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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迷茫
　　作者：唐月十五
　　简介：甜文
　　《迷茫》——致少年，致初二（四）班的那群少年
　　“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致友情
　　“人间骄阳很好，愿我们岁岁平安。”——致我们
　　“你是我的陶芋泥，你是我的一生致爱。”——致爱情
　　——
　　不会写简介真的是减了一半的分……
　　内容可能会有些零零散散，文笔的话也是逐渐的越来越好，自我认为，哈
　　成长系文——致少年，也致我
　　《迷茫》这本小说有原型，里面主角是我磕的cp，不过小有遗憾，未磕成功，暗暗磕的，并不光明正大，毕竟磕他们在一起仅代表我的个人而已，所以我就写了《迷茫》这本小说，用另一种方式代表我磕的cp在一起了
　　内容标签： 甜文 成长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殊+陶植 ┃ 配角：初二（四）班＋其他人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
　　立意：成长


第1章 少年（一）
　　盛夏的蝉鸣声未止，谱写了少年的青春；少年的青春肆意飞扬，热烈而又经久。
　　初二（四）班教室门口站着两位少年，少年长的得高挑，纤细白皙的手指敲着教室的门。
　　“报告。”少年的声音响起。
　　老师回头，她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位少年，她有些生气，因为他们迟到了，还没穿校服。“何殊，陶植你们又迟到了。”
　　这是周谨，他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少年相互一望，“迟到了吗？”少年回头，异口同声：“没有吧。”
　　周谨无语，昨天他们两个将排球打到了二楼，叫他们抄了八年级下册所有的古诗，今天他们还迟个到。
　　周谨叹气，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天都能闯事，都临进期末了还在闯事。从她教学这两年来他们就从来没有停止过闯事，不止这两位少年，还有初二（四）班整体。
　　她的教学生涯真的是倒了大霉。明明自己才21岁，感觉自己教的并不是学生而是一群弟弟妹妹。
　　她来的时候还是比较青涩的，她很害羞，熟悉了之后她的脾气展现出来了，她的脾气并不好。
　　她没好气地把他们招了进来。
　　早晨像一个瞌睡虫，少年早读声拖长。
　　本以为早读结束少年会稍微休息一下，可是他们是少年，精力充沛。
　　他们走在操场上讨论着他们的一个朋友。
　　“张启词被老师抓去跑步了你不关心一下他？” 何殊擢了擢旁边的凌彬。
　　凌彬：“关心个屁，自己吃这么胖，还不减肥怎么提高体育成绩。”
　　凌彬瞅了何殊一眼，思考了片刻：“你体育这么差，你不去提高一下吗？”
　　何殊退后，“退退退，老子才不提高体育成绩，你要我提高体育成绩还不如要我死。”
　　“我觉得你可以去提高一下。”
　　“你要我死是吧。”
　　凌彬摊手。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却已经感受到了炎热。
　　陶植注意到了绿色的草丛上生长的红色的果子。陶植蹲在草丛边，盯着那个奇怪的果子。
　　旁边的人突然消失了，何殊转身走到陶植旁边，轻声的叫着独属于他的专属昵称，“陶芋泥。”
　　这个昵称由来是因为两杯芋泥奶茶，他们因为两杯芋泥奶茶相遇。所以这个昵称也算一个纪念。
　　陶植招了招手，“你看那里是什么。”
　　何殊蹲了下来，立马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草丛像一杯热奶茶，将热气全泼在了少年的脸上。
　　何殊看着那个奇怪的果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回应道：“奇怪的果子。”
　　陶植兴喜，这是一个奇怪的果子，他有点想尝试一下。
　　少年总是这样对新奇的东西永怀兴趣。甚至都不考虑一下吃了会不会死人。
　　当然他也不需要考虑，这里是学校，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如果突然倒下了肯定会有人来报120的。
　　更何况出校门左转就是医院，120几分钟就能到。
　　陶植开口询问着那两个人：“试一下？”
　　“ 嗯。”凌彬犹豫，“拜个把子，要死一起死。”
　　拜完把子后少年直接将这个东西摘下来吃。咬了几口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好的神情。
　　艹，这个东西没洗，有沙子，还很涩。总得两个字难吃。
　　地理老师在讲台上讲了几分钟的课，这时门外又想起的熟悉的报告声，是陶植，他迟到了。他给何殊买糖去了。
　　地理老师没好气，直接叫他站后面。
　　地理老师脾气不太好，无论是谁，只要是迟了她的课谁都要站后面去，无论成绩是否好坏。
　　陶植拿完东西，带着笑容走到后面，因为后面是何殊的地盘。
　　陶植将原味棒棒糖丢给了何殊。
　　何殊直接拆了上课在那吃。何殊的胆子并不大，他是躲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吃，比起那些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吃辣条的人来说，胆子不是很大。
　　辣条是什么？辣条是味道超级重的一个食物。竟然还有人上课吃，而且是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偷吃，这人还是一个好学生，这种荒唐的事情只能发生在初二（四）班。
　　何殊舔着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带了手机，陶植又在后面，所以拍个照。
　　于是他拿出了手机拍照。
　　这种带手机的事情在初二（四）班很常见，老师一检查保证能翻出20多台手机，包括好学生的。
　　他们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检查手机，但是他们敢带手机，这就是初二（四）班，一群摆烂的初二（四）班。
　　拍完照后何殊刚把手机放进书包，就被老师喊了名字，他被吓的整个人往后倒。
　　换谁突然被老师喊一下名字都会吓得要死，更何况何殊还属于兴奋状态，刚给陶植拍完照椅子还是摇摇晃晃的，突然被喊了名字能不往后倒吗？
　　“嘭”的一声，椅子倒了，何殊暗暗“艹”了句后站了起来。
　　一只粉笔朝何殊袭来，何殊歪了个头，躲开了粉笔，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就一个字——拽。但又麻利的令人心疼，看来这种事情没少躲。
　　“把你嘴里的糖给我丢了。”
　　何殊不想丢陶植冒着迟到的风险为他买的糖，但面对老师的压迫他不得不丢。
　　“站后面去。”地理老师呵斥着。
　　何·戏精·殊上线，“不行哦，我这里长了这么大一个包，万一我这里血块结在了一起，要做手术怎么办。”
　　“要做手术的话我帮你付钱。”
　　“那倒不用。”自恋殊申请出战，“这样不仅会浪费时间学习，还会影响我的帅气。”
　　地理老师怼回：“那倒不会，你人本来就长那样子，多条线少条线都一样。”
　　全班哈哈大笑，两年了他们都不知道地理老师这么会怼。何殊也吃惊了，他没想到地理老师这么会怼，他以前都没发现。
　　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怼人比赛，何殊败下。
　　打饭菜处围这一群少年。少年像饿狼般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打饭菜的勺子。
　　勺子一放下少年们冲了上去抢勺子。少年像没吃过饭一样在那抢。
　　这是少年的普遍的现象。明明家里有更好吃的菜但就是偏偏不喜欢，感觉学校的饭菜更有味一点，可能是因为是抢过来的。
　　何殊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在抢丸子，吐槽道：“一个个像没吃过饭一样。”
　　陶植瞅了他一眼笑道：“你不也是来抢的？”
　　何殊尴尬的笑了，“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吗？”
　　“不知道。”
　　何殊尬笑。
　　一个丸子滚入了他的碗里，何殊抬头，应入眼前的是一位少年，少年笑的像朝阳。
　　“喂狗的。”
　　何殊在想如果手机就在身边而不是在书包里他想拍照。他想将这个少年永远的存着。
　　“谢谢主人。”
　　“不必言谢。”
　　少年是一个爱折腾的生物，刚吃完饭便停不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瓜子。
　　拿出瓜子的几位少年相互一看，笑了，这默契。47位少年好像村口的大妈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闲谈。
　　周谨气冲冲地走进来，“你们——”
　　周谨把脾气憋了的下去，“磕完瓜子给我扫干净。”
　　少年捧着一袋瓜子走到周谨面前直呼周谨的名字，“周谨。”
　　周谨也不介意他直呼自己的名字，抓了一把瓜子，坐在讲台正中央与47位少年一起磕瓜闲谈。在这一刻她不是他们的老师而是他们的姐姐。
　　这是一个默契，一个来自“狗屁一家人”的默契。
　　夏季最烦的就是体育课，在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偏偏来了个体育课。
　　下午第二节 课太阳当照，初二（四）班的体育课如期而至。
　　体育老师将何殊陶植叫了出来，因为他们是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体育嘎嘎棒的和一个体育垃圾的玩在了一起。
　　陶植的体育经常拿满分，而何殊能拿个45分都已经顶了天了。所以体育老师经常会把他们叫出来做对比。
　　他们不喜欢做对比，初二（四）班也不喜欢做对比。
　　少年们很不理解非要有对比才能突现出自己有多垃圾，别人有多厉害吗？自己难道没有努力过吗？为什么别人的天赋就可以碾压自己的努力？
　　因为体育老师经常那他们两个做对比，所以何殊都习惯了，也好不在意了。他反正偷偷努力过了，只要等哪天考试的时候把成绩摆他面前，之前的耻辱就算全部洗白了。
　　体育老师不是很理解，陶植体育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他不去竞选体育委员。
　　何殊替体育老师解惑：“因为他矮。”
　　何殊的话像一跟针扎在他心口，他不算矮，他有一米六二，只比何殊矮了五厘米，但还是会长。
　　但身高确实也是个硬伤。
　　是因为吃的太好了还是时代变了，那些七年级的都跟他一样高。所以他站在人群中基本上都会被认成七年级的。他才不想丢这个脸，所以就没有去竞选体育委员。
　　但是何殊居然敢当的他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矮。虽然都是一家人，脸早已丢到家了，大家都知道他跟七年级的一样高，但陶植还是有一些气。
　　他掐着何殊的脸，假装在生气：“才矮了五厘米。”
　　何殊靠在他的脸边，少年的嘴唇微张，“你知道身高决定攻受这个定律吗？”
　　陶植脸红，脑袋嗡嗡作响。
　　一群看热闹的人在那“哇塞！”
　　体育老师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手，“练排球去。”
　　看热闹的人不乐意了，多好的一个近距离磕cp就被打扰了，纷纷感慨体育老师剪了红线。
　　体育老师懵逼，他什么时候剪了红线。他懵逼是懵逼，但是体育课还是要上的，他催促着他们练排球。“快点。”
　　虽然磕cp的快乐被搅了但是还是得要上体育课，毕竟他们还是有点怕体育老师的。
　　练着练着陶植突然想去买水。他擢了擢旁边正在练排球的何殊。“买水去？”
　　“走。”
　　少年总是这样靠着骨子里的冲动和一脑的热血就将害怕给抛之脑后了。
　　刚上完体育课，少年不一蹶不振的坐在座位上。生物老师走入教室抱着一摞试卷。
　　少年们看着那摞试卷唉声叹气。他们这几天考试的试卷已经发下来了，而这一摞的试卷肯定是新的。
　　他们宁愿看到那糟糕的成绩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张张空白的试卷。
　　生物老师将试卷发下去，少年们看着试卷，果不其然是空白的。
　　“唉，这节课要考试。”
　　“最近考试有点多，没办法快要参加生地会考了。”
　　少年们抱怨着。
　　何殊举起了手，“老师我没有笔。”
　　生物老师有些生气，“都快考试了，还有人没带笔。”初二（四）班真难带。
　　生物老师很讨厌那种成绩不好还不思进取的人。可是生物老师并不了解他们。
　　他们这群少年是一个矛盾又倔犟的生物体。他们其实都在偷偷的努力，但就是因为“矛盾和倔犟”他们不愿意把他们努力的一面搬上台面。
　　因为少年知道，肯定会有些老师阴阳怪气的说，“都快考试了才知道努力啊。”而不是去鼓励他们。所以少年宁愿被误会，也不愿意将他们偷偷努力的一面给他们看。
　　少年不喜欢那样的老师，明明都已经努力了却偏偏用打压的话来打压他，还有那种靠成绩来分辨人品的老师。
　　少年们始终认为成绩才是证明你努力过的唯一证据。
　　对于少年来说将成绩打在你脸上无疑是最爽的一件事情。
　　少年狂妄又自大。
　　这是少年普遍的性格。
　　少年是爱玩但并没有到丧志的地步，生物老师并不了解。因为生物老师不了解，所以她就不喜欢初二（四）班。
　　生物老师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生物老师。他们喜欢周谨。
　　在初二（四）班里所有老师都是那里的成员，但是在“狗屁一家人”里只有周谨和少年们才是那里的成员。
　　少年们喜欢周谨，不仅是因为周谨不是那样的人，更主要的是周谨是他们的姐姐。周谨了解他们，他们也了解周谨。他们就是一家人。
　　少年们也只信任周谨，因为周谨值得。
　　周谨从来不是靠成绩来评判人品的人，也从来不是成绩来打压他们的人，而是去鼓励他们。
　　周谨是一位好老师也是一位好姐姐。
　　“什么？！”陶植大惊，他不敢相信他才考完生物试卷，结果告诉他还有英语作业。
　　他真的很累，今天才惹完这么多事，还没喘息就布置这么多任务，临进考试果真有这么多任务，更主要的是英语他的软肋。
　　他英语能达到50分都要烧高香谢天谢地。
　　只有两节课就放学了，他没办法，只好去求助经常拿100多分的何殊。
　　少年一天之内是惹了很多事，看上去似乎根本不担心期末考试，但是少年是真的在努力，在偷偷完成任务，只是没有打勾，所以老师就不知道。他们也不想让老师知道，他们只想后面将那成绩狠狠地打在他们的脸。这无疑是初二（四）班最想干的一件事，这可能就是他们的默契。
　　陶植跑到何殊面前，用着哼歌的语气：“何殊、何殊。”
　　“又来投奔我了。”何殊笑道。他也是刚刚知道也有英语作业，他也知道陶植来找他肯定是为英语作业而来的。
　　“对对对，何殊帮我吗？”
　　“帮”
　　“你真好。”陶植笑着。
　　何殊看着陶植将语气一转：“帮个屁。”
　　陶植来气了，拎起袖子，笑着道：“你活腻了。”
　　何殊握着陶植的手笑着：“对呀。”
　　少年相望，他的眼里有他。
　　倒数第二节 ，教室闹哄哄的。少年真的太喜欢讲话了也真的不分场合讲话，硬将阅读课变成了菜市场。
　　一位少年手撑着脸，垂眸，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涂画纸发愁。
　　“唉。”何殊唉气。他真的是服了这组，全是老六。明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字写的不好看，还偏要让他来写字。
　　他画画最厉害了却偏偏不让他画画，因为他这组的人说要让他换一下，不能只学一个，要他全方面发展。
　　何殊会谢他的字真的不好看，更可恶的是写字是最难的。一张A4纸就只画了几笔，其他的全要写字。这么艰巨的任务落在了他一个人肩上。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陶植。
　　陶植这家伙肯定又在摆烂。他大喊：“陶芋泥。”
　　黑发丛中突然站起来一个人，陶植回应：“我在。”
　　何殊招了招手，“过来。”
　　陶植走了过去，歪着头看着何殊，问：“有事？”
　　一只手揉着陶植的头发，少年转头，看着陶植笑着说：“有大事。”
　　两个少年就吃愣着，相互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看着对方脸上逐渐渐起的红色。
　　陶植张嘴问：“什么事？”
　　何殊反应过来了，转头，指了指摆在他桌子上的A4纸，“写吧。”
　　陶植震惊，他好不容易在他们这组摆完了烂，结果又跑何殊这写读书报告去了，而且这烂他还摆不过去。
　　他没办法，他认命，谁让他是何殊。
　　陶植拿起笔，右手搂着何殊写字。这个形为就很像何殊被圈在陶植怀里，但是攻受反了！
　　看热闹的一脸无语，他们撒狗粮也撒了两年了，明明关系那么亲近，却还是不在一起。真搞不懂他们，非要有一个人把“兄弟”这层纱给撕了是吧。
　　磕cp的那些人激动了，但也崩溃了，他们磕了两年的cp还没有在一起，是因为这两个太傻了，还是因为他们太垃圾了，没有神助攻。
　　陶植的字和何殊简直一模一样，不仔细看都不知道是两个人写的，而且就算仔细看也绝对看不出什么，因为这个字真的很丑。
　　教室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有事干了，包括摆烂的人。
　　何殊看着表掐指一算，走到广播哪，等下课铃声一响，便将广播给关了。
　　阅读课45分钟是绝对上不完的肯定要拖堂。所以何殊当了个老好人，把广播给关了。少年回头，微挑眉，装了个逼，“准时。”之后在所有人的痴呆下回到坐位。
　　所有人都在潜心贯注的写读书报告，唯有一些喜欢装逼的人，才会记得时间，装个逼。那些记时间去掐指，按下那个广播的人在学生时代真的很帅。
　　少年喜欢装逼，确实。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并不是正课而是在补课，这节课他们可以随意坐。
　　少年们喜欢坐在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原因是好讲话。
　　盛夏来临，布谷鸟在草丛里鸣叫。
　　少年探出窗外，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布咕鸟的鸟叫声。
　　一个少年回应着布咕鸟叫。“布咕咕，布咕咕。”
　　布咕鸟像找到了同类一样，回应着：“布咕咕。”
　　少年们开着玩笑，说：“人类求偶行为。”
　　陶植打岔：“这是陈世秦求偶行为，请勿上升到人类。”
　　离他们有些远的女生也开着玩笑道：“秦世秦为人类研究人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巫杭
　　一个人提出了疑惑：“那以后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人鸟？”
　　“应该不是，可能是鸟，而且是11只。”何殊跨距离回复着。
　　有人疑惑：“为什么是11只鸟？”
　　何殊解答：“因为——”
　　“假一赔十。”这句话几乎是何殊陶植同时说出的。
　　少年们相互一笑，望着陈世秦，“为人类研究人鸟而做出巨大贡献的陈世秦，在此颁发一级贡献奖。”
　　陈世秦白了他们一眼：“你们没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初二（四）班要出一个有名人了，他的名字叫陈世秦，他将响彻大江南北。
　　夏季的晚霞比较早，它染红了西面的天空，少年们朝着西面回家。
　　何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累啊，还不放暑假。”
　　陶植笑道：“我要完完。”放暑假的话一定要考试，考试的话他就一定得完完，尤其是烂得要死的英语。
　　“我们都得完完。”何殊叹气，他们的成绩差不多，但对于他来说噩梦是体育，放暑假之前一定要测1000，1000他真的会疯。
　　但即使这样他们依旧在摆烂，“总结一下吧。”
　　陶植懵了，为什么何殊想要总结呢，他不会跟周谨学坏了吧。他最讨厌的就是听周谨总结了，周谨每次结总结必要一个小时。别的班主任是做习，他们班的周谨哪是做习会啊，这TM是年会啊！
　　但他还是想知道何殊想让他总结一下什么，“总结什么？”
　　“我们今天闯了多少祸。”
　　他们总是这样子一天之内总要惹点事，但他们有时会总结，虽然陶植老是忘了要总结什么。
　　“嗯……呃……嘶……”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今天到底干了什么，明明这都是他经历过的，但是他的记忆真的很差。
　　他回答不出，对何殊笑了笑：“不记得了。”
　　何殊撇足，陶植尴尬的笑了笑。
　　何殊无奈：“你这记性啊。”
　　陶植的记性很差，什么都记不住包括回家的路，不过好在有何殊。
　　对于陶植来说何殊是一个特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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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陶植找何殊求助英语，结果何殊在那里逗陶植。
　　陶植问：“你活腻了。”
　　何殊握着陶植的手笑着：“对呀。”
　　少年相望，他的眼里有他。
　　结果，
　　陶植哐当一拳，“活腻了不早说。”
　　何殊： “……”
　　刚开始文笔可能不好，后面就好了，哈哈哈


第2章 少年（二）
　　少年坐在书桌椅上，一副恹恹欲睡的神情。
　　陶植打了个哈欠，今天是周六，现在是六点钟，而他之所以在周末时期起的那么早，是他刚被“狗屁一家人”群里的消息给吵醒。
　　这是初二（四）班私下建的一个群聊，这个群里面有48个人，47个弟弟妹妹，1个姐姐。
　　这个群里经常会发一些与学习完全沾不上边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今天周谨却在群里发了一件关于学习的事情。
　　【狗屁一家人】
　　周?婆婆?谨：早读
　　少年们给周谨设置的备注都是这个“周?婆婆?谨”因为她真的很像婆婆一样啰里吧嗦。虽然是为了他们好，但是这也不妨碍他们给她设置的备注啊。
　　梨子酿橙皮：周谨这是周末啊！
　　“梨子酿橙皮”这个备注是因为易竹给他们用梨子和橙子皮酿成的果子酒，给他们这群吃货，吃差点没把他们吃进医院。至此这成了他们心中的噩梦，所以这个备注就这么来了。四班有一句老话叫：“吃易竹啥东西都好，就是不要喝她的果子酒。”
　　情强融：太早了吧，这才六点
　　“情强融”这个备注是李陨不会写情感，将它强行融进作文，气的周谨逼他当众念出来。
　　周?婆婆?谨：快点，打卡
　　康师母：收到
　　陶植懒洋洋的，拿出手机，给何殊打了个视频。
　　视频里的何殊正在刷牙，“有事？”
　　陶植打了个哈欠：“群。”
　　何殊漱了一口水，“看到了。”
　　“我真的服了，六点～”陶植又打了个哈欠：“我上学都起不了这么早。”
　　“笑死我了，昨天我们根本没睡好吗？”
　　“对对对。”陶植附议着，他们昨天熬了一晚上的夜，竟然是在群里干架了，初二（四）班内杠了。
　　原因是还没有考完试他们就在那里商量着暑假去哪里玩。
　　有人说去玩山玩水，有人说去吃中国美食，有人说来一场野外竞赛……
　　他们真的是不着边幅，都快考试了也不为此担心，却是在哪里去想着去哪里玩。
　　可少年不就是这样吗，永远爱冒险。时刻准备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场无悔于青春的冒险。
　　“一起早读不。”何殊提议着，“反正也没说过不可以一起。”
　　陶植在视频的另一头比了个爱心形ok。
　　何殊陶植拿出了生物书，这是一节生物早读。
　　少年人的朗朗书声响彻着六点的早晨，太阳醒的格外的早，天边的云雾环绕着，少年人充满朝气，时刻准备着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旅行。
　　刚早完读的陶植再次崩溃，他的侄子陶炅来找他玩。
　　陶炅是什么何方神圣啊，是一个你累到休息了，他还在那里没完没了的熊孩子。
　　陶植反手给何殊发了条微信，“在吗？陶炅来了。”
　　何殊看着陶植发的那四个字：“陶炅来了”，何殊挑眉一笑，心想：“陶炅那捣蛋鬼来了，陶芋泥……哈哈”
　　一想到陶植和陶炅在那里对骂，何殊就莫名其妙的笑，陶炅今年五岁，他三岁时就和陶植对骂了两年。
　　何殊回复道：“不在。”
　　陶植咬牙切齿，忍着想顺着网线去揍何殊的脾气，发了一串句音： “不在，鬼发的信息啊！”
　　“快点给老子滚过来，何夕朱。”
　　“何夕朱”是何殊的一个绰号，这个外号只有陶植知道，也只有陶植叫。
　　这个绰号的来历是小学时期的陶植不认识何殊的那个“殊”字，又自以为是“夕朱”，哪怕何殊解释了也每天都叫“夕朱”，最后才发现真的是“殊”字。
　　因为怕回忆起小时候能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所以他很少叫，以至于初二（四）班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绰号，都叫他“何尚”。
　　所以“何夕朱”这个绰号也可以算是陶植叫何殊的专属昵称。
　　“不来了。”
　　陶植看着何殊发来的那三个字翻了一个白眼， “无语。”
　　何殊按着语音输入这个键在那傻笑。
　　陶植打开何殊发来的语音输入，听的那是一脸无语。
　　何夕朱：来了
　　陶芋泥：好，等会真实你！
　　何夕朱：逃！！！
　　何夕朱：去哪儿？
　　陶芋泥：游乐场。难道还要去我家呀，等着把我家拆了呀？
　　何夕朱：0k！
　　陶植陶炅不愧是骂了两年的对手，何殊刚到现场就听见他们在那吵。
　　身高不到一米的小男孩戴着一顶压舌帽，手插进口袋里，鼓着一肚子的气。他要去玩海盗船。
　　一位穿着一身黑的少年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的陶炅一脸无语。陶植苦口婆心的提醒着：“没满十八岁不准入。”
　　陶炅翘着嘴巴： “我不信。”
　　陶植看了他片刻，甩了甩手，站起来，“不信拉倒。”说着去拉何殊的手往碰碰车那边走，“走了何殊，去玩碰碰车。”
　　哪怕陶炅再气也只能得跟着他们去玩碰碰车。
　　碰碰车门口排了一群人，那个队伍排的很长。他们排了十几分钟才等到他们的票，拿着票便开始了今天的一日游乐园的碰碰车之旅。
　　“呜呜呜～～”小孩哭的撕心裂肺，只因他们玩蹦蹦车的时候，陶炅被其他的碰碰车给摩破了皮。
　　陶植蹲着创口贴帮他把这个伤口贴上，一边贴一边又责骂的语气吗到：“谁让你把手伸出来的。”
　　“呜～”陶炅哭腔道：“带我去玩海盗船。”
　　陶植撇了陶炅一脸没好气，“玩海盗船你就不哭了？”
　　陶炅猛的点头。
　　陶植笑了，他表面虽平静但内心却已经有了提刀的想法，他多想把这个熊孩子给剁了。估计周谨对他们也是这样子的想法。
　　最后他们又对骂了，何殊则在那里笑。陶植撇了他一眼，踩了他一脚，用眼神提示：“还笑！”
　　何殊收住了笑，在那里和陶植一起劝说陶炅。
　　终于在他们俩不懈努力下终于把陶炅给劝说成功了，代价是儿童套餐两份。
　　陶植看着大口吃着套餐的陶炅一脸无语，他真的是服了他那个哥，非要把他的孩子丢给他，丢给他就算了还不给他钱。
　　陶植： “今日共用多少钱？”
　　何殊：“465元”
　　陶植震惊才玩两个多小时就用了465，果然游乐场就是用来烧钱的。
　　刚吃完儿童套餐就停不住的陶炅在那提议着还要去玩。
　　陶植为那465块钱心疼，看了陶炅一眼，“去玩，没事，反正最后是你爸爸付钱。”
　　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今天吃喝玩乐干了一天，晚饭都不用吃了，所以索性六点回家。
　　三家家长也一点也不担心俩位十四岁少年和一个五岁小男孩六点钟还没回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只因他们的家庭是放养式。
　　他们吃喝玩乐干了一天但这还没有满足陶炅的肚子，他指着水果店里的椰子道：“我要吃椰子。”
　　何殊陶植感叹今天用了这么多钱他还没吃饱。陶炅走进水果店拿了个椰子，他们前脚刚走出水果店不到几分钟，陶炅又指着另一个水果店，道：“我要吃草莓。”
　　何殊陶植无语。
　　陶植：“不买，你刚才又不早说。”
　　陶炅：“啊～”陶总指了指面前的这个水果，“这个水果店没有椰子买嘛，那个水果店没有草莓买，你就买个草莓嘛。”
　　陶炅撒了个娇，陶植不为所动，陶炅想要冲进水果店却被陶植拦了下来陶植摇了摇头，“我去买，你不要去了，何殊看着他。”
　　何殊陶植会意，上前拉着陶炅的手，“好。”
　　陶植走进了水果店，陶炅试图挣脱何殊的手跑到水果店里面去，一个是十四岁的少年，一个才五岁，实力悬殊，单手拿捏。
　　陶炅挣脱不开，转头看着何殊“我要进去。”
　　“不行哦。”何殊瑶了摇头。
　　“为什么啊？”
　　何殊提起椰子给陶炅看， “ 因为我们手上提了椰子呀。”
　　“提了椰子为什么不能进去啊？”
　　何殊想了下他该怎么跟陶炅解释呢，总不能说因为我们和这个水果店里面的老板是熟人，我们在其他的水果店买了个椰子又走到他这个店面去买草莓，那个老板肯定会觉得他们可能是有意为之，明知道他是开水果店的却偏要到别人这买水果。
　　他们从来不会考虑这个水果店是否有你需要的，而是只会考虑你没有到他这个水果店买，你今天不仅没有给他面子，而且还甩了他面子。
　　为了不让老板和自己难堪，为了维持这段关系和所谓的人情世故，他们得将在其他水果店买的水果藏于身后。
　　他们虽然是少年但是他们却懂得很多，少年永远是这样，明明懂得很多却永远不会被认可。
　　人们总是认为少年是幼稚，鲁莾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少年懂得很多，成年人懂的，少年人也懂。只是成年人会以“顾全大局”来掩饰他们懦弱，而少年人不会。
　　少年是一个十分谨慎的猎手，他们拥有孩童的天真，也拥有成年人的睿智。他们也懂得用孩童的天真和自己的年纪来做掩盖。
　　少年是一个极端的群体，极端到“孩童、成年、少年”都能轻松驾御。
　　这就是少年，极端的少年。
　　--------------------
　　作者有话要说：
　　极端？
　　是那种冬天不穿秋裤的极端吗？
　　这个本来是这个样子的“周·婆婆·谨”但不知道为什么发出来变成这个样子了“周?婆婆?谨”算了，就这样吧，我不想改


第3章 迷茫（一）
　　何殊陶植正在家打着游戏就被刘辑弋和王除桥拉出去了，他们两个是他们的小学同学，非初二（四）班成员。
　　“干什么去？”
　　“偷西瓜不？”
　　何殊陶植有些震惊，他们为什么就不知不觉的学坏了呢。他们想拒绝，可奈何毕竟是个很好的朋友不好拒绝。
　　少年喜欢寻求刺激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有点缺德。
　　少年普遍有个坏习惯，明明知道对方不是好孩子却偏要和对方玩，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不好拒绝，只因他们懂得人情世故。
　　何殊陶植他们被刘辑弋，王除桥他们拉去偷西瓜，可何殊陶植他们并没有去偷西瓜，何殊陶植他们只是站在岸上静静的看着刘辑弋，王除桥他们偷西瓜。
　　作为朋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不听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有道德的人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不上前帮忙偷，不上去劝阻，这是最能维持关系和维护自己道德的方法。虽然怀有一种看着犯罪分子犯罪的全部过程的，旁观者的罪恶感，但这确实是一种最能维护关系和人情世故，做好自己的一种很好的方法。
　　但这种看似对于自己来说很好的方法，却让何殊陶植有一种愧疚感。
　　人性不该是冷漠的，他们应该上前去制止他们的朋友，将他们引向正确的道路。可是他们又该怎么做呢，他们总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皮，闹掰关系，当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些因人而异吧。
　　他们有些迷茫。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何殊陶植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上前、不上前；制止、旁观。
　　迷茫。
　　在何殊陶植迷茫的这一段时间，他们所谓的朋友偷了西瓜就算了，还将他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卖钱的东西放到地上砸。
　　何殊陶植震惊。
　　王除桥砸完还不解气，非要吐一口水，在上面踩了几脚，“真他妈的难吃。”
　　何殊陶植瞬间无语，偷吃还嫌难吃。他们在想是哪一环节出错了呢，是父母没教好，还是老师没教好，又或者是他们一出生就是个错误。应该把他们塞回去，打掉。
　　这个世界本该是美好的，就是因为有这种缺德的人才会变得如此乌烟瘴气。
　　“走。”他又吐了一口水：“换一个瓜，换一个大一点的瓜。”
　　何殊陶植连忙制止：“你们已经偷了一个了，你们还偷？”
　　王除桥一脸无所谓： “一个瓜才几块钱。”
　　何殊陶植再一次震惊，一个瓜确实才几块钱，既然这么便宜为什么不去买，非要来这偷？难道是因为免费的好吃一点，偷瓜刺激一点？可是他们不觉得这是一种很缺德的事情吗？
　　何殊陶植喜欢刺激，可是他们认为偷人家的劳动成果还一副理应当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一种刺激的事，这是一种极其缺德的事。
　　他们才十四岁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可偏偏没有做对人。
　　“就是他们偷瓜。”一个大妈领着一群人走向了他们。
　　何殊陶植没有逃，他们认为他们没有上去制止应该承当该有的责任。但是也应该要把他们留在这里，因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应该一起承受批评。
　　何殊陶植上前将他们的朋友拉住。
　　“你们干什么啊？放病啊！”他们甩开何殊陶植的手跑了。
　　何殊陶植停在原地没有走，那些人把何殊陶植给教训了一顿，并拿走了他们的100块钱。
　　拿走了100块钱后，那群人才将何殊陶植放了。何殊陶植被放出来后，刘辑弋和王除桥在远处向何殊陶植他们招手。
　　何殊陶植走上前以为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结果迎来的却是：“你们傻啊，看到有人干嘛不跑，还在那拉着我们。”
　　他们没想过他们的朋友到最后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真是三观尽碎的人。
　　他们觉得这个朋友交不了，早知道交不了了他们就应该上前制止。
　　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你就不知道恶不恶心，当你看到了，你就觉得真他妈恶心。这种人就是一个随身带着恶臭的垃圾，尽将这美好的世界给搅得个乌烟瘴气。
　　“别在联系了。”何殊甩下一句话。
　　“什么意思啊？”刘辑弋上前抓住何殊的手质问：“不就偷偷几个瓜吗？至于吗？”
　　何殊甩开他的手，他下定决心了，这个朋友真的交不了，“至于。”
　　刘辑弋被甩的有些踉跄，他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偷了个瓜而已。他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瓜。
　　“话已经说清楚了，别再联系了。”陶植上前拉着何殊的手，陶植低眸的看着他们，眼里尽是失望。
　　何殊陶植从来没有和朋友撕破过脸皮，闹掰过关系，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他们不想在遇到这样三观不正，连人都做不好的“朋友”了。这是个狐朋狗友。
　　少年失望透顶，转身离去，给他们曾经最好的朋友留下了一个冰冷而又决绝的背影。
　　那群人已经拿走了何殊陶植的100块钱却还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到了他们的班主任周谨。
　　周谨听到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没有偷东西。她没有去震惊，去怀疑，她永远相信着他们。
　　她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他们爱玩、爱摆烂、爱装逼、贪吃、学习不是很好、表面上不思进取。
　　但是他们是个有爱心、正直、三观超正的人。他们绝对不会为了这一个瓜去偷，虽然他们喜欢寻求刺激，也喜欢装逼，但这种违背道德的行为他们是绝对不会去做，这是他们的原则。
　　何殊陶植知道这件事情被周谨知道后，立马向她解释了事情的原委，但她还是想以长辈的身份去教育一下，她前往“狗屁一家人”群里发消息。
　　周?婆婆?谨：你们今天干的事情我知道了，星期一等着
　　何殊看着周谨发的那条消息瞬间无语，为什么不私发，非要在这个群里面把他们干的什么事情全部说出来，他转头回来一句，何尚：为什么不私发？
　　在“狗屁一家人”里吃瓜的“龟儿子”问了一句：干了什么，说说
　　何殊没有回答，转头就把陶植给艾特出来了，何尚：@陶，出来，星期一等着被骂吧
　　陶植看了一眼信息回复到，桃子／陶猴子：周谨，麻烦下次私发
　　周?婆婆?谨：还想有下次，都快期末考试了还在这里给我闯祸
　　陶植秒怂，桃子／陶猴子：下次不会了
　　陶植觉得这句话有点欠妥，他以后定会闯祸，桃子／陶猴子：……吧
　　周?婆婆?谨：说清楚点
　　桃子／陶猴子：我发誓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发了一个字，三金：嘣！
　　三金：什么东西掉了？哦，原来是发誓的立碑掉了
　　陶植看懂了他这个意思，这个意思说他自己发的誓言根本不算话，桃子／陶猴子：请麻烦你不要搞事情
　　老油条：奇怪，明明是下午可为什么有雷声？
　　乌鸡哥：哈哈哈，全在这搞事情
　　陶植无语，周谨在“狗屁一家人”群里发消息算了，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凑搞事情，他转头发了个表情包，桃子／陶猴子：【拳击警告】
　　“叮咚”，“父子情深”群发来一条消息。
　　凌妹妹：儿子们，出什么事啊？告诉爹
　　这是凌彬。他们喜欢互称对方为自己的儿子。“父子情深”群里总共只有四个人，四个人都是爹。
　　何殊陶植上前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解释。
　　听完这件事情的张启词立马爆粗口。词娘娘：妈的，你们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快把100块钱拿回来
　　陶植看着张启词发来的这条信息无奈的摇了摇头，输入着：拿不回来了
　　凌妹妹：怎么拿不回来了，这是你们的钱。你们没干这个事，凭什么让你们来扛？
　　何尚：这总不能撕破脸皮吧
　　凌彬瞬间气炸了，直接语音骂人：“你们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都这样子了还是朋友？！朋你妈的朋友。世界上那么多人，你以为这找对象啊，非要提着那个破灯笼去找，你没病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两个人有病，真的很为你们以后找对象担心，万一找了个不好的人就完蛋了，要不你们两个湊在一起吧。你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也一样的傻，就不要去祸害别人了，自个组一对自行消毁。”
　　何尚：咳咳，话题偏了，儿子
　　凌彬看了一眼何殊发来的信息瞬间无语，翻了个白眼，又将话题扯了回来，“这100块钱真不要了？真当是大风刮来？”
　　何尚：……
　　“犹豫是吧，去正义使者群。”
　　“正义使者群”是初二（四）班里的男生建的一个群。
　　他们有很多个小群，但这么多个小群并没有将他们的关系给分散，也许或多或少有“狗屁一家人”的一点原因。
　　凌彬将这件事情告诉兄弟。那23个男生也不是吃素，逼着何殊陶植将他们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发了过来后将他们大骂一顿，逼着他们把100块钱发了过来。
　　他们作为朋友是阻止不了他们交朋友的，但他们做家人就一定能够保护他们。
　　所有人都没有去怀疑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如他们所说，但他们相信他们并不会认为这件事情是一件很刺激的事，这是个值得炫耀装逼的事。他们永远相信他们。
　　因为了解，所以相信。
　　那一晚的何殊陶植是怀着愧疚之情入眠的。他们愧疚他们，他们明明他没有那么好的朋友却偏偏要去交那种狐朋狗友。
　　下课铃声响起，安静的学校热闹起来了。唯有初二（四）班死气沉沉一片。
　　周谨坐在讲台中央，穿了一件泡泡袖的长裙。她很喜欢穿长裙，春夏秋冬都穿，她的长裙基本上都很紧，紧的她的肉都有一条条痕迹。也不知是设计师的问题还是周谨的问题。她的长裙基本上全是泡泡袖，泡泡袖的长裙遮盖住了她的美。
　　周谨的眼神扫过每一个教室的角落，同学们异常紧张，紧张的手心都能搓出汗了，他们很少看到周谨这样。
　　周谨很少发脾气，尤其是像这种预示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宁静。一旦这样，他们就知道了周谨今天要整顿教室的学习氛围了，包括批评周末发生的事。
　　周谨旁边站着两个低头的少年。周谨转头，盯着站在她旁边两个低头的少年，半响才开口，语气有些冰冷：“谁告诉你的去偷西瓜的。”
　　少年搓了搓手，他们想解释他们没有偷西瓜，他们只是在那里旁观，但是他们没有解释。
　　不是因为周谨不讲道理，而是因为周谨可能会因为他们的解释而哭，周谨可能会认为他们在反驳她，他们不愿意听她的话。周谨已经哭过很多次了，他们不愿意让周谨在初二（四）班，这么一个应该快乐的地方还让她哭。
　　少年心思有些细腻。
　　周谨顿了半刻，才想起来他们跟她解释过了他们没有偷，他们只是在那里看着他的朋友偷，也已经劝阻过了但是他们不听。而且周谨也是始终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是相信他们没有偷。
　　只是可能一开口的时候还是会不小心说成他们偷的，因为她已经气疯了，她被这一件事情气的昨天一个晚上没睡。她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没有在微信上面骂他们，而是当着他们的面骂。
　　周谨看着他们，脑袋晃了晃，脑里在成述着语言。
　　“识人要识心。”确实识人要识心，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叵测。
　　“如果你们以后又交了朋友，再被朋友带坏了呢？难道要我大半夜的出门跟警察说，‘抱歉他们是我教的，我教了他们知识，却忘教他们明辨是非的能力，忘告诉他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你们吃了十四年的饭，怎么就不能对自己负责点。”
　　周谨叹了一口气，“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听话点。”这一句话几乎是颤抖的。
　　“我从初一开始接手你们，以为你们很听话，当然你们也确实很听话，但是总有些地方不听话。非要我训你们，每次训完你们你们又不听。为什么就不能听话点呢？”
　　周谨哽咽了一会儿，“你们很好，乐观、友好、团结、乐于助人但你们又调皮捣蛋还不听话。”
　　周谨转过头望着坐在座位上的45个人，她的眼里泪光闪烁，“但那又怎样？你们依旧很好，很可爱。你们调皮捣蛋些没事，因为这是你们的天性。”
　　“可这一次你们犯了错误。”周谨转头看着低头的何殊陶植，“你们没有偷东西我知道，我也相信。”
　　少年没有太大震惊因为他们也相信周谨始终相信他们。
　　“可你们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去制止，如果他们不听，就离他们远点不要被他们拉进这淤泥之中。”周谨的不争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很怕闪闪发光的少年被拉入淤泥之中，永生都不得再次发光。
　　“少年是闪闪发光的，不该沾染上这肮脏东西。”
　　少年抬头，他们眼睛有光，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想，真的就差一点，差一点点他们就沾染上了。
　　这一次少年似乎长大了，他们学会了不盲目交友，学会了以后要离这些狐朋狗友远一点，学会了以后再次发生这类的事情他们一定要制止。
　　知人必要知心。
　　周谨擦掉了她那不争气的眼泪，看着少年看着他们眼里的光，发问道：  “这一次你们因为他们偷东西只是罚了点钱，如果他们再犯呢。”
　　少年坚定地说出他们心中肯定已久的答案：“报警。”
　　周谨大惊，报警是正确的，但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报警。
　　但是少年们了解，他们并不会因为你对他们的仁慈而做出改变，报警让他们坐几年牢这是最有办法改变他们来自骨子里的缺德。中国太仁慈了，有些人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仁慈就改变自己的本性。
　　“报警是最有好，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就坐牢之类的，你们政治上也学过了。”
　　少年摇头叹气：“中国太仁慈了。”
　　周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想起来了，拍了一下讲台，语气又冰冷： “黄闽许你去把他们两个给我叫过来，偷西瓜还不承认，肯定是没有人教育，我今天就来教教他们什么叫做‘做人’。”
　　刘辑弋和王除桥他们被黄闽许带到了周谨的面前，周谨当着47个人的面她们骂了一顿，“你们带着何殊陶植出去偷的西瓜。”周谨挑眉，瞪了他们一眼。她很讨厌这种人，不听话就算了连人都不会做。
　　他们没有回答，他们的沉默引来的不是周谨的苦口婆心而是周谨的责骂：“谁告诉你们去偷西瓜的？”
　　刘辑弋和王除桥：“……”
　　“你们还小，不从小教你们做人长大就教不要了，如果再犯这种事可别怪你们老师没有教你们。”
　　全班有些震惊，周谨责骂何殊陶植时是把责任担在她身上，而责骂刘辑弋和王除桥时却是怪他们不做好人。
　　周谨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对于她而言，每个人都应该有值的拥有改正的机会，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把这个机会给他们，她快要被气疯了，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少年差点就被毁了。
　　他们很喜欢周谨这样光明正大的偏爱，也十分感激周谨。
　　刘辑弋和王除桥站在门口被训了几句，周谨全程都用着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柔，她唯一的一个温柔可能大概是把门关了，把周围的人驱散了，只留下初二（四）班。
　　刚才那个训着别人时自己先哭起来的周谨，现在对外班同学语气却是那么的冷。也是啊，毕竟他们对于周谨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她训何殊陶植时是以一个长辈的口吻，她训刘辑弋和王除桥时是以一个老师的口吻，周谨的两面性好招初二（四）班他们喜欢。
　　周谨眉头稍皱，她有些乏了，虽然她今天是训了很久，但是训得更久的还是何殊陶植书，但是她对外人根本不想训，尤其是那些可能根本不会改变的外人，“回去，让你们老师再批评你们一顿。”
　　刘辑弋和王除桥赶紧溜了出去，他们可不想再被周谨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这哪里是何殊陶植他们口中的周谨，这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周谨看着他们走去，心里有些疑惑，她从来不是这样的，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有两面性，这样两副面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的，是今天？
　　不，是当她把偏爱初二（四）班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周谨翻动他的语文书，翻到目录，指着上面的古诗对何殊陶植道：“古诗抄八遍，外加20圈。”
　　何殊一听大问：“20圈？！你要我死？”
　　“如果你们下次再敢犯这样的错误，我打死你们。”
　　有些人已经在看热闹了，有些人还在疑惑中，这还是那个婆婆妈妈的周谨吗？虽然刚才训刘辑弋和王除桥的时候只需了几句话，但这罚抄语文书的确实是她的作风。
　　周谨的两副面孔将高冷对于外人，将温柔对于内人，真好。
　　少年当天被周谨盯着跑了20圈又抄了八遍古诗。
　　盛夏给了少年一场教训，但又给了少年一段抹不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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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由真实故事改编而成，咱就是说周谨真的好帅～）
　　何殊陶植：你知道抄写古诗八遍，外加20圈跑步有多累吗？救命！
　　作者：但你们也是挺牛的，居然真的抄了八遍，跑了20圈


第4章 迷茫（二）
　　“你们牛啊，政治作业都给我随便做。”政治老师将一群作业放到讲台上，“课代表发下去。”
　　政治老师退了推眼镜，他今年50多岁，个子很矮，很严。他苛斥一声：“还有没做的，没做得给我站起来。”
　　刹那间站起来了十余个。
　　“ 陶植。”老师指名道姓，“站起来。”
　　陶植站了起来，他的政治作业虽然做了但他是乱做的，只有四个选项ABCD他写了个E，选E就算了他还给了个为什么的答案：
　　E、在街上看到一个老太婆起了色心
　　全班看到这个答案哄堂大笑：“何殊快来管管陶植，陶植他要□□老太婆。”
　　政治老师提醒着：“上课时间不要磕cp”
　　全班震惊，居然除了周谨还有老师知道他们磕的cp，而且磕的cp还是两个男的都不带反对的。
　　“要遵守课堂的纪律不然又会有老师反反映的，周谨会伤心的，她很好，不要惹她伤心。”
　　全班又一次震惊，他们头一次听到有老师夸周谨很好。
　　周谨因为年轻，所以吃过很多亏，她教其他班的语文时经常被那些不听话的人惹得哭，也经常被一些领导骂她的教学能力不行，她只有在初二（四）班和“狗屁一家人”里才能获取到短暂的快乐，也许正因为他们这不被人理解，被人质问的感同身受，才铸就了他们彼此的默契。
　　而这个老师可能将会是唯一一个懂周谨，懂他们的人。
　　放学时，少年们又被骂了，政治作业要么没做要乱做。
　　早读的骚操作更多，有开头有结尾但中间空白的，也有断断续续的在那拖时间，甚至还有几秒的。
　　何殊陶植被表扬了，虽然早上刚被批评完，但早读很棒，两个人一起早读，30分钟全满。
　　少年总是这样子，在批评和表扬之间无限来回。
　　“同学们。”周谨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手对大家宣布道：“这周末有个好消息。”
　　坐在座位上的陶植笑了笑，“周谨你的好消息确定不是让我抄课文。”
　　说到这个周谨就又来气了，玩什么不好，玩蜜蜂。害得一个同学被蜇了，幸亏是没毒的。
　　“你差点把人家送进了医院，你说我不罚你抄五篇课文，你怎么能安分老实呢。”
　　“你知道我现在对抄写语文之类的特别敏感吗？要不你把我蛰进医院吧，我才不想抄。”
　　“都快考试了你还想进个医院？”
　　“也不是不可以，话说回来周谨你是不是有点偏心啊，黄闽许他自己玩蜜蜂被蜇了结果赖在老子头上。”
　　“谁抓的？”
　　陶植顿时语塞，他抓的。
　　“好了不跟你聊了再跟你聊下去我都忘了说什么事了。”
　　全班兴奋着：“快说快说。”
　　“因为马上就要生地会考了所以学校打算周末带你们出去游玩。”
　　全班：“哇！”
　　“别急着开心，自费。”周谨道。
　　“没事没事，自费就自费，反正周末没作业。”
　　“易子轩这句话说得对，周末没作业了。”
　　初二四班真是一群不修边幅的人，自费都不要紧，反正没作业就行。
　　突然有人问了一个问题：“去印度尼西亚还是新加坡。”
　　“王应觉你还想出国？那我还想出地球呢。”
　　“沈篝繁来出一个。”
　　“百年再说。”
　　“百年你都无了。”
　　“待我成为魂魄，我飞出去。”
　　“哈哈哈哈哈！”
　　一群吵吵嚷嚷的少年走进了奶茶店，在奶茶店内排队。其中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哭爹喊娘：“娘呀！说什么让我们周末出去玩，结果就把我们送到这个城市让我们自个组队出去玩，真的不怕走散吗？”
　　在一旁看热闹的何殊冷笑： “呵，散养。”他已经习惯了，因为他的家就是散养式。
　　陶植的手搭在何殊的肩上道：“不会的，你都十四岁了，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会走丢？”陶植也是散养式。
　　何殊记性很好，他的父母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走丢，他能够记得回家的路，无论多远。
　　陶植记性不好，但是他几乎每天都是跟何殊待在一起，所以他的父母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走丢，反正他从小时候就差点走丢过了。这太散养了，他能活这么大已经是幸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得谢谢有何殊。
　　仲夏夜的晚上，街道繁华而又多彩。一位看上去只有七岁的男孩，手插在裤子里，装着逼走在路上。
　　现在是十点的晚上，像他这么小的小孩很少出来，因为是散养，所以他可以出来。至于他出来干什么呢，肚子饿了想吃夜宵，没钱，那就买泡面。
　　何殊走进超市买泡面，在超市里吃完后往家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男孩，男孩很瘦，跟个猴子一样，个子偏矮，他站在灯光下，笑得有些放肆：“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行为会让行人觉得这个小孩疯了。这样想的话就会觉得这个小男孩好可怜，这么小就疯疯癫癫的。
　　可他的下一句话有不免让人大吃一惊，“终于走丢了。”
　　走丢还用“终于”，这得是有多恨他的父母。
　　何殊认清了站在灯光下的男孩是谁，是他的陶芋泥。
　　这是陶植，那就清楚了，不是他恨他父母，而是他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子的。遇到这种事情都临危不乱，还不忘装个逼。
　　何殊走上前，一直搭在他的身后。
　　“啊！！！”陶指尖叫。
　　“是我，何殊。”
　　“原来是何夕朱。”陶植回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爸妈。”
　　何殊有些震惊他以为陶植尖叫是以为有鬼，结果以为是他爸妈，那照陶植的思想去想看他宁愿遇到鬼也不想遇到自己的爸妈。
　　“不回家？”
　　“忘了回家的路。”陶植尬笑，他出来跟父母买个东西结果还能走丢了，走丢了就算了回家的路都忘了，还被何殊撞到了怎么尴尬的时刻。
　　“那我送你回去吧。”何殊和陶植的关系很好，所以何殊去过陶植家，知道陶植家在哪，且何殊的记性很好，能记住路。
　　那个仲夏夜的晚上何殊的手很暖，他牵着陶植的手，将他的温暖传递给了陶植。
　　虽然陶植喜欢装逼，但实际上一个七岁小孩其实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也会担心的。他很担心他的父母忘记他，他忘记回家的路也怕被抓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毕竟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何殊将他手中的温暖毫无保留的传给了陶植，那个仲夏夜的晚上路灯为他们照亮回家的路。而这手一牵便是八年。
　　他将陶植送回家时以为他的父母会很担心他的安全，结果并没有，原来他的家和陶植的家都是散养型的。
　　就算没有父母的担心陶植也不带怕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再加上这一路传递来的温暖。
　　但自此以后这个温暖他好像再也离不开了。
　　突如其来的温暖，温暖了他惊慌的小心灵，这让他想要占据这温暖，但是又很怕温暖离开他，去温暖他人。以至于陶植一直在以“兄弟”的名义爱着何殊。
　　队伍一开始排的很长，但在讲话间突然就到了他们，服务员问道：“你好，请问你要什么奶茶？”
　　何殊毫不犹豫道：“两杯芋泥奶茶。”
　　“咦！”凌彬啧了一声：“每次点奶茶都喝芋泥奶茶，不会腻吗？”
　　“不会。”
　　凌彬奇怪，他们不是最喜欢新奇的东西吗？可偏偏除了芋泥奶茶，其他的什么奶茶都不想尝试。
　　何殊挑眉，“对吧，陶芋泥。”
　　“对。”陶植点头：“不会腻。”
　　“陶芋泥”凌彬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每次喝奶茶都点芋泥奶茶，而且还不会腻，原来在致爱面前新奇算什么东西。
　　何殊看着恍然大悟的凌彬，突然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他想要拐着一个弯去暗示陶植。
　　“而且我们还是因为芋泥奶茶相遇的。”
　　七年前
　　何殊悄然间点了一杯芋泥奶茶，他鬼使神抽的，顶着30多度的太阳跑到天台上喝奶茶。这没点神经的人都不会顶着30多度太阳，跑到天台上喝奶茶。
　　可他想一出是一出，想到的就一定会做到，哪怕是顶着30多度太阳喝奶茶他都能做到。
　　他来到天台上，吹着风，喝着奶茶，看着远处的风景，到处走走，走着走着不幸发生了，他摔跤了。
　　奶茶泼了下来，好巧不巧全泼到了一个男孩身上。
　　奶茶浸透了陶植的一身，陶植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有一种哭过的感觉。
　　何殊连忙道歉，陶植摇手示意“没事”后继续往前走。
　　那天的夏季很热，芋泥奶茶香久久不散，黏糊糊的，这让陶植既记住了芋泥奶茶香也记住了的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后来呢？”张启词问道。
　　何殊笑道：“后来他把我也沷了一身，小学开学时。”
　　江怡拍手叫好：“沷的好。”
　　何殊白了一眼后点头，“再后来他就叫陶芋泥了。”
　　在一旁观的凌彬笑了，他知道何殊讲他和陶植初遇的原因了，他也不防提示下陶植， “致爱。”
　　何殊点头，陶植有些半懵，“致爱”是对他，还是对芋泥奶茶呢？
　　但是又不妨让他认为“致爱”是对他。
　　“家人们太好笑了。”巫杭不注意淑女形象的笑道：“你们俩的初遇怎么这么奇葩。”
　　张启词道：“说起来我和小凌子的初遇也挺奇葩。”
　　“哦，词娘娘和凌妹妹也有奇葩的初遇？”陶植问道，他想听八卦。
　　“就是大晚上我走在路上他在关门，他关门的时候那个玻璃门的玻璃碎了一地。”
　　“碎了一地？！”何殊大惊，凌彬这小身板关一个门玻璃就碎了一地？！换作张启词他都能信，凌彬他不信。
　　凌彬解释：“这玻璃门不是中国制造。”
　　有道理，难怪凌彬这小身板关一个门能使玻璃碎了一地，原来不是中国制造的。
　　“你们的奶茶好了。”服务员说道。
　　他们拿上奶茶坐到了一个位置上继续聊“奇葩”
　　夏邵亓问道：“江怡有吗？社会江哥怎么都没有呢。”
　　“我没有。”江怡道。
　　“他有。”陶植道：“忘了？几个星期前身份证事件。”
　　“哦。”夏邵亓：“身份证上江怡的丑照。”
　　江怡无奈：“还不是你们，弄了全班都知道我丑照了。”
　　“哈哈哈哈哈。”顾弘德大笑道：“我也有，就副班长他，怕打雷，打雷时躲到书桌下被我给吓了一大跳，哈哈”
　　杨蜀异摇头： “你差点吓死我了。”
　　易嘉旗拍了拍大腿，“贺嫣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去骂高年级的，被高年级吓的在栏杆上哭着喊妈妈。”
　　贺嫣笑道：“还说我，你以前走路不看路结果掉到臭水沟里。”
　　“哈哈哈，我还吃过臭水沟里的水。”刘崟看着李陨气鼓鼓的道：“妈的都怪李陨，他骗我。”
　　李陨尬笑：“我以前怕死了鸽子，妈的，你还抓着它吓我。”
　　在一旁格格不入的巫杭道：“就我没有这种奇葩吗？”
　　段鄞道：“我也没有。”
　　陶植笑道：“没有的话我帮你们创造。”
　　巫杭、段鄞：“滚！”
　　易竹开口：“别，巫杭、段鄞你们有
　　巫杭、段鄞：“什么？”
　　“那杯把全班吃进医院的果子酒。”
　　何殊：“对，易竹都谢你。”
　　易竹：“我这叫为地球减重，人太多了，地球会喘不过来的。”
　　全体：“……”
　　“易竹死。”
　　易竹：“哈哈，我是打不死的小竹。”
　　客车上周谨在提醒大家考试要带的东西。
　　客车上很安静都在听周谨讲话，偶尔几次还是会去打岔，打岔完还是会安安静静的听周谨讲话。
　　“生地会考将是你们初中面临的第一个难题，考不好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的。”
　　“别班在复习，我班在摆烂，所以我也不用不担心你们的心态了。好好考试，无论有多困难都不能退缩。”
　　少年向来不识天高地厚，少年是往前冲的，少年根本不惧眼前的困难。
　　--------------------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面有很多人的名字，不需要记哈，后面根本用不到


第5章 迷茫（三）
　　暑假来临，教室里坐着一群少年，少年一脸无奈的在那里谈论的成绩。
　　有人说这次他要完了今天要男女混合双打了，还有人说来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纪日。  初二（四）班无一人认为自己成绩好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噩梦降临。
　　周谨笑着走进了教室，所有人不惊胆寒，这是死前微笑？！
　　她搬了张椅子，坐下笑着说：“考的不错。”
　　初二（四）班震惊，但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毕竟他们曾努力过，这是已然知晓的结果，只是他们还是会装个样子说“考的不行。”真是一群超会装傻的少年。
　　少年欣喜，他们很想看一下那些骂他们老师脸上的表情是苦瓜脸呢？还是一脸纳闷呢？但是更多的还是他们想去装个逼。
　　少年喜欢装逼，确实。
　　少年有装逼的资本，也确实。
　　周谨拿出了一箱东西，少年们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周谨一个星期前说的“拍卖会。”
　　周谨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手机，将它举给大家看，质问着：“谁带的手机？”
　　没人回答。
　　“收了。”
　　初二（四）班连忙制止，“周谨都放暑假了你还这样子啊。”
　　周谨笑了，翻到这台手机的背面照着手机上贴的一张纸念：“因为我不想要这种类型的手机所以我来这里卖起拍价1500。”
　　周谨一笑：“谁啊？这么有钱。”
　　刘昱畅举手，周谨看着他，“你小子，刚开始不承认是吧。”
　　刘昱畅： “对。”
　　“下课自己拿回去。”
　　“好。”
　　走了个小插曲后拍卖会举行的如火朝天，直到一个神秘的东西出现，全班戛然而止。
　　初二（四）班叽叽喳喳的猜想：“这个是谁的，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块钱买下它，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初二（四）班一听没一个人敢买，这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初二（四）班缺德是出了名的，缺德到整了一班人还他妈能把锅甩到别班身上。
　　坐到最后一排的何殊，内心有一点点小小的冲动，“够刺激，我喜欢，我买。”
　　人群中突然站了一个人出来，她激动的大喊：“恭喜何殊买下了它，让我来告诉你这里面写了什么东西。”
　　何殊震惊，这张纸上面没有写有什么东西，反而是冯莫玖她口头说？完了，不好的预感。
　　冯莫玖姨母笑了一下，“和你的陶芋泥喝同一杯饮料吧！免费的。”
　　“我草，冯莫玖深藏不露啊！”曾靖雯大叫：“真看不出来，你比我还能磕cp，神助攻啊。”
　　何殊笑了，他和陶植的亲密举动已经很多了，不差这么一点，但是这他妈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姐。”何殊笑着道：“我们才十四岁。”
　　姜点站了起来，“笑死，你看一下现在的小学，都他妈的都已经谈恋爱了。”
　　何殊笑了，他们已经十四岁了，在一起喝一杯饮料应该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可能稍微有一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尴尬。
　　“呜呜呜”杜陵装哭着说：“就我们这48个单身汉，小学都有对象了。”
　　“所以能凑一对是一队。”巫杭道。
　　于是几乎在全班人的推动下他们才开始喝同一杯饮料。是少年们太会玩了，还是那些新奇的东西正在等着少年解锁，愣是将一个拍卖会整成了磕cp前线。
　　少年的脸相对，用两根吸管喝一杯饮料，周围全是他俩的气息，是熟悉的气息。
　　少年的脸蛋泛起青涩，长睫毛下的眼睛里藏了一个人，那个人长的很好看，像阳光。
　　少年明媚似阳光，恰当我心。
　　你长的很好看，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狗屁一家人”里又发生了一场战争。原因是周谨要求有人来学校里面大扫除，但是他们全是一群懒人，又怎么可能会起那么早的床去学校里大扫除。所以他们在群里你推我我推你。
　　周谨被气死了，这群娃上学惹事，喜欢装傻、装逼还喜欢摆烂、偷懒。
　　以前叫他们打扫一个卫生明明半个小时就能扫完硬是拖到了一个小时。
　　在群里发个消息，希望有人主动来打扫卫生，结果你推我我推你，没办法她只能通过抽签来决定。
　　有十个人被选中了，剩下的37个人在那里替他们感到不幸。那十个人恨不得掐死那37个人，阴阳怪气的替他们感到不幸，这他妈简直是在炫耀自己没有被选中。
　　陶植可真不幸47／1的慨率他却被选中了。
　　何殊在群里阴阳怪气的发消息暗含陶植真可怜被选中。
　　桃子／陶猴子：【别惹我，小心屁股带火】
　　陶植发了一条信息要求何殊跟他一起去打扫卫生。完了何殊，可怜的娃，他要起那么早去打扫卫生了。
　　火山上的北极熊人：可怜的娃
　　清晨的迷雾未散，少年们走进寂静的校园。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少年们鬼哭狼嚎，他们大清早的来学校打扫卫生就算了，结果周谨还将任务轻松的给女生，女生搞教室，男生搞操场。
　　男生们集体抗议，就七个人搞那么大的操场，周谨给出的解释是女生要搬桌子。男生提议可以互换，周谨都懒得听给他们的解释。这对女生的无私偏爱呀。
　　少年们拖拖拉拉的打扫操场的卫生。
　　“这么大～”何殊鬼哭狼嚎：“搞不完！”
　　一阵阵扫把拖在地上的声音响起，“何殊！”陶植跑了过来冲向何殊。
　　何殊张开双手，陶植扑向何殊怀里。
　　在何殊怀里的陶植道：“分班了。”
　　“什么？！”少年人震惊，分班分什么班，这才八年级就分班吗？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分班他们只知道九年级毕业，难道分班是从他们这一届开始的吗？
　　何殊眉头紧皱，他的陶芋泥还和他一班吗？何殊正打算开口询问就听见陶植对自己说：“我们还在一班，只是其他人分了。”
　　何殊眉头松了些许，还好他的陶植没有和他分班。
　　陶植带来的消息可真不信啊，少年完全没有心情扫地了，他们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分班，还以为还能再相处一年结果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少年们询问周谨才知道周谨也是今天知道的。
　　他们在“狗屁一家人”将这消息告诉大家，从来没有沉默过的“狗屁一家人”在这一刻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少年人筹划已久的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旅行，被“分班”的消息给搅得一团糟。
　　那天的少年有些抑郁但又不得不强忍着泪水，挤出微笑享受着这最后的团聚。
　　他们相遇于盛夏，也结束于盛夏。
　　盛夏使少年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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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是甜文，不会虐，至少爱情我能保证是甜文●ｖ●


第6章 迷茫（四）
　　九年级开学，少年步入初三（五）班的教室，他们有些压抑又有些排斥。
　　初三（五）班里只有何殊、陶植、巫杭他们三个人来自初二（四）班，其他的同学都来自其他班级。初三（五）班里太少熟人了。
　　陶植看到自己的坐位后他有些无语，他坐在第一排就算了还坐的是讲台后面，俗称最容易被老师打的地方。
　　刚开学没什么事情但也不让他们回去，他们便在那里睡午觉。
　　陶植有些不安他根本睡不着，不仅仅是他坐在第一排更可怕的是他的英语还是刘晋音教，他英语最不好了却偏偏碰上一个英语最严的老师，他感觉他要完了。
　　刘晋音的手段是抄单词，这对于陶植来说没什么他抄了两年的语文还带怕这一点单词？
　　可刘晋音还有一个手段留学，留到你什么时候背完什么时候走，家长举报没用。
　　他记得上届初三的有一个人留到了九点钟。他以为他那个温柔的英语老师会一直陪着他，可他没想到会分班。
　　他真的会谢，究竟是哪个校领导提出来要分班的，如果让他知道他必定给他烧三根高香，他将永远记得那个校领导。
　　摆在陶植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学习另一条是辍学去打工。
　　学习太累了，努力太难了。
　　那辍学打工？
　　陶植一想到自己辍了学不要再见到那个刘晋音，想到自己将会踏上社会赚钱就很兴奋。
　　可是该从哪里开始赚钱，他又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能赚到钱呢？
　　少年狼狈不堪，在这一刻他陷入了迷茫。
　　他想如果他真的辍学了那他后面一定会后悔，他一定会悔自己十四岁那年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去读书。
　　可是读完初三他又该去哪儿？现在录取分数线那么高，他都上不了。
　　那读职高，可读职高不也就等于晚几年打工吗？
　　他有些气，他希望他的人生是一本小说，一本爽翻天的小说，让他拥有绝世聪明能碾压全世界的脑袋。
　　他觉得世界上有这么多聪明的人，多他一个又不多，少他一个……不行，少不了。
　　上天不给他一个绝世聪明的脑袋就算了，还让他的短板遇上一个这么严的英语老师。
　　既然读书那么累那就辍学。
　　可他一想到自己辍学，何殊可能会跟着他一起，那么到那时他就会有种愧疚感。闪闪发光的少年不该被他拉下来。
　　就算他被人拉下来，他也会成为一个将闪闪发光的少年再次捧回他原本的位置上来的人。
　　对他而言谁敢拉何殊下水他就敢杀谁。
　　虽然何殊这个人喜欢摆烂，但是他却在他擅长的绘画领域里闪闪发光，闪闪发光的少年不该被拉入淤泥。
　　陶植很迷茫，但却又坚定的选择成为一个不将闪闪发光的少年拉入淤泥的人。
　　他要成为一个在学习中摆烂，在摆烂中学习的极端少年。
　　夜晚，少年坐在书桌上有些烦躁，他在绞尽脑汁的记单词。
　　这才刚开学刘晋音便布置了英语任务，叫他们今天晚上记单词，明天要默写。
　　英语单词这么多，陶植又怎么可能记得住？更何况英语单词在他眼中就是拼音，他读都不会读，他只会在那里死记。
　　陶植无助，这死记可以记得住，但不知道怎么读。
　　“啊！”陶植崩溃，“明天要开始我的第一天留学之旅了。”
　　刘晋音的出现使少年被迫学习，也使少年的作业加重。
　　少年有些讨厌她，才刚开学就不布置那么多作业，关是英语就要做一个多小时。
　　少年的青春从那一个盛夏分班开始就已经有些忙忙碌碌了，那些想在学习中摆烂的被迫学习。
　　少年有些迷茫，这和他从小到大的学习方式不一样。他从小到大的学习方式是背地里努力，可因为刘晋音的出现少年背地摆烂。他学习了一天只想稍微休息下。
　　可是这样的学习方式让少年感觉不到快乐，少年喜欢看成绩砸在老师脸上的感觉，那种装逼的感觉，而不是这种像学霸一样拼死的强制性学习。
　　少年迷茫，这种学习方式还会和以前一样有很大的进步吗？
　　“叮叮叮叮——” 闹钟声响起，催促着少年人起床上学。一直纤长白皙的手关闭了闹钟，回抱着陶植。
　　他们昨天是一起睡觉的，他们丝毫不介意，哪怕是对自己的兄弟怀着这样的情感也毫不介意。
　　少年人的爱意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他们也以“兄弟”的名义明恋着对方，只是以为他不知晓就没人知晓了。
　　他们也是够蠢的，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来了，他们相处了八年都不知道对方怀的情感和他怀的情感一模一样。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亲密太多次了，越界太多次了，以至于没有想到。
　　少年伸了个懒腰，继续睡。闹钟铃声已响过了，可少年懒懒散散的根本不想起床。今天的早读是英语，但这并不妨碍少年不想起床的行为。
　　陶植抱着何殊奶声的吐槽：“妈呀，又是刘晋音的早读。”
　　何殊往陶植怀里紧凑了下，“不想起床。”
　　陶植“嗯”了声后还是起床了。
　　少年前往早餐店点了一份早餐，正所谓“吃好早饭一天有精神，吃好早饭迟到也没事。”这句名言出自出初二（四）班。
　　少年坐在座位上等待着早餐，何殊突然想起来他包里带了一个面包，是他昨天晚上放进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压扁。
　　他急忙拿出来，蓬松的面包被压的像一个干巴巴的饼干。他将面包递到陶植面前，“吃吧。”
　　陶植嫌弃，将面包又递了回来。“你先。”
　　何殊又将面包递了回去，陶植又将面包递了回来。就这样一直推，推了好久早餐还没上。
　　少年疑惑，看了一下周围才知道，他们来之前他们周围还没有那么多人，可是现在他们的周围已经有那么多人了，而且每一个大人面前基本上都有一碗粉。
　　少年冷哼，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所以根本不管先后顺序。
　　也是啊，毕竟这是大人做主的事情，小孩子没权插手。
　　这家店被他们拉入黑名单，少年讨厌这样的人，讨厌那种先后顺序在你是大人面前全部靠边的固定思想。
　　报告声响起，少年又迟道了。他们怕刘晋音是一回事，迟到又是一回事。
　　迟到这个东西已经刻到了他们的骨子里了，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改掉呢。
　　果不其然他们被骂的很惨，站了一个早读，还抄了几页的英语单词。
　　刘晋音警告他们再敢迟到他们就完了，可这东西已经刻到骨子里了，少年根本改不掉，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但却在少年身上普遍体现出来。
　　初三的生活时常劳累，但是少年总是能找到一些乐趣。原本一节平静的化学课却被一只臭屁虫给打搅了。
　　巫杭的书桌上飞来一只臭屁虫，她以为是七星瓢虫，抓起来就去吓坐她后面的何殊。
　　何殊一看，大吓，“我草。”
　　巫杭似乎被他受到的惊吓给笑到了，“胆子这么小？”
　　何殊笑了，并没有告诉巫杭这是什么虫，反而叫来了陶植。
　　化学老师在做实验所以有人走位很正常。陶植趁机摸鱼，走位，走到何殊那。
　　巫杭将这只虫子给陶植看，陶植看了并没有被吓到，只是有点震惊，后一看巫杭的表情才猜到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虫子，随后在那笑。
　　他并没有告诉巫杭那是什么虫，这和何殊有点默契。
　　直到巫杭再去吓第三个人的时候才知道这是臭屁虫。
　　她连忙甩开虫子，何殊陶植捧腹大笑，巫杭瞪了他们一眼，随后疯狂拿水杯里的水洗手。
　　臭屁虫很臭。
　　臭屁虫残留的味道留到了巫杭的指尖上，巫杭低头闻了一下差点被恶心到。
　　“巫杭。”陶植拍了拍她的肩。
　　巫杭没好气，陶植知道是臭屁虫都不告诉她，“干嘛？”
　　陶植你看一下曲伟齐头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臭屁虫甩到了她的头上，巫杭急忙去抓那个臭屁虫。
　　曲伟齐感受到了后面有人在扯她的头发，她转身去看，看到了巫杭正在抓她的头发，她问道：“你在干嘛。”
　　也不知道巫杭没打算隐瞒，还是脑子没转那么快，直接回应：“你头上有只臭屁虫。”
　　说完她就把臭屁虫抓走了。
　　曲伟乔有些疑惑，“臭屁虫怎么跑到我头上的呢？”
　　“我不小心甩的。”
　　曲伟乔“嗯”了声后转头继续学习。
　　曲伟齐的反应让巫杭有些愧疚。她回到座位，她在想是不是要给她道个歉。
　　道歉的话口头说好像不太真诚。要不，准备一些东西。她赶忙去询问何殊陶植。
　　何殊道：“这一点点小事道个歉不就完了吗，你们女生为什么非要搞这么麻烦。”
　　巫杭摇头说：“你不懂。”
　　何殊确实不懂，一点点小事为什么非要准备一个道歉礼物。
　　“但我懂这种感受，这种坐在那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这么一搞换谁心里会好受？虽然她没有骂我，但是她洗头的时候肯定会骂我。”
　　陶植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因为我骂过别人。”巫杭道：“我被人莫名其妙的泼过水，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骂，但背地里骂了她。”
　　说完便在那商量怎么道歉才更加真诚。
　　少年感叹，也许只有淋过雨的人才会给给正在淋雨的人都打一把伞。
　　不，有些人不会，有些人非要他和他一样感同身受。这个做法并不是错误的。
　　但巫杭不是这么做的，她要给她最真诚的道歉。巫杭很善良。
　　坐在座位上的何殊陶植被巫杭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将来的对象跟你们同性，你们的父母会强制性要求你们分离吗？”
　　何殊疑惑这问的是什么问题，“跟谁在一起？”
　　巫杭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出了谁和谁，“你们俩。”
　　少年异口同声：“不会。”
　　巫杭兴喜她磕的cp有父母同意，可是她又有些疑惑，“为什么？”
　　何殊解释：“我母亲是原耽女孩，她磕我们的cp。”
　　巫杭感慨，没想到有一个看原耽的神助攻母亲。她转头去问陶植。
　　“她跟我说‘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他们没权插手。就很像人生，总不能让你父母为你铺好路吧。所以呀，自己的人生自己选，喜欢的人也自己选。但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要擦亮眼睛’。”
　　何殊巫杭感慨这还是那个记性超差的陶植吗？怎么感觉他把他母亲对他说的话全部背下来了。
　　陶植解释：“选择性背诵。”
　　这选择性挺厉害的，不选择的时候一个字都背不了，选择的时候真的可以一字不差。
　　“还有。”陶植道：“近些年我妈被何殊妈给带坏了，她也开始磕我们的cp了。”
　　巫杭感慨，两个神助攻母亲，但又很无语有这么多神助攻却偏偏还是没有在一起，马上就快九年了。
　　如果她打的过他们两个的话，她真的很想把他们两个人脑袋拧在一起，她想把民政局搬过来，强制他们两个原地结婚！先婚后爱也好，赶紧结婚！
　　刘晋音举办了一场考试，英语低于60分的全部分为c等。陶植很幸运的进入c。
　　是挺幸运的，毕竟c组只要读，不要背，这对于陶植这个记性不好，英语不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太幸运了。
　　然而他又不是那么的幸运，这个读的要到老师这里，而且还不能标谐音。
　　陶植崩溃、无助，他单词都不会读，这还不是死记？更可恶的是还不能错超过十个以上读不标准的单词，他一个五音不全的人，连歌都不会唱怎么可能读的标准。
　　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撞南墙去解脱。
　　难怪有人说：“活着也许是一种罪，唯有死了才是解脱。”少年在这一刻终于以他的思维理解了这句话。


第7章 迷茫（五）
　　少年每天都忙忙碌碌，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无忧无虑。时间飞逝，八月十五日悄然来临。
　　天空乌黑，月亮展露光芒。
　　陶植站在窗户边举着杯水，说：“这是一杯神仙水。”
　　坐在床边的何殊暗笑。
　　水杯里的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它是神仙的眼泪。”陶植开着玩笑道，他的思路新奇，想法奇葩，喝一杯水愣是被他整出了一个故事。
　　“传说神仙向往人间，于是下凡去了人间。她以为可以经历美好的人生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她的情劫到了。”
　　“在一个初睛的早上她在桥边遇到了一位男子。他们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可奈天不怜惜有情人。”陶植叹气：“凡人终究命短。”
　　“神仙伤心欲绝，望着明月起舞。神仙的裙摆飘飘，月光照在神仙飘逸的头发上。神仙的心情惆怅万分。”
　　“最后她因望月思人而落泪。”
　　“好。”何殊拍手叫好。
　　“所以这是一杯神仙的眼泪。”
　　何殊饶有意味，“取个名字。”
　　“简称神仙水。”
　　何殊笑了，“神仙水不是护肤品吗？”
　　“不妨碍它叫神仙水。”
　　“爱而不得呀！”何殊感慨。
　　陶植感叹：“谁让他命短。”陶植将水杯放下，“吃唐僧肉就行了。”
　　何殊皱眉，“哪来的唐僧肉？”
　　陶植看着他，嘴里露出一抹微笑，走向何殊，“和尚肉也行。”
　　何殊询问：“哪个何尚？”
　　陶植指着何殊笑道：“你。”
　　何殊起身走向陶植，少年高大，他站在陶植面前，问：“吃我？”
　　陶植点头，“给吃吗？”
　　何殊点头，转身，将陶植一步步往床边逼。
　　陶植一步步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陶植一笑，倒下。
　　刹那间何殊扑在陶植身上。陶植勾唇，少年妩媚动人，声音悦耳，“给吃吗？”
　　何殊半懵，这到底是他吃我，还是我吃他？
　　何殊低头，少年的呼吸声缠绕在他的鼻边。
　　何殊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人，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就想上了人家，万一他说的吃和他的吃不一样呢？更何况他才十四五岁。
　　陶植迷糊，何殊不会在想是哪个吃吧。
　　陶植脸红，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想的是那种吃，虽然他自己想的是那种吃，但是他真的很怕何殊想到他内心想的吃，想到就完了，解释不清了，兄弟做不了。
　　少年心切又克制，没有再做出任何过分的动作，就只是这样在床上抱抱。
　　月色入户，少年相拥入眠。
　　“唉。”床上何殊轻唤陶植昵称，“陶芋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吗？”
　　陶植脸凑上何殊的脸，“记得。”
　　小时候的陶植简直就是一个猴子，他喜欢乱跑，根本不受管教，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每一次午觉都是老师遇到过的最大的难题了。
　　陶植不喜欢午觉，但是其他小朋友要睡觉，所以他不睡觉会很容易打扰到其他小朋友。
　　所以每一次陶植睡不着都会被老师单拎出来在那里罚站或者讲睡前故事。
　　但是讲了也没有用，他根本睡不着，哪怕是讲故事的老师睡着了他也睡不着。
　　最后老师决定他睡不着就让他站，反正他站的挺直的，顺便矫正一下他的站姿。
　　直到有一天的中午，陶植被老师拎出来罚站，恰巧被何殊撞见了。
　　何殊睡眼朦胧，站在陶植对面，“又被罚了？”
　　陶植嘟着嘴，“睡不着。”
　　“嗯……”何殊的脑瓜子飞转，“要不你跟我睡？”
　　陶植摇头。
　　何殊继续在那劝，可根本劝不了。
　　陶植坚定了不睡，他宁愿站着也不睡。陶植傲气，就不睡。
　　何殊也傲气，他强拉着陶植睡觉。陶植懵逼，就这么傻傻被何殊给拽到了他自己的床位上。
　　陶植气鼓鼓，“不睡。”
　　“我陪你。”
　　陶植扰豫，他觉得他也傲不赢何殊，还不如假装睡觉然后再逃，陶植欣喜就这么决定。陶植点头。
　　“睡里面。”何殊强制。
　　两个人睡一张床，睡外面的容易摔倒。
　　陶植气鼓鼓，他知道陶植不愿意，摸了摸他那气鼓鼓的头发，“乖，听话。”
　　陶植傲气，歪头，盯着何殊看，他在想：“他要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是骂他呢，还是听他的？”
　　陶植脑袋卡壳，“算了，那就听这一次，就一次。”陶植想好后钻进了被子里，随后何殊也钻了进去。
　　那天中午格外安静，不听话的小朋友已被制服。
　　那天的陶植精神1000倍，他好久没睡过午觉了，随后的每一天他都和何殊一起睡。
　　他们俩的母亲知道后专门买了张床。那群小朋友争的要那张床。
　　陶植母亲邓仟道：“你们谁能管得往何殊陶植这张床就让你们睡。”
　　小朋友们摇头，何殊陶植他们俩是出了名的不听话，怎么管的住，更何况还是俩个人。这只有他们相互管才稍微管的住，毕竟他们俩凑到一起是可以毁灭世界的。
　　在一旁何殊的母亲顾佰于暗笑，她没想到，陶植的亲妈邓仟会承认何殊是攻。
　　因为何殊陶植，攻在前嘛！
　　小时候的回忆不经意间触动了他们初二的回忆。初二（四）班真是一个遗憾啊。
　　盛夏的蝉鸣声不止，思念也不断涌入心头。
　　少年望着月，轻声唤着身边人的名字，询问着那已经知晓结果的问题。“你说月亮能传递思念吗？”
　　何殊沉默。
　　“都说十四岁是个叛逆的年纪，但是我却很向往啊！”陶植道：“不，也许向往又怀念的是他们。”
　　陶植叹气，声音低沉而又凝重，“何殊，我在这个班看不到‘家’。这个班有许多小集体，他们各自组‘家’。”
　　“而我们也组了一个小‘家’，这个‘家’里的所有成员都来自初二（四）班，几个星期了都没有新成员加入。”
　　陶植视线往下移，看着何殊，“不知道是怀旧还是排斥又或者是班级里所有的小集体中的成员都曾认识？”
　　初三（五）班就是一个空壳，除了有一个班级的名字还有什么？
　　“其实我还是很想交新朋友的，认识新的人挺好的，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啊，也不主动去接纳新朋友啊。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以至于我连他们名字都没记住。”
　　陶植的记性很差，但是他却想努力去记住同学的名字。只是这个初三（五）班太过于排斥了，感觉好像认识一些人就跟如临大敌般。也许可能是他们在以前的班级里索取的太多了，突然离开它会有些不适。
　　“是依赖，还是排斥？”
　　何殊解困道：“当时我们进入初中的时候不也排斥吗？都需要一个过渡期，适应期。就让初三这一年成为过渡期，适应期吧，然后待初三结束，再带着不舍和遗憾离去。”
　　中秋的月色有些凄惨。
　　少年微皱眉，低声叹气有些迷茫，“我不理解，为什么我接受不了回不去的事实，人为什么要经历分别？”
　　何殊抱着他的头，安抚着，“人经历分别也许是为了成长。”
　　陶植最讨厌分别了，已经产生的感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分别了，然后又让他忘了，这让他怎么舍得。
　　“其实我并不贪，我只是想和他们多呆一年，一年而已。”陶植的声音有点颤抖，“一年都不行。”
　　何殊一手抚摸着他的头，一手拍着他的背，他的心里也五味杂陈，他也不喜分别。
　　“果然人不能太贪。”陶植哭腔道：“贪多了就会忘了，原本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们相遇于盛夏，也结束于盛夏。
　　他们久久不能忘怀初二（四）班。
　　他们记得分班当时周谨可是给他们发了一条信息的，信息上写着：“虽然班级里的几个讨厌鬼每天都惹我生气，但是我当老师的这两年，我很快乐。很抱歉，我也是今天知道分班的消息，我只能陪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将由其他老师带你们走。但你们要记住‘狗屁一家人’里永远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永远有你们一席之地。
　　恍惚间他们仿佛看到远方有人在向他们招手，48个人，那里也有曾经的自己。
　　他们有些迷茫，48个人？曾经的自己在向现在的自己招手？
　　突然间他们的周围出现了46个人。
　　那曾经的48个人在向现在的48个人招手。
　　曾经的48个人仿佛在说：“回来吧，跟我们一起回家。”
　　少年们抬脚刚踏上回家之路。迷雾吹来，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迷茫。
　　他们沉迷于回忆。
　　盛夏承载着思念，也承载着我们，它承载着曾经的我们远去，留下现在的我们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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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迷茫（六）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运动会。少年们用青春的热血争夺出属于他们青春的荣耀。
　　下午运动会的广播播放着来参加运动会的运动员的名单。
　　“男子一千五长跑……初三（五）班何殊、陶植。”
　　“我草，陶植也要跑一千五？”众人大惊，看来这一千五的冠军非他莫属。
　　广播声一播出，坐到台阶上为朋友加油的何殊陶植大惊，他们根本没有报名，是谁给他们报的名，更何况一千五米长跑本来就两个名额，他们两个全占了。
　　何殊听一千五有他的名字他突然在那里装生病。他体育最差了，到底是谁给他报的名？怎么就给他报了呢？这不是让他死吗？
　　何殊陶植的朋友催促着他们赶紧去，没办法，何殊陶植只好顶着头皮去参加一千五长跑。
　　少年懒懒散散的前往一千五长跑的跑道，他们想摆烂了。
　　陶植的体育很好，一千五长跑冠军势在必得，但他没有想拿第一，不仅仅是因为何殊跑不了那么快，更是因为他想摆烂。
　　跑道上所有少年都热血沸腾，一开始想摆烂的陶植也开始被这环境给感染了。
　　“陶芋泥。”何殊叫着陶植的名字，“等一下别管我，你自己跑就是。”
　　陶植：“……”
　　何殊说让他丢弃他，但是陶植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听话。
　　枪声响起所有人在冲刺，唯有何殊陶植在后面垫底。
　　“还不跑啊。”何殊催促着：“还陪着我。”
　　少年傲气，没有回答。
　　赛道内的少年努力奔跑展现出他们青春最傲人的时候；赛道外的少年加油助威，似乎他们任何人的胜利都与他们相关。
　　这种热血的环境不免感染了陶植，陶植想要夺冠，他拉起了何殊的手往前跑。
　　荣耀这东西太压过头了，迫使着他拉着何殊向前跑。
　　他跑的有些快，何殊有些追不上，但他没有叫陶植停下，因为他知道他的少年想要夺冠了。
　　努力去争夺满身荣耀的自己的少年最是动人心弦。
　　风呼呼刮过，何殊几乎是陶植被带着飞的。
　　不知怎么的陶植突然就不再被这种热血的环境所感染了，只因他突然想起来，他的何殊跑不快。
　　荣耀这东西太压过头了，迫使他差点忘了何殊跑不快，他放开了拉着何殊的手，陪他一起跑。
　　何殊知道他想要夺冠的好胜心，于是说道：“你别管我，你先跑，去夺得你应该的冠军。”
　　陶植摇了摇头“冠军没有你重要，我陪你。”
　　少年莞尔一笑，这似乎在说：“一千五长跑冠军对我来说太过简单了，我还有机会拿，只是这是你第一次陪我参加运动会，所以我要分外珍惜。”
　　少年气的不服输使一千米五的长跑跑出了少年应有的样子，挥洒出了青春的热血。哪怕他们是倒一也洒出了青春的热血，也展现出了少年的不服输。
　　不就是冠军吗？下一场比赛我必拿。
　　一千五结束后，陶植搂的何殊的脖子问道：“累不累呀？
　　“累呀。”何殊喘息，“你看我呼吸不过来。”
　　陶植一听，想要松开何殊的脖子，何殊搂紧了陶植的腰，少年的腰有些柔软。
　　“你说你怎么就不去跑个第一呢？第一被夺走的滋味不好受吧。
　　陶植摇头： “怎么会？挺好的，陪着你。”
　　何殊愧疚道： “哎，我就不应该跑个一千五，拖你的后腿。”
　　陶植捂住何殊的嘴巴， “啧啧啧，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是我甘愿陪你跑倒一，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开始拉着你去跑的，不然你肯定没有那么累。”
　　何殊看着他，“你本该可以夺得第一，却跑了个倒一。”他在为他打抱不平。
　　“那怎么办？一千五都跑完了，第一名的奖都颁完了。”少年勾唇，“要不你给我颁一个特殊的奖？”
　　“那你想要什么？”何殊问道，冠军被别人夺走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所以只要是陶植想要的，他能办到的，他都会尽量的给。
　　陶植凑了上去，也不顾周围是否有那么多人，在何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少年的脸被吻的发烫，他们已经亲过很多次了，不是以情侣关系而是以兄弟关系亲的。
　　但每一次都只亲脸，嘴唇留给爱人亲，不知怎么的就刻入了他们的骨子里，所以即使想亲也会去克制。
　　亲脸挺好的，不会被误会。毕竟西方国家打招呼也是亲脸。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怀的心思不纯洁。
　　陶植很想亲唇，但又怕被对方知道他的心思从而害怕，逃离，所以每次他都在克制忍耐。
　　亲了十几秒后，陶植回应着他刚才说的奖励，“只要一个吻。”
　　何殊看着他，少年的眼睛清澈，这不免让何殊胆寒，他的陶芋泥何时能怀着和他一样的心思亲吻他啊。
　　何殊无奈的摇摇头，在心里苦笑：“这哪里是奖励你，这分明是奖励我。”
　　相互喜欢，但又相互害怕对方知晓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们只能借着“兄弟”的名义喜欢着对方。
　　一个女生带着羞涩走了过来，她将一瓶水递到了陶植面前。
　　何殊陶植疑惑，这是运动会来送水的？
　　那位女生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她心仪陶植已久，望交往的话。
　　陶植震惊，他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有追求者？还有何殊在旁边那个女的向他表白是想搞事情吗？万一何殊催促着陶植和她在一起，那他追何殊的路岂不是越来越远了？
　　陶植果断拒绝，女生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我是不会放弃的。”说完放下水瓶就跑了。
　　陶植看着那女生的背影无助一笑，这女的不会真的不放弃吧？这他妈玩他呢！
　　这一笑在何殊的视角来看有点像陶植对那个女生感兴趣但又装矜持的微笑。这让何殊感受到了来自情敌的压迫感。
　　他想要宣誓主权，但是他又凭什么身份去宣示主权。
　　那他就去圈记猎物，动物以尿来圈划自己的领地，来圈记这个领地里的猎物全属于它。
　　他该用什么来圈记猎物？
　　用吻痕，他要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留下属于他的吻痕，由此来圈记猎物。
　　（接下来就是用吻痕圈记猎物，jj不让写，写了被锁了，就只能这样写）
　　那个女生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陶植联系方式，给陶植发消息。
　　陶植无语了他非要把这个女生整的退缩。
　　有追求者自然好，可以装逼，但他不想再让何殊误会又或者是难过。他给自己那脖子拍了张照，发了过去，并附言：“已有对象，勿扰。”
　　女生回应了一个微笑。
　　陶植有些疑惑，被拒绝了还行能笑？他不理解随手将手机丢到床上，等待着何殊洗完澡出来。
　　陶植有些疑惑，何殊怎么吻到一半就要去洗澡？应该是运动会出汗了。
　　他全然不知到自己当时的眼神有多勾人，这让何殊火急火燎，赶紧停止亲吻，去冲冷水澡。
　　女生将这张图发给巫杭，图中的脖子被咬出了血，它有些委屈，似乎在倾诉着刚才被咬的有多疼。
　　巫杭一看这张图笑了，“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原来那女生根本不是陶植的追求者，是巫杭的一个朋友。
　　巫杭为了能吃一顿夜宵和当一次神助攻，硬是答应了她的那个朋友请她喝一杯奶茶才同意去向陶植表白的。
　　巫杭早就猜到想要何殊主动，除非有情敌，毕竟哪怕是一个再能忍的人，遇到情敌也会忍不住的，更何况何殊本来就不怎么能忍。
　　想要凑一对cp，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助攻，再加上他们一点点小小的主动就ok了。
　　遗憾的是小小的助攻有了，小小的主动没有。但没事时间还长，慢慢来，不急，他们两个人中总有一个人会先忍不住表白的。
　　虽说那个女生不是陶植的追求者，但是何殊陶植他们真的有很多追求者，但这些追求者通通都被初二（四）班干掉了。
　　初二（四）班的原则就是我磕的cp不能崩！
　　初二（四）班虽然不是很好的神助攻但是却是一个能帮何殊陶植剪桃花的好帮手。
　　四班的那群吃货硬是把何殊陶植骗出来请客。表面上说什么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必须请客。实际上他们看到了巫杭发的那张陶植脖子被咬出血的图片，都想来看一看，传说中的“猛1”有没有被打。
　　少年们坐在烧烤店等待着宵夜。
　　奇怪，明明都已经分班了，可是他们依旧能够轻而易举的聚集，这是怎么办到的？
　　少年们假装不知道陶植脖子被何殊咬出血的事情，开着玩笑问：“猴子，你脖子这怎么出血了？”
　　陶植羞涩的捂住脖子，他这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是何殊咬的吧，就他们那群人肯定会说什么“我磕的cp终于在一起了”什么之类的话，万一被何殊猜到什么就不好了，但他也不能骗他们。
　　陶植结巴：“呃……”
　　少年们假装不知道，“不会是何殊咬的吧！”这个“吧”字语调抬高，根本不像是猜测的，有点像是已经知道答案般。
　　陶植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严重怀疑他们是故意的，明明都已经猜到了，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想要他亲口说出答案。
　　周谨看着这场景一脸无语，心里想：“他们进展的是不是有点快啊。”
　　初二（四）班46个人“啧啧啧”。
　　这“啧”不怀好意。
　　陶植被他们“啧”的羞死了，捂着脖子在那里跟他们对骂，何殊赶忙来帮陶植。
　　那46个人不服气了，他们帮他们牵红线，结果他们这两个小情侣在那里骂他们。他们这群单身狗集体一致对抗小情侣。
　　周谨则在旁边劝架，劝着劝着自己也进去跟他们对骂了。
　　我们依旧在打闹，犹如当年。
　　（然后后面又是接吻，然后又没了）


第9章 迷茫（七）
　　“四月五日，三香”是初二（四）班的一个小集体群。而这个群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十几个人齐聚在那里商量着对策。
　　曾忆然十几天前谈了个男朋友，那男的对她挺好的，所有人都以为她遇到真爱了，直到他女朋友微信找上门，才知道那个男的有女朋友了。
　　曾忆然找那个男的要求他跟他的女朋友解释一下，结果倒好，那个男的倒打一耙。
　　弄得那女的骂曾忆然小三、不要脸、狐狸精，挖人家墙角的臭婊子，还说要把这件事情曝光，告诉他们学校里的所有九年级。
　　曾忆然哪经过这种事啊，她早恋也不过是看的那个男的对她好，结果……唉，想去“狗屁一家人”，但又怕周谨知道她早恋、被骂、被造谣的事，只好跑到“四月五日，三香”群里求助。
　　十几位少年绞尽脑汁，最后想到一个最粗野的方法：“打一架”。不愧是初二（四）班，作风就是这么潇洒又帅气。
　　他们认为打一架是最有效的方法，打完架后看他们还敢不敢再他妈造谣。
　　何殊前往“正义使者群”。这是他们的兄弟群，里面住有23个正义使者。
　　何殊对了下口号，何尚：朋友有难
　　胸有大痣：必帮忙
　　老赖：谁有难？
　　桃子／陶猴子：曾忆然
　　随后他们便将曾忆然的事情讲给了他们听。十几位不知道事情的正义使者听完后大怒，非要去把那个男的的联系方式弄过来，把他拉入“正义使者群”真实他。
　　那个男的被拉进来，还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骂完还顺便宣了个战。如果他明天放学不来，就后天直接在他的学校里弄死他。
　　少年狂妄，直接说：“肉搏不带武器”还报出了自己方这有多少个人，他们都不怕对方请出比他们多出一倍，携带着武器来打架的社会人。
　　宣完战后少年们才解了半口心中的气，直接把他踢出了“正义使者群”。
　　他们想把那个女的也拉进来骂，但他们毕竟是男孩子，男孩子骂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点不正义。
　　但是他们也并不会放过这种人，他们把那个女的拉进了初二（四）班那24个女生的“村里村花聚集地”的群聊，女生真实女生最好不过了。
　　既惩罚恶人，又能守护正义使者的正义名义，何乐而不为。
　　少年要打群架的这件事很快就被初二（四）班的女生知道了。
　　女生没有去劝，因为她们知道这一口气他们憋不下去，敢欺负他们的人就等于欺负他们自己。
　　男生也没有提醒她们不要告诉老师包括周谨，因为他们相信她们了解他们，知道他们憋不下这口气，哪怕老师知道了，他们也一定会去打群架。
　　这是来自“狗屁一家人”的默契，这是来自他们之间的相互信任。
　　打群架的那个时间段很快就来了，在这空隔了一个大白天的时间里竟没有一个老师知晓此事。
　　少年们的秘密密不透风。
　　巷角里少年们猜测那个怂逼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可以明天在他的学校里开揍了。竟然私底下解决不了，那就直接明天当着他老师的面打群架。
　　少年们毫不畏惧。
　　正当少年要回家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群人。
　　来者是一群已经成年的人，但他们没有学好，应该是混社会的，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十分锋利的武器。
　　那的男的走到了他们面前，他有些傲，似乎在说：“不是要跟我打群架吗？来啊，跟他们打！”
　　少年望着那群社会人有些畏惧，但又有些轻视。
　　打群架，请社会人，说了不带武器还带武器。这种人可真阴险，早知道就不宣他妈的战了，直接在他的学校里面当着他老师的面揍他。
　　社会人走进了巷子里，少年被围堵在巷角，今天这场架势必要打了，而且可能会打的很狼狈不堪。
　　但狠狈不堪又怎么样，他们是少年，即使狼狈不堪也依旧是少年。
　　社会人一脸轻视，请他们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来打这么一群看起来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他们亮出身上的纹身和肌肉，这让少年有点想调解。一对一，不带武器。但这毕竟是他们先宣的战，这样子的调解太怂了，他们才不要怂成这样。
　　少年决定了以后宣战，不要再透露自己这有多少人了，毕竟有些人真的玩阴。
　　何殊将陶植往自己的身后拉，这场架一定会打，虽然他们不会打死人但一定会打残人。他要尽可能的保护陶植。
　　陶植在身后望着何殊的背影，何殊的个子很高，比陶植高了六厘米。虽然陶植已经在长了，但何殊也在长。
　　少年的背很宽大既能够保护他的陶芋泥，又能挡了他的视线。
　　战争一触即发，陶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被迫进入状态。
　　何殊老是跟在陶植身旁，以防有人趁机打陶植。何殊虽然体育不好，但体育和打架是两回事。
　　一群社会上的人和少年打架，一群武器的人和一群不带武器的人打架，这实力悬殊太大。这场架少年们折损实在厉害。
　　但少年始终凭借着那一身的傲骨，凭借着他的朋友需要他再次站起来。
　　那群社会上的人没想把人打死，他们只是想逗逗他们，好让少年们认输，但看少年们的架式，这场架他们绝对不会认输，要么是你死，要么是我亡。
　　那群社会上的人好歹已经是大人了，逗够了那群少年也该收拾东西回去了。
　　少年们望着那群人远去，终于解下了他们的盔甲，少年们软瘫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们喘息了好久，收起了那种“今天可能要被打死”的想法。
　　瘫坐在地上的陶植开着玩笑道：“明天还能上学不？”
　　胡蜥杰摇头。
　　少年们轻视一笑，心领神会，都理解那个摇头什么意思：“打架了还去上学，等着被骂呀。”
　　但少年们还是决定去上学，毕竟他玩阴的，请社会人把他们打得这么惨，哪怕他们被扣学分也一定要再真实他。
　　少年们休息了好久才起身前往医院，给他们的伤口包扎。
　　那群社会人还好只是逗逗少年，少年并没有被打得多惨，只是稍微有点出血。
　　那群社会上的人控了力道，没有把少年打残更也没有打死。
　　少年人狼狈，他们控制了力道都输的如此彻底，简直惨不忍睹。
　　那天的少年沉思，打架是否是解决问题的最简单的一个方式？如果他们没有控制力道他们是不是在急救室抢救。
　　最后他们总结出来，打架确实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一个方式，但却不是最好的一个方式。
　　但和解对于少年来说太麻烦，他们也不大度。凭什么你欺负的了我，我欺负不了你？他们要将你欺负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一一还给你，也不多还。在这一点上少年还是挺大度的。
　　打架这件事很快就被周谨知道了，少年们带了一身伤回去，难免不会有些家长去问老师发生了什么事，问着问着周谨就知道他们去打群架了。
　　【狗屁一家人】
　　周?婆婆?谨：@所有人，全都过来挨骂
　　周?婆婆?谨：解释
　　曾忆然站了出来，他们已经为她打过一次架，不能再让他们再被周谨一顿。
　　沉默的泥鳅：我早恋
　　周谨看着这条信息差点没被气死，小小年纪就早恋，还惹出了这么大的事。
　　还有那个群人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她说，直接用拳头解决问题。
　　这件事情必须严惩，但她又忍着生气发了一条信息。
　　周?婆婆?谨：单独来找我
　　沉默的泥鳅  ：嗯
　　周谨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口，她的情绪更多的是激动和担心。
　　周谨发送语音：“各位，你们能够因为一个人出事而全体出动去为她讨回公道，我很高兴，但你们用错方法了，打架不对。”
　　初二（四）班听的有些迷糊，这还是周谨吗？她不应该先骂他们吗？为什么是在先夸他们？她不都是先骂人再教育的吗，可这一次是先夸人再教育。
　　“你们23个男生全去打群架，剩下的24个女生竟无一人去举报。”
　　这对他们而言无论是否有家人为你主持公道，但至少会有来自“狗屁一家人”的家人冲出来。他们不是来为你主持公道的而是来替你撑腰的。
　　我们亦是朋友又是家人。
　　“你们的团结和信任让我为之高兴。”
　　少年听得有些迷糊，周谨吃错药了吧，这根本不是她的作风。
　　“但你们要明辨是非，你们要把你们的团结用在对的地方。你们已经长大了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那些打架和隐瞒消息的已经被计过一次了，不允许你别再犯了，下个学期这个扣的分给我拿回来。”
　　果然最后那句话才符合周谨。
　　“你们可能认为这件事情的起因纯属是因为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造遥曾忆然，但你们所用的保护方式不对。”
　　手机的另一头，少年似乎有默契般点头，周谨说得对这件事情的起因纯属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好好的造他妈的遥。
　　周谨在想他们可能听不进什么东西，只好随着他们的性格用正确的方法去教育他们，用“少年”，她要提及少年。
　　教育少年人应该要用少年人的方式。
　　她语重心长的说：  “少年还是犹如当年。在你们心中也许你们还是少年，也有少年骨子里的冲动，我知道你们是少年，但你们要学会长大了。你们的身形、年纪……无不在向自己表示自己应该要长大了。”
　　“人间骄阳很好，愿你们岁岁平安。”
　　少年一听周谨说的那句“人间骄阳很好，愿我们岁岁平安。”纷纷暗自笑，这一句话暗藏玄机。
　　“人间骄阳很好”指不要在打架了不然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太阳了；“愿你们岁岁平安”指愿你们能够平安长大。
　　不愧是周谨，一句祝福语都要暗藏玄机，得亏他们有之间默契，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人间骄阳很好，愿我们岁岁平安。
　　凌晨十二点有小道消息传出，周谨在找那个男的的麻烦。也不知道是她从哪里搞来的他的联系方式，也有可能是曾忆然给的。
　　周谨把那个男的拉进了XXX学校老师群，当着所有老师的面把他骂了一顿。
　　当时所有老师都有些震惊，打群架的那群人竟然全是以前她教的那群初二（四）班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聚集在一起打群架的。
　　面对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学生，所有老师都避之不及，唯有周谨要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据消息所说，哪怕周谨知道挑架的是那群少年，她也在找理由让那些人道歉。
　　她要求那个男的把那群社会人叫过来道歉，居然拿武器跟那些不到十五岁的少年打架。
　　有老师有疑惑，她怎么就确定那些少年没有带武器打架呢。
　　周谨非常肯定的回答：“因为了解，我了解他们，虽然是他们先挑的架，但他们说了不带武器就一定不会带武器。”
　　随后她还将少年们发给他的图片发了出来，那个图片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肉搏不带武器”。
　　周谨懒得再解释，叫那个男的把那群社会人叫出来。那个男的叫不出，周谨把他骂了一顿。
　　周谨说了好多好多话，少年们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先是初二（四）班的，他们的周谨，其次才是老师。如果我连他们都护不了，我怎么当他们的长辈？”
　　少年感动，他们早已遇到了最好的人间骄阳，在两年前。
　　你是我们最好的人间骄阳。


第10章 迷茫（八）
　　冬季大雪纷飞，预示着新年到来。
　　少年们齐聚在一堂，讨论着他们的成绩。这次可必须考好，这可关乎着过年的压岁钱。
　　陶植坐在座位上等待着老师发通知书，他想看一下他这个学期被迫学习的英语进步了多少。
　　少年怀着激动和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通知书的发放。
　　班主任将通知书发了下来。拿到通知书后陶植翻了几次，他始终不相信那40多分的英语是他的成绩。他被迫学习英语一个学期还是考的那么差。
　　不会读他就每次都去找何殊，老师不准标谐音他就去死记，直到读的滚瓜烂熟才到老师那里读。
　　每一次他都差点读吐了，可奈何他不愿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拉入淤泥，也不愿被刘晋音每天逼着。他虽喜欢摆烂但他也愿意去强制要求自己去完成任务。
　　摆烂中学习的少年。不知怎么的这个既摆烂又励志的话，成了他的一个学习习惯。
　　少年已经习惯了以前的学习方式，这强制性的学习方式扰乱了少年的学习秩序。少年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强制性的学习方法，以至于他以为会考的很好结果却考的不尽人意。
　　少年的心情有些压抑，他虽每天玩的很开心，似乎根本不关心成绩，实际上他还是很关心成绩的。
　　他想努力，只是努力不上去，有适合他的学习方式又被迫改变学习方式。
　　“努力不一定有回报。”陶植低沉道。
　　他有些压抑。但他的心态很好，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没有努力，他只是在被迫学习，被水压冲着往上走。这不是努力这只是被迫。
　　努力学习和被迫学习是两回事。
　　努力是有追求目标的，而被迫是被强制性的。努力的话你可以在学习中寻找快乐，而被迫的话你只会越读越吐血。
　　虽然努力学习和被迫学习是两回事，但是少年有些迷茫，被迫学习就考的不好吗？非得要努力学习才考的好吗？


第11章 迷茫（九）
　　今晚是大年三十，少年们也不好好的过年在那搞事情。他们在给顾识介绍对象。对象分三种：大“美”人、大美“人”、大“煤”人。
　　顾识表示他一种都不要。
　　有人提议，要第三种，因为是大煤人所以家里是开煤炭的，肯定有钱。
　　于是三个美人中选第三个。给谁呢？你推我，我推你。
　　新年本就热闹，少年更爱闹腾。
　　陶植一家齐聚在何殊家过年。
　　何殊刚洗完澡出来，巫杭就发来了一条信息，上面写着：我有……药，网上购买的，嘿嘿！
　　何殊一看就知道巫杭这行走的黄车说药要肯定不是正经药，而且百分之二百是那种□□。
　　他直接回复：有病吧你
　　杭天飞巫：我帮你们促进关系，你还骂我？！我操，我服了你！
　　何殊边擦头发边回复着巫杭：这种下三滥手段我不用
　　杭天飞巫：对对对对对，你牛逼，你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他妈的九年了还没动静，你知道我磕cp磕了几年吗？两年半了，等到了毕业的时候我就再也磕不到了，你们还不给我在一起。我真的服了，我就为了吃个狗粮，我容易嘛？
　　何殊看着这一串文字无语，她容不容易关他什么事，他喜欢陶植九年了他容易吗？
　　但是人家好歹是一个助攻，也不算神助攻吧，如果是神助攻的话估计早就在一起了。既然是一个助攻的话那就不能得罪。
　　何殊发了一条信息：等到了他十八岁那年再说，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是好是坏我都会在他十八岁那年告诉你
　　杭天飞巫：好，我等着
　　巫杭可以等何殊的消息，但也不妨碍她去催陶植反攻，虽然她磕的cp陶植是受。但是她知道陶植绝对不可能反攻成功。
　　她去催着陶植反攻，这样的话他就会被攻，虽然可能不是今天被上，但总比让她等三年好，她一定要在毕业之前看到他们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那俩个傻逼开不开窍。
　　巫杭找到陶植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本禽，呸，朕这里有……药，咳咳，陶植你要吗？”
　　“赶紧要了吧，不然的话你就只能当0。拜托，我是看在当0可怜的份上告诉你我这里有药的，让你反攻的。”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陶植一看到这条信息立马回了个“无语”。
　　陶植不会给何殊下这种药的，更何况1和0他一个也不想当，他想可攻可受。
　　杭天飞巫：万一哪天何殊对你用了呢？
　　桃子／陶猴子：他用了就用了呗
　　陶植不介意何殊对他用那种药，只要那个人是何殊就行。
　　杭天飞巫：那你只能当0了
　　这是一个激将法。
　　桃子／陶猴子：笑死，你陶爷爷也会当0？要当也是当0.5好吗。等着，等我当上0.5
　　杭天飞巫 ：好，我等着
　　我等你看谁笑谁哭，谁顶谁流。
　　等着看你被艹哭。
　　陶植走到何殊的房间，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何殊没锁门，他在等陶植上来睡觉。
　　少年刚从浴室里出来，虽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了少年了衣领，少年纤细白皙的手擦着头发。从门口观望少年，会发觉少年身上有一种禁欲系的感觉。
　　何殊歪着头看着门口站着的陶植，少年一笑，少年的微笑既明媚又勾人。何殊招着门口的陶植进来。何殊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陶植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何殊叫着陶植，陶植愣在原地，他看呆了。被打湿的衣领若隐若现出少年勾人的锁骨。勾人的想让陶植咬上一口。
　　他该怎么在不让何殊误会的情况下，去咬那勾人的锁骨呢？
　　陶植想得有些出神。
　　何殊歪着头，凑上前，“陶芋泥？”
　　陶植回神。
　　“你怎么了？”
　　陶植摇了摇手，坐到床边，他已经洗完澡了，时间也不早了可以开始睡觉了。
　　但是今天这锁骨他不要咬一口，他似乎睡不着啊。更何况巫杭还等着呢，等着看他笑话，他怎么能让她笑话呢。所以今晚为了面子，为了那个勾人的锁骨，他要咬上一口。
　　陶植勾了勾手，何殊放下擦头巾乖巧的走了过来，坐到床边。
　　少年的手搭在何殊的肩上，低头去咬那勾人的锁骨。
　　少年的力度很温柔，很难被发现那是在咬不是在亲。
　　何殊有些蒙。
　　少年边咬边舔着那勾人的锁骨。
　　何殊按耐不住，将陶植扑倒，轻声询问：“想要接吻？”他们从来没接过吻，他们只亲过，只是他们习惯性说接吻。
　　陶植点头，他确实想接吻，但又摇头，他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对。他不当0。
　　何殊纳闷，但他也不管那么多，陶植既然已经点头了，那就接吻吧！
　　少年的呼吸声缠绕在耳边，吻缠绵不休。从额头一路往下，停留在嘴旁。今晚的气氛有些微妙，少年想吻.嘴。
　　当巫杭说她有□□的时候，何殊确实心动过，但也只是心动过，并未用。
　　他想用，但怕用了后，陶植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所以他在克制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用一个清纯无害脸来掩盖他内心的肮脏又龌龊的想法。
　　但当陶植凑上来咬他的锁骨时，那肮脏又龌龊的想法再次出来，清纯无害的脸都掩盖不掉了。
　　他想要很多，他想要接吻。但他又害怕。他这辈子只怕过一个东西，他怕陶植离开他，他怕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陶芋泥。
　　如果他找不到陶芋泥，他估计会疯。因为陶芋泥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昵称。
　　“陶芋泥”这个名字别有含义，从他开始叫陶植“陶芋泥”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因为陶芋泥等于一生挚爱。
　　何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还曾为这个昵称打过架。
　　当时有一个人觉得陶芋泥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所以就去叫。
　　“陶芋泥”这个名字除了何殊叫过就再也没有人叫了，所以当有人叫陶芋泥的时候，陶植下意识的回应。
　　但当他反头才发现他身后站着的人根本不是何殊。
　　那个男孩刚想开口说什么，一个拳头飞过来。
　　何殊怒气冲冲地道：“陶芋泥也是你能叫的！”
　　那个男生也是不甘示弱的，被打了怎么可能不还手。
　　于是他们两个扭打在一团。
　　陶植上前去拉何殊，那时的何殊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只顾着打那个人。他要杀鸡给猴看，让他们知道陶芋泥不是谁都能叫。
　　陶植拦不住，只好去吓何殊：“如果你再打，我就哭给你看。”
　　何殊停了下来，陶植从来没哭过，他也不准陶植哭。
　　虽然陶植每一次哭都只是眼角泛起点点泪花，但也让何殊心疼不已。他觉得有他在，陶芋泥都能哭，那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他绝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当陶芋泥要哭时他都没有办法去制止陶芋泥落泪的人。
　　何殊将陶植堵在了没有人看见的角落，何殊强硬着：“不许哭。”
　　陶植本来就没有哭，只是为了去制止何殊才故意说他要哭了。他知道何殊不愿意看到他哭，所以哭是最有效制止何殊的一个办法。
　　何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生怕陶植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会这么失控，对方不过就叫了他的陶芋泥一声“陶芋泥”他就像他打出了血。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了，这可是怀着何殊的小心思：
　　你是我的陶芋泥。
　　你是我的一生致爱。
　　何殊低头，此时的他多希望陶植能打他一顿，而不是去害怕他。
　　陶植抓住了何殊的手，询问：“你没受伤吧？”刚才何殊打的那么猛，陶植生怕他受伤。
　　“你没受伤吧？”这不是质问也不是害怕，而是关心和担忧。
　　那温柔突如其来打着他溃不成军。何殊瞬间绷不住眼泪，小孩子的眼泪说轻易掉就轻易掉。
　　何殊抱着陶植哭泣着：“陶芋泥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陶植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害怕突然失去情绪的自己。
　　那天的角落里，小孩子的哭泣声不断，安慰声也不断。哭泣的小孩身旁有一个温柔的小孩安慰着。
　　那突如其来的温柔打着他溃不成军。此后他留恋于那温柔无法自拔。
　　少年想去亲吻.嘴唇，但又怕那突如其来的温柔又静悄悄，不打一声招呼就溜走了。
　　但是少年还是有些贪恋了，他贪恋那温柔，他想让那温柔独属于他。
　　既然嘴唇吻不了，那么吻下嘴唇，趁着他不注意去吻。
　　少年的嘴唇有些湿润，柔软。这让一开始想趁他不注意去吻下嘴唇的何殊无法自拔。何殊的吻很快就被发现了。
　　陶植一颤，何殊在吻.他？吻他下嘴唇？不小心的还是有意的？
　　何殊吻的深沉，久久不动。
　　陶植困惑被解——是有意的。
　　我的吻确实是有意的，我对你也是有意的。我有意吻你，有意想让你爱上我。
　　少年的呼吸声有些迷乱。在这新年的氛围里，他俩迷乱不堪。他们沉迷其中，想要获取更多。
　　但何殊终究还是因为太过爱而克制了。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怕你逃。
　　何殊一吻而过后收起留恋之情，想起身去清除自己内心的贪婪。
　　陶植勾脖，少年的眼睛勾人，“接吻吗？”是接吻不是亲吻。
　　何殊刚想起身清除掉自己那贪婪的内心，这不，有人不愿意。
　　他的手勾着人不让走，眼角泛红地问：“接吻吗？”
　　“ 接。”
　　窗外新年的爆竹声响起，它在庆祝少年接吻。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吻的有些深沉又有些克制。
　　他们只是浅尝，并未深入。
　　一吻而过后，少年起身拿出手机在“狗屁家人”里发新年祝福。
　　这是他们的默契，他们每次都在新年十二点爆竹声响起时，卡着点发新年祝福。
　　他们来的有些迟，所有人都发完了祝福，就只剩他们俩没发。
　　装逼少年，今年因为吻，而没有卡着点，装个逼。
　　少年发完新年祝福，将手机随手一丢，十指相握，继续接吻。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
　　窗外爆竹声不断，室内吻声加重。
　　少年的嘴唇被吻的晕红。
　　何殊询问着：“陶芋泥你想当什么？”因为得到允许，所以何殊毫无顾忌地直接去询问陶植想在床上当什么。
　　“0.5”
　　何殊咬了下陶植的嘴唇，“可我想当1。”
　　“为什么？当0.5不好吗？可攻可受。”
　　“我只想攻你。”
　　陶植叹气，他竟然已经想当1了，为什么还要问他想当什么，这不多此一举吗？
　　陶植想当0.5，但是何殊想当1。他傲不过何殊，那就由着他，反正只要那个人是何殊就行。
　　“我当0。”陶植回答。
　　何殊窃笑，吻着他的耳垂，早知道陶植在这个上面都能让步，他就应该直接强吻他。他太怂了，比陶植还怂。
　　陶植叹气，他之前说什么等他的好消息，现在完了，巫杭来看笑话得了。
　　何殊从下往上吻，吻到陶植的眼角，道：“我们连情侣都不是，你就想当我床伴了？”
　　“对对对，被何大爷你的傲气给整成了床伴。”
　　“那，晚上好，我的床伴。”
　　晚上好，我的陶芋泥。
　　凌晨一点，少年还在接吻。
　　何殊想要深入，但是他克制了，他在唇周围舔了舔。
　　陶植张开了嘴，似乎在说：“不是要舌吻吗？那你来吧。”陶植太过宠溺了。
　　何殊克制了，他没有去［舌］吻。如果舌吻了的话，他可能会忍不住的，陶植还未成年，他要克制。等到他十八岁，他之前克制的，他要全部拿回来。
　　但在此之前他要祈祷自己表白成功。
　　少年只是在接.吻但并没有由此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太爱。
　　因为太爱，所以不愿让他失去该有的仪式感，表白绝对不能少。又或者是少年没有弄清楚爱与［欲］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清晨少年吃完早餐，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他们的母亲在给他们取cp名，何殊妈顾佰于认为何殊太垃圾了，她都有点想磕成陶植是1了。
　　顾佰于并不知道，昨天陶植说他亲口说当0的。
　　陶植都说了当0，何殊又怎么可能会让当0.5。
　　他们的母亲给他们取了很多cp名，像什么“此植被特殊”，“植殊仙人”这些被他们咔擦掉了。陶植不是1，何殊才是1。
　　“特殊的一抹植被”，“殊情需借植”这些也被他们咔擦掉了，虽然何殊排在前面，但太难听了。
　　他们的母亲给他们取的cp名全被他们咔擦掉了，他们觉得这cp名还不如他们的名字组合。
　　“何殊陶植”读的多顺口，多好听，多符合何殊是1的条件。
　　好了，少年们决定他们的cp名就直接是他们的名字组合了。他们不要那种奇奇怪怪的cp名。
　　但他们的母亲哪乐意，她们想那么久的，怎么说咔擦掉就咔擦掉了。
　　于是少年逃回了房间。
　　阳光普照房间，少年在门口相拥.吻。
　　抵死缠绵。


第12章 迷茫（十）
　　“狗屁一家人”里，少年在骂人。
　　他们刚知道开学要考试，他们都服了，他们啥都没复习。
　　学校那群老六，每次都临时变主意，八年级的时候临时变主意要分班，九年级下学期的时候临时变主意开学要考试。这不玩呢。
　　虽说开学要考试可是少年们依旧不紧张，他们还在“狗屁一家人”里聊天。
　　老蕃薯  ：每门考试都乱考，每门学科都挂科
　　龟儿子 ：当年蕃老师退出文坛我可是极力反对的
　　林怼怼：放屁！当年就你笑的最欢
　　乌鸡哥：还不快点去复习！！！
　　龟儿子：去复习了，拜拜喽！
　　开学当天陶植再次无语，他以为会换位置结果还是没有换位置，他还要在讲台后面坐一个学期。
　　他会哭死的，他上学期可谓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不留神老师那个棍子就抽过来。
　　他因为坐讲台后面已经改掉了很多坏习惯，比如：上课讲话，上课吃东西。
　　少年坐到上个学期自己的位置进行了一天的考试。
　　回到家的陶植发疯了，他在那不断的骂人：“老师有病，为什么还不换位置？！”
　　何殊站在一旁，看着陶植发疯，“我现在整个人都疯了，上个学期老子提心吊胆的，生怕那个棍子抽过来。”
　　陶植抓头疯叫：“啊，神经病病房的VIP病人逃出来了，他要炸了学校。”
　　他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妈的，老子竟然还要提心吊胆一个学期。服了。”
　　陶植吐出了一肚子的气：“我他妈还得趁着活着，去买副棺材，别死了没地方睡。”
　　何殊窃笑：“棺材太硬了。”
　　陶植歪头：“睡你怀里，你跟我一起死。”
　　“好啊！”何殊点头。
　　“趁着还活着，好好睡一觉。”何殊提议，“走吧，上床睡觉去。”
　　“走。”陶植道，说完爬上了何殊的床。
　　他们两个每天黏在一起，今天在何殊家睡，明天就在陶植家睡。
　　他们的父母也不管他们，随他们在谁床上睡。被拐走了也没事，反正也是他们两相互拐，正好让他们磕的cp在一起。
　　第二天老师就将考试试卷发了下来，语文老师将试卷发给讲台周围的人，叫他们发给其他同学，唯独没有发给坐在讲台后面的陶植。
　　陶植有些尴尬，他周围的人都起身了，唯独他自己板板正正的坐在那。
　　语文老师对他有意见吗？因为他成绩不好？还是不听话？为什么唯独不给他试卷呢？
　　哪怕只有一张试卷给他发也行，只要不是自己的，他拿的那一张试卷也能起身，总比板板正正的坐在这好。
　　太尴尬了，身后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他背后，他希望自己能隐形，可奈何他没有超能力。他只能尴尬的坐在那等着他周围的人发完试卷回到座位上。
　　等他们回到座位上时，他身边才没有位置空缺，他才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尴尬。
　　刘晋音走进了教室，陶植想换位置，他不想再经历刚才的尴尬了。更何况刘晋音她本来就喜欢成绩好还听话的学生。连语文老师这种温柔人都不喜欢他，更何况是刘晋音呢。
　　语文老师都不了解他，只是听到他上个学期打群架，就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那刘晋音的对他的意见岂不是更大了？
　　他想逃，可奈何逃不掉。
　　“没事，不就是再尴尬一小会吗？在被众人注意一小会吗？”他自我安慰着，可是他的手却在不断的搓紧。
　　刘晋音将试卷放到陶植面前。陶植兴喜，刘晋音居然没有让他尴尬。
　　她不应该挺讨厌自己的吗？可居然会给自己试卷发。
　　老师讨厌一个人会表现出来，会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
　　如同语文老师一样没有给他试卷发，让他尴尬，让他被众人关注，让他知道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他这种成绩不好，不思进取的学生。
　　陶植起身，他终于感觉不到尴尬了。
　　他用一节英语课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他要努力学习英语，他不想辜负这个老师。
　　陶植内卷行为很快就遭到了46个人的批评。那46个人笑了笑，既然陶植先不仁的别怪他们后不义。他们决定内卷，卷死陶植。
　　少年永远是这样不甘被同龄人超越。
　　五月的杨梅开的鲜红。陶植在群里发消息叫他们来吃杨梅，少年们摇头，太阳那么大，他们才不去吃那一人只有两颗的杨梅。
　　陶植说他请客喝饮料，少年们依旧摇头。直到有一个人问陶植杨梅哪里摘的？
　　陶植回答：“杨梅树上摘的。”
　　少年们一看来动力了。
　　你请我们喝饮料唉，我们不来。
　　去摘杨梅？
　　走起！
　　47个人齐聚在陶植家，他们说：“摘杨梅去。”
　　陶植无奈一笑，“只有一棵杨梅树，你们架式这是要把杨梅弄死啊？！”
　　少年们“切”了一声，他不早说，害的他们顶这那么大的太阳出来。
　　周谨摆手道：“没有杨梅的话就回家学习去吧。”
　　少年们一听不乐意了，他们死也不学习。虽然他们最近在内卷，但他们好好的周末为什么要内卷？
　　他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不能空手而归，什么都不玩就回家吧。
　　有人提议：“去密室逃脱？”
　　凌彬尬笑：“这架式，你确定是去玩？不是去干架？”
　　少年们尬笑，他们48个人去玩“密室逃脱”确实有一点像干架的感觉。
　　但，不能空手而归。
　　“那就干架去。”
　　“走”少年们吆喝着，“干架去。”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幅场景，48个人顶着个大太阳跑去玩“密室逃脱”，吓的工作人员以为是来找事的。


第13章 迷茫（十一）
　　五月十五日是体育中考，少年们齐聚一堂，讨论着明天拿多少分。
　　有人挺贪的要拿满分，叫他们看着。
　　他们哀叫连连，陶植体育拿满分那不是轻轻松松吗？
　　何殊也不甘示弱，霸气宣布他要拿47分。
　　何殊的体育很差，但是自这个学期进入状态后，他开始努力改变他的跑步，所以他拿47分只是想看看努力是否有回报。
　　众人皆在“狗屁一家人”里报出了自己拿多少分，所有人皆是见证者。所有人都要见证，他们自己是否能为自己感到骄傲。
　　体考的哪天很快就到来，少年们大包小包的走进学校。有些人手上提了双鞋，今天是体育中考，但今天要下雨，他们要备带一双鞋子，以防万一。
　　何殊陶植走进教室，陶植没有带任何东西，反而是何殊背了一个大包。巫杭一看就知道陶植的东西在何殊这，借着这个东西还可以由此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又睡在一起。
　　巫杭有些懊悔，如果她这个理解能放到数学上也不至于考个40多分。
　　但她又有些窃喜，她好歹还有理解能力，不像何殊理解能力都没有，数学还和她一样垃圾。
　　她有些疑惑，陶植的理解能力是不是选择性的，如果不是选择性的那为什么数学能考的那么好，又为什么不能理解他和何殊怀的感情一模一样。
　　这选择性的理解能力让神助攻的巫杭感到有些心累。
　　陶植坐在客车的靠窗位置，闭上了眼，但他根本没有睡，他睡不着，他有些不习惯。
　　按照以前他旁边的人应该是何殊，可是现在他和何殊不是一个客车。
　　以前陶植睡觉时靠的是何殊的肩或者躺在何殊怀里，而不是那毫无温度又硬邦邦的客车椅。
　　何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与这客车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按照以前坐靠窗位置的应该是陶植，而不是他。
　　何殊喜欢强逼着陶植往安全的地方坐，陶植也很听话，何殊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何殊和陶植俩人都是话唠，但是感觉周围少了对方，人都变得沉默了。他们关上了通往热闹的大门。
　　客车一开，他们的思念就像跨了一个光年。
　　跨个屁，现在信息那么发达，何殊陶植反手就是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里的陶植再提醒着何殊跑步应该注意什么。
　　何殊认真听着。
　　陶植巴拉巴拉了一大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超级重要的没有说。
　　“你千万别看到快过线了的时候就停下来，一定要往前冲，冲过终点线再停。”
　　何殊点头，他一定会死记得，他以前体育考试的时候每次都看到快过线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停下来走，因此被扣了好多分。
　　陶植鼓励着：“这是初中的最后一场体育考试，千万别留下遗憾，加油！”
　　“你也是，加油！别忘了你的满分！”
　　少年狂傲着： “不可能忘。”
　　何殊了自己的包一眼，提醒着：“鞋子湿了的话记得去换，别感冒了。”
　　“嗯。”
　　“叮咚”，“狗屁一家人”发来了一条消息。
　　老油条：加油各位
　　谭日目目：各位一定要尽力去拼搏，这是最后一场体育考试了，别留下遗憾。我们是少年，我们要满身荣耀！
　　杭天飞巫：咳咳，装逼的那几位别让我们失望
　　机关枪：四班学子们加油！加油！
　　周?婆婆?谨：考试带手机？
　　刘靖一看到周谨发的信息，带着震惊立马发信息：草，发错群了
　　周?婆婆?谨：应该发哪个群？
　　刘靖没有解释自从上次打完群架后就建了个没有她的第二个“狗屁一家人”群，而是直接回复：周谨，别告诉班主任
　　周谨也懒得再问，今天体考她还没给他们加油，于是发了一个加油。
　　少年不负周谨所望的回了个：“一定会的。”他们一定会加油的，因为他们是一群胸怀大志的少年。
　　这场考试将证明少年是否能为自己而感到骄傲。他们要为自己争夺那个骄傲。
　　客车行驶在一条两岸生长着梧桐树的道路，两岸的梧桐树梢挡住了天空，只留下小小的缝细。就好似预示着这少年这场考试看不到希望……
　　但少年是满怀希望的。
　　少年们下车刚放下东西就被带入了考场。考官按照着客车的序号从而分配组号，他们再按照组号依次进入考场。
　　第一场考试排球。
　　何殊暗笑，排球对于何殊来说那简直轻轻松松，因为排球可是他的骄傲啊！他经常排球拿满分。体育老师都觉得他严重偏科，跑步拿那么低，排球拿那么高。
　　“2号”考官报着名，何殊走进了排球的测试圈，少年带着那份骄傲拿起了排球，一下两下，排球被何殊打得老高。
　　何殊感受到了不对劲，那个排球太软了，他是按照他的标准力度来的，没想到能打得那么高。
　　体育老师说过中考的排球会很硬，所以他专门把自己的排球给充了很多气，他每天都抱着那个硬邦邦的排球练习。他的手臂被打得通红，他的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可这次的体育中考的排球竟然软的，是他们忘记打气了，还是体育中考的排球标准本来就是软的？
　　何殊纳闷，这和体育老师说的根本不一样。这排球太软了，何殊得要控制力度。
　　他记得体育老师说过你会打硬的排球，那么软的排球你也会好打。
　　于是何殊调整，可排球掉了。
　　何殊疑惑他明明已经控制了力度，可为什么还是会掉？
　　体育老师说错了，这种东西因人而异，不是所有人会打硬的排球后还会打软的。
　　排球太软了，高度又太高了。他只有一米七三，而男生的排球标准二米。如果他打的太高，那么排球就会在空中旋转，从而使他接不到，打低了的话排球测试机又测试不到。这让何殊无语。考个试非得整这么费劲。
　　他已经浪费一次机会了，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他要时刻盯着排球运动的轨迹，当排球落下时再次打起。
　　何殊第二次打的排球虽没有掉，但他的步伐却很乱。排球太软了，在空中到处飞，何殊的脚步得要跟着排球走，这让他被排球弄的团团转。
　　“考试时间到。”机器声响起。
　　何殊放下排球，看着那屏幕上显示的“27”。
　　少年有些困惑，为什么只有27下，他明明数了自己有55下的，难道是因为他的太低了？还是因为他打的太偏了？以至于让机器没有测到？
　　少年带着困惑走出了排球圈。
　　“3号”考官道。
　　3号步入排球圈，他和何殊一样打得很乱。果然不是谁都能适应这种排球。
　　何殊看着他打，看着他跟自己的步伐一样乱，看着他超过了27。
　　何殊的心情有些难受还有些压抑。明明都是一样差，可为什么他却比他打的多，甚至都及格了……
　　少年痴呆的看着他周围的人都拿到满分。少年猜疑，到底是排球太软了他不适应，还是他自己太自以为是了？骄傲过头了？
　　少年痴呆的站在那里，他的心情除了难受，压抑还加了个疑惑，自我疑惑。
　　但何殊的心态很好，很快就在下一场考试开始之前将他那难受又压抑的心情调整过来了。
　　他的排球只得了11分，竟然47分拿不到了那他就尽量去拿44分。
　　他再一次怀着对考试必胜的心态进入下一场考试。
　　少年永远是这样不惧眼前的任何困难。
　　一千米的赛场上，一位少年一骑绝尘，直甩了第二位考生半圈。赛外的人都在为他加油。
　　少年健步如飞，雨水与汗水汇聚成一体，打湿少年一身。少年身上穿着体考服越来越重，但这并没有影响少年的速度。
　　少年狂傲，他要把上一次运动会没拿回来的第一名，拿回来。
　　是拿回来不是拿过来，少年狂傲，他始终认为第一名永远是他的。
　　飞扬又狂傲的少年最动人心弦。
　　天阴沉沉的依旧在下着毛毛细雨，赛场上少年在奔跑，他们要拼搏，他们要尽其所能，他们要去争夺第一。
　　可奈何，那个少年太一骑绝尘了，没有人能超他。
　　少年飞扬，临近冲线时少年露出白细的胳膊，抛了一个装逼手式，挑着眉，冲过终点，高喊着：“第一。”
　　赛外的人惊叫，“卧槽！陶植装逼！”
　　少年挑眉一笑。轻视。
　　青春肆意，少年狂傲。
　　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了，天依旧下着细雨。
　　何殊步入一千米的赛场，他想看一看努力了一个学期的跑步是否进步了。
　　这次可决定的他以后是否要继续摆烂体育的心境。
　　“加油！”赛外陶植大喊加油，他已经考完试了，但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客车里，他在等何殊，他知道何殊是来看自己努力练习跑步的成果怎样。他要给他加油打气，鼓励他。“何殊，加油，拿满分！”陶植尖叫着。
　　随着枪声响起，少年顶着毛毛细雨，踏上青春的赛场。
　　操场上的泥水被弹起来，弹到了少年干净白嫩的脸上。泥水给少年画上了小花猫的妆，少年毫不顾忌脸上的妆，他们只知道努力向前奔跑。冲向终点，然后满身荣耀，这是给青春这三年里努力的自己最好的礼物。
　　细雨像刷子一样打在少年的眼睛里，少年的睫毛有些沉重。但更加重的还是他身上的那件衣服。
　　衣服前面有一个磁器，那个磁器随着奔跑的时间越来越长，它也越来越重。重到让少年感觉无法呼吸，他觉得很勒脖子，他想把这件衣服脱了，他想要停下来。
　　但他不愿意，他每天都去练习跑步，他不可能在这最后的决胜的时刻放弃。
　　他靠着心中的“不放弃”，一次次迈开他那沉重的步伐。
　　雨越下越大，遮住了少年的眼睛，少年眼睛有些沉，他想睡觉，他今天奔波了一天，午觉还没睡呢。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雨水成为了一堵水墙，水墙挡住了他前进的路。
　　如果他就此停下，那他的世界将会是黑暗的。
　　“不行，我不能停下。”
　　少年击溃雨，冲向中点。
　　他这一次跑步一定要拿到15分，少年狂傲。他努力了这么久，动力不就是拿满分吗？不拿到满分，他势必不甘心。
　　“不放弃，不甘心”促使少年以第四名的成绩冲过中点线。
　　陶植冲上前去扶何殊，“真棒！”
　　何殊一笑，他太累了，他想坐下来。但陶植不允许，刚跑完步不能坐下来。
　　陶植将何殊扶到栏杆旁，何殊抱着栏杆，栏杆有些冰冷，他身上又湿透。凉爽的风吹来，他感到有些冷。
　　陶植从背包里拿出水和一件衣服。这个背包是何殊的，他刚跑完步就急急忙忙的从储物柜里拿上背包，赶来为何殊加油。
　　何殊接过水和衣服，他感到很开心，他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进步，如果当时他再快一点他就是第三名了。但是还是差一点点，有一点点小小的遗憾。
　　不过没关系，他觉得这次的成绩应该是满分。
　　少年并不自大，他不太确定，他的跑步很差，怎么可能说拿满分就轻易拿到满分。
　　何殊走过去去看成绩，真遗憾呢，14.5分，就差0.5分。
　　何殊有些不甘，虽然陶植安慰着已经很好了，但是少年的目标是满分啊。
　　何殊不会假装，他的心情全写在了脸上。陶植没有再安慰，他只是撑了一把伞，陪着何殊走出了赛场。
　　少年的心情并不好。
　　走出考场的少年询问着他人的成绩。何殊听到他们每一个人都拿到了满意的成绩。他心情有些压郁。
　　他除了压郁还有什么？
　　还有羡慕。
　　他羡慕他们拿到了满意的成绩。
　　陶植向老师申请和何殊同坐一个客车，何殊心情不好，他要陪着他。
　　客车里陶植强制何殊坐靠窗的位置。何殊也没有拒绝，他坐到了靠窗的位置，陶植替他打开了窗户。
　　他们有一个小习惯，每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吹风，似乎这样坏心情就能随风而去了。
　　往日的风都是温柔的，今夜的风却有些刺骨的冷。
　　天空还着雨，少年刚奔跑完，就吹风，能冷不冷吗？但是更冷的还是少年的心，他的心像如坠冰窟般寒冷。
　　风在何殊的耳边呼呼刮过，何殊最后总结出来了，是他太过骄傲，太过自负了，他太以为是了。他以为排球是他的骄傲，他的排球可以拿满分。
　　可是竟然是骄傲的话，那他的心情就更加难受了。
　　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不好受。
　　客车行驶的很快，风呼呼刮过，越来越冷，何殊担心陶植会因此感冒，于是他关上了窗。
　　他的忧愁并未解，他只是担心陶芋泥会感冒，所以他挡住了能解散忧愁的风。
　　何殊看着陶植，他的心情很低落。“陶芋泥我是不是很差？我那引以为傲的排球打得那么差。”
　　陶植： “……”
　　“努力一定有回报吗？”
　　陶植不知道怎么回答何殊。他上个学期是被迫学习的，而这个学期是努力学习的。他不知道这个学期他的成绩怎么样，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会回答他的，但是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殊以为只要努力，他的跑步就能拿满分，可是他错了，他太过自负了。
　　少年暗自轻笑：“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不然为什么考的这么差。”
　　“我一开始以为我可以有47分，可是我错了，我的排球扣了四分。那有44分就行了，可是我还是错了。那42总行，可是我又错了，我高估了我自己，我只有41.5。”何殊哽咽着，一次次的希望被击碎那种感觉可真的太难受了。
　　陶植拍了拍何殊的肩，何殊抱着陶植诉说着内心的难受：“0.5分差距不大，但却是我最后的希望，老天竟连最后的希望都不愿给我。”
　　何殊叹气：“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陶植继续拍着何殊的肩，他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骄傲破碎一地的感觉。九年级上册的一千五他能和何殊一起跑，他就很开心了，他根本没有想夺冠军。更何况他这一次把之前欠的冠军夺回来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回，如果我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排球打得那么差，那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自大了？就会努力一把？”
　　“骄傲碎一地真难受……”
　　“不。” 何殊轻笑两声：“我不配骄傲。”
　　何殊的头搭在陶植的肩上，他睁着眼发呆，他在反复回想他刚才体考的场景，在反复感受骄傲碎一地的感觉。
　　陶植看着客车上的人有些感慨，车里坐了很多人，各色各样。有带着兴奋回家的传的美好消息的人，也有带着遗憾和低落心情回家的人。
　　这些人只分两种，成功者和失败者。
　　而他的少年则是骄傲的失败者。
　　他的少年，并不幸运。
　　他引以为傲的排球，却在这么重要的一场考试中输的一败涂地，他曾经努力过的一千米长跑也输的一败涂地。
　　骄傲、努力全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客车再一次经过了那两岸生长着梧桐树的道路，天天依旧下着小雨，灰蒙蒙的。
　　那片梧桐树梢挡住了少年的希望，少年看不希望。
　　少年的青春带着遗憾悄然远去。
　　客车行使了很久，直到晚上六点多，客车终于停下来了，停到了学校。老师要求所有人到教室里集合。
　　少年哪听啊，他们既疲倦又冷饿相交，恨不得立马回去吃饭洗澡，躺在床上睡一觉，怎么可能会听老师的。
　　少年从客车上下来，不管老师，直接走向回家的路。
　　天下着毛毛细雨，很暗，万家的灯火在迎接少年回家。
　　一把伞被撑起，伞下躲着两位少年，寒风袭，直灌少年的衣口。刺骨的寒风不及少年冰冷的心。
　　少年惆怅：“陶芋泥，跟我回家好吗？”
　　陶植点头：“好。”
　　少年行走在雨中，走了好久好久。
　　风吹乱了少年的发梢，少年的忧愁也似乎随风而去了。
　　少年一到家就撞见了热腾腾的饭菜，现在已经临近七点，这是专门为归乡的游子准备的饭菜。
　　少年尝着那热腾腾的饭菜，想着今天体考的事情，不自觉的眼角泛起泪花。
　　少年在外经历的一切痛苦，都被家的温暖给治疗了。
　　游子归乡，实属温暖。
　　等何殊洗完澡出来已经八点了，陶植上前抱住何殊。
　　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打着他一个措不及防，他伸出手想要去拥抱那温暖。
　　少年胸堂滚烫的热度温暖了他这次的不幸。
　　“你还要多久回来？陶植询问着。
　　“明早。”何殊回答：“明早那个调皮捣蛋、爱装逼、充满朝气又少年感满满的何殊便会回来了。”
　　陶植点头。
　　何殊今天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治疗的时间太长了。他没有去安慰他，因为他知道骄傲的少年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他是骄傲的，他不可能把脆弱展露出来。
　　他只是在那陪着他。将温暖传给他的少年。
　　当天晩上少年在“狗屁一家人”里发消息，宣布自己的体考成绩。
　　有人炫耀，他达到了他定的目标，有人悲伤，他没有达到他定的目标。
　　何殊陶植没有回答，他们早就睡着了。
　　他们睡了也没关系，陶植的成绩他们早就猜到了百分之两百是满分。
　　不过这一次陶植居然没有在群里发消息，装个逼？！
　　这一次他是不是开始做人了？！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少年手撑着头，垂眸看着身边的少年。
　　少年长的很好看，五官立体，眼角勾人。
　　陶植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何殊，他在想：“何殊心情好了吗？”
　　“ 昨天的何殊心情太压抑了，不知道今天好了没。”陶植有点担心，但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何殊的心态很好，跟他一样好。
　　少年起床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陶芋泥。”他伸出手点了点陶植的鼻子，笑着道：“嘿嘿，那个少年回来了。”
　　陶植心喜，他的少年回来了。
　　他们拿出手机，看着群里的信息，何殊用着一个很好的心态将他的成绩发了出来。
　　少年们一看他的成绩并没有去嘲笑他，只是在那里用笑着的语气安慰着：“装逼少年，这次可谓是装逼失败了。”
　　何殊也不可否认回了个：是的
　　他是爱装逼，昨天也确实装逼失败了。前天说什么要拿47分，结果就拿了个41.5，差距太大了。
　　少年继续道：那下一次装逼少年，可不要再装逼失败了
　　何尚：不会再失败了
　　失败过一次就够了，他再也不想尝到失败的味道。失败的滋味太难受了，所以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失败。
　　少年起床再次朝着学校进发，满面朝阳，永怀希望。
　　青春肆意，少年奔跑。
　　初三（五）班门口站着四位少年，少年在一起谈论将来要去哪里读书。
　　凌彬表示：“我因为你们内卷了一个学期，我他妈不上个普高，我对不起我自己。”
　　张启词点头同意，他们学习了一个学期，不上一个普高是真的对不起这一个学期的努力。
　　“但是近年普高分数线有点高啊。”何殊道。近年高中分数线确实都提高了很多。
　　陶植笑了笑，“但是我们——”
　　三个回答：“是少年。”分数线什么的在我们是少年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我们是狂傲的，我们根本不惧一切困难。
　　少年沉迷于他们的狂傲之中，一声“我要上‘陶植’”让他们震惊。
　　陶植回头，一脸不可置信，他要上他？！他破口大骂着：“我上你妈。”
　　“就是，”张启词附和道：“陶植也是你能上的？”
　　那个人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马解释，“我要上的是陶瓷烟花职业技术学校，简称陶职，不是你。”
　　陶植尴尬一笑，他这个名字没想到会产生一个尴尬的误会。
　　“太他妈尴尬了。”陶植心里自我尴尬道：“人家要上的是陶职，我竟然还以为他要上的是陶植。我他妈想什么呢，我这么想被人上吗？”
　　陶植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何殊垂眸，少年的眸子深邃，里面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殊道：“我要上陶植。”
　　陶植一听，便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植，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询问着：“不是说了不去职高的吗？你不是说要装个逼，去普高吗？怎么又想去职高？”
　　陶植走到何殊身边坐下，笑着问：“你这么想上陶植？”
　　何殊点头，他确实想上陶植。
　　陶植勾着何殊的肩，少年的身上有香味，是体香。
　　少年的体香勾人。陶植吻着何殊的唇，“夜很长，晚上好，我的少年。”
　　何殊搂着陶植的腰，接吻。夜很长，少年不用来睡觉，而用来接吻。


第14章 迷茫（十二）
　　学校组织活动将即将毕业的考生全部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圈中放着一个音箱，音箱里播放着伤感的音乐。这场活动是一场毕业演讲。
　　少年不是很喜欢这种伤感的氛围，毕业应该开开心心的，因为这预示着每一个人都将长大了。
　　但是毕业又是不舍的，我们终将长大，终将要丢弃一些东西。青春和青春时期遇到过的人。
　　老师在圈内，要求一些同学主动上来毕业演讲。
　　陶植上去凑了个去热闹，顺便还把何殊拽了上去。
　　陶植拿到话筒的第一句话就是“初中这三年我玩的很开心。”
　　是挺开心的，每天都在摆烂。
　　但是他初中三年经历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
　　学生拿到话筒第一个要感谢的人永远是老师，可陶植不同他第一个要感谢的人不是老师。
　　他转身望着何殊，何殊长的很好看，皮肤白皙，在阳光下与光同尘，明媚似阳光。
　　“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是你，何殊。”
　　陶植笑着：“谢谢你陪了我九年，陪我度过了这九年义务教育。”他们七岁那年相遇，携手陪伴九年。 “你我性格很像，你我皆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你陪了我九年，我对你的依赖早已变味，我想表白。“我爱你。”
　　何殊有些震惊，陶植对他表白了？！他如果在怂下去他就不当1了，他决定今天晚上表白。
　　陶植顿了顿，他觉得突如其来的表白有点唐突，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表白也有点道德绑架。
　　他在心里想：“算了，下次再表白，下一次在正式一点。”
　　陶植转移了话题，“我们既是兄弟也是家人。”
　　何殊思疑，陶植的“爱”指哪个爱？
　　陶植记住了何殊那疑惑的眼神，等他演讲完之后，他会给他答案。
　　只是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清，听不清就算了，十八岁那天再表白一次。
　　总之这辈子他逃不掉。
　　我这一辈子都会绑着你，我会永远等你的回复。
　　除非你厌恶我。
　　但你厌恶又怎么样？
　　厌恶就厌恶，反正你迟早是我的，这辈子非你不可。
　　但是我真的能做到你厌恶我，我还把你终身绑定在身边吗？
　　我……做不到。
　　我那么爱你，我看着你厌恶我，我的心应该会碎。
　　我那么爱你，我看着你厌恶我，我应该会让你逃。
　　于心不忍，你……逃吧……
　　你逃了后，就我一个人了。我从未害怕过分别，只因有你在。可你不在了后，我会很害怕分别。
　　他想感谢，感谢有何殊的陪伴。“因为有你，我从未害怕过分别，因为你一直都在。”
　　何殊回复着：“因为有你，我也从未害怕过分别。”
　　陶植转身看着那群同学，“第二，我要感谢的是初二（四）班。”少年虽已分班，但在他们心中永远有一个班级，那个班级的名字永远叫初二（四）班。
　　初二（四）班承载的是少年的玩世不恭，和最美好的，最狂妄的时光。所以无论他们现在是初三还是高一，他们都永远停留在初二（四）班。
　　“我爱大家。”是真的很爱，如果真的可以，他真的很想回到初二（四）班，他希望他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那时。
　　“大家，还有十一天就真的要分别了，初二那年欠了大家一个正式别离——”少年想词。
　　初二（四）班的那群少年早已落泪。
　　“……呃，忘词了。”
　　初二（四）班无语，刚流的眼泪又被迫收回去，陶植你还我们眼泪。
　　“总之我这里想说——”少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人间骄阳。
　　人间骄阳很耀眼，在人海中一眼就能找出来。
　　少年找到了人间骄阳，他要对人间骄阳表示感谢：“周谨你很好看，也很温柔，就是有时脾气可能真的很暴躁，还啰嗦，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你真的很好。”
　　周谨是人间骄阳，少年遇到人间骄阳便是世间最美的邂逅。
　　陶植刚夸完周谨还不忘讽刺：“就是别哭，哭起来真的显老。”
　　周谨有些气，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个女孩子哭的丑。
　　“我想对你说女孩子家家的别轻易哭。”
　　周谨被感触到了，原来他说的“别哭”是这个意思。少年太过温柔。
　　“别训我们时自己先哭了，我们都还没哭呢。就算要哭也要躲在被子里哭，女孩子就要外刚些，才不会被人欺负。”
　　周谨一笑：“谁欺负了我两年？”
　　陶植道歉：“我们不是人。”
　　陶植道： “你要多笑笑，笑笑多好看。”
　　随后他又道：  “以上是我对周谨说的不是对周老师说的，接下来才是对周老师说的。”
　　众人纳闷，周谨和周老师不是一个人吗？
　　周谨和周老师确实是一个人，但对于初二（四）班来说不是一个人。
　　“周老师。”陶植叫着周谨。
　　周谨回应：“嗯。”
　　陶植道：  “你很秀。”说完还竖了一个大拇指。
　　众人皆笑，毕业演讲愣是被陶植弄成了大型脱口秀现场。
　　“易彭芫。”陶植点名，他在人海中寻找易彭芫，找到了人后又笋道：“以后别在口袋里塞这么多东西了，大夏天穿短袖你还塞这么多东西在口袋里，我看着都累。不愧是哆啦芫梦。”
　　陶植看着易彭芫旁边的林誉吁，对林誉吁道：“林誉吁说真的，要不你改名算了林怼怼多好听。”
　　林誉吁：“滚！”
　　陶植一笑，“顾识，相识一场还是觉得顾相识好听。”相识一场还是认为顾相识最好听。
　　陶植：“还有那些怕雷的，我就不点名了，这么大一个人害怕雷。对吧，那个姓于名梁的，还有那个杨蜀异，你说你们是怎么长到十五岁的。”
　　这直接点名道姓。
　　于梁：“哪个姓陶名植的傻逼说不点名的？”
　　陶植尬笑，“鬼说的。”
　　提到鬼他就突然想起来他还要提醒他们一句：“那些怕鬼的，以后我们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强迫你们看鬼片了。”初二（四）班那群不怕鬼的人总是为了寻求刺激把那群怕鬼的人拉去看鬼片。
　　“你们也别偷偷的去看鬼片啊。”那群怕鬼的人喜欢寻求刺激，大晚上的去看鬼片。
　　“我们不在了没人陪你们壮胆。”那群怕鬼的人大晚上的去看鬼片还不够，非要拉上那群不怕鬼的人一起看鬼片，给他们壮胆。
　　一想到这，那些怕鬼的人潸然泪下，以后再看鬼片总会觉得身边少了一群给他们壮胆的人。
　　有人提问：“怕鬼的有哪些呀？”
　　“占了大半江山呢。”陶植语调上扬，初二（四）班可是占了一大半人怕鬼的班级。
　　“哈哈。”
　　“以后有事请到‘狗屁一家人’里寻求帮助，别自己扛着，有我们在呢。”陶植点头，有我们在，你永远不需要独自一个人扛着。有我们在，你永远可以相信总会有47个人冲出来替你回公道。
　　“我就不说是男是女了，给女孩子留一个面子。”陶植再一次现场点名，“虽然大多数都是女孩子求助，但男孩子也要学会寻求帮助啊，别自己扛。”
　　陶植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永远是的。
　　初二（四）班被感动的拍手，陶植连忙制止，他还没说完呢，那些人就给他拍手。这初二（四）班有些无语了，陶植真的是太会讲了，跟周谨一样，周谨的衣钵终于有人继承。
　　随着背景音乐逐渐进入高潮，陶植也有些眼角泛红。今天之后再也没有毕业演讲，他要分外珍惜，他要把想说的都说了，把能感谢的人都感谢了。
　　“初二（四）班给我带来的太多了，所以我很怀念过去。”少年眼角有泪花，但他又强迫着自己收回泪水。
　　“我没说初三（五）班不好，只是可能初二（四）班太好了，以至于我想回到过去，可是回不去了。”
　　少年感慨：“遗憾啊，没有珍惜。”
　　是挺遗憾的，他不仅没有珍惜初二（四）班，也没有珍惜初三（五）班。他将初三（五）班成为了一个过渡期，他并没有去了解初三（五）班的每一位成员。
　　但是初三这一年的经验他不会忘，它值得去纪录也值得去纪念。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次陶植一定会去了解一下初三（五）班的每一位成员。
　　但是时间不可能重来，初三（五）班的每一位成员他都不可能再去了解了。
　　他想在毕业演讲上感谢初三（五）班，可他又不知道感谢谁，他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才想到初三（五）班里他唯一一个关系好的人，英语老师刘晋音。
　　既然初三（五）班成员感谢不了，那就去感谢一下初三（五）班的一位成员。
　　“刘晋音。”陶植点名道姓，他不是不尊重老师，只是在他心中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不需要有什么忌讳。
　　刘晋音回头，她没想到他会来感谢她，她每天逼着他去读英语，这么一个人肯定会成为学生中最害怕的一个老师，所以她不奢求有人会来感谢。
　　“刘晋音谢谢你每天压着我背英语，每天为了我，陪我到晚上九点。”
　　众人大笑，英语没背完被留到晚上九点还说的出来，不愧是一个将毕业演讲弄成大型脱口秀的陶植。
　　刘晋音：“……”
　　陶植看着她那不言的表情道：“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陶植停顿了一会儿，“当然千万别对下一届的温柔，这样很对不住我们，这他妈贼不公平。”
　　刘晋音暗笑，陶植是他教过所有学生中最好的一个学生。她根本没想到她那小小的举动居然会改变他。
　　她以前也做过将试卷发给成绩不好的人，叫成绩不好的人散发下去的形为。可是那些成绩不好的人并没有由此感谢她，只是觉得她离自已比较近所以才叫他发的，又或者那些人想努力但没有陶植那般毅力。
　　陶植毅力太强了，强到都让刘晋音都有点刮目相看。
　　不要对下一届的温柔，刘晋音会尽量去做到，算对努力的陶植一个奖励。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正合她意，她并不会对任何一届的学生温柔，她永远是强逼着他们去努力学习，她永远认为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
　　这种老师成为了学生时代所有学生心中的天使和恶魔。
　　陶植没什么好感谢的人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话了。他拿起话筒祝福：“祝即将毕业的考生，中考必胜！我们中考，我们成功，我们不做地底虫，我们只做云中龙！”说完他将话筒递给了何殊。
　　何殊接话筒，他有些尴尬，陶植说的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说什么，那就感谢，“感谢祖国、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同学。”
　　他觉得他的话有些少，他应该还要再说点，他停顿了好久。他想了想，想到了中秋节，那天月亮正圆，少年回忆。
　　他想起了陶植问的“月亮是否能传递思念。”，这一次他有了回答。
　　“虽然大家即将毕业，各奔东西，但总有人毕业后会思念。如果思念的话就将思念传给月亮吧，我不知道月亮是否能传思念，但我坚信你在看月亮时，你思念的人也在看月亮，同看一轮月，似乎好像都相聚于此。”
　　陶植感慨，是啊他可以将思念传给月亮。我们同看一轮月，我们都相聚于此。
　　“最后的最后，祝大家中考顺利！中考是一条河，河很宽，水流很急，但愿大家乘风破浪的小船皆能上岸！”
　　何殊说完将话筒传给了另一个人，他走下那个圈，走到陶植身边，他想去问陶植之前说的“我爱你”是指哪个爱？爱情？亲情？友情？不舍之情？
　　他刚想问，话就到了嘴边，他这么去问会不会有些唐突？
　　陶植知道他想问什么，他凑上前，在何殊身旁说了个“都。”
　　何殊疑惑，他没听清。这只有一个字而且声音还特别小。
　　他去问，但陶植不再回答。
　　我对你的爱包含一切感情。
　　毕业演讲结束后少年们有些迷茫，人生的十字路口他们应该走哪里。
　　有人说他努力的这么久不装一个逼都对不起这一个学期的努力，他要考普高。
　　但普高又怎么是轻易说考就能考的上的。
　　有人问何殊他以后还会继续画画吗？
　　何殊回答：“当然。”他可是美术特长生他还要靠这个考进普高，他将来要拿冠军。
　　那人听到何殊的答案欣慰一笑，“那就麻烦你带着我的梦想前进。”
　　何殊点头同意带着她的梦想前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完成梦想的。人生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在梦想和现实之间，有人选择了后者。她的梦想终将成为遗憾。
　　一位少年握着何殊的手，他的表情有些深沉：“我的梦想虽然不是画画，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忧郁，一想到自己的梦想无法完成肯定有遗憾啊。
　　他想了好久，才缓缓道： “少年，带着我们的那份请进吧。”少年将他们的梦想交给了他。
　　他们拥有过梦想，可他们却未曾抓住过梦想，他们亲眼看着梦想从他们的手中流去，看见站在他们面前的一个名叫“现实”的墙，挡住去路。
　　现实挡住了梦想。
　　少年虽是狂傲的，但他们又将现实看的很真切，他们明白梦想值不了多少钱。
　　梦想可以在现实面前算个儿戏，梦想也可以在将现实捅一个大窟窿。
　　有的人宁愿头破血流也要站在梦想的顶峰，有的人丢奔梦想甘愿平庸。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他们没有错，只是会后悔而已。
　　人生不要大起大落，你不是主角。愿自己一帆风顺就好。
　　平庸也罢，一帆风顺就好。
　　有人问了一个问题，她说她自己有些矛盾。她和她以前的同学，在一个学校能够相互帮助，她应该很开心，可是她又不是那么的开心，她有些排斥她们的到来。
　　她有些迷茫，她希望有人能解答。
　　有人回答出了一个答案，他回答的跟没回答一样。“未知。”
　　少年很矛盾也很迷茫，“请问，迷茫这个病有解药吗？”
　　“时间。”有人回复着：“时间是一个包治百病的庸医。”
　　时间可以将你现在的迷茫全部消散，迷茫终将不在迷茫。
　　“那如果是困扰一生的迷茫呢？”何殊询问着，他想知道一下如果他跟陶植表白，他会不会被拒绝，如果被拒绝了的话他应该会很迷茫吧，那个迷茫将会困扰他一生。
　　“时间。”那人再次回答，时间是迷茫的唯一解药。可是困扰一生的迷茫并不是那么容易解，“一直治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时间可真是一个包治百病的庸医。
　　迷雾吹来，困扰了整个青春，少年陷入迷茫。
　　随着时间的流逝迷茫逐渐消散，少年们不再迷茫。
　　不就是上普高吗？我在努力一把不就行了；不就是遗憾吗？有人带着我的梦想前进就行了；不就是矛盾吗？我过几天就会好了；不就是怕表白被拒绝吗？我趁着还没表白之前多和他呆会儿。
　　我们是少年，少年从不惧一切困难，哪怕是在黑灯瞎火中我们也要摸出一条路来，哪怕前方荆棘丛生我们也会披荆斩棘，只因我们少年。
　　没有哪个迷茫能困得住少年。


第15章 迷茫（十三）
　　毕业当天初二（四）班的那群少年大晚上的跑去相聚。
　　那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聚了，毕业后他们将各奔东西。很难再向今天晚上那样集齐了。
　　那天的晚风有些凉爽，吹起少年的衣角
　　，少年喝着冰啤酒，回忆着这三年的时光。
　　时间飞逝，抓不住。他们所经历过的，只能存留在记忆里。他们沉迷于回忆。
　　何殊感慨：“毕业了。”
　　有人开着玩笑：“不就是毕业吗？小学又不是没毕过业。”
　　小学确实毕过业，但这和这不一样，他们对初二（四）班的留念太深，对里面的人留念更加深。
　　“小学同学长什么样子早不记得了，名字也不记得了，可是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们我永远都会记住的。”
　　少年们被何殊弄的哭的稀里哗啦，少年是坚强的，但他们却落泪了。
　　少年在这一刻陷入了迷茫，人是注定要分别的吗？不分别难道不行吗？
　　上天真的太残忍了，给了我们感情，又让我们把这个感情割舍掉。早已与心连在的感情怎么能说割舍掉就割舍掉？割舍掉后心不会疼吗？
　　会疼，而且会很疼。
　　少年怕疼，少年并不想割舍掉感情。
　　青春肆意，晚风吹来，吹乱了少年的发梢，少年眼里含着泪水。
　　少年喝着冰啤酒，一杯，两杯，他们试图用啤酒灌醉自己，他们想陷入梦中再也不醒来。
　　啤酒瓶倒了一地，少年有些迷糊，但并没有醉。
　　上天太残忍了都不让他们陷入梦中。他们只是想让时间永远定格在初二那年，永远有你们相伴。
　　可是不行，他们注定要分别。
　　那天晚上的星星被云雾笼盖，世界有些昏暗。
　　少年撕开云雾，星星展露光芒。少年刚伸手去抓住星星，可星星又不见了……
　　星星躲进云雾里，世界是昏暗的，少年迷茫。
　　毕业就是一团迷雾，我们即使在迷雾中紧紧抓着对方的手，也会被迫分开。
　　星星逐渐离我们远去，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的像隔了一个星河。
　　但即使相隔星河万里，却仍然有幸能与你相遇。
　　晚上十二点少年该回家了，少年要满怀希望，永远迎面着第二天的朝阳。
　　马路上俩位少年相互扶持着，走的有些磕磕绊绊。
　　他们的眼里常含泪水，在路灯的作用，有些迷迷茫茫，看不真切。他们眼里的马路是叠加在一起的，模糊的影。
　　这条马路他们每天上下学走了无数遍，以为早已记在DNA里了，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记忆中马路的形状都带迷雾。像记忆一样啥也记不得了。
　　那天晚上的路灯忽明忽暗的，少年走在路灯下，何殊指着那个路灯道：“这灯得找人修了。”
　　“可不，照应心情呢。”陶植道。这路灯忽明忽暗的确实有点照应心情。
　　少年继续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灭了，星星也躲进云雾里，世界陷入昏暗，少年在马路上跌跌撞撞。
　　没了灯光的引路少年还能回家吗？
　　那天晚上“狗屁一家人”里有人发了一个贴子，帖子里有好多他们在一起嘻戏打闹的图片，图片下还写着一行字：
　　发以此帖，纪录我们的故事，纪念我们的青春。
　　帖子下只有有48个赞，只因这条帖子仅给48个人看。
　　少年在帖子下面相约：那就愿我们有一段看不到尽头的友情，和一段可以患难与共的亲情。
　　他们48个人早就如愿了，在他们初遇那年。少年很幸运，他们早就拥有这世间最美好的友情和亲情了。


第16章 迷茫（十四）
　　普高门口站着两位少年，少年明媚似阳光，一度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今天是高中开学第一天，少年要迎面高中生活，告别初中生活了。
　　他们站在校门口等人，初三那年他们和凌彬、张启词约定一起来普高。可是他们还没有到。
　　“妈的。”陶植在骂人：“都快晒死人了，他们俩个怎么还不来？跟个乌龟似的，慢慢吞吞，真的服了，开学都迟到。”
　　何殊一笑，陶植这个迟到精还说他们俩个迟到。
　　陶植理解了何殊的那个微笑，“笑屁，我今天可没迟到。你也别说我，你自己也是个迟到精。”
　　何殊一笑，两个迟到精在校门口等两个迟到精，这多有趣。如果分到一班就更有趣了，高中老师估计会被气死。
　　他们高中并不打算住宿，他们要走读，走读的话那不就能每天迟到了吗？
　　一想到这何殊又笑了，这简直不是高中，这他妈还是初中。
　　没办法“迟到”这个东西已经融入他们骨子里了，改不掉了。
　　凌彬、张启词他们俩个大包小包的走到学校，陶植奔向他们，他不是上前去帮他们提东西的，而是上前去骂他们。
　　他等了那么久，皮都要晒黑了。晒黑了的话他就真成了个猴子。不行，哪怕他的绰号是陶猴子，他也不要晒成猴子那么黑。
　　四位少年大包小包的走进了普高，他们守约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个类似这样的小集体，一次次被拆散，一次次被分离。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拆散了会重组，分离了会重逢，我们会一起相约，会一起守约。
　　这个世界很大，但是拆不散我们。
　　我们等到了迷雾散去，等到了重逢之时。
　　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了。
　　“狗屁一家人”里少年在相互问可还安好。
　　林怼怼：都安好，怎么能不安好呢？不安好怎么回你信息呢？
　　大易灭亲 ：我不安好，妈的，开学了我的暑假没了。我真的服了他们，军训那么早
　　老光棍团大哥：可不是，别的学校都是九月或者十月军训，我们这偏偏八月
　　夏夜野猪飞：唉，别说了，我也是八月军训
　　魔神：呜，你们给我取的绰号“魔神”，我成不了神了，我要成魔了，啊！疯了！
　　凌妺妹：【图片】
　　图片上何殊、陶植、张启词还有他聚在一起吃烧烤
　　图片一发出“狗屁一家人”炸了，他们说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聚在一起吃烧烤，馋死你们四个，让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吃烧烤不叫上他们。于是48个人又一次的轻而易举的聚集在一起了。他们会分别，也会再相聚。
　　烧烤摊的烧烤味散发，少年们聚集在一堂打闹。
　　巫杭开着玩笑道：“说好了吃烧烤馋死你们，你们四个人怎么又跟出来。”
　　何殊：“来都来了，聚聚嘛，又没事。”
　　周谨：“你们四个人偷吃烧烤不叫我们，好意思吗？”
　　陶植点头，“好意思，我挺好意思的。”
　　众人大笑。
　　少年从来没有变过，他们还如当年一样戏嘻打闹。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少年气。他们随时迎接新的挑战，他们不惧一切困难，就算是分别也不怕。
　　我永远不是孤单一个人，因为你们永远都在。
　　陶植将“狗屁一家人”换了名，换成了“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
　　少年一个劲的夸赞陶植文凭平变高了。
　　陶植也不装斯文，直接装逼，接受他们的夸赞，还故意夸大了自己的文凭。
　　有人提议叫他们把这个群名粘贴，她要发说说。于是48位少年一起粘贴复制群名。
　　帖子一发出来，众人感叹：终究还是“狗屁一家人”换了名，他们被拆散了。
　　但那又怎么样，他们还会再次相聚。
　　那就让我们相约，当迷雾尽散之时，我们能够再次重逢。
　　一定会的。
　　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


第17章 你是我的陶芋泥
　　烧烤摊散发着香味，少年相聚在一堂嘻戏打闹。
　　巫杭急切的问何殊怎么还不表白。
　　何殊回应着：“十七岁那年再说。”
　　巫杭无语，她之前就想在她毕业之前一定要看到他们在一起，结果都已经上高中了他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她不太理解。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相互喜欢，可偏偏他们两个一个劲的傲，就是不表白。
　　明明毕业演讲的时候陶植都当众表白了，可为什么还没有在一起呢？
　　何殊太垃圾了，她看不起何殊。
　　巫杭不知道的是何殊之所以不表白是因为他在等，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候。
　　他在等一个十年之后。
　　顾佰于看小说的时候总是会感慨，少年十七岁那年总会遇到一个他爱的人，他们携手共进，那个少年将会成为他的救赎。
　　何殊成为不了陶植的救赎，陶植也成为不了何殊的救赎。
　　他们的童年和青春很完美，只是可能稍微带有一点点小小的遗憾。他们不需要救赎，但他们可以相互陪伴。
　　他做不到成为他的救赎，那就做到在十七岁那年能成为他爱的人，携手共进的爱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等十年是为了一个约定。
　　他在等盛夏到来等，他们相遇的那天。
　　他们相遇于七月十五日，他也将表白于七月十五日。十年之约，这是他十年前对自己许下的约定。他必将遵守此约。
　　少年今年已经十七。他长的很高挑，一身少年气。他既朝气又明媚的勾人心弦，无形之中让人想要和他陷入旖旎之中。
　　他爱了他十年，也等了他十年，十年之约已到期，少年该守约了。
　　何殊站在陶植家的房门口踌躇，他有点怕，有点怕表完白之后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因为太爱所以害怕。
　　他怕他的陶芋泥逃离他，他再也找不到。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他永远的束缚，但是他做不到，因为太爱所以不忍伤害。
　　但又因为太爱，不甘心只做朋友，他不甘心朋友至上，恋人未满。
　　少年是一个自相矛盾体，他在心中不断的自我矛盾。
　　终究还是因为太爱，他敲了门。
　　陶植走过去开门，何殊犹豫了会，还是走了进来。他决定了今天他一定要表白，无论是失败还成功这些都比遗憾好。
　　如果不去表白那将会是百分之百的遗憾，如果去表白那将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给了他莫大的希望。
　　陶植把门关了，问着那个不断在揉搓着手的何殊，“你有什么事吗？这么急匆匆的跑过来。”
　　何殊揉搓着手，道：“我有一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何殊犹豫，这件事说了后他们可能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不想让陶芋泥成为：
　　你是我的陶芋泥，你不是我的芋泥。
　　你是我的一生挚爱，但你不是我的。
　　他只想让陶芋泥成为：
　　你是我的陶芋泥。
　　你是我的。
　　“什么事呀？”陶植有些急促。
　　何殊喃喃着：“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奇怪。”
　　陶植很疑惑。
　　何殊揉搓着衣角道：“我……”
　　少年很怕。他喜欢他喜欢十年了，他对他已经超过了喜欢。那是爱，不再是喜欢了。
　　他很怕说出这个，他十年前就想说出口的话。他很怕他的陶芋泥从此远离他，他们甚至连朋友都做不了。
　　他接受不了打击，他接受不了十年的喜欢换来的是爱人的嫌弃。
　　可是他喜欢他喜欢十年了呀，爱意已经掩藏不住了。约定期限也到了。他不能再怂了，他已经怂了十年了。
　　“我爱你。”他的内心有些慌张有些忐忑。他明明已经为这句做了十年的准备，他要让他的陶芋泥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让他永远无法离开他，这样他就能确保有百分之百的表白成功的机遇。可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还是那么的慌张，那么的忐忑。
　　万一他厌同怎么办？
　　陶植听到这句话，他震惊了，是激动。
　　他爱他。
　　他也爱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原来竟然一直是双向奔赴。
　　他们那些人一直在磕他们的cp，他们竟然一直没有意识到这是美好的双向奔赴。
　　陶植感到有些对不起周谨。他初中毕业演讲当众向何殊表白，被周谨拉了到办公室训了一顿，她说：“喜欢谁都可以，同性也可以。就是不能早恋。”他也答应了，但是这一次他不再听她的话了，他要早恋了。
　　何殊向他表白了，他又怎么能拒绝呢？
　　她说了不要早恋，但他是谁啊？他可是初二（四）班的一份子，初二（四）班又何时听过她话。
　　所以他要早恋了，他要和何殊在一起。
　　何殊继续道，他要将他没说完的说完，无论成功与否，今天他竟然已经开口了，那他就一定要说完他要说的话。“我爱你，十年了。”
　　十年这个词多遥远，从初遇那年的第一眼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你所爱之人。
　　他们互相爱了十年，明明爱意已经那么明显了。但他们还是去借着“兄弟”的名义去爱着他。
　　何殊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了。他已经没有勇气面对陶植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清澈见底，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兄弟何殊会对他怀有这种感情。
　　羞愧使他低下了头，何殊根本不知道陶植现在什么表情，又是用什么心情想的他？
　　陶植走了上去。脚步声的逼近使少年更加紧张。
　　这是来拥抱他，还是离他而去？
　　陶植上前抚摸着他的脸。他甘愿陷入何殊用了十年制造的陷阱。
　　陶植道：“我也是，十年了。”
　　何殊那下的头瞬间抬了起来，望着陶植含情脉脉的眼睛，他激动的眼泪从眼眶里哗啦啦地蹦了出来。
　　十年，他们借着“兄弟”的名义爱了十年。这一场双向奔赴的爱情终于走到了一起。可喜可贺。
　　何殊激动道：“你是我的陶芋泥，你终于是我的陶芋泥了。”
　　你是我的一生挚爱，你是我的。
　　陶植仰着头亲吻着何殊的唇。十年的遥不可及，到现在的触唇可及。
　　他们接过吻，在新年时，不过那时的他们怀着的是欲望，而这一次是爱意。
　　意义不同，少年心喜。
　　何殊回吻着，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哪怕已经迫不及待了，却仍要克制着。
　　少年的爱就是这样，克制再克制。
　　渴望了十年的吻，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温柔。
　　温柔到让人沦陷。
　　少年相拥，他们吻的是那么的激烈，他们似乎在诉说着这十年的忍耐太苦了，他们再也不想忍了。
　　但吻又是那么的温柔，他们生怕弄疼了自己爱了十年的人。
　　水声不止，少年的爱意永存。
　　“陶芋泥。”何殊他抚过陶植的脸颊，轻声道：“如果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被发现了怎么办？害怕世俗吗？”
　　“不害怕。”陶植摇头： “我们为什么要害怕世俗？我们要让世俗羡慕我们的爱情。”
　　“是的。我们不必害怕世俗，大不了我们逃。”何殊道：“如果世俗不愿接受我们，那我们就逃去一个能接受我们的地方。”
　　陶植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告诉他们吧，他们磕cp已经磕了这么多年了，应该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他们应该估计会疯。”
　　何殊同意，虽然可能世俗不会认可他们的爱情，但至少会46个人认可，当然也加上他们的父母。
　　他们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可，有那些人的认可足矣。那些人才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他们将那46个人约了出来，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绿豆稀都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他们磕的cp终于在一起了！太他妈激动了！
　　有人担忧，他们如果被发现了他们该怎么扛？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扛的住这世俗的谣言？
　　有人站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们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你们永远可以相信我们，有我们在你们永远不用自己扛着。”
　　一人点头“是的。”他握紧拳头，道：“如果有人说你们恶心，告诉我，我弄死他。”
　　“本宫也不差。”她撩了下她的刘海：“如果有人说你们，本宫撕烂他嘴，让今年来点红 。”
　　“潇?姐牛逼。”
　　“本宫的指甲可不是盖的，出场必见血。”
　　“可不，我们可经常被你掐，虽然没见血，但也得让他们尝尝你的威力。”
　　“就让他们尝尝说何殊陶植坏话的下场。”
　　初二（四）班齐心：  “好，弄死他们，扼杀世俗。”
　　何殊陶植皆笑，他们真好。
　　他们永远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第18章 因为有你
　　陶植十八岁生日，所有人都在“迷雾散去，我们终将重逢。”群里发生日祝福。直到有一个人发了1000块钱，陶植喊了一声爸爸，这个生日祝福就逐渐越走越歪。
　　他们把何殊叫过来，对何殊说：你看你的陶芋泥叫别人爸爸。你还不快点来真实
　　何尚：真实哪个？
　　水手杜陵提议：真实陶植吧！
　　老油条：怎么真实？
　　老油条：我不懂耶~
　　杭天飞巫：就这么真·实啊~
　　杭天飞巫：不正经表情包
　　魔神：了解
　　凌妹妹 ：哦~~
　　周?婆婆?谨：……
　　周?婆婆?谨：几个月不见，你们还是那么……
　　杭天飞巫：咦~周谨秒懂耶！
　　周?婆婆?谨：……我很纯洁的
　　机关枪：放屁，你秒懂
　　群里的消息不断，可何殊正停留在“真实”这两个字，何殊看着这两个字不经一笑，这正和他意，他正想着陶植十八岁生日上他呢。
　　陶植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这是我见过最污秽的一个群，所有人都口无遮拦
　　接着下面一群统一的回复：你才知道？何殊艹死他，让他知道我们这个群是污秽的，千万别让他出淤泥而不染
　　桃子／陶猴子：……
　　桃子／陶猴子：无语死了
　　桃子／陶猴子：……明天腰疼怪你们行不？
　　凌妹妹：欸，你爽了还怪我们？！
　　何尚：欸欸欸
　　林怼怼：本尊出来了，陶植腰不保了
　　何殊靠近陶植：“你让我上啊？”
　　陶植撇了一眼：“滚。”
　　何殊邪魅一笑，陶植将要上当。
　　（咳咳，没办法，无法大鹏展翅）
　　陶植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何殊则拿出手机给巫杭发了个消息。
　　何尚：好的
　　巫杭看何殊发来的这个“好的“就知道，这是一年前他们俩在何殊陶植公开在一起后的一个约定，约定在陶植十八岁生日当天，何殊告诉她是否成功上陶植的好消息。巫杭还为此担心了一年，万一他们没有上床，她就太伤心了，嗑了这么久的cp不上床干点刺激的事，她这个好色鬼都要emo了。
　　可喜的是他成功了，他成功上了陶植。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让他的成年之日经历成年人该干的事。
　　巫杭回复：厉害了我的殊，你直接在他十八岁那天上他，你都不等生日过完吗？
　　何尚：我等了一年
　　杭天飞巫：错了，准确来说是十一年，爱与欲并存！
　　少年的困惑被解，原来爱与yu是并存关系。
　　他一直以为爱与yu不是并存关系，直到这一次他才明白他爱陶芋泥，也对陶芋泥有欲望。
　　所以新年那次的吻不只有欲还有爱，表白的那次的吻不只有爱还有欲，陶植十八岁的第一次紧密（无语ー_ー）是爱和欲。
　　爱与欲从来没有分开过。
　　竟然爱与欲是并存关系，那么就是忍了十一年。原来他这么早就对陶植有欲望了。他不经窃喜，陶植也这么早就对他有欲望了。
　　何殊回道：嗯
　　巫杭想说多shang他几次，但她又觉得这句话说了没用，何殊会干的。
　　那改说成天天？不，他只会想，但他不会干，因为陶植可能吃不消。
　　她将“多上他几次”的话给删了，重新输入：祝你们长长久久！
　　她的话有些斯文，她想说的是：“如果你们没有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你们为了我的爱情，必须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何殊回复：谢谢
　　何殊放下手机给陶植揉着腰。他虽然已经克制了但力度还是太大了。
　　因为有欲望。
　　少年的欲望无边，促使他想要更多。
　　但他又担心陶植受不了，于是克制，所以这是爱。
　　爱与欲是并存关系，少年终于理解。
　　他趴在爱人的耳边轻轻道：“我的芋泥，十八岁生日快乐，恭喜长大。”
　　清晨阳光带着笑容升起，它已然从月亮这里得知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少年相拥着，他在他爱人的怀里过了十八岁生日，迎接了他的十八岁的第一天。
　　陶植十八岁生日何殊就已经想好了，上午的话随着他去哪，下午的话带他去所有情侣公认的浪漫之地，他要去向他求婚。
　　可是这一切都被初二（四）班的那几个臭逼起哄，扇风点火的给全部搞砸了。
　　上午的时候窝在家，下午的时候去商场买领带。
　　搞着搞着在他十八岁就上了他。
　　在（无语ー_ー）的过程中他给他带上了求婚戒指。
　　这是他给他十八岁生日的一个礼物。
　　结果没想到十八岁生日他给了他两个礼物——成年之礼，求婚戒指。
　　何殊抚摸着陶植的小肚子，陶植的小肚子比较平坦，摸起来的时候很舒服。
　　摸着，摸着，何殊突然相握住陶植的手，去抚摸他手上的求婚戒指。
　　他的陶芋泥十七岁和他在一起，十八岁求婚成功，那么十九岁就准备好结婚吧。
　　当然这是不切合实际的。
　　同性恋在这个世界并不会被认同，更何况还是结婚呢。
　　可是那又怎么样？
　　就算无法登记结婚，也会有46个人共同睹目他们的婚姻。
　　他们的父母会携着他们的手，一起陪着他们走向他们婚姻的殿堂。
　　这于他们已是很幸福。
　　何殊俯身亲吻陶植的眼角、脸颊、嘴角、直到亲到嘴唇才停留。
　　他亲的很轻，似乎是怕吵醒身边人。
　　可他的身边人睡得很沉，哪怕动静再大也不会醒，因为昨天真的太累了，他直到凌晨才睡。
　　明媚似阳光的少年，送给他的成年之礼，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结果溃不成军，支离破碎……
　　他亲的很轻，他睡得很沉。
　　他亲吻着，他喜欢了十一年的人。
　　他们的故事像小说，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幸福的在一起，无论同性与否。
　　故事像小说一样，同性的爱情也能被人接受，和小说一般幸福美好。
　　可他们的故事又不像小说。
　　小说里的爱情，都一定会有个主人公需要谁的救赎，这好像只要得到救赎，就一定能得到幸福似的。
　　可是他们的幸福是却用前半生的不幸换来的。
　　有的人用童年去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他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需要谁的救赎，他们一生都很快乐，他们相互陪伴。
　　他们的青春轰轰烈烈，他们的爱至死不渝，他们携子之手也将与子偕老。
　　他们的爱意永存！
　　少年时期的恋爱是最纯粹的，不含任何利益。少年时期的恋爱最为轰轰烈烈。
　　陶植穿着何殊的衬衫，他本就清瘦，何殊的衬衫他穿在身上有些大，大就算了他下面还没穿衣服。
　　因为根本穿不了啊……
　　（呵呵，我已经放弃了，摆烂吧！）
　　今天晚上那干净整洁的床单又要变成褶皱且潮湿的床单了。
　　某天，何殊陶植翻看着的手机里的各种帖子。
　　他们看到一个帖子，这个帖子里放着他们的照片。
　　有他们一起爬山的照片；有吃易竹酿的果子酒给他们喝，差点把他们吃进医院的照片……
　　这么多东西都是他们一起经过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差不多都快忘了，只记得初二（四）班的同学了。直到看到照片就全部想起来了。
　　这个帖子下面放着一句话：
　　“发以此帖，纪录我们的故事，纪念我们的青春。”
　　这句话让他们有点怀念过去，他们想再一次和他们相聚，他们不想分别。
　　可是大家都已成年了，都有更多自己的事要干了，成年之后的他们更加忙了，更加疏离了，走得越来越远。
　　记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哪怕觉得已经忘的差不多了，结果还是会触景生情。
　　少年已经长大了，但他们依旧怀念着过去。怀念着逝去的青春，怀念着青春时光里陪伴他们长大的人。
　　因为他们一起装逼过 、一起傻过、一起疯过、一起闹过、也一起成长过、一起经历过年少时期最热烈最轰动最傻逼的时光。
　　陶植勾着何殊的肩，用啍歌的语气道：“何殊，何殊。”
　　何殊也同样用着啍歌的语气：“我在，我在。”
　　陶植一笑，少年的眼睛有些勾人，“何殊永远都在吗？”
　　何殊笑着：“何殊永远都在。”
　　陶植歪着头问：“真的吗？”
　　“真的呢。”
　　“哦哦。”
　　“嗯嗯。”
　　两个幼稚鬼。
　　因为有你，所以我从未长大也未曾害怕过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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