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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我的夫人是戏精》作者：海中月
　　简介：青年老总段松穿越成人人喊打的死肥猪，带着被原身辱过的小疯子梁淳羽逃亡，顺便发家致富，减肥收获爱情的奇遇记！ 死肥猪和疯子种田爱情史。
　　攻受属性：包容吐糟攻×疯子不明属性受
　　文中出现的美食做法或者各种diy存在一定虚构，请勿模仿！！！！


第1章 辣眼睛的重生
　　段松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一幕非常的辣眼睛，一个快三百斤的死肥猪正压在一个清秀男子身上行不轨之事。
　　“放开我——”男子大声喊道，但换来的只有死肥猪的粗暴对待。
　　恶心，真恶心，段松想，他一个堂堂盛世集团老总，本市十佳青年创业者，一朝意外，身死穿越，却来到这么一个不明的时代，偏偏还正好看见这么一幕，实在是惨绝人寰。
　　那两人明显是看不到自己，再观察周围，屏风，木桌，木制精雕的镜台，以及窗户、床等等，这是个与现代完全不搭边的风格。
　　“求求你，放开……”男子撕心裂肺的呼喊拉回了段松的意识，他看向床上，那男子已经被这个死肥猪折磨的进气少出气多了，可这死肥猪还是一脸淫笑。
　　段松实在看不下去了，看到桌子上一个通体透亮的瓷瓶，就要拿起来去砸死那个死肥猪，谁知他的手直接从瓶子穿了过去，段松懵了，随即想到自己已经死了，这会儿只怕还是个魂魄。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那清秀公子没了声昏了过去，死肥猪也终于停了下来，笨拙的翻了下来，瘫着喘气，段松快恶心死这人了，心里有气，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升起一股子怨来，屋子里的灯瞬间灭了。
　　死肥猪已经要睡了过去，谁知这灯一灭，他立马带着一身肥肉坐了起来，这人平时定是坏事做尽，如今不过风吹草动他就有些害怕。
　　“谁？”死肥猪问道。
　　段松走上前说了句：“是你爷爷我！”
　　谁知明明之前都看不见，这会儿那死肥猪死死的盯着自己，然后张大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段松一懵，发现这厮竟然吓尿了，接着段松自己突然身形不稳，朝那个死肥猪就扑了过去，没了意识。
　　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死肥猪的生平，死肥猪也姓段，名如意，是云水镇一大恶霸，他双亲尚在时，还能约束这混世魔王，等双亲一死，这段如意欺男霸女无人可挡。
　　如今这床上被害的公子，本是个上京赶考的书生，段如意见色起意，问都没问就将人绑回家欺辱，因这段如意家底实在殷实，镇上大多数有权有势的人和段家都沾亲带故，就更没人管这段如意。
　　段松醒来后就感觉身体非常沉重，好像驮着两袋大米一样，接着他一转头，就看见那个被欺辱的公子，他一脸干了的泪痕，被咬破的嘴唇，凌乱的发丝，段松突然抬起手，这是一张非常肉的手。
　　他有了不好的猜测，段松立马下床，气喘吁吁地跑到镜子前，镜子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段如意。
　　绝望的段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都是什么事呀，他前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到这死肥猪身上了。
　　段松久久不能释怀，但是床上人的***让他回过了神，段松想起来这床上的公子昨夜受了一场蹂躏，他立马站起身走到床边。
　　清秀公子满脸通红，身体颤抖，段松将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很烫，非常烫，于是段松掀开被子，将绑住他双手的绳子解开，又将人抱起来放在干净的榻上。
　　搜索了一下段如意的记忆，段松朝门外叫了一声：“阿童，打水来，爷要起床。”
　　“好嘞。”门外立马应声，接着还没几分钟门就打开了，一堆颜色身量俱佳的侍女分别端着各种洗漱用具，有人收拾床铺，还有两个正在倒洗澡水。
　　“爷，这人我叫人处理了？”一个眉眼含笑，却始终弯腰的少年说。
　　“不用，放下东西出去，拿些药来。”段松对这个名为阿童的贴身小厮说。
　　阿童会意一笑，心想美人果然是美人，爷玩了一夜竟然还没玩够，他识趣的对侍女们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退了出去。
　　段松一口气吐了出来，这真是够大的阵仗，他前世也算得上会享受，但比其这古代段如意，真是差的够远。
　　接着，他立马拧了帕子，给这个榻上的苦主清理身子，他边清理边摇头，这死肥猪太会折磨人了，简直惨不忍睹。
　　因为他的擦拭，昏睡的公子皱着眉，似乎是很疼，有人端了药进来，段松喂他一点点喝了，又擦了外用的药，将人搬回已经收拾干净的床上盖上被子。
　　做完这些，段松累的又喘了起来，实在是这死肥猪的身体太胖了，想他前世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每天都会抽出一两个小时健身，身材虽然比不上那些健美专家，但该有的腹肌人鱼线都有，如今这个身体可真配不上他的灵魂。
　　段松再次感叹了一下命运弄人，然后走进大浴桶开始洗澡，水已经有些凉了，脱了一副更加直观地面对这一身的肥肉，段松一言难尽，想到以后他可能都是这个人，他就发愁。
　　先不论这人名声之差，就是把这一身肥肉减下来，恐怕也要花不少时间，再想到怎么处理床上的人，段松简直想再死一回，他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背锅侠。
　　等终于把这大面积的肥肉洗干净了，段松从浴桶出来，擦干穿衣，然后打开门，门外的阿童一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段松一脸惊讶。
　　“爷，今日怎么不让阿梅他们伺候您着衣？”阿童问道，旁边那几个女仆立马跪了下来，生怕这混世魔王一个不高兴就罚她们。
　　段松冷眼看了下阿童，阿童立马闭嘴，然后段松说：“看好里面的人，有什么事向我汇报，现在爷要吃饭。”
　　阿童回忆，派了两个人进了屋子，然后一挥手抬着大轿的人就走到段松面前，段松翻了个白眼，心想在自己家里还要坐轿子，难怪他胖。
　　“不用，今天走过去。”段松说，阿童一愣，让人退下，他在前面引路。
　　说实话，走了十多分钟后段松就有些后悔了，这段家也太大了，他脱着这一身肥肉实在累得慌，但还没坚持到吃饭的地儿，就有人跑过来跪下。
　　“老爷，那公子自裁了。”


第2章 失心疯与猪精
　　自裁？自杀！！段松立马反应过来，然后掉头往回走，但他实在走不快。
　　“爷，乘轿不？”阿童说道。
　　段松气喘吁吁地点头，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他乘上轿子，轿夫都是身材矫健的大汉，没一会儿就到了房前。
　　“让我死，士可杀不可辱——”房里传来那公子的声音，段松下轿走进去，一眼便看到那公子脖子上有血迹，此时正被四个人压在床上乱叫。
　　他一看到段松身体一抖，整个人都害怕起来，不再嚷嚷着“死”而是“不要过来”。
　　段松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那公子的眼睛就睁大一分，连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滚！”那公子想要逃离，却因为四肢被控，连动一下都不行，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昨夜种种涌上心头，等段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
　　段松让人放开这公子，他苦哈哈地将被子给公子盖上，然后看了眼脖子，稍微破了皮并不严重。
　　“把饭端过来，还有把他的东西都给我拿过来。”段松给阿童吩咐道。
　　阿童立马就去办，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总觉得段如意有些奇怪，以前他玩也就玩了，从来没管别人死活，怎么到了这位公子就这么不同，真是怪哉。
　　等饭上了，段松肚子已经叫了好久了，他看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却见不到一点儿绿菜，心想这段如意放现代医院里查一查，绝对高血脂高血压，不过因为继承了段如意的身体，段松吃起东西来，想要节制实在不容易。
　　可他一转眼看到镜子里的肥头大耳，愣是把筷子放了下来，此时在他感觉，也不过吃了三分饱，但搁以前，他这一顿吃的已经是原来的两倍了。
　　吃完了饭，段松把这公子的行李打开，拿出这公子的身份证明，打开一看，这公子姓梁名淳羽，是舒暖城人，在胖子的记忆里，舒暖城距离云水镇可不算远，舒暖城中有一梁家家大业大，比起这段家可是真正的大户。
　　偏偏这昏迷的公子就姓梁，段松背后一凉，从他重生到这个死胖子身上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霉头算是来了。
　　“啊——”床上的梁淳羽突然大叫一声，吓了段松一跳，他转过身发现梁淳羽醒了，正从床上爬起来，发觉到段松的存在，梁淳羽抬起头，两人一对视，梁淳羽抬起手指着段松。
　　“你——”
　　“我……”段松以为他要破口大骂这淫魔，谁知骂是骂了，就是有些奇怪。
　　“哪儿来的猪精，敢来爷爷的地盘撒野？”梁淳羽突然从床上下来，但是他身上还有伤，脚一沾地就跌倒在地上“哎呦”了一声。
　　梁淳羽立马过去扶住他，梁淳羽一把推开他，食指中指一并在眼睛上一闪而过，嘴里念念有词道：“等我开天眼，让你这猪精显原形。”
　　段松听他这么说，终于发掘了不对劲，于是他试探道：“敢问阁下是？”
　　“我乃云游道人梁淳羽，哎？你没显形，不是妖怪。”梁淳羽奇怪地看着他，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但他还发着烧，脑袋一阵眩晕。
　　“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在吾眼前晃来晃去。”梁淳羽指着段松说。
　　段松见他摇摇欲坠，于是走过去将人架到床上，但这梁淳羽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脚踹到段松肚子上，段松一是站不稳，倒在地上叫了一声。
　　门外的阿童听见，还以为梁淳羽又不安分了，于是想也没想就带人冲进门。
　　段松一看他们准备制住梁淳羽，立马喊住，阿童停下来，梁淳羽则是警惕地看着他们，顺便嘴里还念念叨叨，好像在念什么咒，但他的咒语却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他看着阿童问道：“你们这些猪精到底是何方妖孽？尤其是他！”说完他指着段松。
　　段松翻了个白眼，阿童也是奇怪，但想了一下，便明白这梁淳羽八成是疯了，于是他对梁淳羽说：“什么猪精，我家爷可是你相公。”
　　阿童说完谄媚地看着段松，想着自己这话该是深得段如意的心意，但段如意的芯子早换了人，如今的段松只觉得奇怪。
　　但阿童的话让梁淳羽直接懵了，嘴里念叨着“人妖殊途”再次晕了过去。
　　段松站起来，让阿童去请大夫，大夫来了看过后，便说这梁淳羽得了失心疯，段松问及以后能不能好后，大夫赏了他一个白眼后摇头。
　　没等梁淳羽再次醒来，段府上就来了以为段如意的熟人，这人正是段如意的表兄，云水镇的镇长李同，李同也跟段如意一样，是个胖子，但比起段如意的身材，他算得上瘦了。
　　“表兄好。”段松问候道。
　　李同一看见他，黑着脸走上前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抢了一位梁姓书生？”
　　段松心想果然，他点了点头，接着下一刻李同就用扇子直敲段松的头，敲的力气挺大，段松立马躲过去。
　　“你干什么？”段松问道。
　　李同摇头叹气，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沮丧道：“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句话更加印证了段松之前的猜想，李同告诉他，这梁淳羽乃梁家长孙，是舒暖城中有名的才子，这次本是上京赶考，因不想声张才一人上路，谁知会遇上段如意这个混世魔王，毁了清清白白的人。
　　而梁家已经找上了李同，舒暖城的知府可是梁家的大女婿，梁家又是百年书香门第，段如意做了这事，梁家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听完这事的段松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想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段如意享乐作恶的时候活的好好的，终于要遭报应了怎么就给段松摊上了。
　　“表哥，你可得救救我。”段松看着李同说。
　　李同摇头，爬起来拍拍屁股走了，段松一看求助李同没用，于是开始考虑跑路的事情，这种情况可不得跑路吗？
　　正当他想的入神的时候，从背后突然伸出两只手一把环住段如意的脖子。
　　“说，你真是我相公？”梁淳羽质问道。
　　段松被他勒的难受，心里本来就烦躁，于是随便说道：“是是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接着梁淳羽一脸的不相信，接着他又问：“那你为什么打我？”
　　段松挣脱开他的双手，然后挪了挪看着他说：“我哪里打你了？”
　　然后梁淳羽竟然当着他的面把衣服扯开说：“你看？”
　　他指着胸膛上的青青紫紫说，接着说：“尤其是屁股，特别疼。”
　　段松尴尬，心里把段如意这个禽兽骂了一百遍，但他却对梁淳羽胡诌道：“谁让你偷汉子，这都是偷汉子的惩罚。”
　　也不知这句话触到了梁淳羽那根弦，他一脸破灭，然后嘴里喊着：“我没脸活了。”
　　说完就朝着池子跑过去，段松立马站起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并且因为胖子的惯性，他也掉进了池子。


第3章 跑路与浸猪笼
　　一整天都在倒霉的段松被一群人从水里捞上来后，真觉得还不如淹死算了。
　　“梁淳羽人呢？”缓过来的段松想起来导致他掉进水里的罪魁祸首。
　　阿童上前说道：“活着，就是又昏过去了。”
　　段松摆摆手，觉得这个人再留着，他只怕要成为史上活命最短的重生人士，于是他说：“把他给表兄送过去。”
　　阿童立马去办，段松躺在床上开始考虑怎么跑路，这梁淳羽送回去，梁家人肯定会发现不对劲，接着顺着李同自然会查到这里来，最后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所以今天他就准备行动，段松叫来阿童，让他遣散家仆，还有段如意的一堆妻妾，至于金钱定是全都带不走的，他也没什么吝啬的，最后只给自己留了五百两，这古代治安不好，带着钱容易被抢，要是找几个打手又太容易暴露行踪，因此他找了个女仆把钱缝在衣服里。
　　段松的一系列操作立马让平时伶俐的阿童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想到段松虽梁淳羽与旁人不同的态度，阿童感觉段家要大祸临头了，于是趁段松在忙着收拾东西，他悄悄出了门。
　　段家家大业大，一天自然是安顿不完的，但段松已经没时间等了，他心里有些不安，上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被合作人摆了一道，导致他差点破产。
　　到了晚上，段松正要休息，谁知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爷，有人带着一群人打进段家了。”
　　不好，果然只有更惨没有最惨，段松立马就朝后门跑去，他让其他人赶紧逃命，自己则是跑到准备的马车那里。
　　但是刚到马车这儿，他就看见阿童等着，阿童看见他没有往日对段如意的尊敬，他走到段松面前，将一张纸给他。
　　“爷，摁个手印吧。”阿童看着他说，自己笑的像个狐狸，明明年纪不大，却看着油腻。
　　段松一看这小子的模样，就知道他要趁火打劫，于是他结果纸张看了一眼，这东西就是一张古代的财产转移书，段松抬头，眼神犀利地看着阿童，阿童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
　　段松即使是跑路，有些财产并不是外人知道的，所以他哪天能回来了，自然还能收回来，但是阿童对段如意了如指掌，这手印摁下去，段家几辈人积累算是打水漂了。
　　“人是你引来的？”段松问道。
　　阿童心想这肥子看着傻还有点脑子，于是他说：“赶快摁，不然我就叫他们过来，梁家人可是要喊着将你剥皮抽筋。”
　　段松并不是段如意，他对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财产自然没什么留恋，于是直接摁了手印，阿童看着契约笑了起来，这次他揭发段如意于梁家有恩，如今又得了段家的财产，以后他的日子定是风生水起。
　　但是段如意活着离开，自然会有活着回来的可能性，阿童收起契约，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段松眼神一冷，接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刀来，段松正要转身就看见这一幕，他一把捉住短刀，另一只手将阿童推到。
　　短刀被扔到了地上，段松也没有武器，可他立马想起了自己是个快要三百斤的胖子，于是想也没想，如排山倒海一样直接压在阿童身上，阿童叫了一声，吐出一口白沫，然后昏了过去。
　　看来这胖子还有点用，段松想着从阿童身上爬起来，他听见打砸声已经很近了，于是立马上了马车出了段府，快要出镇子时，守卫的人看到是他的马车，就悄悄地打开了门。
　　段松不会驾马车，马车跑的歪歪扭扭，本来他想跑另一条路，谁知因为技术不娴熟走了另一边，这边的路一看就是小路，不是很太平的样子。
　　没走多久，段松就听见有人说话，于是他停下马车，将马栓到路旁的树上。
　　“放开我，我要找相公！”
　　这声音，是梁淳羽！段松心里一凛，准备驾车逃跑，但很快他就听见了不对劲。
　　“啪，不知廉耻的疯子，把梁家的脸都丢尽了，为了全梁家的名声，你今日给我乖乖去死。”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夫人，您不给老爷说一下吗？”旁边有人劝解道。
　　那被称作夫人的女人说：“说什么，他要是没默许会让我这么做？今日就送他去见那个死鬼娘。”
　　说完这女人准备离开，段松立马解开绳子，将马车牵到隐蔽处，大晚上只要马不叫，没人会发现他，等着离开的马车从路上驶过，段松寻着之前的声音偷偷走了过去。
　　他看见两个男人打着火把，另外两个将绑着的梁淳羽装进所谓的猪笼，猪笼上好绑了一块大石头。
　　“一群妖孽，快放开本道，别怪我把阎王爷喊上来。”梁淳羽在猪笼里大喊大叫，即使是疯了，他也感觉此时的情况有些不妙。
　　“别叫了，大少爷，你没了清白身子，有辱门楣，要是死了别缠着我们，要怪就怪二夫人。”说着两个人将笼子往水里挪。
　　段松心想，这梁淳羽好歹是个男人，被段如意欺辱并非他所愿，这家人怎么对自己亲儿子都这么狠。
　　眼看着笼子沉进水里，段松急的跳脚，那些人见办完了事觉得晦气，立马离开了，段松便冲了出去，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去，然后跳进了水里。
　　他是会游泳的，白日那是由于段如意的衣服实在太多太吸水，如今他倒是成功游起来了，就是非常的费力，还好这河不深，他往下潜了潜就找到了猪笼，费劲巴拉的打开笼子，将里面的梁淳羽拉出来时，此时段松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但拼着那点意志，他还是把人拖上了岸，可这并没有结束，梁淳羽已经没了意识，于是段松开始急救，又是按胸口，又是拍背，等把水弄出来，梁淳羽还是没动静，于是只能人工呼吸了。
　　可段松的唇刚贴上梁淳羽的唇，一巴掌就直接呼了过来。
　　“啪——”
　　段松捂住脸坐在地上，等梁淳羽看清楚是谁，他一下扑上去抱住段松的脖子，叫了声：“相公。”
　　段松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夜空，心想这都是什么事，他自己还在逃亡，如今又多了一个拖油瓶，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第4章 相公，我饿了
　　段松驾着马车在小路上前进，古代的路和现代的大马路差了十万八千里，马车更是比不上汽车，摇摇晃晃，段松屁股都被颠的疼，可就这情况，马车里的那位竟然还在呼呼大睡，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从重生到段如意身上这一天来，段松可谓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生生死死，他现在就想睡在自己的大别墅里，开着空调，美美的睡一觉，而不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逃命。
　　远方平原的尽头露出一点天光，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段松总算有了点时间观念，没有手表的年代，只能靠天看时间。
　　过了不久，太阳升起来了，段松将车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天边太阳的升起，不论是在何处，日出的景观都是壮美异常的，段松想起来上一次看日出还是在大学时候，那时候和朋友出去旅游，看到日出也是这样感慨。
　　如今想想，还真是羡慕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葬礼那些老同学会不会参加。
　　马车里传来一阵动静，接着车帘就被掀了起来，梁淳羽醒了，看到远方的太阳，他大惊道：“相公快躲起来，你是猪精，太阳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梁淳羽一句话酒让段松从感慨的心情中跳了出来，他用段如意那双眯眯眼看了眼咋咋呼呼的小疯子，小疯子梁淳羽穿着段如意的衣服，因为昨夜他落水，衣服全部湿透了，但段如意和他的体型差了那么多，衣服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有些邋遢。
　　“进去坐好，衣服干了就换上。”段松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着，梁淳羽却一转身拿出一件大袍子把段松的脑袋连同他自己罩住了，段松额角一抽。
　　“你做什么？”段松问道。
　　梁淳羽立马说：“我在救你呀。”
　　段松想起来梁淳羽之前说的话，他嘴扯了一下，心想这人疯的还挺有逻辑的，他见过的疯子都是思维跳脱，上一秒说了什么，下一秒就不记得了，或是傻笑或是伤人，还真没有像梁淳羽这样的，段松不由好奇道：“你是真疯了吗？”
　　梁淳羽一听，一巴掌拍到段松脸上说：“你才疯了！”
　　他的力气并不大，段松也不在意，然后顺着梁淳羽说：“我不是猪精，不会被太阳晒化了，又不是吸血鬼。”
　　说完从衣袍里出来，留梁淳羽一人顶着袍子傻傻地坐着，一出来，段松就发现他们的马车旁多了一个小孩，这小孩穿的破旧，手里拿着一个小鞭子，另一只手牵着一头黄牛，梳着朝天揪，呆呆的看着他。
　　“小孩儿，你看我干嘛？”段松被他看的疑惑，但小孩儿还没回答，梁淳羽就从衣袍里出来了，刚才的一番动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从肩头滑落了大半，加上发丝凌乱，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不要脸！”小孩儿看着两人说了这么一句，突然蹦起来骑上他的黄牛就跑了。
　　梁淳羽一看，突然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就要下去，段松眼疾手快地立马拉住他，梁淳羽下不去，然后冲着小孩儿的背影喊道：“你才不要脸，小妖怪。”
　　段松简直无语，他把梁淳羽塞进马车，警告道：“你给我安静待着，再乱跑乱叫我就不客气了。”
　　梁淳羽看了他一眼抿抿嘴双手一和，对着段松作揖：“明白了，相公。”
　　段松见他听话，于是继续赶车，车刚动，梁淳羽将脑袋从马车里伸出来，搁在段松肩膀上问：“吸血鬼是什么？”
　　于是段松给他解释起来，还没说完，梁淳羽就打断了他的话：“相公，我饿了。”
　　段松一顿，他出来的匆忙，根本没带吃的，如今他是个大胖子，倒是可以扛着，但梁淳羽应该是从被截回来那天就没吃东西了，再扛就不太好了。
　　他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北边的地方有炊烟升起，于是段松赶着车朝那边过去，梁淳羽一路在他耳边念叨：“饿了饿了……”
　　段松被他念的快烦死了，一想到以后都要和这家伙绑在一起，他把段如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到了村口，段松看到几个坐在一起的老头朝他看了过来，他们的眼神浑浊，段松被他们看到有些不自在，于是他嘱咐梁淳羽好好待着车上，接着将马拴在村口的大树上，然后拿了几吊钱朝老头们走过去。
　　“几位大爷，我和内人赶路路过此地，能不能跟你们买些干粮？”段松很有礼貌地说。
　　那几位大爷看了他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家有，你跟我来。”
　　段松跟着那人走，他听到后面的大爷们说：“真肥啊，老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油水这么多的人。”
　　“一定是个大户家的，穷人家哪里养的这么壮。”
　　段松翻了个白眼，想着等找个地方定下了，他一定要把段如意这一身的肥肉全甩掉。
　　段松买了些饼子馒头，又买了一些农家自己晾的果干，然后提着两大布袋的东西往马车走去。
　　还没到，他就看见梁淳羽下了马车，正和之前见过的赶牛小孩正在争论什么，看起来很是激烈，梁淳羽连袖子都撸了起来，看着像要打架，段松觉得不妙，立马加快步伐，等他气喘吁吁地到跟前，他听见小孩说。
　　“你没出息，长得人模狗样，竟然嫁了这么丑的汉子。”
　　段松磨了磨牙，心想这小孩嘴够损的，接着梁淳羽说：“我愿意怎么了，你个小妖怪，鼻涕都擦不干净，以后根本嫁不出去。”
　　小孩抹了把鼻涕，对梁淳羽说：“谁要嫁人，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嫁给另一个男人。”
　　梁淳羽说不过，段松将东西放下，拉住他举起来的手，看着小孩说：“走开走开。”
　　说着摆摆手，那小孩还是有些怕段松这个庞然大物，于是努努嘴牵着他的黄牛走开了，然后梁淳羽不干了，要追上去继续理论，段松只能将他抱着塞进马车，然后往车帘前一坐驾上车就跑了。
　　等走出那村子一段距离，段松被迫停了下来，因为梁淳羽此时正掐住他的脖子，他放下梁淳羽的手，然后立马从布袋里拿出一个馒头塞进梁淳羽嘴里，梁淳羽立马不吵了，饿肚子的他立马忘了之前和小孩吵架的事，开始认真吃馒头。
　　段松叹了口气，准备开始驾车，谁知梁淳羽掰下一块馒头放在段松嘴边说：“相公，你也吃。”
　　段松张开嘴吃了馒头，这一天一夜总算有点让他欣慰的事了，接着他驾着车，梁淳羽边吃边喂给段松，两人颇为和谐，朝着离云水镇相反的方向越来越远。


第5章 安家落户
　　段松架着马车走了几天，终于来到了一个名为雾霭村的地方，这里有山有水，风景秀美，而且离云水镇很远，不怕段家人找到这里来。
　　经历了这些天的奔波，段松都快累散架了，而梁淳羽每天吃吃喝喝发发疯，之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气色也不错，搁现代，活脱脱一个小鲜肉。
　　“拿上东西，下车。”段松对正在拨弄玉佩的梁淳羽说。
　　梁淳羽立马翻了起来，太尬早就在车上呆腻了，尤其这车还没有之前的舒服，原来，他们在行进的路上，之前的车坏了，段松没时间找人修，就换了一辆，花了几十两，但换的这辆非常普通，哪里有段家的豪华舒适。
　　段松将车拴在村口，然后带着梁淳羽走进了雾霭村，路上他们遇见一农妇，于是段松问了问村长家在哪儿？那
　　那农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哪里来的？找村长做什么？”
　　段松早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于是他编道：“我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家父生前说他曾路过这里，村民很好，民风淳朴，我想来想去，就想在这里安家。”
　　他这话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段松并不在意他们信不信，他在前世相信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段家出来，他带了五百两，路上花了大概五十两，如今即使比不得段如意以前宽裕，但凭他这些天的观察，这也不是一笔小钱。
　　那农妇果然不信，但是还是给他指了村长家的位置，段松道了谢，带着梁淳羽朝那边走过去，梁淳羽好奇地左看看又看看，手里还抓了一只蚂蚱玩，但他长的俊，段松又是那样的体型，一路上种地的，洗衣服的全被两人吸引了目光。
　　段松有种走上马戏团表演的感觉，梁淳羽不喜欢这些人的目光，平时看着大胆的他竟然有些害怕，他靠近段松，抓住段松的袖子，叫了一声“相公”。
　　段松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们擦肩而过的妇人听见梁淳羽叫段松相公，惊的眼珠子都掉了，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两个男人，在万国，男人和男人是可以成亲的，主要是因为段松和梁淳羽的长相实在差太多，颇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到了村长家，段松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段松和梁淳羽问：“你们找谁？”
　　“我找村长。”段松说，那人皱了皱眉，雾霭村不小，少说也有几百户人家，但段松的面孔实在很陌生。
　　“进来吧。”那人让开道。
　　村长家明显比段松路上见到的人家要宽裕很多，就是这房子都是青砖瓦片，不想大多数人的茅草屋，院子自是没有段家大，也只有两个，有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闹，看来这村长家人也不少。
　　段松被领入正屋，屋里坐着一个头发苍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的背有些佝偻，但看上去颇有些气势。
　　“你是何人？来这儿有何事？”村长问道。
　　于是段松把之前编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但这村长可不好糊弄，无奈段松只能继续编，两人谈话间，段松了解道，这雾霭村以王姓最多，其他姓氏大多是或早或晚的外来户，而村长王远人不但是雾霭村的村长，更是王家的族长，旁边那个皮肤黝黑的是他的三儿子王韬。
　　“你这事不太好办，你二人没有户籍文牒，身份不明……”村长王远人的话未尽，段松明白他的意思。
　　“王老，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和淳羽绝不是什么危险人物，雾霭村十几里外就是长风镇，我若是什么要犯，镇上的兵早就逮捕我二人，又怎会让我们大摇大摆的来此处。”
　　说着段松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王远人，王远人眼一眯，没有立马接过来，倒是他的他的三儿子王韬一看这盒子精致，里面说不定是什么宝贝，便有些动心。
　　“阿爹，他二人看着不像坏人。”王韬说道，话一落，王远人就瞪了他一眼，他的儿女都不错，只有三子，是个没头脑的爱财奴，所以他才不敢放他出去。
　　“你们穿着打扮并不像潦倒之人，何必要选我们这犄角旮旯落户。”王远人犀利道。
　　无奈，段松又开始编了，什么做生意被伙伴落进下石，又经历了什么家产争夺，对以前的地方心灰意冷，只想找个世外桃源安心过日子等等。
　　他说完，王远人还没什么反应，梁淳羽不知为什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嘴里还念叨着：“相公，你好可怜，我们好可怜。”
　　梁淳羽这一哭，段松开始头疼，他真的不明白疯子的世界，而王远人更是一脸奇怪，他看着段松问：“你夫人这是？”
　　段松立马装作伤心，费劲蹲下来搂住梁淳羽，梁淳羽顺势抱住他，鼻涕眼泪摸了他一身，段松忍住将人推开的冲动说：“经过这么多变故，我这夫人的脑子就不大好了。”
　　王远人没说话，段松将梁淳羽从地上拉起来，梁淳羽哭够了，就开始玩段松的袖子，这时王远人说话了。
　　“你既如此真诚，我就信你一回，明日辰时你过来跟我去办户籍。”说完王远人看了王韬一眼，王韬会意，将段松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
　　段松松了口气，他拜了一拜，然后带着梁淳羽离开，第二天，段松跟着村长去办了户籍，又置了房屋土地，屋子看上去很破，但雾霭村也没有现成的了，至于地，段松买的不多，一是因为才不外露，一个外乡人突然买这么多地一定会招致其他村民不满，二嘛，他和梁淳羽谁都不会种，买那么多也是浪费。
　　像他这样的，其实住在镇子里最好，但是如今他刚逃走，镇子里人多眼杂，虽说离得远，但就怕万一被人认了出来。
　　至于生计问题，段松暂时不想，他看着眼前破旧的屋子，决定先从修缮房屋开始。


第6章 眼瞎
　　修缮房屋具体当然是由工匠来做，但并不妨碍段松来设计，这个院子虽然破败，但面积不小，可以看得出来，原来住在这里的人也是殷实之户，
　　段松让人在屋顶换了青瓦，又将院子里的杂草除尽，院子里有片园子，应该是个花圃，但段松并不是醉心风花雪月的人，于是他在里面种了一些菜，因为是土路，一下雨就会变得泥泞，所以从大门到每个屋子还铺上了鹅卵石。
　　至于大门和围墙，段松本人对于安全方面非常看重，他让人把围墙加高，上年弄上了碎瓦片，大门换了新的，并在锁匠那里买了最坚固的锁。
　　仅仅是这些，就花了不少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段松和梁淳羽睡在一间破损较少的偏房，床不大，睡两个人非常挤，尤其段松如今的身体还这么胖，到了晚上，梁淳羽直接整个人趴到了他身上。
　　梁淳羽倒是睡的爽了，但被压着的段松就非常不舒服了。
　　“你下来。”不知第几天被压醒后，段松开始摇身上的梁淳羽，梁淳羽吧唧了一下嘴，并没有醒来，段松用力摇了摇，梁淳羽终于睁开了眼睛，因为他睡的时候段松还没吹灭油灯，这会儿睁开眼睛看到一片黑暗，梁淳羽大叫一声。
　　“妈呀，相公，我眼瞎了。”他大叫着紧紧抱住段松，整个人又开始疯疯癫癫起来。
　　段松无奈，解释道：“你没瞎，是天黑了。”
　　梁淳羽开始惨兮兮的说：“相公，别安慰我了，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眼瞎了。”
　　说完他开始鬼吼鬼叫起来，段松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被讽刺了，他打算起来点灯，谁知梁淳羽将他脖子抱的紧紧的，一点没有松手的样子。
　　于是，段松只能拖着梁淳羽去点灯，等油灯亮了，梁淳羽终于不鬼吼鬼叫了，他从段松身上下来，拿起油灯照了照段松的模样，这些日子的奔波加幸苦，原来的大白胖子如今黑了点，比之前瘦了点，脸上的横肉也少了很多。
　　但是不可否认，段松还是个很胖的胖子，梁淳羽放下油灯，做了一个自戳双目的动作，然后躺在床上，段松对他的嫌弃早就习惯了，明天另一间屋子就搞定了，他一定要和这个气人精分开睡。
　　段松将梁淳羽推进床里面，然后才再次躺了上去，他并不急着熄灭油灯，这油灯比其现代的灯光实在差太远，即使亮着，也很昏暗，段松看着破烂的帷幔，叹了口气，他再次实实在在的意识到他是回不去了。
　　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安家时，那这个人的步伐将会长久停留在这一个地方，告别过去，推向未来，有时候是被迫，更多的是无奈。
　　即使段松安慰自己这里不错，没有城市的喧嚣污染，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但不可否认，他并不适应这种平静的生活，人总是贪心的，于城嚣中向往平静，于平静中渴望冒险，永远不满于当下。
　　我们所向往的未必是我们最终想要的，段松如此想，接着他闭上眼睛，将那些一众杂念抛出脑海，现在他只想睡觉。
　　段松带着梁淳羽去了距离雾霭村最近的长风镇，这镇子有非常高耸和宽大的城门，城门两旁还立着两个神像，因为风通过大门时，会发出一种浑厚的声音，所以镇子人就将镇子改名为长风。
　　长风镇挺繁华，更像一个城，而不是镇，一进镇子，大路两边就是各种商户，今日段松是带着梁淳羽来买一些床上用的东西，但刚进城，梁淳羽就嚷嚷着饿，于是段松带他到小摊吃东西，这小摊是买面的，面量多便宜，但段松只觉得清淡。
　　而且一路走来，他发现万国的人对于饮食上确实很一般，一点没有像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不论是那个朝代，美食都是不可少的。
　　即使是在段家，那些菜很丰盛，但要达到段松这个吃遍现代山珍海味的人来说，实在是不达标，于是段松打算买完用的东西，他要再买些食材回去。
　　段松自己没什么胃口，梁淳羽倒是吃的开心，吃完了自己的一碗，看到段松的没吃完，就直接端过来吃了，段松的眼神有些奇怪，因为这种吃碗底的行为只有亲密之人才会做，他和梁淳羽这样，倒真有些像夫妻。
　　不过段松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男人的，前世他也没喜欢过女人，一心只有事业，也从没对那个异性上心过，如今有了梁淳羽这个拖油瓶，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曾经在自己的周围化了一个圈子，如今梁淳羽却闯进了他的圈子。
　　“相公，我们吃完了，走吧。”梁淳羽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段松收回视线，但梁淳羽的正常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走进布庄的时候，他看见各种颜色的布，不知触动了那个神经，直接朝布对扑了过去。
　　“唉唉唉，这位公子，你做什么？”布庄的老板留着山羊胡，看着十分精明。
　　段松没想到这家伙这个时候发疯，立马走过去将梁淳羽拉过来，他呵斥道：“你做什么？”
　　梁淳羽指着布堆说：“我早就像这么做了。”
　　段松再次抑制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想这位大公子以前到底有多压抑，竟然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看好梁淳羽，段松扯了些做床单的布，他想到自己和梁淳羽都没什么衣服，于是向布庄老板打听道：“老板，这地方哪里有买衣服的地方？”
　　谁知老板却说：“衣服，你让你家娘子或母亲做给你，这谁会卖给你。”
　　段松一惊，在他细问之下，他才知道，原来在长风镇，根本没什么成衣店，只有布庄，甚至是布，很多人家都是自己织的。
　　难怪这里的人的衣服款式看起来非常的单调，这让他脑海里出现一套赚钱的策略。
　　“相公？”因为段松的沉默，梁淳羽叫了他一声，段松回过神，拉住梁淳羽的手说：“走。”
　　梁淳羽懵懵的，就是觉得自家相公的眼睛亮的像只狐狸。


第7章 胖的精致
　　段松带着梁淳羽将长风镇的商铺基本都走了一遍，确定了长风镇确实没有成衣店，于此同时他还打听了长风镇几个主要大街商铺的租赁价格。
　　同时，段松发现长风镇上大富大贵的人家也不少，因为沿途看到了许多大宅，等他们逛完，天已经黑了，趁夜赶路并不是个好主意，所以段松打算带着梁淳羽住客栈。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普通客房，晚上没吃饭，他们就来到了客栈的大堂。
　　“小二，来两个菜，两碗饭，和一壶酒。”段松学着电影里向店里的伙计说。
　　谁知那小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一块木板说：“您看看吃那两个菜？”
　　段松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有菜单的，因为他记得电影里的小二都是手里拿着水壶，肩上搭着毛巾，而菜品都是在柜台结账的地方，用木牌挂起来，但段松来到大堂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并没有。
　　梁淳羽这会儿比较安静，逛了一天他累了，驾上段松为了哄他给他买了一些小玩意，他的注意力就全被这些小玩意吸引了。
　　段松看了看菜单，上面都是什么清煮白菜，清煮排骨，酱油豆角，总之就是一些看名字就不好吃的东西，于是他直接将菜单交给小二说：“上两道厨子拿手的。”
　　然后等菜的间隙，他开始考虑自己的赚钱计划，今天的逛街也算得上调研了，他想开家成衣店，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成衣店，在现代，对于商铺都有很多定位，有高端，中端，低端之分，但对于顾客，虽然针对有所不同，但商铺有时候并不简简单单的收纳所针对的客户，也针对那些目前没有能力购买，却不妨有想法的客户，这些人将是未来的客源。
　　有了想法，接下来就是计划和实施了，在现代他已经算是很多人眼里的成功人士了，不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段松从未骄傲，但也渐渐失去了当初奋斗的激情，这一次的读档重来，他少有的激情又被重新点燃。
　　真正的快乐并不是站在顶峰的时刻，而是在于奋斗的过程，就如同一个小说，美好的永远不是结局，而是那些中间情节。
　　等小二上菜，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这件客栈的客人不少，大堂里吃饭的自然也不会只有他们。
　　饭菜的味道确实一言难尽，段松吃的如同嚼蜡，梁淳羽大概是习惯了，吃的倒不少。
　　因为要甩肉，段松刻意只吃了半碗饭，正在两人吃饭的时候，段松就发现坐在他们左边的一桌人看上去很不好惹，其中一个正用一种非常恶心的眼神看着梁淳羽，梁淳羽每次叫他就会包不避讳的喊“相公”，他们的关系可以说从未隐藏过，即使段松并不觉得自己和梁淳羽是这种关系。
　　那人膀大腰圆，和同桌的其他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看着梁淳羽笑了起来，梁淳羽一无所觉。
　　段松听见那些人嘴里时不时蹦出的污言秽语，对此他只觉得恶劣，并不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是管不住的。
　　但是他们的无视让那个人大胆起来，他站起来朝他们走了过来，然后一脚踩到梁淳羽的板凳上嘲笑似地说：“死胖子，有这么漂亮的小君子，不如让我们乐呵乐呵。”
　　段松放下筷子，梁淳羽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这次不知为什么胆子变小了，他一下跑到了段松身旁小声说：“这人长的比相公还丑。”
　　那人确实不好看，脸非常的黑，牙层次不齐，还发黄发黑，整个人脏兮兮的，偏偏还一脸凶相，段松如今的身体即使胖，但曾经大富之家里养了多年，胖也是胖的精致。
　　“被人捅屁眼的家伙，你敢骂我丑！”那人听见了梁淳羽的话，一下就不笑了，即使两个男子在万国可以成婚，但作为嫁人的一方常常被看不起也是真的。
　　“你就是丑，丑八怪，回娘胎重造吧。”梁淳羽躲在段松身后骂道，段松听他骂人挑了挑眉，这梁淳羽不是文人吗？怎么骂人还这么接地气。
　　那人一听火了，于是袖子往上一撸就要过来揍人，段松眼神一冷，将那人踩着的凳子往前一踢，那人还没开始揍人，就因为站不稳，直接脸朝下摔倒了。
　　梁淳羽“啧”了一声，那人摔的有点狠，起来的时候鼻子下面两行鼻血，灰头土脸，好不狼狈，他那两个同伙一看，直接围了上来，大堂里其他人冷漠地看着他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小二和掌柜倒是上来说和，但那两人将他们推开。
　　段松知道这场架是不可避免了，这些人没有武器，看上去也不想练武的，段松学生时代也喜欢武侠电影，等长大了，才知道其实功夫并没有电影那样神秘夸张，况且他有一身肥肉，抗打。
　　眼看着三人就这样打了上来，梁淳羽不知发什么疯，突然上前把其中一人的头发扯了下来，原来他们三人中的一人竟然是个光头，那光头大惊，就要去抢假发，但梁淳羽却大喊起来。
　　“他，我见过他，他的画像贴在城门上，他叫一百两。”
　　这下三个人慌了，段松也发现这三人有不同程度的乔装，而且什么人的画像能贴在城门上，那当然是通缉犯。
　　“三个三百两，在坐的各位人人有份。”梁淳羽对着大堂里其他人说，这话一出，其他人的表情变了，三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那三人一见情况不妙，他们的刀都放在了客房，于是三人看着大门直接冲了过去。
　　谁知道，那小二腿脚更麻利，像兔子一样冲过去将门关了起来，段松看着，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跑堂跑出来的，有了第一个动作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段松拉着梁淳羽向后退去，没多久三个人就被其他十几个人制服了，店家也报了官。
　　衙门的人来了后，了解了情况，记下大堂里其他人的名字，将那三人带走了，明天参与抓人的都可以去衙门领钱。
　　段松不想继续参与热闹，于是带梁淳羽回了房间。
　　“你倒是记性好。”段松夸赞道，那些画像他也看过，但是如今想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梁淳羽被夸的开心，抱着段松的脸突然吧唧一口，段松的笑就僵在了脸上，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亲人，好基哦……


第8章 臣妾来侍寝了
　　段松带着梁淳羽去衙门领了赏金，有二十多两，这并不是一笔小钱，虽然电视剧上那些古装男主们似乎不差钱，动着上千上万两，但实际普通百姓一年可能都赚不到二十两。
　　段松有些好奇这三人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能让官府花大价钱抓人，于是段松找了个衙役打听，原来这三人竟然是北边的盗匪，他们伙同其他十二人打劫了西方小国的使团，夺走了使团进献给万国的贡品。
　　胆子真大，段松思考。拿着钱段松驾着马车和梁淳羽回了雾霭村，刚下了马车，梁淳羽的注意力就被马车前的一排鸭子吸引了，大鸭子带着小鸭子整齐地走在乡间小道上，梁淳羽跟在它们后面，学着鸭子走路。
　　段松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两手拿着买来的东西进了院子，他并不怕梁淳羽跑远，因为这家伙依赖自己的很，应该是雏鸟情结，毕竟要是他没疯，估计离自己远远的。
　　院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鹅卵石也铺上了，之前破败之处也修葺过了，就是还差家具，床也都是旧床，只有一间的床是今天新做好的，他一进门，工匠们纷纷向他打招呼，段松算得上一个大方的雇主，他们自然也就勤快点。
　　“还有几天能结束？”段松放下东西问他们的头儿了，这人年纪看上去最年长，却是方圆几十里手艺最好的匠人。
　　“屋子已经没问题了，主要是家具，现做会比较慢一点。”
　　段松听了点点头，接着说：“刘匠人，你哪儿可有现成的？”
　　这屋子他们就要住，自然是越快越好，刘匠人点头，现成的确实有，就是样式普通了些，大部分都是竹子的。
　　和他们商量好家具的事，刘匠人突然问：“有间屋子还空着，里面要放哪些？”
　　段松说什么都不用放，刘匠人虽然不明白，但是没有多问，其实这间空屋子，段松打算用来做健身房，其实他也想过在外面，但看着哪些泥路，还有村里人时不时的视线，绕是段松心理再强大也有点受不了。
　　下午饭点一到，工匠们都离开了，段松开始铺床，想到自己终于不用和梁淳羽挤一张床，段松非常愉快，等他铺好床梁淳羽也回来了，他找到段松，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段松的腰靠在他的背上。
　　“我饿，我累。”梁淳羽说。
　　段松将被子放好，然后转过身对他说：“先坐着，我去做饭。”
　　梁淳羽这个时候就很安静，段松走进厨房，来这里的前几天他们都是买了农家的东西吃，但他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不过还好，做饭他还是会的，在他家乡，大部分都是男人做饭，虽然因为他没结婚，并没有为家庭做饭的机会，但这不妨碍段松的爸爸教他做饭。
　　因此做饭对段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在这个时空，也不是个简单事，因为他必须先学会生火，之前几天，他每次都弄的很狼狈，这两天总算找到些技巧了。
　　他熬了一些白粥，又拌了凉菜，炒了一个热菜，做好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将菜端到桌子上，梁淳羽立马坐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立马拿起筷子就吃，而是等段松坐下后才动筷，即使疯了不记事了，可梁淳羽偶尔的行为说明他有很好的教养。
　　“好吃。”梁淳羽说，他的眼睛亮亮的，简单的两个字让段松非常满意，他是个俗人，就喜欢别人夸自己，以前他的朋友总说他闷骚。
　　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段松心想，之前他以为自己适应不了这种平静如水的日子，没想到几天时间，他的思想就转变了，这种日子还是挺不错的，没有以往做老总时的紧迫感，也不用加班，和人周旋，就连时间仿佛都变慢了。
　　吃了饭，段松看着碗筷开始发愁，说实话，他真的很不喜欢洗碗，在现代他可以用洗碗机，但如今在这里，洗碗就得人工了，段松愁了一会儿，看着对面的梁淳羽，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淳羽，你去洗碗吧。”
　　梁淳羽呆了一下，看了看段松，又看了看碗摇头：“我不会。”
　　段松站了起来说：“我教你。”
　　梁淳羽很听话，两人将碗筷端回去，段松手把手地教他，梁淳羽学的很快，本来这也不难，段松想着他学会后，以后自己都不用洗碗，非常地不错。
　　到了晚上睡觉时，段松将梁淳羽带到他的屋子。
　　“以后你就睡这里，我睡原来的屋子。”说完他就打算出去，梁淳羽也没什么反应，段松才发现，今天的梁淳羽好像有些呆，但是他也没在意。
　　出了梁淳羽的屋子，他去健身房开始运动，这段如意的肥肉实在是太多了，他连十个仰卧起坐都做不了，至于俯卧撑，一个是极限了，于是段松开始围着屋子跑步，没多久他就开始喘，但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段松坚持着把自己定下的任务完成，等他从屋子里出来，全身的衣服都湿了。
　　他脱了衣服，用温水从头浇到底，然后擦干上床睡觉，劳累了一天，段松一沾床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有人在戳自己的肚子，于是段松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是那骚扰并没有停止。
　　迷迷糊糊间，段松睁开眼睛，凭借着月光，他看见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段松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皇上，你不要臣妾了吗？”是梁淳羽的声音，段松呼了口气，他差点让这家伙吓出心脏病。
　　“大晚上不睡觉你干什么？”段松生气道。
　　谁知梁淳羽一下子扑到他身上，离得近了，段松才发现他的面色苍白，身上也有些冰凉，还是光着脚。
　　“臣妾不敢一人睡觉，一闭眼臣妾就看到一头猪精扑了过来非礼臣妾。”梁淳羽声泪俱下地说着，段松一个脑袋两个大，之前是道士，如今是妃子，但是这猪精的梗怎么就过不去呢。
　　段松无意和他继续说，经过刚才的惊吓，现在放下心后他眼皮就很重，于是段松搂着梁淳羽的腰将人单手抱上床，被子一拉继续睡了。
　　但梁淳羽像不困一样，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做什么，段松皱了皱眉闭着眼问道：“你又怎么了？”
　　“皇上留下臣妾，自然是要臣妾侍寝，臣妾不会让皇上失望的。”说完梁淳羽就贴了过来，段松察觉不对劲，一抬手，入手的就是滑腻，他立马睁开眼，梁淳羽这家伙竟然把自己脱光了！


第9章 日常
　　“你做什么？”段松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他没想到梁淳羽说侍寝就侍寝，但他可不敢消受这美人恩，他一下翻了起来，下地点灯。
　　接着他就看见梁淳羽用被子盖着肚子，露出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他趴在段松的枕头上，脑袋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向段松一挥一挥，长发已经被他散开了，梁淳羽本就长的好看，如今这副模样更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段松的喉咙动了一下，但他的理智尚在，于是走过去将梁淳羽的两条腿放进被子里，然后用被子将他包起来，除了脑袋不留一点皮肤在外面。
　　“皇上您这是干什么？”梁淳羽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段松并不打算回答他，他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然后压在自己和梁淳羽身上，梁淳羽嘟囔了半天发现段松没理他，自觉没趣便不说了，他想从被子里出来，谁知段松一熄灯就被段松连同被子一起拉到怀里，根本挣扎不了。
　　于是梁淳羽抗议了：“相公，快放开我，动不了了。”
　　段松没有放开，他说道：“现在不叫皇上了？”
　　“你是皇上，也是我相公。”梁淳羽口气天真道，段松翻了个白眼，敢情还疯着呢，也不知这皇帝和妃子的故事能玩多久。
　　“睡吧。”段松温和道，此时梁淳羽也累了，于是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因为这大晚上的闹，次日段松就起晚了，裹着梁淳羽的那床被子早就解开了，梁淳羽整个人都窝在段松怀里，光溜溜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睡的很熟。
　　大清早的，一个光身美男靠自己这么近，段松没兴趣欣赏，只想离他远一点，但他一动，梁淳羽就醒来了，他咕哝了一句：“别戳我。”
　　段松瞬间就尴尬了，男人嘛，大清早的都会有点冲动，他立马起床穿好衣服，梁淳羽睁眼看了下又睡了过去。
　　要不是段如意这一身的肥肉，段松的脸铁定是红的，果然脸皮厚有脸皮厚的好处。
　　段松起床洗漱后，开始做早餐，今天他要去刘匠人那里看家具，顺便订做一些东西，他煎了两个鸡蛋，又做了道凉拌黄瓜，热了两个馒头，接着他就去叫梁淳羽起床。
　　梁淳羽倒是没有起床气，就是起床的时候懵懵的，段松看他从被窝里出来，坐在床上发呆，怕他着凉，于是拿着衣服过去给他披上，梁淳羽回过神开始穿衣服，段松看他揭开了被子，禀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段松出了屋子。
　　他坐在饭桌上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刚咬下鸡蛋的第一口，他就看见梁淳羽跪在自己脚边。
　　“臣妾给陛下请安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梁淳羽两手一合，低下头跪拜，段松一脸淡定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他觉得该是时候找个大夫给梁淳羽看看脑子了。
　　如果这是在人前，他俩肯定要被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毕竟这可是古代，段松吃完准备出门时，吩咐梁淳羽好好待在家里，梁淳羽行了个礼道：“臣妾知晓。”
　　梁淳羽点头说：“我可不是皇上，以后别叫我皇上。”
　　说完他就出门了，但梁淳羽揉了揉脑袋，他依稀记得自己要去见皇帝。
　　“皇上，见皇上……”


第10章 泼妇上门
　　段松来到刘匠人家里，刘匠人带着他到了储藏室，里面都是刘匠人打造的家具，段松挑了一些让他找人运过去，接着拿出几张纸，上面是他凭借记忆里画的健身器材。
　　太难的他画不出来，但什么单双杠，仰卧起坐的辅助器，还有哑铃他还是画的出的，刘匠人翻看着他画出的图纸，一脸的莫名其妙。
　　“段公子，你这是？”刘匠人不解。
　　段松没办法和他解释，因为古人大概还不知道健身是什么意思，如果他说是为了减肥锻炼，刘匠人指不定会来一句“不如去种地。”
　　“我自有用处。”段松这样说着，刘匠人也就不问了，说到底段松是雇主，他问那么多也没用。
　　刘匠人找了几个苦力，将段松挑选出的家具放在推车上，段松跟着这些人往回走，一路上村里的调皮的小孩跟在段松身后叫他“大胖子”。
　　段松没有搭理，谁知其中一个小孩还以为他好欺负，于是捡起地上的石头向他丢去，段松这可就火了。
　　“熊孩子！”段松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朝着打人的小孩扔过去，石头打到了小孩的腿，他捡的是小石头，可没那小孩的大，力道也小，谁知那孩子直接哭了起来。
　　同行的拉货人一见，立马说：“快走快走，那孩子他娘是村里有名的泼妇，被她缠上可有的缠了。”
　　段松也不管了，跟着他们就走，那孩子一见他走了，立马不哭了，直接转身就去找他娘，他娘说了，这个人一看就有钱，以前他娘让他用这招讹过人，他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是同村，段松他们也没走多久，到了家段松打开锁，梁淳羽正在院子里玩虫子，听见动静他起身跑到段松身边，准备抱上去，段松一看他一手泥，立马捉住他的手不让他抱。
　　“皇……”梁淳羽话没出口，就让段松捂住了嘴，然后他对着送家具的人说：“劳烦你们把家具搬进去，我去给夫人洗个手就过来。”
　　说完他拉着梁淳羽进了屋子，边说边倒水：“在外面，不准叫我皇上。”
　　梁淳羽点点头说：“皇上你是在微服私访吗？”
　　段松翻了个白眼，他感觉梁淳羽的脑子就像优盘一样，时不时格式化，添加新内容，然后彻底投入新角色。
　　“对，所以你不能说。”段松敷衍道，梁淳羽郑重地点头，段松捉着他的手放进水里，给他将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后擦干。
　　接着他让梁淳羽在屋子里待着，自己去和那些人一起搬家具，这次一般，几个屋子里差不多齐活了，不过还需要再添加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死胖子，你给我滚出来！”从外面传来一个十分有中气的女人叫喊。
　　其中一个运货人一听，同情地看着段松道：“是那个泼妇。”
　　段松眼神一沉，走出门去，门外站着那个小孩，还有一个一脸怒容的女人，女人长的平庸，皮肤黝黑粗糙，但他的面相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
　　但门外除了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同情，这又一个外乡人被王忠家的给缠上了。
　　“你为何在我家门前大喊大叫？”段松问道。
　　那女人把之前扔他的小孩往前一推，然后说：“死胖子，你打我家孩子，我还不能找你了？”
　　段松看了眼小孩，又看了看女人说：“他扔我，我为什么不能扔回去。”
　　“大家听见没，就是他打的。”女人扬着脖子，指着段松道。
　　段松头疼，他平生最怕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以前遇到这种人，他都让律师去处理，他那一个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每张嘴就跟开了光一样，但是如今他只身在这个时空，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说过这个女人。
　　“你想要多少钱？”既然找上门来，不就是要钱吗？
　　那女人顿了一下，自己还有一堆话准备怼人，谁知道这个人竟然这么爽快，因为段松这一句话，其他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有个看不过眼的妇人站了出来。
　　“王忠家的，你家孩子好好的，凭什么找人要钱？”这王忠家的手脚也不干净，经常大早上起来，趁没人的时候偷别人家的菜吃，而自己家的全都用来换钱了，这位妇人就被她偷过，但因为都是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许多人心里明白，却也不好说，何况还没有证据。
　　“关你屁事，他打我家孩子，就要付出代价。”女人喊道，那孩子朝段松做了个鬼脸，非常的嚣张。
　　段松看到，简直跟踩了屎一样，他沉着脸，准备看女人准备撒泼到什么时候，但是正在女人喋喋不休的时候，梁淳羽突然冲了出来，指着女人道：“是不是你欺负我相公？”
　　女人一看，梁淳羽竟然拿着一把菜刀，她心里一惊，但是想着这人应该只是吓唬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段松也有些惊讶，这时人群中说道：“听说这人是个疯子，指不定真的会***。”
　　说着人群都往后推了一步，王忠家的终于开始害怕了，他家小孩吓哭了：“娘，我怕！”
　　女人抱起儿子，指着梁淳羽和段松说：“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抱着孩子跑了，段松过去拿下梁淳羽手上的刀，对于梁淳羽的解围，他心里感激，谁知梁淳羽下一刻悄悄对他说：“皇上放心，我是你的带刀侍卫，一定不会让刺客有可乘之机。”
　　段松拉着他进院子，顺便问道：“你不是妃子吗，怎么又成带刀护卫了？”
　　梁淳羽说：“做妃子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
　　他说的认真而严肃，如果段松不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来历，指不定他就真信了。
　　给搬运工付了钱，那些人就离开了，段松打算去镇上，他要把成衣店落实下来，梁淳羽在他思考的时候不知从哪儿找出来一包茶叶泡了起来。
　　段松一看，竟然还是红茶，这时，他想起来一个风靡现代的饮品——奶茶


第11章 租房
　　说实话，段松自己也很喜欢奶茶，不过他周围都是一群大直男，除非陪女朋友，否则单独喝奶茶被视为一种很娘的行为，因为这种甜甜的饮品，似乎都被打上了女孩专属的标签。
　　段松平时从来不光明正大地让助理买奶茶，都是自己大晚上订外卖，喝完后总是想着它的热量然后产生一种罪恶感，这让他不得不去跑步机再跑半个小时。
　　“相公，你在想什么？”梁淳羽因为段松的发呆出声询问，段松回过神，接着带着梁淳羽上车。
　　想到奶茶他确实心动了，喝是一部分，但他更想在古代开家奶茶店，想到奶茶在现代的受欢迎程度，段松不确定这种新鲜的饮品在古代是不是也能成为风靡一时的饮品，不过当务之急是把成衣店先开起来。
　　如今他和梁淳羽没有收入，没过一天就意味着他们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赶着马车他们来到了长风镇。
　　长风镇今日很热闹，街上人很多，段松怕梁淳羽走丢，于是将马车托人照看后，他就一直牵着梁淳羽的手，说实话，牵一个人的手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前世他因为各种原因与甜甜的恋爱无缘，因此也没有牵过谁的手。
　　如今，牵着梁淳羽的手，段松唯一的感受就是梁淳羽的手比之前粗糙了很多，段松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男人日子过的糙，以前他至少每天还用点男士护肤品，现在清水洗完脸就等着风干，不止梁淳羽糙了，他也糙了。
　　想他以前在网上还是评价前世的黄金单身汉，当然不止因为他的事业，他的颜值也不算低，如今真是又没钱又没颜，真是天妒英才。
　　段松找到了租房子的人，那人名叫廖定，留着两撇小胡子，看着精明却不狡猾，廖定见到他打完招呼就说了句：“段公子，您近日清减了不少。”
　　因为他的话，段松差点没控住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对于一个胖子来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瘦，段松以前不明白这句话，现在他总算知道是怎样一种感受。
　　旁边的梁淳羽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段松，说道：“相公，你的嘴抽了吗？”
　　他的话让那人差点笑出来，段松满头黑线，有这么拆人台的妻子么，太不给我面子了。
　　“麻烦带我们去看看房子。”段松正经道，廖定于是带着他们走过一条小街，然后到了一条大街旁的屋子，段松看了眼周围，人流量不少，其实他更中意长风街最繁华的两条大街上的屋子，但是廖定说那里的屋子可遇不可求，如今根本没有空着的，想租也租不到。
　　于是他们才退而求其次，找了这一条街，段松收回视线，他发现这屋子看着不算新，但也没有破损的地方，屋子里面落灰不多，看来不久前还有商家。
　　“两位觉得怎么样？”廖定在他们看了一圈后问道。
　　梁淳羽没什么感觉，他点点头：“好，好得很。”
　　廖定知道梁淳羽神智有些问题，他的话自然做不得数，于是他看着段松，等着段松回答，梁淳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轻视，于是他拽住段松的胳膊说道：“我不管，就要这里。”
　　段松本想再看看其他房子，谁知梁淳羽这次非常固执，最后段松妥协了，这里也不错，只是作为商人，他更喜欢货比三家，但如今在他身旁的不是他那些得力助手，而是一个任性的疯子。
　　“就这里吧。”最后，段松决定道，梁淳羽立马笑了，他得意地瞅着廖定，廖定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心想这胖公子倒是很喜欢他的男妻，不过虽然是个疯子，长的还真不错。
　　“好嘞。”廖定热情地笑着说，然后拿出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契约，段松没想到他提前就准备好了，于是看了两遍，没什么问题后就摁了手印，接着他向廖定支付了一年的租金二十两两银子，接过了钥匙，付完钱段松计算了一下，他们还剩三百多两银子，如果有钱，他更想将房子买下来，但是接下来他要做的都需要钱，实在是囊中羞涩。
　　租好了房子，廖定就给他推荐了有经验的工匠，段松对于如何装修有自己的想法，他和廖定见了工匠，和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工匠以前都是做传统的东西，段松的想法很新奇，他们听的一愣一愣，比如什么人形模特，橱窗，段松自然知道他们不懂，所以给他们一一解释。
　　等商定好后，段松付了定金，出门时才发现天都黑了，原来他们竟然谈了这么久，于是他带着又困又累的梁淳羽去了廖定推荐的一家饭馆，听说这家饭馆的菜很不错。
　　“我们马上就能吃饭了。”段松看着有些蔫的梁淳羽说。
　　梁淳羽抬起头看着段松道：“我脚疼。”
　　他们今天走了不少路，段松这会儿脚也酸，尤其他还有肥肉加持，但是看到梁淳羽可怜兮兮的模样，段松心软了一下，然后他背对着梁淳羽说：“上来，我背你。”
　　“嗯”梁淳羽笑了一下，然后爬上段松的背，段松背着他向饭馆走去，路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他们看见段松背着人，都有些惊讶，大概是从没见过如此宠男妻的人。
　　走了一段路，段松肩膀一湿，听到梁淳羽的哭声，他有些奇怪道：“你怎么了？”
　　梁淳羽断断续续道：“我娘小时候也这样背过我。”
　　段松一惊：“你想起来了？”
　　梁淳羽说：“想起来什么？”
　　说完他擦了擦累，段松不放心，接着问：“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梁淳羽奇怪：“我们家不就是在雾霭村吗？”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家？”段松说，他虽然不怕梁淳羽想起来，但想到段如意对梁淳羽做的那些事，即便他不是段如意，可继承了他的身体，就不可避免的会承担一些本不是他需要承担的责任。
　　“父母家，父母家……”梁淳羽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似的，又像是疯病犯了。
　　段松不再问他了，两人吃了饭，找了家客栈歇下了，梁淳羽趴在段松的怀里，看着地上微弱的月光，他感觉自己脑子像被搅成了一团糟，但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有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可那事是什么，他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越来越乱。


第12章 相公，我有了
　　段松安顿好店铺的事，就和梁淳羽回了村子，现在屋子里的家具已经差不多齐全了，接着就是其他事，比如说院子里的菜园子和段松来雾霭村买的那几亩地，在这个民以食为天的时代，作为普通人，不种地实在太奇怪。
　　段松买了些菜种子，买种子的时候，他发现辣椒籽儿竟然也有，也不知这个时空，辣椒到底是从外面传来的，还是本身就有的，有了辣椒，段松开始找西红柿还有土豆，土豆倒是有，但西红柿，卖种子的人从没听说过。
　　于是段松带着种子和梁淳羽驾车离开长风镇，梁淳羽今天看上去有些烦躁，时不时摇头，时不时在马车里不安分地动着，段松奇怪，看见他的两个黑眼圈，更是惊讶。
　　“淳羽，你怎么了？”段松停下马车问道。
　　梁淳羽看看他，正要说什么却生生又憋了回去，然后一脸纠结地看着段松，段松见他这样，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接着赶路。
　　可是正赶着路时，梁淳羽突然来了句：“相公，我有了。”
　　段松吓了一跳，一下拉住缰绳，将马车停下来，然后转身看着梁淳羽说：“你有什么了？”
　　梁淳羽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拉住段松的手放在自己小腹，然后小声说：“我有宝宝了。”
　　段松手颤抖了一下，脑海里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下，但是他立马想到，这个时空，男人和男人成亲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万国律法也是允许的，可男人女人的构造和前世并无不同。
　　想通了这一点，段松猜测梁淳羽八成又是犯病了，于是他问道：“几个月了？”
　　梁淳羽脸更加红，像个小媳妇一样抱住段松的胳膊说“相公，奴家已有三月身孕。”
　　三月？骗鬼呢？段如意和梁淳羽遇到也不过是在一月前，果然是犯病，之前的皇妃和皇上还没几天，这次又是怀孕梗。
　　“好好，乖乖待着，小心动了胎气。”段松干巴巴地说道。
　　梁淳羽立马乖乖坐好，但是接着他又不安道：“相公，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的。”
　　段松敷衍的点点头，刚才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穿越到一个有奇怪设定的时代，他实在无法想象男人生孩子是什么样，从哪儿出来？那儿？还好还好，这是个比较正常的时空。
　　他继续赶路，梁淳羽开始絮絮叨叨，什么婆婆不喜欢他，说他的肚皮不争气，成亲两年都没动静，所以这次一定要一举得男，还说有什么秘药吃了能生男孩。
　　段松听地白眼快翻上了天，要搁前世，梁淳羽这样的真是戏精本精了。
　　等到了村子下了马车，梁淳羽逢人就说自己怀孕了，沿途的人一脸看笑话的样子，有些听了直接笑了出来，段松一路顶着尴尬回到了家。
　　他将种子拿出来，将一些蔬菜的种子种到院子里，然后打算那几亩地全部用来种土豆，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太明白土豆的重要性，它能做出更多美食，至于粮食，段松打算还是买。
　　不过他自己从未种过地，于是他向邻居打听，虽是邻居，可也离了几百米，而他买的地则更远，他想自己一个人去，谁知道被梁淳羽缠住了。
　　“不行，相公，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梁淳羽哭诉道，段松见他用手抹了抹没有一点泪花的眼睛。
　　“你怀了孩子，就该在家里安心养胎，我去去就回。”段松无奈道。
　　梁淳羽并不买账，这次铁了心要跟着段松，段松没办法，于是说：“那一会儿你可不要喊累。”
　　“不会不会。”梁淳羽果断答应，段松于是提着土豆，带着梁淳羽去了邻居家，邻居家是两个老人，他们的儿子都在镇里当帮工，媳妇们则在家照顾老人种地，此时，妇人们都出去忙了，两个老人待在家里。
　　他们一个聋，另一个牙快掉光了，说=说话不清楚，段松问不到什么，干脆去问那些正在田里工作的人。
　　梁淳羽一路上学那牙齿漏气的老太太说话，非常的欠揍。
　　“系系公，我们系够也飞这样吗？”梁淳羽问。
　　段松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不用等以后，你现在就是。”
　　梁淳羽撅了下嘴，段松找了一个农夫问后，才知道土豆要切成块，放在阳光下晒出芽，然后盖上草木灰，再种地里，之前他知道土豆是从块茎长的，还以为将土豆分成小块种进地里就了事了，没想到还要发芽。
　　于是段松又带着梁淳羽回到家，他买的土豆并不多，根本不够那几亩地，于是他先将现成的土豆切块晾晒，然后准备明日再去长风镇买一些。
　　做好这些又到饭点了，段松特地留了几个土豆，准备今日做个土豆宴，他先将一颗土豆切丝，又将另一颗切成条，他先将土豆条炸成薯条，然后用另一口锅煮土豆，最后将土豆丝抄了一道醋溜土豆丝。
　　梁淳羽像一只偷油的小老鼠，不停地趁段松忙偷吃薯条，段松当然看得到，他心里好笑，他将煮好的土豆捣成泥，调了汁浇在上面，顺便蒸了米饭，其实他还想吃些荤腥，但是这个时候他才想到如今可没有前世的超市。
　　要想吃肉要不当天买，要么自己养殖，村里买肉是不太容易了，养殖？连仔儿都没有。
　　将饭菜端上桌，段松考虑着买一些鸡鸭养着，也正好给梁淳羽找点事做。
　　“可以吃了吗，相公？宝宝饿了。”梁淳羽问道，段松点头。
　　他们两人吃着饭菜，段松想到以后院子里跑着几只鸡鸭，再来一条阿黄，可真是标准的田园生活了。
　　段松说做就做，饭后让梁淳羽洗碗，然后他出门打听谁家里有小狗崽，还真让他打听到了，村东一家农户家里的狗最近刚下了五只崽子，于是段松找了过去。
　　那只大狗见到陌生人就叫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凶狠，段松说明来意，那人立马从狗窝里提溜出一只崽子，大狗舔了舔小狗的毛，小狗小声地叫着，非常惹人心疼。
　　段松正向给钱，那人摇了摇头说：“我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崽子，哪儿还能要钱。”
　　段松于是道了谢，抱着小狗回了家，村里人确实不可能养很多条狗，大部分人家里的狗都是别家下了崽子抱的。
　　小狗一只呜咽着，段松摸摸它，小狗便用没长牙的嘴嘬他的手指，进了屋子，梁淳羽已经洗完了，他走出来看到段松手里的东西，突然眼睛睁大，指着段松和狗说：“负心汉，你竟然背着我有了私生子。”


第13章 烤鱼
　　呵，梁淳羽最近病的越来越重的，段松走过去捏住梁淳羽竖起的手指放下，然后将狗崽崽塞进梁淳羽怀里说道：“你忘了吗？这是我们的大儿子。”
　　梁淳羽肩膀颤抖了一下，看了眼狗崽子，又看了眼段松纠结道：“他长的不像我。”
　　要是像，那就太可怕了，段松想，但是他还是回答道：“它还小，长大就像了，你要好好喂它。”
　　梁淳羽摸了摸狗头，小狗崽怯怯地叫了一声，梁淳羽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然后低头就要亲上去，段松手一伸，一把挡住他的嘴，梁淳羽可是经常占他便宜，他可不想这张亲过狗的嘴再呼他脸上。
　　“你嘴上有细菌，儿子还小，亲它会生病。”段松胡诌着，梁淳羽自然信了。
　　有了小狗，梁淳羽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下午也没什么事干，这会儿来去长风镇也来不及，所以段松准备给梁淳羽和他改善改善伙食。
　　他做了个简单的钓竿，拿了一个篓子，又从水洼旁的泥里挖了些蚯蚓，然后向雾霭村西边的小河里走去，然后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开始钓鱼，前世作为商人来说，钓鱼大部分是为了谈生意，迎合对方的喜好。
　　他对此并不感兴趣，但谁也没想到这钓鱼的技能有一日也能涌上，钓鱼非常考验人的耐心，段松不确定自己这简陋的钓竿能不能钓到大鱼，此时也只能等着了。
　　小河挺深，沿岸的水很清澈，雾霭村的村名都是吃这里的水，有钱人家会考虑打一口井，除了这条河，在东边还有一条小溪，加上雾霭山上还有山泉，所以这里吃水还算方便。
　　但是日日提水对段松来说还是太麻烦，过惯了有自来水的日子，他很不适应这种方式，但是当初买房子太急，不然他还真希望能将屋子建在离水源近一些的地方，如今他只能考虑打一口井，希望他家院子底下有水吧。
　　段松东想西想之间，钓竿突然动了一下，段松立马警惕起来，他站了起来，见时机差不多，于是用力拉钓竿，一只大约三斤的鲤鱼就掉进了草里，段松走过去抓住扑腾的鱼，将它放进篓子。
　　“小相公，真是好运气。”来打水的一位老人羡慕道，段松点了点头，他今日运气确实不错，没想到这还没多久就钓到了鱼，莫非这山里的鱼都比较笨？
　　段松也不贪多，拿着鱼篓就打算离开，回去的路上，他发现地上有些野生香菜，于是摘了一些回去。
　　回到家，梁淳羽正在给狗崽子喂水泡的馒头，连段松进门都没抬头，段松不满地想，这梁淳羽变心变的也太快了，但他也没在意。
　　将鱼提进厨房，段松开始动手，他先是把鱼的内脏处理了，接着洗干净腌制，然后将肉切开，涂上油和调料，又找了一块棍子，插上鱼，然后放进灶台里烤，段松掌握着时间，鱼烤好后，他将配菜倒进锅里炒，里面还有中午剩的薯条，最后将鱼放进去盖上锅盖。
　　他热了剩下的饭，然后拌了个凉菜，鱼还没出锅，梁淳羽已经闻着味儿站在了厨房门口。
　　段松笑道：“你还真和你儿子一样，都是狗鼻子。”
　　梁淳羽看着他道：“你才是狗。”
　　“过来，把这些端出去。”段松吩咐道，梁淳羽咽了咽口水，非常听话。
　　段松将鱼放进盆里端进屋子，香气瞬间就散了满屋子，不过这还没结束，段松将洗好的香菜切碎洒在上面，香气便更加诱人，小狗崽问道响起，开始小声叫着。
　　“你可不能吃。”段松将狗崽子放进另一个房间，然后和梁淳羽坐下来享受美食，鱼段松吃的不多，谁让自己还在减肥阶段，他吃得少，自然结束的也快，因为梁淳羽吃的快，段松总怕他卡到鱼刺，于是开始给他挑刺。
　　梁淳羽一脸幸福到极致的表情，段松心想疯了到也有好处，一顿鱼就能让人这么满足。
　　大概这鱼实在好吃，没多久段松就看到自己家大门前晃荡着一些鬼鬼祟祟的影子，还有一个小孩正在朝里面张望。
　　于是段松走过去问道：“你们做什么？”
　　一群小孩子看着他有些发怵，之前他们都跟在段松背后叫过段松胖子，但是美食的实在太诱惑了。
　　“我们就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香。”其中一个孩子回答。
　　段松笑了一下，对于小孩他也不计较以前他们的口不择言，于是让他们进了院子，此时梁淳羽也吃完了，鱼挺大，还有半条，于是段松对这些小孩说：“厨房里有筷子，自己去拿。”
　　小孩们一听能吃鱼，立马跑进厨房，然后围着桌子吃起来。
　　“这些小萝卜精是哪儿来的？”梁淳羽奇怪道。
　　段松回答：“种出来的。”
　　梁淳羽点点头，小孩们平时顽劣，但是段松对他们好，他们也知道感激，吃完鱼自觉地将碗筷收拾了洗好，然后一群小孩围着段松说起村里的一些隐秘来。
　　说是隐秘，其实就是那里有新鲜的蘑菇，哪里的野菜多，山上有什么动物和药材，段松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就打发孩子们回家了。
　　晚上段松开始在健身房锻炼，这段时间他已经瘦了不少，除了他自己一只坚持锻炼控制饮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段如意这身体体重基数大，减起来也就更加明显，等他锻炼完，整个衣服都被湿透了，他像往常一样烧了水洗澡，谁知梁淳羽突然就闯进了屋子。
　　“你做什么？”段松一脸惊讶道。
　　梁淳羽还没回答，突然看着段松白花花的肉体，突然抱住脑袋，满脸痛苦地蹲了下来，段松一看不对劲，立马出来穿上外衣，然后走过去将梁淳羽抱住。
　　“怎么了？”段松急切道。
　　梁淳羽眼泪汪汪道：“我头疼。”
　　段松知道可能是段如意这身白肉让他脑海里闪过不好的回忆，于是段松搂着梁淳羽回到屋子，然后开始给他按摩脑袋上的穴位。
　　“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放松。”段松说道，梁淳羽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段松停下动作，他思考着得尽快给梁淳羽找个大夫，虽然他万一他记起来一定会有一系列问题，但如果放任他疯下去，说不定身体会出什么问题。
　　第二天有家长上门道谢，还拿了些家里的菜，段松一一谢过了，因为这一茬，他在村里的也算混开了，不再像之前，即使村民没什么明显表现，但当一个陌生人进入自己熟悉的区域，难免会有一些排外。


第14章 开张大吉
　　段松和梁淳羽日日在雾霭村与长风镇之间往返，半个月后，段松的店终于装修好了，段松请的绣娘们已经制作好了第一批成衣，这些衣服并不是普通的古代服饰，即使段松前世并不是服装设计专业，但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给出了许多建议。
　　绣娘们按照他的建议将衣物改良，大体并没有改变，但增加了许多细节，比如女子的衣物缝制了隐形的口袋，以及各种小搭配。
　　当然，段松也没忘记现代女人人手必备的东西——包包，但因为皮包具体还没成形，所以主要以布包为主，段松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的人很少用包，要拿什么东西都是直接用布或者纸包起来，非常的不方便。
　　当他让人将成衣穿到人型模特身上，所有人都开始惊叹，这样看起来立体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将一件衣服的特点能够展示出来。
　　“妙呀！”廖定感叹道，今日他本是路过，看到铺子开着便进来一看，谁知这段公子真是个奇人，卖个衣服还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廖兄，段某有一事相询。”段松说道。
　　廖定道：“段公子请说。”
　　“我想知道这长风镇有没有那位医者善治这儿的病？”说着段松指了指脑子。
　　廖定看了眼远处正在参观的梁淳羽，立刻明白段松的意图，于是他向段松介绍了一位长风镇的老名医，段松向他道了谢，廖定因还有事在身，于是先行离开了。
　　段松看着自己在古代的第一家店，心在滴血，这前前后后请绣娘、装修等等可是花了大半的银子，现在就是开始宣传开张的事宜了。
　　宣传嘛，段松打算用非常传统的办法，那就是发传单，但古代没有打印机，所有的传单基本都是手写，好在梁淳羽写字十分厉害，不但字好看，还很快，有他帮忙，传单用了一天时间就写了许多张。
　　段松并不打算多谢，而是将每张传单都用到刀刃上，他请了许多大孩子，让他们带着传单，并采用吆喝的形式宣传成衣店。
　　至于成衣店的名字，段松早就想好了，就叫“贵妇成衣店”，在古代，哪个女人不想成为贵妇？
　　“相公，手酸。”梁淳羽写了许多传单，这会儿手腕有些不舒服，段松心里有些内疚，他烧了些热水，将毛巾浸了包住梁淳羽的手腕，然后给他捏了捏，梁淳羽手上的皮肤很细腻，让段松有些爱不释手。
　　“我们会赚很多钱吗？”梁淳羽问道。
　　段松点头，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毕竟他这也是新娘上花轿头一次，但是总得要尝试过才知道。
　　前期的准备做好后，段松按照传统挑了个日子开张了，鞭炮声响起，热闹随之而来，因为提前两天发传单，已经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段松将揭匾的红绸放进梁淳羽手中道：“淳羽，你来。”
　　梁淳羽看到手中的红绸，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接着手一拉，红绸落地，“贵妇成衣店”几个字露了出来，段松刚才被梁淳羽的笑容闪到，要不是他请的掌柜王敦扯了扯他，恐怕他还在发呆，段松真没想过他竟然有一日会被一个男人的笑容吸引。
　　“大家请进。”段松让开大门的位置，顾客们一拥而入，这间店面很大，段松请了四个伙计和一个掌柜帮忙看管。
　　“今日本店开张，凡是在本店消费，都有礼物相赠。”说着段松将赠品的牌子放出来，因为主要是女装，这赠品里大多都是胭脂水粉，最高的奖项是玉耳坠，根据满多少便送相应的赠品，这种刺激消费的手段在现代或许不算什么，但放在古代绝对是个新鲜事务。
　　至于衣物，他让绣娘每种都做了不同大小，方便不同体型的人穿着，顺便如果衣物不合适还可以让绣娘修改，为了长远打算，段松和几个绣娘签了长久的契约。
　　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连段松找人提前缝制购物袋都不够用了，这点段松还真是没想到，因为成衣店既然叫贵妇，衣服的价格也不会太便宜，果然他还是低估了女人的购买力，想到前世的双十一，一分钟内那令人汗颜的成交额，这大部分可与光大的妇女同志分不开。
　　忙了一天，太阳西斜，等他们送完最后一位客人走后，所有人都有些疲惫，但心里着实高兴，尤其是段松，他让伙计和掌柜先回家了，而他自己开始拿着账本算账，梁淳羽已经困地坐在凳子上睡着了。
　　段松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块毯子给他盖上，接着继续算账，今日开张他就赚了八十两银子，这简直不可思议，要按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不久就能回本，但段松也没有被开张的热闹冲昏头脑，长风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能天天来买衣服，店成不成功，还得看着第一个月的情况。
　　算完帐，段松看了眼店，很多衣服都买光了，连模特身上的都没了，但自己目前只签了几个绣娘，这远远是不够的，看来他得和更大的绣庄合作，至于目前的几位绣娘，他打算让她们专门设计衣服以及改衣服。
　　计划好这些，段松走过去将梁淳羽叫醒，梁淳羽幽幽睁开眼睛，看到段松他突然伸出胳膊抱住段松的脖子。
　　“相公，我困。”梁淳羽声音喑哑道。
　　段松听地心里一阵柔软，他回道：“先吃饭，再睡觉。”
　　两人今日只吃了早饭，中午根本没顾得上吃，段松自己也饿得饥肠辘辘，更别说贪吃的梁淳羽。
　　梁淳羽看了眼外面，说了声：“吃。”
　　段松拉着他走出店铺，然后关上店门，带着梁淳羽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今日开张大吉，就该吃顿好的。
　　进了酒楼，段松要了个二楼的包厢，然后开始点菜。
　　“来个酱肘子、凉拌三丝、土豆炖鸡，还有时蔬汤，两碗饭。”段松快速地点好菜，梁淳羽只是听着菜名就已经留下了口水。
　　桌上有炒花生米，菜没上前，梁淳羽就吃花生米，等菜上了，花生米都被他吃了一大半。
　　酒楼里的东西，味道比之前他们在客栈吃的要美味许多，今天段松也不打算控制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他的赚钱计划这才是第一步而已。


第15章 看大夫
　　在段松还没和绣庄达成协议的时候，成衣店已经开始供不应求了，为此段松只能和仅有的几位绣娘商量，加钱赶工，即使这样，情况也并没有好多少，于是段松想到了现代的一种方式——饥饿营销。
　　当一个人喜欢某样东西却得不到时，他对于这件东西的渴望会比之前更加强烈，尤其是这样东西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时。
　　但段松可不希望把客户饿的太久，他打听到长风镇只有一家绣庄，名叫玉兰绣庄，这绣庄里的老板是长风镇上大户刘家的二儿子刘峰，段松递了拜帖，两天后才收到在绣庄见面的消息。
　　“淳羽，你在家里照顾阿黄，别到处乱跑。”段松出门前嘱咐梁淳羽。
　　谁知梁淳羽挑了一下眉道：“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照顾一条狗？”
　　段松一听，这又恢复正常了？
　　“阿黄是狗崽还小，以后我们还要指望它看家。”段松解释道。
　　梁淳羽突然冷笑一声，然后指着段松骂道：“你这负心汉，有了几个臭钱就不要我这糟糠之妻了，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段松一梗说道：“你也是男人。”
　　谁知梁淳羽瞪大眼睛，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脱了裤子，然后表情空白道：“还真是，怎么就多了个东西呢？”
　　段松闻言直扶额，他走过去将梁淳羽的衣服拉上说：“虽然是男人，你也不能这样把衣服敞开。”
　　以前段松上学的时候，在大马路上看到过裸露的疯子被带上警车，一想到万一自己不在，梁淳羽就这样跑出去被全村的人看个精光，段松心里就不舒服。
　　“走吧，你跟我一起走。”段松最终决定道，梁淳羽立马高兴了，他给阿黄的碗里放了些吃的，然后将段松前些日子卖来的小鸡仔喂了，接着一脸愉悦地上了马车。
　　段松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非常怀疑梁淳羽之前是装的，毕竟他的疯是精神问题，却不是神经问题，智商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两人驾着车来到玉兰绣庄，段松拿出回帖后，一个年轻人就带着他们来到绣庄后的一座屋子里。
　　段松踏进门，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见了段松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位子，意思让段松坐下。
　　这人蓄着长胡，看上去颇为严肃，眉目间有一丝傲慢，段松心想这次的生意怕是没那么好谈。
　　“在下段松，这是内人梁淳羽。”段松先自我介绍道。
　　刘峰点了点头，抿了口茶然后放下说：“你来到原因我已经知道了，但你要知道，我这绣庄可不接小门小户的生意。”
　　段松在心里冷笑，看来这刘峰真把自己当高门大户，但对于别人的态度段松并不在意，既然是谈生意，总会遇到一些奇葩。
　　“我这店确实不大，但刘庄主放心，我这次要做的可不是小数目。”段松说完报出一个数，刘峰瞬间就瞪圆了眼睛。
　　“这么多，你那成衣店生意这么好？”刘峰说地太快，要知道问这种问题实在是犯人忌讳，但是段松说出数字的一瞬间，刘峰的脑子就转了不止一个来回。
　　段松假笑了一下，然后说：“刘庄主可有意向？”
　　刘峰并没有立马答应，他告诉段松要付一部分定金，段松自然同意，于是这桩生意就成了，这时刘峰一改之前的高傲模样，对段松总算客气了些，还说要留段松用饭，但被段松用借口回绝了。
　　走出绣庄，段松的笑容就消失了，这个刘峰是个狡猾的人，这衣服大体交给绣庄完成，但一些细节还是得由自己的绣娘来做，因为他并不能保证刘峰也开一家成衣店。
　　“相公，我们去哪儿？”梁淳羽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非常安静，他安静的时候就和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会儿终于能说话了。
　　段松握住他的手说：“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已经打听过那位名医的医馆，今日还有时间，正好带梁淳羽去看一下。
　　这医馆开在僻静处，虽是如此，但来看病买药的人不在少数，不过他们都很安静，听说这位大夫脾气不好，他最不喜欢别人吵闹，所以他从不看小儿病症。
　　段松拉着梁淳羽排队，梁淳羽一闻到空气里的草药味就皱起了眉头，这种味道他好像很熟悉，以前似乎经常闻到，但却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相公，我们走吧。”梁淳羽不高兴地说道。
　　段松自然不同意，梁淳羽见他不走，直接转身就打算跑，段松早有准备，一把拉住他将他的嘴捂住，梁淳羽的力气没他的大，挣扎了几下就不挣扎了，就是眼神冒火一样地盯着段松。
　　两人这一闹腾，其他人都看着他们，段松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到了梁淳羽看病的时候。
　　他们进了医馆，段松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谁知道坐堂的是一个普通地再不能普通的人，段松会有这种期待，只是因为他在前世从没看过中医，对于中医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影视剧里。
　　“坐下，说说怎么了。”大夫名叫严守归，他问了梁淳羽的情况，段松隐去段如意欺辱的那段不说，只说他受了刺激，然后严守归看了舌头，把了脉。
　　“这病需要针药并用，你拿着方子开药去，你跟我过来。”严守归将方子给段松，段松一听梁淳羽要扎针，心里有些突突。
　　“大夫，要不我陪着他扎完再去拿药？”段松询问道，严守归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后面，梁淳羽躺在床上，当严守归拿出针的时候，梁淳羽躺不住了。
　　“不行，我不要，段松你这个负心汉，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却要对我上刑。”梁淳羽大喊大叫着，段松立马拉住他。
　　严守归一听，心想这人病的不轻，梁淳羽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严守归因为吵闹的不快情绪并未产生，接着他快速地进针，也不知扎到什么地方，梁淳羽整个人都麻了，也不再动了，就是不停地向段松翻白眼。
　　段松总觉得他的眼球就要翻上去下不来了，这时严守归扎完后说话了：“他这个病，是心病，也许哪一天就突然好了。”
　　“可他好像还失忆了。”要是只是疯那还好理解，但即使是疯子也有认人的时候，哪里像他这样，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受了刺激，正常，随着时间这种刺激也就平淡了，那些记忆自然也就回来了，但是万不可再受刺激。”严守归说。
　　段松一听，这意思是长此以往，梁淳羽终会有想起来恢复正常的一天？
　　因为梁淳羽扎上了针，段松就去拿药，抓药的是两个青年，一个是严守归的儿子，另一个是徒弟，他们抓药，段松也没事干，心里总想着梁淳羽恢复这件事。
　　说起来这是好事，但偏偏他现代就占着罪魁祸首的身体，到时候梁淳羽再受刺激那可怎么办？明明不该他心虚的事如今段松也开始心虚了，他如今已经瘦下不少，至少掉了一圈肉，和之前的段如意像也不像，如果等他完全瘦了，指不定梁淳羽清醒后也没那么糟糕。


第16章 我要当官
　　梁淳羽扎完了针，段松就提着药带他离开了医馆，梁淳羽一路上都不说话，段松怕他乱跑要拉着他，他也不让拉。
　　段松一看就这点这家伙生气了，但是这有什么好气的，他都解释了很多遍扎针是为了他好，然而在梁淳羽这里，这种解释并没有什么用。
　　索性只要他不乱跑，段松也就不再哄他了，又不是小孩子，爱生气就生气呗，说起来他也没有义务哄他。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家，梁淳羽一进大门就抱起阿黄去了另一间屋子，段松挑挑眉，他过去看了看园子里的蔬菜，又瞅了瞅院子里的鸡仔，接着他开始做计划，成衣店已经开起来了，只要货够，马上就能回本。
　　但新鲜感只是一时的，要想继续发展还得再想想其他出路，而且成衣店的模式简单，段松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有类似的店开起来，到时候他这生意一定会被影响。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客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踢开，段松惊了一下，从屋子里出来一看，梁淳羽拿着一根木棒，一脸正气浩然的模样，然后他指着段松说道：“大胆刁民，竟敢对本官不敬，大仗伺候。”
　　说完梁淳羽拿着木棒舞了一下，因为手笨，木棒还掉到了地上，然后他捡起来冲着段松就打了过来。
　　段松一闪，夺过棒子，扔在地上。
　　“放肆！”梁淳羽见棒子被夺，十分生气，他两指指着段松，看上去倒颇有官威。
　　段松无奈，他怎么觉得这梁淳羽被大夫一治，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糟糕了，以前他可没有出现过攻击自己的意向。
　　“别玩了，进屋。”段松严厉道。
　　梁淳羽自然是不听他的，于是段松走过去扛起人就往屋里走。
　　“你放开我，我要当官，我要当官……”
　　梁淳羽一直叫喊着，段松将他放在床上压住他道：“就你这样还想当官？”
　　“我要当官，我要当官……”梁淳羽慢慢不挣扎了，但嘴里还是念叨着这四个字，段松立马想到段如意绑走梁淳羽的时候，梁淳羽正要上京赶考，他有才名，指不定真能考上，但如今不论怎样，梁淳羽都与官位无缘了。
　　思及此，段松也就不计较他打自己这回事了，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些日子，梁淳羽是唯一一个和他在这个时空有牵扯的人，段松已经拿他当半个亲人了。
　　将梁淳羽的乱发拨开，段松声音放轻道：“你病了，只有治好了病，才有可能当官。”
　　梁淳羽不念叨了，他用乌黑的双眼看着段松问道：“是真的吗？”
　　段松毫无心理压力地点头，毕竟梁淳羽要是病好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会再信了，谁会信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呢？段松有些惆怅，突然觉得自己的圈子有些小。
　　梁淳羽不闹了后，段松就去做饭了，就在他拿调料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红茶，段松眼前一亮，立马想到自己之前考虑过的奶茶。
　　反正今天没做喝的，就做个奶茶试试，但是茶有了，他还却奶，于是段松出了门，找了家养牛的人，买了一罐奶，罐子是陶罐，因为段松没拿自己的罐子，这罐子还付了钱，但除过罐钱，牛奶可真是贵，就这一点奶，竟然要一两银子，奶茶这个念头立马开始从段松的脑海里打消了。
　　他要买的是亲民的产品，不是奢侈品，要知道长风镇一个大白馒头才一文钱，这一罐奶可顶的上一千个馒头，真是奢侈。
　　如今想想，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前世那种专门产奶的奶牛，刚刚他见的也并不是黑白相间的。
　　拿回了牛奶，段松开始做奶茶，他先加糖煮了茶，接着过滤，然后加奶再煮，同时另一口锅还煮了红豆。
　　没过多久，两碗红豆奶茶就出锅了，段松将奶茶端进屋子，将床上的梁淳羽喊了起来。
　　“淳羽，过来尝尝。”段松说道。
　　梁淳羽刚刚小睡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然后跟着段松走过去，看到两碗绾色的东西有些奇怪。
　　他坐下来，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接着他抬起头看了眼段松，然后又低头喝起来，很快一碗就下了肚。
　　“好喝。”梁淳羽一点不吝夸赞，但是他的眼睛却看着另一碗，于是段松将碗向前推推。
　　“喝吧！”
　　其实段松尝过自己做的奶茶，和以前奶茶店里的自然不能比，但至少口感和味道还是很相似的，放在古代没尝过的人身上，奶茶这种独到的味道才是最吸引人的。
　　因为喝了两碗奶茶，梁淳羽用饭的时候吃的很少，段松看着他剩下的大半碗饭，觉得下次饭前一定不能让他再吃吃喝喝。
　　晚上，段松继续自己的减肥大计，他没有秤，也没有大镜子，不知道自己具体的身形，所以他只能努力的练，努力出汗。
　　另一间屋子里，梁淳羽无聊的紧，他总觉得自己这会儿本该干点什么，比如看书，但是他搜过所有屋子，这里连一本书都没有，除了那间屋子。
　　相公每天都要进去，然后很晚出来，还要洗澡，他早就有些好奇了，于是，今日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然后梁淳羽将门开了个小缝，他看见自己的相公蹦蹦跳跳，一会儿蹦起来，一会儿又趴在地上，周围放这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接着他又看了一会儿，段松已经换了动作，还是很奇怪的动作。
　　这是在练功？看着不像呀，哪有动作这么奇怪的功法，莫非是邪功？梁淳羽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他关上门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段松听到动静看了眼门，关的好好的，他以为是老鼠就没管，但等他冲了澡回屋睡觉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梁淳羽之前晚上睡觉喜欢靠着自己，今日不知怎么了，紧紧贴着墙，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
　　“墙上凉，你别贴着。”段松提醒了一句，梁淳羽没有搭理，于是段松过去拉他，梁淳羽立马转身说：“你别碰我！”
　　段松一愣，这……不会是想起来了吧，谁知下一秒梁淳羽说：“相公，你不要再练邪功了好不好。”
　　啊？他怎么就练邪功了，于是在他的再三追问下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根本就是个误会，之前他不让梁淳羽靠近屋子，就怕这家伙乱想，毕竟那些在现代人看来是健身的动作，在古代很不雅观，谁知道会被梁淳羽当成邪功。
　　段松解释说那是为了减掉自己身上的肥肉后，梁淳羽总算不躲着他了，但他突然抬起手，摸着段松肚子上的游泳圈说：“为什么要减掉？很软很舒服。”


第17章 天降御厨
　　虽然梁淳羽说很喜欢自己的游泳圈，但段松还是坚持减掉这碍事的东西，减肥的效果是可见的，经过段松两个月的努力，段松已经成一个死肥猪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胖子，脸上的肉也减少了，因为这样，眼睛也大了不少。
　　段松照照镜子，发现这段如意长的还真不错，要是瘦下来，也是一个帅哥，只可惜他是没希望见到自己变好看的时候了。
　　这两个月，段松担心的事也发生了，因为他成衣店的生意火爆，长风镇便接连又出现了两家成衣店，这两家店不论从装修还是模式都和“贵妇成衣店”一模一样，段松曾让人去两家转了转，其中一家的衣服样式和自己家的十分相似，想想也知道谁是这幕后推手。
　　并且两家店的价位要比自己的更便宜一些，除了衣服相似的那家，另一家买的只是普通的样式，便宜倒是可以理解，另一家准时刘峰手底下人的手艺。
　　这对段松来说无疑是挑衅，掌柜王敦和他商量要不要将成衣店的价格降低，但段松并不打算将价格降低，他太了解正品和山寨之间的竞争了，长风镇就这么大，他相信再过不久买过成衣的人就会发现相似的两件衣服到底有什么区别了。
　　这天，段松正在给自己种的土豆浇水，他这一亩田地紧挨这一条小路，当他水浇到半中腰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匡”的一声，段松立马回头，接着他看到一个人跌倒在自家地里，还压倒了一片土豆苗。
　　段松立马都过去，还以为这人是犯心梗了，谁知过去一看，躺在地上的人衣衫褴褛，虽是倒着，眼睛睁着，还能动，说明他醒着，这段松可就不乐意了，他这一下指不定压死了多少苗。
　　“你做什么？快给我起来。”段松斥道。
　　那人动了动干燥的唇，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我站不起来。”
　　“你病了？”段松奇怪道。
　　那人看了眼段松说：“我快饿死了。”
　　段松一听，知道这不是夸张，这人两眼凹陷，面颊蜡黄，刚才他蓬头垢面段松没注意，如今一看，这人瘦的可怜，段松毕竟不是狠心人，但他手头也没有食物，于是将人带回了家。
　　梁淳羽见段松带回了一个陌生人，立马脸就沉下来了，他放下阿黄，指着段松手里的陌生人说：“阿黄，去咬他，他要抢走你爹。”
　　阿黄这两个月长大了不少，他最听梁淳羽的话，但却最怕段松，所以一开始听梁淳羽的话凶狠地跑了过去，最后被段松一瞪，立马耷拉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没用的阿黄！”梁淳羽说。
　　阿黄：“汪——”
　　“淳羽过来，帮我把它扶进去。”段松没理睬梁淳羽的不高兴。
　　梁淳羽非常不乐意地走过去，用指尖提起那人的一片衣角，段松无奈，自己把人扶进客房。
　　然后他从厨房里拿了一些干粮，那人一见到吃的，立马狼吞虎咽起来，还没吃几口，就噎住了，整个人噎得满脸通红，看得梁淳羽直笑，段松立马给这人拿了水，才缓解了他的窘境。
　　段松将不帮忙看热闹的梁淳羽拉出去，然后把他推进屋子，塞给他一本书，这书是一个月前梁淳羽突然叫他买的，除了这本还有其他，自从有了书，梁淳羽也就不怎么粘着他了。
　　“去看书，别来捣乱。”段松说。
　　梁淳羽立马反对道：“这本我已经看完了。”
　　“看完了就去背。”段松敷衍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出了屋子，他走进客房，那人已经把干粮吃完了，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段松说：“还有吗？”
　　于是段松好人做到底，又取了些吃得来，其中就有他渣的薯条，那人拿到薯条，先是奇怪了一下，接着他放进嘴里，突然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段松看着他的眼神，终于明白以前那种迟到泡面做出夸张表情的广告绝不是虚假表演，因为真有人会在吃东西时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土豆？”那人问道，段松发现他声音不嘶哑后还挺正常的。
　　“是。”段松回答。
　　“我纵横厨界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土豆还有这种做法。”那人突然感叹道。
　　厨界？段松听到一个关键词，然后他问道：“你是厨子？”
　　那人放下吃的，立马回道：“我叫冯肴，曾是宫里的御厨，要不是……”
　　冯肴没有将话说完，但段松猜到这人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如意，不然一个御厨，也不可能沦落到差点饿死的地步。
　　“你不会犯了什么事吧？”段松警惕道。
　　冯肴立马摇头，他没犯事，只是被人陷害赶出了宫而已，想到往事，他有些黯然。
　　段松道：“既然没有，那你先住下吧，厨房里有水你自己烧，我叫段松，刚才那个是我夫人。”
　　说完段松出了客房，在他听到冯肴是御厨的时候，他突然感叹，这老天坑了这么多回总算靠谱了一回。
　　之前成衣店被山寨，他已经有计划开下一家店，一家即使被山寨也不容易失宠的店，那就是风靡世界的美食——火锅
　　前世段松在不同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一起吃过火锅，他并不觉得这个一锅辣汤涮涮菜的东西有什么吸引人的，但如今到了这个地方，段松才真正想念起了这个非常大众的美食。
　　奶茶店因为奢侈的奶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是火锅店有这天降的厨师，指不定可以试试。
　　而对于火锅来说，最重要的是底料和油碗，段松开始回忆前世的火锅，好像有各种锅底，什么牛油锅，清汤锅底，三鲜锅底等等，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出来了，就看看这位御厨有没有什么办法？
　　给土豆交完水，段松拿着东西回到家，还没进门，段松就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饭菜味儿，段松知道梁淳羽可只会吃，所以这饭定是那个冯肴做的。
　　段松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冯肴在端菜，而梁淳羽这个吃货，已经坐到了桌子前，对冯肴的态度那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恩公，你回来了。”冯肴放下菜问候道。
　　段松发现这冯肴长的倒是周正，之前脏兮兮倒是没发现，而且吃饱后，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同于以往，很是温和。
　　“你家只有你一人？”段松坐下问道。
　　冯肴眼神有些黯然，曾经有个人确实差点成为自己的家人，可他骗了自己。
　　“是。”冯肴说。
　　段松有些奇怪，冯肴看起来也有三十了，竟然没成亲。
　　“真是美味佳肴，冯肴，你比相公做的菜还好吃。”梁淳羽刨饭的时候突然感叹道，冯肴笑了笑说：“谬赞了。”
　　段松则是扯了扯嘴角，心想梁淳羽这个小疯子的太容易变心了。


第18章 白斩鸡
　　三人吃完了饭，冯肴又主动洗了锅，之后他找到段松和梁淳羽，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段松大概猜到了冯肴想要说什么。
　　“冯兄，你是有话要说？”段松先出声道。
　　冯肴抿了抿嘴，颇不好意思道：“我想跟段公子借点钱，只要我找到活干，立马就还给你。”
　　段松一听果然，他回复道：“冯兄，不瞒你说，我正打算要开家饭馆，不知你可有意向做这主厨？”
　　他的话一落，段松就看见冯肴的眼神亮了起来。
　　“这……恩公大情，冯肴无以为报，愿为恩公差遣。”说着冯肴向段松拜去，段松抬住他的胳膊，御厨的大礼他可不敢受，说救命，也只是供他一顿吃食而已，以后他这火锅店可都得靠冯肴。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冯肴就回了客房，段松表示自己和梁淳羽没什么亲人，客房空着也是空着，他以后随便住，冯肴自是感激不尽，他自从被陷害，从前那些巴结他的，或是远亲们都避他如蛇蝎，之后更是连京城都待不下去，实在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冯肴回了自己的屋子，段松就打算去健身房减肥，梁淳羽一定要跟着去，段松怕他胡闹，只能同意。
　　锻炼的时候容易出汗，所以段松让绣娘做了短裤和二弦穿着，进了屋子他就开始换衣服，段松也不怕梁淳羽看，前世大学周围健身房男更衣室里，大老爷们都裸着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梁淳羽见段松换衣服，他看了看自己的长衫，于是也要求和段松穿一样的衣服，段松就人给他一套新的，这新的是他打算在瘦一圈再穿的，现在穿起来会很撑。
　　梁淳羽解开腰带，将衣服一层层脱掉时，段松已经开始热身了，他看见梁淳羽上身赤着，皮肤白嫩，没什么赘肉，反而有些瘦，胸前两颗红珠粉粉嫩嫩，段松看到鼻子有些发热，于是他转过身不再看梁淳羽。
　　其实他是有些心虚的，虽然没怎么谈过恋爱，段松并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不然梁淳羽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自己也没什么反应，怎么看到他的身体就有些心虚，果然是太久没接触女人，让他产生了错觉。
　　“相公，我换好了，接着做什么？”梁淳羽走到他面前，段松回过神。
　　“跟着我做，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段松说。
　　梁淳羽同意了，但是他还没坚持多久，就累的趴在地上的休息用的榻上。
　　“你就这点能耐？”段松嘲笑道，梁淳羽这简直跟个白斩鸡似的，一点也不男人。
　　梁淳羽累的没说话，段松怕他着凉，将衣服扔在他身上。
　　“把衣服穿上。”说完段松接着做自己的，梁淳羽穿上衣服后想，下次绝对不要跟着玩了，什么邪功，一点意思都没有，真累人。
　　虽然梁淳羽只有三分钟热度，但他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于是他出去拿了书来健身房看。
　　等段松练完，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他出了一身汗，于是出去烧水，站在院子里用温水冲凉等他将湿衣服换掉时，发现梁淳羽已经在榻上睡着了，那本书也掉在了地上。
　　段松将头发擦干，走过去将梁淳羽抱起来，段松没想到梁淳羽看着瘦，抱着竟然不轻，想想他现在的身高应该有了一米八多，梁淳羽怎么也得一米七，就算没什么赘肉，骨头也着实挺重。
　　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梁淳羽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将自己外面的衣服脱了然后一翻身又睡了过去，段松看着他自觉的动作笑了一下。
　　他走过去熄了灯，然后自己也上床睡了，夜很安静，身旁另一人的温度让人安心。
　　段松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冯肴比他起的还早，并且已经做起了早餐，段松从来到这里，每顿早餐都是自己做的，如今有人主动做早餐，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冯肴寄人篱下，总要表现的主动一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在宫里，他每天要为皇族准备早饭，起的比这更早，做饭对他而言是谋生的手段。
　　“这么早。”段松洗漱后走进厨房。
　　冯肴便说：“习惯了，恩公，夫人没起吗？”
　　“他你不用管，那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段松说，其实日上三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竿夸张了些，梁淳羽以前怎样他不知道，但如今，几乎每一日都睡到自然醒，段松也不要求他早起。
　　冯肴没想到恩公会这么纵容梁淳羽，这让他有些羡慕，想到以前那人，冯肴有些黯然，他转身给梁淳羽的那一份早餐放进锅里热着，然后将其他端了出去。
　　段松看着桌上的早饭，有烧饼，还有蛋花汤和一道凉菜，烧饼他以前最喜欢夹牛肉吃，不过他听说有些朝代，宰牛是犯法的，也不知这万国到底违不违法。
　　两人吃了早餐，冯肴又开始主动喂鸡，以及给院子里的菜园子浇水施肥，段松则是赶着马车去了长风镇，从雾霭村到长风镇大概半个时辰，大约是现代的一个小时。
　　现在成衣店已经日渐步上正轨，以往段松都是早上走下午归，如今闲下来，中午吃饭前就能赶回来。
　　今日他一到成衣店，就发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人正是绣庄的大老板刘峰。
　　“怎的刘老板今日光临小店？”段松假笑着问候。
　　刘峰脸色不太好，段松的成衣店着实让人眼红，在自己绣庄做的衣服，拿到这里却能以三倍的价格卖出去，他自然也想分到更多，于是让人仿着贵妇成衣店的规格也开了一家，但价格比这里要低。
　　一开始确实火了几天，但是很快刘峰就发现人越来越少，但贵妇成衣店依旧照常，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一样的衣服，怎么这里卖的就比他的好，于是他让人买了衣服回去看，发现这衣服不同于传统，加了许多细节，在衣服领更有一块绣着贵妇成衣店的布条。
　　于是刘峰才发现，这段松竟然是留了一手，今日到了这家店，让他惊奇的地方更多，那些穿衣服的假人，还有各种装饰，在后门，还有一口低而宽的大水缸，可以供人正衣冠。
　　“段老板，你好手段呀！”刘峰说完甩袖离开，他被段松气的不轻，段松并不在意他的无礼，这些日子，他已经联系了不少城中分散的绣娘，要是刘峰不愿意做他这生意，他自然有后手。


第19章 五指姑娘
　　很抱歉哦，本章内容已被锁～


第20章 土豆被偷
　　梁淳羽睡醒后，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段松见他毫无负担地逗狗看书，颇有些恨的牙痒痒的感觉，他自己纠结了一中午，谁知当事人完全没在意，但想到他的疯病，段松还没小气到要和他计较的地步。
　　不过这件事他没理由生气，到了地里，段松差点让人气死，他种的土豆让人给偷了，虽然有一整片地，但这至少刨了三分之一，段松幸幸苦苦两个月，眼看着就能收获了，谁知能碰上这种事。
　　他对着地上一个个坑差点吐血，正巧一帮孩子路过，其中几个是熟面孔，之前在段松家蹭过鱼吃。
　　“小孩儿，过来一下。”段松冲着那群孩子叫道。
　　那几个小孩跑了过来，其他和段松不熟的孩子也不怕生，都跟着跑了过来。
　　“段叔，咋了？”其中最大的孩子问道。
　　段松于是将地里的情况告诉他，孩子们一对视，其中一个孩子说道：“我看见王咸和他娘今日背着两个大篓子，里面装着土豆从这边走过去。”
　　“对，他家里嫌土豆贵，从来不种。”另一个孩子说。
　　“肯定是他们，村里就他们家喜欢偷摸摘别人家的东西。”又有一个孩子补充道。
　　接着孩子们七七八八都控诉起了这家人，段松一听，似乎有些耳熟，他问道：“是那个王忠家的儿子和老婆？”
　　孩子们点头，段松这下明白了，还真是老仇人，这家正是上次那个闹上门的泼妇和他的儿子，段松刨了几个土豆给孩子们当谢礼，然后开始琢磨起来怎么收拾这一家人。
　　他以前从未遇到如此光明正大偷东西的人，要是放在现代，报警就行了，监控到处都是不怕找不到证据，但在这个地方就行不通了，但要他把这个闷亏吃下去，段松实在不愿意。
　　边琢磨着，段松将土豆收了，家里有个小地窖，这些土豆存在地窖不容易坏，然后还要拿出一部分继续切块种上，剩下的做菜和薯片薯条，这样也能保存挺久。
　　等回到家，段松脑子里突然有个想法，这家人不是喜欢偷东西吗，那他就来个将计就计，第二天，段松将炸好的薯条分给孩子们，让他们在村子里散播他在种土豆的时候，为了防止老鼠，专门将一些土豆和***一起埋在土里。
　　做完这些，段松带着梁淳羽和冯肴去了长风镇，对于食材，冯肴是专家，所以段松将马车给冯肴，顺便给了他银子，让他自己去采购，而他则带着梁淳羽去找了上次装修成衣店的师傅们。
　　古代没有电和煤气，所以只能用炉子，但炉子有烟，还要修好导烟的管道，他记得前世吃过铁锅炖，那家店里用的就是炉，段松打算也修成那个样子。
　　找到师傅们，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师傅们这次有些为难，说是要商量一下，段松知道这次的要求有些高，也不急着让他们立马答应。
　　接着他带梁淳羽去了书肆，梁淳羽看书的速度惊人，之前买的书他已经看完了，段松就带他再来买一些，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书店里都格外安静，段松也拿起一本书翻翻，但是他发现这上面的古文复杂又晦涩，他翻了几本，没有一本是白话文。
　　于是他立马没了兴致，想起自己以前在高中时看的名著还有网文，段松想自己要是把那些东西搬过来是不是自己也能捞到个文人名声，不过他对写作不感兴趣，而且搬别人的东西也不道德，即使作者说不定还在几百年之后，况且古代的书著总和朝堂有这样那样的牵扯，稍不留神，就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段松打消了这个念头，梁淳羽书也选好了，大概有五本，付钱时段松再次感叹，古代的知识真是太贵了，难怪那些个书生越读越穷。
　　“相公，我还想去墨斋买些笔墨纸砚。”梁淳羽说道。
　　段松自然答应，他还奇怪，这家伙怎么只看不写，想来之前应该是没想起来。
　　这笔墨纸砚比起书只贵不少，出来时竟然花了十三两银子，段松不由感叹：“养老婆真不容易。”
　　“老婆是什么，除了我，你还想养谁？”梁淳羽听到段松的话突然问道，段松立马敷衍过去。
　　说起来，梁淳羽其实不算他老婆，却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两人成了这种关系，刚来雾霭村办那些古代证件时，梁淳羽的名字写在自己后面，下角还用红笔标着一个“妻”字，总之名义上来说，如今两人是夫妻了。
　　最重要的是这万国竟然不能离婚，就算是休妻也必须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像什么和离根本不存在的，但当段松知道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如没什么意外，这辈子他都要和这小疯子绑在一起了。
　　“我想吃那个。”梁淳羽的声音打断了段松的思绪，他看着梁淳羽指着馄饨摊子，于是带着他过去，一碗素馄饨三文钱，肉的两文钱，段松要了两碗肉的，这馄饨是大馅儿馄饨，段松想起大学时候他有一室友就爱吃小馅儿的，那小馅儿的里面连一指甲盖的肉都没有，都是面皮，到现在，段松想不通那些喜欢小馅儿的人是什么想法。
　　馄饨味道不错，但顶饱谈不上，段松又要了两笼肉包子，不过这摊上包子没有蘸料，段松喜欢吃包子蘸醋和辣椒吃，梁淳羽倒是吃的开心，两人吃完回了成衣店，冯肴还没回来，段松和掌柜对账本，伙计们卖衣服，梁淳羽则坐在柜台后的小板凳上看着他的书。
　　日子已经走上了正轨，段松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并在为更好的生活而不断努力着。
　　一个时辰后，冯肴回来了，不出段松的意外，马车上被各种东西塞满了，冯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段老板。”冯肴有些不好意思，但作为御厨，他确实需要很多东西，段松并没有责怪他，底料还在实验阶段，确实需要很多食材调料来用。
　　“淳羽，起来，回家了。”


第21章 辣手摧花
　　回到雾霭村，段松就和冯肴去了厨房，梁淳羽冲着他们的背影皱着眉头，一副被惹到的模样，他跟了过去，段松一回头看到他，就对他说：“淳羽，我们要忙，你去屋子里看书。”
　　梁淳羽一听更不高兴了。
　　“不，我也想跟你们忙。”他说道。
　　段松已经习惯他没来由的任性，他将梁淳羽推到厨房角落，然后说道：“你在这待着，要你帮忙的时候会叫你。”
　　说完段松转身去捣蒜，而冯肴正在切辣椒，梁淳羽觉得自己比之前更加不高兴了，他跑出了厨房，抱着阿黄自己玩，突然墙头出现一只猫，竟然无视墙上尖锐的瓦片，正在悠闲地散步。
　　梁淳羽瞬间对这只猫来了兴趣，他“喵”了一声，那只猫看着他也“喵”了一声，接着阿黄不爽地“汪汪”，一人一猫一狗，你一声我一声，整个院子仿佛成了宠物乐园，等段松出来，梁淳羽已经蹲下来学着猫舔爪子了。
　　“你在干什么？”段松问道。
　　梁淳羽：“喵。”
　　“说人话。”段松走过去将他拉起来。
　　然而梁淳羽就像和猫交换了灵魂一样，一直喵喵喵，段松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他想是梁淳羽扮人玩累了，所以扮起了动物，段松瞬间来了恶趣味，他抬起手在梁淳羽的下巴轻轻挠了挠。
　　谁知梁淳羽真像猫一样舒服地蹭段松的手背，段松瞬间就笑了起来，接着他继续去厨房忙，想着过一会儿梁淳羽就恢复了，谁知到了晚上梁淳羽还在喵喵叫。
　　“乖，别玩了。”快要睡觉的时候段松对蹲在床上的梁淳羽说，但梁淳羽依旧我行我素，段松已经很累了，他想睡觉而不是听梁淳羽叫一晚上，于是段松一把将他拉过来捂住他的嘴，然后贴在他耳边说：“别吵了，睡觉。”
　　说完他放下手，结果听见梁淳羽委屈地说：“我说人话你不理我。”
　　段松一听，原来是生自己的气了，这他就为难了，要梁淳羽是个女孩，他还能哄几句，可梁淳羽是个男人，面对一个男人，哄人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有。
　　正在他沉默之际，梁淳羽突然翻身坐在他的腰上，两只手撑在自己胸膛上，然后说：“你是不是想纳妾？”
　　纳妾？What？这人的脑洞已经飞出天际了吗？
　　“没有。”段松立马否认，因为屋子里的油灯还没灭，段松能看到上面梁淳羽若隐若现的锁骨，段松并不是个锁骨控，但说真的，梁淳羽的锁骨真的非常美，搁以前，绝对是让女同志羡慕的那一款。
　　“你有，你肯定不爱我了，都不跟我那个。”梁淳羽委屈地说着，非常像一个控诉丈夫的小媳妇，但实际上段松不是他丈夫，他也不是妻子。
　　“什么这个那个。你从我身上下来。”段松故意严厉道，梁淳羽坐的地方有些尴尬，只要动一动就能碰到自己的老二，让段松有些口干舌燥。
　　梁淳羽听他语气不好，先是瑟缩了一下，然后就想到自己看的话本，突然对段松说道：“我要霸王硬上弓，我要辣手摧花。”
　　说完抓住段松的衣领低头对着段松的脸就是一顿胡乱亲吻，段松直接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就在梁淳羽吻完下巴，要冲他的嘴唇下口时，段松两手掐住梁淳羽的腰，猛地一翻身，两人立马换了位置。
　　梁淳羽一点不惊慌，他伸出两只胳膊搂住段松，双腿也夹住段松的腰，段松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的理智尚在，就是一个不该站起来的地方站了起来，他拉过被子，蒙住梁淳羽的脑袋，自己直接下床。
　　“你好好睡觉，我出去冲个澡。”说完不等梁淳羽回答，就冲出了屋子。
　　段松满脑子都是一个单词：“wonderful！”
　　他要弯了，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突破直与弯的界限，段松立马闭着眼想大胸妹子，可他没想到，本来激动的他想完妹子就不激动了，这下可不妙，总不能因为他天天和梁淳羽睡在一起，就导致他弯了吧，这不科学。
　　焦躁的段松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又想着明天还要忙，就小心翼翼地回了屋子，他心想一会儿万一梁淳羽又要纠缠他，他该怎么办，谁知等他摸上床的时候，梁淳羽已经睡得呼呼的了。
　　段松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始生气，每次都是这家伙把他搞得一团乱，最后自己天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行，明天他要带着梁淳羽好好扎针灸，只有他病好了，自己才有解脱的一天。
　　如此打定主意的段松灭了油灯睡了过去，但是大概是睡前受的刺激太大，加上他很久没有自我疏解，这一晚，段松做了个极具某种色彩的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惊起一身汗，掀开被子段松就捂住了额头。
　　“相公，你尿床了。”梁淳羽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地段松立马将被子盖住，他一转头，发现梁淳羽眼神清明，也不知醒了多久了，再看看外面的天，段松知道不是梁淳羽起早了，而是自己起晚了。
　　“这不是尿床。”段松说完下床换衣服，可之前他能毫无顾忌地在梁淳羽面前换内裤，如今却是不行了，有了昨晚的事，段松没办法坦然面对梁淳羽。
　　“你转过身。”段松对梁淳羽说。
　　梁淳羽从床上爬起来，看这段松道：“你哪里我没看过？”
　　呵呵，段松开始翻白眼，正因为看过，所以才更加不适，而且这句话怎么听着都不应该从梁淳羽嘴里说出来，毕竟是这么攻的台词。
　　“你不转我今天和冯肴出门就不带着你了。”段松威胁道。
　　梁淳羽立马被抓住了七寸，他一脸不高兴地转过身，嘴里嘟囔着“你果然要纳妾。”
　　段松换好衣服，就开始审问梁淳羽了。
　　“昨晚你说的那什么霸王硬上弓和辣手摧花在哪儿听来的？”段松并不认为一个读书人的思想会如此龌龊。
　　梁淳羽诚实道：“书里。”
　　段松有些不信，梁淳羽的书都是一些正常的书，怎么可能讲这些东西，于是段松下床去翻他的书，每本都是用来做学问的书，就在段松以为梁淳羽突然撒谎时，他突然看到一本混在所有书中的异类，这本书没有名字，但是一翻开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妥妥就是一本***文学。
　　“你这哪儿来的？”段松拿着书质问道。
　　梁淳羽边穿衣服边说：“你给我买的。”
　　我怎么可能给你买这种书？段松想，但他很快想到书确实是他付的钱，但挑书的人可是梁淳羽。
　　“这本书不准看，没收。”段松说完拿着书出门。
　　梁淳羽一点没有不开心，那本书他一开始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多喜欢，段松爱看就让他去看呗。
　　段松出了门直奔厨房，然后在冯肴惊讶的眼神下将书填进了灶台。
　　“老板，你这是？”冯肴不解道。
　　段松一本正经地说：“柴不够了。”
　　冯肴愣了愣，看着段松身后的一堆柴火，那是昨天剩下的，自己今天早上还劈了不少，段松这话显然是掩饰，但冯肴不是追根究底的人。
　　段松洗漱完后，冯肴开始说起了正事。
　　“老板，昨天我们试了很多种，你都说不够味，我知道南麓有种辣椒，滋味非同一般，也许可以调出你想要的味道。”冯肴认真道。
　　段松想了一下，这南麓地处西南，距离这里非常遥远，他要开的是平民店，并不是给皇帝做御食，而且他总觉得不是辣椒的问题，而是他忘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你说说，还有什么东西是辣的。”段松问道。
　　冯肴说了几种东西，在段松听到花椒时，犹如醍醐灌顶。
　　“我们少了一样东西。”段松说。
　　“什么？”
　　“花椒，就是花椒，火锅的辣椒很重要，但作为又麻又辣的食物，麻的主要是花椒，而非辣椒。”段松激动道。
　　冯肴一听开始琢磨起来，段松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就和冯肴试验起来，买食材的时候冯肴并没有买花椒，因为他之前看到过，雾霭村里就有不少花椒树。
　　段松让他继续做，自己带着梁淳羽去摘花椒，这村子里的花椒树非常大，因为很多人不知道这种调料的用处，所以村里的花椒树都是野生的，平时也没有人摘，甚至有些人种在院子里当观赏树。
　　“相公，你摘这个做什么？”梁淳羽拿着篮子道。
　　段松随便敷衍了一句：“好吃的。”
　　梁淳羽听后对着书上的花椒看了几眼，然后摘下几颗，直接放进嘴里。
　　“啊，我舌头疼。”梁淳羽大叫道，段松回头，见到将花椒吐了出来，立马将竹罐给他，让他赶紧漱口。
　　这新鲜的花椒味道是非常麻的，何况梁淳羽平时一般不接触，段松看着他灌了好多水，在一旁笑了笑，因为梁淳羽的愚蠢行为，段松之前的郁闷情绪一扫而空，他们带着一篓子花椒回家，正在朝着火锅大业不停前进。


第22章 吃火锅
　　当冯肴将段松带回来的花椒晒了几天炒香加进去后，段松一尝锅底，当即拍桌：“就是这个味儿。”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像，但也有百分之九十了，能还原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段松有些激动，有了底料，火锅店的开张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梁淳羽见段松开心，以为那是什么好吃的，于是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接着他就转身吐了出来。
　　“好辣好辣！”梁淳羽开始找水喝，冯肴在一旁轻声笑了笑，同时自己也松了口气，这是恩人第一次让他做的事，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他还真有些怕自己做不出来。
　　“走，带着底料，我带你们去长风镇吃火锅。”底料已经出来了，段松迫不及待试试味道。
　　火锅店的装修这些日子由王敦盯着，段松还加了钱让他们赶工，听说二楼包厢里的炉灶已经修好了。
　　“冯肴，带着调制油碗的食材，还有菜和肉。”段松说着将底料装进罐子里，梁淳羽在一旁非常的不解，这东西根本不能入口，相公为什么还要带着它换个地方吃。
　　“相公，我不想吃。”梁淳羽诚实道。
　　段松捏了捏他的脸说：“放心，绝对不是刚刚你那样吃，绝对很好吃。”
　　梁淳羽不再反驳，这几天，段松总带着他到镇子上扎针，他是真不愿意去镇子，那个老大夫有点凶，扎针也很疼，每次扎完针他都会做梦，他是一点都不喜欢。
　　段松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去镇上确实还要给梁淳羽看病，之前的药已经喝完了，还得再抓几副回来。
　　“走吧。”段松说着拉住梁淳羽的手，他抱着梁淳羽的腰让他上了马车，而自己一跃便上了去，感觉自己身形越来越轻快，段松非常满意，除了控制食量加锻炼，段松这些天上山下河运动量很大，所以瘦的更快。
　　如今的他看上去也只是脸上微胖，四肢的肌肉已经可以看到见并且很结实，而肚子上则需要在加把劲，段如意的容貌底子不差，段松昨天钓鱼时发现，段如意这脸要是再瘦点，放现代还真是明星的底子，想来他的双亲应该长的不错。
　　冯肴拿着东西上了车后，段松锁上家门就驾车前往长风镇，可他还没出村，就被一个“熟人”拦了下来，正是之前打上门的泼妇，后又偷土豆的泼妇。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给我们下毒。”王忠家的叉着腰破口大骂，立马引来村里人的围观。
　　段松知道他是为了何事，但他还是无辜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村民，你凭什么说我下毒？”
　　“全村人都知道了，你那土豆里有***。”王忠家的一点不避讳的说。
　　“哦，我家土豆就算有***，那也是来药老鼠，何故说我下毒给你。”段松冷静道。
　　王忠家的已经气疯了，他们一家今天刚吃了上次她从段松地里刨的土豆，一出门就听见有孩子说段松在土豆里加了***，她气的二话没说就找了过来。
　　“你就是下毒给我，我们一家吃了你种的土豆，今天我儿子就拉稀了。”王忠家的一说完立马有些心虚。
　　段松笑了一下问：“那你想如何？”
　　王忠家的一听段松没有拿自己偷土豆说事，以为段松是怕了，于是更加来劲儿了。
　　“当然是赔钱，我们要看病。”
　　段松听他这么一说冷笑一声沉下脸从马车上下来，然后一把拉住王忠家的胳膊，冷声说道：“就知道你这恶婆娘要讹人，偷我家土豆还敢如此理直气壮，跟我去见官，刚刚父老乡亲可都看见了。”
　　周围的村民立马点头，实在是这妇人偷东西成性，谁家没被偷过？所以即使是同村同族，没人上前给这人说话的。
　　“相亲们，救救我，这个外乡人要拉我去见官，难道你们不管吗？”王忠家的开始撕心裂肺发叫起来，段松冷笑一声，让梁淳羽将马车里的臭抹布扔出来，然后直接塞进这人嘴里，接着找了段韧草将手和脚捆起来。
　　期间，王忠家的一直挣扎，但段松力气大，制服她不是问题，最好带着一两个乡亲将这妇人送了官，在古代偷盗是大罪，但是村里人不知律法，当王忠家的被判了刑村民们才知道原来偷盗竟然罚这么厉害，不但打了板子，让王忠家的赔了钱，还要坐一段时间大牢。
　　这下子，她可算全毁了，不过没人同情她，王忠听说自家老婆出事，平时就木讷的人更加木讷了，他的母亲和这泼妇也不对付，平时王忠不在，对她多有打骂，如今这事一出，王忠老娘就劝王忠休妻。
　　平时听惯妻子话的王忠，如今妻子坐了牢，没了主心骨，只能听他娘的，让会写字的写了一份休书，自己摁了手印，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段松也是回村后才知道的。
　　他们从县衙出来，段松带着两位村民、冯肴和梁淳羽就去了火锅店，这次村民帮他作证，他自然是要请人吃饭的。
　　王敦早就让人打扫了一间包厢，段松带着他们进去，火已经生好了，锅也驾上了，冯肴开始动手做火锅。段松帮着弄油碗，这次他们只做了蒜泥，因为没有香油，一会儿得用火锅汤来拌。
　　两位村民没想到段松竟然能在镇子上开店，他们也不曾见过这种吃法，一时有些拘谨，段松于是和他们聊了聊村里的小孩子，粮食的收成，至于梁淳羽，当他闻到热水煮开汤底的味儿，就专注的盯着锅。
　　水开了后就下菜了，因为没有主食，段松让王敦去买了些，然后邀请王敦一起来吃火锅，王敦没想到有一日还能和自己的老板同桌而食，非常感动。
　　火锅的味儿飘了出来，桌上没人再说话，都动起筷子专注于那口大锅一个个吃的满面油光，双颊发红，甚至还撸起了袖子，就连路过火锅店的路人，闻到味儿都忍不住驻足向上看。
　　等所有人酒足饭饱，都在感叹火锅的滋味，两位村民和王敦之后先行离开了，梁淳羽立马抱住段松的胳膊。
　　“相公，你太厉害了，我好喜欢火锅呀，我要每天都吃这个。”梁淳羽吃开心了，非常率直的恭维段松，段松笑了笑，说实话，心里是有一些得意的，但更多的是怀念，他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大锅，想到前世的友人们，似乎通过这火锅，他离那个熟悉的世界不算太远。
　　冯肴在一旁看到梁淳羽的举动，默默退了出去，梁淳羽见段松不说话就抬头一看，发现段松似乎在走神，眼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梁淳羽皱起眉头，他凑过去舔了一下段松的唇。
　　段松一惊，回过神，碰了碰唇上的湿润，看着梁淳羽道：“你怎么又偷袭我？”
　　说完发现冯肴不再，他松了口气，差点丢人了。
　　“还不是你不回答我。”梁淳羽抱怨。
　　段松嘱咐他以后不能这样，尤其是在外面，然后就带着他去看大夫，熟悉的医馆外还是排着长队，等轮到梁淳羽时，大夫问他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梁淳羽说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什么学堂，什么书，还有人物之类的，但是非常混乱且没有任何逻辑，让听的人云里雾里，大夫便说是正常，段松也不担心，现在的梁淳羽犯病的间隔越来越长，很多时候就像个正常人一样，段松将这点告诉大夫。
　　大夫却白了他一眼说：“你觉得那是犯病？”
　　难道不是？段松想，梁淳羽一会儿是道士，一会儿是皇妃的，总不可能是角色扮演吧。
　　“人疯了，但本性不变，他以前或许看上去是个正经书生，但谁能保证他心里一如表面正经。”大夫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始给梁淳羽施针。
　　段松则是一愣，大夫这意思是梁淳羽从原来心里就住了一个戏精，但是碍于身份没有变现出来，而现在只是释放天性？
　　这让段松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助理，他是个男人，做事十分周到，能力出众，段松有次不小心看到他和女同事们讨论自己这个黄金单身汉不讨老婆的原因，这家伙说什么老板不爱红装爱男装，表面高冷实则闷骚，甚至脑补了一堆神秘男友后，段松对他简直有种幻灭的感觉，每每看到他对自己的完美笑容，都有一种发毛的感觉。
　　从回忆里出来，段松去拿了药，抓药的那位徒弟说：“这位公子，您最近变化可真大，每次来我都觉得快要认不出你了。”
　　段松回应道：“以前太胖了，还是瘦点好。”
　　说完他回忆了一下刚见段如意的模样，想想现在，他觉得既然变化这么大，看看火锅店的情况，他该考虑搬到镇上来了。
　　梁淳羽扎完了针，就有些手脚发软，段松立马扶住他。
　　“这次怎么这么虚？”段松问道。
　　梁淳羽靠在肩膀上说：“刚刚我睡着了，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什么梦？”
　　梁淳羽眼神变了变说：“我梦见自己被抓了，抓进一个很深很深的宅子，一个永远走不出来的宅子。”


第23章 罐头
　　段松听了梁淳羽的话沉默，要是他没猜错，那根本不是梁淳羽的梦，而是他被段如意绑走时的记忆。他抬眼看了下梁淳羽，发现他在说的时候手指竟然还有些发抖，于是段松握住他的手道：“只是个噩梦，别想了。”
　　“嗯。”梁淳羽点头，不过之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消沉了，段松见他这样，于是带着他去了茶楼，茶楼里有人正在说书，说的故事非常有趣，他们进去时所有茶客正在哄堂大笑，十分热闹。
　　段松找了个空座儿，带着梁淳羽坐下，又点了两杯茶，几盘糕点，糕点都是梁淳羽最爱吃的，梁淳羽吃着糕点，听说书的说书，没一会儿就阴转晴了，段松还是喜欢看他傻笑的模样。
　　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他们接了冯肴后回了家，段松开始制定开业计划，这次开业前的宣传段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松并不打算只用发传单的方式，火锅店和成衣店紧邻着，一顿火锅的成本并不高，所以段松还是用搞活动的方式让成衣店给火锅店引流。
　　活动内容是在成衣店买衣服后，根据消费金额返还相应金额的火锅代金券，成衣店的客流量不小，绝对是比发传单更加有效的宣传方式。
　　火锅店的装修还得半个月，这次里面的风格打算和这边的酒楼一样，毕竟是吃饭的地方，如果搞太多花样吸引了顾客的注意力就不好了，他们好不容易搞出来的火锅底料，段松只希望食客们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不过该添加的小物件段松也没忘了，比如围裙，自调油碗区域，还有饮料，一说起饮料段松就想起了冰镇雪碧还有可乐，这是他吃火锅最喜欢的两种饮料，但在古代是不可能了。
　　可是冰块的话段松有些想法，他记得古代除了冬天在地窖里藏冰，还会用硝石来制冰，以前参加博物馆，见过不少精致的冰鉴。
　　“冯肴，皇宫里夏天里的冰都是地窖里的吗？”段松问道。
　　冯肴放下手中的东西，想了想说：“地窖是有的，但是宫里贵人多，暑天太热，地窖里不够用时都是从外面城里买的。”
　　段松听完一想：也是，皇亲贵族都是奢侈的，有钱买的到又何必再制。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是秋天了，秋风凉爽，吃火锅打开窗户不会太热，但要是到了夏天，大太阳一照，没有空调的古代谁会大热天吃火锅，所以他得早做准备，挖一个大地窖，用来储冰。
　　至于硝石制冰，段松也会试试，硝石也是要采集的，双管齐下才更有保障。
　　段松将自己的想法记下来，如今这几日多雨，倒是不急着挖地窖，等到深秋快入冬的日子他就叫几个匠人来将地窖挖出来。
　　至于饮料，段松打算靠山吃山，这山上的野果子多的是，农家种的果树也都吃不完，买也买不了多少，他打算大量收购采集，留一下新鲜的现在吃，剩下的全部做成水果罐头，在冬春的时候拿出来吃。
　　等段松放下笔，外面已经很黑了，蜡烛也快燃尽了，他将冯肴热在锅里的粥大口喝掉，出了厨房，冯肴屋里的灯都灭了，梁淳羽和自己屋里的还亮着，段松去健身房锻炼后回了自己的屋子。
　　“相公。”梁淳羽翻了个身眯着眼叫了一声，然后又睡了过去，段松走过去将烛台熄灭，上床睡觉。
　　半夜里，段松被梁淳羽的尖叫声吵醒，他立马点上灯，发现梁淳羽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做噩梦了？”段松问道。
　　梁淳羽看到他一下子扑过去，然后抖着身子说：“我看到了，那个人给我娘灌药，娘吐了好多血，我的衣服染红了。”
　　段松将被子给他拉上，又拍拍他的背轻声说道：“那个人是谁？你记得家在哪儿吗？”
　　“看不清，不记得了。”梁淳羽恍惚道。
　　段松一摸他脑门，全是冷汗，估计身上也是，真是有些心疼了，这梁家看来有不少阴暗事，之前那个女人连梁淳羽的爹都不通知，就要把人浸猪笼，如今又听见这些，段松不得不感叹，这些高门大户真是表里不一。
　　“别怕，我在，闭上眼睛睡觉，什么都别想。”段松说。
　　梁淳羽听他的话闭上眼，双手紧紧环着段松的腰，段松也不打算熄灯了，有盏灯梁淳羽能安心一些，他打了个哈欠也睡了过去，期间梁淳羽又醒了几次，段松太困了，没睁眼，只是一下一下捋着梁淳羽的后背。
　　总之，一个不算平静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段松起晚了，出门见到正在喂鸡的冯肴颇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从家里来了冯肴，他就懒惰了许多。
　　“老板，饭在锅里。”冯肴说，他这些天吃好睡好，已经不是当初面黄肌瘦的样子了，面容看着倒不像个厨子，反而像个书生，但是段松看到他那格外发达的手臂时，不得不说，能颠的了大锅的人力气绝对不小。
　　“多谢。”段松吃了早饭，梁淳羽还没醒，段松将昨天带回来的草药给他熬上，然后让冯肴去镇上买装罐头的罐子，自己则是去山里收果子。
　　雾霭山早上的大雾在太阳出来时已经散了，段松沿着村民踩出的小路上山，一路上就已经发现了不少果树，不过他只挑自己认识的采摘，毕竟他不通药理植物，万一是有毒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还没到半山腰，段松就摘了不少，因为是秋天，有些果子熟透了掉在了地上，段松将这些果子捡进袋子里，准备回去洗干净晒成果干，等他准备下山时，突然看到远处有颗巨大的核桃树，上面的核桃大的和拳头一样，段松立马来劲了，他走过去爬上放下篓子，拿杆打核桃。
　　当核桃把篓子的空隙和上面填满时，段松打算下山，就在这时，段松看到一条棕黑色的蛇正在他不远处。
　　这让他头皮一阵发麻，段松以前生活在城里，蛇这种生物只在动物园和电视上见过，他以前就不喜欢这种生物，如今见了腿都有些发软，况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毒蛇，段松咽了下口水，那蛇似乎也不喜欢他这个庞然大物，本来直行的蛇直接拐弯没进了草丛里。
　　等它离开了一会儿，段松才敢背起篓子下山，他狠狠地吐了口气，心想剩下的果子就在农家收吧，他可是再也不敢独自上山了，虽说一个大男人不该这么怂，但这是古代，谁知道这山上还有没有其他野兽，真是这几月的日子过的让他的安全意识低了不少。
　　下了山回到家，冯肴还没回来，梁淳羽倒是醒了，正在看书，这段时间阿黄长大了不少，梁淳羽也不喜欢抱着它了，它就蹲在梁淳羽脚边晒太阳。
　　段松换了鞋走进屋问：“药喝了没？”
　　“喝了。”梁淳羽没抬头说，但段松看到他抓着书的指尖紧了一下，于是段松走到菜园子，边缘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段松觉得他不可能这么乖，于是段松将阿黄叫了过来。
　　“来，阿黄闻闻。”段松将药渣放在阿黄的鼻子下面，接着阿黄就跑进了鸡圈，几只鸡咯咯咯地叫，段松走过去，发现放鸡食的大盆里正躺着一团黑乎乎的液体。
　　梁淳羽瞬间就不淡定了，他看着阿黄大骂道：“没良心的狗，平时谁对你那么好。”
　　阿黄汪了一声，跑过去蹲下来，天真地看着梁淳羽，段松向他走了过去，梁淳羽瞬间息声了。
　　“自己不好好喝药还怪阿黄？”段松质问道。
　　梁淳羽低着头装死不说话，段松也不可能像爹妈一样教育他良药苦口，他能做的就是转身再煎了一副药，然后盯着梁淳羽喝下去。
　　梁淳羽喝的脸都扭曲了，这次大夫换了药方，变的格外的苦，段松给他拿了些小零食冲冲苦味。
　　这时，冯肴回来了，段松走出去帮他搬罐子。
　　“老板，卖陶罐的店家那里这种大小的陶罐并没有您要的那么多，所以我把有的都买回来了，剩下的订了，果断时间就会送过来，还有坛子也是。”冯肴说。
　　段松点点头，他这次要了两百个小罐，一百个大坛子，用来做罐头还有装果干，他这次弄的数量大，早就想到店家没有那么多，左右他也不急，别看数量多，但到时候可能根本不够卖的，他打听过，果干古代倒是有，这罐头可算得上这里的新鲜物，就算卖不完，他也有办法让这些东西不浪费。
　　他们将买到的罐头和坛子洗干净，就开始动起手来做罐头，两个人的速度是慢了点，但罐头这东西能放许久，只要封的够严实，高温煮久一点，段松记得老妈以前喜欢秋天做几十瓶番茄酱放着慢慢吃，就是罐头的做法。
　　接下来几天段松开始在村里收果子，价格很低，这个时节谁家里没点果子，大多数跟厄本那吃不完，只能等果子掉树下面烂掉，做果干的也不少，就是做的不多，听说段松给钱收果子，有些村民不用他上门就自己带着东西找来了。
　　没过多久，订的罐子坛子也到了，等他们将罐头做的差不多，店里也装修好了，开张的日子越来越近。


第24章 垂涎火锅店
　　在段松最后一次验收火锅店的装修后，开张的日子到来了，成衣店已经提前七天开始买衣服赠送代金券的活动，当段松一大早摆放鞭炮时，竟然已经有人等在外面了。
　　“来这么早？”段松有些差异，按道理这在外面吃饭大部分都是中午和晚上，竟然有人一大早就来吃火锅。
　　“段老板，今天十五，大家都出门赶集，一会儿中午人比往常更多，我就想着先到先得。”一个中年男人说，他穿的缎面刺绣的衣料，旁边的夫人儿女穿的是成衣店的款式，看来是个成衣店的老客户。
　　于是段松让梁淳羽拿了一罐果干递给他们，然后说：“离这吉时还有半个时辰，这是自家晾的果干，你们可以吃着打发时间。”
　　那人立马谢了段松，他们打开果干一尝，竟然发现非常之不错，寻常果干大部分酸涩，这个果干酸甜得宜，晾晒的正好，口感十分不错。
　　于是这人的夫人便问段松是怎么做的。
　　“我刷了蜂蜜和糖水。”雾霭村里有人养蜂，那人家里邻着雾霭山，养蜂的数量大，价格也便宜，所以段松就想着把果干做成蜜饯，这样一瓶果干的价格也能翻倍。
　　冯肴在最里面的厨房做底料，其实今天用的底料他昨天就炒好了，但是段松说今日让他开张前就做明日的底料，而且要求一定要将窗户打开，火锅店里做了两个厨房，他们的底料配方保密，所以一间给冯肴，另一间则给准备其他菜品的小厨子们。
　　火锅其他菜只需要洗干净切好，所以那些小厨子段松并没有找什么正经厨师，而是一些会在家里做菜的小工，都是女性，万国男女之防并不严重，大部分人家的妻子女儿能出门找活儿干。
　　时间很快就到了，围在火锅店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因为之前的宣传，有一些则是路过时闻到那股底料的味道，那味道实在新奇，闻着香的有些人只咽口水。
　　“感谢各位今日捧场，垂涎火锅店正式开张。”段松说完揭牌子，鞭炮声随之而起，火锅店的大门打开，等了许久的人立马涌了进去。还没一刻钟，一口已经坐满了。
　　“王敦，让伙计们都勤快点，今天干得好加钱。”段松给掌柜吩咐道，王敦立马应了，他本是成衣店的掌柜，但是段松之前并没有物色到好的掌柜，于是王敦举荐了自己的儿子王启，段松考察了几天发现王启不错，但是火锅店刚开张，他怕王启没经验，酒让王敦过来，王启则看着成衣店。
　　所有人都忙了起来，连梁淳羽都被段松安排在柜台帮着王敦算账，很快一楼二楼都飘起了火锅味。
　　对于油碗，段松并没打算一开始就用自助的，因为他想到，万一有些人不懂调出什么奇怪的味，败了火锅的底味就不好了，所以他让人准备了几款经典的油碗供人选择，这次他请的伙计都提前进行了一个简短的培训，让他们能更加熟练的介绍火锅的吃法以及为客人服务。
　　“真是人间至味，段老板真是厉害。”有人在段松路过时赞叹道，段松谦虚的笑了笑，厉害的不是他，而是前世的川渝人民。
　　吃火锅有人习惯吃主食，段松让人准备了米饭，还有细面，前世那种火锅面他是搞不出来了，但是细面加在火锅里，味道也很不错，段松已经提前在家里试过了。
　　往里面走，段松看到有不少人选了鸳鸯锅，鸳鸯锅的清汤并不难做，汤主要是大骨汤，熬的时间比较久，但是味道很醇美，吃不了辣的人吃这个正好。
　　上了二楼，段松就发现包厢里的人已经点了饮品，这次的饮品主要是果汁，这里没有榨汁机，所以段松让人做了一个小型的磨豆浆的磨盘，果汁都是从上面磨出来的，然后加了蜂蜜和糖。
　　“这个罐头真好吃，爹我们回家的时候再买几瓶，我听伙计说这个可以放很多天。”一个小姑娘的话传了出来，段松笑了笑，罐头的罐子他准备回收的，回收的价格将更加便宜，只要谁买了罐头吃完了，就可以拿来店里回收，这样他能省一些钱，也不浪费罐子。
　　转了一圈，段松下到一楼，王敦走过来说：“老板，位子不够了，现在好多人只能在外面等着。”
　　段松朝门外一看，发现竟然排起了队，这他可真是没想到，这次火锅店上下两层，地方够大，一开始段松并没有考虑过位子不够的问题。
　　“你让人把火锅店和成衣店不用的凳子搬出去给顾客，然后准备点瓜子和水果给他们。”段松说，王敦照办了，那外面等的人非常惊讶，没想到这老板会想的这么周到，这下他们觉得就算是等也挺值的。
　　段松安排完事去找梁淳羽，发现这人竟然没在柜台，他心里一慌立马走过去，往下一看，发现他正蹲在地上。
　　“淳羽，你蹲地上干什么，这儿不是有凳子吗？”段松不解道。
　　梁淳羽朝他“嘘”了一下，然后起来指了指一个方向后又蹲了下去，段松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给梁淳羽看病的大夫严守归正带着儿子和徒弟吃火锅，段松立马拿了一罐蜜饯和罐头走过去。
　　“严大夫，您能光临敝店，真是荣幸。”段松寒暄道。
　　严守归火锅吃的满面通红，这儿看上去也没有看病时那么凶。
　　“你这火锅真不错。”严守归说。
　　段松将蜜饯放在桌上说：“这蜜饯和罐头您尝尝。”
　　严守归怎么说也给梁淳羽看了这么久的病，对于大夫段松向来尊敬，不但送了蜜饯，还让伙计打了个八折。
　　“怎么不见你夫人？”严守归突然问道，刚吃的太欢，他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段松也不瞒他：“让您扎针给扎怕了，这会儿正在柜台后面躲着。”
　　严守归笑了笑，没说什么，段松也不打然他们三人继续用饭，他回了柜台，看了下罐头和蜜饯的数量，蜜饯便宜一些，买的很快，罐头的价格略贵，数量上不及蜜饯，但两者总收入一比，还是罐头更赚钱。
　　要是不出意外，罐头和蜜饯不出十日就能卖光，段松已经提前订好了罐子，但是做罐头和蜜饯太花费时间和精力，他打算外包，可食品这块，根本没有那么多人做一样东西，他得找人合作，弄一家小罐头厂出来，这样罐头不仅可以在长风镇卖，还能向其他镇子输送。
　　所以他今天特意留了最大的包厢，请了镇子上几家大酒楼的老板，不过帖子是下了，定的时间快到了，如今却还是没人来，段松本打算火锅店开一段时间再说，这样那些大酒楼的老板看到火锅店的成效，谈生意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不过段松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对新鲜物的态度。
　　就在时间到了后，终于有一个带着小厮的年轻公子带着邀请帖来了。
　　“段老板你好，在下诸葛耀宗。”年轻公子看起来和梁淳羽一般大，有礼温和，相貌清俊却不文弱，十足的大家公子的风范。
　　“诸葛？”段松可不记得自己邀请的人里有姓诸葛的。
　　诸葛耀宗看出了段松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在下来长风镇看望祖母，正巧在表哥李丰仁书房看到了这帖子，觉得这罐头十分有趣，便向表哥讨了来，冒昧了。”
　　“没有没有，楼上请。”段松说着心想，李丰仁，这可是长风镇最大酒楼的老板，他可不止长风镇有产业，据说是镇上第一富，这诸葛耀宗既然是他表弟，必定也不是什么小家族。
　　坐下后，段松主动向诸葛耀宗介绍了火锅的吃法，然后让人上菜上油碗，诸葛姚总非常感兴趣，段松也不急着谈生意，等开锅后，两人吃起了火锅，诸葛耀宗对火锅赞不绝口，于是这个时候段松开了一瓶罐头。
　　“这就是罐头？”诸葛耀宗问。
　　段松点头，然后请他品尝的同时，段松介绍起了罐头的储存时间，诸葛耀宗听它能放这么久，眼神一亮。
　　“段老板说的可是真的？”诸葛耀宗认真道。
　　“自然，诸葛兄要是不信，大可以拿两罐回家试试。”段松自信道。
　　诸葛耀宗见他说的肯定，于是试探道：“段老板，你这罐头的制法可有意向买卖？”
　　段松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立马说：“这就为难我了，制法我是不卖的，但诸葛兄要是愿意出钱同段某办厂，这制法自然是要共享的。”
　　诸葛耀宗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小厮，那小厮从袖子里拿出银票呈给段松。
　　“段老板，这是一千两，不知可够您开厂？”诸葛耀宗说。
　　段松一惊，这是什么人，动辄就拿出一千两，他来到这里又是开成衣店又是火锅店，要赚一千两也是非常不容易。
　　“够，足够我开个大厂，多谢诸葛兄，我马上拟定契约。”段松说。
　　诸葛耀宗点点头，两人摁了手印诸葛耀宗并不打算离开，这火锅他喜欢的很，段松见他喜欢，特地装了一罐底料给他，然后自己继续去忙了。
　　“阿如，你说这罐头要是销往京城怎么样？”诸葛耀宗问道。
　　旁边的小厮阿如回道：“京城权贵并不会看中这种东西，但是若是作为军需则会发挥它更大的作用。”
　　“果然还是你懂我。”诸葛耀宗笑了笑。


第25章 鸡你别跑
　　火锅店一直开业到晚上还是依旧火爆，等最后一桌客人离开的时候，大家都快累瘫了，梁淳羽更是挂在段松背后，像霜打了的茄子。
　　“今日开张，幸苦各位了。”段松向伙计可掌柜道谢，并给每人都加了工钱，收拾完店里，大家伙既疲惫又高兴地离开火锅店。
　　冯肴炒了一天的料，因为一开始他和段松都低估了今日的客流量，下午的时候昨天炒的料就已经用完了，于是就将早上炒的料拿出来用，接着冯肴下午又开始炒明天的料，现在停下来后，他整个胳膊又酸又疼。
　　不过他一点怨言都没有，做自己本分的事让他安心，他流浪了那么久才终于有了栖身之地，还有了一份能够让他自力更生的工作，冯肴很是满足。
　　“相公，我累。”梁淳羽嘟囔道，段松打了个哈欠，三人被火锅味儿包围了一天，即使再好吃，也是一口也吃不下，段松看到远处的馄饨摊子还开着，于是关了店带着段松和冯肴去吃清汤小馄饨。
　　“老板，来三碗馄饨，三笼包子。”
　　“好嘞，您稍等。”老板说道。
　　这会儿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上除了馄饨摊的火光，已经没多少地方亮着火了，段松一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繁星，真像河流一般，他想起前世和朋友露营，荒郊野外的星空就和这里的一样，让人感叹。
　　“相公，星星有什么好看的？”梁淳羽见段松一直抬着头奇怪道。
　　段松看着他摇头：“吃饭吧。”
　　馄饨上了，包子也很快，三人很快吃完了晚饭，段松就找了家客栈睡了，睡在床上，段松并没有很快睡着，今天下午算账，火锅店赚的竟然是成衣店当初开张的两倍多，足足一百六十七两银子。
　　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在长风镇买座宅子，如今他两家店都在这里，再住在村里太不方便，可段松并不打算卖掉雾霭村的资产，相反他还要扩建自家的房子，顺便打一口井，然后雇佣村民来成立罐头厂。
　　这里并没有机器，罐头只能人工生产，但只要分配好步骤，效率也不会太低，况且如今是秋天，正是收果子的季节，等冬天一到，罐头厂就得歇业，等春季再开张。
　　自己已经有了一千两的启动资金，自己还得再投入一笔，务必要赶着时间把罐头厂立马搞起来。
　　段松想起这个事，立马没了睡意，他开始计划罐头场要如何来做，想到一处，段松突然一动，熟睡的梁淳羽因为这动静嘴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段松差点以为自己把人吵醒了，等了半天没动静，段松才放下心，这下他也不想了，立马睡了过去。
　　段松是被梁淳羽给吵醒的，他睁开眼发现梁淳羽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头低着啃自己的锁骨，感觉到锁骨上一阵濡湿，段松拍拍梁淳羽的背问：“你啃我干什么？”
　　“谁让我叫了你半天都不醒。”梁淳羽不爽道，段松奇怪，自己怎么可能叫不醒，接着他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浑身也没什么力气，再一摸脑袋，有些烫。
　　“淳羽起来，我生病了。”段松皱着眉说，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在这边生病竟然是这么一个情况，想来是最近太劳累的缘故。
　　梁淳羽一听段松生病了，立马着急了，他快速起身穿衣。
　　“相公，等我去给你找大夫。”梁淳羽说。
　　段松拉住他的手说：“只是简单的风寒，不用大夫，你去告诉冯肴，让他和王敦今日看着店，我就不去了。”
　　梁淳羽有些不高兴，段松自己都生病了，想的竟然还是那个店，但是梁淳羽还是去了。
　　躺在床上的段松还不至于病的起不来，他想起感冒要多喝水多休息，而且早饭还得吃，于是他爬起来叫来小二去买了些早餐，又让他打水过来。
　　早餐还没来，梁淳羽就进了屋。
　　“让我来看看是那位生病了？”梁淳羽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段松见他一本正经地摸着不存在的胡子，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当梁淳羽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把脉时这种预感应验了。
　　“原来是相公病了。”梁淳羽说着摇摇头，段松心想梁淳羽自从开始治病，犯傻的次数越来越少，上次犯傻还是十天前，今日怎地又这样了。
　　“相公这病难呀，需要针之。”说完他从袖子里摸出三根毫针。
　　段松握住他的手质问道：“这是严大夫的针，怎么在你这儿？”
　　梁淳羽无辜道：“有几次，严大夫的儿子起针时总忘了我腿上的，我就自己拔下收起来了。”
　　“你还收起来？”段松有些生气，这针多危险，梁淳羽胆子怎么这么大，他将三根针从梁淳羽手上夺过来，然后扔掉。
　　“相公，我还没给你施针，你不能讳疾忌医。”梁淳羽着急道，他现在完全已经带入自己是大夫的角色。
　　“我让你扎，这病就不用好了。”段松说着准备继续上床躺着，刚让梁淳羽这一闹，他不但头晕，还开始头疼。
　　梁淳羽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但相公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坐到床边看着段松，段松被他盯着非常不舒服，于是说：“去倒杯水给我。”
　　梁淳羽乖乖去了，段松喝了水小二将早餐端了进来，是两个鸡蛋和两个烧饼，段松和梁淳羽一人一个鸡蛋和烧饼，三两下吃完，段松有了些力气，就不打算住在客栈了。
　　客栈里的环境实在让他不太舒服，他现在就像回家在自家床上睡一觉，于是段松退了房给冯肴留了纸条后带着梁淳羽回了雾霭村。
　　车上的颠簸让段松回到家后，直接脱衣服上床睡了，都没有理有些无所适从的梁淳羽，梁淳羽在房间里踱步，段松已经睡熟了，他自己担心段松不想看书，可段松病着他又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干着急。
　　最后他在屋里转圈快把自己转晕了，突然灵光一现，他好像听谁说过，病了要喝老母鸡汤，这下梁淳羽可来劲了。
　　他轻声走出屋子，然后就盯紧了自己家的鸡圈，段松买了两只母鸡，因为一只鸡只能每天下一颗蛋，当时买鸡的时候段松考虑到家里两口人就买了两只母鸡，这样他和梁淳羽就能每天吃一颗鸡蛋。
　　除了两只母鸡，还有一只小公鸡和三只没长大的小鸡仔，梁淳羽走到鸡圈前瞅好老母鸡一把抓起，老母鸡扑腾着掉了一地鸡毛，梁淳羽让它扇了一膀子，一下松手鸡就掉在地上，开始在院子里乱跑。
　　“鸡你别跑，阿黄给我追。”梁淳羽叫着，一人一狗追起母鸡来，鸡笼里其他鸡也不甘寂寞，那公鸡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竟然打起鸣来，阿黄追着母鸡一只汪汪叫。
　　整个院子真正成了鸡犬不宁，这种情况段松哪里睡得住，他黑着一张脸从屋子里出来，看着院子的情景，段松鬓角的青筋跳了跳。
　　“梁—淳—羽——”段松咬牙切齿道。
　　梁淳羽尚不知段松快要气炸了，他边追边喊着：“相公，别急，等我追上它就给你炖老母鸡汤喝。”
　　段松扶住昏沉的脑袋，然后过去将梁淳羽拖进物，阿黄一看主人不在了，就不追鸡了，那只侥幸逃过的老母鸡停下来咯咯叫了一声，接着开始啄食地上的小虫子来。
　　梁淳羽被拖进屋后，段松就教训起他来：“你能不能给我安分点。”
　　他生着病，脾气比平时差了很多，语气也有些凶，梁淳羽被他说着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头。
　　“我已经很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我不想喝鸡汤，你别在没事找事了。”段松心里窝着火，一时间嘴上就有些不留情。
　　“对不起，相公。”梁淳羽声音有些颤抖道，段松没再说话，听着梁淳羽声音不对，段松伸出手将他的脸抬起来。
　　这一看，梁淳羽竟然在哭，这下段松就急了，他立马后悔起刚才的话来，段松捧住梁淳羽的脸给他擦起眼泪来。
　　“别哭了，男人掉什么眼泪。”段松说完，梁淳羽扑过来抱住他，紧紧抓住段松背后的衣服。
　　“我就是……想……让你赶快好起来。”梁淳羽边哭边说，段松这下子是彻底后悔了了，他忘了，梁淳羽情绪敏感，他自己就是个病人，不该对他这么凶的。
　　“是我不对。”段松轻抚着梁淳羽的后背，梁淳羽很快不掉眼泪了，他抬起头看着段松说：“相公，我陪你睡觉吧，我保证不吵你。”
　　段松立马点头，人都掉眼泪了，怎么可能还不顺着，梁淳羽脱了外衣躺上床，段松将他搂进怀里，准备睡觉时，段松见梁淳羽认真地看着自己，他的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滴，眼睛发红，怎么看都有些无辜，但最让段松惊心的，是梁淳羽眼中深深的依恋。
　　“相公，不睡吗？”梁淳羽出声，段松的脑袋越发的昏沉，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靠了过去，然后吻了吻那双带泪的眼，接着是鼻子，最后是嘴唇，当梁淳羽打开牙关时，段松闭上眼，心想自己烧的真是不轻。


第26章 不能人道
　　在整整睡了一个白天黑夜时，段松退烧了，生龙活虎一般，仿佛没生过病，段松心想，睡觉果然是最好的恢复教  J  堂  t   毒   荚方式，但他睡的时间长，不代表一觉把自己睡前做过的事给忘了。
　　他吻了梁淳羽，主动的，一想到这个段松就开始头疼，他怎么就吻上去了呢？这下好了，之前的自我调节仿佛欲盖弥彰，一个人主动吻另一个人会是什么原因？当然是喜欢呀，总不能是鬼迷心窍。
　　“相公，你为什么要锤自己的脑袋？”梁淳羽端着粥从外面走进来，这粥是冯肴离开前熬好的，昨天下午冯肴炒好料回到客栈就看到了字条，然后他退了房间回了雾霭村，今早做了早饭又去了镇子。
　　段松放下手，无力地说了句“没什么。”，他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端起粥几口喝掉，然后洗漱干活，总之就是不看梁淳羽，也不主动和梁淳羽说话。
　　本来梁淳羽打算看书，但段松这中逃避的状态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昨天段松怎么亲他的他可记得一清二楚，嘴都肿了，舌根都麻了，段松以前可没这么用力亲过他，梁淳羽舔了舔下唇，突然站起来朝段松跑过去。
　　“相公，再来一次。”梁淳羽抓住段松的胳膊说。
　　段松避无可避地看着他问：“什么再来一次？”
　　“就是亲嘴，还有伸舌头。”梁淳羽一点不觉得羞耻地说。
　　段松惊了，一把捂住梁淳羽的嘴，虽然周围没人，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脸热呢？
　　“这话不准在外头说。”段松嘱咐道。
　　梁淳羽点点头，段松将手放下来，然后他听见梁淳羽说：“我懂，闺房密语，那相公再来一次吧，我好喜欢，很舒服。”
　　他的话让段松双手一颤，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小祖宗的嘴用520粘起来，只可惜这里没有胶水。
　　“不行，我在忙，你去看书。”段松推着梁淳羽往屋子里面走。
　　梁淳羽哪能愿意，于是他叫道：“不，我就要你亲我，你快点。”
　　“快闭上嘴吧，这是随便就能亲的吗？”段松怕他太大声，进门时把门给带上了。
　　梁淳羽甩开他的手说：“怎么不能随便，我让你随便亲。”
　　“你能，我不能。”段松说。
　　梁淳羽不高兴了：“你是我相公，为什么不能让我随便亲，你是不是变心了？”
　　“没有，你别多想。”段松不知该怎么办。
　　他说完这句话，梁淳羽不知从那抽出来一块方巾，然后坐在凳子上装做女子一样，假意哭道：“命苦啊，年方二八，花容月貌，却不得夫君喜爱，命苦啊！”
　　他就在那里啜泣，段松心里一梗，这怎么又演上了。
　　“你都二十了，哪里二八了？”二八十六，真好意思把自己说的那么小。
　　梁淳羽哭的更大声，但那方巾可是一点水渍都没有，段松看在眼里，快要烦死这个戏精了。
　　“相公啊，我深情如此，你竟然无动于衷，莫非——”梁淳羽突然拉长嗓子，他将方巾从脸上放下来。
　　“莫非什么？”段松看着他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莫非相公不能人道？”梁淳羽说了出来，然后视线扫了下去，段松大腿根一紧，肚子里的火就冒了上来。
　　“你侮辱我。”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就是最大的侮辱，段松怎么受得了。
　　梁淳羽挥了挥方巾说：“没有……”
　　说着没有，那表情却是满满的怀疑，段松气不过，本来就烦，现在又烦又气，干脆就走了过去，在梁淳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后面提起他的衣领，然后低头咬住这个质疑者的嘴唇。
　　梁淳羽彻底安静了，因为被提着衣领，他非常不舒服，于是站起来双手搂住段松的脖子，段松的手放下来，环住了他的腰，两人的吻渐渐深入，最后梁淳羽有些喘不过来，开始敲打段松的肩膀，段松才离开他的唇。
　　他们就这样彼此看着，段松这时抓住梁淳羽的手朝一个地方摸去，梁淳羽仿佛被烫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还觉得我不能人道吗？”段松问道。
　　梁淳羽立马摇头，快速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也升起一层薄红，他说：“相公我错了。”
　　段松向后退了两步，假装咳嗽了一下，别看他表面冷静，内里心乱如麻。
　　“那我去忙，你好好看书。”段松说完就转身，梁淳羽却叫住了他。
　　“相公，你要不要也摸一下我，我和你一样。”
　　段松表情一扭曲，他觉得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就要不可控制了，于是他话都没回直接出门关门，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竟然喜欢他。”段松语气中有不可置信，因为他觉得即使自己弯了，也该喜欢一个非常有男人味的纯爷们，而不是一个一会儿娘们，一会儿爷们，一会儿还不是人的小疯子，他的口味也太奇特了吧。
　　恍惚间，段松把给阿黄吃的喂给了鸡，把鸡食放进了狗盆，等他回过神时，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他已经平静下来了。
　　既然喜欢就喜欢了吧，反正这辈子都和梁淳羽绑到一块了，名义上他还真是自己的另一半，只是他没想到梁淳羽也喜欢他，刚刚他说的和自己一样段松可还记得，要是没感觉生理上也不会有变化，所以这还两情相悦？
　　带着疑问，段松在择菜时看到了鸡笼里的老母鸡，他想起昨天梁淳羽为了给自己补身体干出的好事，现在倒是一点不生气了，反而有点高兴，段松摇摇头，朝鸡笼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这只老母鸡。
　　“你都不好好下蛋了，今天就给我们填饱肚子吧。”段松说。
　　可怜的老母鸡还是没躲过被吃的命运，段松很快处理了洗干净炖上烫，他往里面加了一些调料，这鸡汤他估计得炖几个小时，于是他开始做其他菜，煮了一个开胃的酸辣汤，又用青菜和豆干拌了个凉菜，最后做了个圆白菜炒肉，米饭蒸多了，段松准备留下来下午烫炖好泡饭吃。
　　梁淳羽是狗鼻子，每次只要段松一炒菜，他立马就跑进厨房。
　　“好香，我来端。”梁淳羽主动端菜，两人在屋子里开吃，酸辣汤非常开胃，喝下去整个人都暖暖的，凉菜很爽口，热菜嘛，圆白菜吸了肉汁非常不错。
　　不过段松在做圆白菜炒肉时想到的却是圆白菜粉条炒肉，那个才是他喜欢吃的菜，但这个世界并没有粉条，这让段松有些蠢蠢欲动，他自己以前在家里研究菜的时候，在一款APP上看过自制粉条，只需要淀粉，水和蛋清，这三样他都能弄到，淀粉可以用土豆磨，压粉条的模子他可以找人定制。
　　“相公，你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梁淳羽见段松一只举着筷子却不动才出声问道。
　　“想粉条。”段松回过神开始吃饭。
　　目前他要做的是将罐头场搞起来，粉条的事可能需要缓缓。
　　“相公，冬天到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做冬衣？”梁淳羽问，他们的柜子一件棉袄都没有，但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
　　冬天，对了冬天罐头厂他本来是要歇业的，但如果冬天用来做粉条，那厂子也就不用歇业了，何况土豆粉只要够干燥，防虫防潮，冬天也是可以用的。
　　段松越想越激动，连饭也不吃了，梁淳羽不高兴了，他夹起一筷子菜塞进段松嘴里，段松下意思咀嚼着，但脑子里还是在想粉条的事，目前粉条只是一个想法，他还得先试试，而且做出来，也不一定买的出去，还得在火锅店当作菜品，看客人的反应，然后再买给其他人。
　　他嚼完了梁淳羽又塞了一口，就这样一顿午饭，段松都在被喂食中度过了，等他终于敲定了方案回过神时，梁淳羽正在用勺子给他喂汤。
　　段松立马尴尬了，他以前就有这么一个毛病，只要一专注起来就像灵魂与肉体分离一样，满脑子只有自己正在考虑的事。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段松说着低头一看，自己碗里的饭已经快见底了，再感觉了一下，肚子已经六分饱了，他抬头偷偷看了下梁淳羽，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还要被喂饭，还被自己刚刚喜欢上的人，简直是太尴尬了。
　　“我刚才走神了。”段松解释道。
　　梁淳羽说：“我知道，所以我才给相公喂饭。”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段松看他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放下心，决定下次一定不能在饭桌上想这些事了。
　　吃了饭段松就去地里挖土豆，准备到时候做成土豆淀粉，梁淳羽去睡午觉了，段松土豆挖回来时冯肴已经在院子了。
　　“老板，我看鸡汤炖的差不多了，往里面加了些菜。”冯肴说，段松点点头，之后冯肴向他汇报了火锅店的情况，一切井然有序，王敦有管理的经验，段松就算不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幸苦你了。”段松说。
　　“老板，今天店里来了位客人，说是醉仙楼的老板，想卖咱们火锅底料的配方。”冯肴说，他不是老板自然没有同意，就不知道段松是怎么想的。


第27章 亲上瘾了
　　段松早就料到会有人来买配方，但没想到这才开业三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如今火锅店正是红火，就算是有点脑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买。
　　“这醉仙楼老板什么来历？”敢这么张扬一定有什么后台。
　　冯肴已经打听过了：“听王敦说，这醉仙楼老板姓王，他们一家原来也是雾霭村人，不过因为早些年家里出了一位京官，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一家就搬出了雾霭村，在镇上办了醉仙楼，不过经营不善，并没有多少客人。”
　　“原来真有靠山，你知这京官是什么官位？”段松问道。
　　冯肴摇摇头，王敦说他们也不知道，但是这王家大部分人都上京了，留下的这位王老板其实也只是个远房侄子。
　　段松想，谁家都有那么个别富贵亲戚，但是这亲戚到底又多亲，谁也没个定论，这位王老板要是能搭上京里的那门亲戚，也不至于酒楼如此惨淡，不过借势倒是借的一点不手软。
　　“不用搭理他，不过这底料我们也瞒不了太久。”段松说。
　　底料都是熬在锅里的，但凡是个会做饭的吃火锅的时候就能看出大部分，在回去照样试一试，也能试个六七分像，况且火锅这东西最不拘一格，底料也并不是固定的，在前世一家店里就能有各种不同的锅底，只有这吃法才是最吸引人的。
　　“那怎么办？”冯肴有些担心。
　　段松说：“我们不卖配方，卖底料。”
　　还是那句，别人模仿的再像那也是山寨，只要他这家店的名号打出去，人们还是最喜欢那个最早创造这一东西的牌子，俗称“老牌子”。
　　段松要做的正是这种品牌效应，前世他的产业包罗万象，其中就有化妆品代理，那些经过多年沉淀的大牌即使价格很高，但女性们还是趋之若鹜，便宜的小品牌打着各种平替的称号，但和大牌根本没有可比性，但凡学生们毕业有了钱，大部分都会换成大牌而不是平替。
　　而段松就想把垂涎火锅店做成这样的一个大牌。
　　“可是老板，如果真要卖底料，我一个人怕是做不过来。”冯肴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段松对于这一点早有考虑，这次底料的制作他并不打算雇人，而是准备买人，这里他打听过，可以买卖仆从丫鬟，虽说段松觉得很不人道，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局限和特点，他要想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不得适应这里的律法规则。
　　“在准备买一些签死契的仆人。”段松将他的想法说出来，冯肴没有反对，但凡是签了死契的，根本不敢背叛主家，何况为了不泄露配方，到时候他可以分工，配料和炒料分开。
　　“是时辰该吃饭了，老母鸡汤也炖好了。”段松看了眼天色说。
　　冯肴去厨房将鸡汤和饭端进屋子，段松去把梁淳羽从床上叫起来，梁淳羽睡眼惺忪，他爬起来看到段松，非常自然地在段松脸上偷了个香，段松一愣，说实话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还没适应自己的角色。
　　“走吧。”段松给梁淳羽披上衣服。
　　一出门就刮起一阵秋风，一些黄叶吹进院子，梁淳羽突然想起冬衣的事，他给段松提了一句，段松这才意识到天凉了，该穿秋裤了，想起前世，只要一立秋，他妈就给他打电话，提醒他穿秋裤，段松一次都没穿过，他在南方生活工作，入乡随俗，秋裤这种东西他才不会穿，不过现在，没了那声提醒，段松有些怅然。
　　“怎么了相公？”梁淳羽见段松看着黄叶发呆，于是问道。
　　段松摇摇头，把那些惆怅思念甩出脑海，左右他也回不去了。
　　进了屋关上门，梁淳羽立马闻到鸡汤的味道，他坐在桌前，吃了一口米饭却皱了皱眉。
　　“相公，这饭是冰的。”梁淳羽说，冯肴也很奇怪，因为他去端饭时，段松让他不用热。
　　段松坐下来，给没人舀了碗鸡汤，然后端起饭拨到鸡汤里说：“要这样吃。”
　　两人学着段松的法子，米饭浸到鸡汤里，鸡汤不但热了饭，香味也入了饭，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这样好吃。”梁淳羽将饭咽下去说。
　　其实这种吃法，是段松想起了前世的韩料，说实话他觉得韩料的滋味实在比不上大中华的料理，但是将饭加到汤里，确实还不错。
　　三人吃完了饭也不急着收拾，段松说起了粉条的事，冯肴从没听过这种东西非常新奇，在段松说起做法的时候，他觉得不难，甚至只要一个人也能做出不少。
　　“做的多，但用处也多，这东西可以做成不同粗细，甚至用不同淀粉做出来的也不一样，不过目前只有土豆，所以只能做土豆粉条，至于用处，可以炒，可以拌，加在火锅里也可，做主食和其他菜一起煮也行，总之是一种非常实用且不贵的食材。”段松说。
　　段松说的冯肴很心动，但是他目前还得顾着火锅店，并没有时间和段松搞这个，段松也知道他们现在缺人，不过粉条这事试验还得冯肴来，让专人来干专业事。
　　“火锅店现在早上人不多，你午饭前再开，早上你带着王敦就去人牙子哪儿挑人，早些把底料这事办妥。”段松给冯肴吩咐着。
　　冯肴应下，然后三人收碗，梁淳羽在一旁问：“那相公你明天做什么？”
　　段松笑了下，他明天要做的事很多，首先得先找匠人扩建房屋，建成足够大用来做罐头的地方，然后就是请收果子和做罐头的工人，再者他还得把地里的土豆继续挖出来晒成淀粉，最后如果冯肴回来的早，两人还得试验一下粉条。
　　听段松说完自己的明日计划，梁淳羽就沉默了，他感觉自己就跟米虫一样，只吃饭不干事，非常的无用且无能。
　　段松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低落，他去了健身房，最近他感觉体型已经算是上正常人的体型，不过想要恢复前世那种身材，他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至少得练出六块腹肌，胸肌也得练，颊上隔壁腿，臀，基本全身都需要塑性。
　　说实话，段松本不是臭美的人，但有前世那种傲人的身材，这辈子让他普普通通，段松实在不愿，只能说他对自己要求甚高，是个完美主义者。
　　锻炼完，段松烧水洗澡，现在天气冷了，在冲澡对身体不好，回到房间时，段松发现梁淳羽竟然没睡，于是问：“你今天白日是不是睡太多了？”
　　梁淳羽没说“是”，他确实不困，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原因还是自己竟然对段松一点都没用这个问题。
　　“呼”段松吹灭蜡烛，然后揭开被子上床，他一沾枕头就开始发困了，但这个时候梁淳羽却靠了过来。
　　“相公，你给我也安排个活计吧！”梁淳羽小声道。
　　段松闭上眼说：“你做什么伙计？好好读书最重要。”
　　“可我读书有什么用？”梁淳羽茫然道，他是喜欢看书，但如今他发现自己看书就跟消遣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这个问题一出口，段松就睁开了眼睛，心想：对啊，梁淳羽读书有什么用？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考科举，就算能，以他现在时而疯癫的状态也是不能了。可是把他放出去做事，段松是没这个胆子的，梁淳羽自己就是个病人，放出去指不定没一会儿人就丢了。
　　“那你明天跟着我打下手。”段松说，梁淳羽跟着他，到时候刨土豆时还能出份力。
　　“好吧。”梁淳羽回答，心里是有些不满意的，不过这总比自己一天在家里看书消磨时间好。
　　敲定了这件事，两人终于睡着了，第二天，段松是给吓醒的，梁淳羽一大早醒来就开始对他的嘴又啃又咬，段松一醒来就是一张大脸，他一把掀开梁淳羽。
　　“做什么你？”段松擦擦唇上的口水。
　　梁淳羽笑了笑，像个偷到油的老鼠，自从段松和他亲了，他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仿佛两张嘴贴一块后，整个心都跟着颤抖，这种感觉实在新奇又舒服，梁淳羽如今思维不若常人，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是自己亲，就是没有段松主动吻他舒服，他感觉自己亲上瘾了。
　　“相公，再来一下。”梁淳羽指着自己的唇说。
　　段松盯着他说着“不知害臊”，但是人已经凑了过去，两人嘴贴到了一块，亲够了才开始洗漱吃早饭。
　　冯肴看着两人时不时的对视，觉得老板和老板夫人最近是越发亲密了，让他觉得自己非常的碍眼，冯肴开始考虑，等老板搬到镇上，他一定要出去自己租间屋子。
　　因为今天段松要跑很多地方，马车就没给冯肴，村里有专门拉人去镇子的车，只要掏几文钱就能做，冯肴便花了几文钱和其他人挤在一起去了镇上。
　　段松先带着梁淳羽去了村长王远人家，这雇佣村民，王远人如果开口，他们的事会顺利很多，这还是段松自来到雾霭村第二次见村长，也不知会不会像上次那样顺利。


第28章 粉条和金大腿
　　王远人对于段松要开罐头厂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不过只要段松会按时发放工钱，王远人还是愿意帮段松雇人的，这雾霭村里村民并不富有，家里人稍微多一两个，养家糊口就变得非常困难，要是有份能赚钱的工作，自然是有人干的。
　　段松谢过了村长，并送了村长夫人一些成衣店的新品，村长夫人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成衣，立马乐呵呵地收下了。
　　“相公，我有点冷。”梁淳羽说，他们的马车车窗是布帘子，风大一些就灌了进来，尤其这两天还降温了。
　　段松倒是不怕冷，他每天锻炼，扛寒能力很强，于是把自己出门时穿着的披风扔给梁淳羽，梁淳羽立马裹在自己身上，段松的体温瞬间温暖了他，梁淳羽舒服地松了口气，他抬起头，从门帘中间的缝隙里看到正在驾车的段松，突然想到，段松把披风给了自己，那他会不会冷。
　　于是梁淳羽撩开帘子，抓住披风的两边抱住段松的腰，这样他们就都不会冷了。、
　　段松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笑了一下，有个会关心人的小郎君，实在很贴心。
　　他们来到建房子的工匠家中，段松说明自己的意图，这位工匠有不少徒弟，都是村里人，到时候会叫上他们一起搭建厂房，只不过段松要按人头付工钱给他们，段松当然答应，他知道再不快点，秋天就要过去了。
　　但是在建房子前，段松要先挖个大地窖，用来储存这些日子收来的水果和土豆，地窖温度很低，这些东西可以存放很久，到了冬天更要冻一些冰，等来年夏天使用。
　　他将这一点告诉工匠，并出了一个高价，工匠连连答应，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每家每户都想趁着冬天来临好好赚一笔，到时候过年也不会太寒酸。
　　商量完这件事，段松带着梁淳羽去了地里，今天有马车在，段松打算将自己种的土豆全部挖出来，过几天地窖挖好可以直接堆进去。
　　“这个给你。”段松递给梁淳羽一个工具，并让他将袖子绑起来，段松今天出来穿的是短打，非常干练，但梁淳羽穿的是长衫，一会儿到了地里蹲下肯定会染上泥土，于是段松准备解开他的腰带，梁淳羽一下扣在他的手上。
　　“相公，这里光天化日不太好吧，万一有人经过。”梁淳羽有些害羞道，虽然他很喜欢段松主动，不过野合到底太惊世骇俗，他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想什么呢？我是要把你衣服下摆系上去。”说着段松解开梁淳羽的腰带把他的衣服弄上去。
　　“走吧，一会儿我怎么挖你就怎么挖，今天咱家这几块地里的土豆都得挖出来。”段松说完蹲下来，梁淳羽非常听话。
　　挖土豆并不是什么技术活，但是要很小心不能把土豆弄烂，段松之前挖过有经验，所以挖的很快，梁淳羽就不行了，他的动作慢，时不时会将土豆挖烂，段松也不说他，毕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挖烂的土豆还能做成淀粉。
　　两人挖了半个时辰，才挖了半亩地，梁淳羽已经很累了，可这次他竟然一声不啃，段松看见他手上被一些杂草划了许多道子，于是握住梁淳羽的手看了看说：“皮太嫩给了，你去洗洗手在马车上等我。”
　　梁淳羽摇头：“我没事。”
　　他没事，段松可有事了，因为他心疼，于是段松直接将人提溜起来，走到溪边握住梁淳羽的双手给他洗。
　　“我真没事。”梁淳羽还在坚持，段松给他洗完手并没有放开，他看着梁淳羽说“我心疼”。
　　说完段松吻过梁淳羽的十个指尖，梁淳羽眼神颤了颤，将手收了回去，难得地脸红了。
　　之后他乖乖待在马车上看段松干活，时不时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最后又一脸苦恼地敲了敲脑袋。
　　在太阳快落山时段松才将土豆全部弄出来，马车一次拉不回去，于是他来来回回跑，等拉完最后一车，他家院子已经被土豆占满了。
　　“冯肴你回来了，今天还顺利吗？”段松将马系好，看着走在乡村小道上的冯肴问。
　　冯肴走到他跟前说：“顺利，人都是王管事挑的，今天下午我已经教他们开始做了，配料的我安排在仓库，炒料的跟着我在厨房。”
　　段松点了点头，说了句幸苦了，冯肴便进去做饭。
　　“淳羽，去仓库把那个小磨盘拿出来。”段松将车上最后几个土豆放在院子。
　　梁淳羽拿出磨盘后，段松就将之前晒干的土豆片磨粉，粉越细越好，一会儿他要和冯肴试试做粉条。
　　段松将磨好的粉装进竹罐里，他那天晒的土豆不少，不过全部磨成粉也才十几罐，三人吃了饭，就围在厨房里做粉条，动手的主要是冯肴，段松在一旁说步骤，等到需要压粉成条的时候，段松忽然意识到他们少了个重要物件——模具
　　“老板，可以用着竹罐，扎几个孔，然后拿捣蒜的棒槌压。”冯肴提议道，段松也只能如此了，竹罐很快就扎好了孔，孔有些大，压出来的也不直，又粗又难看。
　　等全部压好，冯肴就将粉条下锅了，这粉白色透光，捞出来时冯肴确实很惊讶。
　　“尝尝。”段松说，形状是有些丑，质地挺像回事，最重要的就是这味道了。
　　三人尝了尝，冯肴和梁淳羽是非常新奇了，这粉顺滑可口，确实不错，但是吃过粉条的段松就不满意了，这粉条的粉质不均匀，口感就不均匀，大概是磨过后没筛，下次磨粉要将筛过的粗粉继续磨。
　　“相公，你真是人才，怎么想到做粉条的？”梁淳羽不吝夸奖道。
　　段松回答不出来，就随便胡诌了一个神仙托梦，谁知梁淳羽较真：“你骗人，神仙向来辟谷，又怎会吃这俗食。”
　　段松摇摇头，心想你又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神仙不吃东西。
　　总的来说，粉条算是成功一半了，明天段松就去镇子订做工具，所有的事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等厂房建好的时候，已经是秋末了，段松听见鸡鸣就睁开了眼睛，昨天他定的工具全部搬进了厂房，这厂房不算大，大概是他家院子的三倍，今天他和诸葛耀宗约好在火锅店见面，然后段松将带他参观厂房，如果他没什么问题，明天就能开工。
　　一个月前，段松就将粉条的事告诉了诸葛耀宗，毕竟这个罐头厂他是出资人而这次见面，段松准备找他要几个打手，这厂房虽然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段松需要找人看护好，免得被人偷了。
　　“相公，再睡一会儿……”梁淳羽迷迷糊糊地拉着段松不让他起床，段松无奈抱住他亲了几口，梁淳羽眼睛都没睁，就自然而然地和段松吻到了一起，这段日子，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两人都不满足于亲亲，有时除了互摸还会互相纾解，但是段松想再实质一些的时候，梁淳羽总嚷嚷着头疼，带着他去找大夫严守归，严守归却说他恢复良好。
　　“好了，好了，真不能继续了，今天还得和一个大老板见面，你也快点起床，不准睡懒觉。”段松说，梁淳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现在天黑的早亮的晚，但这觉怎么也睡不够，暖和的被窝像是有妖术，勾住人就不让走。
　　“知道了。”梁淳羽说着开始起床。
　　段松很快就去了镇上，火锅店早晨是没什么人了，他就把开店的时间推迟到中午，因为天冷了，中午和晚上人倒是火爆，这一家店已经包不住太多客源，索性段松上月又在另一条街开了一家分店，这家店诸葛耀宗也掺了一脚，因为段松留了钱在镇上买宅子，所以开店只能租，诸葛耀宗知道后干脆买了下来，免了他的租金，要了分成。
　　底料也开始卖了，买的有普通人家也有酒楼，但最大的主顾还是诸葛耀宗，段松一直很好奇，他买了那么多底料用在了哪里？因为他并不是长风镇人士，也不长住。
　　到了时辰，段松在二楼就看见诸葛耀宗的豪华大马车停到了店门口，那人穿着黑色的衣裘，面如冠玉，显的十分贵气，他身旁一直跟着那个叫阿如的小厮，这人的小厮冷清冷面，段松从没见这小厮笑过。
　　“刘子，上菜。”段松吩咐道，火锅已经提前开始烧了，马上就要开锅，如今另一位客人也来了，自然该上菜了。
　　“诸葛公子，好久不见了。”段松见人进来起身问候，诸葛耀宗笑了笑。
　　“虽说没见，小弟可日日想着段兄。”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吃着火锅，段松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诸葛兄，你在我这儿买了不少底料，但镇上也不见你开店，这底料到底是去了哪儿？”
　　诸葛耀宗又是一笑：“我还以为段兄你能憋多久。”
　　段松挑挑眉，这是料到自己会问？
　　“其实我家住京中，但常年在外，之前家里弟弟妹妹尝了你的火锅，实在喜欢，我就多带了些回去，没想到过了不久，邻居们也都来问，就越带越多，段兄你那日该去京城也开家火锅店，也省得我让人两头跑。”诸葛耀宗说完，将另一个放满涮菜的盘子递给自己身旁的站着的阿如。
　　阿如拿着涮菜坐在墙角安静食用，但是诸葛耀宗瞥见他刚才驾车冻红的双手，眼神了闪过不悦，让阿如坐在自己教  J  堂  t   毒   荚后面吃，阿如心里一暖，这里离火锅的炉灶近，更加暖和。
　　正在因为诸葛耀宗的话思考的段松并没有在意这一幕，他想多大的家族会定那么多底料，这起码得上百人，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诸葛耀宗拿着自己的底料在哪里开了家店，但这段日子接触下来，这位大佬根本不需要干这种事，如今一听，段松认定，这诸葛耀宗的身份不简单，他感觉有一根非常粗壮的金大腿就在眼前晃动。


第29章 罐头厂
　　在吃火锅时，段松让人专门将粉条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诸葛耀宗虽然知道这东西，倒还是第一次尝试，现在端上来的粉条都是冯肴用专门打造的工具做的，虽然比不得段松以前吃的，但是已经很好了，味道也不出一二。
　　“有意思，段兄，你果然是个奇人。”诸葛耀宗尝了一口道，段松谦虚地笑了笑。
　　这些日子，粉条已经在两家火锅店正常供应，很多顾客喜欢这种便宜的吃食，段松便让人把粉条，罐头、蜜饯还有底料都在店里的柜台零售，几天下来，粉条的销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几样，这东西都是干货，可以放到过年再吃。
　　吃完火锅，段松和他的金大腿就坐着马车来到雾霭村，深秋的风将树快吹秃了，尤其今天还是个阴天，秋收后，地里也没什么人，一眼望去，颇有些荒凉。
　　诸葛耀宗放下窗帘，段松的马车在前面带路，最近两天大概是下过雨，这路上坑坑洼洼，有些不好走。
　　等到了后，段松将马车系好走到诸葛耀宗的马车旁，阿如将脚凳放好，诸葛耀宗才下了马车，一旁的段松暗地感叹：不愧是大户人家。
　　“这就是厂房？”诸葛耀宗看着段松家旁边厂房说，整个厂房是连通的，以段松家的院子作为一个角，建成了回形，厂房的屋顶很高，回形中间地上有个栅栏，是段松找人挖的地窖，地窖很深，段松为了上下方便，让人用土和砖做了楼梯。
　　这些日子，段松让人将收来的果子和还没做成淀粉的土豆等都放在地窖里，为了保险还放了几大缸水，因为地窖温度低，水缸上面都结了一层冰。
　　“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大锅和灶台。”段松指着一个能睡几个人的大锅说，这样的大锅有十个，而装罐头水果的罐子都放在和房间相连的仓库，在厂房的周围还有两个屋子，是专门用来包装的罐头的。
　　说是包装其实很简单，就是涂点浆糊，将菱形纸贴上，然后用刻着“罐头段”的章子一印就好了，目前罐头的销售还不知怎么样，段松还不打算搞精包装，至于粉条他就不打算搞包装了，直接做好袋子一装然后拿出去买就行。
　　“为什么磨盘的大小不一样？”他们三人走到做粉条的地方，诸葛耀宗立马提出自己的问题。
　　段松上前说：“只有淀粉够细，这做出的粉条才会更透，所以会用不同大小的磨盘分别磨。”
　　诸葛耀宗点点头，不算大的厂房很快就参观完了，段松将人邀请到家里，然后冯肴端出一大壶奶茶来，今天要来客人，段松昨天就花钱买了牛奶，把做奶茶的方法告诉冯肴，让他今天准备好，用来招待客人。
　　“这位就是火锅店的大厨？”诸葛耀宗看着冯肴说，冯肴行了个礼。
　　“冯肴，这是诸葛兄。”段松介绍道，冯肴眼神一变，诸葛？难道是他的族人？为了避免自己更加失态，冯肴趁他们谈话自己退下了，诸葛耀宗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这个冯肴在听到自己的姓时，好像有些惊讶。
　　“诸葛兄，来尝尝奶茶。”段松端起壶给他倒上。
　　“奶茶？”诸葛耀宗的注意力被这两个字吸引了，就在他品尝时，房里突然闯进一个人，正是梁淳羽。
　　他走到段松面前，控诉道：“有奶茶你怎能不叫我？”
　　段松没说什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向诸葛耀宗介绍：“这是我夫人梁淳羽。”
　　诸葛耀宗笑道：“夫人真有活力。”
　　有活力的梁淳羽警惕地打量这诸葛耀宗主仆二人，并不搭理他们，而是坐在段松旁边，开始认真喝奶茶。
　　诸葛耀宗早就打听过段松的来历，他并不是雾霭村的本地人，在这里落户也不足一年，听说是家里落魄才会到这里来，至于以前是何方人士，诸葛耀宗倒是没查到，而且他这位夫人的脑袋似乎不太灵光。
　　“这奶茶滋味不一般，没有奶的腥味，也不会有茶的涩味，段兄是如何想到的？”诸葛耀宗放下茶杯说。
　　段松摇摇头，这哪里是他想出来的，珍珠奶茶的历史可能不算久，但奶茶其实很早以前就存在了，段松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发明的。
　　“是我老家的一种饮品。”段松说。
　　诸葛耀宗听了便没有再问，他在这万国走过的地方不少，可没听说过有奶茶这种东西，牛奶是奢侈品，奶茶这般滋味定会受贵族追捧，要是早就存在，不会这么悄无声息，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并不是打破沙包问到底的人。
　　喝了会儿奶茶，诸葛耀宗就离开了，厂房既然没什么问题，接下来就看这里面做出的东西如何了。
　　上了马车，阿如问道：“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你着急？”诸葛耀宗冷淡的声音从帘子里传来。
　　阿如动了动嘴唇，然后说：“听说太后又收了两位面首。”
　　“圣上年龄太小，现在姑姑把持朝政，只要她不做出什么祸国殃民的事，除了那些御史，没人会在意那些以色侍人的玩意儿。”
　　……
　　“相公，我刻的章子怎么样？”梁淳羽抱住段松的脖子说。
　　段松一会儿就要去通知村里要来厂子工作的村民上工，没时间和梁淳羽卿卿我我，于是拍拍他的背敷衍道：“好的不得了，有你的章子，我们的罐头觉得买个好价钱。”
　　当初要贴标签的时候，段松本打算去长风镇找人可章子，谁知道梁淳羽说自己会，并且一定要做。段松就随他去了，反正只要那几个字看得清就行。
　　梁淳羽听了还不放开段松，段松无奈，低头亲吻梁淳羽的额头：“淳羽，夫人，我还有事要忙，你快放开为夫吧。”
　　梁淳羽放开双手，指了指自己的唇，段松就知道是这样，他纵容地在梁淳羽唇上亲了三下，梁淳羽才放人。
　　段松立马驾着车开始一家家通知，这会儿中午饭时刚过，之前段松已经让冯肴给要来上工的村民做了培训，并且签了契约。
　　大概一个时辰后，几十个村民来到厂子，按照之前的培训开始上工，能来厂房上工，村民都十分高兴，以前这个时候，农忙时节已过，大部分人也没什么事，就开始吃这一年攒的老本，一直到明年开春，现在到厂子工作，每天有三十钱拿，一个半月就能赚到一两银子，这放在以前他们根本不敢想，因此格外的积极。
　　段松将人叫齐后，在厂房的大门放了命册，分别记录进出记录，由村长的儿子王韬来管理，段松也给他付工钱，王韬自然也乐意，即使他是村长的儿子，也不过一个普通村名，自己并没有富裕到哪里去。
　　安排完这些，段松拿出了一份名单，这上面是他最近在长风镇的罐头订单，主要是各大酒楼和一些大户人家，但段松知道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上次见面诸葛耀宗又提供给了他一份名单，这份名单的买主就是诸葛耀宗，需要的量非常大，诸葛耀宗也不为难他，让他一次性全部做好，而是分批次，并嘱咐每个批次做好，会有专人过来拉货。
　　如此大的量，段松根本没有这么多原料，谁知道诸葛耀宗将原料的事都搞定了，分别是从长风镇和雾霭村周边的村镇运过来的，这些原料不但堆满了地窖，段松还租了村里好几个地窖才放进去。
　　他也想过诸葛耀宗会怎么处理这些货，但他一直没想明白，索性安心赚钱就好，想也没用。
　　接下里的几天，第一批的罐头陆陆续续做好，段松让人运到镇上，分别给下了订单的人家送去，接下来的日子，主要都是在做诸葛耀宗这个大单，接到其他新单子，段松也没让推后，谁知道这个大单子会什么时候做完。
　　而粉条，也同时做着，买的很快，连十几里外的季泉镇都有人过来买，火锅更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买的越来越好，段松的资产以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在刚立冬时，他终于决定在镇上买房子。
　　“相公，我想要一个院子大一点的房子，你的健身房需要一个屋子，冬天到了，给阿黄和那些鸡也得准备一个住的地方，还有得有个一片地来种点菜，院子里再种遗嘱梅树，这样冬天我们可以一起赏梅，还有厨房，冯肴的屋子……”梁淳羽在段松的耳旁计划。
　　段松摸摸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液，觉得自己亚历山大，在长风镇开店这几个月，他越发明白，这里虽然是个镇子，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小穷镇，这里有不少大家族，比如之前开绣庄的刘峰，他算的上一个有钱人，但段松一打听，他也不过是刘家家主一个小妾的儿子，更遑论其他人。
　　现在段松虽然开着罐头厂，还有两家火锅店，一家成衣店，但和那些大家族的产业一比，真只是苍蝇大小的肉而已，大家族不但有权，生意遍及各地，他自己也只是在雾霭村和长风镇小打小闹，总之，前路还很长，要在万国变成真正的大佬不容易。
　　“相公，你有没有听我说？”梁淳羽见自己说了这么久，段松男一句都不回有些生气。
　　段松揽住他的肩头道：“廖定来了，他是卖房的，你把刚才说的都告诉他。”
　　梁淳羽用肘子捣了段松一下，段松吃痛，心想梁淳羽是越来越正常了，就是这人越来越难伺候了。


第30章 恢复记忆
　　在廖定的介绍下，段松最终买了离火锅总店只隔三条街的宅院，这宅院还算宽敞，有前后两个院子六间屋子，都是砖瓦木制，大门外看着普通，但价格可是一点都不便宜，就算有廖定在其中周旋，最后也是要了一千六百两的银子。
　　买好了宅子，段松并不打算添置新家具，雾霭村里那些家具本就是新的，用了还不到一年，于是段松雇人全部拉到了镇子。
　　冯肴见他们要搬家，主动提出来要在镇子租房，段松给他的工钱不少，够他租房后还能有剩余，但是段松没有同意。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何必多此一举”段松说，梁淳羽虽然对着冯肴总有种危机感，但是这几个月来，他也算半个家人，就没有反对。
　　段松都这样说了，冯肴自然不会推辞，只是他在心里深深地感激段松夫夫，这辈子只要段松不赶他走，他是愿意给他们当一辈子的厨子。
　　搬好家具，三个人连同成衣店和火锅店的伙计一起将宅院好好收拾了一通，不到三天，他们就住了进去，至于雾霭村那边的屋子，段松并不打算卖掉，到底是自己在这里的第一院地方，留着当个纪念也好。
　　因为梁淳羽恢复良好，严守归就让他停了药，但是针灸还是继续扎，梁淳羽扎了许久，已经习惯了，不像开始那样怕针。
　　“你上次犯病是什么时候？”严守归问。
　　“一个月前。”段松替他回答，梁淳羽犯病的时候就像是在演戏，和他平时是两般模样，所以段松记得很清楚，上次犯病他觉得自己是天鹅，而段松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严守归看了段松一眼，有些嫌他多嘴，接着他又问：“最近还有什么症状？”
　　段松刚收到严守归的警告，不敢再多嘴，他戳了一下梁淳羽，梁淳羽立马说：“梦，一晚上做好多梦，起来就忘了，很真实的梦。”
　　你忘都忘了，怎么还觉得真实？段松觉得他这话颠三倒四。
　　严守归点点头说：“你们以后不用来我这儿了。”
　　段松听完有些诧异，梁淳羽则是直接无声地笑了一下，以后不用扎针了，他自然高兴地不得了。
　　“严大夫，您这是？”段松有些不解，梁淳羽现在看着正常，但是他还记不起以前，怎么看都不算痊愈吧。
　　严守归将针收起来说：“尽人事，听天命，如今人事尽了，接下来，就看老天爷想怎么样了。”
　　段松行了个礼，表示对严守归的感谢，接着他带着梁淳羽从医馆里出来，此时已经入冬，他的罐头厂还有最后一批存货，卖出去就没有果子再做罐头了，当然，段松也留了自己家吃的部分。
　　现在厂子里主要做粉条，土豆很多人家里都存了，入冬前段松更是让人囤了很多淀粉，立春时可能会有些缺货，但是等新的土豆长出来，粉条就可以继续做，所以明年段松打算扩大厂子。
　　至于两家火锅店，生意依旧火爆，垂涎火锅店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现在长风镇和周边的镇子比如季泉镇都知道这火锅店的大名，所以来年段松还要继续开火锅店的分店，把垂涎做成古代海底捞。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模仿火锅店的火锅已经出现了，这势必会分走一部分客流，因为这个，现在排队的人少了很多，倒不是他们不想在这里吃，而是大冷天的实在不愿意受冻，所以接下来的分店，段松要扩大店面，增加顾客等候区。
　　“相公，我们去这个里面看一看。”梁淳羽突然拉住段松停在一家脂粉店前。
　　段松对于一个全是女子的店非常拒绝：“不去，这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
　　梁淳羽不高兴了，他指着一个刚从脂粉店出去的男子说：“那是什么？我眼睛不瞎。”
　　段松一看，那是个不太爷们的男人，他朝一条小巷子去了，走路也很别扭，段松看着那条巷子，思考了一下，那里好像是一条娼街，里面除了妓院、暗娼还有南风馆，难道刚才那个男人是南风馆出来的。
　　“你看什么看？”梁淳羽对于段松盯着男人一直看的举动非常不满。
　　段松于是拉着他的手说：“走，你不是想进去吗，我们进去看看。”
　　脂粉店的柜台上摆满了许多盒子，有些是纸盒，有些是木盒，还有铁盒，上面的花纹或简单或复杂，至于味道，空气里飘着不少，段松喜欢食物的香气，对于这种胭脂的香味儿实在受不了，梁淳羽倒是没什么不能忍受，他好奇地挤在一堆女人里，看他们在手上试粉。
　　而店里的女子看见段松进来，有些悄悄红了脸，但看到段松旁边的梁淳羽不免遗憾，梁淳羽长的清秀，但瘦了的段松既高大，相貌又英俊，女子们自然更加喜欢更有男人味的汉子，段松对于她们的打量并无感觉，前世他还是黄金单身汉，每年年会上那么多美女明目张胆的过来撩人他也没什么感觉，更何况这些含蓄的姑娘们。
　　不过他没感觉，不代表梁淳羽没感觉，他看着自家的相公被一群女子像狼一样盯着就非常不舒服，就在他打算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小二突然上前。
　　“两位爷，你们这边请。”小二对他们说，段松有些疑惑，但还是拉着梁淳羽走进一个小隔间，隔间里候着一个店员，他看见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于是笑着迎上来开始介绍小柜子里的东西。
　　“两位爷是一对儿吧，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脂膏，不但能润滑，还加了药，兼带保养功能，至于味道，这儿有芍药、月季、玉兰……您可以随便选。”
　　听他这一介绍，段松立马明白了，难怪刚才那个男人从这里出去，敢情这里还买成人用品，因为隔间里就他们三个，段松也没什么害羞的，就是梁淳羽听了对着段松的耳朵说：“相公，我喜欢芍药的味道。”
　　段松无语，严大夫今天刚给他停了针，他怎么觉得梁淳羽应该再治疗一段时间。
　　“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段松小声问。
　　梁淳羽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咱们夫妻这么久，早该用了，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不愿意碰我。”
　　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一说完，就让段松红了耳朵，他是真没想到梁淳羽这都知道，果然失心疯并不代表他失去常识，或者说对智商有时并不影响。
　　“我真怀疑你只是失忆了。”段松小声咕哝着买了一瓶芍药的脂膏，那店小二一见他买了，于是更加热情地介绍起其他东西。
　　“两位爷，这脂膏实在寻常，我们店里还有一种脂膏，能让人欲仙欲死，还有这玉，绝对是好物……”
　　段松见他又打开了一个柜子，连忙让他不用介绍了，这个冲击实在有点大，他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于男人间这事上可还是个新手，没道理一个新手刚上车就用这么老道的东西。
　　可店小二的热情有时是不能阻止的，段松就赶紧拉着梁淳羽离开了这家店，出了店段松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走了一段路他终于知道这熟悉感在哪儿，就刚刚那店员，和前世某屈字开头的零售店店员实在太像了。
　　他们回了家吃了饭，段松照旧在健身房锻炼，现在他和梁淳羽住在后面的院子，冯肴住在前面，健身房和他们的屋子连紧挨着，一个小时后，段松做完俯卧撑从地上起来，他掀起衣服，肚子上已经能看到腹肌的轮廓，就是不明显，除非腹部用力，而他的胳膊腿部肌肉已经十分紧实了。
　　锻炼完段松烧水洗澡，烧水时他发现桶里有热水，应该是梁淳羽洗澡剩下的，段松洗了早就进屋打算睡觉，不过当他看到白天买的芍药味脂膏攥在梁淳羽手中的时候，段松觉得今晚这个觉怕是不能早早睡了。
　　“相公，书我已经看了几遍了，我们今晚入洞房吧。”梁淳羽笑着将脂膏塞进段松的手里。
　　段松问道：“什么书？”
　　于是梁淳羽从自己的枕头下拿出一本《龙阳宝典》，段松翻开一看，这可真是古代男男的指导全书，上面从开头清洗到结束后清洗每一步都画了图配了字，看的人真是面红耳赤，刚才梁淳羽说什么？他看了好几遍？
　　“这书哪儿来的？”自从上次的小黄书被他发现，梁淳羽买的每本书他都会看一下书名再付钱，这本书不可能出现在自己家里。
　　梁淳羽有些心虚，他坦白道：“五天前店里来了个卖书的，他钱不够付火锅钱，就拿书做抵押，我就选了几本。”
　　好好好，真是好，明天他就要告诉王敦，火锅店不准赊账，不准抵押，段松咬牙切齿地想。
　　梁淳羽见势不妙，立马贴上去抱住段松接吻，段松放下书，没有回应，然后梁淳羽竟然自己扯开了里衣的带子，白花花的肉体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段松无奈，两人已经亲亲摸摸许久了，也是该有些实质进展的时候了。
　　于是他吹灭了等灯，拿着脂膏将梁淳羽塞进被子：“外面冷，我们去被子里。”
　　说完段松扯下两边的帷幔，然后上床钻进被子开始让脂膏发挥起作用来，梁淳羽渐渐不说话了，呼吸也有些颤抖，等段松抓住他的腿弯时，梁淳羽突然出声道：“等……”
　　“不能等了，别怕，我会温柔一点。”段松已经忍的快爆了，说完这句他就向前一推。
　　梁淳羽大叫一声，段松以为他是激动，但随着他的动作，梁淳羽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禽兽，放开我——”梁淳羽哭喊道，段松察觉不对，从他身上起来，梁淳羽立马给了他一脚，然后抱着被子向墙角躲去。
　　段松下床点上灯向床上看过去，梁淳羽将自己裹的只露了颗脑袋，而他的双眼在默默流泪，眼睛里是满满的屈辱和怨恨，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盯穿似的，然后段松看见他张口道。
　　“段——如——意——”


第31章 泪两行
　　段松以前觉得，撒狗血这种事情只能出现在无脑偶像剧中，就是没想到这碗狗血会直接泼在自己头上。
　　“我不是段如意！”懵逼后段松说出第一句话，他迫切需要解释，梁淳羽的病好了，记忆恢复了，那些段松从不细想的两人的开始立马浮上了心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积极给梁淳羽治病，却从没想过他恢复后是什么模样。
　　梁淳羽身体发抖，他抹了把眼泪讽刺道：“你以为体型变了就能改变你的身份吗？做梦！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记得段如意是怎样将他撸会家中，记得段如意如何将自己的尊严碾成碎末，记得自己的躯体是怎样污秽，那些生不如死的记忆，折磨着他，撕扯着他的灵魂，可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在狡辩。
　　“你听我说——”段松想走过去，奈何他这会儿是赤裸裸一个，这样的他对梁淳羽更是一种冲击，让他立马想到刚才两人做的事，身上的不适还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我不听！”崩溃的梁淳羽突然从床上冲下来，拿起桌上的剪刀向段松刺过去，段松一惊，徒手抓住剪刀，锋利的刀头让他的血顺着剪刀沾在梁淳羽手上，梁淳羽手一抖，段松立马夺下剪刀。
　　接着梁淳羽疯了一样向外面冲出去，段松扔了剪刀一把拉住将人抱住。
　　“梁淳羽，你冷静些。”段松大叫道。
　　梁淳羽大哭大叫，段松看着心如刀绞，他将人抱起扔在床上，梁淳羽便又起来挣扎，段松怕他伤人伤己，干脆用绳子将他绑在床上，然后塞住了他的口唇。
　　“老板，你们还好吗？”冯肴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段松将衣服穿好，他打开门。
　　“淳羽又犯病了，你那儿还有安神的药吗？”段松得先让梁淳羽镇定下来，不然他肯定会做傻事。
　　冯肴前段日子失眠，一直吃着药丸，听段松问，立马回房去取，段松道了谢就让他回去了。
　　“那个，老板，你的手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冯肴离开前说。
　　段松疲惫地点点头，天还黑着，明天他本想带着梁淳羽去挑过年穿的新衣服，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但他不是轻易就消极的人。
　　关上门，段松看见床上的梁淳羽已经不挣扎了，就是眼神无神地望着床顶，仿佛失了魂一般，段松走过去取下他嘴上的布巾，梁淳羽没有再大叫。
　　于是段松将人扶起来，捏住他的嘴将药灌下去，灌完药，梁淳羽冷笑一声道：“随便什么伎俩都使出来吧，你最好玩够了给我一刀，不然我生生死死做鬼都要缠着你。”
　　段松眼神中闪过受伤，他将被子给梁淳羽盖好，然后拉了凳子坐在床边说：“这是安神药。”
　　梁淳羽没有说话，他抗拒地闭上眼睛，显然是不相信段松的花，段松是无所谓他相不相信，但段如意的锅他是不像再背了，于是他向梁淳羽坦白自己的重生，前因后果一一道明，梁淳羽听着听着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一直变换着，一会儿是仇恨屈辱，一会儿又是惊疑不定，可见他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段松讲完，梁淳羽摇着头说，他不能接受那个毁了他清白的人就这样消失了，那样罪大恶极的人就该千刀万剐而死，而不是这么轻易就消失了。
　　段松平静地看着再度激动的梁淳羽，他看着他眼中又涌出了泪水，段松很心疼，要是以前，他不爱梁淳羽，对于他的遭遇只会同情，但如今，他对他有了情，那样的感同身受，让他自己的心里也升起了无比的愤怒。
　　“你还记得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吗？”段松问道。
　　梁淳羽听后沉默了，他再度闭上眼睛，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竟然比他以前在梁家的日子还要清晰，他很痛苦，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如此造化弄人。
　　“我解开你的绳子，你不要再做傻事了，你是男子，本不该如此脆弱，过去的都过去了。”段松轻声劝说着，梁淳羽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段松站起来给他解开手脚的绳子，梁淳羽虽然没说话，但当段松碰到他的皮肤时，他还是会颤抖。
　　段松眼中闪过黯然，说了句“我去外间睡。”后就离开了里屋，外间只有一张硬榻，段松抱了被子躺下。
　　他知道这个时候梁淳羽定是不愿意看见他的，他本该去其他屋子，但是段松怕，怕梁淳羽想不开，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梁淳羽头很痛，心也很痛，不过那颗安神药起了作用，即使他再难过，还是睡了过去。
　　鸡还没叫段松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夜未眠，两眼发青，外面天还是黑的，屋子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他穿好衣服从门里出去，连夜赶到人牙子那儿开始敲门。
　　“娘的，什么人，天还没亮！”人牙子打开门，段松没等他说下一句直接掏出一锭银子，人牙子果然不说话了。
　　“我要两个人，机灵的，会伺候人的。”段松说明来意，人牙子立马明白了，拿出几张契约然后带着段松去挑人。
　　段松之前很是不喜欢这种侵犯人权的行为，虽然这是这个世界的常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态，但由于反感，买仆人这事他都是让别人做，自己从不亲自出手，但这次不一样，他想了一夜，知道梁淳羽即使表面刚烈，但内心脆弱，靠他一个人是不能照顾好现在的梁淳羽，所以他需要有人帮他。
　　“大爷，这些都是从之前一个大户里出来的忠仆，那家大户落魄了，就把他们发卖了，您看看。”人牙子说。
　　段松没有看他们，相貌对他来说不重要，于是他对人牙子说出自己的要求：“两个男的，不要太小，不要太老，会认字写字，能干活，身体不能太差，最重要的是忠诚。”
　　说完人牙子立马选出两个人来，这两人看着和段松年龄相仿的男人，段松直接付钱将人带走，路上段松知道这两人都姓张，是从前大户张家的家生子，一个叫张忠，另一个叫张顺，两人做过原来少爷的书童，做书童前都是干杂活，所以各方面都没问题。
　　段松点了点头，回到家，他让两人去烧水洗澡，并给了他们两套衣服，等两人干干净净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天已经亮了。
　　“你们去打些水在旁边的屋子侯着，我叫你们时再进来。”段松说完进了屋子。
　　张忠和张顺对视一眼，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即使在张家，这个天气他们都是在门外候着，主子们怎么会考虑仆人冷不冷的问题。
　　段松进了屋子后就发现梁淳羽已经醒了了，他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低着头，头发披散，面色苍白，地上碎着的是昨天卖的芍药味脂膏，还有茶壶和各种东西，段松心里一惊，立马走过去，发现梁淳羽身上没血迹才放下心来。
　　他蹲下将一些大的碎片捡进布袋里，然后出门用扫帚将其他的扫出去。
　　梁淳羽还是那个动作，什么话也不说，什么表情也没有，段松有些担心，他走过去问：“淳羽，你还好吗？”
　　梁淳羽僵硬地动了一下出口道：“我不想看见你。”
　　段松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他说：“我找了两个仆人伺候你，你好好休息，早餐我会让他们给你端进来。”
　　说完段松出了屋子，他刚一离开，梁淳羽眼里就涌出两行泪，他翻身躺在床上，刚醒来想到昨天的一切，梁淳羽就气的摔东西，看到地上的碎瓷片，他拿了起来放在颈部，可最终他没有勇气划下去，因为段松说的对，他是男儿，本不该如此脆弱，可他真的很痛苦，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冯肴起来后，发现段松竟然在厨房做早餐，这让他有些惊讶，因为自从他到了段松家，还从没见过段松起的比他早。
　　“老板，我来帮忙。”冯肴说。
　　段松摇摇头，他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有梁淳羽最爱喝的奶茶，还有薯条和炸鸡腿。
　　“张忠、张顺。”段松喊道。
　　这时冯肴诧异地发现家里竟然多了两个人，他看见段松让两人端了早餐去他和梁淳羽的屋子里。
　　“老板这？”冯肴有些不解。
　　段松将他的那份塞进他手中说：“淳羽恢复了，但我和他的情况很复杂，别问也别在意，最近这段日子我恐怕顾不上店和厂子，你帮我多看着点。”
　　冯肴郑重地点头，他不是好奇的人，段松现在向他求助，他自然很乐意。
　　“多谢！”段松说道。
　　冯肴回了自己的房间，这种情况，显然他们三个不可能坐在一起吃饭了，而段松他匆匆地吃了几口饭就向严守归的医馆过去。
　　梁淳羽的情绪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再变化，昨天安神药很管用，段松打算去买一些，如今他满脑子都是梁淳羽，其他什么事都塞不下了。
　　而此时，张忠和张顺非常为难，因为他们的另一位主人虽然没关房门，但他们端进去的东西是一口没吃，那些食物两人从没见过，但那味道着实勾人的很，段松也留了他们的饭，但仆人是要守规矩的，被伺候的主人都没吃饭，他们根本不能吃。
　　两人在外间煎熬着，床上的梁淳羽睁着眼没有一点食欲。


第32章 离去
　　段松提着安神药丸从医馆回来的时候，就听张忠和张顺说梁淳羽一口饭都没吃，段松就将药丸交给他们。
　　“你们先去吃点吧，淳羽那一份也拿走吧！”段松对他们说完，就去厨房熬粥，趁等着粥在熬的时候，段松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不是轻易妥协或者消沉的人，他只是有些累。
　　在粥熬好后，段松端了一碗敲了敲屋子的门，如他所料，并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推门进去，梁淳羽背对着门在床上躺着，段松知道他没有睡着。
　　“喝点粥吧！”段松将粥放在桌子上，梁淳羽还是没反应，段松于是向床的方向走去，梁淳羽动了一下说：“别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是因为之前哭闹的太狠，伤了嗓子，段松没有再向前一步，但也并没有离开房间。
　　因为他的存在，床上的梁淳羽非常不自在，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儿，最后有些生气地从床上起来盯着段松：“你能出去吗？”
　　“不能。”段松说。
　　梁淳羽眉头紧紧皱着，直接站了起来，连鞋都没穿直接奔着门走过去，段松一把拉住他。
　　“放开！”梁淳羽冷冷道。
　　段松没有放开他，而是说道：“你把粥喝了，我就出去。”
　　梁淳羽冷笑一声说：“凭什么？”
　　“凭我是你相公！”段松直白地说，万国即使两个男人能够成婚，也并不是成了婚两人就依旧平等，就像以前那些封建王朝一样，嫁人的那方始终要以娶的那方为尊，简单来说就是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嫁了人就是夫家的人，更何况万国还不允许和离。
　　梁淳羽恨恨地盯着段松道：“你威胁我？”
　　段松将他拉到桌前说：“我担心你。”
　　梁淳羽沉默，他心里已经明白段松不是段如意但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即使如今的段松和段如意那个死肥猪完全不论从形体，性格，人品完全不像，但是梁淳羽做不到将两人分开，魂不是段如意，这身体就是段如意的，只要是段如意的东西，都是肮脏且罪恶的，连同被玷污的自己也是肮脏且罪恶的。
　　这番思索让梁淳羽的心绪再度乱了起来，他看着段松眼神渐渐生出仇恨，段松很平静，他看着梁淳羽光着脚，走到床边将梁淳羽的鞋子提过来给他穿上，梁淳羽身体一颤，等他想要踢开段松的时候，段松已经将他的鞋穿好了。
　　“你还有未来，嫁人了也能继续科举，还有你家，我听说你爷爷很疼你，难道你连他一面也不想见？”段松站起身对梁淳羽说。
　　听到“爷爷”梁淳羽眼神一变，慢慢就有些红了，他的母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就被父亲纳的妾害死了，很快那妾室就被抬了妻，那女人肚子争气，孩子一个一个诞生，他这个嫡子反倒像个多余的，要不是有爷爷护着，那毒妇不知害死他多少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浸猪笼，梁淳羽心中生出闷气来。
　　他不能就这样死了，反正已经这样了，那些让他不好过的，他统统要还回去。
　　段松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中的大石逐渐放下，经历了这种事，一般能有求生欲就已经很乐观了，大多数人，尤其还是清高的文人，受了辱都是以死了之，只要梁淳羽不在想着死，无论他为了什么而活，段松都能接受。
　　想通了，梁淳羽冷眼看着段松道：“粥我会喝，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段松没说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然后冲客房走进去，鞋子一踢，衣服都没脱，直接上床抱着被子睡了，他一夜未眠，经历了这诸多事，是一点心力都不余了。
　　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偏偏这会儿还传来食物的香气，段松知道是冯肴回来了，于是整理了下仪容，出门去饭堂吃饭。
　　饭堂里冯肴刚将饭菜摆好，见只有段松而没有梁淳羽有些好奇，但他没有多问，段松让张忠端了食物给梁淳羽，然后自己坐下来开始吃饭。
　　吃完饭，冯肴开始汇报罐头厂和店里的事。
　　“老板，罐头的原料已经所剩不多了，如今的只够完成诸葛老板剩余的单子，所以最近的新单子我都没有收，火锅店一切正常，因为现在有些人开始自己摸索着做底料，所以底料的销量开始减少了，不过也不多，目前还算平稳。”
　　段松思考了一下，本来他准备向周围的城镇开火锅分店，但他现在确实没那个精力，因为他有预感，恢复记忆的梁淳羽绝对不会继续窝在长风镇，到时候他肯定是要跟着梁淳羽的，所以开分店这事只能搁置。
　　“冯肴，过些日子，我可能会和淳羽出趟远门，店和厂子交给你和王敦打理。”段松说。
　　冯肴有些意外，现在不论是厂子还是火锅店还有成衣店势头正好，老板这个时候怎么要出远门。
　　“是因为夫人吗？”冯肴忍不住问了句。
　　段松点点头，冯肴便不再多嘴了。
　　“老板请放心，定不负所托。”冯肴离开前保证道，段松说了句“多谢”。
　　吃了饭，段松将账本整理了一下交给冯肴，并写了一份注意事项，他考虑了冯肴和王敦在管理的时候会遇到的问题，于是给两人列举了解决之法，第二天，冯肴就带着这些东西去找王敦。
　　正如段松所料，没过几天梁淳羽就主动找他谈话了，这还是两人这几天首次见面，大概是为了整理情绪，梁淳羽一直没有出过屋子，段松也不会没眼色到打扰他。
　　“我有话跟你说。”梁淳羽说着看了张忠和张顺一眼，两人从书房里退了出去。
　　门一关，梁淳羽就看着段松道：“我要回梁家。”
　　段松从椅子上起来说：“好，但我要跟你一起去。”
　　梁淳羽听了立马不乐意地皱起了眉头，但段松眼神十分坚定，两人没说话，最终梁淳羽没有反对就走出书房回了自己的屋子。
　　段松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梁淳羽排斥他，即使他们有着夫妻的名分，段松也不觉得两人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即使自己心中爱着以前那个小疯子梁淳羽，却也不愿意因名分束缚一个不再爱他的人，所以他决定，等梁淳羽安定下来，他就想办法接触两人的名分。
　　想完这些，段松就开始准备两人路上需要的东西，他拿出万国的地图，段如意以前住在云水镇，梁家在离云水镇很近的舒暖城，而从长风镇出发，走官道需要半个月，沿途都有城镇村落，所以倒是不但心住的问题。
　　而自己家的马车是入冬前新换的车，以前那个因为每日来去，车轱辘早就不行了，至于路上的换洗衣服，段松每人准备了两套，银两不易太多，除了路上住店吃饭的话费全是银钱，其他段松带了五张一百两银票缝在里衣袖子里。
　　至于路上的干粮，这个时代可没有泡面火腿肠，但段松实在不愿意在路上只吃干馒头，于是他带了几个罐头和果干，还煮了十个鸡蛋，段松打算明早再买些糕点坚果之类的。
　　冯肴听说他和梁淳羽要去舒暖城，于是给两人烙了十几个烧饼。
　　冬天太冷了，段松不愿意让梁淳羽喝冷水吃冷饭，所以还带了一个壶，到时候把壶盖倒过来，里面烧水，壶盖上可以热东西。
　　再者，段松花钱将马车的车壁全用羊皮贴了一圈，尤其是坐垫，加厚了许多，至于窗户，段松很想弄成拉链的，但拉链这种东西看着普通，段松找了一圈都没人会做，所以他用草席封住，这样既能透气，风也不会进来太多，至于车门也是，将布帘子外面加了草席。
　　马车除了车厢，段松还把后面加长了一部分，可以用来放东西，不至于放在车厢碍手碍脚。
　　做好了这些准备，段松还写了封信给诸葛耀宗，告诉他自己有要事离开，有时找冯肴。
　　等他们要出发的这天，路上的雪已经化了不少，段松让张忠跟着驾车，张顺留下帮冯肴干事，张忠将自己的包裹放在后面用绳子绑好，等着两位主子出来。
　　段松先上了车，过了一会儿，梁淳羽才从门里出来，他外面穿着厚绒的白色斗篷，整个人的气质不俗，很想张忠原来主家的贵公子，加上梁淳羽长的好看，张忠都有些呆，但是他还没忘了自己的本分。
　　“公子，请上车。”张忠说。
　　梁淳羽看了眼并不好看的马车皱眉道：“脚凳呢？”
　　张忠这就为难了，他其实是找过的，但段府里并没有这种东西，正在他为难之际，段松掀开帘子看着梁淳羽说：“家里简陋，并没有那种东西。”
　　说完冲梁淳羽伸出手，梁淳羽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自己抬腿上了马车，逼仄的马车里就他们两个人，随着张忠驾车的声音响起，看着一脸冷漠的梁淳羽，段松就知道这一路会很无聊。


第33章 关怀
　　离开长风镇的时候，段松撩起窗帘看了眼，想到他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夏天都还没有过去，如今都已经冬天了，即使还没有一年时光，段松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窗帘，谁知他这声叹气让梁淳羽误以为他不愿意离开。
　　“你既然这么不情愿，为什么还要跟出来？”
　　段松看着他道：“我叹气不是不情愿，只是感慨。”
　　梁淳羽撇开头不去看他，也不再说话，马车的车壁毕竟不是砖墙，里面的温度还是比较低，段松看见梁淳羽因为袖子不够长，冻的双手发红，于是将自己的棉手套摘下来递给他。
　　其实梁淳羽也有一副，他自己收着，怕是走的时候忘记带了。
　　“我不要。”梁淳羽不愿意接受段松的好心，他打心底还是介意段松。
　　他拒绝，段松却不能让他拒绝，于是直接拉过梁淳羽的手开始给他戴，梁淳羽眉头一皱开始挣扎：“你做什么？”
　　“你要不想别人听了笑话，你可以继续喊。”段松不理会他的挣扎，将手套套在梁淳羽的双手上，梁淳羽作势要摘，段松便说。
　　“你摘了我还会给你套上。”
　　“你……”梁淳羽没办法了，就侧着坐不看段松，段松将他的斗篷拉好，梁淳羽眼神复杂，因为段松的关心总会让他想起这几个月段松对他是如何好，这让他不自在，就好像明明有理由恨这个人，但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人恩惠，让他恨不得也爱不得。
　　张忠赶了一个时辰，段松就和他换着赶，外面是真的冷，长时间冻着容易生冻疮，张忠就算是他买的仆人，可段松的灵魂是个现代人，让一个普通人在大冷天冻几个小时这种事他可干不出来。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张忠不住的感谢，以前的张家那样的大户，冬天里从来没人体谅过他这一点，虽然他们不是奴隶，主人们也不能随意取他们性命，却也不会搭理一个仆人的死活，但这位段老爷不一样，张忠不由地抹了抹眼睛。
　　梁淳羽对段松的行为十分不解，他在梁家不受宠，可仆人也不少，在他看来，这些事都是仆人们该做的，怎么段松还自降身价做这种仆人干的事，一想这些，梁淳羽就回忆起段松做饭，自己洗碗的事了。
　　这下梁淳羽的脸绿了一下，君子远庖厨，段松竟然趁自己神志不清让他洗碗，真是不可理喻。
　　梁淳羽独自生着闷气，张忠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位梁老爷长的顶好看，但是看上去很不好惹，他可不想触了什么霉头。
　　在外面赶车的段松并不知道梁淳羽的想法，他只觉得这天气真的太冷了，周围基本都是没有消的积雪，而且越忘北走，天气似乎阴了下来，段松估计，等他们赶到下个镇子，可能会下雪。
　　到中午时，段松让啃完干粮的张忠换上，张忠给马喂了些草，继续赶路，段松进了马车后将手搓了搓，然后拿出冯肴给他们准备的烧饼和一罐罐头，他将罐头打开放上勺子，然后递了烧饼给梁淳羽。
　　梁淳羽沉默着接过来，自己开始默默吃起来，段松将罐头递给他。
　　“吃点罐头。”段松说，梁淳羽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将竹筒里装的水喝完，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个镇子，所以段松也不打算烧水。
　　梁淳羽吃着罐头，里面的水果是桃子，在冬天是很难吃到水果的，除非家里有温泉庄子，这样在温泉周围种上蔬菜水果倒是能成熟一些，梁府冬日里的水果都是高价买来的，只会在宴席是拿出来，所以现在想想段松搞出来的罐头，梁淳羽还是挺佩服他的。
　　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屏州城，冬日里，大部分商铺都有些萧条，这天气正如段松所料，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他们打听了一下，找了一家还不错的客栈，到了客栈，段松他们从车上下来，这时候立马有三个小乞丐围了过来，段松看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有两个脚上的鞋子还是草鞋，这让段松有些心酸。
　　在现代，即使是穷人家的孩子温饱也是有保障的，在他生活的城市，在大街上基本碰不到乞丐，何况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段松掏出一吊钱递给他们，三个小乞丐立马给他磕头感谢，然后跑起来奔着馒头摊就去了，梁淳羽在一旁看着，什么话也没说，每年冬天万国都会有一些人冻死或者饿死，但也有人布粥施衣。
　　“老爷真是心善。”张忠在一旁说，段松摇摇头，如果他有能力会让这些孩子有衣穿有饭吃，而不是给他们一吊钱，买几十个馒头。
　　进了客栈，客栈老板告诉他们客栈只剩一间独立的屋子了，其他能住的都是十几个人一屋的大通铺。
　　马上过年了，这里是到各城的枢纽，每年这个时候，客栈的房源都非常紧张，段松让张忠去打听了一下周围的客栈，都只剩下大通铺了，段松自己肯定睡不了通铺，梁淳羽就更别说了，张忠倒是主动要求睡通铺，最后只能段松和梁淳羽一间了。
　　梁淳羽是极其不愿意的，可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还没忘了，现在掏钱的人是段松，段松倒是奇怪他没反对，也没多想，两人进了屋，剩下的屋子总不会好到哪里去，是那院子最小的一间屋子，还是在角落，里面也只有一张不太大的床。
　　梁淳羽看到只有一张床就开始不舒服了，这意味着两人今晚得躺在一张床上，有了之前段如意给他的阴影，加上疯了后和段松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根本不想和段松睡一起。
　　看到梁淳羽的面色，段松就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他放下东西，出门找小二又要了一床被子，他想的很简单，大冬天被子后，各睡各的被子也不会碰到。
　　收拾好床铺，段松叫了一壶热茶，梁淳羽从进了屋子就不再说话了，他沉着脸坐在凳子上，段松给他倒了杯热茶说：“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梁淳羽没有拒绝，他确实有些冷，段松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从长风镇赶到这屏州城花了两个半时辰，也就是五个小时，虽然是在马车上，但这车可是十分颠簸，段松这会儿全身肌肉都不太舒服，于是他起来活动活动，热热身。
　　谁知道他刚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梁淳羽就一脸懵逼的盯着他，段松被他看的不自在，于是解释道：“我活动一下，在家里健身房也常做，你还跟我一起做过。”
　　他这一说，梁淳羽就立马想起来了，段松确实在那个叫健身的的房间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还有那些奇怪的东西，他夜里无聊就会在段松健身的时候赖在健身房的榻上看书，有时候甚至跟着段松做这些动作。
　　想到自己曾经干出这么奇怪的事，梁淳羽的脸有些热，他垂下眼道：“你继续。”
　　没有他盯着，段松就继续活动，但现在他活动量很轻，只是舒展一下肌肉，这个客栈他打听了，并没有给客人准备的浴桶，所以就不能洗澡。
　　到了晚饭的时候，段松要了几个热菜两碗米饭，因为通铺离得远，段松已经将饭钱给张忠了，这里冬天基本没什么新鲜蔬菜，都是腌制品，所以段松只要了一个菜，其他两个都是肉，一道糖醋排骨，还有一个鸡汤，鸡汤里面有整只鸡，炖的很烂，糖醋排骨也不错，这一顿挺花钱的，但是段松舍得，下一个地方离这里挺远，没有个三四天是到不了的，到时候可可是吃不了这么好了。
　　两人就这么把三个菜都吃完了，吃了饭很快就天黑了，段松走的时候拿着他的计划本，他自己本人是不太会毛笔字的，但是他记得前世高中有人送过他玻璃的蘸水笔，玻璃这里没有，但是木头有，段松就自己削了一个，然后用装药丸的小瓶子里装了墨汁。
　　梁淳羽也带了一本书，但是他很快被写计划的段松吸引了，之前段松写东西时都是在书房，梁淳羽也没注意过他拿什么写，现在看到段松手里拿的东西，梁淳羽非常好奇。
　　可他不是主动开口的人，就是时不时的看一眼，段松被看了好几次后就抬起头，正巧看到梁淳羽将视线从蘸水笔上收回去，于是段松嘴角勾了勾说。
　　“这是蘸水笔，我不太用得惯毛笔，你要试一试吗？”
　　梁淳羽捏着书的手一紧，对于偷瞧被抓这事非常尴尬，于是用书挡着脸说：“不必了。”
　　段松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于是将计划本上扯下一页白纸，连同笔和纸放在梁淳羽面前。
　　“我听说你是秀才，你会写诗吗？”段松问道。
　　梁淳羽将书放下，看了眼段松然后拿起了笔，写惯毛笔字的梁淳羽对蘸水笔驾驭起来是小菜一碟，而且他发现这笔非常好用，因为笔尖很细，所以字不能写太大，这样就会很省墨水和纸，对于家境贫寒的书生来说，这样的东西可以帮他省下不少钱。
　　“写好了。”梁淳羽放下笔，段松拿起来瞧，有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怎么也认真学了九年语文，大学里也参加过朗诵，对于诗词的鉴赏能力还是有一些的，梁淳羽的诗很美，词藻不算华丽，但也不朴素，要知道课本里的都是大文豪写的诗，梁淳羽的自然和他们比不了，但也不错了。
　　梁淳羽不觉得段松一个毛笔字都写不好的人能评价出什么，天不早了，他该休息了。


第34章 拥抱
　　段松等梁淳羽睡着了，才悄悄上了床，他知道梁淳羽介意，而自己也并不打算坐一夜。
　　客栈里的被子有些薄，也不如家里的舒服，段松睡的很不习惯，他不知道，梁淳羽其实也不习惯，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只是装睡而已，段松一上床，他整个人就绷了起来，加上有些冷，他没有心思睡觉。
　　段松睡了一会儿，觉得冷嗖嗖的，想到梁淳羽可能会冻感冒，于是下床将梁淳羽的斗篷给他压在上面，然后他自己将衣服压在自己的被子上。
　　油灯并没有熄灭，但是油燃尽了自然就灭了，屋子暗下来后，段松的睡意袭来，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梁淳羽本来还撑着，不过人到底敌不过生理性的习惯，他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次日，段松被外面那些旅客的声音吵醒了，一睁眼他就发现怀里多了个东西，这东西正是梁淳羽，段松心想这大概是梁淳羽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而且两个人挤在一起确实是暖和许多。
　　段松在不惊动梁淳羽的情况下从床上起来，他穿好衣服出门叫小二端水来，床上的梁淳羽在段松离开床后睁开眼睛，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还想着放着段松，谁知道他自己不争气睡着了跑人怀里，真是脸都丢尽了。
　　段松不知道他这一番挣扎，他洗完脸就叫梁淳羽起床，两人吃了早饭就退了房准备继续赶路。
　　出去的时候，张忠已经拉着马车在大门口候着了。
　　“老爷，夫人。”张忠问候道。
　　段松上了马车，梁淳羽抿了抿嘴，面上有些不甚高兴，他对张忠说：“别叫我夫人。”
　　“那小人叫您什么？”张忠问道，这男妻毕竟还是妻，一般还是以夫人相称。
　　“叫他二老爷吧！”段松脑袋从马车里探出来说，张忠点了点头后，梁淳羽才上了马车。
　　马车上梁淳羽一如既往的冷淡，段松也不介意，他和张忠换着赶车，因为下一个镇子太远，晚上他们没有歇脚的地方，只能露宿荒野，不过第一晚还好，他们找到了一个荒屋，里面窗户虽然破烂，但是屋顶还有墙壁还算完好。
　　于是三人将马和马车分开，将马牵进屋子，然后捡了些干柴生了一堆火。
　　“张忠，去拿壶弄些雪水。”段松吩咐道，张忠拿着壶出去，段松便用树枝和找出来的草绳搭了个木架，一会儿可以将壶挂在上面烧水喝，梁淳羽坐在段松铺好的毡子上，想做些什么却不好开口。
　　张忠很快就提着壶进来了，然后他对段松说：“老爷，远处有条冻住的小溪，我看见里面有鱼。”
　　段松抬起了头：“先把水壶拿过来。”
　　张忠递过去，段松将壶架好，然后找了两根木棍，用刀子削尖，将其中递给张忠后，段松对梁淳羽说：“淳羽，你在这儿带着，我和张忠去去就来。”
　　梁淳羽点点头，段松离开后，他将杯子拿出来，里面放上茶叶，然后用筷子插上烧饼在火上方热了一下放在纸上等着段松回来。
　　如果是以前有人这样照顾他，梁淳羽会以为次人别有所图，但是段松照顾他时，他却没有这种感觉，而是觉得很自然，非常习惯，不过几个月而已，梁淳羽叹了口气。
　　段松出去后，就跟着张忠奔着小溪过去了，那小溪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只要力气大一些，就能用木棍穿透，里面的鱼可能因为冷，动的并不频繁，段松和张忠对视一眼，两人混子下去，就穿到了两条鱼，其他鱼因为这一动静，立马跑开了，段松将自己棍子上的鱼给张忠，然后跑到下游等了一会儿，又穿了一条鱼。
　　这下他们一人一条，晚饭可以开荤了。
　　“走，回去。”段松说，这出来一会儿确实冻的慌。
　　一进荒屋，段松用刀子将鱼的内脏处理了一下，然后打开罐头，将罐头里的糖水淋在鱼身上，不求它能除腥，但至少能好吃一些，张忠是不会做饭的，所以他看见段松在那儿做这些，非常的佩服。
　　为了烤的均匀，段松将鱼切薄插在西枝上，这样慢是慢了点，但能保证全熟，这野外的东西，生吃不好。
　　梁淳羽之前热的烧饼已经凉了，他又开始热，冯肴做的烧饼非常大，一人一个足矣，段松烤好了鱼，他们三人于是开吃，虽然没有调料，味道欠缺点，可到底是荤的，比他们直接啃烧饼要强。
　　外面的天很快就黑了，吃了晚饭的三人要准备睡觉了，张忠自觉靠在马旁边睡，这样他被挡着也不算冒犯主人们，而且还能取暖，至于段松和梁淳羽，他们围在火堆旁，身后是墙，段松弄了些干草堆在墙边将毛毡铺在草上，梁淳羽躺在毛毡上盖着一块毯子睡觉，段松和张忠轮流守夜以及给火堆填柴。
　　到了晚上，大风就吹了起来，风从窗户里灌了进来，即使有火堆，梁淳羽还是冻的有些瑟缩，段松正和张忠换下来，于是主动将梁淳羽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梁淳羽立马睁开眼睛。
　　段松一点不心慌地说：“抱在一起暖和。”
　　“我不要。”梁淳羽拒绝却没有挣扎。
　　段松无声地笑了下说：“你昨晚跑到我怀里，今晚就让我抱着你吧。”
　　梁淳羽没想到他提这事，立马就没话说了，最后只能怼了一句“无赖”，段松看着他睡了，自己也睡了过去。
　　在荒屋的一晚睡的实在不好，段松第二天赶车的速度加快了，接下来不到十天他们就到了梁淳羽的老家舒暖城。
　　这舒暖城确实繁华，即使是冬天，街上的行人也不少，商铺都开着正常做生意，从大多数往来行人的衣着打扮能看出来，这里的人家里大多不愁吃穿还小有余钱，梁家既然是大户，那肯定更是富贵有余。
　　“我们先休整一下，明天你再回去？”段松征求梁淳羽的意见，其实若是自己家，什么时候回去都行，可段松想到梁淳羽差点被梁家人淹死，就觉得去梁家还是得先做好准备。
　　梁淳羽同意了，也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怎的，总之就是他自从进了舒暖城，心情就低落了许多，他们找了客栈，要了三间屋子，没有梁淳羽在身旁，段松倒真有些不能适应，梁淳羽的屋子还亮着灯，于是段松走出自己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梁淳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段松推门进去时梁淳羽并不意外。
　　“我想跟你谈谈。”段松道。
　　梁淳羽点点头，让他坐下，然后给段松倒上热茶，他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于是段松起身将干布递给他道：“先把头发擦干，小心着凉。”
　　梁淳羽愣了一下接过，他眼中泛起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脑海里都是自己每次洗完澡段松给自己擦头发的情景，想不通是什么原因，梁淳羽觉得很是心酸。
　　他垂眸擦着头发，段松看不到他的眼神，也就不知道那些情绪。
　　“你明天回去打算怎么交代？”段松直接问道。
　　梁淳羽回说：“在段……家发生的事瞒不了，二夫人害我的事家里肯定不知道，我只能找爷爷，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会为我主持公道。”
　　梁淳羽告诉段松，二夫人王如月本是妾室，却被抬为正妻，这在老爷子看来是不和伦理的，所以他从来不待见二夫人和他的孩子，而是看中梁淳羽这个名正言顺的嫡孙，而他的父亲梁录并不出色，只因为他是嫡子才成为家主，梁淳羽那几个小叔叔都不服气的很。
　　段松听完梁家这些事，心中不妙的很，在梁淳羽看来，他的爷爷是对他最好的人，但在段松看来，一个不注重个人能力却极其重视嫡幼之分的老头，绝对是很重面子的，梁淳羽经历了这些事，可以说是坏了名声，即使他是受害者。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段松决定道。
　　梁淳羽放下布巾有些不解：“你陪我？为什么？又要以什么身份？”
　　问这些问题时梁淳羽有些防备，他怕段松告诉别人他是他的夫君，这一点即使他再怎么狡辩，官府盖章的文书是不能作假的。
　　段松看着梁淳羽防备的眼神有些难过，他说：“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只想作为你的朋友陪你回家。”
　　明白自己错怪了段松，梁淳羽将视线移开，两人一时都没有话说，于是段松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好好休息。”段松说完关上了门，梁淳羽盯着门发呆，半刻才回过神来上床睡觉，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的很，一会儿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愧疚，一会儿想到明天要回家，又要如何面对梁家众人，一会儿又是自己疯了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他病了，却很快乐，单纯的不需要在乎任何世俗的快乐，可这种快乐不会再有了。


第35章 家族除名
　　舒暖城清早就开始飘雪了，段松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地面上没有积雪，就是有些湿，下雪的时候天气不会太冷，反倒是化雪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冷。
　　“老爷，二老爷已经收拾好了。”张忠在门外说。
　　段松将窗户关上，走出门去，梁淳羽已经上了马车，段松上了车道：“时辰还早，怎么走这么急？”
　　“不早了，这个时间爷爷已经用过早饭了。”梁淳羽说。
　　段松心想这大家族果然规矩多，他这会儿连早饭都没吃，张忠驾着车，经过一个饼摊时，让张忠停下来，段松买了三张肉饼，他们三人一人一张。
　　“我吃过了。”梁淳羽道。
　　段松还不知道他，他说吃过，估计只是喝了一杯茶，那客栈里不供应食物，他能上哪儿吃去。
　　“别推辞了，吃吧，一会儿肯定不会平静，你不吃饱指不定一激动晕了过去，那多尴尬。”段松将肉饼递给他。
　　梁淳羽没说话，犹豫着还是接了过来，他咬了一口肉饼，突然感觉眼睛有些热，这家的肉饼母亲在的时候也曾买给他吃，好多年了，他已经习惯了梁府清淡的饮食，没想到这个肉饼还是当年的味道。
　　两人吃完了饼，梁府也到了，段松一下马车，不得不感叹，不亏是大家族，从长街一头到长街尾都是梁府南边的砖墙，这里竟然比段如意家还大的多，梁家北边靠着一座小山丘，连同这小山丘也是梁家的。
　　梁淳羽从马车上下来，守门的两人立马就惊了。
　　“大少爷！”
　　梁淳羽看着他们说：“我回来了。”
　　接着就是一片混乱，在梁家，已经对外宣称梁淳羽不忍受辱自尽了，但如今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了面前，根本是打他们的脸。
　　二夫人王如月听了直接惊的茶杯都摔了，梁淳羽的父亲梁录此时并不在府中，王如月立马找人去找他回来，她有些惊慌，那一晚上，是她让人将梁淳羽浸猪笼的，事后她告诉梁家人说看到梁淳羽跳河了，尸首也找不到，如今他竟然还活着。
　　梁淳羽带着段松来到雅厅，接着他就看见一大群人簇拥着王如月来到雅婷。
　　“淳羽啊，二娘好想你，没想到我儿还活着。”王如月用帕子擦着眼泪，不知道真以为她是心疼梁淳羽，而段松是亲眼看着这女人将梁淳羽浸猪笼的，现在来这么一出，他都觉得不好意思，这人的脸皮忒厚了。
　　“爷爷呢？我要去找他！”梁淳羽根本不理会哭泣的王如月。
　　王如月一惊，在梁淳羽出事以后，老爷子倒是没太大反应，就是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因为这个，王如月心里不上不下，总怕他哪天突然就发难，这下好了，梁淳羽回来了，老爷子肯定嘚找他算账。
　　“老爷最近出去看老朋友了，不在府中。”王如月睁着眼说瞎话，她一点不怕别人揭穿，现在整个梁府的下人，除了那些妾室和老爷子的人都是她的人。
　　梁淳羽眼神冰冷地看了王如月一眼，直接拨开人群朝老爷子住的地方快速走过去，王如月急的脸都扭曲了。
　　“快，快让老爷赶紧回来。”王如月催促下人，自己跟在梁淳羽后面。
　　段松一直没开口，如今竟然没人问他什么来历，亏他来之前还怕有人认出来。
　　走到老爷子的院子，有人就去通报，梁淳羽在外面等着，王如月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早知道梁淳羽没死，她就该派人在路上拦住他们。
　　“大少爷，老爷让你一人进去。”通报的小仆对他说，梁淳羽点点头，跟他进去，此时段松也不好跟进去，只能在外面等。
　　王如月眼睁睁看着梁淳羽进了门，顿时心如死灰，万一梁淳羽把事情捅破，她一定会受到责难，因为没了盯着的目标，王如月注意到了跟梁淳羽一起来的段松。
　　“你是何人？”王如月皱眉问道。
　　段松人长的高大，现在瘦下来后面貌也是一等一的，之前没注意，如今一看，这府里的姑娘丫头们竟然都在偷偷敲他。
　　“我是淳羽的救命恩人段松。”段松说，他并不打算告诉别人他们的夫夫身份，至于救命恩人一说也不算撒谎，如果不是他，现在梁淳羽早就去喂鱼了。
　　王如月听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个人，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于是直接甩袖子离开了，她要去看看梁录回来了没有。
　　王如月离开后，有一穿着俏丽的年轻姑娘走到段松面前。
　　“段公子好，我是梁府的三小姐梁娥，天寒地冻，公子要不先去雅厅喝杯热茶。”
　　段松向她行了一礼道：“有劳姑娘了。”
　　梁娥红着脸低下头带他过去，她身旁的两个婢女偷偷一笑，都明白自家小姐是看上这段公子了，方才她们打量了一下，这段公子虽然身上不配玉石，也无金银饰品，但这身上的衣服料子是顶好的，而那束发的簪子，是黑玉所制，非常珍贵，绝对不是寻常百姓能戴的起的。
　　段松可不知道婢女的想法，他其实就是个寻常百姓，只是恰好开着一家成衣店，作为老板，衣服自然是好，而这簪子，原本就是段如意的，他也从没买过其他簪子，就这一只一直戴着，要不是怕别人说，他很想把这头长发给剪了，作为一个现代灵魂，长发实在有太多不便了。
　　到了雅厅，梁娥让人上了茶，段松不喜欢喝茶，但对茶叶也是有些了解的，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太平猴魁，前世这茶叶算是茶中上品，作为具有很多相似性的这个时空，段松不知道这茶是不是还是这个名，但是绝对也不便宜。
　　两人寒暄间，段松才知道这个三小姐梁娥是王如月最小的女儿，王如月和梁录宠爱异常，她另外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了，而她年龄还小，王如月也舍不得，到现在还没议亲。
　　段松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直摇头，她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母亲做过什么事，如果知道，也不会对他如此有礼貌。
　　“段大哥，我哥哥既然活着，他为什么不早早回来？”梁娥奇怪道，他这个大哥和她虽然不亲近，但到底是亲人，梁娥还有两个哥哥，其中一个只比段松小了几天叫梁寿，另一个比梁寿小两岁，叫梁茂。
　　段松回说：“他生了病，这些日子一直在养病。”
　　梁娥点点头，心道原来如此。
　　“那段大哥你家是在何处？”梁娥有些害羞道，一个女儿家不该问这种话的。
　　段松没觉得有什么，也不知道在万国，小姑娘问这话可就是对他有意思，因为姑娘总要嫁出去的，打听男子的住址正如打听自己未来的住处一样。
　　“在长风镇。”段松道。
　　他说出来的时候，梁娥眼中没了先前那种激动，长风镇她知道，哪里距离舒暖城有十几天的路程，算是非常远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梁淳羽就出现在雅厅，他的面色惨白，仿佛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段松担心地走过去。
　　“淳羽？”
　　梁淳羽仿佛惊了一下，他看着段松眼圈瞬间红了，但是他不能哭，只能以一种艰难地语气对段松说：“我们走，现在就走。”
　　段松见他是双手都在不住的颤抖，立马心疼地拉住人就往梁府外面走。
　　“段大哥……”梁娥叫了一声，段松并没有搭理，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梁淳羽。
　　两人路上遇到了正在回家的梁录，作为一个中年人，梁录长的倒是周正，但是他看到梁淳羽，那眉头皱的仿佛深沟一样，梁淳羽从原来就不太喜欢这个爹，如今更是不想搭理，但梁录一看他理都不理自己，立马大喊了一声“不孝子”。
　　段松眼神冷了冷，他改拉为搂，将梁淳羽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越过梁录出了梁府。
　　“老爷，二老爷，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张忠从车上下来。
　　段松“嗯”了一声，张忠看他们面色不太好于是没有再说话，等两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人上了车他赶着马车就回了客栈。
　　王如月本来担心地很，一直在自己屋子里等着，等梁录从老爷子那儿回来，王如月立马迎上去。
　　“老爷，怎么样了？”她急切的问道。
　　梁录眉头还是皱着，似乎很不高兴，他说：“梁淳羽那不孝子，竟然要从梁家离开。”
　　王如月面色一展，喜色难以抑制地出现在她的表情中。
　　“老爷的意思是他主动要从梁家除名？”
　　梁录点点头，王如月顿时松了口气，这下好了，梁淳羽以后就不是梁家人了，再也不会威胁到她和她的儿子们，她的儿子将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而马车上的梁淳羽，从上了车就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到客栈，也还是沉默着，段松非常担心他，跟着他进了屋子。
　　“你出去吧，我没事。”梁淳羽背对着段松，虽然这样说着，语气却不像没事的样子。
　　段松走到他面前，发现梁淳羽竟然在落泪，满脸的委屈与难过，段松想都没想直接抱住了梁淳羽。
　　“你……放开……”梁淳羽拒绝段松的拥抱，可没有力气推开他。
　　段松紧紧抱着他，嘴里说着：“一切有我。”
　　梁淳羽听了眼泪更加汹涌，他哭着说：“爷爷……爷爷不要我了……”


第36章 回家
　　段松从没见梁淳羽这样哭过，即使当初受辱初醒，梁淳羽更多的是绝望，却不是伤心，梁淳羽说完爷爷不要他后，就再不说话了，只是哭，段松抱着他坐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梁淳羽开始打嗝，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段松一点不嫌弃，拿出帕子给他擦脸，梁淳羽渐渐平静下来，他红着眼睛看着段松说：“我没事了，你……”
　　他想说让段松回自己房间，但好像这样不太好，就像把人用完了就仍一样。
　　“我陪着你。”段松坚定道。
　　梁淳羽摇摇头道：“我想睡了。”
　　说完梁淳羽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段松知道这是他的逐客令，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梁淳羽的手，然后起身出了屋子。
　　段松一出门，梁淳羽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他不是爱哭的人，可这次他真的太难过了，他没想到从小宠爱自己的爷爷会说出那一番话。
　　“淳羽，你已经没了清白，若是真跳河算是全了你的气节，但是你活着，对你对梁家都是一种打击，梁家不能有污点你明白吗，你的事已经让梁家没了脸面，你是梁家子孙，该为家族着想。”这是梁家老太爷对他说的话，说这话时梁老爷子脸上没有一点心疼，只有肃杀和无情。
　　梁淳羽不敢相信，为了所谓梁家名声，爷爷竟然让他去死，这话说出来，别说他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不，爷爷，我不会死。”梁淳羽听见自己说。
　　“梁淳羽！”老爷子有些气愤，梁淳羽踉跄了一下，对着老爷子说：“我不会死的，如果您为了脸面连孙子都要逼死，那就将我除名吧，我不想为一个冷血的家族付出生命。”
　　梁淳羽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就从爷爷的屋子里跑了出来，这一瞬间，他仿佛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他没有家了，可就在绝望之际，他看到了段松，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依靠这个人，何其讽刺。
　　另一边段松回了屋子就开始焦躁，其实梁淳羽的表情已经让他猜到了大概，他决定明天就带梁淳羽离开，离开这个伤心地。
　　到了中午，梁淳羽依旧待在屋子里，连午饭都没吃，段松知道他难受，便没有打扰他，不过，他刚用完饭，梁家就派人来了客栈，他们手中提着两个大箱子朝梁淳羽的屋子走去，段松跟过去。
　　“你们来干什么？”段松问道。
　　梁府的仆人轻蔑地看了段松一眼说：“梁家已经将他从族谱上除名了，这是他的东西，放这里了！”
　　说完这些人都不打算直接交给梁淳羽，就直接离开了，梁淳羽打开门，看着两个大箱子，惨淡的动了下唇说：“都扔了吧。”
　　然后他就关上了门，段松叫来张忠，两人将大箱子抬进段松的屋子，段松让张忠出去，然后打开箱子。
　　梁淳羽现在正在难受，一定不愿意见到梁家的任何东西，但他在梁家生活了十八年，不可能全部抛弃。
　　箱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那些东西早在梁淳羽的死讯传去的时候就被下人瓜分了，这两箱子里基本都是梁淳羽的书还有衣服，还有一些往来书信，一只笛子，还有一幅画，段松打开画卷，画里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旁边题着“赠吾妻李云和儿淳羽”。
　　很明显这是梁录画给梁淳羽和他娘的，段松看着画发现梁淳羽和他娘长的真像，不过同时段松觉得这梁录还真是渣的可以，能画一幅画给妻子儿子说明他原来对两人还不错，但是后来又有了什么王如月和一堆妾室，甚至儿子都不要了，还真是够负心的。
　　段松看了看，除了衣服不需要，其他都可以留着，于是段松自作主张将衣服全扔了，将留的东西全装在一个箱子里，明天回去的时候架在马车上。
　　说实话，梁家不要梁淳羽段松是有些欣慰的，因为是个人都会有自私的一面，在来的路上，段松就想过无数次梁淳羽留在梁府，那自己怎么办？两人就此分开再无交集，想到这个段松就很难受，再怎么说，梁淳羽确实是自己两辈子来唯一爱过的人，谁会想要痛失所爱呢？
　　次日，段松早早就醒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长风镇，离开那里虽然不到一个月，但是长风镇和雾霭村有他和梁淳羽相爱的记忆，熟悉的地方会让人安心。
　　不过段松起得早，不代表梁淳羽就起得早，段松敲门没人应立马心一慌便推开了门，他三两部走到床前，发现是梁淳羽睡的太熟才放下心来，他是真怕梁淳羽做傻事，这家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段松关上门，静悄悄地坐在床边，看着梁淳羽的睡颜，想到这段日子的经历，如果有最惨重生人士评比，段松觉得自己一定可以上榜，先不说之前给段如意背锅的事，就说当时他和梁淳羽正要进行两人第一次的生命大和谐，谁知就被梁淳羽恢复记忆给生生打断。
　　至于梁淳羽，他的经历可以说是悲惨了，被欺负，发疯，又被抛弃。这么一想，他们两人还真是绝配。
　　梁淳羽醒来的时候，段松已经离开了，等他们准备离开舒暖城的时候，日头已上三杆，段松去舒暖城的几条大街买了不少好带的吃食，准备在路上吃。
　　当张忠驾着马车出城的时候，梁淳羽撩起窗帘看了眼舒暖城的城墙，想着大概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吧。
　　段松看着他惆怅的模样，心里想的是灰太狼每集必说的一句话：我还会回来的
　　这舒暖城确实比长风镇好很多，各条大街就比长风镇宽敞许多，路好了，做起生意就方便多了。
　　十几天后，段松一行人就回到了长风镇，长风镇的冬天还是老样子，冬天的街道上没什么人，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冯肴听见动静给他们开们。
　　“老板你们回来了。”冯肴说，段松点点头，一路风波他们都很累，张顺去烧热水了，梁淳羽没什么话直接回了房间，休整了一晚后，段松睡了个懒觉，睡醒后发现冯肴并没有去店里。
　　“老板，有件事我要向您说一下。”
　　段松见他神色认真，猜想是他不在的这段日子生意上发生了什么。
　　“你说。”
　　“老板，最近这段日子火锅店和成衣店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罐头厂的村民消极怠工，现在罐头已经全部做完了，可做粉条的时候，一天能做完的活偏偏要拖两天，这样他们就能多领工钱，而且也没出多大力。”冯肴皱着眉说着，他的性子比较软，村民这个情况他也说过，但是无济于事。
　　段松一听，就知道这群人想吃大锅饭，这样下去厂子一定会亏。
　　“王韬没管吗？”段松问，当初他让王韬来，就是因为他是村长的儿子又一定的权。
　　“他们毕竟是一个村的，我说了，他也只是表面管管，而且他们好像商量好一样，口径都是统一的。”冯肴说。
　　段松的脸沉了沉，然后他问冯肴每人每天在不过度劳动的情况下能多多少粉条，冯肴给出一个数字。
　　“走，跟我去厂子。”段松说。
　　走之前他嘱咐张忠和张顺照顾好梁淳羽，驾着马车赶到厂房，段松推开门，就看见王韬正喝着茶和几个村民闲聊，看见他进来，村民立马回归自己的岗位，然后王韬笑着走过来。
　　“段老板，你回来了。
　　段松向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视察粉条的生产情况，他毕竟是老板，这些村民看见他，手底下也都没闲着，接着段松开始查账本，粉条的生产量确实下降的厉害，之前在做罐头的时候也做了粉条，现在的产量竟然比之前还低，段松冷笑一下，什么都没问直接通冯肴离开了。
　　冯肴有些奇怪道：“老板，你不说说他们？”
　　“别急，消极怠工这种毛病可不是说能解决的。”他来厂子也只是核查一下真实情况，如今知道了，就要开始对症下药了。
　　回到家，段松就开始写一份工厂的规定，里面规定了每人每天需要完成的数量，如果做不完就要按短缺的量扣钱，超量完成则有奖励，而且每份成品的质量会在出厂前进行抽检，抽检又冯肴负责，工厂的原料和每日的成品都要进行核对，防止有人偷带粉条回家，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细致的问题。
　　写完规定，段松真觉得一个厂子想开的好，管理一定要到位，但现在他出这份规定即使写的再全面，还是缺人去执行，所以他想到了合伙人诸葛耀宗。
　　“张顺，你去给李家，问问诸葛公子在不在，如果在，就让他找个时间，我有事找，如果不在，将这封信交给李家，让他们想办法交给诸葛公子。”段松将信交给张顺。
　　张顺应了声拿着信离开，现在来回雾霭村已经太晚了，这份规定他打算明天带过去告知村民们。


第37章 诸葛家族
　　晚饭上桌时，梁淳羽从自己屋子里出来，他看上去瘦了许多，主要是回程的路上他食欲一直不大好，段松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梁淳羽蔫蔫的，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段松吃着菜，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和梁淳羽谈谈，他这样下去，不得抑郁了。
　　桌上的第三个人冯肴，对于两人的沉默有些奇怪，之前没离开的时候，段松和梁淳羽之间就怪怪，如今更是分房而眠，也不知是有什么矛盾。
　　次日，段松带着自己写的规定到厂房内，他将所有人召集起来，让张忠大声念规定，下面的村民表情渐渐变了，规定还没念完就有人吵了起来。
　　“段老板，你这就太过分了，我们之前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给我们订这么多规矩。”
　　“对啊，对啊。”许多人附和着，谁都愿意多拿钱少干活，现在活变多了，钱还是那些钱，谁都不愿意。
　　段松看到他们沆瀣一气的模样心里冷笑。
　　“不愿意干可以走。”他给出的价格很合理，也并没有过分压榨劳动力，按照冯肴之前的说法，结合最近的产量，这些村名可以说是干半天歇半天，他们拿着一天的钱插科打诨，长久下去，这厂子就会入不敷出。
　　村民没了话语，说实话，雾霭村里想来厂房干活的人不少，这里给的钱多，活还没有农活累，谁会放着大好的工作不要。
　　段松见其他人没有异议，便让张忠和张顺在这里监工，至于王韬，他还是留着，村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回到镇子，他先去了成衣店，成衣店的收入很稳定，再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过年前段松准备来一次大促销，等过年再买衣服的人就少了，到时候他就给员工放年假。
　　他和现在成衣店的年轻掌柜商量了一下促销的事，两人最后决定，将所有成衣按原价打九折，而且满一两银子减一百文，满二两减二百文，以此类推。
　　同时，为了货源充足，段松加钱让绣庄赶工。
　　成衣店这边安排妥当，段松又去了火锅总店，总店的掌柜还是王敦，分店段松请了一位有管理经验的人，火锅店段松打算过年只开一家店，然后两家店的员工轮班，这样大家都有假放，也不会让店开不下去，但是这个还是得和各位员工商量。
　　“老板，我问了，除了有个家远的过年不能来店里，其他人都没问题。”王敦将自己店里的情况汇报给段松，段松便让他去分店问问情况。
　　分店有三个员工是邻镇的，过年来回不方便，所以不能上工，段松能理解，给他们放了家，而要来上工的人段松都加了工钱，大过节的干活总要和之前有些不同。
　　等段松忙完这三个店的事天已经快黑了，冯肴同他一起回家。
　　“老板，今天想吃点什么？”冯肴问道。
　　段松想了想说：“三菜一汤，你随便做吧。”
　　说完他向梁淳羽的房间走去，段松敲了敲门，梁淳羽说了声“进”，一推开门，段松就看见梁淳羽坐在凳子上看着点燃不久的蜡烛，他的眼神在烛光下也没有多少神采，段松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淳羽，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段松开口道。
　　梁淳羽眼皮抬了抬，有气无力道：“我不知道。”
　　以前为了能让梁家人刮目相看，他努力读书，为的是有朝一日金榜题名，现在他已经不是梁家人了，也不需要他们刮目相看，至于以后，他没有一点头绪。
　　“你的爷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段松之前一直不敢问，现在他觉得梁淳羽再不解开心结是不行了。
　　“没什么。”梁淳羽的眼神颤了颤。
　　段松却不会轻易放弃：“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梁淳羽有些不耐烦道：“与你无关。”
　　段松手一紧，他抬起双手按住梁淳羽的肩膀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说：“怎么和我无关，名义上你是我爱人，情义上我喜欢你，你的事又怎能和我无关。”
　　梁淳羽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然后开始推拒着段松的胸膛。
　　“梁淳羽，你这样不死不活的模样是做给谁看？那个梁家不要你了，你在这里消沉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说不定巴不得见不得你好，你难道要让他们得逞吗？”段松继续刺激道，太软的措辞对梁淳羽来说就是不痛不痒。
　　“你闭嘴，不要你管我。”梁淳羽更加用力挣扎，他讨厌段松的话，那仿佛将他内心的矫揉造作一下血淋淋地扒了出来。
　　“你是你，梁家是梁家，有些痛就像剜肉剔骨，可你如果任由这些陈莝继续腐蚀你自己，那等着你的只有毁灭，放眼四野，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被家族所累，你的母亲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段松耐心地说着。
　　梁淳羽的挣扎越来越小，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红了却没有再流下泪水，他看着段松，似怨似恨，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慢慢地梁淳羽的眼神里有了光。
　　“你是个混蛋。”梁淳羽泄气一般地说了这么一句，段松见他的活力回来了，就放开了梁淳羽，梁淳羽捏了捏拳道：“我想继续考科举，我想做官。”
　　“好。”段松说完让梁淳羽跟着自己，梁淳羽不明所以，段松将他带到自己房间，打开那个梁家小厮送来的箱子。
　　梁淳羽看着熟悉的书卷画卷走了过去，他将画拿起来打开，眼中是无比的怀念，他的娘亲，很温柔，梁淳羽一直思念着他，儿时温暖的回忆已经模糊，只是那种安心又幸福的感觉一直留在心中。
　　“娘亲……”梁淳羽看着有些泛黄的画轻声叫了一下。
　　段松不打扰他，于是离开了自己屋子，过了一会儿冯肴的饭菜都做好了，这次梁淳羽吃了不少，再也不是之前那种随意碰碰的情况了，段松看着欣慰，冯肴也是松了口气。
　　吃了饭，梁淳羽就将书搬回了自己的屋子，书房是段松写计划的地方，他并不想和段松共享书房。
　　“你搬去书房吧，那里书架都空着，我以后在自己屋子办公。”段松出声说道。
　　梁淳羽不打算拂他的好意，段松便帮着他一起搬，搬完书梁淳羽说：“我要看书了。”
　　“那我出去了。”段松关上门去健身房，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健身了，尤其现在是冬天，正是长膘的季节，他好不容易练出了一些肌肉，可不能半途而废。
　　书房和健身房紧挨着，他们一人看书一人健身，即使隔着一堵墙也十分和谐，当梁淳羽出门解手时看到健身房的灯光，他停顿了一下，段松的身影在窗纸上依稀可见，梁淳羽抿了抿唇，神情眼神都很复杂。
　　日子一天天过着，段松在一日见到了三个大汉，他们带着诸葛耀宗的书信从京城赶来，原来这三人就是诸葛耀宗派来帮段松看管厂子的人，段松很高兴，请他们吃了饭，这三人话不多，看上去非常老实。
　　“段松，他们好像是当兵的。”梁淳羽见段松送三人离开后说。
　　当兵的？段松有着惊讶，他问道：“你确定吗？”
　　“看着像。”梁淳羽也不确定，就是见他们穿的马靴都是一个样，而且有一人之前做出摸刀的动作，但他并没有带刀。
　　段松想到诸葛耀宗那惊人的订单，突然明白他那些罐头都去了哪里，这诸葛耀宗看着不像个将军，难道他要造反？这可不得了。
　　“淳羽，京中有没有姓诸葛的大家族？”段松问。
　　梁淳羽有些诧异道：“你竟然不知道？”
　　说完梁淳羽意识到自己忘了段松不是这里人，于是他给段松解释，这诸葛家是太后的母家，太后如今垂帘听政，诸葛家自然也水涨船高，而且戍边的佟蒙大将军还是诸葛家的女婿。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他还真是抱上金大腿了。
　　梁淳羽似乎察觉道什么，便问道：“刚才那三个人和诸葛家有什么联系？”
　　段松于是将他和诸葛耀宗的事说给梁淳羽听，他和诸葛耀宗认识的时候，只是作为合作伙伴，段松也从没向梁淳羽提过。
　　“边地苦寒，冬天能吃的东西又少又单一，用罐头改善伙食可以理解。”梁淳羽说。
　　段松点点头，开始思考，如果诸葛耀宗这么大来头，那他之前不论是罐头还是底料订那么多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他这还无形中帮自己做了宣传，之前的底料怕就是带到京城，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将火锅店开到京城，一定也很火爆。
　　梁淳羽见段松又陷入深思，突然想到有一次吃饭时段松想到连饭都忘了吃，还是自己给喂的，现在一想，自己疯了的时候是真的很喜欢段松，可是现在呢？梁淳羽默默站起来回了屋子，因为有些事他不敢深想。
　　段松回过神，梁淳羽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叹了口气，现在两人的关系非常尴尬，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才能再次俘获梁淳羽的心。


第38章 除夕
　　过年了，无论是在哪里，过年的气氛总是热闹而温暖的，火锅店的声音简直堪用火爆形容，这个时候幸苦了一年的人开始真正放松，也不再像平时一样吝惜钱财，赚了一年的钱就是用来花的嘛。
　　段松带着梁淳羽和冯肴出门买年货，大街上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鞭炮声此起彼伏，门前的对子写的都很有意思，他们家的对子是梁淳羽写的，梁淳羽的字非常漂亮，等对子贴上后，他们的邻居见他家对子写的好，还让梁淳羽帮忙写。
　　“想买点什么？”段松问他们。
　　梁淳羽看到老人正在卖窗花，那窗花剪地非常细致精巧，段松见他喜欢，便向老人付了钱，买了十多个。
　　至于冯肴，他没什么想买的，就是喜欢这街上的气氛，以前过年的时候是他最忙的时候，自从他当上御厨，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老宅子了，他是孤儿，师傅捡了他教他厨艺，自从师傅走后，他也就不需要过年了。
　　如今，能遇上段松，冯肴真心感激，那种久违的家的感觉也回来了。
　　一路上，段松买了许多小零碎，吃的玩的都有，等到午饭时候，段松和他们去了火锅店，天上又开始飘雪了，上一场的雪还没化，这一场又来了，这个时候吃火锅绝对是一种享受。
　　段松早让人留了包厢，一进店，有人认出他是火锅店老板，于是纷纷拜年，段松和客人们寒暄完才上了楼，他的店现在扩大了，年前的时候，段松终于盘下了一楼后面的店，虽然要价有些高，段松还是接受了，总店还是要大一些才够气势。
　　进了包厢，火锅汤已经开了，段松喜欢吃蒜泥碗，他坐下后和梁淳羽开始涮。
　　桌上有粉条，豆腐，豆腐皮，土豆片，羊肉，猪肉丸子，鱼肉，鹌鹑蛋，还有细面，就是缺少青菜，什么温泉庄子上的青菜寻常人可吃不起，所以店里也就没准备，段松琢磨着菜品还是有点少，比如现代人最喜欢吃的那些淀粉类的，还有鱼的话放在火锅里面并没有做的还吃，还不如做成鱼丸，冬天鱼还是管够的，大河里结冰了，鱼也长肥了，专门有渔民撒大网捕捞冬天的鱼。
　　“我要一碗米饭。”梁淳羽的声音让段松回神，他找来员工要了一碗米饭，梁淳羽说了声“谢谢”，其实他并不想要米饭，只是看段松又发呆了提醒一下。
　　段松这下开始吃饭了，但同时他也问冯肴“你知道怎么做鱼丸吗？”
　　冯肴想了一下精简道：“加料剁碎揉成丸子。”
　　段松一听于是就提了一下把鱼换成鱼丸的事，冯肴也觉得可行，鱼肉下火锅里确实不如做出来的好吃，但鱼丸口感弹滑，更加适合做火锅配菜。
　　梁淳羽看着他们两人交流，心里就有些酸酸的，段松和他并不是一路人，这一点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要读书考秀才，而段松喜欢赚钱做吃食，这样一想，冯肴好像更加适合段松，而且段松还是冯肴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多像话本里写的故事。
　　段松见梁淳羽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埋怨，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段松将煮好的肉夹在他碗里。
　　“多吃肉，长的快。”段松道。
　　梁淳羽不高兴了，他说：“你嫌我矮？”
　　段松心想，确实矮了，看着连自己下巴都不到，但梁淳羽过完年才十九，还有时间慢慢长，至于他自己，心里年龄已经三十多了，无奈这个段如意才二十，过了年也就二十一，这么想想，还真是太年轻了。
　　这在古代不奇怪，大部分十五六就成亲了，稍微迟一点也都在二十以前有了家室。
　　“没有，就越高越好。”段松敷衍道，男生在身高上真的非常的敏感，就跟容貌相对于女生一样。
　　冯肴在一旁应和，梁淳羽抿了抿嘴，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好像段松和冯肴才是一对，而自己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明明他和段松才是……
　　梁淳羽愣了一下，以前他疯着，把段松当相公，现在他好了，怎么在心里还是把段松当自己相公。
　　“淳羽怎么了？”段松兼梁淳羽面色不太对劲有些担心。
　　梁淳羽头低了低道：“我没事。”
　　段松心里叹气，自从小疯子不疯了，这心思就越来越难猜了。
　　吃了火锅，听着爆竹声，三人回了家，今天是除夕，要守岁，一般晚上会在家里做年夜饭，现在离下午还有很久，段松这突然闲下来，总想着弄点什么来消遣，以往他在家都是打游戏或者看电视，现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情况下，他还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玩牌，做一副牌确实不难，但是现在没有现成硬度的纸牌，做起来还挺浪费时间。
　　不过由纸牌段松想到了以前玩的桌游，要不做一个地图，来玩飞行棋，中间可以加上真心话大冒险。
　　这样想着段松开始动手，他拿出笔和尺子开始画飞行棋的地图，梁淳羽有些好奇，段松看他闲，让他去找块木头，他要弄个色子。
　　而冯肴正在做饺子馅儿除夕夜怎么能没有饺子，饺子是猪肉大葱的，大葱还是冯肴在雾霭村自己屋子里种的，冬天外面种不了，那间屋子也不用了，冯肴于是就种了些葱，至于猪肉，年前各家都在杀猪，卖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段松让他买了不少猪肉，放着慢慢吃。
　　梁淳羽看着段松画好了一张地图，上面有许多小格，有些小格里写着字。
　　“这到底是什么？”梁淳羽非常好奇。
　　段松看着他笑了一下说：“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梁淳羽非常不满，这怎么还卖关子，于是白了段松一眼，去帮冯肴包饺子，段松起身跟了过去，厨房里冷，冯肴将东西挪到了饭厅，一边擀皮一边包，梁淳羽和段松进来后，就三个人包饺子。
　　段松包的饺子质量不行，但是样子倒挺多，前世的时候大学班里聚会，大家一起包饺子，那时候段松才知道这天南地北饺子可不都是一个样，他觉得有趣，便学了学，如今到还用上了。
　　梁淳羽是不会包饺子的，以前在梁家，即使自己不受待见，但也是主子，至于饺子这种东西，都是厨房里厨娘包的，他从来没包过，他学着两人包，看上去非常笨拙。
　　段松看他包的艰难，于是从他手里拿过面皮说：“看着。”
　　梁淳羽便看着他教自己，教他的是最传统的饺子包法，先将中间一捏，然后两边捏出褶子，大肚子的饺子可以好好的立在屉里。
　　“学会了吗？”段松问。
　　梁淳羽点点头，开始自己试，方法很简单，他包了几个就掌握了，可到底是新手，他包的饺子不够饱满，馅儿太少。
　　而冯肴，他的饺子可谓是三人之中嘴精致的了，有小老鼠，小兔子，铜钱等等，即使是最简单的形状，看上去就像电视广告里的。
　　“当御厨要学这么多形状？”段松惊讶道。
　　冯肴点点头说：“宫里的贵人什么年龄都有，年龄小的为了哄他们多吃点，就要求我们的饺子形状要有趣。”
　　“这不但是大厨，还得是艺术家。”果然宫里的御厨非常了不起。
　　三人有说有笑地包完了饺子，饺子还不急着下锅，段松突然想到他忘了买酒，于是出门去买点米酒。
　　梁淳羽给冯肴打下手，至于张忠和张顺，段松让他们和那三个人住在雾霭村的老院子，工厂需要有人看守，昨天段松从镇上买了不少东西给他们带过去，让他们过年吃好喝好。
　　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段松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感觉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了，冯肴这次可真是使出了全力，用现有的食材做出了一顿能展现他能力的大餐，段松和梁淳羽给冯肴输了个大拇指，这菜闻着香，看着精致好看，很有食欲，段松真想拿手机拍下来，可惜这里没有能够记录这顿大餐的东西。
　　“那我们开吃吧！”段松男说完，三人拿起筷子。
　　饺子是热乎的饺子，饭菜是美味的饭菜，本来大过年的应该说些什么场面话，但是美食当前，还是先吃为主，等段松将每道菜尝了一遍，他将买来的米酒倒在三个杯子里，分别递给他们。
　　“新年安康！”段松举杯，三人碰了一下，米酒比较甜，不容易醉人，他们今晚还要守岁，屋子里比平时多点了两个蜡烛，看着比平时亮很多。
　　段松吃完放了一串鞭炮，然后拿出两个红包，递给梁淳羽和冯肴。
　　“老板，我不能要。”冯肴立马拒绝。
　　“对，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梁淳羽附和。
　　段松早知道他们要拒绝，所以摆出一副你们不拿不行的态度，最后两人还是收下了了，这红包可真是红布缝的，里面装着碎银子，梁淳羽将红包捏在手中，看着烛光里的段松，感觉自己在梁府冻结的心温暖了起来。


第39章 拜年
　　到了晚上守岁的时候，段松就将自己做好的飞行棋摆到桌子上，然后取了红豆、绿豆和黑豆。
　　“这要怎么玩？”梁淳羽拿起一颗红豆，段松给他们解释规则，两人听完都觉得非常有意思。
　　“那么我们谁先掷色子？”冯肴问。
　　“我先来吧。”段松说，两人同意，段松掷出一个“六”，然后拿起黑豆在地图上走了六步，是空白格子。
　　“接着我来。”梁淳羽拿起色子一扔，是个“一”，他面色有些沮丧，但是他走的各自第二格可是有字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段松问他。
　　梁淳羽犹豫了一下说：“大冒险。”
　　段松问冯肴：“你有什么主意？”
　　冯肴朝周围看了一圈不知道让梁淳羽做些什么，所以段松干脆说了。
　　“你去院子里大喊三声：我是天才！”
　　梁淳羽一听瞪圆了眼睛，这也太不要脸了，于是他立马说：“我不要，你换一个。”
　　“玩游戏要有游戏精神。”段松盯着他道，梁淳羽算得上开门红，所以当然是要更加认真才是。
　　梁淳羽咬咬牙，一想周围邻居这会儿应该都在守岁，梁淳羽这还没喊就觉得臊得慌，他有些哀求地看着段松，期望段松能收回这个要求，谁知段松移开视线，一副“我就要看你喊出来”的模样。
　　“段松，要不我喊你声相公你就别让我喊那四个字了。”梁淳羽商量道。
　　段松差点被口水呛到，但是他还是坚定地摇头，虽然喊相公这点很诱人，不过玩游戏守规矩才好玩嘛。
　　梁淳羽见段松不松口，悲愤地站起来跑出去，快速地大喊了三声“我是天才”，接着立马红着脸跑进屋子关上门，段松和冯肴两人直接笑了起来，梁淳羽恨恨地看着两人道：“有来有往，你们给我等着，再来。”
　　接着轮到冯肴掷色子，冯肴也是空白，又轮到段松，段松投到了真心话大冒险，于是梁淳羽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我要你去外面喊三声：我是蠢材！”梁淳羽说完段松喷笑，梁淳羽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把自己骂了，他抬起脚踩了段松一下，段松“嘶”了一声。
　　“我不选大冒险，我选真心话。”段松说，梁淳羽一副被欺骗的模样，段松摊开手，这就是规则呀。
　　梁淳羽想了想问“你做过最让你后悔的事是什么？”
　　这是个挺难回答的问题，人生在世，每个人后悔的事海了去了，但要论最，还真得仔细想想，段松死来想起，梁淳羽有些不耐烦道：“你要是想不出，就选大冒险。”
　　段松对他一笑说：“你这一说，我正好想起来了，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给父母亲尽孝吧！”
　　前世自己发生意外的时候，年龄还不到三十五，他爸妈甚至都没有退休，作为唯一的儿子，他不能给父母亲养老送终，这一直是他的一桩心事，不过他也不担心爸妈晚年凄惨，自己在的时候，给他们教了各种养老金，而且自己也有一堆资产他们可以继承，也不至于老年凄凉。
　　段松看他们有些同情自己的模样，于是笑了一下说：“继续吧！”
　　接着又是梁淳羽掷色子，他又投了个“一”，数字虽然小，但是好歹是避开了真心话大冒险，接着是冯肴，他将色子扔下去，然后拿起绿豆走，看到自己的框，冯肴说：“我选真心话。”
　　段松于是问了一个非常常见的问题：“有没有喜欢的人？”
　　冯肴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他说了声“有。”，这下段松和梁淳羽还真有些惊讶，冯肴平时很少表露情绪和心事，为人十分淡然，他们还真没想到冯肴会有喜欢的人，两人瞬间就好奇了。
　　“是哪家姑娘？好不好看？”梁淳羽好奇道。
　　冯肴捏了捏手中的绿豆，想到那个人他心里还是难过，不过这是喜庆的日子，不能坏了气氛，于是冯肴说：“真心话只能问一个问题。”
　　梁淳羽立马偃旗息鼓了，他不知道的是冯肴接下来为了避免这个问题竟然全部选择大冒险，弄得两人心里跟猫抓一样。
　　这个游戏冯肴和梁淳羽越玩越熟知套路，所以段松在提出要求或者问题是不敢太过分，天道有轮回，他也是为自己着想。
　　子时的更声响起，三个人都有些困了，飞行棋便不再玩了，开始聊起了天，按这里的习俗守岁要通宵，不像现代很多人春晚结束就睡觉了，段松一开始是打算通宵来着，但是困意来袭，他也不想委屈自己。
　　“要不我们回去睡觉吧。”段松看他们俩也是哈欠连天便说了出来。
　　冯肴是十分赞同的：“我无父无母，守的岁也加不到父母头上。”
　　梁淳羽一听也对，他母亲已去，父亲同他没什么感情，他守个锤子，于是率先站起来道：“那我回去睡了。”
　　至于最先提出来的段松犹豫了，因为他才知道守岁是为了给父母延长寿命，虽然很扯，到底是一种尽孝的表现，他回到房间，本来想睡如今也睡不着了，连重生这种事情他都能遇到，说不定守岁也有可能，于是段松晃了晃脑袋，将睡意给晃出去。
　　他如今是不能给父母尽孝身前了，如今守守岁，希望他的爸妈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段松到头就睡，一直到下午才起来。
　　大年初一一过，就要开始给亲朋好友拜年了，段松他们三人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朋，段松倒想给诸葛耀宗拜年，不过人家这时候在京城，最后他决定还是走动走动，于是他和梁淳羽找了个日子，去了村长家，当初落户的事还是村长帮了忙。
　　回到雾霭村，段松和梁淳羽就被村里那群小孩围住了，段松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于是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他们，小孩拿了红包就开始说好话，一个个嘴上跟抹了蜜一样，段松和梁淳羽都笑了，笑着笑着两人的视线就到了一起去，不知为什么，梁淳羽感觉心跳有些快。
　　段松如今是越发的俊朗了，村里好些人一开始都没认出来，如今的他和曾经的胖子简直天壤之别，别说梁淳羽看了他心跳加速，村里那些成亲的妇人也都在悄悄打量。
　　段松和梁淳羽给村长拜完年就离开了，他们顺道看了眼张忠和张顺等人，接着回了长风镇，段松没想到他不知给谁拜年，来给他拜年的人倒是不少。
　　刚回去就看见绣庄的刘峰夫妇的马车走远，段松进了屋子问了冯肴才知道，街坊邻居还有和生意有来往的已经来了三拨人了。
　　既然人家来了，不管关系好不好都得回礼，这下段松又忙了起来，几天里他家已经有不少人造访了，这些人中有几个是镇上的大户人家，段松回礼时，因为大户人家孩孙多，他那压岁钱就跟流水一样散了出去。
　　慢慢人少了下来，段松想起来给梁淳羽看变更的严守归，这人可是梁淳羽的恩人，于是段松又备了大礼带着梁淳羽给严守归拜年去了。
　　再次站在医馆前，梁淳羽的心绪有些烦乱，他想的是，如果当初没有来看病，是不是自己这样一直疯下去，然后和段松恩爱到老，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伤心事。
　　这些日子的相处，梁淳羽惊觉自己已经放下了过去的恩怨，除了想起被绑的那些事情还会颤抖，但只要不去想，他也不会觉得痛苦与不堪，可能时间真是良药吧，真正的段如意已经消失了，他连恨也没有对象，所以便不恨了。
　　“怎么了？”段松发现梁淳羽走神提了一句，梁淳羽摇摇头，看见严守归正好将门打开。
　　“是你们夫夫呀，好久不见。”严守归说着让他们进了院子，他儿子去拜年了，徒弟回了家，如今家里只有他、媳妇、老爹和老娘。
　　段松将东西放下，坐下喝了杯茶，和他们拜了年，临走时，严守归送两人出门时递给段松一个罐子，他看着段松说：“你夫人是男子，男子做妻总有些不容易，这是我的秘方，你们拿去用吧。”
　　他这话让两人闹了个大红脸，段松为了掩饰尴尬问道：“您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严守归鄙视了他一眼说：“寻常人家娶男妻的确实少，但那大家族男妾还是有的，他们求药来的多了，怎么就不能有了。”
　　段松点点头，严守归又说了句：“每次事后，清理干净，用布裹或者玉蘸着药用上一夜，会起到保养作用，还能避免那地儿失去弹性。”
　　医者真的百无禁忌，段松反正非常不好意思，梁淳羽就更别说，他和段松之间现在春节的不得了，这东西真没必要。
　　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身影，严守归摇摇头：“都这么久的夫夫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
　　说完他关上门，完全不知道他这番话和举动让两人之间掀起了多大的巨浪。


第40章 危机感
　　回去的路上，梁淳羽的脸有些红，段松驾着马车不知道，但是一路上他都能察觉到梁淳羽的视线，人都有第六感，尤其当别人看你的时候，这种感觉会非常强烈，段松男猜到梁淳羽可能是由于严守归的话，恢复记忆后的梁淳羽脸皮可比原来薄多了。
　　想起以前的小疯子梁淳羽，段松笑了笑，他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个直白而热烈，经常会让他头大的小疯子，但是渐渐段松不笑了，因为他知道小疯子不会回来了。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长风镇又开始飘雪了，街巷间都是孩童放炮仗的声音，到了自家门前，段松下了车，等梁淳羽下来后，他将马牵到马厩，车停在院子。
　　“段松……”梁淳羽突然叫住他。
　　段松看着他，梁淳羽欲言又止，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叫段松将那罐东西扔掉，这太刻意，不过不说段松留着他又觉得别扭。
　　“到底怎么了？”段松等了一会儿见梁淳羽面色越发纠结，于是开口问道。
　　梁淳羽终于说出了口：“严大夫给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段松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思考梁淳羽问这句话的原因，直接说：“留着呗！”
　　梁淳羽眼神有些不悦道：“你又用不到。”
　　“谁说我用不到，即使……”段松没有说完，经过梁淳羽这一遭，他怕是不能喜欢女人了，而梁淳羽又很排斥男人，段松想着这辈子总不能孤独终老吧，但这话他又说不出来，毕竟面前这个人他如今还是爱的，生活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人能够一直忍受孤寂，现实往往都是没有美感的。
　　梁淳羽突然明白了段松的未尽之语，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自己屋子将门关了起来，因为他心里难受，难受到不想面对段松。
　　他自己不接受段松，却希望段松将心放在自己身上，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是他太贪心，可是想到以后段松真有了别的人，他心里非常不舒坦，在这之前，他还觉得和段松的夫妻名分是种束缚，现在却在庆幸这种束缚的存在，因为它不但约束自己，也约束了段松。
　　这段日子，梁淳羽明白自己对段松不是没感觉，但他需要时间。
　　悠闲的日子总是飞快，大年十五一过，人们又忙碌起来，而梁淳羽则开始温书，去年的秋闱因为那场绑架无疾而终，自己如今也只是个秀才，书本已经荒废许久，即使下次他再参加乡试是在三年后，他也不允许自己有片刻耽搁。
　　以前是为了梁家，现在是为了自己，他要用这三年的时间搏一把。
　　段松则带着冯肴去临镇的季泉镇考察，廖定介绍了一位季泉镇的同行，让他带着段松在季泉镇逛逛，看看房子。
　　季泉镇和长风镇的人口和经济差不多，除了口音有些细微差别，其他没什么不同，段松很快就选定了两个地址，火锅的风声早就传到了这个镇子，所以段松并不打算一家一家开，现在不论从店面布置装修还是后来的管理，火锅店都算比较成熟了。
　　选好了地址，段松又在两个地址中间的位置租了一个大院，新店一开起来，段松开始准备让王敦过来管理，等他物色好合适的掌柜，再回到总店。
　　等定好铺子，段松直接付了款，做完这些已经是三天后了，冯肴继续留下来监工，段松回了长风镇。
　　一月份就要过去了，春天有些果树就要开始结果了，有些果子不大的，段松打算让他们做成果酱，果酱的做法也非常简单，这个想法还是他吃罐头的时候将里面的水果捣碎了想到的。
　　现在他就要回去让村民们打听一下哪里有果树，如果是山野的，到时候就直接采摘，是家里种的，提前订好，让他们留着，这种方法非常的麻烦，段松已经开始打算包几十亩地，然后自己种果树，这样可能成本比较大，但往长远了看，这种方法会更好。
　　至于粉条，段松也要包一些地专门中土豆红薯，他相信粉条以后会成为日常的食物。
　　刚推开院门，段松就看见梁淳羽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好像是来迎接他一样。
　　“你回来了，冯肴呢？”梁淳羽问道。
　　段松将马拴好说：“他在那边监工。”
　　梁淳羽“哦”了一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段松虽然只离开了三天，但是这还是自从他和段松认识以来段松离开最久的一次，以前无论去哪儿，段松都会带着自己，现在自己意识清楚了，也不需要时时看护，这三天，他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明明是安静的环境，书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今天院门一响，他就立马走出屋子，那瞬间的心跳，仿佛心悸一般。
　　段松有些饿了，他要自己做些东西吃。
　　“我要煮点面，你要吃吗？”段松问梁淳羽，梁淳羽点点头，跟在段松身后进了厨房，好像一个背后灵。
　　两人吃了饭，段松就去休息了，这三天他将季泉镇走了个遍，真是累的厉害，梁淳羽主动洗了碗，回到书房继续发呆。
　　日子一天天过着，时间让梁淳羽渐渐忘却了那些伤心的事，与此同时，那些快乐的记忆越来越鲜明，仿佛冬眠觉醒一样，连同记忆裹挟着情感都一点点浮现出来，直到有一日晨起梦醒，梁淳羽摸到湿掉的衬裤，脸上一片空白，以至于久久都缓不过来。
　　他以为自己经历了那种事，不可能再有正常的欲望，但是他错了，昨夜梦里人的脸虽然看不清，可梁淳羽清楚的知道那是谁，人的心里一旦有了欲望，即使身体上克制，它也会在你的潜意识泛滥。
　　春天到了，百花盛开，终于搞定季泉镇两家火锅店的段松准备找个时间放松放松，春日踏春，正是时候，于是段松将自己的提议告诉梁淳羽和冯肴，两人都同意。
　　踏春的地方就定在长风镇郊外的一条小河边，小河边的草地上长着各种野花和花树，景色怡人，鸟鸣阵阵，风清气爽。
　　他们乘着马车到了这儿后发现，也有其他人来踏春，看衣着打扮，大部分都是文人，段松专门带了一块布出来，他将布铺在草地上，然后将带来的食饮一一摆放在上面。
　　这次他带了糕点，水果，米酒，还有烤鸡，而梁淳羽带了纸笔，笔是段松的蘸水笔，段松想过将这种笔普及出去，但并不打算一次盈利，一支笔的利润并不高，但它贵在用处，所以他让木匠做了许多，然后在火锅店里当作小礼物，有些文人听说了这种笔，非常新奇，还专门跑来吃火锅，就为了试试这种省水的笔。
　　段松可没妄想将毛笔比下去，即使在前世，人们日常中有许多便宜又简便的笔，但是毛笔却从不失传，书法上升为艺术，毛笔自然不会淘汰。
　　“请问阁下可是段老板？”一个文弱的书生突然走到段松面前行了个礼，段松回礼道：“正是，你是……”
　　“在下张宏，听闻这蘸水笔是段老板所创，十分佩服。”张宏人长的清秀，看着年龄不大，为人亲和有礼，段松便与他攀谈起来。
　　段松对于四书五经那些知识不了解，但是他有阅历，高中水平的语文知识，再加上前世背的各种古文加持，没一会儿张宏的眼神就变了，之前的有礼变成了崇拜，段松只觉得他还是个年轻人，放在现代，他刚刚那番说辞就是装逼，不过偶尔装逼的感觉确实不错。
　　然而一道阴森森的视线徘徊在两人之间，段松后背发毛，往视线的方向一看，发现梁淳羽刚低下头，他还以为看错了，就没在意。
　　之后，段松还邀请张宏与他们一起进餐，张宏非常感谢，还报出了自己家门，希望有一日能邀段松上门做客。
　　梁淳羽的脸越来越沉，那个张宏一直缠着段松，和段松有说有笑，这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而段松，就跟缺根筋一样，自己名义上的伴侣还在，就和其他男人聊的这么热情。
　　梁淳羽开始胡思乱想，段松不会是看上张宏了吧，这么一想，梁淳羽坐到段松身旁。
　　“张兄可取的功名？”梁淳羽问的直白。
　　张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某不才，还只是个举人。”
　　梁淳羽一顿，心中懊恼，因为误了乡试，他如今只是个秀才，比举人还不如，段松见他神色不对劲，于是岔开了话题，等到时候不早，段松同张宏告别，三人回了家，冯肴今天在一旁看得清楚，虽然不知道段松和梁淳羽之前为什么生分了，但两人感情还是很深的。
　　回到家，冯肴去做饭，段松回了自己房间洗漱，正洗脸间，梁淳羽突然闯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段松用布巾擦擦脸上的水滴。
　　谁知梁淳羽看见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然后抓住他的衣领，抬头咬住段松的嘴唇……


第41章 夫夫之实
　　梁淳羽又疯了，但这次他疯的不是神智，而是心，他不顾一切地狠狠吻着段松，双眼红红的，看着激动又可怜，段松感觉到嘴上的疼痛，于是安抚地抚摸着梁淳羽的后背，渐渐地他感觉嘴上的力道松了，正要离开是段松却拥住梁淳羽再度吻了上去，段松的吻温柔而醉人，梁淳羽很快就闭上眼睛沉入进去。
　　两人吻了许久，仿佛将这浪费的几个月都要补齐似的，终于两唇分开，梁淳羽睁开眼睛，看见段松正满怀深情地看着自己，瞬间他的脸烧的厉害，段松看着他害羞，怜惜地吻了吻梁淳羽的鼻尖，他们的唇这会儿都有些肿，向吃了辣椒一样。
　　“怎么突然就吻我？”段松抱着他坐下，梁淳羽一脸纠结，然后抱住段松的脖子，脑袋埋在段松肩膀上。
　　“不想你被抢走。”梁淳羽慢慢说道，亲都亲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段松抑制不住地笑了笑，他太高兴了，因为在他还不知道拿梁淳羽怎么办的时候，他自己竟然先迈出了这一步。
　　“我喜欢你，淳羽。”段松说，梁淳羽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眼神里的倔强不再，他知道段松喜欢自己，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心中一跳，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我也是。”这是梁淳羽的回答。
　　天色未晚，一会儿冯肴就把饭做好了，段松多希望这会儿已经是晚上。
　　“今晚我搬回去好不好？”段松贴着梁淳羽的耳朵说，梁淳羽轻轻地点了下头，都这种情况了，就不需要在矫情了，他们名义上本就是夫夫，现在也是该做真正的夫夫的时候了。
　　两人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出门吃饭，饭桌上的冯肴，看着两人时不时的对视，感觉自己非常的碍眼，他又开始考虑要不要搬出去，除了给人家两人一个方便，还有就是自己也能舒坦点，作为单身汉，秀恩爱确实刺眼。
　　吃了饭，三人说了会儿话就回了屋子，段松将自己的被褥搬回和梁淳羽的主屋，梁淳羽则是在烧水准备洗澡，浴桶在主屋旁边的健身房，梁淳羽提着水桶进去时看见正在搬东西的段松，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那水桶很大，梁淳羽提的费劲，段松直接接过去帮他提进屋子。
　　倒了热水，段松又去提凉水，梁淳羽则在屏风后开始脱衣服。
　　“水倒好了，我出去了。”段松对着屏风说。
　　屏风后梁淳羽小声“嗯”了一声，段松出去了，他才从屏风后出来，刚出门的段松突然想起他们缺少一个重要的东西，于是立马骑马往外面跑，他来到胭脂铺子，熟门熟路的进到小隔间直接买了一瓶芍药味的脂膏，然后匆匆又赶回去。
　　他回去时，梁淳羽已经洗完澡了，段松进屋将脂膏塞进梁淳羽手中，梁淳羽一看，立马面若桃花，说了好几声“你……”
　　段松笑自己急色，于是捧住梁淳羽的脸亲了好几口书说：“我去烧水洗澡，这个你自己用，你看的书里有教，记不起来去翻书。”
　　“混蛋！”梁淳羽踢了他一脚，段松笑着出了门，梁淳羽羞的简直像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以前在梁家看的都是圣人之书，从来没看过什么春宫，疯了后，还真是“博览群书”，他记性好，那些看过的内容想忘都忘不了。
　　梁淳羽攥紧脂膏，脱鞋上床，而段松烧水洗澡，不复之前的慌忙，等他洗完收拾好后，才进了屋子。
　　梁淳羽将自己用被子包的严严实实背对着他睡着，段松看着床边他脱下来的衬裤里衣，便猜到里面是怎样的光景，他感觉自己的鼻子热了热，走到床前，段松叫了声“淳羽”。
　　梁淳羽“嗯”了一声，段松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点上了蜡烛，段松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梁淳羽身体很僵，段松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撑起来亲吻梁淳羽的肩膀。
　　“别害羞淳羽，转过来让我看看。”段松轻声说道，梁淳羽犹豫着转过身，看着段松他将手放在段松的脸上道：“我害怕。”
　　段松知道他害怕什么，于是捏着他的手亲吻手心，安抚似地对他说：“那就看着我，我是段松，你的相公，将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说完段松吻住梁淳羽的唇，用被子将两人蒙住，被子里起起伏伏了好久好久，羞人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等到更声不知打了几次时，段松从被子里出来，他撑在梁淳羽上方，看着累惨了的人。
　　“淳羽……”段松带着欲望道。
　　梁淳羽推了推他的胸膛，眼里带着泪说：“别再来了，我不想死在床上。”
　　段松知道梁淳羽体力不如自己，就不再“欺负”他了，他将梁淳羽汗水打湿的乱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吻了吻梁淳羽的眉间，梁淳羽困的厉害，但是他口干，于是闭着眼睛说：“相公，我想喝水。”
　　听到久违的这一声“相公”，段松心里熨帖，立马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去给梁淳羽倒水，他将人扶起来，为了一杯水，然后让他睡下。
　　“身上黏，擦擦。”说完这句，梁淳羽就睡了过去，段松去烧了水，将梁淳羽和自己擦了擦，然后上床抱住他的心肝宝贝睡觉。
　　这一晚，段松圆满了，怀里的温度让他非常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就睡到了大天亮。
　　外面天已经很亮了，不用说，他们起迟了，段松看了眼睡在旁边的人，发现梁淳羽已经醒了，正侧睡着看着自己。
　　“几时醒的？”段松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发现梁淳羽已经将里衣穿上了，昨夜他们睡的时候梁淳羽没穿衣服。
　　梁淳羽靠近了点说：“半个时辰前。”
　　“怎么不多睡会儿？”段松亲吻梁淳羽的脸蛋。
　　“睡太多了。”梁淳羽说着抓住放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眼神有些不悦。
　　“不准白日宣淫。”他自己那地方还不舒服，这禽兽怎么又有冲动了。
　　开了荤的段松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没办法，前世今生，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吃荤，怎么能不激动。
　　“我不做，摸摸。”段松说着，双手在梁淳羽身上流连，梁淳羽自己被摸的挑起了火，于是两人这到了中午才起床。
　　“你混蛋。”梁淳羽穿着衣服说。
　　段松立马点头：“我混蛋，我混蛋。”
　　梁淳羽气地不想理他，明明说只是摸摸，段松就是个骗子，本来睡了一晚没那么难受，现在好了，身上又酸又不舒服，让梁淳羽不爽地很。
　　“我要洗澡。”
　　“好，我去烧水。”
　　“我还要喝奶茶。”
　　“没问题，我去做。”
　　“我还想吃水煮鱼。”
　　“做，我立马做。”
　　……
　　段松吃饱了，梁淳羽提出的什么要求他都答应，果然枕头风真是一股妖风，段松觉得梁淳羽现在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去想办法摘下来，果然单身太久，一谈恋爱就容易没出息。
　　冯肴已经去店里忙了，小院里只有他们两人，段松忙忙碌碌，梁淳羽洗完澡斜靠在榻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不自在。
　　两人腻歪了好几天，才渐渐平静下来，此时冯肴提出自己想住在季泉，看着两家火锅店，段松同意了，两家店虽然有掌柜，但到底还有有个自己人在比较好，他直接给了冯肴一千两银票，让他买一座小院子，冯肴本来是推辞的，段松便说自己去季泉也会住，冯肴才同意。
　　季泉的房价比这边稍微高一些，一千两也只能买一座和这个院子差不多大的。
　　冯肴离开后，感觉院子里清净了许多，冯肴并不是话多的人，就是少了个人，少一份人气，段松有时候会想，梁淳羽要是能生，最好生两三个孩子，这样才热闹。
　　“滚，要生你生去。”梁淳羽听他的胡话揍他。
　　段松拉着他的手将人拉到怀里，啄吻着梁淳羽的面颊，然后放开人道：“今天我要做个好东西。”
　　“什么？”梁淳羽奇怪。
　　段松并没有告诉他，他从鸡笼里抓出一只鸡，然后开始做饭，前段日子，段松就考虑过，现在自己的资本还在积累阶段，做其他生意风险太大，不如将餐饮这块继续下去，等有了足够家产，他就要开始做其他生意了。
　　这次他打算推出的是炸鸡，炸鸡真的是一种简单又好吃的东西，虽然油炸食物不太健康，但谁会天天吃这个，段松记得前世大街上有很多炸鸡排的小屋子，不过他们加工的大多是半成品，好在段松已经了解这里村落模式。
　　他并不打算自己养鸡，而是和周边的农户签合同，他提供买鸡仔的前，然后由农户将鸡养大，然后提供给他，至于钱是一次性付清的，合同也提前签好，到农户将鸡养到规定的斤书，直接给他，然后再继续下一批养鸡。
　　段松做好了炸鸡，撒了些辣椒面就端进屋子，梁淳羽闻着香味就开始咽口水，炸鸡的诱惑不论前世今生，真是无人能挡。


第42章 小色胚
　　为了梁淳羽的屁股着想，段松并没有让他吃太多，顶着他怨念的眼神，段松将剩下的炸鸡吃了个干净，他自己做的不如前世那般好吃，但在这边也够用了，可是段松是个完美主义者，他需要冯肴来给他参详。
　　“淳羽，我要去趟季泉，你要跟我去吗？”段松问道。
　　梁淳羽睨了他一眼说：“这还用问？我当然跟你一起去。”
　　段松现在又俊朗又有男人味，之前踏春就有书生上前寒暄，他就得跟着段松，免得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他看迷了眼。
　　梁淳羽在这方面确实有些不信任段松，他自己如今没什么长进，但段松却越来越优秀，同为男人，梁淳羽有时会嫉妒段松的优秀，但作为自己男人，他又觉得非常骄傲，因此缺乏安全感，真是纠结而无奈。
　　“过来。”段松突然说道，梁淳羽下意识靠过去，接着就被段松噙住唇瓣，梁淳羽面上升起红霞，在段松环住他腰的时候，梁淳羽抱住了他的脖子，两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人亲吻了许久，唇瓣才分开，段松又吻过他的眉间，鼻子，脸颊，下巴，然后是脖颈，梁淳羽仰起头，段松含住他的喉结，用牙齿磨蹭着。
　　“嗯……”梁淳羽泄出一声，段松亲了亲又放开他。
　　“一会儿我还要去店里，先放过你。”段松说，梁淳羽因为这句话推开他，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自己好像越来越没规矩了。
　　“快去吧。”梁淳羽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说。
　　段松笑着离开，诸葛耀宗从京城过来这边，两人约了今天见面谈生意，见面的地方还是选在火锅店的包厢，自己的地盘上谈生意比较放心。
　　今天阿如和诸葛耀宗是一起坐车来的，赶车的是另一个小厮，但被带入包厢的还是只有阿如一个小厮。
　　“诸葛兄好久不见。”段松进门热情地问候道，说实话在得知诸葛耀宗的身份后，段松觉得这条金大腿一定要抱好，有朝一日去梁淳羽真考中了，他肯定会陪着去京城发展，到时候也能有个熟人。
　　“段老板风采依旧。”诸葛耀宗温和地笑着。
　　两人坐下来后，段松让人上菜，两人聊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很快诸葛耀宗便说起来这次的目的。
　　“段老板，我家有位姑母非常喜欢火锅，但你也知道京城和长风镇相隔遥远，即使我带底料过去，也放不了太久，何况这放着的底料自然没有刚出锅的香。”诸葛耀宗说。
　　段松一想，能让他诸葛耀宗大老远跑这里为一顿火锅的姑母，可不就是万国真正的掌权者，垂帘听政的太后嘛。
　　“诸葛兄想借厨子？”段松猜到他的未尽之意，诸葛耀宗点点头。
　　“听说这次和段兄一起开创这底料的曾经也是一位御厨。”诸葛耀宗道。
　　段松一听，这家伙查过他，说的可不就是冯肴吗？冯肴的事他不清楚，但是相处久了，他偶尔透露的一两句段松猜到，之前冯肴被赶出宫是因为宫里权力倾轧，他只是被陷害的小角色，只怕这辈子他都不愿意在回那个漩涡。
　　“诸葛兄，说实话，冯肴是我家人，他怕是不愿意去京城，但如果你真是为了底料，我这店里的厨师你随便挑，他们都是冯肴训练出来的，炒出来的味道和他如出一辙。”涉及自己的人，段松就不想打太极了，他也不信冯肴一个御厨能卷入多大事，估计是诸葛耀宗觉得御厨在宫里会更有经验。
　　果然，诸葛耀宗笑了下说：“那就多谢段老板了，此次只是借人，若有一日段老板的店开到京城，那就更好了。”
　　段松松了口气，他总算没猜错，接着诸葛耀宗又说起了罐头厂的事。
　　“估计段兄也猜到我那些罐头订单都去了哪里？我也就不瞒了，军中需要的的数量大，这个小厂只能满足一部分将士，但我希望，军中上上下下都有罐头吃。”
　　段松一听觉得奇怪，于是问道：“这罐头中也就是水果，这个季节难道会缺水果？”
　　诸葛耀宗摇摇头道：“段老板一定没去过边地，哪里大多都是一毛不拔的地方，连粮食都种不了何况其他。”
　　“那诸葛兄的意思是？”段松问。
　　诸葛耀宗便告诉他，他已经向朝廷请令，朝廷会拨款择取几城，在城中建设罐头厂，生产大量罐头，在运送到军营，这罐头的秘方是段松的，厂子的设计也是段松来搞，所以他希望段松能帮助完成这几个厂子，朝廷自有重赏。
　　既然是朝廷的意思，段松想拒绝也不行，诸葛耀宗也不急着他答复，只是让他考虑，两人谈完，诸葛耀宗便离开了。
　　“公子，段老板似乎不太高兴。”阿如说道。
　　诸葛耀宗说：“确实，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我还真不懂了。”
　　段松知道这是个机会，不过想到要整日奔波，他就不太乐意，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按照他的规划，在三年后梁淳羽考科举时，他有足够的资本举家搬到京城，如今这突然让他去天南地北好多个地方去建厂子，他当然不愿意，他得想个办法。
　　回到家后，梁淳羽立马察觉到段松不太高兴，所以等吃了饭后，梁淳羽就问了出来，段松将白天和诸葛耀宗谈的事情说了一遍，梁淳羽立马就知道他不高兴在哪儿了。
　　“相公，你要是到处去跑一个一个建实在太浪费时间，何况这些地方相隔遥远，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少则两月，不如你和诸葛公子商量，让那些参加建厂的人全部来长风镇学习，这样你不用过去，也节省了时间。”梁淳羽说完，段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抱住梁淳羽猛亲了几口。
　　“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段松高兴道，梁淳羽听了不高兴。
　　“简单？”
　　段松立马认错：“不简单不简单，我家淳羽是个天才。”
　　说完又开始胡乱在梁淳羽脸上亲，此时梁淳羽正坐在段松腿上，他感觉段松亲的有些激动后，自己屁股下面也有了动静，于是立马从段松身上起来。
　　“我去看书了，你好好想想怎么给诸葛公子说。”说完不等段松回答他就去了书房。
　　段松无奈的笑笑，前几天他太禽兽了，搞得梁淳羽现在都不愿意和自己深度亲热，这可不行啊，夫妻起码每周得亲热个三四次，他怎么说也得达到一个正常的次数。
　　次日，他和梁淳羽说好去季泉镇，于是让人给诸葛耀宗送信，约在三天后见面。
　　到了季泉，冯肴正在一家店里忙，段松就先去了他买的宅子，这宅子比长风镇那个少了一间屋子，只有五个，冯肴住了一间，厨房一间，还有一间做了仓库，剩下两间都是空着，冯肴知道他们迟早会过来住，就让人将其中一间老早就收拾好了。
　　来季泉的路上他们赶了三个时辰，都有些累了，于是两人简单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梁淳羽在马车上已经睡过一遭，倒是不困，段松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梁淳羽拿了本书靠在枕头上看，外面春光正好，里面宁静温馨，梁淳羽放下书，看着段松的睡颜，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么看都觉得段松真是太好看了，想到因为锻炼，段松身上的肌肉越来越结实，那种摸上去的手感，梁淳羽咽了下口水，有些脸红。
　　他立马将书拿起来，心想大白天的他怎么能想这些东西，但是谁知段松翻了个身，里衣的带子便松了，段松体热，被子并没有盖满整个胸膛，这时梁淳羽一瞄，就看到了段松结实的胸肌。
　　这仿佛诱惑一般，让梁淳羽看书也看不进去，他干脆放下书，然后想着反正是夫夫，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然后伸出了罪恶之手，当他纤长的手指触碰到段松的胸肌时，梁淳羽心里砰砰直跳，这触感，这硬度，他好羡慕呀，他自己算得上文弱书生，身上虽然没有赘肉，但是也没有好看的肌肉，除了皮肤白嫩一点，一点也没有男人味。
　　梁淳羽摸的不亦乐乎，最后脸都贴在段松胸口，这么大的动静段松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一睁眼，就看见梁淳羽这个小色胚正在自己胸口画圈，段松不动声色的看着，谁知下一刻，梁淳羽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下段松不能忍了，再忍他就是孙子。
　　“啊——”突然被翻过身的梁淳羽吓了一跳，看着压着自己的段松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你想怎么样？”梁淳羽心虚地问道。
　　段松扯开自己的衣服，拉起他一只手贴到自己胸肌上问：“喜欢吗？”
　　梁淳羽红着脸，喉结一动说：“喜欢。”
　　段松又将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问：“这里喜欢吗？”
　　梁淳羽脸更加红，仙子啊段松有四块腹肌，人鱼线虽然不明显，但是足够诱惑。
　　“喜欢，都喜欢，你……”梁淳羽破罐子破摔。
　　段松笑了一下，梁淳羽羞恼地在他身上乱摸，然后理直气壮道：“我们是夫夫，我喜欢就摸了。”
　　“那我也想摸摸自己喜欢的地方。”段松低着头说，梁淳羽心里羞耻，动作却大胆，他扯开衣带，赤挺挺面对段松说：“你来！”
　　段松亲了他一口道：“那我不客气了。”
　　……


第43章 共浴
　　冯肴到宅子的时候，段松已经起来了，梁淳羽却不见人影。
　　“夫人呢？”冯肴关心道。
　　段松回答说：“路上奔波有些累，还睡着。”
　　冯肴点点头没有怀疑，段松先向他说起了诸葛耀宗提出让一人去皇宫给太后做火锅的事，不出他所料，冯肴并不愿回去，那里有太多伤心事，他不愿意去面对。
　　接着段松才说起了炸鸡的事，两人去季泉市集买了只鸡，段松挑了一部分用自己的方法做了，然后对冯肴描述了一下他期望达到的味道，冯肴便开始试验，段松一次次尝的自己都饱了，虽然越来越好吃，就是还欠缺点什么。
　　“老板，能试的我都试了，是不是您以前吃的里面添加了其他东西。”冯肴问道。
　　段松一想，还真有可能，现代社会的饮食行业添加剂绝对不会少的，就是普通人家做菜，都会放味精鸡精什么的，更何况外面，但在古代，可没有这些东西。
　　不过没就没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更加健康，定下了做法和配方，段松见冯肴有些心不在焉，想着他大概是累了。
　　“你先去休息吧，今天晚饭我来做。”段松说完，冯肴点点头。
　　他并不是累，只是听到段松说起京城的事有些恍惚，那些像被他埋葬的往事再次冒了出来，仿佛一只纠缠着他，不眠不休。
　　梁淳羽醒来的时候刚赶上段松将饭做好，可是即使睡了一个下午，身上还是酸软的很，他一点也不想起床。
　　“那我喂你？”段松提议。
　　梁淳羽摇头，让他把榻上的小桌子拿过来。
　　“又不是没长手。”梁淳羽说着将里衣穿上，段松看见他身上的痕迹，唇角勾了勾，然后坐在床上揽住梁淳羽道。
　　“爽不爽？”
　　梁淳羽这会儿可没被美色迷了心，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在开始害羞起来，他推了一把段松说：“你走开。”
　　段松笑出声，出门给他将饭端进来，冯肴那份段松也给他端进了屋子，然后自己坐在床上和梁淳羽开吃。
　　“这个冬瓜丸子汤不错。”梁淳羽点评道。
　　丸子是冯肴昨天做多了剩的，他就顺便拿来做汤了，除了汤，段松还做了醋溜白菜，青椒肉丝，还有剩下的炸鸡也端了上来。
　　两人吃饱喝足，段松去洗了碗开始在院子里溜圈，冯肴将这院子打理的很好，地上铺着青石板，鸡笼都在屋子后，院子中间有颗枣树，还养了几盆花，没想到冯肴虽是个厨子，也是个比较文艺的厨子。
　　遛完圈，段松进了屋子，这里没有健身房，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淳羽，来给我帮个忙。”段松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让梁淳羽给他按住脚，他要做仰卧起坐，梁淳羽知道他每天会进行一些奇怪的动作，说是什么锻炼，那些好看的肌肉都是这么来的，于是梁淳羽饶有兴趣的给他按住。
　　段松开始做了，他起来时对着梁淳羽的唇就亲了一口，梁淳羽笑了笑，等段松亲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梁淳羽才明白这个混蛋的恶趣味。
　　“无不无聊。”梁淳羽说。
　　段松起来亲了一口道：“不无聊，我喜欢亲你。”
　　在接吻的刺激下，段松做了上百个仰卧起坐，梁淳羽都亲的都麻木了，反正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亲个嘴也没什么。
　　做完仰卧起坐又做俯卧撑，段松让梁淳羽躺在自己身下，梁淳羽没拒绝但是他说：“别亲嘴了，亲脸，嘴都快亲烂了。”
　　段松简直爱死了梁淳羽直白的模样，做了一百下，梁淳羽脸上每一处都被他亲过了，腻歪够了，段松下床开始其他运动，梁淳羽趴在床上看书。
　　运动完后段松准备烧水洗澡，他先去屏风后看看浴桶大小，但是他惊奇的发现这个浴桶很大，起码是自己家的两倍，于是段松走到床边问：“淳羽要洗澡吗？”
　　梁淳羽“嗯”了一声，白天那场情事后段松只是给自己擦了擦，他还是想洗澡。
　　段松便去烧水了，他哼着调子，发现自从脱离处男灵魂之后，他简直就是放飞自我，难怪前世电视剧里宗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现在只要是和梁淳羽在一块，就很难不往那方面想，果然再好的男人都有劣性。
　　烧了几桶热水倒进去，然后又加了些凉水，段松试好温度就叫梁淳羽去洗澡，梁淳羽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屏风后开始脱衣服洗澡，他刚进浴桶，段松突然开始脱衣服。
　　“你做什么？”梁淳羽懵了。
　　“洗澡啊，这桶太大，我懒得再烧一遍水。”说完段松踏进浴桶，梁淳羽脸皮厚是由界限的，段松一进来他就站起来准备出去。
　　共浴什么的实在太羞耻了，段松抓住他的腰将人拉下来说：“跑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咱俩什么关系，即使没关系，男人间一起洗个澡怎么了？”
　　梁淳羽看着这家伙明明龌龊心思一堆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气的直掐段松。
　　“好了好了，快洗，一会儿水要凉了。”段松其实还烧了一桶热水盖上盖子备着，一会儿凉了也可以掺。
　　梁淳羽不跟他闹了，开始拿着布巾皂角洗澡，段松看着水流过梁淳羽白皙的背，他觉得口有些干，自己果然是个禽兽，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段松拿起木舀给梁淳羽洗头发，梁淳羽的头发又黑又直，真不知是怎么长的。
　　“闭眼睛。”段松怕水进眼睛提醒他道，梁淳羽乖乖闭上眼睛，之后他自己几乎不用动手，都是段松给阿童洗的，当然也没少被吃豆腐。
　　洗完了澡，段松将水桶收拾好头发已经半干了，之前已经擦过了一次，但是一会儿睡觉，还是尽量擦干。
　　“相公，到床上来，我给你擦头发。”梁淳羽拿着干净的布巾说，以前他疯着时，都是段松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没道理现在还是段松一直照顾他。
　　段松听了心里十分熨帖，他坐在床上背对着梁淳羽，梁淳羽和便给他擦头发，段松乐的享受，等两人头发干了，段松吹灭了灯上床休息，他抱着梁淳羽亲了亲他的耳朵说：“我爱你。”
　　梁淳羽与他十指相扣“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他心里很温暖，这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好像这世上再险恶，他都不会再害怕，因为他有段松。
　　他们二人在季泉又待了一天，然后便回了长风镇，段松见了诸葛耀宗，将梁淳羽的想法告诉他，诸葛耀宗觉得不错，便同意了，他开始给各地参加建罐头厂的地方官写信，让他们派人来长风镇。
　　而段松，在那些人没赶来之际开始筹备自己的炸鸡店，他找到廖定，同廖定找了五个不大的小铺子，然后段松一口气将这五个小铺子买了下来。
　　接着他让张忠和张顺去养鸡的农户家里买鸡，顺便和他们说说合约养鸡的事，十几天过去了，合约养鸡的人越来越多，段松将冯肴叫了回来，这次他找的主要是厨娘，让她们签了合约跟冯肴学做炸鸡，炸鸡非常简单，她们一天句上手了。
　　炸鸡店那边也都装修好了，器具都很新，段松还专门雇了两个人处理鸡，每天将农户松来的鸡肉杀了处理干净，然后送到五家店里，这两位段松找的是猎户，他们的处理鸡的手很快，段松给他们每人二百文钱，这两人十分乐意，作为猎户，即便每天打猎也不一定能猎到什么大东西，这稳定的收入至少不会让他们饱一顿饿一顿。
　　给他们的工钱高，他们需要处理的鸡也不少，段松让养好鸡的农户在早上将鸡送来，每天规定每个店里提供多少只鸡，多余的放在鸡笼第二天杀，如果少了就要去周边农户家买。
　　至于炸鸡店的名字就叫“段式炸鸡店”，段松还给厨娘做了规定，每人每天提供相同数量的鸡，但卖不卖得完就是她们的本事，他提供了一个下限，如果超过这个下限两个月就换人，如果每天都能卖完，段松就会月底给一笔奖励。
　　这些厨娘有三个是寡妇，两个丈夫是残疾，所以她们很需要钱来养家，很多店家招人根本不用女人，段松能给机会，她们当然不想丢了工作。
　　就这样，段松选了个好日子，五家段氏炸鸡店开业了，这五家平均散布在长风镇五个地方，这样因为距离问题不会自家和自家打架，多一家少一家都不行。
　　段松一下开了五家小店的事，着实让很多人眼红，按照以往，有人很快就坐不住想要捣乱，但是诸葛耀宗因为段松合作开场，便给自己母家打了招呼，李家在长风镇是高门大户，自然每人会讨李家的不愉快。
　　炸鸡的出现很快吸引了人们的眼球，或者说是炸鸡那种独特的美味钩住了来往行人的嗅觉，因为价格公道，许多人闻到味就买来尝试，吃了之后又买了几袋给自己家里人，因为生意火爆，没到基本提供的鸡肉很快就卖完了，厨娘们联系猎户，两位猎户跑的非常忙，过了一段日子新鲜劲过了，数量也就下来了，这才是真正考验厨娘的时候。
　　段松早就料到了会是怎么回事，他定下目标，只要半年时间，五家炸鸡店都是盈利状态，他就开始向外推广，希望有朝一日段氏炸鸡店能在万国遍地开花。


第44章 憋久伤身
　　各地派来学习建厂的人慢慢都聚齐了，段松带着这么一大批人先去厂房参观，然后在参观过程给他们讲解，来学习的人都非常认真，有些甚至带着笔墨记录，，参观的后面，段松带他们到雾霭村以前的院子，提前让张忠和张顺准备了碗筷。
　　段松先是给没人发了一个罐头，然后给他们讲罐头不坏的原理，当然什么高温杀菌什么的大部分人不知道，所以段松主要强调在做罐头时注意的事情，然后还讲到了如何收集原果和储存，可以说是毫无保留。
　　等结束后，不少人都非常佩服段松，这些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地的商户，这次段松也交到了不少朋友。
　　到晚上，段松早就让王敦在火锅店空下大包厢，请这群人吃火锅，他们赶到火锅店时，梁淳羽正在外面等着，段松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向其他人介绍：“这位是我夫人梁淳羽。”
　　一个男夫人，这还真是罕见，每个人脸上的神色不一，段松也不在意，他拉着梁淳羽上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怎么这么多人，最大的包厢不一定能坐下。”梁淳羽说。
　　段松自己也没想到，他想着这几个地点每个派一人来就行，怎么还有些来了两三个，实在麻烦。
　　“王敦你去在找一间空的包厢。”段松对王敦说。
　　王敦立马去办，这个点正是吃火锅的时候，大部分包厢都被订了出去，最后还是有一桌吃完了准备离开，王敦立马叫人收拾才堪堪空出一个。
　　“各位请坐。”段松说。
　　清居城的一位掌柜名为柳常坐下后说：“段老板，我等刚在一楼看见众人围着着炉灶吃饭，十分新奇，还请段老板赐教。”
　　段松便说起火锅来，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火锅，如此一听十分好奇，等大锅开了，油碗和菜上了后，段松又给他们示范。
　　“这锅名为鸳鸯锅，有红汤和白汤，能吃辣的吃红汤，吃不了辣的可以吃白汤，至于这些生物，都是边吃边下进锅里。”
　　梁淳羽将一些菜下进鸳鸯锅，所有人安静地和小学生一样，愣愣的盯着锅和菜，端淳元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等第一轮的菜熟了，他让其他人开始捞，等大家按段松说的，将捞出来的放进油碗再吃进嘴里，才开始真正感叹。
　　“美味，真乃人间美味，段老板高明。”范世杰年三十，他家住在望春城，他自己就是酒楼老板，对于各种美食极为热爱，吃着东西，他立马就动了心思把这火锅引进望春城。
　　“段老板，敢问你可有意将火锅店开到其他地方？”范世杰问道，其他人也纷纷等着段松回答。
　　段松早猜到他们会问这个问题，于是他说：“当然有，但这事得徐徐图之，如若各位有意向，在下有个生意想和大家谈谈。”
　　之前段松的想法是边挣钱，以长风镇为终点，然后向周围城镇辐射，慢慢开店，随着收入的增多，之后开店的速度会更加快，但这次办厂是个好机会，这里都是各地大商户出来的，所以段松想到了合作。
　　他会给每家店拿出一部分资金以及底料，然后其他人再投资金钱和劳动力，然后他会让人去到当地复制垂涎火锅店，当店开起来后，按照投入的比例分成，这样谁都有钱赚，不过段松有个要求，那就是店必须都叫“垂涎火锅店”，然后每家柜台处要标明总店和其他分店的位置。
　　他说完其他人都有些沉默，段松便说这次他的投资只占三，其他人占七，顺便将自己四家店这些日子的营业额告诉他们，这下桌上的人有些心动了。
　　“而且我承诺，若是大家与我签订协议，那你们家乡其他人要合作我都会拒绝。”段松这样说的目的，是他知道万国交通不便，什么新鲜东西不容易流通，他们开了火锅店若其他人开不了，自然生意也就不会剥夺。
　　至于他只要三成利润，一个是自己不出人，二就是他要占着火锅店的名，至于收的三成是很多人的三成，而那七成也不过是一个人的七成。
　　梁淳羽听着段松和那些人谈生意，越发觉得段松简直是个鬼才，要知道垂涎的名声打出去了，那找段松合作的人自然会越来越多，如果自己慢慢开分店，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遇到诸如地头蛇之类的困难，但是和本地人合作就不一样了，他们知道怎么才能规避那些风险。
　　段松这一同说辞，立马就让其他人心动了，之前摇摆不定的人见到已经有人开始谈起了开店事宜，自然不甘落后，连另一个包厢的人都赶了过来，等段松统计好人数，他便说：“大家别急，今晚我就拟好合同，桌上菜还多，大家不要客气。”
　　于是两个包厢又热闹起来，段松心想果然饭桌上谈生意还是效率高，等人散了，梁淳羽突然拉住他的手笑着说：“你可真是个奸商。”
　　段松不同意道：“那有人这样说自己相公的，我又没害别人还帮他们赚钱，说到底我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养你这个大公子。”
　　梁淳羽踢了他一脚以示自己的不满，段松哈哈大笑，拉着他回家，到了家里段松就开始写合同，这次大概有十三份合同，一式两份自己得写二十六章，没了电脑的粘贴复制，这可是个体力活，于是段松立马向梁淳羽求救。
　　梁淳羽当然会帮他，两人窝在书房里誊抄，抄之前梁淳羽挑出一些问题，现在的律法当然和现代不同，段松按照他说的改了，两人才抄起来，等抄完按了手印已经很晚了，段松抱住这个陪自己一起幸苦的人，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好了好了，我们睡吧。”梁淳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两人一觉到天亮，再度精神的段松大早上还和梁淳羽在床上闹腾了许久，才穿衣出门，梁淳羽一身惫懒，心里骂了段松几句又睡了个回笼觉。
　　段松拿着合同到雾霭村和这十三人签了摁了手印，然后又开始继续罐头场的讲解，过了几天该学的都学完了，段松立马挑出让在店里干了不少时间自己信任的人，段松那一份资金和这些人一起离开，他让这些员工帮着开完店并在店上了正轨再回来。
　　至于这些店主如何乖乖地把那三成交给他，段松也都写在了合同里，他只提供底料并不提供配方，之前诸葛耀宗从长风镇子带底料会京城，路上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底料是油制的，并且在上面用油没着，一路都没坏一瓶。
　　而且只要到了后储放在足够深的地窖，低温会很好的保存，段松每次给他们提供一月的量，然后找人运送下个月，至于利润，段松会拿各城做比较，太低自然能看出端倪，而最初的他就拿长风镇和季泉的数据比较，有异常段松会找人调查，做假账段松就直接断供底料。
　　“现在我们的人根本提供不了那么多底料。”梁淳羽提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这个段松已经考虑到了，他说：“他们开了罐头厂后，我们这边的订单就不会太大，所以我打算一半人做罐头，一半人做底料，为免串味，让人打一个隔板，然后同时我会让人加急建造另一个专门用来做底料的厂子。”
　　梁淳羽点点头，这些人赶路还需要些时间，回去后还有建厂这件事，所以他们的时间是够的，不过这次梁淳羽发现段松有个很大的问题，他缺人，缺一些能帮他做事的人。
　　这次仅仅从四家店挑了十三个人都挑了很久，以后将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段松合作，到时候总不能他亲自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所以梁淳羽准备给他培养一些有能力的忠仆。
　　“这当然好，其实我也头疼这件事。”万国到底不比现代，现代他想要人才有人才市场，但这里所谓人才，大部分都是书生。
　　听见段松同意，梁淳羽瞬间有了干劲，他是从大家族出来的，就两家仆人都要几百，他自然更了解怎么才能养一些忠诚的家仆。
　　两人都忙了起来，但是忙很充实，也让人很有动力，尤其是有人陪伴的时候。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段松总算开始不满起来，自从梁淳羽忙了，两人的和谐生活就受到了影响，想想这一个月，他们俩办那事连五次都不到，上一次还是七天前。
　　所以在今晚两人躺到床上后，段松就将手摸了过去，梁淳羽一把拍开。
　　“相公，我累了。”他哼哼唧唧道，但段松今天可没打算放过他。
　　“没事，相公明天给你放假，你可以睡一天。”说完段松就开始剥他衣服，顺便一路点火，梁淳羽一开始拒绝，后来自己也上了头，正在兴头时，他断断续续地骂道：“混蛋……怎么这么多精力……”
　　段松笑了一下吻住他的唇，心想：这不憋太久了嘛。


第45章 美食节与时装秀
　　两个月后，段松派出去的人陆续赶回来了，梁淳羽的家仆也调教的差不多了，然后陆续又有其他地方的商户上门求合作，人数不多，但段松也不着急，火锅店的名气发酵还需要一些时间。
　　现在段松打算把很久不关注的成衣店继续发展一下，夏天马上到了，衣服不在那么累赘，对于美感的需求就会越来越多，为了刺激一把消费，段松打算高一个时装秀。
　　他开始和自己的绣娘们开会，绣娘们将他们最近设计的衣服拿出来，段松留下了一些他觉得不错的，其他的他给了修改意见，还有顺便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比如衣服搭配方面，还有段松特别情调了包包，现在虽然没有条件做皮包，但是在布包的设计上有很多可以发挥的地方，比如用编制技术，做一种编制包，或者是竹编的包包，然后里面加一层内衬，外面在加上装饰。
　　绣娘将段松提出来的都记录在案，段松还分给他们两个人，如果绣娘需要什么材料或者寻找其他工艺的制作，都可以交给这两人去办。
　　至于秀场，段松准备搭在离长风镇不远的空地，为了能吸引人来，他还打算联合长风镇的大小饭店酒楼办美食节，段松在官府报备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你打算把那块地买下来？”梁淳羽不太赞同的问道，如果只是展示衣服记忆办什么美食节，只需要租就行了，何况那片地也没人住，说不定租都不用租。
　　段松将他拉到腿上解释道：“这是为了避免以后麻烦。”
　　要是时装秀和美食节火了，自然会有人打这片地的主意，所以他还不如买下来。
　　“但你那什么时装秀不是得人穿上去在人前走一走，良家女子哪一个喜欢抛头露面？”梁淳羽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个段松还真没想到，现代有专业的模特，这里可没有。
　　于是梁淳羽给她提出一个方法：“找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尤其是舞姬，让她们来穿，还能吸引一群男人过来。”
　　段松立马同意，这件事让梁淳羽去办，至于报酬，段松打算除了给她们一天的报酬外，还让观看的人参与进来，每人发一张票，投给自己最喜欢的模特，然后段松就会给她额外的奖金，这样表演的看表演的能够一起互动，会增加更多乐趣。
　　至于美食节，段松是有私心的，他打算给炸鸡打一拨儿广告，当然邀请其他人也是真心的，尤其是街上各种小吃，这些小吃平日都散落在长风镇的街角街巷，这次聚集起来来人都能尝个遍，还有饭馆酒楼，这个具体酒让他们自己搞，如果他们愿意参加的话。
　　因为有时装秀还有美食节，郊外那片都是土地，段松就叫了匠人和梁淳羽的那些家仆开始收拾，从大路进场的地方铺上青石板小路，至于内场，则是铺上砖块，秀台便用用木头和木板来搭，后面更衣的地方段松准备建一个简单的小院。
　　还有销售美食的地方，段松统计好要来的商贩，然后划定区域，在他们的区域前放一块写着店名的木板，便于他们找到，段松也告诉他们，这一次是为了宣传美食节，免费提供摊位，下一次办节，就要收租金。
　　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半月，大概有五家酒楼，十四家饭馆和几十个小贩打算参加美食节，而梁淳羽也找了芸香阁的舞女作为模特，绣娘们准备的新款已经都做好了实物，而十天前段松就开始宣传美食节。
　　他查过长风镇这些年的天气记载，选了一个下雨天很少的一段日子，宣传单上写的时这段日子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晴天，还列举了有那些商户参加，有什么好玩好吃的。
　　经过十天的宣传，整个长风镇的人都知道了，连官府的人都想来凑热闹，段松也没放过相邻的村或者县镇，都有叫人去宣传。
　　“这血本下的值吗？”梁淳羽算完帐对段松说，这次美食节花费实在太大，梁淳羽都开始心疼银子了。
　　段松摊摊手，他这只是盈利前必要的投资，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反正宣传上他没少下功夫。
　　“不过亏就亏了，有这些店和厂子撑着，我们不会饿死。”梁淳羽道。
　　段松捏了捏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最近梁淳羽真是帮了他大忙了，小脸都累瘦了。
　　“今天我做饭，想吃什么？”吻完后段松问道。
　　梁淳羽思考了一下说：“炸鸡，水煮鱼，虾仁炒面，还有三菌汤。”
　　段松笑了笑，感叹真是越来越像个吃货了，然后出门去买食材，梁淳羽伸了个懒腰，跑到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等段松饭做好了，梁淳羽起来吃饭，梁淳羽现在最喜欢和段松聊的就是现代的东西，因为自从知道段松生活的地方和万国竟然有那么多不同后，梁淳羽又好奇又羡慕。
　　段松也给他一一解答，关于现代的东西说都说不完，可能只是一个非常常见的东西，在这里也是新奇的事物。
　　两人晚上洗澡的时候是一起洗的，自从知道季泉有那么大的浴桶，段松果断抛弃了现在这个小的，然后订做了一个大的。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梁淳羽一脸慵懒的趴在浴桶的边缘说，他的后背和身上都是段松刚刚留下的痕迹，段松出去添了些热水，帮梁淳羽清理，梁淳羽双颊潮红，洗完后腿软，干脆让段松擦干抱到了床上。
　　“我睡了，你慢慢收拾。”梁淳羽头发擦干后说，段松已经擦干了浴桶，听他说立马走到床边。
　　“等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严大夫给的东西用上再睡。”段松说着从床上的小格子里取出当拜年初严守归给他俩的东西，这东西是保养的，段松每次融化了浸在玉中，就像现代的栓剂。
　　“你烦死了。”梁淳羽不高兴道，可他还是乖乖让段松将药推了进去，段松在他脸上吻了吻。
　　“睡吧。”
　　梁淳羽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段松头发干了也熄灯上了床。
　　过了几天，万众瞩目的美食节终于来了，大清早天还没亮，段松就和梁淳羽起床了，那些安排在场子的人比他们到的早，已经开始布置东西，等到天一亮，商户们陆陆续续赶来。
　　段松和梁淳羽穿梭在场子里，早餐一吃过，就有附近的居民过来游览，这会儿人不是很多，所有人几乎都提着心，但好在又过了半个时辰，人越来越多，整个美食节热闹了起来。
　　段松总算松了口气，不过这还不是放心的时候，等美食节结束，所有商家清算利润才是他这场美食节成不成功的时候。
　　段氏炸鸡店段松只设了两个位子，一个是在入场，一个就在秀场最近的位置，这两个位子都是赚钱的好位置，而且炸鸡也是小吃，不需要坐下吃，边走边吃非常方便。
　　到了中午，温度也不是很高，段松专门设置了开水处，还让火锅店的人提早准备好了果汁来卖，长风镇大部分人吃两顿，中午有时候不吃，这会儿美食节场内摩肩接踵，有些小贩准备的东西都不够，只能提前收摊。
　　至于那些大酒楼，他们主要是推荐新菜品，吃的大多是有钱人，但也不妨碍平民参观，每家商户基本都用炉子，少部分搭了灶台，一时间还真是热火朝天。
　　来参加的人大部分拖家带口，有老有小，为防止小孩乱跑，他早让人做了简单的牵引绳，免费发给带孩子的家长，至于安保工作，段松将厂子里那三人叫了过来，梁淳羽不知道怎么做的，竟然把衙门里的衙役请了过来，有衙役在，那些混进来的不法之徒就会收敛，只是大概衙役们也收了不少好处。
　　“诸葛兄？”段松没想到诸葛耀宗也会来，上次诸葛耀宗回京后，他也没收到他来长风的消息。
　　“段兄好久不见。”诸葛耀宗笑着说，他的身边跟着的还是阿如。
　　“这位就是令夫人？”诸葛耀宗第一次见到梁淳羽。
　　“对，他就是梁淳羽。”段松拉住梁淳羽的手，梁淳羽问了好，那边阿如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
　　段松和诸葛耀宗聊了起来，梁淳羽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地插两句，这时有小孩乱跑，差点撞上阿如，诸葛耀宗飞快地扣住阿如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到。
　　梁淳羽看到两人的动作神色有些变化，段松没觉得奇怪，而是走到孩子家长，让他们看好孩子，等他回来的时候，诸葛耀宗已经放开了阿如，阿如低着头，诸葛耀宗神色没什么变化，段松继续和他说美食节和时装秀的事，梁淳羽却开始观察这主仆二人。
　　他发现阿如的眼神一直在诸葛耀宗身上，而诸葛耀宗偶尔也会将目光放在阿如身上，这就有些不对劲了，那有主人会用那种关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仆人，莫非这个阿如是诸葛耀宗的男通房？


第46章 我不好吗？
　　通房不通房，梁淳羽也没有兴趣细想，段松带着他们来到秀台，还有一刻钟时装秀就要开场了，这是今日的重头戏，台子旁边已经开始奏乐，乐师还是芸香阁的人，乐声一想，许多人闻声聚集在一起，段松在旁边搭了一个简单的看台，邀请诸葛耀宗过去。
　　还有些少年因为看不到，直接爬到了树上去，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芸香阁的老板娘先上台来，向人们介绍贵妇成衣店，接着音乐一变，她退场后，先是走上了一位妙龄女子，他穿着鹅黄色的襦裙，藕粉色小衫，手挎竹编的三角形手袋，正在款款走来，走到T台尽头，她向众人行了个礼，下面有人欢呼起来，这位姑娘返回，下一位姑娘又上场。
　　“段兄，你果然厉害。”诸葛耀宗将视线从台子上收回后说。
　　段松欣然收下了他的赞赏，不过这可不是他厉害，是当初那些想到这个主意的人厉害，他自己前世的时候，也喜欢看维密秀，时装秀也参加过不少，那可真是百花斗艳，精彩的很。
　　姑娘们走完秀，该展示的衣服也展示完了，设计这些衣服的绣娘在最后压轴出场，进行最后一拨儿宣传。
　　说起来绣娘们以前都是默默无闻地干活，这次走到人前听他们的欢呼，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段松在秀的后面，就让姑娘穿着新款的衣服在T台上站成一排，衣服上面带着编号，谁要是看上了哪件衣服，可以直接在秀台后面的小院购买。
　　还有投票，已经有人开始发票了，姑娘们有些开始原地跳舞，有些奏乐，开始展示自己的才艺，就为了能多拉几票。
　　“诸葛兄，这边请。”段松带着诸葛耀宗和阿如来到炸鸡铺味面前，要了三份炸鸡，诸葛耀宗和阿如各一份，他和梁淳羽吃一份。
　　“这是段松的新生意？”诸葛耀宗尝了一口眼前一亮。
　　“对。”段松向他讲起了炸鸡店的模式，然后他打算炸鸡店下一个投放的地方就是京城，他不打算走火锅店的模式，京城中他只认识诸葛耀宗，火锅店太过于扎眼，万一被人盯上，诸葛耀宗也为难。
　　但炸鸡店不同，它铺面小，顶多算一种小吃，不会得罪大户，要是遇上什么小问题，诸葛耀宗还能解决，所以他想和诸葛耀宗合作。
　　“你想开多少家？”诸葛耀宗问道，他倒是很感兴趣，在诸葛家他不需要在朝廷周旋，但家里的银钱开支全部由他打理，简单来说就是专门给家里赚钱，对于段松的提议他自然是心动的。
　　段松问了一下京城的大小，梁淳羽又在旁边提了一些他知道的京城比较繁华的街坊，于是段松粗略估计了一下。
　　“最少也得二十家。”京城的大小是长风镇的五倍，再保守一点，段松得出这么一个数字，但是他不知道京城的租房价格，也不知道京里是缴多少税，所以寻找合适的铺面还得诸葛耀宗来。
　　“这些都没问题，那开店的厨娘你准备怎么办？”诸葛耀宗本想以此邀请段松去京城，最好去了就能把火锅店的事定下。
　　“我就不去了，这边还有许多事需要我，我会派一个厨娘跟着你回京，然后由她来教你募集来的厨娘，至于火锅店，不知诸葛兄可有意合作？”段松说道。
　　这是件大事，段松便带着他们先回了镇子，美食节和时装秀有梁淳羽的人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次他们还是来到火锅店的包厢，段松想诸葛耀宗介绍了之前和其他十几位老板合作的事，诸葛耀宗有些惊讶，那段时间他正在忙其他的，没想到段松暗度陈仓，那些老板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他，还是他听说各地都开起了火锅店，这才匆匆赶来段松这里，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法子倒是好，既少了许多风险，也赚到了钱。”诸葛耀宗说。
　　段松笑了笑然后和他谈起了合作，诸葛耀宗是同意叫段氏火锅店的，但是他并不想大老远运火锅底料，他想要方子。
　　“诸葛兄，你这我就为难了。”那方子可是底线，即使是诸葛耀宗，段氏也不想卖。
　　诸葛耀宗摇摇头：“段兄你理解错了，我是希望能在京城建一个底料厂，以后合作的人越来越多，那底料可不是一个小厂子能供应的上的，你在京中和我建厂合作，我们一南一北供应，不但减少了路程还能更方便。”
　　段松有些被他说动了，诸葛耀宗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段兄也该相信我的人，诸葛家的产业颇多，我不至于贪图一个火锅底料。”
　　梁淳羽拉了拉段松的袖子，段松便说自己考虑一下再给诸葛耀宗答复。
　　回到家后，段松立马问梁淳羽有什么想法，梁淳羽告诉他：“京中局势我们并不清楚，但我知道当今太后是诸葛家的人，如今皇帝年幼不过四岁，太后至少也得垂帘十多年，只要太后在，诸葛家的荣耀就不会少，但是为了长远考虑，这个合作我们得定个时限。”
　　段松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合作是要合作，但时限一到，根据到时候诸葛家的形式再决定继续合作还是放弃，这里不是现代，要是皇帝和太后关系不好，想要收回权力，一定会拿诸葛家开刀，到时候你死我活谁能预料？
　　“果然是我老婆，和我一样聪明。”段松抱住梁淳羽开始胡乱亲，梁淳羽拧了他的耳朵一下道：“什么老婆，我很老吗？”
　　“不是不是，你当然不老，这在我们那儿是一种爱称。”段松解释道。
　　“那你也是我老婆？”梁淳羽举一反三。
　　段松将他抱起来朝床走去，他说：“我是你老公。”
　　说完将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另一边诸葛耀宗回到李家，他今日的心情有些起伏，若他没看错，段松将来一定会富甲天下，诸葛家看着大，但这些年上下打点，家人开支大大增加，他必须满地跑着去赚钱，明明不是商人，却比商人还勤快，若段松和他合作，于他于诸葛家都是有益的。
　　“公子，段老板会和我们合作吗？”阿如将他的外套叠起来放到柜子里。
　　诸葛耀宗喝了口热茶说：“我不知。”
　　阿如一愣，还有公子猜不到的事，真是奇怪，于是他又说：“和诸葛家合作是许多人都求不来的，他为什么还要犹豫。”
　　诸葛耀宗猜到了一些，他说：“大概是因为他有位好夫人吧。”
　　那个梁公子听说以前有疯病，现在好了，还真是冰雪聪明，段松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他在帮忙，这也是段松会如此谨慎的原因，他不了解京中复杂的关系，可这个梁公子一定猜得到，诸葛家浓浓圣眷的背后都是旁人看不到的危机。
　　诸葛耀宗放下茶杯，就感觉后面贴上了一个人，正是阿如，他抱着诸葛耀宗的脖子，一脸的迷恋，完全没有平时乖巧有礼的模样。
　　“公子，我不好吗？”阿如问着，亲吻着诸葛耀宗的耳朵，诸葛耀宗眼中闪过笑意，一把将阿如拉到自己腿上，扯开他的衣服吻住阿如，阿如和他接吻，同时拉开发带，青丝披散，非常诱惑。
　　诸葛耀宗将人抱起扔在床上，帷幔一落就响起羞人的声音，天色渐晚，屋子里变的漆黑一片，帷幔里的声音才渐渐消停。
　　“你这小妖精真是恨不得榨干我。”诸葛耀宗抱着阿如调笑道，阿如眷恋的窝在他的怀里，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公子才会有热情温暖的一面。
　　躺了一会儿，诸葛耀宗觉得粘腻，于是拍了拍阿如的屁股，阿如用帕子在自己下面擦了擦，衣服也没穿一件，直接赤着脚下床将蜡烛点上，诸葛耀宗起来穿上里衣，手里拿了一件袍子将阿如包住。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诸葛耀宗责备道。
　　阿如便说：“有公子在，自然是公子来爱惜阿如。”
　　诸葛耀宗没说话，他确实爱惜阿如，他陪伴自己多年，两人又一起长大，要不是阿如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只怕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阿如是个男子，诸葛家又怎会让他娶一个男子，所以他一直拖着婚事，如今看到段松，不止阿如羡慕，他也羡慕。
　　次日，段松就下帖邀他去自己家来谈事，这次段松亲自下厨，做了薯条薯片，他打算将这两样子也加入炸鸡店的菜单，还做了麻辣香锅，这香锅是用火锅底料改后做的，里面放了不少食材，段松以前将火锅、麻辣烫、香锅称为麻辣三兄弟，这三样东西有相似之处，而且都非常受欢迎。
　　反正他记得以前大学时清真食堂的麻辣香锅很难排上好，他每次和舍友去吃都得等半个多小时，等火锅店和炸鸡店全部稳定，他的香锅店也要上线了。


第47章 厄运
　　除了麻辣香锅和薯条薯片，段松还熬了一个鲫鱼汤，这些日子梁淳羽跟着自己非常幸苦，他得给他补补，诸葛耀宗带着阿如前来的时候，段松将一大锅麻辣香锅端上桌子，梁淳羽请诸葛耀宗和阿如来到饭厅。
　　“相公，这是什么？闻着好香。”梁淳羽充分发挥他小吃货的角色问道。
　　诸葛耀宗也好奇地看着段松，因为这一大盆的东西有各种食材，和大杂烩一样，但是闻着确实诱人。
　　“这叫麻辣香锅，你们可以理解为干的火锅。”说完段松去端其他东西，梁淳羽见阿如站着，想到自己的猜测，于是对阿如说：“这是我家，不是外面，不用那么拘谨，你坐吧。”
　　阿如为难地看着诸葛耀宗，仆人和主人同桌而食，这实在不太好，谁知诸葛耀宗点了点头，在他心中阿如是他妻子，平时在外面，别人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委屈着阿如，如今既然被看出来了，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坐吧。”梁淳羽又道，阿如这才坐下，段松将薯条和鲫鱼汤端上来，对于阿如坐下来同食没有任何奇怪。
　　“对了，你们喝酒吗？”段松看了一圈，发现桌子上还是茶杯，这个时候该来点酒。
　　梁淳羽点点头，诸葛耀宗也同意，段松便从厨房里提了一壶酒，梁淳羽将酒杯摆好，四人这才开始吃饭，段松和诸葛耀宗边吃边谈，梁淳羽则是一直在吃香锅，段松放的辣子不太辣，但是香，配上菜和肉真是爽。
　　阿如在一旁默默的吃着，有时候看诸葛耀宗谈的认真，他就给诸葛耀宗夹菜，自己夹的菜诸葛耀宗谈话之余总会吃掉，梁淳羽看到了，心道一声“果然”。
　　最后段松同意和诸葛耀宗合作，但是年限是十年，十年后的事情十年后再谈，诸葛耀宗有义务保护好配方，不过段松估计，十年时间配方公开不公开也没什么两样，所以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打出品牌效应。
　　在现代，他去吃海底捞和其他火锅，味道上差别并不大，食材更不用说，但是海底捞为什么能成功，服务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这种品牌效应，谁都喜欢在朋友圈晒吃海底捞的图片，但是街头随便一家串串香并不会。
　　吃了饭，诸葛耀宗便说自己将会很快动身前往京城，办厂是大事，段松这次派出的是王敦，王敦从成衣店到火锅店，都打理的很好，由他带着人和诸葛耀宗一起建厂，段松放心。
　　王敦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有机会去京城，实在是又激动又意外，他对段松真是感激涕零，人都离开后，段松的日子又恢复平静，两天的美食节和时装秀也结束了，段松找了商家一起开会，得知他们这次收益不错，段松放下心来。
　　梁淳羽已经算好了美食节的账，建造费和卖地的费用还是支出太大，对于全部商户来说是赚的，但段松算是亏本的买卖。
　　“第一次不可避免，下一次开始收租金就能回本。”段松并不意外，而且这次时装秀抛去成本，他起码赚了平时的三倍，而且这种效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他当然不担心，美食节他打算一月办一次，接下来就是完善一下美食节场地的装修。
　　忙忙碌碌地一年又过去了，段松越发的成熟稳重，梁淳羽也有许多变化，但并不明显，他每天被段松宠着，自然变化不明显，可最近他有了许多烦恼。
　　段松在这一年里，垂涎火锅店的分店已经开满了万国，他们更是从小宅子换成了大宅子，仆人也多了不少，外面眼红的更多，因为段松用仅仅两年的时间就成了长风镇首富，这谁不羡慕。
　　因为他是男妻，那些家里有女儿的人就开始打上了段松的主意，前段日子，有个女佣甚至还打算勾引段松，气的梁淳羽直接把人发卖了，还罚段松三天不同房。
　　但是这治标不治本，梁淳羽这才会因此发愁。
　　“淳羽，今天想吃什么？”段松走进书房从后面抱住梁淳羽，梁淳羽放松靠在他肩上。
　　“今天想起来给我做饭了？”自从段松越来越忙，家里的饭大多是厨娘做的，以前段松不在还有冯肴，仙子啊冯肴为了火锅店也是满万国的跑，三天前他又离开了，厨娘的手艺怎么能比得上御厨和他相公。
　　段松一听他这语气，立马知道这小祖宗生气了，于是抱着他摇了摇说：“过几天相公带你去旅游。”
　　梁淳羽眼睛一亮，立马道：“去哪里？”
　　段松说了一个地方，离长风镇稍微有些远，路上要走三天，那是一座山，山上有许多奇珍异植，还有温泉和瀑布，晚上可以歇在山中寺庙里，白天还能去猎户那里吃野味。
　　他说完梁淳羽非常心动，恨不得马上就过去，段松抱着他亲了几口说：“等我安顿好事情，我们马上走。”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发，府上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人正是段如意的表兄李同，之前段如意欺负梁淳羽，正是这个人上门说梁家要找人的消息，但此人和段如意勾结日久，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此次怕是来者不善。
　　梁淳羽听了面色不是太好，那段记忆就是他的伤疤，揭开一次便疼一次，况且那个李同和段如意长的还挺像的，那他更是不愿意见了。
　　“我，我……”梁淳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段松见他眼圈都红了，立马抱住亲吻他的唇，让他冷静下来，梁淳羽的泪终究因为他的温柔没有落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就平静下来，段松一直告诉他，被强不是他的错，他没必要自卑和难过。
　　段松见他好了就去见李同，李同和上次一样胖，就是衣服没以前华丽了，他见到段松吃惊地嘴都张成了“O”形。
　　“段如意，你怎么变的这么人模狗样。”李同一出口就是问题。
　　段松笑了笑非常有礼的请他坐下，然后说：“段如意是谁？”
　　李同收回震惊，眼神开始变了，他说：“你不要装，你就是段如意，哄谁的你。”
　　李同说的肯定，段松却也肯定自己和以前的段如意一点也不像，不只是不是自己灵魂的原因，这具身体和以前的自己越来越像了，所以他一点不怕李同炸他，之前诸葛耀宗查过他，为了两人以后的生意，诸葛耀宗已经给他制作了个假身世，当时段松觉得诸葛耀宗多此一举，谁能想到就在今天用上了呢。
　　“这位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段松说完又说了自己是何方人士，什么时候搬了过来，非常详细且不怕追查。
　　李同也开始怀疑了，段如意失踪后，那个阿童拿着一张摁了手印的契约就侵吞了段家财产，没了段如意，他凭自己那些俸禄根本不够，谁知道阿童突然跑过来说这个段松就是段如意，段如意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大量财产，才会将垂涎火锅店开的满天下都是，因此李同这才找过来认亲，他必须是段如意，不然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怎么办？
　　“兄弟，我知道你被阿童骗走了财产，阿兄一直找了你很久，没想到你竟然不想认阿兄。”李同说着眼泪就挤了出来，段松差点翻白眼，这是想要讹他。
　　“这位公子，我真不是你弟弟，不信你去查。”段松忍着踢人的冲动将李同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甩开。
　　李同便说道：“那你怎么会娶了梁淳羽，你姓段，他是你夫人，以前还和如意睡过，是男人总不会娶个破鞋吧。”
　　段松听到“破鞋”眼中闪过杀意，他一把提起了李同的衣领，厉声道：“你再敢侮辱我夫人我就送你去见官，淳羽以前怎样我不介意，今后他有我自然每人敢欺负他，至于你，立马滚蛋。”
　　李同吓了一跳，见段松家的护院围了上来，他说了一句“走着瞧”就麻溜地滚了。
　　李同突然找过来一定有原因，于是他派人去云水镇打听，至于李同，他最好立马离开，要知道再小的官，没有原因擅离岗位可不是小罪。
　　这件事段松只能先这样了，梁淳羽却心里不安，他一连几个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在段如意家的那些日子。
　　他睡不好，段松自然也睡不好，每次梁淳羽被噩梦惊醒，段松都会抱着他哄好久，谁曾想梁淳羽的不安还是发生了，李同这厮是个阴险的，他到处散布梁淳羽被段如意欺负的那件事，夫妻本是同林鸟，这个时候梁淳羽的名声恶化肯定会牵连到段松。
　　“我该怎么办？”梁淳羽一脸恍惚，段松看着心疼，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于是写了封信给诸葛耀宗，让他想办法找出李同的罪证，这人和段如意做了许多坏事，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他不擅长这件事，诸葛耀宗一定擅长。
　　而接着从云水打听回来的人告诉他，他是段如意的消息是段如意以前那个仆人阿童告诉李同的，原因是垂涎火锅店的爆火让段家的酒楼生意受到了影响。
　　这件事段松觉得是云水镇和他合作的那家老板没做好，于是他给那老板写了封信，让他想办法搞垮段家酒楼，不然就终止合作，那老板在云水已经开了好几家火锅店，也赚了不少，干掉对手这事他当然不会推辞。
　　只是段家没了酒楼还有其他，段松这次要做的，是让那个阿童永无翻身之地，谁让他动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爱的人。


第48章 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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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恩爱
　　段松扶着一脸幽怨的梁淳羽来到寺庙，寺庙里捐点香油钱就可以住下，环境说不上多好，至少还算干净。
　　张忠早就将两人的东西收拾好了，两人拜了拜佛祖，吃了些斋饭便睡下了，但天色未晚，他们又在温泉里闹的狠了点，梁淳羽那腰就是不得劲，他翻了个身，就看见段松睡的熟，还有些轻微的鼾声。
　　梁淳羽踢了他一脚，将人踢醒来，段松睁开眼，就见到梁淳羽冒着火的一双眼。
　　“怎么了？”段松将梁淳羽搂过来。
　　梁淳羽便说：“我腰疼腿疼全身疼。”
　　段松打了个哈欠，给梁淳羽按摩起来，段松手上有劲儿，按着舒服，梁淳羽惬意的爬着，心里那点火总算是消了，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段松给他翻了个身，笑了笑在脸上亲了几下才又睡了。
　　两人这一觉睡到天刚亮，段松今日安排去看瀑布，吃野味，梁淳羽听见瀑布很是新奇，他还没见过瀑布，睡了一觉，梁淳羽舒服了很多，又开始活蹦乱跳了，只是和昨天一样，爬了会儿山就开始丧气了。
　　“我再也不要跟你出来了。”梁淳羽喘着粗气说，这山要都是路还好，偏偏都是台阶，台阶太极为陡峭，真是太累人了。
　　等两人到看瀑布的地方，已经是快一个时辰后了，瀑布周围十分清凉，水流的声音有些打，而且他们很幸运，刚好太阳照过来的角度产生了彩虹。
　　“相公你看。”梁淳羽跟小孩子一样指着瀑布上的彩虹，段松也是惊奇，他看了眼周围，人都在被眼前的奇景吸引，于是段松立马在梁淳羽嘴上偷了个吻，梁淳羽笑了笑，感觉心里跟灌了蜜一样。
　　等着彩虹消失了，张忠带着他们来到约好了猎户棚子，这里是猎户上山打猎的临时住所，想吃野味就得到这里来。
　　段松买了只野鸡和兔子，猎户很快处理好架在烤架上，段松看着他烤东西，就想起来自己之前还打算开烧烤店来着，对烧烤来说，真的万物皆可烤，段松走的时候去胡商那儿买了孜然，他将孜然递给猎户，让他快烤熟的时候撒上，猎户狐疑了一下，等快烤好的时候撒上孜然，猎户的眼神立马变了。
　　“这是什么，这么好闻，肉都变香了。”猎户问道。
　　段松告诉他：“这叫孜然，是一种胡人的香料。”
　　猎户连连点头，问段松还有没有多余的他想买，但段松只带了一些，猎户有些失落，他这样的猎户，一般在山里一待就是十几天，吃的都是肉，但一般香料做的肉，刚吃还好，吃久了就腻味了。
　　段松分了张忠一些，然后和梁淳羽开始吃烤肉，撒了孜然的烤肉实在太香了，山里的动物每日活动，肉十分筋道，段松想起前世他吃鸡肉，肉鸡和土鸡肉他吃一口就能辨别出来，虽然都是鸡肉差别还挺大，一个圈在笼子里喂饲料，一个在院子里撒欢吃粮食和虫子，后者当然更好吃一些。
　　“这个兔子好吃。”梁淳羽说，连油都糊到了脸上。
　　吃了野味，他们下山去寺庙，路上也算是消食了，明天他们就要下山，段松并不急着回去，梁淳羽还有一年就要科举了，段松相信他能考上，即使没有段松也打算带着梁淳羽去京城京中的火锅店和炸鸡店收益是最好的，哪里地方大，人多有钱，段松自然想去闯一闯，让生意再上一层楼。
　　次日，他们下了山，在山下的镇子里住在客栈，段松带着梁淳羽去吃当地美食，他们第一顿吃的就有点类似前世的炒肉片，不过是肉不是牛肉而是鸡肉，也是炒好一大盘，在伴着白皮面吃，这个镇子羊多，段松还叫了烤羊排和羊汤。
　　味道虽然没有前世好，但也别有风味，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这次回去，我得胖一圈。”段松说，他这出来也不锻炼，又各种吃肉，不胖才奇怪。
　　梁淳羽喝了口羊汤说：“你要是胖了，我就不爱你了。”
　　因为那些经历，他讨厌胖子，即使是陌生人，梁淳羽有时都会避着，何况前段时间还遇上李同。
　　段松不想他想深了，便说：“你吃的不比我少，咱俩一起胖，谁也别嫌弃谁，然后恩爱白头，成为两个老胖子。”
　　“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因为吃东西胖过。”梁淳羽非常自信。
　　不过，等两人打算回家时，段松拉梁淳羽上马车，明显感觉重了许多，当然他没敢说出来。
　　回到长风镇后，梁淳羽在回家的路上根本没有掀开过马车的帘子，他怕镇子里的人看见他露出鄙夷的目光，整个人比前两天也沉默了许多。
　　段松拉着他的手道：“你放心，我说过等我们回来，一切都会解决。”
　　梁淳羽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他们回到家，张顺就来报告最近镇子上的事还有宅子里的各项事务。
　　“那事进行的怎么样？”段松突然出声。
　　张顺立马回答：“说书人说了您和夫人的事，许多人都称赞您高义。”
　　“那怎么说淳羽呢？”段松问。
　　张顺说：“没怎么说，但是之前骂的也少了。”
　　段松点点头让他继续汇报，他之前就知道这伤害人名声的事从人的嘴里传出去，要向解决，还得从人言入手，说书人无疑是个好媒介，一开始这人并不愿意说他们的故事，段松就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那就是砸钱，重金之下，说书人又不是什么清高文人，立马答应了。
　　段松如今，效果出来了，段松让张顺去把前因后果再给梁淳羽说一遍，这样那人才能放下心，不必像鹌鹑一样。
　　处理完事，段松洗完澡回房间，梁淳羽突然就扑上来抱住他。
　　“相公……”梁淳羽叫着段松，段松将他抱到床上，梁淳羽立马搂住他的脖子。
　　段松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感动，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相公，你说。”梁淳羽满眼的小星星。
　　段松便摸着他肚子说：“你重了好多，我差点抱不动了。”
　　梁淳羽眼中的小星星瞬间消失了，他轻轻踢了段松一脚，段松捏了捏他肚子上的小肉肉，之前段松的肚子一直是平的，这段时间吃的肚子上都有肉了，实在难得。
　　“不准摸，你嫌弃我。”梁淳羽拉住衣服，遮住自己的小肚肚。
　　段松笑了一下低头吻住梁淳羽，梁淳羽笑着和他接吻，两人很快就滚了床单。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段松接到一封来信冷笑着，李同因为玩忽职守被夺了官，那个阿童霸占的段家酒楼关门大吉，但是段家财产着实不少，段松也不急，他会慢慢来，让阿童彻底失去这份不属于他的东西，当然段松也不会要，最好是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看完信，张忠就说冯肴回来了，段松早就给他写了信，他们要开麻辣香锅店，味道上还需要冯肴来把持一下。
　　自从梁淳羽训练了家仆，段松买了大宅子，就把冯肴叫回来了，季泉的生意不用人盯着，他们也不想留冯肴一个人在外面，冯肴推辞过，但梁淳羽说他们是一家人，冯肴这才回来，只是段松的生意做大，冯肴也闲不住，还是到处跑。
　　但这次，冯肴带回了一个人，那人长的高大，手上有道疤，眼神凌厉，但是气质飒然，看着像是个江湖人。
　　“老板，他是我的旧时，没地去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冯肴立马解释道，这人叫司空任，是个江湖侠士，以前在京城，冯肴落魄被人追杀，司空任顺手救过他，这次回来的路上他见司空任受伤，就救了他，还了救命之恩，只是这过程冯肴不想回忆。
　　“没事，住吧，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段松说完看着司空任。
　　司空任抱拳说道：“多谢段老板，我是司空任。”
　　段松寒暄了几句，梁淳羽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得知冯肴带回了人，他也打了招呼。
　　不过到了晚上，无聊的夫夫俩就开始八卦起来。
　　“相公，你说冯肴是不是也喜欢男人？”梁淳羽问。
　　“不无可能，之前媒婆也没少给他介绍，他现在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也不见喜欢谁，说不定是喜欢男人。”段松分析道。
　　梁淳羽接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司空任看冯肴的眼神不对。”
　　“什么不对？”段松问。
　　“我也说不准，反正就是看我们和看冯肴不太一样。”梁淳羽趴在段松胸膛上说。
　　段松想了想还真是，而且段松有些回避司空任的眼神。
　　这边两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八卦着，冯肴那边就有些煎熬了，因为司空任摸到了他的房间。
　　“你出去。”冯肴抓着门道。
　　司空任一脸郑重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得对你负责。”
　　“不需要，你并不是我第一个男人。”冯肴说道。
　　司空任还是不放弃，他推开门，抓住冯肴的手将人拉到怀里说：“那我会是你最后一个。”


第50章 负心
　　冯肴开始推他，司空任是学武之人，冯肴当然挣脱不了，他只能说道：“你这样，只会让我厌恶。”
　　司空任不为这句话所动，他说：“那日解毒，我知道你是为了报恩，但是后来，一路上你明知道我是借口留下，你也没赶我走，这不是口是心非吗？”
　　冯肴愣了一下不挣扎了，他遇到司空任时，见他不太对劲，就带回了自己住的客栈，没成想，司空任竟然是中了烈性腌臜药，他连逃都不及，就被失去神智的司空任制住了双手。
　　那时他本是有机会喊人的，但是他没有，想着报恩，就随他去了，第二日，他发了烧，司空任解了药性，便开始照顾他，他痊愈后，又用各种理由跟着自己。
　　他真是寂寞太久了，司空任的关怀让他心里生了空字，但是情爱这事，他哪敢再碰，前一次他差点粉身碎骨，如今怎能一错再错。
　　“我一时糊涂，司空公子莫非也糊涂了。”冯肴说，他并不相信司空任的真心，无非是觉得和男人新鲜罢了。
　　司空任知他不信，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捂也要将冯肴这块硬石头捂软了。
　　“日久见人心，你会明白的。”司空任放了冯肴，转身离开。
　　冯肴叹了口气，关上门躺在床上，想起了以前的旧事。
　　他本是御膳房大总管的徒弟，即使是厨子，也算的风光，可他生来不爱女子，师傅给他张罗了几次婚事都被他给推了，后来一次宫廷宴会，宴请纳贡小国，其中一小国带了当地大厨，要比拼刀工厨艺，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要让御膳房选出人来比赛厨艺。
　　他被选上了，想到这些冯肴抓住枕头，这本是极好的机会，他也顺利赢了，但却遇上安王世子李元，他是皎皎公子，文采斐然，不知是多少闺阁女子的心上人，谁知他偏偏来招惹自己。
　　自己竟然动心了，李元的嘴就像勾魂的药，骗的自己很快就失了心又失了身，从他和李元好上后，他就日日拉着他行那床第之事，并且还要燃一种异香。
　　很快祸事就上门了，皇帝中毒了，当时皇帝正在吃丹药，这毒于其他人不致命，但对皇帝却是致命的，太医们查不出来什么原因，食物每次都有人试毒，试毒的太监都没问题，直到师傅问道了自己身上的香气。
　　冯肴闭了闭眼，他不想去回忆师傅得知自己和李元的事有多失望，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将自己赶出了宫，并嘱咐自己赶紧离开，以前的同僚都开始讥讽他，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遭人嫉妒。
　　再之后，他去找李元，李元闭门不见，他不死心，接着他家被烧了，冯肴自己意识到不妙，才想起师傅嘱咐他离京，他离开后，就遇到了追杀，接着便是司空任救了自己，然后自己又一路落魄到雾霭村差点饿死，还好命大又被段松所救。
　　正因为被骗过，冯肴才不敢轻易对待感情，他很想师傅，却是回不得京城，如今和司空任的意外又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真是不该。
　　次日，司空任就找上了段松，说要在段家寻一门差事，段松观察他衣服布料，发簪玉佩，这司空任绝对不是个缺钱的，那他留在段家的目的怕是和自己昨晚猜的那样，是为了冯肴。
　　冯肴单了许久，他看冯肴也不是没意思，干脆就问：“那你会什么？”
　　司空任想了一下说：“诗词歌赋你们也不需要，我武功倒是不错，给你们看家护院没问题。”
　　段松一听，就打算试试他，于是叫了自己的护院过来和司空任单挑，梁淳羽听到动静过来凑热闹，冯肴也立马过来了。
　　护院们本来是一个一个上，都不是司空任的对手，连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所有护院都败北了，最后干脆一起上，还是被司空任打了个落花流水。
　　“厉害呀！”梁淳羽在段松耳边感叹。
　　段松更是一脸惊奇，没想到还真有功夫这么厉害，前世功夫都用来表演了，如今看着司空任的一招一式，段松想，指不定那些武侠小说里的神功并不都是杜撰的。
　　“司空公子厉害，既然你要当护院，那就顺便好好训练一下我家护院，段某感激不尽。”这样一个厉害人物出现在自己家，当然要好好利用，现在他赚的钱越多，就越容易遭人惦记，这一年来，即使请了护院，但大大小小也被偷过好多次，有这样的人在，护卫宅院家产都是好的。
　　“好说好说。”司空任抱了抱拳，然后走到冯肴面前冲他笑了笑。
　　冯肴垂了垂眸，也不知想些什么，但在段松和梁淳羽看来，就是不好意思，两人八卦的视线在冯肴和司空任两人间来回穿梭。
　　“我说他们有问题吧。”梁淳羽道。
　　段松立马想到诸葛耀宗和阿如的事，他之前是不太信的，觉的梁淳羽乱猜，哪能他们随便遇到一个人就喜欢男人，现在他有些信了。
　　除了梁淳羽观察力强，段松还不得不信，同类之间果然有种特殊的吸引力，否则这么小概率的事情能被他们接连遇到两对，真是神奇。
　　等大家伙都开始忙，段松就个冯肴在厨房里试验麻辣香锅，其实这次他打算将麻辣香锅、麻辣烫和烤串合并起来开一家大食馆，这三样东西都是顾客选串，然后或煮或炒或煮，且都是在后面灶台，多以倒是可以一起来。
　　火锅从普及开后就开始用自主油碗了，这种方式挺受欢迎，现在人们可以挑选自己喜欢吃的单品，一起做成一锅，也应该受欢迎，加上段家的名气已经出去了，段松不担心生意问题。
　　做这个大食馆，赚钱是一回事，段松主要是想把现代的美食在这个地方推广出去，食物总是让人温暖且回味的，这也算是段松思念前世的一种方式。
　　麻辣烫和香锅不难，就是熬骨汤有些慢，至于烤串，首先这签子就是一个难题，段松忘了准备，今日倒是没打算做。
　　可他左思右想了一圈，只能做循环利用的铁签子，如果做竹签，很难，人工成本太大，这样一来，烤串外带只能将串剔下来，确实失了一些吃烤串的乐趣，不过总得向现实低头，到底不是工业社会，也不是事实都能成功。
　　今天试验做了许多麻辣烫和香锅，段松给自己和梁淳羽留了一些，酒让冯肴将剩下分给府里的人，然后自己和梁淳羽去吃晚饭了。
　　“好吃！”梁淳羽吃过香锅，但这次的比之前的更好吃，至于麻辣烫，他也喜欢，不过麻辣烫没有放辣椒，就只是这白白的骨汤也好喝的很，不腻还有点麻。
　　里面的菜有绿叶菜，有菌类，有肉，有蛋，还有粉条，因为没有主食，段松还在麻辣烫里下了一些面，面里浸了汤汁的鲜美，非常可口。
　　至于香锅，配料差不多也是这些，不过香锅就是辣的了，段松还往里面加了一些整跟的香菜，他喜欢香锅里炒熟的香菜，非常有滋味。
　　两人吃的嘴都发红，段松让人泡了苦荞茶，在吃完后喝了一大口，在屋子里他专门找人做了两个摇摇椅，供他和梁淳羽吃完饭坐上面休息。
　　吃了饭并不应该立马运动，他们都是在摇摇椅上坐一会儿才起来在花园里活动，梁淳羽的生活习惯被段松改变的彻底。
　　“喝点果汁。”两人走累了段松说，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厮手里就提着果汁罐子。
　　“感觉我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真央下去真要废了。”梁淳羽喝玩果汁后说。
　　段松一点不赞同，他说：“你不是每天还学习挺久吗？”
　　“那是正经事，当然不能耽搁，我说的是学习之外的事。”梁淳羽道。
　　段松拉住他的手说：“那我们赶紧回房做点不正经的事。”
　　梁淳羽踢了他一脚说：“你怎么成天想这种事，欲望还是克制克制，做的再多，我又不可能给你生个娃出来。”
　　段松立马说：“这种事够克制了，我们两三天才一回。”
　　梁淳羽看了眼远处的小厮压低声音道：“你都说两三天一回了，昨天不是才……”
　　段松搂住他道：“这得把路上的补上不是？”
　　梁淳羽白了白他，甩了甩袖子自己前头走了，不过晚上段松还是没能如愿，梁淳羽虽然最后还是松了口，谁知段松看他那里有些肿就没忍心对他禽兽。
　　“还有点良心。”梁淳羽盖上被子说。
　　段松让人灭了蜡烛，然后睡下抱住梁淳羽说：“我对你最有良心了。”
　　梁淳羽笑了笑，在段松脸上胡乱亲了一同才开始睡觉，段松感觉这日子美满的很，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冯肴那边，司空任又来敲他的门了，冯肴犹豫了一下开了，司空任也没进来，就是同他说了几句话才离开，冯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反正之后他没晚都来，每晚都不进来只是说说话，如果冯肴生在现在，就明白有种行为叫做“刷存在感”。


第51章 不情愿的运动
　　段松去铁铺订铁签子，铁匠告诉他，要做这么多铁签子就得重新做模具，段松便连同模具的钱一并付了。
　　至于店面，段松自然还是找廖定，因为这些年段松从廖定手中买了不少铺面，廖定也因此赚了不少钱，听到是段松，他积极的很。
　　这次大食馆既不能抢火锅店的生意，又不能太偏僻，着实让廖定一通好找，段松跟着他看了几家他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定了那最大的一家，他准备自己找人大改，就是用时会久一点。
　　还有这次的厨房他打算弄大一点，不然做三样东西，太小根本腾不开，所以段松连同这店面后面的院子也一并买下了，到时候将墙大同，开一道门，院子和店面连起来就行，这样烤肉或炒香锅的烟火也不容易飘进店面。
　　至于做烤肉的架子，这也得提前订做，而炭火得仔细挑选少烟无害的，段松一个人自然干不过来，其他人又未必懂，所以最后帮着干的还得是冯肴这个懂锅灶的御厨，他的后面还跟着司空任，帮着打下手。
　　至于选菜的架子，段松是做了个木的，木头容易生细菌，还不大教  J  堂  t   毒   荚好清理，所以他做了陶罐，陶罐上贴着菜名，签子露在外面方便取，收费也是按串来，素的便宜，肉的贵，装菜的篮子自然是竹编的，放在选菜架子旁边的柜子上。
　　等安排好这些已经是两个多月后了，正好诸葛耀宗来了长风，段松立马请他来参加新店开张。
　　段松要开新吃食店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他的火锅店开的万国到处都是，闻讯的大老板赶在店开之前就来到长风镇，准备试试这新吃食，顺便寻求更多的合作机会，现在是太平盛世，国泰明安，百姓丰衣足食，饮食业的发展前景很好，尝到好处的老板们自然要乘着这场东风。
　　这次段松这三合一的店就叫“大食馆”家里的梁淳羽，冯肴还有司空任和一些家仆都来了，段松正在和诸葛耀宗说话，司空任贴着冯肴耳朵道：“你这东家厉害，连诸葛家的都要赏脸。”
　　冯肴避了避他说：“老板当然厉害，不然也不会从白丁走到如今位置。”
　　想到他刚见段松时，段松也不过雾霭村的小村民，短短时间，就成了长风镇首富，实在厉害，说出来简直堪称传奇。
　　“段兄，恭喜。”诸葛耀宗笑着道，段松抱了抱拳道谢，时辰一到，立马放鞭炮开门，来帮忙的王敦开始介绍挑选的方放，篮子上系着一个带数字牌子，里面还放了一个，客人拿着里面的牌子挑好菜付钱后给了小二，等做好了，小二又念着号收牌子。
　　“真是个好办法。”诸葛耀宗说。
　　段松笑了笑，请他去二楼坐下，然后说：“这大食馆里面大，消费没有火锅贵，自然吃的人多，所以就需要一个方便的法子记着，而且按号排队，也不容易生事。”
　　他一说完很快就有其他老板们上来搭话，诸葛耀宗也不打扰，阿如已经将挑好的菜交了，上来站在诸葛耀宗面前，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诸葛耀宗也不怎么理他，梁淳羽看着，心想这两人之间八成是出了什么问题，小情侣闹矛盾也是有的，不过梁淳羽也可怜这阿如，他这身份想要和诸葛耀宗名正言顺简直是妄想诸葛家那样一个大家族，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快去招待客人，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段松拽了拽梁淳羽，梁淳羽这才把视线从那两人身上收回来。
　　大食馆开张不缺食客，段松和老板们聊了一会儿就将场子交给王敦了，挑串这种方法十分有意思，人们都觉得新鲜，段松和众人告别领着梁淳羽出去时，外面已经排上队了，这队伍可长的很。
　　虽然是按串卖，但段松也规定了除了烧烤其他两样最少要来多少，这样也不会有人尝香锅和麻辣烫的新鲜。
　　“又要赚钱了，我都没一点激动。”梁淳羽坐在马车上说。
　　段松摇头笑道：“你这话让人听了好欠揍。”
　　“那你会揍我吗？”梁淳羽趴在段松大腿上说。
　　段松抓住他的手摸了摸道：“我会在床上揍你。”
　　“真色。”梁淳羽笑说。
　　回去后两人缓了缓吃了东西，到晚上段松果然在床上将梁淳羽一顿好“揍”，弄的梁淳羽第二天一早上都没起来。
　　过了一段日子，段松见大食馆收益不错，就开始着手开分店合作的事，这次大食馆已经有不少人打算合作，段松计划写信给之前合作火锅店的老板，他们有些这次没来。
　　因为这次他不打算保密配方，所以就要将合作的人一次性凑到足够多，然后让他们派厨师过来学习，然后再由他的人和厨师一起回去，然后投资开店。
　　这样就算有人想用自己的配方开小灶，也是和自己竞争，而且这里面合作的大多数还是火锅店老板，大食馆不错，火锅店的收益才是主要，他们不会拼着火锅店合作不要去开一个小吃店。
　　计划好，段松就开始实施，他又成了大忙人，梁淳羽也还有几个月就要准备乡试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事，段松在这里也快三年了，他明白功名对一个家庭有多重要，而他想要进入皇城里那些贵族圈做他的大生意，功名是必须的敲门砖，他自己不行，就得靠梁淳羽。
　　梁淳羽也很重视，考取功名不只是为了他和段松的家，还有就是证明自己，为了这事，段松再忙也会亲自给梁淳羽安排饮食，让他吃的有营养，而且作息必须十分规律，两人已经很久没亲密了。
　　“喝点果汁。”段松将仆人榨好果汁递给梁淳羽。
　　梁淳羽喝者果汁，眼睛还盯在书上，段松看了看天，马上就要天黑了，他是不愿意梁淳羽在晚上看书的，这里最好的照明也就是蜡烛，蜡烛的光还是不够亮，晚上看书容易伤眼睛，所以他真是让梁淳羽严格执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别看了，出去走两步进来洗漱睡觉。”段松像个老妈子一样，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高考父母亲的心情了，那时候他爸送他去考，他自己晚上倒是睡的沉，等考完才知道他那个平时话不多的父亲两个晚上失眠。
　　“你好婆妈。”梁淳羽抱怨。
　　“自古读书都是头悬梁，锥刺股，你倒好，让我睡这么早。”梁淳羽抱怨着还是合上了书。
　　段松给他捏肩捏捶背说：“你不明白，这只有睡的好，脑子才灵光，熬夜这事一点不可靠，你睡不饱，睡好时一个时辰就能背下的东西说不定得多画两三个时辰。”
　　他前世上大学的时候，就有班里同学平时不学，考试前一天通宵的，过确实能过，但若问学到了什么，考完试补了觉忘得一干二净，劳逸结合，最为重要。
　　“你歪理真多。”梁淳羽起身走了两步就打算洗漱，段松立马拉住他做一会儿运动，考试吃好睡好是一回事，运动也很重要。
　　“乖，跟着我做会儿运动。”段松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梁淳羽去健身房。
　　“我不想做。”梁淳羽说。
　　段松立马开始说：“我以前有位同窗，他学习成绩非常好，一次遇到大考，他拼命复习，却因为没有个好身体缠绵病榻，影响看书，于是他没七日总有三四天会去跑跑步，等他考完试，成绩不但好，连身体也健康了许多。”
　　这故事梁淳羽听了不知多少遍，最后只能乖乖跟着段松运动，就是脸拉的有些长，段松看他今天这么不情愿，于是走过去说：“其实有种运动你躺着就行。”
　　“什么？”梁淳羽立马问道。
　　段松搂住他的腰吻了一口说：“床上运动。”
　　梁淳羽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红了红却不反对，他和段松自真正在一起后，还真没禁欲这么长时间，其实他晚上睡觉，感受这段松的体温，有时候会冲动，但也被生生忍住了，这会儿段松提出来，梁淳羽立马心动了。
　　两人对视一眼，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四片嘴唇就黏到了一起，甚至想大火燎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连走到房间里那点时间都忍不了，硬是将健身房染满了春意。
　　衣服散落了满地，那燎原的火已经熄了，就是还缠绵的很，皮肤贴着皮肤，说着夫夫间的贴心话。
　　段松看时候不早了便问：“去洗澡休息。”
　　梁淳羽拨了拨挡视线的几缕发丝，然后起来，段松立马扶住他，梁淳羽却不用他扶。
　　“我没那么累，还能走路。”梁淳羽说。
　　段松笑了笑小声嘀咕：“这锻炼好处还真不少。”
　　梁淳羽给了他一肘子，合着自己每天做所谓的运动就是让段松玩的更欢。
　　两人一人一句说这话洗完澡便睡下了，不过大晚上的，有人还在活跃，他穿着一身黑衣，从段家大宅的高墙上偷偷爬了进来，，靠近一间屋子里，露出袖中的匕首来。


第52章 刺客
　　那黑衣人潜进段府，目的明确，冲着冯肴的屋子就过去了，还绕开了司空任的屋子，到了屋前，别开门栓，然后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冯肴睡的浅，还以为是司空任。
　　“大晚上，你怎么又过来了？”冯肴说完从床上起来，谁知他一看，那黑衣人拿着匕首就冲着他过来了。
　　“救命——”冯肴大喊着躲开，那人第一次没刺到，立马去抓冯肴，这时候司空任赶到了，和那刺客缠斗了一会儿就将人擒下了，段松和梁淳羽闻声而来，司空任刚摘了这黑衣人的面罩，就发现此人吞了毒药口吐黑血而亡。
　　司空任嫌弃地看了一眼将尸体扔下，然后走过去抱住有些惊慌的冯肴，段松和梁淳羽也是一脸懵逼，尤其是段松，怎么家里不但进贼，还进杀人犯？
　　“他是冲着你来的。”司空任对冯肴说，这下另外两个人将视线放在冯肴身上，冯肴的表情先是空白，接着不知想到什么开始发抖。
　　“是他，一定是他，他发现我了。”冯肴小声说着。
　　另外三人并不知道冯肴的那些往事，段松于是说：“现在时候不早了，这件事我们明天再商议，司空兄，今晚你就陪着冯肴。”
　　说完他叫人将尸体搬到柴房，然后拉着梁淳羽回房间睡觉，不过突然发生这种事，谁都睡不安稳。
　　尤其是冯肴，这人可是冲着他来的，他整个人魂不守舍，连司空任睡在他旁边都没什么反应，司空任抱住他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你斗不过他的，明天我就离开。”冯肴冷静下来说，李元是安王世子，安王势大，当初要不是太后果断，这皇位只怕要真被安王夺去了，而他小小一个厨师，却因为被利用，导致先帝身亡，李元绝对不会放过他。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司空任说。
　　冯肴只是摇头，他不能连累其他人，知道的越多，那李元杀的越多，段老板夫夫是好人，生意才好了，断不能因为自己惹上祸事，而司空任，他也不想连累，最好就是自己找机会偷偷跑。
　　“睡吧。”冯肴如叹息般说，司空任并不罢休，发生这样的事，谁能睡得着，他起身自下而上地看着冯肴，眼神认真。
　　“我不会放你走的，段老板也不是见死不救的，我们都不算外人，你又何必资金及承担一切。”司空任说。
　　冯肴想到这两年的日子，眼睛有些发红，只是他还是一言不发，这样的他让司空任有些心急，他低头咬住冯肴的唇瓣，冯肴没有推开，他像受惊的猫此时需要温暖与安慰。
　　“说话。”司空任放开他说，冯肴还是沉默，但他的手却抱住了司空任的脖子，吻住司空任的唇，司空任眼神一变，他知道冯肴此刻是脆弱的，如此作为，只是他需要一场激烈的安慰，自己要真下手，就是趁人之危。
　　不过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忍字实在太难，司空任很快化被动为主动，扯开了冯肴的腰带，一路昏沉又清醒到天明。
　　“天亮了。”冯肴面色有些白，他趴在司空任的胸膛上，司空任摸着他的头发，将床边帷幔扯开，挡住光线。
　　“睡觉。”司空任说。
　　冯肴闭上眼，司空任不确定他是否真正安睡，干脆直接点了他的睡穴，冯肴的事他一定会查清楚，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是敢拼命的。


第53章 去留
　　因为刺客这件事，段松又找了一波护院，这次要不是司空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之前长风镇和雾霭村民风都不错，也没发生过什么危险的事情，让段松差点忘了这是古代，人住的地方可没有什么监控警报，还有院子的墙，他修的挺高的，但是上面没有像在雾霭村一样放瓦片。
　　所以这次段松打算将宅子好好的在收拾一下，至少得布置一些东西来防范危险。
　　而冯肴，这两天也没有出门，司空任和他形影不离，他想走也走不了，只能作罢。
　　司空任看着越发沉默的冯肴，心里也不是回事，那天他趁人之危，和冯肴再次有了关系，但事后冯肴却更加冷淡了，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天虽说他是因为冯肴主动索要安慰才做的，但他也很温柔很照顾人，冯肴自己也享受到了，怎么一醒来就翻脸，作为一个风流倜傥的江湖人士，这让司空任有些挫败。
　　大食馆的生意渐渐平稳，合作的老板也派了人来，因为刺客这事，段松不敢让冯肴去教授辣三样的做法，就安排他们去大食馆观摩学习。
　　同时段松终于想起来居安思危，古代百姓靠天吃饭，他来的这几年四海升平，没有饥荒灾难，但万一以后遇上，他的生意一定会被冲击，所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赚普通人的钱的同时，那些贵族富绅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而这样一群人，他们本身就精通吃喝玩乐，所以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段松得好好想想而如今也并不着急，左右都得等进京后开始，梁淳羽一过乡试，他们就立马启程。
　　段松正在这边计划，冯肴却找了过来，他面色严肃，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老板，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段松看着他，让他坐下，接着冯肴就将自己和安王世子李元的事告诉段松，段松听完很是心惊，接着冯肴说：“老板，我留下只会害了你。”
　　“你就算走了，他也未必不会害我们。”段松说道。
　　冯肴满脸内疚，但是段松倒不害怕，这个安王和他的世子就算毒害了先帝，但他们也没能成功夺位，如今那位世子在京城，安王却在封地，只能说明他们失败了，只是还没暴露，李元在京城也不过是个傀儡，他挺诸葛耀宗说过，当朝真正的掌权者是那位垂帘听政的太后，也是诸葛家的人。
　　这位太后堪比武则天，朝中大臣莫有不服，所以与其逃亡，还不如直接去京城，这样那个李元还会收敛一点，段松将自己的分析告诉冯肴，冯肴开始犹豫，京城于他堪比魔窟，他是如何狼狈逃离还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先帝到底还是因我而亡。”冯肴说。
　　段松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找诸葛耀宗问问。
　　“你先别急着离开，这件事我先打探一下。”段松说完，冯肴便出去了，外面司空任正等在门前，那些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原来冯肴说自己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是真的，只是司空任没有任何厌弃的情绪，只有心疼，冯肴的第一段感情就遭遇欺骗，差点连命都搭上，难怪他不接受自己，任谁受过这么重的情伤，有不会心无芥蒂的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我会护着你。”司空任对冯肴说，冯肴看了他一眼，说了“谢谢”却并不触动。
　　另一边，段松立马出门去了李家，去找诸葛耀宗，李家人引他到诸葛耀宗的院子就离开了，段松走进门，就看见阿如跪在院子里摇摇欲坠，段松一看觉得自己来的并不是时候，阿如毕竟是诸葛耀宗的仆人，这种情况他可不好问阿如。
　　于是便直接敲门进了屋子，诸葛耀宗正冷着脸坐在凳子上，见是段松立马缓和表情，说道：“见笑了，段兄。”
　　“阿如这是？”段松问。、
　　诸葛耀宗说：“他愿意跪就让他跪着。”
　　“我进来是看他摇摇欲坠，诸葛兄要不你还是让他回去吧。”段松说。
　　诸葛耀宗的神色变了一下，让段松在这里稍候，然后他出了门。
　　“公子……”阿如有气无力道，昨晚他刚和公子欢好过，就提起诸葛耀宗的婚事，诸葛耀宗大怒，因为老夫人找过了阿如，阿如自知身份低微，一心霸着公子只能害了他，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诸葛耀宗当然是严词拒绝了，甚至对阿如有些失望，阿如这才跪下求他，从昨夜到现在，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了，诸葛耀宗满眼心疼，将阿如从地上抱起来，可阿如还不依不挠道：“公子这是答应了吗？”
　　诸葛耀宗哼了一声说：“除非我死。”
　　这世上每人能逼他，诸葛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老夫人做主了，他爹和娘都没说什么，阿如默默流泪，觉得是自己害了公子。
　　“你好好休息，如果下次还提这件事，那我给了你身契，你自己离开吧。”诸葛耀宗说着心狠的话，他不是不爱阿如，但是他需要一个能和他一起承受压力的人，而不是遇事就临阵倒戈。
　　“不要，不要，公子我错了……”阿如拉住诸葛耀宗的手，他没法离开诸葛耀宗，他会死的，自己的身心都是公子的，再也不可能只输于自己。
　　“那就好好休息，别提那些让我不开心的话。”说完诸葛耀宗给他盖上被子就出了门，阿如膝盖疼的厉害，他看着诸葛耀宗离开，一点也不敢睡，迷迷糊糊间觉得意识越来越远。
　　诸葛耀宗回到书房，立马给段松赔礼，段松当然不介意，被问及来此的目的时，段松将冯肴的事告诉他，听的同时诸葛耀宗的神情越来越严肃，这件事的严重性非同一般，如今李元人在京城，但安王的势力不小，且一直有不轨之心，太后早就有心收拾他，苦于没有理由下手，先皇那事，对外是说生病，没想到还有这样曲折的故事。
　　“这次回京可否让他与我同行？”李元已经发现了冯肴，如今又派人刺杀，冯肴是重要人证，必须保护起来。
　　段松也是这个想法，有诸葛家在背后撑腰，冯肴不但安全，那个世子要想从他身边人下手，那也会忌惮三分，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段松立马道谢离开，准备将此事告知冯肴。


第54章 情敌
　　冯肴听从了段松和诸葛耀宗的安排，司空任自然是要跟着他，过了一些日子，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宅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那个什么王，什么世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段松对梁淳羽道。
　　梁淳羽看了他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变成算命的了？”
　　段松笑着拨开他的乱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梁淳羽靠在他的胸肌上，听着胸腔下的心跳，两人刚进行过一场灵与肉的交流，此时汗水淋淋的，粘腻异常，但是段松和梁淳羽彼此一点都不嫌弃。
　　梁淳羽缓过劲儿后在段松胸口上画圈圈，段松觉得痒痒的，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时间还早，我们……”段松暗示道。
　　梁淳羽说了声“急色鬼”然后咬住段松的下巴，段松搂住他的腰翻了个身，开始了又一轮的交流。
　　过了几个月，终于到乡试了，梁淳羽要在舒暖城考试，段松很早就陪着他到了这里，为了方便，段松直接租了一个院子，还带了一些仆人帮手，想到上次来舒暖城，还是梁淳羽刚恢复记忆的时候，那时候梁淳羽满心彷徨，只想着回到梁家，却不想回事那样一个结果。
　　“还好吗？”段松看梁淳羽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些担心道。
　　梁淳羽笑了下说：“我没事，就是有些感慨。”
　　段松抱住他问出一个问题：“我记得你当初是去京城赶考，那应该是会试，怎么还会来舒暖城考乡试？”
　　“那是你们猜的吧，我那时候是从京城回来考乡试，哪里是去京城。”梁淳羽解释道。
　　段松这才知道三年前是弄错了，不过来或去也没什么区别。
　　“我记得在舒暖城，也有垂涎火锅店的分店？”梁淳羽突然道。
　　段松点头，火锅店现在开的满万国都是，舒暖这样的大城怎么会没有，而且这里的大食馆也开张了，因为一个月前这里的老板就同他合作了。
　　“那我们去吃火锅吧！”梁淳羽突然说，这里虽然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如今却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他有些想念熟悉的火锅。
　　“你后天就要进场了。”段松有些不赞同他吃火锅，万一正好吃坏肚子怎么办？
　　梁淳羽拉着他往出走，他说：“走吧，你怎么又开始婆妈了？”
　　段松只得跟着他去，火锅店的掌柜是认识段松的，看到他非常热情地给段松和梁淳羽找了个好位置。
　　“这里简直和长风镇的一模一样。”梁淳羽看着装修说。
　　毕竟都是段松派来的人参与的，这店也有自己一份，当然没有太大区别。
　　“走吧，去调油碗。”自从火锅普及之后，店里就多了自助油碗，他拉着梁淳羽去二楼调油碗的地方，可好巧不巧，碰上了梁府的人，正是梁娥和他的哥哥梁寿，上次在梁府，段松和梁娥是说过话的，但是这个梁寿倒是没有。
　　梁淳羽看到他们，面色就冷淡了下来，因为这两位都是王如月的儿女，他如今被梁府除名，看到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段大哥，梁大哥。”梁娥的眼神看着段松亮了亮，任谁都能看出点门道，梁淳羽有些不爽，想到上次段松好像和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还喝过茶。
　　“油碗调好了，我们走吧。”梁淳羽拉住段松的手，段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梁娥看到他们的举动有些黯然，至于梁寿，早就看梁淳羽不顺眼了，因为梁淳羽的存在，他永远都是个庶子，即使娘亲被抬成了妻，他还是比梁淳羽这个嫡子低一等，更别说梁淳羽在学业上比自己更强。
　　“大哥这次来是考乡试吗？弟弟倒是有些经验，如果大哥需要，不如我们拼个桌，弟弟向你讲解讲解。”梁寿笑着说，他三年前已经是举人了，可惜没过会试，不然自己如今已经是京城人氏。
　　梁淳羽冷眼看着这兄妹两人，他们将王如月那演戏的好功夫学了十成十，看着让人恶心。
　　“不必，要聚的话来年开春京城再见。”梁淳羽说。
　　这话是极其自负的，梁寿就受不了梁淳羽这个样子，他还是个秀才，乡试还没开始，怎么敢说自己一定能过，接而去京城参加会试。
　　“大哥好大的口气，不知旁边这位可是你那位从商的夫婿。”万国商人的地位并不是很高，除非混到皇商，但如今段松还不是，梁寿看来也不知道火锅店是段松的店。
　　梁淳羽皱了皱眉，段松将自己油碗递给梁淳羽，然后搂住他的肩膀，看着梁寿说：“我是他夫婿，都是自家人，掌柜，今天给他们免单。”
　　因为四人在这里站了老半天，气氛也不算好，掌柜早就过来候着了，他家老爷可是因为段老板才发了大财，他可不能慢待了。
　　“你胡说，垂涎火锅店怎么可能是你的，明明……”梁寿正要说明明是舒暖一个有名商户的，谁知被掌柜的打断了。
　　“公子，这您可就错了，段老板确实也是垂涎的老板，没有他，不可能有垂涎。”
　　梁寿一愣说：“难道你就是那个段松？”
　　段松淡然自若的笑着，心里却在想：脸疼不，老板我可不是做小买卖的。
　　梁娥看情况不对，立马拉了下梁寿的袖子，她也没想过会真是这个段松，不过这也证明自己当初没看错人，娘还说自己是瞧上了段松的脸。
　　“大哥，我早说过，你忘了吗？段大哥是个厉害人，今日他请我们吃饭，我们该感谢人家。”梁娥声音清脆道，端的一副善解人意，小家碧玉的模样。
　　梁寿被噎了一下，他确实听过自家妹子说过这个人，不过她怎么也不看看情况。
　　“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梁寿干脆不待了。
　　“慢走不送。”梁淳羽说。
　　梁寿的脸垮了一下，甩了下袖子立马走远，梁娥看着梁淳羽，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但段松看过来时，她又很乖巧的笑着。
　　“大哥，段大哥，我哥哥走了，我一个人吃着无聊，可以和你们一起吗？”梁娥说。
　　段松看了眼梁淳羽，梁淳羽似是不愿，但段松觉得刚才那个梁寿倒是有些咄咄逼人，这个姑娘从上次见面就挺有礼貌的，如今人家提出来了，自己也不好拒绝。
　　“那就一起吧。”段松说完就感觉自己被瞪了一下，梁淳羽看也不看他们在前面走。
　　梁娥唇角勾了下，她娘能替了梁淳羽的娘，又差点弄死梁淳羽，自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段大哥这样的好儿郎，就该配个大户的好姑娘，而不是一个连身子都不清白的腌臜人。


第55章 膈应
　　梁娥是吃过几次火锅的，当然明白怎么涮、什么时候熟了可以吃，可话从嘴里说出来，就成了：“段大哥，这是我第一次吃火锅，有太多不懂的，段大哥可要帮我，莫让我落了笑话。”
　　段松点点头，不过他比较尴尬的是，掌柜给了拦他一个大包厢，能坐六七八个人，自己和梁淳羽挨在一起无可厚非，他们毕竟是夫夫，但是这个梁娥怎么也要挨着他，难道这古代任何人之间不能空座位。
　　他旁边的梁淳羽冷漠地看着，这个梁娥表面看上去清纯可爱，但把她娘的那一套学了个遍。
　　“相公，你和我换个位置，她到底是我妹妹，你和他还得避避嫌。”梁淳羽说着拉拉段松的袖子，段松非常听话地站起来，梁娥嘴上笑着，心里恨不得扎梁淳羽的小人。
　　“小妹，你有什么不懂，直接问哥哥，哥哥虽不是梁家人了，到底和你还有些血缘。”梁淳羽说完用公筷夹了一些青菜给梁娥，然后将锅里的肉全部夹在自己和段松碗里。
　　别说他小心眼，以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这种事可没少在他身上发生，爷爷问起，他就说自己喜欢食素，当时不想给他老爷子惹麻烦，现在想想，或许他老人家一开始就不在意。
　　段松安安静静的吃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这个梁家妹子倒是还行，但如果真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梁淳羽没道理针对她。
　　“淳羽，来，吃点羊肉。”段松给他吹了吹放在碗里，他本来不想这么肉麻的，但是得紧跟自家夫人的步伐。
　　梁娥面色没有一点变化，就是咀嚼的时间长了点，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嫉妒，梁家虽是大户，但到底不是京城梁家，她想嫁个门当户对的，也不过是嫁给这里的一些富绅或者小县官。
　　但是段松不一样，听说除了火锅店给他又在弄什么食馆，已经开到了舒暖城，若是和这火锅店一样满国都是，那别说金钱，指不定这段大哥还能成为皇商，那可比什么富绅和小县官好多了。
　　梁娥想着心情果然好了些，她开始自己夹菜吃，顺便夹给梁淳羽和段松，梁淳羽膈应坏了，段松看着自家夫人的脸色，那块肉可是一点都没碰。
　　这顿饭终于吃完的时候，段松简直松了口气，谁知他想着结束了，这位梁娥可没有。
　　“段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一介女流行路危险，你可否送我回梁家。”梁娥说道。
　　段松看了眼跟在他身旁的两个丫鬟，心想这两个难道不是人吗？他还没有拒绝，梁淳羽就拉住他的胳膊，然后对候在马车旁的张忠说：“你去把梁小姐送回梁家，你去过那儿，知道地方。”
　　说完又对梁娥说：“我和你哥夫想散散步，消消食走回去，马车就借给你，不用谢。”
　　说完梁淳羽拉着段松扭头就走，梁娥这次是真没绷住表情，嘴角都有些气歪了，她就知道梁淳羽是个不好想与的，以前他就没少和娘还有哥哥作对，来日方长，段大哥总要延续子嗣的，即使他不成功，梁淳羽也免不了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机会。
　　当马车走远，梁淳羽和段松也走到了一家卖扇子的小摊，梁淳羽挑了把扇子，上面画满了桃花，看着有些俗。
　　“就这把，付钱。”梁淳羽对段松说，段松立马掏钱，付完钱梁淳羽就将扇子塞进他手中，段松不解。
　　“这不是你买的吗？”
　　梁淳羽冷笑道：“你烂桃花这么多，我送你把桃花扇挡一挡。”
　　段松拿着扇子，没想到梁淳羽竟然生气了，他和自己在一起后，可是甚少生气的，段松平时也宠着他，哪里会让他受委屈。
　　好男人的准则就是不论自己爱人说什么，先认错绝对是正确的。
　　“淳羽，我错了。”段松说。
　　梁淳羽看了他一眼说：“那个梁娥对你什么心思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只需要明白你对我什么心思就行了，旁人的心思我懒得猜。”段松说的认真，但心里还在为自己这番说辞叫好。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梁淳羽因为这句话眉头立马不皱着了，段松便牵住他的手继续说：“我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其他人任他是公主皇子也难入我段松的眼。”
　　“狂妄！”梁淳羽说着，嘴角终于翘起了一点。
　　段松也笑了起来，梁淳羽这家伙从病着的时候就是个大醋缸，当时没少吃他和冯肴的醋，现在好了，这一点可真是一点都不变。
　　“淳羽，下次遇到这种觊觎你相公的，你就和我秀恩爱，保准怄死他们。”段松开始出歪主意。
　　“什么是秀恩爱？”梁淳羽不太明白这种现代词汇。
　　于是段松解释道：“就是挡着别人面亲亲抱抱举高高。”
　　梁淳羽红了下脸说：“这是不是太伤风败俗了？”
　　要他当着别人的面和段松亲亲我我，他都不好意思，和段松两个人时，他大胆也就大胆了些，当着人可不行，他怕段松到时候真这样做，于是说：“你在别人面前可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影响我声誉。”
　　段松立马道：“哎呀夫人，我可要伤心死了，你把声誉看的比我还重要。”
　　梁淳羽皱皱眉说：“你好好说话，跟个太监似的。”
　　段松一噎，正常起来，他说：“其实就是让他们看看，我们夫夫有多琴瑟和鸣，孟不离焦，这样他们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谁会这么贱，冲着恩爱夫妻之间横插一脚。”
　　两人眼看就走到了宅子，梁淳羽摇摇头说：“那你是不知道，那对母女说不定真干得出来。”
　　他太了解王如月了，她的女儿自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正如梁淳羽猜得不错，这梁娥回到家后就去找她娘王如月，凭她一人之力可不能得到段松，关键时候还得让他娘说动父亲，父亲大大小小也是个官，只要他出面，自己就有些胜算了，再者就靠他那个哥哥，只要他过了会试，那就是京官，到时候自然不愁段松不答应，商人都是逐利的，家里有个做官的小舅子照应着，自然一帆风顺。


第56章 纠缠
　　乡试的日子到来了，因为连考三天，段松给梁淳羽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他带着。
　　“你让我带这么多，到时候考官检查就得费半天劲。”梁淳羽开始抱怨道。
　　段松便说：“你带的不多，你看看那个。”
　　梁淳羽顺着视线看过去，正是他同母异父的另一位弟弟梁茂，他身后跟着梁家众人，那天火锅店遇上的梁寿和梁娥，还有王如月，甚至连他父亲都来了，至于马车中有没有老爷子就不得而知了。
　　他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与失落，梁淳羽收回视线，看着段松说：“我考试期间，不准你和梁家人来往，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段松立马点头答应，梁淳羽这才进了考场，梁家人这才看到梁淳羽，面上都有些微妙，王如月本该是幸灾乐祸的，但前几天听梁娥说起这梁淳羽的夫君就是垂涎火锅店的总老板段松，她就有些嫉恨，因为实在没想到梁淳羽都这么落魄了，竟然还能摊上这么一个厉害夫婿。
　　至于梁家大老爷梁录，对于这个大儿子梁淳羽只是皱了皱眉，如今梁家的嫡长子梁寿就是一脸愤恨，梁娥拉了拉王如月的袖子，王如月立马明白女儿的心思，于是她对梁录说：“老爷，那边的就是淳羽的夫婿，听说是垂涎的大老板，虽说淳羽被梁家除了名，可到底血浓于水，要不我们过去和段家夫婿寒暄一二？”
　　梁录没什么兴趣，他道：“要去你去，我回去了。”
　　说完上了马车，王如月的表情不太好，这梁录一年前抬了一个良妾，如今那妾室有孕了，梁录整天往那里跑，王如月气的差点没杀人。
　　“走，三儿，娘带你过去。”王如月瞪了眼马车拉着梁娥向段松走过去，段松一看见这娘俩，不妙的感觉立马窜上头皮，他想也没想就当没看见，一溜烟窜上了马车，让张忠立马驾车。
　　王如月和梁娥直接楞在了半路，怎么都没想到这段松这么不待见她们。
　　“娘，段大哥是没有看见，你别怪他。”梁娥皮笑肉不笑地说。
　　王如月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她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就往回走，梁娥倒是不担心，乡试三天，这三天她总能和段松见上一见。
　　段松回了小院子就打算闭门不出，那对母女绝对是盯上自己了，舒暖城到底是她们的老窝，指不定一出门就各种偶遇，所以他决定在家里宅三日，顺便想想他家淳羽考完吃点什么好。
　　只是想象很美好，但到了第二日，段松就收到梁寿的帖子，邀他去梁家赏红叶，想想都知道这是谁让梁寿给他下的帖子，段松立马以身体不适拒绝了，反正他是不会出这个门的。
　　而梁家，梁寿收到回复气的拍桌子，他骂道：“不就是一个商户，哪来这么大牌面，他当我梁家是什么小门小户吗？”
　　梁娥捧着茶杯，对于哥哥的暴怒毫不在意，她在思考，怎么才能将段松从宅子里弄出来，梁寿看见他妹妹的神情，于是说：“你就别想那个姓段的了，舒暖大好男儿多的是，他都已经有梁淳羽，你过去只能做个妾。”
　　“做妾怎么了，妾也是可以抬成妻的。”梁娥反驳道，梁寿立马没话说了，因为他们的娘亲不就是从妾抬成妻的典型么。
　　至于段松，他在计划去京城的事，这次梁淳羽乡试过后，他们不打算回长风镇，而是直接去京城。
　　在此之前，段松已经将长风镇和雾霭村的事都安排好了，同意跟着他们上京的段松已经让他们提前起程了，王敦将留守在长风镇，主理长风镇和雾霭村的一切事务，然后定期给段松汇报，至于他的儿子王启，在成衣店当了三年掌柜，已经很有管理经验，他想跟着段松去京城闯闯，于是拖家带口地先过去帮段松置办宅子。
　　临走时，段松还请了长风镇交好的人物吃了顿火锅，想想三年时光还真的快，他已经在这个异世安定了下来，有了事业，有了爱人，有了家。
　　正感慨时，张忠又来送帖子，段松立马说：“梁家的都给我推了。”
　　“老爷，这次不是梁家，是这里火锅店的代理老板朱云，前几天你不是去吃火锅吗，他知道后约您明日去他的茶馆喝茶。”张忠说道，将帖子递给段松。
　　段松看了眼，心想这人早不来晚不来，不过既然是生意伙伴，段松还是得给个面子，这位老板也是个厉害人，把舒暖城的几家火锅店经营的很好，收益也是能排上名的。
　　“行吧，你去和他说，我明日会如约而至。”段松说道。
　　第二天他到了茶馆，朱老板立马将他请到二楼听评书，接着朱老板说：“段老板，这大食馆真是不错，里面那三样味道真是没得说，那生意火爆的比火锅店还好。”
　　段松笑道：“这只是刚开张，人都图个新鲜，都是小吃食，转不了太多钱。”
　　“哪里哪里？段老板厉害。”朱云拍着马屁，段松寻思这人约自己出来难道不是谈生意，就是喝茶听书？
　　“段大哥，真是好巧。”旁边梁娥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段松吓了一跳，段松回头一看，正是梁娥，身后还跟着她哥梁寿，段松脸抽了一下，看了眼朱云，朱云也挺意外，段松怀疑他是装的，前几天吃完火锅怎么不请自己，偏偏这两天才下帖子，不过梁家到底是这里的大户，朱云要混的好，确实也得考虑。
　　“又是你们。”段松假笑这，“又是你们”这四个字听着像是他被这二人纠缠一般，梁寿的脸一下就变了，梁娥倒是没什么变化，她坐在段松旁边。
　　“段大哥，昨日听你身体不适，今天可还好？”梁娥声音温柔道。
　　段松回道：“不好的很，这会儿就晕的很，张忠，快来扶老爷我回家。”
　　说着段松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朱云也是吓了一跳，立马扶住段松，梁娥表情瞬间空白，她本想着见招拆招，总能和段松说明自己的心意，这下好了，她总不能跟着到人家里去吧？


第57章 一解相思
　　都说烈女怕缠郎，段松如今真是烈男怕女缠，还有一天他的淳羽就要回来了，但段松此刻真想立马抱住他家夫人，那个梁娥真是太可怕了，简直无孔不入。
　　“张忠，今日闭门谢客，我谁也不见。”段松说着回了自己房间。
　　张忠立马应下，说实话那个梁家姑娘也真是，好好的女孩子我家老爷不喜欢还硬缠着，老爷是有家室的人，这样被纠缠真是很坏名声。
　　终于挨过了一夜，中午就可以接梁淳羽回来了，段松精神抖擞，还从来没这么想念过梁淳羽，他穿好吃好，又给梁淳羽带了些炸鸡便坐上马车去考场。
　　一个时辰后，考生陆续从考场里出来，段松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在人群中寻找梁淳羽。
　　“相公。”梁淳羽奔着他走过来，段松向前走了几步准备抱住自家夫人，梁淳羽立马挡住他说：“在外面，你给我站好。”
　　段松很听话站好，但是还是忍不住拉住梁淳羽的手说：“淳羽，我想死你了。”
　　梁淳羽眉毛动了下说：“我不过就离开三日，有那么夸张吗？”
　　段松心想有啊，被那个梁娥纠缠怕了，段松发现还是自己的淳羽最好了。
　　这边两人你侬我侬，那边说是来接自己哥哥梁茂的梁娥眼神可没一点放在梁茂身上，而是嫉恨地盯着梁淳羽，她身旁的王如月问候过儿子后，看到女儿的神情再是明白不过的了。
　　“乖乖，别想那个男人了，他左右也不过一个商人，娘回头让你爹给你说门好亲事。”王如月劝道，前两天的事她都听说了，虽说自己也很支持她嫁给段松，但段松这人连个缺口都不露，明显是对梁娥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当年能从妾抬成主母，那也是梁录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
　　“女儿好不甘心。”梁娥说。
　　王如月拉住梁娥的手道：“别看了，走吧。”
　　另一边段松和梁淳羽上了马车，段松立马给梁淳羽拿出炸鸡还有烧饼，梁淳羽吃的很快，因为考场里的东西真的都很难吃，今天他也是吃了一点，一场考下来，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相公，你真好。”梁淳羽嘴上沾着炸鸡屑说，段松凑过去将其舔掉，梁淳羽一笑，搂住段松的脖子不放他离开，然后彼此看了一眼，吻到了一起去。
　　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段松嘴里也都是炸鸡的味道，他看梁淳羽吃完了，便将人搂过来说：“都有很眼圈了，先靠着睡一会儿。”
　　“嗯。”梁淳羽应了一声便在段松肩头睡着了。
　　段松抱着梁淳羽，别提心里多满足了，等到了家梁淳羽还没醒，段松便在马车上坐着，过了半个时辰才将人叫起来。
　　梁淳羽从马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他家相公怀里真是太舒服了，进了屋子，梁淳羽就开始换衣服洗澡，段松早就安排人倒好了洗澡水，换洗的衣服都给梁淳羽准备好了。
　　而段松去了厨房，准备亲自做一顿饭，他出门前就煲好了鸡汤，现在他还要在做两道菜，亲自下厨给自己的爱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当段松做好时，梁淳羽也洗好了，饭菜上桌，之前吃过一些炸鸡的梁淳羽又饿了，看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食物，梁淳羽感觉非常满足。
　　“相公，你太好了。”梁淳羽说完立马拿起筷子。
　　段松笑着给他盛鸡汤，然后两人吃饭，时不时说两句家常，张忠路过屋子，听着两位主人的对话，深觉这是他见过最般配的两人，只是可惜夫人不是女人，没办法生孩子，也不知道老爷以后纳妾会怎么样？
　　吃了饭，段松让人收拾残羹剩饭，自己带着梁淳羽去院子里散步，这院子有些小，远没有他们在长风镇的大，不过毕竟只是暂时居住，但是院子里有一棵枫树，也不知是不是被踏以前的主人打理过，这枫树的模样甚为诗意，如今更是秋日，枫叶都变成了红色，风一吹，便有一些落了下来。
　　天空如洗，气候清凉，梁淳羽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这样的场景，段松脑子空白了一瞬，下一刻就将人拉过来吻住，梁淳羽一愣，红晕飘上脸颊，这院子还有家仆，这样做实在羞耻，但是他却不想推开段松。
　　在这枫树下，他们留下一吻，这下两人再也没有散步的欲望，对视一眼向房间走去。
　　“这三天我很想你。”段松将门关注然后抱住梁淳羽。
　　梁淳羽说：“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说完他拉住段松的衣带，带着他朝床的方向走过去，另一只手直接取掉了束发的玉簪，然后坐在床上，脱了鞋向床里面退去，段松的腰带也被他扯开了。
　　这样的美景，段松感觉想做梦一般，他放下帷幔，衣服没脱就上了床，很快里面就传来亲吻的声音，明明只分开三日，两人却像分开一年那样用力且深情地证明这自己的想念。
　　天黑后，屋子里暗的什么也看不见，喘息声停了下来，段松下床去点蜡，梁淳羽撩开帷幔，他抱着被子看上去有些疲惫，几缕头发黏在脸上和肩膀上，看上去流了不少汗，肩头脖颈更是有许多痕迹。
　　“你穿着点衣服，会得伤寒的。”梁淳羽关切地说。
　　段松应了一声，熄灭了火折子，梁淳羽打开被子一角，让段松钻进来，然后自己窝进段松怀里，这会儿两人都累了，但是皮肤相贴的感觉让人温暖。
　　段松时不时在梁淳羽的脸上吻着，梁淳羽则是把玩着段松的大手，两人聊起了这三天的事，听到梁娥纠缠段松这儿，梁淳羽冷哼一声道：“真是和她娘一个德行。”
　　“对啊，我都快烦死她了，这在我们那儿就叫小三，是会被打的。”段松说。
　　梁淳羽突然笑了一声说：“她行三，都叫她三小姐，她娘还总教她三儿。”
　　听到这个段松也笑了，接着梁淳羽突然面色一严肃，侧身抬头看着段松道：“你不会纳妾吧。”
　　“我都有你了，为什么还要有别人？”段松不理解道。
　　梁淳羽将脸贴在他胸膛上说：“难道你不要子嗣？”
　　段松抱紧他说：“有了你，我就不考虑这个，如果喜欢，领养一个便是。”
　　这话让梁淳羽非常高兴，他是很自私，因为爱上一个人就会想要独占这个人。
　　“那相公你可记住你的话，这辈子除了我，不许有别人。”梁淳羽笑了起来，段松亲了亲他的鼻子说：“这话我记住了，你也一样，知道吗？”
　　梁淳羽点点头，段松这才起床抱他去清理。


第58章 情侣游戏
　　距离放榜还有几天，这个时候天气也凉了，段松和梁淳羽都不想出去，所以干脆宅在家里，段松坐在躺椅上，梁淳羽趴在他身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好无聊。”梁淳羽突然感叹，之前他每日都要看书学习，现在突然闲下来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
　　段松捏捏他的脸说：“要玩色子吗？”
　　“色子有什么好玩的？”梁淳羽没什么兴趣。
　　段松则是想到了前世在网上看到的情侣间的玩法，谁输了脱一件衣服，他将这个告诉梁淳羽，梁淳羽砸了他一下说：“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那你玩不玩？”段松问。
　　梁淳羽沉默了一下说：“玩吧，不过你不准乱来。”
　　段松连忙答应，让张忠将色子拿来并吩咐他如果没叫，不准其他人进屋子，拿着色子拉着梁淳羽来到床上，梁淳羽立马警惕道：“掷色子需要在床上？”
　　段松立马说：“这不还要脱衣服嘛，万一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
　　梁淳羽点点头拖鞋上了床，段松拿着色子问道：“比大还是比小？”
　　“比大！”梁淳羽回答道。
　　于是段松先掷了，他掷出一个“三”，梁淳羽一看，拿起色子一扔，是个“五”，他笑了起来，立马道：“快脱！”
　　段松先不急着脱衣服，而是把裤子脱了，反正他里面还穿了一条秋裤，然后他们接着玩，段松连输了好几把，脱的只剩里衣和衬裤，梁淳羽大喜，他笑着说：“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好。”
　　“还没脱光，这谁说的准。”段松一点也不怕，时来运转，否极泰来，他可相信自己运气会这么差，果然接下来，就是梁淳羽输的多了，段松中途输了一把，现在只剩衬裤，他光着的上半身肌肉匀称美丽，十分的男人味。
　　梁淳羽现在还有里衣和衬裤，但他的眼神却收不住的往段松身上跑，这下他是明白这游戏的趣味了，段松察觉道他的视线，笑了笑挺了挺胸膛说：“想摸一下吗？”
　　梁淳羽哼了一声说：“昨晚又不是没摸过。”
　　段松和他在一起三年，当然知道他什么想法，表面看起来挺清高正经的，内里和自己一样是个小色胚，不过他们两人色的只是彼此。
　　游戏又开始了，梁淳羽输了一把，他看了眼自己身上仅剩的两件，犹豫了一下解开了里衣的带子，段松咽了下口水，梁淳羽看到了，于是坏心一起，脱衣服的动作越发的慢条斯理，带子解开后，他将衣服半脱在肩头，白皙的身子就这样半遮半露的暴露在段松的视线下。
　　“怎么不脱了？”段松声音有些低沉。
　　梁淳羽微微勾着唇，像只小狐狸，他转过身道：“谁说我不脱了？”
　　说完就背对着段松将衣服慢慢从胳膊上滑下，段松很喜欢他的背，非常具有美感，如此跪坐着，除了背，还有窄腰翘臀，段松觉得自己现在唯一一件遮羞布有些束缚。
　　梁淳羽勾引完了，便转过身道：“我们继续吧。”
　　段松也不避讳自己的反应，梁淳羽看到了他的变化，脸颊上升起两团红晕，直到这一局，还是梁淳羽输，他俩如今就剩衬裤了，梁淳羽咬咬牙看到段松绑头发的发带，于是将自己头上发带撤了下来，满头的青丝就这样披在自己肩头，显得有些雌雄莫辨。
　　“看什么？你有没说这个不算。”梁淳羽侧了侧脸，发丝将他另外半边脸遮住了，段松伸出手将那边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这下梁淳羽连耳朵也红了。
　　“还玩吗？”段松问道。
　　梁淳羽有些倔强地看着他说：“当然。”
　　于是段松掷色子了，是一个“一”，梁淳羽立马笑了起来，这下他不会输了，顶多平局，于是他拿起色子一抛，是个“五”，他抬起头，心想段松这次只怕脱的也是发带，谁知段松却从床上站了起来，将手放在衬裤的边缘，梁淳羽立马低下头，感觉整个身子都红了，接着他就看到段松的衬裤落在脚下，梁淳羽抓住色子，心跳有些快。
　　这时候，段松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说：“乖老婆，抬头看看老公。”
　　梁淳羽闭了闭眼，慢慢抬起了头……
　　午饭做好的时候，张忠还是没听见他家两位老爷有什么吩咐，于是他只能叫人将饭热着，等过了一个时辰，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段松和梁淳羽从里面出来，张忠立马说道：“老爷，夫人，午饭好了。”
　　“知道了，你也去吃吧。”段松说。
　　张忠行了个礼离开了，离开前他发现梁淳羽的嘴唇有些肿，红的有些艳丽。
　　“你就是个混蛋。”梁淳羽小声道。
　　段松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我是你的混蛋相公。”
　　梁淳羽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两人来到饭厅，段松让人去熬了点梨汤，在两人用晚饭后递给梁淳羽。
　　“润润喉咙。”他说。
　　梁淳羽瞪了他一眼，将梨汤喝掉，这时候张忠却来报说梁府的人请梁淳羽明日上府一叙，这个消息就好像汤里的苍蝇，有些膈应人。
　　“相公，你觉得会是什么事？”梁淳羽问道。
　　段松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但他还没那么自恋，于是说：“左右不是好事，你就让张忠回绝了。”
　　梁淳羽点点头，张忠立马去回绝，梁府的下人一听，一脸不高兴的离开，在他们心里，这梁淳羽是被家族除名的，如今梁府叫他回去，他该感恩戴德才是，怎么还这么不识好歹。
　　等两人回了房间，梁淳羽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京城，留下一人等放榜？”
　　段松觉得没有必要，何必为了一个梁家人想逃命一样，梁淳羽抱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下说：“我一点也不像看见他们。”
　　“我们不出门就是，我相信你一定比梁家那两个厉害，这次成绩出来一定会打他们脸，你难道就不像看看你那个继母看到自己儿子名次没你高的表情吗？”段松淡淡说着，梁淳羽点点头，提前去京城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逆子，岂有此理。”梁录气的摔了杯子，他让人去叫梁淳羽，这小子竟然还不来，着实让人生气。
　　王如月坐在一旁脸色阴沉，这次能说动梁录去叫，还是因为他告诉梁录，段松和诸葛家在京城合作，诸葛家那是多大的家族，段松能与这样的家族合作，以后肯定前途一片光明，把梁娥嫁过去，段松才算是他梁家的女婿，谁知道梁淳羽连梁录都能回绝了，难道她真的要请老爷子？


第59章 被针对
　　放榜之日，贡院外考生和其家人几乎将整条街都围满了，随着名词的公布，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段松和梁淳羽避开了高峰期，在下午的时候才过来，梁淳羽在是正榜第五名，中了亚元。
　　“淳羽，真厉害。”段松笑起来称赞道，他知道古代读书人只要是上了榜都是很厉害了，如今梁淳羽竟然还在前十，实在可喜可贺。
　　“预料之中。”梁淳羽倒是不意外，他很自信，本身他在三年前就该考过乡试，但如今拖了三年，那些所学更加熟悉通透，再不取得一个好名次实在说不过去。
　　张忠这时候走上前对段松说：“老爷，我仔细看了，没有梁家那个二少爷的名字。”
　　以前梁淳羽在的时候，梁茂是三少爷，如今梁淳羽走了，他便成了二少爷，梁茂比他哥哥更为高傲，或者说喜欢学人清高，但偏偏他在学业上也只是看起来认真，如今落榜，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不知道段松为什么要关注梁茂。
　　“淳羽，这不是为了更开心吗？这一家子都待你不好，如今你中了举，还是第五名，我可是问过了，那个梁寿三年前也不过是二百多名，他们不是慧眼，将你这璞玉赶出了家门，只怕梁家再没人能比你走的更远。”段松这话说的真心，不可否认对梁家有些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他宠爱梁淳羽，自然看不得曾经欺负他的家族好过。
　　梁淳羽抓住段松的手，低声说了句“谢谢”，要不是有段松在，他这辈子怕是已经结束了，段松就像自己的救赎一样，让自己从过去的泥潭里爬了出来。
　　“相公，我们走吧！”梁淳羽说。
　　段松点点头，今日高兴，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于是他们去了当地的酒楼，这酒楼正是和段松合作的朱云朱老板的店，因着上次他给梁家牵线搭桥，段松对他很有意见，朱老板立马就示好，让梁淳羽的名词出来一定去他店里吃饭，段松便当他赔礼道歉，接受了这个请求，反正白吃一顿好的，何乐而不为。
　　“畅饮居，这可是舒暖最大的酒楼。”梁淳羽说。
　　段松回道：“这是那个朱老板的酒楼，今日随便吃，他请客。”
　　梁淳羽立马想到朱老板做了什么，于是进到了包厢，专门点什么山珍海味，价值千金的东西。
　　段松一看，就笑了起来，心想这些东西虽然贵，但也吃不穷人家朱老板。
　　“这又是当归生姜羊肉汤，又是甲鱼汤，你可少喝点，不然今晚绝对睡不着。”段松提醒道，这两样东西实在太补了，他记得前世的时候和别人吃了一次羊蝎子，他觉得非常好吃，于是找了个时间自己去要了个小锅，将那一锅羊蝎子全吃了，当时连着两个晚上他都热的睡不着，当时还是冬天，他将空调全关了，开着窗，就这样还是热，所以以后他见着这些补的，即使再好吃，也是适可而止。
　　“还有这样的事？那你有没有热到想释放一下？”梁淳羽听他讲完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段松立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有，不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段松说完，梁淳羽满意地点点头。
　　段松笑了笑，这个小醋精，连他前世的事都要管上一管。
　　两人吃饱后，段松让张忠将剩下的打包了，往出走的时候大堂里聚集了很多考生，他们正在高谈阔论，段松对此没什么兴趣，这就跟前世的辩论赛一样，嘴皮子上的功夫，段松大学参加过，遇上那种胡搅蛮缠的，根本不切题，就是自己再怎么冷静称述，在那些学生评委看来谁声音大谁就有理，当然不乏有些学校的辩论赛很精彩，只是自己没遇到。
　　“等等，我们看一会儿。”梁淳羽很感兴趣，自从和段松在一起后，他很久没有遇到这种学子们的聚会了。
　　于是两人找了个角落，那里的掌柜看到，立马让人给他们上了壶好茶，此时他们说的是该不该削藩，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段松见他们说的面红耳赤，不得不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这位可是榜上第五的亚元梁淳羽？”一个眯眯眼学生突然指着梁淳羽说。
　　段松皱了皱眉，这眯眯眼似乎非常不友好，梁淳羽自然也察觉出来，但他还是双手一合后说：“正是在下。”
　　这下辩论场上安静了下来，那个眯眯眼突然发难：“听闻梁兄因不顾父母之命，嫁给一个男人，让梁家扫地出门，可有此事？”
　　段松沉下脸，这梁家到底怎么对外说的，怎么会传成这样？
　　梁淳羽倒是冷静，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他说道：“这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在下确实被梁家除名，但在下问心无愧，这位兄台何不问问梁家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眯眯眼听了后指着他说：“哪有你这样理直气壮的，你既然问心无愧，为何不说？”
　　梁淳羽突然笑了起来：“兄台何苦学那东十四街的寡妇，日日拉人长短，实在不是读书人该做的。”
　　眯眯眼气的撸起了袖子，段松站起来挡在梁淳羽身前，那眯眯眼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段松道：“大家看看，这位就是梁兄的夫君，梁兄大好男儿，竟然雌伏身下，实在是读书人之耻。”
　　他这话一出，很多学子的眼神都变了，万国不反对两个男人，但到底不是正途，何况梁淳羽还是嫁的那一个。
　　梁淳羽正要反驳，段松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稍安勿躁，接着梁淳羽说道：“这位兄台贵姓？”
　　眯眯眼非常傲气地说：“免贵姓陆，名芜。”
　　“陆兄台真是大逆不道，你竟敢藐视律法。”段松突然大呵道。
　　陆芜突然吓到：“你别空口白话污蔑人。”
　　“既然不是，兄台为何说和男人结为夫妻就是读书人之耻，律法里可写的清清楚楚，两个男人可通寻常夫妻，你这样说可不就是藐视律法？”段松冷静说道，如今他没了律师团，为了做生意，那万国的律法他可是自己看了一遍。
　　“这，这……”陆芜没话说了，藐视律法是很大的罪名，严重者可是要砍头的。
　　这时，一位年轻的儒雅公子站了起来对陆芜说：“陆兄一时失言，还不赶快向梁兄道歉。”
　　陆芜立马不情愿了，但这次说话的正是乡试第一的解元贾甫，梁淳羽知道贾甫，这人比自己小三岁，在舒暖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贾甫的父亲还是舒暖城知府，谁会不给贾家面子。
　　“梁兄对不住。”陆芜握着扇子抱拳道。
　　贾甫又说了几句，将气氛活跃起来，段松见刚才的事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心里自然不高兴，梁淳羽觉得没必要再追究。
　　“相公，我们走吧。”梁淳羽拉住段松的手，不少学子看见两人的举动，面上都不太好看，即使律法再怎么规定，在这群清高的学子面前，两个男人是大不雅。
　　段松看了一眼，他光明正大的握住梁淳羽的手，掌柜因为这件事将朱云给叫来了，朱云立马上去赔罪。
　　“段老板，实在抱歉，都是我没安排好。”朱云一脸歉意，段松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错，只是这次生了气，他难免会有意见。
　　“朱老板，那个陆芜，我并不想看到他出现在火锅店和大食馆。”段松说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
　　朱云脸色一变，这次本来就是给段松赔罪，还让这个穷书生搞成这样，于是朱云立马给掌柜说了下，掌柜带着小二将陆芜给请出了畅饮居，这次贾甫并没有说话，其他学子也没有说，事到底是陆芜惹出来的，他们凑什么热闹。
　　不过贾甫看到段松和朱云说话，在聚会结束的时候，他找到朱云。
　　“朱老板，不知刚才梁兄旁边那位是什么来历？”贾甫说道。
　　朱云老板也没什么隐瞒的，便说：“你们这群书生啊，段老板为人低调，你们说话前好歹也打听清楚，这位就是垂涎的总老板，供军需的罐头厂可都是他指导创办的，和那京城诸葛家可有很大的关系，你们这一闹，我都难办。”
　　贾甫立马给朱老板行了个赔罪礼，离开时他心想：没想到梁淳羽嫁的竟然是那个段松，还好自己没有掺和，还让陆芜道了歉，自己的父亲是知府，梁家的事瞒的再紧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就是不得不说梁淳羽虽遭遇不幸，可没了梁家，背后还有个段松，这梁家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金子。


第60章 进京
　　段松安排了一下就带着梁淳羽起程上京，舒暖城离京城并不算远，大概十天路程就到了，不过他们并不赶时间，在路上还顺便玩了玩，等到了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京城果然是京城。”段松从马车里看着京城的街景，大路很宽，从进入京城的登记就有三次，从马车到人在到带的东西，段松以前可不觉得古代会这么严格，都快赶上现代的安检了。
　　而且京城的繁华是真不一般，街上的人非常多，商铺更是数不胜数，往来车马从装饰就很精致，可见车中人非富即贵，段松收回视线，将车帘放下来，梁淳羽正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觉。
　　这一路上，梁淳羽玩的开心，也消耗体力，一进京就睡着了，他们的宅子距离进京的大街有些远，马车得走半个时辰，和他们去舒暖城的人已经提前过去通知张顺。
　　等到了宅子，梁淳羽还在睡，段松干脆将他抱了出去，然后抱进了宅子，这宅子和他们在长风的宅子差不多一般大小，但这价格可是那边的三倍，看来不论是在那儿，京城的房子都会更加贵一些。
　　张顺领着他们来到卧房，段松给梁淳羽脱了衣服，将他放在床上，途中梁淳羽醒了一次，但眼睛都没睁，嘴里胡乱咕哝了几句就又睡了过去了。
　　“真是个小猪。”段松笑了一下。
　　给他盖好被子，段松就出去了，他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将张顺叫到跟前，和他询问了上京后他们买宅子的一系列事情，张顺一一回答，段松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让张顺去诸葛家给诸葛耀宗下了份帖子，邀他明日来宅子做客。
　　其实他本不必这么急的，但是今日段松在路上看到的景象，让他明白即使他的火锅店很成功，但这根本不算什么，在京里有各种各样的店，这些点或许没有火锅店那样普及，但在这个寸土寸金，有很大一部分店所针对的顾客，就是京里大部分有钱有权的人。
　　在这个时空，段松逐渐意识到，这里大部分的金钱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些少数人就是指那些达官贵族，段松想在京城立住脚，势必得抱好诸葛家这根大腿。
　　到了下午，梁淳羽终于睡醒了，他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段松坐在床边捏了下他的鼻子说：“小懒猪还不起来。”
　　梁淳羽咬住他的手指磨了磨牙，然后放开说：“你才是猪，让我再躺会儿，赶路赶的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段松笑了一下，手从被子里伸进去，在梁淳羽身上胡乱摸着，梁淳羽被他摸的有些痒，开始在床上又笑又扭，两人闹了一会儿，梁淳羽终于从床上起来了。
　　“小段子，过来伺候老爷穿衣。”梁淳羽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段松有些恍惚，好像那个戏精梁淳羽又回来了。
　　“愣着干什么？”梁淳羽道。
　　段松回过神，立马过去说：“是嘞，我的大老爷。”
　　穿好衣服，段松早就打听了京城里好吃的馆子，于是带着梁淳羽去吃晚饭，这馆子离他家不远，两人就走路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他们的京城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61章 修成正果
　　很抱歉哦，本章内容已被锁～


第62章 师父
　　今日太后想吃麻辣烫，冯肴正在熬大骨汤，自从他再次进了宫，因为以前的事，他的师傅王松仁还是不愿意见他，冯肴为此很是苦恼，师父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将他养大，教他做菜，他不想师父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待他。
　　“该加料了，想什么呢？”司空任说，他跟着冯肴进宫，现在做下手，虽然拘束是拘束了些，但只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干什么都不会太无聊。
　　只是冯肴现在还是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更别说再亲密一些的事了，长风镇那一夜就像做梦一样，如今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冯肴回过神开始下料，太后她年纪并不大，今年也不过三十，正是壮年，对饮食的要求大多还是好吃为主，至于小皇帝，还是个稚子，虽说不是太后所生，但他的口味和太后简直如出一辙，不过小孩不适合吃太多辣，所以他们两人的饭菜都是两个锅里出来的。
　　做完了晚饭，冯肴照例去另一个厨房找他的师父，王松仁还在熬汤，看见他一句话也不说，像是没看见一样。
　　“师父……”冯肴叫到，然后站在王松仁后静静待着，跟着他的司空任也只能静静待着。
　　等王松仁熬碗汤，准备回去的时候，冯肴跟上去：“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王松仁还是不理他，冯肴没办法只能拉着他的胳膊跪下来，王松仁叹了口气，终于开始说话了：“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不师父，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徒儿真的知道错了。”冯肴哀求道，后面的司空任看着心疼，但是又无能为力。
　　“你要是知道就不该再回京城。”王松仁道。
　　冯肴眼睛有些发红，他说：“师父我没办法，无论逃到那里都会被找到。”
　　王松仁叹了口气看了眼司空任道：“可你也不该再和男人厮混。”
　　冯肴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因为李元的事，他的师父很见不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
　　王松仁甩开他，然后走了，司空任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那个老头的话实在讨厌。
　　冯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司空任道：“你走吧。”
　　师父是他最亲的人，他不能为了别人伤师父的心，司空任面色有些难看，但仅仅因为一句话就让他走，这怎么可能。
　　“我在哪儿，是我的自由。”司空任说。
　　冯肴咬着唇，他现在很混乱，回到房间，冯肴脱力一样坐在凳子上，如今的形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师父还在生他的气，司空任也不愿意放弃，无论他怎么做，总教其中一个伤心。
　　而司空任，因为冯肴又赶他走非常生气，他坐立难安，干脆直接找王松仁。
　　王松仁看见他，嗤了一声，他好好的徒弟，怎么走哪儿都被男人惦记这件事让他非常不爽。
　　“你有何事？”王松仁没好气地问道。
　　司空任说：“我和冯肴那不叫厮混，只要他同意，我明天就和他成亲。”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王松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说。
　　司空任道：“你一句话，他就赶我走，你知道我留在他身边多不容易吗？”
　　王松仁抠了抠手道：“那你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我又没赶你走。”
　　司空任一听：嘿，这老头竟然和自己和稀泥！
　　于是司空任干脆不要脸了，他说：“他赶我走，那我就跟着你，上茅房也跟着。”
　　“随你。”王松仁一点也不介意。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冯肴就发现司空任竟然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师父身后，他立马走过去拉住司空任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空任扒开他的手说：“这你别管，你都赶我走了，还管我做什么？”
　　王松仁见两人拉拉扯扯冷哼了一声，冯肴立马和司空任保持距离。
　　这一天两天王松仁没什么感觉，直到第十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这个司空任就像监视一样，弄的他非常不自在，有天晚上他起来上茅房没点蜡，一抬头就发现一个房梁上挂着一个人，差点吓的他犯了心疾。
　　所以在第十一天，一直不搭理冯肴的王松仁走到他面前生气道：“你把他给我弄走，烦死人了。”
　　冯肴看了看自己师父，又看了看正在打哈欠的司空任说：“我怎么弄走啊？”
　　王松仁感觉脑门上的青筋正在暴跳，这时候司空任说：“王老头，要不你把徒弟认回去，我就不缠着您了，这些天我也不好受，御膳房还有人以为我口味变了呢？”
　　这话差点气死王松仁，他一把拿起菜刀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捉弄我？”
　　冯肴吓了一跳，他立马说：“师父，徒儿没有。”
　　司空任举了举手说：“我作证！”
　　这两人一唱一和气的王松仁将菜刀往案板上一砍，然后就走了出去，司空任继续跟着他，王松仁停了下来，瞪着司空任说：“你滚开，让冯肴过来。”
　　这下司空任没跟着，冯肴跟着王松仁到了房间，王松仁就说道：“跪下！”
　　冯肴立马跪下，王松仁开始数落他的过错，冯肴一句话也不说认真听着，即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心里却是高兴的，师父这是原谅他了吧！
　　“你要还认我做师父，就好好想想，至于你和那个小混蛋，我懒得管，你告诉他，少让他在我眼前晃，滚吧！”王松仁说完开始喝茶。
　　冯肴红着眼睛磕了三个头从房间里出来，司空任立马走上前问：“那老头还是不原谅你？”
　　冯肴摇头，司空任这才松了口气，他立马拉住冯肴的手说：“这可都是我的功劳，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师父说了，他不想看见你，要不你先出宫，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冯肴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师父原谅他这事，想也没想就说出口。
　　司空任冷笑一声将他拉到房间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小爷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现在过河拆桥，想报恩就成为我的人。”说完就压了上去。
　　冯肴完全没法反抗，他也不是从心底反抗，推搡着就接受了，司空任亲吻着他心想冯肴看着固执，没想到心这么柔软，自己下次再也不信他的话了，面对他这样的，就该强硬一些。
　　第二日，王松仁看着自己的徒弟时不时用手撑着腰，气地直瞪那个罪魁祸首，司空任对这王松仁得意一笑，王松仁剁肉的速度又快了不少，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兔崽子和冯肴在一起的！


第63章 以铜为镜
　　诸葛耀宗回去第二天，就派给段松两个人过来，一个叫诸葛明，另一个叫诸葛晋，都是十分忠心的家仆，虽说是两个，但这两人的能力真是不得了，一人就顶两个王敦，尤其他们对京城非常了解，段松想要给成衣店选址，诸葛明就已经说了四五处正在出租的店面，可以说记忆力是非常好了。
　　“这次的成衣店我需要大一点的地方，里面除了各种假人、衣架、包装袋、包包外，我打算弄一个试衣间，里面分成十个小格，你们觉得这几个地方哪里比较适合一点？”段松问道。
　　诸葛晋上前一步说：“小的觉得西市凭栏坊那一处比较合适。”
　　说着他分析了一下那里的客流量，还有地理位置，周边商户人家，一直听着的梁淳羽等他说完提道：“我知道西市确实繁茂，但我记得相公说这次衣服主要针对那些达官贵人。”
　　“确实，普通百姓这块我也没打算放弃，所以到时候还得开两家，一家还是叫贵妇成衣店，另一家就叫段氏成衣店，段氏这家倒是可以放在凭栏坊，另一家再慢慢看看。”说完段氏让诸葛晋和王启去租买，然后让诸葛明继续去找地方。
　　万国没有玻璃和镜子，这就很影响成衣店的销量，长风镇那一家段氏专门在后面辟了个水池，但在京城这样就不行了，这里房屋错落，能出租的屋子后面根本没有地方来辟一处水池，所以这次他打算花重金打两块穿衣铜镜，到时候摆在试衣间的走廊尽头，换好衣服的姑娘可以照过后再决定买不买。
　　之前在长风他没钱做铜镜，现在有条件了，这个想法一定要付诸实施。
　　“段老板真是财大气粗，这成衣店还不知道能不能把铜镜的本金赚回来？”梁淳羽不赞同的“啪啪”打着算盘，一小块铜镜就够贵的了，他还想做人那么高的，他一点不觉得很值。
　　段松抱住梁淳羽道：“淳羽呐，我保证绝对会回本的，你绝对不知道女人为了美能付出多少。”
　　他记得前世光棍节姑娘们就算吃土也要买买买的盛况，每年这个时候他旗下的服装、彩妆和护肤品的销量和利润是成倍的翻，数字向来都是直观的。
　　这次弄完成衣店，段松还打算向彩妆和护肤品入手，因为他发现万国彩妆和护肤品都是有的，但品类非常局限，而且包装上面特觉得还可以再发挥一下。
　　和梁淳羽商量好，段松就开始找能够制那么大铜镜的工匠，他很快就遇到了第一个问题，那就是哪里来那么多铜，还有这种铜镜，一般模子也要重新做，段松为这个问题开始发愁。
　　梁淳羽给他的建议是：“民间或许没有，官家可说不定。”
　　有些官窑生产的东西数量大，造一个大铜镜也许可以，这果真又到了诸葛耀宗出场的时候，这种路子段松可没有，诸葛耀宗知道后，说得请示太后，有一个制造铜器的地方确实可以，不过这得过了明面，那里的管理也不是诸葛家的人。
　　段松没想到这么麻烦，但是成衣店没有镜子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这个人情就只能先欠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段松还在头疼这事，这些日子租房子的租房子，装修的装修，做成衣的绣娘也签了不少，各种都在有序地进行着，就是这镜子现在还每个着落。
　　梁淳羽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胸膛上道：“相公，你就别想了，两块镜子而已。”
　　段松抱住他亲了两口说：“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这样一句话：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我知道那些来买衣服的或许都有丫鬟侍女，但自己看的和别人看的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梁淳羽点点头，他就是看着段松苦恼跟着苦恼而已。
　　“相公我明白。”梁淳羽说。
　　段松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别用膝盖乱动我下半身，这样也不知道你是真明白还是别有用心。
　　事实很快证明梁淳羽是别有用心，他动了动，段松就看见他的衬裤从被子丢了出来。
　　“相公……”梁淳羽像个狐狸一样笑着叫他，段松用手在被子外面拍了拍他的屁股，梁淳羽不知羞耻地抱住段松的脸在上面胡乱亲吻。
　　段松想了想，这两天忙店的事情确实把梁淳羽忽略了，今晚就是安慰他亲亲夫人的时候了，于是抱住梁淳羽翻了个身，帷幔一遮，一室春光。
　　第二天段松神清气爽地起床继续工作，梁淳羽抱着被子哀怨地想：他就只想一次而已，谁知道羊入狼口，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好在走的时候找严守归要了保养膏的方子，现在只要他睡到中午，一般没什么大碍。
　　段松愁云惨淡了几天，因为昨夜仿佛开了光一样，就在下午诸葛耀宗便告诉他镜子这事成了，段松激动地简直想给诸葛耀宗送钱。
　　镜子没问题后，段松便让人加快时间做，他要在年前把成衣店弄好并将衣服卖出去，过了年这就不好卖了。
　　一个多月后，镜子被运到了成衣店，段松亲自看着人装修，试衣间有个大门连着店面，然后里面是向洗澡的小隔间，外面还是采用帘子，不占地方还方便，左边五个右边五个，是对称的，试衣间里面还有凳子和挂衣服的地方，帘子上有个扣子，拉上时可以扣上，免得谁不知道突然拉开，避免尴尬。
　　店里四处还是放着穿着成衣的假人，衣架什么的都遵照长风那一家店，衣服上的腰带上缝了布条，上面有价格，在结账的时候布条由收银员剪掉，照例在袖子里面缝上了成衣店的名字和段松设计的简单标志以及一串数字，根据这个数字就可以找到从那家店那位绣娘甚至是布料来源。
　　每个都绣的很小，但段松坚持要绣上去，高端成衣就要有个来源清楚的特点，这样万一衣服有什么问题也方便赔偿以及追究责任。
　　至于装衣服的袋子，段松这次采用的是布袋加纸袋的办法，布袋将衣服包裹起来，纸袋装在外面，纸袋是桑皮纸做的，桑皮纸便宜，多被人用来胡窗户，还不容易破，上面写着成衣店的标志，还粘贴了两个提手，不用的时候可以折叠起来，用的时候展开，非常方便，看着也高大上。
　　段松还专门留了一面墙用来卖包，皮包段松现在是搞不出来，但是布包编制包可以弄出许多花样。
　　现在店已经收拾好了，该计划开业的一切事宜，西市的段氏成衣店段氏还是沿用长风镇的办法宣传，但是这个贵妇成衣店就必须有一位真正的“贵妇”带头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这个问题段氏就交给了合作伙伴诸葛耀宗。


第64章 醉酒
　　诸葛耀宗将参加贵妇成衣店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姐姐诸葛若风，她如今是丞相家的儿媳，在一众贵妇中很有地位和号召力，最重要的是他们姐弟关系好，诸葛耀宗既然提出来了，诸葛若风一定不会拒绝。
　　“我已经向夫人们下了帖子，届时你们开张她们自然会带着女眷过去，不过若是那店没有像你说的那么有意思，那我可不保证她们会继续光临。”诸葛若风喝着茶说，她是高门贵妇，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贵族范儿。
　　坐在诸葛耀宗身旁的阿如最怕诸葛耀宗的这个姐姐，当初她要为诸葛耀宗挑门亲事，亲自来找他说道，阿如差点被贬到了泥里，现如今，诸葛耀宗冒大不韪执意要他，诸葛若风怕早恨透他了。
　　本来诸葛耀宗是可以继承诸葛家的，但由于阿如，他放弃了继承权，有个家主弟弟自然是更风光一些。
　　“多谢阿姐。”诸葛耀宗道，他倒不担心自己的姐姐会一直为难自己，他们一母所生，从小关系就好，哪里会真正反目成仇。
　　“行了，没事我走了。”诸葛若风站了起来，诸葛耀宗想留她吃饭，若风便看了阿如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她离开，阿如拉住诸葛耀宗的手说：“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他，诸葛耀宗姐弟俩也不会有了隔阂，诸葛耀宗摇头，他的姐姐他明白，从小跟着自己母亲，最是看中门第，他从没指望她能接纳阿如，只要不阻碍便已经很好了。
　　段氏得到诸葛耀宗的消息，立马筹备开张，他又去了趟成衣店，做了最后的调整，然后选了当月的十五号开张了。
　　段氏的生意同长风那家相似，第一天非常火爆，贵妇成衣店就没有这么火爆了，但等一架架华美的马车停在路边，段氏觉得这边人少一点是好的，不然冲撞了这群养尊处优的人，到时候这生意可就不是失去一个顾客这么简单了。
　　贵妇成衣店的掌柜段氏安排了诸葛明，他脑子好，机灵，为人处世圆滑，定能和这些人好好周旋。
　　诸葛若云带着姐妹换好衣服走到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非常满意，这镜子做的精致，京城里还没有哪家有这么大的铜镜，她还是第一次完完整整看到自己，一时看的忘了神。
　　“若云妹妹，你这是着魔了不成？”后面等着照镜子的一位贵妇调侃道。
　　诸葛若云立马让开说：“你们试试，一会儿保准和我一模一样。”
　　果然，没多久，这镜子面前就围满了人，她们都是大户出来的，即使这样，做这么一面铜镜也实在费力，于是有人说：“若云，你的弟弟真是厉害。”
　　诸葛若云笑了笑说：“他就是个跑腿的，真正厉害的还是这家店的段老板。”
　　“那段老板是有钱，可在京城没有你弟弟，他一个商人怎么有这么大能耐出这么一面镜子，还能让你我来捧场。”
　　诸葛若云听了但笑不语，她心里也确实高兴，自己嫁人已有四年年，离开的时候诸葛耀宗才接手诸葛家的生意，没想到短短时间诸葛耀宗将生意做这么大，她没告诉这些人的是，这家店诸葛耀宗也是吃红利的，包括京里所有火锅店、炸鸡店还有最近那个大食馆，即使不是独属于诸葛家的产业，但也着实不小，难怪耀宗执意娶阿如家里人会妥协，腰杆子直了说话自然硬气。
　　她从更衣室走至段氏面前说：“你就是段老板？”
　　段氏说“是”，这位女子听说是诸葛耀宗的姐姐，他还是挺恭敬的。
　　“你是个厉害的，下次若再开什么有意思的店，直接递帖子来相府。”诸葛若云说。
　　段氏立马道谢，他明白这话的意思，说起来这位姐姐还是除了诸葛耀宗外他在京城的第一条人脉，还是相府的媳妇，这大腿也是要抱好的。
　　这群贵妇花钱确实厉害，她们挑了不少衣服还有包，有些大小不合适的，段松承诺会改好后亲自送上府里，谁知有些贵妇说会过来取，段松一时没明白，想到那面穿衣镜他立马懂了，这些要过来的可不就是为了那面镜子。
　　西市的成衣店是王启看着，段松便没过去露面，等到晚上两家店关门后，王启将当日的账本送到他手中，段松拿着两家店的账本核对，他发现西市的衣服卖出去的多，但赚的并不比贵妇这家好。
　　贵妇这家布料款式都是最好的，价格自然蹭蹭上涨，这边的顾客虽不多，但都是不差钱的，每人至少要买三件，这还不算那些包，所以这么下来两家店的收益不相上下。
　　梁淳羽将账本接过去看，他的唇角慢慢勾起，这笑容段松太熟悉了。
　　“眼开了哈？”段松提道。
　　梁淳羽瞪了他一眼放下账本说：“京城果然赚钱。”
　　“这租金什么也不便宜。”段松说，他目前还没打算买铺子，如今他攒钱还要憋大招，等赚了更多的钱，段松再将铺子买下来。
　　“今天我们来庆祝一下。”段松提议，他叫着王启还有诸葛明和诸葛晋去了京中一家大酒楼，里面都是特色当地菜，厨子是很有名的大厨，他也找人通知了诸葛耀宗，谁知他有事不过来。
　　五个人便点了一桌子菜开始吃吃喝喝，另一间包厢里，看了眼对面，有人说：“对面是什么人？诸葛家的人怎么跟在那人后面。”
　　“回世子，听说是和诸葛耀宗合作的商人。”
　　李元“哦”了一声有些感兴趣，诸葛耀宗会捞钱他早就听说了，生意做的很大，这个人既然能和他合作，一定也不简单。
　　“你去查查。”李元说。
　　“是！”
　　吃饱喝足搂着梁淳羽回家睡觉的段松一点没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他今日有些醉，他们点的是当地的酒，段松刚开始喝着没多大感觉，还觉得这里的酒比长风镇的寡淡了许多，没想到这酒是那种后劲足的，他这会儿脑子有些不清楚。
　　梁淳羽扶着他进了屋子，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刚才路上段松就搂着自己又亲又咬，他都快丢死人了。
　　“来人备水。”梁淳羽没喝酒，他让人准备洗澡水，然后自己开始给段松脱衣服，段松傻兮兮地笑着，一点也不配合，梁淳羽气地踹了他一脚，段松立马委屈道：“老婆，你怎么踹我？”
　　“谁让你喝这么醉！”梁淳羽说着扒了他的衣服，段松冻了一下，扑过去抱住梁淳羽，梁淳羽无奈，拖着他朝浴桶走过去，好不容易将人塞进桶里，谁知道下一刻段松就将他拉了进来。
　　“你干什么，我衣服都湿了。”梁淳羽锤了他一下说，但都这样了只能一起洗了。
　　梁淳羽脱了衣服，看着段松肌肉饱满的身材转过了身，段松的身材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总不能趁醉做些不好的事，于是转过去，眼不见为净。
　　但是段松此时醉着，看着梁淳羽白皙的背，想也不想就啃了上去，梁淳羽痛呼了一声，简直想打死段松，好不容易把这个澡洗完了，段松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睡觉。
　　梁淳羽怒了，他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热……”段松说，梁淳羽立马想起来，这人在桌上除了喝酒，还吃了不少羊蝎子，那东西那么补，再用酒一激，不上火才怪。
　　梁淳羽点上灯，就看见被子上竖起了一块，段松脸上两坨红晕，上半身基本没盖被子。
　　“下次再喝醉，我就不管你了。”梁淳羽说着上床将手伸进被子里。
　　段松舒爽了意识清醒了一些，也没那么“热”了，他看着擦完手的梁淳羽爬上床，立马将人抱在怀里说了声“老婆你真好”就睡了过去。
　　梁淳羽红着脸闭上眼睛，将手放在段松的手上后也睡了过去。


第65章 度假山庄
　　成衣店稳定下来后，段松就要开始筹备他的大招了，这次他想做的是度假山庄，诸葛耀宗有些不明白，于是段松开始给他解释。
　　诸葛耀宗理解后提议道：“京城郊外有个温泉山庄要转手，我们不如直接买那里，然后再改造。”
　　段松一听温泉立马来了兴趣，问了下大小和地点等，段松说：“这个庄子太小了，听说那片只有这一处庄子，我们不如将那一片都买下来。”
　　诸葛耀宗惊异地看着他道：“段兄胃口可真大。”
　　其实不是他胃口大，这次他要搞的度假山庄里面肯定包括很多项目，地方大一点就有空间发挥。
　　段松既然要做，诸葛耀宗也是相信他的，两人找人买下地，便开始建墙将地圈起来。
　　然后就是设计，度假山庄嘛，那么吃喝玩乐肯定都要齐全，吃的话段松打算除了段氏的东西，还会募集万国甚至万国以外的各方厨师，用来保证足够多的花样，然后建成对称的美食城，一边是单独的各种美食品尝，另一边则是自助餐，自助餐肯定会贵很多，而且会有时间限制。
　　在喝的方面，各地有不同的茶文化和酒文化，所以段松要搞一个酒庄和茶庄，汇集了整个万国的茶和酒，除了这两样，段松还会将各种果汁，以及奶茶加进去，奶茶虽说成本高，但是度假山庄里一定会有很多富人来度假，所以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
　　“那玩的方面段兄莫非是那些酒场上的消遣？”除了这些诸葛耀宗想不到什么？
　　段松笑了笑说：“哪里那么简单。”
　　玩就是娱乐，首先肯定是这边常见戏剧表演和说书，他这山庄里虽然不提供特殊服务，但只要是有才艺的人都可以来表演，比如歌姬舞姬乐姬，还有口技等等，到时候弄一个大剧场，每天不同时间安排不同类目，到时候可以收门票钱。
　　还有住的地方，段松的想法是搞主题庭院，比如梅兰竹菊的主题，可以放不同的花卉，然后装修什么的都用同一色调，附庸风雅的人一定会喜欢，其实现代有很多可以发挥的主题，但放在这边未必能被人理解，所以段松干脆用植物做主题。
　　住的庭院或房间根据价位会有所不同，还有温泉也会包括在其中。
　　游乐方面段松还会加上室内游乐，比如桌球，纸牌，飞行棋等，这些都是需要提前定制的。
　　室外的游乐段松准备建造一个打马球和踢蹴鞠的场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园艺展览区，这里会汇集各种花卉，加上书画展，书画展将是免费的，段松并不打算找什么名家，这里的书画都会放着那些书生或未成名但还不错的展出，当然会有所筛选，展览时间也会限制，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如果有意向，游客可以购买，购买后的利润会有所分成。
　　诸葛耀宗看着段松侃侃而谈，心里真是佩服，他不明白段松哪里这么多的点子。
　　“段兄，要不你还是写下来，然后我们一一安排。”诸葛耀宗说。
　　段松一想也是，他这么多想法，现在说出来也就是画个饼，不如写下来。
　　“这个全部完成估计得花些时间，所以我们先搞一部分，让游客进来，接着在开放其他的同时继续建造那些未完成的。”段松说。
　　诸葛耀宗很赞同，但是他提出一个见解：“段兄，如果只是你我二人，或许很慢，但我们不如多找一些人合作，比如这茶和酒，完全可以找那些卖酒和茶的大户，他们常年浸淫这方面，定是比我们懂的多，合作起来不论采购还是什么都会更方便。”
　　“也是！”段松同意。
　　到了晚上他就开始写这项大计划，连着几天都很晚才睡，梁淳羽都有些受不了了。
　　“相公，现在你必须睡觉。”梁淳羽去书房拖段松。
　　段松立马说：“你等等，我马上完事。”
　　“谁信你，都不知道第几次说了。”梁淳羽还是继续拖，但是段松力气比他大，自然是拖不动的。
　　段松立马将他拉过来胡乱亲了几口说：“乖，淳羽，你先去睡。”
　　梁淳羽泄气，只能先回房间，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段松还在呼呼大睡，梁淳羽气的提了他一脚。
　　等段松终于将计划做完，突然发现他家淳羽不理他了。
　　“淳羽，宝贝，老婆，宝贝老婆，你看看你相公呀！”段松在梁淳羽旁边转悠着，梁淳羽低头写字，连个眼神都欠给。
　　段松立马知道因为前几天自己太专注，冷落了他家这位，于是他立马认错：“淳羽，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你让我什么时候睡觉，我就什么时候睡觉，绝对不反抗。”
　　梁淳羽冷哼一声说：“段老板是大忙人，我哪儿敢说你？”
　　段松无奈，抱住梁淳羽摇来摇去，他说：“相公真的知道错了。”
　　梁淳羽放下笔说：“谁信你的鬼话。”
　　说完起身将段松推出书房，然后“啪”一声将门关上，段松简直委屈极了，他只能想着到了晚上再和梁淳羽说，谁知晚上梁淳羽连房门都不让他进。
　　“淳羽，开门，你关上门我怎么睡觉？”段松在外面叫着，周围的仆人全部都在忍笑，张忠上前提议道：“老爷，客房多，要不你……”
　　“不行，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段松说完，其他人都散了。
　　于是段松开始喊道：“淳羽，你不开门我就在门前睡一晚上，这么冷的天，还有大风，明天你可能就看见你相公我不但生了病还有可能歪了嘴，你忍心吗？”
　　“那你就忍心一天天晾着我？”梁淳羽在屋子里面喊道。
　　“我错了，真错了，要不我给你跪搓衣板？”段松说道。
　　梁淳羽奇怪，你犯错为什么跪搓衣板，他不说话，然后起身把灯熄了，果断上床睡觉。
　　段松一看糟糕，不过今天进不了门，他和梁淳羽这矛盾一定会闹上好几天，他不是那种把问题拖几天的人，于是他脑子一动，就时不时咳嗽起来。
　　这梁淳羽哪睡得着，段松不走，他不能真让他在外面睡一晚上吧！但转念一想，这个混蛋一定是想让自己心疼，接着再开门让他进来，他不能上当。
　　虽然这样想着，但段松又咳嗽了几声，梁淳羽立马睡不住了，他下床将门打开，段松立马笑了起来，梁淳羽看到他的笑容立马关门，但段松已经抓住机会挤了进来。
　　“你就是个骗子。”梁淳羽骂道，段松立马抱住他。
　　“没骗你，外面是真冷，你摸摸。”段松将梁淳羽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梁淳羽感觉真冰，于是心里火消了一些，段松立马趁机认错，这下梁淳羽的火又灭了一些。
　　段松立马脱衣上床，开始进行甜言蜜语攻略，梁淳羽听完总结了一句：“你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段松心想：对自己爱人要那么薄的脸皮干嘛？
　　于是这事就被这么简单的化解了，睡前两人还进行了一场爱的大和谐，久旱逢甘霖的梁淳羽总算累的睡了过去，段松亲亲他的额头，心想下次一定不能因为工作忽略了梁淳羽，食业很重要，家人更重要。


第66章 婚礼
　　度假山庄这个项目很大，一切都得慢慢来，在这期间，诸葛耀宗和阿如的成婚的日子一天天到来。
　　“我决不同意大办，耀宗，你就不能悄悄和阿如拜堂吗？”诸葛耀宗的母亲王黎说。
　　他的父亲诸葛示面色严肃，看起来也不甚同意。
　　诸葛耀宗道：“既是我的正房夫人，何必遮遮掩掩，迟早这京里都是要知道的。”
　　王黎道：“你，你不明白吗？阿如到底是个下人，这大办岂不是要让人笑死我们家。”
　　诸葛耀宗眼神一变，说到底他的父母还是介意阿如的身份。
　　“如果不能明媒正娶，耀宗宁可分家。”诸葛耀宗眼神坚定道。
　　“胡闹！”一直不说话的诸葛示骂道。
　　他的母亲又开始抹起了眼泪，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这个时候阿如突然闯了进来，王黎连看他都不愿意看，诸葛示也是一脸厌烦，阿如跪了下来。
　　“老爷，夫人，阿如不会祈求一个盛大的婚礼，能和公子在一起，阿如已经满足了。”阿如说。
　　诸葛耀宗眉头一皱，正要反对，阿如握住了他的手，诸葛耀宗什么都没说，他娘直接站起来离开了屋子，他爹倒是开口了。
　　“你们下去吧！”
　　诸葛耀宗拉着阿如离开，阿如一路上都低着头，想做错了事一样，诸葛耀宗沉着脸，一进屋子就放开了阿如的手。
　　“耀宗……”阿如叫道。
　　诸葛耀宗看着他道：“这场婚礼如何也许你不介意，因为你根本不懂我的用心。”
　　若阿如不是明媒正娶，那只要一天不分家，那阿如就没办法在同辈人中抬起头，他争取的不仅仅是一个面子。
　　阿如抓住诸葛耀宗的手说“阿如懂少爷的苦心，只是阿如本就身份卑微，即使明媒正娶，他们又怎会做到表里如一，阿如根本不介意别人如何，只希望耀宗不要在和老爷夫人过不去，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诸葛耀宗抱住阿如，他的阿如永远都是这样温柔。
　　这样定好之后，诸葛耀宗给段松等朋友下了请帖，段松拿到请帖一看，立马和梁淳羽商量送什么礼物。
　　“我听说诸葛家不打算大办，到时候肯定会少许多礼节，看来他们还是不能接受阿如。”梁淳羽道。
　　段松一听，就想这好友的婚礼这么不如意，他得想想办法。
　　梁淳羽见段松发呆，于是给他塞了一块糕点，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如此专注的发呆，梁淳羽每次遇见这种状况就会给他喂吃的，就跟喂鱼一样，喂多少吃多少，特别好玩。
　　这次段松回神很快，他立马抱住梁淳羽亲了一口说：“我有办法让这场婚礼热闹起来。”
　　“什么意思？你又要做什么？”梁淳羽问道。
　　段松便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要像上次在长风镇澄清梁淳羽的诺言那样，让说书人遍个诸葛耀宗和阿如的绝美爱情故事，然后在婚礼前传播出去，还有他要让画师画几幅两人穿婚服的画像裱好挂在所有他和诸葛耀宗合作的店铺中，并在上面提上祝福语和结婚日期，这样不少人都会知道诸葛耀宗要成亲，算是一种宣传，到时候，当日的宾客绝对只多不少，有意向去的肯定会提前和诸葛家联系。
　　“这也太招摇了吧。”梁淳羽听完给段松评价道。
　　段松将他拉到腿上说：“一生只有一次的日子当然得热闹一些，诸葛家不让热闹，那咱们就帮他一把。”
　　梁淳羽抓住他两只耳朵揉捏，他说：“我看你以后不做商人，做个红娘也好。”
　　段松抓住他使乱的手说：“我又没有撮合谁，顶多当个婚礼策划。”
　　“呵，给你你就爬呀？”梁淳羽说。
　　段松将他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亲了一口说：“那可不？我媳妇给我的杆，累死也爬。”
　　梁淳羽笑了起来，然后两人吻到了一起，分开时段松咬了咬他的耳朵说：“来吗？”
　　梁淳羽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笑着说：“不要脸，白日宣淫。”
　　段松抓住他的腰带说：“这脸咱俩早不要了。”
　　梁淳羽踢了他一脚，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服，默契的二人在白天干起了晚上才能做的事，从桌子到椅子再到床上，处处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过了几日，诸葛耀宗就登门拜访，他一见到段松就抱起拳说：“多谢段兄。”
　　段松将他拉进屋说：“谢我做什么，都是朋友。”
　　诸葛耀宗没想到段松会这么做，这几天下来，有人来询问他是否成亲的事，并说明当然会来和喜酒，这些人不乏那些达官显贵，都是之前爹娘不许他下帖子的人家，现在人家问了起来，没道理再挡回去，这到时候人来的多，大办不大办都没什么区别。
　　“段兄果然是我的福星。”诸葛耀宗说。
　　段松笑了笑道：“这该形容诸葛兄，没有你，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根本没办法在京城立足。”
　　两人感慨了一番，接着开始商量起度假山庄的事，感谢这种举动，不需要多粘腻，说的出来，记在心里便刚刚好，等诸葛耀宗离开后，段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诸葛耀宗婚礼的大利他还没备好。
　　“你放心吧，我早就想好要送什么了。”梁淳羽说道。
　　“送什么？”段松好奇。
　　梁淳羽神秘一笑说：“明面上当然是送一些玉石珍宝，我挑了一对玉如意，至于暗地里，我打算将严大夫那个方子松给他们夫夫二人。”
　　段松点点头，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两个男人，送这方面的方子确实更实际一些，不过说起这个段松想起来一件事。
　　“淳羽，昨天的药玉你用着没？”他自己是没有放，就不知道梁淳羽自觉不自觉了。
　　一说到这个，梁淳羽的眼神飘了一下道：“用了，对身体好我当然用。”
　　段松没有点破他的谎话他捉住梁淳羽的手道：“你自己太不方便，下次记得叫我帮你。”
　　梁淳羽一听，心虚之下又有些害羞，虽说他和段松该做的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可每每段松帮自己放药浴，就让他尴尬又害羞。


第67章 我妻
　　当诸葛耀宗和阿如成婚的这天，诸葛家的大门都快被踏破了，诚然这里面有段松宣传的效果，但根本上还是诸葛耀宗的人缘比较好，他的姐姐诸葛若云非常惊讶，更别说诸葛耀宗的父母二人，其他族亲脸上五彩斑斓，总之就是非常热闹。
　　因为阿如本来就是诸葛家的人，所以就少了接亲这个环节，段松带着梁淳羽上门道贺，诸葛耀宗满面红光地来接待他们。
　　“恭喜恭喜，诸葛兄。”段松道贺，梁淳羽附和着。
　　“此番多谢段兄。”诸葛耀宗真诚道。
　　段松摇摇头说：“你都谢过了，就别这么见外了。”
　　诸葛耀宗于是将人带到酒席上坐下，然后继续招待其他宾客，等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开始拜堂了。
　　男子和男子成婚没有太多繁文缛节，阿如也是不用盖盖头的，他被诸葛耀宗拉着手走出来，上座坐着诸葛耀宗的父母，然后有人喊道：“一拜天地！”
　　诸葛耀宗和阿如拜天地，两人的婚服都是同一款的，梁淳羽发现阿如虽说出身不好，但是唇红齿白，如今一身红更衬托的肤白如雪，看来诸葛耀宗待他真的很好。
　　“二拜高堂！”
　　诸葛耀宗的母亲王黎笑地欢喜，但她是不是心里也这样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他的父亲诸葛示还是一脸严肃。
　　“夫妻对拜！”
　　诸葛耀宗和阿如对视一眼，阿如的眼睛有些发红，诸葛耀宗安慰似的笑笑，两人对拜，在万国，男子成婚，必有一方行妻之责，所以还是夫妻对拜。
　　“说起来，咱们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段松边观礼便说道，如果按古代拜了堂才能算夫妻来说，他和梁淳羽还真不是夫妻，不过结婚证两人确实是有的。
　　梁淳羽一点不介意道：“反正都跟了你，有没有都无所谓，两人在一起最重要。”
　　段松听完一笑，在桌下拉住梁淳羽的手，梁淳羽笑了笑，好像被这里的喜悦感染了一样，三年前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玩了，却没想到柳暗花明，会遇上段松，段松对他的好，他都知道，所以他也对段松好。
　　到了送入洞房，段松将梁淳羽拉起来去闹洞房，诸葛耀宗和阿如喝了交杯酒，洞房里就开始热闹起来，等诸葛耀宗散了钱，赶着大火去喝酒，他们才离开洞房。
　　诸葛耀宗回头走到床边抓住阿如的手说：“等我回来，如果饿了就吃点糕点。”
　　阿如乖巧地点头，等诸葛耀宗将门带上，他还是久久不能回神，和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公子成婚，这简直跟做梦一样，就在刚才拜堂的时候，他都怕自己腿软摔倒，屋子里除了他，还有一个男仆，这是诸葛耀宗之后买的，诸葛家府上的仆人大多和阿如是同期的，诸葛耀宗怕阿如为难，就专门去给他挑了一些。
　　“夫人，您要吃东西吗？”男仆的声音让阿如回神，阿如摇摇头，这会儿他不饿。
　　酒席上，诸葛耀宗开始敬酒，到了段松这一桌，段松很给面子地喝了三个，等他坐下，梁淳羽凑过去道：“今晚你要是喝醉了，就睡大街吧！”
　　段松一顿，想起上次庆祝成衣店开业自己喝醉后的事，立马放下了酒杯，他总觉得男人会理解男人，但是没想到，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喜欢另一半醉醺醺的回家。
　　“吃菜，我吃菜。”段松给自己夹了菜后又给梁淳羽夹菜。
　　桌上有些人听说过他的名声，于是和段松攀谈起来，至于梁淳羽，则和自己同期的举子说起话，这里来的人家家里非富即贵，家里的孩子基本都参加科举，梁淳羽以前不爱说话，现在在段松的影响下那口才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谈生意的那套态度和说辞用来和人打交道，实在是方便。
　　诸葛耀宗的酒量大，况且他还注意着少喝，所以等他送完客人回房的时候，只是有些晕乎，倒没有醉。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阿如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诸葛耀宗让男仆出去，关上门后，阿如去打湿了帕子给他擦脸。
　　诸葛耀宗抓住他的手说：“现在不是擦脸的时候。”
　　说完弯腰将阿如抱了起来，阿如抓着他的肩膀，明明自己的身子早就是少爷的了，可是为什么今天他会这么害羞，这么不好意思。
　　两人坐在床上，阿如的腰带已经被扯开了，衣服松散地穿在身上，而他自己正在给诸葛耀宗脱衣服，当他看见诸葛耀宗的胸膛时，阿如的脸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诸葛耀宗看到这样的阿如，如何能忍得下去，于是他直接推倒了阿如，扯开他的衣服开始亲吻。
　　阿如的***，直到忍不住叫了起来，诸葛耀宗今晚可是比平时更加着急，更加凶猛，绕是阿如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外面守着的两个男仆听着声音纷纷红了脸，他们还没娶媳妇，哪里听过这种声音，也不知两人待了多久，等他们不知打了第几个盹，门突然打开了，只穿着里衣的诸葛耀宗披散着头发对他们说：“去打水，我和夫人要洗澡。”
　　“是！”两人应和道，
　　诸葛耀宗关上门转身，红色的帷幔没有遮掩好，从缝隙里能看到一对布满指痕的双丘，上面还有一些不明液体，诸葛耀宗感觉刚平静下来的欲望又有了动静。
　　他撩开帷幔，阿如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的脸朝里看着，头发遮挡了他的视线，背部起伏着，诸葛耀宗从上面能看到他正张着嘴呼吸。
　　阿如是真的累到了，诸葛耀宗拉过红被给他盖上。
　　“热……”阿如声音沙哑道。
　　“会着凉的。”诸葛耀宗坐在床边，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阿如翻了个身，因为牵扯到某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诸葛耀宗的眼神带着哀怨。
　　“新婚夜，阿如总不能叫你夫君忍耐吧。”诸葛耀宗为自己辩解，阿如没话说，他自己也确实享受到了，于是他拉住诸葛耀宗的手问。
　　“我想睡了。”
　　诸葛耀宗低头亲亲他的唇说：“等沐浴后再睡，不然你会生病的。”
　　“好……”阿如回答，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到后面他隐约记得诸葛耀宗抱着自己洗了澡，还拿出了一个罐子，接着自己不舒服的地方一阵清凉，然后他就困的彻底没了意识。
　　诸葛耀宗给他上完药也睡到了床上，他将阿如揽过来亲了亲额头，此时他的心里满满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阿如，我爱你。”


第68章 蛋糕
　　入冬之后，度假山庄的建造就不得不停一停，段松便着手准备美食节和时装秀的事，之前在长风镇做什么都相对自由，但在京城，就多了许多手续，尤其是找一块合适的地方实在太难了。
　　梁淳羽现在要看书，没时间在段松的生意上帮忙，年后春闱就开始了，他必须着手准备了。
　　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京城梁家此时来了两位段松和梁淳羽的熟人，这两人正是梁寿和梁娥，梁寿明年参加春闱，来京城梁家不算奇怪，但梁娥年前跑过来实在是奇怪，说是为了陪自己哥哥，顺便拜见京城梁家的几位老人，但实际上，她是为了段松而来。
　　这刚来不过几日，梁娥就听说了段松在京城搞了成衣店，还和京里的贵妇们搭上线了，这实在是动作够快，也够有作为的，尤其当梁娥乘着马车在大街商赶路的时候，发现垂涎火锅店开了那么多家，她心里对段松的喜欢有多了一分。
　　这样好的儿郎，合该找个会持家，会传宗接代的女子为妻，男人和男人到底是不行的，梁娥幻想着自己以后嫁给了段松的情景，垂眸含笑着，一眼看过去就像个思春的姑娘，京城梁府的下人看到了，觉得这舒暖来的小姐怪怪的。
　　到了腊月，开始下雪后，段松不得不将美食城和时装秀的事也搁置下来，这让他有些不爽，之前他找块地，那老板说的好好的，没几天就因为各种原因黄了，之后要办一些材料，就是办不下来，想找诸葛耀宗，谁知道因为其他生意，诸葛耀宗这段日子带着阿如离开了京城，腊月底才能回来。
　　段松觉得京城有人在搞自己，其他店他们不能动，就用这种小伎俩，硬生生拖的自己没办法做事，段松很生气，他将诸葛明和诸葛晋叫了过来。
　　“你们说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段松问道。
　　诸葛明道：“商家，官场上的人都有可能。”
　　段松气结，这和没说一样，他又看着诸葛晋，诸葛晋道：“这件事需要调查，但小人觉得应该是有权之人，能影响到文牒审批，又能影响到商家的在京城里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商人。”
　　段松点点头说：“你们去查，动作别太大。”
　　“是！”两人说道。
　　段松吩咐完后，管家来说有人上门拜访梁淳羽，段松奇怪，心想应该是梁淳羽在京城里的朋友吧，不过他们刚上京的时候，没见人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段松便过去看看。
　　梁淳羽出去后，看到来人有些高兴道：“原来是张兄。”
　　这人叫张道远，是梁淳羽之前来京城认识的朋友，张道远走上前，他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一名才子，为人儒雅有礼，很是亲善。
　　“梁兄来京城为何不告诉我，要不是梁寿那厮，我竟不知你来了这么久。”张道远看起来有些伤心。
　　梁淳羽尴尬，他既然与过去斩断，自然不会去联系别人，这次上京见人，他都是以段松的夫人自居，所以导致很多人都知道段松有位男夫人，却不知这男夫人是京城梁家在舒暖的亲戚。
　　自然，因为梁淳羽被家族除名，京城梁家就算知道也不会上门。
　　两人坐下后，梁淳羽让人上茶，这个时候段松走了过来，张道远看到段松就想起梁淳羽如今的身份，这让他的眼神黯然了一下。
　　“段松，这位是张道远，我的朋友。”梁淳羽说，段松向张道远礼貌的笑了笑。
　　“道远，他是我相公。”梁淳羽又说。
　　“久闻大名。”张道远说道。
　　段松很谦虚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平时梁淳羽叫自己从不叫大名，都是叫相公，今日突然叫大名，他还有些不太适应。
　　梁淳羽和张道远聊起了两人熟悉的话题，比如那些诗书礼乐，段松对此虽说不上一头雾水，但也确实没什么意思，于是直接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张道远见段松离开了，便问道：“梁兄为何会嫁一个男人？”
　　段松早纸袋他要问这个问题，他回道：“自然是喜欢。”
　　张道远听完不语，梁淳羽接着说：“他对我很好，当初救我于水火，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是一抷黄土了。”
　　“你为何……”张道远没有说完，他想问的是梁淳羽为何不找他帮忙，但是转念一想，说这些都太迟了。
　　气氛有些沉闷，梁淳羽几次转移话题，张道远的情绪都不太高，直到张道远离开，梁淳羽都想不通这人到底怎么了，他不久是和男人成亲了吗？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因为后来有些不愉快，梁淳羽决定以后还是不联系了，说是朋友，其实也并没有多深厚的情谊。
　　“你朋友走了？”段松走过来说。
　　梁淳羽点头，他说：“这位以后怕是不会再来了。”
　　段松奇怪道：“你得罪他了？”
　　梁淳羽靠在他肩膀上道：“谁知道呢？”
　　段松听他不在意，心想大概也不是多重要的朋友，所以也就没再提。
　　“今天下午想吃什么？”段松问道。
　　梁淳羽立马抬起头道：“你下厨？”
　　段松点头，接着他就听梁淳羽说：“自从咱们家富起来后，你就越来越懒了。”
　　“我怎么懒了我？”段松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他明明每天都很忙。
　　梁淳羽说：“那你想想你上次做饭是什么时候？”
　　段松想了想，大概一月前了，这下他算是明白梁淳羽什么意思了。
　　“家里请的是大厨，人家烧的菜你还嫌弃。”段松刮了刮他的鼻子。
　　梁淳羽笑着道：“我就喜欢你做的菜。”
　　这话段松爱听，他计划了一下，决定做一个梁淳羽没吃过的，那就是蛋糕，不过现有的食材只能做最简单的蛋糕。
　　有了想法，段松就忙起来了，他也不要别人打下手，自己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做了一个时辰，到了饭点，梁淳羽就看见段松端着个大盆走了过来，上面还盖着盖子。
　　“这是什么？”梁淳羽问道。
　　段松神秘一笑，打开盖子，梁淳羽就看到了一个像秤砣一样的东西，段松见他脸上并不惊喜，只有一脸的奇怪。
　　于是段松拿着刀将蛋糕切开，然后给了梁淳羽一块，梁淳羽将蛋糕拿在手上，没想到非常的松软。
　　“这叫蛋糕，尝一口，保证你会喜欢。”段松说。
　　梁淳羽用一种怀疑的态度咬了一口，接着他点点头说：“有点像馒头。”
　　段松气结：“你家馒头会这么软。”
　　梁淳羽虽然这样说，但他吃了足足三大块，然后就饱了。
　　“你就没做其他的？”梁淳羽觉得只吃蛋糕有些单调。
　　段松摇头，他没时间做其他的，不过让厨子在他去做蛋糕的时候就炖了鸡汤，于是段松将鸡汤端上来，鸡汤配蛋糕，有些奇怪，不过他们两人倒是吃的很开心。
　　梁淳羽喝了一碗鸡汤后拍了拍肚子说：“那个蛋糕也太顶饱了。”
　　段松说：“剩下的放着当早餐。”
　　梁淳羽赞同地点点头，段松觉得蛋糕果然还是做早餐或者饭后甜点比较好，不过每次自己做出新的东西，都会考虑要不要开店去卖，段松这会儿吃着蛋糕，脑子里的商业分子又开始活跃起来。


第69章 谁都不能说我相公不好
　　梁淳羽以为张道远不会再出现的时候，谁知张道远又约他出去吃饭，这就搞的梁淳羽和段松一头雾水，这张道远不是表现的不赞同男妻么，怎么还会叫他吃饭？
　　“你这个朋友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段松突然说道。
　　梁淳羽踢了他一脚说：“怎么可能，你没见他那天听到你是我相公后的表情吗？”
　　段松一想也是，于是让张忠跟着梁淳羽，梁淳羽不常去店里，万一他们去火锅店或者自己名下的店吃东西，有张忠在那些人也不至于叫梁淳羽在自家店里买单。
　　“我的好相公，是他请我吃饭，就算去咱们店，他也得掏钱吧！”梁淳羽抱住段松的脖子说。
　　段松笑道：“你说你好好一个清流书生，怎么现在比我还爱钱？”
　　梁淳羽想了想说：“大概是发现了金钱如粪土这话不可靠吧。”
　　段松也赞同，并不是钱多就意味着满身铜臭、自私自利，有了一定的金钱才会做到对金钱真正的不为所动。
　　“去吧！”段松见时间不早拍了拍梁淳羽的屁股，梁淳羽松开胳膊，带着张忠离开。
　　段松去书房准备看一看最近各方面交上来的账本，刚走到书房门前，段松就看见诸葛明候在书房门前。
　　“老爷。”诸葛明问候道。
　　段松打开书房门让他进去，然后说：“大冷天的怎么等在这儿，有事可以过去找我。”
　　诸葛明偷偷翻了个白眼，他自然是找，可正好看到段松正和梁淳羽腻歪，他当然不会去打扰他们，但这件事又很急，就等在书房这儿。
　　“老爷，我和阿晋查到了在背后捣乱的人。”诸葛明直接说道。
　　段松的神态认真起来，他问道：“是谁？”
　　“安王世子李元。”诸葛明小声道。
　　段松一听这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个李元他在长风就听说过他的事，要不是他，冯肴当初不可能这么狼狈，绝对不是个好人，但自己一介商人，李元可是世子，这事的确棘手，自古民不与官斗，这会儿诸葛耀宗没回来，他想找人帮忙确实不易，何况天气冷了，也不适合在开美食节，没有美食街的搭配，时装秀会单调许多，要不他先试试蛋糕店，但是李元又捣乱怎么办？
　　“老爷若是担心，不如去找若云小姐。”诸葛明见段松久久没说话于是提议道。
　　“诸葛若云？”诸葛明不说，他差点忘了这京中的勋贵自己虽然不认识多少，但这勋贵家里的夫人可有不少都是他的顾客，当初成衣店开业，诸葛若云确实说过有困难去找她。
　　“给你记一功。”段松神色轻松下来对诸葛明道，诸葛若云不但是诸葛家的嫡女，还是中书令的媳妇，这身份的确不一般，李元再怎么造次也不过一个世子。
　　段松想好后就给诸葛若云写信，两人的身份，不好单独见面，送信的同时段松还将成衣店最新款的冬衣让人打包全部送了过去顺便还有火锅店，大食馆的代金卷两张。
　　与此同时，梁淳羽见到了张道远，张道远请他去了京中有名的酒楼，以前梁淳羽和京里的朋友们也经常来。
　　“梁兄，请落座。”张道远说。
　　梁淳羽就听见他报菜名，竟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品，这着实让梁淳羽惊讶了一番，他可不记得自己和张道远是一个口味，莫非这次他是来赔罪的？
　　“敢问张兄这次叫我出来是何原因？”等张道远点完菜，梁淳羽问了出来。
　　张道远起身亲自给他倒了酒说：“朋友偶尔相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这话说的梁淳羽就不好再问了，只是他还是有疑问，既然是朋友聚会，怎么就他们二人，不请一些以前一起喝酒吟诗的朋友，要不是这样，梁淳羽怎么会觉得他是来道歉的。
　　张道远见他不说话，于是说起了两人一起求学的一些往事，梁淳羽想到以前，倒也没有多怀念，只是有话题聊总比坐着沉默好多了。
　　“梁兄可还记得桃林里那只翠鸟？”张道远突然问道。
　　梁淳羽笑着说：“当然记得，那鸟看着小，脾气却大的很，因为刘兄说了它，它就给刘兄弄了一脑袋鸟屎。”
　　张道远也笑了起来，这时候上菜了，张道远给梁淳羽夹了块鱼，梁淳羽瞬间有些尴尬，夹菜这种事想来都是亲密之人所为，张道远这样做可是超出了“朋友”的本分，但是他也不好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吃。
　　等吃完了饭，张道远突然说：“梁兄是打算这辈子跟着段老板过了？”
　　他这话莫名其妙，梁淳羽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说：“自然，张兄为何问这个。”
　　张道远的看着梁淳羽，那眼神颇有几分认真，他道：“我只觉得梁兄这样的才子不该委身一个商户。”
　　梁淳羽的眼神一变，他说：“张兄这是看不起商户？”
　　自古文人总觉得自己比商户高出几等，但如今自己是商户之妻，自己的朋友却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实在让他寒心。
　　“商户到底是商户，行商也非上乘之道，我并非看不起商户，只是觉得梁兄适合更好的人。”张道远辩解道。
　　梁淳羽冷笑一声说：“那张兄觉得谁才是更好的人？”
　　张道远一愣，犹豫着张了张嘴，但是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梁淳羽直接站起身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张道远急了，突然起身说道：“不瞒梁兄，在下已经心慕你许久了。”
　　梁淳羽一顿，他没想到还真让段松给说中了，这个张道远真喜欢自己，难怪他要用商户的身份贬低段松，原来是为了自己。
　　梁淳羽转过身来看着张道远说：“张兄，梁某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相公，那就是段松，若你觉得商户低贱，那以后与我这商户之妻就不要来往了吧！”
　　说完不等张道远辩解，梁淳羽就直接离开了，连披风都忘了拿，因为他没有一点被人告白的喜悦，只有段松被人看扁的愤怒，这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段松对自己有多好，好到他可以不搭理现实中的一切世俗，只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第70章 蛋糕与忽悠
　　段松明显感觉梁淳羽回到家后情绪不太好，想来是那个张道远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来，淳羽笑一个。”段松走过去搂住他道。
　　梁淳羽扯了扯嘴角，一点也不像笑了模样，段松便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以后那个张道远上门，记得把他赶出去。”梁淳羽说，他这次是真生气了，说他可以，凭什么说他的相公。
　　“好好好。”段松回答。
　　然后梁淳羽见段松不再问便说起了今日和张道远吃饭的时候的事，段松一听，就觉得这个人不行，他若是单纯喜欢梁淳羽，何必拉着他捧高踩低，像这种人，一般都是表面看着知书达理像个好人，但真正涉及自己的利益时，就会不择手段。
　　“你这样说是不是太严重了。”梁淳羽不太赞同段松的分析。
　　段松摊摊手说：“我吃过的盐可比你走过的路多，不信你就看着，日久见人心，明年就是会试，看他上了官场如何作为你就知道了。”
　　梁淳羽点头，心想反正自己今天这话是说尽了，脸也是撕破了，张道远以后怎么样他一点不关心，反正也不会再见这个人就是。
　　“走吧去洗洗睡觉。”段松提议，大冬天天黑的早，他们睡的也早。
　　梁淳羽洗完后，段松正在健身房锻炼，梁淳羽这会儿还不想睡，于是擦干了头发睡在被窝里等段松，段松锻炼完在健身房洗了澡后才回了屋子。
　　“怎么还不睡？”段松熄了灯上床道。
　　梁淳羽挤到他身边说：“想要一个亲亲。”
　　段松一听这家伙还撒起娇来，于是抱住梁淳羽在他唇上吻了两下，梁淳羽不满足地蹭他，段松瞬间明白他这哪里是要亲亲，是提醒他交公粮。
　　“老婆，你是越发的不知羞耻了。”段松在床上的时候喜欢叫梁淳羽老婆。
　　梁淳羽一听拧了他一把说：“说的好像你就知道羞耻一样。”
　　段松立马哄着说：“我最不知羞耻了，都是我把老婆带坏了。”
　　说着开始亲吻梁淳羽，梁淳羽搂住他的脖子回吻，如今他们是越来越契合了，老夫老妻虽说没了刚开始那会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儿的激情，但是多了许多温情与潺潺流水般的爱意。
　　第二天一早，段松就收到诸葛若云的来信，说会帮他解决这件事，不过她很好奇这个蛋糕，让段松做一份，她想尝尝。
　　段松哪里敢怠慢，上次给梁淳羽做的太简单，他打算好好花花心思搞出几样来，以前他醉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但现在又没有可可粉之类的，段松就开始想着用其他什么来搭配，比如加一层果酱，装饰品的话用各种花样的糕点或馒头，然后模具的话还得在做一些。
　　梁淳羽见他又忙了起来，笑了笑揉着腰去了书房，相公这么努力，他也要加把劲儿，等明年过了会试当了官，他家相公也就是有背景的商户了。
　　做蛋糕首先得出去采购，于是段松带着张顺和诸葛晋去买东西，让张忠和诸葛明按照自己画的图去找人做模具。
　　在街上，段松看到有买龟苓膏的，他眼神一亮，这龟苓膏是棕黑色的，适合给蛋糕装饰，而且还有滋补功效，于是段松让张顺买了一些回去。
　　还有蛋糕最重要的有奶油，奶油倒是很简单，需要用鸡蛋，奶，油和糖，自从上了京城，段松倒是不担心奶的问题，之前他一直觉得奶就是牛身上出的，后来发现羊奶也是个好东西，一只羊每天的产奶量还挺大，而京城郊区专门有人养产奶的羊和牛，牛奶自然还是贵，羊奶就便宜多了，因为牛贵不好养，羊则是一群一群，养起来不废劲。
　　这还是他给梁淳羽做奶茶的时候知道的，至于鸡蛋更不用担心了，他的炸鸡店每天都要供应鸡肉，养鸡的人家多的是，到时候开了蛋糕店，段松让他们提供肌肉的同时也提供蛋。
　　等买好东西回到家，段松就攥紧了厨房开始实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格外的想念冯肴，冯肴在的话很多事都能事半功倍，只可惜现在李元还活着，他怕是很难出宫了。
　　古代没有烤箱，段松烤的时候火候不好掌握，简单一点的还好，复杂一点的就容易烤焦，于是段松干脆拉上他们家厨子，帮他看着点火，他家厨子虽然不死御厨，手艺也还可以，是一位大娘，当初这大娘家里儿子要娶媳妇，没钱盖房子才出来干活，段松当时招厨子让他们每人都做了菜，只有这位大娘做的最香，段松一问才知道大娘的父亲以前是大酒楼的厨子。
　　“段老爷，你这到底要做什么？”大娘看着已经烤焦的三个成品，段松给大娘简单说了一下，大娘看似懵懵懂懂，谁知接下来做的时候真是让段松刮目相看。
　　当大娘将三个成品摆到自己面前时，段松竖起了大拇指：“牛啊，大娘，蛋糕店的店长非你莫属。”
　　“没有没有。”大娘谦虚地笑了笑。
　　段松立马拉着大娘说起了蛋糕店的事，他想让大娘来做蛋糕店的店主，顺便教分店的人做蛋糕，大娘连连摆手。
　　她本来是为了给儿子凑盖房子的钱才抛头露面的，段松给的银钱不少，马上她就要凑齐了，没有再继续做的想法。
　　段松一听，于是开始使上他的忽悠本领，什么蛋糕店针对京中有钱大户，大娘开店肯定能认识许多人，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儿子的忙，然后什么女性自己赚钱在家里的地位都会提高之类的，总之将现代那一套变着花样说，说完大娘整个人都有些飘。
　　她心想段松说的对，她们家在京城就是普通人家，儿子婚礼解决了，还有孙子，万一生的多了，凭他儿子那份工钱养活起来实在不容易。
　　“那段老爷，我会去和我儿商量一下。”大娘的相公没的早，现在家里儿子做主。
　　“好，没问题。”段松说着顺便透露了一下大娘如果当店长会给她多少薪水，总之比在府里当厨子高出三倍，段松想她家这儿子一定会心动的，况且段松也真是为了大娘好，虽说她儿子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但这大娘其实也才虚岁四十，真是壮年，有钱拿在手里，以后媳妇进了门肯定也会多给三分眼色。
　　搞定这件事，段松回房的时候哼着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万国的妇女之友，梁淳羽闻到他手中蛋糕的香味，立马放下书，走过去吃起来。
　　“今天比上次的好吃多了。”梁淳羽夸奖道，而且这上面的装饰也赏心悦目，好的食物就需要色香味俱全。
　　“慢慢吃。”段松笑着，因为实验的成功，蛋糕店被提上了日程。


第71章 我属于你
　　段松让诸葛明开始去租店，他先开一家店开始试水，如果京城的人士能接受这种食物，段松再开其他的店，毕竟想蛋糕这种甜食在前世也并不是一下普及开来的。
　　当然蛋糕店只买蛋糕是单调了点，段松还烤了饼干实验，饼干就比较简单了，至于蛋糕，除了大蛋糕，主要还是小蛋糕比较多，分为散称还有单买，至于过生日要吃蛋糕这个事还得慢慢宣传。
　　当段松将新品每个都给诸葛若云送了一份后，他们店第一个单子就来了。
　　诸葛若云说自己的相公的爷爷马上要过六十大寿，所以让段松做一个大蛋糕，到时候在寿礼上用。
　　段松一收到这个消息，一派大腿，诸葛若云这简直是及时雨，他正愁怎么把蛋糕推广出去，诸葛若云夫家可是高门大户，这老爷子过寿，到时候去的人肯定多。
　　这寿礼就在和自己开业的日子差不了几天，段松提前开业，然后再有这一拨儿的宣传，绝对吸引人的目光。
　　至于其他宣传，他照例会在火锅店、大食馆和成衣店发放一定数量的，还有宣传栏，这样知道的人多了，销量也会上来。
　　不过段松怕大娘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将府上会做饭的丫头都派了过去，那店里做蛋糕的地方段松专门弄的大一点，工具都是找人定制好的。
　　至于店里的装修，段松这次是下了一定力的，蛋糕这种东西说到底还是姑娘们最喜欢，所以店里从包装到门面绝对精致细腻，比如这包装盒，段松记得前世那些店里就非常好看，所以他想了想给了厂家建议，仿照前世的包装来，还有刀叉，除了大蛋糕是做了小刀，小蛋糕一律用小叉子，因为大蛋糕肯定是在饭桌吃，到时候切开用筷子夹起来就行，而小蛋糕可能会在店里吃，又或者边逛街边吃。
　　因为没有塑料，刀叉全部用木头代替，这一点段松全部承包给了一家木工店，这种小玩意做起来简单，又是长期生意，所以价格给的也合理。
　　当然还有一点是段松出了特别定制，他请了画匠让他将每种蛋糕画出来挂在墙上，如果有人过生日或者家里宴会用蛋糕，可以提前预定，特别定制的蛋糕将装在木盒中，看起来也更高大上。
　　为了防止奶油化掉，段松打算开春在做蛋糕的院子挖一个地窖，现在是冬天倒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还有奶茶，以前是因为长风镇的牛奶实在是贵，现在既然有专门养牛羊的，段松便打算用羊奶和牛奶做，当然价格会有所不同，毕竟牛奶贵一点。
　　这次因为租了一家很大的店，所以段松还在一面墙那里放置了书架，上面都摆上了各种书籍，都是二手淘来的，还有一些梁淳羽不要的书，然后书架前放着桌子，大部分是两人桌，角落里还有段松专门定制靠墙的高桌和高凳，桌子上有隔板，是给那些一个人进来吃蛋糕看书的人，当然也有长桌长椅，但最多不会超过六个人。
　　卖蛋糕的区域和坐下来休息吃东西的区域段松挂了珠帘，有一些遮挡作用，但不至于看不见，而蛋糕店除了做蛋糕和销售的人，段松还增加了两名服务员，可以介绍蛋糕，还有将客人点的蛋糕端到桌上等。
　　段松就装修以及蛋糕店的大小事务准备了将近一个多月，这期间大概是有诸葛若云的保证，他在准备的过程没有遇到大的阻碍，不过段松始终想不明白这个李元为什么针对自己，就因为他帮过冯肴？
　　而此时宫里的冯肴和司空任好巧不巧就碰见了正在宫里“闲逛”的世子李元。
　　冯肴和司空任本来已经做完了午饭，现在准备回房休息，谁知路上就碰上了冯肴最不愿意见的人。
　　“好久不见冯大厨。”李元笑着说。
　　冯肴身子抖了下，看到他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部浮现在眼前一般，司空任冷下脸抓住冯肴的手。
　　冯肴回过神说：“见过安王世子。”
　　李元假笑着说：“你我好久不见，竟然这么生疏了？”
　　冯肴收拾好情绪说：“世子是世子，我只是个厨子，没什么生疏不生疏的。”
　　“我很想你，阿肴。”李元深情道，冯肴想到以前就是他这种神态，迷的自己失去自我，现在李元还是这个样子，但他看着恶心。
　　“世子，我要回去休息了。”冯肴说着绕开李元，司空任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
　　李元看着他们的背影说：“你就是阿肴新的枕边人吧。”
　　司空任停了下来，冯肴和李元的事情他了解一个大概，只知道这个李元负了冯肴还想杀他。
　　“世子特地跑过来就是给我们不痛快？”司空任转过身说。
　　李元还是在笑，他说：“阿肴爱哭的很，尤其是在床上，每次弄他都哭的可怜，让我以为自己是恶人呢。”
　　冯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世子口中说出来的，他心里冰凉冰凉，过去的一切简直让他恶心，司空任的眼中闪过杀意，冯肴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李元如此说只是想激怒他们，只要他们其中一人动手了，他就有理由将冯肴处罚，且太后没有理由抓他。
　　“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能让他流泪。”司空任很有占有欲地揽住冯肴的腰，他不介意冯肴的过往，那时的他太天真被人伤害被人欺骗，他只在意冯肴以后能不能快乐。
　　李元冷下脸说：“本王最讨厌自己的东西染上别人的气味，阿肴你说呢？”
　　冯肴根本不想理他，于是一句话都不说，突然李元笑了一下说：“你们不用这样防备我，我什么都干不出来，不过你叫司空任吧，要不要和我一起玩，阿肴的身子可是柔软的很，两个男人绝对玩不死的。”
　　冯肴能能感觉司空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他看着李元说：“你如今说出这话只是你自己走投无路罢了，我会看着你受到惩罚的那一天，至于我，下半辈子我只属于他，你没有任何资格。”
　　李元这下是彻底冷了脸，他没想到以前怯懦的小厨子竟然还有强硬的一天。
　　冯肴看着李元转身走了，他放开司空任的手说：“如果你嫌我被他碰过，我……”
　　司空任没等他说下半句话直接将他的嘴堵住，冯肴猝不及防，他抓住司空任的肩头，想到这是在外面，拍了拍司空任的肩膀，司空任这才放开他。
　　“你都说属于我了，不能反悔。”司空任认真看着冯肴，冯肴笑了一下，拉着他回房。
　　“好，我知道了。”


第72章 耍流氓
　　蛋糕店就要在今日开店了，名字还是段氏打头，段松为了吸引顾客，让两个伙计准备了试吃的蛋糕，放在小碟里，切成了很小的块，路过的顾客可以品尝。
　　当鞭炮劈里啪啦的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有慕名而来的顾客，今天的场子段松交给诸葛明和张忠来看着，自己开了张就退下了。
　　因为他收到了一份诏令，竟然是从宫里发出来的太后的懿旨，懿旨让他进宫进献蛋糕，这时候段松才知道原来宫里那位太后，是段氏饮食的拥护者，冯肴在宫里专门给她做那些吃，但这个蛋糕是段松新出的，冯肴也不会，所以太后才下了这么一道。
　　刚接到懿旨的段松着实惊了一番，他心想这太后喜欢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吧，比如找人偷偷买之类的就挺低调，但是没想到会直接召见他，看来他对万国的皇族的认识还有有所偏差的。
　　“记得一定要守规矩，反正就是跪好就是。”梁淳羽听说他要进宫，有些担心，段松可从没进过宫，万一有一点做的不好都可能是要杀头的。
　　段松安慰似的抱住他亲了亲，他没见过猪上树，还能没见过猪跑吗？前世被老妈拉着看宫斗剧的时候，虽然折磨，但那些至少也是个参考，何况他还参观过几次故宫，也不至于被这个时代巍峨皇宫给吓到。
　　“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看书，年一过指不定你自己也要进宫的。”段松指的是梁淳羽的会试，会试一过就是殿试，殿式可是在皇宫大殿里举行的，由皇帝监考。
　　“知道了。”段松一提这个梁淳羽就将他给推开，因为现在段松每天都要在他耳边念叨这件事，听的他都烦了。
　　段松捏了捏他的鼻子，带着今早做好的蛋糕进了宫。
　　皇宫果然是深宫大院，就是从那道巨大的拱门走进去，段松感觉自己都快走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到觐见太后的宫殿，那蛋糕做的巨大，段松要不是平时锻炼，这会儿可就不知胳膊酸这一点了。
　　等终于到了，他就听见太监此起彼伏的叫他名字的声音，这简直和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都是人力传声筒。
　　领他进宫的那位太监已经退下了，从殿里出来一个穿着胸前花纹颜色略有不同的太监带他进去。
　　太监们的声音果然又尖又细，段松以前就想不通古代怎么会有这种存在，真的是很反人类。
　　进了大殿，段松按照梁淳羽告诉他的，没有跪拜行礼之前不能看太后，所以段松跪了下来举着蛋糕说：“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是臣进献给您的蛋糕。”
　　“平身……”太后的声音听着很年轻。
　　段松将蛋糕交给太监，太监立马呈上去放在太后面前，段松这才抬头看了眼太后，太后前面垂这珠帘，但还是能看到太后也不过是个三十左右的妇女，段松没想到这么年轻，不过想到那个更加年幼的皇帝也就可以理解了。
　　蛋糕是精致的木盒装着的，这木盒本来是特别定制，给几天后诸葛若云订的那个贺寿蛋糕用的，谁能想到太后突然下了懿旨。
　　“这个怎么吃？”太后突然问道，面前的蛋糕非常精致，上面放着各种罐头里面的果实，颜色饱满，既有观赏性，又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段松告诉她用里面的木刀对称切开蛋糕，将其中一块放在盘子里，然后用筷子或者叉子吃，太后身旁的太监听了开始动手，太后见了有些好奇，拿过木刀自己试了一下，蛋糕的松软切起来的手感十分有趣。
　　切好后，太监去了一小块给旁边的太监，那是给太后试毒的，那太监吃了一口没事后，太后才开始吃，段松站在下面等的焦急，这太后吃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等她想起段松才放下筷子。
　　“段松，这和蛋糕哀家很喜欢，你每日叫人做好，会有人过来取。”太后说。
　　段松一愣立马谢恩，虽然太后这话明显是吃白食，然后太后赏了块玉给他，太监下来时太后看到段松停下手中的蛋糕站了起来。
　　“那小民就退下了。”段松说。
　　太后说：“等等。”
　　说完太后从上面下来，然后围着段松转了转，段松没想到这太后个子还挺矮的，就是不知道他围着自己转是个什么意思。
　　“你这小民长的倒是不错，听说你有一位男妻？”太后问道。
　　段松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太后不会要冲他耍流氓吧！听说太后面首不少。
　　“是。”
　　太后摸了摸他结实的臂膀说：“那你是只喜欢男人？”
　　段松立马点头道：“天生如此。”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就是告诉太后他对女人硬不起来，让她死了这条心，别对他耍流氓。
　　太后笑了笑说：“别紧张，哀家从不霸占有家室的民男，只是好奇你这有名的大老板怎么不是满肚肥肠，反而这身材看着很不错。”
　　段松松了口气，放下心说：“其实都是小民练的，好身材不是生来就有的，只要加以针对性的锻炼，就能拥有。”
　　太后眼神一亮，她总觉得自己那些小宠长的是好看，就是少点阳刚之气，如今段松这么一说，她就有点兴趣。
　　“那你就别出宫了，哀家有一些奴才需要锻炼锻炼，正好你留着教他们。”太后愉快的决定了。
　　段松立马说：“可是小民的妻子正在家中等待小民，要不小民将方法写下来呈给太后。”
　　太后甩甩袖子：“不行，你既然想妻子，那哀家让人接他进宫，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让太监带段松去休息的地方，段松心里简直泪流满面，封建社会真不好呀，他连点人权都没有，这个太后真是太任性了。
　　过了两个时辰，梁淳羽被接进了宫，看到段松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段松将这件事告诉梁淳羽，梁淳羽听的也是心惊肉跳，他抱住段松小声道：“还好太后没看上你。”
　　段松翻了个白眼，总之，他们就这样住进宫里了，现在他只希望诸葛耀宗赶紧回来，生意倒是都有人打理，一时半会不用担心，但是被拘了自由到底是不舒服。


第73章 大力
　　段松和梁淳羽进宫的第二天，就见到了几个月没见的冯肴和司空任，冯肴看着比以往气色好了许多，段松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然是被爱情滋润过的人呐！
　　“老板，你们怎么进宫了？”冯肴问道。
　　段松摇着头说：“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他总不能告诉冯肴太后看上了他的身材，让他进宫将男宠也训练成自己这样吧！
　　梁淳羽说：“冯肴你怎么进了宫连信都不写一封。”
　　他记得宫里的太监宫女尚且可以给家人寄信，怎么冯肴像把他们忘了一样。
　　“我……”冯肴正犹豫着怎么解释，司空任就说：“李元盯的太紧，他怕心还没送到你们手上，就先被人拆开了。”
　　段松理解地点点头，从李元搞他生意的时候，段松就发现这个什么安王世子绝对是个小人，人常道：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现在看来说的真对，这个小人目前是缠上他们了。
　　“老板和夫人要不去我那儿吃点东西。”冯肴是想请段松吃饭，但大概是时间久了，他说起话来有些生分。
　　梁淳羽立马道：“我们下午过去，他还得去见一些人，完成太后给他的任务。”
　　冯肴点头以示理解，四人分开后，段松来到了一个院落，里面有不少屋子，跟着他们的太监让他们等着，然后进去去叫人。
　　段松对梁淳羽说：“你要不先回去，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多久。”
　　梁淳羽摇头说：“回去也是无聊，书都在家里，还不如看看你怎么训练这些人。”
　　梁淳羽说是这样说，但实际上，他是为了监视，这些个面首既然能得到太后的青睐，长相一定不差，万一段松整天被这群男妖精包围着，突然一步踏错，他找谁哭去，再者，万一这群面首见自家相公身材长相太好，动了歪念怎么办？
　　总而言之，不论是哪种，他跟着还是安心一点。
　　男宠们出来站好后，看见段松和梁淳羽，眼神里瞬间就有了敌意，这两人一个长的英俊另一个长的清秀，相貌不熟他们，尤其是那个英俊的，身材伟岸看上去很有力量，这可比他们好上许多。
　　“各位公子，这位段松段老板是太后请来帮你们塑……”太监忘了那个词。
　　“塑形！”段松在一旁提醒道。
　　太监立马说：“对，塑形，你们要听段老板的话，好好练，咱家会看着你们。”
　　公子们没什么表示，段松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先让他们去换衣服，换成短打，这一个个穿的广袖长衫，手里还拿着扇子一会儿跑起来还不摔个狗吃屎。
　　公子们不情不愿地去换衣服，有太后专门派来的太监盯着，他们还不敢太造次。
　　“相公，你不给他们弄个健身房？”梁淳羽见段松准备带着他们在室外运动于是问道。
　　段松说：“健身房已经让人去筹备了，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又做不好，先带着他们做一些基本的运动，而且这群白斩鸡，指不定跑步都跑不了多久，给他们上点有难度的还是太早。”
　　果然如段松所说，他带着这群柔弱公子做完热身后领着他们去跑步，谁知道连一刻钟都没到，就有公子喊着自己不行了。
　　梁淳羽在远处翻了个白眼，这群人连他都不如，早上他和段松有时间跑步的时候，半个时辰完全没问题。
　　“继续，不到半个时辰不准休息。”段松大喊道，他这是慢跑又不是加速跑。
　　“大胆，你这是想累死我们吗？你知道若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太后可是会为我们做主的。”一个高瘦的公子说，其他公子纷纷附和，本来他们每日只要伺候好太后，之后便是吟诗作对，享受生活，这突然来了个什么塑形，真是累死人了。
　　段松不看他们，直接看着太后派来的公公说：“刘公公，太后可是说让他们听我的？”
　　刘公公点头，然后喊道：“别废话，快点跑。”
　　这些男宠可算不上后妃，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娇贵。
　　男宠一看知道他们的反抗是徒劳的，于是只能接着跑，半个时辰后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蔫脑的。
　　“好了，现在在做一遍热身，休息一刻。”段松说完，一个个全坐在了台阶上。
　　梁淳羽给段松准备了水，段松灌了许多，等到一刻钟到了后，段松又开始教他们做其他运动，公子们一个个怨声载道，但是谁也不敢不做。
　　前五天都是一个上午，到了第六天段松还安排了下午的课程，公子们自知反抗无望，一个个都自觉起来，之前他们很多人为了不长赘肉，于是吃的少，现在就不行了，每天运动量那么大，吃不饱简直坚持不下来，所以半个月后，有几个年纪小的公子竟然发现他们长高了一些。
　　到了晚上，梁淳羽给累了一天的段松准备了洗澡水，段松泡在桶里，梁淳羽给他擦洗，两人聊起了那些男宠的事。
　　“健身房已经弄好了，到时候他们晚上吃了饭可以在里面运动。”段松说。
　　梁淳羽笑道：“早中晚？你真要累死他们？”
　　“放心，这点运动哪能累死人，只是前面运动量大一些，后面的更好展开。”段松说。
　　梁淳羽不懂，他说：“让他们早早身强体壮，咱们也能快点出宫。”
　　这宫里待得他有些乏味了，梁淳羽想。
　　洗完澡，梁淳羽见段松肚子上已经有六块腹肌了，他上手摸了摸说：“相公，你力气是不是很大？”
　　这个问题梁淳羽还真不知道，因为平时也没有让段松展示力气的时候，何况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段松从来都是温柔的。
　　段松坏笑了一下说：“想不想让相公展示一下？”
　　梁淳羽犹豫点头，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段松这个厚脸皮的，他竟然将自己抱起来站着弄了一通，梁淳羽羞的简直想钻进地洞，但是不可否认，这次他是真的意识到他家相公力气有多大了。


第74章 回家
　　在宫里待了一个月后，段松按照每个人的情况给他们制定了一份课表，公子们也不像刚见时那种弱柳扶风的模样，看着精神多了，当然这里面最满意的还是太后，她赏了很多奇珍异宝，段松当然是欣然收下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想继续在宫里待着，这里虽然华丽，但是更像是个精致的囚笼，能去的地方也有限，远不如外面来的更自由。
　　所以段松有意识的给来当监工的太监灌输如何当一个“健身教练”，段松准备好一切，带着梁淳羽来向太后请辞。
　　“你说你们要出宫？”太后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问。
　　段松低着头回道：“是！”
　　太后起身说：“可他们还没成型呢！”
　　接着段松说起了自己给他们每人量身定制的课表，已经监管的太监已经学会了自己的技术，太后听了一通说：“那你们便出宫吧，这些日子劳烦段老板了。”
　　“能为太后效劳是小民的福分。”段松说了句非常拍马屁的话。
　　这时太后看到了段松身旁的梁淳羽眼神亮了亮。
　　“这是你夫人？”太后问段松。
　　段松说：“正是。”
　　太后这个欢快的语气让段松有点紧张，她不会又看上他家淳羽了吧。
　　“真是个有福气的。”太后笑着对梁淳羽说。
　　梁淳羽磕了个头，太后依依不舍地让他们离开。
　　出了太后的寝宫，他们并没有立马出宫，这会儿宫门已关，要出宫必须得等明天早上，段松之所以选这个时间，是正好告诉太后之后，他晚上就不用带那些公子，也就有时间和冯肴还有司空任吃顿饭。
　　虽说都在宫里，但这一个多月来，他们见面的次数竟然不过三次，还每次都是匆匆一见便要各自忙各自的。
　　今天段松一早让人给冯肴说了，下午会去他那里吃饭，冯肴知道后，立马开始准备，等段松和梁淳羽到的时候，冯肴立马上菜，司空任帮忙，段松看着冯肴做出的各种大菜，终于知道满汉全席是什么感觉了。
　　最后一道菜是鸽子甲鱼汤，在看看其他菜，真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都有了。
　　“冯肴，你做这么多，我们四个也吃不完。”段松虽然感叹这精美的菜色，但也要考虑实际问题。
　　司空任将冯肴的护裙取了，冯肴真诚道：“要不是老板，我早就其实荒野了，很久以前就像请老板吃顿我做的拿手菜，奈何一直受老板恩惠没有机会。”
　　他这话让段松想起了雾霭村挖土豆的日子，他就是在土豆地里捡到冯肴的，那时候冯肴饿的面黄肌瘦，和现在简直天壤之别，如今真是世事翻转，大不一样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我也不客气了。”段松说完拿起筷子，梁淳羽也没吃过如此大餐，这一桌子菜大概只有宫里尊贵之人才能享受到的，平时再大的酒楼也不一定能凑齐这一桌子。
　　吃饭间，司空任给他们倒上热好的酒，四人喝着酒，吃着美食，说着话，这顿饭注定成为每个人记忆里美好的一笔。
　　冯肴给他们送别，看着段松和梁淳羽的马车离开皇宫，冯肴心里不舍，下次见面也不知什么时候，李元不死，自己这辈子怕是出不了宫门了。
　　“回去吧，外面冷。”司空任拉着他的手说，冯肴点点头。
　　段松和梁淳羽一回到家，就跟鸟回到自己窝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
　　“还是咱家好呀！”段松由衷的感叹。
　　梁淳羽立马点头，接着段松抱起他准备转圈，梁淳羽立马拒绝道：“又不是小孩子。”
　　段松一想不小孩子的表达激动方式有什么，突然他灵机一动。
　　“淳羽，你知道野外的动物是如何确认领地的吗？”段松说。
　　梁淳羽摇头，于是段松回答：“用气味。”
　　“你的意思让我们撒尿？”梁淳羽惊诧地看着段松。
　　段松立马一脸无语，他说：“不是。”
　　然后凑到梁淳羽耳边说了几句，梁淳羽立马红了脸，他锤了一下段松的胸口道：“你那是往领地上留气味吗？那明明是往我……”
　　梁淳羽没好意思说完，段松拉着他的手朝着床的方向走，边走边说：“你也是我的领地。”
　　说完将梁淳羽推倒在床上，梁淳羽甩掉鞋，段松直接扑了上去，就像恶狼一样，梁淳羽寻思他在宫里也没有饿着段松呀，可是还没得到答案，他就没心思和力气再想别的了。
　　当段恶狼在自己的领地一次又一次留下气味后，他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了这块已经泥泞的土地。
　　“段松，今晚你别进门，滚去睡书房。”梁淳羽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段松特别狗腿地给他按腰按腿，他说：“亲亲淳羽，我太激动了嘛，而且你也很舒服，你一舒服我更激动。”
　　“闭嘴！”梁淳羽叫道，现在段松面对他真是放飞自我了，从不掩饰，梁淳羽已经没有了对他的崇拜，只有老夫老妻之间的相爱相杀。
　　“昨天让你少喝点那个趟，你偏要喝。”梁淳羽抱怨道。
　　段松想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甲鱼汤，说实话当时吃的咸了，这汤又补，他就不小心喝多了，昨夜就热的睡不着，今天才会这么兴奋，更上次吃羊肉似的，不，应该是比吃羊肉更猛，因为里面不单有甲鱼，还有鸽子，都说一个顶九鸡，超级补的，如今因为太补多出来的火都泄在了梁淳羽身上，这么一想，段松立马心疼他家淳羽。
　　“淳羽，我错了。”段松讨好地亲亲梁淳羽的脖子。
　　梁淳羽缩了一下，段松床上发狠的时候，最喜欢叼着自己的脖子，他这么一亲，梁淳羽立马又有危机感了。
　　“等，你别按了。”梁淳羽想床里面躲去。
　　段松停下手道：“淳羽，老婆，亲亲，你这样老公很伤心哒。”
　　“滚！”梁淳羽翻了个身盖上被子。
　　段松见他困了，于是将床帘放下来，然后自己也上床进被窝，陪着梁淳羽睡觉，睡过去之前，段松再次感叹：家里真好！


第76章 过年
　　诸葛耀宗总算从外面回来了，段松约他在蛋糕店见面，这也是段松从宫里出来后第一次来蛋糕店，昨天看了账本，蛋糕店的收益客观，既诸葛若云的公公寿宴上亮相贺寿蛋糕后，不少人开始定做蛋糕。
　　而且最让段松惊喜的是，太后因为蛋糕将他召唤到宫里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这使得蛋糕的销量大涨，他不在的日子，刘启和诸葛家那两个又在京城开了两家分店，店面是段松一早选好的，他当时交代的就是销量好就接着开，他们将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来到蛋糕店，段松在休息区看到了诸葛耀宗，他和阿如坐在角落，两人面前放着店里各种蛋糕，段松想，看来诸葛耀宗不但是来见他的，还是来尝鲜的。
　　“段兄！”诸葛耀宗站了起来，他这一声让同样在休息区的梁娥瞬间站了起来，段松这才发现梁娥带着丫鬟正在吃蛋糕，他有些惊讶，这梁娥不是在舒暖城吗？怎么跑到京城来了，这让段松觉得不妙，于是他没等梁娥上前说话就朝她点了下头，接着立马走到诸葛耀宗那一桌，背对梁娥的方向坐了下来。
　　“段兄认识那位姑娘？”诸葛耀宗问道，段松将他和梁淳羽在舒暖城遇到的事说了一遍，阿如在一旁说：“这姑娘也太不知羞了。”
　　段松想谁说不是呢？前世就有那种爱做小三的，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感情，段松从来不评判，但突然被这么一个姑娘缠上，他就觉得小三实在太不道德了。
　　“不说这晦气事了，诸葛兄尝了蛋糕，觉得怎么样？”段松问道。
　　诸葛耀宗说：“味道新鲜好吃，而且这地方也别有风味。”
　　段松定做的椅子都是靠背很高的，这样也不容易被别的桌影响，还有这里的免费书籍，可以供那些寒门书生阅读，此举让段松在文人中的口碑好了许多。
　　段松认真说起他开蛋糕店的过程，说完后诸葛耀宗道：“段兄真是每每让我刮目相看，只是这次进宫又是为何？”
　　他不信太后会因为蛋糕将段松扣在宫里一个多月，于是段松说起了他在宫里的精力，诸葛耀宗尴尬道：“原来是这样。”
　　太后毕竟是诸葛家的人，她豢养男宠的事虽说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但说出来还是挺尴尬的，于是诸葛耀宗揭过了这一章，说起了自己出门做生意时已经联系了不少地方特色美食的厨师，到时候度假山庄开业，他们都会赶到京城。
　　“诸葛兄厉害，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度假山庄的项目段松非常重视，过完年一开春就要继续动工，预计夏天就会开业。
　　三人分别时，段松还提了句李元的事，诸葛耀宗说了句：“他蹦跶不了多久。”
　　段松猜到了太后可能要收拾这对父子，诸葛耀宗和阿如先离开了蛋糕店，段松走的时候被梁娥叫住了，这让段松非常厌烦。
　　“梁姑娘有何事？”段松面色冷淡道。
　　梁娥说：“许久不见，我甚是想念段大哥。”
　　“哦，我不像你！”段松直说。
　　梁娥一脸尴尬，他旁边的小丫鬟道：“你这男人怎么能对一个姑娘说这样的话。”
　　段松冷笑了一声说：“我还想问他这个姑娘屡次纠缠在下到底想干什么？”
　　梁娥一脸菜色，他没想到段松不像以前，如今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于是她开始拿起手帕抹眼泪，周围有人上前道：“段老板，你财大气粗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段松冷笑一声道：“可被欺负的人是我，段某只爱自家夫人，这位姑娘不曾婚嫁，也不知缠着我这有夫之夫是何意思？”
　　这话一出，别人看梁娥的脸色就有些变了，原来这姑娘是看上段松了，可人家段松都说明白看不上她，怎么还这样？
　　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梁娥哭着跑出了店，段松冷眼看着，不是他没有风度，只是这个梁娥再三再四的打自己主意，要是不狠一点，一定又会被她缠上。
　　回到了家，段松抱着梁淳羽亲了一同然后将今天的事情说给他听。
　　“相公做的好，这种女人就不需要对她客气。”梁淳羽说。
　　段松蹭了蹭他的脸说：“相公做的好，夫人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梁淳羽瞪了他一眼道：“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
　　这个词是他和段松学的，段松继续蹭他，然后说：“主子，你的小猫咪想要去更暖和的地方。”
　　梁淳羽像摸猫一样摸了摸段松的下巴说：“猫哪有你这样厚脸皮？”
　　“那主子答不答应？”段松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梁淳羽眼神傲慢道：“既然叫我主子，那你学猫叫一声。”
　　他料定段松还没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谁知道他猜错了，段松真的“喵”了一声，在梁淳羽被段猫猫撤去最后一块遮羞布时，梁淳羽喊道：“你还说我以前是什么戏精，我看你才是。”
　　“喵，亲爱的，省点力气，我要开动了。”说完段松噙着笑开始了猫吃主人的大餐。
　　在接连下了几场雪后，迎来了新年，爆竹声响彻街头巷尾，而也是在这声爆竹声里，太后以一种始料未及的速度判了李元父子谋逆的罪名，并将两人直接抓了起来，李元的父亲安王在封地就被赐了鸩酒，安王则是被押后问斩，朝堂上又掀起了一轮新的战争，削藩的呼声越来越高。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平头老百姓，段松和梁淳羽带着人上街办年货，一路上走在买买买，比如梁淳羽喜欢的字画雕刻，段松喜欢的新奇玩意，真是敞开了花钱，路人见到他们身后的家仆大包小包好不羡慕。
　　“有钱真好！”梁淳羽作为一个文人发出一声颇有铜臭味的感叹。
　　段松说：“挣钱就是为了花，何况幸苦一年不就是在这几天开心开心。”
　　梁淳羽点头，看到京中有名的高点铺子，让人买回去。
　　“相公，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吗？”梁淳羽问道。
　　段松说：“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在长风镇的宅子才买了不久，给我们上门拜年的人也没几个。”
　　“还有严大夫，我们去拜年，走的时候人家还送东西。”虽然送的东西让梁淳羽难以启齿。
　　“你想回长风镇吗？”段松以为他想那个地方了。
　　梁淳羽摇头道：“跟你在一起那里都好，我也只是说说，人都喜欢怀念过去。”
　　段松拉住他的手道：“走吧，再买咱家仆人的手就要提断了。”
　　梁淳羽点点头笑了笑和他上了马车，新的一年，满载而归！


第77章 我是傻瓜
　　开春后，段府就迎来一位熟人，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冯肴和司空任。
　　“你们俩总算出宫了。”段松笑着迎上去，李元父子是大案，冯肴牵涉其中，是重要的人证，虽说那两人落马了，但不能保证他的余党会不会对冯肴不利，所以到了今日，他们才得意出宫。
　　“冯肴，你怎么圆润了不少？”梁淳羽调笑道。
　　冯肴有些害羞，自己虽然是厨子，但是平时很控制饮食，但是自从司空任和他在一起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越吃越多，有天晚上司空任抱自己还说他肉多了有些重。
　　“段夫人你也不赖，我家冯大厨在宫里山珍海味吃多了，没道理不胖。”司空任回道，他还是以前的模样，牙尖嘴利，一点不退步。
　　冯肴拉了他一把，但梁淳羽一点不介意。
　　“咱们别站在大门这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让你们进去。”段松对冯肴和司空任说着，将两人请进屋子。
　　他们四人聊了许久，又一起吃了饭，等天色不早冯肴和司空任才准备离开。
　　“你们要不在这儿住一晚？”段松提议道。
　　司空任看着冯肴，冯肴点点头，段松笑着说：“你就你别见外了，想当年我们不都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
　　冯肴温和地点头，晚上段松让人准备了火锅，现在火锅在万国可真不是什么稀罕物了，段松是彻底将火锅推广了开，而且很受欢迎，就像前世一样，而且亲朋好友围在一起吃火锅的感觉很温馨，有说有笑。
　　吃完火锅，梁淳羽拉着他们又怀念起了雾霭村和长风镇，最后段松和他们还玩起了飞行棋。
　　等夜深了，冯肴和司空任回房了，梁淳羽坐在床上盘着腿一脸严肃地看着段松。
　　“怎么了？眼神那么厉害。”段松换好睡衣问道。
　　梁淳羽说：“我突然想起咱们第一次玩飞行棋时你让我干的蠢事。”
　　段松一听不妙，这是时隔久远又来算账的意思。
　　“就是游戏，我都忘了。”段松往床上走过去，梁淳羽一脚抵住段松的胸膛说。
　　“我可不信你忘了。”
　　“那亲爱的，你想怎么样？”段松抓住他的脚放在床上。
　　梁淳羽想了一下说：“我要你大喊‘我是傻瓜’。”
　　段松笑了一下，梁淳羽这话可算是连自己也骂了进去，梁淳羽回过神说道：“你快喊。”
　　“别急别急，喊我是一定要喊的。”段松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梁淳羽正等着，谁知段松却低下头亲他，梁淳羽立马知道段松想用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推拒，但是段松接吻太厉害了，梁淳羽一下子就投入了进去，等着梁淳羽被迷惑着开始正题，段松突然不动了。
　　“嗯？”梁淳羽疑惑。
　　谁知段松微微一笑，喊了声：“我是傻瓜！”
　　接下来，段松的每次进攻都会喊这句话，梁淳羽事后内心泪流满面，段松才不是傻瓜，他才是，真是下次他再也不上段松的当了。


第78章 中了
　　春闱是文人的战场，从万国各地来的才子都将在这场考试中走上朝堂，段松觉得这跟现代的高考一样，梁淳羽的心态还不错，他自己倒是担心的不得了。
　　段松嘱咐了梁淳羽很多，梁淳羽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现在段松是越来越啰嗦了，尤其是今天，段松将包袱给他，然后看着梁淳羽走进去，梁淳羽进入考场后恰巧看到了梁寿，梁寿瞪了他一眼进了自己的考场，梁淳羽不以为意，因为段松的不客气，梁娥被京城梁家直接送回了舒暖，这简直是打舒暖梁家的脸，梁寿此时只怕是更恨他们了。
　　段松回到家也没心情做事，但是他不做事，事就得找上门来，度假山庄的两个匠人为一座桥争执了起来，他们都说段松想要的是他们设计的模样，段松一听，立马坐上马车去度假山庄。
　　到了后才知道是之前传抄计划的人将一处地方写错了，两位匠人造的就不是一个地方的桥，段松让誊抄的人道了歉，又请匠人吃了顿饭。
　　吃了饭，段松想来都来了，就看看山庄的进度，因为年前在宫里待的那一月，不少人觉得段松得了太后的赏识，于是有意向加入度假山庄建设的就多了起来，完全不像之前，还得靠诸葛耀宗和段松一个一个找投资的人。
　　现在山庄大部分建筑都有了框架，，温泉庄子重新装修后已经开放了，主题小院也开放了一些，评价还都算可以。
　　段松专门找人打了一些铜牌，上面雕着度假山庄的概念图还有名字，这并不是门票，而是体验卡，这些卡是限量的，打造好后模子就毁掉了，一共只有五张，这五张段松并不打算送人，而是在度假山庄建造好后进行抽奖，抽到体验卡的人可以进入山庄进行两天一夜的体验，全程免费，但离开的时候不能带走任何东西。
　　而体验名额将从京城里他的店中抽取，体验所有花费将由他来支付，这样不仅能刺激那些店面的销售，也是一种另类打广告的法子，同时段松还规定了一条，那就是体验卡不得转让，当时抽到直接登记，这也避免了那些用钱买体验卡的方式。
　　还有一点，段松规定了不论是那个老板，即使是自己去度假山庄也是要交钱的，这一点还是诸葛耀宗提议他的，因为京中许多大佬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会儿带个大人物来享受，到时候这山庄就不用盈利了，所以这一点在签契约的时候都有所规定。
　　段松思考着走到一处，山庄的小路都铺上了石板，但是路旁还是土，段松对后面跟着的几个管理说：“这种石板旁的地方都要么铺上草坪，要么铺上鹅卵石，不然这一下雨，泥泞起来够难看的。”
　　后面人应下，这时好巧不巧，段松就看见诸葛耀宗和阿如。
　　“诸葛兄。”段松走过去。
　　“段兄今日是来查看？”诸葛耀宗问道。
　　段松点点头说：“诸葛兄也是？”
　　“对。”诸葛耀宗将段松拉到别处说：“我负责的那片地方挖出了一个古墓，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才匆匆跑过来看。”
　　段松一听糟糕，不过既然是古墓，挖出来也不算大不敬，那片地方本来是要建马球场，现在只能换地方。
　　“诸葛兄先带我去看看。”段松说道。
　　诸葛耀宗带他过去，古代盗墓贼的工具还没有那么强大，所以这座墓没有被盗过，挖掘的人也只是挖出了一个角。
　　“将这墓填起来吧！”在古代掘人坟墓可是要遭天谴的，如果这墓被盗过，段松就打算像现代一样打开墓门，将里面的残片找人修复，然后弄一座博物馆，但是现在墓穴好好的，自然是不能打开。
　　“段松觉得这事该怎么办？”诸葛耀宗问，古人忌讳墓地，这恐怕会影响度假山庄的生意，但山庄都已经建到现在，放弃会亏一大笔银子。
　　段松想了想说：“简单，我们到时候宣传，这里是古时先贤的长眠之地，是一块风水宝地，住在这里能沾染先贤之气，扭转文运。”
　　现在挖出墓的消息不知道有没有流出去，如果他们不要这块地，这墓八成是要被盗的，但是如果这样宣传，人来的多了，盗墓贼也不敢下手。
　　“段兄，你可真是……”诸葛耀宗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虽然是撒谎，可确实有用。
　　“不过诸葛兄，这块地方确实不能建马球场了。”试想在人家墓主人头顶打马球是多不好的行为，所以段松提议在这里建一座先贤庙，供人烧香礼拜，想来那墓主人也不会怪他们在周围修建山庄。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马球场诸葛耀宗打算将山庄以西的地买下来再建，庙这边还是他来负责。
　　三天的时间，段松老早就在贡院大门外等着接梁淳羽，敲锣声一响，里面开始放人，段松看见梁淳羽迎上去将他手里的包袱接过来。
　　“累不累？”段松问道。
　　梁淳羽点点头，段松拉他上马车，张忠驾着马车回府，车上段松还像上次一样给他准备了吃的，但是梁淳羽只想睡觉，于是他抱住段松的腰，埋在段松的脖子里说：“我困了。”
　　说完他就睡了过去，段松将吃的收好，然后抱着梁淳羽让他睡觉。
　　到了段府，梁淳羽一进屋子又开始睡觉，段松也不打扰，他让人早早炖了鸡汤，随时准备着吃的。
　　等梁淳羽睡饱了，已经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了，段松理了理他的头发说：“这次怎么这么困？”
　　“晚上睡觉的时候隔壁有人打呼，太吵了。”梁淳羽抱怨道。
　　段松揉了揉他的脑袋说：“睡够了下来吃饭吧，你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梁淳羽点点头，穿上衣服头也懒得梳就往饭厅走，他是真饿了，段松给他盛了鸡汤，梁淳羽学着段松以前的吃法，将米饭放进鸡汤里吃了好几碗。
　　等他吃饱了，段松也没问考的如何，两人像往常一样，不过快要放榜那几天，段松又紧张起来，他老早让人去贡院守着。
　　“淳羽，你觉得这次行不行？”段松问道。
　　梁淳羽摇头说：“我也不知。”
　　说完拉着段松亲了两下说：“不行下一个三年再考呗，你别那么紧张。”
　　段松点头，这时去看成绩的人回来了，梁淳羽中了，名次是第五十二名。
　　“好好好，赏赐赏赐。”段松说着让张忠去办，然后关起门就抱着梁淳羽转圈。
　　“老婆你真厉害。”段松知道古代科举极其残酷困难，没想到他的淳羽真中了。
　　梁淳羽笑着说：“我脑袋晕，你快放我下来。”
　　段松将人放下来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梁淳羽笑着点头，他没告诉段松会试之后还有殿式，那时候才是真正决定名次的时候，不过他这么高兴，这事回来再说。


第79章 完结
　　殿式开始的时候，段松已经知道舒暖梁家的梁寿又落榜了，虽说他不该幸灾乐祸，但是想到这一家人以前怎么对他家梁淳羽的，段松就觉得落的好，像这样自私自利的一家人就算做了官也一定不是好官。
　　至于梁淳羽的殿式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已经过了会试，殿式能有个好名次固然是好，但是段松和梁淳羽对此并没有什么高要求，不过送梁淳羽离开后，段松难免还会担心，可是没想到梁淳羽竟然能得第三，成了探花郎。
　　“我的天，这是真的？”段松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敲锣打鼓的声音一想起，游街的探花郎正骑着马朝这边走来，刚才因为消息太震惊有一瞬间头脑空白的段松听着这些声音立马反应了过来，他跑出段府，看这梁淳羽从马上下来，风光是肯定风光的，全万国中的殿式第三，这得多厉害。
　　“淳羽，你太棒了。”段松一把抱住他，梁淳羽扯了扯他的衣服。
　　“人公公还有要宣布呢，你别给我丢人。”梁淳羽说道。
　　大庭广众一个男子表现的比当事人还激动，却是挺丢人的，段松忍住自己的想要大喊：“我家夫人是探花郎”的冲动放开梁淳羽，后面反正是给报喜的给钱等等事情，但忙完了这些场面事，段松拉着梁淳羽回屋就将人抱起来转圈。
　　梁淳羽这时候也不憋着了，他开心地笑着，然后听见段松说：“我家宝贝是世界第一。”
　　“你收敛一点。”梁淳羽提醒他道，自己只是探花，前面还有状元和榜眼，段松搞的自己像得了状元一样。
　　段松将人放下来然后抱着亲了两口说：“我得赶紧准备准备，到时候肯定得摆宴席。”
　　梁淳羽看着段松手忙脚乱的样子然后捧住段松的脸吻住他的嘴唇，段松眼中闪过笑意，抱住梁淳羽加深这个吻，双唇分开时，梁淳羽的鼻子碰着段松的鼻子说：“你想尝尝探花郎的味道吗？”
　　段松的眼神变了变，将梁淳羽抱起仍在床上，然后解开他那身喜庆的红衣说：“探花郎的味道肯定比花还香。”
　　说完亲了上去，于是就在别人还在庆祝自家人的成绩的时候，探花郎的房中充满了爱与欲望。
　　等段松终于将激动平复，梁淳羽已经准备去翰林院当官了，这些天上门道贺的人实在多，他们确实忙了一段时间。
　　“路上小心。”段松说。
　　梁淳羽点点头，穿着官服上了轿子，段松也开始忙度假山庄的事，因为梁淳羽成了探花郎，这有人就开始传是因为度假山庄下埋着古代先贤，所以考前睡在这里沾了文气，于是这先贤庙还没建好，就有人打算来烧香，还有不少富贵人家打听这山庄可不可以预定。
　　段松没想到他家淳羽考的好还有这样的后续效应，他预感到度假山庄一定会很受欢迎，于是又投了钱增加了人手加快赶工。
　　不过即使紧赶慢赶还是在立夏的时候才真正建好，这比段松预估的时间并没有提前多少，主要是后面建成的时候各种小问题实在太多。
　　开放是时间提上了日程，于是段松和诸葛耀宗叫着其他合作的老板一起开会，段松将自己的策略说了一下，他的策略非常新颖，这些个传统商业的老板是闻所未闻，虽说有些人反对，但段松和诸葛耀宗才是大老板，只要诸葛耀宗全权支持，反对也没有用，所以段松开这个会也只是正式通知一下。
　　开业的日子段松选在小满这天，在这之前就是全方面的宣传，不但在各家老板的店里宣传，段松还提出了广告位，只要那些人流大的商铺放上段松度假山庄宣传广告，段松就会付给一定的金钱。
　　而且就在这十几天，那五张体验卡全部抽了出去，度假山庄这次没有预定，段松估计了人次，当天买票进入的人次一够便不再对外销售。
　　至于门票，只是进入山庄的的手段，除了有体验卡的人群，其他人在里面的项目要另外付钱，当然也可以选择买通票，不过通票里个别项目也是不包括的。
　　“你可真是个奸商。”梁淳羽听了他的计划评价道。
　　段松将他抱在腿上说：“哪有人这样说你相公的，这个山庄有多少钱就消费多少钱的项目，并不止对权贵开放，而且前期建成可是投了不少钱，后期维护，还有里面工作人员的薪金都是一大笔，你相公很难啊。”
　　梁淳羽不信他的鬼话，这山庄就算平时需要不少钱维持，但是赚的肯定比花的多，果然，在小满开业那天，一个上午名额就满了，虽说当天是不预约的，但是从第二天就开始了预约销售，第一天是为了让大家看看山庄的火爆程度，预售就是为了不让许多人白跑一趟。
　　“段松，为何只预售三天？”诸葛耀宗不解道。
　　段松说：“这京里能人很多，他们要搞到门票还不简单，但是普通人就不一样了，预售天数少，他们抢到门票的机会就大。”
　　诸葛耀宗点点头，这次门票为了防止售假，除了制造上面下了功夫，而且上面有唯一的编号，从编号就能看出是哪年哪月哪天什么时辰买的，还有一串字母编号，这个是古人不知道的，写起来也方便，所以更加不容易做假。
　　山庄开业的一个月生意开始趋于稳定，但稳定后的收入确实客观，已经有人打起了在其他繁华城镇建度假山庄的打算，他们纷纷来找段松谈生意。
　　而梁淳羽在翰林院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两夫夫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令不少人都羡慕不已，过去的阴霾已经消散，迎接他们的，只有明日的曙光。
　　又过了一年，到了段松的生辰，在享受过梁淳羽的人体蛋糕后，段松在床上和他十指相扣，亲了亲他的耳朵说：“要是有来生，还嫁不嫁我？”
　　梁淳羽笑了一下亲他的唇：“你怎么这么贪心，要了这辈子还不够，还想要下辈子。”
　　“对你怎么能够呢？”段松笑着继续吃蛋糕。
　　他穿来这个时空有幸能遇到梁淳羽是他的福气，但他这个人确实贪心，既然人可以穿越重生，那么他相信下辈子他和梁淳羽依然能够相遇、相爱、相守。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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