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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离期圈养
　　作者：一只泯不语
　　文案：
　　工作的时候，你是我的上司；其他时间里，你是我的小狗
　　宋译经历了他有生以来最糟糕透顶的一天。
　　他约完才发现关注良久的天菜dom是自己的下属，他摔门而出后才得知，小区突发疫情任何人不得出入——第二天，上海封城了。
　　被骗来约、被迫同居……疫情来的猝不及防，他甚至连内裤都要穿二手的。
　　骆炎亭走到宋译面前，蹲下身子，和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保持平视，说道：“我们来玩圈养吧。”
　　“工作的时候，你是我的上司，其他时间里，你是我的狗，如何？”


第01章 人有两面
　　现在是晚饭时间。
　　宋译坐在工位上，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他将上半身重重往后靠去，办公椅扎实地接住了他身体的重量。
　　他把椅子转了个角度，映天红的晚霞不紧不慢地蔓延至天边，公司十三楼的全景窗内外也洒满了一片金色的红。
　　“宋总，还没吃晚饭呢？”隔壁工位的小王提溜着外卖回来。
　　“嗯，刚点了，还没到。”宋译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只是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此时有些沙哑疲惫。话音刚落，宋译桌上的电话就响起了来。
　　挂了外卖电话，手机通知栏里安静躺着一条通知：【驭望】【D.TM】向您发来消息。他看见了，没点开，却也没删除。
　　他站起身来，迈开长腿走去楼层的电梯间，一路上很多人对他颔首问好。他也只是冷淡点点头，也没注意到有人的眼睛从他站起来那一刻起，就沾在他身上没下来。
　　前天新来的小刘捅了捅隔壁正在等饭的同事胳膊：“嘿。”
　　“怎么了？”
　　小刘挪了挪带轮的办公椅，往她那边凑了凑，小声道：“宋总……结婚了吗？”
　　“没呢。”小张眼神扫射周围一圈，确定没人，“咱们部门三十岁往上的基本都拖家带口的，也就宋总还没结婚了。”
　　“不是吧！到现在还没结婚？这么优秀的男性，长得帅，身材好，事业有成……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的不应该一大堆吗？”
　　小刘斜视她一眼，张口欲言，又摇摇头：“……你才刚来，要是被他训过一顿，你就不这么想了。”
　　“他很凶噢？我还以为只是性格冷漠了点。”
　　小张：“宋总外冷心热，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
　　小刘了然，点点头，她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
　　高情商：外冷心热，公私分明，对事不对人。
　　低情商：凶起来真的很凶。
　　但这并不妨碍她看帅哥。她用手托着脑袋，看着宋总在走廊的尽头转了弯，心想他再年轻几岁，估计能给人冠上“冰山美人”的称号。
　　*
　　晚上十点。
　　未来创远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实行扁平化管理，部门内不论层级都平级在开放区域办公。宋译的位置在靠窗的最里边，这里无论窗内外，视野也是最好，一眼能够看见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好几盏灯已经关闭了，就剩下零星一点人在加班。宋译按了按太阳穴，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加班到这个点了，而今天也才周三。
　　可能是环境光线变暗，可能是窗外满天星辰，鬼使神差的，他想起了那条消息。
　　他划开手机屏幕，打开了那个APP。
　　【D.TM】吃饭了吗？
　　【D.TM】在加班？
　　【SY】嗯。
　　对面显示不在线。
　　他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主页，发现对方二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那是一张照片，照的是一个黑色漆的大号狗笼，一条马鞭搭在笼子上，暗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图片拍的挺有水平，似乎还调了色。发出来到现在才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有超过两百的点赞，五十多条评论。
　　D.TM在圈里也是个名主了，对他，宋译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他似乎混圈很久了，除了一些圈内线下聚会时偶尔有表演性质的公调，其余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点开评论，无非是“有sub了？”“约调吗？”“大佬的装备真是齐全”这类评论，D.TM本人也是一概不回。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一个多月前主动找自己聊天的，宋译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后来他看到挂人的八卦贴里，曾经有过一两个M挂他说他养鱼，那这主动来撩骚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这个软件，宋译已经很久不用了。
　　他往下继续划拉，一张他看了无数遍的照片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这是一张dom视角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坐在沙发上，手持教鞭。他穿着黑色西裤和皮鞋，西裤裁剪得当，坐姿的关系，裤脚微微上翘，露出被黑色天鹅绒裹紧的脚踝，脚上穿着一双高级的黑色皮鞋，锃亮的鞋面微微反光。
　　光是看着，就已经能够想象到一个赤裸身体的奴隶温顺着跪在他的脚边，不介意用舌头上的津液湿润皮鞋的鞋面，而主人仅需凭自己开心，就可以用这条鞭子在光裸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鞭痕——无需任何理由。
　　……当时他就是看到这张照片，才没有像是对其他搭讪的人一样拉黑。
　　宋译是男人，三十二岁，从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Z国top2大学管理学本硕毕业，头部互联网公司中高层管理，年薪百万，无数荣誉加身。
　　宋译是sub，他想跪下，想被支配，想体验疼痛，想被鞭子亲吻，想被当成一条狗，想被狠狠占有。
　　*
　　十一点，宋译到家了。
　　他开了灯，上海三环内这个小一百平米的家，上个月他刚刚还完贷款。还完款，这套房子就真正变成了他名下的一笔资产，这对于从二三线城市出来的他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他依稀记得，他妈妈特意打来了电话，说她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福气给她送来了这样的儿子，首付到还款没花她一分钱，要是能赶紧找个媳妇生个孙子那就更好了。
　　宋译脱了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了茶几上，然后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
　　他松了松领带，紫红色的葡萄酒滑入喉咙，他只觉得这酒还不够辣。
　　他解开手机锁屏，看见D.TM发来了新消息。
　　【D.TM】现在到家了吗？
　　【SY】刚到。
　　【D.TM】在干嘛
　　宋译没管他，他点进他的主页，找到了在那张dom视角拿着鞭子的照片。
　　他松开皮带，右手探进了内裤里，半勃起的阴茎在阴茎锁里硬得生疼。他胡乱中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了开锁的钥匙，锁“咔哒”一下被打开的瞬间，阴茎就弹跳出来，在手上蓄势待发。
　　他盯着那张照片，想象着他正跪在dom的脚下，无需指令，他的舌尖就主动游走在主人的足下、脚踝上，他的主人拿着鞭子，时轻时重地抽打在他的脊背上，留下颤栗的鞭痕。如果可以，他还希望主人能用力踩在他的手上、背上，甚至阴茎上，给予他痛的欢愉。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踩踏他、鞭打他。疼痛是令人愉悦的，是快乐的一部分；疼痛是至高无上的给予，是彰显所有权的产物。
　　他是他的全部快感的来源，是他欲望的开关。他可以将自己全部身心完全交付于对方，不用思考后果，不用思考走向和结局，他只需要成为一只狗，讨取主人的欢心。
　　……
　　他射了。
　　宋译的表情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仅仅是在射出来的瞬间微微蹙眉，像是有一丝情欲不慎突破重重包围，偷跑了出来。
　　粘稠的白色液体射了两次才停下，溅在了白天穿的灰色西装上，小腹上一片迤逦风光。他喘着气，粘腻的右手又撸了两下，一点白浊被从尿道口推挤了出来，这是一周下来最后的存货了。
　　他闭了闭眼，拿起手机，回到刚才的聊天框，一只手艰难打字：
　　【SY】在看着你的照片撸管。
　　--------------------
　　新文~
　　我只有两个愿望 那就是不坑，和亮起的小黄灯


第02章 解决欲望
　　【SY】在看着你的照片撸管。
　　骆炎亭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发来的这条消息，一时间有些语塞。
　　刚才这二十分钟里他干什么都不太得劲，来回刷新着SY的主页，看见对面那人明明在线却不回话。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用手机顶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儿。
　　宋译若是不在他面前，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直线经理能说出这种话。一想到那个坐在角落，工作的时候腰板都挺得笔直，不言苟笑的冷峻男人，刚刚在看着自己的照片自慰……他浑身的血液就直冲胯下，欲望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知道那是宋译，如果不是他，以他在圈里的条件，又怎么会找一个主页都没几张照片的小号聊骚。
　　【D.TM】哪一张
　　【SY】[图片]
　　【D.TM】喜欢这样？
　　【SY】嗯。
　　更别说对面的这个人冷言少语的，是个来搭讪的都要“对不起，打扰了”。
　　他太知悉这个圈子里很多所谓的S或者dom的脾性了，顶着一个主的名头约炮，是个m或者sub就能冲，聊天还是见面那当然是越骚越好。
　　反观他俩的聊天记录，每天都是“吃了吗”“在干嘛”。骆炎亭确确实实没问过他的喜好，宋译也没写在简介里。
　　如果是别人，都有人对着自己照片冲了，下一步就是见面、开房、约调，顺理成章。
　　骆炎亭看着天花板，揣测着宋译的意思。这还是一个多月下来，他的上司第一次说这种话。他看着屏幕，动动手指，敲下了两个字。
　　*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宋译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怔住。
　　【D.TM】谢谢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问要私处射精后的照片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此时他没穿的内裤、没擦的手和衣裤上的精斑变成了一块在炭火中滚了一圈的烙铁，让他好不容易抒发的欲望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两年来的头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谢谢”这两个字扎眼至极，像是劈头盖脸泼来的一盆冷水，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遍。
　　要是往常，宋译可能会面不改色地拉黑，销号，删除软件。
　　但是此时，比起刚才欲火焚身时直抒胸臆的逾矩，不应期里过于敏感的情绪偷偷作祟，加之sub的天性，他说了一句明天睡醒起来肯定会暴打自己的一句话。
　　【SY】……对不起
　　即使对面的人是个dom，但是不论属性，有人对着自己的照片冲，宋译也觉得膈应极了。
　　【D.TM】你今天有些反常，发生什么事了
　　【D.TM】还是你想约调？
　　【SY】我不喜欢约调。
　　【D.TM】巧了，我也是
　　【SY】挂你的八卦贴可不是这么说的。
　　【D.TM】对你不是
　　呵，男人。
　　宋译无语，按了按太阳穴，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他收拾了一下，拿了条浴巾准备去洗澡。
　　【D.TM】我比你年纪小，你知道吗？
　　【SY】我知道。
　　【D.TM】你能确定你看见我的时候跪得下来？
　　……
　　【D.TM】我确实不喜欢约调，那是S和M的游戏，不是dom和sub的。ds之间不应该存在这种游戏，我希望我脚下跪着的人不是遵从于欲望，而是我这个人。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D.TM】能理解？
　　宋译看着对话框弹出来的消息，对面说的一字一句都化作了一把匕首，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他攀着浴缸的手，逐渐变得软弱无力。他顺着浴缸边缘滑了下去。
　　他能理解。
　　他太他妈能理解了。
　　以至于第一次有人将这段话赤裸裸地撂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恐慌。一种幼鸟破壳时成鸟不在巢穴中，面对这丛林的不可控的危险却毫无招架之力的手足无措，一种被人看光了的恐惧。
　　宋译曾经沉溺于约调。
　　白天他完成自己的工作、给下属指派任务，晚上的他跪在不同的男人的脚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淤青和疼痛总会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带给他短暂的欢愉，但在这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SY】我知道。
　　【D.TM】但我不介意帮你疏解你的欲望
　　【D.TM】给我地址，不用精确到门房号，填你公司附近的菜鸟驿站都行
　　*
　　“宋总，你的快递。”
　　小王拿着整个组的快递哼哧哼哧回来了，刚才走之前他也没忘顺嘴问领导一句。本来只是献个殷勤，没想到宋总还真的有。
　　宋总头也没抬，正聚精会神伏案不知道在写什么：“谢谢。”
　　小王走后，宋译才抬起目光，他把钢笔插入了笔盖中。桌面上的手机巧合地振动了起来。
　　【D.TM】我看快递签收了
　　【D.TM】拿上，去卫生间
　　宋译特意挑了一个最里边的隔间。
　　快递盒里是一根电动的按摩棒，还有远程操控的功能，购买者还好心地多买了一瓶润滑剂。
　　他脱下西裤，撩开内裤，戴着阴茎锁的阴茎接触到发凉的空气，不免得瑟缩了一下。他给按摩棒涂抹满了滑腻的液体，把它立在马桶盖上，又在自己的后穴外涂抹满了液体，尝试着插了进去。
　　他的后边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但也没跟D.TM提过此事，他是惩罚性地想为自己罪恶的欲望照单全收。
　　但要让没有扩展过的后穴吞吐这么个巨物，果然还是有些困难。按摩是软硬适宜的硅胶材质制作的，为了保护身体，强行进入有些困难。宋译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新的尝试进行中，这次异常顺利，按摩棒的前端的已经塞进去一半了。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响了隔间的门。
　　宋译惊出一身冷汗。“有人。”他放低了声音说，从门板下看见了一双黑褐色的皮鞋。
　　那人似乎也没停留，转而去了对面的隔间。
　　外边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冲水声、咳嗽声、洗手声……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宋译这里是公司，是办公场合，但是这里却又一个在往屁股里塞按摩棒的被虐狂。
　　终于，按摩棒全数进了后穴。D.MT买它显然是有考究的，它最粗的位置是在尾端，有点像是肛塞，塞进去之后不用手拔是不会掉出来的。
　　宋译收拾好后，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工位的路上，他每走一步，就能感受到屁股里的东西在摩擦着内壁，那个最为脆弱和敏感的地方。
　　但表面上，他依然是那个做事雷厉风行、性格冷漠无言的宋总。
　　“宋总，”刚来不久的小刘走到他面前自勇奋告，“五分钟后的那个会议，我现在先去帮你扫一下会议室的二维码啦。”
　　“啊……好的。”宋译甚至没来得及坐下，他差点忘了四点半有个组会要开。
　　操，怎么是现在？
　　要开会的人看见宋总回来了，都站起身来拿着笔记本电脑就往会议室走。宋译左手撑在桌子上，在电脑桌面上寻找电话开会用的文档。
　　“宋总，一起走？”
　　宋译目光朝下，先看见的是一双黑褐色的皮鞋。他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刚才在卫生间敲门的那个人。
　　他的目光顺着那人的双腿往上看去。
　　那是他的直系下属骆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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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宋总萎了 我也萎了
　　炎亭真是钓得一手好鱼（爆锤
　　wb：一只泯不语，欢迎找我玩~


第03章 会议室里
　　宋译瞥了他一眼，很快转移了目光，道：“你先去吧，我马上到。”
　　骆炎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前迈了一步：“宋总，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你先过去。”宋译打断了他，收拾文件的手不经意之间有些颤抖。
　　骆炎亭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勾了勾嘴角：“好的。”
　　下午这一场会议在大会议室进行，一共来了A组负责产品、设计、研发的十几个人。宋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场了。这是每周五下午的例会，主要是检查每个人每周的工作情况。
　　宋译带着电脑走到会议桌的尽头，坐在了离众人最远的位置。他打开电脑开始了投屏，上边显示了每个人每周任务情况。
　　“那么从产品的同学先开始。”他说。
　　小组一个接一个开始轮流发言，这次的例会和往常一样令人有些昏昏欲睡。宋译根据每个人的汇报提出问题或者安排新的任务，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知道，此时因为坐姿的原因，他塞在屁股里的按摩棒正深深地捯入了后穴的最深处，顶着他敏感的地方。哪怕是挪动两下身子，都能给神经带来蝴蝶效应。穴内被外来的物体压迫着，引起括约肌阵阵的痉挛。薄薄的一层细汗逐渐在他的额头上浮现，偶尔颤抖的手也表现出了他的坐立不安。
　　纸做的冷静外表下是理智和情欲两股势力的激烈斗争，像是火焰一样在熊熊燃烧。时不时戳中前列腺的按摩棒顶端，让他被禁锢在阴茎锁里的欲望有了抬头的趋势，触及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又感到难受不已，锁的存在像是一道魔咒，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的罪恶。
　　“……上次流量配置的功能开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小刘正对着屏幕上的任务清单汇报，两眼却盯着宋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看她冰山美人上司的好机会。但她感觉今天的宋总似乎有点奇怪，哪里奇怪也说不上来，“下周一或者周二就可以提测了。”
　　宋总操作着电脑的触控板，将她的任务划上勾：“效率不错。”
　　这是刚入职只参加过两次汇报的小刘第一次被宋译表扬，不由得心花怒放：“下一个任务，产品优化部分也已经和设计同学沟通过了，下周……”她眼角瞟到宋译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那一道剑眉忽然皱起，小张跟她说过的话忽地在耳边响起，不由得心生恐惧，“……下周就可以开始开发，宋总我保证我很快完成！”
　　宋译按了按太阳穴，他体内的按摩棒忽地动了起来，疯狂搅动他的后穴，敏感的地方被时轻时重地摩擦着，他刚才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他面色苍白，微微咬着下唇。办公室里忽然鸦雀无声，他抬眼看去，所有人都僵直着身体，显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像是等着被他训斥般等着他发话。
　　小刘差点没急哭了，她不知道宋总的表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才夸了她。
　　“没事，我……有点不太舒服。”宋译放在桌上的手发软无力，快感迸发得过于强烈，他整个人都要像一摊水一样化开了。
　　但不能是现在，绝对不能是现在。
　　“没事吧宋总，我去给您倒杯热水？”有同事说。
　　“……没事，可能中午吃坏了东西……继续汇报吧。下一个，骆炎亭。”
　　体内的东西时而振动，时而抽插，频率忽快忽慢，就像是有人在拿着遥控器换台，没找到好看的电视节目。情欲让他无数次想叫出声，但总会在出口的瞬间被理智拦截，化作一口唾液被咽了下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异样，但也都听信了他的说辞。
　　骆炎亭靠在椅背上，翘着椅子，双手插兜：“前两个任务都做完了，第三个还在开发中。”他看着宋译，眼神平静。
　　“开发到哪里了？”
　　“进度大概一半吧，这个项目东西有点多，可能要下下周才能做完一期工程。”
　　“接下来你待办的任务表……”
　　宋译话语一顿，他体内的按摩棒似乎被开启到了最激烈的模式，就跟正常性爱时快射之前的阴茎一样卖力抽插。“嗯……”一声呻吟溢出牙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迅速低下头想去掩盖明面上的变化。
　　“宋总？你的脸好红，没事吧？”他听见骆炎亭一声询问地叫唤。
　　“要不要暂停一下？”
　　“不会是急性肠胃炎吧？”
　　“我工位上有蒙脱石散，我现在去拿。”说着，有人跑出了会议室。
　　“我去接热水！”小刘也跟着跑了。
　　会议室的人走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开始讨论最近的食品卫生问题，劝宋译要不今天就早点休息。
　　高速的抽插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就停了下来，换成了九浅一深的缓慢动作，宋译才得以回到原本的状态。小刘打了热水回来时，看见他的额发已经被额前的汗水打湿了，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眼圈似乎也有点红红的，一幅冰山美人落难了的模样。
　　药也拿来了，宋译也不好说什么，吃下去了半包。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现在好些了，我们快速过一下吧。刚才是到……骆炎亭？”
　　宋译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瞬间，好像看见那人的脸上勾起的嘴角有些许玩味的笑容，但再眨眼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错觉吗？
　　接下来所有人都简明扼要地汇报了这周情况。宋译本来还有其他组的汇报要听，但是在同事们的建议下还是决定演戏演到底，在群里发了个通知让剩下的人以周报的形式提交，他改天再看。
　　散会后，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整理剩下的待办内容。等他整理完的时候，才注意到骆炎亭还没走。
　　他体内的按摩棒已经停了下来，得以让他喘息。
　　“怎么了？”他问。
　　骆炎亭看着他的目光让他觉得别有深意：“宋总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怎么？”
　　“中午是我们和小王一起吃的同一家外卖，好像只有您不舒服，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查查看吧。”
　　宋译波澜不惊：“好的，谢谢提醒。”
　　“周末愉快，”骆炎亭对他笑，“宋总。”
　　“你也是。”
　　骆炎亭走后，宋译拿起了手机。
　　驭望APP里安静地躺着十多分钟前D.TM发的一条消息。
　　【D.TM】如何？
　　宋译看了看时间，十几分钟前正是档位被调到最高的时候。
　　【SY】一般。
　　【D.TM】不喜欢吗
　　【SY】倒也不是。
　　他想了想，补充道：
　　【SY】如果公司有人知道这件事，我大概会更爽。
　　【D.TM】我知道
　　【D.TM】这对M管用，但是对sub不一定
　　宋译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多亏了阴茎锁，才没有人看得出他刚才勃起了，只是被阻挠的勃起也让他感到异常痛苦。
　　D.TM的话让他不由得对这个人另眼相看，他甚至怀疑自己阴茎的嘴长在他身上了。
　　没错，他是很爽，勃起到流水的阴茎可以证明这一点；但他也不是很爽，因为单纯的生理刺激久了，只会让身体感到乏味。这和他平时自慰其实也没太大区别，只是换了个刺激的地方，地点也从家里变成了公司。
　　公共场合极大地增强了羞耻感，但sub的快感并不主要来源于此。
　　很多人会将M和sub混淆，认为这没什么不同。但恰巧这是最主要的区别。M的快感来自于生理刺激，可以是被扇耳光，被揍屁股，被戴上项圈牵着在地上爬，或者主动的露出、表演自慰。Sub同样也可以做到这些，但他们愿意做这些，主要是因为命令他们这么做的人。
　　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快感：他们以dom的快乐为快乐。
　　能够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D.TM，至少不是那些假的dom。
　　宋译的心里“噌”之间窜出一点小火苗，但很快被他扼杀了：他对此并没有报以太多希望。
　　【SY】你平时喜欢玩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问对方的喜好。
　　【D.TM】你不是连我的八卦帖都看了吗，会不知道我喜欢玩什么？
　　【SY】我想听你说。
　　【D.TM】取决于我的sub
　　宋译闭了闭眼，身体往后倒去，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心里犹如小猫在挠——他知道，这点火苗是掐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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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ds科普章节……


第04章 抬头小狗
　　这周末，宋译去吃了餐饭。
　　从家里出发之前，他在落地镜面前换了三套衣服，才决定下来最终穿哪一套：一件藏蓝色的摇粒绒长袖，搭配上一件白色的宽松牛仔裤，腰间系上了棕色的皮带。
　　很久不穿便装，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些许别扭——习惯梳得利落整齐的头发和便装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往手上抹了泡沫发蜡，随意地抓了两下。
　　这是他很久以前买的衣服，早就不穿了。
　　宋译抬起手，把袖口递到鼻尖嗅了嗅，上边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安心。
　　*
　　餐厅的选址在市中心一处顶楼的露台酒吧，电梯的门一打开，就能听见店内的爵士乐队悠扬的调调。
　　他跟服务员说了餐桌号，被带领着走到室外露台上。露台上各处插着小彩旗，时亮时灭的彩灯渲染着轻松的氛围。周末的夜晚，这里几乎满客。
　　宋译看见角落的卡座上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径直走上前，心情微妙地上下起伏。
　　“你来了。”男人抬起头看他。
　　宋译坐到了他的对面，摘下了口罩。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嘴唇煽动，说出了他的名字：
　　“张浩钧。”
　　名唤张浩钧的男人看上去比宋译还要年长几岁，他的长相很有侵略性，浓眉高鼻梁，身穿一件黑色皮革夹克。他的气质的外放的，和内敛的宋译完全不同。
　　“先生，你们吃点什么？”服务员递上了菜单。
　　张浩钧结过菜单，也没有问宋译要吃什么，直接点完了菜，把菜单还了回去。
　　宋译安静地听完了他报上的菜名，没有任何异议。末了，他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浩钧挑眉看他：“三年过去了，你的口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喜恶是不会变的。”
　　最先上来的是啤酒，服务员把酒满上，又离开了。
　　“干杯。”张浩钧举起酒杯。
　　他们沉默着干了杯，气氛有些异样。
　　“你也还是这么闷。”张浩钧的杯里的酒肉眼可见的少了三分之一，他放下酒杯时，玻璃板触到桌面发出哐当一声响，“三年没见了，今天是久别重逢，好歹也多说两句话吧。”
　　宋译说：“欧洲怎么样？”
　　“基本上放开了，疫情对生活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不像上海现在每天统计着新增数字，有什么就草木皆兵，城都快封了大半了。”
　　“怎么回来了？”
　　“你也知道，三年前我过去的时候欧洲市场就是一片荒漠，我就上去开垦的。现在那边人手充足，我就又被调回来了。”
　　“回哪里？上海还是北京？”
　　“北京。”
　　宋译愣了愣，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烤串也上来了，他低下头，拿起一串烤口蘑送到嘴边：“……所以吃完这餐饭你就要走了吗？”
　　“差不多吧……虽然之前一直是在上海总部工作，但是也没什么朋友，就想在走之前见见你。”张浩钧观察着对面人的神情，缓慢开口道，“……我要结婚了，宋译。”
　　宋译猛地抬头，一眼望进了对方的双眸深处。过去那一双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双眼，在这三年之间新增了几道细纹，但那个目光坦然而真诚——他没说谎。
　　“结婚？你……”
　　从见面到现在，一直被他藏在桌子下的左手，也放在了台面上。那只手手指修长，只是有些粗糙。那只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她不是圈内人，我们是在欧洲认识的。她怀孕了，工作变动，我们没有办法留在欧洲，打算回国结婚……婚礼就在下个月。”
　　宋译扯开嘴，笑了：“这是好消息，恭喜你啊。”
　　张浩钧敏锐地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宋译。”
　　“你也三十六了，是该结婚了，赶快把婚礼办了，让嫂子安心养胎。”对面的人轻轻地说。
　　“宋译。”
　　张浩钧的语调一次比一次低沉，握住他的手也愈发的紧。
　　“不要碰我！”
　　宋译想甩开他，却怎么也甩不掉。他低着头，忍着鼻尖的酸楚。成年人从不轻易在别的人面前掉眼泪，即使对面的人是他三年前的主。
　　“抬头，小狗。”
　　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这句话像是有着某种穿越了时空的魔咒，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浩钧已经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是伤心、难过还是不甘心，是在见面前高涨的希望瞬间跌入谷底的狼狈，还是任何一种他不想被面前的人察觉的情绪。
　　——抬头，小狗。
　　三年前的张浩钧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都会帮他轻轻地擦去脸上的痕迹，不管那是眼泪、口水还是精液。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年，虽然张浩钧在事业和他之间选择了事业，但这不妨碍他们拥有着互相陪伴的共有的记忆。
　　说出这句话是张浩钧下意识的反应，但话音刚落便有些懊悔，因为在看清了宋译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那是被抛弃的小狗的表情，和三年前如出一辙。
　　“满意了吗？”
　　张浩钧放开了他的手腕。
　　“我失态了。”宋译喝了一口啤酒，已经恢复了之前泰然自若的样子，“都已经过去三年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还在玩吗？”
　　宋译沉默了。
　　张浩钧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说：“你该去找新的人了。”
　　宋译抿了抿唇，打算转移话题：“给我根烟吧。”
　　没想到对面的人说：“……我已经戒烟了，为了孩子好。”
　　*
　　后来他们像是多年的好友那样畅谈，午夜十分，在餐厅楼下道了别。
　　宋译从地下停车场找回了自己的车，车子驶出了地下，闯入上海灯红酒绿的夜晚时，一瞬间被霓虹色的各式广告灯光迷了眼：有一层水雾在他眼底升起，阻挡了他的视线。
　　他回到家的瞬间立刻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把藏蓝色的长袖和白色的牛仔裤胡乱塞进垃圾桶，转身去淋浴间洗了个澡。
　　他明白的，张浩钧也会明白，这一套衣服是三年前他把他送到机场去的时候，停留在彼此记忆里的最后一面的装束。这一身衣服早就不适合他了。
　　洗完澡后，他在腰间围了一条围巾，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站在了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驭望。
　　【SY】约调吗？
　　【SY】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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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渡一下，明天就是宋总崩溃瞬间（苍蝇搓手
　　我真的会喜欢一些年下调教（（
　　想要回复（星星眼）


第05章 线下见面
　　骆炎亭习惯在睡前把驭望的消息一次性清空。
　　驭望这个APP的创始人是他在圈内多年的好友，两年前刚刚上线的时候没几个活人，朋友拜托他来这里发点东西，因为在后台给点热度，D.TM这个账号才得以成为所谓的圈内名主。后来软件火了，他的粉丝也自然而然积累了下来，每天都能收到上百条消息。
　　他正想一键清空时，却看见宋译在十分钟前主动给他发了消息。
　　【SY】约调吗？
　　【SY】明天。
　　骆炎亭皱眉。
　　【D.TM】？
　　【D.TM】你怎么了
　　【SY】没什么。
　　【SY】就是忽然想了。
　　【SY】你的意思是？
　　【SY】不然我就找别人了。
　　【D.TM】你喝酒了？
　　宋译站在落地窗前，灌下一口烈酒，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又给自己倒满了。
　　他晃了晃酒杯里深红色的液体，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且重叠，看不清手机键盘上的字母，僵直的手指也难以胜任打字的工作。
　　他摁下语音按钮，说：“是……我在喝酒。”
　　【D.TM】……
　　宋译是真的喝得上头，他没多想，直接说道：“行不行就一句话，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总会有人愿意调我的。”
　　张浩钧说过，他是一条好狗。
　　好狗不会找不到主人，好狗只会一次次对人失望。
　　【D.TM】行
　　【D.TM】说好了，只是约调，而且必须无性
　　【SY】好
　　【D.TM】我明天给你地址，现在放下酒杯洗澡睡觉，我不想要一个醉醺醺的奴隶
　　【D.TM】剩下的明天你酒醒了再谈
　　*
　　他俩的消息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宋译终于睡醒了。
　　他找不到手机，一路扶着墙壁走到客厅，终于在吧台上找着了。他抓了抓睡乱了的头发，一亮起屏幕，聊天记录就映入眼帘。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有些记不清这件事了。他的目光在D.TM倒数第二句话上打转，“我不想要一个醉醺醺的奴隶”，他怀疑自己昨晚看了这句话之后，就乖乖听话上床睡觉了。
　　操，失恋了喝醉了，看见这种字眼身体还是很诚实。
　　没等他多想，对方仿佛是卡着他睡醒的点发来了消息。
　　是一串微信号。
　　【D.TM】微信聊
　　宋译加了微信，拿着手机走向了洗漱间。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宿醉而浮肿，一夜过去，下巴上新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皮肤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加班而长了几颗脂肪粒……如果不是喝醉了酒，他根本不可能约今天的调。
　　他决定赴约。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D.TM，只是他的身体和内心借着酒精抒发出了最真实的想法——他需要一场调教，不管这个理由是出于对张浩钧的、对自己的报复，还是顺应了他昨天的那句话。
　　——“你该去找新的人了。”
　　他是一条流浪了三年的狗。
　　哪怕是片刻也好，他想蹭蹭谁的脚踝，得到一点安心。
　　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
　　*
　　D.TM发来的地址是在一个小区里，是他的家。
　　一般来说，圈里约调都是去酒店开房。但宋译见过D.TM在驭望里发过的照片，他在家里的一个角落专门开辟了一块地方，有可以禁锢住不听话的奴隶的架子，也有给玩绳子时做吊缚的吊顶。
　　畅快淋漓玩一场用到的道具很多，宋译清楚，他也不是没有自带过工具给别人揍。那些道具足以塞满一个登山包。
　　但是D.TM有一个奇怪的条件，他要求宋译在敲门之后，闭上眼睛。之后全程的调教，他都将戴着眼罩，他不能看见他真正的样子。除此之外，他说，他可以满足他一切的需求。
　　宋译没想太多，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只是需要一场调教，仅此而已。
　　*
　　下午三点半，宋译开车前往约定的地址。
　　路上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电台正同步播放着最新的疫情发布会消息：“……3月xx日0至24时，上海市新增38例本土新冠感染者，3521例无症状感染者……专家表示上海不会封城……”
　　专家的话不能全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疫情已经让这个国际大都市在封城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只希望今天D.MT能让他爽得死去活来，直接断了之后继续找人约调的念头。他并不想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
　　地址所在的是一个安保森严的中高档小区，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宋译拨通了D.MT的微信电话。
　　“喂。”一个低沉的男音接了电话。
　　“是我。”
　　对面轻轻笑了起来，略微上扬的音调煞是好听：“我知道是你，把电话给保安吧。”
　　保安接了电话，宋译给他看了自己的随申码和通信大数据的行程记录，拦车的栅栏抬起，他才得以顺利进入。
　　“别挂，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好找。”D.TM说，“进去之后第一个路口右拐直行，左手边会出现一个地下车库入口……”
　　顺着对方的指引，宋译停好了车，乘着电梯上了楼。
　　B305，他站在房门面前，这只不过是一个看上去随处可见的房门。
　　宋译说：“我到了。”
　　“往后退两步，闭上眼。”
　　宋译照做了。
　　他的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听见闷闷的脚步声，是有人向他走来了；他听见锁舌转动的声音，是门把手被摁下了；开门的一瞬间扰动了空气，门是向外开的，轻微的气流朝他扑来；紧接着他闻到了室内散发出来的一股好闻的木制调的香气，可能是D.MT喷的香水，也可能是室内的香薰……
　　有人靠近了，紧接着，一只手略过了他的耳后，将他戴着的口罩摘了下来。
　　他倒也不是一条完全听话的狗，他目光朝下，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看见面前的人站得离他很近，身材匀称，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裤和一双黑色的皮鞋——和那天他对着撸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宋译的呼吸变得急促，赶紧闭上了眼。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他的手机被拿走了，他牵着他往房门里走去。
　　“慢慢来，脚抬高点，有门槛。”引导他的声音很温柔，也有一点点熟悉。
　　宋译没想太多。
　　进了门后，他听见了一声关门声。紧接着，那双手来到了他的脑后，一条冰冰凉凉的绸带从他的眼前绕到了脑后，系上了带子。宋译睁开了眼睛，绸带并不透光，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那人绕到了他的身后，将他的两只手用皮质的手铐扣在了身后。
　　他又被引导着往前走，黑暗让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听见有人坐在了沙发上的窸窣声。
　　“跪下。”
　　宋译照做了。他的膝盖往外张开，臀部落在了脚后跟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展开的肩膀让他的胸腔往前挺起，从喉结往下的胸部、小腹到最隐蔽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和面前的人仅仅是一层衣物之隔。
　　沙发上的人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臀部抬起，上半身往前倾倒。他的脸隔着布料感受到了温度，似乎是D.TM的腿。
　　“放松。”那人说。
　　宋译明白了，这个场景，正是他一周前跟D.TM提过的他用来自慰的照片里的场景，他的下半身立刻就有反应了。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往下，用虎口扣着他的下颌，有些粗糙的拇指玩弄着他的两片唇瓣，撬开了牙冠，侵占性质地进攻着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我没有问你来这里的原因，”那人说，“即使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是不是？”
　　宋译沉默着，用舌尖迎合着男人的逗弄，像是在补偿他不愿意说明的原因。
　　“我需要一个安全词。”
　　宋译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我叫李华。”
　　真有人叫这个名字还不改名？
　　“那就李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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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炎亭：……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问我的名字，真的
　　李华同学表示不背这锅


第06章 随您处置
　　从一开始，骆炎亭就没想着骗宋译，他的罪行顶多是隐瞒。
　　他知道他的身份迟早会被拆穿，但他并不想一开始就把宋译吓跑——宋译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长得漂亮，性格也够冷，社会地位还高，没有哪个人会拒绝他的反差。
　　他蒙住了宋译的眼睛，但没想到他会问他的姓名。毕竟，他作为D.TM的时候，也没问过宋译的名字。
　　情急之下，一位学生时代见字如面的老朋友的名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骆炎亭心想，他等会绝对不会让宋译说出这个安全词的，绝不。
　　“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呢？”
　　他拿起一根教鞭，用教鞭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游走在他的颈部和喉结上，像是艺术家作画时候的画笔。教鞭略过他的锁骨，轻轻撩开了衣领，来到了他的乳头上，像是要摁灭了燃烧的香烟似的捻了捻。
　　“随您处置。”
　　教鞭离开了他的前胸来到了后背，像是爱抚着情人的手，在他的后背上画着暧昧的圈。
　　“舔我的鞋。”
　　宋译求之不得。
　　他的脸颊顺着骆炎亭的腿一路向下，找到了脚踝与鞋。他在皮鞋的鞋面上虔诚地一吻，然后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皮革的味道、被驾驭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里才是他该呆的位置。
　　他舔的很仔细，舌尖灵巧地游走着，在鞋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又舔又吻，丝毫不吝啬发出响亮的亲吻声，仿佛这是他得到的莫大的恩赐。
　　他的大脑终于可以从任何翻搅了他的思绪的事情中脱离出来，公司堆积如山的工作、昨天张浩钧对他说的话……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无需思考任何，他现在只需要服侍好眼前的主人，做他所命令自己的任何事情。
　　他终于又成为了一条狗，他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舔鞋的举动让宋译的胸部几乎贴在了地面，让依然保持着跪姿的他的臀部高高翘起。骆炎亭的教鞭终于有意无意地拂过了他的两片臀瓣。他猛地抬手，不轻不重的一鞭子落了下来。
　　宋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啪……啪……”
　　一鞭又一鞭落了下来，每一次的力道都会比之前更重，仿佛在试探着宋译的承受度。脚下的人倒抽着凉气，终于在一鞭过后，宋译弓起了身子叫了出来。
　　“啊！”
　　“疼了？”
　　“是……”宋译喘着气，膝盖微微往后挪了一小步，想让自己火辣辣的臀部逃离鞭打的范围。
　　他的头发忽然被人抓住，后扯的力量拎着他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
　　他舔鞋舔得讨好似的卖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口水，像极了嘴馋到流口水的小狗，和平时里发号施令的宋总几乎就是两个人。
　　“把舌头伸出来。”
　　宋译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头时，还不忘记舔舔唇。
　　骆炎亭笑了：“你还真像只狗，”他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是不是？”
　　接连好几个耳光袭来，宋译非但没躲开，还主动地把脸往前凑了凑。狗是不需要自尊的。
　　“你是谁的狗？”
　　“是……”
　　“啪”他的脸上又挨了一道耳光。
　　“是主人的狗。”
　　“谁是你的主人？”
　　“是您……我的主人。”
　　耳光停了下来，骆炎亭一脚踩在宋译的阴茎上，异样的感觉让他发现了什么，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裆部：“这是什么？我的狗还戴着阴茎锁？”
　　“是……是的主人。”
　　“为什么？”
　　“为了防止狗狗发骚……主人。”
　　骆炎亭眯了眯眼，他的脚离开了宋译的胯部。就在宋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被人仰面一脚踹在了地上，不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踹他的人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骆炎亭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宋译的胸口，用力地碾着他的胸腔：“钥匙在哪？”
　　“在我的口袋里，主人。”
　　宋译胸口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感到有人蹲下了身子，从他的口袋里搜刮走了钥匙。接着他的皮带被人解开了，并且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他没有穿内裤，硬得流水却被迫蜷缩在狭小的阴茎锁的阴茎跳了出来，触碰到了微凉的空气。
　　从一进门开始，他的阴茎就已经有了反应。进门到现在的二十多分钟，膨胀变大的阴茎一直在跟这冰冷的金属囚牢做斗争，几乎疼得宋译直不起腰来——但他早就习惯了，他一直习惯戴锁，阴茎膨胀时带来的疼痛无时无刻都能提醒他的欲望的罪恶，而他肮脏的欲望却在这样的罪恶中感受到更大的快乐。
　　这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滚动着，前进着，平衡着人前的他和人后的他，唯独会伤了他的身体。
　　骆炎亭以最快速度将他的阴茎从锁里解放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在紫红色的痕迹已经在慢慢地消退。他撸了撸，痛苦和快感并存，宋译的身子抖了抖，呻吟从嘴角逃逸。
　　“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觉感受到面前的人有发怒的趋势，宋译舔了舔嘴唇，他并不打算解释。
　　“你在伤害着自己的身体……前天，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也戴着这个锁吗？”
　　“是的……主人。”
　　骆炎亭在心底暗骂一声。
　　“你想要痛，是吗？”
　　“是。”
　　“那如你所愿。”
　　骆炎亭站起身来，毫无征兆地朝着宋译挺立的阴茎重重地踩了下去。
　　“唔……”
　　鞋底的纹路深深浅浅的摩擦着柱体，施虐的人甚至还在恶意地上下摩擦。性幻想照进了现实，踩他的力道却不比幻想里的心慈手软，疼痛已经超越了快感，让宋译疼得眼冒金星：“啊啊……疼……不要了、不要……”他的双腿胡乱的蹬着，却也不敢冒犯踩在他身上的人。
　　骆炎亭见过很多次宋译蹙眉，在公司里，蹙眉是他发威的前兆。
　　但是此时，痛苦和性欲同时在他的脸上浮现，让他再也无法绷着一张仿佛永远也感受不到快乐和悲伤的脸。宋译现在的皱眉，除了忍耐下身的疼痛，更是对他的哀求，求他放过自己。
　　“……好痛……求你、求你主人，我以后不会了……主人……”
　　宋译的双腿蜷缩起来，夹着骆炎亭的腿，开始胡乱地蹭。
　　骆炎亭挪开了脚，瘫倒在地上的人才得以喘息。
　　“你想要痛，我可以给你，小狗。你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给自己上锁，你的这里……”
　　宋译有些疲软的阴茎，又被踩在了脚底。
　　“唔！”他条件反射性地勾起身体，他怕了，他再也不想经历刚才那般的疼痛了。
　　“……这里也是我的，我要你疼你就疼，我要你射你才能射。”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与其说是踩踏，更像是逗弄。鞋底粗糙的底纹上下摩擦，时轻时重的碾压色情地挑起了他新一轮性欲。他紧闭的双眼前白光乍现，骆炎亭的话就像是喂进嘴里的春药，加快了进程。
　　他哀求道：“我要射了……主人，我想射……”
　　骆炎亭看准了时机，移开了脚。
　　快感的来源瞬间消失，到达极乐世界就差这临门一脚。宋译快哭出来了，他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双腿像是做了噩梦般的小狗一样抽抽。
　　“我允许你射了吗？”
　　“求你，主人……求你……”
　　宋译挪动着身子往骆炎亭那边靠，他找到了他的另一条腿，把脑袋枕在鞋子上，用被手铐锁住的双臂的臂弯环绕着他，颇有种撒娇的意思。
　　另一只脚再次碾压了上去，但总是会在宋译射出来的瞬间移开。如此反复几次，宋译的哀求里已经戴上了哭腔。
　　“你想好了，这还只是热身。现在射了，等会射不出东西来是要挨巴掌的。”
　　这一次骆炎亭终于没有移开他的脚尖。快感像是烟花一般终于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宋译颤抖着双腿终于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白色的浊液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射精的时候还真像条狗。”骆炎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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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舔鞋、羞辱、踩踏、控射、轻度sp预警（后文这类的内容会更多……以后就不一一预警惹）感到不适就快逃


第07章 是条好狗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了喘息声。
　　宋译的手铐被解开了，他的双手无力地垂放在身子两侧，衬衫的衣襟大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肌。他的小腹不断起伏着，隐约可见衬衫下薄薄的六块腹肌，只是此时沾满了粘腻的精液。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往下，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
　　一直以来，宋译在骆炎亭心里的形象都是有能力且威严的。他几乎从不出错，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到百分之两百的最好，他担任部长的这两年里，部门的业绩每个季度都在攀升。所以即使他有时候说话做事不留情面，同事对他的风评都很好，离职率并不高。
　　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上班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
　　每次迈步走进办公室，看见窗边那个挺拔笔直的身影，就会感觉莫名地安心。骆炎亭相信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而此时此刻，他的部长正瘫倒在高潮的余韵里，射了自己满身的精液。
　　褪去了公司里的光环的他看起来比平时都脆弱许多，
　　骆炎亭尽可能地忽视下半身早已勃起的欲望，他扶起宋译的身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水。
　　“休息一下。”
　　宋译伸手想要摘下蒙蔽着双眼的丝绸，却被人按住了。
　　那人说：“还没有结束。”
　　一杯水递到了他手里。
　　宋译小口啜饮，喝了约一半，放下了杯子。他感觉到男人正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仿佛在给宠物顺毛。男人离他很近，进门时闻到的好闻的木制调香味，正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射精后的人总是敏感且脆弱。
　　宋译伸出手去，摸到了男人的腰。他缓缓地、慢慢地用双臂围绕成一个圈，将那会蛊惑人心的雪松的味道搂在怀里，直到完全收紧了臂弯，并把脸埋在男人的腰间蹭了蹭。
　　他的脸侧碰到了胯间坚硬灼热的物体。
　　“你硬了。”宋译的声音从骆炎亭的腰间闷闷地传来。
　　“人之常情。”
　　骆炎亭没有拒绝他的拥抱，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没有人说话，临近傍晚的余晖里，静谧得仿佛要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说道：“休息好了吗？”
　　“嗯。”
　　“我的小狗，还想要什么？”骆炎亭轻轻帮他梳理额间的碎发。
　　宋译忽然笑了，声调放低变回了平时的模样，话里尽是挑衅：“你可以不用这么温柔的。”
　　骆炎亭眸子一暗：“你可以再试试看。”
　　他猛地架起宋译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扯起来，然后拽着他的头发面朝下摁在皮质沙发上，随后自己俯身欺压了上去。
　　雪松的香气包裹了他。
　　“别动，小心挨鞭子。”男人轻轻咬他的耳朵。
　　男人离开了，接着是绳子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宋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乖巧地等待着，不久，男人过来调整了他双手的姿势，让他的双臂置于身后，紧接着绳子开始在他的手臂和腰窝的缝隙之间穿梭。
　　男人说：“如果觉得哪里有长时间的麻痹或任何的不舒服，你就摇头。因为等会你会说不出来话。”
　　宋译很少被缚，首先愿意花时间学习绳艺的人并不多，其次没人喜欢看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被捆。
　　这是一个简单的背手缚，骆炎亭并不清楚宋译有没有过被缚的经验，并没有捆得很紧。但结实程度足以让宋译失去上半身的主导权，翻身都困难。
　　他把宋译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了下来，并且给他戴上了口球。
　　现在的宋译被剥夺了视觉和说话的权利，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下半身跪在地毯上，被扒光了的屁股高高地翘在外边，是一个很好操的姿势。稍长的白色衬衫凌乱地遮掩了关键的部位，骚中还带纯。
　　骆炎亭在手上涂抹了润滑液，一根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里，趴在沙发上的人如受到了惊吓的猫，弓起了身子。
　　“放松。”
　　周五才被按摩棒操过的后穴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一些，吞吐一只手指轻而易举。直到骆炎亭想要再增加两根手指时，宋译开始呜咽。
　　“啪啪。”
　　他两巴掌扇在翘起来的白屁股瓣上，说：“周五吞的东西比这还粗，你叫什么？”嘴上是这么说，但手上还是放慢了动作，两只手指不断进出股间，做好接纳更粗的东西的准备。
　　被人这么玩弄屁股，谈不上多舒服，但足够让宋译羞耻得想死。他的阴茎又抖动着站了起来，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沾在沙发套上，留下一大片的水渍。
　　三支手指顺利地插进了宋译的屁眼里，骆炎亭对此感到满意。他从角落里拿出了一台小型炮机，调整好了距离和角度后，把炮机上的按摩棒插入了后穴里。
　　炮机开始了抽插，只是速度被调的很慢。按摩棒插得很深，但是跟没吃饱饭似的，只是在敏感的地方随意磨蹭磨蹭就退了出去，在等待下一次舒服的间隔里，宋译的后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阴茎欲求不满地翘得更高，身子微微地往后靠去，想要被更猛烈地捅进去。
　　“呜呜……呜……”
　　他抬起脸，并不知道男人在哪里。戴着口球的嘴无力地流下了口水，他发着意味不清的呢喃。骆炎亭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故意曲解。
　　“绑得太紧了？”
　　宋译摇头，才想起摇头是不舒服的暗号，中了男人的计。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绳结。”
　　骆炎亭慢条斯理地假装检查，故意视而不见身下的人为了解释而做出的努力。
　　他撸了两把宋译的阴茎，满意地发现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技巧性地套弄起来，却也会在宋译急促的喘息声中辨别他的快感积累到了何种程度，并且在他受不了的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这是一种龟头责的技巧——不出他所料，宋译每次到此时都会浑身颤抖。
　　但他也会想听宋译的呻吟声。
　　骆炎亭把口球取下来的同时，把炮机的档位又往上调了调。
　　“啊啊啊……”
　　宋译终究没有忍住，又射出了一股精液，只是这一回比上次稀薄了许多。
　　“不行了……我不行了……”
　　又一次高潮的余韵里，炮机的攻击还没有停下，甚至还有加速的趋势。宋译感觉自己的防线就像是在洪水面前即将决堤的大坝。
　　骆炎亭从侧边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身下，爱抚着他的阴茎。
　　“再射一次。”
　　射精后的阴茎及其敏感，轻轻地摩擦一下，都是射精前事半功倍的效果。骆炎亭快速地套弄着，仿佛要榨取他剩余全部的精液，手下丝毫不留情。
　　宋译身前身后两面夹击，双手被捆绑的他毫无反抗之力。他更加不敢挪动半分，一是炮机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他的前列腺，二是他怀疑此时是否还有体力挣扎。
　　他就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骆炎亭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毫无懈怠地挑逗他的阴茎。
　　“不……我真的不行了……放开我……啊啊……”
　　身下的人神情恍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仰着头想要反抗的样子，倒是显得他的颈部到腰窝这的线条特别好看。
　　禁不住这般套弄，宋译这回射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两腿间倾泻出来的稀薄液体，量也少了很多。
　　但是恶魔的话语在耳边接着哄骗道：“乖狗狗，再射一次。”
　　“不……嗯啊……我射不出来了……真的射不出来了，求你，我射不出来了……”
　　“是好狗吗？如果是的话，主人说什么都能做到吧？”
　　宋译无力地摇头，他的头发全都被汗水打湿了，沾在了一起。他吞咽着唾液，喉结就会上下滑动，当然哭的时候也会。只是此时泪水都被丝绸吸收了，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看得出来。
　　“啊啊啊……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骆炎亭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面颊：“狗狗乖。”
　　宋译从来没有抵达过这种感觉，一方面快乐得仿佛升到了天堂，一方面又觉得跌入了无尽的地狱。断层的快感又迫切地需要释放，空空如也的睾丸却什么都输送不上来，矛盾之下只能将这样的快乐和痛苦无限地延续。男人也很有耐性，不管他如何哀求，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止，甚至还将炮机又调快了一个档位。
　　就在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时候，他感觉到，周遭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炮机不动了，给他撸管的手消失了，他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液体，好像不是精液。
　　“你失禁了，”有一个声音说，“做的很好，是条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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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晚了，越写越长hhh
　　应该是下一章掉马
　　（下班后九点到家还要码字的我也一滴也不剩了）


第08章 借下浴室
　　游戏结束了。
　　炮机上插着的按摩棒从宋译的洞里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轻轻的“啵”一声，仿佛是后穴对这个快乐机器做出的道别。
　　男人把他捆绑着的双臂解开了，绳子从身体上抽走的时候，宋译还停留在余韵中，身心都对从这样的主奴游戏的抽离中充满了抗拒。
　　不得不说，D.TM是懂他的。
　　他给了他几年以来最绝妙无比的高潮：他让他感到羞辱，让他被强迫着释放，也不会抗拒他索取的怀抱。一点小小的反应，他都能回应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宋译难以判断D.TM是不是一个好的dom，但是可以肯定是个活儿不错的S。
　　他动了动僵硬已久的肩膀，听见身后有人在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摘下了遮住他双眼的丝绸——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三个小时了，但他的眼睛并不觉得刺痛。室内并不明亮，甚至可以说是昏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最后一点落日的余晖。
　　不知道是为了气氛，还是D.TM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宋译心里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别动。”
　　身后的男人说道。
　　“怎么了？”
　　宋译此时跪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面对着沙发和墙壁。他看见墙上挂着两幅画。
　　“别回头。”
　　“？”
　　很长的时间里，身后又没了声音。
　　半响，男人开了口：“如果你想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我建议你不要回头。”
　　“什么关系？”
　　“……约调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李华。”
　　宋译皱眉：“你让我爽了是实事，这和你是张华还是李华有什么区……”
　　他回头了，屋内的光线并不好，但男人此时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就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谁。
　　那人穿着宋译看着照片自慰过的黑色西装西裤，手里正拿着没来得及放起来的皮鞭。裁剪良好的西装包裹着男人长腿窄腰、显露出极佳的倒三角身材，如果不看那张脸，一百分宋译能给九十五分。
　　但是加上那张脸，是倒扣的两百分。
　　那人不姓李也不名华，是骆炎亭。宋译此时的心情就跟半夜上p站找到一个极其对口的钙片，正对着片里的活塞运动津津有味地撸管时，镜头一转发现那个0号是自家亲爹；也像是穿了一双新鞋走在路上的第一天就踩到了狗屎。
　　“操！”
　　这还是骆炎亭第一次从宋译的嘴里听见脏话。
　　他缓缓把鞭子放进了盒子里，垂下眼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
　　空气凝结了。他的领导正没穿裤子跪在沙发下边，屁股里可能还红肿着流着水，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那凝结周围空气的气场，他又变回了平时的宋总。
　　“骆炎亭，我需要解释。”
　　宋译的话掷地有声，甚至能将楼层砸穿。他的眼睛如在空中盘旋捕猎的鹰一般尖锐，像是一把悬挂在空中的利剑，随时准备好将面前的人截成两段。
　　宋总很凶，但是眼前这一幕还是有些滑稽。
　　骆炎亭：“你需要先去洗个澡吗？”
　　“不需要，我现在、立刻、需要解释！”
　　以前的骆炎亭可能还会为宋总的怒气抖上两抖，但是现在在他眼里，宋译有点像是炸了毛的吉娃娃犬，虽然他同意需要严肃处理此事，特别是处理他自己。
　　骆炎亭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走到宋译面前，盖在了宋译裸露的下半身上，然后转身回去拉开了俩人的距离，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我确实知道SY是你，我对你有兴趣，但我也知道一旦暴露了我自己的身份，我们就只会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所以我对你隐瞒了身份。”
　　“是欺骗。”
　　骆炎亭说：“我没想骗你，但是你一开始就问了我的名字……对不起。”
　　宋译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空气炸锅，还是准备爆炸了的那种。理智、感性在脑袋里扭打了起来，搅得他的思绪天翻地覆。骆炎亭永远都不会懂的，他一直以来恪守的原则就在刚才被硬生生地打破了，像是失衡了的天平，而且他自知永远都无法回归往常了。
　　他的拳头被他捏的噼啪作响。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在你主动来找我的那一天起？”
　　“……驭望有定位功能，一个多月以前我用定位看见了你，看见ID就大致猜到了是你……我用飞书搜过了，在上海总部的只有你的缩写是SY。”
　　时间线对上了，一个多月前，宋译换了新的手机。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感觉额头上已经暴出了青筋，他正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所以，那天在会议室里，你是故意的……不是，在厕所的时候也是。”
　　骆炎亭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白得干脆利落：“是的。”
　　“为什么？”
　　“我对你有兴趣。”
　　宋译毫不示弱，即使他现在因为跪坐的关系比骆炎亭矮了一截，但是气势上丝毫不逊色于对方。二十七八岁小毛孩的把戏，他这三十二岁的人早就玩烂了、看透了。
　　谁没有经历过孩提时代似的，他在这个圈里沉浮了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骆炎亭的“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圈里一些dom总是会把自己放在猎人的位置，对sub展开猎艳——在他们内心的深处，dom和sub有着水平线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那么遥远的地位差。
　　你对我感兴趣，就可以隐瞒我、欺骗我，最后我还要对你看上了我感恩戴德？
　　这种观念简直愚蠢至极。
　　“你以为你是在捕猎，你以为你是猎手？”
　　骆炎亭看着他，没有说话。
　　宋译轻蔑地笑了：“你不配，骆炎亭。今天就算我认栽，就当我没来过。”
　　他站起身来，抽了几张抽纸擦干净自己身上的痕迹。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在不远处找到了自己的裤子，当着骆炎亭的面重新穿戴整齐。
　　谈判破裂了。
　　骆炎亭似乎对他的话无动于衷，说：“你可以先用了浴室再走。”
　　“你最好希望我睡了一觉起来能息怒，”宋译拿上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B305的房门，走廊亮晃晃的，外边里边仿佛是两个世界，“不，最好希望我能失忆，不然我会怀疑我还乐不乐意你在我手下做事，我最不喜欢品行不佳的人。”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骆炎亭看着他离开，发出一声叹息。
　　他默默地把东西收拾好，把客厅恢复原样。他拉开了窗帘，让一天里的最后一点光线撒进了屋内。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远处的风景发了发呆。
　　是不是有些急于求成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再多了解了解，最后约他出来吃一餐饭坦白的。
　　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是谁知道宋译昨天忽然问他约不约调，还说他要是不乐意，就去找别人。谁又愿意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呢？而且他对自己的技术也很有自信，他绝对能让宋译爽到天上去，宋译找谁都不如找他。
　　这种爽是会让人食髓知味的。
　　窗外的社区有些闹哄哄的，许多人围在小区门口，行车道也被好几辆车堵着了，喇叭按的冲天的响。骆炎亭皱着眉头望外看去，就见外边停着一辆警车，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大白。
　　该不会是……
　　他找到手机打开了微信。
　　“……？！”
　　*
　　宋译到楼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但他没管那么多，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上边还有像水渍一样的精液的痕迹。他只想赶紧躲进车里，回家好好地洗个澡，顺便把身上不知道怎么粘上的木制香水的味道也洗掉。
　　他在地下车库取了车，开到地上时才发现不对劲，小区里人太多了，前边的车里的司机还摁了摁喇叭，探出了头来：“让一下！我要倒车回车库！”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是这小区业主啊？”前边司机说。
　　“不是。”
　　司机扯着嗓子喊：“业主群刚刚说了，9栋测出来个核酸阳性刚刚被接走，我这不是刚想去超市吗，前边的跟我说已经封了出不去了！”
　　“小区封了？”
　　“封了封了！——小伙子你倒不倒车啊？”
　　*
　　“叮咚，叮咚。”
　　二栋B305的门铃响了。
　　骆炎亭开了门，他对门口出现的人并不感到奇怪。
　　宋译冷着脸站在门口，他刚才做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天人交战，才终于拉下了脸。
　　但再次看见骆炎亭，他还是想要往他脸上揍一拳。
　　最终，他忍住了。
　　他说：“借下浴室。”
　　骆炎亭内心：噗嗤。
　　骆炎亭表面：“好的，随便用。”
　　后来，宋总算了算日子，他这浴室一共借了整整8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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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新了
　　对不起，宋总越惨我越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跑远了的作者又跑了回来）欢迎大家留下自己居家隔离期间发生的趣事？可以去俺滴微博参与一下，@一只泯不语，有抽奖，懒得去在这也行
　　我其实没有经历过上海封城qwq


第09章 圈养邀请
　　浴室里雾气蒸腾。
　　宋译站在花洒下边，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躯体，将他身上的污秽一并冲走。
　　如果是在往常，五分钟之前，他早就洗完裹上浴巾出去了。但他现在正盯着排水的地漏，汇聚在那里的水流正打着旋冲进下水道，他也想化作一滴水珠从这里溜走。
　　还是不能浪费珍贵的水资源。
　　他关了水走出去，骆炎亭在浴室的架子上早就放好了一套睡衣，叠得整整齐齐。
　　他正拿起上衣准备穿上时，从两件衣物的中间，掉出来了一条内裤。
　　宋译：“……”
　　这不是他的内裤，他今天是真空来这里的。
　　骆炎亭正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余光瞟到宋译从浴室里出来了。紧接着，一条内裤破空飞来砸到了他的脸上，糊住了他的视线。
　　“你什么意思？”来人怒气腾腾。
　　骆炎亭拎起脸上的内裤：“你不穿吗？”
　　“这是你的内裤吧？”
　　“是，不过只试穿过一次，对我来说有点小，而且我洗干净了。”
　　宋译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脸更黑了：“我不配拥有一条新的内裤吗？”
　　“家里没有。”
　　“你不能叫一个便利店外卖？”
　　“在今晚大白上门核酸之前，我们都不能出这个屋子，外卖也进不来小区。”骆炎亭显得很无辜，“现在吃的都送不来。”
　　宋译深呼吸，再吐气，深呼吸，再吐气……他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实际只是在掩饰他的慌乱：“要封多久？”
　　“不知道，最短可能也有十四天吧。”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操。”
　　全都乱了套了。
　　他他妈的今天就不该来这个鬼地方。这种感觉仿佛是前几个小时之前才飞上了快感的云霄，现在就落进了现实的地狱。
　　即使是在他和张浩钧以主奴的关系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和人同居过，只是会时不时开房一起过夜。十年了，自从他步入社会之后，他再也没有和谁能在几十平方米的房子里生活过三天。
　　宋译的生活就像是一辆疾行的列车，永远马力十足地朝着他提前规划好的既定的目标奔腾而去。但就从刚才发现D.TM是骆炎亭开始，他发现他再也无法掌控这辆列车了，列车一头奔入了迷雾之中，那是他无法掌控的山野丛林。
　　这种脱轨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心慌意乱。
　　两个人都坐在客厅面对着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眼神不凑巧地在空中汇聚，尴尬得能够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所以，我要在这里住十四天？”
　　“好像是这样。”
　　“……那我睡哪？”
　　宋译撇开脸假装看窗外，实际上在掩饰自己鸠占鹊巢的霸道。
　　骆炎亭抿了抿嘴：“一个坏消息，家里只有一铺床。”
　　“我睡沙发。”
　　“我建议你不要。”
　　“为什么？”
　　一抹姜黄色的身影适时地闪现，从楼梯上簌地窜了下来。就见那身影虽然硕大，但也矫捷，以楼梯扶手墙壁画框几点发力，腾空落地，从天而降，不偏不斜正好落到了皮沙发骆炎亭刚刚躺着的地方上，似乎对这个路径早已轻车驾熟，习以为常。
　　骆炎亭躲闪的动作之快，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跪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招呼着刚刚秤砣落地的那只肥猫：“过来，好好。”
　　“浩浩？”
　　“好吃懒做的好。”骆炎亭想把好好腾空抱起放在腿上，好好挣扎了起来，满嘴脏话地跑开了。
　　“刚才把他关在楼上房间，生气了。”骆炎亭坐回了沙发，解释道，“看见了吧，刚才这条路线他一天至少走三遍，你要是晚上睡在这里，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显然发现了宋译，他倒是不怕生，凑到宋译的脚边打量了一番，又跑开了，跳到了窗台上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
　　“原来你还养猫。”宋译说。
　　好好的出现让俩人终于不一起抠三室一厅了，骆炎亭决定去给他开一盒罐头，原谅刚才他差点又一次砸死自家铲屎官的行为。
　　“捡来的，不是什么品种猫。”
　　“讲讲？”宋译其实也不是那么感兴趣，但这不失是个缓解尴尬的好法子。
　　骆炎亭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罐头，背对着宋译：“那年冬天上海特别冷，他钻到我车子里睡觉，我当时没发现，差点要了他的命。后来我送他到宠物医院，给他挂了两天的水，就顺势抱回来了。”
　　好好对罐头的声音及其敏感，此时也不顾锁房间之仇，跳上吧台舔嘴等吃了，吧唧嘴吃得开心的时候，也温顺地让自家铲屎的撸了两把。
　　骆炎亭：“可能在外边野习惯了，他总是喜欢上窜下跳的，后来我们搬到这间复式之后，就更无法无天了……你对猫不过敏吧？”
　　“不会。”
　　“……今天的事情，我再给你道一次歉，对不起。”
　　宋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平静下来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平时被他的理智压倒的情绪也大起大落，此时只觉得疲倦。
　　他作为部门部长，手下有一百多号人，虽然确实对工作之外的骆炎亭不太了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骆炎亭养了一只捡来的流浪猫，虽然他自己对动物无感，但不知为何，捡小动物这件事还是稍微挽回了骆炎亭在他心里的形象。
　　可能是因为他看着好好吃饱喝足露出肚皮任撸的样子，没由来想到了自己。
　　他也流浪了三年了。
　　“没关系。”宋译说。
　　“真的？”
　　“……嗯。”
　　骆炎亭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刚才在跟我说话的不是宋总，是SY。”骆炎亭头也不回地说。
　　宋译没说话，俩人之前的气氛忽然又变得微妙。
　　“宋总。”
　　“……干什么？”
　　“如果你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你知道圈里有一种玩法叫圈养吗？”
　　宋译没说话。
　　骆炎亭走到宋译面前，蹲下身子，和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保持平视，说道：“我们来玩圈养吧。工作的时候，你是我的上司，其他时间里，你是我的狗，如何？”
　　--------------------
　　好好：关于我的主人养我不够还要养条狗这件事，还是我吃得太少了


第10章 你的答案
　　“我拒绝。”宋译面无表情地回答到，仿佛刚才骆炎亭只是在问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不想玩。”
　　“真的？”
　　骆炎亭看起来很诚恳，他蹲下身子之后比自己坐着还矮了一截，如果人类长了尾巴，他隐约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地上左右横扫。
　　提议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失望，似乎这个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宋译说：“离开的时候我说的也不全是气话。”
　　——你不配，骆炎亭。
　　宋译的骨子里是慕强的，他即使流浪，也一定是最挑剔的那一只流浪狗。
　　他的性格就像是竹子，任他东西南北风，即使是扎根在一片水泥地里，也势如破竹。他的成就不允许他随意地低下高昂的头，他能去很多人那里觅食，心情好了也会让人顺顺毛，过去他四处约调的那一年里，并不乏追求他的dom，但用不了多久，宋译就会觉得他们乏味，转身抛弃他们而去。
　　他的外形和事业上的成就让他站得很高，也容易让他轻视所有人。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张浩钧。
　　他俩刚刚认识的时候，宋译还没坐上管理层的席位。张浩钧比他大了几岁，从工作阅历到社会阶层，那时候的张浩钧是宋译需要仰视的对象，所以从认识到认主，这条路他们走的很顺利。
　　但是骆炎亭不同，他是宋译的下属，甚至就连年龄，都比宋译小了好几岁。他甚至无法和张浩钧相提并论。
　　宋译说：“约调可以，一起玩可以，但是认主不行。从目前看来，我不认为你能够驾驭我。我们还是同事，我不想让谁难堪。”
　　骆炎亭笑了，说：“我明白，我没想让你认主。我也不是谁都收的主。”
　　“那你的意思是？”
　　他沉声道：“不要再戴锁了，对身体不好。”
　　宋译愣了愣，眼前这个人总能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对我到底了解多少？”骆炎亭问。
　　“……驭望里有人写了一些关于你的帖子。”
　　“说说？”
　　宋译：“我没看很多，有的是关于你公调表演的宣传帖子，有的是八卦你的私生活，仅此而已。”
　　骆炎亭说：“我没收过奴。”
　　宋译挑眉，显然不信。
　　“发帖子说我养鱼的那个sub，其实根本不是我的奴。我玩绳子需要绳模，他身体柔韧性不错，我们只是合作过几次还一起吃过几次饭，从头到尾都没有收奴这一说。”他说，“他为了流量，在网上说自己是我收过的唯一的奴，自己杜撰出来的一切。”
　　宋译不置可否：“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词。”骆炎亭说，“dom和sub是互相选择的，我并没有想以我的身份来强迫你，实际上，dom的权利都是sub让渡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提出圈养，只是不想让你继续戴锁，你应该知道长期佩戴那个东西对身体造成的危害。调教是调教，生活是生活。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将这种存在于调教之中的痛苦长期置于生活之下，但我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宋译安静地看着他。
　　“所以我想，既然疫情把你留在这里了，你有需要时候就尽管来和我说一声。这是我想的圈养。”
　　骆炎亭说：“那，你的答案呢？”
　　宋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开口：“我……”
　　“叮咚。”
　　B305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您好，我们是小区居委会的，根据防控的需要来登记一下人数，还有采集核酸。”
　　宋译和骆炎亭面面相觑：“……”
　　“来了。”骆炎亭在心底暗骂一声去开了门，就见到门外站着两个大白。
　　“我看看，二栋B305……两个人是吗？谁是户主？”
　　骆炎亭说：“是我。”
　　宋译也往门口走去，一个大白扫了他一眼，问：“您是……？”
　　“他是我朋友，我们一起合租的。”
　　“好的，麻烦报一下你们的身份证号……”
　　宋译走到门口，问：“小区大概会封控几天呢？”
　　“目前的通知说是十四天。”
　　“谢谢，你们辛苦了。”
　　俩人在门口做完了咽拭子，关上了门，门外的大白敲了隔壁的门，声音逐渐远去了。
　　一时半会又有些尴尬。
　　骆炎亭：“我上楼去收拾一下你睡的地方……”
　　“你的提议……”
　　他抬脚上楼梯的动作一滞，看着宋译若有所思的样子，若不是他身上套着自己的居家服，那表情看起来跟在公司看方案的神情一模一样。
　　宋译说：“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
　　骆炎亭笑了，说：“没问题。”接着噔噔噔上了楼，脚步声显得轻松欢快。
　　宋译把自己丢回了沙发里，他的头靠着扶手，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天花板。骆炎亭的双层复式层高有两层楼那么高，二楼的空间较一楼更小，能从一楼的客厅直接望到楼上。
　　他的脑子正在思考骆炎亭的提议，又在为未来十四天的同居生活打预防针的时候，放空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一抹橘黄色的身影矫捷地窜过楼梯，预备——发力——电光火石之间，好好从天而降，宋译一转身摔在了地板上，脑袋和地毯撞了个满怀。
　　“哈——”
　　好好正冲着宋译呲牙咧嘴地哈气，警告着这位不速之客休想夺走他爹对他一丝一毫的宠爱。
　　“你没事吧？”骆炎亭听见声响，从楼上探了个头，“好好，你凶什么凶。”
　　宋译揉着脑袋，满头黑线，心想自己还不至于和一只猫争宠。
　　*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白天彻底发泄了积攒已久的欲望，这天晚上宋译睡得很沉。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睡在他身边的骆炎亭还没醒。他趴在床上拿了手机，在部门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Yi.song宋译】小区出现阳性被封了，接下来两周我都会居家办公，会议也都改在线上进行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倒是有人立刻看见了回了消息。
　　【Yang.wang王阳】宋总也被封了？昨晚炎亭跟我说他也居家隔离了，拜托我给他闪送电脑来着
　　【Jiaxin.zhang张嘉欣】问题不大，浦东的同事也已经封了两天了，马上到我们了，宋总只是提前了两天（笑哭）
　　【Yang.wang王阳】宋总你家在哪，我上午也把你的电脑闪送一下
　　【Jin.liu刘婧】宋总小心一点，下楼核酸的时候做好防护啊
　　宋译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骆炎亭，捏了捏鼻梁，从微信聊天记录里找到了这里的地址，心一横，私聊了小王发了过去。
　　【Yang.wang王阳】？
　　【Yang.wang王阳】宋总你知道你和炎亭住在一个小区吗？
　　知道，他当然知道。
　　事情的另一个主角此时正和他同床共枕，还睡得正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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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评论会很开心~（疯狂暗示


第11章 避而不谈
　　宋译在骆炎亭家住下来后没过两天，浦西封城了，浦东却没有如预期在三天静默之后解封。
　　上海疫情成为了自从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以来之后新的高峰，核酸阳性日增几千上万，比起两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个上海，一夜之间按下了暂停键。
　　日增的数据搅得人心惶惶，物流断链，每个社区和居委会各自为营，新兴职业“楼长”应运而生，掐点抢菜成了变成了生活日常。
　　正如每个灾难片的片头那句话，一开始，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会变成灾难的导火索；工作生活在上海的人也没想到2022年上海会因为病毒传播而停摆；在骆炎亭家住了一周的宋译更想不到他这段荒唐的同居的日子……似乎更加遥遥看不见尽头了。
　　*
　　傍晚晚饭时间，宋译还坐在餐桌上敲打着键盘写新的方案时，旁边正准备做饭的骆炎亭看着冰箱里剩余的食材，却一直没下得去手。
　　“宋总。”骆炎亭面对着冰箱，叫着身后的人。
　　“嗯？”
　　“我们快没吃的了。”
　　托骆炎亭的福，在浦东封城的消息传来之后，他囤了自己能吃半个多月的各种米面零食，但谁都没料到家里除了他自己和好好，还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他清点着库存：“水果还有剩，但是蔬菜没了，这些东西不好放，之前没买多少。”
　　宋总瞥了一眼肉眼可见空了不少的冰箱，又继续敲键盘：“知道了，我等会做一份抢菜的攻略，再看看团购的信息，商量一下买什么。”
　　“好。”
　　骆炎亭开始着手做饭，好好在他的脚边转悠个不停，瞅准了机会就要跳上案板尝尝鲜。一人一猫在开放式的厨房好不闹腾，直到骆炎亭终于受不了把他关进了储物间，人猫大战才算告一段落。
　　骆炎亭关门后不久听见里边猫爪扒拉门板的声音时，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宋译工作的餐桌距离厨房只有小半个客厅这么远的距离，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打扰到他工作。
　　他往餐桌那边望去，却意料之外发现宋译看着这边的眼神慌乱地躲回了电脑屏幕上。
　　“打扰到你了？”
　　宋译：“没事。”
　　“再二十分钟就做好了。”
　　宋译看着自己空了二十分钟没写下一行的文档，光标闪烁着催促着他，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
　　过去快一周了，他和骆炎亭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
　　他们这一周过得像是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每天的话题都在疫情和吃饭之间打转，要不就是在工作的时候陷入长久的沉默。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宋译甚至还要打开驭望，看D.TM那个账号有没有再继续更新，答案是没有。
　　太狡猾了，明明是他先提出的圈养，现在却仿佛这件事情完全不存在。
　　宋译眯起眼睛看着骆炎亭做饭的背影，喉头滑动咽了一口唾沫。
　　他本来可以装作不在意这件事，以他的姿态，天底下哪里有他去追求别人的道理。但是这一周里还有其他东西也发生了改变，促使他下意识地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处理这件事上。
　　他听进了骆炎亭的建议，没有再戴阴茎锁。
　　两三天不适应期度过后，是愈发膨胀、愈发高耸的欲望。
　　八十多平米的Loft复式，一下子多住进来一个大男人，俩人根本没有独处的空间，更别提居家隔离下能够错开时间独处这件事了。
　　骆炎亭不提，宋译也不问，欲望一天一天积攒得更深，这就是恶性循环。
　　“来吃饭吧。”
　　骆炎亭把两菜一汤摆在桌面上，食物的香气成功勾起了宋译的味蕾。
　　“都周五了，还这么忙吗？”
　　“下周一早上有会，要在这之前写完把会议材料准备好。”
　　碗筷摆在了宋译面前，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工作的东西往旁边放了放。骆炎亭去储物间放出了好好，试图用冻干修复他俩的关系，好好叼走冻干的同时还不忘记给他的手来一爪子。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好在好好从来不亮爪子，骆炎亭无奈地摇摇头。
　　宋译犹豫着开口了：“那个……”
　　“嗯？”
　　“……没什么，吃饭吧。”
　　晚餐进行得很沉默，直到骆炎亭拿出了平板支愣在一旁，点开了一个标题为“手把手教你在上海抢菜”的视频。
　　“虽然家里还能再吃两天，但以防万一，明天开始还是先抢菜吧。”
　　宋译：“……不好意思，本来说好轮流做饭，这几天都是你在做。”他连家里有什么吃的都没清点过，都是骆炎亭在操心这些事。
　　“没关系，”骆炎亭笑，“我们部门能运转起来，还要靠宋总。”
　　宋译牵起嘴角，勉强笑了笑。
　　这句话说的不免有些生分，堵住了宋译想再旁敲侧击试探骆炎亭的心情。
　　*
　　宋总今天有些反常，平时总是睡得很晚的他，今天十点钟就在卧室躺下了。
　　骆炎亭在楼下打游戏，心思却总是从游戏里漂走，有些惦记楼上的人。
　　跟宋总朝夕相处后，他才知道作为部长的他工作到底有多忙碌，每天起的比他早，睡得比他晚。晚上七点半骆炎亭准时下班的时候，宋译都还在工作，怪不得之前有同事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要是白天在工位上找不到宋总，那就晚上八点后再给他发信息，只有那时他才会秒回。
　　看他每天一个会接一个会的开，骆炎亭承担起了更多的家务工作，也绝不再提起圈养的话题，和工作相比，这件事情不值一提。
　　“不是，炎亭你咋回事，挂机呢啊？”
　　耳机里队友的声音把他叫了回来。
　　“我这边有点事，打完这把下了啊。”
　　“这么早，这不还没到十一点吗？”
　　“累了累了，早点睡觉。”
　　“行行行，我去问问那谁来不来打3v3……”
　　骆炎亭关了电脑，往二楼看了一眼，发现楼上关着灯。
　　宋总这么累，现在就睡着了？
　　他上了楼，在二楼楼梯上遇见了好好，好好瞅着自家爹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步伐，一脸狐疑。
　　骆炎亭跟他比了个“嘘——”。
　　卧室虽然关着灯，但隐隐约约有些声响。卧室掩着门，里边的床头的位置似乎有屏幕之类的东西在散发幽幽的冷光。
　　骆炎亭走近了，听见那是男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喘息声。
　　“宋总？”
　　被窝里的人似乎被吓到了，屏幕的光一下消失不见，许久没有回声。
　　确定宋译还没睡着，骆炎亭摁亮了房间的灯。他走到床铺面前，就见宋译整个人猫在被子里边，明明呼吸还有些急促，却在假装无事发生：“……干嘛？”
　　骆炎亭站在床前盯着他看了两秒，弯下身子用手心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你好像在冒虚汗……没事吧？”
　　“……我没事。”
　　有些古怪。
　　异常的作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额发间的细汗、故作镇定的神情，甚至还有床头上多出来的一包纸巾……
　　骆炎亭说：“宋总，你在自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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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又名《宋总每天都在崩溃》


第12章 羞辱责罚
　　“宋总，你在自慰吗？”
　　宋译否认三连：“不是，我没有，我不舒服。”
　　骆炎亭没听进去：“好的，打扰了，你继续吧。”
　　他说着就直起了腰板，转身就要往外走，一幅“我走了你继续自由发挥”的模样。但是他还没走两步，衣角就被人拽住了，回头一看，是宋总的手。
　　宋总在床上坐了起来，他光裸着上半身，手臂隆起的肌肉线条煞是好看。此时他的皮肤上也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扯着自己衣角的那一只手指尖泛白，捏的用力又坚定。
　　与他的动作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是他的表情。
　　宋译冷着一张脸，仿佛下一秒就能坐在办公室继续敲键盘，可是他的嘴里却吐出了两个字：
　　“帮我。”
　　骆炎亭挑眉，他的脚步停滞了，但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宋总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
　　他继续说：“合同上，我作为软件开发工程师，只需要为公司的产品实现负责，这好像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欲擒故纵是给他玩明白了。
　　宋译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得很。骆炎亭玩的把戏，早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都玩过了。
　　别人那是明知故问，但他是明知故上。
　　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刚才在这里自慰了三十多分钟，直到骆炎亭开灯进来，身体都丝毫没有想要射精的念头。
　　他把经常去的黄色视频网站翻了个遍，又去驭望看了看骆炎亭以前发的照片。
　　他甚至把骆炎亭的枕头夺了过来，把脸埋进枕套上散发的淡淡的雪松香气里，回忆着上周末的那次调教，也都只是让他的阴茎更硬了一点，却总是临门一脚，快感不上不下的，吊得人难受。
　　他嘴里虽然嫌弃骆炎亭配不上他，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身体的快感阈值骤然提高，已经不是简单的撸两把就能再次到达顶峰了。
　　获得快乐的路上，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骆炎亭现在不配成为和张浩钧相提并论的主人，但配得上这个让他快乐的工具人。
　　宋译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嘴里吐出了冷冰冰的话：“在求你。”
　　“宋总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求人。”
　　看宋译并不打算松口，骆炎亭也不想让对话僵持下去，他知道训犬不急于一时半会，牢牢把握住小狗的心理才是成功的一半。
　　“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
　　骆炎亭凑近了宋译的脸，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四目相对：“就赌我不用任何调教道具，也能让你爽的哭爹喊娘，如何？前提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听我的话。”
　　宋译问：“赌注是什么？”
　　“你赢了，我就包了你住在这里期间的三餐；我赢了，你就答应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做我的狗，被我圈养，如何？”
　　宋译的心怦怦直跳，他见识过骆炎亭的手段，他知道有超过一半的几率自己会输。
　　但他要是拒绝了，就说明他赌不起、不敢赌，这一场dom和sub的博弈的游戏里，他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宋译问：“怎么，你是想和我做爱吗？”
　　骆炎亭笑：“不。”
　　宋译抿唇，他竟然感到有些许的不高兴，仿佛是自身的魅力被人否定了一般。
　　他的回答是：
　　“好，我赌。”
　　*
　　好好再一次被关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被关在了卧室的房门之外。他立在卧室的门口侧耳细听，屋内里边不断传出两脚兽的对话声和母猫发春似的叫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猫猫之间的交尾，多半都是凶残的。公猫会用牙咬住母猫的后颈肉，以防止母猫逃走，此刻好好觉得，屋内的新来两脚兽和他爹一定也是在做类似的事情。
　　他扒拉着门，猫爪在木门上发出“划拉划拉”的声音，却没能引起屋里任何人的注意。
　　*
　　“……我不穿。”
　　“我们刚才说好了，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
　　“你说过你不会用任何道具。”
　　“我说的是调教道具，这个……”骆炎亭拿起刚刚找到了拆封的长筒黑色丝袜，“只能是算情趣内衣。”
　　很难不怀疑这是骆炎亭的计谋。
　　宋译皱眉，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控场：“你在耍我。”
　　骆炎亭却仿佛没有读懂宋译周围的空气，说：“你要是不穿，那就是默认我赢。”他掀开被子，在宋译想要遮掩自己下半身之前先行一步握住了他的性器，就见宋译的阴茎青筋虬露，此时已经涨成了粉紫色，顶上的铃口还在往外冒水。
　　“小狗乖，”他侧身在宋译耳边说，“就这一次。”
　　丝袜的质地很顺滑，甚至还有混纺的银丝，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折射着细闪。丝袜从宋译的脚尖套了上去，半透明的黑丝包裹着他的足弓、脚踝，往上是白皙细长的小腿……
　　骆炎亭的动作很慢，仿佛是要让宋译仔仔细细地记着他人生第一次穿上黑丝的样子。
　　丝袜绕过膝盖继续往上套去，宋译吞咽了一口唾液，因为他已经在摆在卧室的全身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不要。”
　　宋译把额头靠在骆炎亭的肩膀上，猫在他的肩窝里，小声吐出两个字。
　　骆炎亭揉了揉他的头，说：“你很好看。”
　　女用的丝袜并没有给翘起的阴茎留下任何多余的布料，黑丝终于套到了宋译腰部以下时，他的性器被迫保持直立的状态，紧紧地贴在了小腹上。他偷偷看了一眼镜子，铃口溢出的液体更多了，很快就打湿了丝袜和耻毛。
　　宋译羞红了脸。
　　“躺下。”
　　他乖乖照做，骆炎亭去关掉了卧室的日光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能让他们勉强看清对方的动作。
　　“好狗狗。”
　　骆炎亭跨坐在宋译的身上，用双臂把他圈在自己和床之间。俩人的脸只有一个拳头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凝视着对方，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们的胯部贴在了一起，宋译能够感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也在戳着他的阴茎和阴囊，但是从他的神情上却看不出来一点情动的变化。
　　“宋总，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在会议室里被按摩棒操的时候都好看。”
　　骆炎亭的一只手从他的肩颈拂过了前胸，挑逗了两下凸起的乳头，略过了腹部往下探去，大手包裹住了黑丝和他的阴茎，开始激烈地摩擦起来。
　　“不！……不要……”
　　丝袜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既是快乐，又是折磨。这是龟头责的方法之一，不需要任何道具，只需要一条丝袜、足够的润滑和有技巧的双手，光是靠摩擦，就能够让男人激烈地挣扎，直到哭泣求饶。
　　宋译激烈地挣扎，此时他才知道骆炎亭为什么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他的双腿被他的体重牢牢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一只手被骆炎亭钳制，另一只手握住骆炎亭上下撸动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指尖都发白了。
　　“不行……啊啊啊啊……不可以这样，不……”
　　宋译的上半身如拱桥般拱起，左右扭动着胯部，却无法逃离骆炎亭的魔掌一步。
　　骆炎亭也一改往日的温柔，他越是挣扎，他的速度越是加快。
　　“骚货，你还有一只自由的手，你明明可以阻止我的，其实你很想要对不对？”
　　宋译紧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呻吟，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又有谁能想得到，平时衣冠楚楚坐在办公室里被大家敬仰的宋总，暗地里是一个会不戴阴茎锁就淫荡得不行的骚货呢，你说是不是，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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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卡肉了 顶仙人掌谢罪（是小骆前摇太长了的锅


第13章 哭泣小狗
　　宋译的双腿抖得不行，此时他就是个矛盾体，一方面过于强劲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像是电流一样在他的身体中穿梭，在脑海中爆炸；另一方面，他的身心无法承受住的快感过了载，转化成了一种令人难耐的酥麻，既快乐又痛苦。
　　“操……不要……不要再弄了……”
　　此时宋译觉得自己像是濒死的鱼，在沙滩上做着无畏的挣扎，也回不到他想要回去的海洋。
　　“刚才宋总不是要我帮忙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骆炎亭压在他的双腿之上，能够感受到宋译任何一点轻微的颤抖。他扬起手，一巴掌毫不犹豫地扇在了宋译的脸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只有公狗才会克制不住自己地发情，只有公狗才会自己撸不出来，还需要别人帮忙。”
　　宋译的脑袋嗡嗡的，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骆炎亭的话。
　　龟头责虽然爽，但是那种折磨却无法让人射精，距离欲望喷发点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宋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停下……求你，不行了……真的不行……”
　　骆炎亭问：“你在求谁？”
　　眼眶里控制不住地盈满了泪水，但还记得他们的赌约：“我……我不知道。”
　　骆炎亭哑然失笑，他低下头，在宋译湿漉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你很快就知道了，小狗。”
　　他骤然松开了宋译，宋译发现压制他的力度消失不见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翻身要逃。但他还没爬开两步，又被人从身后拽了回去。
　　“宋总，”身上的人语气严肃地警告他，“你最好少动一点，你穿着黑丝在我眼前晃，我很难忍住不上你。”
　　宋译听闻，浑身僵住了，却又给了骆炎亭可乘之机。他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浑圆的屁股，勾住了黑丝，“刷啦——”一声把它撕开。
　　“你……你要干什么？”
　　骆炎亭又撕扯了两下，直到两片臀瓣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黑丝被他撕扯得凌乱不堪，看上去比刚才还要性感。宋译常年有健身的习惯，屁股白皙又挺翘，此时从黑色丝袜中撕扯开来，感觉像是一个为了挨操而精心准备的礼物。
　　“啪、啪。”
　　骆炎亭没有手下留情，他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宋译的屁股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宋译痛呼出声，但还尚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但是这一场sp并没有很快要结束的意思，疼痛呈指数倍增长，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扭着腰在躲闪了。
　　“疼……呜呜……”
　　施虐的人并没有怜惜，反而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宋译才发现此时他正对着卧室里的穿衣镜，镜子里的他穿着黑丝，肩膀和胸趴伏在床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人，私密的地方一览无余，他甚至能够想象到他的臀部此时正充血泛红……
　　他想把头撇开，那只手却不放开。
　　“睁开眼看你现在的样子，宋总。”骆炎亭说，“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这不应该是一个三十二岁的上市公司高管该有的样子。
　　这是放荡形骸的、淫荡低贱的、发情的公狗该有的样子。
　　骆炎亭又将黑丝撕扯开来，让他的手可以轻而易举地探到宋译的前端，握住他的性器。
　　他一只手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坐起身子，面对着镜子张开自己的双腿。镜子里宋译的阴茎被他的手套弄着，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位置被不断地快速刺激，这是最后的快感冲刺。
　　“呜……”
　　宋译红着脸，颤抖着双腿，他的阴茎在别人的手上射了出了白色的浊液，一股又一股，甚至还有几滴溅在了镜子上，画面变得更加淫靡。
　　他全身瘫软了，靠在身后的男人的怀抱里，只有痉挛的右腿轻微地抖动着，告诉男人他尚处在余韵之中，还没能从中缓过来。
　　房间里骤然变得安静，只有宋译粗重的喘息声，就连好好抓门板的声音都已经听不见了。
　　骆炎亭抽了纸巾，仔细地擦掉了宋译身上的痕迹，一只手略微收拾了床铺。宋译靠在他的怀里，还没有动静。
　　“还好吗？”他问。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宋译轻轻颤抖的眼睫毛，他像是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大张的双腿都没有合上，只是软掉萎靡的阴茎告诉他，游戏又一次结束了。
　　骆炎亭感觉不太对劲，他扣着宋译的腰的手往上抚摸到他的肩颈，想让怀里的人转过头来，宋译却卯足了力气抵抗，似乎不想让他看见他的表情。
　　“宋译。”
　　“……不要看我。”
　　“宋译。”
　　骆炎亭很执拗地想要扳过他的脸，宋译慌乱地四处逃窜。他爬到了床沿一脚踩空，整个人跌下了床，却也没有顾及疼痛，冲出了卧室。
　　猛地推门这一下差点没有打着好好，他的毛都炸开了。
　　骆炎亭没顾得上好好。他的食指是湿润的，那是刚才抚摸宋译的脸留下的痕迹，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是咸的。
　　他下了楼去找他，浴室里一片漆黑，里边却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声。骆炎亭按下了门把，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这点声音在午夜显得十分响亮。
　　“宋译，开门。”
　　里边没有回应，回答他的只有啜泣声。
　　“宋译。”
　　他不会开门的，骆炎亭深信不疑。他在门边的储物箱了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浴室的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啜泣的声音也骤然消失。
　　骆炎亭没有开灯，他怕吓到他的小狗。他慢慢慢慢地走了进去，看见宋译站在浴室里的镜子面前，黑丝已经被他脱下了。外边的一点光线照了进来，骆炎亭看着镜子里的他，他也看着镜子里的骆炎亭。
　　宋译的脸上淌着水珠，似乎刚刚洗了脸，他的眼圈是红的。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别想骗我。”
　　“……你别管我。”宋译的声线有些颤抖，他说，“我们只是肉体关系，其他都与你无关。”
　　骆炎亭：“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没法再帮你撸。”骆炎亭说得很平静，“我不知道你是否开心，这样我们连肉体关系都没法继续维持。”
　　“……你做得很好，你不需要改变。”
　　“宋译。”骆炎亭迈步上前，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我说的圈养，并不是在开玩笑。我可以不问你哭的原因，可以不问你平时戴锁的原因，但是你刚才射了，是你输了，从你射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狗。”
　　他抬起手：“过来。”
　　宋译转过身，看见站在两步之遥的人两手向上摊开，对着他做发出了怀抱的邀请。
　　“过来。”
　　宋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泪腺，隐隐地又有了要崩溃的征兆。
　　他未着寸缕的肌肤在四月初的这午夜愈发冰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一直在等待，等有一个人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接住他，接纳他。
　　但他心底的声音又让他的脚步徘徊不前：
　　你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下一个抛弃小狗的人呢？
　　人类看起来，全他妈都一个样。
　　骆炎亭站在原地，他不逼迫宋译，他的犹豫也不曾改变他的心意。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似乎在告诉他，他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过来，小狗。”
　　宋译哭了，他上前两步，将握成了空拳的手交到了骆炎亭的手里，像是下定决心达成了某种共识。紧接着，他被眼前这个男人发狠地抱住了，像是要把他揉进了自己的身子骨里。
　　“哭吧。”
　　他的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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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可怜小狗qwq


第14章 圈养协议
　　宋译并没有哭很久，骆炎亭也没问他原因，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表示安慰。
　　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急这一时半会。
　　后来等他们把房间收拾干净，简单地冲了个澡上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好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一直在猫窝里烦躁地甩尾巴。
　　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也没再讨论这个话题。宋译似乎累极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剩骆炎亭一个人有些许失眠。
　　他翻了个身，面朝宋译的方向，宋译背对着他睡得正香，被子只盖在了他的胸腔往上，皎洁的月光下，露出来的肩颈线条显得煞是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感觉宋译离他又近了一点。
　　*
　　周六，凌晨五点半。
　　宋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准时打响了第一个闹铃。
　　骆炎亭被闹醒了，刚想转身用被子遮住耳朵继续睡觉，就听见旁边的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宋译在说话：
　　“起床了。”
　　“？”
　　“起床抢菜。”
　　“操……”他睁开眼，屋子里还一片漆黑，就连太阳都还没上班，他们就要起床抢菜。
　　宋译的头发乱糟糟的，神情之间也是掩盖不住的疲惫，昨晚闹了那么一出，两个人都没睡够。
　　骆炎亭从被子里伸出手捂着双眼，不想接受这个周末还要早起的事实。
　　“……哪个APP？”
　　“咕咚买菜，六点钟开启付款。”宋译抓了抓头发，他也不想早起，“然后等会是七点的海马。”
　　“饶了我……”骆炎亭翻了个身去拿手机，嘴里小声呢喃道。
　　从五点半到七点，宋译和骆炎亭两个人从咕咚转战到海马，看购物车、看所在区域有无配送、掐点付款……根本没法再睡觉。
　　经历了六点的咕咚买菜货源秒没之后，骆炎亭提出楼下距离wifi发射器更近网速更快，两个人穿着睡衣下了楼趴在了餐桌上划拉手机。
　　好好一脸狐疑，刚开始还竖起了脑袋试图理解两脚兽今天反常的作息，后来也抵挡不住困意，又趴回去睡觉了。
　　七点零一分。
　　宋译看着手机里的“前方拥挤，亲稍后再试试~”，只觉得试试就逝世，全上海此时可能都在盯着这个页面等着掐点付款，根本轮不到他。
　　他抬头看对面的人：“你抢到了吗？”
　　骆炎亭的表情一言难尽：“抢到了。”
　　“抢到了什么？”
　　“……烤肉夹子。”
　　“？”
　　当事人也觉得离谱：“付款的时候没仔细看……就剩了个夹子，本来想买了做烤肉的时候给肉翻面用的。”
　　“肉呢？”
　　“没抢到。”
　　四月初的早晨空气还有些微凉，上海浦西某处的公寓里，有两个没抢到菜的人在餐桌各坐一头大眼瞪小眼。
　　“睡觉去吧，”骆炎亭打了个大大的哈气，站起身，“九点半下楼核酸，现在还能再睡一会儿。”
　　宋译：“但是九点的时候还有……”
　　骆炎亭在他身边站定，揉了揉他睡得乱翘的头发：“睡觉。家里还没到抢不到菜就没饭吃的程度。你昨晚才哭过，现在眼睛都肿成灯泡了。”
　　宋译把手机熄屏，没由来地觉得这个没抢到菜的糟糕的早晨里，心情变好了一点。
　　*
　　九点半做完核酸回来，骆炎亭上楼继续睡回笼觉，宋译却睡不着了。
　　平日里他有晨跑的习惯，一向起得早。疫情以来被困在屋子里后已经很久没能运动了，他便把早晨的时光换成了看书或者资讯。
　　骆炎亭有一个书柜，书不算多，但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里，这些书对于一个独居的人来说藏书量也算是可观了。
　　宋译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些书，有文人社科类的，有软件开发的，还有……
　　他的目光在荒木经惟的摄影集上停住了脚步，抽出了那本书。
　　他听说过这个人，是一位在日本以拍摄“情色”闻名的摄影师，因为拍摄的主题一直饱受争议。
　　他站在书柜面前，一页一页地翻阅了起来。
　　摄影这个领域他并不太熟悉，但镜头下的情欲却如此地呼之欲出，赤裸而大胆地展现在每一个翻阅它的人面前。摄影集里的男女或裸露着，或被绳缚着，流淌着的欲望安静却也瞩目，本应躲在暗处交媾之事上了台面，高尚却也低俗。以至于如此坦诚地与这些作品相见时，刺痛了某些生长在他心底那个潮湿又阴暗的角落的思绪。
　　宋译只看了几页，本想将它放回去的时候，书里的某一页掉出了一张照片。
　　他捡了起来，照片已经微微地泛黄，似乎也有些年头了。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男人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日式浴衣，手和双腿却被绳子束缚着动弹不得。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长得像是女孩子，是那种盈盈一握就能搂住的娇小身材，在圈里大概是很受欢迎的0号。
　　宋译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也不是骆炎亭。他把照片塞回了书中，放了回去。
　　“喵。”
　　他低头一看，是好好满脸警惕的在他的脚边打转，仿佛在监视着这个借住在这里的两脚兽的一举一动。
　　宋译蹲下身想摸摸他，却被好好跑开了，他只好无奈地笑：“你放心，我没想跟你抢你的主人。”
　　他的目光黯了黯，不知道在想什么。
　　*
　　烤肉夹子按时送到了。
　　二栋今天帮忙送东西的的志愿者，是一个周末不用上网课被家长丢出家门，以达成眼不见心不烦的美好愿景的初中小孩。他把用塑料袋装着的烤肉夹子递给骆炎亭的时候，满眼的鄙夷和不屑：你就买了个这？
　　骆炎亭忍住了在他头上敲一个爆栗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谢谢。”
　　今晚是宋译做的晚餐，三十二岁的男人下厨传授了他在这个年纪依然保持着好身材的秘诀，少油少盐，多菜少肉。要不是炒上海青里还放了一把小虾米，骆炎亭会怀疑他是不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觉醒来变成兔子了。
　　“下午的时候我起草了一份协议，家里没有打印机，等会微信发给你看看。”宋译吃完了放下了碗筷，说，“我已经签字了，如果你看了觉得没问题，你也签个名吧。”
　　“什么协议？”
　　“圈养协议。”
　　骆炎亭也放下了碗筷，他眯着眼看着宋译，却没看出一丝端倪。
　　“好。”
　　《圈养协议》
　　甲方：宋译
　　乙方：骆炎亭
　　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的原则签订圈养协议如下：
　　第一条 甲乙双方自愿达成隔离期间的dom与sub的主奴关系，其中，乙方掌控主动权，身份为dom；甲方臣服于乙方，身份为sub。
　　第二条 甲乙双方有满足双方的生理需求的权利与义务。
　　第三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的圈养游戏玩法，应当共同商讨决定，乙方的权利应由甲方让渡而成，不能胁迫甲方做违反其意愿的事情。
　　第四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不能产生任何图像、影片作为记录。甲乙双方有权查看对方的手机、电脑等可以存储记录的设备。
　　第五条 甲乙双方在关系存续期间以及其后，都不可向外人透露出对方的真实身份与圈养游戏内容。
　　第六条 甲乙双方的主奴关系仅存在于甲方居住在乙方家里期间，隔离期结束甲方搬离乙方家时，主奴关系结束。
　　第七条 出现以下事项，关系终止：
　　（一）隔离期结束；
　　（二）违反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情况。
　　第七条 甲方有权随时终止主奴关系与隔离圈养游戏。
　　甲方签字：宋译
　　乙方签字：______
　　日期：2022年4月x日
　　骆炎亭看完了微信里宋译发过来的文档，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分钟后，宋译的手机里多了一份文件的副本。
　　骆炎亭签好了字。
　　宋译不解，他原本都做好了接住各种问题的准备：“你不想问我什么？”
　　“确实有，有很多，”他说，“但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你能主动告诉我。”
　　宋译：“可能那一天还没有到，隔离期就结束了。”
　　“你不相信我吗？”
　　宋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一本荒木经惟的摄影集，还有那一张照片。
　　他不置可否，骆炎亭神情自若，似乎早已猜出来了他的意思。
　　“协议里的第二条，你是认真的吗？”
　　宋译说：“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不能要求你一味地付出，我也应当有所回报。”
　　骆炎亭望着他，问：“那我可以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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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我会尽量日更的~
　　宋总防备心很重，他俩还需要时间


第15章 卧室训犬
　　宋译十八岁发现了自己的性癖，二十一岁破的处，一共认真交往过三个男人，其中前两个是正常的谈恋爱，只有和张浩钧在一起的时候是ds关系。
　　换句话说，他距离二十一岁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些年里他玩过，专一过，见过形形色色不同的男人。但要论起打直球，骆炎亭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话，对方没有起伏的语调里仿佛在公事公办，冷冰冰得没有一丁点感情。
　　如果骆炎亭需要，他不是不可以给骆炎亭上，但这句话问的，好像两个人在进行什么交易。
　　见他没有回音，骆炎亭又问：“可以吗？”
　　宋译说：“……真的要这么讨论这个话题吗？”
　　“宋总，你都已经白纸黑字写下来了，我想商讨具体可以执行的细节，这并不奇怪吧？”骆炎亭说，“这份协议在很多地方都很模糊，我能做什么，我不能做什么，与其在后边问你，还不如现在就商讨落地写下来，这不是更快更直接吗？……就像我来找你的时候，如果你要求我给你一份简历，也就不会发生上周那样的事情了。”
　　宋译皱眉：“不……我以为我当时已经和你说开了，我现在没有在计较那件事。”
　　“宋总，”骆炎亭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是想问你，如果我们是在做一笔交易，你为什么不做得更绝一点呢，你为什么现在，在抵触我和你商讨协议的细节呢？”
　　宋译的目光躲闪开来，他自知理亏。
　　十多年以来，他一直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彻彻底底隐瞒他是sub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他是一个喜欢跪在别人脚下被支配的变态。
　　骆炎亭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原则，在昨晚理智骤然崩溃被感性支配时，他选择了做骆炎亭的狗。他感觉他好像在背离原则的路上越走越远，这让他如芒在背。
　　于是他拟订了这份协议，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在暗地里给昨天做出的决定下一步反悔棋。只是很不巧，他低估了骆炎亭，这一招似乎立刻被识破了。
　　他不想讨论这件事，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的洋葱，一层一层的，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将他敏感又自卑的内核赤裸地摆在他的面前，那时候他就真的输得一塌糊涂了。
　　“你可以上我，在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宋译盯着摆在桌面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正明晃晃地映着吊灯的光芒。
　　他选择拒绝讨论此事。
　　骆炎亭抿了抿唇，没说话，站起来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走到水槽前开了水龙头洗碗。
　　“哗啦啦——”水槽里的水流激荡，冲走了油污。
　　好好跳上了料理台，对着水流伸出爪子，只略微沾湿一点点，就送到嘴边舔舔水。反复几次，直到骆炎亭受不了了擦干了手把他送回地面：“饮水器里干净的矿泉水你不喝……过几天没有桶装水了自来水够你喝的。”
　　宋译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勇气，像好好一样再当一次别人的宠物了。
　　流浪也挺好，流浪就不会受伤。
　　“宋总，今晚十点，”骆炎亭背对着他忽然开口，“我有话对你说，穿上你来这里时的那一身衣服，在卧室跪着等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明确地传入了宋译的耳朵里。
　　“……好。”
　　*
　　宋译穿上了那一身来时的衣服，衣服早就被洗干净了，上边都染上了他家里柔顺剂的味道。
　　他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床边摆了一个黑色漆的狗笼，那是最大号的笼子，足以钻得进一个成年男人，之前一直放在另一个房间里。
　　他好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他按照之前说好的跪在了木地板上。脚尖立起，靠脚踝承受着臀部的重量，双膝张开呈现一个倒V形，上半身肩膀打开，负手而立，目光朝下，便静静地等待着十点的到来。
　　这是接近门口的位置，骆炎亭一开门就能看见穿戴整齐、跪姿标准的他。
　　他几乎能够幻听到秒针一分一秒走过的声音，他知道现在距离十点还有十多分钟，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惩罚。
　　惩罚作为一个sub，对自己的dom有所隐瞒。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一下、一下，上了楼梯，离他越来越近。门缝里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影子。
　　门开了，宋译只能看见骆炎亭的脚，他也换上了西裤和皮鞋。
　　居家这么多天以来，俩人第一次穿戴整齐，像是调教仪式的开场白。
　　骆炎亭路过他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坐在了床边，说：“过来。”
　　宋译膝行，像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时那样，他又一次跪在了骆炎亭的双腿中间，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绸带遮住他的双眼。
　　仰视着他的主人让他感到了片刻的安心。
　　骆炎亭说：“我发现，我傍晚的时候那样跟你说话，你好像听不进去。”
　　宋译沉默，他低下头，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我不想凶你，但是好像有人恃宠而骄。”骆炎亭伸出手去抚摸着宋译的脸颊，好像在赏玩一件器物，“好好已经被我宠坏了，我觉得我应该改变一下教育的方式，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他。”
　　他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谁是甲方？”
　　大手揉捏着宋译的胸，把这里的肌肉和脂肪捏得聚拢，又散开，拇指还在揉搓着宋译的乳头，把它们按进去又挤出来。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宋译又疼又爽，微微蹙起了眉。
　　“谁是主人？”
　　宋译立刻回答：“是您，主人。”
　　“是我。”
　　骆炎亭的一只手忽然锁住了他的颈部和下颌，虎口处卡着他的喉头往上，用力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支撑身体的力落在了膝盖上。
　　“是我，小狗。所以虽然我能理解你拟订协议，但我不爽的时候也可以惩罚你，是这样吗？”
　　宋译垂下眼帘：“是的，主人。”
　　“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小狗。”
　　“你知道新进家门的小狗，是需要被训的吗？”
　　“知道，主人。”
　　骆炎亭猛地一巴掌扇在宋译脸上，力度之大，直接让他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骨架触地发出了“砰”一声响。
　　他居高临下，问：“你说什么？”
　　宋译疼地泪花子都出来了，脑内嗡嗡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骆炎亭抬脚，皮鞋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你该说什么？”
　　“汪汪。”
　　“大声一点。”
　　羞辱感如潮水般袭来，宋译咬了咬牙，闭上眼。
　　“汪！”
　　鞋尖移开了，宋译伸手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就听到上边的人一声嗤笑：“狗是这么擦眼泪的吗？”
　　他立刻改用手背三下两下擦干净了，爬了起来，用双手撑着地板，翘起屁股，仰着头等待着他的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这还差不多，”骆炎亭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一只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左手。”
　　他把握成空拳的左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右手。”
　　左手放了下来，右手递了上去。
　　如此反复几次，骆炎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颗小零食，用食指推着塞进了宋译的嘴里。
　　“小狗的奖励。”
　　这是一颗草莓味的软糖，宋译没仔细瞧过家里的储物柜，还真的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小零食。而他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过这个味道了。
　　在他没来约调之前，平时的骆炎亭，也会吃这种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吗？
　　甜滋滋的草莓味在他的嘴里化开，仿佛放大了他此时的心情。这是惩罚吗？他好像还尝到了点甜头。
　　“汪！”
　　他叫唤了一声，像是贪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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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狗 嘿嘿嘿 狗狗（流口水


第16章 小狗撒尿
　　犬化，也叫K9，是圈子里常见的一种玩法。
　　这种玩法主要是将m或者sub物化成犬只，它需要接受指令的一方进入到完全臣服的状态，保持高度的注意力来完成主人下达的各类命令。
　　就像是训练真正的犬只一样，刚开始可能是口令，主人与狗达成了默契之后，可能仅仅需要一个手势，或者一个眼神，聪明的狗狗就会知道主人想要什么，完成主人的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狗狗的反应速度、动作的完成度是最关键两个部分。而优秀的dom，也能从被剥夺了说话权利的sub的眼睛里，明白他在想什么。
　　现在骆炎亭在宋译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享受。
　　他一连下达了好几个简单的指令，甚至还像之前逗好好那样，手里拿着零食转了转手腕，宋译都能理解到其中的意思，手脚并用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只是动作的美观程度还有待提高。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的简单机制。
　　但很可惜，这是一次惩罚，不应该是一次让宋译感到愉悦的调教。
　　“吃了这么多，应该渴了吧。”他拧开床头柜上摆着的一瓶矿泉水，“狗狗应该怎么喝水呢？”
　　骆炎亭将瓶口送到宋译嘴边，看着他主动张开的嘴，粉色的舌头露出齿间，一幅等着他倒水的样子，又改口道：“不对，狗狗喝水应该是靠舔的。”
　　他右手拿着水瓶，左手微微弯起成一个碗状态，将水倒入自己手心。手掌能容纳的水量很有限，水从指间的缝隙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
　　他把手递到了宋译面前：“舔。”
　　宋译看了他一眼，有些隐忍又有些委屈。他似乎明白了这次训犬并不会让他爽，他的主人只会想尽办法折腾他。
　　但他还是服从了，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骆炎亭的掌心，汲取那一点点水分。
　　从骆炎亭的角度看去，宋译就像是被驯化的大型犬，对外威风又精明，对内却温顺得过分。他的表情并不是完全地屈服，这个动作让他不是太开心，但在他的认知里，主人的命令远比他的心情更加重要。
　　那齿间不断吐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拂过手心，有些痒，又可爱至极。
　　骆炎亭的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受，从他以D.TM的身份接近宋译以来，还是独一次：他想看到宋译更多屈辱的表情，并且仅有他一个人可以欣赏。
　　手心里的水舔干净了，宋译抬起头来。他再也不能保持体面的姿态，他的下巴和领子上都是舔舐时溅出来的水珠，有些许狼狈。
　　“地上呢？”骆炎亭说。
　　宋译愣了两秒，望了骆炎亭一眼，俯身下去，伸出了舌头。
　　没等他碰到地板，一只手扯住了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脏，这次先放过你。你该怎么感谢我？”
　　“汪！”
　　“好狗狗。”骆炎亭又奖励给他一颗糖，他搔了搔宋译的下巴，就像是在撸一只真的狗狗，“你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是不是该撒尿了？”
　　宋译怀疑自己听错了话，上一秒还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奖励的他，下一秒不可置信地望着骆炎亭。
　　骆炎亭站起身来，往二楼的卫生间走去：“过来。”
　　“汪汪！”宋译停在原地，不愿过去。
　　“不想撒尿？”
　　宋译点点头：“汪。”
　　骆炎亭走了回去，就在宋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狗可不会点头和摇头。”
　　“屁股抬高，不听话的狗是要挨打的。”
　　他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光洁的屁股蛋儿。宋译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他的主人站在他的身后，他趁着骆炎亭没注意回头望了他一眼，就见他抄起了一条蛇鞭，冲着空气挥了挥。
　　“刹、刹。”
　　空气破空划开的声音。
　　没等他思考，下一秒，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殷红的印子。
　　“啊！……”
　　疼，太疼了，疼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宋译一下子就出了戏：“好痛……呜呜……啊！……”
　　鞭子不停地挥舞着，像是恶魔的亲吻，像是来自地狱的惩罚，疼到他无法思考，只会求饶。
　　“不、不要……求你……呜……”
　　但是身后的人毫不心慈手软：“狗是这么叫的吗？”
　　“汪汪……呜汪！汪……”
　　疼痛让宋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爬开，想要距离疼痛的发源地越远越好，他的身子不断前倾，最后甚至开始一点一点缓慢地爬行。
　　鞭打直到他爬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才停了下来。
　　宋译没有哭，他不想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了，但是抽抽搭搭的鼻子还是暴露了他的委屈。
　　“如果你早点过来，也不至于挨打，我的小狗。”
　　骆炎亭丢下鞭子，搂住了他的肩，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别哭。”他的手爱抚地摸遍了宋译的全身，在他受尽虐待的臀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最后恶作剧地一拍，“去撒尿吧。”
　　宋译极不情愿地爬进了浴室，他再三用眼神暗示着他的不情愿，却只能从骆炎亭的眼里看见不由分说的决绝。
　　他咬咬牙，侧身对着浴室的墙，抬起了腿。他的裤子早就被扒干净了，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阴囊和后穴都毫无保留地主动暴露在了骆炎亭的眼里，简直羞耻至极。
　　他闭上眼睛，无法想象这是他宋译能够做出来的事情，更奇怪的是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出安全词的念头。
　　如果说刚才简单的握手、转圈的指令，是让他感到舒服和享受，那这样被抽打着、不情愿地、半强迫地抬腿撒尿，是自尊心被极度碾压之后带来的爽。
　　他不是宋译，他是狗，他像狗一样撒尿理所当然。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终于在别人的注视下尿了出来，液体射在了墙上，流在了地面上，很快被骆炎亭用水流冲走了。
　　“好狗狗，好狗狗。”
　　骆炎亭俯下身来抱住他，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头。他知道这已经接近宋译的极限了，没什么比一个拥抱来得更好。
　　宋译也反手抱住了他。
　　“乖，你做得很好，很好，你是一条好狗狗。”
　　他一遍一遍地夸奖着他，一遍一遍地抚平他内心的不安。俩人就这么坐在地上，也不管身上穿着湿透了的衣裤，湿漉漉的地板瓷砖传递着夜晚的寒气。
　　宋译的头埋在骆炎亭的胸前，不断索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想要奖励。”
　　“好。什么奖励？”
　　“糖。”
　　骆炎亭哑然失笑：“好。”他从口袋里找到糖罐，倒出了一颗，“抬头。”
　　他把糖果塞进了宋译的嘴里，却发现对方没有立刻咀嚼、咽下去，反而用牙咬着软糖的一角。
　　宋译的目光深邃而湿润，他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凑了上去，就在距离骆炎亭嘴边分毫的位置。
　　骆炎亭表情严肃，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你确定？”
　　怀抱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骆炎亭的手按住了宋译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红色的软糖在他俩的唇齿之间撕扯、渗出甜味，滋润了唇齿喉舌——甜甜的，草莓味的。
　　那一瞬间骆炎亭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的小狗渴望爱，也害怕爱；他拟订的协议不是将他推远，而是自我保护。
　　这是被抛弃过的小狗、流浪过街头的小狗，才会做出来的无声的宣言与抵抗。
　　*
　　——“宋总，你天天加班回去这么晚，你对象没意见吗？”
　　——“……我单身。”
　　——“怎么会？你条件这么好，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
　　——“不了，没有兴趣，也不需要。”
　　--------------------
　　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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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那天之后
　　自从那一天后，宋译住进了他的狗窝，名副其实真正的狗窝。
　　黑色的狗笼里铺上了柔软且厚实的垫子，干净舒适的枕头和被子。除了腿脚伸展不开之外，体验和睡在床铺上没有太大区别。
　　但对宋译来说很不一般。
　　狗笼被摆放在骆炎亭那一侧的床头，每天晚上他睡觉时，从笼子的缝隙里，他都能仰视床上的骆炎亭。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习惯使然，他的主人大部分都会往那一边侧睡，笼子的存在和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主人让他感到很心安。
　　对他来说，笼子不是枷锁，而是归属。
　　就在他睡在笼子的第一天早上六点，抢菜定的闹铃把俩人都闹醒时，他看见了一条来自驭望APP的推送。
　　【驭望APP】您的好友D.TM有一条新的动态。
　　他点进去，看见那是一张照片，微距的对焦对在了笼子的一角上，隐隐约约能够看见笼子里有人正在安详地睡着。
　　那天晚上宋译很早睡去，他根本不知道骆炎亭在他睡着之后在那个角度还拍了一张照片。这个视角仿佛是主人在看着在笼子里睡觉的宠物一般，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宋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照片没有配文，点赞数和评论数都很惊人，路人纷纷猜测D.TM是不是有了私奴。
　　甚至软件官方都评论：哟，收奴了？下次聚会带出来溜溜。
　　宋译看着看着，甚至都忘了掐点抢菜这件事，他们那一天又双叒叕没抢到菜。
　　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封城，锁住了人却锁不住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四月底。
　　*
　　这周五又到了例会时间。
　　飞书线上会议里，云端产品部门A组的几十名成员开着视频，正襟危坐，表面上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下周纪要，背地里有人的键盘正敲得噼啪作响。
　　一个名为“带薪摸鱼摸到就是赚到”的群里，一场讨论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
　　【yang.wang王阳】：还好项目这周紧赶慢赶总算是做出来了，宋总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yue.zhou周玥】：宋总脸黑是因为小胡的背景音吧，他刚私信我说那是隔壁小孩在家拉小提琴，我还奇怪怎么封城期间还有人在家搞装修呢
　　【haoze.xu许浩泽】：……那还好刚才我楼上小孩没声，他每周五下午体育课在家跳绳跟砸墙似的
　　【jing.liu刘婧】：诶，说起宋总，我怎么感觉他最近有点奇怪啊
　　【yang.wang王阳】：（疑惑）
　　【jing.liu刘婧】：好像每次开会都是这一件衬衫
　　【jing.liu刘婧】：（截图）（截图）（截图）
　　【jing.liu刘婧】：你们看，一个月了就没变过
　　【jiaxin.zhang张嘉欣】：……不愧是你
　　【jiaxin.zhang张嘉欣】：不过我好像听见他家有猫叫，宋总不是没养宠物吗？
　　【yang.wang王阳】：我也记得没养
　　“yue.zhou周玥”将群名改成了“宋总观察小分队”。
　　宋译：“……好，那没什么问题了。下面是VSD这个项目。”
　　坐在宋译对面的骆炎亭表面上在开会，实则在一条条看着“宋总观察小分队”的消息，他挑了挑眉，努嘴笑了笑。
　　宋译开会不换衣服，是因为他在家里只有一件自己的衣服，他不想穿着骆炎亭的衣服在镜头面前示人。
　　“再过一下这个项目的需求……”宋译严肃又认真，压根没想到他的下属们正在小群里八卦他的消息，也更不会有人想到他们宋总现在正坐在自己家餐桌上和他面对面开会。
　　骆炎亭恶作剧地在餐桌底下伸长了腿，一只脚蹭到了宋译的小腿上。他们的肢体碰着了一下，骆炎亭见宋译没离开，整个脚掌都覆了上去，从上到下移动得缓慢又色情，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对面的人皱起了眉头，他想要躲，奈何餐桌就那么宽，怎么也躲不掉。
　　正在汇报的人看到他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后来说的话谨慎又小心。
　　“骆炎亭，”宋译在会议里点他的名，抬眼警告他，又对着屏幕说，“开发进度现在怎么样了。”
　　骆炎亭开了麦，正正经经汇报道：“还可以，后端的接口已经和别的部门沟通过了……”
　　宋译打断了他：“太慢了。”
　　视频会议里的宋总脸很臭，但是他的心情却很不错。
　　项目经理跳出来帮骆炎亭解围：“那个宋总，接口那边之前有点问题……”
　　“项目没有按照进度进行的话，还要PRD（产品需求文档）做什么。这个需求有多着急，你作为产品经理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宋译的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项目经理也噤了声。
　　“骆炎亭？”
　　“在。”
　　“这不是你平时的工作效率，周一我会仔细看你的周报。”宋译眯起眼睛，“我很清楚你们每个人的效率，我想你们自己也心里有数。虽然现在大家都是居家办公，但这并不影响我们部门的运作，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协调好家庭与工作的关系。”
　　骆炎亭这边的“宋总观察小分队”群消息疯狂弹出。
　　【yue.zhou周玥】：宋总是不是忘了炎亭之前还在开发另一个项目啊……
　　【yang.wang王阳】：我就说宋总今天心情不好吧
　　【jing.liu刘婧】：好凶qwq（可是我居然还有点兴奋
　　【haoze.xu许浩泽】：@yanting.luo骆炎亭 （点蜡）
　　骆炎亭开了麦，回：“好的，宋总。”
　　“散会。”
　　会议解散了，骆炎亭合上了电脑：“生气了？”
　　“没有。”宋译冷淡地答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骆炎亭发现越是直白的话，对宋译就越好使。
　　宋译的脸上又白又红，很明显他还没有从刚才的角色里转换过来。他默默脱下了裤子，双手撑地，低着头对着骆炎亭撅起了屁股。一串红绳从他的两股间垂下，有东西被塞在了后穴里。
　　骆炎亭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手放哪，你应该说什么？”
　　宋译咬牙，手伸到身后，两只手掌剥开了浑圆的屁股，把后穴更加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骆炎亭眼前：“……请主人帮忙。”
　　骆炎亭拽住了绳子，假意要扯出来，却总是在用了一点劲后放开了手。他看着拉珠最大最圆的那一颗在粉嫩的后穴中，每次都露出来一点，又因为他放手被括约肌吸进了深处，淫靡不已。
　　他说：“同事们在私底下都在议论你。”
　　宋译僵住了：“……什么？”
　　“他们说你怎么总是穿同一件衣服，还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开心。”
　　“……”
　　“屁股里塞着拉珠开会的感觉怎么样，宋总？”
　　*
　　宋译把裤子穿好的时候，骆炎亭已经把道具洗干净放了回去。
　　这半个月来，他们时常有这样的调教，但像这样在开会时的还是第一次。这让宋译想到了他们在这个屋子见面前的那一次公司里的调教。
　　但正如他所说，他对这样单纯的生理刺激并不是很敏感，刚才他也只是微微勃起，可能还没有让他在骆炎亭脚边睡一觉来得舒服。
　　开会前他没有反抗，是因为这一没到他的极限，二是骆炎亭乐意，所以他把自己的心情往后排了排。
　　半个月了，那一个吻仿佛是一场意外，并没有改变什么俩人之间关系的实质。他们之间依然像是一场游戏，工作的时候依然是上司和下属，只不过在一个空间呆久了，多了一些朦朦胧胧的氛围。
　　自从游戏成立，他凝视骆炎亭的时间更多了。
　　宋译知道，这是sub对dom天生自带的一层滤镜，他不能将这一层滤镜带入平时的工作里，这只会让他丧失客观的判断。
　　“在想什么？”
　　宋译抬头，他现在的主人正在看着他，问道。
　　“有一个问题。”他说，“一直想问你。”
　　骆炎亭：“什么？”
　　“我们的安全词还是李华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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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断更了几天，有些卡文+太忙了
　　过渡一章，让我再设计一下后边的play


第18章 一日犬化
　　住在B206的费明一直很好奇，他住在B305的邻居究竟是什么神仙。
　　费明今年上初二，目前和他的父母一起居住在这一间公寓里。
　　他的父亲身体不好，故对家里人的健康提出了强迫症层级的要求，每到周末以费明不用上网课可以爬楼梯锻炼身体为由丢他出去做志愿者，给2栋每层每户送东西，自己倒是双标的在家里的麻将桌上摆了两块ipad和亲戚线上搓麻。
　　他妈倒也乐得把这个青春期的男孩送出家门，眼不见心不烦，她好和朋友煲电话粥。
　　于是费明每周末都穿着防护服，哼哧哼哧地给2栋每家每户送他们抢到的、团购的菜，一来二去把每家每户都认识了个遍。
　　他观察了快一个月，还属B305这一户最奇特。
　　这一户人家里住了两个人，都是男的。
　　经常来门口接东西的，是一个看起来就和他不对付的年轻点的男性。虽然费明自己也知道他被迫当志愿者，经常性脸臭，但这个人看见他之后的表情总是比他更臭，白瞎了一张帅脸。
　　可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给他递烧烤夹子的时候没做好表情管理，真是小心眼，这就记仇了。
　　另一个人很少开门，他看起来年纪大一点，人高高瘦瘦的长得还有些阴柔的美，虽然不苟言笑，但说“谢谢”的语调是真诚的。
　　这周六的下午，他去小区门口拿外卖，就见2栋的外卖架子上放了一把又长又绿的绿植，他拿起来一看：……又是B305买的。
　　啥人疫情期间还有心情养绿植啊？
　　费明心里吐槽着，还是勤勤恳恳吧有他半人高的竹子抗上了楼，摁响了门铃又后退了两步，疫情期间保持社交距离。
　　来开门的是那个年长的男性。
　　“谢……谢”，年长男人戴着口罩开了门，看见他肩上扛着的东西一愣，“这是什么？”
　　要是是那个臭脸男开门，费明肯定要说“我哪知道你买了什么”，但看着眼前的人他下意识说的话却是：“不是你买的吗？”
　　“稍等，我问一下，”男人转头冲着里边喊，“你今天抢到的是什么？”
　　里边传来一个声音：“菠菜和香葱啊。”
　　宋译看了看里边在沙发上躺着的骆炎亭，又看了看面前的孩子肩上扛的东西，几乎要无语了：“……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骆炎亭走到门前，看见了那一把至少七十公分高的富贵竹，三人面面相觑。
　　他打开手机：“……我以为是香葱，抢错了。你看，图片里他俩长得多像啊。”
　　费明又没控制住表情，给臭脸男翻了个大白眼。
　　他就说吧，B305这一户是有点毛病在的。
　　后来，那个年长一些的男人出来开门的次数变多了，每次他给他们家送东西，年长男人都会给他一些小零食作为辛苦费，平时这点无人在意的草莓糖和小饼干此时可是无价之宝。
　　他在2栋的团购群里找到了B305，还加了他们的微信，这时他才得知这个年长又好看男人叫做宋译，那个臭脸男叫做骆炎亭。
　　*
　　自从浦西封城以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丝毫没有下跌征兆的新增曲线，被封在家的两千两百多万人，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的抢菜日常，并不充裕的物质保障，封城带来的一件又一件次生灾害……
　　这座的人感染了病毒，没有感染病毒的人的心理也开始生病了。
　　一开始只是心底萌生的微小念头，在三十几日寄居在几十平米的火柴盒里无法外出后，已经肆虐成了参天大树。
　　骆炎亭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宋译每天都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早起读书看资讯，工作到晚上，有时候他们稍微调教一下，但即使是居家，打工人依然也要打工，俩人除了周末也都没什么调教的心情。
　　直到他发现宋译应门的次数逐渐变多，原本不太关心食物储藏情况的他开始亲自清点物质，还根据此制订了精确到每一餐的量的饮食计划。
　　今天轮到骆炎亭做菜，他把富贵竹插在花瓶里养着了之后，看着ipad的笔记上说案板上这一根白萝卜要分三餐来吃的计划，叹了口气。
　　“我等会吃饭的时候能喝一瓶可乐吗？”他穿戴围裙的时候，问道。
　　“可乐不能动，这是现在以物换物最值钱的东西，我还在等换物群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换的东西。”宋译正看着书，抬头瞥了他一眼，“今天我们可以吃四块奥利奥。”
　　“……可乐和奥利奥是一种东西吗？”
　　“不是。”
　　“你没有想喝可乐的时候吗？”
　　“有。”宋译说，“但我可以忍住。”
　　骆炎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忍住之后呢，你快乐吗？”
　　他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宋译似乎迷茫了一下，但很快就答到：“但牺牲这点快乐带来更合适的东西是值得的。”
　　“宋译。”他俩已经一起住了一个月了，骆炎亭很少再叫他宋总，“你有没有考虑过，人需要一些快乐来维持生活，而不是单纯地生存。”
　　“可是这样才能做到利益最大……”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约调，来做我的狗？”骆炎亭说，“所有的调教里，sub都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一方，道具使用不当会造成身体伤害，认错了主人会带来心理上的伤害。你又是为什么来找我？如果按照你的利益价值理论，快乐是暂时的，是虚渺的，背后可能承受的伤害却是不可控的，代价是巨大的……你又是为什么来找我约调？”
　　宋译听闻，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你不能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比较。我只是生来有这样的性癖……我生来就是个sub，仅此而已。”
　　“你活得很压抑，吃饭也是，性爱也是。”骆炎亭说着，穿好了围裙，转身做饭。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在看书的宋译，这之后很久都没再翻过那一页。
　　*
　　那天是周末，宋译睡醒之后，看见笼子之外的骆炎亭起的比平时更早。
　　骆炎亭说：“不要动。”
　　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他的狗笼是可以从内打开的。宋译揉了揉眼睛，他看他的主人穿好了一身西装，甚至还换上了皮鞋，就知道这是一场没有事先通知他的，即将开始的调教。
　　“今天一天，我要你成为一只真的狗。”骆炎亭在他面前蹲下身来，手撑在笼子上，俩人之间隔着黑色的栅栏，“除了下楼做核酸，你不能穿衣服，不能站起来，也不能说人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能做到吗？”
　　宋译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
　　骆炎亭打开了笼子。
　　“早上好，乖狗狗。”
　　--------------------
　　芜湖 不卡文了


第19章 别走丢了
　　宋译玩过很多次K9，但每一次都不像今天。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酒店里的逢场作戏。跪下、爬行，根据指令做出简单的动作，再获得惩罚与奖励——其中得到的大多数都是满足S们一己私欲的惩罚，一场K9就这么结束了。大多数时候，宋译都不会再见这些S第二面。
　　至少没有哪一次犬化，是从他爬出笼子开始的。
　　骆炎亭拿出了一条尾巴，那是用真的狐狸毛做的仿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
　　“今天一天你都要戴着它，除了去卫生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己摘下来。”骆炎亭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转身，小狗屁股撅起来。”
　　狗本来就不穿衣服，每天宋译都是裸睡的。他手脚并用地转了个身，把屁股朝上撅起。清凉的润滑液湿润了他的后穴，他的主人的手指甚至还舍不得离开着温暖湿润的甬道，故意玩弄般的按摩了两下前列腺的位置，直到满意地看着他的狗难耐地扭了扭腰才停下。
　　那个肛塞并不小，但这段时间后宋译的后穴已经被开发得很柔软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吃力。
　　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股间，他现在是有尾巴的小狗了。
　　骆炎亭带他来到浴室，浴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好了毛茸茸的垫子作为地毯，好让他的膝盖和手掌并不觉得冰凉。
　　平时的洗漱台，在跪坐在地上的宋译面前，看起来如此高大。
　　骆炎亭挤好了牙膏，蹲下身子：“张嘴。”
　　宋译眨巴眨巴眼睛，刚想用手去接牙刷，手就被拍掉了。
　　骆炎亭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撬开他的嘴直到能看见牙齿。
　　“你见过哪只狗是自己刷牙的，”他小心地把牙刷塞进他的嘴里，上上下下仔细地刷起来，“张大一点，我看不见。”
　　宋译跪坐在毯子上，上下嘴唇被骆炎亭的手禁锢着不能闭合，就仿佛他是不能理解刷牙行为的会挣扎的宠物。
　　他没想到骆炎亭能做到这种程度。
　　口腔是私密的部位，不然舌吻这件事，就不会只发生在互有好感的情侣之间。
　　他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被看光的呢？
　　刷完了牙，骆炎亭用温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洗脸。
　　宋译全程只是跪坐在骆炎亭的脚边，看他为了照顾自己忙上忙下的，心想要是肛塞尾巴能动，此时肯定摆得像个小螺旋桨。
　　他被骆炎亭带着下了楼，平时三步两步下来的楼梯，他手脚并用一步一步爬了好久。刚到了楼梯下，他就看见好好正站在窗台上，一双黄色竖瞳的大眼睛颇为不解——两脚兽怎么变成四脚兽了？
　　“喵！”他的尾巴烦躁地四处乱甩，张嘴作出恐吓状，仿佛在说：说好的不跟他抢主人呢！？
　　骆炎亭没理他，他踱步到餐桌旁边，热腾腾的早餐已经恭候多时了。
　　今天的早餐是素挂面，加了几块白萝卜、一点碎肉，和疫情期间珍贵无比的葱花。
　　早餐没有问题，问题就在骆炎亭递下来、放在地面上的，是一个猫食盆。
　　“以前买给好好的，他不喜欢，就一直没用过，很干净。”骆炎亭揉了揉宋译的头，“吃吧，吃完下去做核酸。”
　　宋译愣在原地的时候，好好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像是要把他逐出自己的地盘似的呲牙咧嘴地向宋译示威。就在他抬起一只猫爪亮出爪子时，骆炎亭揪住了他的后脖颈把他拎了起来。
　　“成天就知道凶人，你不喜欢那个碗，还不能给狗用了？”他把好好扔到自动喂食器旁边，又往里加了一根猫条。
　　身为橘猫的好好二话不说立刻开动，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把刚才的事情全抛脑后了。
　　宋译轻轻笑了出来，一抬头，看见骆炎亭正回头望着自己。
　　他顺从地趴了下来，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的重量，低下头开始用嘴吸溜碗里的挂面。没有筷子勺子，甚至还不能用手，搞得他好不狼狈，汤汁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嘴角甚至还沾了一颗葱花。
　　这般吃相和三分钟没吃饭狼吞虎咽的好好简直一模一样。
　　骆炎亭回到餐桌上，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
　　室内很安静，只有一人一狗一猫努力干饭的声音，却让人无端觉得美好。
　　*
　　今天二栋下楼做核酸时间，比平时早了十五分钟。
　　楼下的大喇叭响彻云霄地喊了几分钟让大家下楼做核酸时，费明的线上数学补习班还差那么十分钟下课。
　　做核酸，一个多么堂而皇之又理直气壮的早退理由，他向数学老师报告之后，也不等老师又所反应，火速关了电脑显示器蹦哒着离开了房间。
　　如此一来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楼下的队伍已经有点长度了。
　　他拿了身份证就往下走，没想到在楼梯间里碰到了住在B305的两个邻居。
　　“哟，小鬼。”臭脸男跟他打了个招呼。
　　费明很皮：“叔叔早上好。”
　　骆炎亭皮笑肉不笑，转头对着身后的宋译说：“叫你呢。”
　　费明立刻对着宋译乖巧又大声地说：“大哥哥早上好！”
　　宋译的眼角暴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还伸手摸了摸费明的脑袋。
　　“被宋译俘获芳心”这几个字都快要写在费明脸上了，他就差没扑进宋译怀抱里：“还是哥哥好！”
　　骆炎亭上前两步，觉得今天是非要弹他脑袋瓜子不可了。
　　费明开溜：“保持两米社交距离！”
　　“……你刚才被摸头的时候也没保持啊！？”
　　三人打打闹闹着下了楼，被隔开两米排队核酸的时候骆炎亭和费明也没少拌嘴。宋译无奈，站在了他俩中间，希望能让这场幼儿园级别的打闹消停点。
　　“宋译哥哥今天怎么不说话？诶，刚才我就想问了，今天不冷，哥哥怎么穿了个大袍子。”费明歪头，他自己明明穿了一件短袖，站在他前边的宋译却穿了一件秋天的长款外套，长度到了膝盖，盖住了他大半的身子。
　　宋译抱歉地对他笑笑，又看了看骆炎亭。
　　骆炎亭和他隔了四米，说的话全队列的人都听得到：“因为你的宋译叔叔今天是小狗。”
　　宋译慌张地想用眼神制止他，旁边队伍已经有侧目看过来的人了。
　　“什么小狗？”费明不解。
　　骆炎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宋译，抬头说：“他昨天跟我打赌打输了，赌注是谁输了谁是小狗！”
　　护花使者不干了：“好哇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欺负宋译哥哥了！你才是小狗！骆炎亭叔叔才是小狗！！”
　　宋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不能开口说话，队伍向前行进着，他屁股里的狗尾巴肛塞还随着他每走一步，都戳在他的敏感点上。
　　一路吵吵闹闹排完了队伍，宋译张嘴做核酸的时候微微下了腰，质地轻薄的袍子被身后的尾巴撑起了一个形状。
　　谁能相信到他的袍子下边，裤子后边还有一个特制的洞，好让裤子和尾巴并不冲突呢？
　　费明眼尖：“宋译哥哥身后那是什么？”
　　骆炎亭放慢了脚步，稍稍侧身挤进了宋译和费明中间，挡在了宋译身后，嘴里却大声道：“是小狗尾巴。”
　　“噫！你才是狗！”
　　激将法果然管用，费明的矛头又对准了骆炎亭。
　　俩人在二楼送走了这名初中生，宋译额头上已经遍布一层细汗。除了被袍子热的，还有一路提心吊胆被人掀开衣服看见尾巴的担忧。
　　他们下来的晚，楼梯里已经没了人，只剩下他俩了。
　　骆炎亭牵住了宋译热乎的手，送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别怕，有我呢。”
　　握住他的手送来的温度，是炎炎夏日里喝到的第一口冰水，化解了所有躁动与不安。
　　明明这人还比自己小了几岁，却一直展现得像是一面坚不可摧的盾。
　　盾的那边，是世俗的目光、流言和蜚语化作的利箭；盾的这边，是被温柔和包容裹挟的全部的他。
　　太危险了。
　　这个人太危险了。
　　宋译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离，也迎上了骆炎亭不解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因为不能说话。宋译的眸子里沉着又冷静，像是一潭一眼望不见池底的幽绿的死水。
　　他不能再贸然前进了，他试过，得到的什么也不是。
　　骆炎亭向前一步，解开了宋译的衬衫最上边的一颗扣子，露出了一条紧锁在他颈部上的窄边黑色项圈。
　　他从口袋里拿出牵引绳，将绳扣系在了项圈上，拉着绳子让他向前凑近了自己。
　　“别走丢了。”他说。
　　宋译闭上了眼。
　　虚空里，有一颗石头投入了一池水潭，泛起了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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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忙碌+为了保证文章质量，圈养开始隔日更新~
　　如果有连更那就是加更了
　　谢谢大家的耐心~


第20章 脚下承欢
　　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宋译和骆炎亭已经建立起了一种默契，骆炎亭给他下的指令，他几乎已经可以做到了迅速给出反应。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他说，一个手势，就知道了他的主人要他做什么。
　　但骆炎亭今天却不像平时训犬那样训练他，他似乎只是想好好过一个可以休息的周末。
　　宋译此时正躺在他的脚边，他的四肢都被系上了皮质的护具。这个护具能够让手臂和大腿对折、系紧，让人无法站起身来，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点地缓慢地爬行。
　　骆炎亭甚至还恶作剧地以怕他和好好打架为由，给他戴上了止咬器，并且在他的乳尖上夹上了两个带铃铛的乳夹。
　　就在两小时前，他的主人把窗帘都拉上，营造出了昏暗的观影氛围，并打开了投影仪。
　　片子名叫《Bonding》，是一部围绕bdsm展开剧情的美剧。宋译有所耳闻，但还是第一次看。
　　他躺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地毯长长的绒毛紧贴着他的肌肤，倒是颇为舒适。他的四肢都被拘束着，只能斜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想一只对着人类示好的狗。
　　骆炎亭也毫不客气地把他的肚皮当做脚垫踩，脚趾时不时来到他的胸前，勾住乳环往外扯。或者是时轻时重地碾过他软趴趴依在下腹上的阴茎，非要逗弄得宋译轻轻喘着气，阴茎跳动着半勃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片子说不上特别精彩，但用来打发时间看看也不错。女主表面上是一个社区大学的学生，背地里却是地下职业调教师。白天在大学里学习，晚上却主导又支配着前来寻找刺激的M，满足他们光怪陆离的性癖。
　　俩人一起看了两三集，骆炎亭忽然用脚踹了踹他：“好看吗？”
　　“汪汪汪。”
　　这是早上他们定下的暗号，一声“汪”代表好，两声代表不好，三声代表随便、都行。
　　宋译斜躺在地上看投影，本来就费劲，也就堪堪看了个大概。
　　“在很多展现bdsm题材的作品里，这一部已经算是还行的了，至少不是太误导观众。”骆炎亭说，“我看过市面上几乎所有关于这个主题的作品，电视剧、电影、图片或者小说，大多数的作品都不堪入目。”
　　宋译安静地听着，他想起书柜里那本荒木经惟的摄影集。
　　此时的剧里，女主和男主正穿着企鹅的玩偶服，在满足着一个对着企鹅才能勃起的男人的性幻想。
　　“通常大家看到这里就会笑，我也是。但后来我就笑不出来了。”他顿了一下，“因为我发现我的性癖也不如常人。”
　　“我自从发现我有虐待人的性癖以来，就觉得自己并不正常。小时候启迪我的黄片、相关主题的本子，全都被我束之高阁。我有过两个前任，都是正常接触认识的，后来发展成的伴侣。”
　　骆炎亭轻轻地说：“他们都受不了我。”
　　“我一直都认为是我的问题。很多人把SM当做一种情趣，其实这么说也没有错，扯头发、打屁股和一些角色扮演，都能帮助双方更好地进入状态，作为前戏也是再好不过。但我不行，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插入，那对我的性唤起还不如听见一声痛苦的惨叫强，到后来，这种心态逐渐发展成了一种很强的控制欲，我想看见别人因为我痛苦，也想看见他们因为我高潮。”
　　宋译还是第一次听见骆炎亭讲起自己过去的事情，他是个自私的人，他的目光从来都只放在过自己的身上。
　　骆炎亭又是怎么接触到的这个圈子，怎么成为了D.TM，他没问过，也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自诩正义的世俗把我们当做怪物看，不明事理的编剧把我们当做博人眼球的笑料。只有我们活在世俗与自我的夹缝之中，不得不左右逢源，两端讨好。”
　　骆炎亭赤足踩在宋译的脸上，摩挲着他露出来的部分肌肤，踩着他的止咬器：“你呢，你是这样的吗？”
　　宋译久久没有出声，他的眼睛看着投影仪折射的变化的光线，身上孰轻孰重地被赤足踩踏。他开始怀疑骆炎亭的用意，怀疑他在这个休息日带自己看剧的意图。
　　他扭头想看想骆炎亭的表情，不得不原地翻了个身。原本倒向投影那个方向的四肢朝天竖了起来，双手手腕自然下垂，手指也呈放轻松状态的轻微蜷起，像极了一只倒地露出脆弱的肚皮撒娇的大狗。
　　他的眼神却是伪装出来的冷漠：“汪汪汪。”他摸不透骆炎亭的意思，于是假意敷衍。
　　但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这样卑微地倒在地上，被高高在上的男人用脚肆意地碾压着身体，他的阴茎一直是半勃起的状态，铃口甚至流出了一点水，打湿了耻毛。
　　“发情了？”
　　宋译瞪他，他要是不这么搞他，他能变成现在这样？
　　美剧还在放着，骆炎亭却走开了。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盒子，他把盒子倒了过来，里边的道具哗啦啦地掉了下来，砸了宋译一身，在地上咕噜噜转了几个圈。
　　各种尺寸花式的按摩棒、飞机杯，甚至尿道棒……什么都有。
　　骆炎亭把束缚着双臂的皮具解开，释放了他的双手。
　　“坐下。”
　　口令虽然是坐下，但宋译的双腿还被拘束着，他听出了这是命令他蹲坐的弦外之音，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立起上身。
　　“听说发情的公狗看见一个洞都能捅，上天下地日空气，怎么爽怎么来，”骆炎亭戏谑道，“这不比美剧好看多了。”
　　宋译瞪大眼睛，瞳孔收缩。
　　“道具自己选，我要看你自己把自己玩到射。”骆炎亭长腿一搭，侧躺在沙发上，用手撑着头，“小公狗的精液是怎么样的，我还没见过呢。”
　　“汪汪！”
　　骆炎亭随手拿起一个前端带着皮拍的长教鞭，在宋译竖起的阴茎上一抽，顿时疼得宋译“嘶”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比刚才都硬。”他挑眉，“自慰给我看。”
　　宋译止咬器下的脸涨得通红。尽管他的身子早就被骆炎亭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但是他总是做被动接受的哪一个。灼灼目光之下表演自慰，他自认为还没那么一颗强大的心脏。
　　他祈求着骆炎亭能网开一面，但他的主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他心一横，抓起地上的一个飞机杯就往勃起的阴茎上套去，紧致的硅胶包裹住了阴茎的柱体，带给他火花四溅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弓起身子，胯部却向前顶着，索取着快感。
　　宋译低头喘着气，看着自己握着飞机杯的右手，已经快出了残影。
　　“抬头。”
　　美剧还在播放，骆炎亭的声音被剧里的声音淹没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看着我。”
　　教鞭探到了他的下巴，勾起他的脸。那张脸上现在写满了情欲。
　　骆炎亭声音低沉，像是好听的贝斯：“以后你在自慰的时候只能想着我、看着我射，小狗只能有一个主人。以后如果被我抓到了你在别人的脚下承欢，射精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明白吗？”
　　宋译就快高潮了，他的眼里迷茫着水汽，大脑处理声音的速度慢了半拍。
　　“回应呢？”骆炎亭给了他一个耳光。
　　“汪！”
　　“……射吧。”
　　那一瞬间，宋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一方天地之间，只有作为公狗的他，和他面前不可一世的主人。他臣服在自己的对立面脚下，他的一个眼神，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发情，无论他想不想表演自慰，眼前的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他的欲望来自于他，他的喜悲被他牵动。他无需思考，无需抉择，他要做的，只有跟随这条牵引绳，被指引着走到那个他无法掌控的地方去。
　　那里是他的极乐。
　　他射了，射得满地、满手都是。他不由自主地用左手撑着地，双腿痉挛、抽搐着，像是发情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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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加更了
　　好孩子不要学小骆乱丢道具，保持道具清洁干净是很重要的！！
　　还有确实有Bonding这部剧，我个人觉得比五十度灰好太多（也没有特别好就是了），感兴趣可以搜搜看


第21章 到床上来
　　羞耻感比快感来得更晚一步，在宋译高潮后趁虚而入，填补了心里缺失的空隙。
　　骆炎亭从旁边抽了几张纸，把他身上、地上的精液擦掉。就在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宋译的眼睛也没从他身上挪开。
　　他完全陷入了sub的状态里。
　　骆炎亭给他解开了双腿的束具，敞开双臂：“来。”
　　宋译没有丝毫犹豫地扑了上去，他把脸埋在骆炎亭的脖颈之间，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手紧紧攒着骆炎亭衣服的一角。
　　就像被一只大狗扑入了怀中，骆炎亭整个人都陷入了沙发里。他清楚宋译比他约调过的其他M或者sub都需要事后的安抚，但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的反应来得更剧烈。
　　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受到他的躯体在微微颤抖。
　　“你在害怕吗？”
　　“……汪汪。”
　　“是我刚才说了什么吗？”骆炎亭转而去抚摸他的后脑。
　　怀里的人没了声，骆炎亭觉得自己多半是猜中了。
　　他伸手把止咬器从他的脸上摘下来，让他能够更加靠近自己一点。很长的时间里，俩人都没有在说话，投影里的剧情也已经不知道反映到了何处，但也没有人关心。
　　“你可以说话。”骆炎亭轻轻耳语，耐心等待着。
　　只是宋译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问，你回答，好吗？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骆炎亭压根没想和他商量，他想了想，直接问：“你平时……是我们大家的宋总的时候，开心吗？”
　　“汪。”
　　“做小狗的时候呢？”
　　“汪。”
　　“那比起‘宋总’，你更愿意做小狗吗？”
　　宋译沉默了，半响，他说：“汪汪汪。”
　　骆炎亭：“你想成为小狗吗？”
　　“……汪汪。”
　　一声是“是”，两声是“否”，宋译不想成为小狗。
　　但他又说，做一只狗很开心。
　　天底下会有如此矛盾的事情吗？
　　宋译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把骆炎亭抱得更紧了。
　　“为什么呢？”他的主人问着，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让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宋译却什么都不再愿意说了。
　　*
　　宋译一直活得很谨慎，很小心。
　　他出生在一个二三线城市的中产阶级家庭里，父母相爱，家庭和睦。
　　从小到大，他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他长得好看，学习成绩更是出类拔萃。小学开始就被班里女生多看两眼，被班主任重点栽培；到了初中高中，情书和表白数不胜数，次次考试年级前十，高三的时候，老师讲累了就把他点起来，让他讲讲自己的解题思路，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他不出所料考进了国内Top2的大学，本硕连读六年毕业，进入了国内头部互联网的全球人才招募计划。工作第八年，他在上海有了一套自己名下的房产，并且还完了房贷。
　　他走到哪里，都仿佛是自带光环的电视剧男主，所有人都会注视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人的目光，就像是无数台无形的记录仪。
　　他活得像是一个写在教科书里的范本，被家长骄傲，被老师称赞，被同学仰慕，被异性倾慕……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他活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唯独没有活在自己的眼里。
　　意外发生在他十三岁那年。
　　他们家在南方，四月份多梅雨，第一节 课下课后的早操时间往往被延绵不绝的雨季冲毁，变成了自由活动的四十分钟。
　　宋译从男厕出来的时候，被同班的男生搂住了脖子，让他过去看个好东西。
　　一群男的聚集在洗手台前，围了个水泄不通，时不时发出阵阵的意味不明地邪笑。他被拉着过去看，有人早上没交手机，小小的屏幕里是不知道从哪里下下来的黄片，片里的女主正被男人骑着，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译被挤到了前面，想走都走不掉。
　　“我操，王鸣你勃起了！”
　　不知道是谁一声起哄，名叫王鸣的那个男生迅速用手遮住了下身，还不忘以还击为防守抓了一把对方胯下：“操你妈你不也是！”
　　渐渐地，男厕门口这变成了一场混战。刚刚步入青春期的男生天生对性爱有着旺盛的好奇心，更受不住一点挑拨，谁看了都多少有勃起的趋势，围着手机的八九十颗脑袋凑得越来越近，甚至还有男生隔着裤子开始比大小。
　　宋译没有一点反应，他只想逃。
　　有人发现了几欲先走的他，喊了一声：“宋译你怎么走了？你是不是不行啊？”周围的人发出了哄笑，像是抓住了校园里最受女生欢迎的男生的把柄。
　　宋译是语文课代表，那时候学校流行课前五分钟演讲，他要帮演讲的同学拷贝演讲的PPT。
　　下午第一节 是语文课，趁着大家在午读，他拿到了同学的U盘。他拷贝课件的时候，看见放着PPT的文件夹里还有十几张图片，全都是香艳火辣的视频截图。
　　截图里的女人被红绳捆绑，斜着吊在横木上。她戴着口球，身上遍布红肿的鞭痕，按摩棒在肆虐着她的私处。
　　奇妙的感觉汇聚在了宋译的下半身，那是他第一次勃起。
　　捉弄到了他的男生看见他的反应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这不是也行嘛！”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想操图片里的女人，他的第一反应是代替她、成为她，被吊在空中，被肆意玩弄。
　　他的人生，像是硬币的正反面。
　　他从不让这两面重叠，白天公司的同事知道他是“宋总”，黑夜里调教他的男人也只知道他是个sub。
　　所有人都认为一个完美的人，不应该有如此变态的嗜好，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即使做一条狗能让他爽，他也永远无法接纳黑夜里的那个自己。
　　离不开，也戒不掉。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维护着两个人设，仿佛是精神分裂，两个人格从不碰面。
　　但终究，败在了那个他不怎么用也没卸载在的APP上，败在了D.TM上。
　　*
　　晚上睡前，骆炎亭帮宋译刷完了牙，俩人一起回到了卧室。
　　宋译正熟练地想往笼子里钻时，他的项圈却被牵住了，牵引绳上传来的一股力气把他拽停了下来。他不解，乖巧地坐在笼子的门口，回头望着他的主人。
　　骆炎亭半跪在他身前，取下绳子解开项圈，说：“今天你在床上睡。”
　　宋译眨眨眼。
　　“你现在可以说话。”
　　一整天下来，这是宋译说的第一句“汪”这个音节以外的人话：“……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抱着你的被子到床上来。”骆炎亭说，“明天是周日……今天还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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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赶在十二点之前更新了……


第22章 生理欲望
　　宋译摸不准骆炎亭的想法，但不打算拒绝这个提议，虽然睡狗笼并不难受，但他也很久没有舒展身体睡个爽了。
　　他把枕头被子从笼子里搬到床上，有一种从狗重新变成人的感觉。
　　骆炎亭关了屋顶的灯，却把床头灯打开了。
　　宋译有预感骆炎亭是想继续下午的那个话题，但他并不想谈论此事。他的事情说的越多，越有一种把完整的自己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很不安。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一只手攀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腰，圈着他的手臂发紧，身后的被褥发出了窸窣声，身后的人仿佛读不懂空气，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
　　“我要睡了。”宋译语气生冷，有一种要和白天的sub状态下的自己剥离开来的感觉。
　　“才十一点半。”
　　宋译提醒：“早上还要抢菜。”
　　“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就别想睡了。”
　　宋译恼火，刚想转身训斥，身子没转过一半就撞上了骆炎亭的胸膛，此时他才发现骆炎亭蹭过来有多近。旁边的人此时正撑着脑袋从上往下看着他，两个人的脸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宋译冷冰冰看着他：“你要问什么？”
　　“你是怎么入圈的？”
　　又来了。
　　就是这个眼神，不断试探又不断打量，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都在裸奔。宋译心烦气躁。
　　他决定反击：“你又是怎么入圈的？”
　　骆炎亭没说话。
　　“我们只是居家隔离期间的协议主奴，你没必要了解我那么多事情。我讨厌别人揣摩我。”宋译说，“何况礼尚往来，过去好像一直都在说我的事情，你呢？我除了知道你是D.TM，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怎么不先把自己的事情也捋一捋？”
　　宋译见他没反应，转过身裹紧了被子，还不忘拍掉他搂着自己的手：“不想说就睡觉。”
　　“我大学的时候入圈的。”骆炎亭缓缓开口，“你要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可以随时问，我不会隐瞒，也不会撒谎。”
　　见宋译没说话，他继续道：“大概是天生的吧，从小我就对电视上那种虐待、折磨人的情节感兴趣。说来还有点好笑，”他轻笑了两声，“小时候看《哈利波特》的电影，第四部 里伏地魔复活的时候还用手去碰了哈利的额头，我不知道别人看到那是什么心情，我只觉得那时候哈利痛苦的表情和惨叫让我很兴奋。” 
　　宋译：“……变态。”
　　“这我从不否认。”他说，“大学我到了上海来读书，从高考的苦海里摆脱出来之后，我就入圈了。我看了很多书，研究了不少理论，去找过心理医生，还去参加了线下聚会。大概三年前吧，一个圈里的朋友开发了驭望这个APP，找我去捧个场，我就成了D.TM。”
　　“线下聚会……是什么样的？”
　　“一般是集市，圈里有不少人在手作道具，价格会相对贵一些，但淘宝的情趣用品和这些没法比；还会有一些公开性质的调教表演，也会提供场地给大家捆人，上次我朋友还组织了一个绳缚比赛。”
　　这些对于宋译来说，无疑是一块新大陆，他想象不到那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他忽然之间有了一点好奇心：“我看驭望上的帖子，说你会上台表演。”
　　“……是。”
　　“你调过很多人？”
　　骆炎亭顿了顿，说：“你会介意吗？”
　　宋译依然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我为什么会介意？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黯淡的小灯幽幽发着暖光，空气寂静了一瞬。
　　“我没收过奴。”
　　这句话听着很像给降至冰点的氛围拼命找补、力挽狂澜。宋译不屑，甚至还在心里嘲笑了他一番。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想收的奴至今为止只有你一个。”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更不知道骆炎亭这句话什么意思。宋译想敷衍过去：“这句话很多人都对我说……”他转过身，再次撞上了对方的眼神，发现骆炎亭神情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这句话最后的尾音被吞进了嗓子里。
　　骆炎亭的唇覆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我是认真的。”
　　“我怎么知道？”宋译以冷漠掩饰慌乱，“圈子里动不动就找主、收奴的情况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只想收我是不是在说谎？”
　　被子下，骆炎亭的手找到了宋译的手，他牵着他，让他摸到了自己的胯下。
　　“这个可以证明吗？”
　　隔着布料也能轻易地摸出来，骆炎亭的那个地方正散发着比体温高出不少的热度，本应该是疲软的部位此时正坚硬地挺立着。
　　宋译盯他：“我在这里的第一次蒙眼的调教时，你就硬过。你可以对我硬，也可以对其他人硬，这能证明什么？”
　　“但现在我们没有在调教，”骆炎亭说，“也没有在主奴的状态里，你只是躺在我旁边，我就想操你。”
　　简单粗暴的话果然能堵住宋译的嘴，这一招骆炎亭屡试不爽。他看着宋译的冰山面具再也绷不住了，脸上若有若无地飘过两团红晕，只觉得这人真是心口不一的可爱。
　　但骆炎亭很快又说：“快十二点了，睡吧。”
　　他甚至还蹭了蹭身子，到床的另一边关了那一盏夜灯，也没有再和宋译贴贴，当做刚才无事发生般，自己裹上了被子背对着宋译，一幅准备入睡的样子。
　　“晚安。”他说。
　　“……晚安。”宋译细如蚊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十几分钟过去了。
　　宋译终于再也沉不住气，骆炎亭刚才说了一番话把他的心情弄得乱七八糟，始作俑者居然就这么睡了？
　　况且他刚才摸到的骆炎亭胯下的那物明明坚硬炽热，他是怎么还能云淡风轻地睡觉的？！
　　黑暗里，宋译咳嗽了两声。
　　没有回音。
　　“……你睡了吗？”
　　还是没有回音，十二点过了，可能就连楼下好好都睡着了。
　　宋译心烦地抓头发，却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那人果然也没睡着。
　　骆炎亭逗他像逗狗，捉弄够了，就来安抚小狗情绪了。他转回身子，再一次从身后搂住了宋译，宋译的背部贴着他的胸脯，热量在紧贴的肌肤之间互相传递。
　　“我没睡，你又能怎么着？”
　　喷洒在宋译耳边的气息，弄得他浑身酥酥麻麻。
　　“《圈养协议》第二条，甲乙双方有满足双方的生理需求的权利与义务。宋译，你现在要帮我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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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室友在看哈利波特
　　是谁看见哈利被虐觉得很兴奋……是我……（扶额


第23章 嘴上泄火
　　“宋译，你现在要帮我解决吗？”
　　该死。
　　宋译现在万分后悔为什么要叫他，原本他只是想把问题说清楚说开来，没想到骆炎亭蹬鼻子上脸，舔着个大脸问他是不是想帮他解决。
　　他要是又低血压，估计俩人一起住的这一会儿已经给治好了。
　　宋译：“我没这么说。”
　　“那你叫我干嘛？”
　　“……”
　　骆炎亭死皮赖脸地把胯部往那边送了送，仿佛在告诉他自己有多想操他。两个人本来就紧贴在一起，这一动，那个硬有热的部位顺着宋译的两片臀部中的缝隙上下摩擦了两下，宋译浑身都僵硬了。
　　大风大浪他宋译不是没见过，但是如此赤裸的将自己的欲望表现出来的厚脸皮，他觉得骆炎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逗你的，”骆炎亭噗嗤笑了出来，他骤然离开了宋译身边，坐起身来，“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他这回是来真的要去洗澡，逗小狗有一有二没有三，不然兔子急了都能咬人呢。他给自己留了一盏小夜灯，推开了门，虽然二楼有浴室，但还是决定去楼下洗澡。
　　就在他半条腿迈出门槛，他听见身后的宋译说：
　　“你是不是不行？”
　　骆炎亭停住了，回头看见宋译坐起了半个身子。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说：“你说我不行，有什么依据？”
　　宋译的声调平平，像是陈述事实：“没什么依据，猜的。”
　　骆炎亭一步两步走回了床边。骆炎亭家里的床不高，坐在上边堪堪到站起来的人腰部往上一点。夜灯下，骆炎亭的欲望在内裤里显得更加蓄势待发。
　　之前调教的时候，他总是穿着外裤，看不太清尺寸有多大。宋译推测他不行，是因为他俩都住在一起一个月了，他从来没将自己的欲望暴露在他面前过。他多年的经验已经对调教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认知，比如S和dom在满足M和sub时，往往是对后边满足自己做的铺垫。
　　但骆炎亭不一样，他们这一个月里的调教从来没有满足过他自己。
　　世界上哪里有能忍得住的男人，要么是他真的不在乎，要么就是他不行。
　　在宋译彻底看清楚男人内裤里的勃起的尺寸后，他刚才的猜测不攻自破了一半。那个巨物在没有被刺激时的尺寸就已经如此可观，像是蛰伏的野兽。
　　骆炎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他的意思。宋译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忽而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射下一层阴影。
　　他不会强迫他，除非他自愿。
　　宋译跪坐起身子，他伸手剥下了骆炎亭的内裤，看着那物从布料里弹了出来。他没控制好距离，弹出来的那瞬间，硕大的龟头打在了他的脸上，甚至还在脸上留下了一两丝透明晶莹的液体。
　　操，真他妈大。
　　宋译原本以为自己的尺寸已经男性里的中上了，他虽然是sub，但就在他以前出去约调五次也有三次是比对方大的。可是这在骆炎亭的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不去做男优真是可惜了。
　　宋译撸了两把，干涩的手心和柱体接触摩擦，他料想着能舒服才怪了。他低头下去，把前端的龟头含在嘴里，想用口水增加一点润滑。
　　他以前的任何一次口交都没有这一次来的难受，他的嘴被迫张得更大，也根本无法含得更深。但他的目标也只是润滑而已，没口两下，宋译就准备退出，准备用手接替下一步的动作。
　　但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让他动弹不得。
　　“给我口。”
　　声音的主人甚至主动送了送胯部，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地抽插，宋译难受得眼眶都湿润了。
　　他费尽心思地全力讨好着嘴里的巨物，前后摆动着脑袋，嘴里像是在吸棒棒糖似的吸吮着。按压在他脑袋上的力度不断地想要往嘴里塞得更深，每次都小幅度地撞在他的喉咙深处，但也不能全数没入，还有小半截露在外边。
　　“呜呜……”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眼泪花子乱飞。他真的尽力了，但是骆炎亭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似乎着还完全不能取悦到他。
　　骆炎亭最后一次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给自己深喉。宋译的口腔温暖又湿润，他一点都不想退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跪着给他口交的男人。这是宋译，他们的宋总，是公司里的冰山美人，是一个平日里浑身散发着S气场、主宰一切的男人，现在却在吞吐着自己的胯下，给他深喉。
　　他放开了桎梏，宋译立刻吐出了他的阴茎，猛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高涨的欲望上挂着他的唾液，甚至还在空中拉出了暧昧的银丝，只是很快就被宋译咬断了。他望着那个丝毫没疏解一点欲望，反而越堆越高的阴茎，似乎比刚才还变大了几分，只觉得绝望。
　　他自认自己口交技巧不差，以前也是能深喉、能给人口出来的，但是这点技巧现在完全不管用。
　　骆炎亭拽起他的头发，让他仰面看着自己：“还要继续吗？”
　　骆炎亭的表情认真又严肃，没了逗小狗时的戏谑轻松挂在嘴角的那一点笑容。他在由人类幻化成一头猛兽，在彻底变成不会说人话的怪物前，紧绷着最后一点理智，在问题要不要继续。
　　宋译回忆起制订协议当天骆炎亭说的话。
　　——“协议里的第二条，你是认真的吗？”
　　他那时不知道，原来骆炎亭是这个意思。
　　宋译颔首，轻轻点了点头。
　　骆炎亭猛地把他摁倒在了床上，扒下了宋译的内裤。宋译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虽然不如白天那么精神奕奕，却也依然硬得流水。
　　他用两个枕头垫高了宋译的腰，让他的后穴一览无余暴露在他的眼前。
　　宋译早就被他看光了，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骆炎亭的眼里浓浓地全是欲望。他羞极了，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早就红成了一个西红柿。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骆炎亭找到了润滑液，仔细地做着润滑和扩张的工作。
　　一个月来被开发地极好的后穴像是贪婪地小嘴，穴里的媚肉缠着骆炎亭的手指。他恶意地在前列腺的地方碾了碾，宋译浑身颤抖，立刻娇喘出声。
　　手指撤了出去，宋译大张着腿，既恐惧又期待。高涨的情欲让空无一物的后穴更加饥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上，被侵入，被狠狠地占有。
　　但是骆炎亭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等待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宋译睁开眼睛，不解地望着他，却听见他低低地咒骂：
　　“操！我忘了家里没有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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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带套不做爱
　　咱们小骆真的很有原则


第24章 以腿交合
　　燥热的夏日夜晚里，这句话宛如毫无征兆从天而降的一场冰雹，狠狠砸在了两个人燃烧得正旺的欲火上。
　　屋里寂静了一会儿，只剩下俩人粗浓重的喘息声。
　　理智稍微回神，宋译用手捂住脸，他过去三十二年的人生里可能找不到比这更尴尬的时刻了。不，应该说是约调遇到骆炎亭这一个月以来，即便他早就长出了一颗顽强的心脏，也禁不住这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崩溃暴击。
　　已经准备好的后穴瘙痒难耐，欲望催使他打破做爱一定要带套的原则，但只是一瞬，这个念头就被压制下去了。
　　高傲的自尊让他说不出这样掉价的话。
　　骆炎亭也没有继续无套的意思，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眼睛猩红，仿佛在与什么看不见的念头做着斗争。
　　“那下次吧。”宋译率先打破了沉默，恢复了平时冷若冰霜的神态，语调平平。
　　这一句话好像刺激到了骆炎亭。骆炎亭看着他，瞳色漆黑又深沉，一双眼眸像是吸纳万物的黑洞，让人无端地感到可怖。
　　“那你还想怎么样？”宋译说着，声线有些不易于察觉的颤抖，“用手用嘴你都不爽，现在做也做不了，你除了去洗个冷水澡，我还能怎么帮你？”
　　出戏的好像只有宋译一个人。很快他的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下手的人并没有控制力道，他的脸上烧灼般的疼，眼前冒着白光。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他们现在并没有在调教，不过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谁没由来挨一嘴巴子，心理都不好受。
　　宋译刚想开口骂人，他的身子就被人翻了过来。他的脸朝下，下巴磕在床边一角，咬着了自己的舌头，疼得他呲牙咧嘴。
　　骆炎亭压在他的身上，动作粗暴，一点都不像平日的他。
　　“你干什么！……”
　　宋译的屁股上很快挨了一下，把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连续的巴掌来得又快又猛，叠加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至少明天他是没法好好坐着了，他不懂这人忽然发的什么疯。
　　“把腿夹紧了，我要使用你。”
　　这一句话却又让宋译可怜巴巴被压在床上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操他妈的骆炎亭。
　　骆炎亭让他面朝下趴在床上，腰间还垫着枕头，挺起了刚被揍得充血通红的臀部，却又让他双腿交叉。他的手指插入了他两腿之间的会阴处，那有一个从阴囊到后穴和夹紧的双腿形成的一个狭窄的三角区。
　　宋译立刻就懂了。
　　“喂……”
　　骆炎亭压了上来，浑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宋译上半身就要陷入床垫里去了。
　　炽热坚挺的部位插了进来，不是后穴的甬道，而是穴的下边、两腿之间的地方。翘起的阴茎狠狠地摩擦着他最娇嫩的皮肤和阴囊，模拟着真正交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臀部，疯狂地索取、榨干。
　　“夹紧。”
　　男人的话在宋译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低语。
　　宋译从没经历过腿交，男人发情都是禽兽，都是脱了裤子直接干。他甚至都没见过腿交的片子，但他今天才明白这种交合方式少见的原因——作为被承受的那一方，他并没有体会到多强的生理刺激。
　　肌肤的摩擦并不会带来多大的生理快感，反而还让皮肤变得干燥难耐。骆炎亭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阴囊，脆弱的地方还被顶得生疼。这是一种完全无视了一方的意志、只有一个人在爽的操干方式。
　　“呜……不要……操你妈的，停下来！……”
　　骆炎亭掐着宋译的腰，不让他有丝毫可以逃走的机会，他无助地呻吟着，却只会变成施虐的助燃剂。
　　如果只是腿交，宋译还可以勉强接受，但是骆炎亭操他的方式让他害怕。
　　他使用他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道具，全然不顾及他的感受，只考虑让自己爽。骆炎亭的公狗腰就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惫的马达，一下一下都全然抽出又全数没入，胯部与臀部相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响声，被摩擦的皮肤早已泛起一大片红晕，甚至有破皮的征兆。
　　“操！……”
　　“忍着点。”骆炎亭把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搅动他的舌头。
　　宋译这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但是当骆炎亭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身，他绝望地发现他的身体对这样的虐待兴奋不已，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
　　那勃起流水的阴茎仿佛在告诉对他施虐的人：多来点，我喜欢。
　　宋译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又羞又怒，而且还委屈。
　　“站起来。”
　　骆炎亭猛地抽离了他的身子，拽着他的胳膊让他下了床。宋译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路，被扶着腰趴在了卧室连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上。
　　他又被迫交叉双腿，夹紧屁股。骆炎亭再次顶了进来，站姿让宋译的双腿绷紧了肌肉，他的胯部本就比较窄，现在更是紧致不已，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息。
　　“饶了我……求你……”宋译的眼角都湿润了，他的前胸贴在玻璃上，眼里是小区的居民楼。此时已经是深夜，仅有几家人还亮着灯火。
　　玻璃时不时映射出他自己和身后的骆炎亭，他看见那人仿佛已经化为了野兽，一下又一下疯狂地侵犯他，眼里全是占有欲和疯狂。
　　在被情欲的狂浪掀翻之前，他最后的想法是，如果他们真的做爱了，在满足他之前自己会不会先溺死在这快乐与痛苦并存的深海。
　　*
　　骆炎亭射了，精液星星点点溅在了玻璃上，从上边流了下来。
　　他放开了宋译，却发觉刚才被他摁着操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有站不住的趋势，又连忙搂住了他的腰。
　　他喘着粗气，理智这时才渐渐苏醒，首先涌上来的是一阵懊恼。
　　“宋译……你没事吧？”
　　也不等他反应，他直接把人打横抱回了床上，怀里的人也没多挣扎。
　　借着夜灯的光，他此时才注意到宋译的脸上似乎有一点泪痕，他轻轻地用拇指抚摸着，指间感受到了一点潮湿的痕迹。
　　宋译似乎已经累极了，懒得跟他争辩一二，说：“……你他妈的真是禽兽。”
　　“对不起。”
　　骆炎亭认错态度十分良好，他俯下身去，轻轻地吻在他的眼角。末了，又紧紧搂住了宋译，让他的全身都靠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宋译也回抱着他，像是情欲退潮，孤零零流落在海上的落难者终于找着了一块陆地。
　　俩人紧紧相拥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都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们也不说话，心照不宣地感受着此刻的宁静。
　　骆炎亭的五指插入他的发间，从上往下捋着，一下一下地安抚道：“很难受吧……对不起。”
　　他怀抱中的人只说了一个字：“疼。”
　　骆炎亭掰开他的腿，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吻了吻他的额头：“明天买药，上药后很快就会好了。”
　　宋译刚想接上一句“记得买套”，话到嘴边又化成唾沫吞了回去。
　　他怕了，他已经在考虑《圈养协议》的第二条是否需要做些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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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总：……这就是年下吗


第25章 以膝作枕
　　这天晚上宋译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拿起手机，他定的抢菜的闹铃按时运作，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被闹醒。
　　“醒了？”
　　骆炎亭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纸袋。
　　“你关了我的闹铃？”
　　“我看你难得睡这么沉，掐点帮你关了。”
　　“那抢菜……？”
　　骆炎亭把纸袋子放在床头，宋译看清了那上边写的“没团买药”四个大字。
　　“桐姐前天开团的蔬菜包今天应该能到，家里不差吃的。反正抢菜一周才能抢到一两次，少抢一天也没关系。”
　　桐姐是他们这栋楼的团长之一，一位非常能干的孕期妈妈。他们这栋楼的团长里就她开团最多，物资也很新鲜，经常和楼长里应外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居委会给他们楼的团购开了一路的绿灯。
　　但即使如此，团购来的食物种类也是屈指可数，要想靠团购物资吃出花样来，还得靠网上的各类诸如《白萝卜的九十九种吃法》这样的食谱。
　　“买药花了多少钱？”
　　“药不贵……”骆炎亭提着被子的一角掀开，露出了被子下宋译的双腿，“腿张开。”
　　冰冰凉凉的药膏沾在棉棒上仔细地覆盖上了他红肿破皮的肌肤，没有预想中的刺痛。骆炎亭还轻轻地朝着那地方吹着气，弄得他怪痒的。
　　宋译当然知道药不贵，贵的是给骑手的小费，几十块的药，几百块的配送费，不然根本不会有人接单。
　　“这药是费明送上来的。”骆炎亭说起这就无语，“他看见‘没团买药’这四个大字，收货人还是我，非说是我欺负你让你生病了。”
　　宋译：“难道不是吗？”
　　“……”骆炎亭无语凝噎，无法反驳。
　　“你买套了吗？”
　　“买了。”骆炎亭帮他上好了药，坐在了床边，望着他，“但我短期内不想用。”
　　“为什么？”
　　那一双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让宋译回想起了昨夜。
　　那时候的骆炎亭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头猛兽盯着自己的盘中餐，满眼都是“占有”两个字。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宋译挑眉，这句话好像在说他不行。
　　“什么意思？”嫌他年纪大，嫌他体力没有年轻人好？
　　“不是那个意思，是……”骆炎亭哭笑不得，道，“虽然是隔离期间的协议主奴，我也应该对你负责，我们两个的……第一次，不应该像昨晚一样草草的交付出去。那是普通人之间的做爱，但我们不是炮友，而是主奴。我现在只庆幸昨晚最后刹住了车。”
　　宋译有点想笑，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校园情侣，互相都是第一次呢。
　　但骆炎亭说的又是那么诚挚、那么认真，他并没有把这个当做玩笑话。
　　他现在协议上的主人，比他小了五岁，和他的前任主人差了近十岁，少了一些世故的圆滑，多了一些青涩的真诚。
　　宋译经历过。这就像是年轻时对相爱的人承诺的山盟海誓，即使最后不一定成真，但在当下说出口的那瞬间，他也一定笃定未来的某天一定能将诺言实现、付诸于行动。
　　这份决心易碎、珍贵，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宋译蹭了蹭身子往他那边靠去，将头搭在骆炎亭的大腿上，面朝外，以膝作枕。
　　骆炎亭将他睡乱了的额发一一梳开。
　　良久，宋译问：“为什么是我？你这么年轻，还是圈里的名主，你的选择多得是。”
　　骆炎亭浅浅笑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
　　“……记得，是三面的时候吧。”
　　未来创远作为互联网头部公司，社招面试有三面，HR面、技术面、主管面，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公司的小会议室里。
　　两年多前，在宋译当上部长的第一年，公司抓住了时代机遇一跃成为了行业翘楚。部门业务量剧增，公司也开始扩招，他们发出了大量的招聘岗位。
　　那时他工作压力巨大，加之张浩钧的离开让他沉迷约调，只留下了一段兵荒马乱、不堪回首的回忆。
　　骆炎亭是他们部门扩招之后，第一个抵达到他这里进行三面的人。
　　但在他的记忆里那只不过是一段普通的面试，他对骆炎亭的印象挺好，觉得这人聪明也踏实，就要了他。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起什么了。
　　他问：“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主人故作玄虚：“以后再告诉你。”
　　*
　　五一劳动节来临了，这几天的天气还不错，全上海居民都实现了家里蹲五日游。
　　骆炎亭头上的发带里插着一面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来的小旗，左手拿着一张圈成了喇叭的形状的白纸，右手的麒麟臂抱着一脸懵逼的胖橘好好。
　　“……从客厅景区往右拐，我们就来到了厨房景区。可以看见，我们的食物储备已经不多了，但更紧缺的是酱料和做菜的辅料，这些东西团购团不着，抢菜抢不着，不过没关系，我们的下一站阳台景区已经引入了小葱栽培技术……”
　　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宋译额头青筋鼓起，调大了耳机里的音量想屏蔽某人的噪音。
　　骆炎亭：“当然了，我知道对于猫猫游客来说，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食物问题……打开猫储藏间我们能看见，猫粮的储存量还非常可观，其他猫用品也不缺，但是猫零食已经到了一个十分紧缺的地步，但是没关系啊，我们可以用烤箱自制烤肉干替代猫零食……”
　　宋译摘下耳机：“你说完了没有？”
　　好好“喵”一声，后脚蹬在骆炎亭胸口跳了下来，再也不想陪他的傻子主人演这出戏。
　　旅行团失去了唯一的游客，骆炎亭摘下了头上的那一面小旗。他走到宋译，坐在了沙发下的地毯上，脑袋向后倒去靠在了宋译腰上。
　　“唉，白瞎了一个五一假期。”
　　“习惯就好。”
　　骆炎亭又叹了口气，半响，问：“如果没有疫情……这个假期你原本怎么计划的？”
　　“应该会回家看看我妈。”宋译回答，又问，“你呢？”
　　“驭望原本计划有个线下聚会，要我去做个绳艺表演。”
　　宋译瞟了他一眼：“是嘛。”
　　“你吃醋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宋译的目光回到屏幕上，敲了敲空格键，电影又重新开始了，“要是没这次疫情，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我原本想邀请你去看的。”
　　“……为什么？”
　　“你是不是没去过线下活动？”
　　宋译心想，一群特殊癖好的人聚在一起举行的特殊癖好为主题的聚会，有什么好去的。但他的表情并无波澜，他是这么想的，但也尊重喜欢聚会的人的想法。
　　就在他们的对话有一搭没一搭进行时，宋译的电脑登入的微信忽然跳出了弹窗，有人给他打了语音电话。
　　他一看，是费明。
　　“费明给我打来电话？”宋译记得他们没在微信聊过几次。
　　“小屁孩都是社牛。”骆炎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宋译接通了电话，费明激动的声音通过电脑扬声器响彻了整个客厅。
　　“宋译哥哥宋译哥哥，你看到群里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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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炎亭：一口一个“哥哥”，小屁孩就是油嘴滑舌


第26章 阳台派对
　　宋译退出了全屏的电影，点开微信群。
　　疫情以来，宋译的微信一直处于消息爆炸的状态，业主群、团购群、换物群加起来可能有十几二十个，每天能收到上千条消息。
　　他也不知道费明说的群是哪个群，就看见桐姐组织的团购群里不断冒出来新消息，他点了进去。
　　骆炎亭比他更早看见了消息：“他们说，想组织一个阳台派对？”
　　“对对对，”费明说，“宋译哥哥你也来参加好不好，我家和你家是斜对角，这样我在阳台上也能看见你。”
　　“阳台派对是什么？”
　　宋译把通话转到手机上，起身走到一层露台边，拉开了玻璃门。
　　今天的小区里似乎比往日都来得更加喧嚣，疫情居家期间的阳台，成了与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
　　他首先看见的，是他们这一栋楼对面的4栋居民。阳台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多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读书的、隔空聊天的、晒太阳的、做瑜伽的，还有人搬了桌子到阳台上喝下午茶，一幅疫情之下苦中作乐的景象。
　　过去的一个月里，宋译一直埋头于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宋译哥哥！”
　　他往楼下望去，看见费明正在他们家二层阳台上朝自己挥手。
　　费明说：“我们家准备在阳台野餐，你们也一起来吗？”
　　宋译哭笑不得，阳台野餐是什么疫情期间被发明出来的新词汇。
　　“那就是你经常提起来的隔壁的哥哥啊？”费明妈戴着隔热手套，端着新鲜出炉的巧克力戚风蛋糕到了阳台，抬头望去。
　　宋译微笑：“您好。”
　　“对，那是宋译哥哥……”费明说话的时候宋译旁边正好又探出一个脑袋，“……和骆炎亭叔叔。宋译哥哥对我可好了，每次我送东西到他们家，他都给我零食吃。”
　　“你叫谁叔叔？！”
　　费明妈身材微胖，他们家的阳台养了很多花草，宛如一个小花园，一看就是一个很会生活的女性。此时他们家的阳台已经摆上了欧式风格的桌椅，铺上了小碎花桌布，还摆上了茶具。
　　她笑眯眯对着楼上说：“家里还剩点面粉和色拉油，融了点巧克力做涂装，不然吃起来太单调了，我切两块让费明给你们送上去啊。”
　　费明说：“一块就行了，炎亭叔叔不吃蛋糕。”
　　“我吃！！”
　　趁着费明送蛋糕这一会儿，宋译和骆炎亭两个人靠在阳台的扶手上，看着外边的景色。
　　“以前没发现，每家每户的阳台长的都不一样。”宋译说。
　　“确实，”骆炎亭支着脑袋，“你看对面左边一楼那一户，养了三排多肉植物。他之前怎么没种点菜呢，现在就自给自足了。”
　　宋译勾起嘴角：“我记得隔壁B306是和我们同时种的小葱和大蒜吧，你看看人家的，再看看你种的。”
　　骆炎亭盯着自家阳台上半死不活两颗小葱，和旁边水培得快发霉了的大蒜，说：“……至少富贵竹长得还不错。”
　　费明送来蛋糕的时候，他们也在阳台上摆好了桌椅，桌上的果篮里摆上了库存不多的小零食和水果。
　　他们的在三楼，楼层不高，但所见之处每一家住户都走上了他们家的阳台。不止费明一家，他们还和左邻右舍都打了招呼，关在这里的一个多月来，平日里素不相识的邻里，早就通过做核酸、做志愿者、团购或者交换物资都认识了个遍。
　　左右邻居们扯着嗓子聊天，话题全都围绕着团购、换物展开，一时间好不热闹。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了，”宋译剥开一颗橘子，“工作之后，还从来没在上海见过这么热闹的时候。”
　　疫情像是终日不散的阴云，已经在这一座城市的上空徘徊多日了，闹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每天定时抢菜、看群消息团购、做抗原自测、看着日子下楼核酸、祈祷小区没有新增的阳性……每天日复一日，像是陷入了时间的莫比乌斯循环。
　　这种感觉很可怕，像是希望被扼杀，失望和绝望在肆意生长。
　　“这不是很好吗？日子虽然不好过，但大家都在互帮互助，都在努力生活。”骆炎亭说，“阴霾总会散去，光明总会来临。”
　　久旱逢甘霖，人就是这甘霖。
　　骆炎亭抢过宋译手上剥好的橘子，送到自己嘴里：“你前段时间看上去心情就不太好，‘想见人’三个字都写脸上了，就差没搬个凳子蹲在门口等大白和志愿者，和他们多说几句话。”
　　宋译斜眼：“你不也是吗？好好都快给你撸秃了，最近都不粘人了。”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钢琴声，琴声悠扬，两栋楼的人都纷纷停止了说话，仔细聆听。
　　骆炎亭听歌识曲：“迈克尔·杰克逊的《Heal the world》。”
　　对面4栋的三层忽然走出来了一个约二十岁的小姑娘，肩上架着小提琴。她看准了节拍，拉响了琴弦，乐曲从独奏变成了二重奏。
　　音符串联，旋律总是能替代言语，道出人们内心最真挚的感受，传递无形的力量。
　　有人合唱，有人鼓掌；有人拿出了乐器准备加入下一首合奏，有人开始随着音乐摆动身体……阳台派对变成了阳台音乐会，一曲一曲地接了下去，伴随着漫天夕阳，仿佛永远不会落幕。
　　落日余晖下，宋译看向了骆炎亭。
　　如果疫情结束，封城解除，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社会恢复了原有的秩序，他们这被时代捉弄、机缘巧合下维系起来的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的？
　　骆炎亭转头，正好看见他在看着自己：“看什么？”
　　“你嘴角有巧克力。”
　　他的主人勾着嘴角，把脸凑了过去：“那狗狗不应该帮主人舔掉吗？”
　　宋译毫不发怵地对上了他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嘴角印下了一个吻，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好了。”宋译舔了舔嘴唇。
　　骆炎亭愣住了，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费明的声音。
　　“宋译哥哥——蛋糕好吃吗？”
　　宋译站起身来回应，眼睛却盯着骆炎亭：“很好吃。”
　　骆炎亭挑眉，他也站了起来，对着费明喊：“下次别送了——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啊？哥哥，你们又打了什么赌啊？”
　　*
　　宋总观察小分队。
　　【jing.liu刘婧】：宋总和炎亭的朋友圈什么情况？
　　【jiaxin.zhang张嘉欣】：怎么了
　　【jing.liu刘婧】：[图片][图片]
　　【jing.liu刘婧】：第一张是宋总发的，第二张是炎亭发的
　　【haoze.xu许浩泽】：咋了
　　【haoze.xu许浩泽】：今晚的夕阳很好看啊，朋友圈也不止他俩发
　　【jing.liu刘婧】：不是，大家发的夕阳都不一样，但你没看见他俩的拍摄角度和天上的云都几乎一模一样吗！
　　【jiaxin.zhang张嘉欣】：……是诶
　　【yue.zhou周玥】：@yanting.luo骆炎亭 咋回事
　　骆炎亭满头黑线，他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宋译。”
　　“怎么了？”里边的水声停了。
　　“你刚发的朋友圈有没有设置分组可见？”
　　“没有。”
　　那这就对了，他也没设置分组可见。
　　【yang.wang王阳】：没啥奇怪的啊，宋总和炎亭住一个小区
　　【yang.wang王阳】：之前我给他俩闪送电脑的时候就知道了
　　【jing.liu刘婧】：卧槽
　　【jing.liu刘婧】：@yanting.luo骆炎亭 你俩不会住一起吧？
　　【yanting.luo骆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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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私心，疫情下所有足不出户配合防疫的普通人都值得赞颂
　　居家隔离辛苦了！


第27章 口球外出
　　骆炎亭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小分队里众人的疑惑。刘婧本来也是开个玩笑，毕竟宋译自带上司光环，平时里保留着神秘感也不跟大家一起打打闹闹，更没理由和下属住在一个屋里。
　　除非他俩约调，还正好在约调的时候赶上疫情而被迫同居。
　　真巧，这不就赶上了吗。
　　*
　　骆炎亭租的这套复式在一个中高档的小区里，自从疫情爆发后的四五十天里，他们一共收到了三次政府投递的物资，而且每一次的品类还算丰富，蔬果也新鲜，已经是属于封城背景下比较幸运的那群人了。
　　每到这时，2栋每户人就要根据楼长的指挥有序地下楼领取物资，一路上能碰见不少单元里的住户。大家已经挺熟了，见面都会打招呼，戴着口罩隔着两米的社交距离问问家长里短。
　　这天在众人眼巴巴的盼望下，又一批物资送到了。
　　宋译穿了一件短袖卫衣，戴着帽子抱着一个纸箱，骆炎亭提着两塑料袋，拿完了物资正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B601的周彤和周彤妈。
　　骆炎亭：“哈喽。”
　　宋译颔首示意。
　　“好巧，是你们啊。”周彤妈笑脸相迎，“上次谢谢你们和我换可乐，我家这姑娘闹着要喝好久了。”
　　骆炎亭：“也谢谢您愿意和我们换米醋和酱油。”
　　“没事没事，各取所需嘛。诶呀，这是我家周彤，不知道你们认识不，平时宅在家也不经常出来走动，”周彤妈看了自己身后的女儿一眼，见她没反应，连忙用手臂捅了捅，“看看，都不主动，所以现在二十九了还单身……”
　　周彤瞪了她一眼：“妈！”
　　他们没寒暄很久，就在电梯间分开了。
　　周彤领着她妈去拿物资，没想到自家母亲一步三回头，一幅恋恋不舍的模样。
　　“妈，你够了没有！”
　　周彤妈嘴里喃喃：“……他俩住在一起，估计都是单身汉，单身汉才一起住呢。”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周彤翻了个大白眼，在登记表上的B601一格签上字，“我不结婚又不会死！”
　　“不结婚不会死，等到你老了你就一个人等死。”周彤妈放低了声音，贴到女儿耳边耳语道，“你看刚才没说话那个怎么样？嫁人要找年纪大的才会照顾你，你看他又高又帅，气质也好，这时候还单身估计也着急找对象呢，我去撮合撮合你俩？”
　　周彤把纸箱子递给她，看着她老母亲两眼放光的模样，只感觉自己和那位男士未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宋译跟在骆炎亭身后走进了屋子，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随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咔哒”一声，锁匙滑动、弹出，防盗门把内外切割成了两个空间。骆炎亭换好了鞋站直了身子时，宋译已经在跪好在他脚边了。
　　骆炎亭的手来到了他的耳后，轻轻地取下他的一边口罩。口罩下边，是宋译被口球堵住的嘴。口球已经被唾液浸湿了，他一直在很努力地在控制着口腔肌肉，不让口水流下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的主人笑着说：“宋总的口罩下边还戴着一个口球呢，隔壁邻居也想不到吧。”
　　宋译穿着骆炎亭的连帽短袖卫衣，戴着帽子出门，就是为了遮住固定在后脑勺上的绑带。
　　从骆炎亭的视角看来，他好像一只穿着主人旧衣服的大型犬。
　　欺负人的念头又上了身，他在宋译眼前伸出了一只手，五指平摊，掌心朝上。
　　宋译把握空拳的小狗爪子放在他手上。
　　“不对。”
　　宋译换了一只手。
　　“不对。”
　　宋译不解地看着他，骆炎亭却不为所动。
　　他迷惑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把下巴放上了他的掌心里，双眼无辜地看着骆炎亭，好似在问“那是这个吗？”
　　骆炎亭笑了，挠了挠他的下巴：“对了。”
　　他们的犬化训练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一个多月了，宋译已经是一只出色的小狗了。
　　无论是语音、手势还是眼神指令，他都能全部接下来，并且理解到位。骆炎亭训犬并不仁慈，和角色外好说话的性格不同，扮演dom时的他狠得下心也奖惩分明。
　　就跟他们一开始在楼上卧室里进行第一次训犬时，宋译好几次被揍得屁股疼，疼了三四天才好全，但也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他发现宋译总是很享受着主人与小狗的游戏，而今天比往时更甚。
　　他们吃完晚饭后，骆炎亭在一楼戴着耳机打游戏。宋译洗完了碗，愣是把沙发旁边的地毯拖了过来，铺在骆炎亭脚边，自己则是躺了上去，翻了个身。
　　骆炎亭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一只脚伸过去踩在了他的胸口，缓慢地摩挲着。
　　宋译轻轻吻了吻他的脚背。
　　“小D看着点啊！你怎么打野都能掉半管血！”
　　骆炎亭才发现自己被龙炎击中了：“不好意思，没注意看。”
　　“打游戏都没注意看，你干啥呢？”
　　他勾起嘴角：“刚才小狗过来了。”
　　另一个人说：“你不是只养了猫吗……我靠，该不会是你之前发的那个动态吧？”
　　“之前群里都炸开花了，也不见你说话，你收奴了？”
　　“疫情后带出来见见啊！”
　　队伍里其他人七嘴八舌聊开了，骆炎亭岔开话题，好心提醒道：“下一道龙炎要来了，看着点啊。”
　　不知过了多久，打团结束，大家准备散场时，有人提了一嘴。
　　“小D，既然你家现在有人，上次说的那个线上绳缚直播表演的事情，你就再考虑一下呗？”
　　骆炎亭看了看脚下的人，他的小狗已经抱着他的脚浅浅睡过去了。
　　他沉声说：“……不好说，我们才处了不到两个月，现在他的情况有些复杂，估计不会同意的。”
　　“居然不是玩得开的……小D，你走心了？”
　　“……嗯。”
　　“你以为他是你啊阿肆，小D一直是dom，不是S……”
　　可能是忽然间没有了骆炎亭说话的声音，四周过于安静，宋译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见他的主人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连麦用的耳机已经被他摘下来了，看起来游戏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了。
　　他连忙爬起身子，心想自己是不是睡得有点过头。
　　“手。”
　　他举起自己的手，放在了主人的掌心里。他的手被握住了，被轻轻摩挲着，仿佛在让他安心。
　　“你今天比平时都乖很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
　　他的小狗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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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多到家想着就睡半小时，结果缩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就十一点半了
　　更新晚了 呜呜 抱歉


第28章 协议破裂
　　又是一天工作日，宋译和骆炎亭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办公。
　　室内很安静，宋译开他的会，骆炎亭敲他的代码，好好趴在窗台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他们互不干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宋译的手机总是震个不停，似乎有人在不断给他发信息。刚开始宋译还会拿起来看两眼，到后边就是它震由它震，漠然视之了。
　　骆炎亭有些在意，但也没说什么。
　　最后发消息的人发现文字信息找不到他，干脆打来了电话，宋译躲到楼上接的电话。
　　刚开始骆炎亭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这样的事情在最近十天里出现了三四次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谁啊？”
　　宋译似乎被这件事搞得很烦，敷衍道：“家里的事情。”
　　“没事吧？”
　　“没事。”
　　在往常，他们完成每日的工作后都会干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调教会留到周末。这时候，骆炎亭通常在打游戏，宋译在看手机资讯或看书。
　　但也就是这段时间里宋译对ds关系的需求与日俱增，几乎每天晚上进笼子睡觉前，他都要把地毯拖过来，在骆炎亭的脚下趴一会儿，像是需要他的陪伴，又怕打扰到他。
　　骆炎亭早就感知到这件事和宋译的举动密切相关，但他也尊重他的小狗有自己的秘密，宋译有权决定是否告诉他。
　　前提是，小狗的心理是正面的、积极的。
　　但宋译近日的乖巧、自我犬化并不是有多喜欢他，想讨得主人的欢心，他只是在沉溺，并且用这个关系为借口来逃避什么事情。那件事情必定是让他不安的，所以他才会用犬化这种让他感到安心的方式去弥补这种不安。
　　后来这种举动日益频繁时，骆炎亭知道自己该插手了。
　　这一天宋译的手机又响了，他上楼打电话时，骆炎亭偷偷跟在了后边。
　　好好似乎也很好奇，脚步轻佻，跟在他后边三蹦两蹦上了楼。
　　二楼没有开空调，卫生间关上门后不通风，更是闷热不已。为了让打电话的声音不传到骆炎亭耳朵里，宋译不得不再次选择在这里接起这一通电话。
　　这已经是最近的第几次了。宋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妈妈”两个字，只觉得头疼。
　　“喂，妈……”
　　“小译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宋译扶额：“妈，你前两天刚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相……”
　　“这次不一样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刚刚跟你在上海的姨姥爷的二女婿的堂姐通了电话，她家里正好有个女儿，比你小三岁，还单身呢，长得可水灵了，而且人正好也在上海，多合适啊！”
　　“妈……”
　　“我把你的基本情况跟她说了，她特别特别中意你，这样，等会我把她女儿微信推给你，你们俩先聊着试试看啊。”
　　宋译的太阳穴突突地疼：“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的重心都在工作上，我不想找对象。”
　　“那怎么行，你已经三十二岁了。”宋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一直以她儿子为傲，唯独结婚这件事实在是让她操碎了心，“你看看你的同龄人，现在都已经抱上孩子了。我理解你以事业为重，但是你再等下去，年轻的姑娘看不上你，你就只能找离异的了，可能还带娃呢……”
　　宋译明白多说无益，老一辈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他说两句话能动摇的，索性让她一次性说个痛快。
　　“……从你读大学开始，你妈我就一直期盼你能带个女孩子回家。妈相信你的眼光，只要你能带回家，我肯定不会多说两句，直接当亲女儿对待。但是这十多年，我是一个都没见着，也没见你谈过对象。”宋妈的话里掩饰不住的失望一览无余。
　　“小译，我和你爸在你八岁就离婚了，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但现在正是你组建新家庭最好的年纪啊……”
　　宋妈语重心长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多分钟，千叮咛万嘱咐要加相亲对象的微信，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往时宋译总要在卫生间多呆几分钟平复一下心情，今天他直接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门外是骆炎亭。
　　宋译挑眉：“听够没有？”
　　“怎么发现我的？”偷听被发现，骆炎亭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你听了多久？”
　　“几乎是从头到尾吧。”骆炎亭上前一步，“为什么不和我说？”
　　宋译把手机揣回裤兜，瞥了他一眼：“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最近你怎么会每天都进入sub状态，每天都在我脚下小憩？”
　　有些时候，宋译会恨透了骆炎亭那一双能够看透、猜透他所有事情的眼睛，自己在他的面前一览无余，没有一点隐私。比如现在。
　　宋妈这段时间被朋友拉进了一个相亲群，群里的大妈大爷整天在群里分享着不婚不育的悲惨下场，她原本就在催婚，这下被洗脑了，三天两头就要给他打电话，说又找到了谁家女儿，要他线上相亲。
　　以往骆炎亭的直球，他虽有些恼怒，但也不会计较，但在今天，骆炎亭这句话就像是一条导火线，引爆了他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所有压抑情绪。
　　宋译看了他一眼，以冷漠粉饰被看穿的不甘，并把关系推向了深渊：
　　“行，我知道了。如果你不乐意，那协议就到此为止吧。”
　　《圈养协议》第七条，甲方有权随时终止主奴关系与隔离圈养游戏。
　　“宋译……”
　　骆炎亭皱眉，他想解释，更想沟通，但宋译没给他机会。
　　他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
　　周彤妈最近不知道在和谁视频通话，聊的可开心了，整天在沙发上嘎嘎乐。
　　周彤在卧室里干了一天的活儿，正想在客厅打杯水喝的时候，就给她妈瞧着了。
　　“来来，过来认识一下宋妈妈。”
　　屏幕外边的周彤打了水正想脚底抹油溜回房间，谁知晚了一步被抓住了手腕，遂闷闷不乐坐在了ipad前。
　　“宋妈，你看这是我女儿，二十九岁了，现在在体制工作，朝九晚五的可稳定了……”
　　“阿姨好。”
　　“阿姨我还有工作我先干活去了啊。”
　　开溜大吉。
　　晚上她正窝在床上打游戏的时候，周妈推开了她卧室的门。
　　周彤简直要被烦死了：“妈，说了多少遍要敲门要敲门！”
　　“一家人敲什么门，我要到了宋妈她儿子的微信，已经推给你了，你记得加啊！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你答应什么啊答应……”
　　周彤拿起手机，正准备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又要被她用“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操”此类话术击退时，她愣住了。
　　周妈推给她的微信，她不仅早就加过，还备注过。
　　那备注是，“B305 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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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担心，周彤不会破坏他俩关系


第31章 伴生枷锁
　　这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
　　周彤再三确认她没看错，开门朝客厅吼了一声：“妈！”
　　“干啥？”
　　“你有没有加过这栋楼住户的微信啊？”
　　周妈在客厅探出脑袋：“没加啊，那什么团购啊换物啊不都是你在弄嘛，太复杂了我哪弄得来，我就按你说的下了几个抢菜软件……干啥嘛？”
　　“……没事。”
　　周彤关上了房间的门。她就是想确认一下，她妈会不会推错了人。
　　尴尬，太尴尬了，她连这位可乐先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就记得前两天在空调房里翘着脚喝冰阔乐的滋味了。
　　周彤回忆起今天白天领物资时见到的B305两个人，她也不知道可乐先生是哪一个，但就从俩人那口罩都挡不住的颜值来说……
　　周彤躺在床上，被子里的小脚一蹬，大脸埋进了枕头里。
　　……哎呀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哪个都行！相亲什么时候开始？
　　*
　　宋译和骆炎亭冷战了两天。
　　这几天他们除了吃饭，基本没有更多的交流。宋译也不再每天晚上拖着地毯趴在骆炎亭的脚边了。
　　抢菜、起床、吃饭、工作……大部分生活起居，两个人都能错开时间。通常是宋译早睡早起，骆炎亭晚睡晚起。
　　《圈养协议》似乎真的被撕毁了，从宋译叫停这一场游戏开始。
　　好笑的是，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冷战，他们都得睡一张床。吵架那天晚上骆炎亭上楼后，就看见宋译从狗笼子里搬了出来，在床上睡得笔直，仿佛床中间有一条楚河汉界。
　　但就在宋译自己斩断了他俩的主奴关系后，他的状态似乎更糟糕了。平日里即使是在家也要保持精英形象的他，这几天也连胡子都没刮好，下巴上一圈青茬。
　　就连好好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原本不亲近人的他，也有意无意围着宋译转，时不时蹭蹭他的腿，好似在安慰他什么。
　　这天又到了下楼做核酸的日子，他们俩人沉默地下楼，沉默地排队。骆炎亭四处张望，还好没见到费明，不然他又要说他欺负宋译。
　　没见到费明，倒是见了周彤，她冲着宋译招手，好像和他很熟：“嗨，可乐先生。”
　　“早上好。”
　　宋译微笑着和她问好。
　　周彤在队伍边上两米处站定，和宋译一来一回聊天。
　　“……那个，真没想到我妈给我推的微信是你哈，这也太巧了。”周彤说，“我当时给你的备注就是可乐，我还在想是你们两个中的谁呢。”
　　骆炎亭礼貌性的朝她笑了笑，心里则是升起了大大的问号。
　　“是我，希望没让你失望。”
　　“不会不会。”周彤摆了摆手。
　　没什么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两三个回合，周彤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略带歉意地说：“先去工作，微信聊。”
　　宋译说：“好。”
　　宋译望着她消失在不远处的楼梯间，一回头，就看见骆炎亭鹰隼般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没有跟骆炎亭说过他的相亲对象、他姨姥爷的二女婿的堂姐的女儿就是周彤这件事，他无声地等待骆炎亭的问话，但骆炎亭只是转了个身上去给大白扫身份证，什么也没说。
　　他垂下目光，看着太阳炙烤的柏油路上，晒到变形、掀起的热浪折射了光线的的沥青石子，没由来感到一丝失望。
　　你在失望什么，宋译？
　　他俩沉默无言上了楼，骆炎亭开了门，宋译先进了屋子。
　　就在关门时，门与门框相撞、锁舌弹出发生“哐”一声时，宋译感到有人推了他一把，把他撞得重心不稳往后倒去，但身后几十厘米就是墙壁，他的后脑在墙上重重磕了一下。
　　上半身还没找到可以借力站直身体的支撑时，骆炎亭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她是谁？！”
　　骆炎亭目光如炬，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刚才在楼下的时，他就一直在忍住这股翻江倒海的冲动。他的控制欲不允许有什么事情超出他的意料之外，特别是当这一切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在宋译身上时。
　　宋译平静道：“你忘了？她是周彤，B602的住户，上周我们用可乐和她换了米醋和酱油。”
　　“你和她……在微信里聊天？”
　　“是。”
　　“为什么？”
　　“骆炎亭，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宋译说着，内心却莫名升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协议已经被我撕毁了，我们现在只是同事。”
　　骆炎亭的眼睛里几乎要迸出火花，他在乎，他在乎极了。他知道前几天宋译只是在说气话，他以为他们冷战两天，等他气消了关系自然而然就回来了，毕竟宋译对他总归是有所图谋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他也不知道，这从何而来的占有欲，是因为他是宋译，还是因为他“曾经”是他的小狗。
　　攥着他衣领的手握成了拳状，指甲咬在肉里，指间发白。骆炎亭的呼吸全数洒在宋译的脖颈之间，他能够感觉到对面的人在拼命压抑情绪。
　　即使没有那一纸协议，在ds关系里，sub永远有权叫停，而没有了sub让渡的权利的dom，什么也不是。
　　“……”骆炎亭松开了他的衣领，后退开一步，“你说得对，对不起。”
　　“没事。”宋译站直身子，整了整衣服。
　　“那你能告诉我……你和她是怎么回事吗？”骆炎亭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没有刚才强硬了，“就算是满足同事的好奇心也好。”
　　“她是我妈妈给我介绍的对象，正巧是她，仅此而已。”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胃，骆炎亭一愣，问：“所以……你们在暧昧期？”
　　宋译的表情有些迷茫，话也变得含糊：“也不算吧，只是聊了两次，她领我加了几个团购群，仅此而已。”
　　“这样好吗？宋译。”
　　骆炎亭问出了他挣扎了两天的心里话。
　　“你不是异性恋，你喜欢男人；你还是sub，普通的性爱无法满足你的生理和心理需求。难道你要舍弃这些全部的、真实的你，去迎合所谓‘主流’，去压抑一辈子做一个所谓的‘正常人’吗？”
　　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宁静之下，有人却在苦苦挣扎。
　　那一瞬间，宋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他，周旋在世人中间，维持着他展现给这个世界看的“人设”；而另一个他，蜷缩在外壳之下，向黑暗倾诉着他那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恶心又肮脏的欲望。
　　“……我不知道。”他说。
　　骆炎亭步步紧逼：“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译跌坐在地上，他的世界现在天旋地转。
　　他回想起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时，已经是近二十年前，那一年，他才十三四岁。
　　他刚刚上了初中，发现自己是个受虐狂、发现自己的阴茎只会对着男人翘起时，他的妈妈发现了家庭电脑里的搜索记录，把他关在房间里，宣泄着她歇斯底里的情绪。
　　她具体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正常的”，是“肮脏的”“邪恶的”，是“变态的”；同时，他要成为“对得起妈妈的人”。
　　他从小就被埋下了种子，根深蒂固，像是与生俱来的枷锁。
　　他说：“你不会理解的，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一切，你不会懂的。”
　　宋译轻轻地笑了，无关骆炎亭，那是他嘲讽自己的笑。
　　他的心一下一下地抽痛着。
　　他就像一只飞鸟出生在了海洋，一颗种子生长在了太空；他与周遭格格不入，这个世界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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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了，又有多少人是谈性色变，谈bdsm就是变态性行为呢


第30章 泪水与吻
　　宋译拒绝了骆炎亭的一切帮助。
　　他的状态糟糕透了，但依然在强撑着假装没事。他拒绝再讨论这件事情，也拒绝一切肢体接触。他的心墙就像是鸡蛋的外壳，脆弱也坚硬，阻止任何人接近他的内心。
　　骆炎亭找不到突破点，只能默默地做一些不会激起他反抗又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承担了所有的家务的三餐。
　　只有一件事情值得庆幸。
　　经过这近两个月的相处，好好对宋译的敌意彻底消失了。猫是有灵性的动物，好好尤其能读懂人心。这周以来他几乎是宋译走到哪就跟到哪，宋译进了卫生间，他也要在门口守着，像一只忠诚的护卫。
　　骆炎亭睡了个午觉，从楼上时，远远看见宋译在沙发上横卧睡着了。
　　平常宋译在中午只会小憩，但今天似乎睡得很沉。一大团姜黄色的好好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他听见了响声，半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瞧来人，没有一点要挪窝的意思。
　　宋译睡着，眉头却依然紧缩。他的皮肤比原先都粗糙了些，眼角隐隐可见岁月刻画的皱纹。
　　骆炎亭摸了摸好好的头，又给宋译披上了薄薄的毛毯，摸摸地离开了。
　　*
　　又是周末，生物钟雷打不动在快六点时叫醒了他们。抢完菜，骆炎亭翻了个身决定再睡一会儿。
　　宋译的手机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骆炎亭：“谁这么早？”
　　“……我妈。”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宋译拿起手机下了楼，按下了通话按键。
　　寂静的早晨里，甚至能听见窗外早起的鸟儿的叫声。所有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都显得格外响亮，屋子不大，骆炎亭甚至不需要仔细聆听，都能听见宋译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小译，你有没有事啊？”
　　宋译懵了：“啊……妈，我没问题啊？”
　　宋妈的语气很急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呢？”
　　“我……我在家啊。”
　　“你在家？我今早起来看见消息，你们小区你那栋楼不是连夜去方舱隔离了吗？”
　　宋译愣住了，他把手机拿到眼前，打开了微信。那个被他设置为接收消息但不提醒的自己家的小区业主群，未读消息已经999+了，他打开一看，全都是刚到方舱医院的业主，在对比不同方舱的设施条件。
　　“‘上海闵行区蓝天路白云小区15栋昨日下午新增6例新冠阳性病例，15栋楼业主全部连夜搬进各处方舱医院……’，”宋妈一字一句读着推文，“你看，你们本地生活号推文是这么写的。”
　　宋译的头突突地疼了起来，他硬着头皮说：“我……我们这个单元不用隔离，我在家，没走。”
　　“没走？可是推文里说全都去方舱了啊。”宋妈心急如焚，“我知道你在外都报喜不报忧，但这种事情你可前往别骗妈，妈看见小道消息说你们那里的方舱参差不齐，一个跟一个差的可远了。你快打开摄像头让妈看看，你们都怎么住的，能不能吃饱穿暖啊？”
　　“……”
　　“小译？怎么不说话了？网络不好吗？”
　　宋译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是骆炎亭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再也糊弄不过去了，只能跟母亲全盘托出：“……我没进方舱。我最近没住在自己家，我住在朋友家里。”
　　“朋友家？你什么朋友啊，都住了两个月了，怎么都没听你跟我提起过？”宋妈疑惑道，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语调上扬，“你该不会是交了女朋友，一直没跟我说吧？”
　　“……不是妈，我现在没女朋友。”
　　“那你现在是和谁住在一起？”
　　宋译看了一眼骆炎亭，说：“同事。”
　　“同事？同事怎么会住在一起，男的女的啊？”
　　“……男同事。”
　　宋妈那边沉默了，这边的屋子里也很沉默。
　　“宋译……”
　　骆炎亭眼疾手快地抢走了他的手机，他对着宋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打断了宋妈的话，又打开了免提。现在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两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姨您好。”
　　宋妈噤了声，这个声线更清亮明朗一些，现在接电话的不是她儿子。
　　“阿姨，宋译他怕您担心他，一直没跟您说。是这样的，两个月前我的房子租期到了，宋译虽然是我的上司，但我俩私底下一直是很好的兄弟，他知道我要搬家了，就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骆炎亭自顾自说着，也不给宋妈插嘴的机会：“就在帮我搬家的时候，我们小区里其他楼查出了新冠阳性人员，小区被封了，宋译他也回不去。房东见状，也延长了我的租期，我们俩就只好一起居家隔离了。”
　　“这……”
　　宋译看了骆炎亭一眼，神情复杂。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我们俩也很无奈。您要是怀疑的话，我可以给您看看我在公司的工牌，宋译和我确实是一个部门的，我在他的手下工作。”
　　宋妈连声说：“不不不，有什么怀疑的……这段时间谢谢照顾小译了，请把手机还给他吧，我和他还有话要说。”
　　“好的好的。”
　　宋译正要去拿手机，骆炎亭对他摇了摇头，他指了指手机，示意他说话。
　　通话依然是免提的状态。
　　“妈。”宋译的声音有一点颤抖。
　　“你同居的人走了？”
　　他俩对视一眼，宋译说：“走了。”
　　“你……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我会信了他说的话。”宋妈气急，说话都没了逻辑，“宋译，你能不能活得像个正常人啊？你……你都在玩些什么啊？你到现在都还在和男的搞在一起吗，你以前怎么跟我保证的……”
　　宋译闭了闭眼，这段时间一遍又一遍折磨他的梦魇，终究成了现实。
　　“宋译，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变态吗？这不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情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的话里带上了哭腔。
　　骆炎亭挂掉了电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却又字字回荡在干燥的空气中。
　　“别听她的。”骆炎亭说。
　　宋译眼圈发红，不置可否。
　　“别听她的。”
　　骆炎亭把他抱在怀里，宋译没有挣扎半分。他的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在他的耳后印下了一个吻；宋译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间，埋头在骆炎亭的肩窝处小声地啜泣。
　　“……你不要看我。”怀里的人哽咽着，咬字含糊不清。
　　“我不看你。”骆炎亭在他的发间落下无数个吻，他只想告诉宋译，“你可以跟我说说话，如果那会让你感觉好一些的话；我不会评判你，更不会指责你，我只会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我只会告诉你，在我眼里，小狗可以是任何模样，小狗永远被爱。”
　　宋译抬起了头，他泪水涟涟，让人心疼又怜爱。他抬起头，吻上了那说出了动人的话的柔软唇瓣。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
　　这一次的味道，带着泪水的咸味。


第31章 我想要你
　　从小到大，宋译一直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在他只有七岁的时候，他的父母离婚了，他从小跟着妈妈生活。
　　母亲对他赋予了很高的期望，尽了最大的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让他能和同龄人一样上得起兴趣班，吃得起同学们津津乐道的城里新开的自助餐厅，用得起班里流行的文具。
　　在他九十岁对这个世界尚一知半解的时候，妈妈对他说：“小译，你就是妈妈的全部，日子很苦，可是你就是妈妈生活下去的支柱。”
　　从那时候开始，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理。
　　比如说，他活着并不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还有他的母亲。
　　*
　　骆炎亭横躺在沙发上，怀里是他的小狗。
　　宋译用一种四平八稳的声调讲述着他过去的故事，包括他当年怎么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和这搬不上台面的性癖好。
　　骆炎亭摸着他的脑袋，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手指缝之间溜走又续上，他不曾出言打断，这个动作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与爱抚。
　　“以前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宋译说，他的情绪已经逐渐趋于缓和，“后来在读硕士期间，我就踏足了这个圈子。我从来不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和认识的人上床。”
　　骆炎亭问：“所以我算是第一个？”
　　“……是。”
　　“所以我们约调的那天，你知道我是谁之后，才会这么生气吗？”
　　宋译思索了一番，说：“是。”他顿了顿，“这不是应有的表现吗？你在暗处，我在明处，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如果是其他事情，倒也能作罢，但这件事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就像你在公司里是我的下属，是软件工程师，圈子里是名主D.TM；我在公司是你的上司，是部门主管，还是一个sub。人是多面的，每个人的身上都套着好几个角色，与人交往时，大多数人认识的都是其中一两个角色下的自己。”宋译摇摇头，“极少数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能够接纳一个人的全部，就像我妈妈，她是我的血缘至亲，也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的事实。”
　　他继续说：“为什么不一样？当别人只看到你从名校毕业，进了头部公司，坐上管理高位时，收获的可能是倾慕和赞叹；但当他们知道了你有着受虐的癖好，喜欢被男人操，想做匍匐在主人脚下的狗时，他们会说，‘那又怎么样，不也是个贱货’。”
　　宋译沉默了一会儿，骆炎亭也没有回应。
　　半响，宋译问：“你有烟吗？”
　　“没有，烟对好好不好。”骆炎亭说，“我没见你抽过烟。”
　　“戒烟有两年了，但是现在……”宋译笑得有些辛酸，“瘾又犯了。”
　　“但是有酒，要喝吗？”
　　“喝。”
　　骆炎亭拿出了他珍藏了两年的酒，开瓶的时候倒是没有一点犹豫。他知道好酒等待的是一个时机，那时机就是现在。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层薄纱倾泻在室内，光影迷离惝恍。现在是早晨七点钟，喝酒似乎还为时尚早，但没有人在意，有些话要借着酒精才能说出口。
　　“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为我的性取向和癖好而感到羞耻。”宋译说，“现在也是，但同时，我又会因为别人叫我‘贱货’而勃起。我对它们越是厌恶，它们回馈给我的快感就会越强烈……”
　　骆炎亭打断他：“这是你之前说的，你喜欢做小狗，但又不想做小狗的原因吗？”
　　“……是。”宋译低下头，灌了自己一口酒，企图麻醉自己的神经，他自嘲道，“三十多岁的男人，却有着这种癖好，我并不难理解我妈在想什么。”
　　就连他自己说出口，都觉得自己低贱。
　　骆炎亭观察他许久，缓缓吐出一句话：“宋译，你有没有想过，为自己而活。”
　　“我现在难道不是吗？我有学历，有房子，有车……这些都是我奋斗了很久，超越了很多人，才得到的一切。”
　　“是谁让这么做的？”
　　“是我自己。”
　　“是你的母亲。”
　　他俩几乎是同时开了口。
　　骆炎亭说：“也不完全是你的母亲，也可以是旁人的目光、大众的观念、社会隐形的阶层……还有很多标准，但这些标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来自于他人，而不是你自己。”他顿了顿，“我不是在否定你的一切，你很厉害，我们部门的大家都钦佩你，都愿意追随你，包括我也是。这些标准让你功成名就，但在某些角度上，也演变成了你的痛苦的根源，因为标准是别人的，不是你的。”
　　宋译的眼里升起一层迷雾。
　　“但是你要明白，亲人的期望、别人的目光、大众的观念、社会阶层……这些都是虚无的概念与集合，但你是真实存在的，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人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多巴胺会告诉你如何分辨你的喜恶，而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你可以选择为了这些虚无的概念痛苦半生，也可以选择遵从快乐、遵从你自己的标准自由地活着。”
　　宋译沉思良久，说：“……谢谢。”
　　“不用谢我，你比我聪明，你自己肯定也想得到。”
　　“但我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见。”
　　骆炎亭：“至于你说的角色，我同意你说的话，面对不同的人，并不需要展现出全部的自己。但出发点并不是在于担心对方的评价，而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本来也不需要所有人理解你，不是吗？可能是一二知己，是值得托付的恋人，是能包容你的全部的主，不就足够了吗。”
　　微风吹起了窗帘的轻纱。好好跳上了吧台，小猫鼻子在酒杯杯口嗅了嗅，辨别着他的两脚兽们都在喝些什么奇怪的液体。
　　有那么一瞬间，宋译想问骆炎亭，那个能包容他的全部的主人会是你吗？
　　但他当下认为这不过是气氛所至，他们才相处了短短两个月时间，他对骆炎亭还知之甚少。况且他自己撕毁了那份协议。
　　“我上次看见你哭，还是在我们签协议的前一天晚上，也是这个原因吗？”
　　宋译回忆起那天晚上：“……不完全是。”
　　骆炎亭等着他继续说。
　　“没什么好说的，”酒杯见底了，宋译想给自己续上，拿酒杯的手却晃了晃，他喝得比自己想的还要醉，“无非就是一些陈年旧事，让人在进入下一段关系前不得不小心又谨慎……这种故事你应该听过很多个版本、很多遍。”
　　“不，”骆炎亭说得很认真，“你的故事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不会重复、也没有别的版本。只要你愿意说，我都愿意听。”
　　骆炎亭的话像是一枚砝码，质量不大，但也足以让宋译心里的天平向一边倾斜，并且覆水难收，再也无法平衡。
　　宋译眨了眨眼，想下桌去找纸巾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胃里的酒精让他的脚不听使唤，他的脚磕在了桌腿边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下倒去，骆炎亭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骆炎亭这时候才想起来，宋译不怎么喝酒，就是年会上也才浅浅喝一杯，今天他已经空腹喝了有三四杯了。
　　宋译已经有些站不稳了，意识也不是太清楚。骆炎亭想扶他到沙发上躺着，谁想他的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不动弹了。
　　“你没事吧？怎么喝了那么多……”
　　“骆炎亭。”
　　宋译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逃跑了似的。
　　“我在。”
　　宋译抱过很多男人，但每次他们拥抱时，他都感觉他们只不过是一具空壳，他什么也抓不住。
　　“骆炎亭……”
　　“怎么了？”
　　“……我想要你，你可以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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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终于可以开车了（握拳）


第32章 今天开荤
　　骆炎亭听见了宋译在他耳边喃喃的话语，但他并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仿佛刚才宋译只是问他“吃了吗”。
　　“你喝醉了。”
　　“我没有。”宋译无意识地延长了每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听起来有一种撒娇的意味。
　　“两杯倒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宋译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骆炎亭见他不走，顺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宋译的骨架比他瘦小一些，但毕竟也是个大男人，抱着也不算轻松。
　　他把宋译放在沙发上，用抱枕垫着他的头颈，给他盖上毯子。
　　“先睡一觉，等你的酒劲下去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好好见他的宋译牌人形大肉垫又准备好了，跳上沙发，在他的臂弯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和他的两脚兽一起再睡一个回笼觉。
　　骆炎亭正准备去做点吃的，宋译醒来的时候肯定胃不是太舒服。刚想走，就见宋译抓着他的手不放人。
　　真粘人。
　　骆炎亭半跪下来，盯着他的脸看。
　　宋译和他一样，早上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剃胡子，冒出的青茬让他看上去显得没有平时那么年轻，更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他的脸色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憔悴，但眉间已经苏展开来了一些，不像上次那样紧锁了。
　　骆炎亭牵起那一只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乖，我只是去做早饭。”
　　*
　　宋译在中午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正摆着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骆炎亭正在卸下围裙：“醒了？空腹喝酒很伤胃，来吃点。”
　　宋译的头有点昏昏沉沉，他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坐在了饭桌前：“今天吃得这么丰盛？”
　　“今天开荤。”
　　这话里似乎还有话，宋译刚拿起的筷子抖了两抖。
　　骆炎亭挑眉：“你还记得你早上说了什么啊？”
　　“……”
　　“先吃饭。”
　　骆炎亭做的饭菜油盐都更重一些，自然也更开胃。这似乎是宋译被困在这里之后，吃得最香的一餐。
　　“所以，你的意思是……”骆炎亭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肉，“你想和我上床？”
　　宋译抿嘴，他是没见过在饭桌上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档子事的人，不愧是他。
　　“是。”他也不拐弯抹角了，对付直球，就要比他更直球。
　　“为什么？你前两天不是把协议撕毁了吗。”
　　宋译直言：“我后悔了。”
　　“所以我们不是炮友，还是协议主奴？”骆炎亭故意加重了“协议”两个字。
　　“……是。”
　　“明白了。”骆炎亭又扒了两口饭，咽下去后，他说，“但是关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是你说恢复就能恢复的吗？”
　　宋译有些恐慌，他怕骆炎亭不要他。他硬着头皮咬着牙，说：“我是甲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骆炎亭看着他一瞬间垮掉的小脸，心里乐不可支。
　　“逗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骆炎亭顿了顿，话语一沉，“下午在楼上跪好了等我。”
　　宋译愣了愣：“下午？”他倒也没有这么着急，晚上也是可以的。
　　骆炎亭笑了笑，没说话。
　　*
　　每一次调教，都是以宋译在楼上房门后跪好了为开始的。
　　他的主人说，等待是快乐的一部分。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特殊的，今天他的主人要使用他。
　　房间内连接外边阳台的玻璃门上，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遮光窗帘，把午后的阳光挡在了外边，室内黑暗得像是夜晚。
　　骆炎亭走进的脚步声，都是敲在宋译心上的鼓点，他的心躁动着，恐惧也期待。
　　他的主人开了门，手上拿着几捆黑色的麻绳。
　　宋译没穿衣服，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身前毫无遮挡，竖起的欲望清晰可见。
　　骆炎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说：“这么着急？”
　　宋译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谁知骆炎亭的手忽然发紧，他的手指用力，捏得他的下颌骨一阵疼：“但今天不会太让你好过，因为我看有人当甲方当得很爽，是不是？”
　　骆炎亭蹲了下来，和宋译齐平。他捏着宋译的下巴，让他靠近自己：“我是那种你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不、不是。”
　　“那你是怎么做的？”
　　骆炎亭迅速地抬起手甩了他一个耳光，疼得宋译眼冒金星。
　　“对不起……主人。”他低着头，有些委屈，“小狗知道错了，小狗随便您惩罚。”
　　骆炎亭给他戴上项圈，收得比平时还要更紧一格，被拘束的感觉让他时刻铭记着自己的身份。狗链的一端是一个皮质的牵引带，他把它塞进宋译的嘴里，让他用牙齿咬着。
　　骆炎亭拿上了训犬的鞭子，几步走到了窗帘附近，说：“过来。”
　　宋译咬着牵引带，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脚边，虔诚地把带子放在了骆炎亭的脚下。他没有顺势抬头，而是双手掌心朝下，并置于地上。他的额头贴着手背，塌腰撅起屁股——这是他和骆炎亭约定好的接受惩罚的姿势。
　　他紧紧闭着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在他犯错的时候，骆炎亭从来不会心软。
　　但是今天，他的主人只是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今天就算了，我谅你也不敢有下次。抬头。”
　　宋译抬头的那瞬间，一只手掐住了掐住了他的脖子，卡在他下颌骨下，拇指和手指指间发力，用虎口技巧性地压迫了他的气管，瞬间掐断了他的氧气供给；与此同时，他落入了一个吻中。
　　这个吻与之前全都不一样，骆炎亭疯狂又霸道地攻城掠地，勾着宋译的舌尖，像是在邀请他参与一场侵占与被侵占的狂欢盛宴。
　　他的双唇吸吮着宋译的舌尖，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的钳制，直到宋译耗光了肺里的最后一点氧气，短暂地缺氧让宋译飘上了云朵之间。宋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个热情又激烈的吻。
　　骆炎亭骤然松手，并且将宋译推离自己。宋译咳嗽两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才回到了地面。
　　“我最后问你一遍，”骆炎亭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真的决定了吗？等会可就不能反悔了。”
　　宋译喘着气，他的脸上一片潮红。他跪起身子，用嘴叼起了地上的牵引绳。
　　“汪！”
　　小狗找到了新的主人，这里是他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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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是明天开荤 顶仙人掌谢罪qwq


第33章 爆炒小狗
　　宋译感觉自己融化在了暖流中。
　　骆炎亭把他横抱到床上，紧接着落下来的是无数暧昧又温存的吻。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耳后和肩颈，像是在对待着一件珍贵的宝物。骆炎亭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时而立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地刮着乳头、腰侧这些敏感的部位，逼出两句呻吟。
　　宋译也不甘示弱，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年龄比他小的人交合。他可不想被骆炎亭看扁了去。
　　他的双腿夹着骆炎亭的腰，让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在了骆炎亭的面前。他甚至还挺了挺腰，用自己勃起的阴茎蹭了蹭骆炎亭同样火热的胯下。不一样的是，他浑身赤裸，而他的主人还穿戴整齐。
　　果然，骆炎亭的的气息变得更粗了。他一把按着宋译的腰：“你别动。”
　　“怎么？”他的小狗明知故问。
　　骆炎亭深呼吸：“第一次，我想对你温柔点的。”
　　“你不用考虑我，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宋译搂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双腿更是明目张胆地全数勾上了他的腰。
　　薄薄的面料相隔，骆炎亭裤裆里挺立的部位，正蹭在宋译隐蔽的部位，再往下一点，就是他们交合的地方。
　　“我怕你受不住。”
　　宋译知道他在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上一次腿交的时候他见识过做爱时的骆炎亭，那时的他自我又霸道，并不会考虑宋译的感受。
　　可是该死的，宋译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半强迫性的性爱正中他的性癖。他决定挑衅：“能操哭我那算你有本事。”
　　骆炎亭依然在犹豫。
　　宋译翻了个身把骆炎亭压在身下。他多吃了五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骆炎亭摒弃那不该有的“想对他温柔一点”的幼稚想法。
　　他把骆炎亭的裤子扒下，那尺寸尤为可观的阴茎已经在硬得流水了。宋译用嘴润滑了两下，又握在手里套弄，直到那物变得更粗更硬，蓄势待发。
　　骆炎亭也不阻止他，他倒想看看宋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宋译单刀直入，他从床头柜里找到了上次买药时一起买的安全套，用嘴撕开了包装，戴在了骆炎亭的阴茎上。
　　宋译跨坐在他身上，双膝撑着床，上半身直立。他拿起润滑剂倒在了自己的指尖，自己给自己扩张润滑。
　　这一幕就像是骆炎亭坐在影院的最佳观影区，观赏着他的上司、同时也是他的小狗跪在他的面前，手指出入着自己的后穴自慰。宋译硬得流水的阴茎因为无人爱抚，缩成小小红红的一团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他的小穴就在自己的阴茎正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此时却被他自己的手指玩得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
　　这一招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宋译羞耻得不敢直视骆炎亭的眼睛，他平时极少主动，他怕一对上那双眼睛，自己就要露馅。
　　手指完全不能满足他的后穴，宋译已经很想要了，但他明显低估了骆炎亭的忍耐力。现在这出戏正演到一半，观众没有反应，他也不能罢演。他只能硬着头皮扶着骆炎亭的阴茎，动身缓缓往下坐。
　　“唔……”
　　后穴的润滑涂得很足，穴口很窄，骆炎亭的龟头又大，跪姿让他的屁股处于夹紧的状态，宋译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将这肉刃吃进穴里。他都快哭出来了，只能向骆炎亭求助：“主人……”
　　他话还没落音，骆炎亭翻身把他压在下边，咬着他的耳朵道：“可能会疼，你放轻松。”
　　很快，宋译就知道骆炎亭为什么说第一次要温柔了。
　　宋译尽可能放松了自己的后穴，试图去接纳入侵到身体里的巨物，但光是挤进来的龟头，就已经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骆炎亭来硬的，恐怕这真的能变成一次生不如死的强奸。
　　“放松，乖。”骆炎亭不断地吻他，帮他分散一些注意力。
　　“你他妈也太大了……”
　　“这么对主人说话是要挨罚的。”
　　阴茎终于全数没入，宋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骆炎亭也不好受，宋译这段时间都没让他碰，早知如此，前两天就应该让他塞几个大号的肛塞稍微扩张一下的。窄道里的媚肉现在紧致得不行，贪婪的攀附着他的阴茎，让他很想操他个痛快。
　　他绷着最后的理智，现在疫情期间，给人操坏了就太难收场了。
　　他缓慢地开始浅浅抽插，让宋译尽快适应他的尺寸。
　　虽然速度很慢，但坚硬的柱身每次都会研磨在前列腺的位置，迸发出无限的快感缓解身体的不适。宋译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现在真的在被骆炎亭操了。
　　他伸出双臂：“抱我……”
　　骆炎亭俯下身，让他得以环抱住他的脖子，他也把宋译搂在了怀里，一只手从后扣着他的脖颈。这是一个牢牢地将身下的人禁锢、不让他逃跑的姿势，可是现在的宋译已经没有精力注意到这一点了。
　　宋译抱过很多男人，很多时候，他都感觉拥抱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躯体，他谁也抓不住。
　　唯独此时，被撑大的痛苦和前列腺爆发的欢愉，紧紧搂着他的手臂，不断吻他、说着爱语的双唇，让他像是流浪多年的游子，找到了落脚的归宿。
　　他浅浅笑着，找到了骆炎亭的嘴角，吻了上去：“我现在是主人真正的小狗了。”
　　骆炎亭回应他：“你一直都是。”
　　回答他的还有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虽然宋译早有心理准备，但骆炎亭的体力真的远超他的想象。他每一次几乎都是拔出来到只剩下龟头在穴里，再狠狠地一下插到底，活像个人体高速打桩机。
　　才坚持了几分钟，骆炎亭都没有停下喘口气的意思，宋译就被快感轰炸得不行了。
　　“嗯啊……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宋译真的受不了了，他只想逃开，离骆炎亭远一点点好给他缓冲的时间，但是骆炎亭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无法挪动半分。
　　宋译挣扎得厉害，骆炎亭也有些心疼。他把阴茎抽了出来，宋译的后穴已经给他操开了一个小洞，短时间是合不拢了。
　　“疼吗？”他问。
　　宋译点点头，又摇摇头。
　　骆炎亭哑然失笑：“什么意思？”
　　“就是……又疼又爽。”
　　“刚才是谁说不操哭你就是没本事，嗯？”
　　宋译瞪他：“这不还没哭吗。”
　　骆炎亭没打招呼直接捅了进去，肉棒长驱直入，身下的人浑身颤抖。
　　“抱紧我。”
　　骆炎亭的手臂从宋译的膝盖下方穿过去，在宋译的惊呼之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现在宋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结合处，他的后穴把骆炎亭的阴茎吞得更深。
　　“那我就操到你求饶为止。”
　　从上到下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接顶在宋译的敏感点上。骆炎亭甚至边操他边走，直到他的后背接触到了冰冷的墙壁，墙壁和骆炎亭之间形成了一个窄小的禁锢空间，宋译哪也逃不掉。
　　为了避免插得太深，宋译还必须紧紧抓着骆炎亭想方设法抬高屁股，但光滑的墙壁让他找不到一个着力点，手臂早已变得软弱无力，他只能大张着双腿接纳所有。
　　“呜呜……主人……慢一点……”
　　他这下真的要哭出来了。
　　“嗯……嗯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哭出来我就放过你。”
　　宋译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鼻音，当骆炎亭真的不顾他的意愿半强迫性质地操弄他时，他才发现他根本无力承受这个他自己作死带来的结果。
　　快感像是烟花升空，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张嘴咬上了骆炎亭的一侧肩膀，抖着腿射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
　　高潮的余韵里，骆炎亭的抽插猛然加速。他用力地开凿着温热紧致的甬道，几声低沉的喘息后，射在了安全套里。
　　上海这一轮疫情爆发之后，这可能是宋译和骆炎亭运动量最大的一天。
　　骆炎亭的阴茎还插在宋译的穴里，他换了个舒服的抱姿，说：“该松口了，我的肩膀都要给你咬穿了，小狗。”
　　他又抱着宋译走到床边，直到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才从他的体内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宋译的穴已经被干红了，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开了，看起来倒是很可口。
　　“你输了，我没哭。”宋译说。
　　骆炎亭把套套取了下来，打了个结，随意地丢在了地上：“下边哭了也算哭。”
　　俩人的呼吸都没能平复下来，宋译往骆炎亭那边靠了靠，侧耳听着他胸腔内砰砰躁动的心跳声。
　　骆炎亭搂着他，良久，道：“休息好了吗？”
　　宋译：？
　　骆炎亭低下头啃他的脖子：“我又硬了。”
　　宋译往他身下一摸，发现他说的不假。
　　“等一下，这种事情一周做一次就够了……”他急中生智，“我饿了，现在到饭点了，我要吃晚饭……”
　　骆炎亭压根没听他的，一双手不正经地在他身上游走，企图重新勾起他的欲火：“我已经算好了，下午开始，那就是晚上九十点结束，等会我们再吃点宵夜就睡觉，还不耽误明早抢菜……这一回一定让你哭出来。”
　　宋译：……
　　现在他倒是想要那个会顾及他的心理感受、考虑他三十二岁年纪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受得了再做一次的骆炎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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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总：……平时骆炎亭的工作量还是太少了


第34章 吃干抹净
　　现在是晚饭时间。
　　五月底六月初的上海，太阳落山的时间趋晚。红日西坠，华灯初上，小区楼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亮起了灯。晚风稍有些喧嚣，带来了炒菜的油烟声、家人的交谈声、电视里的新闻放送声……
　　骆炎亭吃到了他的晚餐，但是宋译没有。
　　十分钟前，被他摁在了卧室的门后，紧接着骆炎亭的那物又顶进了他的体内，又是一顿暴操。
　　宋译的嗓子已经快喊哑了，只能发出短促的嘤咛声。他射过不久的阴茎才半勃，可怜兮兮地随着身后的人的顶撞一下一下地晃动。
　　骆炎亭显然才刚进入状态，他掐着宋译的腰，比第一次来得都要粗暴直接。两具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频率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已经不是什么半强迫式性爱了，这叫强制高潮真人版。
　　他的前列腺不断地被激烈地顶撞，食髓知味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游走在全身；和平时自慰不同，只要骆炎亭不停地操他、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刺激，这样如同被蚂蚁啃噬的滋味就永远都停不下来。
　　而他无力反抗这一切，骆炎亭不会放过他的，他只能祈祷他能快点射。
　　又过了十分钟。
　　“操……你怎么还不射……”宋译只想哭。
　　骆炎亭惩罚性的又狠狠顶了进去，宋译被撞得差点站不住脚。
　　“你还没哭呢，我为什么要射。”
　　宋译秉持着嘴炮不能输的原则：“那你……嗯、你是看不到了。”
　　“噢，是吗？”
　　骆炎亭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把宋译撑着墙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找到了他项圈的牵引绳，扯着他的脖子调转了一个方向。
　　宋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忽然扯紧的项圈和被握持在别人手里的牵引绳，让他感觉自己更像一条狗了，他的阴茎兴奋地又往上翘了翘。
　　“小公狗。”骆炎亭显然发现了这一点，撸了两把他的性器，满意地看宋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骆炎亭调整好了角度和姿势，假意休息，实际上是在找准宋译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发狠地、用力地往上一戳。
　　“啊！”
　　宋译本就发软的双腿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进入的力气，骆炎亭现在对他的洞了如指掌，他就是故意的。
　　身后的人放缓了攻势，但每一次顶进来，都稳准狠地戳刺在前列腺上。
　　“不、不要了……”
　　宋译想逃，他全身现在只有双腿是自由的，每顶一下，他就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两步。
　　骆炎亭拉着牵引绳，说：“怎么会有被操还要逃的小公狗呢？”
　　但这正和他意，宋译被他操着和他一起走到了玻璃窗前，骆炎亭拿起一段短麻绳麻利地捆住了他的双手。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只手猛地往后扯住了牵引绳。宋译的头朝后倒去，不得不挺起胸膛，上半身像一张被拉开的弓，这个姿势还让他不得不踮着脚挨操。
　　“宋总，”骆炎亭勾起嘴角，他知道宋译最受不住这样的羞耻感和反差感，“被我操得爽吗，宋总？”
　　回应他的是宋译混杂着喘息的呜咽声。
　　骆炎亭继续说，“你的乳头现在正摩擦在窗帘上，你说外边的人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晃动的轮廓，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不、不要了，求你了……”
　　骆炎亭再一次用力往温热潮湿的禁忌处撞去，再回勾项圈。宋译的胸膛隔着厚厚的遮光窗帘贴上了玻璃门，而外边就是能被人一览无余的阳台。
　　“宋总，拉开窗帘好不好？让大家都看见你被男人操的样子，好不好？”
　　“不……呜呜……”宋译挣扎着想要逃离门边，开始他双手被绑，下身被摁着操，哪也去不了。
　　身体的晃动扯到了窗帘，两片窗帘之间隔开了一点间隙，有光从外边射了进来。
　　强烈的背德感袭上心头，室内外就像是泾渭分明的两个空间，透进来的光像是交融了两者的间隙。
　　宋译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从骆炎亭的角度看去，他白皙肌肤上的细汗正折射着细微的光，适合受虐的偏瘦身体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更加能激起人施虐的欲望。
　　他恶作剧地伸出手去想要将那一条缝隙撩开，让更多的光照射进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如果我说要呢？”
　　“求、呜呜……求你……”
　　宋译的鼻音很重，声音里全都是哭腔。他再也忍不住了，那种被人玩弄到极致自己却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接纳一切的心理让他再次到达了高潮，他抖着腿射了出来，精液溅在了窗帘和地板上，同时泪水也涌出了眼眶。
　　他抽抽搭搭地哭了。
　　骆炎亭也到了最后一步，他骤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扯掉安全套，摁着宋译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跪下来，对着他的脸撸动着自己的欲望。
　　“张嘴。”
　　宋译闭上了眼睛，张嘴伸出了舌头。
　　骆炎亭也是第二次射了，但量还是比宋译的更多一些。浊液喷射在了他的脸上、嘴里，现在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男人的精液。
　　宋译的逆来顺受的样子，看得骆炎亭只想当场再办他一次，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拿来了湿巾，说：“抬头，小狗。”
　　听见这句话的宋译一愣，但又很快恢复了常态。
　　骆炎亭蹲下身，给他擦掉脸上的东西：“怎么了？”
　　宋译摇了摇头：“没事。”
　　刚才的一瞬间，宋译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张浩钧。但那个幻觉只出现了一秒，便烟消云散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骆炎亭。
　　“去漱漱口，把嘴里的东西吐掉。”
　　宋译吐了吐舌头，他的嘴里什么都没有。
　　“……你吞掉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
　　骆炎亭到吸一口凉气：“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再干你一次。”
　　宋译真的怕了他了，再来一次，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的全身跟散架了似的，后穴又肿又疼，三十多岁的身体状况和性欲深浅终究是跟不上二十多岁人的步伐。
　　“你再敢碰我一下，下周我就让你工作量翻倍。”
　　骆炎亭看着他红着眼眶、还略有些抽噎，就开始摆起架子放起狠话，完全没感觉到任何威胁，反而还想笑。
　　“明白了，宋总。”骆炎亭用手指抹掉他脸上的泪痕，“去洗澡吗？”
　　“……嗯。”
　　在浴室里，骆炎亭还是选择性遗忘了上司的郑重警告，又要了他一次。
　　第二天早上，俩人都没起得来抢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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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总虚了 我也虚了


第35章 公报私仇
　　周一昏昏欲睡的上午，公司召开了全员大会。原名“上班摸鱼摸到就是赚到”后改名为“宋总观察小分队”的群聊消息又蹦到了99+。
　　【yue.zhou周玥】：这快六月了，这波疫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yang.wang王阳】：我都习惯居家办公了，不用通勤不香嘛
　　【jiaxin.zhang张嘉欣】：是不用通勤，但得早起抢菜啊
　　【jiaxin.zhang张嘉欣】：可快让我上班吧，每天晚上我妈还要我辅导我弟做作业，我宁可在公司加班
　　【haoze.xu许浩泽】：不是说社会面清零了嘛，应该快了
　　【jing.liu刘婧】：我这是防范区，一直能下楼活动，听居委的意思是很快可以上街买菜了，不扎堆就行
　　【jiaxin.zhang张嘉欣】：什么！能上街买菜！救命啊我已经快对萝卜ptsd了，萝卜食谱倒背如流，快放我出去买点别的吧
　　【yanting.luo骆炎亭】：+1
　　公司大会之后是部门的小会。这次小会的内容有关一些人员调动，部门的组织架构层面做了一些调整。
　　宋译坐在骆炎亭的对面，他对待工作一向认真，线上开会都穿着正儿八经的衬衫西裤，不像骆炎亭，上身休闲T恤下身睡裤凉拖。
　　骆炎亭正在敲代码赶项目进度，他把会议屏幕在右上角缩成了一个小窗口，甚至还关闭了会议声音，反正宋译就在他旁边，别人听云端直播线上版，他听的是声临其境现场版。
　　以至于宋译叫到他的名字时，他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开会，回问：“嗯？干什么？”
　　宋译隔着电脑屏幕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回到会议里。
　　与此同时，“宋总观察小分队”里有了新消息。
　　【jiaxin.zhang张嘉欣】：？
　　【jing.liu刘婧】：？？
　　【haoze.xu许浩泽】：？？？
　　【jing.liu刘婧】：那是炎亭的声音吗，从宋总那边传出来的？
　　骆炎亭这才发现，以往这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部门会议，今天居然有他参与的份。他的名字和部门别的大佬并列排在了一起，新成立的部门小组由他带头率领。
　　宋译说：“炎亭虽然只来了两年多，但是接手了部门好几个核心产品的构建和优化项目，在前两个季度的排名评分里也一直保持着85%以上的高分，位列开发同学中的第一，希望他能率领小组更好地完成工作。”
　　【yang.wang王阳】：（祝贺）（祝贺）恭喜升职 @yanting.luo骆炎亭
　　【haoze.xu许浩泽】：恭喜恭喜
　　【jing.liu刘婧】：恭喜恭喜
　　骆炎亭开了麦：“谢谢宋总，也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视频会议里的宋译难得轻笑了一下，但是笑容转瞬即逝：“但是你上周的周报写得太敷衍了，回去重写，和这周周报一起交上来。”
　　会议评论区刚才还在刷庆祝升职的小礼花表情，转眼就变成了一排笑哭。
　　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骆炎亭职业性假笑：“哈哈，好的宋总。”
　　【jing.liu刘婧】：等一下，炎亭你先解释一下，你的声音怎么从宋总那边传出来了？
　　【yanting.luo骆炎亭】：啊？什么声音？我刚才没说话啊
　　*
　　那天下楼做核酸，他们又遇到了周彤和周彤妈，他们简单寒暄了一下。宋译有些意外周彤没有告诉她妈妈，她给周彤找的相亲对象就是他这件事。
　　她们走后，骆炎亭问：“你还在和她联系吗？”
　　“偶尔聊天，说的还是疫情的事。”
　　“哦。”
　　宋译挑眉：“你吃醋？”
　　“有点。”骆炎亭很直白，“是个主都接受不了吧。”
　　宋译盯了他好一会儿：“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和她断绝联系？”
　　“我不会替你做决定。”骆炎亭说得很肯定，但是声音有些闷闷的，“包括你出柜或者相亲这件事，我能做的就是让你感觉舒服点，别憋着情绪、别伤害身体、别不放过自己，最后还是得靠你去面对，不是吗？”
　　当天晚上，宋译忙完工作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他伸了伸懒腰，打开了微信，看见堆积如山的群组消息里，有周彤发来的一条。
　　【B602 周彤】：嘿，快看群
　　【B602 周彤】：[转发群聊消息]
　　宋译点开一看，上海市出了新政策，将全市分为了三区：封控区、管控区和防范区。
　　【B602 周彤】：居委说我们小区被划定为管控区，明天开始可以下楼活动了，再坚持三天没有阳性，也许就能出小区逛逛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宋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她说。
　　【宋译】：那很好。
　　【宋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B602 周彤】：嗯？没事你说吧
　　周彤看见原本写着宋译备注的地方显示了好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宋译】：对不起，周彤。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我不能和你相亲。我其实是同性恋。我母亲之前并不清楚这件事，至少她可能觉得我是双性恋吧。之前我很迷茫，不知道是该坚持做我自己，还是听她的话做一个普通人。前几天因为一些事情，我向她出柜了。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和你说清楚的，耽误你的时间了，很抱歉。
　　【宋译】：实在是对不起。
　　周彤认真看了两遍消息，把手机往床上一甩，叹了口气：飞了，她的成熟叔系帅哥飞了。但她下一秒又抓起了手机：等等，那B305的另一个人该不会是……？
　　【B602 周彤】：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你对我没意思，其实我相亲也是被我妈逼的，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她先得体地回应了一句，但重点在后面。
　　【B602 周彤】：那现在和你一起住的人……？（星星眼）
　　对面又显示“输入中”好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宋译】：嗯。
　　【B602 周彤】：哇！祝你们幸福！！
　　【B602 周彤】：对了，大家都是普通人哈，喜欢同性还是异性甚至不喜欢人类大家都可以是普通人
　　【B602 周彤】：你放心，我妈这边我来搞定，我干啥啥不行搞黄相亲第一名！
　　周彤的三句话噼里啪啦地敲了过去后剧也不看了，抱着手机在床上快乐地蠕动。
　　现实里的养眼cp诶！这不比嗑什么电视剧cp强多了！
　　不过他俩谁上谁下啊？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嗯，这是个问题。
　　这边宋译看着那一句“大家都是普通人”，心里久久绷着的弦，忽然间放松了一点点。
　　他一直因为自认为的“与众不同”而自我封闭，而骆炎亭就是扎破气球的那一根针，在他决定活得更加“自我”一点的时候，遇到了周彤的这句话，他觉得无比幸运。
　　有人反对，就有人支持；有人误会，就有人理解。世间尚来如此，但经过时间的筛洗，真理总会洗尽铅华，水落石出。
　　【B602 周彤】：内啥，可能很冒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宋译】：什么？
　　【B602 周彤】：你和你家那位，就是，平时谁主动一点啊？
　　【B602 周彤】：对不起，很好奇，没恶意，你可以不回答
　　宋译抬眼望着骆炎亭，那人正坐在他对面，惨兮兮地改着上周的周报。骆炎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眨眼询问他啥事。
　　宋译的目光切回手机。
　　【宋译】：我。
　　【B602 周彤】：谢谢你，对不起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B602 周彤】：嘿嘿嘿，我也觉得是你
　　【宋译】：（笑脸）
　　“阿嚏！”骆炎亭打了个喷嚏。
　　他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只觉得奇怪：大夏天的也不会着凉，肯定是谁在说他坏话。
　　他看了看宋译，又看了看好好，觉得肯定是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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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有两个抽奖活动，庆祝千收~大家可以参加一下~呜呜呜非常感谢大家追更！（鞠躬


第36章 协议之上
　　骆炎亭抱着好好坐在餐桌旁边，指甲刀藏在了身后。
　　宋译撕开了最后一根猫条，几乎就是在猫条撕开的一瞬间，好好的鼻子嗅了嗅，眼睛就盯准了香气散发的源头——他已经很久没吃到猫零食了。
　　宋译把猫条递到好好嘴边，他立刻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正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四脚朝天状瘫在他爹怀里。
　　骆炎亭看他吃的忘我，看准时机掏出指甲刀，开始给他家祖宗剪指甲。
　　他一边剪一边说：“还好有你在，以前我自己给他剪指甲的时候，能从楼上闹到楼下，大闹天宫似的。”
　　宋译说：“其实熟了以后，他也没有很凶。”
　　“可能因为你身上有我的气味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许暧昧。
　　宋译瞥了他一眼，见骆炎亭依然在专心致志剪指甲，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倒反像是自己自作多情。
　　也是，他成天穿着骆炎亭的睡衣、睡骆炎亭的床，就连约调第一天他进门闻到的那木制调的香薰味，都因为呆久了而不易察觉了，只有在骆炎亭身边才能闻到。
　　宋译怔怔地想着，目光没有聚焦地放在了骆炎亭的手上。相处那么久，他才发现骆炎亭的手其实很好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
　　就在此时，好好猛地挣扎起来，打断了宋译的神游。
　　“就剩最后一只爪子了，别闹。”
　　好好这个灵活的胖子身躯滑得像一只泥鳅，他从骆炎亭的腋下钻了出去，一爪子拍在餐桌上腾空跃起，跳到了旁边书架里的空格，扒拉着他能够到的所有物品，一个劲往高处窜。
　　他扒拉哪儿，哪儿的东西就噼里啪啦全往下掉，包括书架最上边那没放满的半格子书。
　　骆炎亭叹了口气：“宠坏了，没救了。”蹲下身子捡地上的东西。
　　宋译也来帮忙。
　　荒木经惟的摄影集掉了下来，宋译以前见过的那张照片从书里滑了出来，落在了骆炎亭脚边。
　　骆炎亭看到后微微一愣，随后若无其事地夹进了书里，放回了书柜。
　　“那是什么？”宋译问。
　　“以前拍的……一些作品。”
　　“作品？”
　　“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大学毕业才一两年，买了一台单反，四处找人约绳拍照。”骆炎亭从书里抽出这张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当时觉得最满意的一张。”
　　照片的边缘微微泛黄，是有些年纪了。那名穿着浴衣的瘦弱少年被红绳捆绑着手脚，看着摄像头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易碎感，像是怯生生的情欲破了壳，唤起了观者的施虐欲望。
　　这是宋译第一次听骆炎亭提到他的过去：“你之前经常这么玩吗……约绳？”
　　“也不算经常，”骆炎亭回答的干脆，“更多时候是在朋友的工作室里玩绳子。”
　　宋译只是“嗯”了一声，继续默默收拾起好好的烂摊子。
　　骆炎亭感觉他有心事：“怎么了？”
　　“没什么。”
　　骆炎亭忽然凑到了宋译跟前，俩人距离很近，他的心脏没由来地漏了一拍。
　　但是那人只是抬手从他的额发上揪下一撮猫毛：“好好干的好事。”
　　宋译发现最近自己时常会对骆炎亭想入非非。
　　他住在骆炎亭的家里已经两个月了，上一次对骆炎亭抱有这种心情，还是在隔离期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不熟，那是sub对dom的滤镜。
　　那现在这又是什么呢？
　　暧昧的氛围，超乎协议之上的悸动。
　　宋译不想思考，也不敢思考。
　　*
　　骆炎亭家所在的小区划为管控区后，小区里喧嚣多了。
　　一到晚上，夏季毒辣的太阳一下班，人就从家里涌了出来。爷爷奶奶拿着蒲扇坐在树下扇风，小孩子围着运动器材上窜下跳，草坪上是憋久了的宠物狗在撒欢……邻里都互相认识了，下楼这边打招呼，那边聊两句，一下子好不热闹。
　　宋译和骆炎亭也不例外，工作再忙都不是不出门散步的理由。
　　他俩走进了一处无人的石子小道，四周高耸的竹林茂盛，只有路灯在幽幽发亮。
　　骆炎亭问：“明天小区就解除封控了，你是要回家了吗？”
　　酷暑难消，蝉鸣四起，宋译一时间没有听清。
　　“嗯？”
　　“你明天要走了吗？”
　　“……还没有。我家那边还是封控区，而且从这边回去路上需要通行证，我还得在你这再住一段时间。”
　　“那就好。”
　　那就好？
　　骆炎亭才发现这句话有些不妥：“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住多久都行。”
　　宋译：“应该不会超过三周了。”
　　“那很快了……到那时候，协议就不生效了，是吗？”
　　“……是的。”
　　“宋译，”骆炎亭忽然停了下来，“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夏风吹过竹林，发出了“飒飒”的声响。
　　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前言不搭后语，驴头不对马嘴，宋译愣住了：“嗯？”
　　骆炎亭上前一步，他比宋译稍高一些，灯光下被拉长的影子在在宋译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可以吗？”
　　四下无人，他俩站在竹林的角落里，远处是小区居民传来的说话声。
　　宋译没有回答，骆炎亭理解为默认。
　　他扯下自己的口罩，也扯下了对方的，宋译没有反抗。
　　这个吻来得小心翼翼，只是四片唇瓣的互相厮磨，安定的鼻息、甜美的津液、鼓动的心脏，浅尝辄止。吻的出发点并非性欲，是试探，更是确认。
　　一处传来了脚步声，骆炎亭放开了宋译，拉开了俩人的距离。一对夫妻牵着一只柯基从他们旁边路过，不久便走远了。
　　一种奇妙的心情在宋译的心头化开。这个吻像是早恋的高中生，在下了晚自习后的回家路上青涩的吻别，甜蜜也酸涩。
　　“宋译，”骆炎亭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可以追你吗？”
　　宋译正在戴口罩的手一滞，他轻轻咳嗽两声。这条裤子没有兜，他忽然感到垂下的双手无处可放。
　　“为什么？”他问。
　　“这和协议无关，我、我只是……”骆炎亭难得有语塞的时候，他向来直言直语，他只知道他不想放宋译走，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在隔离结束之后，就退回了普通的同事关系。
　　宋译的心跳很快，但这不能阻止他的大脑在冷静运作：“你所谓的追我，是需要一个sub，一个恋人，还是说……只是因为你上了我，你想对我负责。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我能肯定地告诉你，发生关系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责任心。”
　　骆炎亭说：“说实话，我没有想清楚。”
　　“你可以等想清楚了再……”
　　“我怕那时候你已经走了。”
　　骆炎亭上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不想放你走，我还想做你的主人，想让你当我独一无二的小狗。我想看你因为我哭，更想看你因为我高潮。我还想和你像今天晚上一样散很多次步，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的时候，我还想像刚才那样吻你。这种感情好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约定范围，在协议之上，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情传达给你。”
　　“扑通、扑通。”
　　宋译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他依然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看起来面无表情。
　　“为什么？”
　　骆炎亭狡黠道：“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你之前说过，我问什么都会告诉我。”
　　“我也没说不说。”
　　“我答应。”
　　这会轮到骆炎亭呆住了，他没想到宋译答应得这么快。他凝重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喜笑颜开。
　　年纪人，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宋译瞥他一眼：“开心什么，答应你追我而已。我的追求者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一你个不少。”
　　“没什么，”骆炎亭笑着，“我只是觉得，这个疫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
　　——“宋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
　　——“……记得，是三面的时候吧。”
　　——“那天晚上你去了酒吧，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以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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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要完结噢 后边还两段比较重要的剧情的~
　　小骆的直球真的是……减轻了不少我码字的工作量（不是


第37章 初次见面
　　两年前。
　　骆炎亭把最后一个系紧的绳扣解开，用力拽着绳子的尾巴慢慢放松，才得以让被斜吊在空中的人以缓慢的速度落地。
　　被捆在空中的人双脚着了地，却因为刚才被长时间吊在空中，一时间找不到站立的重心。骆炎亭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有力的手臂撑住了他倾倒的身子，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
　　“还好吗？”他问。
　　“没问题。”刚被吊着的男生说。
　　那是一个长相姣好，气质柔弱又甜美的男性。若不是日式的浴衣前襟大开，看得见平坦的前胸，光是看脸和身材，都会被误认为是一个娇小女性。
　　骆炎亭绕到他身后，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结：“今天就到这吧。”
　　“这么早？”
　　“明天有个面试，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娇小男生撇了撇嘴，望向旁边矮桌上坐在聊天喝茶的人，撒娇道：“蛇爹，小D说他要回家了，我还想玩。”
　　坐在桌旁的其中一个男人说：“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绳模了，你要学会自己把自己吊起来。”
　　男生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绳子一被解开就跑到那名男性身边，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
　　桌边的一个御姐打扮的女性转身，对他说：“小D，老蛇明天晚上在老地方请大家喝酒，庆祝驭望上线，你可别忘了。面试也加油噢。”
　　骆炎亭微微一笑：“好，到时候我可得把我的学费喝回来。”
　　“哈哈哈，喝他的！”
　　众人哄笑。
　　骆炎亭来到这家叫做“蛇绳屿”的工作室学习绳缚已经有两年了，他们互不知道姓名，都称呼对方圈里的花名，这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
　　骆炎亭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用不了多久，绑人的功夫就和教授他绳艺知识的老师们差不多了。有时候，他会来借工作室拍摄。
　　bdsm这个经常被大众误解的小众圈子，也早已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般自如。
　　*
　　未来创远作为互联网的头部公司，工作地点在上海浦西最繁华的地带，黄浦江的边上。
　　骆炎亭被人接待着上了电梯，引到了一间会议室的门前。
　　“宋总，今天的面试者到了。”HR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让他进来吧。”
　　骆炎亭推门走了进去，坐在长桌尽头的，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一看就毕业于顶尖学府、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
　　“你好，我叫宋译。”男人同他握了握手，“请坐。”
　　宋译问他的问题并没有很刁钻，大多都是骆炎亭提前准备好的问题，他的回答行云流水，但宋译的表情一直没什么波澜，骆炎亭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到简历上写到，你的上一份工作在去年底就结束了，这一年的时间，你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吗？”
　　又是这个问题。
　　骆炎亭参加过好几场面试，每一次都不可避免的被问到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我没有在找工作。”
　　“为什么？”宋译的眼睛像是鹰隼，似乎所有东西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对于这个问题，骆炎亭有好几个备用话术，但面对眼前这个冷漠又严肃的男人，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最为稳妥。
　　他说：“我一直有一个做摄影师的梦想，从上一个公司辞职后，我决定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去追梦，看看自己能做成什么样。”
　　“然后呢？”
　　“我失败了，所以我又回来找工作了。”
　　宋译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的一只手拿着笔，敲了两下桌面。
　　“你能够告诉我，这一年里你都为你的梦想做了什么吗？”
　　*
　　骆炎亭并不知道自己面得怎么样，宋译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面试官。
　　晚上十点，他如约而至，踏进了蛇绳屿常去的那家酒吧。
　　“小D，这边。”
　　他的朋友们定了酒吧中央的一个卡座，这里正对台上表演演奏的乐队，气氛当属最佳。他来的稍有些迟，他们似乎都已经喝过一巡了。
　　“抱歉，来晚了。”
　　“没事，刚开始喝。”娇小男生已经喝上脸了，往老蛇那边蹭了蹭，给他让出了个位置。
　　“你来得正好，”老蛇给他满上了酒，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刚才和你桑西姐商量了一下，觉得她那个主意不错。”
　　骆炎亭喝了一口酒，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什么主义？”
　　桑西和老蛇是多年的圈内好友，驭望这个项目，她是合伙人之一。
　　“我刚才和老蛇说，让你来当我们软件的KOL。”她神秘一笑，“你之前不是有做自媒体的经验嘛，应该知道怎么运营好一个账号。而且你长得又帅，技术又好，这个KOL非你莫属啊。”
　　骆炎亭哭笑不得：“姐，你这完全就是哄骗。”
　　“诶呀，也不用你费多大心力，不露脸都行，就是营造一个氛围。你就在上面建一个账号，我和老蛇跟技术沟通一下多给你引流引流……”
　　后来桑西说了什么，骆炎亭没再听进去。
　　坐在酒吧中央的他，看见入口处进来了一个人，分外眼熟。
　　那是宋译。
　　他轻车驾熟地来到了吧台，点了杯鸡尾酒，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小D，你看什么呢？”名叫小郁的娇小男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宋译的背影，“你喜欢那种类型的？看上去比你年纪都大诶。”
　　骆炎亭说：“不是……那是今天面试我的上司。”
　　宋译的心情似乎很糟糕，他一个人喝着闷酒，偶尔有女人过去搭讪，最终都自讨没趣地走开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不知道是他等的人没来，还是至始至终没约过人。宋译原本坐得笔直，现在已经是趴伏在吧台上了，有些醉醺醺的了。
　　一个男人坐在了他的身边，开始和他说话。他们似乎不熟，但男人并没有知难而退。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似乎感觉没有人在看他，就搭起宋译的肩膀想要扶着他走。
　　但这都落在了骆炎亭的眼里。
　　“嘿。”骆炎亭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被吓了一跳，“你想带我的朋友去哪？”
　　“这是你朋友？我还以为他一个人……”
　　男子想捡尸被发现，豆大的汗水都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骆炎亭装作和宋译很熟的样子，把宋译搂进自己怀里，摇了摇他的肩膀：“宋译，醒醒，我来晚了。”
　　男人灰溜溜地跑了。
　　这年头真是男人自己在外边都不安全。骆炎亭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伙伴，看见他们没有他也喝得很开心，决定留下来陪陪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面试官。
　　毕竟这可能还是他未来的上司呢。
　　“张……张浩钧？”宋译迷迷糊糊转醒。
　　“我是骆炎亭。”
　　宋译似乎还没有认出他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宋……总？”骆炎亭寻思应该得这么叫他，“你喝太多了。”
　　宋译瘫倒在吧台上，他脸红红的，完全不似早上那般严肃。他似乎已经完全把骆炎亭认成另一个人了，而那个人跟他的关系还不一般。
　　骆炎亭在他身上问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浩钧，我今天工作好累，好……好多工作……”他拽着骆炎亭的衣角，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骆炎亭无意打探他的私事，赶走了捡尸的人，他作为一个和宋译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也算是仁义至尽了。他和酒保打了个招呼，这一家酒吧楼上就是旅店，酒保们应该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喝得烂醉的顾客。
　　他正转身想走，却听见了一句话。
　　“我今天……面试到了一个人。”
　　骆炎亭站在了原地，酒吧的音乐哄哄作响，他拐了个弯又坐回了宋译旁边。
　　“……我好羡慕他。”
　　骆炎亭愣了愣，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好洒脱。他说辞职就辞职，认真又努力地去实现梦想，他……嗝儿，他做了好多努力……”
　　骆炎亭神色一黯，过去的一年，他的经历并不光鲜。
　　高昂的摄像设备费用和绳艺的学费，把他毕业两年赚的钱挥霍得一干二净；一次次捆绑、再拍摄，却只是在不断地在制作荒木经惟的伪劣仿品；坚持了一年高质量更新的自媒体账号，最后却只有廖廖几个观众……
　　直到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年少轻狂，认命接受了自己的平庸和普通。
　　今天面试的时候他甚至都在想，像是宋译这样的人，一定和他完全不一样。他就是那种自带光环的故事主角，做什么得什么吧。
　　宋译继续说：“他说，他来应聘……是因为他失败了、他没能当上摄影师，但是你知道吗，他在承认自己的失败时，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并不困扰于此……他是勇于承认失败的人。浩钧你知道吗，他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有梦想……我的人生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意见……”
　　骆炎亭的心脏隐隐振动，他从未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如此看他，对那一段混乱得可以称作糟糕的日子做出如此高的评价。
　　“……浩钧，你要是没走就好了，如果是你，你一定也会想要他的。”
　　*
　　宋译听完，皱起眉头：“有过这事？”
　　“有。你喝醉的时候把我天花乱坠一顿夸，我记得可清楚了。”反正当事人不记得了，骆炎亭添油加醋道。
　　骆炎亭说的酒吧确实是宋译常去的那一家，似乎不假。
　　宋译说：“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没有让我第二天起床发现旁边还躺了一个陌生人。”
　　“是啊，你要怎么谢？”
　　“……谢谢。”听我说谢谢你。
　　骆炎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教你，亲这里。”
　　宋译：“……”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
　　骆炎亭抿嘴，勾起一抹笑容。
　　宋译不知道的是，在酒吧里他喝醉酒说的糊话，成了骆炎亭那些日子里的一束光。以至于骆炎亭每次复盘他二十四岁辞职追梦的“壮举”时，都会想起他说的那番话。
　　后边他获得了不止一家公司的青睐，论薪酬，未来创远并不是开价最高的，但他义无反顾接受了这一纸offer。
　　只是为了追随一个人。


第38章 绳缚准备
　　上海的此轮疫情，在经历了约两个月的封城后，终于看见了曙光。
　　骆炎亭家离市中心较远，算是疫情没那么严重、解封比较早的社区了，社区宣布居民可以通过申请报备上街购买必要物资的那天晚上，小区里有人还放起了电子鞭炮来庆祝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物流逐渐通畅，每天早起抢菜的日子也算是划上了句号。
　　但是生物钟已经形成了惯性，这两天早上五点半一到，宋译就再也睡不着了。
　　宋译还没睁眼，手就先行一步摸索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了，但今天他只摸到了冰冷的金属栅栏。
　　协议恢复后，他就主动要求睡回了狗笼。K9给他带来的心理刺激是一个原因，骆炎亭说要追他之后，主动拉开的距离则是另一个原因。
　　两个人在一起要顾虑的地方太多了，性格磨合、生活习惯……而目前已知的性癖合适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俩人都冷静一点，对谁都好。
　　就像他五点半醒了就睡不着，而床上的骆炎亭此时还睡得正香一样。
　　宋译摁亮了屏幕，略过了显示着05：42的时钟，把手机里的抢菜软件全数删除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驭望上。
　　隔离之后，D.TM本人就在他身边，他已经两个月没有点进去看过了。鬼使神差的，他开始在意没有被自己识破身份前的D.TM是什么样了。
　　软件更新安装后，他点进了D.TM的主页。
　　用户状态是灰色的，最后登入的时间，是在一周前。出乎他的意料，隔离的这段时间里，骆炎亭发了不少内容。
　　五月二十日。
　　D.TM：回来了 [图片]
　　五月十三日。
　　D.TM：小狗跑了……
　　五月一日。
　　D.TM：一起看的夕阳[图片]
　　四月二十四日。
　　D.TM：狗子睡了，我还硬着:) 温馨提示疫情期间家里常备安全套
　　……
　　一条又一条，几乎每一条里都提到了宋译，而这是完全的骆炎亭的视角。
　　骆炎亭的镜头下，有隔离期间的风景，有好好，还有他自己。他严格遵守了协议里的隐私保护条款，有他出镜的照片，要么是微距要么是虚焦，只是证明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五月二十号那天晚上，是俩人做了爱宋译沉沉睡去后，骆炎亭握着他的手拍的一张照片。凌乱的床单，暖色的点光源，两人的手臂交错在一起十指相扣，像是湖中依偎的天鹅颈。
　　宋译把照片保存进了自己的手机相册里。
　　宋译往下划拉去，在他俩碰面隔离之前，骆炎亭很少在这个账号里发自己的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是关于bdsm的摄影作品，还会发表一些关于圈子的见解。
　　如他所说，D.TM原本是一个受朋友之托经营的冰冷的营销号。在隔离之后，却慢慢变了味。
　　评论区显然也发现了前后的不同，这反而还吸引来了一群新的粉丝。
　　“嗑死我了，嗑死我了”、“两个人的手都好好看啊”、“等等，大佬的狗也是男的吗”、
　　“芜湖，地址给我我跑步过去送套套”、“妈妈批准了，随一箱套套，赶紧在一起”……人民群众嗑的那是不亦乐乎。
　　宋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点害羞，又有些开心。
　　他正要退出时，不小心点进了banner的大图里，这是一个为了线下活动预热的帖子，活动的地点正是解封后的上海。
　　帖子里提到了D.TM也会出席，还会有线上的预热内容，宋译愣了一下，骆炎亭并没有和他提过这些。
　　*
　　“你想玩绳缚？”骆炎亭问。
　　宋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等着他的早餐。
　　他反问：“怎么了？”
　　骆炎亭正在煎蛋，他看见油温够了，单手敲开鸡蛋壳，鸡蛋液落入锅中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没有，我一直以为你的兴趣在k9。”
　　“今天早上驭望给我推送了一条消息，”宋译刻意避开不说他打开驭望的原因，“里边有个8月份上海线下活动的预热……”
　　“嗯？说了什么。”骆炎亭给煎蛋翻了个面，
　　宋译说：“里边说，你会开一场绳缚表演的直播。”
　　骆炎亭倒是不意外，他皱了皱眉：“嗯，是我朋友的提案，后来我拒绝了。可能他们和宣传没沟通好，我会再去和他们说说。”
　　“你拒绝了？”
　　“是，因为我们签过协议，关系存续期间不会留存任何图像视频资料。直播的话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要露脸，还会被人录屏。”
　　宋译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还会参加圈里的聚会吗？经营D.TM这个账号是你的副业，也是朋友的委托，你理应不该中断，像是这样的绳缚表演和线下活动也会有很多……”
　　“我都会和你商量，找到我们都满意的方案。”骆炎亭说着，把煎成金黄色的鸡蛋夹入了三明治里，“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暂停。这个账号已经做起来了，他们可以找人接手。”
　　“但如果这是你喜欢做的事情，我也……”
　　这正是两年多前，宋译说过的，他在面试时欣赏骆炎亭的一点。如果他们的关系成立，他并不想用一个身份去束缚骆炎亭，但也似乎无法接受他再碰别的人。
　　他并不想处一个开放关系，小狗也是会有占有欲的。
　　骆炎亭把早餐摆在了桌上，准备好了刀叉。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宋译的意思：“所以，你想玩绳缚吗……是为了我吗？”
　　“我不能接受直播，也不能接受表演，但如果……”宋译的脸被早晨斜晒进房间里的太阳晒得微红，“如果绳缚是你的兴趣，我愿意尝试。”
　　太可爱了。
　　他的小狗也太可爱了。
　　宋译正准备在餐桌上落座，他的脸就被轻轻一勾，落入了一个吻中。刚才两个人都才刷了牙，嘴里都是清爽的，像是在早餐前吃了一颗薄荷糖。
　　一吻结束，骆炎亭还不愿意放开宋译。他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耳语：“你也太可爱了，我能不能不吃早餐吃你啊。”
　　“可爱”两个字怎么用来形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宋译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又羞又甜，但他还是做好了表情管理：“还有半个小时要上班了。”
　　“那今晚呢，今晚可以抱你吗？”骆炎亭不屈不挠。
　　“……行。”
　　最终他们还是吃完了这一顿早餐，在某人的“污言秽语”中。
　　“今晚散步的时候你可以被绑着散步吗？”
　　“抱你的时候可以绑着你吗？”
　　“我可以把你吊起来操……”
　　“闭嘴！！”
　　--------------------
　　好好：……这俩人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饱了真的


第39章 股绳摩擦
　　夜幕降临。
　　骆炎亭从储物柜里拿出了绳子，他放在衣柜的最下边一格，宋译看见那里是一格子里全是一捆捆扎好的麻绳。
　　“平时会用上这么多绳子吗？”
　　“如果只是随便玩玩，几根五米八米的绳子就够了。”骆炎亭把原色的麻绳拿出来，摆在床上，半跪着和宋译目光齐平，“但如果是吊缚，用到的只多不少。你之前，有绳缚的经验吗？”
　　宋译轻轻摇头：“没有，只有在你这里捆过的三次。”
　　“嗯，那都是简单的背手缚，我没有系得很紧。”骆炎亭问，“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之前用过皮质的手铐和脚铐，但是都没有绳子系得紧……那种感觉大概是，”宋译回忆着当时的感受，“完全无法挣扎。”
　　骆炎亭说：“是的，这是绳艺也被称为紧缚的原因。一旦你被我从双手到双脚完全捆绑，你就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这种感觉可以变得很迷人，同时也蕴含危险。”
　　“危险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被缚者的生理本身。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会让你感到肢体的麻痹和部分酸痛，其中大部分是失血性的，麻痹感不会很明显，一般人都可以忍受；另一种是神经性的麻痹，这个很危险、后果也很严重，所以在进行绳缚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的情况，都一定要和绳师沟通。”
　　“另一种危险，则客观的来自于被缚者的内外。对内，你能否放下自我的主导权，把自己全部交付于绳师；对外，绳师是否安全可靠，是否能正确地使用你交付出去的权利。”
　　“明白了。”
　　骆炎亭把一段原色的麻绳放在他手里：“你可以先去感受它。”
　　那段绳子不粗，却很扎实，有些粗糙的感觉，拿在手里很有份量。宋译无法想象用它能把人吊起来，那得有多疼。
　　宋译说：“你想……怎么做呢？”
　　骆炎亭笑了笑，说：“我们先去散步吧。”
　　*
　　宋译穿上了骆炎亭的衣服，这是一件纯棉的宽松款式衬衫，面料很挺括，可以很好地藏住身材曲线。
　　骆炎亭仔细地为他系上纽扣，随着扣子一颗颗地系上，宋译的肌肤消失在了面料之下，同时被隐藏起来的，还有肌肤上蛇形一般规律整齐的走绳。
　　“会觉得难受吗？”
　　“……没有，还好。”
　　“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捆法，叫做龟甲缚，”骆炎亭帮他套上了裤子，像是在帮不能自理的小宠物穿衣服，“这种捆法很简单，自己一个人都能完成，而且以美观为主，并不会给被缚者带来很强的束缚感，很适合入门。站起来走走？”
　　骆炎亭说着轻巧，宋译却感觉浑身不太对劲，特别是从前边绕过阴茎和阴囊，从他双腿之间穿过，陷在股沟的那两条绳子。只要他的动作幅度稍大一些，那儿的绳子就会放松或者收紧，摩擦着他的私密处，有一种说不出口的色情。
　　“难受吗？”
　　宋译支支吾吾：“绕到身后的绳子……摩擦得有些厉害。”
　　“那是自然，忍着点，小狗。”骆炎亭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们下了楼，按着往常的路径在小区里乱逛。
　　宋译每走一步，股沟处的摩擦都在提醒他他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他现在是被绳子捆着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旁边的骆炎亭。这种感觉也让他不得不放慢了步伐，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小区里的人较前几天变少了些，但一路上依然能遇见不少人。这就像是之前在开会的时候屁股里塞着情趣玩具，周围所有人都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骆炎亭故意走得很快，宋译为了跟上他吃了不少苦，眉头微微蹙起。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像是无形的狗链，而链子的另一端，在前方的骆炎亭的手中。
　　“宋译哥哥！”
　　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唤，费明跑来了，后边还跟着周彤。
　　骆炎亭眯起眼睛，挡住了他的去路：“今天不是周二吗，你怎么在楼下。”
　　“今天不是周二吗，叔叔你怎么在楼下。”费明冲他翻了个白眼。
　　“叫哥哥！”
　　“我不！”
　　周彤跟了上来，她先向骆炎亭点头示好，又冲宋译眨了眨眼睛：“晚上好。”
　　“晚上好。”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宋译站直了身子，每一寸肌肉伸缩时都能感受到绳子的束缚感，无时无刻都在暗示他他是骆炎亭的sub。
　　费明拉着宋译的手不停地晃：“哥哥哥哥，好久不见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啊？”
　　“白天都在工作，你呢？”
　　宋译蹲下身子想和费明平视，绳子收紧了摩擦在他的后穴入口处，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全身。他忍着没有呻吟出声。
　　费明关心道：“哥哥你不舒服吗？”
　　“没、没事。”
　　俩人聊了好一会儿，费明一直哥哥长、哥哥短的，直到周彤生怕打扰了他俩的二人世界，好说歹说才把费明从宋译身边带走。
　　“你还挺招小鬼喜欢。”骆炎亭的语调里一股子醋味。
　　宋译乘胜追击：“是你不招小孩子喜欢吧。”
　　“没事，我招小狗喜欢。”
　　他们走进了上次的那片竹林里，四下无人，骆炎亭忽然把手伸进了宋译的衣服里，用手提了提后腰上的那一截绳子。
　　前边的阴囊和后边的后穴被狠狠摩擦，宋译差点惊呼出声。
　　骆炎亭一手搂着宋译，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一手在衣服下不断牵引着那细细的两根麻绳。他附在宋译的耳边，轻轻道：“反正你再怎么招人喜欢，都是我的小狗。”
　　宋译气息都乱了，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在逐渐抬头。他深吸一口气想拉开俩人的距离，他俩贴得太近了，骆炎亭很快就能注意到。
　　但是已经晚了，骆炎亭的手从他的后腰摸到了前边，大手笼罩住了他半硬的阴茎和阴囊，带着惩罚性质地用力地揉搓着。
　　“操……”
　　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住他这样动作。宋译喘着气，他双腿直发软，多亏骆炎亭还搂着他的腰，不让他往下滑。
　　骆炎亭放低了音调，在他的耳边吹气低吟：“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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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越来越晚了……


第40章 自愿剥夺
　　宋译的世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他们回到家后，骆炎亭牵着他的手走到了客厅，随后他的眼睛被那黑色丝绸蒙住了，就仿佛宋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那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能听见骆炎亭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做着绳缚的准备，不在他的身边。
　　他的脚下是一块毛茸茸的地毯，他站累了，乖巧地跪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喵呜”的一声，好好似乎好奇地蹭蹭他的膝盖，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骆炎亭走了过来，将麻绳丢在了地毯上。
　　他的声音低沉：“哥哥愣着干什么，自己把衣服脱掉。”
　　骆炎亭每叫一声“哥哥”，宋译就仿佛触电一般地在心里小小的高潮。这两个字饱含着亲昵，更是一种以下犯上的挑衅，还是一种听命于比自己还年纪小的人的羞辱。
　　宋译穿的是衬衫，他看不见门襟，只能用自己的手摸索着解开纽扣，笨拙的动作和他平时从容不迫的样子格格不入。
　　“连扣子都不会解了吗？”
　　相处的时间太久，宋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dom状态下的骆炎亭了。他幻想着骆炎亭穿着西装皮鞋、手持教鞭的样子，阴茎就已经半硬了。再次沉溺于调教的兴奋感，让他才得以顺利解开两颗扣子的双手再也找不到第三颗扣子的解法。
　　一根教鞭轻轻地搭上了宋译解着扣子的指尖，仿佛在调侃着他的笨拙。忽的，那教鞭顺着他解开扣子上露出的小半块胸膛一路向上，戳着他的喉咙，颈上的肌肤顺着持鞭人的力道陷了下去。
　　“做不到的时候该怎么说，嗯？”
　　“请主人帮忙……”
　　那一根教鞭“啪、啪”两声不痛不痒拍在宋译的脸上，他的主人似乎还算满意。
　　那一股雪松的香气近了，骆炎亭拍下了他的手，在动手帮他解开扣子的同时，还不忘记扯一扯宋译身上的走绳，直到看见宋译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浅红色绳痕。
　　脱下裤子时，他故意视而不见宋译硬得勃起的阴茎。他绕到他的身后开始给他解绳子，解开的同时还故意扯了扯那两根股绳。宋译被他折磨得气息紊乱，又疼又爽地弯下了腰。
　　“我让你动了吗，哥哥？”骆炎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抽在了宋译臀部，留下了一条红痕。
　　“唔！”宋译吃痛，他迅速摆正了跪姿。
　　最后一段绳子被解开、取了下来，但是被捆绑的感觉却久久无法消散，宋译深呼吸两口气，能自由呼吸的感觉很舒服，但莫名的，他开始怀念刚才的感觉。
　　那像是被绳子紧紧地拥抱了，遍布身上的绳痕，其实是绳子与肌肤的吻痕。
　　骆炎亭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耳语：“难受吗？”
　　宋译肆意地吸入骆炎亭身上的香味，那个味道让他安心。他摇摇头。
　　“我等会会在地上捆你，然后利用二楼的栏杆做吊点，把你吊起来。如果有任何的不适，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吗？”
　　宋译心里有一点点恐慌，但他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他的主人。
　　“有问题吗？”他的主人问。
　　“……会疼吗？”
　　“在地面上的时候，你只会感觉绳子比刚才更紧一点，吊起来调整姿势的时候，会有些疼痛。”骆炎亭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安，他亲了亲宋译的额发，“我会让你保持比较舒服的姿势，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一直都是安全的，小狗。”
　　宋译的眼前一片漆黑，他贪心地抱紧了骆炎亭的腰，脑袋在他的颈肩蹭了蹭，像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他的气息，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好。”宋译说。
　　“小狗怎么叫？”
　　“汪！”
　　骆炎亭笑了，他在他胸前的乳头上使劲拧了一把，听见宋译闷哼出声：“哥哥怎么学狗叫了，是在像狗一样发春，是吗？”
　　他把两个乳夹夹在了宋译的胸前，和他刚才的温存不同，力度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慢慢地收紧了夹片，就在深入肌肤的刺痛几乎要刺伤宋译时，他停在了这个松紧度。
　　宋译喘着气，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时，“铃铃”的声音响起了。两边乳夹上都缀着小铃铛。
　　“铃声响起多少次，你就为自己攒够了多少下打屁股的机会，响一次算两下，哥哥自己数着。”骆炎亭嘴上说着挑逗他家小狗的话，表情却很严肃。他让宋译站起身，自己则半跪下来，开始顺着宋译的胯骨拿着绳子比划。
　　宋译抗议：“可是这也太容易响了……”骆炎亭还要捆他，这怎么可能不响。
　　骆炎亭挑眉，他家小狗红肿的乳头、流水的阴茎、圆翘的屁股就在他眼前，他现在却要延迟满足做捆工，难道他就很容易吗？
　　他恶意地用力揉搓着宋译的阴囊，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宋译下意识地弯了腰，“铃铃铃”，小铃铛叫的很欢。
　　“三下。”骆炎亭说着，动作却不停下。
　　“这不可能！……”玩弄他的手毫不心慈手软，宋译根本不能保持上半身的静止。
　　“铃铃铃铃。”
　　他的主人声音里有不可挑衅的威严：“七下，自己数。”
　　“好……”
　　骆炎亭越是凶他，宋译感到自己的阴茎就越是翘得越高。
　　宋译，你真是没有救了。他心想。
　　为什么要被救呢？心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反驳道。就像现在被绳子捆绑一样，把一切交给主人就好了，好的、不好的，他的主人见过他全部的样子。
　　*
　　如骆炎亭所说，这一次的绳子捆得比上次更紧了。宋译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骆炎亭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每一段绳子固定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
　　骆炎亭很认真，空气安静了，除了时不时响起的铃铛声，和宋译的报数声。
　　窸窸窣窣的绳子固定在身上的感觉非常奇妙，他的主人对待他像是在对待一间艺术品，他们俩像是米开朗琪罗和他的大理石雕塑，只不过工具不是雕刻刀，而是蜿蜒盘旋在身上的绳子。
　　黑暗里，宋译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看过很多片子，但极少能够看见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捆绑，被吊缚。通常被吊起来的，都是骨架轻盈、身形娇小、韧性极好的模特。
　　骆炎亭会满意他这个“作品”吗？在他放下身段，如此配合的时候。
　　他屁股上被重重地拧了一下，让他回过了神来。
　　“在走神，是不是嫌等会挨得鞭子不够多？”
　　“不是的……”
　　绳缚准备的时间有些长，骆炎亭已经捆好了腿部，绕到他身后开始捆手。
　　骆炎亭问着，手上却不停：“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句话有些羞耻，宋译耳尖微红，“我被吊起来会不会不好看……”
　　骆炎亭一愣，随后扬起手在宋译的屁股上重重的一拍。
　　“铃铃铃……”
　　“算五十下。”
　　“凭什么！”
　　骆炎亭从身后咬住他的耳垂，惩罚性地往外扯：“就凭你觉得我的小狗不好看。”
　　他的下半身贴上了宋译的屁股，隔着西裤，有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宋译的股间。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它说的总算数吧，嗯？”骆炎亭的手从后往前，锁住了宋译的喉咙，虎口正好卡在气管上，微微加重的力度让人呼吸不能自如。
　　双手和双腿被绳子紧紧地固定，双眼被蒙上了绸缎剥夺了他的视觉，乳头被夹地肿胀地疼痛，现在就连他的呼吸都在骆炎亭的掌控之中。
　　他被自愿剥夺了一切，全部献给了他的主人。
　　“加上这五十下，刚才一共多少了？”
　　“一百……一百三十八下。”
　　骆炎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那等会我就要操你一千三百八十次，操到你双腿都合不拢也站不住，等着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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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宝贝们！
　　这几天三次元忙碌
　　你们不会忘了我的对吧（星星眼）


第41章 取悦哥哥
　　在这天之前，宋译在网上见过一些绳缚的照片或者视频，但他从来没有将它付诸实践的想法。
　　他不否认绳缚的观赏性，但是他不想体验。与其费时费力地把他捆绑再吊起来，可能还不如把他踩在脚下、羞辱他是一条发情的狗来得更加刺激。
　　但是现在，原本为了迎合骆炎亭的喜好而做出的“牺牲”，似乎有那么一些变质。
　　绳缚的艺术，除了绳与人，还有人与人。
　　他虽然看不见骆炎亭，被剥夺的视觉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他们不说话，绳子却在说话。
　　那是绳师与被缚者的桥梁。
　　他身上的绳痕全都有迹可循，骆炎亭那一份专业和认真，在一点点瓦解他的心防。
　　地面上的束缚已经完成，宋译现在几乎无法挪动半分，他唯一可动的只有头颈、手腕和脚踝。行动力被完全剥夺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像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个无须思考、任人摆布的无生命体，而他的被约束的全身上下，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的拥抱之中。
　　丧失身体的自主权应该是令人恐惧的事情，但他现在却觉得无比安心。
　　骆炎亭扶着他让他躺下，宋译仰面躺着毛茸茸的地毯上，双腿被M字分开束缚，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
　　“我会先把你的胯部吊起来，等会再把你的上半身吊起。”他听见骆炎亭说，“如果有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有新的绳子一左一右地穿过了他胯骨下捆绑在身上的绳子，那一截绳子穿过顶上的吊点，骆炎亭技巧性地用力，宋译的臀部离开了地面，背部的肩胛骨却还挨着地。
　　这个姿势让宋译的下半身高高地悬挂在了空中，而他的双腿不由他控制地一左一右地张开，无法并拢，将隐秘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骆炎亭的眼中。
　　除了羞耻还是羞耻，更像是一个等着挨操的性玩具。
　　“哥哥这个姿势，不强制高潮真是可惜了。”
　　宋译乳头上的乳夹被取走了，长时间的疼痛已经麻痹了部分的神经，忽然消失的力度反而让乳头更加红肿胀痛。宋译疼得吸了吸鼻子，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骆炎亭的脚就踩上了宋译的胸口。
　　“嘶……”
　　支配他的人穿着干净的皮鞋踩着他的乳尖，将乳头硬生生地踩陷进了肉里。骆炎亭甚至还以脚尖为轴心，左右转动脚踝碾着宋译的乳首。
　　好疼，真的好疼。宋译的脚趾都疼得蜷缩在一起。
　　“一百三十八下，记得报数。”
　　胸口的压力骤然消失，骆炎亭踱步到了宋译敞开的双腿前，扬起了教鞭。
　　骆炎亭下手从不心慈手软，宋译自认为自己算是耐性不错的，最后三十几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他的眼泪很快就被丝绸吸进了纤维里，只有歇斯底里的哭腔和软掉的阴茎暴露了他的害怕和无助。
　　最后一鞭子落下了，比预想得更轻一点，但这也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人受得住着叠加上去的几何倍数的疼痛。
　　施虐者却在此时撩开了剥夺他视力的丝绸，让他含着泪水的眼睛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疼吗？”骆炎亭半跪在宋译双腿之间，一手揉着他的臀瓣，一手给他擦去眼泪，明知故问道。
　　“疼。”宋译委屈极了，之前只有犯错的时候，骆炎亭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爽吗？”
　　“……爽。”
　　宋译上一秒决定做个诚实的人，对自己诚实、对他的主人诚实，可是下一秒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转进去。他耳根子都红了。
　　骆炎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挨了宋译甩过去的好几个眼刀，但他红着眼睛一幅要哭的样子甩出来的眼刀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骆炎亭更开心了。
　　“看着我。”骆炎亭说。
　　下一秒，他一只手扶着宋译的阴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宋译不可置信，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被高高吊起、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是他的主人在为他口交。
　　刚才因为疼痛软下去的阴茎几乎是立即起了反应，在骆炎亭的手口并用的技巧下跳动着站了起来，而且还有逐渐涨大的趋势……
　　“嗯啊……不、不要为我……”
　　骆炎亭抬起头，问他：“为你什么？”
　　极端的疼痛后，是极端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宋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腺又有发作的趋势。
　　“不用为我口交……”
　　“可是哥哥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骆炎亭挑眉，神情之中尽是“我还用小狗教我怎么做事？”，又低下了头继续取悦他。
　　宋译根本逃不掉，他费力地扭动着腰部，却也只是让臀部稍微晃了晃，看起来倒反像是舒服得想要挺腰。
　　他的阴茎也不算小，吞吐起来并不算太轻松，但骆炎亭有耐心更有恒心，无论宋译多么口嫌体正直地拒绝，他都不打算放过他。
　　“哈啊……嗯、不……”
　　宋译并没能坚持很长时间，在骆炎亭有技巧性地用口腔内部的肌肉摩擦了几下冠状沟后，他的音调骤然拔高射了出来，射进了他主人的嘴里。
　　“呜，对不起……”高潮后宋译的第一反应是道歉，他想没几个dom能接受口爆，能为sub口交大概已经是骆炎亭的极限了吧。
　　但他的主人只是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精液，往前探了探身子凑到了宋译面前，伸出舌头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并说：“哥哥的精液味道真骚。”
　　宋译瞳孔缩小，他说：“你……吞下去了？”
　　“怎么，”骆炎亭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只许你取悦你的主人，不许我取悦我的小狗吗？”
　　“我以为……我以为dom不会这么做。”
　　宋译有些恍惚，两年前他遇到的那么多dom，包括张浩钧，都没有人为他口交过，更别提吞精了。
　　dom们总是习惯了以自己的快乐为快乐，sub虽然保留了说不的权利，但往往经受不住dom的撩拨，做出很多取悦了对方、自己却不快乐的事情。
　　口交是一件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人类的口腔内部没有太多的神经，即使是宋译这样的sub，再多的心理快感都无法补偿面部肌肉的酸痛感。但是骆炎亭是dom，他甚至连心里快感都不会有。
　　这个举动，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协议内容，远远地超出了主奴范畴。
　　——“你所谓的追我，是需要一个sub，还是一个恋人？”
　　骆炎亭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或许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只是他不说。他不想给宋译带来太大的压力或者心理负担。
　　他是用行动告诉他，他对他的感情究竟是dom对sub的喜爱，还是恋人之间的温情。
　　宋译看着他，忽然眼前一片朦胧，有泪水往下滴。
　　骆炎亭轻轻笑着，抹去他的泪水，说：“你怎么疼了也哭，爽了也哭。”
　　宋译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汹涌澎湃的情愫了。
　　骆炎亭的爱是洪水、是狂风，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却变成了细雨、变成了清风。
　　但爱意从不曾减弱，骆炎亭顺着他的步伐，试探着、等待着，只要宋译说一个“好”字，再将他卷入洪流、挟入惊风，让他接受他狂风骤雨般的感情。
　　宋译动弹不得，如果可以，他只想紧紧搂着骆炎亭，再也不松手。
　　但他不能，所以他说：
　　“来上我吧，主人，小狗全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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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小骆疯狂爆灯）
　　再也不说下一章爆炒小狗这种话了……每次都不灵验……


第42章 吊缚流精
　　宋译整个人完全吊在空中时，那一种身体不属于他自己的感觉来得更加强烈了。
　　室内即使开着空调，宋译注意到骆炎亭穿着的黑色衬衫背后，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绳缚除了需要技术，也需要能将人吊起的力量。
　　骆炎亭完成了一切之后，摸了摸他的头。宋译不说话，他甚至不愿意开口。
　　除了手指，他全身都找不到一个支点可以让他动弹。捆在他身上的承重绳承受着他体重那般大的压力，但被巧妙地分成了好几个点，让他得以忍耐。
　　他现在可以是任何一个物品，唯独不是人类。思考已经成了一种累赘，紧紧束缚着他绳子、无法控制地肢体，让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精神上的沉睡之中。
　　在这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干扰他，疫情也好，母亲也罢。他正短暂地逃离着这一切。
　　这里只有他，绳子，和骆炎亭。
　　宋译的面部朝下，手臂反背在身后，上半身的绳子缠绕在他的手臂、肩膀和前胸，汇聚在身后脊柱上方的一点，被好几根并排的麻绳连结在一个圆环上吊起。他双腿被分别束缚，大腿小腿折叠捆绑，吊起在另一个吊点上。
　　他离地面有一米多的高度，整个人呈现一个张开的Y字形，双腿羞耻地被迫张开，露出一张一合的后穴。骆炎亭将他的上半身吊得更高，腰受到重力的影响自然下榻，这是一个绝佳的等着被操的姿势。
　　冷冰冰的润滑滴在了宋译的股间，把他唤回了现实。他费力地抬头，才发现骆炎亭把二楼的穿衣镜搬了下来，镜子里倒影出了自己被捆在空中的样子。
　　这真的是他自己吗？
　　骆炎亭站在他的身后，两腿中央。宋译光裸着身子，他却穿戴整齐，甚至还把黑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高的那颗，要不是从裤链中蹦出的那一根阴茎兴奋地高昂，他克制得比起宋译更像是一个职场精英。
　　顶在他身后的巨物开始攻城掠地，龟头挤进了狭窄的甬道间，无法抗拒的菊穴内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了，却又在适应了这个尺寸之后谄媚地缠上那根肉棒。骆炎亭舒服得叹息。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宋译这一次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瘙痒的穴像是终于迎来了止痒的按摩棒，在骆炎亭顶到了底、磨蹭到前列腺时，快感像是温暖的洋流重刷着他的身体，卡在他肉里的绳子带来的些许疼痛都被浪潮带走了，填充上来的是裹挟了全身的情欲。
　　但很快，这一股洋流变成了凶险的海啸。
　　“啊啊……慢一点……”
　　骆炎亭没有给他充分适应的时间，他一下一下用力地在宋译的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他的洞操松似的，硬生生地开凿着还没有放松下来的括约肌。
　　“操……慢、慢一点啊……嗯啊……”
　　宋译依稀记得上一次做爱，骆炎亭差点没有把他操到晕过去，那还是他后边求饶的结果。此时此刻他被吊缚着，只能任人摆布。
　　更别说骆炎亭的一手抓着吊着他的绳子，他的身体随着骆炎亭的抽插、冲撞像大海上的小船一样随着海浪一下一下的晃悠着。
　　骆炎亭每次撞到底，就会把他的身子顶得往前倾，等他抽出来只剩下龟头还在穴里时候，身子随着惯性往回晃，每次都会卡在骆炎亭的下一次进攻上，仿佛在欢迎着骆炎亭的阴茎般主动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
　　吊缚加上骆炎亭恐怖的性能力，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折磨。宋译感觉自己身处在天堂和地狱的夹缝之间摇摆不已。
　　“爽吗，哥哥？哥哥在不断顶着我，把我的鸡巴吃得好深。”
　　骆炎亭扬起手，一左一右扇在宋译刚才被鞭打得一片红的臀部上，宋译吃痛臀部肌肉一收缩，把阴茎夹得更紧了。
　　“你是想把我夹出来吗，放松。”
　　他一只手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哥哥你看，你正被我吊着操呢。”
　　镜子里，年长的男人再也无法带上伪装的面具，身为长者的沉稳气质碎了一地。他被操得浪叫求饶，臀部被撞击得一阵阵地颤抖，手指脚趾都紧紧缩在一起，指甲都吃进了肉里。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求、求你……不要……”
　　“求我什么，求我不要停？”
　　骆炎亭恶意地对准了宋译敏感点，一次次都顶在那一带的媚肉上。
　　他为宋译口交吞精时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现在却像是古代暴戾恣睢的君主，狂热又霸道地主宰着他们的性爱，一次次地将宋译送上快感的巅峰。
　　宋译很快射了出来，精液大部分飞溅在了地上，小部分黏黏糊糊沾在小腹上，随着身子的晃动一点一滴落了下来。
　　骆炎亭像永不停歇的机器，高强度的抽插不曾中断，很快又唤起了宋译的欲望。
　　欲望聚集、在射精发泄，如此循环了两轮之后，骆炎亭也射了一次，但他很快又开始了下一轮的狂操。
　　宋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欲望的奴仆，后穴都要被操坏了。
　　“呜呜……又要射了……”他无助地摇着头，快感汇聚在阴茎的底部，但射过两轮的他需要有人帮他撸一下，才能再次释放出欲望到达高潮。
　　骆炎亭却没有帮他的意思：“要么被操射，要么就憋着，哥哥。”
　　宋译感到不妙，这和平时要射精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有什么东西像是快要溢出来了，像是承载着快感的容器破了一个缺口。
　　他再也憋不住了，宋译闭上了眼睛，羞耻得不敢面对镜子里淫荡的自己。
　　宋译没有人爱抚的阴茎硬硬地拍打在他的小腹上，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和以往射精不同，这次他的阴茎就像一个动力不足的小喷泉，骆炎亭每顶一下，就有几滴精液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哥哥，你流精了。”
　　*
　　宋译真的被操晕了过去，他醒来时，他全身的绳索都已经被解开了。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他感觉身体被全数掏空了。
　　“你醒了。”骆炎亭正巧走进了房间，看见他醒来眼里亮了一下，又转而变成了担忧，“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宋译只觉得嗓子发干：“水。”
　　他坐了起来，喝了两杯水才缓解了刚才叫得沙哑的嗓子的痛楚。他的身上不着片缕，坐起时毯子往下滑去，露出了满是绳痕的肌肤。
　　“因为是吊缚，这些痕迹要两三天才会消去。不会留印的，你放心。”骆炎亭解释到，他感觉宋译的情绪不是很对，心底微微发紧。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害怕给宋译留下了不好的体验，这将是dom的严重失职。
　　可是但他看见他平时不言苟笑的冷漠上司，浑身赤裸被绳子捆绑着不能动弹，暴露在他眼前的后穴一张一合像是诱惑他侵入时，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骆炎亭。”宋译低沉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心揪紧了。
　　宋译说：“你是喜欢我吗？”
　　骆炎亭眨了眨眼，果然刚才的前戏还是太明显了。
　　“是。”他承认了。
　　“扑通、扑通。”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宋译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但他只是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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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六七千字的车车
　　我发现我超出大纲预计的字数部分全都是车车……


第43章 解封在即
　　骆炎亭醒来的时候，他伸手探了探旁边的被窝，却发现本该躺着人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窝，还散发着点余热。
　　六月的天亮得早，即使昨晚他们洗完澡已经两点过了，阳光也能准时地把宋译叫起床。
　　如果这是平时，在工作日晚上高强度的做爱后，第二天早晨骆炎亭肯定会找借口请假，再和身边的人温存温存。可是好巧不巧，和他做爱的是他的上司，哪有做0的上司起床上班了、做1的下属还要请假的道理呢？
　　他睡眼惺忪地起床下了楼，就看见宋译的手机放在餐桌上，传来了早间新闻的播报声。
　　“……上海松江区、普陀区、青浦区已对外开放，从6月10日开始，这几个区域也将依次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分别是宝山区、黄浦区、徐汇区……”
　　骆炎亭走进浴室，宋译没比他早起多久，此时刚刷完了牙，正在洗脸。看见他，宋译皱了皱眉。
　　骆炎亭从身后搂住了宋译的腰，吻在他的耳垂上：“早安。”
　　宋译任由他抱着，看着镜子里的骆炎亭，问：“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身后的人看都没看，对答如流：“吻痕啊。”
　　“……”宋译无语凝噎，“今天周五，有视频例会，你记得吗？”
　　这个草莓种的位置在下颌骨下边，即使是穿着有领子的衬衫也遮不到，两个大男人一只猫住的家，更别想找到类似粉底的东西来遮暇。
　　骆炎亭后知后觉昨晚做得有点过火：“……我忘了。”
　　“你什么时候啃的？”他怎么没有印象。
　　“你晕过去之后。”
　　“为什么？”
　　宋译刚问出口就后悔了，他怕骆炎亭再说一次“喜欢他”，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谁知骆炎亭说：“因为绳痕一两天就消了，吻痕最快也得一周吧。”他头埋在宋译的颈间蹭了蹭，睡眠不足精神不济的周五早上，他需要他的小狗牌充电宝。
　　幼稚鬼。宋译心想。
　　“那个……”他犹豫着开了口，“我家那边，就快解封了。”
　　骆炎亭立刻清醒了：“什么时候？”
　　宋译刚想说“明天”，话一到嘴边，就变成了：“后天。”
　　他见骆炎亭没说话，接着道：“……刚才的新闻里说，整个上海都要恢复原样了，刚才接到行政通知，公司预计下下周就能复工了。”
　　“……后天你要回去了吗？”
　　“是的。”
　　“协议也要结束了吗？”
　　“……是的。”
　　洗漱间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抱着他的腰的手臂越发收紧。
　　骆炎亭说：“那我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拥有我的小狗。”
　　宋译刚想出声，听见这番话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镜子里，骆炎亭的脸埋在他的肩颈处，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以为骆炎亭会挽留他，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回应的说辞，结果什么也没等来。
　　说好的……喜欢他呢？
　　宋译垂下眼帘，把心情放进了肚子里。
　　*
　　好好今天的脾气很暴躁，原因是因为他爹不给他玩绳子。
　　昨天晚上宋译没看见的是，在骆炎亭从楼上拿出绳子放在地上后，好好看见这么多绳子两眼放光，那表情分明在说“这么多磨爪子的好东西爹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结果就是他正打算磨刀霍霍向麻绳时，骆炎亭就揪起他命运的后颈肉丢到房间里关起来了。绳缚用的麻绳都是特制的，贵着呢，可经不起猫爪子的折腾。
　　结果就是，好好明白了绳子是给新来的两脚兽玩的——他爹偏心！而且说好的新来的两脚兽不跟他抢主人呢！
　　“好好今天怎么了？”宋译刚才开会时背景音都是猫叫，虽然大家都是居家办公，比起凿墙声、电视声、家里小孩上网课声……猫叫声已经算是温和噪音了，但总归是不太好。
　　骆炎亭把他关在房间里不到十分钟，门板都要给他抓掉漆了，不得已又放了出来。
　　“估计还在记昨天晚上的仇。”
　　“什么仇？”
　　骆炎亭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想变成猫爬架吧。”
　　宋译瞪他，耳根一红，默不作声了。
　　下午的例会进行时，“宋译观察小分队”群里也聊得不亦乐乎。
　　【jing.liu刘婧】：哎，宋总脖子上那个……该不会是……
　　【yang.wang王阳】：额，蚊子包？
　　【jiaxin.zhang张嘉欣】：我也看见了
　　【jiaxin.zhang张嘉欣】：骗小孩才会说是蚊子包
　　【yanting.luo骆炎亭】：是蚊子包吧，宋总是单身，隔离期肯定是一个人住啊
　　【jing.liu刘婧】：说的也是，会不会是磕到哪儿了
　　A组是最后汇报的，所有人都汇报完后，时间也临近六点。两个月没见到平时朝夕相处的同事了，今天又终于下来了复工通知，不知道是谁先聊起了隔离期里的家长里短，众人一下就说开了。
　　宋译作为会议主持人不能下线，挂着会议开始看起了文档，没想到此时好好跳上了桌面，一脚踩在他的电脑键盘上，文档里跳出一串乱码。
　　“好好，别闹。”宋译皱眉，正想把他抱走放地上，好好又一脚踹翻了水杯。
　　还好水没洒在电脑上，宋译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刘婧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咦，宋总家里还养了猫啊。”
　　“真的诶，怪不得之前开会有猫叫，没听宋总说过啊。”
　　“诶呀，我家也有小猫咪，疫情以来都瘦了两斤。咪咪，来跟大家打个招呼。”有人抱起了自家猫咪，对着屏幕炫耀。
　　骆炎亭站起来想要帮忙抓住罪魁祸首，就见好好肥硕却又灵敏的身躯一闪，窜到了骆炎亭的电脑前，好像是看见了屏幕里的猫，一张大猫脸对着屏幕上下瞅瞅，很快就被一只手揪走了。
　　刚才出现在宋译镜头下的姜黄色大猫，一下子出现在了骆炎亭小方框里。宋译没关麦，他的麦克风图标亮着绿光，却是骆炎亭的声音从里传来：“你再捣乱就半个月没有罐头吃，反正正好给你减减肥。”
　　刘婧：“……”
　　张嘉欣：“……”
　　王阳：“……”
　　所有人：“……”
　　【jing.liu刘婧】：？？？？？
　　【jiaxin.zhang张嘉欣】：等一下我现在有点乱
　　【yue.zhou周玥】：卧槽咋回事
　　【jing.liu刘婧】：宋总和炎亭住一起？？？
　　【yang.wang王阳】：啊？？？？所以那是吻痕……？
　　“今天天气很不错，我想起我的煲汤的火还没关，先撤了。”
　　“我妈叫我吃饭了，拜拜。”
　　“呃……忘了喂猫，我家猫喊我开饭了，溜了。”
　　众人纷纷溜号，等抓猫二人组再回到电脑前边时，只剩下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和骆炎亭这边消息已经99+的“宋译观察小分队”群聊了。
　　众人自然不敢去问宋总，只能逮着骆炎亭使劲问，骆炎亭一个头两个大。
　　“没事，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是来帮我搬家……呃，我是来帮你搬家的，这样比较有说服力。”他说。
　　出乎他的意料，宋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事。”就合上电脑走去厨房准备做菜了。
　　“真的没事？”
　　宋译把围裙系上，背对他说了一句：“反正再住两晚就走了，不是吗？”
　　骆炎亭感觉他有些心事，他走过去，说：“今晚我做饭吧。”
　　“不用了，我住在这里大部分时间都是你做的饭菜。”
　　这句话说的有些生疏，字里行间还刻意地强调了后天的离别。
　　骆炎亭的眼神黯了黯，说：“那好吧……我去看看好好。”
　　宋译没看见他的表情，他沉默着打开了冰箱。小区解封了，前两天他们去了一趟超市，冰箱现在被各种食材塞得满满当当。
　　可是宋译却觉得，现在还不如一根萝卜吃三天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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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写了个这……
　　（顶锅盖跑走）


第44章 协议解除
　　离开的前一天和平时也并无两样。
　　就像是平常的双休日，在骆炎亭还在睡懒觉，宋译先起了床下楼做了双人份的早饭，阅读着手机里的新闻资讯。
　　十点钟后，在他戴上了眼睛敲着电脑加了个小班的时候，他的主人终于睡醒了，下楼来把凉透了的早餐送进微波炉，洗漱后坐在了他的对面吃起了早午饭。
　　俩人一起做了午餐，午后下楼做核酸时，又碰上了费明。
　　“宋译哥哥，听说你要走了吗？”费明小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
　　宋译询问的目光看向骆炎亭，骆炎亭说：“他跟我说明天下午想来我们家玩，我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他摸了摸费明的头，应允道：“是，我要回家了。”
　　“回家？回哪里？”
　　“我在上海另有一个住处。”
　　“你爸爸妈妈也住在哪里吗？”
　　“不，他们不是上海人。”
　　“你一个人住吗？”
　　“……是。”
　　费明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和炎亭叔叔住在一起不好吗，还是他又欺负你了？”
　　骆炎亭翻着大白眼，拎起他的后领把他从宋译身上拽了下来：“你怎么老以为我欺负他？”
　　“因为你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费明和骆炎亭的小学生拌嘴一开始就难以停下，以往宋译总是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但这一次他的眉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宋译注意到了骆炎亭的目光瞥了过来，扯了扯嘴角敷衍地笑了笑。
　　“……宋译哥哥！”费明拉着他的衣角，勾回了宋译的注意力，“那你要记得回来找我玩噢！”
　　“好。”
　　“我们拉勾！”
　　宋译伸出手，费明勾着他的小拇指晃了晃，嘴里喃喃着“一百年不许变”。
　　那一瞬间他心想，要是之前白纸黑字签下来的圈养协议，也像拉勾这样简单就好了。小时候流行的拉勾这么幼稚又脆弱的契约关系，从来没有一个能成真。
　　“你怎么了？”
　　费明走后，宋译还有些失神。骆炎亭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摆了摆，又问到。
　　“……没事，我们回去吧。”
　　俩人起步往回走，走到无人的小径时，骆炎亭说：“是想在关于明天的事情吗？”
　　“最后一天了，你也倒不必来开导我。”
　　从昨晚开始，宋译的话就不断在把俩人拉开，像是赌气，又像是在为明天的离开做提前演练。骆炎亭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走到住宅单元楼下，宋译正准备去按电梯时，被骆炎亭拉进了旁边鲜少有人经过的楼梯间里。
　　仅仅作为安全通道的楼梯昏暗也狭窄，骆炎亭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把宋译圈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说：“即使只剩下一天，你也是我的小狗。你在想什么？”
　　骆炎亭从未挽留过他，宋译顺着他的意，给自己打了无数的预防针。他为自己的退场在脑海里做了无数次演习，确保自己离开时体面又得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却又发觉那不过是外强中干，此时的他脆弱得想哭。
　　但他不能，他不想。暴露了真实的想法就只会被骆炎亭牵着走，他绝不会祈求谁把他留下，他只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骆炎亭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会不想离开吗？”
　　宋译冷静地说：“不会。”
　　被他的主人用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再多一秒，宋译感觉自己就要被看穿。他说：“……也会。”
　　骆炎亭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宋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因为我承认，你确实让我很爽。”
　　“仅此而已吗？”
　　宋译暗自握紧了拳头。
　　“仅此……而已。”
　　骆炎亭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公司见面，你有我的联系方式，更知道我住哪里。调教你也让我很爽，如果以后你有需要，我很乐意满足你的欲望，因为你同时也能满足我。”
　　“……我明白了。”
　　这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双方都体验良好的炮友交换了私人的联系方式，约好下次再一起出来开房。
　　他想起那一次吊缚，骆炎亭给他口交可能不过是临时起意，事后他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可能也只是搪塞应付，在那样的气氛下，说不喜欢可能会很尴尬吧。
　　宋译忽然释然了，因为欲望而起的关系，就应该以欲望结束。
　　三十多岁人了，怎么还像二十多岁人一样，把性欲和爱混淆，希望能在炮友这里找到真爱呢？
　　“我明白了。”
　　他现在是真的明白了。
　　*
　　周日的早晨，宋译醒来的时候，发现骆炎亭正从背后环抱着自己睡的正香。那一瞬间，他有了被爱的错觉。
　　他的心里泛起些许的酸涩，但很快就被抚平了。他像是往常一样下楼做了早餐，然后读书看报。
　　骆炎亭在十点多的时候下了楼，只不过他今天没看见穿着居家服坐在餐桌上看手机的小狗，而是一个穿着来时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的宋译。
　　宋译要走了。
　　其实今天他醒得很早，比宋译都早，只是在装睡。他知道宋译八点钟起了床，知道他在楼下叮叮当当做着今天的早餐。
　　他只是不想让今天显得很特别，很刻意。
　　骆炎亭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宋译，说：“这么早就走吗？”
　　“嗯。”
　　“我下楼送你。”
　　“不用了。”
　　宋译见他很久不愿意撒手，早上刚刚熨好的衬衫此时被他抓得一塌糊涂。他在心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有一瞬间，他真的很想问出口：
　　“你会想我吗？”
　　但他忍住了。
　　以前他为自己解释他不低头的原因是因为他有自己的骄傲，但实际上，他怕的是自己鼓起勇气的试探得到否定的答案。
　　他依然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骆炎亭放开了他，转身从书柜上抽下一本书，抽出里边的照片，找了个纸袋子装好，递给了宋译。
　　“我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个，你带走吧。”
　　宋译抽出来一看，是荒木经惟的摄影集。
　　骆炎亭说：“希望你看到它的时候，记得要做你自己。”
　　“谢谢。”
　　“不客气。”
　　宋译走到玄关，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习惯性地思考会不会落下什么东西忘了带走，却发现来的时候自己也什么都没带，公司的电脑都是后边送来的。
　　整整86天的隔离，86天的面对面线上办公，86天的共居一室，86天的圈养游戏……极小概率的事件双双降临到他们的头上时，整个故事的走向荒谬也好笑。
　　不管最后他们以什么关系落幕，宋译心想，他都不会后悔自己做了骆炎亭的狗。
　　门开了，走廊的感应灯亮了。
　　“再见，主人。”他轻声说。
　　“再见，小狗。”
　　宋译朝他微笑，骆炎亭也浅笑以示回礼。
　　圈养协议解除了。
　　宋译走出了合居了86天的公寓。
　　夏日的浮躁的风刮过苍穹，吹散了阴霾，炎炎烈日的第一束阳光落在了大地上。人们走出了家门，走出了单元楼，走出了小区大门，道路上第一辆车开始鸣笛，往来行人纷至沓来——
　　“解封啦！”
　　有人在解封时挥舞着国旗涌上街头，看见熟悉的街景时喜极而泣。
　　宋译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早就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他用后备箱里的毛刷简单扫了扫后，把车开上街头时，不知道自己逐渐湿润的眼眶里落下的一滴泪水是不是也是因此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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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肥来了！！！
　　对不起这个解封拖得有点久，出国了一时间不太适应，刚刚调整好
　　从今天开始一周至少两更~
　　想你们了（拽过来亲亲


第45章 我很想你
　　隔离的生活像是一场梦，而宋译终于从这一场梦中醒来了。
　　回到家的这几天，他除了完成工作，其余时间打扫了屋子、采购了食材。
　　完成工作的夜晚他摘下了眼镜，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后站在窗边看着城市夜景时，高耸的现代建筑亮着霓虹灯，车流驶过街道尾灯拖出了数条长长的光痕。
　　落地窗的玻璃里倒映着他疲倦的身形，已经显现出淡淡皱纹的眼角、新冒出的胡茬，往下，颈部靠近颌骨的地方，是一处淡淡的吻痕。那是骆炎亭留下的。
　　*
　　离开他身边的这几天里，情绪归于平静，思维恢复理智后，宋译发觉分开是对的。
　　在那个有他、骆炎亭和好好的家里，他的本性被抑制太久，从而忽视了很多东西。
　　且不说骆炎亭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宋译深知自己的本性是慕强的，他自己本身足够优秀，如果他的恋人没有和他匹配的竞争力，那么他很快就会感到厌倦……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
　　宋译立即转身回去拿，划动屏幕看见只是APP消息推送，刚刚高涨的期望又重重摔回了地面。
　　……厌倦？厌倦个屁。这些都是他自我安慰的托词罢了。
　　骆炎亭每天都会给他发很多消息，问他醒了吗吃了吗睡了吗，工作之余跟他分享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
　　宋译回复得很克制，总是三言两语概括了自己的事情，他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他。
　　消息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了八点半宋译发过去的“还在工作”，骆炎亭已经半小时没有回复了。
　　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已经九点多了，大概是在打游戏、看视频做些娱乐活动吧，不应该这么长时间不回复才对。
　　他往上划拉消息记录，发现通常都是对面发了好几句话，自己再回简短的两行消息，就像是吊着对方的渣男。
　　宋译叹了口气，把自己重重丢进了沙发，扯过靠枕紧紧抱在了怀里。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从回到这个冰冰凉空荡荡的家里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想骆炎亭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
　　*
　　周日。
　　蛇绳屿绳艺工作室已经很久没有聚齐过这么多人了。
　　上海的城市功能还在逐步恢复正常运转，餐厅还没能恢复堂食，桑西和老蛇美名其曰来工作室一起点外卖聚一聚，骆炎亭到场后才发现实则是召集免费劳动力打扫卫生。
　　“还好疫情期间驭望的流量不错，甚至比平时都好些，能cover疫情期间这两个月的房租。”老蛇点了根烟靠在窗边说。
　　桑西说：“这都靠小D，炒主奴CP模式确实比单人营销模式更博眼球，这两个月新用户注册数几乎翻了一番。不过疫情刚刚好转一点，下个月就开线下聚会，政策上没问题吗？”
　　“圈子本来就小众，人也不多，只要酒吧这类场所恢复营业就问题不大。”
　　“那小D和蛇音的练习可要抓紧了，他们的表演可是重头戏……”桑西往骆炎亭的方向看去，发现本来在擦地的人正在摸鱼玩手机，她叫了他几声骆炎亭都仿佛没听到。
　　她疑惑：“他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
　　旁边正在点什么外卖好敲诈老蛇一笔的洋子抬起了头：“没看他前几天发的动态？”
　　“咋了？”
　　“狗子跑了。”
　　“？”
　　洋子平时经营着驭望的官方账号，做为运营和骆炎亭工作上往来甚为密切：“他和他家狗子是合约主奴，现在解封了，人跑了，小D正在耍手段把人追到手呢。”
　　“什么手段？”
　　洋子眨眨眼，神秘一笑：“欲拒还迎啊。”
　　桑西嘴角抽搐：“……幼稚。”
　　老蛇摇摇头：“年轻。”
　　“阿嚏、阿嚏！”远处擦地的骆炎亭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心里还喜滋滋的觉得是宋译在想他。
　　洋子不负众望敲诈了一顿河底捞外卖犒劳了众人的胃。直到热乎乎的火锅架上了桌，咕噜咕噜冒着煮沸的泡泡，在场的所有人才第一次感觉封城的生活落下了帷幕、生活终于重新步入正轨。
　　骆炎亭拍了张照发给了宋译，附言：“听说下周堂食就恢复正常了，明天下班一起吃晚饭吧。”
　　没想晚饭后众人开了箱啤酒把酒言欢的时候，对面来了回信：
　　“不吃。”
　　骆炎亭垮起个小狗批脸。
　　他走到室外，掩上了门。今天的夜晚万里无云，上海的天空有几颗星星正挂在天上闪烁着微光。
　　他摁下了通话键，背靠着墙望着星空，等着忙音掐断的瞬间，电话对面传来他日思夜想的低沉嗓音。
　　*
　　宋译看见来电人是骆炎亭时迟疑了一会儿，这还是他们分开了一周后第一次打电话。他思量再三，还是选择接通。
　　“喂？”
　　“为什么不和我吃饭？”骆炎亭单刀直入。
　　宋译说：“为什么要和你吃饭。”
　　电话对面噤声了两秒，有些喧嚣的背景声显示他在外边，宋译有些疑惑。聚会？酒吧？但是现在娱乐场所都还没有恢复正常，他能在哪里。
　　“你忘了吗？我在追你。”
　　夏风吹拂，这句话仿佛被风吹散了，传到宋译耳朵里时，他听不太真切。
　　“是吗？”
　　宋译有些茫然，他知道骆炎亭不说假话，但他还是介意他的不挽留。比起言语，他更在意对方做了什么。
　　“我很想你。”
　　宋译的心脏漏了一拍，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说：“你是在想我，还是想我做你的狗。”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如果我只是想要个sub，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你走，不是吗？”
　　话题触及到了宋译一周都没解开的郁结，但他没听懂：“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小D？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骆炎亭回头，是出来抽烟的桑西。室外没有灯，周围一片黑暗，骆炎亭指了指手机示意在打电话，桑西这时才看清楚，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进出之间，门一开，室内的喧嚣声传入了宋译耳内。
　　宋译问：“你在聚餐吗？”
　　“是的，都是圈内的朋友，我刚刚给你发了照片。”骆炎亭说，“刚才我的意思是，我想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们第一次约调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约调的时候小区封了，你被迫住在我家；包括后来签订圈养协议的时候，我是dom的身份，都或多或少左右了你的选择。从头到尾，我都是在用dom的身份和你相处，你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都是在被动地接受。”
　　“我喜欢你，宋译。我没有挽留你，是因为你需要离开我去做一个属于你的选择，我是你的下属，年纪也比你小，没有你成功，也没有你成熟。如果你会选择我，我希望不只是因为我是个dom，而是因为我是骆炎亭。”
　　宋译安静地听着，末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骆炎亭刚想开口，就听见电话对面的人说：
　　“明晚一起吃饭吧。”
　　原本围在火锅旁边喝酒的人忽然消失了，多了扒拉在露台门后边偷听的四个人头。
　　桑西：“上钩了？”
　　蛇音点头：“上钩了。”
　　“这么容易？”
　　“欲拒还迎，只有陷进去的人才看不穿这种小伎俩，我看他们能成。”洋子摸摸下巴，“我赌他俩三个月不到就能复合。”
　　“我赌两个月。”
　　“我赌一个月。”
　　“……”
　　*
　　驭望APP。
　　D.TM：[图片]想小狗了。
　　配图是今晚上海的夜空，两颗星星闪闪发亮，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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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闭站后会在海棠继续更新，废文开站再搬上来（快完结了


第46章 好久不见
　　疫情结束，终得拨云见日，生活步入正轨，重新回到公司的感觉很奇妙。
　　复工的第一天，骆炎亭抵达公司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半。电梯到达了楼层“叮咚”一声开启，他迈步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宋译。
　　他的上司一如既往来得比谁都早，此时正穿着正装，戴着细边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
　　“宋总，早上好。”
　　宋译一抬头，是骆炎亭站在他的面前。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一段时间，此时部门只来了廖廖几人。许久不见，大家都还没开始工作，两人三人聚在一起聊天，骆炎亭上前打的这一声招呼并不突兀。
　　宋译看着他，说：“早上好。”
　　骆炎亭冲他微笑，宋译和他对上了眸子，目光在空中交汇，此时无言胜有声。
　　骆炎亭说：“好久不见。”
　　宋译也回：“好久不见。”
　　此话不假，虽然他们没见面的时间不如别人两个月长，但分开的这一周，他们似乎都分外想念彼此。
　　在骆炎亭的眼里的宋译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高效冷血工的作机器，变成了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真实的人类。
　　他依然敬仰他，憧憬他，即使过去的两个月里，他曾是他的小狗。
　　骆炎亭的目光如炬，仅仅是对视了一瞬，宋译就撇开了目光。他的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他们有了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共同的秘密。
　　但那天的晚餐最终还是没吃成，宋译有一个会议从四点开到了七点还没结束，骆炎亭手上也有一个需求即将上线。忙了一整周，这顿饭就这么推到了周五。
　　周五下班前，骆炎亭收拾完了东西准备离开，远远望见宋译依然在和同事交接工作。
　　他穿着板正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锐利，举手投足间镇定又优雅，浑身散发着强大的上位者气场。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在他面前就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
　　骆炎亭看着他说话的间隙喉结上下滑动、唇瓣一张一合的样子，只想用手钳住他的脖颈，把他在办公室狠狠办了。
　　*
　　今天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日料店。
　　宋译比约定时间来晚了十多分钟，周五的夜晚餐馆一片喧嚣景象，骆炎亭在角落的卡座里等着他。
　　“抱歉，堵车来晚了。”
　　骆炎亭收起手机，冲他微笑：“没事，宋总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赏脸吃饭，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宋译挑眉，但他自知理亏，低声道：“对不住，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骆炎亭本来是想开个玩笑，宋译有多忙他这几个月再清楚不过了，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却没想到对方当了真。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忍着想揉他的脑袋的冲动，笑说：“开玩笑啦，没有真的怪你。点菜吧，这家店我朋友说味道不错。”
　　菜上得很快，用餐的间隙里，宋译偷偷瞄着对面的人，却不小心被骆炎亭捕捉到了视线。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
　　骆炎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宋译感觉自己的脸颊逐渐升温，连忙岔开话题。
　　“好好最近怎么样了？”
　　他努力想找一下正常的话题去聊，却发现俩人之间除了工作和bdsm，就没什么再好聊的了。他逐渐开始明白了骆炎亭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你离开那几天他有些暴躁，现在好些了，还学会了后空翻。”
　　“后空翻？”
　　骆炎亭看着宋译眨巴的眼睛，觉得让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听懂“我家猫会后空翻”这个梗，是有那么点高要求。
　　骆炎亭说：“意思就是他想你了。”
　　宋译放下碗筷，犹豫了一会，说：“那我能去看看他吗？”
　　这话里有话。
　　有谁是真的想看会翻后空翻的猫呢？愿者上钩，宋译就是上钩的那个。
　　可是现在，钓鱼的人却还不想收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稍微有些压抑和尴尬。
　　等待对方答复的时间里，宋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以宣告他已经吃饱喝足。
　　“宋译。”
　　“……嗯？”
　　“你逃过单吗？”
　　宋译错愕地抬起头，却看见骆炎亭扬起的嘴角。
　　“？”
　　“也不完全是逃单。”
　　骆炎亭笑，从钱夹里找出几张红色的毛爷爷，塞在了空无一物的餐碟下边。
　　他甚至不给宋译反应的时间，牵住了他的手：“随身物品都拿上了吧？”
　　“什、等等……”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一，跑！”
　　骆炎亭在前，宋译在后，两只手紧紧握着彼此，手心微微被汗水打湿。他们跑出了餐厅，短短的几秒钟里有食客侧目、有才反应过来的员工的惊呼；起身的时候侧腰撞到了桌角隐隐作痛，在店门口和排队的人撞了满怀也来不及说抱歉。
　　有人在后边追着他们，嘴里喊着什么，宋译听不清。
　　飙升的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奏着狂想曲，四周喧嚣声和路边的霓虹灯连成一片，聚成汪洋。
　　他们跑得飞快，快到甩掉了身后的人，快到看不清周围一切。
　　骆炎亭回头，正巧撞上宋译的目光，他们相视一笑。
　　仿佛是小溪里安静流淌的水珠忽然坠下万丈悬崖，此时此刻，宋译感到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
　　骆炎亭带他拐了两个弯，来到停车场。
　　“上车！”
　　宋译把随身物品丢在后座，上车、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骆炎亭以最快速度发动了轿车，“呼——”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大脑还来不及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宋译靠在车门上喘息。
　　“爽吗？”骆炎亭开着车，问。
　　宋译笑：“爽死了。”
　　“现在想去哪里？”
　　“不知道，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宋译摇下车窗，泄进车里的风吹乱了他的额发，他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酣畅淋漓。
　　他的生活里，很少有说“不知道”的时候，但现在他决定把自己交给命运，交给骆炎亭。
　　他循规蹈矩的人生太需要一次逃单，太需要一次出轨。
　　“谢谢你。”宋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骆炎亭侧目，说：
　　“不用谢。是你认同了我的决定，让你快乐的是你自己。”
　　--------------------
　　大家也好久不见~


第47章 我喜欢你
　　骆炎亭驾车驶过黄浦江边，看周围的景色，是在往城郊开去。
　　这一段路甚少有行车，他把车速压到了限速的最高点。宋译正靠在车窗上托着下巴看着外边的景致。
　　骆炎亭的视线很难不被他吸引，他不时侧目看去，明灭交替的灯光下，宋译的下颌到喉结在到敞开的领子露出的锁骨，牵出了一条修长优雅的弧线。
　　车载音响里，Queen的主唱Freddie Mercury的声音跨越了世纪来到当下。
　　“Ooh somebody，Anybody find me——Somebody to love......”
　　此时他只想让时间在此停留，长一点，再长一点。
　　*
　　车子开始上坡，驶上了一段山路。
　　“这是哪儿？”宋译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
　　宋译看着周围没有一盏路灯：“如果我是个女生，这个时候我就要担心你是不是要拐卖我了。”
　　骆炎亭笑：“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住在这附近，小时候我曾经他们家住过两个月，是他们带我来的这里。就在去年，我还来过一次。”
　　“到底是什么地方？”
　　山路到了尽头，周围是两三米高的树丛。骆炎亭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把刚才买的酒拿上。”随后他打开了下车打开了后备箱，宋译提上便利袋跟上，看见后备箱里有手电筒、驱蚊水还有餐布，野餐的东西好不齐全。
　　骆炎亭把手电筒打开，山路再往前是人踏出来的小径，不知道通往哪里。他说：“跟我来。”
　　他们在树丛中穿行了大约五分钟，宋译能感到地势不平，他们一直在爬坡。
　　骆炎亭走在前边，走过一个拐点，前边忽然有点点星火。
　　“到了。”
　　这是山顶的边缘。
　　最后一截山路有些陡峭，骆炎亭在上边弯下腰拉了宋译一把。宋译站定后还来不及松手，随即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那是一幅上海一角的夜景鸟瞰图。
　　路灯点缀下蔓延至山脚的城市大道条条交错，像是闪光的丝绸。灯火交融的那一边是他们来的方向，依稀能模糊辨认出高楼大厦的影子，层层叠叠，像是钢筋水泥驾起的群山。
　　今夜无云，远离了城市光污染的天空，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骆炎亭铺开了餐垫，俩人席地而坐。罐装啤酒的拉环开启，发出“咔哒”声响。
　　他们碰了碰杯，微凉的酒精灌入喉咙，缓解了夏日最后的焦躁。
　　宋译：“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是你把主导权交给我的。”骆炎亭说，“不喜欢吗？”
　　“很喜欢，我还从来没以这个角度看过上海。”
　　骆炎亭笑了，说：“你闭上眼睛三十秒。”
　　“干什么？”
　　“你先试试。”
　　宋译半信半疑闭上眼，他在心里从三十开始倒数。
　　数到零的时候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再仔细看看。”
　　四周的黑暗里，一个光点忽然从他眼前飘过，他定睛一看，是萤火虫。
　　眼睛适应了无光的环境后，他才发现这不是偶然，两只三只……那是成百上千只萤火虫，时而隐秘，时而浮现。
　　百感像是喷涌而出的泉水，从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倾斜而出。
　　骆炎亭说：“最近正好是萤火虫交配的季节。”
　　“其实你让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吻我。”
　　宋译的话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就在骆炎亭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地拿起酒瓶啜了一口：“但现在我觉得比起一个吻，还是萤火虫更好。”
　　骆炎亭哑然失笑，他上半身前倾靠近了宋译，在他耳边轻声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吻你，还是不想让我吻你。”
　　宋译定定地看着他，四目相接，他们之间仅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他们共享着彼此的呼吸。
　　是宋译先靠近的，但就在俩人的唇瓣仅差分毫的距离时，骆炎亭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宋译……”
　　他躲开了。
　　骆炎亭说：“宋译，你想好答案了吗？”
　　宋译一愣，垂下眼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那如果现在我吻你，我们算是什么？”
　　“……我不知道。”宋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只知道我想要你碰我……就现在。”
　　骆炎亭本想继续吊着他，再逗逗他。他原本计划在交往前都不会碰宋译，气氛所至都已经给他全数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他想要他，他已经想要他想要得快疯了。
　　这一次没有矜持，没有犹豫，他们相拥在一起，激烈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唇瓣厮磨，耳边全是化不开的暧昧的呼吸声。
　　宋译的手摸索着褪下了骆炎亭的外套，骆炎亭也解开了宋译的衬衫的扣子。裸露的前胸暴露在空气中时，山野的风吹过，给发热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微红。
　　骆炎亭亲吻着他的颈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往下隔着面料摸到了宋译支起的帐篷。
　　“……我以为，正常做爱你不会有什么感觉。”他耳语。
　　宋译说：“平时是这样的。”
　　“那现在呢？”
　　宋译没有回答他，他挑起骆炎亭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衣物散落在满地，两个人的欲望赤裸相对时，原本一直被压在下边的宋译却推着骆炎亭的肩膀，翻了个身把他按在了地上。
　　主导权被剥夺，骆炎亭的内心有些许不舒服。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身上的人，看得宋译面颊发烫。
　　宋译两腿跨坐在他的胯间，扶着骆炎亭的阴茎，对着自己的穴口前后动腰色情地摩擦着。他自己想要得不得了，但他更喜欢欣赏骆炎亭现在的表情。
　　骆炎亭挺腰想进入那湿润狭窄的甬道，但每次都被宋译躲过去。
　　他沉下声：“宋译。”
　　“求我。”
　　“……你再说一遍？”
　　宋译舔了舔唇，学着骆炎亭之前操他时候的语调，重复了一遍：“求我。”
　　骆炎亭不由分说翻身把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下半身毫无怜香惜玉地用力挺身，把阴茎全数没入他的身体。
　　宋译太久没有尝到被暴操的滋味，本身承受力就跟不上骆炎亭的性能力，只想穿越回上一秒掐死那个火上浇油的自己。
　　野外的环境并不安全，虽然知道并不会有人来打扰，但宋译还是闭紧了嘴，只是用鼻腔发出轻喘。骆炎亭见状，用两指撬开了他的唇，玩弄他的舌头，胯下操得更猛了，每一次肉体相撞都发出“啪啪”的声响。
　　宋译再也忍不住，他环抱着骆炎亭，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摩擦自己的阴茎，腿部一阵痉挛，直接被操射了。
　　骆炎亭把他抱起来，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阴茎还深深埋在他的体内，从下往上操的角度让阴茎进去得更深了。
　　宋译刚刚射了的阴茎进入了不应期，变得疲软，但也随他摆布，他知道骆炎亭还没爽到。
　　“骆炎亭……”
　　“嗯？”
　　……我喜欢你。
　　心里有声音小小声说到，宋译张了张嘴，但没说出口。
　　他只是亲吻了对方的耳后。
　　＊
　　回程的车上，宋译睡着了。
　　骆炎亭把他送到他家楼下，轻轻拍醒了他。
　　“宋总，到了。”
　　激烈的性爱之后睡得总是很沉。宋译幽幽转醒，看见窗外熟悉的景色，知道是到家了。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周六的凌晨一点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这辆车，离开骆炎亭的身边。回到自己家里就仿佛回到了原来那个四平八稳到窒息的生活里，不会再有人带他逃单，带他开车兜风，带他上山看萤火虫看夜景，再赤裸地接受自己的欲望。
　　他喜欢的仅仅是单纯做为dom的骆炎亭吗？他的身体比起他的犹豫先行一步给出了答案，不在ds的游戏里，他也无比想要这个人。
　　“宋译？”
　　他回过神，解开了安全带：“那我走了。”
　　“嗯，晚安。”
　　“晚安。”宋译表面上波澜不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骆炎亭看着他上了楼，看着他家的窗户里亮了灯，才发动汽车掉头离开。
　　宋译站在窗前，看着汽车尾灯渐行渐远。
　　手机微信聊天界面的输入框里的那一句“我喜欢你”，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第48章 冰川融化
　　未来创远的小刘最近发觉她的冰山美人上司不太对劲。
　　冰山美人之所以叫冰山美人，一是性格冷淡，二是长的好看。
　　但近日这冰山有了融化的趋势。
　　张嘉欣看见刘婧中午的便当都顾不上吃，目光发直看着远处，伸手夹了一块她的鳗鱼都没反应，问到：“看什么呢？”
　　“宋总……笑了？”
　　“？？？”
　　张嘉欣顺着转过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从来都是在工位上吃外卖的宋总，今天居然来茶水间吃自制便当了。
　　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没笑啊。”张嘉欣失望转回来。
　　“真的笑了，就在刚才。”
　　“没看走眼？”
　　“真没走眼。”
　　张嘉欣又转身看了一眼，正好撞见宋总迎面走来去洗碗池洗碗，赶紧转过身假装继续吃饭。
　　刘婧小声道：“你没觉得宋总最近不太对劲？平时都有点凶凶的，最近忽然变得很和蔼。”
　　“是有点，难道谈恋爱了？”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在想的东西。
　　“听说那天浩泽去拷问炎亭了，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了没？”
　　“没有，他嘴巴可严，就说是宋总有事找他，结果俩人一起封家里了。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张嘉欣撇嘴：“你信？”
　　“也不是不可能……”
　　“嘿刘婧。”
　　八卦漩涡中心的骆炎亭忽然出现在身边，俩人都浑身一个激灵。
　　骆炎亭把一大盒蓝莓摆在桌上：“帮我洗一洗在办公室分了吧，我爸妈从家那边寄来的。”
　　刘婧说：“你怎么自己不洗。”
　　“着急开会！”
　　“午餐时间开会？”
　　“那就得问Mike怎么安排的会议时间了。”
　　骆炎亭三言两语解释完，望了一眼正在水池边的宋译，又说：“那就拜托你们啦！”然后离开了现场。
　　宋译听见了他的声音，却等他走后才稍微往他刚才来的发现探望一眼，又低头专注洗碗。
　　这一幕落在了两个人的眼里。确认骆炎亭走远后，刘婧默然：“我不信了。他俩绝对发生了点什么。”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
　　张嘉欣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八卦过：“我说，咳咳，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要是他俩真的在一起，谁1谁0？”
　　“大概率……宋总是1吧……”
　　*
　　【SY】：便当很好吃，谢谢。
　　线上会议开完，骆炎亭才看见宋译发来的私聊。
　　【D.TM】：你爱吃就好:)
　　【SY】：让我想起在你家住的时候。
　　【D.TM】：我特意调整了咸淡
　　【SY】：能吃出来。
　　冰山确实是融化了一些，以前的宋译绝不会在工作时间聊私事。
　　宋译还没有给他答案，但是骆炎亭也并不着急。
　　【D.TM】：驭望的聚会今晚开始发售门票，你来吗
　　午休时间还有十分钟才结束，宋译拿起手机，打开了驭望。
　　他已经很久没登入了，这时候才发现首页的轮播图换了内容，最显眼的地方放着半个月后聚会海报，点进去能看见活动的安排表，他注意到D.TM在晚上有一场绳艺表演。
　　【SY】：那个周末我要回家一趟，看情况。
　　【D.TM】：好吧
　　【D.TM】：下楼做核酸？
　　【SY】：有个会，你先去吧。
　　骆炎亭本想再和他聊一会，但是看见宋译站起身拿上笔记本电脑走出办公室，只能在心底暗自叹气。
　　但他一转头就看见张嘉欣斜射过来的目光，那眼里写着：你俩肯定有事。
　　他做了个鬼脸，忙工作去了。
　　*
　　日子回归原本的正轨之后，时光飞逝，有时宋译都在怀疑那封城期间做梦一般的86天是否真实存在过。
　　但此时他站在楼梯口，看着紧闭的家门，想起那一通电话的争吵，心里明白这是那些天留下的数个结果之一。
　　他拿出钥匙，开了门。
　　厨房里的炒菜声和油烟味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宋译嗅了嗅，这是她最拿手的竹荪菌菇排骨汤。但他这次回家前并没有提前打招呼，现在还是早上十一点，这汤是做给谁的？
　　宋译脱下口罩，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上，看着自己母亲背对着门在灶台上忙前忙后的模样，只觉得她的背影又比之前驼背了些、头发也更花白了些。
　　宋译鼻尖有些发酸，先前的负面情绪，在看见她时也烟消云散了：
　　“妈。”
　　厨房的声响让她毫无觉察，宋妈一转头，看见有人站在身后，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我的天哪……吓死我了……”她赶快蹲下拾起地上的锅铲，又被那发热的铁柄烫着了手。
　　宋译捡起来，放在水池里冲。
　　自从在隔离时她那一通电话打来之后，他们的关系就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相比于二十年前她发现了宋译的性取向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译没有提起那件事：“你不知道我回来，这么多好菜，做给谁吃呢。”
　　宋妈红了眼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衣袖擦了擦泪水。
　　“……等会你李叔过来吃饭。”
　　“李叔？”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宋妈还想解释更多，也不得不擦擦手去开了门。
　　来人是一个宋译没见过的叔叔，和宋妈年纪相仿，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宋译微笑打招呼：“李叔好。”
　　他知道，此时此刻他需要扮演一个讨人喜欢的正常的乖孩子。
　　这顿午饭吃的倒是很融洽，仿佛之前的隔阂不存在似的，宋妈一边说“这孩子回家也不告诉我一声”一边给他夹菜。李叔人也好，一直在找话题和宋译拉近关系，俩人居然还挺聊得来。
　　李叔夸了无数遍饭菜好吃，宋妈嘴上虽谦虚，却早已笑开了花。这些都落入了宋译眼里，他默默扒拉着饭，也打心底为她开心。
　　饭后他主动收拾碗进了厨房，正挽起袖子准备洗碗时，一通电话打来了。
　　是骆炎亭。
　　“喂。”
　　“喂，你在家吗？”
　　“在，怎么了。”
　　骆炎亭此时正站在今晚聚会的场地现场，下午两点的酒吧本应冷清，此时却热热闹闹都是人。
　　桑西正在门外抽烟打着电话协调物资，蛇音正在化妆，老蛇和洋子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场地……他自己也是在等待化妆的空隙里给宋译打了这一通电话。
　　原本因为宋译不能来而沉到湖底的心情，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悄悄然冒了个开心的泡泡。
　　他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宋译看了看时间：“你们现在应该是在准备现场吧。”
　　“是，等会要进行最后一次排练。”
　　“……如果来得及，我会回去看的。”
　　骆炎亭知道这不过是说辞，他家离这里三百多公里远，单程四五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赶得回来。
　　但他还是在手机这端笑了起来，说：“好好和她解释，她爱你，她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好。演出加油。”
　　晚到的化妆师出现在了店门口，气喘吁吁推开门。骆炎亭和她招了招手，说：“我得先忙去了。”
　　他们互道再见，宋译收起手机，转身看见站在门口的宋妈。
　　她手里拿着两个待洗的杯子。即使宋译没在电话里说什么，但知子莫若母，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案发现场，嘴唇颤抖：“……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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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渡一下
　　下章有小骆的绳艺表演~


第49章 聚会当晚
　　宋译叹了口气：“是。”
　　空气在此凝结。
　　宋妈提高了声调，但又克制着嗓门：“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疫情期间，”宋译神情镇定，心里却也发抖，“但如果你问的是我的性取向，那就是一直都是，从小时候到现在。”
　　宋妈跌坐在地上，捣着脸，掩盖哭腔：“你刚才、你刚才还在饭桌上和李叔说，说找到了合适的女孩子就结婚生子……”
　　“妈……”
　　“别碰我！”
　　宋译想去扶她起来，却被她躲了过去。最后还是闻声而来的李叔扶起了她。
　　“怎么嘛怎么嘛，母子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沟通的……”
　　宋妈还是情绪激动，抽泣得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精心打扮的妆也哭花了。
　　李叔把她扶到卧室的床上，关上了门哄着。宋译站在紧闭的门前，心像是被一块巨石牵着往下坠，肺部仿佛丧失了功能般挤成一团，只觉得压抑又窒息。
　　里边哭声渐小，李叔开了门走出来，看见了局促的宋译。
　　“你先回去吧，你妈最近血压不稳定，我怕她出什么事。这里我来劝劝她。”
　　宋译勉强牵起嘴角：“那就……麻烦您了。”
　　“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嘛？这样我劝她，也好对症下药。”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宋译捂住了眉眼，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我对您说谎了，我这辈子，大概没法按照她的心愿结婚生子……”
　　他不知道李叔能听懂多少，他只能闪烁其辞，或许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性无能也比坦白他只喜欢男人更好。
　　李叔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像长辈般摸了摸他的头。
　　*
　　驭望的圈内聚会，从策划到付诸实践，受到疫情影响足足从年初拖到了年中。
　　聚会晚上六点开场，很多圈内做手作道具的摊主们提前进了场子。圈子不大，大多数人都互相认识，准备摊位的空闲里，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酒吧的中心。
　　那里今天临时被改造成了绳艺场，在表演结束之后可供大家交流技术。但现在那里正有几束聚光灯射下，一对绳师和被缚正在做最后的彩排。
　　D.TM戴着白色的系带面具，只能堪堪遮住上半张脸。他一席纯白色的浴衣，领口是一个深深的V字形，露出前胸。
　　配合他演出的蛇音身材娇小，穿着半宽松的黑色轻纱衣裤，姣好面容加上及肩的长发让他有一种雌雄难辨的美。
　　表演者都身着无色，殷红的麻绳是联系着他们的安静地流淌的河。
　　绳师与被缚的关系就隐喻在这条并不宽阔的河流当中，指尖的热度顺着走绳的方向传递给彼此，慵懒松懈的灵魂默许着另一方强势且霸道地入侵。
　　绳艺表演和普通绳缚的区别在于，它一半是绳，一半是演。蛇绳屿工作室全员都参与了这次创作，除了展现出来的机巧，还需要带入剧情和人设。
　　但现在只是彩排，骆炎亭更需要保持正式演出的体力，即便没有展现出表演的全貌，也足以震撼在场的观众。
　　蛇音缓缓落地，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一圈圈散落，音乐渐隐，周围响起了掌声。
　　“我原本在想两个男性一起完成的绳艺会不会没那么吸引人，”有人说，“看来还是我多虑了”
　　骆炎亭摘下面具，盘腿坐在地上收拾绳子，问：“刚才有哪里不舒服？”
　　“第二次腾空的时候这里有点疼，”蛇音背对着他掀起衣服下摆，那里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印，“不过也就大概三分钟的时间，还能忍。”
　　骆炎亭伸手摸了摸，确保没什么问题：“知道了，正式演出的时候我会在下边加一个结分担一下这里的力。”
　　老蛇从场边走过来，他做为整场指导和蛇音说着话，骆炎亭的心思却逐渐飘走。
　　他看见酒吧外边天色渐暗，很快就到观众入场的时间了。他打开微信里宋译的聊天窗，一小时前他发的“在干嘛”一直没有收到回音。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上前帮忙的洋子看见他在发呆，就多看了两秒：“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点回去补妆！化妆师——”说完遍推搡着他回后台。
　　主控室的灯光亮起，有人走到了台前，整场聚会的背景音乐响起了歌单上的第一首歌。
　　观众们开始陆续进场了。
　　在这名不见经传的一天、上海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有一个地方齐聚着一群拥有同样奇怪性癖的人。
　　这里把“不正常”当做“正常”，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溶解在酒精和音乐里，变得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的话题。
　　这里是他们的乌托邦，是他们惺惺相惜的避难所。
　　*
　　晚上九点半。
　　今晚负责检票的洋子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往现场张望好久了。这个点已经没有了入场的观众，大多数人也已经在吧台点过一两轮酒水，是现场气氛正好的时候。
　　她正分神玩手机，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
　　“您好，是在这里检票吗？”
　　来人穿着oversize的黑衬衫，一条灰色西裤衬得腿笔直。即使来人戴着白色口罩，眉目间的英气依然逼人。洋子看得呆了呆，连忙回：“驭望聚会，对对，是这里。请先扫一下健康码再出示一下电子票。”
　　男人似乎来得很匆忙，这会儿还有些小喘气。他的声音也煞是好听：“那个，D.TM的表演是不是已经……”
　　“没有没有，我们开场晚了半小时，你来得正好！”洋子连忙摇头，反身去拿台上的口罩，“今晚我们用口罩的颜色区分主动和被动，您看您是……欸，人呢？”
　　她迷茫地眨眨眼，在入场通道的尽头看见了男人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又默默把口罩放了回去。
　　反正至少他看起来也像个S，她歪着头想了想，遂放弃。
　　宋译一入场，就看见绳艺表演的场地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大圈，四周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聚光灯也已经就位。
　　回城的高速上堵了一会儿车，他也不管会吃到多少罚单，一路飙车到的现场，还好是赶上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率，环顾四周。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圈内的聚会，参展的人男女戴着项圈、穿着胶衣，打扮得大胆又开放；四五十家参展的摊位上售卖着手工皮具、鞭子，流光溢彩的夜光蜡烛，甚至还有各式触手造型的情趣用品……
　　他愣在原地两秒，上午和母亲的争吵与现在形成了强烈地反差，像是一冷一热两股浪潮拍打、冲刷着他心里的礁石。
　　“嘿，”有一个戴着黑色口罩、气质乖巧的女生和他搭讪，“你也是来看绳艺表演的吗？”
　　宋译没太在意，轻轻“嗯”了一声。
　　“里边是挤不进去了，但吧台那边我多留了一个位置，一起看吗？”
　　宋译看了看，确实就剩下那边的视野还可以了。他和她走过去，跟酒保点了两杯鸡尾酒送给了女生一杯，就算是感谢她了。
　　只不过女生好像会错了意思，拉着他问东问西，宋译应付了几句后，背景音乐响起，现场观众趋于寂静。
　　D.TM牵着蛇音的手走到聚光灯下，表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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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都会写超字数……
　　下一章小骆表演个绳艺，宋总表演个吃醋（


第50章 绳艺与吻
　　没有人再交头接耳，无数的目光聚集在那冷色的射灯之下，绳师和被缚站定在场地中央，他们面对面站着，牵着彼此的手。
　　酒保送上来了酒，却没能分到宋译的一丁点儿注意力。他盯着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
　　那不是他每日相处叫他“宋总”可靠下属，也不是会叫他“小狗”的协议主人，那是一个是属于这个小众圈子、属于全场所有人的D.TM。
　　他穿着白色的演出服，头发做了造型，虽然戴着面具也能看见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骆炎亭，少了点轻浮，多了点稳重，却也变得遥不可及。
　　他是一个象征，一个代号，在这里宋译什么也不是，但他骆炎亭是全场的焦点。
　　音乐响起了第一个音符，钢琴琴键声空灵且寒冷，让人无端想起凛冽的风刮过山岗，雪松上抖落下的积雪。
　　蛇音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后退两步，微微颔首，长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骆炎亭前进两步，似乎是要挽留，蛇音忽地剧烈摇头。发丝飞散开来，宋译才看清他脸上满是泪痕，打湿的睫毛轻颤，他的步伐不稳，却也坚定地后退，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
　　“我刚刚听场务说，这次的表演有一个大致的剧情。”他身边的女生轻声道，她的声音和背景音融在一起，像是娓娓道来的演出的旁白，“这是一场禁忌之恋，两个人深爱彼此，其中一人因为不可抗的外力想要退出，另一方坚定地挽留，最后两个人解开心结、和好如初。”
　　蛇音已经退到了场地的边缘，无可再退。骆炎亭踩着节拍，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向他伸出了手。
　　蛇音流着泪，跪坐在地上仰视着他，内心撕扯着、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来，小狗。”
　　时空交叠，有一句话忽地从脑海深处传来，震荡着发出回声。
　　宋译看着此时的蛇音，场景转换，他变成了回忆里那个场景里的透明的第三人。浴室里，骆炎亭站在门口，向着压抑着、哭泣着的他摊开手心、发出邀请：“过来，小狗。”
　　挣扎后的蛇音，缓缓伸出了颤抖的手，接纳了那一位前来施救的爱人。
　　宋译的眼底起了一层雾气。
　　刨除欲望本身，这句话是一切的开端。
　　得到爱人的默许，骆炎亭拿起了红绳。他们身着无色，在苍白色的灯光下，在无言的拥抱中，红绳从蛇音的身后一圈一圈缠绕到胸前，像是从一点开始肆意生长的爱意，从溪流汇聚成汪洋，不经意间，逐渐包裹住了蛇音的全身。
　　蛇音跪坐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些迷惘和不安，他挣扎了两下，站起身来又一次想逃跑，却发现他已经跑不掉了，他回头望去，是骆炎亭拉住了他身后未绑完的红绳。
　　——“别走丢了。”
　　俩人之间，红绳撑直了系在空中，蛇音此时才反应过来，从这个人的手中，他再也逃不掉了。
　　身边的女生轻轻吸气，说：“没想到还是虐恋，蛇音好像是被强迫的。”
　　宋译抿了一口酒，微凉的液体滑入喉中，缓解了内心如岩浆般炽热地涌动着的情感。他说：
　　“不……他没有。”
　　是他自己选择的，骆炎亭从来没有强迫他，从头到尾，那一份协议无论是从签订到结束，主动权从来都在他的手上。只要他说一个“不”字，骆炎亭就会停止这一切，正如隔离期间他被催婚的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一样。
　　他的挣扎不过是在自卫，他丧失了爱的勇气，他不想又一次被抛弃。
　　但那时候的骆炎亭只是牵紧了项圈上的系绳，坚定地告诉他：“别走丢了。”他和过去抛弃他的人不一样。
　　缠绕在蛇音身上的红绳越来越多，绳痕紧紧咬在他的肌肤里，黑色的面料与红色走绳的视觉对比十分强烈，他像是被束缚，却又像是在束缚中同时得到了片刻自由。
　　他腾空了，穿过吊点的绳子带着他的身躯悬浮在了空中。宋译能看见受力的绳结骤然绷紧，蛇音微微蹙眉，神情夹杂了一丝痛苦。
　　蛇音仰面朝上，他仿佛一个不小心坠下山崖的旅人，被红绳固定在了坠崖的这一刻。没有支撑的颈部向下仰去，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颌。
　　这个难度颇高的动作，骆炎亭仅用一个吊点就完成了。被束缚在空中时，一点儿轻微的动作，蛇音的身躯都会不受控地缓慢旋转起来。
　　音乐的声调骤然拔高，节奏感增强。刮过雪山山岗的狂风，开始向上攀升、攀升，终于攀上第一座高峰。
　　——“小狗可以是任何模样……小狗永远被爱。”
　　蛇音的躯体像是睡着了，但他的情绪却是鲜活的。他并不安宁，他不安地张开、又握拳的手，喘息的胸膛，隐忍的神情都在告诉他的爱人他的痛苦与挣扎。
　　旋转间，骆炎亭解开了绳结，轻柔地把他放下了，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音乐进入间奏，风声暂歇，当前的宁静是为了攀登下一座高峰。
　　四周响起了掌声，女生也鼓起了掌，她转头望向宋译，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表演，眼里的水汽早已凝结成了水珠，险要滑出眼眶。
　　“你……没事吧？”
　　“没事。”
　　女生递给他面巾纸，宋译道谢后接过。
　　“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译说：“因为出柜的事情……我和我妈妈今天吵架了。”
　　“你喜欢男生？”
　　“嗯。”
　　女生难掩失望的神色，但迅速调整了心情，说：
　　“这和处在圈子里的我们不是一样吗？如果能找到真正理解又包容我们的那个人，不论是S还是M，是dom还是sub，谁还在乎别人怎么想呢？世界可以很大，可以有七十亿人；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就像他们一样。”
　　音乐声渐起，雪山上的风又刮了起来，狭卷着无数雪花，将它们抛向空中，吹向不知名的何方。
　　蛇音再一次被吊上了空中，但这一次再无痛苦，只剩欢愉。红绳从他的身上蔓延，缠绕上了骆炎亭的双臂，那是他传递的爱。
　　六小时前，李叔把宋译送到了楼下，看着他坐上副驾驶，准备离开之际，他拦下了升起的车窗，他说：
　　——“孩子，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你娘，更不是你的什么家长。但是你不要受你娘影响太多，你该做什么、怎么做，这都看你自己。你的人生是你的，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的路爱怎么走怎么走；你别太担心她，如果你信得过我，你娘这边我来帮你搞掂。”
　　“你……没事吧。”女生看他神色恍惚，伸出手在宋译眼前晃了晃。
　　宋译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只是我想起来，你是今天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女生冲他笑：“这说明我说的是对的。”
　　掌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宋译这时才发现刚才恍惚之间，他错过了整个演出的最高潮。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的心现在比谁都澄澈了。
　　蛇音跪在地上，骆炎亭在他身后为他解绳。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像是涟漪一样，随着音乐的尾奏一圈圈散开。
　　随着最后一个绳结被解开，蛇音彻底恢复了自由，但他的心却永远会被这红绳禁锢。
　　他转过身，跪坐起来，抬起满是绳痕的双手，绕到骆炎亭的脑后为他解开了面具的系绳。
　　面具被放在了地上，D.TM第一次以真实面目示人。
　　他们对视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彼此。蛇音缓缓低头，长发遮住两个人的脸，遮住了他们的神情。
　　背景乐的最后一个音符悄悄然落在了他们的吻上。
　　聚光灯渐暗，全场爆发出了最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女生用力鼓着掌：“太震撼了……就像是真的一样，不过话说疫情期间D.TM好像收奴了，该不会就是蛇音吧？！”
　　宋译正端起鸡尾酒一饮而尽，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把酒呛在鼻腔里。
　　“咳咳……”
　　随着表演落下帷幕，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喝彩声还没有停歇，D.TM和蛇音朝着观众鞠躬。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再亲一个！”，全场便开始起哄。
　　宋译从自己的思绪中苏醒，他当然知道那些都是演出效果罢了，原本也没多想，现在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千里迢迢赶回上海，现在才看见骆炎亭的全貌。他穿着演出服、化了全妆站在舞台中央，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更显得意气风发。
　　而蛇音……
　　宋译怔住了，他这时才发现，蛇音……似乎就是骆炎亭的荒木经惟摄影集里，那一张泛黄的照片的主角。
　　这个发现给原本那不是滋味的火苗加了一把柴，“噌”地窜起了大火。
　　表演结束了，聚集的观众四散开来。宋译在他们之中逆行，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门后。
　　“先生，这里非工作人员禁止通……”有人站在门口拦住了他。
　　但是没关系，他的手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那人的衣角。
　　演出结束，骆炎亭正和蛇音还有周围的人有说有笑回后台更衣，就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扯住了自己的衣服。他转身一看，脸上那原本因为松懈而浮现出来的疲倦，就被惊喜所替代了。
　　“你什么时候来……”
　　只是话很快，他想说的话就全数被宋译的唇堵住了。
　　他又怎么会拒绝小狗的吻。
　　和刚才他与蛇音表演性质的唇碰唇不同，他们不顾旁人的目光分享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似乎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骆炎亭想，在这名不见经传的一天，他好像知道小狗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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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bgm：《Spira》- Enzalla
　　下一章是小狗表白~


第51章 夜末曙光
　　如果不是后台里的人多得摩肩擦踵，盯着他们的直勾勾的目光像是火星子，随时都能点着这一对干柴烈火，骆炎亭多少还得再和他失而复得的小狗亲热亲热。
　　宋译也是后知后觉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什么，他若无其事地戴回了白色口罩，面若冰霜，只是耳根早已经红透了。
　　“桑西姐，借一下化妆间。”
　　骆炎亭牵着他的手，也没等她同意，迅速躲进了旁边的隔间里。
　　看着大力关上门发出“砰”一声响的化妆间，桑西猛吸了一口卷烟，平时他们都是听的墙角，今天这一下脸还没看清，俩人就当着众人的面表演了个法式热吻，任谁都得冷静冷静个一分钟。
　　“那是……小D藏得严严实实连照片都不给看的他家小狗？”
　　旁边有人说到：“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人戴着的是白色口罩。”
　　“啊？那小D是1还是0啊？最近0s1m还挺火的来着。”
　　桑西才刚吐出烟圈，听及此又猛地吸了一口。她挥挥手驱赶人群，生怕他们脑洞大开：“散了散了，管他谁上谁下呢，给小两口一点私人空间。”
　　*
　　“他是谁？”
　　不知道是谁走得匆忙，没人使用的化妆间的灯只关了一半。这点光线足以让骆炎亭看清宋译红透的耳根，他伸手去摘下他的口罩时碰到了他的耳垂，那里是滚烫的。
　　他们离得很近，骆炎亭想继续刚才的吻，却被宋译推开了，他问：“谁？”
　　“……刚才和你以前表演的那个男生，你们认识很久了？”
　　“嗯，他叫蛇音，认识有四五年了。”骆炎亭顿了顿，才想起来。
　　“那你和他……”
　　宋译的目光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眨巴着在眼睑投下阴影。
　　骆炎亭一下就明白了：“他有主，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和他就有主了。他主人叫老蛇，也是我在圈子里的好友，他开了一家绳艺工作室，所以我和蛇音才认识的。刚才的结尾也只是表演需要，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宋译没动，也没说话，不稳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情绪。
　　骆炎亭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你不想我来吗？”
　　“想。”他凑近了，亲昵的鼻尖想要蹭蹭宋译的脸颊，“怎么可能不想你……”
　　“骆炎亭，”宋译再次拉开了俩人的距离，“我有事情和你说。”
　　直觉告诉宋译，这不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他回家了，探望了依然不愿意接受他的母亲，驾驶了长达八小时的汽车，脸上写满了疲倦，心里也莫名其妙地蹿着一股恼人的火；
　　这里是酒吧的后台，乱糟糟的化妆间里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味，差劲的隔音条件掩上门把外边的躁动声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烛光，没有红酒，更没有曼妙的音乐，甚至没有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打过腹稿。一切看起来潦草又随意，匆忙也真实。疫情把他们锁在那间小小的复式，此时他们在这个逼仄的隔间里，又像是命运恰到好处的安排。
　　这是三十二岁的宋译第一次表白。
　　他低着头看着脚尖，他知道骆炎亭在等。
　　只是大脑忽然之间一片空白，血液沸腾到了顶点，没有排练，也没有演习，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他……”
　　骆炎亭侧耳细听。
　　“他跪在你脚边的时候，被捆绑的时候，被你亲吻的时候……”他一字一句地说，紧攒的手捏皱了衣角，“我发现他是照片里的人的时候……我知道你们是在演出，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嫉妒，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宋译吸了吸鼻子，他忽然间感到委屈。
　　“骆炎亭，你达到你的目的了。现在我不仅想做你的狗，我还习惯了被你爱，我想我是被宠坏了，现在竟然想对dom提出要求……”
　　骆炎亭认真地看着他：“你一直有这个权利。”
　　“骆炎亭，你的小狗只能有我一个……好不好？”
　　宋译眼前的人没有立刻答应，却轻轻笑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你的答案吗？”
　　“是……”
　　“那我的答案是，”骆炎亭和他额头碰着额头，四目相接，眼底坦诚又清明，“你怎么会觉得我还能再找得到别的能和你比肩的小狗？我不管别人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恋人也好，dom和sub也罢，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也仅有你一个。”
　　“宋译，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你是哪一个身份，大家的上司、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你的哪一面我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如果未来哪天你感到迷惘、感到无助、感到不知所措，那我希望你能想起我，想起你的每一个模样都有我爱着，这些爱会永远支持你做你自己。”
　　宋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去，这个胸怀就像是他许诺的一般宽厚可靠。他环住了骆炎亭的脖颈，偷偷用他的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炎亭……”
　　“叫我什么？”
　　宋译笑了，道：“主人。”
　　“乖，”骆炎亭摸了摸他的头，“你就是我最好的小狗。”
　　*
　　疫情后的第一场圈内聚会在十一点正式落下帷幕，洋子收拾场地到了凌晨，终于接到桑西姐一通电话：“来商圈河底捞吃庆功宴。”
　　她、老蛇和蛇音一起打车赶到现场时，发现卡座里还坐了一个生人。
　　“这位是……？诶，你是那个晚到的帅哥。”
　　桑西正准备开口介绍，她就瞟到了餐桌底下小D和他紧紧牵着的手，聪明如她立刻反应了过来，俩人嘴上寒暄时不忘挤眉弄眼精神交流。
　　“追到了？”
　　“追到了。”
　　“我就说演出最后那个吻不能删吧。”
　　“还得是你。”
　　吃完了庆功宴，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俩人在桌上没少被灌酒，自然不能开车回去，于是打车回骆炎亭家。
　　宋译累极了，回去的路上也不顾司机的目光，把头靠在骆炎亭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得骆炎亭一度以为他睡着了，偷偷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宋译说：“你的朋友们人真好。”
　　“我弄醒你了吗？”
　　“没有，我一直没睡。”他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活出你想要的样子了，就像今晚我看见的一样，这些我以为的肮脏的欲望被端上了台面，穿上了好看的衣装，漂亮得像一场变装派对。你的朋友们也一样，他们自然而然地接纳了我，不问我是谁，也不问从哪里来。没有一点看怪物的目光……”
　　骆炎亭说：“因为谁都是怪物。你是，我是，大家都是，世界上有多少独一无二的人，自然就有多少独一无二的怪物。宋译，你知道你成为小狗后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吗？”
　　“什么？”
　　“爱自己，就像我爱你那样爱你自己。”
　　宋译笑，他说：“好。”
　　其实就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开始努力这么做了。
　　司机点开了早间新闻电台。
　　“……近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组颁布了优化防控二十条措施，本台请到了专家，来为我们读懂这‘二十条’……”
　　“……‘二十条’不是躺平，更不是‘摆烂’，是根据国内外病毒发展形式做出的新的调整……”
　　骆炎亭说：“天亮了。”
　　宋译睁开了眼睛，看见天边的第一抹阳光给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嵌上了金边。他眨眨眼，说：
　　“嗯，天亮了。”
　　--------------------
　　终于，finally，eventually, 在一起了呜呜
　　我（对自己的码字速率）倍感欣慰


第52章 出差归来
　　周一上午的未来创远大厦里漂浮着看不见的低气压，和上周五下班时的活跃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宋译今天才从北京出差回来，追进度例会改到了周三，于是办公室里的各位遵循着ddl才是第一生产力原则，一头扎进了看不见的看不见的河里摸看不见的鱼。其中，“上班摸鱼摸到就是赚到”（曾用名“宋总观察小分队”）小组首当其冲。
　　【yang.wang王阳】：谁把名字改回来了？不观察宋总了？
　　【jiaxin.zhang张嘉欣】：都回来上班两个多月了，还观察啥啊
　　【jiaxin.zhang张嘉欣】：改成嗑CP小分队还差不多
　　【jing.liu刘婧】：附议
　　电脑面前的直男程序员小王眉头皱了，这个仿佛全办公室都知道的八卦，只有他蒙在鼓里啥也不知道。
　　他抓抓脑袋，也没见他们在群里聊过啊，现在的八卦都靠心领神会的是吗？
　　【yang.wang王阳】：什么CP？
　　【haoze.xu许浩泽】：你不会真的信了炎亭的鬼话吧，日理万机的宋总，放弃大好的周末休息时光，跑到下属家里帮他搬家，正好碰上疫情被困一室？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yue.zhou周玥】：就是就是
　　【jing.liu刘婧】：附议+1
　　【yang.wang王阳】：额，虽然很碰巧，但还有别的可能吗？
　　【jing.liu刘婧】：反正我嗑宋骆
　　【jiaxin.zhang张嘉欣】：？年下的魅力你不懂
　　【jing.liu刘婧】：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宋总一定是攻！
　　“yue.zhou周玥”将群名改成了“嗑CP小分队”。
　　【yanting.luo骆炎亭】：……
　　【yue.zhou周玥】：诶呀，忘了正主还在群里
　　“yue.zhou周玥”将你移出了群聊。
　　电脑面前的非直男程序员骆炎亭看着群里的聊天戛然而止，停在了这最后一行小字上，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跳。
　　他其实还想再狡辩一下，现实比小说还要抓马，他编的版本已经相对靠谱了。宋总当时到他家里的时候，甚至不知道在网上撩拨他的dom是他的下属。
　　骆炎亭哼着小曲，点开了产品后台继续找bug，被踢出群聊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因为宋译今天出差回来了。
　　他们在一起才两周，宋译就出差了一周半。
　　昨晚宋译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今天早上九点却又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里，依然来得比任何人都早，比任何人都忙碌，却也比任何人都认真。
　　只有骆炎亭会注意到，他今早起晚了五分钟没来得及理顺的头发，有几丝落在了耳后；今天穿的在衣柜里放久了的衬衫，折痕比往日都重许多；细边的眼镜下，他的黑眼圈比平时都重了不少。
　　一整天下来，他想创造机会和宋译说上两句话，可他一直在开线上会议，帮忙点外卖拿快递的机会都被小王捷足先登。他这个小狗的主人和正牌男友，却还要在办公室佯装正常同事。
　　他只能把精力都投入在工作里转移注意力，成为了周一的办公室里唯一一个认真工作的人。
　　“呼。”
　　下午三点，骆炎亭终于找完了bug，并成功让新程序不依赖bug运行。他后仰靠在办公椅背上，目光习惯性地往角落看去，却没看见宋译。
　　“宋总呢？”他问旁边的小王。
　　“啊，不太清楚，可能开会了吧。”王阳瞥了一眼他电脑屏幕，“我靠，牛逼啊炎亭，才周一你这就改完了？”
　　“我下楼做个核……”话说到一半，骆炎亭才想起他们已经不用做核酸了，昔日的下楼摸鱼借口已经不管用了，“我去上个厕所。”
　　*
　　宋译今天喝了两杯咖啡，出差回来的疲倦没消除多少，卫生间倒是跑得挺勤。
　　他洗了把脸，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手机的功夫，骆炎亭推门进来了。
　　宋译一愣，似乎才想起来他今天工作消息回了不少，却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微信消息都忘了回。
　　他的男友第一句话是：“这儿有别人吗？”
　　“没有。”
　　骆炎亭顺手锁上了男卫生间的门。
　　宋译不明所以，但直觉有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怎么了？”
　　骆炎亭三步两步走近，从他身后搂住了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回来了，我现在才跟你说上第一句话。”
　　宋译皱眉：“这里是公司，你不要……”
　　“……不要什么？”
　　骆炎亭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颚，让他直视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侧往下走，大手笼罩着他胯间鼓鼓囊囊的部分。那里触及的不是柔软的生殖器的海绵体，而是冰冷坚硬的金属。
　　“下身戴着阴茎锁，却不回主人的话，让人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炎亭，等会三点半我们有个会……”
　　那只手正熟练地解开他的裤腰带，宋译挣扎着，却被死死按在洗手台边，骆炎亭的身形罩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对于宋总来说十分钟就够用了，不是吗？”骆炎亭亲吻着他的颈侧边，满意地听见宋译的喘息声变得浓重。
　　镜子里的宋译再也绷不住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是性欲正常的男人，自从住在骆炎亭家里之后再也不需要阴茎锁来压制心底的欲望了，重新戴锁的这十天可谓是折磨，他甚至都记不清之前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现在骆炎亭随便撩拨，他的性器就已经在牢笼里硬得发胀。
　　骆炎亭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麻利地开了锁。他太熟悉宋译了，更别提禁欲后的敏感度直线上升的身体，很快他就从宋译的脸上看见了他想要的答案。
　　“嗯啊……再、再快一点，主人……”
　　骆炎亭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宋总，这里是公司，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宋译西装裤滑落到了脚踝处，内裤也半耷拉在膝盖弯处，露出了修长的双腿，阴毛早被剃得一干二净，像是十二岁少年才发育的身体。
　　他的阴茎硬挺着翘着，龟头被刺激到衬出淫靡的嫩红，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骆炎亭的手，身体主动的润滑让快感翻了一倍。
　　宋译主动地挺身，感觉就快到高潮了。
　　卫生间外边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咦，男厕怎么锁上了？”
　　门锁被人用力拽了两下，见打不开，那人也没再尝试。
　　“可能里边在做保洁吧。”
　　“算了，去楼下的好了。”
　　宋译红着眼喘着气，要不是骆炎亭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他差点以为要被人听见了。骆炎亭咬了咬他的耳垂：“乖，没事。射出来吧。”
　　难得这一次骆炎亭没有为难他，他抖着腿射了，射得他的主人满手都是。
　　“回家再玩你。”骆炎亭拍了拍他的屁股，那里的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就是太过白皙，需要增添几道红痕。
　　宋译沉默地穿好了裤子，情欲消退，他也完成了从小狗变成了宋总的转变。
　　“我说过，”他深吸一口气，“在公司……”
　　“……在公司不要做奇怪的事情，不能暴露我们在交往，要离对方远一点，看起来互相不对付最好。”骆炎亭已经快背下来了，他在宋译的嘴上轻啄一吻，“但是太久没见，主人想小狗，小狗不应该更想主人吗？”
　　宋译抿嘴。
　　如果不想，他至于这么快就射吗。
　　*
　　像是小孩子撒气一般的，下午的新产品讨论会，宋总明里暗里针对起了骆炎亭。
　　“这部分的开发工作……”
　　“我看，骆炎亭应该还有档期吧。”
　　“还有运营部反馈的上一个产品的迭代工作……”
　　“骆炎亭能做。”
　　“……”
　　刘婧偷偷碰了碰张嘉欣的胳膊，用眼神问到：“炎亭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做的不好让宋总不开心了吗？”
　　不甘再次落后八卦的王阳加入了群聊：“不应该啊，炎亭今天就把bug修完了，代码我看了，又快又好！”
　　张嘉欣观察道：“但是你看，炎亭好像一点不高兴都没有诶，什么活儿也都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刘婧捂嘴：“更好嗑了！”
　　王阳：“？”他不是很懂这群女人。
　　*
　　晚上八点，骆炎亭下班了，出了公司大门左转。
　　晚上八点半，宋译下班了，出了公司大门右转。
　　十分钟后，宋译出现在了骆炎亭的车里，熟练地系上了副驾驶座的安全带。
　　“那么多工作，你是想累死谁，嗯？”骆炎亭明知故问，宋译这是在报下午在卫生间做那事的仇，但他也乐得接活。
　　谁让宋译的报复心，只报复在他一个人身上。
　　“让你长点教训。”
　　“有没有一种可能，主人不高兴了，挨揍的是小狗。”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晚风间，骆炎亭听见宋译毫无波澜的声音：
　　“说得好像主人高兴了，小狗就不会挨揍。”
　　骆炎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末了，问：“回我家？”
　　“嗯。”
　　那是小狗的家。
　　--------------------
　　小骆心疼了，回家再慢慢玩宋总~（擦口水


第53章 体内下卵
　　当晚宋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戴着阴茎锁出差的这几天，欲求不满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比他小五岁、气血方刚的骆炎亭。
　　他原本以为骆炎亭是能忍的，回忆起当初被圈养的时候，骆炎亭永远是以sub的欲望先行。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得到了爱而恃宠而骄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热水澡冲刷走了一天的疲倦，浑身的毛孔都因为热气而舒张，让他身心都松懈了下来。宋译洗完了澡，就看见外边毛巾架上为他准备全套洗浴用品，甚至还有一套新的睡衣睡裤和情侣款牙刷。
　　他捧起睡衣深吸一口气，那是骆炎亭家里特有的雪松味。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他的内心立即因为这实感而泛起小小的欣喜。
　　好好正在猫窝里呼呼大睡，宋译决定明天早上起来再和他打招呼。他上了楼，看见的却是整装待发的骆炎亭，不禁愣了一下。
　　“你不洗澡吗？”话刚落音，宋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明显是洗过澡才穿上的。
　　“洗过了。”
　　“……今晚要调吗？我累了，明天还要上班，能不能周五再说。”
　　“《圈养协议》第二条……”
　　宋译瞪他：“《圈养协议》早就过期了。”
　　骆炎亭拾起他搭在肩膀上的浴巾，擦了擦他还在滴水的头发：“那我宣布它现在改名为《主人和小狗协议》，从现在开始生效。”
　　宋译只是嘴上倔，他喜欢正装调教，所以即使公司没有着装规定，平时上班也会穿着禁欲的西装。骆炎亭很懂他，他们太久太久没有调教过了，刚才愣住的那几秒，他的血液早就奔腾到了下腹，欲望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跪下。”
　　宋译没有一点犹豫。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标准的服从的跪姿，脚尖踮起，双膝朝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直视dom的脚尖。
　　“狗会穿衣服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脱？”
　　宋译立即照做，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碰碰他的膝盖，企图得到主人更多的怜爱。
　　但今天晚上的骆炎亭似乎收起了做为爱人的宠溺，做为主人，他不打算放过他的小狗。
　　他把教鞭递到他的嘴边：“咬着。”
　　宋译听话地衔着，就见他的主人拿起一根原色的麻绳，绕到了他的身后，给他简单绑了一个背手缚。
　　他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向后仰起脸，取走了他嘴里的教鞭：“我不想把你的腿也绑上，所以你等会最好给我听话。去床上撅起屁股跪好。”
　　失去了双手做为趴跪姿势的支点，宋译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用肩膀做为支撑。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半勃的阴茎和睾丸受到重力拉扯垂在空中，私密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骆炎亭的眼里。
　　紧接着，他的后穴就被润滑过的手指深深地捣了进去。
　　“唔嗯……”
　　虽然那里早就习惯了被插入，但是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的快感，还是让他呻吟出声。
　　况且他的主人仿佛真的把他当做了一条狗，手上深入又抽出，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宋译看不见他的动作，只感觉那只手在他的体内翻搅了一阵，逼得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之后便抽了出去，很久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不耐地晃了晃腰，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一张一合地，期待着下一次地插入。
　　但这次不再是手指，一个润滑过的器具顶上了他的入口，那物是柔软的橡胶质感，挤入身体内的感受却和普通的假阳具完全不同，强烈的存在感让他心生恐惧。
　　他不认识这个东西，骆炎亭以前也从未给他用过。
　　似乎是感到了小狗的恐惧，身后的人停下了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忍忍。”
　　他抿了抿唇，乖巧地接受了，配合着主人的动作尝试着放松后穴的肌肉。
　　那个东西推到了底，在他的股间轻柔地抽插着，宋译小小地松了口气，调整好姿势试图让它摩擦到最舒服的那一点，但他的主人却一直不让他得逞。
　　很快他就发现他享受得为时过早。
　　他感到后穴里有什么东西在滑动，一阵阵地撑大了内壁，不受他控制地向他体内深处滑去。
　　“这是什么……”
　　有什么粘滑的、圆圆的东西一颗又一颗从那个橡胶器具里被挤压出来，填充进了体内更深的地方，他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颗，直到道具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那些东西却沉甸甸地留在了原地。
　　像是猎奇地触手漫画里，被异形生物强奸到在体内产卵似的。宋译一瞬间就颅内高潮了，阴茎硬得生疼，却没有外物的刺激帮他释放、到达真正的高潮。
　　骆炎亭把在他体内产卵的东西放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一个蓝紫色的触手造型的道具，硕大而扭曲，顶部开了一个能够伸缩的五毛硬币大小的孔，可以把事先准备好的卵从那里挤到体内深处。
　　骆炎亭：“好好含着这些卵，我不会给你戴肛塞。没有我的允许就排出来，你知道什么后果。”
　　宋译急忙夹紧了后穴，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体内的卵都沾满了润滑的汁水，最外边那颗好几次都撑开了括约肌，差点滑出。
　　“但也不能夹碎，要是我看见有东西从屁股里流出来，惩罚加倍。翻身。”
　　他小心翼翼地侧身让臀部靠在床垫上，挪动着双腿转过身来。平时一个简单的动作，在肚子被射进了卵之后都变得艰难无比——它们的存在感太强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些东西在肚子里滑动着，挤压着内壁。
　　骆炎亭踢了踢他的大腿根处，让他大张着双腿。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两个类似玻璃针管一样的道具，其中一个的芯管推到了底部，先是扣住了他的左边乳首，确认玻璃的边缘和皮肤完全贴合、没有漏气的地方后，向上拔起了活塞芯管。
　　玻璃管内早已构成了真空，宋译的乳头连带周围的皮肤都被扯得满涨，在罐子里变态地高高肿起。乳头被在看不见的力使劲地吸吮，仿佛非要吸出什么才会停止。
　　很快，他的右乳也被如法炮制。真空吸乳器的感觉很独特，更多的是酸胀感，不比乳夹那么疼，但身为男性，却仿佛在被榨取乳汁，宋译眼角湿润，羞耻得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本以为今晚很快就能结束了，他还是低估了骆炎亭的战斗力。
　　“乳头红肿成这样，小公狗也能榨汁吗？”
　　骆炎亭的手大力揉捏着他的乳房，轻轻略过他的腹部，来到生殖器上。
　　“看起来这里可以。”
　　宋译悟出了言下之意，但他实在不能确定在这么疲惫的情况下玩强制高潮，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今、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
　　“不想射了？”
　　宋译快哭了：“不想……”
　　骆炎亭给了他一个安慰的亲吻。就在宋译稍微安心的时候，他看见他的主人拿出了一根低温蜡烛，并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
　　“那就把它封起来，如何？”
　　--------------------
　　小骆还没做呢，感觉宋总就要不行了
　　——但是小狗就是用来玩弄的啊！


第54章 滴蜡产卵
　　滴蜡不是什么新鲜的项目。
　　材料好买，操作简单，疼痛可控，很多新手都爱玩这个。但是在像是宋译和骆炎亭这样浸渍多年的资深玩家眼里，确实不太够看的。
　　前提是宋译的后穴没有被塞入几个光滑的卵，他现在随便动动下半身，都有滑出来的风险。
　　宋译无助地望着他的主人，略带哀求地让他别这么做。
　　骆炎亭俯下身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话里带着蛊惑：“是听话的小狗吗？”
　　“主人现在不想看见你产卵，能办到的对不对？”
　　宋译迟疑了，但现在他的主人凝视他的目光温柔似水，好像在说一件严肃的事情。
　　“对不对？”
　　骆炎亭步步紧逼。
　　即使明白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宋译还是陷在了那一片温柔乡里，他张张嘴，答应道：
　　“……汪。”
　　这一一个漂亮的蓝紫色蜡烛，烛芯持续燃烧着，弯弯的烛面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融化的蜡液。
　　骆炎亭抬起手，手臂稍稍倾斜，蜡液就顺着重力滴了下去，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短暂释放出了大量的热，然后凝固。
　　“唔！”
　　疼痛就像是被一根粗粗的大头针扎一样，一滴两滴，转瞬即逝。
　　骆炎亭的手抬得很高。蜡烛和皮肤的距离越远，蜡液的温度就越低，就越容易忍耐。这点儿痛感对于宋译来说不算什么。
　　他稍稍放了点心，开始相信主人的任务是可以完成的。
　　大部分烛液滴在了他的腹部，滴得分散，蓝紫色渐变的液滴像是在画布上蔓延开的星空，慢慢往挺翘的欲望中心移动。
　　骆炎亭极尽温柔，烛液滴上睾丸的时候宋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绷紧了，但疼痛的程度落在了他的意料之外。
　　“疼吗？”
　　宋译下意识摇摇头，末了，又点点头。
　　骆炎亭发出一声嗤笑：“摇头又点头这算什么？”
　　“还是……有点疼的。”宋译没说假话，只是隐瞒了这个疼痛程度在他忍耐范围内的事实。
　　他的主人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挠了挠下巴。
　　“那这样呢？”
　　举着蜡烛的手臂忽然往下放了一截，距离宋译脆弱的地方只有约半米的高度。
　　蜡液在空中凝固的时间缩短，火热液体垂直下坠的第一滴，就引起了宋译比刚才剧烈了不少的挣扎。
　　“嘶……好痛！”
　　像是炒锅里的热油遇水往外迸溅，刺痛了皮肤。滚烫的液体落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痛感直逼宋译的阈值，终于痛呼出声。
　　炒菜的人遇到了蹦出的油花，会躲，但他动弹不得。他在躲避、挣扎生理反应和完成主人的任务之间摇摆不定，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因为他能感受到在他遇痛紧缩的肌肉和下一次疼痛来临的间隙里，后穴里夹着的东西已经有了滑出的趋势。
　　蜡烛燃烧融化蜡液需要时间，每一轮疼痛来临，绷紧的肌肉都会让后穴向内缩紧，痛感稍微缓解时，他又生怕把卵夹碎了，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张开的穴口露出一个约鸡蛋大小的淡黄色卵来。
　　穴口一张一合，小狗体内的卵隐约可见。骆炎亭很满意自己眼前的景色，但这还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乖孩子。”他轻轻拍了拍宋译潮红的脸，神色温柔极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宋译眼睁睁地看着骆炎亭的手臂不断往下放，从五六十厘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热度上升，针扎的痛感却是几何倍数地往上增加，他快忍不住了。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主人……呜呜……”
　　他的小腹、大腿内侧和生殖器上一片旖旎风光，半数都覆盖上了凝固的蜡液，阴茎受疼软下去不少，却因为心理上蒙受的羞耻感还半硬着。
　　骆炎亭毫不手软。就在他受疼夹紧后穴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温温热的，从里边流了出来。那是一颗正好卡在括约肌的最外边的卵碎掉了。
　　骆炎亭抬起他的下颚，看着他雾气朦胧的眼睛：“主人给你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是听话小狗吗，嗯？”
　　宋译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他想哭，心里还委屈，却又在拼命讨好眼前的人。
　　他的主人又说：“那是该给你点惩罚了，我们说好的。”
　　紧接着，他的手腕一倾，泼墨似的全数淋在了颤颤巍巍半勃着的小狗阴茎上，从柱身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裹满了滚烫液体。
　　“啊——”
　　宋译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部分。他的一部分堕入了烈火之中，浑身都被赤火炙烤，那是生理完全无法承受的地狱般的疼；另一部分却迈入了天堂，那是他自己永远无法自给的精神高潮。
　　他和所有人一样怕痛、怕疼，但不同的是，他不入地狱难入天堂。
　　而骆炎亭带给他的体验像是无限接近坐标轴的反比例函数，不会再往前多一分让他喊出安全词，却又无限接近他的极限，让他能在两极之间游走，保持最后的理智。
　　疼痛让宋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膝，夹紧了双腿，这个姿势让胯部上抬，露出了浑圆的屁股。极致的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煎熬的时刻过去之后，括约肌下意识地放松，体内圆圆的卵蛋卡在穴口，呼之欲出。
　　宋译一惊，想要再去夹紧却为时已晚，上一个碎掉的卵充当起了润滑液，让剩余的卵更容易进出洞口。所有的卵一个接一个的，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从他的体内滑了出来。
　　深深埋入的卵，每一个足有一个小鸡蛋那么大，每一个最粗的部位都把穴口撑到了极致，再像生产那样快速地排出，画面淫靡至极。
　　羞耻感突破了他的自尊心，宋译呜呜地小声啜泣，然后迎来了骆炎亭在他身上印下的一个又一个吻。
　　“乖狗狗，乖狗狗。”
　　骆炎亭温柔地吻去他激动的泪水，接纳他释放出来的所有情绪。
　　俩人紧紧相拥着，宋译埋在他的胸前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用正常的声音吐槽：“产卵play……你是从哪里想出来的鬼点子。”
　　“在你出差的时候，”骆炎亭闭着眼嗅着小狗的发香，根本不想放开他，“谁让你一下子离开这么久。”
　　宋译没说话，他们抱在一起休息，空气里只有粗粗的喘息声。
　　半响，他的手探到了骆炎亭的下半身，摸到了那憋了全程没释放的阴茎，叹了口气。
　　“明天还要上班，你要做就快点。”
　　骆炎亭抬起头，神色犹豫，眼睛却亮晶晶的：“你……还能做吗？”
　　高潮余韵过后的宋译又恢复了平时的冷言冷语，重复道：“要做就快点。”
　　但是没关系，骆炎亭有的是法子让他重新变成小狗。
　　不需要任何前戏，骆炎亭剥下裤子深深埋入宋译体内的时候，他舒服得叹息。
　　宋译刚刚用过吸乳器的乳头不堪一击，他低下头用舌头绕圈、用嘴唇吸吮，很快就听见了小狗的嘤咛。
　　“嗯啊……别碰那里……”
　　“那碰这里？”
　　骆炎亭的大手拂去凝结成块的蜡液，那里的皮肤被烫得发红，现在因为被操又有了神采奕奕的苗头。
　　宋译被操得眼前发白，和骆炎亭一起射了一次之后，空荡荡的阴囊再也没接住被操第二、第三次的接力棒，直接失禁了。
　　骆炎亭换了床单，又抱着他去浴室清理干净。终于躺下时，宋译已经睡着了。
　　今晚本来就是帮强迫宋译陪他玩，玩了一轮看宋译累极了，本想后边的事就算了，没想他主动提出要做爱，他原本都想去冲冷水澡下火了。
　　平日冷冰冰的宋总，是这么表达他的爱意的。
　　骆炎亭给他掩好了被子，把人搂到了自己怀里。宋译半醒半睡，感到他进了被窝，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骆炎亭在他的额头上啄了个吻，甚至都没留意到自己带笑的嘴角。
　　“小狗晚安。”
　　“……晚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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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骆：你出差期间攒了波大的
　　喜欢看大家的评论！


第55章 普通相爱
　　住在B206的费明最近忧喜参半，忧的是最近政策似乎有放开的征兆，班里聊天话题都围绕着感染症状、买不到药打转，他担心他有基础疾病的老爹会不会有并发症；喜的是不知道哪里的小道消息说，这学期可能会提前放假了。
　　但他的担忧也是全社会的担忧，他聪明能干的老妈这几天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为即将到来的开放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于是他还是一个每天放学路上偷吃零食、回家偷打游戏的无忧无虑的小屁孩。
　　只是自从他在隔离期间当了送货志愿者，邻里之间都互相认识了，偷买路边摊小零食这就是变得颇有难度，隔三差五就被邻居“闲聊”到了老妈耳朵里，免不了一顿口头说教、克扣下个月零用钱的物理精神双重毒打。
　　有时候他还会在小区里遇上B305的臭脸男，这时他就会没皮没脸地凑上去：
　　“叔叔好！”
　　那个臭脸男总会扬起拳头佯装要揍他：“叫哥哥！”
　　费明一边躲一边问：“宋译哥哥去哪了啊？”
　　“搬走了。”
　　“啊？为什么？”
　　臭脸男的表情变得有些许惆怅，费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于是之后每次遇见臭脸男，他都会问上一句“宋译哥哥去哪了”。
　　十四岁的他深诣一个道理，把不快乐带给别人，快乐就会留给自己。
　　直到有一天，他的言语攻击再也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那人满脸幸福，骄傲道：“我最近养狗了。”
　　这个回应牛头不对马嘴，费明疑惑：“什么狗？怎么不见你带出来溜溜？”
　　骆炎亭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有点像白色瑞士牧羊犬，外表聪明优雅，性格外冷内热。”
　　“我能去你家撸狗吗？”
　　“不行，只能我一个人撸。”
　　“噫——小心眼，怪不得宋译哥哥要搬走。”
　　骆炎亭白了他一眼，心底说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但他以后会经常回来住的。”
　　“真的吗！”费明激动，“是想我了才回来住的吧！我要让妈妈再烤蛋糕送给宋译哥哥吃！”
　　“……你倒是自己烤啊！”
　　*
　　住在B602的周彤最近又被老妈催去相亲，为了堵住她的嘴，她勉为其难参加了一场。
　　没想到在约定时间的两小时后她姗姗来迟抵达现场时，那位风度翩翩的男士还等在原地，毫无怨言，甚至说了一句：“没关系，我也看完了一部种草了很久的电影。”
　　周彤讪讪道：“……呃，什么电影啊？”
　　“《等待戈多》。”
　　“……”
　　“你别误会，其实我是被我家里逼着来相亲的，其实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今天原本就不抱有什么期待和想法，”男人说得很真诚，“所以你来不来、是什么样都不会影响我多少心情，我反而还有了借口和理由看完了想看很久的电影，所以我还挺高兴的。”
　　周彤眨巴眨巴眼：“那个，其实我也是被迫来的……我觉得我自己现在过得就很好，但我妈非觉得我过得不行。”
　　男人笑了：“那从这一点上看我们还是一路人。”
　　周彤笑得眉眼弯弯，露出小梨涡：“哈哈哈，确实。”
　　他们加了微信，都过着自己的生活，没再见第二次，但隔三差五就会跟对方分享所见所闻，聊得投机又合拍。
　　万圣节就快到了，恢复营业的欢乐谷也轰轰烈烈宣传起了万圣主题活动，周彤想去又不敢一个人去。
　　她抱着手机想，不知道那位男士会不会喜欢游乐园呢？
　　*
　　驭望APP安静地躺在了宋译的手机里，他不点开，也不卸载，像是一个永远的纪念。
　　但他做为家属被拉进了驭望核心工作人员的闲聊群里，那天有人在群里艾特他和骆炎亭，说：“快看驭望的新话题！”
　　他点开软件，短暂更新后，改版的主页新增了一个功能“话题”。驭望官方每两周会拟出新的话题供给用户讨论，点赞最多的能获得官方小奖品。
　　这周是投票话题，主题是“你最喜欢的圈内cp是……”。
　　他点进去，发现第一名竟然是D.TM x 小狗，截至目前已经得了上万票。
　　宋译哭笑不得，他甚至没有一个名字是吗。
　　话题下点赞最高的帖子，也是讲D.TM和他的。
　　【今年会拥有小狗吗】：“这个话题得主必须是D.TM和他家小狗！我算是驭望的忠实用户了吧，开站到现在一直在用。一开始我是不喜欢D.TM的，看看他早起的发帖，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个官方建立的KOL账号。
　　但就是从今年开始，这个账号肉眼可见改变了很多。不再是爹味的圈内大佬说教，是货真价实地记录着他和他小狗的感情，在一起、分开、复合，这才让我感觉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字里行间满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欢喜和爱。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情侣，但是爱才是ds关系的内核啊……”
　　底下的评论也非常活跃。
　　【是凉夜呀】：他俩不是情侣主奴？我不信
　　【wsahio】：说得太好了[哭哭]，热烈又真挚的感情永远最吸引人
　　【葭茵有主闲人勿扰】：而且我很喜欢D.TM对小狗的保护，他俩从来不露脸，感觉就不是营销，是真的互相吸引，互相成全
　　……
　　宋译点开了D.TM的主页。骆炎亭倒是一直有在兢兢业业地运营着这个账号，担当起官方KOL的同时还记录了他们的很多日常。
　　一起做饭、一起洗澡、一起满足对方的那些小癖好，他们像是所有人一样普通地在一起，普通地相爱。
　　不远处的张嘉欣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了办公桌前的宋译。
　　她看呆了一会儿，打开飞书发起了私信。
　　【jiaxin.zhang张嘉欣】宋总真的笑了，我看见了
　　【jing.liu刘婧】是吧，我就说吧
　　【jiaxin.zhang张嘉欣】真谈恋爱了？
　　【jing.liu刘婧】八成是
　　【jing.liu刘婧】究竟是哪个混蛋夺走了我们的宋总！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呜呜呜！
　　*
　　时间悄悄划到冬季，上海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又湿又冷。
　　好好最近总是趴在猫窝里不动弹，骆炎亭不得不给他调整了饮食方案，本来就是一只猪咪了，不运动再这么吃下去可不得了。
　　聪明的好好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骆炎亭一来就装模作样要哈他，骆炎亭一走，他就钻进了宋译的怀抱里，撒娇要吃小零食。
　　骆炎亭发现家里的猫零食肉眼可见地每天少一点，无奈地跟宋译说：“你别喂他了，你看他最近都不从二楼跳下来当伞兵了，再喂就要胖成猪了。”
　　宋译抱着好好，用手挠搔着他的头顶，好好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知道了，我们以后不吃那么多了好不好啊好好。”
　　骆炎亭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语调，感觉总有一天家里这一猫一狗要联合起来造反。
　　“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宋译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你住我家第一天，大白上门核实隔离人员的时候，听见了你报的身份证号。”
　　“记了这么久？”
　　“记了这么久。”
　　“我都要三十三岁了，还过什么生日。”
　　“那就庆祝一下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十二年里，你遇到了我。”
　　宋译一个抱枕丢过去：“自恋。”
　　骆炎亭接住了抱枕，又抛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庆祝一下你遇到了我？”
　　“那我明年生日就这么过。”
　　“油嘴滑舌。”
　　“这叫八面玲珑。”
　　“……”
　　好好再也听不进热恋期小情侣打情骂俏，从宋译怀里跳下地，钻进了猫窝里。
　　在他身后，是情投意合的灵魂热情似火地相拥、相吻、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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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应该就是完结了，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第56章 完结章 他的生日
　　宋译生日的那天，上海出人意料地下了一天的雨。
　　未来创远是一家注重人性关怀的公司，每逢同事生日，公司的内部移动端软件都会提前三天通知同一间办公室的其他人。
　　所以即使宋译认为生日和别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更不想声张开来，每年的今天，他还是会收到很多祝福。
　　但今年还不一样，宋译穿过长廊，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时，惊讶地发现他今天不是第一个到的。
　　“早上好。”
　　刘婧、张嘉欣：“早上好宋总，生日快乐！”
　　王阳、周玥、许浩泽：“宋总生日快乐！”
　　“谢谢。”
　　宋译看着他们高深莫测的笑容，欲言又止的表情，感觉这些人还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走到工位的时候，看见桌上还放了好些礼物：“这些是……”
　　“咳咳。”
　　“嘿嘿嘿嘿。”
　　特意起了个大早来送礼物的下属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打着哈欠回到了工位上，准备先睡到点再开始上班。
　　宋译笑了，他一一拆开面前的礼物，发现每一份里边都有贺卡。
　　王阳送的是个老干部保温杯，叮嘱他爱护身体，多喝热水。
　　刘婧和张嘉欣合送的，是一个精致的白色金边袖箍，娟秀的字迹夸他长得帅，多笑笑，笑起来很好看。
　　许浩泽送的是家乡产的蓝莓，个大又甜，说宋总以后想吃就跟他说一声，别的不知道，但他亲戚自己栽的果才是纯天然无公害。
　　周玥送了个筋膜枪，解释是宋译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天，肩膀腰椎不舒服了午休时候就用这个按按，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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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礼物都不是很贵重，但又体贴入微，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逮着机会讨领导欢心，而是真情实意关心着宋译的生活方方面面，像是平时不言语、却一直在不远处支持你的朋友。
　　宋译抬起头，对着他们真诚又认真说：“谢谢你们。”
　　“别客气宋总，一些小东西。”
　　“新的一年我们部门还需要你来带领呢。”
　　“平时最辛苦的就是你了，今晚可就别加班了。”
　　骆炎亭刚走近办公室，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他看看同事们又看看宋译的桌面，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但他什么都没送，他只是微笑道：“生日快乐啊宋总。”
　　宋译颔首：“谢谢。”
　　*
　　六点半，宋译准时下了班。
　　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还没停，他撑起黑色长杆雨伞，准备走进雨里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驾驶座上的骆炎亭摇下车窗，说：“上车。”
　　宋译无奈：“不是说在公司不要太招摇……”但在他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后，这句话的后半句被他咽了下去。
　　车座上放着一束包装简单又好看的红色玫瑰花。
　　“庆祝一下今年你找到了这么帅一个男朋友。”骆炎亭得意地笑。
　　“不要脸。”
　　宋译嘴上嫌弃，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子。
　　为了今天宋译的生日，骆炎亭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他原本计划出去吃一顿烛光晚餐，回家吃蛋糕，再这样那样。但晚上的时间太有限了，自从上次宋译出差回来晚上玩的太花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后，他们的《主人和小狗协议》里就被单方面地加上了第八条：工作日晚上十二点必须睡觉。
　　他寻思烛光晚餐在哪不是吃，在家吃还节省等位上菜、来回车程的时间。于是他发挥出了百分百的匠心精神，专研了一周的西餐料理，才终于订好了今晚的菜单。
　　一开始气氛如他所料非常完美，佳肴美馔，烛光摇曳，美酒微醺，眼前的人秀色可餐……只要不是吃到后边，门铃响了，外边站着一个拎着蛋糕的社交恐怖分子费明。
　　门是骆炎亭开的，他：“？”
　　费明叉腰：“我就知道你们过生日不准备带上我。”
　　“？”
　　他把装蛋糕的小盒子举得高高的，好像那是入场的门票：“我妈妈烤的蛋糕，她也祝宋译哥哥生日快乐！”
　　看得出来费明的出现不是计划中的一环，宋译哑然失笑：“快进来吧，谢谢你和阿姨的心意。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骆炎亭扶额：“我说漏嘴了，他缠着我问我就告诉他了……”
　　“我就知道炎亭叔策划的生日会不会带上我，”费明坚信骆炎亭就是阻挠他来找宋译玩的拦路虎，“但我带蛋糕来总可以了吧！”
　　好好站在猫爬架上居高临下“喵呜”一声，像是家中老大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骆炎亭心想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你现在是有吃的什么都行……”
　　“来吃蛋糕吧。”
　　小蛋糕包装精致，费明解开系带，揭开纸盖时看见蛋糕的时候，他愣了两秒：
　　“……呃，对不起，我妈平时做蛋糕的风格就是这样的，上次疫情的时候是实在缺材料……”
　　这是一个慕斯蛋糕，蛋糕周身是白色的涂装，顶上用奶油画了个大大的爱心，爱心里用巧克力酱写了一个漂亮的花体英文“Happy Birthday”。
　　宋译说：“我很喜欢。”他是真的很喜欢。
　　点蜡烛，唱生日快乐歌，许愿，三个人一起吃了蛋糕。小小的生日会刚过完，费明就被他妈妈在阳台上喊回去写作业了。
　　骆炎亭挠了挠头：“他妈妈不会真的看出点什么了吧……”
　　“没关系。”
　　骆炎亭深深地看着他：“真的没关系吗？”
　　他知道，宋译是同性恋和他喜欢玩bdsm这一点一样，都是他从来不想展现给外人知道的禁忌，所以从他们在一起以来，也仅有骆炎亭圈子里的少数朋友知道这件事。
　　“真的，以后也没有关系了。”宋译摇摇头，“我是谁，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自己清楚就好，别人无法评价、也没资格评价。以前我认为那些会成为我的把柄，后来我才知道，只有我认为它们是弱点的时候，才会成为我的把柄，但它们不是，他们是让我区别于普罗大众的、塑造与众不同的我的基石。只要这样的基石不违反道德，不违反法律，特别一点又有何不可呢？”
　　“——何况，如果她真的知道了点什么，她还给我们做了蛋糕。”
　　“宋译。”，骆炎亭把他搂在怀里，“对我来说，公不公开其实无所谓，但是我很高兴你这么想，比起你刚来的时候，你真的变化太多了。”
　　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学会减负吧，真的没必要再让自己扛起那些多余的心理负担。
　　“想拆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了吗？”
　　“我以为玫瑰花和晚餐就已经是我的生日礼物了。”
　　骆炎亭刮了刮他的鼻子：“那当然还不够。”
　　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停了，夜晚九点一刻，乌云散去，露出点点月光。
　　骆炎亭显得有些许紧张，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给宋译：“打开看看。”
　　盒子有些许的沉，宋译打开包装，红色丝绒的填充垫上，是一个黑色的项圈，搭配金色的锁扣，旁边摆放着项圈配套的牵引绳。
　　“这是我托桑西姐联系了圈里最好的皮具师，下了急单，手工制作的。”
　　黑色的牛皮藏着漂亮的肌理，车工精湛，像是机器生产的工业制品，却又远比那美丽。皮具师的用心良苦，就像是这一晚的生日夜，完美的呈现背后是日夜的雕琢。
　　项圈上刻了字，“D.TM”，金色的，流光溢彩。
　　而在牵引绳的手持皮扣上，则是刻上了“SY”。
　　这是他们在驭望上认识时的圈名。
　　骆炎亭单膝跪地。
　　他说：“之前听你无意间说，上次在演出后台的表白没有发挥好，不够认真，不够正式。虽然我完全不觉得，在我眼里我的小狗无论什么样，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但我还是不想让你留下这个遗憾。
　　“宋译，我可以许诺，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sub，唯一的小狗。恋人也好，主奴也罢，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自己来定义，永远不被世俗绑架。宋译，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宋译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
　　“我愿意。”
　　骆炎亭站起身，抹去他的眼泪：“哭什么，你早就不是流浪狗了。”
　　他小心翼翼给宋译戴上了项圈，那一端写着他的名字；他手里持着的这一段，是宋译的名字。这无非是个仪式，项圈有或者没有，名字刻或者不刻，无形的项圈早已戴上，彼此的姓名、彼此的存在，早就刻进心里、融在血液里了。
　　宋译跪了下去。
　　——我愿意。
　　在他被疫情隔离在家里时，在他拟出《圈养协议》时，在他被当成小狗调教时……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里，他的内心早就发出了同一种声音：“我愿意。”只是受到了阻碍，遇到了阻挠，但骆炎亭总能化解一切，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他的心里。
　　不管他承不承认，他早就心有所属了。
　　骆炎亭蹲下身来，给他的小狗一个深情又绵长的吻。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是dom和sub之间的爱，是主人和小狗之间的爱，更是的恋人之间的爱。
　　晚风吹进窗棂，吹起半透明的白色窗纱。
　　雨过天晴，月光如水。
　　有人的手机收到了新消息，屏幕亮起了冷光。
　　骆炎亭的吻逐渐往下，正想顺势做点这个那个，看见宋译伸手去拿手机，拽住了他的手腕：“别管那个。”
　　但宋译已经看见了发消息人的姓名，不可置信：“……是、是我妈。”
　　自从上次从家里回来，宋译给她发过很多信息，但从未有过回音。
　　微信消息里躺着阿姨发来的几个字。她还记得宋译的生日，但也没祝他生日快乐。
　　她只是说：“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弯弯绕绕，但已经足够传达出她的意思。
　　骆炎亭说：“我说吧，这一年虽然乱七八糟的，但事情总会好起来。”
　　意想不到的，荒谬的，矛盾的，快乐或悲伤的……生活向来如此。
　　但是——
　　“对，总会好起来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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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撒花！开香槟——boom！感谢一路追文的大家！
　　这篇文原本只打算写个几万字，满足一下在六月的某一天、看见上海解封的新闻时想到的梗的激动内心。
　　我不住在上海，只经历过北京半封城的一个多月，那时小小的出租屋里住着我和我的闺蜜。在北京终于复工复产的那一天，我们互诉心肠：这段压抑的日子里，还好有你陪着我。
　　大概对于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来说，2022都是乱七八糟的。那就看点甜甜的、轻松的吧，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这么想到。
　　.
　　很多读者说这篇文很紧跟时事，但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会变成一滴“时代泪”。但我想，这不同寻常的2022，好的不好的，都需要让人知道，被人被记住。
　　文中去朋友家玩结果被封小区啦，抢菜只抢到烤肉夹子啦，都是有原型的，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drama哈哈
　　.
　　Anyway，生活还要继续，宋总和小骆也会继续甜甜蜜蜜~
　　接下来会持续掉落番外，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
　　.
　　关于我自己的写作计划，下一步应该是先更新隔壁《绑来的情人》，再看情况开新文
　　如果可以，我们另一篇文见！啵啵啵！
　　来微博找我玩呀~
　　@一只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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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