸。”
　　秦玉开心的笑了，安晴由于太过高傲，身边自是没有人和她搭话，也没有人敢跟她聊天，自己待在队伍最前方很是尴尬，看到秦玉身边越来人越多，大家都很喜欢秦玉的爽朗性格和陈云的温柔，安晴看都这一幕生气的很。
　　安晴几步走到她们身边说道：“也不怕辱没了自己身份，堂堂尚书之女跟一个知县女儿谈笑风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众人转身看到是安晴都选择了行礼之后退到一旁，陈云连忙见礼说道：“见过安小姐。”
　　秦玉说道：“我这身份也不过一个礼部尚书之女而已，进宫都是秀女，都是侍奉皇上的，大家现在身份都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吗？这还没见到皇上，等到皇上的册封下来还不知道谁高谁低呢，有什么可炫耀的。”
　　安晴被气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陈云上来说道：“安小姐是丞相府千金小姐，自然是比小女子身份高贵，安小姐出身高门自是知礼仪识大体的，今天选秀若是有什么事势必会耽误小姐的大好前程，刚才都是小女子多有冒犯，还望安小姐见谅”，说完，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安晴也不想现在闹出什么事来，便说道：“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儿上就原谅了你，哼。”
　　云清岚在高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说道：“浩宇，去查。”
　　等众女子宣召入殿时见到了皇后正端坐正中，因为男女有别本应在云清岚前面挂一道纱帘，但是皇帝知道云清岚不喜欢这些没用的劳什子，特意嘱咐人撤去了。
　　众人见礼后云清岚看着手上的东西没有说话，云浩宇一挥手，一个老嬷嬷说道：“皇后让各位都起来吧。”
　　云清岚看的正是刚才云浩宇拿进来那三个女子的所有资料，众人见皇后不说话也没人敢说话，安晴常年娇养站一会儿还可以，可这转眼半柱香的时间都过去了，安晴就有些站不住了。
　　云清岚抬眼看到其中有几个同安晴一样身体有点微晃的，而那个秦玉和陈云却是站的稳稳当当，尤其是陈云更是自始至终都有些微微弯腰，云清岚对这种恭敬的姿态心中很是满意。
　　众人在等了很久之后就听到“皇上驾到————”
　　众人立刻跪下喊道：“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清岚正欲见礼，魏文轩连忙拦住说道：“你就不用见礼了，快来坐下，今天辛苦你了。”
　　云清岚说道：“没有，这差事一点都不累还很有意思。”
　　魏文轩说道：“你高兴就好”，说完一挥手让众人起来，但是眼睛都没有离开云清岚继续说道：“这是你选中的人吗？”
　　魏文轩拿着刚才云清岚看的那几张纸边看边闻着，众人这才知道刚才皇后看的是什么，这是什么时候选中的，大家心中都十分紧张，不知道那几张纸上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皇帝对着云清岚说道：“这几个你认为哪个合适？”
　　云清岚指着那张陈云的说道：“这个吧，我感觉家世和相貌还有性情都不错。”
　　众人不知道皇后什么时候都知道她们的性情了，这句帝后之间寻常的一问一答让安晴十分的不安，因为自己什么性子她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本来想在皇室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可哪想到皇后提前都知道了。
　　魏文轩说道：“开始吧。”
　　内侍开始念名字，每念到一个就上前来一个，皇帝根本不去看，而是看着云清岚，皇后点头便留，皇后不动则不留，很快，就挑出来了十六名秀女，至于名分按照家世给的。
　　陈云获得了一个答应的名分，秦玉给的是常在，安晴按照说应该是个贵人，可是不知为何给了一个常在，跟秦玉并列，其他人则按照家世或高或低，只有一个给了贵人就是翰林之女岳凝梦。


第16章 心机
　　安晴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因为中午的午饭不好安晴非常生气，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按照规矩四人一桌吃饭，可是安晴就是吃不下去，将碗筷摔在桌子上，说道：“这是给人吃的吗？”
　　听到叫喊声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说道：“安常在，这是皇宫，不是丞相府，这所有的膳食都是按照规矩做的，老奴可没有动过任何手脚。”
　　安晴说道：“凭什么就给我一个常在，皇后就是看我不顺眼，哼。”
　　老嬷嬷说道：“安常在，这句话老奴就当没听到，老奴也提醒安常在，宫中上下没人敢质疑皇后的决定，还望安常在慎言。”
　　安晴此时也意识到说错了话，便没有再说什么，老嬷嬷说道：“都好好吃饭，吃完饭由老奴教习各位规矩。”
　　安晴不知她前脚说完的话没用多久就传到了云清岚的耳中，云浩宇说道：“这个安晴也太放肆了。”
　　云清岚说道：“放肆的人有放肆的好处，留着吧。”
　　转眼选秀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可是皇帝还是没有宠幸新人的意思，皇帝不是宿在御书房就是宿在中宫，对于新人一点宠幸的意思都没有。
　　对于这件事情各位新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很多人都没来过皇宫，自然对皇宫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尤其是这里的花园，按照规矩她们的身份不可以进入御花园，但是皇后特意下旨，众秀女无事可到御花园赏花。
　　这几日天气响晴，又都是爱玩儿的年纪，虽然碍于规矩不可能真的玩闹，但是爱花是女孩子的天性，这些个女孩儿也都非常喜欢来御花园赏花，这能见到自从从未见过的品种呢。
　　安晴以前随着父亲进宫过几次，见过这些花，现在自然是没这么新鲜，便有点瞧不上众人，嘀咕着：“有什么啊，不就是几朵花吗，也至于你们大惊小怪的。”
　　其他人没人敢对付安晴，秦玉看着这个安晴就不顺眼，说道：“我们都是小门小户出身，自然比不得出身丞相府的安小姐高贵，可是听说前任丞相何成文之子可是贵妃，主理六宫事宜，不知道安小姐能不能做到呢？”
　　安晴气急败坏的过来说道：“你在说什么，你居然将我跟那个不洁之人相比，你是找死吗？”
　　云清岚这几日有心挑选太子之母，这几日便格外关注这些秀女，在御花园自然听到了这番话，看了一眼云浩宇。
　　云浩宇走到众人身后，说道：“这都是在干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是云浩宇，皇后身边的贴身之人，便纷纷见礼，云浩宇说道：“这皇宫还有皇后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常在说找死这话了？”
　　安晴连忙走到云浩宇身边说道：“嫔妾是皇上亲封的常在，她们只是答应，所以嫔妾教训一下。”
　　云浩宇说道：“一个常在就敢如此放肆，安丞相是没有教习小姐规矩吗？”
　　安晴根本不惧怕云浩宇，说道：“家父入宫之前确实教习过嫔妾规矩，所以，嫔妾才知道嫔妾的位份在她们之上，教训一下也并无不妥。”
　　云浩宇没有说话，就见云清岚从树后走了过来，由于安晴是背对着所以没有看见云清岚，但是其他人可都看见了连忙跪下参拜：“拜见皇后娘娘————”
　　安晴猛然转身才发现皇后就在自己身后，也连忙跪下拜见，云清岚并没有让众人起来，而是直接说道：“既然丞相教的这么好，想来是不用宫中人教习了，来人。”
　　立刻上来两个嬷嬷，云清岚吩咐道：“将安常在夺了封号送回丞相府。”
　　安晴猛然抬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云清岚，已经被封了常在还被夺了封号送回家，这就跟寻常百姓家发卖妾室没有差别，这如果回到家，全家都会视她为耻辱，并且终身只有常伴青灯的份儿，皇帝的女人谁还敢要。
　　此时的安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磕头如捣蒜的说道：“皇后娘娘，嫔妾知道错了，嫔妾不敢了，求皇后娘娘饶了嫔妾这一回吧。”
　　云清岚看了一眼两个老嬷嬷，两人会意立刻将安晴拉了起来带了出去，安晴大喊：“我是皇上亲封的常在，皇后没有权利废掉我。”
　　众人心里都想这是个什么蠢货，选秀那天，皇上可是全程看着皇后的意思选的。
　　就这样安晴被送回家中，安丞相听到宫中来人讲述完此事大发雷霆，本来宫中来人只是将人送回即可，根本不用解释，可安丞相花了点钱就让来人将事情全说了，安丞相派人将宫中人送走。
　　安丞相看着地上哭的痛不欲生的安晴，将茶杯摔碎在地上，十分后悔的说道：“都是我把你宠坏了，你居然敢到皇宫放肆。”
　　这几天天气热，云清岚喜欢上了酸梅汤，这种东西按说云清岚并不喜欢的，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云清岚喝到了冰镇酸梅汤感觉特别好喝，每到大热天便想起这个东西。
　　云清岚一边喝着酸梅汤一边说道：“这几次都没有上几次那么凉了。”
　　云浩宇说道：“您喝冰酸梅汤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说以后不得给您吃冰的东西，所以才会没有从前那么凉了。”
　　云清岚听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喝着汤，云浩宇说道：“安晴已经被安丞相送去了尼姑庵，听说是落发了。”
　　云清岚没有任何反应，云浩宇说道：“皇后，浩宇认为若您想要太子那个陈云就不错。”
　　云清岚说道：“太子无论是谁都不是我的，如果我女子，我还能说这个孩子是我生的，可我不是，所以，未来帝王都会知道自己有生母。”
　　云浩宇不明白云清岚的意思，一脸茫然的想着，云清岚笑着说道：“你这个脑子啊，你想想，反正都会知道，那么就选一个合适的不就完了。”
　　云浩宇明白了：“您是说，找几个女子多生几个皇子，这样选择性会大一些，但是这个母亲也是麻烦。”
　　云清岚说道：“看看再说吧，如果懂事就留着，不懂事就处理了吧。”
　　云浩宇拿过一个名单，说道：“这是我这几日观察的结果，这个陈云尤其软弱，应是个好控制的。”
　　云清岚说道：“就照这个名单上的来吧，不过陈云你看错了，这种人虽然软弱，但是很聪明，很识时务，当你有权势时或者她惹不起时自然是好控制的，但是反之很可能送你上路的人就是她。”
　　云浩宇说道：“如果这么说，那么秦玉反而更好。”
　　云清岚想了想说道：“这很难说，这些官家小姐肚子里都九曲十八弯，呵。”
　　云清岚喝下了最后一口汤说道：“将东西宫严加防范，毕竟新进的女妃，如果出了事就是我这个皇后的不是了，还有请安时间虽然是一起的，但是分开房间吧，早上注意一下，接见时时间也调一下，女妃放后面，总要顾及宫中老人。”
　　云浩宇说了声“是”便下去办了。
　　在云清岚的安排下皇帝宠幸了一些女子，这其中就包括陈云和秦玉，皇后给了两人提升了名分为陈云升常在，秦玉为贵人，而最一开始的岳凝梦却没有得到宠幸的机会。
　　若不是需要子嗣魏文轩还真不想纳女子为妃，他似乎对女子兴趣不大，这近两个月陆续在云清岚的安排下宠幸了几个女子，但都是兴致缺缺。
　　这天，皇帝看天气不错便想着来御花园走走，看着花园中百花争艳，心中刚才看奏折那股子郁闷之气一扫而空，说道：“这花园中的花还真是开的不错呢。”
　　李公公说道：“京城地处这个位置极好，每年都会有很长的花期，这些花开完一茬又接一茬，自然很长时间都是好的。”
　　走着走着就走到御花园的池子边上，看到顾明凡在水中捉鱼，魏文轩说道：“这孩子就是改不了这个爱玩的性格，说来也很长时间没去他那儿了。”
　　李公公说道：“您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过去了。”
　　魏文轩说道：“今晚就他侍寝吧，再不过去，姑姑又该来找朕好好谈谈了。”
　　李公公说道：“奴才这就去宣召。”
　　魏文轩说道：“晚一点吧，其实顾明凡根本不喜欢侍寝，每次都跟过关似的，可是姑姑却不知道她儿子的心思，朕若时间长了不去，姑姑还很不高兴，对了，这几日皇后如何了。”
　　李公公说道：“皇后身体养的极好，皇上尽可放心。”
　　魏文轩说道：“去看看皇后吧，朕几日不见他便有些想他。”
　　一行人缓缓的向着中宫走去，因为皇上的意思便没人去通报皇后，皇帝行至快中宫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在中宫墙外的宫道上走着，一身绿色衣服将这个女子显得格外白皙。
　　魏文轩有些生气，但是压住火气说道：“将那个女子叫过来。”
　　女子过来跪下说道：“嫔妾拜见皇上”，说着跪伏于地。
　　魏文轩没有说话，李公公说道：“皇上，这是此次选秀进宫的岳凝梦岳贵人，是岳翰林的女儿。”
　　魏文轩说道：“翰林之女，也算是书香门第，自幼就应该熟读四书五经，心性自应是纯善的，可是这书读多了用到不应该用的地方可就不好了。”
　　岳凝梦不知道皇帝的意思，便说道：“嫔妾不知何处犯了错，还请圣上明示。”
　　魏文轩说道：“你到底什么心思你很清楚，朕不愿说，但是你最好日后不要动这种心思，好好修身养性才是正理，宫中的书不少，李公公给她多送些过去，让她知道该守什么规矩不要动非分之想。”
　　李公公说道：“是”，就要让人将岳凝梦带走，魏文轩继续说道：“将位份降为答应。”
　　岳凝梦听罢连忙说道：“皇上，饶了嫔妾吧，嫔妾不敢了，嫔妾错了。”
　　魏文轩说道：“这是中宫墙外，将你的嘴给朕闭上，皇后喜静，你敢惊扰了皇后，朕现在就送你上路，还有，记住，皇后的主意不是谁都可以打的，滚。”
　　墙外发生的这一切很快便传到了云清岚这里，云浩宇刚说完就看到皇帝走了进来，云浩宇跪下参见，皇帝挥手让他起来，看着坐在塌上的云清岚，高兴的凑了过来。
　　云清岚看着皇帝进来连动都没动，依然剥着手中的坚果，魏文轩说道：“这东西让人剥好了拿来，也省的你这么费事。”
　　云清岚说道：“吃这东西并不是因为多好吃，我喜欢这个剥的过程，反正也没什么事做，皇帝今天过来可有事？”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心情不错便凑到云清岚身边用手环住云清岚的腰身，说道：“无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
　　其他人一看立刻退了出去，云浩宇便将门带上了。
　　云清岚说道：“这大白天的皇上也不怕人笑话。”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推开他便越发大胆的将头放在云清岚肩上说道：“有什么可笑话的，我们是正经成婚的。”
　　云清岚感受着魏文轩在自己耳边吐出的温暖气息，有些迷醉便闭上了眼，魏文轩见状更加高兴的上前，伸手将云清岚轻轻推倒，魏文轩只是试探一下，只要云清岚有丝毫不愿，魏文轩便会停手，他时刻看着云清岚的反应，发现云清岚没有半丝抗拒，非常高兴的将云清岚放在塌上。
　　陈云做了一些小点心和秦玉送了过来，刚到中宫便看到宫门口有很多人，李公公见状走了出来，说道：“参见云常在，玉贵人。”
　　陈云说道：“李公公有礼了，我来给皇后送些小点心，这是怎么回事？”
　　李公公说道：“皇上来看皇后，若要送就等一下吧，皇上还在。”
　　两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陈云便说道：“有劳公公告知，这太阳这么大，公公还是去阴凉处候着吧，我们在这等就行。”
　　李公公说道：“这怎么能行呢，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人跟着我进院子，院子里有些阴凉处，你们就在那等吧。”
　　陈云微微低头说道：“多谢公公，可皇后没有宣召，我们就进中宫的门不合适吧。”
　　李公公非常满意这个陈云如此知进退，便说道：“无妨，等会儿我进去通报，若皇后不见你们再回去不迟。”
　　两人随着李公公走进院子，到一处树下，李公公独自去门口候着了，秦玉说道：“多亏了你，要不咱俩就得在外面那个太阳下晒死。”
　　陈云低声说道：“以后对这个李公公一定要礼敬有加，千万不要因为自己身份对他做什么，否则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玉知道陈云是在说自己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拿他当亲爹似的恭敬着。”


第17章 真相
　　云清岚看着皇帝急于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的样子感到很有意思，便笑了起来，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笑了便也就放心了，这说明云清岚并不怪他，便说道：“青岚想笑便笑吧”，说着像个小孩子似的低下了头。
　　帝王还有这么一面，这是云清岚第一次见，云清岚感到更加有意思了，笑的声音更大了，院子中可以隐约听到云清岚的笑声，这也让众人很惊讶，因为皇后一向端庄很少笑的。
　　李公公很高兴，因为这笑声也许代表皇后会有原谅帝王的可能性，每天看到皇帝因为皇后之事烦恼，李公公也是心中不好受的，造成后来的局面能怪谁呢，说不清楚，权利的争斗。
　　陈云和秦玉也听到笑声，秦玉说道：“早知道皇后受宠，可是没想到皇上如此喜爱皇后。”
　　陈云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魏文轩将衣服给云清岚穿好，说道：“饿不饿，我让人拿点东西过来吃。”
　　云清岚说道：“我不饿，皇上这大白天的没正事儿了吗？”
　　云清岚转头看向窗外看到两个女子站到树下，便说道：“来人啊。”
　　李公公应声而入：“皇后有何吩咐？”
　　“外面那两个人是谁？”
　　魏文轩听到便说道：“怎么什么人都让进中宫院子。”
　　李公公连忙说道：“那是云常在和玉贵人，说是做了点小点心过来给皇后尝尝，来的时候不巧，老奴看外面太阳太大便让进院子树下等候。”
　　魏文轩说道：“中宫的院子是谁想进便能进的吗，李公公，你现在 是越活越糊涂了。”
　　李公公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云清岚说道：“就是乘个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李公公，你让她们两人进来吧。”
　　李公公知道只要皇后下令，这事儿基本就过去了，便说道：“奴才谢过皇上，谢过皇后娘娘。”
　　云清岚说道：“以后将这个娘娘两字省着吧。”
　　魏文轩突然发现云清岚不喜，李公公立刻说道：“是，是”，说完便退出去了。
　　魏文轩给云清岚倒了一杯水的工夫两女子便进来了，“嫔妾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魏文轩将水递到云清岚手上，说道：“起来吧。”
　　陈云说道：“嫔妾和玉贵人做了些小点心拿来给皇后尝尝。”
　　云浩宇接了过来并将东西拿了出来，云清岚说道：“难为你们有心了。”
　　点心拿了出来，都很精致，看着就很有食欲，皇帝说道：“朕今天是借皇后的光了。”
　　抬头发现云清岚好像在找什么便说道：“清岚，你再找什么呢？”
　　云清岚说道：“我那个玉佩呢，你看着了吗？”
　　陈云留心到皇后称呼皇上很自然，可就是父亲那样的小地方官母亲都不会这么称呼父亲为“你”。
　　魏文轩起身找了一下说道：“没有啊，什么玉佩。”
　　云清岚有些不快的说道：“你说呢，我那个玉佩是我哥哥送我的，是保平安的。”
　　魏文轩听到云清岚口气中的不悦，便连忙说道：“反正出不去这个房间，我给你找便是，你身子不好，不要为了这点儿事动气，不值得。”
　　说着魏文轩便去刚才云清岚躺下的地方找寻，还真在那儿，魏文轩说道：“你看，我就说不会出去这个房间。”
　　说着，魏文轩将玉佩拿过来很自然的给云清岚佩戴上了，云清岚也没感觉出什么，说道：“这点心看样子不错，你来尝尝。”
　　魏文轩夹了一块先送到云清岚嘴边儿说道：“你先吃。”
　　云清岚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陈云才知道外界所传言的皇后得宠都有些言不符实，这哪是得宠，这根本就是盛宠。
　　看着云清岚吃了下去，魏文轩才吃了一块说道：“还不错，云常在，这是你做的。”
　　陈云说道：“是嫔妾家乡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
　　云清岚说道：“还不错，手艺也不错。”
　　陈云发现皇帝全程看着皇后的脸色，皇帝听皇后夸赞便说道：“云常在能让皇后高兴，很好，晋封贵人，日后就多做些来让皇后尝尝。”
　　陈云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几块点心便晋升了，连忙跪下说道：“谢皇上恩典，谢皇后。”
　　云清岚也没想到这么随便就晋封了一个贵人，说道：“谢我做什么，晋封你的是皇帝。”
　　陈云说道：“谢皇后喜欢。”
　　云清岚没有说话，看了看旁边的秦玉说道：“云贵人，这点心是你家乡特产。”
　　陈云说道：“是，是嫔妾家乡特产，嫔妾幼时母亲做来给父亲吃的。”
　　云清岚看了一眼秦玉嘴角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虽然淡淡很快便消失了，但还是被魏文轩捕捉到了。
　　魏文轩又夹了一块点心说道：“尝尝这个，我感觉这个好像不一样。”
　　云清岚直接用嘴接了过来尝了尝味道，魏文轩说道：“怎么样？”
　　云清岚说道：“还好。”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很高兴便顺势说道：“今晚朕可以留下吗？”
　　虽然平时皇帝想留下时也这么问，但是现在很明显是做给这两个人看的，便说道：“随你吧，不过我今天有些累。”
　　魏文轩说道：“那我可将奏折拿过来了，我保证不打扰你休息。”
　　云清岚起身说道：“我现在有点累，你随意吧，晚膳不要让人喊我了，我先去睡一会儿。”
　　魏文轩知道是刚才累到云清岚了，便说道：“好，你去歇着，正好，我这还有一些政事没有处理，晚上，等你醒了我们在一起用晚膳。”
　　云清岚走向了里面，魏文轩给云清岚盖好，将床幔放下来，转身说道：“都下去吧，不要打扰皇后休息，李公公，你将折子拿来，朕今夜留宿中宫。”
　　陈云和秦玉回去的路上，陈云可谓是百感交集，秦玉说道：“没想到皇上那么宠爱皇后，我感觉皇上好像是怕皇后。”
　　陈云说道：“那不是怕，那是在意所以才会那样，皇上很在意皇后所以才会事事都怕皇后不高兴。”
　　秦玉说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呢。”
　　陈云连忙捂住秦玉的嘴说道：“这是皇宫，不要口无遮拦，你的男人只能是皇帝，而且，你我已经侍寝，没有其他路可走了，你明白吗？”
　　秦玉说道：“我知道了，赶紧回去吧，我都有点饿了。”
　　顾明凡晚膳时长公主魏月华过来了，看到儿子正在吃饭便坐了过来，顾明凡说道：“母亲，你怎么过来了？”
　　长公主说道：“我再不来你就要被皇帝打入冷宫了。”
　　顾明凡将众人挥退说道：“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娘我根本不想侍寝，简直就是活受罪，以前您让我争皇后之位，可是现在您也看到了，皇帝对皇后是多么宠爱，我这也没有希望了。”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长公主也很清楚，但是这么下去顾明凡真就被打入冷宫了，便说道：“你也争点气，你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顾明凡说道：“母亲，皇帝敬重您，对我也很好，我当年入宫就是因为父亲是前朝归属国，但是入宫后皇帝对我一直很好，有你和父亲的身份在这，我这辈子在皇宫都不会过的不好，又何必去争呢，况且我争恐怕也争不过皇后。”
　　长公主说道：“你这孩子，你还知道你父亲是前朝的归属国，如果皇上有朝一日做什么，你父亲岂不是遭殃了。”
　　顾明凡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母亲，您别这样说，明凡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明凡在宫中这么多年明凡还是能看出一些事的，母亲，你真的不必再让我去争这个后位了，我真的争不过云清岚。”
　　长公主没有说话。顾明凡说道：“母亲，现在皇帝将云清岚当宝贝似的什么都顺着他，其实就是因为皇帝早就喜欢上了云清岚，只是因为云氏兵权皇帝才连累了云清岚，后来云家放弃兵权换出云清岚，他离开皇宫那段时间也有一年多，那个时候皇帝可是很想云清岚的，也正是这一年让皇帝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长公主说道：“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当时只想着和江氏将云清岚弄死就会将后位闲出来，可是后来还是让云清岚安然无恙的出宫并且回来了。”
　　顾明凡说道：“母亲，由于上次皇帝冤屈了云清岚，而后来皇帝对他的思念，这也直接导致了皇帝现在盛宠帝后。”
　　长公主说道：“还真是天意啊。”
　　顾明凡说道：“母亲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天意。”
　　长公主意识到了自己无意说出的话，说道：“没什么，你就上点心，否则只是依靠我皇帝又怎能将你放在心上，而且皇上已经重新女子，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皇子诞生，你要想办法弄一个皇子抚养，按照规矩皇子必须皇后抚养，可是你要弄到一个，就算做不了太子，将来也是你的依靠啊。”
　　顾明凡想了想说道：“母亲说的这个倒是个问题，是应该抚养一个皇子。”
　　长公主起身便要离开，顾明凡在长公主身后说道：“母亲，皇帝现在是一代帝王，凌厉狠辣，你还是收手吧，若让皇上知道您做的事会将我们全部斩杀的。”
　　长公主猛然转身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明凡说道：“当年皇帝还是太子时便喜欢上了清冷的云清岚，可是先帝却十分讨厌太子的神情，结果先帝和母亲对太子动了手脚，太子将挚爱忘记的一干二净，甚至还狠狠伤害了他，先帝唯恐有朝一日太子想起来，看到挚爱已与他人成婚再做出什么事来，才将云清岚指婚给太子。”
　　长公主惊讶的说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顾明凡说道：“先帝好算计，他想着到时新帝后宫三千，就算想起来也不可能只爱云清岚一人了，而云清岚已经成为帝后，皇帝也不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了，皇帝做太子时便有种常人没有的狠辣，这也是先帝最害怕的，而母亲配合先帝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为后，可是，母亲是否想过，我的身份用不可能为后，因为我父亲是曾经归属国的国主。”
　　长公主颓然的坐下说道：“原来你都知道，还看的这么透彻，这么明白。”
　　顾明凡说道：“母亲，你真当江凌陷害皇后一事皇帝不知其中缘由吗，你真以为皇帝不知道这其中有你的手笔吗，皇帝聪明的很，就是不想说，而且母亲，纸包不住火，皇帝早晚会恢复记忆的，那个时候，母亲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长公主其实想过，可是却不愿意相信那天会到来，顾明凡说道：“母亲，你总想着只要皇帝不断用药就不会想起，可是母亲你问问你自己，对皇帝用药还是那么容易吗，皇帝身边的暗卫一日比一日厉害，你最近用药还是因为皇帝去了你那里，可是你敢保证下次他在药效失效之前去你那里吗？”
　　长公主不敢保证，她自己也很清楚，顾明凡继续说道：“母亲，我上次侍寝发现皇帝的修为又加深了，也就是说药物的控制会越来越弱，母亲，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长公主前脚出了顾明凡的寝宫后脚皇帝便知道了，范鸿说道：“长公主和淑妃聊了很长时间，至于聊了什么，暗卫没有听清，但是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长公主走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
　　魏文轩说道：“派人盯住这两个人，朕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
　　范鸿领命而去，魏文轩低头开始继续批阅奏折。


第18章 惧怕
　　秦玉来此就是因为她认为陈云真的很聪明，就凭借一点吃食就得到了贵人的封号，而且她发现皇后好像对陈云印象很好，这个秦玉也就是表面的心大吧。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起床看到室内灯火通明，走到外间发现魏文轩正在批阅奏折，魏文轩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云清岚起来了说道：“清岚，睡醒了，怎么样，饿不饿，我让人备了晚膳，随时都可以吃。”
　　云清岚走到桌子前看到一堆奏折，说道：“你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做，你还有时间来我这胡闹。”
　　魏文轩笑着说道：“陪你从来不是胡闹，这是比任何事都正经的事。”
　　云清岚发现皇帝现在的甜言蜜语是张嘴就来，都不用想的，没有理他，魏文轩非常懂事的说道：“来人，将晚膳拿上来。”
　　云清岚没说话，宫人手脚麻利的将晚膳端了上来，魏文轩拿了筷子便夹了起来送到云清岚碗中，说道：“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云清岚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魏文轩继续勤快的夹着菜，两人就这样吃完了晚膳，宫人将东西收拾了下去，魏文轩说道：“清岚，你看现在这么晚了，我就留在中宫可以吗？”
　　李公公对于这种温柔的声音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皇帝只要不在中宫就是只老虎，还是暴怒的那种，在中宫老虎瞬间变猫，还是宠物猫，温顺无比那种。
　　看着魏文轩渴望的眼神儿云清岚说道：“好。”
　　魏文轩得到这句话就像得到什么好东西似的高兴的去处理奏折了，云清岚则开始看起了书，
　　云清岚下午睡了一觉，晚上就格外的精神，魏文轩也因为朝政处理到很晚，临近子时的时候魏文轩站了起来，走到云清岚身边说道：“清岚，休息吧。”
　　云清岚还真不困，但是皇帝都要睡了，云清岚点了点头，伸手为帝王更衣，宫人全部退了出去，看着云清岚的手上下为自己解着衣带，魏文轩突然将云清岚抱入怀中，好像抱着什么宝贝，将云清岚抱得有点上不来气儿。
　　云清岚在帝王怀中说道：“我上不来气儿了。”
　　魏文轩才意识到抱的太紧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魏文轩说道：“清岚，可以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高兴的将云清岚抱起放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魏文轩心情大好的去上朝了，李公公跟在皇帝身后想的是今天早朝百官好过了，至少皇帝不会发脾气了，平时皇帝如果在皇后这有什么不顺就会将气撒到这些朝臣身上，从不敢对云清岚发火。
　　李公公跟在皇帝身后在想皇帝可能要用一生弥补当年亏欠皇后的一切。
　　云清岚在皇帝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动而已，干脆装睡，其实他不装傻皇帝也不会让他起来，云清岚想的是皇帝年轻是真不好。
　　其实云清岚不知道的是皇帝由于自幼长在军营，日日搏杀，身体一向好的很，而帝王天分又很好，对于武学也是有着很透彻的领悟，所以，帝王只是因为身边有大批的侍卫和暗卫，平时根本用不到，其实帝王的身手可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就算是云清岚这个曾经战场的人也不是对手。
　　这宫中的消息传的是最快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白天宠幸了皇后，晚上又留宿皇后宫中，这满宫上下羡慕嫉妒恨的什么样的都有。
　　请安的时候也都是各怀各的心思，江凌都快气死了，皇帝已经很久没去他那儿了，以前皇帝可是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的，可是现在他都两个月没有见到皇帝了。
　　众嫔妃等待云清岚的时候，江凌说道：“这皇后是只要侍寝就让我们等，这是什么意思。”
　　林飞则看了一眼江凌，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众人都知道，江凌已经和林飞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也就都不感到惊讶，顾明凡表面看不出什么，心里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蠢货了。
　　曹乐这个时候默默无语，他是皇后的人，皇帝宠幸皇后他能有什么心思呢，孟云虽然是嫔位，但是也从不张扬，尤其皇帝选秀以后就更加低调，低调到很多新人都不知道有这个嫔，
　　同一个房间屏风另一面的女妃也都没有说话的，大家都在非常安静的等待皇后的到来，皇帝如此宠爱皇后，现在去惹皇后就是找死。
　　云清岚终于在众人到达半个时辰后到来，随着一声：“皇后到————”，众人全部下跪，皇帝已下旨任何人都不要称呼皇后娘娘，皆称皇后，云清岚从众人跪伏的地中央走了过去，众人立刻随着云清岚的走动将身子原地转过来。
　　云清岚坐下后，众妃见礼道：“嫔妾給皇后请安。”
　　云清岚说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都起来吧。”
　　众妃站起来，没有敢站直的，都有些许弯腰以示恭敬，云清岚看了过去只有江凌虽然站在后面，但是却是站直了的，云清岚看着江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江凌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看着他，猛然抬头发现云清岚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不由得心中一惊。
　　云清岚看的江凌的脸色微变，云清岚的目的达到了，便说道：“各位都坐吧。”
　　今天的请安格外的累，顾明凡回来就躺在了床上，宫人凌落是顾明凡的贴身宫人，他自从顾明凡进宫就被指派给了顾明凡，已经跟了顾明凡很多年了。
　　凌落说道：“换了衣服躺下能舒服一些，你这样也睡不好。”
　　顾明凡说道：“你先让我躺一会儿吧，我快累死了，我发现给皇后请安这活实在是太累了。”
　　凌落说道：“这话你在这说说还可以，可不能出去说，让皇后或者什么有心人听去可不得了。”
　　顾明凡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我知道，我也就是在你跟前才这么说”，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的声音：“李公公。”
　　顾明凡连忙站了起来，李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老奴是不是打扰淑妃休息了，老奴该死。”
　　顾明凡说道：“李公公这说的哪里话，我没休息，我就是坐一会儿，不知李公公来此是不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李公公说道：“皇上刚才吩咐今晚淑妃侍寝，您准备一下。”
　　顾明凡当时心情就不好了，但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还非常高兴的说道：“皇上终于想起我来了，谢皇上，有劳李公公了。”
　　送走了李公公，顾明凡一屁股坐在床上，凌落说道：“您去沐浴准备一下吧。”
　　顾明凡说道：“准备什么，离晚上还远着呢，现在去沐浴我怕泡死。”
　　“今晚皇上宣召淑妃侍寝”，云浩宇说道。
　　云清岚笑了笑说道：“淑妃是长公主之独子，从前都是每个月必须去两次的，现在两个月没去了，为了长公主的面子也是要去的。”
　　晚膳的时候顾明凡只吃了一点就没有再吃了，凌落说道：“您再吃点吧，这些怎么能行。”
　　顾明凡将筷子一扔说道：“我不吃了，没有胃口，准备沐浴吧。”
　　魏文轩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除了云清岚其余的人皇帝从来不管他们等到多晚。
　　顾明凡听到皇帝来了连忙从床上蹦起来，正好赶上魏文轩从外面进来。
　　“嫔妾叩见皇上”，顾明凡还没站稳便立刻跪下。
　　魏文轩说道：“明凡，你蹦的可挺高啊，下次站稳再跪，你这要是有点一差二错，朕可怎么跟姑姑交代。”
　　说着，魏文轩便坐在了椅子上，顾明凡连忙过来跪在帝王脚下将皇帝的腿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开始按腿。
　　忙了一天，魏文轩确实是有些累了，帝王享受着顾明凡的侍奉，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怜了顾明凡手上的动作不敢停，腿都跪的没有知觉了，可还是不敢动，他看到皇帝睡了，想着，皇帝若这么睡了，自己难道就要这样过一夜。
　　后来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否则帝王醒来就要自己侍寝，还是这样跪着好。
　　魏文轩其实对待后宫一向都不是很好，他从不知道怜惜人，任何人都一样，只有云清岚是他唯一在意想法的人，这是为什么，其实魏文轩也没有弄清楚。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顾明凡跪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帝王醒了过来，说道：“更衣吧。”
　　顾明凡连忙站起来为皇帝更衣，起身的时候因为跪的太久而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魏文轩看见了却 没有理会，顾明凡连忙走到帝王身边为皇帝解开衣带开始更衣。
　　顾明凡专注帝王的衣带配饰一样一样拿下来，魏文轩说道：“姑姑前几日进宫都说什么了？”
　　顾明凡没料到皇帝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不由的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立刻又开始为皇帝更衣，而就这一顿被魏文轩看到了，顾明凡抬头看到皇帝正低头看着他，连忙说道：“母亲就是有心担心嫔妾，过来看看。”
　　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将皇帝龙袍脱掉，魏文轩上床休息，顾明凡脱了自己衣服，刚到床上，魏文轩一把将顾明凡抱了过来，死死按住说道：“明凡，你要知道，你虽然的你母亲的儿子，可你现在和将来都是朕的人，就是死你也是皇家是鬼，你明白吗？”
　　顾明凡感到手被按的生疼，说道：“嫔妾明白，嫔妾明白。”
　　魏文轩撒开手说道：“明白就好，明凡这么聪明，朕不希望日后再做朕不高兴的事情。”
　　顾明凡连连说着“是”，魏文轩满意的脱下顾明凡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室内传出魏文轩酣睡的声音，而顾明凡却睡不着，皇帝今晚可没有任何怜惜，并且下了重手，顾明凡现在才知道皇帝平日都是对他蛮不错的，这次若不是母亲进宫之事恐怕皇帝也不会如此。
　　顾明凡现在想的是母亲做的事若被皇帝知道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顾明凡现在浑身酸痛，可又不敢动，若是惊醒了帝王恐怕就别想消停了。
　　这个夜晚顾明凡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云清岚可是格外轻松，至少他不用看魏文轩了，虽然魏文轩在这他也麻烦不到什么地方去，反而是魏文轩都依着他的意思，哪怕侍寝也是看他的脸色，但是云清岚就是感觉这屋子里没有魏文轩很舒服。
　　江凌这个夜晚也没有睡好，他在想着早上请安时云清岚那个笑，他总感觉那个笑是不怀好意的，虽然当年的事情皇后不知道是江氏做的，但是很难保证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正在猜测之际，听到外面说道：“林贵人。”
　　江凌看到林飞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林飞说道：“今夜江贵人睡不着，难道不需要我来陪陪贵人。”
　　江凌挥退了室内的人，说道：“你说皇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林飞说道：“皇后将我单独留下那个早上，回来我就告诉你皇后怀疑你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皇后都是瞎猜，还没有彻底锁定在你身上，可是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皇后很可能是确定了。”
　　江凌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林飞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办，皇帝现在对皇后有求必应，都快将皇后宠上天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像当年那样去陷害皇后，就是当年你也不没能害到皇后，反而将自己变成了贵人。”


第19章 侍寝
　　江凌说道：“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皇帝一向手段非常，就那么相信我了，原来是想借我的手收回云氏兵权，而云清岚那样的人皇上又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因为要得到云氏兵权才不得已那样对云清岚，皇帝更没有想到云家用军权换得云清岚平安出宫，而云家根本不稀罕那个后位，这也使皇上更加看重和思念云清岚。”
　　林飞说道：“是啊，这也是云清岚能再次回来稳坐帝后之位的根本原因，这也使你的处境更加不妙。”
　　江凌冷笑道：“我的处境不妙，你的处境更不好，你可别忘了，皇后大婚皇帝去宠幸了你，而且你的哥哥皇帝可不怎么喜欢呢。”
　　林飞斜眼看了江凌一眼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这样威胁我你感觉有意思吗，咱俩现在是都一样，应该是想办法将这件事解决而不是在这彼此威胁吧。”
　　云浩宇附在云清岚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云清岚轻笑道：“如此沉不住气还真不像是江凌呢，这与他当初的运筹帷幄可差远了。”
　　云浩宇端了一杯茶过来说道：“他当初的运筹帷幄倚仗的还不是皇帝的信任。”
　　云清岚笑了，说道：“信任，皇帝从未信任过他，他冒领军功和陷害我事皇帝都知道，他也不过是个棋子，一个夺取云氏兵权的棋子，他还妄想后位，可他不知道就算皇上不立我为后也不会是他。”
　　云浩宇没明白，云清岚说道：“这有什么难懂的，江凌自从皇帝在东宫时便侍奉左右，他的秉性什么样子皇帝不清楚吗，那个性子能做皇后吗，而且，都这么久了，皇帝登基才给他一个贵人身份不奇怪吗，靠冒领军功得到德妃之位。”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又来了，顾明凡送走了上朝的帝王，瘫软的坐在地上，凌落连忙过来扶起顾明凡，说道：“您怎么能坐在地上呢，您昨夜侍寝，现在不能着凉啊。”
　　顾明凡苦笑道：“早上侍候帝王穿衣都是跪着的，这地都让我跪热了，还有什么、”
　　凌落将顾明凡扶着坐到床上，说道：“奴才给您准备了热水，去沐浴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顾明凡在凌落的搀扶下去沐浴，凌落帮助顾明凡将衣服脱下来，看到顾明凡一身青紫，说道：“皇上怎么这么狠啊。”
　　顾明凡说道：“你虽自幼伴在我的身边，可是后来你回家了，我十七岁时开始侍寝，你最近才回来所以不知道，皇帝每次来都会这样，所以，我也是最不愿意侍寝的。”
　　顾明凡一边说着一边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凌落看的触目惊心，说道：“皇帝也是您的表哥，怎么这样，而且，奴才看皇上宠幸过皇后，皇后没有这样。”
　　顾明凡说道：“皇后一旦侍寝便会早上起的很迟，皇上就这样。”
　　凌落说道：“可我总感觉皇后好像没有那么累。”
　　不出意外的请安时顾明凡派人来告假，云清岚便也准了。
　　“这是今年的新茶，皇上昨日派人送过来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喝茶，也喝不出个好坏来，正好今日大家都尝尝”，云清岚在众妃请完安后说道。
　　宫人端上来茶，每人一杯，谁敢不给皇后面子，都喝了，曹乐说道：“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皇后可真是大方，平日都没有这个机会喝到这好东西，今天可是沾了皇后的光呢。”
　　云清岚说道：“喜欢就好，我这还有不少，若是谁喜欢一会儿到我这来再拿点回宫去喝。”
　　众人齐声说：“谢谢皇后殿下。”
　　江凌喝着这茶可就没那么好喝了，他现在看着皇后怎么看怎么感觉皇后不怀好意，他时刻看着皇后，可皇后就是不看他，云清岚虽然不看他，可是云清岚却很清楚江凌现在的心思。
　　众人走后，云浩宇说道：“江贵人好像是怕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却轻轻的冷笑了一声。
　　连着几天皇上都没有到云清岚这里过夜，云清岚也难得的消停，大好的天气，云清岚正坐在院子中乘凉，听到云浩宇来报：“皇后殿下，太医求见。”
　　云清岚点了点头，太医进来见完礼说道：“启禀皇后殿下，云贵人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云浩宇说道：“云贵人知道吗？”
　　太医说道：“没有皇后旨意，微臣不敢乱说。”
　　云清岚说道：“去告诉皇上。”
　　魏文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批阅奏折，有了孩子自然非常高兴，说道：“皇后知道了吗？”
　　李公公说道：“太医就是从皇后处来的，皇后吩咐太医过来告诉皇上的。”
　　魏文轩说道：“去中宫。”
　　魏文轩来的时候看到云清岚正在画画，见到皇上进来了，云清岚刚要见礼，魏文轩连忙将他扶起来说道：“不是说了，你可以不必见礼吗？”
　　云清岚说道：“恭喜皇上有皇子了。”
　　魏文轩讨好的拉着云清岚的手说道：“皇子的事情交给了皇后自然是皇后说了算，清岚看谁合适就让谁生下皇子，我便去宠幸谁，这现在有了皇子是留还是去也是皇后说了算。”
　　云清岚看着皇上说道：“这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皇上就如此草率。”
　　魏文轩说道：“不是草率，无论皇子是谁生下来的都是要长在你膝下的，这生母不合你的心意怎么能行，我知道你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个陈云。”
　　云清岚有点惊讶了，魏文轩说道：“这没什么，你我认识多久了，你的喜好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况且你言语中对陈云就有不喜，我也知道，所以就算她怀的是第一个皇子也没什么，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挑些你满意的我宠幸了就是了，到时生下的皇子你肯定就满意了。”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一直想补偿以前的愧疚，甚至现在是想讨好自己，可没想到皇帝居然用皇子讨好自己，说道：“皇上，这没什么 ，既然怀了就留着吧，日后看看再说。”
　　魏文轩说道：“都依着你，你说怎样便怎样。”
　　随后，流水样的补品送入了陈云房中，并且赐封为云嫔，李公公宣读完圣旨后，说道：“恭喜云嫔，不过皇上还让老奴给云嫔传几句话。”
　　陈云就着刚才接圣旨的姿势也没有起身说道：“公公请讲。”
　　李公公说道：“皇上说，这个孩子虽然是皇家第一个皇子，但是也是皇后允许留下的，希望云嫔明白。”
　　陈云立刻磕了一个头说道：“嫔妾明白，嫔妾谢过皇后殿下。”
　　送走了李公公，陈云坐在睡塌上，秦玉走进来说道：“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子皇后还能说了算吗？”
　　陈云说道：“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要被送往中宫皇后处抚养，皇帝的意思是告诉我规矩一些，不要倚仗怀有皇子就为所欲为，这后宫还是皇后做主，如果皇后不让我留下这个孩子，皇上也可以放弃。”
　　云清岚又挑选了几个他感到满意的女人，送给魏文轩宠幸，魏文轩看都不看长什么样，只要是云清岚送来的就宠幸，至于能不能怀上可剧看自己的本事了。
　　魏文轩已经连续快十天没有来中宫了，他不敢违逆云清岚的意思，云清岚送来的女人他不管喜不喜欢都要宠幸，现在可算完事儿了，赶紧就到中宫去了。
　　云清岚看到皇上的时候有点惊讶，因为他给皇帝送去了几个女人，希望那几个女人能尽快换上皇子，那么魏文轩能有一阵子不会上他这儿来了，没有想到这么快魏文轩就来了。
　　魏文轩说道：“清岚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云清岚说道：“皇上虽然年轻 ，可过度不好，对龙体无益”
　　魏文轩算是明白云清岚的意思了抬手挥退了下人，看到下人将门带上，说道：“清岚，我都好几天没过来了，有点想你了，本来想晚上的，可是今天白日就想过来看看你，哪想到看到你就有点儿，可以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高兴的抱起了云清岚，还说道：“朕的身体一向很好。”
　　太阳渐渐西沉，魏文轩将云清岚搂在怀中，说道：“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真的开心。”
　　云清岚从怀中拿出脑袋说道：“那你那些嫔妃呢？”
　　魏文轩说道：“都是工具和棋子而已。”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说道：“我自幼习武，又长在军营，父皇为了让我有自保能力，逼我修习很多武学，这其中有些武学便是强身健体 的，所以，我的身体较一般人好些。”
　　云清岚心中暗暗说道：“先皇给你练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这身体是好一些吗，简直就不是人。”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没有说话，笑着说道：“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呢吧。”
　　云清岚看到被识破了便说道：“您身体如果只是好一些而已，何至于顾明凡每次侍寝都要告假三天，据我所知，他那是真的起不来。”
　　魏文轩说道：“他本来就娇气，而且，他又不是你，皇帝纳妃图的一个延续香火，另一个不也是高兴吗，难道我还要照顾他的感受吗，刚开始的时候念他十七侍寝年龄尚小，现在都侍寝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受不了 的，况且我可不想亏待自己。”
　　云清岚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云清岚说道：“没有，我只是想说，顾明凡是你的表弟，又是长公主的独子，你别太过分了。”
　　魏文轩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不会了。”
　　云清岚感到躺的不舒服动了动身子，魏文轩连忙调整了姿势说道：“可以吗？”
　　“嗯”。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心中也很开心，这个姿势魏文轩感到很累，但是看到云清岚的样子也不觉得累了，就在魏文轩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云清岚说道：“文轩，我想出去。”
　　这句话声音微弱几不可闻，但是魏文轩还是听见了，这是第一次云清岚称呼他：“文轩。”
　　魏文轩心中雀跃，声音都有些发抖的说道：“清岚想做什么？”
　　云清岚不知魏文轩会给他什么回答，自己已经是皇后，今生都无法走出皇宫，他今天一直都顺着魏文轩的心意就是希望帝王能够同意。
　　云清岚在心中组织了一下用词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想上战场，我不想一辈子就在这个后宫。”
　　魏文轩本来就知道云清岚是将才，若不是因为云氏的兵权先帝将他赐给自己，恐怕这辈子自己都无法肖想这样的人。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以为这是不可以的，眼角便滑落一滴清泪，魏文轩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便看到云清岚眼角的泪滴，连忙用手将眼泪拭去，说道：“清岚对我这么好，我一时没适应，这怎么还落泪了呢，清岚本就是战场将才，后宫本来就是委屈了你，若是有战争若你想去便去，注意安全就好。”
　　云清岚猛然抬起头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魏文轩说道：“当然，你本就是将军，自幼长在将门世家，区区一个皇后真真是委屈你了，若他日你想上战场我自然是愿意的。”
　　云清岚笑了，笑的十分开心，这种笑魏文轩从未见过，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魏文轩感到能看到这样的笑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想着便将云清岚更紧的抱在怀中。


第20章 栽赃
　　魏文轩动了动发麻的手臂说道：“白天睡了，晚上不睡一样可以处理出来。”
　　云清岚不相信就那个难受的姿势皇帝真睡着了，便说道：“如果你没意见，我可以帮助你。”
　　魏文轩说道：“我能有什么意见，当然可以。”
　　魏文轩很重视自己的朝政，对于规矩一向都是很严谨的，更加不允许后宫干政，可是，现在魏文轩居然是第二次同意自己干涉政事了。
　　魏文轩起身吩咐李公公将奏折拿进来，两个人开始批阅。
　　顾明凡晚膳用了不少，凌落看顾明凡吃完了问道：“您还再加点吗？”
　　顾明凡说道：“不加了，晚上吃的太多不舒服，都吃了两碗了。”
　　这时一个宫人过来，凌落出去，回来时对顾明凡说道：“皇上下午便去了中宫一直都没出来，还将奏折拿到了中宫批阅。”
　　“皇帝宠爱皇后，人尽皆知，将政务拿到中宫处理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稀罕的，还有其他事吗？”
　　凌落说道：“林飞又去江贵人宫中了，自从皇后回宫后这两个人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
　　顾明凡轻哼了一声说道：“两个人都得罪过皇后，联手是在意料之中 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形，如果他们敢做什么就是找死。”
　　现在这个情势不止顾明凡明白，江凌更是明白的很，他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却没有任何对策，干着急。
　　江眠这阵子也不好过，朝上很多事情都说不上话，有些人甚至有意无意的疏远他，江凌冒领皇后军功，现在皇后得势，大家跟江氏都拉开了距离，江眠回到家中江夫人还找事儿。
　　江眠刚坐下来吃晚饭，夫人便说道：“你儿子现在在宫中不得皇帝宠爱，还要担心哪天被皇后报复，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总要想些办法吧。”
　　江眠有些心烦的说道：“皇帝宠爱云清岚，我有什么办法，江凌不争气，他害云清岚居然还让人有翻身的机会，走到今天，还能怎么办。”
　　第二天，江凌接到圣旨说是江夫人重病，准江贵人回去探望，江凌担心母亲病势很快便出宫了。
　　云清岚听到这个消息后，对着云浩宇耳语了几句，云浩宇便离开了。
　　江凌回到家中十分着急的去看母亲，进房之后看到母亲神清气爽的坐在房中，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便说道：“母亲，您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江眠从里屋走出来说道：“我们让你回来是因为看看以后怎么办，皇后肯定是知道了江氏当年灭门云氏的事情，可是皇后一直没有动你，应该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等着，你要主动出击让皇上重新宠爱你啊。”
　　江凌没有说话，现在想重获盛宠谈何容易啊。
　　几人在商议以后该如何做，没有注意到门外一个丫鬟转身离去。
　　中宫
　　云浩宇说道：“皇后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云清岚说道：“必须一击即中，绝不能给江凌翻身的机会，更加要让江氏为我云氏血债血偿。”
　　中午时分，皇帝来到了云清岚这里用午膳，这几日他发现云清岚心情很好，他去也不给冷脸了，所以皇帝就有些勤快，午膳也到云清岚这里来用了。
　　云清岚刚拿起筷子就看到云浩宇走了进来：“皇后，皇上已经过来了。”
　　云清岚冷笑一声：“果真来了，我还是了解皇上的。”
　　魏文轩进来的时候云清岚正吃的香呢，因为云清岚喜静，所以魏文轩早就免去了中宫大声通报，所以，魏文轩每次来都是自己直接进来，说道：“清岚这儿的膳食很好吃，我来蹭点儿。”
　　云浩宇很快的拿过碗筷，云清岚说道：“什么叫蹭点儿，你我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不是应该的吗？”
　　魏文轩高兴的说道：“清岚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我真的可以像平常百姓一样每天过来和你一起用膳。”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说道：“有什么不可以，平时不是你自己不过来的吗，难道还要我去请你。”
　　魏文轩笑成了一朵花儿，说道：“那我可就来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笑的那个样子，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皇上今日忙吗，若是不忙，一会吃完饭陪我在御花园逛逛吧。”
　　魏文轩第一次被云清岚邀请逛花园，自然不会拒绝。
　　“皇上，你看这花开的比往年要好。”
　　“我更喜欢你称呼我文轩。”
　　“皇上，那是房中，这外面让人听到了不合规矩。”
　　“朕愿意，干他人何事。”
　　云清岚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向前逛着，一路上魏文轩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说道：“皇上是看花还是看我。”
　　魏文轩将云清岚搂入怀中说道：“这世上最好看的就在我身边，看什么花，看清岚就够了。”
　　云清岚稍微动了动，魏文轩怕引起云清岚的反感，立刻将他放开，云清岚便继续向前走去，魏文轩便随着云清岚的步子慢慢跟在后面，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走在前面，这种生活是魏文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当年为了云氏的兵权重伤云清岚，他那时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眼中只有兵权，后来发现时却为时已晚，他就是将云清岚又一次娶了回来，云清岚的眼中也是一片冰寒。
　　而现在，云清岚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回暖了，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已经不敢奢求云清岚会爱上他，但是至少会开心的过日子，至少不讨厌自己，魏文轩一直小心翼翼，就怕招惹云清岚个更多的不快。
　　魏文轩快走两步上前轻轻拉住云清岚的一个手指，云清岚反手将魏文轩的整只手都握住，魏文轩更大胆的握住云清岚的手，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牵着手逛着花园。
　　两人沿着花园的小径一直走着，听到前方假山后面好像有人说话：“江贵人还是受宠的，否则一般人哪能想回家就回家啊。”
　　另外一个声音说道：“皇上是因为江眠是将军，是朝中重臣才会这么对江贵人，现在宫中最得宠的是皇后，谁不知道，再说了，江贵人的那点儿事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我看他还拿什么得宠。”
　　“你别胡说，江贵人平时虽然对我们不好，可这害人的事儿可不能做，”
　　“江贵人平时对我可没少折腾，他若是再那样对我，我就将他干的那点丑事说出去，我看看皇上还要不要他。”
　　云清岚感到魏文轩的手在用力，有点捏疼他了，试着将手抽回来，魏文轩才意识到将云清岚弄疼了，连忙放开看着说道：“要不要紧。”
　　云清岚笑着说道：“没事，我又不是泥捏的”，说话的声音被假山那边的人听到，连忙出来看到是帝后二人连忙跪下：“奴才叩见皇上，皇后殿下。”
　　魏文轩说道：“将你们说的话说清楚，江贵人怎么了？”
　　其中一人说道：“回皇上，奴才二人都是江贵人的人，江贵人平日嚣张跋扈 ，对下人尤其苛待，几日前，奴才整理江贵人衣物时发现江贵人有一女子物品，奴才刚发现就看到江贵人进来了，斥责奴才不该乱动他的东西，看样子很宝贝的，而且，今天江贵人出宫就是去……”。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奴才拉了一下他，他便住嘴不再说下去了，皇帝大怒，云清岚说道：“文轩，不要听信一面之词，江贵人侍奉圣驾多年，不可能犯这种灭门大罪。”
　　魏文轩说道：“有没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其他人不用跟着。”
　　魏文轩说完便要离开，云清岚追了上去，魏文轩说道：“你回宫吧，我回来以后去中宫。”
　　云清岚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去，可是你的脾气你自己知道，江大人是将军，手握重兵，这件事还是要谨慎，否则容易引起动乱导致人心不安，而且军队的人如果忠心一个将领，不是一个兵符便可以真正控制的。”
　　魏文轩不得不承认云清岚说的是事实，便说道：“好吧。”
　　两人仅仅带了随身的几个人前往江府，李公公敲开江府大门，门房一看是皇帝驾到便准备让人进去通报，皇帝将人拦下，说道：“江贵人呢？”
　　门房说道：“回 回皇上，奴才不知道啊，贵人回来后就没有出门。”
　　皇帝说道：“带朕去见你江贵人。”
　　这个时候府中的总管过来跪下说道：“奴才叩见皇上，皇后殿下。”
　　门房说道：“总管，皇上要见江贵人，您快带皇上过去，奴才也不知道啊。”
　　总管立刻说道：“皇上，皇后请上正堂就坐，奴才这就去找贵人。”
　　皇帝说道：“不必，现在带朕去见江凌，谁敢通报，一律处死。”
　　江总管无奈在前面带路，江凌中午用了午膳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到非常困，非常累，便回到自己从前的房中睡了，江氏夫妻想着反正时间还早便也就随着他了。
　　“老爷，夫人，皇上和皇后突然来到府上，并直接去了公子的院子。”
　　江眠感到大事不好，什么都没说的就冲向江凌的院子，这个时候，皇帝已经推开了江凌的房门，几步便走上前一把撩开了床幔，赫然看到江凌与一个女子交颈而卧，魏文轩大怒，一把将江凌拖下床，摔在地上。
　　江氏夫妻进来时正看到江凌被扔到地上，又看到床上还有一个女子，江眠立刻跪地说道：“皇上，此事定有蹊跷，还请皇上明察，还江氏一个清白。”
　　皇帝没有说话，看着刚刚清醒的江凌，其实刚被扔下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可就是无法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会儿听到父亲的声音，勉强用力睁开眼看到帝王就在眼前，有点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说道：“爹，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江凌被打的眼冒金星，这时，一个女人被拖下来扔到他的身边，江凌被帝王的耳光打的彻底清醒过来，再看看地上的女人和上方似笑非笑的云清岚顿时明白了。
　　江凌跪趴在地上说道：“皇上，嫔妾是冤枉的，嫔妾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江夫人也跪地求道：“皇上，凌儿自从皇上东宫之时便侍奉在侧，他什么样的人皇上是最清楚的，凌儿不是不知廉耻的人，还望皇上明察。”
　　皇帝一脚踹了过去将江夫人踹倒说道：“江夫人不是病重吗，朕看这气色可是好的很呢，江氏上下联合欺君就为了让江凌出宫做这种事，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江凌说道：“母亲是太想念嫔妾了才这样说的，可是嫔妾从未做过这种不知廉耻之事，皇上，凌儿侍奉您这么多年，您是了解凌儿的，凌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不知检点的事情呢，望皇上明鉴。”
　　皇帝大怒说道：“来人，将江凌给朕带回皇宫，废为庶人，赐三尺白绫送江凌上路。”
　　江夫人大哭求皇帝饶了江凌，江眠跪在皇帝脚下说道：“皇上，此事有蹊跷，还望皇上给微臣一些时间，微臣定会将此事彻查，皇上。”
　　魏文轩没有说话，李公公便让人拉着江凌出去，云清岚突然出来跪下说道：“皇上，江贵人服侍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江大人为国征战多年，还请皇上绕过江贵人一命，至少要查一查这件事。”
　　魏文轩伸手将云清岚扶起来，说道：“你身体不好，不是说不让你跪吗，快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快起来。”
　　云清岚就着魏文轩的手站了起来，江凌现在恨不得将云清岚生吞活剥了，可是他不敢动，自己背后还有整个江氏，还有父亲的官位，江凌说道：“谢皇后求情，嫔妾谢过皇后殿下。”
　　魏文轩一脚将江凌踹倒说道：“你还有什么脸自称嫔妾，不知羞耻的东西”，说完，牵起云清岚的手离开了，云清岚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江凌，笑了。


第21章 嫌弃
　　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说道：“你今天跟着我奔波了一天就去休息吧，还有以后不要自称臣妾，那是对女子的，你是男子，懂了吗？”
　　“嗯，”云清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皇上回到御书房，看到江氏夫妻跪在御书房请罪，皇帝说道：“有什么事吗？”
　　江眠说道：“皇上，江凌是冤枉的”，江夫人也说道：“皇上，江凌自从皇上东宫之时便伺候皇上，皇上是了解这孩子的，凌儿对皇上忠心耿耿又怎么会背叛皇上呢。”
　　皇帝冷笑道：“朕亲眼看见你还要如何说，江氏非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吗，你们不嫌丢人，朕嫌丢人，如果不想今天朕就赐死江凌就给朕出去，朕现在不想看见你们。”
　　江氏夫妻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李公公给皇帝端了一杯水说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魏文轩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心中却想着：“清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朕给你，江氏害了云氏那么多人命，也是该偿命了。”
　　云清岚回到中宫，云浩宇说道：“皇后一定是累了，坐下歇一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膳，歇一下用晚膳。”
　　云清岚今天心情不错，说道：“我不累，将晚膳拿上来吧。”
　　云清岚今天吃的格外的多，云浩宇说道：“皇后还是少用点吧，晚上了，多了不利身体，皇后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
　　云清岚放下碗筷说道：“行了，别念了，我不吃了就是了。”
　　用完晚膳后，云清岚洗了一个热水澡，直接就躺下睡了，宫人向皇帝汇报了皇后回宫后的一切，魏文轩看着外面的星空说道：“清岚，只要你高兴就好。”
　　江凌入住的就是当初关押了云清岚三年的冷宫，得到的是当年云清岚的待遇，吃的是剩馊饭，住的是老鼠遍地的房间，盖的是被老鼠咬过多少次的被子，云清岚当年好歹还有云清霖给他送东西，江凌被云清岚特意关照过，外面什么东西都送不进来，也就是说江凌如果不吃剩馊饭就要饿死。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皇帝说是彻查，可是根本没有查，江夫人着急了，说道：“皇上根本没有查，凌儿床上那个女子被皇帝带走了根本查不到从什么地方来的，这可怎么办。”
　　这半个月江眠算是看明白了，皇帝根本就不想查，说道：“凌儿已经没有指望了，你别想着他能出来了。”
　　江夫人不明白说道：“这是为何？”
　　江眠说道：“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栽赃，皇帝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猜不到，可是皇帝却依然如此说明皇帝就是想将凌儿处死，究其根本应该是皇后云清岚。”
　　江夫人说道：“难道云清岚知道当初灭门云氏的是江氏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云清岚是报仇。”
　　“当年云氏的案子长个脑子就能猜出来，何况是云清岚那么聪明的人，凌儿的罪名和当年构陷他的罪名是一样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半个月，我动用了所有宫中关系，希望对凌儿有所关照，至少吃上一顿饱饭，可是根本不行，这明显是受了皇后的旨意。”
　　江夫人说道：“难道就看着我们凌儿去送死吗？”
　　江眠说道：“不仅仅是如此，当年云氏一事数十条人命归西，云清岚因此被迫再次嫁给帝王，云清岚怎会轻易放过，一个江凌恐怕难熄帝后之火”。
　　云清岚自从二次入宫后各种静心调养，身体也愈发的好了起来，虽然也在不断习武，但却有些犯懒，日日更加喜欢晒太阳。
　　曹乐会在皇后无事并且晒太阳的时候来陪伴皇后，而云清岚感觉这个人虽有一些心机，却还是自己能够驾驭的，这深宫寂寞，有人在自己无聊时来陪，平时还不会多事，这样很好。
　　曹乐自从开始陪皇后晒太阳琴艺是见长啊。
　　“曹乐，你这琴艺是越来越好了”，云清岚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说道。
　　曹乐以为皇后睡着了，结果突然的一句话将曹乐有点吓到了，但是曹乐反应很快，稍有停顿便说道：“皇后殿下过奖了，勉强入耳，难及皇后万分之一。”
　　云清岚没有睁眼，说道：“这几日可有去看过淑妃？”
　　曹乐心头一惊，皇后突然问到这件事是何意，他心里没底，但还是要回话的：“回皇后殿下，没有去过。”
　　云清岚没有说话，曹乐却有点心神不安，此时，外面宫人进来了，看到皇后闭着眼睛就没敢说话，云清岚说道：“何事？”
　　宫人连忙跪下说道：“皇后殿下，林贵人求见。”
　　云清岚轻轻的“嗯”了一声，宫人便退下了，这个字代表着让人进来，侍候皇后的人都知道。
　　不一会儿，林飞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曹乐双方点头示意，林飞跪下说道：“嫔妾林飞叩见皇后殿下。”
　　云清岚没有说话，好像已经睡熟了，林飞不敢再多话只能在这儿跪着，他看向曹乐，曹乐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一炷香过去了，云清岚睁开眼看到林飞跪在下方，说道：“林贵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飞的腿都跪麻了，连忙说道：“回皇后殿下，刚到。”
　　“起来吧。”
　　林飞用力让自己身体不晃，勉强站起来：“谢皇后殿下。”
　　“来见本宫有事吗？”
　　“回皇后殿下，嫔妾确实是有事。”
　　曹乐见此立刻说道：“启禀皇后，嫔妾宫中还有些事，先告退了。”
　　“嗯”，随后，曹乐和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
　　“说吧”，云清岚喝了一口茶说道。
　　林飞跪下说道：“嫔妾已经按照皇后的意思办了，江凌已经进入冷宫，嫔妾有一事相求。”
　　云清岚微眯着眼说道：“说来听听。”
　　林飞磕了一个头说道：“当时皇后殿下答应将嫔妾送回宫，可是，嫔妾仔细想过，嫔妾当初是质子送入宫中，并且已被皇帝宠幸，嫔妾就算出宫也只能是青灯古佛常伴一生，可是北岐之战因为嫔妾导致故国丧失十万大军，所以，嫔妾回国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哥哥也不能护住嫔妾一生，所以，嫔妾请求留在宫中，嫔妾愿意终生效忠皇后殿下。”
　　不得不说林飞很聪明，云清岚说道：“既然如此，本宫便成全了你，会弹琴吗？”
　　林飞说道：“嫔妾愿意为皇后抚琴一曲。”
　　云清岚听着这琴弹的似乎比曹乐好些，刚想接着休息，就看到外面进来的宫人来报：“皇后殿下，太医求见。”
　　“微臣叩见皇后殿下。”
　　“陈太医免礼。”
　　“微臣来给皇后殿下请平安脉。”
　　见皇后没有说话，陈太医跪到云清岚脚边，为皇后把脉，少时，说道：“皇后身体很好，静心即可。”
　　云清岚将手收了回来，陈太医说道：“皇后殿下，后宫上一次被皇上宠幸的女子有两个怀上了，到现在为止，共有四个后妃有子，皇后您看是留还是不留。”
　　云清岚说道：“四个宫妃，也不见得都是男孩儿，留着吧，陈云那个如何了？”
　　陈太医说道：“很好，陈贵人也很安分，皇后放心便是。”
　　云清岚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来，就看到一个宫人来报：“皇后殿下，江凌在冷宫自尽，但被救了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知皇后何意？”
　　云清岚冷笑道：“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派人看住他，陈太医过去医治，并告诉他，就说是本宫的旨意，敢自尽就想想自己的父母。”
　　“是”，陈太医退了下去。
　　林飞弹琴的声音就没停过，对这个雅正端方的皇后现在更多的是惧怕，这就是要江凌生不如死。
　　江凌的状况很快便被江氏夫妻知道了，至于如何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江夫人哭的像个泪人：“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凌儿都自尽了，肯定是受不了了，难得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江眠也没有办法，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凌儿要这样在冷宫受够三年才可去死，当年皇后就是在冷宫待了三年。”
　　江夫人哭着说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江眠说道：“让江氏所有人能走的尽快都走，皇后若想报复也就是江氏京城这些人也够了。”
　　岳凝梦自从被降为答应后一直不甘心，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后来，她父亲翰林催着她尽快获得圣宠，否则族中的人都笑话父亲，而且，在宫中，入宫时就她的家世好，结果现在陈云都已经怀上龙子了，可自己却被将为答应。
　　岳凝梦很不甘心，她每日都观察皇帝，发现皇帝每隔几日便会去皇后那里就寝，而从御书房到中宫要经过一个水池，岳凝梦决定将地点定在那个水池边上。
　　魏文轩处理完奏折已经快子时了，李公公端来了牌子：“皇上，今夜您还没翻牌子呢？”
　　魏文轩说道：“朕已经三天没去看皇后了，去皇后那儿吧。”
　　魏文轩起身便向中宫走去，刚走到一半时，突然想起来：“李公公，回御书房吧，现在这么晚了，皇后肯定休息了，他睡眠不好，不去打扰他休息了。”
　　说完便转身要回御书房，这时看到水池边坐了一个女子，一身白色的衣服，面容在月下的水池中显得格外清秀；魏文轩不禁多看了几眼。
　　李公公看到帝王有意思便上前说道：“你是哪个宫的？”
　　女子回头看到是皇帝连忙过来行礼说道：“嫔妾岳凝梦叩见陛下。”
　　李公公说道：“还不抬起头来，让皇上看清楚。”
　　岳凝梦抬起头来，魏文轩突然想起来了，当初在中宫墙外处置的那个女子，看样子还是不甘心啊。
　　魏文轩说道：“就她吧。”
　　魏文轩回到寝宫的时候，岳凝梦也跟着来到了寝宫，并且开始服侍帝王更衣，岳凝梦没有服侍过皇帝，自然不懂得如何为皇帝更衣，魏文轩就这么看着岳凝梦笨手笨脚的样子。
　　终于，岳凝梦将帝王的龙袍脱下，魏文轩看着岳凝梦，岳凝梦不知为何帝王这么看着他，魏文轩说道：“怎么，还等着朕为你更衣？”
　　岳凝梦立刻就明白了，但是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魏文轩可不愿意看这副矫情的样子，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没意思。”
　　岳凝梦没敢再多想，立刻将自己衣服脱下，躺到帝王身边，魏文轩冷笑一声，拉下床幔。
　　魏文轩发现正在侍寝当中的岳凝梦隐忍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侍寝的云清岚，那个样子是魏文轩今生都不可能忘记的，而那个样子也让后来的魏文轩在云清岚离宫后，无论宠幸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在云清岚那里可以得到的是整个皇宫的人都没有的，魏文轩爱极了云清岚侍寝的样子。
　　本来魏文轩没有多大兴致，可是看到岳凝梦神似云清岚就又重新有了心情，可这却苦了第一次侍寝的岳凝梦，汗水已经湿透了枕头，可是岳凝梦却不敢说半个字。
　　第二天早上，岳凝梦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去上早朝了，可是岳凝梦却连翻身都做不到，这时候宫人进来说道：“岳答应，皇上有旨，您醒来后即刻离开。”
　　岳凝梦以为自己侍寝之后至少能给自己升一升名分，可是没想到，不但没有名分还让自己即刻离开，可是现在这身上难受的很，根本就动不了，说道：“我能歇一歇吗？”
　　宫人说道：“现在已经快晌午了，这是陛下寝宫，中午的时候皇上会来休息，您还是快走吧。”
　　岳凝梦知道这是皇帝嫌弃自己，便硬撑着身子起来了，而且还是自己扶着宫墙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第22章 赐药
　　云清岚说道：“赐药，也让这宫中放人知道就算是上了龙床也不一定会诞下皇子。”
　　“可现在如果去赐药就代表这不准她有龙子，那皇上那里？”
　　云清岚说道：“去做吧，本宫倒要看看魏文轩的反应。”
　　御书房中皇帝正在处理政事，李公公来报：“皇上，皇后刚才赐药岳答应，说是不准其怀上龙子。”
　　魏文轩的笔稍停了一下又接着写，说道：“皇后是后宫之主，这种事情当然是皇后说了算，以后这种事不要来告诉朕了，后宫谁可以诞下皇子看皇后的意思，若皇后不喜欢就罢了。”
　　岳凝梦回到自己房中倒头就睡，睡前想着虽然皇上没有升自己的名分，但是如果可以怀上龙子也可以为家族争光，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睡的正香的时候，听到有点吵，岳凝梦心中十分的不高兴，便喊道：“什么人也敢到我这儿来吵，是不想要命了吗？”
　　岳凝梦没有听到回音，睁开眼睛一看，是宫中的老嬷嬷，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年岁比较大的嬷嬷说道：“奉皇后殿下旨意，赐药。”
　　岳凝梦意识到了事情不对，说道：“赐药，什么药？”
　　嬷嬷说道：“皇后殿下说了，岳答应不可诞下皇子，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岳凝梦无论如何没想到会是这样，正在愣神期间，嬷嬷说道：“是答应自己喝啊还是老奴来动手啊。”
　　岳凝梦拼尽全力就是为了得到一个皇子，可这碗药下去无论有没有都没有了，岳凝梦大喊道：“我是被皇帝宠幸的，我怀的是皇子，皇后凭什么这么做，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嬷嬷说道：“这还不知道有没有皇子就如此嚣张，皇上只不过是宠幸了你而已，皇后就凭是这后宫之主就能处理你，看来，你不会好好配合了，那就由我这个老婆子动手了。”
　　岳凝梦看到这些人要强行灌药，一使劲，推开众人冲了出去，她现在要见皇上，只有皇上可以救他，
　　老嬷嬷身边的人刚要去追，嬷嬷说道：“不必追了，皇后说了如果她反抗就随着她去，在这喝了还能保住小命，偏要自作聪明，以为见到了皇上就可以得救了，皇上那儿皇后早就做好准备了，她会顺利见到皇上，恐怕死的更快。”
　　岳凝梦确实很顺利的就到了御书房，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如此顺利，这一路上居然没有人阻拦她，她认为这是老天都在帮她，她跑到御书房门口大喊：“皇上，求您救救嫔妾，皇上，求您救救嫔妾。”
　　魏文轩正在休息，听到声音被吵醒了，说道：“李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李公公说道：“老奴这就出去看看。”
　　魏文轩说道：“不必了，朕去吧，这怎么叫这么凄惨。”
　　魏文轩走了出来，岳凝梦看到皇帝出来了，连忙爬到皇帝脚下说道：“皇上，求您救救嫔妾，救救嫔妾。”
　　魏文轩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说话，谁要害你，这皇宫中用的着这么求救吗，像什么话，大呼小叫的。”
　　岳凝梦说道：“皇上，今天早上皇后居然给嫔妾灌药，说是不准嫔妾怀上皇上的孩子，皇上，嫔妾若是有就是龙子，怎能被皇后说赐药便赐药，这和谋害皇子有何差别。”
　　魏文轩随即一巴掌打了过去，岳凝梦都被打蒙了，说道：“皇上，皇上，嫔妾所说句句是真没有半点虚言啊，皇上。”
　　魏文轩又打了一个耳光，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皇后谋害皇子，这后宫谁可以有皇子都是皇后说了算的，皇后不准你有怎么了，他是这后宫之主，怎么你个小小的答应他还管不得了。”
　　岳凝梦一脸蒙圈的看着皇帝，她不相信皇帝连皇子都这么不在乎，皇帝说道：“将她带上，去中宫。”
　　岳凝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中宫。
　　魏文轩到来时云清岚午睡刚起，迷迷糊糊的看着进来的帝王，说道：“大晌午的，皇上有事。”
　　魏文轩身后李公公就将岳凝梦押了进来，云清岚扫了一眼没有说话便要坐下，魏文轩看云清岚要坐连忙过去扶了一把，说道：“慢一些，你这刚睡醒。”
　　云清岚说道：“你知道我刚睡醒你还来，有事就说。”
　　魏文轩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中午来打扰清岚午睡了，这不是这个东西居然胆大包天不听从你的意思，我想着这事后宫之事，我擅自插手也不好，可又不能让她跪在御书房门口，所以就将她给你送过来了，你看着处置。”
　　岳凝梦看皇帝的态度和意思有些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知道皇后得宠，却没想到皇帝如此宠幸皇后，说话声音柔和的自己从不敢想象，而且皇上居然不用尊称而是用“我”。
　　云清岚说道：“你办的好事你还好意思来找我给你善后，这个女人不可以有皇子就这么简单，赐药是必须的，现在居然闹到了御书房，皇上看着办吧。”
　　岳凝梦现在知道来找皇帝是个错了，她原本想找皇帝求救，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岳凝梦有些害怕了说道：“皇后殿下，皇后殿下，嫔妾知道错了，求皇后殿下饶嫔妾一命。”
　　说着便要过来抓云清岚的衣服，魏文轩怎能让女人碰到云清岚，眼疾手快的一脚将岳凝梦踹了出去，说道：“拉出去，处死。”
　　两个侍卫立刻进来将岳凝梦拖走，岳凝梦大喊饶命，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云清岚说道：“皇上，以后还是少做这样的事情为好。”
　　“好，好，好”，魏文轩连忙答应着，好像是被妻子抓住偷腥了一样。
　　云清岚瞪了他一眼，说道：“大中午的不让人消停，你去御书房处理事务吧，我还想歇一下。”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微有不悦之色，便说道：“好，清岚先歇着，我先去御书房，晚上我想到中宫歇息，可以吗？”
　　云清岚说道：“你昨夜为何不来，我以为你昨夜会来，今晚就算了吧。”
　　魏文轩惊讶了，云浩宇说道：“皇上，昨夜皇后殿下说您一定会来，所以看书看到很晚，都过来子时了，听说你已选定侍寝之人才睡下，所以，今日中午才会午睡到现在才起。”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等他，他现在后悔死了昨夜为何没能来看看 ，他一直认为云清岚是恨她的，至少也是讨厌他的，可没想到会有云清岚等他的这一天。
　　云清岚说道：“浩宇，不要胡说，我昨夜只不过是想将那本书看完，谁在等他了，哼。”
　　魏文轩看了一眼云浩宇，云浩宇挥手将众人挥退并退出门外将门关上，魏文轩上前一把环住云清岚的腰说道：“我昨夜本来是想来的，都走到一半了，方才想起时间已经晚了，我知道你睡眠不好，极难入睡，想着那个时间你肯定是睡了，我若来了你这一夜又别想睡好了。”
　　云清岚心中对魏文轩虽然无恨，可是却有怨，深重的怨气，当年若不是魏文轩为争夺云氏兵权，自己又怎会被打入冷宫受尽人间苦楚，现在身体还会隐隐作痛，云氏又怎么被江氏围攻，死亡数十条人命，云清岚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帝王，可是，没有帝王的宠爱，自己在这宫里，父兄在宫外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云清岚哪怕再不愿，也不得不对魏文轩做出一副摒弃前嫌想好好过日子的样子。
　　魏文轩对自己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云清岚不清楚，只知道自从再嫁之后魏文轩对自己很好，可无论怎样好都无法使云清岚有半点兴趣，因为云清岚心中不止有怨，还有他无法信任魏文轩，帝王，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就算没有目的，若有事被放弃的一样会是自己。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发现云清岚没有说话，他看着云清岚闭着眼睛，他心中有些不安，魏文轩以为云清岚是因为他昨晚的荒唐而生气了 ，说道：“不要生气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魏文轩说话的声音轻柔，在云清岚的耳边随着声音吐出的气息温热，这让云清岚呼吸有些急促，魏文轩发现云清岚还是没有说话便有些紧张 ，看着云清岚的脸色有些微红，便知道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云清岚的耳后是个好地方。
　　魏文轩有意逗云清岚，但是又不敢将人惹毛了，在云清岚耳后轻轻的说道：“这次是我错了，相信我，不会了。”
　　云清岚低低的“嗯”了一声，魏文轩见云清岚的脸色已经有些比刚才更红了，便大胆的将云清岚抱起，而云清岚就将头埋在魏文轩的怀中，从未有过的温顺，这让魏文轩心中大喜，轻轻的将人放到床上，试探的将衣带解开，轻轻的将床幔合上，他发现这个过程中云清岚没有半点不愿，更没有往日的敷衍，魏文轩高兴的像得到了什么至宝，全程小心翼翼。
　　魏文轩自从十七岁开始宠幸过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是没有哪一个人能让他像这一次一样心满意足，这种感觉也只能在云清岚这里得到，他看着埋在他怀中有些害羞的云清岚，顺手拿过一个手帕为云清岚擦去汗水。
　　云清岚将脸埋的更深了，这让魏文轩有了新的兴致，云清岚敏锐的感到了，小小的声音说道：“文轩，如果你想”，魏文轩发现云清岚没有拒绝的意思，但顾忌云清岚的身体便说道：“你身子不好，不可以，晚上，我晚上来休息，可好。”
　　云清岚低声“嗯。”
　　魏文轩擦干了云清岚额头上的汗水，将被子盖了盖，说道：“我让人弄点洗澡水，你洗个澡。”
　　云清岚轻轻的说道：“我不。”
　　魏文轩知道这是不好意思了，便说道：“你一向爱干净，这样你确定你能行，我让人去准备水，我给你洗。”
　　云清岚将头侧向里面没有理他，魏文轩心情大好，穿衣下地打开门，小声吩咐李公公去准备热水，唯恐云清岚听到不好意思，可是云清岚是习武之人，还是听到了，等魏文轩吩咐完，回来时云清岚已经将自己藏在被子中了。
　　魏文轩将这个心头至宝从被子中挖出来，云清岚无处可藏，便将脸放入到了魏文轩的怀中，魏文轩开心的哈哈大笑，云清岚连忙用手将魏文轩的嘴堵上，可是这笑声还是传到了院子中，这让宫中的人更知道皇帝对帝后的宠爱。
　　李公公低头进来通报水备好了的时候，轻轻瞟了一眼，发现皇后正侧躺在帝王腿上，皇帝正抚摸着皇后的头发，皇后居然的从未有过的温顺，也难怪皇帝会笑的那样开心。
　　“清岚，水好了，我抱你去沐浴吧。”
　　云清岚轻轻的点了点头，魏文轩将人抱起走向浴室，所有宫人都低下了头，魏文轩轻轻将云清岚放入水中，拿过毛巾为云清岚擦洗。
　　云清岚这会儿好多了，看到魏文轩给伺候自己，便说道：“难得皇上还会做这种事情。”
　　魏文轩说道：“你小看我了，我可是什么都会做的，我还会做饭呢。”
　　云清岚从水汽中回过头来说道：“真的吗？”
　　魏文轩笑着说道：“你忘了，我告诉过你，我自幼在军营长大，常年四处征战，经常没有饭吃，就要自己会做，否则就会饿死，我还会做烤兔子，烤鱼，烤各种野生的东西吃。”
　　“那你什么时候烤给我吃，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好。”


第23章 冷宫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睡了，只得轻轻将云清岚擦干净抱出来，轻轻放到床上，看着云清岚熟睡的面容，魏文轩心中五味杂陈。
　　他为太子的时候就听说云氏的二公子打仗很厉害，他不服，他感觉任何人打仗都不会有他厉害，可父皇就是说云二公子就是比他强。
　　后来被父皇因为云氏兵权指婚，他了解过，这个云清岚雅正端方，魏文轩一度认为云清岚是倚仗自己家中兵权，他不喜欢雅正端方之人，更加讨厌云氏重兵在握，这也导致他还没见到云清岚便非常讨厌。
　　第一次见到云清岚他其实就已经被云清岚的清冷气质迷住了双眼，可是他不肯承认，后来大婚特意给了云清岚难堪，可那人还是那么不在意，为了云氏兵权将云清岚打入冷宫，明知道他救了自己，明知道云清岚的冤枉。
　　那三年冷宫，魏文轩经常想起那个白色的身影，他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被那个清雅的人收了心，他认为将那人放入冷宫也没什么，却不知道有人动了手脚，在冷宫虐待他，当他得知那人病了的时候还是去了冷宫，却看到那人不见了神采飞扬，那一刻他是心疼的，也是自责的。
　　可是接下来听到那人与人私通，他没有想过可能性，他虽然当时知道这就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后位的阴谋，可是魏文轩等这个机会已经三年了，他需要处理掉宫中一些势力，他认为云清岚真的做了，只不过是被人抓住了而已。
　　他一时生气将云清岚毒打，这样的人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这种人，他怒不可遏，不顾云清岚已经瘦削的身体，在云清岚请求侍寝验身的时候他居然同意了，
　　他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就同意了 ，云清岚根本没有做，魏文轩看到床上云清岚苍白的脸和眼角的清泪，他知道，他冤枉了云清岚，他虽然想借着这个阴谋做些什么，但是他确实相信了云清岚的不知检点。
　　他想着当大局已定便好好补偿这个人，可是哪曾想那人去意已定，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跪在大雪中求废后，云氏更是不惜兵权换那人出宫，魏文轩为了收回兵权，同意了云氏的要求，但同时他也失去了那个人。
　　他特意在圣旨上写上不得婚配，那人这一生便都是他的了，可是那人离宫的日子让自己更加认清了自己的心，他更加思念那人，当一切尘埃落定，他才发现，他其实最想得到的是那个人。
　　可是那人却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当那人再一次找到自己求助时，自己是高兴的，鬼使神差的就以此让那人再次嫁给自己，看的出那人的无可奈何，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婚后，那人不复从前那样无欲无求，虽然还是那样的气质，但还是不同了，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想要的都是什么，他便尽力去给，虽然不指望像从前那个心地纯净，但是至少这个人他可以守在身边了。
　　云清岚感到睡的不舒服，动了动身子，手臂便露了出来，魏文轩怕他受凉，将手轻轻放了进去，看到人睡安稳了便离开了。
　　出外李公公便直接迎了上来，说道：“皇上，岳凝梦的尸体。”
　　皇帝说道：“送回家吧，你去送，就说是朕赐药她不服，便赐死了。”
　　李公公便带着尸体去翰林家了，皇帝回到御书房处理政事，这一折腾天也快黑了，李公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岳凝梦的死让众臣都老实了好一阵子，都不敢再打让自家女儿争宠的心思了，虽然皇帝将这件事认了下来，但是宫中人那么多，根本无法掩盖住真相。谁都知道是皇后不容。
　　陈云因为岳凝梦的事情也不敢再动其他的心思了，快到临产的时候，她吩咐宫人去给她找个产婆，但是宫人告诉她，皇后已经找好了，陈云有些舍不得 ，这个在自己肚子里待了这么久的小东西，出生便要给人了。
　　云清岚喝着清茶，说道：“陈云最近如何？”
　　云浩宇说道：“她居然想自己请接生婆，看样子是想动其他心思。”
　　“有岳凝梦了还敢动其他心思，还真是不知死活，让人去看着陈云，孩子落地就给我抱过来。”
　　“那如果是女孩儿呢。”
　　云清岚说道：“男孩儿女孩都一样，这皇宫的孩子都是本宫的孩子。”
　　陈云想自己找接生婆，结果被皇后送来好几个，陈云彻底死心了。
　　终于在一个深夜，陈云诞下了皇帝的第一个皇子，接生婆拿到孩子就要抱走，陈云撑着虚弱的身体说道：“求求你了，让我看一眼孩子吧，就一眼。”
　　接生婆动了恻隐之心，想将孩子给陈云抱过去看一眼，但是另一个接生婆却拦住了她说道：“你忘了皇后的旨意了，皇后不准她见孩子，你敢违抗皇后的旨意吗？”
　　接生婆狠了狠心将孩子抱走了，任由陈云在床上哭天喊地，丫头说道：“您别哭了，养好身体，还可以去皇后那看皇子的。”
　　陈云哭的昏迷了过去，接生婆将孩子抱了过来，云清岚看了一眼，感觉好丑，便说道：“好丑啊。”
　　接生婆说道：“皇后，这孩子出生都是这个样子的，过几天就好了，长开了就好看了。”
　　云清岚将孩子接过来，说道：“这个孩子该怎么抱啊。”
　　云浩宇说道：“皇后，还没给皇上送信呢。”
　　云清岚点了点头，云浩宇便去给皇帝送信了，云清岚终于学会抱孩子的时候，皇帝来到了中宫，进门看到云清岚很高兴，便说道：“你很喜欢孩子。”
　　云清岚将孩子抱了过来说道：“简直是丑死了，你瞧瞧。”
　　魏文轩看了看说道：“可能是等几天就会好了，孩子我以前见过，都特别好看，所以，长长是不是就好了。”
　　云清岚将孩子递给了魏文轩，皇帝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心里也有些喜欢，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原来皇帝也很喜欢孩子，也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吗。
　　江凌被打入冷宫以后过的日子可以说是水深火热，他现在过的是当初云清岚的日子，吃的也是馊剩饭，重点是没人照顾他，他现在都要跟老鼠争吃的，江眠想让人进宫照应，可是却无法打通任何关系。
　　云清岚再次踏入冷宫的时候，看着冷宫的一草一木，那么的熟悉又陌生，他抚摸着冷宫的宫墙，这堵墙他在无聊时曾经抚摸过多少遍，他自己都不知道。
　　宫人将冷宫的大门推开，云清岚感到好奇的是，这大门当年就有点摇摇欲坠，可是直到现在它都没坏，云清岚进入冷宫，一如既往的冷宫地上有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有一股子腐败的味道，云清岚对这种味道简直是太熟悉了。
　　江凌听到外面有声音，以为有人给他送饭了，哪怕是馊饭也要吃啊，他没精打采的走了出来，抬头看到云清岚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说道：“尊贵的皇后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云清岚说道：“来看看你。”
　　江凌笑道：“你现在是皇帝宠爱的皇后，来这冷宫是故地重游，还是 来看我笑话。”
　　云浩宇将人都带了出去，江凌说道：“皇后有何事直说即可，我都到这个份儿上了，皇后想做什么就做吧。”
　　云清岚坐在冷宫的凳子上说道：“江凌，你仅仅在冷宫住了一年就有点受不了了，我住了三年。”
　　江凌猛然看到云清岚说道：“你想让我住够三年是吗？”
　　云清岚说道：“没错，我就是想让住满三年，你最好让我高兴，否则，我不介意让江氏变成第二个云氏。”
　　江凌心中害怕了，当时云氏死了多少人，他很清楚，他跪下说道：“皇后，你已经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而且皇上也很疼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云清岚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凌说道：“你的父亲江眠已经将江氏旁支都打发回老家了，京城只留一个主支，你父亲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在静悄悄的转移，可是，若我想，江氏逃到哪儿都没用。”
　　江凌说道：“当初陷害你的是我，屠杀云氏的人也是我，你为何要迁怒江氏。”
　　云清岚笑了笑没说话，江凌心中更没底说道：“你有什么怨气的冲着我来，一切与我家人无关。”
　　云清岚说道：“你可知道为了这句话你将付出什么代价吗，与你家人无关，当初你一个深宫之人是如何调动军队围攻云氏的，你认为我会信吗？”
　　江凌说道：“你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江氏。”
　　云清岚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管跪在地上的江凌，而是慢慢的走了出去， 江凌追了上来，却被宫人拦住，江凌大喊道：“皇后，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只求你不要连累江氏。”
　　云清岚头也没回，更没有停止脚步的向外走去，回宫的时候，云浩宇说道：“殿下为什么去冷宫见他，现在的江凌也没什么用了。”
　　云清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说道：“只有这样，他才会日夜惦记江氏，却无法知道江氏的任何消息，这种折磨要远远大于身体的折磨。”
　　云清岚想到自己在冷宫整日都怕皇帝对云氏动手，那种惦念整整三年，哪怕哥哥让人给他带吃的和宫外的消息，但是云清岚还是怕兄长报喜不报忧。
　　云清岚闭着眼睛回忆那段冷宫的岁月，那段生不如死的生活，眼角一滴泪滑过，突然，他感到一只手将泪滴拭去，睁开眼睛看到帝王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
　　“对不起，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我保证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我保证。”
　　云清岚说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魏文轩将云清岚转了过来，看着云清岚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去了冷宫，便知道你所想了，清岚，当初的事情是我的错，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云清岚推开魏文轩坐到椅子上，魏文轩怀中突然一空，紧跟着云清岚坐到他身边说道：“那种地方你以后还是少去。”
　　云清岚盯着魏文轩不说话，他想知道这个少去是什么意思，魏文轩立刻就意识的说错话了，连忙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觉那个地方会让你伤心，你去哪个地方徒增感伤，你身体这一阵子刚好些了，心情不好不利于你的身体康复。”
　　云清岚说道：“你难道就不想江凌，那个从东宫便侍奉你的人。”
　　魏文轩说道：“江凌虽然是从东宫便开始侍奉我的，但是我当初宠幸他并不是我愿意的，他是父皇硬塞给我的，而江氏将他送给我本来就是居心不良。”
　　云清岚说道：“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喜欢他呢。”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江眠掌控着朝廷的一部分兵权，你也曾经上过战场，应该知道，一些将领只认将军，就算朝廷将兵权夺过来，也无法控制这些将领，所以，刚刚登基的我当时也没有办法。”
　　云清岚似乎现在才知道当时魏文轩的难处，说道：“先帝为何将兵权都放到几位朝廷重臣手中，而不将兵权收回呢。”
　　魏文轩说道：“先帝才建国，建国之前动乱几十年，先帝为了将各国收复，麾下众多强兵悍将，都是开国功臣，这其中就包括江氏和云氏。”
　　魏文轩看看云清岚的脸色没有变化，便大胆的继续说道：“先帝本来想将兵权收回，但是父皇由于常年征战，导致身体多伤多病，登基没多久便不行了。”


第24章 秋日
　　“父皇身体一直都不好，但是不敢被人知道，因为父皇只有我一个皇子，可我还没长大，父皇必须要撑到我长大，至少有能力掌控这些朝臣。”
　　云清岚没有说话，但是他不能否认这些事实，魏文轩继续说道：“当时除了一些势力不是很大的老臣以为，最大的是何宇何贵妃的父亲何成文，顾明凡的父亲顾恒，为了安抚这个归属国的国主姑姑作为长公主下嫁给他，江凌的父亲江眠，他虽然一直效忠父皇，但是他的将领却只认这个江大将军，还有一个便是岳父云氏。”
　　魏文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怕惹云清岚不快，云清岚说道：“云氏对掌控朝廷近一半的兵力，而那些将领也同江氏一样只认将军，所以，先帝才将我赐给你为后，一来，将云氏与皇家绑在一起，二来，云氏重情，我在宫中，父兄必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会给你彻底掌控朝政争取足够的时间，三，恐怕也是因为我在战场的表现，让先帝忌惮了，将我变成后宫，我便终生都无法再涉足战场，这无形当中削弱了云氏战力。”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知道自己猜对了，说道：“说到底都是皇家心术，权利的争夺。”
　　魏文轩轻轻将云清岚抱在怀中，说道：“当初我初登基，很多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父皇统一国家十几年，很多归属国并非真心归属，就像林泽练就了十万大军，北岐虎视眈眈，朝内又是开国功臣功高震主，重兵在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
　　云清岚感到颈间湿了，回头看到魏文轩哭了，云清岚感到惊讶，魏文轩埋在云清岚颈间说道：“当初我就是被当时的局势逼的没有办法，我被各路势力逼的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哪怕再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的动心，但是我还是对自己说我不喜欢你的气质，更加在大婚之夜冷落你，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是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但是，相信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哪怕你这一生都怨恨我，我也无话可说。”
　　云清岚不知道原来魏文轩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便已动心，那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先帝葬礼上，那是他第一次见帝王，自己未来的夫君，他明明看到帝王眼中的喜欢，但是为何偏偏就不得帝王宠爱，他不明白，后来明白了，现在更明白了，能说什么呢。
　　云清岚转过身子，用手轻轻的擦去魏文轩的泪水，说道：“都过去了，不要想那么多了。”
　　魏文轩说道：“我累了，想睡一会儿，陪着我好不好。”
　　云清岚看着睡熟的帝王，此刻平时让人害怕的帝王就像一个安静的狮子，又像一个孩子，是啊，他登基的时候就是一个孩子，现在的云清岚以及云氏都是属于皇帝的，云清岚还能怎样呢，当接到先帝赐婚的遗诏时，他这辈子和这个男人就绑到了一起。
　　小皇子很快便满月了，长得也越发好看，云清岚也更加喜欢这个小生命了，日日让奶娘抱过来逗着玩儿，看着云清岚喜欢这个孩子，魏文轩也是很高兴，其实魏文轩并不喜欢孩子，可是云清岚喜欢他便也来看看，平日里总来看，云清岚心情好他便留宿中宫，不好则会离开，从不在云清岚跟前招他厌烦，这有眼色的样子，云清岚十分满意。
　　陈云在满月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孩子，所以刚满月就早上来给皇后请安，云清岚知道她的来意却权当不知，没有多余的理会，正常的请安之后便让众妃退去，陈云却走在最后，她看众人都退干净了，便跪了下来说道：“皇后殿下。”
　　云清岚说道：“云嫔有什么事吗？”
　　陈云卑微的说道：“请皇后殿下开恩，让嫔妾见见小皇子”，说完，磕了一个头。
　　云清岚说道：“准了。”
　　陈云没想到这么顺利，她都做好被皇后责难了，结果如此顺利，说道：“谢皇后殿下，谢皇后殿下。”
　　陈云跟着宫人下去了，云浩宇说道：“皇后，您让她看皇子恐怕她会起了其他的心思，就算她不能做什么，恐怕多生是非，到时也是麻烦。”
　　云清岚说道：“我虽是男子，但是她是一个母亲，自己生的孩子想看看有什么错，说到底都是我夺了人家的孩子。”
　　陈云来到孩子寝殿，在宫人的带领下看的了自己的孩子，白白净净的，刚睡醒，奶娘刚刚喂过，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玩着长命锁，陈云想抱抱孩子，看了一眼奶娘，奶娘说道：“云嫔想抱便抱吧，皇后既然准您来看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忌讳了。”
　　陈云将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孩子开心的笑着，这是陈云第一次见孩子，孩子对着她笑了，陈云对着奶娘说道：“你看，他笑了，他笑了”，可是陈云却哭了，奶娘心中也十分不好受，说道：“小皇子最爱笑了，皇后殿下养育的很好，什么好东西都给小皇子，云嫔放心便是。”
　　陈云将孩子抱在怀中亲了又亲，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奶娘想将孩子抱过来，但是被一个宫人制止了，宫人说道：“皇后殿下说，今天云嫔想待到几时不要去管。”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独独留下奶娘和云嫔在房中，中午的时候，云清岚说道：“云嫔走了吗？”
　　云浩宇说道：“还没有，我就说不应该让她见孩子，现在可好了，您还让她随便几时走都可，浩宇感觉她是走不了了。”
　　云清岚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现在想到是这几日秋高气爽，应该出去逛逛，可是要如何让魏文轩同意他出宫，这个有点难，就魏文轩对他的占有欲，恐怕这件事有点难办。
　　最重要的是这几日他都没怎么给魏文轩笑脸，给魏文轩吓得已经有几天不来了，可这好天气可不等啊，这过几日不是热的半死就是秋雨下起来没完，让他去请魏文轩来那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又想出宫该怎么办呢。
　　这几日云清岚想着的是如何出去玩儿，可是对于朝臣们就没有那个心情了，近日秋收，各地方官吏贪污农民的收成，各种苛捐杂税，全盯上今年这个丰收之年，也想给自己的腰包弄一个丰收，本来这件事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个事儿，当然除了百姓不好，朝廷和地方都能得到实惠的一件事，可是不知道怎么被皇上知道了，皇帝要严查此事。
　　御书房中吏部、户部尚书，三省都在御书房中跪着，御书房外的空地上跪着几个此次贪污最大的地方官也都官居三品以上，云清岚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壮观的画面。
　　云清岚查了一下这殿外跪着的一共八人，看衣服都是地方大员啊，云清岚轻轻走到这些官吏身边，说道：“这是怎么了？”
　　众人一起抬头，连忙有宫人过来说道：“回皇后殿下，皇上今日大发雷霆，这是地方各处大员。”
　　地方官虽然官职不小，可是没有见过皇后，连忙见礼，可刚要磕头，就听到魏文轩在殿中喊道：“怎么，百姓丰收，你们也想丰收，还真是为了自己的钱财兢兢业业呢，一个两个都是朝廷大员，就是这么给朕为官的。”
　　随即一声茶杯落地的声音接踵而至，云清岚看到御书房的门都晃了一下，这得使多大劲儿啊，看着这帝王这脾气，云清岚还真没见过，心中有点怕，转身便离去了。
　　李公公眼尖发现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出来探头一看，是皇后来了，正往外走呢，这个时候皇后来的正好，李公公说道：“皇上，皇后来了。”
　　云清岚从来主动找他，今天突然来找他必然是有事的，魏文轩心情瞬间变好，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公公笑着说道：“奴才刚才看见皇后殿下来了，正要出去呢。”
　　魏文轩连忙走到书房门口喊道：“清岚。”
　　云清岚还没走出院门呢听到魏文轩的声音，回头说道：“参见皇上”，虽然平时不见礼，可是在外臣面前是要见礼的，魏文轩连忙将云清岚扶了起来，说道：“不是说你不必见礼吗，什么地方都一样。”
　　魏文轩说道：“来了怎么又走了呢，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这太阳可不小。”
　　云清岚说道：“御书房，我就不去了，有些不方便。”
　　魏文轩说道：“这天下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有什么不方便的，来，进来坐吧。”
　　云清岚感到今天的魏文轩事情有点多，心情有点不好，便说道：“没什么要紧事儿，就是顺路过来的，那个，我先走了。”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的躲避，说道：“是不是刚才我吓到你了，那是对他们的，不是对你，清岚何须害怕呢。”
　　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让众人大跌眼镜，魏文轩将云清岚扶着进了御书房，这功夫帝王盛怒之下也没人敢说后宫不得干政的事情。
　　“清岚，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云清岚感到在这个御书房站也不对坐也不对，魏文轩扶着云清岚进入御书房的旁边一个房间，这是魏文轩平时临时休息的地方，魏文轩感到云清岚的不自在，扶着云清岚坐下，说道：“上茶，等什么呢。”
　　李公公连忙端了一杯茶过来，众臣现在很感激皇后殿下，安抚了一头发怒的狮子，魏文轩接过李公公递过来的茶送到云清岚手边，说道：“从中宫过来累了吧，你难得过来，有事吗？”
　　云清岚没有喝茶，将杯子放到桌上，说道：“没什么事，就是路过，听到你在发火，过来看看。”
　　魏文轩笑着说道：“今年丰收，可是这些贪官居然弄下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老百姓日子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了。”
　　云清岚发现魏文轩还是一个好帝王，他是在乎百姓生死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着天气不错，所以想，想。”
　　魏文轩很好奇什么事情能让云清岚如此无法出口，但应该是什么为难的事，云清岚从未求过他什么事，魏文轩感觉云清岚是有事找他，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献献殷勤。
　　因为是御书房的房间，这个房间没多大，也没有关门，众臣看到刚才暴怒的帝王在皇后身边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都知道皇帝宠爱皇后，可是没想到能宠到这个份儿上，不过想想也是，皇后的气质和容貌这世间确实少有，皇后早年又是驰骋沙场的将军，这样的男人又怎能不喜欢呢。
　　魏文轩笑着等云清岚说话，云清岚低下眼睛说道：“我就是看这天气不错，想着秋高气爽，过几天不是闷热就是秋雨，我想趁着现在出去转转。”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想出宫，一时就没有说话，云清岚看了看魏文轩的脸色以为他不高兴了，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不去也没什么，我现在回中宫就是。”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心疼，云清岚在自己身边还是这个样子，心中除了心疼还有些不适，说道：“若想去便去吧，多带些人，注意安全，日落之前要回来。”
　　云清岚高兴的笑了，说道：“不用带太多人，我就是去街上逛逛，日落之前我定回来。”
　　魏文轩很少看到云清岚如此高兴，说道：“不如这样，你带一个云浩宇，你身边人你用着方便，我给你派几个侍卫。”
　　云清岚说道：“那就两个吧，多了麻烦，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我先走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送出御书房，看着云清岚的背影渐行渐远，说道：“多派几个暗卫，确保皇后安全。”
　　众臣这回知道皇后在皇帝心中的重要，更加对云氏有了一个重新的估量。


第25章 出宫
　　云清岚穿着一身大家公子的衣服走在街上，云清岚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精养不止身体变好了，容颜也更加精致，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是怎么都不合适，但是，云清岚本来就是一张美男子的脸，现在更加美了，街上的人都不禁要多看几眼。
　　云清岚的注意力都在街边的各种小玩意儿上面，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么多，边走边逛渐渐就饿了，抬头看到前方一个酒楼，说道：“咱们去那吃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
　　侍卫赶紧提前进入酒楼，等云清岚进入的时候老板已经招呼着上楼了，直接将云清岚一行人引进了酒楼最好的房间，待云清岚坐下，老板说道：“不知公子想吃些什么？”
　　云清岚说道：“你这有什么好吃的，拿手菜上来几个就行。”
　　老板下去了，云浩宇为云清岚倒了一杯茶，云清岚从高处看着这街市上的人熙熙攘攘，心中十分开心，他其实最喜欢这种有烟火气的地方，皇宫虽然奢华，可是那个地方太冷了，到处都是算计。
　　老板到厨房吩咐师傅做几个拿手菜，要好好做，刚吩咐完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公 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来人说道：“刚才那几道菜都打算做什么？”
　　老板指着案板上的东西说道：“就是这几个。”
　　来人将一锭银子放到案板上，说道：“我家公子身份尊贵，很少出门来玩儿，今日就是有点饿了才会过来吃点东西，但是公子身体不好，很多东西吃不得，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老板说道：“您放心，小店也经常伺候贵人，知道该如何伺候了。”
　　来人转身出去，到门口说道：“我敢保证，如果我家公子吃完有半点不适你这店里所有人的命都保不住了。”
　　老板擦了擦汗，厨房的人说道：“这是什么身份的人，居然如此厉害。”
　　老板说道：“这京城贵人遍地，哪个都不好惹，今天可小心着点，那个公子一看就是尊贵的主儿，这菜都精细着点。”
　　这一切都被来小解的一个客人听到了，他回到房间就对他的同伴说道：“我听说今天这店里来了一个尊贵的人，那一定很有钱，我看他的下人个店老板一给就是一锭银子，肯定是一只肥羊。”
　　这个房间一共五人，虽然穿着京城的衣服，但是口音明显不是京城的人，另一个人说道：“你可查过他们的底细了，这京城贵人遍地，别在惹上什么不该惹的。”
　　第三人说道：“怕什么，大哥，我们只要截了他就行，他还怎么查我们的来历，反正我们也不是京城人士。”
　　几人一番商议便敲定了要抢劫的计划，就等着云清岚出来呢。
　　云清岚感到这外面的饭菜就是很好吃，至少比宫中那些精致的饭菜好吃的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外面的东西了，自然是要多吃些，当他想要在加一碗饭的时候，旁边的侍卫说道：“公子，您的肠胃不好，不能吃的太多了。”
　　云清岚没有说什么，有点不高兴，放下饭碗便走了出去，老板看到几人走了出去，终于放心的说道：“终于走了。”
　　云清岚有点没吃饱，看到街边的小摊位还想吃点，便直接坐下说道：“店家，来碗馄饨”，这街边小摊位和酒楼没法比，看到云清岚这架势，还有身边的人吓的没敢动。
　　云清岚说道：“给我来碗馄饨”，云清岚发现这店家还是没动，看了看身边的人，说道：“你不用看他们，我想吃，你给我拿来便是。”
　　侍卫说道：“公子，您身子不好，这街边的东西不干净，吃了会不舒服。”
　　刚才没让吃饱云清岚就已经很生气了，现在吃点馄饨还要被限制，云清岚有点儿不快说道：“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侍卫连忙说道：“属下不敢。”
　　“店家，给我拿一碗过来”，店家连忙去煮了一碗馄饨。
　　那五个人在后面跟踪着，那个老大说道：“看那样子像是有身份的人，你确定劫了不会有事。”
　　另一个人说道：“能有什么事，我们做完他们还能找到我们吗，退一步说，就是找到我们了，能将我们怎样，皇帝都要给公子几分面子，这个人还能怎样，公子来之前，赚点钱，这家伙看样子挺有钱的，反正没人知道。”
　　几人的行踪早被暗处的暗卫看在眼里，就看这几个蠢货想干嘛，看着前面的云清岚吃的正香，想着，这天也下午了，皇后殿下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这尊大佛要在外面出事，皇帝都能宰了他们。
　　云清岚很快吃完了一碗馄饨，这回吃饱了，他看见前面很热闹便直接走了过去，他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便说道：“这里面是什么？”
　　说完便要往里面挤，侍卫一看这哪还有皇后的样子，可是也不能让皇后就这样在人群中挤啊，几人为皇后开出了一条通道，云清岚终于挤到了前面，里面是几个耍猴的，云清岚早年在外征战，家中规矩又多，后来入宫更是规矩多如牛毛，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云清岚看的有趣，可苦了这几个侍卫，要时刻护着云清岚不被其他人碰到，云浩宇自幼习武，感觉到暗处有很多暗卫，云浩宇有点想笑，这皇后出宫一回，这些明里暗里的侍卫可遭殃了。
　　云清岚到底是等人家的猴耍完了才给了赏钱然后走了出来，他今天玩的很高兴，云浩宇说道：“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
　　云清岚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云清岚一行人走向皇宫，这条街道由于是通向皇宫的，所以人越来越少，可那几个劫匪不是本地人并不知道这点，结果就在他们认为合适的机会来临的时候，刚想出去抢劫，就被几个黑衣人按倒在地。
　　“你们什么人，凭什么抓我们，我们都是好人。”
　　一个暗卫说道：“你想劫的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动手，真是找死，带走。”


第26章 赤那
　　天快黑的时候林青回来了，孟云说道：“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主子，您别着急，很多地方官趁着丰收之年巧立名目，皇帝决意严惩，老爷是户部尚书，这件事没有老爷什么事儿，老爷就是跟着被皇上骂了一顿，没大事儿。”
　　“那就好，那就好”，孟云放下心来。
　　林青看到四下无人，便说道：“这是老爷托人给您带进来的。”
　　私下给后妃带信是违反宫规的，孟云连忙将信接了过来，林青将门窗禁闭，孟云看完后将信烧毁了，林青说道：“老爷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孟云说道：“父亲让我多多亲近皇后。”
　　孟云想了想说道：“这几日皇后可有做什么？”
　　“奴才听说皇后在皇上盛怒的时候去御书房找皇上，皇上没有怪罪皇后，还对皇后很好。”
　　孟云说道：“你想办法将这件事打听清楚。”
　　林青转身出去，孟云看着外面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宫最近又连续添了两个皇子，分别是秦玉和云清岚后来看上的一个秀女李墨兰，这两个皇子都被抱到了皇后宫中，云清岚不知为什么还是最喜欢大皇子，每日要看着孩子睡了才肯睡。
　　魏文轩的朝政越来越忙，经常过了子时才能休息。
　　李公公看时候不早了说道：“皇上，又快子时了，您休息吧。”
　　魏文轩说道：“皇后那呢”。
　　自从上次岳凝梦之事以后皇帝每次都派人看看云清岚宫中，若是过了子时云清岚还未休息，魏文轩便过去中宫，若是看到云清岚睡了魏文轩便随便找人侍寝或者是直接宿在御书房了。
　　李公公说道：“中宫传来消息，皇后已经歇下了，皇上，您看今夜宣何人侍寝。”
　　“淑妃吧。”
　　顾明凡都已经睡下了，听到宫人敲门，说道：“淑妃您快起来吧，皇上宣召您侍寝。”
　　顾明凡就想着皇帝怎么又将他想起来了呢，可是现在好像没时间想这些了，连忙起来，这工夫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已经看到皇帝的銮驾了，顾明凡手脚麻利的跪在房间门口。
　　“嫔妾参见皇上”，顾明凡磕了一个头说道。
　　“嗯”。
　　顾明凡看到皇帝坐下了，连忙将茶水递了过去，魏文轩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说道：“朕这阵子没过来，明凡过的如何？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顾明凡抬起头，说道：“皇上，嫔妾近日很好，劳皇上惦念。”
　　魏文轩说道：“朕累了。”
　　殿内所有宫人连忙退了出去，顾明凡跪到帝王脚下为帝王解开衣带更衣，魏文轩发现顾明凡是越来越恭顺了，说道：“明凡今年二十三了吧。”
　　顾明凡不知道皇帝突然问这个是想干什么，手中伺候的动作未停，说道：“回皇上，是。”
　　“想当初你入宫时还是一个孩子，十七岁侍寝，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顾明凡没有说话，皇帝的龙袍已经被脱完了，魏文轩躺下了，顾明凡将床幔放下。
　　侍寝过后的顾明凡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难过了，帝王已经睡熟了，顾明凡轻轻的起身去喝了水，手臂上的青紫和疼痛说明着皇帝下手之狠，但顾明凡已经习惯了，他现在被皇上宠幸的时候不多，尤其云清岚入宫后，皇帝有一半时间都在中宫。
　　“每次看到皇后侍寝过后还活蹦乱跳的，我怎么就不行呢，难道是皇后本来习武的缘故，我是不是也应该习武去，可我这年龄好像是晚点了。”
　　顾明凡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一边按着自己这酸疼的身体，他其实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让皇上给他一个皇子抚养，有个皇子傍身也是好的，皇后那都三个了，可是他怕皇帝不给他。
　　第二天清早魏文轩醒来看到顾明凡在地上跪等，说道：“淑妃这是出息了，知道早上起来侍奉了。”
　　顾明凡一边给皇帝穿靴子，一边说道：“这本来就是嫔妾应该尽的本分和职责，以前嫔妾年龄小皇上也容忍，可是现在嫔妾已侍寝多年应该懂规矩了。”
　　魏文轩站了起来，顾明凡连忙起身去拿龙袍，为皇室穿衣戴上佩饰，又恭敬的跪下将腰带系上，魏文轩说道：“淑妃有什么事就说吧。”
　　顾明凡说道：“皇上，嫔妾想，想。”
　　皇帝说道：“有事就说，朕还要上早朝呢。”
　　顾明凡跪在皇帝脚下，磕了一个头说道：“皇上，明凡只求皇上能给明凡一个皇子抚养。”
　　魏文轩回头看了看他说道：“明凡，你是姑姑独子，当年姑姑为了我朝江山下嫁给你父亲，所以，朕才格外对你恩宠，但是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这个皇宫有资格抚养皇子的只有皇后，若想要皇子，就等到皇后将太子人选定下来再说吧，日后不要如此没有规矩。”
　　魏文轩头也不回的出去了，顾明凡知道了，要想抚养皇子除非是皇后不要的，至少还是有希望的，等着就行了。
　　早上例行的请安之后，孟云却没有走，云清岚看着他说道：“云嫔有事吗？”
　　孟云说道：“皇后殿下，嫔妾知道几位皇子都在中宫，嫔妾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能否准嫔妾看看皇子。”
　　云清岚没弄明白他的盘算是什么，笑着说道：“好啊，跟本宫过来吧，来人，去将小皇子抱过来。”
　　孟云跟着皇后到了皇后寝宫，奶娘将小皇子抱了过来，云清岚示意给孟云，孟云将孩子抱在手中，喜欢的不得了，云清岚瞧着那种喜欢不像假的，便说道：“云嫔若是喜欢日后可以常来。”
　　孟云连忙将皇子交给奶娘，跪下说道：“嫔妾谢过皇后殿下。”
　　孟云在云清岚这坐了半个上午才回去，云清岚说道：“浩宇，你说这孟云打的什么算盘呢，他平日里与本宫并不亲厚，很规矩，挑不出任何错，明哲保身的代表，今天是怎么了。”
　　云浩宇说道：“这恐怕同前些日子皇上处理那些贪官污吏有关吧。”
　　云清岚想了想说道：“皇上虽然处理了一些官吏，但都是确实犯了国法的，这里面可没有户部尚书啊。”
　　云浩宇说道：“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给我盯住这个孟云，他可一向都是很聪明的，今天好好的上本宫这儿来喜欢孩子，可真是有意思。”
　　曹乐看到孟云请安之后没有走，便也躲在孟云回宫的必经路上等着，看到都快近中午了孟云才出来，曹乐的宫人齐鸣随后过来说道：“公子。孟云在皇后那儿看了一上午的皇子，什么都没做。”
　　曹乐说道：“就是看皇子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
　　“公子，这个孟云聪明的很，如果让他接近皇后，还有我们什么事儿啊。”
　　曹乐冷笑道：“他当初在皇后入宫的时候选择了中立，现在江凌被打入冷宫，整个后宫都无法争得过皇后的时候才想起来投靠皇后，有些晚了。”
　　说完 ，曹乐带着齐鸣两个人离开了。
　　孟云回到宫中一直忐忑不安，他知道皇后根本不信他是因为喜欢皇子而留下的，但是当初自己选择了看形势再说，这也直接导致了今天这被动的局面，但是，这也没什么，至少没有得罪过皇后，一切都来得及。
　　关于官吏巧立名目征收各种税收一事经过详细的调查，全国一共查获贪官共二十八人，皇帝下旨全部抄斩，京城的城门口集体斩首示众，百官噤若寒蝉，帝王的铁血手段震惊百官，从此再无人敢如此贪污。
　　城门口抄斩贪官的时候圣旨百官都去监斩，京城百姓也都去看，看着那一颗颗的人头落地，百姓无不叫好，一片欢呼之中，有一人冷眼旁观，这人便是北岐以北草原一个部落的首领赤那，他来到大魏京城是想找他那失踪的弟弟。
　　赤那抬头看了一眼，城楼最高处一个人在那里站了许久，从头至尾看着处斩的全过程，那个人应该就是大魏年轻的帝王，帝王并未下旨前来，但是却在暗中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地上血流成河。
　　他看到所有人头落地，帝王便转身离开，赤那现在就要去见那个皇帝，因为他的弟弟就在那个皇帝手中。
　　魏文轩刚刚回到宫中就看到李公公一溜小跑过来：“皇上，草原部落首领赤那进宫要面见圣上，还说此次来纯属私事，还请皇上随意即可。”
　　“宣。”
　　赤那站在皇宫门口，看着这个宏伟的建筑，感叹不愧是统一中原的 帝王宫殿，这时一个人向他走了过来说道：“皇上请首领觐见。”
　　赤那跟着来人进入皇宫，赤那说道：“不知如何称呼。”
　　“首领大人，老奴可不敢当，您是首领，老奴就是个奴才，宫中人都称老奴李公公。”
　　赤那很满意这宫中人的规矩，说道：“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什么时候能见到皇上。”
　　李公公说道：“这既是带首领见圣上，圣上已经在等候了，就快到了。”
　　赤那发现这皇宫是真大，走了这么久都没到，这要是在草原就可以纵马，想跑多远就跑多远，可现在就要走这九曲十八弯的皇宫，不过这也让赤那见识到了皇宫的奢华，处处的雕梁画栋，精致的亭台楼阁，还有那些雄伟的建筑，处处都透漏着大国的风采。
　　又走了一段时间李公公在一个高大的宫门前停下了说道：“皇上就在里面了，您请吧。”
　　赤那跟着李公公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年轻的帝王坐在龙椅之上，半跪拜见：“赤那拜见大魏皇帝陛下。”
　　魏文轩说道：“首领多礼了，首领快坐，上茶。”
　　赤那坐下，李公公将茶端了上来，魏文轩说道：“不知赤那首领到来，有失远迎，望首领莫要怪罪。”
　　赤那说道：“此次来纯粹的是私事，本来皇上登基之时就该来道贺的，可是这两地相隔太远，所以没能及时来道贺，还望皇上见谅。”
　　“无妨，都是小事，不知首领此行是有何事，说出来看朕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
　　赤那没被气死，这个魏文轩抓了他的弟弟，现在还装糊涂，可那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那个弟弟不争气，抢劫抢到大魏地盘儿上来了，还被皇帝给抓了。
　　赤那忍了忍说道：“皇帝陛下，赤那是草原人，什么事都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转弯抹角，所以，赤那直说了。”
　　“首领直说无妨。”
　　赤那没被魏文轩那一脸假笑给气死，都说中原的人花花肠子多，现在看这个皇帝还真是呢。
　　赤那刚想张嘴说话，就听到外面高声喊道：“皇后殿下到。”
　　刚才还一脸假笑的帝王立刻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赤那发现，皇帝变了一个人，这个皇帝会变脸，也更好奇皇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听说弟弟就是因为抢劫皇后而被皇帝抓捕的。
　　就在赤那猜测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赤那看到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倾城倾国的男人，赤那都看的直眼了，魏文轩到门口去迎接一点没有帝王的架子，回过身儿看到赤那的眼神儿，魏文轩说道：“首领大人。”
　　冷冷的声音将赤那的眼神收了回去，弯腰，说道：“赤那参见皇后。”
　　云清岚说道：“首领大人免礼。”
　　云清岚转身说道：“我听说你不在御书房，以为你已经没事了才过来的，没想到你在这见草原首领，我是不是耽误你正事了。”
　　魏文轩说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事能有你重要，你来有什么事吗？”
　　云清岚看到有人在便不准备说了，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如果你有客人在就让人在外面告诉我。”
　　魏文轩说道：“好，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你有事随时找我方便吗，你今天有什么事现在说。”
　　云清岚欲言又止，赤那是草原上的人从未见过如此精致好看的男人，这男人一点都不娘气，有着男人的气质，却漂亮的不像真人，赤那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便有点挪不开眼。
　　魏文轩警觉的发现了这一点 ，但是云清岚由于背对着赤那没有发觉，魏文轩则怒目瞪着赤那，李公公上前说道：“赤那首领，您坐下喝点水吧。”
　　赤那才回过神儿，看到帝王愤怒的眼神有些尴尬的笑了，坐下喝茶掩饰尴尬，魏文轩用着凶狠的表情哄着低着头的云清岚，声音温柔的像哄小孩子，赤那都感到好奇，这个皇帝是如何做出来的。
　　赤那将头彻底低下去，魏文轩才低头看着云清岚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云清岚说道：“我想出去。”
　　魏文轩笑了：“你啊，是出去习惯了。”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这个高他半头的帝王说道：“不行吗？”
　　云清岚现在已经会很好的利用魏文轩宠爱自己这件事为自己和云氏谋福利了，而且，这招百试不爽，虽然从前自己最痛恨这个，利用自己这张脸，但是现在，云清岚发现这张脸还真是有很大用处呢。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抬头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儿，明明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不想让云清岚出宫的，那一次出宫他的宝贝被那些市井之人看了个够，这样的事情是魏文轩这个占有欲极致的男人所无法忍受的，但是在云清岚抬头看他的那一刻便改变了主意：“好，去吧，自己小心。”
　　云清岚笑了，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日落之前会回来。”
　　魏文轩站在宫殿门口笑着送云清岚，直到不见了云清岚的身影，魏文轩收回了笑容说道：“来人，保护皇后。”
　　赤那不知道魏文轩同谁说话，但是随即就看到几道黑影出了宫殿，赤那说道：“皇上对皇后还真是宠爱呢，这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暗卫吧。”
　　魏文轩说道：“还请首领自重，那是朕的皇后。”


第27章 烤羊
　　李公公在想的是这个赤那的弟弟好像是够呛了，赤那看到皇帝没有说话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笑着说道：“此次赤那来是想见一见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少布，这孩子自幼被娇惯成性居然得罪了皇后，还望皇上见谅，饶恕这孩子的莽撞。”
　　“莽撞可以理解也可以饶恕，现在朕关心的是刚才赤那首领所说的，两地相距遥远，怎么草原的首领弟弟到我大魏来抢劫钱财，这不合理吧，而且专挑我大魏的帝后。”
　　赤那快被这个弟弟给气死了，笑着说道：“皇帝有所不知，我这个弟弟自小被父母宠爱，给宠坏了，要什么给什么，可是这小的时候还行，可这长大之后就开始不停挥霍，这草原不比中原富庶，这钱哪能让他那么挥霍，我做上首领之后，就让他自己出去赚钱。”
　　魏文轩乐了说道：“所以她的赚钱就是去抢劫，还抢到了我大魏的京城。”
　　赤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话我知道说出来皇帝陛下不信，可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这也是挺尴尬的。”
　　看着赤那的样子不像有假，魏文轩说道：“将那几个人带上来。”
　　没用多一会的时间，侍卫便将五个准备打劫皇后的人带了上来，为首的一看赤那，便说道：“哥，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被这个皇帝宰了。”
　　赤那上去便踹了一脚说道：“你抢到大魏京城来了，还想抢大魏的帝后，你是怎么想的，皇帝没将你当成奸细处死就不错了，还在这说这些没用的。”
　　少布说道：“皇上，请恕罪，少布就是想弄点钱，听说这世上最富有的地方就是大魏京城 ，所以就到这里来了，可也从未想过抢劫皇后啊 ，我当时就是看见他的随从出手大方才想打劫他的，可我们连那个公子的脸都没看见就被这些黑衣人给抓了。”
　　这时，一个黑衣人回来报：“皇上，皇后殿下刚走到宫门口就回来了。”
　　魏文轩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黑衣暗卫回答，就看见云清岚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布说道：“就这个人，我上次没抢他，他能作证。”
　　魏文轩笑着看云清岚走近，低声说道：“赤那，让你弟弟闭嘴，皇后不知道被抢劫一事。”
　　赤那瞪了少布一眼，少布当时就闭嘴了，云清岚走到魏文轩眼前，魏文轩用身子将云清岚挡在了门外，云清岚没有感觉魏文轩的用意是不想让殿里那几个人看到他，魏文轩说道：“怎么又回来了。”
　　云清岚说道：“我没带钱”，说完将手一摊，魏文轩看后心情大好，笑着说道：“李公公，取钱来。”
　　李公公连忙去取了一叠银票和碎银子，云清岚接了过来，转身便出去了，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走出院子，说道：“皇后身边的人没有钱吗？”
　　李公公说道：“有的，可是皇后殿下今天可能是想自己拿钱，可是又忘记带了，皇后出宫回来取钱皇上您这是最近的，去中宫还要走很远，皇上，皇后殿下有事来找你这是好事，皇上，恭喜皇上。”
　　魏文轩高兴的合不拢嘴，看这几个抢劫的货也顺眼了不少是，说道：“既然赤那首领都已经来了，就在此做客几日吧，至于少布的事情，念在他是草原的二王子，朕便不予计较。”
　　赤那知道今天是借了那个漂亮皇后的光了，说道：“败家玩意儿，还不谢谢皇上。”
　　少布跟那几个人连忙磕头说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皇上招待几人在宫内用了午膳，之后赤那和少布几人便同皇上在宫中散步，赤那说道：“这中原的皇宫就是豪华，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一处是一样的。”
　　魏文轩说道：“首领若是累了，前面有个亭子去歇一歇。”
　　“皇上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草原人常年在马背上生活，都是马背上的汉子，走这一段路怎么会累呢。”
　　李公公这时来报：“皇上。”
　　魏文轩说道：“何事？”
　　李公公对着皇帝耳语几句，魏文轩说道：“传信下去，看好皇后安全，还有皇后身体不好，今天的天气还好，但若是天气稍微有变化便要劝着皇后回宫，这天气容易起风，皇后去的地方又容易受寒，让暗卫注意一下。”
　　李公公下去吩咐了，皇帝还有些不放心，说道：“来人，去吩咐太医院，去中宫等候，皇后回来就要诊脉，还有准备一下驱寒的药物，将皇后的宫中提前先将炭火备好，将暖炉放入中宫，手炉备好，还有中宫寝宫的被褥之上都放入暖炉。”
　　“是”，小太监应声而去，对于这样的天气赤那一点都不感到冷，赤那说道：“这天气秋高气爽，虽然有些凉，但是不会到受凉的地步吧。”
　　魏文轩说道：“首领不知道，朕这个皇后身体不是很好，早年他身体受过重创，所以这几年一直在精养，可是，就怕寒凉，所以，朕要先准备着。”
　　赤那说道：“皇上对皇后还真是好呢。”
　　魏文轩没有说话，而是笑着向前走去，赤那想的是，这么一个人放到谁身边都得像宝贝一样供着啊。
　　今天的云清岚居然去了田间地头，他今天的马车直接就去了城外，云清岚看着地里的一片忙碌景象说道：“现在不是秋收了吗？”
　　云浩宇说道：“公子，这是农民在为明年做准备。”
　　云清岚走到一个地边上，看到几个人正在地边上休息，居然有点羡慕，那几个人明显也看到了云清岚，其中一人说道：“看，那个人像是一个贵人，到咱们这地头上来做什么？”
　　另一个人说道：“这谁知道，看他那身衣服白的像雪，那么干净的衣服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吧。”
　　“这样的人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啊，看看他长的那么娇贵，这得要多少钱才能长成那样，现在的男人都长成这样了。”
　　其中一个老农说道：“当今圣上喜好男色，这后宫不止有女妃，还有男妃，当今皇后不就是男人吗，听说还是先帝的遗诏呢。”
　　“所以说现在有些好看的男孩子也想着入宫夺得圣宠，这哪有那么容易啊，这要皇上看的上那得要多漂亮啊，就像这个公子这样的可以，但那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养的出来的。”
　　听着这些议论，云清岚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浩宇说道：“公子莫要听这些人胡说。”
　　云清岚早就不将这些事放到心上了，摇了摇头，接着向前走，看到远处一堆人，云清岚说道：“那边是怎么了？”
　　一个侍卫连忙上前查看，回来说道：“回公子，前面是一个地痞在收这些农民钱。”
　　云清岚向前走了走，看到几个地痞将周围的老百姓都聚集了过来，说道：“我告诉你们，今年丰收，所以，今年的租子也要涨一涨，你们前一阵子交的有些不够，今天都给我补交，每家再交一石。”
　　其中一个百姓说道：“今年都交完了怎么又交，这如果再交今年这个丰收年还不如往年剩的多呢。”
　　那几个地痞说道：“这是东家的意思，如果不想种了可以不种，朝廷说不准多加苛捐杂税，但是你们种的都是我们家的土地，收多少我们说了算。”
　　这嚣张的态度云清岚都想揍他，云清岚抬脚向前就想管管这事儿，可是被云浩宇拦住了，云清岚看着他，云浩宇说道“公子，您身体不好，这种事情您还是不要管了。”
　　云清岚十分不解：“我身体不好与管这种事有关系吗，这种败类难道不应该管吗？”
　　云浩宇说道：“公子，若您要想管，不如让官府去管，那些地痞都是不管不顾的，若您有什么闪失，皇上会震怒的。”
　　云清岚一想到魏文轩就有点头疼，说道：“通知地方官吧。”
　　说完转身便想走了，可是那几个地痞却看到一个白衣人，虽然没看清长相但是感觉应该不错，便说道：“前面那几个人站住。”
　　云清岚已经打算离开了，听到这个声音便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是在叫我吗？”
　　“没错，就是在叫你呢”，说着，几个人便走到了云清岚身边，云浩宇几个侍卫自然挡到云清岚的身前。
　　为首那个看到这些人都保护着中间那个人，说道：“这人长的还真是好看，我。”
　　还没等他说完，侍卫直接上去一脚踹了出去，云清岚说道：“交给当地官府吧，这些地痞居然如此大胆，该解决了。”
　　云清岚转身离开，暗卫接到宫中传来的消息，看着这天还真有起风的意思，便示意侍卫，侍卫说道：“殿下，这天色也不早了，回吧。”
　　云清岚每次都不愿意回去，因为下一次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魏文轩的心情决定了这一切，可是侍卫的意思很可能就是魏文轩的意思，云清岚点了点头。
　　云清岚一进中宫就发现所有人都迎了上来，给云清岚拿手炉，刚踏入中宫就被请上床休息，太医开始诊脉，云清岚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晚膳的时候皇帝招待赤那兄弟在宫中用膳，赤那为感谢皇帝放过少布，亲手为皇帝烤了草原的全羊，并且在宫中最大的空地上烤制，魏文轩从未见过，感觉草原上的人都十分爽快 ，自然也非常高兴，赤那将一块羊肉拿到魏文轩面前：“皇上，尝尝草原的烤全羊。”
　　魏文轩尝过之后说道：“味道好极了，这草原上的东西还真是美味呢。”
　　赤那大口的吃着说道：“皇上，我跟你说这个东西大口吃才有味道。”
　　魏文轩笑而不语，这是各地方的习俗问题，魏文轩看着盘中的东西，说道：“李公公，将这盘东西给皇后送去，他定喜欢。”
　　李公公说道：“皇上，今日皇后殿下有些累了，回来以后便早早的歇下了。”
　　魏文轩说道：“太医诊过脉了吗？”
　　赤那吃的高兴，少布示意哥哥看过去，发现魏文轩好像有什么事，几人也停止了吃东西。
　　李公公说道：“回皇上，太医诊过了，殿下有些受凉，但无大碍，睡一夜便好了，刚才已经为殿下熬制了些安神药，殿下这会儿应该是睡熟了。”
　　魏文轩说道：“没事就好，还有告诉太医日后除非殿下睡不着，否则不得用安神药，殿下自幼习武，安神药会大幅度减退他的反应能力，这会直接导致皇后的反感，日后尽量少用。”
　　“是，老奴这就吩咐下去，皇上尽管放心，今天太医都在中宫，随时照顾殿下。”
　　“告诉宫人都看顾好些，都上点心，秋天眼看着就要过去了，冬天一旦来临，皇后身体畏寒，便也就出不去了，眼看着秋天便没了，皇后肯定还要出去，都尽心点吧。”
　　赤那说道：“皇上对皇后还真是上心呢。”
　　魏文轩说道：“我们继续。”
　　魏文轩有点喝多了，晚上派人将赤那等人安排休息后，魏文轩也准备休息了，李公公说道：“皇上，赤那首领已经安排好了，皇上今晚要去哪宫休息。”
　　魏文轩本来打算去云清岚的中宫，可是这一身的酒气势必会烦到云清岚，也就不去了，说道：“就睡朕寝宫吧。”
　　魏文轩的寝宫离御书房不远，这也是为了处理政事方便，皇帝向寝宫走去，在快到寝宫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什么人在那里。”
　　李公公没有看见，听到皇帝这么说，连忙去查看，这时从院墙后面闪出一个人，跪到皇帝脚边：“嫔妾参见皇上。”
　　“抬起头来”，魏文轩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这人是谁，但是听他自称好像又是自己的后宫，可是魏文轩还就是没想起来，继续说道：“你什么人？”
　　李公公说道：“皇上，这是何贵人。”


第28章 林飞
　　魏文轩算是想起来了，自然也明白了这人出现在这的用意，说道：“就他侍寝吧。”
　　何允如愿又一次爬上了龙床，皇帝有点醉酒，对他可没有半点怜惜，皇帝睡熟以后，何允浑身疼痛的躺在皇帝身边，他第一次侍寝后便不想再侍寝了，可是家族前一阵子送进来消息，父母被家族排挤 ，如果自己再不得宠，父母兄弟的日子都好过，而且，妹妹也要嫁人了，祖母打算将她嫁给一个老头为妾，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来争宠了。
　　可是皇帝都将他忘了，就连给皇后请安都不准他去，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是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看皇帝醒来以后。
　　何允失望了，因为皇帝第二天穿上衣服便离开了，何允跪在地上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良久，突然想起一个人。
　　皇帝的午膳很简单，就在御书房里用了，魏文轩讨厌繁琐，简单的几个菜一碗饭就打发了一顿午饭，李公公让人将碗筷收拾了出来，准备给皇上去沏一杯茶水。
　　李公公刚刚走出御书房，就看到何允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将李公公拉到一旁说道：“李公公，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公公不要嫌少。”
　　李公公看了看几张银票说道：“客气什么，你说你也是，皇上不准你出现在皇后面前，你就连皇上跟前也不来了，皇上后宫众多，怎么会记得你。”
　　何允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年龄小，没想明白吗，现在明白了，可是皇上都将我忘了，还望公公指条明路。”
　　李公公将银票收在袖中说道：“皇上除了皇后以外对谁都差不多，但是皇上喜欢恭顺的，你若想获得宠爱，就要学会恭顺。”
　　“可是皇上也不宣召我侍寝啊。”
　　李公公说道：“不如这样，我将你的牌子放到上面，顺带提一下，但是至于其他的我还真就不敢说了。”
　　“多谢李公公。”
　　赤那作为草原人来到中原自然是要多住一段时间，两兄弟无事便逛起了皇宫。
　　少布坐在一个亭子里说道：“哥，要我说这中原人是真没会享受，这皇宫我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走完，哥，我听说那面更好看，咱们去看看吧。”
　　赤那看的那个方向是后宫的方向，但是赤那不知道，便答应了少布的提议，两人向后宫走去。
　　林飞现在算是最悠闲的，抱紧了皇后这棵大树，他又不想争宠，无所求的他现在是宫中过的不错的了，林飞的住处有点偏，平日里也很少人来，但是景致可是不错的，这赤那兄弟便从林飞的院子门进入的。
　　前殿和后宫的中间本来是上锁的，但是自从云清岚为后开始 ，皇帝唯恐云清岚心中不适便将锁去了，会有人看守，但是像林飞这种不受宠的人的地方看守自然会薄弱一些 ，赤那就钻了这个空子稀里糊涂的闯了进来。
　　林飞正一个人在树下乘凉看书，突然听到有声音，林飞习惯了自己这个院子的安静，突然有声音林飞回头一看，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后宫。”
　　赤那感觉林飞很眼熟，说道：“不知公子是哪位。”
　　“我是皇帝的贵人，你是何人，擅闯后宫你可知是多大的罪过。”
　　少布说道：“这个皇帝可真会享受，这后宫都是美人，那个皇后美的就不像人，这个贵人虽然没有皇后美的不像话，但也是真好看，我们草原上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美人呢，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都难看的要死，这的男人比我们那的女人都好看。”
　　赤那训斥道：“不得胡闹。”
　　转脸对林飞说道：“我们是皇上的客人，无意间闯入，还望贵人见谅，只是，恕在下冒昧，我总感觉贵人很像我一个朋友，敢问，贵人是否认识林泽国主。”
　　林飞说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何会相识的。”
　　“我是草原部落首领赤那，林泽国主与我少时曾是朋友，后来两国离的太远便也就断了联系，后来林泽被大魏帝国收服，现在，我们已经很久未见了，可是感觉贵人和林泽国主很像啊。”
　　“我是林泽国主的弟弟，林飞。”
　　赤那听说过林泽国主为了国家的安全将自己弟弟送入大魏为质，应该就是这个人了，笑着说道：“我当年去林泽的时候还不大，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是大魏帝王的贵人了。”
　　林飞说道：“首领，这是后宫，还望您速速离去，皇上不喜后妃与外人见面。”
　　少布说道：“我看不见得吧，我看他那个皇后都出宫去玩儿了，还不止一次。”
　　林飞说道：“皇上宠爱皇后，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后妃可以相比的，望首领离去吧，还有请首领不要提及认识林飞之事，否则首领可能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将会给林飞带来杀身之祸。”
　　少布说道：“小王子，这话说的就有点夸大了吧，这两个说说话怎么了，这在我们草原上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这是你们的帝王喜欢男色，否则两个男人聊天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还请您慎言，赤那首领，这是大魏皇帝后宫，不是草原，也不是外面，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我相信若是首领的人同外人聊天首领也不会高兴的，希望首领明白。”
　　赤那说道：“我的弟弟说的没错，这两个人聊天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过既然小王子不愿那便不强求了。”
　　林飞转身离去，赤那说道：“你难道不想你的家乡和家人吗，你可知道你母亲很想你。”
　　林飞顿住脚步，说道：“想又如何，我本来就是林泽送到大魏的质子，送来那日便不可能再有回家的一天，况且后来的林泽又因为我损失十万精兵，我早已经是林泽的罪人，我还有什么脸回去。”
　　赤那说道：“我上次见到林泽国主的时候，他说他对不起你这个弟弟，让你年幼便独自前往大魏为质，若非当年你入大魏，皇帝是不可能留下林泽的，后来只是单纯的收服，而不是屠城，你至少保住了林泽千万军民。”
　　“可我也害的林泽十万精兵成为战场亡魂。”
　　“你应该还不知道，当初就算没有你，大魏皇帝下令你哥哥抵抗北岐，你哥哥能不去吗，那十万大军是大魏皇帝心腹大患，他早晚会除掉的，这与你没有多大关系，因为，那场战争若你哥哥不去，大魏将会放弃攻打北岐转而攻打林泽，这对林泽将是灭顶之灾，所以，你哥哥无论如何都会去打的。”
　　林飞看着赤那说道：“即使如此那又怎样，我已经是皇帝的后妃，这一生就只能在这深宫，就是回到林泽我也只能常伴青灯，与在这有什么差别吗？”
　　林飞离开了，少布说道：“没想到这个小王子过的还真是不好，要不你这次见到林泽国主跟他说说，他可是很想念这个弟弟的。”
　　赤那没有说话，他现在想的是当初林泽因为国力微弱被大魏收服，小王子都不得不为质，而现在的草原虽然是很强大，但是那也只是草原人认为的强大，也只是自己认为的强大。
　　他这次进入大魏，一路见识了大魏的风土人情，更加见识了大魏的强盛，若是大魏想发兵草原，恐怕自己没有多少胜算。
　　当晚，皇帝便宣召林飞侍寝，林飞知道了，这皇宫的什么事情可以逃过皇帝的眼睛呢。
　　林飞早早便沐浴之后跪在门口等候圣驾，他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如果就这样死了，似乎也是一种解脱，否则，自己这后半辈子也就这样毫无波澜的在这皇宫了。
　　将近子时的时候，魏文轩问道：“林贵人那儿如何了？”
　　李公公说道：“回皇上，林贵人早早便已沐浴，已经跪在门口等候圣驾快两个时辰了。”
　　魏文轩轻哼了一声，说道：“走吧。”
　　林飞跪了很长时间，腿都跪木了，动了动腿，可不敢起来，皇帝走到院子门口正看到林飞动腿，进门便说道：“小王子这就受不了了。”
　　“嫔妾参见皇上”，林飞连忙下拜。
　　“起来吧。”
　　林飞勉强起身，腿跪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硬撑着身子为皇帝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魏文轩没有接过来，说道：“朕今日朝政有点多，忘了小王子，还请小王子不要怪罪。”
　　林飞立刻跪下说道：“皇上，嫔妾是您的人，怎敢怪罪皇上，嫔妾早已经是您的贵人，不是小王子了。”
　　魏文轩接过茶，手一歪杯子便碎了一地，林飞心下一惊，魏文轩说道：“今晚朕要亲自教教林贵人规矩，都退下吧。”
　　宫人全部退了出去，魏文轩说道：“跪上去。”
　　林飞自知今晚不会好过，便听话的挪动腿，一点一点的跪上去，碎瓷片深深的扎入膝盖中，林飞不敢动，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魏文轩冷笑道：“还真是小王子，这就受不了了。”
　　林飞忍着疼痛说道：“嫔妾知道错了，嫔妾不应该与外男说话，还是草原首领，嫔妾只是听他说认识哥哥，嫔妾太久没有哥哥消息，就多说了几句，皇上，嫔妾再也不敢了。”
　　魏文轩一耳光打了过去，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林泽国主，朕成全你如何？”
　　林飞知道这句话意味着皇帝有动哥哥的念头，连忙拽住魏文轩的衣角说道：“嫔妾没有，真的没有，嫔妾再也不敢了，嫔妾日后定当忠心侍奉皇上，不敢再思念林泽，皇上开恩。”
　　魏文轩将衣服抽了出来，说道：“朕累了。”
　　林飞用手撑着地站起身，又忍着剧痛跪到帝王脚下为帝王宽衣解带，魏文轩冷眼看着林飞额头豆大的汗珠滴落，坐到床上，林飞将水盆端了过来，又跪在地上为帝王脱靴，洗脚。
　　魏文轩说道：“让小王子做这种事，还真是埋没了小王子。”
　　林飞说道：“皇上，自从嫔妾进宫之日起，林泽的小王子便已死了，没有小王子了，嫔妾是您的后妃，是大魏帝王的后宫。”
　　“大魏帝王的后宫应该知道规矩，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同外族说了那么久，我大魏的后宫就如此不知廉耻吗？”
　　魏文轩说着将水盆踢翻，洗脚水洒了一地，也随着溅了林飞一身，一脸，林飞不敢去擦，任由水在地上流淌，一点一点浸湿膝盖上的伤口。
　　“皇上，嫔妾从未不知廉耻，是赤那首领擅闯后宫，嫔妾没有做过任何违反规矩的事情。”
　　“说吧，都说了什么。”
　　林飞不敢隐瞒，将事情开始都告诉了魏文轩，李公公则拿着鞭子站在门外，一个小太监说道：“李公公，这是做什么？”
　　李公公说道：“皇上吩咐预备的，这林贵人今晚可难过啊。”
　　“李公公，这皇上鞭子可是很厉害的，林贵人今晚能不能捱过去啊。”
　　李公公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他还记得初见林贵人的时候那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进宫侍寝的第二天眼里便没有了光，现在，还要受这种折磨，今晚怕是要被打死吧。
　　“李公公”，皇帝的声音从室内传出，李公公端着鞭子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眼是一地的鲜血，林贵人躺在地上，李公公将鞭子递给皇帝，魏文轩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林飞身上，林飞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
　　魏文轩说道：“不愧是小王子，好忍性，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鞭子就这样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林飞想的是只要我不喊叫皇帝就会更加生气，甚至会加重手直接打死我，这样也好过在这深宫度过一生，他是嫔妃不敢自戕，那么唯一死的可能便是被皇帝处死，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早点投胎吧。
　　魏文轩不知林飞所想，他只知道林飞越不说话便越生气，一下比一下狠的落在林飞的身上，渐渐的林飞已经意识模糊，昏迷之前他看到了震怒的帝王，还有自己那梦寐以求的家乡，他还看到母亲来接他了，林飞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李公公看到林飞半天都没有动静，说道：“皇上，您别打了，林贵人已经没有声息了。”
　　魏文轩停下了手，说道：“生死由他，哼”，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李公公指使宫人将林飞翻了过来，已经气息微弱，一个小太监说道：“公公，这可怎么办啊，皇上肯定是不让请太医的，可这林贵人已经不行了。”
　　李公公说道：“你去中宫给皇后报个信儿，兴许还有救。”
　　“可这要被皇上知道，皇上还不得要咱们命啊。”
　　李公公说道：“去吧，如果皇后肯管，就不会。”
　　云清岚已经睡醒一觉了，听到院中有人说话，起身说道：“怎么回事？”
　　宫人来报：“启禀皇后殿下，李公公派人来说，皇上今夜召林贵人侍寝，可现在林贵人已经被皇上打的快不行了，可是不敢宣御医，怕皇上不准，所以来求助您。”
　　云清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林飞是如何招惹皇上了呢，快，去宣太医，本宫现在去林贵人住所，让太医过去。”
　　当云清岚踏入林飞房间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满地的碎瓷片，还有到处的鲜血，林飞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衣服都被打破了，遍体鳞伤。
　　“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云清岚有些着急的催促，太医很快便进来了，云清岚吩咐赶快给诊脉，云清岚问道：“这是怎么打成这样了。”
　　李公公吩咐人去找皇后以后便去伺候皇上了，小太监说道：“是皇上用鞭子抽的。”
　　太医诊完脉说道：“皇后殿下，林贵人伤势严重，已伤到肺腑，虽无性命之忧，但要昏迷很长时间，而且日后身体恐怕会很虚弱，要好好调养。”
　　云清岚松了一口气说道：“保住命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去熬药吧。”
　　云清岚吩咐人给林飞换上衣服，他看着林飞身上的伤势，鞭鞭都深可见骨，云清岚知道魏文轩的力道，一个常年练武的帝王臂力是很大的，看这样子魏文轩是用了十成的力气鞭打林飞，这是想将林飞打死啊。
　　这个时候云清岚才突然惊觉，皇帝还是那个残暴的帝王，他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对自己的无微不至让自己忽略皇帝的本性，这个帝王可是曾经灭了北岐没有皱眉头的人啊。
　　宫人将林飞的衣服换上了干干净净的，太医也将药送了过来，云清岚让人将林飞扶起来，云清岚用勺子将药喂到林飞口中，可林飞根本没有任何意识，药顺着嘴角全部流了下来。
　　云清岚问太医该如何做，太医回道：“林贵人是皇上的人，除非是将药含在口中给贵人渡过去，但这只有皇上可以。”
　　云清岚看着太医没有说话，因为这跟废话没有差别，太医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将药做成药丸，小点的，强行将林贵人的嘴掰开，然后强行喂进去。”


第29章 改变
　　“皇后殿下，您看着要怎么办？”太医焦急的问道。
　　“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活下来，浩宇，去请皇上，皇上如果不来，就告诉他，以后不要进中宫大门。”
　　魏文轩正在御书房处理政事，听到云浩宇来了连忙让人进来：“皇上，皇后请您去林贵人宫中。”
　　皇帝陛下一听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朕现在还有些政事没有处理，稍后便去，你先去回皇后吧。”
　　云浩宇继续说道：“皇后说您如果不去日后就不要进中宫大门了。”
　　魏文轩放下笔走出了御书房，朝着林贵人的宫中走去。
　　魏文轩到来林飞宫中，众人见礼，可是云清岚站在原地根本没动，魏文轩一挥手让众人起来：“清岚，你这么着急让人来找朕可有何事？”
　　云清岚拉着魏文轩的手走到林飞的床边：“皇上，您看看，他也曾经侍奉过您，清岚不管您为何要对他这样，现在清岚只想求皇上救救他，看在他曾经侍奉您的份上。”
　　魏文轩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林飞：“清岚，这应该找太医，朕又不是太医，这有点为难朕吧。”
　　云清岚示意太医说话，太医跪到皇帝面前，说道：“皇上，林贵人现在无法将药物咽下去，需要人将药渡入口中，林贵人实在无法吞咽，微臣将要做成了小药丸，却卡在了林贵人咽喉处，这随时都会让林贵人窒息死亡。”
　　云清岚端来了一杯水：“皇上，您现在将水给林贵人喂下去即可。”
　　魏文轩本来不想管这个事，但是看到云清岚威胁的眼神 ，魏文轩将水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抬起林飞的头，将水喂给了林飞，魏文轩在云清岚监视的眼神下将一碗药喂了下去。
　　云清岚跟着魏文轩离开了林飞的寝宫，云清岚问道：“皇上，您为何要那样对林飞。”
　　魏文轩看着发怒的云清岚：“清岚不要生气，林飞不知廉耻，居然同赤那一个外族人聊天，还问及林泽之事，朕难道还不能处置他吗？”
　　云清岚突然意识到魏文轩其实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非常强的人，只是他在自己这里一直隐忍，在别人那里却不需要，可是这份忍会有多久，没人知道，但是云清岚知道，也许有一天魏文轩不想忍的时候，自己便也会是下一个林飞，但是恐怕云氏也会一起遭殃，云清岚决定以后还是少惹这头狮子。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以为云清岚生气了，说道：“朕知道朕这么做是有点过分，可是一个后妃居然在后宫与外人聊天，还打听他不该知道的事情，这难道不应该惩罚吗？”
　　云清岚将魏文轩的手拉了过来：“我不是说您不应该惩罚，只是这样的惩罚有些过重了，皇上您的鞭子那可是跟着您上战场的马鞭，您又常年习武，体质极好，您那鞭子岂是一个后妃能经得住的，何况您还打了那么多，您这不是想要他的命吗，若说因为区区几句话便丧命这也太过分了些。”
　　魏文轩以为云清岚会发脾气，没想到云清岚居然如此温言软语对他说话，魏文轩高兴了：“清岚，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他同外人说话，我只是生气罢了，气头儿上下手自然没有轻重。”
　　云清岚现在知道这头狮子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更重要的是生死之间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一个念头，就像林飞，只是皇帝一时生气便几近丧命，云清岚知道如何哄眼前这头狮子了。
　　云清岚将头埋在魏文轩的怀中：“皇上，您好久没有去中宫了，您是不是嫌弃清岚不懂事了。”
　　魏文轩愣住了，云清岚从来不主动靠近他，今天不止主动扑入他的怀中，还邀请他去中宫，这让魏文轩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说道：“清岚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嫌弃清岚呢，我是每天都休息的很晚，你的中宫都熄灯了，我过去怕吵到你休息，你可不要冤枉我。”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抱紧云清岚：“今晚我一定早些处理完政事，然后去中宫。”
　　晚上用完晚膳，云浩宇又端了一些点心：“皇后，您今晚吃的太少了，再吃点吧，否则，今晚皇上在中宫休息，您也不能半夜起来找吃的啊。”
　　云清岚看了看那盘点心无奈的道：“就是因为今晚侍寝，才不能多吃，否则会很难受，水准备好了吗，我要去沐浴。”
　　“准备好了，您本不愿侍奉皇上，皇上对您也很好，更没有委屈您的意思，您何至于如此呢。”
　　云清岚叹了口气：“我以前也这样认为，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皇帝是一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可能是他对我太好了，让我忘了这点，林飞就是因为同外人多说了几句话便差点被打死，而我呢，我还出宫去逛，皇帝没生气已经是很好的了，浩宇，我的背后还有整个云家，我没有任性的权利，而讨好帝王才是这个皇宫的生存之道，若我如此任性下去，若有一天皇帝对我失去了耐性，恐怕我的下场不会比林飞好多少，我的父兄更会遭受灭顶之灾。”
　　云清岚说完便去沐浴了，他从来不想为后，从来不想得到圣宠，更加从未想过什么荣华富贵，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他最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还要依靠讨好自己最讨厌的男人生存，甚至给自己的家族带来荣耀。
　　魏文轩今日很早便结束了政事的处理，早早的便来到了中宫，云清岚刚刚沐浴完，还没有出来，皇帝就已经到了，没有看到云清岚。
　　“皇后呢”，魏文轩问着云浩宇。
　　云浩宇回到：“皇后刚才去沐浴了，奴才刚刚出来的，皇后殿下应该快了。”
　　魏文轩很高兴，说道：“这不需要你们了，你们都下去吧。”
　　说完，魏文轩便走向了云清岚的浴室，这个地方在云清岚寝宫的最里面，中间隔着层层的门和纱，云清岚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就剩下头发没擦了，所以让云浩宇先出去了。
　　云清岚正擦着头发，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很轻，他记得不曾让人进入，云清岚佯装没有听到继续擦头发，在来人准备接近他的一刹那，云清岚迅速闪开，一个翻身躲到浴室另一侧，很快从桌子下方掏出一柄长剑快速向来人挥舞过去，剑锋凌厉，招招要来人的性命。
　　来人只顾着躲闪，这凌厉的剑锋根本无法躲开，云清岚看到一袭黄衣立刻停下了剑锋，魏文轩怕伤到云清岚，一味的躲避倒是有点狼狈。
　　“皇 皇上，怎么是您？”云清岚还真没想到是魏文轩。
　　“怎么就不能是我，我今天被邀请来中宫，还不早点，怕你等的太晚，你睡不好就要不舒服的。”
　　说着，魏文轩拿起毛巾给云清岚擦着头发：“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在浴室中还藏着剑。”
　　“皇上，这个时间清岚就没有想过是您，而且，刚才清岚没有吩咐任何人进来，来人轻轻的脚步就像是做什么坏事，清岚是皇上的人，如果来人是陌生人或者是刺客，必是看到了清岚的身体，清岚绝不容许这种人活着出去。”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却让魏文轩十分高兴，皇帝将毛巾放下，打横将云清岚抱起来，云清岚将脸埋在魏文轩的怀中，这极大的讨好了魏文轩，让魏文轩的控制心得到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小心翼翼的将云清岚放下，拉下床幔，云清岚握着魏文轩的手轻声说道：“皇上，您很久没来了，求您怜惜清岚。”
　　从未见过这样讨好又温柔的云清岚，魏文轩心情大好，连忙答应着：“清岚放心，我知道。”
　　魏文轩正值春秋鼎盛时期，加之云清岚的有意讨好和平日里没有的顺从，魏文轩就是疼惜云清岚也让云清岚有些难以忍受，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受着。
　　魏文轩心满意足的起来后，看到云清岚苍白的脸，有些着急的说道：“清岚，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清岚呼吸有点微弱：“皇上，清岚没事，歇一歇就好了，皇上不要声张，这多不好意思啊。”
　　魏文轩下地为云清岚倒了杯水，将云清岚扶起来，可是云清岚却无法坐起来了，魏文轩便扶着云清岚的头一点一点含在口中喂了下去。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控制不住，所以才会这样，清岚，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云清岚见过其他嫔妃侍寝，第二天早上什么样子，云清岚也是知道的，他知道按照那些嫔妃侍寝的样子自己现在也算是不错了，他知道皇帝是手下留情了。
　　“皇上，是清岚没用，无法侍奉好皇上。”
　　魏文轩从未想过云清岚会如此温存，搂着云清岚入睡，云清岚也是累极了，没多一会儿便睡熟了。
　　魏文轩第二天一早免了众妃的见礼，并叮嘱宫人不得打扰云清岚的休息，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云清岚才醒来，身边魏文轩的位置早就凉了，证明魏文轩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浩宇，浩宇。”
　　云浩宇从外面推门进入：“皇后，您醒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云清岚问道。
　　“午时已过，皇后起来吃点东西吧。”
　　云清岚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到了这个时间：“今天众妃的见礼，都在外面等到这个时候。”
　　“皇上免了见礼，皇上吩咐，今天皇后殿下不醒任何人不得打扰您休息。”
　　云清岚试着起身，云浩宇上前来扶云清岚，无意间看到云清岚身上的痕迹：“皇后，委屈您了。”
　　云清岚说道：“有什么好委屈的，做皇后不就是应该这样吗，去准备水，我想洗个澡。”
　　“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奴才扶您去沐浴吧。”
　　到了浴室，云清岚将云浩宇赶了出去，他不想云浩宇看到他这一身的青紫，云清岚躺在热水中央，感到身上舒服多了，一阵倦意袭来，居然有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何允这阵子没能等到皇上的再次召寝，他心中着急，只能再次来找李公公，他来到御书房的门口等了很长时间终于看到李公公从里面出来了。
　　“李公公，您终于出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李公公看到是何允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是何贵人啊，有什么事吗？”
　　“就是上次我托公公办的事情，可是现在也没有消息啊。”
　　“这事儿急不得，要赶机会，皇上这阵朝政繁忙，很少回宫休息，就前阵子宠幸了林贵人，现在什么样子你也知道，然后就是昨晚宠幸了皇后，我瞧着皇上今天早上离开中宫的时候很高兴，我想着皇上可能还要再宠幸一阵皇后，毕竟皇后给皇上好脸色的时候少，皇上趁着皇后心情好，恐怕要多去几次了。”
　　何允知道自己如何能争得过皇后呢，没有说话，李公公说道：“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这么着急皇上的圣宠。”
　　何允想了想道：“李公公有所不知，我家本来就是前贵妃的旁支，家族将我送入宫中侍奉皇帝是因为什么，这李公公也都知道，可现在，我进宫这么久都没得到皇上宠爱，家族对我也失去了信心，也不指望我什么了，可是现在我家中的姐妹就要被嫁给老头做联姻的工具了，可那会毁了她们一生的，我没有办法，只想得到圣宠，至少家族也能有点忌讳。”
　　原来如此 ，李公公看着何允这个还是孩子的人，说道：“就算你得到圣宠恐怕也很难改变你家中的局面。因为你该知道这宫中真正能得到圣宠的除了皇后就没有其他人了，你能争得过皇后吗，就单纯皇上宠幸你几次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你这个傻孩子。”


第30章 误会
　　小太监说道：“李公公，皇后殿下溺水了。”
　　李公公这一听脸都变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殿下沐浴时身边没人，不知怎么就溺水了，太医已经过去了，但是皇后还没有醒来。”
　　李公公连忙进御书房去禀报，何允看到出了这么大的事转身便离开了，没多久，皇帝就从御书房匆匆忙忙的出来了，到中宫的时候，中宫已经全是人了，跪了一地。
　　魏文轩急忙走进殿中，太医正在诊脉，魏文轩几步走到云清岚床前，看着云清岚紧闭的双眼，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云浩宇，你来说。”
　　“回皇上，皇后醒来以后说是要沐浴，还将奴才等人赶了出去，说自己就可以了，奴才很长时间发觉皇后没有声音，进去一看，皇后已经溺水了。”
　　此时太医也诊完脉了，说道：“皇上，皇后就是呛了一些水，醒来便好了。”
　　魏文轩说道：“能看出是皇后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吗？”
　　此话一出，殿中的人都吃了一惊，这话的意思是皇上怀疑皇后是自杀，这可是大罪啊。
　　太医说道：“皇上，这看不出来，皇后殿下就是呛水，这呛水之前很可能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这样也可以无意间滑落，浴池过大，神志不清也可导致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下滑。”
　　魏文轩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床上传来轻微的咳嗽声。魏文轩连忙去看：“清岚，清岚。”
　　云清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皇帝的大脑袋，没过脑子的就说了一句：“文轩，你这脑袋怎么这么大啊，昨晚还没发现呢，你这是让谁打肿了。”
　　一句话将魏文轩逗笑了：“谁敢打我，你怎么样，我扶你坐起来。”
　　云清岚在皇帝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看到满满的一屋子人都跪在地上，说道：“这是怎么了，他们都犯什么错了。”
　　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说道：“清岚，我知道我昨晚过分了，可是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自从认识到现在这么久了，你难得像昨日那样对我和颜悦色，所以，我一时高兴才会那样做的的，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本来众人以为皇帝认为皇后自杀，这皇后的宠爱是到头了，谁想到皇帝居然如此态度，还如此不避讳宫人，连忙认错，看样子皇后这宠爱恐怕日后会更甚。
　　云清岚听得云里雾里：“皇上，您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魏文轩看云清岚的样子不像装假，试探着问道：“你不是因为我昨晚那么对你而自尽。”
　　云清岚满脸疑惑：“皇上，昨晚我们怎么了，那不是我一个后妃应该做的吗，可是”，云清岚看了看这满地的人，有点不好意思出口了，魏文轩一挥手让众人都退了出去。
　　云清岚见人都走干净了说道：“文轩，昨晚的事情你确实是太过分了，我浑身上下都痛，可是我也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就自尽啊，为什么啊。”
　　“今日太监来报你溺水了，我就怀疑。”
　　“溺水，我什么时候溺水了？”
　　魏文轩发现自己这个皇后根本不知道曾经溺水了，说道：“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做了什么吗？”
　　“我身上难受的很就去沐浴了，热水很舒服，我感觉很放松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就看到你的大脑袋了。”
　　原来不是自尽，魏文轩松了一口气说道：“都怪我，我昨夜太没有分寸了，否则你就不会睡的这样沉。”
　　云清岚问道：“你以为我是自尽，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想死也会选择个漂亮的死法吧，浴室自尽有点不好看。”
　　魏文轩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是啊，我们的清岚怎么可能选择那种方法，是我多心了，我这不是害怕吗。”
　　皇帝的笑声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否则没有看顾好皇后这可是大罪，皇后还真是有办法。
　　“皇上你也知道你过分啊，那么你打算如何补偿我呢？”
　　魏文轩笑着说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想吃烤肉，烤全羊的烤肉。”
　　魏文轩忽然想起来了，原来云清岚一直惦记着这东西呢：“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事。”
　　“你们烤肉的味道都传遍整个皇宫了，我醒来的时候还有，可是问宫人，他们说皇上都烤完了，我要吃。”
　　“好，今晚就给你烤。”
　　少布送走了皇帝派来的宫人，说道：“哥，你说这个皇帝让你去做什么，我可听说他的皇后好像自尽了。”
　　“少听这些不尽不实的传言，他的皇后什么样与你我有何相干，我们就想想皇帝找我什么事儿吧。”
　　赤那和少布去见皇帝的时候，皇帝就在中宫的花园等候，赤那说道：“皇帝陛下，见赤那有何贵干。”
　　皇帝笑了笑说道：“坐吧，朕有事想请教赤那首领。”
　　赤那一头雾水，坐下后说道：“皇上有什么事尽管说，可担不起请教这两个字。”
　　“什么担不起的，是这样的，朕想向赤那首领请教上次首领烤肉的方法，还请首领不吝赐教。”
　　“皇上想学烤全羊，皇上想亲自学吗， 其实我可以将方法教予御厨。”
　　“不必，朕想亲自学。”
　　赤那笑着说道：“我明白了，我听说贵国皇后出了一些事情，难道是皇上烤来给皇后的。”
　　“没什么大事，一次意外罢了，还望首领不吝赐教。”
　　晚膳的时候，云清岚睡醒了，云浩宇说道：“皇后，皇上刚才派人来说，您要的烤肉已经烤好了，您若醒了问您是将肉端过来还是您过去吃。”
　　云清岚自从离开战场后就没有吃过，高兴的说道“过去吃，这样好吃。”
　　魏文轩正同赤那聊得开心，少布却早已馋那只烤羊了，可是要等皇后，也行，可以看到美人了。
　　“皇后殿下到，”随着一声响起，一个白色身影翩然而入。
　　魏文轩连忙站了起来，向前走几步伸手便扶着云清岚，说道：“你要的烤肉，已经烤好了，你尝尝。”
　　云清岚扫视了说道：“赤那首领在啊，皇上。”
　　“没什么，无妨，朕的清岚这么好，还怕人看吗？”
　　云清岚突然发现魏文轩至少对他是不一样的了：“皇上，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来，一起坐。”
　　“赤那，少布参见皇后殿下。”
　　“二位多礼了，快请坐。”
　　赤那看着云清岚的容颜和气质暗自感叹道：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美人，也会像魏文轩一样，要什么给什么，能让大魏帝国皇帝如此讨好的人还真就不是一般人。
　　云清岚坐下，魏文轩就用刀子将正在架子上烤着的羊身上割下一块肉，放到盘子里，用到切好，放到云清岚面前，将筷子拿到云清岚手中：“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云清岚尝了尝，说道：“好吃，这味道和当年在边关的一样，好吃。”
　　赤那发现皇帝很在意这位皇后，皇后吃的高兴，这个皇帝心情就非常好。
　　云清岚说道：“都看着我做什么，都一起吃啊，赤那首领请用啊。”
　　赤那半开玩笑的说道：“这赤那可不敢，这烤羊可是大魏皇帝亲手所做，我哪敢啊。”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说道：“你做的？”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我今天下午刚学的，想着若是赤那首领走了，你还想吃，那怎么办，那些厨子烤的我还不放心，就想着还是自己学吧，第一次做，你感觉如何。”
　　看着魏文轩一副来讨赏的表情，说道：“好吃，真的好吃。”
　　少布小声的说道：“大魏的皇帝陛下可真是太在意这个皇后了，我可听说这个皇帝可是十分残暴的，怎么这好像不是，传闻有误啊。”
　　赤那看着魏文轩讨好云清岚，说道：“不是传闻有误，而是这个皇帝他只对某些人温柔罢了，他的手段你没听说过吗，北岐被这位屠城了，几乎来了一个灭族，他登基后为稳固帝位杀了多少开国功臣，你细算一下，他一共杀了多少人，你算的清楚吗？”
　　魏文轩将肉切好一块一块的喂到云清岚的口中，可是魏文轩的修为一直都很好，因为平常的时候帝王的身边人太多所以根本不需要他动手，但是魏文轩的修为一直不错，所以，赤那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小但还是一字不落的到了魏文轩耳中。
　　魏文轩为云清岚切肉的手没有停下，继续服侍着云清岚，唇角却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看云清岚没有吃完，看着赤那说道：“赤那首领也吃啊，朕这手艺肯定是比不上首领的手艺，但是不要嫌弃，都尝尝。”
　　“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能吃上皇上亲手做的东西那可是赤那三生有幸啊。”
　　说着便开始吃了起来，魏文轩笑着又切了一块肉喂给了云清岚，看着云清岚很开心，他心中也十分高兴，当他知道云清岚溺水时看到云清岚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时自己是害怕的，害怕这个人离开自己。
　　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吃完口中的肉发现皇帝居然不动了：“皇上，您怎么了，是清岚什么地方不对吗？”
　　魏文轩回过神儿来说道：“没事，就是想着你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我今天被你吓死了。”
　　少布低声说道：“哥，你说男人真的比女人好吗，看这个皇帝可是很喜欢男人啊，要不，我也找个男人试试，若是能找到皇后那样的就好了。”
　　还没等赤那说话，魏文轩就说道：“少布王子，还望慎言，您说呢赤那首领。”
　　看着笑意盈盈的魏文轩赤那突然意识到了魏文轩居然可以听到他们兄弟的低语，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到，也就是说刚才的话他听到了，赤那没有想到魏文轩的修为居然这样好。
　　赤那拱手道：“小弟无礼，望皇上见谅，小弟没有半点不敬皇后的意思。”
　　云清岚看着少布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听闻少布王子身手很好，今日本宫想见识一下如何？”
　　赤那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少布的话好像这位瓷娃娃皇后也听到了，没错，在赤那眼中云清岚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瓷娃娃而已，赤那压下心中疑惑说道：“皇后过奖了，一些传言而已，都是虚言，皇后不可尽信。”
　　云清岚推开魏文轩的手说道：“今日本宫就是想见识一下，不知少布王子可否成全本宫。”
　　少布本就有些看不起云清岚，一个男人依靠美色获得圣宠，这一回更是生气，就连赤那给他的眼色他也直接忽略，站起来说道：“皇后的意思是要同我比划比划了，我倒是没有问题，就是怕到时候伤到尊贵的皇后殿下。”
　　说话的气势中有着一种蔑视云清岚的架势，云清岚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去理会，一方面是因为不想给魏文轩找麻烦，另一方面是实在不想跟一个粗人计较，但是刚才那几句话彻底激怒了云清岚。
　　赤那见情势不好，他还真怕自己那个没有分寸的弟弟伤了皇后，若是真伤了皇后，依照魏文轩对云清岚的重视程度，自己这个弟弟恐怕会栽在这，可是看少布的意思，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这个没长脑子的弟弟。
　　赤那说道：“皇后息怒，小弟一向口无遮拦，皇后大人大量不要同小弟一般计较。”
　　少布见哥哥道歉更不服了，说道：“哥，是他想跟我比划的，什么口无遮拦，我说什么了，再说，哥，凭什么给他赔礼啊，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怎么可能不是这个皇后的对手。”
　　赤那就想着，自己这个弟弟难道是蠢货吗，是不是对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伤了皇后可怎么办，看着少布这个样子，赤那都想当场打死这个弟弟。


第31章 比武
　　云清岚笑的风轻云淡：“与少布王子无关。”
　　少布刚想动手发现云清岚手中没有兵器，便说道：“皇后的兵器呢？”
　　“无需兵器，若是少布王子感觉过不去那就拿把扇子吧，文轩，你的扇子呢。”
　　李公公立刻将皇帝的扇子拿了过来，魏文轩说道：“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是要注意安全，不要伤到自己。”
　　云清岚笑了笑没有说话，打开扇子站在场中就像一个翩翩公子。
　　少布首先发招，一刀向着云清岚砍去，云清岚纹丝不动的看着大刀向自己砍了过来，等到刀落到身前的时候，云清岚轻轻抬起扇子，就这样将刀拦在自己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一掌打在少布胸部之上，少布连忙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掌风扫了一个边，赤那也没想到云清岚能挡住弟弟一刀，看到弟弟无事也放心了，但是随即，少布便口吐鲜血，身子稍微晃了晃，但是少布不服输，他不相信仅仅一招就被云清岚打伤，少布紧接着又上前砍了一刀，云清岚闪身而过，直接闪到少布身后，可是少布在这速度之下还没等到转过身云清岚便将扇子轻轻点在少布后背之上，少布立时倒地。
　　赤那将少布扶起来，他只看到云清岚全程没怎么用力，可是弟弟已经倒在了地上，他扶着少布的身体发现少布在发抖，方知云清岚功夫高深，云清岚拱手道：“承让。”
　　看着白衣如雪的云清岚没有沾上一丝尘土就将弟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赤那暗暗佩服，说道：“小弟无礼，冒犯皇后殿下了。”
　　“无妨，闲来无事就当一乐吧。”
　　魏文轩连忙上来给云清岚披上披风：“天气转凉，别冻着，伤到没有，以后不可如此。”
　　赤那看了一眼魏文轩，想着如果不是魏文轩成天看云清岚像瓷娃娃也不至于少布轻视了他，这个皇后根本就不是表面的弱不禁风，将少布扶着坐回到座位上，说道：“少布是我们草原上的汉子，身手不敢称草原第一，也是居前三的，居然被皇后殿下击败，皇后的身手佩服佩服。”
　　魏文轩也没想到云清岚的身手如此的好，说道：“赤那首领过奖了，清岚就是碰巧而已。”
　　说着话将云清岚拉过来说道：“累不累，歇一歇吧，不要累到，太医说你的身体不可以剧烈运动。”
　　赤那就在想魏文轩是怎么将这么个人养成大家闺秀的，他是怎么觉得自己皇后柔弱的，赤那没想明白，魏文轩道：“来人，宣太医给少布王子看看。”
　　几人回到室内，太医也到了，少布坚持坐着诊脉，另有一个太医为皇后诊脉。
　　“皇上，少布王子是受了内伤，不是很严重 ，但需要调理，近期不可再动武。”
　　给皇后诊脉的太医说道，：“皇上，皇后有些着凉，而且皇后肠胃不好，不宜食用过多肉食，这样不利于皇后消化。”
　　赤那算知道了云清岚是怎么变成大家闺秀的，这太医的说辞就是没事找事，云清岚脸色红润，怎么就是着凉了呢，这人就算肠胃再不好也不能不吃肉啊，太医纯粹是坑人，皇帝也信。
　　魏文轩听完太医的话说道：“去给皇后拿药吧，还有皇后睡眠不好，去拿一些安神的药物，少布王子的药一并熬好送过来。”
　　赤那看到太医出去，说道：“少布的伤没什么，这草原上的汉子受点伤没什么，都是正常事，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文轩似乎知道赤那要说什么，说道：“李公公，送皇后殿下回宫休息，清岚，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药好了我给你拿过去。”
　　云清岚不知道赤那要说什么，还将他支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赤那看着云清岚离去的背影：“皇上，您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我只想说皇后这样一个人被您放在深宫之中着实有些可惜了。”
　　魏文轩没有说话，赤那继续说道：“皇后殿下的病在赤那看来都不算什么大病，皇后殿下睡的不好应该来源于无事可做，晚上自然就不会睡的太好，还极易惊醒，若是每天都很忙，相信一定会很容易入睡，而且，所谓的寒凉怕是太医无病呻吟吧。”
　　魏文轩盯着赤那，良久，挥手让下人都下去，少布也出去了。
　　“赤那首领的意思朕明白，但是赤那是否知道朕的皇后是如何给朕为后的，就像你看到的一样，他是一个将才，他在战场上神采飞扬，可是为何给我为后。”
　　“据我所知，皇后是因贵国先帝的一纸遗诏赐给了皇帝您，原因好像是云家的兵权。”
　　“是啊，这件事连你都知道了，还能有谁不知道呢，朕当年一叶障目，初登大宝各方势力都不稳定，又有几个开国功臣威胁，外有各大归属国虎视眈眈，总之是危机四伏，朕为了解决这些危机用尽手段，甚至屠戮整个北岐大地，方才震慑住各归属国，而这过程中朕将皇后打入冷宫三年，皇后为此留下了身体虚弱之症，朕后来发现云清岚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是为时已晚，云氏态度坚决用兵权换取云清岚出宫，朕用了一些手段将他重新迎了回来，可是他的眼中没有从前的干净纯粹，而是满眼的恨和算计。”
　　赤那没有说话，他知道皇帝没有说完，只听魏文轩继续说道：“他为了云氏再度为后，却没有了从前的样子，可这又怨得了谁呢，是朕亲手造成了这一切，朕只想将他留在身边，不求其他的了，朕对你说这些是因为这些事情做为一个部落首领应该早就知道吧。”
　　“是的，大魏皇帝的事情草原各部落都知道，可是皇上，您这样将一个雄鹰砍断双翅留在你身边变成家鸟，你这样真的对吗，您这是在将他养废，时间一长，他的身体被娇养惯了，就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了，而且极易生病。”
　　“朕是皇帝，他是朕的皇后，朕也养得起他，一辈子都养得起。”
　　“皇上，您富有整个天下，自然是可以养得起皇后的，可是您如果想让皇后原谅您就不要做这种砍断他羽翼的事情，您应该让他翱翔九天，成为人人羡慕的凤，而不是成为您深宫豢养的一只金丝雀，重点是他从来不是金丝雀，他本是一只雄鹰。”
　　魏文轩没有说话，赤那说道：“我想不论是中原还是草原上的人，既然是男人谁愿意被养在深宫，如果他一开始便是这种人倒也还好，可是一开始便是驰骋疆场之人，却被放在深宫，是个男人都不会心甘的，您若想让他爱上您，赤那觉得尊重是必须的，就像草原上的比武，哪怕败了也要被尊重，尊重失败者是草原人的修养，尊重这两个字无论放到谁身上都适用，皇上如果学会尊重皇后而不是想将他藏在后宫，赤那想皇后也许有朝一日会真正爱上你，而就现在这个样子，赤那敢说，皇后其实都明白，那么，皇后永远对皇上可能都是敷衍和虚假。”
　　魏文轩又何尝不知道呢，可他其实也很矛盾，他曾经奢望云清岚会真正爱上他，不是现在为了得到一些利益而讨好他，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做，他也曾想过将云清岚放出皇宫，可是他怕，这么优秀的人出去就会被人觊觎，他更怕云清岚一旦重回战场便可以像从前那样，到时云清岚岂不是更加不会看自己了。
　　赤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魏文轩一个人想了许久，直到李公公来报：“皇上，皇后殿下的药熬好了，您是要亲自送过去还是派人送过去。”
　　“朕亲自去送。”
　　魏文轩到中宫的时候，中宫一片安静，魏文轩怕吵醒云清岚免了众人的礼，他悄悄的走到云清岚的床边上，云清岚睡的很香，丝毫没有失眠的意思，而且触手体温也很正常，一点都没有着凉的迹象。
　　魏文轩悄悄放下了药碗，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轻轻躺在了云清岚的身边，他看着云清岚的容颜，心中想要云清岚真的爱他，可是又不想让云清岚离开他太远，魏文轩怕，他怕这只翱翔九天的雄鹰一去不复返。
　　就这样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很久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魏文轩睡着了，云清岚半夜的时候醒来看到魏文轩就躺在自己身边有些惊讶，但他不想折腾醒魏文轩，他怕自己遭殃，便继续睡去了。
　　当云清岚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已经没有了魏文轩的身影，如果不是半夜曾经醒来过，恐怕云清岚都不会知道魏文轩是在这儿过的夜。
　　云清岚醒来后，看到桌子上的药一共两碗都凉了，云清岚似乎明白了什么。
　　何允等在了皇帝下朝的路上，他远远看到帝王下朝经过却不敢走上去，他想争宠可是他却怕宠幸，看着渐渐走近的帝王何允迟疑了，他躲了起来，眼看着皇上越走越远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云清岚上午去看了少布，赤那没有想到云清岚会来，远远的便迎了出来。
　　“皇后还来看他，麻烦皇后殿下了”，赤那说道。
　　“是我下手没有分寸伤到了少布殿下，本宫今天又将太医带来了，而且本宫已经吩咐太医日日来请脉，直到少布王子痊愈为止。”
　　“皇后殿下客气了，少布没什么大事，皇后殿下手下留情，我有一事想问皇后殿下。”
　　“赤那有何事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林飞现在怎么样了，终是我连累了林贵人。”
　　“赤那首领放心，林飞已经醒了，日后只需细细调理即可。”
　　“替我向林贵人致歉，我当时真是没想到几句话给他带去的是灭顶之灾，差点就要了林贵人的命。”
　　“赤那首领无需放在心上，这中原的后宫和草原有所不同，况且皇上的性格又是那样的强势才会如此，这件事本来与首领也没有多大关系，还请首领无需介怀。”
　　赤那客气的点了点头，云清岚继续说道：“能让本宫见见少布吗？”
　　“当然可以，皇后殿下请，只是皇后这样不会对皇后殿下造成什么麻烦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说道：“赤那首领放心，皇上不会那样对待本宫，走吧，去看看少布王子，是本宫伤了少布王子。”
　　何允徘徊在御书房外被李公公看见了，走到近前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何允低着头没有说话，李公公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可是这也不是依靠皇上的宠幸能办到的，不如这样吧，你现在最在意的事情是不让家中的姐妹嫁给老头子，这件事你交给我吧，你放心，老奴我虽然的一个内宫之人，不可插手朝政，可这事儿还是能管上一管的。”
　　“多谢李公公，多谢李公公”，何允跪下给李公公磕了一个头。
　　李公公连忙将何允扶起来，说道：“您是嫔妃，我就是一个老奴，怎么能当您这一跪呢，快别折煞老奴了，您快起来。”
　　李公公伸手将何允扶了起来，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保证给你办圆满了 ，你家姐妹想嫁什么人都由着她们，这总可以了吧。”
　　何允说道：“谢谢李公公，谢谢李公公，他日若有机会何允一定会报答李公公的援手之恩，这就相当于救了我家姐妹一条性命。”
　　“何贵人说什么呢，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贵人何必放在心上，有朝一日和贵人升迁了，老奴还要靠贵人帮扶呢。”
　　何允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摘了下来说道：“李公公，我这也没什么值钱的，就将这个送给公公算是答谢吧。”
　　李公公这个人心地不错却也着实是贪钱，所以便收下了，而这一切被皇帝看在眼里。


第32章 提醒
　　云清岚手中的书突然被抢走有些不悦，看到是皇帝以后，便说道：“这些民间轶事是我喜欢的，很有意思。”
　　“喜欢看可以，但是这几日你身体不适就要多休息，不要看到这么晚，这样影响你的休息。”
　　云清岚坐着没有起来，魏文轩则站在云清岚的身后，云清岚抬头看着魏文轩说道：“我若是不看书要做什么呢，你每天的朝政那么多，我要等你，又能做什么呢？”
　　魏文轩突然愣住了，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突然愣住的表情有点没弄明白，想了想好像没说什么让帝王不高兴的话，试探着问道：“文轩，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魏文轩回过神来说道：“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是在等我一时高兴的有点不敢相信。”
　　云清岚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自己感觉没什么的举动魏文轩居然如此高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低下了头。
　　魏文轩低头缓缓凑到云清岚耳边，众人一看便悄悄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云清岚可以清楚听到魏文轩明显变粗的喘息声音，可他能感觉到魏文轩的控制，他低头看到魏文轩的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已经发白。
　　云清岚知道若让这个帝王控制是多么难的事情，他其实也害怕这样的帝王，他没有说话，魏文轩等了一会儿说道：“休息吧，很晚了。”
　　云清岚看见魏文轩强烈的压制，走上前为魏文轩宽衣解带，魏文轩不敢看云清岚，他怕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再伤害云清岚，这一切让云清岚感到了魏文轩对他的小心和在意。
　　魏文轩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便坐在床沿上，云清岚为魏文轩脱下靴子，便起身出去端了一盆水放到魏文轩的脚边要为皇帝洗脚，魏文轩连忙拉住云清岚说道：“清岚，我自己来就行，你歇一歇不要累到。”
　　云清岚突然发现成婚这么久他居然没有伺候魏文轩洗过一次脚：“皇上，百姓家伺候夫君洗脚也是妻子应该做的，皇家无论是什么名分的后妃都必须伺候皇上，何况我这个皇后还是你的正妻，皇上是嫌弃清岚吗？”
　　魏文轩连忙说道：“清岚，你说什么呢，你肯为我做这些事我很高兴，而且就算是这种事情在寻常百姓家也是很正常的，可是我认为这样做是侮辱人的，你是我的清岚，是这世间最干净的人，怎能做这样的事呢。”
　　云清岚没有想到魏文轩是这么想的，他看着魏文轩，魏文轩躲开他的目光低头去洗脚，云清岚就这么看着堂堂帝王自己低头去洗脚，头发还总掉下去，魏文轩还要将头发撩上去。
　　魏文轩将脚洗完，用旁边的毛巾擦了干净，穿上鞋低头就要将盆端出去，云清岚连忙上去接过来说道：“我来吧，你一个皇帝端着出去像什么话，这院子里还有下人呢。”
　　“那又如何，我是皇帝我想做什么还要其他人过问吗，你不可以做这种事，这水都脏了，给我吧，我去倒。”
　　云清岚就这么看着帝王不顾自己的形象出去倒水，然后看到院子里 的人跪倒一大片，李公公看到皇帝端着洗脚水出来了连忙将盆子接了过去：“皇上，这儿怎么能让皇上做呢，奴才来就可以了。”
　　魏文轩将水盆递给李公公便回去了，看到云清岚已经在更衣了，魏文轩上前帮助云清岚，没多一会儿，两人便躺在了床上。
　　魏文轩给云清岚盖上了被子，轻轻拍着云清岚说道：“睡吧。”
　　云清岚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让人哄着睡。”
　　“我比你大八岁，在我面前你就是小孩子，快睡吧，你需要早些休息。”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轻哄下很快便有点迷糊了，就在云清岚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事：“文轩，我今天去看了少布，他的伤还要调养些日子，皇上抽出一些时间亲自去看看还是好的。”
　　魏文轩在听到云清岚去看少布的时候心中划过一丝不快，但很快便被魏文轩压了下去，说道：“好，我明天就去。”
　　“文轩，赤那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首领，很有手段，更是难得的将才，他现在虽然是一个首领，但是手下已经有雄厚的兵力，虽然无法敌过大魏但是如果他将草原部落的势力全部收拢到一起呢，草原距离我国很远，就是快马也会跑很久，这也就导致了消息递送的不及时，可这时间完全可以让赤那做很多事情。”
　　魏文轩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从未将赤那放到眼里，因为赤那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他对抗，可被云清岚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云清岚没有听到魏文轩的回答，以为魏文轩没有将他说的话放到心上，继续说道：“你不要以为草原没有可能团结，我在边关的时候便知道这个赤那是一个很难得的战将，他熟知各种兵法，他的用兵之术和驭人之术简直就是炉火纯青，而他的实力在草原上又是最强的，若他一个一个部落去攻打，我敢说草原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云清岚轻轻的说着，魏文轩静静的听着。
　　“如果赤那将草原的所有部落全部合并，都变成一个部落，那么赤那的实力将会十倍增长，皇上还认为他不是对手吗，而且，皇上，草原人是天生马背上的民族，据我所知草原人五岁便会骑马，十岁的孩子都可以驰骋草原，是很好的骑手，这些孩子的骑射之术相当于我们中原人成人的技术，甚至有很多中原人不及这些孩子。”
　　云清岚的话让魏文轩感到震惊，他没想到草原人的骑射之术如此好。
　　“文轩，中原的马匹看着很高大，但是若是放到草原马匹身边就不行了，普遍都没有草原马匹高并且耐力也没有草原马匹好，这将为我们对战埋下一个隐患。”
　　“还有一点，草原与我朝隔着一个北岐大地，当年你的手段虽然成功震慑了很多附属国，可是却也让北岐剩下的人恨之入骨，这也为草原人提供了条件，我们想攻打草原就要经过北岐，这是很不利的，可是他们若是想投靠草原却很容易，那时，我们便是里外受敌，文轩，国内现在是没有任何事，一旦有事，皇上能保住国内的稳定吗？”
　　国内局势魏文轩很清楚，但是他有信心镇压，但如果草原来犯恐怕就很难说了。
　　魏文轩想了很久，就在云清岚以为魏文轩不会说什么自己也快睡着的时候魏文轩说道：“草原共有十八部落，虽然实力都不及赤那，但是若想一个一个收到自己手里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收到手里的也是问题，就像我们的归属国一样，问题很大，也需要人去镇压。”
　　这句话成功让马上就要睡着的云清岚瞬间清醒并且迅速从被窝出来了，将魏文轩吓了一跳。
　　“你不可以如此忽视草原，虽然是有一定难度，但是历史朝代有多少都败在了一点点可能性上，就算是赤那办不到，他的儿子呢孙子呢，到时难道抢夺的不是你魏氏江山，皇上今年还不满三十岁，后面还有好多年，若是皇上老年时草原来犯，那个时候草原兵强马壮，他想进犯中原必然是准备时日已久，而那个时候中原人安享太平已久，大魏又怎能是处心积虑已久的草原人的对手，大魏将付出多大的代价，皇上可想过吗？”
　　云清岚有点生气皇帝的短视，声音有些大，宫人听到皇后对着皇帝大声说话而皇帝居然没有一点声音，这在民间叫什么，叫被老婆骂了，还不敢还嘴的。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的反应如此大，拉着云清岚的手说道：“我知道了，我错了，是我短视，可现在也不能无缘无故去攻打赤那，而且还隔着一个北岐，这就很难办，北岐大地上有些北岐余孽也不怎么老实。”
　　皇帝低低的说话声音在外面的宫人看来就是轻哄，皇帝挨骂了不生气还去哄，皇帝简直是太宠着皇后了。
　　云清岚说道：“皇上不要敷衍我，现在就算无法灭亡赤那但是也要限制赤那的发展。”
　　“这个朕还真没有想过，朕没有将赤那放在眼中，现在要你这么说还真是问题，可若想现在去解决赤那也有些不现实，甚至想扼制他的发展都是很难的事情。”
　　云清岚没有合适的办法，他只想到了问题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云清岚说道：“你是皇帝，你不应该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吗，还让我来想吗？”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有点耍赖了，说道：“好，这个事情交给我，我去办，今晚天晚了，睡吧。”
　　云清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魏文轩一眼然后翻身过去不看魏文轩，魏文轩将被子给云清岚盖上：“我错了，不要生气了，以后我会多想想这个事情。”
　　说着将云清岚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哄着，云清岚感到自己刚刚对魏文轩发过脾气，要哄一下便开始向魏文轩的怀中靠，魏文轩将云清岚紧紧抱在怀中。
　　云清岚很快睡着了，魏文轩却睡不着了，他在想云清岚的话，一夜都在想解决的办法，以至于刚睡着天就要亮了。
　　早朝上皇帝有点不精神直犯困，朝臣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魏文轩发现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便说道：“没什么事就下朝吧。”
　　皇帝自从登基从未有过这个样子，都很纳闷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朝之后就都托人去后宫打听，但是都一无所获。
　　皇帝到了御书房就开始打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李公公也不敢叫，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皇帝睡醒了，魏文轩说道：“为朕更衣，不要惊动任何人，就你跟着，朕要出宫。”
　　李公公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就去给皇帝找了衣服陪着皇上出宫去了，魏文轩出宫以后直接便去了云府。
　　云氏的门房见过皇帝，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皇帝吓得连忙跪下，魏文轩说道：“不要声张，朕来找云将军，在吗？”
　　门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皇上，云将军和少将军都在。”
　　李公公说道：“还不带路。”
　　皇帝跟着门房一路向内院走去，魏文轩发现云府很是清新雅致，亭台楼阁都很简单却透着让人舒服的感觉，水池中也干干净净，各种颜色的鱼在其中悠闲的游着，每个院门上面都有一个清新的牌匾，这是魏文轩第一次如此认真看云府。
　　难怪云清岚性子淡雅，原来家风如此，他为何会想到云氏谋反，现在想来有些许可笑，可那时的他是真的谁都不能信。
　　门房将皇帝带进了内院，他原本想找到人去通报一下，可这一路也没见着一个能去报信儿的，而且，皇帝就跟的这么紧要怎么通报都是问题。
　　魏文轩说道：“云府没有多少人啊。”
　　门房回道：“皇上，云府没有多大，老爷说人够用就好，以前人还多一些，但是也没有那么多下人，后来云氏被围攻，老爷说人还是越少越好，就这样以前的下人又减了一半，府中人也少，下人也就不多。”
　　“可是还有云将军和少将军呢？”魏文轩问道。
　　“回皇上，府里没多少主子，将军和少将军就住隔壁院子，还都不大，这最大的就是待客的地方和这个院子了，其余的院子都被将军用墙隔开给穷苦百姓住了。”
　　魏文轩很吃惊，云氏居然将府邸送给百姓住，魏文轩问道：“云府现在有多少下人。”
　　“回皇上，一共十五人。”
　　魏文轩说什么都没想到，皇后的母家居然只有十五人侍候，还是开国功臣。


第33章 猜疑
　　门房说道：“回皇上，那个是何宇何公子。”
　　魏文轩突然想起了这个人，何宇好像听到了这面的声音抬头看了过来，看到是皇帝突然一惊，连忙跑过来跪下说道：“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文轩看着这个昔日的贵妃，说道：“起来吧。”
　　何宇站了起来却不敢抬头，魏文轩道：“抬起头来。”
　　何宇抬起了头，魏文轩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在云府待的不错啊，看样子比皇宫好，这气色都不一样了，云少将军确实待你不错啊。”
　　这话魏文轩也就是一说，可是听到何宇耳中可就有其他的意思了，连忙跪下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声音有点大，被室内的人听到了，云清霖走了出来看到皇帝站在外面，着实有些惊讶，看到何宇跪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过来跪下说道：“草民参见皇上。”
　　自从云氏交出了兵权，便彻底变成平民了，这样也能让皇帝放心，魏文轩说道：“云少将军免礼，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云清霖有点受宠若惊，站起来说道：“皇上，草民早已经不是少将军了，何宇有什么触怒圣上的地方还望皇上海涵，草民愿意承担罪责。”
　　看着云清霖不安的样子，魏文轩突然知道为何云清岚一直对他的态度都是若即若离，甚至有的时候是有意讨好了。
　　“没什么事，岳父大人呢？”
　　这是第一次皇帝称呼云老将军岳父，云清霖实在是不习惯，也是没有想到，连忙俯身说道：“家父就在房里，皇上请。”
　　魏文轩在前面走着，云清霖对着何宇使了一个眼色，何宇便快速的退下去了，魏文轩进房便看到云德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品茶，云清霖小声的说道：“父亲，皇上来了。”
　　云德抬头看到皇帝已在眼前，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跪下就要见礼，魏文轩手疾眼快的上前扶了一把将云德扶了起来说道：“岳父大人免礼，都是一家人，这就见外了。”
　　云德现在心中没底，他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但是有些惊讶，皇帝可是第一次称呼他岳父，不过这一家人，云德可不敢当。
　　“皇上突然驾临云府，不知皇上有何吩咐，让人吩咐一声即可，怎敢劳皇上大驾光临。”
　　“岳父年龄已大坐下说吧，今天朕是微服而来，便没有那么多规矩。”
　　魏文轩率先坐下了，云德便也坐下了，但是有点坐立不安，他不知道皇帝想做什么。
　　“皇上，您今日驾临云府，是不是清岚又有什么地方让您不高兴了，若是如此，云德愿在此求皇上开恩，云德已经老了，愿意承担罪责。”
　　说着，云德便跪下了，云清霖说道：“皇上，若是清岚有什么地方触怒龙颜，草民愿意承担罪责。”
　　魏文轩算是知道了，云氏已经被自己吓出病了，说道：“没有，清岚很好，岳父和兄长放心便是，快起来吧，让清岚知道又该怪朕了。”
　　云清霖和云德对视了一眼，都起来了，云德说道：“不知皇上今日前来是有何事吗？”
　　“坐吧，都站着怪见外的，朕今日来是有事想请教。”
　　云清岚醒来以后已近晌午，云浩宇说道：“您是要再睡一会儿，还是现在起床。”
　　“这都晌午了，还睡就晚上了，众妃都在外面了吧，总让人这么等，到时候要得罪多少人，你以后记得叫我起床。”
　　云浩宇说道：“您多虑了，皇上免了众妃见礼，说是您身体不舒服，不要一大早上来打扰您休息。”
　　云清岚放下心来说道：“给我更衣吧。”
　　何允家中的事儿被李公公帮忙解决了，也就不想着争宠了，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地位连去给皇后见礼都不准，皇宫一个下人都敢欺负他，他要想办法脱离现在的困境，他想了一大圈，将视线锁定在顾明凡身上。
　　“参见贵人”，顾明凡的宫人施礼。
　　何允这个不被允许拜见皇后的人，宫中很少人认识他，他很惊讶居然有人认识他，说道：“你们认识我。”
　　其中一个宫人回答道：“贵人所着服饰是贵人服饰，故而奴才认得”，何允心中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他们说参见贵人，而没有称号，原来是从衣服判断是贵人，却还是不认识。
　　“我想见淑妃，不知道可否通报一下。”
　　顾明凡刚刚醒来听到有声音说道：“外面有什么事吗？”
　　“回淑妃，贵人求见。”
　　顾明凡多么聪明的人啊，一听没有称呼便明白了是什么人，自然也猜到了他是为什么而来，便说道：“请贵人稍等，我穿上衣服就来。”
　　很快，顾明凡就出来了，打开门看到顾明凡正忙着系衣服带子，何允感叹都传闻淑妃粗枝大叶，看样子还真是啊。
　　“何贵人啊，不好意思，我刚起床，这，这也太不像话了，那个先屋里坐吧。”
　　何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打扰了淑妃休息。”
　　顾明凡将衣服系好，说道：“怎么会这都晌午了，还打扰什么啊，是我赖床了。”
　　“怎么去请安以后回来又睡的吗？”
　　“没有，皇上说皇后身子不好，吩咐不必过去见礼了，反正每隔几日就要有几日不必见礼的，皇后宠爱皇后，我们也跟着借光不用早起。”
　　“皇上这么宠爱皇后，不必早起”，顾明凡听到了这话中的失落，说道：“你也不要多想，这个皇宫有谁能比得上皇后，对了，你平时可是不来我这儿的，今儿个怎么想起我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何允难为情的说道：“我在宫中无依无靠，也没有家世，所以便也就有些难过，嫔妾想着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便来求助淑妃。”
　　顾明凡知道他所谓的难过是什么，冬日经常没有炭火，夏日热的要死可是一个水果都轮不到他那儿，现在连换季的衣服宫中都不给他，只因皇上那句不让他参见皇后，这无形当中就是皇帝不想承认他，皇宫谁还看的上他呢。
　　顾明凡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懂，但是这宫中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只有皇后，其他人都不行，哪怕我是淑妃也不行，在皇上那里，我同其他嫔妃没什么不一样。”
　　何允根本不被允许见皇后，这还能怎么办，顾明凡说道：“我建议你无事可以去曹乐那儿坐坐。”
　　何允没明白，顾明凡说道：“你从不涉足后宫之事，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曹乐是皇后的人，皇后对于曹乐也很喜欢，你明白吗？”
　　何允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淑妃，我明白了。”
　　看着何允离去的背影，顾明凡感慨万分，何允的悲惨生活来源他出现的时间，他不应该出现在皇后回门的时候，皇上偷吃还怕皇后知道，所以不让他出现在皇后面前。
　　曹乐因为攀附上皇后这棵大树，日子过的也是十分舒心，宫中的人也没人敢亏待他半点，曹乐也没什么事，天天除了读书就是写字或者是晒太阳。
　　曹乐正在读书宫人来报：“何贵人来了”，曹了想了想说道：“让人去倒茶，快请何贵人进来。”
　　云清岚吃完午膳之后十分精神，但他还想着关于赤那的事情，想着睡熟之前也没听到魏文轩的方法有些担心，他感觉还要找魏文轩再说一下。
　　云清岚想了也就做了，他现在知道魏文轩宠着他，便也有些大胆了，他直接去了御书房，可是到御书房门口看到书房大门紧闭，侍卫将云清岚拦在房门外。
　　其中一个侍卫说道：“皇后殿下，皇上正在处理政事，殿下请回。”
　　云清岚感到十分不对，魏文轩不会拒绝他的进入，说道：“本宫要见皇上，不要让本宫再说第二遍。”
　　侍卫说道：“皇后殿下，皇上很忙，皇后可以稍后再来。”
　　云清岚自信皇宫无人敢阻拦他，云清岚没有说话直接将侍卫打开强行向前要进入御书房。
　　众多侍卫集合到书房门前，全部跪在云清岚面前，就是阻拦云清岚进入，云清岚怀疑魏文轩出事了，伸手就将一个侍卫提了起来，顺手从一个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剑，迅速横在侍卫脖子上，说道：“大胆奴才，居然敢对皇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将皇帝交出来，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侍卫都向后退，李公公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入御书房，现在皇后要闯进去可怎么办，侍卫合力将云清岚拦在门外，并且外面也有侍卫进来，云清岚看到越来越多的侍卫，怀疑事情并不简单。
　　云清岚看了一眼这些侍卫，对云浩宇说道：“救出皇帝。”
　　云浩宇打倒一个侍卫，从他手中抢过一把剑，云清岚开始挥舞着剑冲向人群，侍卫不敢伤害皇后，可是云清岚担心魏文轩出事，一招一式都是杀招，曾经沙场上的将军又岂是这些侍卫可以抵挡的住的，更何况这些侍卫还不敢真动手，只能躲避。
　　魏文轩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一个宫人，宫人慌慌张张的说道：“皇上，皇上，皇后殿下去御书房了，侍卫拦不住了。”
　　魏文轩连忙跑向御书房，看到院子中一片混乱，云清岚和云浩宇将侍卫放倒一地，站在中间说道：“你们剩下的这几个人是将皇帝交出来还是让本宫弄死你们，大胆奴才，你们可知道谋害圣上是什么罪过，竟然敢集体谋害圣上，将圣上软禁御书房，今天，本宫必须要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圣上，否则本宫今天便踏遍整个皇宫也要找到圣上，不要以为云氏没有兵权，那也由不得你们这些奴才为所欲为。”
　　说完，一步一步逼向房门口，侍卫一步步后退，魏文轩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曾经他那样对待云清岚，可是云清岚居然为了他就只有两个人敢杀入重围中，魏文轩握紧了拳头，终是自己对不起这个人。
　　眼看云清岚就要进入御书房，魏文轩大喊一句：“清岚。”
　　云清岚回头看到魏文轩站在后面，仿佛松了一口气，快速的向他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没事吧。”
　　魏文轩将云清岚紧紧抱在怀中：“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你没有受伤吧。”
　　“我身手这么好，怎么会受伤呢，你没事就好。”
　　魏文轩感觉到云清岚的手在发抖，他将云清岚抱起来，穿过众人，一脚踢开御书房的门说道：“宣太医，快宣太医。”
　　李公公连忙让众人撤下去，云清岚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进御书房。”
　　“我今天有事想去见皇上，可是御书房的侍卫阻拦不让进，皇上根本不会拒绝我进入书房的，而且还是那么强势的阻拦，我怀疑皇上出事了，他们后来更多侍卫过来阻拦，我怀疑皇上被他们囚禁了。”
　　魏文轩笑了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朕又怎么会被一群侍卫囚禁，有没有受伤，朕看看。”
　　说着便去脱云清岚的衣服，云清岚一把推开魏文轩，魏文轩说道：“不要生气，我下次出宫肯定告诉你，先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云清岚说道：“这么多人呢，你想怎样？”
　　皇帝才意识到这的人很多，挥手让众人退下，轻轻脱下云清岚的衣服，看到手臂上有几道划伤，生气的说道：“这些奴才，居然敢伤到你，看样子是都不想活了。”
　　云清岚怕他要发落那些侍卫，便说道：“你先别说这个，你刚才说你出宫了，你出去做什么了，出宫为什么不带上我，你知道我最喜欢出宫玩的。”
　　魏文轩彻底没话了，他看着云清岚质问的眼神感到好像不太好说。


第34章 心酸
　　一瞬间，房中的人退了一个干净，魏文轩见众人都退了出去便坐到云清岚身边，轻声道：“我想着你还没醒，就没有打扰你，你若想出宫，我明日陪你去如何。”
　　“你先告诉我你出宫去做什么了？”
　　“是这样的，你昨晚对我说的事，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一个解决方法，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今天便去了岳父府上，想着岳父和兄长常年在边关作战应该有合适的方法。”
　　云清岚实在是没有想到魏文轩居然去了云氏，皇帝可是最在意云氏参与朝政的，现在的云氏除了是皇后母家之外没有任何权利，皇帝怎么还会想起云氏。
　　看着云清岚眼中戒备的眼神，魏文轩心中十分的不舒服，连忙说道：“清岚，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想去请教一下岳父大人，和兄长，没有其他意思，而且，我这次去是微服去的，没有惊动任何人，不会给云氏带来任何麻烦。”
　　云清岚没有说话，他现在想不通的是皇帝没有办法就去找云氏，云氏难道就能解决了吗，如果皇帝都没有办法的事情被云氏做了那么岂不是更让皇帝忌讳，云清岚低着头想的是，此举皇帝是试探呢还是有其他 的意思呢。
　　魏文轩见云清岚低着头没有说话，就知道云清岚心中在想什么，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云清岚想什么，怕什么，哪怕每次讨好到底是因为什么魏文轩都是十分清楚的，他一直的希望就是不求云清岚能真正爱上他，但是至少不会讨厌他，防备他，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形好像还真不可能。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道：“清岚，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真的想解决赤那的问题，这个问题还真是迫在眉睫了。”
　　云清岚还是没有抬头，道：“那我父亲是如何说的。”
　　“岳父和兄长也说没有办法”，魏文轩闭着眼睛说道，其实魏文轩很清楚，根本不是云氏不知道，而是不愿说吧，终究还是自己伤云氏太深，让老臣忌惮，让自己的皇后对自己也是防备至深。
　　云府
　　皇帝的突然到来让云氏父子十分的不安，云氏已经没有任何兵权了，可是皇帝为何要来云氏询问方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皇上究竟何意？”
　　云清霖的疑问也是云德想知道的，但是皇帝向来做事不按常理，可是很难猜测的，云德道：“何宇如何了？”
　　“父亲，我刚才去看过，没事，问过门房了，皇帝什么都没有做。”
　　这就让云德更加不解，抬头看到何宇站在门口，道：“何公子，有事便进来。”
　　何宇走了进来，见过礼后道：“老爷，公子，何宇认为是不是应该托人进宫看看是不是皇后有什么事。”
　　云德突然想起来说道：“清霖，你现在让人去查一下清岚，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现在就去，父亲不要担心。”
　　云清霖托人去宫中打探消息，云氏现在没有任何官职无法进宫，只能托人入宫打探皇后消息。
　　云清霖焦急的等在宫门外，宫内李公公来报：“皇上，云清霖在宫外托人打探皇后殿下的消息。”
　　“不要阻拦。”
　　魏文轩闭上眼睛靠在龙椅上，他猜到云氏会派人来打探消息，所以派人盯着宫门口，看来云氏是真对自己的防备到了一定的地步，可是这又能怪的了谁呢，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云清霖得到云清岚一切平安的消息便离开了皇宫，魏文轩还在为如何解决赤那的问题而苦恼，这时，宫人来报：“赤那首领求见皇上。”
　　晚上魏文轩来到了中宫就寝，刚进中宫就发现一片安静，问过宫人知道云清岚自从皇上走了以后便睡下了，现在还没有醒来。
　　魏文轩刚走进殿里，云清岚便醒来了，睁开迷蒙的眼睛道：“文轩，你来了。”
　　魏文轩轻轻的走到云清岚身边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是自己醒来的，你政务处理完了。”
　　“完了，饿不饿，我让人给你拿些吃的过来。”
　　“我吃过以后睡下的，现在不饿，你晚膳用过了吗？”
　　“不饿，还不想吃，想过来看看你”，说着将云清岚 搂在怀中。
　　众宫人便退下了，魏文轩低头看着怀中的云清岚，有点想入非非，云清岚问道：“我还是让人拿点晚膳吧，晚膳不用对你身体不好，半夜该饿了。”
　　魏文轩将正要从怀中挣脱去给他准备晚膳的云清岚使劲搂在怀中道：“秀色可餐，还用什么晚膳。”
　　云清岚看到皇帝征服的眼神心中有些怕，虽然他侍寝已久，可是每当皇帝出现这个眼神的时候就是他遭殃的时候，但云清岚又不敢拒绝，这个时候拒绝就是摸老虎胡子，找死。
　　云清岚只得顺从的躺下，魏文轩高兴云清岚的顺从，一只手将床幔拉下，另一只手放到云清岚的额头上，云清岚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文轩终于肯起来了，看着疲惫的云清岚轻声说道：“累了吧，要不要去沐浴，我抱着你去。”
　　云清岚现在浑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样，他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可是帝王想为他沐浴，可能是还没有尽兴，他是真怕皇帝趁着沐浴，但是自己又能拒绝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高兴的抱起云清岚去沐浴了。
　　一番折腾过后，云清岚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清清爽爽的被皇帝放到了床上，云清岚没想到皇帝说为他沐浴就真的是沐浴，他也感觉到皇帝为他沐浴时的隐忍，他也做好了准备，但是皇帝还真就忍住了。
　　“现在感觉好些了吧，饿不饿，我让人准备点吃的东西。”
　　云清岚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想睡觉，好累啊。”
　　魏文轩轻拍着云清岚说道：“累就睡吧，我明晚很可能不会过来了。”
　　“你明天有事吗，还是要去宠幸其他人啊”，云清岚迷迷糊糊的说着。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在说道宠幸其他人的时候是脱口而出，半点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心中一阵酸楚，道：“明日赤那和少布要回草原，白日里要送他们，晚上才能处理政务，所以，晚上就不过来了。”
　　“他们要走了，那好吧，我明天还用去吗？”
　　“不必了，我已经告诉赤那你身子不舒服，明日我去送便是了，你明日好好休息即可。”
　　“嗯”，云清岚说完便睡着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睡熟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多么想云清岚阻止他去宠幸其他人，他也多么希望云清岚心中能真正有自己，可是好像只能是今生自己的奢望了。
　　第二天送走赤那以后都已经是下午了，魏文轩回到御书房开始批阅奏折，他又想到了草原的问题，从那天云德的态度可以看出云氏是有办法的，可是云德不肯说，那么要如何让云德说出来呢。
　　何允近日经常到曹乐这里来，曹乐自然知道何允的目的，但这宫里就这么回事，人家来到你宫中无论什么目的，你都要好好招待，谁知道谁什么时候就直上云霄了呢。
　　云清岚下午醒来以后就随处走走，正好走到曹乐门口，看到曹乐和另外一个人坐在院中，看着那个人的服饰也很像是宫中人，而且是后妃，云清岚便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殿下，”听到众宫人见礼的声音曹乐和何允抬头便看到皇后已经走了进来。
　　“嫔妾参见皇后殿下”，两人齐齐见礼。
　　“都免了吧。”
　　曹乐的宫人端上来一杯茶，曹乐连忙端给皇后，道：“皇后殿下用茶。”
　　云清岚将茶放到一边道：“曹乐，这个人是谁，本宫为何没有见过。”
　　曹乐心想这回惹祸了，但是皇后问到这他也不敢不说，只能说道：“回皇后殿下，这是何贵人。”
　　何允连忙跪下说道：“嫔妾何允拜见皇后殿下。”
　　“抬起头来。”
　　何允抬起了头看着皇后，心中有些害怕，虽然到曹乐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接近皇后，但是他不知道皇后居然会到曹乐院子里来，更加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便见到皇后。
　　对于皇后会到自己院子里来曹乐也没有想到，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一则不知皇后来自己这里要做什么，二则皇上不准何允拜见皇后，可是今天却在自己这儿见到了何允，这要被皇上知道了，自己可就自身难保了。
　　“不错，是个好相貌，可是贵人，每天早上见礼本宫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什么时候被封为贵人的。”
　　何允不敢乱说，看了看曹乐，云清岚便将目光投向曹乐，曹乐见状说道：“回皇后殿下，皇上有旨不得何贵人出现在皇后眼前，所以皇后殿下不知何贵人。”
　　云清岚十分不解，皇帝为何不让他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看着曹乐问道：“这是为何？”
　　曹乐可不想去惹皇帝，他还不想被打入冷宫，曹乐想了想道：“回皇后殿下，这件事情嫔妾并不知情，皇上的圣旨嫔妾遵从便是。”
　　云清岚可不相信曹乐不知道，但这一定是重要的事情，是曹乐不敢说的事情，既然他不肯说想必问谁都问不出来，那就只能去问皇帝了。
　　云清岚对着何允说道：“今晚你伺候本宫晚膳。”
　　何允很高兴终于接近了皇后，可这是福是祸还很难说，皇帝是不准他出现在皇后面前的。
　　快到晚膳的时间，李公公来通报皇后让皇上去中宫用膳，魏文轩不知为什么感到有些不好，因为他昨日告诉云清岚今晚不会过去了，可是这好好的让他去用晚膳，这里面会有什么事呢。
　　“李公公，今天中宫发生什么事了吗？”魏文轩盯着李公公问道。
　　李公公在心中笑皇帝居然这般惧怕皇后，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道：“回皇上，今日没有发生什么事，皇后醒来时已近中午，用完午膳后，皇后在皇宫四处走了走，还到曹贵人的院中坐了坐呢。”
　　曹乐，按说也没什么事儿，那会有什么事儿呢，魏文轩这颗心一直惦记到晚膳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公公说道：“皇上，用晚膳的时间到了，您不去皇后宫中吗？”
　　魏文轩白了李公公一眼，他何尝不想去，皇后很少主动邀请他用晚膳，但是这今天的感觉不太好，还是在他明确告诉云清岚自己晚上不会过去的时候，这明显就是有事，可想了半天魏文轩也没像起是什么事。
　　李公公见皇上心神不宁，便说道：“皇上，今日皇后殿下只去了曹贵人宫中，不如派人去问问曹贵人。”
　　魏文轩看了李公公一眼说道：“你怎么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公公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查了，很快，李公公便回来了，魏文轩看到李公公的表情便知道是真有事发生了，道：“有话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公公有点为难的说道：“回皇上，曹贵人说，今天皇后殿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贵人那里，皇后殿下进院子的时候何贵人正在院中。”
　　“何贵人，哪个何贵人？”魏文轩感到这个人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
　　“回皇上，您忘了，就是皇后殿下回门的时候你去逛街带回来那个，不准让他觐见皇后殿下的。”
　　魏文轩算是想起这个人了，同时也想起了这个人就是那天在御书房外同李公公说话并向李公公行贿的人，魏文轩看了一眼李公公，说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抗旨私自出现在皇后面前。”
　　“皇上，何贵人是去曹贵人那里撞上的皇后殿下，不是何贵人去拜见的皇后，这只是意外，皇上”。
　　看着李公公为何允求情魏文轩没有说话。


第35章 昏迷
　　“皇上，怎么才过来呢，是不是很多事情处理，今天清岚请皇上过来是不是耽误皇上了。”
　　云清岚一边为魏文轩拿过碗筷一边说着，这碗筷本来就该摆放到桌子上的，可偏偏等魏文轩来了才开始布置，魏文轩越看何允越不顺眼。
　　云清岚坐下后道：“何贵人，给皇上布菜啊。”
　　何允连忙开始为皇帝布菜，魏文轩看着心里没底，找了另外一个话题说道：“今天朝政也不是很忙，就是没想清岚这里晚膳会这么早。”
　　“中宫晚膳时间皇上不是一向都是知道的吗？”
　　魏文轩尴尬的道：“可能是最近事情有点多记错时间了。”
　　“皇上，您多吃点，这些都是您喜欢吃的，何贵人，将这道菜给皇上夹一些”，云清岚指着一道魏文轩压根不认识的菜说着。
　　魏文轩将菜放到口中，难吃，简直就是难以下咽，这是魏文轩对这道菜的感觉，但还是咽下去了，云清岚笑了，笑的很好看，这笑在魏文轩眼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魏文轩实在是不想这样了，他也知道这事儿恐怕不是几道难吃的菜就能解决的，所以，皇帝陛下做了一个决定，叫长痛不如短痛。
　　“清岚啊，我知道我错了，当时就是脑子一热也就宠幸了，我知道我不该在那天，那是你回门的日子，原谅我，以后不会了。”
　　云清岚将筷子放下道：“皇上，您有三宫六院，按照规矩还会选秀，清岚作为后宫之主，从未有过半点不满或者嫉妒，皇上在回门那日做出这种事清岚确实很生气，可是皇上想什么时候纳妃清岚本来是管不着的，可皇上，您为何要在他入宫后不准他觐见清岚。”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魏文轩从头浇到脚，云清岚亲口说出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嫉妒，云清岚是一个好帝后，可那却不是魏文轩想要的。
　　“清岚，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不准他觐见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云清岚笑了笑说道：“都凉了，快吃吧。”
　　晚上魏文轩不出意外的被云清岚赶出了中宫，处理完所有政务已经快子时了，魏文轩站在御书房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想到云清岚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那时候的云清岚是干净的，纯真的，眼中没有任何杂质。
　　那个时候其实自己便已经喜欢上那个少年将军，可是云氏的重兵在握却让自己强行忽略掉对云清岚的喜欢，那时候只是喜欢吧，对于喜欢的东西和必须的东西人们通常会选择必须的，所以，那个时候选择了云氏兵权。
　　为了兵权成婚，冷落云清岚，强行将那份喜欢压在心底无数遍告诉自己，那是权臣之子，既然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荣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最后将云清岚关入冷宫三年，三年之后，等到了一个机会，终于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夺取云氏重兵。
　　明知道那个人是冤枉的可他还是做了，将那个心底念了多少遍的人打的遍体鳞伤，眼看着他重伤在身还要长跪不起，只求离开这个皇宫，离开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心中是不愿的，可是最后在云氏兵权的诱惑下还是选择放弃了云清岚。
　　云清岚离开皇宫了，这辈子也许不会见了，曾经也到云清岚初次侍寝 的地方坐过，休息过，那个时候就想是什么时候便对这个少年用心的呢，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是初次见面的一见倾心吗，魏文轩问过自己多少次这个问题，可是没有答案。
　　云清岚离开皇宫后的那段日子魏文轩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无缘无故的想起云清岚，去云清岚住过的地方走走看看，那个时候想将云清岚忘记，可是无论宠幸多少人都无法代替云清岚，多少个午夜梦回希望身边躺着的人是那个清雅少年，只有那个人才是他的皇后，才配坐在帝后的位置上，所以，看谁都不顺眼，都没有资格，那个后位便一直空置。
　　江氏的围攻让云清岚不得已来求找自己，虽然知道不该那么做，但还是将交换的条件说出了口，那个时候就想着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便一切都好，云清岚离开的这些日子自己是如何的想念他，自己最清楚。
　　云清岚答应了再次入宫，可是从那以后，云清岚开始恭顺，讨好，算计，大度，宽容，可是独独没有自己想要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云清岚的，这个问题困扰了魏文轩很久，记忆当中第一次看到云清岚就心生欢喜，可哪怕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心中明明就有一种感觉，从前似乎见过这个人。
　　魏文轩看着天上的星星，在脑子中用力搜寻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无法想到，每当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头疼，曾经云清岚离宫后就想过，可也是因为头疼便不想了，现在仍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让自己头痛欲裂。
　　魏文轩有点生气，脑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想起一些事情，可是魏文轩的脾气上来了，就越是要想起来，在他头疼的将要晕过去的时候，恍惚中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清清冷冷的站在月下看着墙上的自己，他想看清那个少年的脸，可是却无法看清，魏文轩昏迷之前只记得一句话：“你是何人，下来。”
　　当魏文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长公主守在身边，还有云清岚也坐在椅子上看书，长公主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没有人发现皇帝醒了，魏文轩闭上眼睛，回忆着那句话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少年的云清岚。
　　再睁开眼时，魏文轩看着翻书的云清岚再次确定自己很早时候便见过这个少年，可是为何自己会忘记，而且还将这个人伤害至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云清岚感觉有人看自己，便向床上看去，放下书道：“皇上醒了。”
　　长公主听到声音也醒来了，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来人，宣太医。”
　　魏文轩看着眼前的长公主，最疼爱自己的姑姑，想着等到有机会问问姑姑，也许姑姑会知道的，但是现在云清岚在，就没有开口。
　　很快太医便进来了，为皇帝把过脉以后，孟太医说道：“长公主殿下，皇后殿下，皇上已无大碍了，好好休养即可。”
　　太医退了出去，长公主说道：“知道你朝政繁忙，可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每天都熬到半夜，这怎么能行呢。”
　　“姑姑操心了，没事了”，看了看云清岚道：“清岚，朕没事，你不用担心。”
　　长公主慈祥的笑着说道：“清岚可是在这里守着你一天一夜了。”
　　魏文轩心中高兴，说道：“清岚，回去休息吧，我这有姑姑还有众宫人呢。”
　　云清岚也确实是有些累了，道：“那也好，清岚先告退了，皇上就麻烦长公主了。”
　　“好好好，快去休息吧”，长公主和蔼的说道。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离去，将宫人全部挥退，道：“姑姑，我想问您件事情。”
　　“什么事啊，你问。”
　　“姑姑，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云清岚？”
　　长公主心中顿时一惊，正如顾明凡所说，皇帝的修为越来越好，药物对他的控制越来越弱，药效也越来越短，魏文轩见长公主没有说话，便继续问道：“姑姑，姑姑。”
　　长公主回过神儿来说道：“皇上怎么会这么问呢，皇上是在先帝的葬礼上才见到的皇后，怎么会说从前见过呢。”
　　魏文轩很不解长公主的表情，他感觉姑姑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姑姑，可是我每次想起见到云清岚之前的事情就有很多想不起来。”
　　“那时，你刚从军营回来，又不适应京城的生活，先帝又逼着你练武，后来大病了一场便也就忘记了很多事情，这你不是知道吗。”
　　魏文轩从前是知道自己记忆有缺失，因为他记得从小就被父皇扔到了军营训练，可是这个训练过程当中的有些事情是零碎的，清晰的记忆是在回京很久以后，也就是说自己回京前后的事情也都不记得了。
　　这时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是皇帝的药好了，长公主站起来打开门将药接过来，让人退下了，接着将门关上了，看到床上沉思的皇帝，一粒药从长公主的袖中滑落进入到药碗中。
　　“快，将药喝了吧，凉了就没有用了”，长公主笑着给魏文轩将药端了过去，魏文轩想都没想的就喝了下去，长公主算是放心了。
　　魏文轩喝了药以后便睡了，长公主退出了皇帝寝宫，而熟睡中的皇帝将自己想起来的那些仅有的东西又一次忘记了。
　　长公主出了皇帝寝宫便去了顾明凡的寝宫，顾明凡道：“母亲，您胆子也太大了，皇帝已经有想起来的迹象了，您还对皇帝用药，还能控制多久，”
　　长公主没有说话，顾明凡继续说道：“当年是因为先帝唯恐皇帝专情一人而毁了魏氏江山，现在呢，云氏也交出来兵权，皇帝也有了三宫六院，连皇子都已经有了三个，母亲，当年先帝最惧怕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母亲为何还要这么做。”
　　“明凡啊，皇帝若是想起来往事，势必会更加宠爱云清岚，到时云氏再次拿到兵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旦皇上发现了这件事情，先帝已经不在了，那么皇帝就会将这笔账全部算到你我身上，你可想过到时的结局会是什么。”
　　“母亲，当年您为了国家的一统下嫁给父亲，先帝感念您的功德给您了一道圣旨，这道圣旨将会保您平安到老，您为何还要这么做。”
　　“孩子啊，我有一道圣旨可保平安，可是你呢，皇上会将你怎样，皇帝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性情一向不定，手段狠辣，他从不念任何情分，当年他为了云清岚与先帝抗衡，宁可被先帝打死也不招出云清岚，若当年先帝不用手段让皇帝将云清岚忘记，后果会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顾明凡没有说话，他只知道当年皇帝为了云清岚反抗过先帝，却不知道险些被先帝打死，长公主继续说道：“皇帝这个心性，你真确定他能念我是他姑姑，还是能念你侍奉他多年，到时恐怕什么都不会念，将你打入冷宫都是轻的，皇帝最可怕的手段是让人生不如死，就像当年云清岚被打入冷宫，生生受了三年折磨，就算云清岚重伤在身，皇帝不也同意了云清岚侍寝以证清白的要求吗。”
　　顾明凡想到那个时候的云清岚就害怕，他还记得云清岚后背上都被血浸透了，可还是被拖进去侍寝了，帝王的手段令人胆寒。
　　“孩子啊，当年将你送入宫中是因为先帝不放心，这么多年顾氏再无所出也是因为先帝不准，可是母亲总希望你可以过得好，你明白吗，如果被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你的下场不会比云清岚和江凌好多少。”
　　顾明凡也知道：“母亲，可是您想过您还能控制多久，云清岚天天在他眼前，若是想起恐怕也不是难事。”
　　“明凡啊，母亲让你同皇帝说皇子的事情，如何了。”
　　“我说了，可是皇上说要皇后不要的再送出来，言外之意是要等太子人选定下来。”
　　“要尽快让皇上给你一个皇子。”
　　“母亲，就算有皇子倚仗，皇上发现了您做的事情，我们依然难逃一劫。”
　　长公主也知道，可是又能如何呢，当年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先帝，她不过是在其中动了些小心思，想让自己儿子为后，可哪想到先帝最后一道遗诏还是将云清岚赐婚给了新帝，先帝不在了，这件事可就是自己的罪责了，自己可以因为先帝曾经的圣旨活命，可是明凡呢，总要给这孩子想一条后路吧。


第36章 冷落
　　寝宫的门被缓缓推开，魏文轩看过去，是云清岚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魏文轩看着那个白衣之人，好像那么的熟悉，似乎刚才做了一场梦，梦中便有这白衣人，但好像不是眼前这个云清岚，魏文轩感到有些头疼，晃了晃身子扶着旁边的桌子。
　　云清岚本来是一直守在这里的，后来听说朝臣要见皇帝，云清岚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急事，这才让皇帝一人在寝宫中，回来的时候顺手将药带了进来。
　　云清岚放下药碗，上前扶住魏文轩道：“还是不舒服吗，是不是还有些头痛，快坐下。”
　　魏文轩头疼的有些眼睛发花，迷糊间看到云清岚在眼前不是很清楚的脸，感觉刚才的梦里也有这样一张不真实的脸，这两张脸在不断的重合。
　　魏文轩专注在想这些不清楚的事情，便也就任由着云清岚将他放到床上，云清岚发现皇帝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心里有些没底道：“皇上，您这样看着清岚是有什么事吗？”
　　魏文轩被云清岚的声音惊醒，道：“没什么，你做什么去了。”
　　云清岚以为是魏文轩质问他为何不在身边侍疾，连忙跪下说道：“皇上恕罪，嫔妾一直在皇上身边，可是刚刚有朝臣要见圣上，嫔妾出去看看有何急事，所以就出去看了一下。”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紧张的跪在地上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可能这辈子云清岚只能将自己当成帝王了，魏文轩在心中自嘲着，看着跪在地上 的人说道：“没事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云清岚原本想着说说刚才朝臣来启奏的事情，可是听到魏文轩让他出去，他便告退了，在回中宫的路上，云清岚就想着到底是是什么地方得罪皇帝了，可是从头至尾都没想明白，好像都是按照规矩办的。
　　云清岚回到中宫后心中一直不安，魏文轩的喜怒无常让云清岚有些害怕，云浩宇道：“您守了皇上很长时间了，您也歇一歇吧”，云清岚道：“皇上这次突然病倒，原因是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皇上醒来之后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被皇帝误会了。”
　　“您是说皇帝认为有人谋害所致，那皇上对您态度冷淡不会是因为怀疑是您做的吧。”
　　“皇帝性情一向如此，又是多疑之人，心思甚重，皇帝身体一向很好，突然病倒，皇帝多心也很正常，但是突然对我冷淡应该是怀疑此事与我有关。”
　　“可为什么啊，您就算要谋害皇上也要有理由吧，皇上难道不知道您根本没有理由谋害吗，圣上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这也只是我的怀疑，皇上醒来以后的态度让我不得不多想，云氏不能再遭受任何打击了，一旦皇帝怀疑云氏那么就很难办了，皇帝的疑心是很难打消的，浩宇，你想办法出宫一趟去云府问问我父亲，皇帝上次去云府到底做什么了。”
　　“好，浩宇会尽快出宫问清楚的。”
　　第二天早上皇帝依然去上早朝，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宣召云清岚，更没有到中宫来，这更加剧了云清岚的担忧，云浩宇出宫还没有回来，云清岚拿着书却无法静心读下去，坐立不安的经过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白浩宇回来了。
　　白浩宇一进门就将门关上了，道：“皇上到云家就是问了义父和兄长关于赤那草原的事情，可是义父说没有办法解决，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
　　云清岚道：“皇帝应该猜测到父兄是知道如何办的，只是父兄不肯说。”
　　“您的意思是皇室怀疑云氏有异心？”
　　“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关于赤那草原的事情我提出来的，然后皇上直接便去了云家，而父兄却没有告诉皇上实话，皇帝很可能怀疑我提出此事然后我父亲还不说解决方法。”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危险了。”
　　深夜的御书房只有皇帝批阅奏折的声音，李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道：“皇上，已经不早了，休息吧。”
　　魏文轩点了点头，李公公继续道：“皇上，您今夜还没翻牌子呢。”
　　李公公拿来了牌子，皇帝看都没看就说道：“去何贵人那儿吧。”
　　李公公万万没想到皇帝会选择何贵人，连忙出去派人通知何允，魏文轩想去看看云清岚，可是想到云清岚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也就不去见了。
　　中宫
　　“皇后殿下，皇上今晚点了何贵人侍寝”，云浩宇从外面回来说道。
　　一连几天皇帝都没有来中宫，这让云清岚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且还宠幸了何贵人，这个人皇帝从前都不肯让自己这个皇后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现在居然去宠幸，皇帝恐怕是不在乎自己了。
　　帝王的恩宠真的是最靠不住的，更是无法长久的，现在到底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失宠了，云清岚的心中一片冰寒。
　　皇帝醒来以后便将皇后赶出了寝宫，并一个月都没有宠幸皇后，更加没有召见皇后，这让宫中上下开始猜测不断。
　　云清岚现在也不做任何猜测了，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皇帝，宫中的猜测和流言他也是知道的，云清岚不想去想那么多了，他抱着小皇子，看着这可爱的孩子心情就非常好。
　　云清岚看到外面的天气不错就将孩子抱了出去，漫步在宫道上，云清岚想将孩子抱去御花园走走，御花园的花开的不错，云清岚的心情也变好了。
　　云清岚走在花园的小径之上，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假山之后传了出来：“什么皇后，再漂亮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腻了，我可听说皇上好久没有召见皇后了，每晚宣召各宫嫔妃侍寝，就是不召见皇后，就连初一十五都没有去皇后那儿呢。”
　　“我听说皇上醒来以后就将皇后赶出了寝宫，你们皇上突然有病会不会是皇后所致，听说皇上是突然病倒的。”
　　“如果真的是皇后害的皇上，那么皇上为何还不废了皇后，怎么还留到现在呢。”
　　“那有什么，肯定是没有证据呗，皇帝想废后不得要证据吗，皇上都冷落皇后这么久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云浩宇说道：“都没事了，在这嚼舌根儿。”
　　假山后面的人听见后立刻走了出去，看到皇后道：“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云清岚道：“没事做本宫给你们找点事做，省的你们这么闲。”
　　几个奴才都退了下去，云浩宇道：“皇后，您别放在心上，这些奴才就是没事儿乱说的”，云清岚道：“没事，我累了，回去吧。”
　　何允经过这一个月被晋升为嫔位，封号何嫔，现在也可以每天去给皇后见礼了，虽然现在宫中流言四起，可是何允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主子，您怎么站风口上了，这如果着凉了可怎么办，被皇上知道了又该怪罪您不注意保重自己身体了”，何允的宫人木青边说边给何允披上了一件外衣。
　　“皇上就算会怪罪怕也是表面的，皇上最在意的人是皇后，其他人都没那么重要。”
　　“皇后，可奴才听说皇上怀疑皇后谋害所以都不宠幸皇后了，现在皇后已经失宠了，都一个月没有去皇后的寝宫了。”
　　“这种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皇上都没有下旨更没有彻查此事，他人是如何知道皇后谋害皇帝的，其他人如何猜想是他人的事情，与我们没有任何相干，将嘴闭上，皇后被第二次娶进宫，皇上对皇后的感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就消失，只是具体因为什么我们不知道罢了。”
　　后宫众说纷纭，皇帝却根本不知道，晚上照例翻了牌子，是顾明凡的牌子，李公公说道：“皇上，您这一个月翻的都是男妃的牌子，这女妃您看？”
　　皇帝道：“女妃是为了皇子才纳的，让谁诞下皇子是皇后的意思，现在已经有三个皇子了，皇后也没有给朕新的人宠幸，也就是说皇后不想现在后妃有子，那就去男妃那儿吧。”
　　李公公这本来是一番试探，看看皇上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皇上还是在意皇后的，看来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更不是传言的皇后谋害皇帝。
　　皇帝来到顾明凡的寝宫，看着顾明凡跪在地上恭顺的为他按腿，不禁想起来暗卫范鸿的话，当时记得自己已经醒了，可是服了一碗药便又睡了，醒来以后便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而且那个梦中的白色身影为何与云清岚重合，后来，范鸿说到长公主从寝宫出去便去了顾明凡寝宫，出来时候神色也非常难看。
　　“长公主与顾明凡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那碗长公主端给自己的药为何会犯困，还有自己梦中那个人是谁，他到底是不是云清岚，如果是，那么发生的一切该作何解释。”
　　魏文轩看着顾明凡想着这些事情，心里有些乱，说道：“休息吧”，顾明凡立刻为皇帝宽衣脱靴，这一晚魏文轩对顾明凡没有任何疼惜，下了狠手，顾明凡疼的满头大汗，枕头都已经湿透并连声求饶，可皇帝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顾明凡晕了过去。
　　魏文轩起身穿衣看了一眼昏迷当中的顾明凡想着，若是真让朕查出什么，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魏文轩走到门口道：“不要惊动淑妃休息，任何人不得进入，直到他明白醒来再说。”
　　顾明凡的宫殿门被关上，任何人都不可入内，淑妃就这样一直躺到了天亮，皇帝离开淑妃宫中之后便来到了御书房，开始继续处理政务。
　　皇帝半夜离开淑妃宫中之事很快便被云清岚知晓了，云清岚没有说话，这后宫在皇帝眼中算什么，都是工具罢了，他拿出赤那临走时让人带给他的礼物，那里面有一张纸，纸上面只有两个字，养废，云清岚明白赤那的话，赤那对于皇帝娇宠自己一直都有想法，看来是他看出来了皇帝是想将自己养废了，才那样娇宠的吧，自己又何尝不是皇帝掌控云氏军队的工具呢，云氏的军队很多人根本不服从皇帝派去人的管教，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这个原因吧。
　　云清岚将这张纸烧掉了，他怕留着早晚是祸患，就算皇帝是有意将自己养废那又能如何呢，皇帝想要一个体弱多病的皇后给他便是。
　　就在魏文轩冷落云清岚一个半月以后，范鸿将宫中流言一一告诉了皇帝，魏文轩没想到就是冷落了一阵子就变成这个样子，魏文轩问道：“皇后现在如何了。”
　　范鸿没敢说，魏文轩意识到事情不好，便说道：“有事就说”，“回皇上，皇后殿下他病了。”
　　“病了，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回皇上，皇后是三天前病的，说是受了寒凉”，范鸿说道。
　　“为何不见人来报，皇后病了三天这么大事居然没有人报给朕知道”，魏文轩生气的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皇上，现在宫中上下都以为您已经冷落了皇后，所以才无人敢来报这件事，太医也更不敢来了，但是也都尽心医治了。”
　　“一群捧高踩低的东西，朕与皇后的事情与他人有何相干，居然如此对待皇后，李公公不知道皇后病了吗，居然也不告诉朕知道。”
　　“皇上，您已经一个半月未踏进中宫半步，而且现在还传言皇上突然病倒是皇后动了手脚谋害皇上，这才导致皇上冷落皇后，所以，宫中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皇后的热闹呢。”
　　“很多人都等着，李公公居然也不来告诉朕 ，还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上息怒，皇上冷落皇后，这是宫中人有目共睹的事实，李公公是您的身边人，自然是顺着您的心思做事。”
　　皇帝生气的向中宫走去，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云清的病，云清岚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尤其怕寒凉，这也让魏文轩更加担心。


第37章 做戏
　　“我能有什么办法，父兄的回答必然已经让皇帝生疑了，我现在想见皇帝都是不可能的，但我是皇后，如果病的厉害宫人就不敢不去报知皇帝了，只要皇帝肯来就好办了”，云清岚病的迷迷糊糊的说道。
　　这时听到外面有声音，云浩宇从窗户看到是皇帝来了，向云清岚点了点头，皇帝踏入中宫寝殿快步向云清岚走了过来，看到云清岚病势沉重，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病的这么厉害。”
　　云浩宇连忙跪下说道：“回皇上，皇后殿下前几日晚上站在窗前时间过长所以才受凉的，后来又没能及时医治才会如此的。”
　　皇帝刚想问话，就看到几个太医一起进来了，看到皇帝在此连忙跪下说道：“微臣失职，请皇上恕罪。”
　　魏文轩愤怒至极的说道：“皇后若有什么事情，朕将在你们所有人身上十倍找回来，竟敢如此对待皇后，你们最好祈祷皇后无事，否则，朕轻饶不了你们。”
　　太医连忙去给皇后诊脉，皇帝直直的盯着床上的云清岚，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时没有想明白一些事居然让皇后遭受了这么多困难，看着脸色通红的云清岚，魏文轩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后悔。
　　很快，太医便诊完脉了，道：“回皇上，皇后殿下受了寒凉，微臣下去为皇后殿下开几副去除寒凉的药物，然后精心调养即可”，魏文轩道：“朕不管你们在这说什么，朕告诉你们，若是皇后有什么事，就都别想活了。”
　　太医连声说着“是”便退下了，魏文轩将云清岚的被子盖严实，道：“浩宇，你刚才说皇后是夜里受了寒凉，是怎么回事？”
　　云浩宇看了看众人，皇帝道：“都下去吧”，宫人退了一个干净，云浩宇道：“回皇上，皇后不知皇上为何会冷落，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彻夜难眠，后来听说皇上去宠幸了其他嫔妃，皇后就开始吃不下饭了，近几日，皇后就站到窗前，说是皇上都一个多月没有来了，皇上应该是快来了，就这样每天晚上站在窗前等皇上。”
　　魏文轩听闻此话更是后悔，都是自己一时任性才将自己最爱的人害成这个样子，他坐在床边上拉着云清岚的手道：“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我，所以就有些生气，谁想到你居然是在意我的，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云浩宇说完刚才那番话以后就已经退出去了，躺在床上装昏迷的云清岚没想明白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皇帝误会他不在意皇帝，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没有再说话，他现在心中只有深深的后悔和愧疚，云清岚无法动，就这样居然睡着了，睡着之前，云清岚唯一的想法就是皇帝来了就好，就证明还是喜欢他的，那这一切就好办了，云氏也不会有危险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云浩宇在外面说道：“皇上，皇后殿下的药好了”，魏文轩连忙站起来打开门将药接了过来，云浩宇退了出去并将门关上，魏文轩将药端到云清岚床前，轻轻唤着云清岚的名字：“清岚，清岚，醒醒起来喝药了，清岚，清岚。”
　　云清岚连担忧带病的很长时间没有睡好了，看到魏文轩来了悬着的心就放下了，这功夫睡的正沉，听见皇帝喊他的名字，慢慢睁开眼睛道：“浩宇，我看见皇帝了，是不是我又做梦了”，见到这个样子的云清岚，魏文轩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连忙说道：“你不是做梦，是我，我真的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云清岚睁开眼睛道：“真的是你，你不是不来了吗，你还来做什么”，说着，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要让皇帝愧疚的感觉最大化，这样对日后的自己和云氏都是非常有利的。
　　果真如云清岚所料，皇帝愧疚万分的道：“我就是一时没有想开一些事情，是我一时任性，我认为你根本不在意我，所以才会这样的，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你相信我。”
　　云清岚慢慢睁开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不会骗我”，魏文轩连忙点头：“是真的，不会骗你，绝对不会骗你，快起来喝药吧。”
　　魏文轩扶起虚弱的云清岚，又细心的在云清岚身后放了一个枕头，安置好云清岚将药拿过来喂给云清岚，刚喝下一口云清岚就皱起了眉头，魏文轩见状放下药碗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魏文轩便回来了，手中拿了几颗糖说道：“喝吧，喝完给糖吃。”
　　就这样云清岚喝一口药魏文轩给一点糖，终于将碗中的药喝完了，魏文轩将喝干净的药碗放到桌子上，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睡一会儿。”
　　云清岚摇了摇头，魏文轩看出云清岚很累：“你现在刚喝完药，还是休息一下的好，充足的休息才能让你的病好的更快”，云清岚摇了摇头说道：“我睡了，你是不是就走了，然后就不回来了”，原来的担心这个，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不走，就在这陪你，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保证你能看到我。”
　　云清岚放心的躺下了，魏文轩将云清岚搂在怀中轻哄着，云清岚却在魏文轩看不到的地方眼角滑过一滴清泪，为了能够使自己也为了云氏能够更好的活下去，自己不得不用这种手段来博得皇帝的怜悯，自己曾经最不屑的争宠今天居然也要做。
　　可魏文轩现在是高兴的，他高兴云清岚终于在意自己了，从前的一切可能都是自己多想了，就算是云清岚可能不是爱自己的，但是他会在意自己去宠幸其他嫔妃就代表是在意的，有了这份在意那一切都还有希望。
　　深夜时分，云清岚醒了过来，看到殿中没有人，以为皇帝走了，便喊道：“浩宇，浩宇”，云浩宇推门而入，皇帝挥了挥手云浩宇便退出去了，魏文轩连忙走到云清岚身边道：“你醒了，有什么事吗，你告诉我，我给你办。”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在此，道：“我以为你走了呢”，魏文轩温和的说道：“我答应你不离开的，怎么会走呢，我批阅奏折又有声音怕吵到你休息，就在外间，你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吃的东西，现在拿上来就可以吃。”
　　“嗯”，云清岚轻声应着，魏文轩高兴的起身去吩咐宫人，没多久，宫人将吃的端了上来，魏文轩一边拿着端到云清岚床前一边说道：“你病还没好，吃些清淡的，我让御厨房特意熬得粥，你先吃点，等到病好了，再吃些其他的。”
　　云清岚吃着皇帝一勺一勺喂下的粥，脑子中想到的居然是赤那给他的那两个字：“养废”，看着眼前的皇帝，云清岚也没有了其他念想，云氏主支上就他们父子三人，可是旁支很多，若是自己好便可以保住整个云氏，皇帝想将他养废，那就养废吧。
　　在魏文轩的精心调理下云清岚的病没用几天便痊愈了，现在已经可以在御花园坐坐了，云浩宇道：“皇后，您身体刚好，还是回去休息吧，若是再受风了，可就难办了。”
　　云清岚说道：“浩宇，我身体到底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我真的这么弱不禁风吗，罢了，回去吧”，云浩宇陪着云清岚慢慢走回了中宫，路上云浩宇说道：“皇后的意思浩宇明白，可是，您身体确实是没有好干净呢，确实也是需要好好休养的”，看着云浩宇的神情云清岚能说什么呢，能告诉云浩宇皇帝是将自己养废吗。
　　云清岚的身体在日益好转，魏文轩也就放下心来处理朝政，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突然感到一阵头疼，恍惚间又看到那个白衣少年，没多一会儿便消失了，头疼也好了，魏文轩想的是为什么只要想到这件事就会头疼呢。
　　魏文轩想不明白，但已经开始怀疑此事，他身体不适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只能悄悄的查，但是从什么地方查起，又用什么人查都是一个问题。
　　魏文轩正靠在椅子上想着这个问题，李公公进来说道：“皇上，夜深了，您还没有翻牌子呢”，魏文轩顺口说道：“去皇后那儿”，李公公道：“皇上，皇后殿下身体不好，恐无法侍奉皇上，皇上已经几日都宿在中宫了，这时间长了恐对圣上龙体不利。”
　　这就是换种说法让皇帝去宠幸其他妃嫔，魏文轩睁开眼睛道：“李公公，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有些事情就不要管的太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即可，朕宠幸谁是朕的事情，你不要在插手这么多事情，尤其是后宫之事，管些你该管的，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李公公连忙跪下磕头道：“皇上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再不敢多嘴了”，魏文轩看着地上的李公公说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像这次皇后重病你为何不告诉朕，你也认为皇后失宠了，所以才这样做吗，朕不管你为何要这样做，要这样对皇后，但是朕告诉你，朕只是念你多年侍奉朕的份儿上，饶过你，但是不代表你做的事朕不知道。”
　　李公公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说道：“皇上恕罪，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魏文轩没有说话而是越过李公公径直出去了，留下李公公一个人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等他回过神儿来皇帝已经走远了，赶紧跑着去追皇帝，腿儿都已经软了，可还是磕磕绊绊的去追皇帝，等到中宫的时候也终于追上了，皇帝进中宫寝殿了，李公公站在殿外，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清岚，我今天回来晚了，等着急了吧”，魏文轩轻声问着，云清岚低着头说道：“谁着急了，我才没有，皇上想多了”，“好好好，是我想清岚了，今天感觉如何。”
　　“太医到我这儿请过脉就去告诉皇上，皇上难道还不知道吗，还来问我”，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笑了：“是啊，我是让太医每天都去告诉我你的情况，但是我还想问一下你自己感觉如何，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要告诉太医。”
　　云清岚想试探皇帝关于云氏的事情，但是不敢太过明白，皇帝聪明的很，更是喜怒无常的，就像这次到现在自己也没弄明白皇帝为何要冷落自己，皇帝所谓的以为是自己不在意他，这话云清岚可从来没信过。
　　云清岚给云浩宇一个眼色，云浩宇转身便离开了，云清岚坐在桌子旁说道：“皇上，您用晚膳了吗，我让人准备了一些，皇上用点吧”，魏文轩还真没用晚膳，道：“好啊。”
　　云浩宇将东西端了进来，没有多少东西，几样小菜，几盘点心，没有太名贵，但是看着舒心，云浩宇将筷子递给皇帝，魏文轩夹了一口道：“这小菜看着简单味道可是不错”，云清岚又向魏文轩碗中夹了一些菜：“皇上喜欢就好，吃点垫垫吧。”
　　魏文轩看这些小菜道：“劳你费心，我吃什么都行，你身子刚好，不要为这些事情费神，还是要好好养一阵子的”，云清岚又夹了一块点心道：“皇上朝政繁忙，我这身体皇上就不要惦记了，再说，这些吃食都是御膳房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费神的。”
　　吃着云清岚夹过来的点心道：“可是做什么菜也要你费神去吩咐，这些小菜可是需要很精细的心思呢，你这身子不宜操劳太过，还是要注意休息。”
　　看着魏文轩边吃边说着这些话，云清岚不知道真假，但在现在的云清岚看来都是假的，都是皇帝对他的假关心，反正也是做戏，哪有那么重要，云清岚心中一阵冷笑。


第38章 撤牌
　　看着云清岚跪在地上，魏文轩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想到用了那么久终于不见外的云清岚就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对自己也像其他妃嫔对自己的态度了，本来是生气他对自己的冷落，可是现在还多了一项生疏。
　　魏文轩意识到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让云清岚放下的戒心现在又重新捡了回来，还更加严重了，这就是前功尽弃吧，云清岚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听到皇帝说话，心中有些害怕，他不知皇帝又想做什么，眼中有着惊慌的神色。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眼中的惊慌和害怕心中的刺痛更加厉害了，云清岚居然怕他，魏文轩弯腰将云清岚扶起来道：“清岚，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是拜过天地的一家人，你称呼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我是允许你这样做的，就称呼我的名字可以吗。”
　　“皇上，以前是臣妾不懂事，日后不会了，臣妾是后宫之主，这样做如此没有规矩，这也让后宫其他嫔妃笑话，臣妾以后不敢了”，云清岚低着头恭顺的说道。
　　魏文轩清晰的感受到了云清岚话语中的疏离和淡漠，叹了一口气道：“睡吧，我也累了”，云清岚连忙上前为魏文轩更衣，态度极尽恭顺，魏文轩躺在床上，云清岚在他身旁，轻轻拉起魏文轩的手，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道：“你身子还没好，睡吧，我也累了。”
　　云清岚看着熟睡的皇帝，心中有无数种猜测，以前皇帝来他这里很多时候都是要他侍寝的，就算因为各种原因只是单纯过来睡觉也会让他感受到隐忍，可是现在皇帝居然真就睡觉去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来问题，如果皇帝连侍寝都不需要他做了，那日后他能凭借的就越来越少了。
　　天色刚亮的时候皇帝便去上早朝了，云清岚服侍了皇帝穿衣，魏文轩什么都不想说了，云清岚心下有无数的猜测，就这样两个无话，直到魏文轩转身离去，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背影发呆，云浩宇道：“皇后殿下，您昨夜侍寝今天怎么起的这般早，回去休息休息吧。”
　　云清岚笑了笑道：“皇帝根本没用我侍寝，看来皇帝对我已经失去了兴趣，日后我们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云浩宇道：“皇后，您也不要想到太多了，也许皇上是因为你的身体才会如此的呢，皇上那么在意您，您不要想多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他现在要想办法保住云家，将一切可能性都扼杀在萌芽状态，皇帝对他的冷落日后很可能变成悬在云氏头上的一柄利剑。
　　李公公不知道今天皇帝是第几次发呆了，皇帝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发呆，李公公道：“皇上，您没事吧”，魏文轩摇了摇头道：“朕这不需要人了，你下去吧，朕想独自待一会儿。”
　　云清岚的身体好了，早上的众妃请安自然也恢复了，何允也开始跟着请安了，早上等到众妃请安过后，顾明凡道：“皇后殿下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当日嫔妾想去看皇后殿下，可是这宫人也不让见啊。”
　　“淑妃有这个心就好”，云清岚道，曹乐看着众妃说道：“还是皇后最得圣心，皇上唯恐他人打扰皇后休息不准任何人探视，这份儿恩宠可是其他人没有的呢”，这句话成功将皇后被冷落说成是皇上因为宠爱皇后才封闭的中宫，众人都没有说话，帝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就是皇上还是最宠爱皇后。
　　云清岚道：“我生病期间听说了晋升了一位嫔位”，何允心中一惊，连忙站了出来道：“回皇后殿下，是嫔妾”，云清岚看着何允道：“既然是新晋的嫔位，本宫也要表示一下，浩宇”，话落就看到云浩宇从后面拿过来一样东西。
　　只见云浩宇走到何允面前道：“这是皇后赏赐给何嫔娘娘的”，何允接过来高举过头顶跪下谢恩：“嫔妾谢皇后殿下赏赐”，云浩宇道：“何嫔请起吧，打开看看，殿下赏赐的何嫔可还喜欢。”
　　何允打开后看到里面一根抹额，云浩宇道：“就让奴才来帮何嫔戴上”，说着伸手将抹额拿出为何嫔佩戴上，说道：“希望日后何嫔能规矩自己行为”，何允立刻跪下道：“嫔妾悉听皇后教诲”，云清岚道：“最近何嫔需要修身养性，就不要侍寝了，将何嫔的牌子拿下来吧”，此话一出无异于打入冷宫，众妃心中都在冷笑，谁让皇后病重之时就你最得意了，何允磕了一个头道：“是，谢皇后殿下恩典”，云浩宇道：“皇后殿下，中宫现在人手较少，不如就让何嫔来帮帮忙吧，反正何嫔也不必侍寝了没有什么事做”，云清岚点了点头：“准了。”
　　一句话就决定了何嫔未来水深火热的生活，众妃离开中宫，只有何嫔被留下了，秦玉走在陈云身边道：“皇后这是要做什么”，陈云道：“你还不明白吗，帝后之间虽然生了嫌隙，但是皇上还是最宠爱皇后的，何允就这段日子获得皇上盛宠，这一个多月皇上可是宠爱他的次数最多，皇后这是在警告我们，无论皇上宠爱谁都没用，只要皇后一句话，就能将你的牌子拿下，彻底打入冷宫，日后看谁还敢在这种时候争宠。”
　　“那要这么说何嫔岂不是惨了吗，皇上看不到他的牌子就不会宠幸他，他只能在皇后宫中当一个下人伺候皇后”，陈云道：“哪有这么简单，皇上还是最宠爱皇后的，所以经常会去中宫，这样就能看见何嫔，可皇上却不会为何嫔说话，这也是皇后在告诉我们就算皇上宠爱我们任何人都没用，只要他想要的人皇上也无法要走。”
　　“皇后太厉害了，可是皇上好像怕皇后，为什么啊”，秦玉不明白，陈云道：“这就不是你我应该操心的了，你若是想在这宫里好好活下去就不要得罪皇后，不过，咱俩现在不是应该想想如何见到皇子吗？”
　　晚膳的时候皇帝果然来到中宫了，刚进门就看到皇后在用晚膳，道：“我来的还是真巧呢”，云清岚正想见礼，魏文轩连忙拉住道：“不是早就免了你的礼吗，怎么还这样多礼，以后不可以了，怎么样，今天感觉如何。”
　　“谢皇上，臣妾今天感觉好多了，谢皇上惦念”，云浩宇加了一副碗筷，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道：“怎么这样生分，我惦念你不是应该的吗，今天我做的快了一些就想着过来同你用个晚膳”，云清岚将手抽出来道：“既然如此，皇上就多用点吧，臣妾这的东西没有皇上那里的好，皇上恕罪”，魏文轩看着空空的手笑着道：“说什么呢，皇后肯让我在这儿吃顿饭就是好的，来，吃饭吧。”
　　魏文轩亲自为云清岚布菜，一心只在云清岚身上，云清岚道：“想什么呢，让皇上布菜”，何允立刻醒过来神儿连忙上来为皇后布菜，魏文轩抬头看到是何允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样子是云清岚生气了，便也就没说什么，收回了为云清岚不睬的筷子，看着何允为云清岚布菜。
　　魏文轩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云清岚道：“皇上，臣妾已经将何嫔的牌子撤了下来，皇上可有何意见”，魏文轩笑着道：“没有，这后宫是清岚的，自然是清岚说了算，撤下便撤下。”
　　何允更是不敢说什么，就这样晚膳在一种极其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何允端来水为皇上洗脚，云清岚则坐在桌子旁看书，何允为皇帝洗完便出去了，魏文轩走到云清岚身边道：“清岚，我看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可以吗？”
　　云清岚一直猜疑皇帝不肯让他侍寝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皇帝也说过是因为他的身子不好，可是云清岚没信过，现在看到魏文轩的样子，又好像是真的了，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以为云清岚不愿意，便说道：“清岚若不愿，我不强求”，云清岚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起身便抱住了转身要离去的帝王。
　　腰被突然搂住，魏文轩身体绷直，他没想到云清岚还会如此主动，轻轻的将云清岚的手打开回转身打横抱起云清岚轻轻放到床上，云清岚看到帝王眼中的欲望，有些害怕，但是云清岚别无选择，魏文轩肯宠幸他了，这对他来说是一次机会，也是打探帝王心思的唯一方法，他不能放弃。
　　云清岚害羞的将头转向一旁，露出洁白的脖颈，魏文轩一把将床幔拉下，云清岚这个动作是代表愿意的，魏文轩激动地抱起云清岚，趴在云清岚的耳边道：“清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云清岚闭上了眼睛。
　　何允在房外伺候听着房中的声音，心中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可是他又能如何呢，这辈子的路从来都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云浩宇走到他身边道：“若是受不了就暂时出去吧，皇上一般一夜都不会叫人的”，云浩宇有时也很同情他，何允淡然一笑道：“多谢，可是这后宫皇上多少妃嫔，没什么受不了的，我是皇后旨意过来伺候的如果被发现擅离职守，浩宇公子也要跟着遭殃。”
　　何允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终于安静了，魏文轩因为云清岚的身子没敢太放肆，但是这也让云清岚有些受不住，脸色有些苍白，魏文轩连忙道：“要不要紧，我现在去找太医”，说着就要下地，云清岚一把将魏文轩拉住道：“皇上，您想做什么，您想让宫中上上下下都知道皇后不可以承宠吗，这是让我将人丢满整个皇宫吗。”
　　魏文轩只是担心云清岚的身体却没有想这么多，道：“是我疏忽了，是我不好，我一时没控制住，清岚，我就是太想你了”，说着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云清岚看着有点可笑道：“皇上无需如此，我就是久未承宠，再加上身体大病初愈有些虚弱，才会无力承宠，只是打扰了皇上的兴致，是臣妾的错。”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入怀中道：“说什么呢，我一直念着你身体不适，想着等段时间，可是实在是有些等不了了，所以才会如此，你不要生气，再也不会了。”
　　“皇上惯会骗我，若皇上真的想清岚，又怎会一个多月去宠幸他人而不到清岚这里来，皇上根本就不想清岚，皇上不要骗臣妾了。”
　　魏文轩看到怀中云清岚委屈的样子道：“这你还怪朕，难懂不是你的错吗，你当我不想来吗，是你将我拒之千里之外的，你还说呢。”
　　云清岚就是在打探帝王心意，谁知却是这个答案，云清岚不明白迷惑的抬起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子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当日清醒的时候你都说什么了。”
　　云清岚想了想，当日皇帝醒后自己就说出去见朝臣了，也没有说什么啊，道：“臣妾那日就说去见朝臣了，可皇上从未禁止臣妾见朝臣的，而且那天朝臣有重要的事情，臣妾又不能让外人知道皇上突然晕倒所以才去见的，可这有什么错吗？”
　　“清岚啊，你什么时候能懂我的一片心啊，我何时怪罪过你接触朝臣，我生气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而是你为何一直将我当做帝王而非夫君呢”，听到这句话，云清岚愣住了，他实在是没明白皇上的意思，可是皇上的眼神告诉他皇帝并未说假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清岚彻底蒙圈了，魏文轩也只得叹了一口气。


第39章 差别
　　魏文轩无奈的道：“你当日在我醒后，告诉我你处理朝臣之事，那本没有错，可你为何那么紧张，你的态度让我知道你只是将我当成帝王，可那不是我想要的，你可懂得了。”
　　云清岚垂下眼眸没有说话，魏文轩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可能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让云清岚当自己为夫而不是帝，魏文轩道：“天色也不早了，睡吧。”
　　魏文轩躺下便睡了，云清岚也躺下了，魏文轩翻身将云清岚抱入怀中，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也好，至少这个人现在还在自己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态对自己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就不要奢求太多了。
　　云清岚在魏文轩怀中想着这个问题，他那么聪慧的人又何尝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自己是真的无法将帝王当做夫君，夫君不会喜怒无常，夫君不会杀人，夫君更不会威胁自己的家人，夺自己家的兵权，更不会将自己算计的差点命丧九泉，夫君也不可能控制自己家族的生死，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帝王而非夫君，自己又怎能将他当做夫君呢，若是真的将他当做夫君了，恐怕云氏也快了吧。
　　天色微亮的时候，魏文轩起身了，看到云清岚还在睡便悄悄的将衣服拿了出来，轻轻将门关上，关门的一瞬间云清岚睁开了眼睛，他想看看皇帝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他，如果是，那么以后的日子便 会好过很多，否则皇帝想要的他若一直不给，恐怕帝王早晚会失去耐心，既然皇帝想当自己的夫君，那便给他，一点一点的给，只要控制好分寸，就会为云氏一族谋得安宁，历朝历代没有哪个权臣家族能在交权之后全身而退的，云清岚就要保得云氏安全。
　　何允看到皇帝居然拿着衣服就出来了，这很明显是怕耽误皇后休息，何允连忙上前为皇帝更衣，魏文轩穿完衣服便离开了，没有对何允说一句话，何允明白这是彻底将自己交给皇后处理了。
　　早上请安的时候众妃看到何允在此便知昨夜发生的事情了，众妃来时皇后还没有起床，大家都等在外面，曹乐正好站在顾明凡的身后道：“皇后可真厉害，居然让何允伺候，昨夜可热闹了”，顾明凡道：“这是皇后宫中，慎言，让皇后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曹乐道：“怕什么，你看现在大家不都在说这个事情吗，看这个时辰皇后昨夜侍寝了，何允可是全程伺候的，这就是趁着帝后不和想谋利结果将自己搭进去了。”
　　顾明凡看到四下议论纷纷，便说道：“皇后快起来了，都别说了，让皇后听见不好”，见淑妃下令，大家都闭上了嘴，可这心中仍在嘲笑何允，何允自然也知道大家在说什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云浩宇从房中出来道：“皇后殿下请各位进去”，众妃鱼贯而入请安，请安完毕，云清岚道：“昨日外邦刚送进宫一批料子，质地很好，本宫让人分开了，各位嫔位上的每人一匹，贵人两人一匹，做些东西吧。”
　　“谢皇后殿下”，众妃跪下谢礼，“都起来吧，还有，小皇子也快满周岁了，三位皇子之母在各皇子周岁这一日可将皇子带回各宫中，日落之前送回即可”，三位妃嫔非常高兴的谢过皇后殿下。
　　“诸位还有什么事吗，若没有就回吧”，云清岚道，此时孟云站出来道：“启禀皇后殿下，嫔妾的父亲生了重病，嫔妾想回去看看，请皇后殿下恩准。”
　　妃嫔一旦入了后宫就不再可能出宫，云清岚道：“这件事本宫无法做主，本宫为你问过皇上，本宫明日给你消息”，“谢皇后殿下。”
　　众人退下后，云清岚看到何允道：“你也一夜没有休息了，回去休息吧，从今天开始不用来侍奉了，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出自己宫殿，下去吧。”
　　这就是将何允打入冷宫，何允能有什么办法，道：“嫔妾谨遵皇后殿下懿旨，嫔妾告退。”
　　云浩宇端了茶过来道：“皇后为何让这些女妃将皇子带回去一天，这样她们会更加打孩子的主意”，云清岚轻笑道：“那又如何，就算她们想打什么主意，也是想多看看孩子，她们根本不可能将孩子带走，让她们带一天就是让她们更加舍不得更加惦念这个孩子，到时她们会更加听话的。”
　　“皇后的意思是让后宫都听话，可是这很难，而且皇帝还会按照规矩选秀，这后宫还会进新人”，云清岚道：“那又如何，皇帝想要的的得不到他就会一直想着，不止是皇帝，是个人都一样，只要得不到就会一直惦记着”。
　　“可您已经是皇后了，皇帝在您这儿还有什么没有得到的”，云浩宇不明白，云清岚答道：“我从前不知道，可是现在却知道了皇帝想要什么，罢了，我还要做些事，自古帝王薄情，一旦我容颜不再或者是皇帝腻了我这张脸我这个人那我总要有什么东西可以自保吧。”
　　“您想做什么事情呢，皇后可要想好，不要惹怒龙颜”，云浩宇不知道云清岚要做什么，但是直觉云清岚想做的事情很危险，云清岚道：“我不会惹怒圣上了，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浩宇，你去打听一下，若是什么地方有战事，一定要来告诉我。”
　　云浩宇不知道云清岚想做什么，但他还是去做了，云清岚看着云浩宇离去的背影想的是，皇帝若真想让自己将他当做夫君，那么皇帝肯定还会讨好于他，这样对自己是有利的，至少可以不用一生困在这个后宫。
　　云清岚在午后来到了林飞的住处，他没有让人通报，悄悄走了进去，看到林飞坐在院中晒太阳，道：“林贵人恢复的不错啊”，林飞见是皇后连忙站起来准备见礼，云清岚挥手止住了，道：“无需多礼，看这样子你也好多了，不要想的太多，静心调养便是，有本宫呢”，林飞跪下道：“谢皇后殿下，这次若是没有皇后，嫔妾恐怕就真的魂归地府了。”
　　“说什呢，皇帝疑心重将你伤成那个样子，我又岂能不管，难道要看着你去送死吗”？云清岚微笑着对林飞说道。
　　“嫔妾谢皇后殿下，可是嫔妾这辈子就是被皇帝厌弃了，这样也好，省的我每次侍寝都害怕，日后在这深宫活下去就要靠皇后殿下了。”
　　“你放心吧，若有事去找我就行，还有，你在这大魏没有亲人，我只会照应的，你若是想离开可以告诉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宫回家”，林飞道：“谢皇后恩典，林飞这辈子回不去了，那些死难军士的家人不会愿意看到我的，况且，我回去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常伴青灯古佛，还要麻烦哥哥为我单开一间佛堂，就不必了。”
　　孟云回到宫中一直惦记着皇后是否会准他出宫，孟云身边的林青道：“公子，您就别惦记了，皇后说为您问皇上就一定会问的”，孟云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宠幸我了，皇后当初刚进宫的时候我没有选择皇后，到现在皇后对我的态度都很冷淡，皇上恐怕已经将我忘了。”
　　御书房
　　“皇上，皇后求见”，李公公对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道，魏文轩闻言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道：“快进来，什么事情还让你特意来一趟，派人来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魏文轩同云清岚坐在御书房下首的椅子上，李公公很麻利的为帝后二人上茶并退了出去，云清岚道：“臣妾来就耽误皇上一会儿时间，孟大人是不是病了，还很严重。”
　　“是，怎么了，清岚为何问起这件事情了”，云清岚道：“今日早上请安的时候孟云说要出宫去探病，皇妃出宫是大事，臣妾过来问一下皇上。”
　　“清岚为何这般见外，日后不要自称臣妾了，就像从前一样称清岚吧，还有，这种小事朕去你宫中时你便可说，不必特意跑上一趟。”
　　“清岚不知道皇上今晚是否会去中宫，可是孟云这个事情有点急，所以清岚才来的御书房。”
　　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手道：“我也想天天去中宫，就是怕清岚身子受不了，将我赶出来”，云清岚抽出手道：“皇上既然知道今晚就不要去中宫了，今晚去云嫔那儿吧，正好他也很久没见皇上了”，说完便离开了。
　　云清岚的眼中没有一丝的不高兴或者其他感情，他是很愿意让自己去宠幸其他人的，可若是云清岚只要说，魏文轩完全可以不再宠幸任何人，但云清岚根本就不说，这也让魏文轩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自嘲的笑了笑道：“李公公，传旨今晚云嫔侍寝。”
　　孟云接到今晚侍寝的旨意便明白了是皇后去找过皇帝了，否则皇帝怎会想起自己呢，林青道：“皇上要来宠幸公子，公子要提前准备啊”，林青看到孟云有些不高兴道：“皇上宠幸公子是好事，公子为何有些不高兴呢”。
　　孟云没有说话，自己久未侍寝，皇帝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今夜侍寝怕不会要了自己半条命，还高兴个什么劲儿。
　　子时的时候皇上才到了，孟云跪的已经双腿发麻，皇帝进房后就坐在了床上，孟云连忙为皇帝倒茶，看皇帝站起来又为皇帝更衣，正在为皇帝宽衣解带，就听到皇上道：“你要回家探病。”
　　孟云连忙跪下道：“回皇上，嫔妾实在是担心家父的病情，请皇上恩准嫔妾回去看一眼，嫔妾一定很快回来”，皇帝笑着道：“朕累了，更衣吧”，孟云继续为皇帝脱下龙袍，皇帝坐在床沿上道：“还让朕伺候你吗”，孟云连忙脱下衣服侍寝。
　　魏文轩除了对云清岚以外对任何人都没有半点怜惜，这点除了魏文轩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也是后妃感到皇后侍寝就是比自己侍寝要轻松很多的原因，孟云很久没有侍寝，自然是艰难的，但是皇帝可是没有留情，皇帝尽兴后，孟云已经起不来了。
　　“去给朕端杯茶来”，魏文轩眼都没睁的说道，孟云挣扎着起身，刚下地就因腿软倒在地上，回头看到皇帝眼睛都没有睁，只能勉强站起身子，慢慢的挪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又要保证茶水不洒，走到床前跪下，将茶水举过头顶道：“皇上请用茶。”
　　魏文轩道：“这茶都凉了，你也给朕喝，如何侍奉的”，说着，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孟云连忙跪地求饶道：“皇上恕罪，嫔妾现在就去换热茶”，说完，撑起身子便开门出去了，很快，孟云端着一杯热茶回来了，相同的姿势跪下将茶递了过去，魏文轩喝了一口就给了孟云。
　　孟云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就这样跪在地上，皇帝不让休息就要这样跪着，孟云感到身体都散架了，看样子今晚不会跪一个晚上吧，就在孟云猜想的时候，皇帝看着孟云道：“云嫔能告诉朕你是如何知道孟大人重病的。”
　　一句话让孟云后背都冒出了冷汗，孟云没有想到皇帝是因为此事发作，忙说道：“皇上，嫔妾，嫔妾”，魏文轩一脚将孟云踹倒在地，道：“身为后宫嫔妃久居深宫竟然知道朝臣重病，云嫔好大的本事啊。”
　　孟云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到皇帝脚边道：“皇上恕罪，嫔妾没有勾结前朝，只是听说嫔妾的父亲病了才会有此想法的，嫔妾真的是仅仅关心了父亲，没有其他的事情。”
　　关心父亲也要知道前朝的事情，魏文轩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后妃居然同前朝有牵连，孟云知道这次恐怕不能善了了，他深知皇帝的忌讳，他只想着回去探望父亲，却忘了这件事的来源，这无意间让皇帝发觉此事，自己又如何解释这件事，看着头顶冷冷的帝王，孟云知道今夜恐怕很难活下去了。


第40章 孟云
　　云清岚没有休息，他知道今晚皇帝去了孟云那里就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派人盯住孟云那里的，云浩宇道：“皇上果真对云嫔动手了”，云清岚道：“孟云就是找死，皇帝一向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后宫同前朝勾结”，云浩宇有点着急的道：“殿下，若是现在不管，今晚云嫔会不会出事。”
　　“孟云求我，我没给他回复就是因为我不想管这件事，若我准了皇帝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后妃出宫是大事必会让皇帝心中不快，我现在不宜去招惹皇帝，我对皇上说完，皇上就必然会想到如何知道这一层。”
　　云浩宇有些着急，云清岚喝了一口茶道：“你不必着急，皇帝不会杀了孟云，他是户部尚书之子，皇帝不会冷了大臣的心，但此举也会成功震慑后宫，这后宫很多妃嫔都同前朝有联系，皇帝的目的是让后宫彻底断掉这种联系，可却总也无法断绝，就像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
　　云清岚突然想明白了：“您是想借皇上的手清理后宫。”
　　“没错，我得到皇帝盛宠，这已经让很多人眼红嫉恨，这次我突然失宠这后宫无人来探望我不说，就连太医都敢来应付，甚至根本不管我的病情，所以我不想再次树敌了，可是后宫又多与前朝有联系，这种联系皇上最讨厌，若是长此以往，皇帝必会怨我管理后宫不严，借这个机会让皇帝处理不好吗。”
　　云清岚说完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想着自己若是从前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前去救他，可是现在却不会了，明知道孟云会被皇帝打成半死，也不会去做了，什么时候自己的心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想想好像是从看到云氏那漫天白色的时候吧。
　　“浩宇，江凌在冷宫如何了”，云清岚突然想起这个人，云浩宇道：“回皇后，在冷宫被折磨的没有人样了，但是按照您的意思，绝对不会死了的，您此举也让后宫众人害怕。”
　　“害怕有什么用，我一旦失势还不是落井下石吗，有多少人想趁着我失宠爬上去，还有那个江氏，我要等到江凌被折磨够三年，我要让江氏付出同样的代价。”
　　“据浩宇所查，您失宠这段时间，很多人想爬上龙床，更有人想晋升位份”，云清岚道：“有多少人想代替我的位置，这些人若无朝中势力，谁敢有这个想法”，“所以殿下是想借皇上的手断掉这些势力，否则他们日后会更加猖狂”，云清岚道：“天色已晚，睡吧。”
　　没多久，中宫便陷入一片安静，可是孟云宫中却是一片凄惨，孟云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皇帝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道：“怎么还不说是如何知道的，那好，朕便将你送进慎刑司，朕倒要看看你能挺过几道刑罚。”
　　孟云听到慎刑司就害怕了，爬到帝王脚下道：“皇上，求您不要将嫔妾送到慎刑司，嫔妾真的没有听到任何人说什么，嫔妾是太想念父亲了，所以就跑到了父亲上朝的地方想去看看父亲，想着哪怕说不上话看看也是好的。”
　　“朕记得这前朝和后宫之间是有一道锁吧，你是如何溜到前朝的”，“回皇上，确实是有一道门上了锁，可是嫔妾经常去中宫请安，发现中宫的宫道可以通向前朝，后来偷着走过一次，知道那条路可以去御书房，嫔妾猜测是皇上为了方便皇后才打开的那条通道，嫔妾知道只要到了御书房也就离前朝很近了，那条路白天一天都有人看守，嫔妾就趁着有人换防的时候偷跑过去等到第二天上朝看看父亲。”
　　“皇后的宫道你都能发现倒是聪明，可就算你发现孟尚书未能上朝，你是如何知道他病重的”，孟云道：“皇上，嫔妾发现父亲没有上朝，就知道父亲肯定是有事，所以给前朝的宫人塞了些钱知道父亲重病的，皇上，求您饶了嫔妾这次，嫔妾再也不敢了。”
　　魏文轩看着地上的孟云冷笑道：“你没有下次了，来人，孟云竟然私自潜入前朝，将云嫔降为答应，搬出所居宫殿，禁足一年思过，查出前朝收受云答应好处之人处死。”
　　宫人连忙进来将遍体鳞伤的孟云带了下去，魏文轩走出寝宫道：“李公公，宣范鸿进宫。”
　　第二天，云清岚正在御花园赏花，就看到云浩宇走了过来：“皇后殿下，云嫔昨夜被降为答应并禁足一年，而且，听说云答应被皇上打成重伤，到现在都没醒呢 ，皇上昨夜连夜宣范鸿进宫彻查所有后宫同前朝联系一事，现在宫中已经被查的人人自危了，今天早上众妃在您这见礼回宫后都被查了。”
　　“范鸿做事一向快准狠，这次皇上是下了决心了，这样好啊，也省的我麻烦了，永绝后患，浩宇，这天太热了，我们回去吧，”云浩宇就这样伴着云清岚慢慢走回中宫，云清岚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浩宇查到，孟云去前朝的路走的是中宫的宫道”，云清岚没有说话，他根本就不怕，皇帝若是因此将这条路封上那还是好事呢，何必留着呢，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是特殊的吗，可以在多疑的皇帝那里随时进出御书房，自己还真是不需要呢。
　　孟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到房中只有一个蜡烛闪着昏暗的光，蜡烛旁边坐了一个人，孟云仔细看来，是林飞，道：“你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吗”，孟云挣扎着想坐起来，林飞上前扶了一把，孟云勉强坐了起来。
　　林飞端了一杯水递给孟云，孟云喝了一口湿了湿嘴唇道：“谢谢，你现在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会连累你的。”
　　林飞站起身拿过一碗粥道：“先吃点东西吧，趁着还热，来”，林飞将茶杯拿了过来顺手将粥递了过去，林飞接过来道：“谢谢。”
　　林飞看到他吃东西道：“我来这儿没有什么事，你不要多心，我就是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才过来看看”，孟云确实是饿了，很快便将一碗粥吃了下去，道：“谢谢。”
　　林飞将碗拿过来：“你除了这两个字还会说点别的吗”，孟云有些喘不上来气儿道：“我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谢谢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现在皇宫中的人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你还肯来看我，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必如此客气，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也是被皇帝毒打过的，我最清楚皇帝的手段，而且，这个后宫谁都有得宠的可能，可是我这个质子永远没可能了，若不是皇后，我恐怕都已经轮回了，我蒙皇后照应，我那儿什么都不缺，你这若是缺什么我给你送过来，好好养伤吧。”
　　听到皇后孟云的眼神暗了暗，他现在似乎有些猜测到皇后的目的了，可是还有些猜不透，他决定试试林飞道：“皇后对你很好，可是对我可就不一样了，这能怪的了谁呢，就怪我当初没有站在皇后一方。”
　　对于这个事情林飞其实也有猜测：“云答应，你也不要多想，这件事本来就为难皇后，后妃出宫不是小事，皇后根本无法做主，禀报皇上也没什么错。”
　　“林飞，说这话你信吗，皇后被皇上盛宠，放一个嫔妃出宫他真的做不到吗，我就回去看看，皇后将我放出宫皇帝都不会知道，可是皇后却禀告了皇上，意欲何为，这还不清楚吗，难道不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人想借这次机会除掉我吗。”
　　林飞没有说话，他心中其实是认同这个观点的，孟云道：“我知道皇后救了你一命，你不能说什么，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是在想皇后还真是好手段呢。”
　　林飞道：“皇后不会为了一个宫妃被皇上问罪的，你真的认为皇后将你放出宫皇帝不会知道吗，你太不了解圣上了，圣上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皇后太了解皇上了才会将此事禀报圣上，否则皇后就会被责怪，你认为皇后会这样做吗。”
　　孟云道：“你是说皇上知道这后宫一切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林飞为孟云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道“怎么不可能，你很少侍寝，除了见礼你根本不见皇后，你知道什么，皇后很清楚皇上的为人，皇帝多疑，心思甚重，对什么事都要必须全部掌控，你可知道你此举带来多大影响吗？”
　　孟云摇了摇头，林飞道：“皇上命令范鸿彻查皇宫，要将皇宫中所有同前朝有来往的人全部查出，今天整个后宫都被查了，你知道这将死多少人吗，你现在将所有人都得罪了。”
　　孟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看着林飞道：“那我现在要怎么办，现在这些人岂不是恨死我了 ”，林飞道：“不要想那么多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先养好身体吧，今天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被人看到不好，毕竟现在范鸿在查皇宫。”
　　孟云道：“多谢了”，林飞没有说话便出去了，他走出孟云居所并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朝着中宫方向而去。
　　“皇后殿下，您交代的事情林飞已经办好，殿下放心即可”，林飞站在云清岚身边，“辛苦你了，以后这个孟云你给本宫盯住了，若有异动及时来报。”
　　“是；嫔妾遵命”，林飞垂眼等着皇后的吩咐，“天色不早 ，回去休息吧”，林飞退了出去。
　　“皇后，您为何要看住这个孟云，他现在已经没用了”，云浩宇不解的问道，云清岚微微一笑：“孟云此劫，就是因为我将这件事禀告了皇上，他嫉恨本宫很正常，若是皇上将他打入冷宫，我也就不用惦记了 ，可是皇上看在户部尚书的面子上仅仅将他降为答应，禁足一年，那也就是说日后他还有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本宫的，本宫怎么为自己埋下这个隐患，反正林飞也闲着无事，他同孟云有同样的经历更容易得到孟云的信任。”
　　“那我们想办法将孟云弄进冷宫不就完了，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云浩宇还不是很明白，云清岚道：“皇上不会轻易动孟云的，他不会入冷宫的，前朝江氏现在不也没有事吗，为什么，还不是皇帝不会轻易动朝臣。”
　　云清岚道：“行了，让林飞盯着他，只要他不出幺蛾子，就都好过，本宫也可以对他睁只眼闭只眼，若是他想做什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皇帝不动他就是因为户部尚书，谁的官能做一辈子呢，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才之人以及可以为官之人。”
　　云浩宇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是可以将户部尚书换掉，这样就可以铲除后患，云清岚道：“范鸿都查出什么了”，“回殿下，今天查出后宫有好几个嫔妃同前朝有关系，包括一些女妃，这其中就有二皇子之母秦玉秦贵人。”
　　“还有其他人吗”，云浩宇道：“何允居然同前朝也有牵连，这可有意思了，他本来是前丞相一支，虽然是旁支，何家将他送入宫中就是为了延续何氏的荣耀，何允怎么就能同前朝有联系呢。”
　　“当年因为刺杀一事，皇帝才解决掉丞相何成文，何家将这个何允送入皇宫也是无奈之举，何家在朝中可以说被皇上当时处理的很干净，现在同何允有关联的前朝之人是怎么回事。”
　　云浩宇没有说话，云清岚知道依照皇帝的性格云浩宇知道这么多已经不错了，再多也不可能了，何况还是范鸿查的事情，不过，这个何允居然还有前朝之人，看样子何允是没少做事情啊，这些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看到自己失宠投靠何允的吗，毕竟那个最受宠的就是何允了，云清岚就这样猜测的，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果。


第41章 孟宁
　　人心惶惶的过了三天，众臣依然没有听到什么，皇帝也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有人开始想向后宫打探消息，却发现后宫被把守的很严，进出的宫人要进行严格盘查，所有平时可以联系的上的宫人都见不到了。
　　礼部尚书担心女儿秦玉出事便也想办法打探一些消息，他找到平时一个经常为他给秦玉报信儿的小太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那个小太监说现在皇宫看守非常严，后宫和前朝的太监都不能在一起说话，所以前朝根本无法知悉后宫之事，秦尚书转身便离开了，而这一切落在了范鸿的眼中。
　　范鸿将这一切禀告了皇帝，皇帝批着折子头都没抬的道：“秦玉同前朝有联系你前几天便已查出，现在若是还有什么动作盯着便是，这皇宫中一共三个皇子母亲都盯住了，还有皇宫已经封锁三天，后宫众人都知道了清查一事，所有查出的人都不要动，明天开始解禁，看住了，憋了三天，有些人坐不住了。”
　　范鸿弯腰领命但没有退出去，皇帝道：“还有什么事吗？”范鸿道：“皇上，据微臣所查，何允入宫时无依无靠，后来在朝中之人是您冷落皇后那段日子搭上的，是有人看到何允得宠，但是这些人素来同云氏不合，所以才想走这条路。”
　　“这个朕猜到了，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范鸿道：“皇上圣明，微臣要说的是为何允同臣子牵线的是李公公，皇上吩咐微臣去查何允家乡，昨日消息也到京，何允的姐妹被逼嫁人，后来是李公公在当地用了一些手段摆平了此事，还让何允那两个姐妹嫁进了不错的人家，何允父母也在族中无人敢欺负了。”
　　皇帝停止了批阅的笔微眯着双眼道：“李公公，本事还不小呢，不要动他，朕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在朕身边久了什么都敢做了。”
　　不出皇帝所料，皇宫解禁没有多久，皇帝清查后宫的事情就被前朝众臣获知，这也让很多人惶惶不安，因为皇帝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被处置。
　　秦尚书有点坐立不安，他感觉到要出什么事，但是好像又没发生什么事，秦玉也送出了一切安好的消息，秦尚书实在不明白皇帝到底想做什么，这也是困扰其他朝臣的问题。
　　中宫
　　就在众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云清岚过的悠闲自在，曹乐端着鱼食儿站在云清岚身边，道：“皇上突然解禁这可让很多人都忙了起来”，云清岚拿起一把鱼食儿洒向池中，看着那些平时看不见的鱼都出来抢食，云清岚笑着道：“忙吧，人就要忙起来，否则天天闲着在这后宫都长毛了。”
　　曹乐自从父亲出京后就一心一意跟在皇后身边，就是皇后被冷落那个月曹乐也来看了几次皇后，所以云清岚对他还是满意的，曹乐道：“皇后说的是，这人要总待着还真是不行。”
　　云清岚看着曹乐道：“你父亲出京已久，你已经很久没有你父母的消息了吧”，曹乐笑着说道：“是啊，很久了，嫔妾这个身份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知道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看着池子中五颜六色的鱼想到的是，若是云氏还像从前那样手握重兵恐怕此次清查自己也难逃一劫，就算没有联系和勾结，看在云氏兵权的面子上，皇上也会弄出来的。
　　云清岚现在无事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些过往，那些在冷宫的日子，那拖着半死的身子求着上龙床的屈辱，闭上眼睛看到的是床上的鲜血和那漫天的白色，云清岚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切都该怪谁呢。
　　“启禀皇后殿下，户部尚书孟峰孟大人拖着病体在御书房门前长跪不起”，云浩宇的声音使得云清岚回到现实中来。
　　“跪了多久了”，云清岚口气淡淡的道，“回殿下，已经三个时辰了，说是从下朝就跪到那儿了，为云答应请罪。”
　　云清岚冷笑道：“孟峰精于算计，当初一场水灾众臣遭殃，偏偏他洞悉先机，成功让孟云从一个八品选侍成为云嫔，孟云也是因为温顺得到皇帝喜爱，可是现在孟云之事却让这位孟大人方寸大乱了。”
　　云浩宇有些懵懂，云清岚看着曹乐道：“你有何看法”，曹乐道：“皇后殿下，依嫔妾愚见，孟大人在皇宫解禁之后来请罪，就证明他知道云答应是犯了什么罪过，但是云答应降级之事只是对外宣称侍寝时冒犯圣驾，这也就是说这皇宫中还有孟尚书的人，且埋藏很深。”
　　云浩宇算是听明白了，道：“殿下，这天气这么热，孟尚书又在病中，听说病的很厉害，若是这样跪下去会出事的”，云清岚想了想微微一笑道：“天气这么热，去拿点冰镇水果吧”，云浩宇只得下去了。
　　云清岚躺在了躺椅上，他又何尝不知云浩宇希望自己去管这个事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皇帝根本就没想孟尚书去死，也不会让他跪死在御书房门前，不过是对他的惩罚罢了，一个严重的警告，孟尚书之事朝臣早晚会知道原因，也是告诫吧。
　　孟峰最终是昏倒在御书房门前，皇上派人将其送回尚书府并吩咐太医去看了，自始至终孟峰都没有见到皇帝，入夜的时候气温降了下来，一丝丝的凉风让人感到十分舒爽。
　　李公公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皇上，今夜您看去哪位主子宫中就寝”，魏文轩看了一眼李公公，道：“还有多久科考”，李公公没想到皇上问这个问题，想了想道：“还有十二天”。
　　“这会儿的举子都进京了吧”，魏文轩翻着各个后妃牌子问道，“是，皇上，家里条件稍微好一些的都进京了，一些人都认识一下，以后也好相处”。
　　魏文轩的手在云清岚的牌子上抚摸着，道：“家境不好的还没有进京吗”？
　　“是的，进京早了都要花钱，这时候各方面都会涨价，所以那些晚进京的都找不到住的的地方”，李公公看着皇上手上的动作想着皇上大概是想皇后了。
　　“找不到住的地方或者没钱住客栈，那么这些人住哪儿啊”，魏文轩将云清岚的牌子拿出来在手中把玩着，李公公道：“这城里有很多这个时候一些百姓家有地方的就会招一些人住比较便宜，实在不行还有京郊的一些破庙或者佛寺也会收留一些。”
　　魏文轩将云清岚的牌子放到袖中，道：“今晚去宁才人那儿”，李公公有点没转过弯儿来，这时皇上已经走了出去，李公公连忙跟了上去，就听到皇上飘来了一句话：“不要揣摩朕的意思，做好分内的事情”，李公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道：“是”。
　　孟宁乖巧的跪在地上，看着皇帝翻看他写的字，还有他刚看了一半的书，心中十分不安，手脚都感觉没地方放，皇帝很久都没有来自己这儿了，其实自从进宫一共也才侍寝三次，孟宁一度认为皇帝将自己忘了，可哪想到今天皇帝又想起来了。
　　“这都是你写的”，就在孟宁胡乱猜测的时候听到皇帝的问话，孟宁连忙答道：“回皇上，是嫔妾写的，那书也是嫔妾看的”。
　　看着孟宁不安的眼神四处闪躲，道：“朕很吓人吗，还是朕会吃人”，孟宁心中现在想的是，皇帝不会吃人会要人命，但是哪敢说出来，道：“皇上不吃人，不吃人。”
　　魏文轩突然想起来这个人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印象，若不是因为江氏的事情，恐怕都想不起来后宫还有这么个人，现在发现这个宁才人还挺有意思的，魏文轩逗弄道：“不吃人你怕什么，抬起头来。”
　　孟宁抬起头正对上帝王的眼睛，吓的咽了一口口水，还呛着了，不敢咳嗽憋的脸通红，这让魏文轩心情大好，一把将孟宁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宫人都退了出去，孟宁看着身上的帝王，刚才那口气儿还没喘匀，现在这个姿势孟宁有点害怕，磕磕巴巴的道：“皇 皇 皇”，魏文轩很久没见到这么可爱的人，现在很是高兴，道：“侍寝吧。”
　　顾明凡这几日有点感染了风寒，不是很严重，宣了孟太医去请脉，孟太医每次入后宫为众妃请脉路过孟宁门口都要站一站，虽然没有旨意不得相见，但是能站一会儿也是好的。
　　今天回来的时候又路过孟宁宫门，发现今天皇上的侍卫在此，便知道今晚是自己那个弟弟侍寝，孟太医心中有些不安，他怕人发现他连忙离开回到御药房，他左立不安的猜测皇上为什么又想起了弟弟，当年江氏一事自己有所参与，但是却意外的活了下来，可是至今只有江凌被打入了冷宫，云氏死伤那么多人，江氏却也只是被削掉官职，还落了个回乡颐养天年，这件事总感觉没完。
　　孟太医来回转着圈，自己那个弟弟性子单纯，从来不知这些事情，皇上应该会放过他吧，这个节骨眼儿上孟太医也不敢打探消息啊，可皇上好好的想起来弟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魏文轩看着孟宁的乖巧可爱终是没有下去狠手，对孟宁留了几分情面，所以，侍寝过后的孟宁还能站起来到处蹦跶，因为皇帝刚才夸赞他的字好他便嘚瑟的将自己平时的字都拿来给皇帝看，孟宁将这些字放到床上：“皇上，这个是嫔妾最好的字”。
　　孟宁指着一张纸高兴的说着，魏文轩看到那字写的确实不错，还真需要练些时日才会有这样的字体，便问道：“这字你练了多久”，孟宁想了想道：“好久了，嫔妾自幼就喜欢写字，后来入宫后没什么事就天天写着玩儿。”
　　皇帝看着他一谈到写字就兴致颇高道：“现在去给朕写几个字吧”，“好啊，好啊”，孟宁高兴的去写了，魏文轩走下床走到孟宁身边看着他全神贯注的写字，轻轻的问道：“你认为江凌和他家人如何？”
　　孟宁的注意力全在那幅字上，而且孟宁这个人本来就是单纯至极的人，所以对皇帝的问话丝毫没有防备，顺口便答道：“江凌家人嫔妾不熟悉，江凌还好啊，当初若不是他嫔妾兄弟二人还被关在牢里呢”，魏文轩像是无意的问道：“当初是他将你们救出来的”，“是啊，还帮助哥哥进了宫当了太医呢。”
　　“果真是心思单纯呢”，皇帝看着注意力都在字上面的孟宁想着，孟宁将字写好道：“皇上，您看，这是不是很好”，孟宁眨着眼睛看向帝王像是在讨赏，魏文轩看过道：“好，很好，写的不错”，孟宁开心的笑了。
　　魏文轩看着熟睡的孟宁想着当年陷害云清岚一事少不了孟安的影子，孟安同江氏勾结一事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江凌本该处死却因为云清岚的意思被打入冷宫，可江氏却也将旁支所有人和财产都转移完毕，这些本来不想理会，就只想照着云清岚的意思去办，可是，最近军队自己派去的人来报，很多原来江氏的将领思念故主，对新上任的人颇有微词，已经到了不听命令的地步，这就让魏文轩很难忍了。
　　中宫
　　云清岚正在太阳下面逗弄着小皇子，孩子已经过了周岁，会叫父后了，小嘴儿又特别甜，父后父后的喊起来个没完，这让云清岚心情大好，云浩宇走到云清岚身边道：“殿下，皇上昨夜宠幸了孟宁”，云清岚停止了逗孩子的手，道：“皇上怎么想起他来了”。
　　“是啊，皇上不是放任江氏让您处理吗，这怎么又想起来了”，云清岚笑道：“就连你都想到了皇帝宠幸孟宁同江氏有关，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云清岚发现最近皇帝做事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第42章 灭门
　　御书房
　　“皇上，属下已经查过了江氏一直住在京郊，根本没有回到江氏老家，所以，属下将状纸递到了京城府衙，当做一桩民事案件去做的”，范鸿笔直的站着低头禀告，皇帝批阅奏折的头都没抬的道：“孟安那里如何了”，“回皇上，全部准备妥当。”
　　中宫
　　云清岚喝着皇帝吩咐太医送来的药，太医站在云清岚身边看着药碗见底，将药碗拿了下去，云清岚不禁心中一阵冰寒，魏文轩每天都让人送一碗药过来，名为调理身体，可是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子自己最清楚，根本就不需要调理，这所谓的补药却只会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自从上次赤那在这儿时自己病过之后便一直没有生病了，身体恢复的也不错，最近，魏文轩每日都派人送一碗药过来，连续七日了，虽然现在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是这所谓的调理之药恐怕另有蹊跷吧，养废自己对魏文轩到底有什么好处呢，曾经的云清岚是一个武将，可是现在的云清岚只不过是一只金丝雀，一辈子都飞不出去的金丝雀，还有必要这样煞费苦心的养废吗。
　　“皇后殿下，今天早朝皇上下旨江氏满门抄斩”，云清岚猛然回头看着云浩宇道：“满门抄斩，为何？”
　　“殿下，起因是孟太医一纸诉状将江氏告上了京城府衙，说是江氏霸占孟安置办的一处田产，并且证据确凿，而江氏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并没有离京，而是住在了京郊，所以孟太医将状纸递到了京城府衙，府衙见这案子涉及到了孟太医，便将案子递到了刑部，刑部审查期间孟安招供当年伙同江氏围攻云氏，导致云氏死伤惨重，皇帝雷霆震怒，下旨要告慰云氏在天之灵，江氏三族以内抄斩，江凌于冷宫赐死，三族以外全部流放苦寒之地，三代以内不得科考，不得入京，遇赦不赦。”
　　云清岚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皇帝因为江氏控制着兵权迟迟没有处死江氏，而自己也就是将江凌弄进来冷宫，可是还无法动江氏，现在皇帝到底是为什么去动江氏呢，但无论是因为什么，云氏的仇报了，云清岚想着因为江氏自己又不得不进入这个牢笼，服侍自己今生最讨厌的人，这个害了云氏的罪魁祸首就这样在自己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死了，还是满门抄斩，云清岚闭上眼睛想着这些年的一切。、
　　一纸遗诏将自己从战场上的将军变成帝王讨厌的帝后，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云氏为了自己放弃兵权却被一个贵人杀到没有还手之力，云氏几近灭门，现在却突然间被皇帝处置，听到这个消息云清岚没有丝毫的高兴，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
　　云清岚静静的躺在睡塌上回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那刺眼的红，漫天的白，都让云清岚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半睡半醒中感到有人环住了自己的腰，睁开眼睛看到皇帝就在自己咫尺之处，温热的呼吸直钻云清岚的脖颈，“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清岚失礼了”，说着，云清岚就要起身，却被皇帝压住，道：“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看到你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你，但刚才看到你皱眉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就想着抱着你也许会好些，却不想将你吵醒了。”
　　“没有噩梦，就是这睡塌有些不舒服”，魏文轩连忙起来道：“那快点起来吧，日后要休息就去床上，这个地方容易伤风，你身子不好，要格外注意”，云清岚听到这个身子不好心中暗自冷笑，面子上却道：“是，清岚日后定会注意，这次就是是累了随意便睡了。”
　　云清岚起来后发现有些腰疼，这个睡塌睡觉果真不舒服，他将手放到腰上想去揉一揉，魏文轩上前去扶着云清岚道：“还是不舒服了吧，来，去床上，我给你揉揉腰”，云清岚道：“皇上，这怎么能行，这不行的”，魏文轩一把将云清岚抱起来道：“有什么不行的，来，趴下，我给你揉揉。”
　　说着便将云清岚放到床上，开始慢慢揉了起来：“是这里吗”，魏文轩试探的问着：“再向下一些，腰疼，你那是后背，还差点”，看着云清岚的口气魏文轩有点高兴，也许普通百姓就是这样的吧，普通的妻子也会这样对待自己丈夫吧，想着想着便有些走神，“向左一些，再回来点，皇上，您会不会啊。”
　　一个中午就这样在云清岚的声声抱怨中过去了，当云清岚再次被魏文轩哄睡以后，魏文轩也累的汗湿浃背了，他自幼长在军营，什么苦都吃过，可是这伺候人，还是伺候云清岚的活还真没做过，想着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就做的好些，将自己累成这个样子。
　　为云清岚盖上了被子，害怕他热到将被子向下拽了拽，掖好被角轻轻的走了出去，将门带上，道：“皇后睡了，任何人不得打扰皇后休息”，魏文轩吩咐好一切便离开了，他还有好多折子没有批阅，很多政务没有做，他之所以下朝便过来了就是因为知道云清岚会难过，当年因为江氏故旧只听从他的话而放过江氏，现在发现这样做是错误的，江氏只要活着，这些人就会念着，将江氏斩草除根，让这些人无人可念，自然也就听话了，如果还是不听话，那么就该换一批将领了，好在，现在的朝廷没有纷争，还是有时间给自己换将领的。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云浩宇听到声音便进来了：“皇后，您醒了，晚膳已经备好了，您起来后等会儿用晚膳吧”，云清岚没有想到这一觉居然睡到了日落西山，道：“等会儿吧，我还不饿，皇上什么时候走的”，“您睡下后皇上就离开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您的休息。”
　　云清岚这一觉睡的格外的好，出门看到天已经有点黑的意思了，慢慢走到院中踱步，云浩宇道：“皇后，江凌已经被赐死了，今天下午的事情，江是抄斩的时间订在了明日，您明日要不要过去，若是想去，皇上会同意的”，云清岚摇了摇头道：“不需要了，看不看能改变什么呢，都这么久了，那些云氏的人可能都已经轮回转世了吧”。
　　曹乐一进门就看到云清岚在发呆，心中很明白是怎么回事，快步走上前道：“嫔妾参见皇后殿下”，云清岚看着曹乐思绪被拉了回来道：“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曹乐将手中的食盒拿过来道：“皇后殿下，嫔妾今天下午做了一些点心，皇后殿下不要嫌弃，您尝尝。”
　　“麻烦你了，正好我还没有用晚膳，若你也没用就过来一起用吧，正好来尝尝你的点心”，曹乐跟着云清岚走了进去，云清岚很清楚曹乐今天来就是因为江氏被处置了，晚上来陪自己的，这个曹乐还真是很懂事呢。
　　说是一起用晚膳，曹乐可不敢真同皇后坐到一张桌上吃饭，按照规矩站到皇后身边为皇后布菜，曹乐来之前是做了准备的，吃饱了才来的，云清岚吃了一口点心道：“还不错，你做的吗”，“是，是嫔妾做的，都是嫔妾家乡的东西，殿下不嫌弃就好。”
　　云清岚点了点头，道：“很好，日后你若有时间就多做一些”。“什么东西，清岚这么喜欢”，皇帝边说边走了进来，众人都跪下见礼，魏文轩连忙去拦住云清岚道：“你不必多礼，正在用晚膳吗，我也没用，怎么样，可以在清岚这里蹭顿饭吃吗。”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戏谑的眼神儿道：“这天下都是皇上的，一顿饭自然是可以的，浩宇，去拿一副碗筷”，魏文轩看到曹乐收起了笑容道：“你怎么在这儿”，曹乐立刻跪下道：“嫔妾做了点东西过来给皇后品尝”，魏文轩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看了一眼曹乐道：“起来吧，能有这份儿心是好的”，这时云浩宇将碗筷拿了进来，曹乐连忙拿起筷子开始布菜，魏文轩道：“不必”，曹乐便退到一旁，云清岚道：“皇上尝尝曹才人的点心，是他自己做的”，魏文轩本来不想吃，可是见云清岚这么说了便也就尝了一口，道：“好吃。”
　　“曹才人会做很多小东西，平时总会给清岚一些”云清岚夸赞着曹乐，魏文轩道：“想着皇后的好事，皇后喜欢你的侍奉，平时就多过来陪陪皇后”，“是”，曹乐低头答道。
　　“这不用你了，下去吧”，不止曹乐退了出去，众宫人也退了出去，云清岚道：“皇上吓到曹才人了，那个伶俐的人都被皇上吓坏了”，“好，是我不对，来，吃饭吧”，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看着云清岚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清岚想说什么但说无妨”，云清岚想了想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皇上，为何突然处置江氏”，魏文轩道：“我很高兴你能来问我，以后就这样，若有什么疑问直接来问，我保证都告诉你”，云清岚低垂眼眸想的是，我想问你为何要将我特意养废，你会告诉我吗，这时，皇帝已经开始解释江氏一事了。
　　孟峰自从上次长跪御书房之后便一病不起，病势沉重始终也不见好转，无奈之下上折子给皇帝告老还乡，范鸿等着皇帝的指示，“去查一下孟峰，他的病虽然是很重，却应该没到告老还乡的地步，悄悄的去他府上详查，还有调查一下户部侍郎。”
　　范鸿领命而去，李公公端了杯茶送了过来，“皇上，喝口茶歇一歇吧”，皇帝没有理会继续处理折子。
　　孟安因为江氏一事被皇帝赏赐，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赏赐，但还是给了的，孟安什么都没要，请了旨意每月探望一次孟宁，皇帝也准了，每月十五可以探望，十五这天孟安见到了许久未曾见到的弟弟，虽然在一个皇宫，可就是见不到，孟安看着眼前的弟弟道：“看样子还不错，这样哥哥就放心了。”
　　孟宁将一幅字拿过来道：“哥哥，你看这幅字是皇上夸我的，皇上说我这个字写的好看”，孟安看着单纯的弟弟道：“皇上喜欢就好，你平日闲着无事，多练练字也好”，孟安高兴的说着皇上如何夸赞他，孟安就是这样微笑看着孟宁，只要弟弟过的好，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
　　晚上，李公公拿了牌子过来，请皇上翻牌子，刚拿过来就看到范鸿进来了，“皇上，孟大人确实是病势严重，家中到处都是药的味道”，魏文轩却不以为然，道：“他既然这么想走就成全他吧”，范鸿道：“皇上是怀疑尚书不是真病，而是做给微臣看的，并且还知道微臣会去探查。”
　　“孟峰是很聪明的人，孟云被降了位份，却没有打入冷宫全是朕看在他的面子上，现在用这招让朕以为他确实是病了，无论是怎样病的，病成这个样子都同朕脱不了干系，无非就是想用这病使朕感到愧疚，继而恢复孟云的位份，然后他的病就会好了，继续做他的户部尚书，朕又岂能如他所愿，拟旨，准了他告老还乡的请旨，多送些东西让他还乡，另外，户部侍郎查的如何了。”
　　范鸿递过来一张纸道：“皇上，这上面全是户部侍郎所有的资料”，魏文轩看完道：“另拟一道旨意，任户部侍郎为新任户部尚书，即刻交接。”


第43章 私访
　　“我怎么听着你说这话是不想看到我，我每个月才来这一次你还不耐烦”，顾明凡同母亲进了房间，挥手将宫人挥退道：“母亲这说的哪里话，我当然希望看见母亲，只要母亲不说那些让人头疼的事儿就行”。
　　“你这孩子，我说还不是为了你好，皇子都满周岁了，可是你到现在也不想想办法，身边有个孩子最终也是一份保障”，顾明凡看着母亲眼中的神色，知道母亲是真的着急，道：“母亲，我又何尝不想，可有什么用呢，我让何允到皇后身边去，就是想着何允可以做些什么，谁知道皇后被冷落了，就算他被皇上盛宠最终也没留住皇上，现在还在禁足当中，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可你也不能这样放弃啊，你总要想想办法啊”，长公主有些着急，顾明凡为母亲倒了一杯水道：“母亲，其实我感觉这都没什么用，您想啊，若是皇后想都养着，皇上根本不会违逆皇后的意思，母亲能有什么好办法吗，就算我真得到皇子，母亲就真的认为万无一失了吗，先不说这些皇子都有亲生母亲，若皇后不养还有她们呢，退一步说，就算皇帝将孩子给我了，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母亲，您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的很，当年皇帝身上的药物是先帝吩咐的，可是先帝已逝，皇帝也娶了云清岚为后，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可母亲还继续对皇帝用药，这个药物究竟可以控制多久，现在母亲知道吗，若是被皇帝发现了，我身边不要说有一个皇子，就是都给我也保不住我这条命。”
　　长公主又何尝不知道可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道：“这件事情本就是先帝之过，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一直这样做下去”，顾明凡道：“母亲，无论怎样，最后皇上都会找母亲算这笔帐”，看着母亲无奈的样子，顾明凡继续说道：“母亲放心就是，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何允虽然是完了，可是还有曹乐，若是皇后那有什么动静，他会来告知我的，对于得到皇子也会有所助益，还有，母亲，您同父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还被送入宫中，这么多年父亲始终膝下无子，父亲年龄还不算太大，您就让父亲有个后吧，这样对您还是父亲都是好事。”
　　长公主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明凡，“母亲，您不必这样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您和父亲好，父亲为何多年无子，母亲比谁都清楚吧，您就以为父亲不知道吗，只是因为您是长公主且您同父亲又有多年的夫妻之情，父亲选择睁一眼闭一眼，但是，母亲，您和父亲老了怎么办，总要有人给你们养老吧，现在，趁着父亲还年轻，若您不想，就为父亲纳几房妾室，也为父亲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这样才是正理。”
　　御书房
　　“皇上，长公主入宫了，淑妃将宫人全部遣出房外，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的”，范鸿禀报着，皇帝看着院子里的侍卫道：“若长公主再入宫，想办法接近朕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是，属下尽力去办”，范鸿等着皇帝是否有其他事情，若没有就先告退了，“范鸿，你知道那些进京的举子都住什么地方吗”？
　　“回皇上，属下知道，无非就是客栈和一些寺庙，还有农家”，“今天天气不错，跟朕出宫看看吧”，范鸿没有说话，魏文轩道：“有什么不合适吗，说出来”。
　　“皇上，您若出宫是否要告知皇后殿下”，魏文轩想了想道：“不必了，这天儿太热，带他出去会中暑的，没事，不必担心，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皇后很少来朕的御书房，一会儿吩咐侍卫若是皇后来了就直接说朕出宫去了，皇后不会拆了御书房的”。
　　范鸿跟着换好衣服心情大好出宫的皇帝，心中想的却是若是被皇后知道皇帝出宫不带他，不知道皇上会怎样，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魏文轩明显是听到了，“一个人傻笑什么呢，说出来，朕也高兴高兴”，“没有，没什么高兴的事儿，只是不知道皇上为何想起来出宫了”，“朕闲的，出来逛逛。”
　　京城的大街热闹非凡，魏文轩心中高兴，这几年的发展相较于他刚从军营回来的时候要好很多，“范鸿，你说的那些举子都住到什么客栈中”，“什么客栈都有，钱多的就住的好些，钱少就住的不好一些，不过，那些举子们喜欢扎堆儿，没事儿就扎一堆以文会友，这一个客栈中的又都是差不多条件的，所以，基本都能聊到一起去，若是有朝一日考上了，还能在一起为官，这种事儿不少见。”
　　“那些不是很有钱的甚至是没钱的都住哪儿，你带我去看看”，“主子，他们在另外一条街上，您这边请”，魏文轩跟着范鸿走过了两条街，来到一条不算太热闹的街上，这地方有些小摊贩，但是没有那么多，往来的人穿着也没有那么讲究，魏文轩道：“这地方就是没钱的住处”，“主子，这没钱的只能住破庙或者寺庙，寺庙也要给些香火钱，也不能白住啊，所以，这个地方是住的那些家里有点小钱儿或者是那种中等人家住的地方。”
　　魏文轩向前走着，看到一家酒楼就走了进去，老板连忙上去招呼客人，看到魏文轩的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贵，道：“公子，两位啊，吃饭还是住店，本店都有，想吃什么，小店都能让公子满意”，魏文轩看着只有几个人的厅堂道：“这不是举子住的地方吗，怎么没有多少人呢，”，老板连忙凑到魏文轩跟前道：“公子有所不知，明天就要开考了，这些举子都在自己房间用功呢，就连饭都是我们送进去的，两位客官吃点什么啊”，范鸿道：“弄几个你店里拿手的菜，再来一壶酒，别弄那些不好的来忽悠人”，老板眉开眼笑的道：“瞧您说的，咱这做生意不就是诚信吗，何时忽悠人过啊，这样，二位看什么地方好先坐下，小的这就去给二位准备酒菜。”
　　魏文轩挑了一个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街道，范鸿道：“主子，还是不要靠窗吧，这不安全”，魏文轩没有说话，他从没有怕过，魏文轩其实就愿意看到这街上往来的行人，似乎这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烟火气息，平凡人的生活也不错，范鸿看着魏文轩看向窗外，自幼便跟着魏文轩做暗卫，从军营到东宫到登基，范鸿简直太了解这个主子了，他猜到了主子在想什么，可是主子从来不知老百姓有老百姓的难处，有时都吃不上饭的痛苦，皇帝又怎么会懂呢。
　　“权公子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啊”，店小二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没几个人吃饭的地方还是听得很仔细，“今天还行，来，将这几天的房钱结了”，店老板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道：“你先不着急，明天就考试了，你还出去卖字画，这可怎么能行啊，等到你考完试了，你再还我就行，来，你先坐下，我让人给你拿饭去”，说着店老板就向厨房走去，店小二道：“快坐下吃点东西吧，你这一早上也没吃饭”，权公子道：“我在这儿你家老板也不收房钱，还经常给我饭吃，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店老板从厨房端上来一碗饭，一盘菜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住的那间房那么破，我也卖不出去，闲着也是闲着，这饭也是我们自己人吃剩下的，没几个钱儿，这天儿热剩下的也扔了，你就吃了吧”，说完转身离开了，店小二道：“赶紧吃吧，吃完回房去看看书，明天也好考试，等到你金榜题名了，我们到时候也跟着借点光”。
　　魏文轩看着这个书生若有所思，店老板这时端上来了酒菜，范鸿将酒菜摆放到桌子上并将酒倒满，店老板看见这个站着的无论是衣服还是佩饰都是好的，却是伺候人的，那么这个坐着的恐怕会是什么大家公子，范鸿道：“公子，这就这个条件，再好的也没有了，”魏文轩倒是不在意的，在军营什么都吃过，这还算好的呢，他看了看那个书生，道：“老板，那个书生也是这次的举子吗？”
　　“是的，客官”，范鸿看店老板没有说下去的意思，道：“说说这个人”，店老板不知道这位是什么人，也不敢得罪道：“那位权公子家住外地，进京赶考，条件也不富裕，天天出去卖字画赚点房钱饭钱，也挺不容易的，可小的见过，这权公子写的字特别好”，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后者立刻会意离去，店老板不知何意，看到范鸿直接去了权公子那里。
　　不一会儿，权公子便被带了过来，魏文轩道：“叫什么名字”，“权向明”，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人，他卖了那么久的字画在大街上见过那么多人，什么样的权贵都见过，可是这位好像不一样，他在想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种人，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
　　“坐”，全向明看着对方让他坐，慢慢的坐下了，道：“不知公子让在下过来有何贵干”，“不必紧张，我就是想同你聊聊天，”范鸿将店老板赶了下去，这老板还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里。
　　“店家对你不错”魏文轩问道，“是的，我进京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这儿，店家看我穷就经常接济我，没有店家我可能都睡大街了”，魏文轩道：“这的菜有点多，一起吃吧”。
　　“谢谢公子好意，我刚才吃了不少了，吃饱了，公子有何事说便是了”，魏文轩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心中有点好笑，自己就这么吓人吗，道：“今天都在房里读书，你却出去卖字画，老板对你这么好，也不差你这一天的钱，你应该在房中读书的”。
　　“读书是个长时间的东西，不是这一天两天就可以的，若平时用功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可是我欠老板的越来越多，这总要还的”，魏文轩喝了一口范鸿验过的酒道：“听老板说你的字很好，能将你写的文章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您稍等，我这就去取来”，权向明高兴的去了酒楼后院，范鸿立即跟上，魏文轩感觉这个酒虽然没有宫中的好喝，却也可入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魏文轩看到店老板走向了后院，“这还真是一个好老板呢”。
　　店老板进到权向明的房间道：“你可要小心啊，我看那个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啊，我刚才听说他要看你的文章，你可要当心，这万一是偷盗你文章的那可就坏了，这种事儿不是没有”，权向明道：“我这也不是什么好文章，还不值得一偷，他说要看看我的字，我看他像有钱人，若是真相中我的字也许我还能再多卖几个钱呢”，说着就将自己写的几篇文章拿了出去，出门正好撞见了在院子中的范鸿，店老板跟在后面看到范鸿在外面有些尴尬，几人便走了回去。


第44章 聪慧
　　“多谢多谢，至于考试之后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不过如果有缘一定会再见的，公子，要不您给我几个铜板吧，我这文章不值这么多钱”，魏文轩还第一次见到嫌钱多的道：“不如这样，你是读书人，定会了解一些朝廷上的事情，那么你就随意说说，我也当解闷儿了。”
　　“公子，这不可以随意品评朝廷的，这是不可以的”，权向明压低声音说道，魏文轩道：“我记得有的时候的科考题目就是当朝的一些事情，比如对百姓有什么有利举措，或者对朝廷一些建议，这些都当做过考题，不如你今天就来说说。”
　　权向明道：“其实我觉得吧皇帝还不错，可全国上下为什么还那么多地方吃不上饭，一方面是我朝建立时间还短，先帝结束了前朝各地分裂的局面，可是先帝在位一共才十几年，就将这么大一个国家扔给了当今圣上，皇帝登基时可谓是百废待兴，按说变成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可若是改个法子兴许见效的更快。”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魏文轩津津有味的听着眼前这个人的看法，店老板却有些害怕，万一这个人是当官儿的可怎么整啊。
　　云府
　　何宇自从被皇帝送给了云清霖，每日便是弹琴看书养花，云清霖看着这样的何宇有难以言说的心痛，当年自己曾真心喜欢过何宇，后来先帝为了制衡臣子将何宇送入了东宫，总以为这辈子没希望了，却没想到皇帝竟然将他送入云府。
　　“若是想便过去吧，皇上已经将他送给你了”，云德深知儿子的心事，云清霖看了看父亲：“父亲，他是皇帝的贵妃，虽然是被废之人，可是终归是皇帝的人，这历朝历代只要成为皇帝的人，就断没有被他人占有的道理，江氏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到现在为止，当年的开国功臣仅余云氏和顾氏，顾氏被掌控在长公主手中，我们若无清岚在宫中服侍圣上，恐怕下场比江氏好不了多少，何宇今生注定是与儿子无缘了，就这样日日看着他抚琴也好。”
　　云德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皇帝碰过的人他人谁还敢动，可是清霖自幼便喜欢同何宇一同玩耍，甚至两人动过在一起的念头，云清霖担心当年的何成文不同意，想着去战场上拼出一番天地再回来说这个事，哪曾想先帝一道旨意将何宇送入了东宫，云清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醉了三天三夜，醒了就像没事儿人似的继续上战场，有的时候云德就想着反正皇帝也不要了，就成全了两个人也未尝不可，可是云清霖却为了云氏迟迟不敢动，就这样，何宇从到了云府两人便一个弹琴一个站在远处倾听，就这样一个花园几步的距离却成了两个人一生不可逾越的天堑。
　　“清霖，你年龄也不小了，我想着不论你同何宇是什么结果，云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迎娶他，当年皇帝吩咐云氏藏好，我们连一个名分都不能给他，我想着给你娶个妻子，这清岚入宫侍奉帝王，云家的香火还要靠你了。”
　　“婚姻大事父亲做主吧，父亲年纪大了，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也该抱孙子了”，云德很高兴云清霖的回复，他一直想说这个事情，就怕云清霖想不通，这云氏也不能无后啊，云德开始在心里想着给云清霖找个媳妇儿。
　　魏文轩走在大街上，这条街没有刚才那条街热闹，皇帝就想看看这些穷苦地方，范鸿只能带他来了，魏文轩慢慢的走着，这条街人很稀少，没多一会儿便走到头了，“主子，咱们回去吧，这条街上没有多少人”，魏文轩道：“武试的举子都住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见。”
　　“回主子，武举子都住在另一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主子还要过去吗”，魏文轩想了想道：“你就是不想我过去，那就不去了，确实该回去了，我们回吧”。
　　魏文轩回宫后便直接去了御书房，还有很多折子没有批阅，刚进院门，就看见云清岚在书房门口，看到他回来了云清岚缓缓走了过来，魏文轩看着慢慢靠近的云清岚，发现这个人居然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这么久过去了，还是那么清雅，气质依然出尘，看着看着竟然有些呆住了，“清岚参见皇上”，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道：“皇上”。
　　“啊，清岚，那个，你怎么在这儿，有事吗”？魏文轩有些尴尬，他刚才居然看自己的皇后看呆住了，云清岚道：“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寿辰，清岚想着若是办这几日便该办了，平日里也见不到皇上，所以今日来御书房见皇上，可巧皇上不在，听侍卫说皇上出宫了。”
　　范鸿将自己的笑憋了回去，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道：“清岚还记得我的生辰，不要办了，我也不老，也不能叫寿辰，弄的我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再说了，现在朝廷也不宽裕，能省则省了，以后都不办了。”
　　“那样也好，皇上今日出宫是有什么事吗？”看着云清岚质问的眼神儿道：“清岚，这外面太热，你也在这儿站久了吧，我们进去说吧”，说着，便牵着云清岚的手一直进入御书房了，看着云清岚进去，自己特意落后一步，然后范鸿就看到了皇帝陛下亲自将门关上，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是，谁让自己没眼色的要闯进去呢，皇帝关的门差点没撞到自己鼻子。
　　范鸿转身守在书房门口，想象着皇帝是如何向爱出宫去玩儿的皇后解释出宫不带他的事情，今晚皇上不用翻牌了，恐怕就是中宫了，自己一会儿得找几个人，皇上为了皇后高兴，可没少将折子拿到中宫批阅，今天这架势好像也悬啊。
　　范鸿在御书房外等着看热闹，御书房里的皇帝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清岚，你听我解释，我出去是有事情做的”，“皇上若无事，清岚告退了，”说着云清岚就要出去，魏文轩两步就窜到了云清岚面前，挡在了门口道：“我有事，有事，你坐下，我想同你说些事。”
　　云清岚坐了回去，魏文轩给云清岚倒了一杯水道：“喝水吧，这天这么热，渴了吧”，云清岚接过水喝了一口道：“皇上有什么事情说便是了，清岚照办。”
　　“是这样的，明天便考试了，现在全国的举子都聚集在京城了，我就想着出去看看，现在的举子都什么样子的，等他们到朝堂上来就没意思了”，魏文轩极尽小心的解释着，心里想着自己好像没干什么事儿，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皇上去看那些举子做什么，皇上若是喜欢男人，再找些选进宫就是了，那些举子是国家栋梁之才，皇上也想先看看吗”，此话一出，魏文轩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清岚说什么呢，这宫中人已经不少了，还选什么啊，我就是想着这些举子是未来国之栋梁，现在看好对以后是有好处的”，云清岚看着皇帝道：“皇上，是想从这些人中挑选合适的人替换现在朝堂上的人。”
　　“清岚果真聪明，现在朝堂上的人有一部分是先帝留下的老臣，有一部分是我刚登基时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不得不任命的，本来想着若是这样一直用着也好，可谁想这些人现在随着当官年头多了都有了异心，有的甚至还将手伸到我的后宫来了，这就不能忍了，我就想着提一部分新人，取代这些人，至少这些人是我自己的人。”
　　“皇上所思所虑并无大错，朝臣不忠于帝王确实不行，可是皇上是否想过就算您现在提拔这些人，他们要何时才能取代现在这些人，现在朝上的有异心的人可都是朝廷重臣，甚至是各部尚书，这些人的经验可不是刚上任的那些青涩举子可比的，而且，按照规矩，就算是这些人中的三甲也要先外放三年做出功绩方可回京，回京后还要做出一些样子来才可以一步一步向上升职，这个过程少则五年，多则十年。”
　　“朕想过这个问题了，这次的武举子录用人数减少，其余的人全部安插到军队各方面，这样也可以将那些武官的人替换下来。”
　　云清岚道：“皇上这样做是可以的，但是若是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发现又当如何，皇上的心血岂不是要付诸东流，皇上是否想过若向军队中安插人手并做到可以替换那些将领，这需要多少人，又需要多少时间，皇上真的敢保证这期间无人发现吗。”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这也是困扰他的问题，他不敢保证，而且被人发现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清岚，还记得我为什么放过江氏又为什么屠杀江氏，说到底就是他的将领不听从我派去的人指挥，经常阳奉阴违，这若是在战时将会大大削弱军队战斗力，我算过来，近几年不会有大的战争了，可是过几年呢，草原，大漠，他们现在也都在强大之中，虽然近期无法对抗我大魏，但是以后呢。”
　　云清岚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他怕皇帝会对他和云氏更加忌讳，可魏文轩从始至终看似眼睛看向别处，但是却从未离开云清岚的脸，刚才云清岚眼中分明有一道光闪过，自己同他这么多年，魏文轩知道那是云清岚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但是云清岚却没有说出来。
　　“看来，云清岚对自己还是防范至深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自己的枕边人，自己最爱的人防范自己至此，曾经的云氏可是最忠心皇室的，曾经的云清岚也是忠于朝廷的，可现在，自己在问如何对付草原时云德明明知道却三缄其口，现在的云清岚也同样，就这么怕自己吗。”
　　魏文轩闭上了眼睛，终是回不去了，云清岚看到皇帝的样子道：“皇上也不必太过着急，这种事总要慢慢来，朝中大臣都重权在握，很多人在朝中经营多年，很多势力盘根错节，有的甚至发展到了地方，若想将他们铲除单单靠提拔新人替代也绝不是好办法，若是将这些地方势力进行蚕食，虽然慢，但是却会很见效。”
　　魏文轩道：“清岚的意思是从旁支剪起”，云清岚点点头道：“就是从旁支剪起，这些旁支若犯点什么小错，不会惹到主支的注意，剪掉之后将皇上的人安插进去，主支的看法是无论是谁换上去都会变成他的旁支，这就成功替换了那些不重要的旁支，反正举子考中之后也是要外放的，就直接放到这些位置上，然后开始慢慢的剪，慢慢的换，一级一级替换。”
　　魏文轩一直都知道云清岚聪慧，却没想到聪慧至此，竟然能想到这种从最底层替换的方法，这个方法虽然慢，一旦成功也确实见效，这叫连根拔起，“清岚，你可真是我的好皇后，不愧是云氏的人”，魏文轩激动的上去就抱住了云清岚，虽然在军队上面的方法被云清岚咽了回去，但是却给了一个自己处理文官的方法。
　　云清岚本来就比魏文轩矮一点，被魏文轩抱在怀中有点上不来气儿，他用力掰开皇帝的手，道：“皇上，是想闷死我吗？”魏文轩看着满脸通红的云清岚道：“我怎么舍得闷死清岚呢，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居然能想到这个主意，这叫什么，温水煮青蛙，调包，还是其他什么，好像都不对。”
　　云清岚看到帝王这小孩子的样子不禁也笑了。


第45章 武试
　　魏文轩看着场上的比试道：“这都是什么，也来考试吗，这些考官都是白吃饭的吗，这种人也可以进京考试”，看着场上的人皇帝陛下心情有些不好，这些人应该在初级考试中就被筛选掉，可怎么就到了京城了呢，范鸿道：“皇上息怒，这些人都是从乡试开始一路过关到京城的，现在只是刚开始，等一等好的都在后面。”
　　魏文轩耐住性子等着，在他喝了第三杯茶的时候，场上的人才有那么一丝看头，这身手在皇帝这根本就不够看的，皇帝在这闲着无聊，道：“给我拿纸笔来”，范鸿出去东西，魏文轩百无聊赖中看到了下一场比试，这时场上站了一个白衣少年，手中的武器竟是一把折扇，负手站于高台之上，温和的看着对方，似乎根本没将对方那柄长矛放在眼中，对方似乎被他的态度所激怒，挥舞着长矛就向他冲过来，白衣人一个闪身便避了过去，长矛迅速回转再次刺向白衣人，折扇轻轻一挡便将长矛挡住，身后那只手直接向着对方胸口发力而且，对方应声倒地，白衣人轻松将对方放倒。
　　范鸿拿来纸笔 ，魏文轩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道：：“今天这场比赛输掉的除去最后十名，将这个问题给他们作答，还有胜出的也要答”，范鸿转身离去，魏文轩看到那个白衣少年已经连胜三场，可是仍然的不染尘埃，衣服没有半点凌乱，这点让他想起来清岚，好像记忆中清岚永远都那么干净，现在想来，当初第一次见他，明明就有一丝心动，可为何就告诉自己这个人很讨厌，为何会讨厌他，自己从未见过他，好像是东宫之时很多人都说云氏二公子很讨厌，很冷清，很不近人情，还有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东西，也让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真人的人开始莫名讨厌云清岚。
　　初次于先帝葬礼上见到他，那个时候最真实的想法是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一袭白衣，一柄长剑，腰间的白玉流苏将整个人显得更加清雅，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未来的帝后，当他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自己选择了将眼睛挪开，那个时候心中甚至有那么一丝自卑，自幼被送到军营，从小耳濡目染的是如何杀人，铁血的军队拥有的永远都是弱肉强食，多少次在泥潭中打滚，那其中还混着腥咸的血液，为了做好父亲心中的帝王，为了完成父亲所谓的帝业，做了多少坏事，杀过的人都已堆成了山，正式入主东宫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人了。
　　父亲身体日益衰弱，没有时间给自己，政治，平衡，人性，被自己利用的淋漓尽致，见到云清岚那一刻，自己仿佛看到一道光，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干净的人，那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冷清但却是澄澈的，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眼神，那个时候就怕啊，怕自己配不上他，那是个需要自己仰望的存在，其实从未想过伤害他 ，可是云家的兵权太让人忌惮了，不得不将这个云端上的人拽入地狱。
　　“明泽宇胜”，一道声音宣告了今天的结果，也将魏文轩从那个记忆深处拉了回来，他看了看是那个白衣少年，道：“将他给我带进来”。
　　所有人都以为可以走了，主考官这时站了起来道：“今天除了最后十名，其他人都在作答文试题，现在将卷纸发到各位手中，答完就可走了”，主考官突然的考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因为每年考试没有文试，这又是为何，可卷纸都已经发下来了，答吧，这可难坏了那些只会武艺的人，这里可还有认字不全的呢。
　　明泽宇刚坐下就被主考官带走了，众人不明所以，但是无人关心，因为眼前这张卷纸似乎更头疼，对于习武之人答文试题好像有点难。明泽宇被主考官带入一个房间，“范大人，明泽宇来了，”范鸿看了看这个人这一袭白衣很像皇后，皇上不会因为这个吧，“你下去吧，看住那些人答题，我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将卷纸给我拿过来，我全部都要”，“是，是”，主考官连忙退下。
　　范鸿道：“一会儿进入房间后不要多嘴，问什么答什么，要有规矩”，明泽宇不知道要见什么人道：“是。”跟着范鸿便进了房间，明泽宇看到一个靠窗的男人安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考核，虽然只是静静的坐着，可是明泽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是的，就是危险，这是明泽宇的第一反应。
　　“主子，明泽宇带来了”，由于皇帝没有说话范鸿也不敢轻易将皇帝身份说出来，魏文轩看着这个少年道：“喜欢白衣”，明泽宇不知此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可以在考场内观看比试的人身份定是高贵的，明泽宇选择了老实回答“是”，魏文轩站了起来，坐的时间有点长，起来走走，“身手不错，明日和后日的比试有把握吗？”
　　明泽宇道：“明日的骑射和后日的马枪不敢说其他的，但是最后剩余的人会有在下”，这时范鸿拿来一张纸递了过去，魏文轩看完道：“难怪有如此好的身手，出身尚武世家，江湖门派，可是江湖人一向不屑为官，你又为何要入官场。”
　　“在下确实出身江湖，但是家母出自官家，外祖曾为四品，世代书香门第，后来家父看上了母亲，将母亲强娶为妾，外祖当时已经退隐，也没有办法，但是自幼在下的记忆中就是家中人包括父亲都欺负母亲，原因是母亲读书无用，而且母亲的一切都与家中人格格不入，母亲自幼教习在下要仁义至善，可是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母亲依然过着很糟糕的日子，所以，在下想做官，因为无论江湖如何不屑官场也要听从朝廷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在下成功考过并做上官职，就可以在外开府，便可以将母亲接出来，不必再受那份儿闲气。”
　　“孝顺，很好，桌上有一张纸，既然你说你的母亲的书香门第，那么那道题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明泽宇坐下来开始作答，这时，主考官将答题送了进来，范鸿走到门口将纸张接过来，道：“等一下”，明泽宇清楚的看见主考官额头上的细汗，这主考官也是朝廷二品，怎么就被吓成这样，明泽宇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即，将眼睛收回，继续放到自己那张纸上。
　　“这么快就答完了，还真是武夫”，魏文轩看着卷纸上的字什么样的都有，突然抬眼看了看范鸿道：“范鸿，你的身手一向很好，可是这么多年都未见到你写字，你是不是也写成这样，这道题你做一下。”
　　范鸿将那些卷纸拿过来看了一下道：“主子，属下这行是武夫，可也绝对不会将字写成这样，这就是脚丫子写的吗”，魏文轩被范鸿成功逗笑，“行，那你就用手写一个我看看。”
　　范鸿开始答题，皇帝则继续看那些卷纸，主考官大人不敢站直，就那么弯着腰等着，他所处的位置是这个房间的门外，正好与明泽宇的桌子对面，明泽宇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狗官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心中这个舒服。
　　明泽宇写了很长时间，皇帝都看完了，明泽宇道：“能否再给一张纸”，魏文轩拿了一张纸走到明泽宇身边将纸放到桌上，抽出他写完的那张纸，抬眼发现考场中还有三人在作答，：“那三人是怎么回事”，主考官连忙上前答道：“回皇上，那三人还没有答完，这些都是答完的，所以先拿来给圣上过目”，魏文轩看到主考官回话，突然想起来范鸿答题去了，道：“给他们送纸”，主考官大人屁颠屁颠的去了，明泽宇这回算是落实了自己心中那个想法，还真是皇帝。
　　魏文轩将那些卷纸全部看完，挑选了几张放到手边上，明泽宇将卷纸递了过来道：“皇上，草民答完了”，魏文轩拿过来同刚才那张一起看了起来，发现这个明泽宇将卷纸递过来后便起身了，笔直的站着，这让魏文轩很欣赏，看着纸上的字体，是标准的楷书，看起来让人舒服，比刚才那堆纸好看多了，这道题明泽宇写了两张纸，魏文轩从头至尾看完道：“你对国家的事情很有研究”，“回皇上，草民从未太注意过，但是既然要来考试就要做好准备，所以稍微研究了一下。”
　　稍微研究一下，这几个字让魏文轩颇感兴趣，“主子，属下写完了”，魏文轩看着范鸿的字体道：“你这字体还不错，有点像隶书，没想到范大人还有这种学识呢，这字体没几年好功夫练不出来，告诉朕，你什么时候学的。”
　　范鸿道：“回圣上，属下自幼是做为您的保护您而培养的，这些都是必修课，不能只会武不通笔墨是要给主子耽误事的。”魏文轩突然想起了暗卫的选拔是有十分严格的制度，范鸿可以做为暗卫首领必然是差不了的，他看着范鸿的作答，其中有些观点竟然同明泽宇是差不多的。
　　“范鸿，将他带进宫”，说完便出去了，范鸿看着主考官道：“将你的嘴给我闭上，否则我可不介意送你上路，去看看，那三人写完了吗，写完了拿过来。”
　　明泽宇平生第一次入宫，看着两旁的建筑心中就有一个想法：“败家”，范鸿将他带到一个房间中，桌上放了一套衣服，“换上这套衣服，快一点”，明泽宇不明白为何要换衣，刚才入宫时已经查过了，身上没有任何利器，这换衣服是做什么，“可能这是宫中的规矩吧”，明泽宇这样对自己说着。
　　范鸿看着明泽宇换上了一套青衣，想着，这应该没什么事了，带着人向御书房走去，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口，“范大人，皇上不在御书房”，“可皇上让我将人带过来，这怎么办，皇上去哪儿了”，侍卫道：“皇上回来确实是进了御书房，可是刚坐下，御医来报，皇后身子不适，皇上就过去了”，范鸿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时，李公公一路小跑就过来了，“范大人，您可回来了。”
　　“李公公这么想我，难得啊”，范鸿调侃着，李公公道：“我想死你了，皇上让您将人带进中宫，我这都等您半天了，您这是去哪儿了，皇上说你很快就进宫”，范鸿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若说让我将人带入中宫，那我刚才还真做对了，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我也有个准备，皇上只要进了中宫就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你可不能坑我。”
　　“范大人，咱们边走边说”，三人走向中宫，明泽宇想的是，这是什么好运，还可以进皇帝后宫，听着前面两位的话也颇有趣，李公公道：“范大人有所不知，皇上昨日出宫皇后心中便不是很高兴，今日出宫又没带皇后，这刚回来就听到御医来报皇后不舒服，皇上来的中宫，皇后殿下到现在都冷着脸，皇上说让您将人带入中宫至少是做个证，去办正事儿了”，几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中宫，范鸿道：“还是我聪明，我让他换了一件衣服，否则，皇上可就没法儿哄了”，李公公没明白，范鸿道：“这小子穿了一件白衣服，你看看这身材，皇后看到了要能给皇上好脸儿才怪呢，这身青衣可是我让人特意挑选的，完美的盖住了他的身形，怎么样，不错吧。”
　　“难怪范大人如此得皇上欢心，老奴还真是要学着点啊”，明泽宇大概明白了换衣服是因为皇后。


第46章 发现
　　“清岚听说皇上当时还有几个写的不错的”，“还不给皇后拿来，杵着想什么呢”，皇帝看了范鸿一眼，范鸿立刻从怀中掏出来了，多亏带在身上了，云清岚接扫了一眼道：“这东西臣妾不看也罢”，魏文轩每次听到“臣妾”这两个字就感觉不是很好，“这没什么，清岚没什么不能看的，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考场上随意给这些人出着完儿 ，居然还有不怎么识字的”，说着便将东西拿了过去，递到云清岚眼前。
　　“武者，会武即可，识字做什么”，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目光平淡，魏文轩没从中解读出什么，但是就好像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魏文轩道：“清岚此言差矣，若是武将一味追寻武功好，有什么用，国家打仗是一个军队的事情，要学会团结合作，而且，懂得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对日后上战场也是有利的，可这大字儿不识就有点过分了吧。”
　　其实对于这种弊病云清岚早已知道，云氏早在先帝在位时便已发现，武将只会打仗，可是对于其他的事情却一概不知，这也造成了当年很多军事策略上的失误甚至会贻误战机，这个问题始终都存在于军队下层当中，而上层的各个将军和副将都是读书之人，因为这些人出身一般都不错，下层将士想凭军功坐上高位希望几乎微乎其微，所以，下层人士不识字的事情就一直被人忽视。
　　后来，云德还没来得及对皇上说起，先帝驾崩，新帝继位，对开国功臣甚是忌讳，云氏事情频出，这件事也就被放了下来，再后来，云氏被夺了兵权，更加不想提及这些事了，自己二度进宫为后，曾经多少次想说这个问题，可是就怕皇帝怀疑是自己这个皇后想干涉军政，替换人选，这可比干涉朝政要厉害的多，皇帝多疑，当年为了兵权害死了多少人，自己也险些将命一块送进去，现在好不容易有安生日子过，云氏也太平了，谁又会想去打破这份宁静呢。
　　魏文轩看的出云清岚是在想些什么，可他选择装不知道，因为自从上一次突然冷落云清岚以后好像有些东西就变了，很多话云清岚都不会说出来，而且，很明显云清岚对自己说话都会提前想好，每一句话都没有错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这个样子的云清岚是自己最不想要的，可是从前那个云清岚却已经被自己弄丢了，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下次我出宫一定告诉你，我就是想着今天就去武试考场看看，那里一堆人，什么人都有，所以，我告诉你，你若想出宫，可以随时出宫去玩儿，若想我陪着你，我随时陪你便是。”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若不想他陪可以自己随时出宫去玩，看着眼前的魏文轩不顾身边众多宫人，暗卫以及未来臣子都在，这近乎于乞求的语气，云清岚心中不由得有了丝毫的动摇，说完话的魏文轩将眼睛低垂，云清岚看不清其中的神色，微微叹了一口气。
　　“武者以武犯禁，文者以文惑世，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军队用人本来就多，这同官场不同，战场之上跑在最前面的是那些士兵，他们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战场失利有一半都源于决策者的失误，决策者的决定有很大部分源于下层士兵的侦查以及汇报，而这些东西都不会直接呈现给决策者，而是由一些中层人进行挑选之后才报上去，那么也就是说其实这些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原本的样子，但是由于一些没读过多少书甚至是没读书的人筛选过后，也会直接影响战局。”
　　魏文轩没想到自己一个可怜的眼神儿和语气居然让云清岚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应该高兴云清岚还是在乎这个国家的，云清岚继续道：“所以说，不需要太多人都懂，这样不现实，也很可能会惹出大乱子，只需要中层以上的懂即可，这又要控制不可懂太多，适当即可，高层的决策人士必须要懂的更多，更要忠心，这样下来会减少很多失败的战事，也会将我军死亡降到最低。”
　　“继而便会有更多上过战场的士兵，这些人杀过人，他们将会比那些新上战场的更有战斗力，更加强悍，重要的是若是对战草原那个民风都很彪悍的民族，我们的战力一定要达到最好，绝不可以用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对战，打过五场战争同十场战争的兵士在本质上有很大的差别，若是将十场战争的兵士拿出来去对战草原，那么我军将战无不胜，就是草原上最厉害的雄鹰也乖乖的落下来，否则，我们会将它射下来，剪去他的羽翼，看它还如何翱翔九天。”
　　魏文轩看到了云清岚眼中那种想征服一切的斗志，仿佛当年那个云家的二公子又回来了，或许战场才是云清岚的归宿，他对所有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或许等到草原之战时，自己这个皇后真的会是雄鹰，肆意飞在草原的天空上。
　　魏文轩道：“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的，那个时候我们的清岚，我大魏的帝后将是战场上最厉害的，也一定会成为全天下最好的将军”，云清岚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这句话意味着皇帝同意他可以出征，可以重新领兵，不是从前那种哄他的话语。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云清岚不敢相信，想再次确认一下，魏文轩道：“我从前就答应过你，若有战事你可以上战场，我大魏的帝后是雄鹰不是金丝雀，等你身体养好了，草原之战也到时候了。”
　　说到身体，云清岚突然想起来，难怪皇帝肯让他上战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到那时候恐怕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废了吧，无法吹风，更无法触碰寒凉，还怎能驰骋沙场呢，云清岚小声的道：“我这身体怕是养不好了。”
　　魏文轩不明白云清岚为何会情绪突然低落，但是这句话却听到了，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手道：“怎么会养不好，你没有感觉这阵子身体好多了吗，就算是没感觉，你也该知道你有一阵没有伤风了，你的身体因着当年的事情一直就没怎么好，我让太医给你调理，现在应该有点效果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感觉呢，我也感觉你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范鸿，让明泽宇住在宫里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去办，李公公，吩咐让御医过来，朕要问问这群庸医”，范鸿将人带了下去，范鸿很明白所谓的剩下事情就是让明泽宇闭嘴，范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知道了皇帝是想重用他，否则也不会说这件事，恐怕这家伙以后会上草原的。
　　云清岚直到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才想明白，道：“你给我的药是调理身子的”，云清岚试探的问着，“是啊，你的身体当年在冷宫的时候就落下了一些毛病，后来也没有好好调养，后来我发现你经常会有一些不舒服，所以就吩咐太医为你调理身体，可是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起色呢。”
　　御医很快就到了，魏文轩道：“朕让你们给皇后调理身体，为何皇后至今也没有任何好转，怎么回事？”众御医跪下请罪：“皇上，皇上恕罪，可能是皇后的身子病的厉害，所以才会如此。”
　　云清岚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些药大部分都被他倒掉了，当然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为怕魏文轩怀疑也喝过几回，孟安道：“皇上，请让微臣为皇后请脉”，孟安跪到云清岚脚下，云清岚拿出手，盯着孟安，这些御医中唯有孟安的的医术是最好的，若说他人看不出，这个孟安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孟安请过脉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云清岚，“还是被他看出来了”云清岚这样想着，孟安在云清岚躲闪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孟安转身道：“回皇上，皇后殿下身体虚弱，当年受伤严重，后来又没有好生调理，所以现在久久不见效果也是正常的，还望皇上莫要心急，微臣请皇上允许微臣日后为皇后殿下调理身体。”
　　“准了，若还是没有效果，朕将问罪这整个太医院，都下去吧”，魏文轩道，“你放心吧，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会好到你从前的样子，恢复那个神采飞扬的云氏二公子。”
　　太医都退了出去，云清岚想不明白这个事情，明明就是他想将自己养废了，却为何是要给自己调理身体，那么赤那的那封信又是何意，好多谜团都要想明白。
　　魏文轩看着人都退了出去道：“清岚，你不要着急一定会好的，当年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问过太医，没有伤到你的根本，还是可以调理好的。”
　　云清岚没有再说什么，魏文轩以为云清岚是因为身体恢复情况而担忧，将云清岚的手放到自己手中道：“你相信我，当初的事情是我做下的，是我的不对，但是上天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正的机会，你现在还在我的身边，而且你的身体也可以恢复如初，一切都会变好的。”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满脸的歉意，那眼中的真诚是骗不了人的，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将自己放到他的手心当中，好像手中握着什么宝贝，那满心满眼的悔意云清岚看的真真切切，可是否应该相信他，若他是一个普通人，哪怕只是一个做官的也可以相信，可他是帝王，那就没有那么可信了。
　　魏文轩虽然不知道云清岚在想什么，但是他敢确定今天云清岚的心情很好，便凑上前趴到云清岚耳边道“今晚我去你那儿可以吗”？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高兴的就想上去亲上一口，被云清岚眼疾手快的挡住了。
　　魏文轩心情大好的离开了中宫，他终于将云清岚哄高兴了，云清岚也肯对他说一些事情了，他现在知道了，可怜是个很好用的东西，若是早用是不是云清岚早给自己好脸色了，一味的讨好也没用，适当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御书房
　　“皇上，皇上”，李公公见皇帝坐在书桌前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便上前喊了几声，魏文轩看着李公公道：“宣孟安过来，悄悄的，不要让皇后知道。”
　　魏文轩总感觉这件事什么地方不对，还有当时云清岚的眼神，若是他人自己不会在意，可是云清岚的一举一动在自己这里都是很重要的，孟安为云清岚把脉时那躲闪的眼神是在躲什么，这一切还要着落在那个孟安身上。
　　“微臣孟安参见皇上”，“起来吧”，魏文轩道：“你该知道朕将你叫来是做什么”，孟安自然是知道的，孟安想了想道：“回皇上，皇后殿下没有服用那些药，所以身体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你下去吧，知道该如何做吗”，“回皇上，知道，微臣日后定会盯着皇后将药服下，直至皇后身体恢复为止”，魏文轩道：“好好调理皇后的身子，若有一日真有战争，皇后因为身子不好无法去战场，恐怕皇后会将自己憋出病来，所以现在恢复才是最要紧的。”
　　魏文轩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才找孟安来问一问的，果真如自己所料，云清岚为何不吃药，这其中的原因自己也是能猜到的，云清岚从未相信过自己，魏文轩突然想到，云清岚会被自己可怜的样子和语气打动说出本来想吞回去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云清岚还是在意自己的，若是如此，那么以后如何让云清岚不在对自己那么防备还是不难做的。
　　云清岚今天的政务处理的非常快，他要去中宫，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去试试，很可能会有用，只要消除了云清岚的戒心，那么再想取得他的欢心应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了。


第47章 试探
　　看着云清岚自责的样子，云浩宇心中有万分的不忍，曾经在战场上杀的敌人闻风丧胆的云清岚现在居然因为几句话而担忧至此，“殿下，云家世代忠良，义父自幼便教您忠于国家，忠于君王，浩宇是后来被义父收养的，可自从收养那天开始义父便教浩宇要忠心，任何情况下不得背叛，忠诚是刻在云家人骨子里的，是任何事情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改变的，其实您希望的是国家真正的统一，天下真正的太平，可这一切都要朝廷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当年在战场上对于军队出现的各种弊病您便已忧心忡忡，这些问题直到今天仍然存在，您想解决这些问题已久，所以皇上今天说的时候您便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云浩宇说的是对的，忠诚是刻在云家骨子里的，而自己又何尝不希望国家强盛，百姓安居，先帝统一之前，整个大陆四分五裂长达百年，多少无辜的生命消失，统一之后各种问题涌现，直到新帝继位，这些问题依然存在，军队，赋税，官场，朝廷，后宫，问题层出不穷，每一个问题都在影响着国家的发展，甚至影响着老百姓的正常生活，这一切，自己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保全自己的家族尚且如此费力，还能做什么呢，可能今天那番话是自己心里还是希望这个国家强盛的吧。
　　“殿下，浩宇之见，您不必担心太过，您今天说的时候皇上根本没有任何忌讳和不快，而是非常高兴，浩宇观察，皇上似乎更高兴您说这些事情”，云清岚低垂眼眸思虑良久，他在想皇帝当时的表情，似乎确实是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是很高兴的，“浩宇，不要被皇帝的外在表现骗了，皇帝擅长演戏，纵然是有不快，这对于他军队和国家有利的事情他也会非常高兴的，可是同时也会更加忌惮云家，利用和防备永远都是做皇帝必须会的，我们这位帝王更是将这一点用了个炉火纯青，恐怕他现在回到御书房已经开始忌惮云家了吧，这么久了，终于可以让皇帝放心戒心了，可我今日是不是已经功亏一篑了。”
　　云清岚就这样想了一天，天色渐晚的时候云清岚想到一个方法，“浩宇，吩咐膳房熬一碗莲子羹给我拿来，要快”，云浩宇不知皇后要做什么，转身就去办了，云清岚开始坐下看书，可是根本看不进去，写字也写错很多，云浩宇进来的时候云清岚的地上扔了一堆的纸，“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云清岚看到人回来了道：“莲子羹呢”，云浩宇道：“已经拿来了，还有您的晚膳一起给您拿来了，您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云清岚看到桌上的莲子羹道：“浩宇，拿个食盒过来，我们去御书房”，云浩宇明白了皇后这是坐不住了，想去御书房一探究竟，“殿下，皇上说您今晚来中宫，您又为何要急于一时呢”，“浩宇，晚上皇帝来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他来了我便要侍寝，哪有机会说，而且，皇上每次来我这儿都是温言软语，真假难辨，我现在去也许能看出些什么，况且我现在去给皇上送吃食，皇上会高兴的”云浩宇知道，皇后这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便也就随他了，拿了一个食盒装上随皇后往御书房而去。
　　云清岚进入御书房可以不必通报，侍卫见到皇后也没有阻拦“参见皇后殿下”，“嗯，皇上现在有时间吗？”侍卫道：“回殿下，皇上正在同范大人商议事情，皇后请进”，“本宫还是等一会儿，等皇上处理完事情本宫进去就行”，“皇后殿下，皇上有旨，无论何时你都可以随意进入御书房，您请。”
　　云清岚进去之后，听到范鸿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相关的地方官员都在此了，是从李公公入宫后第二年开始的”，刚说到这儿，魏文轩感到有人，抬头看到云清岚站在那里，连忙站起来向着云清岚走了过来道：“清岚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云清岚刚才分明听到“李公公”三个字，可这不是现在云清岚关心的。
　　“清岚想着皇上还没有用晚膳，就让人做了这碗莲子羹给您送过来了”，魏文轩有点不敢相信，非常高兴，连忙接过云清岚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日后这种事你不必过来，你身子不好，这夜风寒凉，还是不要出来的好，等你身子调养好了，想什么时候出来都可以了”，范鸿看到自家主子那个样子，特像一种动物，没敢在向下想，这好像已经欺君罔上了。
　　“没事，就是闲着无事随处走走，今天也不凉，天气不错，无事的，清岚是不是打扰皇上同范大人商量事情了，那清岚先告退了”，云清岚做了一个要走的样子，据他猜测，皇帝是不会让他走的，只要皇上将他留下，那么就可以知道一些事情。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是一些不要紧的事，你快坐下，等我吃完可好”，魏文轩有意将云清岚留下，就是想告诉云清岚不必避讳，魏文轩坐回到龙椅上，道：“你接着说你的”，云清岚以为皇帝不会再与范鸿说事，至少要等自己走了，没想到皇帝居然命范鸿继续说，这让他有点意外，这一瞬间的意外出现在云清岚的脸上，被魏文轩看见，端起莲子羹的碗非常好的掩盖住了皇帝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意。
　　范鸿道：“皇上，李公公勾结地方官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入东宫第二年便开始对一些入京述职的地方官开始进行暗示，在圣上登基后有些地方官便开始向李公公送各种东西包括银票，这也让李公公未出京便在地方上建立了自己的人脉关系。”
　　“在京中就可以结交地方人脉，也是了不起啊，可事实上，这些人给李公公送礼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朕的用人又岂是一个阉人可以左右的”，范鸿道：“皇上所言甚是，但是地方官不知道，以为他们能够做官就是因为李公公，这也算是因为京城和地方相距甚远所导致的”，云清岚听着无聊，他现在想的是如何打探到自己想要的事情又不会引起皇帝的注意，看着桌上的瓜子不错便扒了起来。
　　魏文轩听着范鸿说事情一边将莲子羹吃了进去，抬头一看云清岚居然在扒瓜子，那东西本来不该出现在御书房，但是魏文轩却喜欢，所以就吩咐人放了一些，也吃不了多少，看着云清岚咬一口再扒开的样子，着实可爱极了，魏文轩有点心中喜爱便走了过去，“喜欢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一些”，云清岚连忙放下手中东西，拍了拍手，道：“没有特别喜欢，就是无聊才吃着玩儿的”，魏文轩看向范鸿道：“将证据集齐，还有那些地方官一起处理吧”，范鸿领命而去。
　　“皇上吃完了，那清岚就收了碗回去了”，说着，起身便要离开，魏文轩一把将云清岚按在椅子上，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渐渐靠近云清岚，以至于云清岚都可以感受到魏文轩的呼吸，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的耳后是个有趣的地方，便渐渐靠近耳朵，云清岚无处可避，只得向旁边靠去，可地方就那么大，云清岚渐渐的进入魏文轩的怀抱，看着云清岚越来越红的脸，魏文轩心情大好，他不知道今晚云清岚来是做什么，但他知道云清岚定是有事，无论云清岚开口说什么事给他办了就是，魏文轩现在脑子中就只有一个想法，将这个自己最心爱的人放到床上，云清岚感受到魏文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不想在御书房，可是又不敢打扰帝王的兴致，他怕现在将魏文轩推开，会将魏文轩惹急了，但是他害怕魏文轩真的就在御书房，虽然书房中里面是有皇帝临时休息的房间的，可是云清岚不想。
　　魏文轩这个时候靠近云清岚在他耳边轻轻的道：“清岚，今夜等朕”，说完便离开了云清岚，转过头去长出了一口气，云清岚看的出魏文轩是在忍耐，这世上恐怕能让帝王忍耐的也只有云清岚一人了，魏文轩心里清楚的很，若是他强行要了云清岚也是可以的，云清岚也不会有所反抗，可是，他看的出刚才云清岚有少许的抗拒，这也就是说云清岚是不愿意的，无论因为什么不愿意，只要有不愿魏文轩便不想勉强。
　　魏文轩背对着云清岚将气息喘匀，在看向云清岚时已经恢复了常态，道：“今晚的莲子羹很好吃，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若是累了就先睡，等到我处理完政务就过去，你若是累不必等我”，说完，坐到了御案之前，云清岚道：“天天闲着无事也没什么累的，今天看了一下午的书，未觉疲倦，皇上，今日清岚口无遮拦，擅自议论军政，皇上恕罪”，魏文轩以为云清岚是有什么事找自己办呢，没想到就这事儿，“清岚说什么呢，清岚为朕解决了一件很大的事，军队什么人需要识字什么人不需要，什么人需要多会些东西，还有清岚所说的那个分寸要如何掌控，我还要请教清岚呢。”
　　魏文轩说这些话的时候，云清岚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魏文轩的表情，每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看的出魏文轩是真心高兴的，而不是装给他看的，魏文轩若是讨厌什么事情或者心中有什么想法的时候眼神都会变，这点云清岚太清楚了，可是魏文轩自始至终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就是高兴，这使云清岚有点放下心来，魏文轩道：“这件事我还要请清岚多费心，我就可以少费心了，毕竟军队上的事情我没有清岚知道的多。”
　　“清岚做这件事合适吗，这是军队大事，会影响到整个军队的战力”，云清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为什么不合适，我虽然在军营长大，但是我待的那个不是真正的军营，就是说同普通的军营有很大的不同”，云清岚一直以为皇帝在军营长大这些事情应该懂的，道：“皇上所说的不同是什么”，“普通的军队就是那种从民间征兵来的，然后会从中挑选合适的人做一些小头领，中层的人呢就是那种打过很多仗，并且英勇无比的就是不要命的人担当将领，而高层的将领首先出身就是很好，然后也要能征善战，这种人基本都出自武将世家。”
　　“这才是正常的军队，但是我长大的军队是一支特殊的军队，这支军队也上战场作战，而且更加勇猛，但是这支队伍却是我自己的，里面的所有将领都是父皇为了我而精挑细选的，不止有能力，而且十分忠心，所以，这支军队从本质上和结构的组成上同那些正常的军队有着很大的不同”，云清岚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的时候皇帝陛下会对军队一些下层的事情不是很明白，或者是一知半解，原来先帝给他儿子留下的这支军队就是与众不同的，这种队伍的将领挑选从一开始就注重能力和忠心，哪怕是一个军士都是如此，早就听闻皇帝自己有一支铁骑，可是一直就未见过，父亲曾说他见过一次，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可这么多年也未真正见过，没想到一直存在着。
　　云清岚道：“既然皇上不介意那么就给清岚一些时间，清岚好好想想”，云清岚现在就可以告诉皇上所想知道的那个分寸如何控制，但是他不敢，也不打算说，魏文轩却高兴的点了点头，云清岚也对着皇帝笑了笑。


第48章 端倪
　　“殿下，来用晚膳吧”，看着云浩宇拿上来的吃食，精致的很，云清岚却没有半点胃口，云浩宇看云清岚没有要动的意思走过来道：“殿下，吃点吧，今晚还要侍寝，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您现在不吃晚上会饿的”，云清岚勉强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却没有半点食欲，“都撤下去吧，我不想吃，我想睡会儿，一个时辰以后叫醒我”。
　　云清岚的晚膳前脚原封不动的出了中宫，后脚就有一个人影儿进入了御书房。云清岚想着皇帝要很长时间才会过来，所以才会吩咐一个时辰叫醒，但是皇帝居然在云清岚睡去不久就来了，云浩宇都没来得及反应皇帝就走进了寝殿，云浩宇刚要见礼，魏文轩便抬手制止，并挥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皇帝看着床上熟睡的云清岚，轻轻的躺下，就这样看着，想将这个人刻在自己心上，听到云清岚没有用晚膳，就已经猜到了今晚云清岚去御书房的目的了，原来自己的爱人对自己如此小心翼翼，想到这些心中有些不适，胸口烦闷，便坐了起来。
　　低头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这个人每天都在自己身边，明明触手可及，可是又好像在遥远的天际，就像当初自己看着这个人像天上的明月，是那么的远，远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越想心中越痛，那种痛刻骨铭心。
　　魏文轩不知为何开始头痛，可是心痛的感觉却更厉害，这种心痛是那么的熟悉，看着云清岚的容颜，魏文轩想起来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上次清醒之后恍惚中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那个时候就出现过，好像那个白色的身影是自己心痛感觉的来源。
　　魏文轩的头越来越痛，看云清岚都有些不清晰了，朦胧中床上这个白色人影同那个一直存在于记忆中的人影逐渐重合，魏文轩摇了摇头，眼前这个人开始变的清晰，记忆中的那个人又消失了，可魏文轩这回确定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自己的梦，那么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云清岚。
　　记忆当中那是一个月夜，月下一个白衣少年正在抬头望月，那么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呢，这段记忆越来越清晰，曾经怀疑过这段记忆的真实性，可是，现在发现，这明明就是发生过的，可是为何会如此呢，魏文轩看到床上的人睡意正浓，也没有打扰，便离开了。
　　魏文轩刚走出寝殿大门，云清岚便睁开了眼睛，云清岚常年习武，熟睡中也可以感知周围的变化，这是在战场上养出的习惯，看到皇帝的离开，云清岚没有动，闭上眼睛接着睡去，今夜皇帝不会来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魏文轩回到御书房就宣召了太医孟安，孟安进入御书房看到帝王扶额坐在龙椅上，“微臣孟安参见皇上”，范鸿在身后将门关上，范鸿守在了皇上身边，现在皇帝身体不适，他不可以离开。
　　“起来吧，过来给朕把脉，能看出什么就说什么”，孟安不明白皇帝的意思，过来跪在帝王脚边把脉，许久，孟安道：“皇上龙体安泰，没有任何问题”。魏文轩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孟安道：“孟安，你确定”？
　　孟安其实在帝王脉象中看到一丝不妥，但是却没看出那是什么，他不敢乱说，但是现在皇帝这个神情明显是知道什么，但孟安根本不敢说，道：“回皇上，龙体确实安泰，没有任何不妥”。
　　魏文轩摆了摆手，孟安便退下了，刚踏出御书房的门，就听到皇帝道：“范鸿，今晚皇后睡了，宣孟宁侍寝吧”，孟安脚步一顿，转身便回来了，“皇上，微臣感到有一丝不妥，不知当讲不当讲，微臣也说不准，微臣”。
　　“孟太医有事就说吧”，孟安道：“皇上，龙体内有一种药物，若有若无，微臣实在是不敢确定，所以不敢说”，魏文轩一动不动，孟安看不出帝王何意，低着头看了好几眼帝王，“什么药物，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孟安心中也没有底，道：“皇上，这种药物在皇上体内时间已久，但是到底有什么用处微臣还眼确定一下。”
　　“孟太医，范鸿，你们两人都是见过很多事的人，朕现在问你们，这世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或者药物可以使人忘记一些什么东西”，范鸿猜出皇帝经常头疼的原因应该与此有关，今晚皇上从中宫出来脸色就不是很好，大概与此有关。
　　孟安心中一惊，若是真有人敢这么做，那么只能说这个人是真的胆大，“回皇上，微臣在北岐时知道一种药物可以使人失忆，但是这个失忆是指忘掉所有前尘往事”，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皇帝仍然记得幼时的事情以及后来军营之事，包括入东宫所有的事情。
　　魏文轩也感觉记忆不缺，但是为何那个白色身影那么清晰，那明明就是自己的记忆，“范鸿，若是想让人忘记一些东西但并不是很多，就那么一件两件有可能吗？”范鸿道：“失忆的药物确实存在，但是皇上所说的这种东西并不存在，最好的是忘记其中一段时间的事情，无法做到忘记其中一件两件。”
　　魏文轩没有说话，两人也不敢动，魏文轩回想着那个地方，那个人，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呢，魏文轩闭上眼睛慢慢回想，头又开始痛了，魏文轩突然想起，每次尽力去看清那个白衣人的时候都会头痛欲裂，“看来是有人不想朕看清那个人，更加不想朕有那段记忆，那段记忆到底有什么呢，这段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说明很重要，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忘记的又是什么呢。”
　　魏文轩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想着，拿起笔准备写些什么，范鸿见状连忙上前去磨墨，魏文轩开始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一些日期，范鸿看到这些一个一个出现的日期都是皇帝登基之前的日期，魏文轩想起一个日子就写一个日子，年代久远，很难全部想起来，只能想起那段时间的。
　　可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从军营回来以后直接便进东宫了，然后就宠幸了江凌同何允，可是是如何宠幸的呢，魏文轩突然想起，这段记忆是空白的，当时就记得醒来的时候头很痛，看到江凌两个人躺在自己床上，那个样子明显是被自己宠幸过了，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当中只有那段是缺失的，到底缺了多少。
　　魏文轩看着范鸿道：“范鸿，你是从军营便跟着朕的，朕在东宫的时候你也在，朕问你，这纸上的这两个日期之间都发生了什么”，范鸿看到那个日期就是皇帝刚从军营回来的时候，“回皇上，这个时间大概是您刚刚入主东宫，这个时间有点像 像，”魏文轩道：“像什么，但说无妨”。
　　“皇上恕罪，这个时间就是您严令微臣不得跟随的时间，那段时间皇上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但是不准微臣跟随，更不得微臣向任何人说起，皇上不记得了”，范鸿有点不解，因为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自家这位主子就是不准自己跟随，还严令自己不得对任何人说起。
　　“那你知道朕出去做什么了吗”，“微臣不知，那个时候皇上不信任任何人，微臣也不知道您出去做什么了，连着大概有七八天吧，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一天晚上，微臣惦记着您，让人盯着，您回来就来告诉微臣，宫人来告诉微臣您回宫了，微臣去的时候看到先帝正用鞭子毒打圣上，那个时候圣上的性子强硬，先帝那时大怒，将您留在了皇帝寝宫，第二天一早，微臣便知道了您已宠幸了江凌同何允，从那以后，您再也没有单独出去过。”
　　当年自己醒来以后的确是满身的鞭伤，到底是为什么不知道，去问父皇，父皇将自己赶了出来，并不准自己再问，后来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来确实很蹊跷，少的应该就是那几天的，可那究竟是什么呢，当年还要避着范鸿，更加将先帝气得责打了自己。
　　魏文轩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孟安，孟安道：“皇上，微臣就是过来请平安脉，皇上龙体安泰”，魏文轩道：“孟宁侍奉圣驾已久，册封为宁嫔”，“微臣谢皇上，微臣告退”。
　　魏文轩一夜未眠，第二天便直接去上了朝，早朝之上魏文轩也是心不在焉，下朝后就直接向着中宫而去，刚踏进门就看见云清岚一身白衣站在院中好像在看着什么，魏文轩抬头看去，是几只鸽子，众人见是皇帝正要施礼被皇帝阻止，他悄悄的走到云清岚身后揽住云清岚的腰身，附在耳旁道：“不必羡慕它们，你也可以随时出宫，随时出去玩儿。”
　　云清岚转头看着皇帝，魏文轩轻笑着，“从前就说过，你不信也没办法，你何时才能真正相信我呢 ，我是真心不想将你困在宫中，我说过，你是翱翔九天的雄鹰，怎可受困于这深宫呢。”
　　云清岚就这样看着皇帝，魏文轩道：“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会认为我的清岚真正爱上我了，这会让我受宠若惊的”，云清岚突然意识到皇帝是知道自己不爱他的，也就是说皇帝什么都是知道的，云清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被及时低下的眼眸掩盖，魏文轩没有看见。
　　“皇上今日下朝便来是有什么事吗”，魏文轩讨好的没有松开云清岚的腰，依然趴在耳边道：“前两次出宫没有带你，你都生气了今天我出宫去看看武试，今天比试骑射，我想着你肯定喜欢，就来带你一起去。”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吗”，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将称呼变成了“我”，而云清岚却没有发现，魏文轩道：“当然了，前几日是你真是不合适，今日想着骑射的场地大，你也应该可以喜欢，所以就想着带你一起去。”
　　云清岚道：“皇上昨夜说来中宫，结果也没来”，魏文轩将云清岚转了过来道：“你呀，越来越狡猾了，我昨夜你明明就来过，就算你不知道，你宫中的下人也不知道，浩宇难道没对你说，你尬没心的，昨夜因为要来中宫，我便提前过来了，结果看到你睡的那个香，我不想打扰你休息便离去了。”
　　“皇上什么时候都有理，您说什么是什么吧”，魏文轩的身高正好高出云清岚一头，云清岚正处于魏文轩下巴的位置，魏文轩轻轻点在云清岚的额头，道：“好，是我的错，下回看到清岚睡觉也一定等着，绝不会再走了，可好”。
　　云清岚点了点头，道：“皇上昨夜册封了宁嫔，皇上昨夜在宁嫔处歇息的吗”？魏文轩道：“我每天在什么地方歇息你不知道吗，这还来问我，我昨晚在御书房歇息了，批了一晚上的折子，可老实着呢，我可什么都没做，清岚可不要冤枉我。”
　　云清岚道：“皇上这件事不必说的，清岚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何无缘无故的册封宁嫔”，魏文轩早就提前编好了说辞，“昨夜，我批阅奏折突感头痛，便宣召了孟安为我请脉，想着孟安在宫中多时，虽然当年确实是犯了错，但是罪魁祸首已经伏法，并且他当时也是被胁迫，念孟安这些年尽心尽力，我才册封的宁嫔，没有其他意思。”
　　“皇上不必解释，清岚可以不必知道”，魏文轩无奈的道：“刚才是谁说的不明白我为何无缘无故的册封宁嫔，现在又来说不必知道了。”
　　云清岚笑着道：“皇上等一下，清岚去换件衣服”，说完，高兴的回了寝殿，魏文轩便笑着站在外面等候。


第49章 最初
　　云清岚高兴的拿着钱去买了，而且还有不想走的架势，范鸿道：“主子，已经开考了，若是再不过去就晚了”，“无妨，难得他这么高兴，多久了都没有见到他如此开心了，不要着急，慢慢走吧”，范鸿只能无奈的跟着，今天是武试的第二天，皇上要为军队挑选一些中层将领。
　　魏文轩就这样看着云清岚在前面看着这个看看那个，其实好像云清岚并不喜欢什么，就是想看看，买的也不是很多，反正最后都进了范鸿的袖子里，云清岚有点玩够了，走到魏文轩面前道：“你不是要看武试吗，现在去正好”。
　　魏文轩以为他都已经将这事儿忘了呢，云清岚笑着说道：“看什么呢，一开始的都是没什么意思的，你若想用他们吩咐范鸿去将他们带来就可以了，现在这功夫正式的比试才算开始，走吧。”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竟然算着时间，也庆幸自己刚才多亏没有催促，否则可又惹他讨厌了，几人一路走向武试考场。今天是骑射，所以场子较大，范鸿已经吩咐考官留好了房间，云清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比试，魏文轩就这样看着云清岚。
　　范鸿算是知道了，今天皇上恐怕根本不是来看武试，就是换了个地方看皇后，云清岚突然说道：“这种比试骑射没有太大意义，若是习武之人应该都会，你看，他们没有几个可以真正做到正中靶心的，也就是说准确率非常低，通常情况下，目标都是移动的，所以，若是这个都是这个样子，那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魏文轩也知道这点，“清岚，现在想要你说的那种人很难得，很难找，所以，这种考试事实上就是在降低标准”，云清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口道：“其实这也不难办 ，将这些准度不是很大的人集合起来，集中训练一定可以有很大改善，而不是因为在考场上的这一箭两箭的失利便判断此人不行，他们回去也要重新练习考下一次，还要三年，那么，若是这三年有我们出入来训练，三年可就不一样了。”
　　魏文轩就知道只要被云清岚看到这些东西，云清岚肯定会说出什么来的，其实无论云清岚如何恭顺，如何小心翼翼，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战场上的将军，他对这些东西才是最用心的，看着这样的云清岚魏文轩心中是高兴的，因为此时的云清岚才是最真实的。
　　云清岚的目光始终在外面的比试上，时间渐渐过去，一缕阳光照到云清岚的脸上，云清岚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抬头的一瞬间魏文轩似乎是抓住了什么，这个动作就是那个自己无法看清白衣人的动作。
　　“什么人在那里，下来”，一个声音在魏文轩耳边响起，紧接着魏文轩的头又开始痛了，魏文轩没管那么多，就是想看清那个人，他用力看过去，那个抬头的人赫然就是云清岚，那明明就是少年的云清岚，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一袭白衣，而那个墙上的人就是自己，范鸿注意到了皇帝的异样，但是看到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范鸿便向后退了一步，站在皇帝身后保护。
　　魏文轩这次彻底看清了那个墙上的人就是自己，当年刚从边关军营回来，喜欢喝酒却不敢在宫中饮酒，只能出去喝，当时的魏文轩根本信不过身边人，所以第一次甩掉身边的暗卫出来买酒，结果就走丢了，丢在了京郊，想回城城门已经关了，他虽然是太子却不敢去叫门，没办法只得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就这样找了大半夜，看到一户人家，他本想去敲门，但是怎么敲都没有人开，后来没有办法便爬上了那户人家的墙，刚想翻过去就看见一个少年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他：“什么人在那里，下来”。
　　一眼，就一眼，魏文轩便已入心，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那个时候的云清岚就像是一个不染世俗的仙子，一身白衣，一双眼睛干净澄澈，就那样站在月下，静静的看着趴在墙头仅仅露了一双眼睛的他，他被那样的人看的不知所措，不知为什么就逃了，是真的逃了，翻下墙逃的飞快。
　　“其实清岚觉得这里是有人才的，若是将这些人放到一起，举办一场狩猎，我想到时候结果自然就出来了，然后再”，还没等云清岚说完，魏文轩上前紧紧保住云清岚，范鸿没料到皇帝会突然起身，范鸿连忙关闭窗户，这个窗户虽然不显眼，但若是有心人也可以看的道，范鸿关闭窗子后退了出去。
　　云清岚不知道皇帝这是怎么了，就知道自己快喘不上气儿来了，“皇上，您怎么了”，云清岚心中不安，魏文轩紧紧抱着云清岚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云清岚感到魏文轩整个人都在发抖，有些不安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魏文轩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云清岚清楚的看到皇帝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幸好，幸好，上天待我还是好的，没有让我失去你，幸好”，云清岚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但是他觉得魏文轩看他的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魏文轩看着一脸茫然的云清岚连忙用袖子擦干了眼泪，云清岚都呆住了，帝王用袖子擦，魏文轩好像根本不在意，连声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不要怕，不要怕”。
　　云清岚的确是被皇帝吓到了，他不知道皇帝这是怎么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帝王，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看着眼前人，也终于想起了当年就是那惊鸿一瞥，他记住了这个人，他从那天开始便总找机会出宫去见云清岚，他从不知道那个宅子是谁家的，他每次都是去偷偷的看，看那个人练武，读书，弹琴，就那样看着，他不敢说出来，因为那个人是男人，若让父皇知道那个人会遭殃的，他也不敢去找那个人，他怕，那人嫌弃他是男人。
　　天天的偷溜出宫终于被皇帝知道了，但是皇帝不知道他去了哪儿，皇帝要给他纳妃，纳的就是男妃，是江凌和何允，他知道了原来父皇可以让他纳男人的，他便脱口而出想自己找一个人，开始父皇并没有说什么，他见父皇没有意见，便又说道自己不想要任何人，只想要一个人，谁想到这句话将皇帝惹怒，皇帝逼他说出这个人，他害怕害了那个人，咬死不说，皇帝为此险些将他打死。
　　“你身为东宫太子，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想要什么没有，居然只想要一个人，你的婚姻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来人，给太子灌一碗药下去，宣江凌同何允进宫”，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江凌和何允，还有自己的遍体鳞伤，却忘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看着眼前的云清岚，魏文轩感到十分的幸运，经历了那么多，自己仍然得到了自己最爱的人，魏文轩笑了，笑的像个孩子，看着云清岚就像看到什么宝贝，魏文轩再一次将云清岚抱入怀中，用手抚摸着云清岚的背部，轻轻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云清岚不知道皇帝今天是怎么了，就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
　　云清岚感觉今天肯定会被皇帝勒死，用手试着推了推，魏文轩才反应过来道：“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云清岚一脸无奈的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您让清岚喘口气儿”，魏文轩方意识到是自己太用力了，连忙将手松开，“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对不起，我就是一时，一时”，魏文轩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该怎样说，现在的心情不知道是什么，是该庆幸没有失去云清岚还是该后悔对云清岚的所作所为。
　　也许真的是上天所赐的缘分，虽然忘记了云清岚，可仍然是在第一次见到云清岚的时候心动了，犹如那个夜晚的心动，无论出现了多少事，也无论过来多久，他仍然爱上了那个人，魏文轩笑了，他最终没有失去这个人，是的，没有失去就还有机会。
　　“清岚方才说要做什么”，魏文轩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能说这件事了，云清岚被魏文轩吓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一会儿道：“清岚说如果举办一场狩猎，那些东西都是活动的，所以会更快确定出骑射的技术”，“行，清岚怎么说就怎么办”，魏文轩现在心情大好，打开窗子道：“清岚感觉这里面谁会胜出呢？”
　　整整一天的时间，魏文轩都跟着云清岚，就好像怕云清岚丢了一样，一直到晚上，皇帝将奏折搬到了中宫，云清岚实在是不明白今天皇帝是怎么了，他现在想到的是昨晚逃过一劫，今晚逃不过去了，看看时间还早，云清岚想的是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天色不早了，歇息吧，晚上看这么多书会累的”，魏文轩弯腰抱住坐着看书的云清岚，并将书从云清岚手中拿了下去放到桌子上，云清岚只得站起来，转身伸手想为皇帝宽衣，这时，魏文轩拿开了云清岚的手道：“如何我来可好”，云清岚傻了，皇帝伺候自己，可能自己死的更快，云清岚就这样愣在原地，魏文轩则开始为云清岚宽衣解带，云清岚的衣服很简单，很快魏文轩便做完了，将云清岚轻轻的抱起又放到床上。
　　“可以吗”？魏文轩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一刻云清岚感到若是自己说不行，皇帝还真的会不动自己，可是云清岚不敢，他不敢拒绝帝王，只能点了点头，魏文轩轻声道：“放心，我知道分寸，若是不舒服就说，不要忍着”，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这是第一次魏文轩肯顾及他的感受，云清岚不去看魏文轩，将头转向一旁，魏文轩翻身而上。
　　这是自从侍寝以来第一次没有痛苦，虽然以前魏文轩也会顾及他的身体，下手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却从未顾及他的感受，所以对于云清岚来说这就是折磨，这也是云清岚第一次知道原来侍寝可以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云清岚摇了摇头，魏文轩又说道：“我抱你去洗个澡吧，是不是累到你了”，云清岚面对这样温柔的帝王一时难以适应，“皇上，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何对清岚如此，如此”。
　　云清岚说不下去了，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入怀中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无法告诉你什么，我只想说，从前都是我不对，我会改的，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改的，我会尽力去做，哪怕你今生都无法爱上我，也没关系，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你只需要接受我对你的好就可以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保证我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动你的家人。”
　　云清岚突然抬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低头看着云清岚道：“你在想我怎么知道是吗，清岚，其实你想的是什么我很多时候都知道，清岚，日后称呼我文轩可好，不要称呼皇帝，这样太生分了，好不好。”
　　云清岚实在是摸不透帝王的心思，点了点头道：“好”，仅仅一个字魏文轩便十分喜悦，他为云清岚盖严实被子，又掖了掖被角，“盖好被子，否则会受凉的”，云清岚突然想起养废一事，若真的不是皇帝所为，那会是什么人呢，自己也查了很长时间却一无所获，这个人应该是宫中人，那么这宫中谁最希望自己同皇帝生嫌隙呢，这种人可不少，可的能将东西送入中宫的人必不是一般人，看来一定要将这个揪出来，否则以后也会很危险


第50章 调查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正在穿衣，睁开朦胧的眼睛又看了看外面的天便下了床，魏文轩连忙过来坐到床边道：“我吵醒你了，你快睡吧，天还早着呢，都怪我，我出去穿就好了，我以为不会吵醒你呢”，云清岚动了动身子，身上没有任何酸疼的感觉，看来这才是自己会被吵醒的原因，平时魏文轩就算是疼惜他也不会如此，昨晚他明显能感觉到魏文轩的隐忍，每个动作都怕弄疼他，尽力顾着他的感受。
　　“清岚不累，现在天也快亮了，也该起了”，说着下床便要为魏文轩更衣，哪想到魏文轩伸手拿过云清岚的衣服开始为云清岚穿衣，“皇上，这，这不合规矩，还是让清岚来吧”，魏文轩没有听他说什么，将衣服给云清岚穿上，说着：“昨夜我都说过了以后让我来，你不必动手，而且清岚昨夜都答应我唤我文轩的，怎么这就变了。”
　　看着魏文轩稍显笨拙的为自己系上衣服带子，动作极尽温柔，实在是无法拒绝，“清岚就是不习惯而已”，“从前你也唤过我文轩的，是我一时不正常将那个你弄丢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找回好不好”，魏文轩看着云清岚，那眼中分明闪着乞求的光，他希望云清岚答应他，云清岚实在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轻唤了一句：“文轩”。
　　“嗯”，魏文轩开心极了，那个神情像极了小孩子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求许久的东西，云清岚被这种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魏文轩意识到了云清岚的不自在便将眼睛挪开，继续系着手中的衣带，穿完扶着云清岚坐下开始为云清岚梳头。
　　云清岚有点不知所措，从昨日在考场开始皇帝就有点不对，现在更是不正常，但是他不敢动，只能任由帝王作为，魏文轩有点笨拙的将头发梳起，拿起头绫准备将头发扎起来，可是刚拿起头绫手中的头发就散了，弄上头发头绫又掉了，云清岚看着皇帝居然被头发给难住了，镜中的魏文轩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皇，不，文轩，让清岚来吧”，魏文轩道：“我就不信了，我能治理天下，还治理不了几根儿头发”，魏文轩开始同云清岚的头发较劲，实在是弄不上了，向着门外喊道：“范鸿”，范鸿应声而入，范鸿进来就看见皇帝正在为皇后梳头，范鸿连忙低下了头。
　　“范鸿，你来给朕拿着这头绫，我还就不相信了”，范鸿拿着头绫站在一旁，看到皇帝好不容易将头发梳上快速将东西递过去，皇帝瞪了一眼范鸿道：“系啊，等什么呢”，范鸿连忙去系上，至此为止，皇帝终于将头发梳好了。
　　魏文轩拍了两下手道：“终于系上了，清岚，你放心，我早晚一定会很快给你梳头的，我就不信了”，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样子被逗笑了，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笑了，也顾不得额头上的汗滴亦开心的笑着。
　　云清岚拿起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道：“堂堂皇帝，被几根头发难成这样，倒也是出息了”，魏文轩就这样傻笑着看着云清岚，范鸿感觉自己这个主子再这样下去离傻就不远了，为了自家主子不变傻，范鸿决定说点什么。
　　“皇上，李公公所犯证据确凿，皇上您看如何处置”？云清岚有一阵子没有见到李公公了，他也没在意，一直以为是皇上将他派出去办事了，没想到是被抓起来了，“处斩吧，让所有宫中人都去观刑，杀一儆百，看着这宫内谁还敢勾结地方官”。
　　范鸿出去办了，魏文轩见云清岚的神色，笑着说道：“以后不必如此谨慎，想问什么就问，你刚才是想问李公公的事情，我告诉你，李公公虽然是从东宫便跟着我的，但是他收受地方官的贿赂，所以处斩。”
　　魏文轩整理完自己和云清岚道：“我去上朝了，你要记得吃早膳，若想练剑就吃完东西再去，不要空腹去”，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满意的出去了，云清岚看着皇帝离去，道：“来人，摆早膳吧。”
　　魏文轩认为此事为先帝所为，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追查，云清岚早上正在接受众妃请安的时候云浩宇看到范鸿在外面摆手，云浩宇回来后在云清岚耳边说了几句话，云清岚道：“皇上有旨，出去观刑吧”。
　　众妃不知何事，但是也都出去了，范鸿带领众妃到达皇宫的冷宫处，看到李公公被绑着放在中间的刑台之上，范鸿道：“皇后殿下，皇上说处斩之时不让您观看了，太过血腥会吓到您的”。
　　云清岚在想自己又不是大家小姐，自己也曾是沙场上的将军，怎么就能被吓到呢，但是皇帝已经下旨了，云清岚只得离去，众妃看着皇帝明晃晃的偏爱也很无奈，就只能在这儿看着。
　　云清岚回宫绕道了御花园，看着百花齐放便决定坐一下再走，云清岚现在想着的是那个养废的事情，当时那个礼物就是草原上的东西，那么可以拿到这种东西的人不多，到底是谁呢，云清岚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阵子皇帝不知道怎么了对自己格外的温柔，无论是因为什么，若是这件事被皇帝知道，皇帝会更想查出这件事。
　　“浩宇，去告诉皇上中午到中宫用午膳”，云浩宇便向御书房而去，云清岚一定要让这个人尽快浮出水面，否则日后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呢，若是自己同皇帝出来嫌隙，云家恐怕也会跟着遭殃。
　　中午的时候，云清岚吩咐人做了皇帝爱吃的东西，魏文轩踩着午膳的时间进入中宫，云清岚笑着迎了上去，“清岚怎么想着让我过来用午膳了”，“怎么皇上不愿意吗”？魏文轩拉着云清岚坐下道：“求之不得，只是平时这个时候你都不愿意看到我，今天怎么了”。
　　云清岚给魏文轩递过去一碗米饭，自己也拿了碗饭，顺手向魏文轩的碗中夹了菜：“快吃吧，下午还要处理朝政呢”，魏文轩高兴的吃了起来，他心中知道云清岚是有事找他，但云清岚不说他只当不知道，等云清岚说的时候给他解决就可以了。
　　魏文轩每吃几口就给云清岚夹几口菜，到最后魏文轩都吃完了，云清岚的碗中还有一堆饭菜呢，云清岚感觉这是吃不完了，魏文轩放下吃完的碗看着云清岚的碗中饭一点都没有少，道：“怎么，不喜欢吃吗，这御膳房做的都是什么”？
　　魏文轩刚要发火，云清岚连忙制止：“文轩，你看看，这碗中都是什么，都是你拿过来的，这样下去吃到晚上都吃不完，还怪御膳房”，魏文轩这时也发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
　　云清岚吩咐云浩宇将东西收拾下去并将宫人遣散出去，魏文轩看云清岚去床上掀开叠好的被子，床上的床单，下面露出一个暗格，拿出一张纸，魏文轩在这床上睡了多少次了好像自己都数不过来了，还没发现这床上有这个暗格。
　　云清岚将这个东西应该看的很重要，放的如此严密，当着自己的面打开暗格，是不是代表着云清岚已经开始信任自己了，这让魏文轩感到非常高兴，可是当他看到纸上的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就高兴不起来了。
　　纸上赫然两个字“养废”，魏文轩一脸疑惑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从将纸交给皇帝就直直的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化，他想从皇帝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结果发现皇上除了疑惑没有其他的表情。
　　“清岚，这是什么”？魏文轩没想明白这是什么，云清岚道：“这是一件他人送我的礼物，皇上认为这两个字所指为何呢？”
　　看着云清岚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魏文轩知道了，“清岚，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过，从来没有，我怎么会想将你养废，我一种想的都是你的身体养好，到时可以出征，我知道你的梦想是能够再次上战场，我怎么会养废了你，毁了你的梦想呢，相信我，我没有。”
　　看着魏文轩急于辩解的样子，云清岚似乎有些微的心疼，但这些许的感觉一瞬而过，云清岚似乎刚刚感觉到这种心疼的存在便消失了，因为对面这个人是帝王，他根本就不需要。
　　云清岚道：“这是谁送的，我不知道，我也查了很久，但是一无所获，我想若是皇帝去查定会查的水落石出”，查了很久，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已经很长时间了，魏文轩抱过云清岚小心的说道：“清岚，你当初刚拿到的时候信了，对吗，你信我要害你，所以才在暗中调查，才将为你调理身体的药倒掉，对吗？”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他原来都知道，魏文轩放开云清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清岚，我知道，我始终都知道，我知道你从未相信过我，我一直在尽力想获得你的信任，可是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云清岚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魏文轩叹了口气道：“罢了，今天你肯将这件事交给我，就说明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不为是我所为了，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我去查”，云清岚不想看到这样的魏文轩，他转过身道：“当时是一个宫人交给我的，说是赤那送的，但是后来我查了那个宫人，他说是赤那的下人交给他的，后来我曾经去查过，可是那个宫人暴毙，赤那也回了草原，无法查下去了。”
　　魏文轩上前抱住背对着他的云清岚，将头放到云清岚的肩膀上道：“清岚，相信我，当年是我的错，我为了兵权害了云家，害了你，可是自从你再次同意入宫后我就从未想过害你，现在更是不会，未来也不会，相信我。”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看着云清岚面无表情的神色就知道云清岚根本不可能信他，但是，可以慢慢来，魏文轩就这样劝慰着自己，“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好好查的，这个人定会是宫中人，而且可以接触到贡品的人。”
　　说完放开云清岚，“下午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这天儿热，你不要出去，等我走后歇一会儿，睡个午觉”，说完没等云清岚答复便出去了，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魏文轩在云清岚面前看似平静，但到了御书房就开始大发雷霆，范鸿看着纸上的字没有任何线索，魏文轩道：“这后宫还真是什么人都可以送进去东西，竟然将这种东西送入了中宫，难怪这么久了无论朕做什清岚都是淡淡的冷冷的，朕还要谢谢这个人呢。”
　　范鸿连忙跪下道：“皇上息怒，后宫看守不严，竟出现这样的事情，都是微臣之过，微臣定严查后宫，日后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魏文轩压下火气道：“日后是日后的，现在将这件事情给朕彻查，不得惊动任何人，既然是宫中人所为，此人埋藏一定很深，要悄悄的查，朕绝饶不了这个人。”
　　范鸿想了想道：“皇上，草原的浩齐特部过几日便进京了，他们有意和亲，带来了他们的王子和公主，微臣查过，他们此行目的是借助大魏自保，赤那有吞并他们的意思，这个浩齐特的位置正好毗邻赤那，按路程算也就这几天进京了，可是皇后还不知道此事，您看？”
　　说到这件事就头疼，若是从前还未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是两个人而已，纳入后宫宠幸了也就罢了，虽然现在若是宠幸了同从前也没什么差别，但是现在就是不想云清岚知道这种事情了。
　　“范鸿，你说该怎么办”？皇帝的问题让范鸿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皇帝怕皇后自己这个侍卫能怎么办，但是皇帝问话还是要回答的，“回皇上，微臣认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事儿皇后早晚会知道，您还是早点儿说的好”，魏文轩下旨，今晚去中宫歇息。


第51章 疑惑
　　魏文轩喝着茶道：“你师傅教的很好”，李德全躬身回话：“回皇上，师傅是好师傅，奴才跟师傅学了很多东西”，范鸿进来拱手道：“皇上，已经查出来了”，李德全见状迅速退下了。
　　范鸿身为帝王暗卫对这宫中的事情可谓是再熟悉不过，“皇上，据微臣查实，此事应出自于长公主，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所有疑点都指向长公主”，魏文轩想了想，“这事儿很蹊跷，长公主做这一切是想做什么呢？”
　　“这也是微臣不敢确定的主要原因，这个人无论是谁目的很简单就是离间帝后关系，更准确点说的此人知道皇上对皇后宠爱有加，此举是想让皇后离心，疏远圣上，甚至于恨皇上，可是长公主究竟是因为什么，帝后离心对她没有任何好处，淑妃根本不可能为后。”
　　“当年陷害皇后一事就 有长公主的影子，我也只是认为她图的是帝后之位，可是直到现在她还看不清吗，朕不可能册立云清岚之外的任何人为后”，说到此处，魏文轩突然间想起，“倒是有一次，淑妃向朕讨要一个皇子，但是朕想将太子确定之后再说其他皇子的去处，而且，皇子全部都养在皇后名下还是好的，所以便没有给他。”
　　“皇上，应该不单单是此事，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当初长公主可是很看好江凌的，那个时候微臣就感觉长公主同江家是有什么联系的，后来北岐战场三家联盟，皇上为了打破这个联盟，利用皇后一事夺了云家兵权，但是，当时这三家中可是有淑妃之父的顾家。”
　　皇帝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范鸿的话，当年云清岚被废一事长公主的影子若有若无，总感觉有她的手笔，可是却好像又没有，当时江凌一个后妃就敢释放朝廷的犯人孟安孟宁，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撑腰，当时朝廷上的事情焦头烂额，自己又被朝臣步步紧逼，国力因为征战北岐虚弱到了极点。
　　当时虽然有过一瞬间的疑惑，却也没有详查，想来，当时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吧，长公主一直作为一个推手隐藏在幕后，她的目的究竟为何，还有那一次一次的入宫同淑妃密谈，淑妃，淑妃，顾明凡。
　　魏文轩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范鸿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这是帝王的习惯性动作，这是正在想什么重要的问题，突然，魏文轩敲桌子的手停下了，“范鸿，依你之见，先帝同长公主关系如何？”
　　范鸿思虑片刻：“回皇上，微臣是从军营便跟随您的，进京之后微臣随着您进入东宫，所见同您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魏文轩笑了，从龙椅上下来走到范鸿身边道：“范鸿，你跟朕还玩起这套来了，就像你刚才所说，朕跟你是从军营便开始在一起的，你是父皇为朕特意训练的暗卫，你说你在想什么朕会不知道，说实话。”
　　范鸿尴尬的笑着说道：“皇上，微臣认为当时先帝同长公主的关系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好，说句犯上的话，微臣认为长公主对皇上您似乎也不是很好。”
　　“朕感觉的出来，你是如何看出来的说来听听”，魏文轩现在就想将这件事从头至尾的顺一顺，也许可以找到线索。
　　“皇上，当年长公主为何会下嫁顾氏，先帝征战四方，收服了很多小国家，统一了这片大陆，将十多个国家变为一个，可是当时的顾氏可以说是那些国家中最强悍的一个，虽然先帝当时的兵力完全可以拿下顾氏，但是之后对付其他国家便无再战之力，所以，先帝用计让顾恒看上了长公主。”
　　范鸿见皇帝继续听着接着道：“微臣有的时候就纳闷这顾恒和长公主为何就只有淑妃一人，独子送入皇宫，顾氏绝后，这也意味着长公主无人送终，那么为何会如此，微臣可听说，近日，长公主为顾恒纳妾，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魏文轩明白范鸿的意思，也就是说长公主的一切都是拜先帝所赐，先帝将顾恒独子纳入东宫，又不准长公主诞下其他子嗣，一方面是以防顾氏反叛，毕竟顾家还有很多忠诚的将领，另一方面也是在防着长公主吧，长公主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么若是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先帝，好像也有点说不通，可究竟是为何呢。
　　“范鸿，对于长公主为顾恒纳妾一事，你怎么看”，“恕微臣直言，先帝很可能说过不得顾恒有任何子嗣，现在先帝驾崩多年，所以长公主动了这个心思，微臣猜测，长公主虽然年龄不小，可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但是却为顾恒纳妾，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长公主无法生育了，要知道，当年淑妃是出生在先帝四处征战那几年。”
　　魏文轩明白了，当时父皇若是可以一个孩子都不想顾恒拥有，顾明凡的出世稳定了顾恒的心，也让先帝可以更加利用顾恒去打仗，当初的征战中顾恒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气呢。
　　“可朕总感觉若说长公主就是为了报复先帝这样对朕也不对，这一切似乎针对的都是皇后，可是当年三家结盟就有顾家和云家，削弱皇后实力对顾家可是没有任何好处，这一切看似很矛盾但是好像又不是，究竟缺什么呢？”
　　范鸿道：“皇上是否想过你失忆的事情同长公主有关，至少长公主是知道的”，魏文轩微眯着眼睛思索良久：“你说的没错，这件事长公主定然是知道的，当年先帝的什么事情她不知道，若是她知道，那么她就知道当年先帝为何要让我忘掉云清岚，但是遗诏却要赐婚云清岚。”
　　魏文轩就这样将所有事情全部想了一遍，天色也很快便晚了，魏文轩注意到的时候夜幕已沉，“范鸿，现在什么时间了”，“回皇上，临近亥时了”，魏文轩有点生气的道：“为什么不提醒朕，今晚就皇后那儿休息，晚了，晚了”，说着人已经出了御书房，范鸿就感觉到自己这个暗卫操的是管家的心。
　　在路上，范鸿跟着皇帝身边，边走边说，“皇上，您要现在想想如何对皇后说起草原和亲一事”，魏文轩突然站住了，范鸿差点没撞到皇帝，“你说的是啊，这件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朕让你想办法你想了吗？”
　　“皇上，微臣想了，您就直接对皇后说，反正您当年的事情皇后也不知道，您当年爬了那么长时间的墙头皇后不是不知道吗，你当年虽然爱皇后刻骨，也曾经为了皇后反抗过先帝，可是这些事情皇后是不知道的，在皇后眼中您还是从前那个皇帝，所以微臣认为你还像从前一样的好。”
　　魏文轩不想理会范鸿了，他现在就是不想像从前那样了，失忆后还是再次爱上了云清岚，这是自己的真实感受，无论何时自己最爱的人只有云清岚，更加希望云清岚会爱上自己，可是现在的一切明显是不可能的，自己后妃多到自己都数不清，先帝强迫自己忘掉云清岚又将他赐婚给自己，这到底想做什么，自己无非就是多了一些嫔妃，还有什么改变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宫，魏文轩发现这条宫道还真是短，应该再加长一些，魏文轩长出了一口气踏入了中宫大门，范鸿感到好笑，谁会想到外面凌厉狠辣的帝王在皇后这儿就被吓成这样，“想笑就给朕滚回去笑”，“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魏文轩进门就看到云清岚正在摆弄着一把琴，“怎么了，这琴什么地方不对”，云清岚看到是皇帝来了，正欲见礼，魏文轩拦住道：“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见礼，我们就像普通人家夫妻一样不好吗”，“官家的也是要见礼的”，云清岚可不想因为皇帝一时兴起的对他好就舍了这样礼数，就像上次一样，无故将自己冷落，谁知道皇帝什么时候还会犯病呢。
　　魏文轩将云清岚拥入怀中，“你可以不必见礼，无论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都可以不必，我们将这些繁文缛节省了好不好，答应我，不要了，这些礼节看到你做，我很不舒服。”
　　云清岚现在想的是，你舒服了我就不舒服了，一向都是如此，现在说是省去这些礼节，等到哪天想起来了恐怕遭殃的还是自己，可看到皇帝这么说云清岚只得点头，看来以后这个礼节的问题还要看着说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也不想将云清岚逼的太紧，放开云清岚道：“这琴怎么了，我来看看”，“没什么，就是感觉这阵子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个琴的声音不对，想看看”，“你呀，会弹琴不见得会修，不如这样，我明日让人过来瞧瞧，宫中有专门的乐器师。”
　　“也好，那明日清岚就让人送过去”，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道：“不必，我明日让人过来，你不必操心，以后这种事就直接让人过来即可”，云清岚点了点头，他现在不知道皇帝对他的宠爱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反正自己小心点就是了，那一个月无故的冷落可算是长记性了。
　　魏文轩想说和亲一事但想了想还是等一会儿吧，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试探的问道：“天色已晚，我们休息吧”，范鸿憋着笑将宫人挥退，自己也跟着下去了，临关门时还看了皇帝一眼，好巧不巧的让皇帝看到了，被皇帝回了一眼，清楚的看到皇帝无声送给他一个字“滚”。
　　看到云清岚并没有反对，魏文轩开始去为云清岚更衣，云清岚从始至终低眉顺眼，任由魏文轩为自己脱下衣物，将自己抱到床上，云清岚看着头顶上的帝王有些羞赧的将头歪向一边，正好暴露了云清岚好看的颈部和耳朵，这是让魏文轩最为喜欢的地方。
　　魏文轩低头咬住云清岚的耳朵，他知道这个地方会让云清岚很快便会有回应，果然，云清岚轻哼一声，魏文轩看着身下这个可人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大手轻轻抚上云清岚的腰身，不同于女子的腰身柔软，魏文轩更喜欢云清岚这种常年习武的腰身。
　　云清岚不知道皇帝今晚犯了什么病，没完没了，当他有点无法忍受的时候，可是帝王的兴致却还很高，云清岚不敢打扰帝王兴致，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将魏文轩踹下去，可是那也只能想想，云清岚不敢，只能任由魏文轩所为。
　　魏文轩看出了云清岚的倦意，便极力控制自己，轻抚着云清岚的额头：“对不起，累到你了，是我的错”，依照云清岚对魏文轩的了解，云清岚知道皇帝绝对没有尽兴，“没有，皇，不，文轩，清岚不累，清岚可以承宠”。
　　如此小心翼翼的云清岚魏文轩还能说什么呢，都是自己造成的，魏文轩从云清岚身上下去，躺在云清岚的身边拿起一方手帕为云清岚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从头到颈部全部擦干，魏文轩发现手帕被浸湿，知道了云清岚承宠有多么辛苦，也是，男子本就不同女子，魏文轩现在想的是日后还是要控制一些。
　　云清岚现在一动都不敢动，魏文轩看到他拘谨的样子有些心疼，什么时候云清岚才可以在自己面前放开呢，魏文轩感觉自己有信心，早晚会做到的，只要慢慢来，早晚都可以的。
　　“清岚，我想跟你说件事”，魏文轩想让云清岚放松下来，“嗯，什么事？”
　　“是这样的，草原浩齐特部落受到赤那的威胁，过几日进京，来寻求大魏的帮助，为了以示诚意，浩齐特的首领白音将公主雅若和王子牧仁送入宫中”，云清岚明白了，这是和亲，“皇上放心，清岚会让人安排宫殿的，不会委屈了王子和草原公主的。”
　　魏文轩没想到会如此简单，想想好像也对，毕竟云清岚根本不喜欢他，出于一个皇后这样回答也没什么毛病，但是魏文轩心中就是不舒服，他似乎更加期待另外一个答案，虽然现在不可能，但是魏文轩有信心一定会可以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第52章 腹痛
　　“殿下，您别剪了，再剪就可以剪那几朵花儿了，因为叶子没了”，看着云浩宇那嘲笑的眼神儿，云清岚扔下剪子道：“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去学花艺，本宫不会剪，你会也是可以的”，云浩宇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句话将自己搭进去了，“殿下，您剪的真的很好，这花儿就不适合有叶子”。
　　云清岚一点收回旨意的意思都没有，云浩宇讨好的笑着道：“殿下，听说今日是揭榜的日子，外面一定热闹的很，要不出去看看”？这句话成功转移了云清岚的注意力，
　　云清岚想着便就做了，“浩宇，给我更衣，我要去见皇上”，云浩宇高兴的去找衣服了，因为云清岚喜欢出宫，所以皇上已经吩咐人准备了一些合适的衣物放到中宫了，云浩宇拿过来为云清岚换上，就听到云清岚道：“等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去学花艺”，云浩宇的手一抖，云清岚高兴的转身离去，云浩宇无奈的跟在身后。
　　云清岚迈步踏入御书房的门槛，看到里面有几个朝臣，都没有人说话，魏文轩在写着什么，云清岚猜测这应该是生气了吧，云清岚不想现在去摸老虎胡子，悄悄的就要退出去，
　　魏文轩的身手一直都在云清岚之上，所以即使云清岚的步子很轻仍然被魏文轩发觉了，魏文轩听到有人进来又退了出去抬眼看去，竟然是云清岚，魏文轩丝毫没有在乎众朝臣在场，连忙起身快走几步：“清岚，有事吗”？
　　这时众臣才发现皇后进来了，纷纷跪下见礼：“微臣参见皇后殿下”，“都起来吧，本宫来这儿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魏文轩拉着云清岚坐在椅子上道：“怎么会呢，没什么事，你从中宫走到这儿一定累了吧，坐下喝点水休息一下。”
　　李德全自从云清岚进来便去拿茶了，这时候正好拿了过来，云清岚看了一眼李德全道：“这个人就是李公公的徒弟”，“是，用着挺顺手的，来，喝点水歇一歇。”
　　云清岚喝了一口水道：“皇上还有事，清岚就不打扰了，清岚今天来是想着今天是揭榜的日子，所以想着来找皇上，清岚想”，还没等到云清岚说完，魏文轩就说道：“想去就去吧，我不是说过你想什么时候出宫都可以，我已经交代过皇宫侍卫，你想出宫无论何时都必须给你开宫门。”
　　云清岚高兴的笑着道：“那皇上先忙着，清岚先出去了”，魏文轩说道：“你等一等”，说着，走到里面的房间拿出一个钱袋子，塞到云清岚的手中道：“给你些碎银子和铜板，你喜欢的那些小东西这些钱即可”。
　　云清岚想起上次出宫魏文轩也带了些碎银道：“皇上这里还有这些东西，皇上换了多少啊”，“我知道你喜欢出宫去玩去买些东西，所以换了很多等你出宫的时候方便”，魏文轩一副讨赏的样子看向云清岚，云清岚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道：“清岚先走了，皇上忙政事吧。”
　　朝臣见皇上如此宠爱皇后，就连碎银子都给换好了，看来没事的时候还真得去云家坐坐，魏文轩将云清岚送出御书房，看着云清岚走远了，对着外面道：“去吧”，随后，几道黑影便出去了。
　　云清岚今日没有乘车，他想看热闹就走着在大街上散步，云浩宇便将云清岚带向揭榜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那个地方很多人，云清岚正要凑上前去看，就听到云浩宇道：“公子，还是不要向前了，那么多人，人家都是看榜单。”
　　云清岚想着也对，就在外围看了看，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些东西从外面吃力的挤了进去，里面一些人看完退了出去，有道喜的有叹气的声音，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权向明，你怎么才来啊，你可是金科状元，皇上钦点的呢，恭喜恭喜啊。”
　　云清岚抬脚看着那个人就是刚才拿东西那个人，权向明好像还没想明白道：“你说什么，什么状元，什么钦点”，旁边有人道：“你是金科状元，皇上钦点的，你怎么还拿着这些东西啊，你可真行，今天还去买画，以后你都不必再麦画卖字了，还不赶紧准备准备进宫谢恩啊。”
　　云清岚看着那个懵懂的还没想明白的人道：“这人就是金科状元，看着可有点傻，这眼光可不怎么好啊”，这句话明显是在说皇帝，云清岚感到没什么意思，就从人群中离开了，可能真的是做皇后做久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人群有点不适应了。
　　云清岚走在街上，道：“武试那面的状元是谁”，云浩宇道：“这个结果当时就出来了，是明泽宇”，云清岚猜到了会是他，就他那一番对军队的见解就足以让皇上心动，更兼此人武艺和骑射都很好，云清岚慢慢走着，突然看到云家的大门，他抬脚就要进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收了回来，后妃是不可私自回家的，何况是现在自己这个身份更不合适。
　　云浩宇看出了云清岚的想法，道：“若是您向皇上提出，皇上定会准奏的”，云清岚叹了口气道：“罢了，何必去惹多余的事情，现在这样挺好，恃宠生娇不会有好下场，况且我这宠还不知道何时就会消失的。”
　　云清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再看看街上的各种小玩意儿兴致也不是很高了，云清岚想着还是回宫吧，路上看到一个街边的小摊位，云清岚突然想起当时成婚之前在这里吃过东西，此时来了兴致便坐下来了，小二立刻上前招呼着：“公子来碗馄饨”，“嗯”。
　　云清岚看着眼前的一切，比当年自己成婚的时候好像热闹了许多，人也多了很多，不得不承认魏文轩治国还是很有方的，待百姓也还是很好的，云清岚看着这街上的人来人往，心中有着一丝欣慰。
　　馄饨很快便好了，小二将一大碗馄饨放下，转身就进里面去了，小二看的出这是一个大家公子，也十分有眼色的下去了，云清岚吃了一个馄饨道：“小二，再给我来一碗”，云浩宇道：“公子，您真的吃的下吗，这好吃也要少吃啊”，云清岚没有说话。
　　云清岚吃完一半的时候第二碗馄饨便端了上来，云清岚道：“浩宇，你坐下一起吃吧，这东西很好吃，你也坐下尝尝”，云浩宇高兴的坐下了，他没想到皇后的给他要的。
　　两人吃完以后，云清岚看着时间还早，刚才想回宫了，这工夫又不想了，就想着再逛逛，这时看到一个玉石铺子，云清岚走了进去，老板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人走了进来连忙过来招待客人。
　　云清岚看上一个玉佩：“老板，这个怎么卖的”，店老板道：“公子可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好玉啊，这样，看公子也是有缘人，一百两，公子，如何？”
　　云清岚不太会看玉，但是他喜欢这块玉佩，拿着就要给云浩宇看看，这时感到一阵腹痛，云清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云浩宇发现了不对，连忙过来道：“公子，您是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公子，公子。”
　　店老板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云浩宇道：“来人啊，带公子回去”，店老板不知道在喊什么，就看见，几个黑衣人从外面进来将人抱起来就离开了。
　　魏文轩正在御书房奋笔疾书，李德全慌忙的从外面进来道：“皇上，皇后从宫外回来便腹痛不止，太医已经全部过去了”，魏文轩放下笔就快步赶往中宫，路上问道“是什么原因，知道吗”，“回皇上，就听暗卫说皇后殿下在宫外吃了一碗馄饨，没有接触其他的。”
　　“将那个卖馄饨的给朕抓起来”，说着便已经到了中宫，太医看到皇帝都慌了神儿，刚要见礼，魏文轩便越过他们直接去看床上的人，只见云清疼的满头大汗，看到魏文轩一把抓住魏文轩的衣服，用力抓在手中，魏文轩不知道该怎么办。
　　“清岚，清岚，疼的很厉害吗，太医，怎么回事，云浩宇”，太医连忙上前道：“皇上，皇后是吃坏了东西”，云浩宇道：“皇上，皇后就是在宫外吃了一碗馄饨，奴才也吃了，可为什么皇后却”。
　　魏文轩现在宰了云浩宇的心都有，转念一想这人事实上是云清岚的义弟，云清岚很是在意这个弟弟，便压下心中的火气，看着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云清岚道：“太医，就这样疼下去吗，没有止疼的药物，快”，孟安上前道：“皇上，微臣可以施针为皇后止疼。”
　　“那还不快点”，孟安上前开始为皇后施针，孟安道：“皇上，需要皇后除尽衣物，这样是不行的”，魏文轩看了众人一眼，下人立刻拿来了屏风，魏文轩伸手就要去解开云清岚的衣服带子。
　　云清岚这时疼得一口咬住魏文轩的手，魏文轩没有抽出来，道：“孟安，给皇后更衣”，很快，孟安便开始为云清岚施针，看着云清岚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好，渐渐的松开了咬着魏文轩的手，魏文轩上前抱住云清岚道：“怎么样，好些没有”，云清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魏文轩心疼的将人抱在怀中道：“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魏文轩看着孟安道：“还不去熬药，等赏呢”，孟安连忙退下了，看了皇后的身体，这事儿恐怕被皇帝记住了，自己还是赶紧滚蛋的好。
　　云清岚疼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他被魏文轩抱在怀中，心中就感到有些委屈，默默的掉下了眼泪，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居然哭了大感意外，云清岚的性格一向要强，若说是疼的恐怕也不可能，当年云清岚身染重病被毒打又侍寝也没见他掉一滴眼泪，这到底是怎么了。
　　魏文轩有点慌了，道：“怎么，你还疼吗，这个孟安，是怎么回事，孟安呢”，云清岚拦住魏文轩，“文轩，为什么，云浩宇也吃了，为什么他没有事，为什么我会有事，你不是说养废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吗，可为什么我连一碗馄饨都吃不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清岚，魏文轩苦笑不得：“清岚，这件事还要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那个养废的事情是真的与我无关，而且，我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
　　云清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发现自己无法融入百姓的事情，可能是没回去家委屈，可能是腹痛的太厉害了，云清岚将那些规矩都忘在了脑后，他觉得这一切都怪魏文轩，云清岚一把将魏文轩推开，道：“出去，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这声音直接传到了殿外，殿外因为皇后的病聚集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听到皇帝被皇后下了逐客令，然后就听到皇帝的轻哄声音，虽然听不清但是也知道是皇上在哄人，魏文轩被推开后反而有些高兴，这个样子的云清岚虽然有些任性，但是至少是真实的，也许这才是云清岚的原本样子吧。
　　魏文轩试探的走上前又一次轻轻将云清岚抱进怀里，轻抚着云清岚的头发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一会儿你喝了药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云清岚像是刚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心里有些慌张，但看到魏文轩的样子好像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
　　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魏文轩也放心了，云清岚轻声说着：“文轩，我肚子还有点痛”，魏文轩安抚着：“很快，很快药就来了，刚才孟安扎针的时候已经喂你吃了一粒止痛的药了，等一会儿就好了，看你还乱吃的东西吧。”
　　云清岚慢慢的说道：“为什么浩宇没事，就我有事”，魏文轩轻声道：“我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的，你放心吧，还有，我要说一下我是冤枉的，那个养废的事儿，我用我魏氏的列祖列宗发誓，若与我有关，我将失去这大魏的万里江山。”
　　云清岚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魏文轩会用他最在乎的魏氏江山发誓，不禁微微低下了眼眸。


第53章 犹疑
　　皇帝将这件事从头至尾问了个遍，暗卫也如实禀报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云浩宇无事呢，孟安走了进来跪下道：“启禀皇上，微臣刚才去过那个馄饨摊位了，仔细查过没有任何有毒物品，但是，那个地方的环境有些脏，皇后常年养尊处优，皇上一向又对皇后关爱有加。”
　　“别说废话，有什么直接说”，孟安道：“回皇上，做馄饨的摊位有点脏，环境不是太好，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出脏东西，一般人还可以，但是皇后长年在宫中被皇上娇养，很多东西尤其是入口之物更是精细，所以，外面的东西有些许的不干净皇后便难以适应，而云浩宇是下人，同宫中人用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没什么。”
　　魏文轩想起来了，云清岚的身体自从第二次大婚后就不是很好，他曾经吩咐太医好生调养，入口之物更加要谨慎，宫中单独开出一处是云清岚的膳房，而这些人专门为皇后做膳食，更是格外用心，魏文轩有时不放心还会亲自去看一下。
　　“这么说，是朕之过了”，孟安连忙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就是说皇后殿下的身体无法食用不太干净的东西，皇上，恕微臣直言，这样皇后身体就算是养好，恐怕日后也会很难适应皇宫以外的环境。”
　　魏文轩看着孟安，自然知道孟安的意思，魏文轩一直想着若是有那么一天云清岚可以重新上战场，所以极尽心力为其调养身体，可若是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行的。
　　皇帝陛下下旨：此事与那两个百姓夫妻无关，但是皇后喜欢他做的东西，就让他们在宫中服侍皇后，干净一些即可，责令日后皇后的膳食要更加精心，给了孟安一个好活就是孟安必须想出办法使得云清岚可以适应一下外面的东西，这让孟安感到有些头大。
　　云清岚醒来以后就看到皇帝正在批阅奏折，感到有些口渴翻身想下床喝水，刚动了动身子魏文轩便过来了，扶着云清岚坐起来，还在背后放了一个枕头，“怎么样，好些了吗，不疼了吧，饿不饿，我让人煮了粥，一直温着，要不要吃一点。”
　　云清岚舔了舔嘴唇，“我渴了”，魏文轩现在看云清岚越来越可爱了，起身去倒了水，试了试水温是正好的，递到云清岚的唇边，云清岚小口喝着水，魏文轩将视线挪开，他害怕再这样下去会伤害眼前这个人，魏文轩在心中骂了自己一顿，云清岚还病着呢。
　　“文轩，你在想什么呢”，看着脸色有些微红的皇帝，云清岚有些不解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魏文轩接过茶盏顺口说道：“没有，没有不舒服，很好，很好，我去给你拿粥，你要吃点东西。”
　　看着魏文轩狼狈出逃的背影云清岚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低头无声的笑了，也许重新来过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帝王真的可信吗，那突然的冷落总让自己心中没底，帝王掌控着生杀大权，这其中也包括云家的，还是谨慎些吧。
　　云清岚第二天就可以下地了，而且精神不错，他突然想起浩齐特部落来和亲的事情，想到这事儿就心烦，“浩宇，浩齐特和亲的王子同公主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安排好了，牧仁王子入住永和宫，雅若公主入住永兴宫，皇上说位份您看着封赏，不可太高。”
　　现在宫中除了自己这个皇后，就是淑妃顾明凡，四妃空三个，皇帝的这句话就是说着三个位置不可以给草原，那就只剩下嫔位了。
　　京城百里外驿站
　　白音看着牧仁和雅若无奈的道：“我知道委屈你们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赤那步步紧逼，若再这样下去，我们部落将被赤那吞并，他已经吞并了草原上三个部落了，我们距离赤那是最近的，若不是我们的军队强悍恐怕也早就完了。”
　　雅若叹了口气道：“我们明白，父王放心吧，我们知道要做什么，我们的部落不会被赤那吞并的，一定不会的。”
　　“这很难说，据我所知这个大魏皇帝手段残忍，从来不讲情面，就算我们过去和亲恐怕也很难得到他的信任甚至是帮助”，牧仁说着自己的担忧。
　　白音看着两个孩子道：“我派人查过，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将整个北岐灭族，北岐大地一时间没有半点活人气息，为了夺得军权将自己的皇后打个半死，此人没有心，你们入宫后要千万小心谨慎，你们姐弟相互扶持，中原人的后宫充满了算计，你们万要谨慎啊。”
　　“父亲打探过皇帝后宫的情况吗，我们要想得到皇帝宠爱也要了解后宫现在得宠的是什么人，还有其他人的一些情况吧”，雅若是女子，心思自然是要细致一些，白音开始将一些打探到的事情讲给两人听。
　　魏文轩此时也着人准备招待草原部落，“皇上，浩齐特入京后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皇后殿下决定两位王子和公主入住永兴和永和宫，同时封为嫔位，白音首领的住处本来是要安排在宫外的，但是皇后考虑到父子三人以后就要天各一方了，所以安排在了宫内，就暂时住在皇上的寝宫旁的宁远宫。”
　　“就按皇后说的办吧，一切听从皇后安排”，范鸿现在发现了只要是皇后说的皇帝就会说好，范鸿便下去准备了，按照行程还有三天才可进京，来得及。
　　白音带着牧仁和雅若提前进京了，草原队伍按照行程在走，白音的意思是中原和草原相距甚远，有很多消息都是不准确的，但是这京城就不一样，肯定能得到一些消息，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三人换了中原的衣服就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中，吃着中原的东西有着很大的不习惯，雅若干脆就没动，看着这么精致的东西就是无法下咽，牧仁倒是适应的很好，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雅若看着牧仁的样子道：“你倒也吃的下去，这都怎么吃啊，怎么看都没有我们草原的东西好吃”，“那又如何，我们这辈子就要生活在这个地方了，难道你还能一辈子不吃饭吗，还是尽早习惯的好，你难道还指望皇帝在宫中给你烤全羊。”
　　雅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低头不语，这时小二将最后一道菜拿上来，牧仁顺手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小二高兴得道：“多谢客官，不知客官想让我做什么”。
　　牧仁一看这小二果然上道，“我们呢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过来做生意，就想知道这大魏的朝廷上都有些什么事儿，我们弄明白了以后对我们经商也有利啊。”
　　“您是不是经商的这与我无关，您想知道朝廷上的事情这我可不知道，您就问些我知道的吧”，牧仁问道：“不如你告诉我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人是谁？”“皇后啊，这事儿大家都知道，皇上宠皇后那是宠到骨子里的”。
　　中宫
　　魏文轩已经两天没有过来了，云清岚并没有太在意，皇帝在自己这里总是隐忍，皇帝拥有后宫三千，根本无需这样做，皇帝正值盛年，难道还能要求皇上宠爱自己一个人吗，云清岚想到这个事情时，突然想到，若是皇帝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多好啊，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就像这次草原来和亲，皇帝的后宫又要多两人了。
　　“昨夜是谁侍寝”，云清岚突然想知道，“回殿下，是孟宁”，孟宁凭着乖巧讨得皇上喜欢，云清岚不愿想这些事情。
　　“父后，父后”，小皇子跑了过来，看着小小的孩子，云清岚的心情瞬间大好，弯腰抱起小皇子，“熠儿，告诉父后，想做什么”，皇长子魏熠已经快两岁了，聪明的很，云清岚也尤为喜欢这个孩子，所以会更加宠溺一些。
　　“熠儿想去花园，父后去花园”，云清岚高兴的抱着魏熠就去了御花园，云清岚看着小小的孩子在花丛中快乐的玩耍着，想着人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个时候是最无忧无虑的了。
　　小皇子跑过来抱着抬起小脚要云清岚抱抱，云清岚蹲下道：“你个小东西想做什么”，“父后，我看到了弟弟，我们过去好不好”，云清岚抱起小皇子就过去了，结果看到二皇子被秦玉抱在怀中，孩子咯咯的笑着，口中不停的叫着“母妃，母妃。”
　　云浩宇道：“这个秦贵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私下接触二皇子，还敢如此教导”，说着便要过去，云清岚道：“不用过去了，那本来就是她的儿子，没什么不对的，我们走吧。”
　　秦玉看着树丛后面消失的人影得意的笑了，她抱着二皇子尽情的逗着，凭什么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看，我就看了，你能怎样，皇后若是敢做什么就一定会传出他谋夺他人孩子的名声，虽然他确实是夺了，但是秦玉笃定皇后不敢将事情闹大。
　　云清岚今天就没有顺心的事情，他将皇子交给云浩宇道：“将孩子抱去给奶娘，本宫要去御书房”。
　　魏文轩不知道哪里得罪云清岚了，今天云清岚来到御书房就脸色不太好，魏文轩将宫人打发出去并端了一盏茶过去道：“清岚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清岚不高兴了”，云清岚接过茶盏道：“皇上几天没来中宫了”。
　　魏文轩笑了，“三天了，清岚今日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件事吗，我能理解我皇后这是在向朕邀宠吗”，云清岚将茶放到桌子上转身便出去了，魏文轩乐呵呵的走去桌案，他要快点批完这些东西，云清岚居然特意跑到御书房来邀宠，这是第一次啊。
　　用完晚膳之后，云清岚有点看不进去书，云浩宇端了一盘小点心，“皇后尝尝，这是小厨房送来的，新的样式”，云清岚刚吃完饭还有些撑就拿了一块尝了尝味道。
　　“殿下，您每次侍寝都不得好，您还去御书房请皇上过来，您这是何苦呢”，云清岚摇了摇头，若说这侍寝从前的魏文轩确实是有点狠，但是最近几个月都没有，每次侍寝魏文轩都尽力顾着他的身体和感受，还让他知道了原来这侍寝也是可以很舒服的一件事情，以至于他现在有点期待魏文轩的到来了。
　　正想着魏文轩就进了院子，云清岚坐在窗前正好看到，魏文轩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云清岚正要站起来连忙道：“快坐，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可以不必见礼，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以后你坐着就好。”
　　“皇上，尝尝厨房送来的小点心，我刚才吃了，感觉还不错”，魏文轩尝了尝感觉不怎么样，但是看到云清岚喜欢便说道：“好吃，很好吃”。
　　云清岚笑着喝了口茶，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喝水的样子，好像也有些渴了，他挥退众宫人，等到云清岚放下茶盏，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云清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魏文轩看着这样的云清岚已经无法隐忍，他抱起云清岚，云清岚将脸埋在帝王怀中，魏文轩高兴的将人放到床上，翻身而上，云清岚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还有那么一丝期待，轻轻的说道：“文轩，轻点，我怕”。
　　“放心，我知道，难得清岚主动邀宠，我还想以后多些这样的日子呢，若是这次将清岚吓到，哪还会有下回呢”，魏文轩低头温柔的在云清岚的耳边说着。
　　漫漫长夜刚刚开始，云浩宇站在外面实在想不明白，云清岚明明不喜欢侍寝为什么要去找罪受，他在这担心的不得了，可是他不知道房中的云清岚根本就不是找罪受，现在的云清岚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现在对于侍寝一事已经不排斥了，这点改变似乎只有魏文轩一个人注意到了。


第54章 皇子
　　“文轩，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魏文轩最怕云清岚这种温言软语，立刻说道：“什么事，你说就是”，“我想着淑妃是你的表弟，也是长公主之子，长公主为了皇家付出那么多，我这有三个孩子，我想着就送给淑妃一个，您看可好。”
　　“清岚所说的都是好的，但是现在孩子还小，我当时想的是你将太子人选定下之后再说这事儿也不迟”，云清岚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从魏文轩的怀中出来，给了皇帝一个后背，魏文轩的怀中一空，知道这是生气了。
　　“好，就听你的，我就是想着若是你送出去那个适合太子可怎么办，你既然已经决定就听你的吧”，云清岚转过来看着魏文轩道：“我想着将二皇子送给淑妃，你看可好”，魏文轩一把将云清岚收入怀中，“好，好，你说的都好，累了吧，快睡吧，我明日便下旨，你放心就是。”
　　顾明凡突然接到圣旨抚养二皇子，高兴的连连谢恩，奶娘将孩子抱过去，顾明凡将孩子抱在怀中，有了这个孩子日后自己也多一重保障，况且这深宫中也有人做伴儿了。
　　秦玉像往常一样偷偷来到皇后偏殿的花园，由于都是皇子居住的地方，所以后面有一个小花园，秦玉每每就是在这个花园门口等候，里面侍卫众多，她进不去，每天等在这里就会看到自己的孩子从这里出来，然后她便可以带着孩子去玩儿了。
　　可是今天无论她如何等都没有等到孩子出来，快到晌午的时候终于看到殿中的丫鬟出来了一个，她连忙将人拦住，对方一看是贵人就要行礼，秦玉拦住着急的问道：“二皇子今日为何没有出来玩儿”。
　　丫鬟知道这是二皇子生母便也没有隐瞒，“贵人，皇上今天早上下旨将二皇子送去淑妃那里了，日后由淑妃抚养”，说完，丫鬟便走开了，谁不知道，离开皇后就是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了。
　　秦玉当时就傻了，自己的孩子还那么小，为什么就被皇上断定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性，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想不明白，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住处，陈云已经等在这里了，她听说了这件事就过来看看。
　　她看秦玉慢慢走了进来，上前将秦玉扶进房中，秦玉看见陈云眼泪就掉了下来：“陈云，你说二皇子这么小怎么就确定了呢，这是为什么呢”。
　　陈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陈云有自己的猜测，秦玉知道陈云聪明，秦玉拉着秦玉问道：“陈云，你我关系一直很好，你帮我想想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陈云看着眼泪满脸泪水的秦玉道：“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我知道昨夜皇上在皇后宫中就寝的”，秦玉突然明白了，但是她不敢相信是自己断送了儿子的前程，她握紧陈云的手道：“陈云，你帮帮我，我就是想知道真相，我要怎么办？”
　　陈云的想法是这样更好，少了一个人同自己儿子争了，但是表面上还要做做样子，道：“这个事情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有一个人可以问，就是皇后身边的云浩宇。”
　　秦玉现在没有任何头绪，她感觉陈云说的很对，想都没想的就向皇后宫中走去，她想了想又回来拉着陈云道：“你陪我去吧，我一个人不敢”。
　　其实陈云对这件事是有猜测的，秦玉去逗弄孩子很可能是被皇后知道了，但是她就是想让秦玉去问，陈云答应同秦玉一起去，很快，两人就到了中宫门外，远远的看着皇后抱着大皇子，看样子皇后很喜欢，这也让陈云很放心。
　　两人在门外探头，很快便被云浩宇发现了，云浩宇悄悄走了过来，道：“两位贵人有什么事吗”，陈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就问道：“云公子，我想问一下皇上为何要将二皇子送去给淑妃”，云浩宇笑了笑道“这是皇上的旨意，我怎么知道”。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从云浩宇的态度中陈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就是秦玉自己造成的，这时传来皇后的声音，“浩宇，什么人在那里，让人进来。”
　　云浩宇将人带了进去，陈云看着皇后腿上的孩子好想去抱抱，但是她不敢，跪下见礼：“嫔妾参见皇后殿下”，“嗯，都起来吧”，二人起来后云清岚没有理会她们，秦玉想问却没有敢说话，陈云道：“嫔妾就算来看看皇后殿下。”
　　“有事就说吧，早上请安刚见过，有什么看的呢”，陈云咬紧嘴唇，咽了咽口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上前一步道：“皇后，嫔妾想问皇后为何将二皇子送去给淑妃。”
　　云清岚对这个秦玉有点刮目相看，她居然敢来质问中宫皇后，云清岚现在实在不知道这个秦玉是胆子大呢还是无知无畏呢，云清岚答道：“那是皇上的旨意，我如何知道什么意思。”
　　“可是若皇后说想留下皇上是不会强行送走的”，云清岚现在知道这个秦玉是蠢了，道：“我为何要留下呢。”
　　一句话将秦玉说的没有声音了，是啊，皇后为何要将孩子留下呢。
　　云清岚逗弄着孩子，大皇子的嘴儿也格外的甜，“父后，父后，父后抱抱”，说着还在云清岚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让云清岚心情大好，他将孩子抱在怀中，高高举起。
　　看着皇后如此喜欢自己的孩子，陈云放心了，她看见那个孩子在高处看了自己一眼，陈云感觉这个孩子似乎知道自己是他的母亲。
　　陈云不敢确定，她总觉得这个孩子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且是有意讨好皇后，若真是如此那是最好的，可真的是这样吗。
　　陈云没见过这样聪明的孩子，毕竟孩子才只有一岁半，陈云想再次确定一下。
　　云清岚将孩子放了下来，孩子钻入云清岚的怀中咯咯笑着，用小小的手拿了一块点心放到云清岚手中：“父后，吃。”
　　云清岚上去咬了一口，云浩宇道：“殿下，大皇子说话格外清晰，好像什么话都会说，也非常聪明。”
　　云清岚很是高兴，“浩宇，从今天开始留意一下，挑选一些学识高深的人，不拘出身，但一定要人品好，还要一个朝中人可以教习皇子政治的人，要这样两个人。”
　　“殿下，皇子才一岁半，小点了吧”，云浩宇笑着说道。
　　“不小了，要找合适的人，朝中那些老狐狸不要，要好好物色，需要很长的时间，况且，这孩子很聪明，不要耽误了。”
　　“那是不是也要找一个武学师傅，皇子也要学武的，再说，三皇子长大了也需要”。
　　“武学这里我亲自教，还有用兵之道我也可以”，云浩宇有些担心的道：“可是两个孩子，皇后会累的。”
　　“浩宇，你想多了，三皇子还小，而且天分不及这个孩子，习武应该还早着呢，先教大皇子，去找人吧，不要耽误了孩子。”
　　云浩宇看皇后是真的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道：“是，浩宇一定会留意，皇后放心。”
　　陈云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可是乐开了花，皇后亲自教，这就是在教未来的太子，而且还是大皇子。
　　这时，皇子好像知道似的，从皇后怀中跑了下去，迈着小短腿儿，跑到房中拿出来一支笔，摇摇晃晃的走到云清岚身边。
　　“父后教，父后教”，云清岚刮着皇子的鼻子道：“也没有纸啊”。
　　皇子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纸道：“纸，纸”，云清岚将孩子抱起来笑着说道：“你个小坏蛋，你骗父后”。
　　孩子咯咯的笑着，坐在皇后怀中似是无意也像是有意的看了陈云一眼，陈云清楚看到了，这个孩子是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孩子转身投向云清岚的怀抱，爬到云清岚的身上，“父后，父后，写，写。”
　　云清岚开始教孩子握笔，孩子一把抓住便握住了，云清岚简直是太喜欢这个孩子，陈云现在彻底放心了，可是秦玉一直没有得到皇后的答案。
　　云浩宇走到两人面前道：“请两位贵人离开吧”，陈云和秦玉退下去了，秦玉见到皇后如此喜欢大皇子心中很是嫉妒。
　　秦玉走在陈云的前面，陈云就怀疑那个孩子是懂事的，他知道讨好皇后，但陈云怕过犹不及。
　　现在少了一个二皇子，还有一个三皇子呢，陈云现在想的是如何除去三皇子，也许秦玉的事情可以再发生一次。
　　正在专心想事情的陈云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一个东西，抬头就看到是秦玉正看着她，陈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怎么了？”
　　秦玉生气的看着陈云，陈云看出那眼中有愤怒还有嫉妒，“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陈云无奈的说道：“秦玉，原因真的重要吗，现在二皇子已经送去淑妃那里了，不会有任何余地了。”
　　“看着大皇子备受皇后喜欢，你一定很高兴吧，我的儿子被送出去，这么小就被排除在外你更高兴吧”。
　　陈云觉得现在的秦玉就是一个疯子，陈云绕开秦玉离开了，可是被秦玉一把拉了回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孩子，可为什么这么早就被放弃了。”
　　陈云看着有些失去理智的秦玉，心中有了一丝不忍，“秦玉，这个宫里有皇后不知道的事情吗，你频繁接触皇子，皇后会容忍吗。”
　　秦玉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不肯相信罢了，她不相信是自己亲手毁了儿子的前程，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相信了。
　　“皇后，您今天看了一下午的小皇子，歇一歇吧”，云清岚道：“没事，我的身体现在好多了，还不累，秦玉来问我，还真是有意思呢”。
　　云浩宇扶着云清岚坐下，为云清岚拿来了常看的书，云浩宇将人都遣散出去，自己留下来服侍云清岚。
　　魏文轩提着一篮水果进了中宫，看到宫人都在外面，悄悄的走进去，看到云清岚拿着书靠在睡塌上睡着了，魏文轩上前将书拿下来，伸手将云清岚抱起。
　　放到床上的时候云清岚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魏文轩瞬间清醒，“吵醒你了，接着睡吧。”
　　“文轩，你有事吗”，云清岚边说着边从魏文轩的怀中出来了，魏文轩笑着说道：“今日有外邦进贡的水果，大魏没有，还新鲜着呢，你尝尝。”
　　说着将水果篮子拿了过来，打开后拿出一个果盘，云清岚看着里面的东西道：“浩宇，将皇子抱过来”。
　　魏文轩就凭着一篮子水果混到了晚膳，晚膳过后，云清岚看皇帝还没有走的意思，云清岚开口问道：“皇上，今日不处理朝政吗”。
　　“怎么，今晚不希望我留下来”，云清岚笑着说道：“没有，清岚只是认为还是朝政要紧”。
　　“你放心吧，今日虽然过来的早，但是都批阅完了才过来的，不会耽误朝政的”，云清岚点了点头。
　　魏文轩看见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看见云清岚拿起书便走到云清岚的身后，一把将书拿开道：“不要看了，我们休息吧”。
　　云清岚现在一点都不反感侍寝了，因为没有那么痛苦了，云清岚顺从的被魏文轩抱到了床上。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耳边道：“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定然不喜大操大办，但是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
　　云清岚都忘了自己快过生辰了，可是想要什么，好像没什么想要的 ，现在的皇帝恨不得将他宠上天，不缺什么了。
　　云清岚突然想起，若是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回一次家，看看父亲，看看哥哥，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头顶上这个人是帝王，别没事找事了。
　　魏文轩看云清岚没有说话，“我知道你不缺什么，，我想着，自从你进宫后都没回过家，你生辰那天就回家看看吧，到时我陪你好不好。”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他没想到皇帝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皇帝太了解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55章 牧仁
　　魏文轩早上走的时候见云清岚睡的正香就没有吵醒他，今天浩齐特部落进京，皇帝免了早朝接见。
　　按照规矩是先由皇帝按国礼接见，然后再酒席宴请，魏文轩想着等到开宴的时候云清岚也就睡醒了，那时再来就可以了。
　　“浩齐特首领白音携子牧仁、雅若觐见大魏皇帝陛下”，三人按照国礼拜见，“首领多礼了，快请坐”，皇帝寒暄着。
　　中宫寝殿现在很多人，孟安诊完脉道：“皇后是伤风了，没什么大碍，静养几日即可”。
　　云浩宇道：“可是今日草原部落觐见，皇上吩咐皇后一会儿要过去的，这可怎么是好。”
　　“皇后现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需要休息，若是现在强行将皇后唤醒那么会耽误皇后的休息，浩宇公子还是向皇上禀报吧”，孟安说完便下去拿药了。
　　眼看着中午就要到了，皇后一直不出来是很不礼貌的，魏文轩不由的向旁边看了看，李德全立刻就下去了。
　　白音看了一眼牧仁道：“皇上，听闻贵国帝后曾经是云家的将军，不知此次是否有幸一见，毕竟日后这两个孩子也同皇后也是一家人吗。”
　　“首领客气了，皇后稍后便来”，魏文轩刚举起杯就看到云浩宇匆匆的走了过来。
　　魏文轩连忙放下杯子道：“浩宇，你怎么来了，皇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回皇上，皇后殿下昨夜伤风，一直没有太清醒”，魏文轩想了想道：“今天早上朕离开的时候还是好的”。
　　说到此处，魏文轩突然想起来，早上走上云清岚就睡的格外的沉，他只是认为侍寝疲累就没在意，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魏文轩现在根本无法离开，道：“太医去过了吗，怎么说”，“回皇上，太医说无大碍，但是需要静养，近几日不可出门。”
　　云浩宇说完便退下了，白音自然是听到了，他看见魏文轩的脸色都变了，看来外面所传非虚啊，皇帝果真是宠着这个帝后。
　　“首领不好意思，皇后突染风寒，这都是朕的不对，首领大人也要住上几日，过几日皇后痊愈再见不迟。”
　　白音拱手道：“无妨，既然皇后不舒服改日也可，我就是想着今天刚来让两个孩子见一见皇后，不如这样，宴后就让两个孩子去探视皇后，这也是规矩吗。”
　　魏文轩本来不想打扰云清岚休息，但是想到这两个人去拜见也是应该的，至少同自己一起去探视，他们日后也能安分一些，少找些麻烦。
　　“也好，我们先喝酒，各位都不要客气，白音首领在此期间不要拘束，就像是自己家，来，首领请”，众人见皇帝举杯也都纷纷举杯。
　　申时的时候这个午宴才结束，魏文轩道：“首领已经很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白音豪爽的笑道：“这点累算什么，还是要让两个孩子先去拜见皇后才是。”
　　白音想的是皇帝既然宠爱皇后就让两个孩子先去拜见，否则初进宫都不去见皇后，这让皇帝怎么想，况且皇后染病更应该去拜见。
　　“既然如此，朕现在就要去看皇后，我们一起过去吧”，魏文轩心中一直惦记着云清岚，大步就向中宫而去。
　　白音跟着皇帝走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匾额上书“坤宁宫”，白音发现皇帝进中宫竟然无人禀报，进入院子中看到处处守卫森严，宫人众多。
　　“参见皇上”，云浩宇看见皇上过来便迎了上来，“皇后现在怎样了，醒来吗”？魏文轩的担忧溢于言表，白音回头看了看牧仁和雅若。
　　“皇上，皇后殿下刚才醒来了，但是喝完药就睡下了”，“好，无事就好，朕现在进去看看”，魏文轩轻轻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
　　几人跟在魏文轩身后也进去了，魏文轩坐到云清岚床上，将手放到额头上，摸着不热方才放下心来，看着云清岚翻了个身，魏文轩连忙将被子盖好。
　　拉动的被子惊醒了云清岚，睁开睡的模糊的双眼看到是魏文轩，云清岚小声说道：“文轩，水，我渴了”，魏文轩起身便亲自到了一杯水端了过去。
　　他轻轻扶起云清岚，云清岚靠在魏文轩怀中喝着水，魏文轩就这样端着喂给云清岚，云清岚喝完水便抬头看着魏文轩轻声道：“还要睡。”
　　云浩宇接过皇帝手中的杯子，魏文轩扶着云清岚躺下，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云清岚又沉沉睡去，慢慢将床幔放下，开始退出房间。
　　白音本来想着怎么也会见到皇后，却没想到皇帝根本就没提他们，皇后就这样又睡了，白音心中不满却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皇帝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床上的云清岚睁开了眼睛，他虽然确实是病了，可是现在的云清岚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今天上午虽然处于昏睡，但是皇帝刚一进院子便发现了。
　　他向魏文轩要水一方面是想让皇帝紧张一下，另一方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进入了中宫，被魏文轩抱入怀中的那一刻云清岚看到了是草原人，而且脸色可不怎么好呢。
　　云清岚没有动，闭上眼睛又睡去了，他仅凭一眼便知道这两个人很难对付，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寂寞无聊了，也是，想让大魏皇帝出兵摆平赤那，只是单纯的将人送来怎么能行，至少要得到皇帝的宠爱吧。
　　魏文轩道：“白音首领，皇后病重，还是没见到，过几日，皇后痊愈再见不迟”，“没关系，皇后既然重病就需要静养，我们来此也是打扰了皇后休养。”
　　魏文轩道：“不如这样，朕让人带牧仁王子和雅若公主去休息，二位的寝殿皇后已经安排好了，首领大人的寝殿就在朕的寝殿旁边，我们一起走吧。”
　　白音看着李德全将牧仁和雅若带走，心中有些不是很舒服，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音跟着皇帝到了寝殿，白音看到这其中的布置十分满意，“皇上太客气了，这也太奢华了，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讲究，简单点就好。”
　　“首领误会了，这些都是皇后提前安排好的，朕完全不知”，白音听到皇上的说辞道：“还真是劳烦皇后了。”
　　“皇后安排布置这些东西着实是费了一番功夫，朕平日朝政繁忙，这些事情都是皇后在操持。”
　　这句话皇帝就是在告诉白音后宫的所有事情都归皇后管理，皇帝根本不管，也是在告诫白音让两个孩子听话，否则皇后是可以处理的。
　　“皇后是将才，打理这后宫一定是游刃有余，只是今日看来皇上盛宠皇后果真是所言非虚啊。”
　　牧仁和雅若第一天进宫，正常来说皇帝应该留宿其中一个人的宫中，可是魏文轩担心皇后的病，处理完政事后便去了中宫。
　　白音累了一天刚要睡下，就看到牧仁和雅若进来了，白音问道：“你们不在宫中，怎么到这儿来了”。
　　雅若生气的坐在椅子上：“皇帝已经去中宫了，皇帝已经派人告诉我们自己先休息吧，我们才过来的。”
　　牧仁道：“父王，大魏皇帝清醒的很，我不认为会因为宠爱一个后妃就出兵，何况就现在来看我们可以得到圣宠的可能性并不大。”
　　白音很清楚，“今日皇帝的话里话外都是皇后很得宠，后宫之事全部是皇后做主，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尽力一试，我们部落的希望都在你们二人的身上了。”
　　几人商议如何夺得圣宠，却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魏文轩回到中宫的时候已经临近子时了，看到云清岚还在睡，魏文轩轻轻躺在云清岚的身边，“今日皇上不是应该去宠幸新人吗？”
　　魏文轩被云清岚的声音吓了一跳，起来问道：“清岚，好些了吗，怎么样，要不要太医过来看看。”
　　云清岚看着皇帝，“清岚没事了，皇上可以去宠幸新人了”，魏文轩笑了，心中十分高兴，“你终于知道生气了，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呢，你都病了，我还宠幸什么新人。”
　　云清岚其实听到魏文轩进中宫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瞬间欣喜的，他欣喜的是什么自己不知道，但就是高兴他今天来了。
　　云清岚抬起头问道：“皇上今日不去不会有事吗，白音首领可还没有走呢，这样做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将自己儿女送给我就是因为想我出兵帮他抵挡赤那，他的目的没有达成不会做什么的，而且，现在除非整个草原联手，否则，没有人可以是我大魏的对手。”
　　“清岚是不是要派人保护好两人啊，毕竟他们关系着大魏同草原 的关系”，云清岚想看看皇帝的态度。
　　“不必，同其他妃嫔一样即可，就算是我宠幸了他们也是一样的，一个部落根本无法代表草原，也不值得我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们需要做的是讨好我，而不是我去讨好他们。”
　　云清岚心中知道该怎么做了，“文轩，我有点冷”，魏文轩担忧的看着，“是不是又厉害了，要不要叫太医”，云清岚道：“现成的不用，叫什么太医。”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突然明白了，将云清岚拥入怀中，“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清岚，你放心，你担心的永远不会发生，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出了什么事我都可以为你承担。”
　　魏文轩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云清岚，倦意袭来，也渐渐的睡去。
　　雅若和牧仁很早便起来了，按照规矩他们今早要去给皇后见礼的，雅若来找牧仁一起去，可是刚出宫门就看见宫人过来，“皇上有旨，皇后病体未愈，今日免去各宫见礼。”
　　云清岚站在寝殿窗内看着外面纷纷离去的宫妃，后面站着的就是昨夜白音窗外那道黑影，“做的很好，继续看着他们，浩宇，赏”。
　　云浩宇回来的时候将云清岚的药端了过来，云清岚将拿起药碗走到花盆前面，将药一点一点倒进去。
　　“皇后，您还是再吃几次药吧，您的病也是刚刚痊愈”，云浩宇有些担心的说道。
　　云清岚将药倒完，将碗放到桌上，“有什么好吃的，我今天早上就没事了，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从前的八成了，不过是想再病几天而已。”
　　“殿下，对于那两个草原妃嫔的事情您打算如何处理”，云清岚微眯着双眼看着外面的太阳，“放入在他们宫中也是防患于未然，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昨晚皇帝说可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一个草原部落而已，没必要太当回事儿，若是老实承宠也就罢了，想争宠也没什么，但是若敢将手伸到中宫就别想太平了。”
　　由于皇后染病迟迟没有痊愈，皇帝忧心，接连五日都宿在中宫，皇后身体不适无法侍寝，可皇帝根本就不在意，仍然夜夜过去，这也让白音父子三人忧心不已。
　　皇帝对他们很好，无论各方面都十分周到，虽然说两人只是嫔位，可是所住宫殿却极尽奢华，白音也没有办法，现在还不敢得罪皇帝，毕竟他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白音叹了口气道：“皇上到现在都没有提借兵一事，可是我们的部落已经不能再等了，这可怎么办啊。”
　　牧仁十分聪明，“父王，我认为这是皇后有意的，他就是不想皇帝宠幸我们。”
　　“可是皇帝后宫三千，我听说皇上宠幸任何人皇后都不插手，为何要对我们如此”，雅若不是很明白。
　　“妹妹，你也不想想，这后宫早已是皇后的天下，他就算是不插手也可以掌控后宫，没有一个后妃敢做什么，可我们不一样。”
　　白音不解的猜测道：“可他能阻拦多久，皇帝迟早是要宠幸你们的”，牧仁看着白音道：“父王，皇后心里很清楚，但还是这么做无非就是告诉我们皇帝很宠爱他，给我们一个警告以及下马威而已。”


第56章 装病
　　皇帝放着刚进宫的新人不去宠幸晾着，天天去皇后那儿就是单纯睡觉，这也让皇宫内外甚至朝堂之上都在给皇后以及云家重新定位。
　　皇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没人知道，但所有人知道皇后的手段可以将皇上留住这就可以了。
　　这在外人看来无法想通的事情其实在云清岚这里却很简单，他只需要每天在魏文轩离开的时候说晚上过来用晚膳，魏文轩便会早早的过来。
　　“殿下，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那两个人可是急坏了，白音已经有点慌神儿了。”
　　看着云浩宇得意的小眼神儿，云清岚道：“皇帝不给白音确切出兵的消息白音不会离开，他一直认为皇帝只有宠幸了他那两个儿女就可以了。”
　　“难道不是吗？”云浩宇问道。
　　“浩宇啊，你这脑子真的只适合打仗，皇帝是什么人，他会被枕边风所左右，皇帝不派兵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因为后宫这点儿事儿。”
　　云浩宇见宫人将晚膳摆了上来，“殿下，晚膳已经备好了，皇上今夜还过来吗？”
　　云清岚不知道，早上皇上离开的时候云清岚什么都没说，“先吃吧，不等了”，云清岚想看看魏文轩会如何做。
　　云清岚坐下刚刚拿起筷子就看到皇帝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了，看到云清岚正在吃饭，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洗了手就坐下。
　　云清岚本来想见礼的，但是这几日魏文轩连日在中宫也让云清岚放松了不少，皇帝进来以后一切都很随意，云清岚也就没有起来，魏文轩还真就没在意。
　　这一切给了云清岚一种老百姓夫妻的错觉，平常夫妻也是这样的吧，不必见礼，不必在乎那么多。
　　魏文轩很自然的坐下吃饭，很随意的夹菜，看到云清岚没有动，笑着问道：“怎么了，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
　　云清岚回到了现实中，帝王之家怎么同百姓一样，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魏文轩待自己太好了，让自己忘了自己是谁，若是百姓家，自己一个男儿身怎会嫁人呢。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伸手就摸到了云清岚的额头道：“也不热啊，是不是不舒服，今天太医没有来请脉吗？”
　　云清岚笑着说：“有，我没事，很好，我就是想着今日我以为皇上不会来了，毕竟今日早上没有告诉皇上来用晚膳。”
　　魏文轩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云清岚碗中道：“说什么呢，你没告诉我就不来了，不会的，清岚想多了。”
　　魏文轩吃着碗中的饭一点都不像皇帝，这可能同他曾经在军营长大有关系吧，也不知道他在其他人那里用膳会是什么样子，也是这样用吗？
　　云清岚吃着碗中的饭菜，说道：“白音首领还要在这儿待多久”，魏文轩抬起头想了想，手中的碗筷仍然在手中，“不知道呢，想住多久是他的事情。”
　　云清岚没有说话，继续吃着饭，魏文轩挑着云清岚喜欢的夹给他吃。
　　晚膳过后，李德全将一些奏折拿了过来，云清岚也看起了书，一切都那么平静自然。
　　一个多时辰后，魏文轩批阅完了剩下的所有奏折，起身看到云清岚看书看的津津有味，不由得也凑了过去，发现云清岚正在看一本兵书。
　　魏文轩闻着云清岚身上淡淡的檀香，轻轻将书拿下，“清岚若是喜欢，朕的书房还有很多这样的兵书。”
　　“皇上真的肯给我看吗？”魏文轩环住云清岚的腰道：“云家都是将才，清岚又出身将军，若是喜欢明日我让人都送过来，可好。”
　　魏文轩在云清岚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云清岚一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魏文轩也不敢放肆，今日见云清岚气色好多了，才敢来试探的。
　　魏文轩见怀中的人没有反抗，而且很顺从，怕云清岚身体没有恢复，轻声问道：“可以吗”？“嗯”，云清岚低声细语。
　　魏文轩高兴的将人抱起来，刚放到床上，云清岚就想将他推开，魏文轩不明白，方才分明答应了，他用疑惑的眼神儿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收回推开的手，脸色微红的说道：“轻点，我怕”，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怕什么了，这么多天没有宠幸任何人，云清岚自然会有些怕 的。
　　“放心，我知道，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若是平时云清岚还信，可是现在身上这个帝王就是一个被憋了许久的狮子。
　　听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云清岚不止是害怕，还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自己装病才有今日之事。
　　云清岚现在就是悔不当初，魏文轩轻轻放下床幔，慢慢去解云清岚的衣服，时时不忘观察云清岚的脸色，看到没有任何抗拒便也大胆了起来。
　　现在的魏文轩只要是云清岚有半点不愿就会立刻停手，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在云清岚这里刚有的一点好感因为一时之快而毁于一旦。
　　温存过后的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睡了，云清岚知道帝王并未尽兴，他以为今晚不会好过，却没想到魏文轩果真是说到做到，云清岚现在的身体没有半分不适。
　　天色微亮的时候，魏文轩刚想起床就看到云清岚睁开了眼睛，“我吵到你了，睡吧，时间还早，我去上朝了”，说着，将云清岚的被子向上拉了一下，为云清岚盖好被子。
　　云清岚道：“文轩，你若是不去宠幸那两个草原嫔妃，白音是不会离开的，今夜你去宠幸他们吧。”
　　魏文轩穿着衣服道：“怎么，嫌弃我了，还是什么？”“皇帝多想了，我只是想白音快些离开。”
　　“就知道你装病这么久是因为不想见白音，不过，清岚是因为什么如此讨厌白音，你们之前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过节，就是不喜欢见他”，突然，云清岚想起了刚才魏文轩说了什么，他知道自己是装病，那为什么？
　　魏文轩已经将龙袍穿好，看着云清岚瞪大的眼睛，坐在床沿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是装病，但也只是停留在猜测，不敢做什么怕万一你是真的不舒服会伤害你，你说不想看见白音我才确定你是装病。”
　　云清岚低下了头，魏文轩将云清岚轻轻放下，盖上被子道：“不用想那么多，以后不喜欢什么就告诉我，不愿意做什么也要说出来。”
　　云清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皇帝，魏文轩将被子盖好，“就像这次装病需要在宫中不出门，不嫌无聊吗，而且，你若不愿侍寝我也不会强求，懂了吗。”
　　云清岚微微点了点头，魏文轩将床幔放下，“再睡一会儿吧，我先走了，你既然不喜欢白音，我今晚就去牧仁那里，这两天宠幸了那两人，白音就离开了。”
　　魏文轩出去了，云清岚心中却有一丝不适，是因为他要去宠幸其他人吗，云清岚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云清岚下床看到魏文轩已经出了中宫，将云浩宇喊了进来，他要安排一下，那两个草原人受宠之后怕是会很热闹。
　　云浩宇不知道云清岚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那两人不会安分的，这么想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云清岚看了看犯傻的云浩宇道“两人进宫的目的是借兵保护部落安全，可是皇帝是不会轻易出兵的，那么他们两人就会着急，会不惜一切夺得圣宠，那么我便会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云清岚想了想道：“我让你安插在各宫的人都怎么样了”，云浩宇点了点头，“殿下放心，一切准备就绪，若是有人敢不老实，您会第一时间知道。”
　　“做的好，这次我要将这后宫中阳奉阴违的那些人处理干净，至少我不想天天活在算计当中，除掉一批，可以安静一段时间，注意盯着秦玉，她不能留了。”
　　云浩宇似乎有什么话，“有话就说，何必藏着”，云清岚看着镜中正为自己梳头的云浩宇。
　　“浩宇只是想皇上现在对您是如此的宠爱，您为何要让皇上去宠幸他人呢？”
　　云清岚看了看那根即将要被云浩宇绑到自己头上那根红色的头绫子越看越不顺眼，顺手拿了一根白色的递了过去。
　　“过犹不及你懂吗，我让皇上在我这儿单纯睡觉连续七天，有心之人也该知道怎么做了，而且，那两个人不侍寝，白音就不会离开，我做什么都会不方便。”
　　“况且那两个人不侍寝，就会日夜惦记着，说不上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早侍寝白音早离开，两个人就会费尽心机夺得圣宠，然后来对付我，这样我也好早日除掉他们。”
　　云浩宇有些担心，“可是，殿下，就算是有事，皇上也不会将他们怎样，毕竟是王子和公主”。
　　云清岚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没明白魏文轩看上这镜中人什么了，不就是长了张好脸吗，自己认为也不怎么样吗。
　　“这草原距离京城何止是万里，两人在这出了什么事儿草原根本不会知道，只要这两个人不死，其他的没那么重要，冷宫那地儿江凌没了之后不是一直闲着吗，这次多送几个进去，省的人少冷清。”
　　云浩宇不知道皇后想送进去几个，但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因为在冷宫住过的原因，有点喜欢那里，尤其是想将那个地方变的热闹一些。
　　云清岚看了看墙上的宝剑顺手拿下来就要出去，云浩宇连忙阻拦，“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去练剑，现在时间还早，众妃请安就让他们等着吧。”
　　“可您昨夜刚刚侍寝，您还是休息吧”，云浩宇看着有点过于精神的云清岚有点担忧。
　　“我都在房中闷了多久了，该出去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吗”，云清岚现在好的很。
　　“殿下，浩宇发现皇上现在对您是真的很疼惜了，若是从前，您现在恐怕都不用起来了”，云浩宇倚仗同云清岚的关系说话也就直接了一些。
　　云清岚打开门看着外面冉冉升起的太阳，转头看了一眼云浩宇道：“明天会有人起不来的，我们走吧。”
　　众人因皇后染病不必请安，今日又开始早起了还都有些不习惯，都想着请安回去以后再补个回笼觉。
　　牧仁和雅若是第一天请安，他们现在就想看看大魏帝王到底宠爱的是什么样子的人。
　　其实大家现在不解的是另外一件事，按常理来说，皇帝多日无人侍寝，皇后大病初愈，那么昨夜多半是会侍寝的，那么皇后还能起来见他们，不应该是像往常一样免去见礼吗。
　　众人刚进中宫的院子就被告知皇后已经去练武了，顾明凡明白的很，这就是在炫耀，也是给各宫一个警告，皇帝如此的宠爱怕已经不是单纯的帝王对妃嫔的宠爱了。
　　想到此处，顾明凡想到今晨自己的宫人凌落来报，皇上出了中宫就让人传旨今晚牧仁王子侍寝，顾明凡看了看牧仁，有点同情他了，皇后活蹦乱跳的，那就有遭殃的。
　　顾明凡规规矩矩的站在第一位，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为众妃做一个表率，反正遭殃的不是自己就行呗。
　　魏文轩下朝的时候，李德全禀报皇后起早便去练剑了，直到现在未归，众妃都等在了中宫殿外。
　　魏文轩顿时开心的笑着走去御书房，这种事情从前的云清岚是不会做的，可现在云清岚居然做了，还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魏文轩现在看李德全都感觉无比顺眼，走进御书房看到桌子上的两盘点心，道：“你伺候的很好，这两盘点心赏你了。”
　　李德全虽然身份低微，却长了颗聪慧的脑袋，自然知道皇帝高兴的原因，连忙跪下谢恩。
　　众妃等了半个时辰以后，云清岚终于回来了，众人连忙跪下拜见，只见云清岚脚步轻快，面色红润的走了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道：“浩宇，请各位进来吧，本宫去换件衣服。”


第57章 规矩
　　云清岚看了云浩宇一眼，后者道：“雅嫔和仁嫔难道是不懂规矩吗”？
　　雅若直起身子微笑着回答：“启禀皇后殿下，这个礼节是我们草原上的大礼，为了表达我们二人的尊重。”
　　大礼？云清岚心中冷笑，他曾经作战于边关，与草原人也多有来往，这大礼就是弯个腰？
　　“正没地儿找错处呢，这就送上门来了”，云清岚心中暗自高兴着。
　　“二位不要介意，是本宫的人没有见过世面，既然是草原上的大礼，本宫就谢过二位了，都起来吧。”
　　待众人坐好，云清岚微笑着说道：“前几日本宫身子不适，也有劳各宫惦记，这中宫的东西都快堆不下了，本宫多谢了。”
　　“皇后殿下客气了，都是我们这些做妃嫔应该做的”，顾明凡身为淑妃，代表着众妃发言了。
　　云清岚笑了笑，“二皇子不知在淑妃那里可好”，“回殿下，很好，嫔妾也很喜欢二皇子。”
　　谈的二皇子云清岚看了一眼秦玉，只见秦玉的手抓紧丝帕，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云清岚将视线移到那两个草原妃嫔身上。
　　“看着雅嫔这样的风采倒让本宫想起了当年的岳凝梦，那可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出身书香门第，有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气质。”
　　说完看了曹乐一眼，曹乐心领神会，“岳凝梦当年确实很好的，可惜啊，她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肯安分守己，又怎会与黄土为伴呢。”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呢，秦玉还是两位草原嫔妃，这就是各人猜测了，大家低头不语，云清岚给了曹乐一个夸奖的眼神。
　　“怎么想起她来了，不过是看到雅嫔一时便想起了，对了，今夜本宫听说牧仁王子侍寝”，云清岚看向牧仁。
　　牧仁从座位上站起来道：“是”，简单的一个字，云清岚忽略了牧仁的无礼，“本宫记得皇上最喜欢豪爽之人，更加不喜欢规矩，平日里就总说本宫规矩太多，可本宫是皇后能有什么办法。”
　　顾明凡听着前几句话是在提点秦玉和这了两个草原人，可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明凡抬头看了一眼凤座上的人，深感现在云清岚的心思是难猜了，以后还是老实点吧。
　　顾明凡没猜明白后半段，这里的很多人也都没猜明白，但是隐约感觉怎么像是说那两位呢。
　　“还记得上次赤那首领来的时候皇上就喜欢上了他们的风俗习惯，总念叨着这中原的礼节太过麻烦，不如草原上的简单，对草原上的规矩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顾明凡现在明白了，这话就是在说那两位的无礼，可是这话就分怎么听了，也看要如何理解了，皇上喜欢没规矩的，那自己这个皇帝表弟怎么还要跪侍呢？皇帝是最在意规矩的。
　　这事儿众妃都知道，但是没人敢说，皇后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云清岚看看也差不多了，“行了，本宫有些累了，都下去吧。”
　　众人离开，中宫又恢复了安静，云浩宇为云清岚更换讨厌的衣服，每次见礼都要穿的这么正式，云清岚烦着呢。
　　“殿下，您今日说规矩的事情是想做什么，浩宇没明白”，云浩宇一边为云清岚换衣一边问出心中的疑惑。
　　“他们既然不讲规矩，就这样也不错，今晚牧仁侍寝，若是他想争宠，那么这句话他应该会听，我也是没有把握，就想试一试，若是牧仁真将这句话听进去了，那么他今日就不会太守规矩。”
　　云浩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殿下，您一直在病中，就没有派人去调教他们规矩，今夜牧仁侍寝，若是坏了规矩可怎么好。”
　　云清岚换好衣服看了看外面的好天气，“草原人规矩松散点没什么不好，也算给皇上换换口味，天气不错，将大皇子抱过来。”
　　顾明凡也认为今天的天气不错，抱着二皇子在院中晒太阳，凌落拿了些小孩子的吃食递给淑妃逗弄孩子。
　　“淑妃，今天皇后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奴才不是太懂”，看着满脸疑问的凌落，顾明凡拿了一块点心喂给二皇子，“我们懂不懂不重要，有人懂就行了，敢对皇后不敬，真心佩服他的勇气。”
　　牧仁和雅若的宫殿距离很远，女妃同男妃宫殿中间有一道锁，现在白音还未离开两人还能见面，但是日后恐怕就很难再见了吧，今天早上牧仁看到女妃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即使请安时也是看不见的，只有坐在高处的皇后可以见到。
　　牧仁现在无法见到雅若，他想将今天云清岚的话找父亲商议，他实在是没想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当他要出宫去见白音时被告知今夜侍寝，不可出宫。
　　牧仁没明白这晚上侍寝同白日出宫有什么冲突的地方，但宫人把守森严，他又怕犯了规矩就回了寝殿，都怪自己平时太过大意，没有好好看看这宫中的规矩。
　　牧仁无法出去，就只能在寝殿乱想，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想明白，最后就想出一个是自己确定的，那就是皇上不喜欢太有规矩的。
　　晚膳过后，宫人来为牧仁沐浴更衣，之后便要按照规矩在寝殿门口跪等，至于跪多久那就要看皇上什么时候来了。
　　云清岚用过晚膳，拿着皇上送来的兵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云浩宇进来道：“殿下，已经派人去给仁嫔沐浴更衣了，这个时间怕是要跪两个时辰吧。”
　　“侍寝都是要跪等的，这不是正常的吗，每个人不都要这样吗”？云浩宇看云清岚说的风轻云淡，记忆当中云清岚跪等过吗。
　　牧仁曾经贵为王子，也是金尊玉贵之人，这跪礼他本就不习惯，现在却穿着薄薄的衣衫跪在冰冷生硬的地上两个半时辰，纵是牧仁习武之人也有点受不住了。
　　牧仁想活动活动膝盖，腿都已经没有知觉了，可是刚动了一下，宫人就道：“还请仁嫔不要动为好，皇上来了看到不好。”
　　牧仁只得继续跪着，他感觉这些宫人就是有意为难他，否则怎会跪了这么久皇上都没有过来，现在牧仁不敢怎样，毕竟这宫中也不是很熟，牧仁想着等以后再算这笔帐。
　　临近子时的时候皇帝终于来了，当听到那句“皇上驾到”的时候，牧仁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起来了，不用在这活受罪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会更难过。
　　皇帝很快便走到了牧仁的面前，看到门口的牧仁停都没停的就进了寝殿，牧仁连句“参见皇上”都没说出来。
　　看到皇帝已经进去了，牧仁只得站起来跟着进去，可是腿已经没了知觉，扶着门框勉强站起，走路便有些慢。
　　当他走到皇帝面前时看到帝王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按照规矩这时候要将茶端过来跪下为皇帝敬茶，但是牧仁根本就不懂规矩。
　　他现在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这样站在皇帝面前，看到皇帝正盯着他，牧仁突然想起还未见礼，弯腰就行了一个草原礼，右手贴胸，然后弯腰鞠躬。
　　旁边的宫人已经将茶盏端了过来站到了门口，可是牧仁没有去端的意思，也未等皇帝说话就直起了身子。
　　魏文轩冷冷的道：“侍寝吧”，说完便走到床前，这就是在等人服侍宽衣，可是牧仁不懂，他只是单纯跟了过去，看到皇帝没动，牧仁不知该做什么。
　　皇帝心中不悦，问道：“进宫这么久了，没有学规矩吗”？牧仁被问的心虚，因为那些宫规他还真没看。
　　其实皇帝问的是侍寝规矩，可牧仁就认为是宫规，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套规矩。
　　皇帝见牧仁没有答话便知道这是没学，“李德全”，李德全本来已经退出去关门了，这时听到声音小跑着就进来了。
　　李德全看到皇帝站在那里没动便手脚麻利的上前去为皇帝宽衣，很快，龙袍便被脱下，李德全便退了出去。
　　皇帝坐在床上看着纹丝没动的牧仁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还等着朕伺候你吗？”
　　牧仁本来是草原上的王子，自有他的骄傲，被当做礼物送来心中就有万般不愿，他从来不知道男人还可以侍奉男人枕席，当他听父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度是反感的。
　　这种感觉持续到现在也未能减轻，但是大魏皇帝更加喜欢男人，父亲才不得不将他送来。
　　他一直说服自己，可是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候，牧仁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可父亲还在大魏，就是在等皇帝的军队，牧仁长出了一口气开始解开自己衣带。
　　一个王子如今却要伺候一个男人，这感觉任谁都不会好过，魏文轩看着慢吞吞的牧仁有些心烦，帝王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他这辈子那点不多的耐心都放云清岚身上了。
　　皇帝拿起衣服就要走，“若是不愿不必勉强，朕不愿意勉强任何人”，说着就要踏出寝殿大门。
　　牧仁情急之下抓住皇帝拿在手中的龙袍，他绝不可以让皇上就这样离开，“皇上，牧仁没有勉强，只是，只是”，牧仁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皇帝回头看着牧仁，手上用力将龙袍抽了出来，转身便要走，牧仁连忙道：“牧仁只是有些怕，皇上，皇上”。
　　这句话是牧仁最不愿意说出来的，但是现在若是皇帝踏出这个寝殿，恐怕借兵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皇上，牧仁不知道该如何侍奉，没有不愿意，牧仁来到大魏就是侍奉帝王的，怎会不愿，请皇上息怒，牧仁定会服侍好皇上。”
　　魏文轩本想转身离去，但是想到白音还在此，若将同白音的关系弄僵，日后对自己统一草原也多有不利，魏文轩还是回来了。
　　牧仁见皇帝又重新坐了回来也松了一口气，他忍着腿上的不适，很快脱下衣服，看着帝王冷冷的眼神，牧仁有一丝害怕，这是真的怕了，不是说辞了。
　　按理来说皇帝已经就寝，殿外只需要留下值夜的奴才和侍卫即可，是可以下去一部分奴才的，可是李德全故意没发话，所有的人都要在这候着。
　　没过多久，就听到牧仁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但却可以听出那声音的凄惨，妃嫔侍寝前是需要人调教相关事宜的，尤其是男妃，可没有任何人教习过牧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去侍寝，今夜定会去了他半条命。
　　皇帝之前在中宫整整七天陪伴皇后，在皇后那儿没用完的力气都用到牧仁这儿了，也就是他倒霉，不懂任何规矩，进门时已经使帝王不悦了，现在只能受着。
　　清晨，帝王心情不错的去上朝，出门的时候不忘对着宫人道：“进去给你家主子收拾一下。”
　　皇帝离开后，宫人进入房间赫然看到牧仁昏迷不醒，被子就盖了一半，身上全是一块一块的青紫，仔细看过去，那分明就是掐出来的。
　　皇上刚才吩咐收拾一下，两个宫人只得在人还未清醒时收拾了。
　　云清岚看到见礼的人中少了牧仁，道：“仁嫔呢，为何没有过来见礼”？云浩宇道：“回殿下，仁嫔宫人刚才来告假，仁嫔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为何不早说，快宣太医啊”，底下立刻有宫人去传太医了，顾明凡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想着，若不是因为他是草原王子，就可以不用醒了。
　　雅若听到牧仁昏迷，上前道：“请皇后殿下准许雅若探望”，云清岚道：“本宫知道你担心，但是仁嫔所居宫殿都是男妃，雅嫔多有不便，本宫已经吩咐太医过去了，雅嫔放心便是。”
　　雅若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皇后拿起茶盏，雅若也就咽了回去，此时，众妃才明白昨日早上皇后的意思，因为一个礼节得罪了皇后，还真是蠢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云清岚不仅仅是因为一个礼节而已，他们进宫便居心叵测这就是云清岚无法容忍的。
　　在座都是侍奉过皇帝的人，皇帝的手段大家都很清楚，看着上方淡然喝茶的云清岚，想想现在仍然昏迷的牧仁，都不禁一阵胆寒。
　　看着众人的反应，云清岚十分满意，道：“浩宇，今天的茶不错，吩咐人去准备，大家都尝尝。”
　　皇后的茶都是皇上挑选的，自然与各宫的不同，他们来此喝的茶也是不一样的，今天可以尝尝皇后的茶大家都是很愿意的，平时可没有这个机会，对于牧仁一事可能也就雅若会在意吧。


第58章 恩典
　　“大皇子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学会写字了”，曹乐看着皇后夸赞着大皇子。
　　“是啊，这个孩子还不到两岁，就会写字，虽然仅仅会这一、二、三，不过这已经很好了，教其他的就不会了”，云清岚看着在他怀中的孩子，觉得这个孩子确实是太聪明了，这份儿聪明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呢。
　　云清岚听到声音看到云浩宇将太医带了进来，“微臣参见殿下”。
　　“陈太医，请起吧”，陈太医起来道：“谢殿下，”“太医来此可有什么事吗？”
　　“回殿下，仁嫔方才醒来，身子被伤的厉害，至少要将养十天左右，另外需要好药调养。”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手狠，却没想到会狠成这个样子，要养十天，这皇帝都是怎么做到的。
　　云清岚瞧着这些太医都成精了，到自己这里来报信儿，表面上是来说嫔妃的病情，实际上就是来询问是否用好药调养。
　　“仁嫔是草原王子，初次侍寝，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王子身份尊贵，需要好生调养，十天如何能够，还是多调养些时日的好。”
　　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用差不多的药即可，拖延病愈的时间，“是的，仁嫔身子娇贵，自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
　　看到皇后专心看着皇子玩着手中的笔，太医不知该不该走，抬头看向云浩宇，后者点了点头，太医道：“殿下，微臣告退。”
　　这宫中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该怎么做了，这非常好，太医都知道先到中宫询问过才下药了，这就是云清岚想要看到的。
　　曹乐心有余悸，得罪了皇后这以后怕是连病都不用治了，这拖延多久才可痊愈，还是要皇后说了算。
　　“曹乐，你一直安分守己，也很久没有升过位份了，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就升为嫔位吧。”
　　曹乐没想到突然会被升位份，高兴不已，连忙下跪：“嫔妾多谢皇后殿下恩典。”
　　“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对了，你上次做的小点心很好吃，再去做一些，本宫今晚想邀皇上过来用晚膳。”
　　若不是因为曹乐经常出现在中宫，皇帝恐怕早就忘了这个人了，皇后这是要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进言，曹乐磕了一个头，“嫔妾现在就去做，嫔妾谢过殿下。”
　　说完磕了一个头，便下去做点心了。
　　“殿下，您为何要提拔他？”
　　“浩宇啊，你什么时候能学聪明一些呢”，看着云清岚嫌弃的样子，云浩宇道：“殿下，浩宇的脑子本来就有点不够用。”
　　“这孩子太聪明了，物极必反，陈云更是聪明过人，陈云的父亲因为陈云的关系已经由当初的七品县官升为四品知府，但这个人很贪婪，宫中妃子的荣耀往往同家族荣耀息息相关。”
　　云浩宇听得云里雾里，云清岚知道他没弄明白，继续解释“曹乐的父亲是前工部尚书，后因水灾流放，可曹乐的兄长可是有才之人，就这样流放了有点可惜。”
　　云浩宇明白了，这是要用曹乐的兄长代替陈云的父亲，陈云不止母家失去官职，还会因此获罪，贪污是皇帝最讨厌的，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孩子太聪明了。
　　怀中执着于玩笔的孩子没有任何反应，皇子就这样坐在皇后的腿上，拔着笔尖上的毛儿，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聪明将自己的生母推向了深渊。
　　但这不到两岁的小皇子是否能听懂，只有这个孩子知道，云清岚看到皇子正低头将笔拔秃，一根儿没剩。
　　云清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浩宇，三皇子最近如何”，怀中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动作，好像是玩儿累了，睡了。
　　“回殿下，三皇子最近能吃能睡，长的特别快，会说很多话了，已经会叫父后了。”
　　云清岚像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才是正常的孩子，宫中的孩子还是太少了，去看看三皇子醒着没，若是醒着就抱过来本宫看看。”
　　云清岚将大皇子递给奶娘，“抱下去吧，皇子累了，刚才还玩的不错，这会儿都不怎么动了，带下去休息吧。”
　　永和宫
　　白音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牧仁，不由得怨恨起自己，曾经也是驰骋草原的王子就因为自己的无能变成这个样子。
　　“父王，您别担心，我没事”，白音叹了口气，“都是我这个首领无能，连自己的儿子都无法保护，送到人家的地方遭这份儿罪。”
　　雅若去皇后那儿求了一个时辰才得以来见牧仁，看到牧仁的样子心疼和委屈一股脑的袭来，雅若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牧仁现在坐着都已是勉强，他伸手想为雅若擦拭泪水，刚动了动身子，就疼的又靠了回去。
　　雅若连忙扶着牧仁坐好，牧仁被子下面只能歪着靠在枕头上，他拉着雅若道：“雅若，皇帝不知道会何时宠幸你，你要记住，回去看宫规，不要惹怒皇帝，否则就会是我这个下场。”
　　雅若惊讶的看着牧仁，“看宫规，为什么，皇上不是喜欢没有规矩的吗，更加喜欢草原上的风俗习惯吗？”
　　牧仁轻笑，“雅若，我们被皇后骗了，皇上不喜欢没有规矩的，我想我若是懂的规矩怕不会这样子。”
　　雅若猜测着：“难道是，是，是因为我们昨天没有对行跪礼”，牧仁没有说话，白音道：“皇帝宠爱皇后，你们何必因为一个礼节得罪他呢。”
　　雅若气愤的说道：“这是什么皇后，居然如此小气，我现在就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告诉要这么对我们，就因为一个礼节就差点害死你。”
　　白音一把拉住雅若，“你能不能长点脑子，皇后也是你可以质问的，你得罪了皇后我们就彻底没指望了。”
　　牧仁看着雅若无奈的摇了摇头，雅若被父亲狠狠的摔到了椅子上，手臂磕到了椅子的扶手上，疼痛使雅若瞬间清醒。
　　雅若紧紧的攥着椅子扶手，脑子中在想着如何报复云清岚，她一定要让云清岚知道厉害。
　　中宫
　　“听说浑身上下都没有好地方，皇上下手可真是狠呢”，云清岚边用着晚膳边说道。
　　魏文轩为云清岚盛了碗汤放到云清岚面前，“这汤不错，你尝尝。”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皇帝陛下见躲不过去了，笑着说道：“清岚，那就是一个礼物而已，何必太过在意呢。”
　　云清岚喝了口汤，感觉味道确实不错，“文轩，我感觉宫中的孩子有点少，我想着挑几个女妃。”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喝过的汤碗也喝了一口道：“清岚安排就是，皇子的事儿清岚说了算。”
　　云清岚满意了，看着魏文轩快吃完了，拿过一块点心，“尝尝这个点心如何？”
　　云清岚递过来的东西魏文轩一定会吃的，尝了尝，“不错，很好吃，这不像宫中的东西啊。”
　　“曹乐做的，对了，我今天给了曹乐一个嫔位，他是宫中的老人，而且服侍皇上多年”，魏文轩放下碗，“这种事儿你看着办吧，后宫本来就以皇后为尊，升降嫔妃位份的事情由你做主，不必说给我。”
　　“皇上今夜就在中宫歇着吧，昨夜累了，皇上今夜不宜宠幸嫔妃，虽然身体强健可也要懂得修身养性才好。”
　　魏文轩本来是要今晚找人侍寝的，可见云清岚这么说，也跟着说道：“清岚所言极是，可还有些政事没有批阅，我回来可能会很晚，会不会吵到你休息。”
　　“若是晚，皇上就在自己寝宫歇了吧，寝宫是皇上自己的寝殿，还是不要进入他人才好”。
　　魏文轩明白了，这是对当初在寝殿宠幸岳凝梦的事情在意着呢，“清岚，我记住了，不会了，那座寝殿我住着也感觉不是很舒服，早就想着换一个，清岚操心看看哪儿合适。”
　　“也好，我明日为皇上找一个合适，距离御书房近些的”。
　　御书房
　　处理完所有政事已经临近亥时末，李德全没有拿牌子来，魏文轩道：“将里面收拾一下，朕今晚就睡御书房了。”
　　被皇后说的不止不找人侍寝了，连寝殿都不去了，李德全笑着去做了，魏文轩道：“李德全，偷着乐什么呢，快去铺床。”
　　雅若越想越生气，连带着早上见礼的时候也没有好脸色，云清岚只当没看见，照常同各宫妃聊着。
　　“本宫昨日觉得这宫中的孩子有些少，想着从女妃中再挑选些合适的，淑妃”。
　　顾明凡立刻站起身：“嫔妾在，殿下有何吩咐？”
　　“本宫记得上次选秀后有很多都没有被宠幸，你挑选些合适的带过来本宫看看。”
　　“是，嫔妾今天就办”，陈云不禁有些担心，难道是自己儿子令皇后不满，皇后想再挑选其他人为继承人。
　　李墨兰坐在最后面，一向都没有存在感，从来都不说话，位份极低的她若不是因为诞下了皇三子，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这儿给皇后请安。
　　自从生下皇子后，李墨兰是最守规矩的，平日里也很少出门，从不与任何人特别交好，也从未因为诞下皇子而有任何逾矩之处。
　　“兰答应”，云清岚看着垂头的李墨兰说道：“你过来。”
　　李墨兰没想到皇后会叫她，抬头看着皇后正看着她，李墨兰走上前，跪下，“嫔妾在，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李墨兰出身不高，入宫后无论做什么都是从无怨言，为人低调和善，宫中的事情从来都不参与，更加没有动过皇子半分主意。
　　“身为三皇子的生母位份有些低了，即日起为贵人吧，宫中需要皇子，贵人也准备一下吧。”
　　众人都惊呆了，这就是说李墨兰有诞下第二个皇子的可能性，秦玉此时恨的牙根儿都痒痒，谁不知道，皇上宠幸何人除非是皇后不管，皇后若管就是皇后说了算，尤其是女妃。
　　李墨兰有一瞬间的呆愣，她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儿，回过神儿来连忙磕了一个头，“嫔妾谢殿下，谢殿下。”
　　秦玉更加恨了，陈云陷于猜测之中，雅若则想着若是皇帝宠幸如果可以有个皇子就好了，那样也有倚仗了。
　　“浩宇，安排一下，今夜雅嫔侍寝”，雅若刚想着皇子的事情，这皇后就让她侍寝。
　　对于皇后安排侍寝这事儿大家都不感到奇怪了，当初为了皇子那些女妃都是皇后安排的，皇上也是听话的很，现在皇后想要皇子，这很正常。
　　这在众妃眼中正常的事情在雅若眼中可就不正常了，她见众人并无惊讶，看样子是习以为常，皇后竟然可以安排皇上宠幸什么人。
　　“雅嫔难道不愿吗，还不上来谢恩”，雅嫔听到云浩宇的话走了过来：“嫔妾谢皇后殿下”，规规矩矩的跪下磕了个头。
　　云清岚没管下面的雅嫔，对李墨兰道：“一会儿散了之后就留下吧，三皇子已经会说很多话了，你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孩子，留下看看吧。”
　　除了皇后规定的时间李墨兰从未过来主动求皇后见孩子，现在终于可以见一见，李墨兰高兴的道：“是，谢殿下，嫔妾遵旨。”
　　这是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听话，顺从才是唯一的出路，李墨兰之所以可以有诞下两个皇子的机会就是因为平日里循规蹈矩。
　　雅若回到宫中看着那些让人头疼的宫规，草原上的人一向自由惯了，现在却要背这些规矩，若是记不住说不上什么地方就让皇上不满意，她可不想像牧仁那样。
　　雅若将下人叫过来：“我问你，宫中就这些规矩吗，还有别的吗？”丫鬟道：“回雅嫔娘娘，没有了，宫规一共就这些。”
　　雅若不是好眼儿的看了那个丫头一眼，“烦死了，下去吧，下去吧”，丫头转身出去了，浩宇公子早有交代，若是雅嫔不问起，就不得说侍寝规矩。
　　再说，这个雅嫔仗着自己是草原公主，对我们平时呼来喝去的，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人，我凭什么要告诉她那么多，得罪皇后，只能说是自己找死，丫头越走越远。
　　雅若有了牧仁的前车之鉴，再不愿意还是背起了宫规，可她不知道，这宫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侍寝自然要懂侍寝的规矩，这也注定了雅若同牧仁一样的结果。


第59章 询问
　　“来人，来人啊”，宫人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就看到雅嫔一点也不雅的坐在床上喊人。
　　“都去哪儿了，给本宫拿些水过来”，丫头连忙将水端了过来，雅嫔喝完水感到身体十分不适，就想着先换换衣服，再洗个热水澡。
　　“去给本宫准备热水，拿件干净衣服过来”，宫人连忙去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李公公迎面走了进来。
　　“雅嫔醒了吗”，李公公温和的问着丫头，李德全虽然是皇帝身边的人，但是对宫人都很好，说话也一向都很客气，这宫中的人都很喜欢同李德全说话。
　　“刚刚醒来，吩咐奴婢们准备热水，李公公有事吗，奴婢现在就去禀报”，丫头笑着说道。
　　“既然娘娘醒了，那就先带我进去吧，皇上有旨意”，丫头便带着李德全进来了。
　　雅嫔一看丫头回来了就有点生气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我现在还指使不动你一个丫头了”，丫鬟还没等说话，李德全就进来了。
　　雅嫔最看不上这种人了，“李公公来此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口气虽然不算不好，但也算不上和善。
　　李德全侧了一下身子，后面便有一个小太监端了一碗东西，雅嫔有了不好的预感，“李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全示意小太监上前，“娘娘，皇上有旨，这碗药是赏赐娘娘的”。
　　看着小太监越走越近，雅嫔摇着头，有些惊慌的道：“这是什么，我不喝，我不喝，李德全，你告诉本宫这是什么药？”
　　李公公还是那温和的口气，像是根本就没在意雅嫔的态度不好以及方才那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轻视。
　　“皇上的旨意，不得娘娘诞下皇子，还请娘娘遵旨吧”，雅嫔也顾不上不舒服的身体在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床的最里面。
　　雅嫔还想凭借怀上皇子而在宫中站稳脚，甚至可以请求皇上出兵帮助自己的部落，可是皇上居然不准她有皇子。
　　雅嫔看着站在床前等着喂药的小太监，突然说道：“皇上不是想要皇子吗，为什么我不可以。”
　　李德全声音平和：“娘娘误会了，圣上已经有皇子了，想要皇子的人从来都不是皇上，而是皇后殿下想要皇子了，可以诞下皇子的人选也是皇后挑选的。”
　　“可是我若是怀上就是皇子，干皇后什么事？”雅嫔嚣张的质问李德全。
　　“娘娘，这事儿奴才也不好说，但是这碗药是皇上的恩典，娘娘看还是自己喝了吧”，李德全劝着雅嫔。
　　雅若没想到皇帝如此无情，看了看那碗药，伸手拿过来一口便喝掉了，李德全躬身退了出去，雅若的眼泪流了出来，没有皇后的准许连皇子都不可以有。
　　云清岚得知雅嫔被赐了药只是微微一笑，三皇子虽然没有大皇子聪明，但是这同正常孩子的样子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摇摇晃晃的三皇子手中拿着一瓣橘子，咬了一口，发现很甜继续吃，吃完张着两只小手就朝着云清岚扑了过来，“父后，父后，要，要”。
　　“告诉父后这叫什么，说出来就给”，小小的孩子还不是很懂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可是看到云清岚手中的东西还想吃，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父后，父后，给，给”，孩子奶奶的声音云清岚很喜欢，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云清岚拿了橘子剥好，“橘子，说橘子”。
　　小小的孩子学着：“橘子，父后橘子”，云清岚爽朗的笑了起来，本就是武将出身的他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云清岚捏了一把孩子的小鼻子，“这是橘子，父后不是橘子”，孩子的注意力全都在吃的上面，流着口水，“橘子，橘子。”
　　这一切被暗处的大皇子看在眼里，眼中有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神色。
　　晚上，魏文轩在中宫用着晚膳，现在每隔一天魏文轩都要来中宫吃顿饭，皇帝愿意同云清岚吃饭，感觉吃的很舒服。
　　两个人用膳的桌子就是普通的圆桌，两个人吃饭就像是普通百姓家吃饭一样，云清岚不喜欢太繁复的菜式，魏文轩也就跟着用，从未改变过。
　　云清岚的晚膳没有太多的肉食，魏文轩知道这是云清岚不喜欢，但还是挑着仅有的几道菜中的一点肉夹到云清岚的碗中。
　　若是云清岚自己用，肯定不会吃的，但是魏文轩夹过来的就不好不吃，魏文轩看出了云清岚的意思，筷子都没停的边吃边说：“太医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但是我认为你要吃好些，否则他日如何上战场啊。”
　　云清岚一直都认为魏文轩准他去战场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魏文轩还真有这个打算。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突然就不吃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吃了，一碗饭还没吃完呢”。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着那个，其实多吃点肉也是很好的”，说着将碗中魏文轩夹的菜送入口中。
　　魏文轩看似低头吃饭，但是始终注意着云清岚的反应，他只装作是不知道继续吃饭，继续挑出他认为对身体好的东西夹给云清岚。
　　云清岚将筷子放到碗中看了眼魏文轩，魏文轩还是没有抬头，似乎能引起他注意力的就是那碗饭。
　　云清岚看魏文轩似乎真就没有太在意，手中拿着筷子就在碗中，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问道：“文轩，那个我想问你件事儿。”
　　魏文轩抬起头来，正好吃完一碗饭，看到云清岚有些犹豫的神色，“清岚想问什么，直说无妨”。
　　云清岚将碗放下还是犹疑不定，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想说什么，但是看样子是很难张口的事情。
　　“清岚，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眼神柔和。
　　他将云清岚的手拉了过来，将云清岚握在手心，“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是请你相信，我绝不会伤害你同你的家人”。
　　云清岚眼神犹疑不定，“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我想知道，那个养废的事情结果如何？”
　　后面那句话声音极轻，若不是魏文轩伸着耳朵估计的听不见的，“就因为这事儿，将我们清岚难成这个样子。”
　　云清岚抬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笑着道：“若是以后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我，我会告诉你的。”
　　云清岚就这样盯着他不说话，魏文轩将云清岚的碗拿过来，“我吃完了，就剩一点饭了，吃了吧，我说你听。”
　　魏文轩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到碗中，“其实，这件事早已有了怀疑的人，清岚，你告诉我，你给我那张纸是最开始那张吗？”
　　云清岚正好将最后一口饭送入嘴中，摇了摇头，魏文轩道：“那就对了，那张纸上的字迹是你模仿的，那么原来的那张纸可以给我看看吗？”
　　云清岚才知道，魏文轩就是怀疑但是无法确定，原因就在这里，云清岚轻声道：“我烧了，我怕”。
　　云清岚不安的看着魏文轩，他不知道魏文轩居然看出那张纸是他仿的。
　　“烧了就烧了吧，这件事初步猜测是长公主所为，目的吗很简单，就是离间你我的关系，但是她为何要这么做，你我如同水火对她又有什么好处，这个是我现在不知道的。”
　　云清岚有些惊讶，魏文轩擦了擦手，站起身道：“你放心，这件事一旦有了结果，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这样做的人无论目的为何也是其心可诛，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是长公主，是为朝廷立下功劳的人，不可以肆意妄为”，云清岚深知长公主动不得。
　　“我知道，你放心吧，没有绝对的证据前我不会动她，而且，她犯的错不止于此，只是很多事情都停留在猜测的阶段，目的究竟为何，我要弄明白了才会动她。”
　　云清岚还在思考，魏文轩道：“来人，将东西收出去。”
　　李德全推开门进来开始收拾东西，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唯恐他乱想，道：“今夜就宿在中宫吧”。
　　宫人将东西收拾干净将门关上，魏文轩抱住云清岚道：“别想了，这件事我想了这么久也没想明白，放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今日我就宿在中宫。”
　　云清岚看了魏文轩一眼，魏文轩笑着说道：“明日是你的生辰，我今日不闹你，明日陪你回家，我听说兄长快成婚了，正好一起去看看。”
　　云清岚听到魏文轩说“兄长”，这真是将自己当成家人了吗？
　　魏文轩放开云清岚，“我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阅看，一会拿到中宫来，你每晚都有看书的习惯，正好，我们一起。”
　　批阅奏折，看书，两个人经常这样做，可是今天云清岚感到魏文轩好像是随口说出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不像一个帝王。
　　等候李德全取折子的时候，魏文轩拿起桌子上的兵书看着，“若是这些书看完了，就让人去御书房取。”
　　云清岚点了点头，“我听说你今天早上给雅嫔赐药了，为何，我正想要几个皇子呢。”
　　魏文轩拿着一本书翻了起来，“你呀，就是口不对心，你想要皇子却不想要她生的皇子，你为我挑选的那几个女妃，里面可没有她，你不喜欢，她就不可以。”
　　云清岚嘴角微微上扬，看似看书的魏文轩却看到了。
　　顾明凡抱着二皇子，这孩子越到晚上越精神，这也正好为顾明凡打发这漫漫长夜。
　　顾明凡一边拿着小鼓逗着皇子一边听着凌落的话，凌落将这阵子宫中的事都说了一遍。
　　顾明凡就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凌落说一遍宫中的事情，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要听凌落数一遍。
　　“主子，这个雅嫔明明知道仁嫔侍寝是因何伤的那么厉害，可为何还要犯同样的错误呢，听说皇上着人调教她规矩了。”
　　顾明凡摇着小鼓道：“这就是蠢的地方，牧仁将规矩给她了，可为什么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要怪就怪他自视甚高，总以为自己是公主，可进了这后宫都是皇帝的人，公主算什么。”
　　“可是仁嫔明明将规矩给她了，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凌落，我都怀疑你的脑子是回家那几年回傻了，牧仁给她的是宫规，你可曾听过皇后吩咐人调教规矩。”
　　凌落摇了摇头，顾明凡冷笑，“皇后的一个皇帝不喜欢规矩就害的牧仁差点见了阎王，两人又都不懂规矩，他们不懂的很明显是侍寝规矩。”
　　顾明凡将孩子递给奶娘抱了出去，“我可听说这两个人伺候皇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站着的，这后宫可以站着服侍皇帝的只有皇后，他们也要敢这么做，皇帝高兴才怪呢。”
　　凌落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没有人教他们侍寝规矩，而牧仁拿到的就是一套宫规，可是他们身边的人应该懂啊。”
　　顾明凡看天色已晚，也开始准备休息了，“牧仁身边的人不见得能懂，可是雅若公主身边的人却肯定懂，她身边的丫头可是宫中多年的老人儿了。”
　　凌落帮着顾明凡更衣，问道：“那为什么无人告诉她呢。”
　　顾明凡脱下衣服一身轻松，伸了伸手臂，“我刚才说什了，雅若倚仗自己是草原上的公主，从不将这些下人放在眼里，就连李德全她都敢讥讽几句，这不就是找死吗。”
　　顾明凡在宫中多年对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透彻，“况且，按照规矩，只有正妻享有的权利一个妾室也想拥有，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凌落为顾明凡脱下鞋，道：“站着侍奉确实是只有正室才可有的，他们不知道现在是否了解侍寝规矩了。”
　　顾明凡就这样坐在床沿上，双腿来回踢着，“他们现在不会知道，他们一定要遇上可以告诉他们的人，这个人无论是谁，只要将这件事告诉了这两个人那离死就不远了。”
　　凌落没想明白，顾明凡上床盖上被子道：“你不用想了，吩咐值夜的进来吧，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记住，以后不要多嘴，不要多管闲事即可，去吧。”


第60章 探亲
　　云清岚想了想也对，但总想挑一件自己满意的，正拿不定主意呢，就看到魏文轩进来了，云清岚没有想到会这么早。
　　“怎么在挑衣服，我认为你身上这件就很好”，云清岚示意云浩宇将剩下的衣服放回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答应今日陪你回家的，自然是要早一些了，没想到你连衣服还没挑好。”
　　云清岚高兴的说道：“我挑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魏文轩看着走在前面的云清岚，自己这个皇后似乎忘了正走在帝王的前面，魏文轩微微一笑，自己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云清岚可以偶尔忘了那些该死的规矩。
　　云清岚由于心情大好，真就忘了规矩，就这样一路走在宫中，很多宫人都看到了皇后走在皇帝前方，而皇帝居然就这样跟在后面。
　　熟背宫规的雅若正看了这一幕，她在一道宫门后面看到皇帝如此的宠爱云清岚不禁恨上心头，凭什么他就可以如此不守规矩，而我们就要被折腾个半死。
　　魏文轩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云清岚如此开心的笑了，若是回家可以使他开心，那么常回也未尝不可。
　　云家离皇宫并不是很远，云清岚又归心似箭，自然走的更快些，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的身体是真的好了，他跟在云清岚的身后都是紧跟了。
　　云清岚要回来的事情云家并不知道，当看到皇帝同云清岚出现的时候，云家父子都愣住了，随后云清霖拉了一下父亲，云德方才回神儿。
　　“草民参见”没等说完，魏文轩就扶住了将要跪下的云德，“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今日朕同清岚微服而来，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云德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云清霖更是心中忐忑，他看向云清岚，只见自己弟弟眉眼中都透着开心，云清霖放下心来。
　　魏文轩坐下道：“都坐吧，不要见外，今日就是清岚的生辰，陪他回家看看，清岚也是很想父兄的。”
　　这话说的很随意，一点都没有了帝王往日的冰冷与凌厉，这让云氏父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云德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但是也不能不说，云清霖想着若是陪弟弟回来的那应该就没什么事儿。
　　“皇上费心了，清岚的生辰怎好劳动圣上，这也是清岚的不懂事”，云清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点准备都没有。
　　“兄长说的是哪里话，清岚是朕的皇后，他的生辰朕就是应该放心上的，清岚不喜操办，那就做些开心的事。”
　　看着笑的和善的皇帝称呼自己兄长，云清霖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草民何德何能，草民不敢为圣上兄长”，云清霖可真是不敢，他还想过几天太平日子呢。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知道是自己在此多有不便，道：“朕今日来正好有事想请教岳父大人，清岚也久未归家，一定是想念家中的一切，清岚大可以出去走走。”
　　云清岚高兴的说道：“那你和我父亲说着，我同兄长出去走走，中午我们就在这吃好不好。”
　　这口气将云德没吓死，他偷眼看着皇帝的脸色，只见皇帝没有任何恼意，“好，若是清岚愿意我们晚上也可以在此用完再回。”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就同云清霖走了出去。
　　云德一直注意着皇帝，见皇帝始终面带笑容，这心里实在是不放心，担心什么，云德也没弄明白。
　　看着云清岚远去直到看不见云清岚的身影，皇帝的笑容瞬间消失，云德又看见了往日熟悉的帝王。
　　魏文轩看到云德品尝的桌子，这是一张方形的桌子，可以坐下四个人。
　　魏文轩坐在桌子一侧，示意云德坐在另一侧，云德坐在皇帝对面如坐针毡。
　　魏文轩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示意云德打开，魏文轩喝着茶等着云德的 反应。
　　云德打开后看到的赫然是一张地图，一张边关同草原的地图，上面几乎是草原全境以及各个部落的位置。
　　云德看着没有任何笑意的帝王，同刚才就是两个人，云德明白了帝王此举何意。
　　他的笑分明就是哄清岚的，对于清岚得宠一事云德早有耳闻，很多朝臣也会时不时的来送东西给云家这个没有任何权利的家族。
　　云德没有想到皇帝如此宠爱清岚，云德不知是福是祸，若皇帝只是一时兴起宠爱清岚，那么日后清岚将会很危险，帝王之爱谁都不可能拥有一生。
　　云德看着眼前这张地图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上次皇帝来试探草原如何解决自己推脱了过去，看来那个时候皇帝就已经疑心了。
　　皇帝今天将地图拿来就是告诉自己该如何做了，云德道：“皇上，上次您走后草民想过您说的问题，草民认为草原的事情不宜操之过急。”
　　魏文轩看着云德示意他说下去，心里想的是，若是还有可以解决草原问题的人，那么非云家莫属。
　　云清岚走在云家熟悉的院子中，回到自己房中看到一切还是从前的模样，高兴的看了又看。
　　“你走之后，父亲不让动这里的东西，每天派人过来收拾，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云清霖说着父亲过来看，其实他自己想弟弟的时候也会经常过来坐坐。
　　当年两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两人纵马草原大谋，云氏的两兄弟曾经使得多少敌国之人闻风丧胆，可是看看现在堂堂将军却被弄进皇宫侍奉帝王枕席。
　　云清霖看着白皙的过分的云清岚，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将军也最终变成了深宫的牡丹。
　　云清岚看出了哥哥的伤心，“哥，不必为我伤心，当年的先帝遗诏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云清霖看着云淡风轻的弟弟，很好，这份“好”弟弟需要付出多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帝王云清霖心中一清二楚。
　　“清岚，你若是委屈就说出来，我和父亲无法为你做到什么，但是听你说说还是可以的，都怪我这个当兄长的无能。”
　　“哥，你说什么呢，皇帝对我很好，哥，我好不容易出宫一次，我想跟你说件事。”
　　云清霖道：“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去办”。
　　云清岚点了点头，“哥，我问你，云家那些人脉现在还在不在？”
　　“在，都在，那些人都是父亲和我的生死之交，当年在战场上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有些甚至是救命之恩，这些人脉永远都会在的。”
　　云清岚道：“哥，当年你还记得我曹乐家人的事情吗？”
　　“记得啊，不是你让我帮助曹乐家人脱罪的吗，当时他父亲因为洪水一事本应处斩，家中男子按律也是要正法的，可是你让我将他们家保下来。”
　　“哥，我现在要将曹乐的兄长放到陈云之父的位子上，你能做到吗？”
　　云清霖想了想，“这个难度不大，但是首先要将陈云的父亲扳倒，而且，清岚，当年曹乐父亲一事我们就已冒险，皇帝不喜欢后宫同前朝有所瓜葛，何况，你现在还左右朝廷用人，若是被黄帝知道会很危险。”
　　“扳倒陈云父亲的事就交给我，你只需要将曹乐兄长准备好即可。”
　　云清岚继续道：“皇帝虽然不喜前朝后宫勾结，但是皇帝不会在意我的，不要说这件事他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云清霖有点不明白，云清岚道：“哥，你不了解皇帝，只要不危害他的江山，他是可以容忍一些事情的，曹乐的兄长从来都不是庸才，皇帝正在各地安插自己的人，这对皇帝来说也是件好事。”
　　“当年曹乐父亲一事皇帝便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那么现在应该也不会，你小心去做，我宫中需要人，曹乐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此时的皇帝正看着云德在地图上勾画，云德勾出了几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草民认为草原之事急不得，一来是因为皇上要真正将军中替换成自己的人，至少那些将领是只可遵圣意的。”
　　“二来，草原上的部落甚多，若将他们逼急了联合起来就很糟了，我们出兵草原那是远征，粮草和援军都是大问题。”
　　“第三，现在草原上的几个大部落的实力皆很强悍，要先想办法削弱他们的实力。”
　　“第四，我们自己国家的国库现在空虚，无法支撑长时间远距离征战，我们至少要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争，否则将会影响国内的民生发展。”
　　“皇上，还请皇上斟酌，毕竟还还有大漠虎视眈眈，大魏幅员辽阔，国内的附属国并不安稳，海上也有很多不安定的因素，皇上还是慎重为好。”
　　云氏不愧为将才，将事情看的如此透彻，当初没有说是顾忌到云清岚，现在云家可能是知道自己宠爱着云清岚，云德才放下心来。
　　“其实白音来就是借兵，朕没有说可不可以，也只是宠幸了那两个人，但是对他们的态度也使白音会有一些其他想法。”
　　云德不知宫中事，道：“皇上，无论您是何态度，草民认为这个兵可借，但是要看时机。”
　　魏文轩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他没想到云德也有此一说，“岳父大人请赐教。”
　　云德现在一听到“岳父大人”这四个字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刺激不敢当，草民就是想着您若是以军队修整是名义拖延出兵，赤那必会同浩齐特有一战，待到双方都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您再出兵，可以一击将赤那消灭，控制浩齐特。”
　　魏文轩听后知道这个方法同自己不谋而合，他迟迟不答应白音就 是有这个想法，云德恐怕还有没说的吧。
　　魏文轩点了点头道：“岳父大人所言极是，朕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云德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想法，魏文轩现在知道云清岚是真随云德啊，挤一点说一点。
　　他不放心云清岚就不会都说出来，云德担心的是被自己忌讳云清岚就会遭殃，看来要使云德放心戒心给自己一个作战计划，这事儿恐怕还任重而道远。
　　至少云德现在告诉自己该如何做了，虽然这些事情自己已经在做，但是魏文轩知道云德肯说点实话了。
　　云清岚同兄长从房中走出来，看到满院子的花开的非常整齐，“哥，我听说你要成婚了。”
　　“是啊，父亲给我看中了一家，是一个小家碧玉，书香门第，没什么家世，就是普通的家庭。”
　　“哥哥喜欢就好，云家日后就要靠哥哥了”，云清岚看着那些过于整齐的花说着。
　　“父亲说，我们不能帮你什么，至少不应该给你拖后腿儿了，朝中很多人都有联姻之意，可是我们想着就挑个普通的吧，皇上也能少些忌讳。”
　　“哥，你放心，皇帝说等到打草原的时候我可以上战场的，而且，皇帝特意为我调养了身体，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了。”
　　云清霖微微一笑，“你这样哥哥就放心了，可是清岚，兄长劝你一句，皇帝的话不可不听，也不可全信。”
　　云清霖明白哥哥的意思是皇帝同意他可以再度上战场一事，可是他一直都希望那是真的。
　　“清岚，当初先帝赐婚就是因为云家兵权，皇帝将你算计的半条命都没了也是兵权，若是准你重新上战场，那就意味着你要重新掌控兵权，皇帝会肯吗？”
　　云清霖不想打破弟弟的美梦，但是他怕弟弟真的去做这个梦，那么到时候遭殃的就是整个家族，云家九族几百人不能去冒这个险。
　　云清岚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皇帝对他是真的太好了，什么都依着他，这也使云清岚相信皇帝的话是真的，可是哥哥的提醒却将这一切打碎。
　　“清岚，皇帝是帝王，他最在意的就是军权，他不会任由云家重掌兵权的，何况你还是中宫皇后，你认为皇帝会坐看一家独大，掌控朝廷内外吗？”
　　云清岚是真的将自己还是皇后这件事忘了，是啊，掌控朝堂内外皇帝是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的。


第61章 淑妃
　　魏文轩挑着云清岚喜欢的东西放到云清岚碗中，这在宫中做了多少回的事情看在云氏父子眼中可就别有一番深意了。
　　云德不知道是皇上有意做戏给他看，还是就对云清岚如此宠爱，云清霖看明白了，是真的宠爱，他发现云清岚吃的很自然，看来这事儿皇帝常干。
　　魏文轩很快就吃完了，云德父子连菜都没敢夹，云清岚看在眼中也没办法，谁同皇帝一桌吃饭都不会自在的。
　　魏文轩看云清岚碗中没菜了又夹了点过去，云清岚看了一眼，魏文轩知趣的又放回去了，因为这个眼神代表云清岚不想吃了。
　　云清霖放心了，无论未来如何，现在皇帝是很在乎弟弟的，这样至少现在弟弟过的还不错。
　　永兴宫
　　雅若越想越恨，皇后就可以没有规矩在宫中随意走，自己不可诞下皇子就是因为没有被皇后选中。
　　对于宫中的情况自己也不十分了解，一定要想办法知道详细情况，否则会越来越吃亏，可是谁会告诉自己这些呢。
　　雅若将早上请安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将人选确定在秦玉身上，听丫头们说这个人可是很讨厌皇后的。
　　雅若知道今天帝后都不在宫中便大胆的去拜访了秦玉。
　　秦玉的位份低不能单独一个宫殿，雅若看着这简陋的住处，有点看不上，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想不到姐姐住的这么简陋，姐姐好歹也是二皇子的生母啊”，雅若拿了一些草原特产来问候秦玉。
　　说到这事儿就来气，“我算什么生母，孩子都是人家说了算，就是皇后不要了也轮不到我，还不是送给了淑妃。”
　　秦玉看着微笑的雅若接着说道：“多谢雅嫔的东西，我这实在是条件有限就不留雅嫔了。”
　　雅若知道是刚才那个“简陋”秦玉不高兴了，可那又怎样，雅若就是不想她高兴。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入宫不久，这宫里上下我就看姐姐是好人，所以才过来看望的，希望日后姐姐不要嫌弃常来打扰就好。”
　　这句话就是想结交秦玉，秦玉就是再笨也听出来了，“雅嫔贵为草原公主，常来我这儿岂不是降低了您的身份。”
　　雅若听着这话像是有活口，笑着说道：“到这宫里都是侍奉皇上的，除了皇后以为大家都是妾，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秦玉在脑子中转了一百个弯儿了，只想明白了雅若是来结交的，但是她今天究竟想做什么还真是没想明白，若是陈云在就好了自己这脑袋是真不够用啊。
　　秦玉现在就是不说话，因为她没猜懂，但是陈云曾说过，不说就不错，还会让人摸不到头脑。
　　果真，雅若看秦玉不说话有点不知下面该说什么，人家没接茬儿啊，这可怎么办。
　　秦玉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雅嫔这都是好东西吧，就送给我一个人好像不妥，让其他宫中人知道不好，雅嫔还是拿回去被吧。”
　　雅若还真是没想过这宫中上下都要送这事儿，“这东西我那儿还有一些，回头我都送些就是了。”
　　秦玉仍旧是不再说话，雅若道：“姐姐，我这从草原来此，无亲无故的，初入皇宫又什么都不懂，触犯了不少规矩。”
　　秦玉还是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雅若看到秦玉没有动静，心中暗自骂了一句，“老狐狸。”
　　其实雅若真看错了，秦玉就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那儿装深沉呢。
　　“妹妹实在是不了解宫中的规矩所以就想着来麻烦姐姐教习一下”，说着，就从袖中拿了几张银票，塞给了秦玉。
　　秦玉扫了一眼看到面值都不小，脸上也有了笑容，“妹妹怎的如此客气，不过这教习规矩一事都要皇后在嫔妃侍寝之前派人调教，哪能轮的上我一个妾。”
　　雅若心中一惊，“姐姐说皇后会派人调教，可是没有给我们派人啊”。
　　秦玉摆弄着她那绣花的袖子，“妹妹请安时冲撞皇后就是因为规矩，皇后可不是我们这样人可以顶撞的。”
　　雅若心中早有此猜测，现在确定了更加痛恨皇后。
　　“那么皇上不喜欢没有规矩的人皇后是知道的，甚至宫中的人都是知道的”，雅若试探的问道。
　　秦玉冷笑道：“没错，可是皇后说皇上喜欢没有规矩的那就喜欢没有规矩的，谁敢说不喜欢呢、”
　　雅若咬了咬牙道：“可是我后来学了规矩，皇上还不是不喜欢。”
　　这也是秦玉感到纳闷的地方，明明雅若学了为什么还会被皇帝同样的对待。
　　秦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我问你，你学的是什么规矩？”
　　永安宫
　　凌落在顾明凡的耳边小声嘀咕几句，顾明凡听完笑着将二皇子抱了过来，奶娘便带领宫人都下去了。
　　“淑妃，没想到雅若真的去找了秦玉”，凌落摇着头说道。
　　顾明凡将二皇子放到桌子上抓东西吃，“她现在急于知道些事情，自然会去找的。”
　　“您上次说谁告诉了雅嫔这些事情谁就完了，那这次岂不是秦玉吗？”
　　顾明凡接过二皇子灵巧的小手递过来的东西，这孩子越来越大，他的生母又是个蠢的，死了最好。
　　“现在若只是雅嫔去询问一些事情还不足以致命，若是两人联手那么会更加有趣”，顾明凡吃着孩子给的葡萄。
　　凌落看着顾明凡慢慢吃着东西没有打扰，一粒葡萄咽下去，顾明凡将孩子抱在怀中逗得孩子咯咯的笑着。
　　“凌落，你去找上次那个为雅嫔提供秦玉线索的丫头，告诉她再为雅嫔添把火，早日同秦玉联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凌落转身去办了，趁着雅嫔现在在秦玉宫中，顾明凡看着二皇子道：“这不能怨我，谁让你生母是个蠢的，既然进了我这永安宫的门就别想出去了，二皇子。”
　　幼小的孩子天真的抓起东西就吃，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雅若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她气愤的回到自己宫中，凌落看到雅嫔悄悄隐藏身形于宫殿后方。
　　一个丫头从刚才凌落消失的地方出来去伺候雅嫔。
　　雅若进房就将一叠纸从怀中拿出来，丫头过来上茶，“娘娘，请用茶。”
　　雅若现在看到谁都来气，将茶杯用力摔了出去，正好砸到丫头的腿上，破碎的瓷片割伤了丫头的小腿，瞬间鲜血就流了下来，雅若看到后道：“滚下去，看到你就来气。”
　　丫头连忙忍痛将瓷片收拾干净退了出去。
　　雅若刚才在秦玉那儿拿到这份侍寝规矩虽然只看了几眼就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她从秦玉那里要了过来，现在要仔细看。
　　规矩不多一共三页，雅若从头至尾挨个看过，她发现自己竟然所有的规矩都不知道，服侍皇帝就要跪侍。
　　雅若将规矩狠狠的摔到桌子上，这是什么狗屁规矩，跪着怎么够得着，雅若叫进来刚才那个丫头，“本宫问你，服侍皇帝需要跪侍，这怎么做？”
　　丫头心中轻蔑，连侍奉皇帝都不懂，怎么没折腾死你。
　　表面恭敬的道：“皇上的龙袍上面的几个扣子是需要站着服侍的，剩下的就需要跪下服侍了，跪着是可以为皇帝解开腰带的，也可以为皇上脱靴还有沐足。”
　　雅嫔现在知道这个丫头什么都懂，合着宫中上下都在看自己的热闹。
　　雅嫔起身拉过丫头的手道：“刚才打疼你了吧，都是本宫一时生气”，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道：“这个给你买点什么东西补补身子。”
　　雅若终于知道拉拢宫女了，可是好像已经有些晚了，而且，淑妃给的更多呢，淑妃是皇上的表弟可是永远都不会倒的。
　　丫头将银票收了起来，“奴婢谢娘娘赏赐，奴婢不疼，就是一点小伤。”
　　雅若高兴的将丫头拉过来按到凳子上道：“这些侍寝的规矩我也不是太懂，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帮本宫看一下可好。”
　　丫头拿来那份侍寝规矩开始逐条为雅若解释起来，雅若越听越生气，这么看来自己全都触犯了，难怪皇帝那么生气呢。
　　雅若生完气想到牧仁也不知道，她看了看眼前的丫头，道：“我若是想见男妃要怎么做？”
　　丫头大惊失色，“娘娘，不可啊，那是禁忌，会有私通之嫌的，况且，男女妃中间隔着好几道宫门，没有皇后的命令是不可以打开的。”
　　又是皇后，提到他就生气，可丫头好像没有觉察到雅嫔的愤怒，继续说着：“想见男妃就要有皇后的手谕，这宫中上下的事儿都要禀报皇后的，您若是去找皇后应该可以。”
　　皇后，皇后，皇后，雅若现在烦死这个皇后了，都是这个皇后将自己同牧仁害成这个样子。
　　丫头见机说道：“娘娘，你怎么了”，雅若想对着这个丫头发脾气，但是想到还要用到她就将火气强压了下去。
　　雅若从自己带来的东西中拿出一根金簪递到丫头手中，“你若是将这份规矩送到仁嫔那里，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了你。”
　　丫头连忙推开，跪下道：“娘娘，您饶了奴婢吧，男妃那里是不可以见女人的，丫头就更不行了。”
　　雅若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不要金簪还吓成这样，看样子这件事的确不好办。
　　雅若连忙上前将人扶起，“你看看腿上还有伤，快坐下，跪什么啊，我就是心急，仁嫔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能不着急吗。”
　　丫头咬了咬嘴唇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就是。”
　　雅若就知道这个丫头有办法，连忙露出笑脸道：“就是什么，你尽管说不要怕。”
　　丫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道：“这宫中除了皇后以外可以同时接触男女妃的人只有淑妃了。”
　　雅若想起那个人了，“你说的是皇帝的表弟顾明凡。”
　　丫头点了点头，“淑妃之母是长公主，皇帝的姑姑，父亲又是前归属国的国主，为先帝统一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淑妃的身份尊贵，宫中无论任何人都可以去觐见的。”
　　丫头见雅若确实是听了进去，心中暗自冷笑。
　　下午的时候魏文轩为免云家父子三人说话拘谨便自己出来了，说是看看云家的花园。
　　云德本来要陪着一起的，魏文轩却说自己逛逛即可，就这样单独出来了。
　　魏文轩一个人逛到花园，他现在想的是这次回宫云清岚会对自己更好的，想想就高兴，看着云家这些很普通的花也很舒心。
　　魏文轩就这样看着走着，看到花丛中一个身影，魏文轩感到有些眼熟儿就想前去看个究竟。
　　那人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回头一看有些惊讶，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草民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魏文轩想起这人就是何宇，当初皇宫中的贵妃，许久未见倒是同在宫中时大有不同。
　　现在的清新淡雅可比当年那高贵的丞相之子，统领后宫的贵妃要强多了。
　　眼前人是从东宫时便服侍自己的人，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么久了也淡忘了。
　　魏文轩一步一步走进近何宇，何宇一步一步后退，他怕极了，皇帝是什么人，何宇再清楚不过，就是皇帝现在对他如何，他也不能反抗。
　　魏文轩见何宇害怕的样子，“不用怕，朕又不会吃人，你既已经是云清霖的人朕便不会做什么，你放心即可，在云府过的如何？”
　　何宇放下心来道：“回皇上，云府待草民很好，谢皇上挂怀。”
　　“那倒也是，毕竟你们是从小的情意，自然无需朕惦念，若不是朕，你们也算是一对青梅竹马了吧。”
　　何宇脸色瞬间苍白，额角冒出细汗，“皇上，那都是儿时的事情，当不得真的，草民曾侍奉过皇上，今生不可能再侍奉第二人了，草民定当规矩度日，不敢妄动他念。”
　　魏文轩看着跪在地上泥土中的何宇头都没回的离开了，何宇直到听不见声音方敢抬头，皇帝的占有欲一向很强，自己一直都清楚，云清霖更清楚。
　　何宇抬头看看天上的飞鸟，叹了口气，低头看到衣服上鞋上全是泥土，身上里衣已经有些微湿，去换件衣服吧，何宇拿着剪刀回了房中。


第62章 梅香
　　顾明凡不经常午睡，用完午膳后皇子睡了，他就会看书打发时间。
　　顾明凡正在看一本民间的话本，凌落进来时顾明凡正看着书开心的笑着，“主子，雅嫔求见。”
　　顾明凡当时就不笑了，“她来我这儿做什么？”
　　“雅嫔说入宫后还没有正式觐见淑妃，凌落看见雅嫔拿了一些东西过来，主子，您可说过现在她找谁谁遭殃。”
　　顾明凡瞪了凌落一眼，“我当然知道，可是她的身份在那儿，而且白音还没有走，她是来觐见，我这个淑妃能将人拒之门外？”
　　“是，那凌落就让人进来了。”
　　顾明凡实在是没想到怎么找到自己门上来了，他看见雅嫔微笑着走过来，心中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儿了。
　　“嫔妾拜见淑妃娘娘，娘娘金安”，顾明凡现在想的是你来了我还怎么“安”呢。
　　“雅嫔多礼了，不知雅嫔来此有何贵干呢”，顾明凡现在恨不得将人踢出去。
　　“嫔妾是草原人不懂的这中原皇宫的规矩，近日才明白一些，方知要来觐见淑妃，是嫔妾来迟了，今日特带了些小东西，都是草原特产，还望淑妃不要嫌弃。”
　　“怎么会，雅嫔客气了，我这人是最没有什么规矩的，凌落，还不上茶，想什么呢。”
　　凌落连忙退下去上茶，“雅嫔见笑了，我这宫中的人有些粗苯。”
　　“淑妃说的是哪里话，凌落公子的聪敏在这宫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雅嫔现在必须说好听的。
　　顾明凡不再说话，就是微笑着看着她，雅若有点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道：“淑妃为何这样看着我。”
　　凌落将茶端了过来，顾明凡道：“雅嫔若是无事就回吧，男女有别，被皇上知道了不好，一个见礼不需要那么久。”
　　这明晃晃的逐客令让雅嫔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其实也没什么，顾明凡的身份在那儿，这宫中除了皇后，他可以对任何人发号施令。
　　雅若的事情没办怎么可能走呢，雅若道：“淑妃娘娘，嫔妾知道多有不便，嫔妾是有事相求，嫔妾说完就走。”
　　顾明凡直觉她没什么好事儿，“雅嫔太看得起我了，这宫中的事情若想办，无论何事都需要皇后准允，雅嫔来找我找错了吧。”
　　雅嫔见淑妃连什么事儿都不问就直接拒绝了，合着就是不想听更不想帮，甚至就是不想沾边。
　　可是淑妃是雅若是唯一希望，她不可能放弃，雅若见这也没有外人，直接就跪到地上。
　　顾明凡以为他说完那番话雅若会知趣离开，可哪想到居然跪下了，顾明凡有点吓着了。
　　“雅嫔你这是何意？”顾明凡不解的问道。
　　凌落看着雅若梨花带雨的诉说着她的悲惨遭遇，再看看自己主子的嫌弃，就知道主子是真不想管这闲事儿。
　　顾明凡听雅若讲述完，无奈的道：“本宫也很同情雅嫔，可是你让我去送这份规矩，这宫中禁止私相授受，雅嫔还是不要害本宫了。”
　　“淑妃娘娘，您可以见到牧仁，就请您指教一下牧仁规矩，嫔妾愿为淑妃效犬马之劳”，雅嫔跪在地上连连求着顾明凡。
　　顾明凡本不想帮助雅若，但是听到雅若愿效犬马之劳顾明凡有点心动了。
　　他本来想促成雅若同秦玉的联手然后找到合适的机会除掉秦玉，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云府
　　魏文轩的离开使得云氏父子三人可以尽情说会儿话了。
　　“看到皇帝对你很好，为父也就放心了，皇帝刚才询问我关于草原之战的事情，我没全说”。
　　云德是怕皇帝忌惮云家的军事才华，这云家是个人都会打仗，不是什么好事儿。
　　“父亲，皇帝对儿子的好能维持多久，儿子不知道，但是儿子定会尽力保住云氏周全。”
　　云清霖道：“清岚，委屈你了，你在宫中的日子猜也能猜到不好过，都是兄长没本事，无法护你周全。”
　　“哥，你说什么呢，当年若不是哥哥清岚就死在那冷宫了，哥哥本是将才，现在却每日弹琴作画。”
　　云清霖阻止弟弟再说下去，“清岚，你放心，你想做的哥哥都会帮你的。”
　　这句话云德不知何意，他以为就是普通的兄弟谈话，但两人明白，云清霖会办好云清岚交代的事情。
　　夜幕降临的时候，魏文轩同云清岚走在大街上，云清岚很久都没有晚上出来逛街了，魏文轩见云清岚兴致很高便也就随着他走回皇宫。
　　云清岚在前面看着夜市上的各种小东西，同白天的不一样，只要云清岚看过就会有侍卫上前买下。
　　魏文轩看着前面专心各种街边小玩意儿的云清岚，听着范鸿的禀报，时不时还要给突然回头看着他的云清岚一个微笑。
　　“雅嫔并没有当时就答应淑妃的条件，而是回了永兴宫”，范鸿将今天皇宫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部禀报于皇帝。
　　魏文轩想说什么看到云清岚高兴的拿着一个糖人过来了，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文轩，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甜甜的”，说着就将糖人送到魏文轩的嘴边。
　　魏文轩最不喜欢甜食，但还是接过来云清岚的糖人放入口中，“好吃，真甜”。
　　范鸿从来都知道自家这个主子是最讨厌甜食的，能将讨厌的东西吃出享受的表情也是不易。
　　云清岚转身去看其他的小东西了，魏文轩的表情立即就很难看，“主子，给属下吧”，范鸿有点同情皇帝。
　　魏文轩一口将糖人全吃了下去，像咽药似的咽了下去，范鸿现在开始担心那糖人将皇帝的牙粘上。
　　魏文轩终于解决了那个糖人，“告诉梅香设法使雅嫔答应淑妃的条件。”
　　“据梅香所说雅嫔想见白音”，魏文轩笑着看着远处挑选面具的云清岚道：“传旨白音首领即将离开大魏，近几日雅嫔同仁嫔可以随时见白音。”
　　魏文轩想了想又说道：“不可阻止雅嫔私下见白音，但要不露痕迹的阻止雅若和牧仁说话，不能破坏了淑妃的计划啊。”
　　云清岚拿着一个玉佩过来就给魏文轩系在腰间，“好不好看”，云清岚高兴的看着魏文轩问着。
　　“好看，清岚选的都是好看的”，云清岚高兴的又去选了。
　　一两银子一个的街边玉佩皇上也好看，范鸿现在有点鄙视自家这个主子。
　　中宫
　　云清岚玩儿累了，回到中宫就累的睡了，魏文轩等云清岚睡熟后便去了御书房，奏折已经堆满了桌子。
　　永兴宫
　　夜越来越深，宫中也越来越安静，雅嫔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顾明凡的话，到底要不要答应呢。
　　院中一处黑暗的假山后面，一男一女正在商议着什么。
　　很快两人分开，各自从黑暗中走出，女子脸上的表情由刚刚的严肃凌厉转为恭顺小心。
　　女子轻轻的走到窗下倾听房中的声音，猜出房内的人根本无法入睡。
　　女子轻轻推开宫殿的门，道：“娘娘，您有什么事吗？奴婢听着您还没有睡。”
　　雅嫔本来就睡不着闹心，看着丫头进来了也就起来了。
　　“梅香，本宫要如何做才对呢”，梅香莞尔一笑，“奴婢认为，无论怎样做，仁嫔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突然点醒了雅若，是啊，还有什么可考虑的，牧仁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假山后那个男人出了永兴宫就进了御书房。
　　清晨请安的时候众妃都知道皇帝昨日陪着皇后省亲，还在外玩了一天，看着皇帝侍卫拿进中宫那些小玩意儿就知道都是皇后喜欢的。
　　众妃看向上方凤座上的皇后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恨的，有恭顺的，有低调的，还有不屑的。
　　云清岚将这一众表情尽收眼底。
　　请安完毕的时候，众妃从殿中退出，屏风两侧的人向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雅若回头看了一眼，正遇上顾明凡也回头看了她一眼，雅若微微点了点头，顾明凡一笑离去。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对于雅若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皇上下旨可以随时见白音，这就像下雨天送伞，皇帝就是那个送伞的。
　　雅若接到圣旨后立刻就去见了白音，而牧仁接到旨意的时间却比雅若晚了半个时辰。
　　“雅若，你真要这么做，你可知道若是东窗事发，你无法逃脱干系”，白音有些担心女儿这个计划。
　　白音是地道的草原人，心计城府虽然也有，但是比照中原人，尤其是皇宫那位皇帝可就是天壤之别。
　　雅若眯着眼睛：“父王，只要将秦玉弄死淑妃日后就会帮助我和牧仁，我们在这宫中无依无靠，又得罪了皇后，这个淑妃是唯一可以保住我们的人。”
　　白音知道这个淑妃的背景，自然也希望儿女有人帮衬。
　　“雅若，你如果真要做父王也不拦你，但是千万要记住，最后的时刻这个人一定要是大魏的侍卫，绝不可以是我草原人。”
　　“您放心，只要坐实了秦玉私通，到时珠胎暗结秦玉自然无法瞒住，若是没有，那么我到时就向淑妃要一个大魏侍卫，淑妃他敢不给我。”
　　看着雅若胸有成竹的样子白音也放下心来，“你要的那种药我这现在没有，你明天来见我，我今晚就派人去弄。”
　　白音快离开了，他也很想有人可以在宫中护住自己这一双儿女，而淑妃是最好的选择，白音很支持雅若投靠淑妃，自然会尽一切全力帮助雅若找到想要的东西。
　　牧仁来的时候雅若同白音已经将事情商议好了，因为男女有别，哪怕是亲人也不可以，所以很多下人在场，雅若想同牧仁说些什么却无法说。
　　雅若见一直也没有机会也就作罢了，反正有淑妃呢，雅若也就不想其他的了。
　　中宫
　　云清岚自从回家之后这心情就一直不错，也更加喜欢两个皇子。
　　大皇子自从会写字以后就一直写的是一二三，其他的就不会了，云清岚就这样看着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玩耍。
　　大皇子走路已经很稳了，迈着小短腿儿扑到云清岚怀中，指着桌上的苹果，“父后，父后。”
　　云清岚将苹果拿了过来，大皇子抱过来就开啃，可怎么也啃不到嘴里一口，弄的苹果上手上全是口水。
　　云清岚看着就想笑，大皇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清岚，委屈的撇着小嘴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云清岚一直都认为大皇子很懂事，没想到今天居然哭了，就因为一个苹果没吃到，这也让云清岚意识到再聪明也是一个孩子。
　　奶娘就要过来抱起大皇子，可大皇子伸着两个小手就朝向云清岚：“父后，抱，抱。”
　　云清岚被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也不在意孩子那满脸满手的口水伸手便将孩子抱了过来。
　　大皇子如愿进入云清岚怀中，看着地上傻傻玩着沙子的三皇子。
　　魏文轩以最快的速度批阅完奏折，昨日他陪着云清岚回家省亲，云清岚的心情肯定不错，今日有宫人来报，皇后心情大好的看了一下午的皇子。
　　魏文轩脚步轻快的走向中宫，他从来不乘轿辇，魏文轩一直认为自己腿脚很好不需要那玩意儿。
　　魏文轩踏进中宫就看见云清岚一身白衣正歪外在睡塌上看书，头发还滴着水。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进来放下书就要下地，魏文轩快走几步道：“就这样躺着吧，看什么书呢？”
　　魏文轩一边说着一边将毛巾拿过来去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云清岚也没有在意，“兵书，从御书房拿的。”
　　魏文轩揉搓着云清岚的头发，伸头去看了一眼，“这本兵书可是很好的，清岚一向都最有眼光。”
　　魏文轩边看边擦，“轻点，疼”，云清岚突然责怪的声音让魏文轩想起来自己还擦着头发呢。
　　“好，我轻点，光看书了，忘了”，云清岚嫌弃的看了魏文轩一眼，魏文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擦。


第63章 怀孕
　　雅若这几日天天都来秦玉宫中，陈云劝过秦玉离雅若远点，可是秦玉出于对大皇子的嫉妒，看陈云也不顺眼。
　　秦玉自从搭上雅若便对陈云爱答不理的，陈云渐渐的也就不来了。
　　陈云不来了也是雅若愿意看见的，这更加有利于雅若动手。
　　雅若看着秦玉说道：“我才知道，皇上前几日陪皇后出宫省亲是因为皇后的生辰。”
　　秦玉现在提起皇后就生气，若不是他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失去帝位继承的资格。
　　雅若起身去给秦玉倒茶，在秦玉看不到的地方一粒药滑入其中，雅若将茶端给了秦玉。
　　很快，秦玉便感觉有点困，雅若道：“我看姐姐也累了，我就先走了”。
　　秦玉勉强站起来送雅若出去，随即便躺到床上想休息一下。
　　秦玉睡熟了，宫门轻轻的被打开了，一个身材偏高的丫头进入殿中，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秦玉并拉下了床幔。
　　连着几天魏文轩都在中宫歇息的，云清岚现在并不讨厌魏文轩的到来。
　　魏文轩又像往常一样准时踏进了中宫的门槛，云清岚正画着画，魏文轩凑上前，“怎么想起来画马了，喜欢的话明天我让人送几匹好的进宫。”
　　云清岚点了点头，“你的奏折批阅完了，每天都这么早吗”。
　　“想来你这还不就得早点，来晚了你就睡了”，魏文轩将他的大脑袋放到云清岚的肩上。
　　云清岚被魏文轩的下巴弄疼了，抬手将魏文轩的脑袋推到一旁，魏文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云清岚画完最后一笔，“皇上，我要的皇子呢”，魏文轩又一次将头放到云清岚肩上，但是没有用力，就是轻轻的搭上。
　　“清岚，大皇子同三皇子还小，看不出什么来，过几年若是不成器再说也来得及。”
　　云清岚不想选择大皇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太聪明吧。
　　那么就剩一个三皇子，将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似乎有些冒险，所以云清岚想再要几个皇子。
　　云清岚想为国家培养出合适的帝位继承人，那么选择的范围就要大。
　　“我不管你怎么样，我要皇子”，云清岚有点任性的说道。
　　魏文轩没明白云清岚为何会执着于皇子，“能告诉我为什么？”
　　“大皇子太聪明了，仅余一个三皇子，所以我想再有几个皇子，可以培养出更加合适的帝位继承者。”
　　云清岚的心中全是这个国家，这个姓魏的江山，云氏的“忠”还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文轩，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没想什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皇子而已，过几日我便去宠幸女妃可好。”
　　云清岚点了点头，“嗯。”
　　魏文轩凑到云清岚的耳后，手轻轻环住云清岚的腰身，云清岚渐渐闭上眼睛，魏文轩见状将心爱之人抱起。
　　魏文轩在云清岚这里永远都无法尽兴，他舍不得，云清岚只要有丝毫不适魏文轩便会停手。
　　云清岚睡了，魏文轩无奈的为云清岚盖好被子，云清岚将被子压住了大半，魏文轩就搭了一个被子角。
　　魏文轩多余的精力没处用，又没有被子盖，就这样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没有睡好的皇帝陛下上早朝的时候还在打盹，回到御书房直接躺下先睡了一觉。
　　白音在到来大魏的一个半月后便要离开了，因为魏文轩已经答应了借兵，并且将军队已经准备好，随白音一同离开。
　　白音确定了一个离开的日期是八月初八，魏文轩说离中秋节也没有几天了，就同两个孩子一同过完中秋再回也不迟。
　　白音答应了，他也想着此次离开什么时候能再见还不知道呢，就留下来一起过中秋了。
　　秦玉最近很少出门，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玉被人莫名其妙的占了便宜，这后宫怎么进来的男人秦玉很是不解，但是秦玉不愿意去想了。
　　因为那个男人要挟她若是敢做什么那就大家一起死，秦玉不敢声张，她身后还有家族。
　　秦玉感到恶心的厉害，有过一次孩子的她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秦玉害怕，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魏文轩在云清岚说过之后按照云清岚给他的名单宠幸了几个女妃，能不能怀上可就看她们的运气了。
　　魏文轩宠幸女妃后的半个月又回到了中宫，云清岚现在对这个皇帝有点无语。
　　自从云清岚给了皇帝好脸色，魏文轩就开始得寸进尺，只要一进中宫手就不老实，但只要云清岚瞪他一眼，皇帝就会将手收回去。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看着拿着书昏昏欲睡的云清岚，等人睡着了，魏文轩过来将被子盖上。
　　刚动了一下被子云清岚就睁开了眼睛，“我没睡，你批完奏折了。”
　　“还差一点，困了就睡吧，不必等我”，魏文轩有点心疼困的迷迷糊糊的云清岚。
　　“还好吧，等你处理完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云清岚打了一个呵欠。
　　“有什么事现在说吧，我处理完还要一个多时辰，你先说完好休息。”
　　云清岚也确实是困了，不想等了，“我想着今年白音在这里过中秋，要不要办的隆重一些。”
　　“你是后宫之主，办什么样都是你说了算”，云清岚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这是国事，不归后宫管。”
　　魏文轩将云清岚的脑袋放到枕头上摆正，“行，你不想管交给我，我去办。”
　　早上请安的时候云清岚下旨今年白音首领在宫中过中秋，各宫取消同皇上一起的家宴，中秋节帝后要以国礼招待白音，也是为白音首领送行，雅嫔同仁嫔一起过来，其他嫔妃都在各宫自己过。
　　云清岚看也没什么事，就想散了，这时，听到雅嫔说道：“秦姐姐的气色最近不是很好。”
　　云清岚这才看过去，他平日里不喜秦玉，更何况是女妃，自然就更少看，他发现秦玉的气色确实是不好。
　　“贵人有什么不舒服吗，请太医看看吧”，既然嫔妃都已经说了，他这个做皇后的也要做做样子。
　　秦玉有些慌张，连忙跪下道：“谢皇后殿下关心，嫔妾就是没睡好，并无大碍，无需劳烦太医。”
　　云清岚本来也是做做样子，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全了。
　　“浩宇，吩咐太医过去瞧瞧，二皇子的生母不能大意了，去吧”，云清岚看向身后的云浩宇吩咐着。
　　云浩宇低头就要出去，只听秦玉连忙说道：“皇后殿下，嫔妾真的没事， 真的不必请太医。”
　　声音中的慌张显而易见，云清岚有了猜测，感觉这无聊的深宫生活有乐子了。
　　他看了一眼云浩宇，云浩宇看向秦玉道：“皇后为后宫之主，说什么便是什么，还轮到你一个妃妾做主说不要了。”
　　云浩宇走到门口向外喊道：“去请太医”，外面的宫人一路小跑的离开。
　　云清岚看到秦玉脸如死灰，又看了看雅若，想起来最近好像这两个人好像走的很近，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那这两个人可都够没长脑子的。
　　云清岚不想将事情闹大，吩咐道：“都回去吧，浩宇，通知太医直接去贵人寝宫，本宫带着贵人去寝宫等着。”
　　众妃本来还想看戏，可皇后撵他们走了，那就走呗，反正这后宫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知道的。
　　当御医到秦玉宫中诊脉时，秦玉死活不肯的态度云清岚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皇后说要给你诊脉，哪个嫔妃敢说不，秦玉的胆子当真是大呢。
　　几个宫人按住秦玉强行诊脉后，得到的结果是喜脉，记忆中没有安排她侍寝。
　　云清岚派人将这件事告知皇帝，本来还在想如何在白音离开之前揭出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有人更加不想秦玉活着，皇帝陛下冷笑着想道。
　　秦玉死死的盯着地板，她现在才想明白这一切都是拜雅若所赐，当初她同自己交好，自己居然会认为雅若真就是想在宫中找个靠山，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尚书，还有二皇子。
　　她一直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现在想想第一次好像就是喝了雅若端过来的水才昏迷的。
　　那种药会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是无法睁开眼睛，所以，这么久了，秦玉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样子。
　　秦玉没明白的是雅若为何要害自己，这样做对雅若有什么好处，自己父亲是尚书，交好自己对雅若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云清岚坐在上方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时不时的看着地上的秦玉，心情不错。
　　云清岚不想审理，他在等，等皇帝陛下亲自审理，他只想看戏，云清岚讨厌这些女人哭哭啼啼。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云清岚将这件事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只有几个宫人和诊脉太医知晓。现在都在秦玉寝宫不得离开。
　　皇帝前脚进来后脚就关门，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上，嫔妾是冤枉的，嫔妾是被人陷害的，皇上，求您明察，皇上”，秦玉抱着刚进来的帝王大腿开喊。
　　皇帝一脚踹开了她，“皇后，这是怎么回事？”云清岚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回皇上，秦贵人有喜了。”
　　秦玉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朕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男人是谁？秦玉也不知道，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秦玉开始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他每次来我都是不清醒的。”
　　“朕就这么好骗是吗，好，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范鸿。”
　　秦玉看到范鸿整个人都软了，宫中都知道人到了范鸿手中都是生不如死。
　　“皇上，嫔妾是真的不知道，皇上”，秦玉绝望的喊叫着。
　　范鸿挥手，只见外面两个侍卫就要上前抓秦玉，秦玉连忙躲开。
　　妃嫔怎么能被侍卫抓呢，范鸿道“娘娘，请吧。”
　　“我不，我不，皇上，嫔妾是冤枉的，是雅若陷害嫔妾，是的，是雅若。”
　　“雅嫔陷害你，朕不知道雅嫔为何要这样做，你来告诉朕。”
　　秦玉傻眼了，是啊，她也想不到雅嫔为何要害她，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现在看见她就烦：“范鸿，等什么呢，带下去。”
　　范鸿道：“娘娘请吧”。
　　“皇上，嫔妾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皇上。”
　　秦玉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现在已经彻被吓傻了，“皇上，嫔妾第一次是喝了雅嫔倒的水才昏迷的，皇上，皇上。”
　　“范鸿，去请雅嫔”，这种事一定要彻查，这后宫都可以随意进来男人，皇帝陛下火冒三丈。
　　云清岚看着暴怒的帝王，想起了当初自己被冤私通，皇帝好像就是这个样子，明知道事情真相。
　　云清岚突然有一个想法，这件事同皇帝是否有关系呢，如果有，那么皇帝是想要什么呢？
　　云清岚喝了一口水，看着这出闹剧，当年自己那出戏自己本是清白的，而且那个江凌没有那么聪慧。
　　男子无法验身，江凌可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用那样的罪名栽赃。
　　可江凌居然吩咐孟安说自己是与人私通才受凉，那个时候只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没什么可怕的，才那么大胆的敢求皇上侍寝验身。
　　现在想想还当真是危险呢，若江凌只是诬陷自己私通而不是刚刚私通受凉，那自己还当真是解释不清呢。
　　很快，雅嫔被请来了，雅嫔见到范鸿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雅嫔边走边想，反正秦玉没有任何证据，每次都是秦玉半睡半醒，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是草原上的人。
　　本来想找个侍卫了，结果淑妃怕连累自己说什么也不给，多亏留了一个心眼儿，没让秦玉那个蠢货看到人。


第64章 得逞
　　秦玉扑过来，雅嫔灵敏的躲到一边，“雅若你害我，你为什么害我，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贵人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害你了，皇上，嫔妾是冤枉的”，雅若梨花带雨的分辩着。
　　“你胡说，明明是我喝了你的茶水才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男人。”
　　“贵人，私通是大罪，你可不能乱说啊，皇上，您要为嫔妾做主啊”，雅嫔眼泪一粒一粒的掉地上。
　　云清岚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这是怎么哭的，这个哭法还真是技术呢。
　　“范鸿，这后宫居然进来了男人，给朕查，还有，宣秦尚书进宫。”
　　范鸿派侍卫去传旨，秦玉慌了，她看着雅嫔道“雅若，当时你不懂规矩还是我教的你，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雅若感谢贵人教习规矩，可这同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没有关系吧。”
　　皇帝说话了：“秦玉，朕最后问你一遍，那个男人是谁？”
　　秦玉坐在地上猛烈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皇帝不说话了，云清岚看着盛怒的皇帝感到魏文轩好像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坐在地上的秦玉近似痴傻，一直念叨一句“我不知道。”
　　雅嫔跪在地上面上表现的无愧于心，心中也害怕查出自己，后来想了想反正秦玉不认识那个男人，怕什么。
　　皇帝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等着秦尚书的到来。
　　秦尚书听说秦玉出事很快就进宫了，进门就看见女儿坐在地上。
　　“微臣有罪，没有教育好女儿，皇上降罪”，路上，范鸿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了秦尚书。
　　“秦尚书，朕不是等你来请罪的，你来告诉朕该怎么办？”皇帝问着话，没人注意到范鸿悄悄的离开了。
　　秦尚书长出口气，敢给皇帝戴绿帽子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还怀上了孩子。
　　“回皇上，这是死罪，秦玉罪不可恕，微臣愿辞去尚书之职，请皇上饶恕微臣家人。”
　　看着秦尚书辞官云清岚明白了，皇帝就是想换掉秦尚书，上次清查皇宫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来看不是没结果，而是皇帝一直都在找合适的时机。
　　“秦尚书言重了，秦玉不知廉耻，将秦玉处死就可以了，秦尚书不必辞官”，魏文轩一脸舍不得秦尚书的表情。
　　秦尚书为官多年，到底是真舍不得还是场面话还是分得清的，而且女儿做下这种事，皇帝看到自己就不会舒服。
　　“皇上，都是微臣家教不严，老臣之错”，说完，摘掉帽子跪在地上。
　　秦尚书看到皇帝也没有说话，“皇上，微臣只想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否则微臣死不瞑目。”
　　“朕不知道是否有幕后之人，但男人可以进出后宫还是要查的。”
　　秦尚书看着秦玉道：“你还不说那个男人是谁吗，你真想连累全家都跟着你去死吗？”
　　秦玉满脸泪水，摇着头道：“爹，我没有撒谎，真的没有，他多次出入皇宫，但是我从未看清过他的脸。”
　　云清岚直觉这件事不是秦玉做的，这个女人虽然蠢，却没蠢到偷人的地步。
　　既然偷了没有被人发现，还是不错的，可竟然不知死活的有了孩子，云清岚将目光投向了雅若。
　　秦尚书想了想，自己女儿自己最了解，他知道秦玉没有撒谎。
　　“你好好想想，那个男人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你说出点什么，至少不会连累整个秦家。”
　　秦玉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她现在想的是一定要将这个害自己的人也拖下来。
　　秦玉冷静下来，开始回想，那个人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每次秦玉都是知道的。
　　云清岚看着雅若，雅若虽然低着头，但是脸上的慌乱还是被云清岚尽收眼底。
　　云清岚微微一笑，这笑正被魏文轩看见，妃嫔私通他的皇后就这么高兴吗？
　　云清岚感觉到皇帝正在看着他，转过头，皇帝还真是用无奈的眼神看向他。
　　云清岚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为了掩饰看热闹的尴尬，云清岚给了魏文轩一个眼色，示意他看雅若。
　　魏文轩看向雅若，那心虚的神色已经无法掩盖，这个蠢货还真是选对了。
　　秦玉想了半天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不是中原人，他身上有草原人特有的味道。”
　　草原人由于常年同牛羊为伍，吃食也以这些东西为主，所以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雅若有点急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记得味道。
　　“秦玉，你不要胡说，什么草原人，这宫中就我们是草原人，你想怎样？”
　　说到这儿秦玉想起来了，“雅若，我想起来了，每次都是你来之后我就会很困，而且就会有男人进来。”
　　“你胡说，皇上，您不要听信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就是想脱罪才这样说的。”
　　皇上一直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的想法，云清岚也没有猜明白，总感觉这个事儿好像跟皇帝有点关系呢。
　　秦玉还想说些什么，范鸿便从外面进来了，而且带了一个男人。
　　雅若当时就傻眼了，“启禀皇上这个人是从雅嫔宫中找到的，他已经供述了整件事情。”
　　范鸿将一张纸递给了皇帝，那个男人明显受了伤，应该是被范鸿上了刑。
　　皇帝将供状放到了桌子上，“范鸿，去请白音首领，惊动的人越少越好。”
　　“雅嫔，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你是现在说还是等一会儿白音首领来了再说。”
　　雅若慌了，“皇上，皇上，嫔妾是冤枉的，嫔妾不认识这个人。”
　　“那你如何解释这个男人在你宫中，虽然他也是草原人，但是这也不合规矩吧”，魏文轩压着火气问道。
　　云清岚就感到什么地方不对，那个男人虽然是像受了伤，而且范鸿的手段确实很厉害，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
　　云清岚看着桌上的那张纸，上面放着皇帝的手臂，云清岚有点好奇上面写了什么。
　　云清岚想了也做了，他偷偷伸手过去，想将纸抽出来，范鸿看到了，给皇帝使了一个眼色。
　　魏文轩就这样看到云清岚歪着头一点一点的偷着那张纸，所有人低着头故而只有范鸿看见了。
　　云清岚拽出来一点就拽不动了，因为魏文轩稍微用了点力气，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怕皇帝发现，就将拽出的那一角翻了过来，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字。
　　雅若看到突然间安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她想知道皇帝到底怎么想的，偷偷看了皇帝一眼。
　　结果就看到皇帝斜眼看着皇后在拿那张纸，那眼中的宠溺是那么明显，微微上扬的嘴角说明皇帝心情不错。
　　被妃嫔背叛，本来应该是令帝王大怒的事情，皇帝居然有心情看自己的皇后。
　　云清岚执着于那张纸，没有发现突然的安静，他终于看到了，那张纸上写的好像是诗经。
　　云清岚弄明白了，雅若上当了，他看明白了，也就死心了，他将头抬起正对上魏文轩的眼睛。
　　“皇，皇，皇上，臣妾就是，就是”，云清岚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皇帝用外人从未听过的语气温柔的说道：“想看给你就是，你要什么我没给过”，说着将纸递了过去。
　　云清岚尴尬的一笑，“不想看，不想看。”
　　雅若紧抓着袖口，上面那个男人也是自己的夫君，可为什么对一个男人那么好，对自己就那般残忍。
　　秦玉现在已经不想那么多了，一心一意的男人她也曾经想拥有过，但现在她想的是如何保住秦家的性命。
　　皇帝收起了笑容，“雅若，你是草原公主，进宫后朕待你也不错，朕就想知道你在宫中藏男人是怎么回事？”
　　“皇上，嫔妾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他，嫔妾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在嫔妾宫中。”
　　雅若继续狡辩着，“秦玉，你去认认到底是不是他。”
　　秦玉看向父亲，秦尚书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无论是不是都要是，因为这样才可以将罪责推给雅若，保住秦家上下。
　　秦玉慢慢走向那个草原男人，绕着那个男人转了一圈，道：“就是他，就是他，皇上，就是他。”
　　雅若着急了，“秦玉，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偷人怎么找到我宫里去了，你不是神志不清吗，你怎么如此确定就是这个人呢。”
　　秦玉是真的认出来了，她虽然不是很清醒，但是她记得这个人的味道。
　　“皇上，秦玉确定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他每次在雅嫔来了之后就会过来。”
　　皇帝有点不信道：“雅嫔每次去你那里你都会感觉很累，然后休息，继而遇到这种事，你就没有怀疑过她，甚至还准她靠近你。”
　　“皇上，一共就三次，雅嫔自从一共将秦玉迷晕一共只有三回”，秦玉回忆道。
　　第一次就应该有所戒备了，还要等三次，这脑子是要有多蠢，还是有多自信，雅嫔不敢害她呢。
　　云清岚一直都知道秦玉是个蠢的，却没想到这么蠢。
　　白音被范鸿请来了，范鸿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白音心中很明白，那迷药就是白音帮助找的。
　　“白音首领，您认为朕应该如何处置呢？”皇帝问着白音。
　　白音也只想自己的儿女有人庇护，却没想到皇帝会去雅若宫中翻人，现在更加不能将淑妃供出来。
　　“皇上，雅若虽然是草原上的公主，但是她已经是您的妃嫔，如何处置自有您做主”，白音只能放弃雅若。
　　“既然如此，朕现在想知道雅嫔为何要这样做呢”？
　　雅若从刚才就在编着理由，她不能将淑妃供出来，毕竟还有牧仁。
　　“回皇上，雅若自从入宫并不得盛宠，秦玉倚仗自己是二皇子的生母，又是尚书之女便不断欺负雅若。”
　　“她以各种名义向雅若敲诈钱财，还收了很多雅若的东西，皇上，现在秦玉宫中还有很多草原上的东西呢，她每次都要，雅若不给，她就威胁雅若。”
　　“她一个不得宠的妃子能威胁你什么”，皇帝问道。
　　“皇上，秦玉是尚书的女儿而且还有二皇子，她再不得宠也有这些身份在，而雅若是草原人，没有任何实力和家世，若想在这宫中站稳脚跟是不敢得罪她的。”
　　雅若将谎话编的那叫一个圆满，被欺负报复很正常。
　　“白音首领，雅嫔已经认罪，不知白音首领还有何话说”，皇帝看着白音。
　　“皇上，请皇上看在草原的面子上饶雅若一条性命”，白音深深自责着当初为何没有阻止，还为她找药，现在亲手害了自己女儿。
　　皇帝笑了笑，“既然白音首领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好不给首领面子，将雅若打入冷宫，终生不得释放。”
　　“秦玉立即处死，秦尚书年岁已大，就上折子告老还乡吧”，皇帝做着最后的决定。
　　“清岚，累了吧，我陪你回中宫”，皇帝询问着皇后的意见。
　　“不了，今天的天气不错，我想出宫去玩儿”，云清岚故意的说道。
　　“好，带几个侍卫，不要吃外面的东西”，魏文轩眼中的温柔都能溢出来。
　　“范鸿，去御书房取铜板和碎银子”，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道：“我今天还有事没有处理，你尽管去，累了就回来。”
　　“嗯”，云清岚对白音低头一礼后高兴的出去了，宫人再一次见识了皇帝对皇后明晃晃的偏爱。
　　“皇上对皇后还真是宠溺呢，想出宫都可以”，白音说道。
　　“谁让朕喜欢呢，对了，首领大人，朕突然想到，军队中有些将领不太合适，有些士兵也不太适合草原，朕想着将人员调换一下，等全部都合适了再派去草原战场，这样也不至于耽误首领的大事。”
　　这就是报复，白音看魏文轩的神色，他猜测会不会皇帝知道那个药 是他给雅若的，但无论怎样，没有说不出兵就很好了，这个调换到合适怕也是皇帝的不满。
　　罢了，谁让雅若犯了这样的错误，只能自己先回去抵挡一下赤那的进攻，皇帝也是想让自己焦头烂额一下，用来发泄这件事情的怒火。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就照皇上的意思办，但不知皇上要多久才可以呢”，白音必须知道一个确切日期，方便日后回到草原安排作战计划。
　　“用不了多久，一个月即可，首领放心，朕是大魏帝王，断没有食言的道理，朕若想做自然想做到最好，所以才想着将人都换成最合适的。”
　　白音看着皇帝能说什么呢，回去顶一个月还是可以的，若是将魏文轩惹急了，不借那么浩齐特就等着被赤那吞下吧。


第66章 恐惧
　　云清岚兴致不高，“没有，玩的很好”，魏文轩坐在云清岚身后抱住他，“有事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乱想。”
　　云清岚从怀中挣脱出来坐到了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魏文轩直觉云清岚心情不好，笑着坐到云清岚的身边，“清岚，相信我，对于你来说的很多事可能都很难，可是对于我来说也许很简单。”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道：“没有什么，就是今日发生的事情让我想到了一些往事。”
　　魏文轩立刻就明白了，“清岚，当年的事情是我之错，是我过度在乎兵权才将你害成那个样子，对不起，我错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心中清楚的很，云清岚从未原谅过他，恨倒是不至于，怨却一直存在。
　　“文轩，其实你一直都很在意私通一事，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能告诉我实话吗”？云清岚没有抬头，就这样低着头问着。
　　魏文轩心里有点发虚，“你说什么事，我定当知无不言。”
　　“这后宫每个宫妃身边都有人侍候，皇上就没有担心过吗，比如浩宇”，云清岚抬头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声音柔和的笑着回答：“云家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你的为人我也是信得过的，至于其他人，他们不敢。”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他们不敢”来自何处，但应该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说话，“清岚，我们还要过一辈子的，还有很多年，我会用余生去补偿你，好不好。”
　　云清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现在说的好听，若是他日真正触碰到帝王的利益时或者同江山相比自己还是会被放弃那个。
　　对于帝王来说还是江山最重，不要说是自己就是任何人包括帝王本人也一样没有江山重要。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在想事情，但他不想云清岚继续下去了。
　　他轻轻拿起云清岚的手，凑到云清岚身边，“清岚，天色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见云清岚没有动，魏文轩去解云清岚的衣带，云清岚也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渐渐的殿内会偶尔出现一句声音极低的“清岚。”
　　时间慢慢进入深夜，魏文轩拿起手帕轻轻为云清岚擦去脸上的汗水，那上面还有未褪去的微红。
　　“喜欢吗”？魏文轩轻声问着，云清岚的脸瞬间更红了，一头扎进被子中。
　　云氏家规一向森严，云清岚更是自幼便循规蹈矩，这句话魏文轩没想过会得到答案，他只想给云清岚同样的欢愉。
　　魏文轩尽力在每次中寻找可以带给爱人快乐的方法，而不是只有自己舒适。
　　云清岚的反应告诉魏文轩他做到了。
　　“这样会闷到自己，听话，出来，我给你擦擦，你额头上还有汗呢”，云清岚抬起了头。
　　云清岚被魏文轩惯出了一个毛病，每次侍寝之后就不想动，就这样懒懒的躺着一动不动，所有的事情都由魏文轩来做。
　　“文轩，我渴了”，皇帝陛下立刻就去倒了一杯水，还试了试水温。
　　云清岚喝完水，魏文轩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魏文轩便可以上床休息了，刚躺稳当就发现云清岚正看着他。
　　“清岚，你有什么事吗？”
　　“文轩，秦玉私通一事你是知道的对吗？”
　　“清岚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就是随便一说。”
　　云清岚翻身就要去睡觉，魏文轩将人翻过来，道：“没有不想说，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呀，这小性子说不高兴就不高兴，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我，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做的。”
　　云清岚猜到了，可他还是想听。
　　“秦玉同他父亲经常往来，一个尚书同一个后妃，雅若又是草原嫔妃，放到后宫早晚会是祸患。”
　　见云清岚正在仔细的听着，魏文轩接着道：
　　“我又想草原部落之间的争夺消耗彼此之间的实力，但是也不能得罪草原部落，我就想拖延，而淑妃也想除去秦玉，这不是很好吗。”
　　云清岚瞪大了眼睛，“皇帝陛下，你这一箭几雕，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文轩轻抚着云清岚的头发，“这很简单，在雅若身边放了一个丫头，雅若无人可依，最容易相信身边这种丫头，因为她是公主，她最看不起这些人，从不会想到这些丫头会背叛她。”
　　“那个丫头是你的人？”
　　“是，确切的说她是范鸿的人”，云清岚再一次被震惊了。
　　“清岚，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怎么了？”
　　“范鸿是暗卫，那么暗卫还有女人吗？”
　　“清岚，暗卫不分男女，挑选的时候只要是合适的就可以”，魏文轩耐心的解释着。
　　云清岚感到心惊胆战，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道：“所以你就特意将男人放进内宫，给自己弄了个绿帽子戴。”
　　魏文轩有点尴尬的道：“这成大事不拘小节，对吧。”
　　云清岚感到皇帝的心机城府之深让人害怕，“这里面还有淑妃的事情呢。”
　　“淑妃是幕后，雅若他们不敢供出淑妃，我现在也不能动他，一方面他是姑姑的儿子，另一方面，他的父亲顾恒手中的兵权一直都是顾氏被收服前的兵力，忠心的很。”
　　“文轩，我劝你别打顾氏的主意，他们忠诚的是顾氏，顾氏曾经是一个国家，他们是有自己信仰的，那种忠诚度不一样。”
　　云清岚继续说道：“我们的军队比如无论如何是我们自己的，出了事也是内部问题，可顾氏不同，他们是归属国，军队就认他们的国家，哪怕国家不在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入怀中，“我知道，所以我想着既然得不到就毁掉吧。”
　　云清岚心中一惊，“你想如何毁掉？”
　　“清岚，你还记得林泽吗，他当年的十万大军就毁在了北岐战场上，顾氏亦可以。”
　　云清岚想了想，眼下最近的战争就是草原了，“你是想让顾氏对战草原。”
　　魏文轩摇了摇头，“草原上的事情我不想顾氏染指，我想找个机会派顾氏去守西北边关。”
　　“你是想他们去大漠”？云清岚没有想到皇帝会有如此想法。
　　“先帝在位时不准顾氏有子，所以在顾明凡后顾氏就再也无子了，可是，最近，顾恒却多了两个男孩儿，是妾室在外面生的，刚接回来的。”
　　云清岚就想着，顾氏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先帝的旨意都敢违抗。
　　“顾氏以为先帝没有任何书面旨意，仅有一句话，这事儿便无人知道，事实上，我早就知道，父皇也早对我说过不得顾氏有后。”
　　“可现在已经有了，而且皇上不也没有先帝的旨意吗”，云清岚想到了旨意问题。
　　“那又如何，我要将顾氏一点一点瓦解，就从顾明凡开始吧，我明日便会去淑妃那里，你自己早些睡。”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怀中越来越舒服，渐渐的入睡了。
　　“其实帝位心计本就无可厚非，没有心计的皇帝绝非百姓之福，魏文轩对于百姓而言还是一个好皇帝”，这是云清岚最真实的想法，同时还伴随着云清岚的一阵一阵寒意。
　　云清岚又往魏文轩怀中更深处钻过去，他现在有点冷。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进入熟睡，他知道这些会令云清岚害怕，可是，云清岚早晚要知道的，而且，莫名的，他不想骗云清岚，只要他问，宁可不说也不可以骗他。
　　二皇子的生母就这样没了，云清岚抱着大皇子，想着这孩子的生母陈云。
　　陈云那么聪明，在秦玉出事的时候陈云在哪里，她们两人一向交好，
　　陈云是这样的人，这孩子又如此聪慧，也不是什么好事。
　　相较之下，云清岚更喜欢那个正常孩子三皇子，而不是这个多智近乎为妖的孩子。
　　顾明凡刚才接到圣旨今晚侍寝的旨意，直到现在心中一直不宁，秦玉之死，雅若进入冷宫，白音没有带走军队，只有自己置身事外。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天色越来越晚，凌落看到顾明凡自从接到侍寝的旨意后就坐在窗前发呆。
　　“主子，时间不早了，水已经准备好了，沐浴吧”，凌落知道顾明凡的担忧。
　　顾明凡站了起来，“走吧，沐浴。”
　　沐浴过后的顾明凡一身里衣跪在门口等候皇帝的到来，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用多久，才一个时辰顾明凡就等到了皇帝。
　　高举茶盏过头，皇帝接了过去，“明凡，朕有段时间没有看你了，这阵子过的好吗。”
　　“回皇上，嫔妾很好”，顾明凡接过皇帝手中的茶盏。
　　“侍寝吧”，顾明凡原本以为今晚会发生什么，这就侍寝了。
　　顾明凡连忙过去为皇帝宽衣，他不知道的是殿外的人已经被范鸿全部打发走了。
　　魏文轩一把抓过顾明凡就扔到了床上，不怀好意的靠近，这让顾明凡感到毛骨悚然，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
　　这一夜顾明凡终生都无法忘记，皇帝宠幸的时候虽然从未疼惜过他，但也只是正常行事，可是这晚皇帝有意下了重手。
　　顾明凡本就娇气，平日侍寝还喊着累，当魏文轩满意起身的时候顾明凡已经没了半条命。
　　皇帝可没有半点怜惜，侧身躺在顾明凡的身旁，“明凡，你可是越来越娇贵了。”
　　顾明凡已经没有了丝毫力气，勉强回道：“皇上，是嫔妾无用，皇上恕罪。”
　　皇帝玩儿着顾明凡的头发，突然手上一用力，顾明凡的头就跟着头发向后仰过去。
　　“皇上，皇上，嫔妾不知犯了何错，皇上”，顾明凡声声求饶。
　　“朕问你，你可知道勾结草原公主是何罪？”
　　顾明凡没想到皇帝居然知道，魏文轩放开顾明凡的头发，抚摸着顾明凡的脸，轻声道：“明凡，你说你自幼便娇养，能承受多久呢。”
　　顾明凡连忙道：“皇上，皇上，您想知道什么，嫔妾说就是了。”
　　魏文轩从床上下来，看着半死不活的顾明凡，“这宫中就没有可以瞒的过朕的事情，你知道吗。”
　　顾明凡哪还敢在床上躺着，硬撑着下床跪到地上，“皇上，明凡不知所犯何错，皇上请明示。”
　　“你很聪明，居然挑拨雅若除掉了二皇子的生母，可这同朕关系不大，朕也懒得管，就当是送表弟一个人情。”
　　顾明凡跪在地上只有害怕，他感觉皇帝今天的重点不是秦玉之死。
　　“朕问你，顾氏怎么好好的弄出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都四岁了，令尊可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先帝旨意诞下子嗣。”
　　顾明凡心中大惊，他一直以为皇上不知此事，却不知皇帝居然知道先帝不准顾氏生子一事。
　　皇帝慢慢走向门口，门被皇帝轻轻打开，顾明凡看到一双脚就站在门口，抬头看去，赫然是范鸿。
　　看那样子在门口已经有段时间了，也就是说皇帝刚才宠幸他的时候范鸿一直都在。
　　顾明凡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是随即就想开了，自己只是一个妾室，想怎样宠幸还不是皇帝说了算， 只有正妻被宠幸下人才必须回避。
　　范鸿跟着皇帝进来了，顾明凡就这样身着里衣，被宠幸的痕迹还未消失，这就是妾室的悲哀吗。
　　顾明凡不敢动，没有皇帝的旨意吗，哪怕有外人在他也不敢去穿衣服，只能就这样跪在地上。
　　魏文轩慢慢走到顾明凡的身边，弯腰捏住顾明凡的下巴，道：“明凡，你是姑姑的独子，也是朕的表弟，朕不忍伤害你，可你要说实话，否则大家都会很难做，对不对。”
　　皇帝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听在顾明凡的耳中就像是催命的声音。
　　顾明凡的下巴被捏在皇帝手中，被迫与帝王对视，“皇上不知要问何事，嫔妾定实话实说。”
　　皇帝放开顾明凡站了起来，顾明凡瘫坐在地上，此时抬头才看见范鸿手中端着一样东西。
　　顾明凡顿时后背发凉，浑身都冒出了冷汗，顾明凡侍寝多年，他虽然现在看不到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他猜出来了。
　　那个盘子只装一样东西，那就是鞭子，那是皇帝上战场用的鞭子，那不止是马鞭，那还是武器，上面有倒刺，皇帝身手还很好，打到身上鞭鞭见骨。
　　当初林飞就是被这个鞭子险些送上路，顾明凡去看过，那个伤触目惊心，顾明凡心中突然有个想法，皇上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母亲对她用药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第66章 藏匿
　　“皇 皇上，家父有子一事嫔妾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先帝旨意一事”，顾明凡现在不可以知道任何事。
　　“你身为后妃不知此事并不奇怪，朕现在想知道什么你应该很明白”，顾明凡的退路被桌子挡住，退无可退。
　　皇帝蹲下身子拿鞭子挑起顾明凡的下巴，笑的无比温柔，“表弟，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朕便来问。”
　　近距离看着鞭子上的倒刺顾明凡浑身发抖，他现在想的是若实在过不去就自尽，嫔妾自戕是大罪，连累家族，但是自己的家族皇帝还是不会动的。
　　“朕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想好了回答，若有一句是假的，朕敢保证你的父亲还有那两个孩子一定会遭殃的”，皇帝仍然笑着说话。
　　顾明凡刚才还在想自尽，现在皇帝就将这条路堵死了。
　　顾明凡只得点头，“皇上尽管问，明凡不敢有半句假话。”
　　“表弟真乖”，皇帝站起身来，“朕问你，你父亲有子之事你知不知道？”
　　顾明凡摇头，“嫔妾不知，嫔妾曾经劝过母亲为父亲纳妾，却不知父亲已有子。”
　　“嗯，回答的很好，第二个问题，先帝不准顾氏有子你可知道？”
　　顾明凡有些慌张，“不，不知道。”
　　话音刚落，鞭子便落在了身上，白色的里衣立刻就裂开了，鲜血随之而出。
　　顾明凡娇生惯养，从未受过这种罪，一鞭子下来就有些受不住了。
　　“皇上，皇上，嫔妾真的不知道，皇上”，顾明凡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知道。
　　“好，朕再问你，长公主为何要送皇后‘养废’二字”，顾明凡知道此事，但他没想到皇帝居然会知道。
　　皇帝盯着顾明凡，顾明凡无言以对。
　　“啪”，第二鞭子狠狠的落在了顾明凡的身上，鞭子光顾过的地方皮开肉绽。
　　“现在朕问你第三问题，长公主为何要对朕下毒，朕忘记了云清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顾明凡猛然抬起头来，皇帝玩弄着鞭子道：“怎么，没想到朕会知道，还是你太相信长公主了，相信朕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中宫
　　云清岚虽然很早就上了床，但一直都没有睡，他猜测皇帝今日是去找顾明凡算账的，皇帝的性子顾明凡恐怕不会好过。
　　云清岚实在是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凌落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就看到起身的云清岚。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浩宇，皇上今夜会怎样对待淑妃”，云清岚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殿下过滤了，淑妃是长公主之子，是皇上的表弟，而且，淑妃就是在秦玉一事背后推波助澜了，并未有什么大罪，皇上不会怎样的。”
　　云清岚想了想也是，秦玉一事皇上是想看见的，淑妃也算帮助了皇帝，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浩宇，你去趟淑妃的永安宫，去看看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云清岚还是有点担心。
　　云浩宇道：“好，殿下稍等，浩宇这就去。”
　　云清岚怕的是皇帝那个脾气，若是真将淑妃弄伤，那么顾氏那里就会很难办。
　　云清岚就这样在殿中来回转着，等着云浩宇的回来。
　　一炷香后，云浩宇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什么情况。”
　　“殿下，永安宫中宫门紧锁，宫门外全是皇上的侍卫，我靠近去看，侍卫知道我是您宫中人，很客气的让我离开了。”
　　云清岚道：“给我更衣”，“殿下，您不能去啊，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去皇上不会轻饶了您的。”
　　“我知道，但是皇帝应该不会为秦玉一事就封锁宫门的，不可以让皇帝犯错，顾氏的实力绝不是皇上所看到那样。”
　　云清岚一边穿衣服一边踏出了宫门，若是其他人云清岚根本就不想 管，可是顾氏关系到眼下好不容易得来的盛世太平，老百姓刚过几天好日子。
　　云清岚急匆匆的就来到了永安宫，侍卫一看是皇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皇上有旨不准任何人进来，可这包括皇后吗？
　　全体侍卫都拦在宫门外，云清岚更加确定是出事了，他不能再等了。
　　云清岚踹倒前面的侍卫就往里闯，范鸿听到了声音打开门居然看到了皇后，再看看地上的淑妃有点头疼。
　　云清岚有点来晚了，刚才顾明凡实在是撑不过去，将下毒一事都招 了。
　　“皇上，皇后殿下来了，正在院中打侍卫呢”，范鸿有点不知该怎么办。
　　皇帝听说皇后来了，瞪了一眼范鸿道：“朕不是让你封锁宫门了吗？”
　　“属下的失误您什么时候都可以处置，重点是现在殿下就在外面。”
　　顾明凡听到皇后来了就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魏文轩也顾不得地上的顾明凡了，走到门口就看到他的皇后已经将一院子的侍卫打趴下了。
　　“清岚这是做什么呢？”
　　“臣妾敢问皇上是在做什么呢，臣妾可以看看吗”？云清岚根本不等回答就越过皇帝闯了进去。
　　入眼可见的是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顾明凡，云清岚这才注意到皇帝手中的鞭子，上面还有鲜血。
　　云清岚突然下跪，“皇上，臣妾求您饶了淑妃一命，无论他犯了什么错也罪不至死。”
　　云清岚很久都没有跪他了，魏文轩道：“清岚，你不知道，他都犯了什么罪，我今天定要他为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云清岚拦在顾明凡前面，“皇上若是执意打死淑妃就先打死臣妾。”
　　魏文轩已经审到需要的东西了，他本来也没想弄死顾明凡，但看到云清岚的样子如此激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魏文轩顺势道：“既然清岚求情了，朕今天就饶你不死，顾明凡，你给朕听好了，若是再敢动歪心思，朕绝不会饶你。”
　　说完弯腰扶起云清岚，“这可以了吧，快起来，地上凉。”
　　云清岚站起来，“浩宇，还愣着干什么，将淑妃扶上床”。
　　云浩宇去扶顾明凡，发现人已经站不起来了，云清岚转过头来看着魏文轩。
　　皇帝陛下十分懂事儿的道：“范鸿，将淑妃扶上床，想什么呢，越来越不懂事儿。”
　　范鸿无奈的同云浩宇将淑妃扶到床上，云清岚道：“皇上，请太医吧。”
　　皇帝点了点头，李德全飞快的跑出去请太医，云清岚拿过鞭子道：“皇上，这个鞭子很好看，就送给臣妾吧。”
　　“好，清岚喜欢就好”，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最不喜欢他打嫔妃，“清岚，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
　　“臣妾作为后宫之主，淑妃伤成这样臣妾哪有就这样休息的道理，要等太医来了看过之后再说。”
　　魏文轩就只得在这等着太医前来，云清岚看着床上陷入昏迷的顾明凡。
　　太医将衣服剪开为伤口涂抹药物，云清岚实在是不忍直视，身上遍体鳞伤，皇帝下手是真的太过狠辣，打的还是自己的亲表弟。
　　云清岚心里不舒服不想去看，坐到了桌子旁，他有话要对魏文轩说，但是这个地方不合适，“皇上，今夜去中宫歇着吧。”
　　魏文轩点了点头：“好。”
　　太医下去拿药了，云清岚对凌落道：“照顾好你家主子，若是需要什么只管去中宫。”
　　“多谢皇后殿下”，凌落是真心感谢云清岚。
　　中宫
　　魏文轩躺在云清岚的身边，“清岚，你不知道，我打他不是因为秦玉一事，还有其他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将他打成那个样子，但我知道绝不会因为秦玉一事，那个人还不值得。”
　　“那清岚为何生气”？魏文轩知道云清岚如此行事必没有那么简单。
　　云清岚拍了一下魏文轩，“起来。”
　　魏文轩爬起来，云清岚示意他向后退，魏文轩就一直退到了床的角落里。
　　这受气的样子哪还有刚才鞭打顾明凡的气势。
　　只见云清岚将被子拿开，魏文轩见云清岚打开过一次，拿出一张“养废”的纸条，这回又是拿什么。
　　魏文轩上次是在地上，只看见云清岚拿东西出来，还没有真正见过这里面什么样子。
　　云清岚掀开被子，在床头的地方按了一下，床边上摆放被子的地方就打开了一个暗格。
　　魏文轩发现这个地方都是空的，他一直以为就只有一个格子，却没有想到放被子的下面整个都是空的。
　　魏文轩好像发现了宝藏，他发现这里面什么都有，云清岚从里面拿出一卷纸。
　　魏文轩想看看其他的都是什么东西，还没等着看呢就被云清岚关上了。
　　云清岚拿着纸就放到了床上，瞧了瞧没地方，“文轩，被子弄到一边，我给你看样东西。”
　　大魏的皇帝陛下开始在皇后的指挥下将被子弄到角落，整个床上空出很大的地方。
　　魏文轩想的问题是：为什么不去桌子上呢，但是云清岚高兴就随他吧。
　　云清岚在床上铺开那张纸，魏文轩看到是一张地图。
　　“能看懂这张图吗，也就是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地图吗”？云清岚问道。
　　魏文轩上看下看都没看明白，这张图他根本就不认识。
　　他对着云清岚摇了摇头，云清岚指着地图道：“这张图是我国中部，这个地方多山，文轩可知道。”
　　魏文轩虽然曾经上过战场，但是却一直在边关，对国内的一些东西都不是太了解。
　　“这个地方多山我知道，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打的战争基本都是边关上的。”
　　“这个地方不止多山，这些山也很少有人进入，因为这里野兽众多，尤其是毒蛇毒雾。”
　　“我少时曾经随父兄征战于此地，毒雾之后有很大一片广袤的森林，这片森林就很适合人生存了。”
　　魏文轩道：“清岚是说这个地方有人。”
　　“没错，当年兄长曾经查出过这个地方有人生存，而且查出这个地方的人很可能是军队，但是最终也是因为那里的瘴气而一无所获。”
　　云清岚道：“这张地图是那里所有的山，而这片瘴气后的山就占了群山的八成。”
　　“后来不打仗了，那片森林我一直想弄明白是什么人在那里生存，因为哥哥当年也只是猜测是军队并没有证据。”
　　魏文轩笑着说道：“我们清岚这么聪明是不是查到了。”
　　云清岚点了点头，“先帝驾崩之前，也就是我接到赐婚遗诏的时候，我查清楚了，那个地方藏匿的是顾恒的军队。”
　　魏文轩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当时顾恒归附时将军队全部带了过来，而且都是详查过的，怎么还会有？”
　　“皇帝陛下，您太自信了，这支军队是早在先帝开始统一的时候，顾恒怕无法抵挡先帝的铁蹄，所以提早便将这支军队送出去了，而且，这些年，一直都在扩充。”
　　魏文轩冷笑道：“现在还在扩充，顾恒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两个，一个是谋反，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另一个就是留存自己实力，若是在某些特殊时刻这些兵力会严重威胁朝廷安危的。”
　　“那么清岚可知这支军队有多少人，而且那个毒雾他们是怎么过去 的？”
　　“现在大概有二十万，那个毒雾只有一个最外面的山是这样的，里面都没事，而且山清水秀，他秘密征兵的时候我派人进去了，是地道，他们挖了一条很长的地道直通山里。”
　　云清岚指着上面一条细线道：“这条就是那条密道，他们需要生活物资，通过这条密道出来采买，但是粮食都是他们自己种植的。”
　　魏文轩做梦都没想到，在自己的国家居然可以藏匿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而不被发现。
　　“文轩，顾明凡不能死，这样会激怒顾恒，顾恒多年膝下无子，可是最近弄出两个男孩儿，你势必是要小心的。”
　　对于那两个孩子魏文轩本来想弄死了，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清岚，先帝曾经有旨不准顾氏有子，可是没有正式的圣旨，知道这件事情的又不多，所以顾恒敢如此猖狂。”
　　云清岚想了一下道：“若是将这两个孩子弄进宫，那么其余的事情就好办了。”
　　魏文轩还真没想到弄进宫的事情，云清岚这个方法简直是太好了。


第67章 变动
　　魏文轩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按照云清岚所说的时间是他第一次进宫之前，那个时候便已知道有了这支军队却直到现在才说。
　　这意味着云清岚从未信过自己，根本就没想过管自己这事儿，现在肯说是因为愿意管自己这档子“闲事”了。
　　“我查过，这支军队的将领是顾恒的旧臣，死忠顾恒，所以想要动这支深山里的队伍很难。”
　　看着云清岚在地图上指指点点，魏文轩发现云清岚还是最适合战场的，先帝将他赐给自己为后，这背后真的只是单纯的军权或者因为自己曾经喜欢过吗？
　　“进入这座山只有这一条密道，大军根本无法进入，所以，文轩，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
　　魏文轩道：“你保下顾明凡就是因为这支军队？”
　　“文轩，百姓没过几年太平日子，不要轻易挑起战事，尤其是国内的战争，战场在国内，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魏文轩懂了，云清岚心中想的还是天下太平，若不是怕内战，应该还不会说吧。
　　魏文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什么，有这样的帝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文轩，你怎么了”？云清岚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怎么将那两个孩子弄进宫，毕竟是妾室的孩子，什么身份合适呢？”
　　云清岚笑着说道：“你想这个呢，这个简单，淑妃想见见两个弟弟，进宫之后同二皇子玩的很好，就留一阵子吗。”
　　“还是我的清岚聪明”，说着便将地图拿开，“这么晚了，休息吧”。
　　将云清岚抱入怀中，手环上了云清岚的腰，轻轻凑到云清岚的耳后。
　　云清岚将魏文轩的手拿开，这就是明显的拒绝，魏文轩有点懵，云清岚从未拒绝过他。
　　魏文轩又一次凑了上去，云清岚将他推开。
　　“清岚，怎么了，我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
　　“皇帝陛下，您今晚刚宠幸过淑妃，您这样不合适吧”云清岚瞪着魏文轩。
　　魏文轩尴尬的笑着，“确实不合适，是我的错，我可以抱着清岚睡吗？”
　　云清岚没拒绝，魏文轩将人抱在怀中，不让碰抱着也行。
　　“文轩，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什么事儿，你说”。
　　“我想着陈云是大皇子的生母，大皇子又聪慧，无论无论怎样，生母的身份不可太低，所以，我想将陈云晋升为贤妃。”
　　“行啊，后宫的事情你做主就行，不必问我，天色不早了，歇着吧。”
　　折腾了大半夜魏文轩也累了，很快便睡了，云清岚却无困意。
　　兄长送进来消息已经将曹乐的哥哥安排到了陈云父亲的身边，下一步就是如何除掉陈云了。
　　兄长的人脉这么多年居然还如此好用，当年在冷宫中能活下来就是依靠这些人为自己送饭。
　　这么多年不想招惹是非，兄长从未动用过这些人，今天早上一个小太监居然送了消息进来。
　　云清岚瞧着就是浣衣局的人，单纯的为各宫送衣物的，这种人地位不高，却可以走动各宫。
　　想到大皇子云清岚又想到那个孩子不似常人的聪慧，自从将三皇子抱过来开始这个孩子好像没那么聪明了。
　　云清岚总感觉这个孩子在藏拙，那孩子看三皇子的眼神可没有那么良善。
　　可是那么小的孩子会懂什么呢，云清岚想着想着便睡了。
　　魏文轩封锁了消息，无人知道淑妃被打一事，请安时凌落来告病，皇后便也准了。
　　永安宫
　　“多谢皇后殿下救下明凡一命”，顾明凡是真心感激云清岚。
　　“是我来迟了，我若是早来一些，你便不会被打成这个样子，皇上已经答应我不会因秦玉惩罚于你，我也就信了。”
　　顾明凡心中知道原来皇后以为自己被打是因秦玉，若是他知道当年他所受的所有苦楚都是因为长公主，他还会救自己吗？
　　“本宫已经吩咐太医为你好生调养，你就安心养伤，不必想的太多”，云清岚笑着说道。
　　“多谢皇后殿下恩典，嫔妾感激不尽”，顾明凡勉强坐起来，后背已经被血水汗水浸透。
　　顾明凡一向擅长洞察人心，他知道皇后今日来应该不是来看他这么简单。
　　“殿下放心，嫔妾就是突染急病，母亲本来每月方可进宫一次，这个月母亲也是刚刚离开，到下次进宫还很久呢。”
　　不愧是宫中老人，一眼便看出云清岚想的什么，没等云清岚张嘴便安排好了。
　　云清岚微笑着道：“淑妃果真明事理，那么我也就不藏着，还有一件事要淑妃帮忙。”
　　“殿下说的是哪里话，何事吩咐即可”，顾明凡现在只想趴着。
　　“本宫见二皇子也长大了，身边也无人陪伴，听闻淑妃有两个弟弟，若是宣他们进宫做伴儿也是好事。”
　　顾明凡虽然不知顾恒私藏军队一事，但也知道这是将两个孩子弄进宫为质。
　　这话出自皇后之口，应该就是皇帝的意思，父亲的兵权还是被皇帝所忌惮的。
　　可若是真将这两个孩子弄进宫，父亲必然会与母亲吵闹，毕竟这两个孩子是父亲偷着在外面生的。
　　顾明凡看着皇后柔和的眼神儿，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殿下说的是，二皇子一个人确实是太孤单了，是应该找个玩伴了，”顾明凡只得如此说道。
　　这几天发生了几件事，陈云被晋为贤妃，这四妃一直只有淑妃，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也使众人惦念那两个妃位。
　　淑妃又多了两个弟弟，伶俐的很，淑妃病重无法照顾二皇子，两个孩子进宫陪伴，几人倒是玩的不错。
　　陈云刚刚晋了妃位，早上请安时就被皇后告知父亲升了官职，陈云现在可谓是顺风顺水。
　　中宫
　　曹乐同三皇子玩的很是欢乐，云清岚看着旁边玩笔的大皇子慢慢品尝。
　　“今年的茶不错，乐嫔就不要同小孩子玩耍了，过来尝尝。”
　　曹乐将皇子交给奶娘，去洗了手过来坐下，“殿下宫中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殿下给嫔妾品尝，嫔妾的福分呢。”
　　“你这张嘴一向都这么会说，就好像我这中宫的东西你少用了似的”，云清岚开着玩笑。
　　曹乐喝了一口，“就说殿下宫中的东西是顶好的，这茶就是不一样。”
　　“若是喜欢走时带些回去，对了，本宫听说令兄也做了官，虽然官职不是很大但在贤妃父亲手下，想来出头之日也不远。”
　　曹乐心中一惊，兄长是被流放之人，虽然没有说不可以为官，但是可能性却几乎没有。
　　皇后知道还是陈云父亲属下，曹乐看了品茶的皇后一眼，皇后居然可以干涉地方用人。
　　“家兄还有为官一日，嫔妾多谢殿下恩典”，云清岚就是喜欢这样懂事的。
　　“乐嫔快起来，这都有赖于家兄人品出众，当年一事也是受了牵连，本就同家兄无关。”
　　曹乐没有再多言。
　　“本宫看你很喜欢孩子，本宫带两个皇子也着实有些累，你就将大皇子带回去，本宫也好歇一歇。”
　　曹乐看着云清岚，将大皇子给自己带回去，却也只是想歇一歇，“是，嫔妾很愿意为殿下分忧。”
　　云清岚看见桌下的小手攥紧了衣襟，干净的小脸儿上没有一丝表情，云清岚拿起茶盏继续品茶。
　　陈云被封妃，大皇子却被乐嫔带回了宫，这在宫中可是大事，这是否又代表一个皇子正式出局。
　　陈云还没从被封妃的喜悦中出来就听到这个噩耗，她在宫中坐卧不安。
　　陈云的贴身丫头彩月道：“娘娘不必放在心上，皇后只是说乐嫔带一阵子，并没有说送给乐嫔抚养。”
　　陈云不知道什么原因才导致了这个结果，但皇后并没有直接下旨送给乐嫔，那就是说这件事还有希望。
　　各种好药送进了永安宫，淑妃的身体也好的很快，半个多月的时间淑妃就已经可以出来坐坐了。
　　院子中三个孩子玩的正开心，凌落拿了一件衣服过来为淑妃披上，“主子，你身体还没好干净，穿上点衣服吧。”
　　顾明凡拉了拉衣服，这两个小弟弟还真是像父亲呢。
　　“主子，听说皇后将大皇子送去了乐嫔宫中”，凌落说着最近的事情。
　　“只是送去而已，又不像二皇子正式给我抚养了，就说明皇后还在犹豫，皇后应该有不想要大皇子的意思了。”
　　“大皇子那么聪慧，皇后为什么不想要了？”
　　“太聪明了未必就是幸事，难以掌控，陈云被封为贤妃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魏文轩听说大皇子被送往曹乐宫中时也没有说什么，继续批阅奏折。
　　皇宫中接连三位女妃有孕，这其中就包括李墨兰。
　　现在皇后身边的唯一一个皇子就是李墨兰诞下的三皇子，而她又有了身孕，若是再诞下皇子，以后可就是双重保障了。
　　这也让宫中更多的人想巴结李墨兰，纷纷送来东西道喜。
　　李墨兰是个聪明人，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无论谁来道喜都很客气，丝毫看不出与谁更加交好。
　　中宫
　　李墨兰站在皇后旁边侍奉着皇后用午膳，为皇后布菜，云清岚很满意李墨兰的懂事。
　　“吃什么呢，我正好没吃呢”，魏文轩大中午的过来找云清岚用午膳。
　　李墨兰及众宫人随即跪下请安，还没等说话皇帝就挥手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李墨兰发现皇后连动都没动，云浩宇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
　　“你怎么想到中午过来了”，云清岚感觉皇帝有事。
　　魏文轩拿起筷子就夹了些菜放到云清岚碗中，然后才给自己夹菜。
　　“没事，就是今天的事情少，正好有点饿了，过来你这吃点”，魏文轩丝毫不见在其他宫中的架子。
　　“最近宫中已经有三位后妃有喜，恭喜皇上”，云清岚吃着碗里的饭头都没抬的说道。
　　“这些事情清岚看着办就行，若是不喜欢落了便是”，魏文轩不甚在意这些事情。
　　这也让李墨兰通体发寒，皇后不喜欢都可以不要的。
　　魏文轩抬眼看了看云清岚，笑着说道：“今晚我可以来中宫吗，我都好几日都没有来了。”
　　“你来我也没拦着，是你自己不来的，你这几日都忙着宠幸别人了，上我这来倒打一耙，好像是我不准你来的似的。”
　　“那好，我今晚就来中宫歇息，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吗？”
　　“那皇上就不要来了”，云清岚随口的说着。
　　“还真生气了，我就是说说而已”，魏文轩为云清岚盛了碗汤。
　　李墨兰看见皇后很习惯的将汤拿过去就喝了，“文轩，你今天中午就是过来问晚上来中宫的事情。”
　　“还有就是过来吃饭”，魏文轩笑着说道。
　　云清岚吃完了，将筷子放下，“李德全，将你手中的东西给我拿来。”
　　李德全站在门口看了眼皇帝就送了进来，云清岚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张顾氏私藏军队的地图。
　　“你拿它做什么”，云清岚看这张地图上面有所改动。
　　魏文轩端着饭碗就走了过来，拿着筷子就在上面比划着：“我在想啊若是从西面进入虽然很难却有很大的可能性。”
　　李墨兰似乎看到了父亲同母亲在一起相处，他们也是这样的，皇上在皇后这里原来就是最寻常夫妻的相处方式。
　　云清岚想了想道：“好像不行，你派人去看过吗，这个地方似乎是有些什么，我不太记得了，我要问过我兄长，他好像清楚。”
　　“那就麻烦清岚下午回家问问兄长，我们确定一下”，魏文轩拿着碗又坐了回来。
　　“文轩，也就是说我可以回家？”云清岚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抬头说道：“你若想回随时都可以，反正岳父大人家离此也不远，你若早上回去晚上就可以回来，还可以在家用午膳。”
　　“行，那我下午回去问问，我认为皇上不可以对这条路抱有太大的希望。”
　　魏文轩放下碗，“如果是真的不行就换一条路，你先回去问问兄长，其余的以后再说。”
　　云清岚道：“我想买点东西。”
　　“李德全，去御书房拿碎银子，还有，让人出宫去多换点，拿来送入中宫，皇后随时出去用着方便。”
　　云清岚高兴的去换衣服了，魏文轩道：“看你这么高兴，若是想回去可以随时回去。”
　　云清岚高兴的点了点头。
　　魏文轩想的是云清岚高兴了，今晚自己再来中宫是不是就可以放肆一点了。


第68章 贤妃
　　云德父子看到云清岚也十分诧异。
　　“清岚，你怎么回来了，皇上呢”？云德满脸疑惑的问着。
　　“父亲，兄长放心，皇上准我回家的，我拿回来一样东西，想请兄长帮看一下。”
　　御书房
　　“启禀皇上，顾恒已派人日夜监视，明泽宇已进入顾恒军中，皇后殿下身边有暗卫保护，圣上放心即可。”
　　范鸿禀报着事情，魏文轩听完道：“顾恒私藏军队多达二十万，朕居然丝毫不知情，范鸿，这件事你要如何说？”
　　范鸿立刻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是属下疏忽，属下没有想到如此毒瘴之中还会有人生存，甚至是一支军队。”
　　“范鸿，扩建暗卫人数，在全国各地都放暗卫，官府不知，这样便于监管各地事务，地方官若是想做什么朝廷也不至于不知。”
　　范鸿领命出去，“李德全，你也下去吧，朕想安静一下”，偌大的御书房就剩下帝王一个人。
　　屏风后面走出一黑衣人，“皇上有何吩咐？”
　　“挑选合适的人在各地监控地方官以及暗卫，在京官员尤其是领军之将身边一定要有我们自己的人，私藏军队一事绝不可再次发生。”
　　中宫
　　魏文轩很早便来了中宫，云清岚用完晚膳去沐浴不在寝殿，魏文轩就坐在桌前静等。
　　这时魏文轩将目光投向床里面被子下方，他记得当时那个下面好像还有其他的东西，现在有点好奇那都是什么了。
　　魏文轩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那个暗格看样子不小，这个中宫当时是他派人修建的，根本不可能有这样一个暗格，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后来云清岚自己弄的。
　　那么云清岚可以在身边日夜都有宫人的情况下弄出这样一个暗格，那么如何做的魏文轩很是不解。
　　云清岚沐浴回来就看到魏文轩正看着床发呆，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文轩，你在做什么呢？”
　　魏文轩看到刚沐浴完的云清岚就走了上去，“没什么，我在想一个问题。”
　　既然云清岚看见了那么定会有所猜测，与其让他猜测不如自己说了的好。
　　“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云清岚想知道魏文轩会给他什么答案。
　　魏文轩将云清岚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清岚，我好想你，出浴的你真美，现在，就现在，清岚，给我好吗？”
　　“嗯”，云清岚几不可闻的声音传出，魏文轩慢慢解开云清岚的衣带，极力控制自己，唯恐云清岚不舒服。
　　床幔悄然落下。
　　云清岚这次是真的累了，软软的躺在魏文轩的怀中。
　　这是皇帝陛下第一次真正在云清岚的身上心满意足，魏文轩发现只要慢慢来，云清岚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看着怀中累极的云清岚，魏文轩轻声道：“累了吧，我有没有弄疼你？”
　　云清岚微微摇了摇头，这也就是说云清岚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拒绝是因为他也很喜欢。
　　这是魏文轩一直想在云清岚这里得到的。
　　不止是自己，云清岚也高兴这才是最好的。
　　很快云清岚就睡熟了，殿内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云清岚听到低低的说话声音，透过层层纱帘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魏文轩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对自己更加在意，云清岚的寝宫比照其他人的寝宫纱帘就多了三道。
　　云清岚透过床幔看到一共六道全部放下。
　　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极低，云清岚听到不甚清楚，但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好像是关于顾恒的。
　　云清岚不想动，但有些口渴，可是水在外面，他现在出去被人看见，魏文轩又不知会发怎样，忍着吧。
　　云清岚睡了一觉了，现在身上轻松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却也并无大碍了。
　　云清岚想到皇帝的目光好像是在看这个暗格，被怀疑是很正常的事情，云清岚肯让皇帝知道就没怕什么。
　　云清岚开始捣鼓这个暗格，他今天沐浴之后就侍寝了，还有正事儿没说呢。
　　正在听莫言禀报事情的魏文轩听到声音，抬手止住了莫言的说话。
　　穿过层层纱帘看到云清岚正坐在床上看着什么东西。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大晚上的，怎么想起来弄这东西了”，魏文轩关切的问道。
　　云清岚现在想说的是能不能将这些帘子打开，快憋死了，想了想还是将这话咽了回去。
　　“我今天问过兄长了，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就你胡闹”，云清岚轻声说着。
　　“不急，现在时间还早，多睡会儿吧”，魏文轩拿开那张地图。
　　云清岚将地图拿了过来放到被子上打开，指着西面道：“这个地方有一条河，很深，表面很慢，但是那条河有暗流，若想渡河除非修桥，但是那个地方的军队根本不可能让你建桥的。”
　　莫言身为影卫之首，皇帝的另一支暗卫，修为自然是极好的，尽管云清岚的声音很轻，莫言还是听见了。
　　他刚才就在对皇帝呈报那个地方有一条河，水势平缓，可以渡河，没想到皇后已经查到了。
　　魏文轩道：“清岚，这都是兄长对你说的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兄长曾在那一带打过仗，了解那里的地形，兄长说那个地方若想进入，那片毒瘴林是唯一的入口。”
　　魏文轩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是唯一的入口，可是那片毒瘴确实难以逾越的。
　　“清岚，这件事日后再说不迟，你先再睡会儿吧”，说着将地图拿开。
　　魏文轩将云清岚的被子盖上，床幔悉心挡好，外人休想窥探一丝一毫。
　　魏文轩拿着地图走了出来，“皇后的话你都听见了，做事仔细一些。”
　　“是，属下失职，皇上责罚”，莫言低头请罪。
　　“责罚你有什么用，那片毒瘴的解决才是大事，你没有什么办法吗”？
　　“回皇上，莫言知道在一些偏远地方有些巫族，这些人常年同各种毒为伍，若是这种民族的族长应该会有办法”。
　　这种巫族魏文轩听说过，当年在军营的时候也曾经碰上过，就是自己那支铁骑的将军也选择了绕道而行。
　　“朕知道这种巫族，可这种人不是那么好用的，他们从未对外联系，又如何肯为朝廷所用呢”。
　　莫言没有说话，他深知巫族虽然人少，但全族都懂毒，所以历朝历代都是绕道而行。
　　“罢了，你下去吧，将朕交代的事情办好即可”，魏文轩吩咐道。
　　等魏文轩忙完再回来的时候云清岚已经睡熟了。
　　魏文轩悄悄爬上床慢慢躺在云清岚的身边，拿被子的手突然摸到暗格。
　　他发现暗格是打开的，不知道是云清岚忘记了还是有意的，魏文轩看里面是一些纸张。
　　魏文轩翻开那些纸张，是一些地图，一些画，那画上面是大漠落日，草原骏马。
　　云清岚从未忘记过驰骋沙场，他最大的愿望恐怕也是再次纵马草原大漠。
　　魏文轩突然想到虽然答应了云清岚可以重新上战场，可是现在却将他放到后宫为帝王侍寝，这对云清岚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辱。
　　魏文轩做下了一个决定，一个自己不知是对是错的决定。
　　魏文轩此刻只想云清岚可以活回他曾经的自己，想来侍寝承欢也是他不愿意的吧。
　　早上的魏文轩早早便离开了，云清岚看到那个暗格被铺的很平整。
　　云清岚知道皇帝一直惦记着里面都有什么东西，给他看过了他也就死心了，却不曾想皇帝可不是这么想的，还做了一个荒唐至极的决定。
　　早上请安的时候，云清岚晋升曹乐为德妃，这也让众人猜测大皇子的去处。
　　看样子皇后是真不准备抚养大皇子了，也就是说大皇子也失去了继承帝位的资格，可到现在为止，皇后却没有旨意德妃抚养大皇子，只是帮助皇后照料。
　　曹乐封妃一事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陈云，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而且现在又有三人怀有皇子，她不可以再坐以待毙了。
　　陈云站在中宫的门前深吸一口气，她今天就是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殿下，贤妃求见”，云浩宇过来禀报。
　　云清岚明白陈云这是急了，可那又如何，大皇子太聪慧，自己可不想未来给自己找个敌人。
　　陈云是要死的，这样无论日后大皇子怎样都必须依靠自己这个皇后了，之所以还没有将大皇子彻底送给曹乐，就是因为还要再看一看。
　　等到其他的人诞下皇子再看一看，反正按照规矩三年一次的选秀又要来了，到时还会有其他皇子。
　　皇上无论有多少皇子都会是自己的孩子，等等再说吧。
　　“宣贤妃进来吧”，曹乐正抱着大皇子在旁边桌子上习字。
　　看皇后没有吩咐他离开曹乐也就没有动，曹乐能有今天就是靠上了皇后这棵大树，兄长能重新为官，早晚有一天可以顶替陈云之父。
　　重振曹家也是指日可待，以后会有很多皇子，就算不是大皇子，皇后也会给自己一个皇子的。
　　“嫔妾叩见皇后殿下”，陈云一进来就看见曹乐抱着自己的孩子，却只能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
　　“贤妃多礼了，起来吧”，云清岚极其敷衍的说道。
　　陈云起来以后，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大皇子，很久没有看见孩子陈云也是十分思念的，故而就多看了几眼。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云清岚的眼中，云清岚也没有打扰她，任由她看了个够。
　　陈云看了几眼孩子后发现皇后并没有说话，这时才回过神儿来。
　　云清岚道：“贤妃这个时候来有何事吗？”
　　陈云实在是不知从何问起，曹乐也在此，而曹乐从自己进来到现在也没有理他皇后也没有责怪。
　　“嫔妾没什么事，就是嫔妾很久没有过来拜见皇后，今日过来拜见”，陈云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了。
　　曹乐都有些嫌弃她笨，每天请安都拜见皇后，这话说的。
　　“贤妃有这个心就好，既然来了就坐吧”，云清岚修剪着刚送来的花。
　　云浩宇为陈云上来一杯茶，云清岚瞧着这花是越来越不顺眼。
　　曹乐看出云清岚的意思，道：“殿下，嫔妾也曾经学过花艺，今日嫔妾求殿下将这盆花赏赐给嫔妾修剪，请殿下指教。”
　　曹乐知道云清岚不擅长这东西才要帮忙的，陈云却没看出来。
　　曹乐将大皇子抱给奶娘，接过云清岚手中的剪子开始修剪。
　　陈云也是聪明人，立刻就看出了这其中的意思，深悔刚才为何就没看出来，还是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曹乐拿起剪子开始修剪，陈云看着大皇子，她现在多想去抱抱那个孩子。
　　云清岚没事剥着那些坚果，这是他无聊的时候最愿意做的事情。
　　陈云尴尬的坐在这里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殿下，嫔妾可以抱抱大皇子吗？”
　　云清岚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贤妃自便就是。”
　　陈云谢过皇后，从奶娘手中接过大皇子，高兴的抱了过来。
　　云清岚不去理会陈云，专注手中的核桃，曹乐修剪期间轻瞟了一眼陈云，正被陈云看见。
　　陈云清楚看见曹乐的那一眼有炫耀，有得意，同是妃位，他就可以抚养自己的孩子，而自己这个生母却不可以。
　　她现在想问皇后大皇子的事情，进来之前就想好了怎么说，可是现在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曹乐将花修剪好笑着对云清岚道：“皇后殿下您看可以吗，嫔妾一向资质愚笨，学什么东西都是这样，殿下不要笑话就是。”
　　“剪的很好，曹乐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云清岚夸赞着。
　　“殿下过奖了，若是比殿下可是差远了”，曹乐从陈云怀中接过孩子。
　　陈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孩子给了曹乐，她现在看曹乐怎么看都不顺眼。
　　大皇子在曹乐怀中安慰的看了一眼陈云，陈云就是怀疑这个孩子是真的懂事，这一眼也被皇后看到了。
　　云清岚现在更加不喜这个聪明过头的大皇子，现在就知道利用一切机会接近自己的生母，日后会怎样呢。
　　云清岚想的是过一阵子的选秀，若是有合适的皇子，这个孩子就放到曹乐名下也未尝不可。


第69章 袁固
　　云清岚看着曹乐道：“德妃以为如何？”
　　“嫔妾认为贤妃是想知道为何大皇子会放到嫔妾这里照看，只可惜想的很好，到中宫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云清岚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陈太医进来了，“微臣叩见皇后殿下。”
　　“陈太医有事吗”？
　　“回殿下，袁贵人刚刚诊出喜脉，她是最后被皇上宠幸的所以刚刚诊出，按照规矩先过来禀报殿下，袁贵人还不知此事”。
　　云清岚不知道这后妃有孕什么时候本人不知要先禀告中宫了，但这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去告诉袁贵人吧，派人告知皇上”，云清岚吩咐着。
　　陈太医退了下去，云清岚看着大皇子道：“德妃，以后大皇子你就帮忙照料吧，这宫中的皇子日后会多起来，本宫也无暇顾及大皇子。”
　　曹乐心中是高兴的，这句话虽然不是将大皇子送给他，但是这照料也就是将大皇子送他了。
　　“是，嫔妾定会照顾好大皇子的，殿下有时间了嫔妾再将大皇子送回来。”
　　云清岚微笑看着大皇子，那孩子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云清岚将头转了过去，这孩子果真是懂的。
　　两岁的孩子居然懂得这么多，不是妖是什么。
　　御书房
　　“启禀皇上，长公主求见”。
　　魏文轩看了眼李德全道：“人在哪儿？”
　　“回皇上，长公主就在书房外。”
　　魏文轩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回皇上，好像是想见淑妃”，长公主刚才说了的。
　　“去告诉长公主，朕准了”，魏文轩现在根本不想看见这个姑姑。
　　长公主没想到皇帝居然都不见她，就更加确定儿子出事了。
　　长公主前脚出了御书房后脚范鸿就跟上了。
　　顾明凡见到母亲很是惊讶，他没想到母亲居然来了。
　　“母亲，您怎么入宫了？”
　　“我听说你病了，很严重，我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顾明凡现在有点头疼，“母亲，您是如何知道我病了？”
　　长公主道：“这不用你管，让母亲看看你病的怎么样，什么病，要不要紧。”
　　顾明凡遣散了宫人道：“母亲，您糊涂啊，您这样进宫皇上会怎么想，皇帝最不喜欢内外勾结，可您居然知道内宫的事情，皇上会怎么想？”
　　长公主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为时已晚。
　　“你病的怎么样了？”长公主最关心的还是顾明凡的病。
　　“母亲，并无大碍，太医每日都过来请脉，母亲放心就是。”
　　顾明凡见母亲似乎有话说，“母亲，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长公主有点为难，“明凡，你父亲说想将两个孩子带回府。”
　　顾明凡看了看院中玩耍的孩子，“母亲，他们进宫那一天开始就无法离开了。”
　　长公主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说皇上的意思，为什么？”
　　“母亲心中很明白原因，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长公主这些年其实很多事都明白，只是不太愿意接受一些事情。
　　“当年我和你父亲也算为这个国家立下过功劳，现在为何会这样”，长公主有点伤心。
　　顾明凡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长公主看向顾明凡道：“你说实话，你此次突然有病是否与皇帝有关。”
　　“母亲，我是皇帝的人，想怎样也是皇帝的事儿，母亲，我才是你唯一的儿子，何必为了妾室孩子得罪皇帝呢。”
　　顾明凡的意思是不想长公主去管那两个孩子。
　　“母亲，若是父亲安分，这两个孩子会在宫中过的很好，您明白吗。”
　　长公主又岂能不明白，“你告诉母亲，你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母亲，就是简单的伤风，并无大碍。”
　　“母亲就你这一个儿子却被送进了宫”，想起这事儿长公主就不舒服。
　　“儿子现在过的也很好，母亲不必忧虑。”
　　长公主拉过顾明凡的手：“就没有其他办法将孩子带出宫吗？”
　　“母亲，我知道父亲的心情，想要孩子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父亲回家颐养天年。”
　　长公主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你父亲放弃兵权？”
　　“母亲，皇帝什么人您不清楚吗，当年四大家族现在活着的就顾家同云家，云家放弃了所有，还搭上一个儿子，只有顾家重兵在握，您说皇上会怎么想”？
　　这是迟早的事情，长公主早就想过，可是真的到来的时候却又那么的不愿意相信。
　　长公主将头转向一边，看凌落拿着药走了进来。
　　“参见公主殿下。”
　　“嗯”，长公主接过药碗，想喂儿子吃药，看到药碗旁边还有一个药瓶。
　　“这是什么”？长公主拿起来看着。
　　顾明凡害怕母亲知道，尽量语气自然的道：“没什么，一些药膏而已，我幼时调皮留下的疤痕，现在闲来无事想着看能不能去掉。”
　　长公主看着顾明凡，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你告诉母亲发生了什么？”
　　“母亲，我是皇帝的人，从入宫那天开始已无法改变，母亲还是不要管太多深宫的事情了，您若是真的关心我就劝劝父亲吧。”
　　长公主更加担心，她才发现从她来到现在顾明凡一动没动。
　　“告诉母亲，你是不是受伤了？”
　　“母亲想什么呢，这宫中谁敢伤我，母亲多心了。”
　　长公主不信，伸手便去拉扯顾明凡的衣服。
　　顾明凡将母亲的手拿开，“母亲，我虽然是您的儿子可也是皇帝的人，母亲不可如此。”
　　长公主不想听他说这些，突然上前一把扯开顾明凡的衣服，一道鞭痕从脖颈蜿蜒而下。
　　长公主只看到一点便已知发生了什么，哽咽着道：“是皇上打的，对吗？”
　　顾明凡穿好衣服，没有说话。
　　这宫中能动淑妃的人也只有皇帝了，这个问题明显多余。
　　长公主想到了一个问题，“明凡，是不是皇上想起来了，而且还知道了药的事情。”
　　“母亲，皇上的修为深不可测，药物根本无法控制他多久，回去告诉父亲，若是不想他的两个孩子同我一样就回家养老吧。”
　　长公主擦干了流出的泪水：“好，我会规劝你父亲，现在没有外人，你让母亲看看你的伤。”
　　顾明凡知道母亲今天看不到是不会走的，他缓缓脱下衣服。
　　前胸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长公主看着这些伤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母亲，别哭了，出去被人看见不好”，顾明凡只是不想皇帝知道，皇帝当日紧锁宫门就是不想母亲知道。
　　长公主抚摸着这些伤痕痛心不已，“你是他亲表弟，他怎能下此狠手。”
　　“母亲，您对帝王用药，我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若是父亲不想那两个孩子也像我，那就早做决断的好。”
　　永安宫发生的一切被范鸿全部禀报给了皇帝，长公主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范鸿见皇帝心情不是很好便说道：“皇上，赤那已经开始进攻浩齐特部，浩齐特派人来求援。”
　　“使者来了就下令军队出发吧”，魏文轩想着现在去是不是早点儿。
　　“皇上，出兵浩齐特的将领还未定呢‘’。
　　其实顾恒是最合适的，现在看来却不是，他在外有军队，再带兵出征，魏文轩是不会放心的。
　　“朕再想想”，魏文轩需要一个自己人。
　　“启禀皇上，镇国将军袁将军求见”，李德全进来禀报，每次范鸿在御书房李德全都会退出去。
　　“宣”。
　　范鸿退到一侧，袁固大步走了进来。
　　“微臣袁固叩见皇上”，袁固是皇帝登基后提拔的人，平时很少来御书房。
　　“袁将军平身。”
　　“启禀皇上，微臣来是想请战草原，请皇上恩准”，袁固低头请战。
　　袁固虽然是皇帝自己人，但平时没有旨意从不妄动，今日似乎有些反常。
　　“既然袁将军请战，朕准了”，魏文轩已经想到了其中原因。
　　“谢皇上。”
　　“袁将军，婉贵人有喜了，走之前带夫人进宫看看吧，好久没见到父母，婉贵人甚是思念。”
　　“是，微臣谢主隆恩”，袁固对于女儿有孕一点都不惊讶。
　　公主府
　　顾恒这几日坐卧不安，自己才是去草原的最佳人选，等了很久不见圣旨，今日方知袁固请旨出战。
　　顾恒在顾明凡带两个进宫的时候便有所猜测，长公主进宫，他请长公主试探，果真无法将孩子带出来。
　　皇帝是不想自己掌控更多的兵权，当年开国四家唯有顾家还握有重兵，还是曾经一国之主。
　　顾恒最担心的是那二十万大军若是被皇帝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春意阁是袁娴婉的住处，本来只是一个答应怀上龙子后晋为贵人，皇后赏赐搬过来的。
　　袁娴婉拉着母亲的手，若不是自己有孕这辈子都见不到父母了。
　　“你这孩子哭什么，爹娘都好的很”，袁夫人心疼女儿，可也没办法。
　　“婉儿，等爹打了胜仗回来皇上也会为你晋位分，到时候在宫中就好过了。”
　　袁固请战就是因为知道了女儿有了身孕想为女儿争个前程。
　　“爹，女儿不争气，还要您上战场”，袁娴婉人如其名，贤良温婉。
　　“是爹没用，你入宫位分就低，以后你有个强大的母家，皇上也会善待你的。”
　　“爹，您放心吧，女儿不会辜负爹的良苦用心。”
　　中宫
　　云浩宇正向云清岚讲述宫中发生的事情，“殿下，袁将军请战草原换的见婉贵人一面，当真是不易呢。”
　　“袁固一向安于现状，自从被封为镇国将军很是规矩，从不主动招惹任何事情，这也是袁娴婉一个将军之女只封了一个答应的主要原因。”
　　云清岚说着这些事情，云浩宇道：“袁将军请战也有婉贵人怀孕的原因吧。”
　　云清岚看着云浩宇道：“你都想到的问题皇上也会想到，袁固虽然是为女儿着想，却也犯了皇帝的忌讳。”
　　“忌讳，什么忌讳？”
　　云清岚有点怀疑云浩宇的脑子丢到战场上了。
　　“袁固是如何知道袁娴婉怀孕的，内宫之事外臣居然知道的这么快。”
　　“浩宇认为家里有人在宫里放些人是很正常的，就是单纯担心自家人的安危，这也不会威胁到什么，皇上为何要管理如此之严。”
　　“皇帝性情多疑，担心内外勾结也是正常的。”
　　“水至清则无鱼，云浩宇都懂得事情，皇上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云清岚这样想着。
　　“父后，父后”，三皇子迈着小短腿走向了云清岚。
　　相较于聪明过头的孩子云清岚更加喜欢正常的孩子，云清岚抱起三皇子，孩子母亲也是本分的，这样就很好。
　　晚上云清岚正要休息的时候魏文轩踩着点进来了。
　　云清岚换好里衣已经躺下了，就看到魏文轩拿着一把剑乐呵呵的推门进来。
　　云清岚没有动，魏文轩也不在意，拿着剑像献宝一样放到床上，“清岚，我今日得了一把好剑，你看看喜欢吗？”
　　云清岚最喜欢这些东西，欣喜的拿过来，拔出剑鞘，寒光凛凛。
　　云清岚高兴的从床上下来，拿着剑就去了院子里，他现在要去练剑。
　　看着随性的云清岚魏文轩很高兴，连忙拿起衣服，“清岚，穿上衣服再出去。”
　　云清岚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停下脚步，魏文轩追上来为云清岚穿上衣服。
　　“这剑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云清岚高兴的问道。
　　“外邦进贡的，我瞧着这剑是好东西你应该会喜欢，就拿过来了，谁想到，你眼中只有这把剑都没有我了。”
　　魏文轩装着委屈，云清岚根本就没看见，他的眼中只有这把剑，等着魏文轩为他穿好衣服。
　　看着院中舞剑的人魏文轩有点后悔大晚上将剑拿过来，虽然就算是云清岚不出去魏文轩也不会做什么。
　　没错，自从上次魏文轩看到那些暗格中的东西，魏文轩便认为对待云清岚不应像对待女子那样，所以，决定日后要尊重云清岚，来中宫就是单纯的睡觉，不在求云清岚侍寝。
　　魏文轩认为要求云清岚侍寝就是在将云清岚当做女子，这就是对云清岚的不尊重。
　　云清岚只是想满足皇帝探寻暗格的好奇心，哪曾想皇帝有了这种想法。


第70章 祈求
　　云清岚明明感觉到魏文轩在隐忍，可就是不动，单纯的将云清岚抱在怀中，云清岚非常不解。
　　从前的云清岚最讨厌侍寝，不说这个人有多狠辣，多卑鄙，只说侍寝这件事就只有痛苦。
　　可后来魏文轩开始在意他的感受，云清岚渐渐的在侍寝中也可以感受到愉悦，这使云清岚有的时候对魏文轩的到来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魏文轩为何强忍着也不动他，云清岚没想明白。
　　慢慢的，云清岚也有些困了，在魏文轩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既然你要忍着那就忍着吧，反正你难受我又不难受，睡觉。
　　魏文轩看着不断在自己怀中寻找合适地方的人儿，然后这人又在自己怀中睡熟，呼吸近在咫尺。
　　魏文轩现在真想现在就将人压在身下，可是理智告诉他，云清岚不会喜欢，可现在就是活受罪。
　　魏文轩不好受所有人都别舒服了，早朝的皇帝龙颜大怒。
　　原因就是防洪大堤偷工减料，皇上怎么知道的没人清楚。
　　百官跪了一地。
　　“谁能告诉朕全国一半大堤偷工减料，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皇帝质问百官，却无人敢说话。
　　“工部尚书何在？”
　　顾远，顾恒的弟弟，曾经的小王爷，归属大魏后被封为郡王，后来接管工部。
　　“微臣在”，顾远站了出来。
　　“修建河堤本就是工部的事情，顾大人如何解释现在的问题。”
　　修河堤确实是工部的事情，可这偷工减料属各地方官贪污所致，工部还真能监管全国河堤？简直就是笑话。
　　皇帝这样质问顾远就是找茬，因为他是顾恒的弟弟，顾远明白着呢。
　　“回皇上，微臣失职，请皇上降罪”，顾远不想多说什么，皇上想收拾顾家，那就随了皇上的意。
　　中宫
　　云清岚想了一早上没想明白皇上为何会这么做，索性就不想了。
　　看了看日子，兄长成婚的日子快到了，应该准备些礼物，可准备些什么呢。
　　平常那些东西哥哥也不喜欢，东西再贵重哥哥一样不在意。
　　“浩宇，给我更衣，我们出宫”，云清岚想起来该给哥哥什么东西了。
　　换完衣服的云清岚就来到了御书房，他想见魏文轩。
　　虽然皇上说过他可以随时出宫，可云清岚觉得还是不要那么放肆了，还是过来问一下的好。
　　刚到御书房门外就听到里面魏文轩发脾气的声音。
　　云清岚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运气，来御书房都碰上几次皇帝发怒了。
　　是皇帝脾气本来就不好还是自己会找时间。
　　云清岚想听一会儿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现在一半的河堤都是没用的，可修河堤的钱却都拨下去了，如果再重新修，时间和钱都是问题，你们告诉朕要如何办？”
　　皇帝在早朝上罢免了工部尚书，下朝又将所有相关人员留了下来，朝臣现在大气儿都不敢出。
　　皇帝对贪污一事深恶痛绝，可这源于人的贪婪，无论怎么做都是屡禁不止，总有人心存侥幸的试探。
　　魏文轩现在看这些朝臣越看越气，河水一旦决堤遭殃的只有老百姓，这些老东西没有任何影响。
　　魏文轩拿着一本奏折就要扔过去，从人缝里看到云清岚正听的入神，皇帝发脾气就这么好玩儿吗。
　　魏文轩放下奏折走了出去，朝臣们都等着皇帝发脾气扔奏折呢，结果皇帝却将东西放了回去，回头一看，难怪，皇后来了。
　　“来了就进去，怎么还站这儿了？有事吗，进来说”，魏文轩同刚才判若两人。
　　“不了，我就是想着兄长的婚期将近，想出去求个平安符，请皇上准我出宫。”
　　“我不是早说过你若想出宫可以随时出去的，不必来告诉我”，魏文轩轻声说着。
　　声音虽低，可对于伸着耳朵的朝臣来说已经足够了。
　　皇后可以随时出宫，这待遇好像历朝历代都没有过吧。
　　“皇上，我没钱”，云清岚想要点碎银子。
　　李德全机灵的去取了。
　　“你去求平安符就是要去寺庙，路途有些远，路上要小心，我让范鸿跟你去。”
　　“皇上，范鸿是您的暗卫怎么能给我呢”。
　　李德全很快便拿开一袋儿铜板和碎银子，上次换完以后说是给皇后送去，可那是当着皇后的面说的，等换完了皇上就全留在御书房了。
　　“范鸿，伺候好皇后”，说着将钱袋子给了云清岚。
　　“我知道你喜欢走路，可是路途有些远，让范鸿给你驾车去。”
　　这世上用皇帝的暗卫首领赶车也就只有云清岚有这待遇了。
　　“可是，我想在路上多玩一会儿”，云清岚不想那么早回来。
　　他现在每隔一段日子就想出去逛逛，不出去就难受，这也算魏文轩惯出来的毛病。
　　“好，晚上早点回来，若没玩够，明日也可以出去。”
　　云清岚高高兴兴的走了，皇帝身边的红人就这样成了皇后的跟班。
　　范鸿是自从皇帝少时在军营时便跟在身边的，是专门伺候皇帝的，朝臣无论几品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皇帝温柔的目送皇后离开，转脸回来还是刚才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众臣不得不感叹皇帝的变脸术炉火纯青。
　　云清岚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城外的寺庙，当年自己入宫时哥哥就是送了一块保平安的玉。
　　云清岚下了马车看到寺庙香火鼎盛，“这寺庙人还不少。”
　　范鸿就跟在云清岚的身后，“公子，再过一个月便是选秀的日子，很多人来这里祈福的。”
　　云清岚看到这里有男有女，都很年轻。
　　“这些都是吗”？云清岚看到这人数有点不可思议。
　　“公子，这些都是去参选的，要经过几轮的挑选，最后也剩不下多少了。”
　　云清岚边走边看着这些人，心中不禁感叹，来祈求什么，祈求可以入宫一生被困其中吗。
　　范鸿早派人告诉主持方丈了，范鸿深知皇帝脾性，皇帝应该不会喜欢皇后与这些人一起跪拜吧。
　　范鸿的车刚到就有小和尚去通知主持，云清岚走上台阶还没到大殿主持就过来了。
　　“阿弥陀佛，施主，已经为施主准备好了一切，施主跟贫僧来就是。”
　　主持说完就侧身站到一边，示意云清岚先走，云清岚看了一眼范鸿，知道这是他的意思，想来这也是皇帝的意思吧。
　　很多时候范鸿的做法就是皇帝的意思。
　　云清岚跟随主持很快便求到了平安符，出来时路过大殿，云清岚想着来都来了便想进去拜拜。
　　范鸿虽然不想却不敢违逆云清岚的意思，只得跟了进去。
　　范鸿使了一个眼色，一个侍卫迅速离开了。
　　云清岚走进大殿，看见殿中很多拜佛的人果真都是年轻人，相貌都很出众。
　　这宫中现在有多少人都没见过皇帝，能被宠幸的更是不多，这又要送进多少人进去。
　　云清岚很不愿意看到，可是他没办法，这是自从有皇帝便有的规矩，哪个朝代都一样，三年选秀，适龄之人必须先经挑选其余的方可自行婚配。
　　历朝只有女子遭殃，可皇帝陛下不忌口，这选秀也就连男子一起祸害。
　　看着眼前这些人有多少是心甘情愿的，有多少是被形势所迫，有几个男子愿意承欢而不是娶妻生子的。
　　云清岚看到佛前的地方终于空出了位置便准备跪下拜一拜。
　　刚准备跪下范鸿就将垫子放到了上面，是一个崭新的垫子，云清岚看了一眼范鸿。
　　当真是有眼力懂事的人，难怪能在皇帝身边伺候那么久。
　　范鸿扶着云清岚跪下，旁边的侍卫立刻去取了三炷香点燃恭敬的拿过来。
　　云清岚三拜，一拜祈求国泰民安，二拜祈求国运昌隆，三拜祈求父兄平安顺遂。
　　范鸿接过香插到佛前，转身过来扶云清岚起身。
　　云清岚的容貌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都以为他也是来选秀的。
　　云清岚走出大殿，迎面而来几个少年，嘻嘻哈哈的向前走着聊着，甚是开心。
　　“我是没想到你也来求这玩意儿，你也想被选上”，一少年调皮的说道。
　　“说我，你不也来了吗？”另一少年反驳。
　　“我是被我爹逼的，我有喜欢的人，可我爹说这是规矩，反正我这样的皇帝肯定看不上。”
　　第三个少年兴致不高，“今上为何会喜欢男人，将各家男人都弄进后宫，还有多少国之栋梁呢？”
　　“你可拉倒吧，皇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选秀的规定，科考过同准备科考的人都不可参加选秀，也就是说家里的必须参加科考，我没那个脑子，就被送来了。”
　　云清岚听着几人的聊天，没有注意对方越来越近。
　　那个调皮的突然一个跳跃上了两节台阶，直接蹦到云清岚面前，范鸿闪身挡在云清岚前面。
　　少年感觉撞到什么东西，抬头一看撞到人了，“对不起，对不起”，少年道歉。
　　“没事”，范鸿侧身请云清岚过去，将几人挡在身后，云清岚看了几人一眼便离开了。
　　“那个人长的真好看，我就说咱们这样的不行，皇上要看上也是那样的，看那样子好像是大户人家出身。”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云清岚也下了台阶。
　　一对男女在路边聊天，女孩儿哭的像个泪人儿。
　　“哥，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还是我去吧”，女孩儿十分伤心。
　　男孩儿用手拭去女孩儿的泪水，“你有喜欢的人，我在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可留恋的，在哪儿都一样，爹答应我，我若选上就成全你。”
　　“哥，本来是我去的，你还那么有才华，你完全可以做官的，都是我的错。”
　　“我从未想过为官，我想要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所以你不必自责。”
　　云清岚一眼就看出那女孩儿在骗她哥哥，可这与自己有何相干呢，云清岚上了车。
　　云清岚看着车外的风景，这世间所有人想要的都不同，名利权财还有爱情，为了得到这些东西可以不择手段。
　　车子缓缓进入京城，时间刚过中午，云清岚想慢慢走回去便下了马车。
　　范鸿吩咐马车去前面等，他知道云清岚不喜马车在旁边跟着。
　　云清岚算是知道皇帝为什么愿意用范鸿了，是真懂事儿啊。
　　云清岚看着前面卖糖人的突然想起来上次出来吃糖人好像没事儿，魏文轩自从他上次腹痛之后便开始调整他的膳食，没有那么精致，还会有些老百姓的东西。
　　云清岚有点饿，看到前面卖烧饼的有点想吃。
　　“公子，这东西您若喜欢吩咐膳房去做即可”，范鸿发现云清岚的眼睛看向了烧饼。
　　云清岚现在感觉范鸿太懂事儿了，有点招人烦。
　　云清岚不愿意理范鸿，径直走到烧饼摊儿前拿出钱袋掏出两个铜板买了两个烧饼。
　　范鸿感觉皇上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军棍是逃不过去了。
　　“公子，这东西不干净，您若用了会不舒服的。”
　　“你家主子为我调理很长时间了，应该没事了，我试试，你不必担心，出了事儿我担着。”
　　范鸿眼看着云清岚将烧饼吃下去，已经准备好了回去挨打。
　　云清岚边吃边走，两个烧饼一会儿就没了，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后面跟着的范鸿被吓到额头直冒冷汗，他现在最怕的是皇后不舒服，可云清岚都吃下去了好像也没什么事儿。
　　范鸿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时刻观察皇后的表情，吩咐人回宫让太医去中宫候着。
　　云清岚看到卖糖人的突然想到魏文轩上次一口就吃了进去，云清岚就买了一把糖人，范鸿感觉这应该不是皇后自己吃的。
　　范鸿就这样拿着一把糖人跟着皇后回宫了，云清岚进宫就去了御书房，看到那些朝臣都还在。
　　云清岚看到皇帝在批阅奏折，那些朝臣一动不动的站着，云清岚想解救这些老臣，站了大半天，有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了。
　　皇帝面前不可乱动，一个姿势大半天，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云清岚从朝臣身后绕过去，众臣刚要见礼便被云清岚挥手制止了，轻轻走到皇帝身边将一把糖人突然递了过去。
　　魏文轩其实从云清岚刚进门时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云清岚愿意玩他陪着便是，只要清岚高兴就好。
　　可魏文轩看到眼前这把糖人有点感觉不好了，他不喜欢这东西，上次都是一口吞的，还粘牙上了。


第71章 感激
　　云清岚心里想的是解救这些老臣就没将糖人这事儿放到心上。
　　“皇上，臣妾今天走的时候他们就在，怎么现在还没回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大半天吗？”
　　魏文轩知道了云清岚的意思道：“传旨，所有涉事官员自己拿钱将修河堤的损失补齐，削去官职，无法补齐者，杀”。
　　众臣接旨，告退。
　　云清岚道：“皇上，吃糖人”。
　　魏文轩觉得将众臣都打发走就是一个错误。
　　中宫
　　转眼，皇帝已经五天没有来中宫过夜了，可白天会过来用膳，对自己还是很好，甚至还有尊重。
　　“尊重”，云清岚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儿，自己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个感觉。
　　云清岚没想明白，就看见魏文轩领着一堆人进了中宫。
　　“清岚，做什么呢？”
　　“看书，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着兄长婚期将近，挑了一些贺礼，也不知道兄长会不会喜欢，就先拿过来给你看看。”
　　皇帝给的东西就是赏赐，这天下有敢不喜欢的吗？云清岚感觉皇帝在说废话。
　　“文轩挑的肯定都是最好的，兄长会喜欢的”，云清岚从头到尾看似认真的看了一遍，他不想让皇帝以为他很敷衍。
　　魏文轩很高兴：“喜欢就好，等兄长成婚的时候我同你一起去给兄长道喜。”
　　兄长不用成婚了，就招待您就可以了，云家现在没有任何官职，就是老百姓，皇帝去给百姓道喜，云家算是独一份了。
　　“皇上日理万机还是不必了，清岚将皇上的贺礼带到就是了”，云清岚还真不想这尊大佛去。
　　“无妨，就是去坐一坐，耽误不了多少事情”，魏文轩没发现云清岚根本不想他去，还以为云清岚是真的怕他耽误政事。
　　“清岚替兄长谢皇上”，云清岚说的毫无诚意。
　　魏文轩当真心话听，“清岚，天色也不早了，该用晚膳了吧，我都有点饿了。”
　　云浩宇吩咐人将晚膳摆上，魏文轩为云清岚夹了些青菜，“我看你前几天出宫吃了外面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事情，看样子现在的调养方法还是不错的。”
　　云清岚不是很在意的点了点头，吃着碗中的青菜。
　　不出意外，魏文轩用完晚膳后便离开了，云清岚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记忆中最美的月亮似乎不在京城，虽然这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殿下歇息吧，皇上今晚召了宁嫔侍寝”，云浩宇问过之后过来禀报皇后。
　　宁嫔，孟安孟太医的弟弟，那是一个很乖巧懂事的男孩儿，每次侍寝之后都可以照常来请安，皇上还是喜欢这样的。
　　云清霖成婚的日子天气很好，妻子性情温婉，可谓是天作之合，云清岚看着新人拜堂，兄长的脸上始终都是笑着的。
　　云清岚看的出那笑不是假的，兄长是真的喜欢这姑娘的，兄长能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真好。
　　云清岚不知道兄长对何宇的感情现在是什么，但是云清岚知道兄长真心喜欢过何宇，甚至动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想。
　　何宇躲在帘子后面笑着看自己曾经的爱人成婚，那笑里有着无奈，也有着祝福。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握着自己的手微笑看着这场婚礼。
　　这算什么，向所有人说明云清岚很受宠，皇帝亲自来参加婚礼，还全程没有放开云清岚的手。
　　云清岚心里有些不舒服，也许皇帝早已厌烦，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云清岚有点心烦的将手抽了回来，魏文轩正看着拜堂，突然手中一空，小心的看了看云清岚，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对。
　　新人被送入洞房，皇帝要离开了，他在这谁都别想玩好。
　　皇帝离开，云清岚自然也要跟着离开，众人恭送帝后离开，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回宫的马车上帝后相对无言，魏文轩知道今日云清岚是高兴的，可为何没给自己好脸儿呢。
　　魏文轩深刻检讨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自从知道了云清岚的想法，他一直隐忍着，绝不做云清岚不喜欢的事情，尽可能的去尊重他。
　　什么地方做错了，直到云清岚回了中宫都没想明白。
　　晚上处理完政务李德全就拿了牌子过来请示侍寝一事。
　　那上面早已没有了皇后的牌子，很久之前就被魏文轩收起来了，在他心中将云清岚放到这上面同其他人一样挑选就是侮辱了云清岚。
　　“去中宫吧”，魏文轩想去看看云清岚为何不高兴。
　　按照规矩要提前去侍寝嫔妃处吩咐嫔妃准备，可皇后不必，皇上自己过去即可。
　　中宫的灯已经熄了，院中仅余值夜的宫人还在，这一切昭示着宫殿的主人已经歇下了。
　　魏文轩轻推开门，殿中微弱的烛火，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熟睡。
　　魏文轩轻轻脱下外衣，慢慢上床将人抱在怀中。
　　“清岚，今日兄长成婚，你为何不高兴”？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根本就没有睡。
　　“兄长成婚臣妾很高兴，皇上多虑了”，云清岚很官方的答复。
　　魏文轩听着这样称呼是真的生气了，可却没弄明白错哪儿了。
　　“清岚，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魏文轩虚心求教。
　　云清岚怎么说，总不能说因为你不宠幸吧，“皇上是一国之君，怎会做错？”
　　说着便从魏文轩的怀中出来了。
　　魏文轩今晚本来就是过来哄人的，可是从什么地方哄起都不知道，皇帝陛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魏文轩再次将云清岚抱入怀中，“一国之君也是人，也会做错，可人贵在知错能改，还请皇后给我一个机会改过。”
　　“皇上是天下之主，如此聪慧，错在何处，皇上会不知吗”？云清岚头都没有回的说道。
　　魏文轩开始猜测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的选秀，若皇后不喜不选便是。”
　　三年一度的选秀是祖制，怎可随意更改，皇帝现在说话想都不想。
　　不过说到选秀云清岚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云清岚翻身坐起来将魏文轩吓了一跳。
　　魏文轩从被子里出来道：“清 清岚，怎么了？”
　　“我问你，皇上可知选秀中的男子都出自于何处？”
　　“知道啊，全国符合待选条件的人都必须进行择选，怎么了”？魏文轩有点答非所问。
　　云清岚有点无奈的道：“国家是需要人才的，可是人才都是男子，皇帝明白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
　　“既然皇上明白，皇上将男子选入后宫，有才之人都被皇帝弄进宫了，那么日后朝廷上该怎么办？”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的担心，“清岚，选秀的男子都是确定不会科考的人，但是不科考并不代表这个人没有实力，没有才华，有很多人只是不愿意科考的。”
　　云清岚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等着魏文轩继续说明。
　　“我现在是需要人的时候，我不想浪费任何一个人才，科考会选拔上来一部分，武试落榜的人按照清岚当时的建议也被范鸿暗中带走训练并放入军队中。”
　　“有些不符合科考条件的人大多都适合选秀，比如各家的庶子，这些人因为出身问题无法有更多的选择，但他们会被家族送进宫选秀，这不是很好吗。”
　　云清岚方知皇帝为何不放过男子了，原来是如此深远的考虑，他有点可怜眼前这个帝王了，为了能培养出自己的人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云清岚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认为皇帝就是单纯的自己享受而已。
　　“文轩，我一直以为你是……”，云清岚没有说出来。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为了自己个人享受，清岚，我爱的是你，若说享用这宫中现在的人还不够吗，为何一定要去祸害那些男子呢。”
　　清岚听到这就有点不满，翻身躺下道：“睡吧，我累了。”
　　魏文轩以为云清岚是因为选秀一事不高兴，可现在看这样子好像不是。
　　魏文轩躺在云清岚身边，看着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魏文轩有点无法隐忍。
　　他现在多想将这个人抱过来，像从前那样放到自己身下，魏文轩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抬手就要去将人抱过来。
　　可是当手快要触及云清岚的时候，魏文轩极力控制住自己，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害怕这样会使云清岚更加不喜，那他这些日子的隐忍可就白费了。
　　云清岚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魏文轩的忍耐，那逐渐变粗的呼吸，那眼看就要碰到自己的手，就在云清岚有了些许期待的时候魏文轩居然收回去了。
　　渐渐的云清岚听到魏文轩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云清岚知道魏文轩需要何等的忍耐才会压制下去，魏文轩明明就是想的可为何不做。
　　云清岚现在非常不解，魏文轩连如何培植自己势力这种事情都对他说，就说明了皇帝是十分信任他的，可为什么会这样。
　　云清岚虽然背对着魏文轩，但云清岚知道魏文轩压制住自己之后便也睡了，云清岚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强行压制的辛苦。
　　云清岚感觉到皇帝睡了，自己也有些累了，还是睡吧。
　　云家一向重视规矩，云清岚的家教让他无法去向魏文轩请求，当年为了云家安全不顾廉耻求得侍寝，这种事这辈子云清岚都不会做了。
　　当年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现在的云清岚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去做这样的事，云清岚的高傲让他不可能去主动问这样的事。
　　就这样，一夜便过去了。
　　云清岚虽然想不明白但是皇帝对云家对自己还是很好，没有任何改变，这也让云清岚暂时放心，至少他有时间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清岚这几日喜欢上了写字，他认为必须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否则帝王的喜怒无常会威胁到云家的。
　　而写字可以为自己梳理一些事情，皇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大大的“静”字出现在纸上，云清岚现在需要安静下来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看着这个字云清岚想起来了，好像是皇帝看过那个暗格之后便开始了。
　　云清岚走向那个暗格，他想将暗格打开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云清岚刚要拿起被子就看到云浩宇进来了，“殿下，淑妃求见。”
　　云浩宇看到云清岚坐在床上有点纳闷儿：“殿下，您是要休息吗？”
　　“没有，宣淑妃进来吧”，云清岚站起身，这事儿需要慢慢想，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说吧。
　　云清岚在正殿高坐，顾明凡跪在地上对着云清岚磕了一个响头，“嫔妾谢过皇后殿下救命之恩。”
　　云清岚给了云浩宇一个眼色，云浩宇连忙上前，“淑妃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快起来。”
　　云浩宇扶起顾明凡，“皇后殿下，当日若不是殿下及时赶去，现在的明凡恐怕已是一堆白骨。”
　　“淑妃说的这是哪里话，皇上对淑妃还是有情意的，秦玉一事皇上不会将淑妃置于死地，皇上当时肯定是生气了，不会真是打死淑妃的。”
　　顾明凡抬头看着高坐的云清岚，皇后根本不知道皇帝想将他置于死地的原因，当然会这样认为了，云家的人当真是简单呢。
　　也难怪皇上会喜欢云清岚，这单纯干净的气质是这世间少有。
　　“明凡是真心谢过殿下，若不是殿下照应着，太医都不会踏入永安宫半步，更别说为明凡医治了。”
　　“淑妃太客气了，本宫是后宫之主，护佑嫔妃本就是本宫的职责，本宫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罢了，淑妃无需介怀。”
　　云清岚看着顾明凡，显然顾明凡并不知道自己当初去阻止皇帝杀他的真正原因是顾恒私藏的二十万大军。
　　云清岚早年的遭遇同长公主有直接的关系，顾明凡也是心知肚明的。
　　险些害死云氏一族，可云清岚现在居然救了自己，这算什么，顾明凡看着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的云清岚。
　　顾明凡知道自己错了，虽然云清岚不知道皇帝为何要将自己活活打死，但是若无母亲插手，云清岚怎会被打入冷宫，又怎会被废后，又怎会经历那屈辱的侍寝。
　　被害的人反而救了害人的，顾明凡还能说什么呢。
　　云清岚的确不知这些事情，但他知道从今以后顾明凡是自己人了，这就够了。


第72章 册封
　　傍晚的时候，云清岚有些心烦，云浩宇便陪着在皇宫中散步，云清岚走到了宫门口看见很多车，“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明日是选秀的日子，按照规矩，今晚进宫门，明日便进宫选秀了”，云浩宇回答着。
　　云清岚看了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转身便离开了。
　　这次选秀因有男妃的缘故，所以选秀之前被放到了两个地方，分别是御花园的东西两侧。
　　女妃们那面都在联系着感情，谁知道谁会被选中呢。
　　男妃们这面却是另一番景象，男子都刚刚进入御花园，便被一个太监带进了一个大殿，殿中有一男子出了一道考题，这是今年选男妃的第一关。
　　云浩宇站在大殿前方，皇后今天出了考题，所有参选的男子都要做。
　　女妃那面已经开始第一轮的挑选，魏文轩对女人的兴趣本来就不大，被撂牌子的多达一半。
　　云清岚将考卷一一看过，男子都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动等候结果。
　　云清岚很快便挑出了一些人，云浩宇按照名字将人带走，这些是被挑选上的。
　　剩下的就是没有被选上的，但是却没有像女妃那样撂牌子，而是被带入了另一个地方。
　　选中的人被一个太监带领着，穿过长长的宫道，路上太监边走边说：“一会儿各位要见的人是皇后殿下，不可抬头，不可直视”。
　　太监说着各种规矩，后方有一个少年道：“这家伙，见皇后这么多规矩啊”。
　　“闭嘴，你以为这是在宫外什么都可以说呢，一会儿真见了皇后你就规矩点”，少年的朋友劝着他。
　　静怡轩
　　被带进来的众人见过礼以后都整整齐齐的站立着，无人敢抬头去看上面的皇后。
　　唯一可以听见的是纸的声音，无人敢发出声响。
　　后面的那个少年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皇后正在看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皇后着一身白衣，简单的很，离的太远，他实在是看不清皇后的模样。
　　“苏明煦是哪位”，云浩宇喊着名字。
　　从队伍的中间站出来一人，低头道：“草民苏明煦拜见皇后殿下。”
　　“到前面来”，云清岚想看清这个人。
　　苏明煦缓步上前，云清岚发现他走路十分规矩，即便穿上宫中统一的衣服也无法遮盖住这人的清冷。
　　“抬起头来”，云清岚说道。
　　苏明煦抬头看着殿上的皇后，云清岚看出这就是那个佛寺前被骗的哥哥。
　　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文章，若是去科举怕会是三甲的。
　　字体是工整的小楷，字迹清秀，柔中带刚。
　　魏文轩这个选拔人才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只不过这进了后宫同在前朝为国家效力可是大有不同的。
　　“年方几何”？
　　“回殿下，草民十七”，苏明煦回答的声音平缓，丝毫没有初见皇后的慌张。
　　云清岚微微点了点头，云浩宇拿着一个牌子走了过来，“恭喜苏才人。”
　　苏明煦有一瞬间的惊讶，刚刚入宫就被册封才人。
　　很快，那丝惊讶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
　　除了苏明煦以外其余的人都被统一安排了住处，殿上考题落选的一半也都被范鸿带走了。
　　苏明煦被安排在了清风阁，并安排了服侍的宫人。
　　“浩宇，将这几篇文章拿去给皇上”，云清岚挑出了几个优秀的。
　　魏文轩挑选女妃非常快，皇帝惦记的是御书房的折子。
　　这几天政务有点多，魏文轩要处理很长时间。
　　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也过了亥时。
　　李德全将牌子拿过来，魏文轩发现多了一个人。
　　李德全道：“皇上，苏才人是皇后殿下今日选中并册封的”，说着，还拿过来了苏明煦的文章。
　　魏文轩大致看了一眼，“去中宫。”
　　这个时间云清岚一般情况下已睡下，可魏文轩就是想去看看。
　　有些时日未碰云清岚，魏文轩是想的，可他又不想云清岚生气。
　　魏文轩到中宫的时候云清岚居然还没休息。
　　大步走进寝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云清岚面前摆了几张纸：“看看今日的答卷。”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手上的东西，“我就说有很多人是被科举漏下的。”
　　云清岚看着得意的魏文轩，说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文轩，进入后宫的人是不可以同前朝有任何联系的。”
　　“我要他们的才华做事，又不需要他们干涉朝政”，魏文轩随手翻着那些答卷。
　　“有才华不是需要做同朝政有关的事情吗”？云清岚不是很明白。
　　“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从最旁支剪起，可是我发现这个方式有些慢，我将人准备好了，可就是插不进去。”
　　云清岚知道慢，可这也是最好的最见效的方法。
　　魏文轩见云清岚仔细的听着，继续说道：“这些男子都是官家出身，或大或小，若是他们将人放到自己家里，你觉得会怎样。”
　　若是他们将人放到自己父亲的身边会很容易，并且不会生疑，魏文轩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皇帝陛下，臣妾记得您最不喜欢前朝同后宫有关联”，云清岚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做法。
　　“清岚，前朝后宫这些事历朝历代从未断过，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断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云清岚彻底被弄不懂了，皇帝既然知道可为何前期还那么打压。
　　“清岚，这个东西要看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这后宫从来都没有断过同前朝的联系，后宫的人是前朝人的家人，是他们的荣耀，怎么会断呢。”
　　云清岚从来都认为皇帝的手段过于凌厉，方法也过于蛮横，却从未想到皇帝其实本来就没想彻底断掉。
　　云清岚想到了一个可能，心中有点不安，他试探的问了一句：“也就是说皇上一直都很清楚前朝同后宫有哪些联系。”
　　魏文轩摆弄着那些答卷，看似很不经意的答道：“知道啊，彻底的打压过后联系更加隐蔽，但也存在，只是会少了很多，这也少了很多麻烦，没有必要的事情他们不会互相联系，我派人监管起来也方便。”
　　云清岚想到了曹乐兄长的事情，他怀疑皇帝也是知道的，若皇帝始终对这种事都是知晓的，那么自己这个皇后的事情皇帝更加会知晓。
　　云清岚知道暗卫会查到很多事，“需要查这么多的事，范鸿作为你的暗卫还真是辛苦。”
　　魏文轩的翻纸张手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翻了下去，“这种事不归范鸿管，而且，我也不是只有暗卫。”
　　云清岚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这个人，他的心计城府当真是令人胆寒。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放下卷纸，“清岚，我有件事想同你商议。”
　　云清岚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什么事？”
　　“你是后宫之主，向这些人的家人身边安插人的事情你做最为合适，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可如何保证他们会听话？”
　　“清岚，男子不同于女子，他们既然被选择送进宫便也就是家族的弃子，因为家中有可以科考的人，但他们毕竟是后妃，所以家族又不会真的得罪他们，安插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文轩，你是否想过就算将人弄进去了各个府邸衙门，可是这些官吏又如何会信任他们呢，你的人又如何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呢。”
　　“清岚，只要人进去，如何得到就是我的人有多大本事，你放心，我派去各地方衙门的人都是很得力的，没有任何心思的可以一直做着官，有心思的自然会被替换。”
　　“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做，那些地方官没有多大的威胁”，云清岚实在是不明白。
　　“清岚，我朝建国不过几十年，国家有一半都是归属国，当年父皇为了稳定人心，这些归属国的人基本都给了官职，大小不一，他们又怎么会真心为大魏效力呢。”
　　云清岚知道这个问题才曾经建议皇帝从最末端剪起，但是没想到皇帝的目的居然是将这些官吏全部替换，归属国的官吏要占现在官场的一半以上，这是要换多少人。
　　“清岚，我想富国强民，本来也不想动他们的，毕竟太难了，可是今年年初我推行新政，却发现朝廷上倒没什么，可是到了地方施行起来便困难重重，我派人去查，问题都出在了这些地方官的身上。”
　　魏文轩施行新政的事情云清岚是知道的，那些新政他看过，都是利国利民的好措施，可为何后来没见多大成效，并且皇帝也不再提，原因竟在此处。
　　“新政伤害了这些地方官的利益，他们自然是讨厌的，可是国家需要强大，百姓需要好日子过，他们阻碍这一切，那么他们就可以不必做这个官，人多又如何，阻碍大魏发展的人，无论多少，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样子，突然明白了，魏文轩不止是一个狠辣的帝王，还是一个好皇帝，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国家强大，为了黎民安泰。
　　魏文轩看着不说话的云清岚，牵起他的手笑着说道：“好了，天色已晚，我们休息吧。”
　　魏文轩习惯的为云清岚更衣，然后自己脱衣上床休息，只是紧紧的将云清岚抱在怀中。
　　他太想云清岚了，可是又不敢动，只是来这里抱着这个人睡觉也好。
　　云清岚担心曹乐的事情皇帝是不是真的会知道，如果这些事情不是范鸿办的，那么也就是说皇帝还有另外的人。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感觉到了魏文轩隐忍的辛苦，云清岚就不明白魏文轩这是自己找罪受上瘾吗。
　　云清岚看着头顶的魏文轩是越看越生气，用力推开魏文轩，将被子全部拽到自己身上，魏文轩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突然发脾气的云清岚，魏文轩一脸懵，“清岚，你怎么了，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我就是想抱抱你，我没有其他意思。”
　　魏文轩以为是自己刚才因为隐忍太过用力弄疼了云清岚，或者是自己的隐忍被云清岚发现引起了云清岚的反感。
　　魏文轩想上前去哄，可是看着云清岚生气的样子，感觉现在还是别过去的好，魏文轩不想云清岚更加生气，可现在又不能离开。
　　半夜离开明日就会传出对云清岚不利的话语，魏文轩没办法，看了看睡塌，起身过去睡了，那上面有一床薄被，是云清岚平日看书的时候用的，将就一下还可以过夜。
　　云清岚等着魏文轩过来，可最后却发现魏文轩居然去了睡塌，云清岚一生气翻身睡觉不去理他。
　　所有今天被入选的男子被安排住在了倾云殿，每三人住在一个房间。
　　深夜都休息，各房全部灭灯。
　　一间房中的三个少年睡不着聊着天儿。
　　“你说，这进宫为什么考试呢，后宫不就是伺候皇帝吗，还需要会其他的吗？”
　　一人回他：“不要多言，宫中的规矩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
　　另一人沉默不语。
　　选秀的第二天，云清岚按照魏文轩的意思，将这些秀子的家世都看了一遍。
　　将这些秀子全部集合，包括昨日殿上试题落选的也都来了。
　　云浩宇道：“我念到名字的站出来，洛承恩，莫寒，方安平。”
　　三人出列，站到皇后面前。
　　“草民洛承恩，莫寒，方安平拜见皇后殿下”，三人依次拜见云清岚。
　　“都起来吧”，云清岚看着这三个人。
　　这三人的父亲是三个州的知州，三州毗邻，也是当初顾恒归属国的人。
　　三人昨日的答题云清岚看过，看得出都是被悉心教导过的，这样的人家孩子都不会太差。
　　“即日起，册封洛承恩洛贵人，莫寒为莫贵人，方安平为平贵人，”云清岚将三人分别册封。
　　三人谢恩，云清岚继续道：“你们三人是好友，日后也可以互相照应，居所就住德阳殿，那个宫殿够大，里面院子不少，正好适合你们居住。”
　　将三个贵人放到一个宫殿本来不是太合规矩，可是云清岚想着这三个人如此熟悉，分开也会出幺蛾子，还不如放到一起好管理，云清岚现在有点头疼。
　　三人好奇的是他们之间是好友皇后怎么会知道，偷偷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皇后，惊讶的发现这就是当初在佛寺险些撞上的那个人。
　　云清岚也认出了他们正微笑看着他们。


第73章 和好
　　“我是没想过我们还会分到一个宫殿，这在刚进宫的人这里是不可能的，这好事儿怎么就被咱们摊上了呢”，方安平是这里心最大的。
　　“我们三人的父亲都是一州的知州，三个州占据了全国的三分之一，皇上怎么可能将我们同其他宫人一样对待呢”，洛承恩是这里最聪明的。
　　“我们被册封为贵人，想来侍寝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唉……”莫寒是三个中最擅谋算的。
　　方安平大字形的往床上一躺，“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可累死我了，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看着心大的方安平其余两人都很无语，只有方安平还当好日子过，这未来将会面临什么没人知道，但绝对不会顺遂。
　　躺在床上伸懒腰的方安平又岂能不知，只是他现在想的是逍遥一日是一日吧。
　　御书房
　　晚上处理完朝政的魏文轩看着李德全拿了另一个盘子，上面都是新人，“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这些男妃都是新晋的人，皇后殿下已经给了封号，皇后殿下吩咐将他们的牌子送来供皇上挑选。”
　　魏文轩现在最想的是去宠幸云清岚，可是又不敢，云清岚居然将这些新晋的人这么快就上了牌子。
　　云清岚这都好些时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了，这想着尊重他会让他对自己更好点儿，可现在好像是没什么用，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
　　魏文轩猜了很长时间也没猜明白，范鸿进来就看见皇上愁眉苦脸，“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魏文轩看见范鸿回来了道：“事情都办完了”？李德全退了出去。
　　“是，都办完了，阻碍新政实施的确切原因各地方都有不同，但基本都是触碰了他们的利益。”
　　说着，范鸿将一张名单交给了皇上，“皇上，这上面的都是这次阻碍新政实施的骨干人员，都是地方的四品以上大员，甚至有的是一州的知州。”
　　魏文轩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又看了桌子上的牌子，道：“这个洛承恩同这个洛江有关系吗？”
　　范鸿道：“梁州知州的次子洛承恩今年正是这批秀子的人选，而且，属下听说已经被皇后殿下册封洛贵人，同其他两位贵人共住德阳殿。”
　　魏文轩看着这些牌子又想到了云清岚，他自然知道云清岚的用意，按照之前同云清岚商议好的，下一步云清岚就该向这三家安插人了。
　　范鸿见皇帝又开始发呆了，“皇上，您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魏文轩想着范鸿的点子最多，道：“范鸿，皇后今日对朕不冷不热的，朕也不知道究竟为何事，该如何知道皇后是因何而生气。”
　　范鸿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不敢说，他怕说完会被皇帝打死，“皇上，您可以直接问皇后殿下，这不比您在这猜强多了。”
　　魏文轩给了范鸿一个白眼，“皇后若是肯说，朕还用的着在这猜吗”？说着，翻了洛承恩的牌子。
　　李德全在殿外就注意皇帝的手了，看到翻了牌子立刻派人去准备了，李德全绝对做到了不该知道的不知道，尽好了自己分内的职责。
　　德阳殿
　　洛承恩刚准备睡下就接到了侍寝的旨意，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刚被册封就会侍寝。
　　方安平看着洛承恩一身白色里衣跪在门口，对着身后的莫寒道：“你说我们刚进宫皇上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侍寝，难道皇上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吗？”
　　莫寒惊讶的看着方安平，方安平笑着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心大又不缺心眼，我们能被封为贵人都是我们父亲的功劳不是吗？”
　　没多长时间就看到了皇帝进入了德阳殿，直接进了洛承恩的房间。
　　莫寒叹了口气，“今晚洛承恩会很难过”。
　　“男子侍奉本来就是很难过的事情，我还想着娶媳妇儿呢，结果就被一道旨意弄进来选秀了，男子选秀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还被我赶上了。”
　　莫寒看了眼洛承恩的殿中已经灭灯心中有了一丝害怕，他曾听说皇上从不疼惜侍寝嫔妃。
　　莫寒盯着那个房间一夜未眠，方安平却睡的像头猪。
　　早上莫寒看见皇帝离开，他担心洛承恩，连忙过去推开洛承恩的房门。
　　莫寒看到床上没有一丝动静，宫人进来道：“莫贵人请出去吧，这不合规矩。”
　　莫寒道：“你们现在去看看洛贵人怎么样了。”
　　莫寒看着宫人过去服侍，自己退了出去，这宫中还是少惹麻烦，宫人都在倒没什么，若是无宫人在恐怕就会很难说清。
　　看到宫人为洛承恩换下的衣服上尚有血迹，莫寒焦急的等着。
　　良久，一个小太监来报，“莫贵人，洛贵人请您进去。”
　　莫寒连忙进入殿中，看到洛承恩正歪坐在床上，后背靠着一个软枕。
　　莫寒看着脸色苍白的洛承恩道：“怎么样，身子要不要紧。”
　　洛承恩勉强笑道，“无事，都过去了。”
　　中宫
　　云浩宇禀报着早上德阳殿发生的一切。
　　“这几个人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好呢，将他们放到一起就对了，日后若是有事也好处理一些”，云清岚说道。
　　御书房
　　范鸿又一次看到皇上在发呆，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皇上，皇上”，范鸿第三次将皇帝唤回来。
　　“朕没傻，不用你没完没了的喊”，魏文轩有点烦他，平时就他的主意多，现在却没办法了。
　　看着皇帝不是好眼神的瞪了自己一眼，范鸿感觉自己要遭殃了。
　　“皇上，属下有个办法也许可以一试，但属下不敢保证会有用，其实有没有用全在于皇上的演技。”
　　魏文轩早就知道这家伙有办法，“范鸿，你看朕笑话很好玩儿是吗？”
　　“皇上，属下也不想，可是这个办法确实是不太好，而且还不知道管不管用，皇后殿下那个性子很难说。”
　　“快点说，到底什么办法，有没有用总要试试的”，魏文轩催促着。
　　李德全在殿外数着天上的鸟，只要范鸿来了基本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李德全”，书房内突然传出皇帝的声音。
　　李德全一溜小跑的进去了，“皇上有何吩咐。”
　　“去给朕找个搓衣板去，现在就去”，李德全都傻了，皇上要那玩意儿干嘛。
　　“还不快去，等着朕赏你呢”，李德全一溜烟儿就没影儿了。
　　范鸿也退出去了，他要提前将人全部散开，否则皇帝陛下的脸真就没了。
　　中宫
　　晚膳过后，云清岚正在看书，这时云浩宇从窗户看到皇帝就站在院中，手中还拿着一个搓衣板。
　　“殿下，殿下，皇，皇，皇上来了”，云浩宇有点结巴。
　　云清岚笑着道：“来就来了，你结巴什么，你是第一次见皇帝，这么激动。”
　　“不 不是，殿下您还是起来吧，您起来看看吧”。
　　云清岚见云浩宇的表情，将书放下站起身来，从窗户看到拿着搓衣板的皇帝。
　　云清岚愣住了，皇帝这是想做什么。
　　“清岚，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但肯定都是我的错，今天我来给你赔罪。”
　　说着，将搓衣板往地上一扔就要下跪。
　　云清岚连忙跑了出去，他怎能让皇帝下跪。
　　魏文轩跪的极慢，他就是在等云清岚出来拦住他，果然，云清岚跑了出来。
　　“文轩，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天子怎能给他人下跪，这是不可以的”，云清岚紧张的拦住皇帝。
　　“我跪的不是他人，是我的妻子，我共度一生的人”，说着就要去跪“。
　　云清岚连忙扶住，帝王给他下跪，云清岚做不到。
　　“文轩，你到底想怎样”，云清岚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帝王这是想做什么。
　　“清岚，我知道我错了，我改，可是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儿了，我改也要知道自己错哪儿了”，魏文轩可怜巴巴的说着。
　　魏文轩知道这招对云清岚最好用，百试百灵。
　　云清岚没被魏文轩气死，“进来吧，进来说，你也不嫌丢人。”
　　范鸿已经将人全部都遣散了，丢的什么人，只有一个云浩宇知道。
　　范鸿使了一个眼色同云浩宇便离开了，临走时，范鸿还将门关上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皇上哄好了皇后，自己就不会遭殃了。
　　云清岚坐下道：“文轩，你这到底在闹什么？”
　　魏文轩将搓衣板放到地上，坐在云清岚旁边拉着他的手道：“清岚，我知道你不高兴已很久了，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我错哪儿了，你告诉我，我改，真的，我一定改。”
　　云清岚现在有打死眼前这个人的冲动，自己被气了个半死，他居然不知道因为什么。
　　“皇帝陛下，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云清岚不信皇帝真不知道。
　　“我发誓，我用我的江山发誓，我是真不知道”，魏文轩指天发誓。
　　云清岚知道江山对于魏文轩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会轻易用江山发誓的。
　　云清岚信了魏文轩的话，可是又怎么解释魏文轩故意的隐忍，云清岚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有着良好家教的他实在无法张口。
　　魏文轩焦急的等着，云清岚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问你为何不宠幸我吧，云清岚打死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魏文轩细心的观察着云清岚，他看出云清岚是想说的，可就是说不出来，魏文轩纳闷儿什么事情会使云清岚如此的难开口。
　　魏文轩静静的等着，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被看的实在是难受。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云清岚有点不知该怎么说。
　　“我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清岚，你告诉我，我改，一定改”，魏文轩脑子中快速的想着自己犯了什么错，还是没想起来。
　　云清岚一咬牙，“魏文轩，你每天就到我这睡一觉，我不缺暖床的”，说完，云清岚就离开了。
　　魏文轩有点没反应过来，“不缺暖床的是什么意思，等等，清岚刚才说的是就来这睡一觉”，魏文轩懂了。
　　他连忙走过去想看看云清岚是不是这个意思，他走到云清岚身后看到云清岚的耳朵通红，魏文轩笑了，看来是自己猜对了。
　　魏文轩有点小激动，原来云清岚是想要他的。
　　魏文轩一把将云清岚抱起来，“还生气吗”？云清岚将脸埋在魏文轩的怀中，魏文轩高兴的将人放到床上。
　　云清岚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颈，魏文轩忍了这么久，看到这样的云清岚实在是忍不住了。
　　魏文轩翻身而上，咽了一口口水，现在的云清岚静静的躺在他的身下诱惑着他，魏文轩附在云清岚耳边轻声呼唤：“清岚，我的清岚。”
　　许久未承宠，云清岚有点期待也有点害怕，轻轻说着：“文轩，轻点，我怕。”
　　“放心，我不会伤到清岚的”，床幔缓缓落下。
　　范鸿站在殿外看到灯灭了，就知道成了，高兴的在外面散着步，不用跟着遭殃了，心情大好。
　　魏文轩还未尽兴，但久未承宠的云清岚有些难以承受，魏文轩心疼云清岚，也就没有继续。
　　“累了吧，渴不渴，我给你拿杯水”，魏文轩正要下床去拿水。
　　云清岚拉住魏文轩，摇了摇头，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怀中道：“你为何要那样对我？”
　　这是云清岚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疑问，魏文轩紧紧抱住云清岚，“不是你不喜欢吗，我怎么敢呢。”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怀中出来，看着魏文轩疑惑的道：“你为何会这样认为。”
　　魏文轩被云清岚看的有点发毛，“你暗格中的那些画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在外的范鸿听见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本能的反应是冲进去，到了门口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主子遭殃了。
　　皇后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怎么想的”？范鸿现在都佩服自己，提前将人遣散，否则皇帝的里子面子全没了。


第74章 梦魇
　　“清岚，莫生气，我就是想多了，我真的以为你是，你是”，魏文轩急于解释。
　　“是你好奇那里面是什么的，给你看，还看出事儿了，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想怎样就怎样，就像上一次，你无缘无故就冷落我一个多月，这一次也是如此，出去，看见你就生气。”
　　魏文轩凑了过去，坐到云清岚身边，“清岚，不生气了，是我理解错了，我只想给你尊重，而且我一直认为你不喜欢我碰你，所以，所以。”
　　云清岚生气的质问，“你说给我尊重，那好，我问你第一次你为何无缘无故就冷落我一个多月，你告诉我那也是尊重，对吗？”
　　那一次就是因为突然看见云清岚同记忆中那个人重合，魏文轩要怎样说，难道告诉云清岚是因为自己被亲爹亲姑姑毒害，就是为了让他忘记云清岚吗。
　　云清岚看魏文轩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那次的突然冷落背后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而且无法告诉他的事情。
　　“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这样了。”
　　“嗯，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了，若是日后再次出现，我一定告诉清岚，好不好”，魏文轩将人抱在怀中保证着。
　　云清岚渐渐在魏文轩的怀中睡熟了，魏文轩听见云清岚熟睡的声音，看了看被当枕头压麻的手臂，高兴的睡觉去了。
　　云清岚久未承欢，第二天早上就没有起来，众妃就要在这里等。
　　对于那些新入宫的人来说，这还是第一次。
　　看着前面那些宫中的老人都站的笔直，他们这些新人自然不敢懈怠。
　　方安平有些站不住了，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因为就这样笔直的站着不动快憋死他了。
　　他不停的在自己那块地方动着，他前面的人是林飞，方安平看没人注意他就慢慢的挪到了林飞的身边。
　　“林贵人，我们还要等多久”，方安平笑呵呵的问道。
　　他跟林飞不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还懂。
　　林飞回头看了看这个新人：“多久我不知道，皇后殿下什么时候宣召什么时候进去。”
　　方安平道：“那要多久啊，皇后在睡觉，我们就在这等，还没有时间，这有点不合适吧。”
　　林飞轻瞟了他一眼道：“最长的时候等到中午，贵人还是少说话吧。”
　　曹乐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了看林飞，林飞立刻就不说话了。
　　洛承恩看了看曹乐又看了看林飞，若有所思。
　　临近中午的时候皇后还没有醒来，可这天越来越热，有些刚进宫的就有受不住的。
　　尤其是那些女妃，在家都是千金小姐哪受过这份儿罪。
　　眼看着有几个女子已经有些微晃，方安平看乐子似的看过去，洛承恩提醒他不可看向女妃，方安平才收回了看热闹的目光。
　　方安平文武双全，尤其是武功更是强于他的文采，现在这简单的罚站根本就没什么，方安平管这个叫罚站。
　　洛承恩有点受不住了，他前日刚侍寝，今日是硬撑着来请安的。
　　“承恩，你没事吧”，方安平看出了洛承恩的不适，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
　　女妃那面已经开始有抱怨的了，都是新人，那些怀着皇子的却无一人说话。
　　李墨兰站在队伍前方，六个月的身孕让她着实有些艰难，可李墨兰还是那样规矩的等着。
　　一个女孩儿站到李墨兰旁边：“姐姐没事吧，您这还怀着皇子，皇后怎么能让您等这么久。”
　　李墨兰没有说话，她不想跟这种缺心眼儿的人讲话。
　　那女孩儿见李墨兰没理她，又继续说道：“姐姐，找地方坐一会儿吧，皇后也不会怪你的。”
　　李墨兰就想着这个脑子是怎么进的宫，以后还是离远点吧。
　　魏文轩昨日心情很好，哄好了云清岚，以后也不必忍着了，魏文轩大中午的就想着晚上还想去云找清岚。
　　昨夜在第一次之后魏文轩便不敢再次放肆，可云清岚却示意他可以继续。
　　云清岚肯主动魏文轩从来都不敢想，云清岚自幼家规森严，云清岚又是恪守家规的典范。
　　魏文轩越想越高兴，范鸿就站在那儿看着自家主子傻乐，奏折貌似没批多少。
　　“范鸿，吩咐御膳房做几道皇后喜欢吃的菜，朕要送过去”。
　　范鸿想的是御膳房做完会有人送的，还用您吗，可也就敢想想，做皇帝的暗卫还要知道皇后喜欢什么菜，范鸿感觉自己像个管家。
　　御膳房的速度真不是吹的，范鸿不想回去看皇帝傻笑，就在膳房等着，发现食材都是现成的。
　　“你这东西都是备好的啊，你们怎么知道今天皇上会要皇后喜欢吃的菜”，范鸿问着膳房主事。
　　“范大人，这东西常备着，皇后喜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这宫中上下谁不将皇后的喜好放到第一位。”
　　主事的很明白事理，范鸿想着如果皇帝日后再惩罚自己的时候可以去找皇后，也许可以逃过一劫。
　　皇帝提着食盒就向中宫走来，刚进中宫大门就看到一堆人都站在院子中。
　　皇帝是从后面过来所以众人没有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魏文轩问道。
　　众人回头就看见皇帝在身后，全部跪下请安：“嫔妾叩见皇上。”
　　“都起来吧，这是怎么回事？”魏文轩一脸疑惑。
　　淑妃过来道：“回皇上，众妃正在等候请安。”
　　皇帝瞬间脸色就不好了，这也让那些新人特别高兴，等了一上午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可皇帝的话却让他们很是失望。
　　“皇后直到现在都未起身，还不叫太医，废物”，李德全跑着出去了。
　　魏文轩轻轻推开门，殿中一片安静，无人敢打扰皇后歇息。
　　魏文轩撩开床幔，看到云清岚侧身向里正在熟睡。
　　魏文轩有些担心，轻轻碰了碰云清岚，“清岚，清岚”。
　　云清岚转过来：“有事吗？”
　　魏文轩看云清岚脸色很好便放心了，“昨夜是不是累到你了。”
　　云清岚从被窝里爬出来，“我有那么娇弱吗，再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魏文轩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他昨夜都是按照云清岚的意思做的，云清岚累是肯定的，可若说不适应该不会有。
　　魏文轩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来，过来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你那些嫔妃都站在外面一上午了你也不管管”，云清岚开始梳头。
　　魏文轩接过梳子，“他们有你管就可以了，这后宫之事我插手不合适。”
　　云清岚的头发有些打结，魏文轩一个用力就将云清岚弄疼了。
　　“疼，放下，让浩宇过来”，魏文轩哪伺候过人。
　　“我轻点就是，别生气”，魏文轩轻哄着。
　　“你去告诉他们都回去吧”，云清岚指使着皇帝。
　　魏文轩本来想放下梳子，可想了想就这样拿着出去了。
　　众人就看见殿门被打开，皇帝手中拿着梳子出现在门口，很明显就是在为皇后梳头。
　　“皇后吩咐你们都回去吧”，魏文轩传着话。
　　这时，几个太医都进来了，“微臣参见皇上”。
　　“在这等着吧，皇后还未更衣呢”，魏文轩不想人看见现在云清岚的样子。
　　“文轩，我饿了”，云清岚的声音传了出来，魏文轩看了众人一眼便回去了。
　　很快，众人便退下去了，魏文轩打开食盒拿出饭菜摆到桌上。
　　德阳殿
　　“早知道皇帝宠爱皇后，却没想到会宠成这个样子”，莫寒看着桌上的花，这花还是皇后特意派人送来的呢。
　　“我听说昨夜皇后侍寝，今天皇后起的晚也很正常”，方安平吃着桌上的苹果。
　　“你以为皇上宠幸皇后会像我们一样吗，不过是新人进宫皇后立威罢了，你没看见那些有了皇子的都不敢放肆，以后还是乖点的好”，洛承恩说着自己的看法。
　　“我国一共九州，我们三家就占据了三州，还将我们放到一个宫殿里，这是想做什么”，莫寒叹了口气。
　　“想做什么不重要，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饿死我了”，方安平回自己屋觅食儿了。
　　莫寒看着方安平离开，他其实有点看不上方安平，总觉得这个人太单纯，可单纯换一个解释就是傻。
　　“承恩以为如何”？莫寒有事还是愿意同洛承恩商议。
　　“我们日后要谨言慎行，皇后既然将我们放到一起那么日后就一定会有所动作，静观其变即可”，洛承恩猜测着这背后的用意。
　　魏文轩处理完政务高高兴兴的就到中宫报到来了。
　　云清岚刚刚拿起本书就看到魏文轩大步迈进来了。
　　宫人都自觉退下了。
　　“清岚，这么晚还看书对身体不好，白日再看不迟”，魏文轩坐在云清岚身后趴在耳后轻声说着。
　　云清岚将书放下，魏文轩得到暗示，将人抱起放到床上。
　　月上中天的时候，大魏的皇帝陛下坐在床上剥核桃，剥一个云清岚就吃一个。
　　“清岚，累了就睡吧”，魏文轩唯恐承欢的云清岚身子不适。
　　“不累，你再剥几个，我还想吃”，魏文轩疼惜他，顾着他的身体他的感受，云清岚已经可以从中感受到欢愉。
　　云清岚就是想折腾魏文轩，大半夜的要吃核桃，还要魏文轩剥。
　　“文轩，你确定你准备的人可以成为那三个知州的人。”
　　“你放心吧，一定会的，这些人是训练出来的。”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有一些特殊的人，应该就是他们吧。
　　可魏文轩明显不愿意深谈，云清岚自然也就不再深问。
　　“文轩，我认为你应该尽快宠幸了他们，彻底断了他们离宫的念头，他们才会安心做事”，云清岚趴在床上边吃边说。
　　魏文轩的手一顿，云清岚让他去宠幸其他人说的这么随意，虽然这确实是在为他考虑。
　　罢了，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眼前人不恨他，不讨厌他的触碰，魏文轩能感受到云清岚对于侍寝的态度从讨厌到随意再到现在的喜欢，这种改变已经足够了。
　　自己从前对他所做的事情还能得到他的原谅，这就已经够了，若还想要其他的应是今生也没有可能了。
　　魏文轩继续剥核桃，云清岚继续吃核桃。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云清岚没得到魏文轩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听见了，我知道了，过几日便去宠幸”魏文轩头都没抬的回答着。
　　声音极轻，几不可闻，云清岚趴在床上抬头正看到对面坐着剥核桃的魏文轩。
　　“文轩”，云清岚轻唤了一声，魏文轩将目光从核桃上转移到云清岚身上。
　　云清岚分明看到那双眼中有着一丝失望，一丝无奈。
　　“有事吗”？魏文轩见云清岚叫了他又不说话。
　　云清岚不知魏文轩为何会有失望的眼神，“没事，我就是想三州占我朝三分之一，皇上还是要慎重的好。”
　　魏文轩点了点头：“你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云清岚累了，躺在魏文轩的手臂上就睡了。
　　魏文轩看着怀中人，他还在自己身边就好，当年为了达成先帝的愿望，为了统一这个国家，到底杀了多少人自己都不知道。
　　像自己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可上天还是将这个人留在了自己身边，这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
　　人应该知足，这样琉璃般干净的人能陪自己这个浑身罪恶的人一生，也该无所求了。
　　魏文轩闭上眼睛回想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过往也才二十几年。
　　自幼的有母亲却不得见，幼年送入军营开始杀戮，在亲生父亲的逼迫下修炼各种功法。
　　身体日益强健心也越来越冷，没有什么能比江山社稷重要，直到遇见云清岚。
　　端庄雅正的气质，没有丝毫杂质澄澈的双眼在毫无预见的情况下撞进了自己的心，从此冷硬的心也开始有了人的温度。
　　先帝是了解自己儿子的，他怕儿子专宠一人酿成大祸，又怕儿子想起来以后看到成婚的云清岚会发疯。
　　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先帝的算计之内，算计的云清岚永远在自己身边，却永远也无法得到爱人的心。
　　魏文轩在胡思乱想中睡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梦里看见一个稚子坐在到处都是死人的战场上哭喊着母亲。
　　那个稚子很快长大成了少年，变成了没有丝毫笑容的杀人工具。
　　梦里的天是阴沉的，四周一片漆黑，血腥味儿充斥着所有地方。
　　突然，一道阳光穿破云层照到少年身边，少年伸手去抓，本来已经抓住，却又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走越远。
　　少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道温暖抓在手心，少年急了，看着阳光渐行渐远，少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文轩，文轩，你怎么了，文轩，你醒醒，来人，叫太医，快”。
　　朦胧中魏文轩听到一个声音焦急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昏迷之前只有一个念头，“真好，终于抓住了。”


第75章 威势
　　所有太医都诊过一遍，但无人敢说话，皇上身体一向很好。
　　云清岚将目光投向了孟安，“孟安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嫔妃都守在院中，云清岚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安，“皇上的身体一直是孟太医在照料，皇上身体有恙，孟太医每天怎么请的平安脉。”
　　孟安跪在地上后背都出来冷汗，“皇后殿下，皇上身体一直都很好。”
　　“很好，好到突然吐血，昏迷到现在都不醒，孟太医，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本宫不会轻易放过你”，云清岚的气势将孟安压的不敢抬头。
　　云清岚感觉孟安是知道的，皇帝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必须要弄清楚才可对症下药。
　　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安，额角的冷汗不断滴落，这一切都说明了孟安是知道真相的。
　　“范鸿，你来说”，范鸿就怕找到自己头上，他也不清楚皇帝为何会突然如此。
　　范鸿上前拱手道：“回皇后殿下，微臣也不清楚，皇上的身体一向很好，平安脉也都从未断过，微臣只负责皇上的安全同执行皇上的命令，其他的微臣是真的不知道。”
　　范鸿这话回答的巧妙啊，这就是说皇上进中宫时还是很好的，是在中宫出的问题，而且平安脉一事将这个责任又推到了孟安的身上。
　　孟安看了看范鸿，在心中已经将范鸿凌迟了八次了。
　　范鸿直接忽略孟安的目光，他本来也不知道，看也不知道，这本来就是太医的职责。
　　云清岚看到了孟安看向范鸿的目光，云清岚有了决定。
　　“范鸿，去将宁嫔给本宫按到院中，先打二十军棍”，孟安没想到皇后居然会这么做。
　　云清岚出身将门，征战沙场，打人从来都是军棍，宫中的那种棍子云清岚根本就看不上，总感觉像闹着玩儿。
　　可是二十军棍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都够半个月下不来床的，何况是一个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的后妃。
　　“孟安，本宫可听说皇上很喜欢宁嫔的乖巧，其他嫔妃侍寝第二天都无法来请安，可宁嫔从未少过一次，这娇嫩的身子能不能受的住孟太医应该知道吧。”
　　孟安清楚的很，云清岚看了一眼范鸿，后者转身就出去了。
　　众嫔妃都在院子中等着结果，就看到范鸿出来了。
　　范鸿挥手叫来几个侍卫，“皇后殿下有旨，将宁嫔拿下，赏二十军棍。”
　　侍卫立刻就上前将宁嫔押在地上，狠狠的军棍就打在了孟宁的身上。
　　孟宁的惨叫响彻皇宫上方，孟安冲出大殿，看到弟弟被按在地上责打。
　　孟宁抬头看到孟安，大声喊道：“哥哥，救我，救我，好疼，哥哥。”
　　众妃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皇后出现在了孟太医的身后，众妃都低下了头。
　　孟安看着军棍打在了弟弟身上，孟安知道二十军棍全部打完，弟弟恐怕就没有生机了，孟安咬了咬牙回头对着云清岚跪下道：
　　“求皇后殿下高抬贵手，饶了宁嫔一命，微臣愿意说实话，微臣什么都说”，孟安看着弟弟已经六神无主了。
　　云清岚一抬手，侍卫便都住手了，孟安瘫倒在地上。
　　“殿下，请您吩咐范鸿进来，此事他也是知晓的，皇上若是醒来，微臣也有个作证的”。
　　云清岚看明白了，这是将范鸿拉下水，到时皇帝醒来，暗卫首领的分量可远远重于他这个太医。
　　范鸿将殿门合上，孟安跪在地上道：“殿下，皇上身体并无大碍，日后还会更加强健。”
　　云清岚不明白，“孟太医直说，本宫要听真话。”
　　“殿下，皇上中毒已久，此毒需长期服用方可见效，可皇上发现了中毒一事，自然就会小心，此次吐血是将体内的残毒排出体外，皇上应该是郁结于心，才会导致如此，这反倒将残毒吐出来，是好事。”
　　“中毒，孟太医是说皇帝早已中毒，范鸿你也知道此事”？云清岚看向范鸿。
　　范鸿知道皇帝中毒，却不知道此次皇帝吐血的原因，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可孟安偏偏将自己叫了进来，范鸿现在想活剐了孟安。
　　孟安看向范鸿的眼神分明就是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回皇后殿下，皇上中毒一事已久，皇上严令不得任何人知道，所以这件事情仅有微臣同孟太医知悉。”
　　这话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旨意，皇后就不要问了，皇上不准任何人知道只有他的道理，云清岚是明白人，听出了范鸿的话中话。
　　“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问了，孟安，你告诉本宫，皇上无事对吧”。
　　皇帝不想人知道云清岚便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皇帝是无事的，否则将会出大乱子。
　　“回殿下，皇上无事，三日内定会醒来”，孟安禀报着。
　　云清岚想了想，“范鸿，吩咐各宫妃今晚全部宿在中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今晚的任何人不得离开，传本宫旨意，皇上偶感风寒，罢朝三日，众宫妃在中宫服侍。”
　　早朝之上，朝臣都在大殿之上，却接到了皇后的旨意，皇上偶感风寒，罢朝三日。
　　旨意宣告完毕，众臣一片哗然，皇上的身体一向强健，怎会一个小小的风寒便罢朝三日呢，这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也让有心之人有了做手脚的机会。
　　朝臣都猜测着走出大殿，就有一些朝臣下朝后并未回家，而是走向了皇宫的其他地方。
　　没用半天时间，皇后囚禁皇上同众宫妃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中宫
　　云清岚看着熟睡的魏文轩脸色由苍白渐渐转为红润，云清岚终于放下心来。
　　看着床上的帝王，云清岚突然想到这个帝王似乎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强大，从未有过软弱。
　　对帝王用毒是多大的事情，魏文轩知道却选择了隐瞒，而且瞒了一个风雨不透，这个用毒之人必然是皇帝也无法动的了的。
　　云清岚发现皇帝好像承担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云清岚一直认为皇帝是无所不能的，虽然知道皇帝有的时候会被朝臣掣肘，却不知道皇帝连自己身中剧毒都不敢说。
　　云清岚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是酸楚，是无奈 ，是心疼，还是什么，云清岚自己也不知道。
　　孟安说皇帝今日便会醒来，云清岚也没有那么担心了，趴在床边有些昏昏欲睡。
　　迷糊中听到有人在外面喊叫，云清岚站了起来，就看到范鸿走了进来。
　　“殿下，朝臣都聚集到了中宫门口，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出了殿下囚禁皇上同妃嫔。”
　　云清岚已经封锁了消息，可这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看来这后宫还真是埋了不少有心之人呢。
　　云清岚道：“范鸿，去墙上取本宫的剑，本宫久未出征，真当本宫是泥捏的，中宫都敢来围攻。”
　　云清岚大踏步走了出去，范鸿带领着暗卫跟在云清岚身后。
　　百官都聚在中宫门口，看到云清岚走了出来，云清岚本来就气质清冷，现在更是生人勿近。
　　“各位大人这是要做什么，朝臣进入后宫这不合礼数吧”，云清岚扫视着百官用清冷的声音说着。
　　顿时无人说话，只见翰林岳青道：“皇后殿下，臣等自然知道擅自进入后宫有违礼制，可臣等现在只想见皇上。”
　　云清岚想起来了这个人，翰林岳青，岳凝梦的父亲，当年岳凝梦之死记得了现在。
　　丞相也安明远也过来附和道：“皇后殿下，您让臣等见一见皇上又有何妨，难道是皇上有了什么事，就算是皇上有事，也该是臣等这些朝臣的事情，皇后的后宫不该干政吧。”
　　安明远，安晴之父，安晴找死却也只是打入了尼姑庵，看来还是处罚的太轻了。
　　“本宫是后宫确实不适合干政，但是现在皇上就在本宫宫中，一切都要是本宫说了算，既然各位大人来了就不要走了。”
　　说着，只见范鸿一个手势，侍卫同暗卫将众臣围在了中央。
　　岳青上前一步，气势凌人的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囚禁了皇上，还想囚禁朝臣吗，难道云氏还想图谋不轨，想篡夺皇位吗，皇后可不要忘了，云家已经不是当年的云家，已没有任何兵权。”
　　云清岚也走近了一步，范鸿见两人的距离太近，唯恐岳青伤害到云清岚，连忙走到云清岚身边。
　　“本宫想做什么同岳大人有何相干，我云家驰骋沙场为我朝打下江山的时候各位都在什么地方，云氏世代忠良，绝不会出背主反贼，更加不会背叛吾皇。”
　　一番话掷地有声，众臣都被云清岚的气势所压制，大家都知道，云家忠心耿耿，今天来这闹事儿的人有很多都是随大流而来的。
　　安明远见众人都不再说话有点着急，“曾经云家血战沙场，确实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可这也不代表皇后不会囚禁吾皇，我们现在就想见见皇上。”
　　云清岚冷笑道：“本宫实在是不知道各位从哪里听说本宫囚禁了皇上，皇上只是偶感风寒，休息而已，怎么就成了囚禁了。”
　　这时御史王志远道：“皇后殿下，若皇上只是偶感风寒，那为何不见皇上，这么小的疾病应该可以出来见见臣等。”
　　“既然如此，皇上刚才刚刚睡下，各位要等便等着吧”，云清岚想着皇帝既然很快便会醒来，那等一下也是无妨的。
　　王志远道：“皇后殿下，微臣等如此大的声音皇上都没有出来，微臣很难相信皇上还是醒着的。”
　　云清岚虽然身为后宫，对前朝却很了解，王志远，御史，翰林岳青的妻弟，岳凝梦的舅舅。
　　“那么王大人的意思是将皇上唤醒来见王大人了”，云清岚声音平静的说道。
　　王志远怎么敢说让皇上来见他，岳青看王志远不说话了，道：“皇后殿下，现在若是臣等见不到皇上臣等是不会走。”
　　丞相安明远道：“皇上，微臣已经调动了九门的人，现在就在这中宫之外，还望皇后殿下让开，微臣等要见皇上。”
　　云清岚这时看到中宫之外确实是有军队，看不清有多少，但皇帝既然隐瞒中毒真相那么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绝不可以被这些朝臣知道。
　　范鸿这时走上前来，宫中侍卫同暗卫开始对峙军队。
　　“怎么，安丞相想造反吗，还将九门的军队调进了宫，安大人真的以为九门会是御林军的对手，或者是皇帝暗卫的对手。”
　　看着范鸿就站在云清岚身后，众臣都有些后退，谁不知道范鸿是皇上的贴身暗卫，手段也一直令人胆寒。
　　安明远想了想，如果今天可以闯进中宫将云清岚囚禁皇上的罪名坐实，那么自己女儿也许可以从尼姑庵放出来，反正现在看这架势皇上肯定是出事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半天没用动静。
　　安明远壮着胆子道：“九门有多少军队皇后应该清楚的很，如果真的两方交战恐怕还很难说胜负吧。”
　　云清岚见安明远竟然调动了九门，这是将自己恨极了，还是想让安晴重新回宫侍奉圣驾，但无论是什么都不可以放过了。
　　云清岚转身迅速拔出范鸿拿着的宝剑，朝臣都被吓的后退了一步。
　　云清岚向前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朝臣一步一步向后退着，云清岚向前一步，朝臣就向后退一步。
　　三步之后，以安明远为首的几人却不再向后退，云清岚就这样同安明远和岳青，双方近在咫尺。
　　云清岚手持已经出鞘的宝剑站在朝臣对面，凌厉的声音传出：“本宫自从成为帝后这把剑就闲下来了，看来是本宫为后太久了，各位都已经忘了，本宫除了是帝后，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沙场喋血的云氏少将军云清岚。”
　　队伍中有明显的后退迹象，这句话也成功的提醒了很多人，他们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位帝后当年在战场上也是所向披靡的将军。
　　云清岚很高兴会有这样的效果，但是眼前这丞相安明远，翰林岳青倚仗着外面的军队硬是不退半步。
　　云清岚今天就要镇住他们，让这些朝臣知道云清岚这个帝后也不是想怎样便怎样的，即便云家没了兵权，即使云家被皇帝忌惮，云清岚也绝不会任人欺侮。


第76章 苏醒
　　云清岚不知皇帝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但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皇帝中毒一事，此事定是危及江山社稷，否则皇帝不会宁可放过下毒之人也要瞒下此事。
　　所以，云清岚今天就要将这些挑事的全杀干净，竟然敢带着军队进宫。
　　云清岚的剑还滴着血，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云清岚冷冷的扫视全场，“安明远带进宫，意图谋反，本宫已将他就地正法，直系亲眷秋后问斩，旁系全部流放，各位还有谁要见皇上吗？”
　　岳青和王志远都向后退了一步，也没人敢上前一步，范鸿指挥着侍卫对峙九门军队。
　　御林军统领白学义这时从后面过来禀报：“启禀皇后殿下，御林军已经关闭宫门，九门的军队被困在宫中。”
　　白学义，白珠白贵人之父，被云清岚选中孕育皇子，再过些日子女儿便临盆了。
　　范鸿是皇上的贴身暗卫，若无皇上的旨意范鸿绝不会站在皇后身边的，白学义无论从什么方面考虑都选择了皇后，毕竟日后自己女儿还要在云清岚手下过日子呢。
　　众臣见此谁还敢乱动，丞相的尸体还横在面前，云清岚不愧是将门出身，杀了丞相连眼都不眨，现在又有御林军坐镇，再看看后面范鸿带领的暗卫，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云清岚见众人都老实了，道：“既然各位大人都来了，那就请宫中喝杯茶吧，皇上醒来自会召见。”
　　云清岚从安明远的尸体上跨过去，众臣跟随进了中宫，安明远的尸体就这样躺在中宫门口，皇后不下令谁敢收尸。
　　云清岚镇压住了群臣，回到寝殿，看到魏文轩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庆幸自己刚才拦住了那些臣子。
　　“殿下，您歇一会儿吧，微臣来照顾皇上”，范鸿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清岚，很是佩服。
　　“范鸿，我不知道皇上为何要隐瞒此事，但是我知道此事定然很重要，重要到皇上宁可放过罪魁祸首，皇上醒来之前不得有任何人闯入殿内，否则这件事就很难在盖住了。”
　　“是，微臣明白，殿下尽管去休息，微臣来照料就好，您很累了。”
　　云清岚又何尝不想休息，但是他怕，怕像上次皇帝突然昏迷醒来的时候自己不在皇上身边，然后皇帝就冷落了自己一个多月，直到现在云清岚都不知为何。
　　无论是为何，云清岚都不想重来一次，“范鸿，你还有事，去外面守着，不要让那些后妃见到朝臣，都在中宫，要严加防范。”
　　“是”，范鸿退了出去。
　　很快，天就黑了，范鸿进来寝殿看到桌上的膳食云清岚一点都没有动，“殿下，您多少吃点，孟太医说皇上不会有事，那就不会错。”
　　“可是，孟安还说皇上今天会醒来，可是你看看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我怎么吃的下，还有那些朝臣，又能关多久，他们的家人 用不了多就就会来找。”
　　云清岚叹了口气，看着床上的魏文轩，他多想这个男人现在就醒过来。
　　“殿下，微臣问过孟太医了，孟太医说皇上是中毒已久，所以苏醒时间可能会久一些，并无大碍，殿下大可放心。”
　　云清岚现在除了等还能做什么呢。
　　“殿下，众臣那里还没有用晚膳呢，您看是不是吩咐人为他们送些吃的过去”，范鸿请示着云清岚。
　　“饿着吧，省的明天有精神头找事儿，就让他们在现在的房里休息，不用管那么多，到宫中来为难本宫，还想本宫伺候他们吗。”
　　范鸿现在有点可怜那些人了，因为皇后将他们分别关在三个房间中，每个房间都有十几人二十人，一个房间里就意味着这些人要坐着睡，还没饭吃。
　　想到吃的范鸿想起来一个问题，好像从关起来到现在连水都没有送过去，这样下去，明天就是皇上还未醒来，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大人不至于饿死，却也够呛了。
　　皇后这招可真是绝，范鸿现在很是佩服皇后，让你们闹事儿，饿你们个半死。
　　皇帝昏迷的第二天中午，范鸿在中宫院子里散步，直到现在为止，朝臣已经三顿没吃了。
　　“首领大人，这些朝臣已经三顿没吃了，今天上午就送进去了一回水，这不会出事儿吧”，一个暗卫问着范鸿。
　　“出什么事儿，人至少饿上三天都不会死，他们还有水，没事儿，给他们喂饱了咱们就有事儿了，兄弟们都饿了吧，吩咐御膳房送点吃的过来，咱们去吃饭，我记得那些朝臣的隔壁有一间屋子闲着呢，就在那儿吃。”
　　暗卫想的是首领大人可真够损的，这是嫌那些大人不够饿啊。
　　还是魏文轩宠着云清岚，这中宫本来就很大，后来为了建练武场扩建了不少，格局也就跟着动了不少，这关押的地方距离寝殿还隔着一个小花园。
　　这面的声音只要不是很大皇后的寝殿是听不到的，范鸿将地方选在这也是因为兄弟们吃饭不想打扰皇后。
　　这些当官的被饿的半死，这时闻到饭菜的香味儿，细细找寻之下，发现是隔壁饭菜飘香。
　　岳青喊道：“来人，来人”，范鸿刚吃到一半就听到这个声音，范鸿拿着鸡腿儿就过来了。
　　进门就看见岳青正站在房屋中间喊人，“岳大人有何吩咐”？
　　众臣看见范鸿手中的鸡腿儿都馋的不得了，平时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平时一天好几顿还加夜宵的大人们，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问你，我们被关进来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的膳食呢”，岳青有点生气。
　　范鸿撕了一块肉道：“各位大人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就是一个暗卫，人手有限，都用来看各位大人了，哪有人为各位大人取送膳食，各位大人还是委屈一下吧。”
　　这宫中什么时候需要暗卫取送膳食了，范鸿这话明显就是不给他们饭吃。
　　王志远道：“范大人，你是皇上的暗卫，可也没有权利不给我们饭吃吧。”
　　范鸿走到王志远的面前道：“我就是不给了，各位想怎样，给你们饭吃，你们还要闹事，皇上现在睡的正香呢，各位将皇上吵醒了，我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范鸿从来不怕得罪这些朝臣，他是皇帝的贴身暗卫，皇帝很多任务都是范鸿去执行的，这其中就包括一些朝臣的事情。
　　朝臣没人敢得罪范鸿，可范鸿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他不能说是皇后不给他们饭吃，那样皇后以后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皇上宠爱皇后，自己这个做属下的自然要帮助主子讨好皇后。
　　“各位大人，得罪了，我也没有办法，各位吃饱了就闹事儿，我这人手又有限，这样多好，都坐着不动，谁都太平，也请各位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奴才的。”
　　说完便出去了，顺手将门关上，这番话没将这些朝臣气死，合着不给他们饭吃就是因为怕他们闹事儿，这范鸿是怎么想的。
　　事实上，他们确实是太饿了，现在让他们去闹事儿都没有力气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隔壁又一次飘来的饭菜香气将众臣气的在心中将范鸿家的祖宗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云浩宇将范鸿的事情禀报给了云清岚，云清岚道：“由着范鸿折腾，他是皇帝贴身之人，不必太过担心。”
　　云清岚看了看魏文轩，道：“浩宇，将孟安叫过来，皇帝何时才可以醒来。”
　　孟安很快便过来了，为皇帝诊脉后，“皇后殿下，皇上内功深厚，中毒又太久，这毒是自从皇上少年时便已经在体内，现在突然清除干净，需要多些时间清醒也是很正常的，皇后殿下不必如此忧心。”
　　云清岚就这样等着，三天，云清岚已经累极了，他爬上床躺在了魏文轩的身边很快便睡去了。
　　魏文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慢慢睁开双眼，动了动脖子有些酸，想将手抬起揉一揉却发现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魏文轩转头看过去，云清岚正压在他的手臂上酣睡。
　　魏文轩动了动身子，用另一只手为云清岚撩开滑落在脸上的发丝。
　　云清岚感觉到可能感觉有些痒，在被子上蹭了几下便向前挪了挪身子。
　　终于睡梦中的云清岚将自己放进了魏文轩的怀中，魏文轩侧过身子抱住云清岚。
　　魏文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看云清岚的样子时间应该不短，云清岚一般不会睡的这么沉。
　　突然昏迷不醒，云清岚一定很辛苦。
　　云清岚睡了两个多时辰，刚过丑时便醒了，他惦记魏文轩没敢多睡。
　　醒来就看见自己居然躺在魏文轩的怀里，将脑袋从魏文轩的怀中拿出来，边往外挪还边念叨着：“都昏迷不醒了还不忘占我便宜。”
　　“醒了”，魏文轩突然出声吓了云清岚一跳。
　　“文轩，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现在就去叫孟安。”
　　云清岚说着就下了床，半句没有给魏文轩回答的时间。
　　云清岚打开殿门就看到范鸿正在院中等待。
　　“范鸿，去宣孟安，皇上醒了”。
　　魏文轩从床上坐起来，躺的时间有点长脖子都酸了，想着云清岚窝在自己怀中的样子就感觉很好，魏文轩的嘴角有些上扬。
　　云清岚回来就看到魏文轩坐床上傻乐呢，有点担心的去摸了摸魏文轩的额头。
　　“文轩，你没事吧，笑什么呢”，云清岚想着皇帝不会是傻了吧。
　　云清岚担心自己了，这是个高兴的事儿。
　　“没事儿，就是躺的脖子有点不舒服，我怎么了，我睡了多久”？魏文轩上扬的嘴角就没放下来。
　　“你中毒了，睡了三天，其他的事情你问范鸿和孟安吧，我不是很清楚”，云清岚有点不高兴。
　　魏文轩还想再问就看到范和孟安进来了，云清岚看了眼魏文轩道：“臣妾先告退了。”
　　魏文轩现在听到“臣妾”这两字就头疼。
　　云清岚走了出去，对门外守着的云浩宇道：“我饿了，去拿点吃的东西”，魏文轩醒了，云清岚也放心了。
　　寝殿内的莲花灯烛火静静的燃烧着，房间的窗户敞开着，魏文轩站在窗前听着。
　　两人将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魏文轩才知道云清岚为何会生气。
　　“皇上的余毒已清除干净，此次是皇上郁结于心所致，皇上身体已无大碍，若无事微臣告退”，孟安知道皇帝要同范鸿说些事情。
　　范鸿刚才已经将事情全部说完，魏文轩没想到这些朝臣竟然敢如此对待云清岚。
　　“皇上，现在那些朝臣已经被皇后殿下关了三天了，朝臣的家人大多都开始打探消息。”
　　“哼，这前朝后宫的联系朕知道断不了，也没想清那么干净，可居然为清岚带去了那么多的麻烦。”
　　“皇上，后妃被禁中宫前朝很快就知道了，这也才导致了朝臣敢擅自进入中宫并且还调动了九门军队，朝臣的家人现在也通过一些关系在打探宫中的状况。”
　　魏文轩攥紧了拳头，范鸿不敢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魏文轩放开了攥紧的拳头道：“范鸿，去悄悄的查这件事，是谁泄露了中宫囚禁宫妃一事，还有朕会拖延时间释放朝臣，你去注意都有什么人互通消息，将名单给朕拿来。”
　　“皇上，那丞相安明远的尸体还在宫中，这天气热，现在已经有些臭了。”
　　“竟敢擅入后宫，还敢挑衅皇后，死有余辜，他的家人就按照皇后的意思去办。”
　　范鸿领命而去，魏文轩走出寝殿，扫视了一圈院子没看到云清岚，招来李德全问道：“皇后呢。”
　　“回皇上，皇后殿下正在偏殿用膳呢，殿下已经三天没怎么吃的东西了。”
　　魏文轩向偏殿走去，他的清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究其原因就是云家没有势力，他们敢欺负云清岚，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这个皇帝。
　　丞相可以调动九门的兵力围攻中宫，小小的翰林也敢挑衅中宫，还有那些官吏，凡是今天围攻的人都不会好过。
　　不急，慢慢来，先处理岳青，剩下的不急，不急。


第77章 狠辣
　　云浩宇退了出去。
　　云清岚动都没动，“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魏文轩拿过刚才云清岚用过的碗筷，夹起菜就吃了起来，云清岚看了看碗筷又看了看魏文轩。
　　“处置什么，清岚怎么就只杀了一个丞相，那个岳翰林同那个王志远就该一起解决了。”
　　云清岚试探的问道：“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为了稳定朝局杀了朝臣，还是怪你动用御林军对峙九门，还是怪你将后妃同朝臣一起囚禁中宫。”
　　云清岚低着头没有说话。
　　魏文轩吃着饭菜，“清岚，你这样做是对的。”
　　魏文轩放下碗筷，“清岚，毒是长公主下的，她那里有一道先帝的旨意，长公主只要不谋反就不可以动长公主，我想先帝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才有了这道旨意，因为那毒也有先帝一份儿。”
　　“为什么，先帝为何要害自己儿子”，云清岚有点不敢相信。
　　“清岚，不是所有人家都是父慈子孝的，至少皇家就不是，皇家不配有情，皇帝更不配”，魏文轩想着这次昏迷是郁结于心，自己郁结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无法得到云清岚的心。
　　云清岚感觉魏文轩说的这句话很悲伤，似乎还有些绝望。
　　“清岚，这次的事情暴露了很多问题，尤其是后宫同前朝的联系，这个问题历朝历代就存在，不同的就是多少的问题。”
　　“你想做什么”？云清岚感觉魏文轩的话里有话。
　　“这种关系是一柄双刃剑，控制的好就会为自己所用，控制不好就会像这次一样，带来很大的麻烦。”
　　“所以，你是想利用这种关系，而且还要将这种关系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魏文轩绕到云清岚的身后，“我的清岚就是聪明，可是聪明的人如果休息不好也会变笨的。”
　　说着，打横抱起云清岚，出了侧殿一路抱到中宫寝殿直接放到床上，“这几天你辛苦了，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为云清岚脱下衣服，打开头发，盖上被子，云清岚是真的累了，没多一会儿就睡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睡熟了，轻轻的走出了寝殿。
　　“范鸿，带朕去后殿”，那里关着那些朝臣。
　　“这次威逼中宫的人有多少”？魏文轩边走边问。
　　“回皇上，早朝时候朝臣接到殿下旨意虽然都心存怀疑，但是有一半都出宫回去了，只剩下一半在宫中，但是有一部分没有参与此事，现在后殿关押的有十几人，都是朝廷重臣。”
　　范鸿推开殿门，里面的众朝臣已经被饿的眼冒金星，看到门被推开都向殿门看去。
　　众臣随后便看到了皇帝就站在门口，朝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般似的跪下，“皇上，皇上，您可醒了，求皇上救救微臣，皇上。”
　　魏文轩看着地上一地的朝臣什么都没有说，伸手拔出侍卫的剑，一剑便刺向了岳青，众臣都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岳青倒下。
　　魏文轩拔出剑，看了众臣一眼，手持正在滴血的剑走向了王志远，“皇上，皇上，微臣知道错了，皇上，微臣不敢了，皇上”。
　　王志远被吓的瘫坐在地上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没人敢上前求情。
　　“既然知道错了就是知道自己犯了何错，你倒是说说看”，魏文轩 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微臣不敢威逼皇后，不该跟着岳青围攻中宫，可是，皇上，微臣也是为了皇上着想，万一皇上被皇后挟持，皇后可曾经是将军，皇上。”
　　王志远就这样靠墙说着，浑身发抖。
　　魏文轩微微一笑，“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拉皇后做垫背的，王大人，真厉害，既然你同岳青是一家人，那么就去陪他吧、”
　　一剑迅速刺入体内，王志远很明显还有话没说出口，但他永远也不必说了。
　　帝王拔出剑，双眼通红的从这些瘫坐在地上的朝臣身上扫过，冷笑道：“还有谁？”
　　众臣才反应过来，纷纷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皇上，皇上，微臣知错了，微臣不敢了，皇上。”
　　不绝于耳的求饶声，魏文轩慢慢的走过众臣身边，跨过岳青的尸体，就像当初皇后跨过安明远的尸体。
　　众臣被吓的冷汗直流，这样的皇帝从未见过，虽然都知道皇帝在战场上一向都是杀人不眨眼，但是今天亲眼见到，那同传闻是不一样的。
　　范鸿递过手帕，魏文轩擦拭着剑上的鲜血，“擅闯后宫，调动军队，围攻中宫，挑衅皇后，不遵皇后旨意，为首之人伏诛，家人流放边关，永不得回京。”
　　众臣无人敢言，帝王出门之前背对着朝臣道：“所有这里的官员全部连降三级，由其属下接任，明日晚上方可离宫。”
　　侍卫将殿门关上，皇帝没有下旨，无人收尸，这些朝臣就要同这两具尸首共度一天一夜。
　　朝臣都坐在了地上，仔细看去，地上除了鲜血还有水迹。
　　天色微亮时，宫门大开，皇帝早朝，上朝的臣子发现少了一很多同僚，还有很多新上来的臣子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宫门始终关闭，这些朝臣三天前出宫就没有任何宫中的消息，昨夜又有很多人接到圣旨被升职，大家都知道发生了大变动，但是具体是什么还都没弄清。
　　李德全大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开始了正式的上朝，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当天下午安家，岳家，王家接到圣旨去宫门口领尸体。
　　夜幕降临的时候，侍卫送出三具尸体，全部陈列在宫门前，安明远的已经生了虫子。
　　众朝臣的家人也都聚在宫门口迎接自家的老爷，看到三人尸体也都被吓的连连后退，都看向宫门口。
　　随后就看到众臣从宫中走出来，家人连忙迎了上去，这些朝臣看到家人都有几人甚至直接晕倒在宫门口的地上。
　　中宫
　　云清岚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已经很有精神了，坐在院中乘凉听着云浩宇的禀报。
　　“殿下，皇上真狠，那些朝臣有的都被吓尿了”，云浩宇有点幸灾乐祸。
　　“皇帝是什么人，自幼长在军营，儿童之时便开始杀人，少年之时便已经驰骋疆场。曾经屠城北岐，万里北岐，鸡犬不留，这样的皇帝，他们都敢惹，不是找死吗。”
　　云清岚喝了一口茶，这天热，云清岚不喜欢喝茶，可又不想去喝酸梅汤，他总感觉那玩意儿该给孕妇喝。
　　魏文轩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云清岚皱着眉喝茶，将茶从手上拿过来，“不喜欢就不要喝，这天这么热，你还喝的什么茶。”
　　云清岚看了魏文轩一眼，“皇上好久没有上朝，朝政肯定堆了不少，怎么还有空到我这儿来。”
　　魏文轩看了云浩宇一眼，云浩宇便退了下去，魏文轩起身抱过云清岚。
　　云清岚忽然被抱起来，有点天旋地转，“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是想清岚想疯的”，抱着云清岚便进入殿中，用脚将门关上，没办法，看见皇上来了，宫人都退了个干净。
　　云清岚被轻轻放到床上，魏文轩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云清岚，这个表情就代表着云清岚是愿意的。
　　魏文轩现在不再询问云清岚的意思，但他还是会看，若是云清岚不愿他便不会强求。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拒绝高兴的俯下身去，云清岚将手放到两人中间，又稍微地用力。
　　魏文轩有点不懂，这个动作就是就是拒绝，可刚才不还是同意的吗，现在云清岚这架势又不同意了。
　　魏文轩心中苦笑，这是存心折腾自己呢吧，折腾就折腾吧，为清岚添了那么大的麻烦，应该的，应该的，魏文轩这样劝慰着自己。
　　魏文轩从云清岚的身上下去，躺在云清岚身侧，“清岚，累了就睡吧，我不折腾你，睡吧。”
　　云清岚听出魏文轩语气中的委屈，“文轩，你怎么了，怎么又”，云清岚没法儿说下去了。
　　“我知道我为你添了很多麻烦，以后不会了，你不愿就睡吧，没事”，魏文轩抱过云清岚。
　　“我何时不愿了”，云清岚没明白。
　　魏文轩听着这话就是愿意的，爬起身道：“你刚才的推拒不就是不愿吗。”
　　云清岚笑了，笑意直达眼底，“你啊，笨死了。”
　　魏文轩又一次欺身而上，云清岚小声的说道：“孟太医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会更加的强健，你从前就，我是有点怕而已。”
　　“好，都听清岚的”，魏文轩解开云清岚的衣带。
　　被皇帝斩杀的人不敢大肆办葬礼，尸体又无法保存太久，尤其是安明远的，家人在第二天就葬了，直系全部入狱了，还是旁系给葬的，办完后事连夜离开了京城。
　　岳家同王家也没有张扬，都简单的安排了后事，家人被流放，必须连夜离开京城。
　　连降三级的那些朝臣有几个回去便上折子辞官回乡了，还有几个直接被降到了外地，夹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张狂放肆。
　　皇后直接斩杀丞相一事传遍朝野， 皇帝没有丝毫怪罪，反而将京中九门提督一职交给云清霖。
　　九门提督擅自调动军队威逼中宫被关入天牢等待秋后问斩，九门，掌管整个京城的九道门，负责京城的安全，手下更是掌管军队，虽然无法同从前云家军相比，但是这也代表云家正式重新接管军权。
　　皇帝当年为夺云家军权费心筹谋，甚至不惜将云家的二公子困于后宫，但是现在又将军权还给了云家。
　　帝后斩杀朝臣反而为母家争得军权，这是个什么信号，又代表什么意思，皇帝此举究竟意欲何为，众臣都纷纷猜测着。
　　见仁见智的东西全靠各人的猜测，虽然猜出来都有点不同，但是有一样是确定的。
　　那就是皇帝对皇后不止是宠爱还有信任，皇帝相信皇后甚至是相信云家的，那么日后云家很可能还会同从前一样，成为大魏的权臣。
　　云府
　　“父亲，清岚杀了丞相，皇上却将兵权交给我，这是为什么啊”，云清霖心里没底。
　　“我怎么知道，你弟弟被逼急了杀了丞相，可这同我们云家有何相干”，云德其实是有猜测的，他猜测皇帝是想云家未来征战草原。
　　云清霖见父亲也不知道，“父亲，那儿子以后要怎么办？”
　　“九门管理着京城的安全，手下还有军队，你平日不要同朝臣走的太近，清岚在宫中的情势刚刚好转，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云德继续道：“圣旨不可违抗，你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即可，其余的一概不问，现在的正事儿就是照顾好你夫人，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云清霖的夫人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云德很是重视，这么大岁数了，就想着抱孙子。
　　云清岚也没想明白皇帝是怎么想的，杀了大臣还给自己哥哥换来个官儿当当。
　　“殿下，这九门提督一向都是皇上的亲信担当，有着很重要的职责，皇上给了云家，这到底是想怎样。”
　　“我怎么知道，就连你都知道这个职位很重要，皇帝却将这个位置交给了云家，这个他曾经最忌讳也是先帝百般防范的云家。”
　　当圣旨下发的那一刻云清岚就开始猜测，猜了两天也没猜明白，索性就不猜了。
　　既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去问皇帝会不会说呢，从魏文轩中毒一事可以看出，魏文轩宁可不说也不会欺骗。
　　他没有告诉自己先帝同长公主为何这样做，要毒害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但是魏文轩却说了为何不能动长公主。
　　云清岚现在突然想吃核桃了，还是魏文轩剥的，云清岚感觉魏文轩剥核桃更好吃。
　　魏文轩自从醒来后就在中宫歇了一晚，直到现在都已经三天了，没有踏足后宫半步，也就是说皇帝堆积了很多朝政。
　　云清岚想着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好，三天了，也该传召侍寝了。
　　“浩宇，去告诉李德全，如果皇上今晚召寝就不必翻牌子了，本宫等着，如果皇上不召寝那就算了。”
　　云清岚准备了一堆核桃，今晚就想吃魏文轩剥的核桃。


第78章 悔意
　　李德全站在门口向殿内探了探脑袋，看了看皇上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李德全，有事就说”，魏文轩看他伸了几次脑袋了。
　　李德全连忙溜了进来，“皇上，浩宇公子晚膳后过来传话，皇后殿下今晚等皇上。”
　　魏文轩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的什么？”
　　“奴才说皇后殿下今晚在中宫等陛下”，李德全又说了一遍。
　　魏文轩立刻将笔扔下，几步就踏出了御书房的门，边走还边说道：“晚膳就过来传信儿了，怎么现在才说，皇后一向早睡，现在这个时间有点晚了，废物。”
　　“是，是，是，奴才是废物，皇上息怒”，李德全跟着皇帝有点费劲，连跑带颠的。
　　云清岚正在修剪一盆从内务府送来的花，这次好点了，剩下几片叶子。
　　“殿下这修剪花的水平有所提高”，云浩宇夸赞着，皇后每次剪花会将叶子全部剪掉。
　　“我就说吧，我学了这么久肯定会有所长进的”，云清岚有点小得意。
　　“清岚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魏文轩走了进来。
　　“文轩，你看我修剪的花好不好看”，云清岚拿着剪子在魏文轩面前比划着。
　　魏文轩接过剪子递给云浩宇拿了下去，“好看，清岚做什么都好看。”
　　李德全见云浩宇出来也带着宫人下去了。
　　“清岚，今日传信我过来可有何事”？魏文轩猜测云清岚没事儿不找他。
　　不一样的是从前云清岚会去御书房找他，而现在直接让他来中宫，这个改变魏文轩喜欢。
　　云清岚看着桌上的核桃：“我想吃核桃，还想问你点儿事。”
　　云清岚不想引起魏文轩的反感便也就直接说了。
　　云清岚抱着一大盘儿的核桃放到床上，魏文轩宠溺的笑着。
　　云清岚放好核桃魏文轩便开始为他更衣。
　　云清岚趴在被窝里，魏文轩坐在床上剥核桃，每剥一个就送到云清岚嘴边儿一个。
　　“清岚，你说有事要问我，什么事？”
　　云清岚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里衣坐在魏文轩的对面，“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将九门提督的位置交给我哥哥。”
　　魏文轩剥核桃的手稍停了一下，见云清岚没有注意到便又接着剥，云清岚执着于被子，魏文轩见云清岚似乎是很随意便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很高兴。
　　云清岚继续弄着被压在腿下面的被子，魏文轩放下核桃，帮助将被子弄出来。
　　云清岚终于将被子弄了出来，然后魏文轩就看到了云清岚居然原地盘腿儿。
　　云清岚一向端方，家教森严，恪守规矩，这么个人居然还会这样做。
　　云清岚盘好腿儿，看着魏文轩道：“说话啊，不能说吗？”
　　魏文轩回过神儿来，起身将被子包在云清岚的身上，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拿起核桃。
　　“清岚，九门提督从来都是重要的，负责京城很多的事情，这次的事情足以看出九门就可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皇宫，这是很危险的。”
　　“文轩，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交给我兄长，云家已经不问世事，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清岚，这次朝廷重臣敢挑衅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云家，若是云家手中有兵权料想也无人敢围攻中宫。”
　　云清岚知道这个原因，但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皇帝忌惮云家，云清岚不能再为云家带来任何麻烦了。
　　“我认为云家应该有些兵权，那时我初登基，权臣，开国功臣，被瓜分的兵权，归属国的蠢蠢欲动，宫内也不太平，我可信任的人几乎没有。”
　　云清岚听着这些才想起来当时的魏文轩确实是这样一个境地。
　　“清岚，先帝身体不适，却从不敢召太医，最后还不到五十岁便薨逝，我登基时才十八岁，我又能怎样？”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的手：“对不起，我当年对云家所做的一切，对你所做的一切，对不起。”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低着头，几分委屈，几分无奈，几分痛苦，几分后悔。
　　云清岚回握回去，“当年的事情都是人力所不可为的，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像你我，无论怎样不还是要一起过吗？”
　　魏文轩抬起头，云清岚看到魏文轩哭了，云清岚笑着用手指轻拭，那滴泪水便消失了。
　　云清岚还能说什么呢，当年的魏文轩做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对于帝王来说最正确的选择，云家的兵权放到任何帝王身上都会是大忌，何况还是十八岁登基的少年帝王呢。
　　云清岚拿开核桃盘子，“天色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朝，睡吧。”
　　魏文轩躺下将云清岚抱在怀中，“清岚，我还想着慢慢来，等到有合适 的机会想派遣兄长去草原，我想将整个草原纳入我大魏的疆域。”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怀中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魏文轩的下巴，魏文轩低头，“怎么了？”
　　“你肯让我兄长重掌兵权”？云清岚有点不敢相信。
　　“我总要用人的，什么人都要用，我又不可能全国的事情都秦立强，尤其是征战草原这种事总要有人去做，云家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皇帝又重新信任云家了，还是因为要打草原才重新启用云家，然后等到草原打下来然后再将兵权拿走。
　　云清岚将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到底是什么，抬头看到魏文轩居然睡了。
　　魏文轩其实根本就没睡，他只是闭上眼睛等着云清岚的胡思乱想。
　　魏文轩就这样等着，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
　　云清岚用头蹭着魏文轩，在魏文轩怀中寻找舒服的姿势，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云清岚折腾了半天见魏文轩无动于衷，抬头看到魏文轩正看着他，云清岚有点恼火。
　　“看什么看，给我出去”，云清岚压着魏文轩的手臂生气的说着。
　　魏文轩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怎么就急了。
　　“清岚，怎么了，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魏文轩真诚的问着。
　　云清岚生气的道：“这个皇宫最不缺的就是睡觉的地方，你的御书房也可以睡觉。”
　　魏文轩笑了，他其实刚才是想的，可是提到从前的事情他怕云清岚伤心就没动。
　　魏文轩翻身将云清岚压在身下，云清岚转过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云清岚第一次邀请自己来中宫，第一次想要，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早上太阳刚从东方露了个头，所有的宫妃就聚集在中宫等着请安。
　　方安平看了看周围的人，慢慢晃动到莫寒的身边道：“我听说皇后昨夜侍寝，今天早上又会起不来吧，我们今天是不是又要等到中午了。”
　　洛承恩道“闭上你的嘴。”
　　正说着，中宫殿门大开，皇后高高坐在凤座上，众嫔妃鱼贯而入。
　　众妃请安后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洛承恩的位置偏后，抬眼望去，看到云清岚的气色很好，皇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宠爱呢。
　　云清岚看了看女妃道：“白贵人”。
　　白珠没想到皇后会叫到自己，正玩儿着手里的手帕，她现在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身子实在是不舒服，可这请安却也要忍着。
　　云清岚见白珠没动，白珠旁边的另一个有身孕的郑兰贵人碰了碰白珠，白珠看了眼郑兰，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
　　白珠环视了一周，郑兰道：“皇后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白珠连忙站了起来走到皇后面前，“嫔妾叩见皇后殿下，嫔妾失礼，请皇后殿下恕罪。”
　　白珠的身子很重了，跪下时有些不方便，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跪下了。
　　白珠趴在地上，云清岚笑着看向女妃那面的嬷嬷，嬷嬷走过来扶起了白珠。
　　“白贵人多礼了，起来吧”，云清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白珠被嬷嬷扶起来，不敢抬头去看云清岚。
　　“白贵人不必拘束，本宫是想着你怀着皇子辛苦，本宫问过太医，你的身子经常不适，本宫也做不了什么，即日起，白贵人封白嫔，入住怡和殿。”
　　白珠没想到会给自己晋位份，跪下谢恩，“嫔妾谢皇后殿下恩典。”
　　白珠以为自己就要在贵人这个位子上待一辈子了呢。
　　德阳殿
　　“这怀孕的女妃共四人，怎么偏偏就晋了白珠的位份，皇后此举是何意”？方安平吃着洛承恩桌上的葡萄。
　　莫寒鄙视的看了一眼方安平：“因为这次中宫受到围攻御林军坚定支持皇后，控制了九门军队，所以才会晋白珠位份。”
　　洛承恩坐下道：“皇上是真的很宠爱皇后，今天早上皇后是神色可是不错，可不像是侍寝过后的样子。”
　　方安平向嘴里扔了一粒葡萄，“皇后得宠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了的，再说，你不能同皇后比。”
　　洛承恩不解其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安平放下葡萄拍了拍手道：“你是第一次承宠，皇后都承宠多久了，能一样吗。”
　　说完就跑了出去，洛承恩想追出去打他，莫寒道：“他平日就没心没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非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再说，他说的也没有错啊。”
　　洛承恩看着莫寒，莫寒感觉好像说错话了，“那个，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吧。”
　　中宫
　　云清岚看着地上的两个孩子在玩耍，曹乐坐在桌子的另一侧。
　　“三皇子最近可长大不少”，曹乐看着云清岚说话。
　　“大皇子最近在你那儿如何”？云清岚看到曹乐就想起来兄长帮助曹乐兄长为官之事。
　　虽然当初是为了扳倒陈云所为，可皇帝到底知不知道呢，现在又为兄长封了官职，这一切都不太让人放心。
　　“殿下放心，大皇子吃的好睡的好，聪明着呢”，曹乐笑着回答。
　　曹乐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殿下尝尝，这是嫔妾无事的时候新琢磨的。”
　　云清岚拿过一块放入口中，曹乐仔细看着云清岚的表情。
　　云清岚咽下去，点了点头：“嗯，入口松软，甜而不腻，很好，你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皇后殿下喜欢就好，这深宫每日闲来无事就琢磨着这些小东西，打发时间而已，能博殿下一笑，也是嫔妾的福分。”
　　曹乐一向都不错，云清岚对他也很满意。
　　“这宫中现在有四个嫔妃身怀有孕，本宫问过太医，三个皇子，日后我这中宫又会热闹起来，我也会比较忙些，大皇子你就悉心带着，好生照料就是。”
　　这话就是将大皇子送给了曹乐，在这宫中有了皇子就有了依靠，况且皇后若真的可以杀了陈云，那么大皇子就永远都不可能回中宫了，皇后不会在身边放置这么个危险的。
　　大皇子本来在地上同三皇子玩耍，听到此言藏在袖子中的小手微微攥拳，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了云清岚，他居然将自己放弃了。
　　云清岚虽贵为皇后，可这修为可一点不差，那孩子虽然背对着他，但是那衣袖下的动作却无法逃过云清岚的眼睛。
　　云清岚今天当着这孩子的面说这些事情就是想确定一下，他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会什么都懂。
　　云清岚看了眼曹乐起身便离开了，曹乐连忙吩咐奶娘看好孩子，跟着云清岚走了进去。
　　长时间的服侍云清岚，曹乐对云清岚很是了解。
　　曹乐进来时就看到云清岚正站在窗前看着院中的两个孩子。
　　“殿下，有何吩咐”，曹乐恭敬的问道。
　　“坐吧”，云清岚也坐下了。
　　云清岚叹了口气，“本宫想将大皇子下旨养在你的名下，从此便是你的孩子。”
　　曹乐很是乐意的，但是他感觉云清岚不会这么简单就说这件事情。
　　“嫔妾愚钝，皇后殿下指点。”
　　云清岚笑了笑，“这孩子太聪明，将来会很难控制，而且心思太多，于国于民都不见的是好事啊。”
　　“嫔妾知道皇后殿下所虑，殿下担忧嫔妾也曾想过，可是，殿下，就算将他放到嫔妾的名下，他还是皇子，有各种皇子的权利，未来他人登基，大皇子会屈居人下吗？”
　　云清岚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想将这个孩子从皇位继承人中彻底除名，却没想过他若是有一日会谋反。


第79章 修剪
　　范鸿看着被送进殿中的花都有些同情那些花，皇后的手艺天下无双。
　　魏文轩看着桌上那些被剪的只剩几个叶子的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清岚看着刚送进来的鲜花将剪子递给魏文轩，“文轩，你剪一个我看看。”
　　魏文轩接过剪子开始修剪，范鸿在门口伸着脖子向里面看过来，范鸿记得当年在军营不打仗的时候，做饭的那个老头最爱养一些花花草草。
　　年少的魏文轩经常受罚吃不上饭，饿急了就会去那儿偷吃的，老头可怜这个孩子，就经常给他一些剩菜剩饭，魏文轩则帮老头生火做饭，时间一长，魏文轩也就学会了修剪花草。
　　当年的先帝为了训练儿子，将四岁的孩子扔进军营，吩咐暗卫没有生命危险不得出手，除了军营中的将军之外没人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都以为这是个孤儿。
　　将军说看他可怜便将他收留放到军中，可是将军对他却非常苛刻，小小的孩子经常吃不上东西。
　　幼年的范鸿被选中到一支队伍中，每天没日没夜的训练，他经常看到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那个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开始的时候那个孩子会哭，会闹，后来渐渐的不哭了，挨打就挺着，再后来他便不再挨打了，冷硬的不像人，就是一个杀人工具。
　　范鸿想着这么多年来帝王所经历的一切，似乎从七八岁开始皇帝便已经没有了笑容，多少年没有笑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帝王又开始笑了，范鸿仔细回想着，好像是从皇后第二次进宫开始。
　　皇帝从那个时候开始便有看各种笑，谨慎的，小心的，讨好的，无奈的，宠溺的，还有这一刻开心的。
　　魏文轩修剪完看着花道：“清岚，怎么样，好看吗？”
　　魏文轩等着云清岚夸他，他的修剪手艺可是当年特意学过的呢。
　　云清岚嫌弃的看了看那花，“这是什么啊，上面还有这么多叶子呢，多烦人，就会批奏折，什么都不会。”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手中抢下来剪子就开始进攻那些叶子，云浩宇看着皇帝的表情憋着没敢笑出来。
　　皇上剪的确实很好，可是在云清岚的眼中就应该少几片叶子，或者是没叶子，曾经云清岚将这些花修剪到就剩下一根儿光杆儿。
　　魏文轩看云清岚将叶子都剪了下来也不敢说什么，他的清岚高兴就好。
　　几下这花的叶子就没多少了，边剪还边说，“这花儿就要这么剪，你剪的那个是什么啊，那么难看，范鸿，再搬几盆花儿来，我教皇上剪。”
　　范鸿去吩咐搬花了，魏文轩想的是清岚高兴怎么剪就怎么剪吧。
　　这时就看到云清岚开始看那几朵花，魏文轩不想说话了，那花若是剪掉了，好像就没东西了。
　　云浩宇见外面有人过来便悄悄出去了。
　　就在云清岚要对第一朵花下手的时候云浩宇进来了，“皇上，殿下，德妃求见。”
　　“让他进来吧”，云清岚开始剪花，魏文轩就在这等着，云清岚吩咐范鸿去搬花，他现在若是走了云清岚会不高兴的。
　　曹乐看到外面的侍卫便知道皇帝在此，平常的时候曹乐是不会进来的，可是今天却是有急事。
　　“嫔妾叩见皇上，皇后殿下”，曹乐跪在地上见礼。
　　云清岚剪掉了一朵花放到桌子上，“你有什么事吗”？曹乐很懂事，从来都不在皇帝在的时候过来。
　　“回皇后殿下，大皇子身体不适，宣过太医可依然不见好，嫔妾想着是不是小孩子小，见了什么东西，请皇后殿下恩准召些得道高僧为大皇子祈福。”
　　这宫中这种情况的祈福无非就是找几个和尚念经做法用以除邪祟，魏文轩从来不信，沙场上喋血的人又怎么会信这个，但这是后宫的事情，魏文轩拿起那朵刚被剪掉的花，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云清岚少时便南征北战，对此事也是有不信的，但毕竟是皇子，而且看魏文轩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就以为魏文轩也是同意的，若是自己阻拦，就好像苛待皇子。
　　“行啊，这事儿你看着去办吧，至于祈福的人选你自行挑选吧。”
　　曹乐很高兴的退下了，大皇子已经几日都没怎么清醒，一直昏昏欲睡，曹乐很是担心，万一大皇子有了什么事儿，自己难逃照顾不周的干系。
　　曹乐刚退出去，范鸿就带着人搬着几盆花进来了。
　　云清岚开始教魏文轩修剪，一直到魏文轩也剪出没有几片叶子的花才算罢手。
　　御书房
　　“皇上，今天的折子还有很多没有批阅呢”，范鸿的言外之意就是皇帝中午在中宫的时间太长了。
　　魏文轩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笔开始批阅政事。
　　魏文轩心里很清楚云清岚就是变着法儿的折腾他，半夜吃核桃，晚上将自己叫到中宫使劲折腾，然后自己倒头就睡，现在又开始剪花，这折子够批到天亮的。
　　云清岚就是在发泄那段时间的怒火，这只能是自己的错，没弄明白就自以为是的以为云清岚不喜欢，自作自受，受着吧，云清岚发够了脾气也就好了。
　　魏文轩的晚膳没用，奏折太多根本就没时间。
　　范鸿拿着一份战报进来就看见皇帝正忙着呢，“皇上，袁固从草原发来战报。”
　　魏文轩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道：“拟一份旨意，吩咐袁固可以真正出兵帮助浩齐特了，现在浩齐特同赤那都有所损失，现在出兵正是时候。”
　　“另外，吩咐袁固要留存自己的实力，用最长的时间去反击，尽量消耗赤那的实力，要保住浩齐特不被灭亡。”
　　范鸿下去拟旨，魏文轩又重新投入到了奏折当中。
　　魏文轩想要逐渐削弱草原各部分的实力，这样才可以在未来吞下整个草原奠定基础。
　　草原距离较远，范围太大，后勤补给本来就是问题，中原兵士去草原作战又将面临水土不服，这些问题都无法解决，那么削弱敌人战斗力似乎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德妃曹乐的宫中这几天烟气缭绕，整个皇宫都知道为大皇子驱邪，可大皇子依旧不见好转。
　　就在驱邪的第三天，大皇子渐渐苏醒，大吵大闹，不吃不喝就是要见父后。
　　“父后，父后，我要见父后”，大皇子在殿中哭闹，所有东西都被大皇子推到地上。
　　地上的很多吃食同孩子的玩物到处都有，都是被大皇子扔到地上的。
　　曹乐看着这样的情形就有些头疼，曹乐的宫人齐鸣道：“主子，要不就将大皇子抱去见见皇后殿下，反正平时您不也经常带大皇子过去吗？”
　　曹乐看着眼前的景象有点头疼，平时过去大皇子是安静的，可是现在过去谁知道会什么样，孩子小不懂事，皇后又是喜好安静的人，这要是到了中宫闹了起来可怎么办啊。
　　大皇子又一次开始大声哭闹，嗓子都有些哭哑了，“父后，父后，我要见父后。”
　　曹乐上前抱住大皇子道：“父妃带你去见父后，但是你要答应父妃到哪儿不得哭闹，父后不喜吵闹。”
　　大皇子瞬间就止住了哭声，小脸破涕为笑，曹乐无奈抱着大皇子向中宫走去。
　　中宫
　　云清岚看着大皇子坐在曹乐怀中，手中剥着松子儿。
　　“殿下，嫔妾也是没有办法了，大皇子就是想见殿下”，曹乐实在是不想这个时候打扰皇后。
　　云清岚吃着松子儿道：“无妨，皇子才是重要的。”
　　小小的手臂伸过来，“父后，抱，抱。”
　　云清岚从心里其实不是很讨厌这个孩子，只是单纯的认为太聪明不好控制。
　　云清岚放下松子儿伸出手过来接住孩子，曹了知道皇后不喜欢大皇子就有些犹疑。
　　“无妨，给本宫，本宫看看”，云清岚将孩子抱在怀中。
　　大皇子到了云清岚的怀中就咯咯的笑着，而且从进宫门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的不对，云清岚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明明曹乐禀报大皇子染了病所以才请人进宫做法的，可是这孩子却像没事儿人一样。”
　　大皇子到了云清岚的怀中开心的笑着，还抬起小手，“父后，父后，想，想了。”
　　云清岚看明白了，这是大皇子在说想父后了。
　　云清岚抱着大皇子哄着：“想就来吧，以后大皇子长大了就可以自己来了，现在大皇子也是可以自己来的。”
　　大皇子魏熠在云清岚怀里笑的很是开心，半点都没有曹乐说的那种迹象，云清岚看了看曹乐。
　　大皇子就在云清岚的宫中一直待到很晚才离开，云清岚今天陪着曹乐坐了一下午也是有点累。
　　曹乐刚走，云浩宇就将晚膳摆了上来，可云清岚累到厉害吩咐人准备水沐浴。
　　云浩宇没想到皇后这么早便要休息，每天都是用完晚膳再准备热水就行，但今天云清岚就要现在沐浴，云浩宇连忙下去吩咐准备热水。
　　等云浩宇准备回来就看到云清岚已经睡了，而且没有更衣，就穿着衣服睡的，这在云清岚这里可真是第一次。
　　云清岚很讲究规矩，就是再累的情况下都不会不更衣就这样休息。
　　云浩宇感到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也没有太在意，云清岚今天下午同德妃坐了一下午，而且还一直抱着大皇子，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云浩宇将被子为云清岚盖上就离开了，他就没有想过云清岚的身体怎么可能抱一下午孩子就会累成这样呢。
　　第二天的早上请安的众妃都刚刚离开，就看到大皇子的奶娘抱着大皇子过来了。
　　曹乐接过大皇子，“殿下，今天还要麻烦殿下。”
　　云清岚想着反正没什么事儿，“无妨，平时你不也陪着本宫坐坐聊天儿吗，这就当陪本宫说话了，对了你宫中那些祈福的人要几天啊。”
　　说起这事儿曹乐就有点恼火，“回殿下，说是要七天，现在大皇子已经好多了。”
　　云清岚看着刚来就扑进自己怀中的孩子笑着说道：“既然是有用的那就好，七天便七天吧，皇子重要。”
　　曹乐本来怕皇后嫌弃七天太长会烦，毕竟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可见皇后的意思并没有很烦，曹乐也就放心了。
　　大皇子魏熠从桌上抓起一个葡萄就递给了云清岚，“父后，父后，吃，吃。”
　　大皇子本来就长的小圆圆脸儿，再加上奶奶的声音，云清岚顺势就将葡萄含在了口中。
　　云清岚咽下葡萄道：“德妃啊，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孟云是不是该放出来了。”
　　曹乐以为皇后都将这人忘了呢，不明白今天怎么又想起来了。
　　“回皇后，是快了，就这几天了，等他放出来也可以来请安了，到时殿下就可以见到他了。”
　　“孟云禁足期间你去看过吗”？云清岚不经意的问道。
　　曹乐不明白皇后此话何意，孟云被皇上禁足谁敢去探望。
　　“皇后殿下，孟云是被皇上所禁足，嫔妾不敢私下探望”，曹乐不知皇后想问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
　　“孟云当初被禁足就相当于打入冷宫，现在出来宫中又添了新人，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殿下所言极是，可这能怪谁呢，当初皇上最恨前朝后宫勾结，可他偏偏就踩上了，要说皇上还是网开一面，要不现在也是白骨了。”
　　云清岚将孩子递给奶娘，“是啊，这宫中的事情，无论前朝后宫，本宫很多事情都看不清，但是有一个看的清，从来都无人可以逃过那人的眼睛。”
　　曹乐抬头看到云清岚正盯着他，曹乐不知所措，他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皇后不满意了。
　　“嫔妾愚钝，不知殿下所谓何人”？云清岚都站起来了，曹乐也不能坐着，随后就跟着站起来了。
　　云清岚在曹乐前面慢慢走着，看似是目光看向曹乐，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魏熠。
　　云清岚淡淡一笑，“这宫中最明白的人莫过于皇上，看似皇上什么事都不管，可皇上什么事都知道，就看他想不想管，这后宫的一切甚至于这天下的一切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曹乐被说的云里雾里，云清岚看着若有所思的大皇子又重新坐下剥起了今天的松子儿。


第80章 变化
　　魏文轩基本都是踩着时间去中宫的，云清岚可从来不会等他。
　　“参见皇上”，云浩宇在门口候着。
　　“怎么在外面伺候，皇后呢”，魏文轩看到云浩宇站在外面便问了一句。
　　“回皇上，殿下睡下了”。
　　“睡下了，没用午膳吗”？云清岚早已没了午睡的习惯，这是怎么回事。
　　“没用，殿下说很累躺下就睡了”。
　　魏文轩感觉不对，来到云清岚床前。
　　云清岚睡的正香，“清岚，清岚”，魏文轩轻声唤着。
　　可云清岚一点反应都没有，魏文轩握住云清岚的手臂继续唤着：“清岚，清岚。”
　　云清岚仍然没有被唤醒，魏文轩开始晃动云清岚的身体，可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的是云清岚呼吸均匀，“范鸿，宣太医，云浩宇，你给朕进来。”
　　“云浩宇，皇后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多久了”，魏文轩着急的询问着。
　　“回皇上，近日殿下经常困倦，若说困了很快便能入睡，开始的时候就一个时辰，现在已经是半天了。”
　　魏文轩愤怒的看向云浩宇，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若不是因为他是云家义子，云清岚在乎的人，现在的魏文轩就能将这个人当场处死。
　　“都这么久了，你为何没有宣太医，为何不说”，魏文轩质问着。
　　云浩宇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奴才就是以为皇后殿下过度劳累，所以才”。
　　“云浩宇，皇后的身体什么状况你比我清楚，会无缘无故的昏睡吗，而且是每天昏睡，你告诉朕皇后每天都做什么了，会过度劳累。”
　　“皇上，近日德妃每天都带着大皇子过来，大皇子每天都吵着殿下抱，殿下每次都是要抱很久，而且，每次德妃离开殿下就会很快便睡下。”
　　德妃，德妃没有理由害皇后，这点魏文轩是清楚的，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微臣参见皇上”，孟安被范鸿火急火燎的带来了。
　　“看看皇后为何无故昏睡”，魏文轩担心的看着云清岚。
　　孟安上去诊脉查看，道：“皇上，不知殿下这个样子多久了？”
　　云浩宇连忙说道：“已经四天了，昏睡的时间从一个时辰到半天。”
　　魏文轩狠狠的瞪着云浩宇，云浩宇说完就低下头去。
　　“皇上，皇后殿下的脉象平稳，很正常，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但如此昏睡很可能会有其他原因，微臣敢问浩宇公子这四天都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
　　“只有德妃每日带着大皇子过来，但是德妃从前也经常过来，只是最近大皇子天天吵着皇后殿下抱，所以浩宇才会认为是皇后殿下累到了。”
　　范鸿道：“皇上，德妃宫中最近正在祈福，正好已经四天，微臣想会不会同此事有关。”
　　魏文轩本来不信这种东西的，但是涉及到云清岚却不敢大意，哪怕不是真的也不能留下这种危险，而且两件事都与德妃有关。
　　“范鸿，彻查德妃宫中，将宫中所有人全部抓起来，严审宫中人。”
　　很快，范鸿便带人包围了德妃宫殿，德妃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范鸿带人将祈福的房间全部砸毁，所有人全部被集合到院中。
　　德妃还没等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皇帝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德妃连忙跪地想要见礼，可还没等跪下来就被魏文轩掐住了脖子。
　　“朕问你，你对皇后做什么了，你最好说实话，否则这次朕就不止是将你全家流放，而是满门抄斩，朕保证会灭你九族。”
　　德妃从未见过皇帝如此恶狠狠的样子，但是他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皇上，嫔妾不知发生了何事，嫔妾怎么 怎么敢 敢谋害皇后”，德妃被皇帝扼住喉咙说话断断续续。
　　这时，范鸿正在审问这些和尚，范鸿直觉这些和尚是不知此事的，但凡可以进宫祈福的和尚或者是道士都是底细非常干净的，并且都是得道之人。
　　范鸿实在是不想动这些和尚，可皇命在身他没有办法，下令对所有宫人严刑逼供，若是有宫人可以招供些什么也可以帮助这些和尚。
　　为首的大师对着范鸿作了个揖表达感谢，范鸿看了一眼转身便离去了，能保多久范鸿也不知道，若是宫人没有审出什么那这些和尚恐怕性命难保。
　　皇帝根本就不会顾忌是不是得道高僧，范鸿对这些宫人的刑罚比照平常的时候要狠了很多。
　　严刑之下宫女很快就招供了。
　　“皇上，宫女招供德妃将此物埋在院中树下”，范鸿将一个宫女抓过来扔到地上。
　　魏文轩接过范鸿手中的小人，上面写着云清岚的生辰八字，还扎满了针。
　　丫头大喊：“皇上，皇上，这都是德妃指使奴婢做的，奴婢就是一个下人实在是不敢违抗。”
　　魏文轩看了一眼曹乐，曹乐跪爬着到皇帝脚下，“皇上，嫔妾冤枉，嫔妾没有，嫔妾不会害皇后殿下的。”
　　魏文轩想的是曹乐为何要害云清岚，若是云清岚有事曹乐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云清岚还帮助曹乐的兄长重新进入官场，曹家很可能会因此恢复。
　　现在的皇后就是曹乐的所有希望，谋害皇后曹乐得不到任何好处。
　　魏文轩将目光看向了那个丫头，“范鸿，不惜一切手段，逼问出实话。”
　　范鸿抓起丫头就要出去，丫头急了，“皇上，奴婢说的是实话，皇上，奴婢没有撒谎。”
　　范鸿见皇上没有说话便将丫头拖了出去，刚到门口，丫头就喊道：“范大人，我招，我招。”
　　丫头看着范鸿就害怕，在宫人的眼里范鸿就是阎王一般的存在，刚才已经被上过了一次刑。
　　范鸿抓着丫头道：“你最好不要再骗皇上，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范鸿将丫头抓回来扔到地上，“皇上，她招了。”
　　“皇上，此事同德妃无关，是奴婢恨极了皇后殿下才这么做的”，丫头浑身发抖的说着。
　　“皇后什么地方得罪你了”？魏文轩问着。
　　“皇上，这件事是奴婢一个干的，就是因为皇后宠冠六宫，奴婢也想侍奉皇上，可是皇上只听皇后殿下的，奴婢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就想着借德妃的手除掉皇后。”
　　范鸿认为这个理由简直就是荒诞，魏文轩更加不会相信。
　　范鸿问道：“我问你，你是如何谋害的？”
　　“大皇子身体不适德妃很是着急，奴婢就对德妃的贴身宫人齐鸣说请人祈福也许皇子就会好的，只要这些人进宫就可以将皇后昏睡一事栽到德妃身上。”
　　范鸿感觉这个理由还说的过去，但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朕问你，就算是这样，可是皇后是真的昏睡了，而且一天比一天长，你根本没有接触皇后，这是怎么做到的。”
　　丫头似乎也有点感觉难以自圆其说，看着皇帝在上方盯着她的眼神很害怕的道：“皇上，这种东西是很管用，皇后自然是会昏睡的。”
　　魏文轩自然是不信的，他看向范鸿示意他将人带下去接着审，就在这时看到丫头已经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药自尽了。
　　魏文轩知道已经查不出什么了，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云清岚。
　　“从今天开始德妃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宫门半步，更加不得去请安，不得进入中宫。”
　　傍晚的时候云清岚才醒过来，睁眼便看到魏文轩就坐在床边上。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魏文轩焦急的询问。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为什么会这么问，“没有啊，我就是有点困就睡了一会儿，怎么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扶起来，拿过东西垫在云清岚的后背，“你啊，心性单纯的厉害，都被人算计了，还一无所知。”
　　云清岚似乎知道了，“是因为我这几日一直感觉很累吗，我也有些奇怪，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你一心帮助德妃，可他就这么对你，这件事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曹乐，同他有什么关系，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云清岚一脸疑惑。
　　魏文轩简单的将事情陈述了一遍，云清岚一脸不可置信。
　　“曹乐不可能的，他害我没有任何理由”，云清岚始终都不敢相信。
　　魏文轩为云清岚掖了掖被子，笑着道：“清岚，曹乐以及他的家族可以有今天，至少还活着，都是因为有你，所以，我也不认为曹乐会害你，但是你昏睡这件事情同他肯定是有关系的，在查清楚之前不要接近他。”
　　云清岚听到魏文轩提及曹乐的家族，怀疑魏文轩是知道云家帮助曹乐兄长为官一事的。
　　“这件事就交给你吧，我这几日不去接触德妃，看看再说吧，其实德妃从前也都一直来，也没有什么。”
　　“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就是同从前德妃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魏文轩引导云清岚去想。
　　“要说不一样，最大的就是大皇子这几次都要我抱，从前也要我抱，却没有这么频繁，文轩，我感觉这个孩子太聪明了”，云清岚想将这件事对魏文轩说出来，但他怕魏文轩不信。
　　“清岚，你怀疑什么都告诉我，很多事情都交给我，不要一个人承担”，魏文轩知道云清岚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
　　云清岚将大皇子的行为都告诉了魏文轩，魏文轩有点怀疑。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云清岚生气的转过头去。
　　魏文轩解释道：“我怎么能不信你，我相信你，我刚才就是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果真如你所说，那么这件事同这个孩子定有联系。”
　　“文轩，你在说什么呢，那还是个孩子，是个两岁的孩子，他怎么会想到这种阴谋诡计呢”，云清岚不敢相信。”
　　“这个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魏文轩轻声劝着。
　　“范鸿，去查那个服毒自尽的丫头，详细的查，她进宫前后都要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魏文轩吩咐完范鸿道：“清岚，我已经吩咐人将奏折拿过来，这几日我便在中宫处理朝政，我陪着你，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魏文轩从前也将奏折拿到过中宫批阅，可这天天在这儿也就是说一些朝臣也要来此商议事情。
　　“文轩，这合适吗”？云清岚有点担心。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在这儿好生休息，朝臣来了我就去偏殿见他们，批阅折子再过来，我这几日要守着你。”
　　云清岚知道这很不合适，他本来该劝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说出来，他似乎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云清岚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是喜欢魏文轩如此宠着他，还是担心他。
　　其实刚才一整夜的时候看到魏文轩那焦急的眼神，担心的话语，似乎都是自己喜欢的。
　　云清岚不想骗自己，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所以，不想去劝阻。
　　其实，父亲早就教导过要做一个贤后，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事实证明，贤后并不好做。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魏文轩问道。
　　“没什么，只是你如此担心我，我有点没想到罢了”，云清岚不会说自己是高兴的。
　　“清岚是我的人，我当然会担心了，好了，你多休息一下”。
　　“我都睡了这么久了，我不想睡了，我想起来，有点饿了”，云清岚看看天色也不早了。
　　“好，那 就起来吧，正好可以用晚膳了，来，我扶你”，魏文轩起身去将云清岚扶起来。
　　云清岚甩开魏文轩的手，“我又没事，就是睡的时间有点长，不用你扶，我还没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魏文轩放开了云清岚的手，云清岚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确实是不用他这么担忧了。
　　晚膳很快便上来了，魏文轩拿起筷子开始为云清岚布菜，云清岚也接受的心安理得。
　　魏文轩看着食欲很好的云清岚，想到这次的事情简直是太危险了，要不要给云清岚放几个细心的人。
　　“文轩，想什么呢，快吃啊”，云清岚心情特别的好，为什么这么好，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但好像从睁眼看到魏文轩那担忧焦急的眼神就开始心情不错，平时最讨厌魏文轩给他夹菜，可今天居然不讨厌了，都高兴的吃了下去。


第81章 离宫
　　御书房
　　“启禀皇上，属下已查过，自尽的那个丫头是贤妃的同乡，属下派人去丫头的家中，发现家中无人，邻里说这家人已经失踪很久了，官府也没有说法，就一直这么悬着。”
　　范鸿禀报完情况就等着皇帝的下一步命令。
　　“朕记得，贤妃陈云的父亲在皇后的帮助下已经成为了知府”。
　　“是，皇上，可皇后殿下为何要这样做，而且，这件事情很大的可能性是贤妃所为，可皇后却帮助了贤妃”，范鸿有点没想明白。
　　“范鸿，你忘了，皇后将德妃的兄长放到了贤妃父亲身边，而且，最近可是步步高升。”
　　魏文轩在全国各地的官府都放有暗卫，这也使得皇帝可以掌控这些东西。
　　“皇上的意思是说皇后本意在德妃兄长，而非贤妃之父”，范鸿猜测着答案。
　　“是的，后妃在后宫想要站稳脚跟，一些朋友是必须有的，皇后也不例外，他这样做是正常的，可是这却给了贤妃谋害皇后的胆子。”
　　范鸿清楚这宫中的事情都逃不出皇帝的眼睛，就看皇帝想不想管。
　　“皇后的本意应该是先将德妃的兄长安插到贤妃父亲的地方，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再让德妃兄长取而代之，曹家便可以二度为官，曹乐也会因此对皇后更加忠心的”。
　　范鸿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皇帝的分析，对于这种事，范鸿不好开口。
　　“范鸿，孟太医那儿怎么说，为何大皇子靠近皇后，皇后就会昏睡，而且时间越来越长”，魏文轩现在最惦记的还是这件事。
　　“回皇上，皇后应该服食了某种药物”，范鸿详查过此事。
　　“你是说大皇子将药物放到了皇后的食物中，可他是怎么放的呢”？魏文轩必须要研究出这件事。
　　想到大皇子魏文轩想起云清岚说的异常，若大皇子果真如云清岚所说，那么这个孩子就是最可疑的。
　　“范鸿，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一岁多就会写字，而且什么都懂的孩子”，魏文轩对孩子不是太懂，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也太小了。
　　“皇上，正常来讲是不可能的，但这天下无奇不有，若是有那聪慧的会写字倒也正常，可这阴谋诡计恐怕就不可能了吧。”
　　魏文轩其实也赞同范鸿的这个观点，但是云清岚一口咬定大皇子是懂事的，而且懂的这些东西。
　　魏文轩了解云清岚，没有任何根据的事情云清岚从来不说，那么也就是说是存在的。
　　“范鸿，找几个暗卫，细心一些的，身手要好，日夜盯着大皇子，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鸿出去安排，魏文轩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此次的事情若是早些发现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看着云清岚明明熟睡却无法叫醒的那一刻自己心中有多么慌张只有魏文轩自己心中清楚。
　　“李德全”，皇帝的声音传出李德全从殿外小跑着进来。
　　“皇上，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朕记得李公公当初不止收了你一个吧。”
　　“回皇上，是当初一共收了三个”，李德全似乎猜到了皇帝想做什么。
　　“你现在去将那两个人叫来”。
　　中宫
　　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前几天睡多了，反正这几天是特别精神，魏文轩处理完政务都已经临近子时了，李德全还来禀报中宫并未熄灯。
　　魏文轩踏入中宫就看见云清岚在画画，“画什么呢”？魏文轩问道。
　　云清岚笑着说道：“好看吗？”
　　画上的小桥流水，好像没画完，“好看，我们清岚画什么都好看，可是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云清岚放下笔，“我不困，睡多了，对了德妃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我感觉不像他。”
　　魏文轩见云清岚嘴上说着不累，却已经有了倦意，便为云清岚打开头发。
　　“这件事本就与德妃无关，对方无非就是想砍掉你的臂膀，若是能将你害死是最好的。”
　　云清岚看魏文轩开始为他更衣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好像还真有点困了。
　　“可我也只是睡了几天，根本就没什么事儿，不会要我命的”，云清岚发现魏文轩现在为他更衣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魏文轩将衣服搭在架子上，“孟安说，那种药物接触久了就会一睡不起，所以，你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云清岚光着脚坐在床沿上，看着魏文轩脱下自己的龙袍。
　　“我跟你说大皇子的事情你去查了吗，我总感觉这事儿同他脱不了干系”，云清岚就是怀疑大皇子但又怕魏文轩不信。
　　“查着呢，你说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怠慢过”，魏文轩坐过来开始脱靴。
　　“你相信我说的那么小的孩子什么的都懂”，云清岚都感觉不可能，皇帝怎么会信呢。
　　“清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你从来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魏文轩将脱下的靴子同云清岚的放到一起。
　　两只黄的两只白的，云清岚感觉这搭配好看。
　　魏文轩爬上床将里面摆放整齐的被子拽过来，“清岚，你想想，如果说药物是大皇子放入的，那么他是怎么放的，你的吃食怎么会被他接触。”
　　魏文轩将床铺好，云清岚则仔细回想这件事。“大皇子每次都抓水果给我吃，我就吃了。”
　　魏文轩铺好床坐到云清岚身边，“这就对了，大皇子提前将药涂抹到手中，接触到的吃食上面自然就会沾染。”
　　云清岚看被子都铺好了，将光着的脚伸进被子里，“我就说这个大皇子什么都懂，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孩子太小了。”
　　魏文轩抱过云清岚放到被子里，“这世上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想不到的，这孩子早慧，而且背后还有人指点，这就很简单了，毕竟孩子太小谁会怀疑呢。”
　　云清岚躺在被窝里找合适的地方，“我说这话也就你信，换个人都不信。”
　　“你说的话我一向都是信的，可能这也是陈云没想到的吧，她根本不会想到我会怀疑到大皇子身上，她的目的是德妃甚至还有你。”
　　云清岚发现好像没有合适的地方，回头就看见魏文轩平躺着，云清岚拿过一只手臂就放到了自己脑袋底下，魏文轩轻笑便由着他了。
　　云清岚开始找自己脑袋该如何放合适，“可你为何会相信不是德妃呢？”这是云清岚最想不通的事情。
　　魏文轩看着来回折腾的云清岚，心里想的是：“因为你为德妃的兄长升官，你是曹家的希望，曹乐害谁都不会害你。”
　　云清岚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地方，“你怎么不说话，我问你为什么相信德妃。”
　　魏文轩将被子为云清岚盖好，“德妃能有今天全部仰仗于你，他只要不傻就不会背叛你。”
　　云清岚一头扎进魏文轩的怀中，“我以为我说的那么荒唐的事情你不会相信呢。”
　　魏文轩看着怀中终于消停下来的人，“你就如此不信任我，我何时怀疑过你说的话，既然你怀疑我那可要惩罚的啊。”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将头又一次扎进去，魏文轩得到了暗示低下头去。
　　李德全正站在院门口伺候，对身边的两个小太监道：“皇上只要来到中宫就要退出院子，绝不可以站在殿门口。”
　　“可我看皇上去其他嫔妃宫中宫人都是在殿门口侍奉的”，太监李德胜说道。
　　李德全看向另一个太监道：“你说呢。”
　　“中宫是皇上的正室，这在殿门听皇上墙角，嫔妃也就罢了，可皇后是不行的”，李德允回答道。
　　李德全对两人说道：“你们日后是要伺候皇后殿下的，都机灵点，细心点儿，只要皇后殿下开心你们就不必再回去伺候各宫总管受气了。”
　　李德全看了看这两个人，他们三人都是一年进的宫，彼此帮扶就像是亲兄弟，在这宫里都十年了，受尽了欺凌，直到自己做了皇帝贴身太监才有所好转，可这两人的境遇却一直不见好，现在终于有转机了。
　　“我告诉你们，这宫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皇后殿下，而皇后又不喜张扬，平日里为人不要太过跋扈，要平易近人，对曾经欺负我们的人也不要过于打压，皇后不喜。”
　　他们伺候的地方远离寝殿，所以李德全也敢说话，这要放到平时的地方还真不敢说。
　　魏文轩看着微红还未褪去的脸庞，“清岚，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拿。”
　　云清岚摇了摇头，他现在就想躺在魏文轩的怀中休息。
　　魏文轩轻轻盖好被子，就怕云清岚这时候着凉。
　　云清岚感觉很热，将魏文轩刚盖好的被子扔到了一边儿。
　　魏文轩又一次将被子拿过来，“清岚，听话，若是热就等一下再掀被子，这工夫会着凉的，听话。”
　　“可是我热”，云清岚的声音从魏文轩的怀中飘了出来。
　　魏文轩无奈的笑了笑，抬头看见云清岚的扇子在桌子上，自己现在又下不去，转动脑袋找了一圈儿，看到床头的小柜子上有一本书。
　　魏文轩伸手将书拿过来，轻轻的扇着，他不敢扇的太急，云清岚头上的汗刚消。
　　云清岚感到丝丝凉意算是消停了。
　　魏文轩拿着书扇着风，“清岚，我想同你说件事儿”，魏文轩专挑这个时间说。
　　将云清岚伺候舒服了就什么都好商量了，而且，这种时候云清岚一般都将脑袋放到他怀里，也不会特意抬起头瞪他。
　　“什么事儿，你说”，云清岚有点恹恹欲睡。
　　“我想着云浩宇是将才，总这样在后宫可惜了，我想让他跟着兄长历练，等到攻打草原的时候也可以帮助你，这将才在后宫时间长了就消磨了。”
　　魏文轩本就不喜欢这个云浩宇，这次又出现了这个事情，魏文轩实在是担心他日若有事云浩宇都不知道。
　　云清岚虽然有些迷糊但也知道此次的事情魏文轩怪罪云浩宇的粗心大意，可这也是好事，云浩宇出宫为将还可以帮助兄长，总比在宫里强的多。
　　“你就是嫌弃他还这么多理由，随你吧”，这就是同意了
　　魏文轩哪为人扇过扇子，没多久手臂就有些发酸，“我为你挑选了两个细心的小太监，已经带过来了，明天让浩宇同他们交接一下，就可以出宫了。”
　　“嗯”，云清岚答应完就睡着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动了，轻轻的放下书也去睡了。
　　早上请安之后云浩宇便将事情全部交给两个小太监了。
　　“殿下，这次都是我的粗心”，云浩宇一直也有些愧疚。
　　“浩宇，这是次机会，你日后跟着兄长大有可为，当初实在是我在宫中孤立无援才将你送进宫，皇上能容你这么久已经很好了，出宫之后勤加修习，他日还可纵横沙场。”
　　“好”，云浩宇高兴的答应着，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根本就不适合这深宫的生活，而云浩宇最喜欢的还是军营。
　　“殿下，我走了，您要自己保重身体，那两个太监是皇上派来的，您可要慎用”，云浩宇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皇上现在对我还防备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总感觉我做的事情皇上都是知道的，而我对这些宫妃做什么皇帝根本就不在乎。”
　　“殿下，浩宇认为你还是小心点儿好，皇上深不可测，那是帝王，可以掌控全天下人生死的人，殿下还是不要过于信任的好”，云浩宇实在是担心云清岚过于信任皇帝。
　　云清岚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信任魏文轩，可魏文轩现在似乎是很信任他的。
　　“我知道，我不会轻易相信帝王的，我会记得我的枕边人是可以定人生死的帝王，也会记得当年云家因为他的不信任才险些被江氏灭门。”
　　云浩宇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是怕皇上对殿下太好，殿下忘了那个人是皇帝，浩宇不希望您记恨皇上，可是不希望您忘了那个人是帝王。”
　　云清岚看着云浩宇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有着不舍，可他也知道这是对云浩宇最好的选择。
　　帝王，可信吗，浩宇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这个枕边人是真的不可靠。


第82章 收牌
　　“将腰直起来，本宫这儿没有那么多规矩，忠诚就好”，云清岚实在是看不惯这副样子，都是人。
　　两人直起了腰，云清岚瞧着个子可挺高，好像同云浩宇差不多，没有云浩宇那份英气，云清岚长长的叹了口气。
　　谋害皇后一事因丫头的自尽而彻底断了线索，没有证据问罪陈云，虽然凭借皇上的手段可以将陈云弄死，根本不需要证据。
　　“皇上，贤妃的事情皇上意下如何”？范鸿想看看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有意思，那么贤妃也就到头了。
　　魏文轩想了想：“线索断了就放着吧，皇后早就想除掉贤妃，为此还安插了曹乐的兄长，朕不能令皇后徒劳无功。”
　　皇帝都快宠的没边儿了，皇后干涉朝廷任用地方官吏，还怕皇后的心思白费了，这是想让皇后痛快。
　　范鸿心里吐槽着可不敢说，他家主子现在就是各种方法哄皇后高兴，可能皇后都不知道。
　　云清岚用了这二人三天，发现除了第一天有点生疏，从第二天开始便很顺手，今天是第三天，云清岚什么事情都不必说，二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这宫中调教好的人是不一样。
　　云清岚剥着松子儿有些累了，他感觉这玩意儿剥起来可比核桃难剥多，说起剥核桃就想起魏文轩。
　　魏文轩这几日都按照云清岚的意思宠幸了新人，包括那个莫寒和方安平，想起这事儿就有点不舒服。
　　究竟为何不舒服云清岚不想深究，放下松子儿，朝着书桌就走了过去，李德胜连忙过去研磨。
　　云清岚过去看到桌上都已经铺好了纸张，等他拿起笔墨已经研好了。
　　看来这是提前就将纸张铺好，以供自己随时使用，不像云浩宇每次都要现铺纸。
　　云清岚拿起笔开始画画，抬头看着两人，李德允专注脚下的地面，李德胜则专注手中的墨，两人都是目不斜视。
　　“倒还是真规矩”，云清岚感慨着。
　　晚膳过后，云清岚感觉有点累就想早点睡，躺到床上就睡不着。
　　“李德胜，去看看皇上忙完了吗，本宫有事找他，还有，德允，去给本宫多拿点松子儿过来”，云清岚吩咐。
　　魏文轩今天还真是很早便处理完了政事，刚想翻牌子就看到了李德胜过来了。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吩咐有事儿想见您”，他没说皇后拿了一堆松子儿等着呢。
　　魏文轩放下牌子就颠颠儿的去了，这几天云清岚让他宠幸新人，尤其是那两个知州之子，今天终于可以去见云清岚了。
　　“清岚，找朕有事吗”？魏文轩进门就问。
　　云清岚本来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就爬起来了，“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
　　魏文轩有点蒙，这怎么就给惹生气了，“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我错了，你别生气。”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儿，“我听说你宠幸了莫寒和方安平”，云清岚明知故问。
　　魏文轩感觉到了云清岚语气中的不悦，可没明白怎么回事。
　　“是的，清岚安排我怎么敢不去做，这两天都宠幸了”，魏文轩感觉云清岚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可自己不是按照他说的去做的吗。
　　云清岚没好气儿的道：“我画了一张边关的地图你看看。”
　　魏文轩拿过来仔细看了起来，“清岚，你这张图可比我现在手里有的那张要具体的多，详细的多，这么久你还记得。”
　　魏文轩将地图放到桌上开始为自己更衣，魏文轩刚到床上就看见床头柜上有一盘松子儿。
　　魏文轩十分自觉的将盘子拿过来主动的剥起来，边剥边想，到底什么地方惹清岚生气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云清岚以皇帝要休养身体要保重龙体为由拒绝了魏文轩，还告诫魏文轩龙体重要，不可沉迷美色，要勤于政事，这几天就不要翻牌子了。
　　御书房
　　范鸿站在门外有点同情那些朝臣，皇上最近心情不佳，可这些没眼的还往上撞。
　　皇帝的御案前跪了一地的人，皇帝坐在龙椅上大发雷霆。
　　“你们都是朝廷大员，却每天都夜宿青楼，你们还要不要点儿脸，朕都替你们丢人”，皇帝将一本东西扔到地上。
　　众臣无人敢说话，都趴在地上等候发落。
　　“你们自己看看，一个月二十天住青楼，朕问问你们钱都是哪儿来的，就你们那点俸禄够吗，就算你们不要脸，朕不想管，但是今天必须将这些银子的来源给朕交代明白了。”
　　众臣没人敢说话，这当官的谁私下没点来钱道儿，各有各道罢了，皇上平时也不怎么管，虽然不知道皇上是不知道才不管还是压根儿就不想管。
　　皇上突然查起这官员夜宿青楼的事情来了，这下好了，谁的屁股都不干净。
　　皇帝见无人说话更加愤怒，“好，不说是吧，范鸿，给朕查，朕倒要看看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范鸿迅速下去查办，这事儿好查，范鸿的职责中就有一项是盯着百官，范鸿只需将这些事情整理递上来即可。
　　中宫
　　云清岚近日心情不错，都开始看起了民间的话本。
　　“启禀殿下，苏才人求见”，李德胜过了禀报。
　　“宣”，云清岚就坐在院中的亭子里，没有丝毫动的意思，这是打算就在这里见苏明煦了。
　　“嫔妾苏明煦叩见皇后殿下”，苏明煦就跪在园中的地上大礼参拜。
　　“苏才人多礼了，起来吧”，云清岚放下书说道。
　　没有云清岚的允许苏明煦就不可进入亭子，就要在外面晒着。
　　“苏才人来见本宫，可是有何事”？云清岚感觉苏明煦今天突然过来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嫔妾确实是有事同皇后殿下商议”，苏明煦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云清岚挥手示意宫人退下，“过来坐吧。”
　　苏明煦没有客气进来便直接坐下了，云清岚还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
　　“你想同本宫商议何事”？云清岚很感兴趣。
　　“嫔妾这个人一向直来直去，所以便直说了”，苏明煦观察着云清岚的反应，他赌的是云清岚曾经为将军，更是出身将门世家，就算这几年变了些，那么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不会变的。
　　来此之前苏明煦对云清岚下了好一番的功夫，进宫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动作就是想弄明白云清岚这个人在行动。
　　果然，云清岚笑了，“好啊，本宫也不喜绕弯子，苏才人有话但说无妨”。
　　“殿下，当初是何人将消息传出导致朝臣围攻中宫，这件事直到现在也未能查清”，苏明煦不放过云清岚的任何一个反应。
　　云清岚看着苏明煦，“确实是未能查清，可这事儿同苏才人有什么关系呢？”
　　苏明煦笑着道：“此事同嫔妾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却同殿下有关系，嫔妾知道是何人所为。”
　　云清岚清楚苏明煦是这次选秀中最有才华的，当初那份考题中只有他的答卷被魏文轩赞赏。
　　不仅如此，虽然被册封为才人可却一直未能侍寝，至今也无任何的动静，这人是聪明的。
　　“苏才人想做什么，直说即可”，云清岚不想绕弯子了。
　　“将消息透出去的人是贤妃指使的，传话的人是那个自尽的丫头，丫头是德妃宫中人，就算抓住也是德妃之错，接消息的人是岳青”，苏明煦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云清岚心中有些生疑，“这些东西皇帝都查不到，你为何知道？”
　　“殿下，当时被您囚禁在中宫的宫妃当中没有嫔妾，所以那个丫头的事情被嫔妾看见了，后来发现她是德妃宫中的。”
　　男妃宫中的丫头都在外院服侍，根本无法进入内院，这也导致了当他囚禁宫妃时没有这些外院丫头。
　　云清岚不解的问道：“丫头是如何得知本宫囚禁宫妃的？”
　　“殿下，那个丫头看见了，您派人将中宫围住，而且宫妃都没有回宫，所以她才将中宫围困宫妃的事情传出宫去。”
　　云清岚看着苏明煦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现在人已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了，对吧？”
　　苏明煦笑了笑，“殿下，嫔妾到底有没有撒谎殿下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决断，又何必如此来试探呢。”
　　云清岚确实相信了，这件事就是陈云所为不会错，虽然一直没查出来，但云清岚是怀疑的。
　　因为云清岚知道岳青秦玉之父前礼部尚书关系交好，陈云若是通过秦玉搭上这条线也不足为奇。
　　云清岚看着眼前的苏明煦一脸诚恳，“你今天来此说这些有何目的，换句话说你想做什么？”
　　苏明煦叹了口气，“皇后殿下身边的云浩宇被送出宫，德妃又被禁足，皇上纵是宠爱殿下，可皇上也不能时时都在后宫护着殿下，殿下也是需要自己人的，明煦愿意效劳”。
　　云清岚明白了，这是投靠自己来了，这是因为皇帝宠幸了新人却没有宠幸他着急了。
　　“你说的很对，我现在身边确实无人，苏才人倒是聪明，可本宫需要给苏才人什么回报呢”。云清岚很好奇苏明煦想要什么。
　　“位份，这后宫的位份一向都由殿下做主，所以，嫔妾愿一生忠诚殿下，但只求位份。”
　　这皇宫中想向上爬的人比比皆是，利用各种手段，因为魏文轩对云清岚的宠爱也断绝了一些人的想法，可像这位这样直接要位份的还是头一次见。
　　“苏才人还真是直爽，那么不知道苏才人想要什么位份”？云清岚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有多大。
　　“不重要，只要是一点一点往上升就行，至于晋升成什么位份，嫔妾会用实际行动让殿下满意的。”
　　“你好像很有把握本宫会给你这个位份。”
　　“给不给是您的事，能不能让殿下给是嫔妾的本事”，苏明煦非常自信。
　　“本宫瞧着你不像是耽于名利的人，你的才华完全可以科举取士，可为何要踏入这后宫，还要来趟这浑水。”
　　“既然来投靠殿下，嫔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嫔妾出身庶子，在父亲眼里庶子就是卑贱的，再有才华也没用，不可科考。”
　　这时云清岚想起了佛寺前那个女孩儿。
　　“嫔妾的娘生下嫔妾同妹妹两人，爹不喜欢娘，家中又是嫡母做主，娘同妹妹的日子都很难熬，若是嫔妾在宫中有一定的地位，嫡母就不敢苛待她们了。”
　　原来这也是一个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人，可那个女孩儿好像是骗他的。
　　“你为何进宫选妃，你不是有妹妹吗”？云清岚想问问这件事。
　　“佛寺前看到一个背影还真是殿下，没错，嫔妾确实是替妹妹而来，圣旨只说选择一人为妃，并没有指定必须何人，所以，嫔妾没有欺君。”
　　“欺君倒是没有，不如这样，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位份，但同时，就像你说的，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同实力。”
　　“殿下放心，嫔妾必不会让殿下失望，”苏明煦弯腰一礼离去。
　　虽然皇后现在不信任他不过不着急，他一定会让皇后信任他并将自己想要的给自己的，苏明煦有这个信心。
　　云清岚看着苏明煦远去，“李德胜，将苏才人的相关背景给本宫拿过来。”
　　御书房
　　皇帝将范鸿拿来的东西从头至尾的看完，将纸张扔到地上：“行啊，各位大人生财有道啊，卖官鬻爵，贪污受贿，还有私下做生意的，看来各位都很富有啊。”
　　众臣都被吓的不敢抬头，这些事情皇帝是怎么知道的，短短一个时辰范鸿就搜集来了所有的东西。
　　朝臣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皇帝从他们头顶上慢慢走过，“怎么，以为朕不知道这些事，便可以为所欲为，你们若是要贪就别那么张扬，拿着钱去天天跑去青楼花天酒地。”
　　现在这些人都快悔死了，谁能想到皇上居然管风花雪月的事儿，还为此查出这么多事儿来。
　　“既然诸位都这么有钱，那就捐出来点儿吧，朕现在也是很穷，有钱就大家一起花吗。”
　　皇帝坐回到龙椅上，“范鸿，带人现在抄家，就当各位大人帮助朕 了，还要委屈各位大人住段时间天牢，毕竟这卖官和贪污都触犯了国法，朕也没办法，来人，将人都带下吧。”
　　一大批官员都进了天牢，皇帝又发了一笔横财，这些都要感谢皇后殿下，至少范鸿是这么想的，皇上被皇后拿走了所有牌子，你们却逛青楼，这不就是往刀口上撞吗，活该。


第83章 查实
　　莫寒看着外面正大的太阳道：“这苏明煦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
　　洛承恩放下茶盏道：“我们一起进宫的，他是先我们被册封的，结果我们三人都被宠幸了，而他没有，我猜想是着急了吧。”
　　方安平专注于手中的那些小点心，皇宫就是好，自己家虽然是知州，点心也从来不断，可都没有皇宫的精致，更没有这个味道好吃。
　　洛承恩同莫寒两人说话的工夫那盘点心已经见了底，莫寒斜眼看着方安平，顶看不上这个蠢货，就知道吃。
　　洛承恩已经习惯了方安平的样子，倒也没多做责怪，毕竟三家同气连枝，一损俱损。
　　莫寒不想再去看方安平那个没出息的样子，“着急有什么用，想皇后安排宠幸吗，皇后虽然得宠可还没听说皇后可以干涉皇帝宠幸后妃。”
　　方安平吃完莫寒房中的点心站起身来，“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先回去睡会儿，反正我也想不明白，你们决定怎么做告诉我，我配合就是了。”
　　莫寒看着方安平晃荡进了他的房间并关上门，莫寒有点生气的道：“这怎么一点事儿都不想呢，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方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废物。”
　　洛承恩同样看着那扇刚刚被方安平关上的门，道：“莫寒，他什么都不想反而是好事，至少若是有事的时候可以推出去。”
　　莫寒没有说话，但望着方安平房门的眼神明显是认为这种想法是对的。
　　生在知州之家，入宫为妃，已经侍寝，还如此没有脑子，那么送死不就是很正常的吗。
　　而那扇门后方安平透过门缝看着对面两人，微微一笑躺到床上开始睡觉，莫寒房中的点心就是好吃，吃饱了睡的香。
　　御书房
　　魏文轩正在批阅奏折就看见范鸿从殿外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范鸿见礼。
　　魏文轩抬眼看了看范鸿道：“已经连着几天没怎么见到你，你忙什么去了。”
　　“回皇上，去忙大皇子了”，范鸿每天到皇上这里报个到就走，每天都盯在大皇子寝殿。
　　“有什么发现吗？”
　　“皇上，暗卫来禀报大皇子的举动很奇怪，所以属下才过去亲自查看，皇上，属下觉得大皇子有时候很像是成人。”
　　魏文轩的笔一顿，云清岚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你都看到什么了？”
　　“皇上，属下发现大皇子独自一人时会很安静的坐着，眼神中所有 的是成人方有的悲伤，若是没有看错，好像在回忆些什么。”
　　范鸿继续道：“还有，大皇子已经在读四书五经，并且每天都在练字，写完便会烧了，从来不让奶娘轻易进房间，房中的书大皇子几乎都读遍了。”
　　“你怎么知道他都读遍了”？魏文轩现在对这个孩子越来越感兴趣。
　　“皇上，属下趁大皇子不在进入房间，那些书都有翻过的痕迹，但是却被人伪装成没有看过的样子，属下是暗卫，甄别伪装是必修课。”
　　“李德全，皇后将嫔妃牌子送来了吗”？已经七天了，魏文轩没有牌子就只能睡在御书房。
　　李德全进来连忙答道：“回皇上，今日下午送过来的。”
　　“今晚宣德妃侍寝”，魏文轩感觉曹乐应该知道什么，可又不想惊动那个孩子。
　　“皇上，德妃正在禁足当中”，李德全提醒着。
　　“禁足怎么了，禁足是不得出门，又没说朕不能去”，李德全连忙退了下去。
　　范鸿见李德全出去，道：“皇上，属下认为大皇子若是伪装那么躲避的很可能就是德妃，所以，德妃能够知道的应该是不多的。”
　　“无论多少他都会知道，朕一定要弄清楚，这样的人在皇宫简直是太危险了”，魏文轩不允许这种危险存在于皇宫。
　　中宫
　　“殿下，刚刚皇上宣召了德妃侍寝”，李德胜回来禀报。
　　云清岚没有说什么，看着那一盘子的松子儿自己剥了起来，收了牌子七天，皇上今日宣召嫔妃侍寝也很正常。
　　月上中天的时候皇帝慢慢的向德妃宫中走去，看着天上的明月魏文轩想到了初遇云清岚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一轮明月。
　　初见时的清雅少年现在已经陪伴在自己身边，虽然也许今生这个人都不会给自己想要的，但是能够就这样陪在自己身边，足矣。
　　魏文轩踏进德妃寝宫，寝宫灯火通明，德妃着里衣跪在门口等候圣驾。
　　“嫔妾曹乐叩见皇上”，曹乐磕头见礼。
　　“起来吧”，魏文轩有点心不在焉。
　　曹乐站了起来，拿起茶盏跪到皇帝脚边将茶举过头顶，“皇上用茶。”
　　房中的宫人全部退了出去，曹乐被禁足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被毒害明明就同自己有脱不了的干系，可到现在也没结果，曹乐心中始终都忐忑不安。
　　他一直在等皇帝如何处置于他，却没想到今天却接到侍寝的旨意，不被问罪反而侍寝，曹乐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就没安生。
　　皇帝将喝了一口茶就放到了桌子上，起身便站了起来。
　　曹乐连忙开始为皇帝宽衣，解开上面的扣子便跪下解开腰带，等皇帝坐到床上为皇帝脱下靴子。
　　曹乐端了洗脚水为皇帝洗脚，魏文轩看着跪在地上的曹乐，“德妃很久没有侍寝了吧。”
　　“回皇上，一年多没有侍寝”，曹乐为皇帝洗着脚，谨慎的回答着问题。
　　“朕不来，对于你来说是好事吧”，皇帝在曹乐的头顶问道。
　　曹乐连忙在水盆旁边磕头：“嫔妾不敢，嫔妾是后妃，就是侍奉皇上的。”
　　皇帝从水中拿出脚自己擦了擦就躺到了床上，没有皇帝的命令曹乐不敢起身。
　　“起来吧，朕就是那么一说，侍寝吧。”
　　曹乐从地上爬起来拿走水盆同皇帝扔在地上的毛巾端了下去。
　　回来便跪在床下开始为皇上按摩腿部，魏文轩闭着眼睛道：“大皇子在你这儿如何啊。”
　　“回皇上，大皇子很好，很是聪慧，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曹乐如实回答。
　　“他的聪慧也离不开你的悉心教导”，魏文轩看似无意的说着。
　　“皇上，皇子殿下的聪慧是天生的，嫔妾并没有教导什么”，曹乐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是没教导什么。
　　“过来吧”，这句话就是说要开始侍寝了。
　　曹乐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膝盖疼的厉害，站起身爬上床躺到帝王身侧，等着皇帝临幸。
　　可魏文轩没有动，“大皇子聪慧，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这样躺着回话实在是不舒服，还不如跪着呢，可曹乐也没办法。
　　“回皇上，大皇子很多东西一点就通，无论做什么学什么都是很快的。”
　　“朕手臂有些不舒服”。
　　曹乐连忙起身侍奉皇帝，魏文轩眼睛都没睁的道：“都学什么很快了，你说说看。”
　　曹乐不知皇上何意，但却不敢说假话，将平日里大皇子的事情几乎全都说了。
　　魏文轩捡着些有用的听了，曹乐说完后，魏文轩问道：“大皇子现在读书吗，会不会写字。”
　　“皇上，大皇子还是一个孩子，还不会读书，不认得几个字，写字就会写一二三，其他的也不会了。”
　　“侍寝吧”，魏文轩用命令的口吻下着命令，曹乐躺在帝王身侧，久未侍寝，曹乐有些害怕，他怕自己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陈云听说皇上去了德妃宫中，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德妃明明已经被禁足。
　　谋害皇后一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德妃，可皇上仅仅将德妃禁足，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简直就是笨蛋，反正都要死，如果一口咬住是德妃所为，怎么也能砍掉皇后一条臂膀，有皇后一天，自己儿子就没有皇位继承权。”
　　陈云骂着那个自尽的丫头，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办。
　　陈云想着儿子对他说的话，这些计策都是那个孩子的主意，谁能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居然如此聪明。
　　陈云也庆幸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儿子，否则长大了还了得，想到此处陈云笑了，因为她想到就算皇后宠冠六宫又怎样，等到大皇子长大，这天下早晚是他们母子的。
　　侍寝完毕的曹乐跪在地上，看着坐在床边上的皇帝。
　　皇帝拿起衣服穿了起来，“从明天开始你的禁足结束，明早去给皇后请安。”
　　说完也没等曹乐回答便离开了。
　　中宫
　　早上众妃请安后曹乐便留下了，云清岚见曹乐的气色不好，笑着说道：“坐下吧，这里也没有外人，你昨夜侍寝今早还过来请安，坐下休息吧。”
　　“谢殿下”，曹乐说着却没敢坐，皇后都没坐他不敢。
　　云清岚见状便坐下了，曹乐方敢坐下，“昨夜皇上在你那儿说什么了？”
　　云清岚猜出魏文轩是有事才会去曹乐那里的，今天问这句话就是想确认一下，是有事还是就想曹乐侍寝。
　　七天没有人侍寝，刚送回去牌子就宠幸了曹乐，这让云清岚心里有点不舒服。
　　“回殿下，皇上询问了大皇子的事情”，曹乐恭敬的回答。
　　云清岚心里稍微舒服了些，果真是有事，不是特意去临幸的。
　　“你认为大皇子有何异常，说来本宫听听”，云清岚知道魏文轩也在查大皇子很高兴，因为至少魏文轩是真的信任他的，哪怕这事儿很荒唐。
　　曹乐想了想道：“殿下，大皇子除了很聪慧之外倒没有什么异常”，说完就将昨夜对皇帝说的事情又对皇后说了一遍。
　　云清岚听过之后道：“你认为这件事情的背后会不会有贤妃的手笔。”
　　曹乐考虑了一会儿道：“大皇子还小，就是聪慧也只是孩子的早慧，可若是这种阴谋诡计怕不是一个孩子可以完成的。”
　　曹乐这话的意思就是有贤妃的影子，可是大皇子当日每天都过来要抱抱，而且那昏睡的药就是大皇子涂到水果上的。
　　大皇子那个样子现在想来就是明显知道这件事，可一个孩子都知道涂抹毒药，就算是贤妃教的也不见得会做这么好。
　　御书房
　　魏文轩想着曹乐说的话，想着范鸿查到的东西，桌上放着暗卫日夜监视的异常举动。
　　魏文轩看着这些东西，拿起笔将曹乐说的还有范鸿查的，暗卫记录的都写到一张纸上。
　　全部写完以后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范鸿，你进来。”
　　范鸿从殿外推门而入，“皇上，有何吩咐。”
　　魏文轩将刚才写好的东西递给范鸿，“好好看看，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无妨。”
　　范鸿从头至尾全部看过，抬头看了看皇帝道：“皇上，属下有一个很荒唐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朕刚才说过无论有什么样的想法尽管说就是，朕想听你的想法”，魏文轩的想法也很荒唐，他就想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回皇上，这些事情都写到一起就像是一个成年人所为，可这还是一个孩子，皇上，这也太”，范鸿没有说完。
　　“这也太荒唐了是吗，可这就是事实，除了这个最不合理的解释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范鸿似乎也找不到了，但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魏文轩道：“范鸿，朕记得京城的皇家寺院有一个得道高僧，你去准备一下，朕明日去拜会。”
　　范鸿下去办了，所谓的准备就是先去看人在不在，然后说明皇帝明日会过去，将合适的地方准备好。
　　魏文轩本来是不相信这些事情的，可是这个大皇子的事情太匪夷所思，这样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于皇宫当中实在是无法令人心安。
　　现在除了这个解释好像就没有其他的解释了，明日去问问得到高僧再说，就算不信，这好像也是最后一个方法了。
　　想到明日要出宫就想到要不要告诉云清岚，若是不告诉他被他知道了就会很难办，清岚可是最愿意出宫的。
　　这一阵子的事情多，云清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宫了，而每次自己偷着出宫都能被云清岚抓住。
　　若不是因为有暗卫，魏文轩都要怀疑云清岚就盯着他何时出宫了。
　　想了又想，魏文轩最终决定，明日还是带着云清岚吧，今天早些处理政事，晚上就去云清岚的中宫歇息。
　　“李德全，给朕准备一盘儿松子儿”，魏文轩十分自觉的准备了松子儿，清岚一定会高兴的，今晚就剥给清岚，明日又带他出宫，今晚肯定高兴的。


第84章 开始
　　可魏文轩走近却看到李德胜同李德允都站在门外，“怎么都在外面伺候，皇后呢。”
　　“回皇上，皇后殿下休息了”，李德胜回答道。
　　魏文轩看了看殿内，灯还都亮着，魏文轩轻轻推开殿门，殿内鸦雀无声，魏文轩看到云清岚侧躺在床上。
　　魏文轩蹑手蹑脚的靠近云清岚，手轻轻的搭到云清岚的肩上，“清岚。”
　　云清岚晃动了一下肩膀，魏文轩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云清岚了，“看我拿了松子儿来，起来，我剥给你吃。”
　　云清岚起身看到魏文轩手中的松子儿，坐起来道：“今晚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魏文轩还没弄明白因为什么生气不敢乱说话，“我想清岚了就来了。”
　　云清岚脱口而出，“想我了，想我你去德妃那儿，你骗谁呢”。
　　魏文轩有些发呆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从不在意自己宠幸谁的，这是怎么了。
　　云清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很在意，可自己是皇后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而且，好像还是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魏文轩发呆的样子，好像也被他这句话惊到了，云清岚连忙说道：“文轩，我知道我是皇后不应该这样的，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这句话说的极为谨慎小心，又好像是在告诫自己。
　　魏文轩看着这样的云清岚有些心疼，也有些高兴，“你刚才说我什么，你今天生气是因为我去了德妃那儿。”
　　魏文轩有点不敢相信，可云清岚的表现就是这个意思。
　　云清岚连忙从床上下来就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知罪，臣妾不该有此念头，臣妾是中宫，怎么可说出此话，请皇上惩罚。”
　　魏文轩将云清岚扶起来，云清岚都很久没有跪他了，可现在居然为了一句话跪下了。
　　“清岚，你说什么呢，不是说好无论任何时候清岚都无需跪的吗，怎么还忘了呢”。
　　云清岚现在懊恼的不得了，自己刚才那句话真就是脱口而出，就连今晚也是有意而为。
　　云清岚现在已经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若是让父兄知道又要说自己不懂规矩，皇帝哪有宠爱一个人的道理。
　　可自己从未有过皇帝会宠爱自己的念头，这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 “清岚，你这样我很高兴，你终于不将我往外推了，清岚，清岚。”
　　魏文轩笑着说道：“清岚，无论你刚才说那句话是如何想的，但是我喜欢，清岚。”
　　魏文轩一把将云清岚拥入怀中，抱起放到床上，附在云清岚的耳后道：“只要清岚高兴，我日后便不去任何人寝宫，都听清岚的。”
　　魏文轩的声音轻轻的传进云清岚的耳中，云清岚猛然转过头看着魏文轩。
　　若说平时云清岚还有丝毫理智，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云清岚失去了最后的清醒，“文轩，你说的是真的。”
　　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魏文轩，他希望得到的是一个从来都不敢去想的答案。
　　魏文轩看着身下人渴望的眼睛明白了，这么久了不是云清岚不在意，而是因为云清岚一直在忍耐。
　　“嗯，是真的，只要你说的我就去做，你不愿我从此以后便不会宠幸任何嫔妃，只有你一人好不好”，魏文轩轻轻的说着。
　　云清岚笑着将头转向了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发红的耳朵，这就是在邀请魏文轩。
　　李德胜听得殿中没了声音便挥手将人全部撤去，自己也退到院门口。
　　夜色渐深，殿内也渐渐有了声音，“文轩，我渴了。”
　　魏文轩倒了杯水就端了过去，扶起云清岚就将水送到了嘴边儿，云清岚低头喝了几口便又躺下了。
　　魏文轩为云清岚盖上被子，云清岚钻进魏文轩的怀中就有点迷糊了。
　　魏文轩趁着人没睡着要赶紧将要说的话说了，“清岚，明日早朝过后我要出宫办点事儿，你要跟我一起吗？”
　　话音刚落云清岚就把脑袋拿了出去，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就剩下一条缝儿，迷糊着道：“你说什么，你明天要出宫，我要去，你什么时候出去，我等你。”
　　看着这可爱的样子魏文轩抬手用食指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梁，“早朝后就去，你去御书房等就行，我明日下朝换完衣服就走。”
　　云清岚听说带着他就放心的到魏文轩怀里找地方去了，云清岚没感觉什么，可是魏文轩怕伤到云清岚就没敢太过分，现在好了，云清岚一通折腾，魏文轩就遭罪了。
　　就在魏文轩即将即将进入睡梦的时候云清岚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问道：“你明天出宫去做什么？”
　　这句话成功的让魏文轩又醒了过来，“我明天想去见一个得道高僧，去查查大皇子的事情。”
　　云清岚继续睡觉，临睡前最后一个问题是大皇子同和尚有什么关系，可还没等问就睡熟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魏文轩笑了，几分欣喜，几分宠溺。
　　罢了，他不喜欢便不去了。
　　早上的请安格外的快，真就是请安，众妃就见了个礼皇后就吩咐退下去，这也使众人感到莫名其妙。
　　众妃退出去后云清岚换上衣服就朝着御书房而去，莫寒看着皇后的背影，“原来是去找皇帝，难怪这么快呢，你说，现在皇上还没下朝，他去那儿做什么？”
　　洛承恩也是若有所思，“皇后昨夜侍寝，今天早上就去御书房，定是同皇帝约好要做什么了吧。”
　　方安平都走出一段路程了，回头没看见这两人便折回来找，看到两人在这儿嘀咕什么呢，“我说赶紧走吧，中宫的宫道不是随便可以停留的。”
　　两人跟随着方安平离开，莫寒半开玩笑的说道：“方安平，这中宫的宫道还能吃人啊，看给你吓的”，慕寒怎么看方安平都不顺眼，被一条宫道吓成这样。
　　莫寒眼中的轻蔑方安平只当是没看见，“不能吃人但是能死人”，方安平不想多说便离开了。
　　洛承恩跟上前去拉住方安平，“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咱们三人是一体的，你若知道什么就要说出来。”
　　“一体，谁跟你们是一体的，两个玩意儿，随时准备将我推出去当背锅的，当我傻吗”，方安平心里嘀咕着。
　　莫寒笑着过来道：“你若是知道什么可不能不说，有事我们一起商议才好。”
　　方安平心中一阵冷笑，脸上却装出有点怕的样子，先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才说道：“这条宫道就因为闲逛被皇上处死过人。”
　　这话配着方安平害怕的表情让莫寒更加看不上，“你将话说明白。”
　　洛承恩清楚的感受到了莫寒的轻视，反观对面的方安平居然毫无所觉，洛承恩也有点嫌弃这个方安平太笨了。
　　“我听说有有一个宫妃就是因为在中宫宫道上闲逛想获得圣宠就被皇上处死了”，方安平带着他那害怕的小表情转身就跑了，好像这条宫道上有什么吃人的东西。
　　莫寒却不以为意，“你看看他吓的那个样子，没半点出息，这宫里哪天不死人，也值得他如此大惊小怪。”
　　御书房
　　云清岚早早到此等候，闲着没事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魏文轩说以后不去其他人的寝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希望他只注意自己一个人的云清岚不知道，当初他那么对云家，对自己，本来该恨的，可是出奇的云清岚从未恨过。
　　现在想来当时那个感觉是怨吧，到底怨的是什么，云清岚自己都不知道。
　　是怨自己姓云，还是怨自己命不好被选为帝后，本来可以娶妻生子却要侍奉帝王，亦或是怨天子的无情，还有……。
　　云清岚现不知道当初的感觉是什么，但是真的不曾有恨，至少没恨过魏文轩，皇帝想要兵权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云清岚不愿胡思乱想下去，无论从前怎样现在一切都好了，不知道帝王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就算不是真的，那又如何，皇帝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他是所有人的。
　　云清岚走出御书房，好像今天早朝的时间有点长啊，云清岚就想着向前走一走，早点见到皇帝就能早点出宫。
　　是的，就是想早点出宫，没有其他的意思。
　　云清岚刚出书房的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回去了，在书房里面的房间开始翻找，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云清岚拿着衣服乐呵呵的就去了前朝，他要去那儿等，皇帝下朝就给他换衣服。
　　后宫不得踏入前朝这是历代不可更改的宫规，当侍卫们看到皇后在白玉栏杆后面的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皇上为了皇后进御书房方便特意弄了一条宫道。
　　侍卫们纠结了半天决定去问问李公公，李德全就站在大殿上伺候皇帝早朝，看到侍卫的眼色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德全从皇帝身后悄悄的退了出去，“李公公，皇后殿下来了，就在殿外，您看怎么办？”
　　魏文轩从侍卫出现便已知道，修为日益增进的他对身边的动静了如指掌，看到李德全出去也没有理会。
　　“怎么办，侍卫大哥，还不将皇后殿下请到这后面来”，李德全都感觉这些侍卫是傻的。
　　对话被魏文轩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这种被压低的声音寻常人无法听到，可到了魏文轩这儿就不一样了。
　　魏文轩正在翻看着奏折，朝臣都低头等着皇帝的指示，魏文轩听到两人的对话突然说道：“殿下在什么地方？”
　　皇帝的声音令众臣都抬头看向了上方，李德全连忙过来禀报，“回皇上，皇后殿下就在殿外。”
　　魏文轩心里高兴，云清岚这是着急了，这样的清岚才是最好的，想做什么就做。
　　皇帝没有说话，众臣都在等着皇帝大发雷霆，云清霖更是担忧不已，小心的看着皇帝的脸色。
　　云清霖刚想上去请罪就听见皇帝说道：“还不将皇后请进来，请到后殿休息。”
　　侍卫一溜烟儿的就去办了，云清霖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众臣也都惊讶皇上居然没有惩罚皇后。
　　众臣看皇上的眼神渐渐转移到云清霖的身上，九门提督一向都会委任给皇帝信任的人，皇后又如此得宠，这朝中的风向要变了。
　　皇帝放下折子道：“今日之事稍后再议”。
　　李德全机灵的喊道：“退朝————”，皇帝都没等喊完人就不见了。
　　就这么着急见皇后吗，众臣心中想法不一，云清霖想着要将这件事同父亲说一下，知道弟弟得宠却没想宠成这样，这对云家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魏文轩见到云清岚正坐在椅子上，怀中还抱着他的衣服。
　　“清岚，着急了，我现在换衣服就走”，魏文轩接过衣服便要去换。
　　云清岚心情好着呢，伸手为魏文轩解开龙袍的扣子，魏文轩放下了自己要解扣子的手。
　　他早已习惯了云清岚不伺候他更衣，只要是云清岚身边什么都自己做，今天云清岚突然为自己更衣还有点不习惯。
　　不止是他不习惯，云清岚也没好到哪儿去，龙袍有特殊的扣子同穿法，还真不是一般的衣服。
　　云清岚奋斗了一会儿也没解开，“我记得是这么弄的啊，你这龙袍是不是换样儿了。”
　　魏文轩差点没笑出来，龙袍还能换样儿，也就云清岚能说出这种话。
　　“我自己来吧，你坐一会儿，很快，我换好衣服我们就走”，魏文轩笑看着云清岚，扶着云清岚的双臂将人放到了椅子里。
　　就照云清岚这个解法今天都别想出宫了。
　　可云清岚不安分，看到魏文轩自己更衣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什么也要看看是怎么弄的。
　　魏文轩笑着说道：“很快，你坐下休息，我这就好。”
　　魏文轩大可吩咐太监过来更衣，平常也是下朝之后的龙袍由太监宫人等伺候，可云清岚在，魏文轩就不想被人打扰。
　　云清岚不死心，就想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弄的，“我记得我从前是会的，可现在是怎么了。”
　　魏文轩笑而不语，从前，从前到什么时候，那个时候的云清岚每日战战兢兢，小心谨慎，从不外露一丝半点的喜怒。
　　那时的魏文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从未想过还可以见到这样的云清岚，就像今天这样想来便来了，不管是什么地方，这就是魏文轩梦寐以求的云清岚。
　　无论他是不是爱自己，至少在自己面前愿意表露各种情绪，不在掩盖，不在违心的讨好，还有那明明就是很讨厌接触却装作很喜欢。
　　一切好像都已经过去，也许可以重新开始也不一定呢。


第85章 误解
　　范鸿带着侍卫走在马车前面，马车停到了寺庙的台阶前，寺庙里现在已经无人，住持方丈大师同寺中的几位高僧皆立在台阶前迎接。
　　范鸿上前撩开车帘子，魏文轩先行从马车上下来，撩着帘子将手伸出去，云清岚想说自己可以，可是见到周围的人，云清岚还是将手放到魏文轩的手中。
　　住持方丈普贤与几位高僧躬身见礼，“皇上，皇后殿下，老僧有礼。”
　　“各位大师无需多礼，请吧”，魏文轩说着便牵着云清岚走到了前面，住持方丈随在身侧指引方向。
　　台阶很高，一眼望去直入云霄，魏文轩看着那高高的台阶再看看身边的云清岚，有点后悔将云清岚带来了。
　　“清岚，你在车中等候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这话是商量，可是在其他人的耳中就是圣旨不可违抗。
　　“为什么”？云清岚没想明白，大皇子的事情有什么是自己不可以知道的吗？
　　云清岚瞬间不高兴了，但是皇帝的意思云清岚还是不会违抗，“好，那我在这附近走走可以吗？我不想在车里，太闷了。”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儿都行，我将范鸿同这些侍卫留给你”，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轻声说着。
　　云清岚看着踏上台阶的魏文轩心中有一阵的失落，他是皇帝，永远都是皇帝，自己还妄想什么呢。
　　想他什么都对自己说，还是想他像平常人那样过日子，这本来就是不正常的。
　　看着皇帝的背影渐行渐远，走在寺门前的台阶上越来越高。
　　也许，对于帝王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宠妃罢了，是自己太过当真了，将他的宠爱误会成了一些其他的什么。
　　误会成什么了，云清岚心底是有那么一丝期盼的，可现在看来那真的是自己的奢望，不该有的念头罢了。
　　云清岚叹了口气，魏文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难道不就像现在吗，他是九天之上的帝王，而自己却只能去仰望，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罢了，一切都是自己看不清，因为帝王一时兴起的宠爱想要更多，人心果真都是贪婪的。
　　范鸿看着情绪低落的皇后有些不解，明明来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早朝还特意送了衣服去前朝，这会儿怎么就不高兴了。
　　范鸿猜测着其中的原因，皇后不高兴暗卫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尤其是他这个皇帝天天见的人。
　　皇后一路上心情都不错，下车的时候也没见不高兴，范鸿从头到尾的找原因。
　　好像是从皇帝说不带上去才不高兴的，范鸿想到了关键点，范鸿心里这个乐，自己主子要遭殃了。
　　范鸿晃荡在皇后的身边，云清岚说是去附近走走可压根儿就没动，反而是上车养神去了。
　　范鸿也没什么事儿，就问旁边的侍卫，“你说是核桃好吃还是松子儿好吃。”
　　侍卫不明白范大人怎么想起来这种问题，但还是老实的回答，“属下认为都好吃，可难剥啊，都要剥皮，尤其是松子儿，它小，而且还没有工具，核桃至少还可以砸。”
　　范鸿也是这么想的，一条手臂搭到侍卫的肩膀上，“兄弟，等回宫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李德全准备松子儿，多准备点儿，专挑小点儿的，不用太大。”
　　侍卫没明白，“大人，松子儿大的好剥，吃起来味道也好，为什么要小的啊。”
　　范鸿一脸坏笑的看着那层层台阶，“你懂什么，剥松子儿不为了吃，就为了剥，好不好吃不重要，好不好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剥的过程。”
　　侍卫一脸懵，范大人这是什么爱好，剥松子儿。
　　范鸿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要让李德全准备松子儿，那小子便会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范鸿伺候魏文轩多年，少年时便在身边出生入死，深知魏文轩对云清岚绝不是一时的宠爱，魏文轩的心是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云清岚是唯一令他心动的人。
　　可是很明显云清岚不知道，范鸿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自家主子回来，都有点等不及了。
　　身体强健的魏文轩爬上这高高的台阶到达寺里的时候也有些累，有点庆幸没让云清岚跟着来， 这会累坏清岚的。
　　住持方丈引领皇帝进入了一间禅房，一位高僧端坐正中，见到皇帝微微颔首，“阿弥陀佛。”
　　皇帝坐在高僧对面，住持带领其他僧人退了出去。
　　皇帝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对面僧人，上面赫然是大皇子的生辰八字。
　　云清岚在车里等了良久感到有些闷，心中也十分的不舒服，越想越难受，干脆从车里出来走走。
　　范鸿见云清岚出来了，立刻便跟到了身边，这祖宗要是少根儿头发，自己这脑袋上一头的头发都得跟着遭殃。
　　云清岚闲极无聊，这周围实在是没什么东西，除了山就是山，偶尔飞过一群云清岚不认识的鸟。
　　云清岚四下瞧了瞧，心情不好，看什么都没意思，云清岚抬脚跨上台阶。
　　“范鸿，你说这台阶真的够108个吗”？云清岚仰头望着，其实，佛前的台阶怎么会少呢，云清岚就是想说句话而已。
　　范鸿笑着道：“殿下，龙华寺是皇家寺庙，这台阶不会出错的。”
　　“那可不一定，万一是修建的时候数错了呢”，云清岚自顾自的说着。
　　范鸿没有说话，皇后心情不好，都开始怀疑皇家寺庙的台阶数目了，范鸿现在只想一个问题，要准备多少松子儿合适呢。
　　云清岚为了证实一下有没有数错，开始从第一阶台阶数起，上一个数一个。
　　“一，二，三，四，五，六，七……”，范鸿就这样跟在皇后身边查数。
　　禅房
　　“普慧大师的意思是这个孩子不属于这个地方”，魏文轩算是听明白了这位高僧的意思。
　　“万事皆是因果，阿弥陀佛”，普慧不再说话。
　　魏文轩对这些东西谈不上信与不信，但至少是尊重的，见人家不愿再说下去，魏文轩也不想强求，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皇上，此人是因果方才到此，皇上心中有天下，自然也可放下一子”，魏文轩回头，普慧没有睁眼。
　　魏文轩打开门走了出去，普慧的意思是不想魏文轩处死这个孩子，何况还是自己亲子，可他将手伸到了云清岚的身上是魏文轩最无法容忍的。
　　住持方丈普贤引领皇帝走出禅房所在的院子，经过大殿，寺院正门大开。
　　魏文轩走出来直接就看到了云清岚在院门前看风景。
　　魏文轩无声轻笑，还是忘了云清岚是武将，身体已经养好，怎么会畏惧这些台阶呢。
　　“各位留步，下面就是朕的侍卫，朕自己出去即可”，魏文轩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
　　“清岚，看什么呢”，魏文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清岚没有动，仍然看着远处的风景，“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好像有什么不对。
　　魏文轩同云清岚走下台阶，发现云清岚的确是不高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范鸿，范鸿给了皇帝一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的眼神儿。
　　马车缓缓行进着，车内的气氛有点压抑，魏文轩没话找话，“清岚，你猜那普慧说什么了，我跟你说，可是一个从未听过的事情呢。”
　　云清岚明显兴致不高，“皇子的事情，我一个做皇后的还是少干涉为好，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自行处理便好。”
　　如此官方的回答将魏文轩顿时弄不会了，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渐渐的车子来到了市集，魏文轩想着云清岚最爱的就是出来到处逛，虽然不知道逛的是什么，但云清就是喜欢，还经常买些小东西，为此，魏文轩特意吩咐范鸿带了碎银子。
　　跟在马车旁边骑马的范鸿摸着怀中的碎银子和铜板，看马车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知道，没有十斤松子儿哄不好了。
　　果然，马车一路进了皇宫，魏文轩本来都准备好去逛街了，可云清岚经过集市就像没看见。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先回中宫歇息了，皇上还有很多朝政没有处理，臣妾先告退了”，说完，云清岚便离开了，没有多看魏文轩一眼。
　　魏文轩想说话，可没等说呢，人已经走远了，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离去，“范鸿，你什么地方惹到皇后了。”
　　范鸿强憋着笑，脸上很正经的回答：“回皇上，属下没有任何地方惹到皇后殿下，属下不敢。”
　　范鸿在皇帝看到皇后在寺院门前那一瞬间的呆愣就知道，这事儿就是那些台阶闹的，可范鸿不想说，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帝后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万一猜错了呢。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更衣躺下了，将所有人都赶出去，就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手放到另外一个枕头上，想了想，将枕头放到一旁，就剩下自己这一个。
　　云清岚看着墙上的剑，光脚走了过去，摘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剑身，这把剑跟着自己多少年了。
　　五岁的时候父亲便将他送给了自己，那个时候好像还没这剑高，可偏偏就是喜欢的很，无论用不用都会拿出来擦拭一番。
　　云清岚拔出剑，剑芒微寒，这把剑跟着云清岚上过战场，杀过人，饮过血，南征北战，可现在同自己一样也要困在这深宫中。
　　曾经的纵马万里到现在的方寸之间，云清岚突然笑了。
　　是啊，自己是个男人，什么时候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了，皇帝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些事情不想外人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长公主为什么会毒害皇帝，亦或是当初皇帝为何突然冷落自己一个多月，现在想来好像这些都不重要。
　　他是皇帝这些都是应该的，寻常夫妻也不能什么都说。
　　云清岚突然想到，父亲和母亲好像就什么都说，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隐瞒。
　　记忆当中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无论云家有多大，有多少人伺候，母亲一直坚持着亲手打理着一家四口的起居饮食。
　　父亲无论多累多忙，哪怕从战场上刚下来也要先去看母亲，母亲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怕浑身的血迹吓到母亲，便将铠甲同外衣一起脱在母亲的房门外。
　　然后小小的清岚就同兄长将衣服抱走，父亲进房后就会拿出各种小东西哄母亲高兴，父亲无论去哪打仗，都会带些新鲜玩意儿，母亲都视若珍宝的保存着。
　　母亲在云清岚十岁的时候走了，重病将母亲折磨的没有样子，早已失去了光彩，母亲不再有倾城的容颜，眼中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瘦的整个人都脱相了。
　　母亲明明没有几天了，可是为了等父亲，母亲硬是撑住最后一口气。
　　母亲每天就看着父亲给她买的各种小东西，母亲将它们都放到床上，一样一样的轻抚，就像看到父亲。
　　父亲终于回来了，一身戎装来不及脱到门前了，进门就将母亲抱到怀里。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对不起”，父亲将母亲紧紧抱着，母亲抚摸着父亲冰凉的铠甲，手上沾染了上面的血迹。
　　母亲安详的走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母亲最后的时间见到了父亲，沉睡在了父亲的怀里。
　　父亲将那些小东西都陪着母亲下葬了，父亲在母亲的墓碑前说，“等我，等到孩子长大了，我就来陪你。”
　　父亲后来就没有再娶，云清霖曾经看父亲一个人孤单，劝父亲再娶一房，可父亲说，“不娶了，心里没有地方了。”
　　是啊，若是真的爱一个人，心里会没有多余的地方，哪怕是一个人的地方都没有。
　　云清岚想到了母亲的温婉，父亲的严肃，兄长的宠溺，可现在都一去不复返。
　　一滴泪掉在了剑柄上，云清岚将剑拿起来，换了身利索的衣服打开殿门。
　　外面正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空气中的温度正在上升，云清岚拿起剑便走向了练武场。
　　中宫的人都不知皇后殿下这是怎么了，大中午的去练剑，李德胜连忙跑出去，万一皇后中暑了怎么办。


第86章 杀心
　　云清岚都自称“臣妾”了，这个称呼出来魏文轩就感觉不好，每次听到这两字儿就代表着事情不小。
　　魏文轩心不在焉的批阅着奏折，想现在去中宫，但没找到原因，现在过去哄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御书房门外
　　“范大人，您吩咐准备的十斤松子儿已经送去中宫，交给了德允公公，可皇后殿下能用这么多吗”？李德胜很是怀疑，皇后要吃多久啊，这宫中有的是新鲜的。
　　“你懂什么，皇后很快就会用到，我告诉你，在主子身边当差就要会察言观色，想主子之所想，还要想到主子前面，我这不是给你那两个兄弟立功的机会吗。”
　　“多谢范大人，我德胜和德允就是笨，不懂主子喜好，日后还请范大人多多提点”，李德全点头哈腰的说着。
　　按说李德全虽然是太监，比较范鸿这个暗卫确实差着一截，但他是皇帝的贴身太监，也用不着对范鸿如此巴结。
　　可李德全这个人无论对任何人都很客气，从不因为伺候皇上而欺压宫人，这也使得宫中众人都很是喜欢他。
　　范鸿对这个李德全也颇有好感，“谢什么，都是伺候皇上的，我这在外当差，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要麻烦李公公呢。”
　　“瞧您这话说的，只要是范大人的事儿都是皇上的事儿，您尽管吩咐就是，怎么还说是麻烦呢。”
　　这话说的多有水平，意思就是皇上的事儿尽管吩咐，范鸿的私事儿就免了，范鸿不得不暗自送上两字儿：“泥鳅。”
　　两人正聊着就看见李德胜从外面小跑着进来，“范大人”。
　　“李公公过来是皇后殿下有什么吩咐吗”？范鸿笑嘻嘻的问道，他感觉皇上回宫没跟去中宫，按照时间算，也该到时候了。
　　“回范大人，皇后殿下刚才拿着剑去练武场了，这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皇后中暑可怎么整啊。”
　　看着李德胜担忧焦急的样子范鸿心里乐开了花儿，表面却严肃的道：“你们这些奴才也不拦着点儿，行了，我去禀报皇上。”
　　中宫
　　云清岚两套剑法下来已经是大汗淋漓，感觉身心都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好像又找回了当年在战场上酣畅的感觉。
　　云清岚刚停下来李德允就送上了毛巾，“殿下，这天气太热了，回去休息吧。”
　　云清岚看着天上的太阳，想起来当年还是少年时曾随父亲征战大漠，那太阳比现在要大的多。
　　太阳太过刺眼，云清岚将手搭在眉上，不知为何他就想看看这个太阳同大漠的有什么不同。
　　越看越刺眼，越刺眼越想看清，渐渐的云清岚有点眩晕，身子有了些微的摇晃。
　　魏文轩焦急的走到练武场就看见云清岚摇摇晃晃的看着太阳，眼看就要摔倒。
　　魏文轩几步就窜到云清岚的身边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人儿，“清岚，清岚。”
　　云清岚在不知为何有点晕就向地上倒去，没有意料之中同地面接触的疼痛，反而落到一个人的怀中。
　　云清岚的眼前一片全是刺眼的光，他看不清接住他的人，但是那熟悉的怀抱，熟悉的龙涎香，是魏文轩。
　　云清岚有点儿累直接就躺在了魏文轩的怀中。
　　“清岚，清岚”，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而是将头无力的放到自己怀中，魏文轩有些害怕。
　　“来人，宣太医，宣太医，快”，说着便将云清岚抱起来大步离开练武场。
　　安静的中宫寝殿香炉内飘出缕缕青烟，殿内落针可闻，皇帝坐在皇后的床边冷冷的看着太医孟安。
　　“你告诉朕，皇后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可这是怎么回事儿，皇后怎么可能会晕倒，这种太阳对于皇后从前的身体而言并无大碍。”
　　孟安大热天的被吓出一身冷汗，“皇上，殿下的身体确实已经恢复如初，殿下没有中暑，就是刚顶着烈日练武，然后又长时间看太阳才会眩晕。”
　　孟安偷眼看着皇帝继续说道：“皇上，正常人这么大的太阳长时间去看也会有晕眩的感觉，何况殿下刚刚练过剑身体正处于劳累状态。”
　　孟安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皇后自己作的，魏文轩听出来了，至于为什么会“作”，魏文轩大概知道，可好像又不知道。
　　“下去吧，去弄些解暑的东西来”，孟安如遇大赦连忙离开了中宫。
　　孟安刚刚离开云清岚就醒了，“清岚，清岚”，魏文轩看着面色有些微红的云清岚有点焦急。
　　云清岚终于看清了眼前人，动了动身子就想坐起来，魏文轩连忙起身去扶。
　　云清岚坐好，“我这是怎么了”，魏文轩转头去拿了盏茶过来，“并无大碍，就是有点晕眩，孟安刚刚离开，你放心，无事。”
　　云清岚喝了一口茶，“皇上，臣妾已经没事了，您还有很多朝政没有批阅呢吧。”
　　合着这还生气呢，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魏文轩开始迅速的又将事情翻了一遍，还是没想起来。
　　“刚才批阅了一些，没剩多少，不急，你身体不适，我让人将折子拿进中宫批阅也是一样的”，魏文轩笑着说。
　　“皇上还是要以朝政为主，若被外人知道皇上总将折子拿进中宫会被人诟病的，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可如此”，云清岚说着官方的话。
　　魏文轩彻底蒙了，这是得罪大了，到现在还这么官方，可魏文轩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可云清岚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魏文轩打算问问，“清岚，你为什么大中午的练剑，这样很容易中暑的。”
　　“臣妾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不会再让皇上操心”，说完便低下头不去看魏文轩。
　　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错哪儿了，突然看到范鸿在门外来回踩着脚下的地面。
　　魏文轩感觉范鸿好像知道什么，可现在又出不去，他再次看向了范鸿，范鸿急的又踩了几脚地面。
　　“地面，地面”，魏文轩在心中默念这个词，云清岚生气同地面有什么关系。
　　云清岚低头不语，魏文轩急中生智道：“清岚，我让孟安去弄了清热解暑的东西，我去看看怎么还没过来，这个孟安做事越来越拖沓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连忙出去，示意范鸿离殿门远点。
　　两人走到院子的门口，皇帝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将皇后惹生气了。”
　　“皇上，殿下一向宽仁，从不跟奴才计较，皇上是知道的，再说了，殿下跟奴才生气也不会这样对您啊”，范鸿笑的有点谄媚。
　　魏文轩怎么瞧着怎么有点幸灾乐祸，“那你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属下也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要不您去试试”，范鸿继续笑言。
　　魏文轩现在都想将范鸿踹出去，“你痛快儿的，你刚才连踩地面是什么意思。”
　　“皇上，属下踩的是台阶儿，不是地面，据属下观察和猜测，感觉皇后是因为您没让殿下进去，您认为呢。”
　　魏文轩还真没感觉，“你说说看。”
　　范鸿将事情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魏文轩仔细想来好像还真是。
　　“皇上，您想想，您出寺院的时候殿下在哪儿，殿下已经爬上了台阶就在门口，可您却不准殿下进去，这可不就惹到殿下了吗。”
　　魏文轩想起来了，好像真是从自己说不让他进去开始云清岚就有些不高兴，当时也没在意。
　　弄明白了原因，魏文轩就准备回去哄人，正愁着手里什么都没有就看见孟安端着一碗解暑汤过来了。
　　魏文轩端着汤就进了寝殿，小心的坐在床沿儿，“清岚，孟安送来了解暑汤，喝点儿吧。”
　　云清岚接过汤一口全都喝了进去，连气儿都没换，“皇上，臣妾喝完了，您回书房处理朝政吧，今天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
　　魏文轩接过碗放到床边儿的小柜子上，“没有多少了”，魏文轩将碗拿出去，他现在要想想该怎么说话。
　　魏文轩将碗拿給门口的范鸿，只见范鸿手中拿着满满的一盘松子儿，魏文轩用夸赞的眼神看了一眼范鸿接过松子儿。
　　皇帝陛下压根儿就没看松子儿的个头儿，拿过来就将殿门关上哄人去了。
　　云清岚见魏文轩拿着一盘儿松子过来，道：“皇上，现在正是处理朝政的时候，皇上不可在这中宫荒废时间。”
　　“不荒废，不荒废”，边说边开始剥起了松子儿。
　　魏文轩感觉坐到床沿儿上简直是太难受了，见云清岚里面还有很大的地方便想上去坐里面剥。
　　魏文轩弯腰就想脱靴，想了想还剥松子儿，魏文轩先将松子儿盘子放到床里面，然后用脚将靴子揣了下去，越过云清岚坐到了里面。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折腾，魏文轩剥开一个松子儿送到云清岚嘴边儿，云清岚张嘴吃了进去。
　　“清岚，你知道普慧说什么吗，他居然告诉我大皇子不是小孩子”，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果然，云清岚疑惑的抬起了头。
　　成功勾起云清岚的注意，魏文轩有点得意，“普慧说那孩子是一个成人，换句话说就是我的儿子里面装着其他人。”
　　云清岚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闻所未闻，“那普慧靠谱吗？”
　　魏文轩感觉今天的松子儿格外难剥，“这个我不知道，你也了解我，我从不信鬼神，可这和尚就看了看生辰八字就说，当年这个日子他看到了异像。”
　　云清岚也从不信奉鬼神，他只相信他自己，在战场上求什么都没用。
　　“文轩，你信吗，这也太离谱了”，云清岚被惊呆了，都没有看到魏文轩递到嘴边儿的松子儿。
　　魏文轩将松子儿塞进云清岚口中，“我当时也是不信的，可是，清岚，大皇子的行为除了这个解释还有其他的吗？”
　　说着，魏文轩向门外喊道：“范鸿”，范鸿应声而入。
　　只见皇帝陛下正坐在床上用力剥着松子儿，这一幕差点儿没将范鸿逗乐了，看样子皇上根本就没发现松子变小了。
　　“你将关于大皇子的一切拿过来”，范鸿立刻就从怀里掏了出来，又换来了皇帝一个赞赏的眼神儿。
　　范鸿早就猜到皇帝若想哄皇后就会将大皇子的一切告知，那么就会需要这些东西。
　　范鸿将东西放下便离开了，顺便将殿门带上。
　　云清岚看着上面的记录，魏文轩剥着松子儿，“这里都是你说过之后我派暗卫暗中监视的大皇子的举动，后来范鸿感觉不对又亲自盯了几天，你看上面的一切除了成人，孩子做的出吗？”
　　云清岚看着纸上的记录，确实都不是孩子所为，“文轩，这是真的吗，这叫什么，还魂，还是其他什么邪术。”
　　魏文轩冷笑道：“这肯定是邪术，否则怎会投胎到一个孩子身上，还是朕的大皇子，他可真会选。”
　　云清岚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文轩，这世上有真有这种东西吗，这也太可怕了，人可以投生到其他人的身上，还可以选择被投生人的身份。”
　　魏文轩见云清岚好像真有些怕，放下松子儿，拉过云清岚的手道：“清岚，他再厉害又怎样，不是困在一个凡人的体内吗，普慧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机会的。”
　　云清岚意识到魏文轩想做什么，“文轩，你不可杀他，他是你的儿子，身上留着你的血脉，青史之上绝不可以留下弑子之名。”
　　魏文轩继续剥着松子儿，丝毫不在意的道：“魏文轩为夺兵权诛杀老臣，谋害皇后，屠城北岐，万里寸草不生，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生活秽乱不堪，男女通吃，清岚，我早已是声名狼藉，不差多这一项。”
　　云清岚突然感觉到心酸，这些事情魏文轩确实都做过，可现在盛世太平，国家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国库也日渐充盈，无论什么时候都将百姓同江山放到首位。
　　这本来是个好皇帝，可却被这些事情所累，谁又知道魏文轩初登基有多难。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同松子儿较劲的人，云清岚明白了魏文轩的处境同无奈，若是可以，哪个帝王不想千古美名扬，哪个帝王又不想成为千古一帝，可哪那么容易。
　　云清岚有点心疼眼前这个人了，这个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居然如此艰难，宁可背负所有骂名只为国之繁荣，民之安乐。
　　云清岚将松子儿盘子默默拿到一旁，魏文轩不明所以的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笑着道：“这松子儿太小了，我想吃大的，我晚上准备些大的松子儿等你来。”
　　魏文轩乐了，这就是哄好了，云清岚邀请他来中宫了。


第87章 委屈
　　魏文轩在云清岚说完话以后便下床打开房门，“范鸿，将朕的奏折都拿中宫来批阅。”
　　云清岚倒也没有反对，魏文轩吩咐完回来就坐到了床边儿上：“清岚，我想着那佛寺台阶一共108个，太高了，怕你累到，谁想着你还是上去了。”
　　云清岚本来低头吃着魏文轩为他剥的松子儿，听到这句话抬起了头，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说你是怕我累到才不准我进去的。”
　　“是，清岚，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你的身体从前不是很好，哪怕你现在养好了，我也是怕你会受到伤害，所以，所以才不想你上去。”
　　云清岚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魏文轩不准他上去是因为台阶太高，看着面前低着大脑袋认错的魏文轩云清岚感到有些好笑。
　　云清岚低声轻笑着，明明是自己误会了还要魏文轩来认错。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的心还是很软的，只要装装可怜什么事儿都能过去。
　　魏文轩低着头，云清岚看不到魏文轩的表情，而狡猾的魏文轩在云清岚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云清岚见魏文轩低着头便轻轻的拉过魏文轩的手，“是我的错，与你无关，是我想多了”，云清岚安慰着。
　　魏文轩抬起头一脸委屈的样子，“清岚，以后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有什么不对也要告诉我，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如果做错了你要说，我会改的。”
　　反正现在房间内外都没有人，魏文轩打算将可怜一装到底。
　　云清岚声音柔和，“好，可你想什么也要告诉我，就像这次你直接告诉我台阶太高，我便不会误会了。”
　　魏文轩找到了不惹云清岚生气的方法了，心中这个高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魏文轩收起了那张委屈脸。
　　范鸿带人拿着一堆奏折进入中宫，“皇上，奏折都拿了过来，是放到偏殿还是拿进来。”
　　魏文轩看了眼云清岚，笑着道：“拿进来吧”。
　　晚膳过后，魏文轩批阅奏折，云清岚则坐在桌子旁剥着松子儿，手边儿上一个青花瓷碟已经快剥满了。
　　魏文轩时不时的抬头看着云清岚，爱人时时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这是魏文轩从来不敢想的。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岁月静好，魏文轩放下手中笔轻轻的走过去。
　　云清岚见魏文轩走了过来便将瓷碟拿起来，“文轩，吃。”
　　魏文轩为云清岚剥过不知多少核桃多少松子儿，他刚才看见云清岚在剥松子儿，却没想到是给自己的。
　　魏文轩有点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清岚，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你尝尝很好吃”，云清岚递到魏文轩的面前。
　　魏文轩高兴的有点不知所措，嘴里还念叨着：“给我的，给我的。”
　　云清岚就是没什么事儿打发时间才剥来给魏文轩的，却没想到魏文轩如此兴奋。
　　云清岚感觉自己应该反省了，到底都做了什么，令这个天下之主就因为一点儿松子就高兴成一个孩子。
　　魏文轩将那小小的一碟松子儿放到奏折边儿上，视若珍宝，云清岚看着那个样子瞬时感到一阵酸楚。
　　一碟松子儿而已，帝王却将这小小的东西当成宝贝，魏文轩将松子儿放到手边却根本不舍得吃，云清岚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记忆中母亲很少送给父亲什么，可一旦母亲送了，父亲便如魏文轩这个样子手足无措。
　　犹记得母亲送给父亲一方手帕，上面只有母亲的小名儿，可父亲却像是得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小小的清岚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父亲高兴的将那方手帕轻轻的放到怀中，傻傻的笑着，比他打了胜仗还要高兴。
　　那个神情，那个笑云清岚恍惚间同现在的魏文轩重合，也是傻傻的，不知所措的。
　　父亲是深爱母亲的，爱到若不是母亲临终遗言让他好好照顾两个孩子，父亲便想随母亲而去。
　　因为爱，父亲才会那样珍视母亲，魏文轩呢，他同父亲一样的神情，一样的举止，难道也是因为……
　　云清岚不敢再想下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父亲终其一生只有母亲一人，可眼前人却有整个后宫，他的心中有他的子民，有他的江山，有他的国家，能留给自己的又能有多少。
　　云清岚不愿再想，本来想上前告诉魏文轩随便吃，吃完还会有，想到此处云清岚收回了走向魏文轩的脚步，向后退了几步，又坐回到桌子旁。
　　魏文轩不知云清岚心中所想，兀自高兴的批阅着奏折，半天才舍得吃一粒松子。
　　时间渐渐进入深夜，皇宫都陷入沉睡，中宫却是灯火通明，宫人侍卫都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值守。
　　殿内只有轻微翻动纸张的声音，奢华的莲花灯上面烛泪已然滴落，桌上的松子儿还有一半，碟子的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折。
　　魏文轩打了一个呵欠，看着床上熟睡的云清岚翻了个身，后背便露出了一个缝隙，魏文轩轻轻走过去将被子盖好。
　　魏文轩转身刚想离开继续批阅折子，云清岚便在他的身后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文轩，什么时候了。”
　　魏文轩转过头来，微笑着，“子时刚过，我吵醒你了吧”，魏文轩声音压的极低。
　　“没有，你还有多少啊”，云清岚起身坐了起来，走到桌子前看到上面一大堆的政务。
　　“怎么还有这么多”，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后，回答：“没办法，现在事情越来越多，夜深了，别在地上站着，你穿着里衣有些单薄，会受凉的。”
　　云清岚摇了摇头，“你那些妃子侍寝的时候还要穿着里衣跪在门口等候呢，也没见几个受凉的。”
　　说着便拿起了一本折子，魏文轩坐回到座位上，“那能一样吗，你若是睡不着就穿好衣服帮帮我可好。”
　　云清岚醒透了，确切说是被这句话惊醒了，从前他也曾涉足朝政，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便不会再如此没有分寸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动，抬头看到云清岚正在发呆，魏文轩误以为云清岚还没有睡醒，“若是累就去睡吧，我自己也可以。”
　　云清岚不知魏文轩刚才是不是随口一说，便想试探一下，“我在想要怎么帮你。”
　　魏文轩高兴的将云清岚拉着坐在椅子上，递给他一本折子，“这种东西你从前批阅过的，帮我批几本儿，等天亮了我还要上朝，有点来不及了。”
　　“这合适吗，若是让朝臣知道了可不得了，后宫不得干政”，云清岚有点担心。
　　魏文轩拿过一摞奏折，“怕什么，管天管地还管到朕房里来了，中宫是后宫，那些老东西能将朕如何，而且这都是自己人，没人去传闲话。”
　　云清岚见魏文轩心意已决，便拿起奏折走到了一旁，魏文轩本来想云清岚坐在自己身边，这下落空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魏文轩在云清岚的帮助下终于将积压的奏折批阅完毕，打着呵欠将龙袍穿上。
　　“一会儿，我吩咐不让他们过来请安打扰你了，你也累了，我上朝以后你就睡吧。”
　　云清岚白日的时候因为晕眩睡了一段时间，晚上魏文轩处理政务，他闲的无聊早早便睡了，虽然后来帮助批阅奏折，可现在却没有丝毫困意。
　　“我不困，请安照常就可以，只要你在中宫休息我就免了请安，像什么话，对了，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云清岚看魏文轩穿好了衣服就要出门突然想起来自己想说的。
　　魏文轩收回了开门的手，“什么事儿”。
　　“我想着德妃也没什么错，将他的禁足解了吧”，云清岚感觉如果不说魏文轩都敢将德妃禁足一辈子。
　　魏文轩猛然想起还有这事儿呢，“行，后宫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我禁足的也无妨，都是后宫人，你说怎么办都行。”
　　“嗯”，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笑着走了出去，云清岚来到桌子旁边收拾，瓷碟中的松子儿已经没有了。
　　众妃请安后都离开了中宫，苏明煦却留了下来，这段时间，德妃被禁足，苏明煦便常常过来陪伴皇后。
　　云清岚对苏明煦这样的人进入后宫有些惋惜，若是进入前朝必然会是国之栋梁。
　　德妃曹乐很聪明，但是他的聪明总是有那么一丝局限性，而苏明煦不一样，经常可以直击事情本源，故而，云清岚有些事情也愿意同苏明煦商议。
　　上午的太阳还不是很热，云清岚坐在院中剥着松子儿，整整齐齐的放到瓷盘中，苏明煦则坐在石桌的另一侧品茶。
　　“你说，聪明人是留下的好还是消失的好”，云清岚手中剥着松子儿看向苏明煦。
　　苏明煦被皇后的突然发问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太聪明了想处死自己，还问自己的意见。
　　苏明煦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着道：“殿下，聪明这两个字要看如何说，也要看对什么人。”
　　这话就是在试探云清岚的意思，云清岚又岂能听不出来，“若是皇子太过聪明呢。”
　　这就是云清岚在告诉苏明煦不必多心。
　　苏明煦放下茶盏思虑片刻，“其实，皇子聪明于殿下而已是把双刃剑，用好了便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用不好恐会伤及自身。”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就是一句废话。
　　云清岚也不气恼，继续剥着他的松子儿，“本宫查过，苏家一直都由夫人当家，想要妾室好过，可不是太容易。”
　　这话就是告诉苏明煦皇后已查过苏家，皇室的查可真是查你家祖宗十八代，清清楚楚。
　　苏明煦看着已经剥了半盘子的松子儿，有点好奇，皇后好像就是剥根本就没想吃。
　　“殿下所言极是，皇子无论怎样聪明，目的都只有一个，可要达成那个目的却很艰难，尤其是皇子众多，毕竟那把椅子全天下就一个。”
　　云清岚没有说话，注意力全在手中的松子儿上，云清岚仔仔细细的剥着，个个都干干净净的。
　　苏明煦知道云清岚听着呢，便也就继续说着。
　　“皇子想要坐上去，首先要获得皇帝的信任，认同，然后还要有兵权，这并不是指谋反，而是指要会用兵，皇上才会放心。”
　　这也就是说想控制皇子就不要皇帝信任他，讨厌他，不要给他兵权，为了防备谋反异心，也不可皇子会用兵。
　　云清岚不得不佩服苏明煦，事情都说到了重点，“可是，皇子本来就有一些权力，这是很难控制的。”
　　苏明煦摇了摇头，很不以为然，“殿下，皇子有什么权利是皇上给的，皇上不给，皇子就只能是皇子，住在什么地方过什么日子都是皇上的事情。”
　　云清岚看着苏明煦，云清岚不想魏文轩弑子，可大皇子又太危险，这就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可云清岚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个分寸。
　　苏明煦猜出云清岚说的是大皇子，他不知大皇子身世，却知道这宫中最聪明的当属大皇子，而皇后的这次被谋害也有大皇子的影子。
　　苏明煦继续说道：“若是无法解决那么就剩为自己所用了，皇上珍视殿下，必不会如此了解，只不过丫头一死皇上一时没有办法而已，可这并不代表皇上放过此事。”
　　云清岚笑了笑，“你果真是很聪明。”
　　“殿下过奖了，无论这个人如何聪明，他都在殿下的掌控中，皇帝不会放过他，想活下来，殿下是唯一的生路，至于日后如何掌控可就要看殿下了。”
　　云清岚不想魏文轩亲手杀了自己儿子，也许将大皇子掌控在手中便是眼前最好的一个选择，可他前世到底是什么人，选在皇长子身上，目的已经很明确。
　　云清岚没有信心可以控制住这个人，对于他的从前云清岚一无所知。
　　这时，云清岚想到了一个方法，若是中宫皇后弄死大皇子会如何呢。
　　苏明煦端起茶盏，从皇后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杀意，暗自叹了口气，这大皇子想要活下来，有点儿难啊。


第88章 弃子
　　云清岚坐在上面没有动，“吩咐人好生伺候即可。”
　　李德胜接了旨意便去办了，众妃都以为皇后遇到这种事怎么也要装装紧张的样子，可皇后连动都没动。
　　“最近，宫中几位嫔妃也都差不多了，皇子关系到我大魏的江山社稷，所以，本宫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更不希望有人将手伸向各位皇子。”
　　这话就是提醒宫人无论宫中有多少皇子也都不要想，皇子只能是皇后的。
　　“是，嫔妾谨遵皇后殿下教诲”，众妃齐声回答。
　　“不要说本宫没有提醒你们，若是谁敢动歪心思，本宫定不轻饶”，云清岚淡淡的道。
　　云清岚久居帝后之位，早已有了上位者的威势，极轻的声音却不容有半分违逆。
　　午膳过后，云清岚想休息片刻， 昨夜同皇帝批阅奏折有点累，早上的时候没感觉什么，可这工夫天气有点热，云清岚就有点恹恹欲睡。
　　刚想躺下小憩就看见李德胜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启禀皇后殿下，是个小皇子”。
　　奶娘将孩子抱到了云清岚眼前，云清岚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孩子真丑，云清岚有点嫌弃，“行了，晋兰贵人为兰嫔，赏赐些东西，李德胜，你看着办吧。”
　　李德胜领旨去挑选赏赐的物件儿了，皇后不想管，李德胜就要尽心去办，可不能办砸了，皇后说赏赐，赏多少还真是没法儿办，李德胜为难了，他悄悄的向御书房走去，问问李德全去。
　　奶娘将孩子带进偏殿，云清岚继续睡觉，天大的事儿也没有睡觉大。
　　范鸿看到李德胜来找李德全，凑过去一问才知道是兰嫔诞下了四皇子。
　　范鸿丝毫禀报皇帝的意思都没有，这种事本来应该是皇后来禀报的，皇后不来说，自己这个属下可不去找皇帝骂，皇上早说过后宫的事情都是皇后做主。
　　李墨兰拿着手中的晋封旨意，看着桌子上赏赐的东西，心中不是滋味儿。
　　孩子出世就被抱走了，奶娘连看都没给她看，三皇子也是很大的时候她才看见的，这个孩子也是这样。
　　李墨兰现在除了知道生下一个男孩儿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她不在乎封赏，只想看看孩子。
　　李墨兰想着等满月了就去求皇后，就看孩子一眼，皇后应该会答应吧。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热度已经渐渐退下去了，走出殿门就看到曹乐在院子中等候。
　　“嫔妾拜见皇后殿下”，曹乐解禁之后第一次过来拜见。
　　“起来吧”，云清岚刚睡醒有点没精神。
　　云清岚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曹乐端过一杯茶水就递到了云清岚的手上。
　　云清岚轻抿一口就放下了，“坐吧”。
　　曹乐只坐了半个石凳，“嫔妾谢皇后殿下解禁”，曹乐很清楚，若没有皇后说话皇上根本不会在意他是否解禁的。
　　“此事本就与你无关，大皇子最近如何”，云清岚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孩子。
　　若是云清岚所猜不错，近几日皇帝就会送大皇子上路。
　　“回殿下，大皇子身体很好，饮食休息方面也不错”。
　　“皇上最近正在查官吏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案，皇上对于这些事情一向不喜，现在若是有人能帮助皇上清除官场毒瘤，皇帝定会喜欢。”
　　曹乐瞬间就明白了，“是，殿下，嫔妾明白了，嫔妾谢殿下指点，定不负殿下厚望。”
　　云清岚笑了笑，“解禁你的事情不过是随手而已，今天兰嫔诞下四皇子，剩下几个妃嫔也会相继诞下皇子，你明日将大皇子抱过来，孩子都在一起，热闹。”
　　曹乐知道此次谋害皇后有大皇子的手笔，皇后将孩子放到中宫，怕是另有所图。
　　“是，嫔妾谨遵旨意”，曹乐现在很高兴皇后将大皇子接到中宫，这孩子就是祸害，若是此次皇后有个什么。整个曹家都要跟着遭殃。
　　永安宫
　　每月一次的探视长公主从来不会放过，午膳过后长公主便会进宫见顾明凡，直到晚膳过后方离去。
　　长公主向顾明凡碗中夹着菜，眼中是无尽的思念，她想自己的儿子，从前还可以随时进宫，后来，皇帝不知为何只准每月一次见面。
　　顾明凡看着母亲夹过来的菜稍有迟疑便吃了下去，他知道母亲想念他，他也知道母亲深爱他这个儿子，可是母亲想的太多，太多。
　　“明凡啊，母亲不能经常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长公主无奈的看着儿子。
　　用完晚膳她又要离开了，再见又要等一个月，长公主已经快被这种想念折磨疯了。
　　“母亲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若有事就说吧，我不敢保证可以办，皇后现在宠冠六宫，母亲应该知道”，顾明凡不想再帮助自己这个糊涂娘。
　　长公主也有很无奈，“你父亲说，看看能不能将那两个孩子放回府，这时间也这么久了。”
　　顾明凡吃饭的筷子突然停下，笑了笑将筷子放下，“母亲，您应该知道皇上为何接这两个孩子入宫。”
　　长公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你父亲现在想将两个孩子接回去，这也是人之常情，难不成还让这两个孩子在宫中长大吗？”
　　顾明凡站起来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母亲，父亲手中至今还有兵权，还有很多老臣现在亦在朝中为官，皇上会不忌讳吗。”
　　长公主没有说话，顾明凡继续道：“母亲，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却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您有先帝的遗诏，皇上受制于那份遗诏，那东西可以保我们母子平安。”
　　顾明凡看着母亲有些气恼，“母亲，可您也别忘了，那份遗诏写的是什么，有条件的，若是父亲当真谋反那同您谋反有什么差别吗，皇上一旦问罪，那份遗诏也没用。”
　　长公主慌张的看着顾明凡，“你的意思是你父亲想谋反？”
　　“我不知道，我九岁入宫伴驾，皇帝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不过，他会无缘无故将两个孩子弄进宫吗，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
　　长公主还是不肯相信，“你父亲不会的，他手中的兵力根本无法做到。”
　　顾明凡冷笑道：“母亲，您怎么敢确定他不会，一国之君沦为臣子，多年不得有自己的孩子，唯一的儿子被送入后宫为妃，是个人斗殴不会甘心的。”
　　长公主颓然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父亲不会的，他对皇上是，是。”
　　很显然，长公主也没有了地气，“是什么，母亲接着说，是忠诚的，您敢说他对皇帝是忠诚的，一国之君忠诚于亡他国家的人，不可笑吗？”
　　长公主没有说话，顾明凡决定让母亲看清现实，“母亲，皇帝手段一向狠辣，从不留任何后患，一旦出手便如北岐，鸡犬不留，您真想将我们母子的命都送进去吗？”
　　长公主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其实你父亲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府上经常会有一些陌生人。”
　　顾明凡眯着眼看着长公主，慢慢走近，“母亲，您就算不知道，也会有猜测吧，母亲，只要我们不去趟浑水，皇上就不敢杀我们，皇上不敢违抗先帝的遗诏，我们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那道遗诏。”
　　长公主明白顾明凡的意思，就是劝她放弃顾恒，“明凡，我同你父亲二十几年的夫妻，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母亲，我和他你选一个吧，我也不想这样，他是我的父亲，可若真的什么都没做皇上会将两个孩子留在宫中吗，您可知道，现在这两个孩子身边日夜都有暗卫，您能带走吗？”
　　长公主可以不顾自己安危，但不可以不管顾明凡的生死，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长公主没能带走两个孩子，离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顾明凡无奈的闭上眼睛。
　　不能将母亲带入泥潭，母亲一直糊涂，先帝殡天以后，母亲继续对皇帝用药，还妄想将自己推上后位，可母亲明明知道，云清岚就是先帝留给儿子的善念。
　　九岁入宫伴驾，顾明凡看的太清楚了，先帝深知儿子像极了他的母亲，先后一族多出痴情种，先后更是钟情先帝，他们的儿子便遗传了母亲的痴情。
　　当年先帝因为皇后的痴情死了七个儿子，先帝怕了，将唯一的儿子送到了边关，可当儿子归来时，先帝却看到了一个无心之人。
　　那时的皇帝还是一个少年，眼中却是无尽的冰寒，人命在他眼中什么都不算，甚至先帝发现取人性命才是自己儿子最愿意做的事情。
　　顾明凡还记得，自己进宫没有多久，就看到月夜下的太子浑身是血，脚下躺着宫人，鲜血慢慢流进荷花池。
　　后来顾明凡才知道那几个宫人就是服侍的时候出了错，就被太子拔剑全杀了。
　　顾明凡躲在假山后面清晰的看到太子在笑，对着那几具尸体在笑，从未有过笑容的太子居然笑的很是开心，在惨白月光的映照下格外瘆人。
　　先帝亦是发现了自己儿子的残暴，可为时已晚，太子心性已成，所以，当先帝发现儿子渐渐回暖，彻查之下发现了云清岚。
　　先帝太了解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深深的明白儿子亦是像极了妻子，先帝害怕这份血脉相传的痴情会毁了魏氏江山。
　　他用毒硬生生将云清岚从儿子记忆中除去，临终又将云清岚赐予儿子为后，这样，哪怕有一天，魏文轩想起来了也不至于疯魔到毁掉魏氏江山。
　　先帝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发现，魏文轩只有每次去偷偷见过云清岚之后性情便会平静，温和，像极了安静时知书达礼的妻子。
　　所以，当年先帝将云清岚赐给儿子为后，所有人都认为是云家兵权，其实不然，先帝可是很清楚，就算天下人都反了，云家也不会。
　　先帝看到儿子每次见到云清岚之后的表现便断定，云清岚是自己儿子心中唯一的善念，而云家又是忠臣，所以，云清岚成为了帝后的不二人选。
　　可母亲不懂，她不知道魏文轩的帝后只能是云清岚，也只有云清岚才是皇帝这把剑的剑鞘，没有这把剑鞘，皇帝这把剑将会无所顾忌，遭殃的会有多少人，根本无法计算。
　　皇帝会善待自己的子民，会在意自己的江山，可一旦发现心爱之人为他人所有，那么也许便不会在意这些，就像先后，一个女人一夜之间屠尽后宫。
　　那么一个帝王会如何，魏文轩当年是先帝唯一的儿子，先帝没得选择。
　　还好，先帝知儿子秉性，留下遗诏可以保住母亲性命，所以，母亲折腾到现在还能活着，可是若真参与了谋反，那么遗诏也无法保母亲性命无虞了。
　　皇帝知道母亲对他用药一事，之所以没有发作一方面是受制于先帝的遗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没有失去云清岚。
　　母亲却阴谋想废掉云清岚，这就是在皇帝的命门上来回蹦跶，云清岚平安的在皇帝身边也是母亲还可以活着的重要原因。
　　可若母亲对父亲所为视若无睹，那么皇上便不会再忍下去，老账新账一起清算，先帝遗诏也没用，当今圣上狠辣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顾明凡夜色深沉却没有一丝困意，他要好好想想如何保住母亲性命，其他的人不重要了。
　　九岁进宫，进宫之前父亲便因为自己的一半皇家血脉而讨厌自己，进宫之后更是当没有自己这个儿子，只有母亲，无论如何要保住母亲性命。
　　至于那两个孩子，虽然是自己弟弟，可若是到了紧要时候，他们也是可以有用处的，这皇宫本就是权力的天下，政治的中心，最不能缺的便是弃子。
　　既然父亲频频同陌生人见面，现在又来要孩子，恐怕父亲的行动已经在即，那么，这两个孩子更不能放了，他们是父亲的香火，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如果所知不错，父亲好像已经不能生育了，谁做的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孩子对于父亲的重要性。
　　御书房
　　“皇上，长公主离开了永安宫，有些魂不守舍，淑妃自从长公主走后就站在窗前，直到现在都没有动过”，范鸿禀报着。
　　“很好，继续盯着，还有长公主府，顾恒最近很不安分，告诉暗卫都上点心”，魏文轩批阅奏折的笔始终未停。


第89章 条件
　　本来以为聪明会好过一些，在这个皇宫里才可以站稳脚跟，却没想到皇后不喜。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来到新的世界，想着新的开始，因为嫡长子的身份便有了非分之想，也许重活一次混个皇帝做也不错。
　　锋芒毕露遭到皇后忌惮，早早将自己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没有看清宫中形势，天真的认为皇帝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管自己的儿子，却没想到皇帝根本不在乎儿子生死。
　　魏熠从头至尾的想了很久，错就错在不该去想那个位置，以为自己是转世之人便可以为所欲为。
　　曾经看过的那些穿越的小说似乎也真的只能是小说，无论你曾经是什么人面对至高无上的皇权都必须低头。
　　而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将主意动到那个男人身上，男后，自己所学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在这个世界却出现了。
　　魏熠知道明日一旦进入中宫，那么自己的时日也会无多。
　　小小的手攥紧成拳，狠狠咬紧牙根，眼中迸射出的是不甘。
　　“不，上天既然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我便不会轻易放弃，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来”，魏熠自言自语着。
　　闭上眼睛便是自己前世亦是因为不甘才跳下悬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却从未想过，若是不甘心便要去争取。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才懂得生命的可贵，才会竭尽全力活下来，曾经放弃过自己的生命，这一次绝不。
　　魏熠静静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东方微亮的时候魏熠笑了，他有办法保住自己这条命了。
　　中宫
　　云清岚看着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跪的规规矩矩的小人儿，也难为他，这么小的孩子跪这么久。
　　早上德妃请安时便将他带进了中宫，众妃在正殿请安，大皇子便跪在了这后殿。
　　“德胜，将本宫的剑取来”，云清岚修剪着内务府刚刚送进来的一盆花。
　　李德胜手脚麻利的将皇后的宝剑取了过来，躬身双手高举过头，“殿下，您的剑。”
　　“放下，都出去吧”，殿内瞬间便退了个干净，李德胜将宫门带上。
　　云清岚将剑拔出，在太阳的映照下闪着道道寒芒，魏熠看的心惊胆战。
　　云清岚拿过一方手帕擦拭着剑身，稍一用力，手帕一分为二，宝剑锋利可见一斑。
　　魏熠磕了一个响头，“父后，儿臣自知犯下大错，请父后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云清岚看着宝剑，“本宫离开战场已多年，这把剑也很久没有嗜血，宝剑不再嗜血便不再配做宝剑，挂在墙上就是个装饰品，可它本就是宝剑，变为装饰品本宫实在是不忍心。”
　　言外之意就是想用魏熠的鲜血去喂这把剑，这天下敢用皇子的血喂剑的人也只有云清岚一人了。
　　当殿门合上的那一刻，魏熠便明白了，皇帝是彻底放弃了自己这个儿子，皇后今天就是要送自己上路的。
　　云清岚将剑放到魏熠的脖颈下，剑身的寒凉令魏熠汗毛根根倒竖，“父后，请您容儿臣说几句话，儿臣保证，父后必不会后悔。”
　　锋利的剑都已经架在了脖子上还可以如此镇定，果真不是一般人。
　　“如此有自信，可我若是不想听呢”，云清岚直觉这个人很危险。
　　“父后，大魏想统一天下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魏熠用童声急促的喊出了这句话。
　　魏熠害怕，再晚一些云清岚的剑便会划破他的喉咙。
　　果然，这句话成功阻止了云清岚的剑收割他的小命，云清岚的剑停下了，魏熠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云清岚的杀意。
　　可剑并没有收走，还停留在颈间，“大皇子此话何意？”
　　魏熠将手轻轻的放入怀中，从中拿出一张纸，“父后，请您看完再决定是否要儿臣的命。”
　　云清岚真想看看这个人的保命符是什么，最让云清岚动心的是大魏的一统天下，那是曾经云清岚的梦想。
　　云清岚放下剑接过纸看了起来，上面短短的几行字，云清岚却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看着云清岚的表情魏熠放下心来，小命儿是保住了。
　　云清岚将纸放到桌上，“起来吧”。
　　魏熠跪了大半个上午，腿早就跪麻了，慢慢站起身子，“谢父后不杀之恩。”
　　云清岚是真的心动魏熠纸上的东西，“你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
　　魏熠恭敬的回答，“父后，那是兵法，父后同皇帝都需要的。”
　　云清岚注意到他称呼的是“皇帝”而不是“父皇”，看来这孩子是恨上魏文轩了。
　　“坐吧，讲讲的事情”，云清岚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孩子不尊重魏文轩，心中有些不适。
　　魏熠看了看房中的凳子椅子，以及所有可以坐的地方自己这小短腿儿，小身板儿好像都上不去。
　　魏熠苦笑，“父后，儿臣不敢。”
　　云清岚也没想让他坐，“大皇子高兴就好。”
　　“儿臣是转世之人，有着前世的记忆，儿臣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科技文明高度发展的时代，儿臣给您看的东西就是那个时代的兵法，此法经千年验证，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魏熠在赌，赌的是云清岚是将门世家，云清岚又曾经是将军，云家世代守护大魏，这种东西定会打动云清岚的心。
　　魏熠赌赢了，云清岚确实动心了，若是可以扩大疆土，清除外敌，建造一个繁荣强盛的大魏王朝，那么付出多少云清岚都在所不惜。
　　御书房
　　“启禀皇上，长公主府上近几日深夜频繁有陌生人到访，其中还有驸马顾恒私藏军队的将领”。
　　皇帝没有说话，范鸿继续禀报，“梁州，豫州，青州，三州知州都曾为顾恒臣下，暗卫探到梁州，豫州皆有异动。”
　　皇帝放下笔思忖片刻，“三州之子都在后宫吧”，范鸿就知道皇上睡完就忘，“是，皇上，就是德阳殿的三位贵人，都已侍寝。”
　　当初云清岚催着宠幸这三人，魏文轩倒也照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未动的是青州”，魏文轩想了想问道，“是，皇上，是方安平方贵人的父亲”，范鸿继续说道。
　　“朕知道了，下去吧”，魏文轩拿起笔准备继续批阅奏折，范鸿没有走的意思。
　　“皇上，大皇子今日被送进了中宫”，范鸿想看看皇上对待儿子是何意，毕竟也是自己的血脉，若是现在去救可能还来得及。
　　“后宫之事皇后做主，朕早已是说过，皇子住在后宫也算后宫事，范鸿，当差当的久了越发的糊涂了”。
　　“是，属下知错，属下知错，属下告退”，这就是说大皇子的死活都是皇后做主了。
　　中宫
　　魏熠从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爬下来，将纸递到云清岚的手上，“父后，这是其中的三分之一，父后过目。”
　　云清岚想起刚刚这人说的感到有点尴尬，“你可别叫我父后，你都快赶上我兄长年岁了。”
　　魏熠恭敬的回答：“父后，可现在儿臣的年龄只有两岁，是您的晚辈。”
　　云清岚看着纸上的东西，明白了魏熠的意思，“你是想用这套兵法保命。”
　　“父后，儿臣重活一次不易，望父后放儿臣一条生路”，这话听着是恳求，可看着手中只写了一少半的兵法，这句话就是要挟了。
　　“魏熠，你可知道，你的父皇为何会有统一天下的心思”，云清岚必须让这个人尊重皇帝。
　　“帝王都有统一天下之心，这很正常”，魏熠回答的很官方。
　　“可你父皇不同，他做任何事都是有分寸的，就像他没有胜算是不会动草原一样”，云清岚看着魏熠说道。
　　这就是说魏文轩敢动这份心思就是有一定的实力，只是现在实力欠缺，恐怕等的也许就是一个时机。
　　魏熠聪明的很，听出了云清岚的意思，就是说纵然没有这种兵法魏文轩也可以统一天下，只是时间长短罢了，因为现在的皇帝敢动这份心思就是因为有这个实力。
　　“父后说的是，皇帝的手段确实让人佩服，可父后，统一时间的长短您真的不在乎吗，沙场之上死多少人您也不在乎吗，当然了，皇帝是不在乎的。”
　　云清岚确实在乎，边关经常被外族骚扰，大漠没事儿就来大魏边关撩闲，大小战争年年不断，边关百姓无法太平，军饷开支也在日益增大。
　　草原地广人稀，马背上的民族，面对草原中原人天生的弱势，魏文轩也不得不出兵帮助草原部落，等待时机。
　　大魏海上依然不太平，海边的渔民常年受到海上岛国侵扰，却又无法后退，后退就等于向那些岛国低头。
　　那些岛国擅长水战，抢完就跑，大魏却无法追击，没有大型的船只，擅长海战的水军，一切都是空白。
　　大魏建国不足五十年，内忧尚未完全消除，外患根本无力解决，庞大的王朝众多的老百姓吃饭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若想支撑起战争又谈何容易。
　　魏熠看着云清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到了云清岚的痛点上，虽为帝后，可仍是男儿，心中有的还是江山，国家。
　　对于古人来说忠诚帝王的人世代都会忠诚，无论遇到任何事情，这在自己那个年代叫愚忠。
　　云家跟随先帝打下魏氏江山，却被忌惮兵权，沙场将军被生生折损了羽翼侍奉帝王枕席之间。
　　云家遭受重创，云清岚遭受奇耻大辱，可云家依然忠诚于帝王，这份愚忠是古代所独有的。
　　云清岚慢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可以缩短统一的时间，减少伤亡。”
　　“是的，不仅如此，大魏国库空虚，国力微弱，外强中干，这也是皇帝迟迟无法统一的主要原因。”
　　云清岚笑了笑，“你分析的很对，可是增强国力岂是一朝一夕之功。”
　　“儿臣明白，但是儿臣有些方法虽然不敢说多么见效，却对增强国有些微帮助。”
　　魏熠知道云清岚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国家，以及这个国家的子民，就凭这点，云清岚就会让他活下来。
　　“对于增强国力方面，你总要让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云清岚想问出多一点的东西。
　　魏熠又何尝不知道云清岚的想法，“父后，对于这些方法，儿臣可以全部交给父后，只求父后不要将儿臣交给皇帝。”
　　魏熠很明白在云清岚这里也许可以活下来，今天如果是皇帝处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可以，魏熠，本宫可以给你想要的，但是，有几个条件”，云清岚必须要能控制住他，不可被他控制。
　　“好，父后请讲”，魏熠现在的唯一一根稻草就是皇后云清岚。
　　“第一，你会放到德妃名下，永不得继承帝位。”
　　魏熠瞪大了眼睛，云清岚直接剥夺了他的继承权。
　　“第二，不得同朝中任何人来往，若敢私交朋党，本宫绝不轻饶。”
　　魏熠静静的听着，这是再断他所有的路。
　　“第三，不得出外开府，你现在要住在中宫，十六岁之后的府邸是宁远宫。”
　　记到德妃名下，常住中宫，这就是软禁，宁远宫，那个地方好像距离皇帝寝宫不远，一些国家的国王或者首领来到大魏都住在此处。
　　客人居所，就是告诉魏熠是个客人，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第四，不得私自出宫，我会让人教你学业的，学什么本宫说了算。”
　　这就是断绝了魏熠学武的可能，若想为帝政治是必修课，魏熠彻底被断绝了为帝的可能。
　　“第五，你的婚事本宫做主，若敢私下相交朝臣之女，本宫不会客气。”
　　这就是将魏熠永久囚禁在皇宫中，这辈子荣华富贵，却也只能是一个闲散皇子，这种条件是个人都会绝望。
　　可魏熠没有，他想的是要先活下来才有未来，未来还有无尽变数，可若是现在死了，就真的没有希望。
　　魏熠答应了所有的条件，云清岚都没想到魏熠会全部都答应下来。
　　看来此人的忍性是真的好啊，云清岚很是佩服。
　　“父后，儿臣答应了父后全部的条件，还请父后遵守承诺保儿臣一命。”
　　“本宫自会做到，本宫希望你知道一件事，皇帝是你的生身父亲，这点无可更改，就算你不想孝顺他，但是必须尊重他”，云清岚的语气不容违抗。
　　“是，父后，儿臣遵命，儿臣定会尊重父皇，孝顺父皇”，魏熠不想惹怒云清岚，也再一次由衷的敬佩古代的忠君思想。


第90章 毒药
　　李德全连忙将牌子端了过来，“皇上，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魏文轩看着李德全手中的盘子，将手放上去，从头至尾的过了一遍，停留在了孟宁的牌子上。
　　“想我，想我你去德妃寝宫”，“只要清岚高兴，我日后便不会去任何人寝宫”。
　　魏文轩将手从牌子上拿开，“罢了，去中宫吧。”
　　“皇上，殿下这个时间应该歇下了，您看”，李德全提醒皇上还是翻个牌子的好，这后宫除了皇后，皇上不翻牌子，众妃都要等着。
　　“去看看吧，若是歇下了就回寝宫吧”，说着，看了眼牌子道：“日后，这东西就不要拿过来了。”
　　李德全心中一惊，皇上这意思是要专宠皇后，将这个后宫都束之高阁啊。
　　中宫
　　魏文轩到中宫就看见殿中的灯还亮着，脚步轻快的就走了进去。
　　云清岚正在桌子前写着什么，魏文轩庆幸自己来了。
　　“清岚，写什么呢”，魏文轩凑了过去，云清岚看到魏文轩高兴的说道：“文轩，你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模样好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似的，“我看看，什么东西令我大魏的帝后高兴成这个样子。”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写的东西仔细看了起来，云清岚抿嘴笑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的表情开始变的凝重，“清岚，这是哪儿来的。”
　　“没想到吧，我也没有想到，这是你儿子写的，我整理的”，云清岚将魏熠写的东西拿了过来。
　　“还真没想到居然还会兵法，这要是日后长大了还得了”，魏文轩更加忌惮此人。
　　“文轩，我知道你所想，可是，这些东西可以有效的缩短我国去除外患，统一天下的进程”，说着又拿过来几张纸。
　　魏文轩看了起来，上面是有关农业生产，水利修建，提高农作物产量更是有详尽的描述。
　　“文轩，这些东西都很有用，可以在十年内就提高我国的整体水平，毕竟民以食为天，这些措施不止可以吃饱，还可以增强国力。”
　　魏文轩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看起来是可行的，但是，魏文轩想的是实际，有的时候说和做还是差着些距离，所以，实践才是最重要的。
　　可魏文轩不愿扫云清岚的兴，道：“好，清岚最厉害了，这东西居然被清岚发现了，若是国力当真有所提升，可还要谢谢清岚呢。”
　　“谢我做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大皇子的手笔”，云清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不是他的东西。
　　魏文轩看着桌上的东西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清岚，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魏文轩将云清岚从后面环腰抱住。
　　云清岚轻微点了点头，“嗯。”
　　魏文轩得到了答复，轻轻的为云清岚宽衣解带，魏文轩已经轻车驾熟，很快，两人便躺在了床上。
　　魏文轩刚想亲近的时候，云清岚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文轩，我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我跟大皇子订了几个条件，我说给你听”。
　　这种时候云清岚说事情，还真是让魏文轩有点难受。
　　魏文轩无奈的说道：“好，清岚说来听听。”
　　看着云清岚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魏文轩就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能说完呢。
　　云清岚终于说完的时候，魏文轩也终于忍到了头，“清岚，大皇子的事情你说了算，都听你的，休息吧，好吗。”
　　云清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魏文轩的忍耐，云清岚自然知道男人的这种忍耐有多么的不好过。
　　“好啊，正好我也有点困了，睡吧”，云清岚将被子拽过去就睡下了，一套动作干净利落，魏文轩连被子都没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将整个被子都裹到了身上，坏坏的凑到云清岚的身后，“清岚，我都没被子了，给点儿呗。”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将脸放到云清岚的脑后，手搭在云清岚腰上，“清岚，你真忍心这么对我，清岚，清岚。”
　　轻声的诱哄伴随着湿热的呼吸钻进云清岚的脖颈深处，在耳后声声徘徊。
　　“清岚，清岚”。
　　云清岚实在受不了魏文轩的轻哄，慢慢放开了被子，魏文轩则不失时机的钻了进去。
　　魏文轩翻过背对着他的云清岚，在魏文轩一侧的耳廓已经微红，无论多久，云清岚这个讨人喜欢的毛病都在。
　　云清岚没有睁眼，但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魏文轩热切的目光，将头侧向没有魏文轩的一边，白皙的脖颈已经变红。
　　魏文轩看的出云清岚是想的，可是他在隐忍，魏文轩也没有强求，他不能要求云清岚像其他嫔妃一样。
　　若是云清岚肯做当然是最好，可若是他不做也不求，云清岚自幼的家教不允许他这样做，云清岚曾为将军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其实，多少次，魏文轩都想告诉云清岚，无需隐忍，只要你想，可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魏文轩怕，怕云清岚以为这是在轻视他，是在侮辱他，魏文轩选择了尊重云清岚。
　　只要云清岚有半点的不愿便不再继续，有半点的暗示想要继续魏文轩便会顺了云清岚的意思。
　　不必云清岚有半个字，也不必有太明显的举动，魏文轩现在已经可以读懂云清岚的微小意思。
　　云清岚对这种事一向都是内敛的，魏文轩也不希望云清岚有什么误会，便也一直是小心的。
　　云清岚每次都会用各种细微的动作告诉魏文轩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继续，什么时候要停下来。
　　帝王本不需要如此，可在魏文轩的眼中云清岚就是他的珍宝，自己如何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云清岚。
　　范鸿带着宫人退到了寝殿很远的地方，想着一会儿皇帝折腾完了睡下之后自己也该回去休息了。
　　云清岚躺在魏文轩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魏文轩看好时机，“清岚，我看魏熠的东西确实很好用，但有些东西实践起来会有些问题，所以，我想仔细询问，明日早上我让范鸿过来带魏熠过去，我想问几件事。”
　　云清岚迷迷糊糊的，不疑有他，想着这也是好事，毕竟魏熠的那些东西都可以富国强民，皇上仔细询问也是好的。
　　“行，睡吧，我困了”，云清岚一头扎进魏文轩的怀里就睡了。
　　云清岚唯恐魏文轩杀了自己儿子，才将魏熠放到了中宫，想将人带出中宫十分不易，可这时候是云清岚最容易答应的，只要将人带出中宫，那么魏文轩就有办法彻底控制魏熠。
　　魏文轩轻轻撩起掉在云清岚脸上的头发宠溺的笑着，想起云清岚这动人的样子好像从最近才开始的。
　　最初云清岚的侍寝从来都是讨厌的，慢慢的改变成了现在的云清岚，魏文轩突然有了一个奢望。
　　这种事情云清岚都可以改变，那么其他的呢，是不是也可以，是不是也可以奢望自己深爱的人爱上自己。
　　魏文轩不知道这个可能性会有多大，但是既然云清岚在改变，那么就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清晨，皇帝前脚刚离开，后脚范鸿便进了中宫，“殿下，皇上命属下接大皇子过去。”
　　云清岚正准备去接见众妃请安，“皇上刚去上朝，现在接过去皇上也不在御书房。”
　　范鸿躬身答道：“回殿下，皇上旨意将大皇子提前接到御书房，已经准备好纸笔，皇上已经将问题留在了书房桌子上。”
　　云清岚有点糊涂，魏文轩早上是从自己这里离开的，直接便去了前朝，什么时候在御书房留下问题了。
　　范鸿察看云清岚神色便将云清岚的想法猜到了七八分，“殿下，皇上将问题告诉的属下，等着大皇子去作答。”
　　云清岚看了看范鸿，不愧是皇上的心腹，也不愧是在皇宫混迹多年的人。
　　“大皇子应该是起床了，你去看看吧，本宫还有事，范大人请吧”，云清岚从范鸿身前离开了。
　　范鸿低头恭送皇后离开，待云清岚远去，范鸿走向大皇子寝殿。
　　魏熠刚刚醒来就看到房门被推开，范鸿走了进来，“皇子殿下，皇上有旨，请殿下御书房等候。”
　　魏熠最怕的就是见魏文轩，在他心里，这个皇帝可以随意取走人的性命，而他现在最想取的就是自己这条命吧。
　　“范大人，我要见父后”，稚嫩的童音无比镇定，范鸿笑着上前，“皇上刚刚离开，皇后殿下已经答应了，大皇子不必紧张，就是去回答几个问题，皇子殿下请吧。”
　　魏熠明白没有皇后的旨意，范鸿绝不敢在中宫放肆，可皇后明明答应保他性命的。
　　魏熠看着逼近的范鸿，不要说是现在这小身板儿，就是成年的他也不是范鸿的对手。
　　暗卫之首，绝不是眼睛看到的如此简单，魏熠聪明的选择了顺从。
　　御书房
　　魏熠还是第一次来到御书房，传说中政治的中心，范鸿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大皇子的脸，将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魏熠首先看见的就是正中的龙椅，他轻轻地走过去，魏熠不知为何就想仔细看看那把椅子。
　　侍卫要上前拦截，却被范鸿制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魏熠走向了那个宝座，金黄的桌子，黄金打造的椅子有点晃花了魏熠的眼。
　　就在魏熠将要靠近的时候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对，猛然回头就看见范鸿正看着他，魏熠心中一惊，好险。
　　那把天下至尊的椅子是个人都会心动，魏熠就算是转世之人也一样无法逃脱。
　　范鸿见大皇子转过了头，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皇子殿下，这面请。”
　　跟随着范鸿进入到了里面一个房间，魏熠看到房间不是很大，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上面摆放着简单的茶具以及一张纸。
　　魏熠听到声音回头看去，一个太监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殿门在太监身后悄然合上。
　　魏熠有了不好的预感，“范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范鸿看着大皇子小脸儿上的慌张，笑着道：“这碗药是皇上赏赐的，还请大皇子不要为难属下。”
　　魏熠彻底慌了，“这是什么药，我不喝。”
　　范鸿慢慢靠近魏熠，“皇子殿下放心，皇后想您活着您就一定会活着，至于其他的就不好说了，皇上的旨意还无人敢违抗。”
　　魏熠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不，不，不，我不喝，这是什么东西，我不喝。”
　　范鸿轻蔑的冷笑道：“皇子殿下，还是不要让属下为难了，您认为进了这里还会任您为所欲为吗？”
　　魏熠已经退无可退，他身后已经没有路了，“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会的，您会见到皇上的，皇上有旨，您要等到皇上下朝方可离开。”
　　魏熠稳了稳心神，他笃定这些侍卫不敢对他这个皇子动手，“我要见圣上。”
　　“既然您不喝，那属下也没办法，不过，属下劝您一句，您还是喝了的好，等皇上来了可就不会像这样同您商量了。”
　　魏熠没有说话，范鸿道：“好，皇子殿下已经做了选择，可不要怪属下没告诉您啊。”
　　“来人，看好大皇子，桌上的问题请大皇子作答，皇上该下朝了，属下去迎”，范鸿说完便离开了。
　　魏熠很清楚，范鸿是去向皇帝禀报刚刚发生的一切，魏熠爬到椅子上面看到纸上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他对皇后说起的东西，关于兵法，关于治国，关于民生。
　　魏熠笑了，皇帝还是在乎这样的事情的，只要他在乎，那么自己便有一线生机。
　　小小的孩子就趴到桌子上写着字，这让众侍卫惊讶，可这些侍卫都是暗卫，瞬间的惊讶过后便恢复如常了。
　　魏熠仔细回答着纸上的问题，每个问题他都细细斟酌，他不能全部写出来，每个问题都不可以写出全部。
　　这些问题都是皇帝最在意的，所以，只要皇帝不知道，就可以保住自己性命，至少要等到自己长大。
　　魏熠字斟句酌，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一定要抓住，魏熠抬头看了看太监手中的药碗，更加坚定不能将东西都吐出来。


第91章 私房
　　“儿臣拜见父皇”，魏熠极其敷衍的参拜。
　　魏文轩拿起魏熠写下的答案，如何增加粮食产量，如何更加有效的修建堤坝，如何提高商人地位促进经济繁荣。
　　不能不说这些东西可以实践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很明显每一项都只有一半。
　　“很好，你做的很好”，魏文轩平淡的夸赞着。
　　魏熠没有说话。
　　“其实朕从来不信鬼神之说，虽你是转世之人，可你毕竟还是人，就还要归朕管，收起你的小聪明，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你还可以好好活着。”
　　魏熠心惊胆颤，“可皇上需要这些东西，不是吗？”
　　魏熠攥紧了拳头，他赌皇帝是在乎的，没有一个皇帝不想统一天下，是皇帝都有野心，而现在这个皇帝对百姓而言是位明君，他是最关心民生的。
　　“你说的对，朕需要”，魏文轩盯着魏熠。
　　片刻安静之后，帝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朕也不需要”，魏熠闻言突然抬起头，同御案后面的帝王对视。
　　魏熠很是疑惑，“难道皇上不想统一天下吗”。
　　魏文轩淡然一笑，“统一天下是朕的愿望，朕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很久，无你也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这意思是魏熠可有可无，他瞪大了眼睛，自认为的优势瞬间毫无价值。
　　魏文轩从龙椅上下来，蹲下看着魏熠，“朕承认你所知所会都很有价值，但对朕来说却不是必需的，你可以活着也不是因为这些东西。”
　　魏熠在脑中迅速搜寻，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错，还是自己错过了什么东西。
　　魏文轩站起身来，“不用想了，朕告诉你，是皇后不想朕落下弑子之名，皇后也喜欢你的东西，朕只是不想扫皇后兴罢了，朕最讨厌他人的威胁，哪怕玉石俱焚朕也不会受人控制。”
　　魏熠终于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当年读过那么多的小说，可却从未深入考虑过那只是小说，小说中的帝王同真正帝王相去甚远。
　　真正的帝王又怎会受人要挟，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狠辣无情之帝。
　　魏熠强迫自己镇定，“不对，这个帝王不是无情，他刚才还说自己可以活着是因为皇后”，魏熠又看到了一线生机。
　　“父皇，儿臣从未想过要挟父皇，儿臣只是想活下去”，魏熠软糯糯的声音说着这种话有些奇怪。
　　魏文轩坐回到龙椅上，“想活下去就不要那么多的心思，朕只是不想违逆皇后的意思罢了，说到底，你不过是朕讨皇后一笑的工具，还有你那些东西皇后喜欢，朕只是想看他开心而已。”
　　魏熠实在是不甘，居然沦为了皇帝讨好皇后的工具人。
　　“你在中宫最好老实点，不要以为皇后答应保你性命你便可为所欲为，就像今天，朕不一样将你带出了中宫，就算你今天死在御书房，皇后也就会抱怨几句，朕想想办法还是会哄好的。”
　　魏熠确实是高看自己了，他一直认为手中有现代的技术和兵法便可以横行古代，可这终究是不现实的，他现在想将当年看过的那些小说作者打死。
　　“魏熠，我不知道你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这片大陆分裂之前，有两个国家曾经统一所有地方，他们也没有你这些所谓的先进技术。”
　　“纵观历史，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有分裂便会有统一，曾经的其他国家可以统一，朕也可以，为什么要受制于你呢。”
　　魏熠现在才知道终归还是自己格局出了问题，是啊，自己那个时代历史上很多帝王也没有任何先进的技术也一样统一了天下，汉武帝也一样打到了大漠。
　　“是我错了”，魏熠输得心服口服。
　　范鸿将药碗端了过来，魏熠看着漆黑的药液，“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只要你乖一点，孝顺皇后，朕保证你会太太平平的过完这一生，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儿臣定会孝顺父后”，魏熠接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
　　魏文轩拿过一本奏折，“皇后舒心才是你活下去的保证，你手中的那些东西你可以随意，皇后喜欢你便用那些东西博皇后一笑吧。”
　　魏熠刚要踏出殿门，魏文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云是你的生母，陈家三族一百八十七人。”
　　魏熠的脚步顿了一顿，继续向前走去，魏文轩在他身后目露凶光，范鸿明白，若无皇后，今天的魏熠同陈家都死定了。
　　范鸿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贤妃之父贪污受贿，数额巨大，证据确凿，皇上您看。”
　　“不急，皇后放了德妃兄长在陈云父亲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扳倒贤妃，彻底将德妃纳入自己阵营，皇后在后宫也需要人，皇后也应该得到证据了，应该是快了。”
　　中宫
　　魏熠被侍卫送回了中宫，云清岚正在摆弄着一张地图，“儿臣拜见父后。”
　　云清岚看了一眼魏熠，“起来吧，皇上召你问了何事”。
　　云清岚问完便深感不妥，“罢了，不必说了。”
　　魏熠上前道：“父后，可否容儿臣看一下。”
　　云清岚自然是高兴的，如果魏熠帮助会事半功倍。
　　魏熠从未仔细看过云清岚，现在静下心来仔细看着云清岚的容颜，气质，还当真是陌上人如玉，这样的人难怪皇帝想如此讨好。
　　这样的人放到现代应该是帅哥一列的，不必用任何手段便可以成为最耀眼的那颗星。
　　在古代，这样的人却被最高统治者藏于后宫，算不算明珠蒙尘呢。
　　魏熠看着地图，这是一张大魏疆域图，上面标注着曾经各个归属国的封地。
　　云清岚将这些地方做了特殊标记，大魏边疆之外的那些邻国，草原，大漠都被云清岚各种勾画。
　　可以看出云清岚的心还是在战场上，魏文轩生性残暴，伤害云清岚至深，可云清岚还为了魏文轩的国家殚精竭虑，甚至可以留下自己这个威胁。
　　云清岚瞧着魏熠在发呆，“大皇子，在想什么？”
　　魏熠仍对魏文轩心有余悸，脱口而出便道：“父后，皇上曾经忌惮云家，重伤云家，凌辱父后，父后就没恨过吗，还要为了这个皇帝的统一大业费心至此。”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对他说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云家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是他的皇后，君为臣纲，夫为妻纲，这些都容不得我去恨他，忠君是每个臣子都应该做的，忠诚也是每个妻子应该做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魏熠惊呆了，为了这套“忠”的理论，他突然明白魏文轩为何如此宠爱云清岚，云家的忠诚当真少有。
　　魏熠正同云清岚看着地图，李德胜进来禀报，对于皇子可以趴在桌上看地图的选择了视而不见。
　　“殿下，白贵人刚刚诞下五皇子”，皇子就在殿外，李德胜在等皇后是否要看。
　　“赏”，李德胜见皇后没有了吩咐便退出了殿外。
　　殿下没有看皇子的意思，就要按照正常规矩放到提前准备好的中宫后院即可。
　　那里距离皇后寝殿较远，是皇子们的居所，李德胜出来就吩咐奶娘将孩子抱进皇子居所。
　　众人见皇后连看都没看可见这个五皇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魏文轩手中拿着一块玉佩走向中宫，魏文轩看到这块玉的时候就感觉这东西同云清岚很是相配。
　　魏文轩刚踏进中宫就看见院子中好像多了很多宫人，魏文轩不知发生了什么，轻轻地迈进门槛，看到殿中各种物品。
　　范鸿跟在皇帝身后看到这一屋子的东西，深深的怀疑皇后将皇帝的库房都搬过来了，这里面有几样东西范鸿认得，曾经是一些归属国同其他一些部落和小国的贡品。
　　皇帝还有一个爱好，就是一旦有人被抄家，家中的稀奇玩意儿肯定会落入皇帝手中。
　　皇帝将这些的东西放到皇宫的一个库房中，都算是皇帝的私产。
　　魏文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范鸿，那意思是皇后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存在的。
　　范鸿低下头去，慢慢的向后退，心里默念，“皇帝的私房被皇后发现了，我还是先走吧。”
　　魏文轩见范鸿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心里在想着明天该如何处理这个属下。
　　云清岚见到魏文轩进来了道：“文轩，你过来看一下，我今天从皇宫的库房中弄出来的，这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库房，我一直以为只有国库呢。”
　　魏文轩能说什么呢，无奈的笑道：“这就是平日里各国进贡的贡品，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云清岚拿起一颗翡翠白菜道：“这东西真好看，我从来不知道这东西可以这么好看。”
　　云家清廉，自然没见过这些东西，云清岚道：“皇上，这宫中的库房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东西。”
　　魏文轩眼睛转了几圈儿道：“那个，那个，就是各国进贡的贡品吗，我感觉挺好的就留下一些，清岚看看喜欢什么就留下什么。”
　　云清岚不解的问道：“皇上，您不是说我是这后宫之主，后宫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吗？”
　　“是啊，清岚是皇后，当然都是清岚做主了”，魏文轩立刻回答。
　　“那么这些东西都在后宫中，那么是不是也算是后宫的事情，所以，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清岚的”，云清岚看着魏文轩。
　　“啊，啊，对，对，对，是清岚的，是清岚的”，魏文轩有点心疼。
　　云清岚暗自偷笑，今天无意发现这个地方才知道皇帝藏了这么多好东西，看着皇帝肉疼的样子，谁能想到皇帝富有天下，竟然会心疼这些东西。
　　魏文轩没话找话的说道：“清岚要这些东西是想做什么？”
　　云清岚刚抄了皇帝的家，想着还是哄哄的好，“文轩，我的嫂子快生了，我就快有小侄子了，就想着该送些什么。”
　　魏文轩想着，你想送云清霖东西，就将我的私房全掏出来，但是嘴上还是说道：“那清岚想好送什么了吗”？
　　“文轩。我就是看着咱们家没什么好送的，所以想在皇宫中走走，却没想到咱家不小，就是找不着，无意中看到一个房间，问过下人才知道，是皇上的。”
　　魏文轩瞪大眼睛，他听到什么了，云清岚刚才说，“咱们家”，魏文轩乐了，被抄家的阴霾一扫而空。
　　云清岚拿出其中一张字画，看似是在欣赏字画，其实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魏文轩。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成功打动了皇帝。
　　云清岚发现自己现在是太聪明了，简单的几个字就可以将魏文轩哄的乐呵呵的，现在想来从前还真是傻，原来魏文轩就这么好哄。
　　魏文轩笑着说道：“咱这家虽然不小，可是能拿出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多，清岚瞧上什么了。”
　　“我让人都搬过来，就想着你看看什么东西合适”，云清岚每样都细细看过。
　　魏文轩看着眼前一幕，恍惚间这好像就是平常百姓的日子，夫妻商量着送人什么东西合适。
　　云清岚见魏文轩正在发呆，他不知魏文轩心中所想，“文轩，文轩”。
　　“啊，清岚，什么事，你说什么”？魏文轩从刚才的恍惚中被云清岚唤醒。
　　“我问你，送什么东西合适，我听说嫂子怀的是个小侄子，我一定要送个好点儿的，咱家这些东西不少，可好像什么都不合适”，云清岚有点发愁。
　　魏文轩突然想起手中还有一块玉佩呢，“清岚，你来看看这个，喜欢吗？”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手中的一块白玉，光泽很好，云清岚拿过来，细腻温润，是最好的羊脂白。
　　看的出云清岚甚是喜欢，拿到手中的时候便眉眼带笑，魏文轩难得送什么东西云清岚如此满意。
　　“文轩，你也不告诉我，你都将送兄长的东西准备好了，这玉简直是太合适了，父兄都不太喜欢奢华的东西，这个好。”
　　魏文轩的笑凝固在嘴角，他是送给云清岚的，这怎么就变成送给云清霖儿子的了。
　　可看到云清岚如此高兴，魏文轩也就没说什么，“既然清岚感觉合适，那就送它吧。”
　　云清岚知道这东西是魏文轩拿过来给自己的，可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没有这块玉送小侄子合适，所以，云清岚顺势就说是魏文轩选好的，这样魏文轩就不会说什么。
　　否则，将皇帝送的东西再送出去可就不一样，反正魏文轩也认了。


第92章 哄睡
　　“清岚，这是所有的东西吗”？魏文轩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的，还有一半我已经清点完了”，云清岚随意的回答着。
　　“那，东西放到什么地方了”，魏文轩心里似乎有了一个猜测，就是想最后证实一下。
　　“还要搬回去挺麻烦的，我就让人直接放到中宫的后殿了，那里有很多不用的房间。”
　　魏文轩笑着说道：“是，是挺麻烦的”，口中说着，心里想着，有宫人搬东西很麻烦吗？这理由很好啊。
　　“那个，清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魏文轩不想看见这堆东西了，都是他最喜欢的。
　　“我还差一点就弄完了，你若是累就先睡吧”，云清岚没太在意这句话，可魏文轩却被惊呆了。
　　云清岚不管他也就算了，可现在居然让自己睡，魏文轩想说点什么，可刚张嘴就将话咽了回去。
　　云清岚一向都是小心的，现在这个样子是魏文轩费了多少心思才得到的。
　　想想曾经的云清岚对自己虽然恭敬，可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哪怕侍寝也是小心翼翼。
　　魏文轩无奈的笑了笑，“清岚，那东西在那儿又跑不了，明日再点也是可以的，再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
　　云清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好像是很随意便说出来了，心中立刻便有些发慌。
　　其实现在的云清岚经常会忘记魏文轩是皇帝，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样的话语。
　　云清岚幼时读书习字都是母亲亲手教习的，经常教到很晚，父亲怕母亲劳累就会来找母亲休息。
　　母亲便会温柔的说着，“你先去睡，岚儿就快学会了”，父亲便会笑着离开。
　　当时不知道父亲笑的是什么，现在想想那是父亲对母亲的爱，因为父亲爱母亲便会无限包容母亲，无论母亲说什么做什么父亲都说“好”。
　　云清岚也是无意识说出的那句话，可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的枕边人是皇帝。
　　云清岚放下本子走了过来，抬手开始为魏文轩宽衣，“皇上”，云清岚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魏文轩愣住了，抓住云清岚为自己更衣的手，“清岚，你说什么？”魏文轩清晰的听到“皇上”两字。
　　云清岚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魏文轩现在都想抽死自己，明知道云清岚只要想起自己是皇帝就会小心谨慎，可还是嘴欠多说了一句。
　　“臣妾，不，不，不是，清岚，清岚”，云清岚不知道该说什么，忘记这个人是帝王是自己最大的错误。
　　魏文轩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宠了很久，用心了很久，好不容易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现在好了，一句话彻底白费。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清岚，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怕你太劳累，都这么晚了，明日再做也是可以的。”
　　云清岚闻着魏文轩身上的龙涎香，有种莫名的安心，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任由魏文轩紧紧抱着。
　　“清岚，记住一件事，我在你面前就是夫君，就是平常百姓家的夫君，你想做什么便做，不必顾及我。”
　　云清岚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文轩，魏文轩低头看着云清岚，笑着说道：“你啊，惯会乱想，这胡思乱想的毛病是女人才有的，我们的云大将军这样就不合适了。”
　　说着，宠溺的弯曲食指轻触云清岚的额头，云清岚抬头看到魏文轩眼中的笑意真的好像父亲看母亲的眼神。
　　云清岚就这样看着魏文轩，猜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得到母亲曾经所拥有的一切。
　　“看什么呢，没见过啊，你啊，你将我的东西都抄了，还不想管我睡觉吗，这就有点不好了吧”，魏文轩用极其轻松的话想消除云清岚的小心。
　　云清岚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魏文轩见云清岚放松下来的神色便知道自己做对了，决定再接再厉。
　　“清岚，你如果现在休息，我明天再给你一本这个东西”，魏文轩看向那个清点的本子。
　　果然，这句话很有效，放下小心的云清岚眼睛里都闪着光，“你还有，也是这样的吗，也在皇宫吗？”
　　“当然了，我的财产都在皇宫，这是我的家不在这还能在哪儿，你是我的夫人，早就该交给你的，可我一直就将这件事忘了，现在正好你都一起清点出来。”
　　“好啊，那我明天就去做，你放到哪个宫里了”，云清岚看魏文轩的神情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放松了下来，抬手为云清岚解开衣服，打开头发，“明日我让范鸿带你过去，那个地方可比这个大多了”。
　　魏文轩的心都在滴血，为了哄好云清岚又搭进去一个，那个可比这个大多了，但看到云清岚又恢复如常还是感觉值得的。
　　虽然云清岚还是有一点小心，但是至少好多了，魏文轩现在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当年都做了什么，能将这个人吓成这个样子。
　　往事不可更改，也许只可以期许未来，多用心些，都会好的。
　　云清岚脱了鞋坐在床沿儿上，魏文轩脱了自己的衣服弯腰将云清岚的腿放到床上，拉过被子将人盖好。
　　魏文轩躺到云清岚身侧，连人带被的抱进怀中，轻声哄着，“清岚，你无需想的太多，我想要的无非就是寻常夫妻的生活，虽然那不太可能，可是我想试试，也许就可以呢。”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生活是云清岚喜欢的却是从来不敢想的，他一直都记得自己的不是寻常百姓，枕边人更不是。
　　魏文轩叹了口气，“岚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呢”，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里。
　　什么时候才能懂我是爱你的，是真的爱你的。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头顶闭上眼睛，心里一丝酸涩划过，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能怪谁呢，一见入心，再见却已忘记，当真相浮出水面却已经无可挽回，这个最爱的人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看到自己就像如临大敌。
　　犹记得当初那一个多月后，云清岚侍寝过后很少真的能够入睡，总是硬撑着。
　　“文轩，我上不来气儿了”，小小的声音从魏文轩的怀中传来。
　　魏文轩连忙放开，他爱极了这个人，恨不得想将这个人融进自己的骨肉当中。
　　“怎么样，没事吧”，魏文轩看着脸色有点红晕的人。
　　云清岚掀开被子，“你想热死我。”
　　可爱的样子将魏文轩逗笑了，魏文轩伸手到枕下摸了几下果真就找到一本书，慢慢为云清岚扇动。
　　“魏熠今天回来以后对你说什么了”，魏文轩很清楚若是想问出什么就要在这个地方，只要云清岚下了床那就很难问出什么。
　　这个时候可以问出云清岚平时不会说的事情，侍寝过后，可以让云清岚答应不会答应的事情。
　　云清岚这点毛病魏文轩认为就很好。
　　“文轩，你说他的身体里真的住着一个成人吗”？云清岚到现在都无法接受。
　　“当然了，他会的那些东西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你可知道，他在御书房可是对我那把椅子垂涎三尺呢。”
　　云清岚本来不想多说，可听闻魏文轩此话，云清岚准备多说几句。
　　“文轩，我觉得这个人居心不正，还是要小心的好”，云清岚不想将魏熠的话说出来。
　　魏文轩立时就知道魏熠还是说了什么，但是云清岚不肯说，可魏文轩想知道。
　　“我知道了，岚儿放心，无论怎样他也是人，是人就归我管”，魏文轩笑着抚摸云清岚的侧脸。
　　云清岚服侍魏文轩已久，自然知道魏文轩的意思，拉过刚才被自己掀开的被子盖到身上。
　　魏文轩轻笑着，“岚儿这是拒绝吗”？
　　云清岚低下头，小声的嘀咕着：“才没有”。
　　魏文轩打开盖在云清岚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还是岚儿的被窝暖和。”
　　云清岚轻轻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看这个无赖皇帝，魏文轩得到暗示，大胆的将手放到云清岚的腰间。
　　殿中摆放的金银玉器熠熠生辉，层层纱帘阻挡了这些东西的光芒，皇室的东西就是好，再亮的光透过这些纱帘也就剩下些微光亮。
　　昏暗的光线下，魏文轩轻拍着累极的云清岚，魏文轩本来想趁这个时候问话的，可看到云清岚的模样便没忍打扰。
　　魏文轩轻拍的手没有停下，可他已经累了，眼皮也渐渐的合上，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云清岚就这样被魏文轩以哄孩子的手法哄睡了，究竟是哄睡的还是累睡的，云清岚自己都不知道，但云清岚很想说，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拍着入睡。
　　殿内一片安静，床上的两人相拥入眠，殿外院中的侍卫恪尽职守的守在自己的地方，中宫的荷花也静静的开放着。


第93章 影卫
　　当整个皇宫都进入休息时，顾明凡却无法成眠。
　　顾明凡平时为人便很低调，寝宫不是很大，根本就没有皇妃应该有的规格，就像平常百姓家的卧房。
　　桌上一支蜡烛闪着微弱的光，桌旁边坐着一个侍卫打扮的中年人，顾明凡则站在紧闭的窗前背对着桌边人。
　　“明凡，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皇帝的意思你也该清楚，那两个孩子也是你的弟弟，你就忍心他们在这皇宫受罪。”
　　顾明凡转过头，“父亲，说这话您不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吗，那两个孩子就住在这永安宫，吃好的用好的，比家中的待遇都好吧。”
　　顾恒无可反驳，顾明凡接着说道：“两个妾室之子也可进入皇宫，这还叫受罪，您儿子给他们什么罪受了。”
　　顾恒一脸的不耐烦，“明凡，我就想将两个孩子接出宫，你看着办吧。”
　　顾明凡笑道：“父亲，您是我亲爹，我在这皇宫受多大罪您问过吗，您在乎过吗，那两个小的只不过是在皇宫住了些日子就叫受罪，我要在这皇宫被囚禁一辈子，我这叫什么。”
　　顾恒无奈的道：“你是我的儿子自然会如此，这些年我也知道你过的不容易，可有什么办法呢？”
　　“你也知道因为我是你儿子才会被送进宫的，你还知道我的一切都源于你吗，我现在可以太平过日子了，可你为何还要来打扰我，你可知道，你今日所为会将我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明凡恨，因为姓顾，父亲曾是一个国家的国主，自己就要被送入皇宫自小侍奉皇帝，亲生父亲对自己不闻不问多年，现在还想自己帮忙放那两个孩子出宫。
　　“父亲，我想您应该知道皇帝的意思，您认为皇帝会将这两个孩子给您吗，您信吗，您可以偷溜进皇宫，但是您若是带上两个孩子，我敢保证您无法走出这个皇宫。”
　　顾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明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父亲，您真的认为您在做什么皇帝不知道吗，两个孩子被送进宫还不能说明问题吗，那就是给您一个警告，您还执迷不悟吗？”
　　顾恒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我以为他将两个孩子弄进宫就是想挟制我，但对于其他的事情皇帝怎么可能会知道。”
　　“父亲，您太小看皇帝了，也太高估您自己了，您可知道皇帝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他怎么可能让事情处于脱离掌控的状态，那两个孩子就是皇帝的人质。”
　　中宫
　　寝殿的莲花灯静静的燃烧着，窗子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一跃而入。
　　本来熟睡的魏文轩突然睁开了眼睛，将手臂轻轻从云清岚的身下抽出来，云清岚动了动身子。
　　魏文轩连忙上去轻拍几下，见云清岚安稳了，缓缓从云清岚的脚边爬下床。
　　厚厚的纱帘遮挡住了这一切，否则皇帝陛下的里子面子就都没了。
　　魏文轩刚下床就看见云清岚又翻了个身，魏文轩不敢动了，等了片刻，云清岚不动了，魏文轩才敢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影卫莫言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皇帝陛下拎着鞋出来了，莫言撇了撇嘴，知道皇帝宠爱皇后，可这是宠吗，好像不是吧，反正自己也没老婆，分不清楚宠和怕有什么区别。
　　魏文轩见到莫言还无意识的向身后看了一眼，莫言头都没敢抬，皇帝是绝对不准许任何人见到就寝的皇后。
　　莫言就想着当年云浩宇能活下来大概就是因为他姓云吧。
　　“陛下”，莫言声音极低，这要将里面那位吵醒了自己就有事做了。
　　“说”，魏文轩知道身为影卫之首的莫言大半夜进中宫就是急事。
　　“驸马顾恒现在就在永安宫，皇上，您看”？莫言的意思是请示皇帝是否抓捕。
　　偷溜进皇宫本来就是重罪，还进入后宫，胆子是真大。
　　魏文轩思虑片刻，“不必。”
　　莫言转身离去，魏文轩眼中晦暗不明。
　　熟睡的云清岚睁开了眼睛，身手极佳的他在莫言刚刚进入的时候便已醒来，自幼征战沙场警觉性一向很好。
　　即便是这几年的养尊处优也没有半点退化，魏文轩从来不阻止他习武，云清岚的身手甚至有了很大的进步。
　　魏文轩答应他可以重新上战场，云清岚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准备着，武功修为便日渐一日的精进。
　　尽管莫言的声音极低，可云清岚还是听到了，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可以在无声当中避过暗卫进入寝殿。
　　云清岚猜测此人必是皇帝亲信，应该属于暗卫，但是魏文轩的暗卫云清岚几乎都知道，绝对没有这个人。
　　也就是说魏文轩除了暗卫之外还有势力，而且，很明显此人可以如此自由进出把守森严的中宫，那么身手定是极好的。
　　魏文轩打开床幔，回到床上，见云清岚睡的正香，轻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梁。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还装”，魏文轩回来就发现云清岚已经醒了，身为帝王的他很会捕捉蛛丝马迹。
　　云清岚睁开眼睛狡黠的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魏文轩总怕云清岚着凉，将被子又向上盖了盖，“你我都多少年了，你熟睡的样子我都刻在了脑子里，怎会不知道差别。”
　　云清岚唇角微微向上，只有在意的人才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云清岚翻身趴在床上，看了看魏文轩的手臂感到闲着可惜，顺手就拿了过来放到脖颈下面。
　　魏文轩就想着这不难受吗，但看着云清岚舒适的样子好像是不难受。
　　“我母亲装睡的时候父亲也知道”，云清岚趴着看着床头的雕花，眉眼带笑。
　　魏文轩突然想起来云德好像是终生只有一个夫人，而且据说很是恩爱，听父皇说，在战场上云德最惦记的人就是他的妻子。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高兴的样子，似乎懂了什么，看来没事儿的时候要找云清霖好好聊聊。
　　九门提督的职责很多，负责的事情不少，那么多进宫几趟也很正常。
　　云清霖媳妇儿快生了，无论什么原因都应该亲自去看看。
　　“清岚，兄长快做父亲了吧”，魏文轩很是随意的问道。
　　云清岚想了想，“嗯，好像就是这几日了，应该快了，我想等孩子出生我去看看，可以吗。”
　　魏文轩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抚摸着云清岚的头发，“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可以随意出宫，随意回家吗，你都忘了。”
　　云清岚笑着，趴着的姿势没动，就这样看着雕花的床头。
　　他没有忘记，只是感觉那样做不妥，一个皇后随意出宫，怎么说都不好。
　　“刚才的人是我的影卫，他叫莫言”，魏文轩轻声说道。
　　云清岚其实是想知道的，可魏文轩不说他就不问，他知道就算魏文轩再宠爱她也有不可说的事情。
　　可没想到魏文轩主动说了出来，云清岚翻身侧躺过来，“影卫，同暗卫有什么差别吗？”
　　云清岚听父亲提起过，先帝曾经为当今圣上建立过一些势力，包括暗卫，铁骑，也听父亲说过皇帝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
　　皇帝就是皇帝，隐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暗卫是保护我的安全，执行命令，做些暗中才可进行的事情，比如说百官的言行”，魏文轩解释道。
　　“影卫呢，也包括这些东西，但是他们会在暗卫失利的时候出现，或者是在各地方执行任务，也有同暗卫互相制衡的意思。”
　　云清岚懂了，这个影卫就是执行更加秘密的和更加艰难的任务，还在各地方执行任务，云清岚突然想起一件事。
　　“文轩，你说的各地方任务，是些什么，那些地方官员会做什么”？云清岚有了一个猜测。
　　“地方上的官员很多都不是本朝的，这几年按照清岚当初的提议进行不断的替换，可还有不到四成是那些归属国的臣子，他们就需要防范。”
　　“哦，也就是说地方上的官员做什么你都知道”，云清岚盯着魏文轩。
　　魏文轩被云清岚盯得有点不自在，他知道云清岚想问什么，索性就告诉他，省的他天天惦记，整天拿自己当皇帝，不知道碰上什么事儿就乱想一通。
　　“我当然知道，这些地方官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贪污受贿，藏污纳垢，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那些官员上青楼住二十天的，有那钱给那些女人还是拿来捐给我吧”。
　　云清岚试探着问道：“皇上，您不是有意的将这些贪官养肥吧。”
　　“当然是了，养肥他们然后抄家，百姓还要说朕很好，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都懂，历朝历代都出贪官，就看怎么用了。”
　　云清岚确定了，云清霖安排曹乐兄长的事情魏文轩肯定是知道的，有影卫的监视，陈云之父可没少贪，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若说肥，陈云父亲够肥了，可为什么皇帝还不动呢，云清岚有点没看明白。
　　云清岚在脑子中转了好几圈都得出一个结果，就是魏文轩认为陈云的父亲还不够肥，没到宰的时候。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就知道怀中这个人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岚儿，无需多虑，很多事情你高兴就好。”
　　云清岚从怀中抬起头，这句话就是肯定了魏文轩知道云清霖所做之事。
　　云清岚有种感觉，魏文轩好像在逗自己玩儿，魏文轩不会告诉云清岚，自己其实已经着急处理了，就是在等云清岚。


第94章 搜宫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文轩，这岚儿不好听，我不喜欢。”
　　“好，清岚，睡吧”，魏文轩将人放到被子里，轻拍着。
　　云清岚从被子里钻出来，“天都快亮了，你要上朝了，还睡什么，我们聊天吧。”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笑着道：“清岚，睡醒了。”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意思，但他是真的没有了困意，就点了点头，“是啊，我不困了。”
　　魏文轩蹭到云清岚的身边，被子下面的手慢慢的摸到云清岚的腰上，云清岚突然明白魏文轩想做什么。
　　云清岚拿开魏文轩的手还顺带瞪了魏文轩一眼，魏文轩又放了回去，“清岚，清岚。”
　　云清岚无奈的道：“天都快亮了，你要上朝了。”
　　魏文轩再接再厉，“还早着呢，来得及，来得及。”
　　云清岚再一次将魏文轩的手扔到一旁，他虽然侍寝已久，但都是休息之前侍寝，从未在近天亮的时候侍寝。
　　魏文轩没想到这一层，他看到云清岚不像是真心想拒绝便开始试探。
　　魏文轩将牌子收了起来，在云清岚这里又不敢太过分，好不容易碰到这个机会魏文轩自然不想放过。
　　魏文轩的手不安分的在云清岚的身上游走，云清岚实在是不习惯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虽然这东西没有太固定的时间，可云清岚就是不愿意。
　　云清岚又一次拿开了魏文轩的手，魏文轩看到云清岚不高兴的表情，这是真心拒绝，魏文轩只得将手收了回来。
　　魏文轩看着时间距离早朝时间也不长了，就想着聊几句。
　　“清岚，莫寒同洛承恩现在还安分吗”，魏文轩没话找话。
　　云清岚见魏文轩终于消停了，“安分啊，后宫的事情你不都知道吗，怎么想起来问他们了。”
　　“他们三人的父亲是顾恒的臣子，又控制着我朝九州中的三州，而这三州曾经是顾恒的属地，范围很大，若是谋逆，这三州将会是很大的麻烦。”
　　云清岚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如此严峻，“你是说三州已经有了反心。”
　　“青州方家没有任何异动，看样子是不想参与，但是洛家同莫家都有了异动，而且这两家已经秘密进京了。”
　　云清岚想了想，“可宫中的这三个人也没什么用，进宫的都是弃子，他们不会在意宫中这几个人的生死。”
　　魏文轩笑着道：“清岚，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三个人不是弃子，他们是棋子。”
　　云清岚有点糊涂，魏文轩为坐着的云清岚盖了被子，“他们在宫中的用处就是向外传递消息，你要谨慎一些，我若是所料不错，莫寒同洛承恩会来争宠，然后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云清岚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我给你几个影卫，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到你”，魏文轩安慰着。
　　“我身边不是一直都有暗卫吗，影卫就不需要了，不要浪费人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那不一样，影卫在任何方面都不会比暗卫仔细，上次你被大皇子算计，暗卫如果及时发现你就不会被暗害，你可知那次我多么害怕，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了。”
　　“不会，除了大皇子就不会有人有机会靠近我，你就放心吧，你那个影卫还是放到有用的地方去吧。”
　　“无妨，影卫的训练虽然很难，但是却足够用，从父皇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现在的影卫有不少人。”
　　魏文轩完全可以不告诉自己影卫的事情，就凭着刚才那个人的身手判断若是影卫在自己身边，自己绝对不会发现。
　　“对了，刚才那个影卫来找你有什么急事吗”？云清岚就是随意一问，魏文轩不说也无所谓。
　　“顾恒进宫了，我今晚会去淑妃那儿，你早些休息”，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说出这句话。
　　云清岚玩着被角的手停顿下来，“哦，我知道了。”
　　云清岚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魏文轩的眼睛，魏文轩高兴的说道：“我去问些东西就回，淑妃那个人你也知道，轻易不肯吐实话，要浪费一些时间，你又睡的早。”
　　云清岚莫名的恼火，“你都去淑妃那儿了不睡还等什么。”
　　云清岚的声音不大，但魏文轩听出了其中的火气，“那晚上你等我好不好。”
　　云清岚点了点头，“嗯。”
　　魏文轩的手又一次环上了云清岚的腰身，云清岚看出来了，这是没完了。
　　云清岚掀开被子就下了地，从架子上拿起衣服便披上走出厚重的纱帘。
　　魏文轩跟着也走了出来，云清岚给了他一个白眼，目光投向那些东西。
　　云清岚是越看那颗玉白菜越好看，“文轩，你说这颗白菜放到你书房桌子上怎么样。”
　　魏文轩随口答应着，“好”，反正云清岚说的都很好。
　　云清岚高兴的问道：“文轩，你怎么会攒这些东西，你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你的，你藏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喜欢啊，看到这些东西就喜欢，所以就放起来了，清岚，那不是藏”，魏文轩有种被抓的感觉。
　　云清岚根本不听，“你说这算不算你的私房呢”。
　　魏文轩辩解道：“清岚，这不能算，这就是我喜欢才收藏的，而且，这天下都是我的，我真没必要藏。”
　　“你还有几个这样的地方”，云清岚看着魏文轩。
　　“两个，一共就两个，我都交出来了”，魏文轩非常快的就说出来了。
　　“我发现这皇宫太大了，要派人到处打扫一下”，云清岚念叨着。
　　皇宫天天都有人打扫，是想搜宫吧，魏文轩没搭话，他心里有底，搜吧，反正都交了。
　　魏文轩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清岚，兄长的孩子是云家的长孙，我想着就送一块玉有点少吧。”
　　云清岚倒是没想这个问题，“那你说还要送点什么呢。”
　　魏文轩就是为了绕开私房这个话题，却没真正想过送什么，云清岚的这一问还真给他问住了。
　　魏文轩想了半天，“那就送长命锁，我让人打造一个。”
　　云清岚也不知道什么合适，便也就同意了。
　　云清岚在众妃请安之后就开始组织人为皇宫打扫，皇后旨意，皇宫各处都必须干净。
　　御书房
　　“皇上，属下怎么感觉皇后不是在打扫皇宫，像是在搜宫”，范鸿发现云清岚带着人挨个宫搜查，好像是在搜什么。
　　魏文轩瞟了一眼范鸿，“不必怀疑，就是搜宫。”
　　范鸿惊讶的问道：“皇上，皇后为何搜宫。”
　　魏文轩冷笑道：“你说呢？”
　　范鸿莫名其妙，“皇上，属下不明白，请皇上明示。”
　　魏文轩走到范鸿面前，“朕知道你奸猾，却没想到你还很会装啊，若不是你没将朕的东西放好被皇后发现，皇后能搜宫吗？”
　　范鸿立刻跪在地上，“皇上，属下不知皇后殿下会翻到那个地方，那个放东西的宫殿很少有人，而且，皇上，皇后是您的皇后，东西放到皇后那里是一样的。”
　　魏文轩看着范鸿就来气，“一样的？皇后将东西全部收进了中宫，朕想看都看不见了。”
　　范鸿小声的说道：“皇，皇上，那些东西您留着也没用，您就是看着好看，还不如给皇后，也许皇后有什么用也不一定呢。”
　　“滚”，魏文轩一声令下，范鸿很痛快的就退出了御书房。
　　云清岚忙活了一天，将皇宫内外打扫了一个干干净净。
　　云清岚不止将魏文轩的东西都搜了出来，还将各宫的奢侈摆件儿全部没收进中宫。
　　众妃很有意见，但却无人敢说话，皇帝都没说话，谁敢扎刺。
　　中宫偏殿摆满了整整两个房间，云清岚坐在自己寝殿中，手中拿着一叠纸，云清岚的面前站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
　　“这样东西都不会有错”，云清岚问着眼前的太监。
　　“殿下，影卫中会有一些特殊的人，属下便可以过目不忘，搜德阳殿时属下见到此物便背了下来。”
　　“这是谁房中的”？所有人都以为皇后要搜各宫贵重物品，却无人想到云清岚的真正目的。
　　“回殿下，是莫寒莫贵人同洛承恩洛贵人房中搜出来的，出了德阳殿属下便默了出来，不会有错”，影卫答到。
　　早上魏文轩将影卫派给了云清岚，云清岚搜宫就给用上了，美其名曰是打扫，所以，各宫主子都必须在门外等候宫人打扫完毕才可进入。
　　皇后也不空手，从各宫离开时都带走了一些贵重东西，大家就顺理成章的认为皇后是来搜刮钱财的。
　　云清岚看着纸上的东西，都是同宫外往来的消息，也就是魏文轩的影卫，这要是换个人还真不见得能搜出来。
　　云清岚有一点想不通，这种东西应该及时毁掉，可为何会留下来，“你下去吧，此事本宫会同皇上禀报的。”
　　影卫告退便出去了，云清岚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想着今晚魏文轩会去淑妃那里，心里就不舒服。


第95章 刺猬
　　永安宫
　　顾明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自从上次被打之后顾明凡见到皇帝就恐惧。
　　魏文轩看见发抖的顾明凡低声冷笑，缓缓踱步到顾明凡的身前，顾明凡看见皇帝的脚停留在自己眼前。
　　魏文轩弯腰挑起顾明凡下巴，顾明凡的脸色苍白，眼中的尽是惊慌失措，“皇，皇上。”
　　魏文轩用力捏紧顾明凡的下颌，顾明凡感觉骨头都快碎了，魏文轩常年习武，手上的力气颇大。
　　魏文轩声音平淡，“朕相信，你知道朕来此何事，不想受罪就自己说。”
　　魏文轩狠狠将顾明凡扔到地上，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的顾明凡没有说话。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客气了”，魏文轩走到门口。
　　“来人，将淑妃给朕扔到床上”，两名侍卫架起顾明凡就放到了床上。
　　没有皇帝的命令侍卫便没有离开，魏文轩走到床边，伸手便撕开了顾明凡的外衣。
　　顾明凡见侍卫都没有离开，“皇上，不要啊，皇上。”
　　顾明凡在床上向后退，魏文轩解开袖子，又解开龙袍扣子，“淑妃胆子大了，竟敢拒绝侍寝。”
　　顾明凡被吓的魂飞魄散，“皇上，臣妾不敢拒绝侍寝，可，皇上，还有侍卫在，皇上。”
　　魏文轩看了眼两个侍卫，邪魅一笑，“怕什么，朕宠幸妾室还需要避讳吗，你不过一个妾而已。”
　　看着渐渐逼近的皇帝，顾明凡撑不住了，他知道魏文轩真能做出来。
　　看着头上的阴影，皇帝已经到了他的身上，“皇上，皇上，求您，不要啊，臣妾说，臣妾说。”
　　魏文轩没有动，就这个姿势，一把拽住顾明凡的头发，居高临下的说道：“最好是朕满意的。”
　　两个侍卫悄悄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云清岚的书看了一个时辰还停留在第一页，“李德胜，去看看皇上在不在御书房。”
　　“回殿下，奴才刚才派人去看过了，皇上半个时辰前去了永安宫”，李德胜回道。
　　半个时辰了，什么话问不完，云清岚丝毫未觉身后的头发已经将衣服浸透。
　　“来人，给本宫拿一盘松子儿，越小越好”，云清岚一把将书扔到床上。
　　魏文轩问完话便从永安宫过来中宫，云清岚在等他，今天是云清岚第一天自愿等他，自己要好好表现。
　　魏文轩刚走到中宫门口，就看到李德胜一路小跑还端着盘子。
　　“等等，拿的什么”，魏文轩叫住了李德胜。
　　李德胜这才看到后面过来的皇帝，“奴才叩见皇上”，魏文轩看到李德胜的手中拿着一盘松子儿。
　　“起来吧”，魏文轩感觉有点不好。
　　“皇后现在在做什么，今晚皇后都做了什么？”
　　云清岚听见脚步的声音，慢慢看过去，魏文轩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清岚，想吃松子儿了，我剥给你”，魏文轩主动找活干。
　　云清岚动了动靠在睡榻上的身子，“无聊，就想吃。”
　　魏文轩低头剥着松子儿，剥完一个送到云清岚嘴边儿上，云清岚起身张嘴去接。
　　将松子仁儿含在口中，感觉后背凉凉的，“文轩，你看一下我后背怎么这么凉。”
　　云清岚转过身，魏文轩看到后背衣服好像贴到后背上了，将手放到上面有点潮湿。
　　魏文轩想将衣服掀开看一看，刚动手就想到这是外间。
　　“清岚，去里面，脱衣服我看看”，云清岚瞧着这殿中也没人，但也没违逆魏文轩。
　　魏文轩就这点醋劲儿大，他的人任何人都不可惦记，尤其是自己，一片衣角都不能被旁人触碰。
　　云清岚起身又向里面，魏文轩一道一道的纱帘都放下，才肯去脱云清岚的衣服。
　　魏文轩坐在云清岚的身后，随着衣服被脱下，云清岚的后背露了出来，有点泛白。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的头发，“清岚，沐浴过后没有擦干头发就坐下了吧。”
　　“怎么擦的干，这么多水”，云清岚抱怨着，魏文轩从柜子中拿出一件衣服为云清岚穿上。
　　云清岚抱着松子儿盘吃，魏文轩系着云清岚的衣服带子，带子在侧面，正处于云清岚的肘部下方，云清岚又抱着盘子，魏文轩的带子系的十分不顺。
　　可云清岚对此视而不见，专心同那盘小松子儿做斗争。
　　魏文轩终于将带子弄好，拿起换下的衣服走出纱帘，回来的时候从云清岚的手中接过盘子开始剥了起来。
　　云清岚手中没了东西，盘腿儿坐在床沿儿上，“你在淑妃那儿问出什么了？”
　　魏文轩坐在云清岚的旁边，低头剥着松子儿，剥完一个送到云清岚的嘴边儿上，抬头就看见盘腿儿的云清岚。
　　魏文轩扫了一眼又开始剥了起来，“顾恒进宫是为了那两个孩子。”
　　云清岚就很不解，“顾恒找顾明凡有用吗，顾明凡可以将两个孩子送出宫，还是他认为顾明凡可以求得皇上放人，他也太高看他儿子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得意的样子剥起松子儿的手更加欢乐，“顾恒是急了，他私藏的军队有了异动，我想着也差不多快了。”
　　云清岚有点担心，“文轩，你说顾恒那支军队虽然很多，但若是同朝廷对抗就有点螳臂挡车的意思，他根本就不够看，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洛家的梁州，莫家的豫州，方家的青州占了我朝近四成的疆域，知州府中本就有兵力，加上顾恒的军队也不少，清岚明白了”， 魏文轩拿过一个空茶盏，将剥好的松子儿放到里面。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顾恒想自立为王吧”，云清岚瞪大眼睛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咬开一个松子儿拿到手中剥开，“清岚你做为大魏的帝后应该自信。”
　　云清岚有点蒙，刚才不是在说顾恒吗，这怎么就说到自己了，“你什么意思，我不自信吗，我没有啊。”
　　魏文轩从松子儿中抬起头看着云清岚认真的样子不禁起了别样的心思，魏文轩凑到云清岚的咫尺之间。
　　云清岚清晰的感受到魏文轩的呼吸，眼中有着能够令人沉沦的温柔，云清岚有点迷糊。
　　魏文轩放下松子儿盘子，挪动位置紧挨云清岚，从后面将人整个抱在怀中。
　　魏文轩双手握住云清岚的手，下巴轻轻接触云清岚的头顶，云清岚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有点不适应。
　　“曾经，有一个少年自幼便历尽艰辛，从不会喜欢什么，因为他的父亲不准他喜欢，可少年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偶尔一次外出便看到路边的一只刺猬。”
　　云清岚没明白魏文轩为什么说这个，他就想知道顾恒到底想做什么。
　　“少年想将这可爱的小东西带回去，便找了一块厚厚的东西盖到刺猬身上抓了起来，可刺猬用力挣扎逃脱，少年便将刺猬肚子向上用力抱住，刺猬的刺便掉了下来，它发出了疼痛的叫声。”
　　魏文轩声音温柔，“少年极其喜欢那只刺猬，偷偷的将它带回家，放到一个不会惹人注意的地方，每天喂他各种吃食，少年满心欢喜，想去抚摸，却被刺出了血。”
　　云清岚就在想刺猬，造反有必然的联系的吗？
　　“无论那个少年付出多少，那只刺猬就是不会收起自己的刺，因为刺猬不相信少年是喜欢它的，可少年长成了青年，那只刺猬对他的态度虽然有所缓和，但当有一点风吹草动刺猬还会竖起尖利的刺。”
　　“其实，那个人永远不会伤害它，他想同那只刺猬相伴终生，可刺猬始终都无法真正相信他不会伤害它。”
　　魏文轩在云清岚看不见的头顶闭上了眼睛，云清岚静静的想着这个故事。
　　片刻过后，云清岚在魏文轩的怀里转了个身，抬头看着魏文轩，“文轩，刺猬同顾恒造反有什么关系吗？”
　　魏文轩无奈的低头看着一脸疑问的云清岚，瞬间感觉自己的日子没了希望，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
　　云清岚不明白魏文轩为何会有如此无奈的表情，他在等着魏文轩回答他两者之间的关系。
　　“文轩，文轩”，云清岚拽着魏文轩的袖子唤道。
　　魏文轩叹了口气，放开云清岚，将茶盏中剥好的松子儿倒出来，“清岚，夜色深了，睡吧。”
　　魏文轩放好松子盘子，脱下龙袍，上床睡觉，干净利索，云清岚吃着松子儿的工夫魏文轩就已经将被子放好了。
　　魏文轩钻进被子里，云清岚就这样在床沿儿上坐着想这个问题，他还是没想明白。
　　回头就看见魏文轩已经闭上眼睛了，云清岚先将脚塞进了被窝，这被窝真暖和，云清岚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魏文轩感到云清岚身上的一丝凉意，将人抱在怀中，云清岚还是不懂，心里嘀咕着：刺猬，谋反，谋反，刺猬。
　　怀中的人难得的消停，魏文轩就想这样入睡，刚刚有点困意，就感觉怀中的人钻了出去，睁眼就看到云清岚坐了起来。
　　“清岚，怎么了”，魏文轩问道。
　　“刺猬同谋反有什么关系吗，顾恒是要造反吗”？云清岚满脸问号。
　　魏文轩彻底放弃了，起身将云清岚放进被子里，“刺猬要谋反，睡吧。”
　　云清岚睡着之前还在想着：刺猬，谋反。


第96章 争宠
　　“殿下，再有一个月便到了岁首之日，殿下，您看要如何操办”，淑妃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负责此事，但现在皇后得宠，也就不敢不问过皇后。
　　云清岚现在就想着魏文轩从不说没有用的话，既然说了就是有用，可是刺猬同顾恒谋反有什么关系呢。
　　淑妃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皇后的旨意，众妃看去，皇后正坐在上面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近日皇后专宠，这也令众妃有了各种揣测，看到皇后这个神情更是猜测不断。
　　李德胜见皇后好像根本就没听见，“殿下，殿下，淑妃请旨。”
　　云清岚回过神儿来，“你说什么？”
　　“回殿下，再过一月便是岁首，宫中要如何操办，群臣要如何宴饮，还有”，“罢了，淑妃整理好了递上来吧”，云清岚没等顾明凡说完就打断了。
　　“是，嫔妾遵旨”，顾明凡退了回去。
　　“没事就都退了吧”，云清岚有点儿烦，众妃起身告退，“德妃，你留下来”。
　　曹乐跟随皇后进入寝殿，站在皇后身侧，“殿下有何吩咐。”
　　云清岚看着内务府刚送进来的花想去拿剪子，“坐吧 。”
　　曹乐哪敢实打实坐上去，就坐了半张椅子，云清岚看着那新送过来的花，“李德胜，拿剪子来。”
　　曹乐就知道这花一定会变秃子，李德胜将剪子送了进来便出去了，殿中仅余皇后同德妃二人。
　　云清岚剪掉几个枝杈心情便舒畅了许多，“德妃，皇上最恨贪官污吏，若是令兄可以为皇上分忧，皇上定会龙心大悦的。”
　　曹乐明白，这是皇后要动贤妃，“是，多谢殿下指点，为皇上分忧也是做臣子应该做的。”
　　云清岚站在窗前的桌前剪着花，云清岚打开窗想透透气，一丝凉风吹了进来，云清岚抬眼向窗外看了一眼，无意间看到窗户的下面好像有一个衣角飘过。
　　那个位置是窗户的最下方，这个地方虽然有灯下黑的意思，可一般人也藏不住，那么最可能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云清岚继续修剪着花，道：“去办吧。”
　　曹乐立刻站了起来：“是，嫔妾告退。”
　　曹乐走出宫门，云清岚轻轻的走出门，走到窗下，果不其然，是魏熠。
　　“大皇子什么时候喜欢上听墙角这种游戏了”，云清岚的声音从魏熠的身后传了过来。
　　魏熠飞快的转过身就看见云清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魏熠连忙上来拜见：“儿臣拜见父后。”
　　“大皇子免礼，这外面凉，进房间吧”，魏熠不知云清岚想做什么只能遵命，还有刚才云清岚吩咐曹乐去做什么。
　　魏熠进入房间的时候云清岚正在修剪花枝，魏熠不明所以，云清岚没有回头，“大皇子若想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魏熠不知云清岚的意思，“儿臣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云清岚转过来，“不要在我面前耍你的小聪明，我可以保住你也可以放弃你，你若不是皇帝的血脉早已轮回转世。”
　　“是，儿臣明白，儿臣谢父后”，魏熠恭敬的回答。
　　“明白就好，你是一个成人，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魏熠顿有所悟，刚才自己听到的事情一定很重要，云清岚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多嘴。
　　云清岚似乎猜出了魏熠所想，微微一笑，“大皇子，你不要想多了，本宫刚才的意思是安分点儿，不要管闲事，但是你若想要挟我什么，那你就可以不要想了。”
　　魏熠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这肯定同自己刚才听到的有关系，可到底是什么呢。
　　魏熠就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留意云清岚，更没有看到云清岚脸上的冷漠。
　　云清岚就知道魏熠以为是听到了什么事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可他根本不知道同曹乐说的是什么事。
　　就算是日后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会去找皇帝告状，可魏熠不知道皇帝对于此事早已默认，根本就不会做任何事，魏熠的小算盘就会落空。
　　“好自为之，下去吧”，云清岚不想动他，因为他是魏文轩的儿子，云清岚不想动任何一个魏文轩的血脉。
　　德阳殿
　　方安平一如既往的吃着莫寒宫中刚送进来的新鲜葡萄，莫寒照例在方安平看不到的地方赠送着白眼儿。
　　洛承恩端起茶盏又放下，“皇后是在想什么呢，没听说最近宫中有什么事发生。”
　　“他想什么我们不会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要想办法了，皇上已经专宠皇后有些时日了，若是这样下去，我们的事情要怎么办。”
　　莫寒有些焦急，父亲已经让人送进来消息，顾恒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宫里的消息了。
　　可是无法接近皇上就无法知道皇帝的行踪，在这皇宫动手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机会。
　　洛承恩看着没心没肺的方安平，“安平，若想接近皇帝有什么好办法吗？”
　　方安平大咧咧的笑着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是一向都是你俩做主我办事儿吗，但这去争宠的事儿还是你俩自己做吧，我做不来。”
　　莫寒听这话就生气，“你为什么做不了，你可别忘了，我们三家同气连枝。”
　　方安平将葡萄扔回盘子中，拍了拍手，“被皇帝宠幸是什么好事儿吗，我可不想遭罪了，你们给我换点儿活吧。”
　　莫寒瞪了方安平一眼，“就你聪明，可无法得到皇帝宠幸就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方安平不想再讨论下去，起身便离开了，洛承恩无奈的看着方安平，他若是不愿做的事情，谁说都没用。
　　莫寒也不指望方安平了，“承恩，你说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皇帝。”
　　“除了侍寝我想不出其他方法”，洛承恩回答着。
　　刚走到院中的方安平听到这句话，脚步都没停的回到自己房中。
　　方安平进门看都没看桌上的吃食，将下人打发下去，“你们都下去吧，我要睡觉。”
　　很快，房中仅剩方安平一个人，方安平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笑。
　　想接近皇帝就是死路一条，先不说是否争的过云清岚，就算侥幸争到了，伺候皇帝也不是好事儿。
　　皇帝是什么人，真以为接近便可以得到皇帝的行踪，还想刺杀皇帝，这两个蠢货难道是忘了皇帝可是屠尽北岐的人。
　　身为帝王不可能不会武，可至今没有任何人见过皇帝习武，至少皇帝身手不好。
　　侍寝的时候方安平清晰的感觉到房子的周围有些气息存在，皇帝走后便消失了，也就是说皇帝身边是有人保护的。
　　刺杀皇帝的成功几率有多大，他们认为不会任何武功的皇帝会更容易，可好像没那么简单。
　　方安平想起来侍寝的时候，皇帝身着里衣，看不到皇帝身体，当时除了怕就是痛，根本就没注意到。
　　现在想想皇帝临幸的时候那两条按住自己的手臂格外有力，根本就不是读书人力道。
　　若是皇帝脱下衣服就会看到皇帝是否习武，可偏偏皇帝是穿着里衣宠幸的。
　　方安平想着侍寝当天的所有细节，习武之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皇帝走路的样子也不像文人。
　　听说皇帝自幼长在东宫，没有出过皇宫，可先帝南征北战为何会养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的儿子。
　　东宫，东宫，方安平猛然想起来，曾经为了打探消息同宫人闲聊，知道皇帝是太子的时候从来不出东宫。
　　先帝的理由是太子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太子第一次出现是在十六岁，十八岁便登基为帝。
　　皇帝登基后清除掉了很多隐患，其凌厉狠辣的手段可不是读书人会有的。
　　听说当年先帝是有八个皇子的，可为何最后只有当今圣上一个皇子，其余七人去了哪里。
　　方安平曾经查过这段皇家往事，当时好像是说瘟疫，皇妃同皇子全部染病，当时还不是太子的八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为何会安然无恙。
　　瘟疫中小孩子是最难幸免的，当年的圣上可是宫中最小的人，这就很奇怪。
　　而且那场瘟疫仅仅爆发在皇宫，当时死亡的皇妃，皇子，宫人两百余人，整个后宫被大换血。
　　现在想想应该不是瘟疫，而是宫变，最小的八皇子怎么活下来的的没人知道，但从那个时候开始，八皇子便被册封太子，入住东宫。
　　太子进入东宫后，对外宣称太子曾感染瘟疫，虽侥幸逃过一劫，但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这一养就是十几年，众人再见时太子已经是少年。
　　这十几年太子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在皇宫。
　　方安平双手背后在房中想着这一切，两只手的拇指尖慢慢的摩擦。
　　方安平伸出自己的双手，上面是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子，尤其是握剑的地方尤为明显。
　　方安平看着这双手脑子中闪过皇帝的手，那双手上的茧子可比自己的厚多了。


第97章 雪夜
　　还记得进宫的前一天，父亲将自己叫到房中。
　　“平儿，男子进宫侍奉帝王，就是皇帝在控制一些家族，我们曾是顾恒旧部，更是无法脱身。”
　　“那孩儿入宫后要如何做？”
　　“方家九族近千人，皇帝出手从不留情，顾恒想以我们这三州为根本恢复旧国，洛家同莫家也很支持，但当今圣上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不能用方家一族去支持顾恒谋反。”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父亲不肯谋反，可在皇帝眼中三家就是一体，要如何令皇帝知道方家并无反意。
　　皇后前几天搜宫，根本就不是搜贵重物品，好像是在搜什么东西，到底在搜什么呢。
　　别管搜什么皇后怎么就没搜出那几张纸呢，那个地方虽然隐蔽，很难发现，可搜宫却会将所有隐蔽的地方都搜到，怎么就没发现。
　　顾恒谋反的日子应该不会太久了，要尽快想到办法，将自己同方家整个摘出来，父亲来信说他没有参与此事，那么下一步就是如何从这场谋反中脱身。
　　这事儿恐怕还我要着落在皇后身上。
　　方安平怎么想都没想明白的那几张纸虽然还在德阳殿，但他不知道纸上的内容已经在中宫云清岚的手上。
　　云清岚看着纸上的东西，顾恒谋反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
　　明明就想对魏文轩说这个事情，结果被刺猬弄糊涂了，想起刺猬，云清岚还是没想明白顾恒谋反同刺猬的关系。
　　云清岚看着这几张纸开始纠结刺猬，半晌后云清岚终于想明白了，皇帝喜欢刺猬，那个少年肯定是皇帝。
　　可魏文轩说少年想跟刺猬过一辈子，这刺猬的寿命是多长，这魏文轩的爱好也真够可以的。
　　云清岚又想起来了那颗玉白菜，皇帝都能在皇宫藏私房，将查抄臣子的东西据为己有，那么喜欢刺猬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李德胜”，云清岚想明白了，“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李德胜听到皇后声音走了进来，皇后喜欢清静，平时房中不喜有人，李德胜便经常在门口候着。
　　“去给本宫找只刺猬，小点儿的，能多活几年”，谁知道那玩意儿能活多少时间，反正小的就能多活几年吧。
　　李德胜不知道皇后怎么想起来要刺猬，可主子的旨意奴才去办就行，不必知道那么多。
　　“是，奴才这就去办”，李德胜退了出去，直接就去了内务府，能去哪儿找李德胜不知道，但他知道皇后的一切用度都归内务府管理。
　　内务府
　　眼看着岁首就来了，这宫里的一切都该准备起来，礼部听说都已经动了起来，这内务府也该准备了。
　　内务府管事儿何镇坐在椅子上就发愁，每年岁首要过一个多月，内务府的压力实在是让人头疼。
　　过年，过年，有什么好过，累半死，何镇在心里抱怨着。
　　“李公公好”，何镇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李公公，何镇猜着是哪个李公公，皇帝皇后的都是李公公。
　　何镇就看向门口，看着进来的到底是哪个李公公。
　　李德胜走了进来，看到何镇正坐在椅子上，躬身拱手“何大人，奴才有礼”。
　　何镇连忙起来，“李公公这是做什么，太多礼了，李公公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何镇看见李德胜就难受，这岁首可是归皇后管，这李德胜现在家就是来给自己找事儿做的。
　　“是这样的，皇后殿下吩咐要一只小刺猬”，李德胜十分客气，丝毫没有因为伺候皇后而感觉有什么。
　　何镇已经准备好皇后找活干了，可没想到是这事儿“李公公，皇后要刺猬做什么”？
　　李德胜客气的回答：“大人，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就是个传话儿的，您看看麻烦点儿，弄一个吧。”
　　何镇看着李德胜，“李公公，现在是什么时候，冬天了，那玩意儿都睡觉了，我去哪儿找。”
　　李德胜笑着说道：“大人，奴才也没办法，您想想，要不，去找找人，皇后的差事办砸了咱们都得遭殃，要只刺猬都没有，皇上知道了，都得玩完。”
　　何镇也知道，皇后的事儿是最重要的，“李公公，你让我找谁去，大冬天的去掏刺猬窝吗，我也得知道那玩意儿住哪儿啊。”
　　李德胜看何镇的样子都有点想笑，可是没好意思，“何大人，住哪儿奴才不知道，不过有个人也许会知道。”
　　“谁啊”？何镇瞪大眼睛问道。
　　“范大人，暗卫首领，经常在外为皇上办事儿，见多识广，也许有办法”，李德胜出着主意，没办法，他必须弄一个回去交差。
　　“范鸿”，何镇想了想，好像还真行，何镇就没想为何李德胜不直接去找范鸿而是来找他。
　　“谢谢李公公，我这就去找范大人”，何镇道完谢就出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雪，落在地上薄薄的一层，中宫升起了炭火，云清岚坐在榻上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花。
　　大冬天的也能看见绿色，当真是不容易，这皇家的生活就是奢侈。
　　看在外面下雪的份儿上，这盆花免遭皇后毒手，难得的没缺枝少叶。
　　云清岚静静的看着书，炭火烧的通红，云清岚有点困想睡觉，可看到床上的被子就有点不想了。
　　现在进去肯定很凉，云清岚看着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魏文轩怎么还没来呢，有些困。
　　魏文轩进门就看见云清岚坐在睡榻上手中拿着书在打盹儿。
　　“困了就去睡，何必等我”，魏文轩拿走云清岚手上的书。
　　云清岚睁开困的有点迷糊的眼睛，“你怎么才来啊，困死我了。”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耽误了，明日我会早些过来”，魏文轩关上殿门将云清岚抱到边儿上坐着。
　　转身去放下层层的纱帘，过来为云清岚更衣。
　　“日后困就睡，眼看年底了，事情有些多，回来的就会晚些。”
　　云清岚站起身享受着皇帝的服侍，“赏赐百官的字你写了吗。”
　　每逢过年之前的十二月都要写“福”字赏赐百官，这是规矩。
　　“还没呢，忙完这几日再写不迟”，魏文轩为云清岚更完衣就去拿被子。
　　云清岚拿过手炉就坐在了床上，魏文轩拿过被子就要为云清岚盖上。
　　可云清岚那架势根本就不想进去，魏文轩笑着道：“清岚，盖上被子，不要受凉。”
　　“我进去才受凉呢，我不去”，云清岚抱着手炉就那么坐着。
　　魏文轩没弄明白，“可是，清岚，你坐着就会受风寒，生病。”
　　云清岚看着那层层纱帘，还受凉，皇帝是怎么想的。
　　“可被子里面也凉，你先进去”，云清岚指使皇帝。
　　魏文轩宠溺一笑：“好，我先去给我们皇后暖床。”
　　脱下龙袍便钻了进去，顺带着将云清岚抱进去。
　　魏文轩的身体很暖，云清岚直接就钻了进去。
　　“有这么冷吗”，魏文轩说着便打开手臂给云清岚。
　　云清岚在上面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便不动了。
　　“文轩，我忘了告诉你，上次搜宫的时候在德阳殿搜出了同宫外来往的信件。”
　　“东西呢，我看看”。
　　“在桌子上，你自己去拿吧”，说着又向里面钻了钻。
　　魏文轩只得下床去拿，坐在桌前看着这些东西若有所思。
　　“文轩，文轩”，云清岚感觉去的有点久，拿东西时间有点长。
　　魏文轩起身便走了回去：“来了。”
　　魏文轩刚上床云清岚就将被子盖到魏文轩的身上，“拿个东西拿那么久，穿的如此单薄。”
　　魏文轩心里高兴，他家清岚知道关心他了。
　　“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魏文轩笑着。
　　“这是你的影卫默出来的，原件还在德阳殿，你说，他们这东西为什么没及时销毁，怎么还留着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魏文轩将东西放到床柜子上便躺了下去。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侧脸，偷偷的笑着。
　　拿过魏文轩的手臂放到脑袋下面，又往怀里蹭了蹭。
　　魏文轩想着这件事儿就没注意云清岚的动作，任由云清岚折腾。
　　云清岚就喜欢睡觉之前在魏文轩的怀里找地方，魏文轩已经习惯，想着自己的事情便没注意云清岚的小动作。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怀中拱了一会儿抬头见魏文轩没动静，有些不好意思。
　　云清岚被子底下的手轻轻搭上魏文轩的腰身，魏文轩将云清岚抱了过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魏文轩的动作都是习惯性的，他现在想的是这件蹊跷的事情。
　　云清岚被抱在怀里，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看着眼前的魏文轩还无法去说。
　　“文轩，我们睡觉吧”，云清岚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好”，魏文轩抱紧怀中人。
　　魏文轩的手轻轻的在云清岚的后背上轻拍着，云清岚有些恼火。
　　这在魏文轩看来是轻哄入睡的动作在云清岚看来是在哄孩子。
　　云清岚毫无睡意，看着无动于衷的魏文轩，想起了他昨夜去了永安宫，还去了那么久，问话根本就用不了那么久。
　　肯定是宠幸完才回来的，难怪第二天顾明凡请安时气色不好。
　　还说不去宠幸其他人，骗子，就是骗子。
　　云清岚生气的推开魏文轩，将被子全部拽过来都裹到自己身上，捎带着还踹了魏文轩一脚。
　　魏文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扔了出来，还一脸懵。


第98章 丞相
　　魏文轩从地上爬起来，还顺带拍了两下屁股，然后爬上了床。
　　躺在云清岚的身边，“清岚，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我做错什么了？”
　　云清岚将自己裹的像个粽子，给了魏文轩一个后脑勺。
　　魏文轩就在想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怎么就翻脸了，没惹到他啊。
　　魏文轩伸手去拽被子，云清岚裹的紧紧的，魏文轩也不敢用力，“清岚，好冷啊，你忍心冻着我。”
　　魏文轩想的是只要云清岚肯让他进被窝就好说，可是云清岚根本不理他。
　　魏文轩半支起身子，将脑袋放到云清岚的耳后，轻声道：“清岚，我好冷，先让我进去好不好，太冷了，阿嚏。”
　　果然，云清岚将头转了过来，看到魏文轩正在揉着鼻子，“你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吗，怎么就这一会儿就受凉了。”
　　云清岚说着怀疑的话，手下却将被子放开了，魏文轩则不失时机的钻了进去。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太冷了，这地上简直是太凉了”，魏文轩一边儿钻还一边儿念叨。
　　云清岚又拉过来一些被子盖到魏文轩身上，“现在好些没有，我看看。”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担心的样子就知道还是这招好用。
　　云清岚过来拿起魏文轩的手就要给他暖，魏文轩反手握住云清岚，“告诉我，因为什么生气。”
　　云清岚想了想这种事如何开口，打死他都说不出来，可魏文轩就在他面前等着答案，云清岚憋了半天将脸憋的通红。
　　眼看云清岚的脸越来越红，魏文轩将刚才的事情重新想了一遍，魏文轩想起来了，云清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了。
　　云清岚实在是憋不出来了，一头倒在枕头上，赌气似的说道：“睡觉。”
　　魏文轩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凑到云清岚的身后，“清岚，睡的着吗。”
　　说着，被子下面的手环上了云清岚的腰，云清岚听见这句话就知道魏文轩是想明白了。
　　云清岚更加的害羞，脸也越发的红了，这一切看在魏文轩的眼中就是秀色可餐啊，恨不得将云清岚一口吞下去。
　　“清岚，我的好清岚”，云清岚在这声音中转过了头，露出可以滴血的赤耳。
　　魏文轩得到暗示，知道自己猜对了，翻身到了云清岚的上方，看着身下的人儿，魏文轩实在是无法再控制自己。
　　天空中的大雪无声飘落，院子中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中宫寝殿的炭火烧的通红，桌上的花开的甚是娇艳，纱帘之后是缠绵悱恻，两情缱绻。
　　魏熠看着距离自己较远的中宫寝殿，打开窗户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想着今天听到皇后同曹乐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可怎么都没想出来，听那话的意思是云清岚吩咐曹乐去做什么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
　　德阳殿
　　方安平坐在炭火旁拿着一堆松子儿剥着皮，“我听说皇后就喜欢这东西，这有什么好吃的吗，还要剥皮，麻烦死了。”
　　方安平将松子儿放到桌子上，顺手端起一盘儿点心吃了起来，洛承恩走过来道：“你晚膳没吃啊。”
　　“吃了，可现在又饿了，莫寒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都困了”，方安平嘴里塞着一块儿点心说话有点大舌头。
　　洛承恩有的时候就想方伯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还是吃货，什么都吃，就好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
　　洛承恩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方安平了，正看着他不顺眼呢，就看见莫寒从外面回来了。
　　莫寒进门就将斗篷拿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太监服饰，洛承恩连忙过去将门关上然后为莫寒拍打身上的大雪。
　　莫寒走到炭火旁烤着手，洛承恩倒过一杯热茶端了过来，莫寒喝下之后身子有了少许暖意。
　　“如何”？洛承恩问道，莫寒自动忽略方安平。
　　“我去问过了，皇上最近一直都宿在中宫，前日去了永安宫，我去永安宫打探过了，皇上就在永安宫待了半个时辰然后便离开去了中宫。”
　　洛承恩看着莫寒问道：“是否宠幸淑妃了。”
　　还没等莫寒开口方安平就说道：“洛贵人，就半个时辰，你没侍过寝啊，皇上从进宫更衣伺候到侍寝再到穿衣离开，半个时辰，你是瞧不起皇上呢，还是你自己太笨了。”
　　莫寒道：“方安平，你难得长回脑子。”
　　“谢您夸奖了，伺候皇上的龙袍就要多长时间，进门就要奉茶，按腿，还要侍寝，然后皇上还要穿衣服出来，半个时辰，真逗。”
　　洛承恩翻了一个白眼，莫寒道：“当时殿中无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据说皇上当时龙颜大怒还让人将淑妃扔到了床上，后来侍卫便退了出去。”
　　方安平有点吃撑了，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儿，“所以说，皇帝根本就没有宠幸淑妃，最近一直都是皇后专宠。”
　　莫寒不愿意看到懒散的方安平，“所以说我们想要接近皇帝就是难上加难，皇上到后宫就只到中宫，根本不去其他地方。”
　　炭火默默的燃烧着，最后只剩下一堆炭灰，方安平都快睡着了。
　　洛承恩道：“皇上从御书房到中宫有一条宫道，传闻是皇上特意为了方便皇后去御书房所留的。”
　　莫寒道：“你的意思是，在那条宫道上等皇帝，然后被宠幸。”
　　洛承恩点了点头，“现在扳倒皇后也不现实，时间也等不得，那么被皇帝宠幸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方安平笑着道：“洛承恩，我记得你进宫前对侍奉男人是最反感的，现在怎么还要上赶着啊。”
　　“我就是不想一辈子侍奉男人才会这么做，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被锁一辈子，我还要娶妻生子。”
　　方安平拎起一串葡萄边走边说，“那就恭祝你早生贵子，儿孙满堂，我先睡觉去了，再不睡，就可以直接去请安了。”
　　莫寒道：“方安平，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在这宫中侍奉一辈子，你就不想出宫吗？”
　　方安平道：“我就知道当年有位后妃不知死活在中宫宫道上徘徊，结果就去阎王殿喝茶了。”
　　洛承恩道：“我听说她是因为不肯服用汤药，惹怒了皇后，并不是因为徘徊宫道和争宠。”
　　方安平打开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正好吹到莫寒的脸上，莫寒闭上了眼睛，方安平则走了出去。
　　莫寒过来关上门，看着洛承恩道：“这个蠢货就会吃，还笨的要命，这胆子还小，还没让他做什么呢，就是去争宠就吓成这个样子，我看我们是指望不上他了。”
　　方安平回到自己房间脱下衣服就躺下了，被子里冰凉，方安平裹了裹被子。
　　想得到皇帝行踪刺杀皇帝，先不说能不能靠近，就算皇帝死了还能跑了你们。
　　皇帝为何要宠幸这德阳殿的人，就宠幸了一次，就是要有一个记录，皇家的规矩，只要被宠幸过的人生死都是皇帝的人，皇帝若是魂归九天，除帝后外都要殉葬。
　　还想成婚娶老婆，生死都是皇帝的人，你还成婚，做梦呢吧。
　　中宫
　　云清岚躺在魏文轩的臂弯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魏文轩为云清岚盖好被子。
　　“文轩，我渴了”，云清岚声音极低。
　　魏文轩轻轻抽出手臂，从被子中出来，掖好被子。
　　走出纱帘，“来人啊”，伺候的宫人都距寝宫有段距离，过了一会儿，宫人才过来。
　　“皇上有何吩咐”，宫人在门外等候吩咐，皇后侍寝，皇上不准宫人进入。
　　“去拿热茶过来”，话音刚落，就听到云清岚的声音传了出来，“文轩，我要喝水，我不想喝茶。”
　　没多久，魏文轩便拿来了热水，云清岚躺在床上不想动，魏文轩坐在床边儿上拿着书为水降温。
　　云清岚累的有点迷糊，还有点口渴，眼巴巴的看着魏文轩手中的水还冒着热气儿。
　　看着看着就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可云清岚还想喝水，就这样睁开又合上，合上又睁开。
　　魏文轩看云清岚困的样子很是心疼，以后这宫里应该准备些凉好的水，喝的时候倒上热水就能喝了。
　　魏文轩怕云清岚口渴就睡过去，明天早上肯定嗓子就会不舒服，就想同云清岚说点什么。
　　“清岚，自从丞相死后，丞相一位始终悬空，我想着岳父大人正赋闲在家，不如就请岳父辛劳一些接过这个位置如何？”
　　云清迷迷糊糊的回答：“你让我爹多活几年吧。”
　　魏文轩轻笑道：“怎么做丞相岳父就会少活几年。”
　　云清岚困的难受，脑子有点不是很清醒，在魏文轩身边又随意习惯了，说话也就没注意。
　　“云家有皇后，九门提督，再来一个丞相，这同当年有什么不同，我可不想再来一遍，我爹也禁不起再折腾一次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无意间的话语心中一痛，当年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可那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是先帝的棋子罢了。


第99章 云德
　　云家有皇后，有提督，再来一个丞相，这云家可又恢复当年鼎盛时期了。
　　皇帝为何会这么做，众人诸多揣测，最后大家扎堆猜测的结果就是，听说皇后最近专宠，帝王为讨皇后喜欢才册封的。
　　可这些人从未想过皇帝是什么人，会用国家政务讨皇后一笑吗？
　　云德接到圣旨时也糊涂了。
　　“父亲，皇帝此举何意”？云清霖送走宣旨的宫人问道。
　　“老夫怎么知道”，云德也没明白皇帝的用意。
　　“会不会是清岚”，云清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云德捋着那一撮胡子，瞪了一眼云清霖“清岚不会做这种事，况且，你看皇帝是那昏庸之人吗，皇帝此举怕是思虑已久。”
　　云清霖也知道弟弟不是那种人，可这真就没什么能解释了。
　　皇帝当年为夺云家权力可谓是机关算尽，若不是云家及时放弃兵权，云清岚就死在了宫里。
　　可现在算是什么，重新信任？还是试探？
　　别管什么原因，圣旨已下，就要遵旨，云德在第二天便开始起早上朝。
　　无论其他人怎么想，对云德都要尊重，没办法，云家现在势大，云清岚宠冠六宫，早已无人可以与之争锋。
　　连续的几场雪将皇宫彻底变白，雪景也甚是好看。
　　云清岚坐在炭火旁看着眼前的小刺猬一动不动。
　　“李德胜，你说这东西是因为天冷才睡觉的，可现在暖和了，为什么不醒呢。”
　　云清岚看了半天这小东西，李德胜笑着回答：“殿下，范大人问过，只要将它放到温暖的地方，它慢慢就会醒来。”
　　云清岚就这样等着，房间中太暖，云清岚又坐在炭火旁，渐渐的就有些困，云清岚不想看了，转身就躺到了床上。
　　李德胜见皇后歇下便过去将纱帘放下，将刺猬远离炭火，他怕刺猬烤死，范大人可是花自己的银子找的猎人抓了好久才抓到的。
　　云清岚渐渐入梦，李德胜退出门外，中宫陷入安静。
　　御书房可就没那么太平了，皇帝看着眼前这些臣子，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怎么都不说话，各位的属下官员如此肆无忌惮的贪污受贿，还敢卖官鬻爵，看来，上一次还是不能给各位教训啊。”
　　地方官敢行违法之事同朝廷官员脱不了关系，都是他们在朝中做后台为地方官撑腰。
　　皇帝龙颜震怒，在京所有三品以上有实权的官员都在御书房了，这其中就包括丞相云德同九门提督云清霖。
　　本来没有云清霖什么事儿，可皇帝的旨意是三品以上，云清霖就必须要来，同云德一样站旁边看热闹吧。
　　皇帝无非就是有事儿的处理，顺带震慑这些没事儿的。
　　云德才上任十几天就碰到了这事儿，也是够倒霉的，皇帝不会说他什么，可跟这站着承受皇帝的怒火怎么也比不上回家喝茶，这天儿就适合喝茶。
　　云德正想着自己的新茶就看见呼啦啦跪一地，云德也得跟着跪下。
　　帝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胆子都大了，竟敢为地方官贪污保驾护航，你们都拿了多少好处。”
　　“臣等知罪，皇上息怒。”
　　皇帝打开一本奏折，“陈宏义上任不满一年，贪污竟然多达几十万，弄的当地百姓怨声载道，你们都看不见吗？”
　　众臣中很多人都知道，可这个陈宏义是贤妃的父亲，贤妃又是皇帝嫡子的生母，谁敢多嘴。
　　皇帝看着这些人就生气，刚想张口接着问就听见了御书房门外的脚步声，御书房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喘，这踩着雪的声音就格外清晰。
　　“皇上在吗”，云清岚的声音传了进来，“回殿下，皇上在御书房”，侍卫回话。
　　魏文轩听到云清岚的声音就站了起来，朝臣都偷眼看向门外。
　　云德许久没有做官，只知道儿子得宠，却不知道可以进入御书房。
　　云清霖还好，他虽未见过云清岚进书房，可他知道皇帝为了云清岚来书房方便特意弄了一条宫道。
　　云德还没消化后宫擅入书房一事，就听到了更难以接受的事情。
　　“文轩，文轩，你看我给你拿什么好东西了”，云清岚喜笑颜开的就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看向云清岚，云清岚也不知道书房中有这么多人，刚踏进门槛的一只脚不知道是不是要收回去。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抱着颗玉白菜，就是前几天云清岚搜走的私房，重点是玉白菜上面还有一个小东西。
　　魏文轩连忙从椅子上下来去迎接，边走边说：“都起来吧”，这跪一地云清岚不会舒服。
　　众臣可算是借皇后的光从冰冷的地上起来了。
　　“快进来，别冻着了”，扶着云清岚便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云清同云清霖也不得不说。
　　“都起来吧”，云清岚根本就没看都有什么人。
　　“文，皇上，我，臣妾还是先告退吧”，云清岚看着这些朝臣就知道皇帝正在处理事务。
　　“无妨，清岚要送给我的就是这个”，魏文轩指着那颗白菜。
　　“是啊，还有这个，这东西冬天睡觉，我用炭火烤过它才醒过来的”，云清岚炫耀着。
　　众人看到的就是洁白的玉白菜上面坐了一只刺猬，那小东西还动了动。
　　“清岚，这东西冬天不好找啊，怎么想起来送这东西给我”，魏文轩有点无奈。
　　“你不是说你喜欢吗，我在中宫烤了好久他才醒过来”，云清岚很是高兴。
　　魏文轩想起来这刺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喜欢，我很喜欢。”
　　云德很久没有见到儿子了，云清岚一身洁白的衣服，腰间挂着青色的玉佩，皮肤好像比上次见到时又白皙了许多。
　　身上最显眼的当属那根青色的头绳，披散的头发上方一个低马尾，简简单单，
　　云德注意到皇帝的眼神，刚才还要吃人的样子瞬间变的温柔无比，
　　“这天儿这么冷你还出来，我晚上回去的时候你再给我不也可以吗？”
　　“可我当时说要给你放到御书房的”，云清岚记得魏文轩当时答应了。
　　魏文轩是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过，可他不想云清岚生气，“是，我是答应过，我这不是忙就不记得，下次一定记得。”
　　云清岚高兴了，抱着玉白菜就要放到御案上，云德想阻止，可看到云清霖正在给自己使眼色，又看到皇帝根本就没管，将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
　　云清岚看到桌上全是奏折实在是没地方，魏文轩笑着走过来将折子整理到一处，桌子便闲出来一块地方。
　　云清岚轻轻摆放到上面，“好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来人，拿朕的大氅过来”，李德全很快便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说完，摸了摸云清岚的手，“来人，拿手炉过来，大冷天儿的，抱着这东西手都凉了”，说着接过手炉放到云清岚的手中。
　　魏文轩又接过大氅为云清岚披到身上，系上带子。
　　“我不冷”，云清岚抱着手炉说道。
　　魏文轩的大氅就是龙袍，上面的纹饰自然是帝王制式，云德想提醒，可最后还是憋住了。
　　“这几日忙，等过几日没事了，我去给你猎几只雪貂，岁首的时候给你做件儿大氅，纯白色的，你喜欢的颜色。”
　　“好啊，你什么时候去，我也要去”，云清岚好久没出宫了。
　　“好，带你去，现在回宫不要出来了，外面这么冷，受了风寒过几日就出不去了，你现在不要生病，岁首我带你出去玩儿。”
　　“好”，云清岚高兴的就出去了。
　　云德发现自家这个儿子快被皇帝宠上天了。
　　云清岚刚出御书房的门魏文轩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范鸿，去伺候皇后，阻止皇后半路玩雪，若皇后执意要玩儿，就提醒皇后，过几日朕出去猎雪貂，若是病了就去不成了，还有，宣太医去中宫请平安脉。”
　　从中宫到御书房有多远还用请平安脉，范鸿心里嘀咕着，嘴上却回答道：“是。”
　　转身出去看着皇后不要玩雪，范鸿感觉这一冬天有活干了，看着皇后。
　　魏文轩走上龙椅看了眼那只刺猬，“李德胜，看住这玩意儿，别养死了，皇后会不高兴。”
　　云德算知道皇帝如何宠爱云清岚了，他现在也怀疑皇帝是因为云清岚而给了自己这个丞相之位。
　　在其他人眼里不是怀疑，是已经确定云德的位置就是因为云清岚才得到的。
　　皇帝下旨：所有贪污受贿的地方官员全部抄斩，家产充入国库，陈宏义处斩，全家流放，废黜贤妃封号，贬为才人，陈宏义一职由曹文接任。
　　云清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用晚膳，大皇子也在一旁陪同。
　　“父后还真是好手段，儿臣应该感谢父后几天了母亲一条命”，魏熠声音平淡。
　　“能不能留住那条命就要看大皇子的意思了”，云清岚用膳的头都没有抬起来。


第100章 闲气
　　“儿臣拜见父皇”，魏熠从凳子上下来。
　　“免了，今天怎么想起来同你父后用膳了”，李德胜拿来一副碗筷，魏文轩便吃了起来。
　　“是父后宣召，儿臣才能过来的，儿臣也是才知道父后宣召是因为想告诉儿臣母亲一事”。
　　魏文轩看了一眼李德胜，李德胜便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看来你忘了朕的警告，朕提醒你，你可以活着是因为什么？”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他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
　　魏熠抬起头来道：“父皇，儿臣的母亲是冤枉的。”
　　“冤枉，什么冤枉，她是因为她的父亲而被牵累，朕告诉你，贤妃曾经利用自己是大皇子的生母而欺压地方官员，为他的父亲谋利，朕只是废了她的名分，过分吗？”
　　“可是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母亲所为，而是……”，魏熠看向云清岚。
　　云清岚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饭，看魏文轩碗中的东西不错还夹了过来。
　　魏熠看到云清岚毫不在意的样子，猜测着皇帝是知道的，他看向魏文轩。
　　“你猜到了，皇后所为都是朕默许的，朕说过你的用处，你做好你的工具就可以了，否则，朕不介意给皇后换个宠物。”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儿子成宠物了，无论怎样，那也是他的血脉啊。
　　魏熠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文轩，“父皇，儿臣是您的儿子，您不可。”
　　魏文轩笑了，“若不是皇后，朕还真不想留下你这个儿子，朕这个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血脉。”
　　魏熠本来无奈的道：“儿臣告退。”
　　“李德全”，李德全推门而入，“皇上有何吩咐。”
　　“拟旨，云才人有失德行，废黜才人名分，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已经走到门口的魏熠突然回头，他没想到魏文轩会如此做。
　　“是，奴才这就去拟旨”，李德全转身出去。
　　“父皇，为什么”？魏熠瞪大了眼睛。
　　“朕告诉过你，你的用处，可你还是不安分，那就不能怪朕了，至少陈家人还活着，对吗？”
　　魏熠不甘心的走了出去，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云清岚一眼。
　　云清岚低头吃饭没有注意，却被魏文轩看到了，心中想着，这个孩子不能留了。
　　“我送你的东西好不好”，云清岚没有追问魏熠的事情。
　　魏文轩想起来那颗玉白菜上面还趴了只带刺儿的，云清岚走后，魏文轩都想将那玩意儿扔出去。
　　“好，很好，清岚送的东西都是好的，我很喜欢”，魏文轩说着违心的话。
　　云清岚高兴的说道：“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你想要刺猬就直接说，还说了那么大一堆话，都给我弄糊涂了，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你是想要刺猬。”
　　魏文轩对云清岚的理解能力也是很佩服的，这到底是理解能力不好呢，还说压根儿就不开窍呢。
　　魏文轩一脸无奈的看着云清岚，想了想就想开了，人还在自己身边就好，不开窍就不开窍吧，现在这样也不错。
　　“文轩，你过几天真带我去打雪貂”，云清岚眼神澄澈的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实在是不忍心拒绝，“清岚，下次带你去。”
　　云清岚不高兴了，“你都说带我去了，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皇帝说话还不算话。”
　　云清岚放下筷子就不吃了，魏文轩虽然没吃饱，看到云清岚不高兴了，也放下了筷子，坐到云清岚旁边的凳子上。
　　“清岚，不是我不带你去，有人想刺杀朕，朕总要给他们机会，否则，他们连这个年都过不好，对不对。”
　　云清岚听说有人要刺杀魏文轩，有些着急，“是什么人，竟然敢行刺帝王，那你还去，多危险啊。”
　　“我在御书房那么说，就是想让人知道过几天朕要出宫，这样，也省的他们在内宫打算盘，也省的你操心”。
　　“你说的是德阳殿吗”，云清岚想了想只有那几个人才会如此。
　　“是的，所以，清岚，这次咱们不去，下次，我一定带你去，而且，过岁首，要好长时间呢，我带你出去回家吃饭，去看花灯，到处去玩儿，好不好。”
　　云清岚想到那些事情就高兴，“好，但是你要小心。”
　　“清岚放心，这刺客来了，还不知道谁遭殃呢”，这点云清岚放心，魏文轩的身手绝对难逢敌手。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没吃饱，拿起魏文轩的碗又为他夹了些菜，“李德胜，再去拿一碗热点的米饭过来。”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碗中的饭都凉了，魏文轩笑的像朵花儿。
　　李德胜将饭拿了过来，魏文轩拿起碗就吃起了云清岚给他夹的菜，这菜也凉了，云清岚却没有注意到。
　　云清岚已经吃饱了，看着魏文轩吃饭，“你说你的身手这么好，怎么还会想着刺杀你呢。”
　　“那是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身手好，甚至都有人认为我就是一个只会读书不会任何武功的人。”
　　“你这么说不对，当年你可是带兵征战过北岐的，怎么会没有武功呢。”
　　“当年战场上我只是御驾亲征，却没有动手，跟着征战的将军也都没有看到过，而在京城也用不着。”
　　“那也不该认为你是什么都不会的，你这身体也不像是书呆子的手无缚鸡之力。”
　　魏文轩很快便吃下了一碗饭，“当年我被送进军营无几人知道，对外我一直都在东宫养病，十六岁才出来见人的。”
　　“十六岁，是你从军营回来的时候，所以就被人认为你身体不好，他们眼睛肯定都不好使，你这身体像不好吗？”
　　魏文轩放下碗筷，凑到云清岚的眼前，“我身体好不好清岚是最清楚的，对不对。”
　　云清岚顿时的眼睛无处安放，魏文轩见云清岚的耳朵已经染上红晕，弯腰打横将人抱起。
　　“你都吃饱了，你还想做什么”，云清岚口中说着却没有半点反抗。
　　魏文轩更加的大胆，“我是吃饱了，可还有饿的呢”，魏文轩将云清岚放到床上调戏着。
　　云府
　　“父亲，您别生气了，皇帝宠爱清岚不是好事吗，难道清岚过从前那样的日子就好吗？”
　　云清霖越说云德就来气，“那是宠吗，皇帝的御书房放刺猬，皇帝也竟然还容他，还让皇帝操心他玩雪，皇帝竟然要为了他去猎雪貂。”
　　云清霖看着父亲念叨，不想说什么了，反正弟弟好就好，今天看着皇帝将弟弟当成掌中宝自己也就放心了。
　　皇后在御书房如此做为，还是在朝臣面前，皇帝也如此纵容，这就是皇帝要做给众臣看，日后弟弟的日子会更好过的。
　　“还敢穿龙袍，皇帝给他就敢穿，啊？这是想气死我啊，皇帝的暗卫看着他玩雪，这还像话吗？”
　　云德从回来一直说到了现在，就这几句话，云清霖都快背下来了。
　　“我怎么对得起先帝，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儿子，皇帝如此宠爱后宫怎么能行。”
　　云清霖现在都不想说话了，先帝都已经不在了，弟弟过的好才是实在的，再说，弟弟一个将军被嫁人还是先帝的手笔，谁对不起谁。
　　“我知道皇帝宠爱他，却没想到宠成这个样子，他都上御案了，就差坐龙椅上了，皇帝还帮他收拾桌子，我要上折子，上折子。”
　　看今天皇帝那架势，上折子也没用，差点坐龙椅上，就是坐上面皇帝也愿意，云清霖连劝都不想劝了。
　　“清霖，我问你，清岚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说说这事儿”，云德快被气死了。
　　“父亲，您还是别说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要怎么办”，云清霖实在是不想父亲去触怒龙颜。
　　云德想到皇帝震怒的样子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可这也太过分了，怎能宠成这个样子。”
　　云清霖知道父亲这句话就是放弃了，皇帝的性情就是父亲也是忌惮的。
　　中宫
　　云清岚舒服的躺在魏文轩的手上，这是他新发现的躺法儿，就躺在手上，魏文轩的手够大，放到脸下面正好。
　　魏文轩的手上都是茧子，厚厚的一层，比自己手上的厚多了，云清岚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都没茧子了。
　　魏文轩看云清岚将手举的高高的，“看什么呢”？
　　云清岚将自己的手翻了好几回，“文轩，你说你手上的茧子怎么这么厚啊，我也曾经是将军，我怎么没有。”
　　魏文轩放下云清岚的手道：“你进宫多久了，从你第一次进宫到现在，你每日虽然都在习武，可是那能一样吗。”
　　云清岚翻身就坐了起来，“你不也一样吗，我也没见你习武啊。”
　　魏文轩的温柔从眼睛里都能溢出来，“你慢点儿，翻身就起来，刚才还嚷着腰疼呢，这就不疼了。”
　　云清岚突然想起来腰疼，瞪着魏文轩，“我腰疼怪谁，还不是怪你。”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现在说这种事儿不知道害羞了，这是真不拿自己当皇帝，当外人了，这是不是说明云清岚将自己当自家人了。
　　魏文轩高兴。


第101章 凉茶
　　“魏文轩，你说你身体是不是好过头了，每次都没完”，云清岚抱怨着。
　　魏文轩笑而不语，从前还可以宠幸其他嫔妃，可现在云清岚不喜欢，能有什么办法，魏文轩已经极力控制了。
　　云清岚抬起脑袋，侧眼看着魏文轩，“是不是我不让你宠幸其他妃嫔，你就报复到我身上。”
　　魏文轩看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伸手按了按云清岚的后背，“趴好，给你揉腰呢，你想什么呢，天天的就会胡思乱想。”
　　云清岚趴下享受着帝王的服侍，“文轩，你还没回答我，你手上的茧子是怎么回事？”
　　“我日日习武便会如此”，魏文轩没伺候过人，还怕弄疼了云清岚，倒弄的满头大汗。
　　“哎呀，你轻点，我是人，不是木头”，云清岚侧过头来看着魏文轩。
　　“噢，轻点，我轻点”，魏文轩就在想这轻点是什么力度。
　　“你什么时候习武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天天都泡在御书房”，云清岚就感到非常不解。
　　“御书房也可以习武，只要你想习武，什么地方都可以”，魏文轩放轻了动作，云清岚舒服的趴着。
　　“御书房怎么习武，你给我建那么大的练武场，你就在御书房，你可以到我这里来啊”，云清岚被伺候舒服了，有点困了。
　　“我若是被人知道，还会有人算计我吗”，魏文轩看云清岚的眼睛合上了，这是要睡了吗，终于伺候完了。
　　云清岚听闻这句话立刻就睁开了已经合上的眼睛，“你的武功都是 偷着练的，还练那么好，你那御书房有什么啊？”
　　魏文轩现在想睡觉，看到云清岚本来都已经快睡了，一句话又成功将云清岚弄清醒了。
　　“我那御书房有暗卫，有影卫”，魏文轩轻轻揉着，就盼着云清岚赶紧睡觉。
　　“他们陪你吗，好像不对吧，还有其他的吗”，云清岚今天必须知道。
　　魏文轩笑着说道：“清岚，我们现在休息吧，我明天练武的时候告诉你，你过去看着好不好。”
　　云清岚满意了，他就是想要去看，魏文轩终于自己说了，“好，我要去看，睡觉吧。”
　　魏文轩才想明白，云清岚明明就是困了，还这么折腾就是想看看，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着。
　　魏文轩将云清岚翻过来，“好，明天让你看，睡吧”，为云清岚盖好被子，将人抱进怀中。
　　没用多久怀中的人就消停了，魏文轩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下朝魏文轩就在御书房看到了云德的折子，“李德全，宣丞相进宫。”
　　魏文轩要跟云德好好说说这个问题，云清岚的那些规矩都是他教的，好不容易放开了些，绝不能让他再给弄跑偏了。
　　这几天就要解决这个事情，岁首的时候要带清岚回云家，万一他说点什么就糟了。
　　云德到家还没脱官服就被宣进了宫，倒省事儿了，不必换衣服了。
　　“微臣叩见皇上”，云德进了御书房先跪下见礼，见完礼就想起来，可没听到皇帝说话又继续跪了回去。
　　魏文轩注意到了云德的动作却仍然低头批阅奏折，就像是没听到云德的声音。
　　地面冰冷，云德又年岁已大，这跪着实在是有点吃力，可皇帝没准他起来他就得跪着。
　　大概一炷香以后，魏文轩道：“云大人来了，李德全，你怎么不通报呢，越来越放肆了”。
　　“是，奴才知罪，是奴才看皇上在批阅奏折就没有通传，皇上恕罪”，说着，向云德深施一礼，“还请云大人不要同奴才计较。”
　　“云大人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魏文轩笑着说道，还满脸的歉意。
　　云德能说什么，这就是给自己颜色看呢，“老臣怎么会同李公公计较呢，不知皇上宣召微臣进宫有何吩咐。”
　　“吩咐岳父大人，朕怎么敢，朕就是有事想同岳父商议，岳父快请坐”，魏文轩笑的很真诚。
　　“李德全，赶紧给丞相上茶，越来越不懂事儿了”，云德现在都不想说话。
　　“谢皇上”，云德刚坐下，李德全就将茶端了上来，还亲自递给云德。
　　云德接到手中，李德全才躬身退下到皇帝身边，云德打开杯盖儿刚想喝一口，发现这东西一点儿热气儿都没有，云德这才发现，这是凉茶啊。
　　“岳父喝茶，听闻岳父爱好品茶，也尝尝朕这皇宫的茶如何？”魏文轩一脸坏笑。
　　云德终于知道了，这杯凉茶是皇帝特意给他凉的，从见到折子就开始凉着了吧。
　　云德不得不喝一口，还要装作品尝的样子，“皇上的茶自然是好的，这宫里的东西都是天下最好的。”
　　魏文轩点了点头，“岳父大人一向都是通透的，皇宫的东西是最好的，人自然也是好的。”
　　云德没反应过来，“是，那是自然，皇宫的肯定是好的。”
　　魏文轩就知道云德反应不过来，笑着道：“朕的清岚是最好的，是朕心中最好的，至于是其他人心中的什么样子不重要，朕的人就要符合朕的要求，岳父大人可明白了。”
　　这就是说云清岚现在的样子是皇帝喜欢的，也是皇帝养成的，不需要他人多言，更不可改变云清岚现在的样子。
　　云德懂了，就是不要去管闲事。
　　魏文轩接着道：“清岚生性拘谨，家教森严，可朕不喜欢，朕喜欢清岚，却不喜欢他拘束自己，他现在的样子是朕费尽心思才养成的，朕不容许任何人去破坏。”
　　云德听明白了，皇帝嫌弃他们家的家规，将云清岚管的太规矩了，所以，皇帝可劲儿宠。
　　“朕想清岚快乐，想他高兴，他就不应该被规矩束缚，至于岳父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清岚不是惑主之人，朕也不是昏庸之君。 ”
　　“是，老臣明白了”，云德还能说什么，皇帝想将儿子养成没规矩的。
　　“岳父大人，虽然清岚性云，可他已经是朕的人，就是死他也要葬在朕的地宫，他的一切都是朕说了算，什么样的性子也是朕的事情，朕不想任何人干涉。”
　　云德站起来道：“是，老臣遵旨。”
　　魏文轩低头继续批阅奏折，云德起身便要退下，“云清岚首先是我大魏的帝后，其次是朕的妻子，最后才是云家之子。”
　　云德抬头见皇帝都没有看他，云德躬身，“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德阳殿
　　莫寒站在窗前道：“皇上要出去猎雪貂，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洛承恩喝着茶，“机会确实很好，可是京城这么大，皇上要上哪座山猎雪貂，而且具体时间是哪天，我们都不知道。”
　　方安平在他们身后冷笑着，“这事儿只有皇后会知道，你们要不去问问皇后。”
　　莫寒转过身来恼火的道：“你一点事情都不做，还在这说风凉话。”
　　方安平也急了，“莫寒，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事儿除了皇后还有谁会知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莫寒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不能否认方安平说的确实是事实。
　　洛承恩道：“好了，好了，吵什么，若是可以接近皇上，也可以问出来。”
　　方安平笑着道：“接近，怎么接近，侍寝吗，现在皇后专宠，你有什么办法吗？”
　　莫寒道：“只要可以接近皇上就有希望侍寝，当年我听说有个后妃曾经在御花园接近皇帝，就是在皇上去中宫的路上。”
　　方安平走到莫寒身边，趴在桌子上，“你先告诉我，就算你接近了，你要如何做，你怎么将皇帝弄上床，你以为你是云清岚呢。”
　　莫寒抬手就要打方安平，方安平迅速从桌子上起来，莫寒愣是没打到。
　　洛承恩道：“安平，你这身手可是又见长啊”，方安平往椅子上一瘫，“那都要多谢莫贵人，打出来的。”
　　莫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洛承恩道：“行了，我们想想怎么办吧。”
　　方安平很是随意的说道：“能怎么办，皇帝不想宠幸你，你还能怎样，你以为你是女人呢，你敢强迫皇帝试试，哎，还别说，莫寒，你要是给皇帝加点料儿兴许还真行。”
　　“对皇帝用药，这可是大罪，安平，你怎么想到这儿的”，洛承恩有些感到不妥。
　　“我可告诉你们，这是唯一的方法，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不，你们想一个好的”，方安平没个正经的说着。
　　莫寒想了想：“若是真要做，就要小心，若是被发现，这是灭门的罪过。”
　　方安平瞪着眼睛道：“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你们还真想这么整啊，那我可告诉你们这是大罪，可跟我没关系啊。”
　　莫寒最看不上的就是方安平那胆小的样子，“谨慎一些应该是没事的，这也许是唯一的方法了。”
　　“此事可同我无关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我要去睡觉了”，方安平看惹出来了事情跑的比兔子都快。
　　洛承恩看着方安平跑着离去的身影，“莫寒，你确定要这么做，这是抄家的大罪。”
　　“父亲传来消息，已经不能等了，我们没有时间了，若是皇帝出了事，我们就彻底解脱了。”
　　洛承恩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呢，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洛承恩没想明白。


第102章 承诺
　　必须靠近皇帝，才会有这个机会，可能够靠近皇帝的人就那么几个，这里却不包括莫寒和洛承恩。
　　洛承恩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接近皇帝。
　　莫寒在窗前呆呆的坐了一天，半开的窗户也没有令莫寒有一丝的凉意。
　　莫寒正在为自己感到可悲，居然沦落到要去讨好一个男人，只因这个男人是帝王。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儿，莫寒闻着这个味道，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莫寒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想到办法了。”
　　冬天的御花园到处都是枯枝，白是唯一的颜色。
　　皇帝处理完一天政务，便会沿着一条固定的道路回到中宫就寝。
　　李德全跟在皇帝的身后，手中提着一篮外邦进贡来的水果。
　　大冬天的还能有这东西啊，简直就是太珍贵了，魏文轩准备拿着这一篮水果去讨云清岚一笑。
　　想到如果云清岚高兴，便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魏文轩心情大好。
　　越想越开心，脚下并加快的去中宫的步子。
　　刚走到一半的时候，魏文轩便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在假山后面，一闪而过。
　　红色，正室才可以穿的颜色，但云清岚喜欢白色，只有大婚的时候穿过一次，其他的时候再也没有穿过红色。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朕自己过去看看”，魏文轩心中生疑，他要看看这宫中除了云清岚，还有谁敢穿正红色。
　　魏文轩绕过假山，果真在假山后面，一个红色的身影正背对着魏文轩。
　　“什么人转过身来”，魏文轩的语气冰冷。
　　红衣人转过身，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见道是魏文轩连忙跪到地上：“嫔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魏文轩听他自称嫔妾知道这人是后妃，可他到底是谁？魏文轩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跪在地上的人缓缓抬起头，魏文轩仔细看了看，可还是没想起来。
　　可能是光线昏暗，也可能是忘了，反正魏文轩没想起来。
　　“你谁呀？”魏文轩心知此人出现在这里必然不是偶然。
　　“回皇上，臣妾是德阳殿莫寒莫贵人”，莫寒跪在雪地上，冰冷刺骨。
　　魏文轩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着说道：“雪夜寒冷，莫贵人为何深夜在此”。
　　“深宫长夜，无事可做倍感无聊，便想出来散散心，不知皇上从此经过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
　　莫寒就在魏文轩的咫尺之间，魏文轩闻到莫寒的身上有一种香味儿，若有若无。
　　魏文轩顿感心神恍惚，“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莫寒低着头，微微一笑：“回皇上，这就是普通的檀香。”
　　魏文轩感觉到一股燥热在到处乱窜，却找不到发泄出口。
　　魏文轩看着眼前人，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摇晃，魏文轩将手放在了假山上面。
　　冰凉的假山令魏文轩瞬间清醒，莫寒见状，便从地上起来走到皇帝的身边。
　　“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嫔妾扶您回宫休息吧”。
　　魏文轩强压住体内的不适，“回宫，回哪个宫？”
　　莫寒没想到皇帝还是清醒的，瞬间愣住了。
　　莫寒大着胆子将手放到皇帝的手臂上：“回皇上，皇上您的身体不适，嫔妾扶您回寝宫”。
　　魏文轩甩开莫寒的手，“朕去什么地方休息，还由着你一个小小的贵人说了算”。
　　莫寒不明白，皇帝明明已经中毒，可为何还是清醒的？
　　莫寒再一次上去扶住了皇帝，皇帝再一次甩开了莫寒的手臂。
　　范鸿见皇帝的神色不对，从暗中走了出来。
　　“莫贵人，皇上有属下来照料，莫贵人请回”，范鸿上前扶住了皇帝。
　　莫寒只看到了李德全与宫人，却不知范鸿还在暗处。
　　魏文轩稳住了心神，“范鸿，去御书房给朕准备一桶冷水，还有将这个贱人给朕带下去关起来。”
　　莫寒瞪大眼睛，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中宫
　　云清岚坐在床上拿着书打盹，时间已经临近子时，可魏文轩还是没有过来。
　　“范大人”，李德胜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后殿下睡了吗？”
　　“殿下正在看书，还未休息”。
　　“属下范鸿求见皇后殿下”，范鸿站在殿门外禀报。
　　“进来吧”，云清岚困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范鸿走进寝殿，站在纱帘之外，“皇后殿下，今夜皇上身体不适便不过来了”。
　　“皇上身体不适，皇上怎么了？”今天早上魏文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身体不适了。
　　“回殿下，皇上吩咐属下传话今夜不过来中宫，请殿下早些休息。”
　　云清岚身着里衣，穿过纱帘便走了出来，“范鸿，你告诉本宫皇上到底怎么了？”
　　范鸿不敢抬头，低着头说道：“皇上偶感风寒，今夜便宿在了御书房”。
　　云清岚转身回到纱帘内，快速穿好了衣服：“走，本宫跟你去看看，宣太医了吗？”
　　范鸿本想拦住云清岚，可云清岚的速度太快，说着话人就已经出了寝殿。
　　云清岚推开御书房的门，迎面便看见太医全部在此。
　　云清岚还没等太医见礼，几步便迈进了房间。
　　魏文轩脸色潮红的躺在了床上，意识已经不清醒。
　　“文轩，文轩”，床上的人根本没有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清岚厉声问道。
　　凌厉的皇后将宫人同太医全部吓得跪在地上。
　　范鸿曾经见过云清岚提剑斩杀人的样子，倒也没有太过害怕。
　　范鸿走到云清岚的面前，将事情的原委全部陈述一遍。
　　李德全将药碗端了进来，“殿下，皇上的药熬好了。”
　　云清岚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小心地喂着，魏文轩还是可以吞咽的。
　　一碗药喂下去，可魏文轩的热度一点都没有退下去的迹象。
　　“范鸿拿酒来，越烈的酒越好”，云清岚开始脱魏文轩的衣服。
　　范鸿将酒拿了进来，“范鸿将门关上，今夜本宫照顾皇上，所有太医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
　　范鸿将门关上退出门外，云清岚将魏文轩的衣服脱下，用酒一点一点擦拭魏文轩的身体。
　　云清岚一遍又一遍的擦拭，额头渐渐渗出了细汗，魏文轩也在这一遍一遍擦拭中，热度渐渐退了下来。
　　天色微亮的时候，魏文轩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可云清岚不放心，又从头到脚的擦了起来。
　　魏文轩烧的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一个人不断的为自己擦拭身体。
　　睁开眼睛就看见云清岚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手臂。
　　“清岚”，魏文轩的声音微弱，可还是被弯腰擦拭的云清岚听见了。
　　云清岚见魏云轩睁开了眼睛，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文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云清岚担忧的问着。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魏文轩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
　　“你先别动”，云清岚站起身打开了门，“太医，皇上醒了，进来诊脉”。
　　看着云清岚焦急的样子，额角细密的汗珠，魏文轩心中欣喜。
　　“殿下，皇上高热已退，静养几日，悉心调理可无大碍”，孟太医回话。
　　“那就好，去拿药吧，孟太医你留下，其他人回去休息吧”。
　　云清岚走到床前问着魏文轩：“感觉有没有好一些？饿不饿？”
　　魏文轩点了点头，“嗯，有点饿。”
　　李德全很快便将粥端了进来，云清岚将魏文轩扶了起来。
　　云清岚接过粥碗尝了一口：“不冷不热，温度刚好，现在就可以吃。”
　　说完便将粥碗送到了魏文轩的面前，魏文轩看了看粥碗：“清岚，我浑身无力，手有些抬不起来了。”
　　云清岚拿起勺子，“那你不要动，我喂你。”
　　魏文轩张着嘴就等着云清岚投喂，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知道生病就会换来云清岚如此的关心照顾，那早就生病了。
　　云清岚一边喂着还一边念着：“你说你怎么就能被这种手段算计呢。”
　　“他想算计我，我本来是知道的，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用这种方法，也是我大意了。”
　　云清岚一勺一勺的喂过去，“你提前知道他算计你，你怎么知道的？”
　　“方安平，他只知道他们要用药害我，却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动手，我也是一时大意，小心了吃的东西，却没防住味道。”
　　“我说你前几日就说有人想刺杀你，原来是德阳殿有你的人。”
　　“方家不想随同顾恒一起谋反，方安平才过来找到了我”。
　　“你也是的，为何不直接去我那里？何至于伤了你自己”？
　　魏文轩微笑着：“去你那里会伤到你。”
　　云清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你可以去找一个嫔妃也不至于去洗冷水澡”。
　　“清岚我答应你的便一定会做到”，魏文轩盯着云清岚看。
　　云清岚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着头感受着魏文轩的目光。
　　在脑子中将所有合适的话都过滤了一遍，“那你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第103章 恢复
　　“你是一国之君，若有事，可想过后果，如此任性绝非一国之君所为”，云清岚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高兴的是魏文轩真的信守承诺，生气的是这样做法非常危险，若真出事，后果将不堪设想。
　　“日后绝不可任性而为，这样的事情可以来找我，我没有那么娇贵”，云清岚的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魏文轩笑得有些不正经：“原来清岚没有那么娇贵，那是不是说以后我就可以放肆一点了”。
　　对着这样的魏文轩云清岚还能说什么呢？明知是不正经的话，云清岚却轻微点了点头。
　　魏文轩没想到真的能够得到云清岚的回应，高兴的嘴都有点合不上。
　　“清岚你说我这算不算因祸得福？”，魏文轩满眼笑意。
　　“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不正经”，云清岚很是无奈。
　　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手：“我知道你担心，不过这种事情我心里有数，没事的”。
　　“没事？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都热成了什么样子？如此任性怎配为一国之君！”
　　云清岚表情十分严肃，魏文轩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清岚。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任性了，我以为就是一盆冷水，不会有什么大事，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不会如此莽撞了。”
　　魏文轩低着头承认错误的样子，是前所未有的乖巧。
　　乖巧，云清岚居然想到了乖巧，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用乖巧，这个词怎么想怎么滑稽。
　　“你身为一国之君，做事总要考虑后果，若你现在有事，大魏的江山将分崩离析。”
　　魏文轩就这样低着头听着云清岚的教训。
　　“现在有多少人蠢蠢欲动，多少人盯着你这张椅子，草原，大漠，虎视眈眈，你可知道最后遭殃的就是黎民百姓，你可是一死一了百了。”
　　云家忠诚，云清岚更是赤子之心，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变。
　　“清岚，你如此在乎我的生死，如此在乎大魏的江山，你真的不恨吗？”
　　“恨？我恨什么，我恨先帝还是恨你，有用吗？我只想看见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魏文轩从来不敢奢望云清岚的爱，就是因为曾经对云清岚的伤害。
　　魏文轩始终爱的小心翼翼，多少次想过云清岚会不计较，可那终究是梦。
　　将一个驰骋疆场的将军变为帝后，更受到了那般凌辱，换成自己，这种恨将终生不忘。
　　可魏文轩从未想过，云清岚不是他魏文轩，云家骨子里是忠君的，云清岚无论何时都会将民放在心上。
　　因此云家从未想过拥兵谋反，而是选择了放弃兵权，云清岚也从未想过怨恨任何人，而是选择成为一个合格的帝后。
　　“清岚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以后不会了”，魏文轩的态度诚恳，云清岚的怒火便也平息了几分。
　　“知道错了就好，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躺下再睡一会儿吧”，云清岚扶着魏文轩躺下并盖好了被子。
　　可能是身体不适，魏文轩很快便睡熟了，云清岚见魏文轩无事便离开了。
　　云清岚轻轻地关上了房门，魏文轩却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盯着云清岚离去的那扇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中宫
　　云清岚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寒，身上的红色分外刺眼。
　　“莫寒，对帝王用药，罪无可恕，从即日起，废除贵人名分，打入冷宫，来人，带下去吧”。
　　莫寒对着云清岚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起身便欲离去。
　　“后妃犯错，一向都会牵累母族，莫寒，本宫是皇后，无权处理朝臣，可皇上不会放过”。
　　莫寒挺直腰背走了出去这样也好，虽然父亲会被罢官免职，却不至于被满门抄斩。
　　莫寒看着外面的太阳苦笑，这一生真的要困在这深宫了。
　　魏文轩的身体是真的很好，不出三天已经恢复如常。
　　魏文轩上朝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罢免了莫寒父亲的官职，将其全家流放，知州职位由其下属权向明接任。
　　权向明的资历，根本就无法担任知州，可帝王因莫寒一事正在盛怒之时，这个时候谁敢去扎刺。
　　就这样无论权向明的资历够与不够，还是走马上任了，成为了大魏最年轻的知州。
　　这也成功打破了顾恒的计划，顾恒欲将三州作为据点起事，可权向明的介入彻底将这一切打乱。
　　魏文轩因这一病彻底逃脱了为皇后暖床的命运，云清岚每日都会在被子中放几个小暖炉，魏文轩晚上来了就会直接钻进去。
　　躺在床上的魏文轩懒懒的伸了个腰，看着还在桌子上面写字的云清岚。
　　“清岚，睡吧，那东西不着急”，魏文轩笑着说道。
　　“距离年底越来越近，还不着急，你要拖到什么时候？”云清岚埋怨着。
　　魏文轩借口身体不适，将给百官赐福字的事情推给了云清岚，云清岚以为魏文轩的身体是真的没有恢复，便接了过来。
　　“清岚距离年底还有半个月呢，来得及”，魏文轩的身体已经大好。
　　可云清岚不为所动，继续写着，魏文轩现在就想云清岚放下那支笔。
　　“青岚我有些难受，头疼头疼”，魏文轩扶着额头并躺了下去。
　　云清岚立刻放下的笔，焦急的走了过来，“文轩你怎么了？头疼，要不要紧我给你宣太医”。
　　云清岚坐在床边上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魏文轩到底是怎么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坐了过来，微微一笑，手臂一伸便将云清岚放倒抱在怀中。
　　云清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个没正经的就会用这种事情来吓我”，云清岚有些生气。
　　魏文轩抱紧怀中想要挣脱的人，“我若不这么说，你怎么会过来呢，清岚，夜深了，休息吧”。
　　“你放手，我总要把衣服脱了吧”，云清岚被魏文轩抱得太紧，一动都不能动。
　　云清岚有时候很纳闷，都是习武之人，为何魏文轩的力气这么大？
　　魏文轩附在云清岚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无妨，到床上来，夫君帮你脱”。
　　云清岚不再挣扎，而是任由魏文轩将他抱到床上。
　　年末将近，雪越下越大，中宫殿内的炭火烧的通红，赐给百官的福字，散落一桌。
　　大病之后，云清岚便开始容忍魏文轩的放肆，魏文轩食髓知味，越加大胆。
　　“文轩，你的身体是不是恢复了？”云清岚发现魏文轩精力十足。
　　“病的那么厉害，哪有那么容易就恢复的？”魏文轩是不会承认自己三天就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
　　没恢复，没恢复都快将我折腾死了，这要是恢复了那还得了。
　　云清岚就没明白都是男人，怎么魏文轩就不一样？
　　云清岚累得有点不想说话，现在就想睡觉。
　　魏文轩见云清岚有点迷糊，伸出手臂，将云清岚抱在怀中。
　　“清岚，我想同你说件事”，魏文轩认为这事儿越早说越好。
　　“嗯”，一个字说明了云清岚正在听。
　　“草原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两个部落打了一个平手。”
　　云清岚窝在魏文轩的怀里，“赤那更胜一筹，可你却派遣袁固帮助了浩齐特，若不是你下旨袁固不得尽全力，这一次赤那就完了”。
　　“很明显赤那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每年正月十九属国邻国都会进行朝见，届时赤那也会进京，并将他最宠爱的幼子带进了京”。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怀中拿出了脑袋，睁开根本就不想睁开的眼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赤那想做什么？你又想说什么？”
　　魏文轩就猜到云清岚会是这个反应，“浩齐特送进宫中一子一女得到我的帮助”。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所以他也想将人送进宫给你为妃。”
　　“是的”，魏文轩点了点头。
　　“赤那的幼子，今年没多大吧，十几岁？”云清岚感觉好像听说过这个孩子。
　　“今年刚满十五岁”，魏文轩很老实的回答。
　　云清岚不是好眼神儿的看着魏文轩，“十五岁，你也下得去嘴，你不嫌小啊？”
　　“清岚，他送来了，我总不能扔出去吧”，魏文轩也有着他的无奈，他现在不能得罪草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
　　云清岚又岂能不知道魏文轩的难处，“其实这也没什么，入宫之后给个名分，好生养着便是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他入宫之后你安排便是了”，魏文轩现在是真不想管这种事儿。
　　“正月十九，离现在还早着呢，无非就是后宫多了一个后妃，你不去宠幸就完了”，云清岚先将话说下来。
　　魏文轩岂能不知云清岚的小心思，“从来也没说过要去，你都想什么呢。”
　　云清岚又重新窝回了魏文轩的怀里，很快便睡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睡颜，魏文轩高兴云清岚不想他去宠幸其他人。
　　魏文轩将云清澜又向怀里搂了搂，笑着入睡了。


第104章 雪貂
　　云清岚也因为不必早起可以睡个够，他从前还会每天早上起来习武，可后来因为侍寝经常会晚起，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魏文轩又一向宠着云清岚，大冬天的云清岚就不愿意起床，魏文轩都已经上朝走了，云清岚还窝在床上不想出来。
　　魏文轩下朝后特意让人去了中宫，得知云清岚还没有起身，魏文轩便召集了范鸿和暗卫快马奔出了京城。
　　魏文轩已经策马奔驰在雪地上，云清岚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打开门就看见李德胜过来禀报。
　　“殿下，兰贵人今天早上诞下一位小公主，奶娘正在偏殿候旨。”
　　“小公主，终于有一个女孩儿了，抱过来本宫瞧瞧”，云清岚高兴的说道。
　　很快，奶娘便将孩子抱了进来，将孩子抱在怀中，孩子看见云清岚便笑了起来。
　　云清岚心情不错，“来人，将孩子放在偏殿即可，不必抱到皇子殿抚养，多找几人伺候”，云清岚甚是喜欢。
　　公主的生身之母郑兰生下孩子后只知道是女孩儿，连孩子都没见到就被抱走了，已经一上午都没见到丫头回来。
　　郑兰撑着虚弱的身体等待着丫头归来，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孩儿，皇后若是不喜欢可怎么办。
　　临近中午的时候丫头终于回来了，“娘娘，娘娘，皇后很是喜欢小公主呢”，丫头刚进门就高兴的说道。
　　“真的吗，皇后真的喜欢小公主，真的喜欢女孩儿吗？”
　　丫头翠儿是郑兰从家中带进来的丫头，见到小公主讨皇后喜欢很是高兴。
　　“真的，皇后殿下还吩咐将小公主养在偏殿，还多找了人伺候。”
　　“名字呢，有名字吗”，皇子的名字都是皇后赐的，可到现在四皇子同五皇子都没有名字。
　　郑兰也就是一问，随即就想到是妄想了，皇子都还没有名字，自己生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可能这么快有名字呢。
　　“娘娘，殿下已经赐名了，沁黎，沁是幸福美满，黎为博学多才，娘娘放心吧。”
　　“有名字了，殿下给了名字”，郑兰从未想过这么快就会有名字。
　　“不止是有了名字，殿下还赐了封号，永宁公主”，翠儿高兴的说道。
　　“永宁，永宁，这个好，这个好，皇后喜欢就好，皇后喜欢，这孩子以后就会少受罪，还是个女孩儿。”
　　郑兰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他就怕生下的是女孩儿，皇后会不喜欢，现在可以放心了。
　　中宫
　　云清岚格外喜欢这个女孩儿，不止当场就给了名字和封号，还一直抱到现在都没放手。
　　永宁公主在云清岚的怀中就一直笑着，这也让云清岚更加喜欢。
　　“殿下，您抱了这么久也累了，交给奴才吧”，奶娘见皇后抱着就不撒手。
　　“好，给你吧，孩子也该吃饭了，去吧，好好照顾着”，云清岚也感觉手臂有点酸。
　　半下午过去，云清岚才想起来魏文轩，“来人，去禀报皇上，喜得公主。”
　　宫人得到了皇帝的旨意，皇后不问，任何人都不得多嘴，李德胜道：“殿下，皇上晚上过来的时候，您亲自告诉皇上这桩喜事岂不是更好。”
　　云清岚想了想，也是，“行，那就等晚上吧，不必过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魏文轩才回到宫中，猎到的雪貂已经吩咐人为云清岚做大氅了，等到过岁首的时候就可以穿上了。
　　魏文轩进御书房的门就开始批阅奏折，政务堆积如山，“范鸿，去中宫告诉皇后，今晚朕的政务繁忙就不去中宫了，皇后早些歇息，不必等朕了。”
　　范鸿边走边想着皇帝猎雪貂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等到衣服做出来不也得露馅儿吗，早晚都要知道的，再说，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剥松子儿了。
　　“属下范鸿拜见皇后殿下”，范鸿见云清岚的手中抱着一个孩子。
　　“范鸿啊，有什么事吗”？云清岚抱着睡熟的孩子不肯放下。
　　“回殿下，皇上今日政务繁忙就不来中宫歇息了，皇上吩咐殿下早些安寝。”
　　“政务繁忙，怎么会如此多的政务”，云清岚感觉这些日子政务都差不多，怎么就今天繁忙了。
　　“是，殿下，皇上现在的政务还堆积如山，所以，今夜无法回中宫歇息。”
　　堆积如山，这要多少事情，都处理一天了，还堆积如山。
　　“皇上今天白日没有处理政务吗，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堆积如山呢。”
　　范鸿心里高兴，皇后终于问到正经地方了，“回殿下，皇上今日没有处理政务。”
　　“没有处理，皇上今日一整天都没有处理吗，皇上去做什么了”，云清岚要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以令魏文轩晚上不过来中宫。
　　“殿下，这，属下不好说，属下说了，皇上是要怪罪的，殿下，求您放过属下吧”，范鸿装的很像。
　　“你说吧，本宫不告诉皇帝是你说的就是，皇帝怪罪你，有本宫呢。”
　　范鸿心里这个乐，可面上很是为难的说道：“殿下，皇上今日下了早朝便去猎雪貂了，刚刚回宫。”
　　“你说什么，皇帝去猎雪貂了，他不是说带我去的吗，怎么自己去了，还下了早朝就去了”，云清岚一直等着同魏文轩去的，可魏文轩却自己去了。
　　“是，皇上说，天太冷，怕殿下受凉，所以，趁着殿下还没起床便先去了。”
　　难怪昨晚那么折腾，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很是乏累，起的也就有些晚，原来在这等着呢。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告诉皇上，兰贵人今日诞下一女，取名沁黎，赐号永宁。”
　　范鸿回到御书房禀报了公主的事情，魏文轩正在批阅奏折也就没有多问。
　　云清岚早早的就躺下休息，自从魏文轩答应他不去宠幸其他人开始就一直都在中宫，云清岚已经习惯了身边每晚都有人。
　　今晚自己入睡，被子里还是凉的，又想到魏文轩去猎雪貂居然不带自己，云清岚越想越来气。
　　“魏文轩，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踏进中宫的大门”，云清岚自己暖着被窝。
　　“阿嚏”，魏文轩在御书房打了一个喷嚏，只当自己是出去猎雪貂着凉了，也就没有多想。
　　范鸿见状退出了御书房，在门口看到候着的李德全。
　　“李公公，辛苦啊”，李德全怎么都感觉范鸿的笑没好笑。
　　“范大人辛苦，您今天出宫伴驾一天，老奴在宫中闲了一天，若说辛苦，还是范大人。”
　　“李公公常年陪伴皇上身边，还是李公公辛苦”，范鸿想着该怎么说。
　　“范大人，奴才就是端茶倒水的活儿，怎能及范大人呢，这不能比的，不能比的。”
　　李德全不知道范鸿想说什么就这么跟着范鸿聊着没用的废话。
　　“李公公，我刚才去皇后那儿发现皇后的宫中没有坚果了，你也知道，皇后最喜欢那东西。”
　　皇后宫中的东西都是李德全的两个兄弟负责的，主子喜欢吃的东西都没有了，这很明显就是两人的失职。
　　“是，多谢范大人提醒，奴才一定提醒他们”，李德全感觉范鸿还真是个好人。
　　“不谢，不谢，都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彼此照应也是应该的吗”，范鸿笑的相当的平易近人。
　　德阳殿
　　洛承恩坐在方安平的房中看着方安平，他因看不上方安平从不来他的房中，这是入宫后的第一次。
　　方安平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展现了洛承恩从未见过的样子。
　　印象中方安平永远都是没有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的东西永远都不离手。
　　现在的桌上是皇宫中精致的点心，却都完好无损的摆在方安平的桌子上。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害我们，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洛承恩自从莫寒出事以后用了一段时间才将事情想明白。
　　方安平很标准的喝了口茶，“我想知道，谋反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方安平，你还真想这一辈子都被困在深宫中，像现在这样不见天日吗？”
　　方安平冷笑道：“洛承恩，你一直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可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看透什么，你将话说清楚”，洛承恩实在是想不通，三人明明是同气连枝，方安平为何要这么做。
　　“洛承恩，从我们进宫那天开始就注定无法走出这个皇宫，皇帝为何要宠幸我们，而且没有第二次，你想过吗。”
　　洛承恩没有想过，“难道不是因为皇后专宠吗？”
　　“皇后专宠，你还真会想，皇上这样做就是要有我们被宠幸的记录，按照规矩，皇帝殡天，被宠幸的嫔妃都要殉葬，没有宠幸的要入寺，常伴青灯。”
　　洛承恩愣住了，“可一旦皇帝殡天，这天下便是顾家的，我们怎么还会去给一个亡国之君殉葬，我们会被放出宫，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不比在这伺候男人强。”


第105章 可怜
　　洛承恩没有说话，他在静静的听着方安平的一字一句。
　　“大魏有多少忠于皇帝的人，你知道吗？你又知道皇帝有多少兵力吗？只要顾恒无法在第一时间攻进京城，那么我们就要殉葬。”
　　洛承恩只想着离开皇宫，却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可行性。
　　“云清霖现在就掌控着五万军队，五皇子的生母白珠是御林军统领之女，掌控十万御林军，袁娴婉即将临盆，其父袁固手握十万大军已经从草原回归。”
　　方安平继续说道：“京城还有守城大将军，兵部，丞相为何会给云德，真的是因为皇后吗。”
　　“丞相，掌丞天子，助理万机，丞相掌控兵权，皇宫还有皇后云清岚，你忘了，他是将军，是老虎，不是花瓶。”
　　“据我所知，皇帝有自己的铁骑，还有暗卫，顾恒有多少胜算，不说别人，云德他就不是对手。”
　　洛承恩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好像一瞬间就失去了一切。
　　“我告诉你，在顾恒进京之前我们就已经被殉葬了，日后无论谁登基都同我们没有关系了，你是真的不懂吗？”
　　洛承恩一直以为方安平是最傻的，却没想到是最通透的。
　　洛承恩看着方安平，“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卖给了皇帝。”
　　“是的，我方家不想被满门抄斩，就算我被困深宫也无所谓”。
　　“也就是说方家早已背叛了顾恒”，洛承恩有点不敢相信，他看向方安平，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却看见方安平点了点头。
　　可父亲还以为方家是自己人，他现在必须要将这个消息送出宫。
　　洛承恩转身就想离开，方安平却在他身后说道：“你真的认为现在你还能将消息传出宫吗，你现在就连这德阳殿都出不去。”
　　洛承恩停住了脚步，要怎么办，顾恒是肯定会失败的，可父亲怎么办，洛家怎么办。
　　积压的政务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处理完毕，两天没有见到云清岚，魏文轩早早的便来到了中宫，想同云清岚一起用晚膳。
　　刚踏进中宫大门，就看见李德胜守在宫门外，“奴才参见皇上”。
　　“嗯”，简单的应答后便要推门而入，李德胜却突然拦在门前。
　　“皇上，皇后殿下已经就寝，请您回御书房歇息”，李德胜回禀道。
　　魏文轩在外面就看到大殿之内灯火通明，怎么就寝了？
　　魏文轩看着紧闭的大门，这是吃了一道闭门羹，魏文轩站在门口反思什么地方得罪了云清岚。
　　范鸿站在皇帝的身后，想笑却不敢笑出来，魏文轩想了半晌，好像也只有猎雪貂一事，可这事儿是怎么被云清岚知道的？
　　魏文轩回头看了看范鸿，范鸿低下头表示属下也不知道。
　　魏文轩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人，不就是一道门吗？推开不就完了。
　　魏文轩推门而入，云清岚正坐在桌前用着晚膳，李德允正站在身旁伺候。
　　魏文轩看了一眼，李德允立刻离开并将殿门关上。
　　云清岚放下碗筷过来跪下：“臣妾参见皇上。”
　　魏文轩连忙笑着将云清岚扶起，感觉这事儿有点大。
　　“清岚怎么这么多礼，地上凉快起来”，云清岚起来以后坐在凳子上继续吃饭。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那个，我也有点饿了，要不，一起吃？”
　　“来人，为皇上加一副碗筷”，李德胜好像已经拿好了，就等在门口，话音刚落，推门便进来了。
　　云清岚瞪了他一眼，李德胜将碗筷放在桌子上，躬身身便退了出去。
　　魏文轩先为自己盛了一碗汤，“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就感觉到特别的冷，每年也不会这个样子。”
　　云清岚抬起头想着这是没好干净，还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难道没有宣召太医吗？”云清岚开口说话。
　　魏文轩暗自高兴，就知道这招儿最管用，“宣太医有什么用？总是感觉到很冷，这两天感觉好像又受了风寒，心口闷闷的，上不来气儿”。
　　“咳咳咳咳”，紧接着魏文轩还像模像样的咳嗽两声。
　　云清岚担忧的坐到魏文轩的身边，“怎么不宣太医看看呢？是上一次没好干净还是怎么回事，总要知道吧。”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太医也只会开一些调理的药，可是有什么用呢？我这身体八成是落下什么毛病，喝药根本无法解决。”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你不落下毛病才怪呢，你是怎么想的？现在好了吧，让你折腾”，云清岚满脸心疼的抱怨着。
　　魏文轩搓了搓手，随即将汤碗抱在了手中，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会冷成这个样子。
　　“来人将这些饭菜拿下去都热一下，速度快点再拿几个手炉过来”，云清岚对着门外吩咐道。
　　很快便有几个宫人拿了几个手炉进来，并将饭菜撤下去。
　　“来人，加炭火快一点”，云清岚将手炉塞到魏文轩的怀里，很快便将被子铺好。
　　“你过来拿着手炉到床上躺好”，魏文轩心中暗乐，乖乖的上了床。
　　魏文轩龙袍都没脱就被云清岚弄到了被子里。
　　魏文轩在被子下面瑟瑟发抖，“清岚我饿，我中午就没吃东西。”
　　云清岚一听他中午就没吃饭，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生气，“为什么中午不吃东西？”
　　魏文轩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清岚，“政务积压的太多，来不及了，晚上还想过来同你一起用晚膳。”
　　云清岚更加心疼魏文轩，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傻，为了同自己一起用晚膳连中午饭都不吃。
　　“看着挺精明的一个皇帝，怎么就这么傻？你想同我一起用晚膳派个人过来告诉我一声，我难道还不能等你吗？”
　　“我那政务积压的太多，什么时候处理完我也不知道，让你等时间久了你会饿的。”
　　这时宫人将重新热好的饭菜全部端了上来，又在大殿内加了两个炭火盆。
　　“都下去吧”，云清岚走到桌前盛了一碗热汤为魏文轩端了过去。
　　“你先坐起来，喝碗热汤暖暖身子”，魏文轩从被窝里面出来，接过汤碗便喝了起来。
　　“你慢点儿，小心烫”，云清岚看着这个样子的，魏文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岚，你不知道我现在见到热的东西就特别喜欢”，云清岚觉得魏文轩笑的有点傻。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有些自责。
　　魏文轩很快便将一碗汤全部喝了个干净，乐呵呵的说道：“现在好多了，不冷了，我想下地吃点东西，就这一碗汤，晚上会饿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回应，“清岚，你怎么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太任性，不准你去宠幸其他嫔妃又岂会出现这种事情”。
　　“说什么呢？我是一国之君，说话当然要算话，岂能出尔反尔？况且你不喜欢我宠幸其他嫔妃，这是好事，说明你很在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落下这种怕冷的毛病，你的身体一向很好，可现在”，云清岚说不下去了，是自己的任性，才导致了魏文轩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清岚，无需自责，这都是我愿意的，再说就这点小毛病我身强体健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痊愈的”。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真的吗？真的会自己痊愈吗？我听说有很多病，一旦落下病根便很难治愈。”
　　“清岚，你想多了，想当年我在雪地里面摸爬滚打，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若是过意不去就过来陪我吃饭，我都饿了”。
　　魏文轩掀开被子下了床，拉着云清岚的手便走到了桌子旁，拿起碗筷便吃了起来。
　　云清岚夹起菜便放到了魏文轩的碗中，云清岚可是很少给他夹菜的，魏文轩乐呵呵地全都吃了下去。
　　“清岚你也吃啊，你怎么不吃饭呢？”魏文轩端着碗问道。
　　“你吃吧，我陪着你，刚才你来之前我已经吃饱了”，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狼吞虎咽的样子，有点心疼。
　　魏文轩拿起云清岚面前的那碗饭递到云清岚面前，“那就陪我再吃点儿。”
　　云清岚点点头：“也好”，拿起筷子同魏文轩一起用晚膳。
　　云清岚不断地向魏文轩的碗中夹菜，哪个热夹哪个，很快魏文轩的碗中便堆起了一座小山。
　　“清岚够了，别夹了，我已经吃饱了”，魏文轩再不说话，云清岚会将这一桌子菜都喂给他。
　　“你一定要吃饱，人吃饱了就不会冷”，云清岚在魏文轩来到之前已经吃完了一碗饭，现在陪着魏文轩又吃了一碗，感到有点撑。
　　魏文轩放下碗筷，“清岚说的没错，现在吃饱了确实不冷了”。
　　云清岚端过一杯热茶，“再喝点热水，身子会暖很多，就不会再感觉到冷。”
　　魏文轩享受着云清岚的体贴入微，心里暗自高兴，云清岚是将算账的事儿忘了，虽然早晚还是会想起来的，但是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服侍下脱下龙袍，又再一次的钻进了温暖的被子里，这心里美滋滋的。


第106章 嫉妒
　　魏文轩到最后也没想起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就不想，他拿起笔开始批阅奏折。
　　尚衣坊，为皇室做衣服的地方，皇帝猎的雪貂也被送到这个地方，皇帝下旨，为皇后做一件大氅。
　　雪貂是皇帝亲自猎回来的，无人敢怠慢这件事，皇上旨意，要在年底的时候送给皇后，尚衣坊所有手艺好的人都要过来赶工。
　　每到吃饭的时候，房间里都要留下人看守，万一这衣服出了什么差错，可是无法弥补的。
　　其他的衣服还可以重做，可这件大氅是皇帝猎的雪貂，这东西很难寻，所以，一旦出了错，整个尚衣坊都要跟着遭殃。
　　牧仁在宫中闲着无事到处闲逛，便逛到了尚衣坊，这种宫人做活的地方平时也没有主子过来，可牧仁就是太闲了
　　牧仁走到这里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留下了两个宫人看衣服，牧仁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便走了进去。
　　牧仁虽然进宫有一段时间，但是对皇宫还是不够了解，他认为很多地方都是有侍卫的看守的，那都是不可以进的，但他不知道，下人住的地方是没有侍卫的。
　　牧仁看见这个地方的门口无人看守便走了进去，房中一排排的架子他都不知道是什么。
　　牧仁出身草原，自幼长在马背上，虽然草原女人也做一些针线活，但同中原的东西还是有着天壤之别，更别说皇宫这种专为皇家做东西的绣架。
　　牧仁很好奇的走了进去，迎面就看到房子正中央的那件雪白的大氅，牧仁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件衣服。
　　牧仁慢慢的走向那件衣服，伸出手去触碰，光滑润泽，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牧仁想着如果这件衣服穿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他向前一步想将衣服从架子上拿下来。
　　“住手，你是什么人”，一个声音阻止了牧仁的动作。
　　牧仁回头就看见一个宫里的老嬷嬷，“你是这里管事的吗？”
　　老嬷嬷不认识牧仁，但是她认识衣服，看得出这是皇上的后妃。
　　老嬷嬷跪下道：“回娘娘，是，老奴的是这里的管事的，不知娘娘来此有何吩咐。”
　　牧仁对“娘娘”这两个字简直就是讨厌到了极点，可是，这个称呼无法改变。
　　“你既然认得本宫是皇上的嫔妃，那么好，本宫问你，这件衣服的谁的，若是本宫想要如何？”
　　老嬷嬷低垂着眼睛看不到神色，“回娘娘，这件衣服是皇后殿下的。”
　　牧仁看了看那件衣服，草原上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如此华贵，“那么本宫若想要一件呢。”
　　他认为自己是草原上的王子，这宫中的人怎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回娘娘，这件衣服是皇上亲自猎的雪貂送给皇后殿下的，宫中根本没有雪貂。”
　　也就是说这衣服只有这一件，“你的的意思是说皇上特意猎的雪貂为皇后做的衣服。”
　　“回娘娘，是的”，老嬷嬷的很正常的回话却刺激着牧仁。
　　他看着这件雪白的衣服，皇帝亲自为他打猎做衣服，他云清岚就要被称作“殿下”，可自己就要被称为“娘娘”。
　　牧仁离开了，出门之前还最后看了一眼那件衣服，他想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的皇帝。
　　印象中那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他高出自己好多，被他宠幸是痛苦的，那个男人是残忍的，手段是狠辣的。
　　可就那样一个男人居然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去打猎，他还独宠那个男人。
　　牧仁想到自己的侍寝，那种痛苦至今记忆犹新，那个男人根本不管人的死活。
　　这样的男人居然可以独宠云清岚，而云清岚也能受的住，这说明皇帝对云清岚留情了。
　　云清岚，当初若不是他的算计，自己同雅若的侍寝又岂会那般痛苦。
　　牧仁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雅若被打入冷宫一事，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云清岚的手笔。
　　牧仁回到宫中将当初的事情从头至尾的想了一遍，也没想明白什么 ，但是他确定这背后肯定是云清岚操纵的。
　　那样的男人肯为他去猎雪貂，肯独宠他一人，没点心机手段怎么能行，皇帝为了他，还将九门提督同丞相的职位都给了云家。
　　牧仁实在是想象不到魏文轩那样人宠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牧仁所见过的皇帝永远都是冰冷的。
　　想着皇帝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是温柔的，可那是什么样子的呢，牧仁尽力的去想。
　　黑夜中，牧仁独自躺在床上，想着当初皇帝粗暴的宠幸，若是也可以得到那样一件衣服，多好，牧仁起了别样的心思。
　　自从魏文轩说自己冷之后，云清岚就开始天天的向御书房送热汤，魏文轩已经连续喝了五天汤了，现在看见汤就头疼，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在第四天的时候魏文轩刚下朝就看见云清岚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魏文轩都有点怀疑云清岚是派人盯着自己下朝的。
　　“清岚，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又亲自过来了，派人送过来就行了”，云清岚每次都盯着他喝下去，而且，云清岚不知道都不知道换样，一直都是一个汤。
　　云清岚拉着魏文轩走进御书房，看着清冷的御书房有些恼火，“这屋子怎么这么冷，我每天都是临近中午才过来，今天来的早才知道你这书房这么冷。”
　　魏文轩根本就不觉的冷，“清岚，我早上从你那儿直接去上朝，这御书房弄热了也没什么用。”
　　“李德全，现在去给书房加几个炭火盆，多加几个，还有，弄几个手炉来”，云清岚指使起皇帝的人毫不客气。
　　李德全一溜小跑就去加了，“文轩，你现在将这汤喝下去，先暖暖。”
　　范鸿见自家主子硬着头皮将汤喝下去，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是真难受，这可比剥松子儿好玩儿多了。
　　范鸿本来想坑皇帝剥松子儿的，可被皇帝轻松化解，结果就是没完没了的汤，还是一个样的，就皇后那个脑子，知道换的可能性不大。
　　魏文轩好不容易将汤喝干净，就看见李德全带人拿了好几个火盆进来，还有人抱着手炉。
　　云清岚从宫人手中接过来放到魏文轩的身上，魏文轩坐在龙椅上，云清岚就放到他的腿上一个，手里还给抱一个，剩下一个没地方放，云清岚就开始在魏文轩的身上找地方。
　　云清岚抬头就看到门居然开着，“将门关上，以后不准开门，李德全，记住了没有。”
　　“回殿下，奴才记住了”，李德全感到有点热，这殿中的火盆有点多啊。
　　范鸿已经后背已经开始冒汗，大冬天穿的本来就厚，还放这么多的火盆，门都不让开，范鸿有点同情还抱着手炉的主子了。
　　魏文轩也有点发愁，“清岚，你看啊，我抱着这个东西也没办法批阅奏折啊，你让我放下吧。”
　　云清岚看了看，确实是，随即将魏文轩手上的手炉同自己手上这个没地方放的都放到桌子上，魏文轩的手边儿上。
　　“这样就可以了，你的腿上放一个，手边儿上放两个，我让李德胜在这伺候你，凉了就给换，还要及时的加炭火，不能灭了。”
　　“咳咳咳咳”，魏文轩成功的被吓到了，云清岚见魏文轩咳嗽连忙去拍后背，“怎么样，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宣太医，你怎么样。”
　　魏文轩连连摆手，“不，不，不必宣太医，没事的，没事的。”
　　“以后你上朝的时候就多穿点，这到前朝也这么长的路程呢，你这身子要好好养着。”
　　魏文轩好不容易就顺了气儿，又听说云清岚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衣服上。
　　“清岚，你听我说，这龙袍都是有规制的，不能随便动的”，魏文轩也不知道能不能，反正是不能就对了。
　　“那既然这样，你就快点走，以后我吩咐人在御书房提前给你弄热了，你回来就暖了。”
　　魏文轩都有点冒汗了，“好，好，都听清岚的”，云清岚见魏文轩答应了，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魏文轩本来想坚持到云清岚走了就好了，可没想到云清岚居然坐下了，“清岚，你不回中宫了吗？”
　　“不回了，我虽然到想现在都没见过，但是，你说你是在御书房练武的，你这身体现在不适合习武，我要看着你。”
　　魏文轩这个悔啊，这是挖坑将自己埋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习武的，你这陪着我一天会累的。”
　　“我不累，在哪儿都是坐着，我在中宫也是看书，我将书拿来了，就在这儿看，”李德胜拿出书送了过来。
　　范鸿不想被烤熟儿了，就渐渐的向后退，书房的门关着，出是出不去了，但是可以找个凉快点儿的地方，比如靠近门的地方。
　　云清岚还真拿着书看了起来，魏文轩看着那几个炭火盆就难受，这会热成什么样啊，魏文轩拿起一本奏折看了一眼云清岚，打开开始批阅。


第107章 医病
　　“清岚，你不热吗”？魏文轩感到有点不正常。
　　“还好吧，我今天特意少穿了一些，就是要到御书房来陪你，没事，我不怕冷，我身体好着呢。”
　　魏文轩的身上都有些黏黏的，趁着云清岚低头看书的工夫将腿上的手炉拿到龙椅上，手边儿的手炉又向旁边推了推。
　　魏文轩无奈只能低头去批阅奏折，想着一会儿这炭火烧没了就好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云清岚一点都没有累的意思，反而看书看的津津有味，魏文轩只能硬撑着批阅。
　　时间一长，云清岚大抵也感到无聊了，“来人，给本宫拿点儿边果儿来。”
　　李德胜转身就要去取，范鸿被热的半死，有这个出去凉快机会怎能放过，“属下去拿吧。”
　　云清岚点了点头，他只要的东西，至于谁拿没那么重要，范鸿终于可以出来放风了。
　　范鸿打开门出去的一瞬间，一阵凉风吹了进来，魏文轩这个舒服，可很快范鸿就将门关上了。
　　范鸿刚出去，云清岚就看见盆中的炭火有点灭了，“李德全，去加炭火，我不在这儿怎么能行，炭火没了都不知道加，还不快去。”
　　李德全看了看皇帝，皇帝示意他，去做吧，李德全出去加炭火。
　　李德全出去指挥宫人向殿中加着炭火，正好碰见范鸿端着一盘儿瓜子过来。
　　范鸿将瓜子儿塞到李德全手中，“麻烦李公公了”，李德全也很无奈，“可是皇上若是宣召您要怎么办？”
　　“没事儿，今天皇后在御书房，皇上肯定会在御书房待一天的，皇上身边也有其他暗卫，应该没我什么事儿，再说，我还是在外面吧。”
　　李德全反正是必须要回去伺候的，“好吧，奴才就拿进去”，范鸿笑着说道：“谢谢李公公啊。”
　　看着书房的门关上，范鸿感到特别舒服，是真舒服，想想自家的主子就更舒服。
　　魏文轩就这样水深火热的待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清岚，中午了，饿不饿，要不要回中宫去用午膳。”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虽然也没看出什么时辰，“我不饿，而且，我今天要在御书房用午膳。”
　　魏文轩感到没希望了，“那好吧。”
　　午膳就在御书房用的，菜式简单，简单的不像一个帝王的膳食，就像一个普通家庭的一顿饭。
　　四菜一汤，帝后二人就像寻常的夫妻一样，一张圆桌，两双筷子，两碗饭。
　　午膳的汤是御膳房送来的，终于换了样，云清岚向魏文轩的碗中夹着菜，魏文轩也都照单全收。
　　“清岚，我保证不习武，你下午回去休息吧，在这里陪着我会累的。”
　　云清岚吃干净碗中饭：“不会，没事，我已经很久没有午睡了，你派人给我调养的身体很好。”
　　午膳过后，魏文轩继续批阅奏折，云清岚继续磕瓜子儿，看书，顺带又重新添了炭火。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将手边上午膳过后又重新换的手炉向前推了推，正好推到玉白菜的下方，那只刺猬还在上面伸着腰，连刺儿都收回去了。
　　魏文轩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衣衫单薄的云清岚，“清岚，我感觉我好像没什么事儿了，我有点热。”
　　云清岚高兴的走了过来，“真的吗，你真的热了吗？热了就好，你的身子就应该热一些的好。”
　　魏文轩将云清岚拉过来，将云清岚的手放到自己怀中，“清岚，你看，我都出汗了，是真的好了。”
　　云清岚感受到了魏文轩的里衣都已经湿透了，“出汗好，你这病就要多出些汗，经常出些汗就会好的。”
　　也不知道云清岚从哪里得知这个方法的，要让他知道是谁告诉云清岚这个方法的，他一定将这个人千刀万剐。
　　“不必经常出汗，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好了，清岚，将火盆灭了吧，再这样下去，那只刺猬都热死了。”
　　云清岚看了看那只在玉白菜伸腰的刺猬，“那玩意儿还能热死呢，不能吧。”
　　魏文轩现在特别讨厌那只刺猬，“它能不能热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夫君快被热死了。”
　　云清岚听到“夫君”这两字儿当时就炸毛了，“谁是夫君，谁是夫君，你再说一遍。”
　　魏文轩就是那么一说，看到云清岚急了当时就怂了，“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夫君，你快将我热死了。”
　　云清岚看着额头冒汗的魏文轩，“这样是最好的，你的身子怕凉，就应该热一些，这病才好的快。”
　　“我觉得我这么热下去，会不会中暑”，魏文轩感觉自己会是大冬天第一个中暑的。
　　“怎么会呢，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好，从现在开始就不加炭火了，室内的温度便会一点一点的降下来，这样就会好了。”
　　魏文轩感觉有必要知道云清岚这个方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到底都是什么根据。
　　“清岚，我想出去”，魏文轩现在就想出去通风，快热死了。
　　“出去，不行，你刚热了一身的汗，现在出去，又会伤风的，那你的病会更严重的，不行。”
　　“清岚，我没病，真的没病，不需要这样医治，真的”，魏文轩感觉好像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文轩，你是皇帝，应该更要懂得讳疾忌医的道理，有病就要医治，难道你能因为怕苦不喝药吗，你现在因为热就不想医病是不对的。”
　　魏文轩苦笑，讳疾忌医，那要是“医”，你这是野郎中，还不知从哪儿弄的偏方，还“医病”，没病医的什么病。
　　“清岚说的有道理，就很有道理，清岚都是对的，清岚是为了我好，是我不懂”，魏文轩现在想到的就两字儿：“活该。”
　　云清岚看魏文轩的精神不错，“这样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吩咐人准备晚膳，你快点，我等你用晚膳。”
　　云清岚终于说出要走了，魏文轩高兴的说道：“好，那清岚慢走，我一定会快点处理的。”
　　云清岚打开殿门离开了，魏文轩从窗户看着云清岚踏上回中宫的宫道，“范鸿”。
　　范鸿从外面进来，“皇上，您有何吩咐。”
　　“现在给朕找一个凉快一点的地方，别太冷了，现在朕身上都是汗，万一受了风寒朕又遭殃了，现在绝不可以有病。”
　　范鸿想了想道：“凉快的地方，您想做什么？”
　　“朕想找个凉快地方待会儿，朕太热了”，魏文轩不敢直接出去，外面太冷，现在若是伤风云清岚还不知道怎么给他养病呢。
　　“属下明白了，您就是想哪凉快哪待着呗”，范鸿笑着说道。
　　“对，就是那个意思”，魏文轩被热的也没想那么多。
　　“皇上，您御书房里面的房间打开窗户就可以，不冷不热。”
　　魏文轩都被热蒙了，经范鸿提醒才想起来这么个地方，连忙向里面走过去。
　　进了房间将窗户半开，感受着丝丝凉意，身心舒爽。
　　魏文轩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范鸿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朕哪凉快哪待着”？
　　范鸿没想到皇上还能想明白，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属下失言。”
　　魏文轩绕着跪在地上的范鸿转了一圈儿，“朕问你，皇后是如何知道朕去猎雪貂一事的。”
　　范鸿是暗卫，暗卫有规矩，不得对主子撒谎，所以，魏文轩才会有此一问。
　　范鸿没想到皇帝会问起来，不问他可以不说，但是问了就一定要说实话，“是的，是属下说的，皇上恕罪。”
　　“范鸿，你很好，都坑到你主子的头上了，你告诉朕，你这样做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属下，属下”，范鸿实在是没办法说了，他总不能说想看主子剥松子儿吧。
　　范鸿不说，可是魏文轩知道，“很好，朕的暗卫很好，会坑主子了，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每天给朕剥两斤松子儿。”
　　两斤，范鸿抬头看着魏文轩，“主子，要不您罚属下做点儿其他的吧。”
　　“不，就剥松子儿，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活儿也不能朕一个做啊”。
　　范鸿的家族过大，又是名门望族，所以才会被选中暗卫，这样的人不会背叛主子。
　　范鸿当年就是被先帝选中作为魏文轩的暗卫培养的，他从少年起便跟着魏文轩，同魏文轩的关系是主仆也是朋友。
　　“是，属下遵命，可剥那些松子儿，属下要放哪儿啊”。
　　“不必放哪儿，拿来给朕，朕送去给皇后，皇后喜欢松子儿”，魏文轩已经想好了地方。
　　“可每天二斤的松子儿有点多，皇后也吃不了啊”，范鸿准备挣扎一下。
　　“没关系，还有朕呢，你剥就可以了”，魏文轩笑看着范鸿。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吩咐准备晚膳，汤还是一样的汤，换上单薄的衣衫，吩咐人加了几个炭火盆。
　　看着房间中的温度不断升高，心中高兴，“魏文轩，你敢猎雪貂不带我，还敢撒谎骗我，我云清岚就那么蠢吗？”


第108章 训斥
　　“文轩，你回来了，今天挺早的”，云清岚热情的上前解下魏文轩的外衣。
　　“想同你回来用早膳自然就会做的快一些”，魏文轩想将身上的衣服再脱下几件。
　　“你身子不好，可不能再脱了，快，洗手吃饭吧”，云清岚勤快的拿来毛巾服侍魏文轩洗手。
　　“清岚，我自己可以，我自己洗就行”，魏文轩拿过毛巾，他总感觉云清岚的服侍不习惯。”
　　“也好，那我吩咐人将晚膳上来”，说完云清岚便去吩咐宫人了。
　　宫人的速度很快，魏文轩洗手的工夫，晚膳已经上来了，魏文轩看到了那碗喝了五天，算上今天是第六天的汤。
　　宫人退了出去，云清岚坐在桌前，“文轩，快坐下吃饭，你的身子不能吃凉东西，要趁热吃。”
　　说着，为魏文轩盛了一碗汤递了过去，魏文轩拿起碗便喝了下去，云清岚又为魏文轩夹了些菜放到碗中，魏文轩看都没看就吃了下去。
　　云清岚盯着他，无论是什么魏文轩都得吃下去，“清岚，你别总看着我，你也吃啊。”
　　魏文轩说着话吃着云清岚夹的菜，突然感到口中十分的苦，魏文轩勉强咽了下去，在桌子上搜寻这是个什么菜，魏文轩赫然发现盘子中的苦瓜。
　　最要命的是魏文轩的碗中还有点酸黄瓜，魏文轩还没等吃呢就感觉牙不舒服。
　　“吃啊，怎么了，趁热吃”，云清岚又给魏文轩夹了一筷子的苦瓜，看魏文轩那个表情，云清岚心里都乐翻了。
　　魏文轩好不容易咽下去，云清岚就将酸黄瓜夹了过来，魏文轩为难的说道：“清岚，这个菜是凉的”。
　　云清岚笑着将酸黄瓜夹了回来，“是啊，那这个是热的”，云清岚又夹了一筷子苦瓜。
　　一顿晚膳云清岚用的很好，魏文轩很不好，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身上全是汗味儿，命人备下了洗澡水。
　　“你去沐浴，我等你”，云清岚拿着书笑着说道。
　　魏文轩听话的去沐浴了，云清岚看着乖乖的皇帝心情就很愉悦，看书的速度也快了，看着兵书都能边看边笑。
　　魏文轩洗完澡回来云清岚正歪在床上看书，云清岚见魏文轩的头发都没擦干便出来了。
　　“过来，坐下”，云清岚让开了一个地方，示意魏文轩坐在床边儿上。
　　云清岚拿起一个毛巾就开始为魏文轩擦头发，就像魏文轩曾经为自己擦头发一样。
　　享受着云清岚的服侍，魏文轩心里这个美，“你啊，洗完头发都不知道擦干。”
　　“这么长的头发擦干就可以上早朝了”，魏文轩随意的说着。
　　云清岚换了两条毛巾擦，至少不滴水了，云清岚知道魏文轩累了，应该是快睡了。
　　云清岚想换第三块毛巾的时候，魏文轩转过身来：“清岚，这样就可以了，我们睡吧。”
　　拿开云清岚手上的毛巾，魏文轩动手为云清岚解开衣带，云清岚低下了头。
　　魏文轩拉下床幔，云清岚便将头转向了一边，接连几日云清岚都拒绝了魏文轩，今日便有些想了。
　　云清岚喜好干净，他知道今天魏文轩浑身出汗，肯定没好味道，所以才吩咐人为魏文轩备下洗澡水的。
　　魏文轩没想过云清岚为何要为他准备洗澡水，但被云清岚拒绝了好几天，今天的云清岚终于暗示他可以，魏文轩则不会错失这个机会的。
　　魏文轩将云清岚放到身下，一件一件的解开云清岚的衣服，魏文轩见云清岚的没有半点抗拒之意，手下的动作越发勤快。
　　“为什么要骗我”，云清岚突然的一句将魏文轩弄懵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云清岚没听到回答，转过头看着魏文轩，正好同身上的魏文轩对视，魏文轩被卡到这个地方，实在是难受。
　　“说话啊，我问你话呢”，云清岚手上开始推拒。
　　这个节骨眼儿拒绝，魏文轩这一夜就别想睡了，还不得难受死，“我就是怕你冻着，山上冷。”
　　云清岚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以为魏文轩不愿他出宫，因为猎雪貂要同一堆侍卫在一起骑马，魏文轩的醋劲儿又大，所以，魏文轩才不愿意的。
　　“那你为何骗我你生病了”，云清岚就要这个时候同他算账。
　　“我不装病你就要同我算账，我不是怕吗”，魏文轩现在这个时候坦然承认怕云清岚。
　　“你是皇帝，你有什么好怕的”，云清岚就要为难魏文轩。
　　“小祖宗，我怕你生气，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再也不敢了”，魏文轩只能哄着。
　　“你若是有什么顾忌或者难处要告诉我，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我没有那么娇气，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冻着呢”。
　　“好，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想法都告诉你，再有出去的事情都带着你，好不好。”
　　魏文轩的回答云清岚很满意，父亲就从来不瞒着母亲什么事，无论做什么都告诉母亲。
　　“那这次你想如何补偿我”，云清岚感觉到魏文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清岚说要什么”，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是有意的，可他却不敢妄动，将人惹急了，还不知道云清岚要拒绝多长时间呢。
　　“我今年想回家吃顿饭，都好几年没有回家吃饭了”，云清岚想回家过岁首，可他知道这不可能，就想着回家吃顿饭也是好的。
　　“好，只要你高兴，别说吃一顿饭，吃多少顿都行”，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就提了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
　　这个要求在魏文轩的眼中很简单，他却从不知道云清岚想了多久才开的口，帝后是不可以回家吃饭的。
　　云清岚高兴也就不再推拒，拿开了挡在两人中间的手，将头又一次转向旁边，魏文轩得到同意便继续刚才的动作。
　　十二月二十五按照规矩封宝，也就是封玉玺，开始准备过岁首，早朝封了玉玺，魏文轩心情就很好，忙了一年，终于可以消停了。
　　虽然这种消停也不是不理政务，但至少会减少许多。
　　下了朝就向中宫走去，范鸿大步追上，“皇上，九门提督云清霖的夫人临盆来了，诞下一子。”
　　“知道了，准备一下，朕一会同皇后去云家”，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盼着这个小侄子已经很久了。
　　魏文轩搓着手进了中宫，云清岚连忙过来就要接下外衣，魏文轩挥着手，“不必了，你多穿的点，兄长刚刚喜得一子，我已经让人备车了，我们过去看看。”
　　魏文轩边说边坐在火盆旁边烤手，云清岚笑着问，“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的事情，今天早上岳父同兄长还来上朝呢，我估计着这工夫也就刚回家没多久。”
　　云清岚高兴的去换衣服，“我就知道是这几日的，我算着呢”，云清岚边换衣服边说道。
　　魏文轩烤好了手，去帮助云清岚系上衣服带子，“慢点儿，慢点儿，范鸿已经去备车了，我们现在就走。”
　　云清岚抬脚就迈出了门槛，魏文轩又拿着一件衣服追了出去，“清岚，多穿点，多穿点。”
　　云清岚用了最快的速度到达了云府，车刚停稳云清岚就从车上跳了下去，魏文轩下车的时候云清岚已经进了院子。
　　“兄长，兄长，嫂子生了，孩子呢，兄长”。云清岚喊着就进了房间。
　　云德同云清霖知道云清岚会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就算云清岚要来，云家怎么也会提前知道。
　　看着云清岚踏进房间，云德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皇上知道你出宫吗？”
　　“知道啊，文轩也来了，孩子呢”，云清岚很随意的说着，可他忘了，这是云家，不是皇宫。
　　“你这个逆子，皇帝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龙袍你穿，还敢去直呼皇帝名讳，你还想怎样？”
　　云清岚愣住了，他离开云家有点久了，已经被魏文轩惯的没有规矩，至少云家原来的规矩已经所剩无几。
　　云清霖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魏文轩进来了，“皇，皇上”，云清霖连忙跪在地上，“微臣叩见皇上”。
　　云德正火冒三丈的骂着云清岚就看到皇帝走了进来也连忙跪下，“微臣叩见皇上。”
　　魏文轩看着正在发呆的云清岚，他晚了一步就没有听到云德的话，“都起来吧”。
　　魏文轩拉着云清岚的手，“清岚，你怎么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转头看了看云德和云清霖，两人同时选择低下，魏文轩感觉事情就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身后的椅子，声音极尽温柔：“清岚，你也累了，坐下歇一会儿好不好？”
　　云德和云清霖同时瞪大了双眼，从未见过如此的帝王，皇帝的表情永远都是冷冷的，说话也从未见过笑意。
　　皇帝说出的话就是决定，是圣旨，哪还会跟你商量，也从未见过皇帝同任何人商量过什么事情。


第109章 警告
　　只见魏文轩蹲在了云清岚的前面，抬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云清岚，轻轻的问道：“清岚，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魏文轩比云清岚的身材要高一些，所以每次云清岚看魏文轩的时候，都要有些微的抬眼或者是稍微抬头的动作。
　　云清岚这是第一次低着头看魏文轩，看着魏文轩放低的身段，听着魏文轩温柔的声音，云清岚莫名的感觉到了委屈。
　　“文轩，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魏文轩在心里欢呼雀跃，云清岚终于将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正站在云家的地盘上。
　　魏文轩强压住心中的欢喜，“清岚，刚才你听到兄长有了儿子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不顾一切的来看孩子，现在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云德都快气懵了，他觉得皇帝也太没有规矩了，怎能蹲在皇后的面前，但是他也只敢在心中念叨着，他不敢说到魏文轩的头上。
　　云德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满脸委屈的云清岚，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看着云清岚的脸上挂满了委屈，魏文轩心疼的说道：“清岚有什么事你就说，没什么可怕的，我在这里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文轩，父亲他凶我，可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
　　云清岚为帝后已久，从没有人对他大声说过话，哪怕魏文轩对他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云德突如其来的教训弄的云清岚手足无措，若是魏文轩不在这儿，云清岚一会儿也就适应过来了。
　　可是魏文轩在这儿，而且他好像生怕云清岚受什么委屈，轻轻的哄着，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瞬间就感觉自己特别委屈。
　　魏文轩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站起身来看着云清霖道：“兄长，麻烦您带清岚去看看孩子，清岚惦记这个孩子已经很长时间了。”
　　云清霖知道父亲可能是快遭殃了，可是魏文轩的话就是圣旨，他不得不听。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丝毫没动，轻声说道：“清岚，你先同兄长去看孩子，如果今天见不到，你回宫还是会惦记的”。
　　看着云清霖将云清岚带出去，魏文轩对着门口说道：“范鸿去伺候皇后殿下”。
　　在门外候命的范鸿紧跟着云清岚而去。
　　魏文轩看了看云德转身坐在椅子上：“岳父大人能告诉朕发生什么吗？”
　　云德实在是没想到魏文轩如此的娇宠云清岚，都肯低下身子去哄云清岚。
　　云德拱手一礼：“皇上，清岚是您的皇后，可也是微臣的儿子，身为帝后，直呼圣上名讳，这是大不敬。”
　　魏文轩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原来就是因为一个名字的事情。
　　“岳父大人，我们是帝后关系，可也是夫妻关系，清岚直呼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纵观历朝历代，有哪一朝的皇后直呼帝王的名讳。”
　　魏文轩冷笑着：“岳父大人最好别跟朕提什么历朝历代，那些作古的人同朕有什么关系，而且朕从来也不是遵守规矩的人”。
　　皇帝的声音极其平淡，但云德知道皇帝已经发怒了。
　　“朕曾经告诉过岳父大人，今天朕再说一遍，云清岚是朕的人，养成什么样子是朕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也请其他人不要插手”。
　　“清岚自从入宫后，宫中上上下下包括朕，从未有人对清岚大声说过话，朕费尽心机才将清岚养成今天这种随心的性子，朕喜欢这样的清岚，岳父大人明白了吗？”
　　魏文轩说完就要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年过岁首的时候，宫宴过后，朕会带清岚回到云家吃团圆饭，无需任何人知道，朕带清岚两个人出宫，岳父大人也无需准备什么，云家的平常饭即可，还请岳父大人届时将人家的规矩放一放”。
　　魏文轩推门便走了出去，云德不知该如何是好，皇帝如此疼爱自己的儿子是好事，可就怕有一天这些事情会害了云清岚。
　　皇帝喜欢一个后妃，这些事情是情趣是喜欢，可一旦皇帝不喜欢了这些事情变成了降罪的理由。
　　云家当年随着先帝南征北战，打下这大魏的万里江山，可到最后还不是被当今圣上忌惮，谋算。
　　当年云家险些灭门，虽是江家所为，但是这背后若无皇帝的纵容江家又怎敢如此肆意妄为？
　　为了夺得云家的兵权，云清岚差点死在冷宫之中，皇帝曾经放弃过云清岚，那么再放弃一次也没什么。
　　自古帝王宠爱哪有长久的，云德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同云清岚说这个事情。
　　魏文轩以为这一番话足以令云德老实一阵子，可他根本没有想到这番话令云德更加担忧。
　　魏文轩离开云德的房间便走到了前院，他不想进去打扰云清岚看孩子，就想在院子中等候。
　　魏文轩听到有扫雪的声音，寻声看去，魏文轩感觉那个背影很熟悉，便走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转过来”，魏文轩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何宇转过身，“草民何宇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你呀，起来吧”，今天若不是看见他，魏文轩已经将这个人忘记。
　　魏文轩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贵妃，素衣简朴，“在云家过得如何？云清霖待你还好吧？”
　　“谢皇上关心，很好”，何宇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朕以为云清霖会娶你为妻，却没想到至今也没有给你名分”，魏文轩很是随意的说着。
　　“皇上，恕草民直言，皇上的人谁敢动？”
　　“可是朕已经将你送给云清霖，你是他的人了”，魏文轩对于自己的人确实是很在意，但是他一旦送出去的人却根本就不会记得。
　　何宇重重的跪在雪地上磕了一个头，“求皇上看在草民曾经侍奉过皇上的份上，恩赐草民从此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没有皇帝的旨意，何宇终生都要这样无名无份的住在云府？
　　随着云清霖有了妻子孩子，何宇的身份会变得越来越尴尬。
　　魏文轩看着何宇想了想，“这件事情日后再说”，魏文轩想的是回去同云清岚商议一下再做决定。
　　魏文轩同何宇说话，但面朝的方向一直都是云清岚出来的地方。
　　魏文轩算计着时间，感觉云清岚应该快出来了，“来人，将殿下的衣服拿过来”。
　　侍卫很快便将云清岚的衣服拿了过来，魏文轩接过来放在手臂上，“你下去吧。”
　　何宇从未曾想过皇帝会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侍卫刚刚离开，云清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子的门前，魏文轩笑着迎了上去。
　　云清霖跟着云清岚的身后也出了院子的门，云清岚看见魏文轩高兴地说道：“怎么不在房间里等？”
　　魏文轩打开衣服为云清岚披上，“屋子里太闷了，出来等你正好。”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身后的何宇，何宇过来见礼：“草民何宇拜见皇后殿下”。
　　“何公子无需多礼”，云清岚看向魏文轩，魏文轩自然懂得云清岚的意思，笑着回答：“巧合，巧合而已”。
　　云清岚看了何宇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跟随着魏文轩走向马车。
　　魏文轩走在前面，云清岚同兄长云清霖走在后面。
　　云清霖边走边说：“父亲是极重视规矩的，这是从我们很小的时候便有了，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兄长放心，不会的”，云清岚已经走到了马车旁，魏文轩伸手便将云清岚扶上了车。
　　这时云德走了出来，站在了云清霖身前一步，二人躬身对着魏文轩说道：“微臣恭送皇上，恭送皇后殿下。”
　　魏文轩在车上看着眉开眼笑的云清岚，拿过车中备好的手炉就放到了云清岚的手中。
　　“这回高兴了吧，日后不必总惦记了”，魏文轩宠溺地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点了点头，“文轩你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魏文轩摇了摇头：“清岚，你中宫那么多皇子，有哪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好看的？”
　　“我知道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不怎么好看，我就是想说说”。
　　“好，是我说错了，我没有领会到皇后的意思，下回一定注意”，魏文轩眼神温柔。
　　送走了魏文轩，云德父子回到了房间，云德将自己的担忧说给了云清霖。
　　云清霖认为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皇帝喜欢的时候怎么都是好的，当皇帝不喜欢的时候，任何一条理由都会成为云清岚的罪责。
　　“圣上一向喜怒无常，更加无人能够揣测圣上心意，就怕皇上对清岚的宠爱是一时兴起，或者是有什么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云德分析着这件事情，他就怕这件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云德认为皇帝就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性格，说皇帝真的是有什么目的，那么最后受苦的还是云清岚。
　　云清霖也十分赞同父亲的说法，云家已经被皇帝吓怕了，成为了惊弓之鸟。
　　而坐在回宫马车上的云清岚，却没有想这么多，魏文轩对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他自己心里还是知道的。
　　云清岚躺在魏文轩的腿上，手中抱着暖炉，车子慢慢的走进了皇宫。


第110章 老账
　　云清岚看着宫道旁边的雪就上去踩几下，踩上几个脚印，再从中蹦出来，俨然一个可爱的孩子。
　　牧仁自从有了别样的心思便想着可以见到皇帝，可凭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到，而且，没有圣旨根本无法见到皇帝。
　　但牧仁知道中宫绝对可以见到皇帝，他在临近午膳的时候便过来等候，可就是不见皇帝过来。
　　牧仁买通了中宫的人知道皇帝会过来用晚膳，所以，牧仁打算晚上过来看看，能不能同皇上说句话，这天儿也实在是太冷了。
　　很快皇帝便进入中宫大门，牧仁在暗处攥紧了拳头，范鸿跟在皇帝身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看着皇帝进入寝殿，范鸿转身便走了出来，到达门口的时候可以确定暗中是有人的。
　　范鸿从怀中掏出一把松子儿吃了起来，慢慢的靠近宫墙的拐角，“自己出来，别等我动手”，说着扔出两粒松子儿。
　　松子儿直接就嵌在牧仁脚边的地面上，牧仁没想到范鸿的武功会这么好，牧仁慢慢走了出来。
　　范鸿吃着松子儿看着牧仁从拐角处走出来，躬身一礼，“微臣见过仁嫔。”
　　牧仁有点被范鸿吓到，“范大人免礼，免礼”。
　　范鸿冷笑，“不知仁嫔娘娘来此有何事吗？”
　　牧仁不知该如何解释，范鸿也不急就等着牧仁编说辞，手中也没闲着吃松子儿。
　　皇帝的暗卫之首，领一品官衔，同皇帝出生入死，所有朝臣都要给范鸿面子，何况是一个宫妃。
　　空气异常安静，只有范鸿咬松子儿的声音，这声音时刻都在提醒着牧仁，也让牧仁更加慌张。
　　范鸿吃完手中最后几个松子儿，看了看牧仁笑着说道：“仁嫔娘娘，想好了吗？为何在这中宫的宫墙外？”
　　牧仁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 ，我 ，我就是闲来无事四处走走，对，就是四处走走。”
　　范鸿走到牧仁眼前，从腰间的小口袋中又掏出几粒松子儿，牧仁看到松子儿就害怕。
　　“仁嫔娘娘，微臣奉劝您一句，皇宫很大，可以散步的地方也很多，但中宫的宫道是整个皇宫最不适合散步的地方。”
　　牧仁连忙说道：“好，我知道了，多谢范大人提醒。”
　　范鸿转过身道：“曾经在中宫宫道散步的人一个已经轮回转世，另一个现在在冷宫”，说完，范鸿便离开了。
　　牧仁看着范鸿慢慢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离开。
　　云清岚坐在炭火盆旁边搓着手，“这天可真冷啊，怎么会这么冷。”
　　魏文轩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云清岚，“现在都腊月了，可不就冷吗？等过了年就好了，大概还有一个多月。”
　　云清岚喝着热茶，感觉终于暖过来了，“还有一个多月呢，时间也太长了。”
　　“文轩，我今天惹父亲生气了，以后我记得在他面前不称呼你的名字了，父亲认为那不合规矩。”
　　魏文轩走过来，牵着云清岚的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岳父说不合规矩，可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应该遵守我的规矩。”
　　云清岚眯着眼睛看着魏文轩，就像是捡了什么便宜似的，父亲的那些规矩云清岚自幼就不喜欢，现在，终于可以不必遵守了。
　　“文轩，今天那个何宇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每次都能碰到他？”
　　这话问的回答的不好就很危险，魏文轩笑着说道：“什么叫我每次都能碰到他，他就住在你家，我去肯定会遇上的，又不是我特意去找的他。”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云清岚口气很是随意。
　　魏文轩可不认为他是随意问问，但也没有说什么。
　　“清岚，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商量”，说到何宇魏文轩想起来了，若是云清岚不提，魏文轩又将这件事忘记了。
　　“什么事情，你说”，云清岚又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捎带着给魏文轩拿过来一杯。
　　“我已经将何宇送给了兄长，可至今好像也没什么进展，为什么？”
　　云清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魏文轩，“清岚，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想要什么进展，何宇曾经是圣上的人，就算您将他送人了，他也是圣上的人，谁真敢要他，皇上，您可饶了何宇，饶了我兄长吧。”
　　魏文轩才明白什么意思，“那怎么办，我当初可是诚心的成全他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是我想的，现在何宇同我说想要出家，你说怎么办？”
　　云清岚看着桌上送来的花，“其实何宇是很有才华的，幼时他就经常来云家玩儿，后来被送进宫，着实是可惜了。”
　　魏文轩听着这话里话外有责怪他的意思，“没可惜，他后来一直做到贵妃的位置，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循规蹈矩，错就错在他那个父亲。”
　　“他父亲何成文，你说的是北岐的结盟吗？”
　　“是啊，在那之前我就有动他的意思，可没决定，后来，他居然参与结盟，你想想，我还能容他吗？”
　　云清岚想起来，当年结盟的好像还有云家呢，他可不会现在说出来。
　　“我认为，何宇住在云家确实有些尴尬，嫂子也生下了孩子，兄长一家三口很好，不如，你就随了何宇的心思吧。”
　　何宇当初是从东宫开始便跟在身边的，魏文轩还真不想让他出家，“出家毕竟太清苦，不如这样，就以云家的名义给何宇买个宅子，安置了吧。”
　　云清岚也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文轩，云家没钱。”
　　“没关系 ，这钱我出，毕竟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对外以云家的名义吧，这样还好一些，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肯定是的，否则外人还以为我的兄长又多了一个外室，这叫什么事儿？”
　　魏文轩听出来云清岚是不满意，对于以云家的名义安置的不满意，可魏文轩选择装糊涂。
　　魏文轩为了转移云清岚的注意力，想了个话题，“清岚，我记得你的琴很好，怎么很少见你弹琴呢，我记得当初你回云家的时候我还送你一把琴呢。”
　　“相对于弹琴我更喜欢舞剑，更喜欢习武”，云清岚也想不起来那把琴去哪儿了。
　　“清岚，那我送你的那把琴呢，成婚以后我就没看见过，那可是上好的梧桐制作的。”
　　云清岚还是没想起来那把琴放哪儿了，当初已经被废，魏文轩还派人送琴过来，当时除了厌烦就没有第二种感觉了。
　　“我好像是放到云家了，没带过来”，云清岚的神色有些慌张，他害怕魏文轩还接着要看。
　　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的慌张，而是接着说道：“哦，那也好，我今天已经告知岳父今年的宫宴后要去岳父家吃饭，那个时候我们将它拿进宫。”
　　云清岚彻底慌了，他都不知道那把琴去哪儿了，如果还在云家那一切都好说，但是若不在了那就遭了，云清岚实在是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云清岚语带责怪，“堂堂皇宫，还找不到一把琴，还要从前那把，你就不能再弄一个吗？”
　　魏文轩对云清岚的心虚恍若未觉，“清岚，你不知道，皇宫也会有稀有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得到的，那把琴音质特别的好，很难得。”
　　“音质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会弹琴，还懂音质，不是哪个臣子骗你音质好，你就信以为真了吧，还真好骗。”
　　魏文轩想了想，好骗吗，自己好骗吗，“清岚，若说弹琴我可能没有你好，但是，对琴我还是懂一些的，那把琴的音质是真的很好。”
　　云清岚突然想起来，那把琴好像是真不见了，除了那道废后诏书在柜子的最上方吃灰儿，琴已经被云清岚扔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嘴叭叭的说都想给他堵上，可他又不能真堵上，云清岚决定不可以再说琴了。
　　“文轩，说到琴我想起一件事，我一直都很困惑，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不管怎样，必须想办法绕开这个话题，应该找兄长问问那把琴扔哪儿了， 当初好像兄长极力反对扔了它。
　　“什么事，你问吧，还一直很困惑，清岚问就是”，魏文轩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成功被云清岚绕开了。
　　云清岚不是好眼神儿的看着魏文轩，“我问你，当初那一个多月是怎么回事？”
　　魏文轩立刻就意识到了云清岚说的是什么，“一个月，什么一个月？”
　　云清岚看出魏文轩是打算装傻，“我当初守着你照顾你，还要帮你应付朝臣，可你呢，你醒来不说谢谢我，夸奖我，你居然那么对我，还那么长时间不理我。”
　　云清岚本来没想问这件事儿，他知道这件事儿魏文轩不想说，可没办法，好像也只有这件事儿可以转移魏文轩的注意力了。
　　魏文轩本来不想说这件事，亲生父亲同姑姑联手害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父亲的名誉，还是因为自己无法面对。
　　魏文轩看着松子儿的盘子，走过去拿了过来，“清岚，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第111章 过往
　　“当初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人同我记忆当中的人重合”，魏文轩拿起一个松子儿慢慢剥着。
　　云清岚想起当时魏文轩的眼前人就是自己，没有其他人，那么同他记忆中的什么人重合了呢。
　　云清岚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魏文轩对自己这么好，就是因为记忆中那个人，那么自己岂不是替代品。
　　云清岚有些害怕，他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害怕，万一真是他人的替代品要怎么办，自己现在好像是离不开魏文轩了。
　　云清岚没有听到魏文轩继续说话，他抬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清岚，你知道吗，我少年的时候便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云清岚听着魏文轩将当年的往事娓娓道来，昨日的所有暗流汹涌，朝廷的风云变幻，背后的阴谋诡计，在魏文轩平静的声音中缓缓流出。
　　夜色渐渐落下帷幕，范鸿在偏殿守着炭火盆已经剥完了今天的二斤松子儿，他看了看寝殿还没有动静，又拿过二斤，开始剥明天的。
　　魏文轩已经剥满了一茶盏的松子儿仁，也将当年的事情全部讲完，从这一刻起魏文轩才算是正式面对过往。
　　云清岚没有想到自己当年被废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事情，他该庆幸魏文轩一直爱的人都是自己，还是该痛恨魏文轩爱上自己，若不是这份爱，也许就没有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
　　看着眼前痛苦的魏文轩，云清岚莫名的有些心疼，好像内心深处根本就不在意庆幸还是痛恨，云清岚只是不想看到这样的魏文轩。
　　为何要痛恨他呢，这一切能怪谁，先帝是为了大魏的江山，魏文轩也是棋子而已，被自己最亲的人算计。
　　云清岚拉起魏文轩的手，微笑着说道：“文轩，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平静了，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吗，还会一直都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对不对。”
　　魏文轩猛然抬头看着云清岚，他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云清岚恨他的准备。
　　“你不恨我吗”，魏文轩问的小心翼翼。
　　“你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当初的回答再说一次，我不恨你，我怨过你，深深的怨过，可现在我没有了怨，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份儿普通人的日子。”
　　魏文轩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好，好，我可以给，你想要什么样的日子，我都给。”
　　魏文轩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件事被云清岚知道，云清岚会恨他，可现在云清岚居然不怪他。
　　魏文轩低着眼睛不敢看云清岚，想去剥一个松子儿，结果却将一盘子的松子儿都弄洒了，魏文轩连忙去捡，却怎么也抓不住一个松子儿，最后一个都没捡起来。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样子，笑着说道：“给我捡吧，指着你今晚别睡觉了。”
　　云清岚拿过装松子儿的盘子捡了起来，魏文轩一个劲儿点着头说着，“好，好，好。”
　　牧仁自从离开中宫后便一直不甘心，他根本没将范鸿的警告放到心上，而是想着其他的可能性。
　　牧仁慢慢来到孟云的住处，孟云当初被贬为答应，本来应该同其他人住一个宫殿的，但皇后念其侍奉已久，便将其单独安排了一个住处，沁雅轩。
　　林飞住的地方同孟云距离很近，也就经常过来，两人一起看书，下棋。
　　孟云的院子中没有人，两人又不得宠，反而被皇帝讨厌，所以，身边除了贴身之人之外都没有人。
　　两人又没有什么事儿，用过晚膳以后就早早的吩咐下人去休息了，两人就在一起下棋，聊天。
　　牧仁发现院中无人守候，直接走了进去，推门而入，就看见两人正在下棋。
　　两人没想到有人推门，更没想到会是牧仁，两人起身见礼，“嫔妾见过仁嫔娘娘。”
　　牧仁抬手道：“何必如此，在这后宫我们都一样，弄这些虚礼做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这是孟云的地方，来此就是找孟云的，林飞道：“天色已晚，嫔妾就先告退了，娘娘慢坐。”
　　说完，林飞就要告退出去，牧仁突然想起这个人同皇后的积怨已久，连忙笑着道：“走什么啊，都不是外人，我也是闲逛过来的。”
　　这沁雅轩地处偏僻，能闲逛到这地方来，也真是不容易，“既然如此，仁嫔娘娘请坐。”
　　“别叫这个娘娘两字，我们都是男人，这两个字怎么都不太合适”，牧仁坐下后笑着说道。
　　孟云看了一眼林飞，“这是规矩，是必须的，无论如何规矩都是不可以改的。”
　　“这也不见得，皇后不就改了称为殿下吗”，牧仁显得很随意的说着。
　　孟云为牧仁倒了一杯茶，“仁嫔可知殿下两字什么意思？”牧仁摇了摇头。
　　“殿下，是皇族成员的尊称，要皇族成员才可以，我们都是妾，妾室不算的，而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是真正的皇室成员，是上玉牒进太庙的。”
　　牧仁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他其实有很多机会知道这些东西，可他根本就不愿意去了解这些中原的规矩。
　　孟云继续道：“皇后殡天后要入地宫同皇帝合葬，妃位可以有单独的妃陵，而我们这个身份就是陪葬的，没有单独的陵寝，只能葬在陪葬坑里。”
　　牧仁不敢相信的道：“那要你这么说，我们什么都不算。”
　　林飞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是，我们至少算奴才吧，而且，一旦皇帝有什么我们就要殉葬，而皇后就可以寿终正寝。”
　　“所以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想着去同皇后比较”，孟云看着牧仁笑着。
　　牧仁从不知还有这种规矩，“你说的殉葬是怎么回事？”
　　“殉葬就是皇帝死后会将除皇后同有皇子的妃子以外的后妃处死，咱们是男妃，全部都要处死，而且，那些有皇子的也要看皇后的意思。”
　　林飞看着孟云，“皇上好着呢，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咱们都完了。”
　　孟云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就咱们这个地方皇上不会知道，只要仁嫔不外传那么便无事。”
　　牧仁连忙保证，“怎么会呢，不会的，我不会外传的”，孟云看了看林飞低头不语。
　　中宫
　　“文轩，你说的是当年先后斩杀了后宫嫔妃和皇子，你才当上皇帝的”，云清岚用着晚膳。
　　“是的”，魏文轩依旧喝着汤，明明都认错了，可云清岚还给他喝一种汤。
　　“可我从未听你提起过先后，先后是在那场宫变中才薨逝的吗”？云清岚边吃边说。
　　魏文轩的筷子停了停，随即夹起菜继续吃饭，“母后没有薨逝，母后还活着”。
　　云清岚像听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惊讶的看着魏文轩：“文轩，你说先后，啊，不，母后还活着。”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母后确实还活着”，魏文轩为云清岚夹着菜。
　　“帝后一夜之间屠尽所有嫔妃和皇子，居然还能活下来，先帝同母后的感情一定很好。”
　　魏文轩摇了摇头，“母后同父皇少年结发，后来父皇南征北战，登基的时候多了很多女人。”
　　“母后见到那些女人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而他们由于常年伴在父皇身边，早早的便有了皇子，有的甚至有了两个皇子，而母后却无所出。”
　　“母后被封为皇后没多久便有了我，母后对所有嫔妃都很好，后来一次父皇出去打仗，母后关闭宫门，将所有嫔妃和皇子全部斩杀殆尽”。
　　“出了这种事情父皇能怎么办？总不能将这种事情公布于众，父皇就以染瘟疫为由将所有尸体全部烧掉，同时也将母后扔进了火场。”
　　云清岚放下筷子，“这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最好方法，毕竟全部烧死便没有任何证据，嫔妃的家人也无处可查，可瘟疫只有皇宫中爆发，其他地方并没有，这就很难解释”。
　　魏文轩为云清岚又添了一碗汤，“瘟疫爆发在皇宫没有蔓延至宫外，父皇回来以后将所有相关的人全部处死，无论这个理由是否站得住脚，皇帝后宫死了个干净，还有谁会去查？”
　　云清岚感觉这个汤简直太难喝了，他看了看魏文轩，魏文轩好像感觉不到难喝。
　　“可是在你之后也没有皇子出生，”这似乎好像也有什么问题。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注视下喝完了一碗汤，“母后深爱父皇，爱的疯狂，父皇也深知这一点，父皇常年征战沙场伤病无数，再加上那件事情的打击，从那以后一蹶不振，父皇将我送进军营，却没有再纳妃。”
　　魏文轩又添了一碗汤，云清岚实在是忍不住了，“文轩，你就不觉得这个汤难喝吗？”
　　魏文轩乐了，云清岚终于知道这东西难喝了，“确实难喝，可是清岚每天给我准备的就是这东西”。
　　云清岚平时也喝汤但是很少，每日吃饭的时候云清岚只是将汤添给魏文轩，魏文轩以为这是云清岚有意为之，便也没有说什么。
　　“不好喝你不说还天天喝”，云清岚就觉得这人傻。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笑着说道：“我为什么天天喝，清岚不是很清楚吗？这也能怪我？”


第112章 先后
　　“我去过啊，每年都会去几次，你不知道而已”，魏文轩喝着汤。
　　云清岚将汤拿过来，“难喝你还喝”，云清岚怎么看怎么感觉傻。
　　魏文轩愣住了，“我不喝你怎么消气，你每天弄这一大碗汤不就是因为生气吗？”
　　“生气，我生什么气”，云清岚一脸的迷茫。
　　魏文轩看云清岚的样子，好像将事情都忘了，试探着问道，“你不生气了？”
　　云清岚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谁说的，你不带我去猎雪貂，还装病， 我生气。”
　　魏文轩明明就感觉到云清岚忘了，可这是又想起来了。
　　“清岚，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看在我已经喝了这么多天汤的份儿上就饶了我吧。”
　　“那你给我什么补偿”，云清岚看着魏文轩。
　　“补偿？”魏文轩想的是云清岚好像已经要过补偿了，回家吃饭，可这怎么又来要了。
　　魏文轩也不敢说话，“好，你想要什么补偿？”
　　云清岚想了好久，低头笑着，魏文轩看到这个表情就有点害怕，他不知道云清岚又会想出什么。
　　云清岚看了看魏文轩，“我想吃烤羊”，声音极低。
　　魏文轩还是听到了，可他装没听到，“清岚，你刚才说什么？”
　　云清岚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提高了一些，“我想吃烤羊。”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还惦记着烤羊呢，“好，给你烤，你什么时候想吃。”
　　“过岁首会闲一个月，哪天都行，我要吃你烤的”，云清岚高兴的笑着。
　　“好，我给你烤，给你烤，清岚，要不要歇一会儿”，魏文轩温柔的问着。
　　“我就回了一趟家，有什么累，你会去处理朝政吗，我想看书”，云清岚不想睡觉。
　　“已经封玉玺了，没有多少，很快就会回来，看书累了就休息”，魏文轩还不忘嘱咐一句。
　　“文轩，我想问你”，云清岚不知道该不该说。
　　魏文轩看着欲言又止的云清岚，“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今年去看母后吗？”云清岚其实想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魏文轩立刻就知道了，云清岚想问什么？“当然去看了，我还要带着你去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要准备一下”，云清岚表现的十分高兴。
　　“你想准备什么？”
　　“我总要穿一件得体的衣服”，云清岚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无需准备什么，平时穿什么，那天去穿什么就可以了，母亲对外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母亲一直是深居简出，这些年始终吃斋念佛。”
　　云清岚想了想：“那我就去皇家寺庙去求一串佛珠，或者或者我可以抄经书，抄经书可以吗？”
　　“无需如此辛劳，母亲那个人不在意的”，魏文轩感受到了云清岚的紧张。
　　“这怎么行，我第一次去接母亲，怎么怎么能什么都不拿呢？”
　　“你这个人便是对于母亲来说最好的礼物”，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着实高兴，他在乎自己的母亲就是在乎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云清岚被魏文轩弄糊涂了。
　　“意思就是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跟着我去就可以了，我就想你见见母亲，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东西。”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远去，心里还在想着要准备些什么呢，什么都不准备不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魏文轩前脚去上朝云清岚后脚就出了宫门。
　　冬天的天黑的格外的早，这几天魏文轩也没有多少政务处理，回到中宫用晚膳的时间就偏早了一些。
　　魏文轩来到中宫的时候，云清岚还没有回来，魏文轩便拿起了云清岚平日喜欢看的书。
　　魏文轩刚看了没几页，就听见院子外有声音，是云清岚回来了。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的外衣，又去给云清岚倒了一杯热茶。
　　“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出去了一天才回来？”
　　云清岚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魏文轩就看到一串佛珠，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我不是说不用准备什么吗，这么大冷天的出去一天，那些寺庙又都在城外冻着了吧”。
　　云清岚将手放在炭火盆上烤着，“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吧，那多不好，这串佛珠是我向主持方丈求来的。”
　　魏文轩吩咐人拿来一盆热水，“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快过来洗洗手。”
　　云清岚站起来就要去洗手，还真有点饿了。
　　云清岚刚站起来就又坐了回去，“怎么了？受伤了吗？”魏文轩有些紧张的问道。
　　云清岚揉着自己的脚说道：“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魏文轩立刻将云清岚的鞋脱下来，脚腕处有些微肿，“来人宣太医”。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到床上，“你坐好别动让我看看。”
　　孟安很快便确定了伤势，“皇上，皇后殿下就是轻微的扭伤，并无大碍。”
　　“那就好下去吧”，魏文轩放下心 来。
　　魏文轩轻轻揉着云清岚的脚，“没事，今晚不要下来了”，云清岚感觉没什么事儿，“我没那么娇贵，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文轩，我饿了。”
　　魏文轩将宫人摆放好的晚膳每样菜都夹到碗中，又拿了一碗饭端过来，“不必下来了，就在这里吃吧。”
　　云清岚本来没什么事儿，但看到魏文轩都拿过来了，也就直接这么吃了，他喜欢这种感觉，被魏文轩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十二月二十八，魏文轩带着云清岚出了京城，马车停在了一个不是很大的院子的前面。
　　云清岚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院子，怎么都想不到这是大魏的太后居住的地方，魏文轩扶着云清岚的手，“清岚，慢点，台阶。”
　　自从云清岚因为台阶受伤后魏文轩见到台阶就格外小心。
　　云清岚也享受着这份照顾，范鸿上前敲门，门被一个老婆子打开，看到来人是皇帝立刻就跪在了门口。
　　魏文轩没有理会老婆子，而是扶着云清岚走了进去。
　　老太后想着儿子这几天会过来，每年二十五封笔之后便会过来，今年都二十八了，太后每天都站在窗口张望。
　　听到院门的声音，老太后知道是自己儿子来了，高兴的站在房门口，但这次不同，儿子扶着另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通身雪白，气质高贵，唯一的颜色便是头上的浅蓝色头绳，一头黑发就那么散落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干净。
　　太后虽然深居简出，但对儿子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太后知道儿子最近宠爱着云家的二公子。
　　魏文轩扶着云清岚慢慢的走在院子中，太后所知云清岚曾经是将军，在皇帝面前却如此娇贵。
　　云家用兵手段堪称绝佳，云家两子也是沙场上的猛将，这放到后宫也是如此会争宠，云家人还真是随遇而安。
　　看到越走越近的两人，老太后回到了房中，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随后魏文轩两人便走了进来。
　　“清岚，这是母亲”，魏文轩又看向老太后，“母亲，这是儿臣的皇后，云清岚。”
　　说完便跪下见礼，“儿臣参见母亲，母亲”，“儿臣云清岚参见母亲”，云清岚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就跟着魏文轩以前称呼母亲。
　　“好，都起来吧”，魏文轩想着云清岚的脚不舒服便过来搀扶，云清岚坐下，魏文轩方才坐下。
　　“这位就是云家的二公子，我听闻二公子是将才，却没想到生的如此娇弱。”
　　这句话就是老太后对云清岚的不满，将军娇弱，有点不太好听。
　　魏文轩听出话中的意思，不是很高兴，魏文轩自幼长在军中，为帝后又长期在皇宫，根本就见不到这位母亲，同母亲的感情也不是十分的好。
　　云清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手足无措的云清岚魏文轩有点不悦，“母亲，清岚为了见母亲特意出去佛寺求了佛珠，扭伤了脚。”
　　魏文轩最不喜欢对人解释什么，可他不想云清岚受委屈，魏文轩拿出佛珠递了过去。
　　老太后拿过佛珠的盒子看都没看就放到桌子上，云清岚低下了头。
　　“我听闻皇后曾经是将军，自幼便随着云老将军征战沙场，说是在战场上长大的也不为过吧。”
　　老太后的声音缓慢，云清岚却听的十分刺耳，“是，儿臣是在战场上长大的。”
　　“既然是这样，受伤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扭伤脚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文轩今年来此的时间比往年要晚几天，原来是皇后的脚受伤了。”
　　魏文轩听出母亲不喜欢清岚，“母亲，推迟几天过来是我的意思，同清岚无关，而且，若是母亲真心疼爱儿子就请母亲同样对待清岚。”
　　老太后虽然同儿子不算亲厚，但彼此的关系还算不错，至少维持着母慈子孝，魏文轩也从未顶撞过母亲。
　　魏文轩这番话就是在顶撞太后，老太后有点不适应，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顶撞她，令老太后不得不对云清岚刮目相看。


第113章 雪儿
　　魏文轩对着云清岚点头示意，安抚着云清岚不要担心，这小动作老太后看在眼里心中略有不悦。
　　“文轩，我这几天都让人备着你喜欢吃的东西，却没想到清岚也会过来，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跟田嬷嬷出去看看，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让厨房准备。”
　　这就是将魏文轩支出去，魏文轩不想离开，可云清岚眼神示意魏文轩，无事。
　　魏文轩这才转身出去，老太后微笑看着云清岚，云清岚被老太后笑的浑身都不自在。
　　魏文轩出门就吩咐范鸿在门口伺候，依照范鸿的能力可以清晰听到房中的声音。
　　魏文轩转身去院中闲逛，院子不大，又正值动天，除了雪还真没什么好看的。
　　“你是谁啊，你是姑姑的儿子吗”？魏文轩听到声音头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笑意盈盈的站在面前。
　　“姑姑，你是谁？”
　　“那你就是皇帝陛下了，你长的可真好看”，女子声音很好听，听起来很舒服。
　　“你知道我是皇帝还如此放肆，谁给你的胆子”？魏文轩感觉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儿。
　　“姑姑说来的人是她的儿子，是皇帝，但是皇帝平易近人，很好的人，我想着应该是很好相处的”，女子笑颜如花。
　　魏文轩都有点想笑，说自己平易近人，这算不算笑话，好人，就更谈不上了。
　　魏文轩看了看女子身上的衣服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离去，女子见魏文轩想离开，立刻跑到魏文轩的面前双臂打开拦住魏文轩。
　　“你为什么不理我”，女子说话干脆利落。
　　“我为什要理你”？魏文轩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我，我”，女子也没说出理由，魏文轩绕过女子就要离开，女子又一次拦住魏文轩的去路。
　　魏文轩有点反感，“姑娘一再拦住朕的去路，姑娘到底有何事？”
　　“我就是想同你说几句话”，女子笑着说道。
　　“朕从不认为同姑娘有什么好说的，姑娘还请自重，若不是姑娘是母亲的母家人，就凭姑娘现在的行为已经够处死了。”
　　女子想显然是被吓到了，她自认容颜是上乘的，多少男人都喜欢她这张脸，而父亲说她的性格皇上会喜欢的。
　　本来她还有点不愿意，但刚才第一眼看到皇帝就沉沦其中，皇帝是如此的俊美无双，曾经见过的那些男人如何能同这个男人相提并论呢。
　　这是天下之主，是九五之尊，掌控着天下最大的权势，最重要的是长的还如此好看。
　　魏文轩不愿同此人多说，又一次绕过去，女子便跟在身后，魏文轩有些厌烦，“姑娘若是再跟着朕，朕就不客气了。”
　　女子听后一点都没有害怕，但是却没有跟过去，魏文轩回到房门前，范鸿过来附在魏文轩的耳边，“皇上，就是聊了一些家常，没什么东西，皇后也没有受到任何刁难。”
　　魏文轩走了进去，先看向云清岚，“厨房的饭好了吧，可以吃饭了吗？”
　　魏文轩每年都会陪母亲用顿饭的，今年照旧。
　　饭菜很快便上来了，老太后先入座，魏文轩同云清岚方才坐下，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刚要动筷，就看到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姑姑，吃饭了，我都饿了”，红衣女子步子很快的走了进来。
　　“过来，过来，饿了就吃”，老太后格外慈祥。
　　云清岚低垂眼眸，魏文轩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云清岚，桌子下面的手放到云清岚的手上。
　　云清岚看了看魏文轩，老太后笑着说道： “文轩，这是你的表妹，贺江雪，你还没见过吧。”
　　魏文轩还没等说话，贺江雪就抢先说道：“见过了，刚才在院中见过，还聊了很多话呢。”
　　说完就看了看云清岚，“这个哥哥真好看啊，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啊？”
　　太后张嘴就要介绍，魏文轩有点不满意，“他是朕的皇后，是这大魏的帝后，更是为大魏征战的将军，还请姑娘尊重。”
　　贺江雪没想到会被魏文轩如此对待，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何况还是自己心仪的男人。
　　贺江雪好像就要哭出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皇后娘娘，我只是看着你很好看才会想过来说话的。”
　　老太后将贺江雪的手拉过去，“没事的，你表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该如此没有规矩的。”
　　老太后又对着魏文轩道：“雪儿平日在家中随意习惯了，家中就她一个女孩儿，也就娇惯了一些，皇后一定不会介意的。”
　　云清岚能说什么，“不会，当然不会。”
　　老太后对着云清岚笑着说道：“雪儿这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此次正好，你们回宫将雪儿带进宫，皇后以为如何呢。”
　　云清岚刚想点头，魏文轩就开口了，“后宫都是嫔妃，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皇宫那么大，给这丫头一个住处就好，也没什么为难的。”
　　老太太一直看着云清岚说话，魏文轩却拒绝了，“后妃众多，本来事情就多很难管理，贺姑娘一个待嫁的姑娘不方便。”
　　老太太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云清岚 ，云清岚被看的不自在，眼睛不由得看向魏文轩。
　　就连云清岚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若是有事无法解决云清岚就会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魏文轩。
　　魏文轩感受到云清岚的目光，转头看过来，他的清岚正在以一种“怎么办”的眼神望着他，魏文轩被这样的云清岚逗笑了。
　　老太太呆住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自己最清楚，魏文轩天生就不爱笑，登基为帝后便更加冷漠，同魏文轩相认多年，也未曾见魏文轩笑过。
　　贺江雪更加喜欢这个男人，冷漠的男人笑起来更好看，贺江雪的心都乱了。
　　魏文轩看向母亲，“母亲，朕说过不方便就是不方便，宫中虽然很大，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老太太以为这是云清岚不愿意，“文轩啊，清岚是帝后，帝王有众多后妃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没什么不方便的。”
　　“母亲这话说的有意思，贺江雪想去宫中居住同朕有很多后妃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想将母家的人放到魏文轩的身边。
　　“母亲，您还活着的消息本就不应该外传，您思念母家，传出消息朕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消息一旦外泄将会有怎样的后果，母亲应该考虑清楚。”
　　这同威胁已经没什么不同了，太后早已薨逝，死在了当年那场先帝放的大火中。
　　太后是被忠仆救下，替她一死才能够活到现在，可太后居然将这个消息外传给母家，还想将母家的人安排进宫。
　　“没有外人知道，就知道我的兄长知道，他就这一个女儿，想给她找一个好前程。”
　　“母亲，恕我直言，好前程就是将人送进宫吗，他想怎样，想为后吗，那她还是别想了。”
　　“没有这个意思，你舅父的意思是毕竟都是一家人，雪儿这个性子交给他人也不放心，你不会亏待她的。”
　　“母亲，儿子还真没这个福气，一国之后需要的气度，胸襟，至少要懂规矩，在皇宫能穿正红色的只有清岚，就是百姓家也只有正妻才可着正红，母亲连这个都不懂吗？”
　　老太太让贺江雪着正红见帝王就是有这个意思，试探帝王，可没想到皇帝很是在意。
　　“这孩子一向任性，可能都不懂正红的意思，你也不要在意，我让她换了就是。”
　　“还是那句话，宫中不方便，云清岚的帝后之位无人可以撼动，我魏文轩的帝后只有云清岚一人，无论他在与不在，母亲应该知道，当年清岚离宫，朕的后位悬空也没有立后。”
　　“这，母亲没有那个意思，你这孩子误会了。”
　　“母亲，应该明白，帝后一位对国家的影响有多大，朕永远不会动云清岚的位子，朕的陵寝已经动土，梓宫中有两个位置，其中一个就是清岚的，母亲明白了。”
　　云清岚愣住了，知道帝王的陵寝动工会很早，却没想到会这么早，还有自己的，哪天有时间要去看看以后自己会睡在哪儿。
　　“母亲没有其他的意思，皇后一位对国家的重要母亲还是明白的，母亲从未要求你做过什么，将雪儿带进宫住几天，等过完岁首送回来还不行吗？”
　　魏文轩还想继续拒绝，云清岚不想魏文轩继续惹他母亲生气了。
　　云清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拉住魏文轩的一个手指，轻轻的按了按，意思就是不要拒绝了。
　　云清岚的动作落在了老太后的眼中，魏文轩刚才明明还要说什么的，结果就这样一个小动作就制止了，看来，云清岚是真的很得宠。
　　老太后看向贺江雪，意思就是你自己要看着办。
　　魏文轩得到了云清岚的暗示，“好，岁首之后就请贺小姐离开，既然 进入皇宫，皇后是六宫之主，一切都要听皇后的安排，朕进入后宫也是一样的。”
　　这意思就是贺江雪入宫后老实点儿，否则这后宫是皇后的天下，他想将你如何，就是皇帝也无法说什么。
　　贺江雪听的出这其中的意思，“好，这是自然的，表哥放心，雪儿入宫后一定听皇后娘娘的。”
　　“记住，是皇后殿下，朕不想再纠正你的称呼。”


第114章 果壳
　　魏文轩为云清岚添了一碗热汤，“先喝点儿汤暖暖。”
　　云清岚这一路上也不怎么高兴，接过汤碗就喝了起来，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不必不高兴。”
　　云清岚就想喝汤，什么都不想听，魏文轩拿过一双筷子递给云清岚，“你若不喜欢，明年我自己去，以后你也不必去见她。”
　　“没有不高兴，就是感觉你的母亲好像不喜欢我”，云清岚心情不好。
　　魏文轩都没有过脑子就说出来，“这天下的婆婆同媳妇儿的关系就没有好的”，说着就夹了一筷子的菜要放到嘴里。
　　突如其来的筷子将魏文轩菜打掉了，魏文轩的筷子上瞬时什么都没了，
　　魏文轩抬起头，“清岚，怎么了？”
　　“谁是媳妇儿，谁是媳妇儿”，云清岚只要碰到这个问题就会炸毛。
　　魏文轩竟然将这事儿忘了，陪着笑脸，“我是媳妇儿，我是媳妇儿，夫君不生气。”
　　云清岚赠送给魏文轩一个白眼儿，魏文轩又将刚才那筷子夹起来送进了嘴里。
　　“清岚，你为何要同意那个女人进宫，她的野心可不小，若是有什么坏心思，你可就要操心了。”
　　云清岚将菜放到饭里一起往下吃，“你的母亲想让他进宫，你不准，何必令长辈不高兴，再说，她若是有了这个心思，还会想其他的办法，将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岂不是更好。”
　　魏文轩想了想，“你说的也是这个道理，但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在皇宫，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你总不能天天看着她吧。”
　　“没事，只要你不相信她就行了，无论她做什么，只要你信任我，什么手段都是没用的。”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如果一个人想要害你，就不会让你有翻身的可能。
　　云清岚吃饱了刚放下碗筷就听到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皇上，江雪求见皇上。”
　　云清岚有点头疼，“我先睡了”，说着就离开了桌子，外面的吵闹声还没有停止。
　　魏文轩去放下厚重的纱帘，范鸿将人拦在外面，“你让我进去，我要见皇上。”
　　“贺姑娘，这是中宫，不可大声喧哗，还请姑娘遵守宫规”，范鸿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会将人放进去的。
　　贺江雪以为硬闯就会闯进去，没想到范鸿就很难缠，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范鸿，“你什么人啊，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你也敢阻拦我。”
　　“姑娘什么身份属下管不着，属下谨遵圣上旨意，圣上不准任何人擅闯中宫，属下遵旨办事。”
　　贺江雪根本就无法挪动半步，更别说想闯进来，李德全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要见皇上，李公公也听到了”，范鸿根本没将贺江雪放到心上。
　　“可轻点吧，皇上正发怒呢，皇上不准中宫喧闹”，李德全说这话就是给贺江雪的听得。
　　“你是什么人，我要见皇上”，贺江雪很是嚣张。
　　“老奴是皇上身边的公公，皇上已经歇下，姑娘请回吧。”
　　贺江雪看了看里面，“你胡说，那灯明明还亮着呢，怎么就说歇下了，你竟敢诓本姑娘，我一定要告诉皇上。”
　　说着就要往里闯，李公公笑着回答：“姑娘，皇上已经歇下了，还请姑娘回去休息吧。”
　　“可那给我安排的什么地方啊，怎么睡啊，房间的条件那么不好，连下人才两个，要怎么住啊。”
　　“沉香榭的条件都很好，宫人明天皇后自会安排，还请姑娘回去歇息吧”，范鸿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
　　“就那还叫好啊，那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贺江雪就想将皇帝喊出来。
　　“朕送你去冷宫住，那个地方的条件好”，魏文轩怕贺江雪的声音吵到云清岚休息。
　　贺江雪见皇帝终于出来了，高兴的道：“皇上，皇上，您终于出来了，我不敢一个人住，皇上。”
　　“不是有下人吗，嫌少，李德全，给贺姑娘现在就安排宫人，再给她安排两人。”
　　“什么，一共才四个人， 我在家还有八个丫头呢，为什么宫里才给四个呢。”
　　“宫中有宫中的规矩，现在就回去，不得在中宫的门口如此放肆”，魏文轩心情有点不太好，云清岚刚才都没理他。
　　“可是这宫殿中怎么这么多人”，贺江雪指着中宫的院子。
　　“这是中宫，放多少人都不为过”，魏文轩现在杀了她的心都有，“来人，派人将贺姑娘送回去，再敢在此放肆就直接杖毙。”
　　贺江雪害怕了，她从未想过皇上会这样对她。
　　二十九的早上用完早膳，云清岚闲的无聊，看着旁边伺候的李德胜，“李德胜，会下棋吗？”
　　“回殿下，会点儿”，李德胜曾经跟在前任李公公身边，什么都学了点儿。
　　“拿棋盘来，下棋”，云清岚终于找到玩的了，魏文轩三十的上午早朝过后才会封笔，彻底不处理政务，那时候就有时间陪他了。
　　贺江雪原来以为早上会去中宫见礼，可却没人通知她过去，贺江雪将身边的丫头叫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贺江雪看这个丫头还不错。
　　“回小姐，奴婢梅香”，当初那个伺候雅若的丫头又来伺候贺江雪了。
　　“我问你，早上不去给皇后见礼吗”？
　　“皇上疼惜皇后大冬天起来见后妃太冷，所以免了后妃的见礼”，梅香实事求是的回答。
　　“我还等着给皇后见礼呢”，贺江雪嘀咕着。
　　梅香心中鄙夷，皇上派她过来的时候就是令她看住贺江雪，“何小姐，就算是请安也是皇上的嫔妃，皇上后妃众多，现在是只有侍寝的人才可以去中宫请安。”
　　贺江雪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我早晚会是皇上的人，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去中宫的。”
　　去中宫是请安还是其他的什么，这可就很难说了。
　　贺江雪的言辞很快便传进了皇帝的耳中，“范鸿，从今天开始你去中宫保护皇后，过岁首事情多，人也多，朕很多时候都不在中宫，或者不在皇后身边，你细心，就守着皇后吧。”
　　“是，皇上，皇上放心，属下定会保护好皇后殿下”，范鸿从三十这天开始就进入了中宫。
　　“还有，将中宫的侍卫都换成暗卫，除了李德胜同李德允之外都换。”
　　“是，属下现在就去办”，范鸿明白皇帝是被上一次大皇子谋害皇后的事情吓怕了。
　　“还有，皇后所有的饮食都要注意”，魏文轩还要嘱咐一句。
　　“是，皇上，属下定当尽心尽力”，范鸿感觉从此以后睡觉都要睁着眼睛，这一个月不好过啊。
　　一个月当中有除夕宫宴，初一宴群臣，直到初三才算告一段落，十三之前都可以在宫中，宫妃也会这个时候来中宫问安的。
　　不过好在从初三开始，皇帝就在中宫了，也就没什么事儿 ，想弄幺蛾子也不敢。
　　重点是防范十三以后的事情，上元灯节皇上肯定会带皇后出去看灯，皇宫还有各种表演，十九还有接见各地使臣同各国国主，部落首领。
　　就怕初三到十三皇后无聊想出宫，那么到时候事情便会更多，范鸿在想皇后怎么才会少出宫呢。
　　范鸿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皇后的饮食要注意到什么地步，皇后入口的东西本来都是经过严格检验过的，可上一次还是被大皇子动了手脚。
　　范鸿决定从今以后就住在中宫，皇后要天天都在自己视线之内，只要熬过这一个月就好了。
　　范鸿想到也做到了，他回到自己房间就将被子衣服都收拾了一下，在中宫的偏殿找了一个房间住下。
　　按照规矩，过岁首最忙的应该就是中宫，可是魏文轩知道云清岚讨厌吵闹，又怕事情太多累到云清岚，所有事情都扔给了内务府，宫中的很多事情也都扔给了李德全。
　　云清岚乐得清闲，过岁首之前就发愁这一个月可怎么办，现在好了，云清岚还将一部分宫中的事务交给了淑妃处理。
　　毕竟是宫中的老人，对于这些东西都是很有经验的，本来顾明凡都做好了今年清闲的准备，可哪想皇后还是将这些事情交给了他。
　　皇帝皇后将所有事情都分了出去，云清岚三十的上午就开始剥着各种坚果，剥的不亦乐乎。
　　等到魏文轩举行完封笔之后回到中宫，进门就看见云清岚的桌子上一大堆的果皮，松子儿的，瓜子儿的，核桃的。
　　“清岚，你是在做什么”，魏文轩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小山的果壳。
　　云清岚看见魏文轩进来就高兴，拍了拍从塌上蹦了下来，“文轩，怎么才完，就是一个封笔有这么难吗，二十五的封玉玺也没有那么复杂，你那笔比玉玺还金贵。”
　　魏文轩脱下外衣，云清岚顺手接过来，“清岚，你不知道，封玉玺之后还可以处理朝政，封笔之后便不必处理朝政，所以会麻烦一些。”
　　云清岚不知道这话真的假的，全当真的听吧。


第115章 饺子
　　“今天早上起的早，到现在都有些饿了”，魏文轩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
　　云清岚出身世家，虽然这几年被魏文轩宠的有点没有规矩，但是有些规矩还是有的，看着魏文轩这架势云清岚感到很不习惯。
　　“文轩，你是皇帝，这样不好吧”，云清岚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皇帝，那是在外面，当年在军营的时候连口热的都吃不上，经常吃不上饭，我自幼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回宫之后必须要遵守各种规矩，可现在是在自己房中，想怎么吃还要规矩吗？”
　　云清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自己也从小跟着父兄南征北战，却很少吃不上饭，虽然会差一些，但总会吃上的。
　　“为什么会吃不上饭”，云清岚有些不解。
　　“我当年进军营的时候去的是父皇给我的铁骑，除了那支队伍的大将军之外没人知道我是皇子，我当时的身份是流浪儿，在军中是一个小兵。”
　　“先帝为何要这样对你，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了，就不怕你出事吗？”
　　“不怕，我自幼身边就有暗卫，没有生命危险他们不会管我，可我也是十六岁入宫之后才知道有暗卫的。”
　　云清岚知道是先帝想锻炼魏文轩，可这种方法云清岚无法理解，将儿子养成无心无情的人真的好吗。
　　云清岚吃了一上午的各种小零食，小点心，午膳就没吃多少，魏文轩放下碗筷的时候云清岚也放下了。
　　“清岚，怎么就吃这么少，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我就是上午吃的太多了，现在有点吃不下”，云清岚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果壳。
　　“以后少吃一些这种东西，至少饭前要少吃，否则吃不进去饭”，魏文轩擦了擦手。
　　云清岚将宫人叫进来收拾碗筷和果壳，等宫人收拾完了出去，云清岚回头就看见魏文轩已经睡着了。
　　云清岚知道这几日魏文轩是累极了，说是封玉玺封笔事情就会变少，但是很多事情都要提前做出来，否则一个月会耽误很多事情。
　　云清岚拿过被子给魏文轩盖上便悄悄的出去了，晚上有宫宴，各宫都忙的很，云清岚到处闲逛，范鸿便跟在了云清岚的身边。
　　贺江雪因为第一次来皇宫，所以特别的新鲜，又赶上过年，宫中十分热闹，贺江雪什么地方都想去看看。
　　从早上逛到了下午，贺江雪逛了大半个皇宫，除了一些有侍卫看守不准进的地方，贺江雪几乎都去看过了。
　　贺江雪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一个没人看守的地方便直接进去了，房中很多的人，正中间还有一件白色的大氅，贺江雪顿时就被那件衣服迷了眼睛。
　　贺江雪就想过去看看，可刚踏进房门就被一个老嬷嬷拦了下来，“姑娘请留步”。
　　贺江雪将注意力从衣服上挪下来，“你是谁？”
　　“老奴是这个地方的管事，这里面都是皇上同皇后的东西，外人不得擅入”，管事婆婆不卑不亢。
　　贺江雪本来想强行进去，可想到昨天晚上皇帝要杖毙她的样子，贺江雪有点害怕。
　　贺江雪将已经踏进门槛的一只脚收了回去，“我问你，里面那件白色的衣服是谁的？”
　　贺江雪在等着老嬷嬷的回答，就看见房中所有的人都跪下了，但是拜的好像不是她。
　　“奴才叩见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云清岚走到贺江雪的身边看了看房间的那件衣服，“这是皇帝的雪貂做的。”
　　“回殿下，是，是皇上猎的雪貂，为皇后做的大氅，正要送去中宫。”
　　云清岚走进去看着架子上的衣服，管事连忙跟了进来，贺江雪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外。
　　“做好了吗”？云清岚摸着衣服感觉好极了，“回殿下，做好了，皇上旨意今天必须送到殿下手中。”
　　范鸿看云清岚的神色便将衣服从架子上拿下来，“殿下现在穿上试试。”
　　“好”，管事婆子立刻上来为云清岚脱下原来的大氅，范鸿将衣服为云清岚穿上。
　　白色的雪貂是为云清岚量身定做的，将云清岚衬托的更加高贵，云清岚站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人，衣服很好，但是云清岚却有一丝的不高兴。
　　贺江雪站在门外看着云清岚，似乎明白了皇帝为何会喜欢这个人。
　　云清岚将衣服脱了下来，范鸿明明感到皇后很喜欢，但是看样子不是很高兴，范鸿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清岚走出房间，范鸿拿着衣服走在云清岚的身后，贺江雪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范鸿瞪了回去。
　　云清岚回到中宫的时候，魏文轩已经睡醒了，“清岚，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范鸿跟在云清岚的身后进来了，手中还抱着那件貂皮大氅，魏文轩接过衣服，“喜欢吗，穿上我看看。”
　　云清岚坐在了椅子上没有理会他，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范鸿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范鸿退了出去，魏文轩拿着衣服走了过去，“怎么，不喜欢吗？”
　　云清岚盯着魏文轩看着，“你说我好看吗？”
　　魏文轩点着头笑着说道，“好看，当然好看，清岚是最好看的。”
　　云清岚瞪了一眼魏文轩，魏文轩不知道去哪儿了，“清岚，你怎么生气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将军，你说我好看，我刚才去照镜子，发现自己很白，可我从前不是这个颜色的。”
　　魏文轩弄明白云清岚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因为自己变色了。
　　“清岚，你久居深宫自然会白一些，曾经你是将军，纵横沙场，怎么会一样呢，这样，清岚若是感觉从前的颜色好看，那么我们也可以变会从前的颜色啊。”
　　“怎么变，那个颜色是晒黑的”，云清岚生气的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感觉哄不好了，但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过岁首的时候闲着无聊，我们去猎雪貂如何，”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就说道，“真的吗，真的带我去猎雪貂吗？”
　　“不止去猎雪貂，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你是雄鹰，本该翱翔在九天之上，不是金丝雀，我也不会将你养在宫中。”
　　云清岚一直都以为魏文轩说他可以出去打仗是哄他高兴的，没想到是真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云清岚高兴的像个孩子。
　　“初一要宴群臣，你还有后妃要接见，初三没事，若是天气好就去，我让人给你备好马。”
　　云清岚拿过衣服就穿上了，“我就穿它去好不好”，云清岚高兴的没话找话。
　　“不好，那天我给你找合适的衣服，这衣服不合适”，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的样子高兴的笑了。
　　晚上就是除夕宫宴，皇帝同皇后坐在正中，所有宫妃过来一起吃饭。
　　各种宫中的精致美食都会被摆上来，云清岚看着满房间的宫妃，又看了看魏文轩。
　　本来宫妃可以在除夕夜为皇上夹饺子，可是云清岚在身边，宫妃都不敢上前。
　　魏文轩感觉云清岚正看着他，转头就看见云清岚看着他，魏文轩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看着云清岚，“清岚，怎么了？”
　　云清岚什么都没说，就低头注意饺子，魏文轩夹过一个饺子，“清岚，吃这个，这个好吃。”
　　云清岚很给面子的吃了下去，还是没理魏文轩，皇帝陛下抬头看看众宫妃，“都吃饱了吗？”
　　众人连忙低头吃饺子，魏文轩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惹云清岚生气了，但这种时候明显谁也不会说的。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午夜，李德全过来禀报，“皇上，可以放烟花了。”
　　魏文轩牵起云清岚的手，“走，出去看烟花”，说着便拿过雪貂大氅为云清岚披上。
　　魏文轩在众妃的关注下为云清岚披上衣服，系上带子，还拿了一个手炉。
　　“外面冷，多穿点儿”，云清岚点了点头。
　　帝后要走在前面，众人等帝后出去才可以出去，看着皇后身上的雪貂大氅，妃嫔宫人无不羡慕。
　　众人看着烟花，云清岚高兴的笑了，“文轩，那个好看，还有那个”，云清岚指着天上的烟花。
　　声音不高，在烟花的声音下很不明显，其他人都注意看天上的烟花，可魏文轩注意到了。
　　魏文轩没有看天上的烟花，他只注意看着云清岚，云清岚指着烟花笑着对魏文轩说着，“文轩，那边的也很好看。”
　　众妃都在帝后的身后，虽然听不到云清岚说什么，但是能看到皇后笑的很好看，皇帝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皇后的脸。
　　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为何会生气，他必须要知道，为了避免以后再惹到云清岚。
　　看着云清岚的笑容魏文轩附在他的耳边问道：“清岚为何生气？”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回头看看你这么多的后妃就生气，你还指望我心情好。”
　　魏文轩回头看了看，好像是不是，转过头来笑着对云清岚说道：“都是摆设，何必在意”。
　　这句话被后面的顾明凡清晰的听到，但他抬头看着天空恍若没有听到。


第116章 回家
　　云清岚碍着规矩眼皮都睁不开了，“还没到时间呢，现在不可以去睡。”
　　魏文轩心疼困成这个样子的云清岚，“什么规矩，这皇宫最大的规矩就是皇帝，我就是皇帝，所以我说了算，走吧，我陪你回中宫。”
　　说完，也不顾还有其他人就带着云清岚回了中宫，顾明凡见皇帝同皇后都回去了，也对众妃道：“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睡下了，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云清岚睡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将手放到魏文轩的位置，闭着眼睛就发现身边空了。
　　云清岚睁开眼睛就看见魏文轩好像在看着什么，有些没睡醒的走到魏文轩的身边。
　　“大年初一的在看什么，今天还有宫宴，你怎么也不多睡一会”，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的手中拿着奏折。
　　“还真能一个月什么也不做吗，不动玉玺不动笔，可真要一个月什么都不做，那会耽误多少事情。”
　　云清岚拿过奏折，上面写的是今年春耕的相关事情，“现在就想春耕的事情是不是有点早啊。”
　　“不早了，过完岁首就一个月，去年有的地方颗粒无收，今年的种子就要朝廷调配，难不成还等着百姓自己找种子吗，那会荒掉很多地的，收成就会不好，一个恶性循环。”
　　云清岚虽然生在将门之家，但是他就懂得打仗，对这些东西不是太懂，也不知道春耕需要这么早做准备。
　　“这件事虽然要早做准备，可也不差这一天，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应该多睡一会儿。”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一脸的关心，“我也是刚起，休息好了，没事。”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想起来自从认识这个人就好像没见这个人睡多少觉，几乎每天都是睡熟之前这人还睁着眼睛，醒来的时候这人已经走了。
　　他从不知道帝王会如此的忙，这人会如此的累，莫名的有一丝心疼。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怎么了，清岚。”
　　“没事，就是在想春耕的事情”，云清岚离开桌子倒了杯茶放到了桌子上。
　　“昨晚吃饺子你就没有吃几个，现在喝点水吧”。
　　魏文轩喝了口水又放下了，“没事，我不饿，是不是没睡醒，但也不能睡了，我来帮你穿衣服，然后要出去宴群臣，等到下午回来再睡。”
　　“你忙吧，衣服我自己能穿，我又不是没长手”，云清岚实在是不想耽误魏文轩的时间了。
　　魏文轩从云清岚手中中拿过衣服，“再忙还能没时间给你穿衣服”，说着就开始为云清岚穿衣。
　　云清岚开始感觉这个人的不易，也感觉自己的不懂事。
　　初一大宴群臣，父亲坐在首位，没好眼色的看着云清岚，皇帝就是大宴群臣也不忘不时看云清岚几眼。
　　云德实在是看不惯皇帝对云清岚的纵容，身为皇帝这也太没有规矩了，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云清岚看着下面的云德心中有一丝爽快，自幼父亲的规矩就最多，母亲是书香门第都有点不喜欢父亲的规矩。
　　云清霖看着皇帝对弟弟这么好心中十分高兴，他可不管那些规矩，弟弟早些年太苦了，现在有了好日子真心为弟弟高兴。
　　云德出宫以后就开始在马车上念叨，“这也太不像话了，今天是如此重要的日子，群臣都在，皇帝还要看他的脸色。”
　　“还有，皇帝给他夹菜他就吃，他是什么身份，皇帝就是做做样子，他还真吃，这云家的规矩都被他忘干净了。”
　　“还有，他居然同皇帝坐一个椅子，那是什么，是龙椅，龙椅，龙椅他也敢坐。”
　　云德开始历数云清岚的罪状，一路到家门口都没消停。
　　云清霖就由着父亲念叨，父亲本来就看不惯没有规矩的，加之皇帝当时说宫宴过后回云家，父亲高兴的等到天亮却没见人，今天早上才知道是云清岚累了，皇帝便半夜就回中宫了。
　　皇帝为了云清岚都改变了除夕守岁的时间，还有什么不能改变的，云清霖就在父亲各种的念叨声中下了车。
　　云德下了车接着念叨，云清霖在进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皇上有旨，中午过来用午饭，晚上用完饭再回宫。”
　　云德瞪着眼睛看着云清霖，“你说什么，你说皇上中午过来用午膳，还要用晚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父亲，出宫的时候，皇上吩咐李公公过来传旨，您走的太快了”，云德不想看云清岚的样子宫宴完毕跑的比谁都快。
　　“那你不早说，现在才说”，云德站在门口就开始责怪云清霖。
　　“父亲，我们没耽误事儿，出宫到现在就您现在在门口站着呢，若是现在回去准备还来得及。”
　　云清霖就是嫌弃云德站在门口念叨，云德又岂能听不出来，一甩袖子就进门了，云清霖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躺下了，魏文轩拿过衣服，“清岚，你现在还是起来吧，昨晚说去岳父家都没过去，岳父肯定是生气了，今天不可以再拖延了。”
　　若是放到从前可以回家够云清岚高兴很久的，但是魏文轩宠着云清岚，什么时候想回家都可以，云清岚昨夜还累极了，就将这件事忘了。
　　云清岚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我说今天见老爷子的脸色不对，是将这件事忘了，完了，老爷子肯定是昨晚等到很晚。”
　　魏文轩拿过来衣服，“来，快换上，中午也快到了，去吃午饭。”
　　云清岚享受着魏文轩的服侍，“刚吃完饭就好要吃饭，这过年就剩下吃饭了是吧。”
　　魏文轩为云清岚穿上大氅，系上带子，“过年不就是吃饭吗，那还能做什么？”
　　两人上了马车，只有范鸿同李德全跟着，反正也有暗卫，魏文轩微服出访，不想云家太麻烦。
　　云德吩咐人准备午膳，然后就站在窗前看着等着，“说是中午过来，这怎么还没回来。”
　　云清霖看着桌上都是弟弟爱吃的东西，再看看窗前的父亲，父亲盼着见到云清岚，可又怕儿子看见，就偷偷的站在窗前。
　　“爹，应该快了，您站门口大方的看不行吗，还将窗户放一半，就那么个缝儿您能看见什么啊？”
　　云德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开了一条缝儿的窗户，“我看看这天还下不下雪，谁看他了。”
　　云清霖笑了笑没有言语，看着桌上的饭菜，父亲也不知道的怎么想的，人还没到就将饭菜弄了上来晾着。
　　下人过来禀报，“老爷，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云德喜笑颜开，直起腰儿转身就坐在了椅子上，“还不去迎接皇上，怎么说二公子回来了，不懂规矩。”
　　云清霖扶着云德出去，便看见了魏文轩两人走了进来，这要感谢云家的简朴，院子很简单，进了大门就是大厅，不像其他人家好大的院子。
　　云德出来的时候魏文轩都已经快走到房门口了，“微臣参见皇上”，云德刚要下跪就被范鸿拦住，“岳父不必多礼，今天是自己家人吃饭，不用这么多的规矩。”
　　说着就牵着云清岚走向房中，他唯恐云清岚冻着，云德看着云清岚身上那件雪貂大氅就感觉过分。
　　云德知道这件衣服就是皇帝特意出去给云清岚猎的，现在看着如此华贵的东西愈发的不顺眼。
　　云清岚进屋就看见桌子上摆好的饭菜都是自己喜欢的，“父亲，等了很久了吧。”
　　“没等多久，都是刚上来的”，云德用嫌弃的眼神儿看着儿子。
　　魏文轩看着桌上的东西就知道云德是想儿子了，魏文轩为云清岚解开衣服带子，接过脱下的大氅，这个在皇宫中经常会做的事情在云德眼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魏文轩将衣服递给李德全，“岳父，兄长都坐下吃饭吧，都是自家人，无需客气。”
　　云德看着云清岚心里高兴，“好，都坐下吃饭吧，微臣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家常便饭，皇上不要嫌弃就好。”
　　“岳父客气了，清岚喜欢就好，其他的不重要”，说着拿起筷子给云清岚递了过去。
　　云德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云清霖制止了，魏文轩将菜夹到云清岚的碗中，看着云清岚吃下去。
　　云德忍不住了，“皇上，清岚是您的皇后，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朕的规矩就是清岚，岳父吃饭吧”，魏文轩的意思就是让云德闭嘴。
　　云德听出来皇帝的意思不得已将嘴闭上了，云清岚看了看父亲偷着笑了。
　　魏文轩又岂能不知道云清岚的想法，“岳父大人，吃啊，都是一家人，不要因为朕在这里就如此拘束。”
　　“是，皇上，皇上不嫌弃就好”，云德似乎就会这一句，云清岚看到平时威严的父亲这个样子心里有点小高兴。
　　云清霖看着弟弟的样子自然是知道弟弟在想什么，笑着为自己夹着菜。


第117章 打猎
　　魏文轩喝完茶放下茶盏，“今晚清岚会在家中休息，可能会与岳父独处，还望岳父慎言。”
　　云德明白这意思就是说在清岚面前闭嘴，不得谈规矩，“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清岚只是您的帝后，要守……”。
　　“守什么，清岚是朕的人，应该守的是朕的规矩，不应再守云家的规矩。”
　　云德除了答应别无选择，皇帝最讨厌的就是规矩，可云德还是想说说，可皇上也在，要找机会说。
　　“清岚，我看皇上对你很好”，云清霖关切的问道。
　　“很好，父兄放心就是”，云清岚笑着说道
　　云清霖看的出弟弟是真的很开心，弟弟从前都很少笑的，而现在的笑是真心的。
　　云清霖实在是不想弟弟的笑容消失，可是有些话却不得不提醒云清岚。
　　“清岚，有些话兄长想对你说，可就是一直没有机会”，云清霖有点不好说。
　　云清岚看出兄长的为难，“兄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清岚，你可知道自古帝王薄幸，没有一个帝王可以宠爱一个人太长久的，若是一旦失宠，便也就是这个人的末日。”
　　云清岚知道云清霖的意思，“兄长，不会的，文轩不会的，我相信。”
　　“你相信皇帝，可你知道这个代价是什么吗，若是有一天皇帝不再宠幸你了，你可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云清岚想了想，“最多也就是失宠，但我是皇后，他不可能轻易废后。”
　　云清霖看着弟弟就只感觉这个孩子太单纯，“你又如何保证，你今天在外直呼君王名字，他日就是欺君之罪，帝王为了你猎雪貂你想过后果吗，若是皇上有事，你是什么？”
　　云清岚没有想过这么多，他就知道魏文轩是真心的对他很好，其他的就没有想过了。
　　“他日一旦失宠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会成为众人落井下石攻讦你的理由，也会成为你不可摆脱的罪名。”
　　云清岚没有说话，心中已经默认了兄长的话。
　　“清岚，不是父亲一定要你讲规矩，而是规矩才是你的立身之本，你规矩一些，总不会出错。”
　　云清岚静静的听着兄长的分析。
　　晚膳的时候，魏文轩就发现云清岚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拘谨了很多。
　　“清岚，我刚才同岳父说过了，今晚就住在家，我想着自从成婚后你也没有在家住过，正好，宫中无事，我陪你在这住一夜。”
　　云清岚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皇上怎可晚上不回宫，陪我回家已经是开恩了，不可留宿。”
　　魏文轩一口饭差点没噎住，看了看云清霖，下午云德一直在魏文轩身边，那么只有云清霖了。
　　云清霖低下头，魏文轩在心里记下这笔帐，好不容易将云清岚养成了随心的性子，这回全完了。
　　当晚便回到了中宫，路上云清岚也没了笑意，魏文轩暗自记恨云清霖。
　　云清岚进中宫门便开始为魏文轩更衣，魏文轩实在是不习惯。
　　很快，两人便休息，若是平常云清岚定会十分高兴，可现在却没有任何话就这样休息了。
　　魏文轩也不好做什么，本来想着云清岚今天高兴能做点什么，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魏文轩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去睡了。
　　初三早上，魏文轩睁开研究的时候云清岚已经穿好衣服在桌前看书了。
　　“清岚，怎么没有多睡会儿，这么早就起来了”，魏文轩睡觉一向都很轻，可云清岚起床他居然没有发现，可见云清岚的动作有多轻。
　　云清岚听到魏文轩的声音便走了过来，“不是很累就起了，您要起身吗？”
　　规矩的云清岚是从前的样子，魏文轩心中十分不舒服，“清岚，无需如此，我们的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
　　说着便上前想拉过云清岚的手，云清岚十分快速的躲避着，“皇上，不可如此。”
　　魏文轩愣住了，这可怎么整，“云老头，云清霖，朕保证你们再也见不到你们的云清岚。”
　　云清岚为皇帝拿来衣服，还为皇帝更衣，魏文轩这个不适应。
　　“清岚，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是怎么了”？魏文轩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事，今天初三，就不要去猎雪貂了，会很危险”，云清岚小心的说着。
　　云清岚这反应很明显就是云清霖做了什么，可现在魏文轩没心情管云清霖，他现在就想他的清岚回来。
　　“有什么危险的，马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好马，要不要去看看”，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最喜欢马。
　　“真的吗，都是好马”，云清岚听到马眼睛晶亮。
　　“当然了，来，穿上衣服，我带你去，你不是一直想去猎雪貂吗，今天的天气好的很，正合适出去。”
　　云清岚刚想出去就停住了步子，“皇上，还是不要了吧，皇上已经劳累几日了，应该好好休息。”
　　魏文轩轻轻牵过云清岚的手，“清岚，我不知道兄长对你说什么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二心，那些规矩真的没那么重要，清岚，我们走吧。”
　　魏文轩为云清岚披上大氅，高兴的牵着云清岚出了门，可刚到门口云清岚就放开了他的手，魏文轩也不恼，对于云清岚只要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云清岚在骑上骏马的那一刻笑了，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是喜欢的，“云清霖，跟朕斗，你们都不行。”
　　“清岚，来，我们赛马，看看谁先到目的地”，魏文轩拍马先行离开，云清岚随后便跟上。
　　魏文轩回头看着在后面追赶的云清岚心中很清楚，这一刻的云清岚是没有规矩的。
　　魏文轩出宫就带了范鸿同几个暗卫，一行十几人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云清岚的马慢了一步稍落后于魏文轩，但一路的狂奔云清岚也是酣畅淋漓，好久没有如此策马而奔了。
　　看着就快了一步的魏文轩抬头炫耀着，“你还天天练呢，就这骑术吗？”
　　魏文轩没有让着云清岚，他知道云清岚想要的是真正的比试，让着他就是对云清岚的不尊重。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尽力而为也是很高兴，他就怕魏文轩让着他，当他看到魏文轩在全力以赴，而自己却只慢了一步打心里高兴。
　　“我这骑术可没有天天练习，清岚可不要冤枉我，累不累，累就歇一会儿”。
　　“不累，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现在可以去猎雪貂了，现在就走”，云清岚的兴致很高。
　　云清岚快马先跑了出去，魏文轩跟在身后也去猎雪貂，云清岚现在不需要他照顾，他需要自己去打猎。
　　魏文轩敢保证，云清岚只要跑痛快了就会忘了那些规矩，他太了解云清岚了。
　　云清岚拿着箭在林中穿梭，几乎是百发百中，很快就猎到了三只雪貂，魏文轩那面虽然是唯恐云清岚多心没敢跟着，可他是担心的，也就没有心情去真正猎雪貂。
　　还是身边的暗卫猎到两只，魏文轩没心情看雪貂，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云清岚，虽然云清岚的身边还有很多暗卫，但他就是担心，他还不能过去看。
　　魏文轩就这样回到原地等待云清岚，很快，云清岚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三只雪貂。
　　远远的就向魏文轩大喊，“文轩，文轩，你看我猎到了三只，你猎到了多少。”
　　云清岚在众人面前就这样喊着魏文轩的名字，魏文轩就知道云清霖的再一次洗脑失败。
　　云清岚从马上跳下来，“你猎了多少，我看看。”
　　魏文轩看着暗卫手中的雪貂，“就两只，还是暗卫猎的，我什么都没猎到，这东西全看运气，我没遇到，这不能怪我的狩猎技术。”
　　“才不是呢，就是你的狩猎技术不行，我告诉你，处理朝政我不懂，但是狩猎你不如我，我当初可是我父亲军营中狩猎的好手呢。”
　　“我今天就是运气不好，没看到雪貂，若是我看见，我一定会比你猎的多”，魏文轩在尽量转移云清岚的主意。
　　“那好，反正这些日子没什么事儿，我们哪天再出来比一次，可好”？
　　“好啊，比就比，我还不相信了，我上次可是猎了好几只呢”，魏文轩说着最寻常的话。
　　这种话给了云清岚很随意的感觉，云清岚很轻易的忘了云清霖的话。
　　魏文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将雪貂放到马背上，“清岚，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走回去吧，正好可以散散步。”
　　云清岚也是这么想的，魏文轩提出来了，云清岚欣然答应。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林间的雪地上，云清岚好久没有玩过这么开心。
　　“如果每年都可以这样就好了”，云清岚期盼着。
　　“若是清岚喜欢，就可以春日草原，夏日青山，秋日大漠，冬日雪原”，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给了他一个承诺，就是不知道云清岚是否可以听得懂。
　　云清岚转头看着魏文轩，“就是说我可以一年四季都出来策马吗，是吗？”
　　“当然可以”，魏文轩承诺着。
　　“我也可以去草原，去大漠，那里是边关，我真的可以去吗”？云清岚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京城了。
　　“可以去，只要清岚想去，什么地方都行”，无论去哪儿，我都会在。


第118章 抠门
　　贺江雪走在宫道上，迎面就看到一个人正慢慢的朝着中宫走过来，“你谁啊？”
　　对面的人同时也看到了贺江雪，“我是永和宫仁嫔，不知姑娘是哪位？”
　　贺江雪没有好笑，“我知道你，你是草原王子，对不对。”
　　牧仁脸上有一丝苦涩划过，“什么王子，就是一个礼物，一个工具罢了，姑娘是何人。”
　　“你就不怕我将这话说给皇上听”，贺江雪嚣张的说着。
　　“我虽不知姑娘的身份，但是若姑娘可以见到皇上又何必在这宫道上闲逛呢？”
　　一句话就戳中了贺江雪的痛处，但贺江雪嘴上可不服输，“那么不知王子来这宫道上可有何事？”
　　牧仁很是直爽，“当然是想见皇帝”，贺江雪没有想到牧仁居然如此干脆，
　　贺江雪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牧仁转了转眼珠说道：“不知姑娘可有时间到我宫中一坐。”
　　贺江雪很爽快的答应了，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中宫宫道，李德胜从中宫大门后面走出来。
　　“你刚才做什呢，我看你在门口好一会儿了”，李德允问着李德胜。
　　“没事，仁嫔竟然邀请贺姑娘去了永和宫”，李德胜回答。
　　“牧仁竟然请女人去他宫中，他疯了吧”，李德允有点不敢相信，这是长点脑子都不会做出来的事情。
　　李德胜没有说话，这不是疯了，这是找死。
　　傍晚的时候，两人牵着手走进了中宫，贺江雪从牧仁宫中回来正好看着两人进门，连忙跑上去，可还是晚了，两人已经进了房门。
　　贺江雪刚想直接闯进去就被范鸿拦住，“贺小姐请留步。”
　　贺江雪现在都烦死了这个范鸿，每次想见皇帝的时候都是这个范鸿阻拦。
　　“你凭什么拦着我，你让我进去”，贺江雪态度嚣张，连着几天没有见到皇帝也让她有一些心烦气躁。
　　“我是皇上的人，就是在这里守着这道门的，皇上的旨意无关人等不得随意进入中宫，还请姑娘回去吧。”
　　贺江雪现在都想掐死范鸿，看着范鸿的眼睛都冒火，“我告诉你，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你还敢拦我。”
　　“我是为了你好，若是我现在放姑娘进去了，姑娘是怎么出来就很难说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江雪怎么都感觉这不是好话。
　　“皇上最在乎的就是皇后，皇后本来就喜静，皇帝在中宫都不会大声说话，而皇后若是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你说你现在进去是不是找死呢。”
　　贺江雪看着范鸿想到皇帝想杖毙她的样子就有些怕，“你别吓唬我，哪有那么可怕，皇上不会轻易杀了我的。”
　　“会不会杀了姑娘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我只是知道，今天我若是放姑娘进去了，那么我就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有范鸿这尊门神在此贺江雪根本就无法进去，她站在这里也是徒劳，只能怏怏离去。
　　贺江雪虽然已经离去，但是吵闹的声音还是传进了殿内，云清岚还是听到了，赠送给魏文轩一个白眼然后就去休息了。
　　魏文轩就感到十分的冤枉，这个人是云清岚同意带进宫的，怎么现在还怪到自己身上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看都不看他的样子，心中清楚云清岚又将规矩忘了，云家的几句话又怎么能有太大的用处，云清岚心中是不喜欢规矩的，宠着点就会变回来。
　　魏文轩走上前，“怎么了，生气了”，轻声细语的诱哄成功使云清岚转了过来。
　　“你说呢”此话一出，云清霖彻底以失败告终。
　　“清岚，我保证她日后不会靠近中宫半步，你也绝对不会听到她的声音，可好。”
　　“你说的，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让我听到她的声音你就等着去睡偏殿。”
　　魏文轩笑了，这是要被帝后撵出去啊，可魏文轩没的怕，“清岚，中宫的偏殿现在是范鸿在那住，哪有我的地方，你总不会让我跟侍卫住一起吧。”
　　“你同范鸿一起长大，就是一起住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在军营的时候没在一起过。”
　　“有过，打仗的时候就天为盖地为床”，魏文轩这回答很巧妙。
　　云清岚起来去倒了杯茶喝了下去，魏文轩则不失时机的说道，“说话我就去倒了，何必劳烦帝后亲自去倒呢。”
　　云清岚现在有将这人轰出去的冲动，魏文轩看着这个神情的云清岚很高兴，自己想要的那个云清岚又回来了，以后云家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
　　皇帝不必处理政事，休息的就会早一些，魏文轩也是难得一年可以早睡几天。
　　云清岚睡到半夜就醒了，看着魏文轩有些不忍打扰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魏文轩。
　　云清岚突然想起来兄长的话，若是有一天他不再宠爱自己那么是不是像哥哥说的样子现在的放肆都会成为未来的罪证。
　　云清岚不相信魏文轩会那样对他，魏文轩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云清岚还是分得清的，但是若真是那样该怎么办，他也曾经废过一次。
　　魏文轩早已醒来，只是没有睁眼，他能感受到云清岚在他脸上停留的目光，也大概能猜出云清岚在想什么。
　　这种事还是要云清岚自己想明白，若是云清岚不肯信任自己那么说一切都是没用的。
　　初四的时候就真的没有什么事了，魏文轩在中宫看着各地影卫递上来的东西，云清岚坐在睡塌的小桌上剥着松子儿。
　　剥满了一个小瓷碟就给魏文轩拿了过去，魏文轩笑着就接了过去，“你怎么剥上了，范鸿的每天二斤松子儿呢。”
　　“大过年的你都不让人休息就算了，还让人给你剥松子儿，你是怎么想的。”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手中的奏报是不一样的折子，“这是谁的奏报，不像是朝臣的。”
　　“朝臣现在都在家过节，没有急事不会上报什么，这是影卫的奏报，我放在各地方官府的。”
　　“这大过年的那些不省心的又弄什么幺蛾子了”，云清岚拿起其中一本，魏文轩并未阻拦。
　　上面写着的是各地方官此次过年的开销，数额都不小，“这些人好有钱，比你强，你看你过个年这个抠。”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这过年的事情是你做主的吧，要勤俭，少花钱，内务府同顾明凡才会各处缩减，怎么就成我抠门了。”
　　云清岚将折子放到桌上，“我那是为了谁，宫中过年的开销可大可小，差不多就行了。 ”
　　“皇后说的有理，确实是，可我们省下的都被这些东西花了”，魏文轩指着那堆奏折。
　　云清岚有点不甘心，“我在这省吃俭用的过年，他们在那里花天酒地，凭什么。”
　　魏文轩笑着看云清岚发火，“那怎么办，现在就是这样，地方官咱也管不了。”
　　“都是你的官吏怎么就管不了了，你的厉害劲儿都用到京城了，一到地方官就不行了，就京官好欺负，还是就后宫听话。”
　　这都是哪跟哪儿啊，“我说的管不了是指暂时没有证据，你只看到他们花天酒地，却没有他们贪污的证据，这朝廷命官总不能说杀就杀吧。”
　　云清岚用十分瞧不起的眼神看了魏文轩一眼，那意思就是说，皇帝也不过如此。
　　魏文轩感觉被帝后鄙视了，好像不对，“清岚，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的走开了。
　　魏文轩现在看桌上的那堆折子就特别的不顺眼，这帮贪官污吏，竟然害朕被帝后鄙视。
　　云清岚又重新坐了回去开始剥核桃，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皇上，江雪求见皇上。”
　　云清岚看了一眼魏文轩，“你说什么了，我不会再听到这个声音了，是吗？”
　　魏文轩看了一眼外面，“我真的吩咐范鸿看住她不得靠近中宫，这范鸿还真是没用”，说着便站起身就要出去 。
　　“等等，李德胜，吩咐她进来，她没进过中宫，我倒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魏文轩聪明的坐了回去，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封笔封笔，皇后的笔没封，这中宫最不缺的就是笔。
　　很快，贺江雪便走了进来，范鸿还跟在后面，进门就被皇帝瞪了一眼。
　　贺江雪可算见到皇帝了，笑着就走到皇帝面前，“皇上，江雪可算见到您了，这个人就是拦着我不让进来。”
　　贺江雪的手指着范鸿，他以为皇帝会说什么，可皇帝头都没抬，贺江雪看着宫里的众人有点尴尬，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云清岚剥核桃的声音。
　　贺江雪好像才注意到皇后的存在，可皇后眼中只有核桃，贺江雪不得不过来见礼，“江雪参见皇后娘娘。”
　　贺江雪就这样半蹲着，只要皇后不说平身就要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多长时间贺江雪便受不住了。


第119章 责罚
　　贺江雪干脆就自己起来了，“皇后，我给皇后见礼，皇后可听到了。”
　　“来人，带下去杖责二十，然后派人好好教教贺姑娘规矩”，云清岚轻声吩咐着。
　　范鸿立刻挥手，侍卫立刻进来就要将贺江雪带走，贺江雪自然不能那么简单就被带走。
　　“凭什么打我，我是皇帝的表妹，你凭什么打我，表哥，你也不管管他”，贺江雪挣扎着喊道。
　　魏文轩理都没理她，范鸿看着侍卫道：“等什么呢，还不带下去行刑。”
　　两个侍卫架一个小姑娘简直太简单了，很快贺江雪的声音就到了院子里。
　　“啊，啊，啊”，贺江雪的声音传了进来，侍卫下手可不是那帮老婆子。
　　要说贺江雪也是不会找时候，找地方，一般宫中的女人犯错都会由宫中的女人执行刑罚，可这中宫都是侍卫，还都是皇帝的暗卫换上了 侍卫衣服，打起来自然会狠一些。
　　云清岚听着外面的报数声音剥核桃的手就没停下，“皇上，民女知道错了，皇上饶了民女吧。”
　　云清岚根本没有喊停的意思，魏文轩也像没有听见一样看着手中的东西，现在他可不想惹云清岚生气。
　　范鸿在院中看着行刑，这二十杖打下去两个月都别想起来了。
　　贺江雪的声音很大，宫中很多人听到后都心惊胆战，皇后还是第一次责打人，还是大年初四，重点是皇帝就在中宫。
　　打到第十杖的时候贺江雪就有些受不了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民女知罪了，皇后娘娘饶了民女吧。”
　　皇后不发话侍卫机不能停，范鸿看着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想说了，终于找对了人，却喊错了。
　　接连着两棍又打了下来，贺江雪实在是受不住了，“皇后殿下，皇后殿下，民女知错了，皇后殿下饶了民女吧。”
　　云清岚抬手便要制止，李德胜就站在门前等着皇后的命令，可云清岚抬起的手没有放下，导致贺江雪又被打了两棍子。
　　外面报数“十六”的时候云清岚的手放下了，李德胜喊道，“皇后殿下有旨，住手。”
　　贺江雪终于被从凳子上放下来已经不能动了，直接扔到了冰凉的地面上，勉强抬头就看到云清岚站在台阶上。
　　“知道什么地方错了吗？”云清岚问着话。
　　贺江雪不敢再次放肆了，他以为皇帝看在姑母的份上会护着她，没想到皇帝连话都不说。
　　“知道了，知道了，民女知错”，贺江雪现在不敢有半点放肆。
　　“错哪儿了”，云清岚手中剥着松子儿，李德胜连忙过来接住松子儿壳。
　　贺江雪想着自己到底错哪儿了，这地面太凉了，冰冷刺骨。
　　贺江雪正努力的想着就看见皇帝将那件自己朝思暮想的雪貂大氅披在了云清岚的身上，“门口风大，别着凉，大过年的还不让你省心，皇后费心。”
　　说着话魏文轩已经将大氅的带子系好，看都没看地上的贺江雪一眼就回了房间。
　　贺江雪本来以为皇帝看见她的样子会心疼，可皇帝都没看她。
　　“民女不该在中宫门前喧哗，不该进宫不见礼，更不该没有拜见皇后殿下，还有，还有不应该皇后殿下没有吩咐平身便擅自起身。”
　　贺江雪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说了个遍，想着好像没什么错了，却没听到皇后的声音。
　　“皇后殿下，民女都招了，殿下”，贺江雪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范鸿看着皇后，只见皇后稍微动了动手，范鸿道：“继续打。”
　　贺江雪急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皇后殿下，民女是真的知道错了，殿下，民女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何错。”
　　云清岚没有说话，侍卫狠狠的一棍便打在了贺江雪的身上，贺江雪的惨叫立刻便传出了中宫。
　　“还有，还有不应该称呼皇后殿下为皇后娘娘”，侍卫见皇后的手势便停了下来。
　　“贺姑娘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那么就麻烦贺姑娘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贺江雪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贺江雪只能硬撑起身体，“还请皇后殿下明示。”
　　云清岚一身雪貂雍容华贵的站在台阶上，贺江雪看的有点刺眼。
　　“既然贺姑娘不知道，那么本宫不妨告诉贺姑娘，这后宫有后宫的规矩，姑娘身为女子擅入仁嫔寝宫，贺姑娘可知罪。”
　　贺江雪根本就没想到云清岚在这儿等着他呢。
　　“民女知罪，民女知罪，可这真的同民女没有任何关系，是仁嫔，是他将民女带进了寝宫。”
　　云清岚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手中又多了一把松子儿壳，他慢慢的走到贺江雪的眼前，贺江雪趴在地上就看到一堆松子儿壳落地。
　　“进了永和宫，别告诉本宫就喝了杯茶”，云清岚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贺江雪不知的被打的还是被吓的反正浑身发抖。
　　“回皇后殿下，仁嫔说想同民女联手得到皇上的宠爱”，贺江雪招了出来。
　　云清岚转身离开，贺江雪以为没有事了，可没想到又一棍子重重的落了下来，贺江雪清楚的感觉到某样东西开花了。
　　“殿下，我都招了，为什么还打我”，贺江雪大喊着。
　　云清岚没有回头，而是慢慢的走了回去，“贺江雪，你以为本宫 是好骗的。”
　　又一棍落下，“我招，我招，他让我同他联手谋害皇后殿下，但是具体怎么做没有说。”
　　云清岚转过身淡然一笑，“早这样多好。”
　　贺江雪现在怎么都不觉得云清岚好看了，在她眼中现在云清岚的笑就是夺命的刀。
　　“本宫想着凭借贺姑娘的聪慧该知道如何做，不要有其他念想，这个宫中的所有人都是本宫的人，不会有任何人泄露消息，若是牧仁知道什么那么只有姑娘一人有嫌疑了。”
　　“民女知道，民女知道该怎么做”，贺江雪明白了云清岚是想让她去害牧仁。
　　“知道就好，这个皇宫本宫说了算，本宫不想消息外泄，就算你死在这皇宫外人也不可能知道。”
　　这话就是在告诉贺江雪，若是不听话无论在这宫中发生任何事也别指望宫外的人来救她，包括太后。
　　贺江雪以为凭借太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过皇宫是皇后的天下，皇帝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
　　“范鸿，将人带下去吧，一些事情嘱咐一下，贺姑娘不太懂”，这就是吩咐范鸿告诉贺江雪该如何做。
　　范鸿将人带了下去，云清岚回到殿中，魏文轩倒了一杯热茶，“喝点热茶暖暖，就这点小事何必出去，受凉可怎么好。”
　　云清岚端着茶就坐在了塌上，魏文轩坐了过来，“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李德胜说贺江雪同牧仁去了永和宫，过几日赤那的小王子就要进宫，牧仁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在这之前牧仁在中宫宫道上想同皇上偶遇就没得逞。”
　　魏文轩起身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他现在感觉还是不说话为好。
　　贺江雪趴在床上听着范鸿的交代，“范大人，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皇后就是想让我看着牧仁，我知道，我也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可是范大人，您现在能给我找个御医吗？”
　　范鸿笑着说道，“说好听了我是皇帝暗卫，可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奴才，一个下属，也是要听主子话的，主子没说给你医治，我也没办法。”
　　“你这跟我这说了半天就是不给看呗”，贺江雪想急却没力气。
　　“不是不给看，是殿下没有旨意，我不能擅自做主”，范鸿表现的很无能为力。
　　贺江雪看着范鸿就要走出房门，身上伤势很重，若是不医治贺江雪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过完年。
　　“范大人，只要能帮我找人医伤，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贺江雪现在也顾不得了，伤势太重会要命的。
　　范鸿转过身来道，“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殿下没有旨意，我不敢妄为。”
　　“可你是皇帝的暗卫，为何要听皇后的，而且，你现在去帮我找个人医治，皇后也不会知道。”
　　“这皇宫发生的事情就没有皇后不知道的，太医前脚过来给你医治，后脚我就会比姑娘的下场还惨。”
　　“我就不相信后宫的事情他都知道”，贺江雪十分的不服。
　　“信不信由你，同我没有关系，我还要在皇宫混口饭吃，不想得罪皇后殿下，您就慢慢养着，告辞”，说完，范鸿就离开了。
　　“若是我答应嫁给你呢”，就在范鸿即将要出门的时候贺江雪连忙喊道。
　　范鸿也成功被这句话止住了脚步，“姑娘莫要胡说，您是皇帝表妹，范鸿就是一个奴才，而且，范鸿是暗卫，有规矩，终生不得成婚。”
　　说完范鸿便打开门出去了，贺江雪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规矩，可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身上的伤，若是再不医治真的会要了她这条小命的。
　　范鸿离开贺江雪的住处，看着外面清冷的太阳，叹了口气便朝着中宫走去。


第120章 饭量
　　牧仁心中急躁竟然走了出去，他想去看看贺江雪，他要去确认一下，可刚走到门口迎面吹来一阵冷风，将牧仁吹醒。
　　牧仁冷静下来就看到自己已经到了门口，现在去见贺江雪无异于找死，牧仁终于清醒过来。
　　牧仁又重新走回了房间，决定晚上再去看看，必须要见到贺江雪。
　　中宫
　　云清岚看着桌子上的饺子一个都不想吃，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怎么不吃饭，还是不合胃口。”
　　“吃什么吃，从三十到现在初四都五天了，天天饺子，我不吃”，云清岚放下筷子便离开了
　　魏文轩笑着放下筷子，若是没记错的话，云清岚入宫好几年了，这样吃饺子也是习俗，可今年的云清岚却不愿吃了。
　　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清岚，天天吃饺子是有些腻烦，不如这样，等到过完年我让人在中宫建一个小厨房。”
　　云清岚给了魏文轩一个白眼儿，“还要多少天才能过完，我不想天天吃饺子，我要吃饭，吃正常的饭。”
　　魏文轩也有点没办法，就是小厨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建起来的。
　　“皇上，属下有事禀报”，范鸿站在紧闭的殿门外，“进来吧。”
　　魏文轩看到范鸿进来好像想到了办法哄云清岚高兴，“说吧，什么事？”
　　“回皇上，顾恒刚才进宫了，装扮成了送菜的，现在已经进入永安宫见到了淑妃。”
　　“不要靠的太近，顾恒的身手也不错，说的内容朕会去问淑妃”，范鸿得到旨意便要退出去。
　　“等等，范鸿，现在出宫去弄点儿好吃的饭菜，皇后不喜欢吃饺子了，快去吧”，魏文轩吩咐范鸿。
　　范鸿就想着大过年的去哪儿弄呢，现在哪有店开门，可范鸿没办法，皇帝的旨意已下，范鸿只得去办。
　　云清岚看着范鸿出去，“文轩，现在都过年呢，范鸿去哪儿弄啊”。
　　“管他啊，反正他必须给朕弄去，弄不来就是违抗圣旨”，魏文轩边说着边走到云清岚的身边
　　还没走出多远的范鸿清晰的听到了皇帝的这句话，范鸿感觉皇上肯定又想剥松子儿了，一定是的。
　　永安宫
　　“明凡，你就不能放了你的弟弟吗，他们也是你的亲弟弟啊”，顾恒看着顾明凡。
　　“他们是我的弟弟，可我也是你的儿子，就因为我的母亲是公主所以就该被亲生父亲这样对待是吗？”
　　顾恒看着顾明凡，他也知道对不起这个儿子，可这孩子自小便被送入宫中，加之长公主的原因顾恒就不是很在意这个儿子。
　　“恒儿，你都已经贵为淑妃，还想怎样，你的弟弟们还小，这样长时间在宫中不好吧。”
　　顾明凡狠狠地瞪着顾恒，“你明知道皇上是为何要将两个孩子留在宫中，你为何还要固执，父亲，你真的认为你做的事情皇帝不知道吗？”
　　顾恒根本就不相信皇帝会知道，他现在就是想将孩子弄出宫，这是他顾家的香火。
　　皇家差点断了顾家的后这让顾恒一直都很记恨，“你说来说去就是不帮对吧，我告诉你，有一个强大的母家你在宫中的日子也好过。”
　　“父亲，皇上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帝了，现在的皇帝将军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就算外面有些军权还在其他人手中，也对皇上无法造成威胁了。”
　　顾恒就是因为皇帝的实力一天比一天强悍，所以才会如此着急，他没有时间再等了。
　　“父亲，若想将两个孩子带走，除非是皇上圣旨，其他的没有办法，您去找圣上吧。”
　　顾明凡在没有圣旨之前是不可能将孩子交出去的，很明显顾恒就是想顾明凡将孩子给他，然后他再带出宫去。
　　可顾恒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孩子被带出宫，皇帝会如何对待顾明凡，顾明凡会被活活打死。
　　既然顾恒如此无情，顾明凡又为何要在意呢，父亲只在乎那两个儿子，可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多余的。
　　范鸿从宫外拎着两个食盒就进了中宫，魏文轩看着桌上的饭菜，“清岚，你看，我就说范鸿一定会做到的。”
　　“范鸿，你是怎么做到的”，云清岚很是好奇，这大过年的去哪儿弄吃的。
　　“回殿下，殿下先看看都喜欢吗？”魏文轩怎么都感觉范鸿不怀好意。
　　云清岚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都是我喜欢的，范鸿，你还真懂本宫的喜好。”
　　魏文轩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云清岚坐下拿起筷子问道，“范鸿，你还没告诉本宫，是怎么弄到的呢？”
　　范鸿看都没看皇帝，他正在回皇后的话自然要看着皇后，“回皇后殿下，店铺都没有开业呢，属下实在是没办法就去了云大人府邸，丞相大人听说是皇后想吃，很快就吩咐厨下做好了。”
　　魏文轩瞪着范鸿，“你说什么，你去了丞相家里，你居然去了云家。”
　　“是的，皇上，属下确实不知道该去哪儿了，若是不合殿下的胃口也不可以，属下认为丞相府是最好的地方。”
　　云清岚边笑边吃，魏文轩看着范鸿，范鸿就像没看到一样，“皇上，顾恒已经离开中宫，皇后殿下很满意，属下先告退了。”
　　“文轩，过来一起吃点，比饺子好吃多了”，云清岚叫着魏文轩。
　　魏文轩只能走过去拿起筷子，范鸿心情舒畅的回到自己房间吃起了小菜，云家的大公子体恤范鸿辛苦送的。
　　范鸿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嗯，好吃。
　　初五早上又是饺子，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夹过去一个，“吃一个，今天是初五。”
　　云清岚勉强咽下一个，“文轩，你要二十才上朝，那么也就是说要等到二十以后才能不吃饺子，文轩，我都成饺子了。”
　　“不必吃到二十，十三就开始了上元灯节”，魏文轩夹起一个饺子就吃了进去。
　　“今天初五，要等到十三，还要吃八天，我不吃了”，说着扔下筷子就离开了桌子。
　　云清岚实在是没明白魏文轩是怎么吃的那么开心的，“你就不嫌烦吗？”
　　魏文轩吃完一盘饺子，“这要是在战场上是好东西。”
　　云清岚不想说话了，也不知道先皇将魏文轩送到什么样的军营，听说是现在皇上的铁骑。
　　“皇上，你的表妹若是死在宫中，老太后会不会找你麻烦。”
　　“人都死了，还找什么麻烦”，魏文轩就是告诉云清岚无需管那么多。
　　“我觉得吧应该给贺江雪找个太医，不能让她死在宫中，否则真就成被我打死的了。”
　　“清岚看着办吧”，魏文轩不想过问这些事情。
　　“正月十九赤那就会进京给你送美人，会为牧仁增加一个敌人，现在牧仁拉拢贺江雪就是坐不住了。”
　　“赤那的那个美人进宫之后你不必太在意，同牧仁一样给个嫔位，暂时安抚住草原即可。”
　　“好，我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贺江雪经过这件事就会很老实，牧仁还不知道什么，以后贺江雪就可以在他身边做些什么了。”
　　“清岚做事一向都有成算，清岚去做就是了”，魏文轩对于云清岚做事一直都很放心。
　　“我要派人为贺江雪治伤，她要是真死了，牧仁那还很难办呢，对了，文轩，牧仁可挺活跃的，他都同孟云联系上了，我就没想明白他找孟云能做什么吗？”
　　魏文轩开始进攻第二盘饺子，“清岚，我跟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不一定要用到才会联系，很可能是什么用都没有就是单纯交往一下，等用的时候在说，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吃饺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盘子中的饺子念叨着。
　　“魏文轩，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孟云同牧仁一样都有共同的敌人，我。”
　　魏文轩吃着饺子，“清岚放心，这中宫的侍卫都是暗卫，范鸿又长期守在中宫，没事的。”
　　云清岚一把将饺子盘子拿了起来，“他们为什么会是我的敌人，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要不娶那么多，会吗，会吗。”
　　魏文轩还没吃饱，看着云清岚手中的饺子，“清岚，我知道这事儿是我的错，可我现在不是改邪归正了吗，我都知道错了，我还没吃饱呢。”
　　云清岚放下饺子，魏文轩继续吃，“我发现你现在是越吃越多，这要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家肯定养不起你。”
　　魏文轩快速的吃着饺子，他怕一会儿就被云清岚端走，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有点不高兴，“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吗？”
　　魏文轩将最后一个饺子送进去，“听到了，你说一般人家养不起我。”
　　云清岚看着桌子上空空的两个盘子，“你看看，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这饺子在老百姓家中可不是总能吃上的，你自己就吃了两盘子。”
　　魏文轩不说话，而是走到书桌前。这期间暗卫没少送进来各地方官的事务，影卫也将地方官的事情报到了京城，一个岁首可以看出很多事情。


第121章 书童
　　“没想说什么，我就是想说清岚说的对，一般人家养不起我”，魏文轩可不敢将刚才想的事情说出来。
　　云清岚坐到魏文轩的身边，看着魏文轩的侧脸，魏文轩被云清岚看的有些心里没底。
　　“清岚，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魏文轩实在受不了云清岚这种盯法。
　　“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你说实话”，云清岚就想知道，他明明就看见魏文轩的眼中当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直觉告诉云清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没想什么，我就是想着清岚说的很对，我的清岚很是聪明，我感到很骄傲”，魏文轩夸赞着。
　　看着魏文轩的笑假极了，云清岚翻开影卫的奏报，魏文轩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云清岚看着上面的东西，都是各地方官是如何过岁首的，“我觉得你省的钱都进了他们腰包，你一个皇帝混的还没有一个地方官好呢。”
　　“没事，都是自己的钱，早晚的事儿”，魏文轩很是随意。
　　云清岚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将他们养起来吗？”
　　“清岚，我知道你不赞成这种做法，但是历朝历代少的了贪官吗，既然少不了就不如合理利用。”
　　“皇上想将他们养肥了充实国库吗？”
　　“是的，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亘古未变，既然无法彻底，那么用他们充实国库不是好事情吗？”
　　云清岚不赞成这种做法，但是他也无法劝魏文轩，他知道，一旦魏文轩决定的事情怎么说都没用。
　　“可这样最后遭殃的就是百姓”，云清岚就是知道也想最后挣扎一下。
　　“我知道，可难又如何，难道我惩治贪官就不会有贪官了吗，百姓就会都好过了吗，我当初登基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还不是屡禁不止。”
　　云清岚不得不承认魏文轩说的事情是事实存在的，魏文轩禁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用，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皇上，仁嫔求见”，李德全进来禀报。
　　“宣”。
　　牧仁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云清岚同皇帝坐在一起，坐在同一张椅子上，也就是龙椅上。
　　“嫔妾叩见皇上，皇后殿下”，牧仁十分恭敬。
　　“起来吧”，皇后说话，皇帝头都没抬。
　　“仁嫔来此可有什么事吗”？云清岚问道。
　　“回皇后殿下，嫔妾想着都过岁首了，嫔妾想请旨去冷宫见见雅若，毕竟我们都是亲人。”
　　云清岚点头，“可以，去吧，但是冷宫不可停留时间过长”，牧仁退了出去。
　　云清岚看着牧仁远去，“文轩，我认为牧仁是坐不住了，他去找雅若想办法了，雅若虽然也不是很聪明，但是至少比这个牧仁要好点儿。”
　　在魏文轩的眼中两人都一样的缺心眼儿，他可没看出两个人有什么不同。
　　大皇子魏熠在院中看到牧仁远去，他被魏文轩派的人看的牢牢的，外面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但是刚才他听见牧仁想去冷宫见人，皇后居然同意了。
　　魏熠走到殿门口，“劳烦李公公，为我通报一声，我想见父皇”，魏熠很是客气。
　　李公公笑着说道：“大皇子客气了，奴才这就去通报。”
　　魏熠在门口稍候，很快，李德全就出来了，“大皇子，皇后殿下有旨，宣殿下觐见。”
　　魏熠注意到是皇后殿下，不是皇帝，可是魏熠没有在意那么多，他现在见到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儿臣拜见皇上，皇后”，魏熠聪明的称呼皇帝，皇后，就是不想惹起皇帝的反感。
　　魏文轩也没有在意，在他眼中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云清岚没有太过计较。
　　“大皇子来此有什么事吗？”魏文轩首先发问。
　　“回皇上，儿臣想着过岁首，想去看看母亲”，魏熠心中没底。
　　“按照常理来说，没有在生母身边长大就不会有什么感情，可好像大皇子对生母的感情就很不一样，这就是转世之人的不同吗？”
　　魏熠知道魏文轩的意思，“皇上，无论如何她都是儿臣的生母，皇上用陈家的性命来要挟儿臣听话，不就是因为皇上知道儿臣在乎生母吗？”
　　魏熠这话说的很直接，魏文轩也没想到，“朕告诉你，最好记住朕说的话，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朕可以随时处理掉。”
　　云清岚看着这父子俩剑拔弩张，对于魏熠的话云清岚也十分不喜，可现在云清岚不想魏熠激怒魏文轩，大过年的不想惹出什么麻烦。
　　“既然大皇子一片孝心，本宫成全你便是，想去冷宫便去吧”，云清岚想早点打发魏熠离开。
　　魏熠退了出去，魏文轩继续看桌上的各种东西，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大过年的，别让自己不痛快，再说，他是你的儿子，你还能怎样，你还真想杀了他不成吗？”
　　魏文轩放下手中的事情，“清岚，我答应过你不动他就不会动，但是清岚你想过吗，他是真的很想念母亲吗，牧仁前脚去了冷宫，他后脚就要过去。”
　　云清岚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魏熠去找牧仁了，他找牧仁想做什么？”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但是你放心，不会出现大事的，我已经派人跟着魏熠，他不会有同牧仁单独说话的机会的。”
　　看到魏文轩都安排好了，云清岚松了一口气，否则，这两个人一旦说上话，魏熠的身世一旦泄露将会很麻烦，联手就更麻烦，毕竟魏熠懂的东西太多。
　　云清岚转过头来看着魏文轩，“你都安排好了，你还吓我，有意思吗，好玩儿吗？”
　　魏文轩被云清岚这后知后觉的样子逗笑了，“我这不是吓你，我就是想清岚知道，这宫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很复杂的。”
　　云清岚点了点头，他承认在这方面就是十个他都不是魏文轩的对手。
　　午饭还是饺子，魏文轩继续吃着，云清岚就感觉魏文轩好像永远都吃不够。
　　云清岚见魏文轩吃的十分有食欲，不禁好奇也夹了一个，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 ，都吃了好几天了，还没够。
　　云清岚将饺子放进嘴里，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就又夹了一个，魏文轩只当没有看见。
　　自从昨日云清岚说饺子不好吃开始，魏文轩就吩咐膳房改变饺子的馅料，都改成了云清岚平时爱吃的口味。
　　魏文轩继续吃着，云清岚调皮的将魏文轩已经夹到碗中的饺子夹了过来送到自己口中。
　　“文轩，我觉得这个饺子比平常的好吃的多”，云清岚开始吃饺子，而且专吃魏文轩夹到碗里的。
　　魏文轩就这样向碗中夹着饺子，都进了云清岚的口中，魏文轩看着桌上的饺子，没有再吃，他再等云清岚吃完。
　　“皇上，顾大人求见”，范鸿来报。
　　“宣”，魏文轩起身将纱帘全部放下，云清岚没有吃完，不适宜见外臣，等见完了饺子也凉了。
　　“微臣范鸿叩见皇上”，顾恒跪的那叫一个标准。
　　“顾大人请起，李德全，上茶”，皇帝笑的和善。
　　“坐吧，顾大人，没有外人，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顾恒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笑的一脸温和的人同顾明凡说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顾恒坐下，李德全很快便将茶上来，魏文轩首先说话，“顾大人今日进宫怎么没带着长公主啊。”
　　“回皇上，长公主的身体近日多有不适”，顾恒想让长公主一起来了，可长公主根本就不愿。
　　皇帝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
　　顾恒见皇帝不再问下去便自己说了话，“皇上，微臣今日来是有事想求皇上。”
　　皇帝放下茶盏，“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得，顾大人有事尽管说就是。”
　　“是这样的，现在正在过岁首，微臣想将两个孩子接回家，他们的母亲都很想念他们。”
　　顾恒说完话就看见皇帝的脸色不是很好，“顾大人，宠妾灭妻可要不得，尤其顾大人的妻子还是公主，这母亲也应该是朕的姑姑吧。”
　　顾恒自知失言，“皇上恕罪，微臣失言。”
　　“罢了，朕只想告诉顾大人，姑姑是皇室的长公主，还请顾大人明白。”
　　“是。是，微臣明白，微臣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顾恒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至于顾大人说的事情，朕想说的是，他们的母亲并没有思念他们，至于其他妾室没那么重要。”
　　顾恒还能说什么，魏文轩继续说道，“朕想着等他们大一些给皇子们当个书童，当然了，他们出身妾室，当伴读是不够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顾恒没明白书童同伴读有什么差别，一般人家的书童不就是皇家的伴读吗，但是皇帝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吧。
　　无论怎样，顾恒今天是别想将孩子接出宫了，“是，皇上，这两个孩子能给皇子当书童那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微臣也是很愿意的。”
　　顾恒没能接走两个孩子，只能出宫去，魏文轩走进纱帘就看到云清岚已经吃完了那些饺子睡着了。
　　魏文轩拿过东西为云清岚盖上，继续回到桌前处理事务。


第122章 羊肉
　　“顾恒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魏文轩问着影卫莫言。
　　“皇上，顾恒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因为莫寒也是一事，顾恒失去了莫家，三州失去一州，这也就拖延了顾恒谋反的时间。”
　　“顾恒的军队派进去的影卫，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顾恒的军队急需用人，过岁首之前还招募了一批军队，属下派了一百个影卫混了进去”。
　　“那就好，顾恒今天进宫向朕要他那两个孩子，也就是说顾恒已经准备好了。”
　　“是，皇上放心，只要有影卫在，顾恒的军队根本无法出发”。
　　魏文轩点了点头，莫言便告退了。
　　“范鸿”，魏文轩看见范鸿在院子里面散步。
　　“皇上有何吩咐？”范鸿见莫言过来才躲到了一旁。
　　“去给朕弄一只羊来，这几日皇后的胃口不太好，今天晚上朕给皇后烤羊”。
　　范鸿领命而去，边走边想：明年再过岁首的时候，一定要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否则说不上皇后殿下又要什么。
　　牧仁前脚进了冷宫，后脚大皇子也进来了，冷宫中关了的妃嫔，有男有女，所以将冷宫一分为二。
　　魏熠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同路人说些什么，可是魏熠的身后却跟着两个侍卫，令魏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只得走向各自的宫门，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牧仁总感觉大皇子似乎要对他说些什么，可是想了想，这么小的孩子会说些什么呢？
　　想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想多了。
　　妇人知道冷宫的生活很苦，却没有想到会苦成这个样子。
　　雅若瘦的浑身上下皮包骨，往日草原上那个神采飞扬的草原公主已经了无踪迹。
　　牧仁轻轻推开殿门静静的走过去，看着床上瘦的骨瘦如柴的人。
　　雅若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蜷缩在床上，牧仁用手轻轻推了推雅若，“雅若，雅若”。
　　女孩睁开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还能再次见到自己的亲人。
　　大皇子见到陈云的状态也不比雅若能好到哪儿去。
　　所有的人进了这个地方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陈云也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但是看到了儿子却非常高兴。
　　陈云见到魏熠的身后跟着两个侍卫寸步不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陈云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他唯一愿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
　　陈云知道自己的孩子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所以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能够没被当做怪物处死就已经很好了。
　　云清岚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睁开眼睛就发现殿中一片安静。
　　慢慢的走出纱帘，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书本奏折，桌子后面的那张椅子是空的，魏文轩不在。
　　云清岚回去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殿下，你醒了”。
　　李德全已经等在门口多时，“嗯，皇上呢？”
　　“殿下，您进去，稍后皇上马上就来”，李德全乐呵呵的回答。
　　“皇上到底做什么去了？”
　　“清岚醒了，正好看看我做的好不好吃”，魏文轩端着一盘肉就走了过来。
　　云清岚远远的便闻到了肉香，跟着魏文轩就走了进去。
　　魏文轩将盘子放到桌子上，“尝尝我亲手做的。”
　　热乎乎的烤肉冒着丝丝馋人的香味，魏文轩已经将肉切成了片儿，放在盘子中。
　　云清岚用筷子夹起一块儿放到口中，顿时烤肉的香味弥漫整个口腔。
　　“好吃”，云清岚很快便将一盘肉全都吃进去。
　　魏文轩递过手帕，“慢点吃，慢点吃，吃完还有。”
　　云清岚将最后一块肉吃进去，“烤肉就是要大块大块的拿过来，然后用刀切着吃，哪像你这样切成片就不好吃了”。
　　魏文轩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这就是不好吃了，如果好吃，是不是盘子都没了？
　　魏文轩也只敢心里念叨着，没敢说出来，“烤肉还有，我让人切一大块拿过来你切着吃”。
　　说完看了一眼范鸿，范鸿便出去了。
　　范鸿在整只烤全羊的身上割下了一块非常好的肉，皇后殿下再有这一块肉肯定吃饱了，剩下那大半只羊可就归我们了。
　　皇帝烤的时候所有暗卫都看见了，大家都等着皇后吃饱呢。
　　烤羊这东西在中原本就不多见，何况还是皇帝亲手烤的羊。
　　范鸿将一大块羊肉拿到桌子上，云清岚拿起刀便割了一块儿。
　　“文轩，你也吃啊”，说着也割了一块肉，放到魏文轩的碗中。
　　魏文轩这几天饺子没少吃，刚才为了烤肉闻味儿都闻饱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食欲，看着云清岚夹过来的烤肉，只能勉强的咽下去。
　　可是刚吃完碗中又多了一块儿，魏文轩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只得慢慢的将这块肉吃下去，他害怕吃快了再来一块儿。
　　云清岚似乎不懂他的痛苦，“范鸿去给皇上再拿一块肉来”。
　　范鸿已经看出了自家主子的不愿，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主子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拿吧。
　　范鸿在拿肉的时候想到了自家主子的事迹，范鸿毫不吝啬的弄了一大块肉，并且装了一个大盘子。
　　当魏文轩看到这一大块肉的时候，狠狠的瞪了范鸿一眼，范鸿低头站立，十分恭敬。
　　魏文轩看了看盘中的大块肉，他想将这块肉分给云清岚吃，魏文轩实在是吃不下呀。
　　可看到云清岚的盘中又空了，魏文轩有点担心，如果再吃下去，晚上云清岚肯定会不舒服。
　　魏文轩没办法只得自己将这块肉吃掉，一顿饭云清岚吃的很欢快，魏文轩吃的很不舒服。
　　范鸿就这样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皇帝一口一口的将羊肉吃掉，心中那份舒畅，简直无法比喻。
　　自从皇帝烤了羊肉之后，无论换什么样的馅料，皇后都不肯吃饺子了。
　　初五的晚上烤羊肉吃的有点多，第二天早上皇后殿下就没有吃任何东西。
　　魏文轩只当云清岚是烤肉吃多了没有消化，可到中午的时候，云清岚也没有吃一个饺子。
　　“清岚，吃饭啊”，魏文轩似乎对饺子真的吃不够，可云清岚已经烦的透透的了。
　　桌子上的饺子得到了云清岚一个白眼，“怎么，不喜欢？”
　　魏文轩此话刚一出口就得到了同那些饺子一样的命运。
　　得到一个白眼儿的魏文轩再接再厉，“说吧，想吃什么？”
　　云清岚瞬间便高兴的起来，“我还想吃烤肉，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味道的。”
　　昨天晚上那只烤全羊已经被暗卫们给分了，现在羊骨头都已经不在了。
　　就算那只羊还在魏文轩也不可能让云清岚吃剩下的东西。
　　“好，我下午就给你烤，你先吃几个饺子垫一垫，否则下午会饿”，魏文轩给云清岚夹了几个饺子。
　　云清岚看都没看就坐到了睡榻上，拿起了小桌上面的点心就吃了起来，那个意思就是明晃晃的告诉魏文轩，我宁可吃这东西也不吃饺子。
　　魏文轩又独自一人将两盘饺子全部都装进了肚子里，云清岚就感到十分纳闷，魏文轩是怎么吃进去的呢？
　　范鸿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一只羊，云清岚想亲眼看见魏文轩烤肉，就这样烟熏火燎的陪着魏文轩在这里烤了半下午的羊。
　　云清岚发现魏文轩烤羊肉的手法十分娴熟，就非常像当年自己在草原上征战的时候，看到那些蒙古人烤羊肉的场景。
　　可云清岚记得上一次赤那来的时候，魏文轩是刚刚学会烤羊肉的。
　　“文轩你烤肉手法很娴熟，而且烤肉的味道也很好吃”，云清岚想问问这个问题。
　　“清岚是在夸我吗？”火光映照着魏文轩俊美的脸庞。
　　云清岚有点不敢看被火烤红脸的魏文轩，他将眼睛转向一旁，“我记得你是赤那来的时候刚学会烤肉的，而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你烤过”。
　　“这东西很难吗？学一次不就会了吗？”魏文轩感觉到这很正常。
　　在云清岚的眼中，这烤羊肉是一个技术活，没想到在魏文轩的口中是如此的随意。
　　云清岚什么都不想说了，这算什么？天才和蠢才的差别？魏文轩肯定是那个天才，可是自己也不是蠢才呀。
　　云清岚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蠢才的，云清岚静静的坐在火边上等着烤肉变熟。
　　在暗处守候的暗卫和殿中所有穿着侍卫衣服的暗卫都非常的高兴，今天晚上又有烤肉吃了，而且还是皇上烤的。
　　这一次没有拿进房中吃，而是就在这烤肉的旁边拿起了一把刀，割下一块羊肉，云清岚就放到了嘴里。
　　云清岚美美的将一块羊肉咽了下去，“文轩，我跟你说羊肉就该这么吃，拿下来切成片再放到盘中，味道就变了”。
　　魏文轩想的是，无论你怎么吃我都不喜欢，云清岚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为魏文轩夹肉。
　　魏文轩又开始慢慢的吃起了烤羊肉，“清岚，你看我中午吃了两盘饺子，这么多的羊肉，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魏文轩感觉不说不行了，这些羊肉简直太难以下咽了。


第123章 憋屈
　　初七的早上两人起来以后就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各自看着自己的书，都快到晌午了，也没有人进来送早膳。
　　魏文轩被饿的有点难受，看着云清岚一点都没有饿的意思，“清岚，你不饿吗，御膳房怎么到现在也没送来早膳。”
　　云清岚头都没抬的告诉魏文轩，“我今天早上吩咐膳房二十之前都不必送饺子了，否则，晚上你吃不下去。”
　　魏文轩都愣住了，“清岚，你省了两顿饭，就为了吃晚上的烤羊肉，都已经烤了两天了，还烤？”
　　“是啊，我还没吃够呢，你今天也要烤，我想好了，直到你上朝之前都吃烤羊肉。”
　　魏文轩都傻了，二十上朝，今天初七，要吃十三天烤羊肉，魏文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还是吃饺子好。
　　当范鸿得知皇后殿下要烤十三天的羊肉的时候就头疼，因为这就意味着暗卫们要吃十三天的烤羊肉。
　　吃一天是新鲜，吃两天还可以，吃三天还能忍，可皇后是想暗卫吃十三天，这可就有点难受了。
　　刚过晌午范鸿就将十三只羊弄进了宫，放到了御膳房，管事的开始对范鸿哭诉 ，“范大人，我这是膳房，做饭的，虽然有很多肉，可那都是死的，我只负责做，不负责养啊。”
　　范鸿也实在是没地方，“那你告诉我弄哪儿去，每天一只羊，要到二十，你看着办吧 ，想不到地方你就给“我养羊，反正皇后下旨不吃饺子了，你们膳房这几天也没事儿。”
　　管事的想了想，无论如何不能让范鸿将羊养到御膳房，否则自己这个管事的就要变成羊倌儿了。
　　“范大人，这东西吃草，膳房全是各种调料同食材，也没有羊吃的啊，这宫里只有一个地方有它吃的。”
　　范鸿也想到了这个地方，“你是说御马菀”。
　　“对啊，范大人，就是那个地方，皇上为了皇后养了不少好马，那地方可都是好料，大人将羊放到那个地方，保证羊都是好吃的，主要是料好啊。”
　　就这样范鸿将羊赶进了马厩，御马监还特意倒出来一个地方养羊。
　　魏文轩也开始了天天烤羊吃羊肉的日子，吃到初十的时候魏文轩实在是受不了了。
　　牧仁自从进宫后就没有再吃过烤羊肉，近日听说中宫每天都烤羊肉，还是皇帝亲手烤的，牧仁就想去中宫蹭饭。
　　牧仁想了也做了，而且选择了最明智也最简单的做法，那就是在晚饭的时候来觐见皇后。
　　皇帝烤了羊肉刚刚坐下就看见李德全进来禀报：“皇上，仁嫔求见。”
　　魏文轩看了云清岚一眼，今天是大年初十，牧仁来中宫做什么，魏文轩派去的暗卫这几天也回禀牧仁很安分。
　　“宣”，魏文轩想看看牧仁到底想做什么。
　　牧仁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帝皇后正要用晚膳，烤羊肉刚放到桌子上面，还冒着香味儿。
　　“嫔妾叩见皇上，皇后殿下”。
　　“起来吧，有事吗”，云清岚问道。
　　“回殿下，嫔妾闻到这中宫的烤肉味道，嫔妾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烤羊肉，所以想来向皇后讨点儿。”
　　云清岚能说什么，嫔妃向皇后要点烤羊肉都不给那就过分了，“李德胜，去多拿一些，还有日后若是想吃尽管过来即可。”
　　牧仁心满意足的回去了，他就知道这种方法最好用，可魏文轩不高兴了，“清岚，你可知道那是我亲手烤的，你送人不合适吧。”
　　“我是这中宫的皇后，连块羊肉都无法做主了吗，你亲手做的，暗卫也没少吃啊，他是你的嫔妃，你的人，大方点儿。”
　　魏文轩想的问题是这跟大方小气有关系吗，好像云清岚同他的关注点有点不同。
　　十一的时候魏文轩说什么都不想吃烤羊肉了，可唯一转移云清岚注意力的就想将人带出宫。
　　市集上想要热闹要等到十三呢，现在出宫可以去什么地方，魏文轩想到了一个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清岚，等到上朝之后就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想着今天都十一了，要不咱们去岳父家待一天。”
　　云清岚是十分愿意的，“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
　　魏文轩的想法是今天一定不可以让云清岚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样云家人就没有机会接近云清岚。
　　云德正在品茶，自从当上这个丞相后没见到什么好处，但是好茶可多了不少，百官送的，皇帝赏的，还有云清岚从宫中派人送来的。
　　云清霖也终于摆脱了品茶的日子，虽然是过年，但是京城的安全却不可放松，九门提督这个职位至关重要，回到家没事儿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反正没云德什么事儿。
　　云德也乐得逍遥，自己天天将各种茶品个遍，家里人少，又有儿媳妇儿操持家事，云德每天闲来无事，过年的这几天都快闲的发霉了。
　　魏文轩带着云清岚就乘坐了一辆马车到了云家，下人禀报皇上皇后已经进门。云德被吓的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给自己呛死。
　　放下茶盏就朝外走去，正好撞上魏文轩进门，“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云德挺憋屈，还要向儿子下拜，“岳父大人客气了，今天就是随意来坐坐，别无他事，岳父大人不必太过拘谨。”
　　云德也不想拘谨，可没办法，这尊大佛往客厅的中央一坐，想不拘谨都难。
　　“岳父大人，兄长呢，怎么没在”，魏文轩看出云德的不自在。
　　“清霖出去转一圈儿”，云德实现在是问什么答什么，在心里猜测着皇帝过来的原因，可他就是猜不到就是因为皇帝不想吃烤羊肉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等一等，等到兄长回来我们一起吃顿饭”，魏文轩将饭直接安排了。
　　云德没想到皇帝还要在此用饭，这不是云德想要的，“皇上，这府里什么也没准备，皇上在此会委屈了皇上。”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想招待你，每次魏文轩在此用饭云德都会吃不饱，他也不敢吃啊，同皇帝一张桌子，云德每次都感到浑身上下不自在。
　　魏文轩当没有听懂这句话，反正是不回去吃烤羊肉了，“没事，家常便饭就好。”
　　“是啊，父亲，不需要太麻烦，平时吃什么就吃什么，文轩不挑”，云清岚见到父亲很高兴。
　　云德已经对儿子直呼皇帝是名讳感到习惯了，他不得不去吩咐厨下做饭。
　　中午的时候云清霖进门就听说皇帝来了，吩咐人告诉夫人晚上回来，然后就躲出去了，同皇帝一桌吃饭，云清霖难受。
　　云德不能真用家常便饭招待皇帝，吩咐做了云家最好的饭食，云家一向节俭，儿媳也是勤俭持家，这过年也没买太多好东西，这回可好，皇上来几次全吃没了。
　　吃过午饭的云德以为终于可以完事儿了，结果就听到皇帝要同他下棋，云德只能坐下下棋。
　　“岳父大人，兄长常年忙于公务，也没有时间陪岳父大人下棋，正好，朕今日陪岳父大人。”
　　云德一点都不用人陪，平时自己跟自己玩的挺好，现在还要想着不能赢皇帝，而且，云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同云清岚说几句话。
　　云清岚吃过中饭就被魏文轩哄着睡觉了，在自己曾经的房间休息，云清岚一会儿就睡着了。
　　云德就必须跟魏文轩下棋，还要算计着如何输，云德感觉这个年过的很不好。
　　两盘儿棋天就黑了，又到了晚饭的时间，云清岚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走到书房就看见父亲同魏文轩还在下棋，这东西云清岚就坐不住，两人还下的津津有味。
　　“清岚，睡醒了”，魏文轩放下棋子立刻就迎了上去，看魏文轩的样子云德都感觉没眼看。
　　“嗯，还没下完，这东西浪费时间”，云德一点都不想看云清岚没有规矩的样子。
　　可云清岚恍若未觉，魏文轩看到云德的样子就感到很高兴，“清岚，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吗，就靠这浪费时间的东西打发时间呢。”
　　“你身为一个帝王居然要打发时间，你怎么能这样，为何不同父亲商议一下国事”，云清岚就感觉魏文轩是在浪费时间。
　　可魏文轩想的是，烤羊更浪费时间，也没见云清岚心疼，“是，清岚说的是，今天天色已晚，吃完晚饭我们就回宫吧，明天我们再过来，同岳父商议，如何？”
　　云清岚满意了，可云德听到明天皇帝还要过来，就感觉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晚饭的时候云清霖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下午在提督衙门坐了一个下午，晚上总不能还在那儿吧。
　　云德看着魏文轩夹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云清岚也很自然的就享受了，魏文轩看着云德憋屈的样子就很舒服。
　　晚饭过后，云德父子站在门口送魏文轩回宫，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云德气愤的回到房中就开始了念叨。
　　魏文轩不但不用吃烤羊肉，还可以吃到岳父家的美食，顺带还将云德气了个冒烟儿，魏文轩这一天过的十分自在。
　　重点是明天还可以去，云清岚的提议简直是太好了，明天也可以不必吃烤肉，而且还可以继续看云德憋屈的脸。


第124章 甜食
　　转眼便到了十三，宫中开始准备上元灯节，从早上天刚亮就开始在到处放上花灯。
　　云清岚起床就看见各处好看的花灯，魏文轩从后面走过来为云清岚披上衣服，“今天宫中还有马戏，还请了戏班子唱戏，晚上还有烟火。”
　　“嗯”，云清岚看着宫中的花灯心情就很好，并且看在花灯的份上魏文轩吃上了早饭——饺子。
　　整整一天云清岚都看着各种戏，云清岚在宫中过的也不是第一个年，这些东西也都看过，尤其是戏曲云清岚看着就犯困。
　　魏文轩对这东西倒是很喜欢，看着台上唱的起劲儿，皇帝心情好，众妃的心情也不错，只有皇帝旁边的皇后正在打盹。
　　皇帝很喜欢嫔妃却看困了，这就是犯上，可皇后根本就不在意。
　　魏文轩看到旁边的云清岚困的眼皮都合不上了，“清岚，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云清岚看着下面的众妃都在也没好意思，“不了，等着完了吧。”
　　“走吧，他们看他们的，我陪你回去”，魏文轩将云清岚扶起来。
　　众妃送帝后二人离开，皇帝都走了，还看的什么意思，但皇帝旨意演出继续，宫妃就要看完，皇后可以离开，其他的人就不可以了。
　　云清岚做了一天的样子累极了，回到中宫就睡着了，魏文轩还要看从外面送进来的一些事务。
　　云清岚一觉就睡到了天亮，醒来的时候看到魏文轩还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文轩，你一夜都没睡吗？”
　　“醒了，有些事情有点急，要连夜处理出来，现在已经没事了，今天街上都开业了，我带你出去逛一逛如何？”
　　“你都一夜没睡了，用完早膳休息一会儿，下午再说，实在不行还有夜市，现在满街的花灯一定是晚上好看。”
　　“好”，魏文轩忙了很久也确实是累了，用完早膳便睡下了。
　　云清岚不想打扰魏文轩休息，等魏文轩睡熟后便走出了中宫。
　　天气很好，云清岚漫步在皇宫中，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宫墙，从未想过还可以走出皇宫，更未曾想过可以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云清岚转了一圈儿有点冷便回了中宫，可魏文轩还没有醒，云清岚就去了偏殿。
　　在偏殿看到了永宁公主，云清岚高兴的将孩子抱起来，这一阵子魏文轩一白天晚上都在中宫，云清岚也就没有时间来看孩子。
　　云清岚是极喜欢这个孩子的，魏文轩现在七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儿。
　　魏文轩整整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来人啊”，魏文轩见殿中无人。
　　“皇上，奴才在”，李德全推门而入。
　　“皇后呢”，“回皇上，殿下在偏殿看公主殿下呢”，李德全刚回完话，魏文轩就走了出去。
　　魏文轩踏进房门的时候云清岚正在逗孩子，孩子被云清岚逗的咯咯笑。
　　“清岚”，魏文轩刚进来，宫人就跪了一地。
　　“睡醒了，来看小公主，有几天没见了，长的白白胖胖的，以后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
　　魏文轩对孩子的兴趣不大，“清岚，天色都黑下来了，要不要出去看灯。”
　　云清岚无聊了一天，很高兴终于有玩的了，“走，回去换件厚点的衣服，然后我们去逛街。”
　　范鸿就知道会是这样，已经在身上带了很多铜板和碎银子，准备晚上跟着帝后逛灯会。
　　云清岚看着街上的各种花灯，还是进宫前看过，进宫后就再也没有看过。
　　云清岚指着那一个个的花灯，看哪个都好看，范鸿最怕的就是皇后一高兴去买一堆的花灯，范鸿就要拿回去。
　　而皇后好像只有看的意思没有买的意思，范鸿很是放心，只要跟在皇后身边保护皇后安全就可以了。
　　“糖葫芦，糖葫芦”，云清岚顺着声音就走了过去，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从上面拿下一个，“想吃就拿，看我做什么”，范鸿掏出一个铜板。
　　云清岚又从上面拿了一个下来，“我看你是因为我想你陪我一起吃，给你”。
　　魏文轩最讨厌甜食，范鸿憋着笑又拿出一个铜板。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注视下放到嘴里一个山楂，直接就被酸的倒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表情难受极了。
　　云清岚看到如此俊美的一个人瞬间就变成了包子，高兴的哈哈大笑。
　　魏文轩直接就将一整个山楂咽了下去，绝对不会再咬了，这东西太酸了。
　　云清岚却是很喜欢这个味道，看完魏文轩的笑话转身就去看街头的表演。
　　街头上的各种杂耍应有尽有，耍猴的，玩碟子的，云清岚就喜欢这个碟子，将一大堆的碟子扔出去居然可以一个不碎。
　　魏文轩带着云清岚玩的正开心，长公主府可就没这么开心了。
　　顾恒因为没能接回孩子而生气，连带着也不给长公主好脸子。
　　这个年长公主过的并不好，顾恒想谋反，长公主曾经劝过可是没用，长公主准备明天十五进宫就留在宫中。
　　她要保住自己同顾明凡的性命，今晚顾恒忙着联系人，长公主收拾好必须带走的东西准备明天就不回来了。
　　云清岚像平常一样走在前面到处看玩儿，魏文轩则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慢慢的跟随着。
　　魏文轩看到旁边的摊位上有一把折扇，看那样子不算是十分名贵，但是上面的字和山水却是很好看的。
　　魏文轩猜想着云清岚定会喜欢，云清澜喜欢的东西并不是很名贵，但是却很雅致。
　　魏文轩将折扇拿在手中来回端详，心中猜测着云清岚是不是会喜欢。
　　“老板，多少钱？”魏文轩准备买下这把折扇。
　　“二两银子”，老板见是一个富家公子，便特意抬高了价格。
　　魏文轩对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很懂，二两银子在他看来也并不是很多，他觉得花这点钱买一个云清岚的喜欢倒也值得。
　　魏文轩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侍卫连忙掏出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笑呵呵的就要过来接银子，可银子还没到老板手中，就被另外一只手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钱”，老板当时就不愿意了。
　　“你的钱？你个骗钱的，这东西值二两银子吗？最多也就十个个铜板”。
　　魏文轩抬头看去，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年正看着他，“我说你是不是傻，这明明就是骗钱的你也给。”
　　侍卫刚要上前，便被魏文轩制止，“这位小公子给不给钱是我的事情，同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少年当时便愣住了，他没想到帮助人还没有得到什么好。
　　侍卫将钱又一次递了过去，少年看着老板接过钱，气的说不出话来，魏文轩连理都没理他的转身走开了。
　　等到魏文轩的身影走远，少年的身边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仔细看过去，此人便是草原部落的赤那。
　　“父亲，我可照你说的办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还说大魏的皇帝见到我就会喜欢我，你看看”。
　　是那看着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如果所猜不错，那个人便是大魏皇帝宠爱的皇后。
　　赤那见过云清岚，所以对云清岚的身形有点熟悉，来到大魏之前，赤那曾经得到消息，大魏的皇帝宠爱的还是帝后云清岚。
　　可赤那觉得就算再宠爱还能宠到哪儿去？时间已经这么久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新鲜劲儿早过去了。
　　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止长得好看，性格还好，更加拥有了草原人的无拘无束的性子，赤那对于儿子有很大的把握。
　　但是现在看到一身黑衣的帝王紧紧的跟随在那一袭白衣的身后，赤那的心中瞬间没有了底。
　　而这一切也被留下来的暗卫看在了眼里。
　　云清岚在前面逛的欢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魏文轩拿着一把折扇，慢慢的跟在云清岚的身后，眼睁睁的就看着云清岚走向了一个糖人摊子。
　　云清岚买了几个糖人，顺带手还分给范鸿一个，范鸿对于甜食并不是很拒绝，所以也乐呵呵的接受了。
　　魏文轩刚刚将糖葫芦吃进去，又迎来了云清岚的一堆糖人。
　　“文轩，你吃这个糖人很好吃的”，云清岚在卖力的兜售着这几个糖人，就好像这糖人是他卖的。
　　就在魏文轩犹豫着怎么吃进去的时候，范鸿已经将那个糖人咽了下去。
　　云清岚见魏文轩迟迟不吃，转头看见范鸿手中糖人已经没有了。
　　“范鸿，你来告诉你们家主子，这糖人是不是很甜很好吃？”
　　范鸿聪明的低下头，避开自家主子那锋利的眼神，回答道：“是，是很好吃。”
　　魏文轩现在就一个想法，暗卫是真的该管理了。
　　尤其是像范鸿这样的暗卫，就应该再扔回军营，重新训练。
　　范鸿低着头都能够感受到自家主子那想杀死自己的目光。
　　范鸿也很为难，糖人不就是甜的吗？难道还能说出来其他的味道？


第125章 责任
　　其实只要魏文轩说他不喜欢吃甜食，云清岚也不会再给他这种东西吃，可魏文轩为了云清岚高兴，哪怕不喜欢也不说。
　　这也就给云清岚一个错觉，魏文轩是喜欢甜食的。
　　魏文轩将糖人儿皱着眉头咽下去，云清岚本来很高兴的抬头看着魏文轩，却发现魏文轩的表情从刚才吃山楂糖葫芦的表情是一样的。
　　云清岚猜测魏文轩是不喜欢吃糖人儿的，可是上一次明明买了好多糖人，魏文轩都吃了下去。
　　云清岚突然想到上次那些糖人，魏文轩吃的好像也是不情不愿。
　　“文轩，好吃吗？”云清岚试探性的问道。
　　魏文轩将糖人咽下去，说道：“好吃，好吃，清岚买的东西什么都好吃”。
　　魏文轩的表情和这句话彻底让云清岚确定，魏文轩不喜欢吃糖人儿。
　　时间越来越晚，云清岚也逛累了，两人携手回了皇宫。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脱下的雪貂大氅，挂在架子上，“到炭火盆那儿去坐一坐暖一暖”，魏文轩笑着说道。
　　云清岚是真的玩高兴了，可是也是玩的冷了，在外面时间有点久。
　　魏文轩倒过来一杯热茶递给了云清岚，“先喝点热水暖暖”，云清岚接过茶盏，魏文轩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热茶下去感觉暖和多了，云清澜放下茶盏搓着手，“文轩，我刚才又买了几个糖人，我见你很喜欢，今天晚上就吃了吧。”
　　魏文轩就在想，也没看见云清岚手中拿着糖人，范鸿手中也没有啊，什么时候买的？
　　可魏文轩就是这么一想，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将糖人儿吃进去。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答话就知道魏文轩在想什么，“文轩，文轩，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我？”
　　魏文轩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清岚说糖人儿是吧，啊，好吧，那就，拿过来吧”。
　　看着魏文轩很是为难的样子，云清岚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心疼，是酸楚，还是什么云清岚不知道。
　　但云清岚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云清岚拉过魏文轩的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糖人？”
　　魏文轩看着眼前盯着他的云清岚，点了点头，“是，我是不喜欢吃甜食。”
　　云清岚有一瞬间的微愣，因为魏文轩说的是不喜欢吃甜食，而不是不喜欢吃糖人。
　　曾经，云清岚给魏文轩甜的发腻的点心，魏文轩也都吃了下去，云清岚居然没有发现魏文轩半丝的不愿。
　　现在回头想想，似乎每次魏文轩吃那些点心的时候，脸上总是有些不情愿，眉头也总是微微皱起，可是云清岚却从来不愿意去深究那是什么。
　　记忆当中好像魏文轩从来没有拒绝过云清岚给他的东西。
　　云清岚现在好像也想不起来，魏文轩曾经拒绝过他什么要求。
　　帝王好像在竭尽全力的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包括帝王自己本身不喜欢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以为云清岚生气了，“清岚，其实我也没有很不喜欢，吃也是可以的”。
　　云清岚见魏文轩违心的说出这句话，心中更加的不舒服。
　　云清岚没有放开魏文轩的手，“若是不喜欢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自己忍着不舒服，还不是自己受罪吗？”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这样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能高兴就好。”
　　“为了我能高兴，你就去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对吗？”云清岚的声音很平淡，但是魏文轩听出了其中的怒气。
　　“清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事情，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事情都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对不对？”
　　“可你是帝王，你总比其他人要随心所欲一些，可你为何还要这样做？”云清岚质问着。
　　“清岚，其实我只想看到你开心就好”，云清岚居然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卑微。
　　云清岚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他心中那一丝心疼，却是真真切切的。
　　“文轩，不喜欢吃的就不要吃，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要做，这样我才会开心，违心做着你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这样子我不会高兴”。
　　云清岚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对魏文轩没有必要婉转，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会更加好，省得魏文轩没事儿瞎猜。
　　“好”，简单的一个字便是魏文轩给云清岚的承诺。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你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之后不喜欢做事情就不要做，你可记住了。”
　　“好”，魏文轩又只是说了一个字。
　　“那我现在问你，你除了不喜欢吃甜食以外，还不喜欢吃什么？”云清岚微笑着问出这个问题。
　　魏文轩是那种只要答应了云清岚便会做到的人，“烤羊肉”，魏文轩说了实话。
　　云清岚没想到是烤羊肉，因为前几天云清岚觉得吃羊肉吃挺香啊。
　　“你为什么不喜欢吃烤羊肉？”云清岚实在想不到那么好吃的东西，有什么不喜欢。
　　魏文轩实话实说，“因为那东西的味道我本来就不喜欢，而且当年在军营的时候那东西也没少吃。”
　　牛羊的身上本身就有一种腥膻的味道，云清岚当年在军营的时候就知道有一些士兵不喜欢这种东西。
　　原来魏文轩也不喜欢这种味道，“那你不喜欢这种味道，为何当年在军营还没少吃？”
　　“在军营打仗还不是有什么吃什么，哪有那么多东西给你选择，有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有的时候却能大鱼大肉撑个半死。”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为什么不喜欢烤羊肉了？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味道，为了不被饿死勉强吃下。
　　若是自己日后可能一顿都吃不下，可魏文轩居然陪他吃了那么多天。
　　云清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问你，你提议去我们家是不是因为不想再吃烤羊肉？”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居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但已经问到头上了，还能怎么办？
　　魏文轩点了点头，“是，你每天都给我吃烤羊肉，而且早上饭都没有，我觉得我都快吃吐了，哪怕你给我留一顿饺子也行啊。”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样子，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为了躲避吃烤肉，居然都躲到了云家。
　　云清岚甩开魏文轩的手站了起来，“那是你活该，谁让你不愿意吃，你不说我以为你很愿意吃，别以为你吃饺子会吃腻所以才没给你留饺子”。
　　“饺子我早就吃腻了，可是能吃什么呢？难道还能天天让范鸿去宫外找吗？而且我是帝王，多少百姓还吃不上一顿饺子呢，我有什么权利说吃腻了？”
　　云清岚方才意识到，魏文轩其实是一个好皇帝，他无论怎样残暴，对待百姓永远都是好的。
　　他的残暴，凌厉，狠辣似乎只是针对朝臣，贪官。
　　抄没贪官的家产，全部修建起了一条又一条的防洪大堤，更是变成了一车又一车的粮食，送往了受灾的地区。
　　自从魏文轩登基为帝后，国力明显增强，国库日渐充实，百姓安居乐业，不必再担心烽火连天。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清岚，清岚，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云清岚笑了笑，“可我是你的帝后，我们是一家人，你没有权利去说，难道我就有权利吗？”
　　魏文轩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想云清岚高兴。
　　“我是一国之君，负担起所有本就是我的责任，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是我应该想的事情，与你无关，又何必将这种事情强加到你的身上。”
　　“可我是你的帝后，是这个国家的皇后，难道说我不应该承担这一切吗？”
　　魏文轩始终都认为江山社稷是自己的责任，本就同云清岚无关，而且他也不想云清岚同自己一样受到如此大的压力。
　　“文轩，如果你真想我高兴，真想我开心就答应我，从今以后，无论有任何事情都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云清岚目光灼灼的盯着魏文轩，他在等，在等魏文轩给他一个承诺，他知道，一旦魏文轩承诺，便不会再改变。
　　“不是我不肯给你这个承诺，实在是我认为这种事情本就与你无关，何必如此”。
　　“怎么就与我无关，我将是会和你一起葬入地宫的人，我们生生世世都是有关的，从未拒绝过我任何要求，这件事也不要拒绝我，答应我。”
　　云清岚在逼着魏文轩给他一个承诺，一个可以共同承担风雨的承诺。
　　良久，魏文轩点了点头，云清岚开心的笑了。
　　“你可别忘了，我曾经是一个将军，是驰骋疆场的将军，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担忧，他想告诉魏文轩，云清岚是有能力承担这一切的，更加可以为他分担。
　　“清岚说的对，清岚是驰骋疆场将军，是我小看了云家的少将军，是我的错，不过现在改还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云清岚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第126章 傻子
　　刚刚用完早膳的云清岚坐在睡榻上面剥着松子儿，看着魏文轩处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事物。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长公主殿下求见”，李德全的禀报打破了安静。
　　“宣”，今天是十五，所以魏文轩也就没有多想。
　　长公主将贴身丫头放到了门外，丫头身上背了一个包袱，都是长公主必须带走的东西。
　　“参见皇上，皇后殿下”，长公主虽然是皇上的姑姑，可是在礼节这方面还是不可以差的。
　　“姑姑多礼了，快请坐，李德全上茶”，魏文轩吩咐着。
　　长公主看了一眼云清岚，魏文轩立刻就明白，姑姑是有事情要对自己说。
　　“姑姑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清岚的，他是朕的帝后”。
　　长公主见皇帝如此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皇上是这样的，这一次进宫我便不想再回公主府了”。
　　魏文轩知道了长公主的意思，“姑姑真的决定了吗？姑姑也真舍得下顾恒吗？”
　　“顾恒如今如此作为便也就没将我们母子放在眼里，他的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事情，还有那两个妾室以及那两个孩子，我只有一个儿子，我必须在乎他的未来。”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当年为了稳定住顾恒才将姑姑嫁给了他，这么多年了，姑姑最后却落到这样一个结果。
　　长公主曾经对自己用药的事情，魏文轩不是没有在意过，可现在想想，这件事情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的父亲。
　　就算在先帝薨逝之后，她仍然对自己用药，可魏文轩念在他是自己唯一的姑姑的份上。而且当年若没有姑姑的下嫁，恐怕也无法稳定住顾恒。
　　自己登基之初，姑姑也帮助了自己不少，魏文轩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权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也是长公主能够安然活到现在的最主要的原因。
　　“姑姑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朕会去派人为姑姑安排住处”，魏文轩也不想顾恒的事情连累她。
　　长公主在临出门之前又转了回来，“姑姑还有什么事吗？”魏文轩不知道长公主还要说什么。
　　长公主走到魏文轩的面前，思虑再三，终于开口，“当年先帝吩咐我为皇帝用药的事情，皇帝应该是知道了吧”。
　　长公主本来想将这件事情瞒一辈子，可是最近的几次进宫顾明凡明里暗里的暗示，长公主也在怀疑，皇帝知道了。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姑姑，你都曾经为大魏的天下付出过太多太多，姑姑还是不要太过为难自己。”
　　“多谢皇上，多谢皇后殿下”，长公主跪在地上，诚心诚意的磕了一个头。
　　当年若不是他对皇帝用药，云清岚也不会遭到那样的劫难，长公主磕这个头就是在对云清岚赔罪。
　　“姑姑皇上说的对，现在已经时过境迁，您也就不要再往心里去了，若是您不反对，那么就住在淑妃的宫中吧。”
　　这个地方是长公主最想去的地方，“多谢皇上，多谢皇后殿下”，长公主谢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清岚，你真的不怪她吗？”毕竟当年若不是因为长公主用药，魏文轩就不会忘记云清岚，云清岚便也就不会有日后的劫难。
　　“当年对于初登大宝的皇上来说，就算您没有失忆，您能真的不在意云家的兵权吗？您能像现在一样如此的信任云家吗？”
　　魏文轩一时语塞，那个时候他谁也不信，尤其是对那些开国老臣更加的忌惮，所以云清岚这样问没有什么错误。
　　无论是否失忆，就算当初一见钟情的人是云清岚，但是因为他姓云，魏文轩依然不会放过云家，也是一定要拿到云家兵权的。
　　这是魏文轩在心中给自己的答案，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便也知道了这个答案。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同长公主没有任何的关系，云家的事情是江家造成的，我的苦难是政治斗争必然的结果，若是真的要找一个罪魁祸首，那么便是皇帝。”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绕来绕去，又绕到自己身上来了，可魏文轩也无法否认当年的事情确实是自己所为。
　　“清岚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魏文轩只能老实认错。
　　云清岚继续剥着松子，“这件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错，是政治斗争必然的结果，你更不用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直都耿耿于怀，好像总觉得亏欠我什么。”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云清岚说的是对的，这些年魏文轩始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文轩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既然已经过去希望他过去，至少我们现在还都是很好的，为何不珍惜当下呢？”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云清岚的意思就是说肯放下当年的事情。
　　“你不必如此看着我去想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有什么用，如果现在可以重来一次，你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
　　魏文轩没有否认云清岚的话，云清岚说的没有错，如果重来一次魏文轩还是会这样做。
　　云清岚端着满满的一小碗松子仁儿过来放到魏文轩的桌子上。
　　“当年的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我相信若是先帝有半点办法，也不会对自己的儿子用药，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必然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未来我们可以好好珍惜。”
　　“好”，魏文轩一直都认为云清岚是恨他的，那样对待若是换成自己，恐怕会恨那个人一辈子。
　　可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居然如此豁达，将事情看得如此通透，终归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若是真觉得对不起我，最后便好好对我，不要惹我生气”，云清岚不想魏文轩再胡思乱想下去，便说话打断了魏文轩的思绪。
　　魏文轩高兴的笑着，“好”，又是简单的一个字。
　　云清岚送给了魏文轩一个白眼，“我发现你这两天除了这个字之外，就说不出别的来了。”
　　魏文轩笑的有点傻，“清岚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云清岚看了一眼魏文轩，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开始继续剥着自己的松子儿。
　　魏文轩本来以为能等到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等到。
　　“清岚，怎么突然间不理我了？”魏文轩看着悠闲剥着松子的云清岚。
　　云清岚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句：“我不想跟傻子说话”。
　　魏文轩差点没被这句话噎到，“清岚，你说我是什么？是，是傻子？”
　　“没有，皇上听错了，臣妾没说”，云清岚继续将剥好的松子仁儿放到碗中。
　　魏文轩什么都没有说的回到桌前吃着云清岚为傻子剥的松子儿。
　　长公主来到了永安宫，顾明凡没想到会见到母亲。
　　“母亲，您怎么来了”，顾明凡看着母亲的情绪不好，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你不必忧心，以后我就可以住在你这里了，不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长公主入住皇宫不是小事，宫中有后妃，皇帝为何会如此决定。
　　顾明凡看母亲仅仅带了一个贴身丫头，丫头身上有一个包袱，看样子东西不多。
　　“进去说吧”，长公主自从出嫁到现在都未曾如此安心过。
　　驿馆
　　赤那的幼子特木尔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晚饭还是送来时的样子已然凉透。
　　“父亲，我不认为这个方法有用，当初的浩齐特部是因为大魏皇帝还是喜欢其他人的，可是现在云清岚宠冠六宫，您确定您的方法还有用。”
　　“一个男人尤其是帝王哪有长情的，帝王自古薄情，何况像魏文轩这样的帝王，后宫三千，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进宫，云清岚还能专宠一辈子吗？”
　　特木尔见无法劝动赤那也就不想再劝，同浩齐特一战损失了太多，一半原因是大魏援手。
　　赤那没想魏文轩帮助他什么，至少下一次不再添乱，赤那想吞并浩齐特壮大部落实力。
　　赤那想争霸草原就必须稳住魏文轩，很明显联姻是最直接的办法。
　　赤那的想法就是魏文轩是因为浩齐特的两个美人才会援手，所以才会想出这个方法。
　　魏文轩独宠云清岚彻底打破了这个计划，赤那也没有想到魏文轩会宠云清岚这么久，现状并不乐观。
　　赤那这面无法入睡，牧仁在宫中更是夜不能寐，贺江雪一事皇帝是否知道至今牧仁也不清楚。
　　若是皇帝知道为何不发落他，可若是不知道，贺江雪真的就是因为擅闯中宫被重责？
　　牧仁感觉皇帝知道的可能性不大，可能真的就是因为贺江雪太过自大，太过嚣张才会招致重责。
　　当日中宫责罚贺江雪一事只有中宫众人知道，外人并不知晓。
　　牧仁曾经去找过他曾经收买的中宫宫人，可最后却一无所获，责罚一事都是皇帝侍卫所做，其他人并不知晓。


第127章 通透
　　起床以后发现房中无人打开殿门就看见魏文轩站在院子中间同另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曾经在深夜来过一次，云清岚还记得，好像是魏文轩的影卫。
　　魏文轩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看到云清岚就站在台阶上，“清岚，起来了”。
　　“属下叩见皇后殿下”，莫言躬身施礼。
　　“莫大人，免礼”，云清岚记得这个人叫莫言，魏文轩曾经对他说过。
　　“饿不饿？我吩咐人将早膳拿上来”，魏文轩边说边拢了拢云清岚的衣服，魏文轩生怕云清岚受凉。
　　“还好不饿，你这有什么事情吗？”从前的云清岚是不会问这件事情的，可现在云清岚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顾恒发现了长公主进宫一事，他的府上近日异动频繁，我想着他应该派人进宫将那两个孩子带走。”
　　云清岚有点不敢相信，顾恒的实力若是谋反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这一点顾恒应该很清楚，可为何还要如此的以卵击石。
　　“在顾恒看来，三州已经失掉了莫家这一州，也就是说还有洛家和方家两州，尽管如此，加上顾恒的二十万军队想谋反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云清岚分析这件事情，他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清岚，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顾恒到底要做什么”。
　　“顾恒一旦谋反，虽然无法成功，但是却可以成功挑起内战，内战将会对谁有利？或者说还有什么潜藏的势力是你不知道的。”
　　云清岚对这种事情一向都是十分的敏感，他提出了这件事情的疑点，魏文轩想到了顾恒无法成功，却没有想到内战将会对谁有利。
　　云清岚在雪地上慢慢的晃了几圈，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向房中，“文轩，你过来”，魏文轩示意莫言跟着一起进来。
　　云清岚走到桌前打开桌上的地图，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他不知道云清岚要做什么。
　　看了一会儿云清岚便笑了，魏文轩猜测这是云清岚知道了答案。
　　“文轩，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莫大人你也过来一起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皇后殿下如此客气的说话令莫言手足无措。
　　“你们看，莫洛方三家正好盘踞在西北边界，这个地方的外面，我们可是有一个很好的邻居。”
　　魏文轩恍然大悟，西北大漠，“顾恒有很大的可能性已经投靠了大漠，顾恒谋反，便是有大漠作为倚仗，也就是说，顾恒同大漠达成了某种协议。”
　　云清岚只说出了一点魏文轩便分析出了下面的事情。
　　“但是会是什么协议呢？”魏文轩自言自语着。
　　云清岚用一种看白痴眼神看着魏文轩，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越来越傻。
　　魏文轩百思不得其解，转头就看见云清岚那看白痴的眼神。
　　“清岚，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魏文轩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云清岚看了看旁边的莫言，没有说出太过分的话。
　　“皇上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大漠支持他称王”，云清岚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魏文轩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因为这个问题本来就很简单。
　　“莫言你下去吧，派人看好那两个孩子”，魏文轩想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少丢点脸。
　　莫言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出门就看见范鸿在院子中散步，嗑着松子。
　　“范大人这小日子过得可挺自在呀”，莫言这话说的有点酸。
　　“在皇上跟前伺候自在能自在到什么地方去，照莫大人可差远去了，莫大人在外执行任务，那才是最自在的。”
　　说话的功夫莫言已经走到范鸿身边，范鸿伸手便将松子儿递过去，“来点吗？”
　　莫言顺手将松子儿接过来，扔了一个进嘴里，“我说你怎么喜欢吃这东西，我上次来的时候就看见你手上有这东西。”
　　范鸿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就是莫言吃松子儿没有壳儿，“我这不是被罚了吗？每天二斤松子儿，后来我才发现这东西挺好吃的，难怪皇后殿下喜欢。”
　　莫言嫌弃吃东西费事，将手中剩下的几个松子儿一起扔进了嘴里。
　　范鸿看明白了，莫言的壳全进肚了，“莫大人恕我多言，您这不扎嘴吗？”
　　莫言拍了拍手，“你不懂，我告诉你这样吃更好吃，我信你试试。”
　　莫言说完就走了，他必须去看着那两个孩子，顾恒随时都有可能来偷孩子。
　　范鸿扔进嘴里一个带壳儿的松子，他也想尝尝这东西的味道，还没等着嚼呢就看到莫言又回来了。
　　“莫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边说边将松子儿嚼碎，感觉到了些微的咸味，但是很好吃。
　　“范鸿我问你永安宫那里是不是有你的暗卫？”
　　范鸿又扔进嘴里一个，“莫大人你是影卫，我是暗卫，按理说你比我高出一级，什么地方有暗卫你不知道吗？”
　　“若是隐藏在暗处的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发现永安宫的宫人里面就有暗卫”，莫言现在必须了解永安宫每一个人的情况。
　　范鸿也知道莫言想做什么，“莫言你是不是糊涂了？还是长时间不进宫？，忘了宫里什么情况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还望范大人明示”，莫言被范鸿说的一头雾水。
　　“这后宫的上上下下，哪个宫里没有暗卫这些暗卫难道都隐藏在暗处吗？很多嫔妃宫中的宫人就是暗卫，这件事情莫大人不知道吗？”
　　“我在永安宫中发现了几个下人同其他人不一样，心存怀疑，所以才有此一问，范大人不要多心”。
　　范鸿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这人心大，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儿多什么心呢？咱们不都是想着将差事办好吗？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看着两个孩子。”
　　莫言同范鸿认识已经多年，深知范鸿此人表面随和很好相处，其实内里的狠辣丝毫不逊于当今圣上。
　　“范大人能够体恤就好”，莫言将话说得极为客气。
　　“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儿，莫大人客气了，客气了，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在下的尽管说就是”，莫言的客气，范鸿极为受用。
　　云清岚站在窗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文轩，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些什么。”
　　魏文轩过来将窗户关上，“皇帝陛下我不是瓷娃娃，我能见风的。”
　　“现在的风刺骨，还是少开窗为好”，魏文轩唯恐窗子关不严又打开重关了一次。
　　“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吗？”云清岚转过头不想去看那扇窗子。
　　“听到了听到了，他们两个亦敌亦友，暗卫同影卫，相辅相成，当然也是互相牵制的。”
　　“这两个地方都是先帝为你建立的吗？”云清岚感觉先帝为了魏文轩耗尽心机。
　　“是的，都是父皇为了我而做，暗卫建立的时间较长，影卫是我回宫的前两年才建立的。”
　　云清岚拿起莫言刚送进来的奏报，上面是全国各地方官贪污的大概数目。
　　“这些人既然有了确切证据，你还不打算查处吗？”云清岚看见贪官就烦。
　　“清岚，你好好查一查上面一共多少贪官”，云清岚从头至尾的数了一遍，一共五十八人。
　　“怎么会这么多？难道这个国家便也就腐败至此了？”云清岚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多贪官？
　　“很多人刚开始做官的时候，想的很可能是报效国家，善待百姓，造福一方黎民，可是这官越做越久，想法自然也就越来越多，贪便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云清岚自然知道那些通过科考取士上来的人有一多半都是干干净净的，可时间久了，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也没有几人了。
　　“清岚，你认为五十八人很多，可是你看一看大魏有多大的面积，这么大的地方有多少个州，每一个州有多少个官吏，全部都平均下来，每一个州也没有几个贪官吗？”
　　“那你想怎么办？就这样将他们放任吗？想贪多少贪多少是吗？”
　　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安抚着，“每年都会有各种各样天灾发生，到时候哪个肥宰哪个，况且这么多的人一起全部拿下，想要填补这个空缺可就不容易了，而且你敢保证填补上去的就是好人吗？”
　　是啊，就算填补上去的是好人，渐渐的也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云清岚慢慢平静下来，“清岚从我登基以后查出了多少贪官，可是最后结果是什么？这样的人前赴后继，现在这个方法是我这几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既然无法断绝，那就不如好好利用。”
　　“你的利用就是哪个肥宰哪个”，云清岚总觉得有点像过年杀猪。
　　“没错，就是这样，去年我抄了三家，修了三条防洪大堤，这三条河的旁边，可是居住了近百万的老百姓近千倾的良田，我国一多半的人都指着这点地吃饭呢，你说我宰了这几个人合不合适？”
　　贪官的钱也来自于百姓，魏文轩的办法就是牺牲一小部分的百姓保住一大部分的人，没有办法，看似很残酷，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云清岚不再说话了，魏文轩清楚云清岚已经开始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贪这个东西从古至今从未断绝。


第128章 宠物
　　正月十八魏文轩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慢慢的走到桌前，便看到了桌前一个小东西，正在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魏文轩对这个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这玩意儿天天在一书房的桌子上爬，云清岚怎么又想到把这玩意弄这儿来了？
　　魏文轩看见这东西就头疼，用手轻轻的扒拉着，没多一会儿就将这玩意儿弄的，四脚朝天肚皮儿朝上。
　　云清岚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魏文轩在玩儿刺猬的肚皮，“你轻点儿，一会被你给弄死了。”
　　“怎么会，这玩意儿生命力特别的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怎么想着把这玩意儿弄这来了？”
　　“我今天早上起来没什么事儿去散步，走到御书房发现御书房就它自己，所以就将它拿了过来。”
　　今天已经正月十八了，御书房就它自己已经十八天了，云清岚才想起来，可为什么这玩意儿一定要放在自己桌子上呢？
　　“清岚，我发现你人真好，一只刺猬，你还怕它孤单”，魏文轩将刺猬翻过来。
　　“文轩，我怎么听着你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云清岚怎么听着都觉得这句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清岚不要胡思乱想，我的意思就是在夸赞清岚很善良”，魏文轩笑眯眯的回答。
　　魏文轩不想解释，云清岚便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总感觉这句话若是追问下去，恐怕就不是什么好听的。
　　云清岚告诉自己，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不告诉我就算了。
　　魏文轩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张地图，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顾恒。
　　李德胜推门进来，手中端了一碗粥，云清岚接过来放到了魏文轩的手边上。
　　“先喝点粥暖暖胃，然后再忙其他的事情，饿着肚子是身体会不好的”。
　　“好”，魏文轩端起粥两口就喝了进去，云清岚将碗接过来，“你不能慢点，谁还能跟你抢”。
　　碗本来就不大，魏文轩拿过来的时候又是温热的，吃的自然是快。
　　“好，下一次一定慢点儿”，魏文轩的注意力全在那张地图上。
　　云清岚也知道魏文轩这一阵子忙的就是这件事情，顾恒一旦有所动作，内战难免，到时遭殃的只会是黎民百姓。
　　魏文轩这几年苦心攒下的国库也会消失殆尽，云清岚不想再打扰魏文轩，便坐到了桌子旁，剥起了自己的核桃。
　　看着魏文轩愁眉紧锁，云清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了床边，打开被子底下的暗格，云清岚从中拿出了一本书。
　　云清岚安静的坐在那里剥核桃，魏文轩的眼睛便不会离开那张地图，但是云清岚突然间站起身，魏文轩的眼神便随着云清岚走过去。
　　云清岚将书翻开放到魏文轩的面前，就像献宝一样的笑着说道：“你看看这个，看看这个。”
　　魏文轩没明白什么东西，云清岚竟然如此高兴，拿过书看了起来。
　　“反间计”，书的第一行赫然写着这三个字，内容很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魏文轩指着书抬头看着云清岚，“清岚，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云清岚满心欢喜的等着魏文轩说出点什么，却等到了这么一句话。
　　云清岚闭上眼睛转身过去，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剥核桃，嘴里还在念叨着，“天子果然越来越傻。”
　　声音虽然不大，可魏文轩还是听了个真真切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云清岚说他傻了。
　　魏文轩能怎么办？只能装作又一次的没听到。
　　魏文轩拿起书走到云清岚的身边，“你的意思是说离间顾恒身边的人”。
　　“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如何理解，我相信顾恒的身边应该有你的影卫或者暗卫吧，这些人应该可以做到”，云清岚感觉今年过完年的核桃格外的好吃。
　　魏文轩将这本书从头至尾的翻过，一共十几张纸魏文轩却是看得出奇的仔细。
　　云清岚见魏文轩看得仔细，便将一个核桃递了过去，魏文轩看都没看送进了嘴里。
　　魏文轩毫无防备之心的一口咬了下去，很快魏文轩的脸变成了一个包子。
　　云清岚被逗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传出大殿，魏文轩从嘴中吐出带壳的核桃，看着笑的有些直不起腰的云清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在你手中没有摸出核桃是硬的，你还送进了嘴里，这可不怪我”，云清岚狡猾地撇清着自己的关系。
　　魏文轩刚才被书上的那条条计策吸引住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手上的核桃是什么样子的。
　　云清岚给他东西，他也根本不会多想，自然也就送进了嘴里。
　　“不怪你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傻”，魏文轩自己承认傻，也省着云清岚没事儿总小声的念叨。
　　云清岚拿过那本书，“怎么样？是好东西吧？”
　　“好东西，还真是好东西，你哪儿弄来的？”魏文轩连连点头。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书可是你大儿子写的呢”，云清岚晃着手中的书。
　　“魏熠？还真是有点东西”，留着这家伙没死还真是有点用处。
　　“他就这样将东西写出来交给你，没有其他条件吗？”魏文轩总觉得这小子不老实。
　　“没有什么条件，他写的时候就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会用到，那么便是这些东西的荣幸。”
　　魏文轩心中冷笑，魏熠应该还有其他目的，只是云清岚没有看出来罢了。
　　看来他笃定了魏文轩会用到，既然他出招了，魏文轩自然也会接招。
　　“魏熠还算懂事，既然他没有条件就是最好”，魏文轩没有对云清岚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就想云清岚单纯的过下去，不想云清岚操心太多。
　　“魏熠没有提出任何条件，这个就是这件事情最为可疑的地方，我总觉得他似乎另有所图”，云清岚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他刚才还不想云清岚操心太过，没想到云清岚已经提前想到了。
　　“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告诉你一个办法，无论他提出任何条件都不要先答应他，先同我商量一下”，魏文轩生怕云清岚魏熠那个人给坑了。
　　看样子还是要在魏熠的身边多加些人，这样看来这小子并不安分。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不会答应他的，会先来找你商量”，云清岚做着保证。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手上的书继续看着，书上面的条条计策诡诈无比，魏文轩想将此书上的一字一句全部钻研透彻。
　　“文轩，这本书是魏熠写出来的，你日后还是要小心为上”，云清岚提醒着魏文轩。
　　“你是说怕他用上面的计策来对付我吗？”魏文轩很清楚云清岚的意思。
　　云清岚将书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第一行字说道：“你看这本书原来应该有三十六章内容，可这里只有三十还缺一个六，也就是说，他留下的应该才是最关键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想用这个六来做些什么？”，云清岚只需要开个头，魏文轩便会猜到后面的事情。
　　“我若所猜不错，他就是想通过我的手将这本书交给你，那么他想提条件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云清岚剥好了一个没有壳的核桃递给了魏文轩。
　　果真是聪明人知道魏文轩根本就不在乎他，所以从云清岚这里下手，让魏文轩知道他的价值。
　　“清岚，你放心吧，别说他只活了两世，就是他再活一世也不会是我的对手”，魏文轩对于这一点相当的有自信。
　　“这个我相信”，云清岚点着头，顺带还增加了一个赞赏的表情，魏文轩看着这个表情总感觉怪怪的。
　　“来人，宣大皇子觐见”，魏文轩现在只想弄清魏熠到底想做什么。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云清岚的脸上，显得云清岚更加的白皙干净，魏文轩看在眼里有了一些其他的小心思。
　　大皇子很快就过来了，“儿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魏文轩根本就不想认他这个儿子，所以不喜欢听他称呼父皇。
　　“起来吧”，魏文轩指着桌上的书说道：“朕叫你过来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吧？”
　　魏熠看着那本书便明白了，皇帝最终还是用上了，可是鉴于前几次教训没有太敢放肆。
　　“回皇上，儿臣没有任何意思，儿臣只是遵照皇上的意思办事，写这种书出来博皇后殿下一笑”。
　　魏文轩曾经说过，他活着，只不过是因为想讨云清岚欢心罢了，也不过是一只宠物，现在魏熠只是将这件事情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而已。
　　“魏熠，朕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将你想要的想做的说出来，失去这次机会，朕便不会给你下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问题”，魏文轩不想跟着这个人绕圈子。
　　魏熠更不想将这个帝王惹急了，否则自己将失去更多，下场恐怕会凄惨无比。


第129章 庄稼
　　魏文轩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就这样看着他。
　　“皇上，儿臣这样做无非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请皇上恢复儿臣的大皇子待遇”，魏熠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并不高。
　　自从上次御书房离开以后，皇帝便将他所有的待遇全部降低，现在的魏熠说好听点是大皇子，说的难听点儿，连个下人都不如。
　　自从入冬以来，魏熠吃的所有东西都是凉的，更是没有喝过一口热水，下人们捧高踩低，知道皇上不待见大皇子，给他的饭菜有的时候都是坏的。
　　魏熠没有办法，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只要皇上用到就会来找他，到时候就可以顺利地改变自己现在的窘境。
　　魏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魏文轩亲自下旨恩赐的，所以若想改变现在的状况，还是要来找皇帝。
　　魏文轩有点不相信魏熠的要求会如此简单，“这就是你的要求”？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我相信这本书可以换来我大皇子本应该有的待遇”。
　　魏熠被逼的实在是没有了办法，每天的剩菜剩饭还有凉水，大冬天的一点炭火都没有，从年头至年尾只有一床被子，每天缩在被子里面冻得半死。
　　魏熠不想再过这种日子，这是他所想到的唯一办法。
　　魏文轩给他一支笔，示意他将下面东西写完，魏熠拿起笔写了起来。
　　魏文轩将魏熠写完的东西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范鸿”，魏文轩将范鸿叫进来。
　　“从今天开始恢复大皇子所有的待遇，还有从你的手下抽调几个人保护大皇子”。
　　范鸿的手下，名为保护实为监视，魏熠很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已别无选择，至少比冻死饿死的要好。
　　“多谢皇上恩典”，魏熠磕头谢恩。
　　云清岚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注意力始终都在自己的那几个核桃上。
　　魏熠走出了门，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你到底将这个孩子怎么了？”
　　魏熠虽然住在中宫，可是云清岚从来不知道他在中宫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因为他身边的人都是皇帝派遣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几顿冷饭几口冷水，外加房间冷一点而已”，魏文轩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一样随意的很。
　　“你就是想冻死他，还没什么大不了的，难怪才会想到这种方法，你这也算是将人逼急了”，云清岚有的时候很佩服魏文轩这些小手段。
　　“不逼急了他会说出些什么吗？”魏文轩有着自己的算计。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心有成算，虽然很不喜欢他这些小手段，但不得不承认是非常见效的。
　　“无论如何他也是你的儿子，别太过分”，在云清岚看来，魏熠身上流的是魏文轩的血，这也是云清岚一直护着魏熠的主要原因。
　　“我可没有这种觊觎皇位，算计父亲的儿子”，魏熠做的事情都踩到了魏文轩的底线上。
　　“清岚，以后你也少见他少和他来往，毕竟那个壳子里面装的是一个成年人”。
　　云清岚一个核桃砸了过来，“皇帝陛下，吃醋要有限度，那是个孩子还是你的儿子。”
　　魏文轩不喜欢云清岚将那个孩子抱在怀中，一个成年人装什么单纯。
　　特木尔在为进宫做着最后的准备，虽然他不认为这个方法会见效，但还是选择遵从父亲的意思。
　　“这次进宫日后我们很难再相见了”，赤那十分宝贝这个幼子，送进宫也是十分的不舍。
　　“父亲，即使您不舍得我，为什么还执意将我送进宫？您明明知道这个方法不见得有效”。
　　特木尔不明白的是，明明知道不行，为什么还要去做？就为了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行”吗？
　　“若不是魏文轩横插了一脚，浩齐特部落现在已经归我部所有，究其原因还不是白音送了两个美人”，赤那一直都认为是那两个美人起的作用。
　　“父亲我从来不认为大魏的帝王是一个被美色所惑的人，虽然明知此事无用，可我还是会做，就算报答父亲的生养之恩吧。”
　　“我知道这件事情难为你了，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魏文轩一直插手此事，不要说吞并其他部落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赤那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魏文轩不再插手草原之事。
　　“儿子你的年龄是最小的，进宫不免会很不习惯，伺候皇帝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自己要小心谨慎。”
　　“自己放心，我会尽力做好您吩咐的事情，更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你不必操心，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特木尔对于这一点十分自信。
　　“那就好，无论何时要先保护好自己”，赤那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
　　浩齐特的白音就住在赤那院子的隔壁，看着院子中灯火通明，白音知道赤那今夜是别想睡了，同亲人分别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尤其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送美人这样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白音深有体会，自己那两个孩子可起了很大的作用。
　　若是没有魏文轩的帮助，浩齐特部落此次便会被赤那吞并，早已消失在草原之上。
　　因为第二天要接见各国使臣和部落首领，所以魏文轩晚上睡得就比较早。
　　“清岚，时间不早了，休息吧”，魏文轩白天的小心思晚上就想付诸于行动。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眼睛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要将这本书看完，你先去睡吧”，云清岚拿着手中的书继续看。
　　魏文轩当时就愣住了，因为云清岚极少拒绝他，今天到底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没人选在脑子中飞速的查找着。
　　魏文轩很快便想起来了，云清澜的脸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
　　“清岚那个壳子下面装的是一个成年人，他总那样接近你，我心里不舒服”，魏文轩猜测云清岚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果真，云清岚将书放下了，“魏文轩你不准任何人接触我，现在连孩子也要防着，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过分是因为我在意，是吧？”魏文轩说这话的时候嬉皮笑脸。
　　云清岚知道这件事情是魏文轩的底线，所以他不打算去触碰，只需要魏文轩知道他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就好。
　　云清岚从榻上蹦下来，“伺候本宫更衣”，云清岚打开双臂等着魏文轩。
　　“好嘞，现在就伺候殿下更衣”，魏文轩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牧仁看着跳跃的烛火发呆，贺江雪一事至今他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皇帝至今都没有发落成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
　　明日赤那的幼子还要进宫，牧仁听说过这个小王子，人长得干净漂亮，丝毫不像草原人，没有草原的粗犷，却有中原的精致。
　　赤那有很多儿子，这个幼子能独得赤那的喜欢，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个孩子聪明的很，他的天赋极佳，无论学什么都是最快的。
　　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便开始跟随赤那学习一些草原事物，经过他手处理的事情，就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
　　虽然赤那给他的事情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毕竟特木尔的年龄也不大。
　　这个多智近乎为妖的孩子，赤那非常喜欢，其他的部落，也非常羡慕。
　　这样一个人进宫对自己，对自己的部落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是对上一个这么聪慧的人，牧仁心中没有把握。
　　而且皇帝对他是厌弃的，这一点外人不知道，他心里却很清楚。
　　其实皇帝不只是对他不好，对整个后宫都不是很好，在皇帝的心中只有他的帝后云清岚。
　　牧仁好像想通了什么事情，既然皇帝心中只有云清岚，那么特木尔进宫似乎就没有什么用。
　　可转念一想，就算皇帝厌弃了自己，可还不是因为自己和雅若才出手援助浩齐特的吗。
　　也就是说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送进来人，魏文轩就会做些什么。
　　牧仁这么一想更加发愁，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魏文轩今天晚上却十分的顺心，云清岚有点累，一动都不想动。
　　“我听说这一次不仅是赤那送进来人，还有一些附属小国以及其他部落首领，这一次你是大丰收啊”，云清岚闭着眼睛，看都不想看魏文轩。
　　“大丰收？这个词儿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吗？他不是指庄稼长得很好吗？”魏文轩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庄稼和人有什么差别？没有庄稼人怎么活下去，总要吃饭吧”，既然要谈庄稼，那就一本正经好好谈。
　　魏文轩一时没绕过来，怎么就谈到了庄稼和人的关系？可就算是没想明白，魏文轩也不想说回刚才那个问题。
　　云清岚刚才的话中酸酸的，魏文轩已经品出其中的味道，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糊涂，少说话。
　　“清岚不愧是我大魏的帝后，时时刻刻心中装的都是大魏的百姓，这话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没有庄稼人吃什么，所以说只有庄稼丰收了，老百姓才吃的饱。”
　　魏文轩开始从根本上论述庄稼同人的密切联系，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脸皮这么厚，居然真的开始讨论庄稼的事情。


第130章 热闹
　　云清岚向下面看过去一大堆的人没一个认识的，但他看见几乎一半的国主首领身边都有一个少年或者少女。
　　下面的人也在看着上面这个独得帝王恩宠的人是什么人，同时与自己进献的暗暗比较，都想看看自家的孩子能否得到皇帝宠爱。
　　最后比较一番的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认为可以比得上云清岚，大魏的帝后只是端坐在上面就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周身冷冷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众人皆知云清岚本来就是将军出身，身上的气势是杀了多少人造就的，沉稳中带着的狂傲是云家人天生骨子里就具有的。
　　而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公主或者是王子可以拥有的。
　　云清岚根本不知道他就这样在上面冷着脸坐一坐就吓退了一半的人，这些人看到了浩齐特得到的好处也想将孩子送入皇宫得到些好处。
　　可看到上面的帝后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无论从什么地方说自家的孩子都无法同帝后相比较。
　　云清岚冷冷的样子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气质本就偏冷，另一方面是因为看到下面这些人心里就不舒服。
　　下面挨个人觐见帝、后，云清岚无聊透了，用杯中酒蘸着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大丰收。”
　　魏文轩本来接受着每个国主的拜见，看见云清岚在桌上写的三个字后无奈的转过头选择没看见。
　　“赤那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赤那带着特木尔拜见。
　　“赤那首领免礼”，魏文轩微笑着。
　　“皇帝陛下，这是我草原的小王子特木尔，自幼仰慕皇帝陛下，愿入宫侍奉皇帝陛下。”
　　魏文轩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侧脸看向云清岚，赤那没有得到回答，抬头看向上方。
　　皇帝看着帝后，帝后微微点头，皇帝转过头看着赤那，“多谢赤那首领好意，可以得到小王子垂青是朕的荣幸。”
　　这话云清岚听着像是在说女孩子，可特木尔恍若未觉，是真的没听懂呢，还是自己想多了。
　　帝后之间发生的微小互动众人看在眼里，纳妃虽然是皇帝之事，可也是后宫之事。
　　皇帝此举恐怕就不是“宠”那么简单，怎么看都像是在听取皇后的意见，这是尊重。
　　特木尔知道未来的路并不好走，无论是自己的还是父亲的。
　　尊重正室，这一点大魏的皇帝殿下做的很好。
　　接下来草原上的巴特尔部也向皇帝敬献了自己的王子，皇帝亦是在帝后点头之后才将人留下。
　　至此，草原三大部落全部送人进宫，两个附属国送两位皇子入宫为质，除了开始被吓退的，魏文轩此次收获五人。
　　一场国宴下来云清岚倒没有感觉到多累可就是不舒服，明知只是几个摆设。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躺在了床上，端端正正，魏文轩跟着云清岚回到中宫，进门就看见闭目养神的云清岚。
　　魏文轩悄悄走了上去，“我看你也没吃多少东西，饿不饿？”云清岚都没睁眼看他。
　　“不饿”，云清岚不生气，可就是不舒服，“我刚才吩咐人做了你爱吃的起来吃点儿”，魏文轩说话小心着呢。
　　范鸿将东西端了进来，魏文轩看到是他送进来的就知道是来看热闹的。
　　“皇上，皇后殿下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范鸿一本正经的说道，可魏文轩就是能听出这小子憋着笑呢。
　　“知道了，下去吧”，先将他轰出去，省得在这看热闹。
　　宫人侍卫都站得远远的，皇帝哄帝后总不能被人听见，可范鸿不一样，他可以随意在院中溜达。
　　自然可以一边溜达，一边听听自家主子墙角，还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把松子嗑了起来。
　　云清岚看着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多吃点，都是你喜欢的，这种宴席看着好看，其实根本吃不饱”，魏文轩挑了几句不会出错的话。
　　云清岚确实是有些饿了，一大早上起来就去参加这场国宴，折腾到现在根本就没吃到什么东西。
　　云清岚拿起碗筷看着桌上这些饭菜，想看看先吃哪道菜，魏文轩拿过一只虾剥了起来，剥完就放到了云清岚的碗中。
　　丝毫没有顾及手上沾的东西，还对着云清岚自认为好看的笑了笑。
　　云清岚尝了一口，“嗯，好吃”，这句话就是示意魏文轩继续。
　　魏文轩也很懂事儿的继续剥虾， 剥一个吃一个剥一个吃一个，魏文轩手边上的饭都凉了，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吃。
　　这一桌子的菜云清岚就专吃这盘虾了，虾没有了，云清岚也吃饱了。
　　云清岚拍拍手站了起来，看了看那碗凉饭，“你怎么不吃啊？不饿吗？”云清岚明知故问。
　　魏文轩连连摇头，“不饿不饿”，云清岚坐到小桌前拿起书，“不饿也要吃点，饿坏了怎么办？将那碗饭吃了吧”。
　　魏文轩只得拿起那碗凉饭，吃着桌上还没有凉透的菜，不管怎样也能喂饱自己。
　　云清岚看魏文轩吃着凉菜凉饭，心中有些舒服了，从早上到现在的郁闷也减轻了不少。
　　魏文轩吃饭很快，没多长时间一碗饭就没了，抬头就看见云清岚正在桌前剥松子儿。
　　魏文轩走到桌前主动拿起了松子儿，“皇上准备给他们什么位份呢？”
　　“这是后宫的事情，清岚看着办就行”，魏文轩现在没有心情管什么位分。
　　“草原的王子都是嫔位，那两个质子封为贵人吧”，云清岚决定了最后的位分。
　　魏文轩将剥好的松子儿递了过去，“不必费太多的心思，几个摆设而已。”
　　“可我瞧着那个特木尔长得甚是好看”，云清岚有点替那个孩子惋惜，小小的年纪就要在这皇宫中蹉跎一生。
　　“那个孩子好不好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聪明的很，他的聪明在草原上可是众人皆知的”，魏文轩巧妙的避开了最重要的问题。
　　这一句话云清岚没挑出半点毛病，“聪明，你怎么知道他很聪明？”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会这样问，早已做好了准备。
　　“此次觐见都有些什么人，会送进来什么人，我自然是要派人先行调查的，特木尔的聪明，在草原上很多人都知道，这并不难查”。
　　“聪明，能有多聪明？”此人日后长居后宫，云清岚必须知道。
　　“具体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知道这小小的年纪便文武双全，而且帮助赤那处理事情，从无纰漏”，魏文轩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这件事情是你派谁去查的？”云清岚想看看这个人是谁，能不能从此人嘴里问出些什么？
　　“是莫言的人”，这种去远方查事情的任务一般都是影卫。
　　“我能见见这个人吗？”云清岚想知道具体情况。
　　“当然可以，下午我就让莫言将人给你带过来，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云清岚做的没有错，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越详细越好。
　　范鸿在院中本来是想看热闹的，可魏文轩在房中关着门剥虾，范鸿在外面听了个寂寞，什么都没听到的范鸿，无聊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吃着松子儿。
　　他发现莫言说的方法其实也挺好的，这东西不剥皮儿直接吃，味道也不错，就是有点扎嘴。
　　但是那丝丝的咸味儿却是好吃的很，这是剥皮松子所没有的味道。
　　范鸿将一个没有剥皮的松子扔向空中，抬头张嘴去接，没接住掉地上了。
　　范鸿弯腰捡起松子儿，起身便看见一抹衣角在墙边上快速离去。
　　这个牧仁的事情还真是多，总要将人叫过去询问些什么，可他知道的都是皇帝，想让他知道的。
　　就像他现在最想知道贺江雪的事情，皇帝不想他知道，他自然也就不知道。
　　特木尔进了宫，牧仁也不会安分，贺江雪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过完年了，春天也就来了，大家都应该热闹一下，总比死气沉沉的冬天好得多。
　　范鸿嗑着松子儿，看着刚才那个宫人离去的墙角，牧仁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
　　将手伸向了中宫，这中宫上上下下都被暗卫替换，仅仅留下几个以前的宫人，这其中还包括一个他的人。
　　虽然牧仁不知道替换的人是暗卫，可是自己的人碰巧没有被替换掉，牧仁竟然一点怀疑都没有。
　　牧仁这智商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后宫之中，中宫一家独大，这也使得其他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若是真像历朝历代的后宫，嫔妃争宠不断，皇帝放任不管，就牧仁这脑子活不过一个月。
　　范鸿怎么看都觉得牧人这个人的脑子缺根筋，中宫一共剩下三个人没有被替换掉。
　　一个人是牧仁的，一个人是洛承恩的，还有一个是顾恒的。
　　这三个人总会将自己主子想知道的消息，完美无误的传递出去，皇帝陛下感觉这三个人做事很得力，便也就留了下来。
　　范鸿每天看着这三个人，就像在看一个乐子，皇后身边都是暗卫自己这个暗卫首领，反而没什么事情可做，看各种热闹便成了范鸿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第131章 茶叶
　　下朝之后，御书房的奏折堆成了一座小山，云清岚还不忘派人将那颗玉白菜以及上面那只小刺猬一块送了过来。
　　桌上的折子太多，实在是没有摆放这颗玉白菜的地方。
　　李德全将这颗白菜摆放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魏文轩正好借着折子太多的理由远离这只刺猬。
　　桌上放着影卫关于顾恒的调查结果，不出云清岚所料，大漠支持顾恒称王，顾恒的故国疆土又大多都在边界上。
　　魏文轩轻敲着影卫递上来的折子，想着该如何妥善的处置顾恒一事。
　　经过几年的省吃俭用，国库刚刚充盈，魏文轩还有着吞并草原的野心，更想消灭边关以外大漠的威胁，至少也要将这些大漠人赶进大漠深处，不敢再来骚扰大魏边关。
　　还有来自于海上的威胁，面对这一切的事情，就算是充盈的国库，也只是杯水车薪，所以现在的大魏根本就不适合内战。
　　魏文轩在盘算着如何用最小代价换取顾恒之战的胜利。
　　魏文轩虽然在上一次顾恒的招兵之中掺进去了自己的一百影卫，可是在二十万大军中，那一百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魏文轩怎么想都感觉这件事情无法善了，他最后想到了自己那个古板老丈人云德。
　　魏文轩陪着云清岚在中宫过了整整一个年，找魏文轩去上朝处理政事导致中宫空空荡荡，云清岚实在太过无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云清岚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魏文轩经常坐的位置。
　　李德胜点燃了龙涎香，云清岚将窗户打开一半，看向外面的雪已经有融化的意思了。
　　云清岚拿着书看向窗外，看到一个身影进了中宫，云清岚认的，那人是顾恒。
　　云清岚已经猜到顾恒的来意，总觉得顾恒现在来到中宫，真不是一个什么聪明的决定。
　　“微臣顾恒叩见皇后殿下”，顾恒跪的标准丝毫都不像曾经是一国之主。
　　魏文轩不糊涂，真要摊上一个昏庸的皇帝，还真就被顾恒骗过去了。
　　“顾大人也算是本宫长辈，何必多礼，快请坐，李德胜快上茶”，云清岚表现的十分客气。
　　李德胜很快便将茶端了上来，并且退到云清岚的身边。
　　“不知驸马到本宫这中宫来有什么事吗？”云清岚本就不是爱笑的人。
　　“微臣来到皇后殿下这里，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顾恒的脑子中在想着如何说合适。
　　都能来到中宫肯定是没有办法了，顾恒这句话倒是说的事实。
　　“顾大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本宫一个后宫能有什么办法呢？”云清岚拒绝了顾恒没有说出来的事情。
　　顾恒明知道这是皇后在拒绝他，可他还是说出了这件事情。
　　“皇后殿下，微臣的两个儿子在宫中已经打扰许久，微臣实在是思子心切，想将两个孩子带回家中。”
　　顾恒这一次学聪明了，说是自己想念孩子。
　　他是被皇帝拒绝以后想不到的办法，觉得如果云清岚可以同意，那么皇帝自然也不会拒绝。
　　云清岚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这件事情本宫略有耳闻，两位公子天生聪颖，皇上有意将两位公子作为伴读放在皇子身边，可是两位公子出身妾室，皇上便有意将两位公子放到宫中同皇子一起读书。”
　　能够同皇子一起读书，本就是臣子的莫大荣幸，日后若是哪个皇子能够登基继位，伴读的这些人，便也能够成为肱骨之人位及人臣。
　　云清岚的意思就是说，皇帝想培养顾恒的两位公子，日后这两个孩子必是前途无量，顾恒根本无需惦记。
　　顾恒现在被弄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云清岚继续说着“宫中还有淑妃以及长公主都在，两位公子受不了什么委屈，而且皇上还亲自派人看顾，顾大人放心就是。”
　　顾恒一直认为魏文轩是一个专断的皇帝，最忌讳的便是后宫干政，所以说云清岚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云清岚能够宠冠六宫想来也应该是长得好看罢了，但朝政云清岚未必能够知道。
　　顾恒一直都觉得皇帝将两个孩子留在宫中，只是单纯的为质子，对于他真要谋反的事情，皇帝应该是一无所知。
　　他以为云清岚会答应他却没想到得到的是拒绝。
　　“皇上的一片好意微臣是知道的，可微臣实在是想念孩子，殿下也知道明凡自幼入宫，微臣身边也没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也算是微臣，晚年得子，微臣现在就想着孩子能够承欢膝下，共享天伦。”
　　“顾大人思念儿子是人之常情，可也要为孩子的未来考虑，皇上有意将两位公子作为皇子伴读，不嫌弃二位公子的出身，这不是好事吗？”
　　顾恒被气得火冒三丈，可表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就这样看着云清岚在打着官腔。
　　“二位公子出身妾室，又没有养在嫡母名下，这样的身份，无论日后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大的成就皇上，有此一举也算是给二位公子日后一个好前程顾大人，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皇后殿下说的是，是微臣短视了，其实微臣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微臣就是太想念这两个孩子了，微臣就想着将孩子带回去住几天再送回来，殿下，您看可好？”
　　云清岚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这孩子养在后宫就是本宫的事情，按理说您带回去住几天无可厚非，可这几日正要为大皇子找太傅，正好也带着两位公子，所以说这几日还真是不太方便”。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给，顾恒还能说什么？
　　云清岚更是贴心的为顾恒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顾大人竟然思子心切，反正已经进宫了，就不如去永安宫看看孩子，正好长公主也在那里，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岂不是更好吗？”
　　顾恒离开了中宫，他的印象当中，云清岚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将军，只会打仗，怎么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恒出了皇宫，站在宫门口，看着前面四通八达的路，就在想下面该怎么办呢？
　　顾恒慢慢的走在逐渐融化的雪地上，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云德。
　　皇帝刚刚派人送来了好茶，云德正高兴的品尝着，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云德抬头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发现门窗都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果真是老了，没风也能打喷嚏。
　　云德不知道皇帝送这茶之前就已经惦记上了他，现在的顾恒又在大街上算计他。
　　云德喜欢好茶这毛病几乎人尽皆知，顾恒回到府中，在库房里挑了几罐好茶，又挑了几个好看的盒子装进去，提着就来到了云德的府上。
　　云德慢慢的品尝着皇帝送过来的茶，感觉到好极了，云清霖这个年几乎没有攒下什么公事，所以这功夫便也就清闲的很。
　　云家下人极少，雪又有融化的意思，云清霖不喜欢雪化的满地都是，就自己动手将雪扫到了一起。
　　顾恒进门就看到九门提督正在扫雪，“云大人怎么还自己动手呢？”
　　云清霖回头就看见顾恒提着礼品上门，连忙放下手中扫帚笑着走了上去，“顾大人，稀客呀，怎么想到我的府上来了”。
　　“提督大人这话说的，我和令尊同为先皇老臣，现在又同朝为官，来看看，怎么，不欢迎啊”。
　　顾恒开玩笑似的说着，云清霖已经大概知道顾恒的目的，云清岚过年回来的时候曾经提及此事，更加告知过他和父亲远离顾恒。
　　“顾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怎么会不欢迎呢？顾大人能够来到我云家，实在使我云家蓬荜生辉”。
　　“云大公子客气了，不知道令尊可在”，从提督改成大公子好像又近了一些。
　　“家父身体不太好，白日的时候就喜欢睡一会儿不如这样够打人，您先到正厅坐一坐，我这就去给您通知家父。”
　　“那也好，我就在厅里等着令尊”，顾恒就当没听出云清霖话中拒绝的意思，直接就去了正厅。
　　云清霖以为顾恒会就此离开，却没想到人家真的就去了正厅。
　　云清霖只得去找父亲，云德将这件事情说了一遍。
　　云德一点都不想同顾恒搭上关系，可人家已经进门了，总不好轰出去吧。
　　“你现在出去给我找个郎中，越快越好，一会儿直接领到正厅来”，云德很快便想出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顾恒前脚踏进云家大门，后脚魏文轩便知道了。
　　“皇上，属下认为顾恒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今天早上他刚刚去过中宫”，范鸿禀报着。
　　“他是怎么想到去云家的，朕那个老丈人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中宫还能说出话来，在云家恐怕连话都说不出来”，魏文轩太了解云德了。
　　若不是云德太过难缠，魏文轩又怎能先送去几罐茶叶？
　　云德肯接朕的茶那是因为有云清岚，你顾恒的茶恐怕云德是无福消受的。
　　“盯住顾恒还要做些什么事情？”，魏文轩根本就没担心云德会答应顾恒什么，拿起笔继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


第132章 得意
　　顾恒能说什么，“无妨，无妨，我就是看到家中有几罐好茶，我这个人是粗人，也弄不懂这风雅的东西，想着云兄喜好这口就拿过来了。”
　　说着就递上茶叶盒子，云德却没有去接，“来人，上茶，上茶啊，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茶都不上了，顾大人，不要怪罪，我这家里人少，就没有规矩。”
　　云家是礼仪之家，若说是没有规矩那就是纯纯在胡说八道，“云大人客气了，没关系，咱们从先帝时便同朝为官，哪有这么多讲究。”
　　“见笑了，见笑了，我这也是岁数大了，很多事情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管不了太多的事情，唉……”，云德摸了摸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撮胡子。
　　这话的意思是就是说自己不管事了，有事就不要开口了，开口也做不到，顾恒怎会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
　　“云兄，您现在是丞相，还是国丈，二公子宠冠六宫，您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云德的手就没离开他的胡子，“顾大人还是不要这样说，今上可不是一般的皇帝，可不会纵容臣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把老骨头当年就差点被圣上埋了，现在，老头子还想多活几年多喝点好茶呢。”
　　顾恒彻底听出来了云德就是不想管这件事，这个老不死的，现在如此贪生怕死。
　　“云兄，你现在的气势照当年战场上可差多了”，顾恒想激怒云德。
　　“顾大人，都多大岁数了，还气势？现在上战场我这把老骨头就可以扔那儿了，皇上见天给我送好茶，这不昨天各地的那个国主啊，首领啊都送来的好东西，皇帝将茶都送了过来，就是想让我安心在家品茶。”
　　皇帝讨好老丈人到云德这里成了皇帝让他在家品茶，顾恒选择无视云德的这句话。
　　顾恒看了看手上拿的茶想到刚才云德说的皇帝送了不少茶，也就是说他的这个茶根本就是多余，云家最不缺的就是茶，还是天下最好的茶。
　　“云兄，二公子在后宫独得圣宠，皇上怎么会有让您安心在家品茶的意思呢，一定是云兄误会了。”
　　东拉西扯了半天都没说到正事上，顾恒有点着急，云德话里话外都是不想管闲事。
　　云德也着急，他看着外面云清霖怎么还不回来，在这到处扯有点不容易啊。
　　“不论是不是误会，反正人老了就该在家安分守己，颐养天年，何必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云德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顾恒猜测云德好像是知道什么，可又不敢确定。
　　“云兄啊，是这样的，我此次来府上是想求云兄一件事”，顾恒准备直接切入正题。
　　“父亲，郎中来了”，云清霖及时出现，云德准备晚上给云清霖加肉，并且可以未来半个月不陪他喝茶。
　　云清霖喜欢吃肉食，可云家一向都素食习惯了，就出了云清霖这一个另类，所以，能吃顿肉云清霖会很高兴的。
　　自从娶了媳妇儿云德为了不亏待儿媳妇儿单独吩咐厨房为大夫人准备饭食，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可就只有媳妇儿一份儿，云清霖又不能跟妻子抢。
　　云德恐怕儿媳不自在，而且家中也没有婆婆，就不需要儿媳天天过来请安，吃饭也是自己在房中吃，没事不必过来，更是自从成婚开始云德就将家交给了媳妇儿做主。
　　现在除了要早起上朝云德小日子过的很是自在，每天还可以看看孙子。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这岁数大了，身子天天不舒服，哪哪儿都疼，来，快给我看看，看看，清霖啊，帮我送送顾大人”，顾恒没想到云德竟然下了逐客令。
　　顾恒还想说什么，云德已经起身带着郎中进房间了，云清霖已经走过来送客。
　　中宫
　　范鸿将顾恒在云家的待遇当着云清岚的面禀报，云清霖吃着松子儿根本就没有反应，这像是他父亲做的事情。
　　魏文轩摆摆手示意范鸿退下去，“清岚，我这个老丈人可真是厉害，顾恒居然连话都没说出来。”
　　云清岚抬起眼睛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老丈人，你再说一句，今晚是不是想换地方睡觉。”
　　魏文轩不想换地方，“清岚，不是老丈人，是父亲，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很聪明。”
　　“那是自然的，我的父亲会差吗，顾恒那个脑子在我父亲那里讨不到半丝便宜。”
　　说到父亲云清岚就骄傲，父亲除了有点墨守成规，有点古板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很厉害的，不论是打仗是为人处事。
　　“当然了，父亲是最厉害的，要不清岚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像极了父亲大人”，魏文轩不失时机的捧着。
　　云清岚得意的笑了，魏文轩捧对了，“皇上，浩齐特的白音首领求见。”
　　范鸿在魏文轩正想趁云清岚高兴的时候为自己谋点福利的时候进来禀报，魏文轩又一次想将范鸿扔回去重新训练。
　　“宣他去御书房吧”，后宫见他不合适，魏文轩就要走出去。
　　“中宫正殿不是闲着呢吗，还去什么御书房”，云清岚不想魏文轩大晚上的折腾。
　　“现在白音在什么地方”，魏文轩总感觉不合适。
　　“回皇上，就在中宫的宫门口”，范鸿没想到白音大晚上来觐见，还直接到了中宫门口。
　　“我猜啊，他是为了牧仁同雅若”，云清岚认为他直接来中宫应该是私事。
　　“去中宫正殿”，魏文轩看到云清岚都不看他了，若是去御书房恐怕今晚就可以睡在书房了。
　　“不知白音首领这么晚了进宫是有什么事吗”？见过礼后魏文轩直奔主题，他现在看到白音有点生气。
　　“皇上，草原距离京城又岂止是万里，所以想见见两个孩子”，白音听出皇帝的不耐烦也不多言。
　　“牧仁还在他的宫殿，雅若被打入了冷宫，首领大人是知道的，若想见也可以去”，魏文轩从不怕他见到瘦成皮包骨的雅若。
　　对于女儿被打入冷宫一事白音早有知晓，可人已经嫁给了皇帝还能怎样，而且是雅若犯错。
　　“谢皇上”，白音不想打扰魏文轩很快的告退出去了。
　　“范鸿，盯上他，我要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白音依靠魏文轩才保住部落不被赤那吞并，所以，现在的白音不敢做什么。
　　范鸿去盯着白音，魏文轩回房哄媳妇儿，这话也就敢自己说，敢说出来云清岚敢让他睡一个月的书房。
　　“怎么样，我猜的对吗”？魏文轩刚踏进来就听见云清岚的问话。
　　“清岚是怎么猜到的”，魏文轩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我就说你是越来越傻，你还不信，白音来中宫就是私事，除了牧仁同雅若还有什么。”
　　魏文轩是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已经猜到了的，“是，我也发现我现在越来越傻，清岚越来越聪明就行，有清岚就可以了。”
　　看着云清岚的小得意魏文轩知道这是哄对了，“清岚，天色不早 了，休息吧。”
　　云清岚放下松子儿从塌上下来，“好啊。”
　　冷宫
　　晚上的冷宫特别的冷，白音推开破旧的大门，院中积雪很深，踩上去都没过了脚。
　　牧仁带着白音推开窗纸破烂的房门，房中漆黑一片，还到处透风，白音慢慢走向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不知是死是活，白音碰了碰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雅若，雅若，我是父亲，我是父亲。”
　　雅若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到是父亲连忙挣扎的爬起来，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父亲。
　　雅若扑到父亲怀中大哭起来，“父亲，父亲，真的是你吗，父亲，带我离开这里吧，父亲，我不想在这个地方了。”
　　白音抱着痛哭的女儿，“是，是父亲，你放心，父亲一定想办法将你带走。”
　　白音看着昔日的宝贝女儿变成如此瘦骨嶙峋的样子不禁老泪纵横，“都是我，都是我没用，没办法保护部落，将你们送到这个地方来受苦。”
　　若不是自己不够强大又怎会将孩子送来保部落平安，若不是自己不够强大魏文轩又怎敢将孩子打入冷宫，受这份儿罪。
　　白音离开的时候决定要去皇帝那里商议将雅若带走的事情，范鸿看着白音离开皇宫就想回去休息。
　　他不打算现在去禀报打扰皇上，会被皇上宰了的，明天禀报也是可以的。
　　就在范鸿刚走到自己的小窝的时候就看见属下来禀报，“范大人，顾恒的人偷着进宫了，去了永安宫。”
　　范鸿又转道去了永安宫，顾恒不会是蠢到要偷孩子吧。
　　范鸿还真猜对了，顾恒的人就是来皇宫偷孩子的，范鸿在房顶看着几个黑衣人进入永安宫，打开房门将孩子迷倒抱出来。
　　手下问他抓吗，范鸿挥挥手示意不抓，他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弄出宫门的，反正晚上也别想睡了，看着这个也挺好。


第133章 狐狸
　　“怎么回事”，魏文轩正准备去上朝。
　　“回皇上，这些黑衣人是顾恒的人，他派人进宫来偷孩子，被属下截了下来，没有漏网之鱼。”
　　云清岚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文轩，我认为这件事不该张扬”，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他也是这么想的。
　　“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你真的认为这些黑衣人会活到现在是给你指认顾恒的？”
　　“清岚说的对，我是在想清岚居然同我想的一样，我们是不是越来越有默契了”，魏文轩看着云清岚。
　　“皇上，这还有很多宫人，请您注意形象”，云清岚回到了房中，魏文轩这才发现除了范鸿都低下了头。
　　魏文轩瞪了范鸿一眼，“范鸿，朕觉得有必要将你送回暗卫营重新训练，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主子。”
　　“属下知罪，属下再也不敢了”，范鸿跪地求饶，他知道皇帝不会的。
　　“将这两个孩子放到暗卫营看守，朕看看顾恒是怎么进入暗卫营的，这几个黑衣人处死吧，没什么用。”
　　魏文轩说完便去上早朝了，云清岚就这样看着范鸿将黑衣人同孩子带走。
　　顾恒下朝之后就去了永安宫，却被侍卫拦在永安宫门外，顾恒与侍卫争论，“我是驸马，凭什么不准我见长公主。”
　　“驸马请息怒，这是皇上的旨意，长公主不得见任何人，您还是去请旨吧，不要为难属下”，侍卫回答。
　　御书房
　　“皇上，顾恒又去了永安宫见长公主被拦住了，近日，顾恒的动作频繁，应该是已经做好了谋反的计划”，范鸿猜测着。
　　“准备马车，朕现在要同皇后去云家，朕的老丈人应该还刚脱下朝服开始品茶。”
　　云清岚刚用完早膳就被魏文轩拉到了马车上，“你这样急匆匆是要去哪儿啊？”
　　“清岚，顾恒已经等不及了，我不能再等了，可现在我也没有合适的办法，我只能去找父亲，可你知道父亲的脾气，我怕他不说实话，可现在实在是等不了了。”
　　云清岚看的出顾恒这几日想尽办法将孩子带出去，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我有办法令父亲说实话。”
　　“那就好，顾恒私藏了军队，还有大漠的支持，边关的几个州又是他是故旧，若不是因为孩子恐怕顾恒早就了离开京城谋反了。”
　　“我知道，父亲那个人还是很识大体的”，云清岚认定了云德有办法，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云清岚没有想过。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偷偷的笑了，云德有没有办法魏文轩不知道，但是云德见到云清岚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云德是真的刚坐下品茶就看到云清霖跟着皇帝身后进来了，“微臣……”，“岳父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还见什么礼”，说着就扶起了云德。
　　云德有点受宠若惊，看了看跟在魏文轩身侧的儿子云清岚，“父亲，文轩说的没错，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呢。”
　　云德感到浑身都不自在，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皇上，皇后殿下，有什么事就说吧，这样老臣实在是不习惯。”
　　魏文轩拿出地图放到云德品茶的桌子上，云清岚则十分配合的将云德最爱的茶具拿下去。
　　云德看着云清岚拿起茶具连忙接了过去，他怕云清岚摔碎了，那是他最喜欢的。
　　等到云德将茶具放好回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将地图摆好放到桌子上，“父亲，兄长都请坐。”
　　云德被吓的腿一软，“皇上，微臣可不敢当此称呼，皇上的父亲是先帝，微臣可不敢”，吓死云德了
　　“父亲，您是清岚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一样的”，魏文轩笑着说道，可这笑在云德的眼中就像是阎王爷在对着他微笑。
　　“父亲，不要纠结一个称呼了，您先来看看这张地图”，云清岚有点着急。
　　“这孩子，称呼怎么就不重要了，这是规矩问题，规矩问题”，云德必须要重新教教云清岚规矩。
　　“父亲，顾恒要谋反，而且就这几天”，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说出这句话，他可从没有说顾恒这几天就会谋反。
　　但很明显云清岚是了解云德的，“你说什么，这家伙还真敢引发内战，胆子也太大了”，云德瞬间就忘了规矩。
　　整整一个上午魏文轩都在云府，云德也被云清岚的“几天”吓的全部都说了，魏文轩没想到会如此顺利，要是知道两字儿就解决，魏文轩就不提前几天送茶叶了。
　　云德不愧为沙场老将，魏文轩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的事情被云德几句话就解决了。
　　最重要的是云清霖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既然皇帝在顾恒私藏的军队中有影卫，就想办法将泻药和巴豆带进去，在顾恒出征前，人和马都喂点儿。
　　等到真正上战场对战的时候，再弄些豆子洒到战场上，刚刚拉稀的马肯定更爱吃，这样直接放倒一批顾恒的骑兵。
　　魏文轩将魏熠写的兵书从怀里掏了出来，云德看见上面的计策眼睛都亮了。
　　云德将书拿着就不撒手了，他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兵法。
　　“父亲，这些东西我都看过了，宫中我抄了一份留在了御书房，这份就留给岳父慢慢研究，等到他日征战草原的时候还要劳烦岳父同兄长。”
　　“皇上请放心，征战草原是大事，云家责无旁贷”，云德痛快的答应着。
　　云清霖就这样看着父亲因为一本兵法就答应了皇帝重新披甲出征，自己也要跟着出战。
　　魏文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云德还答应云清霖去平息顾恒之战，有云清霖在，云德定会尽力。
　　有了云家顾恒根本不足为惧，魏文轩现在才明白先帝将云清岚指给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心系云清岚，更重要的是云家人更擅长战争，也更忠心皇家。
　　只要有云清岚在，云家肯定会尽力辅佐皇帝，因为云家最在乎亲情。
　　云家答应平叛，朝廷便会用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魏文轩心中大石放下，回程的马车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云清岚看着这样的魏文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文轩，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骗我了。”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突然回过味儿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骗你呢？”
　　魏文轩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慌张，虽然很快，但还是被云清岚捕捉到了。
　　“你今天带着我回云家，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骗我父亲”。
　　“清岚，你在想什么呢？顾恒想要谋反，这是真实要发生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骗他了”。
　　云清岚一时无言以对，这件事情确实是事实，可怎么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呢？
　　“而且你看父亲喜欢兵书，我就将兵书送给了父亲，这样不是很好吗？父亲今天可是很高兴的。”
　　云清岚总感觉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就是说不出来。
　　感觉到不对的人不只有云清岚，还有云德。
　　云德是晚上的时候才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可最后也没想明白。
　　云德有点失眠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就想这个事儿，后来干脆起来不睡了，走到了儿子的院子里。
　　云德轻轻敲了敲儿子的房门，“清霖，没睡的话你就出来一下，父亲找你有事说”。
　　儿媳将门打开，“父亲，您有什么事儿就进去说吧”。
　　“不了不了，我就找清霖做点事儿，一会儿就走”，云德是说什么都不会进入儿媳妇房间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云清霖知道父亲的习惯。
　　“父亲，有什么事吗？”云清霖不知道父亲有什么事情，大晚上的过来问。
　　“清霖，我总感觉今天皇上过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你说我是不是被皇帝算计了？”
　　云清霖微微一笑，“父亲，您怎么才想明白？”
　　“我没想明白，我到现在也没明白皇帝到底算计了什么”。
　　“自从云家被皇上算计丢掉了兵权，父亲就一直教导我们要藏拙，无论皇上问什么，尤其是用兵之道，我们就不知道。”
　　“皇帝先用父亲的称呼打动了你，然后再说顾恒想引起内战，皇帝很清楚，云家最在意的便是黎民百姓的安危，清岚是云家人自然也是在乎的。”
　　经过云清霖的一番话，云德彻底想明白了，皇帝是怕他不说实话，所以才会这样做。
　　“你是说清岚也被他算计了”，云德感觉好像是这样的。
　　云清霖点了点头，“云家最想要的是太平盛世，皇帝便紧紧抓住这一点，清岚恐怕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可顾恒想要谋反，这是事实”，云德同云清岚陷入到了同一个问题上。
　　“这话没错，可如何平叛就是皇帝的事情，当今圣上真的无法解决顾恒吗？一本兵法，您就答应了皇帝征战草原，还带上了您的两个儿子。”
　　“当今圣上还真是，真是，真是……”，云德说不下去了，他总不能说圣上太过狡猾就像狐狸。
　　“父亲您还是别说了，欺君之罪”，云清霖不失时机地刺激着云德。
　　云德弄明白了，可在宫中的云清岚直到天亮都没想明白。


第134章 宝马
　　“皇上，白音昨日在御书房的门口等了一天，今天早上下朝的时候便等在门口了。”
　　“他有什么事情吗？”魏文轩心里面是知道的。
　　“应该是雅若的事情，白音去了冷宫见到了雅若”，范鸿紧跟着白音。
　　“去宣白音进谏，另外去告诉皇后殿下，若是白音去了中宫，无论送了什么都收下”。
　　范鸿很懂皇帝的意思，走到御书房外见到白音，恭敬的站在门外。
　　“白音首领，皇上宣您进去呢，只是属下多一句嘴，您想做的事情皇帝陛下不会同意，您与其来这里费劲，倒不如去中宫走一趟”，说完范鸿从袖子中掏出一把松子儿磕着便离开了。
　　白音看着范鸿远去的背影，他在揣摩着刚才范鸿话中的意思。
　　白音虽然进了御书房，可是皇帝半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白音为了女儿也只能这样静静的等待。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御书房中安静的针落可闻，只有皇帝翻书的声音。
　　“白音首领的事情朕是知道的，您想做什么朕也清楚，可是您认为您想做的事情合理吗？”
　　就在白音的腿都站直的时候皇帝说话了，“我知道我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可是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这里。”
　　魏文轩慢慢抬起头，“似乎有些过分？您这就是有些过分，您想做什么？雅若她无论怎样曾经是嫔妃，根本无法出去这个皇宫”。
　　“只要您肯将雅若放出宫，我愿回到草原单修一座佛堂，常伴青灯”，白音被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
　　“朕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草原上的人也信佛教了，常伴青灯，那不是中原人做的事情吗？”
　　“只要您肯放雅若一条生路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更改的”，白音已经将身段放到最低。
　　“您想将朕的嫔妃带出宫，回到草原，您觉得这样合适吗？您又将朕放在什么地方？将我大魏皇朝放到什么地方？”
　　白音最终被拒绝，走出御书房的门，看着天上自由飞翔的鸟，再看看那被皇城包围的四角天空。
　　草原地势广阔，雄鹰飞翔，没有奢华的宫殿，也没有高高的宫墙。
　　草原上无论任何人从小便纵马天下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雅若自幼便驰骋在草原之上，却在少年之时囚于皇宫之中。
　　雅若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若是任其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白音就可以将她的尸体带回。
　　就在白音束手无策之时，突然想起范鸿说的话，与其来这里还不如去中宫。
　　岁首刚刚过完，天气便已开始回暖，云清岚闲极无聊，便看着房檐上滴落的水滴。
　　范鸿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一堆松子壳儿，范鸿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果壳，再看看中宫大门，总觉得白音有点太慢了。
　　范鸿在心里嘀咕着这个事情若是出了差错，皇帝还不得宰了他。
　　就在范鸿身上松子儿全部消失的时候白音走了进来。
　　“范大人您不是在御书房吗？怎么在这里？”白音见了范鸿以后，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我这个范大人说好听了，是暗卫，首领说难听了还不就是个奴才吗？皇帝说什么我听什么，白音首领这是想开了”，范鸿似乎想试探些什么？
　　白音从袖中掏出几张银票，“多谢范大人提醒，皇帝果真是不允准的，皇后殿下这里还请范大人美言几句”。
　　范鸿将银票放进袖中，笑得像一朵夏天盛放的鲜花，“首领大人，这是做什么客气了，皇后殿下心好，只要是说几句可怜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会办得成。”
　　范鸿见白音的手中提的东西很沉，便知道此次的礼物并不是什么泛泛之品。
　　“多谢范大人提醒，此事若是办成，必少不了范大人您的好处”，白音只要能救出自己的女儿，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好说好说，我现在带白首领进去”，范鸿在前面笑着带路。
　　云清岚在窗户边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决定一定要将范鸿刚才收的那几张银票全部都拿过来。
　　“殿下白音首领觐见”，白音跟在范鸿身后，直接就站在了殿门前。
　　白音不懂中原规矩，若是没有皇后殿下的允准任何人，都不可直接站在殿门前，而是必须站在院门外。
　　也就是说可以站在殿门前的人都是被提前允准的。
　　白音但凡懂一点中原规矩，就会知道他被皇帝算计了。
　　白音走进殿中，看着高高坐在凤座上的云清岚，白音来过大魏京城两次，从未有一次敢正眼看过云清岚。
　　“首领大人，请坐”，云清岚清冷的气质，令白音十分的不舒服。
　　白音想不明白的是，大魏的皇帝富有四海，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清冷的人，虽说不可否认这人长得确实很好看。
　　草原上绝对没有这样精致的美人，可美则美矣，冷也是真的很冷。
　　白音将手边上的盒子拿了过来，“草原上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皇后殿下笑纳。”
　　李德胜连忙接了过来，白音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李德胜根本就没有转头去请示云清岚的意思，而是直接走过来去接东西。
　　白音现在的心思就是想救出自己的女儿，其他的根本无暇多想。
　　李德胜将盒子拿到云清岚面前，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柄玉如意。
　　玉如意，晶莹剔透，光泽度很好，云清岚接过来手感光滑，很像是在摸绸缎，是上好的和田玉。
　　云清岚本来对玉并不是很在行，可自从抄了皇帝的家以后，便慢慢开始研究起这些东西。
　　皇帝私藏的东西里面玉是最多的，云清岚便想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玉，有什么差别？
　　这柄玉如意确实很好，可是在魏文轩的库房中收到的玉比这个好的还有不少。
　　既然魏文轩提前吩咐过，云清岚便想着在白音的身上多赚一点，至少要为自己弄点喜欢的东西。
　　“首领大人，此玉确实很好，可本宫这个人对玉不是太懂也不喜欢”，云清岚淡淡地说着。
　　白音听到此话便有些着急，皇后若是不喜欢这件事情便难办了。
　　白音立刻陪着笑脸，“不知皇后殿下喜欢什么？只要是我草原部落里有的都愿意拿来博皇后殿下一笑”。
　　“皇帝对本宫极其宠爱，本宫想要什么，皇帝便会拿来什么，所以本宫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这句话就是在拒绝白音。
　　白音是草原人没有中原人那些玲珑的心思，他没听出皇后是拒绝他，他听出来的意思就是皇后不喜欢他的东西。
　　白音着急的看向旁边的范鸿，范鸿也有点懵，他不知道皇后殿下此言何意？看着白音焦急的眼神，范鸿决定上前一试。
　　皇帝只说白音送礼接着就好，没有皇后拒绝这种安排。
　　“皇后殿下草原之上能有的东西并不多，想来这柄玉如意也是首领大人尽心而为”，皇后没有提前告诉他到底想做什么，所以范鸿也值得试探性的往前走。
　　云清岚确实是临时起意，他也不想为难范鸿，“就是因为草原上的东西不多，所以我才不想为难首领大人，若是首领大人真的有心，就寻些草原上最寻常东西，何必拿这些贵重之物。”
　　范鸿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很快他便知道皇后想要什么。
　　“皇后殿下所言极是，首领大人确实不必用如此贵重之物，若是寻常之物草原上最多的应该就是马匹。”
　　范鸿说完这句话，偷偷的看了一眼云清岚，云清岚的嘴角微微上扬，几不可查，但泛鸿还是看见了。
　　“属下听闻草原上多宝马，若是白音首领肯割爱几匹，相信皇后殿下一定是高兴的”，范鸿将皇后的要求说了出来。
　　白音这才恍然大悟，云清岚曾经是战场上的将军，自然更加喜欢这些东西。
　　“皇后殿下草原上其他的东西没有，可马匹还是有不少的，不知殿下喜欢什么样子的马？”
　　“据属下所知，皇后殿下一直喜欢的是草原上的纯种马匹，不知道白音首领是否肯割爱？”
　　白音明白范鸿口中的纯种马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脚力更长久的千里马，汗血宝马。
　　这种马匹纵然是在草原上想养出来也是很不容易的，可现在白音却不得不舍出来。
　　“范大人说笑了，皇后殿下喜欢那是那些马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有什么不舍得的，不知皇后殿下想要几匹。”
　　这种话皇后怎么好说，自然还是由范鸿代劳。
　　“首领大人有所不知，皇后殿下平日里就爱骑马涉猎，所以对马匹的质量和数量都有很高的要求。”
　　“不如这样您就先送来一百匹，我相信殿下一定会喜欢”，范鸿不知云清岚到底想要多少，就先来了一个狮子大开口。
　　白音着实被惊呆了，草原上的马匹是不少，可是千里马和汗血宝马数量都是有限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多。


第135章 香囊
　　讨价还价的事情还是范鸿去做，云清岚只负责听就可以了。
　　“首领大人，您真的认为您的女儿还不值这一百匹的马吗”？
　　范鸿要争取到最多的马匹，“皇后殿下，八十匹已经是极限了”。
　　白音很清楚，虽然一直都是范鸿在说话，可是皇后根本没有言语，也就代表着是皇后的意思。
　　“范鸿，本宫累了，送客”，云清岚是大魏的帝后，怎么可能讨价还价？
　　虽然云清岚也认为范鸿有点太狠了，可是既然已经张开嘴了，就断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首领大人，请吧”，范鸿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白音咬了咬牙，“不如这样，请皇后殿下给白音一个时间，白音定将一百匹好马送到大魏皇宫”。
　　“白音首领盛情难却，本宫也不好拒绝，本宫在此等候白音首领好消息”，云清岚微微露出些许笑意。
　　范鸿带领着白鹰走出中宫大门，“首领大人慢走，范鸿就不送了”。
　　白音却没有立即离开，“范大人，我有一件事情想同范大人商量”。
　　“首领大人客气，有什么事情还用得着商量，你吩咐一声不就行了”，范鸿一脸贪婪。
　　白音很懂得范鸿的意思，从袖中又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范鸿，“哪敢吩咐范大人，就是有些事情需要范大人照料”。
　　范鸿笑着将银票收进囊中，“首领大人尽管说，需要我做什么？”
　　范鸿这回的口气没有从前那样客气，而是随意了许多，这样白音也放心不少。
　　“一百匹宝马需要很长时间才可找齐，我需要亲自回到草原，雅若的身体不好，恐怕等不到我回来。”
　　范鸿笑嘻嘻的回答：“您放心，我保证雅若公主可以等到你回来”，范鸿将贪官的嘴脸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音很清楚，范鸿的权势有多大，有了范鸿的保证，白音也就放心了。
　　自从上朝之后政事十分繁忙，魏文轩便没有再回中宫用晚膳，可云清岚每晚都要坚持等到魏文轩回来休息。
　　魏文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进门就看到云清岚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没有丝毫困意。
　　“做什么呢？这么精神，这么晚了，不困吗？”魏文轩脱下外衣走了过来。
　　“文轩，你过来看”，云清岚指着地图上面画好的大圈小圈。
　　“你将这些地方圈起来做什么？”，魏文轩没看明白这些被圈起来的地方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些地方以后，我们国家最好的马匹”，云清岚就像得到什么宝贝似的合不拢嘴。
　　魏文轩仔细去看过每个被勾画的地方，拿过云清岚手中的笔又多画了三个圈。
　　“这三个地方的马才是最好的”，魏文轩对马匹一向都很重视。
　　“没想到我还少画了三个”，云清岚笑着看向魏文轩。
　　“清岚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找这些最好的马匹出生地吗？”魏文轩心中有了猜测。
　　“我今天讹了白音一百匹好马，你也在全国这些有好马的地方尽快弄到一些，将这些马混到一起养，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好马。”
　　云清岚的心中无时无刻不是朝廷，百姓，大魏的江山。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这还用想吗？草原上最多的难道不就是马匹吗？而我们最缺的不也是马匹吗？”
　　云清岚放下笔无奈的说道：“从前征战边关的时候，因为马匹不好吃过很大的亏，明明可以打赢的战争就败在骑兵上。”
　　“文轩，无论是草原还是大漠，马匹才是至关重要的，可中原的马匹是最弱的，他日征战四方，我军必要有一支最好的骑兵，更要有最好的马匹。”
　　“骑兵我们有，可是对上草原我们就是弱势”，魏文轩对骑兵一直都很无奈。
　　“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你也不必着急”，云清岚看着正在叹气的魏文轩安慰着。
　　“明日我派人去全国各地找一些好马回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云清岚主动走过来为魏文轩更衣，魏文轩有一种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来的感觉。
　　“顾恒已经出京，平叛一事可能还要麻烦兄长，不放顾恒出京，他私藏的二十万大军，就会缩在山里不出来我们就没有办法”。
　　“这香囊哪儿来的？”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腰间发现多了一个香囊，做工还很精致，一把便拽了下来。
　　“这是范鸿去御药房配置的，天气渐渐转暖，防蚊虫的，我这人特别讨蚊虫喜欢”，魏文轩见云清澜岚脸色不善连忙解释着。
　　“那你告诉我这个香囊袋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如此精致，魏文轩，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偷吃了？”云清岚将香囊举到魏文轩的眼前。
　　“偷吃？我没有，我天天都快住在御厨房了，上哪儿去偷吃？再说我是一国之君，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魏文轩刚刚有过好日子的感觉，这一会儿的功夫顿时消失无踪。
　　范鸿在门口散步，等着房中的灯灭掉自己也可以去休息了。
　　“范鸿”，皇后的声音传了出来，范鸿推门而入。
　　“范鸿，本宫问你这个香囊从哪儿来的？看我，不要看你家主子”，云清岚绝对不可以给两人互通消息的机会。
　　“回殿下，这个香囊是属下从御药房配置的，春天快要来了，所以会有一些小虫子，皇上又每日要经过御花园，香囊是防蚊虫的”。
　　范鸿想着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他在外面不知道刚才皇帝是怎么讲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香囊袋子？”
　　“殿下，这种袋子都出自宫中尚衣坊的绣娘之手，皇宫中的绣娘都是手艺顶好的”，云清岚不准他看皇帝，范鸿也只得低着头。
　　云清岚各自看了两人，张口说道：“贺江雪那面有什么动静吗？”
　　云清岚的话题有些跳跃，范鸿有些微的没跟上。
　　“回殿下，贺江雪很安分，可牧仁并不安稳，一直在找机会接近贺江雪，贺江雪因为什么被责罚，牧仁一直都想知道。”
　　“虽然说暗卫不可以成婚，但是你若想成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贺江雪绝非良配”，云清岚突然说起了范鸿的婚事，范鸿愣住了。
　　范鸿抬起头看着皇帝，皇帝摇了摇头，示意此事自己一无所知。
　　“回殿下，属下自从做暗卫那一天开始就知道暗卫不得成婚，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况且朝廷也有为暗卫专门养老的地方，属下不想成婚，多谢皇后殿下恩典”。
　　范鸿家族很大，因为自己在皇帝身边做事，所以家族这几年日渐繁盛，百官见到范鸿都不得不给几分面子，范鸿根本不会因为成婚而毁了自己的锦绣前程。
　　“既然你决定了，本宫也不阻拦，天色也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范鸿恭敬的退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范鸿是暗卫不得成婚，他若成婚就是不要命了”，魏文轩向云清岚说着暗卫的规矩。
　　“怎么会有这种规矩，逼着人孤独终老的，这规矩是谁定的？是你吗？”云清岚顺手将香囊放在桌子上走了过来。
　　魏文轩见云清岚放开香囊安心不少，“规矩是先皇定的，暗卫也是先皇建立的，暗卫不得成婚，不得归家，因为暗卫知道太多东西，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暗卫去做”，魏文轩开始普及暗卫规矩。
　　“影卫也不可以是不是？”云清岚总觉得暗卫和影卫没有什么区别。
　　魏文轩开始为云清岚更衣，“影卫自然也不可以成婚，也不可以归家，规矩是一样的。”
　　“可这规矩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逼着人孤独终老，还不准人回家。
　　“在地方上他们的家族都会有一些特权，当地官府也会额外照应，这也使得他们的家族都会很繁盛，而他们本人更是前程锦绣，所以说有得到就必须要有付出”，魏文轩感觉这是正常的。
　　“你是说官府知道谁家是影卫和暗卫的家人，这是不行的，会很危险，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魏文轩为云清岚打开头发，“不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傻，朝廷上有专门负责他们家人的地方，朝廷上下达命令，地方官府只需执行，其他的也不会多问”。
　　云清岚点了点头，“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若是有人用暗卫的家人做些手脚对你对朝廷都是不利的。”
　　云清岚总觉得百密一疏，还是要注意这些疏漏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还是我们清岚聪明，你放心，除了范鸿是人尽皆知的暗卫，其他的暗卫只有我这里才有名单，想要利用他们的家人做些什么，首先要知道谁是暗卫。”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唉！还是做皇帝好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三宫六院却不准他人成婚。”
　　魏文轩只当没听见，转身就去铺床暖被窝，虽然现在已经开春，可是被子里面还是凉凉的。
　　魏文轩想着要不要去弄一个暖炉，这样才会更暖一些。
　　“你刚才说谁像看傻子眼神看着你呢，你是在说我吗？”云清岚的反应总是慢一点。
　　“没有，清岚听错了，我没说”，只要当时没抓住魏文轩就有一百种方法赖掉。


第136章 折梅
　　不同于牧仁和雅若，特木尔进宫之前做足了功课，对于大魏的所有规矩和礼节全部都背了下来，并且学习的很好。
　　正月二十五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离京，只有赤那还拖着不肯走。
　　云清霖也开始在众人走后点兵，准备领兵平叛。
　　方安平父亲方知州奏报就摆放在御书房的桌子上。
　　“云大人，方知州奏报，顾恒已经到达二十万军队的宿营地，并且联系上了大漠的人。”
　　“启禀皇上，微臣定能成功平叛，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魏文轩温和的笑着，“这件事情就拜托兄长了，兄长凯旋之日，朕一定为兄长接风洗尘”。
　　顾恒之事交给云清霖是最合适不过的。
　　“朕已经通知那里负责的影卫，兄长到达之后便会有人联系兄长”。
　　很快，云清霖便带领大军出兵叛，云清岚有些担心，便站在宫墙之上目送云清霖远去。
　　“担心兄长为何不去送，还要站在这里”，魏文轩拿了一件披风为云清岚披上。
　　“兄长不喜欢我去送，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的战争，凭借兄长的本事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云清岚还是清楚自己兄长有多大本事的，“兄长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虽然已经是春季，可是这风还是冷的刺骨”，魏文轩总是怕云清岚受凉。
　　远处已经没有了云清霖的身影，云清岚便跟着魏文轩走下了宫墙台阶。
　　“不必担心，顾恒的军队中有我的影卫，而且我还派了暗卫在兄长身边保护兄长，就算平叛失败，兄长性命平安无虞。”
　　“你在兄长身边放了暗卫，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云清岚有些责怪魏文轩。
　　“清岚，你应该相信我，我说过会保护云家平安就一定会做到”，魏文轩走在云清岚的身侧，两人慢慢走下台阶。
　　云清岚慢慢的走着，似乎想起了魏文轩的确曾经向他承诺保护云家平安，可他却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到底是没有放在心上，还是根本就没有相信过魏文轩可以做到，云清岚在心中默默的问着自己。
　　特木尔初来乍到，无事的时候便在皇宫中到处闲逛，熟悉自己的生活环境。
　　特木尔身边仅有一个小太监陪伴，对待任何人都很好，没有几天，宫中的人都知道，这个草原小王子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祥嫔娘娘，天起风了，回去吧”，身边的小太监好心的劝着特木尔。
　　特木尔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又看了看头上蓝天，“是起风了，回吧”，特木尔很是听从身边人的话。
　　就在特木尔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远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特木尔一眼便认出帝后二人，“娘娘，我们还是回吧”，小太监唯恐特木尔惹出什么麻烦。
　　特木尔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梅林当中，云清岚一直在心中想着不相信魏文轩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事情。
　　可魏文轩看到了，他远远的便看到了特木尔的离开，魏文轩觉得特木尔还是很懂事的，如果一直这样懂事下去，其他事情也就好办了。
　　云清岚的情绪一直低落，用晚膳的时候也没有说一句话。
　　晚膳过后，魏文轩走到云清岚身边，“是因为兄长离开，所以心情不好吗？”
　　云清岚看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似乎从未责怪过自己不信任他。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清岚放心，我真的可以保证兄长平安归来”，魏文轩一直都以为云清岚的情绪不好，是因为云清霖的离开。
　　“我知道，今天你陪了我这么久，御书房的政事都处理完了吗？”云清岚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做完了，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早些休息，有兄长去平叛，我都可以睡个安稳觉”。
　　“你就这么相信兄长可以打赢这场仗吗？”
　　“当然相信，兄长曾经的名号不是白来的，记得当初兄长可是名扬边关。”
　　云清岚不知道，不相信魏文轩是对还是错，所以云清岚选择了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文轩，天色不早了”，魏文轩特别懂事的过来更衣。
　　“文轩是不是赤那还没有离开？他是不是在等你宠幸特木尔。”
　　“不必去管他，时间长了自会走的”，魏文轩很早便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在京城时间长了始终不是好事，你明日便去宠幸特木尔，赤那自然也就离开了”。
　　魏文轩睁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明天去宠幸特木尔？清岚，你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去那儿住一夜不就完了，你还真想做点什么”，云清岚的声音有点提高。
　　“我没有那个意思，清岚误会了，我明日照清岚的意思去做就是了”，魏文轩笑着安抚。
　　“魏文轩我告诉你，你若真敢偷吃自己知道后果”。
　　云清岚直直的看着魏文轩，看着他心里发毛，“我有着全天下最好的人，还需要偷吃吗？”
　　一句话将云清岚夸的眉开眼笑，“天下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
　　魏文轩则不失时机地坐到云清岚的身边，“在我眼中清岚就是最好的”，魏文轩牵过云清岚的手。
　　他知道手心中这个人的不安，“相信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特木尔在第二天便接到了皇后的旨意，是侍寝的旨意。
　　皇后宠冠六宫，皇帝独宠多时，突然出现这么一道旨意，特木尔的心中略有不安。
　　特木尔心情有些烦躁，离开自己的永祥宫想出去走走，他想起来御花园中的梅花开的正好。
　　草原上夏天是一望无际的绿，冬天是一望无际的白，没有这么好看的梅花。
　　特木尔第一次见到这些梅花便喜欢上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花。
　　特木尔挑了几只开的好的折下来，准备拿回去插在花瓶中，这种折梅插瓶的事情本是女人喜欢的，可特木尔却偏偏喜欢做。
　　他喜欢这些梅花，想经常看见这些梅花，所以放在房中便会天天见到。
　　特木尔在梅林中转了半天，终于挑到了几只自己感觉最满意的梅花，特木尔拿起来就要往回走，他喜欢淡淡的梅花香，更喜欢梅花的颜色。
　　特木尔离开的时候，发现梅林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很明显那个人也发现了他，并且向他走来。
　　皇帝免了后宫见礼，所以特木尔根本不认识宫中众人，但从服饰上可以确定来人是皇帝的嫔妃。
　　“这位一定是新入宫的草原小王子，永祥宫祥嫔，苏明煦参见祥嫔，”，来人笑的春风和煦，可特木尔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进了宫都是皇上的嫔妃，哪还有什么小王子，苏贵人快快免礼”，特木尔入宫之后，对这些嫔妃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单凭一个名字就知自己是贵人，特木尔看样子用了不少心，至少要比没有脑子的雅若和牧仁要好些。
　　“祥嫔来这里折梅花”，苏明煦看着特木尔手中的梅花。
　　“闲来无事随处走走，见这梅花开得正好，别想着几只带回去插在房中花瓶里，也可时时闻到梅香”。
　　特木尔完全没有小王子的骄矜和高傲，说话平易近人，苏明煦不敢小瞧了眼前这个少年。
　　特木尔初到宫中，对宫中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无论对任何人特木尔都是以礼相待。
　　“梅香的味道固然很好，可这天看着不错，却也冷得很，祥嫔还是要多穿一些，保重身体的好”。
　　“多谢苏贵人关心，刚才确实是感到有一丝寒意，大魏的天气同草原确实不同，看着很暖却很冷。”
　　特木尔看了看旁边的一个亭子，“雪中梅花开的正好，不知苏贵人是否有幸到旁边坐一坐共赏梅花呢？”
　　苏明煦很快便知其意，“祥嫔相邀是嫔妾的荣幸，嫔妾自然很乐意前往，祥嫔请。”
　　亭子不大，可是特木尔同苏明煦每人只带了一个下人，四个人在亭中也很宽敞。
　　“祥嫔似乎很喜欢梅花”，苏明煦首先说话，他大概猜出特木尔将他留下的原因，心中不禁感叹：再聪明又如何？十几岁，也还只是个孩子。
　　“不怕苏贵人笑话，我没有离开过草原，也没有见识过草原之外的景色，自然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梅花”。
　　“这梅林年年都会开出这样的梅花，祥嫔若是喜欢，年年都可以过来看，就怕时间久了会腻烦”，这句话苏明煦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已经看烦了。
　　“是啊，住在一个地方久了再好也会烦的”，特木尔想到自己未来一直都要住在皇宫当中，心里不免感到有些悲凉。
　　特木尔品尝过纵马驰骋的快意，突然被关进金丝鸟笼中豢养，心中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第137章 提点
　　“祥嫔不必如此伤感，听说今夜祥嫔侍寝，还是皇后下的旨意，恭喜祥嫔”。
　　“不瞒苏贵人，这道旨意于我而言，是福是祸还未可知”，特木尔试探性的问着，他希望在苏明煦这里得到些什么。
　　“皇上已经独宠皇后多时，却独独下旨宠幸小王子，这不是好事吗？”苏明煦知道特木尔想得到什么，可他在等特木尔亲自问出口。
　　“就是因为皇后专宠多时，却突然宣我侍寝，而且还是皇后旨意，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刚才在梅林中，我便见祥嫔一脸愁闷，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其实这很好解释，没有什么烦心的”。
　　“还请苏贵人指教一二”，特木尔从接到旨意到现在心中一直不安，急需有人帮他解惑。
　　“您是王子，是嫔位，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指教您嫔妾可不敢当”，特木尔越着急，苏明煦越说着没有用的废话。
　　“苏贵人客气了，我初来乍到，在皇宫中人生地不熟，这个嫔位也只是个虚名，我见苏贵人为人和善，十分想交苏贵人这个朋友，只是苏贵人不要嫌弃才好”。
　　特木尔很清楚，在这个皇宫中想要站稳脚跟就要有自己的人。
　　“祥嫔太客气了，祥嫔有所不知，我本为族中庶子，能够同小王子交友，那是我的荣幸，怎么还会嫌弃呢？”
　　特木尔高兴的很，感觉到今天这趟梅林没有白来，他压制住了心中喜悦，可微微扬起了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刚才苏贵人说，皇后下旨侍寝一事是很好理解的，这件事我有些不明白，不知苏贵人可否为我解惑”，特木尔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皇后可以专宠多时必是有他的原因，而皇后自然也不希望其他人争宠，那么皇后这样做必然是有些逼不得已的原因”，苏明煦想看看这位小王子的脑子到底够不够用，所以将话说了一半。
　　“他是皇后又得皇帝专宠，据我所知，云家的势力现在如日中天，还有什么是他不得已的呢？”特木尔怎么想还是没想明白。
　　苏明煦拿起旁边的茶盏喝茶，完美的掩饰了脸上的不屑，无论学东西多么的聪明，处理事情多么的完美，可在这后宫当中，特木尔还真是不够看。
　　苏明煦从拿起茶盏到放下这一套动作标准的很，但在特木尔看来却慢死了，他很清楚这是中原喝茶的规矩，可在特木尔看来实在是太多余。
　　终于等到苏明煦喝完茶，将茶盏稳稳的放在桌子上，“苏贵人认为我刚才说的不对吗？还请苏贵人指教。”
　　苏明煦叹了一口气，大有一种看你很愁人的感觉，“此次同小王子入宫的一共四人，除赤那首领之外，其他人都已离京，令尊为何迟迟不肯离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特木尔若是再不懂，那就只能是笨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父亲在等我侍寝，皇后没有办法才下的这道旨意，而这件事情并不是皇上所愿，所以旨意才会出自中宫”。
　　“祥嫔果真聪明一点就通，云家的长子皇后殿下的兄长是九门提督，负责整个京城的所有事务，而云清霖近日又领兵离开，临行之前必然是安排了令尊的安全问题。”
　　特木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明煦，“你的意思是说皇后嫌弃我父亲在京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便会给他的兄长添麻烦，所以才会让我侍寝，父亲也可早日离开”。
　　“这件事情大家都看得明白，小王子就不懂吗，赤那首领迟迟不肯离开，不也就是因为小王子没有侍寝。”
　　特木尔攥紧了椅子上的扶手，他入宫后听人说起过侍寝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本来以为皇帝独宠皇后，他便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自己父亲如此逼迫。
　　特木尔一直都认为将自己送进皇宫对自己的部落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也就是说自己进宫没有任何用处。
　　可赤那种认为浩齐特是因为送上了自己的王子和公主，才能够得到大魏的帮助。
　　其实这也是特木尔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如果说大魏不是因为送人才帮助的浩齐特，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特木尔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赤那却是一门心思，固执的认为就是因为浩齐特送了人，所以才得到了大魏的援手。
　　特木尔攥的发白的指节自然没有逃过苏明煦的眼睛，侍寝的可怕人尽皆知，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的确有些吓人。
　　“我入宫后听人传言侍寝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不知此话是否当真？”特木尔想了很久，终于问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苏明煦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四周，“事情是无上荣耀的事情，怎么能是不好的事情，在这皇宫当中说话可要谨慎小心，隔墙有耳，这话若被有心人听去，你可就要被问罪了。”
　　特木尔才知道自己说的话十分的不合适，眼睛也不自主的扫了周围一圈，发现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多谢苏贵人提醒，我就是太担心了，所以才问出来的，日后我定会谨慎小心”。
　　特木尔有些害怕，在这种地方说话都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他总感觉早晚有一天会被憋死。
　　苏明煦微微一笑，“祥嫔不必过于担心，我刚才就说过，皇后专宠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皇上喜欢的。”
　　特木尔听的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苏明煦到底想说什么。
　　“定是皇上不愿，皇后才下的旨意，今晚由你侍寝，也就是说皇上是不喜欢你的，只要皇上不喜欢你，还会宠幸你吗？”
　　“你是说皇上今晚到我这来也不会宠幸我，皇上会来我的宫中坐一坐，真的吗？”
　　“我的猜测从来不会有错，不过有件事情却很难办，你年纪这么小又如此害怕，我觉得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苏贵人，有什么事情尽管指教，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懂，就要麻烦苏贵人”。
　　“指教不指教的倒是没有那么重要，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孩子在这皇宫又不认识什么人，说起来也是我瞎好心”。
　　“贵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心善的人总会有好报的，他日若是贵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皇帝独宠皇后，后宫已经多日没有争宠之事发生，大家相处都很和谐，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言外之意就是，其实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助的，只不过就是因为看你年龄小而已。
　　特木尔刚才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他认为苏明煦肯帮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事。
　　“苏贵人刚才所言是什么事情需要我注意的”，特莫尔现在有些不明白苏明煦为何要帮他。
　　“皇帝不喜欢除了皇后以外的任何人，自然也不会去宠幸于你，可是令尊却在京城中等候这件事情，所以明天之后你该怎样说，我相信你明白，否则皇上真的宠幸于你，你要想想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我明白苏贵人的意思了，多谢苏贵人提醒，若是今晚可以平安度过，那么明天我自有办法让父亲离开”。
　　“我也是多余说这件事情，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些冷了，嫔妾先告退”，苏明煦不等特木尔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特木尔一直都认为苏明煦是有所图才会如此帮他，就算刚才苏明煦说没有什么事情，特木尔也只认为是客气一下，现在人家居然走了。
　　特木尔看着苏明煦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迷惑：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人？
　　苏明煦扔下百思不得其解的草原小王子，穿过梅林来到中宫。
　　“殿下，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苏明煦站在云清岚面前复命。
　　“有劳苏贵人，春风寒冷，苏贵人又在梅林中那么久，坐下喝杯热茶吧”，李德胜连忙端了杯茶放到苏明煦手边。
　　“谢皇后殿下，为殿下办事是嫔妾的荣幸”。
　　“时间也不早了，苏贵人就在这里用午膳吧”，云清岚很是和善。
　　妾室在正室房中用饭说白了就是伺候，可苏明煦不敢拒绝。
　　“多谢皇后殿下恩典”，苏明煦表现的很高兴。
　　午膳上来，云清岚坐下用膳，苏明煦站在一旁伺候。
　　“就知道你刚用午膳，正好过来吃饭”，魏文轩好久没在中宫用午膳，今天有点时间就过来了。
　　“嫔妾参见皇上”，苏明煦没想到会看见皇帝。
　　“嗯”，魏文轩扫了一眼有点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李德胜拿过来碗筷，魏文轩就要夹菜吃饭，“去给皇上拿杯热茶，你喝点热水再吃。”
　　魏文轩只得放下到手的美食，“没事儿，我这身体好着呢，没那么娇气。”
　　云清岚没理他，魏文轩接过李德胜的热茶就喝下去，然后才开始吃饭。
　　云清岚从皇帝进门一直就没有站起来，而皇帝却很听话。
　　苏明煦知道皇帝喜欢皇后，却没想到会喜欢到这个地步。
　　皇帝还时不时的向皇后的碗中夹菜，皇后还吃的心安理得，没有丝毫慌张。


第138章 苛待
　　“今日的事情少，从上朝到现在终于忙出个样子了，想着好几天没有过中宫一起用午膳，今天就过来了。”
　　云清岚吃着碗中的东西看了眼盘中的虾，魏文轩早膳就没用，这功夫是真饿了就没有注意到云清岚的眼神。
　　云清岚想吃可又不想剥就只能看向魏文轩，见魏文轩只盯着碗中的饭使劲，“文轩，我要吃虾。”
　　苏明煦做为妾室自然是要伺候的，“嫔妾为娘娘剥”，还没等动手，魏文轩就瞪了他一眼，“放肆。”
　　“是，嫔妾知错”，虽然苏明煦没明白错在了什么地方。
　　接下来苏明煦便知道错在哪儿了，皇帝拿起一只虾剥了起来，很快便送到了皇后的碗中。
　　云清岚尝着味道还不错，“还要”，魏文轩将一盘子虾都端了过来开始剥。
　　云清岚吃的高兴，“今天上午苏明煦已经提点过特木尔了，你该知道如何做了，你若是敢偷吃，你就应该知道后果。”
　　魏文轩一手的油剥着虾，笑着说道：“清岚放心，我早说过不会宠幸他人就是不会，我是帝王怎会言而无信。”
　　“最好是如此，你若被我发现特木尔侍寝，你从此后就别想再进中宫大门”，云清岚的威胁很见效。
　　魏文轩将一个剥好的虾放到云清岚的碗中，“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保证不会的，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安全。”
　　“曾经三宫六院的人安全吗，我怎么不觉得”，云清岚的话中讽刺意味儿十足。
　　魏文轩早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接话，什么时候要装没有听见，就像这句话就不能听见。
　　“晚上会回来的晚一些，但是过了子时我就会回来，你若是累了就先休息，不必等我”，魏文轩开始报备，今晚若是处理不当就容易睡书房。
　　“你今天晚上还会回来，你回来那小王子的面子放到哪里”，云清岚心中很是满意这样的做法。
　　“一个妾而已，要什么面子，进了宫就是后妃，算什么小王子”，魏文轩的言语中透着对特木尔的轻视。
　　云清岚吃虾的动作没有停止，但是对魏文轩的做法还是很喜欢的。
　　“再说了，今晚一定要回来的，皇后也可以检查检查，否则到了明天，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云清岚吃饭的手停了下来，“你在说什么呢，这还有外人呢，什么都说”。
　　看着脸色变的微红的云清岚，魏文轩笑着说道：“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清岚高兴。”
　　魏文轩就是想让人知道自己有多喜欢皇后，日后都老实一些，这位是谁魏文轩实在想想不起来了，但不管是谁，也会更加听从皇后的命令。
　　云清岚没领会到魏文轩的良苦用心，“吃没吃完，吃完就赶快走，晚上早点过来，我等你。”
　　“好，我现在就走，我保证子时之前就回来”，魏文轩说完就高兴的离开了。
　　云清岚不知不觉已经答应了今晚的事情，魏文轩每次都要哄，这次居然如此容易。
　　“本宫吃好了”，云清岚离开桌子。
　　苏明煦连忙开始收拾桌子，很快便收拾干净，云清岚坐在桌前剥着松子儿，苏明煦便走了过去伺候。
　　“苏贵人，你进宫已经很久了，贤妃一位空缺已久，就给你了”，云清岚随意的说着。
　　“嫔妾谢过皇后殿下”，苏明煦没想到如此容易就得到了日思夜想的东西，有了这个名分，母亲就可以有好日子过了，嫡母也就不敢欺负母亲。
　　苏明煦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母亲彻底摆脱嫡母欺负的方法，他看了看剥着松子儿的帝后想开口却有些不敢。
　　“想说什么就说，本宫这里不必想的太多”，云清岚头都没抬就知道苏明煦有事情。
　　苏明煦跪在地上，“皇后殿下，嫔妾想求一个恩典，将嫔妾的母亲赐为平妻”。
　　苏明煦有些担心，为平妻的事情看似简单却也要看皇后是否肯做，虽然平妻还是妾，但是至少可以保证母亲不再受欺负。
　　云清岚想了想，“这个很简单，只需一道旨意，可是就算如此，你真的敢保证你的母亲是安全的。”
　　苏明煦立刻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母亲若是成为平妻，正室的地位受到威胁，母亲便会很危险，而母亲那个人又不会保护自己。
　　“本宫会将旨意写下给你，就放到你的手中，给不给你的家中，你仔细斟酌。”
　　说完，走到桌前亲手写下旨意并盖上凤印，“这个给你，你拿回去，若是有事就过来找本宫。”
　　苏明煦拿过懿旨，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云清岚拿出苏明煦入宫时的答题卷，总感觉这样的人在后宫是真的可惜了。
　　国家虽然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得庶子科考，可家族中一向都苛待庶子，自然也不想庶子出息，就算庶子可以考中，在官场上也多被人耻笑。
　　苏明煦就是这种习俗的牺牲者，云清岚想解决这件事，可想了半个下午都没有任何结果。
　　“李德胜，去将大皇子带过来”，云清岚感觉那个小东西应该有办法。
　　大皇子自从将自己的生活待遇提上去之后便安分了不少，至少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就想在这个世界当个闲散王爷。
　　魏熠正想睡一觉就看到李德胜过来宣召，“大皇子请吧，皇后殿下有请。”
　　魏熠没想到皇后还会宣召他，魏熠迈着小短腿儿跟着李德胜去见皇后。
　　魏熠没想到皇后是问关于庶子的问题，“大殿下，你认为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皇后殿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尤其是这种人们的观念问题，他们从小就开始压制庶子，哪怕是有天赋又有多少人可以真正读上书呢。”
　　“可就算是可以读上书科考便是一大关，若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至少现在已经读书的人可以有个希望，对于朝廷来讲也是好事。”
　　魏熠怎么看云清岚都傻，当初的事情魏熠也有所耳闻，可云清岚还在为魏文轩的江山谋划，他无法理解古达人的忠君思想。
　　“其实这件事不难，每三年一届的科考，今年正好没有考试，就在今年单开一科，广招天下庶子，录取者便会委派官职。”
　　云清岚仔细的听着，魏熠继续说道：“责令各地官府，但凡是想入京科考者，官府要给予支持，并且下一道圣旨，无论是谁，敢阻拦庶子进京科考者全部按欺君罔上处置。”
　　“你还真将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同皇上商量商量就照这个方法办吧”，云清岚就知道魏熠肯定会有办法。
　　“我既然帮助殿下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那么殿下有什么奖励呢”，魏熠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若不是知道这个壳子里住着一个成年人，云清岚还真被这个可爱的笑容给骗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别太过分，否则皇上都不会放过你”，云清岚总觉得这个小孩儿贪得无厌。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吃点好吃的”，魏熠的要求还真没那么难。
　　“你现在不是在按照皇子的份例吗，难道还不行吗”？
　　“我那父皇大人就是单纯将饭菜加热，不再吃剩饭凉饭，而且，都是没馊的，但是我都快成兔子了，天天吃草，给点肉呗。”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会这么做，居然给大皇子天天吃菜，这可不少时间了，这孩子吃了多少菜，云清岚看着那可怜的小脸儿都感觉到可怜。
　　“本宫认为你下次投胎可看好父亲母亲什么样子的，别总顾着看什么家族，就像你找了个皇帝爹，可离你当皇帝还是有距离的。”
　　魏熠很是无奈，“皇后殿下，投什么胎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我可以说了算的，我都出生了才知道投身到了皇家。”
　　云清岚突然来了兴致，将魏熠抱到椅子上，“你给我讲讲你那个世界的事情，还有你是怎么来的。”
　　魏熠也很愿意说这些事情，没有人同他分享那无人知道的往事，每日被关在殿中不得出门，魏熠都快要被憋死了。
　　太阳渐渐西斜，中宫已经摆上了晚膳，魏熠看着桌上那些肉菜眼睛都在放光，他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自然明白魏熠的意思，“看在你今天下午陪我打发时间的份儿上，晚膳就在此用吧。”
　　魏熠高兴的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东西立刻就坐了过去，看到云清岚还没有坐下就又从凳子上跳了下去。
　　魏熠在这个地方待的久了，自然就懂得了很多规矩，也比从前刚来的时候乖多了。
　　云清岚心中暗笑，也不知道魏文轩都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使得这个孩子如此懂事，至少比曾经好多了。
　　云清岚坐下后魏熠才又重新爬了上来，这张桌子对于魏熠来说着实有点大了。
　　他想吃云清岚面前的那道肉菜，可看了看还是忍住了，就凭着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总不能爬到桌子上去吧。
　　魏熠只得吃着自己面前的菜，虽然很想吃云清岚面前的东西，可自己面前的也不错，皇后的膳食都是最好的。
　　魏熠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刚开始就吃奶了，后来就开始吃各种粥，等可以吃东西的时候就被魏文轩特殊照顾，开小灶了。


第139章 庶子
　　“皇上，时间不早了，用晚膳吧”，李德全已经备好晚膳。
　　魏文轩看了看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的朝政点了点头，“拿过来吧。”
　　将晚膳上来的人是范鸿，魏文轩看着范鸿，“怎么是你，你不是在中宫吗？”
　　魏文轩将范鸿留在中宫保护云清岚，后宫想现在草原的人有点多，魏文轩担心云清岚的安全。
　　“皇后殿下同大皇子聊了一个下午，很是开心，属下派人盯着呢，现在大皇子在中宫同殿下用晚膳。”
　　话音刚落，魏文轩都已经出了御书房的门，范鸿就知道晚膳可以不必摆了。
　　范鸿紧跟几步追上皇帝，“范鸿，皇后都聊了一个下午你才过来告诉朕，还在一起吃饭呢，朕看你是想回去重新训练了。”
　　“皇上，微臣盯着一个下午没有事情，可大皇子又留下用晚膳，属下也不敢阻拦皇后殿下，只能来找您了。”
　　一想到那个壳子里面是个成人魏文轩就不舒服，他曾经谋害过云清岚，就算有暗卫保护魏熠无法动手害云清岚，可那毕竟是个成人。
　　范鸿想的就是皇后殿下安全就好，却从未想过他家主子所在意的不仅仅是安全还有那个芯儿。
　　魏文轩很快便来到了中宫，进门就看见魏熠那个小子在桌上吃的满嘴流油。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突然进入，还没等张嘴说话就看到魏文轩几步就走到魏熠身边，像拎小鸡儿似的将魏熠拎了起来。
　　魏熠后背朝向门根本就没看到皇帝进入，还在那儿吃的欢快，就被拎着衣服领子离开了凳子，手中的筷子还没有放下。
　　魏文轩将魏熠扔到地上，魏熠直接就从凳子掉到了地上，“魏熠，朕是不是太宽容你了，竟敢同皇后一桌用膳，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
　　魏熠就想吃口好吃的，却没想到被魏文轩扔到了地上，“父皇，儿臣就想吃点好的，儿臣的饭菜都是素的，儿臣没有做任何不轨的举动，而且今天是皇后宣召儿臣觐见的。”
　　“想吃好的，来人，将这桌膳食送到大皇子房中，为皇后再备一桌，日后不得任何人同皇后一桌用膳。”
　　宫人很快便将膳食撤了下去，同大皇子一起带走，云清岚的饭吃到一半就被魏文轩拿走了，心情很不好。
　　“魏文轩，你怎么了，他现在也不会害我，而且，我的身边还有你的暗卫，不会有事的。”
　　“清岚，他害过你，要小心这个人，他可不是一个小孩子，他的心思不单纯，他是成年人的心思”，魏文轩有些发怒。
　　魏文轩已经很久都没有发怒，云清岚一时有些不适应，“文轩，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可你的暗卫你还不放心吗，而且，今天是我有事才找的大皇子。”
　　魏文轩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对不起，我一想到你同他在一起一个下午就害怕，而且，他是成年人，你答应过我的。”
　　云清岚笑了，他明白了，魏文轩是醋坛子翻了，这回是醋缸翻了。
　　“哈哈哈哈哈”，云清岚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皇帝陛下的醋缸翻了”。
　　云清岚笑的魏文轩有些尴尬，范鸿在门外听到皇后的笑声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错了。
　　“清岚，他是成人，你就算是有事也不能在一起这么久啊”，魏文轩冷静下来看着云清岚。
　　他刚才已经差点就将人惹急了，现在不敢再说半句激怒云清岚的话了，只能慢慢哄着。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后来知道他很久没有吃过好吃的 ，就留下他一起用晚膳，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
　　魏文轩不想再说下去，他不想惹云清岚生气，决定转移话题，至于魏熠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你今天问他什么了，要问一个下午都晚膳了还没走”，魏文轩猜测可能只有令云清岚感兴趣的问题才会一个下午。
　　果真，云清岚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计较刚才魏文轩言语上的一些激动。
　　李德胜将又一桌新的晚膳端了上来，“文轩，你也没有吃饭吧，一起吃吧，边吃我边跟你说说这个事情。”
　　本来云清岚想再夸赞魏熠几句，但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他怕再夸几句魏熠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晚膳用完的时候云清岚也将事情对魏文轩说了一遍。
　　“我其实很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有妥善的解决办法，魏熠这个方法还真是不错，就按照他说的试试吧，我明天就下旨单为庶子开一科。”
　　云清岚都已经吃完了，看到魏文轩没有离开桌子就去剥了一个虾，“我认为，每三年一次科考，正好中间间隔两年也可以开一次庶子恩科，时间久了，就可以彻底解决庶子科考的问题。”
　　“庶子本来就可以有科考的权利，科考是面向天下取士，可就因为嫡庶之分就这样对待，导致国家损失这么多的人才。”
　　魏文轩早就看这个不顺眼，虽然在先帝建国之时就推行天下读书人都可以考取科举，可因为社会上的偏见，风俗习惯的问题导致很多人还是看不起庶子。
　　云清岚将剥好的虾递到魏文轩的嘴边儿上，魏文轩有些受宠若惊，都是他剥虾给云清岚，今天是云清岚第一次剥虾给他吃。
　　云清岚又接着去剥第二只虾，“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理论上是可以的，可是实际操作中肯定会有很多纰漏，毕竟，从祖宗传下来的传统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魏文轩本来有点吃饱了，可云清岚剥的虾必须要吃下去，就这样一个剥一个吃很快一盘虾就没了。
　　云清岚看了看空空的盘子，“现在去宠幸特木尔吧”，云清岚感觉魏文轩好像应该是撑到了。
　　“现在？时间有点早吧，这才刚刚用过晚膳，而且，现在我御书房还有很多朝政呢，我要回去处理朝政。”
　　“范鸿，将你家主子的奏折拿着，等皇上宠幸特木尔的时候带过去，反正皇上就是去坐一坐，别浪费了时间”，云清岚吩咐着。
　　范鸿看都没看皇帝陛下就去御书房取折子了，魏文轩能说什么，云清岚都安排好了，照做就可以了。
　　“今晚早点回来，我等你”，云清岚就是告诉魏文轩不得长坐。
　　“好，我知道，我肯定会早些回来的”，魏文轩现在这个时间不想惹云清岚生气。否则，云清岚白日答应的好处就没有了，自己还很有可能睡书房。
　　特木尔想到了皇上会来这里只是走走过场，确实没想到皇上居然来批阅奏折。
　　皇帝进来以后看都没有看他，特木尔就只能这样跪在地上，等候着皇帝的吩咐。
　　就在特木尔的腿跪的没有知觉的时候皇帝放下了笔。
　　“朕进来多长时间了？”魏文轩经常是批阅起奏折就不太清楚时间。
　　“回皇上，两个时辰了”，特木尔清楚的很，跪在地板上的每一刻他都感觉很煎熬。
　　“明天记得去给皇后殿下见礼”，说完魏文轩打开大门就离开了，李德全则在后面收拾桌上所有的奏折。
　　“嫔妾遵旨”，特木尔在想不是已经免了见礼吗？后来特木尔才想起来需要敬茶。
　　魏文轩要在第一时间赶到中宫，他要向云清来证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想想就高兴，魏文轩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云清岚在这两个时辰当中虽然是在看书，可却一页都没有看进去。
　　他应该选择相信魏文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不舒服，还有担忧，至于担忧的是什么，云清岚不想知道。
　　云清岚发现从前魏文轩还在翻牌子的时候，每天都会找不同的人，那个时候的云清岚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云清岚就是不想魏文轩去接触其他人。
　　他一次又一次的看向大殿的门，魏文轩说今夜会回来，所以云清岚特意将门开着。
　　终于在云清岚的脖子都已经酸疼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才踏进了大殿的门槛儿。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明明不到一个时间就可以的事情，为什么两个时辰才回来？怎么了？特木尔很好看”？
　　看着云清岚愤怒的样子和一连串的质问，魏文轩说不出来的高兴。
　　“奏折太多了就多耽搁了些时辰，等着急了还是不放心我”，魏文轩从未有过的开心。
　　“我有什么着急的，我是不放心你偷吃，都说君无戏言，你若敢违反承诺”，云清岚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也没有想到，若是魏文轩敢违反承诺，他能做些什么？
　　魏文轩又岂能不知道云清岚为何没有将话说完，“若我敢违反承诺，上天便惩罚我永远失去云清岚”。
　　“在你心中我是最轻的，所以失去也没什么”，云清岚很清楚，与江山社稷相比自己终究最轻。
　　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手，看着云清岚的眼睛，“我心中，云清岚同江山社稷是一个重量”。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同魏文轩心中最重的江山社稷相比。


第140章 营救
　　早上，母子两人正在用早膳，范鸿就走了进来，“参见长公主殿下，淑妃娘娘。”
　　“范大人，有事吗”？顾明凡最不想见的人一个是李德全 一个是范鸿，他总觉得见到这两个人准没什么好事。
　　“皇上有旨，将两位小公子带走”，范鸿精明的很，一眼便看出顾明凡眼中的不安。
　　长公主低垂眼眸，顾明凡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偏殿，本宫派人带范大人过去。”
　　“属下告退”，范鸿出去后长公主抬起眼眸。
　　“明凡，你说你的父亲是不是出事了”，长公主同顾恒夫妻多年还是惦记的。
　　顾明凡又盛了一碗粥放到母亲面前，“母亲，别想了，父亲不会是皇帝的对手，出事是迟早的事情，现在我们在宫中生活的很好，就不要去管多余的事情。”
　　长公主端起儿子拿过来的粥继续吃饭，顾恒的事情她管不了，曾经对皇帝做的事情足以被处死，现在还能有这么太平的日子真就不能想太多。
　　范鸿走出永安宫就将两个孩子交给了影卫莫言并回去复命。
　　自从有了魏熠的事情之后魏文轩便中午都尽力回来用午膳，偶尔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有范鸿伺候午膳。
　　范鸿已经成功从皇帝的暗卫变成皇后的侍卫，还要时不时的为皇帝做事，范鸿伺候皇后的时候尽量都在外面，自家主子的醋缸有多酸范鸿很清楚。
　　魏文轩近日的事没有那么多，每天都可以过来同云清岚用午膳。
　　魏文轩剥着虾满手油，剥完一个放到云清岚的碗中，“清岚，兄长应该快回来了，顾恒对上兄长还真是没有胜算，今天早上我已经派人将两个孩子送上战场了。”
　　“既然顾恒没有胜算，你还将两个孩子带过去做什么”，云清岚有时候不太懂魏文轩的做法。
　　魏文轩经常是走一步看三步，用云清岚的话说就是上辈子是莲藕投胎的，就是窟窿眼多。
　　“顾恒联合大漠，大漠竟然插手我大魏的事情，就算现在大魏不能同大漠正面开战，也不能轻易放过大漠。”
　　“你想怎么做”，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肯定是憋着坏呢。
　　“大漠的人就守在边关之外，边关的是梁州的洛家同青州的方家，大漠认为这两家都是顾恒的人。”
　　云清岚立刻就明白了，方家已经是皇帝的人，豫州莫家已经被皇帝的人权向明所代替，事实上只有洛家是顾恒的人，所以，在明面上还有方洛两家是顾恒的人。
　　只要顾恒向守在边关的大漠人传递一些消息，虽然不会对大漠有什么实质性的打击，但也足可以使大漠损失一部分战力。
　　“你是想利用顾恒折损大漠兵力”，这是云清岚绕了半天才想出来的。
　　魏文轩剥完一盘子的虾擦着手看到云清岚将虾都吃了进去，一只没剩。
　　“不止是折损，这次大漠将三分之一的兵力放到了边关上，想在顾恒此次谋反成功后分一杯羹，这可是意外收获。”
　　云清岚很懂得战场上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这么多兵力的。
　　“大漠的首领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云清岚想了也就问了。
　　“他想在顾恒胜利后灭掉顾恒，然后占据大魏边关两个州，大魏现在根本就无法同大漠正面抗衡，所以大漠才会如此嚣张。”
　　看着魏文轩高兴的样子云清岚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魏文轩起身准备离开，“下午没事的时候出去走走就当消食”，说完便离开了。
　　云清岚在魏文轩离开后走到桌前看着上面放置的地图，手指放到边关的地方。
　　魏文轩虽然在战场上长大，但是对于一些边关上的事情却不是很懂，至少不是精通。
　　而云清岚却自幼在边关长大，经常同大漠人交战，他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魏文轩出门就看到范鸿在院中散步，“范鸿，告诉膳房，皇后殿下的虾减一减，每天两盘子都吃进去，消化不好怎么办。”
　　范鸿看着皇帝，“皇上，殿下每日都练剑，午膳过后也会去习武场，应该不会存在这个问题，经常是没到晚上就饿了，到处找点心吃。”
　　魏文轩一听到云清岚挨饿就瞪着范鸿，“那你怎么不早说，皇后还挨饿，你是怎么做事的。”
　　范鸿能说什么，刚才您不是还怕皇后消化不好呢吗，这功夫就怕饿到。
　　“皇上，皇后每天练剑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除了冬季之外每天早上和午膳后都会去练剑，冬季午膳过后也会练习很久，皇上您是知道的。”
　　范鸿很巧妙的将这件事情转移到皇帝身上，谁让自己嘴欠，说皇后会饿。
　　“过年的时候就说过在中宫建一个小厨房，你尽快去办吧，皇后可以随时吃上可口的东西。”
　　“是”，范鸿看着皇帝远去就知道自己又免了一顿教训。
　　德阳殿
　　洛承恩看着吃的没心没肺的方安平，莫寒被打入冷宫，德阳殿仅余他们两人。
　　“前几日我偷偷去了冷宫看了莫寒，人都瘦的皮包骨，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实在是不忍心。”
　　洛承恩边说边看着方安平的反应，看了半天，方安平的注意力就集中在盘子中的葡萄上。
　　洛承恩发现方安平最爱吃葡萄，吃起来就没完，但就是对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我跟你说话呢，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啊”，洛承恩有点生气，他想救出莫寒可没有办法。
　　“我给你什么反应，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做”，方安平又拿过来一盘子葡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当真如此绝情，就眼看着莫寒死在冷宫里面”，洛承恩通过莫寒一事才知道方安平才是最聪明的。
　　若是想救莫寒就要找方安平，虽然他不喜欢方安平，却不得不这么做。
　　“洛承恩，我方家九族共千人，跟着顾恒谋反就是抄九族的大罪，方家不想死不行吗？”
　　自从莫寒进了冷宫洛承恩便很少同他来往，就算是住在一个宫殿中也不怎么过来。
　　方安平知道洛承恩一直就认为是自己出卖了他们，否则莫寒不会被打入冷宫。
　　“你怎么知道顾恒一定会失败，若是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出宫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做人了。”
　　方安平看着洛承恩，有些可笑又有些无奈。
　　“我再说一遍，若是皇帝有事，顾恒没有进京之前我们就已经被杀掉殉葬了，你还想活着，可能吗，皇帝将北岐杀了一个鸡犬不留，顾恒难道比北岐还厉害？”
　　洛承恩后来也想明白了，顾恒还真不见得会成功，可他就是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我们要想办法将莫寒救出来，总不能看着他死在了冷宫吧”。
　　方安平看着洛承恩，“你告诉我，要如何救，那是冷宫，我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将他救出来，历来进入冷宫的有出来的吗？”
　　“当今皇后就进入过冷宫不也出来了吗”，洛承恩认为还是有希望的。
　　方安平冷笑道：“皇后在冷宫住了三年为什么还活着，而且，云家用的是几十万的云家军换得的，那个价钱云家出得起，你有还是我有。”
　　方安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没有人可以在冷宫活上三年，可皇后活下来了，没有云家暗中的照顾，皇帝的纵容，当今凤位恐怕还是空的吧。”
　　洛承恩有件事没想明白，“你说皇帝的纵容，可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将云清岚打入了冷宫，就是想要云清岚的命。”
　　“呵，整个后宫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下，没有人可以逃脱暗卫的掌控，你以为范鸿就会磕松子儿吗？皇帝若无命令，云家一顿饭都送不进来。”
　　洛承恩没有方安平看事情看的透彻，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洛承恩还是不死心。
　　“我知道，你是看见苏明煦从贵人直接升为贤妃动了心思，但我告诉你，你我都不可能，而且，莫寒死不了。”
　　洛承恩有些糊涂，他一直认为方安平是最傻的，可现在很多事情反而是他无法想明白。
　　“莫寒的父亲还能活到现在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手中有些皇帝想要的东西，只要有这些东西在莫寒就会活着。”
　　“莫家有什么皇帝要的东西”？
　　“洛承恩，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真相如何我也不知道，莫寒的父亲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是不是有皇帝要的东西我不是很确定。”
　　洛承恩没有说话，方安平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要去冷宫了，皇帝暗卫遍布皇宫，你进入冷宫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为了洛家也不要去了。”
　　洛承恩一直以为自己进冷宫之事皇帝不可能知道，却没想到皇帝会知道。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自己吓自己”，洛承恩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若是这样想你可以安心并且可以睡个好觉，那也未尝不可”。


第141章 等候
　　“参见皇后殿下”，李德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殿门被推开，云清岚走了进来，魏文轩抬起头来，“清岚，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云清岚很自然的走到桌前，将上面的奏折全部推到一旁，放上自己带来的地图。
　　“文轩，我告诉你，你想错了，你肯定是被大漠的人骗了”，云清岚有些着急，他害怕魏文轩在外面现在已经做了什么。
　　魏文轩看的出云清岚的焦急，再等半个时辰魏文轩就会去中宫用晚膳，可云清岚还是等不及的找来了。
　　“清岚，有什么事，慢慢说”，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呼吸急促，应该是走的太急了。
　　只见云清岚指着地图上一个山谷，“文轩，你看这个地方距离我国边境外五十里，这是一座两面很高的山谷，若是按照你说的歼灭对方的兵力就势必要追击。”
　　“只要我军追击就会进入这个山谷，若是对方在此埋伏，我军将被全歼于此，然后他们再杀个回马枪，那么边关上的凉州和青州将会沦陷。”
　　云清岚有条有理的分析着，他害怕魏文轩已经这么做了，这将是边关灾难的开始，甚至兄长都会无法生还。
　　魏文轩看着地图，他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山谷，居然距离大魏边关如此近。
　　“文轩，你想想，你是如何得知对方在此有多少兵力的，对方的兵力布置你是如何知道的，会不会是对方有意泄露的。”
　　魏文轩微眯着双眼，看着满脸焦急的云清岚，“清岚，不必着急，顾恒还在挣扎，要抓到顾恒以后才会追击大漠敌军，所以，现在都还来得及。”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说道：“你是说还没有下达命令，那么兄长是否知道你的计划，会不会提前行动，毕竟边关距离京城万水千山，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你放心，这只是我的想法，才将顾恒的两个孩子送了过去，还没有向外下达任何命令，没有我的命令，军队不会轻易出关。”
　　云清岚有些生气的看着魏文轩，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眼神儿好像是想将他生吞活剥了。
　　“清岚，你怎么了”，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小声的问着。
　　云清岚向前一步一步的走着，魏文轩一步一步的后退，魏文轩总感觉云清岚的眼神儿不善。
　　魏文轩在不断的退后中脚突然就磕到了龙椅上，被挡住了退路，云清岚刚刚抬手就听到范鸿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属下有事禀报”，范鸿没等皇帝回话便推门而入。
　　进门便看见皇帝被皇后逼到了龙椅的角落，皇后居高临下的站着，魏文轩感觉在范鸿面前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云清岚见范鸿进来便离开了龙椅区域，“属下参见皇后殿下，属下不知皇后殿下在，属下知罪。”
　　云清岚又何尝不知道范鸿就是进来救皇帝的，慢慢的走下来，“范大人找皇上什么事，竟然敢不通报就进入御书房，简直是太放肆了。”
　　范鸿连忙跪在地上，“皇后殿下恕罪，属下知罪，皆因事情太过着急，属下才没有得到允准就闯了进来，况且，属下之前通报了。”
　　“好啊，现在本宫就要听听范大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跪在地上的范鸿就感觉头顶上有两道眼神儿正在盯着自己。
　　“回皇后殿下，顾恒军队全军覆没，被云将军俘获十五万，云将军大获全胜，大漠军队就盘踞在关外，请旨是否出兵追击。”
　　“不追，追过去送死吗，现在就下旨云将军回京”，云清岚没等魏文轩说话就下了旨意。
　　范鸿看向魏文轩，魏文轩板着脸说道：“看什么看，就照皇后的意思去办，令云将军即刻启程回京，朕在京城为云将军接风洗尘。”
　　范鸿连忙退了出去，云清岚看到没造成什么损失，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气了，看了看魏文轩，“今天的事情多，不必回去用晚膳了，省的每天晚上回来都很晚。”
　　云清岚瞪了一眼魏文轩就离开了，等到云清岚的身影消失范鸿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长出一口气。
　　“范鸿，你给朕滚进来”，范鸿连跑带颠的进来了。
　　“皇上，属下若是不进来，皇后殿下会吃了您的”，范鸿打算先发制人，若是后发可就不好说了。
　　“朕知道，你来的很及时，皇后还真有吃了朕的意思，你刚才说的军情都是真的吗，云将军在边关怎么会这么快就来请旨呢，还有，云将军的折子呢。”
　　“回皇上，没有，云将军根本就没有请旨，若是不这么说，遭殃的就是圣上，属下身为你的奴才，自然是要以主子安危为主的。”
　　范鸿说的大义凛然，魏文轩现在宰了他的心都有，“范鸿，你下次能长点脑子吗，云将军回来怎么办，这件事不就露了吗？”
　　范鸿想的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到时皇后还不是找您算账，可嘴上却说着，“皇上，微臣刚才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将云将军搬出来救急了。”
　　魏文轩看着范鸿真诚的样子，怎么都感觉这家伙是在坑他，可魏文轩却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范鸿确实不像撒谎。
　　被云清岚吓到的魏文轩忘了，将谎话说成真话是暗卫的必修课。
　　“皇上，皇后殿下可真厉害，就通过你说的几句话就分析出前方的战局，否则，我朝将付出惨烈的代价，下面要怎么办？”
　　“顾恒还没有被抓住，时间还来得及，去详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传出大漠兵力情况的，大漠打我边城主意，那朕也应该送些回礼才好。”
　　“是，皇上，此次若不是皇后殿下及时提醒，后果将不堪设想。”
　　魏文轩骄傲的看着范鸿，“那是当然，朕的皇后会差吗？”
　　范鸿想的是，皇后当然不差，所以您才怕帝后，被帝后吓成那个样子的皇帝恐怕也只有您一人了。
　　“皇上，您说想送些回礼给大漠，那我们要送些什么？”范鸿请旨准备下一步该如何做。
　　“给朕点时间想想，朕明天给你回复，去中宫伺候皇后吧”，魏文轩要先处理完朝政，云清岚嫌弃他回去的晚。
　　今晚还是不用晚膳了，就可以早些回去。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开始看书，他在庆幸还好去的及时，否则，魏文轩就要下旨出兵追击，那将是十分危险的，兄长的性命更是难以保全。
　　“皇后殿下，时间不早了，晚膳已经备好，您是先用晚膳吗？”李德胜过了请示。
　　“不必了，告诉膳房热着吧，皇上今晚肯定不会用晚膳，等皇上回来的时候一起用吧”。
　　“可殿下您下午练剑过后就有些饿了，皇上还要等很久才会回来，殿下先吃一些垫一垫吧”。
　　皇上特意嘱咐过不得饿到皇后，将皇后饿坏了他们这些奴才都不好过。
　　云清岚拿起一块点心，“无妨，本宫先吃这个，等皇上回来一起吃。”
　　李德胜告退出去看到范鸿在院中便走了过去，“范大人，皇后殿下执意等皇上回来才用膳，这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皇后不吃你还能强迫皇后殿下，脑袋长了几个，不吃就不吃，等着呗，皇上最多是责怪，皇后不会让你死的。”
　　已经开春，天气开始转暖，最后坚持的白雪也被融化，在房檐上滴下颗颗水珠。
　　时间就在不停的滴落中慢慢流逝，直到没有任何水滴滴落。
　　亥时初，魏文轩就回到了中宫，回来的确实比往日要早了一个多时辰，进门就看见云清岚正坐在桌前看书。
　　“今天回来的早啊，饿了吧，来人将晚膳上来”，云清岚起身接过魏文轩脱下的龙袍，吩咐人上晚膳。
　　晚膳很快就摆了上来，云清岚拉着魏文轩坐下，“饿了吧，快吃，一直吩咐膳房热着呢。”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你也没有吃吗，等我等到现在，是吗？”
　　“是啊，反正我也不饿，等等你有什么，我就知道你不会用晚膳，所以才吩咐人备着等你回来一起吃。”
　　魏文轩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云清岚居然可以猜到他不会用晚膳，还等着他一起吃，这样的事情魏文轩从前想都不敢想。
　　“吃啊，傻了，还是不好吃，不合胃口”，云清岚看魏文轩也不动筷子。
　　“没事，就是想着你每日练剑过后就会饿，还等到现在，以后不要等我了，你的身体都饿坏了”，魏文轩笑着说道。
　　“怎么会，我大魏帝后会让自己饿到，不会的，我回来以后就吃这些点心了，我发现这些东西其实很好吃，只是你不喜甜食。”
　　云清岚感觉很可惜，魏文轩不喜欢甜的东西将错过多少好吃的。
　　云清岚开始端起碗吃饭，他确实也是饿了，魏文轩没有吃饭，而是放下手中的碗，拿起虾剥了起来。
　　云清岚见碗中出现一只虾，抬起头看到魏文轩正在剥，“文轩，不要剥了，都饿到现在了，快吃饭，等你吃饱了再剥，我再吃。”
　　“嗯”，魏文轩端起了自己的碗。


第142章 剥虾
　　洛承恩又一次闲逛到了冷宫的门口，从前只是念在儿时之谊才想将莫寒救出去。
　　可是自从听了方安平的话，洛承恩有了其他的心思，莫家到底有什么东西是皇上都惦记的。
　　他想到冷宫仔细问问莫寒，在冷宫门前抬手就要推开冷宫大门，突然想起方安平的话，冷宫是有暗卫看守的。
　　洛承恩对这件事情也是半信半疑，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四周看了过去。
　　看了半天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方安平说的所谓暗卫。
　　既然是皇帝都想要的东西就一定是重要的东西，那么方安平又岂能不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呢？
　　所以洛承恩得到的结论就是方安平在吓唬他，使他不敢再次靠近冷宫。
　　洛承恩自己猜到了自以为正确答案，便推开了冷宫的大门。
　　莫寒在冷宫中过的凄苦，只有洛承恩来的时候会带一些好吃的给他。
　　因为方安平的话洛承恩几天没有过来冷宫，莫寒就不得不吃一些残羹剩饭。
　　看到洛承恩推门进来，莫寒高兴的走了下过来。
　　由于有洛承恩的不断接济，莫寒并没有雅若和陈云那般凄惨，至少没有瘦到皮包骨。
　　洛承恩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莫寒连忙打开食盒，“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过来？饿死我了”。
　　“冷宫是禁止外人进入的，我每次进来都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这几天没有合适的机会，我也没有办法”。
　　洛承恩看着眼前吃的狼吞虎咽的莫寒，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洛承恩的心中也十分的难受。
　　可转念一想方安平口中的莫家东西，相信莫寒是知道的。
　　自己每次为莫寒送饭都需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可是莫寒却对自己从来都是只字未提。
　　方安平虽然字字句句都在说那只是他的猜测，可是洛承恩相信就凭方安平的聪明应该不会猜错。
　　“你都不知道你这几天没有过来，那些残羹剩饭我吃了太难受了”，莫寒因为有洛承恩的照顾，所以至今没有习惯冷宫的生活。
　　“冷宫中又不是你自己旁边不是还有两位的吗？不也都活着呢吗？”
　　莫寒立刻又听出了洛承恩话中的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以后不想再管我了，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到冷宫里来照顾你，就是因为念在你我是儿时的朋友，可你根本就没有将我当成你的朋友。”
　　莫寒放下碗筷，他不明白今天洛承恩到底是怎么了，连着几天洛成恩都没有过来，可能也是因为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洛承恩，我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难道说不是因为我们三家的事情吗？方安平出卖了我们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说我是因为我们自己家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你说的对，你确实不是因为自己家的事情才会被打入冷宫，可是你心中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莫寒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会轻易的说出来，他想看看洛承恩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心里清楚什么，洛承恩，你将话说明白了”，莫寒准备试探洛承恩。
　　“我们几家犯下大罪都够满门抄斩的，可是莫家到现在也只是被流放，你能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满门抄斩？那是需要谋反的大罪，我们还没有谋反，而且你忘了我入冷宫的原因是什么。”
　　洛承恩没有说话，莫寒盯着洛承恩继续说道，“你忘了不要紧，我来提醒你，我是因为对帝王用药才会被打入冷宫，我莫家被流放，难道这还不够吗？”
　　莫寒所犯之罪确实不够满门抄斩，洛承恩也的确是忽略这一点，他只想得到莫寒隐瞒的东西，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皇帝早已知道莫洛两家同顾恒是一起的，所以皇帝处死我们两家也是早晚的事情，流放的时候想死个人，简直是太简单的”。
　　洛承恩想到了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说出来，莫寒冷笑着说道，“洛承恩，你今天来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不要再绕弯子”。
　　“莫寒你很清楚，既然我们两家早晚都会被处死，那么怎么死都是一样的，莫家既然被流放那么死在流放的路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洛承恩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可是莫家能够活到现在，到底是为什么？莫寒你到现在还不肯对我说实话吗？”
　　莫寒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感谢你的照顾，也一直以为你照顾我是因为我们彼此的友谊，可是却没想到你居然是有所图，这么久了，你终于等的不耐烦了。”
　　洛承恩转过头愤怒的看着莫寒，他从开始决定照顾莫寒开始就没有图什么，只是后来听到方安平的话才过来询问的。
　　“莫寒，我照顾你这么久，并且想一直照顾下去，从来就没有图你什么，只是这几天刚刚听到一些事情才过来想确定一下”
　　“这几天才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什么？”莫寒太了解洛承恩，只要追问下去，洛承恩一定会说真话。
　　况且，自从知道方安平背叛了他们，成为皇帝的人，洛承恩就一直将莫寒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
　　“洛承恩，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不要什么都不说，你的心思一向简单，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好商议。”
　　莫寒在劝着洛承恩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而洛承恩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洛承恩想了想，他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但还是决定将事情说出来试探莫寒。
　　洛承恩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并且时刻盯着莫寒的脸色变化。
　　当洛承恩说道莫家有皇帝想要得到的东西时，莫寒的脸色微微一变，洛承恩确定莫家确实是有。
　　可到最后洛承恩都没有问出什么，莫寒一口咬定是方安平的污蔑，莫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洛承恩知道莫寒没有说实话，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离开冷宫。
　　中宫
　　魏文轩吃着云清岚剥的虾，听着范鸿的禀报，云清岚剥的很快，魏文轩的碗中全是虾，想吃点别的菜都没有办法。
　　“皇上，莫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在外盯着莫家的暗卫，也没有任何发现，莫家的老头子就是只老狐狸。”
　　魏文轩看着盘子里面已经没剩几只虾，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云清岚已经连着为他剥了三天的虾。
　　魏文轩感到自己现在喘气儿都是虾的味道，可碗中的虾还必须吃完。
　　“莫家的人不会轻易去那个地方的，况且现在的莫家虽然被流放，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吩咐暗卫盯住了。”
　　魏文轩说完这句话看到碗中的虾又多了几个，范鸿看着自家主子样子，就知道皇帝已经吃不进去了，可皇后好像根本就无所觉，剥虾的双手很是欢快。
　　“还不下去办，等着了一起用午膳吗？”魏文轩知道范鸿就是在这里看热闹。
　　“属下不敢，属下现在就去办”，范鸿躬身退了出去，刚出殿门就咧着嘴无声的笑着，宫人们就看到范大人笑得阳光灿烂，都以为范大人是得了什么赏赐。
　　云清岚终于将盘子中剩下几只虾剥完，擦了擦手，问道：“你想得到莫家什么东西，如此大费周章。”
　　“莫家是顾恒归属之前的户部尚书，而且莫家三代都是户部尚书，深得顾家信任，莫家可是攒了不少私房钱”。
　　“你是说莫家贪污了国库的钱？而且还将这部分钱留存到了现在，那么顾恒知道吗？”
　　“莫家是从第一代尚书开始便留存下来的，顾家是当时的皇家怎么可能知道，而顾恒就更不知道”。
　　“也就是说莫家根本就不是忠诚于顾恒的，就算是顾恒谋反失败，莫家也是有后路可以走的，而顾恒一旦成功，莫家便是从龙之功”。
　　魏文轩撑了个半死，终于将虾全部吃完，魏文轩放下碗筷，“莫家就是这么想的，莫家在边关顾恒的羽翼之下，顾恒一旦谋反，我想抓莫家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莫家才会有恃无恐，胆敢真的与你这个皇帝对抗”，云清岚也曾经十分的不解，明知道与魏文轩对抗是死路一条，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现在终于知道了答案，只要魏文轩抓不住他们，他们手中有钱，改名换姓完全可以活得很好。
　　只要手中有钱草原大漠，还不是随他们生活。
　　魏文轩站起来准备消消食儿，“莫家根本就没有算计到，我提前将家罢官流放，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取出提前放好的钱。”
　　云清岚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没有莫寒的事情，你也会找机会将莫家罢官流放，然后派人盯住他们，可是你盯得太紧，又怎么知道这些钱放在哪里？”


第143章 花艺
　　“李德胜，将桌子上东西收拾下去”，魏文轩看到那堆虾壳就难受，一想到晚上还要吃这么一大堆虾壳就更加难受。
　　李德胜带了两个太监快速的将东西收拾下去。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有口说不出的样子，就感觉到很舒服。
　　云清岚看着内务府刚刚送进来的花，又有想修剪的冲动，怎么看这盆花怎么都不顺眼。
　　云清岚来想了就做，拿过剪子走到花盆前，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这盆花，想着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合适。
　　魏文轩想说这盆花是被修剪好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将嘴闭上。
　　云清岚开始剪掉第一个枝杈，边剪还边说道，“莫家因为什么不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莫家过的还是太好”。
　　魏文轩一脸的疑惑，“清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莫家过得还是太好。”
　　莫家被流放到苦寒之地，而且三餐无以为继，怎么还能叫做太好。
　　云清岚拿着剪子比划着，“我问你到现在为止，莫家死过一个人没有，或者说有没有一个人得到了无法治的重病”。
　　魏文轩明白了，莫家之所以没有去拿那一部分钱，就是因为还没有到必须用钱的地步。
　　“文轩，如果将他们逼到了绝境，逼到那种如果没有钱就会灭族的绝境，我相信莫家老头一定会去拿钱的”。
　　云清岚得意洋洋的挥舞着剪子，“怎么样？你觉得我这个方法好不好？是不是一定会见效的？”
　　魏文轩走过去拿掉云清岚手中的剪子，他怕云清岚这样挥舞下去会伤到自己。
　　魏文轩放下剪子的一瞬间将云清岚紧紧的抱在怀中。
　　“清岚，你简直是太聪明了，我有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拥有清岚”。
　　魏文轩靠的太近太近，云清岚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魏文轩的呼吸。
　　云清岚没想到自己就是简单的出了一个主意而已。
　　魏文轩手臂越来越紧，云清岚抬起脚，狠狠的踩到了魏文轩的脚上，魏文轩立刻松开了手。
　　“魏文轩，你是不是又想换到书房去睡了？”得到自由的云清岚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魏文轩。
　　“不想不想，现在天气虽然已经回暖，可书房还是很冷，我不想换到书房，我觉得中宫就正好”。
　　云清岚拿过刚才的剪子举到魏文轩的面前，“文轩，你看这花被我修剪的好看吗？”说着一剪子就将花齐根剪掉。
　　魏文轩感到后背发凉，连连点着头说道：“好看好看，清岚修剪花的手艺越来越好。”
　　“嗯，我也认为很好看，我也觉得我的手艺越来越好，就是这剪子有的时候不太好用，想剪枝的时候总会剪到花，真怕哪一天剪坏什么东西。”
　　魏文轩感觉到云清岚口中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自己，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眼神更加确定。
　　“清岚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处理政事，这几天政务有些多，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用晚膳即可”，魏文轩实在是不想吃那些虾。
　　“没关系，我等你，晚上不吃胃会不舒服，反正我也不是很饿，等你回来一起用也是可以的，如果太饿，我可以吃些点心垫一垫，我还是很愿意吃那些东西的。”
　　魏文轩无奈的笑了笑，“那也好，我下午尽快处理，争取早些回来用晚膳”，说完，魏文轩便离开了。
　　云清岚透过窗户看见魏文轩快速离去身影，唇角微微上扬，能将帝王吓成这个样子，云清岚很有成就感。
　　魏文轩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看见范鸿在门口等候，魏文轩给了范鸿一个白眼。
　　“范大人没事可做了”，魏文轩还在记恨着刚才范鸿看热闹的事情。
　　“属下在皇上面前怎敢当范大人，属下是过来禀报顾恒已经被抓住，于将军已经派人将顾恒押送进京”。
　　范鸿跟在皇帝身后边走边说，魏文轩坐在龙椅上，“吩咐暗卫将莫家逼至绝境，最好是没有钱就无法解决的事情”。
　　“属下明白，属下现在就去办”，范鸿被皇帝派去保护云清岚，所以范鸿也只能吩咐其他人去办。
　　特木尔侍寝之后赤那便离开了京城，特木尔在宫中住的这些日子也更加确定自己当初猜测。
　　雅若被打入冷宫，牧仁根本就不得宠，皇帝恐怕都不记得这个人的存在，也就是说浩齐特根本就不是因为送人进宫而得到皇帝的帮助。
　　皇帝为何帮助浩齐特，特木尔百思不得其解。
　　御花园中的树开始渐渐抽出嫩芽，特木尔慢慢走在其中，抬头看向带着绿意的枝杈，想着草原的小草现在应该还是黄的，中原的春天来的就是早。
　　苏明煦出现在特木尔身后，“树木都抽出嫩芽，过几日御花园的花也都会盛开，到那个时候会更加好看”。
　　特木尔回头看见是苏明煦在身后，微微躬身见礼：“嫔妾参见贤妃”。
　　“祥嫔快请起，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怎么这么见外？”苏明煦连忙伸手扶起特木尔。
　　“礼不可废，您是贤妃，这是应该的”，特木尔知道，单凭一顿饭就可以从贵人成为贤妃，苏明煦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祥嫔这么说话可就见外了，我可是将祥嫔当做这皇宫中唯一的朋友”，苏明煦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贤妃之位使得特莫尔有了戒备之心。
　　可苏明煦有办法卸掉特木尔的戒备，毕竟特木尔再聪明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对这些深宫的路子又能懂得多少？
　　“在家中我是庶子，我的母亲是妾室，父亲不看重母亲，嫡母又苛待母亲，我又能怎样呢？除了去讨好皇后，我还能做些什么？”
　　特木尔看着苏明煦，他不知道苏明煦想说些什么。
　　“我们母子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我现在进了皇宫做了皇妃，可是母亲还是在那里生活，我想母亲生活的好一点，所以便去求了皇后。”
　　特木尔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你去求得贤妃的位置，是为了你的母亲生活的更好。”
　　苏明煦无奈地点点头笑了笑，“只有我坐上四妃的位置，父亲才会忌惮我的母亲，这样我的母亲才可以过上好日子，而皇宫中可以令我坐上四妃位置的人，只有皇后”。
　　特木尔没有想到苏明煦的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很自然的就原谅了苏明煦，其实该责怪苏明煦什么，特木尔也不知道。
　　但是经过苏明煦的解释，特木尔明白另外一件事情。
　　“你刚才说只要皇后同意，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吗？包括四妃的这样重要位置”。
　　苏明煦点了点头，“当然是的，皇后有直接册封四妃的权利，更有废除嫔妃的权利，因为皇后有金册，金宝是不需要通过皇帝同意的。”
　　苏明煦看着特木尔在静静的想着什么，苏明煦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苏明煦很随意的说道：“可是如果得罪了皇后殿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当今圣上独宠皇后殿下，整个后宫都是皇后的。”
　　“得罪？你说的“得罪”是什么意思？”特木尔不太明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他毕竟来自于草原，对中原的这些弯弯绕绕，还是不太能够理解。
　　“意思就是说，不要去做皇后殿下不喜欢的事情，或者去做谋害皇后殿下的事情，整个后宫都在皇后殿下的手中，无论想做什么，皇后殿下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特木尔感觉到有些害怕，“你的意思是说皇后会派人，随时随地的看着我们，可他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
　　苏明煦歪头看着特木尔，“我什么时候说过皇后派人看着我们，我只是说你不要做坏事，若是做坏事皇后就会知道，难道说人在做天在看道理你都不懂吗？”
　　特木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吓死我了，我以为皇后会派着人时时刻刻的看着我们，那样简直太可怕了。”
　　苏明煦看着眼前这个简单的小王子微微一笑，看着你的人不是皇后而是皇帝。
　　特木尔回宫后，苏明煦转身走向中宫。
　　“皇后殿下，您吩咐的事情嫔妾已经完成，看样子特木尔已经被吓到，但有没有用处还是要再等些日子”。
　　云清岚已经开始准备晚膳的虾，还特意吩咐御膳房多放几只。
　　“不需要多大的用处，他只要安分守己就好，孟云那里有林飞你不必管，看好牧仁就可以了。”
　　苏明煦看到晚膳都摆了上来，就知道皇上应该快回来了。
　　“皇后殿下若无吩咐嫔妾告退”，苏明煦弯腰恭敬的请示着。
　　“你的父亲对你的母亲现在很好，你的嫡母对你母亲也很客气，你母亲现在已经苦尽甘来，你在宫中放心即可。”
　　苏明煦高兴的抬起头看着云清岚，知道云清岚肯定是做了些什么。
　　“嫔妾多谢皇后殿下恩典”，苏明煦高兴的退了出去。
　　云清岚没有抬头，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那盘虾，总觉得还有点少。
　　“李德胜，去御膳房再拿些虾过来”，看着李德胜的背影，云清岚心里高兴。


第144章 弥补
　　范鸿已经被云清岚从中宫撵回了御书房，云清岚总觉得中宫的侍卫都是暗卫，范鸿在那里也是多余，不如回到御书房干点正事儿。
　　魏文轩将手放到刺猬身上，一点都不扎手，刺猬每天同魏文轩处的时间最长，只要见到魏文轩就会将刺儿收起来。
　　“范鸿，皇后为什么每天都要给朕吃虾？已经连着吃了半个多月，皇后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魏文轩看着那只刺猬在上面爬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结果。
　　“您可能忘了，你也为皇后殿下剥了半个月的虾，若不是皇后殿下剥给您吃，您这虾就剥起来没完了”。
　　魏文轩这才想明白云清岚是在报复他，魏文轩看着范鸿说道：“朕是看着皇后喜欢才剥给他吃的”。
　　“所以皇上便吩咐御膳房，午膳晚膳都要有虾，皇上便一天两顿的剥给皇后殿下”。
　　魏文轩虽然弄明白了原因，可还是难以逃过午膳的一盘虾。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剥虾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的，原来捉弄自己云清岚会很开心。
　　魏文轩本来打算午膳过后同云清岚商议可不可以不吃虾的问题，可看到云清岚如此开心，魏文轩改变了主意。
　　看着低头同虾奋斗的云清岚，魏文轩微微摇头，宠溺的笑了笑，罢了，他高兴就好，吃什么都是吃。
　　阳春三月的时候，顾恒被押解回京，云清霖利用顾恒的两个孩子，向大漠传递出。云清霖会追击的消息。
　　大漠将领等在山谷两侧准备伏击云清霖，却被云清霖全部歼灭，此次战役大魏大获全胜。
　　顾恒进京之时，云清霖率大军启程回京。
　　跪在御书房的顾恒看着上面的皇帝，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那么的不堪一击。
　　顾恒一直认为皇帝会利用两个孩子打败他，却没想到皇帝只是利用两个孩子让他传递了一个消息。
　　皇帝是用实力打败他的，顾恒无话可说。
　　“顾恒所犯谋反大罪，不知皇上准备如何处置？”
　　顾恒自从先帝时归属大魏，也曾跟随先帝南征北战，更加跟随当今圣上征战北歧，亦是战斗赫赫，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之人。
　　顾恒盯着上面的皇帝，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魏文轩想了良久，“范鸿，去问长公主的意思”。
　　顾恒对大魏有功也有过，他也是长公主的丈夫，同长公主夫妻二十几年，顾恒一死长公主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
　　魏文轩开始低头批阅奏折不再理会下面的顾恒。
　　李德全轻轻走进来，“皇上，云丞相求见”。
　　自己这个老丈人，只要是下朝便很少进宫，更加不愿意进御书房，有事全部写在奏折上递进来，今天肯来御书房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情。
　　“宣，下次云老丞相觐见直接进来，就是不被禀报”。
　　“微臣云德叩见皇上”，云德跪在坚硬的地上见礼，他最不愿意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下朝之后还要到这里来找罪受。
　　从前没有感觉到什么，被罢官之后在家清闲了一阵子，才发现还是无官一身轻，重新担起丞相之责云德感觉太累了。
　　对于皇帝委任的丞相一职，也是尽职尽责就好，多余的事情云德也不想再做。
　　皇帝在夺取云家兵权之后重新委任丞相重任，原因为何，目的为何，云德都无法猜测，但是云德知道，皇帝心眼儿太多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谁知道皇帝在算计着什么，自己那个傻儿子相信皇帝，可云德不相信，他总觉得皇帝将丞相这个位子留给他是有所图谋。
　　历朝历代失去兵权的重臣，下场都不会太好，能活着就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而自己却还得了丞相一位，云德实在是有点不安。
　　云清霖还得到了九门提督，这个可以随时随地包围京城谋反的活，现在居然重新得到兵权领兵平叛。
　　云清霖走的时候便有些忐忑不安，皇帝费尽心机才拿走的兵权，就这么轻易的又还给了云家，怎么想都不合理。
　　云德想做些什么？以保全整个云家一族，可是宫中还有自己那个什么都相信皇帝的傻儿子云清岚，云德就不得不多做一些考虑。
　　魏文轩可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诸多世事过后，魏文轩方知先帝苦心，从开始的猜忌算计到现在的信任。
　　历代皇帝总要有几个可以依托的重臣，有很多重臣都是皇亲国戚，自然也有岳飞魏征之人。
　　魏文轩本身没有什么亲戚，唯一可以倚重的就剩云家这支外戚。
　　曾经的云家位高权重，兵力过大，魏文轩百般忌讳，挖空心思的算计着云家，甚至搭上了云清岚。
　　可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魏文轩才发现先帝为自己留下了唯一的一个忠臣。
　　魏文轩从来不信云清岚没有恨过，他尽全力的宠溺的云清岚，就是希望能够弥补曾经的过错。
　　云清岚只要遇到与国家社稷安危有关，与民生太平有关的事情，就会不计私人怨恨的尽全力帮助魏文轩。
　　云清岚的所作所为，魏文轩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一个人的言行举止，脾气秉性，对事情的处理态度，很大的一部分源于这个人曾经受过什么样的教育？
　　魏文轩从云清岚的身上看到了云家的忠君，作为一个皇帝而言，又需要有倚重的臣子，这种情况之下，云家必然成为首选。
　　可这一切在云德看来就是皇帝图谋不轨，云家早晚遭殃，还要连带着自己那个傻儿子。
　　魏文轩见难得进宫一次老丈人还挺新鲜，“丞相免礼，可有何事？”
　　“启禀皇上，微臣想见皇后殿下”，云德说的话都是精简过的，说多错多不说最好。
　　“丞相大人思念儿子是人之常情，不如这样，朕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再有一会儿也处理完了，朕陪着岳父大人一起去可好？”
　　魏文轩根本不想云德单独见云清岚，还不知道云德想说什么，到时遭殃的还是自己。
　　云德平时为了避嫌，也从不进宫要求见云清岚，可云清霖已经启程回京，云家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云清岚，所以云德才进宫光明正大的来见儿子。
　　若说从前云德认为宫中有云家的人脉，自从云清岚独得圣宠之后，云德才知道，皇宫之中到处都是皇帝的眼睛。
　　千方百计的递消息进来，反而会惹起皇帝的怀疑，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求见。
　　云德专门挑了一个皇帝最忙的时间过来，却没想到皇帝还是要同他一起去中宫。
　　云德才发现，皇帝不想他同云清岚单独相处，可到底是为什么云德没想明白。
　　“皇上日理万机，政务繁忙，微臣都是些许小事，不必劳烦陛下”，云德想着如果皇帝跟着，那么自己这趟宫就算白进了。
　　“无妨，朕今天也没有多少政务，正好这个时间去中宫，岳父大人可以留下一起用个午膳”。
　　皇帝的丞相大人已经改成了岳父大人，听着可挺亲近，可在云德耳中感觉就不那么好了。
　　“皇上，微臣想见皇后殿下并无他事，皇后生辰已近，微臣想着已经几年没有为皇后殿下过生辰，前几日得到一柄宝剑，微臣想送给皇后殿下作为生辰贺礼”。
　　云德就知道皇帝肯定会知道原因，所以提前将理由编好，看着日子，云清岚的生辰确实是快到了。
　　云清霖不在家，云德的脑子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个理由。
　　魏文轩就想着云清岚的生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快到了？云家距离皇宫也没有几步的路程，用得着这么早就来庆生吗？
　　皇帝看着自己那老狐狸般的岳父心里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也必须跟着，那么恐怕这老狐狸什么都不会说。
　　“岳父大人说的极是，清岚的生辰是朕疏忽了，既然岳父大人不必相陪，那么朕就不过去了。”
　　“微臣告退”，云德简单利落，转身就走，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他。
　　魏文轩本想派人跟着云德，可转念一想，若是被云清岚发现可就难办了，魏文轩总感觉云清岚的修为是越来越好，暗卫若是靠近云清岚不可能不知道。
　　皇宫之中，修为在云清岚之上的人，恐怕只有魏文轩，范鸿以及莫言。
　　若不是云清岚被折腾了几年，恐怕现在的魏文轩都不是他的对手。
　　魏文轩现在算计的是，如何哄的云清岚说出这件事情。
　　魏文轩想着想着就笑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云清岚说实话的时间，只有那个时间的云清岚是最好说话的，也是最好哄骗的。
　　魏文轩太过了解云清岚，知道如何才能从云清岚那里得到实话。
　　云德亲自进宫必然是有大事，想从云清岚那里知道恐非易事，但若是多费点心思，想知道应该也不会太难。
　　云德认为只要单独见到云清岚便会万事大吉，却没有想到皇帝正在处心积虑的怎么哄骗云清岚。


第145章 茫然
　　云德也是第一次踏进中宫大门，进门就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可是眼睛却管不住的四处看。
　　云德想通过房中的摆设，知道自己的儿子过得到底好不好？虽然知道儿子很得宠，可还是想看一看。
　　“父亲，您喝茶”，李德胜见是云丞相到来将所有人都遣散出去。
　　见到是自己最喜欢的茶，自然是要喝一口的，喝到嘴中还不忘品尝一番。
　　云德点了点头，“好茶，好茶”。
　　“父亲若是喜欢我吩咐人准备一些，父亲拿回去”，这些东西云清岚这里很多，可云清岚不喜欢喝茶。
　　云德摆了摆手，“不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从中宫拿东西出去呢？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云德不想为儿子惹下任何的麻烦，皇后赏赐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云德就是不想。
　　云清岚知道父亲的顾忌，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父亲，今天您来中宫可有什么事吗？”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的生辰还有一个月，可是我也只能借这个借口进宫来见你，否则什么时候再见到你还不知道。”
　　云清岚心中一惊，知道父亲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若不是非常着急的事情不会这样做。
　　“父亲，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你兄长打胜仗回来了，云家又重新拥有了兵权，你哥哥还是九门提督，我又是丞相云家现在如日中天，同当年没什么两样，你又在后宫专宠皇帝，为了你冷落了所有人。”
　　云德一字一句的分析着现在的形势，云清岚似乎知道了父亲想做什么。
　　“清岚，云家的主枝上就我们几个人，人丁虽然不旺，可你的嫂子也有了孩子，云家也有第三代人，云家旁枝上的人很多，我有弟弟妹妹，他们也有儿孙，还有你的母亲一族虽然你的母亲去世多年，可是他们也算在族亲之内。”
　　云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仔细算过，云家三族之内还有五百多人，云家世代忠良，效忠皇帝，效忠朝廷，不想最后落的鸡犬不留，云家对得起当今圣上，我也对得起先帝当初的嘱托。”
　　云清岚静静的听着云德的话，“清岚，这辈子是爹对不起你，是我没有能力保住你，而我却最终害了你，若不是云家的兵权太大，若不是云家会用兵，先帝又怎会将你赐给当今圣上？”
　　“爹这一辈子无法改变这件事，爹也愧对你一辈子”，云德将涌上心头的心酸咽了回去，眼眶却红了。
　　外人眼里，哪怕在云清岚的眼里，云德都过得很是轻松，很是自在。
　　可是没人知道，多少个无人的夜晚，云德抱着自己妻子的灵位大哭。
　　妻子临终的时候千叮万嘱咐他照顾好两个孩子，本想随妻子而去的云德活了下来。
　　可最终，云清霖进入天牢，差点死在天牢里，云清岚却进宫为后，险些丧命深宫。
　　云清岚看似风光，可却不是正常人的日子，云德心中最对不起的便是云清岚，多少次梦中见到妻子都不敢说话。
　　云德虽然无颜去地下见妻子，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眼前活着的人还是要打算的。
　　“清岚，我想着等你哥回来就同你哥辞官，我知道这样做对你是非常不利的，皇后需要一个强大的母家，可是云家，经不起再一次血洗，自古以来强大的外戚都是皇帝最忌讳的，也没有外戚权势过大能活多久的。”
　　“纵观整个历史，但凡外戚权势过大，全部都是满门抄斩，无论是哪个皇帝，向来都是斩草除根。”
　　云清岚自然明白云德难处，云德想帮助自己的儿子，可是也要保住全族性命。
　　皇后没有强大的母亲，在朝中在宫中都将举步维艰，云德这样的选择就是在放弃云清岚，选择整个云家。
　　这也是云德此次进宫的原因，云德思虑良久，为了云家，云德不得不再一次放弃云清岚。
　　“清岚，父亲对不起你，这一辈子都对不起你，父亲欠你的只能下辈子还给你，可父亲真的已经别无选择，权势过大所带来的恶果云家无法再次承受。”
　　云德字字句句说的艰难，云清岚也明白父亲的难处。
　　魏文轩曾经向他保证，绝对会保全家安全，可现在云清岚却无法说出来，因为云清岚自己都不敢相信魏文轩的话。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云清岚一向认为魏文轩能够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云家没有触碰到他最根本的利益。
　　真如云德所说，有朝一日，云家触碰到了皇权，触碰到了帝王最忌讳的东西，那么魏文轩的承诺还会当真吗？
　　魏文轩到底对自己那份感情是什么？云清岚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我就算魏文轩是真的，那又如何。
　　只要触碰到帝王皇权，江山社稷，只要手握重兵，就会被皇帝忌惮，云清岚同这些相比终归还是太轻。
　　轻到泰山与鸿毛相比较，云清岚太清楚这一切，所以，从未全心全意的信任过魏文轩，只要碰到这些事情，云清岚就知道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魏文轩对他的宠也只能是宠，不能是其他的，没有人会忍心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虽然再次成婚以后，魏文轩没有任何伤害过他的事情，云清岚坚信只要碰到有关皇权兵权的事情，魏文轩仍然会再一次的伤害他，放弃他。
　　在云清岚的眼中，魏文轩是帝王，帝王就是帝王，帝王有着自己的底线，而帝王底线是不容任何人触碰的。
　　魏文轩可以由着云清岚任性胡闹，可云清岚清楚的很，魏文轩对他所有纵容，都是因为这些事情本就无关紧要。
　　云清岚对国事对民生有着很多的想法和建议，可是不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从来不说什么。
　　云家当年的用兵之道，已经遭到先帝以及当今圣上的忌惮，云清岚可以表现的聪慧，却不可以太聪慧。
　　从前，云清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保住云家，渐渐的，云清岚似乎有丝丝喜欢。
　　哪怕心中有所顾忌，可还是会对魏文轩提出一些有用的意见和建议，而魏文轩也会很高兴的采纳。
　　云清岚有了想试一试魏文轩的那份心是真是假的念头，他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各种建议，魏文轩没有任何怀疑的全部去做。
　　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会全心的信任，云清岚想从信任开始，毕竟帝王也是人，也会有人类的所有情感。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魏文轩已经在他的面前展现了作为普通人的一面，这也使得云清岚有了一种错觉，一种完全可以将魏文轩当成普通人的错觉。
　　可今天，云德的到来却如当头棒喝，再一次提醒云清岚，魏文轩不是普通人，他是帝王是可以决定所有人生死的帝王。
　　云清岚沉溺于魏文轩的宠溺中不可自拔，虽仍然记得他是帝王，可却不像从前那样时时记得。
　　云清岚突然想起兄长过年时对他的提醒，若是有朝一日皇帝故伎重施，云清岚现在所做的一切将会葬送整个云家。
　　“清岚，爹知道皇帝对你很好，可那也只能是好，不能是其他的，自古帝王薄情，可那只是书本上说的，真实的是帝王无情，有情怎可为帝，翻翻历朝历代的史书不难发现，所有相信帝王有情的人，最后全部都化为枯骨，无一例外。”
　　“清岚，你自幼便喜欢战场，虽然不能说是所向披靡，却也是很少会有败绩，若是一直如此，你将会是一个好将军，可是你的心性太过单纯，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帝后，你太过相信人，无论任何人对你好一点，你都会全心全意的回报。”
　　云德看着自己这个愁人的儿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对皇帝提出大漠之战建议，虽然是因为忠心，也是因为不想我军受损，这本没有错，可你是否想过皇帝会怎么想？他会认为他的皇后很不安分，居然想染指疆场。”
　　“你可知道你的建议被皇帝一字不差的写在信上，送给了你的兄长，并且在信的末尾特意注明是云清岚的意思，君心莫测，皇帝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后宫不得干政，你难道不懂吗？当今圣上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云清岚手足无措的坐在椅子上，茫然的对父亲解释着。
　　“父亲，我没有干政的意思，我当时只是觉得，觉得那是一个陷阱，如果皇帝真的去了，我军将会有很大的损失，几十万的大军也许回不来几个人，还有兄长，兄长也会很危险”。
　　云清岚连连的摇着头，他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居然如此危险。
　　“父亲，我当时没有想过那么多，意识到危险必须提醒皇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皇帝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一字不漏的写在信上，还要在末尾注明我的名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云清岚的手紧紧的攥着椅子，他已经尽力在不触碰到魏文轩底线情况之下试着去相信他，可为什么却是这样的结果。
　　云清岚抬头看着父亲，“父亲，为什么，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


第146章 正常
　　云清岚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说明了云家擅用兵，哪怕深居后宫也一样，皇帝又怎么会不忌讳。
　　云清岚冷静下来，“父亲，清岚明白了，清岚会注意的。”
　　“我今天进宫就是同你商议辞官一事，你提前也有个准备，我先走了”，云德又看了几眼云清岚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云德离开皇宫没有多久，永安宫的长公主便传来了消息。
　　长公主请皇帝陛下随意处置顾恒，长公主今生不想离开顾明凡也不想离开皇宫，从此之后同顾恒没有任何关系。
　　魏文轩最后还是没有杀了顾恒，将顾恒永远囚禁在公主府中，保留顾恒驸马名分，百年之后长公主于地下也有人相伴。
　　魏文轩的母亲早已进入地宫，可以对外公开的亲人唯有长公主一人，魏文轩做到了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切，对长公主也算是仁至义尽。
　　魏文轩惦记着云德这件事儿，晚上很早就回来了，进门就看见云清岚像往常一样的靠着塌上的枕头看书。
　　“回来了，洗手用晚膳吧，李德胜，将晚膳摆上来”，云清岚同往常一样的没有任何异常。
　　魏文轩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吃饭，云清岚依然为魏文轩夹着菜，一切都正常的魏文轩感觉到无论如何都不正常。
　　“清岚，今天怎么没有虾了”，魏文轩想了半天就看到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没有虾。
　　“吃了那么久文轩还没有吃够吗”，云清岚为魏文轩盛满一碗汤递了过来。
　　魏文轩接过汤喝了一口，不安的看着云清岚的脸色，云清岚太正常了。
　　“清岚剥的虾怎么会吃够呢”，魏文轩违心的说着，他现在看到虾都难受。
　　“好，文轩既然喜欢明日我吩咐人再准备一些”，云清岚没有多说什么。
　　一顿饭就在魏文轩感觉不是很正常但却怎么看都很正常的气氛中吃完。
　　用完晚膳云清岚坐到桌前继续看书，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后，“清岚，休息吧”。
　　魏文轩想的就是只要哄的好云清岚就一定会说，而魏文轩最会做的事情就是哄云清岚高兴。
　　云清岚点了点头，魏文轩心中偷着乐，只要云清岚肯答应，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特木尔喜欢上了御花园，草原上的花从来不会开的这么早，更加不会有这么多的种类。
　　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有很多的花已经结了花苞，特木尔喜欢的很。
　　牧仁看着晚上无事闲逛，看到了特木尔站在树下，“这位是祥嫔吧。”
　　特木尔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笑着说道：“正是，不知你是……”？
　　“牧仁，我们都来自草原”，特木尔其实刚才就已经有所猜测，只不过是不确定。
　　“是仁嫔”，两人位份相同，也就没有见礼一说。
　　“是的，祥嫔大晚上的在这做什么”，牧仁很随意的笑着问道。
　　“闲来无事，出来走走，看到这些花苞很是好看就过来看看”，特木尔猜测着牧仁应该是不会相信的。
　　牧仁看了看树上的花骨朵，自然是不信的，回头看着特木尔说道：“大魏的花就是比我们草原上的花要好看很多，草原上除了野花就没有其他的了。”
　　特木尔不想同牧仁有什么过多的来往，进宫就得罪了皇后并且险些死在规矩上面，这样的人也没什么意思。
　　“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休息了”，特木尔准备离开。
　　牧仁见状走到特木尔身边，“我们一起走吧，正好我们的住处离的都不远。”
　　特木尔并没有反对，他不想得罪这样的蠢货，这种人往往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们住的不远，又都是草原人，也算是家乡人，若是无事我们可以常常走动，毕竟皇宫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牧仁热情的说着。
　　“皇宫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除却皇上和皇后的地方，恐怕也没剩多少了，要是这么说，彼此间住的都不远。”
　　牧仁本来想套近乎，没想到特木尔根本就不接，牧仁停下脚步，看着特木尔远去。
　　特木尔不知道苏明煦为何对他那么好，什么都去指点他，可特木尔知道不去得罪皇后就对了。
　　皇帝去他那里只是批阅奏折，然后还是回到中宫休息，这就代表皇帝只喜欢皇后，特木尔还是很清楚的。
　　牧仁来找特木尔的目的是什么，特木尔猜也猜的到，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去做坏事。
　　云清岚已经睡熟了，可魏文轩却没有睡意，因为他第一次失败了，云清岚什么都没说。
　　这也让魏文轩感觉到云德今天进宫肯定是大事，可究竟是什么事呢。
　　魏文轩突然想到将莫言弄回宫，凭莫言的身手云清岚是发现不了的，可眼下该怎么办。
　　魏文轩就这样过了三天还是没有发生什么，一切如常，可魏文轩不相信云德会特意进宫什么都不说。
　　范鸿看着半天都没有批阅完一本奏折的皇帝，“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魏文轩看着范鸿，想起来范鸿这人心思一向最多，虽然很不想问他，可每次都猜的很准。
　　“范鸿，云德进宫会因为什么事情？”魏文轩也不得不问了，范鸿总不能当着他的面笑吧。
　　“皇上，都三天了，您还没问出来呢”？范鸿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平时当天就问出来了。
　　魏文轩瞪着范鸿，本来就心烦看着范鸿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更生气。
　　“范鸿，朕认为你是真应该送回暗卫营重新训练，简直是太没有规矩了，明天就过去吧，现在正好没有什么事做。”
　　范鸿一点都不想回去，那地方训练的时候不将人当人，好不容易活着走出来了，这辈子都不想回去。
　　“皇上息怒，您若是将属下送回去就真的不知道皇后殿下所想了”，范鸿现在就感觉只要将皇后搬出来肯定会有用。
　　“你知道还是猜到的，快点儿说”，魏文轩现在越看范鸿越不顺眼。
　　“皇上，云丞相入宫必是大事，近期最大的事情还同云家有关的就是云将军平叛一事，皇上，您曾经写了一封信送往边关，还在末尾注明是皇后殿下的意思。”
　　不得不说范鸿确实是很聪明，这也是长时间伺候在主子身边练出来的本事，若是不能正确猜到主子心思办事就可能会出差错。
　　“朕只是想若是皇后的意思云清霖会重视，而且，云家也会知道朕这个皇帝是重视皇后的，云家可以放心。”
　　“皇上，您是帝王这么想是对的，可对于臣下了来说就是另一个意思了”，范鸿总觉得就是这个原因。
　　魏文轩还是没想明白，他就没想过是这个地方出来了问题，半信半疑的问道：“范鸿，你猜的是对的吗？朕本来是一番好意。”
　　“皇上，恕属下直言，民间有句俗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云家经过当年的事情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范鸿的话说的很是勉强，这种话说不好就是找死，也就范鸿倚仗在皇帝身边时间久远才敢说出口。
　　皇帝好像并未在意，而是在思考着范鸿的话，这些问题他从未考虑过，对于一个帝王来说确实是不必考虑。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帝无论赏赐什么臣下都要接受，至于你怎么想根本就不在皇帝的考虑范围之内。
　　若不是因为云清岚，魏文轩也不必想这个问题，但现在魏文轩可以不想其他人，可云家却不得不多费些心思。
　　“范鸿，将这件事给朕仔细说说，朕还从不知道有这些说法”，魏文轩开始虚心学习。
　　范鸿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教皇帝，这就让范鸿很高兴，但就是敢在心里高兴，不敢表现出来，否则就是活腻了。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魏文轩慢慢走在通往御书房的宫道上，边走还边看着范鸿，仍然用怀疑的眼神儿看着范鸿，“范鸿，你确定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皇上，属下也都是猜测，无法确定，可最近云丞相发生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件事了。”
　　魏文轩看着中宫的大门就在前方，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说什么也要弄清楚这件事。
　　魏文轩想的特别好，进门看见云清岚，原来准备好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
　　“文轩，这几日朝政处理的都很快，这么早就回来了”，云清岚的话说的很随意，就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
　　若不是今天同范鸿学了点东西，魏文轩还真以为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这几天朝廷上的事情比较少，政务也没有那么多，所以回来了就会早一些，想着你每天都等着我用晚膳，所以便处理的快一些。”
　　云清岚接过魏文轩的外衣，“不着急，反正我也不是很饿，再说这宫中有很多的小点心可以吃，我不会饿到自己的，朝政才是最紧要的。”


第147章 失败
　　魏文轩边吃边想，好像从哪句开始都不对。
　　云清岚发现魏文轩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还是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看一下”？
　　“没有，饭菜都很好吃，也没有不合胃口，不需要宣太医”，魏文轩说完便开始吃起碗中的饭菜。
　　魏文轩虽然吃着饭，可脑子中却迅速的想着办法，就在晚膳快要结束的时候，魏文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晚膳过后云清岚照例拿着书看了起来，魏文轩从桌子旁边拿起一张地图放到桌子上。
　　“清岚，你过来，帮我看样东西”，魏文轩觉得无论怎样做云清岚恐怕都不会说实话，所以想到了这个试探的方法。
　　云清岚起身来到桌前看到桌上的地图，“文轩，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兄长采用你的方法，不止避过了对方的陷阱，还歼灭了大漠一支军队，再有两日兄长便可到京，我想将曾经的云家军继续由兄长带领镇守在这个地方。”
　　魏文轩的手指向边关同草原毗邻的地方，皇帝的言外之意就是日后由云家征战草原。
　　也就是说云家可以重获兵权，还可以重新带领曾经的云家军。
　　可以同曾经的战友，曾经的兄弟在一起完成曾经最大的梦想，云清岚是高兴的，突然想到父亲的话，云清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魏文轩没有放过云清岚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他看到云清岚刚才明明是高兴的，可是很快便没有了笑意。
　　“文轩，云家只有兄长一人，兄长有妻有子，还有年迈的父亲，我无法回家，云家常年只有兄长看顾，若是兄长有什么事情云家上下老的老小的小该怎么办呢？”
　　云清岚说这些话的时候低垂眼眸，没有抬头看魏文轩，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桌上的那张地图。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征服沙漠，征服草原，而这也是云家的梦想。
　　云清岚没有离开地图那双眼睛充分说明云清岚现在的梦想依然如此。
　　云家忠君爱国可以为了朝廷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而云清岚今天的理由居然是云清霖需要照顾家中的老小。
　　魏文轩大概已经猜测出云德说了什么，这次说的恐怕不是规矩，而是比规矩更让云清岚在意的东西。
　　云清岚不想云清霖出征草原，更加不想云清霖重新带领云家军，究竟是为何，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魏文轩不想惹怒云清岚，也就顺着他的话，“清岚说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兄长现在有了孩子，岳父大人也已经慢慢变老，身边的确是需要一个人照顾的，不过倒也无妨，我的皇后可是一个优秀的大将军呢。”
　　此话就是再一次的在试探云清岚，魏文轩想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果然云清岚不负魏文轩的所望，给了魏文轩意料之中答案。
　　“文轩，我是帝后，是一国的皇后，皇后怎可出征沙场，这样不合规矩，而且后宫不得干政，我又怎能领兵出征？兵权本就不是后宫之人，可以沾染的。”
　　魏文轩已经确定云德到底说了什么，还真如范鸿所说，问题出在那封信上。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声音轻柔的说道：“我记得当时你说想要亲自征战草原，而且不是说好要亲自征服草原吗？怎么现在又不想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只知道一定要拒绝这件事情，却忘记了曾经答应过魏文轩征战草原。
　　魏文轩在等着云清岚的回答，云清岚在飞快的编着理由。
　　云清岚终于想起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那，那是从前我不懂事，年纪小，现在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那么任性呢？若是我征战沙场，后宫干政，你这个皇帝会被人嘲笑昏庸的。”
　　“昏庸？朕残忍毒辣早已名扬天下，再多一个昏庸倒也无妨，而且你多打几个胜仗，不就将那些闲言碎语的嘴堵上了吗？我在朝廷为你做后援，我看还有谁敢拖你后腿。”
　　“文轩，后宫干政的确不妥，更何况还是领兵出征，我不想你被人指责昏庸无道，为了这个江山你费尽心机，不可为了我而落下什么不好的名声”。
　　魏文轩笑了笑，抬手弹了云清岚的脑门一下，云清岚立刻便抬起头看着魏文轩，“你这是做什么？”
　　魏文轩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云清岚，伸出食指轻挑起云清岚的下颌。
　　“我费尽心机保住这片江山，那么清岚是不是费尽心机在找理由，这些理由找起来有些不容易吧。”
　　云清岚不敢抬眼看魏文轩将自己的脸从手指上拿下来，“你胡说什么呢？我找什么理由？”
　　“清岚明明就想征战草原，却想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拒绝我，可是清岚刚才的表情却在明确的告诉我，清岚还是想去草原。”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情，却不是都可以做到的，人这一辈子想做而无法做到的事情太多太多，几乎每个人都有，所以说并不是想去就可以去的，我是帝后不适合领兵出征。”
　　魏文轩还能说什么？云德的洗脑如此成功，云清岚始终坚持习武，而且修为日渐增长，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纵马草原。
　　现在有了机会，云清岚居然放弃，魏文轩不用问也知道云德说了什么。
　　“适不适合是朕说了算，这天下朕江山是我的，什么事情都是朕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指手画脚。”
　　魏文轩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怒气，云清岚也听出了魏文轩言语中的不高兴。
　　“文轩，我没有对你的朝政指手画脚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是皇后，不适合领兵出征，历代后宫不得干政，更加不得染指兵权。”
　　云清岚这句话说的有些小心翼翼，魏文轩的心就像被刺猬扎了，就知道不能放云德单独见云清岚。
　　云德总是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魏文轩喜欢的云清岚弄得无影无踪，然后魏文轩就要重新开始。
　　魏文轩心中暗暗发誓，此次之后云德今生都不要想单独见到云清岚。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随你的心意，既然清岚说不合适，那就一定是不合适，再说现在征战草原还为时过早，我只是想兄长提早过去准备充分，既然兄长无法过去，那么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件事情日后再说即可。”
　　云清岚听见魏文轩居然将这件事情放下，征战草原是云清岚毕生最大的梦想，就算云家无法过去，还有其他人可以。
　　可魏文轩居然放弃，而且还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将领，这就是在说国家没有合适的领军之将，可云清霖还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云清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说道：“大魏朝廷之上有很多领军之将，你为何说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领军之将确实有很多，可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征战草原，兄长和清岚对草原十分了解，可现在又都不适合出征，所以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将领。”
　　云清岚听着这话就感觉好像是自己，是云家，耽误了朝廷征服草原的脚步。
　　“你身为皇帝就没有准备过其他的将领征战草原吗？”云清岚不相信魏文轩这样聪明的人，会什么准备都没有。
　　魏文轩两手一摊的坐在桌前，将手放在地图上，“有准备啊，怎么没有准备，我的准备就是云家的兄长和我的帝后，可现在都指望不上了，我能怎么办？”
　　云清岚眨着干净清澈的双眼，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他没有想到魏文轩居然将云家当成了唯一的希望，而自己却毁掉了魏文轩的希望。
　　“文轩，你误会了，不是指望不上，而是云家确实是老的老小的小需要照顾”，云清岚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知道这个理由根本无法站住脚。
　　魏文轩点着头说道：“当然说的是，岳父大人确实岁数已大，还有一个刚落地的孩子，家中确实无人照顾，兄长也无法离开京城，我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如此就再等几年，等到有合适的将领在说草原之战。”
　　“如果说我们没有实力那就算了，可是如果你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征战草原，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做呢？局势瞬息万变，谁知道明天到底会怎么样？”
　　云清岚也不知道魏文轩是否有实力现在就出征草原，但是他认为魏文轩一旦说了，就一定会有实力。
　　当听到魏文轩因为没有将领而要再等几年的时候，云清岚当时就急了。
　　魏文轩看着即将要发火的云清岚，魏文轩知道，他的岳父大人这一次又失败了，什么事情可以令云清岚彻底放下所有的顾虑，魏文轩可是很清楚的。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魏文轩陪着笑脸，可是心中却在想着，如何将岳父大人弄得远一些？
　　魏文轩所谓的“远”不是指距离上的远近，而是云德要同云清岚保持距离，省得天天到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第148章 纠结
　　云清岚虽然性子比较清冷，但却很好说话，平日里也很少什么事情可以令云清岚动怒。
　　多年以来能够令云清岚的情绪有所波动的人，除了魏文轩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云清岚不生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记得，可是，只要生气的时候便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生气的事情。
　　因为云清岚从来不同魏文轩以外的人动怒，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帝后虽然清冷，但是只要规矩不动坏心思，那么什么事情都是很好说的。
　　通过这次事情，魏文轩又学到了一个新的方法，想得到云清岚的实话，若是哄骗没有用那么就将云清岚惹生气。
　　就像现在，魏文轩成功将云清岚惹到炸毛，然后再装装可怜，魏文轩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可怜兮兮的皇帝，云清岚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同皇帝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这种感觉，可又说不清什么地方不对。
　　“我问你朝廷上真的无人可用了吗？我怎么觉得不可能，大魏国土面积这么大，人又这么多，怎么可能连一个领军之将都找不到？”
　　云清岚说出了唯一一个感觉不对的地方，他总觉得找不到领军之将，这件事情就很荒谬。
　　“清岚，不是没有领军之将，而是没有可以征战草原的合适的领军之将”。
　　云清岚想了想，现在朝廷当中好像还真的只有云家才有对抗草原的经验。
　　“文轩，现在朝廷的条件不适合远征，若真的想吞并草原，可能还需要几年时间，这几年里难道就培养不出合适的将领了吗？”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心中更加确定，绝对不可以再让云清岚同云德单独在一起，云清岚都已经想到培养将领这件事情，看来云德没少教的东西。
　　现在的魏文轩眼中，无论是不是云德所为，云清岚如此难以哄骗就是云德的错。
　　“清岚，领军之将可以培养，可是难道要等到培养了领军之将之后再去训练军队吗？而且培养真的可以吗？没有任何草原的征战经验，难道不是去送死吗？”
　　“竟然我也是没有办法，否则我怎么会忍心兄长去远征草原呢？实在是朝廷无人啊”。
　　魏文轩可怜兮兮的样子彻底打动了云清岚，堂堂一个帝王，因为没有领军之将而无法远征，确实够使人心酸。
　　“文轩不是我不肯兄长领兵，只是涉及到兵权的事情，父亲总会心有余悸，父亲的年岁已大，只想安度晚年”，云清岚还是将实话说出来。
　　魏文轩心中暗自偷乐，可脸上却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心有余悸，为什么？”
　　云清岚是真不愿意说这件事情，可他看着魏文轩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不明白。
　　“文轩，恕我直言，云家走到现在，皆因重兵在握，还有就是云家的用兵之道，父亲终生所愿，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所以不愿再度沾染兵权。”
　　云清岚很小心也很无奈的说出这番话，他希望魏文轩能够明白，父亲为何会如此作为，说到底，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对面这位皇帝。
　　现在的云清岚陷入各种的纠结为难中，征战草原没有将领，父亲又要辞官，皇帝想对云家委以重任，父亲却只想安度晚年。
　　云清岚的脑中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个两难的问题，可他却没有看到对面魏文轩得逞的笑容。
　　魏文轩是什么人？什么事情不懂，他难道就不知道云家是因为什么，才会有今天这种作为。
　　魏文轩更加知道自己当年所作所为，使得云家的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这其中也包括云清岚。
　　当年初登帝位，多疑多思，哪怕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对于掌控重兵之人更是严加防范。
　　当年的事情说不上谁对谁错，但是当尘埃落定，回头去看往事，谁忠谁奸，魏文轩的心中已十分明了。
　　若想征战草原并且赢得胜利，云家是不二的人选，而云德却时时刻刻的想安享晚年。
　　魏文轩听到云清岚的话，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看着云清岚。
　　“清岚，你刚才说父亲不想再度沾染兵权是什么意思？”魏文轩总感觉只要再次追问下去，就可以得到云德此次进宫的真正原因。
　　云清岚想了又想，不知道说出来是对还是错，但是看到眼前连一个合适的领军之将都没有的皇帝，云清岚感觉到一阵酸楚。
　　云清岚没有想过皇帝为什么会有无辜的眼神，尤其是魏文轩这种心狠手辣的帝王，在他的眼中，现在的魏文轩就是表面风光无限，实则一无所有的皇帝。
　　不得不说魏文轩的表情，神态，眼神都是非常到位的，成功的挑起了云清岚的怜悯之心。
　　云清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文轩，你也不要多想，父亲没有其他的意思，父亲只是说想近日辞官，同兄长一家归隐田园，从此以后过些太平的日子。”
　　魏文轩心中暗自冷笑，云德若真是此番辞官回乡，那么云清岚会怪自己一辈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云德还想将云清霖带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魏文轩的原计划是云清霖领兵出征草原，可是后来知道云清岚的梦想也是草原就改变了自己的原计划。
　　云清岚若想出征草原，魏文轩肯定会跟随，那么京城就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镇守。
　　朝廷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吞并草原，所以魏文萱对于此事也并没有太过着急。
　　若不是因为云德进宫之后云清岚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魏文轩心中没有底，也不会用此事来哄骗云清岚。
　　魏文轩越想这件事情就越感觉是云德的错，越想越感觉到云德简直是太讨厌了。
　　想到云德，魏文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再有五年时间魏文轩就可以发起草原之战，而那个时候的云德年岁虽然有些大，但是还没有到颐养天年的年纪。
　　到那个时候，如果说自己御驾亲征，那么后方的镇守京城的人云德是最合适的。
　　两个儿子都在战场之上，云德不想尽力都不行，应该多为云德安排些事情，为将来镇守京城做准备。
　　魏文轩就这样在心中算计起了云德，云德没想到自己进宫一趟得到一个大活。
　　魏文轩的心中盘算着这些事情，可脸上依然是很无奈的表情，“既然岳父大人已经决定，那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能说些什么呢？但愿上天护佑我大魏，可以培养出领军之将”。
　　云清岚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魏文轩这个样子，有些生气的说道：“父亲说要同兄长辞官，可是否准奏还不是你说了算，何必如此为难，我就说当皇帝当久了，人都变傻了。”
　　魏文轩听到云清岚说他傻了，就知道云清岚是彻底的恢复了，并且将云德的话抛诸脑后。
　　魏文轩的心里面欢呼雀跃着却表现的很为难，“我知道，我若是不准奏，父亲大人也无法离开，可是我怕你不高兴，再说父亲大人想安度晚年，这本来也没有什么错。”
　　看着云清岚气愤的样子，魏文轩准备再添一把火，“父慈子孝，共享天伦，这本来是人之常情，父亲这样想是对的，唉！我这一辈子恐怕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生气的说道：“我儿子怎么就不能父慈子孝了？而且我将陪你一生一世，怎么就要去羡慕别人了呢？堂堂的帝王却羡慕别人，你是怎么想的？”
　　魏文轩高兴的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期望，“清岚，你刚才说要陪我一生一世对吗？我没有听错，是不是？”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儿，无奈的看着魏文轩，“从成婚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果，难道还能改变不成？你连我的地宫都修建了，我还能跑了吗？”
　　魏文轩高兴像个孩子，连连的摇着头，“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世俗的约束同你真心的留下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只要有你这句话，足矣。”
　　从来没有想到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将魏文轩哄得如此高兴，平民百姓唾手可得的东西，在皇帝这里却是那么的难得，云清岚现在心中的感觉说不上，是同情，是酸楚，还是怜悯，或者还有心疼。
　　面对着魏文轩，云清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心中涌进这些莫名的情绪，似乎是在魏文轩的身边时间越久，这些情绪便会出现的次数越多。
　　想不明白的云清岚，又一次选择了忽略这些弄不明白的东西。
　　云清岚看了看面前怎么看都可怜的皇帝。无奈的说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也累了，还是尽早休息吧，难得有一天处理朝政这么早便结束”。
　　云清岚说完便走向了纱帘的里面，魏文轩在云清岚的身后狡猾的笑了。


第149章 白菜
　　云德父子此举引得满朝哗然，云家现在势头正盛，云清霖又刚刚打了胜仗，可以说未来是一片锦绣。
　　现在辞官回乡就代表着所有的一切都将变成虚无，而皇后也将没有了强大的母家，您家的做法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云家父子在早朝之上提出这件事情，而皇帝却没有给出明确答案，而是在早朝之后，将云家父子宣至御书房。
　　御书房中除了皇帝批阅奏折声音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声音。
　　云德父子从下朝到现在已经在此站了足足两个时辰，云清霖年轻身体强健还是可以，可云德就有些难以忍受了。
　　云德知道此举终将会惹怒龙颜，在地上辞官奏折之前云德也做好准备，所以今天无论皇帝如何刁难云德都会忍受。
　　可云德没想到皇帝就是将他们父子两人弄到御书房来罚站，眼看着到了午膳的时间，云德的肚子开始造反。
　　写了两个时辰没有抬头的皇帝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李德全，什么时间了？”
　　“回皇上，临近午时，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李德全的回答非常符合魏文轩的心意。
　　“走吧，去中宫用午膳，去晚了皇后殿下会等的着急”，魏文轩看都没看两人的转身离开。
　　皇帝刚刚离开御书房，几名侍卫便走进了御书房，站在了房间的合适位置上。
　　这些侍卫所站的位置正正好，好可以看见云德父子所有的微小动作。
　　云德父子本来看到皇帝出去用午膳可以轻松一下，却没想到这些侍卫很勤快的就跟了进来。
　　没办法，只能这样一动不动的接着罚站，云德看着云清霖笔直的身姿只得暗自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云清岚只知道父亲会等到兄长回来辞官，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魏文轩又有意的封锁消息，所以御书房发生的一切，云清岚一无所知。
　　魏文轩进来的时候，云清岚正在画着一匹骏马，而且刚刚画了一半。
　　云清岚笑着走上前，“今天中午过来用午膳的时间好像比平常要早了一会儿，今天事情很少吗？”
　　魏文轩每天回来用午膳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固定的，今天突然间提前云清岚自然会感到很奇怪。
　　魏文轩走到桌前，看着画了一半的骏马，拿起笔接着画了起来。
　　边画还边说道，“今天事情虽然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处理的出奇的快，下午也没剩多少了，今天用完午膳之后，我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云清岚还没有见过魏文轩画画，看着魏文轩的有模有样的画起来，也津津有味的看着。
　　魏文轩的一笔一画勾画的十分细致，甚至比云清岚画的还要好，云清澜从来不知道，魏文轩原来还擅丹青。
　　骏马图完成的时候才刚刚到了午膳的时间，云清岚高兴的看着这幅画，总觉得魏文轩画那一半比自己画那一半好看的多。
　　“清岚，快过来吃饭吧，吃完饭再看也不迟，那画摆在桌子上还能跑了不成”，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等着他过来一起用膳。
　　云清岚高兴的放下画走到桌前坐下高兴的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的丹青居然如此好，怎么也没有见你画过？”
　　魏文轩将菜夹进云清岚的碗中，示意云清岚吃饭，又夹了一些菜放到自己的碗中，回答道：“画画是一个长时间的东西，我哪有那么长的时间？”
　　云清岚听后笑嘻嘻的反问道：“那你今天怎么有时间了？就是半幅画也画了很长时间呢”。
　　魏文轩想到了御书房的那两个人，又夹了一筷子云清岚喜欢的青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
　　“今天的朝政没有那么多，而且处理的非常快，所以中午就能来的早一些，下午就剩下为数不多的朝政，晚上也可以早些回来。”
　　“那我晚上吩咐人早一些备晚膳，你早些用完还可以早些休息，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可以早睡的机会。”
　　魏文轩觉得云清岚的这个提议简直是太好了，连忙就答应了下来，答应速度就好像怕云清岚反悔一样。
　　皇帝的一顿午膳用了两个时辰，再回到御书房的时候，半个下午都没了。
　　看着有些站不住的云德，魏文轩怕真的累出事儿来，“云德，虽然你已辞官，但你还是朕的岳父，所以如果感觉累就坐吧。”
　　皇帝的称呼是云德而不是云丞相，这也就是说皇帝准了云德的辞官，那么现在的云德就是一介平民百姓。
　　在皇帝面前，朝廷百官若被赐坐是完全可以坐下的，可平民老百姓哪有坐下的道理，皇帝的话说的好听，是皇帝的岳父，可无论是什么都是老百姓，白身一个。
　　皇帝这话说的云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拱手说道，“老臣，啊，不，草民不累，可是不知皇上将草民父子二人留在此处，有何吩咐？”
　　云德实在是站不住了，准备主动出击，别管皇帝说出什么事情总比在这里罚站强。
　　魏文轩看着云德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事情，朕只是觉得这御书房太冷清，批阅起奏折的时候太无聊，所以将你二人留下与朕做个伴儿。”
　　云德想在心中问候先帝可是没敢，只得在心中骂了几句当今圣上。
　　云德也不是省油灯，随后便问皇上，“皇上草民二人已经是百姓，还在这御书房不合适吧？”
　　刚才皇帝还说他们父子是老百姓，也导致了云德不敢坐下，而现在云德将老百姓这几个字还给皇帝。
　　魏文轩觉得云德的活学活用本事简直是登峰造极，这么聪明的脑袋，不为朝廷所用而选择回乡养老，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天下都是朕的，何况是这小小的御书房，什么人有合适在这里，什么人不合适在这里都是朕说了算，所以说岳父大人还是不要操心太过。”
　　云德还能说什么？皇帝已经说他们父子可以在御书房陪伴皇帝，他们父子只能相陪，别无他法。
　　皇帝批了一个时辰的奏折，还没有到用晚膳的时间，皇帝便放下了笔。
　　看了看下面已经站了一天的父子两人，魏文轩心中说不出的舒服，云清岚因为云德令魏文轩好几天心里都没有底。
　　魏文轩不敢向着云清岚发怒，更加不舍对云清岚说一句重话，所以便将这份怒气全部都加在了云德的身上。
　　“朕觉得有两位的陪伴，朝政处理格外的快，两位又已辞官，家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日后便留在御书房陪伴朕处理朝政吧。”
　　云德当时就愣住了，他本来想回家抱孙子养老，可根本就不想在这里陪皇帝。
　　云德看了看儿子云清霖，云清霖却像是没有看见父亲一样，直直的盯着地面，就好像地面上有什么好东西。
　　皇帝说着话就已经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头都没回的吩咐道：“李德全，去膳房拿一份晚膳过来，云家人喜吃素，还有准备住的地方，日后要常常陪伴朕处理朝政，还是住在宫中方便一些。”
　　皇帝说完没等云德反应就离开了，云德被气得火冒三丈，他现在被累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连句话都不想说。
　　中宫的晚膳十分丰盛，有荤有素还有汤，魏文轩难得早一点回来用晚膳，云清岚便吩咐御膳房又多加了两个菜。
　　魏文轩勤快的为云清岚夹菜盛汤，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云清岚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对。
　　魏文轩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想到那两个人今天的晚膳，心情大好的吩咐李德全又添了一碗饭。
　　云德父子被安排在宫中一个不大的房间里，两父子一个房间，所谓的晚膳就是两盘青菜，两碗米饭。
　　房间不大就只给了一根蜡烛，蜡烛底下便是简单的饭菜。
　　云德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仔细的看了看，光线昏暗有些看不清，云德便将青菜靠近蜡烛，最后确定这是几棵小白菜。
　　云德看着儿子云清霖将菜咽了下去，自己也将菜放进嘴中品尝，感觉味道有点不好。
　　“清霖，这菜好像有什么问题？”云德看着默默吃饭的儿子发问。
　　“父亲这菜没什么问题，里面应该只是放了盐，没有其他东西”，云德常年在外征战，对于厨房的事情知之甚少。
　　云清霖虽然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一些，第一口便尝出了这菜的问题。
　　“你刚才说什么这菜里面只有盐，意思就是说油都没有，是不是？”林德夹着一根小白菜问云清霖。
　　云清霖点了点头，“是的，父亲这个小白菜就是用水烫过然后放点盐就直接端了上来”。
　　云德生气的将筷子扔到桌子上，大声的说道：“皇上他就是有意的。”
　　云德实在是被气急了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云清霖则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父亲，您还是吃点吧，不吃今天晚上会饿的”，云清霖没有指望这种地方还有人准备夜宵。
　　父亲将皇帝惹急了，自己这个儿子就要跟着借光，云清霖也认了，事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否则明天早上有没有早饭都两说。


第150章 掩饰
　　云德到现在也没有拿到皇帝准他辞官的折子，就这样被放到了皇宫中。
　　云德看着早上的膳食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云家一向俭省，在家的时候早饭也是很简单的。
　　云德昨天晚上没有吃多少，今天早上有点饿，想吃的时候却没有，每人一个馒头，多余的一个都没有。
　　父子两人谁都没有吃饱，云德放下碗筷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儿，感觉下朝的时间快到了。
　　想到皇帝下朝之后，父子两人就要去玉树房罚站，云德浑身上下就不舒服。
　　“清霖，皇帝根本就不想我们辞官，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刁难我们”，云德狡猾的很，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
　　“父亲，皇帝志在草原，云家是唯一征战过草原的家族，皇帝怎会容许我们辞官”，皇帝一直都想吞并草原这件事情其他人不知道，可云家却是很清楚的。
　　云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又岂能不知皇帝多次同我谈过草原之事，就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云德看着早上的太阳双手负在身后继续说道：“我又何尝不想由我们云家去征服草原，可是我怕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云清霖知道父亲的所想，却没想到父亲居然在皇宫中说了出来，当他想阻止的时候，云德的话已经说完，云清霖的眼睛不由的飘向房顶的角落。
　　云清霖平时温文尔雅，温润谦和，一副文人书生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不大，给人一种极其舒服的感觉。
　　这也使得很多人自动忽略了云清霖是一个将军，只要跟着云清霖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此人绝非善类。
　　但是在京城见识过云清霖上战场的人还是少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云清霖的真正修为。
　　哪怕是在战场之上，因为云清霖是将军，所以真正可以危及到他生命的危险微乎其微。
　　云清霖一直都在掩盖着自己的真正身手，就连云德和云清岚都没有见识过，真正的云清霖。
　　云清霖早已能够感知到暗卫的存在，哪怕此次平叛在战场之上，云清霖也知道自己身边的暗卫无处不在。
　　云清霖不知道那些暗卫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据他自己猜测，这些暗卫恐怕监视成分居多。
　　自从进京之后，那些日夜监视自己的暗卫便消失了，从昨日进宫开始，暗卫便一直都在他们父子身边。
　　按理说云德不可能在皇宫中说出这种话，可是，云德偏偏就说了出来，所以云清霖有点怀疑父亲是有意说出来的。
　　也就是说，云德也能够感知到暗卫就在身边，云清霖看了看身边的父亲，而云德还是维持着刚才双手负在身后的姿势，看着天空，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云清霖始终掩盖的都很好，就连魏文轩都认为云清霖的身手上战场足矣，至于再高深的修为云清霖应该是没有的。
　　魏文轩的暗卫日夜都守在云清霖的身边，也没有看见过云清霖有多么特别高深的身手，所以魏文轩才敢在云清霖的身边放下众多暗卫。
　　魏文轩曾经向云清岚保证过，一定会保住云家人的安全，所以云清霖的身边放下的暗卫便有些多。
　　魏文轩认为，反正云清霖也不会发现暗卫的存在，多点便多点，万一云清霖真的有什么事情，他无法向云清岚交代。
　　云清霖刚刚不由自主的飘向房顶角落的那一眼，若是其他暗卫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而今天被派过来值守的人恰恰是范鸿，云清霖的那一眼也成功的被范鸿捕捉到，范鸿的心思敏捷绝非常人能及，否则也不会坐上暗卫之首的位置。
　　这几年天下太平，范鸿跟着皇帝在宫中，每日无事到处闲逛，范鸿还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平日里最爱说笑，尤其是近一年来，范鸿总愿意拿着一把松子儿，走到哪儿磕到哪儿。
　　范鸿名义上是暗卫所有人都知道，可平时吊儿郎当，跟谁都能聊到一起的性子，令所有人都觉得范鸿是一个很好的人。
　　其实，范鸿不只是修为身手很好，心思敏捷，观察事物的能力也是一绝，最重要的是范鸿记忆力超群，这一点只有魏文轩知道。
　　所以魏文轩才会将范鸿派遣过来盯着云德父子，魏文轩本来的目的是云德，却没想到意外的发现了云清霖。
　　御书房
　　“皇上，属下认为云清霖的身手就算不在属下之上，也绝对不会低于属下”，范鸿将房间中的一切如实禀报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魏文轩玩儿着四腿朝天的刺猬，软软的刺猬肚皮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这还真是个意外，朕派了那么多的暗卫守在云清霖的身边都没有发现，今天若不是你还不知道会隐瞒到何时”。
　　范鸿轻轻的抬起头，发现皇帝一只手玩的刺猬，另外一只手无声的敲击着桌面，跟随皇帝身边多年的范鸿知道，这个动作就代表着皇帝心中十分不悦。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在云家的眼中，朕应该就是豺狼一般的存在”，魏文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范鸿说话。
　　范鸿也不敢确定皇帝此言到底是何意，所以也没有敢随意接话。
　　虽然说朝廷不是真的无人可用，也不是真的没有人可以征战草原，非云家不可，但是云家却是最好的人选。
　　自从云家交出兵权之后，云家军正式收编成朝廷军队，可是朝廷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能够真正的全面掌控云家军。
　　云家一向讲究的便是忠诚仁义，云家的军队便也如此，所以对朝廷也就从无二心，但是魏文轩发现，云家军自从归属朝廷后，所有将领的做法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若是云家野心勃勃，魏文轩也不会有云清霖重新执掌云家军的想法，经过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身边的云清岚，魏文轩认识到云家忠诚不容置喙。
　　云家军所有将领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有很多将士也是跟随云家打过很多仗的人，这支军队若是由云家人重新带领，将会一如当年，所向披靡。
　　魏文轩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门前看着外面的好天气。
　　“范鸿拟旨：云清霖重新接管云家军，并兼任九门提督，云丞相总领三省六部事务。”
　　“是，属下遵旨，可属下有一疑虑”，范宏身为皇帝暗卫，终生也只忠诚皇帝一人，所以若有不对的地方范鸿定会说出来。
　　“说”。
　　“皇上，云家有云家军，还有九门提督，也就是说整个京城全部交到了云家的手中，皇上此举对于皇权来说是一大忌，而且云家总领三省六部事务，若是云家想做些什么，朝廷将会有大的动荡。”
　　魏文轩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云家的确有掌控京城能力，但是也要做得到才可以，而且云家总领三省六部的事务，想做到彻底掌控就有点难。”
　　范鸿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无论是三省六部京城还是地方都有影卫的存在。
　　“是，是属下多虑了”，说完便下去拟旨了。
　　云德父子已经准备好，继续到御书房罚站，却接到了升官的圣旨。
　　父子两人都想到了皇帝，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辞官，但是却没有想到皇帝会重新令他们掌控云家军。
　　云德父子两人接到圣旨之后也回到了家中，云德在书房的桌子前坐的腰背笔直，丝毫没有在宫中的疲态。
　　“父亲，皇帝此举是将我们云家架在火上烤，将整个京城交到我们父子的手上，皇帝真的放心吗？”
　　云德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白眼儿，“皇帝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是皇帝就多疑，当今圣上更甚。”
　　“父亲，可皇帝将这些兵权交到云家手上，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这些兵权足可以包围整个京城，甚至于做些更多的事情。”
　　云清霖的意思就是说，魏文轩给的这些东西完全够谋反了。
　　“你这个脑子能想到的皇帝也能够想到，可为什么皇帝还要这么做？你就不能想想吗？你那个脑子同你弟弟脑子是一样的，死不开窍还犯傻。”
　　云清霖小就知道，自己同弟弟两个人在父亲的眼中从来都是傻的，兄弟俩就没有聪明过一天。
　　所以云清霖根本就没有在意云德的这句话，“也就是说皇帝有实力保住自己的皇位，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终于想明白了，看似所有的一切都在云家手中，可是皇帝才是暗中掌控一切那只手，所以无论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现在的云家没有暗卫，可不保证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云清霖看着父亲云德，他已经猜测父亲知道暗卫的存在，现在终于确定了，父亲是真的知道。


第151章 升迁
　　“也就是说父亲您在宫中说那些话，就是说给暗卫听的，可现在这个结果好像与您当初所愿有点不太一样。”
　　云德叹了一口气，他原本想着那样说，皇帝会真的放过云家，至少准他们辞官，可没想到皇帝根本就不走正路走。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会去说那样欺君的话，当年云家因为兵权险些家破人亡，我实在是不想再重走一遍当年的路。”
　　就算云家父子再怎么不愿，圣旨已下，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云清岚不知道这其中发生的诸多事情，在用午膳的时候，听到魏文轩将云家军重新交回到兄长的手中，云清岚是高兴的。
　　云清岚为魏文轩夹了一口菜，笑着的说道：“可以重新带领云家军，兄长一定是高兴的。”
　　“那是自然，只是岳父会劳累些，毕竟三省六部的事情太多，但现在也没有办法，满朝文武只有岳父大人，我才能信得过。”
　　“父亲前一阵子还要辞官呢，现在倒好，你反而给父亲升官了”，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相信云家从心里高兴。
　　“岳父大人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的，昨日，我将岳父请进宫中同岳父说了现在朝廷中的艰难，岳父也很理解，自然也就接过了这个重担。”
　　云清岚没有任何怀疑的继续吃饭，魏文轩就想着日后绝不可以给云德任何机会同云清岚单独相处。
　　魏文轩又发现另外一件事情，称呼云清岚媳妇儿，云清岚会炸毛，可是称呼云德为岳父，云清岚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那也好，朝中事情有父亲为你分担一些，你也会省心一些，毕竟三省六部的事情也太多，你是怎么想到请父亲做这些事情的。”
　　“丞相的本来职责就是管理三省六部的事务，只是平日里岳父大人不太上心，现在这样说，三省六部就会将事务直接送到岳父大人的府衙。”
　　也就是说云德这个丞相的职位从以前的挂名变成了拥有实权，不再是一直以来的有名无实。
　　可事实上，有名无实这个事情也是云德自己造成的，云德不愿意干涉太多的朝政，所以无论三省六部递上来什么事情，云德都不会说什么。
　　三省六部将事务递上什么样，云德就会照着什么样子去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云德自从担任丞相以来的所作所为，魏文轩是知道的，魏文轩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一个云德无论如何都必须做事的机会。
　　魏文轩不着急慢慢的等，云德的辞官正好给了魏文轩一个好机会，不但辞官不成，反而使云家有了更大的权力。
　　“你还好意思说我父亲不上心，我父亲为什么不上心，你心里面不知道吗？”说起这件事情云清岚心里面就不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可当年我也不想那样做，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魏文轩现在学聪明了，只要说起当年的事情，魏文轩就开始装可怜装无奈，云清岚就不会再多说些什么。
　　“当年的事情你没有办法，可是你也不要怪我父亲现在想的太多，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你应该懂。”
　　“这种道理自然是懂的，所以我也没有责怪过岳父大人，毕竟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若我是岳父大人，这份忠心早就没了，所以说岳父大人还是很好的。”
　　魏文轩不忘夸赞云德一番，云清岚的心情自然会变得很好，“这种事情放到任何人的身上，就算是不恨你，也不会如此忠心于你。”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身边，越来越实话实说，说这种话连脑子都没过，而魏文轩好像真的没有介意。
　　“今来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若是放到我身上别说忠心，恨都来不及呢，岳父大人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宽容着呢，这次的事情让我见识到岳父，大人还真不是一般人。”
　　魏文轩如此的夸赞，云清岚十分的受用，“那是当然，父亲为人随和，从来都不斤斤计较，母亲为人也很宽容。”
　　“所以你已经原谅了我当年的所作所为，是吗？”魏文轩问的小心翼翼。
　　云清岚本是很随意的说了一件事情，却没有想到魏文轩居然问到这个问题。
　　云清岚本来在低头吃饭，听到这句话便抬起了头，看到魏文轩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似乎是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文轩，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当初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只是怨过却从未恨过，现在早已时过境迁，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人活着总要看向将来，还能总活在过去吗？”
　　魏文轩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似乎也是他希望答案，魏文轩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中宫。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慢慢远去的背影，想起刚才魏文轩的话：“若是放到我身上恨都来不及呢”。
　　云清岚恍然大悟，为何魏文轩一直都认为自己会恨他，原来他是将自己放了进去。
　　魏文轩认为，若是他碰到这种事情肯定会恨一辈子，并且永不原谅，所以便会主观的认为云清岚也会这样做。
　　云清岚刚才说不会恨他的话，魏文轩恐怕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所以才会那样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句话都没有的便离开了。
　　云清岚也终于明白了，难怪自己越来越放肆，魏文轩反而越来越小心，哪怕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是云清岚拿来的也可以用很久，比如甜食，烤羊肉，再比如虾。
　　云清岚突然发现，魏文轩好像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是云清岚通过各种方法知道的。
　　明明不喜欢吃甜食，却将糖人全部吃了进去，明明不喜欢吃烤羊肉，却吃进去那么多，明明已经吃腻了虾却坚持吃了二十几天。
　　魏文轩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讨云清岚的高兴，不想云清岚不开心，而这一份的小心令云清岚更加的心酸。
　　魏文轩是皇帝，是一代帝王，根本就不用这么在乎自己的心思，可魏文轩却每天如此小心翼翼，云清岚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魏文轩的确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云清岚从未恨过他，魏文轩认为，就算现在的云清岚不恨他，可是从前也曾经恨过，应该会恨不的将他碎尸万段。
　　魏文轩慢慢的走回御书房，从中宫到书房这一条宫道上，魏文轩想明白了，从前恨就恨吧，至少现在是不恨的。
　　临近晚膳的时候，贺江雪等在中宫的门口，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大吵大闹，而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贺江雪想见皇后，可皇帝早已下旨不得贺江雪单独觐见皇后，侍卫将贺江雪拦在门外。
　　而贺江雪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就这样站在中宫的门外，她心里盘算着皇帝回来用晚膳的时间。
　　可她没有等到皇帝而是等到了范鸿，范鸿原本在御书房当值，听到宫人来报，贺江雪站在中宫门口，范鸿便过来处理。
　　贺江雪远远的便看见范鸿闲逛了过来，这个人是贺江雪最不愿意看见的。
　　“贺小姐这是在做什么？”范鸿只当没有看见贺江雪眼中的讨厌。
　　“我有事想觐见皇后殿下，可侍卫根本不进去通报，也就只能等在这里，不知范大人可否帮个忙呢？”
　　“这个忙在下可能爱莫能助”，范鸿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把松子递给了贺江雪，“在下这里只有这种东西，贺小姐要来点儿吗？”
　　贺江雪有点鄙夷的看着范鸿，堂堂暗卫不务正业，每天吃着这种东西到处闲逛。
　　“不了，多谢范大人，小女子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说完贺江雪便转过头去，不再看范鸿。
　　范鸿慢慢的走到贺江雪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听我一句劝，不要在这里等下去还是回你的房间去吧”，范鸿的声音虽小却极具压迫性。
　　贺江雪没有动，感受着侧脸旁边范鸿的压力，她从来没有想一个人从自己身边消失。
　　“为什么？”贺江雪尽量忽视掉那股压力的存在，调整好心态问道。
　　范鸿从贺江雪的身侧走开，慢慢的走到贺江雪的前方，拿着一颗松子放进嘴里，却没有吐壳。
　　“没有皇上的旨意，你见不到皇后这个理由可以吗？”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皇上到来”，贺江雪说的斩钉截铁，大有一种今天见不到皇帝就不会离开的架势。
　　范鸿笑了笑，从手中又拿起一颗松子，慢慢的说道：“属下也是做奴才的，贺小姐为何要为难属下呢？”
　　说着手指轻轻一弹，一颗松子便嵌入了坚硬的宫墙中。
　　贺江雪被吓得后退一步，在贺江雪的眼中，范鸿每天到处闲逛，不务正业，名不符实，却从未想过徒有其表的人，怎么可能做得上暗卫之首的位置。
　　“你，你想做什么？”贺江雪有些怕了。
　　“贺小姐若是早些这种态度多好，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没有皇上的命令，您是不可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所以还请贺小姐速速离开，不要在为难手下。”
　　范鸿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可在贺江雪看来这笑有点不怀好意。


第152章 想家
　　范鸿冷笑着：“我的话说的还不明白吗？没有皇上的旨意您不可以见皇后殿下，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请回吧。”
　　贺江雪被范鸿冷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既然如此，就请范大人代为通传。小女子想出宫”。
　　“皇上来了，我自会禀报，贺小姐请吧，还请贺小姐日后不要出现在中宫的门前，这不是贺小姐可以来的地方。”
　　贺江雪被吓的后退几步，在同范鸿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跑着离开了。
　　范鸿本来就是因为听人禀报贺江雪在中宫门前纠缠才过来处理此事的，现在贺江雪已经离开，范鸿便回到御书房禀报。
　　“皇上，贺江雪的意思是想离宫”。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里都没有停下，“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这是皇宫是她想怎样便怎样的地方吗？”
　　“不知皇上的意思是……”？范鸿等候着皇上的旨意。
　　“知道太后还活在世上的人不多，母亲居然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母家，虽然只有贺江雪同他的父亲知道此事，但也并不安全，派人家贺江雪的父亲囚禁，至于贺江雪，就送给他父亲做伴，伺候她的父亲晚年吧”。
　　“皇上，毕竟是太后的亲哥哥，而且贺江雪也是太后的亲侄女，所以囚禁在什么地方合适？”
　　魏文轩想了想说道：“毕竟也是朕的舅父，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就将他们囚禁在皇家别院，终生不得见任何人，若是胆敢有不轨行为，吩咐暗卫直接斩杀。”
　　范鸿躬身退了出去，魏文轩又重新拿起笔开始批阅奏折，就好像刚才下的斩杀命令斩杀的是同自己无关的人一样。
　　白音终于在花开的时候带来了宝马，云清岚看着这些马甚是满意。
　　“皇后殿下，您喜欢的马匹我已经带过来了，您看雅若的事情……？”
　　云清岚看着这些好马，真想现在就骑着这些马驰骋草原。
　　“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你现在同我去御书房”，云清岚转身就要向御书房走去。
　　“皇后殿下，我们去御书房合适吗？”白音知道中原自古就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而且自己还是草原首领，没有任何旨意，擅闯御书房是不符合规矩的。
　　云清岚看着白音笑着说道：“白银首领所谓的不合适是指什么，本宫不知道，但是本宫知道若是首领想救自己的女儿还是跟着本宫过来的好。”
　　白音只得跟在云清岚的身后向御书房走去。
　　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白音看见云清岚没有任何的通报直接便走进了御书房，白音也只得跟在云清岚的身后。
　　白音带着马匹刚从草原离开魏文轩便已知道，魏文轩看见云清岚带着白音进入御书房就知道白音想做什么。
　　“皇上，白音首领真的将我喜欢的宝马送来了，皇上就放了雅若公主吧，反正您也不缺那一个嫔妃不是吗？”
　　云清岚装作很单纯无知的说着这些话，而魏文轩也愿意同云清岚演这场戏。
　　魏文轩无视白音的存在宠溺地看着云清岚，“既然清岚都张口了，那么放了雅若倒也无妨，马匹都刚刚入京，皇后不去挑几匹好马吗？”
　　云清岚就好像刚想起来似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我都忘了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去挑几匹好马，等到过几天的时候，皇上要和我一起出去打猎”。
　　“好，等过几日政务没有那么繁忙，我便陪着清岚出去打猎，现在去挑马匹，没有好马匹打猎也不好”。
　　白音很清楚，皇帝就是想将单纯的皇后支出去，也就是说皇帝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但是白音看到皇帝如此宠爱皇后， 皇帝已经答应皇后放过雅若，那么自己的女儿就一定有救。
　　果真不出白音所料，单纯的皇后被马匹吸引了注意力，欢快的出去选好马了。
　　白音时刻观察着皇帝，他发现从皇后走出书房的那一刻起，皇帝的脸就从阳光灿烂变成了阴云密布。
　　皇帝又变成了冷冷的样子，这让白音有些不知所措，他平时最怕见到的就是大魏皇帝这副样子。
　　魏文轩走到桌子后面的龙椅上坐下，冷冷的看着前面的白音。
　　“白音首领很厉害，知道投其所好送皇后好马，不过朕既然答应了皇后放过雅若公主就一定会做到，不过雅若公主是否能够平安到达草原，那可就要看白音首领的诚意了”。
　　白音本以为只要皇后同意了，皇上肯定会放过雅若，可没想到皇帝在这里等着呢。
　　“白音不知皇上何意，还请皇上明示”，白音很快便听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
　　魏文轩冷冷的一笑，看着下方的白音，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云清岚挑完马匹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云清岚急急忙忙的回到中宫。
　　进门就看见午膳已经摆好，魏文轩正坐在桌旁等着他，桌上的碗筷根本就没有动。
　　“我看到那些马就高兴，所以回来的晚了些，你为什么不先吃，这些饭菜都凉了”，云清岚虽然嘴上说着，可心里面却十分的高兴。
　　“午膳刚刚摆上来还不凉，而且我也不饿，等你一会儿也不算什么，过来坐下，一起吃饭”。
　　云清岚洗完手便坐到了桌子边上，魏文轩见云清岚坐下也拿起了碗筷。
　　云清岚也确实是有些饿了，一碗饭没几口就吃了进去，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开始恢复真正的武将作风。
　　李德胜又为云清岚添了一碗饭，魏文轩笑着说道：“清岚没有用早膳吗？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使劲儿折腾，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能起晚吗？我刚起来就听人来报，白音已经带着马匹进京，我着急去看马匹，所以就没有用早膳，谁知道挑几匹好马这么费劲，一直挑到了现在。”
　　魏文轩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选择闭嘴不言，默默吃饭。
　　“文轩，如果你有时间也一起去看看那些马吧，那些马简直太好了，我知道草原上有好马，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好”，云清岚高兴的夸赞着那些马匹。
　　魏文轩将云清岚喜欢吃的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天下最好的马匹都在草原，白音的部落不算大，能拿出这些马匹已经是很好的了。”
　　“我前一阵子说过，从全国挑一些好的马匹送到京城来，你做了吗？”
　　“十天前那些马匹已经进京，都在京郊别院的马厩中，清岚吩咐的事情我怎敢怠慢？”
　　云清岚点了点头，“嗯，那就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很多的优质马匹。”
　　魏文轩吃过一碗饭就感觉有些饱了，放下碗筷说道：“想得到优质马匹岂是一朝一夕之功？还是需要长久培育。”
　　魏文轩吃完一碗饭的时候，云清岚两碗饭都已经吃完了。
　　云清岚也放下了碗筷，“我知道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可我们现在有这些好马，日后也就不愁了，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还是清岚想的周到”，魏文轩用完午膳起身便要离开，云清岚想了想也站了起来。
　　“文轩，我想同你说件事”，云清岚慢慢的走到了魏文轩的身边。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声的问道：“清岚，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父亲正式处理三省六部的事情之后，我还没有回过家一次，我想回家看看父亲”，虽然魏文轩早就说过，云清岚可以随时出宫，随时回家，可是云清岚总觉得若要回家，还是告诉魏文轩的好。
　　魏文轩根本就不敢也不想云清岚单独见到云德和云清霖，但是云清岚想回家魏文轩又不能拦着。
　　每天下午魏文轩都会处理政务，而且政务都很繁忙，所以现在若要跟着云清岚回家，总是显得有些刻意。
　　只要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云清岚都会注意到，尤其是有关云家的事情，云清岚会格外的敏感。
　　所以说下午若是跟着云清岚一同回云家，根本就不合适，云清岚肯定会多想，这对魏文轩来说有点得不偿失。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便以为魏文轩不喜欢他回家，云清岚便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正好上午我挑马匹也有一些累了，下午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魏文轩看着失望的云清岚连忙将手拉了过来，“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早就说过，你若想回家可以随时回家，根本就不用告诉我的，我刚才在想，我明明说过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魏文轩不说话就是在想这些事情。
　　云清岚觉得自己总将魏文轩往那些不好的地方去想，看着眼前对他宠溺无比的魏文轩，云清岚心中有些不适。
　　“ 我是皇后，若是出宫就是要皇帝同意的，这是应该的”，云清岚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说出这个借口。


第153章 忌讳
　　云清岚听到魏文轩答应他回家，立刻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
　　“既然你担心就让范鸿跟着吧，其实我总觉得你有点杞人忧天，别说外面现在没有那么乱，就算是有的话还能将我如何呢？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
　　“你的身手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让范鸿跟着吧，就算是你在街上买一些东西，也要有人给你拿不是”。
　　魏文轩只要将范鸿放在云清岚的身边，对于云家父子来说同自己在云清岚的身边没有差别。
　　“既然有范鸿在我身边你便不担心，那便让他跟着吧，就像是你说的我买一些东西他还可以帮我提着，而且范鸿平时可是很懂事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很合意的。”
　　魏文轩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范鸿，范鸿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云清霖自从被派去重掌云家军便天天忙得早出晚归，家中也就剩下云德和云清霖妻子两个人。
　　云德将家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云清霖的妻子，并且还免了正常的问安，自从皇帝将三省六部的事务全部都交给云德之后，云德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剩下书房和卧房了。
　　下人来报，皇后殿下过来的时候，云德还在想着，皇帝怎么敢让云清岚单独回云家呢？等到看见云清岚身后的范鸿时云德算是知道了。
　　“父亲，我今日回来就是想看看父亲对三省六部的事务是否还应付得来，有一阵子没见到父亲，想看看父亲的身体如何。”
　　云清澜看到云德的身体非常康健心里面也很高兴，但是看到是书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事务，云清岚有些担忧的问道：“父亲，怎么这么多的政务？”
　　“从前就是做了一个挂名的丞相，自然事务会没有多少，可是现在皇帝将实权交到了我的手上，自然事务也会增加”。
　　云德有的时候都怀疑三省六部是不是被皇帝指使，将所有的事务都送到了他的这里，而三省六部每天就是闲着没事儿到处闲逛。
　　云德就是对皇帝的恶意揣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也就不敢说出来。
　　就算是皇帝有意的将所有事务送到他这里来，云德也不能做什么。
　　云清岚有些担心起父亲的身体，“父亲，这么多政务，您的身体还行吗？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被累垮的。”
　　范鸿站在云清岚的身后，总感觉到云德的身体没有云清岚所认为的那样虚弱不堪。
　　云德本来想抱怨两句，说几句皇帝的坏话，可抬头看着范鸿那不善的眼神又将话咽了回去。
　　“皇帝将三省六部真正交到我的手上，是信得过我，而且这些政务在我这里看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我这个年纪虽然有些大，可处理这些事情还是游刃有余的。”
　　因为范鸿在云清岚的身边，所以云德将想要抱怨的话语到了嘴边，又换成了另外的一套说辞。
　　“皇上也确实是在日渐的相信我们云家，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不过父亲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这些政务简直是太多了”。
　　皇帝相信云家这在云德看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他总觉得也就自己这个傻儿子才相信皇帝的鬼话。
　　“是啊，皇帝相信我们云家是对云家的恩赐，也是云家祖上积德”，有范鸿在身边，云德还能说什么？除了说几句皇帝的好话，其他的云德也想不到什么了。
　　“父亲现在都忙的没有时间品茶了吗？”云清岚在书房中转了一圈，也没看到父亲的茶具在哪里。
　　云德走到书桌前面，从上面拿起一个茶盏说道：“谁说我不品茶了，我将茶叶放到这里面也不错，就是没有时间坐在那里慢慢细品了，可这样喝茶也挺好的。”
　　云德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连品茶的时间都没有了，自己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这一切都是拜皇帝所赐。
　　这不是皇帝将那么多的事务都扔到他的手上，怎么会忙的连品茶的时间都没有，可云德又不敢直接说，只能以这种方式说出来。
　　云清岚看着摆满了各种食物的桌子，摇了摇头的说道：“这张桌子上面东西太多，确实是没有地方再摆茶具，不过父亲就这样喝着茶也不错，一般来说茶盏里面的茶也是好茶才泡出来的呢。”
　　云德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想到了云清岚不会猜到这话中的意思，果不其然，自己这个傻儿子确实是没让自己失望。
　　云清岚没有听出来，可是范鸿却听出来了，看着云德气鼓鼓的而云清岚却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范鸿心中憋着笑，却不敢笑出来。
　　“当然都是好茶泡出来的，皇帝送过来的茶还能差了吗？云家一年到头都不断皇帝送来的好茶”，云德这句话听着好像是在夸赞皇帝，但好像又不是。
　　“清岚，你今天回家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吗？”云德总感觉范鸿在这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是随时都有两只眼睛盯在自己的身上。
　　可每次云德看范鸿，都发现范鸿低眉顺眼的恭恭敬敬的站在云清岚的身后，根本就没有抬头看过他。
　　弄得云德总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说岁数大了多疑多思，想的太多。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过完年之后一直没有见到父亲，而且皇上还将那么多的事务交给父亲，所以我有些担心父亲的身体，便回来看看父亲。”
　　“你若真的担心我的身体，就想办法让皇上将我这些事情收回去吧，只要不再处理这些事情，就不会涉及到担心我身体的问题。”
　　这话就算是当着范鸿的面也敢说，毕竟这也不是犯了什么大忌讳的事情。
　　“父亲大人，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打理这些世俗的事物，始终都想颐养天年，可是现在皇帝信任云家，我们不能辜负了皇帝的信任，并且皇上现在朝中也没有多少可用之人，帮助皇帝分忧，也是每个臣子应尽的义务。”
　　云德知道自己儿子傻，却不知道竟然傻成这样，在宫中住了这些年怎么越住越傻。
　　云德看都不看范鸿，打算直接忽略范鸿存在，“清岚每天早上去上早朝的文武百官那么多，你来对你父亲说，皇帝没有可用之人”？
　　“父亲上朝的官吏固然多，地方上的官吏也不少，可是能够真正为皇帝效力，并且皇帝可以信得过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多了。”
　　“就算是没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只剩下云家吧，你这个孩子脑子现在怎么越来越不好用”，云德都想敲开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虽然不是只有云家，可是真正信得过的人也不多，满朝文武全都算下来能有几个”， 云清岚的语气当中透着无奈。
　　云清岚见父亲没有说话便知道父亲心里是不高兴的。
　　“父亲年岁已大，还是要以身体为主，若是父亲真的感觉到处理这些事务倍感艰难，那么也可以对皇上上折子辞官”。
　　云清岚虽然很同情魏文轩朝中没有可信之人，可是自己父亲身体也是很重要的，他从来不想因为魏文轩政事而影响到父亲的身体。
　　“辞官的事情你爹我也不是没有做过，结果呢，辞官变成这么大一堆的事务，如果不是因为辞官，恐怕皇帝还不会将这些东西推给我来处理”。
　　云清岚知道父亲对这件事情非常的不满，可他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劝慰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皇帝现在在朝廷当中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不管怎么说，皇帝还要称呼您一声岳父，所以皇帝对您还是十分的信任，自然便会将朝廷当中重要事情交给父亲来做。”
　　云德看着云清岚的样子就在想，皇帝到底给云清岚吃了什么，明明挺聪明的一个儿子，现在怎么越来越傻。
　　“岳父他什么时候拿我当岳父对待了，他如果真将我当成他的岳父，又怎么会……？”
　　话还没等到说完就看到范鸿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盯着他看。
　　云德下面就要说当初在御书房被罚站的事情，可是看到范红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云德始终都低着头，只有在云德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范鸿才抬起了头，也就是说皇帝是怕云德将这件事情告诉云清岚的。
　　云德敏锐的发现这一点，随即云德就想到这个发现好像是没有什么用处，
　　皇帝不想皇后知道这件事情，而自己还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那么最后遭殃的会是谁？反正不会是皇帝和自己那个儿子。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被皇帝罚站在御书房，就是因为辞官一事，若是再敢对云清岚告状，恐怕就不是罚站这么简单了。
　　云清岚发现了云德的话没有说完，“父亲，您刚才说又怎么会？怎么会什么？”
　　云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我的身体很好，你也不用惦记，在宫中伺候好皇上才是你应该做的。”
　　云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说这些比较官方的话，有范鸿在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想说点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第154章 茶摊
　　范鸿就知道皇后肯定会逛街的，摸了摸袖子中放的碎银子，心里有了底，出宫之前就怕皇后想逛街特意准备的。
　　云清岚倒没有买多少东西，就是看的多，范鸿倒是不怕，买的东西多，反正暗卫又不是他一个，皇后每次单独出宫，皇帝都会派出很多暗卫随行。
　　云清岚每一个摊位都会停留下来看几眼，尤其是卖书画的摊位云清岚更加会多停留一会儿。
　　范鸿跟在云清岚的身后寸步不离，多年的暗卫使得范鸿有一种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先去观察四周环境的习惯。
　　说话摊位前还有几个其他的人，范鸿便跟在了云清岚的咫尺之间，云清岚低头去看书画而范鸿却在观察着周围的人。
　　书画摊的路对面是一个小茶摊，在路旁有几张茶桌，有些过路的便会在此喝几杯茶小憩一下。
　　范鸿本来没有在意这个茶摊而是将眼睛扫向了其他的地方，可当范鸿再一次扫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茶摊上的两个男人正向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而那两个人注视的地方正是云清岚的位置，范鸿拿出一个松子，很随意的抛向空中，松子的落点正好是那两个男人的脚下，可那两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落在脚下松子。
　　“大哥，中原男人长得就是好看，咱们大漠全是粗犷的汉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粗黑坚硬的面孔，黑亮的眼睛，看似大大咧咧的性子，眼睛里面的闪着狡猾的光却无法掩盖。
　　“闭上你的嘴，恐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从大漠来的，中原的人再好看也是用钱养出来的，那个人长得确实是很好看，可是你没有发现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价值千金吗？”
　　依然是黝黑的皮肤，有着精光的眼睛，其中透露着狠毒与贪婪。
　　“大哥你说这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弄回去想想都觉得美”。
　　“收起你那份心思，能够穿得起这件衣服的人，你能弄得回去，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可小觑”。
　　他的嘴里说着这些话，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云清岚半步，他在想的是美成这个样子，是男人又能如何呢？凭着自己的身份想弄到一个男人还不是很难的事情。
　　两个人放下茶钱同时向云清岚走去，他们刚才交谈声音并不大，却一字不落的进入到范鸿的耳中。
　　他们刚刚靠近书画摊，就被范鸿拦住了去路，“这位公子请让一下，我们想看一下这里的书画”。
　　云清岚自幼便长在战场之上，警觉性本来就很高，虽然这些年为帝后，警觉性有所降低，但有人直盯盯的看着他半天，云清岚自然是能够感觉到的。
　　云清岚没有理会这些事情，而是拿起摊子上的一把折扇，顺手还摸了摸折扇的扇骨。
　　“就它了”，说完站起身来，范鸿从袖子中掏出碎银子放到了摊位上，随即跟着云清岚离开。
　　两人跟在云清岚的身后紧追不舍，云清岚将两人带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两人只顾前方的美人，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进入无人之地。
　　当两人失去云清岚踪迹的时候，才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任何声音。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快走，我们上当了”，说完两人便快速的离开了小巷。
　　云清岚同范鸿从暗中走了出来，云清澜看着两人慌张离去的背影说道：“边关一战中，大漠损失严重，现在又有大漠的人进入大魏京城，范鸿派人去好好查一下，敢进入京城来到此地的人必定不是两人，应该还有更多，不要打草惊蛇，最好连窝端”。
　　两人慌慌张张的离开小巷，匆忙的回到自己住的客栈，却没有发现身后多了几条尾巴。
　　云清岚慢悠悠的走出小巷，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路上看到一个卖桂花糕的铺子，还去买了一点桂花糕。
　　临近晚膳的时候，逛了一下午的云清岚终于走到了宫门口，范鸿的手上多了几个点心袋子。
　　云清岚刚走到中宫的门口就看到了魏文轩已经回来用晚膳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累不累？还买了这么多吃的东西”，魏文轩状似在看向范鸿手中的点心袋子，事实上是在看范鸿。
　　范鸿微微点头示意，魏文轩便放下心来，云清岚没有注意到主仆两人的互动。
　　云清岚拉着魏文轩的手边走边说：“本来想在家多停留些时间了，可是我总觉得父亲看我什么地方不顺眼，你说我什么地方得罪父亲了呢？”
　　魏文轩心里明白的很，云德根本就不是看自己儿子不顺眼，而是看范鸿不顺眼，范鸿跟在身边，云德想说什么都说不了，能顺眼才怪呢。
　　“清岚肯定是想多了，岳父大人一向最疼爱清岚，怎么会看清岚不顺眼呢？”
　　云清岚想着今天下午父亲的态度，然后确定的摇了摇头，“我绝对是没有想多，我的父亲我还是了解的，我总觉得父亲今天下午好像有什么事情。”
　　两人已经边走边说的进了房间，魏文轩接过云清岚脱下的外衣笑着说道：“我就说你是想多了父亲，有什么事情都是同你商量的，怎么会不告诉你呢？就像上一次辞官的事情，父亲不也是第一次进宫来找你商量这件事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是父亲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那就一定是我想多了，父亲今天下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好像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谁招惹父亲生气了”。
　　李德胜将晚膳摆了上来，魏文轩主动拿过盘子上面的碗和筷子为云清岚摆上。
　　“岳父大人年龄大了，心情肯定也会烦躁一些，再说三省六部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岳父大人处理起来心烦气躁也是很正常的，这可能同清岚没有任何关系。”
　　“嗯”，云清岚点了点头，貌似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魏文轩再接再厉的说道：“虽然说历朝历代六七十岁做丞相也实属正常，可岳父大人和别人终归无法相比较，岳父大人征战沙场多年，身体不好也是正常的，说到底都是我没用，若是朝中还有可用之人，我又怎么可能去劳烦岳父大人呢？”
　　房门大开着，范鸿就在门外听着皇帝的说辞， 范鸿的心里清楚的很，皇帝此番作为就是嫌弃云德太闲了，闲的每天没什么事情就来管皇后殿下的事情，只要云德忙起来，便也就没有心情搭理皇后是怎么回事了？
　　若说是征战草原没有合适的将领，这还说的过去，可是自从皇帝登基之后，大肆开科取士，这么多年来，朝廷最不缺的便是文臣。
　　范鸿就认为皇帝的这个说辞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可皇后偏偏还相信，其实范鸿不知道的是，皇帝是想云德接触朝廷核心政务，他日御驾亲征草原之时，云德可以坐镇京城。
　　云清岚听出了魏文轩话中的意思，“其实我也知道，六十多岁的人做上丞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我的父亲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征战沙场受了很多的伤，所以身体上总会欠缺一些。”
　　魏文轩却不相信云德身体会差到哪里去，虽然说这么多年没有打仗，却也绝对不会像云清岚所说那样。
　　魏文轩不敢明目张胆的试探，但是在御书房中却没有停止过试探，对云德或跪或站魏文轩都做过。
　　最近的一次，在御书房站了整整一天，虽然到了晚上的时候云德已经稍显疲态，却没有累的不成样子。
　　魏文轩更加确定云德身体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虚弱无比。
　　魏文轩曾经仔细的观察过云德，朝中也有从未习武的官吏，他们是名副其实的书生，走起路来，一步一步脚踏实地。
　　可云德走起路来却很轻，缓慢的速度倒更像是刻意而为，而云清霖走路落地几乎无声，这一切被掩盖在宽大的朝服之下，若不是魏文轩刻意观察，还真是无法发现。
　　魏文轩在想着要如何才能探知云家父子的真实修为，这些不确定性对于身为帝王的魏文轩来说总想弄清楚。
　　“文轩，你在想什么？”云清岚见魏文轩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魏文轩回过神儿来笑着说道：“没想什么，我在想岳父大人的身体竟然不好，就应该派太医过去，常常请平安脉，而且还要送些好的调理药品过去，岳父大人一生节俭，肯定是舍不得用好药，皇宫的御药房中有很多的好药，拿过去为岳父大人调理身体，再好不过”。
　　魏文轩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如何试探云家父子的修为，但是灵机一动却想到为云德调理身体的好办法。
　　毕竟云清岚一直在说岳父的身体不好， 而那些太医惯常的说法又是气血两亏，那么多服用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物也不是什么坏事。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明日就吩咐太医过去吧，每日都请平安脉，我也放心一些”，云清岚丝毫没有想到魏文轩的坏心思，云德却从此过上了每天喝苦药水深火热的日子。


第155章 心思
　　“大漠的人？你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云清岚说起了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他总感觉这件事同边关一事有关。
　　云府
　　云清霖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走到门前看到一个黑衣人，全身都被包的严严实实。
　　云清霖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向大门走去，黑衣人却走了上来。
　　“请问，公子是云家的什么人？”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黑衣下面传出。
　　“在下云家长子云清霖，请问您是……？”天色太黑，对方又包裹的太严实，云清霖实在是看不清人。
　　“请问云德云将军在家吗？”女子继续发问。
　　云清霖猜测此人应该不是京城人士，并且很久没有同外界来往，云将军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应该是云丞相。
　　“家父在家，不知您是哪位，见家父有何贵干？”云清霖不会放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去的。
　　“云家人果真谨慎，你将此物交给云将军，我在此等候”，女子说完便递过来一块儿玉佩。
　　云清霖接过来，玉佩温热，应该是在手中握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女子早就准备好了。
　　云清霖将玉佩交给云德，云德大吃一惊，拿着玉佩的手都有些发抖。
　　云清霖也看出了父亲的不正常，有些焦急的问道：“父亲，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您如此紧张。”
　　云德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手里攥紧玉佩，“清霖，你现在进宫去见皇上，将这块玉佩交给圣上。”
　　就在云清霖将要出门的时候云德叫住了他，并到桌前写了几个字，吩咐云清霖一起交给皇上。
　　云清霖从后门离开，云德则去前门见这个女子。
　　云德一出门就看见女子一身黑衣站在门前，云德躬身一礼，小声的说道：“微臣参见太后。”
　　云家距离皇宫不远，云清霖又是骑的快马，没用多长时间就进了皇宫。
　　这个时间宫人都不会去打扰皇上，可是云家人却没有人敢不去通报。
　　“皇上，云将军有急事禀报”，魏文轩刚要休息就听到范鸿在门外禀报。
　　“进来说”，云清霖这么晚进宫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范鸿推门而入，刚要说话，就听到云清岚的声音传出来。
　　“兄长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云清岚穿着里衣就从纱帘后面走了出来。
　　范鸿连忙低下头，魏文轩本来就在脱衣服，顺手将架子上的龙袍拿过来给云清岚披到身上。
　　魏文轩的衣服云清岚穿着有点大，却正好将云清岚包住。
　　云清岚瞪了魏文轩一眼，醋坛子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事儿。
　　范鸿低着头说道：“云将军在宫外有急事求见圣上。”
　　“兄长人呢，快让兄长进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了？”
　　范鸿退出去，云清霖就等在中宫门口，很快就进来了。
　　云清霖进门就被穿着龙袍的弟弟吓了一跳，很快便恢复常态。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父亲有什么事？”云清岚最担心的就是云德，他心里云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云清霖将玉佩拿出来递给皇帝，“皇上，今晚，一女子到云家手持此玉佩，父亲已经将人接进云家，命微臣过来禀报圣上。”
　　云清岚听说不是父亲有事也就放下心来，拢了拢身上的龙袍，云清霖想去提醒自己弟弟那是龙袍。
　　“人现在在云家吗？”魏文轩问道。
　　“是”。
　　云清岚被弄的一脸懵，“文轩，你们在说什么？”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没系的衣服又开了一道缝儿，用手将衣服合上。
　　“我有些事要去云家，现在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吧”。
　　“我不，我要同你一起去”，虽然不是云德的事情，但是同云家有关的事情，云清岚就一定要知道。
　　“那也好，省得你在宫中一个人胡思乱想，你进来，我帮你穿衣服”。
　　云清霖算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得宠到了什么份上，衣服都是皇帝帮穿的，在父亲看来，那件神圣无比的龙袍，还不知道自己弟弟穿了多少回。
　　“你就不能慢点儿，拽到我头发了”，云清岚抱怨的声音从纱帘里面传了出来。
　　“我不是怕你着急吗？弄疼没有？”魏文轩手上动作都没有停的解释着。
　　云清岚从纱帘中走出来，魏文轩跟在后面，身上龙袍也只穿了一半。
　　“清岚，不用太着急，有岳父大人”，云清霖发现皇帝正在自己系着衣服的扣子，而自己的弟弟好像根本就没看见。
　　“你都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我能不着急吗？”
　　“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是母亲去见了岳父大人，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母亲无法直接进宫，在外面找到云家是最直接的办法”。
　　魏文轩的衣服穿完了，也解释完了，“走吧，岳父大人已经将人留住”。
　　“皇上父亲还有一封信，吩咐微臣交给皇上”，云清霖被弟弟的大胆吓的差点将这封信忘了。
　　魏文轩打开信看了一眼又递给云清岚，“朕知道该怎么做了，走吧，见岳父的时候兄长就不要跟进来了。”
　　云德也没有想到老太后居然还活着，将人请进房中聊了半天，同时也是在拖延时间等候皇帝到来。
　　从太后的口中得知，太后此行是为了贺江雪父女，太后知道皇帝宠爱云清岚，而太后每年除了过年之外，根本就无法见到皇帝，所以太后才找到了云家。
　　“云老将军，若不是事情太过着急，我也不会到这里来麻烦云将军”，太后表现的很为难。
　　云德的表情就更加为难，“太后，这是后宫之事，微臣乃是前朝之臣，怎可干涉后宫之事？”
　　“我知道云大人不方便，可是后宫之主不正是您的二公子云清岚吗？今年岁首之前，皇帝带您的二公子去见我，看得出皇帝很宠爱二公子。”
　　“平时称呼帝后习惯了，很久没有听到二公子这三个字了，属实还有些不习惯呢”。
　　太后张口闭口二公子究竟是何意？无非就是对云清岚不满，不想承认他罢了，云德就不得不提醒她，云家的二公子就是帝后。
　　太后心中有些不悦，可现在她还要求着云家办事，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说些什么。
　　“你看看就是岁数大了，总觉得清岚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已经忘了这孩子现在是帝后了”。
　　为了贺江雪，老太后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过岁首的时候，魏文轩对云清岚的疼惜，老太后看着就很不顺眼，再加上贺江雪的事情，老太后就认为这里面肯定会有云清岚的手笔。
　　“清岚小的时候太后见过几次？清岚自幼长在战场，成为帝后之时早已扬名三军。”
　　云德说完喝了一口茶，老太后不喜欢云清岚这个帝后，可是云清岚又何曾喜欢，少年之时便是成名之将，区区帝后之名还真不算什么。
　　老太后又怎能听不出云德话中的不满，可老太后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早已经是一个死人见不得光，现在为了自己的哥哥和侄女才不得不到云家。
　　“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的，云老将军也清楚，当年那场宫变之后，我便被先帝处死了，后来若不是忠仆保的我活命，恐怕现在躺在地宫的人还真就是我”。
　　“恕老夫直言，太后的母家也曾经跟随先帝南征北战，太后也是将门世家，太后当年发动宫变，屠尽后宫，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太后又何必去干涉这世间的是是非非。”
　　老太后听得出云德不想管这件事情，可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她根本无法见到自己的儿子。
　　“当年是我一时冲动，才会趁着先帝出征哥哥掌控京城之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云德看着老太后的表情，嘴里说着大逆不道，可却并无半丝的悔意，当年若无那场宫变，当今圣上身为最小的皇子，根本就没有登上帝位的可能。
　　“当年的事情早已烟消云散，太后无需如此，太后能够再世为人也是不易，何不安安乐乐的颐养天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年龄都这么大了，管的太多也不好”。
　　云德话里话外都是不想管这件事情，可老太后又怎能让云德如愿？
　　“虽然说我多年不问世事，但是云家的大公子现在还是将军，二公子更是如鱼得水，云将军现在可是春风得意，自然是想颐养天年，同我这个见不得光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太后有些不了解您的儿子，当今的圣上最不喜欢的便是其他人的指手画脚，尤其是对自己后宫的干涉，清岚虽为帝后，却是先帝赐婚，云家又是重兵在握，当今圣上又怎能没有忌惮，这种情况之下，老夫去干涉皇帝的后宫之事，这真的好吗？”
　　“老身没有请将军去干涉后宫的意思，只是老身无法进到皇宫，毕竟此事为后宫之事，自然也归皇后管理，所以还请云德老将军帮助，向皇后求个情放出被囚禁的贺家父女。”
　　“老太后可高看老夫了，皇帝对后宫管理甚严，最忌讳前朝后宫勾结，所以没有旨意，老夫根本无法见到当今皇后。”


第156章 演戏
　　“云老将军，你我相识多年，但凡我能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来麻烦老将军”。
　　“不知母亲有什么事情不能去找你做皇帝的儿子，而需要来找其他人”，魏文轩的声音先到，人随后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范鸿跟在皇帝的身后，从里面将门关上，魏文轩进来便坐在椅子上。
　　“微臣参见皇上”，云德慌张的跪下，皇帝根本就没有让云德起身的意思。
　　“听说云老将军的府上来了客人，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母亲”。
　　“皇上恕罪，微臣也是，今天才知道太后尚在人间”，云德一句话将事情撇了个干干净净。
　　“云大人，您身为皇后的父亲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朕喜欢云清岚，却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太后不惜泄露身份不去找任何人而来到云家，云大人，您说呢？”
　　老太后本来以为云清岚得宠，云家势必可以说的上话，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云家似乎真的帮不了什么。
　　云德跪在地上有些慌张，“皇上，微臣是真的不知道太后尚在人间，至于太后为何会找到微臣？微臣也实属疑惑，还望皇上明察，微臣并无二心”。
　　魏文轩在心中都说了多少遍老狐狸，演戏演的还真是够像的。
　　“云大人有无二心，云大人心里清楚的很，朕心里也很清楚，看在帝后的面子上，云大人可以安享晚年，但是也需要云大人自己安分守己，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何太后找到云大人？”
　　“因为贺江雪父女，这件事情同微臣没有半点关系，微臣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只是想通过微臣向皇后求情，放过贺江雪父女，可微臣平日都无法见到皇后殿下，太后的要求微臣属实难做”。
　　“见不到皇后，所以难做，若是云大人可以随时见到皇后殿下，那么就可以这样做了是吗？什么时候朕后宫的事情也轮到外臣来指手画脚了？”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干涉皇上的后宫”，云德将惧怕皇帝表现的淋漓尽致。
　　魏文轩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云德，而是将头转向一身黑衣的太后。
　　“范鸿，进入云府的还有何人？”魏文轩看着老太后发问。
　　“回皇上，暗卫来报，云府门前出现两人全部身着黑衣，而且是两个女子，但黑衣人包裹太过严实，也看不清楚是何人，若这其中一人是太后，那么剩余一人应该是太后的贴身丫鬟，应该在这云府之中”。
　　太后刚才还在想，皇帝是怎么知道自己到了云府这件事情，现在才明白，原来皇帝早在云府周围放下了暗卫。
　　暗卫本来是先皇创立的机构，太后也是知道的，可是多年不问世事使的太后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
　　太后刚才还以为是云德在推脱，不愿意帮她办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是皇帝根本就不相信云德，否则怎么会在云府放下暗卫。
　　皇帝看着太后，太后被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太后勉强的笑着说道：“我今天到云家来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想着贺家的父女被你囚禁，看能不能将他们放出来，毕竟他们也没有犯什么大错，囚禁一生，这样的惩罚太严重了。”
　　“您是朕的母亲，您做些什么事情作为儿子的无法评判对与错，可是母亲，如何处置其他人是朕的事情，朕身为一国之君，对他人的处置方法是否严重是朕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朕如何处理？”
　　太后从未养过魏文轩，所以两人之间的母子情分并没有那么深，太后心里清楚的很，但是身为帝王最讨厌其他人的指手画脚，这一点太后还是很明白的。
　　“文轩，母亲没有其他的意思，母亲只是觉得对贺家父女的处置实在是不合适，毕竟他们也没有犯什么大错，而且贺家毕竟是我的母家，母亲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造成贺家父女今天的结果，难道不是拜母亲所赐吗？若不是母亲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透露给贺家，还用得着这样做吗？不过好在贺家也只有这两人知道，母亲还活着，若是其他人也知道，那么恐怕就不是囚禁能解决得了的事情。”
　　太后瞪大了眼睛，她一直都认为是云清岚容不得贺江雪，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
　　“你是说因为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所以才将他们囚禁了，是我连累了他们”，老太后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她从没有想过居然是自己连累了自己的哥哥。
　　“在世人的眼中，母亲早已随父皇而去，可母亲偏偏要将消息透露给贺家，母亲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朕心里很清楚，朕也能猜得到，但是朕现在告诉母亲，魏家的皇室不会再有贺家的一个人，母亲您还是死了恢复母族荣耀这条心吧。”
　　当着云德的面被儿子这样说老太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动怒，便看到魏文轩那张冷脸，到了嘴边儿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你的舅父也曾经随你的父皇征战沙场，而且贺家满门将才，毕竟都是自家人，怎么也要比外人强”。
　　说到外人的时候，老太后将眼睛瞟向了云德，云德插着手站在老太后的旁边，眼睛看着地面，就当没有看见刚才老太后那一眼。
　　“母亲，您的年龄已大就应该颐养天年，朝廷上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至于朕用什么样的人，那是朕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朕如何做。”
　　老太后一直都认为皇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怕是没有养在身边，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却没想到儿子竟然半点面子都没有给。
　　“我并不是要插手你的朝政，我只是觉得这种兵权大事还是自己家人的好，而且前朝后宫一家独大终归不是好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这话就是在说云家，云家父子在前朝，还有一个儿子在后宫，而且早已宠冠六宫，一家独大说的可不就是云家吗？
　　云德见机会来了，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也认为太后说的是正理前朝后宫一家独大，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是最忌讳的，况且就是皇上不在意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所以微臣请求辞去官职，颐养天年。”
　　皇帝正在为老太后的事情发愁，哪想到云德也一起来凑热闹。
　　“关于岳父大人辞官一事，朕已经给出了明确答案，岳父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云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帝王威胁的眼睛，突然想起所谓的明确答案好像就是被罚站了一天，还有吃了两顿没有一点油水的小白菜。
　　云德低下头，忽略掉帝王那威胁性的眼神，“皇上，微臣是丞相，长子是将军，次子又是帝后，这种事情亘古未有，所以，微臣认为，微臣父子辞去官职才是最合适的，请皇上允准。”
　　说完云德还不忘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云德早已不想趟这趟浑水，正好太后说起这种事情外人不好。
　　“云大人不要倚仗云清岚得宠便可以肆无忌惮，朕的圣旨也不是儿戏，可以朝令夕改，朕想任用什么人不想任用什么人是朕的问题，还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朕怎么做事？”
　　“微臣知罪，皇上息怒”，云德想利用一切机会辞官，却没想惹怒龙颜。
　　云清岚就在隔壁，魏文轩虽然生气云德凑热闹，可也不想多说什么。
　　魏文轩不理跪在地上的云德，而是将眼睛看向太后。
　　“范鸿派人送太后回去，从今以后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太后出门”。
　　老太后从前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却没有任何人限制她的出行，毕竟认得她的人并不多，像云德这样的老臣，朝堂上几乎所剩无几。
　　所以太后若是隐瞒身份，在民间到处走动还是可以的，没有任何人限制老太后的自由。
　　可魏文轩刚才这句话就是说将太后软禁不得随意出门。
　　老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没想到儿子居然将她软禁。
　　“儿子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将我关起来不得出门是吗？”
　　魏文轩直视着母亲的眼睛，“是的，母亲的身份本来就不适合出现在人前，而母亲却唯恐他人不知道频频出现在人前，为了贺家父女居然找到了云家，贺家得知您还活在世上的消息本就不该，朕只是囚禁了贺家父女，却没有要他们的命，已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
　　“无论怎样我也是你的母亲，百善孝当先你怎可，这样对待你的母亲？”
　　“您若不是我的母亲，贺家父女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您若不是我的母亲，就凭您深夜私会朝中重臣就已经是死罪，你若不是我的母亲，您早已被先帝处死，还可能活到现在吗？”


第157章 无奈
　　“您同父皇少年结发，父皇当年本想将你处死，您却将一个仆人扔进了火场，您真的认为父皇认不出来那具尸骨根本就不是您吗？不过就是父亲顾念当年的情分，也顾念您是他唯一儿子的母亲罢了”。
　　太后一直都在记恨着，当年他屠尽后宫之后，先皇将所有的后妃和皇子付之一炬，更是将她也扔进了火场。
　　先皇明明就想将她活活烧死，是忠仆冲进火场代替自己一死，否则她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母亲，当年的皇宫以至于京城虽然在您的母家贺家的控制当中，可是父皇回京后，整个京城都在父皇的掌控之下，火场之中是否跑出了人，父皇真的不知道吗？不过是父皇，想留您一命罢了。”
　　“您说的没错，若不是您当年屠尽后宫，可能我真的无法登上今天这个帝位，可您又是否知道父皇因为恨您是怎么对待的我，时过境迁，我也不想再计较那么多，日后母亲还是颐养天年的好，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母亲当年舅父重兵包围京城，封锁皇宫，帮助您屠尽父皇所有嫔妃和皇子，真的是为了您好吗？”
　　“当年这件事情是我决定做的，与你舅父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不过是在我的一再要求之下而帮助我做的。”
　　“当年父皇御驾亲征在外，将京城这个大后方交给了舅父和您这个皇后，父皇有多信任贺家不言而喻，您利用这份信任杀了父皇七位皇子，舅父更是利用这份信任想起兵谋反。”
　　“没有，你舅父当年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老太后坚信，当年的事情都是她请求哥哥做的。
　　“为什么当年我可以活下来，真的因为我是您的儿子吗？还是因为他是我的舅父，而且我当年最小不是最好控制的吗？舅父不过是想趁父皇不在京城，扶持一个傀儡皇子罢了，只可惜他没想到京城有父皇的暗卫，父皇虽然没能及时回来救下自己的皇子，可父皇却及时保住了自己的江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若是当时京城有你父皇的暗卫，怎么可能不救下那些皇子呢？”
　　“当年父皇刚刚建立暗卫，暗卫的人数本来就有限，留在京城的也只不过是通风报信的暗卫，根本就无法从贺家的大军包围之中，将皇子救出，只能快马出京通知父皇，可最后还是晚到一步。”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哥哥当年想谋法还想控制你”，太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魏文轩。
　　“母亲，您因为深爱的父皇，无法忍受父皇的背叛，所以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您不知贺家正利用您的这种疯狂谋篡父皇的皇位，父皇回京后只当不知此事，贺家没有因此而灭门，您就应该知足了。”
　　“不可能，不可能，哥哥不可能这样对我，他不会的，他不会谋朝篡位的”，太后还是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魏文轩看了这样的母亲，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看了一眼范鸿，范鸿立即会意。
　　“太后，天色已晚，属下派人送您回去吧”，这时从房间外面进来两个黑衣暗卫，站在太后的身边。
　　太后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便跟着暗卫离开了。
　　云德在看到玉佩的时候，便吩咐云清霖进宫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就是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云德在见到玉佩的时候，便知道太后还活在世上，并且找到了他的门上，至于因为什么太后要见他，云德不清楚，但是云德知道皇家的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
　　云德虽然不知道太后因何找到了他，但是云德知道同已经死亡的太后私会可不是一件好事儿，所以云德才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
　　而云德还特意写信，请求皇帝对太后说是因为暗卫发现太后的到来，而并不是云清霖的禀报。
　　这样太后就知道云府的周围是有皇帝的暗卫，太后日后就算再找也不会找到云家了。
　　见到玉佩的一瞬间，云德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云德直觉见到活的太后，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所以云德才在第一时间派出云清霖去见皇帝，并且在云家拖延太后的时间。
　　云德做出第一反应，也确确实实将云家从这件事情中摘了一个干干净净。
　　云德从皇帝的态度看来，皇帝早就知道太后还活着，并且还为太后颐养天年，云德都觉得自己今天的选择简直是太对了。
　　太后走了，魏文轩看着眼前如狐狸一般的岳父大人，只是在见到玉佩的一瞬间，便做出了如此明智的决定，自己这个岳父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岳父大人，快请坐，现在也没有外人了”，魏文轩客气的请云德坐，言外之意就是说太后是外人，云德才是自家人。
　　云德瞬间感觉有点受宠若惊，皇帝将自己的母亲当成外人，而这个老岳父却成了自家人，云德有点儿诚惶诚恐，没敢坐。
　　“岳父大人，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劳烦您了，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岳父大人见笑了”，云德看见魏文轩笑的一点都没有恶意。
　　“微臣怎么敢笑皇帝陛下，陈年往事也是皇家的陈年往事，微臣这个人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太好使，记忆力也是越来越差，对于这些事情总是会记不住的”。
　　这种皇家密室基本上来说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云德都怀疑，若不是因为自己那个傻儿子，恐怕今天自己就会被灭口。
　　云德后来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家的傻儿子，太后可能也不会找到云家门上。
　　“岳父大人说笑了，在朕看来岳父大人可是一点都不老，岳父大人的心机谋算，运筹帷幄，在这朝中可真是少有，岳父大人如此的心有成算，朕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云德听出来了，皇帝的意思就是说，皇帝压根就没担心云德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就是因为云德是只老狐狸。
　　“运筹帷幄”这四个字还是个好词儿，可云德在想“心机谋算”怎么听着也不像好话。
　　“皇上您过奖，老臣岁数大了，做起事来也糊涂了，但是唯有忠君而已”。
　　这话听起来挑不出半点毛病，魏文轩更加感觉自己这个老岳父已经是老狐狸成精。
　　“岳父大人就踏踏实实的做您的丞相，他日征战草原之时，朕想带着清岚一起去，京城总要有一个可靠的人镇守，朕想着岳父大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云德看着皇帝，他没想到皇帝赋予他实权居然是为了御驾亲征草原。
　　魏文轩想的是，如果不将实话说出来，恐怕云德根本就不会实心实意的做事，如果云德知道云清岚早晚会上战场，那么云德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事。
　　“皇上您想御驾，亲征还想带着皇后一起去，这不合适吧，古往今来没有将皇后带到战场上的没这个说法，您这不合规矩”。
　　云德在稍微的惊讶之后反应过来，他一点都不想云清岚上战场，虽然云德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梦想是什么，可是云德现在就想着两个儿子可以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
　　“重新上战场亲自征服草原是清岚的梦想，清岚若想去战场，朕怎能放心他一个人去呢？朕当然要陪着他一起去。”
　　云德又在心中骂了一遍傻儿子，在皇宫中好好的做帝后不好吗？非要上战场去找死吗？
　　“皇上微臣认为这是非常不合适的，自古以来哪有皇后上战场，这简直太不符合规矩了，您若是这样做，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朝臣们也会反对的”。
　　“自古以来的皇后都是权臣家的子女，而且不说是花瓶也差不多，可朕的皇后不一样自幼征战沙场，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将军，为什么不可以？”
　　“这不符合规矩，这是不行的，皇上您这样做会被人说您的。”
　　云德现在无论如何都想打消皇帝这个荒谬的念头，实在是没有理由了只能拿规矩说事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我大魏的天下是朕的，规矩也是朕定下的，所以朕说符合规矩就符合规矩，谁还敢说出不合规矩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德还敢说什么？除了在心中多骂几遍自己那个傻儿子，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了。
　　“微臣明白了，微臣定会尽心尽力打理朝政，皇帝御驾亲征之时微臣定会稳定京城。”
　　魏文轩微微一笑，云德每天做事都是敷衍了事，可是从明天开始云德必会尽心尽力。
　　“朕还想着，兄长征战草原经验丰富，到时候由兄长带兵，兄弟二人联手征战草原，朕去那儿露个脸儿助个威就行了。”
　　云德都快哭了，皇帝居然将他两个儿子都弄到战场上去了，就是恐怕他不在大后方好好效力呀。
　　“多谢皇上看重，能得皇上青睐是云家的福分，云家定会效忠皇上，为皇上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魏文轩笑的狡猾，“岳父大人言重了，言重了”。


第158章 醋意
　　“皇后殿下于将军太后已经离开皇上，请二位过去即可”，范鸿过来禀报。
　　云清岚担心父亲起身便离开了，云青林走到范鸿的身边，颇有深意的看了范鸿一眼，范鸿侧过身，微微低下头笑着说道：“云将军，请。”
　　云清岚已经走远，云清霖慢慢的跟在身后，范鸿看了看房中的暗卫，暗卫对着范鸿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范鸿二人什么都没有说，范鸿得意的笑着离开了。
　　“我就说没有什么事吧，你还一直担心着，大晚上的非要跟着我一起出来”，云清霖进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在安抚着云清岚。
　　“怎么能不担心呢？我的父亲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和惊吓，况且父亲的身体又不太好，我当然要多操一些心了。”
　　“清岚说的是，这件事情是我思虑不周，不过说起岳父的身体不好这件事，我明日便将孟太医派遣过来，为岳父大人调理身体。”
　　云德听着这句话感觉像是好话，可怎么感觉又不像是好话。
　　云德从心里面想不出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云德感觉到应该拒绝，因为从皇帝口中说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启禀皇上，孟太医是为皇上医治的太医，微臣怎么敢用皇上的太医，况且微臣的身体好的很，根本就不需要调养。”
　　魏文轩的心里面憋着笑，他知道云德身体根本就不需要调养，好得很。
　　“清岚总向朕说，岳父大人的身体不是太好，朕现在朝中也确实是无人可用，只能辛苦岳父大人，所以为岳父大人调理身体也是朕应该做的”。
　　云德看了看自己那个儿子云清岚，儿子怎么会认为自己身体不好的，云德感觉到有些想不通，后来云德将眼光投向了皇帝，感觉是不是皇帝在其中做什么手脚？
　　调理身体本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就算身体没有任何毛病，调理一下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是好事，可云德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是这样，微臣谢过皇上恩典”，云德虽然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可还是不得不接受。
　　“父亲，孟太医的医术一向都很好，明日他过来以后，你身体上不舒服直接就告诉他，皇宫中的御药房有很多的好药，到时直接拿过来为您调理，身体是最好不过的。”
　　“微臣虽然不知道微臣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好，但是既然皇后殿下认为微臣的身体不好，那便是不好吧。”
　　“父亲您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早些年的时候，您在战场上受了那么多的伤，始终都没有机会好好调理，云家又一向俭省，没有那么多的钱为您调理身体，现在有这个机会了，您可要好好的调养”。
　　云清岚的眼睛看向父亲云德，而云德却看向了云清岚旁边的皇帝，他发现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就知道皇帝没憋什么好主意。
　　“皇后殿下，微臣毕竟是外臣，怎可用御药房的好药，这实在是不合规矩，皇后殿下怎可如此。”
　　云清岚突然感觉到这确实不符合规矩，便看见了旁边正在喝茶的魏文轩。
　　魏文轩心领神会，“岳父大人实在是严重了，朕刚才都说过了，规矩是人定的，大魏的规矩都是朕定的，朕说合规矩就是合规矩的，而且，不过就是御药房的一些药而已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您不用担心，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您尽管安心调养身子就是，朝政本来就繁忙，您的身子又不好，太医每天都过来请平安脉，儿子还能放心一些。”
　　云德现在深深的后悔，当年只教习云清岚学习规矩，学习如何打仗，怎么就没教教这个傻儿子心机谋算呢？
　　云德突然间想起在第二次进宫以后，云清岚似乎是聪明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的云清岚为了云家没少谋划。
　　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清岚的心思便渐渐的减少，直到现在皇帝正在算计他的父亲，他都毫无所觉。
　　云德父子恭恭敬敬地将帝后二人送上了马车，看着马车远远的离开，云德生气地回了房间。
　　“我问你，你在隔壁房间单独同清岚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
　　云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长子这个问题，云德通过上一次范鸿的眼神便清楚皇帝很不愿意云清岚知道他们父子在御书房被罚站的事情。
　　云清霖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房间中有暗卫，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范鸿跟在皇帝身边，还不忘了在清岚的身边放暗卫，还真是将清岚保护的滴水不漏。”
　　“父亲，皇帝不喜欢我们从清澜单独相处，清霖认为，清岚已经是皇帝的人了，要怎样做是皇帝的事情，父亲还是不要太过操心的好。”
　　“若不是清岚太没有规矩，我也不想管这些事情，而且清岚现在这么没有规矩，若是有朝一日，皇上追究起来，清岚这些事情都是大罪”。
　　“父亲，清霖刚才进宫的时候，帝后都已经准备休息，清霖走进门的时候，皇后殿下身上穿的正是当今圣上的龙袍，而且看那个样子像是常穿，皇帝还为清岚整理头发，所以清霖认为，您所担心那些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你说什么？你说清岚居然穿着龙袍，还是常穿”，云清霖说了一大堆的话，可云德只听到了这一句。
　　“父亲那是人家的房中事，您就少管管吧，清霖只是想说，皇帝对清岚是真的很好，不会发生您所说的那些事情”。
　　“你懂什么？这种事情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的好，照你这么说清岚简直是太过分了，不行，我必须要找机会跟清岚说这件事情，龙袍怎么是他可以穿的呢？”
　　云清霖原本想用这件事情打消云德的念头，可没想到起了反作用，云德更加坚定了要去找云清岚说这件事。
　　魏文轩在马车上简单地对云清岚讲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马车进了皇宫，魏文轩也讲完了。
　　云清岚折腾大半夜，本来担心父亲有事，现在父亲都是平安无事的，云清岚也就放心了，回宫就睡了。
　　看着熟睡的云清岚，魏文轩丝毫没有困意。
　　魏文轩不想打扰云清岚的休息，轻轻的关上殿门走到院中。
　　“皇上，那两个大漠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是现任大漠可汗的长子以及次子，他们带了百余人进京，还有百余人在京城之外，来到大魏的目的是什么，尚未查清”。
　　“尽快查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派遣暗卫就地斩杀”，两百多条的性命，魏文轩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两个人是大漠可汗的长子和次子，若是死在我大魏的京城，那么将会引来大漠的报复。”
　　魏文轩看着范鸿冷冷一笑，“掩盖身份进入大魏京城，京城出现身份不明的人士，斩杀难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范鸿知道皇帝因为什么必须要将他们处死，可是范鸿总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皇上，这个理由在名义上是过得去的，可是，却无法真正的去答复大漠可汗，他不会相信您在没有任何查证情况之下就将身份不明人全部处死。”
　　“觊觎朕的帝后，朕还需要查明身份吗？”
　　范鸿明白了，这个理由看似说不过去，其实最说得过去，自己的人被人觊觎，根本就不需要查对方的身份是什么。
　　更加可以说成是冲动之下所为没有查明对方身份，大魏的皇帝最在乎的便是帝后云清岚，这件事情几乎天下皆知。
　　“皇上若是此事传回大漠，就算大漠可汗相信您是一时冲动所为，可这件事情也无法善了。”
　　“大漠的军队虽然强悍，但是兵力却少，又在云清霖的手中折损了大半，虽然说大魏现在无法动得了大漠，可是大漠又有实力来同大魏一较高下吗？”
　　“若是我们将人全部斩杀，那么也就没有人回大漠报消息，大漠的可汗又如何知道长子与次子死在大魏京城。”
　　“不知道就最好，大漠距离大魏的京城岂止是万里之遥，等到大漠可汗想到不对劲，再派人来查，然后再回到大漠的时候，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至少需要一年。”
　　大漠确认这个消息需要一年的时间，而这一年当中，魏文轩可以做很多事情，范鸿不得不再一次敬佩自家主子的黑心。
　　“是，属下尽快弄清楚他们进入京城的目的，并且将这些人斩杀干净”，范鸿躬身退了出去。
　　在范鸿看来，皇帝龙颜大怒就是因为那两个人觊觎皇后殿下。
　　皇后今晚情急之下穿着里衣便从纱帘中走了出来，皇帝直接就将龙袍裹到了皇后的身上，自家主子的醋劲儿范鸿可是很清楚的。
　　谁若想提前去阎王殿喝茶，觊觎皇后殿下，保证是一条最快捷径，范鸿最终得到了这样一条结论。
　　范鸿离去后，站在院中负手而立的皇帝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拳头，眼睛看向云清岚休息的房间。
　　“朕的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觊觎的，觊觎朕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第159章 威胁
　　范鸿站在京城外的一条大河边，看着眼前熊熊燃烧大火，手中拿着一把松子儿。
　　“大人，全部在这儿，一个不少”，一个黑衣男子走过来禀报。
　　“那就动手吧，快点儿，越快越好，我还要回去交差呢”，范鸿拿了一个松子儿磕了起来，看着眼前两百多个没有气息的人。
　　众多的黑衣人将这两百多人全部扔进火里，这时暗卫又拖过来，一男一女两人。
　　“大人，这两个人怎么办？”范鸿低头看了看，分明就是贺江雪父女。
　　“一起扔里面吧”，暗卫将两人一起扔了进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想攀高枝做凤凰，翱翔九天的凤，也是你能够肖想的。”
　　“启禀皇上，一切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贺家父女也在其中”，范鸿回到御书房复命。
　　“做得好，下去吧”，魏文轩看都没有看范鸿的继续批阅奏折。
　　自从到中宫用晚膳以后，魏文轩处理朝政，速度一天比一天快，回中宫的时间也就一天比一天早。
　　尤其是近些日子，两人用完晚上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聊天，魏文轩甚至都可以画一幅画出来。
　　“文轩，你的丹青还真的不错，你从前那么忙，哪有时间学丹青？”
　　“从军营回宫后，父皇逼我学的，父皇总说，身为帝王就要文武双全，可我就是没明白，文武双全就一定要会画这玩意儿吗？”
　　“所以说你不画是因为你不喜欢”，云清岚拿起魏文轩画的长河落日图欣赏起来，“陛下，你说如果我将这部图卖出去，会值多少钱？”
　　魏文轩本画完以后拿了盏茶正在喝水，听到云清岚这话差点没给自己呛到。
　　“你如果敢说这是帝王画的，我敢保证先别说它值多少钱，你能不能卖得出去都不好说，而且清岚咱们家是没钱了吗？需要朕卖画”？
　　“有钱有钱怎么会没钱呢？我就是随便问问也没真的想拿出去卖”，云清岚笑得特别的好看，魏文轩都怀疑早晚有一天云清岚真的会拿出去卖掉。
　　“文轩，那两个大漠人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来刺杀朕的，想的特别好，皇宫都无法进来”，魏文轩吃着桌子上的松子，感觉今年的松子好像是比去年的大。
　　“竟然是来刺杀你的，现在人在哪里，这些人一定要抓起来，否则留着太危险了，而且他们是大漠人，你查清楚那两个人在大漠的身份了吗？”
　　“查清楚了，大漠可汗的两个儿子，刺杀朕，居然用自己的两个亲子，大漠可汗真是抬举朕”。
　　“这件事情一定要谨慎处理，我们想征战草原，到时会腹背受敌”，云清岚叮嘱的魏文轩。
　　魏文轩剥松子儿的手顿了一顿又接着剥了起来，从前的魏文轩从来不在乎任何人说他狠辣无情，现在的魏文轩却在乎云清岚的看法。
　　“想刺杀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留着他们，那两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大漠派人刺杀我，难道我还要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吗？”
　　“大漠可汗的亲子你都杀，若是他同草原联手形成合围之势，到时我们便无法征服草原，而且还会为自己埋下一个隐患”。
　　“大漠此次被兄长折损一半兵力，想要恢复还需时日，而且大漠的可汗年龄已大，现在大漠陷入王位之争，五年之内大漠都没有这个实力。”
　　云清岚想了想好像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似乎是忽略了什么。
　　云清岚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他看着魏文轩，“文轩，你不觉得好像是缺点什么吗？”
　　缺什么，还能缺什么？大漠的两个王子进京，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魏文轩很清楚云清岚说的是什么。
　　“清岚，你想多了，没什么可缺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这件事情，而是应该用这些时间精进你的身手，多读些兵法，为草原之战做准备”。
　　“说到这件事情我想起来了，你的大儿子魏熠写了一些东西，我觉得很有用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魏文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就知道，只要提起草原之争，云清岚什么都会忘记。
　　“文轩，我都忘了问了，贺江雪父女你是怎么处理的？”云清岚一边扒拉着床上暗格里面的私藏，一边问着魏文轩。
　　“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你放到那里面，魏熠写的虽然都是好东西，可也不至于好到那个份上”。
　　“你不知道，魏熠写的东西都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大事，都是好事，当然是好东西，就你不知道其中价值。”
　　云清岚开始数落起魏文轩不珍惜魏熠的价值，已经全然忘记了贺江雪的事情。
　　魏文轩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他现在太知道如何转移云清岚的注意力。
　　“他是有价值的，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想利用这份价值来要挟我，却是不可能的，我这个人最不吃的就是威胁。”
　　云清岚已经拿着几张纸站到了魏文轩的身边，听到魏文轩这句话，小小的坏笑了一下。
　　“如果我说今晚剥不完这些松子，你就送到御书房去睡，而且一个月以内都不要进我的中宫大门，这好像也算威胁，那么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魏文轩笑着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梁，从云清岚的手中拿下那几张纸扔到桌上，直接将人抱起，“不要说是威胁，只要是清岚的，什么都吃”。
　　云清岚将自己的脑袋塞到魏文轩的怀里，得到允准的魏文轩高兴的走进厚重的纱帘。
　　魏文轩早早的便去上早朝，用完早膳的云清岚看着桌上昨晚魏文轩没有剥完松子，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是被忽略了。
　　“殿下今天天气很好，御花园的花都开了，您要不要出去走走？”李德胜见皇后殿下愁眉不展，便想着办法请皇后出去散心。
　　“李德胜，你说，如果两个皇子坐在大街的茶摊上，有什么不对吗？”
　　云清岚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还是缺了什么，李德胜平时机灵的很，也许可以说出什么也不一定。
　　“皇后殿下若是皇子，出现在民间的茶摊上，那么缺的就是人”。
　　“缺人？缺什么人？”云清岚一脸疑惑的问着李德胜，他还是没有想明白。
　　“殿下既然是皇子，那么身上肯定是有钱的，可坐在民间的茶摊上喝茶，身边就肯定会有侍卫或者暗卫或者是其他的人。”
　　云清岚恍然大悟，没错，缺的就是人，云清岚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时吩咐范鸿将两个人放回去，就是想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人。
　　还真是依靠魏文轩依靠的太习惯了，从云家回来的时候还记得，将事情告诉完魏文轩之后，就不再想着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
　　云清岚只听到魏文轩处置两个王子，却没有听到他说处置其他人，那么如果这些人还留在京城，将是很大的威胁。
　　“跟本宫去御书房”，云清岚焦急的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魏文轩，绝不可以将这些人留在京城到处乱跑。
　　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听到魏文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一定要在雨季到来之前，将堤坝全部修建完成，今年无论何地都不得再出现洪水成灾的现象，什么地方出现了洪水泛滥那个地方的地方官从上到下都给朕准备好脑袋，朕说的是准备好全家的，这件事情丞相大人多上点心。”
　　每年开春的时候最操心的事情就是雨季来临，大魏的河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重点是河的两岸全部都有良田，而这些田地却是老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
　　若是天灾无法抵抗倒也罢了，可是这些天灾完全都可以凭借坚持大坝进行抵挡，每年都有人中饱私囊，导致大坝无法挡住洪水成灾。
　　魏文轩今年就下了一道旨意，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是出现洪水泛滥成灾，当地的地方官从上到下全部都要去阎王殿喝茶。
　　魏文轩其实一直都在养贪，可是对于洪水泛滥成灾影响国之根本的贪，魏文轩却从来无法容忍。
　　魏文轩今年的力度之大前所未有，云德第一年当丞相就赶上了。
　　“回皇上的话，修建堤坝本是工部之事，微臣也实在是不懂这些事情，所以说微臣就是再上行，恐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修建堤坝这事儿本身就是个烂摊子，多少人想从这其中获利，年年修，年年有洪水泛滥，这也充分证明了有多少人在抱着侥幸的心理在中饱私囊。
　　今年皇帝如此重视此事，恐怕又有很多人会不好过，云德虽然早就看那些贪官不顺眼，可是贪官太多，云德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只要接过了修建堤坝这件事情，就是接过了一件永无止境的破烂事儿，云德心里清楚的很。


第160章 陷阱
　　魏文轩感到门外有人的时候，范鸿已经挪动脚步，范鸿转过头，无声的说着：“皇后殿下。”
　　魏文轩看着眼前狡猾如狐的云德，无奈的说道：“朕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工部的事情，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情关系到民生大计，洪水每年泛滥遭殃的都是老百姓，可这朝堂之上，哪还有朕信得过的人？除了岳父大人之外，朕还真的不知道该信任谁了。”
　　云德有点懵，皇帝语气的突然转变，令云德有点不知所措。
　　趁着云德还没想明白，魏文轩继续说道：“修建防洪大堤这件事情会涉及到方方面面，可是涉及到最多的还是钱，现在国库中最缺的也是钱，云家世代忠良，自然会将这些钱全部都用在老百姓的身上，其他的人都会用来填自己的腰包，朕你又怎么放心的下？”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魏文轩已经无人可用了似的，若说是魏文轩刚登基那几年还真是这样的情况。
　　开国功臣，前朝旧人，各附属国的国主，朝政军权，全都把持在各位老臣的手中，皇帝手中几乎没有什么权利。
　　可是魏文轩登基之后，雷霆手段清除多少前朝老臣，将朝政军权全部都收归在自己手中。
　　对于这些军权先皇也是很忌惮的，可是先皇却没有太长的时间为自己的儿子收回这些军权。
　　先皇为自己的儿子做最后一件事情，便是赐婚云清岚，折损云家一支羽翼，并且为新帝收回云家兵权而做准备。
　　现在的皇帝权利都在自己的手中，朝廷地方中虽然大有贪官存在，可皇帝的人也是遍布朝廷内外。
　　尤其现在朝堂之上有很多人都是皇帝自己的人，这些人心中只有帝王，所以说皇帝说的无人可用，简直就是荒谬。
　　刚才明明说的就是防洪大堤的事情，怎么现在突然间就说到了无人可用之事，云得有点没想明白，皇帝有的时候思维有些跳跃，云德总感觉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
　　“皇上，当今朝堂之上，忠臣有很多，尤其是忠于圣上者，更加是不计其数，不是只有云家一家，皇上此言，实在是折煞老臣，折煞云家。”
　　“唉！岳父大人，何为忠诚于朕，利国利民的人才算是忠诚于朕，可是现在这朝堂之上，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大有人在，这些人可都是祸害天下的人，只有像岳父大人这样一心为国为民的人，那才算是忠臣良将。”
　　无奈的语气，平和的态度，云德着实有点摸不着头绪，平时的皇帝说话能将人冻的成为冰块，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为了让自己接过工部那个烂摊子，也不至于是这种语气吧，皇帝惯常作风就是强硬。
　　听皇帝刚开始的语气就是这事没得商量，云德虽然进行了推脱，但是心中也很明白，只要是皇帝开口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转还的余地。
　　这一功夫就转变了语气，开始了软攻势，云德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皇上，不是老臣不肯接，实在是老臣心有余而力不足，三省六部的事情本就太多，而工部的事情又太过繁杂，现在眼看着雨季就会来临，修建堤坝是重中之重，老臣实在是没办法呀。”
　　“既然岳父大人不肯接，那么朕就再另想其他办法吧，其实岳父大人说的也是，三省六部的事情本就繁杂，再将这件事情推给岳父大人，实在是为难了岳父大人。”
　　从“丞相大人”变成了“岳父大人”，称呼的转变，语气的缓和，使得云德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件事情除了云德之外，其他人根本就办不到。
　　可云德是什么人，千年老狐狸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地位无可替代，在朝堂上可以做这件事情的人不在少数。
　　云德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改变的如此之快，但是他知道现在皇帝的态度还不错，既然如此，云德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启禀皇上，微臣身体已经康复，就不用劳烦孟太医，日日奔波于皇宫同云府之间，况且微臣的身体本来就无大碍。”
　　自从云清岚说起父亲的身体不好之后，皇帝便日日派孟安进入云府为云德请平安脉，并且每日都为云德熬制苦药。
　　近些时日连续的苦药，喝的云德都尝不出来茶的味道，可云德也不敢拒绝圣意就一直这样喝着。
　　今天看见皇帝的语气如此缓和，猜测皇上心情应该不错，虽然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但是终归皇上有了好态度，这件事情也可能会有转机。
　　“其实朕早就知道岳父大人身体根本就是无碍，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清岚一直认为岳父大人身体不好，这件事情朕也没有办法，朕若是不做，清岚便会很不高兴，可为何清岚会认为岳父大人身体不好，这件事情朕可就不知道了。”
　　魏文轩本来是想云德多喝一阵子苦药的，今天也只是看见云清岚的到来，所以才将语气缓和，将自己弄成一个非常无奈的人的形象，可没想到云德居然自己主动提出喝药的事情，那么魏文轩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
　　“微臣身体一直都很好，皇后殿下为何如此认为微臣也不清楚”，云德毫无愧疚的说着这句话。
　　魏文轩心里偷着乐，隔着门魏文轩都能感觉到云清岚的怒气已经在上升。
　　魏文轩给了范鸿一个眼神，范鸿立即会意，“皇后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您快请进，这些奴才怎么也不知道通报，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怪他们，是我不准他们说话的”，云清岚说着话便走了进来。
　　魏文轩见云清岚走了进来，连忙从龙椅上走下来，并且迎接到了门口。
　　“清岚，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派人吩咐一声就是，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非常热情并且关切的问着。
　　范鸿说话的那一刻，云德就已经明白了皇帝语气突然转变的原因，皇帝应该是在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云清岚站在殿外，而且皇帝这是为自己挖了一个坑，云德还傻傻的跳了进去。
　　“我突然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总觉得要现在才就对你说，交代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所以只能过来走一趟，就当散步了”。
　　云清岚用一种不太满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皇帝刚才态度，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身为一个帝王，若不是真的无人可用，又怎会那样对待臣子。
　　可父亲还是一味地明哲保身，不肯为国效力，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居然欺骗自己身体不好，以逃避朝廷上的事物。
　　云清岚看向父亲那不满的眼神，被魏文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云德的语气充斥着无奈，已经被皇帝算计了，还能说什么呢？怨只能怨自己太大意了，云清岚站在门外，自己居然毫无所觉。
　　“丞相大人免礼，丞相大人是朝廷上的肱骨之臣，我一个后宫之人不敢当”，云清岚虽然觉得这句话说的有些过分，可是实在是对于父亲这种明哲保身而不顾百姓死活的行为，有些心中不满。
　　云清岚从来都知道云德的明哲保身就是在保住云家，这种方法本来是没有错的，云清岚也是赞成的，毕竟有魏文轩当年夺云家军权之事，云清岚也知道保住云家才是重要的。
　　可是洪水泛滥，修建堤坝本就是于国于民的大事，可这种事父亲居然也进行推脱，云清岚总觉得父亲做的有些过分。
　　魏文轩太清楚，云清岚最在乎的便是黎民百姓的安危，面对连年洪水成灾，百姓流离失所，云清岚心中是最在意的。
　　云德看着自己的儿子，云家一向家教甚严，云清岚能说出这句话，足以说明云清岚心中的不满。
　　“清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岳父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还拖着不好的身体为朕，为朝廷日理万机，尽心尽力。”
　　魏文轩一边说着，还一边亲自为云清岚倒了一杯茶，“虽然现在天气不热，不过从中宫走到这里是不是也渴了？喝点水润润喉。”
　　云德看着在自己儿子身边献着殷勤的皇帝陛下，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儿子现在越变越傻。
　　云清岚没有丝毫在意的顺手就接过了魏文轩倒过来的茶水，可见这件事情皇帝陛下经常做，而皇后也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情当回事儿。
　　云清岚低头喝着茶水，魏文轩抬头看了一眼云德，云德总感觉皇帝陛下的嘴角在微微上扬，仔细看过去的时候，皇帝陛下还是正常的。
　　云德就想着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有点老眼昏花，都看出幻觉了，刚才怎么看都觉得皇帝是笑了，可现在仔细看的时候，皇帝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第161章 表演
　　魏文轩有的时候是真心佩服云清岚的脑子。
　　“清岚，你怎么忘了，你曾经叮嘱范鸿去找这两个人的同伙，而且范鸿也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既然找到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问你的时候你只是说将那两个人杀了，可是随行的人你却没有告诉我。”
　　“都是一些下人，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魏文轩没有想到云清岚还会问起这件事情，只能如此搪塞。
　　“大漠的两位王子进入大魏，怎么可能就带一些普通的下人，我觉得那应该都是一些有身手有武功的人吧。”
　　云清岚还在继续追问这件事，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皇后殿下，确实不是普通的下人，所有的人都已经被属下抓捕，并且关到了暗卫营当中”。
　　范鸿的回话巧妙到了极点，首先肯定了云清岚的怀疑，确实都不是普通人，然后紧接着说关到了暗卫营中，这个地方是外人不可入内的地方，哪怕是皇后都不可以，所以日后皇后也不会再问起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云清岚听到暗卫营之后就没有再追问，魏文轩向范鸿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担心了，你也是的，既然已经处理过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清岚，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认为这件事情很小，再说当时你不是已经吩咐范鸿去抓捕其余的人了吗？况且你也只问起了那两个大漠人的事情，并没有问其他的人呢”。
　　“那倒也是，既然处理干净了，我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了”，云清岚看了父亲一眼，转身离开。
　　“范鸿，跟着去伺候皇后殿下”，魏文轩示意范鸿跟上，魏文轩是怕云清岚在路上还有一些什么其他的想法，若是范红可以及时解惑，那么云清岚也不至于再多想些什么。
　　站在门口看着范鸿跟着云清岚离开魏文轩又坐回了龙椅上。
　　“丞相大人，修建堤坝一事还请您多费心，毕竟洪水泛滥成灾，黎明百姓流离失所，清岚也会不高兴的”。
　　云德现在恨的牙根儿都痒痒，在儿子云清岚的眼中，云德已经成为了一个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己推脱责任，明哲保身的人。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上面狡猾的看着他，一向冰冷的皇帝居然在嘲笑他，嘴角是毫不掩饰的笑容，云德确定刚才他绝对没有看错。
　　“微臣遵旨，微臣定不会负皇上厚望”，云德拱手看着上面的皇帝恭敬的回话。
　　“丞相大人做事，这一向都很放心，若是无事，丞相大人就回去休息吧”，魏文轩又恢复到严肃的样子。
　　云清岚回到中宫心情并不是很好，父亲自幼便教习兄弟二人，忠于国家，做利国利民之事，可是现在的父亲所作所为却以当初所想，背道而驰。
　　“范鸿，皇帝是不是早就知道本宫的父亲身体一直没有任何问题？”
　　“回皇后殿下，丞相大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范鸿从来都不会令他的主子失望。
　　云清岚有些疑惑的问着范鸿：“每日孟太医去云府为我父亲熬的药是什么药？”
　　“丞相大人夜里偶尔有睡不好的情况，所以孟太医熬制的基本上都是养神之物，皇上吩咐，丞相大人身体健康，皇后殿下也可放心。”
　　云清岚的心里有些不高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百姓遭受洪水之灾，连年流离失所，皇帝清理官场就为修建一条可以真正防洪的坚实大堤，可父亲居然推三阻四。
　　若说是从前的皇帝狠辣多疑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的皇帝已经完全改掉从前那种不好的缺点，父亲为何还是不肯改变对皇帝的看法。
　　修建防洪大堤本来是件好事，父亲就因为自己的成见而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这是令云清岚最无法接受也是最失望的地方。
　　云德刚下早朝就被皇帝留在了皇宫，云清霖有些担心，所以一直在家中等待，云德进门就将一个茶杯扔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不行，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云德的脾性一直都很温和，很少动怒。
　　云德看着云清霖便将今天被皇帝算计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父亲您还看不出来吗？皇帝是成心让清岚疏远云家，又不能被清岚发现，所以只能使用这种方法。”
　　云德看着地上碎瓷片儿气鼓鼓的说道：“皇帝为何要这样做？清岚疏远云家，对他有什么好处？”
　　云清霖叹了一口气，父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父亲，你每次见到清岚的时候，都会说一些不利于皇帝的话，清岚的性子又直，又不会装些什么，皇帝又怎能发现不了呢？”
　　云德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有所猜测的，气的只能小声的说道：“堂堂皇帝用这种手段……”。
　　云清霖就当做没有听见父亲的碎碎念，“这也充分证明了皇帝是真的很疼爱清岚，难道这不是好事吗？清岚的性子单纯，本身就不喜欢心机谋算，这样子活得更加简单，再者说皇帝修建堤坝这种事情，您为何要推脱呢？”
　　说到这件事情，云德就更加的生气，“皇帝陛下欲御驾亲征草原，要带上你们兄弟两个人，那么你手中那一只云家军便会是此次战争的主力军，这支军队虽然原来就是云家的，可是后来在皇帝手中放了几年，战力远远不如从前，提高战斗力明显就成了重中之重。”
　　云清霖为生气的父亲端来一盏茶，云德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想提高战斗力就需要你这个将军全心全意的进行训练，可是你的手上还有九门提督这个位置，我想着若是通过这件事情，皇帝肯收回你九门提督的官职，你便可以全身心投入军队训练，我从没有想过真的去拒绝修建防洪大堤一事，只是想推脱敷衍，然后请求皇上收回你的九门提督。”
　　“父亲儿子觉得如果您真的是这么想，为何不直接对皇上说呢？我相信只要是对军队有利，对征战草原有利的事情，皇帝是不会不同意的？这样做反而适得其反，还被皇帝利用。”
　　云德重重的放下茶盏，“你以为我不想直接去说吗？皇帝既然将九门提督的位置交给了你，就不会轻易的收回去。”
　　“父亲大人，不管这件事情您想的是对还是错，总之现在你没有做到，反而被皇帝利用，达到了离间您和清岚关系的目的”。
　　中宫
　　范鸿早已派人将自己同云清岚的对话全部告诉了皇帝，所以皇帝到中宫用午膳的时候，将一个无奈的帝王演绎的淋漓尽致。
　　云清岚看着一副为难表情的魏文轩，心中十分的过意不去。
　　“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始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岳父大人是你的父亲，我说的话你又怎么会相信呢？因为我说父亲大人的身体很好，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你会相信我吗？你会认为我不关心岳父大人的身体。”
　　看着云清岚气愤的样子，魏文轩又连忙的解释着：“你放心，孟太医为岳父大人开的药都是有利于他睡眠的药物，没有任何的坏处，而且还会令岳父大人身体更加健康，近日我发现岳父大人的修为好像又提高了不少。”
　　“自幼父亲便教导我们要天天习武，而父亲也确实是身体力行，所以父亲的修为提高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清岚若是这么说，那么兄长的修为也一定很好了，就是不知道同清岚比起来，是兄长和父亲的更好一些，还是清岚的更好一些”。
　　魏文轩一直都想知道这件事情，却始终都无法打探到真实的面目，若是能从云清岚口中得到那便是最好的。
　　“当年我进宫的时候，父亲修为便不在你之下，这几年应该还有所提高，兄长的修为应该同范鸿差不多，这几年应该也有所增进，按照正常的来算，兄长现在应该和你差不多。”
　　“若是这么说，岳父大人的修为可是最好的，有这么优秀的岳父大人，清岚说我是不是捡了一个便宜呢？”
　　“若不是你折腾那几年，我也不会在你之下，当年我可是同兄长能够打平手的，后来在冷宫的三年，再加上我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提到这件事情魏文轩就心虚，扫了一眼，房门是关上的，陪着笑脸说道：“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弄得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忠心之人，连番的算计之后，还不是众叛亲离，还好有清岚愿意真心待我，否则我这一辈子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魏文轩落寞的神情在云清岚的眼中就变成了凄凄惨惨，“过去的事情我不是也没有怪你吗？何必想那么多呢，现在还有我在你身边，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你。”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面前一直低着头，听到云清岚的这句话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悔意。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这一辈子都不离开我了，是不是？”
　　云清岚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心中却想着，皇帝有些傻，见过哪朝的帝后离开过皇帝的。


第162章 报复
　　牧仁想救雅若出冷宫，找不到任何办法，所以才找到了林飞的身上。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林飞那里，只能交好孟云结识林飞，而白音将雅若带回草原，牧仁也就不必再费心思了。
　　自从雅若离开后，牧仁身边的下人全部都换成了新人，这就是很明显的在告诉牧仁安守本分，不要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雅若被白音带走，牧仁成为了浩齐特部唯一的一个人质，皇帝自然会严加看守，牧仁心中很清楚。
　　雅若既然已经离开，牧仁便也没有了什么念想，每日就在自己宫中看看书，练练剑，打发时间。
　　自然也就没有再去找过孟云，可让牧仁不解的是孟云这几日居然找上了他。
　　“御花园的花开的正好，过几个月我们一起去赏花，可好？”
　　看着眼前殷勤的孟云，牧仁心中忐忑不安，中原人的心思一向多变，无事献殷勤，还真是不可小看的。
　　“我进宫已经有些时日，御花园的花我看过，每年都是一个样子，再好还能好到哪里去？”
　　牧仁不想同孟云有太多的交集，他总感觉和这些中原人交往自己一定会是被算计那个。
　　牧仁同孟云无缘无故的交好，令孟云一直都很不解， 可似乎是牧仁什么都没有做，然后又疏远了他。
　　孟云始终不明白其中的缘故是什么，但是孟云明白一点，就是牧仁疏远就代表他没用了。
　　孟云看着眼前头都没有抬便拒绝他的牧仁，心中冷笑着，我孟云可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御花园的花确实年年如此，可是在这宫中岁月漫长，每日闲极无聊，还能依靠什么打发时间呢？”
　　孟云只当没有看见牧仁的冷落，继续的说着热情的话。
　　“又不是女人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刚来中原的时候对这些花没有见过，自然会喜欢一些，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这句话就是在拒绝孟云，也有嘲笑孟云的意思，孟云也听出了他话里在嘲笑自己是个女人，可孟云根本就不在意，侍奉了皇帝，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什么人都喜欢，在这后宫当中，男人同女人有什么差别吗？”孟云喝着茶，漫不经心的说着，又将这句嘲笑的话还给了牧仁。
　　牧仁岂能听不出孟云话中的意思，可牧仁根本不想同孟云有任何的纠缠，便也没有接话的沉默下去。
　　孟云本来以为能听到些什么，可却得到了一阵安静，孟云很明白牧仁根本就不想理他。
　　孟云站起来在牧仁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儿，牧仁虽然没有动，可是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孟云。
　　牧仁无论是否得宠也是嫔位，独居一宫，所以宫殿还是很大的，但是宫中的摆设却不是很好，也没有很多。
　　宫中的人一向捧高踩低，牧仁独有一个嫔位的空名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宫中人送过来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太好的。
　　“仁嫔，我觉得你这宫中东西太少了，而且也都不值什么钱，好歹你也是一个嫔位，一宫的主位，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牧仁一向对中原的话不怎么了解他，总感觉孟云这句话像是在关心他，可是话中的意思好像又有点冷嘲热讽。
　　“再值钱有什么用？还能拿出去卖吗？别说出去卖东西了，皇宫这辈子我们都走不出去，就算皇上给你一尊金佛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不能换钱，还要占地方。”
　　孟云当时就愣住了，牧仁怼了他一个哑口无言，孟云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牧仁在心中偷着乐，中原人的弯弯绕绕确实太多，可是如果直接就反击回去，那么对方就会像孟云这个样子直接没词儿了。
　　孟云正在想着如何往下接话，牧仁就开口了，“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说的好听是邀请孟云用晚膳，事实上就是在拐着弯儿的请孟云离开。
　　孟云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哪里，“晚膳就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吃的好，只是你这宫中也太简单了，明日我给你带几样东西过来也布置一下。”
　　牧仁可不相信孟云能有这份好心思，直觉的，感觉没什么好事儿，“你也不得宠，宫中东西也有限，而且你的位分还没有我的位分高呢，有点好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也许哪天还能换钱也说不定呢。”
　　这话说的可真是难听到家了，放到一般人的身上早已发怒，可是孟云却像没有听到一般笑着说道：“我的位份自然是没有王子的位分高，可毕竟我在这宫中多年，还是有一些好东西的，至少要比你这宫里的强，在我那里放着也没什么用，拿过来装点一下，自己看着心情也好不是。”
　　牧仁更加确定了孟云没安好心，可还没等他再次拒绝，孟云就已经笑着离开了，牧仁看着孟云离开的背影，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孟云意欲何为。
　　孟云这里其实没有多少好东西，比照牧仁也好不了多少，无论怎么说牧仁也是一宫的主位，而孟云的位分却差了很多。
　　牧仁好歹还是独居一宫，可是孟云却没有这个待遇，孟云的位份极低，本来应该同其他高位分的人合居一宫。
　　但是皇后殿下似乎并不喜这样的居住方式，所以除了德阳殿以外，其他的人居住都是独自一个居所，孟云就住在这样一个不大的院子里。
　　院中一共才有五间房，老百姓中但凡有点家业的都会比他这里强，院子也不是很大，虽然地处偏僻，但却安静的很。
　　平日里除了林飞之外，也没人到这个院子里来，院中住着侍奉他的下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林飞看着孟云划拉着他宫中为数不多的东西，“孟云，你这是做什么？你宫中可就这几样好东西了。”
　　“这些东西虽然好，可是放在那里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再好有什么用？也不能换钱，还不如用他们做点有用的。”
　　林飞看着忙活的热火朝天的孟云，有些疑惑的问道：“我知道不能换钱，但是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弄这个东西想做什么吗？”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我要用这些不能换钱的死东西去做一件大事，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自从孟云死里逃生以后，整个皇宫的人都厌弃他，只有林飞一直的在不断的照顾他，若是没有林飞，他恐怕早就死在这皇宫之中了。
　　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不甘，孟云想做的事情太大，他不想连累林飞。
　　林飞一直都知道孟心有不甘，可是孟云到底要做些什么，林飞不清楚。
　　“孟云，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可是我劝你一句还是谨慎行事的好，像我们这样的人，虽然位分比较低，可是在这皇宫当中也可以安安静静的活到最后，就是皇上有那么一天我们跟着殉葬也就完了，你的身后还有家族。”
　　林飞直觉上孟云想做些什么事情，虽然他是奉皇后之命在此监视孟云的，可是这么久相处以来，两人早已成了朋友，林飞也不想孟云做出太冲动的事情。
　　“我的家族早就被流放在苦寒之地，还有什么好在乎的，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也与你无关。”
　　林飞还是做着最后的努力劝说着：“虽然你的家族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可至少他们还都活着，若是有什么事情，你真的现在家族鸡犬不留吗？”
　　“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就说这种话来打击我，我怎么会令自己的家族鸡犬不留呢，你放心一定不会的，这件事情我已经计划了很久，只是始终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是牧仁自己送到门上来的。”
　　林飞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不知道孟云想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孟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皇后。
　　无论孟云有任何的举动都是针对皇后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之下，孟云做什么事情才可以对皇后形成一定的威胁。
　　在林飞的眼中，皇后地位早已不可撼动，可孟云还会做些什么事情呢？林飞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走吧，我就不留你用晚上饭了，这些事情也与你无关，从今天开始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了。”
　　林飞被孟云的逐客令赶了出来，林飞也知道孟云是不想连累他，虽然林飞没有猜出梦，你想做什么，可他也不能当没看见这件事情。
　　林飞出了孟云的住处，转了一个弯儿就去了中宫，林飞同孟云的关系固然很好，可是林飞也很明白，想要在这宫中生存下去，皇后才是最大的依靠。
　　孟云的脑子不是很清楚，可林飞却清楚的很，孟云可以不管他身后的家族，可是林飞的身后是自己的哥哥以及自己国家那千万的百姓。


第163章 奢望
　　“想什么呢？书都拿倒了”，魏文轩回来休息，进门就看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云清岚。
　　云清岚将书放下看着走近的魏文轩，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云清岚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魏文轩造成的，若不是他纳这么多的后妃，又岂会有这些糟心的事儿？
　　想到这里，云清岚就给了魏明轩一个白眼儿，魏文轩坐到云清岚的身边，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到底什么地方招惹到了云清岚。
　　“清岚，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魏文轩决定直接问，因为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很好猜，最近他根本就没有惹过云清岚。
　　“魏文轩，我就没明白，你纳那么多的后妃有什么用，除了那些必须弄进宫来的，剩下的不多余吗？”
　　云清岚气鼓鼓的看着魏文轩，身上清冷气质也荡然无存。
　　魏文轩没想明白，云清岚怎么又想起了那些后妃，“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清岚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还是那些后妃有几个不安分的惹到我们的皇后殿下了”。
　　魏文轩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还真就是歪打正着。
　　“你那些后妃有几个是安分的，他们又能安分多久，你若是不将他们纳进宫来，至于这么多糟心事儿吗？每天也没有一个太平日子过。”
　　魏文轩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还真就说对了，“现在的后宫还有谁敢不安分，就如此的不识时务吗？”
　　魏文轩是真没想到现在的后宫是云清岚一家独大，居然还有人出来挑衅。
　　云清岚现在看都不想看他，可魏文轩却慢慢的凑到了云清岚的眼前，不想看都不行。
　　“当年将他们纳进宫，一方面是因为政治所迫，很多人都是联姻才进来的，这里面的朝臣之子有不少，另一方面，对于当年的我来说，这些人也不过就是一个玩物，好看而已”。
　　云清岚有的时候真的为这些人感到可悲，在帝王的眼中，他们倾尽一生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玩物而已。
　　“你的玩物现在天天给我找事，我就想过几天太平日子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呢？”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些不安分的东西，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比自己聪明很多，身为帝王心思必然要比自己多的多，也许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魏文轩会想明白也不一定。
　　云清岚就将林飞过来禀报的事情说给了魏文轩，“皇帝陛下，孟云的话明显就是想做些什么，可是他弄宫中一些好东西到底是做些什么呢？”
　　魏文轩听到“皇帝陛下”这四个字就感觉今天晚上弄不好就会睡到御书房，这是魏文轩最不想的事情。
　　“范鸿”，范鸿应声而入，纱帘内不灭灯范鸿是不会离开殿门前的。
　　“去查这件事情，还有盯住孟云，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是”，范鸿下去安排此事。
　　“好了，不要生气了，这点小事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气坏了身子还是我心疼”，魏文轩好声好语的哄着。
　　“你后宫这么多的嫔妃，从前我倒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越看越不顺眼，自从天气回暖以后，他们又天天过来请安，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自从入冬之后，魏文轩心疼云清岚每天起早也就免了各宫妃的请安，可是开春以后各宫的请安也就恢复了过来。
　　“请安这个事情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你是后宫之主，他们这些宫妃必须要礼重，所以我才在回暖之后恢复了请安，若是直接将这一项请安免去那么无论各方各面都会有一些非议，而且都会对你不利。”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们敬重我畏惧我，可是我不喜欢看到他们在我眼前晃荡，我就非常的不喜欢想到他们，曾经侍奉过你，我心里就不舒服。”
　　魏文轩高兴的发现云清岚从前根本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而现在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因为侍奉过所以不喜欢。
　　想想当初云清岚将自己推出去宠幸其他人的时候，魏文轩现在心中有一点小得瑟。
　　努力了这么久，云清岚终于知道心中不舒服了，也许云清岚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心境的变化，可是魏文轩却注意到了。
　　魏文轩一直在希望着云清岚能够真心真意的爱上自己，虽然他知道这份心意很可能就是奢望，但是魏文轩还是在为这份缥缈虚无的奢望而努力着。
　　当年的魏文轩伤害云清岚至深，而云清岚本身又是一个不太通晓情爱的人，最重要的是云清岚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魏文轩始终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努力着，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是魏文轩知道，若是不做就什么都不会得到。
　　因为侍奉过所以看不顺眼，这个感觉就很好，这句话魏文轩也很喜欢听。
　　“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云清岚气鼓鼓的说了这些事情，可是魏文轩在那里却笑得有些傻。
　　“没想什么，就想着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云清岚发现帝王年轻还真不是件好事儿，被年轻帝王独宠更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魏文轩去宠幸其他人，那么遭殃的就剩下自己了。
　　“你这几日天天折腾，小心你的龙体”，云清岚今天晚上一点都不想侍奉魏文轩，连着几天云清岚有点吃不消。
　　“我的身体不会有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魏文轩说这话已经凑到了云清岚的耳旁。
　　云清岚站了起来远离魏文轩，“因为我知道，所以希望皇上保重龙体，龙体康健，才是万民之福。”
　　魏文轩明白这是云清岚在拒绝他，“清岚说的是，是我自己不注意，是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早些休息吧”。
　　云清岚就很满意魏文轩这样的做法，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不满，魏文轩便不会再多做些什么。
　　“我就是没想明白，你说孟云他将自己宫里面为数不多的好东西全弄到一起，想做什么？”
　　云清岚躺在魏文轩的手臂上，眼睛看着上方还是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魏文轩笑着说道：“无论是不是值钱的东西，无非两个用处，要么是自己用，要么是送人，很明显孟云不是自己用，那么就只剩下送人了。”
　　云清岚来了精神，“送人？他会送给谁，这后宫之中同他交好的也只有林飞，可是他却将林飞赶了出来”。
　　“送人东西的时候，不一定非要送同自己交好的人，也许有用处的人也说不定呢”，魏文轩闭上眼睛慢慢的分析着。
　　“果真是皇帝就是不一样，我想了这么久，没想明白的事情到你这里居然这么轻松就破解了，那你现在能猜到孟云送人东西是想做什么的吗？”
　　“多谢皇后殿下的夸奖，我只能猜到这么多，至于孟云想送给谁，想做什么，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详查的，猜是猜不到的，但是有一样是不会错的，那就是孟云很大的可能性是针对你的”。
　　说到这件事情云清岚就生气，看着躺在那里闭目养神的魏文轩，云清岚就火冒三丈。
　　魏文轩说完话的时候都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被踹了一脚。
　　魏文轩睁开眼睛就看到云清岚正气呼呼的看着他，“清岚，这是怎么了？你踹我做什么？”
　　云清岚看着一脸迷茫的魏文轩更加的生气，抬腿一脚又踹了过去，魏文轩根本就没想到云清岚会踹第二脚，所以也没有防备，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准备情况之下，皇帝陛下坐在了地上。
　　本来有些犯困的魏文轩这下可彻底的精神了，丝毫没有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床边上。
　　云清岚正保持着刚才踹他的姿势没有动，魏文轩害怕如果往里坐一些，云清岚容易再给他一脚。
　　“清岚，你总要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话吗？还是什么地方说错了？”
　　魏文轩小心翼翼的说着，虽然说什么都不能做，可至少魏文轩不想去御书房。
　　“你还好意思说他们是针对我，他们为什么针对我，你心里不知道吗？当初孟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魏文轩现在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说错了，连忙哄着：“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当年是我太过冲动莽撞才会打了孟云，可是他当年同前朝勾结，我总要找一个人立威吧，杀鸡儆猴而已。”
　　云清岚没有说话，他又何曾不知道魏文轩当年对孟云那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清岚，前朝后宫相勾结，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是无法避免的，可是总要越少越好，所以当年孟云之事也不过是我震慑后宫的一种手段罢了，当年是我思虑不周才使孟云恨到了你的身上”。
　　“魏文轩，你敢说当年只是为了正式后宫而已，不是因为孟云父亲的权势过大，他的父亲太过聪慧又太过圆滑，懂得人情世故，这也是你这个做帝王的最忌惮的不是吗？”
　　魏文轩还能说什么，云清岚说对了，当年用孟云开刀，就是因为孟云的父亲太懂事了。


第164章 私库
　　魏文轩玩弄着桌子上的刺猬，这玩意儿被李德全喂的越来越胖，摸在手上的感觉软软的。
　　“范鸿，这些东西都是他送入仁嫔宫中的，那么日后也是可以查到的，若是有什么事情，孟云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明知如此孟云还要这么做，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范鸿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最后也没想到这其中的关窍在哪里。
　　“回皇上，这件事情确实是很蹊跷，恕属下无能，属下也没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属下已经派人日夜盯紧孟云和仁嫔的寝宫”。
　　魏文轩将手中的刺猬翻过来，肚皮朝上，刺猬还懒懒的伸了一个腰儿，魏文轩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小东西活的还真是自在。
　　魏文轩总感觉问题应该就出在那些东西上面，若是直接送进中宫的倒还是好查一些，可是却将东西送进了仁嫔的宫中。
　　魏文轩的手指无声的敲击着桌面，范鸿不敢有半点声音，魏文轩将刺猬拿在手上，抬头看着桌子上的花瓶。
　　拿着刺猬走下龙椅，慢慢的走进桌子，魏文轩突发奇想的将刺猬扔进了花瓶里。
　　范鸿看着皇帝的举动恍然大悟，“皇上，属下今天晚上就派人进入仁嫔宫中查看花瓶内部”。
　　“去办吧”，魏文轩伸手进瓶子想将刺猬拿出来，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刺猬掏出来。
　　“范鸿，想办法将这个东西弄出来，李德全没事儿将这玩意儿喂的那么胖做什么？卡到中间都拿不出来了。”
　　魏文轩说完就回到龙椅上继续批阅着奏折，范鸿看着那个花瓶就犯愁，这东西进去的时候直接扔进去就可以了，可是现在这玩意儿在里面肯定是竖起了全身的刺儿。
　　“皇上，属下在这里拿出刺猬打扰您批阅奏折，属下将这花瓶拿出去，定会将刺猬安然取出。”
　　魏文轩知道范鸿想做什么，看了一眼范鸿说道：“砸瓶子的时候轻点，别将刺猬弄死了，这玩意儿如果死了，朕还不知道如何跟皇后交代呢。”
　　“是，皇上放心，刺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范鸿抱着瓶子就走了出去。
　　范鸿刚出院门就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莫言，范鸿抱着瓶子就上去打招呼。
　　“莫大人，好久不见，这是回宫向皇上来复命了”。
　　莫言的真实身份很少有人知晓，在所有人的眼中，皇帝是有暗卫的，却几人人知晓皇帝也是有影卫的。
　　莫言有皇帝御赐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而所有侍卫无权过问莫言。
　　“范大人，好久不见，看这样子好像是发福了，皇宫条件就是好，风水养人，范大人为何抱着花瓶？”
　　莫言看着范鸿滑稽姿势有点想笑，可想想有点不礼貌，也就憋了回去，但是唇角那细微的笑意还是被范鸿看到了。
　　“莫大人，如果想笑便笑吧，憋着也不好受，不过笑完了之后可要帮我一个忙”，范鸿正愁找不到人解决此事，莫言就送上门来了。
　　范鸿这个人可是很少找人帮忙的，听到范鸿找自己帮忙，莫言的心中有了满足感。
　　“范大人这是说哪里话，都是为皇上效力的，什么帮忙不帮忙的，范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的一定尽力”。
　　看着莫言那得意的样子，范鸿都想上去揍他一顿，看看脚下站的地方是皇宫，打架也不合适，而且就算打起来范鸿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除了皇帝之外，没有人知道莫言的真实修为。
　　“既然有莫大人这句话，那么我也就放心了，皇上有旨，将这个花瓶中的刺猬拿出来，而且还要活的，莫大人的武功修为高深，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不在话下”。
　　范鸿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可是为了刺猬活着被拿出来，还是夸赞了莫言几句。
　　莫言接过花瓶，看着里面的刺猬，“范鸿，这东西怎么跑到花瓶里面去了，而且想拿出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若是简单，怎么会找到莫大人的头上？皇帝陛下倒是不在意将花瓶砸碎，可问题是不能将刺猬砸死，这是皇后殿下送给皇上的刺猬，死了不好交代。”
　　莫言看着瓶中的刺猬说道：“我也不经常在皇宫，怎么现在咱们家的这位主子这么喜欢皇后殿下，一只刺猬还要交代。”
　　莫言这话说的好听，皇帝喜欢皇后殿下，事实上在莫言的心中已经明白，皇帝就是怕皇后。
　　“皇后殿下早已宠冠六宫你不是知道吗？这只刺猬是皇后殿下送给皇上的，皇上在御书房已经养了很久，如果被弄死了，皇后殿下肯定是不高兴的，所以才劳烦莫大人了。”
　　莫言将手伸进花瓶，范鸿看见就想笑，他没有提醒莫言，里面刺猬肯定已经将刺儿全部都竖了起来。
　　果然，莫言刚将手伸进去就迅速的撤出来，手指上还扎出了点点血滴。
　　看着莫言出糗范鸿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莫言抬头看着已经转过头去的范鸿，就知道这家伙偷着乐去了。
　　莫言将花瓶塞到范鸿的手里，“你先抱着这个东西，我要去向皇上复命，等一会儿我出来再说这只刺猬。”
　　说完也不等范鸿回复，莫言就急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走去，范鸿看着莫言的背影，无声的笑着，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启禀皇上，已经查到莫家的藏银地，就在莫家老宅的地下，数额之巨大是三个国库”。
　　莫言一直负责盯着莫寒的全家，并且设计将莫家逼上了绝路，莫家的几个儿子在流放途中纷纷得了重病，没有钱只有死路一条。
　　莫寒的父亲只得偷偷回到莫家老宅，有了莫言在暗中的保驾护航，莫寒的父亲很顺利的就到达了老宅。
　　魏文轩知道莫家私藏了一笔财富，墨家曾经是顾恒的臣子，并且世代效忠顾家，一定会积攒一大批的东西。
　　可魏文轩没想到的是数额居然如此巨大，有了这笔钱，魏文轩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东西现在都在哪里？”
　　“回皇上，已经有影卫运送进京城，现在就停在皇宫大门之外”，东西数额巨大，莫言亲自运送回京才安心。
　　“将东西都运送进宫，朕去瞧瞧”，魏文轩放下笔就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范鸿抱着个花瓶坐在台阶上，“将这东西交给李德全，你跟朕走。”
　　“是”，范鸿连忙将东西送给李德全，正好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换个差事也比这个差事好做。
　　整整二十辆马车停在了皇宫的空地之上，影卫打开车上的苫布，掀开所有的箱子盖子，里面的金银财宝在太阳照射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魏文轩看着莫言拿上来的清单，“莫家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这是当初顾恒反叛成功，这些东西够顾恒建国了吧？”
　　“是，这里面有一部分是莫家的私藏，最大的一部分还是顾恒放在莫家的，顾恒当年归附先帝之时，就已经将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莫家的老宅地下，企图有朝一日东山再起，恢复顾氏江山”。
　　莫言将所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告皇帝，魏文轩一边听着一边查看着车上的东西。
　　别人不知道，可是范鸿知道皇帝正在这里搜寻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放到自己的库房之中。
　　皇帝就有这个毛病，只要是抄家就会挑一些自己喜欢的，放到自己的小库房当中，虽然已经被皇后殿下抄了两个库房，可皇帝还是乐此不疲。
　　范鸿紧跟在皇帝的身后，只要是皇帝示意他东西，范鸿都会留意，等到清点完毕，这些东西都会从清单上消失，然后进入到皇上的小库房当中。
　　皇帝挑了几件自己满意的东西便离开了，剩下的事情范鸿和莫言会处理的。
　　范鸿将皇帝看中了几件东西，全部派人拿了出来，并且在清单上勾掉这几样东西，莫言知道皇帝这个习惯也就没有阻拦。
　　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范鸿同莫言将所有的东西清点入库，临近晚膳的时候回到御书房复命。
　　走进御书房范鸿就看见那一只刺猬正趴在玉白菜上面睡大觉。
　　“启禀皇上所有东西全部清点完毕入库”，说着范鸿还将清单递得上去。
　　“收起来吧，你们二人也忙了一天，辛苦了，下去用晚饭吧”，魏文轩看都没看那本清单。
　　“近日没有什么大事，莫言也在京中休息一下吧”，魏文轩头都没抬的吩咐着。
　　“是，属下遵命”，二人一同退出了御书房。
　　出门就看见李德权正站在门外，范鸿走了上去，“李公公，皇上花瓶里那只刺猬是你弄出来的吗？”
　　“是的，范大人的吩咐，奴才怎敢懈怠？”
　　李德全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着。
　　“李公公言重了，都是为皇上办事的，李公公能告诉我是怎么弄出来的吗？”
　　李德全笑着说道：“将瓶子放到桌子上，拿一些刺猬喜欢吃的东西放在瓶口，周围保持安静的环境，刺猬就会放心大胆的走出来”。
　　范鸿有些尴尬了，如此简单的方法，他居然没有想到，莫言想笑却没笑出来，因为他也没有想到。
　　一个暗卫之首，一个影卫之主，居然没有一个太监聪明，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第165章 贵妃
　　“我这几天发现你又瘦了，多吃点，是这几日胃口不好吗？现在天气也不算很热，怎么就会食欲不佳呢？”魏文轩一边夹着菜，一边关切的问道。
　　“瘦了吗？没有吧，我没感觉我自己瘦了，我这几日的胃口也不错，你何时看见我吃的少了？”
　　云清岚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脸上好像一点肉都没掉，还是和从前一样，可魏文轩怎么就感觉他瘦了呢？
　　“你自己瘦了自己没有感觉，还是多吃些东西的好，你瘦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魏文轩不失时机的说着好听的话。
　　别管真瘦假瘦，反正云清岚喜欢听，云清岚低下头，吃着魏文轩夹给他的菜，“皇帝陛下今天吃蜂蜜了吗？嘴那么甜。”
　　“虽然我不喜欢甜食，但是还是很喜欢蜂蜜的，只要皇后喜欢，我可以天天吃”，魏文轩笑的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
　　云清岚的耳朵有些微红，魏文轩高兴的放下筷子就将人抱了起来，若是不趁现在做点什么，等到晚上的时候，云清岚说不定就反悔了。
　　范鸿用完晚膳之后便回到了中宫，远远的便看见大殿的门紧闭，范鸿便在院门前来回的晃荡着。
　　范鸿算计着时间，晚上什么时候去仁嫔的宫中查看那些花瓶最合适。
　　大殿中，云清岚躺在魏文轩的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魏文轩安静的等待着云清岚入睡。
　　没用多长时间，云清岚便进入了熟睡之中，魏文轩还有些政务没有处理完，便悄悄的起身离开。
　　临近子时的时候，范鸿走进了御书房，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
　　“启禀皇上，在花瓶之中搜出此物”，范鸿将东西递给了魏文轩。
　　魏文轩接过来的是一个用布做的小人儿，上面赫然写着云清岚的生辰八字，胸前背后还扎着几根针。
　　魏文轩从来不信此种方法，若是此种方法有用，魏文轩直接弄几个小人，草原的首领也就全都死光了，何必还在此如此费尽心机的想如此合的征战草原呢？
　　况且这种东西一般出自于女人之手，上一次还是出自陈云的手笔，男人用到此术还真是少见。
　　魏文轩虽然不相信，可是见到上面写着云清岚的名字，魏文轩勃然大怒。
　　“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宫中行此巫术，还将此物放在仁嫔宫中，意图栽赃陷害，孟云可是好大胆子。”
　　“皇上，此计若成便是一举两得，害了皇后殿下也害了仁嫔，若是此计不成，那么对于孟云来说也没有什么可损失的，只要他不说，仁嫔便不会察觉到瓶中有此物，况且他经常进入仁嫔的寝宫，也可以随时将此物取走”。
　　魏文轩将小人身上的针全部取走，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将此物送还孟云，赐他三尺白绫，送他上路。”
　　当天晚上孟云便被赐死在他的住处，第二天便一张草席扔了出去，宫中少了这么一个人，有的人注意到了，有的人没有注意到，可是却没有人敢多一句嘴去问这件事情。
　　孟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牧仁被降了位分，因为是草原的王子，所以还住在原来的宫中，只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得再踏出寝宫一步。
　　雅若已经被白音带走，牧仁是浩齐特部唯一的人质，所以无论如何牧仁的生命还是安全的。
　　魏文轩讨厌这个牧仁没事的时候便出来找点事儿，所以便降了此人的位份，囚禁在宫中，这样日后也能太平一些。
　　若不是要控制白音在草原上为魏文轩做事，这一次牧仁一定会同孟云一起上路。
　　“真没想到男人也会行此巫术，我一直认为这种东西都是女人才会使用的”，云清岚丝毫都没有在意的笑着说道。
　　魏文轩食髓知味，自从上次得了好处之后，便每晚早早的处理完朝政，回到中宫陪云清岚说话。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孟云的家人已经被流放到苦寒之地，这种事情传到宫外也不是什么好听的，所以只是简单将孟云处死，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云清岚也很认同魏文轩的做法，这种事情传出宫终归是不好听的。
　　“这样做就很好，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情扩大”，云清岚吃着御膳房刚刚送进来的小点心。
　　御膳房知道皇后殿下喜欢甜食，所以平日里变着花样的做各种小点心送到中宫。
　　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食，看到云清岚不停的吃那些小点心，魏文轩也感到很有食欲。
　　魏文轩坐到桌子旁，从盘子中拿出一块看着比较顺眼的点心放进嘴里，入口即化，也没有那么甜。
　　云清岚见魏文轩吃掉一块点心，脸上没有任何讨厌的表情，又从中挑了一块递给魏文轩。
　　魏文轩接过来继续放在嘴里，慢慢的品尝着，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表情，笑着说道：“怎么样，好吃吧，是不是没有那么讨厌。”
　　魏文轩轻轻的点了点头，“还好吧，这东西没有从前那么甜，吃起来也就没有那么不喜欢了，御膳房现在还真是用心。”
　　“洛承恩已经被打入冷宫，现在的德阳殿只有方安平一个人，方家在平叛顾恒谋反一事上立有大功，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方安平现在是贵人升个位份即可，至于洛承恩和莫寒，就常住在冷宫吧，能活多久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云清岚太了解冷宫了，那种地方，如果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陈云在冷宫中已经是有今天没明天了，魏文轩的意思就是也想将这两个人送上路。
　　“他们还都年轻死了，可惜了”，当年为了保护云家云清岚也曾经心硬如铁，现在却被魏文轩宠溺的那颗仁善之心又回来了。
　　“不然呢，还送他们出宫娶妻生子吗？他们曾经是我的人，就算我不要了也是我的人。”
　　云清岚很清楚帝王的占有欲有多强，尤其是曾经的枕边人，更加不容他人染指。
　　“我也没想送他们出宫娶妻生子，我只是想，他们现在还年轻，保住他们一条性命，至少可以平安终老。”
　　“若是清岚执意送他们出宫，那么也只有出家一条路可走，就送他们去皇家寺庙修行吧，未来的日子常伴青灯，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出家修行也比在冷宫中受罪强百倍，魏文轩既然已经决定，云清岚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于方安平位分的事情，你是后宫之主，你看着办”，魏文轩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
　　“他的父亲在平叛顾恒谋反的时候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若是没有他父亲的帮助，兄长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可以平叛，所以我想方安平册封为贵妃，后宫之中还有不少朝臣之子女，也是要安他们的心。”
　　“就照清岚说的办，日后这后宫中的事情不必对我说起，你自己做主即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云清岚的点心有点吃多了，感觉有点撑，根本就不想休息，可是看到魏文轩的眼神就没有拒绝。
　　云清岚总结出一条经验，若是连续拒绝魏文轩几天，那么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所以现在的云清岚就算是拒绝魏文轩也是算计好日子的。
　　册封方安平为贵妃的旨意，第二天一早便到达了德阳殿。
　　自从顾恒一事尘埃落定之后，皇帝就好像遗忘了方安平这个人一样，方安平就想着自家本来就是顾恒家的旧臣，能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也就没有所求太多。
　　看着桌上封妃的懿旨，内务府送过来的贵妃服饰，方安平有点不敢相信，方家身为顾家旧臣的身份，能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却没想到还有坐上贵妃的一天。
　　封妃是皇后的旨意却不是皇帝的圣旨，方安平也猜测到皇帝可能是真的将他忘记了。
　　方安平穿上贵妃的服饰缓缓的走向中宫去谢恩。
　　莫寒和洛承恩本以为会死在冷宫，却没想到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走出冷宫大门就看到了方安平站在门口。
　　“你是来为我们送行的”，莫寒在冷宫待的时间比较长，人瘦的没有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没有从前那样的精神。
　　“是，从此以后很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今天过来送送你们”，方安平的神情落寞，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谢谢，若是还能回到小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每天玩耍多好，可却永远都回不去了”，洛承恩看着方安平身上的衣服说道：“不知道现在你是什么位份呢？”
　　莫寒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方安平的衣服不一样，“贵妃”，方安平的回答十分的简短，话语中丝毫极其不在意这个名分。
　　“我们日后常伴青灯，你就算是顶着贵妃的这个名分也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皇宫中的灯比较奢华”。
　　洛承恩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也许是在说方安平，也许是在说给自己，但无论如何，自己同方安平的后半生都是孤寂的。


第166章 心结
　　“贵妃，你是贵妃对不对？我刚才听他们说了”，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从破财的大门探出头来。
　　方安平看着面黄肌瘦，皮包骨的女人，已经猜测到了这位是谁。
　　“你找我有事吗？”方安平本来不想理会，但是看到那可怜的样子，还是决定问一问。
　　“你是贵妃，你一定能够见到皇后殿下，对不对？我的儿子是皇上的长子，只要你能将我救出去，之后我的儿子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皇长子早就养在了德妃的名下，而且还常年被囚禁在中宫，早已没有了继位的可能，这件事情早已是人尽皆知。
　　“我劝你一句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只要你不主动惹事生非，在这冷宫至少还可以活着”。
　　“你知道什么，这冷宫根本就不是活人待的地方，我早晚会死在这个地方的。”
　　方平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笑了笑说道：“你进入冷宫多久了？这个冷宫若是没有人照应能活多久，你心里不知道吗？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皇长子。”
　　“可是这种日子生不如死，还不如直接将我赐死的好，可是我有儿子我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我告诉你，我的儿子不是一般的人，就算没有养在皇后的名下，早晚也是会继承皇位的。”
　　方安平根本就没有将这句话当回事儿，他认为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再说没有一个女人会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普通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了不起的。
　　“被养在了德妃的名下，也就说不是嫡出之子，那么又如何会继承皇位？我劝你还是清醒一些，只要你不主动惹事生非，我相信你能在这后宫中颐养天年，虽然条件不会很好，但至少你会活着”。
　　方安平不想同这样拎不清的女人说话，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这个时候陈云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响起。
　　“是真的，我的儿子真的不是一般人，他是重生转世之人，他有前世的记忆，他有很多很多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他可以帮助人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
　　方安平回头看着陈云那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疯女人，可方安平还是微笑着说道：“真是冷宫待的久了，人也不清楚了，下次编谎话的时候要记得找一个靠谱一点的，这话怎么听着都是疯话。”
　　说完方安平便离开了，对陈云的大喊大叫置若罔闻，他似乎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但是对于方安平来说只想家族平安，只想自己后半生好好的活着。
　　冷宫所发生的一切很快便传到了中宫，下人来禀报的时候，魏文轩正好在用午膳。
　　“既然在冷宫的日子生不如死，那便赐死吧”，魏文轩盛了碗一碗汤放到云清岚的手边儿，丝毫都没有在意的说着。
　　“是”，范鸿退了下去。
　　赐死一个被住在冷宫的嫔妃，只需要李德全派几个太监便可以执行，为了防止陈云死前口不择言，所以范鸿亲自去执行。
　　“活着不好吗？非要自寻死路”云清岚有的时候真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原本不是想寻死路，她是想寻找一条更好的路，至少比冷宫要好”，魏文轩微笑着解释道。
　　“冷宫那个地方确实令人绝望，陈云想找一条活路倒也无可厚非，只不过这个方法有些不太对”，云清岚想起了自己在冷宫的那些日子。
　　若是没有兄长的帮助，没有兄长不断的给他希望，恐怕他也无法熬过那样漫长冰冷的日子，是不是也会自己将自己送上路？
　　“其实在冷宫的日子有多少次都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家中为了解救自己，而拼尽全力的家人，也就硬撑着活了下来，在那种地方想活下来就要有希望，否则离死也就不远了。”
　　云清岚想到了往事，便没有了吃饭的心情，放下了碗筷，离开了桌子。
　　这段时间是云清岚永远不想去回忆的，也是魏文轩心中永远无法放下的事情。
　　“对不起，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鬼迷心窍，利欲熏心，一心只想争夺兵权，却将你害到那番境地”。
　　其实当年魏文轩将云清岚打入冷宫那一刻，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的不适，可是最后还是被云家那诱人的兵权掩盖。
　　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没有提起过冷宫一事，可是这件事情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一直横在两人中间。
　　云清岚的不想提及，魏文轩的悔恨，无论怎样，这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看到面前向小孩子认错般的帝王，云清岚的心也就软了下来，谁会没有犯错呢？犯错也要有改正的机会。
　　云清岚轻轻地拉过魏文轩的手，温和的说道：“曾经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我早已不在意这件事情，你也不必想那么多，我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么日后便好好的待我，不要惹我生气，做令我烦心的事情”。
　　云清岚虽然气质清冷，可是一旦笑起来却是温润如玉。
　　魏文轩看着眼前微笑的云清岚，高兴的点了点头，“好”。
　　陈云被范鸿勒死在冷宫之内，至死都没有见到自己最想见的儿子一面，念在是皇子生母的份上，范鸿派人为陈云挖坑埋了，不至于暴尸荒野。
　　特木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上下棋，每日到苏明煦这里面来下棋，重点是不怎么会玩儿，总将苏明煦气了个半死。
　　“王子殿下，若是您不会玩，就先找一个宫人练练手，然后再来找我下棋，行不行？”苏明煦已经被特木尔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怎么能行，宫人同你的棋艺能是一样的吗？我本来也不会，学这东西要学当然就要跟最好的人学”。
　　这话可就有吹捧的意思，可苏明煦根本就不是这套，“王子殿下，下棋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学无止境的，没有谁才是最好的，这世上棋艺高的人有的是，我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世上棋艺高的人也许有很多，可我不是没见到吗？我就见到你了，堂堂的贤妃娘娘就如此的小气吗？”
　　说着便从苏明煦的房中拿出了棋盘放在了桌子上，“来来来，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来一局”。
　　苏明旭不屑的看着特木尔，“一柱香都活不过去的人，还好意思说来一局呢”。
　　特木尔就好像没有看到苏明煦嘲笑他的样子，还乐呵呵的坐在棋盘旁边等着苏明煦过来下棋。
　　自从孟云死后，林飞便郁郁寡欢，他总觉得孟云是被他害死的，每日在房中十分憋闷，便也就出来到处走一走散心。
　　天气渐渐的变热，御花园中能开的花都开了，争奇斗艳，非常的好看，林飞摘了几朵，准备拿回自己住的地方装点一下，因为总感觉那个地方太清冷了，若是有点颜色也许会好一点。
　　云清岚练完剑以后也喜欢到花园中走一走，看到手持花朵的林飞便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居然喜欢上花了？”林飞回头便看见云清岚站在身后。
　　“参见皇后殿下”，林飞拜的恭恭敬敬。
　　“免了吧，从前也没见你喜欢过这东西”，云清岚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
　　“回皇后殿下，现在也并不是十分的喜欢，只是想拿回去装点一下房间，嫔妾总感觉房间里面太过清冷。”
　　“坐吧，在我面前不必拘礼”，李德胜连忙端上来两盏茶。
　　林飞将手中的花放在旁边，石凳也只敢坐了半边，“谢皇后殿下。”
　　云清岚拿过茶盏轻抿一口放在桌上，“梦云的事情你不必太往心里去，他的死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你不去中宫告发，宫中还有皇上的暗卫，也早晚会发现这件事情的，他的死是必然的，不会因为你不告发而活下去。”
　　林飞抬眼看着皇后，“皇后殿下，当时奉旨监视孟云，但是这么久以来，嫔妾同孟云已经成为了好友，至少在这偌大的皇宫说话聊天，日子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云清岚知道林飞的心情，皇宫的日子是孤独的是漫长的，若是有人可以陪伴倒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至少可以打发时间。
　　孟云和林飞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彼此之间可以成为朋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墨云之死确实给林飞一个很大打击。
　　“在这深宫之中，谁都希望有一个朋友可以相伴，但是孟云自取死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也不是你这个好友害死的，所以你不用太过在意，若是你愿意无聊的时候，可以随时到中宫来，平日里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正好过来陪我聊聊天，可好？”
　　云清岚一直都觉得林飞这个人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人，少年便被作为质子送往异国他乡，现在就是想回家都无法回去。
　　在他国的皇宫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人，更加注定了孤独终老。


第167章 橘子
　　“母亲，今天你已经两顿没有吃了，好歹吃一点您的身体，这样下去会受不住的”。
　　长公主拿过儿子端过来的粥啊，刚吃下去一口又放到了桌子上。
　　“我不饿，而且我也没有食欲，先放着吧，等一会儿我饿的时候再吃也可以”。
　　长公主自从住进宫中之后便日渐消瘦，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顾明凡不同她讲话，她也从来不主动说什么。
　　尤其是顾恒谋反之后，长公主便坐在院子中，每日都望着宫门口发呆。
　　“母亲圣上也没有禁止您出宫，更加没有禁止您去见父亲，如果您想去见就去见吧，听说父亲就在长公主府还在我们从前的家里”。
　　顾明凡很清楚，母亲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想念父亲，两人成婚二十多多年，不管什么原因在一起的，可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说是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长公主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见，我怎么去见他呢？是我背叛了他。”
　　“母亲，父亲谋反本来就不是对的事情，你若是当初没有进攻，而选择同父亲一起谋反，那么我们这一家人现在恐怕都已不在人世了吧。”
　　长公主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就是感觉无法再去见顾恒，“明凡，母亲知道，可是当初最终抛下你父亲的人是我，我现在又有什么脸去见他呢？”
　　“我相信父亲一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在那种时候您选择了保住我母子，本来也没有什么错误，父亲还怪您做什么呢？而且他现在的那两个儿子不也都活着吗？”
　　长公主盯着顾明凡说道：“真的吗？他真的不会怪我吗？”
　　“母亲，父亲曾经是一国的国主，对这些事情还是想得开的，您总说他会怪您，您不想不好意思去见他，可是您如果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呢？你又怎么知道父亲会怪您呢？”
　　长公主突然醒悟过来：是啊，一直都是自己感觉到顾恒会怪他，可是她也不知道，顾恒到底会不会怪她呢。
　　“母亲，去见皇上吧，相信皇上会准您回长公主府去见父亲的，皇上没有处死父亲，而只是将父亲囚禁在公主府内，就是为了您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
　　长公主的眼眶里含着泪水，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见皇上，顾恒一定不会怪我的，一定不会的。”
　　“启禀皇上，长公主求见，请求回长公主府去见驸马”，李德全进来禀报。
　　魏文轩批阅奏折的手停了下来，“长公主不必进来了，准了，若是长公主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禀报进来就是”。
　　长公主得到了皇帝允准的消息，高兴的快步走向宫门口，他想见顾恒很久了，一直就担心顾恒的安危，因为不好意思去见，所以一直没有过去，现在终于可以见到顾恒了。
　　马车缓缓的驶出皇宫，长公主是高兴的，也是忐忑不安的，距离长公主府越来越近，长公主的心越来越不安，手中的手帕已经被攥的没有了样子。
　　“长公主，到了”，随行小太监的声音传进马车，长公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看着熟悉的牌匾，熟悉的大门，还有熟悉的两座石狮子长，公主的心中百感交加。
　　顾恒是被皇帝囚禁在长公主府，所以公主府的大门外有侍卫看守。
　　“奉皇上旨意，长公主探望驸马顾恒”，随行的小太监宣告圣旨。
　　推开熟悉的大门，长公主慢慢的走了进去，随着脚步慢慢的移动，长公主走过前堂来到花园。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打理着花园中的花草，府中的一切没有因为长公主府衰败而跟着衰败。
　　打理花草的人听见有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看了过去，手中剪刀顿时落地，低下头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看到这样的顾恒，长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嗯，我回来了，而且不想走了。”
　　“好。”
　　中宫
　　苏明煦为了躲避特木尔直接躲到了中宫，看着练武场上顶着大太阳练剑的皇后殿下，苏明煦美美的喝了一口凉茶。
　　虽然现在的天不是很热，还没有到喝凉茶季节，可是苏明煦看到太阳下的皇后就感觉到很热。
　　苏明煦也很喜欢习武，可是他自幼的出身不好，没有人正儿八经的教过他，所以苏明煦所有的才华都用在了读书上。
　　苏明煦也会些武功，只不过防身而已，再看练武场上皇后殿下的宪法说是出神入化也不为过。
　　皇后的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苏明煦看着看着便有些出神，一袭白衣，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气质。
　　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
　　这样的人能够宠冠六宫，得到大魏帝王如此倾心也是应该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气质，这样的风华。
　　看着天上越来越大的太阳，苏明煦拿起手中的凉茶便站了起来，刚走出去两步又站住，回头看到石桌上皇后的凉茶，放下手中的茶盏，端起皇后的茶盏慢慢走了过去。
　　“皇后殿下，天气太热了，喝点茶”，苏明旭将茶将凉茶端给了练武场中的云清岚。
　　云清岚正热的满头大汗，接过苏明煦端过来的凉茶一饮而尽，“贤妃有心了，这凉茶现在喝来刚刚好。”
　　苏明煦接过被喝空的茶盏笑着说道：“天气这么热还是不要再练了，若是中暑了，皇上可是要怪罪的，到时候所有的下人连同嫔妾都是要遭殃的，还请皇后殿下可怜可怜我们，就不要再练了吧。”
　　云清岚也确实是感觉到有些累了，收了剑，高兴的边走边说道：“贤妃放心，本宫身体好的很，怎么会轻易中暑呢？而且就算本宫中暑，皇上也不会牵累其他人的，皇上可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两人走到了凉亭中坐下，苏明煦剥了一个橘子递了过去，“殿下吃个橘子歇一歇吧，皇上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可也要看什么事情，如果是遇上殿下的事情，那可就很难说了。”
　　云清岚吃着手中的橘子，头都没抬的说道：“这话也就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出去说，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治你个大不敬之罪都够了。”
　　苏明煦温和的笑着：“嫔妾也就有胆子在皇后殿下这里说，出去中宫哪还敢乱说，也就皇后殿下纵容嫔妾。”
　　“知道就好，你平日里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种话日后还是不要说的好，若是被他人听见，本宫还要落得一个偏袒的名声。”
　　苏明煦微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嫔妾知道了，嫔妾日后不说便是了，皇后殿下还是息怒，气坏了皇后对殿下的身子可怎么好。”
　　“本宫没有那么小气，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生气，这个橘子还是很甜的，你也吃一个”，说着云清岚拿起一个橘子便递给了苏明煦。
　　苏明煦接过来却没有吃，而是放在了手中，云清岚问道：“怎么不吃？这橘子很甜的”。
　　“皇后殿下赏赐东西，嫔妾怎么能这么快就吃掉呢？一定要拿回宫去慢慢吃。”
　　云清岚丝毫没有在意，今天练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手又提高了，日益加深的修为，令云清岚的心情大好。
　　“一个橘子而已，贤妃何必如此在意，若是贤妃喜欢，本宫可以赏贤妃一筐的橘子”，说着云清岚又自己动手剥了一个。
　　魏文轩听说云清岚大中午的在练剑，有些担心的将范鸿派了过来，本来想自己过来，可又怕云清岚不高兴。
　　范鸿刚走进练武场大门，就看见笑的温和的苏明煦，若有所思的低垂眼眸，随即便又抬脚走了进来。
　　“属下参见皇后殿下，参见贤妃娘娘”，范鸿躬身低头见礼，正好看见苏明煦手中握着的橘子。
　　“范大人免礼吧，范大人来到中宫，可是皇上有何吩咐？”刚刚练过武的云清岚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别样风采。
　　平日的云清岚端方，雅正，性格又有些内敛，现在的云清岚虽然还是端端正正，可却多了几分自信和张扬。
　　“启禀皇后殿下，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热，可在中午练剑亦容易中暑，还请皇后殿下以身体为重，黄昏时分练剑亦是个好时间”。
　　范鸿虽然低着头说话，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苏明煦，苏明煦从始至终都低头看着手中的橘子没有丝毫的异样。
　　“大中午的练剑确实是有些热，只不过今天有些高兴，所以便多练了一会儿，没有注意到时间，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黏的，现在要回去沐浴，告诉皇上尽管放心就是”。
　　范鸿躬身退了出去，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苏明煦，苏明煦见范鸿离开便抬起头看着皇后云清岚。
　　范鸿觉得近几日皇帝事情并不多，需要他的地方也没有多少，所以有必要多到中宫来走一走。


第168章 堤坝
　　云清岚感觉到房中实在是太难受，便走了出来，感觉到外面的空气中还是有一丝丝的凉风，云清岚决定出宫走走。
　　云清岚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宫逛街了，看着繁华的街市，人比从前要多了很多，也从侧面可以看出大魏的经济一日比日好。
　　云清岚东瞧西逛，每一个摊位都要看一会儿，有些摊位是今年新出的，云清岚还没有见过。
　　看到一个小摊位上的一些小东西，宁青岚感觉，这些东西如果挂了魏文轩的身上，一定会很好看，便伸手去摸银子想买几样。
　　云清岚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突然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银子，平时出宫的时候，钱都是在范鸿身上的，今天临时出宫你就没有带钱。
　　今天云清岚出宫时谁都没带，独自一人出宫，所以，身上找不出一个铜板，虽然很喜欢那些小东西，但也只能放弃，想着明天拿了钱再过来买。
　　云清岚已经不想再逛街了，只逛不买会很难受的，可是云清岚又不想回去，看了看现在的地方，离自己家也不远了，云清岚决定回家看看。
　　云清岚到了自己家门口敲敲门，大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老者。
　　“二公子，是您回来了”，虽然云清岚作为帝后已经很长时间，可是这位老人是看着云清岚长大的，一直都称呼云清岚为二公子。
　　“嗯，王伯，父亲和兄长可否在家”？云清岚一直都很尊重这位老者，他在云家多年，为人又是很和善，云清岚一直将此人当做长辈一样的敬重。
　　“再有两个月，雨季便会来临，老爷不放心，亲自到堤坝上监工，大公子在军队中还没有回来，每日都要很晚老爷和公子才会回来的。”
　　“你是说父亲亲自到大坝上监工”，云清岚记得，父亲云德对于修建堤坝这件事情相当的敷衍。
　　“是，老爷说这是关心到国计民生的大事，丝毫都怠慢不得。”
　　修建大堤离京城有些远，可是云清岚还是有些担心父亲，所以便在府中挑了一匹快马，云清岚想去看看父亲，但是必须在宫门落锁之前回来。
　　云清岚骑着快马从云府飞奔而去，身后一道身影却很快的朝着皇宫奔去。
　　一个时辰以后，云清岚到达了大坝之上，看着热火朝天修建堤坝的众人，大家似乎都没有感觉到热。
　　云清岚向四周看去，他在找寻父亲的身影，这么热的天，如果父亲中暑可怎么好？
　　云清岚这样身着一袭白衣的人站在大坝之上，很是惹人注意，这个地方全都是老百姓，个个浑身都是泥，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很快，这件事情云德便知道了，他听说一个身穿白衣的人，站在大坝上似乎是在找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云德还是要过来看一看。
　　云德过来的时候，云清岚正在四处的张望，他刚才走过一些地方，可还是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大坝之上有很多的老百姓，所以云德也就没有任何称呼。
　　“没事，就是听说您在大坝上亲自监工，过来看看”，云清岚看着父亲。裤腿挽得老高，鞋上全都是泥，身上穿着一件粗布衣服，也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这种地方脏兮兮的，不是你应该来的，跟着我到这边来吧。”
　　云德将云清岚带领到一个干净的地方，说是干净也就只是没有那些泥罢了。
　　在距离大坝有些距离的地方是一块青草地，草地上摆着木头桌子，桌子旁边放了两个长木凳子。
　　桌子上面放了一个老百姓用的粗制茶壶，还有几个大碗，云德从茶壶中倒出一大碗的水喝了下去。
　　“父亲，这个水这么凉你还是少饮用的好”，云清岚发现水壶中的水就是凉水便如此提醒云德。
　　“没事儿，你爹我身体好着呢，哪有这么娇气，这个地方还想喝到热茶吗？这种凉水就已经是很好的了，你跑到这个地方来有什么事吗？”
　　云清岚看着远方。正在修建堤坝的老百姓说道：“我今日想回家看看，可是王伯说您正在大堤上督建大坝，所以我就想过来看看您。”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好的很，没有你想象那么糟糕，你爹我还想着以后上战场呢”。
　　云德心里很清楚，皇帝不可能再让他上战场了，可他就是想告诉云清岚，自己的身体很好，不必担心。
　　“父亲就是身体很好也要小心的，修建大坝本来是有监工人员的，怎么会用到您亲自来监工呢”？
　　“那些人还不是能敷衍就敷衍，能混就混过去吗，现在雨季即将到来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条河每年都闹洪水，有几次甚至危及到了京城。”
　　云清岚极目远眺看着周围的土地，“这条河的岸边都是良田，京城周边的老百姓都指着这些地过日子呢，这条堤坝已经连续修了三次可还是挡不住洪水，究其根本原因就是贪官作祟。”
　　云德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云德已经忙活整整一大天，云清岚的到来正好让他喘一口气儿。
　　“今年皇帝下大力气，整治贪官，修建大堤，就要趁这个机会将这条大堤修建好，全国这样的河流有很多，外地，我也只能派自己心腹的人员去监工，而京城这条河我去可以亲自过来。”
　　云德又喝了一碗凉水，站起来继续说道：“天气闷热，你还是回去吧，如果是你中暑了，皇帝陛下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这些下人呢，皇上宠爱你是好事，你幸福父亲看着也舒心，可是有的时候你也要注意一下。”
　　云清岚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父亲，知道该怎么做，父亲放心就是。”
　　云德叹了一口气，“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皇上对你那般的宠爱，为了你，皇上能做的不能做的也都做了，你在皇上身边多进些忠言良言，皇上既然肯听你的，就多为百姓做些事情。”
　　“是”，云清岚恭敬的回答着。
　　“行啊，时间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宫吧，再不回宫，天都黑了，宫门落锁，就很难回去了，我这还有些事情没有做，等忙完这一阵子你若是想回来再回来，咱们一家人吃顿饭。”
　　说完云德便大踏步地再一次走向堤坝，云清岚看天色也确实不早了，转身骑马便要离开。
　　云清岚刚要翻身上马，就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正在盯着他，可是回头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云清来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再看看天色也确实是不早了，骑上马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云清岚骑在马上看向正在修建大坝，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身后，一棵大树后面一个脑袋迅速的缩了回去，云清岚确定，确实是有人在盯着他。
　　云清岚骑着快马离开，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树后的人见云清岚已经走远便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这个人是云德的什么人？看那样子好像是关系很亲密，你们有谁认识这个人吗？”
　　一个看样子是为首的中年人问道，但是他身后的人都纷纷摇头，“老爷，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但是看样子这个人应该同样是官家人，他身上穿着可是不一般呢。”
　　“此话怎讲？”
　　“老爷，您不经常涉足中原，自然是不知道的，刚才那位公子身上的衣服，可是千金一匹的，而且有的时候就是有钱，也不见得能够买到，可那位公子去做成衣服穿在身上，所以，这位公子非富即贵，而且是大贵。”
　　为首中年人微眯的眼睛，看着远去已经没有身影的云青岚说道：“一个男人美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去查这个人，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也许对我们会有些用处。”
　　身后的几个人转身便离去了，中年人看了看，正在修建堤坝的云德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中年人也转身离去。
　　中年人已经走远，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云清岚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宫门早已经到了落锁的时候，可云清岚回来的时候，皇宫大门还打开着。
　　“参见皇后殿下”，把守宫门的侍卫跪下见礼。
　　“平身吧”，云清岚骑在马上慢慢的走进了皇宫，我们在云清岚的身后合上落锁。
　　云清岚回到中宫的时候，见中宫灯火通明，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回来了。
　　还没等走到门前，魏文轩便听见声音迎了出来，“怎么才回来？我担心好久，累了吧，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晚膳，歇一歇吃饭吧。”
　　“好啊”，云清岚确实是感觉到有些饿了，看到魏文轩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心情便更加的好了。


第169章 面子
　　云清岚喝了几口热茶，便开始坐下用饭，在外面奔波了一整个下午，云清岚确实是有些饿了。
　　很快，一碗饭云清岚很快便吃了进去，而魏文轩还没有吃几口呢，“慢点吃，就算饿了也不能吃这么急，胃里会不舒服的”。
　　“没事儿，我哪有那么的娇贵，我都快要饿死了”，李德胜很有眼力见儿的，又端过来一碗饭。
　　魏文轩向云清岚的碗中夹着云清岚喜欢吃的菜，云清岚看到不看的都放进了嘴里。
　　“慢点吃，慢点吃”，魏文轩在旁边碎碎念着，也不顾着自己吃饭。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饭，你吃你的吧，一会儿饭都凉了”，云清岚注意到，魏文轩的饭根本就没有少多少。
　　“我也不是很饿，看着你吃就可以了”，魏文轩看着这样随意的云清岚，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云清岚的不拘谨，魏文轩十分的喜欢，这也就代表了云清岚已经不将他当成了一个皇帝，这对魏文轩来说可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我今天下午去京城的大堤上看望父亲，父亲正在堤坝上监工修建大堤，这么大热天，那些老百姓还是热火朝天地修建着”。
　　魏文轩早已经知道云清岚是见云德去了，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无法阻止云清岚。
　　“岳父大人为国为民尽心尽力，已经在堤坝上三天了，我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魏文轩准备说几句好听的，探一探云德今天到底都说些什么。
　　“父亲说，这条大坝关系着京城周边百姓的吃饭问题，还有京城的安全，所以一定要格外的重视”。
　　云清岚吃了两碗饭。虽然还不是特别的饱但是已经不想吃了，云清岚见魏文轩的饭根本没动几口。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魏文轩放下碗筷，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不太饿，吃饱了歇一歇，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热水，等一下去洗个澡，身上也能舒爽一些”。
　　云清岚拿起魏文轩剩下半碗饭塞到了魏文轩手中，“不可以剩饭，这是不好的习惯。”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一点都不退步的眼神，笑着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到堤坝上去，也没有提前知会岳父一声，你这样过去，岳父没有生气吗？”魏文轩感觉很随意的问道。
　　“没有，父亲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只不过父亲一直催促着我回来，他总是怕我中暑，然后会连累其他人遭殃。”
　　魏文轩的筷子稍微顿了一顿，很快又继续吃了起来，“岳父想多了，我何时是那样不讲理的人，你若是中暑了，最多太医会被朕催的勤一些，其他的人又怎么会遭殃？”
　　“我就说是父亲想多了”，云清岚虽然吃饱了，可也没有离开桌子，他在陪着魏文轩。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的记忆力的真的有些不太好，曾经云清岚的身体不适，宫中上上下下都跟着一起遭殃。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皇后殿下可以沐浴更衣了”，李德全禀报着。
　　“快去吧，洗个澡也舒服些”，魏文轩端着手中剩余不多的饭说道。
　　“那我先去了，你将剩下的饭吃完”，云清岚笑着离开了。
　　云清岚刚走出去，范鸿便走了进来，“皇上，已经查清，跟在皇后殿下身后的人是大漠的人，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大漠的皇族。”
　　魏文轩将碗中剩余的一点饭放到桌子上吩咐道：“撤了吧。”
　　“大漠的人？他们的目标是云丞相还是皇后？”
　　“皇上皇后殿下，自从出宫身后一直都有暗卫随行，这些人是出现在大坝上面的，也就是说他们原来的目标应该是云丞相，皇后殿下走后，他们已经派人去查皇后殿下身份。”
　　魏文轩随意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只只轻轻的敲着桌子，“大漠已经派人进京，按理说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有人进京的，可是从上一批人到现在短短的三个月。”
　　还没等魏文轩说完，范鸿便跪在了地上，“启禀皇上，这件事情是属下失职，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上次清理大漠人的时候，应该是有漏网之鱼逃回大漠”。
　　若真的是有人逃回大漠，那么大漠可汗就已经知道两位王子遇害。
　　“大漠此次派人进京还是皇室，如果是兴师问罪不应该如此行事，而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进入皇宫，还是说他们没有了两位王者消息，进京寻找。”
　　“属下当时清理大漠人的时候，并不知道对方确切的人数，那么有漏网之鱼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属下认为他们此番进京应该是另有所图。”
　　魏文轩走到桌前开始批阅奏折，在云清岚回来之前，魏文轩就已经将奏折拿到了中宫。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魏文轩已经批了一摞的奏折，抬头看了看沙漏问道：“多长时间了？”
　　范鸿跪在地上回答：“回皇上，一个时辰。”
　　魏文轩起身从范鸿的身边走过，没有皇帝的命令范鸿不敢起身。
　　魏文轩快步的走向云清岚沐浴的地方，他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云清岚曾经险些溺死在浴池中。
　　推开浴池的门，穿过层层的纱帘，果真看到云清岚趴在浴池的边上，昏昏欲睡，眼皮都已经合上了。
　　云清岚刚刚有些睡意，听到声音便睁开了眼睛，“你怎么来了？”云清岚有些懒懒的问道。
　　魏文轩拿起旁边的衣服，“时间太久你没有回去，我心里有些惦记就过来看看，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这个地方怎么能睡觉呢？”
　　范鸿跪在房中心里忐忑不安，皇帝没有命他起身就是在责罚，恐怕责罚还远不止这些。
　　云清岚进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范鸿，“这是怎么了？范大了犯了什么错？”
　　“属下参见皇后殿下”。
　　“身为暗卫，做事粗心大意，给朕捅下了一个大篓子，朕不应该惩罚他吗？”
　　“下去领二十军棍回房面壁思过，明天给朕彻查此事，最好能够将功补过，否则朕绝轻饶不了你。”
　　“是”，范鸿告退而去。
　　“他犯什么错了？平日里我记得一些小错，你从来都不舍得惩罚他的，今天怎么舍得了？”
　　魏文轩笑着放下一层层的纱帘，“我怎么听着皇后话中有些酸味儿。”
　　“没个正经的？我跟一个暗卫算什么劲儿？只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见到你惩罚过他，今天一定是犯了什么大错。”
　　“上次大漠来人，有漏网之人跑回大漠报信，现在大漠已经有皇族之人进入京城，却不知目的为何”。
　　魏文轩没有告诉云清岚这些大漠人已经盯上了云丞相。
　　“范鸿抓捕之时不知对方具体情况，若是有一两个漏网之人也是情有可原，常理中的事情，你也不必如此责怪范鸿。”
　　“暗卫本就不是寻常人，做的也不是寻常事，哪有什么常理中的事，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不要管这些事情，还有我呢。”
　　魏文轩刚才看到浴池中的云清岚，现在只想早点休息，云清岚却没有想那么多，便随着魏文轩休息了。
　　一段时间过后，不出意外的，大魏皇帝又被踹到了地上。
　　“清岚，你不是打算让我在地上睡一夜吧？”魏文轩的声音显得特别委屈。
　　“房间里面还有睡榻，再不行还有御书房，你怎么会睡在地上？如果你睡在地上，那也是你愿意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你自找的。”
　　云清岚将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给了魏文轩一个后脑勺。
　　“睡榻上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个时间你将我赶去御书房不合适吧？宫里上下都知道我被你赶出去了，我这面子要往哪儿放？”
　　云清岚听到此话立刻坐了起来，“面子？你还要面子，你没完没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面子，现在跟我说面子，你不觉得有些没意思吗？”
　　魏文轩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床边上，“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我呀，你说你都拒绝我几天了，再说了，今晚的清岚格外的美。”
　　云清岚伸出脚又踹了魏文轩一脚，魏文轩不得已站了起来。
　　“都是男人，你还来责问我，为什么我可以你就不可以怎么？我不是人吗？还是你同正常人不一样。”
　　魏文轩要怎么回答，云清岚虽然比他小，可也是年轻气盛。
　　“清岚，我错了，再也不会了，你舍得我去睡榻吗，连个被子都没有，明天早上我若是受寒了还不是你心疼，你还要照顾我，岂不是更麻烦？”
　　云清岚也就是说说，怎么能真的大半夜让帝王去睡睡榻，“就这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便派人多准备一床被子，专门放到睡榻上面。”
　　魏文轩哪管下一次，今天晚上有地方睡就行，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好，就这一回没有下一回了，清岚不要生气了，若是在我下一回不必清岚动手，我自己去”。
　　看着笑嘻嘻的魏文轩，云清岚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魏文轩脸皮越来越厚。


第170章 忠良
　　“启禀皇上，潜入京城的人已经查明，是大漠的可汗亲自到来，此次他带了很多人已经分批进入京城，在京城之外还有人留守，并且近日已经查明皇后殿下的真实身份。”
　　经过三日调查，范鸿已经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因为这件事情被打的军棍，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
　　“他们是因为盯着云德才注意到的皇后，盯着云德是想做什么查清楚了吗？”
　　“回皇上，可汗隐藏身份亲自入京，不出意外应是为两位王子报仇，接近云丞相应该目标在圣上。”
　　魏文轩思索片刻说道：“不管他们的目的在哪里，派出暗卫保护好丞相的安全，若是丞相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必然不好过。”
　　“是，属下在确定可汗身份的时候，便已经派人保护在丞相的身边，定会保证丞相大人平安无虞。”
　　“做的好，吩咐暗卫丞相，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不必出手，这可是试探丞相身手的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朕怎么能够错过呢？”
　　云德日日都在堤坝上，所以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比较晚，几乎天色已经全部都黑了下来，云德喜欢骑马，从来不喜欢坐轿。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仆人跟随，后来云德嫌麻烦，干脆就一个人来回走。
　　天色黑透的时候，修建堤坝的人都回家了，云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心里算计着再有十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草地上，这个时间成了云德每天晚上最悠闲的时间，也是云得最喜欢的时间。
　　云德有的时候就在想，等到老了实在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就这样慢悠悠的在野外走着，散散步也是美事。
　　一个人一匹马，慢慢的走在空旷的草地上，虽说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没有什么光线，寂静的空气中，只有马蹄踩在草地上，轻微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出来，多余的声音会很快被分辨出来。
　　云德感到肚子有些饿，就想着快点回家吃饭，可是后面那些多余的声音就是一直都在跟着，也不见围上来呀。
　　骑着马慢慢的晃了一段路程，后面的人还是没有围上来的意思，太谨慎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云德实在是没有耐心跟他们耗下去了，干脆从马上下来坐在了路边。
　　开始的时候跟踪的人还怕万一围上去云德会骑马跑掉，他们根本就跟不上，可是现在云德直接坐在路边，这给了他们所认为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云德刚坐下喘匀一口气儿就感觉到一把刀横在了脖子上。
　　“丞相大人您最好别动，否则这刀剑可是不长眼的，伤到了您可就不好了。”
　　云德微微的笑的丝毫没有在意颈间的凉意，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拿剑的人。
　　“既然知道伤到我就不好了，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我这个人脾气直，做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不知阁下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何必用这种办法呢？伤了和气都不好看。”
　　手持利剑的人旁边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丞相大人果真直爽，不如这样，离此处不远的地方有一所宅院已经备好了酒菜，还请丞相大人不要嫌弃。”
　　云德用食指轻轻地拨开横在喉间的利剑，“既然阁下如此盛情，老夫可就却之不恭了，正好在堤坝上呆了一天，老夫也有些饿了，烦请阁下前面带路。”
　　云德以为对方至少会蒙眼睛，或者给他带个头套之类的东西，结果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领着他朝着他们口中的宅子走去。
　　大概半个多时辰后走到了一所宅子旁，宅院的门不大，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有很多的带刀黑衣人。
　　“丞相大人，请”，中年人显得十分客气，云德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了进去。
　　正厅灯火通明，中央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中年人走到桌子边上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德也没有客气，直接便坐下来，但是却没有动桌上的任何东西，而是看着对面的中年人。
　　“丞相大人不给面子，还是说丞相大人有其他什么样的顾忌”，中年人看着云德眼中的威胁性十足，大有一种不吃不行的意思。
　　云德自动忽略掉那威胁性的眼神，笑着说道：“老夫虽然年纪已大，可还是很珍惜这条老命的，老夫这个人一向贪生怕死，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的儿子送进宫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中年人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率先喝了进去笑着说道：“云德老将军驰骋沙场多年，鲜少败绩，若是贪生怕死之人怎会立下如此赫赫战功，当年大魏先帝建国，云德老将军可是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可汗此言差矣，先帝能够建国，皆因先帝乃仁义之君，深得百姓之爱戴，朝臣之拥护，登上帝位也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这同云德，可是没有丝毫关系。”
　　中年人直盯着云德，“云丞相认识我，可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云丞相呢？”
　　云德还是没有动桌上饭菜，而是慢慢的站起身，旁边的黑衣人也纷纷的拔出剑。
　　云德笑了笑，声音平淡的说道：“何必如此紧张，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人还能做什么呢？而且我还是一个老头子，各位简直太高看我了。”
　　大漠可汗一挥手，黑人纷纷将剑放入鞘中，云德看似很随意的在桌边上走了两步，可就这两步就已经靠近了大漠可汗。
　　“刚才可汗也说了，老夫驰骋疆场多年，虽然没有见过可汗的真实容颜，不过对于您的画像，老夫还是见过的，在边关那种地方作战，自然要了解对方的人，作为首领的可汗，自然也是重中之重，所以老夫认得您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想到居然是画像，我还以为我们曾经见过”，大漠可汗微笑着说道，丝毫没有防备已经走到身边的云德。
　　云德的脸看向门外，桌子就处在云德身后，在桌子前的大漠可汗自然也就坐在了云德的后面。
　　云德将手背在后面，大漠可汗此时的位置正好处在云德的手边上，但因为大漠可汗在云德的后方，所以也就没有防备。
　　“前方疆场作战，很多时候都见不到对方的首领，所以就要依靠画像做为辨识，可汗的画像，老夫见过一回，便终生难忘。”
　　云德的脸朝向外面就这样站立着说话，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动作。
　　“能够令大卫的丞相大人当今圣上的岳父记住，本可汗是应该感觉到荣幸呢？还是不幸呢？”
　　“用我们中原的计划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什么样的感觉是自己的事情，他人终归只是个旁观者。”
　　“云丞相在堤坝上忙了一天，应该也饿了吧，坐下好歹吃一点也算是本可汗的心意”。
　　云德转过身来，就在大漠可汗的直尺之间，云得弯腰看着大漠可汗，“可汗能告诉老夫为什么要抓老夫吗？换句话说您的目的是什么？你若是不说清楚，这饭老夫吃起来不安心呢。”
　　旁边的黑衣人刚要拔剑，就被大漠可汗制止，面对近在咫尺压迫性十足的云德大漠可汗微笑着说道：“大魏皇帝杀我两子，您是大魏皇帝最宠爱的皇后之父，所以也只能委屈您了。”
　　云德缓缓的起身，右手却快速的掐在了大漠可汗的脖子上，并且直接按到了后面的墙上。
　　房中所有人纷纷拔剑，由于可汗在云德手中没有人敢私自妄动。
　　大漠可汗被掐着呼吸困难，“真，真没想到，云德大将军居然有，有这么好的身手，竟然快到本可汗都没有见到大将军是，是如何出手的”。
　　云德的手狠狠的掐着大漠可汗的脖子，脸上表情却分外的温和，“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想用老夫威胁皇后，为您的两子报仇血恨，老夫认为您有些痴心妄想。”
　　大漠可汗被掐的有些脸色发紫，“两位王子隐瞒身份进入大魏京城，意欲何为？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那么，他们死在这里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就算是如此，大魏的皇帝也不应该将我的两位王子斩杀，还有两百多的侍卫，居然全部都杀死。”
　　云德只知道大漠的两位王子入京并且死在了皇帝手中，至于侍卫的事情云德一无所知，现在听说心中有些惊讶，可很快便释然了，皇帝本来就是狠辣之人，这样做也是很符合皇帝的性格。
　　“子不言父过，臣不彰君恶，作为臣子，老夫没有权利评判帝王对错，但是有一件事情，可汗却是想错了，就算是您抓住老夫，也不可能威胁得了皇后殿下。”
　　“据本可汗所知，云家是礼义之家，皇后殿下一向很是孝顺，难道还能弃丞相大人的生死于不顾吗？”
　　“您知道云家这么多，难道您不知道云家世代忠良，从来没有背叛帝王者，更何况你想云家的人去弑君，云家人宁可死都不会去做的，老夫今日若是无法走出这个地方，那么便会自裁在这个地方，就算是你能用老夫去威胁皇后，皇后宁可自尽也不会伤害皇帝丝毫。”


第171章 拒绝
　　云德也看出了大漠可汗的意思，可云德却丝毫都不在意，“老夫劝你下次行事之前还是查清楚的好，这朝中上上下下你动了谁都有可能成功，唯独动了云家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大漠可汗很明显有话要说，云德便松了松手给了可汗呼吸机会。
　　“云家二公子可是将才却被硬生生地纳进了后宫，当年大魏的皇帝为了云家的兵权怎样对待云家，难道说云丞相您都忘了吗？就这样的皇帝，您忠于他有什么意思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也许您不明白，可是云家人明白，皇帝是云家的君也是云家的主人，想拿走兵权有什么不对吗？”
　　云德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酸，便松开了手，瞬间黑衣人全部都冲了上来，所有剑都对准了云德，将云德围在了正中间。
　　云德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白天修堤坝时弄上的泥土，又活动了一下手腕，根本就无视周围那一把把的剑。
　　大漠可汗终于可以站起身来，他不明白刚才云德明明可以挟持他走出这个地方，为什么突然要将手松开？
　　“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刚才完全可以走出这个地方，为什么放弃了那有利的机会？”
　　云德慢慢的将衣服整理好，看着大漠可汗笑着说道：“我若想离开这个地方，不需要任何人，在座的各位就算是一起，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可汗刚才也说了，老夫是皇帝的岳父，皇帝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呢？”
　　可汗的眼中闪现一丝慌张，“丞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丞相大人明言。”
　　话音刚落，几道银光闪过，房间中的黑衣人齐刷刷的都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剑纷纷落地。
　　“丞相大人，您受惊了，范鸿派人送你回去，这里您就不用管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云德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就感觉到身边有皇帝的暗卫，云德故意放开大漠可汗就是引得暗卫出手。
　　“老夫也确实是累了，这里就麻烦范大人了”，云德回头看了一眼大漠可汗晃悠悠就出去了。
　　“可汗大人，请吧，皇帝陛下正等着您呢”，范鸿对大漠可汗十分的恭敬，可汗总觉得范鸿不怀好意。
　　云德虽然刚才只是略微出手，但也足够范鸿估量云德的身手，又抓住了大漠可汗，今天晚上范鸿可以交差了。
　　范鸿带着大漠可汗朝着御书房就走了过来，李德全站在门外。
　　“范大人，回来了”，李德全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笑着看向了范鸿。
　　“回来了，皇上还在御书房，李公公辛苦了”，范鸿无论何时对李德全都比较客气。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不过范大人您还是轻一些，皇后殿下刚才过来了，这一会儿好像是睡了”。
　　范鸿看了看身后的大漠可汗，“皇后是在里间还是在外面？如果是在外面，我现在进去那不是找死吗？前几天的伤还没有好呢。”
　　“皇上心疼皇后殿下怎么忍心在外面呢，当然是在御书房的里间睡的，您进去的时候轻一些，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范鸿拱手笑着说道：“多谢李公公，什么时候有时间请李公公吃饭。”
　　“范大人太客气了，快进去吧”，李德全知道范鸿只是一句客气话，从来也没当过真，自己就是一个太监，哪敢让暗卫之首请吃饭，李德全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启禀皇上，大漠可汗来了”。
　　魏文轩抬起头放下笔看着大漠可汗，“大漠可汗宝颜图参见大魏皇帝陛下”。
　　“可汗不远千里来到我大魏关上游玩儿实在是辛苦，请坐，喝杯茶，歇一歇”，魏文轩实打实的受大漠可汗的这一拜。
　　没有拜帖，没有告知，隐藏身份进入大魏京城，皇帝还能说成是观赏游玩儿，就已经是很给可汗面子了。
　　宝颜图也听出了魏文轩话中的意思，笑着说道：“皇帝陛下客气了。”
　　魏文轩走下龙椅，同宝颜图一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宝颜图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多谢皇帝陛下。”
　　魏文轩微笑着没有说话，而是将眼光看向了范鸿，“云大人现在如何？”
　　“回皇上，丞相大人安然无恙，已经回到府中休息”。
　　“很好，皇后在里面的房间休息，现在应该快醒了，你去门口守着。”
　　“是”。
　　“在大漠的时候，便已听闻大魏皇帝宠爱皇后殿下，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宝颜图原本隐瞒身份进入大魏京城想刺杀的人就在眼前，可他现在却无法动弹半分。
　　“大漠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一点小事大漠都知道，不过既然知道朕最喜欢的人便是皇后，那么就该知道，朕不容许任何人对朕的皇后动一点心思。”
　　宝颜图有一瞬间的怔愣，“不知皇上此话何意，还请皇帝陛下明示。”
　　“朕这个人有一个不太好的毛病，只要是朕的东西或者是朕的人，无论朕喜欢与不喜欢，我不喜欢他人动半分的心思，皇后是朕最喜欢的，更加容不得他人窥视。”
　　宝颜图已经明白了魏文轩的意思，“皇帝陛下的意思，是我的那两个逆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魏文轩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云清岚是我大魏的皇后，是云家的二公子，也是我大魏战场上未来的将军，还请可汗首领慎言，中原民风比不得大漠民风彪悍，在这里还是很注重名节的。”
　　宝颜图一直都认为是魏文轩察觉了两个王子的身份，才将他们全部杀死，却没有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子。
　　若是因为两个王子身份而杀了他们，那么便是国事，若是单纯的因为皇后那么便是私事。
　　魏文轩也成功的利用这一点，将本该是国事的事情变成了私事，那么大漠可汗的这一行也就有点无理取闹。
　　若是光明正大的过来算账还情有可原，可现在是没有查明事情原因，便隐藏身份进入大魏京城，并且意图挟制皇后之父当朝丞相，大漠可汗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宝颜图虽然无法确定魏文轩所说的真与假，但是一个帝王说出这种话应该就不会有假，没有哪个帝王希望他人知道这种事情的。
　　事情的真假宝颜图一时也无法确定，但是眼下他身处在大魏的皇宫之中，就不得不低头。
　　“还请皇上息怒，我那两个逆子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宝颜图被这突如其来的不知真假的真相弄得有些蒙圈。
　　“可汗大人，您也是大漠的首领，也算得是一国之君，朕相信您能够了解朕当时的心情，皇后是朕这一生之所爱，所以无论是任何人，朕都无法容得下。”
　　“是，本王能够了解皇帝陛下的心情，纵使两个逆子不懂事，皇帝也不应该痛下杀手，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大漠的王子，皇帝陛下这么做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说到这件事情宝颜图就有些激动，自己的两个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异国他乡，宝颜图的心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朕当时确实是一时冲动便下了那样的命令，可是到现在为止，朕从来没有后悔过，两位王子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接受惩罚本来就是应该的。”
　　宝颜图刚想发火就想到此时正身处在大魏的皇宫便强压住了火气，他虽然带了很多的侍卫来到大卫，但现在身边却一个都没有。
　　宝颜图实在是无法接受儿子，因为有了窥视之心就被斩杀，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大魏的皇帝，根本就没有将大漠放在眼中。
　　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大魏帝王，宝颜图恨不得将此人挫骨扬灰。
　　宝颜图那眼中熊熊的恨意，魏文轩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的很，无论因为什么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两国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皇帝陛下果真宠爱皇后，不惜得罪他国，为自己的国家增添无尽的麻烦，皇帝陛下如此在意皇后，那么，本王敢问本王的两子应该没有将皇后殿下如何吧，否则现在的皇后殿下已经换人了吧？”
　　“贵国王子只不过是多看了朕的皇后几眼，可朕心里不舒服，所以一时冲动便下令暗卫斩杀。”
　　魏文轩一边说着这几句话，一边直盯盯的看着宝颜图，眼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不得不说宝颜图的忍功确实厉害，宝颜图藏在袖中的拳头都已经攥出了鲜血，我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宝颜图的心中暗暗发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定要双倍奉还。
　　“就因为多看了几眼，所以就是要杀掉一国的王子，皇帝陛下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目中无人”。
　　“朕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做出那样冲动的举动，可汗大人若是想要什么赔偿，只要是我大魏有的一定尽力”。
　　两个王子的性命恐怕不是所谓的赔偿便能够解决的，魏文轩如此之说，可以理解，为客气，也可以理解为不屑一顾。
　　“在皇帝陛下眼中也许是可以赔偿的，可是在本王的眼中，那是本王的亲生儿子，无论任何赔偿都是都徒劳无功的。”
　　这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说拒绝和谈，既然如此，魏文轩便也没有了顾忌。


第172章 晚膳
　　“皇后殿下，小心门槛”，范鸿的声音打破了可怕的安静。
　　两人一齐看向了房间的门，魏文轩更是走向龙椅，几步就走到云清岚的面前。
　　“清岚，睡醒了”，范鸿十分有眼力的将皇帝的披风拿了过来，魏文轩接过来就披到了云清岚的身上。
　　云清岚睡的有些迷糊，从身上一把就拽下了披风，“这又不是冬天，你给我披风做什么？你想热死我啊？”
　　范鸿手疾眼快的接过龙袍不至于掉地上，宝颜图转过身就看到了害死他两个儿子的罪魁祸首。
　　云清岚在一步一步走近，宝颜图也一点一点的看清了云清岚，清冷的面容还在犯着迷糊，宝颜图一时也看呆了。
　　“现在的天还没有那么热，你穿的衣服又太过单薄，刚刚睡醒会着凉的”，魏文轩陪在云清岚的身侧边说边走。
　　云清岚从出门到走出的这几步一直都是低着头，抬头就看见宝颜图正盯着他。
　　云清岚的迷糊立刻消失，“皇上，有客人”，魏文轩转头就看见宝颜图正盯着他的皇后。
　　宝颜图听到云清岚的声音便回过了神儿，很快便反应过来，双手抱拳，“皇后殿下。”
　　魏文轩身后的拳头已经攥紧，他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人用痴迷的眼神看着云清岚。
　　魏文轩只是听到范鸿说起宝颜图的两位王子多看了云清岚几眼，所以才会将两个王子斩杀，而宝颜图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将他自己提前送上路。
　　宝颜图只是的发现魏文轩的脸色不太好，可是云清岚却知道魏文轩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
　　云清岚感觉到魏文轩的行为有点可笑，可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占有欲有多可怕，只不过是平时魏文轩在云清岚的面前极力控制罢了。
　　“皇后，这位是大漠的宝颜图可汗，到京已经有些日子，今日朕才派人将可汗大人请进宫。”
　　“可汗大人，有礼了”，云清岚淡淡的说着：“可汗大人进京已经有些时日，那么为何不进宫呢？对了，皇上，前几日本宫出宫游玩的时候，身后跟踪的人，您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云清岚是在对着魏文轩说话，可是眼睛却在看着宝颜图，宝颜图听后略微有些尴尬。
　　“查到了，不过不重要，都已经解决了，皇后尽管放心，不会再有跟踪的事情发生”，魏文轩十分的配合。
　　“那就好，皇上，您现在这里应该很忙，本宫就不打扰了，本宫先告退了”，说完云清岚便出去了，范鸿很自觉的跟在了云清岚的身后。
　　宝颜图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被杀死，这样的皇后恐怕是个人都会有点想法。
　　“皇上对皇后殿下的宠爱还真是名不虚传，皇后对待龙袍如此随意，而且据。本王所知作为皇后应该自称臣妾吧，在皇帝面前自称本宫有些不合适。”
　　魏文轩看着宝颜图更加的不顺眼，冷冷的笑着说道：“可汗大人，朕的皇后什么样子朕说了算，与其他人有何相干呢？可汗大人是不是操心有点多呢？”
　　“本王就是那么随意一说，皇上何必动怒呢？”
　　云清岚本来是因为太过无聊所以才去御书房找的魏文轩，结果到了御书房居然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的天都快黑了，云清岚感觉到格外的精神，脚步轻快的走在宫道之上。
　　“范鸿，如果跟踪本宫的人是这个宝颜图，那么本宫总觉得他当初不是跟踪着本宫去的堤坝，他好像是原本就在堤坝上的，本宫能感觉到他们是出现在堤坝上的，那么他们原来的目的是不是本宫的父亲？”
　　云清岚一边走着一边问着，刚才有宝颜图在，云清岚想问却有些不方便，既然皇帝已经查出来跟踪者，那么就应该查出来原因了。
　　“为皇后殿下的话，宝颜图的最终目的是丞相大人，可皇后殿下放心，丞相大人现在安然无恙”。
　　“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就刚才那个可汗根本就不是丞相的对手，这一点本宫还是有信心的。”
　　云清岚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放下心来，御书房距离中宫没有多远，两个人说话的工夫也就到了。
　　云清岚进门就看见李德胜站在院中，“奴才参见皇后殿下，皇后殿下，贤妃等待皇后殿下很久了”。
　　“贤妃在房中，有什么事吗？”云清岚问着李德胜，旁边的范鸿若有所思。
　　“皇后殿下回来了，臣妾过来没什么事，只是近日闲的无聊，想到皇后殿下的中宫来打发时间的，可没想到皇后殿下不在，就想着在哪都一样，皇后殿下不会嫌弃臣妾叨扰吧。”
　　“贤妃这是说的哪里话，皇宫中没什么事情可做，大家凑在一起打发时间倒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正好，今天晚上皇上可能不会回来，用晚膳了，你就在此一起用吧。”
　　“多谢皇后殿下，那臣妾可就不客气了”，虽然所谓的用晚膳，就是伺候皇后殿下用膳，可是苏明煦却不是很在意。
　　“现在时间还早，本宫今天在御书房睡了一下午正精神着呢，不如贤妃陪本宫手谈一局如何”。
　　“皇后殿下的命令，臣妾自当遵从”，苏明煦的笑永远都是那么的温和，令人感觉到很舒服。
　　果然，晚上的时候李德全过来传话，皇帝不回中宫用晚膳了。
　　“皇上不回来了，咱们自己吃”，李德胜吩咐将晚上摆上来，苏明煦十分殷勤的帮着摆放。
　　云清岚抬头看着范鸿，“范鸿，本宫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也回去用晚饭吧，用完之后直接去御书房伺候皇上就行，本宫这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你不必在此伺候。”
　　“回皇后殿下，伺候皇后殿下是属下应尽的本分，皇上身边自会有他人”。
　　“罢了，皇上就好像本宫随时都会丢了似的，不要说本宫身边有很多人保护，就说本宫自己也没有那么无用吧。”
　　“皇上在意皇后殿下才会如此，还请皇后殿下息怒”，说完范鸿跪在地上请罪，今天说什么范鸿都不会离开。
　　这个倒是有些惊到了云清岚，范鸿虽然是暗卫跪皇后也没有什么错，可是范鸿不是一般的暗卫，按照道理来说他只需要跪皇帝。
　　“范大人快快请起，这是怎么说的？本宫就是这么随意说，范大人不要往心里去，再说本宫何来息怒，本宫都没有生气。”
　　“谢皇后殿下”，范鸿站了起来，云清岚继续说道：“李德胜，去为范大人准备晚膳，今天晚上范大人就在中宫用晚膳吧”。
　　“谢皇后殿下”，范鸿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明煦一眼，转身离开，苏明煦虽然低着头，可是也能感觉到范鸿刚才那一眼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明煦开始服侍云清岚用晚膳，“贤妃坐下一起用吧，这里也没有外人，不用这么多的规矩，正好今天晚上皇上也不在，不必如此拘束”。
　　“臣妾不敢，妾室不可以正视同桌用饭这是规矩，正室在桌上妾室必须服侍，桌上自古就没有妾室的地方”，苏明煦的声音不大，低眉顺眼。
　　“也罢，本宫也不为难你，不如这样，本宫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回宫去吧。”
　　云清岚平时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喜欢摆这种正宫的架子，何况云清岚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些后妃也不是自愿进入后宫的，若是可以谁愿意进宫给人为妾。
　　“回皇后殿下，您已经开始用膳，臣妾按照规矩是必须要服侍的，现在离开是不符合规矩的，臣妾现在侍奉皇后殿下用膳。”
　　云清岚对于苏明煦的讲规矩有些无语，有些无奈的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本宫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又不是必须要你伺候，这都晚上了，你不饿吗？”
　　“皇后殿下，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大家都这么想，那么后宫也就乱套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是亘古的道理。”
　　云清岚放弃了，坐下拿起碗筷就想着，若说是规矩，云家好像是最在意规矩的，可现在自己好像是最没有规矩的。
　　云清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有规矩，好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云清岚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每天都在做没有规矩的事情。
　　云清岚同苏明煦说了一会儿话，拿起碗刚要吃饭，范鸿便走了进来，云清岚问道：“本宫不是吩咐你去吃饭吗？现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回皇后殿下的话，皇后殿下是吩咐属下去吃饭，而且属下已经吃完了”，范鸿确实是吃完了，虽然吃的有些急，还有些没吃饱，但至少皇后的命令照做了。
　　“你是在行军打仗的吗？还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去做？这么快就吃完了，有人催你吗？”


第173章 算账
　　“回皇后殿下，属下吃饭一向就是这个样子，让皇后殿下见笑了”，范鸿说着便退到了门的旁边。
　　范鸿若是在中宫伺候，这就是范鸿的位置，云清岚也不想说什么了，在苏明煦的服侍下开始用晚膳。
　　苏明煦很善于察言观色，云清岚刚将眼睛投向哪一道菜，苏明煦便会很快的将那道菜夹到云清岚的碗中。
　　这就令云清岚很是满意，云清岚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苏明煦的妹妹，云清岚已经不记得那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子，但是恍惚中记得那是一个很有心思的女孩。
　　苏明煦本来就是才华横溢之人，又是如此的聪明，当真看不出自己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云清岚想了也问了，“贤妃，你刚才谈到妻妾之间的规矩，本宫想知道民间都是如此注重妻妾规矩的吗？”
　　“回皇后殿下，妻妾之间的规矩本来就是不可逾越的，这些规矩是维持一家人之间和平共处的方法。”
　　云清岚的父亲没有妾室，而且他的家族也很少有人纳妾，所以云清岚纵使知道这方面的规矩，也是在进宫之后，并且云清岚一度认为那是限制妃嫔的规矩。
　　谈到这方面的事情，云清岚来了兴致，“今天正好闲来无事，用完晚膳以后你同本宫好好讲讲这方面的事情，本宫还真不是太清楚。”
　　“是”，苏明煦微笑着回答道。
　　用完晚上以后云清岚吩咐李德胜拿来松子儿放到桌子上，“坐，吃松子儿，边吃边聊。”
　　“臣妾不敢”，说完便坐在了云清岚的下首。
　　云清岚倒也不怪罪他，“在外面亭子里的时候，你不就坐在了本宫的旁边吗？这工夫倒来讲规矩了。”
　　苏明煦有些尴尬的看了范鸿一眼，范鸿低着头似乎没有听到。
　　“皇后殿下那是在外面”，苏明煦找了一个理由。
　　云清岚没想明白外面和房间里有什么不一样吗？对于妻妾规矩这一方面的事情，云清岚还真就不是太懂。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本宫也不是太懂，你现在同本宫讲讲民间的妻妾规矩都有什么。”
　　苏明煦声音温和的讲述着民间的妻妾之间的规矩，范鸿低着头在门口站立，时不时的会抬头看一眼苏明煦。
　　范鸿成为暗卫已经很久了，他对事情的感觉很少会出错，尤其是苏明煦眼中的意思，皇后殿下不懂，可范鸿却坚信自己根本就不会看错。
　　“若真如贤妃所说，那么民间怎么还会有宠妾灭妻一说？”云清岚着苏明煦讲述的那些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皇后殿下，宠妾灭妻一事不是没有，只是非常罕见，若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家族的名声也就全都毁了，而且这个男人前程基本上也就毁得干干净净。”
　　“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可为什么会将男人的前程都毁掉呢？这不是一个男人的后院事情吗？”
　　“在民间宠妾灭妻的人是要被人笑话的，而且一旦这个男人做实了宠妾灭妻的罪名，那么是不得科考的，若是为官者，也要削去官职，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正妻的地位，维护家族的安宁。”
　　“那么这个民间的规定在皇宫中是否适用呢？”云清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回皇后殿下的话，无论是皇宫还是民间，正妻就是正妻，妾室就是妾室，永远都无法改变，并不会因为地方的不同而改变什么。”
　　“可是自古以来皇帝宠爱嫔妃，而不喜欢皇后的事情不也有很多吗？”
　　云清岚一定要弄明白这个问题，他在心中琢磨着今天晚上要同魏文轩算算账。
　　范鸿听见皇后殿下对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心中已经猜到了皇后殿下想做什么，只能默默的祈祷皇上今天晚上能有好运。
　　“回皇后，对于正妻来说，男人是必须要尊重的，也就是说后院的事情必须听从正妻的话，历代的皇帝很少有真正宠爱皇后的，宠爱嫔妃的更加多一点，可是不去尊重皇后的却很罕见，也没有几个皇帝会真正的去干涉后宫之事。”
　　云清岚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难怪，无论何时皇上对本宫都是那么的尊重，可也不对呀，贤妃，你刚才说如果男人宠妾灭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云清岚现在就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感兴趣，范鸿正好站在门的旁边，一眼便扫到了皇帝已经进入了中宫大门。
　　范鸿趁着云清岚的满脑子问号，注意力全在苏明煦身上的时候，轻轻跨了一步便出了门。
　　快走几步到了皇帝的身边，附在皇帝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魏文轩当时脸色就变了，连忙快走几步，他不能让苏明煦接着说下去了。
　　苏明煦还没等着具体讲完这件事情，皇帝就已经跨进了房门。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魏文轩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将速度放慢，装作很随意的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苏明煦有些没想到皇帝会这么早便回到中宫，他不知道的是皇帝因为晚上没有过来用晚膳，所以就会回来的早一些。
　　“免了吧，就是没有什么是贤妃就告退吧”，魏文轩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
　　苏明煦看了一眼皇帝身后的范鸿，“是，臣妾告退。”
　　“皇后殿下，臣妾告退”，说完还没等到云清岚反应便离开了，苏明煦很明白皇帝为何吩咐他滚蛋。
　　“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你怎么就让他他出去了？”苏明煦刚走到院中就听到云清岚的声音传了出来，苏明煦微笑着离开中宫。
　　“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可以了，什么问题是我不知道的，你还需要去问他，再说了，你同一个嫔妃有什么好聊的，能聊得如此热闹。”
　　“我就想要知道男人宠妾灭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云清岚盯着魏文轩。
　　范鸿见状关上门退了出去，今天晚上的皇后殿下应该有些不太好哄。
　　“宠妾灭妻这种事情全天下也发生不了那么几件，虽然说会有宠妾的事情发生，但是灭妻这种事情我到现在也没见过。”
　　“发生不了几件？那么也就是说还是有的，都是当真发生这种事情，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家族被人耻笑，不得科考，罢官免职，有的时候还会影响到儿子的前程以及女儿的婚姻”。
　　“原来是这么严重啊，那若被人耻笑，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名声就没有了呗”，云清岚玩味的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在说什么，可现在他也只能选择装糊涂，“虽然不能说是没有了，至少也剩不下什么了”。
　　“啊-----，原来如此，我说当年皇上无论怎样都不会干涉我处理后宫之事，主要是我决定的事情，皇上就从来没有异议，我一度认为我这个皇后还是很有面子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个样子。”
　　魏文轩坐在桌子边上剥着松子儿，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最好别接话。
　　“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我记得当年我刚进宫的时候，好像是贵妃主理后宫事宜，而我这个皇后好像是好几年什么事都没做，每天就是混吃等死，还没吃到什么好的。”
　　魏文轩差点没被松子儿噎到，“当年你不是因为年龄小刚进宫，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懂，贵妃一向都是主理后宫事宜的，他也就是帮助代理的一阵子，后期不是一直都是你管理吗？而且这后宫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不也从来没有干涉过吗？”
　　“我什么事情都不懂，你就可以将我的权利分给贵妃，民间还知道有一个无论是否喜欢都要尊重的规矩，堂堂皇帝陛下会不知道，从大婚的那天开始我便是你的正宫，看来皇上当年是真的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名声啊。”
　　魏文轩慢慢的凑到了云清岚的身边，“当年的事情，当年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年轻气盛，很多事情也都是我自己没弄清楚，都是我的错，再说了我这个也不叫宠妾灭妻啊。”
　　云清岚不是好笑的问道：“你这不是宠妻灭妻，你这是什么？”
　　“清岚，所谓的宠妾灭妻，指的是只喜欢这个妾室而且灭掉正妻，这里的关系就是首先必须是因为宠爱妾室，所以才会灭掉正妻，当年我并不宠爱妾室，而且当年我那么做纯纯的就是为了云家的兵权，同宠爱妾室这个东西没有一点的关系，所以我根本就不够宠妾灭妻这四个字。”
　　云清岚对这个东西本来也不是很了解，被魏文轩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感觉是那么回事儿，当年的魏文轩谁都不宠爱，他的心中只有他的江山，他的皇位，这一点云清岚还是知道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态度有些松动，继续，再接再厉着：“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利欲熏心，我会用余生所有的日子去补偿亏欠清岚的一切，亏欠云家的一切。”
　　皇帝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清岚还能说什么呢？再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
　　“魏文轩，你刚才说谁是妻呢？”


第174章 奖励
　　“我就问你谁是妻，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每次提到媳妇儿就炸毛，这一次只不过是将媳妇儿换成妻，云清岚用这么长时间才想过味儿的。
　　魏文轩看着炸毛的云清岚又看了看已经被关闭的房门，笑着说道：“我是，我是，可以了吗？不要生气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魏文轩一直都认为面子这个东西在外面有就可以了，回到家就可以没有，如果回到家还要面子，那么恐怕就要睡书房了。
　　魏文轩倒不觉得书房有多难受，皇帝休息的地方哪里都差不了，可问题是身边没人就有些难受了。
　　魏文轩曾经有三宫六院，从来不需要隐忍什么，可自从答应云清岚之后，若是睡上几天书房，那感觉一点都不好。
　　云清岚见魏文轩承认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堂堂的帝王承认这件事，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兴。
　　“说吧，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云清岚笑眯眯的问道，就像是捡了多大的便宜。
　　清冷的云清岚居然能够笑得眉眼弯弯，魏文轩着实感到有些意外，云清岚似乎格外愿意听类似的话，魏文轩倒也不吝啬去说，反正是在房里说也没有外人听见，云清岚高兴就好。
　　在魏文轩的眼中说几句类似的话，云清岚可以高兴，而且也不能改变什么。
　　“宝颜图可汗对于两位王子之死耿耿于怀，而且有点无法接受我的说法，所以我们之间没谈好。”
　　云清岚倒了一盏茶递给魏文轩的，“你杀了人家的两个儿子，若是能谈好那才叫奇怪呢，大漠就算是实力不如大魏，可也不至于儿子死了还能同你和谈。”
　　说几句好听的，不但今天晚上睡觉地方保住了，而且还得到了一盏茶，魏文轩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感觉这茶特别的好。
　　“我本来认为大漠同我大魏相隔万里，就算他们得到消息也要很长时间以后，却没想到有漏网之鱼回到大漠报信。”
　　魏文轩放下茶盏继续说道：“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我决定提前对大漠进行征讨，这场战争是迟早的事情，根本无法避免，本来想以后再说，可是既然大漠的可汗找到了门上，那我们便也就没有了退缩的道理。”
　　云清岚想了想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桌子前拿出地图，魏文轩便跟着走了过去。
　　“文轩，我认为你这个决定太冲动了，大漠的王庭距离我们有很远，若想彻底击败大漠就必须要进攻王庭，可是这一路上会有众多的大漠士兵进行阻击，大漠是他们的家乡，可是我们的士兵却无法习惯大漠的环境。”
　　云清岚拿起笔在大魏的边城同大漠的王庭之间画了一条直线。
　　“文轩，我们的士兵要习惯这么远距离的征战，而且我们还要保证后援跟得上，大漠最缺的就是水，这一点将是我面临的最大困难，大漠的士兵已经习惯缺水，而且他们也知道在什么地方才能够找到水源，可是我们的士兵却无法做到。”
　　魏文轩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了，所以说这次战争一定要速战速决，大漠的军队虽然会在沿途进行阻击，但是却不会有太强战斗力，因为他们在顾恒一战中已经损失了过半，现在只有一半军队还需要分出一些守在王婷，所以说途中的阻击军队不会太多”。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有的时候到战场上却会有所不同，尤其是大漠这个地方天气的变化会影响整个战局，所以我不建议你太过乐观，所有的一切还是要到大漠进行实地的详查之后，才能够做下最后的决定。”
　　魏文轩也不想现在打仗，可是大漠却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情，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云清岚放下笔看着魏文轩说道：“你还告诉我是好消息，难道说打仗还能是什么好消息？”
　　魏文轩笑着将手环上云清岚的腰，附在云清岚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我说这一仗清岚领军，可好”。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你，你说什么？你说我领军出征大漠，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还是你说错了，我真的还可以领军出征吗？”
　　“我不是早就说过清岚可以领军出征的吗？对于大漠的征战经验，只有云家最丰富的，所以这一次我准备由你和兄长一起领军。”
　　“我上战场，同那么多的将领在一起，你不在意”，云清岚小心翼翼的问着。
　　魏文轩早就说过，他可以重新上战场领兵征战草原，可是云清岚也只是听一听，虽然他也梦想过真的可以，但是魏文轩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令云清岚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梦想。
　　“我怎能不在意，不过这一次上战场的是云家军，是你们云家自己的军队曾经也是跟随着你的军队，我在意的是觊觎你的人，不是跟随你的军队，况且重新上战场是你的梦想，也是我答应你的事情，草原我们现在没有那个实力，但是大漠可以。”
　　虽然云清岚很高兴，但是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另外一个问题。
　　“文轩，我还是建议你应该谨慎，若是无法速战速决，我军将遭受到惨重损失，而且我国的国库现在也无法支撑起一场战争，就算是大漠实力相较我们要差，可是战争就是烧钱的，我们的国库没有这么多的钱。”
　　云清岚能够得到帝王的独宠，不只是因为他的容颜，云清岚无时无刻都将百姓的利益，军队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哪怕就像这一次，他可以领军出征，但是他还是如此的谨慎小心。
　　无论云清岚多么的小性子，甚至有的时候有些不讲理，可是一旦遇到国家大事，云清岚就会很清醒。
　　哪怕当年的云清岚遭到帝王算计，险些丧命，可后来无论遇到任何事情，云清岚还是以朝廷和百姓为先。
　　云清岚本来就是帝王喜欢的，而这样的云清岚帝王就更加喜欢。
　　“你放心，大漠的沿途没有太多人进行阻击，若是再等几年大漠也就有了喘息之机，到时候攻打起来也许没有现在这么容易，而且国库现在有钱，你放心不要说大漠一场战争再打一场也可以。”
　　“皇帝陛下您今年花了多少钱修建堤坝，而这些堤坝若是有一处发了洪水，你就要花钱赈灾，这些钱你难道不要留出来吗？而且朝廷花钱的地方那么多，你总要留一些吧，你都弄到战场上去又是有事遭殃的岂不是老百姓吗？”
　　魏文轩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双双手握着椅子上的扶手食指还轻轻的敲着椅子扶手，笑的有些得意的看着云清岚。
　　这个笑在云清岚的眼中怎么看都感觉到有些得瑟，“皇帝陛下，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能告诉我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吗？难道说百姓发洪水你还比较高兴？”
　　魏文轩抬头看着站在书桌旁的云清岚，“百姓发洪水我有什么高兴的，那都是我的黎明百姓。”
　　“那你笑成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还是高兴要打仗了？做出来也是，如果真打了胜仗，大漠地盘也归你了，那一片的黄沙漫天，您去喝风也不错。”
　　魏文轩的笑就这样凝固在了嘴角，云清岚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起话来越来越一些人，魏文轩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云清岚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宠出来的。
　　“我在京城不好吗？偏要去大漠喝风不成吗？前一阵子查抄了莫家，可查抄出不少钱，一共超出了三个国库，顾恒的翻身钱呢。”
　　云清岚又一次瞪大了眼睛，今天晚上魏文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你说多少？三个国库，顾恒怎么会藏这么多的钱？他是怎么藏起来的？”云清岚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三个国库那是多少钱？云清岚想都不敢想。
　　“他将钱全部藏在了莫家老宅的地下，是给自己留着建国用的，当年归附先帝之前，就已经将这些东西藏了起来，最后还是被我给查抄了。”
　　“那这些钱现在在哪儿？”
　　魏文轩笑了笑说道：“查抄之后，影卫便将所有财物全部送进了京城，现在都在国库之中。”
　　“我说你怎么敢如此对待宝颜图可汗，原来你是有所倚仗，有了这么多的钱，你当然不怕打仗。”
　　“我杀死的大漠的两位王子之后，影卫就已经进入大漠，查实了大漠沿途的布防情况，此次战争再由你们兄弟二人出征，我相信应该没有问题了。”
　　“那你不早告诉我，还害得我如此担心”，云清岚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是心里却高兴的很，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出卖他的好心情。
　　“我将事情做得这么好，清岚是不是要给我点奖励？”
　　“奖励？你要什么奖励？这不是你的朝廷你的国家吗？就算是打下了大漠，那他也是姓魏的，也不会姓云，我为什么要给你奖励？”
　　魏文轩一向都以为云清岚的反应有点迟钝，可是这功夫不知道怎么就反应过来了。
　　“大漠是姓魏的，可你不也是姓魏的吗？”
　　“你说什么？”云清岚一脚就踹在了魏文轩的腿上。


第175章 午膳
　　临走的时候，云清岚还吩咐李德胜通知各宫今天不必过来请安，云清岚今天要痛痛快快的练剑。
　　得知不必请安的苏明煦来到了练武场，果真看到了皇后殿下正在场中练剑。
　　苏明煦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的云清岚。
　　苏明煦的注意力都在云清岚的身上，也就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个侍卫悄悄的离开了。
　　魏文轩正在御书房同云清霖商议此次大漠之战的事情，当云清霖知道弟弟要出征的时候，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魏文轩瞧着那副神情同云清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的神情是一模一样的，还真不愧是亲兄弟。
　　魏文轩拿出地图开始同云清霖制定最合适的作战方案，商讨作战事宜，这件事情还没有公布于众，魏文轩想同云清霖商量之后再做计较。
　　范鸿守在御书房的门前，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去中宫走一走，这个时候，看到中宫侍卫走了过来。
　　皇宫中的侍卫太多范鸿不是每个都记得，可是中宫侍卫都是他手下的暗卫，范鸿远远的便认了出来。
　　“范大人，贤妃刚刚去了练武场，皇后殿下正在练武场练剑”。
　　范鸿对于苏明煦有所怀疑，所以吩咐侍卫，若是苏明煦去了中宫就来告诉他。
　　范鸿看了看御书房的门，皇帝正在商讨作战事宜，一时半会儿用不到他，他现在应该可以去中宫看一看。
　　范鸿站在中宫练武场的墙外，就在苏明煦的身后，微微探出去一个头观察着苏明煦。
　　苏明煦专注地看着场中的云清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范鸿轻轻地走进苏明煦，可是苏明煦还是没有感觉。
　　苏明煦专注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的笑容全部都落在了范鸿的眼中，范鸿在心中暗自感叹着，还真有不怕死的。
　　“贤妃娘娘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啊”，范鸿的声音惊醒了专注的苏明煦。
　　“范大人您怎么来了？本宫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呢？”苏明煦猜测范鸿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但是至今皇帝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那么也就是说范鸿没有对皇帝言明。
　　苏明煦的面子上很镇定，可是心里面却已经慌张不已，他现在能够确定的是范鸿没有对皇帝说什么。
　　苏明煦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也没有想过那么多，他只是单纯的想多见见皇后而已。
　　“贤妃娘娘太过于专注，所以才没有听到声音，皇后殿下剑法超群，贤妃娘娘一定是看入迷了吧？”
　　苏明煦的脑子中迅速的想着说词，同范鸿这样的人说话还是要谨慎小心的。
　　“皇后殿下的剑法确实是出神入化，本宫也曾经很喜欢练剑，可是无奈家里条件不允许，所以看到皇后殿下的剑法自然也就看入迷了一些。”
　　到现在为止，范鸿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这件事情一旦闹大苏明煦的全家都难保，范鸿不想这样做，因为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处死一个家族，这样有些太过。
　　“请贤妃娘娘恕范鸿直言，皇后殿下的剑法您是可以欣赏的，但是其他的就没有必要了，贤妃入宫已久，应当知道当今圣上是很在意皇后殿下的，他人多看一眼都会被处死，据范鸿所知，贤妃的家族也有很多的人，还请贤妃三思而后行。”
　　这就是在警告苏明煦适可而止，苏明煦也听出来了范鸿的意思，“范大人说的是，本宫知道了，本宫多谢范大人指点”。
　　说完苏明煦便离开了，范鸿看着在场中练剑的云清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由于高兴，早膳都没有吃云清岚便去了练武场，还没等到午膳的时间就已经饿了。
　　云清岚准备回房间先吃点东西，午膳的时候魏文轩要回来，所以他想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房间里面有声音，李德全就站在门口。
　　“参见皇后殿下”。
　　“嗯，皇上什么时候过来的？”，“回皇后殿下，刚刚过来。”
　　云清岚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既然皇帝都已经过来了，那么应该吩咐人将午膳摆上来了。
　　“来人，摆午膳”，云清岚吩咐着身后的李德胜。
　　吩咐完了以后云清岚才走进房间，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哥哥云清霖正在房中。
　　“参见皇后殿下”，哪怕是兄弟，在这中宫云清霖也是很规矩的。
　　“哥哥快快免礼，哥哥怎么过来了？”还没等到的回答魏文轩的声音便从云清霖的身后传了过来。
　　“是我带兄长过来的，今天上午商讨征战大漠的事情，已经快到中午了，所以将兄长带过来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我们商议一下剩下的事情。”
　　话音刚落，李德胜就已经带人将午膳摆了上来。
　　云清霖知道宫中是有用膳时间的，可是现在这个还没有到用午膳的时间。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的手中剑放到了架子上，“早上没有吃饭就出去练武，现在是不是有些饿了？我若不是今天提早过来，你是不是会挨饿？”
　　云清岚立刻就明白了魏文轩的意思，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算准了我会饿所以才会提早过来的。”
　　云清岚一边洗手一边高兴的说着，魏文轩已经坐在饭桌前，“早上比我上早朝出去的还早，你不饿才怪呢，快过来吃饭吧。”
　　看着眼前的一幕云清霖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居然将皇宫的日子过成了普通百姓的生活。
　　“兄长，快坐”，皇帝就像普通的老百姓家招待亲戚一样，热情地招呼着云清霖坐下吃饭。
　　“谢皇上”，云清霖总感觉十分的不自在，等到云清岚坐下之后他才坐下。
　　“兄长不必拘束，这里虽然是中宫，可这个地方是清岚的家，自然也就是兄长的家，兄长想做些什么，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不必有太多的顾虑”。
　　魏文轩回到中宫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没有了朝堂上的冰冷，生人勿近，更没有了御书房的严肃，公事公办。
　　现在的皇帝更像是一个寻常人，一个普通人，丝毫都看不出来皇帝的身影，云清霖看了看身边的弟弟，皇帝变成这个样子，应该都是弟弟的功劳吧。
　　皇帝这些年对待人的态度还是同从前一样，但是做事手段却没有从前那么狠辣凌厉，更加没有从前那样满身算计。
　　“是啊，哥，你还没有吃过我中宫的饭呢，虽然说没有家里面的好吃，不过也不错的，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习惯，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尝尝”，说着便向云清霖的碗中夹了几样菜。
　　同皇帝一桌吃饭，云清霖不相信自己还能尝出味道，可也不能不吃，只能将碗中菜夹起来，抬头看到皇帝还没有吃，云清霖已经夹起了菜不知道该放哪儿，是放回到碗中还是放进自己口中。
　　魏文轩看出了云清霖的不自在，端起了碗笑着说道：“吃饭吧，这里不是朝堂也不是御书房，这里就是自己家，随意一些，清岚喜欢随意的，太拘束了反而没什么意思，回到家中就是要放松一些嘛。”
　　“是”，云清霖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他是放松不了。
　　魏文轩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端起碗吃起饭一点都没有帝王的样子，云清岚也拿起了自己的碗，嘴里还念叨着：“兄长今天中午过来，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吩咐御膳房多准备几道好吃的菜。”
　　魏文轩夹起一块云清霖叫不出名字的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多就想着自家人吃饭，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反正兄长也是日日进宫，你若喜欢每天中午就留兄长在中宫用膳，这样可好”。
　　还没等到云清岚的回答，云清霖便抢先说道：“多谢皇上恩典还是不必了，中午的时候微臣要回去陪夫人”，云清霖的心中一点都不想同皇帝一个桌子吃饭。
　　皇帝看到云清霖的样子就知道云清霖的心中在想什么？所以才这样盛情的邀请着他，就知道云清霖会拒绝。
　　“夫人可以晚上再陪，清岚经常思念兄长，兄长又每日进宫，在中宫用午膳，还省的回家了。”
　　“回皇上，大漠之战在即，微臣需要去军队布置相关的事宜，所以早朝之后便要离开，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宫中。”
　　云清霖其实是很想同自己弟弟在一起吃顿饭的，可是只要来到中宫，皇帝肯定会在身边，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说的也是，这一阵子确实是有些忙，不如等到征战大漠回来之后，岳父和兄长都可以随时过中宫来吃饭，清岚也会很高兴的”。
　　云清岚一直都想这么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同自己家人在一起吃饭了，听到魏文轩这么说，心里面便更加的高兴。
　　“是啊，兄长，这是我住的地方，兄长不必拘束，想什么时候来就来，这样我们也可以经常在一起吃顿饭岂不是好事？”
　　云清岚高兴地说着，这可是在云清霖的眼中，这一点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176章 魏熠
　　云清霖的军队已经全面备战，所有都已准备就绪，就等着圣旨出兵了，云清岚想都不敢想还有重新上战场的一天。
　　“皇后殿下，大皇子求见”，李德胜禀报，“宣。”
　　魏熠迈着小短腿走了进来，“儿臣参见皇后殿下”，魏熠很不愿意称呼这个还没自己大的人为父亲，云清岚也从不计较这些事情。
　　“免礼，大皇子好久都没有过来，今日来此可有何事啊？”
　　魏熠爬上睡塌，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感觉这桌子还是有些高，就干脆上了睡塌，跪在桌子旁，好歹也增加点身高。
　　看着云清岚的眼神儿，魏熠笑的有些尴尬，“皇后殿下见笑了，这身体也不长啊，啥时候才能长到我从前那玉树临风的身高啊。”
　　看着魏熠的表情云清岚莫名的感到有些好笑，这么小的孩子却说着成人的话，怎么看都有些不合适。
　　魏熠看着云清岚嘴一撇，“皇后殿下若是想笑就笑吧，其实你每天维持着这清冷的气质也没意思，不累吗？”
　　云清岚有点没明白，“大皇子此话何意，我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又不是特意维持的，有什么累的。”
　　“好吧，您的生活您做主，我今天来是想同你商量件事儿”，魏熠很自觉的拿起一块儿西瓜啃了起来。
　　没几口一块儿西瓜就没了，云清岚看着狼吞虎咽的样子还真怕他噎住，“大皇子慢点吃，吃完还有。”
　　魏熠吃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又拿起一块儿开始啃了起来，云清岚都有点怀疑魏熠是专门过来蹭西瓜的。
　　“大皇子这个样子本宫很怀疑大皇子没有吃过西瓜”，云清岚看着半盘子的西瓜都已经被魏熠报销了。
　　魏熠终于不再吃了，用袖子擦了嘴，手在衣服上随意一擦，然后又恢复了那个大皇子的样子。
　　“皇后殿下不必怀疑，我还是前世吃的西瓜，这辈子就没吃过，以前太小不给吃，现在是能吃了，可我那房中也没有啊。”
　　云清岚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房中没有西瓜吗，这大热的天，大皇子的房中会没有这些东西。”
　　魏熠笑的有些无奈，“父皇大人特意照顾的，我的房中常年都没有水果，就连下人还能吃上个苹果橘子呢，我那什么都没有。”
　　魏熠虽然是住在中宫，但是云清岚却很少问起来，其实不止是魏熠，其他的皇子云清岚也很少问起。
　　“父皇大人日理万机，还有时间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真是要多谢他老人家的煞费苦心。”
　　云清岚觉得大皇子今天过来就是给他无聊的日子增添一点乐子的，“你今天过来就是来对本宫说你父亲的事迹的。”
　　魏熠感到跪着有些累，还是坐下了，“我没那么无聊，我就是来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将西瓜盘子拿到桌子下面，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摊到桌子上，云清岚看着上面画的是几艘船，但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皇后殿下，据我所知，大魏的疆域中是有海的，有海就会有海上的贼人，我也不知道你这地方怎么称呼，我们那个地方叫海盗或者倭寇。”
　　云清岚看着这些图猜出了魏熠应该是有事的，“大皇子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魏熠又重新爬了上去，他感觉坐着简直是太难受了，“我可以造出最适用于海战的船只，但是皇后殿下要放我出宫，每天被人看着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云清岚实在是佩服魏熠的这种精神，笑着说道：“大皇子，出宫这件事情是要皇帝做主的，我没办法。”
　　“我知道，可我那父亲大人最宠爱的就是你了，只要你肯说，基本就差不多，这些船只我保证绝对可以还海上一片安宁。”
　　云清岚拿起一个橘子刚要吃，魏熠就抢了过去剥了起来，然后递到云清岚的手上。
　　“皇后殿下，我是真的不想在宫里住了，天天都是一样的饭菜，一天三顿，都一年了也没换样，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连下人还能出去逛逛花园，我就必须在房中，您看看我是不是又白了。”
　　“每天我的活动范围就是我的房间，走那几步路都是固定的，无论如何我身上流的也是皇帝的血，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魏熠说的可怜巴巴的，云清岚听着魏熠诉说着这一切的不公平，可云清岚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当年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是我不对，可是也不能这么对我呀。”
　　云清岚看着图纸上的船只，这种船只要比现在大魏所拥有的好的多，也大的多，看样子应该会很坚实。
　　“按照规矩，皇子没有成年是不可以出宫开府的，你现在才几岁？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出宫这件事情，云清岚是真的帮不了他，年龄不到也不合规矩。
　　魏熠只想着离开这个皇宫，却没有想到年龄的问题，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啊————”，魏熠立刻就叫出来，云清岚实在是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声传出了房间，传到了院子中，也传到了过来用午膳的魏文轩耳中。
　　“什么人在房间里，皇后如此开心”，魏文轩问着院中伺候的李德胜。
　　“回皇上，是大皇子过来了”，魏文轩的脸色顿时变阴沉了下来，孩童的壳子下面装了一个成人，这是魏文轩最讨厌的。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不过你这样子的比平时好多了，人活着一辈子就要开开心心的过，每天那样清冷，多么无聊”。
　　云清岚感觉这人就是一个活宝，“你若不是当初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魏熠趴在了桌子上，同云清岚的距离更近，“重活一世，突然发现自己成了皇子，动了这种心思难道不正常吗？没有这种心思才是不正常的吧。”
　　魏熠专注的看着云清岚，可是云清岚却看到了魏熠身后出现的魏文轩，魏熠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突然就感觉自己到了半空中。
　　魏文轩拎起魏熠的衣服领子就扔了下来，魏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到了地上。
　　魏文轩直接坐在了他刚才坐的位置，阴沉的脸看着地上的魏熠。
　　“儿臣参见父皇”，魏熠连忙爬起来跪下。
　　云清岚没有说话，他看得出魏文轩动怒了，而且是动了雷霆之怒，魏熠刚才的距离太近了，还正好被魏文轩看到。
　　魏熠就跪在了魏文轩的脚旁边，魏文轩弯腰便扼住了魏熠的喉咙，用力将人提起，魏熠悬在了半空之中。
　　魏熠顿时便感觉到呼吸困难，双手紧紧的扒住魏文轩的手，“父皇”。
　　魏熠勉强说出这两个字，双腿在空中乱蹬着，云清岚怕魏文轩真的掐死这个孩子，连忙站起身来。
　　“文轩，他还是个孩子，没有恶意的，而且他是你的孩子，他身上流的是你的血，你不能杀了他。”
　　虽然平时魏文轩很宠着云清岚，可是在魏文轩真正动怒的时候，云清岚也不敢多说什么，帝王之怒绝非儿戏。
　　“若不是因为他是朕的儿子，他早都已经轮回转世了，还能活到现在”，魏文轩又一次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云清岚看着空中的魏熠，实在是担心那根小脖子随时都会被魏文轩拧断。
　　“父亲，父亲救我”，魏熠没有办法，只得求助于云清岚，可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云清岚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云清岚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魏熠，想上去拿开魏文轩的手，可是看了看魏文轩暴怒的神情，云清岚还是退缩了。
　　云清岚被魏文轩宠了太久，以至于都忘了魏文轩的可怕，这么久以来，无论云清岚如何任性，魏文轩总是笑脸相迎。
　　眼前的这一幕提醒着云清岚，魏文轩是帝王，是可以将人的生命随时取走的帝王，许久不见的恐惧又从心底涌了出来。
　　看着魏熠求救眼神，云清岚后退了几步，“父亲，父亲救我”，云清岚看着危在旦夕的魏熠，壮起胆子。
　　“皇，皇上，您，您就饶了他吧，他，他是您的儿子，您，您不能杀了他”，说完，云清岚便跪在地上。
　　魏文轩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云清岚，云清岚的双手在身体的两侧，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衣服，尽管低着头，可是魏文轩还是能够看到云清岚脸色已经变白。
　　魏文轩的心中一惊，连忙将手松开过来扶住云清岚，魏熠直接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摔了个半死。
　　“清岚，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魏文轩将云清岚慢慢的扶起来。
　　放在云清岚身上的手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云清岚的紧张，魏文轩狠狠的看了一眼魏熠。
　　“滚”，魏文轩现在恨不得直接宰了他，魏熠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第177章 异常
　　云清岚慢慢的放开了攥紧衣服的手，衣服已经被捏得没了样子，云清岚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笑的温和的魏文轩，实在是无法想象，这就是刚才那个可怕的帝王。
　　云清岚点着头，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声音极低，魏文轩也才勉强听到。
　　魏文轩一直的希望都是云清岚可以爱他却不是怕他，为了这个目标，魏文轩对云清岚极尽温柔，无论云清岚多么的放肆，魏文轩也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可是帝王永远都是帝王，帝王的脾性可以隐藏却不可以改变，魏文轩在云清岚的面前温柔至极，可是帝王的本性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魏文轩刚走进院子的时候，听到云清岚的笑声就已经心中不悦，他虽然也想云清岚开心高兴，可是却不想这份高兴是其他人给的。
　　云清岚的所有快乐必须是魏文轩给的，魏文轩勉强压住火气走进房中，却看到魏熠就在云清岚的咫尺之间，魏文轩一时无法控制，结果却吓到了云清岚。
　　“清岚，你不用怕，我那是吓唬魏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那样对你”，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轻轻的安慰着。
　　云清岚慢慢的平复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吃饭吧，到时间用午膳了”。
　　午膳云清岚没有用多少，明明没有任何的胃口，可还是等到魏文轩吃完他才放下了碗筷。
　　魏文轩见到这样的云清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清岚，我还有些朝政没有处理完，你下午好好休息，天气太热就不要出去了。”
　　“是”，云清岚规规矩矩的回答，魏文轩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魏文轩走出了中宫大门，云清岚感觉到很累很累，许久都没有午睡的云清岚躺在了床上。
　　云清岚闭着眼睛慢慢的睡去，他看见了落叶满地的破败宫殿，众多宫人强行按住一个白衣少年，腐朽的落叶味道直冲鼻腔。
　　无情的棍棒狠狠的落在少年的身上，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病重少年勉强睁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却看见了那可怕的眼神。
　　那种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将云清岚吓的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床顶上象征着权力的黄色，慢慢的坐起来。
　　云清岚一向不喜欢奢华，所以中宫的布置也就极其简单，可是云清岚清楚，这简单的布置，每一样都是极其昂贵的。
　　这宫中哪怕是一个花瓶，都够外面的老百姓吃一年，无论是任何一个细节，都在彰显着帝王对云清岚的喜爱。
　　云清岚没有穿鞋慢慢的走到桌子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抿下一口，放下杯子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魏文轩想将魏熠掐死的眼神，同当年想将自己活活打死的眼神渐渐重合。
　　整整一个下午云清岚都没有出门，宫门紧闭，想了什么没人知道，傍晚的时候云清岚自己打开大门走出来，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御书房
　　“皇上，晚膳时间到了”，李德全禀报。
　　魏文轩想到云清岚的紧张和害怕，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不必了。”
　　魏文轩没有回中宫用晚膳，政事很快便处理完了，走到中宫门口看向里面，殿门大开，灯火通明。
　　魏文轩走进房中看到云清岚正靠在塌上看书。
　　“文轩，你回来了，饿了吧”，说着，云清岚就从榻上走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好，你吃了吗”，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想看出点什么，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没有，等你回来一起吃呢，快坐下吧，李德胜，摆晚膳。”
　　很快晚膳便都被摆了上来，宫人也很快的退了出去，魏文轩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
　　“快吃饭吧”，云清岚说完便低下头吃饭，一切都正常的很，可是魏文轩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魏文轩决定说点什么，“按照日子算，宝颜图应该快到大漠了，战争应该也用不了多久，明日若是无事，早朝之后，你便同兄长一起去军中，你离开军队太长时间了，应该去熟悉一下”。
　　“好”，云清岚点点头，“这么说起来还真是的，好像真的离开军队很久了。”
　　云清岚说完还像往常一样夹菜放到了魏文轩的碗中，魏文轩盛了一碗汤放到云清岚的手边上，云清岚也很自然的端起来就喝了。
　　云清岚当时的恐惧与紧张，魏文轩清晰感觉得到，现在却一切恢复如常，魏文轩很清楚云清岚的心思，有的时候细腻的很。
　　“这些日子，兄长每天下朝便去军中，你明日等在宫门外，同兄长一起去就可以”，魏文轩想多说几句话，再试探一下。
　　“好”，云清岚笑着回答。
　　魏文轩深知云清岚的脾性，用完晚膳以后便说道：“今天我有些累了，我们早些休息好吗？”
　　“好”，云清岚站起身来便去铺床，被文轩走过去拿起手中的被子，“这种事情还是我来的好。”
　　云清岚也没有争执，放下手中的被子，转身去将纱帘放下。
　　层层的纱帘刚刚放完，魏文轩便从后面环住了云清岚的腰，“清岚，我今天就是太生气了，所以一时没有控制自己，不必害怕。”
　　云清岚微微一笑，“当时确实是害怕了，好久没有见到你那个样子了，不过，你对我还是很好的，所以你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你是真的吓到我了，还好我胆子大，否则今天就要被你吓死了”，云清岚风轻云淡的说着这一切。
　　“你放心，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魏文轩做着保证。
　　“我知道，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早些休息吧”，云清岚拿开魏文轩的手。
　　“启禀皇上，莫言有事禀报”，莫言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莫言就没有想过皇帝会休息的如此早。
　　“进来吧”，魏文轩走出纱帘，莫言推开门就站在门口。
　　“什么事？”
　　“回皇上，宝颜图一行人并没有回到大漠，而是朝着青城方向走去”。
　　“青城，范鸿的家族所在地”，魏文轩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是，青城遍布影卫，宝颜图想要做什么没有那么简单，范家的家丁和下人也有不少的暗卫，所以无论宝颜图目的为何，都不会得手”。
　　“通知所有人都不要动，看看宝颜图到底想做什么”，魏文轩做了决定。
　　“是”，莫言退了出去。
　　云清岚在纱帘内听得一清二楚，魏文轩此举应该不只是想知道宝颜图想做什么，还有试探范鸿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云清霖刚出宫门就看到了弟弟等在了宫门口，“清岚，你怎么在这里？”
　　“上车”，云清岚招呼着哥哥，云清霖看了一眼车旁边的范鸿，“范大人”，范鸿拱手回礼，“云将军。”
　　云清霖跟着弟弟上了车，“清岚，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吩咐我跟着你一起去军队熟悉一下，哥哥，我真的可以重新上战场了”，云清霖看得出弟弟是真的很高兴。
　　云清霖也没有想到过皇帝真的允许清岚重新上战场，也是真心的为弟弟高兴，弟弟一生最大的梦想便是驰骋疆场。
　　“军队里面还是云家那些老人，皇上没有动云家的任何将领，还有很多你曾经一起作战的兄弟，大家都很惦记你，正好今天你能过去，大家一起聚一聚。”
　　“好”，云清岚笑着用手挑开车帘子，“范鸿，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公子，现在才到市集，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怎么还要这么久啊？”云清岚有些着急。
　　云清霖看着焦急的弟弟安慰着，“皇上既然已经同意你去军队以后便不会再拦着你，日后你来军队的时候必然不会少，今日就不要这么着急了。”
　　“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也好久没有见到军队，虽然心里面是焦急的”，云清岚高兴的有些坐不住。
　　云清霖坐在车中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车外面的人除了范鸿之外，随行的下人也都是武功高强的暗卫。
　　此次若是真的云清岚跟随大军征战大漠，那么将会有大批的暗卫随行，云清霖看着对面高兴的弟弟，从未想过云清岚会成为皇帝的掌中宝，被皇帝如此珍视。
　　范鸿是皇帝的暗卫之首，这种人从不听命于除皇帝以外的任何人，而在云清岚的身边，不止一次的看到了范鸿。
　　据云清霖所知，范鸿经常守卫在中宫，皇帝对云清岚在意可见一斑。
　　“你呀，就安安静静坐一会儿，怎么年龄越大越沉不住气呢，用不了多久就到了”，云清霖看着高兴的弟弟笑着说道。
　　“什么叫我年龄越大，我有多大？我再也没有你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哥哥，你永远都比我年龄大”，云清岚的笑容一直都挂在嘴边。


第178章 战友
　　若不是因为魏熠的事情吓到了云清岚，魏文轩是不会允许云清岚去军营的。
　　虽然云清岚的表现同平常是一样的，可魏文轩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
　　云清霖每日下朝之后是骑着马直接过来军营的，可今天乘坐马车过来，守卫自然会将马车拦下。
　　“请停一下车上，是什么人？”守卫很礼貌的拦住马车。
　　云清霖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守卫说道：“车上是皇后殿下，所以马车要直接进去。”
　　守卫立刻跪下见礼，“参见皇后殿下”。
　　“起来吧，辛苦了”，皇后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随即马车缓缓启动走进了军营。
　　军队的士兵每天都会很早起来训练，等候着云清霖的到来。
　　云家的老将云泽是同云德一辈的人，属于云家旁支，但是也同云德在一起征战多年。
　　云家的这些将领在云家失势之后一直都有云泽带领，所以云家军也可以说是云泽领军。
　　“父亲，云将军每天这个时候都来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云景焕是云泽的长子，按照辈分是云清霖的表弟。
　　自幼也是跟随父亲长在军中，年龄同云清岚差不多，脾气很是随和，更加是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云泽叹了一口气，“朝廷中的事情很难说，应该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毕竟眼下就要征战大漠，皇帝需要同将军商议的事情有很多，晚一些倒也没有什么。”
　　云景焕的眼睛看向了营门外，“父亲，怎么有辆马车进来了？”
　　云泽想了想，抬脚便迎了上去，虽然不知道马车中是谁，但他作为领军之将是必须要去看一看的。
　　刚走到马车跟前，马车便停了下来，云清霖从车上走了下来。
　　“表哥，今天你怎么坐马车过来的？”云景换，同云清霖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常年在军营之中，关系自然也会很好。
　　云清霖笑着说道：“怎么我就不能坐马车过来吗？”
　　而云泽的眼睛却看向了马车旁边的人，随行的都是修为很高的武功高手，而且骑马的那个人应该是武功最好的。
　　范鸿从马上下来，云清霖走过来对云泽说道：“皇上吩咐皇后殿下过来熟悉一下军营，这位是皇上的暗卫范大人”。
　　云泽从来没有见过范鸿，他的身份根本就进不去皇宫，但是他听说过范鸿这个人。
　　皇帝的暗卫首领，武功更是高深莫测，跟随皇帝多年，是当今圣上身边的大红人，朝中的高官都要给范鸿几分面子。
　　范鸿下马之后，便到马车前挑开了马车的帘子，“皇后殿下，请您下车”。
　　云泽也是看着云清岚长大的，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云清岚。
　　“末将参见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云泽父子跪在地上叩拜。
　　云清岚弯腰想将云泽扶起来，可是突然间像想到什么似的将手收了回去。
　　“云老将军，快请起，老将军是自幼看着本宫长大的，何须如此客气”，云清岚笑得温和。
　　云清岚自幼便长得十分精致，甚至精致的不像是一个男孩子，可在战场之上也是一员猛将。
　　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失去了往日的锐气，温和的笑容，疏离的语气，云泽虽然知道这是应该的，可心中还是不好受，皇帝硬生生的折断了云清岚的翅膀。
　　云泽心中酸酸涩涩的，皇家夺权却毁了一员猛将，也生生的毁了云清岚。
　　云清岚比从前在战场上好看了许多，天下谁人不知，帝后有一张倾国的容颜，可这张容颜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却会引来无数的祸端。
　　云泽低下头，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他心疼云清岚这个孩子，这个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自己的儿子还没有成婚，而云清岚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云泽心中难受，如梗在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云景焕见父亲没有说话，知道父亲心中难受，看见同自己一起长大的云清岚，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
　　“皇后殿下，还记得我吗？我们可有很多年没有见了，不会忘了我吧？”云景焕上来打着圆场。
　　“怎么会忘呢？你是景焕表弟，这么多年没见你，可是比从前出息多了”，两人的年龄没差几岁，可是云清岚的话语好像是长他好多。
　　“我就知道，你怎么会忘记我呢？既然是来熟悉军营就进来吧，大家都很想你呢”，云景焕没有称呼皇后殿下，这样，云清岚也会自在一些，没有人愿意提这个称呼。
　　云景焕的一句话，果真使得云清岚格外高兴，在军营，这个都是他战友的地方，云清岚一点都不想被称作皇后殿下。
　　当军队中的众人知道了云清岚的到来，大家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少将军你回来了，听说这一次你同我们一起作战，是不是我们是不是要一起上大漠？”
　　“是啊，少将军，这次真的同我们一起去大漠征战吗？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是不是？”
　　“你们看，我就说嘛，少将军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们还会一起征战的，而且我们一定会种马草原的，那可是我们从前最大的梦想。”
　　云清岚来之前心中忐忑不安，他害怕，害怕所有人将他当成皇后，害怕所有人看不起他。
　　云清岚宠冠六宫之事早已传遍天下，这种事情对于云清岚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堂堂的将军被宠冠六宫，这名声简直是糟的不能再糟。
　　虽然云清岚没有听到别人说什么，他也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他最在意的就是他曾经的战友，他们会看不起他，会对他不屑一顾。
　　当年为了云家，云清岚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博得盛宠，才能保得云家平安，可是这些手段却是其他人所看不起的。
　　魏文轩答应他可以到军营中来，他心中是高兴的，可同时也是不安的，云清岚害怕，怕的整整一夜都没怎么睡？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对他见礼，更没有人称呼他“皇后殿下”，而是人人称呼他“少将军”，云清岚知道，所有的人没有看不起他。
　　云清岚放下心来高兴的笑了，很快便融入到了曾经的战友之中。
　　范鸿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自幼被当成暗卫，在训练营中训练，也曾经跟着皇帝南征北战，这种战友之间的感情范鸿再清楚不过。
　　同时范鸿也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今天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皇帝的好，否则皇帝的醋坛子能将整个御书房都给淹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范鸿派人回宫传信，皇后殿下在军营中用午膳了，等晚上才会回来。
　　魏文轩其实已经猜到云清岚只要去了军营，中午就不会回来了，可真正等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魏文轩又有些坐立不安。
　　想到云清岚会同他那些曾经的战友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吃饭，把酒言欢，魏文轩的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反正就是难受的很。
　　魏文轩难受了一上午，奏折也没有批阅几本，中午又听到云清岚不回来用午膳，魏文轩看着那颗白菜上的刺猬都不顺眼。
　　天气比较热，刺猬在白菜上伸着懒腰，魏文轩坐在龙椅上怎么看都觉得太舒服了。
　　自己已经是坐立难安了，可是这小东西居然舒服成这个样子，魏文轩生气拍了那小东西。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刺猬同魏文轩之间已经能够和平共处了，刺猬可能都没有想到魏文轩会突然间拍它，差点没将刺猬呼死。
　　刺猬立刻将全身的刺全部都竖了起来，魏巍却想拍下一次都没有机会。
　　魏文轩看着桌子上面仍然堆积如山奏折，心里就烦闷的很，这一切都是魏熠造成的，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差点没被掐死的魏熠此时正躺在床上，自从在皇帝的手中死里逃生回来以后，魏熠就一直都没有缓过来劲儿。
　　刚才明明已经快睡着了，可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打了一个冷战，“阿嚏”！魏熠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现在可不能着凉了，如果现在着凉了，恐怕病死皇帝都不会请太医给他看病。
　　魏熠有些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睡着之前还在想着见过醋劲儿大的，没见过醋劲儿大的要将自己儿子捏死的。
　　魏熠感觉到浑身上下都还打着冷颤，房中虽然常年不见阳光，可也不至于冷成这样。
　　魏文轩在御书房中处理的朝政，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西斜，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盼望着天色快点黑下来。
　　云清岚今天在军中到底什么样子？范鸿也不派个人回来传个消息，魏文轩就这样惦记了一天。
　　魏文轩现在的算计就是云清岚从军营回来可以变成从前那个样子。
　　从前的样子？魏文轩突然想起来云清岚什么地方不对了，云清岚虽然同平常一样，可是言谈举止之间似乎是规矩了一些。
　　虽然还是吃着他夹的菜，还是喝着他盛的汤，魏文轩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动作似乎都没有从前那样流畅，那样随意。
　　就好像是云清岚在故意的做这些动作给魏文轩看，云清岚在做这些事情之前都会有一个小小停顿，魏文轩当时就注意到了，只不过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不对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


第179章 心病
　　魏文轩想通了这一切，也得出了一个结论，云清岚这次不只是被吓到了，而且还被吓得厉害。
　　中宫的侍卫曾经来报，云清岚当天整整一个下午紧闭房门，傍晚的时候才走出来，神色如常。
　　魏文轩现在深深的后悔，当天中午为何要离开，云清岚一个下午在房中，独自一人，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子。
　　云清岚虽然每个动作同从前都是一样的，可是每个动作又都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痕迹，若是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魏文轩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无比的恨自己，当天下午为何要离开，若是很明显的规矩倒是很容易，魏文轩已经有了几次经验，知道该如何哄云清岚。
　　可现在的云清岚，他的规矩是维持在一种假象之下，表面上看似和平常一样，其实这些规矩已经深深的放在心中，魏文轩第一次应对这种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魏文轩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祈祷着今天的云清岚从军营中回来会高兴一些，也许会忘记这些事情。
　　云清岚经常会如此，只要高兴就会忘记一些事情，魏文轩现在也希望会是这样。
　　云清岚这一天过得很开心，高高兴兴的就回来了，刚踏进中宫的大门，就看见魏文轩坐在桌子旁。
　　云清岚立刻便收了笑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才迈上了台阶，魏文轩注意到这一切却好像是没有看见。
　　魏文轩高兴地迎了上去，牵过云清岚的手笑着说道：“出去一天，饿了吧，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晚膳，快坐下。”
　　云清岚想到今天同那些曾经的战友在一起热闹的样子，再想到魏文轩的可怕，云清岚不免有一些担心。
　　云清岚跟随着魏文轩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他不敢看魏文轩的眼睛，头都没有抬的回答道：“还好，不是很饿。”
　　云清岚的一只手握在魏文轩的手中，另外一只手却在不自觉的抓着衣服，魏文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李德全没等皇帝吩咐，便很有眼色的将晚膳摆了上来，随后便退了出去。
　　魏文轩也很无奈，心知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清岚，吃饭吧”，说着魏文轩便将筷子递了过去，云清岚的手稍微顿了一下接了过去。
　　魏文轩更加确定了今天在御书房的想法，云清岚确实是在做同平常一样的事情，但是每个动作之前都会稍微的停顿。
　　云清岚也没有夹菜的拿起面前的饭便吃了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没有菜其实并不好吃。
　　魏文轩看着这样的云清岚心疼不已，也更加的恨自己，明知道云清岚最怕这种事情，可在云清岚面前还是没能控制得住。
　　魏文轩今天晚上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都是云清岚最喜欢吃的菜，魏文轩夹起云清岚最爱吃的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
　　云清岚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便吃得进去，而是接着吃着自己碗中的白饭，似乎那碗白饭要比任何东西都好吃。
　　云清岚现在有些心不在焉，他害怕，害怕范鸿会禀报他在军营当中的行为，本来想同那些人保持距离的，可是到了军营之中看到曾经的朋友，便有些无法控制的靠近。
　　那些人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的看不起他，而是同他像从前一样那样亲近，云清岚一时也就忘了这件事情。
　　看到魏文轩的这一刻，云清岚才感到害怕，现在的云清岚根本就不知道碗中吃的东西是什么味道，就是在机械吃东西而已。
　　魏文轩看出了云清岚的紧张和害怕，似乎魏文轩都感觉云清岚是恐惧的。
　　此时的云清岚像极了初次侍寝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云清岚也是恐惧的，更像是当初冷落一个多月之后，云清岚的小心翼翼。
　　“清岚，你怎么了？这些菜都是我吩咐御膳房特意为你做的，不喜欢吗？”魏文轩轻声的说着。
　　云清岚的心中本来就很害怕，正在胡思乱想着，魏文轩突然间说话，云清岚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云清岚慌张的说道：“没，没有，很喜欢，很好吃”，云清岚低着头。
　　魏文轩看着眼前惊慌失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云清岚，心里涌现出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心疼，是悔恨还是自责。
　　自己当年到底做了些什么，能将自己最爱的人吓成这个样子，明明是一个沙场上的将军，却如此的胆小。
　　云清岚的手又垂到了身侧，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魏文轩看着眼前这一切，痛恨着曾经的自己。
　　魏文轩面对着这样的云清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会突然间起身离去，而范鸿就跟在了魏文轩身后，云清岚更加的害怕。
　　慌乱之中将碗碰掉在了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传出房间，魏文轩虽然走到了门口，却还是听见了。
　　魏文轩脚步稍微停顿，随即抬脚走向御书房。
　　云清岚没有吩咐人进来收拾晚膳，桌子上就这样摆放着凉透的饭菜。
　　云清岚就这样静静的等候的，范鸿跟着魏文轩走了，一定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魏文轩的。
　　房间的门窗都大开着，云清岚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云清岚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中宫大门，他在等，等着暴怒的皇帝。
　　云清岚不知等了多久，腿似乎都站的没有了知觉，夜色越来越深，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温度也越来越低，而云清岚却恍若未觉。
　　李德胜不知道皇后殿下为何要一直站在窗前，皇帝虽然是突然离开的，可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并没有责怪皇后什么，皇后殿下为何如此。
　　“皇后殿下，夜已经深了，又下起了小雨，您休息吧”，李德胜实在是怕皇后站久了会出问题。
　　云清岚的身体已经叫嚣着需要休息，可是云清岚却不敢休息，他害怕，万一什么时候皇上过来，将他从床上再扔到地上。
　　就像当年一样，他病的已经无法起身，可还是在迷糊中被人抓着扔到了地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毒打。
　　当时的云清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背上就已经是血肉模糊，撑着最后一口气，抬头便看见帝王那欲将自己活剐的眼神。
　　云清岚越想越怕，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他感觉到头有些晕，就好像当年躺在破败的床上。
　　李德胜见无法劝动皇后殿下，但却怕皇后出事，便站在了皇后的身后。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魏文轩还没有回来，云清岚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花，头疼的厉害，身体晃了几晃便晕倒在了地上。
　　“皇后殿下，皇后殿下，来人，快宣太医，宣太医，通知皇上”，李德胜焦急的吩咐着。
　　魏文轩从中宫回到御书房之后无法面对现在的一切，更加痛恨从前的自己，想想从前做那些事情，魏文轩悔不当初。
　　魏文轩本来想回中宫休息，可是想了想云清岚恐惧的样子，魏文轩便决定这几天还是不要去中宫了。
　　过几天云清岚的情绪平复一些再回去，到那个时候也许还能好办点儿，魏文轩便决定在御书房休息。
　　魏文轩刚躺下就听到李德全的声音传了进来，“启禀皇上，皇后殿下晕倒了。”
　　魏文轩急匆匆的走到了中宫，中宫已经里外都是人，所有太医都聚集在中宫的寝殿之内，孟安正在为云清岚请脉。
　　没等到所有人见礼，魏文轩就已经走到了云清岚的床前。
　　“孟安，怎么回事？”魏文轩焦急的询问着。
　　孟安向周围看了一眼，魏文轩吩咐道：“都下去吧。”
　　房间中的人瞬间退了一个干干净净，“现在孟太医可以说了吧，皇后到底是怎么了？”
　　“回皇上，皇后今夜站在窗前太久，所以感染了风寒，但皇后的身体一向很好，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大碍，导致皇后晕倒的主要原因是皇后的心病，皇后殿下应该是忧思过度，加之感染风寒，所以才会晕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如此严重？”魏文轩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云清岚的恐惧，却没想到会如此的严重。
　　“皇上，若是微臣，可以知道皇后殿下是因何而忧思过度，那么对症下便会很快痊愈，否则心病一旦时间过久，便很难治愈，毕竟心病不是药物可以做到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还是要知道心病的根本在什么地方。”
　　孟安是在劝导着皇帝，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否则皇后的病逝将会愈加严重。
　　“皇上，有的时候心病会比身体上的病来得更加猛烈，而且更加难以治愈，若是不能及时根治，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却因心病而体弱者比比皆是”。


第180章 医治
　　听着皇帝的讲述，孟安不禁想起了当年皇后所遭受到的难，当年的事情虽是江凌一手所为，但是却也有了皇帝的纵容。
　　当年孟安也在其中推波助澜，如果说这件事情真想找一个罪魁祸首，那么绝对就是这位皇帝陛下。
　　“朕也知道当时朕有些冲动，可是朕只是因为魏熠所以才会生气，不知道为何皇后会吓成这个样子”。
　　魏文轩说着事情的经过，孟安却知道皇帝根本就是很清楚皇后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皇帝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可如果不承认，皇后的病便永远都不会痊愈。
　　“启禀皇上，恕微臣直言，若是微臣所猜不错，皇后殿下应是因为当年之事落下了心病，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发作，大皇子之事也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
　　魏文轩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孟安的话使得魏文轩不得不面对现实。
　　“当年的事情有很多的无可奈何，皇后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正常的很，朕也以为皇后忘记这件事情，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居然在皇后心中已经扎根，现在要如何做才可以治愈。”
　　当年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住现在。
　　“皇上若是现在就想皇后殿下忘记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现实，但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如果皇上日后在皇后面前能够小心一些，时间一旦久了，皇后殿下也许可以忘记，另外可以做一些转移的皇后殿下注意力的事情”。
　　对于这种心病，孟安这种太医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魏文轩很不解的问道：“转移皇后注意力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孟安字斟句酌的想着如何回答：“若是能够允准皇后殿下做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能够远离，造成皇后殿下不好记忆的地方，这样也许会有一些效果。”
　　魏文轩已经明白了孟安的意思，“朕懂你的意思了，过几日出征大漠的时候，皇后会随军出征，等到回来的时候应该就会好些了吧。”
　　孟安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可是关于军队用人的方面的事情，孟安一个太医却不好多言，只能旁敲侧击着皇上。
　　孟安伺候皇帝已经很久了，对于皇帝的占有欲心里很清楚，皇帝肯不肯将皇后放开去战场，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孟安没有敢直接的说出来。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孟安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魏文轩守在云清岚的身边。
　　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魏文轩不肯触碰的，他也在不停的骗自己云清岚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可是长久下来，魏文轩没有想到居然会积攒到如此严重地步。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魏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床边上睡着了，睡前还握着云清岚的手。
　　云清岚感到有些渴，就想起来喝些水，刚一动身子，魏文轩便被惊醒了。
　　“清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的不舒服？”魏文轩焦急的询问着。
　　云清岚刚睡醒有些迷糊，而且因为有点感染风寒，所以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一双眼睛盯着魏文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云清岚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看着魏文轩，脑子中正在快速的查找着到底发生什么。
　　魏文轩见云清岚就这样盯着他不说话，魏文轩更加担心：“清岚，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
　　云清岚终于在脑子中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东西，也想起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皇，皇上，臣妾就是同那些曾经的朋友太久没有相见了，所以才会在一起吃饭喝酒，但是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情，真的没有，他们都是难得的将才，皇上不要因此怪罪他们，是臣妾的错。”
　　云清岚小心翼翼的说着，魏文轩却没想到云清岚担心的居然是这件事情。
　　“你是因为担心，所以昨夜一直都没有睡，就站在窗口吹凉风，是吗？”
　　“臣妾以为，皇上会回来，可是，皇上，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便，想着，等到，皇上回来，臣妾，是，想解释的”。
　　云清岚每隔几个字便会有一个停顿，充分证明着他每一个字都是仔细的想过。
　　“清岚，你同曾经的朋友相聚，我又怎么会怪罪呢？昨夜我不回来是因为我怕你见到我会更加的恐惧，会更加的紧张，我认为只要一段时间不见到我，你至少会好一些。”
　　云清岚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后半段儿，他只听到了皇帝不会怪罪，这样云清岚就放心了，至于后面皇帝说的是什么，云清岚好像真的没有听见。
　　“皇上不会怪罪就好，不会怪罪就好”，云清岚似乎是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句话。
　　看着眼前的云清岚，魏文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笑着问道：“清岚，刚才起来是想做什么，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魏文轩真该感谢自己平时的殷勤，他平时的时候就经常的为云清岚端茶倒水，所以即使是现在的云清岚也没有拒绝他，而是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着他去拿水。
　　魏文轩倒过一杯温水，递到了云清岚的手上，云清岚是真的渴了，连喝了好几口。
　　喝完之后也清岚，不知道杯子该放在哪里，就直接放在自己手里。
　　“给我吧”，魏文轩伸手去接，云清岚迟疑了一下又递了过去。
　　魏文轩站起身去放杯子，边走边说：“宝颜图已经到了范家，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这场战争无可避免，你这一次只是偶感风寒，没有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可痊愈，然后便准备同兄长一起去边关吧。”
　　云清岚猛然抬头，他以为魏文轩不会准他去大漠了，“我，我还可以去吗？”
　　魏文轩微笑着坐在床边，“这不是当时我们说好的吗？怎么不可以呢？你在想什么呢？”
　　魏文轩的这句话给云清岚的感觉就是，是他自己想多了，“范鸿有对你说起我在军营的事情吧，我就是因为时间太长没有见到，所以才会同他们走的近一些。”
　　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轻轻的放在自己的手心，温柔的笑着说道：“曾经在一起作战的情谊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是生死都在一起的朋友走的近一些又怎么了？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云清岚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开心的笑着：“是的，曾经我们在一起经历过很多生死之战，那个时候我是军队中最小的，他们也都是最护着我的”。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的眼中有了光，说起话来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小心翼翼。
　　“你该知道我从小在的军营是铁骑军，和普通军营不一样，你给我讲一讲你们在普通军营是什么样子的，也让我知道知道”。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是愿意讲这些事情的，只要说到这些事情，云清岚都是高兴的。
　　“好啊，军营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比如说当年有一次在大漠作战，那个时候天哪，漫天的黄沙，刮的都看不见人，冷的呀牙齿都直打架……”。
　　云清岚在一件一件讲着当年战场上的事情，笑的阳光灿烂，讲述这些事情就好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疲倦。
　　魏文轩也耐心的听着，时不时的还要问上几句，而魏文轩每次的问句都是云清岚想让他猜测的，云清岚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当东方微亮的时候，云清岚终于累的睡着了，睡在了魏文轩的怀里，魏文轩轻轻的将云清岚放下盖好被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云清岚在军营的事情，魏文轩昨日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有问，而范鸿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想说，皇帝的醋劲儿太大，范鸿不想多惹是非。
　　魏文轩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云清岚会如此担心，上早朝的路上魏文轩问起此事。
　　暗卫的职责，主子不问可以不说，但是绝不可以撒谎。
　　“回皇上，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就是很久不见在一起，朋友之间友好一些，都是男人，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中午的时候都在一起喝酒吃饭，皇后殿下与各位将军都是旧相识，自然会聊的投机一些。”
　　范鸿简短几句话，魏文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军营当中，但凡是曾经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云清岚也许在意的就是这件事情。
　　“朕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守在皇后殿下身边，若是有什么事情及时来告诉朕，还有从今天开始，所有奏折都搬到中宫进行批阅，朕不能再放皇后一个人了”。
　　“是”，魏文轩继续向前走去上早朝，范鸿则停下脚步，转身向中宫走去。


第181章 失算
　　厚重纱帘层层遮挡着，云清岚的视线也被挡住，云清岚翻身走下床，魏文轩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进来。
　　“醒了，需要什么吗？我去给你拿，你还是回去躺着吧”，魏文轩关切的说着。
　　“就是一个风寒，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你怎么那么小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再躺下去，我整个人都要完了。”
　　云清岚的口气很是随意，似乎又恢复到从前的样子，魏文轩不管是真还是假，云清岚现在的样子至少是一个好兆头。
　　魏文轩牵着云清岚的手坐下笑着说道：“虽然就是一个风寒，可是也会身体不舒服，你现在要好好的养身体，过几日才能够上战场，否则你带着病走，我怎么能够安心呢？”
　　魏文轩时刻将这件事情挂在嘴边上，也是为了稳住云清岚，云清岚只要知道自己还可以上战场，那么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他的注意力将会被成功转移。
　　“你昨天不是说宝颜图在范家，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想出征的日子还要有一段时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风寒，根本就不会养太久。”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是将这件事情又埋在了心底的深处，只要自己日后注意一些，应该就不会再出现相同的问题。
　　“好，我们的清岚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惧怕这小小的风寒呢？那么现在就起来吃点东西吧，已经快中午了，如果你再不起我就快饿死了。”
　　昨日的魏文轩告诉云清岚，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事情，是云清岚自己吓自己想多了。
　　而且魏文轩还同意他可以继续上战场征战大漠，云清岚的心情现在格外的好。
　　云清岚站起来，魏文轩连忙拿过来的衣服想为云清岚穿上，云清岚接过衣服，“给我，我自己来，就是一个风寒，还至于不能穿衣服，战场可什么都没有，自己不能穿衣服那还能得了。”
　　云清岚三句都离不开战场，魏文轩不想云清岚去，现在看来也不行了。
　　魏文轩走出纱帘站在门口：“来人，摆午膳”。
　　云清岚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午膳已经全部都摆到了桌子上，魏文轩已经坐在桌子旁等着云清岚。
　　“过来，吃饭吧，昨天就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一定是饿了，我吩咐御膳房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昨日染了风寒，今日吃一些顺口的也能多吃点。”
　　云清岚接过魏文轩的筷子高兴的拿起碗，魏文轩试着向云清岚的碗中夹菜，云清岚夹起就吃了进去，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拘谨。
　　魏文轩想起若不是这次魏熠的事情，云清岚似乎永远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说如果不惊吓到云清岚，什么事都不会有。
　　魏文轩有些乐观的想着，云清岚的这个心病，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难以医治，只要不吓到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你吃啊，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看我做什么，看我就能当饭吃吗？”被魏文轩盯着吃饭，云清岚有些不太自在。
　　“好”，魏文轩拿起自己的碗筷低头吃了起来，云清岚的笑容在魏文轩低头那一瞬间消失。
　　经过几日的调养，云清岚又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可是魏文轩仍然将奏折都搬到中宫，他要每日看着云清岚，否则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皇帝守在了中宫，范鸿便有时间可以出宫办些事情。
　　云清岚喜欢吃街上糖人儿，魏文轩为了讨云清岚的欢心，便吩咐范鸿出去买，这几日范鸿日日都出去买糖人。
　　范鸿每日都会在傍晚的时候出来买，回去以后皇后用完晚膳之后正好吃糖人儿，范鸿总觉得晚上吃东西不好，可是皇后殿下偏偏喜欢。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范鸿拿着几个糖人就向皇宫走去，路上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着他，范鸿特意走到了一条小巷里。
　　“哪条道上的朋友，现身一见吧”，范鸿拿着几个糖人转过身来。
　　几个黑衣人从四周围了上来，小巷两面的墙上也都是黑衣人。
　　范鸿没有说话，黑衣人渐渐散开，从后面走过来一个人，范鸿微微一笑：“原来是宝颜图可汗大人，您不是已经回大漠了吗？怎么还在京城？”
　　宝颜图看了看范鸿手中的糖人儿，慢慢的走近范鸿，范鸿却立在原地，丝毫没有后退。
　　“堂堂的暗卫之首，居然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范大人就不感觉到不舒服吗？”宝颜图笑着走到范鸿的咫尺之间。
　　范鸿看了看手中的糖人笑着说道：“暗卫之首又如何，不也是皇帝的奴才吗？做什么事儿不是做，这些都重要吗？”
　　“范大人对皇帝陛下还真是忠心耿耿，看大人常年都不回家，前几日本王帮助范大人去看了一下您的家人，家中一切安好，范大人放心即可。”
　　范鸿的笑容瞬间消失，在宝颜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范鸿的右手就已经掐到了宝颜图的脖子上。
　　黑衣人瞬间围了上来，你按到墙上的保研图笑着说道：“范大人这是何必呢？我这也是为了范大人好啊，您的老父亲都已经那么大岁数了，如果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范鸿根本也没有想掐死宝颜图，他只是想让宝颜图知道，自己若是想取他的性命就在刹那之间。
　　范鸿松开宝颜图，宝颜图也彻底的领教到了暗卫之首的速度。
　　“不愧为大魏皇帝的暗卫，身手还真是了得，这种身手若是在我大漠，绝对会是将军的待遇，不说是权倾天下，恐怕也是大权在握吧，至少要比伺候人强。”
　　范鸿活动着自己的右手腕儿，轻蔑的看着宝颜图，“权倾天下，您好像有点高看大漠了，大魏之外还有大漠和草原，天下有多大，只有您大漠那么大吗？”
　　宝颜图的笑容在渐渐的消失，范鸿就是在讽刺他大漠没有多大，再加上范鸿那轻蔑的眼神，宝颜图顿时恼羞成怒。
　　“范大人还真是不识抬举呢，范大人的家族太大，伺候的人有限，本王已经派人在范大人家伺候了。”
　　范鸿刚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微微一笑说道：“可汗是大漠人，可能是不知道，暗卫之首若是背叛主子会被九族全灭，您的人现在最多也就是包围了我的一家人，能有多少？我的父母兄弟全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人，可是我的九族近千人，若是您该如何选择？”
　　宝颜图微眯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不敢置信的问道：“范大人的意思就是放弃自己的家人是吗？宁可放弃自己的家人也要忠诚于大魏的帝王？”
　　范鸿微微一笑：“我觉得可汗大人没有听清楚我的意思，这与是否忠诚无关，为了保住几十人而放弃近千人，最后这几十人都保不住，可汗大人有能力将我家族近千人全部转移出大位，那么咱们就有的商量。”
　　宝颜图费尽心机就是想从范鸿这里得到有他想要的关于大魏帝王的一切，可范鸿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这么说来，范大人是拒绝合作了”，宝颜图说完，后面的黑衣人便渐渐的缩小了包围圈。
　　“范大人如果拒绝合作，那么今天范大人恐怕就无法离开了”。
　　“可汗大人也是大漠的首领，作此行径难道不令人耻笑吗？而且您真的认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将我拿下吗？恕在下直言，您高看您的这些人了。”
　　墙上的黑衣人全部都跳了下来，包围圈在渐渐的缩小，宝颜图退到了后方，范鸿将糖人儿插在了旁边的院墙之上，笑着迎了上去。
　　每天晚膳之后，范鸿都会将糖人儿送来，可是今天却晚了一刻钟，云清岚看的书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他也没有说过每天晚上想要吃糖人，也不知道这几日怎么了，魏文轩每天都要范鸿去给他买。
　　反正买回来云清岚就会吃掉，不买云清岚也想不起来，云清岚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问题，可是魏文轩却注意到了。
　　魏文轩向门外看了几眼，范鸿拿着几个糖人走了进来，“皇上，皇后殿下的糖人人，属下今天来迟了”。
　　“无妨，几个糖人而已，范大人若是有事就去忙自己的事情，本宫也不是必须要吃这几个东西。”
　　范鸿听到皇后是言及并不是必须要吃到，低下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属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出去皇后殿下买糖人的，今天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麻烦，什么麻烦？”云清岚随口一问，魏文轩却没有说话。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大漠首领宝颜图没有离开京城，属下已经将他带进了皇宫，现在就在中宫的门外”。
　　魏文轩放下了批阅奏折的笔，思虑片刻说道：“范大人出去买个糖人就能抓到大漠可汗，还真是厉害呢”。
　　“启禀皇上，宝颜图利用属下家人威胁属下，所以才在街上拦截属下，宝颜图带了很多的侍卫，都已经被属下斩杀，宝颜图带进了皇宫。”
　　“将可汗大人带去偏殿，朕现在要去会会这位首领大人。”


第182章 人质
　　宝颜图目光灼灼的盯着魏文轩，“怎么，本王若想离开，皇帝陛下还想强留，还是说您想囚禁本王？”
　　魏文轩笑着说道：“可汗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朕只是感觉可汗大人如此的喜欢大魏，否则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离开，而且又返回京城了呢，难道不是因为更加喜欢京城的原因吗？”
　　宝颜图看着狡猾的魏文轩冷笑着：“皇帝陛下既然知道本王回京城是做什么的，又何必如此的拐弯抹角，皇帝想如何直说无妨。”
　　魏文轩站起来走向了门口，边走边说道：“只是想留可汗大人在此多住几日，别无他意，皇宫之中守卫森严，可汗大人还是不要动，其他心思的好。”
　　话说完的时候魏文轩也走出了门，独留宝颜图一人在房间中，很快范鸿便走了进来：“可汗大人，请吧。”
　　宝颜图微眯眼睛看着范鸿：“我在范家留了很多的人，我若是无法按时回去，那么范大人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范鸿从袖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着，笑着对宝颜图说道：“我从不认为你的人现在还能活着，在他们靠近范家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宝颜图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范鸿拔出匕首，宝颜图连忙后退几步，范鸿看着宝颜图微微一笑，宝颜图不知道范鸿要做什么，想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突然匕首脱离了范鸿的手，快速的朝着宝颜图飞了过来，宝颜图还没等反应过来，匕首就已经扎在了宝颜图的腹部。
　　宝颜图立刻便倒在了地上，这个地方不至于丧命气也无法再活动自如，范鸿慢慢走到宝颜图的身前蹲下，“可汗大人，我的事情有很多，宫中的侍卫也有限，为了防止您逃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还请可汗大人谅解。”
　　宝颜图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我是大漠的可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告诉你，你这样做会直接导致两国战争。”
　　范鸿伸手便将匕首拔了出来，宝颜图疼得坐在了地上，范鸿掏出手帕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并将手帕扔在了宝颜图的身上，“可汗大人放心，一定能够随了大人心意。”
　　宝颜图忍着疼痛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鸿站起身来，看着地上宝颜图，刚才可汗大人不是说战争吗？那么大魏会成全可汗大人的。”
　　云清岚将一张地图铺在了床上，魏文轩则站在窗前，看着范鸿将半死不活的宝颜图带离了中宫。
　　“文轩，我将可能遇到大漠阻击的地方全部都进行标注，你来看一下对不对，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有错误的？”
　　魏文轩转过头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地图，“你怎么将地图铺到床上了？放到桌子上不好吗？”
　　云清岚笑的调皮，“桌子对于这张地图来说有点小，所以就将它拿到这个地方来了，你看看是不是刚刚好，先别说这个，你先看看我标注对不对，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遗漏的？”
　　关于大魏将会遭到阻击的地方，魏文轩已经派影卫核实过了，但是却从没有对云清岚说起过，地图上所有的点都是云清岚自己想出来的。
　　魏文轩看着地图上云清岚的标注居然同影卫查到的地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魏文轩惊讶的问道：“这些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大漠若想阻击大魏的军队，那么在这些地方布置是最为合理不过的，其他的地方也不合适啊，我认为现在应该出其不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子就能直接端掉他前三个据点。”
　　魏文轩再一次对云清岚的军事才华有了重新的认识，魏文轩一直都认为云清岚是出色的战将，却没想到云清岚只是靠猜测就知道了影卫需要查证才能确定的事情。
　　“清岚，你说的很对，但是粮草还要准备些时日，大概半月左右，然后就按照清岚所说的打大漠一个措手不及。”
　　云清岚想了想，“半个月？时间太长了，大漠若是知道该怎么办？”
　　魏文轩将地图收起来放到桌子上，“不会的，宝颜图现在就在朕的手里，他不回去大漠不会轻易开战的。”
　　魏文轩本来是想休息的，将地图放好转过身来就看到云清岚打开了床上的暗阁，正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没多长时间就摆满了。
　　魏文轩瞬间就感到有些头疼，只要云清岚将这些东西弄出来，一时半会是别想睡了，魏文轩只得坐到床边上陪着云清岚折腾。
　　“文轩，我明天还想去军营，可以吗”，云清岚的眼里充满着小心翼翼，魏文轩看的一阵心疼。
　　“当然可以，过几天你就要出征了，现在就是要多去才对，你若是无事就要天天去军营，你很久都没有去，本来就是要多去才是。”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话是真是假，试探着问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天天去吗？”
　　魏文轩轻声细语：“你要出征，当然就要常去军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好了，不要想的太多了，明天若是无事就去。”
　　云清岚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魏文轩的，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见魏文轩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云清岚才放下心来。
　　魏文轩去上早朝云清岚就换了衣服出宫，范鸿现在已经变成了云清岚的侍卫，每天就负责云清岚的安全。
　　云清霖下朝就看见云清岚在宫门口，“清岚，你怎么在这里？”
　　云清岚高兴地走到哥哥面前，“兄长，我跟你一起去军营，以后我天天都可以去”，云清岚的喜悦溢于言表。
　　云清霖也没想到皇帝还准弟弟再次进入军营，“好，那咱们就一起去。”
　　御书房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已经同云大将军离开皇后殿下，很是高兴，笑着走的”，李德全见皇后离开回来禀报。
　　再次进入军营本不是魏文轩所愿，云清岚每日在军营中同那么多的人在一起称兄道弟，在一起吃饭喝酒，军营中人的相处方式魏文轩清楚的很。
　　整整一天的时间，魏文轩坐立不安，只要想到云清岚同那些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吃同一个锅里的饭，魏文轩就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可这一切魏文轩也只能忍着，魏文轩清楚的很，现在云清岚看似很正常，其实就像是受惊的兔子，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魏文轩就想快点到晚膳的时间，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时间如此难熬，仅仅一天便会如此，若是出征时间久了该怎么办？魏文轩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
　　云清岚在军中待了一天，同曾经的朋友在一起练兵，无所顾忌的吃饭喝酒，很久都没有如此自在。
　　兄弟两个人是一起离开军营的，将云清霖回了丞相府，云清岚便带着范鸿回皇宫。
　　丞相府距离皇宫还有一段路程，云清岚见天色还早，便从车上下来，吩咐将车赶回去，他自己步行回去。
　　云清岚今天的心情不错，想在街上逛一逛，已经接近晚上的时间，夜市上的一些小摊都已经出来了。
　　云清岚慢慢的走着，范鸿也只能在身后一步一步的跟着，渐渐地云清岚走到一个摊位前，是曾经他吃过的那个馄饨摊位。
　　云清岚刚刚坐下里面，老板便走了出来，是一个年轻人，“请问一下，这里换老板了吗？”
　　年轻人笑着回答：“换了，从前老板将这家店卖给我了，不过公子放心，味道是一样的，肯定不会变。”
　　因为什么换老板了，云清岚大概能猜得出来，应该是被上一次的事情吓到了吧，因为一碗馄饨腹痛不止，老板差点连命都搭上。
　　“那好，那你就给我来两碗吧”，云清岚说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范鸿本来以为皇后殿下只是在街上走一走，逛一逛，最多也就是买点东西，哪曾想居然坐在这里吃上馄饨了，想到上次吃馄饨的事情，范鸿的心里面就打鼓，虽然上一次是意外，而且现在皇后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可还是有点心里不安。
　　只要是皇后想做的事情，现在的皇帝都必须要顺着，自己这个做属下的，还敢说半个不字吗？
　　很快两碗馄饨便端了上来，云清岚闻了闻，香味扑鼻，他看着范鸿说道：“坐下一起吃。”
　　范鸿刚才还在想为什么要两碗馄饨，现在才知道还有自己那一碗呢，可范鸿又怎么敢同皇后一起吃饭呢？
　　“公子，属下不敢”，范鸿连忙说道，年轻老板端上馄饨来以后就准备结账了，可看到这一幕就离开了，常年混迹于街市，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
　　“坐吧，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无需如此，你也跟着我一天了，中午也没有吃好，正好现在吃一点，先垫一垫”，云清岚都已经拿起了另外一双筷子。
　　“是”，范鸿接过筷子只能坐下，总不能让皇后一直拿着筷子。


第183章 馄饨
　　魏文轩早早的就回到了中宫，可是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回来，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一点点的黑下来，还是没有云清岚的身影。
　　云清岚的身边不只是有范鸿，还有一些暗卫，云清岚自己的本身的手伸手也是不错的，所以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
　　可是已经熬了一天的魏文轩，天色越黑就越着急，云清岚回来的时候魏文轩已经在中宫的门口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儿
　　远远的终于看见了云清岚的身影，魏文轩高兴地迎了上去，“清岚，怎么才回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没有，今天一切都很好，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路过街边的小摊位，吃了碗馄饨，我还给你带回来一碗呢，一会儿你也尝尝，应该是没有凉。”
　　魏文轩想了无数种可能，就连晚上他同那些军营的人一起喝酒都想到了，独独没有想到云清岚居然会在外面吃馄饨。
　　但是可以看得出云清岚心情是很好的，魏文轩跟在云清岚的身后走进房间，范鸿就将装着馄饨的食盒放在的桌子上。
　　云清岚打开食盒将馄饨拿出来，高兴地对着魏文轩笑着说道：“还好没有凉，我就怕它凉了，所以快点走回来的，你尝尝味道特别的好，比我从前吃的味道还好。”
　　别管现在魏文轩什么样的心情，他只能笑着坐下将这一碗馄饨吃进去。
　　馄饨虽然不凉，却也不热了，魏文轩几口就吃完了，什么味道的没怎么尝出来，反正是云清岚看着挺高兴。
　　“好吃吧，这可比从前的那个老板好吃，还是从前那家混沌塔只不过是换人了，换成了一个年轻人，做的味道反而是好多了呢”。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吃着馄饨，开始高兴的讲起今天一天的事情，魏文轩发现只要肯让云清岚出去，那么似乎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魏文轩早已经吩咐人将晚膳准备好了，现在看这样子可能也不用吃了，云清岚吃没吃饱不知道，反正魏文轩知道，自己没有吃饱，这样的馄饨，魏文轩至少能吃上五碗。
　　云清岚兴高采烈的讲述着一天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魏文轩的碗里已经干净了，连口汤都没剩。
　　不只是魏文轩没有吃饱饭，范鸿也没有吃饱，不过范鸿比魏文轩强的一点就是，魏文轩必须在房中，而范鸿可以出来找食吃。
　　中宫自从建成小厨房以后，所有的膳食都是在小厨房中完成的，范鸿走进厨房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范大人来了，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厨房管事儿的连忙迎了上来。
　　“没什么事儿，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过来找点吃的，有什么能吃的吗？饿死我了”，从一边说着还一边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这都是什么呀”？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很多的盘子，上面还盖着盖子，范鸿打开一看全是做好膳食。
　　“范大人，这些现在可不能动，这都是皇上和皇后殿下的晚膳，到现在也没传膳，只能在这里放着”，厨房管事儿的回答道。
　　“皇上和皇后殿下今天晚上吃馄饨了”，范鸿没有动那些膳食，而是到旁边找了一些吃的。
　　范鸿拿起一个非常普通的盘子，上面装了几块红烧肉，“这个是可以吃的吧？有没有米饭？给我弄点呗。”
　　立刻就有人弄了一碗米饭上来，范鸿端着就要走出去，管事的追着上来，“范大人，如果这么说的话，今天晚上不能传膳了吧，那我们还用在准备着吗？”
　　范鸿看了看盘子里的肉，“看在这几块肉的份上，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准备着吧，就那碗馄饨，皇后殿下晚上保准会饿，皇上饿了也许不会传膳，可是皇后殿下如果饿了，那可就必须用了，而且据我猜测，今天晚上传膳的可能性比较大，皇后殿下今天高兴，一时半刻睡不了，各位今天就辛苦一下吧。”
　　管事儿的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范大人，谢谢范大人，范大人还来点别的吗，那几块肉怎么够，还有其他的呢？”
　　“不必了”，范鸿拿着饭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范鸿自从过年开始便在中宫有了自己的一个房间，而且距离皇后的寝殿不远。
　　范鸿吃完饭回到寝殿门口，从大开的门旁边偷偷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帝后二人正站在桌子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范鸿抬头看了看满是星星的天空，感叹了一句：“还是吃饱了好。”
　　云清岚在军队呆了两天，发现了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解决，那么将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文轩，我觉得云家军用的兵器好像是不一样的，很多的长枪极易折断，箭的锋利程度也不像是现在的冶炼技术，似乎有些像是前朝的。”
　　云清岚提出自己的怀疑，而魏文轩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个问题，“你是说云家军的所有兵器都是被调换过的，或者说是被有心人故意放到云家军队里面的。”
　　云清岚也不敢确定，他的心中有一个怀疑，可是他不敢说，魏文轩很了解云清岚，既然云清岚这么说了，就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清岚，你都知道了些什么，你说出来”，魏文轩声音极轻的问道。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没有确实的证据，我就是那么一说”，云清岚有些显得慌张。
　　“你有什么猜测直接说就可以，至于有没有证据，那不重要，证据我会派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文轩的声音不大，其中还有温柔，云清岚慢慢的张开了口，“自从云家军收归皇家所有后，便遭到了其他军队的排斥，所有的军械用的都是军队中最差的，包括军队中所有待遇也都是最不好的。”
　　云清岚说着眼睛边还不停的扫视着魏文轩，对于云家军所遭受到的待遇，云清岚的心中非常的不满，可是他却不敢直接说出来。
　　魏文轩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云家军在从前是一支非常善战的军队，所有的军队都要以云家军为楷模，自从收归到皇家手中之后，很多地方都已经用不到云家军，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魏文轩。
　　皇帝有意架空云家，所以才将云将军收归到皇家手中，而由于从前的能征善战也导致其他军队的将领起了嫉妒之心，现在云家军被架空无事可做，这也使得一些曾经记恨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说到底还是因为皇帝的态度问题，皇帝想架空云家，其他将领自然也只会落井下石，虽然云清岚已经宠冠六宫，可是在军队当中还是没有什么用的。
　　自从云清霖接过云将军之后，便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他没有办法去说，眼看着军队用的最劣质的兵器，云清霖也是无可奈何。
　　“清岚，这件事情属实我是不知道的，你放心，明天我就派人去彻查这件事情，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上面做手脚，云家军是我大魏的主力军队，居然敢在云家军动歪心思，一旦查实，我绝饶不了这件事情的主使。”
　　云清岚本来是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他不想现在这个时候去招惹魏文轩，现在他的心中，魏文轩说是一个地狱的魔鬼差不多。
　　只是云清岚想到云家军马上就要去战场征战，如果军械有问题，那么云家军的死伤便会是成倍的，所有云家军的将士都是他云家一手带出来的，死的每一个人云清岚都会心疼。
　　这件事情罪魁祸首就是魏文轩，云清岚心里清楚的很，虽然说有些不敢说，可是为了云家军的性命，云清岚还是说了出来。
　　魏文轩看着紧张的云清岚轻声的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的，无论彻查结果怎样，从明天开始，我先吩咐人为云家军换上最好的军械，毕竟云家军要上战场，全国最好东西一定要给云家军用上，云家军还需要什么？你尽管来说。”
　　得到了魏文轩的保证，云清岚高兴的笑了，“好，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我以为还会，还会……”。
　　魏文轩拉过云清岚的手，“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来告诉我，无需如此，无论我的脾气再不好，也是对着外人，永远不会对着你，而且下一次若是有事情找我，你可以多买几碗馄饨，那一碗真心有点太少，汤都被我喝没了，可我还是有点没吃饱，你吃完这么久了，是不是有点饿了？现在还是传晚膳吧”。
　　云清岚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你知道我那一碗馄饨是想做什么的？”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你我在一起多少年了，你想做什么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什么样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难道我还能不相信你说的话，只要你说云家军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去查，一定会去做，真的不需要你这样子，你想做什么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云清岚高兴的点了点头，“嗯，你若不说，我还真没发现，还真是有点饿了呢，一碗馄饨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第184章 怀疑
　　莫言的影卫很快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京城所有军队的兵械全部都由兵部发放，所以这件事情同兵部有无法脱离的关系。
　　云清岚已经连续去了七天的军营，魏文轩的心中虽然是很不舒服，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但心中这股火气始终就没有散发出来。
　　御书房
　　兵部尚书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被揭露出来，而且皇帝会在意这件事情。
　　“皇上饶命，微臣知罪了，微臣知罪了”兵部尚书连连求饶。
　　“云家军是需要上战场征战大漠的，你居然都敢给云家军用最不好的兵械，你是想云家军都死在大漠上，大魏失去主力军是吗？”
　　魏文轩当年对人家态度导致所有人都认为云家已经没有再次恢复的可能，对于云家军更加不可能善待。
　　兵部尚书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认为云家军再也没有起复的可能，日后也只会遭到皇帝打压。
　　哪怕是云清岚宠冠六宫，兵部尚书依然没有惧怕，兵部尚书笃定皇帝肯定不会再重用袁家军。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兵部尚书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就是云清岚去了军营之后发生的。
　　兵部尚书这个时候才明白，他居然就真的栽到了最看不起的人手中，从未将云清岚放在眼中，单纯的只是认为这个人魅惑君王，皇帝是明君，又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个人而再重新重用威胁皇家的云家军呢？
　　对于这种擅自揣摩圣意的人，魏文轩是最为讨厌的，只是单纯的自己猜测到帝王会冷落云家军，所以便给即将上战场军队配备最劣质的军械。
　　“你也算是朝廷中的老臣了，朕也不想为难你，但是这件事情你确实做的有些过分，朕从未说过什么尚书，大人居然敢自做主张，在明知道云家军即将会对战大漠的时候，还要如此的做，朕实在不知道尚书大人居心何在”。
　　云清岚若是吃什么东西吃的喜欢了，便会接连几日都去吃，前有松子儿，后有烤羊肉，还有过年时候的虾。
　　每次吃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有魏文轩的一份儿，这几日云清岚又喜欢上了馄饨，每天一碗的都要给魏文轩带回来。
　　云清岚从军营回来的有些早还没有到晚上的时间，从路上带回来的馄饨又怕凉了，所以直接便送到了御书房。
　　“皇上若是云家军没有好的兵械，这一次对战大漠就很有可能会死伤多半，这样对于朝廷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云家军能征善战，又有很多的将才，而他们又只听命于云家军，朝廷将他们收归到手中已经有几年的时间，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听从朝廷的命令，这样军队还留着他们做什么呢？”
　　云清岚高高兴兴的端着一碗馄饨走到御书房的门口就听到这番话，云清岚呆呆的站在门口，这番话不是出自魏文轩之口，可是魏文轩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云清岚端着馄饨碗的手有些发抖，范鸿站在云清岚的身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皇后殿下，皇上没有这个意思，您不要误解了皇上，皇上是很相信云家军的，否则怎会将军权交还给云大将军呢？”
　　范鸿的话是在解释着这件事情，也是在提醒着房间中的皇帝，皇后就在门外，房间外面有人说话，魏文轩不可能听不见。
　　只有一门之隔，范鸿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到了魏文轩的耳中，魏文轩狠狠的瞪了兵部尚书一眼连忙走出去。
　　“清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站在这儿做什么，进来呀？”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范鸿点了点头，示意皇帝，皇后听到了刚才所有的话。
　　云清岚自从被魏文轩吓到之后，说话总会慢一点，每次回答魏文轩的问题，总是要仔细斟酌之后。
　　魏文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每一次等待云清岚回答的时候，魏文轩都是十分的有耐心。
　　魏文轩提出问题以后，云清岚思虑片刻，慢慢的将碗递了过去，“馄饨别凉了”，魏文轩接过馄饨，云清岚慢慢的转身就要离开。
　　范鸿立刻上来将馄饨接了过去，魏文轩一把抓住离开了云清岚，“清岚，你听我说，这只是兵部尚书的一厢情愿，不是我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害云家军的意思，云家军是我大魏的主力军，我怎么可能将于将军置于死地。”
　　云清岚慢慢的将手从魏文轩的手心中抽出来，点了点头，“清岚知道，皇上没有恶意的，皇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清岚就不耽误皇上了，清岚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清岚告退。”
　　范鸿立刻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李德全，跟随在皇后的身后离开，现在的皇后身边根本就不可以没有人。
　　魏文轩看得出云清岚是相信了，若是现在不解释清楚，云清岚还不知道该如何胡思乱想。
　　“李德全，看住兵部尚书，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起来”，魏文轩从李德全的手中拿过馄饨碗快步走向中宫，曾经的经验告诉魏文轩，现在，他必须守在云清岚的身边。
　　魏文轩进来的时候，云清岚也是刚刚坐下，范鸿就守在云清岚的旁边，皇帝既然回来了，范鸿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魏文轩将馄饨放在了桌子上，云清岚就这样呆呆的坐坐在桌子旁，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魏文轩进来。
　　云清岚好像不是生气的，而像是对外界所有事情没有反应一样，这样的云清岚更加令魏文轩害怕。
　　“清岚，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要将云家军置于死地的想法，从来都没有，云家军的劣质军械都是兵部尚书的一手所为，我今天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所以兵部尚书才会那么说，只是为了保住他的一条命而已。”
　　云清岚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帝王，但是他想了一想，好像是除了相信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皇帝命令云家军上战场，无论是死还是活都是要去的。
　　云清岚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有点认命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本来就是一个真理，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云家军确实是做的太好了，得到皇帝的忌惮其实也是正常的。
　　云清岚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这些事情，魏文轩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云清澜的一个字，魏文轩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云清岚的心中所想。
　　“清岚，我知道你不肯相信我，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而且我若是那样想，又怎会将云家军重新放到兄长的手中，而且还令兄长掌管提督一职，云家军是我大魏的主力军，又怎能轻易的毁掉呢？”
　　云家军的战斗力虽然足以称为大卫的主力军，可是云家的所有将领在被皇帝收复的这段时间里，对皇帝的命令也是极其的敷衍，所有有的云家军将领只对云家人真心听命。
　　云清岚从前在宫中的时候，对于这件事情还没有太多的感触，这几天进了军营才发现云家军的很多将领对皇帝都有很多的不满，而且这几年在皇帝手中对皇帝的命令也从来都是能敷衍则敷衍。
　　云清岚这几天就有一个想法，皇帝是因为无法管制云家军了，所以才会将云家军交到哥哥的手中，也才会给了父亲那么大的权力，可是这种事情帝王又怎会容许长期存在呢？
　　云清岚始终都没有想明白皇帝将云家军又交到云家手上，日后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情，现在明白了，如果是云家军上了战场，那么很多人都会死在战场之上，云家军就会自然而然的消亡。
　　无论魏文轩说什么云清岚都不再说话，他已经认定的事情想要改变，没有那么容易。
　　魏文轩似乎已经能够猜到云清岚在想些什么了，可是云清岚不说出来，魏文轩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能够解释的清楚这件事情。
　　“文轩，馄饨都凉了，吩咐人去热一下吧，如果不好吃就扔掉吧，明天我从军营回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碗，你的书房事情很多，先回去处理朝政吧，我没有什么事情，现在我嫌累，想睡一会儿。”
　　云清岚的声音极低，慢慢的说完了这几句话，然后抬起身便走向了里面，独留魏文轩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云清岚的态度明显就是不信的，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慢慢躺在床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魏文轩走过去，轻轻的为云清岚盖上被子。
　　云清岚没有拒绝，而是任由魏文轩将被子盖到他的身上，随后，魏文轩放下层层的纱帘走到了门口，“将御书房中的奏折都拿到这里来处理，没有朕的命令兵部尚书就一直跪在御书房。”
　　云清岚现在状况，魏文轩根本就不能离开去御书房处理朝政，他现在必须要看着云清岚。


第185章 冤枉
　　云清岚不知道该相信兵部尚书的话，还是该相信魏文轩的，可是这件事情如果真如兵部尚书所说，那么对魏文轩来说是有利的。
　　云家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功赫赫，可是对于帝王的命令却是极其的敷衍，遭到皇帝的忌惮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究其根源，云家军敷衍皇帝原，无非就是皇帝将云家架空，云家一片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却因权势太大而遭到皇帝的谋算，在军队中这种算计是最让人不屑的。
　　云清岚不想纠结这件事情的真假，无论是真还是假，云家军都是要上战场的，皇帝的旨意不可违抗，若是皇帝真想云家军去送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云清岚根本就做不到什么。
　　云清岚睡在床的里侧，如果想要下地喝水，就一定要惊动魏文轩，可是云清岚有些渴，便悄悄的起身，刚将被子掀开，魏文轩就醒了。
　　“清岚，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做”，魏文轩本来就没有睡得太熟，所以云清岚只要稍微的有动静就会醒来。
　　“我想喝水”，云清岚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被子轻轻的说道。
　　“我去拿”，说完便走了，出去吩咐下人拿来了温水，云清岚这几日每天夜里都有起来喝水的习惯，所以魏文轩已经吩咐人随时准备好温水。
　　云清岚喝完水，魏文轩很自然的将杯子接过来放到桌子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晚膳都没有吃”。
　　云清岚抬头看了看魏文轩摇摇头，“我不饿，从军营回来的时候在市集上吃了馄饨，我不饿。”
　　上一次比这一次回来的时间要晚，仅仅吃了一碗馄饨的云清岚还回来用了晚膳，可是今天又怎么会不饿呢？
　　“我吩咐人在厨房给你准备了粥，要不要吃一些，我现在给你拿来”。
　　“好”，云清岚点了点头，饿不饿？云清岚也不知道，反正魏文轩说让他吃，那就吃吧。
　　魏文轩笑着离开去取粥，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坐在了床边上。
　　粥的温度是刚刚好的，云清岚拿过来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只要还能吃进去东西，就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还有吗？”云清岚感觉这个粥很好吃。
　　魏文轩听到了这句话，可是总感觉自己听错了，不得不又重新问了一遍，“清岚刚才说什么？”
　　云清岚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拇指不停的抠着碗边，“没，没说什么。”
　　魏文轩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眼前的云清岚是怕他的，那种惧怕来自于骨子里。
　　“清岚，你不必如此小心，需要什么想做什么，尽管告诉我，就像你从前那样，不是很好吗？”现在的魏文轩面对这样的云清岚很明显有点无可奈何。
　　云清岚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魏文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再去给你拿一碗。”
　　魏文轩再次拿过一把的时候，云清岚却已经不想吃了，但还是接了过来放在手中，就这样静静的端着。
　　“清岚，怎么不吃？”魏文轩感到有些纳闷，刚才明明听到云清岚再要一碗的，怎么现在还不吃了？
　　“没，没事”，云清岚低垂着头，魏文轩看不到云清岚的表情，魏文轩只得从云清岚的手中接过粥碗放在桌子上。
　　轻轻的拉过云清岚的手，“清岚，听我说，相信我，我真的从未有过铲除云家军的想法，我承认，我曾经很忌惮云家军的存在，我也承认云家军敷衍做法也令我十分的生气，可那真的都已经是曾经，况且就算是曾经，我也从没有想过铲除云家军”。
　　云清岚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充分说明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魏文轩的话。
　　“清岚，你也曾经征战沙场，我相信你应该清楚，如果想铲除一只军队，那么首要的是做什么？”
　　云清岚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着魏文轩，魏文轩正在等着他的回答，云清岚低下眼眸，“擒贼先擒王。”
　　终于肯正面回应魏文轩的问题，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至少魏文轩还能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清岚，你也知道是擒贼先擒王，可是云家军在我手里这么多年，你这次回到军营，你可看到云家军少了一个将领吗？我当年虽然是夺了云家的兵权，可是云家可有损伤一人，我若是想做什么云家军还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云清岚抬起眼睛看着眼前的魏文轩，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人，可是云家军的现状确实不争的事实，所有将领还是云家从前的将领，如果魏文轩想要铲除于将军，那么这些将领便会首当其冲。
　　“你为什么要留着他们？他们的行为虽然不可称为抗旨不遵，可至少也没有太听话”，云清岚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魏文轩心中大石也终于放下了，只要云清岚肯问出来，那么一切都有解决的希望。
　　“清岚，他们是战场上出色将领，曾经身经百战，这样的将领是大魏需要的，如果有朝一日需要对战沙场的时候，这些将领难道还会帮助外人吗？他们的不听话我确实是很生气，可至少他们是抵挡外敌的一道屏障，而且云家军的战争经验是其他军队所无法比拟的。”
　　听到魏文轩如此夸赞云家军，云清岚的眼中，也终于有了光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魏文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虽然做事狠辣，凌厉，可是这些年我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威胁到百姓利益的。”
　　“云家军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虽然平时的时候有些不太听话，可若是上了战场还是可以成为大魏的主力军，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在你的眼中就这么糊涂吗？单纯的只是因为几个将领的不听话，就去毁掉一支军队，那是昏君所为。”
　　云清岚终于笑了，“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你真的相信云家军不会谋反吗？云家军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你谋算云家兵权，所以才会心中有所不满，但是没有任何谋反的意思”。
　　魏文轩也终于知道了症结所在，云清岚原来的想谋反的事情。
　　“清岚，在想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云家军会谋反单纯，几个将领不听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军中将领都是以实力服人的，所以有很多时候一旦实力不如他们，他们就会不服的，可这并不耽误他们成为出色将领，也并不耽误他们保家卫国。”
　　云清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魏文轩，“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如此的不分好坏呢？怎么就因为几个将领的不听话就想毁掉一支军队呢？”
　　“在清岚的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君，就因为将领的不听话，会去铲除一只朝廷的主力军，手段就是去替换优质的兵器，改成劣质的兵器，而不是首先除掉那些不听话的将领。”
　　云清岚终于开心的笑了，魏文轩说的没有错，如果想要收服这支军队，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些不听话将领全部除去，可是现在云家军将领可是一个都不去。
　　魏文轩轻轻的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梁，温柔的笑着说道：“麻烦你下一次冤枉我的时候，能不能想一想事情的合理性？云家军所有的人都活着，难道都不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嗯”，云清岚高兴的点着头，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在云清岚的心里，云家军永远是最重要的。
　　魏文轩现在都有点感谢自己当年的手下留情，云家军到他手中这么多年，云家将领确实不怎么听话，这也使得魏文轩一度想将这些人除掉替换上自己的人。
　　可最后魏文轩还是没有那样做，他怕有朝一日云清岚一旦发现，那么很多事情便不可回头。
　　而那些不听话将领除了敷衍他的命令之外，还真就没有做什么其他再出格的事情，所以魏文轩便一直容忍那些人到了现在。
　　若不是魏文轩的不管不问兵部也不敢做此大胆之事，说到底还是魏文轩的态度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我没吃饱，还想再吃一碗”，云清岚看着桌子上的粥，魏文轩将粥拿了过来，“我刚才明明就听到你还要再吃一碗，可是拿过来了你却不想吃了，在我面前真的无需如此，我在外人面前是帝王，在你面前我早已不是帝王，有每天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帝王吗？”
　　云清岚开心的拿起粥吃着，笑着，听着魏文轩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清岚，就因为我是帝王，就因为我曾经做过的错事，所以你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下次若是再想冤枉我的时候，能不能听一听我的解释，哪怕去想想事情的合理性也行，就因为兵部尚书那个老混蛋说了几句话，清岚便如此的冷落我，我就觉得我很委屈。”
　　看着魏文轩委屈的样子，云清岚差点没笑喷了，“你还是皇帝吗？做出这样一副样子，不知道的人好像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让外人看到，也不怕人家笑话”。
　　“什么叫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难道就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吗？就因为那个老混蛋的几句话，你就如此对待我，我真的很冤枉。”
　　可怜兮兮的魏文轩成功的博得了云清岚的信任。


第186章 往事
　　“清岚，这件事情还是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恐怕云家军真要用这些最劣质的东西去对战大漠了”。
　　云清霖早就知道军械出了问题，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说出来。
　　“兄长，做事之后再出现什么问题，你就要直接的说出来，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来了军营，那么将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兄长难道不知道吗？”
　　云清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又怎能不知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是皇帝有意为之，毕竟云家军自从到了皇帝手中之后也不是很听话，皇帝想除掉这样的云家军，倒也无可厚非。”
　　云清岚笑着说道：“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如果皇上有这个意思，那么云家军的将领恐怕现在也剩不下几个了，你也知道云家军并不听话，可是还能活到现在完好无缺，难道不就是因为皇帝根本就没有除掉云家军的心是吗？”
　　云清霖看着笑得开心的弟弟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皇帝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有除掉云家军，云清霖的心里清楚的很，若是没有云清岚，云家军恐怕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云清霖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便是早朝之后，皇帝将他宣进了御书房，并且告诉了他云清岚的心病一事，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弟弟的病治好，其他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兄长，你看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整个京城最好的，因为云家军要去征讨大漠，所以皇帝陛下将其他军队好的兵械也都暂时拿了过来，等到冶炼出更多的兵械再添给他们，毕竟现在的时间太短了，没有时间等待冶炼出这么多的兵械。”
　　看着云家军都换上最好的东西，云清岚高兴的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云清霖的表情。
　　“皇上的皇恩浩荡，能够如此信任云家军，也是云家的福分，我们一定要赢的此战，以报皇上恩典。”
　　云清霖说着这些场面上的话，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云清霖现在不敢再说任何刺激云清岚的话，所以云清霖也就没有揭穿这件事情的真相。
　　云清岚回宫的时候，路上路过一家糕点店，买了一包桂花糕，他记得魏文轩对这些不是很甜的糕点也是可以吃的。
　　拎着一包桂花糕就来到了馄饨摊儿，范鸿也不得不跟着坐下来，每一次皇后殿下来这吃馄饨，他都要跟着一起吃，而且每次还都要给皇上带回去一碗。
　　连续吃馄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范鸿早已经不想再吃了，可是皇后殿下赏赐又怎么敢推出去，范鸿正在等着皇上吃腻了，可是好像指望着皇上说也不太可能。
　　范鸿看着桌子对面已经吃第二碗馄饨的皇后殿下，感觉到这馄饨好像还得吃些日子，皇后殿下似乎不只是没有吃腻，而且还有越吃感觉越好的意思。
　　范鸿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个馄饨好像还真的有盼头了，没有多久皇后殿下就要上战场了，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彻底告别馄饨了。
　　云清岚发现自从去了军营以后，自己的食欲越来越好，吃的东西越来越多，在军中运动量大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在皇宫中每天除了闲坐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就在云清岚刚刚吃完馄饨放下碗筷的时候，一个白衣公子带着几个侍卫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云清岚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感觉到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范鸿，刚才过去那个骑马的白衣公子，你认识他吗？我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范鸿看了看刚刚过去的几人背影回答：“公子，此人是明泽宇，当年武试的时候被皇帝选中的，后来在平叛顾恒谋反之事中出了不少力，经过这几年的磨砺，已经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将才。”
　　“明泽宇这个名字听着很耳熟，而且这个人我也觉得很眼熟，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云清岚怎么想都没想起来这个人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
　　明泽宇的马骑的非常慢，因为是在市集当中，所以只能是慢慢的走着，所以明泽宇也就有机会去看一下京城的市井繁华。
　　就在刚才走过的一瞬间，明泽宇好像是看到了范鸿，可又不敢确定，毕竟常年不在京城，明泽宇也说不太清楚。
　　当明泽宇离开一段路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那个馄饨摊，彻底确定馄饨摊旁边的就是范鸿，明泽宇稍微想了想，刚才的范鸿似乎是看了他一眼。
　　明泽宇在官场上也磨练了几年，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非常在意的，所以便调转马头走了回来。
　　云清岚已经吃完了，正在等着店家做魏文轩那一份，自从魏文轩解释清楚云家军一事后，云清岚就心情大好的每天给魏文轩带回去两碗。
　　云清岚正在脑子中到处寻找明泽宇的身影，这时就看到明泽宇已经骑着马回来了。
　　明泽宇下马之后，直接向着范鸿就走了过去，笑着躬身施礼：“范大人，下官有礼了”。
　　店老板出来送馄饨，但是看到这一幕又止住了脚步，他早就知道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一般人，现在看来好像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大一些。
　　“明大人这是做什么？这是在外面就不要太多礼了”，范鸿示意明泽宇不要暴露身份最好，毕竟皇后殿下还要过来吃馄饨呢。
　　明泽宇立刻会意，转头看向范鸿对面的云清岚，明泽宇总觉得这个人有一些模糊的印象，但是却无法想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还真不怪明泽宇，他能够记得住范鸿，是因为他从范鸿曾经有几次往来，而对于云清岚这个皇后他只见过一次，而且还没有敢抬头。
　　“请问这位公子是范公子的朋友吗？”明泽宇敢确定见过此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此人到底是何人了。
　　范鸿没有回答，而是向着店家喊道：“老板，我们要的馄饨好了吗？”
　　店老板将做好的两碗馄饨端了出来，并且装进了食盒内，范鸿若是不喊他，他是不敢出来的。
　　范鸿拎起食盒看着云清岚说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回去吗？”范鸿恭敬的态度令明泽宇突然想起来此人是谁。
　　明泽宇不敢说话，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当初进后宫的时候没敢抬头，可还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印象早已经模糊。
　　“嗯”，云清岚在前面慢慢的走着，范鸿和明泽宇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范大人，这位是不是皇后殿下？”明泽宇悄悄的问着范鸿，范鸿点了点头，“明大人这是刚刚进京。”
　　“是啊，皇上圣旨宣我进京，我怎么敢拖延呢？处理完当地事务便快马加鞭的进京了，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明泽宇听范鸿的意思好像是有点嫌他慢了，可范鸿也只是随便一说，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云清岚。
　　明泽宇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范大人，我听说这一次是由皇后殿下领兵出征”。
　　范鸿看了眼明泽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笑了笑说道：“皇后殿下修为很好，绝对在你之上，就连我都不敢说是皇后殿下的对手。”
　　范鸿就是在提醒明泽宇，皇后殿下就在前面，不要以为他什么听不到，明泽宇已经问到皇后领兵这件事情，不知道后面还会说的出些什么，明泽宇立刻就明白了范鸿的意思，不再多问一句。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的都进入了云清岚的耳中，可是云清岚也只当没有听见，看着路边的各种小摊位，虽然这几天每天都会路过走一遍，可是云清岚还是乐此不疲。
　　云清岚每天路过的时候都会在摊位上发现一些新鲜的东西，这也成了云清岚每天回家路上的一个小乐趣。
　　路边上今天多了一个卖小话本的摊位，云清岚兴致勃勃走上去，准备挑几本书晚上回宫看，每天都看兵书云清岚有些兴致索然。
　　摊位上有很多的书，云清岚有些挑花了眼，回头看着范鸿说道：“范鸿，你说什么样的书会更好看？”
　　云清岚回头同范鸿说话的时候，眼光又扫到了明泽宇的身上，云清岚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曾经此人进过中宫，但那个时候好像穿的是一身青衣，而这身白衣好像更加适合他。
　　云清岚从上到下打量着明泽宇，总觉得他的身材好像同自己有几分相像，脑子中有一个念头快速的滑过，但好像是又没有抓住。
　　当云清岚的眼神落在明泽宇身上的时候，范鸿心中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当年就怕皇后殿下多心，所以才在明泽宇进宫之前为明泽宇，换了一身青衣，事隔这么久还是被皇后殿下看到了。
　　“公子，这些书虽然多，但是属下认为只要是您喜欢的就好，而且若是您喜欢，可以全都买回去慢慢看”，范鸿的话语吸引了云清岚的注意，成功将皇后殿下的事件从明泽宇的身上转移到了书摊子上。
　　明泽宇刚才就觉得皇后殿下打量他的眼神，似乎有一些不太舒服，可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187章 亲征
　　几人进了皇宫之后，明泽宇便去了御书房，范鸿跟着皇后进了中宫，云清岚进了房间，范鸿找了一个侍卫耳语几句，侍卫连忙离开了中宫。
　　晚膳的时候魏文轩回来的格外早，每天云清岚回来的时候都会向御书房去送馄饨，今天没有去，并且侍卫到御书房报信，所以魏文轩提早便回来了。
　　魏文轩轻轻走，进门就看见云清岚正在高兴的看着小话本，好像上面有些什么好玩的故事，云清岚微微的笑着。
　　“清岚在看什么？这么高兴，我看着时间清岚也该回来了，可是怎么等着，都没有等到清岚的馄饨”，魏文轩的脸上笑着，丝毫都察觉不出来，他现在非常讨厌馄饨。
　　云清岚扬了扬手中的书，“我刚在集市的摊子上买的民间的小话本，里面都是一些民间小故事，特别的有意思，如果你无事的时候可以看一看。”
　　魏文轩走过去，拿起书桌上的一摞小话本中的其中一本，随意的翻了翻，里面都是一些民间的小故事，有些故事甚至于好像是逗小孩子玩儿的，可是云清岚却看得津津有味儿。
　　“确实都是一些好书，故事也都很精彩，等到我朝政忙完的时候，也一起拿来看一看”，魏文轩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云清岚的脸色。
　　“对了，今天的馄饨呢，没给我带回来吗？我还等着吃呢”，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笑着问道。
　　“在桌子上自己拿吧，旁边还有一包桂花糕也是给你带回来的，不是很甜，你应该会很喜欢吃的”，云清岚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小话本，就好像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故事似的。
　　魏文轩走到桌子前向外瞟了一眼，范鸿就站在门口对着皇帝陛下微微点了点头。
　　魏文轩立刻就明白了，云清岚还真的是因为明泽宇的事情，当年就是因为明泽宇的身材太像云清岚，所以范鸿才在见到皇后殿下之前为明泽宇换了衣服。
　　后来的魏文轩便将明泽宇放到了很远的地方，不再出现在云清岚的面前，而今天居然在街上碰到了。
　　魏文轩打开食盒，看到里面两碗馄饨，顿时就有些头疼，可是他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不是这两碗馄饨。
　　魏文轩选择拿起了旁边的桂花糕，虽然他不喜欢吃甜食，可至少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比吃那两碗馄饨强多了吧。
　　“清岚，这桂花糕只有一丝丝的甜味儿，还不是很甜，入口的味道也不错，比宫中的好吃的多，清岚还真是很会买东西的”，魏文轩夸赞着云清岚。
　　云清岚好像就没有听见，状似随意的翻着书，“过几日我就要随军出征，皇上应该让李德全将放置已久的牌子全部都拿出来，毕竟皇上身边无人伺候也不行，这场战争会打多久也没有人知道”。
　　魏文轩勉强咽下了刚刚吃了一半的桂花糕，走到云清岚的身边，将云清岚手上书拿了下来，并在他的手中放了一块桂花糕。
　　“清岚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当时都已经答应过清岚不再宠幸任何人，现在怎么想起牌子的事情来了？而且这宫中有那么多的下人，我身边还能没有人伺候不成”。
　　云清岚被惊吓过后，任性的脾气有所收敛，可是心中还是有不舒服的，若是从前云清岚定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心中的感觉却明显的告诉云清岚，从刚才看到明泽宇的那一刻起就是不高兴的。
　　“宫人也只是伺候你吃饭穿衣，平时的日常，还能伺候得了你别的吗？后宫嫔妃不一样，皇上若是需要人，宫中的人就可以了，还是不要从宫外弄进来人得好，况且，若是将朝臣弄进后宫，那可就要被人笑话了，皇上还是要在意这些事情的。”
　　魏文轩就知道看见明泽宇就会出这件事情，“清岚在想什么呢？我当时都已经答应过清岚的事情，就一定会算的，堂堂一国之君哪有说话不算话的，再说了，我身边没人就过不了了吗？清岚是不是小看我了？”
　　云清岚吃着魏文轩递过来的桂花糕，手上全都是糕点的渣子，魏文轩很有眼力劲儿的拿过来一方手帕为云清岚擦拭着手上的东西。
　　“皇上也曾经是三宫六院，若是我还在京城，那么一切也就都好办了，可是这次离开京城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来，皇上身边还是有人伺候的好，否则去找外人也不是一件好事，还要被人嘲笑，皇帝的颜面还是要的。”
　　云清岚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解释这件事情，可在魏文轩的眼耳中听到的，好像是云清岚正在嘲笑着他不要颜面。
　　“清岚，我去找什么外人了，我已经有了清岚，还需要去找外人吗？清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没有弄明白”。
　　“人刚才不是都已经进了皇上的御书房吗？我如果没有记错，那个人好像是曾经来过皇宫，而且皇帝还特意的为他换了一件衣服，不是吗？今天看来好像我和他有几分相像呢。”
　　对于云清岚的质问魏文轩没有任何的生气，反而有些高兴，自从云清岚的心病犯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这种感觉，至少魏文轩知道了，云清岚还是在意他的。
　　“天下相似的人有多少？而且长得一样的人也有很多，难道说只要长得同清岚一样，我就要把他弄进宫吗？明泽宇是我培养的臣子，在边关清除掉了很多的前朝老臣以及各附属国的人，我又怎么会有那些歪心思呢？”
　　云清岚没有说话，说不上信不信，他似乎就是在等魏文轩给他一个解释罢了，也许是在等着魏文轩给他一个安心，毕竟这一次出宫征战时间有多长，云清岚的心里也不清楚，所以他也总是担心这方面的事情。
　　魏文轩是曾经从少年的时候便是有三宫六院的人，而且魏文轩现在正值春秋鼎盛的时候，云清岚最是清楚不过，若是长久的离开，魏文轩是否受得住云清岚的心里是没有底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笑着将云清岚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清岚，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如这样吧，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这次征战就将我带在身边如何？这样可放心了？”
　　云清岚瞪大了眼睛，如果将皇帝带在身边就是御驾亲征，云清岚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征战沙漠的事情明明就是云家兄弟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呢？御驾亲征可不是一件小事，怎么能够如此草率决定呢？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吗？皇上现在可是越来越务正业了。”
　　其实魏文轩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只要想到云清岚去军营中征战，同那些人在一起，魏文轩心中就十分的不舒服，所以魏文轩正在找机会说这件事情。
　　云清岚只不过是每日去经营中训练，魏文轩就有些坐立不安，如果云清岚长久离开京城，而且还不知道归期是何日，魏文轩又怎么能受得了？
　　“清岚，其实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大漠条件艰苦，而且大漠的将士又是非常的彪悍，所以这次战争肯定会非常的危险，我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若是有些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只要想一想，我都不知道我的未来该怎么过下去。”
　　云清岚以为魏文轩只说一说，却没想到魏文轩居然说的是真的，他还真的想御驾亲征。
　　“皇帝陛下想御驾亲征就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云清岚不敢相信的想再确认一下，魏文轩为了他居然肯亲自上战场。
　　“清岚，我知道，这样子的皇帝挺没有出息的，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这几日我只要想到大漠的将领是那样的彪悍，军队也是那样的厉害，我就害怕你会出事情，所以我想在你身边保护你，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其他的什么都可以。”
　　云清澜的心中一阵没有来由的感动，低着头说道：“你真的因为担心我要跟我一起上战场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场战争我本来可以不用去的，而且没有什么太大的战事，根本就不需要皇帝御驾亲征，可是我实在是担心你的安全，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的未来恐怕也就暗无天日了。”
　　“清岚，重新上战场是你的梦想，是你多年来的愿望，而且征服大漠，征服草原，也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我也很支持你想做的事情，可是你就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只要能看着你每时每刻都是安全的，不要让我在家里这样担心你。”
　　魏文轩的话说的很是真诚，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真诚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好。”
　　由于云清岚的心病，所以魏文轩这一阵子可是乖的很，现在见到云清岚心情很好，自然也就有了要为自己谋一点福利的想法。


第188章 密谋
　　对于魏文轩的试探，云清岚已经很清楚，这一阵子心中对于魏文轩的惧怕使得他没有这个想法。
　　可是魏文轩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居然肯亲自上战场，云清岚的心中还是很感动的，对于魏文轩的试探也就没有拒绝。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拒绝便高兴的将手放在了云清岚的腰上，云清岚低着头轻轻的说道：“还没用晚膳呢，天色还早。”
　　都到这个时候了，魏文轩怎么肯因为一顿晚饭就将自己的福利弄没了呢，“清岚都已经在外面吃过馄饨了，我现在也不饿，晚膳可有可无，而且现在眼前秀色可餐，还吃的什么晚膳呢？”
　　云清岚的脸更加的红了，“我什么时候还能够当饭吃，填饱肚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个作用呢？”
　　云清岚的顺从使得魏文轩更加大胆，“我已经饿了很久了，都多长时间了，今天也应该让我吃一顿饱饭了。”
　　云清岚将脸侧向一边，耳朵呈现出许久未见的红色，这是最标准的暗示，魏文轩高兴的将人抱了起来。
　　临近子时的时候，魏文轩感觉到有些饿了，中午的午饭就没有吃多少，到了晚上又过来哄云清岚又没有吃饭，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凉透的馄饨，魏文轩想着就吃这个吧。
　　魏文轩拿起筷子就要吃进去，云清岚从纱帘中走出来，“来人”，李德胜从外面推门进来。
　　“将这两碗馄饨拿到厨房去热一下，还有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云清岚吩咐完李德胜连忙将两碗馄饨端走，魏文轩的筷子还在手中，云清岚埋怨着：“已经凉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去吃，又不是没有下人，热一热怎么了？中宫也是有小厨房的，又不用去御膳房热。”
　　魏文轩放下筷子笑着说道：“就想着太麻烦了，而且就这样两碗馄饨，现在天气也不是很冷，也凉不到哪里去，这样吃岂不是很简单，否则热完了之后再吃，还要等一会儿，我怕耽误你休息，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军营吗？”
　　“你还知道我要去军营，你刚才还那样做，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晚了？”云清岚嘴上说着生气的话，可事实上心里一点都没有怪罪。
　　“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呀，你说我都饿了这么久了，突然间给一顿饭，还不得吃饱吗？我能不能吃饱还不是看皇后殿下的脸色吗？皇后殿下开恩，我今天就能吃得饱。”
　　看着魏文轩可怜兮兮的眼神，云清岚高兴的笑着，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就你的嘴会说话，你吃不饱难道怨我吗？你若不是吓到了我，何至于如此呢？”
　　提起这件事情，魏文轩的就感觉到十分的憋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已经在尽力的改正自己的缺点，可是见到与你有关的事情，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当时看到魏熠距离你那么近，所以才会忍不住的发脾气。”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感觉到有些不可理喻，“他是你的儿子而且还是个小孩子，他今年才几岁，而且孩子离我近一些又怎么了？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讲理？”
　　魏文轩无奈的坐到云清岚的身边，“清岚，他若真的是孩子，那还可以，可他就是披着一张孩子皮的成人，我能不生气吗，他从前还经常在你这里撒娇，想想都生气。”
　　云清岚算是同魏文轩说不明白了，吃醋的男人不讲道理，云清岚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文轩，那个明泽宇是怎么回事，他的身材同我很像，而且好像也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清岚，你这次征讨大漠，只有云家军一支军队，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将他临时抽调进京城，同云家军一起去大漠。”
　　还没等云清岚继续问下去，李德胜便将晚膳端了上来，四菜一汤，还有两碗馄饨。
　　云清岚也有些饿了，下午在街上吃的馄饨，回来也没有用晚膳就睡下了，早都已经饿了。
　　魏文轩拿起筷子为云清岚夹着菜，云清岚好像忘了刚才的问题，魏文轩拿起碗开始吃饭。
　　“宝颜图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如果过几天上战场，路途遥远，别在死在半路上。”
　　云清岚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万一还没到地方呢就死在了半路上，那将会是很大的麻烦。
　　魏文轩吃着馄饨回答着云清岚：“清岚放心，宝颜图死不了，我每天都派人好吃好喝的养着呢，他还有重要的用处呢，死了可惜了，至少要活到战场上。”
　　云清岚听着好像还有其他的意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魏文轩的碗中的馄饨都成了片汤儿了，一把就将碗端了过来，“都这样了，你还吃，愿意吃我明天再给你买。”
　　魏文轩有点哭笑不得，他早就不想吃馄饨了，魏文轩无奈的说道：“清岚，你拿回来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扔掉呢，片汤儿也好吃。”
　　云清岚看着堂堂的帝王吃着这样的东西，心中有点不好受，就因为是自己拿回来的东西。
　　云清岚将碗拿开，拿过来一碗饭，“吃这个吧，那个都不能吃了，都泡了多久了，吃饭吧。”
　　魏文轩高兴啊，云清岚终于不给他吃馄饨了，这种每吃一样的东西就吃很久的毛病什么时候会改呢。
　　魏文轩很清楚明天云清岚从军营回来的时候还要给他带馄饨，但是今天不管明天的事儿，先将今天过去再说。
　　第二天早朝魏文轩便宣布了御驾亲征的旨意，满朝哗然，朝中之事全部交由丞相云德代理，这更使得所有朝臣惊讶。
　　曾经皇帝最为忌讳的云家，现在不止是重新掌管兵权，还居然可以监国，可见皇帝有多么信任云家，这其中皇后起了多大的作用不言而喻。
　　云德没有提前得到任何消息就这样被委任为监国，云清霖也很惊讶，前一天同弟弟在军营的时候，云清岚没有提到此事，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件事。
　　可是，圣旨已下，云德除了接旨以外，已经别无他法，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只得等到下朝后去问云清岚了。
　　每天都是云清霖去宫门口找云清岚然后两人去军营的，结果今天云德也同云清霖一起来到了宫门口。
　　云清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德看着发愣的儿子道：“上车吧，我有事问你。”
　　车子慢慢启动，云德将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云清岚有点不可置信的说道：“昨天晚上皇上刚刚决定御驾亲征的，今天早朝就宣告旨意了，皇上这是着什么急呢。”
　　云德看着自己那个傻儿子问道：“我问你，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会突然做此决定。”
　　云清岚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想起来好像昨天到底因为什么会有这个决定的，云清岚还真有点想不明白。
　　云清岚边想边说，终于想起来了一个重点，“皇上说，担心我，大漠的条件不好，战争会有危险，所以陪着我一起去。”
　　云德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皇帝因为担心你才会决定御驾亲征的，你是第一次上战场吗？”
　　云德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自己的儿子眼看着就要往惑主的地方走了，这要是让朝臣知道皇帝御驾亲征只是因为担心皇后，那云家还不得背负千古骂名才怪呢。
　　云清霖想过无数种原因，就是没想过居然是这个理由，从未听说过皇帝居然会因为担心皇后而出征，这理由可真够是亘古未有的。
　　“停车，我要下车”，云德不是好气儿的说道，云清岚知道父亲生气，小声的说道：“父亲，还有一段才到家呢，等到家您再下去也来得及。”
　　云德没有好脸色的看着云清岚，“这件事情不要对外说起了，否则你这个惑主的名声算是担上了，停车，我要走回去，看到你就生气。”
　　云德坚持下车自己走，云清岚也没有办法只得叫车夫直接去军营，云清霖在车上劝着弟弟，“你也不要怪父亲，这件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该怎样说云家，怎样议论圣上。”
　　云清岚也有些生气，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魏文轩大半夜决定的事情，早上就宣旨了，御驾亲征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如此草率。
　　“兄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皇上刚说起此事，今天早上就宣旨了，怎么会这么快，而且，御驾亲征，没多久就要出征了，还没有任何准备呢。”
　　云清霖看着弟弟焦急的样子，总感觉这件事情是皇帝密谋已久的，皇帝应该早有准备，根本就不是云清岚所认为的没有准备。


第189章 西瓜
　　这几日的云清岚也会早早的从军营中回来，魏文轩只要听说云清岚回来了，就会带着奏折一起来到中宫。
　　魏文轩刚刚踏进东宫，就从云清岚的盘子中拿了一块西瓜，云清岚看了看李德全手中的盘子，上面也就有十几本奏折，完全可以在御书房批完之后再回来，偏偏拿到中宫来批阅，这都是什么毛病呢？
　　“清岚，这天气越来越热，就是你这中宫的西瓜比较解渴，比较凉爽”，魏文轩一边说着一边吃着，云清岚总感觉皇帝陛下的嘴是越来越甜。
　　“皇帝陛下，清岚有必要告诉您宫中所有的西瓜都是一样的，送到御书房的西瓜才是最好的。”
　　魏文轩就当没有听出来云清岚话中的意思，还是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就觉得清岚这里的西瓜才是最好吃的，又甜又解渴，我那御书房的西瓜怎么吃着都没有什么味道。”
　　云清岚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皇帝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懒得为一个西瓜跟他争辩。
　　“文轩，虽然说御驾亲征是你临时决定的，可是我发现军队的准备还是很齐全的，很快就准备好了，一点都没有你临时决定的仓促”，云清岚在心里是有一点怀疑的。
　　魏文轩吃西瓜的手顿了一顿，紧接着又吃了起来笑着说道：“军队已经备战很久了，我想御驾亲征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在军队中加一辆我的马车罢了，也不会加太多东西，需要准备什么啊。”
　　云清岚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御驾亲征真就只是多皇帝的一辆马车，再多一些侍卫好像也不多什么了，那么不需要准备什么，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云清岚只是单纯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呢？云清岚还是没有想明白。
　　皇帝御驾亲征多的可不只是一辆马车的问题，还会有很多相关的事宜，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提前准备，临时准备的根本就是不可以的，这一点云清岚是不清楚的。
　　云清岚少年的时候跟随父兄征战沙场，那个时候还是跟随着先帝，先帝由于常年在沙场上南征北战，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简化过的。
　　若是像魏文轩这样一个皇帝特意去御驾亲征的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帝王的安全问题，衣食住行问题，都是需要提前准备的。
　　所有的这一切，都被魏文轩说成了只是加了一辆马车而已，云清岚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是加了一辆马车。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唯恐云清岚想明白这件事情，连忙找了一个新的话题。
　　“宝颜图的伤势恢复的不是太好，在路上的时候还要带几个太医，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云清岚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有些担忧，魏文轩成功的转移了皇后殿下的注意力。
　　“这样可就很危险了，他的伤是一定要控制好了，否则还没到大漠就死了，我们也就白白养了他这么多天”，云清岚还想用宝颜图换取最大的利益呢，所以他最不想宝颜图，现在就出什么事情。
　　魏文轩没有往下接话，因为宝颜图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只是不能动，但是保住命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宝颜图可以动，那么将会为他们路上带来很多的麻烦。
　　“对了，文轩，我上一次问你，在宝颜图一事上，你除了想用他做人质以外，还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我都问过你一次，可你没有告诉我。”
　　云清岚就是很神奇的记忆力，当时问的事情，很可能还没有等到问完就已经忘记了，再过很长一段时间便会想起来。
　　魏文轩突然间想起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没有回答他的，好像是因为云清岚说，那碗馄饨成为了片汤，然后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情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大漠的人现在正陷入王位之争，我派人传出谣言，宝颜图已经死在了大魏，所以大漠的人现在只知道争夺王位，如果现在半死不活的宝颜图活着回去，那么将会是一番很有意思的景象。”
　　还没有真正的确定可汗的生死就开始进行争夺王位，当真正的可汗回去的时候，那么也就是大漠的王廷清理的时候。
　　现在的大漠王族陷入争夺王位之战中根本就无暇顾及大魏是否会在这个时候进攻他们，更加没有想到大魏会发起突然攻击。
　　选择在这个彼此都猜忌的时候，进行进攻是最好不过的，大漠的人彼此之间都无法联合作战，正好给了大魏的可乘之机。
　　云清岚不得不佩服魏文轩的心机，人还没有出京城呢，就已经将大漠的王庭搞得乌烟瘴气。
　　因为王位之争，就算到时候大魏进攻大漠的时候，大漠临时组织起反击，恐怕也是无法齐心的。
　　云清岚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若是在阵前，大漠知道的宝颜图还活着的消息，那么就会有很大一部分在王位争夺战中不占优势的人拥护宝颜图，然后将宝颜图换回去”。
　　很快，魏文轩便将一盘子的西瓜都吃了进去擦擦手说道：“我的清岚真是最聪明的，一点就通，王位争夺战会让很多人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实力争夺王位，而这一部分人会更加死心塌地地拥护着宝颜图，那么大漠得王庭内部便会清晰地分出两个甚至更多的派系。”
　　魏文轩狡猾如狐的心思，云清岚都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帝王心机深沉，绝对是大魏之福，但是对于其他人这种心机是不是祸可就不好说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大漠王庭之中已经被分化成了好几股的势力”，云清岚做的猜测。
　　魏文轩点了点头：“是的，现在大漠王庭之中有实力竞争王位的一共三人，其他的人一定会在宝颜图出现后拥护宝颜图，并且用我们想要的条件将宝颜图换回去。”
　　云清岚没有说话，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又想不明白了，魏文轩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云清岚发问。
　　“那你想用宝颜图交换什么”？
　　魏文轩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还没有具体想好，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当时计划打这场战争的时候，也没有将宝颜图算在里面，他是后来自己送上门来的，所以还要想想。”
　　云清岚撇了撇嘴，很明显是不相信，宝颜图确实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是到了现在，宝颜图在京城住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久，魏文轩还没想明白吗？
　　既然魏文轩不想说，云清岚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正交换一些什么对于云清岚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拿起一块从外面买回来的桂花糕，就递给了魏文轩，魏文轩看了看，有点不想吃，可又不能说出什么，就这样将桂花糕放在手里。
　　“那你现在迟迟都没有定下出征的日期，就是因为在等大漠王庭的事情”。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注意，顺手就将桂花糕放进了袖子里，“等到大漠的王庭争王位到了最激烈的时候，所有人的矛盾点全部都激化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我们最好的时机，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联手了，就算是面对外敌，他们也不可能一心一意，这样对我们岂不是最有利的。”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天，有点担忧的说道：“天气越来越热，大漠的环境会越来越糟糕，到时候我们的军队能撑多久，我们的将士根本就无法适应大漠那糟糕的环境。”
　　魏文轩喝了一口水，云清岚总感觉好像是没看到魏文轩吃桂花糕怎么就没有了呢？
　　“这样战争对我们绝对是不利的，但是这场战争持续不了多久，最多一个月，如果大漠的王庭情况不好，我们半个月就解决这场战争”。
　　云清岚感到有点惊讶，“这么一场大战怎么会短短时间内就会解决，文轩，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可我总觉得你过于乐观了呢，可不要拿万千将士性命去开玩笑。”
　　魏文轩站起身来，准备在云清岚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桂花糕再放回盘子里去，他慢慢的走到云清岚的身边，看了看就在云清岚手边上的盘子，感觉到这个事情难度有点大。
　　“清岚，我想再吃几块西瓜，你去给我拿来好不好？”魏文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云清岚想都没想到就出去了，他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下人也可以做的，为什么要一个帝后去做。
　　魏文轩见云清岚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袖子中的桂花糕放到了盘子当中，云清岚的脑子有些不好用，所以应该记不得盘子当中有几块桂花糕的。
　　云清岚端着一盘西瓜就走了进来，魏文轩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旁拿着书等候，手中还拿着云清岚在集市上买的书。
　　云清岚将西瓜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怎么样，好看吧，这些集市上的书还是很好看的。”
　　魏文轩拿起一块西瓜就放进了嘴里，点了点头：“嗯，真的挺好看的，民间东西有的时候还不错。”
　　云清岚低头看了看装桂花糕的盘子，里面多出了一块，云清岚没有揭穿魏文轩，一共才剩了两块，再放一块儿多么的显眼，堂堂的皇帝陛下，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云清岚的心里有一点小得意。


第190章 面条
　　魏文轩早上起床的时候云清岚也起来了，魏文轩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的天万里无云，云清岚已经穿好衣服就等着魏文轩上早朝了。
　　魏文轩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耽误云清岚去军营了，因为云清岚正坐在椅子上还有点焦急。
　　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说道：“清岚，兵部尚书私自调换云家军的军械，差点酿成大祸，我已经下旨将兵部尚书处死。”
　　云清岚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这本来就应该处死的，很正常，你上朝还没到时间呢？”
　　魏文轩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这种感觉被魏文轩自动忽略，“我上朝还要等一会儿，我是有点事情想同你商量。”
　　云清岚确实有点嫌弃魏文轩耽误他的时间，去军营的时间都有一些晚了，可魏文轩就是不走。
　　“什么事，你昨晚上不说，今天早上才说，你不着急去上朝吗”？语气中的嫌弃魏文轩又来了一个没听见。
　　“我想着是在什么地方处斩的好，是在军营还是在午门，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你看什么地方合适？”
　　云清岚没想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魏文轩会为这种事情伤神，云清岚怎么有点怀疑呢。
　　可皇帝的问话云清岚也不好不回答，“这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李德全走进来说道：“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
　　魏文轩整理了一下龙袍，看着外面的好天气，“就在军营吧，虽然正常不应该在这里，但是长久以来苛待云家军，这也导致军队士气打落，在军营中处斩也让大家的出一口气。”
　　魏文轩已经决定了，云清岚还能说什么呢，“那就在军营吧，时间不早了，你去上朝吧，我也走了。”
　　魏文轩就知道，在军队同皇帝之间，其他人一定会选择皇帝，而在云清岚这里帝王什么都不算。
　　“清岚，今天我派人将兵部尚书从大牢里押送出来，你直接将人带去军营，今日就可以处斩，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吧。”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居然会是这种决定，“你想我在军营中去处斩兵部尚书，你是怎么想的，从来都没有这种先例啊。”
　　魏文轩的已经抬脚迈出了门，头都没回的说道：“那我就开这个先例，清岚尽管监斩就是。”
　　云清岚愣在原地，他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样做，等魏文轩走后就出了中宫，从前还会咋宫门口等待云清霖，但是后来渐渐的云清岚就有些嫌弃兄长下朝太晚而自己先过去了。
　　今天云清岚刚出宫门就看见囚车等在宫门口，兵部尚书就在囚车里瞪着他。
　　云清岚什么都没说的骑上马就走，兵部尚书在囚车中喊道：“依靠美貌侍人，云家才有今天，若有一日，美貌不在，云家还是要没落的，人老色衰，都逃不过的命运。”
　　范鸿从袖子中拿出一个松子儿打进了囚车，云清岚身后的声音立刻就消失了，云清岚继续向前走着，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这句话的任何影响。
　　云清岚虽然带着囚车先行到达了军营，也就是提前将场子布置好，等到云清霖下朝才开始处斩的。
　　云清霖进入军营就看到这一切，感到十分的不解，“清岚，为什要到军营来处斩犯官。”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皇上今天上早朝的之前才说的，至于为什么我并不清楚。”
　　云清霖思虑片刻就明白了，皇帝就是想在出征前令整个云家军出了这口长期被兵部压迫恶气。
　　其次，皇帝命令云清岚监斩，也是想云清岚在军中立下威信，云清岚进入后宫，长期为后，虽然都是云家军所以没有人说什么。
　　但是此举使得云家军的人都知道是云清岚为云家军做的这一切，并将云家军痛恨的兵部尚书送上断头台，这样，云家军的上下都会更加尊重云清岚。
　　云清霖看着监斩台上的云清岚，放心的笑了，皇帝为了云清岚也是煞费苦心了，这也证明了皇帝是真的将云清岚放到了心上。
　　整个军营的人都过来看处斩，大家对这个兵部尚书早已是恨之入骨，云家军被苛待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兵部尚书。
　　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在一起，黑压压的一大片，随着云清岚扔下签牌，刽子手也举起了屠刀，手起刀落之间，兵部尚书的生命宣告终止。
　　云清岚第一次坐了监斩官，而且监斩的还是苛待云家军的兵部尚书，这就使得云清岚的心情非常的好，晚上回来的时候也就有些早。
　　云清岚已经吃了很长时间的馄饨，今天不想吃了，可他还是想在外面吃一些小吃，对于皇宫中的东西云清岚已经不太喜欢了，他现在更加喜欢的是外面这些小摊位的东西。
　　云清岚在街边上，看着旁边的摊位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他发现有一个面摊上的生意还是不错的，站在路边就已经能够闻到面的香味儿。
　　“老板，来两碗面”，云清岚一边说着，一边坐在路边的桌子旁。
　　“好嘞”，老板笑着下去做面了，范鸿原以为今天晚上还会是馄饨，没想到今天晚上改面了，这样也好，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征了，恐怕还没等到吃腻就走了。
　　范鸿现在心中想的是：皇后殿下终于改了一个样子，这样皇上也会好过一些，现在自己看到馄饨都有些腻烦了，皇后殿下也终于吃不下去了。
　　面很快就上来了，范鸿照例跟着皇后殿下一起吃面，这也算是对范鸿的一个照顾。
　　老板将面上来之后就站在了桌子旁边，云清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吃馄饨的时候一直都是吃完饭再结账，而范鸿却很明白，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地方还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呢，是需要先结账才能吃饭的吗？”云清岚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
　　范鸿放下筷子解释道：“其实街边摊都是一样的，有些人生怕客人吃完就跑了，所以会提前结账，我们每次吃那家馄饨就是因为总去吃，所以才会那样的放心，这种街边摊最怕的就是客人吃完饭跑路”。
　　云清岚点了点头，毕竟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下去才在这里赚几个钱，如果真的跑了，那岂不是赔了吗？
　　云清岚将整整的一碗面都吃了进去，感觉还有些没有吃饱，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回去就可以用晚膳了，倒也饿不到什么地方去。
　　“老板，再给我做两碗面”，云清岚只要是觉得好吃的东西就一定都会带回去给魏文轩享用的，他从来都没有问过魏文轩到底喜不喜欢，在他的眼中，只要是他拿回去的魏文轩都一定会喜欢的，就比如说桂花糕。
　　范鸿就这样拎着一个食盒，一包桂花糕，跟在手里面拿着糖人儿的皇后殿下走进了皇宫。
　　只要能够同云清岚吃晚饭，魏文轩还是很愿意的，虽然每天晚上都有一碗馄饨，是他最为头疼的，但是魏文轩觉得还是可以咽得下去的，过年的时候吃了那么久的饺子，魏文轩都没感觉到腻烦。
　　为了每天可以同云清岚吃晚饭，所以魏文轩都会很快的处理完朝政，回到中宫等待云清岚的回家。
　　云清岚也习惯了每天进到中宫就看到魏文轩，如果有一天看不到云清岚，心里还好像是少点什么似的。
　　魏文轩站在宫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云清岚拿着几个糖人高高兴兴的就向他走了过来，这是魏文轩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居然真的可以实现了。
　　“怎么还等在宫门口呢？回到房里去等啊，现在虽然已经是傍晚了，可天气还是很热的”，云清岚拿着手里的糖人来回在魏文轩的眼前晃荡着。
　　魏文轩被云清岚糖人晃的有些眼晕，将糖人从云清岚的手中拿下来笑着说道：“我就是想早一点看到你，所以才会等在宫门口的。”
　　云清岚听了这番话更加的高兴，从魏文轩的身边走过，很快便走到了前面，魏文轩则在后面跟随着，范鸿特意落后一步跟在魏文轩的身后。
　　魏文轩将步子放慢，范鸿在魏文轩的身后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而魏文轩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魏文轩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范鸿也将事情简单扼要的说完了，范鸿跟着魏文轩进到房中并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魏文轩见云清岚高高兴兴的换了衣服，丝毫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魏文轩的心也就放下了一些。
　　云清岚见魏文轩盯着他的样子，就知道范鸿已经将兵部尚书所言说给了他，可是云清岚还是高高兴兴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云清岚不是没有受到影响，当时心中也是有一次不高兴的，而且对于魏文轩，云清岚也是有些不放心的。
　　皇帝拥有天下，拥有三宫六院，要什么样的美人来要而自己的美貌，也只不过能够维持这几年，若是时间长了会怎么样，云清岚的心中也是没有底的。


第191章 保护
　　云清岚换好衣服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今天我发现这个面还是很好吃的，所以我就带回来了一些，我吃了一碗感觉没怎么吃饱，所以我觉得你肯定吃不饱就给你带两碗回来。”
　　魏文轩闻着这面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应该也很好吃，可就怕云清岚每天两碗的给他带回来，那可就不好吃了，魏文轩现在就在算着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征呢？
　　“来人，摆晚膳”，云清岚见魏文轩将两碗面全部都端了出来，对着李德胜吩咐道。
　　魏文轩的晚饭就吃了两碗面，什么都没有吃进去两碗面下肚就已经有些饱了，可是这些东西还没有等多久，魏文轩就又饿了。
　　“清岚，宝颜图的伤势恢复的非常的好，等到大漠传来消息，我们就可以出征了”，魏文轩吃完饭就凑到了正在看话本的云清岚身边。
　　云清岚没有放下书，只是转过头看着魏文轩，“我根本就不认为现在出征是什么好机会，你看看外面的天这么热，对我军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大漠会更热的，我们的将士根本就无法适应那样的环境。”
　　魏文轩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现在的大漠已经为了王位继承的事情争了一个你死我活，他们已经在消耗着自身的实力，当他们争到最后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再次联手的可能，那个时候我们在出征就来得及。”
　　云清岚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始终都有些不在行，当年为了云氏一族的安危，云清岚才勉强谋划者，可是那些小伎俩又怎么能够逃得过魏文轩的眼睛。
　　像这种谋划着对方窝里反的事情也就只有魏文轩能够办到了，云清岚是想都想不到这个地方的。
　　只需要将大漠首领关在皇宫当中，就可以得到如此大的好处，最后还可以利用这位大漠的首领得到些什么，简直就是好处多多。
　　想到好处，云清岚又想起一件事情，“文轩，你到底想用宝颜图来换什么？”
　　魏文轩就知道，如果不知道这个答案，云清岚就会一直的惦记下去。
　　魏文轩笑着说道：“我们的军队无法适应大漠残酷的自然条件，现在正值盛夏，大漠会更加的热，如果在最后的时刻将宝颜图放归大漠，条件便是大漠的后退，而宝颜图回到大漠又会严加处置那些争夺王位的人，到时候我们就会渔翁得利。”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就是说：“一旦将这位首领放回去，那些曾经参与争夺王位的人都会被处死，而那些人本来也是大漠的将才，如果没有他们的领兵，我们便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打入大漠的王庭。”
　　魏文轩点了点头，“我们的清岚就是聪明，一点就通，就是这个意思。”
　　云清岚听惯了魏文轩的甜言蜜语，对这种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可是对于大漠首领来讲，我们就盘踞在大漠的边关，难道说首领还会继续处置他的教材吗？难道就不能等到战事结束，然后他们再处理自家的事情吗？”
　　云清岚提出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毕竟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讲，内忧远远没有外患重要，联合自家人将外敌打出去之后，再说自己家里人的事情。
　　魏文轩将书从云清岚的手中拿下来，“我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影卫现在已经进入了大漠的王庭，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联手的可能性了，就算是宝颜图准备先解决外患，再说内忧的问题也是不可能的了”。
　　云清岚虽然知道肯定是影卫做些什么，可对这其中具体的操作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有些疑惑的看着魏文轩。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肯定是没弄明白，解释道：“会有人在恰当的时机劝说那些将领，如果外患一旦解决了，宝颜图就会收拾他们的，到时候无论大漠是什么样子都与他们无关了，他们曾经篡夺宝颜图的首领之位，只有死路一条。”
　　魏文轩慢慢的放下层层的纱帘，“如果说同宝颜图一战还有活命的可能性，毕竟外患只是囤积在边关的，而且就算是宝颜图战胜了，那又如何，还不是会将他们处死？弄不好还要连累妻儿老小，为了自己的家小也要奋力一搏。”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明白，“也就是说到时候如果他们不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他们又是反抗，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性，至少自己的家小可以活下去，所以他们不会一心一意地帮助宝颜图对抗我们。”
　　魏文轩已经放下纱帘开始铺床，而云清岚就坐在床边想着这一切的事情，好像有一些想通了。
　　魏文轩一边铺着床，一边笑着说道：“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的青蓝如此聪慧，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提示就会全盘想通，这样聪慧的皇后殿下去哪里找啊？能跟着我还真是我的福分呢。”
　　云清岚看着如此积极的，魏文轩就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早就已经谋划好的事情，而自己才刚刚想明白，这也能叫聪慧，云清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清岚，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军营呢，用不了几天我们就会出征了”，魏文将所有东西都安置好，招呼着云清岚休息。
　　云清岚在心里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如此殷勤的魏文轩有所图，虽然他平时的时候也在做这些事情，可是今天总感觉魏文轩比平常勤快了很多。
　　云清岚早已经从这种事情中尝到了好处，自然也是愿意的，对于魏文轩，只要不是魏文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错误，云清岚都不会拒绝。
　　魏文轩开始为云清岚更衣，只要是在房中关上门，魏文轩做的就是一些太监和下人做的事情，而魏文轩却是甘之如饴。
　　云清岚一边享受着魏文轩的伺候，一边想着好像是忘了些什么事情，看着挂在架子上刚刚脱下的白衣服，云清岚终于响了起来。
　　云清岚转过身来盯着魏文轩，“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将明泽宇调进京城是做什么？你不是说他一直在边关做事吗？你还告诉我说他是临时抽调进京城的，那么他会负责什么事情呢？”
　　这都已经是多久的事情了，如果云清岚再想不起来，他们的军队都可以出征了，有的时候魏文却是真的很佩服云清岚这惊人的记忆力。
　　魏文轩有的时候也很疑惑，云清岚的记忆力不太好，有的时候总是还没等说完话就忘记了，可为什么对自己当年的事情一直记得那么清楚。
　　若不是因为云清岚太过害怕当年的事情，又怎么会落下这时有时无的心病。
　　“我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呢？我问的话有什么问题吗？”云清岚正在等着魏文轩的回答，而魏文轩正在想着云清岚的心病。
　　云清岚的声音将魏文轩从往事中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云清岚，魏文轩一时思绪万千：罢了，人还在自己身边就好，只要他还在，那么一切都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皇帝陛下，为什么我说到明泽宇你就在发呆呢？”云清岚的心里有一点不高兴。
　　魏文轩不想换地方睡，连忙解释着：“你在想什么呢？不要说他只是身形相似，喜欢穿白衣而已，就算他同长得一模一样又能如何呢？他又不是你，再说了，你这个真人在我身边，我何必找一个替身呢？那个明泽宇长得好看吗？比照我们清岚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云清岚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站起身来，不想再同魏文轩说话，魏文轩慢慢的走到云清岚的身后。
　　“你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是帝王，对你做出承诺就一定会做到的，当年我曾经说过，只有你一个人那么便真的会只有你一个人”。
　　云清岚回过头，魏文轩就在他的咫尺之间，抬起头就看见魏文轩诚意满满的眼睛，云清岚有些真的相信了。
　　当年对于魏文轩的这个承诺，云清岚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曾经三宫六院的皇帝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呢，可是这么久以来云清岚是真的有些信了。
　　“那你叫明泽宇抽调进京做什么？”云清岚还是这个问题，魏文轩都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我就想知道这件事情答案，你告诉我。”
　　魏文萱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的云清岚笑着说道：“此次征战大漠，只有云家军怎么行？明泽宇是我重点培养的将才，此次他跟着一起出征，一来是跟着学习一些作战经验，二来，也是增强他带领的那一支军队的作战能力。”
　　“就这些，没有了？”
　　“还有就是，这支军队会在战场上保护你，战场之上，很多事情瞬息万变，我会在你身边放上影卫和暗卫，还有明泽宇的这支军队，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
　　云清岚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保护，可是魏文轩做法他还是很高兴的。


第192章 铠甲
　　云家军已经离开，云清岚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每日就在中宫读书练剑，范鸿每日跟在云清岚的身边。
　　除了每天中午最热的时候，云清岚几乎都是在练武场度过的，范鸿每日也就在练武场的门外守候着。
　　范鸿看着云清岚的剑法越来越好，皇帝朝政繁多，没有太多的时间习武，而皇后却有很多的时间练剑，在范鸿看来，现在的皇后身手似乎不低于皇帝。
　　每天手中拿着一把松子儿看着皇后殿下练剑，变成了范鸿的日常。
　　“范大人，大漠影卫传来消息”，暗卫的声音从范鸿的身后传来，范鸿接过来纸条吩咐道：“守护好皇后殿下，我去趟御书房。”
　　御书房
　　“皇上，大漠王庭内部为了争夺王位，已经打了三次内战，大漠军队实力消耗严重，云家军距离大漠还有七天的路程。”
　　魏文轩听着范鸿的禀报，手里把玩着越长越胖的刺猬，御书房的桌子上面养着刺猬，恐怕也只有魏文轩一个人了。
　　“朕吩咐你去做的衣服怎么样了？”魏文轩说了一句，与此一点都不相关的话。
　　“回皇上，尚衣坊已经全部做完，可以随时带走”。
　　“将衣服都带在你的身边，不要被皇后殿下看见，这件事也不要被明泽宇知道，你日后便在皇后殿下身边守卫，你存放好即可。”
　　“是”。
　　“三天之后出征，将皇后身边的侍卫全部都换成暗卫，贴身的侍卫换成影卫，由你随时跟在皇后的身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得离开皇后，要确保皇后随时在你的视线之内。”
　　“是。”
　　魏文轩晚上回来用晚膳的时候，将两件衣服放在了桌子上，云清岚走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魏文轩将衣服打开笑着说道：“你去将这件衣服换上，我看看合不合身”。
　　云清岚很快便将衣服换到了身上，用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文轩，这是什么衣服，好像是很坚实一样，但是摸起来又没有那样的坚硬”，云清岚已经猜出这是魏文轩给他防身用的。
　　“这一件是金丝软甲，贴身而穿，虽然不能说保证是刀枪不入，但至少很坚实，外面还有一件铁叶镀金盔甲，无论什么样的兵器都是无法穿透的，你不喜欢穿铠甲的时候，里面那件金丝软甲也可以护你安全无虞。”
　　云清岚轻轻地抚摸着这一件金丝软甲，他深深的知道这个东西一向是很难得的，根本就不像魏文轩说那样不能保证刀枪不入，很多时候这个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
　　云清岚又看了看旁边那件衣服，应该就是刚才魏文轩所说的铁叶镀金盔甲。
　　云清岚总觉得这件衣服很眼熟，“这件衣服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岳父大人跟随先帝征战多年，你又自幼跟在岳父大人身边，先帝征战之时用的便是这种铠甲，你自然是眼熟的。”
　　云清岚突然想了起来，“我就觉得我好像是在哪见过吧，可是这种铠甲是皇帝专用的，我只是皇后，是没有资格用这种东西的”。
　　魏文轩将衣服整个展开，“帝王用的这种盔甲，上面是镀金镂空升龙，你的这件盔甲是我派人特意制作的，所以你是有资格使用的。”
　　云清岚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花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用手指着上面的花纹说道：“文轩，这不也是龙吗？我是皇后，应该用凤才对，这东西是不是做错了？”
　　魏文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清岚，你是我大魏的帝后，很多东西你还是要熟悉的，至少你还是要分清龙和蟒的区别。”
　　云清岚从小跟随着父亲打仗，也见过父亲的官服，上面绣的就是这种纹饰，可是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成为皇后之后，就知道龙凤之间的差别，长得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云清岚看看铠甲上面的龙，又看了看魏文轩龙袍上的龙，然后将魏文轩穿的龙袍拽了过来，瞪着眼睛使劲的看，也没看明白有什么不一样，反而被魏文轩那黄色龙袍晃的有些眼晕。
　　分不清龙和蟒的差别的皇后，恐怕也只有云清岚一个人了，有的时候云清岚犯起来迷糊，魏文轩都有些哭笑不得。
　　云清岚甚至都已经将他的龙袍衣襟掀起来拿到桌子上同铠甲上的龙相比较，可最后还是没能比较出什么不一样来。
　　云清岚总觉得这样比较有些太麻烦，伸手就要去解魏文轩的衣扣，魏文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清岚，还没用晚膳呢，这样不好吧？”
　　云清岚上下打量着魏文轩，“你想什么呢？我就想要你这件衣服，再说没用晚膳怎么了，你没用晚膳的时候不也做过吗？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想起来不好了，早干什么去了？”
　　魏文轩被噎了一个无言以对，只能自己将衣服脱下来放到桌子上，云清岚将两件衣服上面的龙挨个的比对，可最后还是没有比对出什么不一样。
　　“这不就是龙吗？你还骗我说是蟒，蟒难道不就是蛇吗？这东西还长着爪子呢，再说我是帝后不应该用凤吗？你休想骗过我，准备让我穿着这种龙袍招摇过市，整个云家一族还想活着呢。”
　　魏文轩现在除了哭笑不得，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感觉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过，堂堂的大魏帝后居然分不清龙和蟒的差别。
　　“清岚，官服上的蟒不是蛇，样子同龙差不多，只不过比龙少了一个爪子，帝王的龙都是五爪金龙，官服上的龙基本上都是四个爪，所以被称之为蟒。”
　　云清岚听完以后当真去数魏文轩龙袍上的龙爪子，又将盔甲上的龙爪子数了一遍，果真少了一只爪。
　　云清岚做了半天的比对，感觉到实在是有些累眼睛，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这东西从外表看来都是一样的，谁还能直接到你的衣服上去数龙爪子，尤其是龙袍，根本就是无人敢触碰的东西，谁还能真正去数龙爪子。”
　　魏文轩穿着里衣坐在椅子上，看着被云清岚祸害的龙袍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心里不禁念叨着，无人敢触碰东西就是这个样子的。
　　魏文轩站起来，将自己那件无人敢触碰龙袍拿起来放到衣服架子上面，“官服一向都是如此啊，没有人到衣服上去查爪子的，自古以来都是四爪为蟒，是官服上的花纹绣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云清岚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魏文轩龙袍已经被他弄的没有了样子，“那么官职的大小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真心觉得应该夸奖一下，云清岚还能够想到这个问题，真是了不起，可魏文就是也就敢在心里面念叨一下，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三品以上是九蟒，三品以下是八蟒，官职更小的是五蟒，但同样的都是四爪，比如王爷，大将军都是九蟒，所以你这铠甲上面是蟒。”
　　云清岚听了一个云里雾里，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愣是没记住，总觉得魏文轩说的有些太难了，官场上这些东西，还真的是没有剑法好记呢。
　　云清岚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魏文轩看到这种状况就知道云清岚根本就没记住，甚至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听得懂。
　　云清岚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消化着魏文轩刚才说的那些话，魏文轩也不吵他，就这样穿着里衣走出了房间，很快李德胜便带着人将晚膳摆了上来。
　　魏文轩已经坐在桌子旁边拿起了碗筷，可是云清岚还是没想明白，魏文轩笑着说道：“过来吃饭吧，如果实在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这些东西对于你来说也确实是有些难度。”
　　云清岚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碗筷有些不太高兴，“这种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讲究呢？这东西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太难了，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根本就没记住，我就记住官职大小官服上面的蟒蛇条数是不一样的。”
　　魏文轩已经夹起菜的筷子稍微顿了一顿，看样子无论怎么说云清岚都会认为官服上面的是蛇不是蟒，在云清岚的眼中，蟒和蛇是一个东西。
　　魏文轩将夹起的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笑着解释道：“记不住就不要记了，反正这个东西对于你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无论朝臣谁要见你，都会有下人提前告诉你他的官职，你也不需要通过衣服来分辨这个人的官职大小。”
　　云清岚点了点头，“我认为也是这个道理，你说总不能来一个当官的，我就去到人家衣服上查几条蛇吧，我一个堂堂帝后到人家衣服上去查蛇，好像也不太礼貌。”
　　魏文轩又夹了好几样云清岚喜欢吃的菜放到云清的碗中，“清岚，咱们吃饭吧，查蛇这件事情，咱们还是日后再说吧。”
　　魏文轩算是彻底放弃了，他已经不再打算跟云清岚普及关于蟒和蛇之间的差别了，只要云清岚认定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改变的可能了，这是魏文轩多年以来得到的经验。


第193章 惊喜
　　魏文轩正看到精彩的时候，手中的书突然就消失了，抬起头，书已经到了云清岚的手中。
　　“清岚，有什么事吗？”魏文轩说着话还顺带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龙袍，他想看看明天早上还能不能上朝了。
　　“你给我准备这么多的东西是准备要出征了吗？什么时候出征？”
　　“三天后”，魏文轩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将龙袍拿了起来，挂到了衣服架子上，顺便还将上面的褶皱抻平。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今天才告诉我，我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云清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魏文轩正在心疼着自己的衣服。
　　“这也是今天刚做的决定，今天拿回这些东西就想对你说这件事情，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不需要做任何准备”。
　　云清岚听到还有三天就会出征心情有些激动，魏文轩刚说完，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可是云清岚总觉得还要做点什么。
　　魏文轩整理好龙袍，拿起话本继续看，他知道今天晚上云清岚肯定不会太早休息，可是魏文轩刚刚坐下，就看到云清岚又将龙袍拿了下来，再一次放到了桌子上。
　　“文轩，我的衣服上应该是凤，怎么会是蟒呢？蟒不是做官才可以有的吗？”
　　魏文轩现在想的问题是，今天晚上的云清岚是没有办法知道蟒和蛇的差别了，因为他正在拿蟒和龙进行比较。
　　魏文轩放下话本，又将铺在桌子上的龙袍，再一次的挂在了架子上，如果任由云清岚这么下去，明天早上这件龙袍就可以不用穿了，早朝上他的里子和面子，可能也就都没有了。
　　魏文轩再一次将衣服拿走，云清岚倒没有在意，他现在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为什么不在衣服上绣上凤而是蟒呢？
　　魏文轩将衣服挂好回过头来，就看到云清岚正在盯着他，等着他给一个答案。
　　“清岚，在后宫你是帝后，可是上了战场你就是将军，是云家的大将军，将军的官服和盔甲上面是蟒，难道错了吗？”
　　云清岚开心的笑了，帝后这个身份看似高贵，可事实上却是云清岚最不喜欢的，他更加喜欢的是云家的大将军。
　　出征的时候只能顶着帝后的身份出征，这也是云清岚最不愿意的，可却没有想到魏文轩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云清岚笑着说道：“没有错，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居然已经为我设想到了这个地步，可是我却有的时候不肯相信你。”
　　魏文轩早就知道云清岚的想法，笑着将云清岚的手拉了过来，“无论你怎样不相信我都是我应得的，既然要上战场就不能是皇后，而必须是将军，出征的是云家军，领军的当然就是云家的人。”
　　看着云清岚高兴的样子，魏文轩感觉到自己今天晚上好日子又来了。
　　“清岚，不止如此，我已经吩咐人为你准备下的好马，等到出征的时候，你就骑着马，领着军队走在前面，我是皇帝坐在车里即可”。
　　云清岚更加的惊讶了，睁着大眼睛问道：“我真的可以骑着马在外面吗？可以走在军队的前面？”
　　魏文轩摸了摸云清岚的头，“领军之将不就应该走在军队前面领军吗？难道还要坐在马车里呀，将军就是应该骑在马上才对，而且，出征军队的旗号可是有“云”字旗呢”。
　　云清岚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云家军不是已经被哥哥带走了吗？我们出征这支军队是明泽宇的军队和御林军。”
　　魏文轩微微一笑，“军中的旗号一般就是领军的将领姓氏，皇帝御驾亲征，按照规矩就是国号以及领军将领的姓氏，所以我们出征的时候旗号便是魏和云，兄长走的时候只有云字旗”。
　　云清岚现在心情已经不能用高兴来形容了，他是机动的，这么多年了还可以重新上战场，不止如此，还可以像正常的将军那样，骑着马走在军队的前面，云清岚一度认为，就算是魏文轩肯让他上战场，他也必须要坐在车里。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你的皇后走在外面，而你却坐在车里，这不太合适吧”。
　　尽管云清岚也非常想这样做，但是他还是想到了这件事情，非常的不合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件事情很容易使得他非常的没有面子，甚至于可以说是挑衅了帝王的威严。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的顾忌，他这样做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些事情，但是在魏文轩的眼里这些都不重要。
　　云清岚的心病也是魏文轩的心病，只要他可以痊愈，魏文轩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这个做法应该是云清岚喜欢的。
　　有哪个真正的领军之将愿意坐在车里？云清岚幼时长在战场之上，少时便已经跟着父兄领军，永远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位置的云清岚又怎么可能愿意坐在车中呢？
　　“清岚，你想的太多了，只要上了战场，你便是将军不是帝后，这件衣服上面的是蟒不是凤，将军就该做将军应该做的事情，将军同帝王坐在车中，这不好吧？”
　　云清岚高兴的有点手足无措，很像是一个孩子，他高兴的压抑不住心跳，像是喝了清醇的酒，嘴角也露出了笑。
　　突然间魏文轩手中一空，云清岚迅速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目标就是那件铠甲，拿起铠甲就开始套在自己身上。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本来想着趁今天晚上云清岚高兴，可以为自己谋点什么，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有点不可能了，自己的帝后有些高兴的过了头，今天晚上能不能睡觉，还是两说呢。
　　大晚上将自己全副武装的云清岚站在镜中不停的照着，“文轩，最近铠甲看着挺厚重的，可是好像是没有那么的重，而且这件衣服里面都是钢片。”
　　魏文轩无奈的走了过来，为云清岚整理着铠甲，“这件衣服上面都是镀金的铜钉，里面是你看到的那些钢片，外面还有钢制的护心镜，膝盖处还有钢制的护板，由于内衬有钢片，穿在身上刀枪不入，这件盔甲可以说是盔中极品。”
　　云清岚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文轩，这幅铠甲怎么是明黄色的，这是帝王才能用的颜色。”
　　“清岚，你是皇后，按照正常的规制是可以使用明黄色的，这种颜色按照规矩，皇帝皇后太后都可以使用”。
　　魏文轩耐心的为云清岚解释着这些基本的规矩，云清岚就是乐呵呵的笑着，云清岚从内心当中是讨厌做帝后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一向都是视而不见，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魏文轩又何曾不知道云清岚的想法，现在他却不愿意想这么多，只要云清岚身体是健康的，人是平安的那就好，那就什么都不重要。
　　云清岚脱下铠甲又开始欣赏着那件金丝软甲，他从没有想过这两件东西的价值是多么的珍贵，也从没有想过为什么将军的铠甲会是黄色的。
　　魏文轩明明说过，上了战场云清岚便是将军，不是帝后，那么明黄的铠甲，就是非常不符合规矩的，可是这一点心大的云清岚却没有注意到。
　　魏文轩看着像小孩子护食一般将铠甲抱在怀中的云清岚，心中也是高兴的，只要是云清岚喜欢就好，只要能够护的住住他安全就好，其他的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魏文轩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高兴的云清岚来回的摆弄了两件衣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总感觉今天晚上想要休息，好像是有点不太容易。
　　云清岚有些玩儿的太晚了，早上魏文轩去上早朝的时候，云清岚还没有醒过来，魏文轩走的时候，云清岚的怀中还抱着那副铠甲，就好像是怕别人抢走了一样。
　　魏文轩弯腰为云清岚盖了盖被子，而云清岚下意识的又将铠甲抱紧了一些，魏文轩笑了笑，便起身离开了
　　云清岚抱着根本就不是一副铠甲，而是他的梦想，他从来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发生了，所以云清岚才会觉得那是不真实的，他才会害怕随时失去。
　　云清岚的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将近晌午，还做了一个美美的梦，梦到了什么云清岚不记得了，就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个开心的梦。
　　醒来以后的云清岚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床上的铠甲拿下来，又一次的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时候云清岚才发现，昨天晚上只顾着高兴了，虽然魏文轩也对他说了这件衣服的材质，但是他好像又没有记住，现在在阳光之下才看出这件衣服金光四溢，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云清岚的身上，那件铠甲闪着金色的光，云清岚看着镜中人，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在沙场上的自己。


第194章 替身
　　云清岚有些嫌弃那件魏文轩为他选的铠甲实在是太招眼了，所以换上了从前征战时候的铠甲。
　　魏文轩坐在车上看着前方骑在骏马上的云清岚，那个当年肆意张扬的云家二公子又回来了。
　　军队全部都在城外，皇宫门前也就是皇帝的车驾，还有一些侍卫，而就是这些人也足有一万多，皇帝御驾亲征很多的老百姓都跪在街道两旁。
　　队伍缓慢的启动向前走去，多年之后又可以这样带着军队重新走上战场，云清岚的喜悦是盖都盖不住的。
　　云清岚的身边看着都是普通的侍卫，其实早已经被皇帝换成暗卫，范鸿紧紧地跟在云清岚的身后。
　　明泽宇的军队虽然都在城外，可他必须要在皇帝的身边，所以明泽宇带领了几名副将，走在了皇帝的车驾旁边。
　　自古以来所谓的御驾亲征就是一个名头，皇帝就是去那里看看风景的，反而还会为这些打仗的将军们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真正打仗的将才是不喜欢皇帝御驾亲征的。
　　明泽宇自然是更加不喜欢的，皇帝虽然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将才，可皇帝就是皇帝，只要是皇帝出现的地方，就要保证皇帝的安全，这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大漠的这场战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的严重，至少没有严重的皇帝需要御驾亲征的地步，明泽宇实在是不明白，皇帝陛下到底是想做什么。
　　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这场征讨大漠战争本来云家军就已经可以了，将他调进京城到底是做什么？
　　皇帝说是训练他的军队作战能力，事实上这些年在边关当中也没有少进行大小战争，作战能力，如果说比上云家军那是天地之差，可也没有到那种要拉到战场上去训练作战能力的地步。
　　直到出征的前一天范鸿过来宣旨，明泽宇必须要跟在皇后的身边，这个时候他才明白，皇帝将他调进京城，就是为了保护皇后殿下的。
　　重点的问题是皇帝旨意，明泽宇不得离开皇后殿下半步，明泽宇很清楚，皇后身边不只是有范鸿，那些侍卫也不是普通的侍卫，还需要自己这个从外地来的将军吗？
　　明泽宇怎么想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他也曾经问过范鸿，得到的回答就是这一次的皇后殿下会亲自上战场杀敌，所以安全就成了首要的问题，皇帝陛下比较担心，所以才派明泽宇在身边，随行保护。
　　在皇帝车驾旁边骑着马缓慢走动的明泽宇，看着前方皇后殿下被包围在侍卫的中间，范鸿这个暗卫之首又紧紧的跟随，怎么看都好像自己是一个多余的，根本就是用不到的嘛。
　　明泽宇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又不敢抗旨，只能遵从，既然皇帝陛下让自己跟着，那就跟着吧。
　　反正就是皇后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呗，皇后的身边有大批的暗卫，看样子应该会很安全，明泽宇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了。
　　明泽宇是皇帝亲手培养起来的将才，这一点无论是明泽宇本人还是皇帝陛下都是很清楚的，皇帝也是要重用这个人的，所以明泽宇从来没有想过太多的事情。
　　坐在马车中的魏文轩，看着车驾旁边的明泽宇，又看了看前面骑在马上的云清岚，两个人的背影有很大的相似之处，若不是极其熟悉的人，是根本分不清两个人的。
　　魏文轩微微一笑，明泽宇是他培养多年的将才，虽然是付出很多心血，但是像这样的将才也不是无处可寻的，只要用心还可以再培养出来，而云清岚却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否用得上，先准备着吧。
　　云清岚对于战争的执着，魏文轩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清楚的很，不只是这场大漠的征战，下面还有草原的。
　　草原上的各个部落需要逐个击破，所以还要经过多少场战争，魏文轩的心里也是不知道的。
　　日后的每一场战争，云清岚都肯定是要去的，而自己恐怕也要一直跟随着，有着明泽宇这个人，云清岚的安全永远都多了一层保障。
　　队伍在百姓的注视下，缓缓的走出京城大门，马上的云清岚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云德站在城门口为自己送行。
　　云德作为百官之首，本来应该带领百官站在宫门口为皇帝送行，可他还是慢慢的跟随队伍走到了城门口。
　　云德本来以为当年那一道赐婚的圣旨，彻底毁了云清岚的这一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要再一次骑上战马，重新征战沙场的机会。
　　看着马上面笑的自信满满的儿子，云德的心中是高兴的，可他同时也是担心的，这一次他无法同儿子一起上战场，也无法像从前一样护在儿子身后。
　　重新走上战场是云清岚最大的梦想，作为父亲来说，云德是很清楚的，如今梦想得以实现，云德也是真心的为自己的儿子高兴。
　　云德在宫门口送完皇帝之后，立刻就换了一件便衣走了过来，所以现在的云德就是在百姓中一个最普通最寻常的人。
　　云德就这样看着马上面神采飞扬的云家二公子慢慢远去，云清岚到底付出了多少才能够得到今天的结果，云德的心里清楚的很，也心疼的很。
　　看着云清岚越走越远，直到最后那一只队伍都不见了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黑点直至不见踪影。
　　云德慢慢的转身，走向了京城的郊外，走向了一座墓碑的前面，云德慢慢的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迹，眼泪也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夫人，清岚又可以重新上战场了，你就放心吧，两个儿子现在都出息的很，都是将军，都可以领兵打仗了，等到过些日子，孙子大一点儿，我带他来看你。”
　　皇帝这支队伍的人员并不多，至少没有云家军的人那么多，所以行动起来还是比较快的。
　　皇帝非常相信自己国内的治安情况，所以就连明泽宇原来停在城外的军队都提前快速行军的离开了，身边也只留下了一万多的御林军。
　　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明泽宇的军队离开了，可明泽宇就必须要留下来。
　　明泽宇的军队有一部分是用来保护皇后殿下的，可是现在军队都离开了，只留下明泽宇带着几个副将留了下来。
　　皇帝陛下的旨意就是军队先行离开，可以加快队伍的行进速度，而明泽宇就要留在皇帝的身边，保护皇帝和皇后的安全，可那不是侍卫的职责吗？再说还有范鸿和暗卫呢。
　　皇帝这支队伍的人员不多，所以轻车简从，走起路来，自然就会快一些，到达前方战场的时候，云家军也是刚刚安置妥当。
　　皇帝御驾亲征，无论从各方面都是需要准备妥善的，云清霖提前便将这一切全部都做完了，等到皇帝带领云清岚到来的时候正好入驻。
　　云清霖将军队驻扎在了大魏同大漠的交界之处，皇帝的到来，令众将士或多或少的都会感觉到不安。
　　云清岚对于这件事情深有体会，皇帝的御驾亲征其实最多的是鼓舞士气，又不需要皇帝真正的去上战场。
　　大漠通过几次内战导致实力损耗严重，现在根本就不是大卫的对手，在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中，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悬念。
　　作为皇帝的魏文就是根本就没有必要到战场上来一个御驾亲征，在中军的眼中，皇帝陛下实在是闲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所以准备到战场上来散散心。
　　皇帝陛下出现的地方众军都是紧张的，无论想做什么都要顾及的规矩，正常的经营当中，虽然也有规矩却不会如此的束手束脚。
　　云清岚看着云家军难受，不知道怎么就想办法将皇帝塞进了营帐当中，皇帝陛下居然也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没有出来。
　　云清霖带着云清岚熟悉的战地上的情况，“清岚，我是真的没想到皇帝陛下真的肯让你重新上战场，你用了什么办法皇帝才肯待在营帐当中不出来添乱。”
　　云清岚笑而不语，无论是用什么办法，也不是能跟哥哥说的，云清霖看到弟弟的笑容就猜到了一些，皇帝陛下那个脾气，恐怕也只有云清岚能够安抚得住。
　　“兄长，现在大漠上是什么情况，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征？”
　　云清岚虽然成为帝后已经很多年，可是只要踏入战场就会很快的进入到状态。
　　“大漠的王庭离此并不是很远，毕竟他们受限于水道，此处到王庭之间有一些军队，但是都无法构成威胁，大漠内斗已久，所以他的军队已经不足以对抗云家军，我们军队到达之日大漠就已经组织军队进行抵抗，现在他们的军队全部都囤积在对方的城池之内，就等着我们正式的攻击了。”
　　云清霖说的很是轻松，可是云清岚却知道大漠的军队无论怎样内斗，他们的强悍却是不可忽视的一个主要原因，中原的军队在这方面却要略逊一筹。


第195章 攻城
　　云清岚挑起营帐的帘子就看到魏文轩正在看着地图，“看什么呢？”
　　魏文轩走过来接过云清岚外面的披风，“清岚，没看什么，我总感觉好像是什么地方不对，兄长呢，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你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我派人去叫兄长吧，等他来了，我们一起商议吧。”
　　很快，三人就站到了魏文轩的大帐，看着架子上的地图，魏文轩指着上面的一片地方说道：“你们看，我们现在知道大漠会设伏兵的地方，可是你们不觉得这几个地方很奇怪吗？”
　　云清岚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地方不对，云清霖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地方没有水，而且远离水道。”
　　魏文轩叹了口气，“不止如此，当年朕曾经在大漠待过一段时间，这个地方是亘古就没有水的地方，而且如果想要取水来回至少要一个月。”
　　云清岚这时才明白过来，“就是说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伏兵，而是想将我们的军队引向那个地方，然后全军覆没。”
　　“没错，朕刚才无事怎么看怎么就感觉这张地图上伏兵的位置很是奇怪，后来才想起来，这个地方朕少时曾经靠近，当地人说起的这件事情。”
　　云清霖看着上面的几个地方，发现一个共通点，“皇上，这几个地方应该都是没有水并且远离水源的地方。”
　　云清岚感觉到有些口渴，开始在帐中找寻水杯，魏文轩从地图前面走下来，走到旁边的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并递到云清岚的 手中。
　　魏文轩行云流水的做着这一套动作，嘴里还说着：“如果我没记错，这几个地方好像还经常会有大风，刮的看不见人的那种。”
　　云清霖就这样看着弟弟动都没动，水就到了手中，重点是弟弟接过来就喝了，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对。
　　皇帝陛下根本就没将这件事当回事，倒完水就回到了地图前继续说：“如果进去，我们的军队就是有去无回。”
　　“都内斗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思算计我们呢，大漠还有人有这闲心思呢”？云清岚喝完了水说话了。
　　云清岚正好坐在云清霖的身后，突然的说话声将云清霖吓了一跳，看了看皇帝陛下，好像也被吓到了。
　　可就那么一瞬，皇帝就恢复如常，“兄长，这次战事就麻烦兄长了。”
　　云清霖怎么听都感觉好像什么地方不对，但还是躬身施礼，“皇上，您御驾亲征，微臣只是辅助而已，主将还是皇上。”
　　魏文轩倒是没有在乎，顺口就说道：“朕就是来看着清岚的，他上战场朕担心，实在是睡不着觉，索性就跟来了，朕就不上战场给你们添乱了。”
　　云清霖看了看自己那没什么反应的弟弟已经无话可说，皇帝根本就没在意，“朕在营帐还能做些什么，就像是今天，清岚嫌弃朕出去，所有人都不自在，所以朕就在营帐中看出这个破绽，也是很好的。”
　　云清岚听闻此言立刻就抬头看着哥哥，“兄长，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只要他出去，所有人都要伺候他，大家就什么都别做了，所以，我才认为他在营帐中最合适。”
　　云清岚如此的没有规矩，云清霖也是没有想到的，弟弟竟然已经被宠成这个样子。
　　“皇上，微臣认为皇上御驾亲征就是鼓舞士气，如果只是待在营帐之中，那么众军也会士气低迷。”
　　魏文轩看了一眼云清岚，云清霖发现皇帝说话的时候，总要先看弟弟一眼，而自家的弟弟正在瞪着皇帝。
　　“无妨，这场战争也不是什么大战，就是一场非常小的战事于将军自己就可以做主的，朕就不去添乱了。”
　　魏文轩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云清岚一眼，做出了一种非常怕云清岚生气的样子。
　　云清岚现在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转过头就看见哥哥正在看着他，“哥，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准皇帝出营帐。”
　　云清霖已经不想再听弟弟的解释，“启禀皇上，若是无事，微臣告退”，魏文轩点了点头，云清霖便退了出去。
　　看着哥哥不高兴的背影，云清岚有点着急看着魏文轩说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啊，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不准你出营帐。”
　　魏文轩走上前来轻哄着云清岚，“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这场战争我来御驾亲征本来就是不对的，再出去给别人添乱就更是不对的了，在营帐中老老实实呆着反而是对的，你是为了众军考虑，这没有什么错。”
　　云清岚总觉得好像是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又说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他没有看到的是魏文轩嘴角瞬间而逝的一丝笑容。
　　第二天早上，云氏兄弟便带领军队开始进攻大漠的第一座城池，云家军也敲响了进攻的战鼓。
　　大漠军队列阵于城池之下，城上的号声响起，大漠军队开始进攻云家军，云清霖的手轻轻一挥，云家军万箭齐发，漫天剑雨向大漠军队铺天盖地而去，大漠骑兵连忙后退，虽然手持盾牌，可面对云家军精准的箭术还是无法避免伤亡。
　　大漠骑兵迅速后退，也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云家军，第二拨箭雨紧随其后，大漠虽然快速撤军，还是伤亡惨重，很快，大漠军队便撤进了城墙之内。
　　大漠领军赫连稚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面的云家军，对着为首的云家兄弟怒目而视。
　　此时的云清霖下令开始进攻，大漠几位将军以及赫连稚都站在城墙上看着云家军的进攻。
　　云家的所有骑兵全部都动了起来，在城墙之上的人眼中，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的大地都在轻轻颤抖，举目望去，城池前方的宽阔空地上，鲜艳的“云”在苍穹下迎风飘扬。
　　明亮的铠甲闪烁着夺目的光泽，参差的刀剑直插天空，泛着冷冽的寒光，贴地的马蹄发出沉重的隆隆巨响，以不可阻挡之势奔涌而来，扬起的尘土滚滚涌动，犹如海潮般袭来，令人望而生畏，毛骨俱悚。
　　转眼间，云家军已经攻到城下，并且架起了云梯，大批的云家军顺着云梯便要爬上城墙，更有众多的人推着冲车攻击城门。
　　在连续的撞击下，城门稳若磐石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城墙上的大漠军队防守严密，云家军也纷纷的落下，看着城墙下死去的人云清岚心急如焚。
　　“兄长，你在这里带领队伍，我去攻城”，说着云清岚就从马上下来了。
　　云清霖没有明白，云清岚攻城为什么还从马上下来，可是云清霖不能同意自己的弟弟去攻城，若是出点什么事情无法向皇帝交代。
　　还没等云清霖说出什么，云清岚就吩咐着身后的范鸿，“去把我那身衣服拿来，有了它，我就可以顺利的攻上城墙。”
　　范鸿转身便下去了，云清岚站在原地着急等待着，“清岚，你不可以去的，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皇帝陛下那里，我们要怎么交代？你应该明白，你不是普通的士兵，你是大魏的帝后，如果是从前，你只是一名普通的云家军，只是云家的二公子，你攻城是应该的，可是现在真的不行”。
　　范鸿的速度也是真快，云清岚的东西都在侍卫手中随身携带，云清霖的话音刚落，东西就被拿了过来，范鸿还顺带派人给皇帝报了个信儿。
　　范鸿打开包裹帮助云清岚将衣服穿上，云清霖的注意力没有在衣服上面，他看着范鸿说道：“你就这样看着你们家皇后上城墙吗？难道说皇上也是赞同的吗？”
　　范鸿的手脚非常麻利，很快就将衣服穿好，这个时候云清霖才发现这件铠甲有点晃眼。
　　范鸿跟随着云清岚上马，看了一眼后面所有的侍卫，皇后在哪里，他们就要去哪里。
　　“云将军请放心，皇后殿下不会有任何事情，属下定会保得皇后殿下安全无虞，而且皇后殿下身上那件铠甲刀枪不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到殿下。”
　　云清岚打马已经冲出去了，范鸿带领着所有的暗卫紧紧跟随，云清霖根本就不放心，也带着几个副将冲了上去。
　　很快对方的城墙之上督战的赫连将军以及他的几个副将便看到了一支小队冲到了城墙之下，虽然说人员不多，但是很明显同那些普通的军队战斗力是不一样的。
　　“将军为首的那个人身着黄色铠甲，是皇家人”，副将呼延走到赫连的身边说道。
　　山戎看了看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的黄衣人，“我曾经在中原待过一段时间，这个颜色的黄是皇家的直系。”
　　几个人倚仗着坚固城墙，根本就没有将已经冲到城墙之下的云清岚当回事儿。
　　赫连对于中原的文化并不是很了解，“你是怎么从这个颜色上面看得出是皇家的直系呢？”
　　山戎看了看已经站在城墙之下的人很随意的说道：“黄色可不只是一种，这种是明黄色，在皇家只有皇帝皇后以及太后可以穿着。”
　　赫连这个时候来的兴致，有些激动的说道：“难道说这个人是皇帝？”


第196章 擦伤
　　赫连连忙下令增加一批人集中射杀云清岚，云清岚还没上到一半就发现射向他的箭成倍的增长，云清岚立刻就明白了是这件衣服惹的祸。
　　范鸿以及身边的暗卫为云清岚拦截下来了大部分的箭雨，云清岚从腰间拔出魏文轩为他特制的软剑抵挡从上面射下来的箭，其余的箭即使射到云清岚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赫连惊讶的看着云清岚，“这是什么铠甲，如此近距离的射箭居然没有任何事情。”
　　呼延同山戎也惊呆了，呼延说道：“我听说过有这种工艺，却没想到还真能做出来，真正的刀枪不入。”
　　赫连眼见云清岚的人越来越高，可云清岚的人却没有任何的伤亡，最多也就是受了点擦伤，同先前攻城的人根本就不是一种人。
　　很明显这批人的实力是强悍的，赫连有些焦急，他发现所有的人都在为中间那个黄衣铠甲的人抵挡箭雨，绝不可以让这批人上来，赫连亲自拿起一把剑直接射向了为首的云清岚。
　　云清岚正在暗卫的掩护下尽力向上爬去，就在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看到上面的一个将军正拉弓瞄准着他，满弓上面一支利箭已经上弦。
　　魏文轩接到范鸿的报信就连忙带着人赶到战场上，他本来想的是根本就不必领军之将攻城，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兵士的。
　　将军需要在进攻的时候才会领军进攻，看那个样子，今天能攻下城墙就已经很不错了，却没想到云清岚会亲自上阵。
　　魏文轩快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的城墙上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正拉弓瞄准云清岚。
　　云清霖拿起弓箭就瞄准了城墙上的人，魏文轩从云清霖的手中抢过弓箭，云清霖没想到皇帝会到阵前来，还没有一点声音。
　　只见魏文轩拿起弓箭就对准了城墙上的拉弓之人，凭借多年的经验，赫连很快就感觉到了危险，抬头望去看到一支利箭已经对准了自己。
　　很快，呼延同山戎也看到了手持弓箭之人，呼延走到赫连身边，“将军，那支箭瞄准的是你，不要轻举妄动。”
　　赫连看着远处魏文轩，手中没有丝毫松劲，“那个人是谁？”
　　呼延摇了摇头，“我们并不认识，但是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大魏皇族，可是上战场却没有穿铠甲，这是太有自信还是根本就没有将我们大漠放在眼里。”
　　赫连听到此处更是火大，上战场居然不穿铠甲，这就是明显不将大漠放到眼中，此人竟然身着锦衣就出现在战场上，而且还将弓箭瞄准他，这就是威胁。
　　魏文轩没有动，他就是在威胁赫连，只要赫连敢有一点动作，魏文轩的箭定会在第一时间送赫连去另一个世界。
　　魏文轩的马慢慢走动，渐渐靠近城墙，云清霖连忙带入跟在身后，皇帝没有穿铠甲，绝对要保证皇帝的安全。
　　可皇帝好像根本就没有畏惧前方的敌人，而是将弓拉满一步一步的靠近。
　　云清岚带着暗卫继续向上，士兵也正在城下用力撞击城门，整个城墙上都是云家军，由于云清岚的出现，导致赫连的弓箭手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云清岚这里，极大的减轻了其他云家军的压力。
　　而这也导致了除了云清岚这个位置，其他的位置都上升的很快，赫连很想将下面的云清岚射死，可远处的魏文轩却对他行成了无声的威胁。
　　赫连看着慢慢靠近的魏文轩心下一横，他在赌，赌魏文轩的箭没有他的箭快，手上轻轻一放，离弦的箭飞速朝着云清岚而去。
　　但是没有赫连预料当中的落地，而是箭擦着云清岚的头部就射到了地上，仔细看去两支箭躺在地上，很明显就是魏文轩的箭拦截了赫连的箭，而云清岚的脸部已经有了轻微的擦伤。
　　赫连没有想到远方的人是谁，会有如此精准的箭法，赫连问道旁边的两个副将，“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们谁认识？”
　　呼延同山戎都连连摇头，呼延猜测道：“看样子应该是大魏皇族，可是大魏皇帝的亲族很少，下面这个应该是直系，远处那个就不知道了。”
　　还没等他们猜测完，就看见魏文轩又搭上了一支箭，箭尖正对着赫连，赫连这时候也顾不上下方已经即将上来的云清岚，他的眼中只有那支箭。
　　就在三人被魏文轩的箭吓破胆的时候，云清岚爬上了城墙，暗卫以及其他的云家军也都上了城墙，城门这个时候也被打开，赫连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将军，快跑啊”，呼延大喊着，可还是晚了，魏文轩的箭朝着赫连就飞了过了，箭尖直直的钉进赫连的左腿上，并且将腿部的骨头穿透，箭尖穿过膝盖骨出现在腿弯处，赫连立刻就跪在了地上。
　　“将军，您怎么样，您没事吧”，两人过来扶起赫连就要离开。
　　跪在地上的赫连看到魏文轩又拿起一支箭放到弓上，再次瞄准，两人连忙将赫连扶起准备离开。
　　魏文轩这次的目标是赫连的右腿，他的箭追随着赫连一瘸一拐的身影，轻轻放手，赫连立刻就双腿跪到地上，低下头看到右腿上的箭也穿透了骨头。
　　两只腿同样的位置，赫连的额头上滴下大颗的汗珠，从城墙的上面看到魏文轩又搭上一支箭，赫连的眼中尽是恐惧，这次魏文轩瞄准的是他的肩膀。
　　还没等箭射出去就看到云清岚已经到达赫连三人的身旁，魏文轩害怕伤到云清岚便将箭放下，骑着马跑到城下。
　　皇帝将箭放下，云清霖带领着军队开始进攻，大批云家军涌进城中，大漠的第一个城池沦陷。
　　魏文轩担心云清岚的伤势，他刚才明明看见箭是从云清岚的身边擦过去的，云清岚应该是受伤了。
　　魏文轩进入城中就直奔城墙，几步就上了城墙楼梯，到了城墙之上就开始找寻云清岚的身影。
　　城墙之上已经到处都是尸体，云家军彻底控制住了局势，很多没来得及撤走的人都被俘虏，赫连三人被押在城墙之上。
　　这个时候赫连才有机会仔细看到伤自己的人，可魏文轩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了周围。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看到了魏文轩，全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三人跪在地上惊讶的看着魏文轩，赫连抬起头，额头上还滴着豆大的汗珠，“你居然是大魏的皇帝，没听说皇帝御驾亲征”
　　“都起来吧，谁看见云将军了”，魏文轩焦急的问道，没看见云清岚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这时一个云清岚身边的暗卫走了过来，“启禀皇上，殿下刚刚去城里了，属下失职，殿下受了轻伤。”
　　魏文轩听到云清岚受了伤顿时更加的着急了，抓住暗卫就焦急的问道：“皇后伤到什么地方了，要不要紧，皇后人在哪里，宣太医去大帐，现在，快去。”
　　最后的几个词魏文轩都是喊出来的，他根本没听到“轻伤”两个字，他只听到了云清岚受伤，暗卫连忙下去吩咐。
　　“来人，都给朕去找皇后殿下，现在就去”，魏文轩大声吩咐着身边的暗卫，转过头就看见跪在地上的赫连。
　　魏文轩慢慢的走上前去，山戎同呼延拖着赫连一点点的后退，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居然伤到了大魏的帝后，天下皆知，大魏的帝后是皇帝的心上至宝。
　　魏文轩拿起旁边的一支箭就走了过去，“文轩”，云清岚的声音成功的拯救了将要被折磨的赫连，看到魏文轩转过头去，赫连长出了一口气。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立刻就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云清岚，看到脸上的擦伤用手轻轻的擦拭，“疼吗”？魏文轩心疼的看着云清岚
　　云清岚在城破之后就到城中巡视了一圈，将城中所剩的俘虏全部抓了起来，根本就没在乎这点伤。
　　看着魏文轩担心的眼神儿笑着说道：“文轩，我这张脸毁了，你还要不要我？”
　　看着调皮的云清岚已经确定没有受其他的伤，魏文轩放下心来，“我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再说了，你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没那么重要。”
　　云清岚明显是不信的，但是魏文轩的担忧云清岚看在眼中，云清岚今天心情特别的好，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打一仗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身后的三人笑着说道：“若不是你，他们就伤到我了，真没想到你的箭术会那么好，那么远都能射的那么准，箭无虚发啊。”
　　云清岚现在必须要说点什么转移魏文轩的注意力，否则魏文轩若是再关注他破的这点儿皮，恐怕下一场他就别想上战场了。
　　果然，云清岚的话起了作用，魏文轩牵起云清岚的手，恐怕手中的人会失去，“你可知道，刚才那支箭对着你的时候我有多么担心，不可再如此吓我，有士兵呢，何时需要你这个帝后上战场。”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我知道了，可我的衣服不怕刀剑，我不去会死更多的士兵，我们回去吧，不要耽误将士收拾。”
　　魏文轩跟着云清岚走下城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跟随的暗卫，暗卫在帝后二人离开后将赫连三人拖了下去。


第197章 交付
　　云清岚的脸上虽然有点伤，但是笑的却很开心，自从弟弟入宫之后就没再见过如此的笑容，看样子，皇帝准许弟弟上战场，并且放任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是对的。
　　魏文轩点点头，“清岚受了伤，要回去看太医，这里就麻烦兄长了”，说完就牵着云清岚的手离开了。
　　云清霖愣在原地，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云清岚只受了一点擦伤，用的着如此紧张吗，虽然战场上根本就不需要皇上，可也不能如此的不管事啊
　　云清霖站到城墙上想起，刚才若不是皇上，他的箭法还真不敢说能拦住赫连的箭，那支箭当时距离云清岚就那么近，云清霖从来不知道皇帝的箭法如此的好。
　　魏文轩将云清岚带回营帐，太医就已经等在那里了，云清岚刚刚坐下，太医就上来为云清岚把脉，准备伤药。
　　云清岚一把就将手拿了过来，还将准备好的伤药扔的远远的，“我没事，这点伤根本就不叫伤。”
　　魏文轩见云清岚动怒就挥了挥手，太医全部都退了出去，魏文轩走到云清岚身边，“清岚，你可知道当时看到那支箭对准你，我有多么担心，你若是出了什么我该怎么办呢。”
　　云清岚也知道魏文轩的担心，笑着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知道吗，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箭法，但是当我看到赫连眼中的恐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就在我的身后，我就不在担心。”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他想从云清岚的眼中看到这些话的真假，可云清岚的眼中满是真诚。
　　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是怀疑的，“当我知道你在我的身后，我就知道我是安全的，虽然那支箭就在我的咫尺之间，但是我相信你不会让他伤到我，否则，我不会迎着那支箭继续向上。”
　　魏文轩现在才想起来，云清岚确实是有一丝的停顿，但是在赫连看到魏文轩之后云清岚就开始继续向上，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云清岚就已经知道了身后就是魏文轩。
　　魏文轩有些激动，他从未想过云清岚会如此相信他，就凭借敌人眼中的恐惧就判断自己就在身后，并且还将生命交付到自己手中。
　　魏文轩还是有一丝的不相信，毕竟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人手上，魏文轩是做不到的。
　　“谢谢，谢谢你肯如此信任我，信任到将生命都肯交到我的手中”，魏文轩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云清岚拿着太医留下的药布递给魏文轩，“给我擦拭伤口吧，算是对我最好的感谢，可要好好做啊，否则，你可就要守着一个丑八怪了。”
　　魏文轩接过药布轻轻擦拭着，“不会的，不要说是这一道小小的伤疤，就是再大的伤疤又如何，变成了丑八怪也是我一个人的。”
　　云清岚笑的眉眼弯弯，他今天将生命真的交给了魏文轩，那一刻他再赌，赌魏文轩的一定会将他救下来，他赌赢了。
　　多少年了，云清岚从未如此的开心，当他爬上城墙将对方都吸引到自己这里，云家军减少了伤亡的时候，云清岚就认为是值得的。
　　“启禀皇上，云清霖有事禀报”，云清霖的声音从大帐外面传了进来。
　　“进来吧”，魏文轩的手没有停下来。
　　云清霖进来就看到皇上正在为弟弟擦拭着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伤口的伤口，他总感觉皇帝来战场就是照顾弟弟的。
　　“启禀皇上，俘虏已经清点完毕，一共三万，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撤走的辎重，都是可以用的，关于俘虏请皇上决定。”
　　云清岚抬手就打掉了魏文轩擦拭起来没完的手，这么点小伤，至于吗，魏文轩看了看被打掉的手也没有任何的怒意，而是将药布放到桌子上。
　　“将那些俘虏都赶往下一个作战地点，若是他们不投降交出城池就将这些人全部斩杀，让他们全部都死在大漠之上，也算是魂归故里吧。”
　　云清岚没明白，看着魏文轩疑惑的问：“文轩，若是这样的话，对方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些俘虏而放弃一座城，还要派人押送看守，岂不是很麻烦。”
　　云清霖也是没明白皇帝的意思，魏文轩倒了一盏茶放到云清岚手中，自从回到营帐，云清岚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呢。
　　魏文轩见兄弟两人都不解，解释道：“按照惯例，这些人会被全部斩杀，但是这会造成很大的浪费，国内每年修建堤坝需要很多人，老百姓修建就需要耽误耕地，所以这些正好。”
　　兄弟二人很明显没有想到这么多，云清霖提出疑问，“皇上，这些人到了国内不会为我们真正的效力，他们的家在大漠，就算是在大魏也不可真正归心。”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身上的铠甲有些担心云清岚会累到，“清岚，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歇一歇吧，那衣服挺重的。”
　　这个时候云清霖才注意这件铠甲，他总感觉这件衣服很是眼熟儿，再看看皇帝今天竟然身着锦衣就上了战场，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云清岚站起来，感觉是有点重，“那你们聊着，我先去换衣服”，说完，就走向了营帐的屏风后面。
　　魏文轩看着云清霖继续刚才的话题：“他们不会真正的归心，所以才将他们赶到下一个城池，让他们亲眼看到他们效忠的人放弃他们，到了大魏后，下旨，做满十年可以归国，也可以将家眷带来安置。”
　　云清霖承认皇帝方法很好，但是存在隐患，“皇上，若是他们十年之后回到大漠便不回来，甚至在这期间出现奸细又如何？”
　　魏文轩将云清岚刚才喝过的茶盏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云清霖看了看旁边，还有茶盏，可能是没有水了吧。
　　魏文轩放下茶盏。“那他们回到大漠的时候便是他们全家的死期，朕怎么可能容得下这个祸患呢。”
　　云清岚这时候正好换完衣服出来，“文轩，你说什么祸患？”
　　魏文轩笑着说道：“大漠不除，至少也要将大漠的人赶到大漠深处，无力再与大魏为敌，否则就是祸患。”
　　云清岚点点头，云清霖明白了，皇帝刚才是有意让云清岚去换衣服的，不想云清岚知道他会将不服者的全家斩杀的打算。
　　魏文轩看了一眼云清霖，“兄长，还有事吗？”
　　这就是逐客令了，魏文轩害怕说多了会吓到云清岚，云清霖躬身抱拳，“微臣无事了，微臣告退。”
　　云清岚见兄长出去了，他也想出去，若是在房间中魏文轩的关注点还会是他这个小伤口。
　　“兄长，我跟你一起出去”，云清岚立刻就站在了云清霖的身边，云清霖看了看皇帝，魏文轩点了点头，“去吧，晚上早些回来吃饭。”
　　云清岚高兴的先跑了出去，范鸿紧跟在身后出去了，云清霖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皇帝正盯着他，云清霖明白那是皇帝不让他提及刚才的事情。
　　营地到处都在处理战后事宜，云清霖带着云清岚到了自己的营帐内，账内的赫连三人跪在地上，赫连腿上的箭已经被拔出，腿上鲜血已经干涸。
　　赫连也看到了云清岚，这个曾迎着箭雨冲上城墙的人，现在仔细看来还真是好容颜呢。
　　范鸿察觉到赫连的眼神不对，开口提醒，“赫连将军，请不要忘了，您现在是阶下囚，这位是我大魏的帝后，还请将军规矩些，否则，在下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赫连笑了笑低下头，将视线从云清岚的身上挪开，“还真没想到，大魏的帝后会亲自上战场，还会亲自去爬城墙，赫连败在大魏皇帝手中毫无怨言。”
　　云清岚拿起帐中桌上的葡萄就放到嘴里，很快，云清岚的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起，“这东西简直是酸死了，范鸿，有松子儿没有。”
　　范鸿从怀中掏出一包松子儿递了过去，“殿下，现在就这些，还有一些，在属下的包裹内，殿下什么时候想吃，属下就去拿来。”
　　云清岚拿起就磕了起来，赫连抬头看到这个人就像是小孩子，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吃着东西，同在城墙上的人判若两人。
　　云清霖还不知道如何处置下面这三个人，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侍卫，“皇后殿下，云将军，皇上有旨，将赫连三人带走，皇上要亲自处理。”
　　范鸿有点同情这三个人，他们伤害了云清岚，皇帝的心尖肉，恐怕无法善了，云清霖正好不知如何处理呢，“那就有劳了，将这三人带走吧。”
　　云清岚也站了起来，“皇上要如何处置，我要回去看看”，范鸿快速的看了一眼云清霖，皇上将这三人带过去肯定不会善待，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绝不可以被皇后知道。
　　云清霖很快便明白了，笑着说道：“清岚，你坐下，我们兄弟说说话，让哥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好”，云清岚立刻就答应了，范鸿同云清霖都松了一口气。


第198章 马厩
　　魏文轩牵起云清岚的手走到水盆的前面，“先洗手，洗完再去吃饭。”
　　云清岚将手放到盆中，水是温热的，魏文轩拿过来毛巾顺手便递了过来，云清岚很自然的接了过来。
　　云清岚坐到桌子前看了看饭菜，魏文轩以为云清岚不喜欢，“清岚，战场上的条件有限，比不得皇宫，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战场上弄到这些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简直是太败家了，不应该节省点吗？”
　　魏文轩立刻就改了口，“清岚说的是，我不是怕清岚不习惯吗，下一顿就节省，都听清岚的。”
　　云清岚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口中，“这里虽然距离大魏边关不远，可也是大漠，这种地方还有青菜，要多少人来运送，这要多少成本，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魏文轩连连点头，“清岚说的对，清岚说的对，我再也不那么浪费了，从明天开始我吩咐人不再上青菜，全部都就地取材，不从大魏运送了。”
　　魏文轩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云清岚的碗中才开始吃饭，云清岚闻着房间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文轩，你有没有闻到营帐中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我下午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呢”，云清岚四周打量着营帐。
　　魏文轩夹起一块肉放到云清岚的碗中，“吃饭吧，营帐是刚刚驻扎的，所以会有一种味道，我让人点燃了一些熏香，条件有限，不是龙涎香，就是最普通的香，所以味道会有些怪。”
　　云清岚也没有多心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魏文轩盛过一碗汤就放到了云清岚的手边上。
　　云清岚喝完汤就想起来了赫连，“文轩，赫连怎么处理了，他们三个可是大漠的主要将领呢。”
　　魏文轩点点头，“清岚首次出征就俘获了对方的大将赫连，可谓是战功赫赫，日后的战争会立下更多的战功的。”
　　清岚得意的笑着，“那是当然了，我当年可是纵横沙场呢，这些年要不是你，我会更加厉害的。”
　　魏文轩看着地上的血迹被桌子掩盖，笑着说道：“清岚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不识将才，现在认识也不晚。”
　　云清岚因为白天作战又俘获了将军有些激动，晚上吃完饭就睡下了，皇帝的营帐很早就灭灯了，营地一片安静，只有军士来回巡逻的声音。
　　云清霖吃完饭后就走了出来，看到帝王的营帐已经灭灯，慢慢的走到远离帝王营帐的地方。
　　“将军”，云泽走了过来，云清霖点了点头，“嗯，赫连应该还活着吧，现在在哪里。”
　　云泽摇了摇头，“皇上的手段太骇人了，还不如弄死呢，现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太惨了。”
　　云清霖就知道是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云泽将云清霖带到一处营地最外围最偏僻的马棚，棚中全都是马，连个空隙都没有，云泽将马牵出来几匹，人才能够进去。
　　这地方够偏僻，若不是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到这么偏僻的马棚来，而且这么多的马匹，很明显，就是有人站到了马棚的外面也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云泽牵出了五匹马才让出一条道路，云清霖闻到这里面的味道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将一个将领关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折辱。
　　云清霖以为里面就是马棚，可没想到走进去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马棚的最里面看着是一堵墙，事实上走到近前才能看见墙的后面还有一个拐角。
　　云清霖跟着云泽走了进去，才看到赫连三人都趴在地上，尤其是赫连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息尚存。
　　云清霖慢慢走到赫连身边，赫连的肩膀处比白日的时候又多了两个伤口，很明显的是宝剑所伤，战场的时候皇帝那支箭就是瞄准了赫连的肩膀，若不是因为怕误伤云清岚，当时就已经多了这两处伤口。
　　赫连趴在地上看都眼前多了两只脚，勉强抬起头，云清霖实在是于心不忍，“云泽，将人扶起来吧。”
　　立刻就有几个人上来将几人扶了起来，靠墙坐下，就是这个动作，几人就已经满头大汗。
　　赫连断断续续的说道：“云将军，皇上，皇上还想做什么？”
　　云清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样子好像就比战场上多了两处伤口，但是皇帝的手段，云清霖可是很了解的，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云泽猜出了云清霖的想法，“将军，他们日后都无法动了，筋脉尽断，武功被废，就是一个废人了。”
　　云泽就是说了结果却没有说过程，可云清霖知道，这过程必然好受不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方便，找个机会就送他们几人上路吧。”
　　赫连的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云清霖的决定无疑是最好的解脱。
　　可这时云泽却走到云清霖的身边小声说道：“皇上有旨，不能弄死他们，要他们活着，他们若是死了，等到攻破大漠之日，就将他们的满门都株连。”
　　赫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刚刚闪现的光彩就消失了，赫连绝望的道：“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为何皇帝要如此对待我们，从未见过一个皇帝如此对待白俊之将的。”
　　云泽也摇了摇头，“皇上属实有点狠了”，多年来，就没有如此折辱对方将军的。
　　云清霖没有说话，赫连疼的汗珠大滴滚落，“云，云将军，你，你能告诉我，为，为什么会这样吗？”
　　云清霖长出了一口气，“你伤了皇帝的心头至宝，这已经是最轻的了，若不是因为……”，云清霖的话没说完，若不是因为怕惊吓到云清岚，他们的下场恐怕会比现在更惨。
　　赫连在等着云清霖没说完的话，可云清霖很明显已经不想说了，但无论如何，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
　　赫连无力的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伤到了皇后，所以才会如此，可皇后不也只是擦伤，根本就没有大碍吗？”
　　云清霖没有说话，当他将箭对准云清岚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云清霖吩咐道：“找个机会吧，战场上的机会多的是，随便一个就可以将有伤之人送上路。”
　　云泽没有说话，云清霖知道云泽不想抗旨不遵，但是看着这几个人实在是太痛苦了，皇帝肯定不会让他们一时半会儿就死的。
　　云清霖看着赫连三人问道：“想死还是想活着”，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死”。
　　云泽唯恐云清霖做傻事，“将军，不可抗旨不遵，到时被皇上发现，将军会受罚的。”
　　云清霖看着几个人，思虑片刻之后，“我有办法，皇上会亲自下旨处死他们。”
　　云泽有些不敢相信，“皇上下旨让他们活着，还说如果不行的时候，就给他们喂参汤续命。”
　　云清霖看着帝王营帐的方向，“你放心，皇上明天就会下旨，我明天去觐见皇上，自有办法求得皇上同意，但是切记，一定要干净善后，被皇后看都就惹祸了。”
　　云泽点点头，“将军放心，皇上下旨，不得被皇后殿下看见，所以，才将他们放到这里来的，若是皇上下旨处死，那末将定会处理干净，不会被皇后殿下看见。”
　　云清霖低头看着赫连三人，赫连却看向了云清霖的身后，云清霖转身就看见了皇帝就在身后。
　　“微臣叩见皇上”，云清霖刚要下拜就被魏文轩拦住了，“这种地方就免了吧，兄长既然看见了，还请兄长不要多言，清岚的心病刚刚有所好转。”
　　“是”，云清霖低头，魏文轩慢慢走到赫连三人面前，三人的眼中有着肉眼可见的恐惧。
　　魏文轩缓缓开口，“若不是清岚的心病，这种小战事又怎么会用到清岚呢，很明显，清岚上战场是有效的，他已经恢复了很多，这些事就不要去打扰清岚了。”
　　云清霖看了一眼三个人，“皇上，这样也不是办法，皇后殿下在军营中的时候便到处走动，很难说哪天会被发现，所以，微臣建议，还是将他们早些送上路的好。”
　　魏文轩看着云清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可是因为夜间马棚的光线微弱，所以也没有特别的明显。
　　魏文轩一步一步走近云清霖，云清霖便一步一步后退，直到撞到了后面的马棚的柱子上，云清霖就站在皇帝的眼前，这种距离让云清霖感受到了压迫。
　　魏文轩冷笑道：“若是今天朕不想随了兄长的意呢，兄长是不是打算明天就让清岚知道这个地方。”
　　云清霖连忙就跪在了马棚的地面上，“皇上，微臣不敢，皇后殿下也是微臣的弟弟，也是云家人，微臣也希望皇后疾病可以痊愈。”
　　魏文轩扫视了一眼云清霖，“朕告诉你，这场战争朕就是因为清岚高兴才来的，任何人若是敢动清岚的心思，朕可管不了那么多，朕相信，朕想做些什么，若是不想清岚知道还是可以的。”


第199章 早饭
　　“皇上，微臣不敢，微臣不敢，皇上息怒，微臣只是觉得这样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云清霖心中也着实恐惧，帝王的手段他太清楚了，除了在云清岚的面前改变，其他人的面前还是从前那个帝王，从未改变过。
　　魏文轩看着跪在马棚地上的云清霖，冷冷的说道：“既然兄长都已经说话了，那么朕就给兄长这个面子，就今晚处理了吧，朕要回去了，回去晚了，清岚会起疑心的。”
　　说完，魏文轩就离开了，云清霖跪在地上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当魏文轩走远了，云泽将云清霖从地上扶起来。
　　“将军，起来吧，皇上已经走远了，皇上已经准奏，将他们送上路了”，云泽看着三人。
　　魏文轩离开的时候云清岚正熟睡着，回来的时候云清岚就已经站在了地上，魏文轩的心中一惊，以为云清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脸上很是镇定。
　　“清岚，你怎么醒了，你起来想做什么，需要什么我给你拿”，魏文轩走上来。
　　云清岚光着脚穿着鞋站在地上，看见魏文轩进来，问道：“你做什么去了？怎么都没有声音就出去了，晚上还有什么事吗？”
　　魏文轩回答道：“没什么事，就是晚上有些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你起来有什么事吗？”
　　云清岚在桌子旁边转了一圈儿，“文轩，你没闻到这个房间有什么异味吗？我总感觉好像有，而且，这个味道就是从桌子下面出来的。”
　　魏文轩看着桌子下面那块血迹，云清岚明显是没找到，所以还在那里到处找寻，那个地方就是赫连三人白日跪过的地方。
　　“清岚，这么晚了，就不要找了，营帐都是盖在空地上，谁知道这块空地从前是做什么的，有些味道很正常”，魏文轩安慰道。
　　云清岚还有些不死心的找寻着，还在那个桌子边上转着圈儿，就在立刻就要找到的时候，魏文轩一步就走到了云清岚的面前，云清岚就抬起头看着魏文轩。
　　“清岚，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有很多事去做，还要准备去下一个城池，今天还是早点睡吧”，魏文轩劝着。
　　云清岚想了想也是，就放下了找寻的想法，脱了鞋就去休息了，魏文轩看了看地上那块已经被冲刷不明显的痕迹，转身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云清岚很早就醒来了，刚穿衣服，魏文轩就醒来了，“天还没怎么亮呢，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云清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我就是想出去看看，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魏文轩起来为云清岚穿上衣服，自己也将衣服穿上，云清岚都起来了，魏文轩只能起来了。
　　云清岚出来就看到营地上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起锅做饭了，云清岚看到旁边值守的人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不要特意为我们做饭了。”
　　侍卫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皇后殿下，不准备膳食，皇上吃什么”？
　　云清岚边走边说道：“不用你管，皇上的饭我去弄”，魏文轩在营帐中听到这句话，瞬间就感觉没什么指望了。
　　云清岚走在营地之上，多年未见的场景又出现在了眼前，看着营地上的士兵都在围着大锅做饭，熟悉的曾经也终于回来了。
　　“看什么呢？”云清岚听到是哥哥的声音，笑着回过头来：“很多年没有看到这种做饭方式，所以就是想过来看看。”
　　云清霖看了看还没有怎么亮的天，笑着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着呢，你怎么就起来了？皇帝陛下呢？”
　　云清岚看了看身后，“刚才我出营帐的时候，他还在我身后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能将皇帝陛下弄丢的人，恐怕也只有云清岚了，云清霖看了看弟弟，“清岚，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什么事，兄长”，两人边说边离开了做饭的地方，走到了一个偏僻之处。
　　云清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不该问，是他还是问了出来，“你在战场上穿的那件铠甲刀枪不入是从哪里来的？那个颜色是不是皇帝赏赐的？”
　　云清岚点了点头：“是的，是我上战场之前皇帝给我的，我总觉得那件衣服的颜色简直是太显眼了，但是他告诉我，皇后就是要穿那样衣服的，可如果皇后穿，上面应该是凤，可那上面明明就是蟒”。
　　云清霖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云清岚看着兄长不解的问道：“兄长，你怎么问起这件事情了，有什么不对吗？”
　　云清霖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对，我就是觉得那件衣服刀枪不入，这种工艺很难见到，所以有些好奇随便问问罢了，如果是皇帝赏赐的那倒也不奇怪。”
　　当云清岚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儿，云清岚高兴的说道：“早上的饭好了，兄长我先走了，我都已经饿了。”
　　说完话，云清岚便离开了，至于云清岚想问些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
　　自从战场上射的那两只箭，很多的兵士也都认识了皇帝陛下，魏文轩在云清岚出去之后想在营地上转几圈，结果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呼啦啦的跪倒一大片。
　　这种场景如果被云清岚看到，又会说他出去营帐给人添乱了，所以魏文轩非常自觉的回到了营帐之中。
　　回到营帐之中的皇帝陛下无事可做，顺手便拿起了话本儿，魏文轩早有准备，所以便将这东西带来了几本。
　　魏文轩还没看两页，就看营帐的帘子被挑开了，云清岚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了。
　　魏文轩连忙放下书过去，接过盘子，坛子上是几个烧饼，两碗菜粥，还有一碟咸菜，魏文轩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云清岚，“清岚，你这是想做什么”？
　　云清岚站在桌子旁将碗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吃早饭，难道你不饿吗？”
　　云清岚睁着无辜的双眼。等着看魏文轩的热闹，只见魏文轩静静的坐下，拿过一张饼，端过一碗粥，就吃了起来，丝毫都没有嫌弃这种东西的味道有多差。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丝毫都没有为难的就咽了下去，他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很快，魏文轩的饼和粥都吃了下去，而云清岚却一口都没有动，魏文轩抬起头来，看着云清岚没有动筷的早饭，“怎么不吃？是不是没有食欲，我还是吩咐人去给你单独做一些吧。”
　　云清岚连连挥手，“不必，这个就很好”，说完端着菜粥就吃了起来，魏文轩低下头微微一笑，他知道云清岚在想什么。
　　魏文轩拿着空饭碗走到了门口，看到门口站的侍卫吩咐：“再去给朕拿一碗粥和两个饼”，侍卫被吓了一跳，皇帝拿着空碗出来要粥。
　　侍卫立刻拿着碗就离开了，并且找到了云清霖，“将军，皇帝陛下吩咐再拿过去粥和饼，这要怎么办啊。”
　　皇帝陛下和兵士吃同样的东西，这令众人更是惊讶，云清霖将碗接了过来，在众人的瞩目下，从外面的大锅中又盛了两碗菜粥，拿了两个饼，亲自端起来送去了皇帝的营帐。
　　云清霖进门就看到云清岚正在吃着菜粥，看着坐在旁边的皇帝将粥放到了桌子上，“皇上，您的粥。”
　　魏文轩拿起桌子上的粥和饼继续吃饭，“这里没有什么事了，兄长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又是不够朕会派人出去取，兄长就不要亲自过来送了。”
　　“是”，云清霖扫了云清岚一眼，弟弟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皇帝吃这样的早饭，很显然又是弟弟的杰作。
　　云清霖出去后，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吃下去这种东西，这可是最下层的将士吃的，你怎么能吃得惯呢？”
　　魏文轩吃饭的速度非常快，说话的功夫已经开始进攻第三碗菜粥了，刚才拿来的几个饼也很快就没有了。
　　魏文轩将吃完的碗筷放到原来的盘子上，“我自幼就是在军营中长大的，什么没有吃过，这个东西都是很好的了，至少饼是白面做的，还有这些咸菜可以吃，至少是不缺盐的，当年最艰苦的时候，能够吃上一口饭就已经很好了。”
　　云清岚只知道魏文轩曾经在军营中长大，也知道军营中的条件不会好到哪里去，却没有想到魏凌轩会经历这种苦日子。
　　“无论如何你都是当朝唯一的太子就算是扔到战场上历练，也不会艰苦成这个样子”，云清岚实在是不相信，先皇居然会如此狠心。
　　魏文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当年我进军营的时候，只有大将军知道我的身份，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孤儿，刚进军营的时候就跟着做饭拾柴，那个时候很穷，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只能吃野菜，这些东西都是好吃的，至少有米，有面，还有盐”。
　　在云清岚的眼中，魏文轩尽管上过战场，也不可能经历这样的苦日子，所以他才会拿了这些东西等着看魏文轩无法咽下去，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第200章 细心
　　魏文轩低头看了看一摞空碗，有些尴尬的笑道：“清岚，皇宫当中每天除了坐在那里批阅奏折之外，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吃多少也无所谓，而且随时都点心可以吃，和战场上不一样，吃了这一顿，下一顿能不能吃得上，可就两说了，所以要抓住每一次吃饭的机会。”
　　云清岚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经过这么多年没有上战场，还是保留了这样的习惯。
　　魏文轩见云清岚也吃完了，并将碗筷收拾了起来，挑开营帐的帘子，将东西递给了旁边的侍卫。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清岚正站在那件惹眼的铠甲前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清岚，你看什么呢？是这件铠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看着魏文轩：“我是在想，你是皇帝，为什么没有铠甲呢？而是需要穿着锦衣去上战场，你可知道，那样的环境多危险，你是堂堂帝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呢？”
　　魏文轩微微一笑，云清岚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有的时候云清岚的反应总会慢一点。
　　“当时不是太着急了吗？来不及换了，再说，能够伤到我的人能有几个，而且我身边有影卫没有什么大事，你不必担心。”
　　云清岚想了想也是的，皇帝身边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侍卫有那么多，无论谁受伤皇帝都不会有什么事情，况且魏文轩的身手一向都那么好，能够伤得到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云清岚抬头看了看架子上的地图，“文轩，我们什么时候攻打下一个城池，我感觉经过这一天的修整应该差不多了。”
　　魏文轩坐在桌子前，拿起了一个类似于奏折的东西，头都没有抬的回答：“这件事情是兄长说了算的，对于领军这样的事情，朕不能干涉太多，这样会打乱将领的计划，从而拖慢整个战事”。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手中抢过他看的东西，“你什么都不做，而且连这个军营都不出，那你来做什么，跟着来添乱吗？”
　　魏文轩无奈的笑着，又从云清岚的手中拿过了东西，“我不出军营，难道不是因为你不准我出军营吗？而且自古以来，皇帝上战场就是为了鼓舞士气的，并不是为了打乱将领计划的，对于前方的事情皇帝很多都是不知道的，胡乱指手画脚，只会增加将士的伤亡，别无他用。”
　　云清岚也曾经征战沙场，对于这种事情也是非常知道的，很多将领都不喜欢皇帝御驾亲征就是因为太能添乱。
　　这个时候云清岚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这场战争并不是什么太大的战争，必须需要你来御驾亲征鼓舞士气的，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跟着过来呢？”
　　魏文轩放下手中的东西，实在是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清岚你要上战场，我实在是不放心，又怎么会跟得过来呢。”
　　云清岚听了这句话非常的开心，坐到魏文轩的身边，“那你说我算不算祸国殃民的皇帝，因为我而御驾亲征，劳民伤财，如果被外人知道，我是不是会挨骂”。
　　云清岚就坐在了魏文轩的旁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极具诱惑，魏文轩抬起头看看大白天的营帐，总觉着云清岚是故意的。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你会不会挨骂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会落下一个昏君的名声，现在还请皇后殿下能离朕远一些吗？”
　　云清岚实在是憋不住的哈哈大笑，他刚才就是有意的，明明知道这是营帐，而且还是大天白日的，所以云清岚才敢如此做，他就是想看到魏文轩这个尴尬的样子。
　　魏文轩长出了一口气，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慢慢的挑开帘子走了出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出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云清岚的笑声还在营帐中不断的传出来，而且大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意思，魏文轩及时阻止了众人的下跪，吩咐道：“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吧，朕就是随便走走。”
　　很快云清岚的笑声就听不见了，魏文轩总感觉自己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从来都没有觉得大漠上的空气如此新鲜，如此的心旷神怡。
　　魏文轩看到云清霖的营帐 便慢慢的走了过去，营帐旁边的侍卫刚要见礼，就被魏文轩阻止了，魏文轩挑开帘子走了进去，云清霖正在同其他几位将领商议着下一战的作战计划。
　　几位将领都在聚精会神的讨论着营帐的旁边有侍卫，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魏文轩已经走到了身边。
　　云清霖指着地图说道：“下一个城池距离我们还有不到一百里的地方，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大漠的深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不利的，我们的士兵很难以适应大漠的生活，而这个地方士兵却是本土人，所以在这方面我们是没有优势的。”
　　云泽也点了点头，“这是对我军最不利的一点，不仅如此，我们如果想进攻到大漠的王庭，至少还需要五个城池，也就是说我们会渐渐的进入到大漠的深处，所以我认为这场战争还是应该速战速决。”
　　其他的将领也一致的点了点头，大家都认为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方法，拖的时间越长，对于大魏的军队来说越是不利。
　　云清霖是背对着营帐门的，所以魏文轩刚一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站在了云清霖的身后，魏文轩专注的看着地图，距离云清霖越来越近，云清霖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便回过头来。
　　皇帝陛下硕大脑袋就在自己的肩膀旁边，这将云清霖着实吓了一大跳，“皇，皇上，您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云清霖的声音也成功的将其他的将领注意力从地图上吸引了过来，所有人在反应了一会儿之后，立刻都跪倒在了地上，“末将叩见皇上。”
　　云清霖被皇帝吓的有些出了神，看着其他人都跪下才慢半拍儿的跟着跪下见礼，魏文轩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慢慢走到了地图旁边，看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都起来吧，朕就是闲的无聊随便走走，你们说你们的这就是来看看，不耽误你们商议作战计划”，对于这些领军将领已经制定的计划，魏文轩从来都不干涉，除非是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皇帝在这里已经无法好好的商议了，这一点各位将领都是无言的达成了共识。
　　魏文轩也发现，自从他走进了营帐，被这些人发现之后，他们就一言不发，“你们商议你们的，朕出去到处走一走，大漠的空气很好。”
　　这个时候云清霖又怎么会让皇帝出去呢？虽然是军中将领商议，可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皇帝知道的。
　　云清霖及时的拦住了皇帝，“启禀皇上，这里有些问题，末将刚才还在想去皇上营帐进行最后一步的确定。”
　　到底有没有问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不可以就这样离开，皇帝的性情本来就多疑，而他们刚才的一言不发，在皇帝眼中很可能就变成了在密谋些什么，到时候云清霖以及这些将领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魏文轩又岂能不知道云清霖的心思，笑了笑，“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说吧，总之将你们的想法都说出来，相信一定会商量出一个比较妥善的解决方法。”
　　云清岚见魏文轩走了出去，也就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他以为魏文轩一会儿就会回来，可是没想到等了一段时间，魏文轩还是没有影子，云清岚便走回营帐，重新看起那件铠甲。
　　云清岚慢慢的抚摸着铠甲上面的蟒，总觉得触手可及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仔细看过去又看不出什么，云清岚便将铠甲拿到了外面太阳照射之下，云清岚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在太阳照射下，铠甲显得格外的耀眼，云清岚仔细的来回在太阳的光芒之下查看着，这个时候才发现蟒的爪子似乎是有些不对。
　　云清岚又仔细的查看才发现上面的蟒所有的爪子都缺了一个，如果不是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很难发现的。
　　蟒的爪子看起来非常的别扭，一点都不舒服，总觉得爪子的旁边似乎应该还有一个，现在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旁边原本就是有一个爪子的，只不过是被后来弄掉了。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回忆起父亲的官服，好像官服上面的蟒爪子比这个看起来要舒服的多，至少是匀称的，皇家的工艺又怎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而且所有的爪子都是不匀称的。
　　范鸿就是出去了一趟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云清岚站在阳光之下，来回的查看的那件铠甲范鸿心中明白，皇后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毕竟那上面的东西太过奇怪了，只要是细心一点就会发现。


第201章 用心
　　云清岚看着皇帝的暗卫，范鸿应该什么都知道的，“本宫问你这件铠甲原来是什么人的？他真的是皇帝为本宫做的吗？”
　　范鸿有一瞬间的愣神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实话皇帝会怪罪他，不说实话，在皇后面前撒谎，恐怕他的罪也小不了，这就有些里外不是人了。
　　范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云清岚也知道了范鸿的难处，“本宫知道有些话你说不得，不过你的无言就已经回答本宫了，本宫会去亲自问皇帝的。”
　　说完云清岚，拿着铠甲便走进了营帐，他在营帐中静静的坐着，范鸿连忙去找皇帝，很快便找到了从云清霖的营帐中走出的皇帝。
　　魏文轩回来的时候，进营帐就看见云清岚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摆放的那件铠甲，魏文轩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很开心的吗？这一功夫的就晴转阴了。”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我就不相信刚才范鸿没有告诉你什么吗？他明明去找你了，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件铠甲到底是怎么回事，它原来是谁的。”
　　魏文轩笑着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件事情，这件铠甲原来就是我的，只不过我让人将他改动了一下，你穿不是正好吗？”
　　云清岚刚才就已经猜到了，这件衣服是魏文轩的，“如果你想给我铠甲，你可以吩咐人再做一件，为什么要将你的改动了给我呢？那你穿什么呢？难怪你要穿着锦衣上战场。”
　　魏文轩看着那件铠甲，“这件衣服看着除了颜色比较晃眼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这件衣服的制造工艺却是非常的精良的，而且每次做一件这样的衣服，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除了改动之外，实在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就是改动还花去了将近两个月，从决定你上战场开始了我就已经开始派人去做了。”
　　云清岚看着桌上的衣服惊讶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件衣服竟然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五年？制作一件衣服怎么会耗费这么久的时间，这件衣服除了里外是钢片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云清岚无论如何都是不可置信的。
　　魏文轩轻轻的将铠甲打开，“这件衣服的里面是有横梁的，你仔细去看，所有的地方都被雕刻上了龙，这里面的钢片也都是特制的，护心镜的工艺也是最好的，每一道工序都是精工细做的，所以五年的时间是完全需要的，每一件帝王的铠甲都是这样子的。”
　　这个时候的云清岚才发现原来衣服内衬是用一根细细的横梁才支撑起来的，里面的横梁上是有龙的，而且这上面的龙就是五个爪子的，应该是来不及去掉的了吧，因为并不在重要的位置，所以才没有再意。
　　云清岚缓缓的问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将他给了我，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了，到了战场之上多么的危险，你是皇帝，如果出了事情你想过后果吗？”
　　魏文轩就很不以为然的，坐在桌子前，“我是皇帝，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上战场，前方战场是云家兄弟的地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躲在大后方就可以了，会有多么危险，而且我身边的影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看着说的很是随意的魏文轩，云清岚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唯一的一件可以救命的衣服给了自己，而魏文轩居然就穿着那身锦衣到战场上救了自己。
　　云清岚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之后不可以再这样了，你是皇帝关系着江山的社稷，如此任性，一旦出了事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魏文轩知道云清兰的担忧，安慰着，“你放心，我的身手一般人是不会伤害到我的，我的射箭之术你也看见了，说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吧，就我这样的身手，想伤害到我恐怕有些难，所以你还是放心吧，况且我也不上战场，就躲在大后方，还能出什么事情。”
　　云清岚将桌子上的铠甲推了过去，“这件衣服你还是拿回去吧，你穿上还能安全一些，我总觉得你出了事情我很难交代。”
　　云清岚终于知道担心自己了，这个令魏文轩非常的高兴，“铠甲上面的龙都变成了蟒，你让我怎么穿？用你的话说，那上面全都是蛇，我可穿不出去。”
　　午饭的时候，云清岚便端了一个盘子来到了营地的大锅前，云清霖看到了弟弟便走了上来，“你还真打算让皇帝吃这些大锅饭吗？你可别太过分了。”
　　营地上的将士见云清岚走了过来，立刻先为云清岚打了饭，大家都没有想到皇帝和皇后居然能同他们吃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是皇后亲自过来打饭。
　　云清岚盛好了饭递给了旁边的范鸿，又拿过来了一个盘子，上面还有三个空碗，也都装满了之后云清岚才端了起来。
　　云清岚回头看着兄长，“兄长，咱们边走边说，皇帝还等着吃饭呢，今天早上的菜粥皇帝整整吃了三碗，我拿过去的那几个烧饼也全都吃进去了，所以今天中午要多拿一些，否则皇帝陛下又不够了。”
　　云清霖有些生气的说道：“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命令撤掉皇帝的厨房，给皇帝吃这些东西。”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云清霖，“皇帝的厨房又不是我命令人撤掉的，而是皇帝自己撤掉的，皇帝说大漠的这个地方本来就东西有限的，长途运送又劳民伤财，从大锅饭中弄出几碗吃，岂不是很方便，单独做耗费人力物力财力，就为了一口吃的，实在是不值得。”
　　众军听到这句话才知道原来皇帝是真的跟他们吃一样的饭，而不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的，本来所有人听说皇后将特意给他们的灶台撤掉之后就有些怀疑，现在是彻底的相信了。
　　云家兄弟两人越走越远，众军便在他们的身后议论纷纷，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帝皇后同这些底层的将士吃一样东西的，这样的皇帝才值得他们效忠。
　　云清霖一开始也是很不解的，直到云清岚刚才说出那番话，再看看身后众军的反应，云清霖便明白了，在走出很远之后无人的地方云清霖问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主吧？”
　　云清岚点了点头，“此次皇帝御驾亲征本来就多余，如果再因此而耗费多余的精力，那么将会惹来众军的不满，就是因为一顿饭，那又何必呢？再说了，皇帝还是很喜欢这种东西的，早上菜粥吃了好几碗，这件事情交给我吧，兄长就不要操心了。”
　　别看云清岚有的时候粗枝大叶的，可是在收买军心这方面，从来都是很厉害的，而这一点也是云家军能够忠诚于云家的主要原因，云家的人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架子，在军队当中都是同所有军人同吃同住的，所以军队的人愿意将云家兄弟当做自家的好兄弟。
　　当云清岚和范鸿将几碗饭放到魏文轩的面前时，魏文轩都有些惊呆了，“清岚，你弄了这么多的饭，确定是来给我吃的吗？你也确定是我们两个人吃的吗？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有喂什么东西的意思。”
　　“噗嗤”一声，范鸿实在是没憋住的，笑了出来，皇帝陛下没有说出来的就是“喂猪。”
　　魏文轩瞪了范鸿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云清岚，云清岚指着桌上的几碗饭，“我不是怕你吃不饱吗？所以就多打了几碗过来给你，如果吃不了的话，那就让范鸿在这一起吃吗，反正是在军队的营帐又不是皇宫当中，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先是让魏文轩吃军营中的饭，然后还让范鸿同他们一起吃饭，魏文轩总感觉自己这个皇帝是有史以来最接地气的。
　　无论魏文轩再怎么不愿意，云清岚说话了，魏文轩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魏文轩想到了一件事情，“清岚，你不觉得这里的饭太多了，菜太少了吗？你能再出去拿一些吗？”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只拿了一碗菜过来，如果范鸿在这里吃饭，好像还真的有些不太够，也没有多想的转身便出去了。
　　云清岚刚刚离开，范鸿就恢复了严肃的模样，“皇帝陛下恕罪，属下不敢”，敢同帝后一桌吃饭，范鸿还想多活几年呢。
　　魏文轩看着范鸿，说道：“将皇后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朕。”
　　等到云清岚端了几碗菜回来的时候，范鸿已经将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这个时候的魏文轩才知道云清岚的良苦用心，但是很随意的一件事情，却彻底的收买了人心，魏文轩看了看身边的范鸿，恐怕云清岚也有稳定范鸿的意思吧。
　　其实云清岚不知道，无论任何人背叛暗卫和影卫都没有背叛的可能性，可是想到云清岚为了他，居然如此的用心良苦收买军心，魏文轩还是很高兴的。


第202章 左渠
　　战场上的碗都是大碗，魏文轩在吃两大碗饭之后放下了筷子，云清岚吃了一碗之后，说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还剩下一碗饭，云清岚什么都不说的看着魏文轩，魏文轩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清岚，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吃饱了，吃不进去了，范鸿还拿走了一碗，否则剩的会更多”。
　　云清岚有些不太高兴，“还不是因为你太能吃，我总怕你吃不饱，所以才多打了一些过来，战场上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一起拿过来再回去的时候就没有饭了。”
　　魏文轩第一次听说堂堂的皇帝在战场上会没有饭吃，还要同那些将士一起抢饭。
　　“清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也不能撑死吧，一碗米饭而已，真的不至于”，魏文轩实在吃不下去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为难的样子，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多余的那一碗饭放到了皇帝的桌子上，用另外一个碗盖在了上面。
　　“战场上的所有东西都是非常艰难的，尤其是吃的东西更加艰难，能够将大米运到这里，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皇帝陛下是不可以浪费的，所以就放在桌子上，皇帝陛下饿的时候直接吃就可以了。”
　　大魏的皇帝吃剩饭还是凉的，恐怕说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相信，可是魏文轩还就必须得做，因为现在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了，只能等到饿的时候再吃。
　　由于魏文轩提前识破了大漠的诡计，所以彻底打破了大漠想将大魏军队引诱进沙漠深处的计划，这也导致云家军得以保存实力，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攻下第一座城池。
　　对于大魏来说首战告捷，对于大漠来说就是首战失利，这也就导致大漠的士气低落，尤其听到逃回去的士兵说到大魏皇帝御驾亲征之后，大漠更是慌张。
　　大漠受限于水道和环境无法进入到大漠深处，所以，大漠的王宫距离家军现在的位置也只间隔五个城池，而且除了城墙之外没有任何的遮挡，这更令大漠现在的首领浑邪紧张。
　　很快，云家军就开始进攻第二个城池，云家军的士气高涨，更有帝后带军，这更加令军队士气大振。
　　云清岚骑马站在第二个城池之下，大漠的风沙漫天，刮的人无法睁眼，就是这样一个不利于作战的天气，云清霖选择了攻城。
　　城池上的首领是赫连的亲哥哥左渠，他恨恨的看着下方身着黄色铠甲的云清岚，就是那个人杀死了自己的弟弟。
　　云清霖曾劝过云清岚不要穿这件衣服，太过惹眼，这就是在树立活靶子，可云清岚认为自己这件衣服既然那么结实不用可惜了，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最合适不过。
　　而且云清岚的身后还有皇帝，魏文轩穿的是平常士兵的铠甲就在云清岚的身后，一把弓箭放在马上，云清岚的身边全部都是暗卫，这样的一支小队攻击城墙最合适不过。
　　云清岚回过头看了一眼魏文轩，对方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没问题，云清霖命令擂鼓进攻，云清岚率领暗卫同军队一起冲了上去。
　　看着云清岚逐渐靠近，左渠刚刚拿起弓箭，副将就走了过来，“将军，没用的，据逃回来的兄弟说，那件衣服箭根本就无法射穿，而且，云家军有一个人百步穿杨，上次就是那个人保护了云清岚。”
　　左渠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上的云家军靠近，“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没有， 或者活着的兄弟中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副将想了想，“没有，太远，根本无法看清，但是知道就是这个人将赫连将军的腿射穿的。”
　　听到这里，左渠拿起了弓箭，对准了云清岚，副将有些急了，“将军，没用的，那个人是大魏的帝后，身上那件衣服你根本无法穿透。”
　　左渠将弓拉满，眼睛看向远方，“你刚才不是说有一个人在远方吗，那么我只要将弓箭对准大魏的帝后，那么这个人不就出来了吗？”
　　副将明白了，左渠的目标不是云清岚，而是要为赫连将军报仇，找出那个将赫连双腿射穿的人，就是那个人害死了赫连将军。
　　随着左渠举起弓箭云清霖的身后一个士兵也举起了弓箭，几乎是同左渠一个时间，同步动作，左渠微眯着眼睛，距离太远，他无法看到此人的模样，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送这个人上路。
　　云清岚已经到了城墙下面，左渠拉满弓的剑却只是对准云清岚而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远方的那支箭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副将知道左渠的意思，便上前说道：“将军，那个人的箭很快，据说是赫连将军放箭的时候他才放的，结果还是打落了将军的箭。”
　　左渠静静的听着，看着城下已经爬上梯子的云清岚，所有弓箭手已经开始射杀上来的云家军，可是大多都被躲避了过去。
　　就在云清岚爬到一半的时候，左渠的箭突然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魏文轩，而那一瞬间魏文轩本能的将箭射出去，方向是云清岚的上方。
　　而这支箭突然向魏文轩射过来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人影飞了出去，直接挡在了魏文轩的前面，利箭射在此人身上。
　　定睛看去，一个不认识的人倒在地上，利箭射中此人的肩胛骨，但是此人还是从地上迅速爬起，“皇上恕罪，属下失职。”
　　莫言很少出现在人前，所以很少有人认得，此时忍着剧痛跪在马前，魏文轩拿起一支箭正对左渠。
　　左渠一向对自己的箭术都很有信心，从未想过会失手，所以并未准备射第二支箭，当看到居然有人可以在如此速度下拦截住这支快箭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这一瞬间的失神，抬头就已看见对面的人已经将箭对准了他，还没等他看清楚，眼中的箭就向他射了过来，速度快到他都没有看清，利箭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位置就是他的左肩胛骨，紧接着第二支箭就飞了过来，射中了已经歪在城墙上的他的右肩，左渠紧接着就看到对面的人拿出第三支箭，左渠连忙趴在城墙的掩护之下，魏文轩瞬间就失去目标。
　　但是魏文轩没有放下弓箭，他在等，只要左渠一个露面就继续，“起来吧，回去处理伤口”，魏文轩的命令之后，莫言才敢从地上起来。
　　云清霖看着莫言，心中衡量着刚才那支利箭，刚才自己明明就在帝王身边，而这个人一直在皇帝身后，但是同自己比较，好像是要远一步，可他不止反应了过来，而且还快一步挡在了帝王身前。
　　这个人始终都跟在皇帝的身后，云清霖知道这个人是皇帝的侍卫，但是却没看出此人修为如此至深，一般人云清霖都是可以看出来的，但是这个人云清霖始终都将他当成了普通的侍卫。
　　也就是说这个人一种就是刻意隐藏修为，但是这种情况应该能看出来；另一种就是此人的修为已经高深到了自己无法看出的地步了。
　　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云清霖已经大概能猜出此人是影卫了，皇帝身边一直都有一支类似暗卫的存在，云清霖也只是听闻，现在是确定了
　　皇帝手中的箭还没有放下，后面的位置由另外一个人代替，云清霖仔细探查，但是很快，云清霖发现此人的修为自己也无法看出来。
　　看向远处，云清岚已经上了城墙，暗卫的速度和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这次因为云清岚也要上战场，云家军少了很多伤亡。
　　若是正常的将士攻城，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就是从头顶下来的利箭都够云家军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云清岚同他的暗卫可以不惧那些利箭，就是有所损伤，也没什么大问题。
　　云清岚刚刚踏上城墙，左渠就在云清岚脚踏上的一瞬间，左渠从城墙的掩护下站了起来，他已经忍痛拔出了一支箭，当他想拔出第二支箭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了。
　　利箭直接穿透，拔出这一支箭就已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他没有力气拔出第二支利箭，副将刚将手放到箭上，云清岚就上来了。
　　副将不得不扶着左渠离开，谁知他刚一动，另一支箭就朝他飞奔而来，正好命中他的左臂，左渠抬起头才看到魏文轩又拿起一支箭。
　　左渠没想到对方的人一直在等着他，看着已经攻上城墙的云清岚，左渠在众将士的掩护下离开。
　　云清岚被左渠的将士死死拦住，暗卫的任务是保护云清岚的安全，所以都包围在云清岚的身边，对于远处的左渠便一时无法过去。
　　左渠就趁这个机会准备溜下城墙，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右臂，左渠身上现在有四个伤口，三支利箭，副将不得已，只得找来几个将士一起将左渠弄下了城墙。


第203章 回报
　　云清岚紧追下城墙，刚到转弯处就看见左渠已经骑上一匹马，还有身边的几个人逃离，身上还有未拔出的利箭。
　　云清岚连忙来到城下，可他没有马，左渠的马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可是云清岚的马在城外，他们的人现在刚打开城门，若是去取马肯定是来不及的。
　　左渠的背影越来越远，范鸿看出皇后的不甘心，走到身边劝道：“殿下，回去吧，皇上在城外很是担心您呢，左渠他跑不了，被皇上的利箭穿透，他跑不了。”
　　云清岚就想亲手抓住他，这也是身为领军之将应该做的，生擒对方的领将，这是荣耀，也是一个将军应该做到的。
　　云清岚看着身边的范鸿有些生气，“还敢说，都是你家主子，一箭弄死就完了呗，非要弄好几箭，现在好了，人都跑了，本宫还要去抓，你去告诉他，今天本宫不抓到他就不回去了，让他立新后吧。”
　　说完，就牵起一匹敌军的马匹追了上去，即便已经没了踪影，还是向左渠俩开的那个方向追了过去，范鸿连忙吩咐了身边的暗卫给皇帝送信，自己也牵过一匹马追了上去。
　　很快，但凡是能找到马匹的暗卫都跟了上去，前方过去的暗卫还给后面的人留下了标记，后来的暗卫可以跟着标记一路跟上来。
　　城破之时云清霖便带领军队冲了进来，魏文轩也跟着进来了，他想进来接云清岚，可进门之后却没看到人，得到的是暗卫禀报：帝后已经追着左渠过去，魏文轩立刻骑着快马追了过去。
　　生擒敌军将领对于一个领军之将有多重要，魏文轩很明白，他也没想到，左渠都伤成了那个样子还能逃走。
　　魏文轩跟着标记很快就追到了城外，这个地方的城中比城外也就多了几个房子，而且，城池也都不大，很快就会从头跑到尾，就在出城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人混战。
　　人群中，云清岚黄色的铠甲最为显眼，魏文轩连忙策马赶了过去，虽然云清岚的身边都是暗卫，但是魏文轩还是很焦急。
　　魏文轩在马上奔跑着，眼睛里全是那一抹黄色是身影，今生第一次魏文轩如此恐惧失去什么，每一个砍向云清岚的剑都牵动着魏文轩的心。
　　他似乎早已经忘了，云清岚的衣服是刀枪不入的，魏文轩飞奔到云清岚的身旁，与云清岚一同加入战局。
　　左渠慌忙之下根本就没带多少人，被云清岚一路追杀，身边就已经没剩几个，再加上魏文轩的到来，左渠身边很快就剩下了他同几个副将和侍卫。
　　左渠见大势已去，眼前这个就是将他弟弟送上路的仇人，左渠从马匹上拿下弓箭，利用最后的力气拉满弓，拈弓射箭，利箭直直的朝着魏文轩而去。
　　云清岚在混战中就看到一支箭朝着魏文轩而去，速度奇快，云清岚想都没想的就扑了过去，挡在魏文轩的面前，利箭直直的就射在了云清岚的身上。
　　利箭的力道和速度在这咫尺之间发挥到了极致，哪怕是刀枪不入的铠甲也无法抵挡，因为世上没有真正刀枪不入的铠甲。
　　云清霖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左渠射出的一箭，弟弟竟然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帝王身前，当时的云清霖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看到利箭已经穿透了铠甲。
　　左渠被抓住，暗卫将人按在地上，左渠看到利箭已经进入云清岚的身体笑着说道：“我虽然无法亲手弄死杀死赫连的仇人，不过可以弄死大魏的帝后也很好，那件铠甲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哈哈哈哈哈哈……”。
　　云清霖连忙跑了过来，魏文轩将人扶住，利箭就在云清岚的身体上晃动，魏文轩扶住云清岚，焦急的查看，“清岚，清岚，清岚，你怎么样了，清岚，你挺住，我带你回去看太医，清岚。”
　　云清霖看着弟弟更加的担忧，连忙牵过马匹，回来时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云清岚自己站了起来，还将箭从身上拔了下来，慢慢的走到左渠的前面。
　　左渠看到后瞪大了眼睛，连连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么近的距离，我怎么可能会失手，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刀枪不入的铠甲，你这件就算是皇家工艺，也不可能如此坚实。”
　　云清岚拿着箭走到左渠的眼前，“让他起来”，暗卫将人从地上强行架起来，左渠身受重伤已经不可能自己站起来了。
　　左渠站起来云清岚就在他眼前，手里拿着刚才那支利箭，“左渠将军，这世上的确没有绝对刀枪不入的铠甲，可是这支箭上面将军不觉得少点什么吗？”
　　左渠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箭尖，“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点血都没有，不可能，这么近的距离，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云清岚走过去扬起手中箭狠狠的向下扎在了左渠的胸口，鲜血顿时湿透衣服，左渠恨恨的盯着魏文轩，“我最恨的就是没能亲手斩杀了这个人， 到了地下也无颜去见我的弟弟。”
　　云清岚不想说话而是默默的走开了，“可以被帝后如此拼命护住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吧，若是我没猜错他是大魏的帝王，对吧。”
　　云清岚都已经离开的脚步又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左渠，“他是帝王，可他也是我的夫君，你若伤害帝王也许我不会想弄死你，但是你伤害了我的夫君，我不会放过你的。”
　　左渠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呵，你可知道，这个魏文轩有多么的残暴，你云家助纣为虐，不会有好下场的。”
　　云清岚冷冷的看着左渠，“云家是大魏的臣子，臣子忠君本就应当，无错”，说完就坚定的离开了。
　　是的，云家，云清岚都一直认为忠君无错。
　　魏文轩本来看到云清岚安然无恙就很高兴，听到云清岚的话就更高兴，简直就有飞上天的感觉。
　　看着云清岚一步一步向他坚定的走过来，魏文轩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便接到了云清岚，在云清岚看来，现在的皇帝根本就不顾面子，在众人面前笑的像傻子。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任何事情吗，那支利箭绝对不可能没有穿透铠甲，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刀枪不入的铠甲，我更自信我的射箭之术。”
　　云清岚转过身，将铠甲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金丝甲，左渠的眼睛都看直了，踉跄着步子想到近前看清楚，还没走到近前，就被魏文轩从后面披上了披风。
　　“朕的人，也是你随便看的，滚！”魏文轩在刚才云清岚解开铠甲的那一刻已经酸味儿冲天了，云清霖都能感觉的到，可现在左渠还想看明白，魏文轩要是愿意才怪呢。
　　纵使就看了一眼，左渠还是看到了，轻哼一声，“没想到，这个世上还真的有这东西的存在，以为只是一个传说，大魏还真有这种技艺，临死前见到这东西也算是开眼了。”
　　魏文轩为云清岚系上披风的带子，云清霖发现这件披风上面好像是龙，五个爪的，绝对的龙袍。
　　云清岚穿好了披风，看着左渠，“你不会死的，你会见到你最爱的大漠变成我大魏的领土，你爱你的弟弟，但是你动了不应该动的人，我会让你活着看见你的家族全部被我俘虏，敢死，我就让你们全家团圆。”
　　魏文轩低下头开心的笑着，云清岚一向对待人都是和善的，从来都奉行的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也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今天怎么做都是因为自己。
　　魏文轩将云清岚扶上马，“范鸿，按照皇后殿下的意思去办，好好养着他，别弄死了。”
　　范鸿太明白了，这句“好好养着”是什么意思，恐怕日后这位左渠的日子好不了了。
　　魏文轩自己骑上战马，跟在云清岚的身后回了营帐，云清霖也跟在后面，当他看到弟弟中箭之后是担心的，但是他没想到云清岚的铠甲里面居然有金丝甲，皇帝将最好的都给了云清岚，看来以后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云清岚就这样穿着皇帝的龙袍披风招摇，大方的走过军前，回到军营的时候所有的将士都在打扫着战场，就这样看着云清岚穿着龙袍骑马飞奔而过，见到龙袍必须下跪，就这样云清岚所到之处跪到了一大片。
　　云清岚骑在马上也没有在意，他以为是在跪旁边的魏文轩，事实上，很多人都没有看清飞奔过去的人哪个是帝王，魏文轩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所以，士兵所看到的都是龙袍。
　　魏文轩得意的跟在云清岚的身边，他不在意众人跪的是谁，他只在意今天云清岚的话，云清岚在危险来临时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看着在他前面飞奔的云清岚，魏文轩感到这个战场还真是来对了。
　　魏文轩最高兴的是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这些回报是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这也更加证明了魏文轩的做法是正确的，只要将云清岚宠上天，那么一切有希望。


第204章 叨念
　　当脱下金丝甲看到云清岚连皮都没破的时候魏文轩才放下心来，云清岚穿好衣服，“那支箭上面连点血都没有，我怎么会受伤，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魏文轩为云清岚穿好衣服，“就怕你受伤，以后不可如此任性，他伤成那个样子还能跑到哪里去，你这样追过去有多么的危险，你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而且，那是大漠的地盘，还是城里。”
　　魏文轩开始了碎碎念，云清岚干脆就坐在椅子上喝茶，并且为魏文轩倒了一杯，魏文轩边说着还边查看铠甲，这种东西一般来说虽然被穿透过一次，但根本不耽误使用。
　　除非下次还可以从原来的地方穿透，否则不会有任何问题，可魏文轩还是担心，放在桌子上研究着如何修复。
　　由于天气太热，所以大帐的帘子是挑开的，外面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情况，云清霖安排好事宜后就要过来看看，
　　刚站到门口就看见弟弟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皇帝背对着门口查看桌子上的铠甲，口中还念叨着：“我知道你追不上心不甘，可那是大漠放城池，你知道那里面都有什么，你这样做太莽撞了，你做事怎么就不想后果呢。”
　　云清岚就这样喝着茶听着皇帝陛下的念叨，云清霖站在门口不知是不是该进去，云清岚抬头就看见哥哥站在门口，笑着点头示意云清霖进来。
　　云清霖就这样走了进来，刚要开口说话，云清岚示意云清霖不要说话，就这样听着皇帝念，他想听皇帝陛下还能念出些什么来。
　　“云清岚，我告诉你，以后若是在敢这么追出去，你就不要去了，敌国的城池你都敢这样追进去，你就不怕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我救你都来不及，你也算是久经沙场，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在云清霖的眼中，皇帝是少言寡语的，冷漠凌厉的，这也算是所有朝臣的一致看法，可现在云清霖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皇帝。
　　魏文轩再将铠甲修补后才转过身来，刚想接着说点什么就看到了云清霖，“兄长什么时候进来的，有什么事情吗？”
　　云清霖连忙见礼，“皇上，微臣是来禀报战后情况的”，魏文轩并没有介意他进来没有说话，在云清岚的面漆，魏文轩一向都很好说话。
　　魏文轩将铠甲挂到架子上面，云清岚动都没动，“战后的事情兄长处理就行，朕就不过问了，朕问多了，反而耽误你们的正事。”
　　这正是云清霖想要的，“是，微臣遵旨，那些战俘还是送往国内吗？”
　　魏文轩挂完衣服就走了回来，云清岚递过去一杯茶，魏文轩本来不渴，可云清岚递了过来，也就接了过来，云清岚笑着道：“皇上说了这么久的话，是应该渴了，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魏文轩有点无奈的笑了，“还是清岚贴心，知道我渴了”，说完转过头看着云清霖，“将他们都送往国内修建大堤或者其他工事，造桥修路都可以，反正需要人的地方他们都可以，实在没地方用还可以为大魏种地吗。”
　　魏文轩这叫人尽其才，反正闲下来的人是自己国家的百姓，云清霖没什么事就想出去，看了一眼云清岚，“皇上，若无事，微臣先告退了。”
　　“好”，魏文轩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奏报，都是些从京城送过来的需要皇帝亲自批阅的折子，很多事情云德根本就不做主，就怕沾染上什么。
　　云清霖退出来就看到了云泽，“大将军，皇上怎么说？”
　　云清岚示意走远些，距离皇帝营帐一段路程后云清霖才开口，“老样子，送到国内干活，下一个城池打探的如何？”
　　云泽回禀：“大漠在内战中消耗了很多实力，现在能用来守城的人并不多，就算有守城的士兵，可以用来抵抗的人也所剩无几，这就是我们能够顺利攻城的主要原因。”
　　云清霖点了点头，“快速解决这场战争，皇帝在此，我们都要小心谨慎。”
　　云泽好奇的问道：“我没跟过去，听回来的兄弟说，皇后的身上还有金丝甲呢，那东西我只听说过，还真没见过，这世上还真有这东西啊，如果能见见就好了。”
　　云清霖知道云泽是什么意思，轻轻一笑，“您如果想见就去找皇上，不过，皇后的贴身之物好像够呛，皇帝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怕皇帝龙颜大怒您可以去试试。”
　　云泽哪有那个胆子，“大将军，皇后殿下是您的弟弟，若是想看一下金丝甲应该可以吧。”
　　云清霖回头看了一眼云泽，“那天在马棚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皇上对我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我不想去送死，我劝您还是不要因为一时好奇就将小命搭进去。”
　　很快，云清霖就定下了下一个城池的攻城计划，云清岚吃完晚饭正坐在营帐中看着话本，偶尔还要听魏文轩抱怨几句，父亲将一些小事都送到了前线，就是因为怕承担责任。
　　云清岚将皇帝念叨的奏折拿过来，的确都是一些小事，心中也不免有些觉得父亲有些过分，可那是自己的父亲，云清岚又能说什么呢。
　　魏文轩本来也没指望云清岚说什么，他只不过是想在云清岚的眼前说点什么，至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可就顺其自然了，反正说了就好。
　　“启禀皇上，皇后殿下，微臣有事启奏”，云清霖站在营帐之外。
　　“进来吧”，魏文轩从奏折中抬起头，云清霖进来就看到弟弟正拿着奏折查看，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皇帝都没有意见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皇上，明日经过简单的修整之后便可以在后天攻进第三个城池”，云清霖本来想说明天攻城了，可是想到帝后都在此，还是推迟了攻城的时间。
　　魏文轩看着地图，“兄长，如果是你在同一个方法之下失去两个城池，那么，你还会犯下同样的错误第三次吗？”
　　云清霖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皇上的意思是说，对方会采取手段对付我们。”
　　魏文轩摇了摇头，“不是对付我们，是对付清岚，他带领的暗卫可以轻易攻下一座城池，从这个地方到王宫还有三座城池，大农可汗还会没有防备吗？”
　　云清岚看着地图上的第三座城池，“若是想防备住皇后殿下同暗卫，那么，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皇后无法靠近城墙。”
　　云清岚没有想这个问题，这种事情她总也不是魏文轩的对手，魏文轩总能想到他想不到的，“不想我靠近城墙其实不难，当年，云家军就遇到过一次。”
　　云清霖想起来当年的那一次攻城，“皇上，曾经跟随先帝的时候，云家军就同大漠的人交过手，那一次，大漠的人从城墙上倒下滚烫的热油，下面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魏文轩在思考着这件事情，如果是热油从城墙上倒下，那么下面的人将是避无可避，无论是任何人冲上去都是死路一条。
　　这可将魏文轩给难住了，就算是普通的军士冲上去，那么死的也是人命，也是自己家的军队，魏文轩想在没有伤亡情况下解决这个事情，似乎并不是简单的。
　　云清霖也没有说话，因为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人不冲上去，人家不可能将油倒下来，可是人如果冲上去，那么就是必死无疑，现在死的每一个人都是云家军，都是大魏的军人。
　　云清岚看着地图上高高的城墙大漠的城墙，他是见过的，到底有多高，云清岚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魏文轩进慢慢的走到了营帐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考着合适的方法。
　　此时的营帐之中一片安静，云清岚就这样坐在魏文轩的位子上，看着那张地图就好像能从那个上面看出来什么方法一样。
　　时间慢慢的过去，云清岚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营帐的门口，喊了一声：“范鸿”。
　　虽然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想做什么，但是他猜出来了，云清岚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范鸿应声而进，“皇后殿下，你有何吩咐？”
　　云清岚走到范鸿的前面，“本宫问你，你和暗卫随身是不是都带着飞爪？本宫记得在你们的马匹上似乎是见过。”
　　“回皇后殿下，所有的暗卫身上都必须带着此物，出京城的时候，皇上旨意吩咐所有暗卫，保护皇后殿下，所以暗卫将所有的安全物品全部都会配备齐全。”
　　范鸿如实的回答着云清岚的问题，而云清岚也高兴的看着魏文轩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当云清岚问及飞爪问题的时候，魏文轩和云清霖都知道了云清岚到底想做什么，这还真的是一个很好解决的事情，几个人居然想了这么久。


第205章 玩笑
　　云清岚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月亮，这轮明月再有一个时辰就会渐渐落下，到时候便是一片漆黑，今天晚上暗卫进入到城里，假扮成他们的将士，等待明天攻城的时候，就可以将那些向下倒油的人全部清除。”
　　魏文轩点了点头，“范鸿，你带领着影卫去做这件事情，所有的暗卫都要留在皇后的身边，你需要多少影卫去完成这件事情，就带多少影卫去做。”
　　“是”，范鸿退了出去，云清岚看着魏文轩，“需要多少影卫就带走多少影卫，那么你这次一共带了多少过来？而且我身边还有暗卫，这样的侍卫你到底带了多少？”
　　云清霖见事情已经解决了，“皇上，皇后殿下，若无事，微臣告退了，天色也不早了，皇上皇后殿下休息吧”，说完云清霖，就像逃跑似的出去了。
　　云清岚现在不关心兄长落荒而逃的模样，他只关心魏文轩的答案，听刚才皇帝的意思啊，好像是带了很多影卫过来，而云清岚原本以为没有多少的。
　　魏文轩随后就将营帐的帘子放下，“朕都已经御驾亲征了，而且皇后殿下都已经上了战场，所有的影卫和暗卫都跟了过来。”
　　云清岚坐在了椅子上，“我可不相信在京城你没有放下暗卫，而且据我所知，那些朝臣的家中可都有你的影卫，难道他们也被抽调出来了吗？”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这些人是从开始就被埋在那些朝廷官吏家中的，他们的身份是在那些人家中早已经固定的，比如说丫鬟小厮，看门人，各种身份的人都有，这些是如何能够抽调的出来的？跟着上战场的这些人都是没有身份的，也都是一些平时执行任务的人。”
　　云清岚一直都知道魏文轩的影卫和暗卫藏在了很多的官吏家中，却没有想到是这些卑微的身份，想想也是，只有这种身份才是不会有人注意的，而这种身份的人才可以最近距离的接触到主人家。
　　这个时候的云清岚，突然想到了当年雅若身边的那个丫头好像也是魏文轩的暗卫，雅若自以为做天衣无缝的事情，都被这个暗卫看在了眼里。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走过来坐在了云清岚的身边，“怎么了？在想什么？还是我刚才什么地方说错了，惹我们清岚生气了”。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没在想什么，只是你刚才说丫鬟的时候，我想起了当年雅若身边那个丫鬟，她好像也是你的暗卫，雅若自以为聪明，却根本想不到，所有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
　　说到这些后宫嫔妃的事情，魏文轩就有些心虚，可是他发现云清岚的重点好像不是在这方面。
　　魏文轩将云清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当年的雅若如果肯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后宫的嫔妃，朕倒也是不多她一个吃饭的人，可是她不安分，第一天去中宫见礼便是那么的嚣张跋扈，后来竟还想联手淑妃，我又怎么能够容得下她。”
　　雅若当年可以说是不作不会死的典型，云清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当年他同牧人，进宫也是为了自己的草原部落，你迟迟都没有答应出兵援助，这也使得他们有些着急，情急之下剑走偏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你的问题。”
　　魏文轩就知道这件事情，说来说去就会弄到自己的身上，“当年还不是想在草原的身上谋取更大的利益才会那样做的，如果不是那样做，他的父亲白音怎么会那么听话呢？后来送来的那么多宝马，还不是因为朕将他们彻底的吓住了。”
　　云清岚上下打量着魏文轩，“那些宝马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我向白音要来的吗？你当初虽然震慑住了白音，可是却没有想到宝马的事情，这件事情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是，是我们清岚的功劳，我们大魏的皇后殿下是最厉害的，就连我这个皇帝都没有想到宝马的问题，皇后殿下居然想到了，大魏能有皇后殿下这样的一国之后，是我大魏之福，更是我这个皇帝之福。”
　　云清岚就愿意听这样的话，清冷的脸庞早已经不再清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魏文轩说几句好听的，云清岚，就会眉开眼笑。
　　尤其是大魏的皇帝陛下说着这种奉承的话，云清岚更加的愿意听，“嗯，皇帝陛下知道就好，本宫也不求什么赏赐了，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本宫就是了。”
　　云清岚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刚说完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耳朵也红了起来，将脸转向一边不再去看魏文轩，这样明显的暗示魏文轩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这还是云清岚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大大方方的暗示着，魏文轩的心里简直就像开了花，短短一天的时间，魏文轩收获了努力了很久的成果。
　　魏文轩在营帐中努力的服侍着云清岚，范鸿则带领着影卫趁着月亮刚刚落下，天色漆黑，这个时候天快亮了，正是人睡的香的时候。
　　守城的士兵这个时候最为松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城墙的死角上面多了几个飞爪，很快顺着飞爪就爬上来了一些黑衣人，就在他们打盹的时候，这些黑衣人飞快的上了城墙，并且消失在了城墙之上，飞爪也被迅速收起，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守在营帐之外的士兵静静的看着对方城墙之上的动静，如果能够顺利进城，那么将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如果事情有变，影卫会将烟花放向空中。
　　直到天色大亮营帐中的将士全部都起床，并且开始做饭的时候，对方的城墙之上也没有任何动静，这也就代表着影卫顺利的进入到了敌方城池之内。
　　早上起来的云清岚神采奕奕的走出营帐，拿着饭碗到营地上去打菜粥，并且在盘子上装了一大摞的烧饼。
　　魏文轩坐在营帐之中，看着昨天没有看完的奏折，揉了揉自己的腰，魏文轩第一次发现，伺候皇后殿下还真不是一件好做的事情。
　　从前三宫六院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任由着自己高兴，从来都没有顾及过他人的感受，就算是后来顾及云清岚的时候，魏文轩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多难过，可现在完全都按照云清岚的意思，魏文轩总感觉自己的腰已经离家出走了。
　　云清岚拿着早上的饭，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魏文轩脸色非常不好的，坐在桌子前看着奏折，云清岚强忍着笑，“早上饭我拿过来了，快过来吃饭吧，这饭本来就不是很热，再等一会儿就凉了，吃完饭再看也是一样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强忍笑容的脸，只能慢慢的走了过来，端起菜粥的碗，拿起一个烧饼就吃了起来，对于魏文轩来说吃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够吃饱就行。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样子就很高兴，“怎么样伺候人的活不好做吧？你现在知道我以前受那份罪了吧？无论怎么做，都要按照我的意思办，这种感觉是不是很不好？”
　　魏文轩只是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菜粥，没有抬头去回应云清岚，这种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
　　可是云清岚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魏文轩，“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至少嫁人的还是我，如果皇帝陛下也肯嫁一次的话，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伺候我这个皇后殿下呢。”
　　魏文轩的一口菜粥呛在喉咙中，差点没将自己呛死，昨天晚上已经全部都按照云清岚的意思办了，他说怎样便怎样。
　　云清岚拿过了一杯水，魏文轩喝了几口，将呛在喉咙中的菜粥顺了下去，“清岚，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吗？什么事情都能商量，这件事情商量不了。”
　　云清岚有些调皮的靠近魏文轩，“这种事情别人又不会知道，只有你有我知道，我又不说出去，怎么样？而且我都已经服侍你这么多年了，偶尔有那么一回两回的，为什么就不行呢？”
　　魏文轩抬起头看着云清岚认真的样子，心里面有一瞬间的慌张，那些后宫的妃子侍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心里最清楚不过，所以他一点都不想这样做。
　　“清岚，你觉得你让一个皇帝这样做合适吗？况且你是我的皇后，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这样做吧”，魏文轩已经想好了，说什么都不能答应云清岚这个要求。
　　云清岚也没有真的打算魏文轩可以答应他，在这件事情上，云清岚还是很明白的，堂堂的帝王能够为他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好了。
　　云清岚端起一碗菜粥，拿起了一个大饼，“皇上此言说的极是，清岚这样做的确是不合适的，还是皇上想的周到。”
　　云清岚说完之后就低下头专心的吃起了饭，魏文轩这个时候才知道云清岚从头至尾就是在逗他。
　　堂堂的一国之后，怎么能够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可是魏文轩在紧张之下偏偏就上了当。


第206章 调皮
　　对方看到云家军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也就松懈了下来，所以云家军的突然进攻，导致了对方的城池之上有些手忙脚乱。
　　看着云家军整整齐齐的列队站在了城池之下，而且云家军已经敲响了战鼓，大漠的守城士兵连忙准备好了热油。
　　云家军的将士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并且已经派将士开始进攻城池，这个时候，城墙之上准备向下倾泻热油的士兵连连倒地。
　　大漠的将领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一些同大漠将士穿的一样衣服的人，将大漠的士兵全部都斩杀。
　　很快，范鸿就斩杀了这一战的领军之将并且影卫打开了城门，云家军很顺利的便进入了城中，城中老百姓还没有来得及撤出去，他们想都没有想到连打都没用打，城门就已经开了。
　　云家军连续两天连下两个城池，这对大漠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而对于云将军来说却是非常好的鼓舞了士气。
　　云清霖从来都知道皇帝影卫和暗卫是非常的厉害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其手段居然可以做到拿下一个城池没有任何的损耗。
　　云清岚站在城墙之下看着城内燃起熊熊大火，大漠资源本就有限，这些油应该是大漠能够拿得出的所有的油了吧，而这些油对于大魏的军队来说却没有任何的用处，所以将其全部燃烧才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云家兄弟回到皇帝营帐的时候，魏文轩正在啃着一个大饼批阅着奏折，有范鸿带领的影卫提前进入城池，所以今天的这一战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危险，魏文轩也就没有跟着上战场。
　　看着皇帝陛下啃着烧饼云清霖，转头看了一眼云清岚，可是弟弟好像有恍若未觉，根本就像没有看见皇帝正在啃饼一样。
　　云清岚回来就坐在了椅子上，魏文轩站起身为云清岚倒了一杯水，“累了吧”。
　　云清岚喝了一口水摇摇头，“根本就不累，这一战打的太没有意思了，兵不血刃，什么都没做，城门就被打开了，如果每一座城都可以这样做，那简直就是太好了，就是有点没什么意思。”
　　魏文轩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云清霖在胸前抱拳，“微臣有事启奏皇上。”
　　魏文轩也只有在云清岚的面前，会给云清霖一个笑脸，“兄长想来也累了，坐下说吧，桌子上有水，自己倒就可以了”，魏文轩微笑着。
　　皇帝营帐中的水哪是他能够喝的，云清霖看了看旁边的座位，“谢皇上赐座”，即便如此，云清霖也没敢整个的坐上去，只做了半张椅子，皇帝的这种做法是对臣子恩赐，可是对于臣子来说，半张椅子还不如不坐。
　　魏文轩看着云清霖，“兄长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语气随和，就像是自己家里的人在聊着家长里短，云清霖现在想到的是，前几日因为赫连的事情跪在了马棚当中，那个时候帝王从现在的帝王判若两人。
　　云清霖不禁看了看旁边的弟弟，也许皇帝只有在云清岚的面前才会如此的温和，只要弟弟不在，那么皇帝依然还是那个皇帝，其实帝王从来都没有变过。
　　皇帝自幼长在战场之上，少年之时，便已纵马征战在沙场之上，稳坐帝位多年，手段之狠辣，下手之凌厉，始终都让人胆战心惊，椅子上这位笑的春风满面的帝王，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恐怕就连帝王自己本身都不知道。
　　云清霖实在是无法将这位笑的温和的皇帝当成真正的温和之人，云清霖站起来回答着皇帝的问题，“回皇上，微臣认为下一个城池对方一定会有所准备，我们应该不会再轻易得手，而现在这个地方距离大漠的皇宫还有两个城池，所以未来的两场战争才是最艰难的，也是最关键的。”
　　魏文轩拿起了手边上刚才没有吃完的饼继续的吃了起来，“这件事情朕已经想到了，但无论如何没有了滚油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云清岚本来没有怎么饿，可是看着魏文轩手上的饼，莫名的就感觉特别想吃，在房中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饼的存在，好像这个营帐当中只有魏文轩手中的那半张饼。
　　云清岚看了看这个营帐当中只有魏文轩兄长和自己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云清岚就更加大胆的站了起来，魏文轩手中拿着饼专注的看着桌子上的地图，他正在考虑着下一个城池需要怎么办。
　　魏文轩专心致志的看着地图，突然间他的手中一空，抬起头来，手中的半张饼已经落到了云清岚的手中，而且云清岚拿起就吃了起来。
　　魏文轩有一瞬间的愣神儿，随即很快便反应过来，“清岚是饿了吗？朕吩咐人去做点东西吧，吃这东西怎么能够能行呢？而且这东西也没什么用。”
　　云清岚吃着饼摇了摇头，“不必了，等一会儿就开晚饭了，本来我也不饿，就是看见你吃，所以才饿的，这个饼不是早上剩的吗？你怎么现在还有？”
　　魏文轩笑着回答，“这个饼不是早上你拿的时候拿多了，放在这里的吗？是你说的，拿多的东西剩下的不能扔掉，也不能送回去，就只能放在这里，那我只能吃了，刚才感觉到有些饿，所以就拿过来了。”
　　皇帝御驾亲征不给皇帝单独做饭也就算了，居然还给皇帝吃剩饭，这种事情，也只有云清岚能想得出来。
　　云清岚吃着饼又喝了一口水，走到桌子前看着地图，“实在不行就用我们老办法，我带着影卫先爬上去那不就完了吗？还有什么好想的？”
　　魏文轩摇了摇头，“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在这种方法之下，大漠已经连失两城，难道他们还没有防范的方法吗？我觉得下一个城，我们都无法靠近他们城墙。”
　　这也正是云清霖最为担心的事情，“皇上如果对方采用弓箭手进行远距离射击，那么我们的将士是无法靠近城墙的，而且大漠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石头，我们的投石机没有太大的用处。”
　　魏文轩没有说话，而是专心的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并且还用笔在上面勾画着什么，好像是在算着一些东西，云清岚走了过去，也没有看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
　　云清岚悄悄的从魏文轩的身边走开，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啃着自己的烧饼，这个时候的魏文轩是不可以被打扰的。
　　云清岚的最后一口饼放进嘴里的时候，魏文轩说话了，“兄长，朕已经派人从大魏的边关运来了一些石头，不是很多，但是应该可以抵抗住对方的远距离射击，所争取到的这个时间我们的军队完全可以靠近城墙。”
　　云清霖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派军队回到大魏的边关运送石头，他看了一眼云清岚，而云清岚也摇了摇头示意此事，他也并不知道。
　　皇帝想做什么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知会他这个臣子，云清霖的心里很清楚，对此事也就没有再过追究。
　　“启禀皇上如果可以为我们的军队争取足够的时间，那么就可以攻上城墙，而且大漠军队一向受制于冶铁技术，所以他们的利箭应该不会有太多”，云清霖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很不乐观，毕竟从大魏运过来的石头是有限的，而且，对方一定会在我们到达射程之内才开始发动射击，到那个时候我们会有很多的人员伤亡，这才是我们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云清岚这个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了地图的前面，他的手划过现在的大漠城池以及大魏边关的距离。
　　魏文轩静静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的手停留在大魏边境的城市之上，“文轩，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距离大魏的边关如果快马跑一个来回需要几天？”
　　魏文轩想了想，“如果回到边关之后什么都不做，只是快满一个来回最少需要五天的时间，但如果在边关做一些什么，那可就很难说了。”
　　魏文轩的意思就是说，就算是派快马回去执行什么任务，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一旦耽误些时日就不是这个时间了。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云清霖，“兄长，我们的粮草还能够支撑多久？”
　　云清霖想都没想的回答道：“这一次攻城之顺利是我没有想过的，如此快速就拿下这么多城池，所以我们的粮草还是有很多的，能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云清岚笑眯眯的看着魏文轩，“每天早上都有菜粥和烧饼吃，所以我觉得我们粮草一定是很充分的，否则早就吃野菜了，哪还有白面吃呢？”
　　魏文轩正在这里等着云清岚说出办法，却没有想到等来这么一句话，无奈的笑了笑，而云清岚就是看见魏文轩正在等着他的方法，所以才说出这么一句话的


第207章 难为
　　皇帝对云清岚的宠爱是亘古以来帝王从未有过的，哪怕是寻常夫妻能过成这个样子的，恐怕也是少见，这也难怪弟弟的性子会越变越活泼。
　　哪怕在这种军事大事上，云清岚如此的调皮，皇帝都没有任何的责怪，而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微笑。
　　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不会责怪，所以才会如此大胆，他指着地图上的大魏边关，“这个地方是我大魏的边城，是一个很大的城市，这里面有很多的住户，而每一家都会有至少一面铜镜，如果是商贾大户或者是商铺，就会有更多铜镜，我们派快马去边城，将所有铜镜全部都搜集过来，应该耗费不了多少时日。”
　　魏文轩和云清霖都没有明白云清岚收集铜镜到底要做什么，魏文轩摇了摇头，“清岚，我没明白你这是要做什么，收集这么多铜镜有什么用处吗？”
　　云清岚神秘的笑了笑，拿起笔在魏文轩的纸上面写了几个字，云清霖很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可是帝王面前的东西他还是没敢靠近，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没动。
　　魏文轩看到上面几个字之后，立刻面露尴尬，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清岚，兄长还在这里呢，这样不好吧？”
　　云清岚笑得更开心了，“怕什么？兄长也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只要你答应了我，我就告诉你这个方法，我可告诉你这个方法可是特别有效的，而且能够保证我军的伤亡减少最低，甚至于只伤不亡，皇帝陛下是一代明君，一向都是爱国爱民更加爱护自己军队的，相信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魏文轩听到了云清岚的奉承，笑容渐渐的消失，现在就是想挤，恐怕也挤不出来了，云清霖更加的纳闷儿，云清岚到底写了什么，能让皇帝听后如此的奇怪。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走到自己刚刚坐的椅子那里，慢悠悠的坐了下来，拿起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水，又慢悠悠的放了下来。
　　云清霖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比较奇怪的东西在蔓延，云清霖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好像是多余的，站起身来抱拳道：“启禀皇上微臣外面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微臣先告退了。”
　　魏文轩现在巴不得云清霖快点走，云清霖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魏文轩放下了营帐的帘子，“清岚，现在上战场的也都是云家军，都是你们云家的兄弟，难道你真的忍心他们去送死吗？”
　　云清岚笑着好像根本就不为所动，“他们是云家军没有错，可是他们也是你大魏的军队，是皇帝陛下您的军队，所以无论有多少伤亡也是您大魏的损失，清岚也只是一个帝后，所以这件事情同清岚没有太大的关系。”
　　魏文轩笑着坐在云清岚的身边，“清岚，云家一向都是忠君爱国的，云家军一向也都是忠心耿耿的，清岚无论何时都会将朝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清岚是不会忍心大魏有太大损失的”。
　　魏文轩的话说的非常的好听，可云清岚根本就不想听，他看着魏文轩，“你就告诉我行还是不行，如果行，我就将方法告诉你，如果不行，你就可以命你的军队直接冲上去，到时候，也可以攻占对方的城池，但是有多少损伤可就难说了。”
　　如果是其他人，魏文轩现在就能上去捏死他，可是面对的是云清岚，魏文轩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经过这场战争，云清岚的心病好像已经消失无踪，魏文轩根本就不敢再做任何能惊吓到云清岚的事情。
　　魏文轩坐在云清岚的身边讨好的笑着，“清岚，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皇帝，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而且我如果真的答应了这件事情，你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地，这几日以来都是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哪怕是再难受我也忍着，你还要我怎么样？”
　　云清岚看着无奈的魏文轩就想笑，想起他当年将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云清岚现在心情非常舒爽。
　　“我们成婚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我在侍奉你，偶尔的一回两回你都不肯做吗？况且这件事情只要你我都不说出去，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怎么会涉及到你的颜面问题呢？是你害得我无法成婚的，难道你不应该赔偿一些损失吗？”
　　云清岚的话说的理直气壮，魏文轩都已经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可是让他做这件事情还不如要他命。
　　魏文轩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他想着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云清岚，“清岚，要不这样，你换一个条件，只要不是这件事情，其他事情都好商量。”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是嫁给你的没有错，我也是你的帝后这也没有错，可我也是男人，难道就一直要这样下去吗？从始至终都是我侍奉你的，就算是这几日，你按照我的心意去做，还不是我侍奉的你，你就不肯让我一回吗？”
　　魏文轩闭上眼睛为自己顺顺气儿，这种事情怎么让，如果让了，那就是自己成为云清岚的帝后，魏文轩无论如何都是受不了的。
　　魏文轩不说话，云清岚就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行不通，其实他也只是拿着这件事情出来试探罢了，魏文轩能够答应是最好的，如果不答应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魏文轩是帝王，有着帝王的骄傲也有着帝王的尊严，所以云清岚已经想到了，魏文轩会拒绝，所以他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如果魏文轩真的答应了云清岚，恐怕还不敢呢。
　　等了一段时间，魏文轩还是没有说话，云清岚笑着说道：“算了吧，不要如此的为难，这么久了，我侍奉你早都已经习惯了，突然间反过来，你若是答应我可能还不敢呢，现在就告诉你用什么方法去对付对方的远程攻击。”
　　魏文轩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清岚，这件事情不是我不肯，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做，这件事情我也是很为难的，你不要生气。”
　　云清岚所求的事情，魏文轩从来都没有不应的，而唯独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的。
　　云清岚也不过是一次试探罢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收起了笑容开始说正事，“我是想将这些铜镜全部都安在盾牌后面，大漠太阳非常大，如果照射在盾牌上面，只要翻转盾牌，那么就一定会照着对方城墙上的人睁不开眼睛，又有投石机的协助，这样我们就可以最小的损伤之内登上对方的城墙。”
　　魏文轩想了想，笑着说道：“清岚，你简直太聪明了，这个方法真的是太好了，只要对方城墙上的人无法睁开眼睛，我们的军队就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到达城墙底下，并且登上城墙，我现在就派人回大魏的边城收集铜镜，这个时间军队也可以再次休整几日。”
　　云清霖派出快马回到大魏的边关收集铜镜，云家军也可以在这几日进行休息，连续的攻城，虽然说没有太大伤亡，但是军队也确实有些劳累。
　　云家军突然停下了进攻，这也使得大漠的军队摸不着头脑，他们每天就在城墙之上看着大魏的军队，云家军每天吃饱就睡，根本就没有进攻迹象。
　　这几天反正闲来无事，折腾魏文轩就成了云清岚最大的快乐，尤其是到了晚上，无论云清岚说什么，魏文轩都会做什么，尤其是到了休息的时候，一切都要按照云清岚的意思去办。
　　魏文轩有的时候就在后悔，如果当时答应了云清岚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每到最关键的时候，云清岚就是不准，魏文轩这几天被憋的有火无处发。
　　大漠天气炎热，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营地上只有来回巡逻士兵，其他人都躲在营帐之中不出来，这么热的天睡觉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到了晚上气温慢慢降低，云家军的将士还都出来转一转，走一走，白天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到了晚上大家都围到营地上。
　　所有将士都升起了篝火，东一堆，西一堆，在这大漠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烤肉，架在篝火上烤的香气四溢，大漠的城墙之上那些守城的将士，闻着烤肉的香味儿，馋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们在苦苦的守着城墙，就怕上一个城墙的事情重演，所以越到晚上看守的就越严，大漠虽然白天很热，可是到了晚上气温却有些低，守城的士兵看着对面大魏军队守着篝火，吃着烤肉，而自己这面却需要打起精神来守着冷冰冰的城墙，瞬间都感觉到自己过的不是人的日子。
　　大魏的云家军停止了攻击，而且在城墙的下面，在他们的远处，开始了每天的篝火烤肉，白天的休息睡觉，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大漠的王宫，可汗浑邪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这其中的原因，最后只能下令严防死守。
　　至于主动进攻云家军，他们连想都没有敢想，只要他们敢踏出城墙一步，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大漠的实力比照大魏还是相差甚远的。


第208章 帝王
　　“文轩，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事儿真的没商量了吗？”云清岚每天就这件事儿，魏文轩最不想谈的就是这件事儿。
　　魏文轩对待云清岚的态度基本就是不说话，云清岚已经对魏文轩的态度习以为常，每到魏文轩不说话，云清岚就会坐回到椅子上看书。
　　温度越接近中午就越高，云清岚每到这个时候就有些恹恹欲睡，魏文轩见云清岚困的直点头，“困了就去睡吧，反正也无事。”
　　云清岚迷迷糊糊的就走向屏风后面，躺倒床上就睡着了，魏文轩则继续批阅着奏折，云清岚睡着了，他正好可以安安静静的做事。
　　云清岚刚刚睡下就听到屏风外面的声音，“皇上，属下有事禀报”，云清岚迷糊中也听得是范鸿的声音。
　　“进来吧”，云清岚听到魏文轩的声音就有些清醒了，这个时候范湖过来一定是有事的。
　　“皇上，去边关收集铜镜的人已经回来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全部都安到盾牌上了，云将军正在清点。”
　　魏文轩还没等到回答云清岚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都到了，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说着还回头看了魏文轩一眼。
　　魏文轩无奈的点了点头，“去吧，你去看着，我过去众军都不自在，有你们兄弟两人，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云清岚高兴的就走了出去，范鸿则跟在云清岚的身后，云清岚很快就来到了营地，“兄长，一共到了多少铜镜？”
　　看着地上几十箱子的铜镜，云清岚没想到会这么多，“兄长，谁去收的镜子，这么多，这是将边城所有的镜子都弄来了吗？”
　　云泽从后面走了过来，“皇后殿下，是属下去的，您不是说所有的镜子吗，属下保证，边城现在除非是埋土里的，否则不会再有一面镜子。”
　　云清岚也是佩服云泽的做事效率，还真就将边城的镜子搜刮了一个干净，云清岚拿过一个盾牌，将镜子放到上面，大镜子几乎一个便可以装一个盾牌，小镜子就需要想办法拼接了。
　　众军都过来帮忙，大镜子牢牢的绑在盾牌上，小镜子就是很大的问题，众人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用。
　　天色越来越晚，渐渐已经到了深夜，魏文轩有些着急，就找到了营地上，魏文轩过来的时候身边什么人都没带，他不想大晚上的惊动众人。
　　云清岚经过了一个下午，都没想到什么好的方法能将这些小镜子固定在盾牌上，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了众人身后的魏文轩。
　　云清岚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皇帝就在身后，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镜子上面，云泽这时候有些发愁，“殿下，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那些女人的镜子多大的都有，根本 就没办法吗。”
　　魏文轩站在众人身后，他的身材本来就高，透过众人看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很吃力，云清岚明明就是看到了他可就是没说话。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慢慢的扒开人群走了进来，云泽头都没回的说道：“挤什么挤，上一边儿去。”
　　云清岚看了看云泽，“将军，是皇上”，这个时候众人才回过头来，看清楚来人都跪倒，“参见皇上”。
　　云清岚也跪在了地上，在这种时候，皇后还是要给皇帝面子的，魏文轩向着那堆镜子就走了过去，“都起来吧”。
　　云清岚站起来，“皇上，您怎么来了”，这句话大有些明知故问，可是魏文轩还是回答了他，“这么晚了你都没有回去，朕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结果就发现朕的皇后正在研究镜子。”
　　这话在外人听来就是在问罪皇后，当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云清岚的时候发现皇后根本就没有在意，云清岚笑着看向帝王：“皇上有什么好办法吗？”
　　云清岚抬头就看到兄长正在瞪着他，云清岚立刻就收敛了，他知道，兄长是在提醒他这是在外面，不可以太过放肆。
　　云清岚默默的站在魏文轩的身后，魏文轩看着这一堆的镜子，又拿起几个小镜子拼接到盾牌的后面。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身后道：“皇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大镜子可以捆绑，但是，这种大镜子根本就没有多少，小镜子太多，却无法固定。”
　　魏文轩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小镜子，轻轻的说道：“有一种筑城墙的方法，糯米水和泥，利用的就是糯米的粘性，这种方法建成的城墙一旦被夯实、风干，刀砍不入，箭射不穿，极为坚固。”
　　云清霖想了起来：“皇上的意思是说，用这种方法将镜子粘在盾牌的后面。”
　　魏文轩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朕认为这个方法云将军可以一试。”
　　云清岚没想到皇帝竟然还懂得建筑城墙，魏文轩看着云清霖，“天色都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派人做就可以了，米还可以吃。”
　　说完，牵起云清岚的手就在众军的面前离开，云清岚就跟在魏文轩的身后就回了营帐。
　　刚进门，云清岚就问魏文轩，“你怎么懂得筑造城墙的材料”，云清岚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件事情。
　　魏文轩帮助云清岚将衣服脱下来，“我当年修过城墙，也修过工事，还种过地呢”，云清岚听魏文轩的口气很是随意有些惊讶。
　　“你为什么做过这些事情？”云清岚追着魏文轩问着，魏文轩没有理会而是去到营帐外面，云清岚跟着出了营帐。
　　魏文轩出门就去侍卫那里拿了一壶热水，转头就看见云清岚站在自己身后，“清岚，回去我告诉你，别烫到你。”
　　云清岚跟在魏文轩的身后，“我感觉你是有史以来最平易近人的皇帝”，说着，两个人就进了营帐。
　　魏文轩从来都没有觉得亲自出去拿点热水算是什么平易近人，云清岚接过热水就倒进了盆里，魏文轩坐在床上就脱了靴子。
　　云清岚将水端过来，魏文轩将脚放进去，云清岚也脱下鞋放了进去，“热水，真好。”
　　云清岚从来都没有这样做过，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做着从未做过的事情，想起孟太医的话，只要皇后肯放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么心病治愈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云清岚这样是不将他当做帝王，这样才是最好的，云清岚低着头看着盆子里面的，“我觉得这个盆有点小，是不是要换一个”，云清岚说完，魏文轩就很自觉的拿了出来。
　　云清岚得意的笑了，他就是嫌魏文轩太占地方，魏文轩拿出去就开始找可以擦脚的东西，向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给你”，云清岚将一块儿布递到魏文轩的面前，魏文轩什么都没说的接了过来，云清岚开口问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会做过这些事情的，你当年可是太子呢。”
　　魏文轩擦完将布拿到一旁又给云清岚重新拿过来一块儿放到手中，坐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十六岁之后才是太子，当年我就是一个孤儿，在军队中讨生活的孤儿。”
　　云清岚洗完从盆里将脚拿出来，魏文轩就将布递了过去，云清岚顿了一下，他此时想起这个人是皇帝，可魏文轩好像没感觉出什么。
　　云清岚稍微迟缓之后也接了过来，“我知道你当年在军队长大，可是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你居然做过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是在军队中长大的，可是我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云清岚边说边擦干了脚，魏文轩起身就要去倒水，云清岚立刻站了起来，迅速穿上鞋，都没来得及提上就端起水盆跑了出去，皇帝倒洗脚水，想想都惊悚，云清岚还没有那个胆子。
　　魏文轩弯腰去端水却被云清岚抢了先，手中拿了个空，只得直起腰坐了起来，等到云清岚回来的时候，魏文轩已经坐在床上看起了书。
　　云清岚坐在魏文轩的身边，“当年先帝知道你在军营做什吗，如果知道，那先帝为什么会舍得呢，我父亲就不舍得。”
　　魏文轩笑的温和，“先帝也是为了锻炼我而已，什么都做过，什么都知道，那样做皇帝就会很容易，至少不会被臣子骗吧。”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有些心酸，堂堂皇子过的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孩童，没听过谁家的皇子去修城墙，种地的，就算是想锻炼皇子也不是这个方法吧。
　　云清岚想到了当年的宫变，猜测着，先帝会不会因为太后的事情而迁怒到魏文轩的身上，毕竟，是他的母亲害死了先帝那么多的妃子和皇子。
　　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清岚，不要想那么多了，无论如何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先帝已经薨逝多年，我现在也过的很好，就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对不对。”
　　云清岚明白了，魏文轩是知道的，他知道先帝对太后的恨全部都转嫁到了他的身上，也明白了，魏文轩这个帝王也许真的同其他的帝王是不一样的。


第209章 尊重
　　云清岚看着盾牌后面铜镜，高兴的走到兄长的身边，“兄长，这么快就做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打仗了。”
　　云清霖看了看云清岚，“怎么，这么想打仗，着急做什么去？”
　　云清岚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早完事早回家，不想留在大漠了”，云清霖看着弟弟，“我记得你从前最喜欢战场的，怎么现在突然想回去了。”
　　云清岚想了想，“我现在也喜欢，只是觉得这场战争已经耗费了很多的时日，应该早些结束的好。”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第二天就开始发动了攻城，攻下这座城池，下一座城池就是大漠的王宫，离这场战争结束也就不远了。
　　而且这座城池同王宫所在城池的中间有一个绿洲，军队的将士这么久在沙漠之上，也可以在那里修整一下。
　　云家战鼓敲响之时，云清岚带着军队手持宝剑率先冲了上去，而这支看似是军队的队伍，前方的整整一列，全部都是皇帝的暗卫和影卫。
　　云家的普通士兵全部都在这支军队的后面，对方城墙上的将士果真采取了远程射击的方法，他们的命令就是，无论如何云家的军队不可以靠近城墙。
　　所以就要在军队还在射程范围之内的时候，就开始进行远程的射击，将所有的云家军全部都射死在战场之上，为此大漠还将所有的利箭，全部都运到了这个城池之上。
　　这次云清岚没有穿那么明晃晃的铠甲，他只是穿了一件同普通士兵一样的衣服，而这样的做法也令所有将士士气大震。
　　战鼓敲响的那一刻，云清岚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所有的暗卫紧随其后，暗卫之后便是云家的精锐军，大漠城墙之上，箭雨铺天盖地而来，云家军后面投石机也开始向对方的城墙内投掷石头。
　　云清岚的武功修为很好，骑术也是最好的，马上的云清岚挥舞着长剑，哪怕是如此密集的箭雨，也未能伤到云清岚分毫，云清岚的白马一往无前直接冲向敌军的城墙，身边的范鸿和明泽宇紧紧跟随。
　　云清岚带着军队在前面开路，云清霖带着第二路军队跟了上去，他要带领着队伍紧随其后去打开城门，魏文轩则带领着自己的队伍站在了最后面，他静静的看着最前方的云清岚，手紧紧的攥住马匹的缰绳。
　　他也想同云清岚一起冲上前去，可是云清岚一直都想自己单独作战，根本就不想拖上他这个皇帝，只要魏文轩冲在前面上了战场，那么一切的意义也就都不一样了。
　　魏文轩尊重云清岚的选择，更想帮助他圆了他多年的梦想，云清岚多年以来就想亲自征服草原和大漠，魏文轩除了成全，似乎也做不到别的了。
　　云清岚在冲到一半的时候，对方城门渐渐打开了，从里面冲出一队骑兵，在城墙之上箭雨的掩护之下，很快便冲到了云清岚的面前，这只骑兵就像一只利剑一样，直接将云清岚的队伍冲散，暗卫被冲的七零八落，云清岚的身边只有范鸿和明泽宇，紧紧跟随。
　　云清岚挥舞着长剑抵挡着从城墙之上射击下来的利箭，还要顾及从对面飞奔而来的骑兵，骑兵上的将士人人手持长矛，云清岚已经开始同这些骑兵短兵相接。
　　就在这个时候，暗卫身后的云家军精锐，将盾牌翻转过来，刺眼的金光照向对方迎面扑过来的大漠骑兵，无论人或者马都被照的睁不开眼睛，马匹受到惊吓也在难以驾驭，云清岚和暗卫趁这个机会直接冲向了对方的骑兵之中，将对方的骑兵阵营打乱。
　　耀眼的金光不止照到了城下骑兵，也照到了城墙上的弓箭手，刺眼的金光突然间出现，弓箭手立刻闭上眼睛，云清岚的军队在城下抵挡着骑兵，云清霖的军队便趁这个时候直接冲到了大漠的城墙之下。
　　没有了城墙上的箭雨云清岚，瞬间减小了压力，只需要专心对付眼前被晃的睁不开眼的骑兵即可，看着云清霖的军队已经到了城门口，开始撞击城门，云家军也在弓箭手无法睁眼的时候搭上云梯开始攻城。
　　大漠城墙上士兵没有任何准备，只要云家军的盾牌不撤，太阳不落，那么弓箭手就是无法睁开眼睛的，而这一段时间就是云家军攻城最好时间。
　　被云清岚冲散的骑兵开始转身跑向自己的城里，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城墙之上的弓箭手无法睁眼，而城下的云家军已经到了城墙之下开始攻城。
　　闪着金光的盾牌在云清岚的身后，所以对云家军没有任何的伤害，而对于从对面冲过来的骑兵来说却是致命的一击。
　　当大漠骑兵发现无法回去的时候，便准备放手一搏，他们开始闭着眼睛搏杀，拿起手中的刀剑长矛开始没有任何方向的刺杀，云清岚在这些人当中几乎是一剑一个的杀死敌人。
　　当魏文轩发现骑兵开始发疯似的反击的时候就开始慌了，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任何章法可循的，他们想的就是鱼死网破，而这种人的伤害是最大的，魏文轩立刻策马奔向了云清岚。
　　云清岚今天没有穿铠甲，穿的是普通士兵的衣服，虽然里面有金丝甲，可魏文轩还是不放心，那件金丝甲只能护住云清岚的前后心，而其他地方却是无法护住的。
　　骑兵自杀式的攻击，哪怕就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暗卫也有些手忙脚乱，骑兵将领微微的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着在混战中冲杀的云清岚，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领军之将。
　　在混乱之中，这位骑兵将领直接绕到了云清岚的身后，而云清岚只顾着身前的敌人，身边的范鸿以及明泽宇又被一些骑兵包围着，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云清岚身后的危险。
　　只有远处的魏文轩注意到了，他的眼中只有云清岚，所以云清岚身边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他眼睁睁的看着云清澜身边的那个大漠人拿起长刀狠狠的砍向了云清岚。
　　魏文轩虽然距离云清岚越来越近，可最终还是来不及了，只得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清岚，小心。”
　　魏文轩的声音太大，他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战场上的很多人都听到了，云清岚自然也听见了，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云清岚就感觉到身后一道寒凉，云清岚迅速低下身子，放开缰绳，整个人用最快速度掉下战马，大刀划过云清岚的手臂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马匹的身上，战马瞬间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落在地上的云清岚被溅了一身的鲜血，手臂上的刀伤虽然只是划过，但也已经见骨，正在向外汩汩的流着鲜血，可是云清岚根本就不在乎，彻底被鲜血激起了斗志，当场又找了一匹大漠骑兵战马，拿着长剑骑上马匹策马奔向了对方的城池。
　　魏文轩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浑身浴血的云清岚冲向了城墙之下，魏文轩愤怒的策马追了上去，不知道云清岚浑身上下的血有多少是他自己的，魏文轩现在就想上前去将云清岚拎回去。
　　等到魏文轩刚要靠近城墙的时候，云清岚就已经爬上了云梯，而且速度很快的爬到了一半，气的魏文轩站在城墙底下都想将云梯拆了。
　　魏文轩看到云清岚旁边的云梯就徒手爬了上去，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就是，一定要在云清岚之前爬上城墙，为云清岚清理掉城墙上面的危险。
　　而下面的云家军看到帝后都爬上了城墙，所有盾牌后的铜镜全部都照向了城墙之上的弓箭手，而且云家军所有的弓箭手全部都对准了城墙之上的人。
　　云泽指挥的弓箭手将城墙上的人全部射死，魏文轩以及云家军用最快速度登上城墙，当云清岚登上城墙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魏文轩站在他的上面。
　　魏文轩伸手将云清岚拉了上来，云家军的将士迅速到城墙之下，打开城门将军队迎了进来。
　　云清岚的浑身上下都是血，可他看见魏文轩还是笑了，“我们又攻下一座城池”，在魏文轩的眼中，这个笑十分的骇人。
　　云清岚的左臂垂在他的身体一侧，正在一滴一滴的掉落着鲜血，可是云清岚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他早已经沉浸在攻城成功的喜悦当中。
　　魏文轩看着这样的云清岚不知道是该发怒，还是该担心，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将云清岚带回营帐查看伤势。
　　但是他看着周围那么多的士兵，云清岚不只是他的皇后，还是云家军的将军，云清岚也需要自己的颜面，直到最后，魏文轩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回营帐吧，宣太医看看你的伤，你的手臂还在流血。”


第210章 重要
　　魏文轩将云清岚受伤地方的衣服一点一点的揭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手臂，魏文轩的动作谨慎小心，看到伤口还在向外渗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慢慢的揭开伤口附近的衣物。
　　云清岚疼的满头大汗，太医已经将药物准备好，就等着将衣服除下上药了，当魏文轩将衣物清除干净，太医拿着药就走了上来。
　　魏文轩将药抢了过来，“出去”，魏文轩从进帐开始到现在就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太医吓得都退了出去。
　　云清岚已经疼得的说不出话来了，看到魏文轩的这个样子还是想笑，“你这醋坛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伤口一言不发，手上却小心翼翼的开始清理伤口，慢慢的，伤口上的鲜血被清理干净，看到伤口已经见骨，魏文轩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心痛是什么滋味的。
　　云清岚的话魏文轩没有回答，而是专心致志的处理伤口，并且一点一点的将药涂抹到伤口上，云清岚被疼的也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魏文轩将伤口全部都包扎好，将衣服拿过来为云清岚披上，“从今天开始不得出营帐半步，敢抗旨，你试试”，说完，头也没回的就离开了。
　　魏文轩很久都没有这样同他说话了，云清岚知道魏文轩是生气了，将衣服穿好，慢慢的走出屏风，看到魏文轩正坐在椅子上批阅奏折。
　　云清岚走到魏文轩的身边，“文轩，不要生气，这就是一个意外，战场上受伤不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吗，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更加的生气，“意外是不可避免的，可若是已经受伤了还向前继续冲杀那可就罪无可赦了。”
　　云清岚笑的灿烂，“皇上，在战场上，若是因为受伤就退下去而不向前冲那会是让人笑话的，皇上也不想臣妾的面子扫地吧。”
　　魏文轩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皇上，云将军求见”，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进来吧。”
　　若是外人云清岚就下去了，可听说是兄长就没有动，云清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弟弟就坐在皇帝的龙椅上，皇帝只占了一少半的地方，应该是怕弄疼云清岚。
　　云清霖就当没看到一样，“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微臣过来想看看皇后殿下的伤势如何。”
　　云清岚坐在龙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云清霖，“兄长，没事了，皇上已经给我上过药了，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的。”
　　云清霖看到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阴沉就知道皇帝正雷霆震怒呢，可看看弟弟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意的坐在龙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云清岚示意云清霖不必担心，云清霖不知道现在该出去还是该留下，若不是因为担心弟弟的伤势他根本就不会进来，云清霖刚才问过太医，可是太医说皇帝将他们撵了出来。
　　云清岚见皇帝不说话就拿起皇帝正在批阅的奏折，“文轩。我饿了，都跑了这么远了，有没有什么点心之类的。”
　　魏文轩果然有了反应，叹了口气，“等着，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自从这个营帐你当家做主，就连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还点心呢。”
　　魏文轩说完就走了出去，营帐中就只剩下云家兄弟，“兄长，不必担心，只是伤到了手臂，一点小伤，皇上已经给我包扎伤口了”。
　　看着弟弟的样子也是没事的，云清霖也就放心了，“今天你太莽撞了，你可知道你带着伤冲上来的时候，皇帝那个时候被急成什么样子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可想过后果，你不止是云家的二公子，你还是帝后。”
　　云清岚也知道这次是自己莽撞了，可看到对方那嚣张的样子，云清岚就特别想亲自攻下城墙，所以，当时就想都没想的冲了上去。
　　云清霖担心弟弟的伤势，“你过来我看看伤口，伤成什么样子了”，云清霖数落完还是想看看云清岚的伤势。
　　云清岚将衣服解开，他穿的是披风，里面的衣服穿的是宽松的，所以，很快就露出了里面的伤口，云清霖看到只有左臂上一处伤势也就放下心来。
　　看过之后，云清霖帮助弟弟穿上衣服，“你这次太任性了，皇上是真的生气了，皇上虽然很宠爱你，可你要也有分寸，你真将皇帝惹怒了，皇帝再也不准你上战场了可怎么办？”
　　云清岚看着兄长，：“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多，不过没关系，我哄哄他就好了，皇上是最好哄的了，你放心吧。”
　　云清霖看着弟弟不知道是该说什么才好，抬手就为云清岚系上衣服的带子，魏文轩挑开门帘就走了进来，正好看见两个人近在咫尺的系带子。
　　魏文轩什么都没说的走了进来，听到声音云清霖连忙将手放下，皇帝对云清岚的占有欲他还是很清楚的。
　　云清霖的突然放手导致云清岚的衣服带子还有一根没有系上，看到魏文轩的那一刻，云清霖有些紧张，可云清岚好像根本就不害怕，他走向魏文轩，“文轩，衣服带子没系上，我手臂疼，帮我系上呗。”
　　云清岚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如此的讨好就是怕魏文轩怪罪云清霖，魏文轩是不准任何人碰触云清岚的，就是兄长也是会在意的。
　　魏文轩抬起手为云清岚将带子系上，“还知道疼，下次不可如此莽撞了，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你先对付一口，下午给你弄好吃的。”
　　魏文轩没有介意云清霖查看他的伤势就已经很好了，对于后面那句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云清岚看到桌子上的烧饼也没有多想吃了进去，战场上本来也没什么好东西吃，云清霖见弟弟的伤势并无大碍也就放心了，“皇上若是无事，微臣告退。”
　　没等到魏文轩的回复，云清霖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看了一眼弟弟，云清岚示意他可以出去了，云清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魏文轩的声音：“云将军，就算是兄弟也该避讳的，清岚这里有朕呢，将军放心即可。”
　　云清霖转过身抱拳回答，“是”，云清岚见兄长退了出去凑到魏文轩的身边，“兄长就是看看我的伤，再说，他是我的兄长你就不要多心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他若不是你的兄长，我刚才也不会将他单独留在营帐之中，而且，就在我进入营帐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换个地方喝茶了。”
　　云清岚笑嘻嘻的吃着烧饼，魏文轩也就是嘴上说说，他根本不会将兄长怎么样的，魏文轩看着这样的云清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是再有下一次，就给我老实儿的在皇宫待着，不得出宫半步。”
　　云清岚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次的事情过去了，“是，再有下次，不必皇上下旨，臣妾肯定在皇宫中，再也不出宫门半步，就是皇上圣旨，臣妾也绝不出宫门了。”
　　云清岚只有被吓到的时候才会自称“臣妾”，今天纯纯就是为了讨好，而且，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甜，是的，在魏文轩看来就是甜，云将军能笑成这样也是不容易了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手中的烧饼，起身去倒了一杯水，“你可知道我看到你浑身浴血时有多么害怕，直到看到你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日后不可如此，你若是有事，你可考虑过我怎么办。”
　　魏文轩的话语中有着一丝祈求，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云清岚还是听出来了，他惊讶的看着魏文轩，堂堂皇帝竟然会祈求。
　　魏文轩也感觉到了不自在，他从未这样对待一个人说话，可是当看到那把刀向云清岚挥过去的时候，魏文轩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他不敢想象没有了云清岚他会怎么样。
　　魏文轩说完这些话就低下头去批阅奏折，云清岚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对于魏文轩有多么重要，重要到能让一个帝王说出这样的话来。
　　魏文轩不再去看云清岚，而是继续批阅奏折，云清岚拿起魏文轩的笔：“文轩，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可我盖不上被子，你帮帮我。”
　　说着就走到了屏风的后面躺在了床上，魏文轩为云清岚盖上被子，“睡吧，晚上起来以后就有好吃的了，你流了太多的血，需要充足的休息，不要想的太多。”
　　云清岚是真的困了，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魏文轩回到桌子前开始继续批阅奏折，当云清岚睡熟以后，魏文轩走出了营帐。
　　范鸿已经等在外面了，“皇上，您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魏文轩点了点头，“皇后刚睡下，任何人不要打扰皇后，你守在这里，皇后醒了若是有吩咐，你去办。”
　　云清霖接到禀报，皇帝命人弄了一堆青菜和肉，还有一只羊，并且命人搭起一个可以炒菜的灶台，云清霖不知皇帝要做什么，就过来看看。


第211章 明月
　　临时灶台是露天的，就在上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很多人都想来看看皇上想做什么，可又不敢靠近，有的就躲在不显眼的地方，更有云泽这样的将领来帮忙。
　　云清霖过来接过士兵手中的青菜，看着皇帝正在调配着什么调料，“皇上，菜摘好了，还做什么其他的吗？”
　　魏文轩头都没抬的吩咐道：“那边还有一些菜，弄干净，还有让人将外面的篝火升起来，速度快点。”
　　很快，篝火便点燃了，羊也弄好了，魏文轩将刚才手中调好的调料全部都放入到羊肚子中，云清霖根本就没看明白皇帝向里面放了些什么。
　　将羊肚子合上，就开始放到架子上烤，皇帝回到厨房开始切肉，不止是云清霖，就是各位将领都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做菜，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傍晚的时候，营地上飘着阵阵的烤肉味道，云清霖就看到皇帝开始炒菜，战场上没有什么东西，就是简单的盐，而现在皇帝手边上的调料是从何处而来，云清霖也不是很清楚。
　　当羊肉熟透的时候，皇帝的炒菜也都好了，皇帝用刀从烤羊的身上弄下来两盘子肉，同刚才炒的菜放到一起。
　　范鸿跑了过来，“皇上，殿下醒了”，魏文轩看了一眼盘子，“拿着，剩下的烤肉就给众位将士吧，还有，朕让你弄的羊，弄哪儿去了。”
　　范鸿端起盘子道：“回皇上，就这只羊是快马送过来的，剩下的都在路上，但是用不了多久也可以到达，在攻打下一个城池之前，众军一定会都吃上羊肉。”
　　这句话就是说给众军听的，皇后可以吃众军就不可以有，大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一定很不高兴，所以，魏文轩才命令范鸿弄来一批羊斩杀稳定军心。
　　虽然一时半刻到不了，但什么时候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哪怕是到不了，等到回去之后也要有，这样至少让众军知道皇帝心中是有他们的。
　　魏文轩拿着做好的东西离开后，云泽走了进来，“将军，皇帝陛下厨艺可不错啊，从来没听说过皇帝会做饭的。”
　　云清霖看了看旁边藏到各处的将领士兵，又看了一眼云泽，“我也没想到，皇帝什么都会。”
　　云清岚醒来没看到魏文轩，手臂不是太舒服，起来的就有些慢，等到他起来以后就正好看见魏文轩从外面端着盘子走进来，香味扑鼻。
　　云清岚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盘子上的菜吸引过去了，好久都没有吃到这样的好东西，云清岚也有些馋了，魏文轩将盘子放到桌子上，范鸿立刻退了出去。
　　魏文轩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烤肉就放到了云清岚嘴边儿上，云清岚抢过筷子，“我伤的是左臂，不耽误吃饭，你给我，我自己吃，这样喂的太慢。”
　　随之，魏文轩手中一空，筷子就被抢了过去，看着云清岚着急的样子，魏文轩笑着去倒水放到云清岚的手边上，云清岚大快朵颐。
　　魏文轩就这样看着云清岚微笑着，云清岚头都没抬的说着：“以前在云家 的时候，家里天天都是素菜，也没觉得什么，后来在宫中什么菜都那么精致，都被你养刁了，现在一段时间不吃荤就难受。”
　　魏文轩笑而不语，云清岚这时候才抬起头，“吃了这么久的素菜，你不馋肉吗，我都快难受死了。”
　　魏文轩摇了摇头，“没什么可难受的，有吃的，能吃饱就行，其他的没那么重要。”
　　云清岚嘴里塞满了羊肉，“那为什么我不行，我以前可是天天吃素，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吃上肉的，可为什么进宫以后就变了呢，若不是这次征战，我还没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呢。”
　　魏文轩适时的递过去一杯水，云清岚喝下去就忘了刚才的问题，魏文轩看着盘中的菜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干净。
　　魏文轩拿起吃的干净的盘子就送了出去，云清岚吃饱了走出营帐才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文轩，我吃撑了，想出去走走，你回去处理奏折吧。”
　　魏文轩点了点头，“好，你还有伤，早点回来”，说完，就看了旁边的范 鸿一眼，范鸿立刻跟上。
　　云清岚转到营地上就看到了云清霖正在巡视，“兄长，吃完晚上饭了。”
　　云清霖远远的就看见弟弟走了过来，“殿下，看样子好了很多。”
　　看见云清岚的气色已经恢复，云清霖也就放心了，“皇帝的手艺很好吧，今天下午我闻着就很好吃，皇帝烤羊肉做的也很好吃，皇帝简直都将你宠到骨子里了，以后不得再如此任性了。”
　　云清岚看着云清霖，“你是说今晚的菜都是皇上亲自做的，而且，那个羊肉也是皇帝烤的，我说那个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云清霖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心大的弟弟，“你可知皇帝为了你亲自下厨做菜，而且将这个城里的富户家都给抄了，就为给你找几颗青菜，找几种调料。”
　　云清岚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兄长是说，皇帝抄了城里的有钱人，弄到的 菜和调料，要不你认为哪来的东西，这大漠上哪儿来的青菜，能弄到那些就已经是很好了，还是皇帝抄了这个城池的将军府得到的。”
　　云清岚没有说话，云清霖感觉弟弟的情绪不对，“清岚，你怎么了？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云清岚摇摇头，“没有，皇上炒完菜后还剩了吗，羊肉他一共拿过去几盘。”
　　云清霖想了想，“青菜能有多少，就那几颗全给你炒了，也没剩，我听抄家的将领说，那个将军府也就那些，羊肉一共就弄了两盘儿，全都给你拿过去了，那些东西两个人应该够了吧。”
　　云清岚没有说话，因为那些东西都他一个人吃了，魏文轩好像就喝了几口水，而且，今天晚上魏文轩好像没有吃饭，云清岚也是才想起来。
　　“兄长，我要回去了，皇上还等着我呢”，说完，不等云清霖说话就离开了，他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魏文轩没吃饭，范鸿跟在身后看了一眼云清霖就跟着皇后离开了。
　　进入营帐云清岚就看见魏文轩正在批阅奏折，范鸿也跟着走了进来，魏文轩抬头去看云清岚顺带看了范鸿一眼，范鸿微微点头就退了出去。
　　魏文轩没有动而是看着云清岚笑着问道：“清岚，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云清岚什么都没说的走到桌子前，看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烧饼，云清岚拿起那半个饼，“今晚你就吃这个，你没吃饭吗？”
　　魏文轩微笑着：“这个就可以了，这是今天早上剩下的，反正也没坏扔了怪可惜的，所以正好就吃了，怎么了？”
　　云清岚看着半个凉透的饼，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我才知道，今天的菜是你亲手做的，就只有那些，烤羊肉你也不吃一些，虽然你不喜欢烤羊肉，可至少也比这饼强多了。”
　　魏文轩从云清岚手中拿过饼接着吃，“你还有伤，不要管这么多，要不要现在去休息，我帮你更衣，我还有些奏折没有处理，要等些时间才可以休息。”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手中的饼更加的难受，是他当时停了帝王的饭食，逼着魏文轩和普通将士吃一样东西的，可现在的帝王果真一直都在吃。
　　云清岚默默的离开了，转身就走向了屏风后面，魏文轩连忙跟了过去，“清岚是不是想休息，我来给清岚更衣”，说着，便为云清岚解开衣带。
　　云清岚躺在了床上休息，魏文轩放下床幔轻轻的离开去批阅奏折，等到云清岚睡熟之后，魏文轩才走出营帐。
　　“皇上，今日皇后殿下用完晚膳见了云将军，得知了晚膳的出处，所以，才会如此，皇上，这回皇后是彻底相信皇上的真心了，殿下的心病也应该会好的差不多了。”
　　魏文轩看着星空，“这件事虽然是朕想出来的主意，但还是你聪明，居然能在大漠里找到青菜，还找到那么多的调料，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朕就算想想出这个方法也没用。”
　　范鸿笑着说道：“还是皇上的办法好，而且，皇上也是您肯做，在众军面前炒菜，烤肉，还是做给帝后，这可是一般的帝王不肯做的，所以，今天，皇后才会这么感动的，毕竟，皇帝宠爱后妃只是在宫中，没人愿意做到外面的。”
　　魏文轩看着范鸿得意的说道：“这就叫只要肯做就没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为帝后做顿饭而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样帝后的病可以痊愈，也是值得的。”
　　魏文轩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月亮，大漠的月亮比任何地方的都大，都圆，可能是因为大漠没有任何植物遮挡，也可能是因为大漠常年很少阴天，总是晴天的时候多，反正在魏文轩的眼中，现在眼前的这轮月亮格外的明亮。


第212章 绿洲
　　云家军进攻的最后一座城池就是大漠的王宫所在，这个地方的外面有一个绿洲，虽然不是很大，但风景确实很好。
　　大漠的王宫有着重兵守护，经过几场大战，云家军也有所损伤，所以决定在此休整几日再进行最后的进攻。
　　云清岚的手臂只能略微抬起，最后一场战争云清岚是无法上战场，他自己倒是没有太在意，可是魏文轩不肯，云清岚也没有办法。
　　在这几日休整期间，云清岚闲来无事，便到绿洲里面走一走，这个地方距离大漠王宫非常的近，大漠的王族也经常会到此来游玩。
　　云家军就在城墙之下，大漠的城门紧闭，这片绿洲当中暂时是无人的，所以云清岚去那里还是安全的，范鸿又在云清岚的身后寸步不离，魏文轩也就没有管那么多。
　　绿洲当中一片生机盎然，对于自从进入大漠这么久以来的云清岚来说，看着心里就舒服，“范鸿，这么干旱的沙漠当中，会有这样的绿洲，还真是奇迹，如此干旱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片绿洲呢？”
　　范鸿摇了摇头，“属下只知道在沙漠的外围会偶尔有一些绿洲，在沙漠之上来回行走的商人会在绿洲之上停留，补充水源，而这些绿洲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之上？属下不知。”
　　云清岚看着绿洲中的树都向一侧倾斜，可见这里风沙之大，向前又走了一段，看到绿洲之中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云清岚走了过去。
　　水面不是很宽，水质很好，云清岚坐在水边，欣赏着绿洲中的景色，云清岚总觉得沙漠中的绿很难得，同其他地方的绿色是不一样的。
　　云清岚看着清澈的河水突然间想下水，可是看着身后的范鸿，云清岚打算将他支开。
　　范鸿紧紧的跟随在他身边。云清岚想做些什么都会很不方便，魏文轩吩咐范鸿什么事情不准云清岚去做，下水的事情虽然魏文轩没有说到，但是如果现在下水，也肯定会遭到范鸿的阻拦。
　　云清岚看了看远处，“范鸿，每条河都会有，它的源头可是沙漠中的河源头在哪里？实在是让人费解，我觉得这条河不会太长，你去看看这条河的源头在哪？我在这里等你。”
　　范鸿抬起头向远处看了看，这片绿洲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也不小，如果想查到这条河的源头，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是回不来的，可是皇后的身边又没有其他的人，范鸿有些不太放心。
　　很明显范鸿是不想去的，可是他又不敢违抗云清岚的命令，“殿下，我们出来的时候，您不喜欢身边有太多的暗卫，，所以只有属下一人跟随，这个地方距离大漠的王宫太近，非常的不安全，属下不敢私自离开。”
　　云清岚就知道会这样，就因为暗卫太多，他想做些什么事情都非常的不方便，云清岚不喜欢被很多人盯着的感觉，所以身边才只带着范鸿一人。
　　云清岚看了看旁边的河水，心里非常的想下去玩，“这里虽然距离王宫非常的近，可是现在城门紧闭，王宫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出来，而且我的身手也不错，不会出事的，你去看看，我实在是不想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你放心吧。”
　　皇后的命令范鸿实在不敢违抗，只得转身去找河水的源头，范鸿知道这都是地下水，所以源头应该就在不远处。
　　云清岚见范鸿走远了，高兴的将自己的鞋袜脱掉，慢慢的下到水中，天气虽然很热，可是河水确实有一些凉爽，云清岚慢慢在水中走动着，一只手臂提着衣服。
　　小的时候家中的规矩太多，养成了雅正清冷的性子，后来跟随父兄征战在沙场之上，长成人之后没多久就成了皇后，借接二连三的事情，导致云清岚早已经失去了孩童的心性。
　　云清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见这些水，就非常想下去玩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成人应该做的事情，可他就是想下去，想像一个孩子那样放肆的玩儿一回。
　　云清岚的左臂虽然受伤不能动，可是他在水中玩的还是很欢快，开始的时候，还是慢慢的试探着，一步一步的在河水中走路，后来渐渐的一只脚开始踢水。
　　只有一只手臂提起的衣服也渐渐的被弄湿，云清岚也是越玩越欢快，太阳之下，一袭白衣的人格外引人注意。
　　几个大漠的人走了过来，远远的便看见在河水中玩耍的云清岚，“大王，看那个人的背影应该是一个少年，而且还是中原人，应该是城下进攻军队里面的人。”
　　来者正是现在的大漠首领浑邪，虽然城墙紧闭，可是王宫之中是有密道可以直通外面的这片绿洲，这也是大漠王族提前修建好的逃命地道。
　　云家军这几日只围不打，令这位首领大人非常的不解，派出去的探子也都是有去无回，所以他自己亲自出来查探情况。
　　浑邪看着远处玩水的少年，“此人衣饰华贵，地位应该不低，我们过去会会他，如果抓回去，也许有用也说不定呢。”
　　几人慢慢的靠近云清岚，他们刚刚出现的时候，云清岚就已经发觉了，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玩着脚底下的水，当几人靠近的时候，云清岚才转过头，“你们是谁？也是来玩水的吗？”
　　云清岚的声音清脆，转过头的一瞬间惊呆了几人，尤其是大漠的这位首领浑邪，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少年。
　　眼前的人皮肤白皙，澄澈的双眼就如这汪湖水，不谙世事的脸庞笑的格外干净，明明就是男人，可是怎么看都比女子还要漂亮。
　　浑邪的王位虽然是在宝颜图失踪之后，他通过一些手段夺得的，但是他从前也是大漠的王族，也见过不少的美人儿，可是这样纯真的少年，他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对于天真单纯又长相很好看的人，世上的人一般很少有戒备的能力，先入为主的都会认为这种人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浑邪慢慢的靠近云清岚，“害怕我们是好人，就是从这个地方路过，有些口渴想过来喝点水的。”
　　云清岚状似天真的低下头，看了看脚底的河水，“你是说过来喝水的吗？可这个水已经变成我的洗脚水了，还能喝吗？”
　　浑邪脸色当时就变的有一些尴尬，他的几个下人也都在憋不住的笑，首领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看着眼前天真的少年浑邪也没有责怪，而是笑着问道：“不知道公子贵姓？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中原人，那么公子是从何而来呢？”
　　云清岚偏过头看着浑邪，做出一副可爱无知的样子，可是云清岚早已从他的服饰中认出此人的身份，云清岚这个时候是打算将浑邪抓回去给魏文轩邀功请赏的。
　　浑邪看着水中干净的美少年，心中升起了一丝邪念，美丽是不分性别的，眼前的人如此单纯，浑邪已经想着如何将他骗到大漠的王宫。
　　浑邪眼底的贪婪被云清岚看在眼里，云清岚的简单无心机，也只不过是因为在魏文轩身边罢了，有魏文轩这个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单纯一些活着反而更加轻松。
　　可是当年自从被陷害后，云清岚为了自保，也为了保住云家，学会了很多东西，对于察言观色，云清岚一直都是深谙其理，这么多年来，他唯一无法看透无法猜测的人，只有魏文轩。
　　因为他无法猜透魏文轩在想什么，而魏文轩的性子又天生残暴，加之他当年差一点被魏文轩打死，所以很多时候都会被魏文轩吓到。
　　浑邪声音极尽温柔，就好像是在哄着孩子，云清岚看着浑邪，“我是中原人，可你是谁呢？我哥哥告诉我，不能随意同外人说话，而且也不可以将姓名随意的告诉不认识的人。”
　　浑邪更加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我不是坏人，我只不过是路过此地，只不过这个地方靠近大漠的王宫会很危险，所以你跟着我，我将你送回家。”
　　浑邪一边说着，一边渐渐的靠近云清，蓝耳，云清岚像是很害怕一样的向后退，“你最好站在那里，不要再过来了，哪个坏人说自己是坏人？哥哥说所有的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
　　这个地方靠近云家军，浑邪不可以长时间的逗留，所以他很着急将云清岚抓走，浑邪就像又哄孩子一样，“你过来，我送你回家，你放心，我是好人，不会害你的。”
　　浑邪以及他的几个手下都下了水，慢慢的靠近云清岚，想对云清岚进行合围，云清岚一步一步向后退，他在心中衡量着这几个人的修为，决定要好好的玩儿一玩儿。


第213章 天真
　　云清岚低下头好像是考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浑邪，“你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什么，那么我如果想要你的王位，你肯给我吗？”
　　浑邪听到“王位”两个字的时候突然间愣神，而这也是他的手下没有想到的，就在这一瞬间，浑邪感觉到胸口一疼，低头一看，一把剑已经插在胸口之上，鲜血正在浸透他的衣衫。
　　浑邪的几个手下立刻就想冲上来，而浑邪居然都不知道云清岚是何时拔刀剑，这个时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是那样纯真干净，可是眼里却已经流露出一丝凶狠。
　　利剑插入的位置刚刚好，如果再偏一点，就是浑邪的心脏，很明显对方是看准这个位置才是攻击的。
　　云清岚只要稍微用力浑邪就可以命上西天，所以他的属下不敢轻举妄动，浑邪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可还是笑看着云清岚，“原本以为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猫，却没想到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豹子，难道你真的认为可以从我这几个属下的手中逃脱吗？”
　　云清岚收起了那副天真的笑容，稍微用力，剑尖又向浑邪的胸口处插进了一些，浑邪吃疼，但也只是皱皱眉头，浑邪的手下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将云清岚和围在中间。
　　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目不斜视的看着浑邪，“这个世上能够从我手中逃走的人屈指可数，但是很可惜，不包括浑邪首领，我对自己的身手一向都是很有自信的。”
　　浑邪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在心中迅速猜测着这个人的身份，可是到最后也没能猜的出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至少我想知道，我败在谁的手里。”
　　云清岚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范鸿的回来，他的左臂不能动，不能被对方发现这个缺点，大漠可汗的手下都是一些武功高手，这一点云清岚还是知道的，如果他左臂可以动，还可以同这些人一较高下，可是现在却是很难说的。
　　云清岚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臂，而这个微小的动作也被对方看在眼里，这个时候浑邪的手下也注意到了云清岚左臂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混邪微微一笑，他的几个手下渐渐缩小了包围圈，而且直接袭击云清岚的左臂，这个时候就见云清岚的左手迅速抬了起来，从手腕处飞出几只利箭，几个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浑邪这个时候才知道中计了，眼前人是有意吸引他们的注意，等到他的人全部都集中去攻击他左臂的时候，发出其中的利箭，没想到他的手下武艺高强，会这么快就全部都倒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清岚，“你刚才手中的是什么？”
　　云清岚笑而不语，又变成刚才那份天真的模样看着浑邪，他的手下现在都躺在地上，虽然都还活着，可是却没有再战之力，浑邪的胸口又被插着一把利剑，动都不敢动，“说吧，你想将我怎样？”
　　云清岚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浑邪可汗都已经知道我是中原人了，还敢靠近，那就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将您带回我们的营帐，我要去皇帝陛下那里邀功请赏，皇帝陛下一定会重赏我的。”
　　浑邪伤口疼的厉害，已经有些忍受不住，可他竟是大漠的首领，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你可以见到大魏的皇帝，那么你一定不是一般的人，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云清岚将剑迅速的拔了出来，浑邪的鲜血喷了出来，瞬间脚下的河水一片鲜红，没用多久顺着河水就流走了，河水又重新变得清澈。
　　浑邪有些站不住的，向后踉跄的退了两步，可他还是没有倒下，大漠首领尊严不允许他倒下。
　　云清岚总觉得这样的坚持是没有意义的，“首领大人如果实在是难受，那就坐一会儿吧，我的人已经回来了，现在他就可以带着你们去见大魏的皇上，到时候你就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居然在不费一兵一卒情况之下抓捕了大漠的可汗，相信皇帝陛下一定会重赏我的。”
　　范鸿远远的便看见这面有几个人，所以飞快的跑了回来，当他靠近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殿下，他们都是什么人？您？有没有什么事情？”
　　云清岚从水中走上岸，摇了摇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的吗？不过就是水中有点凉，站的时间有点久了，我的肚子有点痛，所以回去一定要喝一些热点的水，而且还要好好的养几天，你要记得对皇上说，我肚子不舒服。”
　　范鸿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皇后将自己支到很远的地方下河玩水，碰到这几个大漠人，怕皇帝责怪，所以才让自己告诉皇帝身体不舒服，这样皇帝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云清岚坐在地上就开始穿鞋子，可是他的手臂不舒服，范鸿立刻半跪在地上为云清岚将鞋子穿好，云清岚从地上站起来，“这几个人都没有死啊。我们将他们带回去吧，都是半死不活的，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了。”
　　魏文轩早上的时候，答应云清岚出去散散心，可是直到中午的时候人都没有回来，魏文轩有些担心，将暗卫叫出来准备出去找。
　　云清霖知道以后也准备同皇帝一起出去找寻，云清岚的身边只有范鸿一人，这才是魏文轩最为担心的。
　　魏文轩带着人刚刚走出营帐，就看着云清岚和范鸿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几个大漠的人，魏文轩看见云清岚安然无恙笑呵呵地向他走过来，也就放下心来。
　　但是根据魏文轩的了解，云清岚的这种笑，好像是应该有什么事情，果真云清岚走到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我今天出门就抓住了大漠的可汗浑邪，可是我现在有些肚子疼，我想喝一点热水，而且我还饿了，我想吃一些好吃的，我现在还累了，想睡一会儿，这个地方你处理吧，我先回营帐了。”
　　还没等到魏文轩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云清岚的人影儿都已经没了，云清岚是一路小跑着离开的，魏文轩看着范鸿，“发生什么事了？回营帐仔细说。”
　　云清岚回到营帐中休息，魏文轩就将这些人全部带入到云清霖的大帐之中，范鸿将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因为他也没有看到全部。
　　说完范鸿就跪在了地上，“请皇上降罪，属下失职”，浑邪微眯着眼睛，这个时候才知道眼前的锦衣人居然是大魏的帝王。
　　“起来吧，你的事情以后再说”，魏文轩的眼睛看向了浑邪身上伤口，以及那几个人身上的利箭，转过头吩咐范鸿：“去弄一些热水，先给皇后殿下送过去，然后去厨房准备一些东西，朕一会儿过去为皇后做饭。”
　　浑邪忍着身上的伤痛，“真没想到，居然栽到了大魏的帝后手中，早就听说大魏的帝后是云家的二公子，少年时期便征战沙场，云加的少将军早已扬名边关，本来以为会同其他将军一样是一介武夫，却没想到是翩翩美少年，难怪能够宠冠六宫，说一句实在的，皇后殿下的容颜还真是令人心动，这么多年本王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少年。”
　　云清霖的眼睛微微的闭上，这位大漠可汗，如果说在刚才还有些许活命的可能性，可是现在恐怕是死定了，不要说敢对云清岚动这样的心思，就是多看几眼都是不行的。
　　魏文轩的表面很是平静，可是早已是怒火中烧，他慢慢的走到浑邪的面前，“朕想告诉你朕的皇后早已不是少年，而且敢对朕的帝后多看几眼的人，也都换了一个地方休息，那我不知道浑邪首领想为自己选一个什么地方呢？”
　　浑邪看着魏文轩，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本来就有挑衅的意思，他认为魏文轩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了他，毕竟他是大漠的可汗，如果杀了他，大魏同大漠之间的梁子就算是彻底结下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刚才挑衅似乎是不明智的，“皇帝陛下何必动怒？帝后绝代风华，只要是正常人就都会喜欢的，能够拥有这样的皇后，皇帝陛下应该感觉到高兴。”
　　魏文轩就站在浑邪的一步之遥，看着浑邪讨厌的笑容，魏文轩突然出手，众人看见一道白光划过，浑邪脖颈上，便多了一道细细的伤痕，浑邪吃力的抬起手臂指着魏文轩，他没有想到魏文轩竟然真的敢将他杀害，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能够说得出来，瞪着眼睛直直的向后面倒下去。
　　这个时候，众人才看清，魏文轩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此时正在滴的鲜血，魏文轩看着被吓傻的浑邪手下，轻轻的问了一句，“你们都看见皇后殿下在玩水了。”
　　几人被吓的没有回答，彼此对视一眼，魏文轩挥了挥手，“朕的皇后又岂是你们能够看得的，拉下去杀了吧。”


第214章 衣物
　　云清岚睁开眼睛笑看着魏文轩，还向上拽了拽被子，“我现在就起来，皇上出去。”
　　魏文轩看了眼被子，用力掀开，被子下面的云清岚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刚才那个动作明显就是在藏什么，云清岚连忙将被子拉上，“皇上，我想换衣服，您出去。”
　　魏文轩笑着掀开被子，“朕是清岚夫君，没什么可避讳的，没关系，皇后的手臂有伤，朕来伺候皇后更衣。”
　　云清岚没办法只得坐了起来，魏文轩还是没发现任何异样，云清岚坐起来就不动了，魏文轩看了看地上的靴子，“饭菜都已经在外面桌子上了，下地吃饭，吃完再接着睡。”
　　云清岚点了点头，可还是没有动，就这样光着脚坐着不动，魏文轩笑着蹲下，“朕伺候皇后穿靴。”
　　云清岚连忙缩回了脚，“不，不，不必了，我自己，自己就可以”，云清岚的神色有些慌张。
　　魏文轩确定问题就出在脚上，可怎么看脚都没有任何问题，魏文轩蹲在地上拿起鞋，才发现鞋都是湿的，虽然没有湿透，但是也不能再穿了，抬起头看着云清岚，云清岚正在躲闪着他的目光。
　　魏文轩无奈的放下靴子，出去又为云清岚拿了一双靴子进来，帝后上战场，这些东西还是准备的很齐全的。
　　魏文轩拿着靴子走进来，重新蹲下要为云清岚穿鞋，云清岚立刻就将脚又向里缩了缩，“我自己来就行，皇上是九五之尊，不适合做这件事情。”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的脚放下，仔细检查也没看出什么，云清岚就只能任魏文轩查看，最后也没查出什么，云清岚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这个表情却落进了时刻都观察他的魏文轩眼中。
　　魏文轩是真的没发现什么，可是云清岚给他的感觉就是有什么事情，魏文轩拿起云清岚的脚就去穿鞋，无意间触碰到云清岚的衣服，靠近脚腕处的衣服有点凉意，应该是湿透之后又在身上的时间长了才会如此。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湿了为何不换衣服，还要穿着湿衣服去休息，你可知道，这样你会生病的。”
　　云清岚没敢说话，魏文轩都快被气笑了，“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换衣服，就这样去休息，还坐着，不去换衣服”。
　　云清岚也生气了，大喊着：“这能怨我吗？你将我看的死死的，我就是想出去玩一会儿，你都不准，再说了，这地方有衣服换吗，一双鞋都是你从外面弄进来的，我的衣服你放哪儿去了，你还说我。”
　　魏文轩愣住了，云清岚从来都没有这样同他说话，看着云清岚委屈的样子，魏文轩顿时有点心疼，连忙轻声哄着：“是我的错，营帐里面的地方不是很大，所以，换洗的衣服都在范鸿那里。”
　　营帐的外面就站着范鸿同云清霖，范鸿在账外伺候，云清霖过来想看看弟弟有没有受伤，结果就听到了皇后数落皇帝，两人都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本以为这就完了，可没想到云清岚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范鸿，范鸿，你什么都放到他那里，换洗衣服也在他那里，你跟着他过得了，你还要我做什么，你看看他那里，还有那么多的没穿过的衣服呢。”
　　账外的范鸿差点没被摔倒，云清岚丝毫没有收声，声音直接传出了账外，云清霖从来不知道弟弟都已经敢如此放肆，只能无奈地看着范鸿。
　　账内的魏文轩也没想到云清岚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清岚，范鸿是暗卫，而且还是贴身侍卫，所有生活起居他来打理会很方便，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啊。”
　　云清岚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理由，怎会轻易放弃，“范鸿那里有那么多的衣服，你说，都是我的吗，我上次就看见一件那不是我的，至少那不是我穿的，我的衣服我还认得的，不要想骗我。”
　　魏文轩想起范鸿那里有些衣服是给明泽宇准备的，暗自责怪范鸿太过大意，“清岚，那里还有一些是范鸿自己的衣服，他也要有换洗的不是。”
　　云清岚刚要问下去，就听到范鸿的声音：“皇上，云将军求见”，云清霖看了眼范鸿，刚才这句话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清岚，起来吃饭吧，我亲手做的，凉了就不好吃了”，魏文轩对着外面吩咐道：“范鸿，去给皇后取件衣服过来，宣云将军进来吧。”
　　范鸿去取衣服，云清霖走了进来，帝后都在屏风后面，云清霖只能独自一人站在营帐中，桌子上还摆放着皇帝刚刚才做的菜。
　　很快，范鸿便将衣服取了过来，魏文轩帮助云清岚换上，云清岚走了出来，“兄长，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魏文轩在后面走出来，“微臣参见皇上”，魏文轩看了一眼云清霖，“兄长多礼了，这也没有外人，不必客气。”
　　只要是当着云清岚的面，云清霖永远都不是外人，云清岚看着桌上的饭菜，“我还真的是饿了”，说着便坐了过去，魏文轩将换下的衣服递给范鸿，“拿下去，清洗放好。”
　　云清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特意转头看了一眼，皇帝好像是意有所指，范鸿的立刻会意便离开了，再看看弟弟云清岚已经开始吃上了，好像根本就没在乎皇帝说的是什么。
　　云清霖更加确定，自从二次入宫后，弟弟确实是聪明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皇帝已经将云清岚宠的没有了脑子，而且，还长了脾气。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吃的正香，走动桌子前坐下，看着云清霖笑着说道：“兄长尽管放心，清岚不会有事，有朕在，不会有人伤害到他。”
　　云清霖看到云清岚能吃能喝还能大声的数落皇帝就知道弟弟无事，“是，皇后殿下无事，微臣就放心了，微臣先告退了”。
　　云清岚边吃着便暗自得意着，魏文轩已经忘记了他私自下水的事情了，看来，先发制人还是很好用的，云清岚为自己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办法而得意着。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衣服的事情差点就被发现，其实被云清岚发现也没什么，但这种替身的事情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能瞒一时算一时吧。
　　云清岚的记忆力有的时候真的可以帮助魏文轩很多，只要中途有什么打断，云清岚就会忘记刚才想问的问题，而且，是那种会忘记很久，甚至一直都想不起来的那种忘记。
　　云清霖的脑子一直都很清醒，对于在营帐中发生的事情云清霖一直都很疑惑，而且，看样子还同弟弟有关，若是其他的事情还无所谓，可是，同云清岚有关，云清霖就想弄清楚。
　　云清霖看见范鸿守在皇帝营帐之外，就先回到自己营帐，然后绕了一圈，彻底从范鸿的视野消失，然后偷偷潜入范鸿营帐后面。
　　可却发现范鸿的营帐居然有人看守，范鸿本来就是一个暗卫，可是营帐居然有人看守，这就是说明帐中有很重要的东西，云清霖必须要弄明白，若是对云清岚不利，他要提前通知弟弟。
　　云清岚吃完饭就睡下了，玩了一上午又遇到了大漠可汗，云清岚是真的累了，魏文轩在营帐处理着政事，范鸿就站在营帐外伺候，一个侍卫跑了过来，附在范鸿耳边耳语几句便离开了。
　　范鸿轻轻挑开帘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屏风后面，魏文轩点了点头，轻声吩咐，“皇后殿下刚刚睡熟，有事过来说。”
　　范鸿走到魏文轩的身边，低声禀报，“皇上，云将军刚才去属下的营帐了，应该是看到那些衣服了。”
　　魏文轩看着范鸿，“最近怎么总是出纰漏，若是再出事，朕绝不轻饶。”
　　范鸿赶快离开，他不想在这等着受罚，魏文轩转头看了看屏风后面，他这个位置正好是屏风的接缝处，可以正好看见熟睡的云清岚。
　　若是可以，若是没有云清岚的心病，魏文轩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将云清岚放在皇宫之中，永远不让他出来见人，将这个人藏起来。
　　今天，浑邪的那几句话，魏文轩愤怒至极，很明显浑邪是看上了云清岚，当时发生了什么，魏文轩到现在也不知道，对于这种感觉，魏文轩一点都不喜欢，他要知道关于云清岚的一切。
　　在魏文轩的想像中，浑邪肯定是轻薄了云清岚，云清岚的衣服都湿了，而云清岚却不说实话，这就令魏文轩很是不快。
　　回头看了看熟睡的云清岚，魏文轩在想着如何使云清岚说出实话，说出当时都发生了什么，否则，魏文轩的心中一直都不痛快。
　　魏文轩的多疑从未改变过，性格也从未改变过，只不过是当着云清岚的面有所收敛罢了。


第215章 任性
　　魏文轩已经在想其他的方法了，若是不得到真话，魏文轩总觉得不放心，云清岚睡的香甜，根本就没想到枕边人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魏文轩的占有欲根本就不是云清岚可以想像的。
　　第二天，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魏文轩也不在营帐，走出营帐就看到营地上一切如常，“殿下，您醒了，属下去给您拿早饭”，范鸿就守在营帐外面。
　　云清岚看着营地有点不解，“今天没有进攻大漠的最后的一座城池吗，为何营地上的人都在，没有出征。”
　　范鸿回答道：“启禀殿下，皇上将利用宝颜图逼迫对方打开城门”，云清岚更加的纳闷儿，“大漠有可汗，虽然落在我们手中，可他们也不会因为宝颜图开门，利用浑邪还有可能。”
　　范鸿低下头，“浑邪已经死了，昨天就已经将他的尸体送了回去，所有浑邪的势力都已经溃散，皇上今天早上派人送信进城，大漠的将领听说宝颜图没死就群起拥护宝颜图。”
　　云清岚点了点头，宝颜图的旧部因为宝颜图的失踪一直受到浑邪势力的压制，现在，浑邪已死，大漠需要一个首领，宝颜图是最合适不过的。
　　“皇上去前方谈判了吗？”云清岚问道。
　　“回殿下，皇上为殿下去做午饭了，云将军去前方同大漠将领谈条件了，应该快回来了”。
　　云清岚转身回了营帐，范鸿跟在身后接着问：“殿下，您用早饭吗？”
　　云清岚想了想，“皇上不是做饭了吗 ，我等着就是了，还吃什么早饭，皇上在哪里做饭，我去看看。”
　　魏文轩正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厨房做饭，云清霖去谈判，伺候的人就变成了云泽，皇帝做饭，就要有一个将军在旁边伺候摘菜。
　　云清岚到来时就看见皇帝正在做饭，经常吃皇帝做的东西，却没亲眼看到过皇帝做饭，云清岚藏到柱子后面看着皇帝娴熟的手法，很是惊讶。
　　魏文轩感觉到旁边有人，抬头看去，云清岚正从柱子后面露出半个小脑袋，眼睛还看着锅里的东西。
　　“想看就过来看，还在那偷着看，很快就好了，范鸿给你的早饭也没吃吧”，魏文轩炒着菜头都没抬的说着。
　　云清岚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云泽连忙退了出去，实在是不想感觉到自己是多余的，有了帝后，皇帝应该有摘菜的了。
　　云清岚看着云泽摘了一半的菜，便拿过来接着做，“皇上，你又派人出去拿菜了，如此耗损物力财力，就为一口吃的，值得吗？”
　　魏文轩回过头看着云清岚，都吃了好几天了，才想起来，“菜不是从边关派人取过来的，大漠的贵族很多，他们都有储存绿色菜品的地方，暗卫多找找也就有了，朕看着你，暗卫也都闲着呢，就去找菜了。”
　　云清岚听着这话好些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叫“看着”，可云清岚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暗卫除了跟着自己上战场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事做了。
　　“文轩，大漠会答应打开城门交换宝颜图吗？”云清岚总感觉大漠不会答应，没有首领再选一个不就完了，根本没必要打开最后一座城池的门。
　　魏文轩将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刚想去炒下一个，就看见菜还在云清岚的手中拿着玩儿，根本就没有动，魏文轩不得不将菜拿过来自己摘干净。
　　看着魏文轩的手法像是常做的，“皇帝陛下，你不会在军营做过厨子吧，这手法简直比云家的厨子还熟练呢。”
　　魏文轩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做过厨子，而且，一开始刚去军营的时候，由于太小，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在厨房打打下手，捡柴，烧火，后来大了就挑水，切菜，炒菜。”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摘菜，“你还是皇子吗，什么都会，我在想，你就是不做皇帝也没事儿，至少饿不死。”
　　魏文轩笑着去切菜，“你放心，我就真的哪天被人谋朝篡位，也饿不死你，我会做很多菜，至少可以开个酒楼，赚钱。”
　　魏文轩倒上油，将切好的肉扔里，云清岚看着皇帝炒菜还真像那么回事，听到脚步的声音，看到是范鸿过来了。
　　“皇上，皇后殿下，大漠王廷已经答应打开城门交易了，时间就定在明天”范鸿禀报。
　　魏文轩点了点头，云清岚看着范鸿就像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皇帝陛下，据我所知，暗卫和影卫都只忠诚于你一个人，那么将他们弄出去开个镖局，也会很赚钱，天下谁人敢劫。”
　　范鸿看了看皇帝，魏文轩将菜倒进锅里翻炒，“天下用暗卫和影卫开镖局的人可能只有皇后殿下了吧。”
　　云清岚笑着将菜端了回去，不去理会魏文轩，魏文轩看着范鸿，“云清霖看到那些衣服后，有什么动作吗？”
　　范鸿端起炒好的菜跟在皇帝身后，“暂时还没有，应该是没弄明白那些衣服的用处，现在没有轻举妄动，属下正派人日夜盯着云将军，殿下这几日受伤，应该也会在帐中，不会出去的。”
　　魏文轩看着营帐就在眼前，“殿下还不是受伤后还出去玩呢吗？他真想出去，朕管的了吗？”
　　范鸿没敢说话，心里却没老实：皇帝惧内，到了营帐的门前，魏文轩接过饭菜，“朕告诉你，朕这是心疼皇后，不是怕他。”
　　范鸿瞪着眼睛，看着皇帝走进去，皇上是怎么知道他刚才想什么的，以后还是慎重吧，皇上都可以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魏文轩将菜端进去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吃了起来，“在京城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好的食欲，御膳房做的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也精致多了，这个地方，连配料都是不全的。”
　　看着云清岚吃饭都感觉到很香，魏文轩夹了一口放到嘴里，也没见的比御膳房的好到哪儿去，味道差了不少，“清岚，我怎么觉得比御膳房的差很多呢。”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单论味道当然没有御膳房的好吃，但是这菜是皇帝做的，世上可以吃到皇上亲手做的菜的人能有几个，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了吧，所以，好吃。”
　　魏文轩还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清岚，你是说就因为是我烧的菜所以才感觉到很好吃，是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是啊，不然呢，虽然味道比御膳房烧的差多了，但是帝王亲手做的就是不一样，首先，这菜肯定会很值钱。”
　　魏文轩发现，今天的云清岚就跟钱较劲，“清岚，你现在很缺钱吗？想将我的暗卫弄去开镖局，还想让我炒菜去卖。”
　　云清岚拿着筷子来回晃着，“不不不，我不是想让你去卖菜，我是想说你做的菜我很喜欢吃，我吃御膳房的菜都没有食欲，就吃你做的有食欲，所以，你要再接再厉，以后我不想吃饭的时候你就要做一些给我。”
　　魏文轩才明白，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重点是自己还跳进去了，云清岚就是想等到回京之后还吃皇帝做的菜。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说话，抬起头来，“文轩是不高兴了吗？还是不愿意啊，我就知道，只要回到京城，皇上肯定不愿在为臣妾做菜。”
　　云清岚越说越委屈，魏文轩明知道是装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装可怜了，可也只能答应，“清岚，我什么时候说回到京城不给你做了，你若想吃，我给你做就是。”
　　云清岚立刻就眉开眼笑，皇帝亲自下厨，以后还会天天都有，云清岚自然是高兴的。
　　魏文轩看着眼前的云清岚，想着孟安的话，只要解开心结那么心病就有可能痊愈，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的心结来源于当年那场陷害，这么多年了，云清岚一直都藏在心底，只有碰到相关的事情才会发作。
　　所以，这也是魏文轩多年以来没有发现的主要原因，云清岚的心病埋藏的太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现，现在这样的快乐的云清岚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将伤痛埋在内心最深处。
　　魏文轩不敢确定，但是他更不敢试探，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去满足云清岚的要求，他想要什么给就是了，时间长了，很可能就不怕自己了，到时候也许就会痊愈了。
　　想到云清岚害怕，魏文轩就感到不舒服，自己最爱的人却视自己如猛虎，还被吓出了病，除了尽量不在云清岚面前发脾气，不被云清岚见到自己残暴的一面之外，魏文轩好像也想不到该如何做了。
　　但从这次出征看来，效果很好，云清岚已经彻底放开，不将他当做皇帝，现在竟然使唤他回去做饭，而且，最近做的菜云清岚都是一个人吃，从来没有任何的顾忌，这应该是好事吧。
　　云清岚吃饱了才抬起头，“文轩，你怎么不吃呢”，魏文轩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笑着说道：“我吃什么，都不够你一个人吃的，我还吃”，云清岚不好意思的笑了。


第216章 交换
　　云清岚看着桌子前批阅奏折的魏文轩，“文轩，大漠同意交换宝颜图，那是不是这场战争就结束了，可以回京了。”
　　魏文轩笑着点了点头，“这场战争在某种意义上是结束了，清岚想回家了？”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没想回去，我是在想若是到了大魏的时候，我想多玩几天再回去，我知道你的朝政繁忙，你若是不放心就将范鸿还有暗卫留下就可以了。”
　　云清岚想的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玩够了再回去，魏文轩又岂能不知道云清岚的小心思，“好啊，京城有岳父呢，也就是一些无法决断的事情会送过来，所以， 也没什么要忙的，清岚想玩，我陪你。”
　　云清岚就知道只要他说出来，魏文轩一定会陪着他的，“文轩，大漠为何要将时间定在三日后啊，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魏文轩笑着回答：“没什么不对的，清岚养好伤才是要紧的，过几日我们回去的时候在路上才可以玩的尽兴。”
　　云清岚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了出去，魏文轩没动，但是营帐外面的范鸿却跟了上去。
　　云清岚不知不觉逛到了关押宝颜图的地方，挑开帘子走进去，宝颜图被关在铁笼子里，身上还有着鲜血，宝颜图在笼子里对着云清岚怒目而视。
　　云清岚看着宝颜图身上的伤口，“范鸿，他身上怎么还会有伤口呢，还是新伤的，在京城的时候，他的伤不就已经好了吗？”
　　范鸿低头回答：“回皇后殿下，宝颜图自己不老实伤到的，他总想逃跑，被抓捕的时候难免会伤到。”
　　“哦”，云清岚转身就想走出去，这个时候宝颜图突然大喊：“我根本就没有逃跑，是皇帝下旨将我弄伤，唯恐我逃跑的。”
　　云清岚回过头，看着还在流血的伤口，“你是说皇上有意弄伤的，是吗？”
　　范鸿感觉事情不对，皇后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连忙上前说道：“殿下不要误会，是他总逃跑，侍卫抓捕的时候才伤到的。”
　　云清岚的脸色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白，故意将人伤成这个样子，云清岚又看了一眼那个伤口，慢慢的退出了营帐，范鸿看了一眼宝颜图，“看来首领大人是真的不想保住这条命，也是真的想将自己的部落全部送上路啊。”
　　范鸿说完就出去了，宝颜图不知道范鸿刚才为什么不肯对皇后说实话，但是他就想给皇帝添堵而已，却没想到范鸿居然要将他的全族都送上路。
　　范鸿追了上去，“殿下，不是那样的，宝颜图总是逃跑，路上已经跑了好几次了，抓捕他就耗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而且，每次他都是负隅顽抗，所以，侍卫才将他弄伤的。”
　　云清岚看都不看的走向云清霖的营帐，范鸿不敢离开，召来一个暗卫耳语几句就跟着云清岚离开了，暗卫连忙去了皇帝营帐。
　　云清岚进入云清霖营帐的时候，云清霖正在部署着什么，看着身后的范鸿，云清霖躬身施礼，“微臣参见皇后殿下。”
　　云清岚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兄长为何如此多礼，兄长在做什么？”
　　云清岚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东西，云清霖看向了范鸿，范鸿摇了摇头，云清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猜到肯定是有事的。
　　云清霖走到桌子旁，“这是过几天的行动部署，我想再看看，还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
　　云清岚看着兄长，“过几天的什么事情，皇上没有说起，要做什么呢？”
　　云清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一次的看向了范鸿，范鸿则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皇帝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
　　云清岚见兄长没有说话，抬起头就看到范鸿正在向云清霖摇头示意，现在，云清岚才明白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难怪范鸿跟的那么紧。
　　既然人家不想说那就不要再追问了，看来皇帝是有事不想他知道的，云清岚没等到云清霖回答就离开了桌子想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皇帝走进来，还是一脸的慌张，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你怎么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身后的云清霖同范鸿，范鸿点了点头，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虽然有些不太好，但是也没那么糟糕。
　　“清岚，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想见你”，魏文轩编不出理由了，云清岚看着神色不定的魏文轩，不明白皇帝到底在怕什么，还是什么事情不想他知道的。
　　云清岚也不打算再问下去，“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魏文轩跟在云清岚身后就回去了，路上还不断看着云清岚的脸色，魏文轩发现同上次他想掐死魏熠的时候是一样的。
　　魏文轩猜测，云清岚很可能是被宝颜图吓到了，魏文轩现在都想将宝颜图大卸八块，云清岚刚走进账中，魏文轩就走了过来，“清岚，你听我解释。”
　　云清岚坐下喝了杯水，他刚才确实是被宝颜图的事情惊到了，有意将人伤成那个样子，担心这会儿又好了不少。
　　魏文轩连忙又给云清岚将水添满，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一脸担忧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文轩，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如此担忧，你害怕的是什么？”
　　魏文轩怎么敢对云清岚说实话呢，“没什么，清岚多心了。”
　　云清岚立刻将脸放了下来，“什么事情你都不告诉我，都一个人承担，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不要让我什么都不知道。”
　　魏文轩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云清岚有心病吧，“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事情。”
　　云清岚本来是不想再继续追问的，但是魏文轩瞒的如此风雨不透，而且是关于自己的事情，自己总要知道，如果无法从魏文轩这里问出来，那就永远也无法知道。
　　云清岚淡淡的的声音进入到魏文轩的耳中，“如果皇上今天不说，那么从今天开始，臣妾就不想吃饭了，臣妾的食欲不好。”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居然学会要挟他了，可云清岚真不吃饭，他还真害怕，只能无奈的回答：“你的身体不好，我只想你好好调养身体。”
　　云清岚见魏文轩还是不说实话，点了点头，“很好，皇帝陛下都学会撒谎了，您真的认为你的皇后是傻子吗？”
　　魏文轩愣住了，云清岚发火了，虽然声音不大，但还不如云清岚大声喊几句呢。
　　魏文轩被逼的没办法，云清岚聪明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瞒的过他，“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怕宝颜图的事情吓到你。”
　　云清岚已经猜测到这件事情了，“你一直如此小心翼翼就是怕吓到我，对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云清岚笑了，看着担忧的魏文轩，“本来是被宝颜图吓到了，可后来想了想，这本来也没有什么错，他路上若是逃跑就很难再抓捕，这样也没什么错。”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脸色，“你是真的没被吓到，不是骗我的，对不对？”
　　看着谨慎的魏文轩，“我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可后来想开了也就好了，你这样本就没有错，而且，我也没那么容易被吓到了，我刚才都不想问了，你现在告诉我，兄长在部署什么计划。”
　　魏文轩看云清岚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我想将大漠王宫整个全端了。”
　　云清岚没明白，“你不是答应同大漠王廷交换了吗，大漠答应退兵，你放过宝颜图，当初，你抓宝颜图不也是想做这个的吗？”
　　魏文轩看云清岚都可以正确的分析事情了，就算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但现在也调整过来了，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吓那么厉害。
　　毕竟这次云清岚只是看到宝颜图的伤口，并没有看到过程，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不解的样子解释着。
　　“大漠定下三天的时间就是在准备突袭我军，他将地点定在了大漠王廷，而且是兄长是亲自去交易，他放兄长进城的时候肯定会大开城门，到时候，莫言会带领影卫冲进去，然后，云家军的先锋军也会紧随其后。”
　　云清岚看着地图上的大漠城门，又抬头看了看魏文轩还撇了撇嘴，魏文轩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清岚，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心机手段都被你玩的精通，谁碰上你还真倒霉？”
　　魏文轩为自己辩解，“清岚，大漠不也是居心不良吗，他要求兄长进王廷交易，难道不是想囚禁兄长吗，他动我大魏将军，动我大魏帝后兄长，他想做什么？”
　　云清岚还是不怎么信，“文轩，我问你，当你想用宝颜图交换时，也就是还不知道大漠阴谋之时，是不是已经定下这个计策了？”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在这里等着他呢，可也只能说实话，“没错，当浑邪死的时候，我就想好这一切了。”


第217章 埋伏
　　魏文轩点了点头，“当年都是我的错，所以，才将你吓成那个样子，你还因此落下了一些心病。”
　　云清岚笑着凑到魏文轩的身边，“既然如此，我可知道怎么办了，你日后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就会被吓到。”
　　魏文轩已经无语了，看着云清岚调皮的样子，罢了，云清岚高兴就好，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看魏文轩无奈的样子就很高兴，刚才被吓到之后，云清岚就已经开始自我调理，在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三天后，到了交易的时间，早上用完早膳，云清岚就换好了衣服，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清岚站在营帐的门口，“今天不是要去谈交易吗，你已经准备好了影卫，是吗，我想去看看。”
　　魏文轩穿上衣服，这件事情本来已经交给了云清霖，可云清岚想去，魏文轩就不得不去，“走吧，我陪你去。”
　　云清岚看了一眼魏文轩，“你还是别去了，你去了大家都放不开，而且，大漠应该也不想看到皇帝。”
　　魏文轩笑了笑，“清岚，大漠今天交易的人不认识朕这个皇帝，虽然对方知道大魏皇帝已经来了，可他们不认识，而且，大漠应该也不想看到帝后。”
　　云清岚都无语了，魏文轩大有一种如果不让他去，云清岚也别想去，云清岚看着堵在门口的魏文轩，长出了一口气，“好的，那我们一起去。”
　　魏文轩就跟在云清岚的身后，云清霖没想到皇帝会过来，连忙走了过来，当众军刚要下拜的时候，魏文轩挥了挥手，示意不要见礼。
　　“皇上，一切都安排好了，皇上放心即可”，云清霖以为皇帝是不放心才过来看的。
　　魏文轩点了点头，“朕知道，朕就是过来看看，没什么事儿，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大漠还没有开门呢吗？”
　　云清霖看了看了城墙上的人，“回皇上，城墙上的人已经出来探过几次了，应该是在城中部署，但是同约定的时间还早，微臣早些过来，给大漠的王廷一个很着急交易的假象。”
　　云清岚看着兄长，他还真没想到兄长也是如此狡猾，魏文轩没有说什么，他很赞成云清霖的做法。
　　等了一段时间后，城墙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些大漠人，云清霖走了上去，云清岚站在魏文轩的旁边，看着对方走出来的人，“那个人是谁啊？”
　　魏文轩解释道：“那是宝颜图的儿子，他一共有四子，走过来的是长子，宝颜图的回归对他的好处最大，因为他不止是长子，而且宝颜图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子。”
　　说话的工夫，大漠人已经走了过来，城门在这些大漠的人身后关闭，云清霖向前走去，按照规矩，双方的人走到两军阵营的中间，然后云清霖跟着大漠的人进入到城内，将宝颜图带进城中。
　　云清岚看着兄长跟着大漠的人向前走，又看了看前面关闭的城门，城墙上的又有一些人正在看着下面的人，云清岚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要等到所有人包括云清霖在内的人到了城墙脚下才可以开城门，云清岚又看了看影卫埋伏放位置，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也无法冲进城门。
　　看着兄长的马匹慢慢的走近城墙，云清岚抬头看了看城墙之上，突然，一道亮光从云清岚的面前闪过。
　　云清岚是骑着马同魏文轩一起并列站到一起的，他低头看了看魏文轩马匹上的弓箭，伸手就将弓箭拿起，回头看着身后的范鸿，“吩咐所有暗卫，拿起弓箭，箭全部上弦，可以保证随时射箭。”
　　范鸿没有动，而是将话传到了后面，很快，所有暗卫都暗中将箭全部都上到了弓上，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你发现了什么？”
　　云清岚看着城墙之上，“城门紧闭，而且，城墙上有弓箭手，皇帝陛下，不是只有你最聪明，大漠的人也不是傻子，会打开城门将敌人迎进去，你在这里不要动，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魏文轩怎肯云清岚去涉险，“清岚，你的手臂还有伤，不可以……”，还没等到说完就看到云清岚已经牵动了马匹的缰绳，头都没回的低声说道：“你是帝王，不可出事，不要多言。”
　　说着就已经踢着马腹向前，后面的范鸿跟了上去，魏文轩的马匹刚动，云清岚的声音就传来过来，“皇帝最好不要动，帝王若是有事，大魏就会陷入战乱。”
　　魏文轩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云清岚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安排，影卫的距离有些远，抬起头，魏文轩才注意到是真的有弓箭手埋伏。
　　就在云清霖走进大漠射程以内，城门慢慢打开，云清岚带领着暗卫慢慢的走上前，他现在来不及通知兄长，就只能依靠他的速度。
　　暗卫紧紧盯着云清岚的手势，就在城门全部打开的时候，云清霖带领的人跟在大漠人的身后，也已经距离城墙在几步之遥。
　　这个时候，云清霖听到身后一阵口哨声音响起，座下的马匹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与此同时，云清岚一声令下，“杀！”
　　所有暗卫全部在一瞬间举起弓箭，齐齐对准了城墙上的人，突如其来的箭雨将城墙上的人压制的无法抬头，更别说将箭射出去。
　　云泽等副将立刻打马冲进了城门，云清霖的前面有些大漠的将领阻拦，全靠马匹的狂奔进入城中，可他们这时却想关上城门，将云泽等副将关在城外，将云清霖留在城中。
　　云清岚看着关城门的士兵有几个探出半个身子，从身后抽出五支箭一起上弦，瞄准那个几个关城门的人，将弓拉满，狠狠的放手，五支离弦的箭消失的地方，门前五个人倒下。
　　就在这一瞬间，云泽带领副将冲了进去，在云清岚带领暗卫的箭雨压制下影卫很快就冲到了城门口，云清岚骑马向城门飞奔而去，暗卫紧紧跟随。
　　这也给了城墙上弓箭手机会，他们终于可以抬起头拿起准备好的弓箭，魏文轩命令身后的影卫及云家军拿起弓箭，又一批箭雨铺天盖地而去，城墙上的弓箭手全部倒下。
　　影卫冲进去之后，云清岚带领着暗卫也跟了进去，紧接着云家军也冲了进去，云清岚进入的时候就看到了城墙的脚下埋伏着大批的士兵。
　　云清霖的马飞奔着过去，那些反应快的将士拿起弓箭就开始攻击云清霖，云泽等副将随后而至，云清霖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被这些士兵伤到，云清岚冲进来的时候，影卫已经开始了屠杀。
　　普通将士对上影卫只有被屠杀的份儿，云清岚拿起宝剑开始搏杀，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崩裂，云清岚挥起宝剑砍杀着马下的将士，看着大漠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在马下，云清岚冲入了街道的更深处。
　　范鸿跟在云清岚的身后，都有些看傻了，皇后虽然清冷，但是最近几年却渐渐地温润谦和，脾性也越来越平易近人，可现在这个皇后竟然好像变了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将军。
　　云家兄弟在前面打开一条通道，后面的云家军全部都冲了进来，魏文轩进入城门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混战，根本已经看不见云清岚的身影。
　　魏文轩看着距离自己很远的前方在混战，他判断云清岚应该在那个位置，猛踢马腹，骏马冲向前方，这时的云清岚已经冲到了王廷的下方。
　　大漠的王廷不比中原的皇宫，没有那么高，但他们也有王宫大门，大门两侧也有高高的岗楼，一个身着华服的人拿起一支箭对准了云清岚。
　　所有人都在奋力拼杀，云清岚更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士兵身上，范鸿的眼里只有没完没了的大漠将士，还要跟紧云清岚，根本没有时间抬头去看。
　　看到危险的人只有远处奔跑而来的魏文轩，可他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魏文轩只能向前冲杀过去，可是人太多了，都是大漠的士兵，魏文轩根本就没办法过去。
　　远处城楼上的人看着魏文轩微微一笑，魏文轩明白了，此人是知道云清岚身份的，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这就是在挑衅。
　　那人将箭抬起对准魏文轩，无声的说着什么，魏文轩不知道，他看不清，随后，那人又将箭尖慢慢挪动，瞄准了城下的云清岚。
　　这时，魏文轩看到了王廷门上的几个岗楼上都纷纷举起了箭，箭尖瞄准的都是云清岚，魏文轩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魏文轩的马是从草原弄过来的宝马，是被驯化的，最听主人命令，马从众人中疯狂冲开一条路，挡路都被踩踏。
　　很明显，岗楼上的人根本就没想到魏文轩的马会这么快冲开一条路，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魏文轩只见那人的手轻轻一放，瞬间，数十支箭飞向了云清岚。
　　“清岚——————”！


第218章 宠溺
　　岗楼上的人狞笑着，虽然无法杀死大魏帝王，但是还可以杀死大魏帝后，也是大魏的另一只臂膀，哪怕是城破也值得了。
　　云清岚低下头看着身上的利箭，用手一根一根的拔了下来，有的箭尖上有血迹，有的根本就没有，岗楼上的人惊呆了，云清岚拿起箭收成一把，狠狠的扔向了城墙。
　　岗楼上的人只见那些箭全部都朝着自己飞了回来，还在云清岚为何没有被射死的疑惑中清醒过来，那些利箭已经全部都钉在了自己的身上。
　　云清岚飞身而起，脚下轻点战马背脊，迅速爬上岗楼，拿起宝剑轻轻的划过华服大漠人的咽喉，从服饰上可以断定此人是宝颜图的儿子。
　　云清岚站在岗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混战场面，也看着满脸焦急的魏文轩，刚才那声“清岚”他清楚的听到了，虽然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听出了魏文轩的害怕。
　　城墙之下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安然无恙，终于放下心来，云清霖的人很快突破王宫的大门，云清岚转身从台阶上下来，魏文轩就等在王廷的门口，看着云清岚走出来。
　　这个时候魏文轩才发现云清岚的胸口在流血，手臂上的血也顺着手臂在滴落，魏文轩连忙走上前去，上下的检查着，“什么地方伤到了，我看看，给我看看。”
　　云清岚感受到了魏文轩的担心，看着魏文轩的焦急，云清岚的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该如何形容云清岚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很好。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想起来就很舒心，魏文轩见云清岚不说话，更加的焦急：“到底伤到什么地方了，告诉我。”
　　云清岚微微摇头，“就伤到了一点，你忘了我有金丝甲，只不过距离太近了，否则，这点道不可能伤到，你这东西还真的很好用，皇家的工艺还真是好呢，我现在知道做皇后是真的很好。”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好像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了，但是却没看明白，瞬间就被云清岚滴血的手臂吸引了注意力，“你的手臂，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脱云清岚的铠甲，云清岚打掉魏文轩的手，“你真的要在这个地方检查，我可以，陛下您呢？”
　　魏文轩好像才想起来这是战场，可他还担心云清岚的伤势，看着王廷的宫门已破，魏文轩拉着云清岚进了王宫。
　　云清岚甩开魏文轩的手，“我自己会走，这么多人，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你放开我。”
　　魏文轩没有在执着，而是放任云清岚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直接就到了王廷，云清霖已经进入到王廷的大殿。
　　“皇上，大漠的贵族都已经被控制，宝颜图共四子，其中一子死在皇后殿下手中，其他的三子全都在这里”，说着，看向地上跪着的一群人中为首的几个人。
　　魏文轩没看几人，而是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回头看着云清岚，“那边有一个空房间，我们过去吧。”
　　这时候云清霖才注意到云清岚的手在滴血，云清岚跟随魏文轩进入房间，魏文轩上下检查一遍，发现就是受了些轻伤，手臂伤口崩裂以外，其他没有什么伤口了。
　　魏文轩将唤来范鸿拿来药物和药布为云清岚包扎伤口，云清岚看着低头忙活的魏文轩，“文轩，我想问你件事，你要说实话，不得骗我。”
　　魏文轩头都没抬的问道：“什么事？”
　　“明泽宇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可他的身手根本就没有范鸿他们好，而且，我发现他根本就不适合同敌人短兵相接，可你为什么一定要他在我的身边呢？”
　　魏文轩将伤口包扎好，抬起头，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明泽宇同你的身形相似，若是危急的时刻可以救你一命。”
　　云清岚都呆住了，“魏文轩，你是说他是我的替身，他可是你耗费了很多培养的将军，你就这样浪费掉，你舍得吗？”
　　魏文轩扶着云清岚站起来，“这世上相似的人不是很多，能找到的就更少，明泽宇从背影看几乎同你一样，完全能以假乱真，所以，他在你的身边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云清岚想起这个人当年就曾经进过宫，“魏文轩，当年武试的时候他就进过中宫，你告诉我，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就对他有意思，我记得，他也最爱穿白衣，对吧。”
　　魏文轩很是无奈，“清岚，这怎么可能，外面兄长正在处理战后事宜，我们过去看看。”
　　魏文轩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谈，说多了容易将自己陷进去，出不来，云清岚有的时候不讲理起来，魏文轩都头疼。
　　当两人走出来的时候，云清霖已经将王廷清理完毕，看到云清岚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也就安心了。
　　“皇上，王廷全部清理完毕，但是，他们的金库应该是被提前转移了，没有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云清霖一边禀报着，一边看着帝王身后的云清岚找到了一个凳子坐下，魏文轩看着地上的人，“大漠的贵族都在这里了，没有遗漏吗？”
　　“回皇上，宝颜图的嫡系都在这里，但是外面有两个庶子，因常年不在王廷，所以，没有找到。”
　　魏文轩 看着地上的人，“将所有人都关入带走”，云清岚看着大漠可汗的王座就坐了上去，看着下面的明泽宇在做事，只要不看脸，这个人还真是同自己差不多一样呢。
　　魏文轩担心云清岚的身手是否还有其他的伤势，毕竟在外面也无法检查的太细致，“清岚，这里就交给兄长吧，我们回营帐吧。”
　　魏文轩回头去找云清岚，云清岚坐的椅子已经空了，向四周找寻才发现，他的帝后正坐在可汗的位置。
　　“清岚，不要闹，下来，跟我回去，我看看你的伤，刚才只是简单的包扎，回去，仔细查查”，魏文轩走上台阶哄着人下来。
　　云清岚很明显就没有玩够，云清霖发现自己这个弟弟越来越像小孩儿，刚才明明就是一个杀神，转眼成了贪玩之人。
　　魏文轩上前拉住云清岚的手，“我们回吧，这里还要处理战后事宜”，魏文轩只能好言劝着，他一点都不想打扰云清岚的好心情。
　　云清岚根本就没想离开，左右看着这个位置，“文轩，你没发现这个位置很高吗，而且，这个椅子很贵重，坐起来很舒服。”
　　云泽处理完外面的事情走了进来，看到皇帝居然在哄他们家二公子，悄悄看了一眼云清霖，云清霖能怎么办，这种事情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魏文轩看着那张椅子，笑着继续哄，“清岚，朕的椅子比这个贵重多了，也值钱多了，而且，朕那个位置还不够高吗，你看看这一共才几个台阶，朕那把椅子多少台阶，等回到京城，你想怎么玩儿都行。”
　　云清岚高兴的眼睛成了一条缝，“你是说我怎么玩都行，你的龙椅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除了上早朝的时候，其他的时候，包括御书房的龙椅，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现在跟我回去检查伤口，你的伤口要重新包扎，我刚才就是临时做的，听话，跟我回去。”
　　云清岚起身站起来，嘴里也没老实，“你说的，你的龙椅随便我玩儿的，你是皇帝，不能反悔，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反悔会很丢人的。”
　　魏文轩跟在云清岚的身后，“我的龙椅你少坐了，还是少玩了，从前，你不已经玩了吗，回去处理伤势吧。”
　　云清岚就这样跟在魏文轩走了，云泽愣在原地，“将军，我知道皇上宠爱二公子，可没想到皇上连龙椅都不要了。”
　　云清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这算什么，上一次，皇后殿下身着龙袍跑过整个战场，你不也看见了，做事吧，羡慕的话，就回家找媳妇儿去。”
　　云泽嘴里碎碎念，“找媳妇儿也没用，也没皇上会哄，连龙椅都拿出来哄皇后了。”
　　回到营帐中，魏文轩到底将云清岚从头到脚都查一遍才罢手，云清岚换上干净的衣服，“我都说了，就是破了点皮儿，文轩，你告诉我，当那些利箭射过来的时候，你那么紧张，是担心我出事吗？”
　　魏文轩的脸顿时就红了，“那个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一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清岚追问着，“没有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对我好点，否则，我就让你什么都没有。”
　　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抬起头看着云清岚灵动的双眼，“你以后不要这样吓我，没有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对我来说，远远没有你重要。”
　　云清岚得意的看着魏文轩，那笑是从未有过的满足，魏文轩竟然一时看呆了，他不由得牵起云清岚的手，猛然间，手被扔了出来，可云清岚脸上的笑还依然，“本宫受伤了，还没有痊愈，皇帝陛下还是翻他人牌子吧”。
　　说完就晃荡了出去，魏文轩的笑凝固在脸上，翻谁的牌子去。


第219章 青州
　　“清岚，站这傻笑什么呢”，没有皇帝和外人在的时候，云清霖还是称呼弟弟的名字，云清岚将兄长拉倒一旁，“兄长，你知道吗，今天看见魏文轩急成那个样子，我心里特别舒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那是什么，兄长你知道吗？”
　　云清岚的脸色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云清霖很清楚那是什么，这个笑当年在何宇的脸上也曾经出现过，那个时候的何宇还是少年，也曾这样看着自己。
　　“兄长，我问你话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云清岚没说明白，但是他确定，兄长一定听明白了
　　云清霖这一刻想到了何宇，鬼使神差的告诉云清岚，“皇上是一国之君，担心你，你自然会高兴，不止是你，换做任何人被皇上如此惦念也会高兴的，人之常情而已。”
　　云清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可心中怀疑，真的是因为他是皇上才会如此高兴的吗，怎么好像不是呢。
　　云清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就是不想告诉云清岚，他已经的动情了，那种感觉是“爱。”
　　云清岚看着被押送回来的人，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些人吸引了过去，云清霖看着弟弟开心的样子，就算弟弟不知道也无所谓吧，反正皇上都会宠爱他的，弟弟这一辈子一定是幸福的，至于，皇帝是否幸福，可能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晃了一圈就看到宝颜图已经被锁在营地上的囚车里，他的三个儿子被锁在另几个囚车中，宝颜图对云清岚怒目而视。
　　云清岚的心情不错，走到囚车前面，“首领大人这么看着我有什么用，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可你的儿子偏要自作聪明，现在好了，大漠彻底变成大魏的一部分，就算是大魏的领土了。”
　　宝颜图冷哼一声，“那也姓魏，也不姓云，你们云家出生入死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裳，若是帝王不高兴，就像当年，云家可差点被皇帝算计的家破人亡。”
　　魏文轩来寻云清岚回去吃饭，就听见宝颜图这句话，这件事是魏文轩当年的痛，他唯恐云清岚想起往事，刚想上前，就听见云清岚说道：“百年之后，我将葬入魏氏地宫，现在，皇上已经在给我修建皇陵，所以，这是我家的。”
　　宝颜图没想到云清岚会这么回答，一时竟无言以对，魏文轩走上前，“清岚，回去吃饭吧，不要理会这些无聊的人。”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皇上，那这些人要怎么办”，魏文轩看了一眼囚车中的人，“清岚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几个人是清岚抓住的。”
　　云清岚没有说什么，宝颜图自然也就没有听到，渐渐地距离走远，云清岚才说道：“我认为他们应该活着，向草原展示我大魏的胸怀，可以容得下战俘，甚至还要在京城为宝颜图等人设下专门放府邸进行优待。”
　　两人边走已经边说已经到了营帐，进去就看到饭已经摆放在上面了，都是一些青菜，还是几个小盘菜，云清岚抬头看着魏文轩桌子上的饼，“你也一起吃点吧，如果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就不让人撤了你的厨房了。”
　　魏文轩拿起饼就吃了起来，“撤了是对的，你受伤了，这是应该的，我做为帝王，同士兵吃一样的东西，才是应该的，再说，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还是白面，不是野菜。”
　　云清岚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也有点心疼魏文轩了，“你过来吃点吧，我一个人吃不舒服。”
　　魏文轩看着一只手拿着饼，一只手拿着奏折，“你吃吧，大漠上这东西本来就很难弄，我若想吃回家再吃也行。”
　　云清岚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旁边还放着馒头，“我就是想着草原上的部落众多，虽然有实力同我们抗衡的部落只有三个，但是其他的也不可小觑，让他们知道，大魏是优待投降之人的，那么到时候也会减少很多麻烦。”
　　魏文轩也很赞同这个观点，“还是清岚想的周到，就照清岚的意思去办，快吃吧，吃完去休息，你也累了。”
　　大漠的王廷彻底覆灭，云家军也可以撤军回京了，只剩下指派合适的人镇守大漠，经过商议，决定暂时将云泽留在此处，理由是皇上只信任云家人，其他人都不可以。
　　收拾了三天后，一切都准备妥当，已经可以拔营回京了，来的时候是大军在前，皇帝在后，回去的时候是皇帝先起驾，剩下的军士在后，这是规矩。
　　可是在临起驾的前一天，皇帝将云清霖宣入帐中，“回去的时候，帝王车辇同大军一起启程，不要提前走，路上就麻烦云将军照顾一些，朕想同清岚到处走走。”
　　云清霖就知道这又是云清岚的主意，“皇上，京中已经堆了太多的事务，您早日回京，也早日处理。”
　　魏文轩却不在意，“无妨，京中有丞相大人呢。难得有这个机会，朕想带清岚出去走走，顺便也欣赏沿途风光，此次回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出来，清岚的心情最重要。”
　　为了皇后的心情，皇上连朝政都不顾了，若不是云清岚是自己的弟弟，他真想进言，皇帝不要被美色误国。
　　可现在云清霖好像还说不出什么，“是，皇上放心游玩即可，微臣会将军队安然带回京城，皇上还是要及早返京的。”
　　魏文轩点了点头，“朕会在车辇进京时回京，朝臣还要在城外迎接的，路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随后，皇帝同皇后的车驾同大军一起启程回京，可魏文轩带着云清岚范鸿还有明泽宇一起从边城开始慢慢的向京城而去，等到大军到达的时候，云清岚也应该玩够了。
　　从边关开始云清岚每一个地方玩儿过去，靠近最边关的地方还是有些大漠的影子，这个地方常年都同大漠交往，不免会沾染上一些大漠的习俗。
　　这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云清岚的生活环境就是战场或者是京城，所以，对于全国那里好玩好看，云清岚还是不知道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一时无法抉择也就自作主张将云清岚带往了青州，这个地方也是边关上的一座城池，辖区内有海，并且这个地方曾经是顾恒所倚重的三州之一，方安平之父所在地。
　　当初的三州到现在只有方家还安然无恙，魏文轩派过去的影卫日夜监视也没查出什么，魏文轩有了这个机会自然想过去看看。
　　三州的地理位置很重要，虽然现在两个州已经彻底归属朝廷，但是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导致很多的地方还是同大漠有所联系。
　　这些联系若有若无，影卫莫言经过一段时间就能抓住几个，然后安静一段时间，之后又会接着出现几个，总是没完，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就这样，在魏文轩的指引下，一行人向着青州前进，三州所占面积是全国的三分之一，青州的治下包括六个郡城，州内异常繁华，经济发展堪比京城，州内有多处泉水，还有很多精美建筑，风景也是一绝。
　　青州距离大漠较远，明面上只有魏文轩，云清岚，范鸿，明泽宇四人，事实上还有暗里的暗卫，以及莫言已经通知青州的影卫。
　　大漠到青州沿途的风景云清岚一直都兴致缺缺，看什么都好像一个样儿，甚至有了还是回京的想法，可是魏文轩坚持云清岚来看看青州。
　　虽然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为什么一直坚持要去青州，但是，沿途的景色却是越来越好看了，在靠近青州的一个小县城下了车。
　　博城，青州的第一个小城，面积不是很大，十几万人口，经济很好，这也说明青州的长官还不错。
　　刚进博城，就已经是下午了，云清岚刚想从 车上下来，魏文轩就将云清岚拦在，并将金丝甲拿了出来。
　　云清岚对这玩意儿不太喜欢，虽然是材质很好，也很安全，但是云清岚总感觉那东西很重，所以并不喜欢穿。
　　见到魏文轩将这玩意儿拿了出来，云清岚一把抓过来就扔到了马车的座椅上，“我不穿，要穿你穿，这玩意儿太重。”
　　魏文轩拿在手上感觉也没有很重，可云清岚却是满脸的嫌弃，魏文轩简直就是无奈，“清岚，这东西毕竟救过你的命，你也该知道这东西很安全。”
　　说着就来解云清岚的衣扣，想让他穿在里面，可云清岚将魏文轩的手打掉，“我不穿，就不穿，这玩意儿简直是太重了，现在又不是在边关，又没有战争，况且还有影卫和暗卫，我还能出事不成。”
　　魏文轩只能哄着，“清岚，现在不是在京城，也不是在皇宫，况且，这个地方是曾经顾恒的属地，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虽然有暗卫和影卫在，可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啊。”
　　云清岚坐下不说话，将头转向一侧，就是不理魏文轩，这就是无声的抗议，魏文轩也是很无奈。


第220章 红枣
　　夕阳西下，夜市的小摊位也都摆了出来，云清岚来了兴致，“文轩，你带银子了吗？”
　　魏文轩看向范鸿，后者点了点头，魏文轩回答：“带了，你想买什么就去即可。”
　　云清岚高兴的向前走去，从第一个摊位开始，挨个看过去，魏文轩在后面跟着，对这些东西，魏文轩半点兴趣都没有，“范鸿，你带了多少银子。”
　　范鸿笑着回答：“主子放心，绝对是够的，还有很多的铜板和碎银子，早就备下了，暗卫那里还有不少。”
　　范鸿一向做事都很妥帖，这也是魏文轩重视他的原因，“让那些暗卫也去休息吧，他们在战场上就一直没有休息，这个地方是游玩的好地方，大家也都放松一下，这里有莫言的影卫，还有，吩咐所有人都放开了玩儿，所有花费都算朕的。”
　　“谢主子”，范鸿高兴的下去传令，暗卫能得到这种机会的时候不多，等到范鸿回来的时候，魏文轩已经陪着云清岚站在一个摊位前等着什么。
　　明泽宇始终都跟在身后，范鸿走过来，“明大人，这是做什么呢？”
　　明泽宇双手交叉的站在后面，“公子想吃当地特色水煎包，就在这等着呗”，范鸿看了看，“我告诉你，咱们有口福了。”
　　明泽宇轻笑：“口福在哪儿，那是主子买给小公子的，有咱们什么事儿？”
　　范鸿斜了明泽宇一眼，“你懂什么，每次小公子都是看的多，吃的少，可每次都会买很多，最后都落在我手里了，这次还带你一个。”
　　明泽宇倒没有很在意，“范大人，你在主子身边，应该不会太差，而且，你的俸禄也不低吧，好东西应该见过不少吧，至于这样吗？”
　　范鸿看着明泽宇，“你是将军，我只是一个奴才，当然是不一样的，皇帝的奴才也是奴才，没什么见识很正常”，说完，便离开了。
　　明泽宇本来就是武将，很多话自然也没有在意，看着范鸿离开才知道刚才的话欠妥，但好像是已经晚了。
　　想上前说些什么，但是范鸿好像已经不在理会他了，前面的水煎包已经好了，云清岚习惯的拿起来递给魏文轩一个，又拿起一个递给范鸿，这个时候，明泽宇才知道范鸿所谓的口福是什么。
　　范鸿很自然的接过来，看都没有看明泽宇，云清岚又拿起一个递给明泽宇，“来一个，很好吃”，明泽宇不敢不接，只能将东西接过来。
　　云清岚看着其他的摊位又走了过去，魏文轩紧跟了过去，明泽宇看范鸿落单，想上前说些什么，可是范鸿付完帐之后就跟了上去。
　　明泽宇暗暗悔恨自己的嘴怎么就这么没收，什么都说，得罪了皇上身边的红人。
　　云清岚果真没有吃多少，就吃了一个然后就不吃了，他们剩下的都落到了范鸿的手中，明泽宇看着范鸿竟然走到皇的身边，“主子，如果吃了这个，下面的都不必吃了。”
　　魏文轩看着水煎包，“装起来，别吃了，看这条街的长度，还有的吃呢，你现在少吃点，一会儿还要吃其他的呢，不吃，小公子会不高兴的。”
　　范鸿看着全是油的包子，实在是不知道放哪里好，“主子，这东西放哪儿啊，要不就不要了吧，反正小公子也够呛能想起来了。”
　　魏文轩看着前面的云清岚，“你最好还是放起来，今晚住在客栈，难免会饿，到时候如果想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范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就不能告诉小公子是吃没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您还不说，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
　　范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几乎是在嗓子眼里说出来的，可魏文轩还是听到了，被属下如此说，魏文轩倒是没有生气，“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怕小公子，你看合适吗？”
　　魏文轩说完就快走了几步，留范鸿一人发呆，范鸿反应过来，立刻追上，明泽宇看着这样的相处方式是在皇宫从未有过的。
　　云清岚在前面果真又看上了一家饺子铺，笑嘻嘻的走过来，“文轩，你说饺子好不好吃？”
　　说到这个，魏文轩就想起过年吃的那半个月饺子，但看云清岚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好吃，清岚想吃了吗？”
　　云清岚指着前面的一个招牌，“我们就住那里好不好，你看那个地方还带客栈呢。”
　　魏文轩能说什么，“好，很好，就住那儿吧，现在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累了一天了，该休息了。”
　　云清岚看了看街边上的东西，“你去休息吧，我还要逛一逛，有范鸿就可 了”，魏文轩只得跟着过去。
　　云清岚看着路边上的苹果红红的，长的很是好看，顺手就拿起一个吃，魏文轩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拿着手帕擦过才递过去，“擦擦再吃，这么吃不干净。”
　　云清岚也不计较，接过擦完的苹果就啃了起来，范鸿过来付账，魏文轩叹了一口气，“家里好像从未缺过苹果。”
　　范鸿跟在身后笑着看向周围，看似是很随意的看热闹，但是这是范鸿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时刻警惕周围的动静。
　　一圈看下来没看到什么不对的人，范鸿接着跟过去，再没有理会明泽宇，他其实根本无需理会，明泽宇虽然是将军，但是范鸿是暗卫之首，一般来说，这个位置是一生的，除非是范鸿犯了什么打错，否则几乎不会变的。
　　皇帝一向都看重范鸿，而且，范鸿很清楚，皇帝将他带走身边也不过是一个替身，就是皇后安然回宫，日后，明泽宇成为大将军，那也同范鸿没有任何关系。
　　云清岚还没到街上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天色全部都黑了下来，云清岚看到街边上有一个卖水果的，上面的小枣看着很是诱人，云清岚就走了过去，“老板，给我称一斤。”
　　老板很是热情，“公子，这枣都是新鲜的，很是好吃，多来点吧，回去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吃。”
　　云清岚也被老板忽悠了，“行，那就来五斤”，看着老板称小枣，范鸿看着魏文轩，“主子，属下感觉您这些日子有好吃的了，就比如那个松子儿。”
　　魏文轩只是微微一笑，“无妨，还有你呢，松子儿你不也没少吃吗？”
　　范鸿看着眼前老板称了一大堆的小枣，他现在怀疑云清岚知不知道五斤是多少，可看到皇后殿下还在乐呵呵的看着老板称小枣，自家主子一点提醒的意思都没有，
　　范鸿正在愁着该怎么吃进去，他不喜欢吃枣，云清岚看着老板将枣称好接过来，亲自递到范鸿的手上，范鸿连忙接了过来，云清岚低声道：“去查这个人。”
　　范鸿接过小枣，看都没有看那个摊主，“是。”
　　云清岚又若无其事的去逛其他的摊位，魏文轩听到了那声低语，只是微微笑着不说话，就像平常那样逛着。
　　又逛了一会儿，云清岚的手中又多了几样小吃，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魏文轩长出了一口气，“是该回去了，我们走吧”。云清岚将东西全塞到了范鸿的手中，范鸿看着手中的东西，“主子，都可以吃吗？”
　　魏文轩看着范鸿，“吃吧，小公子想起来的机会不大了。今晚你不要吃饭了，反正今晚是饺子。”
　　范鸿拿出其中的几个小纸包递给明泽宇，“给你”，明泽宇接过去，范鸿便转身离开了，明泽宇一点都不想得罪范鸿，现在就想着如何将关系弄好。
　　四人进入饺子店，老板连忙就迎接到门口，“几位公子，吃点什么？”
　　云清岚看着店里很是热闹，没有说话，范鸿上前道：“给我们上几道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安排三间隔壁的客房。”
　　店老板连忙将人带领到楼上的雅间，“几位请，客官稍候，酒菜很快就到”，店老板说完笑着就下去了，小二随后就将茶水送了上来。
　　云清岚见房中没有了外人，“范鸿，如何？”
　　范鸿收了外面的不务正业，站起来回答：“殿下，那些人是杀手，但是并没有靠近这里，这个客栈应该不是他们的地盘，属下猜测，那些人就是来查探我们的。”
　　明泽宇听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你是如何发现的？”
　　云清岚吃着枣，“那个人给我称东西的时候眼睛很不老实，不断看着我，他的注意力在我的衣服上，若是像这样子的酒楼还可以理解，可是一个路边摊根本就没有必要，而且，他的手上还有茧子，那是常年习武造成的，所以，我才怀疑的。”
　　魏文轩为云清岚倒了一杯茶，“清岚如此聪明，那么猜猜他们是谁的人？”


第221章 客栈
　　“回殿下，都是一些小手段，暗中有暗卫，只要去示意，暗卫就会去查，路上随便的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可以将消息传递过来。”
　　明泽宇现在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这个将军同这些在权利中心的人还真不是一路人，人家都已经将事情处理完了，自己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云清岚刚要拿起水杯喝水，范鸿就将茶盏拿了过来，“殿下恕罪，属下冒犯”，说着，就将茶水喝了下去。
　　明泽宇惊讶的看着范鸿将茶水喝下去，这就是在试毒，可范鸿却眉头都没有皱的喝了下去，云清岚看着范鸿，“范鸿，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你怀疑可以将水倒掉或者是我们不喝，你没有必要自己去冒险。”
　　魏文轩倒没感觉什么不妥，范鸿笑着回道：“多谢殿下关怀，这是暗卫应该做的。”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你的暗卫还真是忠心，皇家就是这么训练暗卫的，是吗？”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无法接受，“清岚，暗卫有暗卫的职责，他们也有常人无法得到的荣耀和权势，有失必有得，这是公平的。”
　　云清岚看着范鸿都没有说什么，而且还感觉很是正常，就没有多说什么，“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总觉得这个地方同莫家脱不开关系。”
　　这时，门被敲响，店老板亲自将菜送了上来，还特意看了一眼水杯，云清岚笑着搭话：“老板店里的生意很好，居然需要老板亲自上菜”。
　　店老板的动作稍微有一瞬间的迟钝，云清岚全部都尽收，“公子说的是，皇上圣明，国泰民安，小店的生意自然就会很好。”
　　说着，已经将菜都放到桌子上了，然后笑着就退了出去，云清岚站在门口看着老板下楼的背影，“店里的生意确实不错，老板上菜也很正常。”
　　云清岚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范鸿，你还打算试毒吗？”
　　范鸿拿起筷子想去夹菜，云清岚拿着自己的筷子挡了下来，“范鸿，不要如此，你也是人，如果怀疑，我们可以不吃，可以不动，但是没有必要用自己是性命去赌，暗卫也是人。”
　　范鸿看着云清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暗卫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试毒本来就在职责范围之内，魏文轩看着范鸿，“就按照殿下的意思办吧，你在我的身边已久，早已不是下人，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真的不需如此了。”
　　范鸿没想到皇帝也能这么说，“皇上，这是属下的职责，属下活着的意义”，云清岚夹起一口菜就吃了下去，“哪那么多的事情，若是其他人还可以，但是，范鸿不需要，你同皇上早年同甘共苦，都是一家人。”
　　范鸿惊讶的看着云清岚，暗卫从来都不被主子当成人看，可云清岚却有着不一样的想法，范鸿跪在地上，“属下谢皇上，谢殿下。”
　　云清岚亲自去将范鸿扶了起来，“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你家主子不同意，你就来找我，你我都是臣子，我总不会不管你的。”
　　魏文轩明知道云清岚是在收买人心，虽然按照规矩范鸿也不敢背叛，但是这同真正的忠诚还是不一样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扶起范鸿的手心中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云清岚就站了起来，“吃饭吧，明公子，一起吃饭吧。”
　　明泽宇在官场上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很明白这是收买人心的手段，范鸿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看范鸿的样子还是很吃这个的。
　　晚上，云清岚坐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吃着小枣，魏文轩也凑了过来，拿起桌上的红枣，“清岚，其实，范鸿根本就不可能背叛，暗卫尤其是暗卫之首都出自于名门望族，他们的家族都很大，被牢牢地控制在皇家手中，所以，他们没有背叛的可能。”
　　云清岚捏着红枣，然后将挑出来的给了魏文轩，“你知道什么，被控制的忠诚同真心的忠诚是不一样的，你将他当人对待，他必然会给你丰厚的报答。”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你现在是在为我考虑吗，清岚都知道为我收买人心了。”
　　云清岚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魏文轩将小枣放进口中，很快，魏文轩就将枣吐了出来，魏文轩仔细看看了看吐出来的枣，“这怎么都是虫子。”
　　云清岚笑的有些得意，“好不好吃，我特意给皇上挑的。”
　　魏文轩刚才看到云清岚在挑却没想到将有虫子的全都挑了出来，“清岚，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枣里面有虫子的。”
　　云清岚笑的好看，却也只是不说话，魏文轩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将手中的枣全部都放到桌子上，这些都是云清岚精选出来的。
　　云清岚看了看桌子上的枣笑着说道：“我认为那些人应该都是莫家的人，他们都被流放，虽然，方家背叛了他们的联盟，但是他们三家其实关系一直都很好。”
　　魏文轩将小枣拿了起来，慢慢的吃着枣外面的枣肉，小心的将有虫子的部分弄出来，“当年都是我一时手软，想着已经将莫家的财产全部充公，就不要去动他的人了，却没想到会留下这个后患。”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小心的吃着枣，云清岚给的东西魏文轩不得不吃，但是又不能吃进虫子，只能这样小心翼翼挑选着。
　　云清岚继续挨个捏着小枣，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到魏文轩这种无可奈何的样子，更喜欢看他宠着自己的样子。
　　“文轩，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就是猜测，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莫家，我就是根据当地是方家而确定的。”
　　云清岚继续向魏文轩的手中放着有问题的小枣，魏文轩就这样挨个枣吃着，有的甚至是吃了一个枣皮就已经坏了。
　　就这样一个挑着一个吃着，分外和谐，云清岚喜欢如此胡闹无理，可魏文轩也愿意宠着。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手边上的一堆枣核，“清岚，快休息了，还是不要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不舒服。”
　　云清岚放下小枣，魏文轩拿出手帕又拿起云清岚的手为他擦拭，“莫家的事情清岚就不要操心了，范鸿会去查清楚的，这次若真是他所为，我不会轻饶过莫家。”
　　云清岚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魏文轩的服侍，“文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件事同大漠有关系，没有任何证据，就是多年在沙场征战的感觉。”
　　魏文轩看着外面的天色，“我刚才已经吩咐小二，烧了些热水，你一会儿去沐浴吧。”
　　云清岚摇了摇头，“这个地方不安全，还是算了吧，我总感觉这个老板也不是好人，他看我们的眼神儿好像不一样，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店老板同外面那些杀手是否有关系。”
　　魏文轩站了起来，“暗卫都去休息了，现在是莫言的影卫在我们的身边，安全就更不需要操心。”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你这样说是不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将性命交到他人手上，哪怕是影卫也不行，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疏忽的时候，你明白吗？”
　　从前的云清岚是不会在意这些事的，或者他从来就是在意的，只不过不会去提醒魏文轩罢了，魏文轩就在想着：云清岚终于将他这个人放到心上了。
　　子时，店老板的房中还亮着灯，几个黑衣人站在房中，还有一个虬髯大汉坐在老板的旁边，“大哥，你说的那几个人真的是肥羊。”
　　店老板的眼中贪婪的看着魏文轩几人的房间门，“当然，我不会看错，他们的衣服都是好料子，尤其是那个非常漂亮是人身上，那块腰间的玉佩够咱们挣一辈子的，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旁边的人也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房间已经灭灯，“你确定就他们四人，而且，他们既然可以用起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么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们若是将他们害了，到时候万一查到怎么办。”
　　店老板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现在好像已经看见银子正在向他招手，根本就没讲大汉的话放在心上，他最想要的就是那些客人的钱。
　　店老板看着大汉还有犹豫，“我告诉你，不会有事的，咱们做了这么久不都没有什么事情，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谁会查得到这里，而且，他们也就是小富商，还能有什么背景。”
　　大汉很明显不是这么认为的，“大哥，咱们赚的也不少，可是，如果一块玉就是咱们一生赚的，那会是一般的富商吗，我看还是查清楚的好，这种人怎么可能身边没人呢。”
　　他们在这里的商议都被躺在房顶上休息的范鸿一字不落的听了去，这个店老板还真是财迷心窍，但这也同时确定，这些人就是单纯的劫匪，同那些刺客应该不是一起的。
　　范鸿在无声当中从房顶落下，快速的离开此地，很快就出现在魏文轩的窗外，云清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进来吧”，范鸿打开后窗一跃而进。


第222章 猜测
　　烛火渐渐照亮整个房间，魏文轩就坐在椅子上，“你不是说今晚想引诱那些刺客，为什么又将灯点燃？”
　　云清岚坐回到椅子上，“先回答是的问题，影卫和暗卫是不是你亲自教的，这翻窗的动作几乎都一样。”
　　魏文轩拿起茶盏，“清岚，你觉得我的身份会亲自去教习他们，他们都有有人教习，翻窗是最基本的动作，这还用教吗？”
　　云清岚拿起桌子上的小枣就双手捧了一大捧放到范鸿旁边的桌子上，“范鸿，坐下，吃点，对了，还有其他的好吃的。”
　　说着，还站了起来从另外的一张圆桌上拿过来一堆白天买的小吃拿了过来，很热情的招呼着，“范鸿，来，一起吃，这不是在京城，规矩多，这是在外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就像朋友一样，快坐。”
　　范鸿看了看皇帝，魏文轩点了点头，“坐吧，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范鸿，你从不是外人，不要如此客气。”
　　“谢主子，公子”，范鸿坐在椅子上，看着各式的小吃，从来没有人将暗卫当做人，历代帝王更是如此，可帝后居然将自己当做朋友。
　　魏文轩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就坐，云清岚则是很随意的同范鸿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两人就隔着一张桌子，上面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小吃。
　　这只能在朋友之间发生的事情，皇后居然就这样同属下并列坐在椅子上吃东西，范鸿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云清岚拿起小吃中的一个纸包打开，“吃这个，范鸿，这个地方的桂花糕好吃着呢，你尝尝”，说着就递过来一块，范鸿下意识的看了魏文轩一眼，魏文轩点了点头，范鸿才接了过。
　　云清岚拿起一块边吃边说道：“我们这几天都不必担心了，这些人既然是劫财，那么就会选择偏僻的地方，这里是繁华地带的中心，他们不会在这里行凶的，毕竟这个店他们还要呢，所以，会等到我们去偏僻的地方才会动手。”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怎会如此了解，我记得清岚可是从小长在战场上，而且，云家一向都是正派人家，怎么懂这些东西。”
　　云清岚送给魏文轩一个白眼：“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好吧，这个地方他是不会动手的，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今天外面的那些刺客，那些人既然不是同这店家是一起的，那么他们的幕后应该是识破了我们的身份。”
　　魏文轩思虑片刻，“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进过京城，而且见过我，能有刺杀皇帝胆子的，应该不是寻常人，而且，势力还不小，并且同朕有很大的仇怨，否则，刺杀皇帝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范鸿吃完一块桂花糕，“属下想过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多，莫家没有这个实力，而且，他们就算是对皇上不满，可也不会去刺杀帝王，无论成功与否，他们整个莫家都完了。”
　　云清岚拿起苹果就递给范鸿一个，然后自己才拿起一个吃了起来，“现在我也认为莫家的可能不大，敢这样做还有这个势力的人除了大漠的人，我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魏文轩看着范鸿手中的苹果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说什么，范鸿的忠诚是最重要的，云清岚的做法没错。
　　“这件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的，莫言的影卫已经去查了，无论他是谁，都逃不过影卫的追踪”，魏文轩的脸色平静。
　　第二天天刚亮云清岚就爬了起来，到前店要了几盘饺子就端进了房间，魏文轩看都饺子就有点不想吃，“清岚，早上吃饺子，这好像不对吧。”
　　云清岚拿起筷子就给魏文轩递了过去，“什么不对，谁规定的早上不可以吃饺子，过年的时候你吃了半年的饺子不也吃了。”
　　魏文轩没办法，只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在云清岚的吩咐下，范鸿同明泽宇的早饭也变成了饺子。
　　魏文轩无论愿不愿意，都还是将饺子吃完了，“清岚，你就没想过，店家会在这里面动手脚。”
　　云清岚将自己没吃完那盘饺子推给魏文轩，“不会，他们会过几天，因为他们要确定我们身上到底有多少钱，钱都放在哪里，还有今天我们去买几件衣服换上吧，尤其是我的衣服，简直是太惹眼了。”
　　魏文轩没说话，看了看云清岚身上的衣服，这些衣服料子都是最好的，有些是甚至都是贡品，在外面也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普通的人看不出什么，可若是碰上识货的一眼便能看出来。
　　识货的，可以认识这种料子的人应该是官家吧，云清岚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就是贡品做成的，看样子是高官，或者可以说是大漠同朝廷高官同谋所做。
　　云清岚见魏文轩吃这饺子都心不在焉，“文轩，你想什么呢，饺子都吃没了。”
　　魏文轩看着空空的盘子，刚才只专注于想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到盘子中的饺子已经没有了，“我在想，这些刺客很可能是大漠同朝廷勾结所为。”
　　云清岚将盘子收了，“今天我们出去逛街，我听说这个地方的风景很好，还有很多泉眼，而且，还有很多佛寺，我们也去看看，还要去吃当地的特色小吃。”
　　魏文轩很明白云清岚想做什么，店家必须选择他们不在房间的时候进来查看，云清岚什么都不留给他们，而且，还去那些人多的地方，店家想得手，恐怕一时半会是不行了。
　　几个人吃完早饭就出了客栈，店老板偷偷的进入到房间中，结果什么都没搜到，莫言的影卫一直就在窗外看着这一切。
　　云清岚只要上了街就特别的开心，看到什么都拿来吃一份儿，魏文轩就这样陪伴在云清岚的身侧，既然已经知道了有刺客，魏文轩自然会跟到更紧了。
　　明泽宇还是同范鸿在后面远远的跟随着，朝廷大军已经回京，他的军队也已经回到了原来的驻地，而明泽宇却需要跟着帝后逛街，这是令明泽宇最想不通的地方。
　　看着身边的范鸿虽然没有同他讲话，但是好像也没有刻意的去冷落他，明泽宇打算试探一下，“也不知道今天小公子想去什么地方”，明泽宇看似很随意的说着。
　　范鸿好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事情笑着回答：“好像是去看风景，山上还有很多从前留下的建筑，也都很好看，小公子想去看看，这个地方我也没有来过，正好一饱眼福。”
　　明泽宇这几天始终想不通的一件事情，就是皇帝为何命令他跟在身边。本来想从范鸿这里知道答案，可是昨天无意间的一句话已经惹怒范鸿，恐怕是不行了。
　　明泽宇本来就长在民间，虽然没有来过青州这个地方，但是对于这些街边的小摊位，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在他的眼中，全国各地的小摊位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只是这样默默的跟着。
　　看着前方的帝后云清岚，明泽宇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云清岚在前方一个闪身就钻进了一个杂耍的人群，魏文轩也跟着挤了进去。
　　明泽宇开始渐渐靠近，明泽宇还是没能看出什么，圈子中间是一个几个小孩子在卖艺，一大摞的碗就这样堆在头上，可漂亮的女孩儿还在向上面一个一个的扔上去，可那摞碗还是老老实实的没有掉下来。
　　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的厉害，云清岚回头就向范鸿要银子，范鸿拿出来钱袋子递了过去。
　　云清岚打赏完注意力就被飘来的一阵香味儿吸引，走过去就看到街边上的小摊位上坐满了很多人，云清岚也走了过去，挑了一个空位就坐了下来，魏文轩跟着就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也坐下来，都过来尝尝”，云清岚热情的招呼着，眼睛还看向范鸿身后那几个摆摊儿的人。
　　很快，老板就上来几碗面，魏文轩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面，就是味道要比京城的好了很多，范鸿同明泽宇两人跟帝后一桌吃饭，简直就无法下咽。
　　范鸿很快就适应了，可怜明泽宇都不知道手该的到什么地方，云清岚拿过面就吃了起来，“这面的味道就是不一样，这叫什么金丝面，我以后也要吃。”
　　以后也要吃，这也就是说御膳房以后要做金丝面，范鸿将这件事情记住，回去就吩咐御膳房去做。
　　魏文轩最为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吃完金丝面之后云清岚直接便去了山上观看风景，如果再这么吃下去，魏文轩都有些受不了了。
　　山上的风景虽好，但还是要爬山的，站在山脚下，看着高高的台阶，云清岚抬脚就爬了上去，魏文轩随后就跟了上去，明泽宇有点发愁，台阶如此之高，所以就落后了一步。


第223章 皇亲
　　想通这一刻明泽宇的心就冷了下来，权贵还真是不将人当人看，范鸿发现明泽宇没有跟上来，回头就看见明泽宇盯着皇后的眼中有着不甘甚至还有愤恨，转头看着前方的帝后，范鸿猜测明泽宇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范鸿又走了回来，顺便看到旁边的草丛有一些人影闪过，范鸿走到明泽宇身边，“明公子，走啊，看什么呢。”
　　明泽宇听到范鸿的声音才回过神儿来，跟随范鸿一起走了上去，范鸿就走在明泽宇的身边，两人慢慢的向上攀爬。
　　范鸿眼睛看着前方，“明公子，我们都是皇上的臣子，都是为皇帝卖命的人，做好我们的事情即可，不要想那么多，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怎么买就是帝王的事情，何须太过在意，重要的是我们的家族都在受益，而且，还可以光宗耀祖难道不好吗？”
　　明泽宇惊讶的看着范鸿，他没想到自己刚刚猜测到事情的真相，范鸿就知道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范鸿。
　　明泽宇脸色凝重，“不愧是常年侍奉在帝王身侧的人，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也是刚刚猜到，不知道，范大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劝我吗接受吗？”
　　范鸿依旧向上登着台阶，“不然呢，大人还想怎样，大人是将才，是皇上悉心培养的人，明大人自从坐上这个就将军之位后为家族带去了多大的荣耀，明家也因此得到了颇大的利益，至于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
　　明泽宇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但是他在思考着范鸿的话，“范大人，在皇帝的身侧，应该也不好过吧，范大人就真的甘心吗？”
　　前风的帝后二人已经登上了最高处，范鸿站下来看似是在同明泽宇说话，其实眼睛扫向了距离他们有一段路草丛，这个地方的人不多，他们不敢跟的太紧。
　　“我自幼就被选中为暗卫，所有的一切都是圣上所给，生死早就不由得自己做主，而且，暗卫的命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从选中那天开始就是皇家的，主子的，但是我的家族却得到了所有人难以得到的荣耀，所以，这一切都值得。”
　　范鸿边说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草丛中的人，看样子好像是快行动了，明泽宇的心思都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情况，也没有注意到范鸿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上。
　　两人此时边走边聊也快登上最高处，明泽宇还是有些没有想开，可范鸿也不打算多说，只是最后劝了一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明大人应是明白人。”
　　说完便快走几步，紧紧的跟了上去，草丛中的动作正在加快，他必须现在去守在帝后的身边，皇帝的旨意是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确保帝后的安全。
　　云清岚看着山上的建筑问着魏文轩，“这是前朝的建筑吗？很好看，其实我朝的建筑同这个好像是没什么不同。”
　　魏文轩回头看着范鸿跟了上来，虽然距离较远，但是魏文轩的修为足以听见刚才范鸿同明泽宇的对话，日后如何选择就看明泽宇了，实在不行，就再培养一个明泽宇也不是不可能，就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而已。
　　而且，魏文轩自从登基后就开始寻找合适的人，现在培养成的将才分布在全国各地，很多都可以独当一面，也不是只有明泽宇一个人。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说话就知道魏文轩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那些人都有影卫紧紧的盯着，不会出事的，就是一些寻常的劫匪，不必如此在意。”
　　按理说是这样的，可魏文轩总是感觉到很不安，几个寻常的劫匪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可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慌，魏文轩不知道，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云清岚看着优美的风景丝毫都没有在意，这样的好风景，云清岚只想安安静静的欣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远处的亭子内出现的隐隐约约的人影。
　　魏文轩站在云清岚的身后，看着草丛的晃动开始加大，这证明对方已经开始行动。
　　云清岚刚刚转身，草丛中的人便都冲了上来，还没等靠近就被从暗处冲出来的影卫全部拿下，云清岚站在高处看着草丛中的刀光剑影纹丝不动。
　　为首的正是店老板，他被押着跪在地上，很是不服的看着云清岚，“还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暗卫保护，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不想，也没那个必要，拉下去，处死吧，那个客栈就归我了，看样子生意还不错。”
　　店老板就在要被拉下去的那刻大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不可以杀我，我是当今皇帝的叔叔，你们谁敢动我，我是皇亲国戚，我只能由皇上来处置。”
　　云清岚看了一眼魏文轩，“皇上有叔叔，这倒是新鲜事儿，当今圣上没有什么皇亲，天下皆知，什么时候有的叔叔，先帝没有弟弟吧，当朝好像也没有王爷。”
　　魏文轩躲开云清岚的目光；“你看我做什么，当今圣上就是没有，肯定没有，先帝就圣上一个儿子，先帝的兄弟当年在建立大魏之时都战死沙场了，所以，没有王爷，肯定没有。”
　　店老板不屑的看着魏文轩，“你懂什么，我又没说是皇上的叔叔，我是贵妃的叔叔，难道不是皇帝的叔叔吗？我告诉你们，皇上盛宠贵妃，你们动了我，贵妃不会轻饶了你们，一定会将你们满门抄斩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贵妃……，是谁？”
　　云清岚实在是有些无语，连贵妃是谁都忘了，怎么也是侍奉过圣驾的人，怎么就能忘了呢，还真是帝王无情。
　　店老板可乐了，“一看你们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赶紧放了我，连贵妃都不知道，你们还知道什么，贵妃可是皇上的宠妃，否则，怎么可能被封为贵妃，你们最好不要动我，代价不是你们可以付得起的。”
　　云清岚根本就没将这些叫嚣放在眼里，“贵妃就是方安平，青州知州之子，曾经侍奉过皇上。”
　　魏文轩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了”，云清岚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居然忘的那么彻底。
　　云清岚转头看向店老板，“贵妃还有你这样的一叔叔，也就是说你是青州知州的弟弟，可我怎么不知道青州知州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他好像只有哥哥，若是贵妃有亲戚也应该是伯父，不应该是叔叔吧。”
　　店老板愣来了一下，“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么多，看样子你也应该是官场上的人吧，居然如此就赶快放了我，否则，贵妃只要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什么，你的整个家族就完了。”
　　云清岚实在是憋不住了，还是笑了出来，“据我所知，皇上最忌讳后宫干政，更何况是一个贵妃，而且，皇上独宠皇后，这件事你做为贵妃的亲戚都不知道吗？”
　　店老板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眼前的人会知道那么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会知道这么多？”
　　云清岚看了一眼范鸿，范鸿上前从袖中滑落一柄匕首，直接就招呼到了店老板的肩膀上。
　　“啊————”，随着店老板的一声惨叫，瞬间肩膀上血流如注，很快就湿透了衣服，范鸿下手一向都重。
　　店老板这才知道害怕，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范鸿将匕首拔了出来，拿出手帕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说，你的真实身份，当今贵妃是没有叔叔的，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店老板疼的紧咬牙关，有些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我是贵妃的堂叔。”
　　云清岚乐了，“一个堂叔，还是贵妃的，你也敢自称皇亲国戚，还敢自称皇上的叔叔，若是照你这么说，那么皇上的叔叔可多了，皇上的后宫有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每个人又都有很多叔叔，那可有点多啊。”
　　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店老板说道：“历来，只有正妻的亲人才算是亲属，只有皇后的亲人才算是正宗的皇亲，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算，你居然依靠一个不存在的皇亲而在民间行如此狠毒之事，范鸿，处死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店老板说出什么，范鸿就手起刀落，店老板就已经上路，影卫的动作整齐划一，很快就将其余的人也全部送走，并且很快将地方处理干净。
　　这是云清岚第一次看到影卫执行任务，速度之快，动作之干净令云清岚感到惊讶，“文轩，你的人手脚可真够利索的，难怪战场上那么厉害。”
　　说话的功夫影卫已经将事情全部处理完毕，魏文轩笑着回答：“影卫都是特殊训练过的，这些都是必须要学习的，再说，用影卫上战场，你也想的出来，多亏我的影卫多，否则，都不够祸害的。”
　　云清岚瞪了一眼魏文轩，“你说什么呢，战场上用影卫多好，少损伤了多少人，而且，你自己说，影卫和暗卫损失一个人了吗，除了有个别的受伤之外，还有什么。”


第224章 刺客
　　魏文轩一时语塞，好像还真没什么不对，云清岚见魏文轩没说话，就直接朝着后山而去，那里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就有一些屋檐在若隐若现的，云清岚想过去看看。
　　魏文轩跟了过去，云清岚沉迷于美景，可魏文轩感觉到这个地方好像什么地方不对，这里的树木太茂盛了，看看身后的范鸿，还有影卫也跟了上来，魏文轩感觉好像自己是想多了。
　　云清岚走在最前面，他的目的地是前面那片树林中的那所前朝建筑，看那个屋檐就知道是前朝的特色。
　　魏文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紧跟着云清岚，就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云清岚终于到达了他所看到的那个亭子。
　　走近才看到是一个建筑群，“文轩，你看，这么一大片的建筑，我就听人说，青州这个地方前朝的古建筑最多。”
　　云清岚笑着走向那片建筑，可是魏文轩却专注看着建筑后面那片茂密的森林，魏文轩回头看了一眼范鸿，范鸿手一挥，影卫立刻就开始搜查树林。
　　很快，树林中就扔出来几个黑衣人，云清岚愣在原地，可是暗卫根本就没有出来，树林中一阵打斗，这时，远处的那片树林又冲出一批黑衣人。
　　明泽宇拔剑进入树林，很明显，那片树林中很多人，明泽宇应该无法应付，范鸿禀报，“主子，属下去看看”。
　　魏文轩点了点头，云清岚的身边有他，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范鸿很快便也进入树林，魏文轩靠近云清岚。
　　突然，从树林中射出很多利箭铺天盖地而来，魏文轩手中无剑，抓住其中的几支利箭就开始抵挡，云清岚拔出腰间软剑抵挡着袭来的利箭。
　　明泽宇很快就撤了回来，皇上的圣旨是明泽宇不可以离开皇后半步，所以，范鸿将明泽宇替了回来。
　　明泽宇回来就挡在帝王身前，这时，大批的黑衣人从刚才的台阶上冲了上来，很快就包围了三个人，影卫全部被牵制，魏文轩很明白，这就是人海战术，想将他们置于死地。
　　魏文轩将云清岚挡在自己的身后，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耳边低语，“冲出去，不用担心，我可以，明泽宇，保护好圣上，皇上有事，动摇的是国之根本。”
　　说完没等魏文轩回答，云清岚就从魏文轩的身后闪了出去，魏文轩本想阻拦，可他没有想到云清岚的速度居然如此的快，快到他都没有看到人，云清岚就已经冲进了黑衣人中。
　　魏文轩根本就顾不得这么多，也跟着冲了进去，范鸿这个时候解决了那边的人，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受了伤，范鸿一把拉过也要冲进战局的明泽宇，递给他一个包袱，“将衣服换上，不要想太多，你要记住，你家族的荣耀。”
　　明泽宇拿着包袱便在范鸿的掩护下躲进了一个树林中，打开包袱后看到同皇后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明泽宇微眯着眼睛，很快就将衣服换上。
　　范鸿很快就来到了魏文轩的身边，并且对着魏文轩点了点头，示意魏文轩，明泽宇已经准备完毕。
　　范鸿掏出袖中的信号放向空中，树林中的影卫撤出一部分，范鸿带领影卫奋力阻击眼前的黑衣人，魏文轩带着云清岚开始后退，慢慢进入树林。
　　树林中的明泽宇已经换好了衣服，若不是特意去看容貌就分不出两个人的区别，混乱之中不会有人注意到人已经被调换，等到对方发现真正的云清岚已经离开。
　　明泽宇见帝后二人走进树林，提着剑便冲入了战局，魏文轩拉着云清岚便要从树林离开，透过茂密的树林，云清岚回头看了一眼在战局中的明泽宇。
　　很快，二人便从树林中来到了山下，可是迎接他们的是更多的黑衣人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子。
　　魏文轩此时明白了，这就是一场人海战术，将他的所有人全部分开，中年人慢慢的走到魏文轩的面前，“皇帝陛下没想到吧？您还能有今天？现在我就送帝后二人上路。”
　　中年人身后的黑衣人很快便包围了两个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而且很快便向两个人发起了攻击。
　　魏文轩本来是保护在云清岚的身边，可是很快就被黑衣人冲散，而且包围云清岚的人有意将他逼向距离魏文轩越来越远的地方。
　　二人在混战之中，每人对付一批黑衣人，而且这些黑衣人好像是无穷无尽，哪怕是倒下一批，还会再补上来一批。
　　就在这样的混战之中，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当魏文轩抬起头来的时候，云清岚已经没有了身影，可是眼前的黑衣人太多，包围着魏文轩根本就无法冲出来。
　　两个中年男人却在远方默默的看戏，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你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就是有些太浪费了，大魏皇帝的人太厉害，山上的兄弟们，已经有些顶不住了，帝后二人的修为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常年养尊处优的人，居然有这样的身手还真是让人意外。”
　　另外的一个中年人回答，“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被我们包围了，而且大魏皇帝的心头至宝已经落在了我们的手中，到时我们想要什么，他就必须给我们什么，魏文轩是如何拿走的大漠，就要如何给我还回来，他杀了我的父兄，占了我的家园，我又如何能够轻易的放过他？”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一批一批倒下，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心疼，有的只是即将胜利的快感。
　　云清岚总感觉眼前的黑衣人无穷无尽，而他的体力也有些支撑不住，这个时候，云清岚才注意到周围早已经换了环境，而且已经看不见魏文轩的身影。
　　云清岚已经意识到了，这是对方有意而为之，就是想将两人分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魏文轩如何了，这是一场计划周密的围杀，本来以为身边有影卫就会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对方采取了这种人海战术，将他们身边的人不断的分开。
　　云清岚的身上现在已经有多处伤口，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没有听从魏文轩的话将金丝甲穿在身上，虽然已经杀死了不少的黑衣人，可是又会有很多的人替补上来，云清岚的力气已经渐渐枯竭。
　　面对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云清岚一步一步向后退，很快，他就发现后面是一处悬崖，已经退无可退，这个时候两个中年人走到他的面前。
　　“不愧为大魏皇帝的心头宝，这种容颜是个人看了都会心动”，中年人一步一步的靠近云清岚。
　　云清岚上下打量了一番，“居然是两位大漠的王子”，两人突然间一愣，“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能够认得出我们，还真是好眼力。”
　　“宝颜图一家全部都被斩杀，只有两个庶子流落在外。那么两位的身份，就很好猜了”，云清岚边说着边想办法拖延时间，范鸿已经发出了信号，那么暗卫现在已经到山上了，再拖延一会儿就会找到自己。
　　中年人一步一步的向前，眼中充满了贪婪，那种眼光是云清岚熟悉的，那是一种想将他占为己有的眼神。
　　云清岚一步一步的后退，距离后方悬崖越来越近，看来这个地方也是对方提前设计好的，将他逼得退无可退，中年人开口，“皇后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只要您乖乖的听话，那么，我们兄弟还能放您一条生路。”
　　云清岚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魏文轩，“听话？如何听话？本宫实在是不知道，二位王子意欲何为？”
　　一人走上前抬起手，又在即将触碰到云清岚的脸颊的时候，被云清岚躲开，那人轻轻将手放下，“没关系，你在我们的手中，想做什么还不是我们的事情，而且有你在手，大魏的皇帝就会乖乖听话。”
　　他们还有事情有求于魏文轩，云清岚也就放心了，至少魏文轩是安全的，他们不会对皇帝痛下杀手，云清岚看了看身后的悬崖，他不可以成为魏文轩的软肋，他已经能够猜到这两个大漠王子的目的。
　　两个大漠的王子一步一步的靠近，云清岚的后方就是悬崖，他看了看黑衣人的后面，直到现在，暗卫都没有冲上来，那么应该是没有时间了。
　　“我劝皇后一句，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皇帝的暗卫现在确实已经上了山，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将他们全部拖住，所以皇后还是乖乖的跟我们离开的好，你已经无法等到皇帝的救援。”
　　这一切都是经过提前周密的计划安排好的，也就是说，魏文轩的人根本就无法过来援救，云清岚彻底没有了希望，看着对方贪婪的眼神，云清岚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第225章 接骨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队伍传来声音，转头就看见一批黑衣人杀了进来，他的人很快都被制服，魏文轩几步就走了过来，“朕的皇后呢？”
　　范鸿一步到了两人面前，一刀就穿透二人的肩胛骨，“说，皇后殿下呢？”
　　二人痛的汗珠滴落，范鸿狠狠的掐住一个人的脖子，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向悬崖处看去，魏文轩不敢置信的跑向悬崖，“你们是说，皇后在下面。”
　　“是，皇后殿下自己跳下去的，不关我们的事啊”，还没等他说完，魏文轩抓起两人扔了下去，随后，魏文轩就跟着跳了下去，范鸿眼疾手快的将魏文轩拉住。
　　其实，从范鸿听到皇后已坠落悬崖就已经在随时注意着皇帝的动作，所以，方可那么快的将皇帝抓住。
　　魏文轩双眼血红，狠狠的甩开范鸿，“滚！”
　　范鸿又挡到了前面，“皇上，殿下不会有事的，属下现在就派人到崖下寻找，皇上，您若是有事，大魏要怎么办，殿下最惦记的就是您的安全，你一人关系着大魏的稳定。”
　　魏文轩看着眼前的悬崖，范鸿害怕皇帝再一次跳下去，立刻说道：“皇上，从这个地方放绳子下去，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崖底，属下现在就去准备。”
　　范鸿很快就拿来了绳子，魏文轩首先就从绳子上爬了下去，范鸿紧跟在后面，暗卫也都开始陆陆续续的爬了下来。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雨，凉凉的雨滴打在云清岚的脸上，云清岚下来的时候就抓住了崖壁上的藤蔓，这也是云清岚跳下之前看到的下面有很多藤蔓，所以才向下跳的。
　　可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云清岚还是没有抓住，只是减缓了下落的速度，最终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摔断了一条腿。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上面，这么高，没死还真是要谢谢那些藤蔓，如果直接掉下来，恐怕死定了。
　　云清岚动了动腿，立刻就钻心的疼痛，云清岚看了看旁边的树枝，勉强挪动过去，将树枝折断，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腰带解开，昨天，还说要换衣服，今天倒是忘了这件事。
　　这衣服的料子还真的是贡品，如此结实，云清岚用这个腰带将腿绑住，他不会接断骨，但是他知道要先将断骨固定，否则，会更加严重。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云清岚看到远处点点灯光，云清岚试着挪动着身体，如果晚上可以找到人家就最好 ，可是这个位置挪过去要好久吧。
　　云清岚又折断一根树枝，拿起来当做拐杖，可还没等走多远树枝就断了，云清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云清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远处的点点灯关，云清岚强忍着疼痛，额头上的汗不断低落。
　　“没有什么可以难住我云清岚的，战场上多年的出生入死，就连冷宫都没能困住我，皇帝也没能打死我，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云清岚眼神坚定的慢慢移动。
　　看似很近的一段距离，云清岚却总感觉很长，但是前方的灯光似乎就是他的希望，云清岚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当魏文轩赶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都黑透了，崖下越来越多的人点起火把，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当云清岚就要走到小村落的时候，回头看到刚才自己所在的地方有很多火把，云清岚知道，那是魏文轩在找他。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回去了，只得走到村子最外面的一户人家敲响了木门，很快，里面的房门就打开了。
　　从房间出来一个中年的妇人，云清岚站在门口，妇人打开门，云清岚规规矩矩的见了个礼，“大姐，对不起，打扰了，我受了伤，我的家人正在找我，可我现在无法走过去了，麻烦大姐帮我报个信儿，就在前方那个位置。”
　　大姐看到云清岚的腿伤，连忙向房间里面喊着：“儿子，出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妇人连忙说道：“快过来，将这位公子扶进去，然后去前面报个消息。”
　　年轻人将云清岚扶进房间，然后连忙跑了出去报信儿，妇人为云清岚倒了碗水，“喝点水，看你这样子是富家公子，不要嫌弃。”
　　云清岚端起碗，他是真的渴了，一口就将一碗水喝了进去，妇人又倒了一碗，随即又坐下看着云清岚，云清岚喝完了第二碗水，看着妇人的眼神很不舒服，“大姐，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妇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笑着回答：“公子莫怪，我这没见过什么世面，从来没见过公子这么好看的人。”
　　云清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些百姓没有任何的恶意，他们就是纯粹的欣赏，这同贪婪他容颜的人是不同的。
　　“清岚，清岚”，云清岚回头就看见魏文轩跑了进来，妇人被吓的退到了后面，房间中瞬间多了很多火把，小房间顿时通亮。
　　云清岚看清魏文轩的眼睛都是红的，“文轩，你的眼睛怎么了”，魏文轩上下检查着，发现云清岚的身上都是鲜血，虽然血迹已干，但还是可以通过这些血迹知道云清岚受了很多伤。
　　魏文轩焦急的询问，“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地方受伤了，让我看看，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回去。”
　　说着，伸手就想将人抱起，云清岚立刻躲开，“别碰我，我腿受伤了。”
　　魏文轩这个时候才看到云清岚的腿上被绳子包扎着，连忙蹲下查看，“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
　　云清岚笑着回答：“他们想用我威胁你交出大漠，怎么可能，我就跳了下去，你放心，我跳之前就看好悬崖下面有很多的藤蔓，就凭我的身手绝对可以安全落地，不过，就是落地的时候计算失误，否则，腿不会受伤的。”
　　“范鸿，太医呢，还没来吗”，范鸿连忙将人带了进来，太医跟随着暗卫，很快也被带过来了。
　　太医连忙跪在地上，“微臣参见皇后殿下”，魏文轩立刻就踢了一脚，“废什么话，快看看皇后的腿。”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的腿断了，你带我回去接吧，这个地方不合适，还有，大姐帮了我，范鸿，要谢谢人家。”
　　魏文轩过来就将人抱起来，“范鸿，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说完，就离开了农家院。
　　范鸿拿了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大姐，多谢，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大姐不要嫌弃。”
　　魏文轩直接将人带到了青州知州方安平的父亲方松家里，方松大半夜的被范鸿敲开了门，迎面就听说是皇帝驾到，差点没吓死。
　　方松将府中最好的房间倒了出来，魏文轩命令太医检查伤势，房间中只有魏文轩同太医，魏文轩将衣服慢慢的剪开，看到里面的伤口，魏文轩皱紧了眉头。
　　云清岚在混战中被伤到多处，太医检查完之后，看着皇帝，头都没敢抬的说道：“皇上，殿下的腿已经断了，需要接骨，皇上，您看？”
　　太医都不敢抬头了，皇上宠爱皇后殿下，接骨的时候很痛，太医怕皇帝宰了他。
　　魏文轩却没有说什么，“清岚，我陪着你，你忍忍，腿必须要接上。”
　　云清岚点了点头，太医才敢坐上来，“殿下，稍微忍忍，很快就好”，看到云清岚准备好了，手上开始用力，云清岚当时就疼的抓紧了魏文轩的衣角。
　　太医手上继续用力，魏文轩迅速将手腕放到云清岚的口中，云清岚看都没看的咬了下去，魏文轩的手腕就被咬出了血。
　　云清岚的腿疼的厉害，根本就没在意咬到了什么，只是感觉有点腥味儿，但是很快就被腿部的疼痛吸引过去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额头滴下汗水，想用另一只手为云清岚擦汗，可刚伸出手就被云清岚狠狠攥住，指尖深深的嵌进了手臂中。
　　太医的手法很好，很快就将腿骨接好，云清岚也慢慢松开了口，太医开始调制药物，为云清岚上药。
　　魏文轩将太医调制好的药物接过来，“皇后除了上药以外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太医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回皇上，皇后殿下的伤势只要上药就可以了，微臣先告退了，微臣就在门外，皇上可以随时宣召”，说完便退了出去。
　　方松站在院中，所有知州府邸的人都没有休息，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院子包围，方松做梦都没想到皇帝会到他这里来，还在他的地面上出了事情，方松现在只想保住自己家人。
　　方松有点六神无主，他突然想起来在宫中的儿子方安平，好歹也是贵妃，皇上怎么也不会处死他吧，至于这顶乌纱能不能保住就很难说了。
　　范鸿看着方安平，“方大人，听说您有一个堂弟。”
　　方安平抬头看着范鸿，谁都知道范鸿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他这样问，定是有原因的，方松的心里有些不安，他的那个堂弟什么样子他自己最清楚了。


第226章 回京
　　“方大人，问你话呢？想什么呢？”看着面色和善的范鸿，方松笑着回答：“是，我是有一个堂弟，在当地经商，开了一个客栈，勉强能够维持生计，不吃饭，大人怎么问起他来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范大人？”
　　范鸿摇了摇头，“得罪我倒是小事，我只是皇上的一个奴才罢了，方大人就不一样了，您是一州的知州，而且您还是贵妃之父，这可不是我范鸿能够相比的。”
　　方松听着话里面好像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范大人说这话可就折煞我了，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范大人，还请范大人，大人有大量。”
　　“方大人说的简直是太客气了，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曾经在令堂弟的身边见到了一个虬髯大汉，我想问一下，您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方松仔细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而且咱们青州这个地方，是不会出现虬髯大汉这种人的，这种外貌特征，一般出现在大漠。”
　　范鸿仔细的观察方松，好像没有在说假话，但是方松身为一州之州，在官场这么多年，演技好，倒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方松不知道堂弟到底惹什么祸，心里有些不安，追问着范鸿：“范大人，还请您明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那个堂弟是不是惹了什么祸事？”
　　范鸿笑着回答：“其实也没有惹什么大事，就是看皇帝陛下比较有钱，所以想打劫，结果被影卫处死了，皇上因为皇后之事恐怕会忙碌几天，这件事情也请方大人有一个准备。”
　　方松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打劫皇帝，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他怎么敢这么做呢？而且还是在他的地面上，这不是想将他的全家送上黄泉路吗？
　　还没等到方松缓过神儿来，皇帝就打开门走了出来，范鸿走了上去，“皇上，皇后殿下还好吧？”
　　“还好，皇后已经睡下了，都安静一些，范鸿，你留在此地陪着皇后，方松，朕有事要问你”，此时的方松感觉到自己的腿都在发抖。
　　方松的这一夜过的极其艰难，云清岚则安安静静的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腿还是很痛，疼成这样是怎么睡着的？云清岚不知道。
　　云清岚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房间，对着门外就喊道：“来人，有人吗？”
　　范鸿推门而入，“皇后殿下，有何吩咐？”
　　“皇帝呢，他人在哪儿？我怎么醒来没有看见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清岚睁开眼睛就一定要看见魏文轩。
　　“醒了”，魏文轩端着水盆笑着走了进来，眼睛看着范鸿，“去将皇后的早膳拿来。”
　　魏文轩将水盆放在床的旁边，将毛巾放到里面浸湿，拧干之后拉过云清岚的手，云清岚却将毛巾接过来，“我的腿断了，可是手也没断，还是我自己来吧，皇帝亲自伺候我洗漱有些不习惯。”
　　魏文轩倒也没有争夺而是站起身来，到桌子上拿了一把梳子走过来，拿起云清岚的头发慢慢的梳理着，“腿是不是还很痛？”
　　说起这件事情云清岚就感觉到很奇怪，“我醒来以后才感觉到腿是这么痛，可我是怎么睡着的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累了吗？可也会痛醒啊，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范鸿已经将早膳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顺手将水盆拿了出去，魏文轩拿起桌子上的粥便走了过来，“昨天你的腿疼的那么厉害，肯定是睡不着的，所以，在你的房中点了一些安神香，充足的睡眠有利于你伤势的恢复。”
　　魏文轩先尝了尝，温度正好，开始一勺一勺的喂着云清岚，这个时候的云清岚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手没有断而是腿断了。
　　云清岚享受着帝王的服侍，“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而且还有方松的堂弟，在青州出现这样的事情，方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大漠敢有这种举动，胆子也着实是不小，我已经派人将他们的家族全部都抓了起来，满门抄斩，也算是杀一儆百吧，相信大漠上有这种心思的人还不少。”
　　云清岚从来都不赞成这种满门抄斩的做法，可是毫无疑问，这种做法是最能够震慑那些有野心之人的，大漠上反对大魏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这种方法无疑是最见效的。
　　一碗粥在魏文轩的不断投喂下已经见了底，云清岚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早上的饭只有粥吗？什么都没有吗？青州的经济也很好，至于只给我吃粥吗？”
　　魏文轩实在是没想到，云清岚能够将吃粥的事情同青州的经济联系到一起，“没吃饱吗？我再去给你拿，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让人去给你做。”
　　云清岚瞪了他一眼，“一碗粥你就想喂饱我，你是喂猫呢吗？况且只有粥吗？没有其他的吗？能不能给我弄点儿其他东西吃，我不想只吃粥。”
　　魏文轩连忙拿着碗出去了，“范鸿，早饭只有粥吗？没有其他的了。”
　　就在云清岚发脾气的时候，门外的范鸿就听的一清二楚，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说辞，“皇上，太医叮嘱过了，皇后殿下现在身上的伤势不易吃太过油腻的东西，饮食上还是以清淡为好，尤其是今天，所以早上只为皇后殿下准备了粥。”
　　“范鸿，你给本宫进来”，云清岚没有好气儿的声音传了出来，范鸿看了看皇帝陛下，魏文轩抛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属下参见皇后殿下”，范鸿表面十分平静的想着应对之策。
　　“是谁告诉你本宫现在只能吃粥，不能吃其他的？”
　　魏文轩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云家一向都是以素食为主，而且刚进宫的时候，云清岚的饭食也都是非常清淡的，御膳房的饭食只要有一点繁杂，就会遭到云清岚的嫌弃。
　　现在的云清岚居然会因为早饭简单而发脾气，这种改变，似乎云清岚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让云清岚听到范鸿回答，近些日子只可以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并且还有一些蔬菜水果的时候，云清岚非常的不高兴。
　　云清岚似笑非笑的看着范鸿，“很好，我听说断骨之后，喝一些骨头汤会有利于伤势的恢复，那么既然范大人这么说，是不是骨头汤也可以不必喝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个东西。”
　　范鸿一时语塞，想了想回答道：“皇后殿下属下没有那个意思，骨头汤有利于皇后殿下伤势的恢复，而且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太过油腻的。”
　　魏文轩在一旁看热闹，将问题抛给范鸿，果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就算是有些不满，云清岚也只能说一说，不能真的将范鸿怎么样，如果是自己，那么云清岚肯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方松被皇帝吓得一夜都没睡，一大清早就站在了院子的外面，看着皇帝端着碗出来，连忙接了过来，“这种事情怎么好让皇上去做，微臣去做”，说完拿着碗就离开了。
　　魏文轩感觉这个地方不适合云清岚养伤，而且他要尽快返回京城，京城已经有很多事务等待处理，并且京城的条件是这个地方无法比拟的。
　　整整十天过去之后，云清岚的伤势有所稳定，魏文轩就准备回京。
　　明泽宇作为皇后的替身也确实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当时的那些黑衣人都以为他是皇后，所以奋力的追杀，若不是山下埋伏的那一批人，明泽宇还真就将人全部吸引过去。
　　正因为如此，明泽宇也身受重伤，此次回京，皇帝下旨，将明泽宇带回京城医治，所有的待遇和条件全部都是照着皇后去办的。
　　魏文轩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可是云清岚总觉得明泽宇是因为他才会身受重伤，而且明泽宇是皇帝费心栽培的将才，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便出现了隔阂，还是很不值得的。
　　若是所有的一切都同皇后是一样的，那么明泽宇心中的怨气应该也会有所减少，云清岚还是舍不得魏文轩的一片苦心付之东流，他最清楚魏文轩为了栽培一个将才付出多少。
　　就连回京的时候，准备的马车里面都是一样的，云清霖听说皇上遇刺，云清岚受伤，便带了几个贴身的副将，快马赶到了青州。
　　在魏文轩准备离开的前一天，云清霖才到达青州，连夜的赶路也顾不上疲惫，下马就向着云清岚的房间走过去。
　　范鸿守在门口，“没想到云大人速度这么快”，云清霖笑着回应：“皇上遇刺，皇后受伤，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快一些的，不知道皇后殿下如何了，现在可以见一下皇后殿下吗？”
　　“皇后殿下的伤势虽有些严重，不过经过及时调理，现在已经好多了，将军不必担心，皇上每日都陪在皇后殿下身边，将军，请进。”


第227章 替代
　　方松虽然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但是却被连累着犯了大错，方松本来已经准备好，被满门抄斩。可是没想到，皇帝也没有处置他，这令方松大感意外。
　　皇帝启程回京，方松准备了一个特别大的马车，而且在车中铺上了厚厚的棉被，从青州到达京城，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而云清岚的马车无法快速行走，所以半个月时间是最快的。
　　整个马车中全部都是被子，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云清岚每天就只得在被窝中度过，本来魏文轩准备了另外一辆马车，车的上面放置一些奏折之类的东西，可是云清岚一个人在车中无聊，直接就将魏文轩叫了过来。
　　队伍慢慢的走在路上，云清岚从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奏折散落在被子上，魏文轩只能坐在被子上看奏折。
　　“本来想这一次好好玩一玩的，可是没想到，一个青州都没有玩儿下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听说青州那个地方，还有很多的泉眼，我还没有去呢，简直是太可惜了，这件事情都怪你。”
　　魏文轩看奏折，头都没有抬起来，因为这几天，云清岚不断的在抱怨着，只要银青兰看着车窗的外面那么下一句话，肯定就是抱怨，魏文轩已经习以为常了。
　　每天例行抱怨几句，好像已经成为了云清岚每天必做的事情，而且每次都得不到什么回应，云清岚回头看着魏文轩，虽然他的腿不能动，但他手还是很灵活的。
　　魏文轩正在专心致志的看奏折，突然间手上一空，抬起头来，就看到奏折已经落在了云清岚的手中，“清岚，怎么了”？
　　魏文轩的声音极尽温柔，本来想发脾气的云清岚，瞬间也没有了火气，将手中奏折又重新扔到的被子上，“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你的眼中只有奏折，没有我了，是吗？”
　　面对着云清岚的无理取闹，魏文轩只是微微一笑，“魏文轩的眼中、心中只有云清岚，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清岚说的话，我听见了，下一次有机会，我们再出来玩，好吗？”
　　云清岚笑了，他还是很吃这一套的，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魏文轩还是知道如何哄云清岚高兴的。
　　云清岚感觉到有些坐累了，就想找一个东西靠一会儿，刚回头找寻，魏文轩就将一个软枕放到了云清岚的身后。
　　云清岚坐稳当以后，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你为什么没有处置方松。”
　　魏文轩收拾着被子上散落的奏折，“方松在青州那个地方时间太久，根基早已稳固，那里所有的官吏都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动了他，我就需要将我的人派进去掌管青州，派过去的人，若是没有能力，恐怕会很艰难，说是举步维艰也不为过，可我现在手上没有合适的人选。”
　　云清岚动了动自己的腿，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舒服，将手伸进去，摸出了一本奏折，拿出来很随意的就扔了过去。
　　“原来属于顾恒的三州，你已经接管了两州，就差这一个，难道说你手上连这种人都没有吗？明泽宇不就是你培养出来的人才。”
　　奏折就这样被云清岚随意的扔过来，魏文轩也没有感到什么不妥，随手的捡了起来，将所有的奏折整理成一摞，放到了唯一的一个空地。
　　“三州占了大魏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州的知州不说是封疆大吏，却也是差不多的，这个人的地位举足轻重，所以没有合适的人选，是不可以动方松位置的，轻易动之，便会引来很多的麻烦，后患无穷。”
　　云清岚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方松是聪明人，此次你没有处置他，想来他很快就能想到其中的关窍，到时候岂不是会更加张狂，那么如果你想在控制他，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在青州这个皇权鞭长莫及的地方做些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你还要选择容忍吗？”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我又何尝想受制于臣子，方松这一次所犯之错，就是将把柄递到了我的手上，明明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他除去，可是我没有办法。”
　　云清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选，“我觉得曹乐的兄长就很好，他自从接任了陈云父亲的位置以后，当地的经济发展的可是不错的，而且老百姓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经过云清岚的提醒，魏文轩还真就想起来这么一个人，“自从他上任之后，政绩一向都是很好的，而且这几年他们当地经济发展的也是特别的好，交上来的赋税也是一年比一年多，很多的老百姓都愿意去他那里定居。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本来云清岚当年提拔这个人，只是想稳住曹乐的心，为自己在后宫找一个朋友罢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曹乐的兄长居然是如此有能力的一个人。
　　而且能够得到魏文轩夸奖的人委实不多，云清岚骄傲地看着魏文轩，“这件事情要说起来，还是我有眼光，我可听说，去年有几个地方爆发洪水，其中就有他管辖的地方，我是由他修建的大堤安然无恙，其他几个地方可都遭难了呢，而且你的国库下发了不少的银两赈灾。”
　　魏文轩什么都没有说的看着云清岚，当年安排曹乐兄长这件事情，是云清岚暗地里面操作的，虽然魏文轩也知道，只不过当初为了讨云清岚的欢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
　　现在云清岚居然主动承认是自己将人安排进去的，云清岚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还在洋洋得意着。
　　魏文轩见云清岚那得意的小模样，不禁心头一动，低头看了看云清岚的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将刚才那份心动硬压了回去。
　　云清岚没有等到魏文轩的夸奖，反而听到了一声长长叹息，云清岚非常的疑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你为何要叹气呢？还是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总比你一个人承担的要好。”
　　魏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虽然他也是很有能力的，而且对百姓也是非常负责任的，可是青州那个地方，早已经是方松的天下，他一个外人到那里，恐怕很难站稳脚跟，青州一共十几个县，想要彻底掌控，哪有那么容易。”
　　云清岚闲极无聊，拿起了魏文轩的衣角在手中把玩，“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来说，能够彻底掌控青州的人几乎是没有了，毕竟那十几个县的人都是方松的人，这件事情拖的时间越长，方松的势力便就越稳固，尤其是经过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认为皇帝都怕他，恐怕日后会越来越嚣张。”
　　魏文轩又岂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当初你给了方安平贵妃的名分，不也是为了稳住方松吗？他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看着受制于臣子而无奈地魏文轩，云清岚的心头一阵心疼，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云清岚有些气恼的看着魏文轩。
　　“堂堂大魏帝王在外面叱咤风云，现在还要受制于一个臣子，自己不感觉到憋屈吗？难道说你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吗？不就是因为当地都是他的人吗？将他十几个县的人全部都换掉，你没有一个可以替代方松的人，难道还没有可以替代那十几个县官人的吗？”
　　魏文轩没有想到云清岚会突然发怒，可是云清岚的提议，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方法，“清岚的意思是说，将方松的人换掉，那么方松也就不足为惧了。”
　　云清岚现在看着魏文轩都有点恨铁不成钢，“是啊，你不就是因为那个地方都是他的人，所以才有所固定的吗？将他的人全部都换掉，都换成你的人，到时候方松就是一个空架子，你还怕他做什么？无论你换谁到那里都是合适的。”
　　魏文轩没有想到，困扰他这么久的问题，居然被云清岚如此容易的就解决了，“清岚，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我很久，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样的解决方法，而且这个方法一定是行之有效的。”
　　云清岚狠狠地掐了一把魏文轩，“你从来都不将我的话当回事儿，当年我就曾经告诉过你，从一棵大树的旁枝开始修剪，主干根本就是毫无所觉的，等到他想明白了，旁支已经修剪完毕，到那个时候再去替换那个主干，就是易如反掌。”
　　魏文轩笑眯眯的哄着，“清岚的话，我永远都是最放在心上的，我这不是被这件事情弄昏了头吗？当年就是听从了清岚的建议，从旁支剪起，所以那些前朝的老臣和旧臣才得以那么顺利的被换下去，才能有现在的好局面。”
　　云清岚被一句好话哄的高兴，“那是当然，我是多么聪明的人，这种方法也就只有我才能够想的出来，所以说你现在能够不受，至于那些老臣还是要谢谢我的，如果没有我的这个方法，你还不知道要自己弄到什么时候呢？”


第228章 进京
　　就这样晃晃荡荡的十几天，云清岚终于到了京城，魏文轩也终于熬到了头，不必再听云清岚的念叨，而且这十几天里，魏文轩拟出了一份可以替代方松手下的名单。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按照太医的意思，最少还要两百天，现在才过去十几天，这就令云清岚有点难受。
　　御辇和御前侍卫就停在京城之外，皇帝此次御驾亲征，收复大漠，凯旋而归，文武百官和百姓都在京城中迎接，所以在进京之间必须换乘御辇，虽然这是必须的过程，而且云清岚也很清楚，可他就想念叨几句。
　　换马车的时候是魏文轩抱下来的，云清岚就不断在魏文轩的耳朵边的念叨，“都怨你，说什么万无一失，准备了那么多的影卫，可到最后不还是没什么用，人家多准备一些人，就全都解决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排的？算计的漏洞百出。”
　　魏文轩轻轻将云清岚放在御辇之内，自动忽略了云清岚的碎碎念，这一次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防守失误。
　　正是因为这次失误，导致他差一点失去云清岚，现在人还好好的在他的身边，念叨一些又能有什么。
　　当他得知云清岚跳下悬崖的那一刻，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已经是万念俱灰，在悬崖之下搜索的每一刻，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那种心痛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那种感觉，他不想再重新体会一次，更加珍惜眼前人。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不断念叨中将人安置好，“我要骑马进城，御辇会直接进入皇宫，经过京城主街道的时候速度会放慢，所以，大概会在一个时辰左右进宫。”
　　听到大概需要一个时辰，云清岚直接就躺下了，眼睛一闭，“这么长的时间，够我睡一觉了，你去吧，到地方的时候记得叫我。”
　　魏文轩骑在马上带领大军进京，京城的主街道两旁围满了百姓，大家都在迎接皇帝的凯旋而归，云清霖就跟在帝王的身后，明泽宇因为身受重伤，也在后面的车中。
　　百官全都聚集在皇宫门口迎接着皇帝的凯旋，云德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儿子云清岚。
　　云德早已接到云清岚受重伤消息，看见只有皇帝骑在马上，云德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起了后方的御辇。
　　“恭贺皇上凯旋而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声高喊。
　　本来在缓慢的走动中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云清岚，被这些高喊的声音吵醒，云清岚慢慢的坐起身来，挑开车帘子就看到了众臣全部都跪在了车两边。
　　云清岚刚进中宫，云德就赶了过来，“微臣叩见皇上，皇后殿下。”
　　云德虽然站在了皇帝的面前，可是眼睛已经瞟向了层层纱帘之内，“这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劳烦云丞相了，朕现在已经回京，云丞相可以歇息一段时间。”
　　云德拱手施礼：“这些都是微臣应该做的，皇上英明神武，此次才能够收复大漠，凯旋而归”，云德一点都不吝啬的说着吹捧之词
　　这话听在魏文轩的耳中具有讽刺的意思，整场战争之中主力还是云家军，魏文轩除了箭之外，似乎是没有做别的，其他的时间都在营帐里面。
　　如果硬要说魏文轩有什么功劳，那就是他贡献出了自己的影卫和暗卫，否则，前两个城池的时候攻城之时，云家军就会损伤很多。
　　魏文轩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他也只当没有听见云德的话，看着云德的眼睛不断地看向纱帘之内，魏文轩的心里有了主意。
　　“岳父大人此话朕受之有愧，岳父大人在京城镇守后方才是劳苦功高，虽然经常会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送到前线之上，但毕竟岳父大人年岁已大，朕还是可以理解的。”
　　云德着急看自己的儿子，可是皇帝绝口不提此事，而且还将自己送到前线上的事情说成不重要的事情。
　　云德勉强按压住心中怒火，“启禀皇上，微臣送去前线的事情都是重中之重，没有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可能在皇上的眼中不是很重要，可是在微臣的眼中，那是非常重要的。”
　　云德的语气当中已经有些不耐烦，魏文轩更是听出了云德的焦急，可是对于云德将很多奏折都送到前线，以及刚才云德的吹捧，魏文轩都不准备让云德如愿。
　　“岳父大人年龄已大，做事情保守一些自然没有什么错，这也是在为我大魏负责嘛，如果从这个方面去说，那么也就没有什么重要和不重要之分了。”
　　云德又是何其聪明，从皇帝悠闲的语气当中，已经猜到皇帝不准备让他去看云清岚，云德看了一眼层层纱帘，故意提高声音。
　　“微臣听闻皇后殿下受到重伤，微臣现在想见皇后殿下，请皇上恩准，”云德说完便跪在了地上。
　　魏文轩没想到云德竟会出此绝招，提高的声音必定会传进纱帘之内，果真云清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文轩，是父亲来了吗？我想见见父亲。”
　　魏文轩清楚的看见云德那得意的样子，已经浮现的那张老脸上，“好，朕来带岳父大人进去”，时隔这么久，魏文轩还是不想云清岚与云德单独相处。
　　云德见到儿子坐在床上也顾不得见礼，连忙走到云清岚的身边，“我听你的哥哥说，你的伤势不是很要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儿子的心疼从云德眼中流露出来，可最后云德就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云清霖早就已经派人进京报平安，可云德就是想亲眼看看。
　　云清岚安慰着父亲，“父亲，我的腿已经接上了，只要精心调养，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父亲放心即可。”
　　云清霖已经提前将战场上的战况派人送到了京城，云德知道了皇帝是真的喜欢云清岚，云得见云清岚的面色红润也就放下心来，“那就好好养着，腿上的伤，一定要养好才能下地，否则日后落下什么毛病，可就再也不怕练武了。”
　　云清岚点了点头，“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能痊愈，可是，太医居然告诉皇帝，我要休养两百天，所以父亲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将自己养胖的。”
　　云清岚的气色很好，开心的笑着，云德见到这样的儿子也就放心了，“你从小就瘦，也胖不起来，如果这次能够养胖一些，倒也是一件好事。”
　　云德见儿子平安无事也就放心的离开了，一路上的长途跋涉，马车就算再稳，也没有躺在床上舒服，所以在云德走后，云清岚很快就睡着了。
　　云清岚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魏文轩已经上早朝离开，今天是魏文轩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早朝，应该会有很多事情处理，所以回来时间不会很早，午膳可能都不会回来用。
　　云清岚睁开眼睛看着空旷大殿，平时你有魏文轩在身边，还感觉不到什么，可是现在却感觉到无比的寂寞，他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魏文轩随时都在他的身边。
　　用完早膳的云清岚看着所有的宫人都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倍感无聊，从窗户看见外面的天气非常的好，万里无云，这个时候，就适合出去晒太阳。
　　可云清岚根本就出不去，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是都好像没有什么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魏熠，那个人也许会想到不一样的办法。
　　“李德胜，宣大皇子觐见”。
　　魏熠自从见识到了魏文轩的恐怖之后异常的乖巧，哪怕是帝后都不在皇宫这段时间，他也是非常听话。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就要入乡随俗，从前的魏熠还有一些想法，可是现在，他只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魏熠始终在练习着毛笔字，虽然他懂得这个世界很多人不懂的知识，但那一手字始终都感觉像是虫子在爬。
　　反正每天被软禁在这个宫殿之中也出不去，那么练习毛笔字就成了他最大的消遣，而让他感觉到高兴的事情，就是他学会了用毛笔来画画，而且画的非常好看，这是他在现代都不会的东西。
　　魏熠正在专心地练着字，就看见房门被推开，李德胜走了进来，魏熠的心提到嗓子眼了，看见李德胜就没有什么好事。
　　“大皇子殿下，皇后殿下宣您觐见”，李德胜规规矩矩的建立，挑不出一丝的毛病，对于这个被囚禁的大皇子，好像没有丝毫的轻视。
　　这种人才能够在皇宫中活的长久，魏熠在被囚禁的日子当中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古代的生存法则。
　　魏熠笑着回答：“请李公公稍等片刻，容我去换件衣服，去见皇后殿下，我的这件衣服不合适。”


第229章 轮椅
　　“起来吧”，魏熠隔着纱帘拜见，他被囚禁在房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魏熠感到有些奇怪，“皇后殿下是不舒服吗？还是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腿断了，可是现在天气很好，我想出去，你能有什么办法吗？”
　　魏熠惊讶的问道：“不知发生了何事？儿臣可以知道吗？如果不方便，儿臣便不问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前些日子出征的时候不小心摔断的，腿骨已经接上有一段日子，可是每天都在房间里面，实在是憋闷，所以我想问一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出去。”
　　魏熠想到的就是轮椅，可他已经不敢贸然做主，“回皇后殿下，你想出去倒不是一件难事，儿臣还是有办法的，可是这件事情还是需要父皇同意，若是父皇不同意，儿臣不敢贸然行事。”
　　隔着纱帘魏熠看不到云清岚在笑，“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吗？然后我去找皇帝，如果你的方法可行，那么皇帝一定会同意的，而且我保证，你可以从你的房门走出来，至少可以在你的院子里随处走一走。”
　　这个条件对于魏熠来说是非常大的诱惑，每天都待在房间里面，已经很长时间了，整个人都快要变傻了，可他也没有办法，现在能有这个机会，魏熠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想到魏文轩当初想要杀死他的眼神，魏熠就有些害怕，“皇后殿下，只要皇上同意，儿臣就能做的出来，皇上如果不同意，就是儿臣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去做。”
　　“你先告诉我，然后我去找皇上，我能够走出去，皇帝也是会高兴的”，云清岚现在就想知道魏熠用什么方法可以让他出去。
　　可是魏熠好像是铁了心的不会说出来，“此事还是要等皇上同意，否则儿臣不敢擅自妄为，还请皇后殿下见谅。”
　　云清岚看着外面的天气，心中更加焦急，“李德胜，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或者请皇上过来，我要见他。”
　　李德胜一溜烟儿的就没影儿了，魏熠就这样规规矩矩的站在纱帘之外，不敢再靠近云清岚半步。
　　魏文轩听到这件事情，很快就来到中宫，进门就看到了魏熠正站在房子的中间，魏文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走进了纱帘之内。
　　进来就看见云清岚正气鼓鼓的坐在床上，“我就是想出去晒一个太阳，就是这点小事还需要你同意，你虽然是皇帝，可管的也太宽了吧，你管那么多，我的日子还怎么过？”
　　魏文轩已经听李德胜将这件事情说了一遍，知道云清岚是因为想出去晒太阳，“知道你想出去，而且逼的这么久，你的心情不好，我也能够理解，可是你的腿现在真的不能下地，至少需要修养百天，可是现在短短的二十天都不到，怎么能够行呢？”
　　云清岚拉过魏文轩的手，“我想出去晒太阳，魏熠有办法，可是没有你的同意，他不敢做，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出去。”
　　半是撒娇，半是威胁，魏文轩还能怎样呢，只能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办法？现在说来听听。”
　　魏熠自从皇帝进来就已经跪在了地上，皇帝虽然没有理会他，可是他也没有敢起来，魏熠回答：“皇后腿骨已经接上二十天，是可以出去见见阳光的，每天憋在房间里，对于皇后的伤势恢复也不是一件好事，儿臣可以做一把轮椅，不耽误殿下的上市恢复，也可以令皇后殿下每日都出去晒太阳，还可以在皇宫中四处走动，就是想出宫，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云清岚高兴的问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我真的可以出宫吗？还可以四处走动。”
　　隔着层层的纱帘，魏熠看不到魏文轩想要吃人的表情，魏文轩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在他的观念中始终都认为，既然腿断了，就必须在床上好好的休养，是不可以四处走动的。
　　魏熠虽然人长的不大，可还是规规矩矩的拱手施礼，“回皇后殿下，儿臣不敢说谎，这种东西做起来非常简单，虽然现在材料不是很全，但是做一个木头的也还是可以的，只是需要几天时间。”
　　想到过几天就可以出去，云清岚非常的高兴，“过几天那就过几天，再等几日也无妨，总比我一直都憋在房间里面强多了，你都需要什么东西，吩咐李德胜去弄。”
　　云清岚显得异常兴奋，可是魏熠却没有回话，他在等着皇帝的旨意，皇帝没有同意，他根本就不敢做。
　　云清岚见魏熠没有说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文轩，我想试试，我不想每天在房间里面，如果真的让我在房间里面遇见那么多天，我会被憋死，你就让魏熠试试吧。”
　　云清岚想做的事情，魏文轩根本就不会反对，只能点了点头，“好吧，魏熠，你尽力去做，若是伤到了皇后殿下，你自己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后果能是什么，肯定就是被活活掐死，这一点魏熠还是清楚的，可是对于轮椅这件事情，魏熠还是很有信心的，用这一件肯定会成的事情，去换自己的自由还是很划算的，哪怕只是在自己的院中走动，也是好的。
　　“皇上尽管放心，这个方法不会伤害到皇后殿下半点，皇后殿下经常出去散心，晒太阳，对于伤势的恢复会有很大的益处”，魏熠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云清岚高兴的看着魏文轩，魏文轩站起身来走到纱帘之外看着魏熠，“跟朕出来吧，详细说说你想做些什么？”
　　云清岚也想听听这个东西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容得他们出去说，而且一旦走出去，还不知道魏文轩怎么去吓唬魏熠，到时候他出去的梦想就会被彻底断送。
　　魏文轩也只得站了下来，“既然皇后殿下想听，你就在这里说吧。”
　　魏熠将轮椅的原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魏文轩和云清岚很快就听明白了，魏文轩觉得这个东西还真的可以用，“这个东西听着还是不错的，朕会派人将皇宫中的工匠带来，你就只管告诉他们怎么做就可以了。”
　　“是”，魏熠退了出去。
　　魏文轩吩咐李德全，“去御书房将所有折子都拿过来，从今天开始，朕要在中宫批改奏折。”
　　房间中已经没有了外人，魏文轩将纱帘全部打开，云清岚也感觉到终于可以透一口气了。
　　魏文轩对他什么都好，也什么都依着他，可就是这件事情到现在都商量不通，只要房间中有外人在，那么层层纱帘肯定会被放下，也不知道这股子醋劲儿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云清岚已经习惯了魏文轩的这个毛病，只不过是几层纱帘而已，虽然有些厚重，却不至于无法忍受。
　　魏文轩将奏折全部都搬运到了中宫，云清岚看着书也就没有那么无聊，朝臣进宫议事全部都集中在了中宫的偏殿。
　　经过了二十几天的调养，云清岚说什么也不想再喝那些苦药了，当太医将熬好的药端进来的时候云清岚看都不看一眼，这令太医非常的为难。
　　魏文轩见状挥了挥手让太医先出去，放下奏折走了过来，端起药碗开始哄着：“药虽然很苦，但它对你的病是很有效的，如果不服药，什么时候才能够重新站起来，难道说日后你真的不想在练武了吗，难道你不想亲自去征战草原了吗？”
　　云清岚很明显被说动了，接过药碗，刚刚放到嘴边，闻到那难闻的药味儿，就开始皱眉头，并且将药碗又放回到了魏文轩的手里。
　　魏文轩只得将药碗放下走了出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把糖，“听话，只要将这一碗药都喝进去，这些糖都是你的，喝一口药，吃一口糖，好不好？”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手中的糖点了点头，如果有这些东西，那么喝进去还是比较容易的，魏文轩重新拿过药碗，并且将糖剥好放在手中。
　　云清岚觉得一口药一口糖太过麻烦，索性将一晚药没喘气儿的都喝了下去，魏文轩连忙将糖递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这个药是越喝越难喝，还是因为今天魏文轩在中宫批阅奏折陪着他的原因，反正就是不想喝药了。
　　魏文轩在身边陪着他喝药，云清岚觉得这个药也就没有那么难喝了，口中含着魏文轩递过来的糖，心里面美美的，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云清岚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云清岚喝完药就继续看书，魏文轩继续批阅着他的奏折，等到魏文轩批阅完奏折抬头的时候，云清岚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书也掉在了一旁。
　　云清岚现在也出息了，睡熟之前知道将自己的被子盖好，这件事情，倒是不用魏文轩操心了。
　　魏文轩轻轻的将纱帘放下，悄悄的退出房间，他现在要去偏殿，那里还有一些朝臣正在等待他议事。
　　魏文轩轻轻的将门关上，转身走向了偏殿，寝殿之中一片安静，云清岚的睡意正酣。


第230章 骨汤
　　在云清岚回宫的第三天，也就是第一个过来问候的便是苏明煦，皇宫中的工匠手艺确实很好，而且速度很快，当苏明煦走进中宫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坐在轮椅上在院中晒着太阳。
　　“臣妾苏明煦参见皇后殿下”，苏明煦微笑着叩拜。
　　云清岚对苏明煦的印象始终都是很好的，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平易近人的笑。
　　“贤妃多礼了，坐吧”，云清岚请苏明煦坐在石桌的另一侧。
　　其他的嫔妃在云清岚这里非常的拘谨，可是苏明煦却没有任何的拘束，而云清岚也非常喜欢他的这份随意，其他人到他这里太过规矩，云清岚反而感觉很不自在。
　　苏明旭很随意的坐在了石凳上，看了看云清岚的腿，“臣妾刚才过来的时候去问过太医，皇后殿下的腿只需进行调养，就一定会痊愈。”
　　苏明煦是那种无论任何人与他相处都会感到十分舒服的人，“贤妃有心了，本宫的腿已经恢复得很好。”
　　苏明煦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的时候，低头看见了云清岚的腿，不知为何，苏明旭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眼睛。
　　在出征之前苏明煦就经常到中宫来喝茶聊天，所以对于苏明煦的突然不说话，云清岚倒也没有在意。
　　云清岚随手就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桔子剥开，“贤妃，这次内务府送来的橘子甜中带着一丝丝的酸，味道还是很好的贤妃可以尝一尝”。
　　云清岚边说这话已经将橘子的皮全部剥完，苏明旭看着云清岚手中的橘子，笑着说道：“臣妾是最怕酸橘子的，不如皇后殿下手中的橘子分给臣妾一半，臣妾先尝尝味道再说。”
　　云清岚掰开橘子顺手就递给了苏明煦，宋明旭象征性的掰了一半放进口中，将剩下的趁云清岚不注意的时候塞进袖子里。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云清岚对着还没有咽下橘子的苏明煦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剩下的橘子去哪里。
　　苏明煦点了点头，“橘子的味道确实不错，皇后殿下的口味什么时候差过。”
　　云清岚微笑看着苏明煦，“这种橘子内务府送来不少，如果贤妃喜欢，那么走的时候便送贤妃一些。”
　　苏明旭客气的着，“既然如此，那么，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臣妾在此多谢皇后殿下的赏赐。”
　　苏明煦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正值中午，可是却一点都不热，空气温度正好，苏明煦笑着问道：“皇后殿下，今天的天气尚好，不知皇后殿下是否有兴对弈一盘。”
　　云清岚正闲的无聊，自然很高兴苏明煦的提议，吩咐李德胜拿来棋盘，对弈本来就是耗费时间的，很快，一个下午便过去了，到了晚膳的时间。
　　太阳渐渐西斜，苏明煦将云清岚推进房中，他算计着皇帝应该回来用晚膳了，可是走进房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的奏折。
　　“皇后殿下，皇上每日在这里处理朝政吗”？
　　云清岚看了一眼摆满奏折的桌子，点了点头，“我的腿不方便，需要静养，不可到处走动，所以便在房中非常的无聊，皇帝将朝政搬到这里处理，可以顺便陪着我。”
　　苏明煦的眼中快速的滑过一丝失望，“臣妾本想日后每日过来陪伴皇后殿下，看样子是不需要了，有了皇上的陪伴，皇后殿下还需要什么人呢？”
　　云清岚却不这么认为，“那怎么能一样呢，皇上虽然在这里陪伴着我，可是他每天只是处理朝政，根本同我也说不上几句话，你每日还是过来的好，这样子有人陪我说说话，而且我们还可以对弈，这样岂不是更能打发时间？”
　　苏明煦也很想过来陪伴云清岚，可随后想到了皇帝每天都会在此，便摇了摇头，“既然皇上每天都在中宫，那么臣妾便不过来了，总感觉不是那么的方便，皇上喜欢皇后殿下，那么臣妾就不来打搅了。”
　　皇帝每天都在眼前，是个人都会感到不舒服，当然云清岚除外，云清岚能够理解这种感受，“皇帝在这里，确实是会有一些拘谨，你若是不愿意过来那便罢了，不过如果你想过来的时候，尽管过来就是还像从前那样，我们在一起品品茶，下下棋，还是很好的。”
　　魏文轩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苏明煦离去的背影，天色已晚，又是一个背影，魏文轩根本就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谁，恐怕就是给他个正脸儿，魏文轩似乎也不会记得。
　　魏文轩进来的时候云清岚刚拿起一本书，“刚才我在宫门口看见一个人离去，是谁到你这里来了？”
　　魏文轩现在学会了有问题直接就问出来，委婉的问题，要么就是云清岚听不懂，要么就是不会回答他。
　　云清岚放下书，“你免了各宫嫔妃的见礼，我又深受重伤，他们过来看望，自然是要一个一个过来了，刚才离去的是贤妃苏明旭。”
　　各宫嫔妃过来拜见皇后，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这是规矩中的事情，所以魏文轩已经没有太过入心，可是站在门外侍奉的范鸿却格外注意。
　　整个中宫都是暗卫，也就是说都是范鸿的属下，范鸿想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自然是非常容易的，他很轻松的就知道了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一切。
　　范鸿知道了详细的情况后，便又站回到门口，房中的帝后二人正在用晚膳，对于苏明煦的心思，范鸿早有猜测，只是这件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就连皇后云清岚都是恍若未觉。
　　范鸿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情上做皇帝用于后患，可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除自己之外，其他人也不知道，而且宿命旭也没有做，太过分，所以这件事情便一拖再拖，在他看来，如果将这件事出说出来，那么苏明煦满门抄斩大罪。
　　苏明煦不是出身什么世家大族，若想将这样的人家灭门，那么只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即可，就算是皇帝为了维护面子不了了之，那么苏明煦的命是保不住了。
　　若是苏明煦永远将这份心思压在心底，或者是没有惹出什么祸患的情况之下，范鸿还真是不太愿意管这件事情，这种送人上路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自从范鸿坐上暗卫之后到底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已经说不清了，可是无论如何，那都是执行任务，那些人本来同他无冤无仇。
　　苏明旭的这件事情，既然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且就连皇后本人都是没有感觉的，所以范鸿选择了将事情埋在心底。
　　可能是云清岚没有在青州吃够那里的特色饺子，所以回宫之后，就吩咐御膳房要做青州的饺子，这几天的晚膳主食基本上都是饺子。
　　魏文轩看到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饺子，虽然不是很腻烦，但心里还是不禁的叹了一口气，看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呢，云清岚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只要愿意吃什么东西，那么肯定吃起来没完。
　　魏文轩有的时候，真的感谢自己少年时期在军营的生活，至少养成了自己不挑食的毛病，而且无论吃什么都没有吃够的时候，对于他来说，只要吃饱就行，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
　　连续三天的晚膳除了四菜一汤之外，还有两盘儿必备的青州饺子，自从征战回来以后，云清岚的饭量有所增长，本来他一个人就可以吃掉了两盘子饺子，可是魏文轩却吩咐御膳房一共准备两盘。
　　而且每天只有晚膳才有，这也就导致了云清岚还没有吃够就已经没有了，每天这个时候，云清岚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堂堂的一国皇后，吃个饺子都要受到限制，你做为大魏的帝王，难道脸上有光吗？”云清岚只要吃不够，就会数落魏文轩。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三天，魏文轩已经见怪不怪了，当饺子盘子见底的时候，魏文轩就已经准备好云清岚的数落。
　　魏文轩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饭，就像是没有听到云清岚的埋怨，云清岚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一点食欲都没有，他看着不出声的魏文轩，眼睛盯上了魏文轩手中的半盘饺子。
　　云清岚专吃饺子，所以他的饺子很快就没有了，魏文轩对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太喜欢，确切来说，魏文轩对于吃的东西，从来都没有什么偏爱，没有什么是他特别喜欢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特别不喜欢的，到现在为止，云清岚的没有找到魏文轩，到底什么东西是不吃的？
　　就像糖人和烤羊肉，虽然说魏文轩不喜欢但他也是可以吃进去的，哪怕就是过年吃了半个月的饺子，魏文轩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魏文轩边吃着菜边吃着饺子，他是真的拿这些饺子当做主食了，所以当云清岚全部都吃完的时候，魏文轩的盘子中还有一半。
　　半盘饺子就在魏文轩的面前，可是他却只吃菜，有的时候还会喝上一碗汤，云清岚看着自己空空的饺子盘儿，伸手就去拿魏文轩面前的半盘饺子。


第231章 花园
　　云清岚试了试，手有些不太够长，同那半盘饺子还有一段距离，云清岚的腿又站不起来，只能用力的向前，他想在魏文轩抬起头之前将饺子端过来。
　　可是越着急越够不到，云清岚只断了一条左腿，右腿是没有问题的，他轻轻地将右腿放到地上，还要仔细着，不要惊动低头吃饭的魏文轩。
　　云清岚用一条腿吃力的站起来，就在他即将要够到盘子的时候，魏文轩抬起了头。
　　魏文轩是本来等着云清岚的继续念叨，可是有这么一瞬间的安静，魏文轩有些不适应所以便抬起了头。
　　魏文轩居然看到了站起来的云清岚，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至少是站着的，魏文轩连忙的离开自己的座位，过来扶住云清岚坐下。
　　“清岚，你的腿现在不能够站起来，这对你的伤势恢复是非常不利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魏文轩重新帮助云清岚坐好，云清岚有些被累的气喘吁吁，没好气儿的回答他，“我想要你面前那半盘儿饺子，现在就给我。”
　　魏文轩居然在云清岚的语气中听到了气急败坏，魏文轩实在是想笑，可是他不敢，如果笑出来，今天晚上他就可以换一个地方睡觉了。
　　魏文轩将饺子端过来，放到了云清岚的面前，“不是，我不给你吃，总要吃一些菜的，而且这些菜和汤，都是有利于你伤势恢复的。可是你每天只是吃饺子，对你的伤势没有任何的好处。”
　　云清岚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嘴里还没老实，“范鸿说的我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东西，那些菜和那碗汤，都太过油腻了，所以说，那些东西不适合我。”
　　云清岚近乎于狡辩的理由，魏文轩居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成了一碗汤，放在了旁边。
　　云清岚很快就解决掉了半盘饺子，魏文轩将这一碗汤递了过去，云清岚的肚子里面还是有地方的，可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喝汤。
　　云清岚看着那碗汤皱着眉头，露出了嫌弃的样子，魏文轩笑着端起了碗，“这道汤是御膳房按照太医的吩咐去做的，熬制了很长的时间，对于你伤势的恢复是非常有利的，而且刚才我已经喝过了，味道非常的好。”
　　魏文轩坐到云清岚的旁边，端起汤碗，轻轻的搅动着汤匙，大有如果你不吃，我就要硬喂的意思。
　　云清岚不是不愿意喝汤，而是不愿意喝骨头汤，他总觉得那种东西太腻了，可是看着魏文轩的意思，不喝又不行。
　　与其一勺一勺的喝受折磨，还不如一口喝下去，所以云清岚选择了将汤碗拿过来一饮而尽。
　　本来每天是熬给云清岚恢复伤势用的骨头汤都进了魏文轩的肚子里，已经连着几天云清岚一口汤都没有喝过，所以魏文轩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容忍他了。
　　云清岚将喝见底的汤碗放在桌子上，仔细品了品味道，感觉也没有那么的油腻，魏文轩转身去倒了一杯茶，递到云清岚的手上。
　　云清岚不止没有感到油腻，反而觉得味道还不错，他看着魏文轩，将空碗递过去，“我想再喝一碗。”
　　魏文轩盛满一碗汤放到云清岚的面前，却什么都没有说，云清岚也聪明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文轩，明泽宇那里，你打算如何去做，他毕竟是领军之将，还是要格外小心的，而且他是你费心培养出来的，如果出现隔阂，对于你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魏文轩拿过碗盛了一碗汤，他觉得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陪着云清岚一起喝。
　　“出现了这种事情，他心里有所不甘，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他并没有伤的多厉害，现在伤势已经恢复了九成，今天下午我召见了他，可以看得出，他的心中还是很不高兴的，恐怕隔阂已经产生了，如果还是如此，那么我就要考虑是否换人了。”
　　云清岚喝着汤没有说话，其实这本来就是正理，亘古以来，帝王最不缺的，便是愿意为之效力的人才。
　　培养明泽宇这样的将才虽然不易，可他也不是无可替代的，每三年一次的武试，只要精心挑选，就可以再培养出几个这样的人出来，所以如果明泽宇一直这样下去，被放弃是肯定的。
　　其实云清岚还有另外一个猜测，按照平时皇帝的办事原则，明泽宇知道了太多的事情。如果无法为皇帝效力，那么能不能活下去还未可知。
　　云清岚喝完一碗汤，放下汤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果明泽宇始终如此，无法放下这件事情，那么你会不会将他处死？我说的是秘密处死。”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已经能够很坦然的接受这种事情，点了点头，“会的，他知道的事情太多，训练这一批将才的时候，用到了训练暗卫的方法，而且他还知道很多军队里面的事情，所以如果他被放弃，那么，他也只有一个去处。”
　　有了轮椅，范鸿就可以将云清岚推到御花园去散心，魏文轩依然将朝政拿到中宫去处理，云清岚无论去什么地方散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云清岚坐在树下看着御花园中的百花盛开，听到树的后面有声音，云清岚仔细的听过去，是苏明煦正在同自己的宫人说话。
　　苏明煦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坐在树下的云清岚，笑着走了过来，“皇后殿下也是过来看花的吗？这几天的天气刚刚好，御花园中的花又开的盛，正是欣赏花的好时节。”
　　云清岚作为一个常年征战在沙场上的将军，对于花这种东西还真的不是特别的喜欢，他只不过是因为在中宫闲的无聊，所以才出来走一走。
　　这种感觉是苏明煦不会体会到的，所以苏明煦会单纯的认为云清岚只是因为喜欢花，所以才过来的。
　　云清岚微笑着回应，“贤妃所言极是，这个时节花开正盛，如果只是单纯的欣赏花开，那么现在绝对是一个不可错过的季节。”
　　苏明煦看了看远方的亭子，“树下看似阴凉，其实还是有些热的，臣妾推皇后殿下去亭子中乘凉可好，而且亭子中还有桌子和椅子，亦可用些水果。”
　　云清岚点了点头，苏明煦便走到了云清岚的身后，想要推起轮椅，这个时候，范鸿抢先一步将轮椅拿到了手中，并且甚有深意的看了苏明煦一眼。
　　“贤妃娘娘，这种事情应该是做奴才来做，怎么能够劳驾您呢？”
　　范鸿的话听起来很正常，没有丝毫的错处，可是听在苏明煦的耳中，却有威胁的意味。
　　苏明煦很清楚，他的心思范鸿是知道的，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因为范鸿手下留情，所以苏明旭对于范鸿的威胁，自然也会放在心上。
　　范鸿推起轮椅，慢慢的朝着亭子中走过去，苏明煦就这样静静的跟在身后，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没有丝毫的异样。
　　亭子中果然比树下要阴凉很多，云清岚吩咐人将棋盘拿过来，想与苏明旭对弈一盘，这个时候，站在身后的范鸿走到云清岚的面前，“皇后殿下，皇上还在中宫处理朝政。”
　　范鸿就是在委婉的说出皇后在此与人对弈，却将皇帝一人扔在中宫，这种行为是不合适的。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此举甚为不妥，因为皇帝在中宫，所以他在外面，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可久留。
　　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偌大的宫殿，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才感觉到无比的孤独，那个时候，他是急需要一个人陪伴的，可是自从魏熠将轮椅做好，云清岚可以在皇宫中到处走动之后他就感觉，皇帝简直就是一个绊脚石。
　　无论他想在什么地方久留一会儿都会考虑到皇帝独自一人在中宫，云清岚只的悻悻的说道：“那就只能下一次同贤妃对弈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回去吧。”
　　苏明煦很清楚范鸿的用意在何处，范鸿根本不希望云清岚同他在一起长时间的接触，苏明煦只得看着范鸿将云清岚推走。
　　当轮椅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范鸿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苏明煦，苏明煦在范鸿眼中读出了警告和威胁。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看到魏文轩正在偏殿召见着朝臣，云清岚不想回到空荡荡的寝殿，就直接坐在了院子中。
　　李德胜拿过来水果和茶点放在石桌上，云清岚顺手就剥了一个橘子，范鸿看着云清岚手中的橘子，想起了前几天暗卫对他说起过苏明煦拿走那半个橘子。
　　如果说从前范鸿对于这件事情也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确定了这件事情。
　　苏明煦的行为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皇帝对于皇后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大，范鸿的心里很清楚，若是被皇帝知道，那么苏明旭的一家肯定会上路。
　　若是被皇帝知道，自己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情，并且隐瞒不报，那么到时候连累的还会有自己，范鸿能够走到今天，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他不想将自己的前程毁在这件事情上。


第232章 特产
　　魏文轩在正殿招待着远道而来的白音，白音举起酒杯，“恭贺皇上收服大漠，再次扩大大魏疆域。”
　　白音的脸上在笑着，可是他的心中多少有些无奈，魏文轩的疆域扩大，实力再度增强，这个对草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魏文轩端起酒杯回敬，“多谢首领大人，为此还带来那么贵重的礼物，朕都看过，那可都是一些上好的马匹，多谢首领大人的美意”，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有白音自己知道，为了这些马匹，他费了多大的功夫，草原上的好马当初已经被云清岚搜刮的很干净，这些马匹有很多是白音花高价从其他部落买过来的。
　　“陛下对我白音部落恩同再造，若是没有皇帝陛下，恐怕这个部落也早就消失在赤那的铁蹄之下”，白音开始慢慢的转入正题。
　　魏文轩知道白音要说什么，可是他却笑而不语，魏文轩慢慢的品尝着内务府送过来的佳酿。
　　白音只得自己说起，“赤那现在在草原上横行霸道，到处霸占草原据为己有，而且赤那的兵力正在大幅度增长，战斗力也在加强，草原上现在没有任何部落是赤那的对手。”
　　白音说完看了看魏文轩的脸色，他在等待着魏文轩的回答。
　　魏文轩慢慢的放下酒杯，“赤那的势力虽然与日俱增，但那也只不过是在草原上，在每一片土地上都会有一个实力比较强劲的人，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音发现魏文轩这个人很会说话，白音决定直接说起这件事情，“最近半年去，那在草原上不断的吞噬其他部落，已经吞噬掉十几个，而且有一些小的部落，为了不被赤那吞食掉，已经为赤那马首是瞻，现在赤那部落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而且他的部落现在有很多最强健的马匹和最彪悍的军队，实力不容小觑。”
　　对于赤那实力增长的事情，魏文轩早在大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早已经将影卫放进了草原的内部，所以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大漠的所有消息。
　　赤那不断的吞并其他部落，同时也吞并着那些部落的军队，虽然现在还不足以与大魏的军队为敌，但是却会为大魏增添不少的麻烦。
　　刚刚经过大漠一战，魏文轩现在没有把握能够战胜草原，如果现在赤那率领强军来袭，那么魏文轩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大漠之战绝非朕之所愿，实属无奈之举，大魏不是好战之国，朕也不是好战之人，所以朕一直都认为没有烽火狼烟才是最好的”，魏文轩面不改色的说着场面上的话，这话差点没将白音气死。
　　大魏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魏文轩更是从少年的时候便是好战之人，如果说这件事情其他人不知道，可是，草原上的各个部落还是都清楚的，毕竟，草原的邻居是如此强盛的大魏，草原上的任何人都无法安稳。
　　白音禁不住在心中暗自骂着魏文轩虚伪，可是他脸上还必须挂着笑容，因为他现在有求于魏文轩，他早已经同赤那势不两立，现在赤那不断的吞并其他部落而放任白音不管，也是因为白音的背后有大魏在撑腰。
　　白音尽量笑的真诚，让人看起来感觉很有诚意，“皇帝此言甚是，无论百姓还是国家都希望有一个太平盛世，任何人都不喜欢烽火狼烟，可是有的时候，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总不能不反抗，难道还真任由人欺负不成？”
　　对于草原上那一片广袤的土地，为文轩早已垂涎欲滴，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刚刚征战过大漠，军队还没有得到恢复，如果现在出征，对于魏文轩来说，就是相当于灭顶之灾。
　　魏文轩大概能够猜得到白音的目的为何，“白音首领此言有理，可是现在大魏应该还没有人敢欺负到家门口，而且现在的大魏盛世太平，朕也不想重启战事。”
　　白音算是听出来了，魏文轩就是在拐着弯儿的拒绝他，可是白音此次前来势在必得，怎会容得魏文轩推辞。
　　白音笑着回答，“陛下，你我是姻亲，而且我部与赤那部落对峙已久，两部早已势成水火，用不了多久赤那就会发动攻击，短短的三个月，我们已经抵挡住赤那的五次进攻，可是我们的部落已无再战之力。”
　　对于魏文轩来说，白音口中的姻亲还真就不算什么，能够称得上姻亲的只有正室的家人，而白音之子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怎么都算不得姻亲。
　　对于赤那的不断强大，魏文轩也感觉到着实也头疼，“赤那野心勃勃，欲一统草原，实力微弱的部落，自然也会屈服在赤那的威压之下，对于赤那攻击贵部一事，朕也早有耳闻，能够抵挡的住赤那的攻击，朕也是很佩服贵部的实力。”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魏文轩就是不接，白音打算直接了当，“陛下，看在你我是姻亲的份上，还请陛援手，若是陛下肯派兵援助我部，白音定会感激皇帝陛下的恩德，他日，若是皇帝陛下有需要的地方，白音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文轩就是在等着白音自己主动说出来，虽然魏文轩现在没有消灭赤那的实力，可是帮助白音还是可以的。
　　白音单独都可以在三个月内抵挡去那的五次攻击，也就是说白音的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否则也不会成为草原上的三大部落之一。
　　草原上部落的分裂是魏文轩愿意见到的，如果草原统一，将会对大魏造成难以估量的威胁。
　　所以魏文轩始终派兵援助白音，就是希望白音能够分裂草原上的势力，赤那在短时间内也是无法统一的，这也为魏文轩争取了时间。
　　魏文轩笑着回应白音的请求，“白音首领实在是太客气了，你我本是一家人，帮助首领大人就是帮助朕自己，首领离开大魏的时候，朕会派一支军队跟随，无论如何也会保住部落。”
　　白音同魏文轩周旋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只要魏文轩肯帮助他，那么他的部落就没有任何的危险。
　　其实白音的心里很清楚，魏文轩不过是在利用他分裂草原罢了，可白音还是不甘心自己的部落被赤那吞并，草原是否被大魏吞并，这并不是白音所关心的。
　　“白音多谢皇帝陛下”，得到了魏文轩的承诺，白音的目的就达到了。
　　白音端起酒杯敬酒，“听闻皇后殿下在这次征战中受了重伤，白音从草原上带了一些特产送给皇后殿下，希望皇后殿下笑纳。”
　　魏文轩宴请白音，就没有回到中宫用午膳，云清岚便知道了白音的到来，晚膳的时候魏文轩是回到中宫。
　　云清岚等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就在等魏文轩回来，听见院子当中有声音，云清岚便看向了门口，看见魏文轩两手空空走进来，云清岚就有些不太高兴。
　　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今天宴请白音，所以中午没有时间回来用午膳，一整天也没有看到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腿有没有疼？中午的药有没有好好的喝下去？我已经派人给你留了糖，如果要实在太苦，就吃一块儿糖。”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药我都按时吃的下去，而且糖我也都吃了，今天腿没有疼，感觉很舒服的，太医的医术还是很好的，你今天宴请白音，什么都没有吗？”
　　云清岚问的魏文轩一头雾水，“清岚，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今天宴请白音，还需要有什么吗？”
　　云清岚有些嫌弃的看着魏文轩，自己用力推轮椅便离开了，魏文轩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嫌弃了。
　　魏文轩又跟到了云清岚的身边，“清岚，你刚才说的话，是想要有什么？还是你需要什么？你直接告诉我，我去派人给你找。”
　　云清岚什么话都没有说，还是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魏文轩，魏文轩觉得今天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弄明白，云清岚到底嫌弃他的是什么？
　　“清岚，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做什么？如果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可以，或者你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魏文轩的问话，根本就没有问到云清岚想知道的东西，这也就导致了云清岚更加嫌弃他，总觉得皇帝陛下智商是越来越低，就连自己在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魏文轩没有问出任何的原因，反而招来了云清岚更加嫌弃的眼神，“清岚，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云清岚终于肯回答魏文轩的问题，“白音此次前来肯定是有求于你，想来不只是道贺的吧，但无论这两样中的哪一样，白音应该都不会空手来的，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给我拿回来，是不是白音真就什么都没有给你，那你这个大魏的皇帝陛下当的可真够可以的。”


第233章 爱好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究竟是因为今天天色已晚，所以不方便将东西带进中宫，还是因为皇帝陛下另有所图？想来只有圣上您心里最清楚，虽然说天色已晚，可是耽误这些东西进中宫吗？送进中宫的东西还需要挑选时间，真是第一次听说。”
　　云清岚的话中夹枪带棒的，魏文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招惹到他，连忙解释道：“进入中宫的东西并不需要挑选时间，可是白音带来土特产比较多，都是些好东西，想拿过来，由你仔细挑选，然后再放入库房当中，所以才想着明天送过来。”
　　云清岚瞟了魏文轩一眼，并且撇了撇嘴，这个表情就是根本不相信魏文轩的话。
　　魏文轩实在是没明白，今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云清岚至于这么对待他，“清岚，我说的都是真的，白音此次的诚意十足，带过来的土特产也都是非常好的，所以我才想着，明天白天的时候再送过来，由你仔细挑选之后放进库房。”
　　云清岚冷冷的一笑，“放进库房？放进哪个库房？是你的还是我的？现在那些东西应该已经在皇帝库房当中了吧，如果今天我不说，这些东西可能我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魏文轩大概明白了云清岚的意思，可他最近也没有藏什么东西，所以心里自然也就有底气，“清岚，你这话说的，我从前的库房不是都被你抄了吗？哪还有什么库房啊？如果不将东西放到你这里，我还能放到哪儿呢？整个皇宫，除了中宫有一个库房之外，哪儿还有了？”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平常得老百姓人家藏点私房钱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堂堂皇帝还藏私库，难道就不怕丢人吗？而且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还用得着藏嘛，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你信手拈来，想要就要，你藏进私库，到底防的是谁？是我吗？”
　　魏文轩瞬间就没了底气，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站在门旁边的范鸿，范鸿微微的点了点头。
　　云清岚看着主仆两人的互动，“皇帝陛下藏那么多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能换钱花吗？皇帝陛下难道还缺钱吗？说我抄了你的私库，可你随后不又建了一个吗？而且那个库房中全都是好东西，皇帝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魏文轩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当初从莫家抄出来那些东西当中，有很多都是顾恒在做国主的时候所拥有的，里面都是一些世所罕见的珍宝。
　　魏文轩本身就很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在皇宫当中弄了一个库房，可是后来被云清岚抄家之后，魏文轩就彻底的没有这些东西，而且魏文轩想看的时候，又不能去找云清岚，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去同云清岚说，自己想看这些东西了。
　　这也就导致了魏文轩彻底同那些东西告别了，抄出来顾恒的这些宝贝，魏文轩放在了另外的一个库房当中，自己想看的时候，也就会过去看看，这也算是皇帝陛下的一个小爱好，倒也无伤大雅，可是这却令云清岚非常的不满，他总有一种抓住丈夫藏私房钱的感觉。
　　范鸿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并且将房门关上，这件事情虽然有他的份儿，可是他一点都不想被波及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情，范鸿一点都不想做，他这条池鱼还想多活一会儿呢。
　　而且皇帝陛下惧怕皇后这件事情极少有人知道，大家一直都认为是皇帝宠爱皇后，可事实上有的时候并非如此，真相也只有范鸿一个人清楚，范鸿认为，如果想活的久，那么还是少知道的好，毕竟知道的越多，恐怕寿命就越短。
　　魏文轩看见房门已经关上，房间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人，便坐到了云清岚的身边陪着笑脸，“清岚，我当时只是觉得那些东西比较好看，所以才留下来自己观赏的，没有想藏起来的意思，等到过一阵子，我自然就会给你送回来的，根本就不存在私库的问题，清岚多心了，你我是一家人，难道我有什么东西还能瞒着你不成？再说我一个皇帝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云清岚根本就不理会他，魏文轩继续解释，“当初你抄的那个库房里面的东西，就是我留着自己观赏用的，根本就没有想到用来换钱，如果我想用钱，还需要用东西来换吗？我平时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是感兴趣的什么事情，唯一喜欢的便是看这些稀罕的玩意儿，等到看够了，自然也就给你送回来了，一样都不会少的。我又不是平常的老百姓，藏些私房钱，花钱也方便，我若想要钱，什么时候没有，根本就不需要藏。”
　　云清岚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皇帝是根本就不需要钱的，若是他想要钱，内务府随时都可以送过来。
　　云清岚看着眼前的魏文轩一副认错的样子，“你到底在莫家搜出多少东西？你居然藏了整整一个房间，满满的，你告诉我，都是你用来观赏的？皇帝陛下，怎么会有这种爱好？而且如果你放到中宫的库房当中，就不能欣赏了吗？”
　　碰到这个问题魏文轩就感到有些难为情，“我就是挑一些好看的东西拿来欣赏的，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东西去换钱，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藏私房钱一说。”
　　对于魏文轩这个别具一格的爱好，云清岚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这几天的天气都不错，明天我派人将东西搬出来，清点一下，皇帝在皇宫当中设有私库，如果被人知道会无损帝王的威严，所以就将东西全部都搬入中宫，反正中宫地方大，也有地方放，反正你也每天都回来，想看随时都可以。”
　　魏文轩还能说什么，这就是再一次抄家，也只能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云清岚心中却得意着：谁让你藏东西了。
　　“文轩，此次白音进京不只是因为恭贺你说服大漠吧，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心疼肉也疼的表情就非常的高兴。
　　魏文轩件事情已成定局，东西只要被云清岚知道，根本就没有能够留下的可能性，只要是成婚，就不能有任何自己的东西，魏文轩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魏文轩回答着云清岚的问题，“赤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短短的几个月内，已经吞噬了不少的部落，白音同他又一向是宿敌，自然是受到了最大的压力，这次进京是求助大魏出兵帮助的。”
　　云清岚想起了上一次白音进京的事情，“你当时放过雅若的条件就是白音在草原上为你充当耳目，可是据我所知，你在草原上是有影卫的，那么这个白音此不是多此一举，而且他的心也并不是忠诚于你的，我觉得如果指望着他为你提供消息，实在是不太可靠。”
　　魏文轩起身，就为云清岚倒了一杯茶，“雅若就是我送给他的一个人情罢了，我一直在支持着他同赤那为敌，这样子可以维持着草原分裂的现状，毕竟能够同赤那有一战之力的人并不多，而且两人敌对的时间越长就越没有合作的可能。”
　　云清岚接过魏文轩递过来的茶盏，“若是没有莫家搜出来的那些东西，恐怕我们同大漠也是没有对战的可能性，如果现在征战草原，我们能够胜利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如果我们选择养精蓄锐，恢复军队的战斗力那么将会拖延很长时间，赤那也会在此期间更加强大，到时候我们想去征战草原，恐怕就更难了。”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有一个像白音那样子同赤那为敌的人，不断的消耗赤那的实力，这是魏文轩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可是现在赤那的实力不断在增强，白音的消耗对于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
　　遇到这种事情，魏文轩的不说话，就代表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云清岚还是了解的。
　　“其实我觉得对于赤那的解决方法也可以采用当初你对那些朝臣的方法，先从旁支剪起，我想那些小部落，他们也是因为惧怕才会投靠，只要不是真心归服，那么就一定会有机可乘，而由于这些小部落已经归属了赤那，并且根本就没有同赤那为敌的实力，所以赤那根本就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如果他们哪一天背叛了，相信赤那也是不知道的。”
　　云清岚的一番话彻底点醒了魏文轩，这就是要从内部分化他们，毕竟赤那现在看似很强大，实际上内部确实有很大的问题，那些小部落以前各自为王，现在却要臣服于他人，所以他们应该也都有着自己的小算计。
　　如果可以利用这一点，那么将会在无形中减弱赤那的实力，这个方法虽然很慢，但是在当初修剪那些朝臣的时候却是非常见效的。


第234章 美食
　　每天魏文轩在中宫时候云清岚还有些烦，突然间，魏文轩回来的时间减少，云清岚有了一丝不习惯，苏明煦听说皇帝每日在中宫的时间减少便也过来的非常勤快。
　　魏文轩刚离开苏明煦就踩着时间进来了，云清岚坐在椅子上不能动，苏明煦能过来，云清岚也有个说话的，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范鸿本来跟着皇帝出宫，白音这次回草原定要将魏文轩的军队带回去，魏文轩就拖着，结果，白音就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邀请大魏帝王去逛街。
　　魏文轩也不好说不行，就这样陪着白音逛了两天的京城，虽然，现在白音的实力远远不如大魏，可魏文轩还想利用白音在未来征战赤那的时候，可以助一臂之力，所以，现在魏文轩还不想因为些许小事开罪白音。
　　苏明煦刚进入中宫，就有暗卫将消息递给了在宫外的范鸿，可是，范鸿现在跟着皇帝在外面逛街，根本就回不去，只能嘱咐暗卫盯好苏明煦。
　　临到傍晚的时候，魏文轩才带着白音返回皇宫，范鸿也才有时间过去中宫，当他进入中宫大门的时候就看见苏明煦正在同皇后对弈。
　　云清岚看见范鸿，笑着说话，“范大人这是逛街回来了”，云清岚因为不能出宫，现在看到皇帝可以出宫逛街，心里就很不舒服。
　　范鸿听得出皇后的话有点酸酸的，“皇后殿下，现在的街上同从前没什么改变，还是那副老样子，每天都看也没什么意思，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属下定不会忘了皇后殿下。”
　　不管真假，这话云清岚愿意听，范鸿太了解皇后这位主子了，“范大人惯会说话，难过皇上如此喜欢范大人。”
　　范鸿连忙躬身施礼，“皇后殿下此话折煞属下，皇上喜欢的只有皇后，属下就是一个奴才。”
　　云清岚说着话眼睛却在棋盘之上，范鸿说着话，眼睛却在苏明煦的身上，苏明煦也注意到了范鸿的眼神，立刻躲开范鸿锐利的目光。
　　云清岚还在专注的研究着棋盘，苏明煦的心思却在范鸿身上，很快就败给了云清岚，云清岚放下最后一子，“贤妃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快就输了。”
　　苏明煦笑着回应，“皇后殿下棋高一着，臣妾差的太远，今天的天色已经不早了，臣妾先回去了，明日，臣妾再过来陪伴皇后殿下。”
　　云清岚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看了看太阳已经西斜，“好吧，皇上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回去吧，这几天，白音都在大魏，你这几天就都过来陪我聊聊天，下下棋，打发时间。”
　　苏明煦很快就退了下去，临走时还看了一眼范鸿，云清岚吩咐李德胜去御膳房准备青州的特色饺子。
　　范鸿见皇后无事就上前搭话，“皇后殿下，属下见贤妃一向在宫中安分守己，而且，贤妃进宫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属下想着，不如将贤妃家人召进宫，尤其是贤妃的母亲，这样也可以慰藉贤妃思亲之情。”
　　云清岚想了想，“可以，这件事倒是我忽略了，贤妃是后宫中少有的安分之人，虽然做到了贤妃的位置上，也从不倚仗身份欺压宫人，反而，皇宫中的人对于贤妃都赞不绝口。”
　　范鸿更进一步，“所以，属下认为，皇宫历来就有对妃子赏赐见家人的规矩，皇后只要下一道旨意，就可以令贤妃见到自己的家人，也算是贤妃多日陪伴皇后殿下的酬劳，这样，日后，贤妃会更加忠心皇后殿下。”
　　云清岚也感觉是这么回事，“范大人说的极是，这皇宫中可以相处的来的人并不多，尤其是我宠冠六宫，现在，后宫中多少人都在恨着我，贤妃确实很是难得。”
　　云清岚当天晚上就令范鸿拟旨宣召贤妃家人觐见，苏明煦在用晚膳的时候接到的旨意，他当时就想明白了，此事应该是出自范鸿手笔，但是将他的家人宣进京，范鸿到底意欲何为，苏明煦就想不明白了。
　　晚膳的时候魏文轩正好赶回了中宫，进门就看见云清岚正在进攻一盘饺子，看见魏文轩进来也就是看了一眼，魏文轩将衣服脱下坐在桌子旁，“清岚，朕现在感觉，在皇后殿下的眼中朕这个皇帝都没有这几盘子的饺子重要。”
　　云清岚将口中的饺子咽下去，“皇上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皇上比这些饺子重要多了，若是没有皇帝陛下，臣妾是吃不上这饺子的。”
　　魏文轩洗过手坐下来，看到云清岚前面的饺子已经空了一个盘子，随手就盛了一碗汤放到云清岚的手边儿上，“清岚，没想到，朕的重要就是可以为清岚提供饺子。”
　　云清岚拿起汤就喝了进去，魏文轩就知道，若是放到手边上也就喝了下去，若是不放，那今晚就剩下吃饺子了。
　　魏文轩拿起筷子刚夹起一个饺子，盘子就没了，魏文轩只得吃起了其他的菜，魏文轩看着桌子上的菜，“来人，去拿一碗米饭”，李德全连忙去了膳房。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这些都吃不饱吗，还要吃米饭，这些饺子不够吗？”
　　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手上的饺子，“清岚，主食都在清岚的手中，每天我还能吃到半盘，可是，今天我回来晚了，所以，看样子半盘都没有了，我还是吃点米饭吧。”
　　云清岚看了看桌子上的空盘子，这才发现确实是没有了主食，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饺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就吃米饭吧，这些菜吃米饭正好。”
　　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青州的饺子怎么就这么好吃，都回来这么久了，还能吃不腻。
　　李德全很快就拿来了米饭，魏文轩端起碗才开始吃饭，云清岚低头吃着饺子，“文轩，今天我下了一道旨意，准许贤妃苏明煦的家人进宫探亲，贤妃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家人了。”
　　魏文轩听说是后妃的事情，随口便说道，“后宫的事情，清岚做主就是，不必对我说起，再说，这个贤妃长的什么样子，我都忘了，你看着办吧。”
　　云清岚认为外人进宫是要对皇帝说一下的，他根本就没想魏文轩会管这件事情，不过就是同魏文轩打个招呼而已。
　　魏文轩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到心上，云清岚吃完盘中的饺子，魏文轩又给他装满一碗汤递过去，这汤是太医特意熬制的，对云清岚的腿伤有很大的好处。
　　云清岚拿起汤就喝了起来，“文轩，白音什么时候离开啊，他若是在等军队，你给他就是了，这样拖下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还天天耽误你处理政务。”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这么着急打发白音离开，“清岚，你为何这么着急白音离开京城，他可是给你带了好多特产呢，而且，他今天刚刚请旨想见见牧仁，明日，他就会过来见你。”
　　云清岚将一碗汤喝见了底，放下汤碗，“他每天都要同你出去逛街，你就将我一个人放到中宫，想到你可以出去逛街我就不舒服，而且，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有点难受。”
　　魏文轩高兴的问着：“清岚的意思是说，没有我的陪伴清岚感到寂寞了，是吗，还是已经习惯了我的陪伴。”
　　云清岚点了点头，“你从前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我倒没感觉到什么，虽然也会偶尔将事情搬到中宫来做，可那也只是几天，不像现在，你始终都陪着我，而且，我现在又不能动，你却跟他人去逛街，你认为这合适吗？”
　　魏文轩已经确定云清岚是在意他的，长久的陪伴真的使云清岚无法离开他了，“清岚，明天白音见过牧仁，我就安排军队跟着白音离开，而且，我保证，我今生只同清岚逛街，不会再有其他人了，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云清岚就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好，那就等到明天白音见过牧仁以后，你就打发他离开吧，还有，你现在就应该着手去修剪草原那些旁支，只他他们对赤那有二心，那么，对我们就是有利的。”
　　魏文轩吃完一碗饭，将碗放到桌子上，已经没有吃第二碗的意思，“清岚，这件事情我已经派莫言去办了，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放心，可以有效的分化草原上赤那的势力。”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饭碗，“你就吃一碗饭吗，你吃饱了吗？”
　　魏文轩已经习惯了云清岚的跳跃式思维，刚才还在说着草原，下一个就可以说到吃饭的问题。
　　“我吃饱了，今天下午陪着白音逛街的时候，吃了一些小点心，都是白音要尝尝大魏京城的美食，所以，就吃了一些，今晚就不是太饿。”
　　云清岚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你居然陪着白音吃东西，而不想着将好吃的带回来给我一些，今晚你去御书房睡吧。”


第235章 遣散
　　魏文轩陪着笑脸，“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我明天派人去将今天我吃过的东西都买过来，给你拿来，你看可好。”
　　云清岚这才有点满意，“这还可以，不过，我认为，皇帝陛下今晚没有吃饱，所以，为了龙体安泰，还是在吃一碗饭的好，李德全，再去给皇上拿一碗饭进来。”
　　魏文轩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云清岚表达不满的方式，罢了，多吃一碗饭而已，倒也没有什么，清岚高兴就好。
　　可事实上，云清岚远远没有那么好打发，当天晚上，魏文轩整整吃了三碗饭，云清岚才放过他。
　　魏文轩第二天的早膳都省了，平时下了早朝过后到御书房还要吃些东西，可这回不必了。
　　魏文轩派人出去将昨天吃的东西都买回来，在东西没进宫之前，魏文轩聪明的选择了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现在过去，云清岚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他呢。
　　魏文轩看着桌子上越来越胖的刺猬，用笔轻轻的拨弄着，刺猬对魏文轩一点都不设防，魏文轩将它的肚皮翻过来，刺猬就那么躺着，四脚朝天。
　　玩弄着刺猬的魏文轩突然想起了昨日云清岚说起贤妃家人觐见一事，当时没感觉到什么，可现在想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后宫的嫔妃众多，除了顾明凡之外，能见到家人的几乎没有，可为什么云清岚会那么在乎贤妃，魏文轩想着便让人将值守在中宫的范鸿宣召过来。
　　范鸿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魏文轩便问起了这件事，“范鸿，你最近一直都在中宫值守，就算是你陪朕出宫，也是你的暗卫值守，昨日，皇后说起贤妃见人觐见一事，朕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范鸿原来只想的是这件事皇后就可以做主，根本无需禀报皇上，可没想到皇后竟然告知了皇上，暗卫的规矩，不可对主子撒谎。
　　若是皇上不问他可以不说，可现在却没有办法了，“回皇上，皇后宣召贤妃家人觐见，是属下的建议。”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范鸿，“你什么时候关心朕的后宫，而且为何单单是贤妃？”
　　范鸿低着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宫人，魏文轩将所有宫人遣散出去，范鸿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属下知罪，可是属下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就想着用这个方法试探并且解决此事。”
　　魏文轩盯着范鸿，“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鸿知道此事的后果，可他不敢不说，“回皇上，属下怀疑，贤妃对皇后殿下有好感，但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魏文轩顿时火冒三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范鸿闭上眼睛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属下怀疑，贤妃对皇后殿下有好感，但没有任何证据，都是属下的猜测。”
　　范鸿的怀疑从来不会无凭无据，只要是范鸿怀疑的事情十有八九已成定局，魏文轩太清楚范鸿了。
　　“将事情从头至尾的说一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你将他家人宣召进宫是想做什么？”
　　范鸿将他第一次发现时候开始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说了一遍，魏文轩听完已经将手中的笔捏断，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出现在后宫中，还是在云清岚的身边。
　　“那么，你告诉朕，你为何将他家人宣召进宫？”
　　“回皇上，属下想着只要贤妃见到家人，对家人有所顾忌，那么属下警告过后，贤妃就会有所收敛，属下认为，贤妃也就是有这个心思，他应该不敢真正的做什么。”
　　魏文轩看着范鸿，“范鸿，你可知今天若你不是范鸿，那么朕定会将你处死，这种事情你竟然可以瞒着朕这么久，你可知道这是叛主之罪。”
　　范鸿连忙以额触地，“皇上治罪，属下认罚。”
　　魏文轩叹了口气，“范鸿，你我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朕最清楚不过，你无非就是想保住苏明煦以及他的一家人，既然如此，朕就如了你的愿，苏明煦见过家人之后就去皇家寺庙带发修行吧。”
　　范鸿不敢说话，魏文轩继续说道：“至于你，若是再有下一次，就去领死吧，这一次，回暗卫领二十军棍，苏明煦出宫修行的圣旨上，写明朕归天后，他必须殉葬。”
　　范鸿退出去后，魏文轩的怒火也平息了些，他不能声张此事，传扬出去，无论是云清岚还是自己的面子都别要了，这也促使魏文轩开始思考那些后妃的去处。
　　现在的宫中除了牧仁和特木尔之外好像都没什么用了，以前也曾处理过一些，可现在的后宫中的人还剩下不少。
　　魏文轩拿过一道圣旨，除了两个草原王子之外，全部都送去了皇家寺庙修行，这也就是将苏明煦一起送出了宫，刚才的做法倒有点像是针对苏明煦，现在，一起都送入寺庙，更加不引人注意。
　　白音在见过牧仁之后便带着魏文轩借给他的五万军队离开了，除了两位草原王子之外，所有的宫妃都在苏明煦见过家人之后被发配到寺庙修行。
　　这对于后宫的众人来说是一件好事，虽然后半生就要青灯古佛，但是，至少也比这不见天日的皇宫要好的多。
　　其中，贵妃方安平，魏文轩特意下旨，去留由他自己决定，毕竟，还有方松的关系，魏文轩不好现在就去逼迫方安平。
　　可是方安平很聪明，宫妃都发配寺庙了，他在宫中又有什么意思呢，而且，他进宫也全是因为无奈，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就算是不要了这个贵妃的虚名那又如何。
　　后宫就剩下淑妃顾明凡，魏文轩给了他选择，是回到公主府陪伴父母，但是要在府中开辟佛堂修行，还是在宫中，结果，顾明凡选择了回家，这个淑妃的名分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他早已不想要了。
　　林飞，本是林泽的小王子，他当年完全可以回到林泽，但是因为林泽那十万大军的事情，林飞已经无颜回林泽，所以，魏文轩也给了他选择，可以回到林泽，可以在皇宫中留下，也可以去佛寺修行，林飞选择了入寺。
　　魏文轩倒也没有难为他，下旨，林飞可以随时回到林泽，但无论如何选择，做过皇帝的人，就不可再成婚了，这也就是说，所有这些宫妃无论是在哪里修行，都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至此，后宫中只有三人，皇后云清岚，两个草原王子牧仁和特木尔，皇宫中开始安静下来，其实，平时也没有太过吵闹，现在，云清岚更加的无聊。
　　魏文轩的办事速度很快，短短的半个月就将所有的宫妃散了一个干净，皇宫几乎全部都空了下来，云清岚算了一下，宫妃都出宫了，宫中伺候的人自然也用不了那么多了。
　　魏文轩已经习惯了将政事拿到中宫来做，自从出来苏明煦的事情之后，魏文轩就一直很是小心，哪怕现在宫中已无人。
　　天气已经开始渐渐进入秋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了丝丝的凉意，魏文轩批阅着奏折，云清岚算着宫里的开销。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算的聚精会神，走过来看到，云清岚正在拨弄着算盘儿，纸上已经写满了数字。
　　魏文轩拿过一张，“清岚这是在做什么，这一下午都在算什么？”
　　云清岚瞪了一眼魏文轩，“这都是你遣散后宫之后省下的钱，没有了那么多的后妃，也就无需那么多的下人，各方面的开销都在减少，你看看，你从前浪费了多少钱。”
　　魏文轩看着纸上的数字，“我知道这是浪费，可是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如此，这是很正常的。”
　　云清岚不屑的看了魏文轩一眼，魏文轩却没当回事，“清岚，我这次散尽宫妃，你为何将几个皇子的生母留在宫中。”
　　云清岚放下手中的笔，“他们是皇子的生母，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有朝一日，无论哪个皇子登上帝位，生母都是有功的，而且，现在皇子的生母一共就剩下四个了。”
　　魏文轩坐在云清岚的身边，“清岚，这几个人不可以留在宫中，她们是皇子的生母没错，可百年之后，皇子祭拜的人只能是你云清岚，史书之上，绝不可能有这几个皇子生母的出现。”
　　云清岚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说，这些人进了寺庙日后就不可以再出现，无论是哪个皇子登基都与这些生母无关。可他们是皇子的生母，这个身份就难以保证未来的帝王不去找寻。”
　　魏文轩则很轻松的笑了笑，“这件事情都是未来才会发生的，现在去想为时尚早，清岚只管将她们发配到寺庙即可，也算公平，否则有的人发配，有的人不发配，这样不好，会引起朝臣不满的。”
　　皇子还都很小，皇帝的身体又很康健，那些皇子想登基还要很久，这么多年，寺庙的生活本来就清苦，那些宫妃养尊处优习惯了，若是身体不好，遇到点什么事儿很正常。


第236章 思家
　　这倒是令魏文轩大感意外，他看着云清岚痛快的将药喝下去，笑着问道：“你这是喝习惯了，这么痛快。”
　　云清岚笑眯眯的，“我不知道，反正没有那么苦了，现在感觉这空气都是甜的，不需要糖了，再吃糖就容易甜齁了。”
　　魏文轩没想到只是将后妃遣散，云清岚吃药都不用吃糖了，“我如果早知道如此简单，又何必每天哄着你喝药。”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谁知道呢，你为什么将他们留到现在，还不少自己的本性难改，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想将他们遣散了。”
　　魏文轩总不能说因为苏明煦喜欢上了云清岚，更加不能说是因为害怕其他宫妃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有回答他，便继续问，“我问你话呢，你想什么呢，我发现我现在说话，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果真是时间越长越不将我当回事。”
　　魏文轩就是一时走神，却没想到听到云清岚的这顿编排，“说什么呢，我在想，当初就应该将他们早些弄出宫去，可你也知道，早几年我的权势不是很稳固，朝中还有很多老臣，这几年，给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了。”
　　云清岚明白，遣散宫妃说的容易，却要在帝王可以绝对控制朝政的时候，否则，就那些掌权的老臣都是无法摆弄的，现在的魏文轩彻底的拥有实权，没有人敢说三道四，自然才敢遣散。
　　午膳的时候还是饺子，魏文轩虽然不挑食，但是这实在是让人头疼，云清岚夹起一个饺子，“我知道你吃腻了，可你尝尝这个，馅料不一样了，不是青州的饺子了。”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夹过来的饺子，果真不是青州的了，“清岚，怎么想起来换了。”
　　云清岚抱着饺子盘子，“我吃腻了，但我还想吃饺子，所以就吩咐御膳房换了，这个也很好吃。”
　　魏文轩感觉将朝政搬到中宫就是一个错误，若是在御书房，如果不想吃饺子可以不吃，等到御书房可以吃些其他的东西，现在可倒好，什么都吃不了了，再不吃饺子就会挨饿。
　　魏文轩有的时候就感觉到奇怪，云清岚就有长时间吃一种东西不腻的本事，过年的时候明明很烦饺子，可现在却又吃起来没完。
　　趁着去偏殿见朝臣的机会魏文轩吃了几块点心，朝臣走后，范鸿上来禀报，“皇上，苏明煦已经上路了，昨夜的事情，而且，除了六公主之母郑兰之外，用不了多少时间，也都会上路的。”
　　魏文轩点了点头，皇子不可以有生母，魏文轩是唯恐自己若是先走一步，那么皇子生母将会为难云清岚，毕竟云清岚比自己小那么多。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寝殿吃着手中的点心，“要谨慎，不可被皇后知晓，而且，死期都安排的距离自然一些，否则，被皇后知道，会引发其他的事情。”
　　云清岚的心病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显现，到现在有没有痊愈仍是个谜，魏文轩也不敢去试探，就怕云清岚再一次发病。
　　云清岚的腿短短的两个月就可以站起来了，对于其他的人来说是慢的，可是对于皇后殿下来说就是快的，依照皇帝的意思，至少要百天的时间才可以。
　　云清岚开始慢慢的从轮椅上站起来，魏文轩批阅着奏折，也没看住，云清岚就挪了下来，并且扶着东西可以慢慢的走动。
　　可没走几步就没办法了，云清岚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椅子，又看着魏文轩低着头批阅奏折，心中莫名的火大，“魏文轩，你过来。”
　　魏文轩这才看到云清岚已经站了起来，连忙走了过来，“清岚，你怎么站起来了，快，坐下。”
　　说着就将云清岚扶着坐下了，云清岚坐下就开始发脾气，“魏文轩，你的眼中是不是只有奏折，只有你的朝政，我都已经站起来了，你都没有看见，你的眼里还有我吗？”
　　魏文轩已经习惯了云清岚的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云清岚的脾气现在越来越大，不过，随着时间的增长，魏文轩也没感觉出什么，脾气大，魏文轩忍忍就过去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安置好，“你怎么还站起来了 ，你的腿才两个多月，现在真的不合适站起来。”
　　云清岚累的额头都开始冒汗，魏文轩拿过一个手帕为他擦拭干净，“魏文轩，你看看现在都快冬天了，再等几天就下雪了，可我呢， 在椅子上坐了这么久，冬天又出不去了。”
　　魏文轩拿过一盏茶递过去，“你的腿就算是痊愈了，冬天也不可以出去了，要等到明年的春天才可以出去的。”
　　云清岚更加生气了，“冬天都无法出去，都怨你，说是安排的天衣无缝，结果，人家就用最笨的方法将你的暗卫全部拿下，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是怎么想的，若不是你信誓旦旦，我又怎么会受伤的。”
　　这件事情云清岚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大体上就是埋怨魏文轩的保护不利，才导致他受伤的，魏文轩也从不反驳，本就是他的不对，若是 他防守到位，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个意外。
　　云清岚的脾气发够了，“明年春天你要补偿我，我还想去青州，我要看那里的泉眼，我听说那里有很多泉眼，这次就没看成。”
　　魏文轩算是懂了，只要是云清岚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否则天天的惦记着，这次没看上，以后就要看了，魏文轩只得答应，“等到明年的春天，你的腿好了，我们就去看，好不好。”
　　云清岚高兴了，“这可是你说的，明年春天就要陪我去，你亲自陪我去，我还要吃那里的好吃的，很多东西我都看到了，可是当时吃不下了，都亏了。”
　　魏文轩好奇的问道：“清岚不会是因为那里的好吃的才要去的吧，如果是的话，那么，还真没那个必要，毕竟，御膳房的厨子什么都会做。”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我是因为好吃的吗，我是因为那里的景色才想去的，你当我是什么人呢，我是堂堂的大魏帝后，怎么会因为好吃的就去那么远，你现在越来越不了解我了。”
　　云清岚极力的否认，可魏文轩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他现在明智的选择不说话，云清岚看魏文轩不说话了，心情就变好了，好像自己赢了一局。
　　魏文轩将云清岚推到自己的桌子旁边，他还是放到自己眼皮下面安心，现在的云清岚可以站起来了，难保一会儿看不住，云清岚还会站起来试试。
　　云清岚拿着魏文轩的奏折，看到云德的折子，“文轩，现在的天还不是很冷，我的腿今年也出不去了，过年的时候都悬，我想现在趁着天气还不是很冷，回趟家，我都好久没有回家了。”
　　魏文轩最不愿意云清岚单独去见云德，出征前后因为战事，云德倒是暂时没有添乱，但是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太平盛世，所以，魏文轩感觉云德又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
　　魏文轩的脑子中飞速的找着理由，“清岚，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冷，皇宫虽然距离云府不远，可是你的腿还有伤，若是现在受凉将会加重病情的发作，甚至拖延恢复，那么你明年便无法去青州了。”
　　说到去青州的事情，云清岚立刻就来了精神，“我听说那里有海，我要去看看，对了，现在的海上还安全吗，老百姓出海打渔如何，会不会经常遇到劫匪。”
　　魏文轩拿出从旁边拿出一张图纸，“这是当初你给我的魏熠画的图纸，我吩咐人照这个样子去造的船只，现在已经使用，效果还不错，而且，我已经派人训练水师，海上的太平指日可待。”
　　云清岚点了点头，对于魏文轩的能力云清岚还是很放心的，看了看云德的奏折，“文轩，我还是想回家，我想见父亲。”
　　魏文轩就是不想云清岚见到云德，“清岚，你的腿真的不行，现在如果不好生注意，到时候明年真的无法去青州了。”
　　云清岚还是想见父亲，“文轩，我就是想见父亲，要不你将父亲宣召进中宫吧，我在这见见也是可以的，父兄反正每天都来上朝，你下朝就将父兄带来好不好。”
　　魏文轩感觉这个还是可以同意的，只要他在云德的身边，云家的父子就说不出什么了，魏文轩这也就放心了。
　　魏文轩笑着回答：“好啊，等到明天父兄来上朝，我就将父兄一起带到中宫来了，而且，日后，想见父兄的时候我就将父兄带过来，你现在不适合出宫，等到明年春天就可以天天回家了。”
　　云清岚高兴了，“就这么定了，等到过完年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回家了。”


第237章 争斗
　　魏文轩坐在龙椅上看着云家父子，“岳父大人，对于清岚的病应该也有所了解，通过沙漠之战清岚的心病已经逐渐好转，可是否痊愈，朕不清楚，太医也不知道，所以，还请父兄都有给底。”
　　云德已经猜出皇帝想做什么了，这么多年的臣子，云德太清楚皇帝的为人了，“皇上放心，微臣知道该如何做，毕竟皇后殿下也是微臣之子，微臣自然是在意的，所以，微臣不会乱说话。”
　　魏文轩笑着回答，“岳父就是聪明，一点即通，清岚的病无法经得起任何的刺激，所以，对什么话都很敏感，都会多想，所以，朕不得不多加小心，岳父大人莫要多心。”
　　云清岚早上用完早膳就等着魏文轩下早朝，实在有些等不及了，就来到了宫道上，宫道平整，轮椅会很轻松的过去，所以，云清岚就来到了宫道同御书房的交接处。
　　魏文轩带着云氏父子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云清岚等在宫道上，魏文轩连忙走了过来，脱下自己的龙袍为云清岚披上，“怎么等在这里，现在的天气虽然不冷，但也有些凉了，若是受凉可怎么是好呢。”
　　云清岚将龙袍盖到了腿上，看着魏文轩身后的父兄开心的笑着，“没事，我没那么娇气，我的身体好的很，能见到父兄就很好，父亲，兄长，快进来。”
　　魏文轩接过李德胜手中的轮椅向前推过去，云德现在看见龙袍被盖到了儿子的腿上也没什么感觉了，反正没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惊讶了，在儿子 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奇怪的。
　　云清岚高兴的带着父兄二人进了中宫，魏文轩就坐在桌前开始批阅奏折，这个时候云德才知道御书房的折子居然都进了中宫。
　　有魏文轩这尊大佛在此，云德就是想说什么也不容易了，他没想到奏折居然会在这里，云德现在就感觉皇上刚才的话就是多余，有皇帝在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云清岚将父兄带着进了里面，对于云清岚来说这很正常，而且皇帝也在外面批阅奏折，可这还是在同一个房间，中间只有几层纱帘，而且，这些纱帘还绑在了柱子上。
　　云清岚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父兄的拘谨，“父亲，兄长，我就是想你们了，可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了，我也不适合出门了，所以，只能麻烦父兄过来了。”
　　云德虽然不自在，可看到云清岚如此随意，想来也是皇上宠出来的，皇上对待儿子如此在意，自然是好的。
　　“清岚，你身体好就行，父亲也一直都惦记着你的伤势，今天看到你恢复的很好就好”，云德的这句话出自真心。
　　“父亲放心就是，我的腿不适合经常出宫，但是，父兄每天都来上朝，可以每天都过来的，御书房和中宫间的宫道很是方便的。”
　　云清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皇帝，皇帝正在全心全意的处理着朝政，好像根本就没在意这面在说什么。
　　云清岚很显然是高兴的，云清霖不断的看着皇帝，他可不相信皇帝真的没听见，只不过皇帝演戏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云德看着儿子恢复的很好欣慰的很，“好，等到合适的时间父兄就过来看你。”
　　云清岚没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什么是合适的时间，父亲同兄长每天都来上朝，从前朝到中宫一共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可以天天过来。”
　　云德不禁看了看皇帝，云清岚时刻都注意着父亲，“父亲，不必看他，这件事我说了就算，我在中宫天天都看皇帝太无聊了，反正父兄回家也要吃饭，就在中宫用完午膳再回去就好。”
　　云清霖第一反应就是反对，他不想同皇帝一个桌子吃饭，但是云德想同儿子吃一顿饭，他们家一共就三人，若是在中宫用午膳就是吃团圆饭了。
　　云德答应在中宫用午膳，云清岚非常的高兴，连忙吩咐李德胜去准备，魏文轩听到后连忙过来凑热闹，“清岚，你看父兄都在中宫用午膳，也算是一家人的团圆饭，就吩咐御膳房准备的丰盛一些，就不要用饺子了。”
　　魏文轩本来以为可以少来一顿，却没想到根本就没逃过去，“这怎么可以呢？青州饺子本来就是一个特色，为什么不可以？”
　　云德没明白为什么皇帝不愿意他去吃饺子，青州饺子有什么特别的吗，魏文轩还是不愿意放弃，准备做最后的争取，“清岚，岳父和兄长难得来一次，还是应该准备的丰盛一些，饺子那个东西是咱们自己家里吃的，拿来招待岳父，怎么也是不合适的。”
　　云清岚没有听出魏文轩话中的意思，还是执着的认为饺子比较好，“青州的饺子是特色是经常没有的，父亲和兄长没有吃过，当然要做一些。”
　　虽然不知道饺子有什么不好，但是云德看得出来，魏文轩对于饺子是非常抵抗的，可是云清岚执意如此，魏文轩也就默认了。
　　皇帝的岳父进宫用膳，御膳房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而且在丰盛的午膳之上，还准备了几盘青州的饺子，这是云清岚特意吩咐的，也是魏文轩最不愿看到的东西。
　　云德不清楚，魏文轩为什么那样的抵触饺子，在武汉的时候，夹起一个饺子放到口中，味道还是不错的，他实在是不明白，魏文轩到底是讨厌的什么？
　　御膳房的人很会办差，一共四盘饺子，每人一盘，也就是放到了云清霖的面前一盘，现在云清霖不用担心吃不饱了，至少他的面前就有一盘可以吃的饱的东西。
　　云清霖也想同弟弟吃一顿团圆饭，可是，看着桌子上的皇帝，就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本来云清岚已经换了饺子的味道，可是云德进宫以后，他又将饺子换了回来，魏文轩总觉得以后的日子就有点暗无天日，过年的时候吃了半个月，现在还不知道要吃多久。
　　云清岚吃着桌子上饺子看着父亲，“父亲，这个饺子是青州的特色，青州当地还有很多特色，可是这一次没能来得及去吃，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件事情云清岚就看着魏文轩，就因为这件事情，魏文轩没有少受数落，只要提到这个事情，魏文轩就装做没有听见，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饭菜上面。
　　刺杀这件事情本就是意外，怎么也怪不到魏文轩的头上，可是云清岚却将这件事情全部都责怪到他的身上。
　　云清岚本想再说几句什么，可是魏文轩根本就没接茬，魏文轩专心致志的吃饭，云清岚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云德纵横官场数十年，早已经是狐狸成精，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这微妙气氛中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他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不说话，这种事情还是忽略他存在最好。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从前，云德无论如何都要说几句云清岚太过无理取闹，可是现在的云德也想好了，既然皇帝不让他说话，那么他索性将嘴闭上，至于皇帝好不好过，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似乎同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魏文轩原本以为云德也会为他说几句话。可是这一次的云德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声音，魏文轩抬起头，就看见了岳父微微扬起的嘴角。
　　从云清蓝第一次成婚到现在，两个人过了已经有很多年了，云德从来没在魏文轩这里占过任何的便宜，反而总是每次落了下风。
　　魏文轩当着云清岚的面儿，总是岳父长岳父短的叫着，可是只要在云清岚看不见的地方，遭殃的总是云德，成婚这么多年云德也从来没有在魏文轩这里赢过一次。
　　魏文轩这个皇帝面子功夫做的非常的足，当着外人的面总是给外人一种非常敬重他这个岳父的感觉，可事实上他这个岳父到底受了魏文轩多少威胁，恐怕魏文轩自己都不知道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云德终于可以找回来一回，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只要他不去数落云清岚，那么遭殃的就肯定会是魏文轩，这一点也算是云德这么多年来同魏文轩交手之后得到的经验。
　　魏文轩算是看明白了，云德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看他的热闹，魏文轩又怎能够让云德如意。
　　魏文轩微笑的看着云德，云德看着皇帝的这个笑容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自从征战大漠回来之后，一直政务繁忙，没来得及抽出时间感激岳父大人的帮助打理朝之恩，岳父大人做事情就是很仔细的。无论什么事情，事无巨细的都送往大漠这样谨慎的态度，还是很值得我们这些晚辈学习的。”
　　魏文轩的一番话说的恭谨有理，可是这话却出自一个皇帝之口，那么怎么听来都不是什么好话了。
　　“微臣虽然年岁大一些，得皇上不弃称一声岳父，可是微臣却不敢以长辈自居，皇上自称晚辈，还真是折煞微臣，微臣愧不敢当。”
　　不管云德此话是真是假，反正魏文轩高兴了，皇帝同岳父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有断过，最重点的一件事情就是皇后有的时候会犯迷糊，作为丈夫的魏文轩，可是最为了解这件事情的。


第238章 赚钱
　　“父亲，大漠上的战事本来就很紧张，您还将那些不重要的事情送过去，其实，父亲的能力本来是可以处理的，父亲为何要那么做？”
　　面对云清岚的质问云德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些奏折有一部分确实是需要皇帝亲自批阅的，另一部分确实是云德特意送过去的。
　　云德面对皇帝的时候还可以应付，可是面对的自己的儿子，无论什么样的回答云清岚都不会满意。
　　魏文轩见云德的样子心中就很高兴，笑看着云德：“岳父大人没有错，做事谨慎总是没有错的，而且，岳父送过去的都是重要的事情，清岚不要生气，至少那些事情岳父认为是重要的。”
　　云清岚见魏文轩都这么说了，而且是自己的父亲做下的事情，云清岚也不好再次多说，也就不再说了，但是，对于父亲的这种做法却不赞成。
　　云清霖就感觉这个饺子味道很好，不参与这场争斗，这种饺子以前从未吃过，很快就将面前的饺子吃了个精光，在加上自己面前的那几盘儿菜，云清霖第一次同皇帝一个桌子吃饭能吃饱的。
　　当一顿午膳用完的时候云德又一次败在了皇帝的手中，回家的路上云德气的吹胡子瞪眼，云清霖看着被气的半死的父亲劝慰，“父亲，您明知道不是皇帝的对手，您为何还这么做。”
　　云德听到这句话就更生气，“还不是你弟弟云清岚就向着皇帝，他的心现在已经彻底偏向皇帝了，我这个父亲他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云清霖看着父亲，“父亲，您知道清岚这个样子，而且，皇帝每天都同清岚在一起，想说点什么都是很容易的，您又何必呢？”
　　云德就这样一路上阴沉着脸，云清霖就知道宫中的饺子还是不错的，反正，父亲就没赢过，至少，云清霖是这么记得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清岚的腿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可是魏文轩却不准云清岚站起来太久，当魏文轩去偏殿见朝臣的时候他就会在殿中散步。
　　在第一场雪来临之前，云清岚也实在是待不住了，看着外面就想出去，已经坐在轮椅上将整个皇宫都逛了多少回了。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无论魏文轩如何说，云清岚都要出去，魏文轩尽力劝着，“清岚，你的腿虽然现在可以站起来了，但还是要精心调养，等到过完年开春以后，我在带着你出去好不好。”
　　云清岚从摔断腿到现在已经整整百天了，事实上已经可以独自站起来了，云清岚自我感觉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所以，才想着出去的。
　　云清岚已经站在衣柜面前挑着衣服，魏文轩见实在是拦不住了，“这样，你若是实在想出去，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话音刚落，魏文轩的手中就多了一件衣服，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将衣服换下来，现在就去换，然后我们就走，如果再不出去就要下雪了。”
　　魏文轩带着云清岚来到街上，云清岚开心的每个摊位看过去，魏文轩看着前面高兴逛着的云清岚吩咐身后的范鸿，“派人回去推轮椅吧，今天有回不去的可能。”
　　范鸿笑着回答，“主子，还是用马车吧，这样就可以直接将殿下带回去了。”
　　魏文轩轻笑，“你真的认为殿下能上车吗，还是用轮椅吧，至少可以推回去。”
　　范鸿去吩咐暗卫，云清岚的声音传过来，“范鸿，拿钱。”
　　范鸿连忙走了上去，魏文轩发现云清岚的手中多了几串糖葫芦，“文轩，你看这糖葫芦多好看，一定会很好吃。”
　　云清岚将手中的糖葫芦分给了魏文轩和范鸿，范鸿拿过来就吃了一个，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魏文轩可就有点不喜欢了，他本来就不喜欢甜食，对于酸也不喜欢。
　　但云清岚递过来的东西魏文轩也没办法，只得吃下去，一串糖葫芦 从街头吃到了结尾，云清岚手中的那串很快就没有了，范鸿也很快就吃完了。
　　魏文轩感觉这东西至少还有酸，不是糖人，那东西就是纯甜的，魏文轩看了看天上已经遍布乌云，回头看了看远处暗卫已经将轮椅推了过来。
　　在经过一个时辰以后，云清岚也有点累了，他的腿也确实有一些不舒服，转过身就看见魏文轩紧跟在他的身后，云清岚的心情就很好。
　　魏文轩见云清岚笑的开心，“清岚，你笑什么呢？”
　　云清岚拿过那串只剩下一个山楂的糖葫芦放到手中，“我在想，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都会看到你在身后，这种感觉就很好。”
　　说完，云清岚没有看魏文轩，而是径直走到轮椅上坐了下来，笑着看着魏文轩，看着笑的开心的云清岚，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后，推起轮椅。
　　云清岚果真是愿意坐在轮椅上的，他哪怕是不想走了，回去的时候也不想坐在马车上，还是魏文轩比较了解他。
　　云清岚自从坐在轮椅上就成了街上人的焦点，大家都在云清岚的身后小声议论着什么，云清岚感到很不舒服，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范鸿。
　　回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云清岚在外面逛的时间有些久，回到皇宫就开始有些不舒服，坐在椅子上不想动。
　　魏文轩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我就说你的腿现在不适合出去，在房中还是可以的，可是你出去逛了这么久，腿还是会疼的，太医已经说过，你现在不适合久站。”
　　云清岚喝着水没有反驳，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居然这么安静，“清岚，你怎么不说话？”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以为没事了，可没想到还真的开始隐隐作痛，你说对了，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很少能听到云清岚承认错误，魏文轩感到很是新鲜，“我们清岚出息了，承认自己犯错了。”
　　云清岚点了点头，看着门外的范鸿，想到今天街上发生的事情，“范鸿，我问你，今天那些百姓都在说什么呢？”
　　范鸿进来回话，“回殿下，那些百姓就是对殿下的轮椅比较好奇。”
　　云清岚的眼睛一亮，“文轩，命令那些工匠多做些轮椅到民间，相信也会有很多的老百姓的腿不是很方便的，那就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如果将这个轮椅卖的民间，是不是可以赚点钱。”
　　魏文轩正在喝水，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清岚，我还能养得起你，不必想办法赚钱，而且，皇后卖东西真的好吗？”
　　云清岚将手帕递过去，“你知道什么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而且，吩咐工匠做出来，就让范鸿的暗卫去街上卖，也没人知道是大魏的帝后做的，难道不可以吗？”
　　范鸿看着皇帝，他的暗卫去卖轮椅，皇后还真想的出来，魏文轩知道范鸿的意思，他也不想暗卫去卖轮椅。
　　“清岚，暗卫还有他们的事情要做，况且，暗卫去卖东西，这不合适吧”，魏文轩前去商量。
　　云清岚却不这么认为，“不是的，现在的暗卫反正没什么事情做，而且，也没人认识暗卫，他们卖完之后，钱分他们一半。”
　　范鸿一点都不想皇帝答应，有钱也不想，可魏文轩不想违逆云清岚的意思，自然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都按清岚的意思去办，反正，暗卫确实是现在没什么事情做。”
　　范鸿就应该知道是这个结果，皇后若是说什么事情，皇帝根本就不敢说不行，在范鸿的眼中皇帝就是不敢。
　　皇帝当即下令，皇宫中的工匠制作轮椅，短短的三天，第一批的十个轮椅就做完了，范鸿的暗卫拿到街上没用多久就卖完了，云清岚为此还大大的得意了一番。
　　“文轩，我说什么了，你的暗卫真是厉害，做什么都很好，卖个轮椅居然这么快就卖出去了。”
　　魏文轩看着桌上是银票，“范鸿，这都是暗卫卖的，谁卖的就归谁。”
　　范鸿有些惊讶的看着魏文轩，“皇上，当初殿下说的是卖出去就归暗卫一半，殿下一半的。”
　　云清岚接过话，“你也就是说说，我只是觉得这个的东西可以带给百姓很大的便利，先多做些卖给那些有钱人，等到他们买的差不多了，再降价卖给百姓。”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不愧为我大魏的帝后，居然想到如此造福百姓。”
　　魏文轩的话听着舒服，“那当然了，暗卫平时也不容易，每天不是训练就是保护帝王，多给点怎么了，况且还是人家卖的，你平时给的也不多。”
　　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范大人，你告诉皇后殿下你平时多少俸禄，暗卫多少俸禄？”
　　范鸿很是配合，“回殿下，属下正常俸禄是每个月五十两，暗卫每月四十两。”
　　云清岚看着范鸿，“就这点钱你也给他卖命，有点少了。”
　　魏文轩无奈的看着云清岚，“清岚，那是黄金，还少吗，而且，这些暗卫平时还有其他的收入，尤其是范鸿，他平时可没少收钱，我都是不要的，他将这些钱分给暗卫。”


第239章 原谅
　　云清岚看着范鸿，“范大人，你还缺暗卫吗？”
　　范鸿一头雾水，“皇后殿下此话何意？”
　　云清岚笑着，“我这个皇后一年才一千两，你一个月就五百，两个月就是我一年赚的，我还要伺候皇上，还是你这个差事好，你的暗卫还要四百两。”
　　范鸿没敢吭声，魏文轩看了眼范鸿，范鸿就退了出去，云清岚不愿意了，“范鸿，你倒是告诉我缺不缺暗卫啊，能不能给我一个地方。”
　　魏文轩将门关上，阻断了云清岚的视线，“清岚，暗卫多少人都是固定的，而且，这个暗卫也是我亲自挑选的，所以，没地方了。”
　　云清岚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你的暗卫比我这个皇后都多，更比朝臣多，那些上战场的将军都没有他们赚的多，我的父亲也一年还没有一个普通的暗卫赚的多，更不要说是你的暗卫之首了。”
　　魏文轩刚才已经猜到是因为这件事，“清岚，你想要多少钱，你说，这天下都姓魏，都是咱自己家的，至于岳父那里，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加俸禄，但是，我可以私下给岳父大人补齐。”
　　云清岚满意了，“你准备给我加多少，还有我父兄加多少？”
　　无论加多少都要魏文轩自己掏钱，反正不能从国库里出，而且，看云清岚的意思是要比照着暗卫来加，而且是云家父子两人。
　　魏文轩心下有了其他的算计，因为他感觉云家一向都是清廉之家，若是私下为云氏加钱，那么首先云德就不会接受的。
　　云清岚见魏文轩不说话，“皇帝陛下，你是不是不愿意了，就知道，只要是提钱，你就肯定会不舍得，还皇帝呢。”
　　魏文轩温柔的回答，“我明天早上下朝后邀请父兄过来用午膳，然后由你来告诉父兄，父兄一定会高兴的。”
　　云清岚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算了吧，父亲清廉一生，行事光明正大，怎么可能同意皇上私下给父亲加钱呢，你还是找些名目赏赐父亲的好。”
　　魏文轩点了点头，“好啊，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没想到那么多，不如这样，就按照清岚的意思来，等到找到什么理由就赏赐父兄，这样父兄就会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云清岚也是这么认为的，魏文轩放下心来，云清岚想起一件事，“文轩，你刚才说的暗卫那么高的俸禄，那么，卖轮椅的钱是不是要给我啊，我这个皇后比一个普通的暗卫都穷。”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不会轻易放过这些钱的，可是已经将钱给了范鸿，而且，还说将卖轮椅的钱都给暗卫，怎能出尔反尔。
　　“清岚，这样吧，你的钱我补给你，好不好”，魏文轩也只得如此办了。
　　云清岚刚想说好，可突然想起来魏文轩也没钱，可魏文轩居然说自己补给他，“你补给我，你拿什么补给我，你可别骗我了。”
　　魏文轩一时没想过来，“我当然是有钱的，我是皇帝，怎么可能没钱，我明日就吩咐范鸿将东西拿去换钱。”
　　云清岚狠狠的掐了一把魏文轩，对着外面喊道：“范鸿，你给本宫进来。”
　　范鸿正在院中散步听到皇后生气的声音，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将皇后又惹急了，范鸿连忙推门进来。
　　“属下参见皇后，殿下吩咐。”
　　“本宫问你，皇上将东西藏到什么地方了，你现在给本宫说实话”，云清岚的话出口，魏文轩才想明白，自己刚才说漏嘴了。
　　范鸿看了看皇帝，云清岚生气的说道：“看我，我是皇后，说实话，否则，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不好过。”
　　魏文轩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藏不住了，范鸿将皇帝已经同意了，回答皇后，“回皇后殿下，在冷宫。”
　　云清岚想都没想到皇帝居然将东西藏到了冷宫，他明明将皇宫中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搜过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皇帝陛下，也学着老百姓一样去藏私房钱，皇上可真是出息啊。”
　　魏文轩有点尴尬，“我就是放了些喜欢的东西，不算是藏私房，而且，我是帝王，何必藏钱呢。”
　　云清岚看着范鸿，“现在，带我去，我要看看皇帝都藏了多少。”
　　范鸿只得带着云清岚去冷宫，魏文轩也跟着走了过去，走到冷宫门口，云清岚看着破败的宫门，宫门上还上了锁，范鸿上前去将门锁打开。
　　云清岚走进去，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范鸿打开冷宫一个小房间的门，云清岚走到门前就看到房间里面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摆件。
　　云清岚回头看了一眼魏文轩，吩咐身边的范鸿，“将这里的东西都给我拿回中宫。”
　　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就回了中宫，魏文轩紧跟在云清岚的身后，刚回到中宫魏文轩就将房门关上了。
　　“清岚，我真就是喜欢，进了中宫想看也不是很方便，就留下了一些”，魏文轩解释着。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可怜的样子，“皇上，您是帝王，又何必如此，而且，你只是想留着观赏，我也没说不给你。”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生气就想将事情问清楚。“清岚，我是皇帝，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钱，你为什么将东西都搜干净啊。”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就生气，“你是皇帝，还曾有过三宫六院，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无法离开钱，若是没有钱，你想出去逛青楼都是不行的，所以，你不可以有钱。”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是这个想法，“清岚，你这是在防着我，我有多少人你是最清楚的，而且，我都已经遣散了，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能想到我去逛清楼呢。”
　　云清岚对着魏文轩翻了一个白眼，“皇帝陛下，您曾有三宫六院，您让臣妾怎么放心，从前你那个样子我也不在意，可现在你是我自己的，我就绝不容许你在出去找人，成为他人的人。”
　　魏文轩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人，清岚真的是这么想的。”
　　云清岚好像根本就没想明白魏文轩的意思，“不然呢，你现在不就是我一个人的吗，既然已经成为我人，那么，你日后也是我的人，我怎能不防着你，你可别忘了你从前是什么人。”
　　魏文轩高兴的有点不知所措，云清岚终于对他有了这种想想法，不再是从前那样，将自己推给其他人的时候了，那个时候魏文轩就想要现在这个样子的云清岚。
　　其实，魏文轩都已经放弃了，他认为云清岚这辈子不会有这一天了，当这一天突然间到来的时候，魏文轩还有点措手不及。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激动，他只知道魏文轩没回答他的话，“魏文轩，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你记住了，你若是敢出去偷腥，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就准备好这辈子见不到我吧。”
　　魏文轩笑的像个小孩子，“你放心，我不会的，从前都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日后也不会藏这些东西了，皇宫内外都没有了，你放心，我日后身上不会有一两银子的，你看这样可好。”
　　云清岚点了点头，这次是满意的，“好，就这么定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再藏钱，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你若是敢从范鸿那里拿钱，我就让你永远也不会见到范鸿，你的暗卫之首。”
　　魏文轩也顾不得听云清岚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点着头，对于他来说，现在什么都可以答应，多年来的心愿得以实现，还是从前都不敢奢望的心愿。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高兴的什么，就感觉魏文轩笑的像傻子，“瞧你那个样子，一个皇帝笑成这样，多像傻子，你的私房钱都被我搜干净了，你居然还笑，我有时候都想，你是不是傻了。”
　　魏文轩还是点着头，“清岚说傻就是傻，清岚说什么都是对的，日后我也不会藏东西了，我是真的就想拿来观赏的，从未想过用它换钱，从今往后，我不藏就是了。”
　　云清岚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魏文轩，你能告诉我你笑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吗，笑的太傻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轻轻的抱到怀中，“清岚，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将我推出去，让我去宠幸其他人，你可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多想你不那么贤德，可是不可能。”
　　云清岚没想到皇帝居然还记得当年的事情，“那个时候能一样吗，你的心中有很多，能给我留下多少地方呢，而且，那个时候，你最忌惮的是云家的兵权，你可曾给我过一丝半点的真心。”
　　魏文轩闭上眼睛，“对不起，当初那么的伤害你，谢谢你，还肯原谅 我，我保证用我的余生去补偿，相信我。”


第240章 愿望
　　范鸿每天跟在云清岚的身后，云清岚看着就不舒服，他就想着怎么能将范鸿的钱弄过来，那些卖轮椅的钱就已经不少了。
　　云清岚算着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范鸿，皇上不喜欢羊肉是因为什么？”
　　范鸿在皇后的身边伺候的久了，都已经习惯了皇后的跳跃式思维，对于皇后的问话也没感到多么的惊讶，“回殿下，皇上不喜欢羊肉的腥膻味道。”
　　云清岚不怀好意的看着范鸿，将范鸿看的心里发毛，云清岚走到范鸿的面前，“本宫记得，有些方法可以去除这个味道，对吧。”
　　范鸿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老实的回答，“是有些方法可以去除羊肉的味道，但是因为皇上不喜欢，所以，御膳房自然也就没有再做。”
　　云清岚得意的看着范鸿，“既然如此，本宫问你，若是烤羊肉有没有可以去除这个味道的方法。”
　　范鸿对于这个还是知道的，“御膳房应该是有办法的。”
　　云清岚吩咐范鸿就去御膳房看看谁可以去除烤羊的味道，范鸿以为皇后就是想吃烤羊肉了。
　　等到将厨子送走，范鸿以为没什么事情了，刚想退出去，云清岚就将范鸿叫住了，“范鸿，御厨既然说可以去除烤肉的味道，那么今年本宫机打算为皇帝烤些羊肉吃，过年的时候不好买，你现在就去将羊买回来。”
　　范鸿不好的感觉的越来越强烈，“不知皇后殿下想准备多少羊？”
　　云清岚笑眯眯的看着范鸿，“过年大概十几天，而且，还有值守的暗卫，至少要准备五十只吧，你去办吧。”
　　范鸿领命下去，皇后根本就没有给钱的意思，范鸿算是明白了，皇后就是在这里等着呢，这就是想让他将卖轮椅的钱吐出来，虽然，那些钱都分给了那些暗卫，他一个大子儿都没拿到，但是买羊的钱他却都要出。
　　云清岚看着窗外走出去的范鸿心里就高兴，以至于晚上魏文轩回来的时候云清岚的心情都不错。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心情不错，“清岚，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怎么如此开心，将事情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云清岚坐到魏文轩的身边，“我告诉你，我今年会给你一个惊喜，你就等着吧。”
　　看着云清岚神秘的样子，魏文轩也不打算问下去，既然云清岚想给他惊喜，他等着就是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岁首的时候，又是到了每年吃饺子的时候，封笔之后，魏文轩就彻底的不出中宫的门了，每日就待在中宫看书，处理事务。
　　从初二开始，皇帝也没有了什么宫宴，更加无事可做，本来这个日子是各宫的嫔妃过了到皇后这里闲话家常的，可是，现在皇宫中也没有嫔妃，这个初二就彻底闲下来了。
　　下午的时候，云清岚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看了看正在处理事务的魏文轩，“都已经封笔了，还这么勤快，反正你也忙着，我出去走走，你忙着吧。”
　　魏文轩没有阻拦，云清岚有事都写在脸上，魏文轩知道云清岚出去有事，也就随着他去就是。
　　晚膳的时候魏文轩见云清岚还没有回来，就到门口看了看，云清岚远远地就走了过来，而且还是眉眼带笑。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如此高兴，“清岚，这是去做什么了，心情看样子不错。”
　　云清岚拉起魏文轩的手就向宫里走去，“文轩，你进来，我让人将晚膳拿进来，已经到晚膳的时间了。”
　　魏文轩刚坐下，宫人就将晚膳拿了上来，看着还不错，魏文轩认得你是羊肉，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他看云清岚高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云清岚夹起一块羊肉，笑嘻嘻的看着魏文轩，“你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魏文轩无论多么不愿意，云清岚已经将东西夹到自己的面前，魏文轩都是要吃下去的。
　　魏文轩将肉吃到嘴里，却没有预料当中的腥膻味道，云清岚又夹了一块过来，“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没有那讨人厌的味道了吧。”
　　魏文轩确实感觉味道不错，没有了自己讨厌的那种味道，看着云清岚期待的样子，魏文轩笑着问道：“这是清岚吩咐御膳房准备的吗？”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好吃吧，是不是没有腥膻的味道了，好吃就多吃点。”
　　魏文轩看着眉眼弯弯的云清岚，“我很喜欢，清岚也吃些吧。”
　　云清岚又凑的近了些，“是吧，是吧，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我都在厨房弄了多少回了，我亲自尝过，没有任何味道了，才拿过来给你吃的。”
　　魏文轩的筷子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正吃着盘子的烤羊肉，突然发现魏文轩停了下来，“吃啊，你怎么不吃了，你不是说很好吃吗？”
　　魏文轩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才说，这道菜是你做的？”
　　云清岚点了点头，“是的，为了这个东西，我可忙好活了好几天呢，我告诉你，我当时就想过御厨会去除这个你不喜欢的味道，但是，我觉得吧，去年过年的时候你为我烤了很久的羊肉，我要做些什么。”
　　魏文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岚，“这真的是你做的，你为我做的，真的吗？”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当然了，那我还骗你吗，我为了这个东西费了好多时间，我本来也不会做饭，不过，文轩，这做饭还真是复杂呢，你都是怎么学会的。”
　　魏文轩没有说话，他还没能从云清岚给他亲自下厨的震惊中缓过来，云清岚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文轩，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是怎么学会做饭的，我感觉比打仗还难呢。”
　　魏文轩才回过来神，“做饭不是很难的事情，当年我就是从军营的做饭小兵做起的，不过，厨房那个地方不适合清岚。”
　　云清岚的笑容瞬间消失，“你是什么意思，我做的不好吃吗？”
　　魏文轩笑的有点甜，至少，云清岚是这么认为的，“清岚做的很好吃，真的不错，我就是觉得清岚的腿刚刚痊愈，就去厨房，会累到的。”
　　云清岚慢慢靠近魏文轩，“就说我亲自替你下厨，你高不高兴。”
　　魏文轩笑着点头，“高兴，当然高兴，没想到今生还能吃到清岚亲手做的东西。”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激动的样子，“高兴就好，你喜欢我以后就经常给你做，我让范鸿在过年之前备下了很多的羊，每天多给你做新鲜的，剩下的就给暗卫。”
　　魏文轩实在是没想到云清岚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好，一切都听清岚的。”
　　云清岚听过之后立刻就去将门关上，挑起魏文轩的下巴，“皇帝陛下真的都听我的吗？”
　　魏文轩感受着云清岚近在咫尺的呼吸，心跳开始加快，云清岚的眼神又格外魅惑，魏文轩不知道就怎么就点了点头，云清岚高兴的将魏文轩拉了起来。
　　当魏文轩站起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把将云清岚抱起来，“清岚想做什么，我都成全如何”？话音落就听到云清岚大喊：“魏文轩，你说的都听我的，魏文轩，你不是人。”
　　第二天一早，魏文轩就做了早膳过来，拿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云清岚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魏文轩，你过分了啊，你说的，你什么都听我的，结果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魏文轩过来将云清岚扶到饭桌前，“我是都听你的啊，还不是你让 我怎样，我就怎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做的是什么，你知道的。”
　　魏文轩笑看着云清岚，“不如这样，你将你想做的事情说出来，我就让清岚如愿，如何？”
　　云清岚刚想张口，可却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教养还是不容许将事情说出来，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的教养很好，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来。
　　魏文轩装满一碗粥拿到云清岚的面前，“清岚，你看你想做什么，我又不知道，我又怎能让你如愿呢，我都不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云清岚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叫什么，这可以称作无赖吗，云清岚拿起面前的粥就吃了起来，“魏文轩，我问你，今天不应该是饺子吗，为什么会是粥。”
　　魏文轩微笑着回答：“清岚，可现在是早上啊，早膳不是饺子，而且，你在过年之前已经吃了长时间的饺子了，还是过段时间再吃吧。”
　　云清岚吃着粥，在心里盘算自己如何能如愿，虽然看似很难，但如果是用心，也不是不可能。
　　魏文轩看似在吃饭，可云清岚在想什么，魏文轩还是清楚的，云清岚的每个表情，动作，魏文轩都能猜到原因。


第241章 赔偿
　　“文轩，我的那见雪貂呢，怎么不在这里？”
　　魏文轩从书堆里抬起头，“那件雪貂那么大，而且，放到你的这个衣柜中就放完了，那种衣服是要特殊存放的，在尚衣局。”
　　云清岚走到魏文轩的身边，“明天早上外面用完早膳出去打猎吧，我还想做一件雪貂，明天我要同你一起去。”
　　魏文轩感觉云清岚的腿还没痊愈，现在去不合适，“清岚，你的腿还没痊愈，外面又太冷，你现在不适合出门，尤其是到冰天雪地的地方去，再说，去年后来做的那件雪貂，我还没有穿呢，你拿来用吧。”
　　云清岚想出去，他当然是不能同意的，“不，我就要你今年新给我做一件，谁要你的，我就要你去给我打回来，然后新给我做一件。”
　　魏文轩笑着答应，“好，那就去给清岚新打几只，然后再做一件，这样可以了吧。”
　　云清岚这回高兴了，魏文轩接着说道：“不过，你要记得，你可以同我一起去，但是不可以去骑马，要在营地上等着我回来，你的腿现在不可以骑马，听话调养一个冬天，明年春天就可以去青州玩了。”
　　只要说到出去玩这件事，云清岚就非常的听话，至少不会闹着骑马，果真，云清岚很快就答应了，“我不骑马，就在营地等你，我就是去那里看雪，如何？”
　　魏文轩答应了，只要云清岚不去骑马狩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还要吩咐范鸿将太医带上，再带上些保暖的东西。
　　第二天用过早膳，云清岚就催促着魏文轩出去，魏文轩准备好了马车，可是云清岚必须骑马，就是不坐马车，魏文轩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云清岚的意思。
　　魏文轩不想张扬，便带着一些暗卫和云清岚一起到了野外，这个地方的雪貂最多的，魏文轩去年就是在这个地方捕获的雪貂，而且，京城附近就这个地方放雪貂最多。
　　魏文轩等人到达目的地，是距离京城几十里的山上，魏文轩将披风的带子为云清岚系紧，“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现在就去猎雪貂，暗卫会扎营的，你若是冷了或者是累了就可以进去休息。”
　　魏文轩说着还看了一眼云清岚身后正在支起来的营帐，平时魏文轩都是不带的，没办法，云清岚的身体不好，而且，就在这里站着等候那么长的时间，魏文轩怕云清岚有所损伤。
　　云清岚就是想折腾魏文轩，自己根本就没想亲自过去，答应的很是痛快，“你放心吧，我若是冷了就会进营帐的，不会冻到自己的。”
　　魏文轩将范鸿留了下来，这个地方毕竟是外面，魏文轩不得不防，安排好一切后，魏文轩翻身上马，云清岚转身就钻进了营帐，他就想折腾魏文轩，也没想自己受罪。
　　魏文轩纵马带着暗卫奔跑在雪地上，很快，就看都一个雪貂在雪中好活动，魏文轩拈弓搭箭，一箭就将雪貂射中，暗卫跑过去捡了过来。
　　魏文轩立刻就向林子深处而去，他想早些回去，云清岚的身体在这么冷的外面撑不了多久。
　　魏文轩看到远处有一处雪在动，魏文轩拿起箭就射了过去，可没想到，居然没射中，暗卫感觉不对，慢慢的走过去。
　　当暗卫在上来的时候就看见暗卫抓上来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好像是被惊吓到了。
　　“你为什么抓我们，你刚才为什么向我射箭”，女孩儿虽然害怕，但是却一点都没有怯懦，而是大声的质问着暗卫。
　　老者则看着坐在马上的魏文轩，凭借着经验就是这个人刚才向自己射的箭。
　　暗卫狠狠的将女孩儿扔到地上，“主子，就是这个两个人，刚才您看到的就是这个老者在动，他身上的衣服与白雪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魏文轩看着马下面的两人，“检查一下，无论是否受伤，都拿些银子吧，算是赔偿吧。”
　　“是”，暗卫说完就要将两人带下去。
　　这时候，这个女孩儿不愿意了，她非常不满魏文轩的做法，“我的父亲差点被你射死，你就这样对我们吗？”
　　女孩儿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开始与魏文轩争执，她开始以为抓他的暗卫才是正主，等到魏文轩说话，才发现自己弄错了。
　　女孩儿抬起头看到马上面的人顿时就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同自己平时见过的男人不同，那些男人都是糙汉子，他们都是打猎的。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一样，看着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而且，相貌也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儿当时就收了那嚣张的气焰。
　　魏文轩看着马下这个女孩儿，“我刚才是失误，确实没想到那里是人而不是动物，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人，所以，无论多少，我都愿意赔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就是。”
　　女孩儿一脸羞涩，老者自然是看明白了自己女儿的意思，可老者看的出马上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立刻就说道：“这位公子，小老儿也没有受伤，赔偿就不必了，这样就很好，女儿，我们快走吧。”
　　女孩儿怎会轻易的离开，她感觉这个男人很优秀，她可不想回去嫁给那些糙汉子，自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个机会。
　　魏文轩有些着急去打猎，耽误的时间越长，云清岚就会多冷一会儿，所以，魏文轩调转马头不准备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女孩儿很快就拦住了魏文轩的马头，“你刚才还说我们要什么赔偿呢，我如果说出来，你就能给我吗？”
　　魏文轩有一个原则，就是他不会伤害无辜的百姓，而且，若是放到从前，也许，魏文轩会做些什么，可是经过这几年，魏文轩的性格也逐渐平和。
　　魏文轩见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毕竟是他的失误令人险些丧命，赔偿本就是应该的。
　　魏文轩看着马下这个女孩儿点了点头，“你想要什么赔偿呢，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尽力就是。”
　　魏文轩想的是这种事情最多就的赔一些钱或者想要一些东西，百姓都是这个样子的，不会有其他的了。
　　女孩的确是很漂亮，虽然是生在猎户家，但是，皮肤白皙，而且，笑起来很好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
　　女孩儿将在机最动人的一面展现给魏文轩，她的这副容颜可是迷倒了不少男人呢，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为之所动。
　　女孩儿笑颜如花的回答着魏文轩的问题，“如果我说我想你请我吃顿饭，如何，到你家里去吃。”
　　魏文轩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曾经的后宫三千，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女孩儿这么明显的暗示魏文轩立刻就明白了。
　　女孩儿笑看着马上的魏文轩，她赌马上这个英俊的男人一定会答应的她的，这个男人不止长的好看，能有那么多的手下，也一定是有权有势的人，如果，可以嫁给这样的男人，那下半辈子就不用去打猎，过这样的生活了。
　　这样的女孩儿魏文轩最是看不上，“姑娘，我的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而且，有很多人都进去了就无法离开，姑娘也确定要去吗？”
　　老者有些担心的看着女儿，自己女儿的心思自己最清楚，这丫头就是倚仗着自己的容貌想走出这个穷家，可是马上的这个男人却不是一般人，至少，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招惹的。
　　老者上前拉住女儿，“公子，不要听这丫头胡说八道，这丫头从未出过门，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才会如此胡言乱语，还望公子原谅，我们也没有受伤，公子还是走吧。”
　　魏文轩纵马就要离开，可女孩儿又再一次的拦住魏文轩的马，“你不能走，你刚才答应我，给我补偿的，可你现在就要反悔吗，你这是出尔反尔。”
　　暗卫上前拦住女孩儿，“姑娘，还请离开，我家主人还有事情，若是再次阻拦，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魏文轩发现没有范鸿简直是太不方便了，女孩儿就站在马前大张着双臂不让魏文轩离开，根本就无视在他们中间的暗卫。
　　如此张狂的女孩儿魏文轩还是第一次见，但他只感到厌烦，“姑娘，你的心思还是歇了吧，我家中有夫人，还有孩子，而且，我曾经也有妾室，姑娘，我的家门可不好进，进去就要横着出来。”
　　女孩儿有点被吓到了，可很快，他就又一次被魏文轩的那张脸打动，这样优秀的男人，怎可放过。
　　“你不要吓唬我，你这样的男人有家室都是很正常的，我也不在乎，我一向都是这样，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而且，遇到自己喜欢的不会轻易放手的。”
　　魏文轩冷冷的一笑，“姑娘，有自信是好事，可也要分什么时候，若是过度的自信反而会为自己带来灾祸，姑娘可明白吗。”
　　女孩儿突然感觉马上的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第242章 生气
　　可魏文轩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只想尽快回去，魏文轩示意暗卫，便狠狠的一拽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直接从女孩儿的头上跃过，女孩儿被吓的直接蹲在了地上。
　　老者连忙护住女儿，当马落地之后，老者连忙过来跪在雪地上，“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一般见识，公子饶了小女吧。”
　　女孩儿明显被吓的没回过神儿来呢，魏文轩看都没看地上的人策马就想离开，刚抬起头，就看到了远处的云清岚，魏文轩连忙看了看地上的女孩儿，大感事情不妙。
　　魏文轩策马走到云清岚的面前，从马上下来，看到云清岚的眼睛看向那个女孩儿，笑脸立刻就拿了出来，“清岚，你听我说，这就是一个意外，再说，你怎么不在营地上等着我回去。”
　　云清岚将头转过来，“我耽误你的好事了，是吗，你还真是本性难移啊，我原本想着将你的钱都收了，没想到这野地里你还能招蜂引蝶的。”
　　魏文轩看了看身边的暗卫，范鸿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其他的暗卫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如此怕皇后，范鸿挥手让众暗卫下去，“都看什么看，还不去猎雪貂，等着领赏呢。”
　　暗卫都离开了，云清岚看着远处的女子，“你过来”，女孩儿立刻就走了过来，老者也跟了过来。
　　云清岚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姑娘看上去是农家女吧，怎么，换口味了，还是因为没钱才降低标准的。”
　　魏文轩笑着回答，“清岚，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看上这个样子的，你也知道，我曾经的那些妾室，就是最难看的都比她好看，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云清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魏文轩，“你偶尔想换换口味也不是不可能”，说着，就转身离去，临走之时，还不忘补上一句，“范鸿，将这个人带回去。”
　　魏文轩只得追着云清岚而去，范鸿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召来暗处的暗卫询问了事情的过程，范鸿冷笑着靠近，“看来姑娘很有大志向啊，可你也知道你到底是想进什么人家。”
　　说完，就挥手暗卫将人带走，皇后要这个人，范鸿只能将人带回去。
　　魏文轩回到营帐就开始解释，“那么多的暗卫在场，都可以作证的，清岚，你相信我，就是无意间碰上的，那女孩儿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真的没有半点那个意思。”
　　云清岚不怎么相信，他不是无理取闹，是真的不信，毕竟魏文轩曾经那么多的后宫，云清岚想相信都难。
　　魏文轩看得出云清岚是真的怀疑他，不过这也能理解，“清岚，我说的是真的，我就算是要也不会要这种货色，而且，清岚，有你这样的国色在我的身边，我又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的人呢。”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是国色，还有容颜，有姿色，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么好，等到我的容颜老去，你就会去找其他人，是不是、”
　　魏文轩没想到自己挖坑给自己埋了，“清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都已经有了你，怎么会去看其他人呢，等你老了，我也老了，还怎么去找其他人呢。”
　　云清岚冷笑着，“你现在去给我猎雪貂，快去快回，等到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魏文轩连忙拿起衣服就出去了，女孩儿就在营帐的门口，看到魏文轩离开还想跟上去，可却被范鸿看的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了。
　　魏文轩很快就骑着马没了踪影，云清岚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你来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好说实话。”
　　女孩儿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感觉到她好像比刚才那个人还要漂亮很多，今天能够见到这么多漂亮的男人，女孩儿非常的高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女孩儿没有回答云清岚的问话，而是笑着说道：“你长得真好看，比刚才那位公子还好看。”
　　云清岚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这个女孩儿的夸赞，范鸿走到女孩儿的面前问道：“我家公子刚才的问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回答我家公子的问话，不要说些其他的。”
　　女孩儿则是很大胆的看着云清岚，“你虽然人长得很好看，可是太凶了，你同刚才那位公子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云清岚还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若是出生在官宦之家，也只能说是被家中娇宠，没有样子，可是百姓之家能够出现这样的女子，也算是奇葩了。
　　云清岚的不满被女孩儿身边的老者看在眼中，他连忙走到女孩儿的前面，“这位公子请息怒，都是小老儿无状，冲撞了刚才那位公子打猎，所以才会有这场误会。”
　　云清岚没有理会老者，而是看着女孩儿，“我再问你一遍，究竟发生了何事？”
　　云清岚的神情严肃，他知道，魏文轩也许真的没有做什么，而且对这样的女子，魏文轩想来也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从未在意过这种事情，刚才却非常在意，想起有人对魏文轩有这种意思，心中就非常的不舒服。
　　云清岚从前的气质非常清冷，自从魏文轩一点点的将云清岚融化之后，云清岚的气质，便开始偏向温和，说起话来，也再不会疾言厉色。
　　可是面对这个女孩儿，云清岚的心情却非常的烦躁，女孩儿一再的顾左右而言他，更加令云清岚的心情不好。
　　女孩儿见云清岚的神色开始变得严肃，也渐渐的有些害怕，“其实就是刚才那位公子射箭的时候，伤到了我的父亲，而且他还承诺赔偿给我们，只要他能做到的都可以，我就想着去他的家里吃一顿饭，可是那位公子确实不肯的”。
　　云清岚看着女孩儿，而是将话问向了范鸿，“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现在由你来说。”
　　女孩儿以为还是在同她说话，“我刚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要再问一遍？”
　　云清岚没有理会，范鸿走到云清岚的前面，并列与女孩儿站在一起，将事情始末全部都说了一遍。
　　当云清岚听到女孩儿喜欢魏文轩的时候，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本来他不想同一个普通老百姓去计较，可是女孩儿居然喜欢魏文轩。
　　女孩儿听到范鸿讲述的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到喜欢一个男人，怎么都是不好听的，可若不是这个男人太过优秀，她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云清岚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冷冷的一笑，“你说你喜欢刚才那位公子。”
　　已经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女孩子大胆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很喜欢他，怎么，你反对吗？你同那个公子是什么关系？我喜欢他，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云清岚感到很惊讶，“如此大胆的说出喜欢一个男人，这样的女孩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你这种勇气很值得的人佩服，不过你做的事情，我可就不是很高兴了，我现在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我的，而我这个人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惦记，你说该怎么办呢？”
　　女孩子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刚才的那个。公子居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岚，“怎么可能呢？你们都是男人，他怎么会是你的呢？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喜欢那个男人，就是喜欢。”
　　云清蓝已经不想同他纠缠了，一个老百姓云清来。不想再多说什么，他看着范鸿吩咐道：“你家主子险些弄伤人家，给一些钱赔偿过就算了，这个女孩子我不想再见到她，如果她再如此的口无遮拦，那就不要客气了。”
　　说完话，云清岚转身就要回到营帐，那个女孩儿却大喊着：“你凭什么将我打发走？那样一个人，凭什么你一个男人就独占了，而且我要等那位公子回来，你没有权利将我打发走。”
　　范鸿现在知道什么叫做不知死活了，很明显刚才皇后已经饶他一死，可是她自己还是送上门儿来了，范鸿知道，皇后殿下现在已经是动了雷霆之怒，可这个女孩子似乎好像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的状况。
　　云清岚回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本来不应该同一普通百姓去计较，可是这个女孩子却成功的激怒了他，从未在意过魏文轩的他，也不知为何现在如此的生气。
　　“你喜欢的那个人，他就是我的，而且我还就是想独占了他，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乖乖的离开，那么你还有可能会活在这个世上，如果等到那位公子回来，你可能会尸骨无存，并且会搭上你的老父亲。”
　　女孩子彻底的害怕了，后退几步，老者看出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还请这位公子息怒，小女不懂事。”


第243章 开窍
　　云清岚看着老者紧张的护着自己的女儿，决定不再计较，“范鸿，将这两个人带下去，我不想再看见他们，给他们一些钱作为补偿。”
　　云清岚的营帐，女孩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范鸿手疾眼快的在女孩子嘴中塞了一块儿东西，女孩儿立刻就说不出话来，她想伸手将口中东西拿出来，可是很快暗卫就将女孩儿治住，女孩儿一动都不能动。
　　暗卫将父女两人带走，并且按照命令给这两个人一些银票，事情看似告一段落，可是云清岚在营帐中却是不平静的。
　　他都有些不解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刚才为何看见魏文轩在同一个女子说话非常生气，而且当他知道这个女子非常喜欢魏文轩的时候，它心中非常的气愤。
　　可为何会如此，从前他可是将魏文轩推给过其他人，而且魏文轩不去宠幸其他嫔妃，云清岚还会去劝说，可为何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云清岚自己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疑惑。
　　云清岚不知为何会发生这样事情，但是他心中感觉却无法欺骗他自己，当他第一眼看见魏文轩同一个女子站在雪地当中的时候，云清岚内心是生气的，当他听说一个女孩子喜欢魏文轩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云清岚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有如此大的波动，而且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从何而来？云清岚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清楚。
　　这时范鸿已经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走进来复命，“启禀皇后殿下，父女两人已经按照殿下的意思，给了一笔银两算是补偿，然后打发他们离开了，从今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在殿下的眼前。”
　　云清岚并不在乎这件事情的后续，他随口便问道：“范鸿，不知为何，我刚才看见皇帝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非常生气，这种感觉是从来都不会有的，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范鸿很是高兴，他在为他家主子高兴，皇帝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回报，皇后殿下也终于算是开了窍。
　　范鸿笑着回答，“这种感觉，应该是叫吃醋吧，也只有在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从前有人多看皇后殿下几眼，皇上就会非常生气，就是因为皇上一直深爱着殿下，可是殿下就一直恍若未觉，现在的殿下也有这种感觉，只要有人多看皇上几眼，殿下也会不高兴的。”
　　“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云清岚弄不清楚，也没有人告诉他那到底是什么，可是心中的感觉他却无法逃避，看着魏文轩的眼前有了其他的人，云清岚是生气的，这种感觉是从来都不会有的。
　　云清岚问着范鸿，“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爱上了皇帝，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范鸿看着茫然的皇后殿下，心中感叹着，皇帝能够走到今天，也真是不易，皇后就算是心中有这种感觉，似乎都不懂得什么才是“爱。”
　　“皇后殿下，当您看到皇帝与其他人在一起，您心中非常生气的时候，就代表着您已经爱上皇帝了，从前的时候，您可从来都不会生气的，而且您还劝皇帝去宠幸其他人呢，那个时候您有过这种感觉吗？”
　　云清岚没有说话，可是他却已经默认了范鸿的这一番解释，似乎是除了这种解释以外，云清岚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也许他是真的已经爱上了魏文轩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想到伤害这件事情，云清岚似乎都已经忘了，那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魏文轩已经将他宠的忘记了这件事情。
　　当魏文轩回来的时候已经风平浪静，范鸿就站在营帐的门口，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范鸿点了点头，示意魏文轩事情已经过去了，魏文轩这才大胆的走了进去。
　　云清岚正坐在营帐之中慢慢的喝着茶，他已经想通了刚才范鸿的话，也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爱他不懂，但是他知道，现在他是在乎魏文轩的，否则不会看到魏文轩同其他人在一起自己气的要命。
　　魏文轩挑开帘子走进营帐之中，笑着走到云清岚的身边，“雪貂已经猎够了，足够为你在做一件大氅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宫吧，时间太久了，对你的身体是不利的，太医说过，你现在的腿不易再受寒凉，还是要保暖的好，在这野外时间太久，你的腿会受凉的。”
　　云清岚不是好眼色的看着魏文轩，“这个冰天雪地的，虽然很凉，很冷，可是这里有美人，难道皇帝陛下就舍得这么回去吗？出来只是猎一个雪貂而已，就能招惹上一个美人，皇帝陛下的魅力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我从来都不知道，皇帝陛下居然如此的值得人喜欢。”
　　魏文轩在心里面暗自的骂着范鸿，刚才营帐门口范鸿都已经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走进来的时候，云清岚的气儿还没消，这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清岚，你听我解释，那个女孩儿算什么美人，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就是喜欢，也不可能喜欢她那样的女孩子，而且我的身边有清岚这样的好夫人，我怎么会去喜欢别人呢？清岚要对自己有自信。”
　　云清岚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我怎么就对自己没有自信了？而且你刚才说谁是夫人，你再说一遍我听听，谁是夫人？”
　　魏文轩刚才就是一时着急解释，所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他实实在在是忘了，云清岚只要听见这两个字就炸毛。
　　一件事情还没整明白呢，又用另外一件事情将云清岚惹生气了，魏文轩现在都不知道该从哪头儿哄好了。
　　“我是夫人，我是夫人，我是清岚的夫人，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刚才就是一时着急解释，有清岚在我的身边，我怎么会去看其他的人呢？”
　　云清岚这个时候不是不讲理，而是他真是觉得心中有口气儿出不去，怎么都感觉不舒服，现在横看竖看魏文轩都不顺眼。
　　云清岚不明白，可是魏文轩明白的很，现在的云清岚，已经很在意他的眼前有其他人了，这就说明云清岚开始在意自己了，至少不会像从前那样，将自己推给其他人，还是那样的理所应当，这是魏文轩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
　　看着魏文轩焦急的样子，云清岚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方为难魏文轩，而且他也实在是感到有些冷了，“范鸿，回宫。”
　　说完便走出了营帐，魏文轩紧紧的跟在身后，他本来还要再接着解释的，可是没想到云清岚直接就说到了回宫，想着这样也好，回宫再去解释，再去哄，还是比这个地方好的多。
　　云清岚骑上马，纵马就跑到最前面，魏文轩就这样策马跟在他的身后，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皇宫。
　　云清岚扔下马就进了中宫，魏文轩在后面看着云清岚大踏步走进宫门，就知道今天事情无法善了，他看着范鸿，“范鸿，你现在给我出一个主意，我要怎么度过今天这一关？”
　　范鸿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样子实在是可笑的很，可是他不敢笑出来，只能强憋着，“皇上，您可曾还记得，您曾经用搓板将皇后殿下哄好过，虽然那个事情您会很没有面子，但是，至少是在房间中，也没有人知道。而且那个方法真的很实用，皇后殿下也是很吃那一套的。”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魏文轩都已经将它忘记了，可是经过范鸿的提醒，他又想起来了，这个方法确实是很好用的，现在的云清岚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他放在心上了。
　　那个时候，云清岚心里根本就没有他，魏文轩为哄云清岚高兴，还肯那样做，虽然只是装装样子，明明知道那时候云清岚不可能真的让他去跪。
　　可是现在云清岚却是不一样的，就算现在真的给云清岚下跪，魏文轩也是愿意的，就像是范鸿所说，反正是在房间之中的事情，其他人又不知道，只要云清岚不生气，里子面子的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魏文轩总觉得身旁的范鸿在看热闹，“你还说房间中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现在你不就知道了吗？而且上次拿搓衣板儿的事情，似乎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现在又怂恿我去做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想在旁边看我的笑话？你可千万别忘了，我是你的主子，可以随时将你送回暗卫营重新训练。”
　　范鸿在暗自感叹着皇帝的聪明，他就是在看皇帝的热闹，可是他怎么能够承认呢，“皇上，属下看不看热闹的没有那么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后殿下能够开心，如果皇后殿下不开心，皇上您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毕竟这件事情是您的不对，难道您还要一直坚持下去吗？”


第244章 伪装
　　魏文轩在门口看着中宫的大门紧闭，但是殿内却是灯火通明，如果现在不进去认错，那么恐怕未来几个月都无法进门了。
　　魏文轩正在门外纠结徘徊着，不知道范鸿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到魏文轩注意到的时候，范鸿已经拿着一个搓衣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皇上，属下已经将东西给您拿来了，其实属下还是认为，这样的方法是最简洁有效的，而且皇后殿下又不可能真的让您去做。只要您拿进去了，这件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云清岚的心情并不好，气鼓鼓的回到房间就关上了门，而且非常快速的拿起一把剪子。桌子上的花，很快就变成了秃子。
　　魏文轩是皇帝曾经的三宫六院男人，女人那么多，云清岚却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么现在他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他自己心里也并不清楚，但是云清岚只知道心里不舒服，当他今天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就非常的不舒服。
　　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云清岚看到探出半个脑袋的魏文轩。云清岚毫不吝啬的给他一个白眼。
　　魏文轩拿着搓衣板，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走到云清岚的面前，就这样将搓衣板扔到地上，“清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仔细的看清楚，不伤到那个老者，那么就不会惹到这么多的麻烦。”
　　云清岚冷笑的看着魏文轩，这句话貌似是在认错，可事实上就是在推卸责任，魏文轩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的错误是在于伤到那个老者，并不是在于那个女孩儿。
　　“皇帝陛下还真的是很聪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过这个错我却不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天色已经晚了，皇帝陛下还是回到您的御书房去睡吧，我这个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魏文轩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不伤到那个老者，也就不会招惹到这个女孩儿，再说了，现在女孩儿怎么都是这个样子的，我都不认识她是谁？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认识她。”
　　云清岚看了一眼在地上摆样子的搓衣板，“我知道，你不认识她，可是就算是你不认识她，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不高兴的，我的人被他人觊觎，难道我就应该高兴吗？这件事情从头至尾我都没有说过你做错了，说到底也只是我心里不舒服罢了。”
　　魏文轩坐到云清岚的身边，将云清岚抱在怀里，“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已经无法更改，就算任何人觊觎，都是没有用的，再说了，我见过的美人还少吗？那样的女人，我怎么会放在眼里？”
　　云清岚玩弄着魏文轩身上的玉佩，“你到底就是不明白，我在意的不是你会不会喜欢上她，而是你这个人会被其他人喜欢，就像如果别人多看我几眼，你不是也会生气吗？现在都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喜欢你，难道我还应该高兴吗？”
　　云清岚低着头，魏文轩看不清他的神色，“清岚应该生气，不应该高兴，如果有人喜欢我，你还没有任何的感觉，那么生气的人，就应该是我了。曾几何时，清岚可是将我推向其他人呢，而且还劝我去其他人那里过夜，现在这算不算是一大进步呢？或者说，我在清岚的心中，有了那么一点点地位呢？”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那个时候的你是帝王，帝王是什么人，是所有人的，又不是我自己的，我怎么能够独自占有呢？况且我是大魏的帝后，贤德难道不就是我应该做的吗？”
　　魏文轩玩味的看着云清岚，“那个时候我是帝王你是大魏的帝后，现在呢，难道有什么改变吗？”
　　云清岚看了魏文轩一会儿，在魏文轩毫无防备情况之下，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臂一把，魏文轩当时吃疼，紧皱眉头，“清岚，你掐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云清岚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而掐上他另外一条手臂，并且没有松手，魏文轩不敢还手，更不敢将云清岚的手拿下去，只能这样忍着，“疼疼疼，清岚，我错了，我真的说错了，放手，清岚。”
　　云清岚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加大手上的力道，“知道错了，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什么地方错了？你错哪儿了？”
　　魏文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清岚，你说我错了，那我肯定是错了，至于错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清岚，你先放开我，你让我慢慢想。”
　　云清岚轻哼一声，“很好，皇帝陛下都学会如此应付我了，就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
　　魏文轩满脸痛苦的看着云清岚，“清岚说我错了，那么我一定是错了，无论什么地方做错了，我改就是了，清岚现在能放手吗？真的很疼，就算是要改，你也要给我时间，不是吗？我刚才如果说错话了，那么你总要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现在就是掐死我，我不是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云清岚生气地放开了手，魏文轩连忙的拉起衣袖，手臂上都已经被掐紫了，魏文轩揉着被掐的地方，“清岚，你现在下手可真够狠的，现在能告诉我，我到底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云清岚现在看魏文轩，就像在看一块木头，“皇帝陛下如此聪慧，什么事情都能算计到人家的骨子里去，怎么对这么简单的事情，偏偏就想不明白呢？”
　　魏文轩一脸茫然的看着云清岚，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明白，刚才到底什么地方说错了。魏文轩摇了摇头，“清岚，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还是帝王，你都也是帝后，难道这有什么不同吗？”
　　云清岚想着如果现在不说清楚，魏文轩的这个脑子，恐怕想明白是不可能了，有的时候云清岚就在想魏文轩如此聪明，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就是如此的笨。
　　“文轩，那个时候你是大卫的帝王，我是帝后，可那真的只是帝王和帝后的关系，现在不同，你是我的夫君。我们是一家人。帝后永远都不能在意，皇帝是任何人的，反正他不会是自己的，而夫君不一样，只能是自己的，不能是任何人的，你现在明白了吗？”
　　魏文轩已经忘记了手臂上的疼痛，他明白了云清岚的意思，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东西吗？
　　魏文轩高兴的看着云清岚，“你真的已经不将我当成帝王，而只是当成你的夫君。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我们的之间不再有皇权，不在我任何的事情，对不对？”
　　云清岚点了点头，“这辈子都是你的了，就连死我们都要站在一起，你现在修建地宫里面不是也有我的位置吗，这样都不算一家人，那么要怎样才算呢？至于从前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记得的好，那个时候的你，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人，所以现在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魏文轩无奈地笑着，“清岚这话说的，那个时候的我，虽然性子有些残暴，可怎么也不能说不是人，我怎么觉得清岚的这句话有点骂我的意思呢？”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的你，满心算计，满眼都是权利，你的心中只有你的江山，你的朝廷，为了这些东西，你可以算计到任何人，这样的你还算是一个人吗？难道不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为权利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工具，其实在权力之外，还有很多的东西，只是那个时候的你看不到罢了。”
　　魏文轩没有说话，他想了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的是如此，其实云清岚不知道的是，魏文轩现在的眼中除了云清岚之外，依然是没有任何人的，在他的心中似乎最重要的还是江山和朝廷。
　　在云清岚的心中，魏文轩是他最亲最近的人，也是他可以依靠的人，是他心中的夫君，可是云清岚似乎忘了，魏文轩还是一个帝王，只要是帝王，就不可能放弃手中的权利。
　　魏文轩极尽所能的在云清岚的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尽量不再出现残暴的事情，可事实上，这也只不过是在云清岚面前做出的假象罢了，魏文轩的本性从来就没有变过，这一点，魏文轩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哪怕就是现在，只要任何人触及到他的皇权，魏文轩都不会手软，就像大漠两个庶子，刺杀他们一样，魏文轩派了影卫出去，将那两个庶子的全族全部都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当时的影卫带了御林军过去，大漠刺杀大魏的皇帝陛下，这种天大罪名直接导致了当时一千多人的死亡。
　　按照魏文轩当时下的旨意，将那两个庶子的全族抓捕，然后在午时问斩，影卫最后报上的人数是一千八百人，就连影卫莫言都心有不忍，可是魏文轩却眼睛都没有眨的批复出：全部问斩。


第245章 仁善
　　云清岚的话，让魏文轩觉得他的一切都没有白做，至少在云清岚的心中魏文轩现在已经是仁善的，这也是魏文轩想达到的结果。
　　魏文轩哄着云清岚，“那个时候我看不到，但是现在我可以看到，我能看到清岚对我爱，也能看到人间是美好的，世间不是只有权利的。”
　　魏文轩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云清岚却很欣慰，他认为魏文轩是真的变好了，这就可以了，云清岚虽然知道魏文轩不可能彻底变成好人，但是，至少没了那种残暴就可以了。
　　云清岚高兴的笑了，“你知道就好，这样也是天下之福，百姓之福。”
　　魏文轩笑而不语，只要云清岚高兴，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日后太平盛世，需要凌厉手段的时候也不多了，毕竟，盛世还是需要仁德的。
　　云清岚看了看地上的搓衣板，“皇帝陛下，这个东西拿进来不能白拿吧，总要用上吧。”
　　魏文轩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嘿嘿一笑：“清岚，这个东西你不认为不适合出现在皇宫中吗，尤其是你的中宫，更加不适合出现。”
　　云清岚弯腰将东西捡起来，举到魏文轩的面前，“这个东西的确不适合出现在中宫，可为什么会在这里，皇帝陛下更清楚吧，既然都拿来了，别浪费了。”
　　魏文轩将搓衣板从云清岚的手中拿下来，“清岚，不要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这个就不用了吧。”
　　云清岚看了看那个被魏文轩藏在身后的搓衣板，笑着回答：“可以啊，但是如果能得到皇帝一跪，是不是会很好，反正是在房间里，我可是在外人面前都给你跪过，而且还不止是一次呢。”
　　魏文轩很是尴尬，转身就打开门将搓衣板扔到了门外，反正门外有范鸿处理，魏文轩很是放心的。
　　魏文轩关上门就走到云清岚的面前，“清岚，我错了，原谅我吧，就这一次，下次见到女孩儿我一定躲着走，可以吗？”
　　云清岚不是很高兴，“今晚皇上还是换个地方吧，我这中宫没有皇上的地方。”
　　魏文轩一点都不想换地方，可真让他下跪，魏文轩又实在是做不到的，他本来是想着实在是哄不好再跪，可现在，好像真的不需要了。
　　云清岚很明白魏文轩的意思，就不应该这么早原谅他，否则也许真的可以看到皇帝下跪，看现在魏文轩的样子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魏文轩当然不会真的去换地方，“都这么晚了，这个中宫我都已经待了这么久了，怎么会没有我的地方呢，有的，有的，而且，你看现在的天色已晚，早点歇息吧。”
　　云清岚冷笑着没有动，魏文轩过来拉过云清岚的手站起来，开始为云清岚更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我为清岚更衣，明天还要早起呢。”
　　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就这样站着等着魏文轩的伺候，魏文轩还做的笑嘻嘻的，丝毫都没有了帝王的样子，云清岚感觉这个样子同从前好像就是两个人。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到床上，放下床幔，附在耳边轻言，“对不起，是 我错了，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会同任何女孩儿说一句话，真的不会了。”
　　云清岚将头转向一旁，魏文轩得到暗示高兴的继续下去。
　　第二天一早上魏文轩刚一醒来，云清岚就坐了起来，“给我拿衣服过来，我要起床练剑。”
　　魏文轩拿过衣服云清岚就站到了地上，魏文轩为云清岚穿上衣服，“现在还过年呢，你练的什么剑啊，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好好歇歇吧。”
　　云清岚本来也没想去，就只是说说而已，云清岚穿好衣服就坐在了镜子前，魏文轩拿起梳子就为云清岚开始梳头。
　　“疼，你想什么呢，梳头都能心不在焉的”，云清岚现在说起魏文轩来毫无压力，魏文轩也没想到会弄疼云清岚，“我轻点，我没看到这个地方有个结。”
　　云清岚回过头来就拿过梳子自己梳理起来，“笨死你算了，越来越笨”，魏文轩笑着站在云清岚的身后看着，心里想的却是，“清岚越来越大胆”，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云清岚很快就弄完了头发，站起来就看见魏文轩正坐在他的身后傻笑的看着他，“傻乐什么呢，你的头发还没梳理呢，坐过来，我为你梳头。”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为他梳头，高兴的坐了过来，云清岚从上到下的梳理，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没梳几下，魏文轩就感觉突然头皮一紧，看了看镜中的云清岚正在憋笑，魏文轩也没说什么，这就是云清岚的报复。
　　魏文轩只能忍着，云清岚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魏文轩好不容易忍着将头发梳理完，云清岚放下梳子走向水盆开始洗手，魏文轩连忙过去拿起毛巾等候着。
　　云清岚做下用早膳的时候，魏文轩还亲自盛满一碗粥放在云清岚的手边，这一切做的云清岚非常满意，魏文轩见云清岚满意了才坐下用早膳。
　　云清岚也就没有再过为难魏文轩，“文轩，我们现在的国力去攻打草原能有多少胜算？”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会问起这个问题，但他也是如实的回答了，“没有胜算，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其实若不是因为搜到了顾恒藏在莫家的财宝，我们也是没有财力去攻打漠的，我从先皇的手中接过的大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那个时候的国库可谓是空虚的，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充足的财力去攻打草原。”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对于这种现状，云清岚也感到非常的无力，眼看草原一日比一日强大，云清岚的心里也是有些发愁。
　　魏文轩为云清岚夹了点菜放到碗中，“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派莫言带领了一些优秀的影卫进入草原，并且进入那些被赤那收服的部落当中，那些部落首领对赤那本来就是口服心不服的，所以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容易的。”
　　云清岚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虽然会慢一些，但至少也会见效。可是速度一定要快，而且不能被赤那发觉，否则我们将会前功尽弃，如果时间拖得太长，赤那的实力会增长的更快，我们到时候就算是有实力去攻打草原，恐怕也会废很多的手脚，并且会耗费更多的人力和财力。”
　　魏文轩见云清岚碗里的粥已经吃完又为云清岚盛了一碗，“赤那实力增长过快，就是因为他收服的那些部落过多，而这些部落本来就是不服他的，所以一旦他们离心，那么赤那的实力也就会慢慢的下降，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实力过大，有实力与我们对抗，如果他的实力在他不知道情况下慢慢的减少，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赤那一直都认为他收服的那些部落会真心地归附于他，这样那些部落的军事实力也会被赤那算在自己的一部分当中，而魏文轩派过去的影卫却恰恰离间了这些部落，也就导致了赤那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实力有所减少。
　　云清岚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着头专心的喝着自己的粥，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笑着说道：“这种方法还多亏清岚呢，如果没有清岚，我还真想不到这个好方法，从最底层的旁枝末节剪起，这个方法虽然慢，但是却很见效，清岚还真的是很聪慧的，不愧是我大魏的帝后。”
　　魏文轩奉承的话，很明显，云清岚非常受用，“就你会说些好听的。可你想没想过这个方法会慢到什么时候？赤那除了收服那些小部落之外，他增长军事实力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如果可以，将这些方法全部都阻断，那么，赤那是不是就可以彻底的没有办法同我们大魏进行对抗。”
　　魏文轩思虑片刻，摇了摇头，因为他对于赤那的兵力来源不是特别的了解，除了收服一些弱小的部落之外，还有一些本部草原的兵力，其他的魏文轩还真就不是太清楚。
　　云清岚感觉到有些吃饱了，放下了筷子，“当年我随父兄也曾经征战过草原，他们的兵力绝大部分都来源于本部，因为那些小部落的兵力根本就不会真心的归服他们，这一点赤那心中比谁都要清楚，所以你真的以为赤那会不知道吗？”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继续说道：“就算是赤那不知道你在那些小部落之间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赤那也能够猜得到，这些小部落根本就不会真心的归附于他，也就是说，在真正大战来临的时候，这些小部落根本就指望不上，这一点，赤那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246章 方法
　　云清岚征战过草原，而且经验极其的丰富，所以说在这方面，魏文轩比较云清岚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云清岚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坏坏的笑着，魏文轩的感觉不好，因为他总觉得云清岚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魏文轩被云清岚的坏笑，笑的浑身上下都发毛，“清岚，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怎么感觉到你这个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你能直接告诉我吗？我实在是不习惯清岚的这个笑。”
　　云清岚凑到了魏文轩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魏文轩顿时就感觉到脖子中痒痒的，就好像是羽毛轻轻的拂过，弄得他的，心中也痒痒的。
　　魏文轩攥紧了自己的衣服，强行压制住这份心痒，“清岚，你究竟想做什么？”
　　云清岚根本就没有离开魏文轩的耳边，而是继续的向他的脖颈中吹着气，魏文轩感觉到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但是凭他对云清岚的了解，如果现在敢做些什么，云清岚敢今年都不让云魏文轩踏进中宫大门。
　　魏文轩只能强行的压制着，云清岚见魏文轩忍得辛苦，心中非常的舒爽，当他逗弄够了之后，轻轻的在魏文轩的耳边言语，“不知皇帝陛下想不想知道，如何去击败赤那而将损失降到最小呢？”
　　魏文轩立刻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清岚，云清岚脸上的坏笑还是没有消失，魏文轩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清岚，能够用最小的损失攻下草原，当然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不知道清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魏文轩强压住心中的念头，尽量使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听起来非常平和，云清岚慢慢的站起身，“这几日我研究了这个问题，而且我觉得如果能够用的好方法，那么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我认为凭借现在大魏的实力，攻击草原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关键在于用什么样的方法。”
　　魏文轩正在等待云清岚的方法，可是云清岚却说了一堆没有用的废话，魏文轩还不能说出来其他的，只能笑着等待着。
　　魏文轩从来都没有过的乖巧，成功的取悦了云清岚，云清岚微眯着双眼，“我刚才问皇帝陛下的问题，皇上还没有回答我呢，皇上想不想知道如何进攻草原，而能够将损失降到最小？”
　　魏文轩想知道，他做梦都想知道，可是他现在却不敢回答了，因为他总觉得云清岚在前面为他挖了一个非常大的坑，他现在只要敢说一句话，就能跳进坑去，而且很可能会被云清岚埋在底下。
　　魏文轩正在考虑着要如何回答云清岚的这个问题，既能够躲避看云清岚挖的陷阱，又能够得到真正答案，可是很明显，云清岚根本就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云清岚太了解魏文轩了，魏文轩的每一个举动，云清岚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云清岚根本就不可能给魏文轩这个考虑的机会。
　　云清岚站起身走向门口，头都没有回的笑着说道：“原来皇帝陛下根本就不想知道，那么也算是我多此一举了，这几天我以为皇帝陛下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还不停的研究着，看来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皇帝陛下根本就不需要。”
　　魏文轩还没有想好如何回答云清岚的这个问题，并且能够绕开陷阱，可是云清岚就已经准备离开了，魏文轩连忙站了起来，拉住了云清岚的手。
　　“清岚，你在说什么呢？进攻草原这件事情，是我一直都在想的事情，怎么会不在意呢？既然清岚已经知道了方法，那么清岚告诉我又何妨呢？”
　　云清岚转过头看着魏文轩，“我以为皇帝陛下不在意呢，原来也是很在意的，其实皇帝陛下应该知道征战草原这件事情，皇帝陛下还真就没有云家来的那么的经验丰富，所以在对战草原这件事情上，皇帝陛下没有任何的办法，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云清岚边说着边坐回到凳子上，魏文轩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如何绕开云清岚的陷阱，“既然清岚已经想到了合适的解决方法，那么清岚就告诉我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大魏的事情，是朝廷的事情，云家一向是忠臣，对朝廷忠心耿耿，想来如果能够将草原收服，也是云家所愿意看到的事情。”
　　说到这件事情，云清岚就想翻老账，他瞪着魏文轩，“现在想起来云家是忠诚的，当初是谁想将云家斩草除根的，而且还将云家的所有兵权全部都收归到自己的手中，就因为这个，差点没送我去见阎王。”
　　只要说到这件事情，魏文轩就是不说话，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刚刚登基，手中没有任何的兵权，对于这些重权在握的老臣，他自然是心有忌惮的，想将兵权收了自己的手中，这也是历代皇帝都会做的事情。
　　云清蓝岚见魏文轩不说话，也就没有再继续说起这件事情，毕竟当初的情况都不太好，皇帝心有疑虑，似乎也是正常的，现在再去计较也没有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生活很幸福，很快乐，魏文轩对他很好，对云家也很好，云家的忠诚，得到了皇帝的认可。
　　当初云家的兵权太大，将领又只认云家的人，所以遭到当权统治者的忌惮，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当初的云清岚无法理解，可是现在的云清岚，早已经能够看透这件事情。
　　云清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说这些事情，除了伤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任何的用处。
　　云清岚继续展现他刚才那坏坏的笑容，“我确实已经想到了如何去解决草原的问题，但是皇帝陛下也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拿走吧，毕竟也是我研究了好长时间的，皇帝总要给我些什么赏赐，用来答谢我吧。”
　　魏文轩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云清岚想要什么样的答谢，魏文轩笑嘻嘻的回答，“清岚，咱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现在还谈答谢不答谢的，有什么意思吗？而且只要是你开口想要的，我还有不给你的，用这件事情来要求答谢，似乎是不太合适。”
　　云岚看着魏文轩根本就不为所动，他的心里已经明白了，看到魏文轩的这个笑容，就知道魏文轩已经清楚了他想要的答谢是什么，可是很明显，魏文轩根本就不打算给他，云清岚根本就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这对于云清岚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对于收复草原，魏文轩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云清岚回以魏文轩那笑嘻嘻的样子，“皇帝陛下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就不要计较那么多，我觉得我要东西根本就不多，对于皇帝陛下来讲，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可是陛下却迟迟都不肯做，这对于清岚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皇帝陛下还说是一家人，可是清岚却感觉不到，哪里像是一家人，皇帝陛下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太过计较了。”
　　魏文轩这个时候聪明的选择了不说话。只要不说话，云清岚就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是魏文轩在常年对付云清岚的经验中所总结出来的，而且百试百灵。
　　可是云清岚就好像是这一次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必须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是魏文轩不说话，云清岚依然有办法对付他。
　　魏文轩就这样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说银青兰。慢慢的，在魏文轩的身后踱步，“皇帝陛下还真的是很聪明的，不过看样子，皇帝陛下对于收复草原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既然是这样子，那么臣妾作为皇后，似乎关心的就有些太多了，毕竟后宫不得干政，所以臣妾还是不要说的好，反正皇上都不在意了，臣妾在意那么多，岂不是多余吗？”
　　但魏文轩发现闭口无言的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也就放弃了这个方法，他抬头看着云清岚，很是无奈的，“清岚，我毕竟是皇帝，你让我那么做，真的是在为难我，而且你不觉得那样做太过分了吗？哪有后妃这样对待皇帝的？”
　　云清岚点了点头，“皇帝陛下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后妃这样对待皇帝的，原来在皇帝陛下的眼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后妃而已，跟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说到底，还是我自己高看自己了，我总觉得我是皇帝最爱的人，也是皇帝放在心尖上的人，可没想到，原来同其他的妃嫔都是一样的。”


第247章 赌气
　　云清岚刚才说那番话，就是在激魏文轩，可是当魏文轩真的将这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云清岚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魏文轩承认了他是心头至宝，也承认了云清岚是一家人。
　　云清岚看到魏文轩着急的样子，心中就更有底气，“我若真的是你的心头至宝，我若真的是你的家人，那么做什么还有过分的事情吗？你还在这里跟我摆着你皇帝的架子，你觉得你那样做应该吗？我们一家人的事情，还需要皇帝这个身份吗？”
　　魏文轩现在算是彻底知道了，他已经被云清岚挖了坑埋进去了，云清岚就是让他放弃皇帝这个身份，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再去拒绝这件事情了，魏文轩还能说什么呢？对于这件事情，云清岚早已经是朝思暮想，并且处心积虑已久的。
　　云清岚直直的盯着魏文轩，他在等着魏文轩答案，魏文轩手足无措的坐在凳子上，他不知道该怎样给云清岚回答，现在很明显的事情就是用他自己去换取攻打草原的方法。
　　云清岚盯了一会儿，魏文轩也感到有些累了，慢慢的站起身，打开房门看着外面晴朗天气。
　　云清蓝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皇帝陛下慢慢想，不用着急，，反正时间有很多，也不过就是赤那的实力与日俱增嘛，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皇帝陛下的实力不也在增长吗？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云清岚便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了房间，魏文轩攥紧了拳头，草原之势，已经是迫在眉睫。可是现在的大魏根本就没有实力去进攻草原，哪怕是去阻止草原的实力增长，那么云清岚手中的方法，应该就是唯一的办法，魏文轩不想放弃，可是很明显，云清岚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魏文轩坐在桌子前处理着事务，可是他根本就做不下去，脑子中在想着云清岚，他在想着怎样能够得到云清岚的办法，同时保住自己。
　　可是最后整整一个上午，魏文轩的没有想到任何合适的办法，就在午膳到来的时候，云清岚没有回来，而是派李德胜带回来了一张字条，魏文轩很奇怪的打开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陛下，何意？”
　　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午膳，魏文轩也没有心情用了，魏文轩看着等待回复的李德胜，心情就有些烦躁，“给朕滚出去！看见你就心烦。”
　　李德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连滚带爬的就出了房门，魏文轩的心情更加的不好。
　　现在正值过年期间，所以御书房是没有人的，云清岚心血来潮，吩咐人将午膳拿到了御书房，自己吃到撑，听说皇帝陛下没有用午膳云清岚心情大好。
　　太阳慢慢的西斜，冬天的白日总是非常的短，夜晚来临的就比较的快，魏文轩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变暗，心中更加的发愁，因为整整一天过去，他也没有想到任何的办法。魏文轩总觉得自己的智商越来越低。
　　若是其他的事情，魏文轩还能够拿出来同范鸿商议一番，可是这种事情，魏文轩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所以魏文轩根本就没有想到任何的方法。
　　云清岚是同晚膳一同进入中宫殿门的，云清岚进门就笑的阳光灿烂，“听说皇帝陛下今天中午没有用午膳，所以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一些皇帝陛下喜欢的吃食，皇帝陛下快坐下，晚上还是要吃饱的。”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继续着自己的言论，“臣妾作为皇后，还真的是不太尽职，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臣妾都吃撑到了。”
　　魏文轩无奈的坐在椅子上，险些没被云清岚气死，中午的时候，因为云清岚他没有吃下任何东西，现在云清岚告诉他，居然吃撑到了。
　　“你中午在什么地方用的午膳？我还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用饭呢，结果你却在其他地方用完了，你还将我放在眼里吗？你现在根本就不在乎我了，你是不想将我饿死啊。”
　　魏文轩尽情的抱怨着，而云清岚却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他笑眯眯的看着魏文轩，“臣妾怎么舍得饿死皇帝陛下呢？臣妾想要东西，皇帝陛下还没有给呢，恐怕臣妾这辈子想要这样的东西，也只有从皇帝陛下身上才能得到了，所以臣妾是不会饿死皇帝陛下的。”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精美的饭菜，也瞬间没有了食欲，哪怕中午没有吃饭，他现在一点饿的意思，看到云清岚那张笑的像花儿盛开一样的脸，魏文轩就一点都不饿了。
　　云清岚可没有打算放过魏文轩，他夹起一块肉放到了魏文轩的碗中，“皇帝陛下还没有想好吗？其实对于皇帝陛下来说，也不是很难抉择的事情，因为草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皇帝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孰轻孰重，难道都分不清吗？”
　　魏文轩看都没有看那块肉，“清岚，你就非要这样为难我不可吗？进攻草原这是国家大事，你怎么能够如此儿戏？同你自己的私事混为一谈呢？云家是忠臣，一向都是以朝廷大事为主，可你现在行为，明明就是不将朝廷之事放在眼里。”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压了下来，魏文轩原本以为云清岚会有什么反应，结果云清岚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低着头用着自己的晚饭，对于他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从前的云清岚，只要是涉及到朝廷上的事情，涉及到大魏的事情，肯定会以大魏的利益为先，可现在看来，好像这一套对云清岚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云清岚已经习惯了魏文轩的所有的路数，魏文轩就是拿准了云家的忠诚，所以才能够拿捏云家这么多年，而现在的云清岚早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云清岚就这样的低头吃饭，不言不语，魏文轩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清岚，进攻草原对于大魏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清岚就不要用这件事情来开玩笑了。”
　　云清岚终于放下了筷子，抬起了头，“皇帝陛下说的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臣妾根本就没有开玩笑，臣妾说的是真的，如果皇帝陛下肯答应，那么臣妾就将如何进攻草原的方法说出来，而且保证会很见效的，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的想法是如何的了？其实也没有很难，只不过是一夜就会办好的事情。”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继续吃他的晚饭，很快云清岚就吃进了整整的两碗饭，食欲特别的好，云清岚的都感觉到自己今天的食欲是最好的。
　　云清岚吃饱之后放下碗筷，看着魏文轩，“天色也不早了，臣妾就先去休息了，皇帝陛下好好考虑，臣妾今天晚上就等着皇帝陛下的好消息，不过如果皇帝陛下还是想不通，也没有关系，毕竟还有明天嘛，我们来日方长，不着急，只要皇帝不急，臣妾就更不急了。”
　　云清岚这话的意思就是想同魏文轩长期的这样耗下去，看样子只要魏文轩不给他一个答案，那么云清岚是没完了。
　　魏文轩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心情非常的不爽，“来人将这桌饭菜撤下去。”
　　云清岚听到这句话，在层层的纱帘之后，偷偷的笑着，他知道魏文轩为了朝廷，可以付出很多很多，这种事情，魏文轩答应也是迟早的，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想到这里，云清岚的心中就非常的舒服，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反正早晚的事儿，着的什么急呢？
　　云清岚是睡熟了，可是魏文轩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那层层纱帘，魏文轩说什么都不想走进去，他慢慢的走在桌子前，看着这一天也没有处理多少的事物，魏文轩扶着自己的额头，总感觉到他的日子有点暗淡无光。
　　魏文轩一夜都没有走进纱帘去睡觉，而是在外面的睡榻上对付了一夜，云清岚早上神清气爽起来的时候，看见睡榻上的魏文轩，不禁笑了出来。
　　堂堂的大魏皇帝陛下，还有如此害怕的时候，云清岚轻轻的走到魏文轩的耳边，他知道，魏文轩已经醒了，“皇帝陛下昨夜睡得可好？不知道皇帝陛下想好了吗？”
　　魏文轩根本就不想理会云清岚，转身向里侧躺着，魏文轩的眼睛都没有睁开，而云清岚却坐在了睡榻的旁边。
　　“皇帝陛下，现在已经是太阳高照了，就算是皇上不上朝，是不是也应该起来了？这个时间还不起床，可有些不太像话了，你让宫人们怎么看皇帝陛下呢？”
　　魏文轩有些赌气的转过身来回答着，“朕才是这个皇宫的主子，是这个大魏天下的主子，朕想什么时候起床，还用得着别人来管吗？什么叫做不像话？像不像话还不是朕说了算吗？”


第248章 衣柜
　　“怎么还真的生气了？不就是开玩笑的事情嘛，你还当真了不成，你都多久没有吃饭了？就为了这点小事，还值得吗？”
　　听着云清岚的意思是放弃这件事情，魏文轩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如果云清岚一直坚持下去，魏文轩除了同意，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云清岚都已经过来哄他了，魏文轩自然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我倒也没有真的很生气，只不过皇后殿下太咄咄逼人了。”
　　云清岚笑的开心，“只不过是想同你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能说我是咄咄逼人呢？现在我们去用早膳吧，吃完饭以后，我告诉你如何攻打草原。”
　　早膳刚刚用完，魏文轩就迫不及待的问着云清岚，“清岚，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云清岚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松子端了过来，魏文轩非常识相的拿过来剥了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无论是什么军队打仗，粮草都是必须要准备充足的，尤其是草原那个地方，草还可以，粮食方面可就有些欠缺，他们必须要提前准备。”
　　魏文轩剥一个，云清岚就吃一个，两个人都不嫌麻烦，魏文轩则静静地听着云清岚说话，“草原上的粮食，有很大一部分是同我们的边关交易的，老百姓之间的互市，还有他们的军队也会不定期的购买，长久积攒下来，也就足够他们的军队使用。”
　　魏文轩知道他们是游牧民族，对于种地这方面的确是不太在行，可是他们的很多粮食都是源于大魏，这件事情，魏文轩还真就不是太清楚。
　　“清岚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断绝边关的交易，这样草原也就没有了粮食的供应，这样便会在根本上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云清岚轻瞥了一眼魏文轩，那里面透露着的是轻视，魏文轩也读懂了云清岚这一眼的意思，“清岚，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陛下，我总觉得您现在是越来越笨了。如果直接断绝同草原的交易，这无异于将草原逼向其他地方，皇帝陛下可不要忘了，除了大魏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卖给草原粮食，到那个时候，皇帝陛下要怎么做呢？”
　　魏文轩还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大魏之外，还有其他人会被草原提供粮食，现在还有什么人吗？大漠已经被我们收服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地方吗？”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意思是真的不明白，“文轩，可知道很多事情如果无法通过正常交易，那么他们便会私下里进行一些买卖，总之，每个人都会通过一些非常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粮食这样重要的东西，总会有办法得到的。”
　　魏文轩还是想不到用何种方法可以得到粮食，所以摇了摇头，云清岚叹了一口气，“皇帝陛下果真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很多商人为了巨额的利益，他们会将这些粮食私自的卖给草原人，而朝廷根本就抓不住他们，毕竟这些商人是非常多的，难道你的影卫能去抓那些商人吗？他们可以盯的住官府，能盯住这么多的经商之人吗？”
　　魏文轩这回彻底是明白了，就算是管的住朝廷的人，管多注重那些老百姓，可是那些商人他们自有他们的方法，这也是朝廷鞭长莫及的地方，毕竟在边关那里，想要出关，虽然很难，却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操作得当，想出去，也并非是一件难事。
　　魏文轩此时还有一个疑问，“就算是商人卖给草原粮食，他们又能卖出多少呢？边关看的如此之严密，又能运出多少去呢？想来草原人如果可以达到与我军对抗的实力，那么肯定会需要更多的粮食，难道说草原人都依靠这些商人吗？”
　　云清岚总觉得魏文轩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皇帝陛下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征战草原的意思，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个实力，这一点草原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们如果现在被断了边关的交易，就会从现在攒起，日积月累，一定会攒够一场战争的粮食，这一点都不是问题。”
　　魏文轩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是看的住官家，看的住老百姓，这些商人他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住的，毕竟在巨额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可以放弃。
　　魏文轩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从明面上断了他们的交易，这会导致他们在私下交易，更加猖狂，物极必反，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可如果不断将会越攒越多。
　　魏文轩的心中有事自然也就停止了剥松子的动作，云清岚自己拿起松子剥了起来，悠然自得的看着魏文轩发愁。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云清岚剥松子的声音，魏文轩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方法，抬起头就看见云清岚正在悠闲的吃着松子。
　　“清岚，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合适解决方法？”魏文轩试探的问着。
　　云清岚点了点头，“是的，我昨天就已经告诉你，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可是你偏要自己在这里冥思苦想，反正你的脑子有的时候不好用，多想想也是好事，越不用，就越笨。”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他这是被自家媳妇嘲笑了吗，“清岚，如果你真的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你最好还是说出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想半天，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毕竟我对草原上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云清岚拿起那一盘儿没有剥的松子放到了魏文轩的面前，魏文轩非常懂事的就剥了起来。
　　“方法其实很简单，我们按兵不动，还是同平常的年月一样，同他们正常交易，这样草原也就不会有任何的防范之心，就算是囤积也囤积不了多少，毕竟粮食放久了也会发霉的，这对草原来说，也是一笔损失，赤那很清楚，现在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发动任何战争。”
　　直到这个位置，魏文轩还不是太明白，云清岚继续解释着，“只要保持正常交易不变，那么，赤那就不会感到任何的危险，所以不会囤积太多东西，只要在最后的一年我们准备好发动攻击的时候，掐断他们的粮食来源就可以了。”
　　魏文轩现在彻底明白了，云清岚的意思就是这种方法确实也只适合于草原，对于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而这个方法就是针对草原而制定的。
　　草原的问题解决了，魏文轩也就有了闲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清岚，今年从过年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我们还没有去岳父大人那里呢。”
　　云清岚轻哼了一声，“难得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岳父，是吗？我以为你都忘了呢，你是不是想草原的事情交给我兄长去做，才想起来我父亲的？如果没有事情，你是不是今年就不打算去我家了？”
　　魏文轩就算是心中这么想的，他嘴上也不会承认的，现在敢承认，那就是傻，“清岚，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根本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今年过年还没有去见过岳父大人，今天的天气正好，我们可以去拜见岳父，现在时间还早，可以在岳父家里吃顿饭再回来。”
　　就算是魏文轩不说，云清岚也打算回家了，毕竟这个过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云清岚一把将魏文轩剥的所有松子儿全部都放到了嘴里。站起来就去找衣服，“你不打算换件衣服吗？你想穿哪件衣服？我给你拿出来”，云清岚站在衣柜前翻找着。
　　魏文轩对于衣服这方面还真的不是很在意，顺口就说了一句，“你看哪件合适就给我拿哪件吧，反正是去岳父家里，又不是外人家，而且从这个地方到岳父家也不是很远，大概一刻钟就可以走到了，我们也不坐车了，直接走过去就好。”
　　云清岚意外的看着魏文轩，自从他的腿受伤之后，无论去哪里，魏文轩都会为他备车，不准他走路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魏文轩居然准他走路去。
　　云清岚在衣柜里面找到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扔给了魏文轩，“我瞧着也就这件衣服上的花纹比较合适，其他的上面都有龙纹饰，你出去真的不合适，你那些平时出去穿的衣服都放在哪里？都放在你的书房吗？还是吩咐范鸿拿过来的好。”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云清岚是怎么想的，直到现在，云清岚都不知道魏文轩的衣服都放在哪里，御书房虽然有他的衣服，可却是极少的，一两件而已，按照规矩，帝后的衣物都存在尚衣局。
　　魏文轩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惹怒云清岚，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来，“等到过完年的时候，吩咐范鸿拿过来就是了，只不过你这里的衣柜要添一个，我那些衣服有点多，你这个衣柜有些装不下，还是吩咐人添一个的好，就放在床头，还是比较合适的。”


第249章 儿子
　　云清岚的生活一向都是精致的，所以哪怕衣服在外表看来都是白色的，可是衣服上的花纹也是不同的。
　　云清岚经过对比选了一件自己比较满意的衣服换上，两个人一黑一白的就这样携手走出了皇宫。
　　两人慢慢的走在皇宫前的空地上，天上太阳虽然没有什么温度，可是天气却没有很冷，云清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路了，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也倍加舒爽。
　　皇宫前面的空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旷旷的，在这上面慢慢的散着步，看着天上蓝蓝的天，没有一丝的云彩，云清岚的心情特别的好。
　　“文轩，等到我们老的时候，还会这样出来散步吗？那个时候，你还会这样陪着我吗？是不是等到那个时候，你又会弄回来后宫三千？”
　　云清岚根本就没有过脑子，看着天上的太阳，牵着魏文轩的手，顺口就说的出来，他在幻想着未来的日子，心中想的是，未来一定是幸福的。
　　魏文轩听到这句话却不乐意了，“你在那说什么呢？什么后宫三千？如果说我想要这些后宫，为什么遣散他们呢？而且我想要后宫，难道不能趁着我自己年轻的时候，非得要等到我老了时候，是吗？那个时候都动弹不了了，我要她们做什么？看着养眼吗？”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老年皇帝纳妃选秀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而且历朝历代都是有的，他们不也都动弹不了了吗？将那些女孩儿弄回来，看着也好看，这难道不是历朝历代皇帝的特殊爱好吗？”
　　对于这样的云清岚，魏文轩感到非常的无奈，“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是有很多的老皇帝在进行选秀纳妃，可那根本就不是我，而且我也不会那样做，我这一辈子有清岚就可以了。”
　　云清岚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开开心心的，走在大街上，两个人已经边走边说着走到了正街上，现在正值过年，街上也没有多少人，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踱着步，向云府走过去。
　　“文轩，你今年不去见母亲了吗？不是每年都要在过年之前去拜见母亲的，今年为什么没有过去呢？”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贺家父女的事情，母亲始终都过不去，想来母亲应该也是不愿意见到我的吧，毕竟贺家的父女俩是我处死的，况且，我自幼也不是母亲养大的，所以也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无法去理解魏文轩同母亲之间的那份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印象当中，母亲是温柔的，贤惠的，而且云清岚虽然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却始终都还想着母亲。
　　兄长是惦记母亲的，父亲也是想念母亲的。而且父亲为了母亲，也终身未娶，独自一个人将他们兄弟两人养大，所以云清岚认为母亲一定是好的。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聊着家常，走到了云家的大门前。云清岚轻轻的扣响门环，看门的老大爷打开门就看见了二公子，皇后殿下，吓得瞪大的眼睛。
　　紧接着还没等到老大爷回神儿，云清岚的身后就出现了皇帝，这位老大爷是云家的老人，所以是认得皇帝的，连忙跪到了地上。
　　云清岚也是很尊重这位老人的，还没等到这位老人说出什么话来，云清岚就弯腰将老人扶起来，“我们就是随便走走，也没有带什么人，您还是起来吧，父亲和兄长都在家吗？”
　　老人连连点头，“在，在，老爷和大公子都在，老爷用完早饭之后，就在房间中用茶，大公子现在正在夫人的房中。”
　　云清岚牵着皇帝的手就走进了云德的书房，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云德正在品着他的茶，悠然自得，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棋盘，边看着书边下的棋，应该是在研究棋艺。
　　整个房间都飘着茶香，云德似乎已经陷了进去，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个棋盘上，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门已经被轻轻的推开，云清岚悄悄的走到了云德的旁边。
　　云德正看的上瘾，突然间感到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回过头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吓的云德连忙就将书扔下了，在向旁边看过去，皇帝陛下就站在他的面前。
　　云德连忙就站了起来，准备跪地见礼，魏文轩当着云清岚的面儿，怎么能够受这个礼呢？手疾眼快的拦住了云德，“今天也就是随便走走，是陪着清岚回家，这里也是我的家，所以岳父大人还是不要客气了，这样多么见外呀。”
　　皇帝亲自来扶，云德还能说什么，就势站了起来，“皇帝陛下的家是皇家，微臣怎么敢当呢？云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朝臣之家，不敢当做皇帝陛下的家，皇帝陛下亲自前来，是微臣的荣幸，也令云府蓬荜生辉。”
　　云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这些客套的场面话，皇帝当着云清岚的面一套，背着云清岚的面是另外一套，这一点云德简直是太清楚了，今天如果不是云清岚在此，那么他刚才就肯定会跪在地上给皇帝见礼。
　　云德的话音刚落，魏文轩是时候的看了一眼云清岚，然后转过头来，无奈的看着云德，“岳父大人这一话还是对我这个皇帝的成见颇深，早些年的时候，我确实是犯了一些错误，可是现在只要有清岚在身边，那么就什么都可以了，我也就知足了，还望岳父大人能够原谅我前些年犯的那些错，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晚辈嘛。”
　　皇帝向自己的臣子承认错误，哪怕是自己的岳父，这种事情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可是魏文轩却偏偏的做到了，云德不得不在心里面佩服这位皇帝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很好，说一句犯上的话，脸皮不得不说是特别厚的。
　　看样子，为了取悦自己的儿子，皇帝还真是煞费苦心，根本就不在乎皇帝的面子放在哪里，不过这样云德也就放心了，他一直都怀疑皇帝只是因为云清岚的容颜，所以才会宠爱他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止是如此，既然是这样，自己儿子的下半生，他也就彻底不惦记了。
　　魏文轩的这句话就是在说给云清岚听的，云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有说话，云清岚这个时候开口了，“父亲，皇上当年做那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当年皇帝刚刚登基，手中没有什么权力，这样做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父亲难道还在计较当年的事情吗？都这么久了，父亲应该放下了。”
　　云得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当年被伤害最深的可就是云清岚，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云清岚一直心疾难愈，可是现在云清岚居然偏向皇帝说话。
　　云德抬起头就看见皇帝陛下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而眼中的笑意却没来得及收回去，云德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彻底的是偏心了，而且是拉都拉不回来的那一种。
　　云德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当你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微臣早已经不计较了，就像皇后殿下所说，当年的事情都是情势所逼，实属正常，今天是过年，所以若是皇帝陛下不嫌弃，就在微臣的府上用过晚膳再走吧。”
　　云德现在发现，皇帝非常热衷于在自己儿子面前给他上眼药，“皇上，皇后殿下，请坐，微臣这就吩咐厨下准备晚膳”，说完，便很快的走了出去，那个背影，大有气鼓鼓的意思。
　　魏文轩装作很无辜的看着云清岚，“清岚，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所以惹到岳父大人不高兴了，我刚才就是想说，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作为一个晚辈来说，有错就是应该认得，所以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可是岳父大人为什么会生气呢？”
　　云清岚也感觉到父亲简直是太过分了，魏文轩无论如何都是皇帝，根本不能同平常人家相提并论，普通的百姓对着岳父认一个错，倒是没有什么，可是魏文轩是皇帝，而父亲还是如此得理不饶人，虽然是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心中还是没有原谅魏文轩。
　　魏文轩的话当然不可能得到云清岚的什么回答，可是看到云清岚这样子，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听进去了，而且他又成功将自己的岳父坑了一次。
　　魏文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云清岚今天的气儿不顺，那么他就不会再听云德说什么魏文轩也会轻松一些，不用防备着云德在私下逮到机会，就对云清岚说一些对他不利的东西。
　　云德在去厨房的路上，边走边想着刚才魏文轩的话，他知道，他又一次被魏文轩挖坑埋了，只要是皇帝陛下脸皮够厚，那么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而他们家的那个傻儿子云清岚也相信皇帝。
　　“傻儿子，就是一个傻儿子，我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傻儿子呢？”云德一边念叨着，一边走向厨房。


第250章 回府
　　“皇上和皇后都来了，你不过去看看吗？”云夫人有些焦急的过来问着丈夫。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过去还不是去伺候皇上吗？有父亲就可以了。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再过去就行”，云清霖慢悠悠的回答着。
　　云夫人也就没有再去多问，毕竟丈夫的事情，他心里面是有底的，她在家中只要操持好这个家就可以了。
　　云清霖放下书，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站了起来，“你在房间中等，一会儿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儿我就回来。”
　　“嗯”，云夫人一向是温顺惯了的，丈夫想去做什么，她也很少去问，除非丈夫主动说出来，反正男人家的事情，女人也不懂，所以夫人也向来不去多嘴。
　　云德回到房间的时候，开门就看见皇帝陛下正在云清岚面前献着殷勤，将皇帝的龙袍披在了云清岚的身上。
　　对于这件事情，云德已经从最开始的惊吓到后来的不习惯，一直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皇帝的龙袍，他们家儿子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回。
　　“房间里面就这么冷吗？”云德边关门边一脸不高兴的说着，云清岚还没有说话，魏文轩就连忙的接上，“岳父大人有所不知，清岚的腿也是刚刚痊愈，还是不能够见凉的，这个房间对于我们平常人来说是正常的，可是对于清岚来说却不是很好的，毕竟清岚腿还是怕受凉的。”
　　这句话的话里话外就是在说云德，根本就已经忘记了云清岚的伤势，做父亲的都忘记自己儿子的腿是刚刚痊愈的，那么这个父亲就是不称职的，云德又岂能听不出来这话中的深意，可是云清岚就是没听出来。
　　果真，云清岚听到这句话之后，一脸笑意的看着魏文轩，“哪有那么娇气，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那么的冷，你太过小心了，我的腿虽然是刚刚痊愈的，可是也没有到这种谨慎的地步。”
　　云德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打开门就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喊道：“来人，去拿炭火来，多拿一些”。
　　说完之后，气鼓鼓的又回来了，话语中是明显的不高兴，魏文轩怎么能够放过这个机会。
　　“岳父大人不要生气，我实在是担心清岚的身体，所以才过如此小心，倒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中宫的炭火自从上冬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熄过，没有办法，清岚的腿还是我最担心的，如果现在养不好，到了日后也是个大麻烦，太医说，等到老年的时候，还会很痛的，所以我现在也不得不多加小心。”
　　魏文轩和声细语的说着，语气是在朝堂之上从未进过的温和，不只是朝堂之上，只要是不在云清岚的面前，云德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戏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云得都不得不佩服皇帝陛下的演技。
　　炭火很快就送了进来，并且在房间中点燃，云德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现在精心调养着还是好的，皇上担心也是正确的，现在的天气这么冷就不应该出来，而且微臣刚才听说你们是走路过来的，为什么不坐车呢？清岚这个孩子太过任性，皇上又怎能够如此纵容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魏文轩不关心云清岚，否则又怎么会不坐车，而是两个人走路过来呢，这句话的深意，云清岚又没听出来，可是魏文轩听出来了，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云清岚自会去答复云德。
　　“父亲，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宫了，所以这一次就想出来走走，而且皇宫距离云府也并不远，走路过来到也没有冷到哪里去，而且皇上给我做的这件雪貂还是非常保暖的，是我想走路出来散心的，不关皇上什么事情。”
　　云清岚慢慢的解释着，云德非常不满意的听着，他就说刚才为什么皇帝根本就没有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看样子自己这个傻儿子已经被皇帝吃的死死的，他下面想说什么，皇帝都猜得到。
　　云德斜着眼睛看着自己那个单纯的儿子就有些发愁，云清岚自幼的时候，就跟着他们出征上战场，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计，后来被皇帝逼的不得不算计，可是也没算计多长时间，就被皇帝连哄带骗的弄傻了，到现在说什么都听。
　　魏文轩瞧着云德的眼神就知道云德心里面在骂着他，可是魏文轩高兴的是，云德这辈子都不敢将骂他的话说出来。
　　魏文轩这个时候又及时的添了一把火，“岳父大人不要生气，这件事情说来说去还是我的不对，是我太过纵容清岚了，他现在想要做什么，我都没有办法去拒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是清岚提出来的要求，我都不会去拒绝的。”
　　云德本来被这两个人气的看着地面，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转过头来看着皇帝，皇帝陛下还真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就这么一个时间，也要向云清岚表示一下自己的喜欢。
　　听到这话的云清岚更加的高兴，笑看着魏文轩，魏文轩表面上是在看着云清岚，可事实上，他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云德的脸上，云德那气鼓鼓的样子，魏文轩觉得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皇帝都已经说话了，云德作为臣子来讲也不能一言不发，“皇帝陛下喜欢皇后这，这是好事，毕竟帝后和谐于国于民也都是有利的，可是皇帝陛下如此放纵皇后，也会为皇后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
　　作为臣子来讲，云德是不得不说这番话的，可是作为父亲来说，他是非常喜欢魏文轩这么做的，这句话无论怎么说，都是一句场面上的话，可是云清岚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云清岚不是很高兴地看着父亲，“父亲，皇上对儿子好，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皇上对待我也没有太过放纵，再说我也不是那种恃宠生娇的人，况且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云德算是弄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是彻底的傻了，因为他连最正常的场面话都听不出来了。
　　可是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将这句话当成场面话，因为在他的意识当中，这是自己家里，都是家里人，根本就不需要场面话，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将魏文轩当成一个帝王。
　　云清岚没听出来，可是魏文轩听出来了，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去解释的，对于云德他只会落井下石。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所做的不对，不过清岚一向是很有分寸的人，而且他的规矩一向都极好，所以根本就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来，岳父大人还是应该相信清岚的，毕竟清岚是岳父大人一手养大的，难道岳父大人还不知道清岚的为人吗？”
　　魏文轩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极好，像极了一个正在同长辈说话的晚辈，云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既然皇帝陛下知道该怎么做，那便是好事，毕竟如果落下不好的名声，还是皇后的不是，微臣对于这件事情，也只是这么一说，皇后殿下还是不要往心里去的好。”
　　云清岚听到父亲这么说，更加的不高兴了，“父亲刚才说的话没有半点错误，做儿子的又为什么要往心里去呢？父亲现在怎么会这么想？”
　　还没等到云德说话，魏文轩就说话了：“清岚，岳父大人一生谨慎，很多事情都是未雨绸缪，所以现在提前说一说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错，而且岳父大人现在的年龄岁已大，所以多惦记一些事情，我们要能够包容的，人上岁数了，总会说一些，毕竟他们还是惦记着我们这些晚辈的，无论怎么说，岳父大人也是为了你好。”
　　既然魏文轩都这么说了，云清岚也不好再计较下去，但他还是觉得父亲说的他不喜欢听，毕竟他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父亲怎么就能说他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而且还是说皇帝太过放纵他了。
　　不过是几句场面上的话而已，就将自己的儿子惹生气了，云德也是没有想到的，他抬头看了看皇帝，心中也是很无奈的，都是这个人在中间添油加醋的，否则云清岚又怎么生气。
　　云德现在将嘴闭上，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因为他觉得多说多错，不说至少不错，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岁数比较大了，根本就斗不过眼前的这个皇帝，每次在云清岚面前，好像是云德都没有占过半点便宜。
　　云德现在看都不看云清岚，他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越来越傻，而云清岚也不去看云德，因为他觉得他的父亲实在是低估了自己，他根本就不会去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父亲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就因为他是皇后吗？难道就因为皇帝宠爱他吗？父亲根本就不了解他。
　　魏文轩慢慢的拿起一盏茶，递给了云清岚，“岳父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不要生气了，喝口茶顺顺气，一会儿就要吃饭了，再说大过年的生气多么不好，这一年还是要讨一个好彩头的，今天是今年过年第一次回家，怎么能够令岳父大人不高兴呢？”


第251章 尴尬
　　房间里面一时鸦雀无声，房间外面的云清霖却从厨房中拎出来一个食盒，而且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
　　云夫人刚刚将孩子哄睡着，就看见丈夫推门走了进来，“夫君怎么又回来了？没有去陪皇帝吗？”
　　云清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皇帝有父亲陪着呢，根本就用不着我，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过去就行，你过来，我给你拿的好吃的。”
　　云清霖打开食盒，将盒子中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了桌子上，整整四盘菜，还有两碗米饭，云夫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云清霖拿着筷子就递到了夫人的手中，“今天皇帝过来，所以厨房会有好吃的，我刚才去厨房将这些好吃的都拿过来一些，反正每次做的都会多一些的，而且一会儿我会去陪皇上吃饭，你一个人在房中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现在孩子睡了，正好这个时候你吃一些，吃饱了你跟孩子一起睡觉，然后我在去陪皇帝。”
　　云夫人笑着坐下了，对于丈夫的体贴和温柔，云夫人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当时两个人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个人根本就不怎么了解，云夫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丈夫是这样的一个好人。
　　云清霖见妻子也不吃，疑惑的问道：“夫人怎么不吃呢？是这些菜不合胃口吗？我再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菜，今天皇帝过来会做很多好吃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云清霖说着就站了起来，云夫人连忙拉住丈夫，“我没有不喜欢，都是我喜欢的，你去陪皇帝吃饭每次都吃不饱，这里正好有两碗饭，我们一起吃点吧。”
　　云清霖笑着摇了摇头，“你喜欢就好，我虽然每次都吃不饱，可是也能吃个半饱，回来再吃就行，这里的菜我没敢拿太多，一样就拿这么一点儿，正好够你一个人吃的，两碗饭是我怕你不够，所以才多拿了一碗，你吃吧，我如果再吃就不够了，一会儿我去跟皇上一桌吃饭。”
　　桌子上的饭菜，的确都是小盘的，一个女人吃倒也是足够的，如果云清霖再去吃，恐怕就不够了。
　　“傻笑什么呢？还不赶紧吃饭，一会儿饭菜都凉了，而且孩子一会儿就醒了，你还要看孩子，哪还有时间吃饭，现在快点吃，吃饱了以后我将碗筷拿出去，然后你再睡一觉，我去陪皇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等到快吃饭的时候，云清霖才慢悠悠的来到了云德的房间中，“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微臣来晚了，请皇上皇后殿下恕罪。”
　　魏文轩虽然不知道云清霖是因何而来晚的，但他知道云清霖肯定是不愿意来陪他，所以才会故意来晚了几步，不过这没有关系，反正魏文轩的主要目标是云德，又不是云清霖。
　　“兄长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就是过年随便的回家来坐一坐，大家一起过个年，这里又不是皇宫，又不是朝廷，没有那么多的礼数。而且兄长没有过来，岳父在就可以了。”
　　云清霖看着父亲的气鼓鼓的样子，就知道父亲肯定在皇帝这里吃亏了，他都告诉过父亲多少回了，不要去同皇帝斗，可是父亲就是不肯，每一次都是要同皇帝斗几句嘴，而每一次父亲都是会败下阵来。
　　云清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多谢皇上，皇后殿下。”
　　这个时间吃的饭只能被称作是午膳，说是来吃一顿饭，可事实上，晚膳也知道要在这里用完才能回去的。
　　云德算是看明白，皇帝特意挑这个时间，就是想来吃两顿饭的，重点不在于皇帝想在这里吃几顿饭，而在于皇帝就是想多气他一会儿，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间来。
　　下午来，吃完晚上饭就可以走了，这个时间来至少要多停留两个时辰，云清霖还是可以躲出去的，可是云德就不可能了。
　　饭菜刚端上来，魏文轩就非常积极的为云清岚夹菜，云德总感觉在魏文轩的面前，他家的傻儿子根本就没长手。
　　皇帝在夹菜，作为臣子的云家父子是根本就不能动筷子的，云清霖感觉到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因为刚才去送碗筷的时候，他在厨房中吃了一些东西，至少垫了一个底，侧眼看到他的父亲，好像是气儿有些不太顺。
　　魏文轩在每一个盘子当中都夹了一点菜，放到云清岚的碗里，云清岚面前的碗很快就堆满了，魏文轩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云家父子，“岳父大人，兄长，怎么不吃啊？一会儿都菜都凉了，看这样子应该很好吃，岳父大人有心了。”
　　元德作为长辈值得夹了一点菜放到了自己的碗中，也算是作为对皇帝刚才说话的回应，可魏文轩清楚的很，云德这一功夫恐怕是心中的气还没消，根本就是吃不进去的，而云清霖每次吃东西都是吃那么一点儿，所以这顿饭父子两个人都是吃不消停的。
　　魏文轩根本自己就不吃饭，专注于为云清岚夹菜，云清岚哪个菜吃的多了几口，魏文轩就为他多夹哪个菜吃。
　　云德现在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被皇帝陛下骗傻的，原来就是这样做的。
　　皇帝的心机深沉，是自从少年时便开始的，他不只是算计着这些朝臣，算计着天下，同时也是在算着云清岚。
　　而他的傻儿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对手，皇帝在这方面的心机，绝对不是云清蓝可以比拟的。
　　现在的云德心理平衡了，因为在这样的皇帝面前，不要说是自己的那个傻儿子，天生就有一些心智不全，就算是一般的人，都不可能是皇帝的对手。
　　当初的朝廷之上有多少老奸巨猾，还不都是败在这个少帝的手中，现在朝堂之上都是一些乖乖听话的臣子，虽然还有一些老东西，可是谁也不敢在这个少帝的面前做什么手脚。
　　自从皇帝收回政权之后，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办事，谁都不敢有第二个心思，这样的皇帝能够将云清岚哄得服服帖帖的，倒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朝臣都不是皇帝对手，何况是自己这个傻儿子。
　　没用多长时间，云清岚就被魏文轩投喂饱了，“父亲，兄长，你们怎么都不吃啊？这些饭菜还是很好吃的，父亲，兄长不必拘束，虽然有皇帝在这里，但他是我们一家人，根本就不必有太多的规矩，父亲也不要太过在意，兄长每一次都吃不饱，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云家的父子也很佩服云清岚的逻辑思维，能够将皇帝陛下看成是一家人的，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云清岚会这么想了。
　　历朝历代的皇后，将皇帝带回自己的家中，从来都不敢说是一家人，可是偏偏云清岚就做出来了，这算不算是云清岚已经被皇帝陛下宠坏了，宠的都已经没有君臣之分了，更加是宠的没大没小了。
　　云德被气的不止是吃不下去饭，连话都不想再说了，他现在看见自己的这个儿子就生气，可是皇后的话又不能没有回应，所以还是云清霖接了过来。
　　“皇上，皇后殿下，吃好才是最重要的。早上的饭吃的比较晚，所以现在还没有怎么饿呢”，云清霖实在是找不到话说的，只能临时编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本来以为这样就过去算了，可魏文轩却不是这么想的，“据我所知，云家的规矩一向是森严的，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起床，都是有一定时间限定的，为什么今年就吃晚了呢？难道是因为过年的关系吗？可是我去年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事情呢，那个时候的吃饭时间不也是被订好的吗？”
　　云清霖也不过是一个临时编造的理由，本来也说不通，被皇帝这么一问，更加的不知道下面该怎么接，这个时候云清岚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加了一句。
　　“是啊，从小的时候，父亲不就是说过，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有规矩的，我们的吃饭，睡觉都是有一定的时间到，而且读书读多长时间，玩儿多长时间，都是有一定限制的，为什么今年却偏偏改了这个规矩呢？”
　　云清岚有点迷惑的看着父兄两个人，现在不只是云德感觉到云清岚有点儿傻，就连云清霖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现在的智商已经严重的在退化，就连他是临时编造出来的理由都看不出来，难道说越宠就会越傻吗？
　　云清霖已经找不到理由接下去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指望云德了，云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微臣现在年岁已大，比不得从前了，所以起来的时候就会晚一些，那么早上饭晚吃一些倒也没有什么。”
　　云清岚点了点头，也确实是这个道理，魏文轩低着头吃菜，心里面憋着笑，实在是太难受了，云家父子的尴尬也只有他能够看得出来，而云清岚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其实有的时候云清岚这个反应迟钝的脑子，还真的是很有意思的，至少魏文轩是这么想的。


第252章 何宇
　　云清霖的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出了后门，一路向小巷中走过去，在巷子尽头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云清岚躲在一旁，看到开门的人居然是何宇。
　　“云将军，怎么过来了？”
　　云清霖拿过手中的食盒，“今天厨房做了几道好菜，你这里的生活一向清苦，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从厨房给你拿了一些过来。”
　　何宇接过食盒，“多谢云将军，家中只有我一人多有不便，所以就不留云将军了，云将军请慢走。”
　　云清霖从台阶上退下来，“行，那我就先走了，日后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去找我，或者找一个人给我递张字条，也是可以的。”
　　说着，云清霖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我知道你的性情一向高傲，但是你现在生活并不好过，你没有办法出去做任何事情，所以赚不了钱，不要拿你的字画拿出去卖了，那些拿你字画去卖的人，他们都骗了你。”
　　何宇接过云清霖手中的银票，“多谢云将军，我知道他们骗了我，可是我也要维持生活，他们帮我卖出去，在中间赚一个差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就是几张字画而已，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很难的事情。”
　　云清霖点了点头，“皇上现在已经遣散后，他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云清岚，而且看得出皇帝的心都在清岚的身上，所以对从前那些后妃，皇帝根本就不会特别在意，只要你点头，我便去找清岚，我相信只要是清岚提出来的，皇帝一定会同意的，再说，皇上早已经将你送给我，你住在云府，岂不是会更加的方便？”
　　何宇摇了摇头，“自古以来，只要是给皇帝为妃的人就终生都是皇帝的人，哪怕是死都是皇帝的，怎么可能送给其他人呢？我还是不要去连累云家了，皇上也就是那么一说，我若真的那样去做，那么皇上的心理定是不舒服的，恐怕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迁怒于云家，这样做也会连累皇后殿下的。”
　　云清霖对皇帝的想法也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他今天其实就想过来问一问何雨的意思，何宇的话语说的很明白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怕连累云家，更害怕皇帝当初的说法，也只是那么一说。
　　云清霖没有在说什么，何宇退后两步将门关上，云清霖便转身离开了门口，出了巷子口边看见了云清岚，“清岚，你怎么来了？你都看见了。”
　　云清岚看着自家的兄长，“你是我的亲哥，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你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今天难道不是你有意将我带过来的吗？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是不是想着何宇？如果是，那么我告诉你，你们还是有希望的，只是你不肯去做，我能有什么办法？”
　　云清霖今天也真的是将云清岚带过来看一看这件事情，他不知道皇帝的真实想法，所以只要云清岚看见，就一定会告诉他，皇帝是怎么想的。
　　“清岚，你说皇帝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件事情，也就是说皇帝当初将他送给我的话是真的，那么我如果现在真的将他接进云家，不会连累我们家吗？不会为我们云家惹上什么大祸吗？”
　　这么多年来，云清霖迟迟都没有动，也就是因为害怕皇帝的话，也只是一时说说罢了，而且云家家族太大，他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何宇一个人连累了整个的云家，可事实上，云清霖对何宇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善待自己的夫人，是因为他认为既然已经娶了人家，就一定要负责任，云家的骨子里面是负责的，可事实上，云清霖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他心底里最喜欢的人还是何宇。
　　云清岚也知道兄长是很不放心这件事情的，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其实云清岚也能说的准，因为魏文轩那个人是一个天生的醋坛子，只要是他的人，别人碰一下都是不可以的。
　　看着云清霖期待的眼神，云清岚实在是不忍再去伤兄长的心，“兄长，如果真的不放心，那么我今天会去亲自问一问皇帝，我相信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准确答案，到那个时候你再去做，那岂不就可以了吗？”
　　云清霖听说云清岚要去问皇帝，心里面立刻就七上八下的，“这件事情你去问皇帝还是不好的吧？毕竟何宇曾经是皇帝的贵妃。还是不要去问了，这样下去一定会为云家招来灾祸的，而且何宇现在过的也很好，还是不要再为他惹去麻烦了。”
　　云清岚其实一直都想成全兄长，可就是因为何宇曾经是皇帝的人，所以事情一直都这样放着，“兄长尽管放心，这件事情该如何做，我心里是知道的，对付皇帝那个人，我还是有办法的，你放心，我不会去连累云家，更不会去连累何宇。”
　　云清霖不知道今天带着云清岚来看这件事情，是不是对的？但他知道，何宇的生活一向都是很艰难的，何宇住在这个地方，因为相貌的原因始终被那些地痞流氓欺负。
　　哪怕是何宇写几张字画托人出去卖，也会被那些中间的人赚到很高的差价，到了何宇手中，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很多时候云清霖送去钱，何宇都是不要的。
　　云清霖实在是不忍心爱的人过着这种艰难的生活，所以才有这种想法，毕竟能够真正办到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云清岚之外，似乎也没有别人了，所以今天云清霖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兄弟两人很快便走回了家中，云清岚推门进入父亲的书房，看见两个人还在围着草原的地图说着什么。
　　“文轩，父亲，草原的事情是不是非常棘手？”
　　魏文轩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盏茶递给云清岚，“草原上的事情，现在确实是很难办，赤那的实力与日俱增，大魏现在又没有攻打草原的能力，所以只能和岳父商议”。
　　云清岚看着桌上地图，喝着手中的热茶，他刚才出去时间有些长，感觉到有些冷了。
　　魏文轩拿过云清岚的手就放在自己手心中，“出去时间有点长，是不是冷了？下一次出去时候，记得拿上暖炉，而且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所以还是不要出去那么长时间的好，出去走一走就要记得回来。”
　　云清岚总觉得魏文轩的手虽然很暖，但是温度还是不够，看着魏文轩的衣服，云清岚直接将手放到了魏文轩的怀里。
　　云德看到这一幕，装作根本就没有看见，老神在在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儿子如此的放肆，看来也是同皇帝的纵容有很大的关系，皇帝既然愿意，他这个臣子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何况皇帝疼爱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这一点就令云德非常的满意。
　　看着云清岚的所作所为，就知道魏文轩对云清岚的好根本就不是假的，云清岚做一切事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就好像本来就是应该这样做的，所以云德感到非常的欣慰，至少皇帝是真心对云清岚的。
　　云清岚的手放在魏文轩的怀中，没有多长时间就暖了过来，“怎么样？暖和一些了吧？下次出去，一定要记着带暖炉，还要穿的厚实一些，最重要的是，要记得不要在外面停留过长的时间，如果你想在外面散步，我们可以等一个月，开春的时候，我再陪你出来。”
　　云清岚笑着点了点头，他偷眼去看父亲，发现云德正在喝茶，对于他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云清岚就知道父亲是真心疼爱他的，当初那样阻拦他，也是因为怕他却惹祸，现在看到魏文轩是真心的对他，所以就放下心来了。
　　云清岚将手从魏文轩的怀中拿出来，“如果你同父亲还有事情没有商议完，你们接着商议，我就是在这里坐着喝一口热茶。”
　　云德这个时候说话了，“皇后殿下现在才看见，还有微臣坐在这里，真是不容易，微臣同皇上的事情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如果皇后殿下没有什么事情，今天下午就回宫吧，皇后殿下身体不好，早回宫歇息也对皇后殿下身体有利。”
　　云德这就是下了逐客令，魏文轩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云清岚的意思，而云清岚就像没听明白父亲话语中的意思。
　　“现在正值过年，皇帝就是回到宫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现在就是闲着无聊，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所以今天晚上还是在家里吃完饭再说吧，如果可以，在家中住一夜也没有什么。”
　　云清岚的话音刚落，云德就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住一晚，皇后殿下还是不要再胡闹了，皇上怎么可以在宫外过夜呢？这又怎么能够合乎规矩呢？皇后殿下，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第253章 零钱
　　云清岚听到父亲这番话，自然是不高兴的，他自从成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云家过过一个夜晚。
　　现在的魏文轩将他都快将他宠上天，他现在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就这个时候想在自己的家中过个夜，就这么难吗？云清岚只要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到。
　　看着云德那一副绝对不可以的样子，云清岚转头看向魏文轩，“我今天晚上想在自己家过一夜，可不可以，你自己说？”
　　魏文轩立刻就摆出了一副非常无辜的表情，“只要清岚高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不要说是在云家过上一夜，就算是在云家一直住到我去上朝都是可以的，住在哪里不是住啊，住在皇宫还很无聊，住在岳父这里，还可以随时的商议朝政，商议草原上的军事情况，不是更加方便吗？”
　　云德实在是没想到，皇帝居然为了云清岚，就连这件事情都同意了，还可以陪着云清岚在自己家里一直坐着上朝，那么云德的好日子可就没有了，好不容易过年赋闲几天，现在恐怕都要被皇帝打扰了。
　　云清岚听到魏文轩的话，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在这里一直住到你上朝吗？而且你一直陪着我住在这里，是不是，那么你可要花些钱了，毕竟云家的钱可不是很多，也没有太多钱招待我们吃饭呢。”
　　魏文轩轻轻点了一下云清岚的脑门儿，“我知道云家一向清廉，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我们在这里的一切开销，我都会拿过来的，不过，清岚好像是忘了一件事情。”
　　云清岚摸着自己的脑门儿，“我忘了什么事情，同你给我们家钱有关系吗？”
　　魏文轩笑着回答，”当然有关系了，清岚难道忘了吗？我所有的钱都被清岚收起来了，我现在这个皇帝，看着是个皇帝，可事实上身上恐怕连二两银子零花钱都没有吧，我如果想花钱，就得动用国库的钱，你觉得我去国库拿几两银子，那么我这个皇帝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个时候云清岚才想起来，他已经在皇宫中将魏文轩的钱全部都收了个一干二净，而且魏文轩所有藏的东西也都被她收进了中宫，当时云清岚还记得，他的理由就是，为了防止魏文轩出去花天酒地，招蜂引蝶。
　　云清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云德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的看着魏文轩，心里面简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原来皇帝根本就没有钱，这个发现令云德心情大好。
　　都到这个时候了，云德就算是心里再高兴也要说上几句，“皇后殿下还是不要太过分了，毕竟皇上还是皇上，怎么可能身上几两银子都没有呢？皇后殿下这样做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
　　云清岚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也就没有反驳父亲的话，魏文轩却还是笑着说道：“所以说，无论给岳父大人多少钱，都是清岚说了算的，毕竟钱在清岚的手中，我也没有啊”。
　　就这样简短几句话，根本就没有容得云德再去说其他的话，两个人就这样定下了在云家过夜的事情。
　　而且这一次根本就不是过一夜，一直住到了皇帝上朝才走，这也是云德没想到的，他当时也只认为皇帝只是说说罢了，可皇帝还真就这么做了。
　　对于云清岚在家中过夜的事情，云德心中是高兴的，很早就吩咐人将云清岚的房间中重新的布置了一番，并且在房间中放上了最好被子，早早的便在房间中点燃了檀香。
　　云家不止要准备云清岚和魏文轩的吃住，还要准备那些暗卫的，所有的暗卫便交给了云清霖负责。
　　用完晚饭之后，两个人便回到了云清岚的房间，魏文轩站在房间之中，看着云清岚曾经的住处，“清岚，想不到你从前住处如此的简单。”
　　云清岚的心里面惦记着云清霖的事情，也就没有心思同魏文轩说这些事情，只是随意的应付着，“云家一向都是很清廉的，想要奢华东西从何而来？而且我这个人一向是简单习惯的，太复杂的，自然是不喜欢的。”
　　魏文轩坐在床上，“清岚就是在这里过了那么多年，是吗？”
　　云清岚听到这句话不愿意了，“什么叫做过了那么多年，我们成婚的时候，我才十几岁，而且我自幼便长在沙场之上，很少回来，这个房间，我能住上几天都是屈指可数的，怎么就那么多年了？你是怎么想的？”
　　魏文轩就是随意的一句话，他觉得可以住进云清岚从前的房间特别的高兴，可是没想到却将云清岚招惹生气了。
　　魏文轩连忙的哄着，“清岚，我的意思是说，你在云家的时候，一直住在这个房间，你始终都在沙场征战，而且很少回到云家，这件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云清岚的心中有事，也就无心同魏文轩去纠缠这些事情，“文轩，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对我说实话，不要骗我，更不要用那些官场上的话来打发我，场面上的话我不想听。”
　　魏文轩见云清岚突然间严肃起来了，笑着问道：“你想问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清岚想了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我是想问你，关于何宇的事情？你实话告诉我，你当时说将何宇送给我的兄长，是真的吗？还是你只不过说了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
　　魏文轩低垂眼眸，他立刻就明白了云清岚的意思，可是当他抬起眼睛的时候说道：“何宇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你说我曾经将他送给过你的兄长，这个人到底什么人？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云清岚不知道魏文轩的话是真是假，可是他有的时候，脑子就是这个样子，迟钝的时候根本就想不明白话中的意思，他只想得到一个准确答案，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云家上下的安全。
　　“魏文轩，你不要跟我装糊涂，其他人你可能忘记，何宇这个人怎么可能忘呢？他可是在东宫的时候便陪伴的你的人，而且这个人曾经最高做到你贵妃的位置，他在后宫当中可以说是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个准确答案，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将他送给我兄长了，而真心的不在意这件事情。”
　　魏文轩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清岚，我刚才告诉你，说我忘记这个人，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这个人的，他曾经是我的贵妃，可是那有如何呢？这个人离开皇宫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我当初将他送给兄长，你是真心真意的，我何时有过假话？我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人，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人吗？”
　　云清岚现在才想明白这件事情，他得到了魏文轩的准确答案，“你不是骗我的，你是真的不在意这个人，对吗？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可是很在意这种事情的，难道你真的可以将他送给我兄长，而丝毫没有介意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你还让我怎么说呢？对于这个人的处理方法，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定下了，可是兄长却迟迟不肯做，他只是认为，如果动了何宇，就会连累云家，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是兄长真心真意的想多了，我既然将人送给了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思，只要他不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那就可以。”
　　这一点，云清岚倒是知道的，皇帝的贵妃送给了臣子，自然是要藏好的，否则皇帝面子就真的保不住了，到时候云家也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魏文轩不愿意再说这件事情了，能够用一个何宇来讨好云清岚他是再高兴不过的，虽然他这个人醋劲也是不小的，可是他所有的醋劲都放在了云清岚的身上。
　　在他真正喜欢上云清岚之前，魏文轩的确是很在乎后妃这件事情的，可是自从喜欢上云清岚之后，魏文轩才发现，他最在意的还是云清岚，至于其他人，他似乎早就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对于这个何宇，魏文轩也早已经开始忘记了。
　　魏文轩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清岚，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休息吧，现在在岳父的家里住，早上不能起的太晚，我们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云清岚这个时候的又想起了云德说的话，“父亲今天不是说，他现在早上的时候会起来的很晚吗？所以应该不会在意的吧？我想父亲明天早上也不会起的太早，我们根本就不必太早起床，还是同在皇宫当中一样就可以了。
　　魏文轩偷着乐了，云德这算不算是将自己坑了？


第254章 纳妾
　　范鸿吩咐将早膳端回厨房，等到帝后二人起身的时候，直接去正厅同云老将军和少将军一同用膳，不必端到房中。
　　云德坐在桌子前看着云清霖：“越来越不像话了，皇帝也如此的纵容他，你看看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起来吃饭，难道说从小我就这么教你们的？吃饭，睡觉一定要是准时的，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规矩吗？”
　　云清霖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顿早饭上，他想的是，昨天云清岚答应他去问何宇的事情，今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就在早饭已经开始有些变凉的时候，魏文轩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云德父子连忙站起来见礼，魏文轩挥手便制止住，“这是在自己家里，又不是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而且都是自己家人，这样做，显得太见外了。”
　　云德也没有真正的跪下去，就是做个样子罢了，听到这句话，也就站了起来，看了看魏文轩的身后，“皇上，皇后殿下没有过来用早膳吗？”
　　魏文轩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桌子前，“岳父大人昨日曾说，早上的吃饭时间已经延后，所以清岚也就没有起来，朕是早上的时候睡不着了，所以出来看看，听到范鸿说这件事情才过来一起用饭的，我们就先吃吧，等到清岚起来的时候，我再给他拿过去。”
　　云德一时愣在了原地，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起过早上吃饭的时间延后，可既然皇帝这么说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云清岚的饭还是魏文轩亲自端过去的，云清霖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他惊讶的是父亲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父亲，您没事吧？如果您生气还是来骂儿子吧，至少有气要发泄出来，不能自己憋着，您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生气了，而且皇帝陛下愿意宠着清岚，那是清岚的福气，父亲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云德看了一眼云清霖，“你的弟弟能够得到幸福，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从前那样劝着你的弟弟，也就是怕皇帝对清岚也只是一时的新鲜，过了那个时候遭殃的还会是清岚，可是现在的情况去看，皇帝对清岚是一心一意的，就连那三千后宫都遣散了，看样子，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云清岚在房间中吃完早上饭，魏文轩便来到了云德的书房中，商议着朝中的一些事情，云清岚便走出来同云清霖散步。
　　云清霖他们离云德的书房已经渐渐的远了，迫不及待的问着弟弟，“清岚，何宇的事情，昨日你去问过皇帝了吗？皇帝陛下是什么意思？当初送给我的话，是真的吗？”
　　云清岚没有回答云清霖的问题，而是问了兄长另外一个问题，“兄长，你想过，如果真的将何宇接近门，那么嫂子该怎么办？嫂夫人为云家生下了儿子，而且少夫人对于兄长一向都是很好的，对这个家也一向都是操持有度，是贤良淑德之人，兄长要怎么办？”
　　云清霖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是接进门来养着罢了，现在的这个世道上有多少官家的公子都会养一些男子为妾室，最后什么呢？你嫂子不会介意这件事情的。”
　　不知道为什么云清岚越看云清霖越不顺眼，“可是你这样做是真的对不起嫂夫人，虽然说纳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这样做真的有些不太好。”
　　云清霖已经听出了弟弟话中的意思，“清岚，你告诉我，皇帝是不是已经真正同意这件事情了，否则，你不会这样问我的，而且如果我不去管何宇，你可知道何宇的生活多么的艰难，何宇那个人性情和善，也不是轻易便会招惹是非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何宇是什么样的性子？云清岚还是清楚的，那个人自小就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哪怕入宫成为贵妃之后，也从来没有倚仗自己的权势在后宫嚣张跋扈，在他的权势达到巅峰的时候，何宇也一向都是善待所有的宫人。
　　云清霖自幼便喜欢何雨，若不是因为何宇被送入宫，他们两个人早已修成正果，哪怕是日后为了家族子嗣的事情，兄长再纳一女子为妾，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根本就不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云清岚点了点头，“皇帝确实已经同意这件事情了，而且亲口承认，当出将何宇送给你是真心真意的，并且这件事情不会连累云家，也不会连累何宇，你放心即可，皇帝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如果兄长真的想做，就去将何宇接近门吧。”
　　云清霖得到了正式的回复，自然是高兴的，云清岚问道：“兄长有对嫂子说起这件事情吗？我觉得在何宇进门之前，兄长总要先跟嫂子打个招呼，商议一下，方才是正理，毕竟，嫂子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云清霖高兴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的，我现在就去找你嫂子说这件事情，其实你嫂子早就知道我的心中还是有何宇的，所以根本就不会反对这件事情”，说完，云清霖就笑着的离开了。
　　云清岚还能说什么呢？不管少夫人是否同意，云清霖的心都是在何宇那里，其实云夫人始终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情，根本云夫人就没有任何半点可以反对的余地。
　　云清岚独自一个人在院子中散步，看见前面的亭子，便走进去坐了坐，他想着如果自己不进入皇宫，那么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会不会也娶妻生子了？会不会也有像嫂夫人那样一个温柔娴熟的妻子。
　　想到妻子这件事情，云清岚似乎想到了一个女子，那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儿，还是一个在草原上的女孩。
　　那个女子的骑术非常的好，而且每天都就喜欢跟在云清岚的身后，那个时候的云清岚整个人都是冷冷的，可那个女孩子却从来都不在意，每天照常跟在云清岚的身后。
　　那个时候云清岚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清岚似乎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从草原回到大魏京城的前几日，他似乎动了想娶这个姑娘念头，可是回到京城之后，就接到了赐婚的圣旨，云清岚便也就那个姑娘彻底的忘记了。
　　云清岚在想着，如果当时真的将那个姑娘娶进门，那么现在自己的孩子恐怕也很大了吧。
　　而且那个姑娘的性子虽然直爽的一些，却是一个善良的人，虽然不会有嫂夫人那样安静，但是贤良淑德应该也是有的。
　　云清岚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想着，人和人之间，也许真的都是缘分。
　　就像他与魏文轩之间本来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被一道圣旨永生永世的连到了一起，本来是以为不死不休的关系，却没有想到现在却是如此的和谐，而且云清岚的心动，他是骗不了自己的。
　　魏文轩在得知云清岚出来很长时间之后，拿着手炉便追了出来，当他走到亭子外面的时候，便看到云清岚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情。
　　魏文轩慢慢的走进云清岚，很明显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发现，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到底在想些什么，想的如此的入神。
　　直到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云清岚才反应过来，“文轩，你怎么来了？”
　　云清岚虽然在问着魏文轩话，可是眼睛却没有直视魏文轩，而且眼神还有些躲闪，这一切的变化魏文轩都看在眼中，他总觉得云清岚似乎是隐瞒了他什么事情。
　　魏文轩拉个云清岚的手，将手炉放在云清岚的手中，“我看你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怕你冷了，所以送一个手炉出来，你刚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们一起去解决，好不好？”
　　云清岚心虚的想着对策，他总不能告诉魏文轩，他刚才在想姑娘吧，那样肯定会大过年的就将魏文轩气疯了，而且还是哄都哄不好的那一种，云清岚不想给自己找事情做。
　　云清岚将手炉抱在自己的怀中，抬起头笑着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刚才兄长问起我何宇的事情，我告诉了他，你最终的想法，兄长很高兴，想去将何宇接进府，可我总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嫂夫人，毕竟嫂子还是很贤惠的。”
　　魏文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云清岚既然这样说了，魏文轩也只能顺着这个话接下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兄长是将军，纳个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妾，这样对你嫂子来说，其实没有什么”。
　　魏文轩的话刚说完，就发现云清岚正在瞪着他，“清岚，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说男人纳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现在的朝堂之上有几个不纳妾的？何宇没有任何的生育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同你嫂子争夺的地位，不是很好吗？总比他去纳女人为妾要好的多吧。”


第255章 成功
　　魏文轩感觉到一些哭笑不得，“清岚，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我们男人？难道你不是男人吗？而且纳妾这件事情全是看个人的意思，正妻也从来都不是摆设，男人所纳的妾，都是需要正妻来管理的，而且妾室的地位是根本就无法同正妻相比较的。”
　　魏文轩认为解释完就没有事情了，可他没想到，这句话说完之后，魏文学的腿上突然就感到一疼，低头才看到云清岚直接踹到他的小腿上，而且腿上面还有雪呢。
　　还没等到魏文轩发问，云清岚抬起脚，还想再踹他一脚，魏文轩非常机灵的躲开了，陪着笑脸问道：“清岚，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那你告诉我，你踹我做什么？”
　　云清岚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将手炉放到了亭子的边上，弯起腰就攥了一个雪球，朝着魏文轩的脸就打了过去，魏文轩根本就没有防备这个雪球，所以结结实实的被打了一脸的雪。
　　魏文轩抬起袖子擦着自己脸上的雪，云清岚看着这个样子的魏文轩，被逗得哈哈大笑。
　　魏文轩边擦着雪，边向云清岚走了过来，“现在高兴了吧？既然高兴了，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我吗，我到底刚才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你要告诉我，省的我下次还被这样无缘无故的挨打。”
　　云清岚从袖子中拿出手帕为魏文轩清理着脸上残留的白雪，“还问我，你说错了什么，你自己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居然敢说我不是男人，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是男人，是不是还是说你想让我证明一下我是个男人？我倒是想证明呢，你肯吗？”
　　魏文轩突然愣住的时候，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他好像是说了这句话，看着眼前想证明自己是男人的云清岚，魏文轩有些心虚地向后退了两步。
　　“清岚，我刚才不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的吗？这也能够说错了，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清岚不是男人，根本就不需要证明的，清岚是男人这件事情，全天下都是知道的，我心里更是清楚的，所以不需要证明，真的。”
　　魏文轩现在后悔的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嘴怎么就这么欠呢？什么都说，好不容易打消了云清岚的这个念头，现在好了，云清岚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恐怕遭殃的还是自己。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云清岚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有必要向你证明一下，我是真正男人，否则你总会忘记这件事情，而且你经常还会称呼我为夫人，你不觉得这就是你过分了吗？”
　　魏文轩看了看身后亭子上的手炉，连忙跑了过去，抱着手炉就塞到了云清岚的怀里，“清岚，天气太冷了，这个手炉都有些凉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如果在外面停留时间太久了，你的腿会不舒服的，而且岳父大人也会担心的。”
　　魏文轩说着话就拉着云清岚走向云德的书房，云清岚就这样跟着魏文轩，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算计，可是魏文轩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云清岚根本就不打算放过。
　　整整一天的时间，魏文轩都不敢正眼去看云清岚，直到晚上回到房间中休息，魏文轩连忙过来殷勤的为云清岚更衣。
　　云清岚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点燃了香炉里面的檀香，拿起书就看了起来，魏文轩现在是绝不敢去招惹云青岚的，所以也只能坐在一旁陪着云清岚看书。
　　云清岚的眼珠一转，“文轩，我这本书还有几页就看完了，你先去暖被窝吧，床上简直是太冷了。”
　　天底下拿皇帝暖床的人，恐怕也只有云清岚一个了，可魏文轩还是乐呵呵的去了，没用多长时间，魏文轩就感觉到有些头晕犯困，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
　　这个时候，云清岚慢慢的走到魏文轩的身边，手轻轻的抚摸着魏文轩的脸庞，“皇帝陛下你不是一直称呼我为夫人吗？今天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那么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看，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过皇帝陛下还是要忍一忍的。应该也没有太难，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了，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魏文轩的脑子还没有到彻底的不清醒的状态，云清岚说什么，他还是能够听得清楚的，他知道下面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是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且就算他能说出话来，也不能够这个时候喊范鸿进来。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摇头，可是就在云清岚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魏文轩现在就后悔，今天自己那张嘴怎么就那么欠什么都说呢，这回可好了，彻底激起了云清岚的怒气。
　　云清岚轻轻的拉下了床幔，“皇帝陛下，今天晚上臣妾会好好的服侍皇帝陛下”，说着，便轻轻的坐到了魏文轩的身边。
　　魏文轩的修为再好也没有什么用，他现在才意识到，云清岚刚才点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檀香，而是一种迷香。
　　他现在无法去喊暗卫，别说是喊不出来，就是能喊出来他也不会去做，那样他就没有面子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魏文轩也只能是自己挺着，当云清岚靠近他的时候，魏文轩狠狠的一咬牙，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
　　云清岚见魏文轩已经认命非常的高兴，这也就代表着魏文轩明天早上不会来翻这个老帐，其实做这件事情，云清岚也是有些心里不安的，他所倚仗得也不过是魏文轩放不下他，根本就不忍心伤害他。
　　这一夜魏文轩过的非常不好，对于他来说，是他这辈子过的最差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云清岚神清气爽的早早就起来了，而魏文轩却一直昏昏欲睡的直到中午，当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云清岚一脸笑意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
　　魏文轩将脸转向里边看都不想看云清岚一眼，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发怒的意思，云清岚现在相信魏文轩是真的爱惨了他，否则堂堂的一个皇帝做这种事情，怎么如此平静，只是简单的生气而已。
　　云清岚端起桌子上的粥，“文轩，起来喝点粥吧，这个粥可是我亲手做的，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难道你不饿吗？”
　　魏文轩现在就一个感觉，那就是腰疼，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种事情，会疼成这个样子，难怪他从前宠幸那些嫔妃的时候，他们就像是上了刑场一样。
　　魏文轩将头转了过来，“云清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用迷香，而且我可是皇帝，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下欺君之罪，你以为就是一碗粥就能够将我哄好的吗？你想都别想。”
　　云清岚听这话就知道，魏文轩虽然是很生气，但是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去治罪于他，“我知道，根本就不是一晚中度过哄好的，那么我就多做几顿粥，而且你想吃什么，我就去给你做什么，我亲自下厨去做，这还不行吗？你起来吃点东西吧，再不吃东西，你的身体就会被饿坏了，你的龙体可是关系到整个大魏呢。”
　　魏文轩勉强想坐起来，云清岚立刻就放下粥扶着魏文轩坐起来，还贴心的在魏文轩的身后，放了一个软软的靠背。
　　“你还知道我是皇帝，你还知道我的身体是龙体，你将我的身体当做龙体了吗？我怎么总觉得我是最不值钱的，云清岚，我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你什么事情都敢做。就连迷晕皇帝的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这样下去，是不是哪天你就会将我卖了，换钱花”。
　　云清岚笑嘻嘻的听着魏文轩的数落，现在无论魏文轩说什么，他都会笑脸相迎的，等到魏文轩说累了，云清岚将桌子上的粥拿了过来。
　　“皇帝陛下说够了吧，既然说够了，那就还是吃饭吧，毕竟如果你想再说下去，还是要有体力的。现在皇帝陛下的身体不适合吃其他的还是吃粥的好，这样子对皇帝的身体是有利的。”
　　魏文轩确实是有些饿了，其实对于昨夜的迷香，魏文轩是能够起来的，可是他总觉得既然云清岚一直都想这么做，不如成全他的好，否则云清岚总会惦记着这件事情。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手中的粥很快就吃了进去，云清岚拿起空碗站起来就去桌子上，又为魏文轩添了一碗。
　　云德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因为皇帝直到中午都没有起来，云德认为是皇帝生病了，可是云清岚却不准云得去宫中宣太医，而且也不准任何人来给皇帝诊脉，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云德被弄得一头雾水。


第256章 庄园
　　“怎么样？晚上要不要吃些什么？我已经吩咐厨房都做的出来，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云清岚，“清岚，你还知道，我都喜欢吃什么东西。这还真是稀罕，不过平日里你不是不知道的吗？看样子也是骗我的吧。”
　　云清岚笑嘻嘻的没有说话，他同魏文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魏文轩的喜好呢。
　　什么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云清岚尝到了甜头，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手，一直到上朝之前，两人都是在云家度过的，魏文轩便三天两头的生病，但是无论如何，云清岚都不准任何人去进宫宣召太医。
　　这个年很快就过去了，过完年，没用多久就开春了，新的一年，春耕也开始了。
　　经过了小半年的精心调养，云清岚的腿也完全的痊愈了，现在都可以每天早上起来习武练剑。
　　每年春天的时候，云清岚都喜欢出来走一走，他不是很懂的种地，但是喜欢这种春耕时候泥土的气息。
　　云清岚走在田埂之上，看着农民在田地里面辛勤的劳作，如果在今年能有一个好的收成，那么用不了多久，大魏也就有攻打草原的可能性。
　　范鸿现在已经成了云清岚的侍卫，每天就跟在云清岚身后到处的逛。
　　“范鸿，种地是很辛苦的事情，这些老百姓忙碌一年，能剩下多少钱？”
　　范鸿对这个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回公子，这些地基本上都不是这些老百姓的，而是当地那些大户的，所以到了秋天的时候，百姓要向他们交租子，还要交一些朝廷上的赋税，能够剩下的应该不是很多。”
　　云清岚听完范鸿的话问了一句，“他们种完地后，还要向那些大户去交租子，可是那些大户第一个从哪里来的呢？而且如果是这个推理，那么，大魏最大的大户，岂不就是皇帝？”
　　范鸿尴尬的笑了笑，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这样子的。
　　范鸿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云清岚从他的表情当中就知道范鸿在想些什么，“既然你也认为皇帝是这天下最大的大户，那么他一定会有很多的土地。”
　　范鸿低下头笑着回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以天下土地都是皇帝陛下的。”
　　云清岚没有问出他想要问的东西，就转换了一个问法，“你这句话说的虽然没有错，可是这土地的收入，也都归了国库，皇帝自己难道就没有一些这样的庄园吗？”
　　范鸿认为皇后殿下也就是随意的问一问，说一说，自然也就没有将这句话深入去想，随口便回答：“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是有这种私人的庄园的，而且这种私人庄园是有专人来管理的。”
　　范鸿没有戒备心的时候，还真是少见，云清岚立刻就追问道：“皇帝能够拥有庄园，一定会很大。而且还会有专人来管理，那么也就是说这种庄园一定会赚不少钱，那么这些钱是不是都归皇帝所有了呢？也就是说，每年秋天的时候，皇帝是有一笔钱进账的，而且是进入皇帝私库，对吗？”
　　范鸿这个时候才想明白，他好像是将皇帝卖了，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收不回来了，“公子，历朝历代的皇帝皆是如此，可是皇帝同皇帝还是有所不同的，所以说有的皇帝就是没有庄园的，而且也不是所有的皇帝，秋天都会有一笔进账，就像不是所有的皇帝都会拥有私库一样。”
　　云清岚笑着没有再接下去，因为他已经得到答案，虽然范鸿在极力的否认着，可云清岚还是明白了，看样子去年的时候，应该是有一笔钱进到了私库中，可是云清岚却没有发现这笔钱到底放在哪里，云清岚准备回去好好的找一找。
　　范鸿看着云清岚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刚才说走了嘴，可是已经太迟了，他现在就祈祷着，皇帝陛下能够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藏好，否则看样子是要遭殃了。
　　范鸿就没弄明白一件事情，皇帝陛下为什么如此的怕皇后？这在民间叫什么，好像是叫做惧内。
　　云清岚再从郊外回到皇宫的路上，在街边看到了一家糕点铺子，像是今年春天新开的，云清岚走了进去，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虽然都没有皇宫当中精致，可闻着确实很香的。
　　最终，云清岚挑中了其中的藕粉桂花糕，买了一包带回了皇宫，进宫就拿着一包糕点走向御书房。
　　魏文轩正在布置今年的春耕和今年修建河堤的之事，云德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这件事情本来同他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站在这里，纯粹就是因为他是丞相的这个身份。
　　工部尚书正在禀报着今年修建河堤所需要的相关事宜，魏文轩坐在桌前静静的听着，远远的就看见云清岚拎了一包东西走进了院子。
　　户部尚书已经提早将今年农耕的相关事宜，全部都准备完毕，就等着皇帝的问话。
　　云清岚走到御书房门前才发现房间中有很多的朝臣正在商议的朝政，李公公连忙走了上来，“老奴参见皇后殿下，皇后殿下过来，可是有何吩咐？老奴这就去禀告皇上。”
　　云清岚看了看房间中的朝臣，“皇帝陛下，既然有事，我就不进去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回到中宫等待皇帝回去也是一样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魏文轩本来在等着云清岚进来，可是却看到云清岚要离开，魏文轩有些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清岚，来此有什么事情吗？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工部尚书刚刚禀报到一半，就看见皇帝离开了龙椅，众人转头才看见皇后殿下已经站在了门前。
　　“微臣叩见皇后殿下”，众臣下拜。
　　“都免礼吧”，云清岚将糕点递到魏文轩的面前，“刚刚做出来的藕粉桂花糕，我闻着味道香甜的很，所以就带了几块，你尝尝。”
　　魏文轩接过东西，“累了吧？进来坐一坐，歇一歇，朝臣在书房议事，里面的房间你也可以歇息的。”
　　云清岚摇了摇头，“这个地方距离中宫很近，我还是回去歇着吧，你的政务繁忙，就先忙你的事情，别忘了吃糕点，刚刚出来的，正香着呢，而且我刚才尝了一块儿，甜而不腻，正好符合你的口味。”
　　云清岚本来是想过来在御书房翻找的，可是这里全是朝臣，他也就放弃了，先回到中宫找也是一样的，可是云清岚总觉得魏文轩不会将钱藏在中宫，应该还是在御书房。
　　云清岚回到中宫就开始到处都翻，所有能够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现在整个中宫没有寻找地方，就剩下几位皇子的住处，魏文轩根本就不可能将钱藏在那里，那么还会有其他的什么地方。
　　云清人站在中宫的院子中，跟皇宫中能够藏的地方，全部都想了一遍，可好些地方好像是想不明白，“范鸿，将皇宫的地图拿过来一份。”
　　范鸿无奈的只能去拿地图，云清岚将地图铺在桌子上，每一个地方的看过去，在脑子中将这些所有地方全部都过了一遍，魏文轩居然能够将钱藏到冷宫，那么还有什么地方是魏文轩可以藏的，现在整个后宫当中空了很多宫殿，能够藏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云清岚看着地图上的地方，感觉哪处都像，又感觉哪处都不像，他抬头看着门口的范鸿，气就不打一处来，“范鸿，如果你肯直接告诉我，我又何必这样到处去翻找呢？而且就算是你不告诉我，找到也是早晚的事情，你这样藏着掖着的，有什么好处吗？你现在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皇帝。”
　　云清岚实在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诱骗范鸿，可范鸿又怎么是那么容易被骗到的，“皇后殿下，皇上放这些东西，到底放在什么地方，属下也不是很清楚的，不是属下不说，实在是属下也不知道，还望皇后殿下宽恕。”
　　这话一听，就是场面上的客套话，云清岚狠狠的瞪了眼范鸿，“呵，你同你的主子，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他有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吗？而且这种事情应该也有你一份吧，他藏钱都是你帮助的，有哪一笔是你不清楚的？你今天如果不告诉我，我敢保证，用不了三天，你一定会回到暗卫营重新训练。”
　　范鸿最不想的就是回到暗卫营重新训练，云清岚也深深的抓住了范鸿的这个弱点，范鸿立刻跪在了地上，“还请皇后殿下开恩，属下是真的没有办法去说，暗卫是不可以背叛自己主子的，这是暗卫的规矩，如果属下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就是背叛自己的主子，这是违反规矩的事情。”
　　“起来吧，起来吧”，云清岚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低下头，又重新在地图上寻找起来，他就不相信了，还找不到魏文轩藏钱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家太大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


第257章 地契
　　魏文轩处理完朝政回来的时候，是在冷宫旁边的宫殿找到云清岚的，这个时候云清岚已经翻找了一半的皇宫。
　　云清岚在宫殿中翻找着，范鸿就守在宫殿的外面，魏文轩过来的时候，范鸿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皇帝还没有找到。
　　魏文轩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云清岚正指使着人，将整个宫殿都翻了过来，“清岚，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找什么东西吗？而且这个宫殿已经很久都没有用了，什么东西会放在这里？”
　　云清岚看见魏文轩走进来就生气，“我找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吗？难道范哄还没有告诉你吗？你这么说我都不相信，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将皇宫整个都翻过来？”
　　魏文轩笑着走了过来，“你想要找东西，就在中宫，就在你的寝殿，我现在带你回去拿，还是不要整个皇宫来翻了，这么多宫人看着多不好。”
　　云清岚非常快速的回到中宫，站在中宫的寝殿中央，将整个寝殿都看了一遍，他刚才将这里所有地方都翻过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里刚才我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银票，你告诉我，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还是刚才范鸿告诉过你之后，你先藏完才去找我的，你最好说实话，你是骗不了我的，因为这个地方，刚才我都翻了一个底朝天。”
　　云清岚摆出一副谁都骗不了我的架势看着魏文轩，魏文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真的将这里翻了一个底朝天吗？肯定是有没有翻到的地方，否则怎么能够找不到呢？而且我放的那个地方，也不算是太隐秘的，就在明面儿上。”
　　云清岚仔细想了想，他刚才确实是将整个中宫都翻了个遍，根本就没有可能什么地方是没有翻到的，他看着魏文轩很是怀疑，“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还说是藏在了明面上，我就那么傻吗，我刚才将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为什么我就没有看见呐。”
　　云清岚说完话，只见魏文轩走到书架前，拿起书架最上的一层书，那里的书是云清岚很少去碰到的，云清蓝看书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只会看下层的，上层的书，因为不是很容易拿到，所以也不经常去触碰。
　　魏文轩将最边上的一本书拿了过来，打开书就将中间银票拿出来，“清岚，我就说你根本就没有将中宫翻的仔细，这个地方就是没有翻到的吧，如果你真的翻了一个底朝天，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云清岚想都没想到魏文轩会利用他的这个习惯，将钱居然藏在了书当中，而且还是他从来都不会碰的那几本书，因为那几本书不只是因为在最高处，还有就是那几本书，并不是云清岚喜欢的，所以便被束之高阁。
　　云清岚接过银票挨张的点了一下，最后居然查出了将近万两的白银，“魏文轩，你居然能够私藏这么多的银子，而且还是庄园的秋天收成，你告诉我你有多少庄园，庄园地契在哪里？你将这种庄园交给其他人打理，为什么不交给我？”
　　魏文轩本来以为交出那些银票，自己也就逃过了一劫，至少那些庄园地契是保住了，现在看来，云清岚根本就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魏文轩就想着自己可能是古往今来混的最穷的一个皇帝，身上的银钱都被皇后搜刮的一干二净，他现在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应该就是那块挂在腰间的玉佩了吧。
　　魏文轩虽然不说话，可是云清岚有起过这样轻易的放过他，“魏文轩，我劝你最好将那些地契现在交出来，而且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怎么能交给其他人打理呢？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你的人，那也是外人，家中东西就应该交给我，现在拿出来你的庄园地契，全部都交给我。”
　　魏文轩见实在是逃不过去了，走到床的旁边，打开平时云清岚那个暗格，将暗格中东西全部都清理干净，在最下方的缝隙中拿出了几张纸。
　　云清岚惊讶地看着魏文轩的动作，他还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魏文轩居然敢将地契藏在那个位置。
　　“魏文轩，你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藏到了我经常去翻的地方，你就不怕我翻到吗？”
　　魏文轩笑着回答：“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皇后殿下还是知道的，这个地方虽然皇后殿下经常去翻找，可是清岚却绝对不会去找下面那个缝隙，这是我观察很久之后才知道的，所以才敢放到这里的。”
　　云清岚接过那几张庄园地契翻开看了看，这里面一共有十二张地契，而且都是京城附近很大的庄园，这其中有几个庄园云清岚都是知道的。
　　清岚将地契和银票全部都放到一起，“真没想到，皇帝陛下不只是藏钱，而且还会有这么多的庄园，我想其他人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几个庄园的幕后之人居然是皇帝陛下，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呢。”
　　魏文轩坐在桌子旁，为自己倒了一盏茶，他觉得现在还是不说话的好，所谓的多说多错，不说至少不错。
　　云清岚点的那些东西，“我家的东西你居然不给我，而且还敢私藏起来，就连你的属下都不敢说出来，魏文轩，你可真行啊，我们还是一家人，你居然背着我藏这么多东西，你难道就没有半点的愧疚吗？或者你就没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吗？”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说一句实在的，魏文轩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愧疚，更加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今天被搜出来了，所以才感觉到不好意思，而平时可没有这种感觉。
　　魏文轩只知道自己的钱越来越少，堂堂的一个皇帝想出去一趟，花钱都要去找皇后要，只不过觉得太不方便罢了，所以魏文轩才会藏起来一些，可没想到就是这些东西也没能够藏得住，魏文轩现在非常不解的就是云清岚是怎么知道庄园存在这件事情的？难道就是因为他今天逛了菜地吗？
　　现在无论云清岚说什么，魏文轩都选择不说话，而且他的注意力似乎只在他面前的那盏茶当中，云清岚越看他越生气，“怎么了？我今天将你的钱搜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魏文轩立刻连忙说道。没有不高兴，真的没有不高兴，清将这些东西拿走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钱都交给你掌管，本来就是应该的，我留钱也本来就是错的。”
　　“我看着你好像是生气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手中不能有太多的钱，否则就容易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而且皇上如果想做什么，在宫中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去宫外，这样岂不是会落人口舌吗？”
　　魏文轩连忙解释道：“我怎么会生气呢？清岚说的是对的，我留下钱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就是觉得自己用的时候方便一些，不会用几两银子都会来找皇后，这岂不是太麻烦了吗？”
　　云清岚将所有的银票和庄园地契清点完毕，放到了暗格当中，魏文轩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财产，又一次落到了云清岚的手中，不禁心疼起来，他的财产越来越少。
　　云清岚放好东西，回来就坐在了魏文轩的身旁，“我今天出去的时候瞧着天气很好，而且，怎么看今年都不像是一个灾年，我觉得应该是一个丰收之年，如果今年丰收，那么我们要用多久才可以攻打草原？”
　　只要说到草原事情，魏文轩就暂时不会心疼他的那些财产，“这件事情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已经同岳父商量过了，岳父大人的意思是不用准备太过充分，因为草原的部落太多，他们本来就人心不齐，所以只要今年是丰收之年，我们明年的春天就是有攻打的草原的实力。”
　　云清岚还是相信自己父亲判断的，毕竟云德征战沙场多年，尤其是对草原知之甚深，他做出的判断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错误。
　　“既然是父亲所说，那么就应该错不了的，你的影卫已经进入草原这么长时间了，相信赤那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有所了解，草原有多少可以征战军队，这一点你是必须要先弄清楚的。”
　　魏文轩点了点头，“影卫已经将确实的消息送了回来，可以真正上战场同我军对敌的草原军队不足三十万，匿名的都是一些小部落的军队，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去帮助赤那，给我的影卫也在其中动了一些手脚，他们现在情况就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云清岚想着，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那么大魏攻打草原，应该也就在不久的将来，若真像魏文轩所说，时间应该就在明年的春天。


第258章 凑钱
　　因为皇帝从春耕就是由两个老农扶着犁。还要有官员在旁边伺候着，往返三个来回就算是完了。
　　皇帝亲自下地不免会沾上些土，魏文轩回宫后就直接来到了中宫，根本就没换衣服。
　　脚刚踏进宫门，云清岚就发现魏文轩根本就没换鞋，“皇帝陛下忽悠完老百姓了，将鞋换了吧。”
　　魏文轩接过云清岚的鞋就换上了，“清岚怎么能说是忽悠百姓呢，皇帝春耕，你还想让我去耕上几亩地吗？”
　　云清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做样子的事情，从外面端过来一盆热水，“洗洗脚吧。”
　　魏文轩将脚放到盆中，对于云清岚给他端洗脚水还是很满意的，可云清岚就是单纯嫌弃他。
　　“文轩，关于太子一事你有什么想法？”
　　魏文轩的两只脚在盆中来回的蹭着，“着什么急，我还不老，没到要立太子的份上，再说，现在的几个皇子都小，还看不出什么呢。”
　　云清岚也就是随口问问，也没真想魏文轩去立太子。
　　魏文轩洗完脚，云清岚就将擦脚的毛巾递了过来，端着水盆就出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魏文轩已经穿好了鞋。
　　“清岚，等到过一阵，春耕结束了，我想去海边看看，正好弥补你去年没玩够的遗憾，这次我们还去青州。”
　　云清岚很感兴趣，“你就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青州的海上一向都是倭寇最为猖獗的地方，按照魏熠的设计制造的船只都已下海，战斗力还是不错的，但，每艘船的制造成本却很昂贵，这也就限制了这种船的大面积应用。”
　　魏文轩还没等到说完就发现云清岚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座位，兴冲冲的将被子一把就掀开了，打开其中的暗格。
　　“清岚，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云清岚拿着一摞的纸坐在床上就开始摆放，“你刚才不是说要去玩儿吗，不是，要去看倭寇吗，那我们就需要钱，否则，怎么能走那么远，我要先看看我们的钱。”
　　魏文轩笑着摇了摇头，能将帝后的日子过成普通百姓日子的也就云清岚了，出门之前先查钱，看着云清岚一张一张摆放在床上，魏文轩有点心疼。
　　这些钱可曾经都是他的钱啊，现在都进了云清岚的暗格，等云清岚查完，魏文轩笑着问道：“查完了，够不够我们出去一趟。”
　　云清岚点了点头，“够了，你还真别说，你还真能藏，我刚才清点了一下，剩下的可以拿去制造三艘船，虽然不多，但也可以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清岚，你居然用我的钱去造船，你想好了。”
　　云清岚点了点头，“当然想好了，你刚才不是还说没钱呢吗，对了，还有你私藏的那些东西，吩咐范鸿拿出去卖，一定也能买不少钱，都拿去造船。”
　　魏文轩就知道，只要是进了云清岚的中宫肯定就不会再见到了，现在可好，竟然想卖了。
　　“清岚，当初不是说好，我若是什么时候喜欢就什么时候过来看看的吗，我就是喜欢欣赏那些好看的东西，你都卖了，我欣赏什么啊？”
　　魏文轩知道，只要是云清岚做的决定几乎就不会有改变的时候了，可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云清岚瞪了一眼，“现在是国难当头，皇帝陛下居然还想放着这些没用的东西欣赏，这个国家难道不是你的国家，不是你的大魏，皇帝都身先士卒，难道还指望小兵给你冲锋陷阵。”
　　魏文轩实在是没明白这怎么就弄都战场上去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东西都保不住了，正在心里心疼着呢。
　　云清岚又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你这个皇帝都将心爱之物卖了换钱造船了，其他的官吏难道还没有表示吗？尤其，你让人去民间放些消息，那些富商肯定也会有所行动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狡黠的笑容，“就你最聪明，你是想用这种办法让那些贪官拿钱。”
　　云清岚笑的一脸得意，“不止如此，我记得你在各朝臣家中都有安插人手，让他们提前将这些臣子家中值钱的都弄一份清单，到时候，他们先将东西都拿到皇宫中登记造册。”
　　魏文轩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可你想过，如果他们不拿，你又如何，毕竟是自愿的，又不是强迫性质的，而且，是他们看我去卖东西，他们才做的，所以，他们自己留下也很正常。”
　　云清岚摇了摇头，“你放心，有了你的人递上来的清单就好办，他们不想出也要出，我有办法，让他们不拿也没办法。”
　　魏文轩看着神秘的云清岚，“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吗？你就这么有自信。”
　　云清岚相当自信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没告诉魏文轩方法，魏文轩也就没有多问。
　　云清岚将刚才点好的银票放好，“看你那个笨样，我告诉你，只要让人散布些谣言，皇上都已经知道谁家有什么了，他们为了自保，当然会交出东西，等到东西全部都交齐了，在让他们知道，他们先前听到的都是假的。”
　　这样既拿到了东西又保住了魏文轩安插在各府的人，一切都是他们多疑造成的，所以，云清岚的这招攻心不得不说是高明的。
　　“堂堂大魏帝后，都算计到臣子家产当中的，而且就连富商也不放过，你是怎么想的？”
　　云清岚歪着头看着魏文轩，“那不是你刚才说没有钱造船的吗？我现在为你找到了钱，你又说我这个人算计，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清岚做的对，清岚如此聪明，魏文轩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清岚这么聪明的人。”
　　南方海盗，倭寇猖獗，为造船只，增强海军实力，皇帝变卖皇宫中的所有财物，此举引起轩然大波，皇帝都已经变卖东西了，那么臣子自然是不能够落后的，所有朝臣都将家中东西拿出来变卖。
　　三天以后，所有的朝臣，几乎都将他们可以拿出来的东西变卖，换成银两，并且捐给了朝廷。
　　可是随后他们就听说皇帝的手中有一张他们家中财产的清单，也就是说这一次谁只是拿出来几样东西应付了事的，皇帝心中都是很清楚的。
　　这也导致了很多的人睡不着觉，人心惶惶，就害怕哪天皇帝拿出这张清单同他们算账，毕竟造船建水军的事情是利国利民的，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居然私藏物品。
　　反正皇帝集齐银两的时间还没到，这些人就又将自己家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有的人甚至拿出自家仓库里面多少年的东西，短短的十天时间，魏文轩就收获了一大笔的钱。
　　整整一大箱的银票送入了中宫，云清岚看着这些东西就高兴，将银票全部都拿出来摆了，满满的一桌子，云清岚开始一张一张的点数起来，拿出算盘，开始计数。
　　魏文轩坐在桌子前，批阅着奏折，看着那个一边点钱一边笑的云清岚，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一个人，至少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云清岚少年的时候，太过清冷，活的好似不是真人，做人本来就应该有七情六欲，而且云清岚的聪明，都用在了利国利民之事上。
　　他如此算计朝臣的钱财也是为了建立国家的水军，云清岚的一颗赤子之心，从未变过，哪怕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云清岚也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
　　为了保住云家，云清岚曾经口苦心孤诣的算计。又因为得到了魏文轩的宠爱，云清岚开始娇纵。，胆子大到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都做了。
　　可是有很多事情，云清岚却从来都没有变过，他的本性，一向都是纯善的，对于朝廷，也一向都是忠诚的。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云清岚拨着算盘，整整两个时辰云清岚才将那些银两清点完毕。
　　云清岚拿着算盘，笑眯眯地走到魏云轩的面前，“你猜猜这一次我们赚了多少钱？你又猜猜我们可以造出多少艘船只？这些贪官他们还真是有钱，如果哪天没钱的时候，还可以用这种方法继续凑的，包括如果没有军饷，也可以用种方法，我觉得这种方法简直是太行之有效了。”
　　魏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方法最多使用两次，如果在使用太多的话，那么朝臣的家中，恐怕都要被搜的一干二净了。
　　这一次因为云清岚放出去的谣言，导致很多人都将自己的家底卖了出来，下一次搜的时候还有没有都很难说了，居然想用朝臣的家产来凑齐军饷，这个方法，也就只有云清岚能够想得出来。
　　魏文轩没有说话，云清岚就已经知道他的想法，“我告诉你，你不要认为这一次全搜干净了，他们就没有了，虽然说现在是干净了，可是他们还会继续贪污的，这些人，他们从来都不肯老实的，贪污受贿这样的事情是经常会发生的，他们现在将钱财都捐给了朝廷，可是家里面干净，心有不甘，他们还会继续的”。


第259章 主意
　　云清岚拿着算盘趴在魏文轩的桌子上，“贪官这个东西，就跟历朝历代的朝代更迭一样，是经久不衰的，而且是前仆后继的，从来都无法断绝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他们呢？反正是清官，上任之后没有几年也依然会变成贪官，有几个人是真的能够一清到底的呢？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云家吗？”
　　说到云家清廉的时候，云清蓝似乎是非常的得意，毕竟云家确实是清官，而且一直都是忠于朝廷的，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也是云清岚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云家没有一两银子，也没有一个铜板是不干净的。
　　魏文轩也知道这个道理，“岳父大人一向清廉，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可是这个世上有多少的人都被这个贪字毁了，有很多人做官为了光宗耀祖，也有很多人做官就单纯是为了钱，可是无论因为什么，他们都是一个最后结局，那就是以钱为主。”
　　云清岚从前无法理解，可现在却是理解的很好，“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是亘古不变的，人家寒窗苦读十几年，一朝考上了科举还不得多弄点儿钱，难道还要像从前一样，每天吃着咸菜窝头吗？就不行人家多吃点好东西嘛，如果这样理解，其实也算正常。”
　　而这也是贪官屡禁不止的主要原因，好不容易从社会最底层混到上面，有一些权势，而且可以接触到的钱，更加可以接触到上流社会的生活，那么自然而然的，他们也就会变得更加贪婪，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云清岚走到那一箱的银票的旁边，“文轩，你说他们搜集到这些钱需要花多长时间？如果我们算个时间再去搜刮一次，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再得到一些？这个方法可比抄家要强多了，抄家还需要理由呢，而这个，连理由都不需要。”
　　对于搜集这些钱需要花多长的时间，魏文轩还真的没有一个准确答案，云清岚见问也白问，就将范鸿喊了进来。
　　“范鸿，每一个官吏搜集到这些钱，需要用多长时间？这些民脂民膏，他们需要刮多久？”
　　范鸿对于这些贪官的事情，还真是门儿清，“回皇后殿下，贪官贪污钱的方法可以说是多种多这样的，可以直接增加各种名目的赋税，也可以卖官鬻爵，更加可以为他人办事而从中得到好处，所以其实想得到这些钱，对于这些贪官来说，也用不了多久。”
　　云清岚这回高兴了，“文轩，听到没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攒下这么一笔钱，那么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发动百官捐一次钱。到时候不就有钱了吗？而且这些钱可以直接进入国库，只要想一个合理的名头就行，这一次是造船，下一次可以做别的，反正每一次都是你去带头卖东西就可以了。”
　　范鸿没有说话，魏文轩看了看云清岚，“清岚，不感觉到这个方法，有些无赖吗？每隔一段时间便向超家一次，时间短了还可以，时间长了，那些贪官他们会有准备的，而且也不是每次都会上当的。”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们也不是每次都会上当的，他们又不傻，可以在某一次留下东西比较多的时候，我带人去查处，这样他们也不能将我如何，而且他们也会知道，皇帝其实是真的知道他们手中的存钱的，这样对于整治贪官污吏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范鸿在心中暗暗的为那些贪官们祈祷着，有皇后殿下这样一个人，恐怕他们手中的钱已经无法安生了。
　　而且这样下去，恐怕贪官也会人人自危，因为他们手中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皇帝知道，皇后就会带着人去抄家。
　　而且没有抄家圣旨，也不算抄家，皇后只要带着东西上门，相信那些人就会将东西交出来。而皇帝宠爱皇后，所以说到底，也就是皇后的胡闹，可贪官东西就交出来了，不得不说，皇后殿下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而对于那些贪官来说，似乎就有些不太友好了。
　　这种方法可以快速填充国库，还可以震慑那些贪官，让他们知道，反正是贪来的钱也没有什么用，早晚也是会被皇后拿走的。
　　众所周知，皇帝是宠爱皇后的，所以说皇帝也不会跟皇后怎么样，还是会容着皇后去胡闹。
　　魏文轩想都没想到云清岚会想出这样的一个方法，“清岚还真是聪明呢，一方面充实了国库，另一方面震慑贪官，相信这样下去，他们觉得贪钱也没有什么意思的，因为他们根本就留不住，到时候还是会被皇后变相抄家，那么大魏，将会少很多的贪官。”
　　云清岚连连点着头，“是的，是的，我就说这个方法一定会很有效的，你可以去试一下。这一次将这些钱拿过去造船，等到一年之后，我们可以接着再来一次。”
　　说这些话的时候，云清岚都感觉眼前全部都是真金白银在飞舞，“文轩，因为没有钱，所以不敢发动对草原战争，因为没有钱，所以无法造出更多传值，也因为没有钱，所以国家经济一直都在停滞不前，可是这些贪官却中饱私囊，每天大鱼大肉的，从来没有任何人为国家考虑过，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放过他们。”
　　魏文轩也深以为然，“从前最让我头疼的，便是这些贪官污吏的事情，现在好了，他们每次贪到钱都会被你带走，那么日后贪的次数也就会越来越少，因为无论他们贪多少钱，他们都是无法剩下的。”
　　范鸿看着高兴的两个人，说了一句不太合时宜的话，“皇上，皇后殿下，如果这样做的次数太多了，那么那些贪官就会有所准备，会将他们的财产提前转移，这样就算是去他们家里搜，也是搜不到的。”
　　云清岚看着范鸿就笑了起来，范鸿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
　　“范大人所言极是，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将东西提前转移，所以为了防止这样事情发生，就要劳烦范大人的暗卫多盯着一些这些人了，只要知道谁是贪官，那么在谁的府里之上多放一些人，这还是很难的事情吗？而且据我所知，皇帝拥有影卫在每个府里，只要范大人再放几个暗卫进去，那么不就一举两得了吗？”
　　原来云清岚在算计着他的暗卫，“皇后殿下，皇上在每个府中都有自己的影卫存在，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属下的暗卫，那些影卫的能力要远远高于暗卫，所以属下认为，他们一定能够胜任这项任务，并且监视好他们的那些贪官”。
　　魏文轩根本就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云清岚张开嘴，就根本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也不知道范鸿还在挣扎着什么，将自己的暗卫交出来不就完了吗？只要在每个府邸当中安插几个，也就解决了。
　　范鸿看了看皇帝，他原本以为皇帝会帮他说几句话，可是没想到皇帝低头批阅奏折，就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这件事情，更像没有看他这个人一样，范鸿算是明白了，皇帝是指望不上了。
　　只要在皇后面前，皇帝肯定能不说就不说了，范鸿知道他家主子的这个毛病，恐怕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了。
　　“是，属下一定会将暗卫悄悄的放进各个府中，配合影卫执行这项任务，保证那些贪官无法将自己的私藏运出府邸，就算是他们能够运出府邸，也会知道具体的地点，皇后殿下尽管放心便是。”
　　云清岚这一回满意了，可是范鸿这一次需要出多少暗卫，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数目，他看了看皇帝，总觉得既然皇帝坑了他，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当两个人就这件事情达成一致协议的时候，魏文轩才抬起头，就好像刚才事情根本就与他无关一样，坑自己属下的人，恐怕除了魏文轩之外，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清岚，既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那么日后无论那些贪官有多少私藏，或者转移到什么地方，你也都会知道了，到时候你带着人去他们家里面抄家就可以了，这样也可以充实国库，对于国家来讲也是一件有利的事情，而且只要多抄几次，我觉得一定就会凑够军饷，我们攻打草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可行性有多大，魏文轩心里不知道，但他知道在目前看来，这个方法的确是一个快速集齐所有军饷的方法，虽然说从古至今还没有人用过这样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却真的可以弄来钱。
　　既然真的可以弄来钱，那么就是一试又何妨嘛？反正那些贪官总要处理的，能够震慑他们也是好事。


第260章 尾巴
　　再一次进入青州，魏文轩带领云清岚，范鸿三人步行进入云林县，沿途可以看看风景，也可以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刚进入县城，云清岚就被当地沿街叫卖的小摊儿吸引了注意力，魏文轩就是没明白，云清岚对这些东西情有独钟，无论到什么地方都先去那些街边摊儿去尝尝。
　　这个地方比较小，摊位都是一些乡村小摊位，卖的都是些水果之类的 东西。
　　县城看着不大，可慢慢的逛起来还是很费时间的，魏文轩手中拿着钱袋跟在云清岚的身后付账。
　　“文轩，前面有一个金丝面，我们进去吃完再走吧”，云清岚回头看着魏文轩。
　　三人笑着走了进去，老板热情的上来招呼客人，“几位公子，吃面。”
　　范鸿看了看店里的环境，“店家，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上三碗面，还有店里的拿手菜也上来几个。”
　　老板将三人带到店里面的靠窗的地方，小二就送过来茶水，“几位公子，请稍后，饭菜很快就送过来。”
　　魏文轩为云清岚倒茶，范鸿看着店里的人，云清岚拿起茶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怎么，不喜欢吗？”
　　云清岚微微点头，“嗯”。
　　魏文轩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民间就是这样的，对于魏文轩来说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他对这些东西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两人虽然都在军营长大，但是云清岚在父兄身边，没有受到什么亏待，而魏文轩却是从烧火小兵做起的，什么罪都受过。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没有任何不适的喝下了茶水，“我有的时候都怀疑的身份，你这种什么都吃的习惯更像是老百姓。”
　　魏文轩微笑着却没有说话，范鸿喝着茶水看向店门口走进来几个人，看样子像是当地的地痞。
　　“老板，给我们上几碗面，快点。”
　　几人坐在了店门旁边的位置上，这时，魏文轩三人的面已经上来了，小菜也跟着一起端了上来。
　　云清岚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金丝面的香味儿吸引，魏文轩和范鸿也都开始吃饭。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刚才进来的那个为首的地痞问着他的小弟。
　　“大哥，你说这男人若是太美了，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二哥，怎么，不喜欢女人了，改男人了，你这口可以啊。”
　　说着，几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里面桌子上的一个吃面少年，“大哥，我没看错吧，那个是男人。”
　　“你没看错，那个就是男人，还真别说，男人美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儿。”
　　几人的目光很快就被范鸿发觉，他抬起头看着几人，几人立刻收回了目光，“大哥，那个人好凶啊，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们。”
　　老大看着发怂的二弟，“就你最窝囊，被一个眼神就吓回来了，瞧你那个德行，等着，看他们是外地人，肯定是来这里玩的，等到他们走到偏僻处我们再动手。”
　　云清岚早就注意到那边那几道目光，可他根本就没当回事，继续吃饭。
　　几人在店里吃饱了才走出来，云清岚看着街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家村，那个地方的海贼的最多的，去那里看看”，魏文轩听到当地官吏上奏，当地的海贼同外来的联合作乱，官府根本就管不了。
　　云清岚显得格外兴奋，“进村了，是不是要去看大海了，上一次就没看成。”
　　“是，是，这次让你看个够，若是你愿意，可以在那个地方住几日也无妨，应该可以找到住的地方。”
　　范鸿回答：“可以找到，当地有很多百姓都将自己家多余的房子拿出来，陈家村这个地方的风景很好，经常会有一些人过来看风景的。”
　　几人慢慢的朝着陈家村的方向前进，后面还缀了几个尾巴。
　　乡间的小路上会不时的有一些当地百姓摆的地摊儿，就是些当地的特产。
　　“大哥，这路上平时也没这么多百姓，今天怎么这么多”，老二有些着急了。
　　“二哥，平时不也这么多人吗？今天也没见到多哪里去呀？是不是你的心太急了？倒也难怪那样一个美人儿，弄得我心里面儿都直惦记。”
　　走出这条乡间小道，就来到了海边的沙滩上，看见大海，云清岚就想跑过去，魏文轩一把将人拦住，“你还穿着鞋呢，过去会湿的。”
　　云清岚扶着魏文轩，就要将鞋脱下来，这对于魏文轩来说简直就是无法忍受的。
　　“清岚，咱们身后还有好几个尾巴呢，如果一会儿有事情的时候，你没有穿鞋，那么会来不及的，等到将那几个尾巴处理掉之后，安全的时候，我们再找一个好看的地方去玩儿，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魏文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不满意，而是换了一个方法，而这个方法看来非常见效，云清岚点了点头，“简直是快要烦死了，他们几个人在我们身后，到底要做什么？如果要做，就快一点这样跟着，不紧不慢的，怎么这么烦人。”
　　魏文轩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所以带领着云清岚就朝着那偏僻的地方走过去，看样子如果不到没有人的地方，那些人是根本就不会动手的。
　　找到安静没有人的地方，正好云清岚可以肆意的玩个够。
　　魏文轩站在沙滩上，看着云清岚在水中玩的甚是开心，后面的那几个尾巴已经注定他们的结局，因为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云清岚在水中的样子已经被他们清晰看见，上一次看见云清岚玩水的几个人都已经见了阎王。
　　“大哥，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人了，而且我们刚才四处瞧过了，附近也没有人家，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就是自投罗网，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很明显，老二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是最先看上云清岚的人，老大躲在草丛后面，看着云清岚的容颜，“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魏文轩和范红站在沙滩上，看着云清蓝正好背对着这几个从草丛中出来的人，几人以为魏文轩没有发现，便悄悄的摸到他的身后，老大的手轻轻一挥，几个小弟就冲上去，魏文轩动都没有动，范鸿一个人就将这几个人全部都放倒了。
　　几人知道对方是高手，却不知道武功修为居然这么好，他们常年在这个地方打家劫舍，做惯了恶事，根本就不没有想到过，还会有人在一招之内就将将他们全部都拿下。
　　老二还是先怂了下来，“几位大侠，我们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咱们都是江湖上的朋友，就饶了我们一条生路吧。”
　　老三被范鸿刚才一脚就踹倒在了地上，这一功夫刚刚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大侠，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朋友，这一次你们放我们一马，下一次我们也放各位一条生路，毕竟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魏文轩的眼中只有前方在玩水的云清岚，根本看都不看后面这几个人，范鸿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刀刃直接放在了老大的脸上。
　　老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刀刃，范鸿用刀被轻轻的拍着老大的脸庞，“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我是道上混的，而且今天你们都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里，还有我们落在你们收的时候吗？今天若是我不留这一线，那要如何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日后还有相见的时候。”
　　大哥被如此的威胁着，几个小弟也是慌张的看着范鸿，“这位公子，就算你们不是道上混的，您的身手我们也很是佩服，还请公子给我们留一条生路，饶了我们大哥一命，日后只要有事儿，公子尽管吩咐，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们是跪在了范鸿脚下，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是朝着魏文轩，这些人常年在外混，是很懂眼色的，他们看得出那个人才是眼前这个人的主子，只要那个人说话了，眼前这个恶魔，自然也就会放过他们。
　　可是魏文轩头都没有回过来，在他的眼中，这几个人已经是死人了，他们原以为魏文轩会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可是他们的希望却落空了，只得转回头来继续看着范鸿。
　　“大侠，公子，你就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有的，全部都送给你，只求你能够放过我们大哥，也放我们一条生路。”
　　范鸿一脚就踹在了老二的身上，这个人是最先看上云清岚的，若是没有他招惹到这几个人的注意，现在又怎么会多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老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都没有停顿的陪着笑脸看着范鸿，“公子，您消气了吗？只要您消气，比如说踹我一脚，你就踹我十脚，趴脚都是可以的，只要您不生气就好，谁让我们不长眼得罪了您呢。”
　　范鸿感觉到很好笑，这些人简直是太识时务了，看样子，平时在村子里面横行霸道惯了，这一功夫却如此的卑躬屈膝。
　　这样的人是什么行为呢？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就会使劲的欺负，比如那些老百姓，遇到像自己这样的人，就会拼命的求饶，这似乎也算是一种生存手段。


第261章 下场
　　范鸿字一句慢慢的说着，因为他看见远处的皇后殿下正玩的开心，也就是说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他可以在这里陪着几个人多玩一会儿，反正这几个人的下场已经注定了，他们都看见了云清岚的脚，看样子是活不下去的。
　　老三听说可以放过他们，立刻就笑着回答：“公子，你问，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全都告诉你，这地方十里八村儿的，我们什么都知道，只要您问，我们就说。”
　　范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嘛，你们如果早拿出这副配合的样子，我又何必刚才这么对你们呢？就像你们所说的，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呢？只要你们好好说话，我能够得到我想要的，那么大家都会太平的。”
　　这个时候半天没有说话，老大也连连点头，现在还是识时务的好，毕竟他们几个人都成了人家手下败将，生命就握在人家手里。
　　“既然都这么好说话，那我可问了。你们几个人跟着我们，到底想做什么？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你们是因为看我们是外地人，所以想从我们身上弄些钱花花，这话你们也就是骗那些几岁小孩子骗我们的时候，还是免开尊口吧。”
　　如果范鸿刚才不这么说，得到的答案一定就是他们想劫起财，可是范鸿已经将他们的路堵死了，老大也只能说出了实话。
　　“这位公子这件事情跟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的二弟，他看上那位在海里玩水的那位公子，所以才拉着我们一起过来的，我对那位公子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都是我的二弟。”
　　老二看着他大哥，刚才，他还为他大哥求情，这一会儿他大哥就将他给卖了。
　　“大哥，你怎能这样对我呢？为了你，我做了多少坏事？我付出多少？你居然这样对我。刚才是我看上这位公子，可是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人吗？刚才说他漂亮的人，可不是我一个吧，你们几个好像都说了，大哥，你说的好像最多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魏文轩才回过头来，可是他的眼睛中已经充满嗜血的光芒，魏文轩在背后攥紧拳头，不远处，就是云清岚正在玩热海水，魏文轩还是忍住了。
　　范鸿就知道这几个蠢货，今天是肯定活不过去了，“我问你们，听说当地的海贼十分的猖狂，那么这些人当中，是当地的人多，还是外来的人多？还有，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这个海贼吧，据我所知，这里的海贼可是串通外面的人，祸害当地的百姓呢。”
　　那个为首大哥，虽然是猜不到这几个人是做什么的，但是他已经知道这几个人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做官场上的，而绝对会是江湖中人。
　　毕竟他们做派也不像他们刚才的问话，同江湖上也没有半点的关系，能够关心海贼这件事情的，除了朝廷之外，就是当地的地方官了。
　　而他们居然能够问到海贼同外面的人联手，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知道这其中联系的，看样子这几个人来头不小。
　　老大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悔，怎么就看上那个人的美貌，跟上了这几个惹不起的人呢，现在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老大脑子中正在飞速运转着，想着如何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刚才那个始终没有转头的人，突然间转过头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眼中有了浓浓的杀意。
　　他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那个人如此的愤恨他们，但是他知道，现在如果再不想办法，那么他们今天肯定会死在这里，这片大海就是他们葬身之地。
　　老大在脑子中找着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可是范鸿根本就不可能等着他们，一脚就踹在了老大的肩膀上。
　　“我刚才的问话里面没有听见吗？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在我这里你们还敢走神呐？不愧是他们的大哥，沉稳性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说着将已经踹倒在沙滩上的老大又狠狠踢了一脚，眼睛看向其他的几个人，这个时候最怂老二说话了。
　　“这位公子刚才还是您说对了，这里的海贼还是以当地人最多，但是外来的人少，他们说的话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们也会来抢当地百姓的东西，更会去抢过往渔船的东西，但是他们的人数比较少。”
　　范鸿又将眼睛扫向老三，老三立刻就爬到了范鸿的面前来表忠诚，“那些外来的人能够在当地横行，就是因为他们串通当地的海贼，买通了当地的官府，所以才能够如此猖狂，这些老百姓基本都恨死他们，可是没有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他们进入我国的大海是由我国官府颁发的文书的，他们有正式的身份，可事实上他们进入我国的大海就是来做坏事的。”
　　范鸿这个时候又看了看老四，老四爷爬到了范鸿的脚边上，“当地的官府，很多官员都已经同那些海贼沆瀣一气，他们勾结已经多年了，想要将他们除掉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在当地早已经是根深叶茂，他们很了解当地的渔民情况，更加了解当地的地势，想抓他们根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劝几位公子还是放弃了吧。”
　　魏文轩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到了几人的面前，“你们刚才说，地方的官员与同这些海賊也早已经沆瀣一气，那么他们一年肯定会分到不少的钱，这些钱都去了哪里？他们都为自己置办了房产，地产吗？那么你能够提出他们多少的房地产所在地？”
　　听到这个问题，老大更加确定对方就是官场中的人，而且这次是专门对付海贼过来的，他们几个人虽然不是靠着海贼的那些收入为生，可是如果当地没有这些海贼，那么秩序就不会有这么混乱他们几个人想活下去，就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几个从小就不务正业，根本就没有学会什么挣钱的本事，像这种劫财的事情，他们经常去做，而且从来都没有失过手，恐怕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失手，恐怕日后都不用在想如何挣钱了。
　　对于当地官员勾结海贼一事，他们是心里很清楚的，可是这几个人就像心有灵犀一样，通通都不说话了。
　　范鸿拿出刚才的匕首，朝着老大的肩膀用力的向下，很快，老大的衣服就被鲜血湿透了，老二刚才虽然刚被老大出卖，但是多年的感情令他在第一时间关心起他大哥。
　　“大哥，你现在没事吧？怎么样了？你快将你的匕首拿开，你是想要他的命吗？难道我大哥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范鸿看着老二非常惊讶的问道：“刚才不就是他出卖了你吗？而且还说看前面那位公子的美貌容颜，还是因为你招惹他们，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时候你还要去帮助你的大哥吗？老二无奈的摇摇头，大哥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需要忠诚我大哥就可以了。”
　　老二看了看自己的大哥，“他出卖我是他的事情，只要我不出卖他就可以了，个人良心自己看着办就行了，况且我们结义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能够因为一件两件小事就淡化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呢？兄弟之间情谊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公子也是男人，也应清楚这其中的情义到底是什么？”
　　范鸿对这个老二立刻就刮目相看，因为刚才最怂的可是这个老二，现在居然为了他大哥肯站出来。
　　范鸿都看得出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腿都在抖，这些人是怎么干起打家劫色这个买卖来的呢，还真是让人太迷惑了，难道就是因为当地的百姓太老实了。
　　反正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拦路劫财，更适合在家里面做一些小事情，可是这种人为什么就做上这种事情，简直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魏文轩根本就不管这么多，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他所唯一注意的事情就是这几个人看到云清岚玩水，而且还是因为看到云清岚的美貌，所以才一路跟到这里来的，他的清岚是他的人，怎么能够容许外面人这样看呢？而且还是跟在后面，没完没了的看。
　　魏文轩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人吩咐着范鸿，“将他们几个带下去，重新审他们的口供，不管用任何的方法，将口供逼出来，剩下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我不想在这里做，毕竟清岚还在水中玩水呢，他的心病好不容易已经没有任何痕迹，如果现在再吓到他，那么到时候会很难办。”
　　范鸿外皇帝的意思，这几个人的下场已经定了，只不过是不能死在这里罢了，只见范鸿轻轻的一挥手，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黑衣人，就将几个人全部都压了下去。


第262章 幕后
　　魏文轩也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他也很想下水去玩一玩，可是想到上次被刺杀的事情，魏文轩还是止住了脚步。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刺客他们还是来得及的，至少他还是能够保护云清岚的，魏文轩已经不会容许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也不会容许云清岚再次受到那样的伤害，整整小半年，云清岚的身体都不是很好，而且他的腿到现在也没有好的太过干净。
　　“清岚自己玩儿吧，我不是太喜欢海水，我在岸上等你就可以了，你玩的尽兴就好。”
　　云清岚在沙滩上捡着被海水冲上来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什么，云清岚说不清楚，但是他只知道那些东西非常的好看，他捡了很多放在手中，有一些放不下了，还拿过来放在了魏文轩的手中，魏文轩没有办法，只能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手帕中，揣进了怀里。
　　云清岚岚继续捡着那些好看的贝壳，魏文轩正愁着放在哪里的时候，就看见范鸿已经回来了。
　　“皇上都已经处理干净了，那几个人就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在外面依靠抢劫这些善良的老百姓。”
　　魏文轩拿出那一大堆的贝壳，放到了范鸿的手里，“皇后殿下喜欢这些东西拿好了吧？我这个地方实在是放不下了，派人去查当地的官府，这里的海贼横行，同当地的官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派你的暗卫去做，不要惊动任何人。”
　　范鸿拿着这一堆贝壳就离开了，他放在哪里也不知道，先要将皇上吩咐的事情办了再说。
　　日落的时候范鸿找到了当地的一所民居，这个地方出租自己家的房子，给这些从外地过来看风景的人。
　　魏文轩这三个人，晚上时候就在这户老百姓家里面吃的饭，只要多拿一些钱，他们是很愿意给这些客人做饭的。
　　反正都是当地的一些海产品，也没有什么特殊东西，对于这些出来玩的人来说是好东西，可是对于当地的老百姓来说，确实最不值钱的，也是最容易弄过来的。
　　吃饭用的桌子都是普通百姓家用的木头桌子，碗筷也都是最普通的，对于三个人来说，却没有半点的不适，云清岚反而吃的是最香的，他从来都没有吃过海边上如此新鲜的东西。
　　魏文轩的晚饭没有吃多少，因为他尽职尽责地为云清岚剥着各种海产品的壳，云清岚倒是吃的欢快，可是魏文轩连一个底都没垫上。
　　“文轩，别总管我呀，你也吃饭呐，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看见你吃完一碗饭呢，我都已经快吃饱了，你看范鸿都已经吃了两碗饭了，可是你怎么还一点都没吃呢？”
　　魏文轩手中扒着那些贝壳，头都没有抬，“原来清岚还知道我没有吃饭呢，我以为清岚已经将我忘记了，我这一顿饭都在为清岚扒着这些贝壳，你说我还吃什么饭呢？还是算了吧，只要清岚吃饱了就行了。”
　　云清岚憋着笑，他听出了魏文轩话语中的埋怨，再看看魏文轩已经快凉透的米饭，站起身来就走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是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喂着家里的鸡鸭，女人看见云清岚出来，立刻就热情的迎了上来，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公子，你需要什么吗？”中年女人笑着问道。
　　“大姐，请问还有米饭吗？房间中那一碗米饭都已经凉透了，我想再拿一碗热的过来。”
　　“有有有，想要多少都有，咱们这里饭菜都是管够的，几位公子想玩多长时间都可以住在这里，我现在就去为公子盛饭。”
　　女人只不过想多留客人在这里住几天，如果客人在这里住的不顺心了，人家也可以随时随地的换地方，所以好好的招待就可以多住些日子，他也可以多赚些钱。
　　毕竟在这个地方赚钱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有的时候碰上大方的客人，比他们打半年的鱼都赚得多，而且有的时候去打鱼，还会碰上一些海贼，这样子他们很可能什么都捞不到的，有些人还会将自己的性命搭上。
　　云清岚拿了一碗热乎的饭放在了魏文轩的面前，看见盘子的菜也没有多少了，拿着空盘子就走了出去。
　　女人非常有眼力的接过盘子，又盛了满满的一盘子海鲜端了过来，范鸿已经吃饱了，拿着自己的碗就走了出去，他现在只要是吃完了饭，就一定会离开。
　　范鸿一个作为属下的人，同自己的主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本来就是没有规矩的，可是云清岚却始终坚持如此，只要是在外面，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所以范鸿一直同帝后二人一桌子用饭，云清岚都说话了，魏文轩自然已经没有什么可反对的。
　　但是在这张桌子上吃饭，范鸿总觉得什么地方的不舒服，所以每次都是很快速吃，早点吃饱，早点下去，有的时候还没等到吃饱呢，就已经离开了，反正能找到其他的吃的，何必在这里如此的碍眼呢？
　　至于是不是真的碍眼，范鸿不知道，他就是这么感觉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旁若无人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总觉得范鸿这个人好像是不存在。
　　范鸿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好像就是空气，在帝后二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人。
　　云清岚为魏文轩重新拿过来了热乎的饭菜，范鸿也端着碗走了下去，云清岚就开始扒起那些海鲜的外壳来。
　　云清岚扒开一个，魏文轩就吃一个，而且吃的非常满意，云清岚见魏文轩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就是一个小孩子，刚才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吃上饭，才会那样不高兴的，你倒说呀，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呢？”
　　魏文轩享用着云清岚扒开贝壳里面那一丁点儿的肉，“我没有吃饭，难道你看不见吗？还用我去说吗？我觉得我们过的时间越长，你就越不重视我，现在我不吃饭，你都看不见了。”
　　云清岚这件事情感觉自己是做错了，魏文轩一直没有吃饭，他都没有看见，只顾着自己吃饱了。
　　云清岚听见魏文轩这么说，连忙陪着笑脸，“我怎么看不见呢？我不是已经看见了吗？我如果看不见，又怎么会知道你的饭凉透了更加，而且还看见了你的碗中没有吃几口，我刚才不是去给你换了一碗热乎的饭来吗，你现在吃下去，这一盘子的贝壳我全都给你扒了，你看这样可好。”
　　范鸿站在门前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更加的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刚才自己走出来就是正确的，他看见院子的女主人正在打扫着院落。
　　“大姐，这个地方的风景不错，而且我看这个地方，老百姓过的也是很太平的，看样子这是一个很富足的地方吧。”
　　范鸿像从这个中年的大姐手口中得到一些什么，毕竟他们都是本地人，对于当地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有的时候依靠暗卫去查，还真的查不到什么。
　　中年女人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地方的太平，也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其实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海贼横行，而且这些海贼根本就管不了，有的时候他们还杀人呢，我们这里的日子过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富足。”
　　范鸿觉得问这个女人，果真是问对了，“你是说这里海贼横行，而且他们还杀人，那么官府难道不管吗？如果真的死了人，去官府报案，我相信官府一定会管理的，无论这个海贼是什么人，都会没有好下场的。”
　　中年女人笑着摇了摇头，一看你就是不知之世事的人，官府哪里会管，他们收了那些海贼的钱，而且抢的那些东西，也都会分给官府一份，这个地方若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又谁会将自己家的房子每天给外人去住呢，不就是因为实在是不好过了，才会这样做的。”
　　范鸿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大姐，你说这个地方海贼横行，而且还串通官府，这简直是太吓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当地官府不管，他们不是还有长官的吗？那个长官难道也不管他们吗？”
　　这时，从房间中走出一个少年，是这位中年大姐的弟弟，他看着范鸿，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他们的长官又怎么样，难道不也收了钱的吗，这种事情还不是一烂烂一窝，这些朝廷的狗官，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办正事儿，这些人肯定都有朝廷中人的人做后台，否则怎么敢如此猖狂。”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朝廷的人在幕后那么这件事情就严重了，可就不单纯是海贼横行的事情了。
　　范鸿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还真是当地官府做不起来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幕后，也许真的有朝廷的黑手存在。
　　可是范鸿将朝廷所有人都想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能够将手伸到这偏远的青州陈家村来。
　　而且能够为这些海贼做后台，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本事，皇帝陛下最痛恨的就是贪官污吏，可是现在还存在着，不得不说，这些人胆子还是真够大的。


第263章 海鲜
　　中年女人见事情不对，连忙示意他弟弟不要说了，可是少年根本就没有看见中年女人的眼神，范鸿却看见了，这也就证明，这个少年还知道一些东西的。
　　少年低着头玩着怀里边儿的大黄狗，“这种事情，还用道听途说吗？这些当官的，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没有朝廷的人做后台，这些为官者又怎么敢如此猖狂放肆，我们当地县官就有他的长官作为后台，而他的长官呢，又为什么这么大胆？”
　　中年女子连忙拍打着她的弟弟，笑的看着范鸿，“公子，不要听他乱说，一个孩子不懂事，什么都说的出来。”
　　说完，就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弟弟，“你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就瞎说，人家就是在我们家这里住几天，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呢？”
　　范鸿看得出这个中年女人，或者是这个女人的弟弟，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只不过他们不说而已。
　　范鸿从怀中掏出来一锭银子，这在农村来说可是一笔很大收入，中年女人立刻两眼放光。
　　“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呢，这多不好啊，你们不是已经付了吃住的钱了吗，这，这有些不好意思了。
　　范鸿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想问一些事情罢了解而且只要你们说实话，自然还会有更多的钱等着你们的。”
　　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女人眼尖的看到那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这些钱可是他们打鱼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少年看到那张银票更加的高兴，有那张银票，他就可以娶媳妇儿了，就靠着家里面打鱼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他娶媳妇儿的，这些钱可以给他买一个房子，还够彩礼钱呢。
　　少年连忙高兴的问道：“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一定都告诉你，不过先说好了，只要我们说出来，那个银票就给我们吗？”
　　范鸿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只要你说出来我想知道的东西，那么我就一定会将银票送给你，不过提前说好，你们可要说实话，不得欺骗我。”
　　中年女人和少年连连点头，“不会，不会，我们一定不会欺骗公子的，公子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会告诉公子的。”
　　范红就将银票放在手中也不收起来，这个都东西对于二人来说可是最好的诱惑，只要将它放在手中，两个人就一定会说实话的，反正这种人也实在是很单纯的。
　　“你们刚才说当地的官府，他们的背后是有朝廷的人作为后台的，那么你们可知道他们的后台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连连的摇头，可是少年却好像知道。
　　“这件事情我还真的是知道的，当时我记得我去县衙里面送鱼，我听见那个县衙的县官和他的长官聊天了，他的长官就是我们这里的巡抚，是一个好大的官。”
　　范鸿晃了晃手中的银票，“那你能告诉我，你都听到了什么吗？也就是说你从他们的对话中是否听到了为他们撑腰的人，到底是谁？”
　　少年看着范鸿手中银票，努力的想着当时他们对话。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少年终于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们的话语中提到了朝廷当中的一个，李林，李大人，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朝廷当中的，因为他们之间的对话中说到这个人是在京城的。”
　　中年女人这个时候才感觉不对，小心翼翼的看着范鸿，“不知道公子想知道这件事情是做什么，还有公子是做什么的呢？我们都是本分人家，不想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教我们知道，全部都说的出来，银票该给我们了吧，你可不能说出去，是我们说的，像我们这种人家，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同官府对抗的。”
　　少年也点着头说道：“是啊，如果让官府知道是我说的，那么我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些人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而且他们杀起人来从来都不眨眼睛的，我们村里前几天就有一个同他们对抗的渔民，就被他们杀了呢。”
　　范鸿听到最近就发生了杀人案，那么也就是说，他如果现在去查，还是能够查的清楚的。
　　看着担心的姐弟两人，范鸿笑着说道：“两位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这件事情我保证不会为二位带来任何的麻烦，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还会为二位带来财运呢，毕竟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当地的官府串通朝廷来谋害百姓，这可是一件大事。”
　　这个时候中年女人才知道，范鸿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少年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是他看着范鸿手中的银票，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来。
　　“你刚才说的，只要是我说实话，就将这张银票给我，现在你应该给我了吧，你这样一个有钱人，看样子应该还是当官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范鸿看着这个单纯的少年，笑着说道：“只要我说出来的，就一定会给你，不过你真的说实话了吗？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吧？“中年女人这个时候瞪了一眼少年，少年便低下了头，范鸿便确定，他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范鸿便将银票收了起来。
　　“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要的，可不能怨我，当时我可说了，只要你们说实话，我就将银票给你们的，可是现在好像不可能了。”
　　少年看着范鸿将银票收了起来，立刻就着急了，也不管姐姐还瞪着自己，连忙就说了出来，“我还知道其他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诉你，你将银票给我吧，如果没有这些钱，我怎么成亲娶媳妇儿呢？我还要等着这些钱盖房子呢，就依靠打鱼，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能够挣够呢？”
　　范红从怀中掏出银票，笑着说道：“只要你将我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那么这些银票就是你的。”
　　当云清岚将魏文轩哄高兴的时候，范鸿已经得到了他所想要知道的一切，这个少年果真知道不少事情，范洪便进来禀报这个事情。
　　魏文轩已经吃饱了，盘子中还剩下了一点贝壳，云清岚就一边剥着贝壳一边听着范鸿的禀报。
　　“文轩，李林，李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朝廷当中是没有这么一个人的。”
　　魏文轩也看着范鸿，“你确定你没有听错，这个人朝廷当中有吗？每天上朝的时候也没有这个人呐。”
　　“是，属下确定没有听错，朝廷当中确实没有这个人，但是京城当中确实是有，只不过他的官职比较低微，根本就不可能去上朝的，此人就是京城的县官。”
　　云清岚停下了剥贝壳的手，惊讶的看着范鸿，“你是说管理京城老百姓那些鸡毛蒜皮小事的那个官吏，他的官职似乎只有七品，怎么能够称为大人呢？而且还能够将手伸到这种青州，同海贼联手，这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可思议。”
　　刚开始的时候，魏文轩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离谱，我是随后慢慢的，也就想通了。
　　“清岚，其实这件事情如果仔细想来，还真就没有那么的不可思议，你想一想，不管这个人他是几品官吏，他毕竟是京城中的人，对于像陈家村这种小地方的县官来说，可不就是大官嘛。”
　　云家一向正直，从来不以权利压人，所以在云清岚看来，这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范鸿解释道：“宰相门人七品官，这对外地人来说就是这个道理，而且还是陈家村中小地方，虽然他们都是七品官，只不过一个在京城，一个在青州，意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魏文轩总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范鸿，深入去调查这件事情。一个京城七品官，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就算是他在吓唬这些地方上的官吏，可是他权利没有这么大，难道说那些巡府也会给他面子吗？”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查”，说完，范鸿就离开了。
　　云清岚已经将手中的贝壳全部都吃完了，魏文轩拿出来手帕，拉过云清岚就开始为他擦手。
　　云清岚就这样任由魏文轩给他擦手，“文轩，真没想到朝廷上的官吏胆子这么大，一个七品官就敢将手伸到边关海边上来，还敢同这些海贼相互勾结，为非作歹，祸害当地老百姓，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这种人一定不可以轻易的放过他们。”
　　魏文轩怎么擦都感觉云清岚的手上还是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转身出去，就打了一盆水进来，将水盆放在云清岚的面前，拿起云清岚的手就放了进去。
　　“清岚，这双手还是好好洗洗吧，上面怎么闻都是一股海腥的味道。”
　　竟然也没有反对，任由着魏文轩折腾。


第264章 县官
　　“姐，你说他们是什么人，那两个男人怎么住一个房间，而且，那个身材比较高的对那个特别漂亮的特别的好。”
　　农村人没见过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家的当家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你们懂什么，人家是两口子。”
　　“爹，这也可以？”女子也不是太懂。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不知道吗，当今的帝后就是男人”，当家的有点感觉自己的孩子少见多怪。
　　女人点了点头，“这我倒是听说过，还是村头经常出去卖东西的人说的，听说，帝后长的特别好看，还曾经是将军呢。”
　　云清岚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他是被院子里面的声音吵醒的。
　　“公子，醒了”，房东的弟弟走了过来。
　　云清岚点了点头，大姐立刻就笑着说道：“早饭马上就好，公子稍候。”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海，他还没玩够，刚想出去就看见范鸿走了过来，“公子，吃完早饭再去也无妨。”
　　“范鸿，我看你就是来监视我的，我这么早起来，你也在，我怀疑你都不睡觉的，自从我认识你，就没看你睡过觉。”
　　范鸿知道阻止了皇后出去玩，云清岚不高兴了，可范鸿还是笑脸相迎。
　　“公子过奖了，属下也是人，也需要睡觉，只不过，属下当年是被训练过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小憩片刻，会抓住一切时间休息。”
　　云清岚知道暗卫的训练严格，却没想到会严格到这个份上，“你当年怎么想到选择这个活儿，累的要死，还要命。”
　　“公子，这不是属下选择的，是主子选择的，被选上的没有说不定 权利，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再说，这也很好，至少，钱很多。”
　　云清岚感觉范鸿就是有意的，看着魏文轩从房间里面出来就生气，理都没理他的离开了。
　　魏文轩出门就看见云清岚没给他好脸儿，想了想昨夜也没惹他啊，一头雾水。
　　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必须及时哄，否则，后患无穷，过了这个时间就难哄了。
　　“清岚，你怎么了，生什么气呢，这一大早上谁招你了？”
　　房东的弟弟在门里面看的更过瘾了，“姐，你看，那个人对那个漂亮的公子多好，这男人长的好看了也有用，是吧。”
　　“胡说什么呢，要长成那个样子才有用，你长这样没机会了”，当家的男人恐怕儿子也跑偏。
　　门外的云清岚还是不理会魏文轩，“清岚，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我居然没有你的手下赚的钱多，我还要负责那么多的事情，你也好意思。”
　　魏文轩都感觉到冤枉，“清岚，你在名义上的钱确实是没有范鸿的多，但是，我的钱都归你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吗，那可是范鸿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这样说，云清岚平衡了，“以后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藏钱，你给我等着。”
　　“几位公子，早饭好了”，房东大姐和弟弟将早饭拿了上来，云清岚看了看早饭，“大姐，为什么不是昨晚的海鲜了呢。”
　　大姐有些纳闷儿，“早上是要吃早饭的，若是公子想吃，中午再做一些，可也要看看，不知道中午会不会打捞上来。”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捞不上来就没的吃了呗”，云清岚想到就问到了。
　　房东大姐点了点头，“如果捞不到当然就吃不到了，那东西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文轩，我想吃，给她钱，若是捞不到，就去买点儿吧，总可以买到吧。”
　　魏文轩继续吃饭，头都没抬，云清岚生气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魏文轩委屈的抬起头，“我这里有钱吗，钱都在你那里，每天的零花钱都是有数的，而且，还都给你吃了，你让我拿钱，我没有，我的衣服都是你准备的，有没有钱，你不知道吗？”
　　云清岚突然间想起，他已经将魏文轩搜的干干净净，昨天花剩下的钱也度被他搜来了。
　　云清岚拿出钱袋掏出碎银子，“大姐，给你钱，中午的时候，我想吃，还有，多做一些，我们喜欢。”
　　大姐见到银子自然是欢喜的，这才看出两个人的关系还真像父亲说的那个样子，大姐拿到钱很快就出去了，她现在就要去买，否则，到了中午就没有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钱袋，“清岚，你就给我点银子呗，我手上一个铜板都没有了，我想买点什么都难。”
　　云清岚立刻将钱袋收好，“你休想，我告诉你，男人就不能有钱，有钱就变坏，你要钱做什么，我天天都在你身边，想买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
　　魏文轩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天下至尊的皇帝居然身上没有二两银子，“我也没想买什么，再说，我也不多要，就二两银子，能做什么啊，你何必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
　　“你说呢，你曾经那些事儿，你还用我说吗？不防着你，你早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魏文轩感觉现在的云清岚越来越不讲理，他也不想说了，低头继续吃饭，可云清岚不打算放过他。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还要二两银子，这么多钱。”
　　魏文轩险些被早上的粥呛到，“清岚，二两银子也算多吗，你的钱袋里现在至少都有几十两吧。”
　　云清岚翻了一个白眼，“那是我的，你少惦记，也不要指望，就不能给你钱。”
　　范鸿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主子，已经将消息送回去了，派人去调查那个李林了。”
　　“好，严查此事，看看朝廷上还有多少人参与了此事，看看他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云清岚看着范鸿，“忙完了就吃饭吧，你那份给你留着呢，快吃吧，不要凉了。”
　　刚吃完饭云清岚就下海了，他对海水有着特别的喜欢，看样子魏文轩还要在海滩上站上一天。
　　“主子，据暗卫所查，近几日，会有海贼出没，属下已经布置好人准备抓捕了。”
　　魏文轩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确需要抓一批真正的海贼来了解其中的具体情况。
　　中午饭，大姐做了云清岚喜欢吃的东西，“大姐，你一上午都不在吗，是去做什么了。”
　　范鸿就是这个样子，会对周围一切不寻常的事情详查，大姐却没想到这么多，“这些东西特别难买，大家昨天都卖了，今天的还没打捞回来，所以，时间就长了一些。”
　　范鸿也没有问其他的，继续同魏文轩两人一起吃饭，这时，房东家的那个少年跑了回来。
　　“姐姐，不好了，爹他们遇到海贼了，回不来了，听说是要好多钱他们才肯放入。”
　　魏文轩三人一起看向房东的弟弟，“你是说，海贼不止是抢东西，还抓人，要挟你们给钱。”
　　大姐点了点头，“经常如此，抢了东西，还要给钱，否则，就将人杀了，我们这一年的钱几乎都会被他们要去，他们是算计好的才来的。”
　　魏文轩放下筷子，“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说着，便走了出去。
　　很多人都聚集在海滩上，官府的县令也过来了，魏文轩发现，这里住了很多的外地人，还真是玩的好地方呢。
　　“老爷，他们又将我们家人抢了，东西也就算了，可是，我们也没钱了，怎么赎回我们的家人啊。”
　　县令肥头大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海岸，云清岚在人群中都感觉那个县令正在往下掉油。
　　“是啊，县官大老爷，您是我们的父母官，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是真的没钱了，这一年过来这么多次，谁受得了啊。”
　　房东大姐也上前，“老爷，我们家上次给钱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现在是真的没钱了。”
　　县令看了看魏文轩几个人，“你们家这不是有客人吗，你家每年就这一项赚多少，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让你交税呢，你还敢到我这里来哭穷。”
　　“可是，那些钱也都给那些海贼了，这几个月刚攒了点，还要过冬呢，我家弟弟还要成婚，这都要钱啊。”
　　县令大手一挥，“我就说，你们这些人吧，不识时务，什么要给弟弟成婚，什么攒钱过冬，不还是有钱吗，给人家将人赎回来就完事了呗，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呢。”
　　大姐只能含着眼泪退了下去，县令看着远方的大船，“我告诉你们啊，人家已经来了，你们给钱就完了，何必那么小气呢，花钱买太平吗，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云清岚都想上去弄死他，这种地方官鱼肉百姓，魏文轩现在都不生气了，感觉同这个东西生气都不值得。
　　就算你同海贼想串通，至少也要做的隐秘一些，结果，居然如此张狂，还将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这是恐怕百姓不知道啊。
　　范鸿看着魏文轩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皇帝生气了，是很生气，雷霆震怒那种，范鸿在心里祈祷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蠢货全家能保住就行，这个家伙是死定了。


第265章 豹子
　　“老弟，可很久没见了，你这也不地道啊，怎么能来的这么勤快呢，这些老百姓都没钱啊。”
　　魏文轩看向范鸿，范鸿立刻会意，“此人是当地一个海贼，是大魏人士，人称豹子。”
　　范鸿的声音比较小，云清岚听成了包子，“你说什么，一个海贼叫包子，这名字也太不行了。”
　　魏文轩是不知道云清岚是怎么听成包子的，但看向远处那一船的海贼也就算了。
　　豹子看着下面的县官，“还不是兄弟这阵子没钱花了，我这手头也紧啊，你也体谅一下兄弟啊。”
　　县官看着海贼从船上下来，胖脸笑的眼睛都没有了，“这些泥腿子，都没钱，恐怕也难解你的燃眉之急啊。”
　　豹子和他的人牵着一长串的渔民从船上下来，豹子开始说话，“我告诉你们，将钱拿出来赎回你们的家人，否则，我现在就让你们看到他们的尸体。”
　　豹子的一个手下拿出了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开始记帐。
　　“还有这里的人，都是来玩的，对吧，既然来玩，就是有钱人，那么，兄弟现在急需用钱，大家就都帮助一些，如何？”
　　话说的很是客气，但就是命令，根本不容人拒绝，这个时候，个别来这里的富商开始交钱，破财免灾吗。
　　魏文轩发现这一切都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反抗。
　　豹子看着这些人交钱，很是满意，就在等着人交钱的时候，豹子看到了人群中的云清岚，顿时歪心就来了。
　　豹子慢慢的向着云清岚就走了过来，大家都自动为豹子让开一条路，也都为这个漂亮的公子祈祷。
　　“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呢，我豹子一生有过不少女人，还没有过男人呢，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啊。”
　　说话间，豹子已经走到了附近，在他还想再前进一步的时候，范鸿一脚就揣在了这家伙的肚子上，豹子立刻就飞了出去。
　　豹子的兄弟立刻就将几人围了起来，豹子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中的沙子，“没想到还是练家子，不过，那也没用，在这个地方，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魏文轩笑着走了出来，“是谁给你的勇气，说这些话的，龙是天子，你也敢说盘着，你的胆子可不小啊。”
　　豹子自知刚才说话有误，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地方，还会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错，就是皇上来了，这也是我的地盘，皇上知道什么，到了这里，还不是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云清岚笑着走了出来，“你可真当皇帝是傻子吗，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皇帝有自己的人，他不会查吗，就必须要信你的吗？”
　　豹子虽然刚被踹了，但是看到美人同他说话了，又舔着脸过来了，“小公子说的没错，皇帝不会信我的，可是，皇帝也不会到这偏远地方来，是吧。”
　　“那，如果他来了呢，会是来做什么呢？”
　　云清岚状似天真的问道，还没等到豹子回答，魏文轩就一剑砍了下去。
　　“啊————”，豹子一声喊叫，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旁边的人一身，也溅了很大一片沙滩。
　　众人看过去时，只见豹子的一条手臂已经没有了，正躺在地上，手指还微微有些动。
　　豹子的手下立刻就冲了上来，范鸿一个人就将这些废物全解决了，县令害怕的走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竟然敢惹豹子，你们的胆子简直是太大来了。”
　　范鸿看着县令，“你身为一地的父母官，不想这组织人对抗，还任由这些海贼如此欺负百姓，你拿着朝廷的俸禄，再做什么。”
　　县令有点怕了，他看着魏文轩，“那是我的事情，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当地的父母官，我说了算，你管我。”
　　魏文轩看了范鸿一眼，云清岚立刻就明白了，“将他交给我吧，我也想做点什么。”
　　魏文轩将剑给了范鸿，“听话，不要胡闹，这个人太脏，不要脏了你的手，交给范鸿就好。”
　　豹子这个时候已经被手下止住了血，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魏文轩没有理他，范鸿对魏文轩点了点头，拿着剑就向着县令走过去，“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县令，你不要胡来啊。”
　　范鸿手起刀落，县令的喉咙上就多了一条细线，县令临死都睁大眼睛，他不相信，对方真的敢杀他。
　　魏文轩看着豹子，“他死了，下一个该是你了。”
　　豹子的手下很多都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豹子也有点害怕了，忍着剧痛，“兄弟，不知你是哪条道上的，只要今天放过兄弟一马，来日，只要兄弟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话。”
　　魏文轩笑着走近，“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因为，我自己就可以，如果今天你不觊觎我的人，那么，你还能多活几天，可你却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豹子看向云清岚，“对不起，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位公子就是您的人，饶了兄弟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魏文轩懒得跟他废话，“范鸿，带下去严审，无论任何方法，老实，就给他一个痛快的，否则，就让他生不如死，还有，记得，最后，将他的眼睛留下，看了不该看的，就该付出代价。”
　　“是”，话音落，从天而降几个黑衣人呢，将剩下的人全部带走。
　　豹子还是不甘心，“你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吗，你总要让我知道我败在了什么人的手中，我就是死也甘心啊。”
　　魏文轩没有理会，黑衣人将豹子强行带了下去，魏文轩走到云清岚面前，“那么可爱的样子只能给我看，其他人不可以。”
　　云清岚才知道刚才的魏文轩为何会突然砍断豹子的手臂，云清岚笑着转身离开。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严查当地其他的相关人等，这个县令肯定不是一个人，应该还有党羽。”
　　“是”，范鸿领命下去，魏文轩跟着云清岚离去的方向而去。
　　“你家住的是什么人啊”，百姓都问着房东大姐，大姐也只能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云清岚回到房间中，魏文轩跟进来，“我知道我这个毛病得改，但是，看见你对外人笑成那个样子，我就生气，你只能对我笑，而去，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是因为，我都告诉你了，给我一个，结果，你就是不肯给我，你还让范鸿解决了。”
　　魏文轩笑着解释，“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我怕脏了你的手，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打算现在怎么办，我还想多玩几天呢，这回好了，玩不了了。”
　　云清岚抱怨着，“你明明就可以派人去解决，结果你偏要自己上前去砍一刀，你舒服啊。”
　　魏文轩弄明白了云清岚是因为这个生气，“清岚，你放心，可以玩的，绝对是可以的，我将事情交给范鸿去办，这不就可以了吗？”
　　云清岚这回高兴了，“你是说，我们可以继续玩了，不必因为暴露身份而回京了，我告诉你，我这次肯定要玩够，如果，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吧。”
　　魏文轩笑着答应，“好，这次定会让清岚玩够，不够，这个海边是不能待了，我们的身份是问题，我们要换一个地方，哪怕是海边也要换个地方。”
　　“好啊，只要可以玩，去哪儿都行。”
　　魏文轩带着云清岚在当天下午就换了一个地方，距离上次的那个地方不远。
　　“主子，当地的地方官无论大小都参与其中，另外，属下还得到了另外一份名单，是豹子所知道的海贼名单和他们的出身，但是，还有一些是豹子不知道的。”
　　魏文轩为云清岚剥着海鲜的壳子，“严查此事，就算是豹子不知道，其他人也会知道，定要将这件事情彻查到底。”
　　范鸿下去办事了，云清岚吃着魏文轩手中的东西，“文轩，今天是不是没事了，晚上，月色不错，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呢。”
　　“清岚，你是说大晚上的去海滩上走”，魏文轩想确认一下。
　　“是啊，有什么不可以吗，你至于这么惊讶吗？”
　　魏文轩对于云清岚这些要求也不感到什么了，虽然刚才确实是惊讶了，“好吧，我陪你去，清岚想去什么地方都可的。”
　　云清岚瞬间就满意了，“那今天晚上吃完饭就去，但是，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魏文轩看着满桌子的贝壳，“清岚，你还吃啊，你没吃饱吗？”
　　云清岚看了看桌子上的贝壳，“你就指望用这些小东西将我喂饱，你怎么想的，不可能，我没吃饱，我还要吃。”
　　魏文轩只得走出去，他要看看这里的晚饭是什么，云清岚就喜欢这样折腾魏文轩，不为其他的，心情好。


第266章 黑子
　　黑子作为这一片海上的霸主，虽然说名义上没有管理这些海贼，可事实上这里所有的海贼都要给黑子三分面子。
　　“大哥，据我们的人去陈家村打听。豹子那一整船的人，全部都栽在了几个年轻人的手里，而且听说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公子，当时豹子就是看上他，后来才招惹的祸端。”
　　黑子这一直海盗为首的一共是三个人，老二由于没有头发，所以经常被人称为秃子，老三的手中，经常拿着一本书，所以被人称为书生，但他的身手却是格外的好。
　　老二将打听到的事情禀报给大哥黑子，黑子却怀疑起了这件事情，“你是说因为一个漂亮公子，所以才招惹这个事情，那么县令是因为什么也栽了的，据我所知，那个县令已经被斩首了。”
　　秃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没有打听到，为什么这个县令也被一起连窝端了，书生今天拿了一把折扇慢悠悠的扇着。
　　秃子看见他这个样子就生气，“老三现在有那么热吗？能不能放下那把扇子？我现在真想将你那东西扔出去。”
　　书生听到这话却是不气不恼，“如果将我的扇子扔出去，你能够得到正确答案，那也是可以的，虽然说我这把的扇子很值钱，但也没有到你买不起的份儿上。”
　　秃子就是再笨也听出来书生的意思，“你那把破扇子能值多少钱？还想讹我不成吗？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知道那个县官怎么死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有朝廷的影子存在，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楚。”
　　书生还是不紧不慢的摇着他的扇子，“件事情我敢确定，就是朝廷所为，县令都已经下了大牢，而且这么快就被斩首，也只有朝廷才有这个权利，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那三个人的身份，他们现在住在哪里，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会一会他们。”
　　黑子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三个人住在哪里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是朝廷当中的人，那么就真的不能留了，我们还要靠这片海吃饭呢。”
　　书生合上折扇，“我昨天得到朝廷当中的人传来的消息，皇帝这一次，敲诈了很多的当官的家财，而且将这些钱全部都用于建造船只上面，也就是说，皇帝准备下大力气整顿海上，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秃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冷笑了一声，“堂堂的皇帝，还用得着去敲诈朝臣的家财，这还真是千古奇闻，得到的钱财却用来整治我们，皇帝还真是不走寻常路，这种馊主意恐怕也只有当今圣上能够想的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黑子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皇帝既然能够想出这个办法来建造船只，恐怕这一次，是准备将我们所有的海贼连根拔起，我们也应该想一条后路了。”
　　秃子狠狠地将一个水杯摔在地上，“那个皇帝也太狠了，居然连一口饭吃都不给我们留，敲诈其他人的钱财建造船只，专门来对付我们，走到今天这个份儿上，我们除了去抢之外，还会其他什么本事吗？我们哪还有什么后路可以走？”
　　黑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我们有其他的本事，恐怕也用不出来了，这件事情已经到今天这个份儿上，皇帝肯定是在抓捕我们这些海贼，而且如果一旦落入皇帝手中，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报信的人，“大哥，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那三个人就住在距离陈家村，大概在百里的地方，也是一个不大村落，那个村落也是以打鱼为生，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正好就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他们住在一户农家里，离开陈家村之后，就一直住在那个地方。”
　　秃子站起来，就走到了房间的中央，“我们今天就去，一定要去会会这几个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豹子他们一整船的人都被连窝端了，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我们将这几个人全部都灭掉，那么会省掉日后的很多麻烦。”
　　书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秃子，“你的智商什么时候能够高一些？这几个人如果真的是朝廷上的人，你还敢将他们全部都灭掉，你可知道他们的背景是什么？到时候恐怕就连你自己的保不住。”
　　秃子刚才说这话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看见书生在嘲笑他，自然就不会善罢甘休。
　　“我自己保住又如何？只要能够保住兄弟们的饭碗，那不比什么都强，如果我们不能做海贼了，那么我们多少兄弟都要饿肚子，这些兄弟可都是有家小的，难道让他们去饿死吗？除了干这一行，我们还能做什么？”
　　这也是黑子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将海贼全部都剿灭，那么他们很多人都吃不上饭，这些兄弟，根本也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很多人甚至都是世代在这个地方做海贼的。
　　黑子想想这件事情，“今天就算了吧，时间已经晚了，他们住在那里，相信短时间内也不会走的。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再过去，百里地的距离也不算短，派人备上几匹快马，我们一起过去。”
　　近几天的月色比较好，云清岚也迷上了晚上的时候在海滩上散步，魏文轩就算是再不喜欢，也要陪着，几天下来，魏文轩也发现了月色下的海滩，还是非常美的，云清岚只要在晚上的时候来到海滩，一时半会儿就是回不去的。
　　晚上出来玩，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魏文轩不用担心有其他人看见云清岚。
　　其实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云清岚走在大街上逛街，或者去做任何的事情，魏文轩都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云清岚只要下到水里去玩儿，魏文轩就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说不上这到底是为什么，就连魏文轩都不知道。
　　魏文轩坐在沙滩上，看着在水中尽情嬉戏的云清岚，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深的爱上一个人，而且会如此纵容一个人。
　　他想做什么，自己都会帮他做到，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会倾尽全力地为他得到，现在只要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开心快乐，那么便是自己最大的满足。
　　魏文轩想了想，好像自己这辈子所求真不多，从前不知道求的是什么，现在求的也可能是眼前人的快乐，只要这个人开心，那么便也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其实仔细的想想，帝王又如何？帝王也是人，也会有人类正常的情绪，也会有人们最想要的东西，只不过他在从前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些事情。
　　而他也没有时间去想，现在所有的权利都被他掌控在手中，整个天下都在他的脚，下这个时候的魏文轩才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事情，去真正的问问自己的内心到底想要什么？
　　最后他得到答案是云清岚，当他知道答案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对于他来说，云清岚便是他的一切。
　　这个世界，这个天下，再大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始至终想得到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一个他这一生最爱的人，能够每天都看见眼前人过的开开心心的，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所求的了。
　　那文轩坐在沙滩上，静静的回忆着自己从有记忆开始，直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从小的孤单，军队的训练，作为帝王的无情与谋算，直到现在，看着心爱人的岁月静好。
　　“主子，暗卫已经查清当地最大的海贼名字叫做黑子，他们家是世世代代都在这个地方做海贼的，而且在黑子的名下，一共有九艘船只，还有很多的小船只，手下的人有一百多名，可以说是这一片海上的霸主。”
　　“既然在此地有这么深的根基，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从当地官府的关系一定很深，想来不只是现在的，从前的也应该是吧，想要在这个地方做官，就应该同这些海贼打好关系，这是必须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魏文轩看着远处的云清岚，慢慢的分析这件事情，“范鸿，先不要去惊动他们，派人去查他们的幕后，这些人的背后，应该不止是一个京城七品官那么简单，这一次，我们应该可以揪出朝廷上的一条大鱼，这条大鱼的家产，应该也不少吧。”
　　魏文轩想尽快的攻打草原，军饷就成了头等重要的问题，虽然说抄上一家两家根本也不解决什么太大的问题，基本就是杯水车薪，可是对于魏文轩来说，有总比没有好，只要慢慢的攒，就一定会攒够的。
　　魏文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的这个主意，他总觉得这个主意似乎是来源于云清岚的从旁枝末节剪起，那么他也可以从一家两家攒起，云清岚还当真是他的福星呢。


第267章 玩心
　　魏文轩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致，“你是说海上最大霸主要到这里来见我吗？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不过这也正好，省的我们到处去抓他了，他藏在海上还真的不好抓，这一回建造的那些船只，只要专心对付海外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边的缘故，云清蓝的经历格外的旺盛，晚上的时候很晚才回去，早上天不亮就爬了起来。
　　云清岚刚刚翻身下地，魏文轩就一把拉住了他，“天色还早，你现在起来做什么，再睡一会儿吧。”
　　云清岚看看外面的天色，东方已经微亮，“早什么早？如果你累你就睡吧，我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而且我现在也睡不着了。”
　　魏文轩是真的很累，所以也就翻身继续睡了，反正是外面有暗卫，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云清岚见魏文轩真的又重新睡觉去了，高兴的离开了。
　　这几日云清岚虽然玩的很高兴，可是魏文轩每日都跟在他的身后，云清岚知道，只要魏文轩的醋劲儿上来了，那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云清岚也就任由着魏文轩这样每天守在他身边，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而且他在海滩上坐着，也不耽误他。
　　好不容易有一天，魏文轩不再跟着他了，云清岚自然是高兴的，可他刚走出农家门，就看见三个人站在了门口。
　　三人看见云清岚的容颜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三个人都反应了过来。
　　书生首先我马上下来，秃子和黑子也紧跟在后面，书生已经开始怀疑云清岚的身份，“我看这位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云清岚看得出这三个人的装扮应该都是海贼，他在心中已经猜测到这三个人的身份，昨天的范鸿刚刚禀报，今天三个人就已经到来，看来他们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云清岚不止是有一张绝世的容颜，最有意思的是这张绝色容颜有一种天真的成分在里面，而这也是最能够给人好感的地方。
　　早些年的云清岚因为清冷，所以很少有人会认为这个人很可爱，这些年魏文轩的骄纵和溺爱，导致了云清岚越来越有烟火气，他的脸上也越来越多了笑容，所以渐渐的被养成了可爱的样子。
　　从前尖尖的脸庞现在也有了圆润的意思，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个绝世美人儿甚是可爱，这种容颜，也最能够令人放下戒备的心理。
　　云清岚看着对面的人，一身的书卷气，可是眼中的狠戾却是无法掩藏的，手中虽然拿着折扇，可那双手却应该是杀过很多人的，这些东西是根本就逃不过云清岚眼睛的。
　　“我不是本地人，我是来这里玩的，这个地方不是有很多外地来的吗，我听说这个地方风景很好，所以就过来看一看的，看你们这个样子是本地人吗？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了，怎么没有见过你们？你们不是这个村子的吧？”
　　云清岚的声音清脆，再配上那一张可爱的面容，瞬间令对方三人放下了戒心，虽然刚才几个人已经对云清岚的身份有所猜测，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被云清岚那张可爱的脸迷惑。
　　秃子摸了摸他的秃头，上前笑着说道：“我们不是这个村里的人，但我们是这附近的人，而且距离这个地方很近，不知道公子来自于什么地方？”
　　黑子这个时候猛然想起豹子当时就是因为看上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公子，才在无声无息中消失，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但是黑子觉得这个人绝非是寻常者，平常的人，哪有长成这个样子的。
　　黑子立刻就站到了秃子的面前，这个家伙一向都是那么的好色，看见美人都挪不动腿儿，他也不看看眼前的这是个什么人。
　　“看公子的样子，应该不是青州人吧？应该是来自于外地的，不知道公子来自于什么地方。”
　　黑子突然间就挡到了秃子的前面，这令秃子十分的不满，“我刚才都已经问了，你现在又问一遍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我问了他就不会回答我吗？”
　　黑子对于这个二弟，简直就是没有办法，他现在的眼中，就是眼前这个美人，根本什么都没有了，书生却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他已经能够确定这个人就应该是豹子遇到那个人。
　　“来到你们这里的人都需要问来自于何处吗？不是来这里玩儿就可以吗？而且我们住在这户农村人家，他们也没有问我们来自何处，只要我们出钱就可以了，而你们是什么人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云清岚的问题看似天真，却刁钻的很，就是解决话，三个人就已经无法回答。
　　书生笑着走上前，“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像公子这样子优秀的人，所以一时好奇，便多问了几句，此地根本就没有，来这里玩儿还需要问出处的道理，我们只不过是随意而已，还望公子见谅。”
　　云清岚看了看这个浑身书卷气的书生，此人应该是三人当中最难缠的一个，而他也猜测对方的身份，范鸿昨天晚上可是将这三个人的特征都说了一个遍。
　　“我刚才也只是随便说说，根本就没有责怪各位的意思，各位是这本地人，问问我们这些外地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这几天就走，有些玩够了，你刚才不是问我们来自于哪里吗？我们不是青州人，我们来自于京城。”
　　听到京城二字的时候，三个人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这也就是说，他们刚才猜测，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实，而对方好像根本就不怕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书生慢慢的靠近云清岚，猝不及防的就打了云清岚一掌，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他这一掌打在了一把匕首上，云清岚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自己面前，书生的手上，已经满是鲜血。
　　让书生想放开手的时候，他却发现他的手腕已经紧紧地被云清岚握在手中，而他的手却无法撼动分毫。
　　秃子见状立刻上前，“我警告你，最好现在放开你的手，否则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云清岚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有什么不能承担的后果吗？我倒是想知道知道，难道你们打人之前就从来没有想过会败在别人的手里吗？”
　　书生已经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这样下去。他的手废定了，而且这样流血下去，恐怕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黑子为了兄弟，值得走上前陪着笑脸，“都是一场误会而已，公子又何必如此，你我本来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公子为何下此狠手，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再这样下去，我这兄弟小命可就搭上了。”
　　黑子就在云清岚的咫尺之间，云清岚的手中还拿着刚才那把匕首，云清岚就这样静静地听黑子讲完话，只是微微的一笑，手中的匕首在黑子根本就没有防备情况之下，钉进了黑子锁骨。
　　“啊”，黑子，一声惨叫打破了清早的宁静，魏文轩本来是在房间中穿衣服，立刻就跑了出来。
　　当他发现云清岚就站在门前，而且背对着他的时候，魏文轩立刻就跑了过去。
　　云清岚迅速的放开了书生的手腕，可是云清岚的手上满是鲜血，魏文轩担心的连忙拉过来查看。
　　“我没事，都是他的血，这三个海贼我已经放倒两个，剩下的那一个根本就不足为虑，你再晚一会儿出来，那一个也被我放倒了。”
　　可是魏文轩还是不放心，当前仔细查看的时候，秃子突然就冲了上来，拔出了腰间的刀。
　　可是他的刀都没有能够拔到出来，人就已经倒在地上，胸前多了也一把飞刀，鲜血也慢慢的流了出来，秃子根本就没有看清飞刀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这个也是我放倒的怎么样？我身手还是不错的吧。”
　　魏文轩已经将云清岚的手全部擦干净，而且发现身上面一道伤口都没有，也就放下心来，看着云清岚调皮的样子，魏文轩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们家清岚的身手是最好的，你的身边有暗卫，为什么要自己出手？就算是范鸿出去办事了，你身边的暗卫身手也不会差哪里去，自己动手，多么的危险。”
　　云清岚唯恐魏文轩去责怪暗卫，“是我不准他们动手的，我就是这段日子，实在是太闲了，想玩一玩而已，我觉得这几个人简直太好玩儿了，所以用他们练练手，我发现我现在的飞刀又慢了。”
　　魏文轩理都没理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拉着云清岚就进了房间，他要用水洗一洗云清岚手上血腥味儿。


第268章 效仿
　　云清岚都有些烦了，“你还有完没完，再洗下去都没皮了。”
　　魏文轩拿起毛巾擦的干干净净，“以后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动手，这些人的血，都是不干净的，沾染他们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手上的血腥味儿，多么浓重，不好好洗一洗，怎么能行呢？”
　　黑子虽然疼的半死，他却看着两个人的动作，猜着两个人的身份，书生似乎已经猜出来了。
　　“将我们兄弟三人伤成这个样子，总要告诉我们两位的身份是什么吧？难道说就是将我们抓进来，看二位洗手的吗？”
　　黑子实在是无法忍耐，这两个人简直太烦人了。
　　范鸿进门之前，就已经听暗卫禀报这件事情，走进来就看见三个人都跪在地上。
　　“属下参见主子，小公子”。
　　云清岚狠狠的将手抽了回来，如果再由魏文轩这样折腾下去，他的手今天非要脱层皮不可。
　　魏文轩的手中一空，倒也没有太在意什么，毕竟洗的已经很干净了，他将毛巾放到了一边。
　　“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范鸿回答：“是，这三个人是在附近这一片海域上最大的海上霸主，他们的幕后原来是此地的知州，也就是前任贵妃的父亲，后来青州换掉知州之后，他们便直接搭上了朝廷，现在的吏部尚书，便是他们后来寻找的后台。”
　　“吏部尚书胆子倒是够大的，人在京城为官，能够将手伸到边关来，而且还能够勾结这些海贼盈利，本事倒是不小的，我还真小看了这些官吏，看来贪污受贿还真是一件小事，这些官吏日进斗金，都是有很多财路的，应该派人清查一下，他们到底都有什么门路？”
　　范鸿没有说话，他正在等待着主子的吩咐，如果魏文轩真的想清查官场，那么未来的日子当中，不止是暗卫，所有的影卫也都有事情做。
　　“范鸿，从今天开始，派出所有的人在暗中调查所有官吏的不明钱财来源，只要他们的花销大于他们的俸禄，那么就一定要严查，我这次都要看一看这些官吏的财产来源，到底都是什么地方的？”
　　范鸿领命下去吩咐这件事情，云清岚却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看着魏文轩。
　　“文轩，其实这件事情想查下去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官吏之间贪污钱财，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办法而已，有的官吏甚至是自己做生意的，只不过他们的名下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会将所有的生意都放在他人的名下。”
　　魏文轩轩看着云清岚的手，总觉得他手还是没有洗干净，“这些当官的，经商是自古就有的事情，毕竟他们的开销比较大，如果不想做贪官，但是手中要有钱就必须经商，可是为官者又是不准经商的，所以他们将自己名下的生意藏到其他人的名下，这也是正常的。”
　　云清岚玩味的看着魏文轩，“无论他们是怎么得到的钱，只要这一部分的钱超过他们的俸禄，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好事。虽然说抄上一家算是杯水车薪，可是如果抄多了，也还是会有很大用处的。”
　　魏文轩已经听出了云清岚的意思，“清岚，抄家虽然是非常见效的方法，可是如果长此以往下去，朝廷的官吏都会惶惶不安，那么，对于朝廷的稳定，也是不是一件好事，这件事情还是要慎重为好，不可常做。”
　　云清岚却不是这样认为的，“所有查抄的都是有问题的官吏，或者是因为贪污受贿，或者是因为违反朝廷的规矩，可这其中哪一条都是可以抄家的，朝廷并没有无缘无故去抄家，那么又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惶惶不安呢？他们为什么能够感觉到不安？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做贼心虚吗？如果真的是清廉之官，难道还怕抄家吗？”
　　魏文轩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虽然魏文轩曾经采取过以贪养他的方法，也因用这个方法，确实是充实了国库，可是对于魏文轩来说，这件事情也是有底线的。
　　就像海贼这件事情，严重威胁了老百姓的安全，也威胁了当地经济的发展，那么就已经是无法容忍的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贪污些钱能够解决的问题，海贼总来当地骚扰，导致当地的百姓过不上太平日子，而当地的经济也因此会受到严重的阻碍，老百姓的手里没钱，还能做什么呢？
　　所以现在整个青州有将近一半的海域，都处在非常贫困的边缘，这同当地的这些海贼就不可脱离的关系。
　　若不是这些海贼总过来抢劫这些百姓，那么当地的渔民又怎么会穷成这个样子，继而耽误当地的经济发展。
　　“还是清岚想问题，想的比较透彻，我还是一叶障目了，总觉得如果抄家太多，就会引起朝廷百官的不安，可却没有想到这些官吏之所以被会被抄家，就是因为他们做了违反规矩的事情。”
　　“文轩，我觉得如果查出这些方法之后，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效仿这些方法？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钱财，对于国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总比抄家要好的多吧。”
　　魏文轩没太明白云清岚的意思，“你刚才说去效仿那些贪官，充实国库，可是那些贪官都做了什么他们卖官鬻爵，甚至还有人勾结这些海贼为非作歹，难道说朝廷也要这样做吗？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这样去做，那么我觉得我离昏君就不远了，用不到多少年以后，现在我就可以被老百姓骂到晚上睡不着觉了。”
　　云清岚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到非常的无力，魏文轩的智商是越来越让人发愁。
　　“我说让你去效仿那些贪官的发财之道，也没有让你去卖官鬻爵同海贼勾结，而且那些贪官只有这两样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吗？我是说，如果真的在这其中找到其他的方法，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用一用呢？这些贪官的方法可是千百年来总结出来的，都是经验之谈，而且也都是能够贪到大钱的方法。”
　　魏文轩还是没明白，可是他已经清楚在云清岚的眼中看到了嫌弃，但这件事情非常重要，魏文轩还是要弄个清楚。
　　“贪官贪污钱财的方法无非也就是那几样，无论是哪一个样子，都不是我可以去学的，更加不是朝廷可以去效仿的，只要是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我们还是少做为妙，其实当年的以贪养贪，就是在伤害百姓的利益，只不过就算是我不养着他们，也阻挡不了他们贪污，贪官可是千百年来都会有的一个东西。”
　　云清岚翻了魏文轩一眼，“我就说你现在是越来越笨了，你还不相信，你看看是不是除了你现在想到事情之外，那么刚才还说起了经商，其实也是这些贪官的一个手段。
　　如果他们经商，那么便谈不到贪官两个字，只不过是他们违反了朝廷不准经商的规矩罢了。
　　其实有的时候，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他们的开销很大，俸禄又不够，又不能去贪污，那么经商就是他们最后的一个方法了，而经商也是来钱最快的方式，这些为官者是可以的，难道朝廷就是不可以的了吗？”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伤一起了，朝廷经商的事情，而彻底的将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忘记了，三个人的身上都是鲜血，已经渐渐的有些挺不住了，可是黑子很明白，这就是两个人故意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书生似乎已经猜到了二人的身份，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魏文轩说不过云清岚，转头看着三个人，“你们三个人是这一片海域上最大的霸主，那么在其他海域上的，你们应该也认识吧，就算是不认识，你们应该也清楚，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老实一点，也少受些苦，至少可以没有痛苦的上路。”
　　黑子冷笑的看着魏文轩，“其他海上的人，我都是认识的，就像你所说的，我们之间都是有联系的，而且有很多人都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我想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难道说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吗？”
　　云清岚站起来慢慢的靠近黑子，“理由他刚才不是都给你们了吗？难道你没有听见吗？他刚才说的是如果能够老实一点，便会很痛快的让你上路，否则生不如死的感觉一定不是你想体会到，至少就算是你想体会一把，你的兄弟们应该也不想吧，据我所知，你的那个窝里面可是有不少的人。”
　　黑子瞬间抬头满眼恨意的看着云清岚，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的兄弟才是最重要的，这些人是江湖人，所以最重义气，而这一点云清岚也是最清楚的。
　　这些江湖中人，他们往往根本就不畏惧什么朝廷上的刑法，他们的骨头是最硬的，而他们的软肋，往往就是他的这些兄弟，他们可以自己听过那些刑法，却不可以看着自己的兄弟去受苦。


第269章 脾气
　　云清岚见黑子着急了，就知道他找准了地方，“同你那些兄弟有没有关系，还是要详查的，怎么可以听你一面之词呢？难道你说无关就无关吗？你的那些兄弟也是抢劫这些百姓的帮凶，所以说他们也是要受到处置的。”
　　听到他的那些兄弟要被处置，黑子彻底着急了，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跟着他出生入死那些人。
　　这里有很多人是从小便跟他一起在这片海上讨生活的人，从小就认他为大哥，如果这个时候无法保住他们，那么对于黑子来说，是比死都难受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们是朝廷的人，只要你们不动，我的兄弟，其他一切都好商量，他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如果他们出了事，他们家小该怎么办？”
　　云清岚就知道这一招肯定是有用的，“回答这位公子刚才的问话，将你所有知道的海贼，全部都招认出来，我保证你的那些兄弟毫发无伤，否则可就很难说了。”
　　秃子这个时候出来阻止，“大哥，你不能这样做呀，你这样做，以后我们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呢？那些人可都是朋友啊，我们宁可一死，也不能让您做这不忠不义之事。”
　　云清岚冷笑了一声，“江湖你们的江湖是什么地方？无非就是这片海域而已，这一片海本身就是朝廷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海贼不过是靠抢劫老百姓过日子，什么时候还成忠义之士了？未免也将自己看的太高了吧，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而已，还讲的什么义气呢？”
　　云清岚的话，彻底击碎了三个人的内心，因为云清岚说的很对，真正江湖之上，都是中意之人，他们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买卖，抢劫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一件正经的事。
　　“你说的没错，我们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人买卖，我们这种人，也算不上什么江湖上的人，我现在就想保住我的那一帮兄弟，只要你答应我，我去动我的那些兄弟，其他的一切都好商量。”
　　虽然这些人做的事情不太好，可是这种人一向都是重情义的，这种情谊，虽然只针对他的兄弟。
　　对于黑子的要求云清岚摇了摇头，“我不想骗你，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要得到处罚，抢劫老百姓，影响当地的太平，甚至于影响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会按照轻重量刑，没有一个会被放过，但至少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家人平安无虞。”
　　黑子惨然一笑，“你还真是一个实在人，我以为你为了得到我的口供，至少会骗我，却没想到，你居然实话实说，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做这种事情，毕竟都是在作恶，我还是很清楚的，可是说实在的除了这一行，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的家里人从小就是做这个的。”
　　黑子最终还是交代出了他所认识的所有海贼，而这些海贼也是整个大魏所有海域上面横行的海贼。
　　在临走的时候，书生交代：“其实在大卫的海域上面不只是有我们自己的人，还有很多海外的人，我相信朝廷建造那些船只，都是针对他们的，你们没有真正见过海外的那些海贼，他们的船只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的制造工艺不比你们的差多少，而且在某方面还要胜于你们，所以如果真正的遇上，你们还是小心为好。”
　　对于大魏的造船工艺，云清岚还是很有自信的，因为他都是按照魏熠的方法做的，如果海贼的方法，比他们的还要好，那么会是什么样子？
　　云清岚的心里还是没有底的，如果真正遭遇上了，按照书生所说的，大魏的士兵肯定会有所损伤，毕竟到现在为止，大魏还没有同海外的海贼有任何的一场正式遭遇战，都是小范围的摩擦，根本就看不出深浅。
　　“你所说的比我们的工艺要好，是指什么？难道你见过他们的真正造船技术？”
　　这是云清岚最为担忧的问题，魏文轩一直都没有说话，任由的这件事情，由云清岚去处理，可这个时候，魏文轩走了过来，很不以为然的看着书生。
　　“多谢你的善意提醒，不过对于我们的造船技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为我们造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他拥有现在这个世上最先进的造船技术，至于你想得到那些东西，还是不要妄想了，在你选择作恶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书生看着魏文轩淡然一笑，“你果真还是最聪明的，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小把戏，居然被你看穿了，不过这也需要你对自己的工艺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也无法做到如此自信。”
　　说完，书生便转身离开了，云清岚还是没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着魏文轩，等着魏文轩给他一个答案。
　　魏文轩为云清岚倒了一杯水，“书生的目的很明显，他有他想保护的人，也有，他想保住东西，所以才能够再次误导你，如果你真的上当，那么你就会同意他的条件，这样就会占有这场谈判的主动性，别人不知道，难道你对魏熠的造船工艺还不相信吗？你要清，魏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的工艺要远远的优于这个时代。”
　　云清岚将一杯水一饮而尽，他居然刚才真的就被那个书生骗了，看着魏文轩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我问你，你是不是正在心里面笑话我？我每天都在说着你傻，可是今天却差一点被这个人骗了，你是不是觉得傻的人其实就是我？”
　　魏文轩本来以为云清岚在想这些事情，却没想到安静了这么一会儿，能够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清岚，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傻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刚才那个书生小计策也只不过是他有想保护的人罢了，只要你从这方面想，就会得到答案。
　　只不过你有些关心则乱罢了，你一直都将天下太平放在心上，只要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你就会格外的关心，所以才会被他利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能谈到你傻的问题上？而且我们的清岚一向都是很聪明的，怎么会傻呢，不要如此看不起自己。”
　　魏文轩也不过是在讲述着一个事实，可是在云清岚的眼中，这就是在敷衍他，而且魏文轩刚才就是已经在笑话他傻了，云清岚越想越生气。
　　“这个地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不想再住在村里了，而且你难道不是要去其他的地方抓捕海贼吗？我们离开这里吧。”
　　云清岚的小脾气又上来了，魏文轩也就任由着他发作，只要是云清岚认为的事情，无论你如何的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长久以来，只要云清岚认为这件事情是魏文轩的错，那么就一定是他的错，魏文轩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试图解释几句，可是后来发现，无论什么解释都是徒劳。
　　渐渐的，魏文轩也就不解释了，云清岚想怎样认为便怎样认为了，至多云清岚也就是耍个小脾气，魏文轩哄几句也就好了。
　　云清岚总觉得魏文轩是在嘲笑他，所以便离开这个房间，魏文轩在这个情况之下，必须要跟出去哄的，否则今天晚上恐怕就要换地方睡觉了。
　　魏文轩跟出来的时候，云清岚正在海边慢慢的散步，他看着海上的潮起潮落，吹着温柔的海风，刚才的不愉快，已经一扫而光。
　　魏文轩从云清岚的眼中看得出，云清岚已经将刚才的不愉快忘记了。
　　“清岚，我知道你还是很喜欢海边的，而且我们还要抓捕其他的海贼，还有那些海外的海贼，我们至今都没有见到，所以我们还是要在海边待上一段时间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或者在换一户人家住，但是现在是无法离开的。”
　　魏文轩很清楚，云清岚现在根本就不想离开，刚才的话，也不过是一时赌气而言罢了，所以他才这样说的，如果这一次云清岚不玩够，那么回去之后还会没完没了的惦记。
　　云清岚本来也没想离开，见魏文轩这么说，也就顺势的下台阶。
　　“都抓捕这么久了，还没有抓捕完，也不知道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做完，我都已经着急回京城了，你还没完没了。
　　既然如此，我就再陪你一段时间好了，不过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住吧，这个地方我已经住够了，虽然海边都是一样的，但是我想换一户人家了，再说你抓捕海贼不是要去其他地方了吗？”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根本就没有玩儿够，现在心中正在得意着自己的小聪明，如果刚才真的就答应云清岚回京城了，那么以后的日子恐怕自己都不会不怎么好过。


第270章 巧合
　　云清岚不愿意做的事情，魏文轩自然也不会强求，他们这一次找到了一整座独立的院子，云清岚的身边有暗卫，他自己的身手也不错，魏文轩也就放任着云清岚自己出去，魏文轩则留在院子中处理一些事情。
　　他们现在所居住地方是青州的泽县，这个地方最著名的便是有一些岛屿，起雾的时候，很像是人间仙境，平时太阳高照之时，风景也是非常美丽的，这样好地方，云清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魏文轩哪怕是出来的时候，也依然都是很忙的，前些日子陪着云清岚到处的玩儿，也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抽出时间处理这些事务，现在云清岚不准他陪在身边，魏文轩也就时间处理这些东西了。
　　云清岚最先来到的就是泽县最著名的仙境岛，他来的不是时节，没有大雾，不过岛上风景还是不错的。
　　花了十个铜板，雇了一艘小船，暗卫找了另外的一艘小船，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是怎么看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岛上的人很多，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只有那些有钱的人才有闲钱和时间，到这里来游玩儿，穷人还要忙着种地，吃饱饭呢。
　　岛上除了风景好，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却有很多小摊位在兜售着当地的特色产品，云清岚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些吃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的开始喜欢上各种美食。
　　云清岚没想到是这种小岛屿上面居然有一些小酒馆儿，虽然面积不是很大，桌子也并不是很多，但是看起来确实很温馨的样子，里面却有不少客人。
　　云清岚走进去要了几道特色小菜，准备小酌几杯，已经玩了整整一上午，在这里歇歇脚，下午就可以走回去了，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已经走出太远了，回到居住地应该也到晚上了，如果回去的再晚，魏文轩就会出来找。
　　也不知道当地特色就是这样子的，还是因为素菜可以减少他们的成本，反正为云清岚上的这几道特色菜，全部都是素的，云清岚就想着这里是海边，怎么会上这些东西？
　　无论怎样，菜已经上来了，云清岚反正是过来玩的，也不是特意过来吃特色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
　　玩儿了一整个上午，确实是有些饿了，只要能够吃饱肚子，其他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对于云清岚来说，玩儿好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菜不怎么样，但是酒确实好酒，云清岚准备细细品尝，多做一会儿，云清岚有一个习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就喜欢找那种安静偏僻的地方，所以他坐的位置往往都是最靠里面的，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
　　云清岚正在专心地品着自己的小酒，抬起头，就看见门口进来了几位客人。
　　云清岚仔细瞧着那几个人，好像不是青州的人，等到他们走近一些，云清岚才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是大魏的人。
　　虽然他们穿着大魏的衣服，但是这些人的骨架是不一样的，寻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云清岚常年在边关作战，对于这些人有着很好的辨识度。
　　从这些人的外貌看上去，怎么看都像是草原人，店小二将这几个人直接引向了店里边的雅间，看那个样子，像是这里面常客。
　　店小二刚从里面出来，云清岚就将店小二叫了过来，从怀里面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
　　店小二乐呵呵的就要拿过来，云清岚顺手便将银子放在了手里，“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据实回答，这锭银子就是你的。”
　　“客官，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清岚微笑的看着店小二，“如果你说实话，那么我相信一定还有另外的收入”，店小二非常聪明，“公子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云清岚点了点头，“刚才我看见进去几位客人，他们是什么人？是你们这店里的常客吗？”
　　店小二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有些为难，但是看了看桌子上那一锭银子，又有些心动，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这个地方，店小二才小声的回答了云清岚的问题。
　　“这几个人是草原上的人，而且是我们店的常客，他们来这里每次都是见同样的几个人”。
　　云清岚确定自己心中答案，又掏出了一锭银子，“你知道他们每次到这里来，都是做什么吗？还有他们的身份是什么，你知道吗？”
　　店小二很明显有些为难，但是云清岚总觉得这个店小二似乎知道些什么，只不过应该是不好说。
　　云清岚想在掏出一锭银子时候，发现手里面已经没有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人，一个年轻的公子站了起来，将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然后默默的就离开了。
　　店小二是很明白事情的，也就没有多问，只当是没有看见这个人的出现，云清岚很满意，这种在市井上混的人，还是非常懂事的，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云清岚从其中拿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这个价位够不够呢？”店小二转头看向柜台里面的位置，他在确认掌柜的在不在。
　　当他发现柜台里面是空着的时候，也就有些大胆了，“这些人是什么身份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们是草原上的贵族，因为他们每一次出手的很大方，而且同他们见面的人应该是这个地方的海贼。
　　至于他们之间商量什么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每次进去的时候，他们都会停止说话，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密谋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怎么会那么的隐秘呢？”
　　云清岚又紧接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他们是草原上的贵族，那么你能够确定他们到底是草原上的什么人吗？”
　　店小二摇摇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云清岚总觉得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有些眼熟，但是在哪里见过，他还真的不太能够想起来，看了看眼前带小二，云清岚有了一个主意。
　　云清岚紧接着又拿出一张银票，放到了桌子上，“你能够在不去惊扰对方情况下，让我去看看对方的样子吗”，店小二很明显有些为难，可是又看了看桌子上银票，也就心动了。
　　这些钱如果他拿到手，再也不用在这里当店小二了，他也可以有一点儿本钱，自己做点儿小买卖，不用在这里看其他人的脸色了。
　　店小二咬咬牙，一狠心的说道：“在他们的隔壁，有一个房间，可以看到他们的情况，但是你要轻一些，而且要快一些，必须要在老板回来之前，如果被老板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可能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我们这的老板看着没什么，其实这整个岛上生意都是他的，如果得罪了他，那么我在这里也就彻底没有了活路。”
　　云清岚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的，我就是去看一眼他们长什么样子就会出来，然后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店小二随即带着云清岚来到了那间房子的隔壁，小酒馆本身就是木质的，所有的隔断，也全都是木的。
　　“这些隔断墙中间都是有缝隙的，通过缝隙是可以看到隔壁情况的，你仔细看，我在外面给你瞧着，还是快一点，掌柜的不知道去做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太知道。”
　　店小二说完就出去了，云清岚趴在墙缝上看到了背对他的这个人非常的熟悉，这个背影云清岚敢确定自己绝对是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云清岚还是无法确定。
　　“首领大人，前几日说是要过来，我想着还要过几日呢，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来了，看样子，首领大人是有什么急事？”
　　说话的是云清岚对面的那个人，这个人云清岚不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了吗？大魏皇帝现在做事越来越摸不着他的脉搏，虽然我不知道现在魏文轩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吞并我们整个草原，我相信现在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我可听说前几日黑子三个人已经全部都被抓捕，直到现在，你们也只知道是朝廷来人做的，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你们至今都没有查清楚。
　　据我所知，是几个年轻人做的，魏文轩的身边，可是有很多的优秀暗卫，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么你还真的就是查不到的。
　　魏文轩正在加大力度建造各种船只，我相信那就是对付海贼用的，换句话说，就是对付你们这种人用的，既然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那就大家就不要五十笑百了吧。”


第271章 奖赏
　　对面的人冷笑一声，“首领大人说的没有错，皇帝现在下大力气在整治这些海贼，说来也是，我们平时太嚣张了，抢劫当地老百姓抢的太厉害了，引起了皇帝陛下的不满，可这又能怎么办呢？我们也要过日子的，不是吗？”
　　“你们想要过日子，我们不想被魏文轩吞并，草原向来都是独立的，魏文轩的野心勃勃，谁都不想归在别人的名下，不是吗？所以说我们两个人难道不是殊途同归吗？都是为了脱离魏文轩掌控，我们之间联手，才是最好的方法。”
　　云清岚虽然不知道背对着他的这个人是谁，但是听声音和他们之间谈话，云清岚似乎已经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但是他不敢确定这个人的身份尊贵，怎么会轻易的进入大魏，而且还能够自降身份，同这些海贼联手。
　　“什么人”？随着声音一起到来的还有一把飞刀，云清岚敏捷的躲开了，然后隔壁的人一掌便推倒了木质的隔断墙，当他再次向云清岚发起攻击的时候，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云清岚趁着对方没有看清自己的真面目，迅速的离开了，黑衣人见云清岚离开，也很快撤退干净。
　　“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他的身边居然有黑衣人保护他，而且这些人的身手我看着都不错。”
　　赤那摇了摇头，“对方跑的非常快，很明显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的样子，这个人应该是我认识的。
　　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已经暴露，还是要加紧的好，你是这个地方的地头蛇，难道就不能查一查对方的身份吗？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你是怎么在这个地方混的？我还是真的是怀疑你的能力。”
　　店小二听见房间中的声音在进来的时候，房间中已经没有任何的人。
　　赤那抓住店小二狠狠的问道：“刚才隔壁房间中是什么人？这个房间很明显没有客人”，店小二虽然很心虚，但是他也绝对不能承认。
　　“公子，我们这个店里人来人往这么多，什么时候进来的人，小的也是不知道的，像这种空房间，客人是随意可以进入的，小的正在忙着招待客人，根本就盯不住这些事情。”
　　赤那看了看外面那么多的客人，也就相信店小二的话，他总觉得刚才那个身影太过熟悉，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云清岚也没有了玩儿的心思，很快就回到居住地，魏文轩正在处理着一些事务，就听见外面的脚步急促的走了进来。
　　抬起头就看见云清岚焦急的推开了门，魏文轩担忧都站了起来，“清岚，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云清岚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尤其是这种场面，他更加没有害怕过，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回到魏文轩的身边，他才有一丝丝的安全感。
　　“给我倒杯水，我都快累死了，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个非常大的消息，我今天可是给你立了一大功，你可要好好的奖励我。”
　　云清岚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总感觉好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魏文轩听到奖励两个字，就感觉到浑身发毛。
　　对于过年时候的经历，魏文轩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可如果是云清岚张嘴要的，魏文轩还真就不好拒绝，若不是上一次魏文轩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又何至于能令云清岚得逞那么久？
　　魏文轩将水杯放在桌子上，“清岚这么高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云清岚拿起水杯仰头全部都喝了进去，魏文轩发现，云清岚这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所有云家的规矩都没有了。
　　从前无论云清岚多么的渴，也不会这样的喝法，他喝水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不过这样子也好，至少是魏文轩想要的样子。
　　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规矩，他想要的一直都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云清岚，而不是被规矩束缚的傀儡。
　　云清岚喝完就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今天去仙境岛玩儿，你猜我看见谁了，我相信你打破了脑子都不会想到，我能在青州这个地界碰到那个人，而且你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们之间还会联手，只不过对方是谁，我还有一个人不认识，但我能够猜得出来。”
　　魏文轩拿起水壶，又为云清岚倒了一杯水，“你到底是看见谁了？能够让你激动成这个样子，还有你不认识的人，那么也就是说，这其中有你认识的，快点告诉我，不要让我等着干着急。”
　　云清岚这一次拿起水杯慢慢的喝，“我这一次有了一个很大的发现，你先告诉我，你想要如何奖励我，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也一定是你想知道的，我必须要赏赐。”
　　看着云清岚歪着头的样子，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想要的是什么奖励，可是他一点都不想给。
　　魏文轩笑笑没有说话，云清岚就知道他还逃避紧追不舍的追问道：“这个消息可是有关于草原的，你确定你不想知道？”
　　魏文轩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也算是为自己定定神，笑起来的样子有些难看，“我当然是想知道的，但也要看清岚说不说。”
　　“我当然是可说的，只不过这个消息非常重要，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些奖励而已，难道你都不肯给我吗，怎么说也是一个帝王，想想都觉得你非常小气，一个奖励，还要我追着要。”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魏文轩还能说什么呢，“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才肯说呢？”
　　云清岚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已经在路上想好他想要什么了，从过年的时候他就知道，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魏文轩就一定会去办，无论是多么的难以完成的事情，魏文轩都会去做的。
　　“其实我想要什么奖励，文轩你的心里不是一清二楚的吗？你一直在逃避的，不也是这个问题吗？既然你很清楚，那么答应我不就完了吗？反正也不是没有做过。”
　　魏文轩想到那几天的日子，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好过，可是眼前云清岚又有了势在必得的样子，魏文轩总觉得，就算是没有他所说的那个消息，恐怕云清岚如果真的想，自己也会答应他的。
　　魏文轩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你所要的这个奖励，实在是有些太大，至少要能够匹配得上你给我的消息，不是吗？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你立了一大功，所以我才会给你奖励，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告诉我是什么，我又怎么能够判断，这个奖励给的到底值不值呢？”
　　云清岚非常得意的看着魏文轩，“我保证是货真价实的，而且非常值得，我告诉你，我今天在酒馆里面，意外的看见赤那了。
　　他居然同当地的海贼联手，虽然那个海贼我不认识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当地最大的。
　　而且看那个样子赤那非常着急同他的联手，听他们之间谈话，好像是因为你逼得太紧了，所以赤那也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赤那是怎么能够想到这个办法，同这里的海贼联手，看样子，你已经把他弄的没有活路了。”
　　魏文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非常震惊，他想都没有想到去那儿居然能够同这些海贼联系上。
　　“清岚，对方那个人你不认识，但是你能够画下来吗，只要你画下来，我们就能够按照画像找到这个人，如果赤那能够找这个人联手，那么这个海贼的势力肯定是不小的，否则赤那也不会看在眼里。”
　　云清岚高兴的走到了魏文轩处理事务的桌子前，拿起一张纸就开始画了起来，想到即将会得到的奖励，心里面就高兴的不得了。
　　魏文轩只注意云清岚手底下的人，对于云清岚所要的奖励，魏文轩现在还真就没有心思再注意了。
　　很快，云清岚就将对方的样子画了出来，魏文轩立刻就认出来了这个人的身份，“这个人就是整个青州最大的海贼，林青，他家世代都是做海贼的，在还没有大魏之前，他们家就已经盘踞在这片海域之上，可以说，在这里，他的势力盘根错节，而且手下有很多的弟兄。”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居然认识这个人，“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你什么时候居然见过这些海贼，我怎么不知道呢？”
　　“他是这些海贼里面的为首者，范鸿早已经将他们的画像送到了我这里，这个人我并不认识，但是这张画像我见过，而且这些人的背景我也都了解了一些，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控制着当地最大的海域。”
　　云清岚听完之后笑着问道：“我这个问题，值不值得你给我奖励？而且你给我奖励，是不是也能够匹配得上这个消息？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这个奖励呢？”
　　听着云清岚一连串的问题，魏文轩顿时感觉到无言以对，这个问题，还真的有点难以回答。


第272章 秘术
　　魏文轩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也只能笑呵呵的回答，“清岚，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国的帝王，你总这样做不好吧。”
　　“我想要的奖励同一国的帝王，有什么关系呢？你是要在这里跟我讲你是帝王，我是帝后的问题吗？如果你想这样分你我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我也可以将你当成君王，你看好不好？”
　　魏文轩觉得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是错，刚才的那一句话，又成功将自己挖坑埋掉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总是想这样做，真的不合适，如果你想要什么奖励可以换一样，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难道你还必须要这种奖励吗？我们两个人成婚这么久了，你非要这样为难我不成吗？”
　　魏文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拿出来这一个方法，云清岚的心一向都是软的，只要求一求，应该是可以的，可是魏文轩没想到，这一次云清岚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理他这一套。
　　“你最好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你，而且你也已经听到这件事情，你就要给我奖励，我要的奖励就是这个，其他的我不需要，因为我什么都有。”
　　正在魏文轩为难的时候，范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皇上，属下有事禀报。”
　　范鸿的声音这个时候对于魏文轩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可是解救他的声音，“有事就进来吧。”
　　范鸿走进来就看见了云清岚的脸色不对，“属下范鸿参见皇后殿下”，范鸿刚从外面回来，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惹怒了皇后，他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是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令皇后生气的事情，因为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在皇后身边值守。
　　“范大人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你们可真是主仆情深，心有灵犀，不过皇帝陛下你确定，范鸿可以在这里听我们之间的事情吗？如果可以，那么我倒也不在意，反正是你的属下，又不是我的。”
　　魏文轩本来以为范鸿的到来，可以打断云清岚的想法，却没想到云清岚根本就没想结束这个话题。
　　魏文轩看了一眼范鸿，“清岚，范鸿有事需要禀报。等一会儿他说完事情了，然后你再继续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着急，你说对不对？”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什么事情一旦被打断，就会直接忘记，而且会忘记很长时间，有的时候甚至一直都想不起来，魏文轩现在就想要这个机会，可是他没想到，云清岚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们之间事情对于你来说也许不着急，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非常着急的，而且如果今天你不给我答案，你也别想听范鸿说什么，我现在就想当着他的面儿说这件事情，如果你的面子能够放的住，那么我是无所谓的。”
　　云清岚大有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魏文轩也实在是没办法吧，只得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从前也不是没有做过，如果你非要这么为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范鸿看见自家主子的这个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什么事情难住了皇帝，而且还是被皇后殿下难住的。
　　看样子无论皇帝答应了什么事情，都是很为难的，这一局应该是皇后殿下胜了，但是现在范鸿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到底皇后殿下想让皇帝做什么事情，他家主子能够如此的为难。
　　范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尽量的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想多在这个地方站一会儿，也许就可以知道，皇后殿下究竟想皇帝做什么事情，对于看皇帝的热闹，范鸿一向都是非常积极的。
　　魏文轩的话说的云清岚很大的不乐意，“怎么能说是我为难你呢？是你刚才说的要给我奖励的，而且你也没有说过什么奖励不可以给我，我现在要了，你又要出尔反尔，这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事情吗？再说了，我让你做事情很为难吗？不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吗？”
　　范鸿大概已经能够猜得出，皇后要求皇帝做什么事情了，因为上一次过年的时候，皇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房间中没有出来，别人不知道，范鸿还是知道的。
　　范鸿在心里面憋着笑，他其实早就期盼着还有第二次，可是皇后殿下一直都没有提这件事情，他也就没再能看成热闹，没想到这个热闹，就这么在不经意间来了。
　　魏文轩抬起头看着范鸿，他太了解他这个手下了，“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说完快点出去，这里不是你应该待到地方，如果想笑就出去笑，不要逼着朕将你送回训练营重新训练。”
　　范鸿虽然心里面儿已经乐翻了天，可是脸上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属下都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在说什么事情，怎么会笑呢？皇上误会属下了。”
　　魏文轩瞪着范鸿，“朕有没有误会你，你的心里清楚，你到底是来说什么事情的？”
　　“回皇上，京中的暗卫已经将所有同海贼有来往的朝廷官吏全部都查清楚了，这是名单”，说着，范鸿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魏文轩。
　　魏文轩接过名单，云清岚也凑了过来，“文轩，这上面居然有这么多的官吏，而且可都是朝廷的三品以上，你的朝廷不是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腐败成这个样子？而且这些官吏的身边不是都有你的暗卫吗？”
　　魏文轩看着名单上的名字，顿时被气的心里面不舒服，“这些人做事情一向都是非常隐秘的，基本上身边没有人的时候，他们才会去做，所以哪怕身边跟着暗卫，恐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魏文轩将桌子上林青的画像递给了范鸿，“今天皇后在酒馆里面吃饭，遇到了画像上的人，同赤那私自见面，而且这两个人已经联手，你的暗卫和莫言的影卫都是做什么的？居然没有发现这么重要的事情，能够任由他们在一起这么久。”
　　范鸿看着画像上的人感到有些惊讶，“皇上，这两个人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属下的暗卫紧盯着赤那，可是为何就没有发现他已经来到大魏，并且见到了这里最大的海贼。”
　　魏文轩看着范鸿，“这你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你的暗卫每天都在盯着赤那，赤那想来到大魏需要很长的时间，今天据皇后所看到的事情，他们见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你的暗卫居然一次都没有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赤那是怎么离开的？”
　　范鸿也感觉到非常的不解，“暗卫日夜都盯着赤那，没有发现他离开，如果说赤那现在在大魏，那么草原上那个人到底是谁？”
　　魏文轩也在猜测着这个问题，“我刚才也在想这个事情，你的暗卫如果发现了赤那不见，应该早就会禀报给你，暗卫没有任何消息，也就是说，暗卫根本就没有发现赤那的离开，草原上肯定会有一个替身在那里。”
　　“属下认为，这个难度还是非常大的，因为暗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对于易容术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可是除了易容术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方法能够将一个人模仿的惟妙惟肖。”
　　云清岚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据我所知，草原上的民族是少数民族，有很多的少数民族，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风俗习惯，也有自己的民族信仰。
　　与此同时，他们也有了自己的神秘之处，有很多的秘术都是为外界所不知道的，这些东西只有同他们日夜都在一起才能知道，有些秘术就有点儿类似于巫蛊之道。”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你的意思是说，赤那利用了巫蛊之道脱身，可这是如何操作的？我怎么没明白呢？”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少数民族都会有各自的秘术，就像是巫蛊之道也是一个民族的秘术一样，草原上也是有他的秘术存在的，比如说巫术。
　　这种东西看似是非常不靠谱的，但是有的时候也是非常有用的，据我所知，这个东西如果有修炼巫术年头比较多的巫师，那么就可以为一个人改头换面，而且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破绽，哪怕是最熟悉的人，都是看不出来的。”
　　魏文轩已经明白了云青岚的意思，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清岚是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面目，这个我还是相信的，可是一个人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绝非是一朝一夕之功，又怎么能是巫术所能够做到的？这根本就不是改变一个人，这完全就是重新塑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云清岚摇了摇头，“我对这件事情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我知道他们真的可以做到一模一样，至于怎么做到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人家的秘术，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可以窥探的。”


第273章 逃脱
　　“是，可是皇上，我们的人全部都撤了回来，赤那的行踪，我们该如何知道？”范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件事情朕会找其他的方法去安排的，将你的人撤回来，莫言的人已经进入了草原，相信赤那应该是没有发现他的人，他应该是没有想到，在草原当中朕安排了两批人。”
　　魏文轩下达着命令，云清岚看着魏文轩，“我觉得如果赤那已经发现了暗卫的存在，那么他也就是做了很多的准备，我们在草原当中在他收服的小部落之中挑拨离间的人，他是不是也会知道呢？如果他也知道，但是却按兵不动，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魏文轩刚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现在我们还无法确定，赤那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但是看现在的这个情况，知道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赤那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目的应该就是在稳住我们，然后在暗中做了一些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草原是他们的地盘，如果我们想查一些什么事情，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而且草原那么大，他如果想藏些什么东西也是非常容易的，我们现在必须要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否则他们突然发动攻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抵抗的。”
　　云清岚自始至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赤那突然间发起进攻，现在的大魏国库根本就无法支撑这么大的战争。
　　赤那如果现在发动攻击，那么也就是说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能够经得起一场大战的，而大魏现在却是无法承担的。
　　魏文轩思虑了良久，“我认为去那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否则他不可能去找海贼这样的不入流之人联手，堂堂的草原首领去同海贼联手，这个事情说出去都够人笑话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吗？”
　　云清岚将整件事情前整件事情全部都分析一遍，“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同海贼联手，就是因为在某方面还是无法同大魏相抗的，那么也就是说，在短期之内，他是不会发动攻击的，我们现在要知道，他到底同海贼联系的目的为何？还要查出草原上它到底有什么阴谋。”
　　“皇上，皇后殿下去查草原上这件事情，就交给属下去办，说到底，这件事情都是属下的暗卫没有做好，属下愿意将功折罪，查清草原上的事情”，范鸿请命。
　　魏文轩却不是这样认为的，“这件事情只能是说赤那隐藏太深，他是有意躲开了你的人，那么无论如何，你得是查不出来的，所以这件事情同你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也怪不得你，这件事情交给影卫去办，他的人应该还没有暴露，而且莫言在这一方面更加的在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范鸿不再说话，等着皇帝的新命令。
　　云清岚似乎是想到了办法，“草原上的事情，我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如果是交给了莫言，应该就没有问题，海贼这个地方倒是很好解决的，毕竟他在我们大魏的地盘儿。”
　　魏文轩笑着看向云清岚，“清岚，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无论这个海贼的势力有多大，他都是大魏的人，而且他都是生活的大魏的领土之内，赤那应该不会长期的停留在这个地方，我想经过今天他被我打扰之后，应该会很快就离开这片海域，回到草原，到时候海贼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吗？”
　　云清岚说完之后笑嘻嘻的看着魏文轩，范鸿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离开的好，还是留在这里才对。
　　“你的意思是说，等到赤那离开之后，将林青抓捕严刑逼供之后，他一定会说出来他们联手内容，可是这种人的骨头一向都是很硬，清岚真的能够确定，他会将事情说出来吗？”
　　云清岚笑看着魏文轩，“我就说你现在是越来越笨，你还不相信，我上一次不是告诉过你吗，对于这种人来说，严刑逼供是没有用的，他们最在乎的是他们的兄弟，如果将他的兄弟抓起来，最好能够抓起他兄弟的家人，我相信不用逼供，他一定会自己全部都说出来的，而且都是实话。”
　　魏文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云清岚说的，“你是曾经说起过这个问题，我当时还真就没有在意，这个方法对这些海贼来说，还真的是可行的，毕竟江湖上的人都是最重义气的。”
　　云清岚赠送了魏文轩一个白眼儿，“我就知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在意我了，从前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记得住，现在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在意了，所以说人就不能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否则什么都会没有的。”
　　魏文轩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陪着笑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才忘记了这个事情，对于那些海贼的事情，你说我记得那么多干什么，而且身边有你记得不就可以了吗？我记那么多岂不是多余？”
　　云清岚站起身来，实在是不想再看见魏文轩了，无论如何解释，都是没有将自己说的话记在心上。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天，“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我都快饿死了，出去酒馆吃一顿饭还没有吃好。”
　　范鸿非常有眼力的出去了，至少可以借着催晚饭的机会离开这个地方，魏文轩走到云清岚的身边，“今天辛苦你了，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晚饭应该就快过来了，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吩咐他们做。”
　　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还是算了吧，现在的我在你心中什么都不是，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理我，而且今天晚上你最好去问一问，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去那里睡吧，我觉得现在太热了。”
　　魏文轩一听大事不好，居然又让自己去换地方，这是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刚才云清岚向自己要奖励，今天晚上就要去兑现，魏文轩又不说话了，这可是云清岚将自己撵出去的，怨不得自己不兑现承诺。
　　魏文轩连忙接着云清岚的话，笑着说道：“清岚说的对，现在的天气确实是有些热，我从前太不知道体贴清岚了，所以总是会凑在清岚身边，不如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去看一看有没有其他的房间，清岚也可以安静一晚上。”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会这么老实，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记得每一次只要他将魏文轩撵出去的时候，魏文轩都会死皮赖脸的赖到自己身边，这一回是怎么回事？
　　云清岚没想明白，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想不明白，他可不能给云清岚想明白的时间。
　　“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范鸿也去催着晚饭了，不如这样，你先洗洗手，坐下喝杯水，我们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云清岚还要再想的时候，范鸿就已经将饭端了进来，魏文轩这时候又看范鸿非常的顺眼，这家伙实在是太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来了。
　　范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皇帝的心里面又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至少皇帝现在觉得范鸿这个人太有眼力劲了。
　　魏文轩将晚饭拿了过来，“你刚才不是说在外面没有吃好吗？现在多吃一些，而且我看这里的东西，都是你喜欢的，吃完晚饭以后，再吃些水果，正好是解热的，晚上出去散散步，然后回来休息是正好的。”
　　说完之后，魏文轩看着范鸿，“你一会儿去问一问这家房主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不论好坏，今天晚上我去住那里。”
　　云清岚以为刚才魏文轩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的去找房间出去住了，这也是范鸿没有想到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范鸿就知道了魏文轩的想法，毕竟他跟在皇帝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范鸿看了看云清岚，就知道皇后殿下现在还没想明白呢。
　　魏文轩真的如此痛快利索的就搬出去，云清岚还一时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魏文轩唯恐云清岚想起些什么，不断地为云清岚夹菜，“清岚，吃啊，快点吃饭，一会儿饭菜都凉了，该不好吃了。”
　　直到吃完饭，云清岚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房东的家里还真的有空房间，晚上的时候，魏文轩陪着云清岚散步回来，很痛快的就搬去过去了。
　　云清岚躺在床上睡不着，对于魏文轩的异常举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云清岚想着想着就有些迷糊了，在恍惚之间，云清岚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想起来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第274章 擒王
　　云清岚将宝剑横在了魏文轩的面前，“你说如果我拿着这把剑，能不能去将赤那抓过来？”
　　魏文轩一时没明白云清岚什么意思，“你是说去抓赤那。”
　　云清岚点了点头，“是的，我昨天晚上被某人骗了之后，实在是心不甘，所以有些睡不着，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当初你能够将大漠的首领放在手中做些事情，那么草原首领不也可以吗？
　　从前他进入大魏的时候，身边有很多人，我们动起手来也不方便，而且别人也知道他进入大魏，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人偷偷摸摸进来的，就算是身边有侍卫，又能有多少呢？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派出人去抓捕他，我相信应该是最方便的，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皇帝陛下不应该不知道吧。
　　只要将这个人抓住了，到时候草原的事情我们就好办了的太多，可以用大漠的方法去对付草原。
　　赤无缘无故的消失了，那么草原上那个假货也就好对付了，而且到时候想怎么做，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吗？毕竟现在的那个假货，也就是个傀儡而已。”
　　通过控制一个傀儡而控制整个草原，这个方法再好不过，可魏文轩有了另外的一层顾虑，“如果赤那的人知道草原上那个是假货，那又如何？”
　　云清岚摇了摇头，“范鸿的暗卫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都能瞒过他们的眼睛，那么也就是说草原上的人知道的应该不多，如果我所猜不错，不会超过三个人，皇帝陛下去控制这么几个人，难道还有什么难的吗？”
　　魏文轩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也就是说我们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之下，控制了草原的主动权，那个傀儡必须要听我们的，可是如果那个傀儡真的是我受巫师所控恐怕我们的话，他也是难以控制的。”
　　云清岚将宝剑放在了桌子上，“皇帝陛下，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种巫师虽然很难得，却也不是没有，而且难道说就只有草原上的一个巫师吗？
　　堂堂的大魏皇帝陛下富有四海，找一个巫师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对于巫师这件事情，魏文轩还真的不是很了解，他一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看来，不信还真的不行了。
　　“清岚，我们现在一直是猜测，根本就没有确定草原上的那个傀儡到底是不是受巫师控制的，至少我们要能够确定这件事情。”
　　云清岚都快被魏文轩气死了，“等到你确定回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赤那也早就回到了草原，你还抓谁去。
　　我们现在首先的问题就是先抓住赤那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其他的办法，反正控制一个傀儡的事情，应该不算很难。
　　据我所知，皇帝陛下的影卫可是训练有素的。”
　　魏文轩对于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莫言所带领的影卫，无论在各方面都是非常出色的，而且这些年执行任务有，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控制一个傀儡，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云清岚看了看太阳越升越高，似乎有些着急，“我告诉你，赤那昨天已经被我发现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我的样子，他是认识我的。
　　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那么一定会最快的速度离开大魏，这个地方还在海边，他又认识最大的海贼，所以想乘船离开，还是很简单的。”
　　魏文轩却不这样认为，“草原离海岛相距的岂止是万里之遥，他坐船要去做什么？要知道草原最近的边界，是我们大魏的边关。”
　　云清岚现在看都不想看魏文轩，“我就说你现在是越来越笨了，他虽然不会坐着船去草原，但是他会乘船离开，至少离开大魏这个危险的地方，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他只要乘船离开，我们就没有地方去抓他，你现在看看茫茫大海之上，我们想去抓一个人，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而且我们的水军对于这片海域并不是非常熟悉，但是海贼确实非常熟悉的，这里是他们的家。
　　他们如果想帮助赤那逃离还是非常简单的事情，魏文轩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如果想抓赤那也只有这个时候，如果再拖一阵子，很可能赤那就已经逃脱了。
　　魏文轩走到院门前，将范鸿叫了进来，“范鸿，集合所有的暗卫，在暗中大肆的搜捕，一定要将赤那留在我们大魏，你从昨天到现在，有没有查到赤那的具体下落？”
　　“回皇上，属下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吃那没有离开大魏，而且没有离开青州，至于他现在落脚的青州什么位置，我们还没有查到，他的落脚点应该同海贼林清有关系，属下觉得，应该是被他安排的什么地方，否则不会暗卫查不到。”
　　云清岚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简单了，我相信现在的林青同赤那一定已经分开了，而且他们之间暂时是不会联系了，我们现在去将林清抓来，还有一定要将他的好兄弟也抓过来，如果方便的话，既然他好兄弟的家人也一块儿都请过来。
　　到时候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审讯到赤那的下落，而且现在要派暗卫守在青州城的各个出口。
　　那些官兵根本就不可靠，而且一旦被他们知道就会进行大肆搜捕，到时候会更加的难以以抓到赤那，绝对不可以打草惊蛇，派暗卫出去做，还有文轩，你的影卫呢？
　　在这个地方，我记得你布置了很多影卫，那些人去哪里了，将他们也拿出来，我相信影卫和暗卫一起搜索，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赤那找到。”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影卫也都在当地，我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审讯出赤那的具体位置，就算是将他的家人全部都抓来了，只要他能够挺过一段时间，那么赤那就会逃回草原。”
　　云清岚想了想这个问题，“范鸿，你去按照我说的去将他的家人和兄弟家人全部都抓来，一定要快，不管抓多少，能抓多少就抓多少。
　　然后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由我来亲自审讯，我有办法能令他在最快短的时间内说出真话，对付这些江湖人，还是要用江湖的手段，刑部上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足以令他们胆寒。”
　　范鸿很快就出去吩咐这件事情了，魏文轩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烟花类的东西，放向了天空，一道白烟。划过长空。
　　“清岚，昨天晚上，一夜都没有睡，现在吃些早饭然后去睡一觉吧。”
　　云清岚摇了摇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睡得着的吗，如果不抓到赤那，我是睡不着了，我一定要将它抓住，否则这就是一个后患。”
　　魏文轩看见房东的大姐将早饭拿过来放在了桌子上，魏文轩示意大姐可以离开了，魏文轩将早饭摆放好。
　　“清岚，还是先吃一些东西吧，就算是一会儿你要去抓人，不也要吃饱吗，范鸿去将周围所有的暗卫集合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们正好趁这一会儿功夫吃点早饭。”
　　云清岚抬头看了看消失在空中的白烟，“你刚才的那道烟花是什么意思？”
　　魏文轩将粥递了过来，“你刚才不是说影卫的事情吗，莫言看到那道白烟，就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我的身边有范鸿，所以他就在办其他的事情。”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莫言他真的在这里吗？你不过就是到这个地方来办一些海贼的事情，有范鸿就已经够了，你还将莫言带了过来。”
　　魏文轩笑了笑，“不是的，青州这个地方，原本就是影卫最多的地方，所以莫言经常会在此地出入。
　　由于这个地方有最大的海贼，所以莫言会在我到这个地方来了之后，加派人手守护我的安全，这也是出于防患于未然而考虑，虽然我的身边有范鸿，但是多一道安全总是好的。”
　　云清岚翻了魏文轩一个白眼，“堂堂的皇帝陛下还挺怕死的，又是暗卫，又是影卫的，都守着你。”
　　魏文轩递给云清岚一个馒头，“这和怕死不怕死的有什么关系，暗卫和影卫本来就是为了保护皇帝而存在的，只不过我的身边范鸿在的时间比较多，所以莫言就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青州这个地方又比较特殊，莫言也就会长时间的停留在此。”
　　云清岚总觉得这个地方咸菜比较好吃，夹起了一筷子就放在了被文轩的碗中，“你尝尝，我刚才吃了一块，觉得味道还不错，这个馒头你也吃一些，我总觉得做的比宫里面的要好的多。”
　　魏文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总是觉得外面的东西比家里面的好吃的多，那是因为家里面东西你天天吃，所以会吃腻了，其实若是论精致和色香味俱全，什么地方能够比得上皇宫呢？”
　　云清岚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是非常认同这个说法的，这个世上如果说最好吃的东西肯定是在皇宫。


第275章 轻敌
　　云清岚拿起了自己的剑，“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我一定要亲手抓住赤那。”
　　魏文轩将云清岚手中的剑拿了下来，“他们是去抓捕林青以及林青的兄弟和家人的，抓捕赤那的人是影卫，你这一会儿就忘了吗？”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刚才是有点激动，忘了这件事情，笑了笑，躲在了魏文轩的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范鸿。
　　“去做吧，越快越好，能抓多少就抓多少，尽量在今天晚上之前，将所有的人都带过来。”
　　范鸿走了之后，云清岚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文轩，如果今天白天的时候，影卫就已经找到了赤那的下落，那么范鸿去抓林青，还有什么用处吗？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魏文轩现在实在是佩服云清岚，“清岚，难道你忘了吗？就算是抓到了赤那，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林青，如果他不招供，我们也是很难做的。
　　这片海域上他是最大的海贼，他的手下还有很多的其他海贼，甚至于他还可能同海外的海贼有关联。
　　抓住他的家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将所有事情全部都招供的，我们也能省去不少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找到了赤那，我们也不见得能够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云清岚笑了笑，“其实有的时候，你还不是很笨的，也是很聪明的。”
　　魏文轩微微一笑，“做皇帝的如果笨，那么早就被人弄下宝座了，还能做到现在？有几个真正的帝王是笨的。”
　　云清岚就当没有听见魏文轩这句话，晃晃悠悠的就向院门前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了从远处过来的莫言。
　　“属下莫言参见皇后殿下”。
　　“免礼吧，你找到赤那的下落了吗？”云清岚见到莫言就迫不及待的问。
　　“回皇后殿下的话，已经找到了，赤那就住在海边上一户农家，进出都非常的谨慎。而且身边也有很多侍卫，他已经在收拾东西，看样子准备离开。”
　　云清岚转身就回到魏文轩的身边拿起了自己的宝剑，“我一定要亲手抓住赤那，他简直是太让人糟心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都在研究着如何攻打草原，这些麻烦事情都是他带来的，如果不是他野心勃勃的想要统一草原，我们又怎么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云清岚说完就走出了院子，莫言身后的影卫随后就跟上去，魏文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皇后殿下，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精力充沛，既然皇后殿下想亲手抓住赤那，那么就圆了皇后殿下的这个梦想。”
　　“走吧，赤那个身边肯定有很多侍卫，而且都应该是他的精锐，皇后就这样去，这还真的有些不放心，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魏文轩最终还是没有放心，云清岚的速度非常的快，他来到的时候，正好碰上赤那带着所有人撤出那户农家院儿，赤那出门就碰上了云清岚。
　　“在这个地方也能看见草原的首领，还真是难得，大魏的青州海边景色宜人，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想不到首领大人也这么喜欢青州海边的景色，大老远的跑这里来欣赏美景，看样子首领大人的心情不错。”
　　赤那看着眼前云清岚有点不敢相信，他只知道他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就是大魏的帝后，而且还是这个难缠的云清岚。
　　“在酒馆里的那个人是你”？虽然赤那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眼前一幕却一再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云清岚点了点头，“没错，那个人就是我，而且还真的是非常意外，我只不过是去那里欣赏美景，感觉到有些饿了，随意的走进了一家酒馆，我的运气就是那么的好，居然在那里看到了赤那首领，作为老朋友，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首领也不打个招呼就离开，这好像有些不好吧。”
　　在赤那的眼中，这个长相可以说是倾城倾国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此人在少年的时候，就已经是扬名整个边关，那个时候云清来，就已经是沙场上的一名战将。
　　哪怕是成为了帝后也能够宠冠六宫，收服风流皇帝魏文轩，这样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
　　在赤那的眼中，眼前的这个云清岚，似乎比魏文轩还要难缠，魏文轩最多也就是手段凌厉，做事狠辣，可云清岚却是城府颇深，这种人才是最难以对付的。
　　赤那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没人知道，但是赤那总觉得中原的后宫是非常复杂的，能够在这种地方生存，可不是一般的人。
　　而云清岚不只是在这里活了下来，还活的如此之好，云家本来是前朝的老臣，本来就应该被满门抄斩，结果现在云家不止掌握着朝廷的兵权，云德更是丞相，这一切说是同云清岚没有关系，谁都不会相信的。
　　种种迹象表明，云清岚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所以赤那宁可遇到的人是魏文轩，也不想遇到这个难缠的帝后。
　　长着一张天真干净的脸，心机城府却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赤那有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在云清岚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皇后殿下，此言就太客气了，我来这个地方也不过是欣赏大海的景色罢了，毕竟在草原那个地方是看不见大海的，既然是来玩儿的，就没有必要去打扰皇上和皇后殿下，而且青州这个地方，距离经常也实在是太远了。”
　　既然云清岚想客气的说话，赤那也就客气的接了下来。
　　“首领大人这样说，好像也没有什么错，不过现在本宫和皇上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么就请赤那首领一聚如何？都这么久没有见面了，首领大人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赤那看着云清岚身后的人，已经知道了，云清岚想做什么，赤那向后退了两步，他身后的侍卫便走到他身前。
　　“赤那首领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也只不过是想邀请赤那首领做客而已，本宫同皇帝陛下也是到这里来欣赏美景的，既然如此的碰巧在此相聚，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中原这个地方是最相信缘分这个东西的，赤那首领为何如此的戒备呢？”
　　云清岚微微的笑着，怎么看着都是一脸的无害，可是在赤那的眼中，云清岚此时同那些送他上路的人没有什么差别。
　　“皇后殿下又何必如此的拐弯抹角呢？想做什么直接说便是了，但是皇后殿下做之前还是要掂量一下的，虽然这里是大魏，但是能不能将我带走，可就要看皇后对象的本事了。”
　　云清岚听见这句话之后也不急，也不恼，只是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赤那以为云清岚要说什么，却没有想到，云清岚迅速的拔出自己的剑，一剑就解决了他眼前的三个侍卫。
　　赤那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清岚的第二剑就已经划了过来，光影所到之处，他的侍卫都倒在了地上。
　　赤那拔出自己的剑刚要反抗的时候，云清岚的剑就已经横在赤那的咽喉之上。
　　“现在首领大人觉得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此时的云清岚冷冷的看着赤那，赤那心中一惊，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冰冷的云清岚，那眼中的杀意非常浓烈。
　　赤那每次见到云清岚的时候，都是在魏文轩身边，给他的感觉总是云清岚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虽然不爱笑，不爱说话，但是为人应该很好相处。
　　虽然也知道云清岚是一代沙场名将，扬名边关，赤那什么都知道，可是听说的和真正见到的，终归还是有差距的，他现在才见到了真正的云清岚。
　　自己的咽喉就在云清岚的剑下，赤那不敢有半点的轻举妄动，刚才的云清岚剑锋之快是赤那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
　　他都没有看清云清岚是如何拔剑的，他的侍卫就已经倒在了他的脚下，这要怪也是怪赤那太过轻敌，他只重视了云清岚身后那些侍卫。
　　却没有想到云清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一直都认为云清岚虽然是沙场上的名叫，可是他毕竟贵为帝后，无论身手和修为，肯定是及不上自己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带着身后那些武功高手呢？说到底，还是赤那太过轻敌了，他有些太过轻视云清岚，所以能够被云清岚如此轻而易举地擒获。
　　“想不到皇后殿下的身手如此之好，我都没有看见皇后殿下是如何出剑的。”
　　影卫走上前来将赤那抓了起来，魏文轩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想不到我们家清岚的剑法可又快了，我刚才还担心清岚的安全，现在看来真有些多余。”
　　“那是当然的，我的剑自然会是越来越快的”，魏文轩走过来看着赤那，“首领大人已经到了我大魏，不到京城去坐一坐实在是有些不好，不管怎么说，也是到了大魏，作为大魏的帝王，朕有义务尽一尽地主之谊。


第276章 安心
　　“原本我也只是到青州来玩一玩的，听说这个地方的风景很好，所以闲极无聊，过来看看，没有到京城去也是因为距离太远，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既然在此见到了皇帝陛下，那我们聚一聚是应该的，毕竟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了。”
　　魏文轩慢慢的靠近赤那，“这个地方太过偏僻，条件也不太好，不如这样，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这里是皇帝陛下的大魏，自然是由皇帝陛下做主，皇帝说去哪里，我当然都是可以的，客随主便嘛。”
　　赤那很清楚，到了这个份儿上，根本就由不得他了，魏文轩想将他带去哪里，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影卫将赤那押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中还有一个人陪伴着赤那，把车缓缓启动，赤那看着旁边的人，却丝毫的感觉不到他的修为。
　　魏文轩和云清岚的马车在前面，云清岚在车中正在得意洋洋的向魏文轩炫耀着，“这一次，都是我的功劳吧，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你还想不到将赤那抓起来呢。”
　　魏文轩宠溺的看着云清岚，“这一次还真的都是清岚的功劳，如果你没有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更加不会这么快速的就将赤那抓住，现在好了，草原的事情可以很轻松的解决。”
　　云清岚得意的笑着：“你还是不要高兴太早，现在草原上那个傀儡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根本就不清楚，在这种状况之下，我们就这样贸然抓着赤那，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有利的，你的影卫能不能弄清楚，草原上的那个傀儡是不是控制在巫师的手中，还是那个人本身就是因为熟悉赤那，所以才能够成功的假扮这么久。”
　　“这件事情，莫言的影卫已经去查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知道确切情况，而且有莫言的影卫在，应该不难控制，就算对方是熟悉赤那的人，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毕竟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
　　云清岚看了看后面的马车，“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你打算将他带去京城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莫言在距此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宅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审理，而且林青到现在还没有抓住，你不是说可以审出刑部得无法审出的事情吗？还是需要一个严密的地方的。”
　　云清岚听到这句话更加得意，“那是当然了，有些时候去逼供真的不一定必须是严刑，有很多骨头硬的人，你根本就逼不出来，像林青这种人，他们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挨打受疼吗？”
　　“所以说这件事情还是要依靠清岚，等到将这个地方事情解决之后，我们立即回京，将赤那带回京城，到时候草原上也就剩下那个假货，只要我们将那个傀儡控制住，草原上的问题你就解决了。”
　　魏文轩的话，云清岚感觉到非常受用，可是听到近期就要回去，云清岚的心情就不是太好。
　　“这一次还说出来陪我玩儿够的，可是现在就要回去了，你每次都会骗我的，就没有哪一次是真正能够让我玩儿够的时候。”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没有玩够，而且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回答云清岚，“现在马车上的人是赤那和莫言，也就是说以后的看守全部都交给莫言，赤那在莫言的眼前，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如果你没有玩够，我可以继续在这里陪着你玩儿，由莫言将赤娜押回京城，不会有任何的事情。”
　　云清岚立刻就高兴了起来，“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在这我这里陪我继续的玩下去，如果不方便，你可以先回京城，我自己在这里玩儿也是可以的，也不是你必须陪着我的。”
　　对于云清岚来说，没有魏文轩陪伴，反而觉得更加自在，可是魏文轩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是不可能将云清岚一个人放在这个地方的。
　　只要想到云清岚下水去被别人看见，他的心中就非常的不舒服，所以每次在海边玩的时候，魏文轩都不会领着云清岚去人非常少的地方。
　　可是魏文轩不会让云清岚知道是这个原因，魏文轩笑着回答，“也没有什么可忙的，进一阵子朝廷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有抓捕赤那这件事情，莫言去做就可以了，我们难得出来一趟，我还是陪你玩儿够的好，否则回家你又要没完没了了念叨我。”
　　云清岚没有魏文轩那么多心思，自然也就没有想到那么多，“我只是怕你耽误了朝政，陪我在外面玩儿多耽误事儿，如果被父亲知道，又该说我是祸国殃民了。”
　　魏文轩没有说什么，只要云清岚高兴，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云清岚继续的追问道：“你在这里真的不耽误朝政吗？现在的大魏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吗？如果因为我耽误了正事儿，那可就不值得了。”
　　魏文轩摇了摇头，“真的不耽误什么正事儿，现在朝中朝政都由岳父大人打理，京城的安全有兄长，所以根本就没有我必须处理的事情，我临走的时候，将事情都交给了岳父，岳父大人能力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云清岚得意的看着魏文轩，“那是当然了，我父亲能力自然是好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不管是打仗，还是处理朝政，你不都，你不觉得我的父亲都是最好的吗？”
　　只要说到自己的父亲云清岚就分外得意，魏文轩点了点头，“是啊，岳父大人的能力一直在朝中都是翘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哪一个朝臣能够比得上岳父大人的能力。
　　在战场之上，岳父大人运筹帷幄，到了朝廷之上，岳父大人也能够将所有朝政做的游刃有余，能够遇上云家，还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呢。”
　　云清岚微微的抬着自己的头，有点骄傲地看着魏文轩，“那是当然了，这辈子你能够遇上我，也是你的福气，能够遇上云家更是你的福气。
　　想当初你还一直想将人家置于死地呢，现在知道了吧，云家可从来都没有你说的那份心思。”
　　说到这件事情，魏文轩就不说话了，当初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现在只要云清岚提起来，魏文轩直接就装听不见。
　　云清岚见魏文轩不说话了，也就不再继续的谈论下去，这个话题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提它也没有什么意思，云清岚也就知趣的不再说话，转而看着外面的风景。
　　马车向前走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到达，云清岚在车上面已经做的有些烦了，“莫言找的那个地方到底还有多远？我们还需要走多长的时间？”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坐不住了，“应该不是很远了吧，那里我也没有去过，前面是影卫在带路，这个地方是农村，想找到一个像样的宅院不是很容易，附近应该没有合适的。”
　　渐渐地，云清岚的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云清岚歪在了魏文轩的身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云清岚只要在魏文轩的身边，警戒性就会格外的低，哪怕是在这样晃动非常大的马车之上，也能够睡得着，这是从前的云清岚从不会有的情况，云清岚因为长在战场之上，所以警觉性一向都是非常高，只有在魏文轩的身边，才会如此的安心。
　　一路之上马车平稳的向前走着，赤那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小心的试探着对方修为，现在是最好逃跑机会，如果现在不跑，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自从上车之后，对方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赤那曾经试图跟他说话，可是对方根本就不去理会他。
　　赤那只能慢慢的试探着对方的修为，又怕对方发现，如果对方的修为高过他，他的试探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赤那对于自己的修为还是非常自信的，他认为能够超过自己修为的人并不多，这个世上除了魏文轩和云清岚之外，他还真找不到修为在他之上的。
　　唯一一个还可以视为敌手的，也就是皇帝身边的暗卫范鸿，那个人他曾经仔细的查过，能够作为大魏皇帝的暗卫之首，修为肯定是低不了的。
　　而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赤那根本就没有见过，而且他所查的人之中，也没有这么一个人，皇帝身边的人，赤那几乎都查了个遍，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存在。
　　赤那闭上眼睛，这一次不再收敛，他刚才已经试探过一次，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赤那准备再一次试探。
　　他一定要知道这个人的修为如何，他有多少逃脱的可能性，现在马车能走多远，赤那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一定要利用这个最后的机会逃脱。


第277章 福星
　　莫言的突然开口，着实吓了赤那一跳，他正闭着眼睛外放气息，查探着莫言的修为，却没想到莫言突然间说话。
　　那个人能够感觉到他在试探着他的修为，也就是说这个人修为很可能就在赤那之上，赤那对于这件事情非常惊讶，因为在他修为之上的人赤那都是很清楚的，在他的所查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存在。
　　“我从大魏皇帝认识也很久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不知公子贵姓？可否告知？”赤那准备试探对面的这个人。
　　莫言又一次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赤那算是看好了，这个人除了闭眼之外，什么都不会了。
　　据赤那猜测，这个人应该是魏文轩相信的人，否则也不会将自己交给这个人看守，但是魏文轩的亲近之人赤那都是知道的，这个人，却是没有的。
　　赤那已经在暗中将捆在自己手上的绳索脱掉，他看着对方闭眼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准备抬脚从窗户跑出去。
　　就在他抬腿那一霎那，莫言开口说话，“我劝首领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心机，我再说一遍，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前逃脱”，赤那没想到，自己的意图能够这么快就被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发现。
　　“如果我想尽力一试，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拦得住我呢？”赤那说着话就已经朝着窗户过去。
　　他认为已经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可却没想到莫言只是很快就将剑横在了窗户上，“我说过，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在我眼前逃脱，首领大人就不相信，偏要试一式，现在首领大人可是死心了。
　　首领大人现在是阶下囚，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首领，如果首领大人再次试图逃跑，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莫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赤那笑看着莫言，“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身份，但我毕竟是草原首领，是你们家皇帝陛下的客人，你还真能将我怎样不成？”
　　莫言微微一笑，“您现在是客人还是阶下囚，您心里比我清楚，在皇帝陛下心中，我觉得我的地位还是比您要高一些的，您最好不要去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您还准备逃跑，我一定会让您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哪怕你是草原首领，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赤那看着冷冷的莫言，心里面知道对面这个家伙还真能干的出来，现在自己这个身份还真不适合太猖狂了。
　　这个人的修为居然在自己之上，赤那居然不知道有这种人存在，“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就算是我败，也要知道败在谁的手上，我现在这个身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陛下就会送我上西天，也算是让我能够死的瞑目吧。”
　　莫言不在说话，他的身份是隐秘的，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知道的，尤其是对面这个人，再说莫言根本就无需对这个人多说什么，他的任务只不过是看守这个人而已，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赤那本来等着莫言的回答，却看见的莫言再次闭上眼睛，又不去理会他，赤那暗暗发誓，一定要知道对面这个人的身份。
　　不但自己败在他手里，而且自己自以为非常快的速度在这个人的眼里，居然什么都不算。
　　赤那在自己的大脑中快速搜索了一遍，在魏文轩的暗卫之中，确实是没有这么一个人。
　　这个时候赤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好像是魏文轩的暗卫，除了范鸿之外，他还真不知道什么人。
　　那些人都躲在暗处，他们到底什么样修为，赤那也不是很清楚，他曾经派人去查那些暗卫，只知道那些人全部都是黑衣人，而且全都藏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赤那才想清楚，他对于魏文轩其实也并不是很了解，这个人应该就是属于暗卫一类的，只不过这个人修为比较高。
　　在马车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行驶之后，到达了一处不是很大的宅院，马车直接进入了院子，魏文轩将云清岚抱下了马车。
　　其实在马车停下那一刻，云清岚已经醒了，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睡好，也就任由着魏文轩将他放到了房间里，反正剩下事情由魏文轩去做，云清岚只要休息好就可以了。
　　莫言直接将赤那带到了宅院的大厅当中，赤那看了看房间中的环境，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院子，看样子应该是临时才找到的。
　　魏文轩由于去送云清岚所以晚到了一步。他进来的时候，赤那正在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首领大人还真是好心情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看这间房子，首领大人的素质，朕不得不佩服。”
　　赤那看着魏文轩，“皇帝陛下过奖了，我现在似乎是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也做不了别的了，难道我还能做得了其他什么事情吗？”
　　下人很快就上来了两杯茶，放在了桌子上，莫言守在了魏文轩的身边。
　　赤那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莫言，“我想请问皇帝陛下，这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他的修为是真的很好，我非常的佩服，不知道这位公子是皇帝陛下的什么人，难道也是陛下的侍卫吗？皇帝陛下居然有如此忠诚的侍卫，还真是令人羡慕。”
　　魏文轩看了一眼旁边的莫言，“首领大人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朕的侍卫，而且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朕的，至于你所说他的修为很好，那确实是，他的修为应该都是在朕之上的。”
　　赤那笑容渐渐消失，他没想到堂堂的皇帝居然能够承认一个侍卫比他的修为要好，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修为好到了一定的份上。难怪自己无法逃脱。
　　“启禀皇上首领大人在路途之中企图逃跑，被属下拦下”，莫言如实的禀报的情况。
　　魏文轩看着赤那，“看来将首领大人交给他看管还是正确的，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他的手中逃脱。
　　无论这个人的武功修为有多好，我不敢说他的修为在这个世上是最好的，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碰见过敌手，所以首领大人如果遇见他，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机了，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的。”
　　赤那低下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样子皇帝陛下对于这个人的修为还是很有信心的，他根本就不是皇帝陛下的暗卫，我能知道他的身份吗？”
　　魏文轩看着赤那，“一个侍卫的身份有那么重要吗，现在对于首领大人来说，难道不是首领大人的安危更加重要，首领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去向何方吗。”
　　赤那突然间笑了，“我现在去什么地方，难道不是很明白的吗，皇帝陛下应该是想将我带去京城，然后关押起来，这已经是很清楚的了，我还需要去担心什么。”
　　“首领大人还真是很聪明，没错，朕就是想将首领大人带去京城，这样也可以在京城多住些时日，毕竟平时来的时候，也没有住多久。”
　　赤那微眯着眼睛，“你就没有想过，如果将我带去京城，草原长时间的没有首领，难道草原上会安稳吗？凭借你的实力，现在真的会是草原对手吗？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是可以攻打草原的，如果可以，你早就动手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魏文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你说的没错，朕现在确实是没有实力攻打草原，可是现在草原上不是有一个假的赤那在那里吗？朕相信他一定会帮助朕的。”
　　赤那听见这句话之后，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他已经忘记了，草原还有一个假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魏文轩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朕相信赤那首领如此的聪慧，应该知道朕要做什么吧，反正那个人也是模仿的很像，就连你最熟悉的人都无法分辨的出吧。
　　既然这样，朕就要利用一下，否则赤那首领如此的耗费心机培养出的这么一个人，岂不是浪费了吗？”
　　赤那想都没想到，他用来防备魏文轩暗卫的人，居然成了代替自己的人，“就算是如此，时间长了，我的那些属下也能够发现问题的。你真当我的那些属下都是白痴，那你就太小看草原人了。”
　　魏文轩摇了摇头，“朕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你的将领，他们从来都是南征北战之人。可是那要如何呢？当他们发现的时候，草原都已经并入大魏的领土了吧，赤那首领的这一行，还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现在大魏攻打草原确实是没有实力，可是如果赤那首领自己做出一些昏庸的举动，导致草原上的实力有所减弱，那可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不过说来这也是上天助朕，朕的皇后出去只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就能够看到草原的首领。
　　朕的皇后还真是朕的福星，自从皇后进宫之后，朕的统一大业可是越来越快了呢。”
　　赤那看到魏文轩的样子差点没气死，能够如此吹捧自己皇后的人，恐怕除了魏文轩，这个世上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第278章 攒钱
　　“清岚，现在是去其他地方玩儿，还是继续待在海边？”
　　云清岚近日非常的满意，魏文轩真的因为他而留了下来，他原来以为魏文轩会跟着赤那的队伍回到京城。
　　“我现在不想在海边了，我想换一个地方去玩儿，不过你猜猜我下面想去哪里？”
　　魏文轩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还真的是有一些难度，云清岚的思维有的时候还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想象。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猜不到，我告诉你，我下面想去草原玩儿，现在的赤那已经被抓到了京城，而草原也没有跟我们撕破脸，我们的边关也还在正常的维持着互市，那么也就是说两国还是很友好的，我们两个国家的边关还是可以来回走动的。”
　　云清岚说完魏文轩就知道了，云清岚到底是想做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想去草原上看一看赤那所用的那个假货是什么样子的？”
　　“是的，我就是想看一看，你不觉得非常的有意思吗？我相信就算是这个人是被巫师控制的，那么他也是被特殊训练过的，否则怎么可能瞒得过去那些手下呢？至少他要骗过范鸿的暗卫就是非常复杂的一件事情。”
　　魏文轩宠溺的看着云清岚，“既然你如此的好奇，那么我们就去看一看，现在的草原还没有对我们开战的意思，就算是有，也是草原上层的事情，毕竟在面子上没有对我们开战，我们扮作商人，过去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你要听话，不能到处乱跑。”
　　见魏文轩答应了，云清岚自然是什么都会点头的，“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会到处乱跑，我知道那里是很危险的，而且我觉得赤那已经被我们抓起来的这个事情，草原上难道真的不会有人知道吗？赤那单独来到大魏，他的手下还是会有人知道的，只不过暂时不知道赤那已经被我们抓了起来，但这件事情也是早晚的。”
　　魏文轩牵着云清岚的手，慢慢的走在海边上，“莫言已经切断了所有赤那可以传消息回去的渠道，但是不敢保证是全部的，我想赤那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他的侍卫都已经被我们抓了起来，但是长时间的不同草原联系草原还是会知道的，所以说，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云清岚调皮的看着魏文轩，“既然你知道如此的危险，还答应陪我去草原那玩儿，你不觉得你现在太过宠溺我了吗？这样娇纵着我，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可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提到，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魏文轩回头看着云清岚调皮的样子，“我堂堂的一个帝王，都已经去侍奉你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可以提吗？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要求比这个要求更加过分的了，可是你不也做了吗？而且我也答应你了。
　　再说，就算是草原上的人知道赤那出事，恐怕至少也会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毕竟大魏到草原距离太远，一时半会儿没有消息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至少可以在草原上玩儿一个多月左右，这样不是是很好的事情吗？顺便可以探听草原上的虚实。
　　正好也可以看一看那个傀儡，到底什么地方可以被我们所用，我们亲眼见到的，总比影卫去查的好的多，我总觉得那个傀儡会帮我们很大的忙。”
　　云清岚眯眼看着魏文轩，“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去草原上亲眼看看那个傀儡，我总觉得他会帮上我们什么。
　　你想一想，他既然那么像赤那，连赤那手下都无法分开它们之间的差别，那么我觉得如果利用他，会做很多有利于大魏的事情，所以我才那么想去草原。”
　　魏文轩轻轻的趴在了云清岚的耳边，“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云清岚的耳朵微红，低下头，轻轻的走开了，魏文轩知道这是云清岚不好意思了，连忙的追了上去。
　　“我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算不算是？”云清岚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前走着，就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魏文轩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莫言压着赤那去了京城，范鸿正在忙着林青的事情，两个人的身边，也就没有了其他的人，手牵着手的在夕阳下散步，看着海水的潮起潮落。
　　“清岚，你可知道当年你怀疑我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只要你对我没有疑心就是好的，却从来也没有想过，你能对我如此信任。”
　　云清岚看着旁边的魏文，“当年的事情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有很多事情也都是你不想做的，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太多的身不由己。
　　当初你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因为什么，若不让我疑心，哪有那么简单，你可是手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是个人都会害怕的，况且我身后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家族，难道我不也要去顾及吗？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能有今天，会有这样的日子，也从来没有想过，帝王会真的喜欢上我。
　　更没想到，你会如此的宠溺于我，我那个时候想的就是，只要你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至少我就可以保的云家平安无恙，只要家族是安全的，其他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说着从前的事情，似乎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两个人彻底放下从前，彻底解开了心中最后的心结。
　　当最后一缕余晖消失的时候，两个人牵手走了回来，脸上的笑容诠释了真正的心意相通。
　　范鸿办事的效率很快，林青以及所有的相关人等都被抓了过来，云清岚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就将魏文轩所要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显现的出来。
　　魏文轩看着纸上的名单，“我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有很多的海贼，却不知道多成这个样子，这个名单上多达几十人，看来这个地方还真的是海贼的老巢。”
　　“范鸿，你拿着这张名单去将上面所有的人全部都抓捕归案，还有将这些人全部都严审，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他们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抄没充公，其家人也全部都抓起来下入大牢，严审之后再做决断。”
　　皇帝圣旨已下，短短的三天之内，青州有将近百家都遭到了抄家，不只是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海贼，还有很多的地方关也全部都遭到了抄没。
　　两人还没有到草原的时候，抄家的总银两就已经出来了。
　　云清岚看着上面的数字就高兴，“文轩，我们上一次敲诈了京城的那些当官儿的，这一次又抄了海贼的家，而且这一次抄地方官也没少收获，就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们攻打草原还是会很快的。”
　　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魏文轩也表示的很无奈，“国库空虚，依靠抄家和敲诈朝臣的钱财来充实国库，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我能做得出来了，在历史记载当中，还真就没有我这样的，你说我现在的这种行为，会不会也被记录在史册当中，到时候我恐怕也会成为一个奇。”
　　云清岚摇了摇头，“你这种行为的确是亘古未有的，而且也确实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所以会被记录上史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老百姓的嘴你是堵不上的，哪怕是史官不去记载，老百姓也会为你的这个事情记上一笔的，不过传奇谈不上，弄不好会沦为传闻。”
　　这两个词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清岚，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是不是在夸我呢？你这话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传闻这个东西，似乎是有着不好听的意思在里面，但是我又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能解释解释吗？”
　　云清岚笑的开心，看着魏文轩，“你想多了，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其实就差了那么一个字儿，哪有那么多的解释。
　　而且无论是什么都是你的事情，你还能堵的住其他人的嘴不成，再说了，人家记录下来也是为了你的后代，不也是好事吗？
　　毕竟这个江山早晚都是你子孙的，他们知道怎么做，对于他们来说不也是一个经验，如果哪天他们的国库不够用的时候，也可以去敲诈勒索，他们的朝臣也可以去抄家。
　　至少充实国库，这是非常快的，虽然有的时候确实有点杯水车薪，那还不是因为抄的少。
　　现在贪官那么多，只要没钱了就去抄几家，我相信一定会解燃眉之急的，就像现在如果是抄多了，不也一样可以攻打草原。”
　　魏文轩总觉得云清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不正常的，看着眼前云清岚狡猾的样子，魏文轩总觉得有一点巧言令色的意思在里头。
　　可是他还没法说，因为只要他说出来，他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好过不了，魏文轩将想说出来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第279章 心意
　　这也是魏文轩没想到的，海贼的家底还真是殷实得很，那些贪官从海贼的那里也得到了很多的好处，有的地方官甚至贪的都比朝廷上的官贪的多。
　　魏文轩这一次是以商人身份进入草原的身边的暗卫有一大部分都已经转在了明处，全部都穿成了商人的衣服。
　　草原之上多是游牧民族，没有什么固定地点，魏文轩他们需要进入赤那的部落所在地，从大魏的边关出发，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赤那将他的地方安排在了远离大魏的草原深处，相对来说，这个地方还是非常安全的，魏文轩等人进入到这个地方，就需要非常的注意。
　　由于常年有商人进入到这个地方，所以草原上的老百姓也就没有将他们当一回事，只是以为他们就是平常的普通商人。
　　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到这里做生意的商人都会租住一两个蒙古包，莫言的影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云清岚高兴的看着蒙古包中的一切，“从前打仗的时候，在边关住的是跟我们一样的地方，后来也没有太过深入到草原，根本就没有进入到这么深的地方，我也没有真正的住过蒙古包，却没有想到蒙古包是这么好玩的。”
　　云清岚坐在蒙古包中特有的床铺上，床上面铺的多半都是羊皮，魏文轩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味道。云清岚却没有特别的讨厌，但是他知道魏文轩最不喜欢的便是牛羊身上的腥膻味儿。
　　魏文轩坐在蒙古包中的桌子旁边，虽然是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很嫌弃的看着那张床，他简直是太讨厌上面的那张羊皮了。
　　云清岚什么都没有说的笑着走了出去，没用多长时间就回来了，魏文轩见云清岚抱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
　　“清岚，你这是在做什么？”云清岚将东西扔在了床上，将上面的羊皮全部都撤了下来，而且拿了出去，回来就将床铺好。
　　“我知道你讨厌这上面的气味，我刚才出去拿了一些被褥进来，草原上也不只是有羊皮的，而且这种蒙古包，都是用来租给我们这些外地人的。所以他们是有充足的被褥可以用的。
　　因为不是你讨厌这个味道，有很多中原人到这里也都不习惯这个味道，这也就导致了这个地方的人，他们会准备一些被褥，只要多给他们一些钱，就可以拿到了，你明明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呢？”
　　魏文轩高兴的笑了，因为他觉得云清岚终于可以注意到他了，都这么多年了，云清岚从来也不在意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现在终于不用说，云清岚也可以知道了。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味道，所以便没有说”，云清岚瞪了魏文轩一眼，“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谁会喜欢这个牛羊的味道，我只是不讨厌罢了，却并不喜欢，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得出我喜欢这个味道的”。
　　魏文轩感觉到很无辜，“我记得有一年过年的，你连着吃了半个月的烤羊肉，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个味道。”
　　云清岚轻哼了一声，“我为什么吃半个月的烤羊肉？问问你自己，难道不是你天天烤给我吃的吗？我以为你喜欢呢，结果到最后还是你最不喜欢的，既然你不喜欢，你也没有必要因我喜欢就做半个月吧。”
　　魏文轩走过来帮助云清岚着床上东西，“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喜不喜欢的哪有那么重要，那个时候就想着你喜欢吃就好了。”
　　云清岚这个时候将床铺好，坐在上面，“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刚才是不是说只要我高兴就好，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对不对？那么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怎样才会高兴，要不今天晚上你就让我高兴高兴。”
　　魏文轩顿时语塞，他都没有想到，云清岚居然在这个地方等着他呢，这是不是叫做自己挖坑将自己埋掉了？面对着云清岚的追问，魏文轩一句话都没有说，反正是答应这件事情，有点难度。
　　“文轩，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高兴就好，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而且我也没要你什么太过分的东西，我只不过是要了一点东西而已，对于皇帝来说，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魏文轩尴尬的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云清岚这个时候将头转向了一边，看向了空中的空气。
　　“我就说吧，你的嘴里面就没有一句实话，全部都是骗我的，也不过是说一些好听的来哄骗我，这种事情你做的都不知有多少回了，只不过是我没发现而已，这一次，露馅的如此之快，也是你没想到的吧。”
　　听到云清岚说这种话，魏文轩当时就憋不住了，“清岚，我何时哄骗过你呀？而且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只要你高兴，那就好，其他的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这句话是真的没有骗你。”
　　云清岚心里面暗暗的得意着，“不是骗我，是什么？你还说只要我高兴就好，能够让我高兴的事情也就那么一件，可是你却不肯做，你做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我只有那么一件事情，是必须想让你做的，可是你就不肯，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这不是哄骗我还是什么？”
　　云清岚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魏文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够令你高兴，那么倒也是无妨的，我就让了你又能如何呢？否则，你日日夜夜惦记的都是这点事情。”
　　云清岚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可是你说的，可是你答应我的，等到回家之后，你可一定要履行诺言，可不能到时候出尔反尔，堂堂的一国之君，皇帝陛下说话一定要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你还是皇帝。”
　　魏文轩没想到云清岚说的是回家之后，“清岚，你刚才说的是回家之后，不是现在吗？”
　　云清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我们皇帝陛下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呢，其实我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期待的，可是没有办法，谁让皇帝陛下的身体不好呢，上一次可就躺了好几天。我还记得皇帝陛下都发烧了，现在是在外面，我们身边危机四伏，等到回家安全的时候，皇帝陛下可以多躺几天，我也可以尽兴不是？”
　　魏文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一笑，云清岚看到这个笑，却不是非常的开心，“你说，你刚才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认为，我今天晚上就会让你履行承诺？现在这个地方如此的危险，你觉得我会那么的不懂事，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堂堂的云家二公子，曾经的云将军，难道我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魏文轩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刚才就是那么想的，这一路上云清岚没有放过他，只要有机会就会说起这件事情，魏文轩算是知道了，反正他逃不过了，却是没想到云清岚说的是回家。
　　云清岚见魏文轩没说话更加的不高兴，“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沉默就是代表着我说对了，你是不是刚才就是这么想的，在你的心里就这么认为的，我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人，对不对？你也不想一想，上次我是什么时候才真正让你做的，还不是因为那时候是过年，你闲着没事，都不用上朝的。”
　　魏文轩现在才明白，云清岚当初为什么会选在过年的日子，“清岚，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当初你选那个日子，还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我也没有想到，你的心思居然会如此的细腻，这件事情，始终都是我误会你了。”
　　云清岚的心中虽然还是一些不高兴的，但是看见魏文轩赔礼道歉，还是舒服了一些。
　　“算了吧，都已经过去了，只要你现在知道就好了，反正我们以前彼此误会的时候也不是一次两次，都误会那么多年，不也都过来了吗？以后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就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直接就说出来，不必藏着掖着的。”
　　魏文轩明白，这就是云清岚在向他要一个承诺，一个日后有什么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承诺魏文轩自然是答应的。
　　“好，我答应你，无论有任何事情都会告诉你，心中无论任何的不满或者不高兴，也都直接的说出来，不会再藏在心里了，你也要答应我，你也会做到，对不对？”
　　云清岚真心的笑了笑的，非常的开心，“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瞒着你，而且只要我不高兴，我就会告诉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魏文轩高兴的拉起云清岚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吃晚饭，看一看草原的晚饭都是什么东西？我们也来吃一点草原的特色。”
　　“好。”


第280章 过去
　　云清岚憋着笑看着魏文轩皱着眉头，将一顿饭勉强了吃完。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魏文轩就拿起书看了起来，云清岚从包括里面翻出来的一样东西，递到魏文轩的面前。
　　“想不想吃？”
　　云清岚拿着一块儿糕点，在魏文轩的面前来回的晃，“我可告诉你，这个糕点一点都不甜，而且非常的好吃，今天晚上你一定没有吃饱，现在要不要吃一点？如果不要，可不要后悔，今天半夜可不要喊着饿，再来管我要可就没有了。”
　　魏文轩速度非常快的，就将糕点从云清岚的手中抢了过来，云清岚都没准备，糕点就已经没有了。
　　“味道还真的不是很甜，吃着还挺好吃的，你是什么时候准备下来的？”
　　云清岚见卫文轩吃完了一块儿糕点，又从包袱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纸包裹，放到了魏文轩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些，不过这些点心有限，而且也放不了太久，所以最多也就能够吃到明天的中午，我已经派人去其他地方找了，我相信草原上一定有不是牛羊制品的东西。”
　　魏文轩高兴的吃着糕点，并不是因为这东西有多么好吃，而是因为云清岚现在真的将它放在心上了，从前的时候，云清岚可从来都不会注意这些事情的，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甚至于吃不吃饭，似乎云清岚都不在意。
　　“不必那么麻烦了，我们在这里能够住几天，还不知道呢，而且我们一旦去查那个假货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惊动这个侍卫，那么我们可真就待不了多久了。”
　　云清岚从包袱里面又拿出一块儿糖，放进自己的嘴里，“不会的，你我的身手，还不至于蠢到去惊动侍卫的地步，到现在你的影卫都没有回信，告诉你吗？那个假货到底是巫师在控制，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非常的像赤那。”
　　“启禀主子，范鸿求见”。
　　魏文轩看了云清岚一眼，“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刚说我的手下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你看，回信的这不就来了吗。”
　　“进来吧。”
　　“属下参见主子，参见小公子。”
　　云清岚没有好眼色的看着范鸿，每一次都是来的那么及时，云清岚都怀疑范鸿是不是在门外偷听了。
　　范鸿也感受到来自于皇后殿下不善的目光，可是他想了想，好像是最近一直都在外做事，根本就没有回到皇后对象身边，没有什么地方是得罪皇后殿下的，他抬头看了看皇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查的如何？”
　　“回主子，已经可以去确定，假赤那是一个同赤那非常相像的人，他的背后没有巫师控制，至于他是长得相像，还是因为用了易容术，这一点我们无法确定，因为他的身边有很多的侍卫，那些侍卫好像是专门为了保护他不被发现的。”
　　云清岚平时吃糖的时候，都会含着吃，这功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居然将糖全部都嚼碎了，范鸿听着那声音，总感觉皇后殿下是想将他宰了。
　　范鸿茫然的看着魏文轩，希望皇帝陛下能够给他一个明示，可是魏文轩低着头，根本就没理他。
　　“既然已经查清楚了，今天晚上就准备一下，朕今天晚上和皇后殿下一起去看一看。”
　　“是。”
　　范鸿退了出去，终于可以离开皇后殿下的目光了，直到走出去，他都没想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皇后殿下。
　　“清岚，其实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你，我两个人亲自去，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我去也是可以的，你刚才也听到了，那个地方很多的侍卫，会很不安全的。”
　　魏文轩试图劝着云清岚，因为这件事情本来也不需要他们两个亲自去，可是云清岚偏偏要自己去，魏文轩很清楚，云清岚只不过是因为好奇，想去看看罢了，可是这会很危险，魏文轩非常担心云清岚的安全。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云清岚又岂能够如此轻易的放弃，“你最好还是不要劝我了，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我就是想去看看，我觉得凭你我的身手，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文轩，我不是任性的人，也不是贪玩的人，我知道什么地方不可以胡闹的，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亲自去看一看，应该会得到些什么，有很多地方是暗卫看不到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可以需要到的。
　　这一点我当年在战场之上深有体会，那些将军认为并不重要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就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很多东西还是不要听别人去说，所谓的百闻不如一见，你应该懂得的。
　　我们亲自去看一下，我相信一定会发现很多我们能够用到的东西，现在草原是我们大魏最后一个敌人了，而且这个敌人还是非常强大，我们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去攻击他们，如果有其他办法，岂不是会更好吗？”
　　魏文轩始终都认为云清岚只不过是因为好奇想去看看，却没想到云清岚居然想到这么多事情，其实云清岚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问题，可是魏文轩却没当回事儿。
　　“清岚，我一直认为你只不过是因为好奇，想去看看罢了。”
　　云清岚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无奈的看着魏文轩。
　　“我承认我这两年的性子有一些贪玩，可是我毕竟是出自云家的二公子，也是曾经征战沙场将军，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玩儿，什么地方不可以玩儿。
　　我总觉得如果我们亲自去一趟，会发现一些不同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来自于何处？但是当年在战场之上，这种感觉的确是帮助了我很多。
　　有些时候，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听从自己心中感觉，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大错的。”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准备吧。”
　　云清岚笑着从刚才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两套衣服，这两套草原侍卫的衣服。
　　“清岚，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都没有看见。”
　　云清岚更加的得意了，“如果我想做什么事情不被你发现，那么还是很简单的，你真的以为，你在暗中盯着我的那些人他们什么都会知道吗？如果我不想你知道，那么你就不会知道，就像这两套衣服，就像这一包糕点一样，你不也不知道吗？”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得意的样子，宠溺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就你的心眼儿多，我派人是监视你的吗？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你像上次一样有什么事情，你想吓死我吗？上一次不就是因为保护的不当，所以才令你的腿伤了好几个月，如果再有一次，恐怕我这辈子都会自责的。”
　　魏文轩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着这些话，云清岚本来是在换衣服的，可是听到这些话之后，直接就这样衣服扔到了床上凑了过来。
　　魏文轩的身边突然间多了一个大脑袋，将魏文轩吓了一跳，“你刚才说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在我身边放了一些人的，还说如果我再伤到了，你会自责一辈子的，这是真的吗？你说的这话不是骗我的，而是出自你真心的，对不对？”
　　魏文轩转过身托起云清岚脑袋，“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必要去骗你吗？而且你凭良心说，我骗过你几回，将你的手指全部都拿出来看一看，好像是一只手掌都够了吧，我对你不是真心的，我会对你好成这个样子吗？云清岚，你到底有没有心呐？”
　　云清岚笑眯眯的看着魏文轩，“我怎么没有心呐？我是最有心的人了，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而且我对你不也是很好的吗？是你一直都感觉不到，难道怪我？”
　　魏文轩看了一眼云清岚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穿自己的衣服，因为说实在的，他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云清岚什么地方对他好了。
　　云清岚等了一会儿，魏文轩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云清岚就已经知道答案。
　　云清岚拿起自己的衣服继续穿着，嘴里还没老实，“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清楚，我是对你很好的，你从来也不注意这一点，你总觉得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真心，我对你什么地方放在心上了，你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你是真龙，可你也真瞎。”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云清岚，“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真瞎，我什么事情没看见了，你难道有对我做过什么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
　　从前的时候，我不愿意吃什么，你就给我吃什么。我越讨厌什么，你就越在我身边放什么。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那我可能是理解错了。”
　　云清岚有一些生气了，一把就掐住了魏文轩的手臂上，而且还没有放手，“你自己说我买什么东西没有带你那一份儿，我怎么知道你不愿意吃，你不愿吃甜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愿意吃烤肉，可是你还给我烤，我以为你愿意吃呢，而且一烤就半个月，还不是因为你不说吗？难道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吗？”
　　魏文轩感觉自己的手臂肯定是被掐紫了。


第281章 真假
　　云清岚又狠狠的拧了一下子，才放开了手，“过来给我穿衣服，我心疼你，等着吧，下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就做梦去吧，你都说了我不在意你，那么就是真的不在意你。”
　　魏文轩乐呵呵走过来为云清岚系上衣服的扣子，“我刚才都已经说了我错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呢？再说了，当年的事情，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说造成的吗？这也能怪得了我，你的话从一开始就是很少的，哪像现在，有什么说什么，那个时候，你恨不得说出两个字，后面留上一大句。”
　　云清岚又狠狠的掐上了魏文轩的手臂，“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你心里不清楚吗？如果不是当年你那么多疑，而且你那么的想将兵权都放在自己的手中，我会那样的防着你吗？说到底，还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帝王多疑没有错，可是也没有多疑到你那个份儿上的，云家明明就是忠臣，结果呢，到了你那里变成什么了。
　　你一直都认为云家是权臣，是弄权者，所以你时时刻刻都想将云家置于死地，我那个时候难道不也是为了保住云家吗？
　　云家上上下下多少条人命？父亲从小教导我们要忠诚于皇帝陛下，可是你看看我们忠诚的是什么东西？”
　　“清岚，放手，放手，我可是你的夫君呐，你就这么掐我吗？当年事情我也没说是谁的错，我承认是我的错，现在翻这些老账还有什么意思吗？而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是什么东西。”
　　云清岚放开了魏文轩的手臂，“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东西，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云清岚就走了出去，魏文轩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看了，他总觉得自己的手臂肯定是青了。
　　刚才云清岚是真的用力了，只要提到当年事情，云清岚的怒火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去。
　　两个人趁着黑夜摸到了赤那所居住的营帐，很快便靠到了附近。
　　“可汗，我们现在正在不断的囤积粮草，我们有很多的商人正在同大魏的商人互市，再经过一年，我们的粮草就已经够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发动对大魏的攻击。”
　　“那就继续做吧，那就一年之后，发动攻击就可以，反正一年之后，大魏是没有实力的，到时候魏文轩根本就无法阻挡草原军队进攻。”
　　云清岚和魏文轩对视了一眼，这个人说话声音同赤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营帐里面禀报的人很明显是赤那的心腹，连他都没有分辨出来，可见这个人是多么的相像，如果不是他们抓住了真正的赤那，恐怕也不会怀疑这个人就是个假的。
　　“一年之后虽然我们粮草够了，但是那些从前归附于我们的小部落，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而且魏文轩的手已经伸到草原，据我所知，有很多的小部落，他们已经开始离心，这些都要归功于魏文轩的暗卫。”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魏文轩的暗卫在草原上，就应该小心行事，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任由他的暗卫在草原上做任何的事情，你们全当没看见，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的过失。”
　　这个人的说话语气同赤那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将草原首领的语气拿捏的死死的。
　　“罢了，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魏文轩都已经将手伸到这里，我们又能怎么办呢？现在清除恐怕也是无法清理干净的，他的暗卫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的，日后做事谨慎小心，身边一定要有足够的侍卫，而且无论在外面什么地方说话都要小心行事。”
　　“是。”
　　“天色已晚，你也回去休息吧”，草原将领退了出去，赤那也走出了营帐。
　　魏文轩和云清岚在赤那走了之后，偷偷进入营帐，云清岚走到桌子前，将桌子上的纸张拿起来，走到营帐门口，轻轻的挑开门帘，借着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月光，云清岚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魏文轩在营帐中搜查着有用的东西，这个时候，云清岚走过来轻拍了一下，然后示意他离开，魏文轩紧跟着云清岚就走出了营帐，暗卫随后也都跟了出去。
　　营帐的四周防守非常的严密，暗卫已经提前算计好了巡逻的时间，两人得以顺利的离开。
　　进入到他们的居住地，云清岚就坐在了床上将衣服脱下来，“还不过来伺候本宫更衣，等什么呢？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没有眼力了”。
　　魏文轩只得放下正在解衣扣的手，过来为云清岚更衣，“我现在是越来越笨了，可是没办法，你不还是要跟着我过下半辈子吗？所以说，你还是忍一忍吧，毕竟这也是改变不了事实。”
　　云清岚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看着魏文轩，“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让你离开吗？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魏文轩为云清岚将衣服换下来，“我有什么好问的？你让我离开，肯定是有你的原因，而且我若是不问，你不也是会说的吗？就像现在，你不是已经准备要说了吗？”
　　云清岚气的一脚就踹了过去，魏文轩非常敏捷的躲开了，他现在对云清岚下面要做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
　　云清岚没踢到就有些不太高兴，走到魏文轩的面前，还是踢了一脚，魏文轩无奈的笑了笑，开始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掉。
　　云清岚实打实的踢了一脚，现在心里面舒服多了，“我告诉你，我发现这个翅那才是真的，我们抓住的那个很有可能是假的。”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云清岚，“说这个是真的，我们送到京城那个是假的，可这也太过荒谬了吧，那个赤那我怎么看都不是假的，我同他见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个绝对是个真的。”
　　云清岚摇了摇头，“你我都被骗了，而且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赤那的一条计策，他很可能是知道，你我就在青州的海边，而且正在查海贼的事情，他是有意让我看见那个假赤那的。”
　　魏文轩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云清岚的直觉，“如果说我们抓到那个是假的，现在这个才是真的，那么我觉得那个假的，装的也太像了，简直就可以以假乱真。”
　　“文轩，如果说这个人是赤那特意为了我们而准备的，那么肯定就会是下了大功夫进行培养的，我们抓走那个，想必是将赤那东西学到了一个十成十，否则又怎么会瞒过你我的眼睛，那个人应该是将赤那的脾气秉性都学的很像了吧。”
　　“你是如何确定这个才是真的呢？”
　　“文轩，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曾经收到过一张养废的字条，那张字条可就是赤那递给我的，是他在临走的时候给我的，我那个时候认为是他看出了什么，所以在提醒我。”
　　说到这件事情，魏文轩就有一些不高兴，“当年的这件事情，还不是因为你怀疑我，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我才会一心一意的为你调理身体，结果却被有心人利用。”
　　“文轩，你还记得当年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是谁吗？”
　　“记得，这件事情的幕后就是长公主，她是为了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我渐行渐远，才是她愿意看到的。”
　　云清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题，“文轩，如果说长公主是因为淑妃可以为后，所以才那样做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当时长公主就知道，无论是任何人为后，都不可能是他的儿子淑妃，那么他为什么要理解你我之间的关系呢？
　　当年我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刚才你说出了这件事情，才想起来，好像这件事情是我当年忽略的。”
　　魏文轩突然间想起来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云清岚，他曾经忘记过云清岚，而且当年令他忘记云清岚的人就是先帝和长公主。
　　魏文轩现在意识到，他好像是说漏嘴了，他根本就不想云清岚知道这件事情。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等他的回答，可是魏文轩却突然间闭口不言，云清岚总感觉到魏文轩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在这个时候，云清岚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他想好了，等到回京之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当年的那张字条是赤那的笔迹，我当年是无法确定的，可是刚才我看见了上面的字迹，那明明就是当年的字，刚才我亲眼看到赤那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在这种事情上云清岚一向都是不会出错的，魏文轩还是很相信云清岚判断的。
　　“如果这个才是真的赤那，那么他的心机谋算可是真够深的，而且为了针对我特意的培养了一个代替品，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文轩，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京城抓走那个是假的，也就是说赤那有一个非常大的阴谋，我们要如何搞清楚这个阴谋呢？”
　　“清岚不急，很简单。”


第282章 解释
　　他们来到了草原与大魏的交界处，东临，这个地方属于大魏的管辖之内，是平常同草原做互市最频繁的地方。
　　范鸿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住处，是一处比较干净的院子，由于云清岚喜欢逛街，所以这处院子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可以到达集市。
　　云清岚对于对出院子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说院子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干净，而且其中的景色也是不错的。
　　“范鸿，这个院子你花了多少钱？”范鸿没明白皇后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如实回答了。
　　“回殿下，这种院子最短的期限是租一个月的，一共五十两。”
　　魏文轩正在拿着手中的几本奏折，这是从京城送过来的，都是云德无法处理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都在这几本奏折上面，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云清岚同范鸿正在说些什么。
　　“五十两，那这个院子可不便宜呀。而且这个院子虽然景致还是不错的，但是有些太小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些钱是谁拿的？”
　　面对云清岚的问话范鸿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现在感觉无论怎么回答，好像都是错的。
　　“回殿下，这些钱是属下拿的，等到回京之后，按照规矩会给属下的”。
　　范鸿选择了一个最为稳妥的回答，他认为这个回答应该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回到京城会给你，那么，是谁给你呢？是皇上，还是谁呢？”
　　这句话魏文轩听见了，因为提到了皇上两个字，所以魏文轩特别的注意了。
　　“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呢？”
　　魏文轩看着范鸿，范鸿想给魏文轩第一个颜色，可是云清岚却一直都看着他，范鸿也没有办法低下头。
　　“我刚才说这个院子很好看，而且干净我非常的喜欢，这个院子应该很贵吧？”
　　魏文轩刚才的确是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既然云清岚都问到这里了，魏文轩选择了实话实说。
　　“这个院子我们租了一个月的，也没有很贵，一共才五十两。”
　　“这样看来，确实不是很贵，不过这些钱也不是小钱，对于老百姓来说，也是需要赚很长时间的，这个院子是范鸿租下来的，我们要将钱给人家才对，毕竟暗卫赚钱也不容易。”
　　魏文轩随口的就回答，“不必，这个钱我已经给他了，就算是我不给他，等到过一阵子回到京城之后，也会按照规矩从国库中拨出这一部分钱的，暗卫所有的开销都是从国库中拿钱的。”
　　难怪刚才范鸿说回京的时候会有，“文轩，你刚才说这个院子钱，你已经给了范鸿，可是他刚才说，你根本就没有给他，还准备回到京城之后再去领一份呢，这样怎么行，拿双倍的钱，你的暗卫还不知道，坑了你多少钱呢？”
　　范鸿立刻就跪在了地上，“皇后殿下，恕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魏文轩看见范鸿跪下了，才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清岚，谁能没有一个犯糊涂的时候，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范鸿跟着我已经很久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云清岚微笑着看着魏文轩，“范鸿，对，没有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出门的时候将门带上，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范鸿立刻以最快速度出去了，皇后殿下还是最英明的，知道这里面没有他什么事儿，本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做奴才的，什么事情还不得听皇上的吗？
　　“清岚，这大白天的，你关上门不合适吧？外面还有很多的暗卫呢，让人家看见多么的不好。”
　　魏文轩有点心虚的坐在了椅子上，“皇帝陛下还知道不好呢，可是我记得，皇帝陛下从前的时候，也有不少的时候大白天就关门的，而且我记得我在第二次入宫没多久的时候，皇帝大白天的可什么都做了呢。”
　　魏文轩尴尬的笑着，“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呢？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你刚刚进宫，我心里喜欢才会那样做的。”
　　云清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个时候你心里喜欢才会那样做，现在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那样做了，是不是又代表着你不再喜欢我了呢？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不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能理解。”
　　魏文轩连忙解释，“清岚，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喜欢一个人，难道就是短暂时间的吗？那是长长久久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刚进宫，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现在我如果还是那样做，你难道就不会将我扔出去吗？至少那个时候，你不会将我扔出去吧？”
　　云清岚唉声叹气的坐在了椅子上，“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就是不喜欢我了，那个时候你是忍不住，现在呢，难道不就是因为时间长了吗？这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没怪你，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给范鸿的那五十两银子是从何而来的？”
　　魏文轩正在想着如何解释喜欢的这个问题，结果云清岚直接就跳跃到了银子上面，魏文轩还要再想这个问题，他总觉得云清岚的思维跳的有点太快，有的时候他是真的跟不上。
　　“清岚，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帝手里面还是有一些钱的，总不可能几十两的银子都是没有的，你不觉得那样我也太可怜了吗？我的手里面总是要有一些碎银子的，对不对？”
　　云清岚什么都没有说的就伸出了手，魏文轩实在是有些为难，可是看着云清岚的样子，他感觉又有些在劫难逃。
　　魏文轩只得将手里面的钱全部都交了出来，云清岚拿在手中的银票挨张的清点之后，一共是一百五十两。
　　“这些钱不对，还有，接着拿，全都拿出来，如果一会儿被我搜出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魏文轩又搜了搜自己的身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只有那些钱，是我在出京城的时候拿出来的。”
　　云清岚站起来，一把就抓向了魏文轩的腰间，一个钱袋就出现在了云清岚的手中。
　　“你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不是银子吗？”
　　魏文轩根本就没想到云清岚所说的还有这个东西，他也实在是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个钱袋。
　　“这里面都是一些碎银子，一共全都加起来还不到十两呢，就是平时的时候给你买一些零食才用到的，有的时候我们身边没有暗卫，所以会不方便，不像从前范鸿会时时的跟在我身边，我总不能每拿一两银子都去向隐在暗处的暗卫去要吧。”
　　云清岚用一种不是看好人的眼神看着魏文轩。
　　“清岚，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在临走的时候，从国库那里拿出了这几十两银子，我也没有做什么，而且当初拿出来多少，现在还是多少，一个铜板都没少。”
　　云清岚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如果你什么都没做，那你为什么要藏钱呢？而且还从国库里面拿，你简直是不嫌丢人，堂堂的皇帝，从国库去拿几十两银子，你不觉得你的面子都丢到朝廷上去了吗？如果你想用钱，我这里不是也有吗？为什么不从我这里拿呢？”
　　魏文轩现在是有口说不出，“我也想从你那里拿钱，可是你倒是给我呀，我每次要一两银子，你都要从头至尾的问个清楚，到最后，你还是不给我，我们这一次会走很远，所以我才在临走之前，在国库中拿了几十两银子。”
　　云清岚冷笑的看着魏文轩，“你知道会走很远，就应该知道我身上是带钱的，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从国库里拿钱，你简直是不嫌丢人，而且你刚才说拿了几十两银子，你给的范鸿多少？你剩下多少？那是几十两吗？”
　　魏文轩总觉得他又到了，说什么都是错的时候，“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就拿出这些银子，而且一两都没少，我只不过是觉得身上有钱会方便一些，我总不能花一两像你要一两吧，而且有的时候你可是一个铜板都不给我的，我还想着等到回去的时候，将这些钱再还给国库，我没想拿着这些钱出去做什么。”
　　云清岚又在魏文轩的身上，从头到尾的搜了一遍，确定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方才罢手。
　　“你也不要用这一副可怜的样子对着我，还不是你自己找的，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有多少人，三宫六院那么多人，现在你就只有我自己，难道我不应该防着你点吗？”
　　魏文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如果真的想出去找人，难道还用钱吗？而且我说真的是那样的人，当初又何必将那些人全部都散出去呢？你现在这样防着我，真的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我想去找人，你觉得你真的能够看的住我吗？”
　　云清岚愤怒的瞪着魏文轩，“很好，你居然还有其他的办法，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去找人的，还能够不需要钱，怎么，你将你的皇帝招牌拿出来吗？你是真不嫌你家列祖列宗丢人了。”


第283章 假货
　　“你还知道你这个行为是藏私房钱，你觉得你这个行为是应该的吗？还是皇帝呢？”
　　魏文轩觉得有必要同云清岚说清楚这个问题，“你还知道我是皇帝，你听说过哪一朝的皇帝身上没有一两银子的，而且还有藏私房钱这一说，那不是普通老百姓家才能够做的事情吗？怎么到了我这里也有了呢？”
　　“魏文轩，是你当初说的要跟我过老百姓的日子，是你跟我说的，不让我拿你当皇帝的，现在又怎么想起来你是皇帝的呢？那也行，我现在就是你的皇后，我们就这样过下去。”
　　魏文轩本来就是想同云清岚讲讲私房钱的事情，可哪想到却讲到这个问题上了。
　　“清岚，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是真的不合适的。而且我也不像历朝历代的皇帝，皇宫都不出的，你也看见了，每一年我都会出很多次的皇宫的。”
　　云清岚见文轩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也就没有再继续的责问。
　　“我知道你不是总待在皇宫里的人，你每年也会出们的，可是你每一次出宫不都是带着我吗？我身上不也都是有钱的，难道说你从我这里拿钱有什么丢人的吗？还是你觉得很没有面子？”
　　魏文轩已经放弃了同云清岚商量给自己留几两银子的问题，“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我的身上肯定是一两银子都不会有了。”
　　这一次云清岚满意的笑了，“你早说不就完了吗？何必让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如果你想过像其他人那样，皇帝和皇后的日子，我也是可以给你的，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过，再回到从前的日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魏文轩摇着头，“我一点都不想过从前那样的日子，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就这样过下去吧。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藏钱了，真的不会再有了。”
　　东临这个地方距离草原还是太近了，所以云清岚哪怕就算是愿意逛街，他也没有经常出去，只是出去了一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门。
　　两个人就这样在院子里面读书，写字，下棋，一直等到莫言将假的赤那送了过来。
　　魏文轩看着面前的这个赤那，“赤那，正听说你这一路上可没少逃跑，可结果不还是没能逃出去吗？”
　　赤那冷冷的看着莫言，“皇帝陛下身边的人，还真的是很得力，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不是皇帝陛下身边的暗卫吧。”
　　魏文轩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首领大人，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还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赤那个脸色瞬间一变，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就这一瞬间的变化，魏文轩还是注意到了。
　　“当然记得了，还不是因为我的弟弟得罪了皇后殿下，那个孩子，当初实在是太胡闹了，可这也说明了，皇后殿下确实是很美的。”
　　魏文轩冷冷地看着赤那，“朕的皇后是什么样子的？朕的心里非常清楚，用不着任何人去评判，赤那首领可是知道，但凡是评判朕皇后的人，现在都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休息。”
　　赤那却是毫不在意的，“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说我现在说几句好听的，皇帝陛下就会放过我吗？
　　皇帝陛下既然已经将我带去京城，我想就不会轻易的放过我，至于为何又将我带到边关，这可就是我想不到的事情了，不知道皇帝陛下可否赐教？”
　　魏文轩盯着赤那的眼睛，“不知道首领大人是否还记得，在第一次到我大魏皇宫时做的事情。”
　　赤那的眼睛开始飘忽不定，这是典型的心虚的表现，魏文轩更加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当年的事情都是我那个弟弟不懂事，可是我不也是到了宫中给皇帝陛下亲自赔罪了吗？难道说皇帝陛下现在还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吗？”
　　魏文轩既然已经确定了便站起了身，“那么首领大人当年可记得在临走的时候，送了朕皇后一份礼物，说起来，朕还是要感谢首领大人呢，如果当初不是那份礼物，皇后又如何能够将朕冷落那么久呢？而且朕一直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件事情对于赤那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他临走的时候这样做，可能也只不过是想借助长公主的手做些什么。
　　至于他当年的目的是什么，魏文轩已经不想知道了，毕竟那件事情，当年长公主的目的还是比较明显的。
　　也许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对于赤那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他应该不会将这种事情对一个假货去讲。
　　赤那明显的有些接不上话，“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无论皇后殿下对皇上什么样态度，那也都是皇上的家里事，同我又有何相干呢？而且如果当年真的是因为我送那份礼物，导致了皇帝的家事不和，那我在此道歉。”
　　“道歉？朕的皇后因为这件事情误会了郑很长很长的时间，而且赤那首领已经将手伸到了大魏皇宫，不可原谅的是，居然同长公主联手，赤那首领觉得现在不应该做些解释吗？”
　　对面的赤那已经在额头上开始渗出密密的细汗，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赤那根本就没有讲。
　　赤那所培养他的也不过是一些最平常的东西，讲的也是魏文学能够问到的，他怎么都没想到，魏文轩居然将这么多年前的事情拿出来。
　　“无论如何，当年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向皇帝陛下真诚道歉，难道还不够吗？不知道皇帝陛下向如何才肯放过这件事情呢？”
　　魏文轩已经能够彻底的确定，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赤那，“朕是大魏的皇帝，根本就不需要一个人道歉，朕现在就想知道，当年首领大人的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假赤那根本就不知道那两个字写的是什么，他又如何能够解释呢？他现在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着，想着该如何去应付这个问题。
　　“当年的那两个字也不过就是随意写罢了，而且还是长公主的意思，这件事情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假赤那非常聪明，利用刚才魏文轩话中透露出来的消息，巧妙的回答了魏文轩的问题。
　　“想不到首领大人也能够如此推卸责任，当年可是你亲手将那两个字交给了朕的皇后，现在能说没有关系，推卸倒是一干二净。
　　还是赤那首领已经忘记了当年那两个字的事情，如果是忘记了，那么，只要赤那首领说出实话，我们都是好说的。”
　　假赤那猛然抬起头，他总觉得魏文轩的这话是有其他的意思，根本就不是再说那两个字。他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来人。”
　　范鸿推门而入，“相信赤那首领应该认识这个人吧？虽然说你没有真正的见过他，但是朕相信，你已经将朕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背了下来。”
　　“你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是说你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你一定见过这个人的画像，见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知道这个人的手段是非常厉害的，尤其是他用刑的手段，在大魏听到他的名字，所有的朝廷官吏都会胆战心惊。”
　　假赤那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是你的暗卫之首，可是你现在跟我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愧是赤那首领培养出的人心理素质如此的好，都已经看见范鸿站在你的面前，还能够如此的镇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属下呢。”
　　假赤那盯着魏文轩，“你说明白，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不明白没有关系，范鸿他一定会告诉你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而且我相信你也一定会给我一个我想要答案，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假赤那现在没有什么猜测了，他已经能够确定，魏文轩知道了他的身份。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想知道那个答案，其实你不已经知道了吗？
　　我是个假的，草原上的那个才是真的，我只不过是用来迷惑你们的罢了，至于你，希望配合你们做一些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魏文轩的手中玩弄着一把匕首，“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据我所知，你只不过是因为长相同赤那几乎是一样的，所以便被赤那带去了他的营帐。
　　你也是有家人的吧？而且你的家人还不少，据暗卫所查，你的家族还是很大的，上上下下，一共有一百多人吧。”
　　假赤那个脸色顿时大变，“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可别忘了，他们都在草原，你的人想在草原上做什么，能够逃得过首领的眼睛吗？”
　　“那是朕的事情，朕相信，只要朕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第284章 威逼
　　“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来策划一个阴谋，做一个计划对付朕，赤那还真是用心良苦。”
　　格日勒看着魏文轩，“做这个计划，完全是为了对付大魏的，他在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吞并大魏边关的土地，后来发现，皇帝陛下居然有吞并草原的野心，首领大人当然是不可以坐以待毙的。”
　　云清岚有了一个疑问，“你刚才说后来发现，这个后来，是什么时候？”
　　格日勒看着这个半天都没有出声的皇后，“就是皇帝陛下突然发动攻击，并且将大漠吞并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首领一度都认为皇帝根本就没有实力去吞并大漠，却没想到速度那么快，在首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漠就已经全部都被并入大魏的疆域。”
　　“所以说，现在的草原应该已经准备妥当”，云清岚猜测着。
　　格日勒摇头否认了这件事情，“自从大魏吞并大漠之后，赤那便有所准备，但是草原上的实力，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不是大魏的对手，尤其是在粮食方面，几乎就是受制于大魏的。”
　　魏文轩笑看着云清岚，“当初听你的话，还真就对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派人逐渐的削减同草原互市的交易，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粮食的逐渐减少。”
　　格日勒笑了笑，“赤那一直都不明白，最近的这段时间粮食越来越少，却查不出其中原因是什么，原来是皇帝陛下有意的削减。”
　　云清岚怀疑的看着格日勒，“你只是说做到了粮食的问题，难道说赤那就有足够的钱才来同大魏对抗，如果说大魏的国库空虚，那么我相信赤那也不富裕吧。”
　　格日勒赞赏的看着云清岚，“不愧是大魏的帝后，当年纵横沙场的少将军，草原确实是没有足够的钱财，因为赤那在早几年收复那些小部落的时候，也着实是花费的不少。”
　　“所以说，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那些没有用的花招，你只是谈及的粮食问题，而没有谈及银钱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虽然说大魏在控制着粮食的输出，可事实上，如果草原上有强大的银钱做后盾，现在粮食也应该攒的差不多了吧，据我所知，草原上是有粮食来源的”。
　　“皇后殿下果真聪明，不过皇后殿下对我说这件事情到底意欲为何？既然皇后殿下已经能够确定草原至今为止没有攻击大魏的原因，那么为何还要对我说这番话？皇后殿下想做什么，直说无妨。”
　　云清岚走到格日勒的面前，盯着格日勒，“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拐弯了，我想知道赤那的粮食来源都在什么地方？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就是来自于互市，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够它支撑起一场战争，毕竟吃，那还要管当地老百姓吃饭，不是吗？
　　那么大的一支军队需要多少粮食？可不是简单的互市就能够做到的，我相信格日勒一定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这个人出身在战场之上，可事实上我最爱的手段还是江湖上的手段，那里的手段可谓是一绝，不知道格日勒想不想尝一尝呢。”
　　很明显，格日勒有些害怕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你所说赤那的粮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云清岚根本就没有相信他的话，“他不会有意的对你说这件事情，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是知道的，你在他身边整整两年，将他的一切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我相信不只是粮食的问题吧，还有其他的问题，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你能够将这些事情全部都说出来，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相处的非常愉快。
　　但如果你不肯配合，那么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大魏皇帝陛下的暗卫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手段，这一点就连赤那本人都是非常介意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格日勒有些心里没底的看着云清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粮食到底来源于何处，我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粮食进入草原。对方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他提供的，这一点我并不清楚。”
　　云清岚转过身去不再看格日勒，“既然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么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了，我觉得大卫的暗卫，在草原上抓几个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虽然是在赤那的眼皮的底下有些难，但也不是做不到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么为难我有什么用呢？你就算是将我全家都抓来了，又能怎样呢？如果我的家人消失了，你真的认为赤那不会知道吗？他现在将我家人看到严严实实的，就算是你的人想做什么，恐怕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吧。”
　　云清岚转过身来，恍然大悟的看着格日勒：“原来首领也并不相信你呢，否则怎么会将你的家人全部都看管起来呢？既然他都不相信你，你又为何要为他如此的卖命呢？
　　我相信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已经被发现了，只要我们之间合作愉快，我相信，你和你的家人，都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格日勒却根本就不相信云清岚，“你还是太过小看赤那了，他的势力范围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如果你真的能够将他控制在你们的范围之内，又怎么会在眼皮的底下被他掉包呢？而且又怎么会将我这个假的抓到京城去。
　　如果当时你们跟着我一起回去京城，现在你们还能够发现我是个假的吗？你们实在是太小看赤那了，他的心机谋算绝对是你们所想象不到的。”
　　云清岚看了魏文轩一眼，他们对于赤那了解，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知之甚少，否则，又怎么能让赤那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些事情来？
　　“我们了解多少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能够控制多少你是我们的事情，这就不劳格日勒您操心了。
　　我现在问你的是赤那的粮食来源，如果你肯说出来，那么我们便是合作愉快，如果你不肯说，那么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相信，我的人就是再也没有用，从草原上抓几个人，还是完全能做到的”，云清岚盯着格日勒说的这些话，格日勒知道云清岚绝对不是吓他的。
　　“你是堂堂的大魏帝后，这种事情你都能够做得出来，难道就不怕被人诟病吗？”
　　格日勒实在是无奈了，可云清岚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是帝后又如何？难道帝后就不是人了吗？我为了达到我的目标也可以不择手段，这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反正外人又不知道，如何来诟病于我呢？虽然你是知道的，可是你真的认为你还有机会出去吗？”
　　格日勒有些生气地看着云清岚，“就是草原上的王后也比皇后殿下要强很多，不要看王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至少她知道，不用威胁这种下作手段。”
　　“那是因为草原上的王后根本就不可能去干涉政事，她倒是想威胁呢，他威胁谁去？想来也只能威胁那些赤那的小妾吧。
　　她的眼光也只不过是停留在那个地方而已，我是可以干涉政事的，这难道有什么可比性吗？
　　如果你妄想以这个来激怒我，那么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难道赤那没有告诉你，大魏的皇后是可以参与政事的吗？而且在有些事情上，是有决定权的，这一点，你们的王后能做到吗？”
　　云清岚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非常得意，大魏的皇帝是最忌讳其他人干涉朝政的，尤其是他的后宫，可是对云清岚却从来都是不忌讳的。
　　格日勒被气的低下头不去看云清岚，可是云清岚已经不想在这里跟着他废话了。
　　“莫言，传信草原上的影卫，将格日勒的全家都请到大魏来做客，另外派人单独准备一所院子，本宫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格日勒的家人，相信他的家人还没有来过大魏，我们一定要尽地主之仪。”
　　格日勒一听就急了，“你刚才已经答应不动我家人了，而且刚才我没有撒谎，只要我的家人有一点的动向，赤那就一定会知道的。
　　现在我的全家都在赤那的监视之下，我在大魏的京城，赤那是不会放心的，他是用我家人在要挟着我做事，你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从他的严密监视之下，将我的家人带出来的。”
　　云清岚慢慢的走到格日勒的面前，“我说你怎么能够如此淡定，原来是有原因的，你真的认为赤那真能够将你的家人看的住吗？
　　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大魏的影卫是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虽然赤那能够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但是却不代表他能够看的住影卫想要的人。”


第285章 旧事
　　你们应该去查一查，我觉得你们的大魏内部应该是有奸细的，而且这个人就应该在东临，因为他经常到草原，我总觉得这个人应该不会太远。”
　　莫言转身便出去查这件事情。
　　用完晚饭，魏文轩正坐在桌前看书，云清岚端了一盆热水就进来了。
　　“过来洗脚了”，魏文轩脱下靴子就将脚放了进去，云清岚也一块儿去凑热闹。
　　云清岚一向喜欢做这种事情，魏文轩也一向都是这样的顺着他。
　　云清岚在水盆中踩着魏文轩的脚，“文轩，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才是假的，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真没想到，大魏的边关居然还有奸细，如果不是格日勒，估计我们怎么都不会知道的，这个奸细藏的可是够深的。”
　　魏文轩就这样任由着云清岚踩着，一点都没有抽出去的意思，“想办法用这个假的代替那个真的，要有一个周密的计划，将真的赤那替换出来，至于那个奸细，莫言已经去查了。”
　　云清岚偏头看着魏文轩，“居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做皇帝的人脑子还真的是不一样，心机城府真不是我们一般人可比的。”
　　说着还狠狠的踩了魏文轩一脚，魏文轩笑着回答，“你就算是一般人，可是你不也嫁给了我这个不是一般人的吗，而且清岚好像也不是一般人吧，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在夸我。”
　　云清岚的笑容渐渐消失，“我不是一般人，我的心机城府还不是你逼出来的，当初若不是你做的那么过分，我又何必去谋算呢，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
　　云清岚越说越生气，抬起脚就狠狠的跺了下去，洗脚水溅的到处都是，魏文轩立刻就将脚从水中拿出来。
　　“清岚，这是做什么？你再用点儿力，我恐怕就残疾了，到时候还不是你来伺候我吗？你下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想想后果。”
　　云清岚瞪着魏文轩，“去拿擦脚布，你没看见到处都是水吗？我不用想后果，皇宫中那么多的人，怎么也轮不到我去伺候你，实在不行再给你选秀，三宫六院，有的是人愿意伺候你的。”
　　魏文轩的脚上全都是水，只得站起身光着脚去给云清岚拿东西。
　　云清岚将脚擦干净，看着魏文轩还光着脚站在地上，“水盆里面还有一点水，你现在将脚洗干净，站在地上，你也不嫌脏。”
　　魏文轩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云清岚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谁让他嘴欠提起当年的事情呢。
　　魏文轩想了想，好像今天还真不是他提起来的，只要是提到相关的事情，云清岚就能将老账全部都翻出来。
　　魏文轩就用盆里面剩下的水将脚洗干净，云清岚穿上鞋就将水倒了出去。
　　“清岚，天色也不早了，休息吧”，魏文轩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办法了，只要云清岚睡着了，今天事情也就过去了，反正到了明天，云清岚肯定会忘记的。
　　云清岚倒是没有再继续的计较下去，脱了衣服真的就去睡觉了，魏文轩虽然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但是至少云清岚不再纠缠这件事情了，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魏文轩轻轻地躺在云清岚的身边，唯恐云清岚一个不高兴，他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云清岚感觉到魏文轩小心翼翼，实在是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魏文轩有些纳闷的问道：“你笑什么？以为你已经睡熟了。”
　　云清岚转过身来看着魏文轩，“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二次成婚时候的第三天，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子的，小心翼翼的，总是怕叫你惊醒。
　　如果你醒了，那么遭殃的就是我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天道好轮回，风水轮流转呢。
　　皇帝陛下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太好了，你可知道当时我是多么的害怕。
　　你现在也只不过是怕把我惊醒而已，那个时候我是怕你将我弄死，那种恐惧可不是你现在能够体会得到的。”
　　魏文轩都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了，云清岚提起来，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当你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呢？而且那个时候我不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吗？”
　　云清岚突然间来了兴致，“现在能告诉我那一页，你为什么那么老实了吗？我记得那个时候是我们成婚第三天。那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晚上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反常呢，那天我一个人在云家，你出去转了一圈，去哪里了？”
　　魏文轩在努力着，想着那天到底去做什么了，因为都已经这么久了，他实在是不记得了，面对着云清岚的追问，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呢？你那天去做什么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后来我一直都在想着，你那一天白天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会晚上倒头就睡呢。”
　　魏文轩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想起来，那天他到底做什么去了，他出去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少年，在皇后回门的日子宠幸的这个人，并且带回了皇宫。
　　“都已经是这么久的事情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清岚，你就饶了我吧，谁还能记得那么久的事情，而且你还问我是哪一天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记得？”
　　魏文轩妄图将这件事情蒙混过去，可是云清岚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
　　“如果说其他的日子你不记得也就算了，可是那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我在云家同父兄聊天，你出去做什么了？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一度怀疑云清岚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说云清岚后来还是见到那个妃嫔。
　　可是魏文轩一直都认为云清岚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纳进门的，在皇后回门的时候纳妃，说出来怎么也是不好听的。
　　“清岚，虽然那天是你回门的日子，可是事情过去太久了，那天我也只是出去转了转，什么都没做，你现在问我那天具体做什么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至于那天晚上我为什么那么老实，是因为那几天的朝政实在是太忙了，而且又赶上我们大婚，所以我累一些，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云清岚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打算是撒谎撒到什么时候，堂堂的皇帝陛下敢做不敢当，当初你在我回门的时候出去风流，还将人带了回来，并且特意下旨不准他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连茶都不准让他去敬，如果不是后来我发现，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这个样子算是知道了，今天晚上这一劫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
　　“当年我就是一个混蛋，什么事情都做。你现在还去提当年的事情做什么呢？那都是一个混蛋做的事情，你难道还能同一个混蛋去计较吗？云家的二公子是战场上的将军，早已经是名扬边关之人，不是小气之人，是不会同一个混蛋计较的。”
　　魏文轩聪明的选择先将自己骂一顿，至少能够平息云清岚的怒火。
　　云清岚玩味的看着魏文轩，“皇帝陛下，如果当初你知道会有今日，那么你还会那么去做吗？我相信至少你不会在我回门的日子，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情了吧，这种事情我相信就是老百姓都做不出来，皇帝陛下，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魏文轩连连的摇着头，“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怎么当初也不会那么做的，这还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我是皇帝，可我不是神仙，还能有前后眼，能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若是知道，在你第一次进宫的时候，我就一定对你毕恭毕敬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的委屈。”
　　云清岚虽然听着毕恭毕敬这四个字有些不顺耳，可是魏文轩的这个态度，他倒是很满意的。
　　“看在你今天的认错态度良好，就放过你吧，就你这个样子的人，身上能有钱吗？我将你身上搜的干干净净，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难道不就是因为你过去的风流帐太多了吗？”
　　现在无论云清岚说什么，魏文轩就只剩下点头了，“清岚做的是对的，我的身上就不适合有钱，我保证，以后我的身上一个铜板都不会再有了。只要我出门，就一定会带上清岚。”
　　云清岚这一回算是彻底的满意了，“皇帝陛下的认错态度还是很好的，至少还知道，当年是自己做错了，没有想各种理由去敷衍或者狡辩。”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脸色有所缓和，“既然清岚都已经认为我的认错态度良好，那么也就是说，清岚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既然不生气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再不睡觉天都亮了。”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晚，“好，今天就放过你了。”


第286章 挚爱
　　“莫言那里如何？”
　　“回皇上，赤那的守卫现在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他的房间中有近二十名的护卫，日夜轮换，只要惊动房间里面的护卫，院子里面就会有军队进来。”
　　云清岚拿过魏文轩桌子上的地图，“看来赤那对我们的防范还是很严的，如此森严的防守，难道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格日勒的暴露。”
　　魏文轩却不是这么认为的，“赤那应该是没有发现这件事情，这样的守卫也应该是他平常的守卫人数。”
　　“如果想将格日勒无声无息的换进去，就需要房间里的侍卫没有任何的声音，可这明显是很难办到的。”
　　范鸿所说也是这件事的难点。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吃完晚饭的云清岚在写着什么，魏文轩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发现云清岚还没有休息的意思。
　　“清岚，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在写什么呢？”
　　云清岚似乎在忙着什么没有理会，魏文轩走到他的身边，看到云清岚写了一些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东西。
　　“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云清岚将最后的一点写完，“这是一种迷香的配方，但是他不同于其他迷香的地方，就是其他的迷香，只要是中毒之后就会倒在地上。
　　我们的行动必须晚上进行，那些侍卫的影子都会在窗户上，如果这些人倒在地上，外面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而且倒地也是有声音的。
　　门口那么多的士兵，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去避过的，所以必须要让这些人直立着，不能倒下。
　　这种迷香最大的好处就是但凡是闻道迷香味道者，全部都能够站在原地，头脑清晰，而且什么异常都没有，只不过是动不了。
　　但是会有一定的时限，大概时间会在一柱香左右，所以说，速度一定要快，要在这一柱香之内完成。”
　　魏文轩看着纸上面各种奇奇怪怪的名称，“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说云家还教这种东西，据我所知，岳父大人可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怎么会学这种东西呢？”
　　云清岚狠狠地掐了一把魏文轩，魏文轩捂着自己的手臂，“我又没说错什么，这个东西难道会是云家的吗？我认为岳父大人应该不会教你学这些东西吧。”
　　云清岚刚想上手再去掐一把，魏文轩这一次非常敏捷的躲开了，“魏文轩，你现在就给我过来，否则今天晚上的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
　　魏文轩站在原地没有动，“清岚，我刚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怎么就这样对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我现在就在问，你到底过不过来？”
　　魏文轩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慢慢的靠的过来，已经准备好被掐，“你掐我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儿？每次只要是你掐过的地方，第二天还是紫的。”
　　云清岚看魏文轩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去掐他，“这个方子真的不是云家的，你也知道我父亲的那个样子，怎么会让我们学这些东西呢？
　　我是当年在战场上无意间得到这么一个方子，已经有很多年了，我都有些不记得了，刚才我想了一个晚上才想起来的。”
　　魏文轩拿起那张纸，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范鸿。”
　　范鸿推门走了进来，“范鸿，你出去找一找这上面的这些药材，看这些名字都不是一些常用的，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药材集齐。”
　　范鸿出去之后，魏文轩就为云清岚更衣，“你是在哪一个战场上得到这些东西的？”
　　“其实也不算是战场，是当年从草原的一场战争。当时剿灭了草原上的一个贵族，在他们家的书房中找到的这么一个方子，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个方子，但是我曾经听说过，这个东西是非常见效的。”
　　“清岚，都没有想过那些贵族用这种东西去做什么吗？能够令人失去行动的能力，但是整个人还是清醒的，你不觉得这种东西很奇怪吗？”
　　云清岚给了魏文轩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出现在这些贵族的房间当中，能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你们这些男人，每天想着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如果是迷晕也就算了，偏偏还要人有意识，就说你们这人缺不缺德。”
　　魏文轩无奈的笑了，“这件事情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如果想去要一个人，还需要用这种手段，你觉得可能吗？还有一件事情，青兰可能是忘记了。那就是清岚本身也是一个男人，对不对？”
　　魏文轩狠狠地踹了一脚，魏文轩一个没站住就坐在了地上，“清岚，踢我做什么？”
　　“你再说，我不是男人试试，魏文轩，你今天晚上真的不想好过了，对吗？还是你现在就想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明天早上如果不想起床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保证，你会终身难忘的。”
　　魏文轩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怎么还真生气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是男人了？而且你当时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等到我们回京之后再说这件事情，现在怎么又想起来了？你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云清岚狠狠地瞪着魏文轩，“我是嫁给你的没有错，但我是男人，你最好给我记住了，而且今天晚上，是你招的我，如果不是你说我不是男人，我又怎么能这么生气？我告诉你，如果再提这件事情，无论何时，我都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魏文轩在心里面暗骂了自己的嘴太欠，云清岚只要碰到这种事情肯定就会炸毛，他还偏偏去提。
　　“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刚才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而且还不是你刚才一口一个你们男人，如果你不是刚才这么说，我又怎么能够顺着你的话茬接下去？”
　　云清岚已经被魏文轩说的没有理了，“好，很好，你现在都已经能够找到光明正大理由对付我了。皇帝陛下是越来越厉害了，那么好吧，皇帝陛下，今天晚上就换一个地方睡吧，我这屋小放不下您这尊大佛。”
　　魏文轩用了非常快的速度蹦上床，并且坐在床上将衣服脱下来，直接就扔在了床头上。
　　“这个房间在我看来，还是正好合适的。首先我们要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佛是神仙，神仙就有很多的本事，比如说可以变大，可以变小，它可以根据房间的大小变化自己的大小，所以说我觉得这个房间还是很适合我的。”
　　魏文轩说说话就已经盖上被子，云清岚目瞪口呆的看着魏文轩，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人。
　　“皇帝陛下，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你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够如此的厚颜无耻？而且能够如此的将不是当理说，我还真是佩服皇帝陛下的口才。”
　　“多谢皇后殿下的夸奖，实在是惭愧，我的这个口才还是要练的，至少现在这个层次还是不够的，否则怎么能够将皇后殿下气成这个样子呢？如果是练成了，皇后殿下应该高兴才对。”
　　云清岚气的挣钱就去拽被子，可还是魏文轩的反应最快，将被子紧紧的握在手中，并且笑嘻嘻的看着云清岚。
　　“清岚，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院子是我们临时租借的，所以说没有多余的东西，如果这床被子坏掉的话，那么今天晚上你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总不能去抢范鸿和暗卫的被子吧？”
　　云清岚抢不过魏文轩，只能气呼呼地放开了手，“大魏的皇帝，一国之君，你是真不嫌丢人，现在什么丢人的事儿都被你给做了，有你这样的皇帝吗？自古以来都没有吧？千年之间可能就你一个。”
　　魏文轩却丝毫的都不生气，“人和人又怎么能够相同呢，皇帝和皇帝也是不相同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每一个皇帝都会有自己的特点，而且我在外面同其他的皇帝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在房中是不一样的。
　　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难道说史书之上还会记载皇帝的房中之事吗？再说了，就是被其他人知道，又能如何呢？
　　我虽然是皇帝，难道说就不能宠爱自己喜欢的人了吗？清岚，你可是我的至宝，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我宠着一些，爱护着一些，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哪一个皇帝不都有那么一个喜欢的，不过是我喜欢的比他们要多一些而已，他们的那叫宠妃，我的叫挚爱。”
　　魏文轩说完这些话，悄悄地观察着云清岚的脸色，果不其然，云清岚的嘴角已经微微的上扬。
　　“自古以来，像这么会说的，皇帝也就只有你一个了吧，对于皇帝来说，只要是他喜欢的就是宠妃，哪有什么挚爱。”
　　魏文轩牵着云清岚的手，“宠妃是宠妃，宠妃是可以随时随地扔掉的，挚爱却是一生的，是永远都不可以抛弃的。
　　人的这一辈子，也只能有这么一个挚爱，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宠妃却是随时都可以有的，这根本就是不一样的。”


第287章 平手
　　“只要皇后殿下愿意听，我可以天天说给皇后殿下听，而且我保证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个字的虚假。”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心情好，便慢慢的凑到了云清岚的身边。
　　“清岚，你看都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理我了，今天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云清岚的耳朵立刻就红了起来，魏文轩最喜欢云清岚的这个样子无论多长时间都是一样的。
　　“嗯，明天还有事呢？你今天不要太过分了。”
　　魏文轩立刻高兴的点着头，“好，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范鸿的速度很快，短短的两天时间，就将所有药材全部都集齐了。
　　看着面前一堆的药材，魏文轩有点头疼，“清岚，这么多东西，你是如何将它变成迷香的？你的那张纸上也没有写呀？”
　　云清岚没有理会魏文轩，而是看着范鸿，“你现在去当地找一个医者，多给他些钱，将这些药材交给他做迷香，我相信这些医者，都是应该会的。”
　　范鸿拿着这一堆的药材就出去了，云清岚轻松的坐在了椅子上，“你看事情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还有什么可发愁的，我现在就说，皇帝陛下的脑子是越来越笨了，皇帝陛下还不肯承认。”
　　魏文轩选择了闭上嘴不说话，云清岚来到了魏文轩的身边，“我发现你现在很多时候，都变得很聪明了，能不说话也就不说话了，不像从前总会跟着我顶几句，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魏文轩拿起了一本书，“刚才是你说我的脑子笨的，这一会儿又说我聪明了，反正我是傻还是聪明，都是你说了算，再说了，我跟你顶几句，有什么好处吗？反而到最后遭殃的还是我，都这么久了，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云清岚的双手拄在桌子上，抬起头调皮看着魏文轩，“你现在都已经学会这个了，看样子你还没有笨到一定的份儿上，至少知道同我顶嘴，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魏文轩稍稍的低下头，看着这个角度的云清岚，有着一种平常的时候没发现的美。
　　魏文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云清岚，眼睛一动不动，云清岚本来只是很随意的就趴在了桌子上，当他注意到魏文轩眼神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好。
　　“魏文轩，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魏文轩被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笑眯眯的看着云清岚，“清岚，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我发现你这个样子更加的好看。”
　　云清岚立刻就远离了那张桌子，“那文轩我告诉你，就算是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你也别想做什么其他的，将你的想法给我收一收，我现在要出去走一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云清岚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魏文轩也只能苦笑，看着云清岚离去的背影，魏文轩觉得这件事情自己还真的有点难办。
　　云清岚这一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进门就看见了几块香摆在桌子上。
　　“这么快就做出来了，范鸿做事还是很快的。”
　　魏文轩看着玩儿够回来的云清岚，“范鸿是我的暗卫之首，他做事当然是最快的，你看一看是不是这种香？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去办正事儿了。”
　　云清岚拿过香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我当年闻过这个味道，就是这个东西。”
　　魏文轩见云清岚闻过香之后就看了一眼范鸿，范鸿很快便出去并且将门带上，云清岚却毫无所觉。
　　“清岚，你确定就是这个东西吗？我怎么觉得这玩意儿没有什么特殊的呢？它好像从其他的香是一样的，你再闻闻，是不是范鸿做错了？”
　　云清岚毫无戒备之心的拿起香又仔细的闻了闻，“就是这个东西不会出错的，这个味道我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那么缺德的东西，怎么会忘呢？”
　　“可我记得香都是调出来的，怎么这个东西是不一样的？”
　　云清岚逛了一天有些累了，坐在凳子上休息，“你知道什么？香也不全都是调出来的，而且它的形态也是不一样的，这个东西就是其中的一种，就像是我们平时上的香，不也是不一样的吗？”
　　云清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总感觉头有些晕，而且手脚有些不太好使。
　　“文轩，我有些不舒服，好像是有些站不起来的。”
　　魏文轩立刻笑着就走过来将云清岚抱了起来，“既然不舒服，那么早些休息吧。”
　　看着魏文轩的样子，云清岚就是再笨，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魏文轩，你居然敢暗算我，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魏文轩什么都没有说的，就这样笑嘻嘻的看着云清岚，没过多长时间，云清岚就是想骂都骂不出来了。
　　“清岚，你今天跑的可是挺快的，告诉我自己看着办，可问题是，我自己没有办法去办，就只能等着你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一天，我等的有多辛苦，现在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呀？”
　　云清岚虽然动不了，可他的眼睛还是好使的，狠狠地瞪着魏文轩，大有一种想将魏文轩生吞活剥的架势。
　　魏文轩却丝毫不将这个眼神放在眼里，“清岚，这你可不能怪我，这个香的用处你是知道的，而且它的方子还是你给的。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香的作用吗，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将它拿到自己的鼻子下去闻呢？
　　你说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而且这一天，我都没能解决你让我看着办的事情，现在都送到门上来了，我难道还能放过吗？
　　这件事情你真的不能怪我，毕竟是你自己拿着香去闻的，重点是，你还知道很了解这个东西。”
　　魏文轩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并且缓缓地将床幔放下，“清岚，都已经一天了。”
　　范鸿在院子里面闲逛，看到皇帝房间的灯已经熄了，挥手将身边的暗卫都叫了过来。
　　“我可告诉你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今天晚上，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进去。”
　　范鸿都已经止不住自自己的笑容，暗卫们不是很明白，“范大人，如果房间里面有声音，我们不进去，皇上和皇后有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你们怎么就这么笨呢？多派一些人守住外围就可以了，至于房间里的声音，还是不要进去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谁闯进去，谁遭殃。”
　　暗卫们都面面相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事情，“是。”
　　果真还没到子时，就听见了房间中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暗卫们也都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远离的那个房间。
　　“清岚，这是做什么？你这个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叫做谋杀亲夫，你这可是要被唾骂的，在民间，你这种行为是要被浸猪笼的。”
　　魏文轩穿着里衣坐在地上，还维持着被云清岚踹下来的姿势，云清岚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就从魏文轩的身边走了过去。
　　魏文轩坐在地上，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云清岚居然是去拿宝剑。
　　魏文轩立刻就从地上爬起来，这一会儿的时间，云清岚已经将剑拔出来。
　　魏文轩吓得连连后退，“清岚，不能这个样子，你快将近收回去，这东西太危险了，如果伤到了我，你会心疼的，再说，伤到你自己也不好啊。”
　　云清岚冷笑着，“魏文轩，居然敢算计我，不过是晾了你一天，你居然就敢这样对我，你还想将我浸猪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找猪笼把你塞进去？”
　　云清岚一步一步的靠近，魏文轩最后退无可退，他的身后就是一张桌子，云清岚狠狠地一剑就劈下来。
　　魏文轩飞快的躲开了，宝剑直接就砍在了桌子上，桌子顿时就四分五裂，魏文轩看得胆战心惊，这一剑要是砍在自己身上，恐怕是没好了。
　　云清岚挥舞着宝剑，一招一式都是狠狠的劈向了魏文轩，大有一副要魏文轩命的架势。
　　魏文轩的身手虽然非常的好，可是在这种猛烈的攻击之下，他也只是勉强的躲开。
　　云清岚见一点都没伤到魏文轩更加生气，拿着宝剑，一剑就刺的过来，速度之快，是魏文轩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魏文轩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躲闪，可最后还是伤到了左臂，魏文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打开门就出去了，暗卫们虽然躲得远，可还是看见了。
　　皇帝仓皇的逃出来，皇后殿下就跟在后面，暗卫们遵守着范鸿的命令，没有任何人过来，谁都不想这个时候在皇帝面前露脸儿。
　　魏文轩在院子中捡到了一个木棍，云清岚在劈向他的时候，至少可以挡一下。
　　魏文轩挡住了一剑，云清岚会迅速的出第二剑，魏文轩从来没想到云清岚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样下去，他们之间似乎也只能打个平手。
　　这个时候的魏文轩，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云清岚当年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如果不是当年被魏文轩囚禁，并且后来调养身体用了一些日子，恐怕云清岚的修为还真的是在魏文轩之上。


第288章 误伤
　　魏文轩总觉得今天的云清岚，是真的想宰了他，他本来想的是，如果云清岚真的急了，他就可以将云清岚制服，可是没想到，云清岚的身手如此的好。
　　“你还知道，我们成婚这么久了，那你还用这种手段好好的说不可以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白天的时候，我为什么拒绝你？你心里不清楚吗？到了晚上，你就这样算计我。魏文轩，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魏文轩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我不过就是想开一个玩笑而已，而且我们之间是一家人，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为何如此的生气呢？再说了，那个香的用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你自己去闻的吗？”
　　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提这件事情，云清岚更加生气，“很好，你还敢提这件事情，有没有算计我，你自己的心里不清楚吗。”
　　魏文轩看见云清岚的宝剑又拿了起来，连你的求饶，“我知道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你说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你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清岚心里很清楚，他不能真的杀了魏文轩，刚才已经伤到魏文轩，他也不过是在出气罢了。
　　“这可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做到了，我就原谅你。”
　　看着云清岚的眼神，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的事情肯定不好办，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最好还是答应的好，想着应该也没有什么太难办的事情，魏文轩总觉得云清岚不会真的难为他这个皇帝的。
　　“是我说的，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一定会办到，我保证下一次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而且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我不知道，你居然会生这么大的气。”
　　“那咱们就别多废话了，现在是在外面，我们还有事情做不方便，等到回京之后，剩下的香就归你了，皇帝陛下认为如何？”
　　魏文轩的脸色瞬间大变，“你的意思是说回到京城之后，这个香给我用。”
　　云清岚将宝剑收进鞘中，点了点头，“是的，就像是今天我这样，如果你也做一次，我就彻底的原谅你，否则的话，咱们俩的日子就过到头了。”
　　魏文轩看见云清岚的宝剑已经归鞘，也就放心的走了上来，“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过到头了，难道就咱们俩的这个样子还能和离不成？就算是咱们之间和离了，你还能找别人过吗？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后还能跟别人过的道理。”
　　云清岚倒不是很在意，悠闲的走开了，“皇帝陛下说的太对了，皇后没有跟其他人过的，但是一个人过不也是很好吗，孤独终老也不错的。”
　　魏文轩紧走几步又跟了上来，他要保证一直在云清岚的身后，“一个人过的基本上都是在冷宫的，或者是被废掉的，清岚怎么能一样呢？清岚可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怎么舍得呢？”
　　“那倒是无妨的，反正你的那个冷宫，我又不是没有住过，那个地方还是很清净的，就是有的时候太冷了，不过没关系，加几个炭火盆就好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魏文轩想着今天这件事情，肯定是逃不过去了。
　　“清岚，我答应你刚才的条件，等到回京之后，我就会履行我的承诺，你看这样可好，能不能不要生气了，气坏了你的身子，到时候心疼的人还是我。”
　　看着魏文轩陪着笑脸讨好的样子，云清岚心中的闷气出了一大半，“行，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么我也就不生气了，但是你可别忘了，回京城的时候，你可欠了我两次，皇帝陛下只要回京就要还给我。”
　　魏文轩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云清岚，“怎么能是欠了你两次呢？不就是这一次吗？还有什么时候是我欠下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本来已经坐在院中石凳上的云清岚听见这句话，又站了起来，“前几天你已经答应过我一次了，算上这个不是两次吗？难道说你想合二为一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云清岚瞪大的眼睛，魏文轩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前几天那一次确实是他答应的，而且他到现在还记得呢。
　　“好，就按清岚说的做，只要你能够不生气就好，而且我们之间真的谈不到和离那种程度。”
　　云清岚发现魏文轩无意识说到这件事情，“文轩，你是不是很怕我不要你？很怕我跟你和离对不对？”
　　魏文轩尴尬的笑了笑，“是又如何。”
　　云清岚这一回笑的更开心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了，皇帝陛下到底怕什么？这样子，以后的日子就好办的多了，只要皇帝陛下不同意我的条件，那么咱们就过到头了。”
　　魏文轩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怎么就能够承认这件事情呢？现在好了，弱点落在人家手上，他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清岚，你认为你身为一个皇后，如此的威胁皇帝，这样做合适吗？我承认我离不开你，可是你也不能用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云家一向都是名门之家，岳父也一向都是正派人士，你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呢？”
　　云清岚却根本就没将魏文轩的话放在心上，“别跟我提人家，也别跟我提我父亲，我做的事情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要挟你做什么了，我要求你做的事情，都是你可以做到的事情而已，再说了，这么多年，我都侍奉你这么久了，难道不应该换换了嘛？”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所要求的就是这件事情，这么多年了，云清岚始终就没能放下。
　　“我答应你所提出的条件，只是你不要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我每天还要上朝呢。”
　　云清岚见魏文轩已经答应了，高兴的嘴都已经合不上了。
　　“我知道你放心，总不可能让你上不去朝不是，而且你以为我像你呢，对这种事情没完没了，我可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你放心，我总不会伤害你的。”
　　云清岚笑的开心，可是魏文轩就不高兴了，他今天本想开一个玩笑，为自己占点儿便宜，可是没想到却让自己挖坑埋进去了，而且还将未来的日子，全部都搭了进去。
　　两个人已经达成协议，魏文轩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院子当中一个人都没有，按照平时的习惯，魏文轩向暗中找过去才发现，暗卫几乎都在远处。
　　魏文轩闭上眼睛，今天的人算是丢大了，不过好在暗卫，都是自己的贴身暗卫。
　　回到房间中云清岚就将宝剑放了起来，“文轩，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睡吧。”
　　魏文轩抬头看着窗外，东方已经有些微亮，“清岚，我的手臂已经受伤了，现在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云清岚当然还记得他的伤，但是他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很清楚，他知道魏文轩的伤，应该只是划破了一点皮，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云清岚帮助魏文轩将衣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的伤口，云清岚瞪大的眼睛。
　　“怎么可能呢？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魏文轩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
　　“你是没有用力，如果你用力，就凭你那把宝剑，我这条手臂就可以不用要了，你难道忘了，你的那把宝剑可是跟随着你上战场的？”
　　云清岚连忙拿来一盆水，仔细，小心的为魏文萱清理伤口，“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呢？我根本就没有想伤到你，你难道都不会躲的吗？”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担忧焦急的样子，有些高兴，“我怎么不知道躲，我躲了，可是你的剑锋实在是太快了，能够快到这个地步，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云清岚拿出药涂抹在伤口上，仔细的将伤口包扎好，“你的身手一向都是那么的好，怎么会躲不开我的剑呢。”
　　魏文轩穿上衣服，“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而且我也没有想到，你的身手居然好成了这个样子，你可知道你的剑锋所到之处，我根本就是避无可避，你是什么时候练的身手如此之好。”
　　云清岚为魏文轩倒来一杯茶，“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想过你会躲不开我的剑，我刚才一直都认为，不可能伤到你，所以才会那样对你的，只是现在你的身手怎么越来越差了呢？”
　　“看来我们两个人对于自己的身手和修为，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你从成婚直到现在，只要是早上有时间就会去练剑，看来是有很大用处的。”
　　云清岚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能够将魏文轩真正的伤到，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无论怎么练习，恐怕也不是魏文轩的对手。
　　“你是说因为我早上练剑的关系，可你不也是每天都在练武，没有停过吗？”


第289章 秘籍
　　看着云清岚疑惑不解的样子，魏文轩只能笑着解释道：“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出来的话，我想应该就是清岚的天分过人。
　　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提升自己的身手和修为，否则你耽误了那么久，还能同我打成一个平手，难道还能找出来其他的解释吗？”
　　云清岚虽然也没想到是什么原因，不过听到魏文轩的这个解释，还是非常的满意。
　　“如果照你这样子说，我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还能同你打成平手。是不是说明你的天分简直是太差了？而且你还有个最好的练武条件，我只有中宫那么大一点儿地方。”
　　魏文轩没有揭穿云清岚的是，中宫是拆掉了旁边的宫殿建造成的，还成了那么大点儿地方，而且中宫所有的武学秘籍都是他费尽心力从民间找来的。
　　而那里面有些东西，是魏文轩都没有来得及学习的。
　　“清岚，我送过去那些武学秘籍，你都有看过吗？”
　　云清岚想了想，“反正我每天在中宫也没什么事情，就全部都看了，而且那些武学秘籍我也全都练了，还有你送过去的兵法书，我也全都看过了，现在中宫已经没有什么书可以看了，等到你回去的时候，再给我弄几本呗。”
　　魏文轩已经找到答案了，那些书他原本是想拿来讨好云清岚用的，却没想到云清岚居然每一本都练过了，那么他的身手再过一段时间就很可能会在自己之上。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等到回去时候再给我弄几本呗。”
　　魏文轩回过神儿来，云清岚的天赋居然如此的好，“行，等到我们回京的时候，我派人再去给你找一些，不过你现在修炼这些都已经是武学上品，有些甚至于是孤本，再想找到比他们好的，恐怕就有些难了。”
　　云清岚翻了魏文轩一个白眼，“你就直接说怕我超过你不就完了，还拿这些理由来搪塞我，我又不是傻子，你是皇帝，想要什么没有，不过是找几个武学的书本而已，有那么难吗？”
　　魏文轩看了看外面天色，应该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就坐在了床边上，“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的身手修为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超过我而有那种想法。
　　而是因为你现在中宫的那些武学秘籍都已经是好的了，当初找的时候，也是费了很多的心思，现在想要再去找超过这些东西的，真的有些不太好找。
　　所以你还是不要太过着急，武学是无尽的，我相信，一定还要比这些更加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云清岚听见了魏文轩的承诺，安心的睡觉去了，一觉醒来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打开门就看见魏文轩同范鸿在院子中商量着什么，石桌上面还摆着一张地图。
　　“皇后殿下”，范鸿最先看见了云清岚。
　　“嗯，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魏文轩指着那张地图，“清岚，这张地图是赤那所在的营地附近所有的地形，我们要利用这周围的地形，在晚上的时候，悄悄地潜入到赤那的营地，然后将格日勒送进去。”
　　云清岚抬起头问着魏文轩，“格日勒家人，你们抓到了吗？必须要有能够掌控他的东西，否则很难保证他会听话，只要他做出一星半点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们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弄不好还会引的草原提前出征。”
　　“这件事情你放心吧，莫言已经去做了，虽然说格日勒家人在赤那的控制当中，但是影卫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将格日勒的家人控制住，还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当天晚上莫言带来了格日勒家人的物品，一人一样，扔在了格日勒的面前，格日勒大为震惊。
　　“你女儿的，你儿子的，你父亲的，还有你母亲的，也许我们不能将他们全部都抓到我们这里来，但是我可以送他们上路，就像这一次，我拿到这些东西，赤那的人不也没有发现吗？”
　　莫言一字一句的说着令格日勒胆战心惊的话，他看着眼前那些熟悉的东西，不得不答应了莫言的要求。
　　“你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我答应同你们合作，但前提是你们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去那个人杀人从不眨眼，如果被他知道我同你们合作，我的家人多一刻都不会活下去的。”
　　得到格日勒的回答，莫言承诺：“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做到了，我们所要求的你的家人安全，我们肯定是能够保证的，同样的，如果你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我们也能够保证，你每做一件事情，我们便会送一个人上路，你可以选择先送谁上路。”
　　云清岚现在说什么也不会去碰那个迷香了，魏文轩将迷香收了起来。
　　“文轩，去草原换赤那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今天晚上，我想跟着一起去。”
　　魏文轩思虑片刻，“行，赤那身边的高手甚多，莫言带领的影卫又有限，今天晚上，我同你一起去，我们多去一些人，相信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两天之后，易容过后的云清岚和魏文轩来到了赤那的营地附近，这一次他们带了一些货物。
　　他们这一次身份仍然是商人，如果没有什么东西，便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但是这次的货物，全部都是用箱子装过来的。
　　魏文轩一行人住进了提前租住好的地方，云清岚将所有的箱子全部都检查一遍之后，才回去休息。
　　“我刚才已经去看过了，赤那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否则现在不会查的那么严，外面那些箱子，里面的货物可以随时扔掉，将赤那装回大魏。”
　　魏文轩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早，“现在趁着还有时间，先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晚上恐怕一夜都无法睡觉，而且如果能够抓到赤那，我们会连夜的离开，未来至少有三天，我们无法休息。”
　　云清岚看了看魏文轩的手臂，“你的伤好些了吗？都是我当时太过自信，一度认为伤不到你，下一次再也不会用剑了。”
　　魏文轩笑着安慰，“你也不是有意的，而且当时我也是真的不知道你能够伤得到我，如果我用尽全力，还真是能够躲开的，谁知道你的身手现在是越来越好。”
　　“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也不累，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这几天你始终换药都不用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痊愈了。”
　　魏文轩将衣服脱下来，“我还不是怕你给自责，所以才没有用你换药，这一点小伤我自己换就可以了，何须去劳烦你呢？”
　　云清岚看见魏文轩的伤势，确实是已经愈合了，心这才放了下来，“我当时确实是气急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的，可我真的不应该去拿那把剑，都是平时你太过惯着我了，我都敢对帝王亮兵器了”。
　　魏文轩将衣服穿上，“你现在才发现你的胆子比较大，不过，这样才是最好的，平常老百姓过日子，不也是这样的吗？开玩笑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放在心里。”
　　“可我们不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你是皇帝，我这样做还是太过分了，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怪过我，无论我怎样做，你都是顺着我的，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低着头，像是检讨一般的说出这番话。
　　“清岚，你想多了，你现在的娇纵任性是我一手纵容的，那是因为从最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要这个样子的你，可是那个时候，你冷冷清清的，多一个字都不肯给我，我想要的是，下半辈子，将你欠我的话，全部都补回来。”
　　云清岚抬起头就看到了温柔的魏文轩，“你真的不认为这样子的我很讨人厌吗？而且非常的烦人，不觉得我的娇纵任性，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吗？”
　　“你这是从何说起，你虽然是娇纵任性的一些，可那不也是我纵容出来的吗，而且你经常在没什么事的时候才会这样做，有正经事的时候，你从来都不会这样做的，清岚就是任性也是有分寸的。”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眼睛，他想知道魏文轩这番话是不是真的，因为有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烦人，可是魏文轩就从来没有任何厌烦的意思。
　　“你真的不烦我？”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你可知道为了今天的你，我付出了多少，当初为了你，能够多说一句话，我做过多少努力，现在终于得到了，我怎么会厌烦呢，眼前的你，可是我费劲了所有的心思才得到的。”
　　云清岚就这样依偎在为文轩的怀中，享受这一份独属于他的温柔，魏文轩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清岚，今生你都可以肆无忌惮的骄纵任性下去，无论你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厌烦，谁让我这一辈子就栽到了你手上呢。”


第290章 听力
　　云清岚为魏文轩盖好了被子，悄悄地便走出了营帐，由于是商人的身份，又是租住的地方，所以营帐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把守。
　　所有的暗卫都隐藏在了黑暗之处，云清岚看着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想着时间还早，就让魏文轩多睡一会儿，临近出发的时候，再叫醒他就来得及。
　　云清岚不想回去吵到魏文轩的休息，就只能在外面到处散步，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营帐一段距离。
　　云清岚隐隐约约的看见远处的黑暗当中有两个身影，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云清岚总觉得那两个人身影很眼熟，悄悄的便摸了过去。
　　“等到赤那的事情解决之后，你也可以回到京城了，因为草原，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回京。”
　　云清岚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范鸿的。
　　“是啊，终于可以回到京城了，也终于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云清岚又听到了莫言的声音，他总感觉今天晚上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天天见到又能如何，我们之间都说话都是不被允许的，你在草原，无论我怎样的担心，连封信都是无法送的。”
　　范鸿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力，“等你回京之后，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如果被皇帝发现，我们的家族，恐怕全都保不住了。”
　　莫言轻轻将手放在了范鸿的肩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少年，那一年，你好像是十四岁，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我们都在皇帝身边做事，时不时的还能见上。”
　　范鸿转过身来，轻轻的将莫言抱在怀中，“我们的身份注定了只能是这个样子，对不起，我欠你的，恐怕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云清岚一时好奇，将脑袋偷偷的探出去了一点儿，范鸿将头正好放在了莫言的肩膀上，用手轻拍着莫言的后背安抚着。
　　范鸿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直觉告诉范鸿，附近是有人的，范鸿突然间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在营帐后面探头探脑的一个人影。
　　范鸿快速的推开莫言追了过去，可是云清岚的速度根本就不是范鸿可以追上的，转眼之间，云清岚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莫言随后便跟得上来，“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范鸿摇了摇头，“我虽然没看到是什么人，但是这个人的身手在我之上，放眼这普天之下能够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脱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吧。”
　　莫言慢慢的分析着，“蓝家的父子两人，现在在京城，而且他们想从你眼皮底下逃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你们最多打一个平手。”
　　“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能打一个平手？我们从来都没有交过手，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来的？”
　　莫言看着范鸿，“皇上曾经命令我去试探兰家父子修为，我曾经扮作刺客，进入过蓝家府邸，他们的身手，我还是很清楚的。”
　　范鸿点了点头，“赤那的真正身手我们并不清楚，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现在就剩下皇帝和皇后了。”
　　莫言看着皇帝所居住的营帐，“如果是皇帝，我们刚才就被当场揭穿了，而且皇帝根本就没有跑的必要，这个人就剩下一个了。”
　　“莫言，如果皇后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那么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至少还可以保全你。”
　　莫言轻轻牵过范鸿的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记得一定要在路上等我，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来生也许还有希望呢。”
　　云清岚悄悄的摸回了营帐，他现在才想起来，刚才为什么要跑呢？就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挑开帘子走进去就看魏文轩已经换好了衣服，“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云清岚笑了笑，总不好告诉他，是看别人私会去了吧，而且据他所知，范鸿这一辈子是不能成婚的，莫言应该也不可以。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云清岚决定，找一个机会，在魏文轩这里探探口风，看看那个不成婚的规定，到底是谁定下的。
　　他们是魏文轩的属下，那么魏文轩应该是有权利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云清岚准备将赤那带回京城之后再说。
　　“我刚才看见你睡着了，所以就出去走一走，你睡觉一向都轻，我在房间里面会打扰你休息的，既然已经起来了，我们就走吧。”
　　魏文轩总觉得云清岚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是云清岚既然不说，魏文轩也就选择了不问。
　　两人出来就看见了范鸿和莫言站在了营帐的外面等候，云清岚看了二人一眼之后就跟着魏文轩离开了。
　　就这一眼范鸿和莫言就已经能够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云清岚。
　　一行人去的并不多，但却都是武功高手，落在了赤那的营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
　　迷香缓缓地随着空气飘入营帐当中，赤那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房间中有很多的侍卫，全部都站在赤那的面前。
　　当迷香全部都散开的时候，营帐中的人全部都感觉到有些晕，在他们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迷香就已经起到作用，所有人的手脚都已经无法活动。
　　几人悄悄地潜入到赤那的营帐中，从外面看过去，营账中的人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姿势，所有的侍卫都是站立的，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赤那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进入到了营帐，但是他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前的那些侍卫也是全部都闭上了眼睛，而且一动不动。
　　他惊讶的看到了大魏的皇帝和皇后亲自来到他的营帐当中，而且身后还跟着同他一模一样的格日勒。
　　云清岚上去就想将去那抓下来，魏文轩却将云清岚拦了下来，自己亲手同莫言两个人将赤那从位置上挪了下来，格日勒迅速的坐了上去。
　　很快几个人就消失在了营帐当中，就好像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些侍卫也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见赤那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写着什么，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自己刚才有些困倦。
　　都认为是个人的问题，赤那的手段一向是很残忍的，所以临时走神儿的问题，谁也没有提起。
　　魏文轩带着人很快就将赤那带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并且装进了木箱之中，连夜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的居住地本来就是商人住的地方，所以到了晚上时候，大家都休息了，也就没有人注意他们晚上离开。
　　魏文轩一行人整整走了三天，没有做任何的休息，才到达了大魏的边境，赤那的营帐中，因为有了格日勒，所以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暗卫传回的消息是，赤那的营地当中非常的安静，没有人发现真正的赤那已经被调换，而且格日勒做的非常的好。
　　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赤那就是假的，魏文轩一行人也能够太太平平的，回到了大魏的边境，并且开始收拾行囊回到京城。
　　赤那在一路之上被云清岚喂了迷药，一直都是很安静的，等到赤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辆马车之上。
　　在他的两侧是莫言和范鸿分别看守，手上，脚上还都有铁链锁在了马车的地面上，这对于赤那来说，简直就是插翅难逃。
　　赤那还感觉到自己手脚无力，所有的修为全被封住，想要逃出这个马车，就是比登天还难，还有范鸿和莫言这两个皇帝的暗卫。
　　“你们家的皇帝陛下为了我，可真是费尽心力了，能够亲自的来到草原抓捕我，也真的是我的荣幸。”
　　赤那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现范鸿和莫言居然没有一个人去理会他。
　　“怎么，你们家的皇帝就如此的防范我吗？连同我说一句话都不敢了吗？难道说你们同我说一句话，我就能逃出这辆马车，是吗？”
　　二人依然不去理会，赤那感觉到实在是无聊，“你们就这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难道不感觉到没意思吗？反正我也逃不了了，我们能不能聊聊天，至少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间，你们现在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而且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两个人依然没有理会他，赤那算是没办法了，“魏文轩将你们教的可真是好，就连说话都是不被允许的，你们居然也能够做得到。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魏文轩的国家越来越昌盛了？他对属下居然如此严苛。”
　　魏文轩的马车就在赤那的马车的前面，连日的奔波劳累，云清岚也有些受不住了，躺在了魏文轩的身上就睡着了。
　　魏文轩以为云清岚睡熟了也就没敢动，可是突然间云清岚就睁开了眼睛。
　　“文轩，我记得我给赤那吃了不少的药，怎么这还没到京城他就醒了呢？现在距离京城至少还有一天的时间。”
　　“你在这里躺着睡觉，怎么知道赤那已经醒了？”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身上起来，“我刚才听见他说话了。而且范鸿和莫言都没有理会他，虽然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说话了。”


第291章 回宫
　　“这个距离，你是怎么听到赤那说话了呢？”
　　魏文轩一脸疑惑的看着云清岚，他总觉得他家的这个皇后，好像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就是能够听到，不信你派人去看看赤那是真的醒了，而且他是刚刚才醒的，他想同范鸿和莫言说话，只可惜人家不理他。”
　　“清岚，告诉我，你是怎么听到的？”魏文轩没有怀疑云清岚说的话，可是他就想知道，这么远，云清岚是怎么听到另外一辆马车上说话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就是听到了。”
　　在距离京城还有一天路上的时候，队伍停下来休息，魏文轩也从车上下来，来到了赤那的车前。
　　由于赤那已经清醒，所以范鸿和莫言两人都没有下车，而是在车上休息。
　　魏文轩派人将范鸿叫了过来。
　　“属下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赤那是不是已经醒了？而且刚才他说了什么？”
　　范鸿有些惊讶的看着魏文轩，“回皇上，赤那在一刻钟之前，就已经醒来了”，说完之后，便将赤那的问话全部都告知魏文轩。
　　云清岚听完之后，在旁边得意的看着魏文轩，“我就说赤那已经醒来了，而且他说话了，你看怎么样，我没有听错吧？”
　　“皇后殿下是说，刚才殿下听到的，两个马车之间距离也不算是太近，殿下是怎么听到的？”
　　魏文轩笑看着范鸿，“这也是朕想知道的问题。”
　　云清岚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听到的，就是刚才躺在马车上的时候就那么听到了，至于为什么会听到，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魏文轩看了看范鸿，“你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回皇上，据属下所知，当一个人的修为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听到距离稍微远一些的声音，但这也是有限制的，只不过是比平常人听到的远一些，或者是正常人听不见的声音也会听到的。”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云清岚，“清岚，你平时都学了一些什么？修为怎么会增长了如此之快？而且前些日子我还没有发现你的修为如此之好，这一段时间你天天都在玩，也没见你练什么东西。”
　　云清岚将平时所看的那些武功秘籍全部都想了一遍，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我学个东西，你不是都知道吗？中宫那些武学秘籍都是你从外面弄进来的，没有一本是我自己找到的，那些书你都是知道的，我学的也都是那里面的东西，没有学其他不一样的。”
　　魏文轩转过头来看着范鸿，范鸿也是，摇了摇头，“皇上，那些武功秘籍都是从民间找到的，还有一些是从武林世家中找的孤本，全部都是有利于增长修为的，至于其中到底都有些什么，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了。”
　　范鸿说完就连忙的告退了，当初那些书，他也并没有仔细的看过，只是单纯的认为，皇帝只不过是想找一些武学的秘籍，送到中宫讨皇后欢心罢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皇后能够全部都学。
　　这也是魏文轩没有想到的，那个时候送进中宫整整一个房间的武学秘籍，魏文轩实在是没想到，云清岚居然全部都用了。
　　“清岚，中宫整整一个房间里面的书你全部都看过，而且全部都照着上面练过了，是吗？那上面的书何止是百本？那是整整一个房间的书。”
　　云清岚在魏文轩震惊的目光当中点了点头，“是啊，当初你将那些书送过来，不就是想让我看的吗？难道只是放在那里摆样子的？我觉得那里的书有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书，所以就拿来用了，我每天闲着，也是闲着，全部都学了。”
　　“所以说你现在修为日益精进，而且大有超过我的意思，就是因为那些书的原因，对吗？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如果我们之间真的交手，你能够赢得过我吗？”
　　魏文轩现在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云清岚却非常调皮的看着他，“这个答案还是很简单的，只要你我真刀真枪的打一场，不就知道到底谁的修为更好一些了吗？我现在就算是说你难道能服气吗？”
　　魏文轩已经知道真实答案，云清岚其实已经告诉他了，云清岚怕他不服气，也就是说云清岚的修为已经在他之上了。
　　当年无意中为了讨好云清岚而搬进中宫的那些武学孤本，现在却成了魏文轩的绊脚石。
　　以后若是他想做什么，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云清岚的修为已经在他之上了。而且他又不能动用任何人去对付云清岚。
　　剩下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自己受着了，魏文轩现在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魏文轩现在就是想将那些武学秘籍全部都修炼一个遍，他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云清岚每天在宫中闲极无聊，才练成这个样子，而且这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了，魏文轩总觉得他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魏文轩现在心里面想的事情，就是应该同莫言去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
　　否则现在已经回到京城了，恐怕遭殃的就是他了，毕竟他当初答应了云清岚，只要回到京城，他就会兑现他的承诺。
　　而现在很明显的，他的修为又在云清岚之下，如果云清岚真的动武，魏文轩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
　　“清岚，我们已经走了一天的路了，明天再走一天就可以到京城了，今天晚上还是早点歇息吧。
　　回到京城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相信御书房已经堆了一大堆的奏折了，这一回，你肯定是要帮助我的，反正你在后宫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就过来帮我批阅奏折如何？这样我也可以清闲一些，否则我又要好几天都无法回到中宫”。
　　云清岚倒是一脸无所谓，“好啊，只要是你不介意帮助你批阅奏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平常不都是你不喜欢后宫干政，所以你的奏折我才不愿意去动的，如果你都不在意了，我是完全可以帮助你的。
　　反正我每天也闲着，没有什么事情做，那些武功秘籍我也都学会了，你可答应过我，等到回京城的时候，你再找一些武功秘籍给我。
　　这件事情，你没忘记吧？我还是喜欢练武的，你再多找一些，省的我每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你在御书房一待就是一天，我在中宫也可以多学一些东西。”
　　魏文轩的嘴里是答应的，心里还在想着，要不要再给云清岚去找武功秘籍了，如果再这样修炼下去，他就更不是云清岚对手了。
　　可是很明显云清岚的天赋在那里，如果他没有什么天赋，这些武功秘籍他也学不会的，魏文轩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耽误了云清蓝岚岚天赋。
　　能够有这样天赋，还真是不容易的，而且这种天赋，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有的。
　　“好，等到回京之后，我就让人去民间再多找一些这种武学秘籍的孤本，你也可以多学一些，这样子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魏文轩最终选择了成全云清岚，既然这样的天赋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那么就不能浪费掉，哪怕是云清岚日后修为在自己之上，那也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云清岚高兴的去找晚饭吃了，营地扎营之后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弄好晚饭了。
　　没用多长时间，云清岚就将晚饭端了过来，“在对付两顿吧，明天再有一天的路程，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到达京城了。”
　　魏文轩是从来都不会去挑饭食的，“这一段时间委屈你了，说是带着你出来玩，结果你也没能玩儿好，这一路总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云清岚吃着简单的饭菜，“你说什么呢？怎么会委屈我呢？我觉得这一路上我玩儿的非常开心，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纵容着我，这样的感觉简直是太好了，怎么能够称为委屈呢？”
　　又经过了一天的路程，魏文轩这一行人才进入京城，赤那在路上无论是任何办法，莫言和范鸿两个人都不去理他。
　　赤那的马车是经过特殊改装过的，没有窗户，根本就看不到外面，赤那也不知道现在到哪里。
　　“你们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到底想将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吗？”
　　不出意外的，赤那等到的还是一阵沉默，这两个人就是死活都不开口，赤那简直是有些无可奈何，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
　　车队缓缓的进入皇宫大门，离开了许久的皇帝和皇后回来了，云清岚挑开车帘子，就看到马车已经进入皇宫。
　　云清岚在车窗上面探着头，看着皇宫的一切，“文轩，我们终于回到家了，这么长时间在外面，还真是有些想家了。”
　　魏文轩笑了，高兴的不是因为回到了皇宫，而是因为云清岚刚才说的是回家了，云清岚已经真正的将皇宫当成自己的家，这才是魏文轩最为高兴的地方。


第292章 跳坑
　　魏文轩直接就将赤那关进了暗卫训练营，那个地方全部都是暗卫，赤那就是想逃都是不可能的。
　　魏文轩没有云清岚那么多的时间去休息，回来之后先进了御书房，那里已经有很多事务在等待着他。
　　“丞相大人这么多的奏折都留给了朕，朕想问一问丞相大人，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说只是处理那些鸡毛蒜皮小事吗？那还真是劳烦丞相大人了呢。”
　　魏文轩看着满满一桌的奏折，气就不打一处来，云德做起事来，永远都是怕担责任，哪怕是一点小事，都会留到魏文轩回来处理，除非事情等不了，否则只要能等就等着。
　　云德的理由非常的充分，“回禀皇帝陛下，桌子上的这些事情都没有小事，全部都是有关于国计民生大事，这些事情都不是微臣能够做主的，还是要等皇帝陛下亲自决断。”
　　魏文轩随手翻开了最上面的几本，确实是有一些云德无法做主的事情，可是在翻到下面的时候，魏文轩发现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云德就可以决定的。
　　“丞相大人作为监国，还真的是尽职尽责，处理的都是一些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事情。
　　清岚一向最关心的就是黎民百姓，国泰民安，可是丞相大人这种作为就是将黎民百姓弃之于不顾的意思了。
　　为了不连累自己，或者为了不担责任，而将一些本该可以早就处理的事情拖到很久以后，这样子也是在耽误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相信清岚知道之后一定会不高兴的，朕将所有的国事托付给丞相大人，也是因为丞相大人最关心的便是黎民百姓的生活，可是却没想到丞相大人是如此作为的，朕一定会如实的告诉清岚。”
　　云德最不想这些事情被儿子知道，皇帝居然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但是好在他提前就有准备。
　　“皇后殿下，忧国忧民是好事，也一定能够理解微臣不敢做决断的原因，皇帝陛下不理朝政，整日耽于玩乐，这本来就不是一个明君所为。
　　若是微臣见到皇后殿下，亦会进言皇后，不知劝谏陛下，还跟着皇上一起胡闹，这也不是一个皇后应该做的。”
　　魏文轩看着眼前义正言辞的云德，原来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对付他了，难怪他敢将那么多朝政都堆在桌子上。
　　魏文轩着实被云得的这一行为惊呆了，对在思虑片刻之后，魏文轩微微的一笑。
　　“丞相大人言之有理，经常在外玩乐确实不是明君所为，看着桌子上堆的这么多事务，就应该知道，国家大事还是半点耽误不得的，丞相大人教训的很好。”
　　云德本来以为皇帝至少还会再抵赖些什么，却没想到皇帝直接就承认了，本来低着头看着地面的云德，抬起头来就看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微微的笑着。
　　云德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以防万一，云德决定还是先过去见见皇后。
　　“皇上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就不枉微臣的一片苦心，若是无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云德准备利用皇帝处理政事这一段时间，要抢在皇帝之前见到云清岚，魏文轩也是出人意料的答应了。
　　“清岚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丞相大人了，相信清岚也非常想念您了，如果丞相大人现在没有什么事，那就去中宫见见皇后，对于皇后来说，您还是非常重要的，皇后也经常提起您的身体现在也不是太好，在外面都惦记着您呢。”
　　云德更加感觉到事情的不对，皇帝居然让他去见皇后，而且还是主动的，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来，都觉得非常的诡异。
　　云德总觉得皇帝是挖了什么坑，在等着他跳呢，而且从皇帝的表情看上来，云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
　　“皇后殿下从小一向是非常孝顺的，老臣的身体也是日渐的衰弱，所以劳烦皇后殿下惦记。
　　微臣现在就过去见皇后殿下，顺便同皇后殿下说一说，不可在同皇上如此胡闹，置国事于不顾，这绝对不是皇后应该做的事情。”
　　云德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动都不动的看着皇帝，没有放过皇帝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可最后他还是失望了，因为皇帝根本就没有惧怕他所说的话，而且似乎是非常希望他去中宫见云清岚。
　　这个时候，云德的心中是没底的，他只知道皇帝在算计他，可是究竟在什么地方算计他呢？
　　“丞相大人所言甚是，那么，朕就不耽误丞相大人去见皇后了，朕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丞相大人了，丞相大人，慢走。”
　　魏文轩都已经开始送客了，云德没想到魏文轩剧院这么着急他去见云清岚，这反倒令云德有些不敢过去了。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魏文轩肯定是在中宫做了什么东西等着他送上门儿呢，可是他已经说过要去见皇后了，如果现在不去，那就是欺君之罪。
　　云德现在就是明知道前面有一个深坑，他也必须都要跳进去，云德感觉这次回来之后，魏文轩好像是在对付他的这一方面，又精进了不少。
　　“微臣就不打扰皇上处理政事了，微臣告退。”
　　云德前脚离开御书房，魏文轩后脚就将桌子上的奏折一本一本的挑出来，将所有必须批阅的全部都批阅完，所有云德本来可以处理的，却放在那里的奏折都整理到了一起。
　　云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中宫，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了范鸿在门口晃悠。
　　“丞相大人”，范鸿笑着迎了上来。
　　“范大人，怎么不在皇上身边？什么时候在中宫值守了？”
　　云德感觉到范鸿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简单的。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在很久以前，属下就已经是专门保护皇后殿下的了，所以日后在中宫值守就是属下的任务。”
　　云得隐隐约约觉得魏文轩能够如此的有底气，就是因为范鸿守在这里，因为只要有范鸿在，基本上云德就说不出来其他的。
　　“皇上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范大人身为暗卫之首，保护在皇上身边才是正理，皇后殿下身边已经有众多的侍卫，而且皇后殿下的武功修为还是很好的，所以应该不需要范大人的保护。”
　　云德总觉得范鸿在这里，纯粹就是为了监视他的，云清岚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而且这皇宫当中守卫森严，还能出现什么事情不成？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可属下也不过是一个听人命令行事的人罢了，皇上命令属下去哪儿，属下就要去哪儿，至于保护谁，都是听皇上的，保护的那个人需不需要，那跟属下没有任何的关系，属下只是听命行事。”
　　一句话就将云德的话全部都封死了，令云德想再说什么都已经说不了了，不过想想也是，范鸿虽然是暗卫之首，所有人都要给他面子，但是他却只是听皇帝的命令。
　　“不知丞相大人到此有何贵干？”
　　云德抬眼看着范鸿，来到中宫能干什么，当然是来见皇后的，范鸿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云德总觉得这个范鸿同他的主子是一样的，怎么就这么难缠？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皇后殿下了，皇后殿下，今日回宫，我正好从御书房出来，顺便过来看看皇后，而且这也是皇上刚才准许的，皇上也说皇后已经惦记我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皇帝都已经允许他来见皇后了，范鸿就没有任何道理来拦截着。
　　只要让他见到云清岚，那么一切事情都好说了，他必须要在云清岚那里提前将政事的事情说明白，否则只要被魏文轩占了先机，他肯定就说不出理来了。
　　毕竟这件事情还是云德做的有些过分，他将很多事情都留给了魏文轩。
　　他总觉得魏文轩带着云清岚到处去玩儿，而将朝政丢给他这个丞相，实在是有失职责。
　　云德心中也是有一口闷气的，所以他才会将那么多的事情都留给了魏文轩，出去玩是可以的，但是朝政也是必须要处理的。除了派人送给魏文轩那一部分之外，剩下的一多半也都留给了魏文轩。
　　“皇后殿下，确实早就惦记丞相大人了，可是皇后殿下，刚才刚刚睡下，丞相大人，恐怕是要等一会儿了，不如这样，丞相大人先到偏殿坐一坐，等到皇后殿下醒了之后，属下就去禀报丞相大人，您看可好？”
　　父亲见儿子不需要等儿子醒来，可是臣子见皇后却是不可以的，云德算是知道了，皇帝是知道云清岚已经睡下了，所以才如此大方的让他过来见皇后。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云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什么今天也必须要见到皇后。
　　“既然皇后殿下已经睡觉了，那么我就到偏店等一等吧，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第293章 喝茶
　　“丞相大人请进，我这就让人备下好茶，等到皇后殿下醒来，立刻就告知皇后殿下。”
　　云德虽然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必须要走进去，云德刚刚走进偏殿，就有一个侍卫从中宫离开了。
　　云德这一等不要紧，直接就等到了天色漆黑，可还是没有人通知他，皇后是否醒来。
　　云德已经在偏殿中喝了一肚子的茶水，都已经喝饱了，他走出偏殿，看了看漆黑的天色。
　　云德这个时候才想明白皇帝到底是给他挖了一个什么样的坑，可都已经等到这个时候了，如果见不到云清岚，说什么也是不行的。
　　走出偏殿的云德才看见中宫寝殿已经是灯火通明，这也就是说，明皇后已经醒来了。
　　云德来到院看见了范鸿正在石桌前吃着了水果，“范大人，不知皇后殿下是否已经醒来？我现在是不是能够见皇后殿下了。”
　　范鸿立刻将手中水果放下，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云德，“丞相大人，实在是属下失职，属下将您在偏殿事情给忘了，不过皇后殿下也是刚刚醒来不久属下，现在就进去给丞相大人通报。”
　　云得差点儿没被气死啊，范鸿是什么人，皇帝的暗卫之首，会将他这一个丞相在偏殿的事情忘了，这怎么是可能呢？
　　明摆着就是受了皇帝的指使，可是云德能说出什么来呢？他吃皇帝的这种暗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就劳烦范大人了。”
　　此时的中宫寝殿内，云清岚早已经醒来，而且魏文轩也已经将那些奏折全部带到了中宫。
　　“我就是想着今天晚上同你一起吃晚饭，可是你也看见了，这里的奏折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不得已才拿到中宫来打扰你的，当时可是你说帮我批阅奏折的，现在我可是找上门来了，清岚可不要出尔反尔。”
　　云清岚拿过那些堆积的奏折，一本一本的开始批阅，很快云清岚就发现，那都是一些本来云德可以处理的事情。
　　“文轩，你今天在御书房里面处理的都是这样的奏折吗？父亲将这些事情全部都留给了你处理，这些事情本来父亲是可以做的，为什么一定要留到你回来呢？”
　　这些奏折，都是魏文轩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非常重要的事，早就已经在御书房处理完毕了，所以云清岚看到的都是一些云德可以处理的。
　　“清岚，你不要生气，当心气坏身子，岳父大人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岳父大人的眼中，国家的事情就没有小事，所以全部都留给我来处理，也是非常正常的。
　　毕竟我才是皇帝，而岳父大人也只不过是丞相而已，国家是我的国家，岳父大人没有必要为我的国家而付出什么。”
　　魏文轩说的话，听起来非常通情达理，可在云清岚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什么叫做这个国家是你的国家？父亲一样教导我们要利国利民，要善待百姓，为官者就是要为朝廷做事情的，可是现在父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云清岚越说越气愤，魏文轩连忙给云清岚端来了一杯茶。
　　“清岚，是岳父大人能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现在岳父大人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而且这个国家是我的国家，这也是事实，不怪岳父这么想。”
　　云清岚自幼就是在云德的忠君爱国的思想之下长大的，现在突然间云德变得这么厉害，云清岚一时有些不太适应，而且他也认为云德这样做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同我们小的时候教我们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还说，无论任何时候，都是要忠君爱国的，可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才令父亲变化这么大呢？”
　　魏文轩默默的批阅了那些奏折没有说话，眼睛扫到范鸿走了进来。
　　“范鸿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有什么事吗？”
　　魏文轩的声音非常的平和，丝毫听不出来对云德的半点抱怨，这也令云清岚更加的愧疚。
　　“回皇上，丞相大人求见，说是因为想念皇后殿下，想过来见见。”
　　“既然是岳父大人来了，那还不快请，以后岳父大人来中宫就不用通传了，都是一家人，这样太见外了，范鸿你做事也要灵活一点。”
　　云清岚对于魏文轩的反应非常的满意，更加觉得父亲实在是太过分了。
　　云德走进来的时候，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皇帝居然在中宫，而且他第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那一堆奏折。
　　云德心里面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他似乎都已经看见皇帝那微微上扬嘴角，他总觉得皇帝的眼中是得意的。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岳父大人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无需如此多礼，而且在中宫就是自己家，没有御书房那么多的规矩，来人，快给岳父大人上茶。”
　　魏文轩异常热情的招呼着云德，看见端上来的茶盏，心里面非常的不快，他在中宫的偏殿已经喝了整整一下午的茶了，晚饭都可以不用吃了。
　　“皇帝陛下，不必如此客气，微臣过来就是想看看皇后殿下而已，许久未见皇后殿下，微臣有些担心，看见皇后殿下身体安泰，微臣也就放心了。”
　　云德已经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被皇帝坑了，说是让他来中宫见皇后，可事实上还是皇帝先见到的皇后。
　　而且还将那些奏折全部都拿到了中宫，从云清岚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皇帝肯定是在皇后这里说什么了。
　　“父亲大人忧心了，清岚的身体一向很好，只是父亲大人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衰弱，还是要静养为好。
　　平时的时候，清岚还真觉不出什么，从这一次出去，清岚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父亲大人都已经无法处理了。
　　看样子还真是父亲大人身体出现了问题，这样看来还真是清岚不孝，父亲大人身体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可是清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云德的身体到底好不好？有没有问题？云清岚是非常清楚的，云德常年练武，他的身体比较正常的人好不知多少倍。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任何的问题，而且平时的时候，魏文轩也经常派太医过去给云德请平安脉，所以云清岚才能够如此的放心。
　　云德能够听得出云清岚的这一段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没有处理这些政务，没有尽到一个臣子应尽的责任。
　　云德看了看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皇帝，再看一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傻儿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魏文轩见云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主动将话茬接了过来，“岳父大人身体维和，而我们没有注意到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失误，范鸿，传太医，过来给丞相大人诊平安脉。”
　　云德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果太医过来诊断，那么云清岚势必会更加生气。
　　“回皇上，皇后殿下，微臣的身体非常的好，不必劳烦太医。”
　　云清岚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父亲大人应该还没有用晚膳吧，今天晚上就在中宫一起用膳，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云清岚最后还是不忍责怪自己的老父亲，魏文轩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自然是非常高兴的就答应了。
　　“清岚，既然是一家人吃饭，怎么能没有兄长呢？范鸿，你现在去将蓝将军请过来，而且告诉御膳房多准备几个菜，今天晚上，岳父大人在中宫用膳，朕要陪岳父大人好好的喝几杯。”
　　云德一点都不想在中宫吃饭，可是看了看许久未见的儿子，还是决定留下来，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无论他再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老臣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皇后殿下，今天晚上就麻烦皇上，皇后殿下了。”
　　在云德的眼中，魏文轩笑的非常的狡猾，“岳父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在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我们都是一家人，清岚已经很久都没有准许我喝酒了，今天晚上可以借着岳父大人的光喝一些。”
　　魏文轩表示出了一副非常欢迎云德在中宫用晚膳的样子，对于云德将那些小事全部都留给魏文轩处理的事情，表现出来的是丝毫都不在意，也就因此，云清岚觉得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过分了。
　　看着热情异常的魏文轩，再看看脸色不是很好看的云清岚，云德心里面深深地清楚这一局他又败了下来。
　　当年云清岚小的时候，云德一直教导云清岚需要忠君爱国，现在想想，大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明明是教导孩子走正路，可现在怎么好像总觉得当年教导是错的，问题到底出现在了什么地方？
　　云德看了看坐在椅子上默默处理奏折的皇帝，好像明白了，问题就出在了这个君王的身上，忠君爱国也要看是什么君。


第294章 特色
　　坐在晃晃荡荡的马车上，就连这辆马车都是皇帝特意派出来的，用来显示着皇帝多么重视他这个岳父大人。
　　“真想不到，当今的圣上居然是这种人，还有你的弟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越来越傻，越来越笨，皇帝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我今天在中宫等了整整的一个下午，可到最后还是被皇帝抢了先机，皇帝居然将那些小事，全部都拿到了中宫，所有大事都在御书房处理完毕了。”
　　云清霖已经听出了一个大概，他今天晚上过去时候，就看见父亲的脸非常难看，但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听出来了。
　　“父亲，要那么多事情都留给皇帝处理，本来就是不合适的，而且都这么多年了，您同皇上的多次交手，您又赢过几次？可是您老人家偏偏乐此不疲，屡战屡败，可你仍然就是不死心。”
　　云清霖劝着自己的父亲，希望通过这一次，父亲能够得到教训，不要再从皇帝作对了，这样下去，恐怕云清岚会越来越信任皇帝。
　　用完晚上的云清岚还是有些不太高兴，魏文轩则不时地安慰着云清岚。
　　“岳父大人，就是年龄太大了，所以有些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处理朝政来很可能是太吃力了，所以才会将那些时间留给我的，其实也没有耽误什么大事，岳父大人，还是心里有分寸的。”
　　看着眼前如此善解人意的魏文轩，云清岚心里面更加不是滋味儿，“父亲年龄大了，这一点我承认，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父亲身体有多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家那些事情留给你，那是有意的，你怎么就没想明白呢？你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清岚，能够写奏折送到御书房的事情，全都不是小事，岳父大人谨慎处理，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岳父大人还是臣子，臣子很多事情不是能够真的代替君王处理的。
　　岳父大人为国为民，一生是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了，为这件事情伤到身体也是太不值得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气儿还没消，准备再加上一把火。
　　“其实岳父大人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不要一味的责怪岳父大人，毕竟岳父是长辈，我们怎么能够这样责怪岳父呢？岳父帮我处理这么长时间朝政，再去责怪，这样有些不太好吧。”
　　云清岚轻哼一声，“放着那些奏折不去批阅，不就是在耽误正事，这同他当年教我们的，完全就是不一样的，你还告诉我父亲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是有什么原因你现在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他解释出什么东西来。”
　　魏文轩开始轻轻地为云清岚更衣，“岳父大人认为，我们这一次就是出去玩儿的，所以才不管这些事情，放了朝政不管出去玩，这本来就是一个君王不应该做的事情，岳父大人身为一个长辈，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错。”
　　云清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我们是出去玩的？我们这一次，难道不是因为海贼才出去的吗？而且我们这一次还将赤那抓了回来。
　　怎么就变成我们是出去玩的？父亲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弄明白事情真相，然后再做决定。”
　　魏文轩将手轻轻的还上云清岚的腰间，“清岚，我们在路上已经好几天了，今天你又睡了那么长时间，晚上是不是可以做些其他的了？”
　　云清岚转过身回抱着魏文轩，将双手搭在魏文轩的肩上，“我也觉得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可以做些其他的了，不知皇帝陛下什么时候能够兑现承诺？”
　　魏文轩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本来想占便宜没占到，反而将自己坑到了。
　　“我这不是刚回来嘛，这几日事情太多，朝政也太多，你也看见了，岳父大人弄那么多的东西堆在桌子上，我还能不去处理吗？如果我兑现承诺，至少这一天是别想起床了，过一阵子，你看可以吗？”
　　云清岚看了看桌子上那一堆奏折，心里面就不舒服，如果不是父亲，又何必堆住这么多东西，魏文轩也就没有理由来拒绝他。
　　不过很快，云清岚就想到另外的一个办法，“那些东西我帮你批阅，我又不是第一次批阅奏折，你那么多奏折还不都是我批阅出来的。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要兑现给我的承诺。”
　　“清岚，你看批阅奏折，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都推给你，不是那么回事儿，而且在外面这么久了，你回来还是需要多休息一阵子的。”
　　“没关系，你刚才都说了，我今天已经睡了大半天了，所以我已经休息过来了，而且我也看你精力十足，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对吧？”
　　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云清岚，魏文轩最后还是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云清岚提出的要求，魏文轩到最后都会尽力去做到。
　　“好，我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床幔缓缓的落下，云清岚附在魏文轩的耳边，“文轩，我保证，明天你一定能够去上早朝的。”
　　魏文轩将头转向了一边，云清岚呼出的热气钻入到魏文轩的脖颈之中，魏文轩总觉得云清岚这是故意的。
　　云清岚慢慢的解开魏文轩的里衣，魏文轩的心里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害怕，每一次，魏文轩都会很长时间的不舒服。
　　可他又实在是不忍拒绝云清岚，只要是他能够给的，只要是云清岚想要的，魏文轩都会竭尽全力。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你每一次都会不舒服一段时间，我保证这一次不会了。”
　　云清岚看出了魏文轩的紧张，魏文轩转过头，看着温柔的云清岚。
　　“嗯。”
　　云清岚说到做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魏文轩果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去上早朝，云清岚则在中宫批阅那些剩下奏折。
　　魏文轩中午过来用午膳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将那些作者全部都批阅完了。
　　“这么一大堆的奏折，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完了？不是很着急的事情，否则岳父大人也不会拖得这么久，不要累到你自己。”
　　魏文轩总是在有意无意当中强调着，这些奏折是不重要的。
　　“文轩，我想这几天找一个时间，回家吃一顿饭，我有些想家了，我也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了，而且我觉得，有必要找一个机会跟父亲解释一下我们到底出去做什么了，他总这样误会，我们也不好。”
　　魏文轩是非常喜欢云清岚回家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家，恐怕云德又得头疼几天了，他在云清岚这里可没少给云德上眼药。
　　“好啊，也不用找时间了，不过就是回家去吃一顿饭，什么时间都是可以的，不用选日子，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既然清岚想回家了，我们现在就回。”
　　“可是我们从草原回来，也没带回什么东西，父亲一定又会责怪我们失礼的。”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中安慰，“你没有带什么东西，可是我带了，在回来之前，我已经派范鸿，买了一些草原特色，在青州的时候，我也买了一些海边上的特色，就是准备回来的时候，拿给岳父大人和兄长的。”
　　云清岚高兴的看着魏文轩，“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种事情我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毕竟是孝敬岳父大人的东西，怎么能够不在意呢？我派范鸿去买的，你当然是不知道的。
　　都是一些当地的特色东西，岳父大人一定是喜欢的，而且我还买了几罐好茶，岳父大人一定高兴，那几罐茶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你放在什么地方了？我怎么没看见呢？回来的路上我也没看见在哪辆车上面。”
　　“清岚，如果我想放什么东西，还必须要放在你看见的地方吗？而且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物件，暗卫也就拿了。”
　　用完午膳之后，魏文轩回到御书房去处理政务，云清岚就在中宫整理着魏文轩准备好的东西。
　　“范鸿，这些东西都是你们什么时候买下的？”
　　“回殿下，每到一个地方，皇上都吩咐属下要买一些东西回来送给丞相大人，所以属下就挑了一些特色，那几罐茶叶，是皇上特意吩咐的。”
　　云清岚整理着这些东西，看见范鸿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你们都下去吧”，云清岚将房间中的其他宫人全部遣退。
　　“范大人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了。”
　　范鸿跪在了云清岚的面前，“多谢皇后殿下。”
　　云清岚自然知道范鸿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没有什么谢的，范大人还是起来吧，我现在就想知道，暗卫不准成婚的这个规矩是谁定的？”
　　范鸿一时有些不太明白云清岚的意思，“回皇后殿下，这个规矩是皇上定下的，而且历朝历代的帝王暗卫都是不准成婚的，这是约定俗成的。”


第295章 幻觉
　　“属下知道，影卫和暗卫之间是互相牵制的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敌人。
　　如果我们变成了一家人，那么对皇帝就是有着莫大的威胁，皇上是不可能允许我们这样做的。
　　所以我们才能够藏这么多年，皇后殿下，我们的身后有家族，而且都是非常大的家族，挑选暗卫和影卫的首要标准，便是家族一定要大，我们这一辈子，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云清岚直视着范鸿，“云家当年兵权在握，在皇帝的眼中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那个时候，皇帝欲将我除之而后快，这句话说起来一点都不过分吧。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能有一天皇帝会对我和颜悦色，而现在皇帝对我几乎是千依百顺，范鸿，我只是想告诉你什么事情，如果不到最后，我们就不要放弃。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皇帝陛下不是我们外表看到那样真的冷酷无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清楚的。”
　　范鸿明白云清岚的意思，“皇后殿下，一切都要在不伤害皇权的基础之上，才能够实行的，如果我真的同莫言在一起，那么就是影卫和暗卫的联手。
　　这样就是在真正的威胁皇权，威胁皇帝的安全，皇帝是不会同意的。
　　皇上之所以放过云家，是因为云家当时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兵权，没有任何的威胁，而且皇上是后来见识到了云家是真正的忠诚于皇帝。没有任何的异心，所以才放心下来的。
　　相信皇后殿下也是知道的，当年皇上派人监视了云家多长时间？如果不是云家真正忠心耿耿，还能有今天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不威胁皇帝权力的基础之上，影卫本来就是为了牵制暗卫的存在，我们就应该是天生的敌人，不是属下想要放弃，实在是真的没有希望。”
　　云清岚的心里面有一个计划，他是想成全范鸿的，可是他也没有一定的把握，如果想去做，就必须一次性做成。
　　“范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之所以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就是因为你们之间的身份，如果你们不要现在的身份，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范鸿有些无奈，“暗卫和影卫所执行的任务都是皇帝无法见光的事情，我们知道，事情太多了，如果我们没有这个身份，那么我们也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
　　云清岚也非常了解这其中的残酷，历代的暗卫看着是皇帝最为相信的人，其实对于他们本身而言，也是最不近人情的。
　　魏文轩为了牵制暗卫，又建立的影卫，其实这也是在分化暗卫的权利。
　　由于晚上要去云府用晚膳，所以魏文轩早早地便从御书房回来了，云清岚将所有东西都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
　　“文轩，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买这么多东西，我们每到一个地方特色都有，而且这几关茶叶，父亲一定非常喜欢，平时父亲就喜欢这一类的东西，只不过是因为太贵了，父亲根本就买不起。”
　　“就知道岳父大人平时舍不得，所以这一次才买回来的，堂堂的皇帝岳父，难道喝几罐茶叶还没有吗？那我这个皇帝做的岂不是太失败了。”
　　云德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在等待着皇帝和皇后到来，虽然是脸上有些不好看，但是心里面还是高兴的。
　　“父亲，兄长，这都是从海边和草原带回来的特色，还有几罐茶叶是父亲最喜欢的，我都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回到京城的时候才想起来，可是皇上已经准备好了，他到每一个地方，都吩咐人将东西买回来。”
　　忘记买东西这种事情云清岚是能干的出来的，这一点，云德是非常清楚的，难怪自己家的儿子那么喜欢皇帝，在对于云清岚的方方面面，皇帝做的还是非常到位的。
　　“微臣多谢皇上惦记”，云德不情不愿的说出这么一句。
　　“岳父大人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到外地之后买一些特产回来孝敬老人家就是应该的，这也是我们这些晚辈应该做的。”
　　这种话放在一般人家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可是放在皇帝身上，云德怎么想怎么觉得惊悚，皇帝在他的面前，已经不是第一次自称晚辈了，云德每次听都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云德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只要是当着云青岚的面儿，皇帝就是非常尊重他的，可是只要是在御书房，没有云清岚的地方，皇帝的脸还是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清霖，吩咐人摆晚膳”，云德感觉到了非常的不自在。
　　云清岚能够吃到家里的饭非常的开心，魏文轩更是在饭桌上殷勤的照顾着，云德总觉得那是多余的。
　　云清岚明明自己有手可以自己夹菜，可是魏文轩偏偏要将菜夹到云清岚的碗里，这本来就是多余的事情。
　　可是魏文轩却非常愿意做，而很明显自己的儿子也非常喜欢，看得出来，魏文轩经常这样做。
　　“皇帝陛下太过宠爱皇后，这不是一件好事”，云德实在是憋不住了。
　　魏文轩却笑着回答：“皇帝宠爱皇后不是一件好事，可是魏文轩宠爱的是自己最爱的人，这本来就没有什么错，皇帝也是人，同其他人是一样的，我是真心喜欢清岚的，所以无论为他做什么，都是我愿意的。”
　　魏文轩当着父亲的面承认自己是他最爱的人，这一点云清岚还是非常非常满意的。
　　看着云清岚满意的样子，云德就知道皇帝的这一句甜言蜜语算是说对了，云德算是看明白了，皇帝在讨好云清岚的这一方面，可谓是花样百出。
　　一味只顾着低头吃饭的云清霖，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父亲，云德总觉得自己的这个长子眼中似乎有着一点幸灾乐祸。
　　魏文轩根本就不理会云德的继续给云清岚夹菜，在给云德添堵这一方面魏文轩从来都不会吝啬。
　　“那一些当地的土特产都是我自己做主买的，也不知道岳父大人喜不喜欢，所以才特意派人去找这几种茶叶，如果岳父大人不喜欢那些特产，这几关茶叶最少可以博得岳父大人一笑。”
　　魏文轩说话的声音异常的温和，很像是晚辈在同长辈说话，这种态度也是非常端正，前提条件是，云德忽略对面的这个人就是皇帝，是拐走了自己儿子的人。
　　虽然云清岚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先帝的遗诏赐给当今圣上为帝后，可那是不一样的。
　　至少云清岚的心还是在云家的，那个时候云清岚为了云家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云清岚的心全部都在帝王的身上。
　　而且无论自己怎么说，好像都没有任何的用处，皇帝的心思太深，云清岚又太傻，现在的云清岚，似乎眼中只有帝王一个人，早就已经没有了云家。
　　所以现在的云德才一直认为皇帝才是真正拐走自己儿子的那个人，自己的那个傻儿子，已经全心全意的向着皇帝，根本就不顾自己这个父亲了。
　　无论自己说什么，云清岚都是不相信的，想到这个地方，云德更加生气，看了看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皇帝，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云清霖却觉得父亲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多余，皇帝如此的在意云清岚是件好事，至少对于云清岚本身而言就是幸福的。
　　可是父亲总觉得皇帝太过宠爱皇后，是于国于民不利的事情，云清霖有的时候认为父亲太过迂腐，也太过古板了。
　　云清霖其实还真的是误会云德了，能够看到自己儿子幸福，云德又岂能是不高兴的呢？
　　若说从前，是因为怕帝王秋后算账，对云清岚不利，现在的云德，却从来不会想到这些事情。
　　他现在最生气的就是魏文轩将自己儿子心完完整整全部都拿了过去，他总感觉自己这个亲爹好像都没有争过魏文轩，实在是有些不太不甘心。
　　“父亲，你放心吧，皇帝又不是一个昏君，皇帝是一个好皇帝，是一代明君，所以您所担心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而且您的儿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难道我还真能祸国殃民不成？我发现您现在越来越不了解您的儿子了。”
　　云德现在算是看好了，在云清岚的眼中，自己这个爹就是一无是处的，只有魏文轩才是好人。
　　云德看向魏文轩，发现魏文轩的眼中有着得意，而且还在向他炫耀着，云德总觉得这种眼神是不可思议的，至少出现在一个帝王的眼中是不可能的。
　　当云德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魏文轩又恢复到正常，好像刚才的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云德又眨了几下自己的眼睛，感觉好像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地步，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可他明明刚才就看见了，还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云德也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眼神儿。


第296章 低调
　　吃完饭之后天色也不早了，云德实在是不想再看见皇帝给自己添堵，“皇上，天色也不早了，您该启程回宫了。”
　　魏文轩就当没有听见云德所下的逐客令，而是笑着说道：“岳父大人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岳父大人，所以可能还要耽误一会岳父大人的时间。”
　　云德看都没看魏文轩，“皇帝陛下是千古明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运筹帷幄，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请教任何人的吗？”
　　魏文轩知道云德心里面生气，可他自是有办法，魏文轩看了看旁边的云清岚，“清岚，我就是有一些草原上的事情不太明白，想请教岳父大人，可是岳父大人看样子不想赐教。”
　　云德惊讶地看着魏文轩，这是当着他的面在告状吗？堂堂的皇帝陛下连这种事情都做，云德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他再想不通的事情也发生了。
　　“父亲，草原上的事情是大事，皇上是真的有事同你商量，父亲现在还真的是，年纪大了，做什么事情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如果是一般人，还真的不敢教训自己的父亲，可是云清岚是当今的皇后，所以他说几句还真就没有什么错误，云德就算是再不愿意听也得听着，谁让他的儿子身份在那里放着。
　　“不知皇上想问什么事情？老臣尽力就是。”
　　云清岚看着兄长在刚吃完饭的时候就退了出去，而且他也实在是惦记着何宇现在过成什么样子。
　　对于魏文轩和父亲说的话，他并不是特别在意，因为等到回去的时候，魏文轩自然就会对他说起，他想利用这个时间去看看何宇。
　　“文轩，我想去看看兄长，你先同父亲聊着，我先走了，等一会儿我自己就回来了。”
　　云德本来以为有云清岚在这里，魏文轩不会太过分的，可是没想到云清岚却离开了，云德现在越来越看自己这个儿子不顺眼了。
　　“你去吧，我需要很长时间才会离开，我要同岳父大人商量一下草原上赤那的事情，这件事情岳父大人还不知道呢。”
　　“行，那我先走了，你商议完之后，可以派人去找我，我去兄长那里坐一会儿。”
　　看着云清岚走远，魏文轩转过身来，“丞相大人，我们还是进去吧，谈一谈我们这一次都去了什么地方？绝对不是丞相大人所说的去玩儿而已。”
　　当着云清岚的面就是岳父大人，只要云清岚不在就是丞相大人，这种事儿，也就只有魏文轩能干的出来，云德的心里面再不满也只能是放在心里，他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魏文轩简单的将事情对云德说了一遍，云德想都没想到，皇帝陛下居然将草原的首领都抓进了京城。
　　“皇上的意思是说现在的赤那就在皇宫之中，草原上那个是一个假的。”
　　“是的，但是赤那现在不在皇宫中，在暗卫的训练营中，草原上的是同赤那非常相像的一个人。”
　　只要说起正经事来，云德就会忘记同魏文轩之间的夺子之仇。
　　“皇上只是在草原上控制了格日勒的家人还是不够的，我觉得应该将他的家人全部都抓到这里来。
　　如果以前是因为赤那控制着草原，现在却是不一样了，皇上应将格日勒家人带到京城，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丞相有所不知，控制着格日勒家人的人是赤那的心腹，如果动了那些人，他的心腹自然也就知道赤那出了事，我是怕打草惊蛇，否则，格日勒的家人早就带到京城来了。”
　　云德轻哼了一声，除了同自己斗心眼儿之外，似乎是没有其他的心思了，在正经事方面，可是一点儿心眼儿都没有。
　　“皇帝陛下是否想过，赤那的心腹听从的还是赤那的，将这些人调去做其他的事情还不是很简单的嘛，基本上这种人做事就像是皇帝的暗卫一样只负责做事，从来都不问为什么，这也是这种人的职责。”
　　魏文轩恍然大悟，他总是怕打草惊蛇，却忘了这些侍卫执行任务是从来不会问为什么的。
　　“还是丞相大人老谋深算，这一方面朕还是自愧不如。”
　　云德不知道皇帝的这句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就当皇帝在夸他吧。
　　“还有一件事情是皇上需要注意的，就算是格日乐模仿，再像他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一模一样，皇上又是怎么能够发现了他呢？
　　就连皇上这个不常在一起的人都能够发现，那么赤那的家人想发现他也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经过云德提醒，魏文轩如醍醐灌顶，云德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都能发现，那么他家人也会迟早发现的。
　　“这件事情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只是觉得格日勒模仿的非常像，却没想到他的家人会发现，我当时是因为清岚看出他的笔迹不对。”
　　说到是云清岚发现的，云德非常得意，“清岚这个孩子从小就细心，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观察入微，这也是这孩子唯一的一个优点。”
　　魏文轩已经听出来了，云德是在向他炫耀了自己的儿子。
　　“那是当然，朕的皇后又怎么会差呢，清岚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坐在皇后那个位置上也是最合适的，朕的帝后可是经过千挑万选的。”
　　云德在炫耀着自己的儿子，魏文轩却在炫耀了自己的皇后，云德感觉同位文轩的这话，实在是没法聊了。
　　云德现在是看皇帝越来越不顺眼，可是他就没有想过为文轩口中那个优秀的皇后，就是他的儿子。
　　魏文轩见云德又开始生气，心里面儿不由得有一丝高兴，今天晚上，真是非常快乐的一个夜晚。
　　“老臣觉得，皇上应该尽快将赤那的家人控制起来，如果他家人发现这件事情，不动声色的通知的其他的人，那么麻烦可就大了，在草原上，皇上的人可不占优势。”
　　云德虽然是看魏文轩不顺眼，可是正事儿还是得说，“而且现在格日勒也在草原上，他也是非常想脱离皇帝的控制，如果两方联合起来，若是皇上的暗卫没有发现，皇上又该如何？”
　　魏文轩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他只想到控制住格日勒就可以控制住大局。
　　“是在草原上，如果去抓捕赤那的家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的家人都有武功高深的侍卫守护，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情，赤那的手下将领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的。”
　　云德现在也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云德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一盏茶，他通常思考问题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做，房间中一时陷入一片安静。
　　云清岚在离开魏文轩之后便去找云清霖，云家院子不大，他找起来也没有用太多的时间。
　　云清岚是在厨房找到云清霖的，他来到的时候，就看见云清霖正提着一个食盒从厨房走出来。
　　“兄长，这是去哪里呀？是去给谁送饭？这里面装的是些什么好吃的？”
　　云清岚说着就要去打开食盒的盖子，云清霖一把就将云清岚的手拉开，“没什么好吃的？就是刚才我们在桌上吃那些东西，我在厨房留了一些。”
　　云清岚笑着问云清霖，“兄长这是拿去给谁的？是给嫂子的，还是给何宇的？”
　　“你嫂子那一份，刚才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何宇的生活一向节俭，平时为了不惹是非，连一点好东西都舍不得吃，今天我让厨房留了一些，现在给他送过去。”
　　云清岚有些不太明白，“哥，他现在在我们家，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吗？什么叫做为了不惹是非？云家一向也不是是非之地，难道是嫂子对他不好，还是有什么地方为难的？”
　　“你嫂子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她虽然是不喜欢何宇进门，可是也不至于亏待她。
　　只是何宇自己感觉到不合适，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平时的时候一向深居简出，无论用什么东西都是最简单的。
　　在府里面，也从来不提任何的要求，我有的时候看着都有些心疼。
　　父亲总是嘱咐我让我多看顾他一些，可是无论我什么时候去问他，他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何宇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当年在宫中也是这样的，云清岚是知道的，自从出宫之后，何宇生活的更加低调，无论吃了多少苦，受多少罪，也从来不多说一句。
　　“走吧，我跟着兄长一块儿去看看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了，我有些惦记他，当年他在宫中，可是没少帮助我。”
　　云清霖叹了一口气，“也好，他那里从早到晚都没有一个人，我们过去正好陪他说说话。”
　　“兄长说什么，他那里从早到晚都没有一个人，难道说家里没有给他一个下人用吗？”
　　“怎么没有父亲曾经给过，我也给过，就连你嫂子都给过她，可是他根本就不要，所有事情都是他自己做，包括他的饭都是自己做给自己吃的，从来没有吃过厨房中的饭。”


第297章 解决
　　云清霖一边走，一边同云清岚解释着，“何宇说他的身份本来就特殊，能够住在这个府中，已经是非常好的了，至少不受人欺负。
　　如果再用下人，那就是为府中增加额外的开销，为了他不值得，而且厨房如果为他做饭，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所以在他的小院子当中有一个小厨房，是他做给自己做饭吃的，每个月在府中领了银子之后，自己就出去买菜。
　　过的日子一向都那么节俭，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才好了，如果跟着府中的厨房吃，至少可以吃的好一些，可他现在过的日子同寺庙里的和尚也没什么区别。”
　　云清岚实在是没想到，何宇居然会选择这样生活方式，他本来以为将河宇弄进云家至少可以过过好日子。
　　两个人边走边聊的，就到了何宇的院子前，这个院子是整个云家最靠边缘的一个院子，都已经靠到了云府的围墙。
　　“哥，你就叫何宇安排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前是下人住的吧，你怎么能够将人安排到这里呢？”
　　云清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对何宇是什么样的感情，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就是亏待了我自己都不可能去亏待他。
　　当初他入住这个院子的时候，是他自己挑的，我为他安排的是在我院子旁边的，可是他说那里太奢华了，根本就不适合他。
　　找来找去就看上这处院子，我能有什么办法，父亲还一再的叮嘱我，将他从这个院子中挪出去，可是何宇偏偏不肯。
　　正好你今天过来了，还是劝劝他吧，这个院子每逢下雨天的时候就非常潮湿，我们云家后来的下人都不住在这里了。”
　　院子非常的小，推开院门之后没走几步，就到了房间的门口，云清霖轻轻的敲响了房门，云清岚发现一云清霖进门的时候，居然敲门。
　　云清霖也知道这一举动非常的不正常，可是没有办法，他现在实在是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房门被轻轻打开，何宇就站在了门里，“参见皇后殿下。”
　　云清岚连忙上去扶起了何宇：“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套虚礼吗？而且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还是免了吧。”
　　云清岚走进房间，房间不是很大，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只有一只蜡烛，根本就照不了多远。
　　房间的很多地方都是昏暗的，角落地方甚至都是漆黑的，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像是将军府，更不像是丞相府应该出现的，哪怕就是下人住的房间都比这个房间明亮的多。
　　云清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将一盘一盘的菜拿出来，“今天皇上和皇后到府里来用膳，厨房做了一些好吃的，我已经派人给夫人送过去了，这些是剩下的，今天晚上如果不吃，就会坏掉，想着你应该是没有吃晚饭，所以就拿了过来。”
　　云清岚刚才明明看到是云清霖特意从厨房取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些菜是云清霖提前留下来的，怎么就成了夫人剩下的。
　　“多谢大公子，今天晚上何宇已经吃完了，明天早上再吃也是可以的，不会坏掉的。”
　　云清霖实在是没有办法，“你每天晚上吃的那么少，怎么能够吃饱呢？今天晚上吃的这些东西，明天早上也不会饿到你，你又何必留到明天早上呢？”
　　何宇低着头静静的回答：“这些东西再放上一把是不会坏掉的，明天早上再吃也是可以的，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云清霖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云家虽然不是什么贪官污吏之家，可至少，现在的这些俸禄养着你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真的不必如此的节省，云家真的没到那个份儿上。”
　　何宇站在原地没有动，“何宇知道，只是这些东西到了明天早上是真的不会坏，而且今天晚上我也是真的吃完，再多吃这些东西也是浪费的，明天早上再吃一顿也是完全可以的，今天晚上吃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一会儿就休息了。”
　　刚才的云清霖还让云清岚帮助劝一劝，可是看到这种情况，云清岚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劝起了，现在的何宇到底是怎么了？
　　“何宇，云家虽然是清廉之家，可俸禄是不少的，而且还有我这个皇后在云家真的不至于过到这个地步，我们将你接进云家，就是希望你能够在云家过好你的下半生，可是如果你这样做，岂不是违背了当初我们的愿望？”
　　云清岚想了半天，这是他唯一能够说出来的了。
　　“多谢皇后殿下，何宇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从云家是否清廉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于云家来说，养着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多余的，这辈子都要成为云家的负担，现在所做的也就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
　　云清霖拉过何宇的手，可是很快就被何宇甩开了，云清霖倒也不在意，就好像这个动作是经常发生的。
　　“何宇，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我将你接进云家，就是希望你能过些好日子，我已经不求其他的了，只要你能够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你什么时候成为云家的负担了？父亲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也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整个云家上上下下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
　　云清霖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可是何宇站在原地还是不为所动。
　　云清霖看着这样的何宇，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转身便离开这个房间，云清岚跟着兄长走出房间，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何宇已经将房门轻轻的关上了。
　　“兄长，你不要生气，他可能一直是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而已，时间长了也就好了，而且你多劝劝他。”
　　云清霖的表情是有些伤心，“那根本就不是我能够劝得了的，你可知道我劝他多长时间，你可知道父亲劝了他多久？
　　可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我今天才知道，他居然一直将自己视为整个云家的负担，难道说云家出几两银子养活它就是负担吗？”
　　云清岚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死局，一个人如果这样想，那么他的想法是很难改变的。
　　曾经身为贵妃权倾后宫的何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云清岚实在是没想明白。可是如果想将这件事情短时间内改变过来，也是不可能的。
　　云清岚看得出来兄长是深爱的何宇的，可是到现在为止，何宇都是这个样子，对于兄长的伤害也是极深的，刚才何宇将兄长手甩开那一霎那，云清岚明明看到了兄长受伤的样子。
　　云清霖狠狠的一拳就砸在了院子种的柳树上，他不能对何宇怎么样，只能将一腔怒火全部都发泄在树上。
　　云清岚看着这样的哥哥，想着这件事情，到底是怪谁呢，最后云清岚得出一个结论。
　　这件事情最后就应该怪在魏文轩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当年太过风流，又怎么会惹下这么多的麻烦？
　　当年的兄长同何宇明明是一对，就因为魏文轩，何宇才不得不进宫，还有后来那些妃嫔全部都进了寺庙，那些难道不也是因为魏文轩的连累吗？
　　身为皇帝，三宫六院，到底这一辈子连累了多少人，就是因为他的风流，简直是罪无可恕。
　　何宇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拜他所赐，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偏偏被他活生生的拆开，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魏文轩的错。
　　魏文轩本来在书房中同云德想着对策，突然间就打了一个喷嚏，魏文轩倒也没在意，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云清岚已经将他骂了多少遍了。
　　在经过长时间思考之后，云德说出了一番话。
　　“皇上，能够看得出真假赤那的人应该不多，就算是他的亲人也应该没有几个，就那早就已经没有了父母了，他现在所有的最亲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和儿女。
　　可是他的妻子已经被他冷落了很长的时间，他现在总在那些小妾那里休息，只要格日勒不去那些小妾那里，就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说，能够分辨的出赤那是真假的人，也只有他的妻子。”
　　云德点了点头，“正常来讲，能够分辨出一个人真假的，除了他的父母之外，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可是，赤那是没有父母的，现在同他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他的结发妻子，小妾是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些事情的。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要告诉格日勒不准他接近那些小妾，如果因为事物太过繁忙而不回去休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魏文轩现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这也许是唯一的方法，但这个方法的前提是要控制住格日勒的家人。
　　格日勒必须听话，如果他有半点的异心，这件事情，还是很容易被草原上人发现的，看来控制住格日勒的家人才是首要的。


第298章 玉簪
　　魏文轩跟在云清岚的身后，他发现今天云清岚的兴致不高，根本就没有像体小摊位上去看，丝毫都没有留意摊位上卖的是什么。
　　“清岚，你今天有些不高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清岚想着刚才的何宇，自然就没有任何的心情。
　　“我刚才见到何宇了，他过得非常的不好。”
　　“过的不好，兄长不是将他接到云家了吗？难道说云家待他不好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岳父大人和兄长可都不是那样的人。”
　　云清岚慢慢的走在夜市上，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如此的热闹，脑子中浮现的是何宇那一方安静的小院子，漆黑而且简单。
　　“父亲和兄长自然是不能够亏待他的，可是他的心里始终走不出过去的事情，现在一直都认为是他拖累了整个云家。”
　　魏文轩都被云清岚说蒙圈了。
　　“清岚，你说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怎么会是他拖累了整个云家呢？而且现在的云家发展的非常好，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谈何拖累呢？”
　　“何宇认为，他每个月领着云家给他的钱，就是在拖累着云家，是云家的养活着他，所以他在任何方面都是非常简朴的。”
　　魏文轩已经将过去的那些嫔妃都忘得差不多了，可是这个何宇他还是记得的。
　　记忆中的何宇是非常贤德的，而且从来不争不抢，安静又有才华，可是他现在的这些想法就有些奇怪了。
　　“他现在是你兄长的妾室，难道说从云家领银子不是应该的吗？而且云家养活他也是应该的，这和拖累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云家也还没有到养活不了一个人的地步吧。”
　　云清岚的兴致虽然不高，可看到旁边摊位还是禁不住的扫了两眼。
　　云清岚扫到了一只玉簪，看起来非常不错，云清岚拿起来才发现这个东西材质并不是很好，只不过是颜色比较讨人喜欢，是云清岚喜欢的青色。
　　“喜欢我们就买下来。”
　　云清岚非常喜欢这个颜色，但是他觉得这个东西实在是不怎么样，也就放了下来。
　　“不是很喜欢，还是算了吧，看看其他的。”
　　“文轩，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何宇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云清岚将目光投向魏文轩，魏文轩摇了摇头，“你看着我也没用，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虽然曾经是我的人，可是我却从未了解过他，而且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
　　云清岚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太舒服，“我记得当初还在少年的时候，他就跟着你了，而且跟着年头正经不短，可是你却从未了解过他。
　　你到底长没长心，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吗？你是怎么好意思说不清楚的。”
　　魏文轩就知道，只要提起这件事情，肯定就是他的错。
　　“我当初也不是对他不清楚，对那些所有的嫔妃不也都不清楚吗？除了你之外，我对谁上过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了解他们做什么，他们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魏文轩实话实说，云清岚却感到了有一丝莫名的悲哀。
　　“他们搭上了自己的一生，可是在你眼中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这难道就是无权无势之人的悲哀嘛，还是你这种有权有势之人仗势欺人的资本。”
　　魏文轩牵起了云清岚的手，“当初他们很多人进宫都是有所图的，无论是不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但至少是他们家族将他们送进来的，是为了家族的荣耀，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难道他们真的是为了我这个人来的吗？”
　　一句话猛然点醒了云清岚，是啊，当初那些人，他们的目的也都不单纯，魏文轩固然是利用了他们，可也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那些嫔妃当中有很多是质子，也有很多是为了家族荣耀，更有很多人进宫之后为了向上爬不遗余力。
　　“不说别人，就说这个何宇，难道说他当初进宫的目的就单纯了吗？的确不是他自己愿意进宫的，可是当初他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丞相何成文。
　　他为什么将自己的儿子送进宫？难道不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和地位吗？何成文本来是先帝的老臣。
　　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将人送进了东宫，他心里想做什么，他自己不清楚吗？那个时候可没有人逼着他那样做。
　　虽然说先帝当时确实是在东宫放下了几个朝臣的质子，可这里面并不包括当时的何宇，是何成文自己主动送进门来的。”
　　云清岚一直都认为前朝的四大开国功臣送子进宫都是作为质子的，可却没想到何宇居然是一个例外。
　　“难道说当时的何宇不是先帝选择送进宫的吗？何宇不也是当时的质子吗？”
　　“清岚，谁告诉你当时四大功臣送的儿子都是质子了。”
　　“难道不是吗？当时的云、何、顾、江，四大家族都有儿子在皇宫当中，这不就是先帝留下的质子，那还是为你留下的。”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还是你猜测的？谁告诉你当时所有的人都是质子，你不就不是质子吗？当初将你送进宫可不是作为质子的。”
　　云清岚猛然抬起头，他好像是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发现魏文轩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非常随意。
　　“我当时不就是皇家用来控制云家兵权的一个质子吗？难道说还有其他的用处？我倒是没看出来，我还有什么多余的用处。”
　　魏文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边那些摊位上，他发现云清岚特别的喜欢玉簪子，可是刚才那根玉簪子，他根本就不满意，魏文轩想找一根满意的，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没有太经过大脑。
　　“那只不过是所有人都认为的而已，其实你的用处大得很，至少在先帝的眼里，你的价值可要远远的高于云家那些兵权。
　　所谓的兵权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我当时都被这个幌子给骗了，先帝的遗诏将你赐婚给我可没有那么简单，你可是相当值钱的。”
　　如果是平时魏文轩说云清岚比较值钱，云清岚肯定会炸毛，可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
　　他一直都认为，当初他被赐婚给魏文轩就是因为云家的兵权，可是现在魏文轩竟然亲口否定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这背后还有他不知道的什么事，他发现魏文轩现在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件事情上，如果多问几句，也许可以问出什么。
　　“我居然比我们家当时的军权还值钱，那个时候云家的军队可是占据了整个大魏的一半之多，我是怎么能够比这些军队还是重要的呢。”
　　魏文轩在远处摊位上终于看到了一根青色的玉簪子，看样子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材质怎么样。
　　刚才那根玉簪子云清岚就是因为不喜欢它的材质才放弃的，这些路边摊上的玉簪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也只不过是看着好看而已，如果说是好材质，还应该是皇宫中的。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听没听见？你到底在看什么呢？我发现你现在眼里面是越来越没有我了。”
　　魏文轩着急去看那根玉簪子，随口的就回答了，“当时在先帝的眼中，你就是大魏的整个江山，你说你值不值钱，如果当时你不在我的身边，那么整个大魏很可能就毁在我的手中。”
　　魏文轩似乎是早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对云清岚说起，可能是在云清岚的身边时间长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云清岚的了。
　　在他的潜意识当中，他不想瞒着云清岚什么，可是这件事情他却是恰恰不想对云清岚说起的。
　　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玉簪子上面，没过脑子的，就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魏文轩随口回答出来的话，彻底惊呆了云清岚，什么时候自己的价值居然相当于整个大魏的江山，这个重量的确是比原价兵权要重的多。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文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魏文轩在他的身边一向都是不设防的，所以才能够随意的说出这件事情来，看样子回宫之后要好好的问问了。
　　“清岚，这个玉簪怎么样，颜色不错，材质虽然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刚才那一根强多了，你过来看看，一定喜欢的。”
　　魏文轩拿起了一根自己看起来非常满意的玉簪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云清岚的心里面有些高兴，只有在自己最心爱，最放心的人面前，才会如此的口无遮拦，甚至会忘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云清岚高兴的走上去，接过魏文轩手中的玉簪子，其实这一根玉簪的材质也并不好，可云清蓝却非常的喜欢，这是魏文轩为了他千挑万选出来的，他亲眼看见魏文轩已经找了整个的夜市。
　　“就这一根吧，这一根我非常喜欢，我有些累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看到云清岚非常喜欢，魏文轩高兴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回去休息吧。”


第299章 漏嘴
　　刚才在外面没有任何的戒备，还是很好问的，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房间里如此的安静，他如果特意的问这件事情，魏文轩能不能说实话，还真就是不好说。
　　“清岚，你不是累了吗？快过来休息吧？我来给你更衣”，魏文轩很快就将床铺好了。
　　云清岚并没有反对魏文轩给他更衣，云清岚身着着雪白的里衣坐在床边上，看着魏文轩将衣服脱下来。
　　魏文轩总觉得今天的云清岚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魏文轩将自己从上到下的都看了一遍。
　　“清岚，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或者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还是我今天同平常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
　　云清岚脑子中正在飞速的运转着，他在想着如何能令魏文轩说实话，而且是非常简单的就能够问出来，魏文轩能够瞒这么长时间，看来不是小事。
　　魏文轩的问话，云清岚根本就没听见，魏文轩见云清岚没说话，心里面就在反省今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从早到晚全部都盘点了一遍，除了何宇的事情之外，他还真就没做错什么事情，可是何宇的事情魏文轩也觉得自己非常的冤。
　　“清岚，我觉得何宇那件事情，真的不应该我来负责，如果你真的认为是我的错，那也好办。
　　他不是觉得是他拖累的云家吗，那么从今以后，他所有的开销都有皇家来负责，由我来负责，这个问题是不是也就迎刃而解了。”
　　云清岚已经决定好如何问魏文轩了，而且保证魏文轩能够将实话全部都倒出来，他知道魏文轩最怕的是什么。
　　“清岚，何宇这件事情，你是真的不能怪我，如果硬要将这件事情加到我身上，我觉得我才是最冤枉的，以后他所有的开销都由我来出，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最后的这一句话云清岚听见了，“皇帝陛下，难道还有私房钱的吗，否则皇帝陛下拿什么来出。”
　　说到这个问题，魏文轩就感觉到有些尴尬，“我哪还有什么钱呐？我身上到现在为止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只要我敢拿出一个铜板，你都不能饶了我。
　　那些开销最后还不是要麻烦你来出，他现在是兄长的妾室，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所以说你出钱是养活兄长的妾室。”
　　魏文轩聪明的将这层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云清岚刚才就已经想这么做了，“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现在想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你必须说实话。
　　如果你不说实话，或者被我发现你撒谎了，那么咱们今天的日子就过到头了。”
　　魏文轩就害怕听到这句话，“清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怎么还能这么严重呢？而且我什么事情撒谎了？我记得我对你说都是实话。”
　　“你从前说的确都是实话，我是说我现在要问的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我，否则我刚才说的话一定会兑现。”
　　魏文轩从云清岚的表情中感觉到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你说过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我保证都是实话。”
　　“那好，我问你，你刚才在街上对我说，当初我进宫的时候，不是因为云家的兵权，而且我的价值相当于整个大魏的江山，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文轩一时有些懵圈，他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说起来的了，他在仔细的回想着这件事情，他刚才到底是怎么说的。
　　慢慢的，魏文轩终于想起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好像是自己说漏嘴了。
　　“我刚才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当时云家握有整个大魏的一多半的兵权，那么也就是说云家就相当于整个大魏，难道说这个说法有什么错误吗？”
　　魏文轩都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能够找到这句话来应付。
　　“当时的云家虽然是有很多的兵权，可事实上，如果说相当于整个大魏，那可就太夸张了吧，因为那个时候江家和顾家的兵权如果联合起来，并不比云家少多少。”
　　魏文轩现在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两家联合起来，那能一样吗？而且当时的云家可是强兵悍将，云家军可是江家和顾家所无法比拟的。”
　　“魏文轩，我算是看好了，你是真的不想过下去了，你就打算今天不对我说实话了，那么好，我现在就去写和离书，咱们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就算是过到头了。”
　　云清岚说着话就走向了书桌，魏文轩立刻就拦在了云清岚的前面。
　　“清岚，自古以来就没有皇后和皇帝和离这一说，如果真想离开我，你必须要有我的废后诏书，清岚，我们别闹了。”
　　“魏文轩你还想废了我不成，你当初又不是没有废过我，你再废我一次试试，我敢保证，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这句话彻底的将云清岚激怒了，“清岚，我说错了，我真的说错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么一说，还不是你刚才说想跟我和离，所以我才说出来的吗？”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价值相当于整个大魏江山？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文轩见这件事情实在是瞒不住了，也只能是说了实话。
　　“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你了，而且那个时候一眼入心，父皇怕我专宠于你，所以在我身上动了手脚，我才将你忘记的。
　　后来父皇怕我恢复记忆之后，见到你同他人成婚会毁了整个大魏江山，所以才在临终之时将你赐给我为皇后。
　　在我恢复记忆之后，我已经有了三千后宫嫔妃，而你也在我的身边，至少可以保住大魏江山安然无恙。
　　在先帝的眼中，你的分量远远要高于云家的兵权，而且当初将你弄进宫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曾经深爱着你。
　　当年母后因为深爱的父皇，所以才将整个后宫全部屠杀殆尽，而我的性格又是像极了母后。
　　所以父皇怕我在失去你之后，毁掉整个大魏江山，我原来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可谁知道今天居然说漏嘴了。”
　　云清岚想都没想到，真实的原因居然是这个样子，“你刚才说在你少年的时候便见过我，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了呢？我的印象当中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先帝的葬礼之上。”
　　“我当年刚刚从边关回京的时候走迷了路，走到了云家的老宅，在那里见到了院中望月的你，从此便一眼入心。
　　等我回来之后，就对父皇说，我想娶一个人，可是父皇告诉我说，太子是这个活国家未来的皇帝，怎么可以只娶一个人？
　　我的婚姻是用来平衡的，他逼着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可到最后，我也没说出来。
　　我不知道他到最后是怎么查出这件事情的，如果当年没有我的那一眼入心，也许后来你便不会遭到那么多的劫难。”
　　对于当年所遭受那些劫难，云清岚早都已经不在意了，在魏文轩的宠溺之下，云清岚也已经忘记了当年那些事情。
　　“那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你应该能知道的。”
　　“是不是突然冷落我的那一次，你就已经想起来了？可是不对呀，那之后你对我似乎还是同从前一样呢。”
　　“那一次我是真的想起来了，只不过后来被长公主发现，又在我的药中动了手脚，所以我又再一次的忘记了你。”
　　“长公主，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清岚，你可能是忘记了，她的儿子顾明凡是当年的淑妃，她当年为了先帝的一统大业下嫁给了顾恒，而且在顾明凡之后，再也没有儿子。”
　　“你是说他当年也是为了我的这个后位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
　　“那你后来彻底恢复记忆，是不是在考场之上？那一次，我觉得你很反常，从那之后你就对我非常的好，几乎达到千依百顺的地步，我还总觉得，你肯定是有一些什么地方不正常。”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想起来所有事情的，虽然说父皇在这件事情上给我设置了很多的磨难，可至少他将你留给了我，否则，我真的有可能毁掉这整个江山。”
　　云清岚有些骄傲的看着魏文轩，“如果当初我真的同其他人成婚了，你真的会毁掉吗？”
　　“清岚，当初母后可以将整个后宫都屠杀殆尽，就是因为父皇背叛了她，但是她却真心的爱着父皇，我的骨子里面流的是母后的血，我的性格也像极了母后，这也是父皇最害怕的地方。”
　　“我现在就问你，如果当初我同其他人成婚了，你会不会为了我而毁掉整个江山？”
　　云清岚目光灼灼的盯着魏文轩的眼睛，他想得到魏文轩的答案。
　　魏文轩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会。”


第300章 昏君
　　“有什么好说的，将你害成这个样子，我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你现在还在我的身边，那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调皮的趴在魏文轩的怀里，手上缠绕着魏文轩的头发，“你说你这个样子算不算昏君？如果真的为了我，而毁了大魏的江山，那我算不算是祸国殃民？”
　　魏文轩抚摸着云清岚的后背，“其实毁了大魏的江山非常简单，只要皇帝不姓魏，姓什么都可以，反正是先帝辛辛苦苦建立的，天下就这样没有了。”
　　云清岚抬起头看着魏文轩，“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当初先帝那么做，就是因为怕我？”
　　这句话在任何人听来都不会高兴，可是魏文轩却没有什么感觉。
　　“不是，你那么理解，而是事实就是那个样子的，谁让他的这个儿子死心眼儿呢？认准了这一个，换个人都不行。”
　　云清岚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坐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吗？还是需要什么，我去做。”
　　魏文轩也紧跟着坐了起来，他以为云清岚是需要什么东西。
　　“我不需要什么，我只是突然间觉得，我应该去看一看太后。”
　　魏文轩被弄得一脸蒙圈，“怎么又想起来去看太后了，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你还想让他给我塞一个嫔妃，是吗？”
　　“那她就使劲塞呗，反正你也不要，塞多少个不也没有用吗？”
　　魏文轩一把就将云清岚抱在怀中，“你就对我这么有自信呐，你就不怕，我真的要了。”
　　“那有什么可怕的？若说是从前我还担心，现在我可一点都没有担心呐，在你的心中，我居然能和你的江山相比较，我都已经这么值钱了，你说如果我跑了，你可怎么办呢？”
　　魏文轩轻轻的笑着，“如果你跑了，那我就去找你。什么时候找到了你？我什么时候再回来？如果你不怕背上祸国殃民的帽子，那么你就接着跑。
　　到时候，岳父大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就将所有朝政全部都扔给岳父大人，相信岳父大人，一定会很愿意将你找回来的。”
　　云清岚又再一次的坐了起来，“魏文轩，我从你的这个话中，听出了威胁的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吗？那我告诉你，我保证你明天早上就看不见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父亲找到我的。”
　　魏文轩又再一次的将云清岚搂在怀中，“还不是，你刚才先威胁我的，你觉得你非常的值钱，所以你想跑。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离开你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所以我只能去找你，如果我去找你，那么我肯定就无法处理朝政。那你说朝政能怎么办？
　　只能扔给岳父大人，我是一个皇帝，却将朝政扔给其他的人，怎么看都不合适吧。
　　岳父大人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那么他会如何做？我们也能够想象的到吧，所以你认为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云清岚狠狠地掐了一把魏文轩的手臂，“你说的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错，可是我不愿意听，所以你就要遭殃。”
　　魏文轩揉着自己刚刚被掐过的地方，“我照样也不是第一次了，都已经习惯了，没那么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刚才说要去见太后，为什么？”
　　云清岚都已经忘记这个问题了，没想到魏文轩还记得。
　　“我只是觉得，太后的这个性格简直是太好了，如果一旦对一个人入心之后，就会这一辈子都非这个人不可，如果得不到，那么就毁掉，而且会毁掉所有的一切，我就觉得这样性格，这个世上都没有吧？”
　　魏文轩想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如果你真是因为这个才去想见太后，那么我觉得你应该去谢谢太后，毕竟我骨子里面还是非常像太后的，当年太后可以将后宫全部屠杀殆尽，我觉得我做的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太后当年将后宫屠杀一事，云清岚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
　　“当年太后那么做，是背后有贺家在支持她包围整个皇宫，太后才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件事情，可是，难道说当年贺家不知道如果皇帝回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魏文轩叹了一口气，“当年先帝在外南征北战，就算是建国登基之后也很少在京城。
　　而那些皇妃基本上都是先帝在外面征战的时候带回来的，还有一些是当年的朝臣之女，无论是谁，他们的背后都是有一些背景的。
　　太后当年不是太得先帝的喜欢，因为太后当年想法就是独占先帝，也就是这个想法，另两个人后来渐行渐远，先帝也就有了冷落太后的意思。”
　　云清岚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贺家很担心自己家里会失去权势，所以当太后有这个疯狂的想法时，贺家选择的支持，可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皇帝回来之后处置他们吗？”
　　魏文轩摇了摇头，“当年的贺家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先帝常年征战在外，京城还需要贺家进，而先帝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兵力抽出来保护京城，贺家可以说是先定最稳固的后背”。
　　云清岚冷笑着，“就是因为先帝离不开贺家，所以贺家才能够如此的猖狂，就连屠杀后宫的事儿，他们都能做得出来，可这样做，我总觉得最后遭殃的好像是你。”
　　“后来，我便被送进了军营，父皇当年在一怒之下本来是想烧死母后的，可是后来母后被人救出来，父皇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不然你以为母后能够活这么多年。”
　　云清岚越想这事儿越觉得不公平，魏文轩本来是皇子，可是却得到的是孤儿待遇，他从魏文轩的生活习惯中得知，魏文轩以前肯定是没少吃苦。
　　“他们之间所犯下错，为什么要你来承担后果，那都是老一辈之间的爱恨情仇，可是最后却是你遭殃，你不觉得这样非常的不公平吗？”
　　魏文轩伸手就轻轻的刮了一下云清岚的鼻梁，“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情，再说，我身为他们的儿子，不公平又能怎样呢？
　　况且如果不是母后当年那么疯狂，我又怎么能够登上这个帝位呢？你要知道，当年我可是排行最小的。”
　　云清岚却不觉得这是个大问题，“就算你是排行最小的又能如何？你可是皇后所出，你才是正宫嫡子。
　　只要是妾室，生下的就是庶子啊，这是永远不可能更改事实，难道说妾室生下的孩子还想登上皇位吗？”
　　魏文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按照规矩是这个道理，可是当年的母后根本就不得先帝的喜欢。
　　而且我还是排行最小的，那个时候的长子都已经很大了，他都可以协助父皇处理朝政了，你觉得父皇会将江山留给我这一个最小的孩子吗？”
　　云清岚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按照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可到最后，你父皇不还是将江山留给了你吗，而且在那之后，先帝好像就再也没有纳过嫔妃，这有又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件事情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如果说在那之后父皇纳妃，还是可以有其他皇子出生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大，为什么父皇迟迟没有其他的孩子？到最后也是一个人，这其中的原因也只能去问先帝了。”
　　云清岚突然很想知道魏文轩的过去生活，他从来都没有问过。
　　“你能给我讲讲当初你在军营中是怎么过的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当年我是被当做孤儿送过去的，只有当时的大将军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待的那支军队是父皇留给我的铁骑，所以在训练方面非常的严格，吃不上饭。穿着单衣过冬，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当年混的太惨了，堂堂的皇子都混成流浪儿了，先帝也能够放心他，就不怕他这唯一的独子出事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我的身边是有暗卫的，他们随时随地都在我身边保护着我的生命安全，只要我的生命不出任何的威胁，他们就不会出现。
　　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可是不知道的，就凭我当年那么的聪明，一直都没能用的上他们，就是因为我的生命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威胁。”
　　云清岚听出了魏文轩的得意，“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夸你自己呢，不过这也是值得夸赞的，毕竟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军队中能够自保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那你的武功呢，也是在军队里面练的吗？”
　　“有一部分是很大的一部分是来源于先帝派人教授的，还有一部分是武功秘籍，先帝会每隔一段时间就送几本书过来，我身边还有人指导，就这样练会的。”
　　云清岚在听到武功秘籍之后，眼睛都是亮的，“你是说有武功秘籍，它们还在不在？”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想做什么，“在，那些武功秘籍怎么能够扔了呢？它们都在。”


第301章 密室
　　魏文轩宠溺的笑着，“当然不是一个东西了，我修炼的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御书房的密室里，如果你想要，我明天拿给你。”
　　云清岚立刻就高兴了，“可是我不想等到明天了，我现在就想要。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什么新东西可以练了。
　　你答应给我找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你手里面就有现成的，为什么不给我，你私藏的那些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就不要闹了，明天我一定拿给你，不如这样，你明天跟着我去御书房的密室，这样可好？”
　　“好。”
　　第二天一大早，魏文轩下了早朝，就看见云清岚等在了御书房门口。
　　“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晚，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
　　云清岚跟着魏文轩就进了御书房，“想到那些东西，我就睡不着觉，昨天晚上半夜我都没睡着。
　　今天早上你走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就等着你下朝呢，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了，早朝有什么事情可说的，这么久才回来。”
　　御书房的密室，云清岚早就说要进来看一看，可是他始终都没来，云清岚总觉得好像是亏了，如果早一点来，岂不是可以早一点得到那些东西。
　　两个人走进御书房，魏文轩将房门关上，走到了一个花瓶的面前。
　　魏文轩将手放在花架子下面轻轻的按了一下，御书房屏风后面的墙壁就开了一扇门。
　　刚走进去，便是一条向下的走廊，走廊两边墙壁的上有着一排的油灯，将整个走廊照的通亮。
　　魏文轩走进来带着云清岚向里面走去，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无息的合上了。
　　走廊并不长，在走廊的尽头，魏文轩转动了墙上的一个开关，前方的墙壁也打开了，出现了一个非常宽敞的空间。
　　“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进来，刚才的那条走廊，如果是平时的时候，都会有机关存在的，外人冒然闯进来是会丧命的。”
　　整个房间宽敞明亮，就像是一个练武场，靠墙摆放着各种兵器，云清岚走过去拿起来发现都是一些宝剑和宝刀，还有很多兵器，是这个世上已经失传的。
　　这些兵器足足的占据了一面墙，而其他三面墙全部都是书架子，云清岚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走了过去。
　　“这些全部都是武功秘籍，你这里有这么多，你居然还告诉我去外面找，你除了骗我之外，你还能做些什么？”
　　魏文轩当初答应云清岚去找武功秘籍的时候，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实实在在的是将这一密室的秘籍全部都忘记了，随口便答应了云清岚去外面找。
　　“我能告诉你，当时我是真的忘了吗？”
　　“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你就是不想我看到这些东西，如果我也学到这些东西，那么武功修为就会在你之上，你的那点儿小心眼儿，我还不知道吗？”
　　这种心思魏文轩曾经也出现过，可是后来就被他打消了，如果云清岚的修为能够比他好，也是一件好事，其实魏文轩在心中也是承认的，云清岚的天赋是真的在他之上。
　　“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过那种心思，你是真的想多了。我当时是真的忘记了，如果我不想，你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带你来这里呢？
　　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的拿出去修炼，但是记住，用完之后一定要送回来，这里的很多东西，都不是不可以拿到外面去的”。
　　云清岚不是很明白，“我看见这里很多东西，都已经是绝世的孤本了，如果能够拿出去得以传承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要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没什么用呢。”
　　“你也知道这些都是孤本，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何会变成孤本吗？”
　　云清岚摇了摇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因为失去传承，所以才变成孤本的吗？”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失去传承，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武功过于狠辣，根本就毫无人性可言，有很多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再也没有传承下去。”
　　云清岚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些武功变成什么样子，全看修炼人的心性如何？
　　如果是一个善良的人，便可以造福于人类，如果是心性恶毒的人，那么便可以祸害很多人。”
　　“清岚果真是最聪明的一点就通，就是这个意思，你修炼的时候也要看好，最好问一问我，我告诉你哪种东西是可以练的，哪些东西是不可以的。
　　这里有一些书修炼之后，就会变得喜怒无常，心性不定，这也是我不愿意你去看到它们的原因，想去压制这些喜怒无常的心性是非常不容易的。”
　　说到这里，云清岚想起了早年间的时候，魏文轩经常的喜怒无常，而且自己做做起事情来狠辣凌厉。
　　“我记得当年你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君王，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就是现在所有人也都是这样认为的，毕竟那种印象已经改不了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些武功秘籍造成的吗？”
　　魏文轩的性格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而且就算是现在做事情的时候，也是狠辣非常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这就是他的本性，虽然同那些武功秘籍有或多或少的关系，只不过他在云清岚的面前有所收敛罢了。
　　也只有云清岚会认为魏文轩已经改掉了很多过去的坏习惯，大家对他的印象始终都没有改观，就是因为魏文轩从来就没有变过。
　　“清岚说的很对，我早年间经常喜怒无常，就是这些武功秘籍才造成的，那个时候实在是无法压制，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方法，而且这些武功我尽量能不用就不用了。”
　　魏文轩将这些所有罪过，全部都推在了武功秘籍上面，作为一个帝王来说，狠辣是必须的，善良是根本就不需要东西。
　　云清岚今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知道了魏文轩的本性并不是狠毒的，而且见到眼前这么多的武功秘籍，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你现在就告诉我，哪种东西是不可以修炼的，而且你告诉我走廊上的机关都在哪里，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可以自己过来。”
　　魏文轩在书架子上面拿出了几本，确实是不可以修炼的秘籍，“这几本千万不要去学，这都是一些歪门邪道。
　　虽然学出来之后确实是很有用，可是对人体伤害也是非常大的。想要提升自己的武功，修为这些正道上东西就完全可以了。”
　　云清岚拿过书看了看上面书名，这些书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还真不愧是皇帝，能够收集到这么多的歪门邪道的东西，你说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你收集它到底是做什么？”
　　魏文轩笑着又将这几本书放回到书架子上，“这些东西还真就不是我收集的，是当年先皇留给我的，先皇也是在南征北战的时候，收集起来的。”
　　“难道先皇就不知道，这里面有些东西是不可以修炼的吗？他难道就没有告诉你？任由你想练什么就练什么，变成这种讨人厌的性格。”
　　魏文轩轻哼一声，“我这种性格是挺讨人厌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你不是还要跟我过吗？
　　而且你还要跟我这个讨人厌的人，过下半辈子呢，等到我们死了的时候，你还要跟我这个讨人厌的人埋在一起。”
　　云清岚刚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走过来哄着魏文轩。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说喜怒无常这个性子，确实是不太讨人喜欢，我可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啊，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你呢？”
　　魏文轩听到这话高兴，“你刚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你再重说一遍，我好像是没太听清。”
　　云清岚就知道，只要说出这句话魏文轩肯定会高兴的，而且会高兴的什么都忘记。
　　“我刚才说，我从来都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啊，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在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是魏文轩，是大魏的皇帝陛下。”
　　魏文轩一脸享受的样子，“就是愿意听这句话，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的舒服呢，如果清岚愿意，可以每天多说几句，不要那么吝啬，一年到头都听不见一句。”
　　云清岚心里面暗自高兴着，想将魏文轩哄高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天天说，反正这话也是真的，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天天说你听起来不会腻吗？”
　　魏文轩这一功夫有点儿小嘚瑟，“只要是清岚说出来的话，无论是什么，我听起来都不会腻的，只是怕清岚吝啬不肯说。”
　　“只要是你想听的，我就会说，而且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堂堂的大魏帝后，可要说话算话。”
　　云清岚看着那一墙面的武功秘籍，“算话，算话。”


第302章 愿意
　　“清岚，该吃饭了，放下你手中的书，如果你想练这些东西，我们完全可以拿出去，外面是有练武场的，书用完了，送回来就可以了，每天都在这个地方，人是受不了的，这个地方毕竟是地下。”
　　魏文轩不只是人走了进来，还将午饭端了进来，他猜测，他说的这些话，根本就没有用。
　　云清岚看都没看魏文轩端进来的饭，还是站在书架前翻着书，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魏文轩。
　　魏文轩上前将云清岚手上的书拿了下来，“吃饭吧，东西不是一天学的，尤其是这些武学秘籍，更加不是一天能够学的完的，人总是要吃饭的。”
　　“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饿，你这里有这么多的好东西，我觉得每一本都非常的好，可是已经好几天都过去了，我才学会了一本。”
　　云清岚有些沮丧地都坐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饭食，也没有了食欲。
　　“你可知道这些武学秘籍，都是巅峰上的一些东西，几天学会一本，已经是很好的了，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恐怕几个月都是很难的吧，你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魏文轩说着话，就将米饭放到了云清岚的手边上，拿起筷子放到云清岚的手中。
　　“无论是你想学什么，或者想做什么，都是要先吃饭的，饿着肚子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你现在不觉得饿，等到你觉得饿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学了。”
　　“文轩，这里面的书你都练过吗？你一共用了多长时间？”
　　云清岚的手里面拿着饭却根本就不吃，好奇的问着魏文轩。
　　“这么多的书，如果你都练过，那么现在有这么高深的修为也是应该的，你一直都不告诉我，还有这个地方，每次都拿那些最不好的武功秘籍去应付我。”
　　魏文轩夹起菜就放在了云清岚的碗里，“你现在的修为都能和我打成平手，你怎么能够冤枉我？给你的都是些不好的呢。
　　那些都是好东西，而且给你的那些武功秘籍也有很多都是孤本了。
　　只不过是这里面的东西需要在一定的基础之上，而且这里面有一些都是歪门邪道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你碰。”
　　云清岚看着盘子上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感觉稍微有了一点食欲。
　　“你告诉我，哪些是不能碰的，不就完了吗？再说了，那些歪门邪道东西如果利用好了也可以做些好事的。”
　　云清岚终于开始吃饭了，魏文轩将菜不断的夹给云清岚。
　　“当年我能够忘记你，不只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先帝给了我一本武功秘籍，告诉我必须修炼完成，否则我冲破药物的束缚，不会用那么久。”
　　云清岚立刻就来了兴致，“这个世上果真是什么都有，还有能够令人失去记忆的武功绝学呢。”
　　“你在想什么呢？那根本就不是失去记忆的，那是令人断情绝爱的东西，看你眼睛里面都闪着亮光，那是什么好东西吗？
　　如果一个人连情爱都不知道了，那么他活着只能是一个行尸走肉，除了是一个躯壳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吧。”
　　云清岚似乎是知道了先帝的意思，“先帝给你练这种武功，就是想让你断情绝爱，就是不想你爱上我，难道说我在先帝的眼中就如洪水猛兽一般吗？我是真的有那个能力毁掉他的天下吗？”
　　云清岚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伤感，魏文轩很随意的，就将菜放到了云清岚的筷子边上。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太在意还有什么用呢？我当年若不是断情绝爱，又怎么会弄得后宫三千，不过直到最后，先帝还是失算了。”
　　“你的后宫有那么多的嫔妃，而且当年你对我态度冷冰冰的，这不就是先帝想要的吗？怎么还会是失算了呢？先帝几乎算得到的每一步。”
　　魏文轩高兴的看着云清岚，“他只想过让我的后宫什么人都有，不想让我专宠于一个人，可是现在呢？
　　他处心积虑让我纳的后宫，现在都被我亲手散出去了，我相信，先帝从来都没有想过，后宫是可以解散的吧。
　　他不想我专宠于一个人，可到最后，我的心只在这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的了。
　　这样看来，难道不是失算吗？如果说先帝在天有灵，一定会被我气的翻白眼儿的，只可惜现在天下是我说的算。”
　　看着魏文轩那得意的样子，云清岚的心情瞬间变好。
　　“不管怎么说，先帝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够这样的态度，先帝当年如此算计，为的也是大魏的天下，你现在这种想法，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魏文轩刚才就是看云清岚的情绪不太好，所以才说出那些话来逗云清岚开心的。
　　“先帝最开始是不想让我专宠于你，他想做的不过是我后宫众多，可是无论他怎么做，一个人的人心是不会变的。
　　哪怕是当年在我忘记你的情况之下，哪怕我不懂得何为情爱，可是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很愿意在你的身边。
　　只要能够在你的身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说，有些东西真的不是能够断绝的。
　　无情无爱者却也有人类的喜怒哀乐，他有人类正常情感，在什么地方心里面是愉悦的，在什么地方心里面是不高兴的，这些都是清楚的。”
　　云清岚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我说当年我对你冷冰冰的样子，可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原来是因为在我身边，你的心情是好的。”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着你冷冰冰，对着我，可是我还愿意在你的身边，哪怕是看着你冷冷的样子，也是高兴的。
　　一个人内心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在哪里我是高兴的，我还是很清楚的。”
　　云清岚低下头去高兴的吃饭，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魏文轩将自己的饭递了过去。
　　“你还没有吃呢，你怎么不吃饭呢？”
　　“我刚才已经吃完了，这些饭都是你的，如果刚才我不坐下来，你又怎么能够吃饭呢？你肯定就是在那些书架子面前度过整个下午了。”
　　云清岚很自然的就接过了魏文轩的碗，魏文轩想的是等到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应该找点儿东西吃，下次再来的时候，应该多带一碗饭。
　　想到这个问题，魏文轩更觉得还是应该将云清岚弄出去才对，每天在这个地方也不是常事儿。
　　云清岚已经在这个密室当中待了好几天了，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出去，第二天早上还没等到自己起床呢，云清岚就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现在起的比自己这个上朝的人起的还早，每天晚上要等到批阅完奏折之后，才能将云清岚从这个密室当中拉出去。
　　“清岚，你可以挑上一本武功秘籍，然后我们拿出去，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活人长待，毕竟是地下。”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你为何要将密室建在地下呢？难道在地上就不可以吗？我见到过很多的密室都是在地上的。”
　　“当年我登基的时候，说是一个空架子皇帝也不为过吧，不说是四面楚歌，也是差不多的，前朝的老臣，权臣遍布在朝野内外。
　　还有很多的附属国盯着我这个少年皇帝，稍有不慎大魏的天下便会倾覆，我这个皇帝便会粉身碎骨。
　　密室是可以建在地上的，但是只要建在地上，就会占有面积，如果是有心人只要多看上几眼，就会知道外面的面积和实际的面积是不一样的。
　　而且你也看见了，这件密室到底有多大。如果建在地上的话，他会占有多大的地盘？你真的认为御书房现在外面那些面积，能够遮盖的住吗？”
　　云清岚呆住了，他知道当年的魏文轩是没有实权的，可是却没想到活的如此小心翼翼。
　　“我没想到当年你的生存环境是那么的凶险，当年我还曾经抱怨过你，觉得你是一个无情的帝王，却没有想到实际情况是这个样子。”
　　“快吃饭吧，饭都凉了，吃完饭以后，看上哪一本书就拿出去，真的不要在这种地方练武了，这个地方是真的不适合活人的。”
　　云清岚很快就将碗中的饭吃完了，他在心中似乎有一些可怜魏文轩了，当年的少年也不过是十几岁，可是需要面对那么凶险的环境，相比较起来，当年自己好像还是很幸福的。
　　吃完饭的云清岚非常听话的，在一堆的武功秘籍中，选出了自己最想学的一本。
　　整个下午的时间，云清岚都在中宫的练武场练武，魏文轩将奏折都搬到了练武场的亭子中。
　　天气非常暖和，不冷不热的，这种天气适合练武，在外面批阅奏折也没有丝毫的不适。
　　魏文轩完全可以在御书房批阅，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着云清岚，似乎是只有看着他在眼前，才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那么的空虚。
　　至少他的生活当中是有颜色的，不是只有朝政，也不是只有奏折。


第303章 疑心
　　魏文轩每天离开去偏殿接见臣子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云清岚见魏文轩离去，便将旁边伺候的范鸿叫了过来。
　　“今天早上我听皇上说，莫言告假了，他是生病了吗？有没有去请太医？”
　　范鸿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尴尬，“都是一些小病，而且莫言是影卫之首，他的身份是保密的，所以是不可以请太医的。”
　　云清岚看着范鸿的表情就知道，好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可以公开，所以才没有请太医，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没有请太医？”
　　范鸿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身份本来就是不可以公开的，怎么可能去请太医呢？皇后殿下过虑了。”
　　云清岚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真的，因为身份不可以请太医，不过赢了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吃五谷杂粮就会生病，那么他们如果有病，会怎么办呢？难道就一直拖着不看吗？那影卫的死伤可简直是太高了。”
　　范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在影卫的训练营中，是有专门为影卫看病的医者，而且他们的医术都是非常高超的，所以还用不到太医。”
　　“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是说莫言的病是看过了，他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
　　云清岚所关心的不是莫言的病到底是谁看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莫言到底生了什么病。
　　范鸿紧张的低着头，脸色还有一些微红，这个样子的范鸿云清岚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范大人，本宫正在等着你的回答，而且这样一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吗？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莫言只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对于莫言那样的好身体一般的病是无法将他放倒的。”
　　范鸿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件事情都怪我，想着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去执行任务，所以便毫无顾忌了一些，结果他今天早上就病了。”
　　云清岚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你就没有想过，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至少你们可以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范鸿摇了摇头，“如果告诉皇上，我们可能都活不到明天，而且就算是皇上答应了，我们的身份也是活在黑暗之处的，那么是否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云清岚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事情，他们的身份就是活在黑暗之中的，他们做的事情，也都是见不得光的。
　　“既然你们都已经想好了，那就按照你们想好去做，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真的被皇帝发现了，我敢保证你们会平安无恙的。”
　　范鸿惊喜的看着云清岚，皇后的这句话，就是给了他们两个人一道保命符，甚至于是两个家族的保命符。
　　只要皇后能够说出这句话，那么以后就算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了，皇帝也不会将他们怎么样的，顶多是进行处罚，范鸿太清楚了，皇帝根本就不敢违逆皇后的意思。
　　范鸿立刻就跪在地上，“属下和莫言多谢皇后殿下救命之恩，日后只要是皇后殿下的命令，属下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句话被刚刚回来的魏文轩听见了，魏文轩从泛红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了，他这一句绝对不是客气，而是真心真意的效忠云清岚。
　　魏文轩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否则范鸿不会是这种做法。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令范鸿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真的有必要查一下了。
　　魏文轩看向四周，他总觉得查起来好像并不简单，因为在云清岚的身边，只有范鸿一个人是靠近的，其他的暗卫都被打发了很远。
　　云清岚一向都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其他人监视，所以他的身边暗卫并不多，这也对魏文轩查起事情来造成了一定的难度。
　　看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还得从云清岚下手，魏文轩现在在想，云清岚是什么时候比较好问话呢？
　　想到最后魏文轩微笑了起来，他已经想到了云清岚只有在一个时候的防范心是最低的，那个时候几乎问什么都会说。
　　看样子今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得到准确答案了，不过要先将云清岚哄高兴了。
　　晚膳魏文轩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云清岚喜欢的菜，而且还真是用了心的，色香味俱全。
　　云清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魏文轩做的东西了，吃的自然是非常开心的。
　　用完晚膳，魏文轩就将门关上了，从衣柜里面拿出了几件衣服。
　　“清岚，这是今天你练武的时候，我派人送过来的，都是一些外邦进贡的料子，但是材质都是非常的好。
　　又是你喜欢的白色，我吩咐人给你做了几件衣服，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若是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再吩咐人去改。”
　　云清岚拿过衣服，看见不只是自己喜欢的白色，而且上面还有自己喜欢的暗纹。
　　穿到身上之后，云清岚就去照镜子，“这几件衣服，我都喜欢，这些料子是什么时候进贡过来的，哪个地方的，穿起来非常舒服。”
　　“都是一些外邦小国进贡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就是这几匹料子，我感觉工艺还不错，重点是上面有你喜欢的暗纹，颜色也是你喜欢的。”
　　“我是很喜欢，这种料子还有多少？如果多的话，就再给我做几件。”
　　“还有不少呢，你若是喜欢，明天就让他们都给你做成衣服。”
　　魏文轩瞧着云清岚今天晚上心情特别好，就想着该从什么地方下手问这件事情。
　　“清岚，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天，“现在的天色还早啊，你怎么能说不早了呢？而且我们刚刚吃完饭，你就想睡觉，你不怕难受啊？
　　你的朝政今天都处理完了吗？每天我记得你吃完饭之后，还要批阅一些奏折的，今天难道没有奏折需要批阅了吗？”
　　魏文轩暗自的叹了一口气，云清岚还就注意到这些问题，这还真是不能心急。
　　可是魏文轩已经等不得了，他现在就想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范鸿每天都守着云清岚，这令魏文轩也着实是有一些不安，从前没有想过，从今天见到那一幕，他觉得似乎是应该想了。
　　魏文轩将手还在了云清岚的腰上，“天色是还有些早，而且我的朝政不着急，今天我都已经早早的处理完了，所以说，对于我来说，时间就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云清岚的脸色有些微红，“一个皇帝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
　　魏文轩在云清岚的耳边低语，“只要是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就将云清岚抱了起来，“清岚，你可知道你刚才穿那件衣服的时候有多好看，你还让我再等几个时辰，我是等不了了。”
　　魏文轩轻轻地放下床幔，中宫寝殿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范鸿在殿外值守，看着寝殿里面的灯光，按照平时的习惯，范鸿猜测着皇帝应该已经睡下了，可是这么早就休息了，还真不像皇帝呢。
　　云清岚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只知道现在他很累，今天的魏文轩也不知道怎么了，精力十足。
　　“文轩，我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如果你再没完，就到御书房去睡，反正你已经好久没有去御书房了。”
　　魏文轩听到这句话之后，就不敢再一次放肆了，云清岚是真的敢将他踹下床去，他今天晚上如果去御书房睡，那么他想做的事情恐怕就做不了了。
　　“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保证不乱来了，别将我敢去御书房，那里面冷冰冰的，到处都是书，哪有看着你舒服。”
　　云清岚被累的迷迷糊糊的已经要睡着了，根本就没有精神头去理会魏文轩，魏文轩看见云清岚昏昏欲睡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机会已经来了。
　　这个时候，云清岚是最容易问话的，因为这个时候云清岚的脑子有些不太清楚，反应也是最为迟钝的，几乎是那种问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地步。
　　“清岚，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喝点水？”
　　云清岚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被魏文轩吵醒了，“我不渴，我不想喝水，我现在就想睡觉，你最好不要再吵了，太烦人了，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云清岚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的休息，可是魏文轩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怎么能够让他休息呢？
　　“清岚，我去给你倒一杯温水，还是喝点水的好，你的喉咙现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云清岚在迷迷糊糊当中，确实是感觉到喉咙有一些难受，也就点了点头。
　　魏文轩立刻下去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看来今天晚上，还是很有希望问出来的。


第304章 不忍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里，“清岚，你认为放范鸿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武功很好，对你还特别的忠心，人做事还机灵，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聪明的很，能有这样一个得力的属下，还真是你的福气呢。”
　　“看样子，我们清岚对于范鸿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他做的本来就很好，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有很多事情，都是他帮你完成的，如果没有他你需要添多少麻烦，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
　　云清岚有些累，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今天晚上魏文轩使劲的折腾，他现在的脑子有些不太清醒，根本就没有想到魏文轩今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起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认为，他这个人非常的好，非常优秀，也非常出色，做起事情来干净利落，重点是对我非常忠心。”
　　云清岚迷迷糊糊的都已经要睡着了，他也就没有回答魏文轩的话，魏文轩没有听见云清岚的声音就知道云清岚离睡着不远了。
　　“清岚，可是我总觉得范鸿好像是有些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不是我多疑，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么对于我来说可是非常大的麻烦。”
　　“你想多了，他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他就算是瞒着你，也是他自己的私事，他难道还能背叛你不成，皇帝多疑，可是你也不能多疑到这个份儿上。”
　　魏文轩已经听出来了，范鸿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而且是他自己的私事，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令范鸿何云清岚之间那么的和谐。
　　“范鸿从选上暗卫那一天开始，就是不准回家的，而且他是这一生都要孤独一个人的，能有些什么私事，我总觉得他的事情应该不简单，毕竟他是我身边的贴身之人，还是要注多注意的。”
　　云清岚现在不只是迷糊，而且特别的想睡觉，魏文轩不停的和他说话，云清岚有一些不耐烦了。
　　“他真的就是一些自己的私事不敢让你知道而已，你有什么好注意的？你自己都说了，他这一辈子是不能回家的，他的家族都控制在你的手中了，你觉得他会背叛你吗？你这多疑的毛病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看样子清岚知道是什么事情，那你告诉我不就完了么，何必让我自己在这瞎猜，再说了，皇帝多疑也没有什么错，除了相信你之外，你觉得我相信其他人，真的可以吗？”
　　云清岚就算是有些迷糊，也能够知道帝王相信外人是不对的，如果帝王没有任何的疑心，那他就不是帝王了。
　　“我也没有说你不可以有疑心，你要无条件的去相信其他人，我只是说你去怀疑范鸿本身就是不正确的，就凭他有家族在你手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去背叛你。”
　　“可是我这一阵子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头至尾，我都没想到他能出现什么事情，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的查一查。”
　　听到魏文轩想去详查，云清岚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在魏文轩的怀中抬起头来。
　　“你想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不过是人家的一些私事而已，堂堂的皇帝都管到人家私事上面了，你现在是不是太平天下闲的？”
　　看样子云清岚是真的知道。
　　“他是我身边的近身之人，而且从少年的时候他便跟着我，他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所以对于他，我是非常关注的，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至少也让我能有一个准备。”
　　云清岚将头低了下去，整个埋进了魏文轩的怀中，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清岚，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说的呢？难道你真的想看见我的贴身之人去背叛我吗？”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怀中小声地说着：“他没有背叛你，只不过是一些他自己的私事罢了。”
　　魏文轩听得出云清岚的话语中是有一些松动的，如果再接着问下去，就肯定能得到结果。
　　“那你就告诉我不就完了吗？省的我在这里瞎猜，而且如果我猜不到，我还要去找人，想查这件事情。
　　很多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解决起来就越省事儿，现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人又不知道这样子不是很好解决吗？如果查出这件事情，就会有很多人都知道，解决起来也会很麻烦。”
　　云清岚窝在魏文轩的怀里，觉得魏文轩说的也是对的，如果他派人去查查出这件事情，所有的暗卫和影卫也就几乎都知道了，到时候不想处置范鸿和莫言都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现在，他是在房中说的这件事情，是没有人知道的，只要魏文轩不说出去，那么就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魏文轩见云清岚没有说话，脑子中就在想着下面该说些什么。
　　“其实真的是范鸿的私事，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他喜欢的人，而且你定的那个该死的规矩，不准成婚，也就是说，他是不可以动情的，他违反了规矩，你这个规矩，难道就不能改改吗？”
　　魏文轩对于这件事情，倒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听到云清岚说到范鸿喜欢其他人的时候，魏文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好像是舒服了一些。
　　到底是什么令他不舒服，这一点魏文轩说不上，只不过是看到云清岚和范鸿的关系有点亲密的时候，魏文轩就感觉到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更改的，哪怕是那些老祖宗的规矩也是可以改的。”
　　魏文轩现在想顺着云清岚去说，至少要云清岚将事情说出来。
　　云清岚听说规矩是可以改的，哪怕是老祖宗的规矩都可以改，那么范鸿这件事情就是真的有指望，云清岚立刻就精神了，从魏文轩的怀里面坐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那些规矩真的可以改对不对？”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们的那些规矩，都是我定的，当初不准他们成婚，就是因为怕有家庭的拖累，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什么人，只要不公开，别人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吧，你现在告诉我，他喜欢上什么人了，什么人能够令我们的范大人动心？”
　　魏文轩说话的语气非常随意，丝毫都没有生气的样子，云清岚也就彻底的放下心来。
　　“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身份特殊的男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可以将两个人的身份全部都拿掉，反正你的暗卫营和影卫营当中，也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魏文轩就是再笨也猜到范鸿喜欢的是谁了，怪不得能将这件事情瞒的一个风雨不透，就连云清岚都瞒着他。
　　魏文轩没有说话，如果真的是这两个人在一起的话，那么还真的是很危险的。
　　“他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在近期才发现这件事情的，但是我总觉得时间应该不短了。
　　我想的是，如果他们两个人想做些什么恐怕早就做了吧，如果想背叛你也早就背叛了，不可能等到现在，所以我认为你的担心，纯粹就是多余的。”
　　无论是不是多余的，魏文轩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将云清岚安抚下来。
　　“你说的也对，他们如果在一起时间不短的话，那么想做什么事情，早就已经做完了，天色也不早了，睡吧，你是不是也累了？”
　　“我早就已经累了，还不是你非要拉着我聊天，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你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是不是？”
　　“范鸿是我的贴身之人，对于他的事情，我还是非常关心的，只要发现了任何的异样，如果不查清楚，你认为我睡得着吗？”
　　云清岚又重新躺到了魏文轩的手臂上，很快就睡了过去，魏文轩却睡不着了，他在想着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显然是不能将两人处死的，有云清岚在旁边盯着，他想做也是有顾及的。
　　魏文轩现在考虑的是，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多久了，如果说在一起时间真的很长，那么想做什么还真的就已经做完了。
　　可是就任由两个人在一起又是非常不合适的，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可是所有皇家的秘密，而且有很多都是无法见光的。
　　建立影卫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牵制暗卫，现在可倒好，两个地方联合到一起了。
　　没有了牵制这一作用，这对于魏文轩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身为皇帝，最需要做的便是权力的制衡。
　　互相牵制的双方成为了一家人，这件事情处理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棘手。
　　不说是为了躲避云清岚，就说是这两个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如果让魏文轩去下杀手，恐怕他也是于心不忍的。
　　但如果任由两个人发展下去，如果二人联手，那么对于魏文轩来说威胁也是非常大的。


第305章 收心
　　范鸿最近一直都在中宫伺候云清岚，下朝之后魏文轩吩咐人将范鸿叫了过来。
　　“跪下。”
　　范鸿虽然不知自己所犯何错，但是魏文轩的命令，他从来都是执行的很到位。
　　范鸿跪在地上，他的心中非常忐忑，最怕的就是他和莫言事情被皇帝发现。
　　“知道今天朕为什么找你过来吗？”
　　“属下不知，请皇上明示。”
　　魏文轩走到范鸿的身边，“你可知道除了皇帝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是属下的主人。”
　　“知道就好，你也该知道，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是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是。”
　　“那么你现在来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
　　范鸿还是非常了解魏文轩的，这一句话就说明皇帝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请主人降罪，范鸿愿意承担一切的惩罚，请皇上放过莫言，暗卫和影卫之间本来是为了互相牵制而存在的，我们两个人之间死上一个就可以了。”
　　“你们两个人都跟了我这么久，尤其是你跟随着我时间更长，当年我还在军队的时候，你就跟在我的身边，现在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吧。”
　　“是，十八年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在我的身边，可以说是尽职尽责，你真的认为我会杀了你吗？
　　如果是因为你背叛了我，那么我绝对不会手软，可却是因为这件事情，你还真的是为我出了一道难题。”
　　“属下知错，属下愿意承担一切的责罚。”
　　“罢了，皇后昨夜为你求了一夜的情，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也饶了你们吧，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的好，尤其是你的暗卫和莫言的影卫，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也就没有办法徇私枉法了。”
　　范鸿根本就没想过这件事情，一旦被皇帝发现自己还能够活下来。
　　“多谢皇上，多谢皇后殿下。”
　　“你还是去多谢皇后吧，他为了你，昨天可没少说好听的，其实我也知道，不准暗卫和影卫动情，这条规矩本来就不合乎人性，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属下知道。”
　　“行了，你下去吧，以后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事情，就不要到御书房来了，专心在中宫伺候皇后吧。”
　　“是。”
　　这种做法虽然是非常危险，但是范鸿和莫言的整个家族都在他的手中，也就没什么了。
　　如果说这两个人背叛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这样做会令范鸿和莫言两个人更加忠诚于魏文轩。
　　范鸿日后就会在中宫伺候，那么也就是说会远离他的这个地方，有很多事情范鸿也就不会知道。
　　范鸿自己也非常清楚，皇帝特意嘱咐他去中宫伺候的原因，但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皇帝饶过他们两个人。
　　“属下多谢皇后殿下”，范鸿回到中宫谢恩。
　　“我就说只要是你说出来，皇帝一定会找了你们的，毕竟你们在皇帝身边那么长时间了，难道皇帝还能真的出手杀了你们不成？”
　　眼前的云清岚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件事情，可在范鸿的想象当中云清岚一定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日后只要是皇后殿下的命令，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云清岚最高兴的事情是魏文轩终于有点人味儿了。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而且我这里伺候的人也多，不是非你不可，所以你如果有事情就可以去办自己的事情。
　　没关系，我保证皇帝是不知道的，反正我这里的差事做起来可要比皇帝的差事轻松的多。”
　　这句话也就是说范鸿可以随时随地去照顾莫言，也可以随时离开中宫，皇后可以说是很照顾他们了。
　　“多谢皇后殿下。”
　　“还是不要在这里谢我了，如果我没记错，莫言是不是到现在还没起来呢？真不是我说你，下手轻一点，莫言不管怎么说，他的武功修为也是很好的，能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儿也真是不容易了。”
　　这本来就不是云清岚该管的事情，只不过他想开一个玩笑罢了。
　　范鸿有些尴尬的红着脸，“皇后殿下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当年我刚入宫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吗？那个时候你都没有笑话呢。”
　　“属下告退”，范鸿不好意思的离去了。
　　“清岚现在收买人心的手段，可是越来越高明了。朕都有一些自愧不如。”
　　云清岚看着从后面进来的魏文轩翻了一个白眼，“有的时候能够让你的手下效忠的，还真的就不一定是严苛的规矩，在一起相处得自在一些，就像朋友一样，有的时候，效果会更加的好。”
　　“清岚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笨过，只不过是在你的面前有些笨罢了，就像昨天晚上，你明明是有些话想问我，直接问我不就完了吗？何必将我折腾的半死，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些什么补偿吗？”
　　魏文轩有些愣住了，他每次这样做的时候，云清岚都是想不明白的，这一次怎么还想明白了呢？
　　“清岚，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儿，昨天晚上那不是正常的吗？根本就不是因为想问你话，所以才叫你折腾半死的，你现在是越来越多疑了。”
　　云清岚冷哼一声，“你是不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你真的以为你那些小算盘，我不知道是不是，就算当时我不知道，难道后来我想不起来吗？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总这个样子，我再傻也明白了吧。”
　　魏文轩根本就没想到云清岚会想明白这件事情，毕竟这个方法一直都是屡试不爽的，只要他想问什么问题，云清岚不想说的，用这个方法几乎就是百试百灵。
　　而且事后没有一点的后遗症，因为云清岚从来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云清岚怎么还会想起来的呢？
　　“我今天早上起来，突然间想起来这件事情，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那倒也不重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准备给我什么补偿。”
　　“补偿？清岚准备要什么补偿？”
　　“那就要看皇帝陛下有多大的诚意了，这件事情毕竟是皇帝陛下在算计我，所以说补偿一定不能太小了。”
　　魏文轩有了不好的预感，每一次只要是云清岚想要补偿，几乎都是一样的东西。
　　云清岚盯着魏文轩的眼睛，可是魏文轩却将眼神瞟向了一边，他想躲开云清岚的眼神。
　　云清岚又怎么能够允许魏文轩躲开呢，伸出手就将魏文轩的脸掰了过来。
　　“我在同皇帝陛下说话呢，皇帝陛下准备给我什么补偿呢？一定要诚意的，不过看刚才皇帝陛下的眼神，应该是知道给我什么补偿了吧，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也就不用我多说了。”
　　“不必多说了，你想要的，我给你便是了。”
　　云清岚有些感到意外，每一次的这种事情魏文轩都一定会推三阻四的，没有一次痛快的，这一次怎么就这么痛快呢？
　　“你今天是怎么了？答应的如此爽快，比平常爽快这么多，我还有一些不适应呢。”
　　魏文轩将云清岚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去，“就算我怎么的不痛快，你到时候不也是一定会实现的，到最后我还是要答应的，难道我有哪一次逃过去了吗？”
　　“皇帝陛下，果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你这样的想法很对，既然知道逃不过去，又为何要推三阻四的？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痛痛快快的多好。”
　　魏文轩尴尬的笑着，云清岚很是高兴，皇帝现在已经越来越能够习惯这件事情了，那么也就是说以后想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会很简单了。
　　“清岚，我现在还有一些朝政需要处理，我先去御书房了。”
　　“那倒不必，吩咐人将你的奏折全部拿到中宫来吧，反正有很长时间你都在中宫处理朝政了，都挺长时间没回去书房了，怎么又想起回到御书房了呢。”
　　以前将所有奏折都拿到中宫来处理，无非就是想守着云清岚，可是现在魏文轩带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你不用怕，我又不是你，大白天的什么都做，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皇帝，我怎么也要给你这个面子嘛？所以，你还是不要担心的好。
　　尽管安安心心的在中宫批阅你的奏折就是了，如果到晚上你还没有批阅完，我也可以帮助你的，反正你的奏折我也不是第一次批阅了。”
　　还没等到魏文轩说话，云清岚就已经将这件事情吩咐下去了，很快，所有奏折就都堆在了中宫的桌子上。
　　魏文轩批阅着奏折，云清岚看着自己的书，偶尔还会画画，魏文轩想到今天晚上要发生事情，就不希望天黑下来。
　　相反的，云清岚一直在看着外面的天色，每天魏文轩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现在的云清岚也想说这句话了。


第306章 发烧
　　云清岚走到了魏文轩的桌子前，魏文轩确实在是在批阅奏折，云清岚拿起那些批过的，也没有任何的不正常，但他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至少今天时间要比平常多的多。
　　“文轩，你今天奏折怎么会这么多呢？每天这个时候不是早就批阅完了吗？”
　　魏文轩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解释，“这一阵子的朝廷事物本来就是很忙，奏折多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如果累了你就先休息吧，我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
　　云清岚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他还真没找出来，魏文轩的桌子上没有任何的地方是不同的。
　　云清岚太了解魏文轩了，今天晚上魏文轩一定会找出很多很多的理由逃避的，处理朝政这个理由简直是太好了。
　　“文轩，反正我帮你处理朝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剩下朝政留给我吧，我们现在还是早些休息，等到一会儿你睡下的时候，我会将所有的奏折全部都批阅完毕的。”
　　魏文轩本来就是在逃避这件事情，听到这句话有些面色尴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逃避不过去了。
　　“还是不用了吧，处理朝政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又不是清岚的事情，忙的时候就已经很麻烦清岚了，现在我一个人可以的。”
　　云清岚从后面慢慢的环上了魏文轩的腰。
　　“你想什么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真的认为今天晚上就可以逃避的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听话一点，我敢保证你明天早上起来还能上朝，如果再拖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清，清岚，你在说什么呢？我答应你的事情又怎么会逃避呢？再说我是一个皇帝，明天早上无缘无故就不去上早朝，那么朝臣会有一些无端的猜疑的。”
　　“没关系的，皇帝也是人，也会生病，偶感风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明天早上，我会带皇上通知各位大臣，皇帝偶感风寒，需要休息一天。”
　　魏文轩觉得哪怕就是这个理由，他都很没有面子，“清岚，现在时间的确是不早了，我们真的应该休息了，可是你刚才答应我的那些剩余的奏折你来批阅。”
　　云清岚就知道，只要不让魏文轩上朝，魏文轩肯定就会妥协的。
　　“我说话算话，等一会儿你睡下的时候，我来批阅这些奏折。”
　　魏文轩也只能站起身来放下时纱幔，不情不愿地脱下衣服魏文轩就像在等待大餐一样，看着魏文轩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魏文轩被云清岚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能不能不要这个眼神看着我，我总觉得你像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
　　“皇帝陛下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皇帝陛下最好快点儿，我如果等不及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魏文轩也只得慢慢的来到了云清岚的身边，“你答应我的，明天还可以上早朝的，如果你做不到，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云清岚高兴的一把就将魏文轩抱了过来，“我答应你的一定会说话算话，我保证明天你一定可以上早朝，谁让今天的皇帝陛下这么听话呢。”
　　范鸿见中宫的灯熄灭了便悄悄的离开。
　　范鸿来到了距离中宫不远的一个院子，院子不是很大，房间中还有昏暗的灯光，范鸿推门走了进去。
　　“晚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拿了一些好吃的。”
　　范鸿将手中的食盒放下，走到了正在看书的莫言身边。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我又不是泥捏的，都已经几天，难道还没有好的时候了吗？”
　　范鸿看着莫言气色非常的好，也就放心下来。
　　“我刚才从御膳房拿过来的，就知道你晚上忙着还没有吃饭，先过来吃饭，剩下事情交给我来做。”
　　范鸿将食盒中的东西，一盘一盘的都摆在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还都热着呢”，范鸿拿起筷子就递给了莫言。
　　“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呢？坐起来一起吃吧，你在我这里真的不用这么拘束。”
　　范鸿虽然是坐下来，可他却没有吃饭，因为根本就没有筷子，他只拿了莫言的一双筷子。
　　莫言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了刚才读书的桌子前拿了一双筷子。
　　“你的书桌子上怎么还会有筷子呢？”
　　“这双筷子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说我们两个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结果你到我这里还是会如此拘束，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范鸿有些尴尬，眼睛不敢直视莫言，不停的向旁边看着。
　　“你现在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当初见我折腾半死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正人君子，那个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
　　提起这件事情范鸿更加的不好意思，“还是别说了，都这么多年了，我不是实在是忍不了了吗？”
　　莫言就喜欢范鸿这个表情，“现在皇上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虽然不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过至少你可以无需忍耐了，这样说来，忍这么多年，也实在是难为你了。”
　　说起这件事情，范鸿就特别的高兴。
　　“我是真没想到，皇帝能够同意这件事情，还是要多些谢皇后殿下，如果没有皇后，我觉得皇上还真不见得能够同意。”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以为这件事情如果一旦被皇帝发现，我们两个人是死定了，只要能保住我们两个人家族，就已经是很好的了，结果到最后皇上居然同意了。”
　　他们两个人因为怕这件事情被人发现，所以在外面一直装作不太熟悉的样子，最怕的还是怕连累自己的家族，两个人的家族都是名门望族，这也是挑选暗卫和影卫的标准。
　　莫言从床底下上拿出了一壶酒，“你尝尝这个可是好东西，我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就想着有时间和你共饮一杯。”
　　范鸿端起酒杯闻了闻，“好酒，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种酒可不多见呢。”
　　“这对于我一个影卫来说，难道还有什么难的吗？我就知道你喜欢好酒，只不过平时的时候实在是不能喝酒，现在在皇宫中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少饮一些。”
　　莫言怕耽误事情，为范鸿准备的酒杯都是特别小的，范鸿一口就像一杯酒喝了进去。
　　“莫言，你也尝尝咱们俩喝点儿，皇上和皇后殿下已经睡下了，今天晚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少喝一些，等一会儿再过去看看。”
　　莫言将两个杯子倒满了酒，又站起身，从桌子里面拿出两根红蜡烛点燃。
　　莫言端起两个杯子，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范鸿，“来，这个就算是我们的合卺酒。”
　　“好。”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喝下交杯酒。
　　如果不是因为云清岚，魏文轩说什么都不会受这份罪，每次这种事情之后，魏文轩都会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从前也只不过是不舒服而已，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魏文轩有一些发烧。
　　云清岚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怎么会这样呢？从前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你现在身体怎么越来越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最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适，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我们睡觉吧，可能是休息一下就好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不舒服的样子有些后悔，若不是自己太过任性，又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后我再也不这样任性了，而且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前你只不过这身体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魏文轩有些难受，头有些晕晕的，但还是将云清岚抱在了怀里。
　　“清岚，你想多了，这种事情谁也不可能提前预见到，而且我以前觉也确实是没有如此的不舒服，偶尔一次没有什么的。”
　　云清岚窝在魏文轩的怀里，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中暗暗的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魏文轩了。
　　魏文轩本来是一个皇帝，为了他都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可以求的呢？
　　云清岚往魏文轩的怀里面又钻了钻，魏文轩有些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感受到云清岚的动作又紧了紧手臂。
　　第二天早上天色微亮的时候，魏文轩就已经醒了，每天这个时间上早朝，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云清岚还躺在他的手臂上，魏文轩的整个手臂都是麻的，魏文轩想将手臂抽出来，可是他刚动了动，云清岚就睁开了眼睛。
　　“你现在怎么样？还能上早朝吗？”
　　“没事了，我没有那么的脆弱。不过就是发烧而已，一夜也就过去了，现在身体舒服多了。”
　　云清岚看见魏文轩的脸色确实很好，也就放下心来，下地就拿起了魏文轩的衣服。
　　魏文轩一时呆愣的看着云清岚，云清岚还从来就没有伺候他穿衣呢。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点，难道你又不着急上早朝了？”
　　“好。”


第307章 合谋
　　“皇上。”
　　“嗯，这一阵子也没有什么事情，中宫还有其他的暗卫，你可以回去照顾莫言，等到有事的时候会派人去叫你。”
　　“多谢皇上。”
　　云清岚看了魏文轩上早朝的身影，魏文轩明明还发着烧，可依然去上早朝，说到底都是自己的任性，不懂事。
　　下了早朝之后魏文轩直接就去了御书房，范鸿已经等在书房门口。
　　两人进了书房，范鸿就将房门关上了。
　　“范鸿，将你留下还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你都能够弄得到。”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有一些不愿意读书的学子，会弄一些这种药装病，用来哄骗学院的老师傅，所以这种药在学院中是最多的。”
　　范鸿说完之后，便低下头去，他居然在无意当中得罪了皇帝，最隐秘的事情。
　　“如果你想笑就笑出来，憋着不难受吗？最好将你的嘴闭严实了，否则我敢保证，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莫言。”
　　“没有，属下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嘲笑您，这是主子事情，属下也不敢说出去。”
　　魏文轩看着下面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范鸿，总感觉着应该现在什么办法？不能总让他看自己的笑话，这种事情被他知道了，自己的里子和面子都没有了。
　　范鸿用着自以为非常严肃的表情，但是在魏文轩的眼中却是在嘲笑他。
　　“皇上，我们在草原上的视力受限，格日勒的家人也只是带出来了一部分，现在已经走到了大魏的边关，剩下的一部分还需要一些时间。”
　　“只要带出来一部分就已经可以了，剩下的不着急，格日勒为了自己家族的安全，也一定会听话的。”
　　范鸿从怀里面拿出一张纸，“这张纸上面是这一次带出来的那一部分人的名单，我日乐的直系亲属有八人，其余的都是旁系。”
　　魏文轩接过名单看了一遍，上面居然还有格日勒的妻儿，而且格日勒的长子居然也在其中。
　　“有了这一部分人就很好办了，要尽快将他的父母全部都带过来，很难保证格日勒不放弃他的妻子和儿女。”
　　“是，莫言的影卫已经在办了。”
　　说到莫言，魏文轩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怎么看都觉得范鸿是在嘲笑他。
　　“其实朕总觉得这件事情，莫言亲自去办，还是比较稳妥的，影卫虽然也可以办到，但是时间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如果是莫言去办，相信一次就可以办回来，也不至于分成两次，毕竟夜长梦多容易节外生枝。”
　　范鸿抬起头，看着桌子后面似笑非笑的魏文轩，他太了解他的这个主子了。
　　“皇上，现在就算是将莫言派过去，等到他到达草原的时候，剩下那些人也已经被抓捕过来了，从京城到草原，就算是快马也要跑上十天。”
　　魏文轩本来想将莫言派出去，至少范鸿这一段时间是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却没想到如此轻松的就被范鸿化解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至于莫言能够在京城停留多久，还真是要看范大人的意思。”
　　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着范鸿，如果他日后还想见到莫言，那么就将嘴闭上，只要这件事情透露出去，恐怕他再也没有见到莫言的可能性。
　　“皇上放心，属下自然是希望莫言一直留在京城的，所有影卫执行任务的能力都是非常出色的，所以真正需要莫言的地方，其实也没有多少，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魏文轩非常满意范鸿的回答，“范大人一向聪颖，自然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既然范大人希望莫言能够长期留在京城，朕也不好拂了范大人的意思，但至于能不能够留得住，可就全要看范大人的表现了。”
　　“属下定竭尽全力，保证圣上满意。”
　　范大人如此的通透，魏文轩自然是满意的。
　　“范鸿，有一件事情朕本不该问的，可实在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范大人能否给朕一个答案？”
　　“皇上请问。”
　　“莫言的武功绝对不在你之下，某些方面他完全是在你之上的，可是通过这几天，莫言一直都没有出现，朕知道了一个问题，朕现在想知道的是，范大人是如何让莫言同意的？”
　　范鸿想都没想到，魏文轩问的是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从前，魏文轩没有杀了他们两个人就已经是很好了，怎么会有心情关心这个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皇后殿下。
　　这样帝王让人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害怕，也没有前几年的那样冰冷，至少像是一个正常人了。
　　范鸿迟迟都没有回答魏文轩的问题。
　　“朕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呢？这个事情的答案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范鸿的脸有些微红，面色尴尬的回答：“当年最一开始动心的人是我，而且这一过程，整整持续将近十年。”
　　“那也就是说，你得到莫言是靠死皮赖脸。”
　　虽然事情就这么个事儿，但是说出来却不是那么的好听，而且这句话还偏偏出自于魏文轩的口。
　　范鸿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皇帝，只得勉强点了点头，“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死缠烂打的，莫言一开始都几年是不愿意的，他同意这件事情也是从去年开始。”
　　“莫言那样的人，你追上十年也是值得的，他可是在所有影卫当中最优秀的，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影卫之首。”
　　范鸿从御书房出来就直接去了御膳房，在那里拿了几盘精致的点心装在食盒里，这几日的事情太多，莫言都已经顾不上吃饭了。
　　今天早上早饭也没有吃几口，这个时候应该是饿了，可还没有到午膳的时候。
　　云清岚用完早膳之后，就在中宫等着魏文轩将奏折拿到这里来批阅，可是都已经等到了日上中天，也没有看见魏文轩的人影。
　　自从草原回来之后，魏文轩就已经将奏折全部都搬进了中宫，除非是有特殊事情，否则根本就不会踏进御书房。
　　今天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也没有看见魏文轩过来，云清岚开始有些担心，魏文轩是不是真的病的太厉害了。
　　直到临近午膳的时候，魏文轩都没有过来，云清岚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范鸿将糕点送去给莫言回来的路上，远远的就看见了云清岚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过来。
　　范鸿连忙转身就向御书房快步走去，速度绝对是在云清岚之上的。
　　当云清岚进入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范鸿的身影。
　　“清岚，你怎么过来了？”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脸色还是有一些微红，伸手摸向额头还是有一些轻微的热。
　　“我就知道，你今天没有将奏折拿去中宫就是有事情的，今天早上我就已经告诉你宣太医，可你就是不肯。”
　　魏文轩微笑的看着云清岚。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我又不是生病了，这种事情过一天也就好了，你让我宣太医，若是被太医看出来，我到底得了什么病，那么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云清岚没被气个半死，“真不知道你是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我的身体好得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像小命搭上，我现在已经感觉舒服多了，至少没有早上的时候那么难受了，估计今天晚上也就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女孩子，那么脆弱。”
　　云清岚越发的感觉到愧疚，“都是我太过任性了，也是那样无度的纵容着，明明身体不舒服，怎么还能够答应呢？”
　　“你想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可以，再说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难办，而且从前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这不也是第一次，以后就应该不会了吧？不要再往心里去了，一点小事而已。”
　　范鸿躲在暗处，看着魏文轩的演技，自家主子的好像都已经是炉火纯青了，能够将皇后骗的团团转。
　　先不管怎么说，反正以后魏文轩的日子好过了，有了皇后的这份愧疚，日后皇后就不会再提出这种要求了。
　　其实范鸿也不想这样做的，只是魏文轩用莫言来要挟他，如果他不想到办法，魏文轩就会将莫言调到远处，而且很久都不会回来，从前，莫言有离开半年或者是一年不回的时候。
　　为了自己的幸福，范鸿也只能选择诓骗云清岚，最重要的是这个药一旦用完之后，根本就查不出来。
　　“以后你还是不要这样纵容我了，你若是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现在可倒好，病成这个样子，还是需要处理朝政的，你去里面的房间歇一会儿吧，剩下的这些奏折给我来批阅。”
　　魏文轩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可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这些奏折本来就是我的事情，每次都要你来批阅，实在是太麻烦了。”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去休息就可以了，剩下事情交给我来做。”
　　云清岚将魏文轩扶到御书房里面的房间，然后坐在龙椅上开始批阅奏折，魏文轩还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308章 巡查
　　“皇上，微臣认为现在格日勒的动作不宜太大，否则容易引起赤那心腹的怀疑。”
　　云德在家里面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提醒一下魏文轩。
　　“丞相大人放心，没有太大动作，只不过是在粮食上面动一些手脚，如果真正对战的时候，草原上没有足够的粮草，也是难以维系的。”
　　“皇上心里有分寸就好，微臣还有一个建议。”
　　“丞相大人，请说。”
　　“应该利用格日勒在位的这一段时间换掉一些赤那的将领，尤其是那些能征善战的将领，而且要不漏痕迹的换。”
　　魏文轩也认为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若是想将那些人换下来，就必须要换成我们的人，可是现在我们没有合适的人选，因为如果想将这些将领全部都换下来。
　　再换上去那些将领也必须是草原人，否则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可是我们的人当中，没有那么多草原人可以去当将领的。”
　　云德没有去接皇帝的话，因为这个问题他也无法解决，大魏当中确实是没有能够做草原将领的人。
　　魏文轩回到中宫用午膳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将奏折批阅完了一半，早朝之后云清岚就将奏折拿到了中宫。
　　“批阅出这么多来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吧，你这样做下去，我总感觉我这个皇帝好像是没什么意思了。”
　　自从上次将魏文轩被弄得发烧之后，云清岚就主动的会抢一些事情去做，也自从那一天开始，魏文轩的奏折就减少了一大半，基本上都是云清岚批阅出来的。
　　“反正我每天闲着也是闲着，批阅一些奏折也没有什么，否则，你就会忙的很晚，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尽管交给我做就行，我的身体很好，不怕累。”
　　“那多不好，我是皇帝，你是皇后，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长了总去劳烦你，那像什么样子？”
　　“你我之间用得着这样见外吗？”
　　“如果真的不这样见外，那么我还真的有件事情想同清岚商量，不知道清岚有没有好办法。”
　　魏文轩一边吃着午饭，一边将上午云德所说的事情告诉了云清岚。
　　“其实岳父大人这个换将领的方法，真的是一个好办法，可是我们大魏现在没有合适的草原将领。
　　换成我们的影卫又很容易被其他人的怀疑，哪怕是模仿，我们都模仿的不像，大魏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云清岚仔细的考虑了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我觉得这个方法实在是危险，赤那的侍卫可以说都是属狐狸的，否则，也不可能在赤那的手下做事，就算是你换掉他们的将领，那些将领的手下呢？他们如果发现该怎么办？”
　　“所以我才想要一些符合草原将领的人去担任这个位置，如果去换，最少要换掉五名草原将领，可我们现在手中一个合适的人都没有。”
　　“虽然我们没有，但是我们可以就地取材。”
　　“就地取材是什么意思啊？”
　　“皇帝陛下就地取材的意思就是说，既然我们大魏没有，那么就在草原上找。
　　而且如果正常的情况是，将一个将领罢黜之后，会由他的手下或者是副将进行担任，你换成其他的人，简直是太引人注意了。
　　这个时候我们只要收买他的副将不就可以了吗？如果无法收买，那就直接可以像控制格日勒那样，将他的家人全部都控制起来，那些将领不就老实了嘛。”
　　“我就说，我的清岚才是最聪明的，这个问题，我和岳父大人都没想出来，清岚居然想出来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云清岚笑眯眯的夸赞了自己一番。
　　“文轩，如果啊是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们和草原还有这一战吗？时间长了，我们就可以控制整个草原，到那个时候，战争就没有必要了吧，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收复整个草原。”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只要赤那的那些将领不做乱，应该就能给我们充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将那些主张战争的将领全部都换下来，而且将他们的粮草也全部都掏空到时候就算他们想打仗，也是没有办法的。”
　　“文轩，其实那些将领是不是作乱，最后还是取决于赤那首领，换句话说，还是取决于现在的格日勒，只要有格日勒在上面压制着那些将领，哪怕是想做乱，恐怕也是要有忌惮的。”
　　“在这期间，我们还要保证我们的人不被赤那将领发现，格日勒不被其他人怀疑，还有就是的那家人也是非常危险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考验你的影卫办事能力，他们到底能够控制多久？如何能够令赤那的家人不怀疑这件事情？我觉得都是影卫的问题。”
　　云清岚在明里暗里的说着，魏文轩影卫办事能力有问题，这一点魏文轩是不承认的，他的影卫可是全天下最好的侍卫，可是他不想同云清岚辩解，因为今天中午的饭还没吃完，今天晚上他还想睡在中宫呢。
　　“文轩，我昨天在无意间听青天见的人说今年似乎是有很长时间的雨季，那么在防洪大堤的问题，照你就要格外在意，否则洪水之后还会有瘟疫赈灾这些事情国库是无法支撑起这么大开销的。”
　　“嗯，钦天监昨天已经上报这件事情了，国内有几条重要的大坝，都是在我登基前几年的时候修建的。
　　那个时候我可是将国库中银两全部都拨下去修建这条河堤了，所以就算是今年会有一段时间的雨季，应该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不是爆发大洪水应该就可以抵挡。”
　　云清岚感觉到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听说雨季还有一段日子，正好这段时间天气还不错，我想着出去转转，到那些大堤上去看一看，毕竟已经有几年了。风吹日晒的，有一些损伤是正常的事情，现在进行修补应该还来得及。”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丰富当地的官吏去做，没有必要你这个皇后亲自到大堤上去巡查。”
　　云清岚就觉得魏文轩现在心是越来越大了，而且他有些太信任那些当地的地方官了。
　　“那些地方官不说出拿钱不办事儿也差不多，他们根本就靠不住，像防洪大堤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仔细的排查过。
　　你给我几个这方面的工匠，我要到大堤上一点一点的去查过，在雨季到来之前，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魏文轩知道云清岚的脾气，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很难改变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我准备准备将事情交给岳父大人，然后陪你一起去。”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到那几条重要的河堤上转一圈，有范鸿陪着我就可以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带着莫言。
　　你就在皇宫中处理的你的朝政，皇帝总不在京城，总不上朝也是不好的，而且我只是去巡查一遍，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
　　这就是将魏文轩一个人扔在皇宫，而且云清岚是要脱离魏文轩的视线，这一点就是魏文轩最不喜欢的。
　　他想要的是云清岚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内，现在云清岚居然要走那么远，魏文轩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朝廷上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多事情岳父大人都是可以处理的，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
　　还是我跟着你一起去吧，反正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现在的朝堂之上都是我的人，谁敢说半个不字儿，再说了，我想做什么事情，那是我的事情，那些朝臣还敢管到皇帝头上不成。”
　　“反正也用不了几天，而且我身边还有你的暗卫和影卫，你为什么必须跟着我不可？难道你还害怕我去做什么？我还没有害怕你在皇宫中纳妃呢？”
　　“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就算是你出去，我也不会在宫中纳妃的，我都已经将皇宫中的那些嫔妃全部都散了出去，又怎么会找回来呢？”
　　云清岚其实并不讨厌魏文轩跟在他的自己的身后，反而，他是喜欢魏文轩跟着他的。
　　可是他总觉得魏文轩身为一个皇帝，总是不在京城，而且经常不上朝，这样是不好的，哪有这样的皇帝？况且这一次他也去不了几天就回来了，真的没有必要将魏文轩带去。
　　“你身为一个皇帝，这样做真的不合适，哪有皇帝经常就不去上早朝的？而且我真的去不了几天，只不过是去大堤上巡查一下而已，你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魏文轩见云清岚的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下去了，如果再说下去，云清岚很容易就被惹毛了。
　　但是如果云清岚不在魏文轩的视线之内，这是魏文轩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不让他跟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魏文轩对于云清岚的话，没有接茬，也没有回答他，更没有答应他，魏文轩在慢慢的吃着午饭，心中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够跟上云清岚。


第309章 散心
　　他不想再听见魏文轩说些什么，所以专门挑的魏文轩去上早朝的时候离开的。
　　可是就在云清岚走出宫门的时候，他不仅看见了范鸿和莫言，还看见了一身锦衣的魏文轩。
　　“你不是在上早朝吗？”
　　魏文轩笑的狡猾，“我上早朝也不耽误我出来找皇后，而且如果没有了皇后，我上早朝还有什么意义吗？”
　　云清岚看了看范鸿和莫言，一定是这两个人做的事情，他就不应该相信这两个人，他已经忘记了，这两个人本来就是魏文轩的人。
　　“你们这两个叛徒，当时我就不应该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告诉皇帝，将你们两个人拆开，拆的越远越好。”
　　两个人微笑看着云清岚，范鸿有些为难的走上来。
　　“皇后殿下，皇上才是我们的主子，你又让我们能怎么办呢？”
　　“我就说嘛，我昨天也没有说今天要走，是临时通知你们的，结果他还是知道了，看样子你们的腿脚挺快呀，消息也不慢，这么快就上到早朝上去了。”
　　“皇后殿下息怒，这件事情属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范鸿刚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云清岚看都不想看他们了，骑上马率先就跑了出去。
　　“你们两个人将皇后殿下惹怒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到时候不好过的是你们两个人，绝对轮不到朕。”
　　莫言虽然是影卫之首，但是却经常在外面执行任务，很少回来，所以对于帝后二人相处方式也不是很熟悉。
　　“范鸿，现在要怎么办？”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莫言似乎是更加依赖范鸿，从前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自己做主的，现在似乎是无论用不用到都要问上一句。
　　“没事儿，皇后殿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任何问题的，等到皇后殿下下马的时候，保证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快马之后，几人到达了离京城最近的一条河堤之上。
　　这条河里当初还是云德负责监工的，所以没有任何的问题，过来巡查一下，就是看看是否有损毁的地方。
　　云清岚从马上下来的时候，果真已经忘记这件事情。
　　大魏的疆域虽然辽阔，但是能够构成洪水的大河却没有几条，而且最宽的一条，就在京城的附近，距离京城只有两天的路程。
　　在其他的地方虽然也有河水，但是只要没有下一个月的雨，应该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几个人在到达第二条河堤的时候，就已经是很晚了，这个地方，距离京城整整有一天的路程。
　　“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家客栈吧。”
　　云清岚选择了一家路边上的客栈，外表看着非常的简单，但是这个位置实在是没有什么像样的地方，都是一些小村落。
　　“行，清岚说住哪里，我们就住哪里吧，反正就是一夜而已。”
　　魏文轩表现的相当的听话。
　　客房是最普通的老百姓的用房，都是木头所制，房间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外加上一个床。
　　“这个地方也就只有这种客栈了”，魏文轩为空云清岚感觉到不好。
　　“反正就住一夜，没有什么的。”
　　“今天要天色，太晚了，什么都看不见，明天早上天亮之后，我们就可以检查这条河堤了。”
　　云清岚惦记一直都是这个问题，“都已经累了一天了，还是先歇息吧。”
　　云清岚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着了，魏文轩轻轻地走出来，范鸿就等在门前。
　　“通知当地的官府了吗？”
　　“回皇上，都已经通知到了，而且各地的官府从今天下午开始连夜检查河堤，并且严令各地，无论是谁的管辖之处河堤出了问题，就由谁来负责？”
　　“传朕旨意，此次河堤若是有出问题的，一旦洪水泛滥成灾，满门抄斩。”
　　“是。”
　　魏文轩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到了房间。
　　“范鸿，皇上就是想同皇后殿下出去玩儿一趟吧，既然能够下圣旨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亲自出来呢？”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皇后殿下必须自己亲自看过才放心，可是皇后没走到一条河堤上，这种看法有点儿像是走马观花。
　　就是有问题也是很难发现的，还不如将这件事情直接就摊在各地方官的头上。
　　不管他们是不是现在检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发现了洪水到时候就会被满门抄斩，现在的这些地方，官也就不敢再应付了事了。
　　这几天如果维修还是来得及的，皇上没有对皇后殿下说起这件事情，就是因为皇后自己本身就不放心，
　　而且皇帝也确实有同皇后一起玩儿几天的意思，反正是朝政有丞相大人处理呢，就算是回到京城的时候朝政堆积如山，也有皇后帮忙处理，咱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心里面可是有着分寸呢。”
　　“好了，你也跟着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皇上这里由我来值守。”
　　范鸿想打发莫言去休息。
　　莫言感觉到有些可笑。
　　“如果单论修为，我很可能在你之上，可为什么你总觉得我需要照顾呢？”
　　“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晚上这里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去休息吧，明天还需要跑一天呢。”
　　渐渐的，莫言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范鸿的照顾，从前两个人装作不熟悉的时候，莫言还真就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两个人得到了皇帝的允许，范鸿对他的照顾也就越发多了起来，而莫言似乎也就习惯了这种照顾。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你快去睡吧，今天晚上我在这里值守就可以了。”
　　“好。”
　　莫言没有再次拒绝，而是微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云清岚打开房门，就看见了在房门口打瞌睡的范鸿。
　　“你一夜都没睡吗？”
　　“是，现在是在外面还是要小心为上。”
　　“莫言呢？这一夜，都没有人替换你吗？”
　　“莫言这几日实在是有些累了，所以昨夜就让他去休息了，有属下一个人在这里值守完全够了，况且，暗处还有那么多的暗卫。”
　　“你可真是心疼你们家莫言。”
　　“怎么了”？魏文轩比云清岚稍晚一步走出来，他要收拾房间里面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范鸿一夜都在值守。”
　　魏文轩一副了然的神情，“就是一年都在这里值守，他都是愿意的，这是他心甘情愿做的，我们下去吃早饭吧。”
　　当云清岚来到河堤上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而且都是官府的人。
　　“怎么会这么多人呢？”
　　云清岚一脑袋的疑问，“今年我说来检查河堤，难道说这些官府也来检查河堤了吗？什么时候官府如此的认真负责？”
　　“每年检查河堤，都是这些当地官府应该做的事情，是他们职责范围以内的事，所以他们才会每年都做。”
　　云清岚在从头至尾的想着，好像是官府真就没有检查河堤的这个习惯，虽然说这个规矩是一直都有的，但是执行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有些难度。
　　今年的官府怎么就这么勤快呢？
　　云清岚回头看了看走在身边的魏文轩，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魏文轩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是这些官府的人，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魏文轩就不知道，官府是每年都不检查这个问题的吗？
　　“魏文轩，是不是你做了些什么？”
　　魏文轩没敢撒谎，既然云清岚问到这里，就是他想到了这里，如果他敢撒谎，云清岚早晚会查出来的。
　　“我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昨天通知各地官府必须检查河堤，如果出现问题就会被满门抄斩，所以这些人自然也就连夜出来检查，只要用这种严刑，相信他们就会做事了。”
　　云清岚立刻就有了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你既然已经通知官府去检查了，为何还要我出来检查呢？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多余了吗？”
　　“就算是我告诉你官府已经查过了，那么你会放心吗？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的那些官吏就会应付了事，根本就不会真正的负责任？”
　　“我是这么说过，可那不是因为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能自己来检查了吗？既然你有方法，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魏文轩感觉，有必要将这个问题解释清楚。
　　“反正现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带着你出来走一走也是好的，每一条河堤的两侧都有很好的风景，总比每天关在中宫要好的多吧，就当是出来散心不也挺好的。”
　　“你以为我出来是看风景的，还是你以为我出来是散心的？我有必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看风景，来散心吗？”
　　“我错了，下次保证，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出来走一走也是好的，每天待在中宫也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云清岚狠狠的瞪了魏文轩一眼就走了，来，他是想出来检查河堤的，可现在却变成了出来看风景散心了。
　　云清岚的心情有点憋屈。


第310章 翻墙
　　“朕只不过是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否则皇后还不知道会检查到什么时候去，而且就这样走马观花的，能够检查出什么漏洞来。”
　　魏文轩自从被云清岚赶到御书房睡觉之后，就是一肚子的委屈。
　　范鸿也被云清岚赶出了中宫，只能站在御书房的门口听着皇帝陛下的诉苦。
　　“范鸿，朕明明就是为了他好，怎么还能将朕撵出来呢？”
　　“皇上，属下倒是觉得您与其在这里抱怨，还不如想办法去将皇后殿下哄高兴了，否则您近期是进不去中宫大门了。”
　　“你以为朕不想去哄吗？可是你现在看看还有什么办法？”
　　范鸿还真的有办法，可是他不敢说。
　　“已经整整三天了，能想的办法朕都已经想遍了，而且全部都试过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魏文轩后知后觉的发现范鸿的话中有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皇上，难道忘记了？搓衣板是最好的方法，而且皇后殿下不会真的让皇上去跪的，只要拿过去基本上问题就解决了。”
　　魏文轩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现在看来好像这是唯一的方法。
　　“那你就去拿一块搓衣板，最好不要被别人看见，如果这件事情被别人发现了，朕敢保证，你回去也肯定会跪搓衣板，朕到时候一定会上是莫言一块儿的。”
　　范鸿什么都没有说的就出去了，因为对于他来说，皇帝是不是赏赐，好像没有那么重要，跪搓衣板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做过了。
　　反正他也只是一个侍卫，一个最普通的男人，又不是皇帝，还在乎面子，在莫言面前，他的面子和里子早就没有了。
　　在用晚膳之前范鸿支开了从御书房到中宫的宫道上所有沿路的宫人，毕竟皇帝的面子还是需要保全的。
　　魏文轩到达中宫之后，中宫的宫门紧闭，魏文轩又不敢强行打开。
　　“范鸿，现在都进不去，该怎么办？”
　　“属下认为无非就是两个办法，要么强行的打开进去，要么跳墙进去。”
　　“你这两个办法好像是跟没说差不多，强行进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如果是你跳墙进去打开门，朕觉得皇后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朕。”
　　“属下倒是无所谓的，大不了皇后殿下一顿责罚，倒也没有什么，属下皮糙肉厚的，已经习惯了打军棍，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
　　“很好，范鸿，你都学会看朕的热闹了，朕已经有计划去将赤那的家人抓捕到京城，这件事情正好还没有人去办呢，朕现在觉得莫言是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交给影卫之首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毕竟赤那的家人都是由最优秀的侍卫保护的。”
　　“皇上，属下，现在就翻墙过去为您打开宫门，而且这件事情是属下一个人做的，同皇上没有任何的关系。”
　　范鸿说完又翻过了中宫的宫墙，进去之后将宫门打开。
　　魏文轩轻轻地推开寝殿的大门，房间中一片安静。
　　魏文轩走到平时云清岚坐的地方，那里也是空空如也。
　　整个房间之中，都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可是云清岚应该还在皇宫之中，如果皇后出宫，不可能没人告诉他。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知我这个皇后，至少这个中宫还是我的地方吧。”
　　云清岚的声音从魏文轩的身后传了过来，魏文轩被吓的猛然转身。
　　“我来中宫就不用通知皇后了吧？毕竟这个地方也是我的家，清岚这是做什么去了？”
　　“去练剑，这个时间，我能做什么去，每天闲着无聊，除了练剑之外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魏文轩见云清岚已经同他说话了，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原谅他了？
　　魏文轩殷勤地上去接过云清岚的手中剑，“日后我还是将奏折拿到中宫来批阅吧，至少可以陪陪你，我这几天没有过来，你是不是感到无聊了？”
　　“没有太过无聊，皇上的奏折还是应该在御书房批阅才是对的，如果每次都拿到中宫来批阅，不免会引起朝臣的非议，而且大家也会对你这个皇帝有一些不满。”
　　“清岚想多了，我想将奏折拿到什么地方批阅，那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那些朝臣来管，现在的这个朝廷还是我说了算的，当真没有谁真的敢非议些什么。”
　　“也是，现在可不是皇上刚登基的时候了，现在朝廷都是皇帝说了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魏文轩怎么听都觉得这话中有话。
　　“清岚，其实我提前派那些府衙去查看河堤的耗损情况，就是因为想仔细的检查一番，否则，那么多的河堤，我们挨条检查过去是真的会出现漏洞的，而且雨季即将来临，如果靠我们自己去检查，也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的。”
　　“皇帝陛下说的很对，而且考虑的也非常的周全，这样做确实会仔细很多，而且也非常的省时间。”
　　“既然清岚都已经这样认为了，那么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做错，清岚又为何要生气呢？”
　　云清岚转过头气愤地看着魏文轩。
　　“你真的以为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难道什么事情怎么做合适我不清楚吗？你真当我是因为你的处理方式而生气吗？”
　　魏文轩被越说越糊涂。
　　“难道不是吗？”
　　“我是因为你做这件事情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知道因为河堤这件事情，我担心了很长时间。
　　我都已经下决心一条一条河堤检查过去，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重视这件事情吗？你有了很快的解决方法，为何不告诉我呢？”
　　魏文轩做事情一向独断专行惯了，而且我无论做任何事，都是习惯于自己做决定的，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直接就下旨去办了。
　　“对不起，我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情直接下旨，而且我当时只是认为，如果你能够走出皇宫，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这一阵子的天气还是不错的，等到过一阵子雨季来临之后，就会连绵小雨，会有很长时间出不去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是好的，可是你不应该不告诉我，等到我都已经到了河堤之上的时候，才发现你不觉得有点太不尊重我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一次再也不会了，我无论下一次做什么决定，都已经提前先告诉你，并且同你商量之后，如果你不同意，我保证不会做的。”
　　云清岚本来是想原谅魏文轩的，可是他突然想到刚才在进门的时候，他看见范鸿的手中，好像是拿着一块搓衣板了。
　　“下一次这个词就像是明天一样没完没了，这一次事情还没解决，你还指望着下一次吗？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一次就原谅你了。”
　　魏文轩本来听着刚才的意思是原谅他了，可是这一工夫怎么就变卦了呢？
　　“那你要如何才能够原谅我？或者说我能做什么事情，你才能够原谅我。”
　　“到底什么事情能令我不生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心中就是很不舒服，你自己想办法吧。”
　　魏文轩被弄得一脸蒙圈，自己想办法，自己能想什么办法，好像是除了门外的那一块搓衣板之外，已经想不出任何的好办法了。
　　魏文轩想了想，只能走出门外去找范鸿，云清岚看到魏文轩出门去了，就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云清岚的心中暗自的高兴着，看样子一会儿就能看到皇帝陛下的好戏了。
　　云清岚偷偷的笑着，再看到魏文轩回来的时候，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摆好了一副生气的架子，就像刚才魏文轩出去的时候一样。
　　魏文轩进来之后就将门关上了，云清岚偷偷的看了一眼，魏文轩的手上果真是拿着那一块儿搓衣板。
　　自从魏文轩上次发烧生病了之后，云清岚就再也不敢提出任何的要求了，但是如果魏文轩肯真的去跪搓衣板儿的话，也许可以弥补一下。
　　魏文轩也只是想过来装装样子而已，他却没想到云清岚是真的想让他跪了。
　　魏文轩先是将搓衣板放在到地上，然后又像每次一样。
　　“清岚，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够令你心里舒服了，这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魏文轩的嘴里面说的话非常的真诚，可是他却一点跪的意思都没有。
　　云清岚又启能看不出来，每一次魏文轩都是拿着过来做做样子的，而且他也真的没有跪过。
　　“本宫倒是觉得，皇帝陛下的这个方法还是非常好用的，如果皇帝陛下真的肯做，那么本宫心里面一定会舒服多了的，而且这件事情也就可以这样子过去，本宫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情。”
　　这句话就是在逼着魏文轩真正的去做，本来只想做做样子，魏文轩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了。
　　看着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下跪的云清岚，魏文轩的脑子中在迅速想着办法，如果真的跪下去，他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第311章 美景
　　无论怎么说魏文轩都是跪不下去的，云清岚一直在盯着他，因为他也不可能真正的让帝王跪下去。
　　云清岚毕竟还是云家教养出来的，有很多东西还是根深蒂固的，对于云清岚来说，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绝对没有贵其他人道理。
　　尤其是皇帝，若真的是跪下去，云清岚总觉得自己还是万万受不得的，他本来也只是想戏耍一下魏文轩而已，却没真的想魏文轩下跪。
　　“皇上既然做不到，那就不用再说了，皇上根本就不想做，为什么拿着这个东西过来做样子呢？难道说我还不了解皇上是什么样的性格吗？”
　　魏文轩实在是有些尴尬，在心里面不停的骂着范鸿，并且打算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就将这块搓衣板赐给莫言。
　　“这个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不想做而已，只要清岚肯原谅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说着，魏文轩的眼睛紧闭就要跪下去，不就是跪一个搓衣板儿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真就没有什么可难办的，只要闭上眼睛，什么都解决了。
　　当初云清岚要求他做多么难做的事情，他也都做到了，这点小事还是很好办的。
　　魏文轩一边劝着自己，一边就要跪下去。
　　云清岚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魏文轩动作，他看到魏文轩是真的想跪下去的，连忙的就拦住了魏文轩。
　　魏文轩本来是闭着眼睛的，突然间感到有人拦住了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云清岚在他的面前。
　　“清岚，你这是？”
　　“行了，你有这份心意就好，至少不是拿过来装样子的，你还是起来吧，堂堂大魏皇帝，九五之尊给我下跪，我还真的是有些承受不起，至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魏文轩立刻就高兴的，笑的像一朵花儿，“可是你不让我跪到那这件事情可就过去了，你不能再责怪我了，而且你也不能在生气了，我也保证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的。”
　　“行，将这个搓衣板拿出去吧，看着他都碍眼，不过是拿过来装样子的而已，还学会在我的面前演戏了，真不知道皇帝陛下是从哪里学过来的。”
　　魏文轩捡起搓衣板，非常随意的说了一句，“当年我登基的时候，在那些朝臣面前可没少演戏，所以这个东西根本就不用学，很久以前我就已经会了。”
　　魏文轩说完话之后，也没有注意云清岚的表情就将搓衣板送出了门外，范鸿接过搓衣板就走远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范鸿已经能够猜到了，现在最好还是远离这个房间的好。
　　等到魏为轩转身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云青岚的脸色又黑了下来，刚才明明不是哄高兴了吗？
　　“清岚，你刚才不是原谅我了吗？现在为什么又生气了？”
　　“你刚才告诉我说你演戏已经演了很长时间了，是吗？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时候你在我面前也是演戏的？我现在才知道，那个时候，原来是你在骗我。”
　　“这你可真是误会了，当初我就算是演戏，骗了全天下的人，也是没有骗你的，那个时候我是真心真意对你的，可是没有办法在那之前的事情，你对我有了很大的误会，所以无论我怎样对你好，你都觉得我是假的。”
　　“还好意思说当年事情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怀疑云家有篡夺你帝位的心思，你又怎么会那么在意云家的兵权，又怎么会将我打成那个样子，差点没将命扔在冷宫里。”
　　魏文轩现在学聪明了，立刻走上来，环住了云清岚的腰，将云清岚打横抱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那样伤害你，是我不应该怀疑云家的中心，更是我不应该将你扔进冷宫，都是我的错，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的补偿清岚。”
　　魏文轩说着就将云清岚放在了床上，无论过了多长时间，云清岚只要是遇到这种事情，耳朵都会微微的泛红。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补偿谁。”
　　魏文轩得到了云清岚的默许，高兴的站起身将床幔放下。
　　“清岚已经好几天没有让我进中宫了，当然是清岚补偿我了，至于从前的补偿，只要是清岚想做的事情，我一定都会尽力做到，而且我保证，日后无论清岚说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答应。”
　　魏文轩一边轻声细语的哄着，一边解开了云清岚的衣带。
　　“你居然敢什么都答应我，你也不怕，哪一天我一高兴，要了你的皇帝之位。”
　　“我敢答应清岚，就是因为我知道清岚根本就不会提出那么无理的要求。”
　　“你怎么敢确定的？”
　　云清岚一时好奇便坐了起来，魏文轩的手落了一个空。
　　魏文轩无奈的只能叹了一口气，耐心的解释，如果今天晚上不说这个问题，恐怕他今天晚上什么都别想做了。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跪下去？难道不就是因为我是皇帝吗？云家有云家的家教，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在你的心里面有一个底线，所以我知道，你是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的。”
　　魏文轩如此了解他，云清岚高兴的躺了下去，魏文轩立刻继续刚才解衣带的动作。
　　范鸿看着房间中的灯已经熄灭，断定今天晚上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范鸿拿着那块搓衣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莫言已经准备好晚饭再等着他了。
　　“今天又犯什么错误了？知道自己带搓衣板回来，不过好像是有些多余，咱们家还有一块儿呢吧。”
　　范鸿将那块搓衣板立在了门口，关上门，看见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高兴的就坐了过来。
　　“这一块儿是皇帝陛下的，不是我的，咱们家已经有一块儿了，我再弄一块儿，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莫言的性子一向都是沉稳的，至少他没有范鸿那么活泼。
　　可这个时候莫言也是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个东西是皇帝陛下的，就连皇帝陛下也用得着这东西吗？我以为也就你能够用得上。”
　　范鸿是真的饿了，拿起碗筷就吃的起来。
　　“这个东西，只要是不想惹自己心上人生气的话，那么基本都用得上，皇上可是真的爱着皇后殿下的，所以这个东西基本就是必备品了。”
　　莫言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面有着那么一丝丝的高兴，夹起一块肉就放进了范鸿的碗里。
　　“莫言，皇帝跪搓衣板这件事情，外人是不知道的，你知道以后就当一个乐子吧，在皇上面前千万不要提起这件事情，就当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今天晚上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一些，而且晚上是不是还要去值守？如果你累了，今天晚上就我过去吧。”
　　“不必，今天晚上皇帝陛下应该是没有任何的事情，而且现在是在皇宫之中，值守就是我的职责，没有你什么事情的，如果你去值守，估计皇帝陛下也不会同意的。”
　　两个人的吃饭速度很快，吃完饭之后范鸿，就将碗筷全部都收拾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莫言在看书。
　　范鸿悄悄的走到了莫言的身边。
　　“莫言，你看这大好的月色，而且今天晚上还没有什么事情，难得这么安静，你真的想用看书来打发过去吗？良宵美景，莫大人就这样忍心吗？”
　　莫言放下了书。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而且不知道放大人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使，范大人可以站在门口好好的看一看，今天晚上外面有月亮吗？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晚上好像是漆黑一片，天上只有星星。”
　　范鸿立刻就感到有些尴尬，他刚才是真的没往天上看，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有没有月亮。
　　“有没有月亮？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的良宵美景。”
　　“这个房间中除了有几只蜡烛之外，我还真没看到美景在什么地方，范大人现在是越来越会睁着眼说瞎话了。”
　　范鸿根本就不想同莫言去理论这些问题。
　　范鸿将手放到了莫言的腰间，“良宵美景这个东西全都事在人为，只要人肯去做，美景就会有的。”
　　莫言没有拒绝他，即使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莫言从未拒绝过范鸿，这也是范鸿敢如此放肆主要原因。
　　范鸿将莫言放在床上，“你看，对于我来说，莫言就是最好的良宵美景，这世上什么样的美景都没有莫言来的好看。”
　　莫言微笑的转过头去。
　　当魏文轩心满意足之后，云清岚就已经累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魏文轩将云清岚抱在怀里，盖好被子。
　　都说帝王是无情的，也都说帝王这一辈子是得不到真情的，可是魏文轩却得到了，看着怀中的云清岚，魏文轩觉得这一辈子活的值了，能够同自己最心爱的人相守都终生，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第312章 吃饱
　　云清岚却感觉每天魏文轩都在身边有些烦，他每天最多的时间还是花费在了密室和武功秘籍上。
　　所以魏文轩就是在中宫处理朝政，很多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只有到吃饭的时候，云清岚才会回来。
　　魏文轩的事情注定了它无法离开房间，而云清岚就可以到处走。
　　云清岚从密室中走出来，看着天气还不错，距离吃饭时间还早。
　　“范鸿，现在距离吃晚饭最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可以出去逛一逛。”
　　“皇后殿下是想出宫？”
　　“是的，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完全可以回来，皇上在中宫批阅奏折，我现在回去也是捣乱。”
　　范鸿想说的是，其实皇上还是很想见到您的，可是话刚到嘴边儿上就咽了回去，皇后还从没有一个人出去逛过街呢，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那么皇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范鸿对于坑自己家主子这件事情，丝毫都没有愧疚，因为他总觉得自从皇帝知道他和莫言的事情之后，总是用莫言来威胁他。
　　动不动的就告诉他将莫言调到草原去执行任务，所以现在这样对待他的主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反正主子也不知道。
　　“现在距离晚饭还有一个时辰，如果皇后殿下现在去，应该能在晚饭之前赶回来的。”
　　范鸿就是在催促着云清岚还是快点离开，如果晚了就会来不及了，事实上，她是怕云清岚改变主意。
　　“那我们就现在走吧，不要惊动任何人，我们悄悄地走，现在的街市上一定会很热闹。”
　　“确实是很热闹的，属下还知道前一阵子新开了几家店铺，卖的都是各地的特色，味道都是特别的好，皇后殿下可以去尝一尝。”
　　“那好啊，我们快走。”
　　范鸿在云清岚的身后露出了笑容，只要云清岚在外面吃上那些特色，就一定会吃饱的，回来吃完饭的时候，肯定就没有任何的食欲，皇帝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皇帝在明面上用莫言来，要给他他就会在暗地里为皇帝找一些事情做。
　　出了皇宫的云清岚感觉整个人都特别的舒服。
　　“还是这街市上有烟火气息，皇宫里面再好也是冷清清的，那里面的人全部都那么守规矩，连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间距离吃晚饭着实是有些早，所以街市上有很多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范鸿，你说的那几家特色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就去吃吧。”
　　“就在前面，不过一连看了好几家特色呢，您是心里想吃哪一家？”
　　“我想都吃，可是我怕自己吃撑了。”
　　“那倒也无妨的，你每一家只吃几口尝尝味道，然后看哪一家比较好吃，明天可以再出来接着吃。”
　　范鸿在有意无意的引导着云清岚明天继续出来吃饭。
　　“你说的也对呀，那么咱们现在就去第一家吧，尝几口然后咱们就走。”
　　时间看样子还有很长，可事实上每一家都去，全部都凑起来，时间可就不短了，而且根本就不像范鸿所说的那样是几家，而是十几家。
　　“范鸿，前面还有几家呀，我都已经吃撑了。”
　　就是每家吃几口尝个味道也受不了了，而且有的特色简直是太好吃了，云清岚根本就舍不得放下筷子，直接就吃了一份，这样没吃几家，云清蓝就吃不下去了。
　　“公子还是要以身体为重，今天还是不要再吃了，还剩下好几家呢，明天的时候属下可以带着公子再去剩下的几家，看这样子，明天天气也一定会很好的。”
　　“那行，等到明天，我们来吃剩下几家。”
　　晚上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可是云清岚还没有回来，魏文轩找人问过，才知道云清岚出宫了。
　　而且还是带着范鸿一起出去的，范鸿居然没有派人过来告诉他。
　　云清岚吃的饱饱的回来了，走进门，就看见魏文轩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处理奏折。
　　范鸿看见自家主子的那张脸，就立刻退了出去，皇帝不能将皇后怎么样，到时候这些气有一多半都会撒到他这个手下身上。
　　“文轩，你怎么还没有处理完呢？还有多少？我来看看。”
　　云清岚选择了自动忽略魏文轩的那张黑脸。
　　“朝政什么时候有完的，只要想做什么时候都有。”
　　云清岚只当没听见魏文轩这酸酸的话。
　　“就算是朝政再多也要吃饭呢，现在都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可真难得，皇后殿下还记得已经够了晚饭时间，我以为皇后殿下都忘记这件事情了呢。”
　　“今天的晚饭，就你一个人吃吧，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魏文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岚。
　　“你刚才说什么？你想让我一个人吃饭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是跟你一起吃饭的，为什么今天让我一个人吃呢？你在外面都吃什么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京城开的几家特色的店铺，味道都还不错，我就多吃了一些，一时没控制住，有点吃撑了，所以今天的晚饭我是吃不进去了。”
　　魏文轩有些生气的拿起了笔继续批阅奏折，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生气了。
　　“不过就是一顿饭没陪你吃，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要不你吃饭，我在旁边坐着陪你，这样可好？还是皇帝呢？怎么像一个小孩子？我不在旁边陪着你吃饭，难道你就吃不进去了吗？”
　　魏文轩还是不说话，今天晚上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就是不理云清岚。
　　可云清岚自有自己的办法。
　　云清岚没有理会魏文轩，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魏文轩见云清岚出去了，更加生气，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应付了一下了，然后就没有了。
　　没用多长时间，云清岚就将晚饭端了进来，一样一样的亲自摆在桌子上，并且将魏文轩的碗筷都摆好。
　　“皇帝陛下不要生气了，您是九五之尊，大人有大量，晚饭还是要吃的，气坏了您的龙体于国于民都是不利的。”
　　平常的晚膳都是宫人端上来的，今天云清岚自己去端晚膳上来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事情，关别人什么事再说饿上一顿两顿也饿不死，我从前也不是没饿过肚子，既然皇后殿下已经吃饱了，那么这晚膳，吃不吃的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了。”
　　云清岚笑着走上前来，双手环住了魏文轩的腰，将头放在了魏文轩的肩膀上，轻轻的向魏文轩的脖子里面吹气。
　　魏文轩背着温热呼吸弄得痒痒的，自然也就维持不住刚才生气的样子。
　　魏文轩现在就一种将云清岚放在床上的冲动，可是当他刚刚站起身来，云清岚就离开了他。
　　“皇上，是准备起来用晚膳了吗？”
　　魏文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强行的压抑住刚才的冲动，“清岚都已经做到这个样子了，我若是再不起来吃饭，那可就有些过分了，怎么也要给清岚这个面子。”
　　云清岚笑眯眯的坐在桌子前陪着魏文轩吃饭。
　　“你今天都去什么地方逛了？为什么出去的时候不带着我一起出去，现在都学着一个人去逛街了，将我扔下就不管了。”
　　“今天就是从密室里面出来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感觉吃晚饭时间还没到，突然间想出去逛街的，你的朝政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陪着我出去胡闹？”
　　“什么时候陪着你成了胡闹了，陪着你才是我最正经的事情，如果下一次出去逛街，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可以自己出去。”
　　“我下次一定会告诉你的，不过很好奇的事情是我一个皇后出去逛街，为什么一定要挑皇帝带在身边呢？而且我身边也有你的暗卫，我自己的身手也不错，如果说是为了安全，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魏文轩也知道说不过去，但他的确不是因为安全问题。
　　“我就是不想你一个人出去逛街，而且你出去时候我就想陪在你的身边，这个理由够不够了？”
　　云清岚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够了，够了，这个理由简直是太够了。”
　　“既然这个理由够了，下一次出去逛街时候，一定要派人将我叫上，我必须要陪在你的身边，否则我的心里就不舒服，而且总会担心你在外面出什么事情。”
　　“那我明天就想出去逛街，你有时间吗？而且现在的天气都特别的好，这几天只要天气好我就会出去逛，一逛就一天，皇帝陛下真的有时间陪我。”
　　魏文轩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朝政非常的多，如果是一次两次还可以，如果是每天都出去逛街，他的朝政还真的处理不完。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是根本没有时间陪我的，我自己出去完全是因为我觉得你的时间太少，朝政现在越来越多，我不想给你添乱而已，可你居然还生气了，多少有点好赖不知。”
　　魏文轩感觉到有些懵，他不知道，明明刚才是他在质问着云清岚，可这一会儿怎么就变成自己好赖不知了呢？


第313章 私产
　　“还是赶紧吃饭吧。”
　　虽然魏文轩没想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确定的，那就是一定要跟在云清岚的身边。
　　为什么要这样做？魏文轩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不跟在云清岚身边，他就心里不舒服。
　　范鸿拿着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是空的，莫言不在。
　　自从皇帝做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后，皇帝尽量都将莫言的事情安排在了京城。
　　而且现在外面的事情，除了草原也没有什么大事必须用的着莫言出手了。
　　范鸿放下东西就准备出去找莫言，刚出门就看见莫言从外面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小媳妇儿，天天关在房间里面不出门，我可是堂堂的影卫之首，难道就不能出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吗？”
　　范鸿明明感觉好像刚才自己没说错什么，莫言怎么就生气了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房间中没看见你，所以有些担心。”
　　“现在天下太平，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感觉我会出什么事儿？”
　　“我没那个意思。”
　　“我懒得和你说话，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每天不是要等到晚膳之后才会回来吗？”
　　范鸿见莫言不再跟他计较，讨好的就贴了上去。
　　“今天皇后殿下下午的时候出去逛街了，没有带上皇帝，而且是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的，所以今天的晚膳皇上一定是不高兴的，这种情况之下，一般也就不需要我了。”
　　“皇后出去逛街，并且吃饱再回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手笔？皇上摊上你这样的一个属下，也真是。”
　　范鸿跟着莫言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进屋了。
　　“我对皇上忠心耿耿，上哪里去找我这么忠心的人去？再说了，这件事情能怨得了我吗？还不是皇帝陛下有事儿没事儿就用你来要挟我。”
　　这件事情莫言倒是没有听说。
　　“皇上用我什么事情来要挟你了？我会有什么事情？”
　　“皇上经常威胁我，将你调到草原去执行任务，可是草原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了，那些影卫就已经可以了。”
　　莫言看着桌子上的食盒。
　　“这是你今天从外面买进来的。”
　　范鸿就像献宝似的将食盒打开。
　　“里面都是几家特色，而且味道都不错，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你尝尝，还都热着呢。”
　　这几样东西看着色香味俱全。
　　范鸿非常殷勤的拿起筷子，又拿了一个碗。
　　“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用完晚膳后的魏文轩越想越不对，云清岚的意思就是想日后自己出去逛街，而且不想带着他。
　　“我不管那么多，以后只要你出去逛街，就一定要带着我，至于朝政处理不完的事情，其实也很好解决，反正你每天闲工夫那么多，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做不就完了吗？”
　　其实云清岚刚才就已经想到这个解决方法，只是他不想说，现在没想到魏文轩自己想出来了。
　　“文轩的这个主意非常的好，我也觉得很合适，那么以后我再出去逛街的时候，就一定会带着皇帝陛下。”
　　魏文轩对于云清岚的回答非常的满意。
　　“今天你只是因为时间还早就出去逛街吗？难道没有其他原因吗？”
　　“我父亲快过五十五岁的寿辰了，我想出去为他挑一些合适的生辰礼。”
　　“清岚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比皇宫中的东西当做生辰礼更加合适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在皇宫里面找？”
　　“清岚，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曾经搜刮了我很多东西，那里面有一些甚至是绝世珍宝，拿过去给岳父大人做生辰礼是最合适不过的。”
　　云清岚一拍自己的脑门儿。
　　“是啊，我还真将那些东西全都忘了，我现在就去找找。”
　　魏文轩想见一见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那些东西，也跟着云清岚一起过去了。
　　云清岚将中宫最大的一个房间腾出来放这些东西，当魏文轩再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所有的宝贝都被刚刚点亮的烛光映照的熠熠生辉，魏文轩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的摸过去。
　　这都是自己曾经最心爱的东西，现在居然放在库房里面落灰。
　　“你说我们送给父亲什么东西比较好？”
　　魏文轩完全沉浸在对这些宝贝的心疼当中，根本就没听见云清岚的话。
　　云清岚回过头来才看见魏文轩眼中的不舍。
　　“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
　　云清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魏文轩的身边。
　　“当然了，我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这些好看的东西。”
　　云清岚将一把钥匙递了过来，“这个给你。”
　　魏文轩认得这是这把库房的钥匙。
　　“清岚这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喜欢，就随时过来看呗，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如此的喜欢这些东西。”
　　魏文轩不知道云清岚想做什么，心里面儿有点儿没有底气，他总怕是云清岚给他挖了一个坑。
　　“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卖了，然后换钱，那你将我的私房钱全部都搜干净可是白搜了。”
　　云清岚摇了摇手中的账册。
　　“这些东西都是有记录的，无论是少哪一样，我都会知道的，因为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进行盘点。
　　所以这些东西你也可以随时过来看，但是想卖是卖不掉的，你要知道这种东西基本上很多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想再弄到第二件也不是很容易的。”
　　这就是在威胁魏文轩休想卖掉，因为一定一旦卖掉之后，哪怕想做一个赝品，都是非常难的。
　　魏文轩虽然很想去接那把钥匙，但是后来理智告诉他，还是不要去接了，谁知道云清岚在什么地方挖了一个坑，准备等他跳下去呢。
　　“这钥匙还是放在你这里比较保险，毕竟我天天的事情那么多，什么时候弄丢了也不知道，如果我什么时候想看，直接向你要钥匙不就可以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可不要怪我没给你。”
　　“我怎么会怪你呢？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对了，你有没有挑到合适岳父大人东西？”
　　“没有，我刚才问你，你也没有给我提一个合适的建议。”
　　魏文轩刚才是真的没听到云清岚在说什么。
　　“岳父大人最喜欢的还是喝茶，可你看看这一堆东西里面根本就没有茶叶，而且现在想去找些好茶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皇宫里面的茶都已经被岳父大人喝了一个遍了。”
　　“所以这才是我最发愁地方，你认为这里面有哪个是我父亲能够喜欢的？”
　　“岳父大人除了品茶之外，可能还很喜欢字画吧，这里面虽然没有茶叶，但是有一些名贵的字画，有几幅甚至都是前朝的绝迹。”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我刚才确实是看到了几幅字画。”
　　云清岚按照账册上的位置非常快的就找到了那几幅字画。
　　“这两幅山水图，父亲一定会喜欢的，我刚才好像是还看见了一个棋盘，父亲也喜欢下棋，那一副棋也送给父亲吧。”
　　魏文轩顿时就感觉肉疼，这几件在云清岚口中非常随意的东西，可是值了大价钱的。
　　这个时候，云清岚又说出了一个令他更加肉疼的建议。
　　“文轩，你说你这些东西全部都在库房中接灰。还需要每年有人特意的过来保养他们，简直是劳民伤财，如果将这些东西卖掉，你说会卖多少钱？”
　　魏文轩怎么想都没想到，云清岚居然打到了他这批宝贝的主意上。
　　“为什么要卖掉，我们家是过不下去了吗？”
　　“我们这个家还是能够过下去的，但是你不感觉我们两个人的这个家有些带大了吗？大到整个大魏天下，如果说国家有什么事情的话，国库没有钱，我觉得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对付一阵。”
　　魏文轩看了看这一库房，东西确实都很值钱，可他也舍不得卖呀。
　　“大魏的经济还没有到无法支撑国库的地步，而且更加没有到达贩卖皇帝私产的地步，你不觉得你现在算计我的这些东西内心有愧吗？”
　　“我可没感觉到有任何的愧疚，俗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如果国库钱不够用，这些东西还真的可以用上。”
　　云清岚一边挑着字画，一边很随意的说着，可在魏文轩的眼中，这就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
　　“国库是真的没有到了贩卖我私产的地步，除非是在攻打草原之后，又紧接着来了一场天灾，那种情况之下，国库是真的会支撑不住。”
　　云清岚拿过来了一幅字画，是一幅水墨山水图，而且还真的是前朝的绝迹。
　　“你看这个怎么样？”
　　不得不说云清岚挑东西眼光还是很好的，这幅画在市场上的价格现在就已经卖到了二十万两白银。
　　虽然魏文轩是做皇帝的，但是他对这些东西价格还是特别了解的，看着这一幅山水图，魏文轩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第314章 收敛
　　“清岚，其实我觉得岳父大人一向都是简朴惯了的，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岳父大人很可能会不习惯，岳父一向喜欢雅致的东西，这一幅画就完全可以了。”
　　云清岚根本就没想到，魏文轩是不想给云德。
　　“父亲确实不太喜欢华贵的东西，可是父亲却不懂得这些东西，对于字画，他还是明白一些的，对于这些玉他根本就不懂，所以拿过去的时候，父亲应该不会太过在意它的价格的。”
　　云清岚已经执意如此，魏文轩就什么都不会再说了，因为这两样东西如果真惹得云清岚生气，还真是有些不太值得。
　　云清岚将东西抱回的中宫，魏文轩却去了御书房。
　　魏文轩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只圆滚滚的刺猬，那只刺猬还趴在一颗玉白菜的上面。
　　“你将他拿过来做什么？”
　　“清岚，我觉得这颗玉白菜可要比那个玉如意好多了，至少它的意义还是不错的。”
　　“你那颗玉白菜，天天都摆在御书房桌子上，所有的朝臣都看见了，将这颗东西送给我的父亲，难道你是想让我的父亲招人恨吗？”
　　魏文轩还真就没想到那么多，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这颗玉白菜将玉如意换下来，那柄玉如意，可是魏文轩最喜欢的。
　　云清岚轻轻的一拨弄刺猬，就四腿朝天的将肚皮翻了过来。
　　“这东西真好玩儿，居然不怕人，我记得这东西只要是被人碰触，她就会将他身上的刺全部都立起来，可是这只刺猬居然这样肚皮翻了过来。”
　　“它天天都在御书房的桌子上面，我每天都不知道拨弄它多少回，你觉得它还能怕人吗？从小小的一只养成了现在圆滚滚的样子。”
　　“我当时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将这东西养这么长时间。”
　　“我现在也不在御书房处理朝政了，都已经全部搬进中宫，所以也打算将这只刺猬搬进来，毕竟这个东西也陪伴了我很长时间。”
　　云清岚来回的拨弄着刺猬，嘴角还微微的上扬着，看得出他非常的喜欢。
　　“这个东西简直是太可爱了，它肚皮软软的，平时你对它一定很好，否则怎么会如此的不怕人呢？”
　　魏文轩没说话，当年这只刺猬还是云清岚送过来的，他能不好好养着吗？
　　“文轩，我父亲过寿辰，我想着我在宫中也没什么事儿，我想提前几天回去帮助家里做些什么，而且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住了，三天可以吗？”
　　“你说你想回家住，那我怎么办？你就准备将我一个人扔在皇宫里，是吗，云清岚，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就是想回家住几天，而且只是三天而已，我只是想回去帮帮忙，也没有什么别的，这有什么过分的？你一个人在皇宫里面不能住吗？你的身边没有人睡不着觉啊。”
　　“如果清岚执意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丞相府离皇宫也不是太远，我也可以将朝政搬到丞相府去处理嘛，而且丞相还可以帮助我做些事情。”
　　云清岚撇撇嘴，“就知道只要是跟你说这件事情肯定就是不行，我只不过是回去住三天又不多住，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没说不可以呀，我只是说我想和你一起去，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云清岚将刺猬翻过来，刺儿朝上，“我就是要回家里住，而且就住三天，等到父亲寿辰前三天我就回去，而且你不能跟过来，如果你跟过来像什么样子？”
　　魏文轩瞧着云清岚都已经将刺猬翻过来了，也就没敢再强硬下去。
　　“你若是想去那便去吧，不过一定要将范鸿带过去，我实在是不放心，虽然你身边又有其他的暗卫，但还是带着范鸿比较安全。”
　　魏文轩好不容易答应了，只不过是带上一个范鸿而已，云清岚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他不知道，只要有范鸿在的地方，云德就什么都不敢再多说了。
　　“行，那我明天可就去了。”
　　“你不是说寿辰前三天去吗？为什么明天就去了呢？”
　　“你都已经忘记了我父亲寿辰，明天开始就是寿辰前三天。”
　　“那我们今天晚上早些休息吧，你这一去就三天，叫我一个人放在皇宫中，你不觉得应该提前给我一些补偿吗？”
　　云清岚今天晚上心情非常好，“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而且我保证，等我回来以后一定还会再补偿你一次。”
　　魏文轩又怎么能够放弃这个机会，立刻就将云清岚抱了起来，“那今天晚上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好像是你从前客气过一样”，云清岚说完，就将头埋在了魏文轩的怀里。
　　云清岚放纵魏文轩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爬不起来，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还是他刚刚侍寝的时候，有过这样的事情。
　　魏文轩去上早朝之后，云清岚又继续睡了过去，魏文轩在院子中嘱咐过范鸿几句之后才去上的早朝。
　　等到云清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中天了，可浑身上下还不舒服，最大的感觉就是不想动。
　　“来人。”
　　“皇后殿下，有何吩咐？”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已经过了。”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外面的天，他还真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皇上没有回来用午膳吗？”
　　“回来了，可是看皇后殿下还是正香，所以又将奏折全部都拿了回了御书房，并且吩咐奴才皇后殿下正在休息，不得打扰。”
　　“先去将午膳拿进来吧。”
　　云清岚是真的有些饿了，可是在吃饭的时候去也没吃进多少去，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碗粥就放下了。
　　本来是打算用完午膳之后就回家的，可是当他真的吃完饭之后，发现浑身上下还是不舒服，最想做的事情还是睡觉。
　　云清岚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吃完饭就躺在床上开始睡午觉，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天色漆黑。
　　魏文轩也非常识趣的没有回到中宫处理朝政，而是选择了在御书房，并且吩咐下人不得打扰云清岚。
　　等到魏文轩回到中宫的时候，云清岚还没有睡醒，这就是魏文轩想要的结果。
　　“皇后殿下，今天一天都没起来吗？”
　　“回皇上中午的时候起来用过午膳，下午又睡了，而且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魏文轩站在门外看着安静的寝殿，悄悄地进入了偏殿。
　　今天是第一天，距离云德的寿辰还有两天，明天要想个什么办法呢？
　　云清岚醒来的时候，整个寝殿一片安静，就好像是根本没有人。
　　云清岚看了看外面的窗户，天色已经一片漆黑，整整一天就这么没有了。
　　云清岚现在算是明白了，平时的魏文轩还真就是收敛了，否则依照魏文轩的体力，恐怕他还真就别想爬起来了。
　　云清岚慢慢走下床，打开了房门，院子中只有聊聊无几的几个侍卫，没有一丝的声响。
　　云清岚看着天，感觉现在时间应该也不早了，魏文轩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皇后殿下醒了，皇后殿下，现在是否需要用晚膳？”
　　“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末。”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皇上还没有回来吗？”
　　“回皇后殿下，皇上早就已经回来了，只是看见皇后殿下还没有醒来，所以便歇在了偏殿。”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偏殿的灯光还亮着。
　　推门走进去，就看见魏文轩正在批阅奏折。
　　“你醒啦，饿不饿？我吩咐人去给你拿晚膳，正好我们一起吃点儿。”
　　“你也没有吃晚饭吗？”
　　“中午看你睡得太香，就没有打扰你，晚上你还是没有睡醒，就想着等你醒了之后一起吃。”
　　“我中午本来是起来了的，而且中午还喝了一碗粥呢，可是下午实在是太累了，又睡着了，谁想到这一觉居然睡到这么晚。”
　　“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岳父那里明天去也是可以的，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你不是担心岳父大人那里会太忙吗？我派了好几个人过去，都是这方面的内行，保证岳父大人不会忙到哪里去。”
　　“你派人过去了，若是被人知道多不好啊。”
　　“不知道你会有这方面在意，所以我派的人都是暗卫里面的人，同朝堂上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是任何人都说不出来什么，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范鸿非常有眼色的，派人将晚善端了进来。
　　“快吃饭吧，你一定是饿了，中午的时候没有你一起吃，我也觉得吃饭不香，所以现在也饿了。”
　　云清岚睡了整整一天，也终于有了一些精神。
　　“都是你昨天晚上使劲折腾，否则我今天怎么会起不来呢？而且我今天已经说是要回去帮忙了。”
　　“昨天晚上可是清岚说过要补偿我的，而且还说我不用客气的，我只是按照清岚所说做的，怎么还出错了呢？”
　　“谁知道你是真的不客气呀？而且谁知道你平时还真就收敛了呢？”
　　“我平日里担心你的身子受不了，所以才会收敛一些。”


第315章 争强
　　“我要知道你有这么好精神头，我怎么会答应你不必客气呢，以后这种事儿你还是少做一点吧，你觉得好过了，可是我觉得不好过。”
　　魏文轩又为云清岚盛了一碗汤，轻轻的放在了云清岚的手边上。
　　“这都怪我太实在了，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认为你说的不必客气，就是不必客气嘛。”
　　魏文轩笑的一脸愧疚，云清岚见状也就不好意思再深度的指责怪他。
　　“反正以后你注意就是了，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可以直接去睡御书房了。”
　　“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为了弥补今天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岳父大人家帮忙了，而且我保证岳父大人一点都累不到，一定会过一个非常快乐的寿辰。”
　　云府
　　“父亲，外面基本上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德的整张脸都是气鼓鼓的，手边上最喜欢喝的茶都已经凉了。
　　“有什么好看的，皇帝派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云清霖又为父亲换了一杯热茶。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办寿臣皇上竟然派人过来帮忙，家里面本来也没有多少事情可做，他们这一天就已经做完了。”
　　云德已经被气的一天，都没怎么吃饭了，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皇上派人过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儿，虽然的确今天帮了不少的忙，但是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着我这个老头子呢？我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清岚了，皇上还怎么还能够想起我来呢？”
　　云清霖的夫人走了进来，“父亲，夫君，今天晚上将皇上派来的人全部都安排在西院休息可以吗？”
　　云德又不好对着儿媳妇发脾气，只能耐下性子，语气平和的问话。
　　“今天晚上他们不回皇宫吗？还要住在云府。”
　　“是，范大人刚才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寿城举办完毕，所有的人都会住在云府帮忙，说是寿辰的事情太多，怕累到父亲大人。”
　　“这样下去没累到我，先气死我了。”
　　“父亲，您说什么是儿媳妇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吗？”
　　“没有，父亲不是那个意思，父亲说的人不是你，你去安排他们的住处吧。”
　　“儿媳告退。”
　　“清霖，安排他们吃住的问题，还是你去做吧，你的夫人去做多有不便。”
　　“是。”
　　范鸿是真的带着这些暗卫过来帮忙的，而且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将所有事情全部都做完了，也就是说剩下的两天时间没什么事儿做了。
　　云清霖安排完暗卫之后，就来到了何宇的房间。
　　“今天晚上，范大人带着很多的人过来帮忙，所以府里面的吃食还算是不错，我给你拿一些过来。”
　　“谢谢。”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个词吗？”
　　“谢谢。”
　　云清霖看着眼前最爱的人如此对他，心里面说不上难受。
　　云清霖，突然间有一种想法，如果按照这样下去，恐怕这一辈子他们都没有可能了。既然皇帝是真的已经准许了，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就算是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做，恐怕皇上也是不信的，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事情，就代表着皇上是真的不在意了。
　　看着何宇在小口小口吃饭，嘴唇一张一合，云清霖慢慢的走到了何宇的身后，从后面就环住了何宇的腰身。
　　何宇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大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何宇，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爱了一生的人，每天你就在我的眼前，可是却那么的遥不可及，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
　　云清霖的手越来越紧，何宇有些上不来气儿。
　　“大公子，我是侍奉过皇上的人，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云清霖惊讶的看着何宇，他一直认为何宇不愿意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无法接受第二个人了，可是却没想到何宇是因为怕自己嫌弃他。
　　“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如果嫌弃你，又怎么会让你住在我的家里？”
　　“可如果被外人知道，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妾室，恐怕会成为你的耻辱。”
　　“你在想什么呢？你现在对外不就已经是我的妾室了吗？难道就会因为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成为我耻辱了吗？现在在名义上，你不已经是我的人了。”
　　“何宇，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何宇没有说话，他到底在纠结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云清霖见何宇没有拒绝，更加大胆，弯腰就将何宇抱了起来，何宇也没有挣扎，更没有拒绝。
　　他其实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也一直梦想着会有这一天，这一天是他等了多少年才等来的。
　　范鸿将暗卫都留在了云家，自己却跑回了皇宫，还拿了一大堆的好吃的。
　　莫言根本就没想到他能回来。
　　“你不是去丞相府执行任务了吗？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你私自回来，皇上一定会处置你的。”
　　“我叫那些暗卫留在丞相府了，那也就已经可以了，皇上本来的目的就是去给丞相大人添点儿乱，我都已经告诉那些暗卫该怎么做了，而且我明天早上天不亮就回去，只要能给丞相大人添堵就可以了。”
　　“你快过来，我今天在外面给你买的好吃的，而且我发现一个做衣服的好地方，你来试试，我觉得这件衣服特别适合你。”
　　范鸿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看得出来，每样东西都是精挑细选过的，而且吃食都是莫言喜欢的。
　　“这里面有几样东西都是需要排队才可以买得到的，你今天不是去云家帮忙了，难道还有时间去排队吗？”
　　“只要是皇后殿下没有去云家，我就不用跟着，那些暗卫就可以了，他们都聪明的很，怎么给丞相大人添堵，可比我在行”。
　　“真不知道丞相是怎么得罪圣上了，能够让你们主仆二人如此的齐心合力找他麻烦。”
　　“我跟丞相大人又没有仇，我找他麻烦干什么？他得罪的是当今圣上，他只要见到皇后殿下，就会说一些皇上的坏话，经常从皇后去告状，皇上回来就得哄。”
　　莫言穿上了范鸿买回来的衣服，“还不错，挺合身的，你从哪个地方买回来的？”
　　“我是看这家的布料不错，所以前几天照着你的身材定做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量过身材？我怎么不知道？”
　　“你的身材还用量吗？都在我心里呢，你什么地方胖一点儿，什么地方瘦一点儿，我都是知道的，如果连你的身材都不知道，那你不是太委屈了吗？”
　　莫言见范鸿一副没正经的样子，不愿意去理会他。
　　“你私自跑回皇宫，就真的不怕皇上惩罚你。”
　　“这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我能够尽心尽力的去给丞相大人添堵，皇上一定不会惩罚我的，而且皇上还会夸赞我几句，我已经想好明天怎么去麻烦丞相大人了。”
　　云清岚睡了整整一天到晚上，你就没有任何睡意，拿起了一本武功秘籍就开始研究。
　　魏文轩也继续处理着，没有处理完的朝政，看这样子，云清岚今天晚上应该不会睡了。
　　“清岚，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你睡吧，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困，我今天晚上想将这本秘籍看明白。”
　　魏文轩想的是，今天晚上如果真的研究一夜秘籍的话，那么云清岚明天肯定是起不来了。
　　“什么地方不明白，我来告诉你，那里的书我基本上都练过。”
　　“好啊，你过来给我看看。”
　　魏文轩很快就将云清岚教会了，而云清岚由于没有睡意，晚上激动的居然拿着剑去练武场练剑了，魏文轩也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一夜。
　　毕竟他明天还要去上朝，还有一天的朝政等着他呢，云清岚经过这一夜，恐怕明天早上又可以不用起来了。
　　云清岚从来都没有让魏文轩失望过，为文轩上早朝的时候，云清岚还没有回来，魏文轩特意去练武场看了一眼，云清岚已经有些累了。
　　“清岚，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加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是这种武功秘籍是急不得的，还是要慢慢来的好，我要去上早朝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吩咐人将早上准备好了，你吃完早饭之后好好的睡一觉。”
　　“好。”
　　整整一夜没得休息，云清岚在用完早饭之后就睡着了，魏文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满意。
　　当云清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
　　他现在最惦记的就是昨天晚上还没有学会的那几个招式，魏文轩明明就教给他了，可他就是学不会。
　　看样子自己在武功天赋方面比较魏文轩还是差很多的，这偏偏激起了云清岚斗志。
　　早晚有一日，一定会打过魏文轩的，自己的修为一定会比魏文轩高深的。
　　魏文轩为了避免云清岚回家，想到这么一个办法，可他却没想到，云清岚从此将他视为敌人，天天拉着他比武。


第316章 早去
　　弄得这些朝臣有些手忙脚乱，怎么也不能在皇帝陛下的后面进入云家。
　　云德本来想着下朝之后回家再准备就来得及，因为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可是云德也没想到，皇帝陛下下朝之后，就直接跟着他回家了。
　　“皇上，所有的相关事宜，皇上已经提前派人安排完毕了，所以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皇上可以不用这么早过去的。”
　　云德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皇帝现在这个时间过去，弄得他手忙脚乱不说，其他朝臣也要快马加鞭的回家去取贺礼。
　　魏文轩就像根本没听出来云德什么意思一样。
　　“无妨，现在清岚应该已经到家了，对，如果去晚了，清岚又该不高兴了，还是早点过去的好。”
　　云清霖已经在两个人说话的时间，快马加鞭的跑回了云府，皇帝很明显就是在折腾他的父亲。
　　当他刚踏进家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云清岚已经坐在了正厅。
　　“清岚，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本来我是想提前几天过来的，可是皇上将人派过来帮忙，我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今天早上还早些过来的好。”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过来的早，所以皇上下朝之后就直接过来了，现在那些朝臣都来不及回去取贺礼。”
　　云清岚就没想到会是这样，“兄长，他们晚一些也无妨的，也没有什么规矩，规定必须他们一定要在皇帝前面进来。”
　　“你以为满朝文武都是你吗？你可以在皇上面前肆无忌惮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朝臣如果敢这样做，皇上就敢治罪，皇帝都已经进来了，可能也朝臣却姗姗来迟，这就是对皇帝的不尊重。”
　　云清岚撇了撇嘴，非常的不以为然，他认为云清霖就是在危言耸听。
　　“皇帝根本就不像是你说的这个样子，皇帝这几年性情随和了很多，而且脾气好了很多，根本就不会无缘无故的降罪，朝臣你还是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皇上当然会这样认为了。”
　　云清霖实在是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云清岚又何曾知道，皇帝的脾气秉性从来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在他的面前才会温和。
　　皇帝在其他人的面前，尤其是在这些朝臣的面前，还是同从前一样的，做什么事情手段一如既往的狠辣凌厉。
　　云清岚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皇帝自幼性格就是这个样子的，处事手段也早已养成，根本就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了的。
　　“清岚，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是怎么看待皇帝的，我现在就想告诉你，皇上已经朝着云家过来了，而且那些朝臣现在正在手忙脚乱的回家去取贺礼。
　　等一会儿，云家一定会忙得人仰马翻，如果出了问题你最好稳定住皇帝，也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皇帝才会很温和的对待所有人。”
　　云清岚总觉得兄长是在吓唬他。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今天我保证皇帝不会生气的，而且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也不知道你们都怕的是什么，他从前的脾气是不怎么好，现在不是好多了吗？”
　　有了云清岚的保证，云清霖就放心多了，至少皇帝不会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儿上发脾气了。
　　云家的事情已经提前都准备好了，范鸿带领着暗卫，已经在云家的各处布置好了安全岗哨。
　　云清霖刚刚安排妥当，皇帝和云德就进入了大门，那些朝臣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能赶在皇帝前面。
　　“皇上，您今天怎么下朝就过来了呢？”
　　“谁说的？这还换了一件衣服呢。”
　　“您现在弄的大家有些手忙脚乱的，很多人都来不及去取贺礼呢。”
　　魏文轩感觉到非常的冤枉。
　　“我就是想下朝之后就过来，你不是已经提前过来了嘛，我还是要早一些的，再说了，你都已经过来了，我还回宫做什么？”
　　云清岚虽然偶尔会有时候烦魏文轩的这股子黏人劲儿，但是在很多时候，云清岚还是喜欢魏文轩跟在他身后的。
　　魏文轩的回答，云清岚非常的满意，可是云德就觉得不满意了，就是因为云清岚来的太早了，所以皇帝才会跟进来的，现在可倒好，大家都不得去安宁。
　　“皇上，还是请里面坐。”
　　皇帝在院子中所有的人都不要做事了，在云德的眼里，皇帝来贺寿就是来添麻烦的。
　　本来他的这个寿辰也不是什么整寿，更不是什么大寿，自己家做几个菜也完全可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陛下就必须要庆祝一下，现在可倒好，连累的满朝文武都要送贺礼，云德过生日还从来就没有如此的奢侈过。
　　“清岚，我们还是去房中坐一坐吧，现在站在院子中，实在是有些碍事，我都已经被岳父大人嫌弃了。”
　　云德确实是嫌弃皇帝了，可是却没想到皇帝居然将这件事情直接就说出来了，还真是不嫌丢人。
　　“皇上，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只是说皇上已经上了一个早朝，还没有休息，就过来给微臣贺寿，实在是有劳皇上，皇上现在应该多休息。”
　　“那就是朕误会了岳父大人的意思，朕一直都以为岳父大人是嫌弃朕的，岳父大人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今天是岳父大人的寿辰，应该开心快乐的过。”
　　有了皇帝陛下你，老夫我就开心快乐不起来，云德的心里面在不断念叨着皇帝。
　　“皇上所言极是，还请皇上正厅就坐吧，稍后各位朝臣也都会来了。”
　　“既然各位朝臣来了，就一定会是来给岳父大人贺寿的，那么岳父大人也应该进去，今天岳父大人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朕也只不过是来贺寿的而已，不会给岳父大人添多大的麻烦。”
　　你来就是给我添了最大的麻烦，还是我不得不应对还说不出来的麻烦，真不知道清岚是怎么想的，本来一家人吃个饭就能过去的，非要弄这么一个寿辰。
　　“皇上所言极是，可微臣这院子当中，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皇上还请正厅就坐，微臣随后就来。”
　　云清岚听到云德的院子中还有事，就看向了魏文轩。
　　“你不是已经提前派人都安排好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魏文轩就知道这句话本来就是云德的托词，他就是不想看到自己而已，可哪想到云清岚居然当真了。
　　魏文轩准备顺着杆儿往上爬，反正到时候难看的是云德，还可以让云清岚看清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
　　云清岚的这一句话，刚出口云德又不禁的在心里面骂了十几遍傻儿子，哪有这样的儿子，他难道就听不出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是托词吗？是根本就不想看到皇帝的托词。
　　“范鸿”，魏文轩非常像那么回事儿的将人叫了过来。
　　“属下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朕问你，三天前就已经派你过来帮助丞相大人安排贺寿的事情，怎么到现在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毕，还要丞相大人惦记，你这差事是怎么做的？”
　　范鸿一脸懵圈的看着云德，他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已经问过了，没有什么事情了。
　　“启禀皇上，今天早上的时候，在丞相大人上早朝之前，属下特意问过丞相大人，还需要安排什么吗，丞相大人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无需其他的。”
　　说完之后就看见云得面色有些微的尴尬，范鸿再转脸看看皇帝似乎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他也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了，毕竟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还是了解皇上心思的。
　　“那个时候确实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了，可是皇上还是来的太早了，所以朝臣们一会儿过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慌乱，微臣还是需要提前安排一些的好。”
　　“清岚，看样子今天挣来的这么早，就是个错误，本来朕以为你来早了，所以朕在过来的，没有想到那么多，却没想到还真就引来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还如此的劳烦岳父大人，这件事情都是朕没有思虑周全。”
　　云清岚也觉得父亲简直是太过分了，不就是来早了一会儿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那些朝臣一会儿过来喝，受不也可以吗？
　　“父亲，自古以来，皇帝给臣子贺寿，怎么还要挑个时间呢，而且也没有那个规矩规定必须臣子在皇帝的前面进门，晚一会儿又什么大不了的呢？只要皇上不在意，父亲在意这些事情，那岂不是有点不合适吗？”
　　云德已经彻底快被眼前的这个儿子活活气死了，他记得这个孩子小的时候还是非常聪明的，怎么成为皇后之后，智商是一天比一天下降，就连自己这个父亲想做什么他都不清楚。
　　“老陈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么多，老臣只是觉得各位大人过来给老臣贺寿，可是家中却准备的不好，这样一定会让各位大人觉得怠慢了各位大人，这样皇上脸上也不好看。”


第317章 无语
　　对于陷害云德这件事情，皇帝和范鸿始终是一致的。
　　听完范鸿的话，云德已经无言以对了，云清岚更加坚信了云德是在躲着皇帝的想法。
　　“岳父大人，有些事情去交给兄长，还有范鸿去做就可以了，您是今天的寿星，是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您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现在朕陪着岳父大人进去可好？”
　　云德越不愿意看见魏文轩，魏文轩越想拉着云德进房间一起坐着聊天，魏文轩就愿意看见云德说不出道不出的样子，就感觉心里面特别的舒服。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云德除了答应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虽然是非常讨厌同魏文轩坐在一个房间当中，但是每天上朝都已经见了，就当又上了一次朝吧。
　　云清岚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在想着父亲，还真是年岁越大越不可理喻，而魏文轩的脾气现在是越来越好，无论父亲说什么做什么，根本就不在意。
　　云德不得不来到正厅当中同皇帝坐在一起。
　　“时间过的还真快，一转眼岳父大人都已经五十五岁了”，魏文轩在云清岚的面前说话永远声音温和，是云德在朝堂之上永远见不到的样子。
　　“微臣今年的寿辰并不是整寿，也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操办，现在办成这个样子，等到微臣过六十大寿的时候，会办成什么样子？这简直就是劳民伤财。”
　　云德非常生气地说出来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本来也就是准备自己家人吃一顿饭，可哪想到皇帝居然如此的大张旗鼓。
　　但云德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云清岚最先张罗的。现在云德的抱怨无异于是在抱怨云清岚。
　　当云德说完这番话之后，意外的没有听见皇帝的话，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云清岚的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了，云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似乎是问题出在了云清岚的身上。
　　“父亲，您确实今年不是整寿，而且张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当时也没有说要做什么，只是说父亲过寿辰，挑几件贺礼罢了。
　　皇上也是出于对岳父大人的尊重才会操办的，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的不满呢？长辈的寿辰有晚辈的操办，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云德算是听出来了，这件事情虽然是云清岚开个头，可是在其中推波助澜的那只手却是皇帝，可是云德没想明白，办这个兽神对于皇帝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看着上面那笑眯眯的皇帝，云得的心里面就没有底，皇帝每次出现这个笑容的时候，对于朝臣来说，就肯定是有事情可做了。
　　皇帝这样做肯定是有所图的，只不过云德现在没想明白，皇帝到底挖了一个什么坑等他跳呢？
　　“皇上是九五至尊，微臣只是皇帝的臣子，不敢当皇上的长辈，皇上的长辈只有先皇和太后，无论何时，微臣都只是臣子，皇上能来给微臣贺寿，那是微臣的荣幸，也是云家的荣幸。”
　　魏文轩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
　　“唉！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我做错了，我不知道原来岳父大人根本就不想办什么寿臣，而且我也不知道今天来的这么早，居然会给岳父大人添下这么多的麻烦，下一次朕一定注意这件事情，还请岳父大人不要生气了，今天是岳父大人的寿辰，岳父大人应该高兴的。”
　　面对着有些无赖的皇帝，云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现在就想出去，只要不看见这个皇帝就行。
　　“是啊，父亲，今天是您的寿辰，您应该高兴才对，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心情。”
　　说话的功夫，贺寿的都已经进来了，在各位大神的眼里，云德这个岁数真的不应该办什么寿辰。
　　还不就是倚仗着皇后殿下宠冠六宫，他又是当今圣上的岳父，所以才能够如此的猖狂吗？
　　说到底也没有能够像皇后这样子的人，不只是宠冠六宫，而且皇上还为了皇后，将所有的后宫散尽，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要依顺着皇后来做的。
　　这样的皇帝岳父，又谁敢不来道贺呢？哪怕不是什么应该办的寿辰，也必须要来的。
　　“云大人，恭喜恭喜啊。”
　　“云大人，皇上呢？”
　　“是啊，皇上明明是最早进来的，怎么没见到人呢？”
　　“皇上在正厅就坐，各位大人请吧。”
　　有的朝臣进来的比较晚，直接就碰见守在门口的范鸿。
　　范鸿是在大门的里面来回的逛，没有在正厅的门口，这也就代表着他是在为云家守门，而不是在为皇帝。
　　见到范鸿之后，不管这一次来是贺寿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也都必须是愿意的了。
　　魏文轩很清楚，这一次寿辰就不应该办，只不过是因为最近闲来无事，魏文轩又想起了岳父从前为自己添的堵，正好云清岚又想着给父亲挑选贺礼。
　　这个机会不折腾岳父都有点儿对不起他，与此同时，也需要这些朝臣破费一些。
　　引起一些人的抱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能够让这些人闭嘴，所以才命令范鸿站在了门口，有了范鸿这尊门神，想来就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了。
　　说是来给丞相做寿的，可皇帝却早早的坐在了正厅的正位上，文武百官一个不缺的都聚集在了云家的正厅，就好像是刚刚从早朝上下来，又上了一个朝一样。
　　本来贺寿应该是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结果到了云家正厅就变得异常安静，皇帝坐在正位上，谁还敢多说一句？但不来又不行，只能坐在这里。
　　云清岚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反正也没到贺寿的时间，云清岚还是打算出去走走。
　　云清岚提早来，所以将皇帝也早早带来了，云德一大早上到现在就没得消停，结果云清岚还出去了。
　　云清霖一点都不想进房间去面对这些事情，就在外面忙或者接待客人。
　　“兄长，有什么事我能够帮上忙的吗？”
　　云清霖本来以为云清岚在房间里面做的好好的，怎么还出来了呢？
　　“你不是同皇上在正厅里接待朝臣吗？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房间里面太闷了，也太过无聊，全都是那些朝臣，而且他们什么都不说，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出来走走，你这里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清岚可知道你现在是皇后的身份，你觉得你这个身份站在门口去招待客人合适吗？而且你认为你站在这里，还有人敢从这个门口进来吗？”
　　“你直接说我站在这里不合适，不就完了吗？何必说这些？”
　　云清岚见时间还早，就慢悠悠的向后院走过去，现在恐怕也就剩下后院一片净土了。
　　云清岚记得在后院最偏僻的地方，就是何宇的住所。
　　推开院门，院子里面淡淡的桂花香，一条不宽的小路干干净净的通向房间，旁边还有一个小水池，虽然不大，却是清澈见底，里面还有几条金鱼。
　　天气比较热，窗户还是开着的，云清岚从外面就能看见何宇正在房间中读书。
　　“皇后殿下”，何宇听见声音就看见了云清岚已经走了进来。
　　“无需多礼，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云清岚走进房间，虽然还是那样简单，但是房间里面却多了一些装饰品。
　　这是不是代表着何宇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多谢皇后殿下关心，草民过的很好。”
　　云清岚仔细的观察发现何宇的嘴角是带着笑的，这是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看样子是真的很好。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对我无需客气。”
　　何雨抬起头，看了看云清岚欲言又止。
　　“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出京城，我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父亲和母亲了，我想找一个机会回去见见他们，也告诉他们我现在过的很好。”
　　“你现在是自由的，当然是可以出京城的，是谁告诉你你不能出京城的呢？”
　　“没有，没有任何人这样说，只是我觉得我这样身份是不能重新成，所以才想问问皇后殿下，而且我是不是能够回家？”
　　“你当然是可以回家的，而且你早就已经是自由的了，你早就已经脱离了皇家，你的身份已经不是皇妃了，你是我兄长的人，所以你是自由的，你是可以随时回家的。”
　　何宇本来是想等皇帝的答案，可是现在只要皇后说了，那么也许就可以不用去问皇帝了。
　　“多谢皇后殿下。”
　　“你若是还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如果我能办到，我一定会给你办到的，你回家的时候，一定需要钱吧？”
　　云清岚说着就从怀里面拿出来两张银票。
　　“今天出宫的时候也没带多少钱就拿这些你看看，先买点儿东西，等我回宫的时候，我再让人给你送过来。”
　　那两张银票足足有上百两的银子，“够了，多谢皇后殿下。”


第318章 告状
　　“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诉兄长，如果兄长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
　　“多谢皇后殿下。”
　　云清岚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几乎是朝廷百官都已经到了，云家本来是很简朴的，正厅也不是很大，这么多人好像是有点挤了。
　　云德不是好眼色的看着云清岚，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这个败家孩子闹出来的。
　　今天的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像来拜寿的，而像是换了一个地方来上朝。
　　不仅如此，云家还要办宴席，整整花掉了云德半年的俸禄，云德这半年都别想喝到什么好茶了。
　　云德正在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皇宫弄两罐好茶喝，好像是云清岚的中宫就有。
　　云德看着桌子上那些喝里有些头疼，这么多东西里面怎么就没有一罐能喝茶叶呢？
　　这件事情虽然云清岚有一部分的责任，可是最大的责任还是在皇帝的头上。
　　如果不是皇帝如此积极，百官又怎么会如此积极呢？
　　弄了一大堆没有用的东西，全都是云德看不上的，所有的这些东西还及不上云得的一罐好茶。
　　云清岚并不是太喜欢这种宴席，他总感觉太闹了，所以在宴席开始的时，不长时间之后，云清岚就离开了。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喜欢热闹”，云德走了过来。
　　云清岚刚刚走进自己房间，云德就进来了，“父亲，您怎么出来了？”
　　“太闹了，出来清净一会儿，本来今天也不是什么大寿，却来了这么多人贺寿，可真是有些不太像话，本来你就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可是你却弄得这么大，我不想办都不行。”
　　“我当时只是在皇宫中找几样东西当做贺礼，谁想到皇上居然会办成这么大的。”
　　“以后你还是别找东西当贺礼了，如果你再找几年，老夫的命都要被你折腾进去了。”
　　“父亲不要生气，以后不会了。”
　　云德又岂能真跟自己的儿子计较，这一切都是皇上所造成的。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不过，办这一场需要花很多钱，而且大家都过来拜寿，不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吗？”
　　云清岚没有说话，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
　　“对了，不说这些事情了，难得我们父子两个人能单独说说话，你告诉我皇上现在在宫里面对你怎么样？”
　　“很好，这件事情父亲不是知道吗？”
　　“那是前些日子，又不是这段日子，皇上那个性格一天到晚喜怒无常的，万一哪天对你不好了，我也要知道不是。”
　　“不会的，皇上对我印象都是很好的，什么事情都是依顺着我的，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就好，只要他是真心真意对你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父亲，皇上现在的性格已变得很好了，父亲为什么还说他喜怒无常呢？那是皇上从前的样子，父亲应该对皇上有所改观了，毕竟一个人的性格还是有变化的。”
　　云德就知道魏文轩就擅长于在云清岚面前装成好人的样子。
　　“那是皇上在你面前的样子，只要是你看不见的地方，就肯定会变成另外的一副面孔，而且皇上根本就没有变过，还是从前的老样子。”
　　云清岚一向都认为父亲肯定是对皇帝有所偏见。
　　“父亲，每个人都会有变化的，如果你一直固执己见，认为他是从前的样子，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云清岚一直都看不见现实是什么样子的，可云德却不想自己的儿子一直这样糊涂下去。
　　“清岚，你根本就不知道，皇帝就在你的面前，才是性格温和的，也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是谦谦君子，可事实上，皇帝性格从来都没有变过，做事手段还一向都是很凌厉的。”
　　魏文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当着云清岚的面发过任何的脾气，而且魏文轩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在云清岚看不见的地方解决的，所以云清岚才会认为魏文轩的性格有所改善。
　　“父亲的意思是说皇上是故意装给我看的，事实上，皇上的品性没有任何的改变，父亲，您认为您说的这个东西是真的吗？还是您一直都对皇上有偏见？”
　　“老夫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会对一个人有偏见呢？他平时是怎样为人处世的？难道老夫还分不清楚吗？”
　　“难道父亲就是因为这个偏见，所以，皇上出门的时候，您才放着一大堆奏折不批阅，或者直接送给皇上去批阅吗？”
　　云德想都没想到，这两天事情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清岚，你是怎么想的？”
　　“难道不是这个样子的吗？就因为父亲认为皇帝做事还是同从前一样，父亲不认同皇帝的做事手段和方法，所以皇上出门之后，您将那些本来可以处理朝政都留给皇上处理。”
　　“你怎么就知道那些朝政，本来我可以处理呢？还不是皇帝在你那里说的。”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皇帝说，我们从外面回来之后，朝政实在是太多了，奏折都已经是堆积成山，皇上实在是处理不完了，所以我才帮助皇上处理的，现在很多作者我也都帮助处理。”
　　云德瞪大了眼睛，他想都没想到，有很多皱折，居然是自己家儿子批阅出来的。
　　“你是说皇上准你批阅奏折，干涉朝政。”
　　“父亲至于那么惊讶吗？我干涉朝政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早就已经干涉朝政了，从今年开始才大量接触批阅奏折的。
　　以前也经常会批阅奏折，只不过没有今年批阅那么多，能够批阅那么多奏折，还不都是父亲造成的吗？如果不是父亲积攒太多奏折，皇上处理不完，又何至于能够落到我的身上？”
　　云清岚干涉朝政这件事情云德早就知道，可是却没想到云清岚可以随意的批改奏折。
　　更没想到皇帝居然对云清岚如此的没有戒心，现在看来，云德才知道为什么云清岚会被皇帝收买的如此彻底。
　　“我今天和你说的是皇帝的品性，没有任何的改变，还是同从前一样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没有不相信，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皇帝来说，如果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怎么能行呢？而且身为帝王，做事就应该是果断凌厉的，遇事优柔寡断又怎么能成为一个好的帝王呢？”
　　云德想都没想到，自家的这个儿子居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云清岚可是一直主张遇事温和对待，现在怎么彻底变了一个样子？
　　“你难道真的认为皇帝做事太过狠辣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
　　“我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但是父亲可否想过，如果说皇帝对那些犯了错，朝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那么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残忍的。”
　　云德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得不承认，云清岚的这个看法是对的，可他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现在是太平盛世，不是刚刚建国的时候，现在应该是以仁义治理天下，可皇上还固守从前的方法，这就是不对的了，你既然能够劝得住皇上，为什么不让皇上彻底改掉自己的性格？”
　　“皇帝太过仁善了，就会被朝臣欺负，也会被那些朝臣们蒙骗，历史上所谓的仁君指的是对老百姓好的皇帝，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善待那些坑害老百姓的贪官污吏，如果对他们也网开一面的话，那么最后遭殃的还是那些黎民百姓。”
　　云德不得不承认，云清岚的说法是对的，那些贪官污吏还真就需要严苛的刑法来对待，对于云清岚的说法，云德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可是守天下和打天下是绝对不同的两个问题，也需要两种不同的对待，守天下还是要仁字当先。”
　　“仁善的对待老百姓本来就是正确的，皇上也做到了，对待那些坑害老百姓的贪官污吏，那就不需要了吧？
　　就算是将他满门抄斩，那又能如何呢？如此的刑罚之下居然还有人跃跃欲试，难道不能从侧面说明皇帝手段还是太轻了吗？”
　　“清岚，你可知道今年皇帝陛下已经抄斩了多少个家族？你可知道又有多少人是被满门抄斩的？有些甚至只是名门望族，其中有些人家都超过了近百人，一人犯错，一人承担就可以了，而且贪污的钱财只需要上交国库也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满门抄斩呢？你又知道皇帝从登基到现在为止，一共满门抄斩的就有多少？”
　　云德就是想让云青兰劝一劝，皇上，不要再这样做了，云德每一次去看满门抄斩的时候，心里面就要难受好几天，总觉得这样的刑法太过于残忍，就连几岁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那么不知道父亲今天对我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我去劝皇帝陛下，日后不要再做满门抄斩的事情，是吗？”


第319章 认同
　　“父亲是否想过如此的严厉惩治之下，还是没有能够遏制住这些贪官污吏，难道不能说明皇帝还是太过仁慈了吗？”
　　“满门抄斩还算是仁慈？”
　　“全部都已经满门抄斩了，结果还是有人想做贪官污吏，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无法遏制住贪婪的心思，如果都想着造福老百姓，我就不相信皇上还会有如此严刑峻法。”
　　“所以说你认为皇上这样做是对的。”
　　“父亲，严刑峻法之下，都没能够抑制住贪官的心，如果再减轻刑罚，这些贪官无力更加的觉得到时候反正死的也是自己，恐怕就会更加肆无忌惮，百姓就会更加遭殃，对待官吏仁善就是对待百姓的残忍。”
　　云德只是在看见被满门抄斩的时候，心中非常的不舒服，却没有想到这么多事情。
　　“你是怎么想到这些事情的？难道是皇帝提前对你讲过？”
　　“父亲，我刚才已经告诉过您，我经常帮助皇上批阅奏折，那里面什么事情都有，所以说我现在的看法同以前是不一样的，只有造福黎民百姓的事情才是好的，衡量一件事情的好坏，全部都要以这件事情是不是为百姓好为标准。”
　　自己还真的是老了，云清岚现在考虑事情比从前要周全的多，很多想法也成熟了很多。
　　“父亲，不是我有意的，想要去维护皇帝，实在是皇帝这样做也没有禁止贪官污吏，皇上登基已经这么多年了，惩治了多少人？可到现在不也没能禁止吗？”
　　范鸿远远的就看见了云德走进了云清岚的房间，而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范鸿不敢靠近，因为这父子两个人的修为太好，这也就直接导致了范鸿并不知道云德到底说了什么。
　　范鸿在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准备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
　　父子两个人第一次因为政治上的事情出现了分歧，云清岚晚上回到皇宫的时候心情还非常的不好。
　　魏文轩只知道父子两个人在一起，单独待了很长的时间，却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只看见云清岚的脸色不好。
　　肯定是云德又说了些什么，否则云清岚怎么能够给他脸色看呢，云德现在果真还是太闲了。
　　“清岚，你从家回来到现在，心情就一直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云清岚的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想说话。
　　“没发生什么事，我累了，想早点儿睡了，你今天在云家停留了一天，朝政也没有处理，还是去批阅奏折吧。”
　　这就是不准魏文轩上床的意思，至少魏文轩是这么理解的。
　　这些事情肯定是同云德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今天奏折没有多少，不着急，我看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父亲认为你做事太过狠辣，而且还说你现在的做事风格同以前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变。”
　　果真是云得在云清岚的面前告状了，还真是一时不看着就不行了，看样子真的应该给云德多找点事情做了。
　　“清岚，我现在真的已经改了很多了，可你也应该知道，有些朝臣，如果手段太过软弱，恐怕最后遭殃的肯定就是老百姓了，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
　　“我当然是清楚的，可我同父亲说的时候，父亲根本就不相信他，就是认为你做事的手段太过狠辣，太过凌厉，这样子是很不好的。”
　　“清岚，作为一个帝王来说，如果做事太过仁善是无法震慑住那些不法之徒的，仁善是对于百姓来说的，对那些贪赃枉法之徒，难道不应该狠狠的治理吗？”
　　“我今天也是这样对父亲说的，可父亲根本就不认同，他总认为你将那些人的一家都给杀了，就是太过残忍。”
　　魏文轩立刻就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也知道这样做太过残忍，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哪怕是现在这样做，还是没有震慑住那些贪赃枉法之人。
　　他们现在依然在自己的职位上祸害着当地的老百姓，我已经下了很大的力度在惩治这件事情了，可官场到现在也没能够肃清。”
　　云清岚也觉得魏文轩非常的委屈，这样子做无非是想着朝堂之上能够少一些贪官污吏，多一些造福老百姓的好官，可到最后还落得一个魏文轩的手段狠辣，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说是从前，我也会认为你的手段太过狠辣了，可是现在却不是这么看的，震慑手段必须要凌厉，否则还真就不行了。”
　　魏文轩现在心里面特别得意，无论云德怎么说，云清岚的心已经彻底的向着他了。
　　看来允许云清岚一起批阅奏折还真的是一件好事呢，总比自己去天天解释要好的多。
　　“清岚，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每次在下这种命令的时候，你可知道我心里面是多么的不是滋味儿，我也知道满门抄斩，这个刑法过于严苛，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如此严苛之下，还是有人以身试法，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去祸害那些老百姓，把每个人祸害的可都是千万人呐。”
　　“文轩，从前我一直都不理解你为什么能够那么的狠毒，现在才知道你有这么多为难的地方。
　　只要去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就会被人说成是手段狠辣，更加会被人说成是喜怒无常，父亲一向是很明白事理的，就连他都这样说，可见别人是怎样看你的了。”
　　魏文轩现在高兴的就差蹦起来了，可当着云清岚的面，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这份委屈还是要装下去的。
　　“岳父大人其实说的也没有什么错误，我这样做确实是太过残忍了，如果能够改善一些那就更好了，就怕到时候那些贪官污吏更加猖狂，这还真是一件令人为难的事情。”
　　看着魏文轩为难的样子，云清岚莫名的有些心疼，堂堂的一国皇帝，被为难成这个样子。
　　“你不必去理会父亲是怎么说的，只要去做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可以了，很多事情，父亲只是站在了仁义的角度去看问题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如果这样下去，只会令那些不法之徒更多。”
　　魏文轩非常能够把握时机的，就将云清岚抱了过来，“我就知道，这个世上最理解我的人只有你了，如果哪一天你也不理解我了，那么我的日子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怀里面抬起头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理解你呢？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我都会理解你的，而且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说。”
　　“只要有你这句话，那就够了。无论其他人再怎么认为，我是手段狠辣的帝王，或者是那些朝臣认为我这个人心狠手辣，那都不重要，只要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就可以了。”
　　“文轩，你这样子做，在史书之上一定会被记录下来的，到时候你也会是一个残暴的君王。”
　　“不怕，史书之上想怎么写，那是他的问题，我做的事情也自有后世去论断，再说了，我人都已经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我在地下的时候也有你陪着我，我自己有我自己的快乐，别人怎么会知道？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去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看着如此乐观的魏文轩，如此为了百姓而不顾自己身后名的皇帝，云清岚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就连父亲都认为魏文轩是一个狠辣的皇帝，那么在史书之上，那些史官的眼里，也肯定是这样认为的。
　　为了能够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宁可留下千古的骂名，受尽天下所有人的误会，不得不说，魏文轩是一个好皇帝。
　　云清岚更加心疼眼前的这个人。
　　“清岚，不必想那么多了，我们做事所求的，也就是一个无愧于心，我只要对得起我自己就可以了，就像当年我曾经屠城一样，那个时候你不也是不赞成的吗？”
　　云清岚被魏文轩说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当年你的手段确实太过残忍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却不理解你是为了震慑那些还没有造反的附属国，如果他们也一起跟着造反，到时候遭殃的肯定就不只是屠城的那些人了。”
　　“只要你理解就好，只要你理解我，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也不在意，我做事一向原则就是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魏文轩说着，就将云清岚抱了起来。
　　“魏文轩，你想干什么？”
　　魏文轩一脸的坏笑。
　　“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难道皇后殿下不打算安慰我一下吗？而且我还是被我最尊重的岳父大人冤枉的，皇后真的不打算补偿我一下吗？”
　　云清岚将头轻轻的埋在了魏文轩的怀里，低声的说了一个字。
　　“好。”


第320章 请脉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云德还是没能放弃告状这件事情，看来给云德教训还是太少了。
　　“范鸿，朕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丞相大人呢？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必须要说几句。”
　　“这件事情应该说到最早的时候吧，那个时候皇上您可是夺了了云家的兵权呢，所以说丞相大人不信任您，其实应该也没有什么错。”
　　魏文轩挑了挑眉，“你的意思就是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朕自己找的了。”
　　“属下不敢，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当年去谋夺云家的兵权，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家那个时候掌握着大魏半数以上的兵权呢？”
　　“如果是换成历朝历代的帝王，恐怕云家那个时候连命都保不住，至少朕那个时候没有要云家的命吧。”
　　范鸿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面可没老实着，当年为什么能够饶过云家不死？
　　一方面是因为皇帝没有把握，能够彻底的控制住云家军，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皇后云清岚。
　　“范鸿，每天都这样去防着丞相，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总不能天天跟着他后面看着他说什么吧。”
　　“可现在很明显的就是皇上您根本就拿丞相大人没有任何的办法，您无法将丞相大人调离到京城之外，更加无法伤害丞相大人。”
　　这也是魏文轩最为难的地方，如果是其他人，还可以调离京城。
　　将云德调离京城，连想都不要想，云清岚肯定是不愿意的。
　　“难道说朕就要一直这样被动下去，任由着云德天天的在皇后面前告状嘛？”
　　范鸿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现在说话非常谨慎，不像从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有了莫言，如果一句话说不好，皇后就很可能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范鸿，朕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呢？”
　　“回皇上，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丞相大人就是依仗着皇上不能将他怎么样了，所以才敢如此张狂的。”
　　一时之间，魏文轩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继续低下头去批阅奏折，这件事情应该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范鸿，在这件事情解决之前，看住皇后殿下，不准云德去见皇后。”
　　“是。”
　　云德虽然认为云清岚说的非常有理，可是他总觉得皇帝如此的严刑峻法还是不对的，现在是太平盛世，应该以仁德治天下。
　　所以在寿辰宴席之后的第三天，云德实在是憋不住了，便来到中宫想找云清岚说说这件事情。
　　“丞相大人”，范鸿远远的便看见了云德走过来。
　　“范大人，范大人怎么没在御书房？今天为何守在的中宫？”
　　“丞相大人还有所不知呢，皇上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政务全部都转移到了中宫，很少再去御书房了。”
　　云德本来是想找云庆南说这件事情的，可现在知道皇帝也在这里，恐怕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丞相大人是来求见皇上的吗？还是来见皇后殿下的，在下现在就去给您通报。”
　　现在进去到底说什么呢？总不能当着皇帝的面去说这件事情吧？而且他今天也是在是没有什么政事可以说。
　　“不必了，我今天就是过来见皇后的，既然皇上在此，那我就不进去了。”
　　“丞相大人若想进去那就进去，皇上天天都在中宫，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找一个皇上不在的时间，那恐怕就难了。”
　　云德惊讶的看着范鸿，虽然皇帝将所有政事搬进中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云德去很不愿意去管政事，平时的时候也就不进宫，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你刚才是说皇帝基本不离开中宫，那皇上根本就不去御书房了，御书房可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皇帝怎么能够不在御书房呢？”
　　范鸿笑着回答云德。
　　“皇上在哪里批阅奏折，在哪里处理朝政，那是皇上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可以管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操心的太多还真就没有什么用，丞相大人您说呢？”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说自己多管闲事了。
　　“范大人所言极是，皇上才是一国之主，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想怎样做也是皇帝陛下的事情，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丞相大人果真才是最明智的，无论一个人有什么样的倚仗，也无论一个人有多大的本事，可这个人还都是大魏的子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天下都是皇上的，那么皇上想怎么做，还不就是怎么做吗？如果皇上想将一个人怎么样，恐怕其他人也是拦不住的吧。”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只是话里有话的，再说他多管闲事，那么这句话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他了。
　　范鸿虽然是暗卫之首，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可他绝对不敢私自这么做，看来还是得到了皇帝的允许的。
　　在寿辰当天自己对云清岚说的话，很可能已经被皇帝知道了。
　　只不过是想云清岚去劝劝皇帝而已，却没想到他居然对皇帝将原话都说了，否则皇帝不会是如此的反应。
　　自己家的这个傻儿子可怎么办呢？现在是越来越傻，就连自己的父亲他都不知道护着。
　　“范大人所说，老夫也是非常认同的，普天之下都是大魏的疆土，所有的人都是大魏的子民，皇上若是想将某个人怎么样，还真的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范鸿见云德已经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笑着问道：“不知道丞相大人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就去禀报皇后殿下。”
　　“不必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家常里短的琐事，我只不过是想来找皇后殿下聊聊天而已，既然皇上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
　　“丞相大人慢走，范某公务在身，就不送了。”
　　云德气呼呼的离开了，此行不只是没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还被气了一个半死。
　　云德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宫道远处，魏文轩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表现的不错，这几天晚上你可以不必值守了，回去守着你的莫言吧。”
　　“谢皇上。”
　　“丞相大人可狡猾着呢，他肯定是能够猜得出来这一番话是朕默许你说出来的，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好像是气的不轻呢。
　　你一会儿去宣召太医到云府上为丞相大人请平安脉，可不能将岳父大人气出一个好歹来，否则朕怎么同皇后交代呢？”
　　魏文轩说完之后就转身进了寝殿，云清岚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想见到云清岚在我想到办法之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谁让你只要有机会就告状来着。
　　这一次是云清岚没有听话，如果像从前一样听话，那么这一次又要哄很长时间了，每次都要睡很长时间的御书房。
　　云德前脚刚到家，太医后脚就进了云家，云清霖一脸蒙圈的看着门口太医。
　　“云将军，皇上有旨命我们过来给丞相大人请平安脉。”
　　云清霖根本就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既然是皇帝的旨意，就必须将各位太医请进去。
　　“今天早上家父去皇宫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呢，现在皇上为什么会令各位过来为家父请平安脉呢？难道是家父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云德的年岁比较大了，如果是出点什么问题，还真的是应该注意一下的，皇上都已经派出宫中的太医过来了，那肯定问题是不小的。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皇上只是有旨命令我们过来给丞相大人请平安脉，至于其他的也没说呀。”
　　云德回到家中就独自坐在书房中生气，皇帝现在是越来越难缠，而且竟然还威胁他了，自己的那个儿子又不向着自己。
　　我又有什么错？只不过是想劝谏皇帝仁善一些，难道我做错了吗？为什么就连我的儿子都不向着我呢？
　　现在本来就是太平盛世，除了草原没有收复之外，其他地方早就已经是国泰民安了，难道不应该是以仁德治天下吗？
　　历朝历代严刑峻法得来的是什么？只能是最后离心离德，哪怕是最有才华的人，也不敢真正的为皇帝效力了。
　　没有人敢说真心话，也没有人敢真心真意为皇帝办事，难道这就是皇帝想要做最后结果吗？
　　云德不断的在书房中来回转圈，怎么都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可是皇帝根本就不理解，就连儿子都不理解他的做法。
　　“父亲，皇上有旨，请宫中太医来为父亲请平安脉。”
　　云德听着云清霖在外面的话瞬间就惊呆了。
　　“老夫又没有病，请的什么平安脉。”
　　“父亲，这是皇帝的旨意，您打开门，太医现在都在门外候着呢。”
　　“是啊，丞相大人，不管您的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先让我们为您请脉吧，还是不要难为我们了。”


第321章 通房
　　云德打开了门就看见了，一共有四个太医站在他的门口。
　　“你们刚才说是皇帝有旨，命令你们过来给我请脉。”
　　“是的，丞相大人，我们确实是接到圣旨，如果没有圣旨，我们也不可能到这里来。”
　　“丞相大人快请坐，我们现在就会丞相大人请脉，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回去及时回复圣旨。”
　　云德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他还是乖乖坐下来了。
　　一共四个太医，每个人都要请一遍脉，云清霖还非常担忧的站在一旁，皇帝派了这么多太医，父亲身体应该是有什么大问题吧。
　　最后的诊断结果是云德的身体需要静养，早年间征战的时候，伤病太多，现在应该用好药调养身体。
　　云德总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李太医，难道你也认为我的身体需要静养吗？我的身体什么样子，难道我自己不清楚？”
　　“丞相大人，有很多的病是不是您自己能够知道的，当您自己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所以还是要提早治疗的好。”
　　“老夫的身体好的很，虽然早些年确实是受过一些伤，而且还生过一些病，可是这些年早就已经养好了，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几个人已经接到了皇帝的旨意，必须要给丞相大人弄几副药喝。
　　“横向大人，刚才老夫也只不过是比一个例子，讳疾忌医还是不好的，虽然说您现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但是你的身体确实已经出了问题，还是要静养为好。”
　　这件事情想都不用想，就是皇帝给做的，他前脚刚出了皇宫，后脚踏太医就进了他家门。
　　云德强压住心中的火气，他又不能将这些怒火全部都发泄到太医的身上，大家都是同朝为官，总不好去得罪人的。而他更不能说出来，这是皇帝的旨意，总不能当着这些朝臣的面就发火，弄一个欺君之罪出来。
　　“那么不知道各位太医准备开些什么药来给老夫调养身体呢？”
　　“丞相大人尽管放心，我们都是皇宫中的太医，对于治疗像您这样的病还是很拿手的，只要您静心修养，按时服药就一定会调理好。”
　　曾经就有那么一段时间，皇帝看云德不顺眼，派太医为她调理身体，前前后后整整半年时间。
　　云德可是喝了半年的苦药，等到喝完之后，云德才知道那些药不喝也是可以的。
　　很明显，皇帝这是想继续坑他喝苦药啊。
　　“那么老夫敢问各位太医大人，我这个病需要喝多长时间的药才能够调理好呢？”
　　李太医立刻就笑着回答：“这个事情也是很难说的，还是要看您身体的恢复情况，如果您恢复的好，就可以少喝一阵子，如果您恢复的不好，就要多喝一阵子，您都已经是丞相大人了，难道还害怕喝药吗？”
　　这几个人就是在逼他将药喝下去。
　　“既然是这样，那么日后老夫的身体就要麻烦各位太医大人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没有什么麻烦的，从今天开始，每天都会有专职太医来为丞相大人请平安脉，所有的药也会在皇宫中的御药房熬好，再给您拿拿过来。”
　　这就是派人看着他喝药的意思，看样子这药是不得不喝了。
　　云清岚醒的时候正好用晚膳。
　　“这个是我让御膳房特意做的，这道菜是边关梁州的一道特色菜，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云清岚看着一桌子的特色菜，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
　　“这些全都是梁州特色吗？”
　　“是的。”
　　“嗯，不错。”
　　“你喜欢就好，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
　　“几天前咱们回家的时候，我看见父亲脸色有些不太好，总觉得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派了几个太医过去请平安脉。”
　　云清岚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父亲气色很好，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那一天除了有些生气之外，还真就没发现其他的异常。
　　“父亲的身体真有什么不对吗？我前几天看见父亲还是很好的，你今天派人去请平安脉，到底太医怎么说的？”
　　“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太医只是说岳父大人由于早年间的时候征战伤病太多，所以现在还是需要静养的，我已经派太医在皇宫中熬药，而且每天都去请平安脉，一定会保证岳父大人身体健康的。”
　　云清岚立刻就放心下来了。
　　“那就好，还是我太过粗心大意了？寿辰的那一天，我是真的没注意到父亲的气色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看样子还是你细心。”
　　“你的父亲不就是我的父亲嘛，我当然要注意他的身体状况了，岳父大人常年征战在外，有些伤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到老年的时候就会找到身上来，所以经常注意岳父大人身体状况，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明天的时候我还是回一趟家吧，我想去看看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不必太过担忧，如果明天你实在想去的话，就跟着他一起去吧，早上早朝之后，太医会过去为岳父大人请平安脉，你一起过去也能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云清岚总觉得魏文轩说这句话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文轩，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在我这里还需要拐弯抹角的吗？”
　　魏文轩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你倒是说呀，你想急死我呀，父亲到底怎么了？”
　　魏文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岳父大人身体就是表面上看着还不错，其实早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可是岳父大人一直都认为自己身体非常的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毛病，就连太医今天去给他诊脉，岳父大人都不肯相信自己是需要静养的。”
　　这么一说，云清岚更加生气了。
　　“有病不治，怎么能够讳疾忌医呢？本来年岁就已经大了，而且还不肯听太医的话，好好的调理身体，那怎么能行呢？我明天去的时候，一定要跟父亲好好说说这件事情。”
　　“太医今天回来向我回报这些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又不能直接去命令岳父大人吃药。
　　可是岳父大人却坚持自己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果拖的时间一旦长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一向都是这样子的，始终都认为自己的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其实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可他却一直都不肯喝药，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呢？”
　　“我觉得岳父大人身边还是缺少照顾的人，如果他的身边能有人照顾他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岳父大人这么多年一个人，早就已经是孤独习惯了，恐怕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父亲的心思一直都在母亲的身上，母亲去世这么多年，父亲一直都是孤独一人。他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可能也是因为母亲，当年父亲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恐怕都跟着母亲一起去了。”
　　魏文轩早就知道云德是非常痴情的，而且当年云德差一点儿殉情的事情，魏文轩也是知道的。
　　可他现在就想给云德添点儿堵，省的他每天没什么事情，就到云清岚这里告状。
　　“虽然说岳父对岳母大人是非常痴情的，这也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岳父大人的年岁已经大了，身边真的不能没有人照顾了。
　　你又常年在皇宫中，而且兄长又那么多的事情要忙，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照顾父亲，父亲身边还是应该有个人才对。”
　　云清岚总觉得今天晚上魏文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我是觉得你看看能不能为岳父找一个合适的人，哪怕是给岳父纳一个小妾或者通房也行，至少能够在岳父大人身边照顾岳父”。
　　“这件事儿我劝你还是别想了，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我和兄长同不同意这件事情，我只是说父亲那里恐怕就够呛。”
　　“我相信兄长一定会同意的，不管怎么说，对岳父大人有利的事情，兄长怎么会不同意呢？而你也没有什么想不开的，岳父大人是成效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纳一个小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魏文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想都别想，你自己三宫六院的还不够，还想撺掇着我父亲纳妾，我告诉你，云家绝对是不可以的，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不会眼看着父亲去背叛母亲的。”
　　魏文轩本来也没想云德真正去纳妾，他只不过是想为云德添点儿堵而已。
　　“可是你也看见了，岳父大人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且岳父大人还讳疾忌医，身边又没有人照顾，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云清岚仔细的想想魏文轩的话，这好像还真的是一个问题，父亲的身边常年都没有人照顾，而兄长的事情又太多。
　　尤其是到了晚上，兄长回到自己房间中，还是父亲一个人在房里，如果有什么事情，真就是后悔都来不及的。


第322章 喝药
　　“父亲，您的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应该好好的休养，太医的话您还是要听的。”
　　云德坐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看都不想看云清岚。
　　李太医为云德诊完平安脉之后就站了起来，“皇后殿下，丞相大人的身体还是需要好好的调养，还是应该多喝一段时间的药，可是丞相大人根本就不配合，还是请皇后殿下多劝劝为好。”
　　“老夫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老夫心里最清楚，老夫根本就没有病，也根本就不需要用药，你每天都给老夫熬制那么多的药，是想做什么？”
　　云德根本就不敢说这件事情是皇帝所为，可是她的心里实在是憋气，每天都喝着那些苦药。
　　而他自己本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说自己身体是有毛病的。
　　李太医什么都没说的，收拾好了药箱，并且摇了摇头。
　　“皇后殿下，您也看见了，丞相大人实在是不愿意配合治疗，可是丞相大人的身体也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还请皇后殿下劝劝丞相大人吧，若是丞相大人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老臣也是难辞其咎的。
　　皇上可是有旨一定要调养好丞相大人身体，老臣还有一家老小呢，若真是有了什么事情发生，到时候皇上会降罪的。”
　　李太医说话的时候言辞恳切，而且显得非常的为难，云德看着那个老家伙装模作样就生气。
　　“李太医，咱们都是同朝为官，你告诉老夫一句实话，老夫的身体是真的有问题吗？老夫现在身体非常康健，而且现在还能够练武呢，怎么就能够出问题呢？”
　　李太医是特别被皇帝关照过的，不管有病没病，都一定要说有病，而且还至少要给丞相喝上半年的苦药。
　　也不知道丞相大人什么地方得罪皇上了，虽然说皇后在后宫受宠，可是丞相也不应该得罪皇上啊，李太医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丞相大人，您现在身体也就是外表上看着还不错，其实内里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您在年轻的时候落下了不少伤病，现在岁数大了，这些病都找到身上来了。
　　现在还是应该好好调养，否则到了您再岁数大一些，到时候遭罪的可就是您自己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调养也来不及了。
　　老臣可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丞相大人怎么能够讳疾忌医呢？老臣同丞相大人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知道丞相大人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而且老臣的为人难道丞相大人不知道吗？老臣在大魏做这么多年太医，什么时候骗过人呐？丞相大人居然如此的怀疑老臣的人品，这实在是让老臣感到非常的气愤。”
　　这一番话说的痛心疾首，就好像是他对云德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一样，云德惊讶地看着李太医，这个老家伙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会演戏。
　　难怪皇帝会将这个人派头自己身边，每天过来请平安脉，而且今天还将云清岚带过来了。
　　“父亲李太医所言即是你现在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了，很多地方都是应该调理的，还是听从太医的建议吧。
　　而且每天药都是从御药房熬制好才拿出来的，根本也不需要您做什么，喝了就可以了。”
　　云德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在云清岚的监视之下，将那一碗苦药全部都喝了进去。
　　这种药至少一天要喝三回，所以云清岚不放心，直到晚上看着云德喝完药之后才离开的。
　　范鸿将在云府发生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禀告了魏文轩。
　　魏文轩瞬间就感觉到舒服多了，心情也变得好了，哪怕是眼前的这一堆堆奏折，都感觉到非常顺眼。
　　“李太医办的很好，这个人办起事情来还真的是很好用了，丞相大人这一回可是有苦难言，你去告诉李太医，至少要给丞相喝上半年的药，少一天都不行。”
　　“是，可是这件事情若是被皇后殿下发现了，那您可就不好过了。”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那几个太医知道了，那些太医是肯定不会敢说的，而且皇后也不会想到去问他们的。
　　能够说这件事情的人可能就剩下你了吧，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那么你就别想再见到莫言了。”
　　范鸿就知道皇上一定会用这件事情威胁他的。
　　“皇上，属下也是自从您少年的时候就已经跟在您身边的了，您现在每天都用莫言来这样威胁属下，皇上，您觉得这样真的很好吗？”
　　魏文轩就像没有听到范鸿语气中的意思一样，反正能给丞相大人添堵，他就是最高兴的，今天心情还是不错。
　　“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方法好用就可以了，只有莫言能够威胁住你，而且朕敢保证，朕一定会说到做到，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朕第一件事就是将莫言掉到草原。”
　　云清岚从云家回到中宫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晚膳，魏文轩正在中宫处理奏折，看云清岚从外面回来就非常的高兴。
　　“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是累了吧，我吩咐人给你留了晚膳，晚上吃饭了吗？”
　　魏文轩非常熟练的接过了云清岚脱下的披风。
　　“父亲根本就不肯听太医的话，如果不是我在那里守着，恐怕他晚上要又不想喝了。现在岁数越来越大了，可是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呢？”
　　“清岚，岳父大人岁数大了，不肯承认自己身体有问题，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岳父大人早年间可是一直在驰骋沙场的，现在突然间让他静养，他接受不了，这也没有什么。
　　我们作为晚辈的应该多多的陪伴岳父大人，时间长了，岳父大人自然也就接受了，到那个时候再喝起药来，也就没有像现在这么费力了。”
　　魏文轩在话里话外在鼓励着云清岚陪伴云德，只要有云清岚在身边，云德就不能不将药喝下去。
　　云清岚很惊讶的看着魏文轩。
　　“如果我每天都回家陪父亲，那么就没有时间陪你了，这不是你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吗？我记得只要我离开你的视线，你就会非常的不舒服。”
　　魏文轩非常体贴的为云清岚拿来了水果。
　　“我是非常的不舒服，而且现在你离开我的视线我也不舒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岳父大人就不管了吗？
　　你没发现只要你不在身边，岳父大人就不会乖乖的喝药，可是岳父大的身体又离不开这些药，我能怎么办呢？
　　就因为因为我的私心，就导致岳父大人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不是我们这些做晚辈应该做的事情，那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岳父，我们应该最在意他的身体。”
　　云清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他知道只要他离开魏文轩，魏文轩的心里面就会非常的不安。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因为自己的父亲，魏文轩都肯让他回家每天陪着父亲，这也让云清岚的心里面更加的内疚。
　　他是一国的皇后，这一生都是不可能走出皇宫的，可是现在魏文轩居然准他每天回家陪父亲用药。
　　魏文轩看着眼前云清岚，心里面高兴的不得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云清岚感到内疚，那么就会越显得云德更加的不懂事。
　　既然云德都给他如此添堵，那么他也就不用太过客气了。
　　“难道说这件事情就没有两全的方法吗？”
　　云清岚想照顾云德，可他又不想每天如此冷落魏文轩，就想着呢我们有一个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方法当然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清岚肯不肯做。”
　　云清岚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却没想到魏文轩还真的有办法。
　　“有什么好方法，你快说来听听。”
　　魏文轩拿起桌子上的桔子剥开皮，扒了一半儿了，放到了云清岚的嘴里。
　　“我昨日已经说起过这个方法了，可是被你拒绝了，你说那个方法是根本就不可行的。”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魏文轩昨天说的话。
　　“你说的是为我父亲纳妾，或者是找个通房的事情吗？”
　　魏文轩点了点头。
　　“是的，岳父大人的岁数一年比一年大了，身边总要有一个人照顾的，我们作为晚辈的，就算是每天陪在他的身边，那也是不周全的，而且作为儿女来照顾，怎么也没有身边人照顾的体贴入微。”
　　云清岚没有说话，在他的潜意识当中，他是不希望父亲身边有别人的，他总觉得父母是恩爱的，父亲现在纳妾或者找通房，那就是背叛了母亲。
　　可父亲的身体又真的需要人照顾，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父亲根本就不喝药，可是父亲身体却越来越不好，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呢？
　　总不能自己每天都回家去陪着父亲吧，兄长的事情又那么多，也不可能每天去照顾父亲。
　　这还真的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云清岚就算是心中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考虑这个事情了。


第323章 精彩
　　“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你的那些事情留着明天处理也是可以的。”
　　“无妨，反正是你还没有回来，正好等着你也是一样的。”
　　范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将莫言抱在怀中。
　　“是不是我不在家，你睡不着。”
　　莫言轻轻的推开范鸿，“就算是我承认了没有，你睡不着，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看着刚刚抱在怀中紧接着又落空的双手，范鸿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怎么没有好处？只要你承认了没有，我睡不着，那么也就是说我是非常的重要，至少在你这里，我的重要性是其他人无可比拟的。”
　　莫言拿着笔继续处理着自己的事情，看都没有看范鸿一眼。
　　“莫言，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愿意理我了呢？我发现我说话的时候，你都已经不回我了。”
　　“我不愿意跟小孩子讲话，更不愿意跟那种说话幼稚的人讲话。”
　　范鸿本来已经坐下了，莫言的这句话成功又让他站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小孩子，女生，我这个人说话幼稚。”
　　莫言头都没抬，“难道不是吗？”
　　范鸿走到莫言的身后，一把就将莫言的腰抱在怀里。
　　“我还没做完事情呢，放开你的手，你想做什么？”
　　范鸿都已经将人抱在怀里了，又怎么可能放手呢？
　　范鸿弯腰将人抱起来，“你说我想做什么，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小孩子，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的男人。
　　现在成年男人就要告诉你，小孩子和男人的差别在什么地方。”
　　范鸿说着话就将莫言放到了床上，一把拉下床幔。
　　莫言清楚能看见范鸿眼中的渴望，心里面有着一丝期望，也有着一丝害怕。
　　“轻点。”
　　范鸿邪笑的看着身下的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刚才不还说我是小孩子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云清岚感觉到有些愧对于魏文轩，所以今天晚上极力的补偿的魏文轩。
　　“文轩，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而且越来越越不知道疼惜我了，每次过后，我都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一样。”
　　魏文轩将云清岚紧紧地抱在怀中。
　　“那还不是因为我太过喜欢你了，而且我们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当初害怕伤害你，害怕你不适应，我极尽全力的克制自己，现在你终于适应过来了，我的好日子难道不也来了吗？”
　　云清岚突然间想到了魏文轩，这几年确实是在极力的克制了自己。
　　而且为了他解散了所有的后宫，现在这样做，也应该算是补偿魏文轩吧。
　　“文轩，除了去给父亲纳妾这一条路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魏文轩本来说完话之后，正等着云清岚数落抱怨他几句，却没想到等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方法是最合适的，而且是一劳永逸可以解决根本问题的方法，如果你想要其他的方法，眼前倒是有一个，不过是短期的。”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怀里面抬起了脑袋。
　　“短期的方法，那是什么样的方法？”
　　魏文轩抚摸着云清岚的头发，“短期的方法就是将岳父大人接进皇宫，而且是接进中宫。
　　这样每天你就可以陪着岳父大人，也可以陪着我了，一家人都住在这里不是很好吗？反正是云府还有兄长呢，岳父大人不用惦记什么。”
　　云清岚高兴的坐了起来。
　　“这还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呢，那就暂时这么办了，明天我就去家里，将父亲接进中宫，太医每次去请平安脉的时候，也会省事很多，不用再出宫了。”
　　“好，我明天早上还需要上朝呢，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将中宫的偏殿收拾出来。”
　　“我明天一早就收拾，中宫的偏殿现在都闲着呢，只有偏殿后面的一处院子范鸿和莫言在那里住。
　　你平时接见朝臣的时候，需要留上一处偏殿，还有一处偏殿就可以留给父亲居住。”
　　“好，这整个皇宫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还是睡吧。”
　　“好”，问题解决了，云清岚很快就睡着了。
　　将云德接进皇宫之中，本来不是魏文轩想做的，可是云清岚这样每天都往云府跑，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每天在云家发生的事情魏文轩也是不知道的，就算是每天都派范鸿跟在身边，魏文轩还是有点不放心。
　　思来想去，魏文轩最后决定还是将云德接进中宫，最好放在眼皮子底下，就算是他想做什么也是非常难的。
　　第二天刚下早朝，云德就被魏文轩留在了皇宫中。
　　云清霖有些不放心，也跟着父亲留下了。
　　这几天的苦药喝的云德看着皇帝，就没什么好气儿。
　　“不知皇上将微臣留下，有何吩咐？”
　　“丞相大人何必如此大的火气呢？身体不好就要安心调养才是正理，怎么能够讳疾忌医呢？
　　皇后还是非常惦记丞相大人的身体的，所以，皇后昨天决定将丞相大人接进中宫调养，这样太医每天请平安脉也是非常方便的，并且皇后也可以每天照顾丞相大人。
　　云将军现在事务繁忙，也没有时间照顾丞相大人，所以今天一大早，皇后已经将中宫偏殿收拾出来。
　　丞相就不要再回去了，日后就居住在中宫调养吧，若是需要什么丞相大人尽管说，一定会为丞相大人办到的。
　　没有什么东西是宫中没有的，丞相大人也不需要回去取什么东西了，如果实在是有什么东西是宫中没有的，也可以派遣云将军将东西送来。
　　云将军若是不方便，朕也可以派人去取，一切都是为了丞相大的身体，还望丞相大人能够理解皇后的一片苦心。”
　　一番话说的云德无言以对，云清霖在旁边看了看父亲。
　　这样才是最好的，父亲身体不太好，可父亲就是不肯服药，现在进了中宫，恐怕父亲不想喝都不行了。
　　“皇上，皇后殿下操心了，家父的身体就有劳皇后殿下了。”
　　云德惊讶地看着云清霖，就连他都相信自己是有病的，这可是他平时最相信的儿子，这么快就将他卖了。
　　若是拒绝，那就是辜负了皇后的一片良苦用心，若是接受，那么云德以后每天都要喝上三碗苦药。
　　而且还每天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恐怕云德以后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云德就感觉到非常的不解，自己只不过是劝皇帝做一个仁德之君，怎么就会遭到这样的报复呢？
　　难道自己是什么地方说错了吗？还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云德总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他也是为了皇上的名誉考虑，不想皇帝造下太多的杀孽，怎么就得到这样对待呢？
　　“微臣多谢皇上，皇后殿下操心，可是微臣还是住在自己家比较习惯，皇宫从来也没住过。
　　微臣已经上年纪了，不能耽误休息，晚上若是换地方睡不着觉，所以微臣觉得还是应该回家静养，皇宫中不适合微臣。”
　　魏文轩什么都没有说的，看了云清霖一眼，并且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父亲，当年您在战场之上，可是什么地方都能够睡得着的，从来也没见你换地方睡不着的时候。
　　您的身体现在还是需要调养的，可是您根本就不好好的配合太医治病，也不好好的喝药，这怎么能行呢？
　　住在皇宫中，至少皇后殿下可以照顾您的身体，而且皇上也在，父亲的身体一定能够很快就恢复的。”
　　云德狠狠地瞪着云清霖，云清岚是傻儿子，那也就算了，自己的长子一向都是聪明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两个儿子简直就是一样的，云清霖现在就是在当着皇帝的面拆自己的台。
　　“你怎么知道我换地方能睡得着？当年那是因为我岁数年轻，现在老了，换地方睡不着了，难道不行吗？”
　　云德没有办法对着皇帝发脾气，但是他可以对着自己的儿子发脾气，哪怕现在是在皇帝面前，云德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父亲息怒，这可是在御前，父亲怎么能够这样呢？”
　　这个时候，云德才想起来这件事情，罪魁祸首正在上面微笑的看着他们，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能将这个罪魁祸首怎么样？
　　“丞相大人，朕还是建议你进中宫居住吧，皇后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您就住在中宫的偏殿，皇后也可以实时的都陪在您的身边。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皇后没有陪在您的身边孝顺您，对于皇后来说也是一大遗憾，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您也给皇后一个机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云德还能说什么吗？他如果再拒绝，那就真的是不懂事儿的。
　　“微臣多谢皇上，皇后殿下关心，微臣在云家没有什么离不开的东西，只要是那套茶具，拿过来就可以了。”
　　魏文轩微微地笑了，这句话就代表着云德已经答应了住进中宫，只要他进了中宫，那么下面的日子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相信这一次云德出宫之后，肯定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


第324章 辞官
　　在云德入入中宫的第一天早上，云清岚就早早地起来了。
　　“清岚，你怎么起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云清岚有些着急的穿着衣服。
　　“虽然天还没亮，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父亲每天起的时间可比这要早多了。”
　　魏文轩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岳父大人虽然起的早，可是你为什么起这么早呢？
　　他现在在中宫又去不了其他的地方，我已经派人将中宫的门全部都看手好了。
　　我保证岳父大人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待在中公出不去的。”
　　“我根本就不是担心他跑出去，如果他想出去的话，你的那些侍卫是根本就看不住的。”
　　魏文轩也知道宫里面所有是为根本就看不出云德，可是云得根本就不敢闯出去，这一点，魏文轩还是清楚的。
　　“那你担心的是什么？”
　　“父亲那个人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情，肯定会千方百计逃脱。
　　今天是他第一天进宫，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一定要每天早上起来都去看着他将药喝下去，然后再去上早朝。”
　　魏文轩瞬间就感觉到云清岚的想法简直是太好了。
　　“那你赶快去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应该起床了，等一会儿我去上早朝的时候，你要记得用早膳。”
　　“我知道了，你自己穿衣服吧。”
　　说着，云清岚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魏文轩悠闲的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想象着云德现在的样子，心里面那份舒爽，简直就是从来都没有的。
　　云清岚敲门的时候，云德刚好起床，打开门，看见云清岚，心情就不好。
　　“天还没亮，你现在过来做什么？”
　　云清岚看见了父亲脸上的不愿意，可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父亲，您现在的身体不好，应该用完早膳之后再去上朝。”
　　提到身体不好这件事情，云德就生气。
　　“清岚，你真的觉得你爹我的身体到了那种地步了吗？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出过问题？还需到了那种需要静养的地步。”
　　“父亲，您现在年龄已经大了，不是您年轻的时候了，人上了岁数有些问题也是很正常的，您不能不治，如果现在好好的调养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说着宫人就将早膳端了进来。
　　“你现在就吃早饭吧，吃完饭以后，再去上早朝，上早朝的时间那么长，如果再像从前那样，会将身体饿坏的。”
　　云德看着丰盛早餐，最终决定拿起筷子，这么丰盛的早饭在云府是不会有的。
　　云清岚就这样盯着父亲吃饭，云德实在是太不自在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不吃吗？”
　　“我不饿。”
　　“你根本就不是来看着我吃饭的，你是不是来看着我一会儿喝药的？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病，我不需要喝药。”
　　云德越这么说，云清岚越觉得云德不可理喻。
　　“父亲，太医都已经说您身体出了问题，您怎么就不肯听话呢？您都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是要多多保养的。”
　　云德实在是同自己的这个儿子说不明白了，他也不想说话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填饱肚子。
　　皇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见他喝苦药，难道就好受吗？
　　魏文轩在离开中宫之前看见空药碗从云德的房间中出来了，心情舒畅的去上朝了。
　　下了早朝之后，魏文轩去了很长时间都没过去的御书房，并且宣召了几位朝臣去御书房议事。
　　云德作为丞相首当其冲，必须要留下来。
　　商议的都是一些看似特别大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是皇帝的事儿，就没有小事儿，各位朝臣谁也不敢怠慢，可是云德却非常清楚，这就是在折腾他呢。
　　云清岚在用完早饭之后，就等着魏文轩回来了，可是怎么等也没等到。
　　“范鸿，现在都已经快晌午了，皇上为什么没有回来？”
　　“回皇后殿下，今天皇上的朝政比较繁忙，有一些事情就在御书房处理了，今天宣召了很多的朝臣，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云清岚倒也没有怀疑这件事情，他根本想都没想到，魏文轩会为了这个折腾云德而特意将这些朝臣留下。
　　既然今天魏文轩都已经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父亲也不会回来了，云清岚干脆拿着剑去练武场练武了。
　　云清岚只要是练起武来，就会忘记了时间，每次都需要其他人的提醒。
　　范鸿已经得到了皇帝的特别关照，根本就不会提醒云清岚时间。
　　云德整整的在御书房站了一个上午，虽然是有些许的累，可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这也再一次说明，云德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云德非常清楚自己身体是很健康的，可是无论他怎么说，云清岚都不相信，还要看着他喝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坐在龙椅上那一位。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去吧，丞相大人留下，还有一些这事情朕需要同丞相大人商议。”
　　皇帝的一句话将朝臣们都放了，大家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整整大半个上午，就这样站在皇帝的面前，谁的压力都不小。
　　云德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是非常高兴的，可到后半句的时候，心情立刻就跌落谷底，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回去，还将他留下，而且都不是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知皇上将老臣留下，有何吩咐？”
　　“丞相大人可是六部之首，管理全国上下诸多的事务，朕也是非常相信丞相大人的，很多事情也是仰仗丞相大人，所以有些事情还需要丞相定夺。”
　　皇帝对臣子信任，本来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臣子偌大的荣耀，可是到了云德这里，却不是这样回事儿了，云德很清楚，皇帝就是将他留下来接着折腾。
　　“皇上，您现在是千古一帝，是从亘古以来最好的一个皇帝，您是明君，处理事情也从来就没有出过任何错误，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臣子来定夺的。”
　　这话听起来可就有些讽刺的意味了，魏文轩却装作根本就没有听出来。
　　“不管怎么说朕的岁数还是很小的，比上丞相大人还是差了很多，毕竟您的年龄在那里，虽说你那身体不好，可是你们的经验很多，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是可以借鉴的。”
　　“皇帝陛下过奖了，微臣的经验没有读到哪里去。有的时候经验真的不是根据年龄所决定的，而且微臣身体非常的好，没有不好的时候。”
　　“太医都已经诊断丞相大人的身体不好，需要长期的静养，可是丞相大人却一直的讳疾忌医。
　　您如此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这不只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还是对这个国家不负责任。
　　现在朝廷上没有能够担得起这份重任的人，只有丞相大人，如果丞相大人出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个国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损失，对于朕来说就是缺失了左膀右臂。
　　而且对于清岚来说，可以说是致命打击，丞相大人又何必如此的固执呢？不过就是喝几碗药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皇上的一番话将云德说的非常的重要，就好像是没有了他，大魏就要倒了似的。
　　云德可从来都没有如此的高看过自己，他现在半句话都不相信龙椅上的这个人。
　　现在每天喝苦药都是拜皇帝所赐，如果是身体真的有问题，云德到是甘愿去喝的，可问题是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为什么要去喝那些东西呢？
　　“皇上，微臣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而且微臣的年岁也已经大了，身体也不好，还是难当重任的。
　　微臣今天在此就想辞去丞相一职，微臣毕竟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早已难当大任，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魏文轩根本就没想到云德在这里等着他呢，却能够想到辞官的这个主意。
　　“丞相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老人家现在也应该知道，朝中正是用人之际，而且现在朝廷中根本就不能没有丞相大人，如果在这个时候，丞相大人选择离去，那么要朕该怎么办呢？”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前提条件是语音得不知道皇帝什么样的人。
　　可现在看着皇帝的表演，怎么看怎么感觉到非常的假？
　　“皇上是难得的千古明君，早就已经有了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而且手中兵权在握，没有任何人敢在大魏惹麻烦。
　　朝中所有的事情也都牢牢的控制在皇上的手中，对于现在的皇上来说，没有什么是需要依靠外人的。
　　老臣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而且身体又不好，需要常年的喝药，静心调养。
　　所以微臣认为，微臣已经不适合担当丞相这样重要职位，还请皇上早日觅得合适人选接替微臣，微臣也好早日回到家乡颐养天年。”
　　魏文轩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在要挟云德喝药，那么云德就会要挟他辞官。


第325章 挑拨
　　魏文轩也知道，如果再这样做下去的话，云德很可能会真的辞官的。
　　可是魏文轩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是云清岚还听他的话，那么一切就好办的多。
　　“朝廷上是真的不能没有丞相大人，虽然说丞相大人身体不好，需要进行调养，却没到辞官的地步，这件事情先放一段日子吧。”
　　云德也没想过今天提出来皇帝就会同意，可是既然已经答应放段日子了，过些时间，他还是会继续提出辞官的。
　　云德也看好了，只要是在皇帝身边，那就没什么好事儿，他看不惯皇帝的做事方法，总是想让云清岚劝诫一些。
　　从前的时候，云清岚还会听一些他的话，可是现在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完完全全就被皇帝灌了迷魂汤。
　　他不想看着一家一家的被满门抄斩，可是他又无能为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云德真的宁可辞官，不再去看这些事情，眼不见心不烦吧。
　　魏文轩整整忙了一天都没有回来，云清岚练武没有人提醒，也就忘记了时间。
　　结果午膳谁都没想起来，等到晚膳的时候，云清岚才想起来已经一天都没有看见魏文轩了。
　　“皇上难道还没有回来吗？怎么今天朝政这么忙？”
　　范鸿守着云清岚，整整一天都没有离开。
　　“这一阵子，朝政的确会忙一些，皇上这几天应该都不会来到中宫处理朝政了，还会宣召一些朝臣到御书房去议事。”
　　说着话的功夫，魏文轩就走了进来。
　　“清岚，我回来晚了，是不是饿了？”
　　“没关系，你今天忙了一天，是不是都没有吃饭？”
　　魏文轩下午的时候已经在御书房吃过一些点心了，而且李德云还给他送去了一碗粥，现在根本就不是很饿。
　　“这一阵子朝政太忙了，哪有时间吃饭呢？恐怕这种事情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宫人很快就将晚膳都摆得上来。
　　“都饿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吧，如果经常这样子，你的胃是受不了的，别看着你现在年轻，等到你老的时候就跟我爹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毛病，自己感觉挺好的。”
　　云清岚一边数落着，一边向魏文轩到碗里面加菜，就怕他吃的少。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下午的时候在御书房还吃了两块点心垫底，没有饿成什么样子，而且我现在还年轻的很，没有到老的时候，你想太远了。”
　　魏文轩越这样说，云清岚越感觉到心疼。
　　“朝政就算是再忙，你也要顾虑自己的身体，你是皇帝，是这一个国家的顶梁柱，如果你出了问题，这个国家该怎么办？你可要知道，你的皇子现在还都小呢。”
　　“如果我真出事情，不是还有你吗？你难道还能将我的这个国家卖了不成？我相信如果国家由你来主持，一定会越来越繁荣昌盛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是一国之君，我只不过是一个皇后而已，国家怎么也轮不到我来说了算，你最好还是保重自己的身体。”
　　魏文轩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摇头呢？难道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吗？”
　　魏文轩非常为难的抬起头来看着云清岚，就好像是有些什么话没有办法说出来一样。
　　这个动作令云清岚更加的心里没底。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这几日为什么忙成这个样子，就连吃饭时间都没有。”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不告诉你又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了，又怕你生气，这件事情你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魏文轩的这一番话，令云清岚更加的担忧，魏文轩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如此的为难。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直接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可以的，而且还有我呢。”
　　魏文轩状似是非常为难的样子放下了筷子，并且在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云清岚，这个动作没将云清岚活活急死。
　　“你倒是说呀，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魏文轩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样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本奏折。
　　“你自己看看吧，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云清岚打开之后看到的就是云德辞官的折子。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岳父大人的理由是他现在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准备回到老家颐养天年。
　　可现在朝廷上根本就离不开岳父大人，我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接任岳父大人的职位。
　　而且岳父大人身体真的没有到回家静养的地步。
　　我仔细的反思了一下，很可能是这一阵子，我们看着岳父大人喝药，所以岳父大人才能够才会选择这样做的。
　　毕竟谁的身边被人看着都不好受，岳父大人这样想也是能够理解的。”
　　一番话说下来言辞恳切，话语之中也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我现在实在是离不开岳父大人，那可是岳父大人就非要回去不可，说什么也要辞官，都不做这个丞相了。
　　今天朝政简直是太多了，我将那些朝臣打发回家之后，只是将岳父大人留下了。
　　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着是自己家人商量起事情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可是岳父大人就怀疑我是有意针对他的，我是有意将他留下的，可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在同岳父大人商议朝政。”
　　云清岚拿起这份奏折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方向就是云德的偏殿。
　　魏文轩稍微的等了一会儿才追上去，正好慢，云清岚两步。
　　“父亲，您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现在选择辞官？”
　　云德看着云清岚放在桌子上的奏折，就知道皇帝又告状了。
　　“我现在的身体不好，就连太医都说我需要静养，可是这种情况之下，你还让我在这里为皇帝卖命，你觉得你是孝顺的儿子吗？”
　　“父亲，您的身体确实不好，可是也没有到了回家静养，颐养天年的地步吧？您现在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是真的需要静养，还是因为我们看着您喝药所以你不高兴了。”
　　“当然是因为我真的需要静养了，不就是喝药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我确实是需要喝药的，否则怎么能够生出这么傻的儿子？”
　　云清岚现在越看云德越感觉他不讲理。
　　在云清岚的记忆中，云德是一个教材，而且是一个非常有规矩的人，他们家的家教也一向是非常好的。
　　云德也一向都是知书识礼之人，教出来的学子到早已经是桃李满天下，这样父亲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父亲，记得我们小的时候，您就一直在教导着我们一定要忠君爱国，为国为民。
　　为了国家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可是现在您为什么变了呢？您难道现在不知道皇帝根本就离不开您吗？”
　　“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皇帝根本就离不开我的，你觉得有皇帝离不开丞相的道理吗？怎么皇上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
　　云清岚越发的觉得父亲有些不可理喻，现在的父亲同他们小时候记忆当中，父亲简直是相差甚远。
　　“我没有相信谁的话，也没有不相信谁的话，我只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我只知道现在朝堂之上人才匮乏。
　　可是父亲还要回家颐养天年，这就是明显的，不对朝廷负责，不对国家负责，你现在岁数大了，可是你没有发现你已经背离了您当时的初衷吗？”
　　云德已经看见皇帝从外面走了进来，而且是慢悠悠的晃进来的，云清岚是背对着门所以没有看见魏文轩那嘴角一丝得逞的笑容。
　　“清岚，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找岳父大人呢？岳父已经同我在御书房商议了一天的事情了，晚上还是让岳父大人早点吃饭休息吧。”
　　“微臣叩见皇上。”
　　“岳父大人快快免礼，都是一家人，而且这里也没有外人，岳父大人何须如此多礼呢？”
　　“礼不可废，就算是一家人，也是一样的。”
　　“清岚，岳父大人，今天真的是累坏了，我们还是走吧，岳父大人可以早点吃完饭之后休息的。”
　　云清岚却根本就不听魏文轩的劝阻，而是非常生气地看着父亲。
　　“父亲，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自私了，如果你的身体真的是到了那种不得不静养的地步，儿子又怎么会逼您呢？可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您就只是单纯的因为喝药，所以就将这个国家扔下不管，想将皇上扔下不管，您不觉得您这样太过分了吗？”
　　看着云清岚失望的样子，云德心中特别的不是滋味儿，在儿子心中，他一直都是个伟大的，高尚的，一直都是他们崇拜的。
　　现在可倒好，他的形象算是被毁的彻彻底底，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在自己那个傻儿子身后微笑的看着他。
　　云德心里面就在想着，堂堂的皇帝怎么能够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然后还能一副炫耀的表情看着他。


第326章 寡妇
　　云清岚听过之后，更加觉得父亲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父亲，奏折可不是开玩笑的东西，您居然用辞官来开玩笑，父亲不觉得太过分了吗？皇上可都已经当真了。”
　　“父亲，您现在真的是年岁已经大了，都不知道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开玩笑的了。”
　　云德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辞官本来就是因为已经斗不过皇帝了，实在是不太愿意喝那个苦药，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
　　他在想出这个办法的时候，也是真真切切的没有将整个朝廷放在心上。
　　但是云德总觉得皇帝早就已经可以自己处理朝廷上的事务，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丞相了，可是在云清岚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皇帝是离不开他这个丞相的。
　　“清岚，岳父大人都已经说这件事情是开玩笑的了，那就不要当真了，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那些？较真儿的话呢，虽然说奏折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一家人偶尔开开玩笑也是没有什么的。”
　　魏文轩越宽容，云清岚就越觉得父亲现在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
　　“清岚，其实我觉得岳父身边还是缺一个人照顾的，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怎么也是差了很多，因为我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岳父的身边。”
　　云德现在只要听见皇帝说话就知道，肯定是又在给他挖坑呢，可这身边缺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文轩，父亲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只有母亲，所以我觉得父亲是根本就不可能接受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不合适的。”
　　云德的脸色大变，他算是知道皇帝想做什么了。
　　“皇上，微臣认为微臣身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微臣的家中还有长子，而且还有儿媳妇儿，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照顾了。”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儿子和儿媳妇儿晚上又不能照顾在您的身边，现在您身体不是太好，身边是离不开人的。
　　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情，大卫的朝廷要怎么办呢？所以我认为应该给岳父大人找一个人，在您身边时刻的照顾。”
　　云德是怎么想都没想到，皇帝居然会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自己都已经多大岁数了，还想这种事情。
　　“皇上，微臣现在都是已经有孙子的人了，如果再去做这种事情实在是被人笑话，而且在微臣的心中，也只有夫人一人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了。”
　　“岳父大人误会了，并没有说要您再娶夫人，只不过是纳妾，如果实在不行，做成一个通房也是可以的，至少可以在身边日夜的照顾您。”
　　如果对方不是皇帝，云德现在一定会一脚踹过去，顺带再给他两巴掌，这种损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自己都已经多大岁数了，还想着纳妾，还想着要通房，老脸还到底要不要了？
　　“微臣这一辈子最讲究的事情，便是一心一意，微臣无论如何都不会纳妾的，那是对不起夫人的事情，有朝一日到地下也是无颜去见夫人的。”
　　“我知道岳父大人对岳母一向是忠贞不二的，也一向是一心一意的，可是若是岳母在天有灵，知道岳父大人现在身体如此的不好，而且身边还没有人照顾，一定会心有不安的。”
　　云德算是抗好了，皇帝今天不给他纳妾，简直就是太难受了，他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云清岚，现在能够救他的，恐怕也只有云清岚了。
　　云清岚也是不想父亲纳妾的，可是父亲现在身体也确实是需要人照顾，而且父亲现在总是不喝药，每天就连喝药都需要人看着，也实在是让人操心。
　　云清岚的心里面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不想父亲被他母亲，可是另一方面父亲身体又确实是需要人照顾。所以云清蓝选择了不说话，如果父亲真的答应这件事情，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矛盾的了。
　　云德本来还指望着云清岚去阻止这件事情，却没想到云清岚却根本就不说话。
　　“皇上，无论如何微臣是不会纳妾的，更加不会背叛微臣的夫人。
　　微臣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夫人的事情，人已经到老年了更加不会做，微臣的身体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微臣自己可以照顾的很好。”
　　云德算是打定主意了，今天不管皇帝怎么说，他都是坚决不会纳妾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只有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商量的。
　　“可是岳父大人经常的不喝药，就连喝药都是需要清岚天天看着的，这怎么能行呢？说来说去，还是您身边缺少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
　　“我已经为岳父大人物色好了几个良家女孩儿，长得都很漂亮，也还知书达理，相信岳父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如果岳父大人不愿意可以直接纳妾，凭借岳父大人的地位，相信那些女孩儿都会非常愿意的。”
　　自己都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还去祸害人家小女孩，这老脸简直还真的是不能要了，早晚沦落成为京城人的笑柄，凭借丞相的地位就去祸害女孩子。
　　“皇上，微臣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而且微臣现在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还是就不要去祸害人家十六岁的姑娘了，如果真这样做，那就是罔顾人伦，微臣还想要脸呢。”
　　臣子对皇帝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很过分了，可这已经将云得逼到了一定的份儿上，实在是不明白皇帝怎么想的，居然能够想到给他纳妾。
　　看来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将皇帝惹急了，否则又怎么能够想出这种办法来呢？
　　云德暗自下了一个决定，日后还是在云清岚的面前少说话吧，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还不知道皇帝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呢？
　　“不只是在百官当中，就是在平常的商人当中，家里面有钱的，在你这个年龄，纳妾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岳父大人将这件事情看的实在是太重了，也不过是一件生活当中的寻常小事而已。”
　　老头子去祸害小姑娘，还成为了生活当中的寻常小事，在皇帝的眼中，恐怕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事。
　　魏文轩面色和善的看着云德，就好像是真的在为云德着想一样，这种笑容云德在朝堂上，可是见都没见过的。
　　“皇后殿下，微臣从来不认为纳妾是一件小事，这件事情引起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是不太重要，可是对于微臣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微臣的身体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云清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父亲现在做事越来越让人操心了。
　　“父亲，如果您肯按时好好的喝药，听太医的话调养身体，又何必想到给您找一个人照顾这样的方法呢？如果说是不到了一定的份儿上，我也是不想同意这件事情的。”
　　云德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件事情说来说去，最后还说到自己身上不是了。
　　“微臣从今天保证，所有的药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能够自己喝下去，而且保证一天三顿药一定会一滴不剩的。”
　　云清岚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父亲能够好好的喝药，那么养好身体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魏文轩在云清岚看不见，而云德能够看见地方微微的一笑，能够将云德逼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很有意思了。
　　魏文轩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可是云德却在盘算着如何和同皇帝谈这件事情。
　　所有的问题都出在皇帝的身上，解铃还须记铃人，看样子想逃过这些药，恐怕还要从皇帝身上下手。
　　“既然岳父大人都已经保证了，那么我们就先看一段时间再说，如果岳父大人无法做到，我们再谈纳妾的事情，那几个女孩儿先给岳父大人留着。”
　　云德睁大了眼睛，当着他的面来说这些事情，是不是就是在威胁他？如果不肯喝药，那么那几个女孩儿就还会送进他的府里？
　　“微臣认为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女孩子的好年华了，老臣早就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就不要去惦记其他没有用的。”
　　魏文轩装出了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样子劝着云德。
　　“能够嫁入丞相府，那可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分，那些女孩儿都是很愿意的，怎么能谈得上耽误这两个字呢？
　　她们的父母也更加是高兴的，毕竟能够进入丞相府，那可是一般人所没有办法拥有的呢。”
　　“嫁入丞相府再好，微臣也是个老头子，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微臣现在这个样子过的就是挺好的，顺便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多谢皇上的美意了，您还是告诉那些女孩子嫁人吧。”
　　云清岚本来就不是太同意这件事情，看到父亲如此坚定的拒绝这件事情，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
　　“既然这样，你就让那些女孩子嫁人吧，毕竟父亲的年龄也已经大了，再去娶那些女孩子还是很不合适的，再说了，他们年龄那么小也不会照顾人的。”
　　“如果清岚担心的是这件事情那就很简单了，如果说小女孩子不行，那么咱们就可以找年龄大一点儿的，现在可是有很多年龄相当的寡妇在家里呢。”


第327章 逃跑
　　“皇上，微臣身边是真的不需要人，更加不需要寡妇，多谢皇上恩典。”
　　云清岚怎么都没想到魏文轩会给父亲找寡妇，“你是怎么想的？”
　　“清岚，岳父大人现在身边需要人照顾，刚才岳父大人已经说了，小女孩子不合适，那么就剩下寡妇了。”
　　“这绝对是不可以的，你想都不要想。”
　　魏文轩也从来没想到过这件事情云清岚会答应，只不过是说出来给云德添堵的罢了。
　　“既然清岚已经说是不可以，那就算了吧，岳父大人还是要保重身体的。”
　　云德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都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能够想到给自己纳妾，纳通房，最后还居然找了寡妇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魏文轩，你怎么能够想到给我父亲去找寡妇呢？我父亲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丞相，你让我父亲的脸放到哪里？”
　　见到云清岚生气，魏文轩连忙上来哄着。
　　“我根本就没有真想为岳父大人要那些寡妇，只不过是想用这件事情告诉岳父大人，如果他再不好好的调养身体呀，那么什么事情都能有可能发生。”
　　“你可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这种馊主意都能够想得出来。”
　　“多谢皇后殿下的夸奖。”
　　为云德纳妾一事暂时告一段落，云德也算是安安静静的喝了一段时间的药，虽然他明明知道这个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没办法，他必须喝下去。
　　云清岚每天看着云得喝完药之后，就会去练武场练武，魏文轩还是会将朝政都搬到中宫来处理。
　　云德住在中公的好处就是，皇帝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宣召他过来，而且非常的近。
　　云清岚正在练剑的时候看见范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皇后殿下，赤那逃跑了。”
　　“他不是被关在你们暗卫的训练营吗？怎么还会逃跑了呢？”
　　“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赤那应该是观察了这么久，所以才找到漏洞的。”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我和你出宫去看看，我想他应该是走不了太远，先命令所有人封锁京城城门，任何人想出城必须要从东面城门走。”
　　“皇后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去城门口堵着他，可如果他暂时不离开，该怎么办？”
　　“如果我没记错，他的身上应该是没有钱的，他不离开又要怎么办呢？他这一路上想回到草原，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吧。”
　　范鸿的速度很快，在赤那准备出城的时候，三个城门就已经关到剩了一个。
　　赤那到达唯一的东城门的时候，他在旁边观察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城门并没有封锁的意思，而且大家都可以随意的往来。
　　“大哥，你可知道为什么会封锁其他三个城门？”
　　赤那实在是不放心，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逃生路线，又不想放弃。
　　“听说官府跑了一个逃犯，特别的重要，所以正在抓呢。”
　　赤那的心里顿时一个激灵。
　　“可这个城门根本就没有封锁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官差来回的检查啊。”
　　“咱就是个老百姓，哪懂那么多呀，那都是人家官府的事情，人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农村老大哥说完之后就出城去了，赤那连忙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出城。
　　“皇后殿下可真是好主意呀，这么简单就抓住了他。”
　　“范大人过奖了，还不上去，叫人抓起来，再不去人可就要出城了。”
　　赤那已经走到城门中间了，心已经放下一半，看样子是真的没什么事儿了，可是很快他就被一群的人包围的起来。
　　赤那迅速的抽出包袱中的长刀，这是他在城中随意买的一把刀。
　　“我劝你最好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吧，你根本就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就连我你都是打不过的。”
　　范鸿从重重的包围中走了进来，“你真的很有本事，能从训练营中逃出来，不过你想走出这个京城，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赤那皇顾着周围的那些暗卫，这一阵子他在训练营中亲眼见到了这些暗卫是如何训练出来的，恐怕他还真的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想不到范大人如此聪明，我从出来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被范大人抓住了。”
　　“如果想抓住你，还真的没有这么容易。聪明的人是皇后殿下，还真不是我，这个方法还真就是皇后殿下想出来的。”
　　“我居然败在了皇后殿下的手里，不过这也不冤。”
　　“首领大人，请吧。”
　　赤那将刀扔在了地上，非常听话的跟着暗卫离开，可谁想到刚出城门赤那就施展轻功，飞向高处。
　　范鸿却根本就不着急看着赤那离开。
　　赤那还在心中疑惑，为什么后边的人不追过来，还没等他想明白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在空中就将他踹了下来。
　　赤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落地了，等他睁开眼睛，看清对方人的时候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刚才就应该想到皇后殿下会在此处。”
　　“可你还是没想到，所以你忽略了本宫，赤那首领还真的是有本事能够从训练营中逃出来，那里面可都是顶级的暗卫。”
　　范鸿带着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以为首领大人会逃出去呢，却还是没逃过皇后殿下的手心。”
　　范鸿的人上来就为赤那带上了手铐脚镣，赤那现在就是想逃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在下，实在是佩服皇后殿下的神机妙算，我观察了这么久，计划了这么久，短短的一个时辰，就被皇后殿下破解了。”
　　“首领大人过奖了，并不是因为本宫有多么的聪明，也不是因为本宫的神机妙算，而是因为这里是大卫的京城，不是草原，您想从这里走出去，恐怕没有那么的简单。”
　　“败在皇后殿下手里，我心甘情愿。”
　　“范鸿，真的不是我们不善待草原的首领，实在是他不老实，我们也没有办法，就连训练营都能够逃得出来，看样子真不是一般的本事。”
　　“不知皇后殿下有何吩咐？”
　　赤那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知道接下来云清岚想对他做什么。
　　“既然首领大人这么大的本事，那么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他一旦逃出去，范大人的命可就保不住了，为了自己的性命范大人还是要提前做一些防范的。”
　　“皇后殿下所言极是，如果属下想废了赤那首领的修为，不知道皇后殿下何意？”
　　赤那愤怒的看着范鸿，“说什么你竟然想废了我的修为，我告诉你，你若敢这么做，草原一定会同大魏没完。”
　　云清岚可不愿意听见这句话。
　　“你现在认为你脚下踩的土地是草原的吗？你真的认为你现在还是草原的首领吗？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在大魏的京城还敢威胁大卫的人，首领大人还真的是好气魄。”
　　“我要提醒皇后殿下，我是草原的首领。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那么草原一定会同大魏不死不休。”
　　云清岚却根本就没有将赤那的这句威胁放在眼里。
　　“首领大人真的认为还有这个能力吗？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草原直到现在还是安然无事，到底因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们能够将你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是要感谢您的那个替身呢。”
　　赤那当时就这样被莫名其妙抓来了，草原上成什么样子他也并不清楚，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所养的那个替身，正在草原上代替他。
　　“你说什么？草原上居然有人可以代替我。”
　　“赤那首领应该最清楚这件事情，那个替身难道不是你养出来用来对付我的吗？我觉得既然你已经用了这么大力气，那就不要浪费了，他坐在草原首领的位置上，还是刚刚好的。”
　　赤那挣扎着想着挣开手铐和脚镣束缚，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
　　“我劝首领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副手铐脚镣的铁是特意打造的，如果没有钥匙，是绝对不可能从中间断开的。”
　　范鸿走到了赤那的面前，赤那慌张的向后面退去。
　　范鸿抬起手，就打在了赤那的几个穴位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赤那倒在了地上，他的修为全部都被废掉了，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首领大人，这你可不能怪我，你从训练营中逃出，那么就是我的失职，如果被皇上知道，我犯下的那可是杀头大罪，为了保证您日后能够乖乖的待在训练营中，这也是唯一的方法了，毕竟这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嘛，我也没办法。”
　　赤那强撑着身体，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清岚，虽然说亲手废掉他修为的人是范鸿，可是他最恨的还是云清岚。
　　“云清岚，你给我听好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不死不休，有我的一天就不会有你。”
　　云清岚只不过是微微的一笑，“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你觉得我还会留着你吗？”
　　“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还敢杀了我吗？”
　　“现在的草原上，反正有一个替身，至于首领大人现在是死是活，对于本宫还重要吗？”


第328章 纳谏
　　“范鸿，派人快速的搜查京城方圆百里的所有村镇，相信那里一定会有赤那的接头人。”
　　“皇后殿下，赤那能够从训练一种逃出来就已经是很大的本事了，难道说他提前已经联系好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范鸿，你要知道，赤那身上可没有一文钱，他要怎么回到草原？也就是说在京城的外围肯定会有它的接头地点。”
　　“是。”
　　范鸿带人在京城附近开始地毯式搜索，云清岚回到了皇宫。
　　“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一进门，魏文轩就担心的走了上来。
　　“赤那跑了，我去将他抓回来。”
　　“他的本事可还不小呢，在暗卫的训练营中都能够跑出去。”
　　魏文轩倒了一盏茶拿过来，“喝点水，歇一歇吧，你也没留个人告诉我，范鸿也不在，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回到中宫的时候就人都没有了。”
　　“事出紧急，每耽误一刻都会增加赤那逃脱的可能性，必须要在出京之前将他抓住，只要他出了京城，就很难再抓住他了。”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轻松的样子，就知道赤那肯定已经落网了。
　　“现在人已经被关进训练营了吗？”
　　云清岚点了点头，“我已经将他的修为全部都废掉了，否则他在训练营中实在是太不老实了，以后出了事情，你可要自己看着办。”
　　“清岚所说我不太明白，会出什么事情呢？”
　　“赤那刚才就已经威胁我，草原会同我们大魏不死不休，因为我废了他的修为。”
　　魏文轩冷冷的一笑，根本就没将这句威胁放在眼里。
　　“就算是想不死不休，他也要能够回到草原才可以，从他来到京城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永远都无法再回到草原了。”
　　云清岚从前还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感觉到这个赤那活着还真的是一个威胁。
　　“文轩，既然他都已经无法再回到草原了，而且他却真的没有什么用处，可是他活着却给我们会带来无尽的麻烦，就像今天这样，如果他真的逃出去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后患无穷。”
　　魏文轩已经大概明白了云清岚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当初留着他，就是以防万一才用的，如果草原上的格日勒耍点什么新花样，那绝对是够我们受的，所以赤那留下来也是为了要挟草原。”
　　云清岚慢慢的喝着茶，他在思考着，如果除掉赤那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格日勒家人都落在你的手中了吗？”
　　“在，他家三族以内都在我的手里，而且赤那的直系现在也在我的手中，不同的是格日勒的三族在我们的京城，赤那的直系在草原。”
　　“既然格日勒的家人都在你的手中，那么他就耍不出什么花样来，我在想，如果我们现在就将赤那杀死，那可就剩下唯一的一个格日勒了。”
　　“清岚的意思是说将格日勒变成真正的赤那，彻底的控制在我们的手中。”
　　“是的，经过今天事情我们可以知道，如果赤那真的跑出去，他就会联络草原上的人，到时候会给我们听很多很多的麻烦。”
　　魏文轩没有说话，他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当时留着赤那就是想在关键时候可以要挟那些草原将领做些什么，毕竟在他们的心中去，那是他们的首领，就像当年大漠上一样，那里有很多忠诚于他们的人。”
　　“文轩，当时在大漠上那么做，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的把握，而现在草原上不一样，不只是有格日勒，我们还有白音。”
　　“我认为，现在我们就算是没有控制草原，也至少控制了一半，没有了赤那的领导，那些将领又能有什么用呢？
　　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候，格日勒完全可以阻止草原将领进攻大魏，延误草原战机，为我们争取时间。”
　　魏文轩静静的听着云清岚的分析，看这个样子，杀了赤那也不是不可以，留着他实在是太麻烦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范鸿呢？”
　　“我觉着赤那敢孤身一人跑出京城，也就是说在京城的附近肯定还有赤那的人，只是我们没找到罢了，我派范鸿去搜索了。
　　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些人是长期埋伏在大魏京城附近的，很有可能是在赤那第一次进京城之前就已经埋伏在这里的了。”
　　“清岚，你一共搜索多大的面积？”
　　“方圆百里。”
　　“扩大搜索范围，而且速度一定要快，赤那敢孤身一人闯出京城，他在大魏附近布置势力肯定不小，而且绝对不是一处两处，应该有很多处。”
　　云清岚拿起桌子上的两块糕点，边吃边走了出去。
　　“我现在就带人去搜索，一定要将赤那的所有余孽全部都抓捕归案，绝对不可以将这些麻烦留在大魏的京城。”
　　魏文轩还什么都没说呢，云清岚就已经走出了中宫大门，现在云清岚的速度可真是快。
　　云德喝完晚上的苦药站在窗前透气儿，看见了云清岚拿着宝剑就出去了。
　　云德担心发生什么事情，打开门就走了出来，看到皇帝正站在中宫的台阶上。
　　“皇上，不知皇后殿下出去做什么了，好像是非常着急的样子。”
　　魏文轩都已经忘记了，岳父大人还在这里呢。
　　“赤那刚才从训练营中逃跑了，所以皇后出去抓了，并且顺带着将赤娜所有的余孽全部清除。”
　　“赤那怎么会从训练营逃出呢？那里不应该是最牢靠地方吗？据微臣所知，那里可是比大理寺要森严的多。”
　　魏文轩看了看站在他面前非常规矩的丞相大人，这句话可就是在嘲笑他的训练营根本就不行，还不如大理寺呢。
　　“丞相大人。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何况赤那是什么样的人呢？他想逃出去，还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拦的住的呢。”
　　“可如果是小心戒备，怎么会让人逃出去呢？本来他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还是看守不利造成的。”
　　魏文轩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嘲笑讽刺意味的老岳父，似乎在话语当中还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岳父大人可知道如果赤那跑了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启禀皇上，微臣知道后果非常严重，但是赤那根本就跑不出去，而且现在不是已经被抓回来了吗？”
　　魏文轩在心里面暗自的感叹着，姜还是老的辣。
　　“丞相大人是怎么知道赤那已经被抓回来了。”
　　“皇上的神情丝毫不见紧张，而且还有一丝悠闲的意思，既然皇上知道赤那逃跑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可皇上却不见着急，那就证明赤那根本就没有逃出去。”
　　“丞相大人果真是老奸巨猾呀，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丞相大人的眼睛，看来朕的还是年轻，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同丞相大人好好的学习。”
　　“皇上过于谦虚了，也过于夸奖微臣了，微臣没有那个本事，如果微臣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被留在中宫天天的喝苦药了。”
　　“丞相大人误会了，这是因为丞相大人身体不好，皇后比较惦记丞相大人的身体，所以才将丞相大人留在中宫调养的。”
　　云德本来是低着头的，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直视着帝王。
　　在这个国家当中，敢用这种眼神看地方的人，恐怕也只有云德了。
　　“皇上，现在皇后殿下根本就不在中宫，皇上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老臣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老臣心里面还是非常清楚的，到底需不需要用喝那些药，老臣也很明白。”
　　魏文轩见对方已经将话都摊明白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在玩下去的意思了。
　　“丞相大人一向都是最聪慧的，什么事情也都非常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丞相大人还要做那些荒唐事呢？”
　　云德没有说话，他从来都不认为，劝诫皇上仁善是错事。
　　“丞相大人，无论你怎么说，无论你说些什么事情，您觉得还重要吗？不管怎么说，清岚已经是我的人了，而且他永远都会是我的人。
　　您说几句是不好听的，难道清岚就会离开我了吗？他最多是几天不让我进中宫那又能怎么样呢？”
　　云德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皇上，微臣没有说什么，微臣只是想皇后殿下劝诫皇上仁善治天下，现在是太平盛世，不是过去的烽火狼烟。
　　皇上每一次整治贪官的时候，都会满门抄斩，有的时候甚至一家会被抄斩，上百人这样子，简直就是严刑峻法，这种情况适用于乱世之时，却不适用于现在的太平盛世。”
　　魏文轩看着问云德慷慨陈词，魏文轩似乎也意识到了，云德说的话是正确的，现在严刑峻法确实已经不适合了。
　　“丞相大人说的是正确的，而且朕也不是不听建议的人，可为什么丞相大人一定要去找皇后说呢？难道不能直接说给朕听吗？”
　　云德顿时愣住了，他还真就没想过直接去找皇帝。
　　在主观上云德就认为，如果直接去找皇帝，恐怕皇帝是根本就不会接受的。
　　可是听刚才皇帝话的意思，皇帝也认为他说的是正确的。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第329章 放开
　　魏文轩本来很担心，有好几次都想走出皇宫去找云清岚，可最后在走出皇宫之前还是回来了。
　　云清岚根本就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跟在身后，而且云清岚有自己自主的意见，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
　　整整一天一夜，魏文轩吃不下，睡不着，他知道凭借云清岚的本事，根本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可他就是不放心。
　　可理智也一再地告诉他，云清岚是一个独立的人，不应该时时刻刻的活在他的监视之下。
　　云清岚也是自己的爱人，应该给他足够尊重。
　　当云清岚兴高采烈回的时候，魏文轩正坐在桌子前，非常平静的批阅的奏折，似乎他的担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文轩，我告诉你，我抓了二十多人，赤那居然在我们经常附近放下这么多的据点，这一次抓捕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魏文轩在看见云清岚走进中宫的那一刻，心才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都已经忙了一天一夜了，你难道不饿吗？”
　　云清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做一件事情，心情大好。
　　“我吃了一顿饭，是在路上吃的，我饿的时候自己会吃饭的，你不必惦记。”
　　“我有什么好惦记的，你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你这一次确定将他所有的人全部都抓干净了吗？”
　　云清岚兴奋的连连点头，“我确定已经将他所有的人都抓干净了，而且我敢保证京城附近已经没有赤那的人了。”
　　“不止如此，我还派人到更远的地方进行搜索，如果有人和京城的人联系，时间长了联系不上，就会发现出问题的。”
　　魏文轩看见云清岚平平安安的出现他面前也就感觉到饿了。
　　“我吩咐人留了晚膳，晚上我还没吃饭呢，正好我们一起吃吧。”
　　云清岚已经猜测到了魏文轩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没有吃饭的。
　　“是不是因为担心我才没吃饭呢？实话实说。”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魏文轩反正是不愿意这样承认的。
　　“我怎么会因为担心你没吃饭呢？是今天的朝政太忙了，一直批到现在，你看看桌子上面还有一大堆的没有批阅呢。”
　　“你难道不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没有批阅奏折的吗？你根本就是心不在焉，批不下去吧。”
　　魏文轩有些不好意思走出了门，“李德云，皇后殿下都已经回来了，吩咐御膳房上晚膳吧。”
　　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肯定是担心他的，不过既然魏文轩不愿意承认，那就算了。
　　在用晚膳的时候，魏文轩吃了不少，虽然说平时魏文轩的饭量也很大，可绝对没有大到这个份儿上。
　　“皇帝陛下，你可别告诉我说这一天一夜你都没有吃东西，只要是我不在身边，你吃饭都不香了，是不是？”
　　“这两天朝政简直是太忙了，东西也太多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吃饭，根本就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的事情，以后你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不必在乎我的。”
　　“我怎么听着皇帝陛下的这句话，好像是有些赌气的意思呢。”
　　魏文轩轻轻的抬起头来，诚意满满的看着云清岚。
　　“我没有赌气，我只是想说你若是以后有什么想做事情，可以直接去做，你可以做真正的自己，我相信时间长了之后，我可以习惯的。”
　　这句话怎么听出来，都有一些委屈巴巴的意思，魏文轩虽然支持他做自己，可云清岚就是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我只不过是出去了一天一夜而已，又没有离开很长时间，我怎么感觉皇帝陛下好像有一些委屈。”
　　被说中心事的魏文轩连忙否认。
　　“我是皇帝，又怎么会感觉到委屈呢？我只是说，你从今以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而且我也会习惯的。
　　我从前的时候经常会将你放在我的视线之内，只要你脱离我的视线，我就会非常担心，但是那样真的会束缚住你的发展。”
　　云清岚原本以为魏文轩只是说说的，可是他现在才看出来，魏文轩是在说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让我做我真正的自己，而且可以将我放出去吗？不必每天出现在你的视线之内，是吗？”
　　“当然可以，这一天一夜我不也过来了吗，我如果每天都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你肯定是无法做真正的自己，而且你也是无法真正的快乐。”
　　云清岚高兴的一把就上去抱住了魏文轩。
　　“你终于知道我想要什么了，你也终于知道我做什么事情才是最快乐的，而且你也终于理解我了。”
　　魏文轩从来都没想到云清岚会高兴成这个样子，这有啥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云清岚。
　　从前的云清岚有的时候也会因为某些事情而非常高兴，却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魏文轩看得出来，现在的云清岚是真心的高兴。
　　魏文轩现在才意识到，他以前是真的做错了，一直将云清岚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是真正的大错特错。
　　“好在我现在知道的还不是太晚，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你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只要你告诉我哪有我不顺从你的道理。”
　　云清岚也感觉到非常的委屈。
　　“文轩，我曾经试着离开过你的视线，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非常担忧，焦虑，总是怕我会在你的视线之外出什么事情。
　　尤其是在那一次刺杀之后，你更加担心，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也就没有再次提起过这件事情。”
　　云清岚在一字一句地向魏文轩诉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是他在从前想都不会想的事情，这些话他从来没想过要对魏文轩提起。
　　“既然你无法接受我离开你的视线，那么我索性就不离开了，每天在你的视线之内，其实也没有什么反正我想做的事情，你也都会依着我，也就没有什么不便了。”
　　魏文轩这个时候才明白，总觉得云清岚不是真正的快乐，可是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魏文轩根本就没找到。
　　“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是彼此相守一生的人，我当然希望你开心快乐，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开心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而且如果我做错什么，你也要告诉我，这样我才可以改正，如果你一直都不告诉我，我又怎么知道怎么做才能令你开心呢？”
　　云清岚连连的点着头，幸福满满的溢在的脸庞之上。
　　“那我以后可就直接说了，你做错什么或者我不开心什么事情，我可直接告诉你了，先说好，你不准生气。”
　　只要云清岚肯对他袒露心事，只要云清岚肯什么都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这就是魏文轩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要你直接告诉我，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答应的，只要你开心，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又怎么会生气呢？”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而且这一天一夜你是不是也没有睡觉？”
　　看着云清岚狡猾的笑容，魏文轩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是你第一次离开我这么长时间，所以我才是担心的，我总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理智告诉我，你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云清岚高兴的从后面抱住了魏文轩的脖子。
　　“既然你这么担心我，那么今天晚上我决定一定要好好奖励皇帝陛下。”
　　突如其来的奖励将魏文轩砸的有点儿懵。
　　“你是说今天晚上会奖励我，而且是要好好的奖励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啦，我可是堂堂的大魏帝后，哪有说话不算话道理。”
　　魏文轩突然间想到云清岚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就连自己坐了一天一夜都感觉到非常累了，何况是云清岚在外面奔波这么长时间。
　　“今天晚上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等到明天晚上的时候，你再奖励我也不迟，反正这份奖励又跑不了。”
　　“还真是新鲜呢，第一次给奖励，皇帝陛下不要的，怎么？你现在看我是不是没什么意思了？”
　　魏文轩总觉得现在云清岚好像是有些不太讲理了。
　　“我就是看自己没意思，也不能看你没意思，你已经在外面抓人，抓了整整的一天一夜，你现在也累坏了，我又何必现在去折腾你？”
　　云清岚的笑就像是吃了蜜一样。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折腾我呢，不过说来也是，你现在的三宫六院都已经散尽了，如果将我折腾坏了，那你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云清岚说完之后就去更衣了，徒留魏文轩一个人在饭桌前发呆。
　　魏文轩在想着刚才云清岚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怎么想着都觉得那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魏文轩，你在想什么呢？还不过来给我更衣。”
　　魏文轩到最后也没想明白，只能非常听话的去服侍云清岚了。


第330章 乐呵
　　魏文轩每天独自一人处理朝政，总是想在最早的时间内见到云清岚，所以也没有将朝政挪到御书房，仍然在中宫处理。
　　云清岚每天出宫之后，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云家军的训练场地。
　　“清岚，你经常这样出宫，皇上会不会不高兴？”
　　云清霖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怎么会呢？我经常出来，还是皇帝准许的，如果皇帝不准许你真当我能走出皇宫门嘛。”
　　“就算是皇上允许你出来的，你也要有一个分寸，不能每天都这样，你将皇上一个人放在中宫，这样是不合适的。”
　　云清岚一直都觉得魏文轩是非常宠爱他的，而且对他也是百依百顺的，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清岚，就算是皇上喜欢你，就算是皇上将你放在心头，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是平民老百姓家的夫君也不能经常一个人放在家中。”
　　“你身为一国的皇后，经常将皇上一个人放在中宫处理朝政，这样无论说到哪里，都是不合适的。”
　　云清岚没有反驳哥哥的话，因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过分的，不过就是自己出来想做一些事情而已，也没有什么。
　　云清岚只要不说话，就代表着他根本就不认同这个观点，云清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
　　“清岚，就算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就算是皇上真心的疼爱你，你也应该有一个分寸，不要说是皇家，就是平民老百姓家过日子，两个人之间也是需要互相理解的。
　　如果你经常这样做，皇上早晚也有一天会烦的，你经常将皇帝一个人放在中宫，皇帝也是会孤独的，他为了你散尽了三千后宫，你到底还想怎样？”
　　云清岚总觉得哥哥的这个想法是小题大做，皇帝都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哥哥却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清岚，就算是一个人再爱爱另外一个人，他也是会累的，他也是会孤独的，你总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这怎么能行呢？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过皇帝的感受吗？他是真心真意爱你的，你就不能叫他放在心上吗？”
　　云清岚想的是自己对魏文轩已经是很好了，而且魏文轩想做什么自己都从来没有拒绝过，怎么就没有将魏文轩放在心上呢？
　　看着云清岚的默然无语，云清霖更加生气，弟弟根本就没有教他的话放在心上，这样下去，恐怕最后遭殃的只能是弟弟。
　　“清岚，没有哪一个人会宠爱另一个人，整整一生的，总是需要互相理解，互相体谅的。
　　你总指望着他去宽容你，忍让你，而你什么都不做，你觉得这段感情又能够维持多久？他对你的宠爱又能够维持多久？”
　　云清岚对于感情事情本来就有，是懵懵懂懂的，从最一开始的整个人都是木的，到后来渐渐的开始动情，直到现在已经是很好了。
　　云清岚现在至少知道要用心去对待魏文轩了，也知道要真心的去爱着魏文轩。
　　这如果是从前，是绝对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云清岚从一开始就是不懂情的人。
　　对于云清岚这种刚刚弄明白情视为何物的人，现在去谈两个人如何相处，似乎对云清岚来说有些太难了。
　　“兄长，我感觉是你多心了，皇帝对我很好，真的很好，而且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答应我的。
　　他对我几乎是千依百顺的，也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所以我觉得你想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他根本就不可能厌烦我。”
　　云清霖都快要活活的愁死了，自己的这个弟弟，可就是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听。
　　总觉得皇帝会永远的都宠着她，就算是两个人真心相爱，一个人也不可能永远的顺着另外一个人。
　　云清岚觉得，兄长说的话虽然是有一丝丝正确，可那去对于普通人的，不是对魏文轩的，魏文轩是真的将他爱到了骨子里，所以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魏文轩都不会厌烦。
　　“清岚，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互相去维持的，而不是依靠着一方的维持就能够进行下去的，就像是你总想着索取而不去付出，那么你最后也得不到什么的。”
　　云清岚从来不认为魏文轩会这样对待他，所以他也没有将哥哥的话放在心上，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仍然将魏文轩一个人放在中宫。
　　其实云清霖的话也不是没有什么结果，至少云清岚在每天回去的时候，知道给魏文轩带一些东西了。
　　云清岚几乎每天都是同军队一起回家的。
　　云清岚回宫的时候，晚膳已经摆在桌子上，魏文轩还在处理着奏折。
　　“文轩，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晚上还没吃饭，所以我特意带了好东西回来，现在正热着呢，你快尝尝。”
　　魏文轩在中宫独自处理了一天奏折，晚上见到云清岚的时候，心里面自然是高兴的，看见云清岚特意给他带回东西来，更加开心。
　　“文轩，你快坐下，现在正热乎着呢，我是等到它出锅的时候才过去的，这个东西也是今年刚来京城的，叫做金丝面。”
　　云清岚将面拿出来，面不只是热乎的，而且保存的非常好，看着云清岚有些微红的脸，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一定是紧赶慢赶才回来的。
　　看着云清岚如此在意他，魏文轩就是独自等着一天，他心里面也是高兴的。
　　看见魏文轩将面放进嘴里品尝，云清岚非常着急的问着魏文轩。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啊？我觉得特别的好吃，所以就买了一碗给你带回来了，如果是刚出锅的更好吃。”
　　“清岚看上东西肯定都是不同的，能够拿回来给我吃的东西，那就更加好了，不过你日后不必如此着急，为了这一碗面，实在是不值得。”
　　“你不懂，面这个东西，如果时间长了就没有办法吃了，而且这东西凉了味道会差很多。”
　　就这一碗简单的金丝面，就将魏文轩哄的感觉到一桌子的精致晚膳都不香了。
　　“清岚今天晚上怎么想起来给我带东西回来吃了，还是你去吃过之后认为好吃，所以才带给我的。”
　　云清岚想起来了，兄长的话，准备好好的哄一哄魏文轩。他还真怕哪一天魏文轩真就腻了，那他该怎么办呢？
　　“这个面试我昨天就吃到的，可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回来的晚了，我怕你会担心，所以今天晚上特意从军队里面早一点回来，去面馆买的这个面。”
　　听到云清岚的心中有他，魏文轩就更加高兴，虽然说每天云清岚都会出去，将他一个人留在中宫，但是云清岚的心里面有他就已经可以了。
　　“这个面的味道还真的是很好吃，皇宫中做的御膳都没有这个的味道好，可能是因为从来不吃，所以才会感觉到味道，好吧？”
　　“这你可就想错了，我昨天在面馆吃到的时候，就感觉他特别的好吃，我觉得这个味道根本就不会，因为你从来没有吃过，才会感觉到它好吃的。”
　　“所以说清岚认为还是这个面本身好吃，对吗？然后清岚才会将东西带回来给我的。”
　　云清岚就知道，只要这样哄魏文轩一定是好用的，魏文轩还是蛮好哄的嘛，没有兄长说的那么复杂，看来兄长说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
　　“我当然是要自己吃过了，感觉不错，才会给你拿回来的，如果说冬天不怎么样，我拿回来给你做什么还不够费事的呢？”
　　云清岚看着一桌子的精致晚膳，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清岚，你还没有吃晚饭吗？”
　　“我每天都要回来同你一起吃晚饭的，我怎么会在外面吃晚饭呢？”
　　“那你为什么就只带了一碗面回来？”
　　“这一碗面是给你吃的，又不是给我吃的，我回来直接用晚膳不就可以了吗？每天我回来的时候，晚饭都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那你为什么不在店里吃完再回啦？”
　　云清岚觉得今天必须要让魏文轩高兴，什么好听就捡着什么东西说，否则真等到兄长说那些事情发生之后，他后悔可都晚了。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是一定要回来和你一起用晚饭的，我一个人在外面吃晚饭多么没意思呀，而且没有你在身边，吃的东西都是不香的。”
　　魏文轩有些惊讶的发现，从他将云清岚独自放上去之后，云清岚的嘴是越来越甜了，而且说的话他也越来越愿意听了，不像从前一样，云清岚总会怼他几句。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大的好处，魏文轩早就将云清岚放出去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我就知道，只要我不在身边，你就一定会吃不下去饭的，哪怕是勉强吃下去，也就是饿不死，根本就吃不出什么香不香来。”
　　云清岚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将魏文轩哄得乐乐呵呵的。
　　从此以后，魏文轩就会非常乐意让他出宫，以后他每天回来时候都会带一些吃的东西回来，这样魏文轩每天晚上都会盼着点儿什么。


第331章 找事
　　云德再一次的感叹，自己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大儿子，终是归了别人。
　　经过上一次谈判，云德终于不用天天喝苦药了，但他暂时根本就离不开中宫。
　　云清岚每天都去军队中训练，也就没有时间看着云德，将看云德的事情交给了魏文轩。
　　魏文轩对这件事情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云德不给他添麻烦，他也不愿去同云德计较。
　　云德以前在家的时候，还能出去转一转，可现在倒好，在皇宫中去哪儿转都不对，只能在自己的房间中看书，品茶。
　　云德这个时候才发现范鸿就住在中宫偏殿后面的院子里，而且里面影卫莫言也会经常出入范鸿所居住的院子。
　　云德实在是被憋的无聊了，准备到范鸿的院子中转一圈，看看暗卫之首的院子是什么样子的。
　　云德推开院门，就看见了一处精致的小院，院子中有精致的荷塘，荷香四溢。
　　一条干净的鹅卵石小路直接通向了对面的房间。
　　云德走近才看见范鸿正坐在窗前，微笑着说着什么。
　　范鸿听见有声音，转过头就看见云德走了进来。
　　“丞相大人，今日怎么想起来到我的小院子来了？丞相大人有何见教？”
　　云德向窗户里面张望着，他敢确定刚才范鸿是真的在同什么人说话？在窗户的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人。
　　“老夫就是闲来无事走走，在这皇宫中去哪里都不方便，也只能在中宫转一转了，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范大人居然住在中宫。”
　　范鸿瞧这云得的神态，就知道他的注意力在窗子的里面。
　　“皇上早已下旨，我的任务是保护皇后殿下，其他事情不归我管。”
　　“可现在皇后殿下好像是在军队，你怎么在皇宫中呢？”
　　“丞相大人不知道吗？今天皇后殿下回来的比较早，已经回来快一个时辰了，可能是丞相大人在房间中，所以没有看到。”
　　云德简直就是无语了，儿子回来了一个多时辰，他居然不知道，看来这院子太大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老夫刚才看见你的房间中，好像是还有其他的人。”
　　范鸿就知道云德到这里来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道丞相大人到底想问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能够进入放大的房间并且谈笑风生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吧。”
　　范鸿看着云德老奸巨猾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上这里来抓他的把柄来了。
　　“当然不是一般人了，如果丞相大人有兴趣，那就进来一坐吧，正好刚才皇后殿下在买东西的时候，我也带回来了一份，如果丞相大人不嫌弃，可以进来一同品尝。”
　　云德对于范鸿带回的东西丝毫都没有兴趣，他现在就想知道，范鸿在房间里面，到底藏的是谁，
　　“每天皇后殿下再从军队回来的时候，都一定会为皇上带来一份外面的特色，我每天陪着皇后殿下，反正在那里等着也是等着，就会顺手的带回来一份。”
　　云德又岂能听不出范鸿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皇宫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可是很明显，云德现在对范鸿房间人更感兴趣。
　　当云德走到门前抬手将要推门的时候却突然停止动作，而是转过头去看着范鸿。
　　他现在就想知道范鸿脸上是不是说什么表情，他从来也没见到范鸿惧怕什么。
　　通过刚才他的无意间发现范鸿笑的非常的开心，那么也就是说房间中的人是范鸿喜欢的人。
　　云德是光明磊落的人，他没想过用这件事情要挟范鸿做什么，只不过他就是想看范鸿恐惧的表情罢了，这好像是云清在百无聊赖当中的寻找到的乐趣。
　　结果云地转过头来，并没有看见范鸿惧怕什么或者心虚什么，反而看见范鸿正在微笑的看着他，好像是根本就不害怕他知道房间中是什么一样。
　　“丞相大人请进，我今天买的东西比较多，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品尝，都是一些京城特色，平时的时候还真就没有机会去吃呢，借皇后殿下的光，我都已经将京城的特色吃个遍了。”
　　范鸿都已经借着云清岚的光，将精诚的特色吃遍了，可他作为云清岚的父亲，却什么都没有吃到过。
　　云德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推门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怎么想都有些尴尬，他本来就是想吓唬范鸿的，结果范鸿根本就没理会他。
　　就在云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丞相大人，请进吧”。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云德已经能够猜测到这个院子当中做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莫言。
　　可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地方是中宫，就是皇帝的眼皮的底下，如果莫言也在此，那么代表的是什么？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方了，云德无论想不想进，都必须要进去了。
　　房间里面很简单，没有任何的奢侈品，也没有什么装饰品，就好像是平民老百姓家的房子一样，根本就不像是皇宫中的房间。
　　桌子上摆放着范鸿刚刚从外面拿过来的食盒，有两个盘子已经摆在桌子上，盒子里面好像还有其他的东西。
　　范鸿将盒子里面的盘子全部都拿的出来。
　　“今天我正好买东西多，丞相大人若是不嫌弃，尝尝如何？”
　　云德看见两个人落落大方，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意思，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在云德的心中，皇帝一向都是冷酷无情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是不一样的。
　　“你们两个人都住在这个院子吗？”
　　范鸿就知道云德根本就憋不住，他今天过来就是想打探实情的。
　　“我们两个人不只是住在这个院子中，而且还住在一个房间中，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丞相大人您所想的一样。”
　　一句话就将云德怼了一个哑口无言。
　　既然你想知道什么，那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云德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之前是有猜测的，他却没想到，皇帝还真就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其实老夫也没有别的意思，老夫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你们的规矩摆在那里，而且你们那些规矩也都是皇上定的。”
　　范鸿为云德端来了一杯清水。
　　“我们两个人平时的时候也不喝茶，只有喝水，所以房间中也没有茶叶，还请丞相大人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能够在范大人这里讨到一杯清水，就已经是老夫的荣幸了，满朝上下，文武百官，谁敢不给范大人几分面子，又有几个人能够在范大人这里讨到一杯水喝的？”
　　“丞相大人这句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太合适了，不管怎么说，范鸿也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属下罢了，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还是请是丞相大人慎言？”
　　范鸿经常都在京中做事，所以对于云德的为人还是非常了解的，刚才云德那句话半点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莫言却不是这么理解的，莫言经常在外做事，很少回京，所以对云德并不是太了解，在他看来，刚才云德的那几句话就是另有所图。
　　云德经常同范鸿有交集，所以两个人也经常会开一些玩笑，自然也就没有将这句话当回事。
　　“莫言，丞相大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没有任何恶意的，平日里为皇上办差的时候，有很多地方都能用的着彼此的，所以经常会开一些玩笑，无伤大雅。”
　　莫言听过之后没有说什么，他对于朝廷上的这些官吏的确是不了解的，但他一向对外都是寡言少语。
　　而且多年来，由于他执行的任务都是见不得光的，这也注定了他很少说话。
　　而且莫言这个人天性高傲，虽然不至于眼高于顶，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叫那些朝臣放在眼中。
　　“莫大人多心了，老夫刚才不过是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莫言站起身来不再理会云德，在他的眼中看来，云德就是别有用心，否则怎么会如此费尽心机的闯进院子中呢？
　　还这么想知道范鸿房间的人到底是谁呢？说到底，不过就是想来抓范鸿的把柄罢了。
　　云德早就已经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精了，当莫言站起身那一刻，他就知道莫言在想什么。
　　“看样子老夫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并不受欢迎。”
　　范鸿却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情当回事儿。
　　“丞相大人可是当今圣上的岳父，我也只不过是圣上的一个属下罢了，怎么敢不欢迎丞相大人了。”
　　“莫言一向很少在京中，并且从不与京中的各位大人来往，所以对于丞相大人知之甚少。”
　　“老夫觉得也是，就凭范大人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就到我云家去找老夫的事情，今天老夫到范大人的院子里面找点麻烦，难道是不应该的吗？”
　　范鸿就知道云德肯定会记仇这件事情。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丞相大人您得罪了皇上呢？您在皇后殿下面前什么都说，导致皇帝无法回房睡觉，您认为您能安宁吗？”
　　云德被气得转身就离开了，范鸿还真不愧是皇帝的人，像极了他的主子。
　　范鸿同魏文轩一样，最喜欢的就是看云得生气的样子。


第332章 准备
　　范鸿都会带一些东西回来给莫言，可是自己儿子却不知道带回来东西给自己，云德越想越生气。
　　云德气呼呼的回到房间中，找到了一张草原的地图。
　　“启禀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魏文轩正吃着云清岚拿回来的吃食就看见李德云过来禀报。
　　“岳父大人来了，快请进，以后只要是岳父大人过来就不必禀报了。”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云德看着桌子上摆放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
　　“岳父大人快快免礼，岳父大人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要是当着云清岚的面儿，那就是岳父大人云清岚不在面前，那肯定就是丞相大人。
　　“微臣认为草原上的事情还是应该尽早解决的好，既然草原的首领已经被我们斩杀了，那么就应该尽早收复草原。”
　　云德说着就将它拿来的草原地图铺放在桌子上。
　　“皇上，草原地域辽阔，现在草原上可以说是没有了领军的人，战争要怎么打，可就全凭皇上您一人说了算了。
　　所以这件事情，微臣认为不宜再拖下去，若是被草原那些将领发现了赤那已经被替换，会有更大的麻烦。”
　　魏文轩看着地图上被圈画出来的地方，那些都是云德打算重兵攻打的地方。
　　“清岚认为呢？”
　　云清岚走到地图前面看的那些被圈画的地方，想着这一场战争的可行性。
　　“虽然说现在草原首领已经被我们斩杀了，可是如果格日勒下的命令根本就不符合草原的利益，那么那些将领恐怕也不会听话的。”
　　“清岚所担心的事情也是朕一直担心的问题，草原将领同中原将领是不一样的。
　　我们的将领是只要下了命令，将领就一定会执行，哪怕明知道这场战争是败的。
　　可草原上的人他们更加奉行的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一旦首领下达的命令是不利于他们的，他们就会不去执行。
　　这也同草原人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关系，另外，草原上现在很多将领都本来不是赤那部落的，而是他收复过来的。
　　这些人有着自主的作战理念，有的时候如果命令不合适，他们就有不听命的权利”。
　　没得在早年间的时候，就已经同草原的人打过交道，草原上的将领有这些特点，他是知道的，所以针对着这些事情，他也做了准备。
　　“微臣认为这件事情并不难办，在征战草原之前，就命令格日勒杀掉那些不听话的将领，另外还可以命令影卫斩杀一些，这就为我们征战草原扫清障碍。”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说，在大战之前，先让那些将领同首领之间离心离德，并且还能够斩杀一些领军之将。”
　　“是，这就是在为我们征战草原提前清理的要障碍，凡是领军之将，我们都要提前清掉，剩下的就是一些比较听话的。”
　　魏文轩不禁的感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那就按照岳父大人的意思去办，明天朕就派人去做这件事情。”
　　“微臣认为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如果控制不住格日勒就会惹来很大的麻烦，所以微臣认为还是应该派影卫之主莫言去比较合适。”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这件事情确实是需要慎重的，必须要保证格日勒是听话的，虽然说他的家族也在我们的手上，但如果他临时反水，会给我们造成相当大的麻烦。”
　　“所以微臣才建议派莫言过去，毕竟莫言是影卫之主，他去控制格日勒才是最为保险的。”
　　“好，那就派莫言去执行这项任务。”
　　云德不经在心里面暗暗得意着，范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可都要自己过了。
　　这么多年来，范鸿得到了皇帝的指示没少来为难他，他一直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出这口气，这一回算是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皇上对于草原的作战方案，我们还是应该及早拟定出来一个，而且如果已经打算做战就应该将军队准备好，在草原的将领不知道情况之下军队能够到达边关才是最好的。”
　　云德今天晚上将地图拿过来，就是这个意思，想同皇帝和皇后好好商量一下关于草原的作战计划。
　　只要是谈到国家大事，尤其是草原作战的事情，皇帝和皇后根本就不会想到那么多。
　　魏文轩也就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其实完全就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处理，为什么一定要在晚上拿到中宫来处理呢？
　　整个后宫之中，所有的嫔妃都被送走了，但只留下了两个人，那就是草原的白音之子牧仁和赤那之子特木尔。
　　两个人也在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走动。
　　“牧仁，你说咱们这一辈子，还有回到草原的时候吗？”
　　“怎么，想家了？”
　　特木尔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离开草原的时间比我要长很多，你难道就不想家吗？”
　　“想有什么用吗？当时来的时候就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是被我父亲强制性送过来的，本来就知道是来这儿做质子的，可有什么办法呢？”
　　特木尔转过头来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牧仁。
　　“你应该恨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我的父亲，你的父亲白音首领也不会将你们兄妹二人全部都送给魏文轩。”
　　“事情又不是你做出来的，我恨你有什么用呢？而且在草原那个地方，弱肉强食难道不是自然规律吗？我们的部落比你的部落弱势很多，被你的父亲欺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牧仁，你说一句实话，你当真就没有恨过我，没有恨过我父亲吗？”
　　“恨过，尤其是在刚进宫的时候，后来雅若被害的半死不活，那个时候是我最恨的时候，可后来我也想开了，恨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能解决什么问题吗？还是能够帮助我离开这个皇宫？”
　　特木尔走到了牧仁的身后，轻轻的将牧仁抱进怀里。
　　“如果被皇帝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认为我们还能够活下去吗？”
　　牧仁抬起双手，抱住了特木尔。
　　“都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魏文轩应该已经准备好攻打草原了，到时候我们的家也就没有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未来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想都不敢想。”
　　特木尔轻轻地抚摸着牧仁的头发。
　　“你可以不想，可是我必须要想，无论我怎么样，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想你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牧仁没有抬头，只不过是在特木尔的怀中笑了。
　　“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其实生死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你为了保住我的性命而做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牧仁，不要胡闹，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能够活下来一个人就已经是很好了。
　　如果魏文轩真的准备攻打草原，咱们两个人可都是质子，到时候你一定要听话，我一定会做出一个万全计策，至少可以保证你平安活下去。”
　　“特木尔，如果没有你在身边，那么活下去，对于我来说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意义。
　　草原一旦被魏文轩攻打下来，我就没有家了，而身边又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至少我跟着你去，在那个世界我有家人，还有你。”
　　特木尔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想保住牧仁的性命，而且他也已经计划好该怎么做了。
　　“牧仁，其实都已经这么久了，我最想的事情还是你能够活下去。”
　　牧仁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只要魏文轩攻打草原，他们两个人就一定会被拿出来当做人质的。
　　到时候草原一定会放弃他们的，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两个人能死到一起，那才是最好的。
　　虽然说活的时候不能在一起，至少死了以后，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特木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会在一起，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我还觉得我们两个人一定会成为敌人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当时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我当时已经告诉过我的父亲，我进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他根本就不听。
　　他认为白音能够抵抗住赤那部落进攻，就是因为魏文轩的帮助，而魏文轩能够出兵，也全是因为你的父亲白音献出了你们兄妹二人。”
　　牧仁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着天上的明月。
　　“草原上的月亮可比这里的月亮要大又圆，我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草原上的月亮了。”
　　“特木尔，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大的愿望是走遍全天下，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看看草比草原还要美的地方，现在看来，恐怕这辈子没有机会了。”
　　特木尔走到牧仁的身后，“我认为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努力，如果最后实在不行，那我们也甘心了。”


第333章 任务
　　我告诉你，如果你只保住我一个人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到时候一定会死在你的坟墓之前，哪怕是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死安静的。”
　　特木尔走到木人的旁边，看着牧仁坚定的眼神，他就知道牧仁说的出就一定做到，这么多年了，他太了解身边的这个人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没有办法保住我自己，但是我有办法保证你，你代替我平安的活下去，也代替我去看看这外面的大千世界难道不好吗？”
　　“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就想办法保住我们两个人吧，否则我一定会陪着你去的，没有你的地方，我再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外面的世界再好，没有你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云清岚现在的精气神儿十足，昨天晚上云德同他们商议草原作战计划，一直商议到天都快亮了。
　　魏文轩上完早朝回来之后就有些犯困，他本来以为云清岚还在睡觉，结果下朝之后才发现中宫是空的。
　　本来想再睡一觉，魏文轩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坐在桌子前开始批阅奏折，云德在下早朝之后回到中宫就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莫言则接到了去草原执行任务的圣旨，范鸿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皇帝早就已经告诉他了，草原根本就不需要莫言过去，可为什么又突然间将莫言调去草原呢？
　　范鸿跟着云清岚去了云家军，他怎么想都感觉到这件事情，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范鸿看着在军队中训练的皇后，范鸿觉得，如果旁敲侧击，应该能够在皇后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情真相。
　　皇后虽然是有些心思的，但毕竟皇后是出自于云家的，对于其他人来说皇后是不简单的，可是对于常年在政治中心的人来说，可就是单纯的。
　　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天快黑的时候，云清岚照例会早一些离开军队，买一些好吃的带回皇宫安抚魏文轩。
　　“皇后今天想带点什么回去给皇上呢？”
　　“昨天我知道京城里面开了一家饼店，是用鲜花做的，不只是颜色好看，而且非常的好吃，那种东西我也没有吃过，正好今天你也买一些带给莫言吃。”
　　“可能也只用带今天一天了，皇上已经下旨莫言去草原执行任务了。”
　　范鸿觉得这个时候来打探皇后的口风才是最合适的。
　　“我还将这件事情忘了，皇上想在最快的时间内收复草原，就需要将草原上那些领军之将杀掉。
　　这就需要格日勒配合这件事情，如果他做一些小动作，一定会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皇后殿下的意思是说控制格日勒杀掉那些领军之将，可是那么多领军之将都能够杀掉吗？”
　　云清岚只不过是在随意的回答着范鸿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的事情。
　　“所以说需要莫言去控制格日勒杀掉一部分的领军之将，剩下的人由影卫去处理，这也需要莫言亲自去做，除了莫言之外，皇上也信不过任何人。”
　　范鸿知道这是皇帝对于莫言信任虽然他也听莫言感到高兴，可是他总感觉这背后好像是还有什么事。
　　“看来皇上还是很相信莫言的，这还真的是一件好事。”
　　云清岚很随意的走在大街上，他在找那一家店在哪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范鸿是在试探他。
　　“皇上自然是信任莫言的，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我的父亲提议的呢，不只是皇上信任莫言，我的父亲也是很信任莫言呢，毕竟莫言能力在那里放着呢。”
　　“皇后殿下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丞相大人提议的。”
　　“是啊，我父亲说过，这件事情除了莫言之外，还真就没有什么人合适去做了，莫言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范鸿现在算是知道了，虽然丞相的确是为了这个国家好，可是昨天就提出这件事情，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那还是要多谢丞相大人的信任，可是丞相大人平日里同莫言根本就没有什么相交的地方，怎么就能够知道莫言能力呢？”
　　“莫言是影卫之主，他做起事情来一向都是干脆利落的，这点父亲还是知道的，父亲非常相信莫言的能力，而且昨天晚上父亲还一再说，这件事情能够做到的，非莫言莫属。”
　　范鸿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是云德在报复他昨天炫耀的事情。
　　“多谢丞相大人的信任。”
　　云清岚拿着鲜花饼进中宫正好是用晚膳的时候。
　　“我现在都可以踩着时间回来吃饭了，你看看我今天给你拿来了什么？京城前几天刚刚开业的一家特色酒楼，南方的鲜花饼不只是看起来好看，而且特别好吃。”
　　云清岚就像献宝一样的拿出饼放在了桌子上。
　　“这种饼的颜色还真不错，这东西真的是用鲜花做的吗。”
　　“那是当然了，你尝尝味道还不错呢。”
　　两个人一边用着晚膳，云清岚一边将范鸿今天问他的问题说了一遍。
　　“清岚，你告诉范鸿，派遣莫言去草原的事情是岳父大人提议的。”
　　“是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父亲提议的，是父亲相信莫言能力，才会提出这个建议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也没有必要瞒着范鸿啊。”
　　魏文轩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范鸿是什么样子的人？他简直是太清楚了。
　　魏文轩不禁在心里面感到有些高兴，以后云德的日子恐怕不用他来管了，也会过的非常精彩。
　　范鸿虽然不能在明面上做些什么，可是这个人在暗地里坑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顶一的。
　　云清岚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防人之心的就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
　　不过魏文轩根本就没想提醒云清岚，毕竟在坑云德这件事情上，魏文轩也是很愿意的。
　　“我没说这件事情要瞒着范鸿，岳父大人相信莫言能力，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这是去草原执行任务，又不是去做其他的事情。”
　　云清岚站起来为魏文轩添了一碗汤。
　　云清岚发现只要在晚上的时候将魏文轩哄得高高兴兴的，魏文轩就一定不会计较他每天都出去的事情。
　　为了自己以后可以每天都自由出入，并且还是魏文轩心甘情愿的，云清岚做出点牺牲是没有什么的。
　　“其实我也没想到父亲能够那么了解莫言能力，而且这一次居然推荐莫言去执行草原的任务。”
　　“今天范鸿还问起我父亲是什么时候同莫言有交集的？那么了解莫言能力，其实我也在想，我还真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了解莫言能力的。”
　　魏文轩低下头喝汤，没有说话，莫言本身就是影卫之主，他的能力根本就是不容小觑的。
　　云德虽然从来同莫言都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能够做上影卫之主的人一定是有能力的人，这一点云德还是知道的。
　　想来昨天晚上云德在推荐莫言的时候也只不过是那么一说，如果皇帝同意，那么就证明莫言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如果皇帝不同意，那么换人就可以了。
　　这里面的关窍，魏文轩只要稍微一想就能够想到明白，可云清岚好像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事情。
　　从这件事情才看出来，范鸿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云德了，否则怎么会遭到云德这般报复呢？
　　“莫言是影卫之主，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能力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岳父大人肯定也是相信他的能力的。”
　　“应该就是这样的，否则父亲怎么知道莫言是什么样的人呢？”
　　范鸿回去之后就将这件事情同莫言说了。
　　“真想不到，堂堂丞相大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昨天的一点吃食，今天就派你去草原。”
　　范鸿一边帮助莫言收拾着行装，一边在抱怨这件事情。
　　“还不都是你昨天非要去得罪他不可，他可是丞相大人，而且还是皇后的岳父，你去得罪他做什么？再说了，去草原这件事情确实是很重要的。
　　皇上既然同意了，那么就代表这件事情还真就是非我不可了，而且控制格日勒确实也是一件大事，绝对儿戏不得。”
　　范鸿又重新检查了一遍为莫言带有东西，就怕有什么东西落下的。
　　“去草原执行任务确实是很重要的，但是我相信云德肯定是有意的，他就是在报复昨天的事情，反正他在中宫还要住一段时间，我保证他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
　　“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了，丞相大人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后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的岳父，你还能怎样呢？皇上在治理云德的时候，也是要避开皇后的，那你又能做什么呢？”
　　“莫言你放心好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一定会让云德的日子过得非常精彩，而且我保证皇后肯定不会知道。”
　　莫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范鸿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你自己还是小心吧。”
　　“你放心好了，未来的一段时间，丞相大人一定会很好过的。”


第334章 做饼
　　草原上人心惶惶，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赤那为何会如此疯狂的屠杀将军。
　　格日勒按照莫言的指示，所有空出来的位置全部都换上了大魏的人，这些人在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草原人，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是大魏的人。
　　草原将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日子朝不保夕，这种情况之下，其余的草原将领全部都选择了联手反抗赤那。
　　草原上爆发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几个将军联手，就能发动一场战争，赤那为了镇压这些将军也耗损了很多兵力。
　　草原上开始了内战，老百姓拖家带口的都跑到了大魏的边关，大魏城门大开，愿意收留这些草原人。
　　这也直接导致了很多的活不下去的草原人，全部朝着大魏而来，草原一方面兵力锐减，另一方面又无法征上兵来。
　　想活下去就要去大魏，已经成了草原老百姓的一个固定思维，大魏不止收留草原百姓，而且还给草原百姓一个稳定的住所。
　　越来越多活不下去的草原人愿意来到大魏定居，这也在无形当中为大魏增添了很多的劳动力。
　　他们来到这里，只有住所，却没有土地。没有赖以生存的东西，他们就要尊重当地的土地，或者在当地做一些当地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帮助大魏的边关发展经济。
　　修路，修建工事，修建防洪堤坝，这些事情也全部都落到了这些草原人的身上，大魏的官府是给他们发钱的。
　　草原人的身体强健，做起这些事情来非常的快，而且他们也非常愿意做，只要他们肯做就一定会养活一家人。
　　“清岚，你这个方法简直是太好了，越来越多草原人愿意进入到大卫的边关定居，虽然说我们为他们定居确实是花费了不少，但是长远看来得到的回报还是很可观的。”
　　云清岚正在研究着手里的面，自从吃了鲜花饼之后，他就非常好奇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做的，请教了御膳房之后，他就想亲手做一个出来。
　　“我当时只不过是想着只有他们的老百姓进入我们的国家，那么他们的军队就没有办法进行及时的补充，这就是在慢慢的耗损他们的实力。
　　至于他们的人进入大魏之后做些什么事情，那可是你想的，你居然能够想到利用他们去干那些最累的活儿，重点是你给的钱并不多，可他们感觉活的还是很好。”
　　魏文轩低头看着云清岚手中那块儿面，他总感觉今天的云清岚是做不出来那种鲜花饼了。
　　将军的手就是适合拿剑的，云清岚文武双全，拿剑拿书都是可以的，偏偏就是不适合做任何吃食。
　　就这么一个简单鲜花饼，魏文轩都已经看会了，可云清岚就死活做不出来。
　　“清岚，我感觉你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在损我，并不是在夸奖我。”
　　“皇帝陛下太聪明了，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将那些人骗过来为大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你给人家钱可是最少的，你难道还指望着我夸奖你吗？”
　　魏文轩实在是有些难忍，想去帮云清岚做那个鲜花饼，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害怕，如果他伸手去做了云清岚敢让他出去。
　　“他们来到这里没有地种，没有事情做，那他们还能做什么呢？总不能让他们在那里闲着吧？
　　他们闲的时间太久了，早晚会成为祸患的，没有饭吃，他们就会想出各种歪门邪道，到时候还不是大魏遭殃吗。”
　　魏文轩转过头去走到桌子前准备批阅奏折，他实在是不想再看云清岚做那个鲜花饼了。
　　再这么看下去，他真容易上手去做，都已经两天了，怎么就没能学会呢？
　　云清岚做什么都是非常聪明的，也是学什么东西非常快的，就是简单的一个饼而已，怎么学了这么久。
　　魏文轩心里面不停的念叨着，可他嘴上不敢说。
　　“你说的倒也是，他们如果长期没有饭吃，就会想到偷抢拐骗，到时候也会成为动乱的因素，还真就会成为很麻烦的事情。”
　　云清岚生气的将一块儿面团了团扔到一边，这也就是说明他再一次失败了。
　　“文轩，你说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难做，我都已经弄了两天了，可一个都做不出来，我看御膳房的做起来非常简单，很快就做出来一个。”
　　魏文轩能说什么呢，他能说云清岚你太笨了，所以你才学不会吗。
　　“清岚，你不能看御膳房他们做的简单，他们是天天在做这种事情，做起来当然简单，就像你去打仗一样，你让他们拿起剑去打仗，你觉得他们能行吗？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因为他们天天都做，你对厨房上的事情又不是太在行，不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万事都要从不会开始，慢慢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学会的，清岚这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云清岚也觉得自己的天赋非常好，小的时候无论是学文还是学武，他学的都是最快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比哥哥要小好几岁呢，可是我和哥哥学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因为哥哥学东西比较慢，我学东西就比较快。”
　　魏文轩低着头批阅奏折没有说话，那很有可能是云清霖为了照顾弟弟，所以又重新学了一遍。
　　云清霖的天赋比照云清岚可是半点都不差的，云清岚自幼性格又非常的好强，只要是什么东西学不会就会不吃饭不睡觉的去学。
　　魏文轩曾经听说过当年云清岚因为没有回答上父亲的问题，而哥哥回答上了，所以云清岚整整半个多月没出书房。
　　后来就变成了云清岚学什么东西都是最快的，哪怕云清霖比他大了好几岁，也没有他学的好。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奏折？”
　　云清岚被鲜花饼弄得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他刚才说话又没有听见魏文轩回答，心里面更加的烦闷。
　　“我听见了，你总要让我将这几个字写完再回答你吧，你的天赋确实是最好的，虽然说都是云家之子，可是兄长的天赋比我们家清岚就是差了很远。”
　　魏文轩这句话说的云清岚非常高兴，又重新拿起了一块儿面开始研究。
　　“那个时候就连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其实父亲在文学方面的造诣可远远要高于武功，所以那个时候我就非常努力的读书，希望得到父亲的夸奖。”
　　“可是那个时候，哥哥就倚仗他，比我大了几岁，早学了几年，所以总欺负我，我就是不服气，每天埋头苦读，只要是学不会，我就坚决不吃饭。”
　　恐怕云德和云清霖也实在是心疼云清岚，所以才会让着他的。
　　云清岚的学识确实很好，而且文采飞扬，尤其是一手丹青，堪称一绝，可是魏文轩曾经见过云清霖的文采，绝对不在云清岚之下。
　　都是云德养出来的儿子，根本就差不到哪里去，云德也曾经开过书院，现在的有些学生都已经在朝廷为官了。
　　不说是桃李满天下也差不多了，这样的父亲培养出来的儿子，基本上都会是最优秀的。
　　“清岚小的时候就非常用功，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你是文武兼修，而且是同龄人当中的模范。”
　　云清岚一听这话就高兴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呢？我那个时候虽然非常用功，可是也没有到了成为别人模范的地步吧。”
　　有没有成为别人的模范，魏文轩不知道，但是魏文轩知道当年的父皇可经常拿着云家二公子同他做比较呢。
　　父皇一直都说云家二公子文武双全，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他哪怕是做上一辈子都及不上云家二公子。
　　那是在自己忘记云清岚之后吧，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父皇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云清岚非常优秀。
　　而且会拿自己同云清岚做比较，魏文轩年轻气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自己多年的努力在亲生父亲的眼里，怎么都不如别人，魏文轩自是不高兴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魏文轩的心里面就开始讨厌云清岚，莫名的就非常的不喜欢这个人。
　　现在想想，父皇的所作所为还真的是很刻意的，就是拿两个人做比较，而且父皇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越比较，魏文轩就会越讨厌云清岚，等到日后云清岚入宫之后，也就不会再去接近云清岚，看样子当年父皇为了他能够疏远云清岚，还真的是处心积虑呢。
　　云清岚没有听到魏文轩的回答，抬起头来发现魏文轩正在那里发呆，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这种情况之下，云清岚一般是不会说话的，他以为魏文轩正在思考着朝政上的事情。
　　云清岚低下头去，继续研究着自己的鲜花饼，等到魏文轩思考完之后再说吧，他就想知道，当年他已经成为同龄人模范，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反正还挺令自己骄傲的呢。


第335章 手艺
　　“清岚，你做出来了。”
　　“那当然了，我这么聪明的人，做什么会做不出来，你刚才在想什么？”
　　魏文轩不想隐瞒云清岚，其实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说出来罢了。
　　“我在想当年你是非常优秀的父皇，经常拿着你同我做比较，而且还说我一辈子都比不上你。”
　　云清岚手上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他似乎是明白了，当年为什么魏文轩无缘无故讨厌他。
　　当云清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笑意，“无论当年先帝的意思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而且还非常幸福。”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笑，也突然间释然了。
　　是啊，无论当年是什么原因，也无论当年都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切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身边的人是自己最爱的人，能与自己最爱的人相伴一生，这个世上有几人能够做到呢？何况还是一个帝王。
　　“清岚，我庸人自扰了，其实我觉得你的鲜花饼真的不是这样做的，我有一个方法，应该可以快速的完成。”
　　魏文轩放下笔就走了过来，在云清岚的注视下很快就完成了。
　　“魏文轩，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东西呢？”
　　“我是这两天看着你学，然后就学会了，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的。”
　　魏文轩的话刚说完，一把面就扔在脸上。
　　魏文轩没有防备白面，进入了眼睛。
　　“清岚，你这个是做什么？”
　　魏文轩用手揉着背面迷住的双眼。
　　“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说我特别笨，你看都已经看会了，可是我没学会，对不对。”
　　魏文轩勉强睁开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说这个东西没有那么难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清岚开心的声音传了出来。
　　笑的魏文轩一脸蒙圈，“清岚，你在笑什么呢？”
　　云清岚牵着魏文轩的手，来到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人满头满脸，浑身上下全都是面，那个威严的帝王已经彻底不见了。
　　魏文轩也被自己的这副样子彻底的逗笑了，无奈而且宠溺的看着云清岚。
　　“你呀！”
　　等到魏文轩洗干净回来的时候，云清岚的鲜花饼也做好了，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是颜色还不错。
　　“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儿，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云清岚拿着一个饼就递了过来。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魏文轩轻轻的尝了一口，“还好吧。”
　　云清岚看着魏文轩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云清岚自己拿起来尝了一口，“没有那么难吃，我觉得还行啊。”
　　“我刚才也没说难吃，我说的是还好吧。”
　　魏文轩确实说的是实话，可云清岚没相信。
　　“文轩，特木尔和牧仁，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将这两个人一直都留在皇宫吧。”
　　“草原现在内耗的也已经差不多了，兄长的军队也准备好了，攻打一个强盛草原，我们没有那个实力，可是现在草原不足为惧。
　　等到草原攻打下来，大魏也就全部统一了，这两个人只要不惹麻烦，就放了他们吧。”
　　云清岚没想到魏文轩会有这份好心，“你怎么会想到放了他们的？我以为你不会放过这两个人，我还打算为他们两个人求情呢”。
　　云清岚花了两天时间才做出来的饼，魏文轩打算多吃一个。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无辜的，当年进宫也是质子，现在大局已定，放了他们倒也无妨。”
　　云清岚凑到魏文轩的面前，盯着魏文轩看。
　　“你怎么是这个眼神看着我？”
　　“我就是觉得你突然间变得那么良善，好像是有些不太现实，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清岚，你想多了，草原都已经灭亡了，你觉得我留着他们两个人，还有什么用处吗？”
　　“说的也是，赤那已经被替换掉，白音也早就投靠大魏，其他的草原部落现在早已不成气候。
　　这两个人对于你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不过按照你平时的处事方法，没有用处的难道会留下吗？”
　　魏文轩又拿起了一张饼，盘子里面已经空了，云清岚做的这几张饼全都给他了，还没怎么吃呢就没有了。
　　“从前和现在能一样吗，我刚刚登基的时候危机四伏，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吧，那个时候内忧外患，就想睡个安稳觉都是不可能的。
　　现在基本上就是尘埃落定，一片繁华盛世，还像从前那样治理，很明显是不合适的。
　　从前不留下活口，那是怕留下什么麻烦，现在到处都是太平的，放他们一条生路又有何妨？”
　　魏文轩变了，变得和善了，也没有那么残暴了，这是云清岚最高兴的事情。
　　“文轩，如果特木尔知道了，是你杀了他的父亲。而你却放他离开了，我总觉得只有一丝不妥。”
　　“如果没有人告诉他，他会怎么知道的，赤那现在正好好的，在草原上，那个人才是他的父亲，他都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了，还能分得清什么呢？”
　　“文轩，是想让格日勒彻底代替赤那一直活下去。”
　　“是的，草原就算是被收不到，我们的疆域之内也是需要人治理的，这种情况之下，一般来说当地是最合适不过的，就算是我们外派人进去，恐怕也是难以融入当地的。
　　我们只需要派人监视格日勒就可以了，至于当地的具体事务，还是要当地人去处理，再说了，格日勒导致了草原的灭亡，你觉得他会将自己卖出去吗？”
　　“既然你已经都想好了，那就去做吧，什么时候放着两个人离开皇宫？”
　　魏文轩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他现在想的是云清岚什么时候能再做一次。
　　“等到收复草原之后，至于具体时间你去安排就可以了，要想办法，不能让特木尔留在草原，时间长了很可能会看出破绽。”
　　云清岚似乎已经看出来魏文轩的意思。
　　“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再去给你做几个。”
　　“好啊，我正好还有些没吃饱，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面呢，你再多做几个。”
　　“特木尔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再去惦记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饼，今天晚上的晚饭就吃饼了。”
　　云德眼看着各种食材搬进中宫已经两天，他却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皇宫中居住，怎么也没有在自己家里居住方便，想出去的时候出不去。
　　云德正在算计着怎么才能够回家，反正是不想住在这个地方了。
　　“皇上，皇后殿下，丞相大人求见。”
　　“朕不是告诉过你吗？只要是丞相大人过来，不用通报，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云德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满地满桌子的白面，还有到处的鲜花。
　　云清岚满手满身全是白面。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殿下。”
　　“这里又没有外人，岳父大人何须如此多礼，都已经说了多少次了，在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礼不可废，不知皇后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父亲，我前几天跟御厨学的鲜花饼，我今天做了一些，感觉还不错，父亲，今天晚上就不要再走了，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云德看着云清岚的样子感觉好像是好吃不了，云清岚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房，根本就不会做任何东西。
　　“微臣没有那个福分，还请皇后殿下您自己享用吧。”
　　这就是根本就没信得着云清岚，魏文轩没说话，云清岚却不乐意了。
　　“父亲，我刚才已经做出来几个了，味道非常的好，父亲晚上可以留下来尝一尝。”
　　云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云清岚的手艺能好到哪里去的，别人不知道，自己家的孩子，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微臣还是比较喜欢皇宫中的御膳，至于其他的东西，微臣没有那个福分享用。”
　　魏文轩实在是憋不住的，到底笑出了声。
　　云清岚狠狠瞪了魏文轩一眼，“父亲，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您都必须要留在这里吃晚饭。
　　刚才我都已经做出来几个了，只是被皇帝全给吃了，如果不好吃，皇帝怎么会吃呢？”
　　云德没有说话，他心里面非常清楚，云清岚就是给皇帝陛下吃毒药，恐怕皇帝陛下也会咽下去的。
　　何况还是云清岚亲手做的东西，哪怕是再难吃，皇帝也会吃的。
　　可是云德一点都不想享用云清岚的手艺，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房的人，做的饭能好到哪里去？
　　对此，云德表示非常的怀疑，他一点都不想成为云清岚的试验品。
　　“微臣过来事想同皇上商议，微臣的病已经好了，还是尽早离开皇宫的好，微臣住在皇宫中实在是不太方便。”
　　魏文轩还是没有说话，他很清楚，云清岚一点都不像云德离开皇宫。
　　“太医说过父亲的病需要静养，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怎么才这么短时间就调养好了呢？”
　　云清岚根本就不相信云德的话，到现在他都认为父亲就是不愿意喝药。


第336章 夫人
　　云德已经和皇帝陛下达成了共识，而且这段时间云清岚在外面，云德的药早就已经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了。
　　只要日后云德不在云清岚面前告状，魏文轩就绝对不会找云德的麻烦。
　　“清岚，皇宫毕竟不是岳父大人的家，而且岳父大人在皇宫住的也非常的不方便，想出去的时候都不是太容易，所以呀你还是让岳父大人回去吧。”
　　云清岚却根本就不想同意这件事情，如果父亲回去肯定会不按时喝药的。
　　“清岚，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事情，这一段时间你天天都在外面没有回来，你不知道太医已经说过了，岳父的身体已经调养的很好了，这一段时间是不用再服药的了。”
　　云清岚非常高兴的看着魏文轩。
　　“是真的吗？真的不用再喝药了吗？那简直是太好了，父亲身体就是个样子，调养了一阵子就好了。
　　如果这段时间不看着他喝药，怎么能够好的这么快呢？那个时候还一直坚持着，自己身体没有问题。”
　　云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文轩，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魏文轩做出来的。
　　“清岚，既然岳父已经痊愈了，那么就让岳父大人回家吧，毕竟岳父在家里面住的是已经习惯了，皇宫里面是真的住不习惯，岳父年龄已经大了，还是应该回到自己家里住比较好。”
　　“好，既然父亲的身体已经痊愈了，那就回家住吧，不过还是要派人每天去给父亲请平安脉的。”
　　“你放心吧，这是肯定的。”
　　云德终于如愿以偿地离开了皇宫，回到自己家中。
　　坐在自己的书房中，品尝着自己喜欢喝的茶，那感觉简直是太好了，怎么能是皇宫当中可以相比的呢？
　　“清霖，父亲回来了。”
　　“是，父亲回家了一会儿，我就带着你去见父亲，然后我去告假，陪你一起回家。”
　　云清岚答应了，何宇可以回家，可是还没等到做好准备，云德就被请到了皇宫当中，家里也没有人，这件事情就一直被耽搁了下来。
　　“你的事情非常的忙，我一直都说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可是你要陪我回去，这样子会耽误你事情的。”
　　云清霖轻轻的将何宇抱在怀里，“回家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我怎么能够不陪你呢？而且，你现在是我的人，无论做什么我都要陪着的。”
　　“可是这样做，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自从和与正式进门之后，云清霖就已经很少去夫人的房间了，虽然说一切还是同从前一样的，但是云清霖的心却是在何宇这里的。
　　“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他了，而且你不必担心，我们成婚的时候，她就知道我心中是有人的。”
　　何宇总觉得这样做非常的不合适，毕竟夫人是无辜的，若不是因为自己，恐怕她还会过的很好。
　　云清霖带着何宇去见云德，云德也答应了两个人一起回何家的事情。
　　从云德书房出来，云清霖就去皇宫告假。
　　“你先回去收拾，我现在就去皇宫，明天早上，我就陪你回家。”
　　“嗯。”
　　看着云清霖走出大门，何宇转身去了夫人的房间。
　　“何宇拜见夫人。”
　　何宇毕恭毕敬的跪下磕了一个头。
　　“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大礼，快起来吧。”
　　云夫人出身虽然不高，却是书香门第，贤良淑德，通情达理，这也是当初云家看上她的原因。
　　就算是出了何宇这种事情，云浮人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是一向淡然。
　　何宇从地上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不必如此拘谨，快坐吧。”
　　“何宇不敢。”
　　云夫人对何宇更多的是同情，文武双全，世家公子却被迫进宫，最后还落得一个惨遭抛弃的下场。
　　“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坐吧，来人上茶。”
　　何雨没有坐，更没有喝茶，而是站在原地没有抬头。
　　在他的心中最多的是对于这个女人的愧疚。
　　如果这个女人会像其他人一样苛待他，或者是想尽办法将他排挤出门，这样也许何宇会好受一些。
　　可是这个女人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给了他在府里面最好的待遇，哪怕是云清霖每天晚上都在何宇那里住，这个女人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云家的规矩本来就没有那么的多，坐吧，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
　　何宇跪在了地上，“对不起！”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说的一句话，他一直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个女人，是他抢了这个女人的丈夫，可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多余的。
　　云夫人愣了一愣，可是很快就回过神来。
　　云夫人微笑的看着何宇，“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快起来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你这样，我们好像是说不了什么。”
　　何宇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对不起！”
　　云夫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
　　何宇站了起来。
　　“坐吧，有什么事情坐下慢慢说。”
　　何宇没有继续推辞，而是坐在了椅子上。
　　“何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宇明日想回家。”
　　“我知道将军已经告诉我了，他会陪你一起回去的，我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你需要什么吗？”
　　“没有什么可准备的，我只是想回家看看。”
　　面对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何宇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都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家人了，回家看看是正常的，将军说过这一阵子也不是特别的忙，可以陪着你在家里面多住一段时间。”
　　何宇微微的抬起头，看着上面坐着的这个浑身都是书卷气的女子。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和将军会是非常幸福的，是我打扰了你的幸福生活。”
　　自从何宇进门之后，每天都会早晚过来请安，并且非常的规矩，对待她这个正室夫人也是极度的恭敬。
　　云夫人本来以为何宇才是云清霖心中的挚爱，以后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却没想到何宇是如此安分的一个人。
　　何宇进府之后很长时间都不肯同云清霖亲近，在整个云府当中，几乎都可以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想错了。”
　　何宇不太明白夫人的意思，微微抬起眼眸看着云夫人。
　　“在我和将军成婚之前，将军是去见过我的，那个时候他就告诉过我，他心中有一个最爱的人。
　　虽然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得到他了，但是他的心里面却已经放不下任何人了，娶我只是因为云家不能断后。
　　他会做到作为丈夫应做的所有事情，包括关心我，也包括尊重我，但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都不会是我。”
　　何宇有些迷惑的看着云夫人，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条件她也会答应。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家虽然是书香门第，但家世并不是很好，我成婚的时候，虽然父亲和将军都赋闲在家，但是云家可是有一个宠冠六宫的皇后。
　　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云家早晚有一天还会重现繁华，最重要的是云家干净，父亲曾经了解过，婆婆早已经逝世多年，可是公公却一直未娶。
　　而且云家一向都是忠君爱国的，云老将军教出来的学生，也全都是正直之人，这样的人家进去之后，必不会受苦受难。
　　我的性格天生绵软，懦弱，若是嫁到一般人家，恐怕也只是受欺负的，所以父亲认为云家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成婚之前云将军来对我说这些事情，我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很快也就过去了，这个世上能够得到真心爱自己的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又有几个女子能够嫁给真心爱自己的人，云将军能够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就算是云家后来重掌权势，对我也是依然如故。
　　而且云将军除你之外，没有纳进任何妾室，若是其他人在将军的这个位置上是断断不可能的。”
　　面对着这个如此通透的书香女子，何宇有些感觉到自惭形秽。
　　“何宇，你不必想的太多了，我们这样相安无事过下去就很好，你明日回家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来找我。”
　　云夫人站起身来，走到里面的房间拿出了一张银票。
　　“云家现在虽然全是很大，但是你也知道云家都是正直干净的，从来都不肯做一点肮脏之事。
　　所以家里面所有的开销都是父亲和将军的俸禄，能够拿出来的实在是有限，这是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应该是够用了。”
　　何宇看着那一百两的银票，自然知道攒下这些钱有多么不容易。
　　云德的茶虽然是很名贵的，但是很多都是来自于皇宫中自己买的，根本就没有多少。
　　家里面收到的礼品虽然也很名贵，但是皇帝赏赐是不能卖的，那些礼品也是不能拿去换钱的。
　　真正能够花的钱，就是靠着两个人的俸禄。


第337章 包子
　　“夫人，皇后殿下给了我一些钱，而且我还攒了一些，所以这些钱你就留着过日子用吧，我这里不需要。”
　　云夫人却将这张银票放在了何宇手边的桌子上。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还是要多买一些东西的，而且你需要的家里住一段时间也是需要钱的，这些钱你带着，如果用不到，你再给我拿回来，出门在外需要钱的地方比较多。”
　　何宇自然是不想要这些钱的，云夫人能够攒下这些钱，还不知道攒了多久呢。
　　何宇刚想推辞，就听见外面脚步声非常快的越走越近。
　　“宇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云清霖上下的打量着何宇。
　　“我想着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所以过来想告诉夫人一声。”
　　“夫人这里自有我呢，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什么事情不要过来吗？”
　　“是。”
　　看着何宇小心翼翼的样子，云清霖立刻就心疼起来。
　　“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所以语气有些重，我没有别的意思。”
　　云清霖连忙牵过何宇的手安抚，他在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明明知道何宇的患得患失，还用了如此重的语气。
　　何宇很快就将手抽了出来，并且看了看旁边的夫人，低下头去。
　　云清霖这个时候，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夫人。
　　云夫人的心中虽有些不太好受，但是很快就释然了。
　　丈夫爱的人本来就是这个男人，不是自己，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早就已经接受了。
　　“夫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到何宇在这里，所以想过来看看。”
　　云夫人天生聪慧，自然是知道丈夫刚才在想什么，他无非就是想的何宇在这里，不要说到自己的伤害。
　　“没关系，我准备了一些钱，可是何公子不肯收，那你就拿着吧，路上需用钱地方比较多，而且去何家也是需要花钱的。”
　　云清霖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有些惭愧，夫人什么样子的人，他早就是非常清楚的，可是在听说何宇在夫人这里的时候，他还是担心了。
　　“你管理这个家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家里面的进项也是有限的，能够攒出这些钱，想来也是你省吃俭用的结果。
　　我这里还有一些钱，而且皇后给了何宇一些钱，所以应该是够的，你的这些钱就留着吧，毕竟家里过日子还是需要钱的。”
　　云夫人将银票收了起来，“既然将军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收起来了，不过出门在外还是需要多带一些钱的。”
　　云清霖点了点头，“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带何宇回去了。”
　　就在他转身那一刻又停下了，“我刚才已经去皇宫告假了，明天便会陪着何宇回何家，恐怕会待上一段时间再回来，家里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夫人贤惠并且温柔，“好，我已经准备好了路上的用品，一会儿我会派人给夫君送过去。”
　　云清霖点了点头之后，带着何宇便走出了门。
　　云夫人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就算是当时是知道的，现在心里面也是不免很难受的。
　　本来以为两个人已经没有未来了，哪怕是何宇住在家里那么长时间，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可是最后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虽然说云清霖对她还同从前一样，可那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的。
　　自从何宇点头同意之后，云清霖就很少再到他的房间中来，就算是碍于面子不得不过来，也只不过是纯粹的休息而已。
　　如果说心中没有怨，那是假的，可就是再怨那又能怎么样呢？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当初自己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云夫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如果是换做其他人家，云清霖的身份恐怕早就取了个很多妾室了，而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如此的安逸。
　　何宇非常不高兴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云清霖紧紧的跟在身后。
　　“你不要生气，我刚才就是听说你在她的院子里面，我以为她在为难你，所以才过去看看的。”
　　何宇一直到走进房间才说话，“云夫人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他如果真的想为难我，我还能在这个府邸里面待的这么自在吗？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爱他的，毕竟你们两个人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不清楚她的为人吗？你怎么能够怀疑她呢？”
　　云清霖也感觉到刚才做的事情非常的不合适。
　　“我刚才的第一反应就是怕她为难你，真的没有想到那么多，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而已，我一会儿会去向她道歉，你不要生气了。”
　　何宇站起身来，语气诚恳。
　　“你可知道我们本来已经很对不住她了，你每天都住在我这里，如果不是我，至少你每天是住在她的房间里的，是我抢了她的丈夫，无论她怎样对待我都是应该的，那是我欠她的。
　　她现在不止失去自己丈夫，而且还被自己丈夫怀疑，你又让夫人情何以堪？她为你生下两个儿子，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这样对待她。”
　　“我知道我错了，以后这种事情也不会再有了，我就是太过担心你了，我明明知道他的为人是不可能伤害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特别担忧。”
　　“回去需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夫人也会送过来一些，所以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的了，你现在应该去看看夫人，如果可以，今天晚上就不要再过来了，留在夫人那里吧。”
　　云清霖惊讶的看着何宇，“你是说让我今天晚上住在他的房间里面？你真的高兴这样做吗？”
　　何雨低下头去，他不想，可是他实在是欠云夫人太多了。
　　“你是她的丈夫，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她是有丈夫的，你不能让她为了你守活寡，我已经欠她的太多太多，恐怕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欠她的人是我，不是你需要还账的人也是我不是你，所以你们有必要如此的愧疚，今天的这种结果，也是她当初同意的。”
　　“就算是她当初同意的，难道她就应该承受这一切吗？你现在还是过去吧，我相信你刚才已经伤害到她了。”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今天晚上我或者在他的房间里面，明天早上我不去上朝了，我们早些上路。”
　　看着云清霖离开，何宇站在门口发呆，他是真的不愿意这样做，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亏欠了云夫人太多太多，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补偿一些。
　　云清岚自从做了还勉强可以吃的鲜花饼之后，就迷上了做各种面食。
　　他在中宫整整准备了一袋子白面，每天从军队中回来之后，就会研究各种美食。
　　整个中宫大殿除了魏文轩的桌子上是干净之外，其他地方全部都是白面。
　　魏文轩看着正在包着小包子的云清岚有些头疼，他宁愿云清岚天天去习武练剑，也比天天泡在面里强。
　　云清岚不会发面，他是从御膳房拿了一块发面直接过来的，可是包的包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去看，而且魏文轩深深的怀疑包子上面的那几个褶能不能蒸熟？
　　魏文轩实在是不想吃不熟的东西，可是如果云清岚真的蒸出来了，他不吃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魏文轩想到最近刚刚得了一本武功秘籍，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呢，魏文轩从书架子上拿起那本书，就走了过去。
　　“清岚，这是我最近刚刚得到的武功秘籍，我看过上面的武功招数都特别的好，我觉得非常的合适你。”
　　云清岚果真还是最喜欢这些东西的，听说是武功秘籍，立刻就擦干净的手，扔下手中那个没办法看的包子。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看着还不错的样子”，云清岚一页一页仔细的翻过去。
　　“我也是在无意间得到的，昨天范鸿刚送过来的，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没有时间练武，而且我觉得这上面招是非常的适合你。”
　　云清岚得注意力，果真被那一本书吸引了过去，放弃了正在研究的包子。
　　魏文轩也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吃不熟的东西了，虽然说是没有上屉蒸出来，但是魏文轩敢保证那个东西蒸出来肯定是不能吃的。
　　云清岚拿着剑就出去了，他不知道这种发面一旦放的时间长了，就肯定不能要了。
　　魏文轩曾经在军队里面做过饭，所以他很清楚这一点，等到云清岚练武回来，肯定天都黑了，这块儿面是无论如何都用不了的了。
　　至于明天云清岚会不会接着研究为文轩，一点都不担心，因为那本武功秘籍至少够云清岚研究半个月的。
　　等到半个月以后，恐怕云清岚都已经忘了包子这件事儿了，就算是他在想起来，应该也是其他的面食了。
　　先不管好吃不好吃，至少应该是熟的，包子是有馅儿的，而且云清岚包的都是肉馅儿，如果不熟，那可遭殃了。


第338章 亏欠
　　“夫君，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这句话问的云清霖有些不太好受。
　　“我是你的夫君，晚上过来，难道还需要什么事情吗？”
　　云夫人刚才也只是脱口而出这句话，她觉得云清霖应该不会再到她的房间中来了。
　　“夫君恕罪，是妾身失言了”，云夫人立刻跪在地上请罪。
　　云清霖弯腰扶起夫人，“我们是夫妻，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怎么这么见外呢？”
　　“夫君请坐，妾身给夫君倒茶。”
　　“不必忙了，都已经这么晚了，休息吧。”
　　云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霖，好像是今天晚上，夫君真的就是到他这里来休息的。
　　“是”。
　　云夫人走到床前开始铺床，然后走过来为云清霖更衣。
　　“夫人，难道不喜欢我留下来吗？”
　　“妾身没有那个意思，妾身只是觉得夫君一直都在何公子的房间里面休息，所以没想到夫君今天晚上能过来。”
　　这话说出来还是挺正常的，可是云清霖听起来却有一些酸酸涩涩的。
　　“对不起，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骗你，也没有办法骗我自己。”
　　云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也能够理解，而且这件事情在成婚之前，夫君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看着如此通情达理的夫人，云清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心中所有的，也只是深深的愧疚。
　　“你是一个好女人，也是一个好妻子，是我对不起你，这一辈子是我欠你的。”
　　“夫君正在说什么呢？我已经是夫君的妻子了，那么夫君做什么都是对的，也都是应该应分的，现在男人都会纳好几个妾室，夫君只有一个，已经是很好的了。”
　　云清霖慢慢躺在了妻子身边，可他的心还是在何宇那里，今天晚上何宇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何宇看着空荡荡的床，确实有些不太好受，从前的时候，一个人睡的时候太多，也没有什么感觉，后来云清霖天天都在他这里，现在突然间空了，自然是有些不习惯的。
　　何宇本来已经躺下了，可实在是睡不着，又坐了起来。
　　检查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又将房间收拾了一遍，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情况之下，何宇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何宇只能拿了一本书，而且拿起来的是平时自己最不喜欢看那一本，如果看一会儿也许就会睡着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夜色也渐渐的深沉。
　　外面打更人都已经敲过了子时，这一本平时最不喜欢看的书何宇都已经快看完了，可还是一点都不困。
　　何宇打开门走了出去，望着漆黑的夜空，他虽然是很不愿意，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云清霖现在正在另外一个女人身边。
　　他并不想这么做，可是没有办法，他亏欠那个女人那么多。
　　何宇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而且自己心里是非常难受的，可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去补偿那个女人的方法。
　　何宇就这样身着里衣坐在了门槛上，呆呆的望着天上星星，也许就这样过一夜也是很好的。
　　“这么晚了，为什么没有睡呢，是不是我不在，所以你才睡不着呢？”
　　何宇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抬起头就看见云清霖走了过来。
　　那一瞬间他是高兴的，笑着就扑到了云清霖的怀里。
　　“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今天晚上要我一个人睡了呢。”
　　何宇什么都没想的脱口而出这句话。
　　云清霖轻轻地拍着何宇的后背安抚着。
　　“现在知道一个人睡有多么孤单了吧，也现在知道你是想我的了，我看你下一回，还让不让我去别人的房间了？”
　　何宇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好像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你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夫人要怎么办，我刚才的话没有经过大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要在意。”
　　何宇轻轻地推开了云清霖。
　　云清霖可是非常了解何宇的，现在的何宇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一方面想去补偿亏欠的云夫人，而另一方面又实在是舍不得云清霖。
　　“行了，是夫人让我过来的，她知道，就算是我人在那里，我的心也不在那里，所以她索性就让我回来了。”
　　何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更加愧对云夫人。
　　“可我们这样做，实在是对不起她，而且对她的亏欠会越来越多。”
　　“你放心吧，亏欠她的东西，我会在其他方面补给她的，毕竟我们在刚成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她了，我最爱的人绝对不会是她。”
　　何宇什么都没有说的站在原地。
　　“都已经过了子时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中宫
　　云清岚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子时，而且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清岚，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这么长时间一定累了吧？”
　　云清岚把剑放在桌子上，有些泄气的坐在了魏文轩的旁边。
　　“你这一本到底是什么武功秘籍，怎么会这么难练呢，我整整努力了一下午可什么都没学会。”
　　魏文轩在心里面暗自得意着，这本书他虽然没有练过，但是他看过，里面招式确实是非常难的。
　　如果不拿出这本书来，恐怕今天晚上他就要去吃不熟的包子了。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容易的，也会有艰难的，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实在是嫌弃他太难了，就可以放弃。”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就是要这样说出来。
　　“你看我什么时候放弃过武学，问多么艰难，我也一定会学会的，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我学不会的武功秘籍。”
　　这一阵子，无论是好吃的还是不好吃的，云清岚可没少做面食，魏文轩也没少被荼毒，有了这本书，至少在半个月之内魏文轩可以正常吃饭的。
　　“我知道清岚是非常有本事的，就天下没有清岚学不会有东西，可是，就算是你想学会要吃饱饭，今天晚上还没有用晚膳呢。”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晚上还没吃饭呢，魏文轩不说，他还没有感觉，魏文轩这一说，他才感到肚子真的有些饿了。
　　“我今天晚上没有吃饭，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现在都这么晚了。”
　　魏文轩笑着摸了摸云清岚的头，“都不在这里，我吃饭有什么意思呢？反正我的奏折还有那么多，就一直处理着等你回来，我现在有些饿了，正好我们一起吃饭。”
　　两个人大半夜用了一顿非常简单的晚饭，云清岚整整折腾一下午，实在是有些饿极了，很快就吃进去两碗饭。
　　“清岚，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是少吃一些吧，吃的太多胃会胀，明天早上的时候就会不舒服。”
　　“你已经说完了，我已经都吃了两碗了，而且现在我已经吃饱了。”
　　魏文轩无奈的看着云清岚，看来今天晚上一时半会儿是睡不了了。
　　“清岚，今天下午的时候，兄长到皇宫来告假，明天早上会陪着何宇一起回何家。”
　　“这件事情我知道，何雨前些日子的时候就说想回家，而且我还给他拿了一些钱呢，只不过是因为父亲身体的问题，所以这件事情一直就被耽搁下来。
　　明天早上，你还是拿些钱派人送给他们吧，你也知道，云家所有的开销靠的都是父兄两个人的俸禄，所以这次他们回去手里面应该不是特别的宽裕。”
　　魏文轩还真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
　　“行，明天早上天不亮的时候，我就派人送过去，我听着兄长的意思，好像起早就要离开。”
　　“那你还是多送一些过去吧，省的他们在路上的时候钱不够用，而且去何家也是要买一些东西的。
　　何家也是以前的丞相之家，一般的东西还真的是拿不出手。”
　　说到这个事情，云清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文轩，既然一般东西何家是看不上的，那么他们买恐怕也买不到什么像样的东西，反正皇宫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就挑出一两件给他们带走，不也是可以的吗？”
　　魏文轩立刻就不高兴了，云清岚所说挑东西，那可都是他私库里面的东西呀。
　　“清岚，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那些东西可是我的，而且当时你告诉过我，如果我喜欢，可以随时去看的，现在怎么把它们送出去了呢？”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呢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也没有什么用，平时的时候还要有人去管理他们，现在正好给兄长拿出去送礼，不是挺好的吗？如果你实在是喜欢那就以后再收集一些不就完了吗？”
　　魏文轩就知道他的那些东西在云清岚手里面根本就保不住，早晚会被云清岚算计的。
　　“你别不高兴了，不过是一些东西而已，放在那里也没什么用，所有东西都应该要物尽其用，才能够实现它本身的价值。”
　　云清岚已经决定的事情，魏文轩从来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看来他的那些东西是真的保不住了。


第339章 送礼
　　云清岚在进行了一番挑选，之后将东西拿回中宫，魏文轩这一回不想看，也要看了。
　　“文轩，你看看这两样东西合不合适？”
　　魏文轩发现云清岚挑东西的时候最喜欢挑选的都是玉制品。
　　这一次云清岚挑的是一个玉如意，还有一颗玉白菜。
　　但是很明显，这颗玉白菜没有刺猬趴的那一颗玉白菜昂贵。
　　“何成文曾经是丞相，对于东西也是非常挑剔的，所以说你挑的两样东西还是很好的。”
　　云清岚得到了魏文轩的肯定，笑眯眯的看着这两样东西。
　　“我发现那个库房里面还有很多的好东西，如果以后需要送礼的时候，从其中拿出一样，两样就完全可以了。”
　　魏文轩看都不想看那两样东西一眼，现在已经成为别人的了。
　　他当初就知道在云清岚的手中，早晚会被云清岚物尽其用的。
　　原本魏文轩认为云清岚会把这东西全都卖掉，来充实国库，却没想到这些东西还能拿来送礼。
　　云清岚安排好东西之后，才发现魏文轩脸色不太好，他自然是知道为什么的。
　　“就是两样东西而已，你是一个皇帝，怎么能够这么小气呢？
　　再说了，云家也没有多少钱，送给何成文的东西如果不太好，人家也会嫌弃的。
　　再说了，云家可是你的岳父家，送出去的东西不好，不也让人笑话吗？”
　　云清岚就知道动了这些东西，魏文轩肯定会心疼的，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实在是没有太合适的了。
　　“清岚，你当初说的这些东西，要是放在你这里，我想看的时候就能去看，现在你都把他们送给别人了，我又去哪里看呢？”
　　云清岚从魏文轩的身后抱住他的腰，脑袋放在魏文轩的肩膀上，呼吸轻轻地吹进了魏文轩的脖颈中。
　　“只不过是几件东西而已，就不要这么小气的嘛，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皇帝，如果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就像这种东西岂不是最平常的嘛？”
　　云清岚难得的温言软语，魏文轩瞬间就没有了火气。
　　“不过就是几样东西嘛，送给我家你有什么心疼的？再说了，我家的不就是你家的吗？如果兄长拿出去的东西不好看，到时候还是要被何成文笑话的。”
　　云清岚在魏文轩的耳旁第一声软语，弄的魏文轩的心里面痒痒的。
　　魏文轩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站起身来打横抱起的云清岚。
　　“你动了我喜欢的东西，那就用你作为补偿，如何？毕竟你才是我最喜欢的。”
　　云清岚双手抱住魏文轩的脖颈，将头埋在了魏文轩的怀里。
　　“那我今晚就一定会好好的补偿皇帝陛下的”。
　　低头看去，云清岚的耳朵都已经红了，两个人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可是每一次云清岚还会如此，这是魏文轩最喜欢的地方，无论多久，云清岚都是可爱的。
　　魏文轩高兴的将云清岚放在床上，“难得清岚如此的主动，今天晚上朕可要好好的享用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云清霖就已经带着何宇出门了。
　　“兄长，何公子”，云清岚来的刚刚好。
　　“参见皇后殿下。”
　　“这么客气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我怕你们走得早，所以早一些过来，还好能够赶上。”
　　云清岚将带来的东西拿了过来，“这个是我为你们准备带回去给何老爷的，你们也一定没拿什么像样的东西，何公子是第一次回家，总不能让人笑话的。”
　　何宇打开了盒子，他曾经是贵妃，自然认得这些东西是非常昂贵的。
　　“皇后殿下，这万万不可，这两样东西价值不菲。”
　　何宇实在是不敢收下如此昂贵的礼物。
　　“有何不可的呢？你现在是我们云家的人，回去何家怎么也要你回的有面子，这两样东西本来是皇宫中的，相信何老爷一定会喜欢的。”
　　云清霖自然是知道弟弟的良苦用心，“何宇，既然皇后殿下都已经送来了，那你就收下吧，毕竟你是第一次回家，我们也如果没有什么拿出手东西也是不好的。”
　　既然云清霖都已经说话了，何宇自然已经没有再推辞。
　　云清岚又拿出了一些银票，“云家的经济一向都不宽裕，你们能拿走的钱也并不多，这些钱都是我攒下来的。
　　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还是够你们回家的，而且还可以多住一段日子，我已经问过皇上了，现在军中事情不太多兄长可以带着何公子在家中多住一段时日。”
　　云清霖没有推辞的就收下了，毕竟这次需回何家，需要花多少钱他也是不知道的，何成文以前是丞相，所以说很多面子上事情还是要做的。
　　“清岚，谢谢”。
　　“兄长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还谢什么，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早一点上路吧，何公子想在家中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皇上说如果有事，会派人去找兄长的。”
　　何宇走上前来对着云清岚深施一礼，“多谢皇后殿下。”
　　“谢什么先不说，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谢的，就算是在从前的时候，我在冷宫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也死在冷宫里了。”
　　何宇没想到云清岚还记得那一段时光。
　　“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皇后殿下还记得他做什么，那个时候我那么做，也无非是因为皇后殿下是清霖的弟弟，皇后殿下是他在意的人，自然也是我在意的人。”
　　何宇是个好人，哪怕是当年在做贵妃的时候，在皇宫当中也是有着非常好的口碑。
　　从来也没有以仗着自己的身份嚣张跋扈，而且也没有倚仗的是丞相之子，就在皇宫中欺压其他妃嫔。
　　现在想想，魏文轩的那些后妃当中能有善终的人好像还真不多，何宇算是最好的一个。
　　这可能也全都源于何宇一向都是心善的，而且他的性格一向都是不争不抢。
　　“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当年的照顾，若是没有你的照顾，我在冷宫中还真的难以熬过那段时光。”
　　“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成为了一家人，那么对我就不要那么客气，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好，如果是我能够帮助你的，一定尽力。”
　　“多谢皇后殿下。”
　　“天色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上路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派人到京城来告诉我。”
　　两人坐上马车，看着云清岚骑上马回了皇宫。
　　刚才何宇也只打开了一个盒子而已，云清霖在马车上打开了其他的盒子。
　　“这些可都是当年皇上喜欢东西”。
　　何宇在做贵妃的时候认识这些东西的，而且他还记得皇上拿着这些东西非常的宝贵。
　　“皇上对皇后殿下还真的是很好，这些东西皇上都是非常喜欢的，可是皇后殿下听他出来送人。”
　　何宇一样一样地翻看着这些东西，里面还有一些已经绝版的字画，甚至还有一些金银首饰，看样子都是送给何夫人的。
　　“皇后殿下想的还真是周到呢，就连我母亲东西都送到了。”
　　云清霖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收拾好。
　　“你也不必想那么多，你毕竟是第一次回家，多拿些东西还是应该的，你现在是云家的人，拿出的东西好坏代表的可都是云家的面子。
　　皇后殿下也是云家人，所以拿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你不必感觉到心里过意不去。”
　　何宇的性格一向都是循规蹈矩，做事小心谨慎的。
　　“这些东西毕竟都是皇宫中的东西，而且还是皇上喜欢的，我拿着这些东西，总感觉这有些不太合适。”
　　云清霖将何宇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轻轻的抚摸着何宇的手背。
　　“你呀，就是什么事情都想的太多了，既然皇后殿下能拿出来，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一定是经过皇上同意的。
　　据我所知，皇上曾经藏了不少的好东西，都被皇后殿下锁起来的，皇后还曾经想将这些东西卖了充实国库呢。”
　　何宇微微的一笑，“皇上对皇后殿下还真的是很好，无论什么东西都能够舍得出来，皇后殿下，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云清霖不知道何宇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羡慕，是祝福，亦或是其他。
　　“何宇，我保证你的未来过的一定不会比皇后殿下差多少，虽然说我没有皇帝那么大的权利，但是我敢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幸福。”
　　看着云清霖坚定的眼神，何宇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相信的。
　　两个人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才能够在一起，曾经，何宇一度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同云清霖都不会有再有任何的交集。
　　这还真是上天照顾他，也是上苍垂怜他，还能够再一次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并且共度下半生。
　　“清霖，能有今天的日子，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既然今天的日子来之不易，那么我就敢保证未来生活，我一定会给你最大的幸福。”
　　何宇开心的笑了，“嗯。”


第340章 软肋
　　魏文轩处理完朝政之后来到练武场，整个练武场上灯火通明，云清岚还正在练武。
　　“清岚，现在都已经快子时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呢？武功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东西，是需要天长日久才可以练就的。”
　　云清岚已经练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浑身上下早已经是大汗淋漓。
　　“你这一本书是从哪里弄过来的？我都已经练了这么久了，可是还没会几招。”
　　云清岚就没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么难。
　　魏文轩在得到这本书的时候，只是稍微的看了几眼，就知道这本书是有很大难度的。
　　他将这本书给云清岚，是因为他不想吃不熟的包子。
　　“这本书是范鸿在无意间得到的，至于这本书是出自于何处，还真的没有办法去查，只知道这本武功秘籍是一个绝本。”
　　云清岚有些泄气的拿着剑就走了回去，他还从来没有练不会的武功秘籍呢，这一次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这本书不过就是有些难度而已，慢慢的研究，一定会弄会的，你的天赋这么好，不过是一本武功秘籍，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魏文轩极力的安抚的云清岚，可是云清岚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本武功秘籍上的招式。
　　“文轩，你刚才说这一本书是范鸿拿回来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呢？”
　　“清岚，你是不是糊涂了？范鸿这几天可天天都在你身边了，如果他会，恐怕又早都教给你了。”
　　云清岚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范鸿每天只不过是站在旁边看着而已，有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看着，还来回又到散步呢，而且那本武功秘籍他也没有看过，又怎么能知道会还是不会呢？”
　　魏文轩有了一种从明天开始范鸿就一定会遭殃的感觉。
　　“如果按照清岚的这个意思，范鸿应该是有可能的吧。”
　　魏文轩除了顺着云清岚的意思去说，也说不出别的来了。
　　“我觉得范鸿有可能会，明天的时候我就把这本武功秘籍拿给他看，就算是他也不会，我们两个人一起研究应该会快一些。”
　　魏文轩有一些心虚的笑了笑，“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去吧，你晚上还没有吃晚饭呢，都已经累成这个样子了，吃完晚饭以后，洗个澡，然后就睡觉吧。”
　　云清岚就算是今天不甘心也要放弃了，他都已经快拿不动剑了。
　　云清岚是真的累坏了，洗完澡之后，很快就睡着了，魏文轩也只得无奈的为他盖好被子，云清岚对于武功的痴迷还真是少有的。
　　本来魏文轩以为云清岚累坏了，第二天怎么也会多睡一会儿，却没想到云清岚起的比他还要早味，魏文轩还没醒的时候，云清岚就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清岚，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晚，今天早上起这么早做什么？”
　　云清岚的身体是真的很好，只是几个时辰的休息就已经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我现在要去练武场，如果学不会我就一直都睡不着觉，我都已经习武这么多年了，就不相信学不会这么一本武功秘籍。”
　　云清岚的争强好胜之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清岚，那本书放在那里又不会跑又不会丢你慢慢的学就可以了，而且你现在已经是一国的皇后了，也没有什么地方逼着你，必须要将武功修为提高的。”
　　魏文轩虽然嘴里面在说着，可他还是下床来帮助云清岚更衣梳头。
　　“你先等一会儿，用完早饭之后再去也是完全可以的，真的没有必要赶这一会儿的时间。”
　　云清岚却根本就听不进去，“我昨天晚上吃饭本来就比较晚，而且吃的很多，所以现在我不饿，如果想吃你自己吃吧。”
　　云清岚说完就提着宝剑出去了，魏文轩看了看时间，现在就算是躺回去，恐怕也睡不着了，没有多久他也要去上朝了。
　　这段时间还真的够吃早饭的呢，魏文轩本来想将早饭拿到练武场去，可是后来想了想，就算是拿过去云清岚也够呛能吃。
　　范鸿根本就没想到云清岚回起的这么早，当他来到练武场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在练武了。
　　云清岚看见范鸿过来，就好像是看见什么宝贝一样。
　　“范鸿，这本书是不是你找到的？”
　　“是，是属下找到的，皇后殿下有何吩咐吗？”
　　“那我问你，这本书你看过没有？”
　　范鸿也是一个对武学痴迷的人，武功秘籍到他的手中，他自然会先看的，每次都是他看过之后，才会交给魏文轩。
　　“属下只是负责寻找武功秘籍，所以这些书属下是没有看过的。”
　　范鸿非常聪明的选择了，绝对不承认这件事情，主子都没看过的书他去看，这是违反规矩的。
　　云清岚将书递给范鸿，“你看一下这上面招式我都已经研究了好几天了，可是我根本就学不会。”
　　范鸿接过书，装模作样的看了几页，这上面招式他都已经看过了，而且范鸿最不解的事情是皇帝已经学会了。
　　范鸿太了解他家的那个主子了，恐怕魏文轩也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不去教皇后的。
　　范鸿在看书同时脑子中飞速的想着皇帝为什么不教皇后学这些东西？
　　皇帝提前也没有告诉他是怎么回事，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皇后。
　　“皇后殿下，这本武功秘籍是绝本，所以说有些难度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有难度的武功才是绝世的好武功。”
　　范鸿为了试探云清岚，说了一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的废话。
　　“就是因为知道是绝世的好武功，所以我才想一定要学会，可是这个里面东西简直太难了，我根本就学不会，你仔细的看一看，能不能学会？”
　　皇帝明明都已经会了，可他偏偏就不教皇后，先不管什么原因，看样子皇帝是不希望皇后学会的。
　　“属下对于武学造诣尚浅，所练习的武功也都是在暗卫训练营里面练习的，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什么高深的武学，所以对这种武学秘籍就更加没有什么钻研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会呗，可是云清岚根本就不相信，范鸿刚才只不过是看了几页而已，就已经确定自己不会了。
　　云清岚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是有些疑点，一本武功秘籍是否能够学会，至少要练上几招几式才会知道。
　　可是刚才范鸿似乎只是浏览了几页，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云清岚都怀疑范鸿有没有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
　　如此粗略的看过去，就能够确定自己根本就不会这件事情本来就值得人怀疑。
　　“范大人的武功可以相当是很高的，这种武功可不像是在暗卫训练营中单纯训练出来的，本宫也曾经看见过范大人亲自出手那些武功，可有很多都是武学经典。”
　　范鸿还真忘记了皇后曾经看见过他出手，看来皇后已经怀疑他了。
　　“皇后殿下，您有所不知，暗卫训练营中训练暗卫的武功有很多也都是武学经典，这些东西在江湖上都是不易学到的，更何况属下还是暗卫之首，得到的武功秘籍就更加多。”
　　云清岚已经确定范鸿在撒谎了，因为他刚才就已经找到了范鸿的一个漏洞。
　　“你刚才不是说你无法接触到什么武功秘籍吗？这一会儿你又说你们学的就是武学经典，范大人说的这句话可是前后矛盾呢。”
　　范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了，皇后殿下现在可是越来越聪明了，过去的时候，皇后可是很多都想不明白的。
　　范鸿已经能够猜得出皇帝是不想皇后学会的，如果他教会了，那么皇帝一定不会轻饶过他的。
　　“皇后殿下，那些武功经典也都是有人教受的，不是这种武功秘籍，也根本就不需要属下们去研究的，所以对于这种，没有任何人教授的武功秘籍属下是真的不擅长。”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云清岚太了解这主仆二人之间的猫腻了，范鸿如此的推三阻四，这其中肯定会有魏文轩的原因。
　　“范鸿，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
　　“属下不敢欺瞒皇后殿下，属下是真的不会。”
　　范鸿决定，必须一口咬死自己是不会的，否则还不知道魏文轩会怎么收拾他呢。
　　云清岚看着眼前的范鸿，低着头不敢看他，已经能够确定十有八九范鸿是会的。
　　云清岚甚至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既然范鸿是会的，那么魏文轩就也一定是会的，可是魏文轩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还在对他说没有练习过。
　　云清岚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他觉得想抓住这件事情，还要落实在范鸿的身上。
　　“范鸿，莫言去草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你应该很担心他了吧？”
　　范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皇后这一会儿说起莫言的事情，就是想用莫言来要挟他，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软肋也就是莫言了。


第341章 被抓
　　范鸿的言外之意就是他非常的担心莫言，可就算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因为相隔这么远，皇后殿下恐怕也是没有消息的。
　　云清岚可算是明白了，这主仆两人都已经快成精了。
　　“虽然说两地相隔千山万水，想得到以什么消息，也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莫言还能提前回来。”
　　对于范鸿来说，这绝对是最有用的。
　　“皇后殿下真的有办法，能够令莫言提前回来，现在草原的事情正进行到最关键时候，莫言如果回来，有很多事情都会被耽误下来的。”
　　云清岚其实也知道，莫言在眼下是根本就回不来的，只不过他打算去骗范鸿，只要范鸿将这件事情真相说出来，其他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是曾经云清岚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可是他跟着这主仆两个人时间长了，就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了。
　　既然两个人都能合起伙来骗他，他又有为何不能去骗范鸿呢？
　　范鸿只要不是碰见莫言的事情，还是非常聪明的，听说可以让莫言提前回来，范鸿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你是皇上的贴身侍卫，皇帝对我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清楚，很多话只要我说出来，皇帝就一定会同意的，所以我觉得想让莫言早一点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云清岚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范鸿还是非常清楚的。
　　“皇后殿下那一本武功秘籍，属下是真的不知道。”
　　“知不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去来看一下这上面东西，你会还是不会？”
　　范鸿只能将书拿过来，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看了一遍。
　　“皇后殿下，属下的武学造诣实在是有限，能看懂的并不多，应该就是最浅显的一层。”
　　刚才还说根本就不会呢，这一会儿就变成最浅显的一层，恐怕这一本书他都已经会了吧。
　　“会多少算多少，当然了，莫言能够什么时候回来，全部都取决于你能够会多少。”
　　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范鸿，可是范鸿根本就没有办法，谁让莫言是他今生唯一的软肋呢。
　　“属下一定会尽力的。”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在云清岚的威逼之下，武功秘籍的最前面几张云清岚已经学会了。
　　看着范鸿的熟练程度，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肯定是会的，现在已经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应该去找魏文轩算算这笔账。
　　魏文轩正在处理的奏折，没想到云清岚竟然端着午膳就走了进来。
　　“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了，没有吃早饭，所以中午是不是就饿了。”
　　魏文轩从椅子上走下来，宠溺的接过来盘子。
　　“怎么还亲自去拿午膳了呢，吩咐一声，自然会有人端过来的。”
　　云清岚微笑的看着魏文轩，“不过是刚才顺路，所以就直接捎过来了，我觉得这几道菜应该特别的好吃，你尝一尝。”
　　魏文轩的心中虽然有所怀疑，就算是顺路，也不应该由皇后端过来，可是既然云清岚已经说了，魏文轩就没有再怀疑什么。
　　魏文轩拿起筷子便吃起了云清岚所指定的菜。
　　菜刚刚入口，魏文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苦涩是魏文轩现在唯一的感觉。
　　“清岚，你确定这几道菜都是我们的午膳？”
　　云清岚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确定，而且几道菜是我吩咐御膳房特意给你做的。”
　　魏文轩已经大概能够猜到云清岚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对他的了。
　　“不知道皇帝陛下对这几道菜是如何评价的，是不是很好吃呢？”
　　魏文轩尴尬的笑了笑。
　　“说一句实在的，其实这几道菜的味道还真的不怎么样，皇后殿下还是做面食比较在行一些。”
　　“可这几道菜毕竟是我的一份心意，可是我特意到御膳房吩咐御厨做的呢，皇帝陛下可不能辜负了我这一份心意呢。”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几盘菜他是必须要吃进去的了。
　　可是这几盘菜实在是太难吃了，就算是云清岚亲自下厨，恐怕都做不出这么难吃的东西来。
　　“清岚，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你的，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有自主学习的能力，如果什么东西都靠我去教会你，那怎么有意思呢？”
　　“看样子你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这个就很好嘛，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魏文轩已经在心里面将范鸿骂多少遍了，昨天云清岚就说去找他，今天这件事情就露馅儿了。
　　“我是真的觉得你应该有自主学习能力，毕竟这些武功秘籍都不是靠人家教出来的，你都已经看着书了，就应该自己学习了。”
　　云清岚笑眯眯的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了魏文轩的碗里，示意魏文轩吃下去。
　　就算是再难吃，魏文轩也要勉强的咽下去。
　　“我是应该有自主学习能力，而且不能找人家来教我，可是你是人家吗？你是我的夫君，你难道不清楚吗？我都已经累成那个样子了，可是你根本就不告诉我，你已经学会了，你还告诉我你不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从云清岚昨天说，今天去找范鸿的时候，魏文轩就已经在开始编造理由了，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编出什么合适的来。
　　“我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吗？希望你能够有自主学习能力，真的没想太多东西，武功这个东西，一方面是依靠本身的天赋，而另一方面就是依靠一个人的领悟能力了。
　　你一直都没能学会，还是因为你的领悟能力要差一些，就算是我现在教会了你下一本书，你不依然不会吗？我这样做完全都是为了你好。”
　　魏文轩的花言巧语，云清岚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了。
　　“你是为了我好，我是非常相信的，现在这几盘菜虽然不太好吃，可它还是非常有营养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魏文轩还能怎么办呢？已经被云清岚抓住了，那就吃下去吧，魏文轩实在是不明白，范鸿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主子卖了。
　　格日勒最近被草原上的这些事情搞得焦头烂额。
　　他自己的家人全部都被魏文轩抓去了大魏，赤那的家人也开始怀疑他了。
　　尤其是赤那的那些女人，他每天都宿在营帐之中，根本就不回去休息，一开始的时候还是能够隐藏的住的，可现在时间长了，已经有个别的人开始怀疑了，最怀疑他的人就是赤那的王妃，多兰。
　　赤那从前虽然不怎么喜欢他的这个王妃，但是由于这个人是他的结发夫人，而且还是他的正式，所以他对多兰还是非常尊重的。
　　哪怕是再不愿意，每隔一段时间赤那也会到多兰的房间中休息一夜，而多也因为跟随赤那的时间长，所以对于赤那了解还是非常多的。
　　这也就导致了格日勒根本就不敢接近多兰，如果说能有一个人看出他的破绽，恐怕就是这个女人了。
　　“首领大人，王妃求见。”
　　多兰很可能已经起疑了，这几日频繁的来求见格日勒，每次格日勒都以公务繁忙阻挡了回去。
　　易容之后的莫言就站在格日勒的旁边，他现在必须全程监视着格日勒，以防他搞些什么小动作。
　　多兰已经连续几日求见，如果再不见他，恐怕还真的会起疑心，多兰的母家掌握着草原上的很多兵权，对待这个女人还是要慎之又慎的。
　　莫言点了点头。
　　“请王妃进来吧。”
　　已经连续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丈夫的面了，而且近几日的求见也遭到了阻拦，多兰怀疑到丈夫已经遭到不测。
　　当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赤那正端坐在可汗的椅子上。
　　“多兰参见可汗。”
　　“免礼吧，你近几日连续求见，是有什么急事吗？我这里公务很繁忙，如果你有事就尽快说吧。”
　　从前的赤那对她的态度也是冷冷的，格日勒由于长期的观察赤那，所以他还是知道这一点的。
　　“我也没有什么做太重要的事情，就是觉得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可汗了，而且这几日求见都遭到了阻拦，多兰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进来看看。”
　　格日勒的手心开始冒汗，他们的猜测没有错，多兰果真是怀疑了。
　　“近些日子，草原频繁内乱，还有一些草原首领不听本王的命令，本王要处理掉他们，而且还面临着大魏边关的压力，所以这一阵子事情比较多，也比较繁忙，没有时间见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多兰也很清楚，近些日子草原确实是不太平，赤那的事情多一些，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多兰说不出来，她抬头看着椅子上的丈夫，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疏感。
　　从前的时候赤那对她也是非常冷清的，可却没有这种生疏的感觉。


第342章 破绽
　　多兰决定再一次试探，她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丈夫。
　　“王妃如果有事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不必再向前了。”
　　多兰听说之后，显得非常伤心，“我们本来是夫妻，虽然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我现在只是想站在你的身边，都是不可以的了吗？”
　　格日勒很清楚，虽然说赤那并不喜欢他的这个妻子，可是他对多兰还是非常尊重的。
　　“这里是营帐，你若再向前还是非常不合适的，如果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多兰也只能站在原地，“你总说我们回去再说，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去呢？你都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
　　从前的时候你至少还会去那些侧妃的房里面，可现在你连侧妃的房都已经不去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忙成这个样子。”
　　莫言已经看出来，多兰这是开始怀疑了，还真应该派人紧紧监视多兰，绝对不可以让她接触她的家人。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草原上很多人都在那乱，而且还有一些首领，也渐渐的不再听我的命令，这些事情我都要处理。
　　如果在大魏大军压境之前，还处理不了这些事情，那么我们草原就是等着被大魏吞并。”
　　多兰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自幼长在将门世家，也懂得这些东西的。
　　“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可汗您所造成的吗，当初草原本来是一个整体，而且还非常的齐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您居然屠杀草原上的领军之将，您觉得您这样做的对吗？
　　还不是您屠杀的人太多了，所以他们才会联合起来内乱，现在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你才说难以对付，岂不是太晚了？”
　　格日勒抬起头看着多兰，“虽然说你出身于将门世家，但是我做什么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教我。
　　草原的首领是我，而不是你，更加不是我的岳父家，还请你不要倚仗着你家的兵权，就像对着我指手画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屠杀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自由？我的道理我也没有必要向你去交代，更没有必要向任何人去交代。
　　身为人妻就需要做到你应尽的责任，其他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操心的好，相夫教子才是你应该做的。
　　草原上该如何治理是我的事情，如何对待那些将军也是我的事情，岳丈家虽然说有了很强的兵力，可是他毕竟也是我草原之将。
　　只要是我草原的人，就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在我这里下命令来，命令我做什么。”
　　格日勒的口气虽然非常平淡，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就像是在正常聊天，可是多兰能够听出来，首领已经生气了。
　　她的家族兵强马壮，而且军队非常强悍，这也是赤那的倚仗，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训斥多兰的。
　　多兰虽然不知道草原上其他的事情，但她知道赤那是非常在乎这支军队的，这也是赤那这么多年来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一直容忍她的主要原因。
　　可是刚才赤那些话，明明就已经放弃了她们家的军队，这就已经引起了多兰的怀疑。
　　“首领大人我没有干涉您做决定的意思也没有干涉您的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没有倚仗家里的军队对着您指手画脚。
　　多兰也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草原上现在的内乱情况，就是由首领大人您一手造成的，这一点您是不得不承认的。
　　而且多兰记得您是最喜欢多兰家族的军队，您说那是整个草原上最强悍的军队，也是您的王牌军队。
　　可为什么您今天要这样说，多兰实在是不明白的这些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从前的时候，无论怎样您也会时常去多兰那里的，可这一段时间您哪里都不去，只是在这个营帐之中。
　　多兰甚至都怀疑在这个营帐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毕竟您的变化太大了。”
　　多兰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时刻的盯着格日勒的脸，希望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什么尔格日勒也没有让他失望。
　　在多兰说到怀疑这个营帐中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格日勒的脸色微微一变，这很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多兰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莫言看出这一切，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多兰，受过特种训练的他已经猜到多兰在想什么了。
　　看来多兰已经确定上面的这个首领是有问题的，莫言在仔细的盘算着下面的对策。
　　“本王也只不过是这几日事情太多了太忙了，无暇顾及那么多，所以没有去你那里，更没有去那些侧妃那里。
　　你也不看看现在草原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我哪还有那个心情和兴致，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现在就给我出去，本王现在不想看见你。”
　　多兰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也已经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上面那个人明显就是她的丈夫，可为什么有很多地方都是不一样的？
　　看样子回去的时候应该找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然后仔细查一查。
　　这一阵子草原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明显就是在耗损草原内部的实力，而且这样下去，大魏攻进来的时候，恐怕草原都没有还手之力。
　　这也是因为他的父亲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所以才派他过来查探的。
　　多兰的家族世代都效忠草原的可汗，而多大的父亲也是看着赤那长大的。
　　老将军可是很了解这位首领的，他一心想扩大草原，并且增强草原的实力用来攻打大魏，哪怕是无法将大魏打下来，至少也可以吞并一些领地，扩大草原疆土。
　　将草原的边境向外面扩上一大圈，到时候就算是大卫攻击他们，也可以有一圈非常安全的地带。
　　赤那为了增强实力可以说是呕心沥血，想尽了一切的办法，甚至吞并了那么多小的部落。
　　可是现在赤那的所有行为都是在耗损草原的实力，而且在短短的几个月以内，草原的实力耗损将近一半。
　　这一切的一切都引起了多兰父亲这个老将军的怀疑，他总觉得赤那应该是遭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被一些人劫持，否则他是不会做出伤害草原的事情的。
　　多兰走出了可汗的营帐，就直接去了父亲的家，她既然已经开始怀疑，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怀疑全部都告诉父亲。
　　“你刚才已经被她看出了破绽，这位王妃不愧是出自于将门世家，还是很聪明的。”
　　莫言也不得不夸赞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几句试探的话，就被她看出了格日勒的破绽。
　　“既然我都已经被他看出破绽了，你为什么还让他离去呢？你可知道他的家族有多少军队，而且她的父亲拥有的都是强兵悍将，哪怕是赤那都是夸赞无比的。”
　　莫言微微一笑，“你放心好了，从这个地方到他父亲的营照，还需要走上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炷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反正她不会顺利回家就对了。”
　　格日勒不可置信的看着莫言，他认为莫言已经疯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王妃失踪，这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位王妃可是每天都出现在营帐中的，她失踪一天就会被人发现。
　　到时候她的父亲一定会整个草原翻过来找他的女儿，今天很明显就是他的父亲让她过来试探的。
　　如果明天他的女儿不见了，你觉得她的父亲会安静吗？你觉得她的父亲会放弃这个营帐吗？”
　　莫言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也知道多兰在他父亲那里意味着什么，而且他也知道多兰每天都会出现在草原，少一天都是不行的。
　　“首领大人尽管放心，明天多兰还会出现在草原之上，而且她的父亲一点都不会发现他的女儿已经失踪了。”
　　格日勒有些不太明白，他虽然知道莫言这个人有很多的本事，但他不知道明天又如何让多兰还出现草原上，只要多兰出现，就一定会说出这些事情。
　　“你到底想怎么做？我劝你最好谨慎小心，毕竟多兰的家族可是有整个家草原上最强悍的部队。”
　　莫言身为影卫，做事情最是谨慎小心的。
　　“首领大人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明天早上多兰一定会完完整整的出现草原上，而且我也保证她的父亲不会知道今天她所怀疑的事情。”
　　格日勒非常好奇莫言到底想怎么做？他更加担心莫言会怎么做，毕竟如果这件事情捅出去先遭殃的就是他。
　　格日勒现在所做的一切早已沦为草原上的败类，如果被草原人发现他做的一切，格日勒一定会被千刀万剐，并且会遗臭万年的。
　　“我现在只想知道莫言大人到底想怎么做，至少我不想被草原人世世代代的骂，我是草原的败类，而且我的族人到时候也会背上这个黑锅的。”


第343章 多兰
　　“原来首领大人还如此在乎声誉，不过首领大人放心，我这样做绝对不会影响到首领大人的，而且你永远都是草原上的格日勒将军。”
　　莫言说完之后就派影卫守着格日勒，他自己走了出去，他要解决关于多兰的事情，相信现在多兰已经落在了影卫手里。
　　既然是多兰的父亲派他过来的，那么多兰的家族就一定会等着多兰回去报信，他一定要在最快时间内解决。
　　莫言来到自己营帐的时候，多兰已经被人抓到了这里。
　　“你是赤那身边的那个侍卫，你为什么要抓我，是不是赤那也被你控制起来了。”
　　多兰在营帐中刚刚见过易过容的莫言。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们家首领身边那个侍卫，而且你家首领早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你现在才发现，不感觉到太晚了吗？”
　　莫言说完之后，就将自己脸上的易容撕掉，露出自己的真实容颜。
　　多兰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知道中原有这种东西存在，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她也一直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
　　“原来还真的有这种神奇之术的存在”，多兰惊叹之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现在坐在营帐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的首领大人，你告诉我实话。”
　　“多兰王妃果真是聪明的，这么快就联想到了营帐中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们的首领，没有错，那个人不是，而你们真正首领早就已经进了大魏的京城。”
　　多兰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赤那的安危。
　　“我的丈夫在你们京城，那你现在告诉我，我的丈夫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着？”
　　莫言根本就不打算告诉她这一切，虽然他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
　　但是莫言还是怕一旦告诉他之后会刺激到她，这个女人一定会做些什么的，毕竟现在的莫言还不能真的将她杀掉。
　　“他现在还是非常安全的，只不过是被我们关起来了而已，谁让他总跟我们大魏作对呢？
　　至于你，我们也找到了合适的替代品，我相信，这个人一定会代替你到你父亲的面前报信的。”
　　这个时候从屏风后面走过来一个女子，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多兰。
　　多兰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翻版，那明明就是自己，恐怕父亲也分不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其实我们也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她可以代替你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情，而且她会告诉你的父亲，首领大人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只不过是因为太忙了而已。”
　　多兰连连摇头，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害到自己的父亲，而且还会害到自己整个家族。
　　“不可以的，你不可以这么做，你想用这个女人做什么，告诉你，我的父亲是非常疼爱我的，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父亲一定会及时发现的。”
　　莫言慢慢的走到多兰的身边，弯下腰看着这位美丽的王妃。
　　“这一点就不劳多兰王妃惦记了，这一位才是真正的多兰，而且他非常了解你的所有习性。
　　我也保证你的父亲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因为这个姑娘什么都知道，你的一切事情她都了如指掌。”
　　看着眼前站的规规矩矩的翻版自己，多兰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宝音，我自认待你不薄，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拿你当成我的自家姐妹对待，从来没有将你当成过奴才，当成过下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可知道你现在正在背叛我，背叛我的家族，可知道他们想让你去害我整个的家族。
　　当年如果不是父亲收养你，你就已经饿死在冰天雪地里面了，父亲不止收养了你，而且还给了你一份好差事。
　　无论是有什么好东西，父亲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更加没有当拿你当成个外人对待，所以，你的身份虽然是我的奴婢，可是我从来都拿你当做亲姐妹，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呢？”
　　宝音慢慢抬起头，脸上已经泪水纵横。
　　“对不起王妃，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的母亲被他们控制在手里，而且我的整个家族都被他们抓起来了。”
　　多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宝音，“你怎么可能有家呢？我记得当年你可是在冰天雪地中没有人管的，如果不是父亲，你早就已经饿死冻死在那里了。”
　　宝音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已经背叛了王妃，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她实在是以对不起王妃。
　　看着多兰如此伤心，莫言准备给她一个答案。
　　“你们全家人都被这个宝音给骗了，她当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人，她只不过是你父亲的对手派到你父亲身边的一个卧底罢了。
　　这么多年，她为对方传递了很多你父亲消息，而且这么多年来，你父亲的一些败仗可都是拜她所赐呢，到现在你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多兰听过之后颓然的坐在地上，丈夫平白无故的失踪，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新音讯，自己多年的姐妹也背叛了自己。
　　莫言本来就站在多兰的身边，看见多兰已经不太清楚，毕竟她今天晚上受到打击还是太大了。
　　莫言趁着多兰不注意，一个手刀砍过去，多兰就倒在了地上。
　　“来人将他带下去，关起来，并且一定要派人严加看管这个人，我们现在不能杀了她，到关键时候还有用呢，但是一定要看住她，如果她跑出来，会给我们惹下很大的麻烦。”
　　影卫将多兰带了下去严加看管，营帐中就剩下莫言和宝音两个人了。
　　“我相信宝音姑娘如此聪明的人，能够在将军的营帐之中卧底这么多年，那么去对付将军也应该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希望姑娘能够时时刻刻记得你的家人，可全部都在我的手中。
　　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知道，你的弟弟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如果想救他，就最好乖乖要听话。
　　毕竟你的家族没有钱，也没有药来救治他，我是他唯一活命的希望。
　　现在不只是你的弟弟，而是你的全家，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一会儿到了将军面前该怎么说，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不用我来教了吧。”
　　宝音的内心非常愧疚，这么多年来，多兰对她一直就像亲姐妹，而且多兰的家族也从来都没有拿她当过做奴婢看待，可她是真的没有办法。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我保证不会引起老将军的怀疑。
　　你也一定要信守诺言救我弟弟活命，放过我的家人，如果我的家人有一丝半点的伤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莫言面对宝音的威胁非常的从容，“姑娘尽管放心，只要你能够完成我们的事情，我就一定会放过的家人，并且我敢保证你的弟弟一定会安然无恙，站在你的面前。”
　　宝音狠狠的瞪了莫言一眼，如果不是这个人，她又怎么会背叛她的多兰王妃，但是迫于无奈，她也只能这么做。
　　宝音一步一步走出营帐，在走到营帐门口的时候，宝音突然转身。
　　“我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如果我做这一切之后，你会放过多兰一家人的，你的话到现在还算不算数？”
　　这也是当初他答应莫言的其中一个条件，宝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莫言伤害多兰一家人的。
　　“既然是我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算，我说过会放过多兰王妃一家人就一定会放过，但是至于最后结果如何，还要看姑娘是怎么做了。”
　　宝音得到了确定答案转身走出了营帐。
　　魏文轩在接到莫言的信后良久都没有说话。
　　“文轩，发生什么事了，那封信到你手上之后，你就一直没有说话。”
　　云清岚有些担心地将信从魏文轩的手上拿过来。
　　“多兰王妃为什么会这么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破绽，多亏莫言有所准备，否则还真的会功亏一篑。”
　　魏文轩早就已经防备会被赤那的家人发现，但是他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还是我低估了赤那家人的聪明，这个多兰王妃实在是忽略了，她毕竟出自于将门世家，又怎么会蠢到哪里去呢？”
　　“文轩，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是要提前供他草原吗？现在的草原上还有多兰的父亲那一支军队，那支军队我们曾经交过手，可是非常强悍的，一点都不逊于云家的军队。”
　　多兰家族军队强悍，魏文轩是知道的，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跟他草原的主要原因，这支军队足以对抗了大魏的边关之军。
　　魏文轩迟迟的没有动手就是忌惮这支军队，他本来想将这支军队从内部慢慢的瓦解。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没有时间了，虽然说莫言用了一个假的多兰顶替了上去，但是凭借着老将军聪明，恐怕也用了多久就会发现。
　　魏文轩在想着应该重新制定一个计划，如果可以，就提前攻打草原，虽然那支军队非常强悍，却不是无法战胜的，现在草原除了一支军队之外，其他的军队早就已经不堪一击。


第344章 担心
　　魏文轩正在算计着需要抽调的兵力和粮草，经过上次征战大漠之后，大魏虽然休养生息了一段时间，但是对战草原还是需要做足充分的准备。
　　“文轩，在格日勒的领导之下，草原已经进行了一次内战，那么如果再进行一次内战呢？”
　　魏文轩看着云清岚狡猾的笑容。
　　“上一次进行内战的时候，草原至少损耗了将近十万的兵力，如果再进行一次内战，还会损耗一大部分。”
　　这些也只是魏文轩保守的估计。
　　“所以说如果再进行一次内战他们的兵力还会剩下多少呢，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省下很大的一部分粮草。
　　格日勒都已经接触这么久了，应该已经能够查到草原粮草存储在什么地方了吧？”
　　魏文轩对于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太清楚，直到现在莫言都没有传来具体的存储粮草的位置。
　　“赤那藏的太过于严密了，格日勒又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去查，所以直到现在莫言都不知道粮草存储在什么地方。”
　　云清岚就像是捡到什么笑话似的看着魏文轩。
　　“我记得你的影卫可是什么都能做的，为什么只是一个存储粮草地址就查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你的影卫也办不到的事情。”
　　魏文轩瞧着笑的灿烂的云清岚，“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呢？”
　　“你没猜错，我就是幸灾乐祸，我一直都认为你的影卫是无所不能的，原来也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
　　“影卫也是人，不是神仙，所以他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有很多事情也是他们办不到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清岚真的不用这样幸灾乐祸。”
　　云清岚拿过一张草原上的地图，整个草原疆域广阔，人员又住得相对分散，部落和部落之间距离也非常的远。
　　所有的这一切，都为大魏征服草原设置了很多障碍，任何一处地方都有可能是粮草的存储地。
　　“清岚，你在看什么？”
　　云清岚拿着这张草原地图已经看了很长的时间了。
　　“我在想着在这么大的草原之上，能够逃过影卫眼睛的地方是哪里？你的影卫应该已经将草原的翻了一个遍了，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粮草的存储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以提供给一支军队征战的粮草肯定不少，存储起的地方也肯定不会太小，可是影卫却没有找到。
　　在整个草原上符合这种条件地方并不多，相信这些地方影卫已经全部都找过了，可还是没有找到。”
　　这也是魏文轩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莫言已经去了草原很长时间了，就连格日勒也找了很久，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具体的位置，赤那到底将东西藏在哪里，还真是一个未解的迷。”
　　云清岚仔细的分析着图纸上的每一个位置，所有可以存储粮草的地方都没有。
　　“文轩，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东西藏在地下？”
　　云清岚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在地下挖出足够的空间，就可以存储大量的粮草。
　　魏文轩也走到地图前，将所有可以放粮草的地方全部都排除掉之后，除了地下，好像就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了。
　　“如果真的存储在地下，那我们就很难找了”，魏文轩看着那广袤的草原有些头疼。
　　云清岚却不以为然，“粮草存储地肯定不止是赤那一个人知道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包括将领。”
　　“清岚所说的难道是多兰的父亲？”
　　“他可是首领的岳父大人呢，而且赤那是非常相信这个老将军的，并且也非常的倚仗他，他一定会知道粮草都放在哪里。”
　　云清岚曾经征战草原，而且曾经对战过多兰的父亲，他是非常了解赤那有多么倚仗他的这个岳父的。
　　“清岚，你刚才也说了，赤那是非常倚仗他的这个岳父，也就是说这个老将军是忠诚于赤那的，你觉得他真的能够轻易的说出粮草的存储地？”
　　说到这里，云清岚就非常的有底气了，他太了解多兰的父亲了。
　　“多兰的父亲就是闻名于草原的宝日图将军，他自幼征战沙场，一生有七个儿女，最出息的就是他的长子，德音，他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长子身上。”
　　“宝日图也是草原上难得的痴情之人，他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他的妻子一个人，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一家人。”
　　魏文轩明白了，云清岚就是说将他的一家人抓起来用来要挟宝日图。
　　“可是你应该知道，他的七个儿女全部都抓起来并非易事，据我所知，他的七个儿女全部都成婚，而且散布在草原的各处。”
　　云清岚对于这些事情还是非常了解的，他走到魏文轩的面前抬起一根食指，轻挑起魏文轩的下巴。
　　“我知道能够如何轻易这样他的七个儿女全部都抓回来，而且不惊动任何人，但是前提条件是你能够给我什么？”
　　魏文轩感觉到自己被调戏了，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云清岚。
　　“不知道清岚想要什么？”
　　若是从前的时候，魏文轩最怕的就是云清岚提条件，现在的魏文轩根本就不在乎。
　　“我想回家住一个月，你不能陪我回去，你若是在家，我也是住不消停的，你还是在宫中的好。”
　　如果是短暂的三两天还是可以的可如果时间太长，魏文轩是完全无法忍受的。
　　“其实我认为不用七个全部都抓起，抓几个算几个，反正也是他的儿女。”
　　云清岚翻了魏文轩一个白眼之后转身就离开了，魏文轩的这句话就是拒绝了他。
　　他就知道，消失在魏文轩的视线内一个月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他本来想忽悠着魏文轩抓齐七个，可没想到魏文轩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我觉得你这个人现在特别没意思，这日子越过越没意思。”
　　魏文轩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做越过越没意思。
　　“岳父大人家就住在附近，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而且你想住多久也可以，我陪你一起回去。”
　　云清岚撇了撇嘴坐到旁边的桌子边上，就是因为不想看见魏文轩，只要他在身边，整个云家都不得安宁。
　　“你就算是不在我的身边我还能跑了吗，你有必要天天跟在我身边嘛，你到底是怀疑什么。”
　　魏文轩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只不过是不想云清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能跑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什么，只不过是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担心。”
　　魏文轩的言辞恳切，还夹杂着一丝委屈，就好像是云清岚不理解他。
　　看着魏文轩的表情，云清岚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十恶不赦，他好像是做了什么无法饶恕的事情。
　　“我就是想单独回去住一个月，就这么难吗”，云清岚也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有什么不方便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回去呢。”
　　魏文轩明知道有什么不方便，就在这里明知故问，反正单独放云清岚一个月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云清岚见魏文轩实在是不会同意了，也就算是彻底的放弃了。
　　本来也只是想试一下，实在是不行那也就算了。
　　“他的七个儿女虽然分布在草原各地，但是我知道具体的地址，可以派出影卫在同一时间出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撤出草原。”
　　云清岚反正也说不通了，索性就说出了方法。
　　他没看见魏文轩的得逞的笑容，魏文轩早就已经算计到了，云清岚绝对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他就赌云清岚一定会说的，云清岚果真是没憋住。
　　魏文轩没说话，云清岚自己就写下了除了多兰以外的所有人的具体住址。
　　云清岚写完后就拿给了魏文轩，他想做的事情没做成，心情不是很好。
　　“清岚，你想回家就随时回去，可是，我若是不跟在你的身边，我实在是担心，就怕你出什么事。
　　我也知道你的修为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人保护，况且你的身边还有暗卫，可我就是不放心。
　　你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是我的所有，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就是要了我的命了。
　　江山失去了可以重新夺过来，钱财没了可以再赚，权利丢失了也可以重新拿回来，可若是你有什么事，我要去哪里找你。
　　我冒不起这个险，云清岚远远重于我的江山。”
　　魏文轩一番话情真意切，云清岚已经无法怪罪魏文轩了。
　　他刚才本来很生气，很憋屈，还有些怨魏文轩，可魏文轩的这番话彻底打动了他。
　　魏文轩低着头，“我就是太在意了，就害怕你有什么，虽然你不会有事，可我就是担心，我曾经试着放开，可我真的做不到。
　　你不在我身边，我吃不下，睡不安稳，我是真的没办法，对不起，原谅我。”


第345章 范鸿
　　云清岚对于自己的身手一向都是非常自信的，所以他从来没想过魏文轩会担心他。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我一直都认为你是因为怀疑什么，或者是你的占有欲，所以才不肯我离开你的视线，却从来都没有想到你是因为担心我。”
　　“清岚，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用说对不起，当年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会过上正常人的日子，说到底，你走到今天都是因为我。”
　　若说是从前云清岚确实是怪过魏文轩的，可是现在他却早就已经释怀。
　　“当年我们之间的婚事是先皇赐婚，而且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家的兵权，所以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的要怪谁，那只能是说命该如此，每一个人的缘分是早就注定好的，上苍也早就注定好了，你和我要度过一生。”
　　魏文轩成功的阻止了云清岚想单独回家的念头，单独回家住一个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只要魏文轩陪着云清岚回家，魏文轩还在云家，云德就会有所收敛，况且魏文轩是真的无法忍受云清岚离开自己一个月。
　　“范鸿，这上面是宝日图加其他六个儿女所居住的地方，你现在拿着这张名单去草原找莫言，一起将这些人全部都抓捕到大魏。”
　　范鸿自从莫言走后，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反正现在京城也没有多少事情，魏文轩索性就派范鸿去做这件事。
　　“多谢皇上，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范鸿非常高兴的回答他，还真没想过皇帝会将他派去草原。
　　“你去办吧，你现在人在京城，可你的心早就已经飞到草原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无论做什么事情，你也不上心再说。
　　现在京城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你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去草原帮助莫言做些事情，你这一身的好身手，留在京城天天闲晃，实在是浪费了。”
　　范鸿收拾的很快，当天下午就已经出了京城，为了能够早日见到莫言，可以说是快马加鞭，只用了平日里一半的时间就跑到了草原。
　　莫言在回到营帐的时候，站在外面就知道他的营帐里面有人，但是里面却是漆黑一片，莫言的手放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莫言掀开营帐的帘子，拿着剑就冲了进去，营帐中的人开始躲闪，却根本就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莫言是我，你是真想杀了我吗？杀了我，你可就没有夫君了。”
　　莫言听出是范鸿的声音才放下的剑，点燃蜡烛就看见范鸿正狼狈的站在床边上。
　　“你怎么来了？”莫言没有想到范鸿居然也来了草原。
　　“皇上派我过来执行任务，而且还是来找你一起执行任务的。”
　　莫言已经知道这是皇帝有意的，“皇上对我们还真的是很好。”
　　“我知道，你放心，反正皇帝才是咱们这辈子的主子。”
　　范鸿打量了整个营帐一圈儿，房间之中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一张椅子，桌子上面只有一个蜡烛，其余的都没有。
　　“莫言，你怎么能够如此的委屈自己？房间里如此简单，平日里的生活会过成什么样子？”
　　范鸿平时在京城的时候，都会将莫言照顾的好好的，无论是衣食住行都会料理的非常妥帖，看到这极境简单的房间，心中不禁一酸。
　　“我是在外面做事，又不是出来享受生活的，弄得那么复杂做什么。
　　再说，我一向用的东西就不多，从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是在京城的时候会多几样东西罢了，那多出来的不也是你弄的吗？
　　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不是什么地方方便就睡一觉，有的时候床和桌子都是不需要的。”
　　莫言是影卫之主，他经常在外执行一些任务，自然是比不得范鸿，范鸿虽然也做的是暗中的事情，但是他在经常在皇帝的身边，而且经常出入皇宫，所以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会比莫言要强很多。
　　“这么多年，始终是委屈你了，你经常在外面漂泊执行任务，风吹雨淋的，可是我却在京城。”
　　范鸿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可是莫言却没有感觉到什么。
　　“影卫执行任务，本来比暗卫就难很多，而且很多任务都是在外面执行的，所以条件艰难一些，苦一些都是正常的事情。”
　　莫言的声音一向都是温和的，说起这些话也是非常随意的，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范鸿突然间就将人抱进怀里，狠狠地抱紧，嗅着那人发间的清香。
　　“莫言，我想你了。”
　　莫言微微一笑，轻轻的回抱，“我也想你了。”
　　范鸿将人抱起放在床上，伸手便去解莫言的衣带。
　　“我明天还有事，你今天轻一点”，莫言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害羞的表情出现。
　　“你放心，我知道，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何时会令你不适？”
　　“怎么就没有？还记得有一次我整整三天都没能下床，那不是你造成的吗？”
　　范鸿在莫言的上方看着莫言少有的调皮模样，“那一次是我错了，而且他不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吗，所以才伤害了你，从那以后，我何曾伤害过你，还不是依着你的性子来，你想怎样便怎样。”
　　“嗯。”
　　按照莫言的性子来，就导致了范鸿无法尽兴，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亮的时候，莫言就已经起来了，可是范鸿还意犹未尽的坐在床上。
　　“你今天不是要去抓人吗？怎么还不走？”
　　“不过是抓几个草原上的贵族罢了，你觉得他们能有多大的本事？而且我提前查过，这几个人还真就没有什么武功修为，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草原人，所以身体比较好而已。”
　　范鸿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下来，开始叠被收拾房间，莫言虽然房间极其简单，但他一向都是非常爱干净的。
　　“你还是不要大意的好，而且是一起去抓六个人，任何一路失败都会导致整个任务出现问题。”
　　范鸿手脚非常利落的将房间收拾干净，“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执行任务，你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保证会将这六个人全部都抓捕回来而且送回大魏。”
　　莫言回头看了看被铺的非常整齐的床单，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又走上去，将床单拿了下来，并且换了一个干净的放上去。
　　范鸿这个时候才想明白，这个床单是他们昨天晚上用的，莫言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床单再放上一天的。
　　“对不起呀，我忘了你这个习惯，所以直接就放在上面了。”
　　莫言却根本就没有责怪范鸿的意思，“无妨，这也只不过是我的习惯而已，我总觉得这种东西放在上面过一天，我心里面不舒服，还是拿下来吧，今天晚上我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去清洗。”
　　范鸿迅速的就从莫言的手里面拿过床单，“这种洗东西的活儿怎么能你去做呢？给我我去做，我保证一定会把它洗的干干净净的。”
　　莫言没有争抢，他的性格一向就是如此，淡然随意的，其实有的时候范鸿觉得如果莫言不做影卫，那么他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书生。
　　莫言身上有一种书卷之气，明明有着很好的修为，是一个练武之人，可是身上却有书香，这也是当年范鸿为他动心的根本原因。
　　莫言转过头来，就看见范鸿正在傻傻的笑着，“你在想什么呢？”
　　范鸿走过来抱住莫言的腰身，“我在想着当年我是真的被你的气质所打动，所以才想着追求你的，而且还想着当年追求你，实在是太费劲了，整整七年。
　　在最早的那五年的时间里，你根本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冷落了我整整的五年，后来的两年里，虽然你肯理我了，但也是淡淡的。
　　你给我的感觉总好像是可有可无一样，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当年多亏我没放弃，如果放弃，恐怕我们这辈子就真的无缘了。”
　　莫言想起当年范鸿傻傻的样子就想笑，“当年没有理你，还不是因为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未来。
　　后来你实在是太难缠了，就只能先给你几个好脸色敷衍一下，谁让你在我身边已经缠了五年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够坚持那么久，看着你可怜的样子，就勉强给你个好脸色吧。
　　可哪想到你简直就是给鼻子上脸，给了你好脸色你更加难缠了，你那个时候就没想过，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吗。”
　　“我想过，我怎么没想过，但是我也想为自己努力一次，如果到时候皇帝真的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他们我一定会担起这件事情。”
　　莫言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帝会准许我们在一起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言转过身看着范鸿狡猾的笑脸他更加确定范鸿是早就断定皇帝可以准许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他早就已经怀疑这件事情，等到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仔细问问范鸿是怎么知道的。


第346章 露馅
　　范鸿化妆成普通的商人，在草原上到处散步，还来到了草原可汗的营帐转了一圈。
　　格日勒是见过范鸿的，他没想到皇帝将自己的暗卫之首也派了过来，看来还真的是怕他做些什么呢。
　　“皇帝陛下也真的是瞧得起我，将你们两个领头之人全部都派了过来，我真的有这么大的能力做手脚吗。”
　　范鸿笑嘻嘻的看着格日勒，“只要有莫言一个人就可以以看住你了，我根本就是多余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你还来做什么呢？”
　　格日勒的话说的可谓是难听极了，范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我来看着你是多余的，但是我来做其他事情还是完全可以的，在草原也不是只有看着你这一件事情可以做。”
　　格日勒这个时候意识到魏文轩还想在草原上做其他的事情。
　　“你们还要做什么？都已经彻底掌控草原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你们真的想将草原整体灭族才好受吗？”
　　范鸿看着格日勒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双眼就像要喷出火来一样。
　　“可汗大人怎么如此的暴躁呢？皇帝陛下也没有下旨灭族，我又不可能擅自做主，所以你的草原族人还是安全的。”
　　“那你到草原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最好也不要打听了，再说了，你早就已经成为草原的叛徒了，草原是否灭族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被迫成为草原叛徒，这是格日勒这一生的痛。
　　“若不是你们太过卑鄙无耻，将我的家人全部都抓了起来，我又何至于成为草原的叛徒？”
　　范鸿却根本就不给格日勒任何解脱的机会，“对于整个草原族群来说，你的家族又算什么呢？
　　我们抓你的家族也不过是百余人而已，整个草原局族群有多少人，这种对比应该很容易进行抉择吧。”
　　格日勒狠狠地瞪着范鸿，不得不说，范鸿说的是实话，虽然说在人数上面很好抉择。
　　可毕竟那百余人是格日勒的直系亲属，那里甚至有他的父母和儿女。
　　“范大人最好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范大人到草原来到底是做什么？”
　　“我也再次的告诉你，你也只不过是我们在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用不着这样跟我如此猖狂，而且我做什么没有必要告诉你。”
　　范鸿的语气态度非常强硬，格日勒不得不软下去，他的家人还全都在大魏，确切来说是都在范鸿的手里。
　　“范大人不要误会，我只想知道范大人此行前来到底是做什么，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范鸿本来冰冷的脸突然间就笑了，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首领大人就不用操心这么多的事情了，如果我有用的到首领大人的地方，一定会知会首领大人的，但眼下似乎是用不到。”
　　对于格日勒的识时务范鸿非常的满意，这样的人才是最好的傀儡，也是操纵整个草原最好的人选。
　　“启禀首领大人，宝日图将军求见。”
　　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莫言看了一眼范鸿，前些日子日刚将多兰抓了起来，贾多兰也只不过是回到宝日图身边，大概半月有余。
　　难道说宝日图发现了多兰的身份，两人都有了这样猜测，莫言微微一点头，范鸿就闪进了屏风的后面。
　　如果宝日图真的发现多兰，并且是来试探格日勒的，那么恐怕今天宝日图就无法离开这个营帐了。
　　“末将参见首领大人。”
　　虽然说赤那是宝日图的女婿，可是宝日图还是维持着最标准的规矩，那是整个草原的首领。
　　“将军大人免礼。”
　　宝日图微微一愣，莫言立刻就看出来了宝日图的怀疑。
　　他觉得刚才格日勒的回答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为何宝日图就有了怀疑呢？
　　“不知道将军大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宝日图的眼神已经开始坚定，莫言清楚的看到这一切。
　　看样子宝日图今天是真的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营帐了，无论他是怎么怀疑上的，只要他有了疑心，就是必须要抓起来的。
　　“末将今日来此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在半月之前，女儿多兰曾经来到营帐，见过首领大人。
　　可是自从她回去之后就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起床，找人来看也没有看出什么，末将想请首领大人去府上见见多兰。”
　　这个要求并不算高，毕竟多兰是赤那的王妃，妻子身体不舒服，作为丈夫的去看看本就是人之常情，宝日图的这个理由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没有给格日勒任何拒绝的机会。
　　格日勒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莫言，这个动作也被宝日图看在眼中。
　　为何首领在做出决定之前，一定要看旁边的这个侍卫，宝日图认得这个侍卫，他是一直跟在赤那身边的人。
　　宝日图的这个理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来之前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个借口，必须要将赤那带出营帐。
　　莫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垂眼眸，这个意思就是告诉格日勒拖延时间。
　　他已经给后面的范鸿打了一个手势，也就是说今日天的宝日图，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个营帐。
　　“多兰走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怎么会病了呢？他得到一些什么病，岳父大人有找人看过吗？”
　　格日勒的表情做出来的非常关心，非常担忧，这也使宝日图更加的怀疑。
　　平时的时候，赤那对多兰的态度一向都是尊重的，关心和担忧是绝对没有的。
　　“末将已经找人看过了，可是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原因，多兰回去之后就一直身体不舒服，直到现在每天都吃不了什么东西，而且整个人瘦的非常的厉害。”
　　宝日图在心里面已经确定了上面的这个人肯定是假的，他太了解赤那了，了解到赤那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多兰离开的时候还是非常正常的，而且就算是有病，怎么会看不出来到底生了什么病呢？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瘦下去，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格日勒在尽量拖延时间，他不知道莫言到底让他拖延多久，他也不知道莫言到底想做什么，他现在只知道身后还有一个范鸿，他根本就不可能轻举妄动。
　　“末将已经找过很多人看过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甚至都看不出来多兰到底生了什么病。
　　多兰现在就是在梦中也是声声的念叨着可汗，所以末将才大胆请首领大人过去看一眼，不管怎么说，多兰也是您的妻子。”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假货带出去，只有出去了，他才能够将这个假货抓起来，他已经在外面布置好兵力了。
　　在多兰刚刚回去的时候，宝日图还是没有发现的，可是没过两天，宝日图就发现不对了，毕竟多兰是他最喜欢的女儿。
　　“不如这样，既然岳父大人的人没有查出来什么病，我就将我这里的人带过去一起看一看。
　　只有知道是什么病，才能够对症下药，这样拖下去，多岚岂不是很危险？”
　　“多谢首领大人，末将就在此等候。”
　　宝日图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端倪，就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他已经断定上面那个是假货了，就一定要将这个人抓起来，才能够逼问出真正的草原首领在什么地方。
　　他来的时候就带了很多人过来，而且现在外面已经包围了首领的营帐，只要这个假货走出去，就可以将此人抓捕。
　　整个营帐里面只有格日勒和他身边的一个侍卫，那就是莫言，如果想出去找医者，只有将莫言派出去。
　　莫言拱手便离开了，而且动作非常的痛快，宝日图都有些怀疑了。
　　他刚才明明看见这个假货在向那个侍卫请示着意思，可是现在这个侍卫如此放心大胆的离开，就不怕宝日图做些什么吗？
　　“虽然说末将也知道首领大人并不喜欢多兰，可是你们在一起夫妻毕竟这么多年了，而且还有了三个儿女，无论如何首领大人也应该去看一眼的。”
　　虽然说莫言不在房间中了，可是屏风后面还有一个范鸿。
　　宝日图也是件是为出去了，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再进一步的试探，现在整个营帐中没有外人了，他上前抓住这个假货还是完全可以的。
　　“多兰是我的妻子，我们成婚已经这么多年，我自然是要去看他的，只不过是因为上一次他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非常健康的，这几日怎么就病了呢？”
　　说多错多，这一点在格勒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体现，现在宝日图已经彻底能够确定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纯纯的假货，半点都不用怀疑了。
　　若是平日里的赤那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站起身来就离开。


第347章 拖延
　　格日勒也曾经在沙场上征战过，对于宝日图慢慢的靠近，他自然知道宝日图想做什么。
　　“不知道岳父大人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这营帐之中没有人了吗？”
　　格日勒虽然不必现在就阻止了宝日图的动作，但是这个人的修为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只要宝日图靠近他三步之内，他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而他也并不知道范鸿的真实修为，到底能不能够在宝日图的范围之内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全。
　　“如果末将说现在就是因为营帐中没有人了，所以才想强制请首领大人去我府上一看如何呢？”
　　格日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果本王不想去，你还想强硬带本王走吗？宝日图将军，你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宝日图一步一步的逼近，格日勒便一步一步的后退。
　　他的后面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地方，没两步就退到了屏风旁边。
　　“如果说你是真正的首领大人，我还真的不敢，不过你也不只是一个假货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并且搅的我们整个草原内战这么久。”
　　宝日图快速的伸手就向着格日勒的脸抓了过来，在这半个月里，他已经仔细查过了，只有中原的易容术能够将人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眼看着宝日图的手靠近，格日勒却根本就无法躲开。
　　宝日图的手就这样落在了格日勒的脸上，他按照学习的方法，在脸部的周围找寻缝隙，但是很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宝日图不敢相信的将这张脸再一次检查，无论从任何方面看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假的，而且真正的赤那是绝对不会落在他的手中的。
　　可是他已经将这张脸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遍，包括头发的后面都已经检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粘合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张脸是真实的，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只有易容术能够做到，可为什么这张脸如此之真呢？
　　“你绝对不是真正的赤那，你到底是谁？你这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敢保证你是个假的。”
　　宝日图绝对是肯定着自己的猜测，可这张脸又该如何解释？
　　“真正的赤那完全可以躲过我刚才的那一招，他根本就不可能落在我的手中，你的修为根本就不是赤那。”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格日乐就没有装下的必要了，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宝日图。
　　“将军大人刚才也检查过了，我的这张脸是真实的，无论你有任何和怀疑，都应该打消了吧。”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草原首领，哪怕你是有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也不是不对的，真正的草原首领是绝对不会放任草原内部如此内战的。
　　这一段时间，因为内战都已经死了多少军队了，明明知道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对战大魏。
　　这种内战除了耗损我们自己实力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首领大人对于扩大草原的疆土已经是策划了很久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耗损自己实力呢？”
　　宝日图就站在他的咫尺之间，若是想取他的性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格日勒内心也是害怕的，可他现在没有办法，莫言出去了，身后的这个范鸿还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呢？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假货，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草原早就已经被耗损了很多的实力，现在大魏打进来，我不知道就凭你的军队能够抵抗多久。”
　　宝日图愤怒的瞪着格日勒，就是这个假货害的草原没有了扩大疆土的希望，没有了对抗大魏的希望。
　　他现在恨不得就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了，可是没有办法，只有这个人知道真正的草原首领在什么地方，也只有这个人知道他的女儿在什么地方。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能够抵抗多久，也只能是看天意了，我尽力就可以了。
　　老夫现在问你，真正的首领被关在什么地方，多兰又在哪里？”
　　就在两个人在房间中剑拔弩张的时候，莫言走出去之后放出了飞鸽。
　　不必等到明天早上了，现在就行动，抓住宝日图的儿女，抓多少算多少，还包括宝日图的妻子。
　　影卫在得到消息后很快就行动，既然宝日图在营帐，一时半会就不会离开，正好给他们抓捕的时间。
　　“现在将军大人之所以不杀我，就是因为想知道这两个人的下落，你认为我能轻易说出来吗？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不会现在立刻就让我上天。”
　　宝日图本来就是草原人脾气就暴躁，再加上多年来的将军习性，格日勒的这一番话更加激怒了他。
　　宝日图狠狠的就掐住了格日勒的脖子，很快格日勒开始呼吸困难，脸色都已经开始青紫。
　　可是宝日图很快冷静下来，如果将这个人弄死，就真的不知道首领和多兰的具体下落了。
　　宝日图非常不甘心的将手放了下来，格日勒才得以喘息。
　　“就你这种弄得草原内战死了这么多人的假货，你根本就不配上天你这种人，我说死了，只配下地狱。”
　　“我死了以后去哪儿就不劳驾您将军大人操心了，你现在还是想想您的女儿和女婿去了哪里吧。”
　　宝日图一掌就将桌子拍了个稀碎，“你不要以为我不能叫你怎么样了，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外面都是我的人。
　　如果今天你不将他们两个的下落说出来，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格日勒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先不说他手里面有真正首领和多兰的下落，就说他的身后还有范鸿。
　　而且他的家人全部都在大魏的手中，他根本就不敢背叛大魏。
　　现在敢说出来那两个人的下落，他的家人也就全部都完蛋了，宁可自己死在宝日图手中，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我倒想看看闻名草原的宝日图将军，所谓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样子的，我今天也很也很想尝试一下。”
　　格日勒直接来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想弄死我就弄死我吧，反正我是不会说的。
　　“看来我如果不用些手段，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宝日图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整个营帐都已经被我包围了，我们慢慢的玩儿，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有顶不住的时候。”
　　“我可以陪着将军大人慢慢的玩儿，没有关系，我也敢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宝日图看得出来格日勒眼中的坚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可到底是什么能够促使此人如此的强硬。
　　“看来你是没有尝试过我的手段，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我现在就要你尝试一下。”
　　格日勒挑衅的看着宝日图，“将军大人，请吧，我可以告诉将军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今天就算是您将我活活的折磨死，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只要我说出来，就会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
　　宝日图的脸色瞬间大变，格日勒的话就是告诉他，他也是被人要挟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也是被人要挟做这件事情的吗？
　　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帮助你的。”
　　范鸿躲在屏风后面，他都已经听明白了，刚才格日勒那些话，就是在告诉宝日图，他是被要挟的。
　　这样他就可以躲过宝日图对他用刑讯手段，不得不说，格日乐还是非常聪明的。
　　“你连你自己的女儿都救不出来，你还说想保住我怎么可能，我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提到自己的女儿宝日图才想起来，无论眼前这个人是谁，肯定会知道多兰的下落。
　　“你现在就告诉我多兰和草原首领的具体下午在什么地方，我就出他们，到时候你不也解脱了吗？”
　　“他根本就解脱不了，因为他的全家全部都在大魏，而且是一家百余人都在大魏，至于你最关心的首领和多兰现在也在大魏。”
　　范鸿从屏风后面慢慢的走出来，宝日图没想到这个营帐之中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凭借他的修为，居然没有感觉到。
　　“你是什么人？我总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你好像根本就不是草原人吧？”
　　“没错，我不是草原人，将军大人看的很准，我是大魏的人，而且是大魏皇帝的人。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他就是你们草原上的人，而且他的名字叫做格日勒，也曾经是你们草原上的一个副将。”
　　格日勒这个名字宝日图是听说过的，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范鸿之所以在这里跟宝日图废话，就是因为他知道莫言已经派人去抓捕宝日图的家人了。
　　他拖延的时间越长，莫言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抓捕的人就会越多。
　　只要莫言将宝日图的儿女抓过了一半，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到时候魏文轩最发愁的宝日图这支军队也就会解决了。
　　范鸿现在最希望的还是能够抓住宝日图的长子德音。


第348章 叛徒
　　宝日图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是这一位格日勒和你们的草原首领，也就是将军你的女婿赤那长得一样而已。”
　　宝日图连连摇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上居然有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们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人的？你们不是中原人吗？怎么会发现草原上有和首领一样的人？”
　　范鸿现在只想拖延时间，所以他很愿意同宝日图在这里聊天。
　　“你说的很对，这个人是草原人，根本就不是我们中原上的人，我们在这里找也是很难的，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你的女婿赤那自己找来的吗？”
　　宝日图不敢相信，他不知道可汗找这么人是做什么。
　　“如果你说的不是假话，那么你能告诉我，赤那找这么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是想做什么？”
　　“他本来是想骗我们的，而且他也成功的骗到了我们，我们当初将这个格日勒可是抓到了京城呢，若不是我们发现了，还真就被赤那骗了呢。”
　　范鸿在营帐中拖延着宝日图，莫言已经在外面指挥着影卫处理掉了他的重兵，而且还派人去抓捕宝日图的儿女。
　　范鸿将事情发展的前前后后都讲给了宝日图，宝日图实在是接受不了赤那居然能够做出这种糊涂事情。
　　范鸿有意的在事情当中添加了一些什么，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他怎么能这么糊涂呢？怎么能够找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冒充自己呢？现在可倒好，真正的自己反倒被抓了起来，留了这么一个假货。”
　　宝日图伤心欲绝，他看着坐在上面的格日勒。
　　“你本来也是草原人，现在看着草原的内部互相争斗，内战不断，耗损严重，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的内疚吗？
　　这些日子死的人可全都是草原人呐，这些人可都是你的族人，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呢？你为何要背叛草原去投靠中原？
　　在中原人的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条狗而已，他们不会让你好过的，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
　　格日勒面对宝日图的指责，闭上眼睛，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草原上每天都在死人，而且那些领军之将都被你杀掉了。
　　你可知道，一旦大魏进攻草原，草原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力，那个时候草原就会并入大魏的疆域。
　　你可是亡国之人，你这个背叛草原的人，一定会留下千古骂名的，你难道就没有为了你的子孙后代好好的想一想吗？”
　　格日勒就这样闭着眼睛，坐在赤那的座位上，一动不动的任由着宝日图对他的指责。
　　这些日子他亲眼看着草原人互相争斗，互相残杀而死，他的心中早已愧疚。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人去送死而不管不顾吧，他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这个草原的叛徒，当年我还听说你是一个非常能征善战的人，是一个草原上的将军。
　　可却没想到你居然背叛了草原，背叛了首领大人，现在首领被关在大魏，你却在这里代替他做中原的傀儡，你的良心如何能安？”
　　无论宝日图说什么，格日勒就是一动不动，而且眼睛都不带睁开的。
　　范鸿就这样看着宝日图，痛心疾首地指责格日勒，他想的是，如果等一会儿他的家人也被抓来的时候，他是不是还能够如此义愤填膺的去指责别人？
　　时间慢慢的过去，宝日图指责累了，他似乎才想起来，现在最要紧的就应该是将椅子上的这个假货抓起来。
　　当他想起来的时候似乎已经太晚了，宝日图走出营帐发现他的重兵都已经不见了。
　　宝日图呆呆的看着外面空空的营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转身回到营账。
　　“我问你，我的人都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宝日图才想起来，在他来的时候格日勒身边的一个侍卫离去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范鸿笑嘻嘻的看着宝日图，“将军大人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您的那些人都已经去休息了。
　　您在这里骂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累了呢，我觉得你也应该坐下休息。”
　　宝日图拔出身上的宝剑对着范鸿，“我问你，我的人都去了哪里，你最好乖乖的告诉我，否则老夫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范鸿根本就没有惧怕他眼前的这把宝剑，而是向前迎了上去。
　　“如果你今天把我杀了，你就真的不知道你那些重兵在哪里了。
　　而且我也可以告诉宝日图大将军，这个世上能够杀了我的人仅有一人，可惜那不是你，那个人是我大魏的皇帝。”
　　宝日图这个时候明白了范鸿到底是什么人，宝日图惊讶的看着范鸿。
　　“你是大魏皇帝的贴身之人？”
　　范鸿轻轻地一掌就震掉了宝日图手上的宝剑，“大将军，你的武功修为在草原上也许是很好的，可在我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我是常年保护皇帝的人，你真的认为你能够杀得了我吗？”
　　宝日图根本就没想到，大魏皇帝居然将自己的贴身之人都派到了草原来保护格日勒，可见这个叛徒对大魏是多么的重要。
　　宝日图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已经到现在这个样子了他还能说什么呢？现在恐怕做什么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你能告诉我大魏皇帝什么时候进攻草原吗？”
　　范鸿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做事的奴才而已，皇帝想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呢？”
　　“老夫都已经被你抓起来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真话的，我已经在这里，难道还能去指挥军队不成？”
　　范鸿笑看着眼前老奸巨猾的宝日图，虽然说他人在这里，却并不代表着他不能指挥军队。
　　“宝日图大将军在想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
　　我奉劝您一句，还是不要耍花招的好，毕竟现在您在我的手里，而且您刚才的那支重兵可是你的亲卫军吧，那些人，您真的舍得他们去送死吗？”
　　宝日图的脸色大变，那些人是跟随了他几十年的人了，那里有他的生死兄弟。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他们抓去哪里了？你最好将他们交出来。
　　我劝你还是明智一点，这个地方毕竟是草原，不是你的大魏，不要太猖狂了。”
　　范鸿根本就毫无畏惧，“这个地方是草原没有错，但是我也告诉你，我早就已经控制了草原的首领，我就是这么猖狂。
　　而且你们的内战也是我挑起来的，那又如何呢？现在草原上除了你这一支军队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可战之兵吗？”
　　宝日图的心立刻就凉了下来，是啊，现在草原上除了他之外，还真就没有什么可战之军了，领军之将全部都被格日勒杀掉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都在大牢之中。
　　“大魏皇帝还真的是好算计呀，先抓起了我们的草原首领，然后又派这个背叛者，将我们草原上能够作战的军队全部都消灭殆尽。”
　　范鸿慢慢的走到了宝日图的面前，“多谢将军大人的夸奖，大魏的皇帝一向都是聪明的。
　　再说了，如果草原能够安分守己，皇帝陛下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宝日图冷冷的看着范鸿，“草原上安分守己，难道说最初有野心的不是大魏吗？你说这句话难道就不心虚吗？”
　　范鸿看着宝日图，“大魏可从来都没有侵占草原的意思，还是赤那首领首先起了这份野心，大魏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宝日图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当年大漠可没有将你们怎么样啊，大魏不也进攻了大漠吗？
　　如果不是因为大漠败的那么快，我们的首领又怎么会唇亡齿寒呢？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你们大魏自作自受。”
　　范鸿却根本就不生气，“不管怎么样，用不了多长时间草原就会成为我大魏的疆土。
　　草原上所有老百姓都会成为我大魏皇帝的子民，就连你宝日图大将军是生是死，可都在我们皇帝的一念之间。”
　　宝日图又怎么能够受这种侮辱呢？他厉声的回道：“我告诉你，就算是老夫战死也绝对不会俯首称臣，更加不会跪倒在大魏皇帝的脚下。”
　　范鸿从心里面还是很佩服这个老将军的，铁骨铮铮，可以说是草原上的一个钢铁汉子，可那又如何呢？
　　“宝日图大将军，我非常佩服您的志气，可是我也希望您的这份志气能够一直维持到最后。”
　　宝日图看着范鸿狡猾的笑容，心中有些发虚，“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能够坚持到最后？
　　我告诉你，我宝日图的骨头就是用铁打的，无论你们想做什么，也别指望着我俯首称臣，我的主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草原首领赤那。”


第349章 抓捕
　　在这之后，无论宝日图说什么范鸿都不会回答他了，格日勒就是这样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任由着宝日图说什么，也没有人理会他，整个营帐中也只有宝日图一个人的声音。
　　宝日图不太明白为什么将他关在这营帐之中，但是又不派人将他抓捕起来，而他的人又不见踪影，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渐渐的，太阳西斜，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营帐中没有人理会宝日图，而他又没有办法出去。
　　天快黑的时候，营帐的帘子被挑开了，莫言从外面走了进来，“莫言，你回来啦。”
　　“回来了，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就差一个最远的，大概要明天早上才可以得手，但是那个都不重要了。”
　　范鸿上下打量着莫言，看看有没有受伤，莫言微笑的回答：“我根本就没有受伤，你不用这么检查我。
　　草原这个地方哪还会有人能够伤到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而且我是派人去抓人，又不是我自己亲自去抓。”
　　格日勒看着两个人之间非常亲密，“我记得大魏皇帝的身边人是不准成婚的，你们不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太亲密了吗？”
　　范鸿转过头去看着格日勒，“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不要在这里耍花招。
　　我们之间的事情皇帝陛下是知道的，虽然在大魏没有办法说出来，可草原还是可以的，难道说格日勒将军你还想去在皇上面前做什么吗？”
　　格日勒本来想用这件事情威胁范鸿和莫言做些什么，至少说出他家人的下落，却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是皇帝准许的。
　　“范大人多想的，我没有想在皇帝面前做什么，只不过是我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奇怪而已，才多此一问，别无他意。”
　　格日勒看了看在旁边还被蒙在鼓里的宝日图。
　　“既然莫大人已经回来了，那么事情一定是做完了，不知道宝日图的几个儿女你们抓到多少呢？”
　　这就是在告诉宝日图他的家人已经被莫言抓起来了。
　　范鸿又怎么能不知道格日勒的意图呢？只不过范鸿根本就不在意。
　　“他的七个儿女已经落在我们手里六个了，还剩下一个最远的，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就会抓到了。”
　　莫言也非常配合地回答了格日勒的问题，宝日图听过之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家人居然都被莫言抓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你居然抓我的家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宝日图冲到了莫言的身旁，范鸿连忙就将莫言挡在了身后。
　　“宝日图大将军，我劝您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是我们的天下，如果你再敢做些什么，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的七个儿女现在有六个在我们的手中。
　　宝日图不敢再向前了，他不知道范鸿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却不敢再贸然行动。
　　范鸿也知道，只要是不让宝日图亲眼看见，他是不会相信的。
　　莫言在范鸿的身后微微的笑了笑，这个人难道还怕别人伤害到自己吗？只要是有事情，就一定会挡在自己身前。
　　莫言在范鸿的身后坐在了椅子上，他已经忙活一天了，有些累，范鸿十分有眼力的走过来为莫言倒了一杯茶。
　　“宝日图大将军，我的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您的六个儿女除了多兰提前已经被我抓起来之外，还剩下五个。
　　大概在一刻钟左右您就会看见了，最远的那一个是您远嫁的那个女儿，明天早上应该也能够看见了，我相信宝日图大将军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莫言说完之后范鸿就已经将水杯递了过来，“喝点水吧，都忙活一天了，是不是饿了？我现在去给你弄些吃的。”
　　莫言看着营帐的情况，“你是不是也没有吃饭，也整整一天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知道这一天你都没有出这个门。”
　　“我没有什么的，我的身体好的很，这两个人他们俩根本就不怕饿，没什么事儿，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给你弄些吃的回来，都忙活一天了，再不吃饭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格日勒闭上眼睛，他实在是不想看到人家恩爱的样子，他的媳妇儿还被关在大魏呢。
　　“麻烦两位能不能注意一下你们，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呢？既然各位的目的都能达到了，是不是能够告诉我，我的妻子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
　　宝日图猛然的看向上面的格日勒，难怪他刚才那么指责格日勒都没有说什么，原来他的家人也被关了起来。
　　范鸿却好像是看热闹似的走到了宝日图的面前，“现在您的家人也被抓起来了，希望您等一会儿的时候也能够像今天早上指责格日勒那样。
　　我可以告诉您，您家里的人算少的，格日勒家一共近百余人都在大魏做客，当然了，据我所知，您的五位儿女也没有去过大魏，这一次也可以去大魏参观一下，大魏的风景还是很好的。”
　　宝日图狠狠的一掌就击碎了旁边的桌子，“你简直是太放肆了，这里还是草原呢，你居然就敢抓我的家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莫言轻轻的放下茶盏，“我们当然知道您不过就是去那首领都要岳父大人而已，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您的家人都在我们的手中，尤其是您的长子，刚才来的路上可是没少说话呢，为了不让他说话我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呢？”
　　宝日图冷冷的看着莫言，“我告诉你，如果我的长子德音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你的。”
　　莫言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只不过是让他暂时不能说话而已，谁让他的话那么多呢，我这个人又喜欢安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
　　莫言说起话来一向都是温和的，宝日图没被活活气死了。“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我的儿女？”莫言缓缓的说道：“不急，应该是快了，刚才我告诉过你一刻钟，现在应该用不多长时间了吧。”
　　范鸿笑着走了出去，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应该去给莫言弄些吃的。
　　范鸿刚走出去没多长时间，影卫就将宝日图的其他五个儿女全部都带了进来。
　　“爹，您怎么在这儿？他们到底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
　　宝日图的二女儿胆子最小，这一路上差点儿没将她吓死，她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是将军的女儿。
　　宝日图连忙走过来看着长子德音，“德音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德音连连摇头，却一个都声音都发不出来。
　　宝日图转身就狠狠的看着莫言，“我问你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你到底在他身上做什么了？你现在最好将我儿子治好，否则我不会轻饶了你。”
　　莫言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我倒要看看宝日图大将军现在还能将我怎么样呢？
　　你可千万别忘了，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跟我说话，而且你的儿子想说出话来，还必须要靠我呢？
　　本来我想现在直接解他的毒，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威胁我，本公子现在心情不好，还不想管了呢。
　　反正他说不说话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皇帝陛下要的只不过是你的儿女而已，只要活着就行，至于他们怎么活着皇上可没有说。”
　　“爹在路上的时候，他们怕大哥呼救，所以才将大哥毒哑的，我亲眼看见他给大哥强灌下了一种药，然后大哥就说不出话来了。”
　　宝日图的小儿子一直都住在德音的家里面，所以两个人是一起被抓住的。
　　“我问你，解药呢？”
　　“宝日图大将军，我希望你能够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是在求我办事。
　　你的儿子如果没有解药，那么就一定会一直都哑下去的。
　　而且我现在就要将你的几个儿女全部都压去大魏京城做客，至于日后他们活成什么样子，怎么活，可就全靠我的心情了。
　　反正皇帝陛下只要活人就行，至于什么样子的不重要。”
　　莫得一副非常随意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宝日图，他最着急的就是他的长子德音，可是莫言根本就不在意。
　　宝日图为了自己的儿子得因也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火气。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公子该如何称呼呢？”
　　“大将军客气了，在下姓莫名言。”
　　宝日图跟着赤那也曾经了解过大魏皇帝身边都有哪些人，朝廷上都有哪些势力，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大魏皇帝身边有莫公子这样的人，不知道莫公子在皇上身边是做什么的呢？”
　　“难道说宝日图将军现在不应该最关心的是您儿子德音的解药问题吗？
　　对于我的身份您这么关心有那个必要吗？而且我做什么的？好像同您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宝日图本来就是暴躁脾气，这一回算是被莫言彻底的激怒了，可是莫言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宝日图是不是已经发怒了。


第350章 格兰
　　剩下的一半云清岚根本就看不上，魏文轩对这种痴迷程度也是第一次见。
　　每天为了习武都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从前还只是魏文轩一个人吃饭，但现在变成一个人睡觉了。
　　“皇上，范大人回来了”。李德云禀报。
　　范鸿回来就代表着事情已经办妥了，看样子可以分散云清岚的注意力了。
　　“宣。”
　　“属下参见皇上，向皇上复命”，范鸿来报。
　　“莫言呢？”
　　“回皇上，在外面看守宝日图的家人”。
　　范鸿最高兴的事情是将莫言带了回来。
　　“皇上，宝日图居然看出了破绽，只是见过了格日勒一眼就看出来了。”
　　魏文轩并不感到惊讶，宝日图身为赤那的岳父，认出来是正常的。
　　“派遣皇后去接手，莫言将人交给皇后即可，你们两人也累了，去歇息就可以了。”
　　范鸿很长时间不在京城，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平时可不会交给皇后的。
　　当范鸿找到云清岚的时候，云清岚一脸懵。
　　“你说皇上让我去接手宝日图的家人，皇上怎么会想到我的。”
　　“范鸿，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皇后殿下，属下是刚刚才回来的，人还在殿外，殿下请。”
　　云清岚不得去做，魏文轩的圣旨还是必须要执行的。
　　“参见皇后殿下————”
　　“平身吧。”
　　莫言打开马车的帘子，里面的人都被蒙上了双眼。
　　“殿下，这些人就是宝日图的七个儿女，全部都在这里了。”
　　“嗯，草原的粮草找到在什么地方了吗？”
　　“回殿下，找到了，就在距离赤那营帐不远的地下”，莫言禀报。
　　“去向皇上复命吧，这里交给我。”
　　“是。”
　　莫言告退而去，范鸿陪在云清岚的身边。
　　范鸿将七个人赶下马车。
　　“摘掉他们眼上的东西吧。”
　　七个人被蒙了一路眼睛终于见到了阳光，慢慢的适应之后，看见眼前站着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你就是大魏的帝后”，德音作为这些人的老大率先问道。
　　“殿下，这位就是保日图将军的长子德音。”
　　范鸿接下来又将每个人的人名报了一遍，再说到最后一个女孩儿宝日图最小的女儿格兰的时候，那个女子呆呆的看着云清岚。
　　“德音，宝日图大将军的长子，而且还是他的未来继承人。”
　　云清岚曾经作战草原，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对于每个将军继承人云清岚都非常清楚。
　　“没错，我就是宝日图大将军的长子，请问您是大魏的帝后吗？”
　　“是，德音少将军，有礼了。”
　　“德音拜见皇后殿下”。
　　哪怕是成为了人家的俘虏，德音也是非常有礼的，这是宝日图教导的。
　　“少将军多礼了。”
　　如此有礼的少将军令云清岚刮目相看。
　　“既然都已经到达了大魏的皇宫，那么剩下的事情也就由皇后殿下做主了。”
　　“少将军果真聪慧。”
　　“你就是曾经名扬边关的云家二公子，云清岚吗？”
　　格兰不可置信的走了过来。
　　“名扬边关不敢当，本宫是大卫的，最后也是人家的二公子，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刚才范鸿已经为他介绍过一遍了，可是云清岚根本就没有记住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当年你在边关征战草原的时候，我天天都在你的身边，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少年呢，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没有音讯，原来你成为了大魏的皇后。”
　　云清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当年在草原的时候，确实是有个女孩儿天天在他的身后，而且那个时候那个女孩儿还扬言一定要嫁给云清岚。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本宫是曾经征战过草原，却从来没有见过姑娘。”
　　有魏文轩这个大醋缸，云清岚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如果被他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天天跟在他身后，并且想嫁给他的女孩，恐怕魏文轩醋缸肯定会翻掉的。
　　格兰失望的看着云清岚，“你怎么能够忘记我呢？那个时候我曾经告诉过你，等到我长大了，一定会嫁给你的，我现在一直都没成婚，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
　　“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是大魏的皇后，我已经成婚了，而且本宫再重说一遍，本宫从来都没有见过姑娘，还请姑娘自重。”
　　云清岚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他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你不能走，我绝对没有认错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成婚，等的人就是你。
　　当初你已经答应娶我了，为什么你会成婚？你为什么要反悔？而且你怎么还能成为了大魏的皇后？你明明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嫁人了呢？”
　　一大串的问题令云清岚不得不停下脚步。
　　“姑娘，你应该是不出门吧？否则怎么能够不知道大魏的皇后本身就是一个男人，而且云家的二公子就是大魏的皇后，这一点好像很多人都知道吧。”
　　格兰是宝日图最小的女儿自然是她的掌中宝，平日里确实很少出门，而且更加不关心这些政治上的事情。
　　“我平时就是在家里面的，就算是出门的时候也是去骑马看花，根本也不关心其他的事情，父亲回家也不说，我又怎么知道大魏的皇后就是云家的二公子呢？”
　　“你知不知道这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姑娘，还请姑娘自重，这里是大魏的皇宫，我是大魏的皇后，还请姑娘能够注意影响。”
　　“范鸿，将他们全部都安排在清凉殿，派人严密看守，这些人非常重要，就派你的暗卫过去吧。”
　　“是。”
　　云清岚说完就离开了，可是格兰根本就不死心，还在后面声声的叫喊。
　　“我真的是当年草原上那个女孩儿，而且当年我是真的说过想嫁给你的，那个时候你已经答应过迎娶我了，可为什么现在你不承认呢？”
　　云清岚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如果再停留下去，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儿会说些什么呢？宝日图难道没有教导女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魏文轩的耳朵里，魏文轩整个人都蒙了，醋坛子当时就翻了。
　　他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草原女孩儿喜欢着云清岚，还一直为了他没有嫁人。
　　魏文轩的心里正不舒服的时候云清岚回来了。
　　“文轩，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魏文轩想起来，刚才事情就生气，可他又不能对着云清岚发脾气。
　　“喜欢你的人都已经追到大魏京城来了，你说我能高兴吗？我现在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的醋缸肯定翻了，整个皇宫都是魏文轩的人，发生这种事情魏文轩第一时间就会知道的。
　　“我早就不记得还有那个草原女孩儿了，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都不知道，不要说我是不记得了，就算是我还记得都已经这么长时间的事情了，你还计较他做什么？”
　　魏文轩算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是记得这个女孩儿的，而且你还知道这个女孩儿为了你到现在都没成婚，对不对？”
　　云清岚倒了一盏茶递给魏文轩，讨好的笑着。
　　“我早就忘记了这个女孩儿，还是刚才她说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
　　而且她是因为我不成婚，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保证我刚才当着那个女孩的面，可是一口咬定不记得他了。”
　　魏文轩自然是知道云清岚刚才的回答，可他的心里面就是不舒服。
　　就好像是自己家的宝贝被人家觊觎了一样，明明就是自己最爱的，却被别人惦记了这么多年。
　　“那个女孩子是宝日图的最小的女儿，今年的年龄应该不大吧？她当年遇到你的时候，应该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吧。”
　　“我当年遇到格兰的时候，那个女孩儿才十三岁，她那个时候在外面玩耍，我在边关作战遇到了她。
　　我当时就想着外面兵荒马乱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乱跑什么，她告诉我，她是迷了路，找不到家，所以我就将她放在了军营当中。
　　就在那一段时间里，这个女孩儿天天的跟在我的身后，我当时就感觉这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天真活泼的女孩子罢了。
　　至于她当时说的什么话，我是真的没在意，而且这么多年她有没有成婚我也不知道，对这个女孩儿我早就已经没有了印象。”
　　云清岚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他可不想魏文轩因为这件事情在做出点儿什么来。
　　虽然说现在云清岚已经能够确定魏文轩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了，他也不需要害怕什么，可是这种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为好，否则，就凭魏文轩的心胸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第351章 求饶
　　云清岚这个时候发现魏文轩有点儿不讲理了。
　　“我的记忆中是真的没有这个女孩子了，她刚才出现的时候，我都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后来她说起当年事情，我才想起来的。”
　　“也就是说，你还是想起来了。”
　　“文轩，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说你可是一国的君王，去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呢？难道说你自认为比不过那样一个小丫头吗？”
　　魏文轩轻哼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我可是皇帝，怎么可能去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呢？只不过是这个小丫头，她居然惦记的是我的皇后，你觉得我不应该感觉到生气吗？”
　　云清岚本来是想去激魏文轩的，这样魏文轩也就不会再去同一个丫头计较了，可没想到魏文轩根本就没上套。
　　“文轩是应该生气的，可是文轩也要看看到底对方是什么人，那样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又怎么能和皇帝陛下相比呢？
　　而且我的心里面只有皇帝陛下魏文轩，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我这辈子难道还能喜欢女人不成，皇帝陛下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对。”
　　云清岚可谓是好话说尽哄着魏文轩，他从来都没想过会在大魏的皇宫碰到在草原上的小丫头片子。
　　云清岚的好话果然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你刚才说你的心里面只有我，而且这一辈子都只有我，对不对？”
　　云清岚就知道这一句话一定是有用的，魏文轩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那是当然了，我们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的心里难道还能装得下别人吗？再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魏文轩已经彻底的迷醉在云清岚的笑容之中，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魏文轩弯腰就将云清岚抱了起来，“清岚，你可知道我等这句话到底等了多久？”
　　云清岚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到魏文轩的怀里，“我虽然一直都没有说，但是你一直都明白的。”
　　魏文轩将人放在床上，伸手轻轻的放下床幔，“清岚，我的清岚。”
　　范鸿将人按照皇后的意思全部都安排在了清凉殿之后便回到了房间。
　　“莫言，你怎么没有休息？”
　　“我也不是很累，等你回来，我刚才去御膳房拿了一些吃的过来，你是不是也饿了？我们一起吃点儿吧。”
　　范鸿这时才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我刚才去安排了一下那些人，等着急了吧？”
　　莫言走过来将碗筷摆好，“没等多长时间，皇上将事情交给了皇后殿下去办理，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我觉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的，你看这些饭菜还热着呢。”
　　范鸿开心的坐在桌子旁吃饭。
　　“莫言，我们刚才带过来的那个格兰姑娘，还认识皇后殿下呢，而且她还是皇后殿下的老相识呢。”
　　莫言看着范鸿笑的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是怎么认识皇后殿下的？皇后殿下这些年可一直都没有去过草原，难道说是早年间认识的吗？”
　　“就是很多年前皇后殿下还是少年的时候征战草原知识认识的，我虽然没有去见过皇上，但是我知道皇帝陛下的脸色一定会非常好看的。”
　　莫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皇帝将他单独派去草原那么长的时间，范鸿算是记住了。
　　“莫言，当初你被派去草原做事，这里面还有云丞相的功劳呢。”
　　莫言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了范鸿的碗中，“云丞相，那可是皇后殿下的父亲，是当今皇上的岳父大人，你最好还是不要胡闹太好。当时你若是不得罪云丞相，又何至于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放心，就算是我想做什么也不会被他知道的”，范鸿高兴的吃着菜，那可是莫言假过来的。
　　正在品茶的云德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云德看了看外面的天也不冷啊。
　　云德想起来，云清霖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魏文轩心满意足的时候，云清岚就被累的睡着了。
　　魏文轩给云清岚盖好被子便出了房间，虽然说云清岚好话说尽，而且魏文轩也确实是当着云清岚的面忘记了这件事情，但魏文轩又怎么能够真正的忘记呢？
　　魏文轩来到了清凉殿，他想看看那个草原姑娘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你这孩子平时父亲太娇惯你了，怎么能够当着大魏帝后的面说那种话呢？”
　　“可是我当年确实是喜欢过他，再说他现在已经是大魏的皇后了，我还能做什么吗？”
　　德音实在是拿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妹妹，没有办法了，他是出生最晚的一个女孩儿，父母都拿这个孩子当做掌中至宝。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格兰从小就很少懂得世事，而且平常的一些规矩也很少懂得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有任何的顾忌。
　　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大胆，又怎么能够在战争的时候跑到外面去，并且碰见了正在征战草原的云清岚呢？
　　当年也就是碰见了云家人，若是碰见其他人，格兰能不能够平安的回来那还是两说呢。
　　当年草原之上两军对垒，那是敌人，云清岚能够放过敌人将军的女儿已经是很好了。
　　可是格兰从那次之后丝毫都没有得到教训，依然是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知道危险到底是什么。
　　哪怕是后来宝日图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可是格兰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这一次居然如此口无遮拦，猖狂到了大魏的皇宫。
　　“还不是因为大魏的皇帝把我们抓过来才会让我见到皇后的吗？这件事情说到底都是大魏皇帝的不对，真不知道他抓我们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真的是宝日图夫妻保护太好了，现在草原上形式格兰根本就不清楚，对于父亲现在的处境，她更是不知道的，就连来到大魏皇宫是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无论是因为什么，把我们抓过来的你都应该知道，云清岚已经是大魏的皇后了，你在大魏的皇宫说那些话，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吗？就算是你不想活了，也不能连累我们吧。”
　　德音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休止的溺爱就宠出来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妹妹。
　　“我这也不算连累你们呐，我只不过是告诉皇后殿下，我非常喜欢他，而且我为了他到现在都没成婚呢，我说的都是真话，又没有骗他，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话音刚落，清凉殿的门就被从外面踢开了，“你没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的，但是你的话却不该说，朕也希望你能够知道云清岚是朕的皇后，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否则朕可不管你是不是宝日图的女儿。”
　　格兰被魏文轩吓得直往后退，一直躲到了德音的身后，几个哥哥姐姐全部都挡在了前面，他们已经习惯性的保护妹妹。
　　“参见皇上，”几个人拉着的格兰跪在地上见礼。
　　“既然都是宝日图大将军的家人，那就都起来吧，无需多礼。”
　　格兰被吓得躲在了德音的身后，连头都不敢露出来，丝毫没有了刚才那张狂的样子。
　　“皇上，我们虽然是宝日图大将军的家人，可在这个地方不也是大魏皇帝您的俘虏吗？你怎样对待我们都是我们应得的。”
　　德音说起话来不卑不亢，这句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句实话。
　　“德音少将军不愧是宝日图大将军选定的未来继承人，相信德音少将军应该知道朕到此地来是做什么的？”
　　德音回头看了看被弟妹保护在身后的格兰，走到了魏文轩的面前，跪在魏文轩脚下。
　　“小妹一向没有出过草原，更没有出过门，被父母保护太好，所以不懂人情世故，更加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口无遮拦，得罪了皇帝陛下，还请皇帝陛下恕罪。”
　　“朕本来就不应该同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过格兰小姐可是扬言始终未成婚，是因为朕的皇后，这种话可不是随意能够说出来的。”
　　大魏皇帝是什么样的脾性德音还是很清楚的，他能够看得出皇帝已经发怒了，而且据德音所知，皇帝是非常宠爱皇后。
　　自己小妹这样做无异于送死，可是回头看看自家小妹，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皇上，小妹年幼无知，得因一定严加管教，还请皇上高抬贵手，能够放过小妹一命，相信父亲也一定会感激皇上的。”
　　“德音少将军是真的很会说话，不过朕相信，将你们抓过来是是为了什么少将军应该是清楚的，难道走到这一步，朕还指望宝日图将军来感谢朕吗？”
　　德音心下一惊，这也就是说皇帝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格兰。
　　“皇上有所不知，格兰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也是最小的女儿，所以才娇惯成这个样子，若是皇上肯高抬贵手，放过格兰一命，相信我父亲是一定会感恩的。”
　　“你们都在朕的手里，你觉得朕还需要你的父亲感恩吗？就算他感恩，他会出卖你们的赤那首领吗？”


第352章 德音
　　现在他们七个人全部都被抓到了大魏京城，弟妹们的安全就成了德音首要负责的事情。
　　如果格兰真的出了事，到时候母亲也一定会受不了的。
　　身为兄长，就一定要将弟弟妹妹安全的带回家。
　　德音跪在魏文轩的脚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德音知道皇上是非常爱皇后殿下的，小妹无知，口无遮拦，得罪了皇后殿下，德英在此为小妹赔礼道歉，若是皇上惩罚，德音愿意代替小妹。”
　　魏文轩反而有些佩服德音的胆量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也算是尽了兄长的责任了。
　　“少将军想代替妹妹受罚，可是少将军可知道，在朕这里是什么样的惩罚，很可能会付出生命，难道少将军也愿意吗？”
　　“德音跟随父亲，自然会知道中原的一些事情，大魏的皇帝非常在意皇后，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所以说今天小妹犯下错误，很可能就是致命的，德音也知道，如果皇上杀了德音，能够放过小妹，那么德音愿意代替小妹一死。”
　　其他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格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刚才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皇帝怎么会处死你呢？”
　　德音狠狠地瞪了一眼格兰，这个丫头简直就是被父亲惯坏了。
　　“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可知道那个人是大魏的帝后，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在外面多言多语，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格兰也不再任性了，她跪在了魏文轩的脚下。
　　“皇帝陛下，话是我说的，事情也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哥哥是父亲的继承人，也是我们这个家族未来的希望，您不能杀了哥哥，错误是我犯下的，如果要杀，杀我好了。”
　　魏文轩微微的一笑，这个丫头看似是被娇惯溺爱过了头，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哥哥。
　　“朕相信，其他人不知道，德音少将军应该很清楚，朕将各位请来到底是想做什么的，所以说，朕是不会轻易杀掉你们的。
　　但是对于格兰姑娘，朕还是会带走的，毕竟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些话来，还是非常不合适的。”
　　魏文轩的话音刚落，侍卫就闯了进来，并且将格兰抓了起来。
　　“皇帝陛下，德音都已经说过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德音愿意一力承担后果，还请皇帝陛下放过德音的妹妹。
　　毕竟格兰是一个女孩儿，德音是格兰的哥哥，格兰做出这种事情是德音教导不利，所以惩罚德音是应该的。”
　　魏文轩转身便离开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看宝日图选定的继承人，并且将格兰带走。
　　“皇上德音愿意一力承担后果，还请皇上开恩，饶过格兰，德音身为这一家的长子，如果无法将妹妹平安无恙带回去，德音将无法面对父母。”
　　魏文轩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外走出去，觊觎云清岚的是格兰，又不是德音。
　　德音看着魏文轩远去的背影，他在想办法，一定要保住格兰安然无恙。
　　魏文轩回去的时候，云清岚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的饭菜。
　　“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朝政这么忙吗？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
　　如果是平时的时候，云清岚这个时间应该在御书房的密室练武，今天却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在等他回来。
　　“我的朝政好像是早就已经搬到中宫来了，我是不是在处理朝政？难道皇后殿下不清楚吗？”
　　云清岚好像是真就忘了这个事情，再说他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
　　魏文轩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菜，难得都是他喜欢吃的，云清岚总算是记住他喜欢吃什么了。
　　“皇后殿下，今天中午准备的午饭，可真的是够丰盛的，我怎么感觉到有点受宠若惊呢？”
　　云清岚笑嘻嘻的拿着碗和筷子摆放到了魏文轩的面前，这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虽然说伺候皇帝用膳是皇后的本分，为皇上布菜也是皇后应该做的，可是云清岚却从来都没有做过。
　　魏文轩接过云清蓝递过来的碗和筷子，感觉到有点烫手。
　　“文轩，你这几日朝政这么忙，实在是辛苦了，今天特意准备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多吃一点。”
　　魏文轩在刚才看见这一桌子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云清岚到底想做什么。
　　“云清岚，你是我的皇后，为了其他的女人求情，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吗？”
　　云清岚非常殷勤的将所有的菜，一个盘子里面夹了一筷子菜，全部都放在了一个碗里。
　　魏文轩看着这一碗的菜，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味道的，如果他没看错，好像是咸的，甜的，酸的，全部都被云清岚堆到一起了。
　　“文轩，你看这一大桌子的菜，我想着你有夹不到的地方，我都给你拿过来了，你全都尝尝，我觉得它们的味道都特别的好，色香味俱全。”
　　魏文轩一点都不想尝这一碗菜，什么味道都凑到了一起，能好吃才怪呢。
　　“清岚，你如果想做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吧，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云清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魏文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如果杀了格兰是真的很不合适的，毕竟它的七个儿女都在你的手里，日后如果有哪一个出了事情，宝日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魏文轩就知道云清岚今天这么殷勤，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等到宝日图知道的时候，草原已经归属到我大为的麾下了，他还能怎样呢？难道说他还想杀了我不成吗？就算是他有那个想法，恐怕也没有那个本事了吧。”
　　“皇帝陛下是大魏的一国之君，英明神武，不要说到那个时候，就算是现在，宝日图也没有那个能力杀掉大魏的皇帝。”
　　云清岚若是有事相求的时候，从来都不吝啬说几句好听的，而这些话是魏文轩平时想听都听不到的。
　　“清岚无非就是不想我杀掉格兰，可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那些话，不就是在扫我的面子吗？这一国之君的威严又被置于何地了呢？
　　我知道你觉得那个女孩儿是无辜的，可是你也要为我想一想，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那里还有我大为的侍卫。
　　你觉得我这个皇帝又该当如何呢？就这样放过她，会被别人怎样说呢？不是我不想放过他，而是她说话地方太不合适了。
　　如果说是在我们的我们宫中说出来，我还可以放过她，可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那样的话，这就是在觊觎我大卫的帝后。
　　如果我这个大魏的皇帝再没有任何的反应，恐怕我的里子和面子全都没有了吧。”
　　这也是云清岚感到最难为的地方，格兰说话简直就是太不挑地方了，那种场合怎么能够说出那种话来呢？这简直就是在扫皇帝的面子。
　　“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孩子，少不更事，才会如此口无遮拦的，再说，我们将宝日图的七个儿女都抓过来了，现在宝日图什么都没做，可是他的女儿却少了一个，到时候我们也没有办法向宝日图交代呀。”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需要像宝日图交代什么，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亡国之将而已，草原到时候都是我整个大魏的疆域了，他一个亡国之将还能做什么呢？”
　　魏文轩现在还忌惮着宝日图手中的那一支军队，可是一旦草原归属到大魏的手中，他就不用忌惮任何人了。
　　“我知道那个女孩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话来，你是非常生气的，但是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如此的愤怒。
　　因为就算是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清楚吗？我的心里只有你，还能装下别人不成，而且那个女孩儿也就是一个没长成的黄毛丫头。
　　我曾经见过多少美人都没有动心过，那是因为那些人在我的心中，远远都没有皇帝陛下重要，魏文轩才是我今生的唯一，其他人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何况这个丫头，我早就已经将她忘记了，如果不是她一再提醒啊，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过。
　　皇上为了这么一个人，毁了自己的名声，更加毁了宝日图对皇上信心，实在是不值得的。”
　　云清岚的话成功令魏文轩高兴了。
　　“你刚才说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我还是你今生的唯一，这一句话是真的，不是骗我的，你最好不要，因为就格兰而哄我”。
　　“怎么可能呢？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位置，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如果想着别人也早就想着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你这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吧？”
　　这一番话说的魏文轩既高兴，又有点尴尬。
　　“我怎么会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我对我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我不只是一国帝王，而且我觉得我长得也不错。”
　　“那是当然了，大魏的皇帝陛下长得就是很好的，而且文治武功也都是最好的，历朝历代都没有皇帝陛下如此伟大的皇帝。”
　　云清岚这个时候非常不吝啬的拍马屁。


第353章 要挟
　　“我知道你对我一向都很好，可是这件事情不是不一样吗？谁让格兰掀翻了你的醋缸呢？只要是遇见这种事情，你总是格外的敏感。”
　　云清岚一副非常无奈的表情，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不是，我格外的敏感，实在是只要想到有人基于你，我的心里就不舒服，还不是因为你太过优秀了吗？你若是稍微没有那么出色一点，我也不至于这样担忧。”
　　云清岚似乎是听到了一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担忧什么？担忧我跟别人跑了，还是担忧我不要你了。”
　　魏文轩绝对不会承认，这就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
　　“文轩，我在问你话呢，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担忧的就是这个？”
　　“没有。”
　　云清岚倒也没指望着魏文轩能亲口承认，不过看着魏文轩的表情，云清岚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
　　格兰并没有放回到德音的身边去，但是也没有杀掉，就这样被单独关了起来，德音得不到任何消息，更加担心。
　　“大哥，你这样担心也没有什么用，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格兰的消息。”
　　这个时候能够同德音商量事情的也只有老二那木了。
　　“格兰是我们的妹妹，如果不能保护她平安离开，那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无能。”
　　德音说着便向门口走去，为了看守这几个人，外面可谓是看守森严。
　　“请各位禀报皇上，我要见皇帝。”
　　侍卫虽然是奉命在此看守，但是并没有说他们不可以见皇帝。
　　“请少将军稍后，属下现在就去报皇上。”
　　云清岚这一阵的痴迷于练武，很长时间都没有回云家了，云德有些担心儿子。
　　云德来看云清岚的时候，云清岚正在练武场上琢磨着新得到的武功秘籍。
　　“父亲，您怎么来了？”
　　看着儿子的武功修为又加深了不少，云德从心里面感到欣慰。
　　“你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派人给我报个平安，我这不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父亲，我在皇宫中什么事都没有，你不必担心的，皇上对我一直都很好，你是知道的，他怎么会舍得我受委屈呢？”
　　云德现在还真的不担心，魏文轩能给云清岚委屈受了，只是单纯的因为时间长，没见到儿子，所以有些惦记罢了。
　　“我自然知道皇上对你是很好的，不必在我面前炫耀。”
　　只要是提起魏文轩，云德心里面就是很多都不满意，可他现在却不敢再说出来了，实在是不想再喝苦药了。
　　重点是现在的魏文轩能够听得进去别人的谏言，不像是从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决定，从来也听不进别人的忠言。
　　“父亲多心了，儿子真的没有炫耀的意思，皇上是真的对我很好，父亲不也是知道的吗？”
　　云清岚带着云德就要回中宫，“父亲既然已经来了，晚上的晚膳就在宫中用吧。”
　　云德根本就不想跟皇上一个桌子吃饭，在皇上旁边吃饭能吃饱，那才怪呢。
　　皇宫中的饭食，云德已经吃了很长的时间了，他并不太喜欢，他喜欢的还是云家的东西。
　　“还是不必了，我过来也只是看看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晚饭还是回去吃吧，皇宫中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的。”
　　云清岚就知道，父亲只要是跟皇帝一起吃饭，就会浑身上下不自在，这也是很正常的。全天下跟皇上一起吃饭自在的人，恐怕也只有云清岚自己了吧。
　　“既然父亲不愿意留下，那我也就不多留了。不过父亲这么长时间才来这一趟，就多坐一会儿再走嘛。”
　　云德从内心里是根本就不想看见皇帝的，可是如果进中宫大门，就一定会看见皇帝。
　　“皇帝是不是正在中宫处理朝政？”
　　“是，不过如果父亲不想看见皇帝，我们可以去偏殿，皇帝也不会知道父亲曾经来过。”
　　云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另外一个问题，从他踏进皇宫开始，恐怕皇帝就已经知道了，他既然已经进宫了，不去见皇帝还真就说不过去。
　　“都已经走到这儿了，我还是去见见皇帝吧，如果我今天不去见，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云清岚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报信的侍卫出去。
　　“微臣云德叩见皇上。”
　　“岳父大人怎么来了？还真是稀客呢，来人快给岳父大人上茶。”
　　云德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睛，皇帝一向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做的很好，只要云清岚不在，皇帝什么事儿都干。
　　“老臣多谢皇上。”
　　“今日岳父大人进宫，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文轩，父亲就是过来看看，我没有其他的事情的。”
　　魏文轩见云德一脸的不愿意就明白了，云德是不得不过来见见自己，只要是有一点办法，恐怕云德都不会过来的。
　　“岳父大人尽管放心，清岚在宫中很好，若是清岚有什么事情，朕一定派人及时通知岳父大人。”
　　这句话云德选择了，只是听听罢了，可千万别当真，如果有什么事情，他恐怕还真就不知道。
　　“文轩，我刚才看见看守德音的侍卫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德音想知道格兰现在是死是活，所以想见我而已。”
　　云德还不知道，皇帝已经将宝日图的家人全部都抓来了，所以对于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懵。
　　毕竟抓人这种事情，还是外人不知道的好，有损皇帝在外面的形象。
　　“你还是告诉德音具体情况吧，否则德音再这么担心下去，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毕竟现在是在皇宫，他如果惹出什么乱子，糟心的不还是你吗？”
　　魏文轩冷冷的一笑，他从来都不认为德音在皇宫中能够做出什么来。
　　“这里是我大魏的京城，是我大魏的皇宫，他还能做出什么？不要说是没有人知道，他们被抓了进来，就算是有人知道还能怎样。”
　　云清岚就知道，魏文轩从来都没将德音这一伙人放在眼里。
　　“他虽然说不能怎样，但是如果他太担心妹妹的话，就很可能会找机会跑出来找他妹妹的下落，到时候你满皇宫的去找得音也是很费力的。”
　　“你放心，德音没有那么傻，就算他一个人跑出来了，不还有其他六个人吗？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哥哥，所以他不只要为格兰负责，还要为剩下的那几个弟妹负责不是吗？”
　　云德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德音这个名字他还是知道的，看样子皇帝已经将宝日图的家人全部都抓了过来。
　　皇帝陛下还真的是卑鄙无耻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连这种用家人要挟人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皇帝陛下，微臣认为您是堂堂的一国之君，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
　　魏文轩就知道，只要被云德知道这件事情，就一定会被教训几句。
　　“只要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问题，至于手段没有那么重要，过程也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云德也不得不承认魏文轩的理论是正确的，可这并不代表着云德就赞成魏文轩的做法。
　　“皇上，无论我大为想做什么事情，就需要通过光明正大手段去解决，这种手段未免太过于卑劣。”
　　魏文轩惊讶的看着云德，如果这个人不是云清岚的父亲，魏文轩现在就能将这个人扔出去。
　　“父亲，您在说什么呢？只要能够解决这件事情，手段哪有那么重要？如果真的同草原对战，到时候死的还不是我大魏的军队，难道说尸横遍野，就是父亲想看到的。”
　　云德也不说话了，他虽然不太赞成这种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是非常见效的。
　　“岳父大人也曾经征战草原，相信很了解宝日图的战斗力，他的那一支军队在草原上堪称是强兵悍将，也是对战我大魏最有力的一支军队。”
　　云德也非常清楚，如果大魏的军队对上宝日图，恐怕会死伤很多，哪怕是自己的蓝家军上阵，也不会捞到什么便宜。
　　就算是这样，云德也觉得皇帝的手段过于见不得光，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事情。
　　“皇上所言没错，可是皇上这样做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又该如何诟病皇上，皇帝本来是千古明君，为了百姓兢兢业业，可是这样做势必会给皇上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
　　魏文轩这个时候看云德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岳父大人放心，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看守他的人也都是朕的暗卫，不会传出去的，当然了，这件事情现在还有岳父大人知道。”
　　云德有点惊讶的看着皇帝，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那就是他说出去的了，皇帝的这个行为是不是有点无赖呢？
　　“老臣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情的，皇上尽管放心就是了，毕竟皇后和皇上是一家人，不顾及其他的，微臣也是要顾及皇后殿下的。”
　　“朕就知道岳父大人一向都是非常明智的。”


第354章 甄别
　　“父亲，您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宫了，更是没有一起吃饭，以后父亲若是无事，就常常进宫。”
　　云清岚对于云德能够留下来吃饭还是非常高兴的。
　　重点是皇帝在桌子上坐着，云德就感觉到非常的不自在。
　　虽然说现在的皇帝已经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可是云德还是自在不起来。
　　“是啊，岳父大人，清岚很愿意和岳父大人一起吃饭的，反正岳父大人每天也都要过来上朝也要进宫的，直接过来一起用饭也是非常方便的。”
　　云德心里面暗自嘀咕着，如果是没有皇帝在这里，他还是很愿意在这里吃饭的。
　　“不管怎么说，微臣也只是一个外臣，经常在皇宫里面用饭，这是有违规矩的，而且还会被其他臣子诟病。”
　　“您是朕的岳父，您在皇宫中用饭，其他人敢说什么吗？现在的朝堂之上，难道还有人敢质疑朕的决定？”
　　在魏文轩的高压强制之下，早就已经没有人敢去质疑魏文轩了。
　　“国家大事还是要多听一听其他人的意见，可皇上现在弄的朝堂之上，没有人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还感觉到非常得意呢。”
　　云清岚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不太赞成，一言堂对于朝廷来说绝非好事。
　　虽然说大家也知道这样做的坏处，可没人敢说，也没有人敢进谏。
　　“清岚，无论是其他朝臣出现什么样的意见，到最后做决定的人不还是我吗？再说了，让他们参与的太多，最后他们会总觉得自己有很大的权利，这样对于我来说可是非常不利的。”
　　云清岚也不想再劝了，他非常清楚，魏文轩对于权利的把控是非常在意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左右他自己的意见的。
　　“岳父大人认为呢？”
　　这就是因为云清岚出现了不同的意见，所以请云德来赞成皇帝的。
　　“微臣认为有些意见是可取的，有些意见是不可取的，这一点还是需要皇上进行仔细甄别的。
　　对于可取的意见自然是要听的，不可取的意见自然可以不听，皇上也自然可以有自己的意见做主。”
　　这句话就是说了等于没说，简直就是一句废话。
　　云清岚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父亲，什么时候父亲也会做这种活稀泥的事情了。
　　真的是因为做官做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吗？
　　魏文轩却听出来了，云德是不赞成他这样做的，可是云德却不敢多说什么。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对于正确的意见就是要听取的，对于错误的意见就是要舍弃的，这本来就是需要甄别的事情。”
　　两个人都能将和稀泥的话说的如此圆满，云清岚不得不佩服。
　　“微臣认为皇上对于抓捕宝日图家人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过于保密，不要被外人知晓。
　　京城之中，尤其是皇宫之中，有很多外人，他们都属于哪一派的势力，我们并不清楚，所以皇上还是应该严密看守。”
　　无论如何，云德都不希望皇帝留下什么不好的名声，尤其是因为这件事情。
　　本来应该光明正大，两军对垒的战争却变成了私下里的小动作不断依靠，要挟对方将军家人来取得战争胜利，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岳父大人放心看守他们的人全部都是朕自己的暗卫，就连抓捕的人也都是影卫，所以这件事情全程没有任何人知道。”
　　云德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外人就只有他一个了。
　　“皇上尽管放心，就算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微臣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嘛，虽然朕是皇帝，可清岚是朕的皇后，所以说朕和皇后是一体的，岳父大人就算是对朕不满，也不能害自己的儿子不是？”
　　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威胁着云德，可偏偏云清岚就没听出来。
　　云德算是明白了，只要是碰上魏文轩的事情，自己家这个傻儿子的智商一落千里。
　　“文轩，这一点你放心，父亲还是能够分得清里外的，父亲绝对不会做任何威胁你或者对你不利的事情。”
　　云德低下头吃饭，他算是彻底放弃自己家的这个儿子了。
　　皇帝到底是给云清岚灌下了什么样的迷魂汤，皇帝说什么云清岚就信什么。
　　记忆中的这个儿子还是非常聪明的，可这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傻，难道是被皇帝宠出来的？
　　“我自然是放心的，岳父大人是我们自己，家人总不会出卖我的，而且岳父大人也是我大魏的丞相，自然是会向着大魏的。”
　　云德已经不说话了，这两个人的话里话外就是在告诉他，不能将这件事情传出去。
　　云德就在想，就算是你们不说，难道我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不成？
　　云德的这顿饭在非常憋屈的情况之下吃完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云德离开了皇宫，刚走出皇宫大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的正前方。
　　“范大人好兴致，大晚上的站在皇宫门口看月亮。”
　　云德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范鸿。
　　范鸿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云德，“广寒高挂，这种好景致怎么能错过呢？不知道丞相大人有没有兴致一起欣赏呢？”
　　云德已经想到范鸿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他了。
　　自从莫言走了以后，云府每隔几天就会出点小事，不是丢点儿什么东西，就是厨房会起火。
　　云府已经前前后后被烧了三次了，虽然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但也花了不少的钱。
　　整个云府就靠着云家父子的俸禄支撑着这几次的修缮，还真就花了不少钱。
　　“现在天色已晚，我还想回去早些休息，毕竟年岁已经大了，没有那个兴致去欣赏明月了。反正天上的月亮总是那个样子，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就算是不去查，云德也知道他们家里这一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被范鸿所赐，自从范鸿去草原之后，他们家就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范鸿做事一向都是干净利落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云德哪怕知道是范鸿做的，也没有任何办法。
　　“丞相大人也太没有意境了，这样美的月亮就应该驻足好好的欣赏，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丞相大人回去休息，恐怕也是睡不着的吧。”
　　“本丞相能不能睡得着，就不劳范大人操心了，如果范大人喜欢，可以站在皇宫门口，看上一整夜的月亮。”
　　范鸿慢慢的走到了云丞相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清的声音低语。
　　“我回去之后，家里是有人等我的，不像是丞相大人孤枕难眠，按理说，一整夜睡不着，看月亮这种事情，应该是丞相大人才能做的吗？”
　　云德这一段日子算是受够了，家里面攒的那点儿钱全都用来修缮房屋了。
　　“范大人到底想怎么样？”
　　云德害怕的是，范鸿既然已经回来了，他以后的日子恐怕还会继续精彩下去。
　　对于家里面每隔几天不是招贼了就是起火了这种事情，云德简直是受够了。
　　“其实也没想怎么样，只不过据我所知，皇上抓捕宝日图家人这件事情，似乎也只有我们暗卫和影卫才知道，至于其他人，好像也只有丞相大人一个人知道了吧。”
　　云德心中警铃大作。
　　“范大人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传出去了，势必会影响皇上的名声，这对皇上来说是不利的，如果被史官知道了，在史书上记录一笔，那皇上在后世的名声都不会好的。”
　　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就一定会是云德做的，皇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范鸿身上的。
　　“这件事情只要传出去，就一定和丞相大人脱不开关系，到时候皇上会怎么想，可就不知道了，至于其他的还真就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情。”
　　云德有点着急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被传出去，如果是为了报复自己，范鸿做出点什么，那还真就是不值得。
　　“范大人，你可是皇帝的暗卫，是最忠诚于皇帝的人，你这样做等同于背叛皇上，因为皇上如果落下骂名是你造成的，难道说范大人就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吗？
　　就算是这件事情栽赃到老臣的身上，可那又如何呢？范大人的心里面就好受吗？”
　　范鸿好像是根本就不在意皇帝的名声是什么样子的。
　　“丞相大人想的太多了，您才是皇上的岳父大人，如果皇上的名声受损，对于皇后殿下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云德已经被彻底的气急了，怎么有这么糊涂的人，平时的范鸿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可知道你正在做什么？因为一己之仇，就用皇上的名声为代价，范大人可千万别忘了，皇帝是范大人的主子，哪有做奴才的如此谋害自家主子道理”。
　　范鸿见云德算是彻底的急了，心里面就更加的舒爽，云德的这副样子就是他想看见的。


第355章 主仆
　　范鸿在皇宫的门口，看着云德的身影越走越远，转身也回了宫里。
　　“皇上，丞相大人已经离开了。”
　　“朕的老岳父，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范鸿的心里非常的舒服，有皇上在后面给他撑腰，他就可以在云德面前耀武扬威。
　　“丞相大人脸色非常的好看，从来没见过丞相大人这么好看过，如果这件事情被皇后殿下知道了，恐怕皇上就不好过了。”
　　“只要是你不说皇后又怎么会知道呢？就算是皇后知道了，那也是你做的事情，和朕又有什么关系呢？”
　　范鸿就知道这种事情肯定会推到自己身上的，皇帝陛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皇上尽管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被皇后殿下知道这件事情，就怕是丞相大人去皇后殿下那里告状。”
　　“你放心吧，朕的那个老岳父朕还是非常了解的，他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去皇后那里告状的，毕竟这件事情是你在威胁他。
　　当初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你，丞相大人还是非常清楚的，你觉得他还会去皇后那里说什么吗？”
　　范鸿今天晚上神清气爽的回去了，回房就看见莫言正在铺床。
　　“你去忙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今天晚上不必你去值守吗？”
　　莫言说话的声音一向都是那么好听。
　　“皇上吩咐我去皇宫的门口等候丞相大人了，我只不过是去执行圣旨罢了。”
　　“这么晚了，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丞相大人刚才是从皇宫离开的，若是有什么事情没有一起吩咐吗？”
　　范鸿非常高兴的将整个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范红，并且说的眉飞色舞。
　　莫言无奈的笑了笑，丞相大人日后可能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主仆两个人一起坑他。
　　“丞相大人毕竟是皇上的岳父，是皇后殿下的父亲，更是我朝的大将军，你做事不要太过分了。
　　据我所知，你不只是派人偷了丞相府的东西，而且将丞相府前后烧了整整三次。”
　　范鸿就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逃不过莫言的眼睛，虽然说莫言不在京城，可是京城发生的事情，莫言也都会知道的。
　　“我没烧他其他的地方，就烧他家厨房了，而且也就是想浪费他一家一些钱而已，我保证我是控制火势的，没有烧他家其他的地方。”
　　就因为云德建议皇帝将莫言派去草原，这就被范鸿记住了。
　　“你也应该知道人家是清廉之家，全家的开销靠的就是云家父子的俸禄，你烧了他们家三次，你可知道那需要花多少钱进行修缮，而且你都偷人家什么东西了，你赶紧还给人家。”
　　莫言实在是看不惯范鸿的作风，他在心里面还是非常尊重云丞相的。
　　“你可知道云家满门都是忠臣，为了大魏的天下可以说是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云家一直都征战在最前线。
　　现在丞相大人终于能够安安静静的在京城安享晚年，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皇上的心里因为皇后殿下记恨着云大人，你不想着去劝导皇上，还帮助皇上去做这些事情，你的心里面就好受吗？”
　　范鸿从来都不认为这样对待云德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可是莫言既然说了他，他也是不敢还嘴的。
　　“从此以后，你不得再这样对待丞相大人，那毕竟也是一国的功臣，是大魏的功臣。
　　丞相大人跟着先帝建国，又帮助现在的皇上打理朝政，做下了多少利国利民的事情。你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私仇就这样对待丞相大人。”
　　范鸿看得出来莫言是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而且我还会劝导着皇上不要这样对待丞相大人。”
　　“这样才是最好的，丞相大人为这个国家付出了他的一生，我们应该尊重他。”
　　范鸿趁着莫言不注意，突然就将莫言抱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从草原上到现在，因为你有任务在身，所以我一直都没敢放肆，今天晚上你就成全了我，让我放肆一回吧。”
　　莫言看着范鸿的眼神有些害怕，只要是答应了范鸿，第二天早上，莫言肯定会起不来的。
　　想了想第二天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莫言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范鸿高兴的将人放在床上，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都不敢过分，只要是莫言不点头，他就必须要收敛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嗯。”
　　魏文轩回去的时候，云清岚正拿着一本武功秘籍看的津津有味儿。
　　“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先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看也来得及。”
　　云清岚只要看上这种东西，晚上都可以不睡觉的。
　　“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魏文轩刚才出去站在范鸿的身后看着云德生气了，他躲在暗处，看着云德的脸上各种颜色都有，那个舒服。
　　“有些事情需要去御书房处理，刚才去了一趟御书房。”
　　云清岚也没有怀疑，而是低下头继续看书。
　　“清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再看好不好？”
　　云清岚抬起头，就看见魏文轩祈求的眼神，那里面还有几分委屈的神色。
　　“清岚，今天晚上你就早点睡吧，都已经好几天我一个人睡了，孤枕难眠的，实在是太难熬了，再说了我现在这个年龄，你让我这样憋着不太好吧。”
　　云清岚放下书，“我们都是男人，而且我的年龄还比你小了很多，我怎么从来就不想这种事情，你这满脑子全都是，难怪你当年三宫六院的。”
　　魏文轩现在可不想听云清岚的抱怨，直接就将人抱了起来。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三宫六院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还这样对我，天天晚上让我一个人睡觉，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无论经过多少时间，只要是魏文轩将云清岚抱起来，云清岚就一定会将头埋在魏文轩的怀里。
　　云清岚低低的声音从魏文轩的怀里面传出来，“也只不过是几天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为什么我就能受得了呢？”
　　“那是不一样的，清岚，以后千万不要这样难为我了，我如果真的被憋病了，到时候你不还是要心疼的吗？”
　　云清岚是没想明白怎么就能病了的，自己从来就没有因为这种事情病过。
　　魏文轩将自己最心爱的人放在床上，看着云清岚害羞的样子，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伸手慢慢的放下床幔。
　　可以随时得到自己最心爱的人，这是魏文轩最高兴的事情。
　　皇宫之中一片和谐，云德却愤怒的回到了家里。
　　云清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直都住在何家，皇帝还下旨，只要是没什么事情，云清霖可以不用回来。
　　云德回到家中之后坐在书房中生闷气，范鸿身为皇帝的贴身暗卫，居然对皇帝的名声如此的置若罔闻。
　　看来权势越来越大，人也会慢慢的失去自己的本性，就连范鸿都变了。
　　云德越想越生气，今天晚上恐怕是不用睡觉了。
　　平日里生气还有云清霖，现在可倒好，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子时刚过，范鸿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莫言，你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我睡在地上着凉了，你不还要心疼我。”
　　莫言慢慢的坐起身来，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一样。
　　“我才不会心疼你呢，你现在就给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会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了，你怎么不折腾死我算了呢？”
　　范鸿从地上讨好的站了起来，“还不是因为这么长的时间，你始终都不肯吗，我一直都是收敛着的，所以才会如此的。
　　我现在就去给你弄洗澡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吃，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做。”
　　莫言就是这样子的人，只要是范鸿说上几句好听的，莫言也就不忍再责怪他了。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你还出去折腾什么？”
　　“我知道你一向都是爱干净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弄洗澡水，我一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莫言怎么听的这个干干净净，这么不舒服呢，“你去烧水吧，我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沐浴的时候，你去做一些东西吃吧，我实在是有些饿了。”
　　范鸿今天晚上尽兴了，自然是非常开心的，从草原一直到现在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范鸿等这一天都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刚才已经吩咐人烧水了，现在水应该已经烧好了，我现在就去倒水。”
　　莫言听说提前就吩咐人烧水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这种事情你还提前吩咐人做，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以后你若是再这样做，你就出去，我这个房间不要再进来了。”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下一次不会再提前吩咐他们了，烧水一定要我自己来，这样才会有诚意的。”
　　已经吩咐完了，还能怎么样呢？莫言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也只能这样了。
　　“那你还不快去，我现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我也饿了。”
　　“好。”


第356章 新年
　　这道猝不及防的圣旨将云德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就征战草原。
　　“文轩，现在出征，我们能有多大胜算？”
　　云清岚虽然知道魏文轩已经准备充分，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的时间有些太短。
　　“草原上的将领现在已经被格日勒清理的差不多了，唯一能够上得了战场的赤那的老岳父现在也不得不投靠我们了。”
　　云清岚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谨慎小心，草原毕竟是赤那大本营，到底那里有些什么，我们还不是很清楚。”
　　魏文轩知道，就是因为准备的时间太过短暂，所以云清岚才会如此的不安。
　　“如果草原迟迟不解决，这就像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样，怎么感觉都不会舒服，所以还是要尽早除之。
　　而且格日勒在草原上时间久了之后，一定会暴露的，以免节外生枝，还是要早些解决的好。”
　　“这一战我想亲自领兵，虽然你已经宣告兄长回来，可是我还想去。”
　　魏文轩早就已经猜到了，云清岚根本就坐不住。
　　“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而且这一次我就不去了。”
　　云清岚惊讶的看着魏文轩，他没想到魏文轩真的能够放他独自一个人上战场。
　　“你真的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本就是少年将军，自幼征战沙场，对那里你不是再熟悉不过了吗？”
　　上一次征战大漠的时候，魏文轩是真的不放心，所以才跟着云清岚去了，但是后来魏文轩发现云清岚还是适合独自领军作战。
　　云清岚作为一个将军来说，根本就不需要魏文轩跟在他的身后，魏文轩做过一个帝王就是应该在京城的。
　　“魏文轩，我发现我现在看你是越来越顺眼了。”
　　草原之战最终决定由云家兄弟云清霖和云清岚领兵。
　　出征的那一天，魏文轩站在城墙之上，远远地目送着云清岚的离去。
　　这是他能够给予云清岚最大的自由，也是云清岚一直以来想要的。
　　骑在战马上的云清岚又恢复到了从前将军的样子，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梦寐以求的。
　　看着平日里清冷的云清岚骑在战马之上眼中充满了笑意，魏文轩虽然很不舍，但是他却知道他做对了。
　　爱一个人就需要给他最想要的，满足他的愿望，给他最大的尊重。
　　云清岚走后的每一天，魏文轩都会得到前线暗卫报来的消息，他将范鸿和莫言全都派去了战场。
　　每天回的消息也都是报平安的，草原之战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云清岚到达草原之后，格日勒只是象征的带领着军队反抗大魏，而他带领那支军队，对于大魏的军队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三个月之后，草原之战进入尾声，云清岚俘虏了大量的草原将领，并且将格日勒带回了大魏京城。
　　草原的首领已经被俘，草原彻底并入大魏疆土，云清岚带领军队回来的时候，魏文轩就站在城墙之上迎接着他的回归。
　　明月之下，两人携手望月，那轮明月就像是当初两人初次相识的明月。
　　“又下雪了，新的一年又来了”，云清岚依偎在魏文轩的怀里。
　　“天冷了，我们回去吧”，都已经这么久了，魏文轩最在意的还是云清岚的身体，在他的记忆当中，云清岚的身体就没好过。
　　“说一句实在话，我当初是真的没想到你是真的肯让我再一次成长兵权，再一次踏上战场。”
　　云清岚这个时候说出了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里话，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你不信，可那又如何呢？当我真正让你上战场的时候，你不就相信了吗？”
　　“当年你爬我家墙头的时候，为什么跑的那么快？如果你肯留下来，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呢？”
　　这也是魏文轩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如果当年留下来，哪怕是见上一面，至少云清岚也是记得他的。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喜欢，那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人呢。”
　　魏文轩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答案，也许这个答案也可以说服自己。
　　少年之时情窦初开，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自然会紧张一些，如果这样说来，似乎也说得通。
　　听到自己是魏文轩这一辈子第一次喜欢的人，云清岚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后来你就没有喜欢上其他的人吗？那个时候你可是忘记了我，而且那个时候你可有不少的人呢。”
　　那些人似乎都已经被魏文轩忘记了，他们似乎都是存在于魏文轩记忆当中的人。
　　“那些人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工具或者棋子，又或者是用来平衡政治的，至于其他的，还真就没有。”
　　两个人慢慢的走在雪地上，地面上留下的两个人长长的脚印。
　　“你敢说当年那么多的美人，你一个都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在我们第一次成婚的时候，你为何要那样对我？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美人吧。”
　　关于云清岚是美人这件事情，魏文轩一直都是承认的。
　　“就算那个时候你忘记了，先皇葬礼之上那是你我第一次相见，你真的就一点的心动都没有吗？”
　　魏文轩看着天上的明月，想着他们第一次初见时候的情景。
　　“怎么就没有呢？那样的美人摆在面前，是个人都会心动的，何况我也不是神仙。”
　　“那成婚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真的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或者是想给云家一个颜色看看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云清岚很多年，他一直认为魏文轩不是那一种肤浅的时候。
　　“表面上看是这样子的，事实上我总觉得那样的你太过干净，而我是真的高攀不起。”
　　魏文轩这些年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内心，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人都嫁给你了，怎么还就高攀不起呢？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的呢？”
　　云清岚有点没听明白。
　　“我的生长环境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你是干净纯澈的，可我却要每天都生长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当中。
　　在这个期间手上染上多少人命，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的内心当中一直都认为你我是有云泥之别的。”
　　云清岚因为第一次大婚的时候，魏文轩那样对他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也释然了。
　　“既然你的解释是这个样子的，不管当年事情是真还是假，反正我选择相信了。”
　　魏文轩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一直都在云清岚的心中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情也一直都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结。
　　现在终于将这件事情说开了，魏文轩一件最大的心事也放下了。
　　“文轩，你说过你会做饭的。”
　　“我当年在军营的时候，可是从最小的做饭的开始的，我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做很多好吃的了，虽然在军队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好材料，不过也确实是学到了不少的菜呢”。
　　“那今年过年的时候你给我包饺子吃好不好？”
　　“好。”
　　两个人慢慢的走进了中宫的院子。
　　“你想好太子的人选了吗？”
　　“我现在年龄还不大，还没有到立太子的时候，我想的是如果大皇子不再惹是生非，凭借他的才华坐上太子之位，一定会令大魏繁荣昌盛。”
　　云清岚点了点头。
　　“他有野心没有错，是个人都会想登上你那个位置的，但是他也很有才华，而且他所拥有那个才华是这个世界的人所没有的。”
　　“清岚，经过这几年的磨练，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了，而且已经老实很多了，如果从此以后他不再惹事生非，安安分分的读书学习，他一定会成为我大魏最合格的太子。”
　　“你真的会包饺子吗？”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帝王，一个饺子就能难得住我吗？”
　　范鸿和莫言远远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范鸿，你会包饺子吗？你的主子都会，你不可能不会吧。”
　　范鸿很想说不会，后来想了想，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现学应该来得及吧？
　　“会怎么不会呢？我可是堂堂的暗卫之首，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了的？”
　　“那好，那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可要吃你亲手包的饺子。”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馅儿的尽管告诉我。”
　　当除夕夜来临的时候，魏文轩在中宫大殿亲手为云清岚包饺子。
　　“饺子都已经快包完了，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魏文轩满手的白面，想去接下云清岚的披风，可是还没等他擦干净手，云清岚就已经脱下了衣服。
　　“我刚才去范鸿那里了，我可听说他的饺子是跟着御膳房的人现学的，包的简直是太难看了。
　　你是他的主子，为什么你的这个主子会他怎么就不会呢？”
　　“因为当年我在学做饭的时候，那小子就在暗中保护我，什么都没干。”
　　宫中放起烟花的时候，魏文轩的饺子也煮熟了。
　　“今年的烟花格外的好看”，云清岚站在门口高兴的看着外面。
　　宫中没有那些妃嫔，也就没有了惯例的除夕宴。
　　“今年的烟花是魏熠那小子加工过的”。
　　“文轩，过来看烟花，看完烟花之后我们再吃饺子。”
　　“好。”
　　有人说，人和人的缘分是三生石上早已经注定的，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无论经过多少事，依然铭心刻骨，无论忘记过多少次，也依然会想起来。
　　“文轩，我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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