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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命！我的小天鹅 作者：宋兔毛
　　文案：
　　【芭蕾哭包娇软小少爷×偏执阴郁狐狸管家】
　　全甜无虐！日更稳定！入股稳赚！
　　他说：“小少爷，你要再跑，我就把你藏起来……”
　　“沈哥哥，我不要和你亲亲，你咬人好痛。”
　　丈夫死后他继承亿万遗产，前夫的管家对他图谋不轨，每天都要看他穿裙子跳舞！还要牵手手，还要亲亲！亲就算了！怎么还咬人呢？
　　这管家不对劲啊！！
　　小少爷迷途知返决定溜走去上学，男人却在舞台后堵住他的去路。
　　看着他在舞台发光发亮，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把他藏起来，谁都不许看。
　　小少爷下台后在卫生间被堵住，眼眶红红：“下次不穿裙子了，沈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宝贝，这种裙子，只能穿给我看……”
　　丈夫死后变为了病娇管家的笼中小美人，是男人手中的命运傀儡，还是心尖跳跃的美人？
　　沈褚弦愿意单膝跪地，做小少爷唯一的信徒，为他效忠。
　　小少爷踮起脚尖，是湖中天鹅，也是沈褚弦的心尖宠。
　　看过来！高亮避雷！！
　　攻不是好人！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骂他别骂我嘤嘤嘤
　　真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
　　受是小哭包，非常非常糯弱！需要老公保护伞！但是又喜欢嘤嘤的撒娇精！


第1章 新婚之夜
　　阴沉的天气在暴雨的一阵侵袭后，只留下让人觉得黏腻的潮湿。
　　房间内破碎的花瓶玻璃碎片折射着淡淡的，藏在乌云后的月光。
　　在微弱的光影里，落地窗的白纱飘荡而起。
　　宋允将自己的头埋得很低，他今年十八岁，刚刚成年不久，却在此时此刻的新房当中瑟瑟发抖。
　　手腕很痛，瘦弱的男孩已经支撑不住任何风吹，脊背向内弯曲，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膝盖，却也乖巧的蜷缩在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玫瑰花沾染猩红侵染了手感很好的羊毛绒地毯，已经脏了。
　　在月光下，少年的绸缎衬衫被撕碎成布片。
　　美丽皎好的脸蛋已经不够洁白，侧脸红肿起来，长而弯曲的睫毛上还挂着颤抖的泪珠。
　　背脊靠在冰凉的床柜上。
　　他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
　　一双纯黑锃亮的皮鞋，底面还带着一些外面花园里的泥污。
　　“宋先生，别怕。”男人踏入房间，戴上他手腕上的指针手表。
　　他刚刚擦掉了手上的鲜血，将白手套重新戴在了的手上，修长如竹。
　　“嗯…”宋允哼了一声，眼罩被摘下，取代黑暗的是面前的恐惧。
　　白皙而纤细的腰身就这样简单的暴露在空中。
　　沈褚弦垂眸看着他，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宋先生不用怕，没事了哦。”
　　没事了？
　　怎么会……
　　宋允的眼神纯粹天真，像动物，不像人。
　　他见过这个男孩，甚至是沈褚弦亲自挑选的。
　　“我…别，别杀我……对不，对不起……别打我，好不…好不好？”
　　他的脸颊肿的很高，也很痛。
　　两小时前他因为不听话，被大了自己二十岁的丈夫扇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虽然他下一秒就被沈褚弦一枪射穿心脏。
　　沈褚弦勾了勾嘴角：“本来想让这个老东西多活两天，他怎么能弄疼你呢？”
　　他的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意，然而宋允吓哭了，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不敢动一下。
　　他今天被自己的父亲嫁给了m市的财阀--魏远。
　　一个挺着硕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胡子很扎人，笑起来牙齿上还有常年抽烟留下的黄色污垢，味道恶心的让人反胃。
　　他是宋父外遇的儿子，从小就不受重视，如今被送来联姻，听说是魏远瞧上了他，于是，年满十八的他给宋父换了一个价值两个亿的项目。
　　下了药，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魏远已经将他绑好了，宋允挣扎却让他挨了好几个耳光。
　　他吓坏了，不想这样被这样一个男人侵犯占有。
　　他的丈夫大了他二十多岁，在他以为世界无光的时候，连带着内裤也被扯下的时候……
　　房间门被慢悠悠的打开。
　　沈褚弦拿着一把刀直接从后背插进了魏远的脊椎。
　　那个肥丑的男人瘫倒在宋允的身上，血流了他一身。
　　这是他第一次见沈褚弦。
　　挺拔高大的男人微笑，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边：“嘘…”


第2章 他吻你了吗？
　　沈褚弦听不见他的哀嚎，拿出眼罩戴在宋允的眼睛上，他说：“小先生不要看脏东西。”
　　随后一声枪响，宋允没有看到子弹穿透魏远心脏的模样，却被震慑的说不出话。
　　直至眼罩摘下。
　　沈褚弦留下一句话“别怕。”便将尸体从三楼踹下去。玻璃破碎，他看见这个嗜血的男人，亲手杀了他的“丈夫”。
　　而现在，为了处理尸体而离开的男人，又回来了。
　　脱下了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宋允的身上，沈褚弦温柔的解开他的手腕，藏在金丝框眼镜后的凤眸微微眯着，有些心疼的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一股秋风从破碎的落地窗吹进，带着雨气。
　　微弱的月光下，宋允的脸色惨白，他害怕。
　　这个人是谁？
　　在此之前宋允从未了解过这里，不知道这偌大的别墅当中藏着什么血腥而可怕的秘密，也不知道有着什么故事。
　　心脏跳动的很剧烈，宋允麋鹿一般的眼睛，闪烁着世界上最干净的纯粹，刚刚哭过，红彤彤的。
　　他吸了吸鼻子，用冰凉的指尖拉着他的白手套，想要隔着一层布料感受他的体温。
　　浑身颤抖：“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别杀我……”
　　“你当然什么都没看见。”沈褚弦说话声音沉而动听，贴着他的耳垂：“因为我把小先生的眼睛蒙住了呀。”
　　房间里没有开灯，沈褚弦的眼睛微微弯着，带着笑意看着他。
　　他的白衬衫上，还沾染着刺目的红。
　　蹲下身子，用他刚换上的白手套擦掉了宋允脸上的泪水还有混合的血污，刚才不小心沾染上的。
　　那个恶心的男人，不配沾染他。
　　宋允在他心里，是最干净的，怎么可以被那种畜生碰呢？
　　碰他的人，都得死。
　　沈褚弦的模样和宋允的小巧不同。
　　齐耳的短发整洁的梳成背头，硬朗的线条却莫名在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中添加了一丝柔美，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藏在后的是一双辨不清喜怒哀乐的凤眸。
　　沈褚弦，是这做魏公馆别墅的管家，也是在外很多人传言的，魏远最信任的心腹。
　　可就是这个心腹，刚刚杀了他名义上的丈夫。
　　那个四十岁的丈夫，魏远，死了。
　　洁白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大大的囍字惹人刺眼。
　　沈褚弦蹲下身，将眼镜摘下，用漆黑的眼眸直视男孩，轻声问：“吓到了吧。”
　　“你……你……”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粗粝的指腹上套着的手套，温热的掌温透着布料传来，他的声音竟然莫名好听。
　　像极了，伊甸园正中间，那惹人犯罪，被撒旦附身的毒蛇。
　　宋允无助的向后躲闪，脖颈却被狠狠的箍住。
　　“小先生，你跑什么。”沈褚弦语气里含着笑，打量着已经被他自己咬出鲜血的软唇。
　　宋允来之前被彻底好好洗过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很香很香的百合沐浴露的味道。
　　“那个老东西，刚才吻你了么？”沈褚弦抵着他的额头，鼻尖靠近。
　　炙热的呼吸仿佛是呼吸的喷薄在他的脸颊上：“宋先生，我在问你话呢。”
　　他的指尖插/进了宋允的口腔里，检查他是否受伤：“我说，那个老蠢货，吻到你了么？”
　　宋允仰着头，眼泪吓的不受控制向外流出，指尖紧紧的攥住床单，像是一只搁浅濒死的鱼。
　　他想活。


第3章 初吻的话，可以笨一些
　　宋允像极了刚刚被欺负过的幼兽，只能摇摇头，哽咽的回答：“没，没有……”
　　啊，没有吻到。
　　他赶到的还算及时，他的小先生还没有别的男人触碰过呢。
　　沈褚弦满意的笑了笑，检查宋允脸上的伤口。
　　他的指腹在宋允的唇上按了按，有一次的温柔的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宋允脸颊上还有一些婴儿肥，肉嘟嘟的小脸配上圆眼更加无辜，小巧的鼻尖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这两瓣嘴唇，应该是棉花糖才对。
　　听到他这种安抚的话，却更加害怕的缩成一团。
　　沈褚弦将眼镜放进了衬衫前的兜里：“这里好脏，我去别的地方要你。”
　　床单上都是血迹，地板上也是，还有刚才破碎的落地窗，在这个月圆之夜，宋允好像遇见了吸血鬼……
　　迷人的，蛊惑人心的东西。
　　他伸出怀抱，一把将男孩抱起。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很大，宋允从小被家里虐待，常常被哥哥姐姐们欺负得吃不饱饭，再加上一直是舞蹈生的缘故，他身材很瘦很小。
　　抱起来轻飘飘的每个重量，沈褚弦一只手将他就能够托起来。
　　结实的臂膀，紧紧裹住他，带他来到另一个房间。
　　随着外面的雨怎样拍打窗户，这里好像都已经被与世隔绝了一样。
　　这整个房间里有好多的毛绒玩偶，沈褚弦没有开灯，只是将他放在了床上。
　　宋允懵懵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窗户边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随着风吹，风铃叮当直响。
　　“你抖什么，很冷么？”沈褚弦眉眼弯弯，唇瓣轻轻吹在他侧脸被巴掌扇到红肿的地方，“这里，可能要疼两天了。”
　　外面又开始下雨，不大，纤细的雨水，冰冷刺骨，却又绵软，很像雾。
　　“别杀我，做什么……都可以。”宋允忍着屈辱说出这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好不好……”
　　沈褚弦深垂目轻笑，抬起他的脸颊仔细看着，慵懒的目光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渴望。
　　“好啊。”
　　随着风铃叮当响。
　　室内寂静，他目光缱绻，慵懒的落在宋允的唇上。
　　藏不住的疯狂念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迸发，喉结滚动，心尖有一种格外的痒。
　　柔嫩的唇瓣看起来很好亲。
　　如果他去晚了一秒，男孩会不会被玷污呢？
　　宋允被狠狠的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枕边的棉花兔玩具都落在了地上，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呼吸。
　　沈褚弦浅浅的啃噬他的唇瓣，像是品尝刚刚结果的草莓：“小先生是初吻，我可以原谅你的木讷。”
　　“呜……”
　　被自己亲生的父亲送上换钱的床，他的心好冷。
　　好委屈……
　　男孩被吓坏了，魏先生是不是死掉了？是吧…可是这个管家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吻自己，为什么…他要做什么？
　　这是一种羞辱吗？
　　一个当做物件送给男人的东西，被轻薄和占有，毒蛇吐着信子和他纠缠，口腔中是淡淡的薄荷味，没有让人作呕的腥甜。


第4章 小可怜，是让人心疼的
　　沈褚弦的神色随着吻暗下去，见他一直在流泪，心尖发软。
　　一边吻去咸湿的眼泪，一边诱哄道，“乖，张嘴。”
　　“唔…您，唔……”
　　宋允被逼到床上的小角落，他真的不会接吻。
　　不过沈褚弦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狠狠的啃咬他的嘴唇，有一些薄薄的茧的手掌强迫他仰起头来接纳这个薄荷味的吻。
　　沈褚弦贴着他的唇齿开口，黑色的眼睛轻轻抬起：“是小笨蛋啊。”
　　四目相对，他能够清楚的看明白男孩的恐惧心理，迷茫的对上，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他都害怕逃跑会被打断双腿。
　　舌尖发麻，淡淡的薄荷香味充斥在口腔的味蕾中，男孩独自承受着，可怜的要流泪，一点也不敢动。
　　“刚才还说做什么都可以。”沈褚弦忍不住笑起来：“现在就变成胆小鬼撒谎精了。”
　　宋允胆怯的抿着嘴唇，脸颊被男人轻轻抚摸着，觉得自己掌心有些发潮。
　　沈褚弦低头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额角，很轻的又落下一个绅士的吻。
　　他停下动作，声音温柔的帮宋允脱下了已经被扯碎无几的衬衫：“不要怕了，我伤害谁，都不会碰你一根手指。”
　　“为…为什么？”宋允壮着胆子问。
　　沈褚弦的指尖放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一圈，竟然是一颗心形，然后贴近了自己的心脏：“因为我是你的，一辈子会忠诚于你。”
　　宋允发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等待了一会，沈褚弦的呼吸平复下来，按压下自己内心当中的欲望，起身到浴室里去放水了。
　　“洗干净，小先生就可以睡了。”
　　“只是，睡觉？”
　　“对，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了。”
　　他中途下楼冲了一杯牛奶，放进一颗安眠药进去，希望小先生在他身边的第一晚能够睡的安心一些。
　　宋允一直低头，沉默而温驯。
　　*
　　大约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不会骗自己，也不会伤害他，所以也乖巧听话，被带着洗了澡，沈褚弦还帮他上药。
　　冰凉的指节，只有掌心有点微微热气。手背上皮肤白而透明，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有一种残破的美丽。
　　在冷白的光线下，宋允让人想要摧毁的花朵身材展露无疑，透白滑腻的皮肤，牛乳一样流淌至身体的每一寸。
　　*
　　喝完牛奶后，宋允的脑袋昏沉，牛奶里的安眠药很快便起了作用。
　　沈褚弦守在他的床边摸他，从毛茸茸的睫毛摸到他刚才吻过如同留下印记的唇瓣，内心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汹涌。
　　宋允的脸埋在了蓬松的鹅绒被里，额角上微微冒出冷汗，应该是做了噩梦吧。
　　“可不可以……不要杀掉我，我乖乖…乖乖。……”
　　“爸爸，别送走我好不好……”
　　“妈妈，救救我，我好疼，呜……”
　　“一个人，好害怕。”
　　他的脚也缩起来，紧紧拉着被子。
　　喃喃自语，噩梦如灯。
　　沈褚弦用自己的指关节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柔声低语：“小可怜，让人心疼的么。”


第5章 腰软人也软
　　今夜会有很大的暴雨，电闪雷鸣之际，沈褚弦将窗户关上，也把窗口叮当作响的风铃拿下来。
　　他踏出房间，打了个电话让集团的人来处理尸体，冒雨而来的几个保镖看见花园里的尸体时，还是愣了一下。
　　“魏总他…”
　　沈褚弦淡淡的说：“这是一场意外。”
　　“三楼坠亡，知道怎么说吧。”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看着被雨淋透的尸体。
　　丑陋肥腻的男人瞪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他刚才太过用力，以至于眼珠都有一些凸起，血水流进了土壤里，混着泥。
　　“明白，沈哥，那集团那边明天的会…需不需要？”保镖阿亮张罗着人，叫人将尸体抬走，过来问道。
　　“去办手续，宋允和他是合法伴侣，理应继承所有遗产，会议我会亲自主持，那群老古董应该也不敢说什么东西。”
　　阿亮连忙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明白。”
　　“对了，火化以后直接扬了，随便找块墓地做做样子得了。”沈褚弦皱眉，都不愿意多看这块死尸多久。
　　从庄园外停着的一辆加长林肯下又下来了来几个人当帮手，魏远从三楼被他扔下来，抬头看去，三楼卧室的落地窗，雪白的窗帘还在在里面飘荡。
　　一直到阿亮处理完魏远的尸体，他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后天再发丧贴。”
　　手里拿着一束玫瑰，沾了血，是三楼他的新婚房间花瓶里的，沈褚弦走进花园里，将玫瑰扔在了他刚才从三楼摔下来躺着的地方。
　　目光沉沉，随后轻笑一声：“魏总，走好。”
　　在潮湿的雨夜当中，他点燃火机，烧着了香烟，一瞬间的火光雯然又暗淡下去，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瘾。
　　烟雾随着雨夜不见：“魏氏我会帮你打点好，哦对，还有宋允，我也会帮忙，你放心走吧。”
　　他忍不住笑，最后用皮鞋将玫瑰花踩碎到泥土当中，扔下黑伞，上了楼。
　　*
　　沈褚弦的父亲沈南昌当初就是魏远手下的一个财务部门经理，跟着他将魏氏壮大，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后来魏远因为“合法避税”被查，当时魏氏正处于上升阶段，即将上市，沈南昌被污蔑贪污被判无期徒刑。
　　魏远避免落人口实，收养了沈褚弦。
　　魏远又用沈褚弦做威胁，将企业所有的贪污受贿全部算在了沈父身上，逼迫他在狱中自尽，母亲也在以后被这个男人羞辱至死。
　　沈褚弦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认真潜伏，做好了魏远身边的忠犬。
　　认贼作父，当他的家仆，在魏公馆里当管家，秘书，逐渐渗透整个魏氏。
　　或许这个老男人还以为沈褚弦会傻到和他父亲一样，为自己所用，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将企业成为玩乐的资本，沈褚弦暗中转移财产和股份。
　　今天是他父亲去世十年的祭日，而这个**的老东西竟然在今天要娶个新男孩进门。
　　再也容不得他半分半秒，不知道为什么，隔着门听见宋允呼救的声音，他竟然真的心软。
　　大约，他这幅无助的模样，和多年前只能认贼作父的自己一样可怜才产生怜悯。
　　大仇得报，他倒是有个意外收获。
　　这个宋允……和他记忆中的男孩很像。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刚被抓的那两天，母亲带着他躲债到贫民窟，那几个月吃都吃不饱，邻居家有个年纪很小的小屁孩，天天会抱着幼儿园里分发出来的小包子给他一半吃。
　　只不过后来他和母亲被魏远强行接走，等他有了能够吃饱饭的能力，回到平民窟里，哪里已经被拆了，再也找不到那个，叫他“哥哥”的小孩了。
　　今天杀了魏远，算是终于给天上的父母一个交代。
　　魏远m市只手遮天多年，以后，就是他的了。
　　至于宋允，按照法律他会继承所有财产，操控一个爱哭的小孩很容易，何况他的吻还很香。
　　想到他刚才哭唧唧的模样，沈褚弦觉得自己喉咙有一些莫名的燥热。
　　刚才……
　　应该把这个小孩吓坏了吧。
　　沈褚弦没有太深的调查过，只知道宋家最近缺钱投资，他正好需要一个年纪小好操控的“天子”。
　　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这个道理。
　　用魏远名义上刚过门的小妻子，代替他执行公司所有职务，很容易，他需要一个傀儡，当然了，如果这个小傀儡可以暖床的话，更好不过。
　　沈褚弦简单了解过，宋允是m大学芭蕾舞的学生，跳舞的，腰软人也软。
　　这么想着，他丝毫没有负罪感，反而想要进入到宋允的房间里看看这个小孩还有没有继续做噩梦了。
　　啧……
　　怎么像变态似的？
　　难不成自己被魏远那个老畜生真养成他那样的畜生了？


第6章 他亲吻我的脚背
　　一夜沉眠。
　　“唔……”宋允在疼痛中醒来，想要翻身，另外一侧的脸颊昨天挨打了，沾枕头好痛。
　　他迷糊醒来，脑袋格外的沉。
　　因为不知道昨天的牛奶有什么不对劲，入目的是很大的公主帐床。
　　房间简洁，床上有一个绵羊形状的布娃娃陪着他睡了一晚上。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风铃下挂着一个白色的晴天娃娃，声音清脆。
　　下过雨的魏公馆，外面飘荡进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整座魏公馆是在城市的最边界，非常安静，周边是环山的公路和森林，如果建设的再老气一些，这里甚至可以是一座古堡。
　　外面一圈围绕的是玫瑰花海，可是现在秋季，也不是玫瑰花盛开的时候了。
　　宋允默默的坐起来，甚至觉得还有一些做梦的感觉，昨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恐惧的一切竟然像梦似的。
　　自己怎么能睡的这样沉……
　　摸了摸脸颊，果然还肿着，嘴角裂痕有些疼。
　　“魏公馆，魏远。”宋允平复了心情，念出他唯一知道的名字。
　　父亲将他送到这里，和那个陌生的床上，就是让他去讨好一个男人的，可是那个男人昨晚是不是死掉了？
　　他被杀了，然后被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三楼推下去，哗啦一声……
　　为了验证自己这不是一场梦，宋允光着脚丫下地，拉开了窗帘，从落地窗向外看去，想要找到昨天的蛛丝马迹。
　　明明是衰败的季节，从上向下看去，底下竟然是一片又一片正在盛开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红的一片，像极了猩红的血。
　　“先生醒了？”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宋允惊讶的回头，入目的是一个高大而温柔的男人，身穿管家的执事燕尾黑西装，金丝边框的眼镜…以及白色的绸缎手套。
　　很好看，一点也没有嗜血的模样。
　　沈褚弦看他有些迷茫的眼神，淡淡的开口：“很抱歉，我应该先敲门的，但是怕您还在睡觉，不想吵醒您。”
　　他礼貌的问到：“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是询问，可他却直接走了进来。
　　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还有一些消毒的药品。
　　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边，缓缓走向他。
　　宋允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你，你别过来……”
　　他害怕呀，指尖泛白止不住的抖。
　　好没用的小孩。
　　沈褚弦并没有因为他的命令而停下，而是自顾自的将他抱起来，放回到床上，从床头柜的夹层抽屉当中拿出一双袜子。
　　他的手上仍然戴着白色的管家手套，眼镜在光的折射下有些粼粼反光。
　　“您不用怕我。”
　　好看的嘴角轻微弯了一下，沈褚弦单膝跪地，像是一个虔诚愿意为他效忠的信徒：“不穿袜子，会着凉的。”
　　宋允的脚也很美，白皙如同透玉，踩在地板上还会有些粉，脚趾也可爱小巧。
　　沈褚弦拿着袜子在手中叠着，低头吻在他的脚背上：“很可爱。”
　　唇瓣微温的触感，如同润水的触碰。
　　“嗯？”宋允愣了一下。
　　他……亲了自己的脚。


第7章 接吻都不会的小先生
　　沈褚弦一边帮他穿好袜子，将牛奶递给他垫胃：“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宋先生想要下去吃么？或者是拿上来。”
　　“我…不饿。”
　　他缩了缩脖子，不太舒服，脑袋很沉。
　　面对这个男人他卸不下警惕，他是年纪小，却不是傻子，在陌生的环境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定下来。
　　“好的。”沈褚弦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
　　“我是魏公馆的管家，沈褚弦。”
　　“昨夜魏先生因为饮酒不慎失足从三楼跌落去世，您知道了么？”男人抬起头，笑吟吟的。
　　好可怕……
　　明明是被他杀掉的，怎么会是失足……
　　他就像是那种动画片里微笑但是却很危险的怪物。
　　都说越漂亮的花越会伤害人，藏在沈褚弦眼镜后的双眸辨不清神色，如同万丈深渊一般，玫瑰无毒，却也带刺。
　　见他半天不说话，又强调了一遍，：“宋先生，他是失足坠楼，您知道了吗？”
　　沈褚弦只是温柔的说话，指尖还有些恶作剧的挠了挠他的脚心。
　　好吓人，好可怕。
　　宋允感觉到危险，觉得他在威胁自己，只能点点头。
　　然后下一秒……
　　“哇…对不起，呜呜呜……我害怕，我，我……呜呜呜……”
　　吓哭了。
　　宋允的眼眶一红，在家里欺负他的人无非就是哥哥姐姐，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沈褚弦没有想到真能吓哭，愣了一秒，忍不住的轻笑出来。
　　好没用的小孩啊。
　　自己什么也没干，无非就是帮他穿袜子，难不成他脚心不是让人心痒痒开怀大笑的，而且这个小孩的哭穴？
　　宋允努力隐忍，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上床，认认真真哀求道：“我好听话的，好听话……呜呜呜，你别杀我好不好，我会乖乖……”
　　薄薄的泪珠沾湿了他黑色的软睫毛，润红纯情可怜的眼眶，他鼻音很重，像是一直受惊的小猫咪一样乖顺：“你，别凶我好不好？我可乖了……”
　　沈褚弦挑了挑眉，大约没想到这个男孩竟然会这样没出息，有点忍不住笑的轻哼了一下。
　　竟然……有点可爱。
　　他胡言乱语了一通，揉着自己的眼睛，泪珠止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大致的意思就是。
　　宋允是个乖孩子，昨天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都忘了。
　　这怎么能行呢。
　　沈褚弦站起来弯下腰：“小先生可以帮忙把我的眼镜摘下来吗？”
　　宋允发懵：“嗯？哦……”
　　抽噎了两声，将沈褚弦的眼镜给摘下来，乖乖的说：“好了，唔…嗯？”
　　沈褚弦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摘下了自己白色的手套，掐着他的脖颈，有些恶作剧的说：“不可以都忘掉，这件事要记得，不然我要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他故意调情这个刚刚经历新婚的小妻子，毕竟刚刚死了丈夫，不能让人守活寡吧。
　　宋允动都不敢动，男人探索进来的吻让他完全没有分寸。
　　昨天的初吻是薄荷味和眼泪咸湿的味道，今天竟然也是薄荷味。
　　半天沈褚弦都得不到回应，有些像磨牙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刚刚喝过牛奶，香香的。
　　“干…干嘛又亲我。”他不会亲亲。
　　害怕亲不好，这个管家不喜欢怎么办。
　　“为什么不会接吻呢，小先生好笨。”


第8章 如果接吻可以活命
　　原来不会亲嘴巴就是犯错了呀。
　　在家里犯错是会被爸爸打的，那这个男人会打自己吗？
　　宋允委屈巴巴：“对不起，呜……”
　　“小先生说会听话，那会不会愿意去学习如何接吻呢？”沈褚弦低身咬了一口他小巧的喉结，“好没出息啊，这就哭了。”
　　能不哭么，面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害怕的要命。
　　如果接吻可以活命，那他当然要学。
　　“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管家，所有的事都可以交给我，放宽心，我不吃人的。”沈褚弦逗好他。
　　宋允结结巴巴的问：“我，我的？”
　　沈褚弦点头：“对，您的。”
　　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从后半夜他就有些发烧的模样，现在看还好没有恶化。
　　“…………”宋允心里暗戳戳os，刚才他也算是吃了自己吧，怎么就不吃人了呢？
　　“我很抱歉宋先生，您的伴侣在昨夜突然去世，希望您能够节哀。”沈褚弦将酒精沾了一些，帮他将昨天的伤口消毒，云淡风轻的说。
　　一点也没有让他节哀的意思，反而像是说昨天花园里的玫瑰花开了一样，是小事。
　　“哦，谢谢……”
　　自己连魏远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记得好恶心的一个男人。
　　“昨天他打你了吗？还有哪里痛么？”
　　宋允想了想：“腰上也好痛。”
　　“一会我帮您揉一揉可以吗？”
　　“嗯……”
　　“我听见您的肚子说饿了，要不要下去吃一些早饭呢？”沈褚弦礼貌的帮他揉了一下肚子。
　　宋允没什么胃口，可是他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点头同意，他不敢反驳呀。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有点大，宋允才一米七出头，可是沈褚弦至少已经一米九了。
　　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将自己抱起来。
　　魏远生前特别喜欢奢华，家里的地板都是云市运来的大理石板，从四楼顺势吊下去是一款硕大的水晶灯，价值不菲。
　　一楼的客厅当中，甚至还有一整个书架上摆放着名贵的翡翠和玉石，像极了私人的展览馆。
　　每个人各司其职，还有几个跪着擦地的仆人。
　　沈褚弦牵着他的手下楼，对着路过的女佣说：“小先生要用早餐。”
　　“是。”女佣匆匆赶去厨房，将餐桌上的碗筷摆放整齐。
　　昨夜这里还是冷冷清清没有任何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恐怖主题的豪华屋，今天竟然变了另外一副模样，仿佛成为了一个井然有序的城堡。
　　所有人见到沈褚弦，都会问好，叫他“沈管家”
　　餐厅很大，长桌甚至可以容纳十多个人用餐，桌角还有宝石雕刻的小动物，模样精致。
　　整个魏公馆的所有人都有秩序，沈褚弦将东西摆放好，拉开椅子让他坐下，他站在一旁陪伴用餐。
　　这么大的一张桌子，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吃饭。
　　“你不吃么……”宋允弱弱的问，手中拿着的刀叉一点也下不去手。
　　“先生，您才是这的主人。”
　　“仆人是不可以和主人一起用餐的。”沈褚弦微笑，用食指托了一下他的眼镜，叫他不吃面前的牛奶糕问到：“不喜欢吃甜的么？”
　　宋允摇摇头，他不是不喜欢，就是心慌。
　　爸爸送他来这里，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可怜巴巴的小孩还被蒙在鼓里。


第9章 就算是代替也好
　　一位老者从外面走进来，拿着一份文件递给沈褚弦：“沈管家，这是魏先生的遗产继承书，已经全部弄好了。”
　　沈褚弦点点头，伸手接过来翻看。
　　另外一只手自然而然抚摸上了宋允软乎乎的头发轻轻蹭，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
　　宋允：“！！”毛骨悚然。
　　文件看了半天，发现被他摸的小孩不敢吃饭了：“你吃你的，我喜欢在看文件的时候摸着什么，您会介意吗？”
　　“不，不会。”宋允鼓鼓嘴巴，一口吃掉了最后一块鸡蛋以后不动了。
　　沈褚弦扫了一眼文件，徒然冷声开口：“手续都齐全了？”
　　老者点头：“齐全了，只差……”他的目光落在了宋允的身上：“继承人的签字。”
　　沈褚弦嗯了一声。伸手，老者将笔递过来：“配偶顺应第一位继承人，魏远没有子女，不，他情人的儿子都做掉了吗？”
　　“听您的话，昨夜已经埋在郊区……”
　　“嘘，小先生害怕这些，不要说，会吓到人的。”沈褚弦在唇边比了一个让人闭嘴的姿势。
　　老者点头，退到一旁给宋允鞠躬九十度：“宋先生，对不起。”
　　宋允紧紧攥着自己的睡衣，吸了吸鼻子。
　　好，好可怕……
　　呜……他好想妈妈，真的好想。
　　来者顾叔已经处理好魏远所有的事，整个魏公馆好像并没有他的消失而停止任何运作，反而井然有序。
　　沈褚弦将文件过目，放在了桌子上给宋允看：“小先生看一眼就可以签字了。”
　　这是遗产的继承书，只要宋允立刻生效。
　　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让签他就跟着签了，乖乖的不敢不听话。
　　字迹娟秀，有点小家碧玉的模样，在纸张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以后，沈褚弦夸他一句乖，便让顾叔去办了。
　　魏远去世，整个魏氏都在变天，本来蠢蠢欲动想要进行分割股份的人却一下都停止了动作。
　　唯一情人生下的两个儿子，也在前一夜不知所踪的消失，沈褚弦代替管理公司多年，所有人都蒙上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因为他，是个疯子。
　　都悄悄的谁敢露头那就是个死字。
　　而宋允，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魏远的合法伴侣，多半也是出自了沈褚弦的手笔。
　　他之前在一次宴会上见过这个小孩，唯唯诺诺倒是很适合操控。
　　选他，不仅仅是顺眼而已。
　　而是宋允和那个男孩很像……
　　小时候，陪着他在那个充斥着肮脏和辱骂的贫民窟中，分享给他食物的男孩，很像很像，甚至鼻尖都有一颗小巧的痣。
　　可宋允是宋家的小少爷，怎么会是在贫民窟里和他相互取暖的人呢？
　　一场大火，那条街已经不在，男孩也就此消失。
　　沈褚弦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记得，小男孩和他说：“沈哥哥，以后我出名了，一定要赚钱养你，再也不让你受冻了哦～”
　　“小屁孩……”
　　那时候，父亲刚刚入狱，他和母亲无处可逃，高利贷逼迫，只能藏身在贫民窟的破房子里，邻居家的孩子，好小好小，脸也白净，脖子上带着一串水晶贝壳项链，看起来……很乖。
　　知道他没有饭吃，就从自己的学校里偷带出小包子给他。
　　“沈哥哥，你也没有爸爸吗？我也没有唉……”
　　“沈哥哥，你是不是冷呀，为什么在抖，我抱抱你，妈妈说抱抱就不冷了哦。”
　　“将来我长大了，一定要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高利贷追到这里，殴打他和母亲，小男孩就会偷偷去药店求消毒的药品帮他擦药，还哭了，小声说：“看起来好疼啊，沈哥哥你疼不疼？”
　　父亲去世那么久，这个小男孩是第一个问他疼不疼的。
　　那是唯一黑暗中的一颗小星星。
　　像是干净的茉莉花粉，带着他独特的香，永远的就在心中一声“沈哥哥”
　　可是贫民窟都是最低等的人，甚至女人还要出去做黑暗的生意养活一家。
　　小男孩叫孙钰，他的母亲更多的时候叫他崽崽，或者是小宝。
　　是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的人家，没有什么朋友，在这肮脏扭曲的城市里，被母亲保护的留下最后一分天真。
　　小钰……
　　听说那里一场大火，烧死了许多人。
　　这么多年过去，孙钰就像是人间蒸发，再无消息，成为了沈褚弦狠辣内心当中唯一的柔软和甜蜜。
　　直到一次上流舞会，他看到第一次被宋总带出来社交的宋允。
　　他怯懦的目光和小钰一样，模样也相似，只是身份不同，是个少爷。
　　沈褚弦在魏远面前一手遮天，是忠犬，计划好了一切，想要将魏氏和男孩，全部攥在手中。
　　宋允就算是小钰的替身也好，就当找到他了，也好。


第10章 他的天鹅梦
　　还好宋允异常听话，乖巧的让人不得不怀疑，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会这样怯懦。
　　沈褚弦认为是自己打破他的新婚吓到了人，情有可原。
　　他拿着笔，别别扭扭的签了好多自己的名字。
　　文件上面的东西，都看不懂，什么股份继承书，什么海外房子过户证明，还有各种各样的商业街和娱乐场所，竟然都需要他的签字。
　　而签字的背后，男孩不知道的是，他继承了多少遗产。
　　沈褚弦拿着大把的文件离开，让女佣将他随身的东西还给他，唯独没收了手机，告诉他会给买新的。
　　宋允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个小书包。
　　里面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双芭蕾舞鞋，还有一条海贝壳的项链。
　　这是妈妈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他的妈妈曾经是一名出色的芭蕾舞演员，却在一场大赛后成为宋父的第三者，秘密情人。
　　生下他后，被宋夫人知道了，几次差点活不下来，做情人就要接受呗抛弃的命运，妈妈只能带着他离开，躲藏起来。
　　随着妈妈的姓氏。姓孙。
　　妈妈说，公子如玉，就起了同字叫孙钰。
　　小时候他就记得总是搬家，颠沛流离，从大房子搬到各种小宅子里，再后来定居在一条很贫穷的老巷中。
　　妈妈做一种很奇怪的生意，每天都要和各种叔叔打交道，叔叔来家里，小孙钰就要拿着五毛钱去买两块糖，找隔壁的哥哥一块吃。
　　隔壁的哥哥姓沈，叫什么…他已经忘了，年纪太久远，将自己的遭遇讲给他，大哥哥是好人呀。
　　孙钰总是和别人讲自己的梦想，他想成为妈妈口中的天鹅，在湖面跳舞。
　　所有人都笑话他娘炮，男孩子怎么能跳芭蕾舞。
　　沈哥哥没有，摸着他的小脑袋说：“我等着看你成名的那一天。”
　　妈妈和那些陌生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孙钰就会去隔壁找新来的哥哥。
　　回来了，就有新的钱，可是妈妈不快乐。
　　她曾是舞台上的天鹅，却因为做了情人，最后沦为了生活的乞丐，为了养活孩子，不得已做皮肉生意。
　　小孙钰不知道这是什么生意，别人会指着他的鼻子骂脏，他却不懂。
　　妈妈最后死在了一场大火中，一位客人没有付钱离开，甚至还挨了打，倔强的女人承受不住，点燃了窗帘，将孙钰推出门。
　　那天熊熊燃烧的烈火，隔着外面的玻璃，孙钰看见妈妈在火焰中跳舞的背影。
　　那一年，他七岁。
　　妈妈死在火中，沈哥哥早已经不见了。
　　随后他成了没人要的“孤儿”，再不久就被几个保镖接走，去了宋宅。
　　见到了只有里面之缘的爸爸。
　　他有个新的外号，不是小娘炮，是私生子，是贱人的儿子。
　　爸爸不许他姓孙，也不许他名钰，改名宋允，成为了宋家最小的少爷。
　　将他带回来养，是因为…将来想要他去联姻，许多富豪喜欢这样的孩子，等到成年送出去，一定是一大笔钱。
　　十八岁的宋允不负期望第一次社交就被一眼看中。
　　嫁给了魏远。
　　在丈夫死去的当天，见到了第二个，让他坠入深渊的男人。
　　同样都姓沈，这个人却不是自己的沈哥哥。
　　他像是蛇蝎一样没有温度而冷血，狡猾的像是一只狐狸，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沈褚弦却喜欢吻他。
　　像是贪婪的蟒兽，即将吃掉自己的猎物，却又跪在他的脚边亲吻脚被，发誓会为这个男孩效忠。
　　在这个魏公馆里，藏着许多肮脏。
　　金钱，权利，地位，算计。
　　宋允什么都不懂，他想去上学，去完成妈妈的天鹅梦，而不是在这里，做一只……随时会被狐狸管家吃掉的金丝雀。


第11章 想要吻他
　　夕阳下金光闪耀，天边云层交叠如同海面。
　　魏公馆的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沈褚弦从车上走下来，面色阴沉，今天在董事会上竟然有人提出要分支公司的理念。
　　顾叔已经去处理了，不听话的人他一向觉得无用，这种事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
　　女佣在一楼的大厅里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将白色的执事手套递给他。
　　餐桌上的午餐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动。
　　他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人呢？”
　　女佣低头回答：“自从书包还给宋先生后，他今天一下午还没有出来。”
　　沈褚弦皱了皱眉，脊背挺的笔直，抬头看向二楼的房间，淡淡的回了一声：“嗯。”
　　他不管宋允是什么人，是不是魏远的丈夫，是不是宋家的少爷，也不管他需不需要上学，要知道，来到这里的人如果不能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那么只有一种结局。
　　当然了，如果宋允听话，他会过得很好。
　　踩着地板一步一步的靠近男孩的房间，转动把手，将房门打开。
　　秋风从窗吹到门口，白如绸的窗帘在空气中飞舞，如同少女的罗裙，带着玫瑰香而来。
　　风铃清脆，叮当叮当。
　　宋允轻哼着天鹅湖的音调，轻飘飘的。
　　他上半身穿着衬衫，光着白皙的双腿，一双芭蕾舞鞋穿在脚上，绸带从脚踝系到了小腿中间，脚背打了漂亮的蝴蝶结，背对着沈褚弦。
　　天生软玉骨，何处不惹怜。
　　他正在跳舞，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打破沉浸在舞蹈中的人。
　　侧脸紧贴着纤细的小臂，踮脚向后倒退了两步，迈步起跳。
　　舒展的腰枝软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透着纯白的衬衫，隐约透出他的肩胛骨，宋允好像缺少了一双翅膀一般。
　　从他白皙的脖颈向下，那双腿也是诱人犯罪的祸首，忍不住的想要留下痕迹。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跳跃折腰的舞蹈动作，可是宋允做出来，却像是虚空幻境，只存在于文学作品中的尤物。
　　纯黑色的睫毛微微颤抖，垫着脚尖一步步，美得让人窒息……
　　此时此刻，沈褚弦竟然迈不动脚步，想要做一个偷香的盗贼。
　　心动一刹，大抵如此。
　　沈管家愣在原地，深邃眉毛下的狐狸眼眸将男孩的身段牢牢的刻印在心中，心脏如同被按压住，这几秒钟，为他而跳跃。
　　随着房门开启的声音，宋允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看到来人，刚才享受的目光神色，还未从中脱离出，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恐惧和怯懦。
　　他像是被抓住了什么秘密一样，想要躲进被子里，紧张的退后到墙壁：“别，别看……”
　　“我…我就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鞋子不脏，我擦过了……。”
　　“抱歉，我又没敲门。”沈褚弦的声音有些哑，自嘲道：“我真是个没礼貌的人，喜欢闯进…宋先生的房间。”
　　关上房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风铃叮当摇曳，令人心醉。
　　“为什么不让人看？很美的。”沈褚弦的目光向下转移，看到他雪白的腿面，肌肉分布漂亮而纤细，不免有些燥热：“不过您为什么不穿裤子？”
　　宋允尴尬的扯过床上的睡裤，想要盖在腿上，却笨拙的什么也遮不住。
　　芭蕾舞鞋实在是有些长，想要脱下来穿裤子更加浪费时间，短时间内他做不到。
　　“我没有合适的舞蹈裤…，睡裤很宽，会绊倒我……，是不是不可以跳舞。”
　　沈褚弦拉着他坐在床边后蹲下身子，解开他脚踝上的绸带：“为什么不可以。”
　　紧张的回答：“爸爸说男孩子跳舞，很娘…，扔掉了我很多双舞蹈鞋，不让出现在家里，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一双带过来的，您…沈管家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跳就是了。”
　　“为什么不跳，小先生喜欢，我让人将四楼打通，给您做舞蹈室好不好？”沈褚弦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沈褚弦淡淡说道，“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有什么不好。”
　　宋允红着脸，有些难以置信的靠近他：“真的吗？”
　　“当然，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有奖励，那要说谢谢。
　　宋允知道这是沈管家在惯着他。
　　很小声的说：“谢谢。”
　　沈褚弦伸手摸着他的软发，目光向下落在他的白颈上。
　　他记得，孙钰的脖颈上一直有一条淡蓝色水晶雕刻的海贝壳的项链。
　　宋允没有，因为跳舞微微出汗，皮肤白皙。
　　他很想吻，也想咬。


第12章 你要和我谈条件吗
　　“很少有男孩子跳芭蕾，您为什么喜欢这个？”他单膝跪在了床边，将宋允的脚放在自己的膝上。
　　“因为……”他咬了咬嘴唇。
　　睫毛下藏着的眼神暗淡下去：“喜欢。”
　　“喜欢？”
　　“嗯，因为是妈妈教给我的，所以想要跳好，给她看。”男孩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话中却有着自豪。
　　“宋夫人还会跳芭蕾？”沈管家笑了一声，他的印象里，宋家的夫人应该是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女人，并没有身段轻盈。
　　宋允眨眨眼：“嗯？”
　　沈管家不知道他是私生子吗……
　　沈褚弦：“跳的很美，您很出色。”
　　宋允愣了一下，仿佛被认可是一件很惊讶的事，低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缝隙，忍不住的向上弯了弯。
　　被表扬的孩子就像是吃了糖一样幸福。
　　自从到了宋家以后，再也没有人说过他跳舞好看了。
　　父亲和继母，以及两位哥哥姐姐都嫌弃他瘦弱不堪，血液流着下三滥的卑贱，登不上台面。
　　这么多年，第一个认可他的除了那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以外，竟然是……沈褚弦。
　　他很开心的笑起来：“谢谢夸奖。”
　　沈褚弦抬头看他微笑：“实话实说而已。”
　　这个男孩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乖巧和熟悉感，柔顺的就是一只乖巧的绵羊。
　　芭蕾舞要求柔软身段，如风在飘。
　　宋允的这双舞鞋已经很旧了，却被他珍惜的很好，洗的发白的鞋布很干净，白色的缎带从脚心捆绑最后在脚踝上系着蝴蝶结。
　　他的小腿好美，沈褚弦简单的将蝴蝶结打开，脱下他的舞鞋。
　　“今天晚上有一场酒会。”将舞鞋放在床头，将绸带这对叠好放在了宋允的手中：“半小时后出发。”
　　“我要去吗？”宋允疑惑道。
　　沈褚弦点头：“当然，股东们需要面见继承人，不过您不用太紧张，跟在我身边就好，只是露个面，会有好吃的小蛋糕。”
　　宋允知道拒绝无用，所以点头：“好。”
　　舞鞋被轻轻放在了床头，和缎带一起放好，沈褚弦只是过来通知他即将出门而已，随后起身要离开。
　　宋允坐在床上晃悠腿，拉住他问：“沈…沈管家。”
　　“嗯哼。”
　　“那个，我真的可以在这里跳舞吗？什么时候……”他想要提起去上学的事。
　　可是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开口了，而且在这里如果能够有个跳舞的地方，恐怕要比对着窗户望天更好打发时间吧。
　　“我去酒会，乖乖的，可以…快一点有舞蹈室吗？”
　　沈褚弦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您在和我谈条件？”
　　“没有！”
　　宋允赶紧澄清：“如果不是很快的话，我也可以等的，只是会有些无聊……”
　　“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或许您可以尝试用一个吻，来换取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而沙哑，好听的让人沉醉，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掌戴着白色的执事手套，触碰不到体温：“怎么样？”
　　“为什么…一定要吻？”
　　宋允不明白自己的嘴唇有什么魔力，可以让男人一而再的品尝。
　　“因为除了这个，您一无所有。”
　　他不服气的嘟囔道：“你不是说我，是这里的主人吗？”
　　“没错，是这的主人。”沈褚弦语气淡然：“不过那又怎样。”
　　宋允在法律上拥有魏公馆和很多钱。
　　可在这，沈褚弦拥有他。
　　沈褚弦从未威胁，可是每句话都在意欲不明的胁迫。
　　他的意思就是，宋允就算继承了遗产又怎样，还是需要乖巧听话，不然可能等待的也是死亡罢了。
　　其实想一想就明白。
　　沈管家将他看成一个洗钱的傀儡，并且还通过亲吻这种事来羞辱他。
　　宋允从未谈过恋爱，也不了解“同性恋”这个词汇。
　　爱是没有边界的，不分性别和年龄，却跨越人与人的心。
　　“亲一下，就可以快一点有舞蹈室了吗？”
　　他实在是太闲了，想找一些事情做。
　　“亲两下的话，明天就可以有。”
　　男孩鼓起勇气，垫着脚尖想要尝试亲他一下。
　　沈管家实在是有些高，他就算仰头都有些难以触碰。
　　亲不到，尴尬的场面让他有些难以自持：“你…低头呀，我亲不到，怎么谈条件。”
　　沈管家附身下来，顺势也摘下了他的眼镜，优雅的等待着小天鹅的亲吻。
　　“就两下哦……”
　　“我说到做到。”男人微眯着眼神，像狐狸。
　　“啵唧～”
　　他的软唇亲在男人一侧的脸颊，还有一下，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困难。
　　沈褚弦保持着等待的姿势，却在他下一秒要亲过去的时候故意侧头过来，导致两个人的四瓣嘴唇贴在一起。  ！
　　他又笑！
　　“你…你怎么乱动呀！”宋允退了两步，却被男人揽进怀里。
　　高大的身躯步步紧逼到墙角，掌心感受他纤细一握的腰：“我又没说只亲脸。”
　　他的薄唇轻咬宋小先生的指尖，目光灼灼。
　　沈管家实在是太会撩拨人，他的温柔只针对面前的男孩是例外，暗藏锋芒的桃花眼中满是暧昧的情欲，他将宋允看成自己年少时情爱唯一的替身。
　　孙钰。
　　如果他是小钰，恐怕也会脸红成这样吧……
　　“要对男人保持警惕。”沈管家说“因为时常他们喜欢撒谎。”
　　宋允攥紧自己的手指，眼神不明。
　　男人时常撒谎，沈管家，也会撒谎吗？
　　他在骗自己什么呢？金钱？还是……他这一副不堪的身体？
　　算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可骗的呢？
　　一直到人走，宋允还愣坐在原地，脸上竟然已经有些不自然的绯红。
　　他又被管家撩拨的心跳加快，他果然撒谎！耍赖！
　　又亲了自己一口，沈褚弦的吻是薄荷味的，清新当中带着一股莫名的辛辣。
　　女佣敲门进来，将晚上酒会需要穿着的服装送进来时。
　　他的耳垂边还热着，嘴唇亮晶晶的是被男人舔舐侵犯后的痕迹。
　　沈褚弦吻过，他说“我喜欢吻您，因为小先生很甜。”
　　很甜的软糖，值得再尝。


第13章 他不干净吗？
　　换上精致剪裁的西装，里面的衬衫都是上世纪那种漂亮的折叠欧款。
　　宋允一路而来，面色发烫。
　　他发现沈管家很喜欢捏他的脸，尤其是看文件的时候，两个人坐在车里，他手中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会拉着自己进怀，像是抚摸玩具一样摸。
　　自己，是他的宠物吗？
　　宋允不知道，也不明白，想要活着或许更多的是需要小心翼翼。
　　酒会举办在沈城市心的琳海酒店顶层。
　　他的出现，按理来说应该是所有人的焦点。
　　可是并没有，沈褚弦牵着他的手出现在大厅当中，酒杯觥筹交错的映入眼帘，都是听不懂的词汇，基金，股票，风投等等。
　　作为魏氏唯一的继承人，他竟然是如此的不起眼。
　　“这位是魏先生的遗孀，宋允。”沈褚弦简单介绍。
　　遗孀通常是指夫人，可惜魏远有病，喜欢娶男的过门，圈内的老总大多见怪不怪，不过就是他们资本家的玩物而已。
　　宋允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微微含首：“大…大家好。”
　　几位老总微微堆笑，相互使了个眼神，说着无一有乱的话术应付，什么节哀啊，什么不要太伤心难过。
　　毕竟他刚死了丈夫。
　　可是在这些老总的眼睛里，他宋允无非就是捡了狗屎运，这是魏远第三任伴侣，前两任都被玩死了，他新婚第二天丈夫暴毙继承遗产，背后的操纵者是谁，不用多说。
　　所以对于这个精致的傀儡小娃娃，不如说更多的是瞧不起。
　　资本家遗留下的玩物，只不过被沈褚弦看上了。
　　“宋先生一表人才，魏总的事，我们几个老伙计都难受，节哀吧，我李某先干为敬。”面前的男人将红酒一饮而尽，为表敬意。
　　“啊对对对，宋先生年纪不大，还有的是未来呢。”
　　刚才被递过去的酒杯，让沈褚弦拦下，换成了一杯橙汁：“抱歉，宋先生不饮酒。”
　　“哈哈哈哈，褚弦还挺护人啊？”
　　“之前两位小夫人没见你上心过。”
　　“……”
　　沈褚弦：“我替他。”
　　摸着他的脑袋“您可以在一旁吃点东西，我稍后回来。”
　　宋允木讷的点点头：“哦。”
　　别人的敬酒也不用喝，谁说话也不用回答，他的管家真是面面俱到。
　　这里的每一个人貌似都和沈褚弦认识，并且想要和他攀附关系。
　　顶楼一分为二，在上还有个单独僻静出来的隔间，一行老总上楼谈事，好像是什么矿石的项目。
　　楼下剩下的人，几乎都是陪同参加的家属和服务生，他正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吃着自己的小蛋糕。
　　认识他的人不多，完全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社交场合，就算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只不过是一笑而过。
　　宋允没有手机，所以和服务生借了电话，想要去卫生间给自己大学的班主任打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保留学籍。
　　沈城s大的舞蹈系很出名，想要找到班主任的信息并不难。
　　按了半天，却没有信号。
　　卫生间是一格一格的，干净通透，里面还放着舒缓的音乐，可是心里并不舒畅。


第14章 你是骗子
　　正在犹豫之时，卫生间被人推门而入，两个人的脚步声传进来，宋允本想从隔间当中离开。
　　“刚才那个小孩…继承魏远那么多钱，我看他不过就是个软骨头，过几天我和沈褚弦说说，拿过来玩两天。”
　　一个男人沉稳雄厚的声音传来，听着至少也有五十岁。
　　另一个男人哈哈笑了两声：“我看沈褚弦自己挺喜欢，能给你吗？再说了，都和魏远结过婚，谁知道干不干净。”
　　“你不觉得是个极品吗？我看那小蛮腰，啧啧啧…沈褚弦一向认钱不认人，给他几千万，估计就能玩玩，说不定以后这就是他专门给谁养着的小情人，培养的。”
　　“也是啊，这个叫什么…宋什么，本来就是被他爸送到魏公馆的，估计也是个看起来正经，背地里的心眼多着呢吧哈哈哈哈哈。”
　　“一会出去说说？我挺喜欢，你出一半钱，可以一起。”
　　“沈褚弦这一招厉害，有人继承财产，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捞钱了，出了事肯定这个宋允先进去，还能养个小情人在家。”
　　“估计这宋允是个二手的，不值钱。”
　　男人语气中的猥琐透露出来：“等他送你了，放我家两天。”
　　两个男人说说笑笑，仿佛就在攀谈着什么即将要购买的猫猫狗狗。
　　语气充斥着贬低：“沈褚弦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把这么没用的人留在身边，呵，我看也就是个软柿子。”
　　“就这么一个软柿子，还不是被我们看上了？一会出去和他说说哈哈哈，我觉得能成，大不了用两个合同换一换，合作一下。”
　　“啧啧啧，你说……这个宋允，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到处被送来送去，切，要我说撑不到下周，等着遗产过户结束，他就消失喽～”
　　“哈哈哈哈，还是你看的明白。”
　　声音越来越远，从卫生间关门后彻底消失，留下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将一个男孩的心逐渐淹没。
　　宋允愣坐在马桶上，他看着无信号的手机，忍不住的发呆起来。
　　他们说的人……是自己吗？
　　沈管家……要把自己送给别人？
　　自己什么时候被“不干净”过了……
　　他自知卑微，却从不肯奢求什么，嫁给了魏远死路一条，本以为沈管家可以是他接下来活下去的稻草。
　　可在这群商人的眼中，他不过就是一个吃嗟来之食的低等货色，在上流社会中，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泄欲物件的相互赠与，共同享用…如同吃食一样随便。
　　怪不得，沈褚弦让他签了那么多的文件，他虽然不懂这些，却也听明白了那两个男人的意思。
　　只要公司除了任何事，现在魏氏的法人，是他宋允。
　　沈褚弦明明今天还亲过自己……
　　说他很甜来着。
　　沈管家是骗子。他骗人……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亲吻，怎么会是甜蜜的？明明如同他口中的薄荷味一样，辛辣带走侵蚀性，让自己脸红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宋允莫名觉得自己鼻尖很酸，听见别人这样背后议论自己，心里堵的难受，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想出声。
　　过了不久，他这一格的门口被敲。
　　温柔的男声在外响起：“小先生，开门。”


第15章 温柔的疯狂
　　卫生间的隔间每一个在地下都有空出来距离地面两扎高的距离，能够透到脚踝再向上一点。
　　“我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沈褚弦没有继续敲门，而是在门外耐心的等待：“我们可以回家了。”
　　魏氏不会因为魏远的死而倒台，反而更多人瞄准了真正的掌门人，忙不迭的想要和沈褚弦合作，这个管家大有作为，早些年就是一条黑心狼犬，将魏远的财产掏空的一分不剩。
　　他今天带着宋允来出席酒会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一群人围着实在是烦得很。
　　看见宋允和服务生借了电话，却躲进卫生间里迟迟没有出来，直到刚才两个男人走过来和他交谈一个五千万不到的生意还提起宋允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在今天，终于出现了不耐烦的时候。
　　卫生间的隔间只有这个没开门。
　　男人平和好听的嗓音丝毫没有威胁的意思：“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拆掉，抱着您回去，十秒钟。”
　　“十……”
　　九还没开始数数呢。
　　里面被他的倒数胁迫弄得有点动静。
　　隔间的门悠悠的打开，宋允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脑袋埋的很低，像是犯错的孩子：“对不起……”
　　映入眼帘的，是刚刚哭过的玫瑰花。
　　纯净的小鹿眼刚刚哭过，泪痕从他白皙的脸颊而过清晰可见，黑而弯的睫毛上还挂着微小的泪珠，他想要藏身在此将自己的脆弱化身成水溜走。
　　抬头而望，红通通的眼睛，还有白里透粉的脸让人看着都心疼。
　　这幅面孔让沈褚弦为之心颤，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乱了。
　　“怎么哭了？”
　　“…………”宋允不肯说，反而更委屈起来。
　　还没等他怎么样呢。就被沈褚弦拉出了隔间。
　　“我带你回家。”沈褚弦居高临下的看着卑微的身影，伸手想要牵走他的手。
　　“我…我不想和你走。”
　　“什么？”他微眯了眯眼。
　　他不喜欢聪明的孩子，所以宋允很笨。
　　卫生间的门被反锁，无人敢来，给他一次坦白反悔的机会，眸光沉了沉，掌心滑向他的后脑勺托住他的脑袋，居高临下的眯起双眼看着他：“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宋允抬眼，红着憋哭腔：“我不要和你走，才不是家……你骗人，你亲我就是为了玩弄我，接吻不甜，你只要钱……”
　　他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本。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只是一只无处遁形的绵羊，是宋家抛弃的儿子，资本的换取物，这里真的好危险，什么玩物…什么不干净，面对着豺狼虎豹，这只狐狸仿佛是他唯一能够相信的人。
　　宋允有些颤抖，轻轻拉住他的指尖：“沈褚弦，你不是说会忠诚于我……”
　　“是的。”
　　“那你……”他哽咽道“不要将我送给别人，好不好？”
　　“沈褚弦，好不好？”
　　有些撒娇的味道，却更多胆怯和周旋的余地。
　　沈褚弦将他眼底的情绪看尽，弯了弯唇角慢条斯理的靠在了水池边，大方的握住他的手：“我不会。”
　　也不可能。
　　“宋先生，我不会玩弄你，接吻很甜，我也不仅仅只要钱。”男人捧着他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注视自己“我要的，都会为我所有。”
　　不择手段，只达目的，是男人一惯霸道的作风。
　　沈褚弦时常带着执事手套。雪白泛着绸缎的光泽，紧贴修长的手指，薄透的体温顺之而来。
　　他仔细打量着宋允的这张脸，和他心中刻印的形象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因为生在黑暗，他从未遇见过纯真，除了孙钰，便是宋允。
　　两人的身高差距实在有些明显，沈褚弦修长挺拔的身影能够将宋允的身板笼罩其中，像是结实的围墙。
　　淡淡的软香好像从男孩的眼泪里散发出来一样。
　　他故意放柔的嗓音依稀透着几分玩味，听在耳中意外的撩人：“我可以吻你吗？”
　　“接吻是甜的，您要多尝尝看。”
　　宋允思考片刻，他想到结婚那天，魏远凑过来差点亲到自己的嘴，让人反胃。
　　而沈褚弦的唇…他的吻虽然不甜，却是薄荷味的，也是香香的。
　　“那我可不可以，只被你亲？”
　　这次换沈褚弦怔住，惊觉他眼底的泪痕，唇边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好看的让人眩晕。
　　“您只能是我的。”拉长的尾音，毫不掩饰的显露出他的好心情。
　　“沈褚弦…我什么都没有。”
　　他喃喃道：“爸爸也不要我…你不要不要我……沈哥哥，别不要我。”
　　宋允含泪看着他，那个陪伴他在贫民窟的短暂时光中的小身影，仿佛在记忆中逐渐清晰。
　　沈哥哥……这个称呼恐怕已经快要被时光磨没了痕迹一般。
　　“我会乖，一定听话，给你亲亲，但是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好不好？”
　　他眼底的卑微刺的沈褚弦几欲失控，眸光沉了沉，忽然猛的将他抵在墙上，低头深深的吻他。
　　沈褚弦来势汹汹，嗓音沉哑：“张嘴。”
　　不断地与他唇齿交缠，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温度似乎也在无形之中渐渐升高。
　　宋允喘息着，心绪紊乱的随他摆弄，混沌的思绪被他拽的越发沉沦。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哥哥。
　　他怎么可以叫自己沈哥哥？
　　惩罚似的吻，像是要洗刷什么痕迹，让宋允几乎喘不上来气。
　　许久，他终于放开他，宋允的目光迷离似醉非醉，落在沈褚弦的眼中如同冰锥一般，刺入心底。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修长如竹节般的手指，抚摸上他的眉，他的眼。
　　宋允乖的过分，甚至让人有些上瘾的疯狂。
　　随着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无声无息的散去：“以后不许这样叫我。”
　　“没有人敢动你，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宋允，待在我身边，我会护着你。”
　　执着着曾经和过去，他早就已经踏入泥中，年少时的纯真，是他唯一心中的白月光。
　　此时此刻他的许诺，是美好而不染尘埃的甜蜜，而不是心存恶念的阴谋。
　　宋允舔了舔嘴唇，将刚才服务生的手机递过去到他的手里：“我…我会听话。”
　　“和别人借手机为了干什么。”
　　“我想打电话，已经开学好几天了，我没有去学校报道，不想被开除……”
　　可是现在他明白，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去学校了。
　　所以他缴枪投降：“我今天亲了你好多次，可不可以快一点有舞蹈室？”
　　“想去上学么？”沈褚弦伸手拉着他的手，反复捏弄，另外一只环绕在他的腰上。
　　确实比正常的男孩要瘦，而且是能够感受到的软，纤细的腰一撞仿佛都会散一样，他想试试……
　　“想。”宋允点点头，可他又退了一步“有舞蹈室，已经很好了，原来在家里，都不可以跳舞的。”
　　“宋岩松为什么不让你跳舞？”他问到。
　　“爸爸不喜欢，说我不学好，在学校里同学也嘲笑我男孩子学舞蹈太娘了，除了老师以外，没有人说过我跳的好看，除了你……别人……都会剪坏我的东西，说我怪胎。”
　　跳芭蕾的男性确实不多，何况是跳的好的。
　　舞蹈不等于娘，艺术无国界，也无性别。
　　沈褚弦思考片刻，“我让你上学，你用什么报答我。”
　　“嗯？”
　　宋允惊讶的抬头看他，眼中都是不可思议：“能吗？”
　　“我要再想想，我不做赔本的生意。”
　　他唇边的笑意渐浓：“既然不哭了，那我可以带我亲爱的小先生回家了吗？”
　　“那我每天都亲你，好不好？这样可以吗？”
　　“不够。”
　　“那还要什么呀…我不会别的了……”
　　宋允认真的想着，被牵着出了卫生间，沈褚弦的心情大好。
　　【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眼里一片海，我却不肯蓝。--让·尼古拉·阿尔蒂尔·兰波】


第16章 他也喜欢
　　“我去把手机还给刚才的服务生。”他指着一个人：“是他吗？”
　　“嗯，是。”宋允点点头。
　　服务生看着沈褚弦笑着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莫名被男人的目光盯的后背发凉。
　　“褚弦这是要走了？”正在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两个人。
　　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举着酒杯缓缓走来，身边陪伴的是他年轻的女秘书。
　　“这就是宋先生了吧？魏总的事您要节哀啊……”他哈哈笑了两声，将酒杯递过来“要不然您让褚弦先回去？我们留下来谈点事？”
　　笑眯眯的眼神在宋允的身上来回打量着，意欲不明，带着他那实在是太明显的欲望。
　　宋允：“什么……”
　　沈褚弦面无表情的挡在他的面前：“谈什么。”
　　“我这有个一个亿纯利的生意，你懂我的意思吧？”李总一笑起来，像极了一只贪得无厌的野猪。
　　他的意思明显，让宋允留下来陪他。
　　“魏远死了，总要有人……哈哈哈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他的，小刘，带宋先生去我的顶楼。”
　　“明白。”他的秘书点点头，将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合作方案。”
　　宋允向沈褚弦的身后躲，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有些害怕。
　　“一个亿？”
　　沈褚弦的目光短暂的停留在文件上，伸出他的手直接拦截住李总准备拉宋允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他握着的红酒瞬间啪的一下掉落在地。
　　猩红的液体就在地上蔓延开来。
　　“刚才不会就是李总在卫生间里说话吓到了人吧？”沈褚弦微微抿唇。将宋允搂进怀里。
　　神色淡淡的说：“李总，你再看他一眼，试试看。”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男人的手腕被翻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沈褚弦面不改色：“小点声，这么多人呢。”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李总。”
　　这是能够让沈褚弦最礼貌的方式，投递过来的目光全部是看热闹的。
　　在场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上流社会，结了婚的谁没在外有两三个情人，未结婚的谁不是在风流场所出入习惯的。
　　对于宋允这种突然嫁入豪门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最让人清楚不过了，那不过就是赠品罢了，所以才有人想要对他动恻隐之心。
　　可惜这次踩在了沈褚弦的雷点上。
　　扔下了嗷嗷嚎叫的李总，两个人终于从酒会当中离开。
　　沈管家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男孩的手，将他搂进怀中，仰起头目视前方，仿佛在宣誓主权。
　　只要他在，无论宋允的身份是多么卑微，那也是无论是谁也不能轻易触碰的。
　　*
　　有人的地方就有等级社会，免不了勾引斗角欲望之都。
　　回去的路上，车内寂静无声。
　　宋允扑在他的怀里，轻轻的蹭着，有些委屈：“你……”
　　“害怕了？”沈褚弦摸着他的脸问到。
　　“不怕。”他小声的回答：“我很听话。”
　　“不怕？”沈褚弦有些认可的点点头：“如果刚才我同意让你和李总离开呢？你不怕吗？”他有些调笑道。
　　“那我会怕，可是你不是说……要给我舞蹈室，不会把我送走吗？”
　　“我相信你。”
　　“嗯？”他仿佛没有听清，男孩的的声音钻进耳朵中像是蜜糖，竟然是甜的：“你信我？”
　　已经很久没有人和他说“信”这个字眼了。
　　在别人眼中，他应该是为了钱毫无良心的人，自己的父亲偷税贪污死在狱中，救命恩人将他养大，自己不仅接手了那人的公司，反咬一口，鸠占鹊巢这个词最合适不过了。
　　可是那又怎样，他沈褚弦又不是靠着良心活着。
　　宋允看他有些发愣的模样：“你刚才说好的，如果我每天亲你就不会把我送给别人呀，沈…沈管家……你要说话算话的吧……。”
　　“我刚才也说了仅仅是亲吻，完全不够。”沈褚弦对视他：“男人有很多种快乐的方法，我应该教教你。”
　　男人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他眯着眼，头靠在了背椅上，摘下了眼镜和手套，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不过现在最好乖一点，我或许对于你的兴趣还没有那么高。”
　　沈褚弦从出现的那一刻，一直戴着一双白色的管家手套，半截的那种，遮盖了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纹以及拇指，他的手很漂亮，仿佛很会弹钢琴的样子。
　　手套拿下来，宋允透过微弱的光看见他虎口的地方有一处蛇形的刺青，从拇指一直蔓延在手背处。
　　宋允看着，还是忍不住的小声问到：“刺青，会不会疼？”
　　“说这里么？不会。”
　　这个蛇形的刺青，是当年他在贫民窟落下的伤疤，后来找不到孙钰后，他便在这里纹了一条蛇，是孙钰的生肖。
　　宋允的目光倒是神奇，不惧怕反而问他疼不疼，这个出发点还挺有趣的。
　　他的人生早就被泼墨似的画上了污点，这个男孩很干净，是接吻都会脸红的地步，将他捆绑在自己身边去做什么，沈褚弦还没有想好。
　　像是一个小宠物，金丝雀，可以随便摆弄，抱在怀里暖乎乎的，还会泪眼朦胧的求着自己不要送走他。
　　“真的不会疼吗？颜色会戳进手背里，肯定会很疼吧……”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甚至抱着沈褚弦的手吹了吹气：“可是好漂亮哦。”
　　他身穿的西装有些宽大，没有那么合身，时间紧迫今天只在家里找到了最小型号的西装，竟然还是大了些。
　　稍微附身下来，白皙的脖颈，勾人的曲线一句顺到性感的锁骨，而上是他的嘴唇，差一点就可以亲吻到手背的刺青。
　　别说魏远和李总喜欢，抛去这男孩和孙钰很像以外，干净的气质，他也喜欢。
　　背叛，这是一种背叛，除了孙钰，也有人问他痛不痛了。
　　“宋允。”他看着男孩认真瞧着手背刺青的样子突然问到。
　　“嗯？”他抬头：“怎么了。”
　　“和男人睡过吗？”


第17章 你能不能陪我睡觉
　　“嗯？”沈褚弦有些难以置信的挑了挑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什么。”
　　“为什么，好多人都好怕你哦……”
　　“你觉得为什么呢。”
　　“魏总娶我，是不是因为想要我陪他睡觉呀？那你陪吗？刚才的那个老气横秋的叔叔……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宋允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询问。
　　“……”
　　沈褚弦倒是被他的脑回路震惊到有些想笑：“你是问我，和魏总睡过吗？想知道我又没有和男人睡过觉？”
　　他不说话，想了一会，好像在思考什么：“那你都是一个人睡吗？”
　　“你猜猜。”
　　也是，如果不是陪魏远那个老男人睡觉的人，怎么会一步步爬的这么高呢？可外界的身份还是一个仆人。
　　他曾经是魏远最衷心的犬，能够摆平所有的商业危机，现在他是小先生的管家，应该为他解答疑惑。
　　不过这种想法，宋允应该不是第一个有的。
　　不过沈褚弦这种身高和体格，就算外界有传闻，也不过是当做饭后闲谈匆匆而过，当真的比较少。
　　沈褚弦意欲不明的看向窗外，只是声音淡淡的说：“不应该问的，就不要问。”
　　“哦……”
　　宋允碰壁后老老实实的想要坐到车子的另外一边，可是自己的手一直被牵着，所以压根坐不远，只能够离开一点点。
　　男人不戴着管家指套的时候，体温能够直接接触到他肌肤的纹理。
　　修长的指尖在他的手心中画圈圈：“小先生，牵手而已，怎么手心还会出汗呢。”
　　他又不吃人，宋允面对他这几天下来仍然是小鸡仔见到鹰，不敢逃只能把脑袋伸过去硬着头皮往他怀里钻似的。
　　“没有…就是天热。”紧张别点破，于是更紧张了。
　　今天的天气不仅不热，反而有些入秋的凉爽意味，因为正处于换季，总是会有暴雨来袭。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宋允总是忍不住的想要打量沈褚弦。
　　他的模样实在是比电视上看见过的明星还要漂亮，嗯……是很有侵略性的味道，并且带着男人的荷尔蒙，仿佛靠近就能够让人有一种危险而近，却不得不被吸引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宋允和他在一起，总是安心。
　　这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当做承诺一样牢牢的印在心中，他说才不会把自己送给别人，还要为他打造出舞蹈室，还会回去上学呢。
　　能够许下承诺并且兑现的男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沈褚弦像是一个有毒的绅士，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竟然有些微微涟漪的烫。
　　“小先生偷看？我很好看吗？”沈褚弦都没有转头，目光一直在文件夹上，只是余光绕过淡淡的说。
　　挺好看的，他差点脱口而出。
　　宋允立刻慌忙收回：“没偷看。”
　　“嗯。是明目张胆的。”
　　“…………”
　　掌心当中滑腻一片，一直持续到回到魏公馆。
　　*
　　如果说沈褚弦是魏公馆的管家，那么顾叔就是他身边的助手这样的角色。
　　“顾叔，三楼打通两个房间，把之前魏先生的书房也砸了，小先生需要一个舞蹈室。”沈褚弦说。
　　顾叔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大约什么时间？”
　　沈褚弦从院子里摘下了一枝玫瑰花，用自己口袋里的手帕卷住了根茎递给宋允：“送您一朵花，会有好心情。”
　　“谢谢。”
　　他大方的牵着小先生向里面走：“我答应他，明天就可以拥有，看着办。”
　　车钥匙直接扔给了顾叔手中，留下一脸懵的人。
　　夜晚突遇暴雨。
　　今天回来以后，女仆只是将睡衣和浴缸都准备好，等待他洗澡后进入被子里就离开了。
　　魏公馆的夜晚和白日完全不同，那些仆人全部都不见了，空荡荡的一片，仿佛这个房子里都没有人似的。
　　沈褚弦今天没有给他牛奶，所以睡不着。
　　暴雨电闪雷鸣，他藏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站在门口，没有记错的话，沈褚弦就是住在这个房间里。
　　还未等他敲门呢，直接就有人从里面打开，男人已经换下了自己的西装，应该是刚刚洗澡结束，身上只围了一件浴巾。
　　一开门，沈褚弦光着上半身，饱满而不夸张的胸肌下就是肌肉线条明显走势起伏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他擦着头发：“还不睡么。”
　　“我…我想找女仆姐姐，她不在。”
　　沈褚弦侧身将门口让出来，仿佛示意他进去一样：“她们不住在这个房子里。现在这里，除了你我就没有别人了。”
　　“啊？我…我就是出来看看，看看而已……”
　　他有些心虚的低头：“下雨了。而且打雷，我怕你害怕……”
　　“嗯？”沈褚弦的近视眼并不严重，目光灼灼的盯在他的手臂弯处：“可是小先生，您带枕头来了哦。”
　　男人觉得有趣突然附身下去：“害怕打雷？”
　　“我没有！”宋允辩解道：“我怎么会害怕呢，我是堂堂男子汉……”
　　“嗯…糖糖男子汉。”男人靠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确实甜，是糖。”
　　“你！”
　　本来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个被撩拨的尴尬。
　　他才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
　　小时候妈妈会陪着他睡觉的，后来被爸爸接走以后，他和宋家的保姆住在一起，还有好几个布偶娃娃陪伴，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
　　不免因为自己的娇弱和胆小泄气道：“昨天你给我的牛奶，还有吗…我可不可以喝一杯牛奶，好像会睡着。”
　　“不行。”
　　那是因为牛奶**了，已经给了好几天，之前是想要他快点适应这里，不想让宋允产生依赖。
　　一声雷响，宋允害怕的攥住了枕头边角，突然软下来：“为什么嘛。”
　　“没有为什么，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恐怕需要回房间乖乖睡觉哦。”
　　宋允不肯走，气鼓鼓的站在门口，脸憋的通红：“你，你之前是不是陪着魏先生睡觉吗！你也说我是这的主人，那你！你……”
　　“那你陪我睡觉好不好嘛…我不想一个人，睡不着的。”
　　“……”
　　沈褚弦吸了一口气：“让我陪睡？恐怕有点贵。”


第18章 以身相许怎么样？
　　不过他还是侧身过去，让人进来：“带着枕头来，小先生很有诚意。”
　　宋允怀抱着的小枕头，步伐轻盈的钻进了他的房间里：“我是怕你打雷，害怕。”
　　沈褚弦意味深长的挑眉看他：“哦～我确实会害怕打雷，尤其是闪电过后，伴随着黑夜的闷响。”
　　“我不怕。”愤愤不平的转移自己的目光。
　　宋允的个头对于他来说有点矮，争辩的时候必须仰着他的小脑袋，不然面对的就是沈管家还未擦干水分的胸肌，还有他的……
　　都是男人，其实没什么，但是宋允有些心虚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落差慢慢大起来。
　　自己怎么就没有看起来手感这么好的胸肌呢！
　　他的肌肉看起来有点硬/邦邦的感觉，而宋允常年跳舞，身材纤细又柔软，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大一小，真的就是活脱脱的小少爷和他的衷心管家。
　　房间里没有想象当中那样奢华。
　　整个魏公馆的格调一向夸张，甚至到叉子都有镀金做的，而沈褚弦的卧室在三楼，和二楼主人的房间隔离开。
　　没有华丽的墙纸和夸张的水晶灯，整体的风格更像是极简的风格，灰色调更浓一些，卧室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基本格局的大床以外，远处是一张檀香木的书桌。
　　看起来更像是某种老学究的卧房，双人床的脚下有榻榻米，宋允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坐上去：“我睡这里就可以。”
　　“上床来睡，那里会着凉。”
　　“……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呀。”
　　“您让我陪睡，却不让我上我自己的床，恐怕没有这个道理吧？”沈褚弦无奈的摇摇头，结实的臂膀直接横抱起他，扔上了床。
　　“晚安。”
　　他直接也上了床，自然而然的抱住人，宋允连自己的枕头还没有枕到，就被男人圈进了他的怀中。
　　窗外的雨声夹杂着秋风呼啸，窗帘已经拉上，漆黑一片的卧室里，被子上有些很淡的薄荷香。
　　男人抱紧他，两分钟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让他适应：“为什么会怕打雷。”
　　这么大了，还会怕打雷，可真算是有点娇滴滴了。
　　宋允不舒服的调整自己的位置，将被子拉了拉遮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闷闷的说：“就是怕。”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妈妈去世那一天，也下了一场暴雨，年幼只有七岁的他，看见一具被火烧的不成样子的女人，被接走安置，伴随着打雷的声音，母亲狰狞的最后一面，留在了他的心中。
　　想念妈妈，可是也害怕回忆。
　　这个话题总是有一些沉重，还好黑夜能够遮挡住自己的表情，沈褚弦看不出什么。
　　他一想起来，不免有些害怕的浑身发抖，因为在此以后的生活才是地狱。
　　光线昏暗，适应了好一会才能够将卧室里的东西重新看的清晰一些，沈褚弦没有睡，而是将自己的脑袋沉在了他的肩膀中。
　　“你干嘛。”
　　男人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想亲亲你，但是又怕你困。”
　　“哦……”
　　其实他都明白，沈褚弦的身份成谜，他也不是什么真的傻孩子，只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讨好他，自己会被送给别人，也不会有舞蹈室，宋允拎得清，而且这个人看起来也并不讨厌。
　　不知道接吻为什么是甜的，这个管家总是喜欢亲自己，男人之间好像不可以随便亲亲的。
　　他就从来没有见过两个男人结婚，也没有听说过男人会相互交往恋爱。
　　除了这个，自己身上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他了……
　　半晌过去，男人紧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宋允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抬脸，凑近过去，喃喃的疑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话，呼吸很平稳。
　　软乎乎的嘴唇印在了沈褚弦的唇上，他壮着胆子想试试，主动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心跳加快的不行，有一种偷窃贼的心态。
　　温热柔软的触感，姿势不对，他还稍微起身，男人也没有醒，他紧张的咽口水：“沈哥哥…学会了，你就能喜欢我了吗……”
　　仿佛有强烈的电流让宋允不可抑制的轻颤抖起来，做贼仿佛会让血液倒流，紧张从脚底默默一路到手心都在潮热。
　　这些远远不够，宋允尝试的探出舌尖，稍微舔了一下，他的初吻就如同现在一样，是薄荷味。
　　“宋先生。”沈褚弦突然开口，眼睛却没有睁开。
　　手不疾不徐的环抱住他的腰，扣住了人，另一只从他的睡衣里向里面的风光探去：“偷亲么。”
　　“我，我没……我就是试试……你怎么没睡。”
　　“撩人的方式不对，应该这样……”
　　低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蛊惑气息，他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指尖滑过他的嘴唇，附身下去一寸一寸将他的理智全部蚕食。
　　宋允迷茫的睁着眼，听到自己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跳声，和男人强而有力的节奏：“您可成年了……”
　　沈褚弦的手并没有他语气那么恭敬，修长的指尖解开了宋允的睡衣扣子，将他前胸的风光全部都漏出来。
　　“你干嘛？你别捏……唔……”
　　“您想讨好我，为了活命，不让把您送给别人吗？”
　　宋允紧张的想要挣扎，因为这个男人在摸着的地方！！
　　“唔…我不要亲了，我错了，我不亲了……我不偷亲了好不好？唔……”
　　“为什么不。”
　　他想要教会成年人的第一课，要为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负责人，男人要有担当～
　　宋允不可抑制的轻颤起来，他的两只手腕被扣在头顶，随便就被床头抽出来的丝带绑住了。
　　手足无措的问：“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要我陪睡会很贵，但是我想宋先生应该能够负担起。”沈褚弦哼了一声，顶开他双腿的膝盖又向上一分，抬起来以后。
　　将他的腿架起，握住脚踝：“以身相许应该不算太贵。”
　　“不…唔，你不要脱，我不…”


第19章 躁郁症
　　什么叫做要以身相许啊……
　　宋允被按住动也动弹不了，只是有些挣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干什么…唔……”
　　“你要陪睡，不是为了这个吗？宋家把你送过来到底是讨好魏远，还是讨好我？嗯？”沈褚弦抬眼看他，目光猩红的像是吸血鬼一般。
　　他压在了宋允的身上，居高临下。
　　性感的喉结和锁骨在黑夜当中形成无形的压迫感，让人紧张的无处遁形。
　　“我没有…我就是，不想要自己睡而已。”他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十八岁的男孩从未经历过人事，也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会做一些什么事情，可是第六感告诉他，危险正在渐渐逼迫。
　　“不想要自己睡？我答应了会给你舞蹈室，宋先生却爬上我的床，半夜亲人，你看来很没有危机意识？”
　　沈褚弦的指腹仔细的摩挲着他的嘴唇：“还是说您另有目的。”
　　“我没有，真的没有。”
　　他想要澄清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沈褚弦微微倾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他的睡裤当中探索进去，绕过了他的后腰，一直向下……
　　“你爬床还跑什么？”
　　“我没有…”宋允不知道所谓陪睡到底的步骤。
　　他以为的，只是可以像是小时候一样，钻进妈妈的怀抱里，就可以得到一个想要的安全感。
　　至于主动亲吻……
　　那是因为他觉得沈管家会喜欢，不想下一次接吻的时候再露出自己窘迫的模样，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白鸽，任人宰。
　　“沈哥哥……”宋允闭着眼睛轻声道。
　　“我说了不许你这么叫我！”
　　沈褚弦突然被触碰到了什么神经一半，愤怒的扣住了他的手腕：“谁让你这样叫的，嗯？你父亲还是谁？宋允，你到底是天真，还是装的？”
　　男人侵略性的荷尔蒙完全附身下来，他的力气很大，能够轻易撕碎所有伪装，是野兽一般的男人。
　　随着哗啦一声，宋允觉得自己身上一片凉，他下意识的想要护住自己：“你别这样，你别……”
　　“别这样？呵……”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无法分辨这个男孩到底是不是装的。
　　沈褚弦生性多疑，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傀儡，替身，听话的乖羊，都只不过是他玩乐的工具罢了。
　　兴致好了，他就愿意温柔一些，认真的对待他去亲吻，兴致不好的时候他也可以沦为本身的角色，那就是娶进门的玩物。
　　宋允的丈夫死了，他继承丈夫的所有遗产，而这个管家，却拥有他。
　　沈褚弦不是猜不透这个男孩，可是生长在宋家那种地方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表面上一样纯真无暇呢？
　　让宋允进门陪着他睡，可是没一会这人主动爬到自己的身边，凑过来索取亲吻，甚至还要叫沈哥哥……
　　这一瞬间他想着，宋允新婚之夜到底有没有被那个男人碰过？他会不会撒谎？
　　还有沈哥哥这个词，已经告诉他不许喊不许叫，却一而再的触碰，真是觉得有了一家之主的名号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吗？
　　宋允被他吓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就是不会你说的亲亲，我想试一试，我不是故意的，好疼…唔，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不要脱掉我的裤子，不要……”
　　他奋力的想要挣扎，一瞬间手腕却没有力气，被绸带捆绑住。
　　“我让你听话！你听不懂吗！”
　　男人狠狠的按住了他挣扎的双腿，纤细的四肢很快就被固定住无法动弹：“躺在我的床上，你还敢乱动什么？”
　　“宋允。”男人的嗓音压的很低：“不许忤逆我，你要听话。”
　　“我……”宋允的声音颤抖：“我听话。”
　　接下来，宋允的嘴巴被捂住，好像沈褚弦很不想听他说话一样，他感受到了一丝冰凉，还有男人接下来可怕的侵犯。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像在哪里最终都会被嫌弃。
　　因为软弱，也因为无用。
　　沈褚弦莫名可怕，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颈，贴在他的耳边再一次警告：“不许叫我沈哥哥，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对不起。”
　　他的喉咙无法呼吸，鼻息微微急躁一些，张着嘴想要呼吸。
　　这个男人又变得好可怕，扯破衣服，下一秒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宋允紧咬着自己的唇瓣，鲜血染红内里一片，窒息仿佛也随之而来：“疼……”
　　沈褚弦，你弄疼我了……
　　男孩哽咽了两声，沈褚弦才反应过来，平息了自己莫名的愤怒，看着身下被自己按着却凌乱不堪的人。
　　床被揉乱成一团，宋允雪白的肌肤在黑暗当中腰身纤细看起来就很柔软，是对任何一位男人都致命的勾引。
　　霸道而凶的气息终于在短时间内平复下来。
　　宋允吓坏了，他被捆绑的手腕按着自己的脖颈咳嗽个没完，身体蜷缩起来，涨红着脸向后撤退：“沈褚弦，对…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你别凶我…你别生气……”
　　朦胧的那双眼，能够摄入人心一般，让人没了魂魄，看着楚楚动人无法不让人心疼的要命。
　　像孙钰，太像了……
　　可一个是贫民窟里的穷孩子，一个是宋家娇生惯养的换钱小少爷，沈褚弦不明白身份如此悬殊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极其的相似。
　　空气当中沉寂了一会，沈褚弦的喉咙有些发痒。
　　他的胯下抵着宋允，微微的光线而落，他的内裤都是卡通的。
　　他才十八岁，啧……
　　能有多少心机？就算是他故意想要爬上自己的床也仅仅是亲吻而已，什么也没做。
　　沈褚弦的嗓音压得很低，表情当中有些隐忍，伸手将宋允的手腕的绸带扯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极其不耐烦：“滚出去。”
　　“呜……”
　　“别在我面前哭，滚出去！”
　　宋允怯懦的下床，身上衣不蔽体，捡起来自己的枕头：“你生气了是吗…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的。”
　　他不想走，不想一个人，可是也不想留下，沈管家好吓人。
　　沈褚弦指着门口不出声，因为他竟然对这个男孩，有了反应。
　　是那种，有些浇灭不下去的热火一般，这是对心中那个人的背叛。


第20章 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本来好好的，宋允连忙下床，他无处可去。
　　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害怕一个人，他不敢自己面对雷雨天气。
　　沈褚弦命令让他滚出去，声音冷的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事，只不过是笨拙的想要让这个人喜欢自己多一点，这样就能够安全一点罢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
　　脑海当中反复回荡着父亲给他的话：“小允，你是家里的希望，嫁给魏总将来肯定是最有福气的人，他身边的沈管家你也要让他喜欢上你！就是他看中你了……”
　　“爸爸的公司里资金周转有问题，你帮帮爸，去嫁给他。”那是父亲的嘱咐。
　　而他的继母恶狠狠的帮他洗澡的时候，威胁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妈妈的事我就撕烂你的嘴，别以为嫁给了豪门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要是敢说我对你不好，他们家玩不死你我也打死你！”
　　爸爸要钱，继母不许他说话。
　　仿佛听话已经是他向来的命运，正如继母所说的，如果自己被这个魏公馆的人退回去，那么自己就会被打死吗……
　　不，自己不能被送回去，如果被送回去的话，谁去跳舞？妈妈还没有看看他在舞台上真正的绽放光芒，自己怎么能死呢？
　　从七岁以后，他就被困在这样的局面里。
　　或许是真的性格太过软糯，有的时候宋允也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脆弱，没有什么能力，只能任凭摆布如同江中漂浮的舟，永远没有停留的尽头。
　　在外人眼里，宋允只不过是宋夫人最小的儿子，只是体弱多病很少出门罢了。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连想妈妈都要偷偷的。
　　他也从来没有叫过继母一声妈，因为这件事没少挨打，这却是唯一他一直没有妥协的一件事。
　　其实他也没有伪装，天真都是因为从来不问世事，可心机也是有的，因为他想要沈管家喜欢他一些……
　　相比于自己已经死去的丈夫，或许这个管家更有说服力，他在这个魏公馆乃至于整个魏氏的势力都不容小觑。
　　只有讨好他，自己才能够不被送回家里去。才能够活命不是吗？
　　不会接吻可以学，可是喜欢也可以学吗？
　　长夜漫漫，这里的主人应该更喜欢夜晚漆黑一片，木质的长廊当中没有一盏灯光。
　　宋允的拖鞋落在了沈管家的房间里，他不敢回到卧室里了。
　　他坐在了门口，光着脚丫，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住自己。
　　好想有个家啊……
　　可是他已经没有妈妈了。
　　沈褚弦，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啊……
　　*
　　沈褚弦有很严重的的躁郁症，他喜欢听话的人，能够随意摆布的傀儡。
　　而不是一步步试探底线的小孩。
　　他承认宋允和自己内心当中喜欢的模样几乎毫无差别。
　　可是心里就这么大，能够容下的人也只有那一两个罢了。
　　宋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宋岩松不是等闲之辈奸商是出了名的，他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从未觉得宋允是真的天真，男人的戒备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放下过，只是随意心情罢了，而且没事逗一逗还是很有趣的，脸红不像是装的。
　　都快要被宋允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给迷惑了，这人却今天主动爬床，亲吻……
　　像是有所预谋，以为真的凭借这个就可以套牢自己。
　　他还是小。和一个久经商场的男人比起来，身无分文除了肉体一无所有的乞丐。
　　一直到第二天早，拉开卧室的房门。
　　门口一个蜷缩的小团子因为房门向里面拉的作用下，整个人倒下去：“唔……”
　　“您在这睡了一晚？”沈褚弦有些惊讶，本以为他会回房。
　　宋允的腿已经麻了，他的光着脚丫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只能仰着头看他，犹犹豫豫了半天：“你生气了，我不敢回去…”
　　沈褚弦蹲下身来直接和他平齐：“吓到你了？”
　　“嗯，吓到了。”他轻轻低下脑袋：“我想和你说对不起，妈妈告诉我…做错事要道歉，所以想和你说，别生气好不好？”
　　“宋夫人把你教的很有礼貌。”
　　他伸出手，昨天的蛇形纹身已经被隐藏在了执事手套后，目光沉沉：“也很会招人心疼。”
　　宋允的眸光闪烁，粉白的脚趾蜷缩，努力的叠加起来，一晚上有些冰凉：“脚…麻了。”
　　“有点站不起来了，你去忙吧，我缓一会就好了……”
　　他抿着嘴唇不敢抬眼，心虚的怕人觉得自己太过脆弱。
　　沈褚弦半晌没有回话，看着他低头下去的模样乖巧，宽大的睡衣露出的胸膛是那样雪白而漂亮，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让人想咬。
　　又联想到自己昨天的反应……
　　他忍不住的动了动喉结，直接将人横抱在怀：“脚麻了你可以命令我抱您回房，下次请不要再犯我说过不许的事了，我会生气。”
　　“好……”宋允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我的娃娃还在你的房间里。”
　　“我去帮您拿回来。”
　　男孩靠在他的怀里，回到了房间，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边帮他揉腿，直到终于不麻有了知觉以后才好。
　　宋允的体温不太正常，真的在外面做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碰上了枕头就昏昏欲睡。
　　“您发烧了，需要吃药。”
　　他摇摇头：“我不想吃。”咕哝了一声，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药都好苦啊……”
　　“良药苦口，一向如此。”沈褚弦拿着体温计在他的额头上扫了一下，快要三十八度了：“身体这么娇，凉一点就会发烧。”
　　他将宋允的被子重新掖好，女佣进来送了水和早餐，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宋允拉住他。
　　“公司里有事，我需要出去一趟。”
　　“哦……”他的小手憋着沈褚弦的拇指。
　　体温热乎乎的从掌心传来，沈管家被他弄的有些燥热，看着他精致的脸，有些病态，竟然有一种施虐欲望从心底蔓延。
　　他问：“还有事吗？”
　　宋允摇摇头又点点头：“沈管家说良药苦口，可是也说接吻是甜的，你能不能…亲我一下再走？”


第21章 我没有筹码
　　“亲一下，药是不是就不苦了……”
　　宋允说出这句话，他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发烫的面颊和鼓动急躁的心，那不是自己应该有的，可说出来还是羞耻难耐。
　　半张脸藏在了被子里，露出晶莹的双眼像是迷茫的小鹿一样。
　　沈褚弦深深的看着他：“您不必纠结昨夜的事。”他附身下来，轻轻一吻到小先生的额角：“我不骗人。”
　　亲的不是嘴唇，撒娇无用。
　　他本想离开，可宋允还是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意欲若是今天沈管家不亲嘴唇的话就是生气了，并且接吻是苦的。
　　沈褚弦摸了摸他的脸，没有犹豫的又在唇瓣蜻蜓点水了一下：“现在小先生要乖乖吃药了。”
　　“好……”宋允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娇气。”他轻笑一声：“有事可以找顾叔，我晚上回来。”
　　“那…今天我可以让女佣姐姐陪着我睡吗？”
　　他不习惯自己一个人住，不想去忍受无边无尽的孤独，害怕呀。
　　既然沈管家不愿意和自己住，和女佣姐姐总可以了吧？
　　谁知沈褚弦挑了挑眉简单想了一下，抛下一句：“不行。”
　　随后便离开了。
　　宋允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他光着脚丫赶紧跑到窗边去看。
　　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走向魏公馆门口停着的超长林肯，脚步沉稳，看起来不卑不亢，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远远的，他回头，和窗边的宋允在遥远中对视，两层楼高，眼镜挡住了他本来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
　　*
　　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心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突然在门口睡了一夜着凉，换来的就是突如其来的高烧。
　　下午四点钟，迷迷糊糊醒过来脑子里还有些沉，脚步迈开都觉得是灌了铅。
　　中途有佣人进来尝试喂过两次水，只不过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天空外阴沉沉，井然有序的公馆里悠悠无声。
　　他下楼的时候，顾叔正在将做好的晚餐端放在桌子上：“沈管家让您这个时间吃饭。”
　　“哦……”他听话的坐过去，看着面前精美的食物却提不起胃口。
　　嘴巴里有些涩涩的，好像上午吃的苦药被沈管家的吻短暂的甜了一下便没有了。
　　厨子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所以几乎酸甜苦辣甜都有，无论哪一种只要他多吃两口，下一次一定还会在餐桌上出现。
　　宋允觉得自己活在了一双无形的大手中，压迫又掌控着自己的生活。
　　他随意戳了戳小蛋糕，将温度计夹在腋下，看着忙里忙外的顾叔忍不住问到：“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顾叔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开口，随即点点头：“是，差不多十多年了。”
　　“为什么沈褚弦是管家？那您是什么啊？”
　　“我曾经是魏公馆里的花匠，后来沈管家吩咐让我帮他打杂，所以各种事我都会插手一下，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提出来。”顾叔退后两步，恭敬的说道。
　　顾叔看起来并不年迈，肯定没有快要退休的年纪，大约也就只有五十岁，曾经因为是花匠做体力活的缘故，也更加健壮，看起来没有那么苍老。
　　两鬓微微发白，却面容和善很多，在不说话的时候像是一个笑眯眯的慈祥老爷爷。
　　“沈管家，一直都这么忙吗？”宋允有些试探的问。
　　他不敢和沈褚弦聊天，但是面对这个顾叔，却觉得和蔼很多。
　　以为只是像是和女佣姐姐一样，是受人差遣罢了。
　　顾叔夹了两块草莓派到他的盘子里：“不是，最近集团有些变故，所以需要亲自去公司里解决，有事可以吩咐我。”
　　宋允茫然的摇摇头：“没有没有。”
　　“我就是想要问问沈管家的事……”
　　他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沈褚弦有这么大的权利，而且为什么要亲自己，继承遗产都不懂，说好的舞蹈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
　　餐厅里陆续上好菜后，其他仆人都退下。
　　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宋允是这里名义上的主人，可是随便一个仆人都知道，他即将是沈褚弦的房中客，笼中雀，身下人。
　　顾叔没有隐瞒，毕竟这个男孩的心思很容易就能看透：“慢慢来，会好的。”
　　“慢慢来？”他不理解。
　　“宋先生，多听，少说，多做事才是生存之道，做好本分，不要妄想取您是特例，他不喜欢坏了规矩的人。”顾叔淡淡的说，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顾叔告诉他，只要不忤逆，就可以。
　　晚餐没有多吃几口，也终于吃了药，回到房间发呆之际。
　　顾叔敲了敲门进来将手机还给他，解释道这几天事情很多忘记了这件事，过一段时间会安排他入学，所以允许和外界联系。
　　宋允懵懵懂懂的点头，表示明白。
　　他打开手机，没有多久便进来了电话，通讯录里唯一的人，他的爸爸，宋岩松。
　　犹豫了半天，他才按下按钮“喂…。”
　　“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这么长时间才到了几千万！别以为我不知道，魏远不是死了吗！你继承那么多钱！还不赶紧拿回家来？到底在想什么，我白养你这么多年！”那头愤愤不平，继母指责他的不孝。
　　宋允抿着嘴唇，不知道应该回话什么“我没有钱……”
　　“没钱？圈子里都传开了，你还去了魏氏的董事酒会，我的儿子这么有出息，还能看着宋家落寞坐视不理吗？”
　　“…………”
　　“没钱就去找沈褚弦要！不然你的那些东西，我全部都给你烧了！”
　　“不，不要…阿姨，别烧。”
　　宋允瞬间紧张起来。他和母亲唯一的合照。还在家里，被继母扣在家里成为了筹码。
　　“你要是下个月之前还没有得到沈褚弦的喜欢被送回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我应该和你说过，还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全部烧成灰给你，家里养你这么大，不是送你去享清福的，快点拿钱来！”
　　“我知道，我知道了…咳咳，我一定会……”
　　“给你一个月，别再不接电话！”继母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22章 喜欢吗？
　　嘟嘟嘟几声，忙音在里，宋允听着出神。
　　他的手心黏腻，紧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来这里讨好魏公馆的拥有者，去成为这里顶端食物链男人的身下宠。
　　那一夜的新婚，看见自己那油腻丑陋的丈夫，宋允以为自己看到了深渊，而后的沈褚弦更像是为他亲自挖好陷阱的狐狸。
　　不懂男人之间的情爱，被迫强买强卖，他捧着一颗向阳的真心却被暴雨践踏的分毫不剩。
　　手机拿回到手中。自己却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人。
　　没有朋友和“家人”
　　自己向来就是孤身一个人罢了。
　　魏公馆有许多的女佣，但是各自分工都有自己管理和清扫的地方，和宋允最近的是一位姓王的南方人，模样很朴实。
　　*
　　三楼的舞蹈房已经修缮好了，顾叔的效率非常快，无声无息的竟然就能将两个房间打通，然后做出一个标准的舞蹈室。
　　这恐怕是在这里这么久唯一让人兴奋的事。
　　更好的消息，顾叔说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只不过需要早晚接送回家而已，课表等等都需要按时上交，行程需要报备。
　　就算被监视，其实这样的生活要比自己想象中要好许多。
　　舞蹈室和正常的练舞房毫无区别。
　　一面很大的镜子占据了整个墙面，单杠距离镜面具有十公分左右，对面的窗也正好通透，如果不是特别阴沉的天气，恐怕不到晚上是不需要开灯的。
　　“宋先生，这个是沈管家亲自为您挑选的衣服，要不要试试合不合身？”王鑫微笑的看着他：“您是练芭蕾舞的吗？”
　　“嗯！”
　　宋允的目光落在女佣手上托着的舞蹈服。
　　男性的芭蕾舞服在不用登台或者比赛的时候大部分可以穿着上紧下宽的服装，也可以全身紧身。
　　简而言之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可以了。
　　“这是沈……褚弦给我挑的？”他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在昨夜以后，还以为他生气了呢。
　　“是啊，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沈管家很喜欢您哦～”
　　“喜欢我什么呀？喜欢我能给他亲给他占便宜吗。”宋允顺嘴脱口而出：“他咬人可凶了。”
　　目光一直打量在这件紧身的舞蹈服上，差点忘了旁边还有女佣姐姐在。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他不免有些脸红起来，和沈褚弦接吻，好像偷情……
　　他看着女佣的表情，不免更羞涩起来：“姐姐，你别笑我……”
　　“没有笑您呀，我只是觉得…您挺可爱的。”
　　“为什么啊？”
　　“我来魏公馆的时间不长，沈管家虽然对谁都笑盈盈的，可看起来还是挺可怕的，上心的事更少了，有人说他是m市的天，反正很厉害，瞧瞧他对您多上心呀。”王鑫调笑他。
　　“上心……？”
　　他不觉得，昨天这个该死的男人还给自己赶出了卧室，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名其妙的发火，怪吓人的。
　　但是也许吧？
　　舞蹈室是真的，甚至比曾经练舞的学校还要精美，崭新，而且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答应他明天上学也是真的，刚才加了老师的社交软件，他的班主任通知他明天可以入班，之前都算请假。
　　甚至这件衣服也是他挑的吗？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多少人对男人跳芭蕾带着有色眼镜。
　　芭蕾舞听起来是那么优雅浪漫，仿佛只属于世上最美妙的女孩子，男人在下腰劈叉空中跳跃都会被覆盖上“娘”的概念。
　　父亲原来嘲讽他不走正路，瞧见他跳舞就骂人打人，继母和几个哥哥姐姐，剪碎自己的舞蹈服，有的时候还命令他光着身子在客厅里跪着罚。
　　这样多年，他已经麻木，大学或许会更好一些。肯定有志同道合的人，只不过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去认识罢了。
　　沈褚弦是第一个鼓励他的声音，这心里，悄然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王鑫将舞蹈服放下，渐渐退出了这间房。
　　空荡的房间里，面对硕大的镜子，宋允忍不住的转了两个圈，才想起来换衣服。
　　这衣服……
　　是沈褚弦亲自挑选。
　　颜色是浅肤色的紧身上衣，只不过后背镂空有几处绸缎绑带的地方连接成x形，可是好像搞错了，不是所有的芭蕾舞都要穿裙子……
　　下身只是一个短裤加轻纱笼罩纤细双腿的裙子，虽然并不影响，可是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宋允的长相是偏向女孩一些，男生女相甚至带着一些可爱的婴儿肥，身材纤细骨感，和脸却并不符合。
　　他犹豫了半天，觉得有就已经很不错了，面对镜子脱下了衣服换好，最终也没有穿裙子，只是穿着内裤和舞蹈鞋做了几个动作。
　　照着镜子里像是一只越越起飞的高贵小天鹅一样。
　　夕阳如同稀释了的蜂蜜一样散落在他的身上，影子里跳跃旋转，身段柔软。
　　没有音乐也只能自己稍微轻哼，在脑海中自己脑补。
　　没一会又将裙子套在身上，他还没穿过女孩子的纱裙……
　　反正也没有人，穿一下也无所谓啦。
　　他刚换上没多久，角落里的手机响起，是陌生的号码，接通却是沈褚弦。
　　“顾叔说你今天会很晚回来的，要回来了吗？”宋允气喘吁吁的接通平复呼吸。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哑：“嗯，一会。”
　　宋允拿着电话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语气里隐藏不住的高兴：“那个，谢谢你的教室和舞蹈服，我很喜欢…谢谢！”
　　“嗯。”
　　宋允觉得他好奇怪，打来电话也不出声音说话，只是嗯了两声。
　　“喜欢吗……”男人的嗓音好像在隐忍什么。
　　他想都没想，伴随着微微还未平息的喘息，声音发甜：“喜欢～”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好像在忙什么，宋允不知道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
　　夜幕降临，沈褚弦口中还含着未熄灭的香烟。
　　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男孩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当中，映照出自己如火的欲。
　　而欲望也在掌控中，看着他柔软的身段，自己有这种想法也不是第一次了。
　　“宋允…。”男人额角隐忍的青筋仿佛即将到尽头，呼吸绵长却有些急躁。
　　随着一声闷哼，香烟燃尽，他抽了两张纸擦手，看着屏幕，目光更加的意味深长。
　　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勾人。


第23章 不许动
　　跳舞……
　　沈褚弦看着屏幕当中那个重新挂断电话，翩翩起舞的男孩，心里起了一种莫名的歹念。
　　真应该给他关起来，上什么学。
　　香烟辛辣入喉在肺中过了一圈，他淡淡呼出鼻息。
　　尼古丁的味道会让人短暂的上瘾，在这样压抑的复仇之日中，就连他自己都在迷失。
　　为了钱，为了恨，沈褚弦的内心里从小便满目疮痍，被心机占满，心中的那一片纯真也随着大火燃烧消散。
　　如今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却面对宋允摸不透了自己的心思。
　　他监听了宋允的手机，清楚这人今天他通话的所有内容，舞蹈室里有隐秘的摄像头，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亲自动手解决欲望，哪里有去抵着本人来的爽快。
　　沈褚弦看了一眼明天的行程，关闭了电脑才准备回去。
　　回到家里他需要顾叔去办一件事，查宋允。
　　在之前的记录当中，宋允七岁之前病重体弱，在国外寄养治疗，后来才被接回来，沈褚弦监听到宋允向宋夫人叫阿姨。
　　说明他并不是亲生的，看来身世还有待考量。
　　宋氏集团的胃口很大，自从知道了宋允继承遗产后几次三番想要联系人，却都无功而返。
　　现如今明白了用意，这个宋家的小少爷恐怕来历并不简单，许多人喜欢培养一个情人的儿子作为联姻人选换取公司的利益。
　　今天宋允说他会努力。
　　沈褚弦回去的路上，倒是很期待这个男孩今天会怎么努力讨好自己的喜欢。
　　*
　　夜晚悄然而至，魏公馆只有三楼的灯光还在亮着，舞蹈室没有停歇，宋允兴奋的甚至想要住在这里。
　　他敲敲门进入：“还在练么？我以为小先生会因为明天上学而早点睡。”
　　“你回来了？”宋允正在拉伸，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我…我没注意时间，很晚了吧。”
　　“还好，才八点钟。”他脱下外套放在了入口的单杠处。
　　有人进来，宋允便有些放不开，只是走到他身边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穿的舞服：“舞蹈服，挺好的…只不过你买错款式了，男款没有纱裙。”
　　“挺合身的，你穿在身上，很合适。”沈褚弦的嗓音温温的，藏着不明觉厉的笑意。
　　宋允靠在单杠上：“我以为你生气了，因为我昨夜的事，今天女佣姐姐说不能留下陪我，不过已经不下雨了，我不害怕了。”
　　“原来您也是有骨气的男子汉？”他轻笑一声，接过他手中的睡衣：“我确实生气了，没看过您跳全舞，不如穿上这个裙子给我看看算是道歉？”
　　“啊？可是纱裙……”
　　他想了一下，却还是住嘴了，点点头乖巧的拿着纱裙穿在身上：“这个裙子真的是女款啦，明天上学，也不知道同学们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给你录视频，很多女同学都穿这个。”
　　纱裙不同于男性本身的紧身舞服，除了里面的安全裤以外，几乎透明。
　　“需要帮忙吗？”
　　沈褚弦从他的后背靠近，轻轻揽住了男孩纤细的腰。
　　单从艺术的层面来看，他觉得芭蕾优雅，舞者身段轻盈柔若无骨，印象当中这一类的舞蹈好像都是视觉上的盛宴享受。
　　可不知道为什么，沈褚弦大约从心底里面就是一个坏人，他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非人的掌控欲和摧毁欲。
　　看着他在镜子前翩翩起舞，脑海当中就会幻想着他被抵在镜子前弄哭的眼神会不会很绝望？
　　他的身段这么软，应该腰不会轻易酸，会更让人喜欢。
　　“沈管家，换裙子…不用脱掉裤子。”宋允感受到他莫名的目光，心里觉得不太对劲。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里需要系蝴蝶结吗？”沈褚弦的目光从他的后颈一路顺延到了后背。
　　漂亮的肩胛骨仿佛是一对天使被断掉了的翅膀。
　　他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一些粉色，一下午都在舞蹈室里面跳来跳去的。
　　身上微微出了一些薄薄的汗，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茉莉香。
　　沈褚弦修长的食指从他的腰一路向上滑到后颈发根：“小先生，您好香啊……”
　　“我出汗了，啊……”他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抱起来，刚才紧身裤还没有脱下，瞬间腾空起来，被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的身高和体重在沈褚弦的眼中就像是小鸡仔一样，随便一拎就起来了。
　　“跳舞这么累，不休息休息吗？”
　　整面墙都是镜子，而这个镜子恰好能够映照出两个人对真实的面庞。
　　他抬起自己的手，随手就将墙边的灯光按钮按了下去，瞬间整片教室里面都变得一片漆黑，除了窗边盈莹透进来的月光以外，几乎毫无光亮。
　　宋允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抵在了镜子前。在黑夜中只能看见沈褚弦面颊的轮廓。
　　还有一些炙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颈肩。
　　他整个人被托举起来，只能用自己的腿牢牢的缠住沈褚弦的腰，后背抵在了镜子上，一片冰凉。
　　“你，不是要看我跳舞吗？”
　　“总觉得有比跳舞更有趣的事在等着我。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话中有话所指的事情非常明了，就算他是一个再笨的孩子，也听明白此时此刻他想要些什么。
　　“你…要亲亲吗？”
　　宋允仿佛已经有些适应，用手搂住他的脖颈，两个人靠的很近，黑暗当中只有眸光相映：“沈管家，你是要喜欢我了吗？”
　　他对于情爱没有自己的理解，真知道电视剧里面那些男女相互亲吻就是相爱的表现。
　　可是爱是什么？
　　“急着让我喜欢你。”沈褚弦知道这是他来到自己身边的任务：“是为了想要爬上我的床吗？”
　　“唔……”
　　宋允还没来得及回话，嘴唇便被狠狠的堵住。
　　他微微仰头，闭着眼睛尝试去喜欢这件事，接吻会让骨头发软，忍不住的想要哼哼。
　　直到好一会，宋允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抵住，不安分的动了动：“不许动。”
　　“小钰……”
　　宋允朦胧间听见，以为他叫自己小允。


第24章 摇篮曲到了
　　他都快忘记刚才在舞蹈教室里面两个人是怎样的疯狂。
　　刚才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宋允脑袋里一片空白，如同是宇宙漆黑一片的黑洞一样，仿佛里面承载着许多还未点亮的星星。
　　本来的舞蹈服都被扯碎成片，沈褚弦仿佛对于这方面有些意外主动的引导。
　　他说：“想要讨好我，你就要付出行动。”
　　宋允：“什么行动…”
　　“能让我开心一些的。”
　　男人沉哑的嗓音，如同在漆黑的夜中才会露出獠牙的吸血鬼，恨不得将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划破狠狠吮吸。
　　可宋允没有任何经验，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几乎等于零，在自己浅显的记忆中，恐怕和男人最亲近的时候也就是和沈褚弦亲吻了。
　　两个人在这偌大的房间内，似乎有些忘情的吻着。
　　甚至他完全没有一个管家的模样，展现了自己平日里何人阻挡着万千据你的眼镜还有手套，紧紧的去触摸男孩身上每一寸肌肤。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都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才放开。
　　最后才将人送回了房间内，并且重新为他冲了一杯牛奶。
　　临走之前还在额头上为他落下一吻，嘱咐他今天会有一个好梦。
　　宋允半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生病了，自己竟然会有些习惯，这个男人的嘴唇那个凉凉的，并且带着一些薄荷味的甜吻。
　　沈褚弦临出门前说：“晚安，我的先生。”
　　明明只有短短的六个字，却好像在这在心里面人烧即焚一样，从未经历过这样聊不得男孩儿心里面瞬间大火，燎原一片。
　　心尖莫名有些滚烫。
　　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无法阻止脑海当中一直回复播放着刚才两人在舞蹈室内的情形。
　　沈褚弦刚才，是有反应了吗？
　　再怎么样，宋允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也知道男性在一些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身体不一样的异样。
　　就连他们这些跳舞的，也免不了会在舞蹈中间出现一些尴尬的反应，可能会在自己的内裤上贴上一些女性用的卫生巾，用来防止尴尬场面的发生。
　　跳舞终归是跳舞。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着，压根也睡不着觉。
　　最后抱着手机在网上查询。一些自己身体上的疑惑，还有心理上的。
　　从小到大没有朋友，就连上学也很是孤僻，他的性格一向很内向，在生理上没有人对他有过指导。仿佛生理课也都是摆设。
　　而心理上没有什么能够给他树立更加正确的价值观。
　　自己从小到大，无论是吃的什么苦，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或者心里面怎样不舒服，下来也是没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曾经自己也会尝试写日记的习惯，只不过曾经有一次自己的日记，被哥哥姐姐拿出来当中取乐，宣读着玩，他就再也不写了。
　　半夜实在是睡不着觉，他拿着手机坐起来，在里面认真的查找。
　　【接吻心跳加快的原因是什么？】
　　跟帖有不少，还是实时的讨论组，这都已经十点多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呢。
　　一楼【接吻，心跳加快，那还不简单，不就是喜欢吗？你难道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接吻吗？】
　　二楼【也可能是吻技太好吧，像那种稳健特别好的人，随便亲两下，都能让你脚底发软，彻底投降，恨不得把自己全身心的奉献出去。】
　　三楼【这要看层主的情况】
　　宋允想了想，既然有人跟帖，他就披着马甲继续问。
　　沈好烦【我没见过两个男人接吻，他说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还说吻很甜，最开始我不敢，可是现在有点发软……】
　　跟帖1【我草？同性？？那你要小心了，他这明显要刚你啊！！（姨母笑）】
　　沈好烦【刚我？什么意思……】
　　跟帖2【层主不会是未成年吧？这么点情况都不知道？？你这不就是被撩了吗？你多大了，未成年给我速度报警！禁止pua】
　　沈好烦【我成年了，而且他亲之前…有的时候会征得我的同意，他没说过喜欢男人啊，但是他今天好像有点奇怪…亲完以后。】
　　跟帖3【底下？有反应？？？我靠搞到真人了？还会征求你同意？这是什么绅士文学！！他有反应以后做什么了？】
　　沈好烦【没什么。】
　　知道为什么看着手机里面这些人跟着的回帖，尤其是发现是同性的两个人以后好像更加兴奋起来……
　　“啊啊啊啊！脸红什么呀，好没出息哦。”
　　他无奈的翻了个身，看着手机里面最后的一条跟帖【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喜欢上他？
　　为什么啊？
　　宋允都在问自己的内心，如果是喜欢的话，是为什么呢？自己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唯一热爱的恐怕就只有舞蹈这一件事情。
　　沈褚弦如果抛去他本身的偏执的性格来说，好像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是很完美的，会把所有的一切不可能是都变成可能的。
　　而且做出的承诺都会实现，本以为告诉他明天就会拥有，舞蹈教室的事会是骗人的，哪里有人盖房子，可以随随便便就打通一面墙就拥有一间教室呢。
　　他不仅做到了，而且还永远的附带着不一样的亲吻而来。
　　他也会称赞自己跳舞很美丽，不会因为男性去跳芭蕾舞而带有色眼镜。
　　可是他不是好人呀。
　　喜欢一个坏人，这样可以吗？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脸颊红红的，不知道沈褚弦睡了没有。
　　鬼使神差的点开了短信的界面，他不敢再上楼去找他了，毕竟半夜要是自己再被赶出来，岂不是很丢人呀？
　　心情紧张的发了条短信【我睡不着。】
　　他应该睡了吧？半天都没有回过来的消息。
　　过了一会门口被敲了两声，宋允条件反射的坐起来，紧张的问道：“谁…谁呀？”
　　门外传来了温温和和的声音，仿佛藏着一丝丝的笑意，轻声说道：“您点的摇篮曲到了，要不要开门听听。”


第25章 遵命
　　他匆忙的下床，开门，眼神闪烁看着穿着一身休闲装束的男人。
　　摘下眼镜的模样要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清冷的味道，本来板正梳到后的头发也散落下来，这个人好像比平日里更好看了，像是妖精。
　　“你…怎么下来了。”宋允问到。
　　“我猜您不敢上去了，所以我带着枕头来求小先生收留，并且唱个摇篮曲或者讲个小故事赔罪，好么？”沈褚弦温声说。
　　不过他的作风一惯霸道，压根还没等房间主人的同意，直接就抱着人轻松的压倒在床。
　　手肘撑着肩膀没有让体重压的太过，大手一挥将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准备好听故事了吗？”
　　“你刚才…还说的唱歌。”他小声的回复道，却心脏蹦蹦跳，好像小鹿要从中离家出走一样。
　　“啊，我并不拿手。”沈褚弦笑着哼哼了两声。
　　他随口唱了两句简单的童谣，音调有点像是一闪一闪小星星，听起来没有什么引人入睡的念头而已。
　　宋允忍着笑：“你还是讲故事吧。”
　　“小先生终于带入主人的角色了，会命令人了？”沈褚弦搂着他，声音柔和成水，特别温柔。
　　“或许吧。”
　　“有一天，生活在城镇里的女孩想要去找自己已经失踪的父亲，却不巧遇上了藏在森林当中的野兽，漂亮的女孩被关起来……”
　　宋允打断到：“我知道，这个野兽是王子，只是被女巫下了诅咒，所以才变得丑陋，说他一辈子找不到真爱，沈管家，你怎么用小朋友的童话糊弄我。”
　　沈褚弦摇摇头：“要哄睡服务的一般都是小朋友啊。”
　　“……”这句话，好像也莫名有点撩人。
　　“还有另一个版本，这头野兽并不是被女巫下咒，而是因为他本身邪恶黑暗，见不到光明，企图要强大的力量而放弃了外貌。”
　　“真的会有天生邪恶的人吗？那看不见光的日子会不会很难熬……”宋允说出这句话，心思恪纯。
　　“难熬吗？”沈褚弦念念到，用很低的音量继续说，仿佛是给自己听：“或许吧……”
　　他仰着头枕着沈褚弦的臂膀，觉得自己看不透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时而温柔似水，会像现在这样说点好听的话逗逗自己，时而令人心惊不敢靠近，如同披着羊皮的狼卸下伪装。
　　可宋允心里清楚明白，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沈褚弦从未伤害过自己，让他潜意识里认为…
　　他或许另有隐情呢？
　　每一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像是女佣姐姐是被自己的父亲抵债送到了魏公馆，再如自己的处境又有何不同。
　　表面上和沈褚弦是主仆关系，内里自己才是被操纵的那个人。
　　宋允一生卑微，无法翻身，他认命，却不忍命。
　　夜幕沉沉，沈褚弦在外忙碌了一天，仿佛很是疲惫，美人与野兽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才一半就睡着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的面孔。
　　指尖轻戳在黑长的睫毛上微动：“沈褚弦，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呢？”
　　让一个男人变得偏执，阴晴不定，被一层别人无法触碰的薄膜覆盖，看不清楚本来的他。
　　就算这个人吻自己，说自己甜，叫自己小先生，却仍然无法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神秘，总是会让人喜欢。
　　好奇，也总是会让人想要靠近。
　　宋允想了想，在他的胸膛里微动，钻进去，热乎乎的一团没一会也睡着了。
　　如果他能够再有些防范意识，就会发现已经沉睡的沈褚弦下身却没有睡着清醒的很。
　　半晌过后，怀中的人不再动弹时，他才睁开眼。
　　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这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小先生。
　　所谓窃听，监视，那只不过是掌控的手段罢了。
　　他深知宋允的身份不会干净，来到魏家自然而然也是有自己的任务。
　　可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心，无法辨别这人到底是心机深沉的装天真，还是涉世未深的初恋。
　　沈褚弦听见自己的内心里唯一的声音在狡辩。
　　或许他的这一份天真，太像孙钰了。
　　作为一个勾人的男孩，他很完美，漂亮的脸蛋和柔软的身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激起占有欲作祟。
　　这是自己养在魏公馆的小宠物。
　　不是爱人，沈褚弦的心里总是会下一些莫名其妙的决断。
　　*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也是在男人的怀里。
　　公馆中的女佣和顾叔看见沈褚弦牵着他从房间里出来，也没有任何人露出震惊的表情。
　　反而宋允脸红的一塌涂地，他害怕别人以为。
　　以为自己和沈褚弦那个了……
　　“小先生不必脸红，她们不会以为我们上床了。”沈褚弦早餐的时候，站在桌边为他夹菜淡淡说。
　　宋允差点一口牛奶喷出去：“什么？”
　　“你的房间里没有套子，我不是一个不注重安全的人，而且如果我做了，你今天就不会这个时间坐在这里吃早餐了。”
　　他说的实在是轻松淡然，仿佛这句话简单到只是为他换一件睡衣一样轻松。
　　“…………”
　　…………
　　他的这两句话，让宋允的脸彻底红的像苹果：“你，你在说什么啊……”
　　却免不了心虚：“我才没这么想。”
　　“是吗？撒谎的人要多喝一杯牛奶哦。”沈褚弦拍拍他的小脑袋。
　　让顾叔又递过来一杯牛奶放在眼前。
　　宋允嘟囔了一句：“牛奶不加糖，不好喝。”
　　“知道您喜欢喝甜的，不过多吃会蛀牙。”
　　“管的好多哦。”
　　“我是为了您好，如果肆无忌惮的噬甜，牙疼的时候不要哭哦。”沈褚弦附身下来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上学快要迟到了，亲我一下给你加糖。”
　　宋允想都没想，气鼓鼓的拉着他的领带在嘴唇上亲了一下，虽然脸色绯红，还是忍不住在意其他佣人会不会看见的心理，却也大胆起来。
　　“我要喝甜的，很甜的。”他觉得自己刚才被调戏了。
　　沈褚弦的眼角弯弯，勾了勾手指让别人把方糖送上来。
　　“遵命。”


第26章 男朋友？
　　m大的艺术系很有名，好几个单独僻出来的教学楼做舞蹈室和画室，占地面积比较大，所以在郊区。
　　林外郊区更大，几个大学合并做了大学城和商业街，几乎大部分的学生都是住在宿舍。
　　大清早周三早课之前，黑色长林肯车辆缓缓停在了教学楼的跟前，车门打开，宋允下来。
　　耳根还有点红红的，刚才在车上又被占了好一会的便宜，沈褚弦好像有什么亲亲上瘾的病症，非要说喝了甜牛奶的人闻起来更加香喷喷。
　　“小先生，外套。”他将衣服为人穿好：“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张牙舞爪的。”
　　“你下次，别咬我……”
　　“那下次您也要记得，不要在男人的身上乱蹭，也不要乱摸，不然被凶就是你活该了。”
　　宋允哀怨的看他一眼，粉嫩的舌尖舔舔嘴唇上残留的薄荷香：“哦……”
　　“少吃甜吧，糖度超标了。”
　　他边说着，边蹲下身子将宋允的鞋带系好，然后附身拉着指节分明的小手在唇边亲吻：“今天愉快，我晚上来接您放学，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他接过书包，背在身上。
　　沈褚弦揉了揉宋允的脑袋：“好可爱啊。”
　　“我才不可爱。”
　　男孩子干嘛要说可爱啦！
　　他气鼓鼓的像个炸毛的小猫咪一样转身离开，明显步伐很乐呵，上学能让他开心。
　　这是已经期待了很久的事情。
　　由于开学的时候宋允完全错过报道，也联系不到人，本来已经学籍开除，后来又莫名其妙可以在中途插班了。
　　导员早就已经听说了这位背景非凡的学生，能够轻易将开除学籍再转回来，两天之内做到绝非等闲之辈。
　　所以一早带着他去安排，等宋允到了以后笑容满面的去接。
　　大学和高中不同，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更加有自主能力。
　　周三的课程是一上午的芭蕾专业课，还有下午的两堂思想课，班级里的同学经过小一个月的同学早就已经脸熟了，对于突如其来的同学，她们都纷纷打量。
　　不同于其他，芭蕾舞这个专业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眼望去几乎没有同性别了。
　　倒是有三四个男生在班里，不过貌似今天还没有来，导员去寝室里抓迟到的功夫，宋允一个人在旁边默默换鞋。
　　有个女孩凑过来，扎着丸子头素颜很清秀，笑起来甜甜的：“嗨～你就是新同学吗？我们班里的班长，邱冉冉。”
　　“哦，你好。”宋允有些惊喜的伸出手和她握住，很快就放开了。
　　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软乎乎的。
　　“之前一个月没见你来呀，生病了还是怎么了吗？要不要加个好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她笑盈盈的样子倒是很自来熟。
　　宋允对于社交这方面几乎零经验。
　　几乎是这个小班长让干什么他就听着，加了好友进了班级群，有几个陆续进到舞蹈教室的女同学看见宋允，也凑过来兴奋的问。
　　“哇塞，刚才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你了，没想到就是我们班的新同学？”
　　“刚才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吗？哇哇哇～好帅啊～”
　　宋允赶紧辩解摇头：“不不不，不是，不是男朋友。”
　　“他对你那么贴心，穿外套又系鞋带，我们几个刚才还猜呢，你脸红什么劲呀？”一个女同学嬉笑道。
　　邱冉冉：“边去，你和人家认识吗？就这么自来熟。”
　　“切。”说话的女孩翻了个白眼，随后摸摸宋允的脸蛋：“我叫黎柠，是黑天鹅的主舞，班里的男同学不多，将来说不定你会和我搭档哦～”
　　“主舞？”
　　“是啊，你来的太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参加，最近有个省赛，我们班跳《黑天鹅》，女主角还没定，不过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啦，今天老师应该会公布名单吧，可是你来估计会有点变动。”邱冉冉为他解释道。
　　宋允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
　　学校里的气氛要比他想象中好很多，高中的时候因为没有专门的舞蹈教室。他总是要一个人偷偷到废教室里练。
　　可是在这，阳光明媚仿佛要比他心里预期的还要好很多。
　　*
　　上课的时候都很正常，只有下课的时候专业课的老师留下他单独跳了一段舞和基本功。
　　专业课老师是以为年到中旬的男人，却身材保养修长笔直，很有气质，是一个很有名的男演员，只不过也退台很久了，他的名字叫李尚。
　　问了一嘴他的舞蹈是谁教的，很有一个舞蹈家的影子。
　　听见这句话，宋允心头一滞：“是我妈妈教的。”
　　他不知道老师看见的影子是不是妈妈，他只知道，现在好好跳舞，将来才能登上舞台。
　　宋允就像是天生的舞者，身段软的不可思议，任何动作都可以做的稳并且平衡。
　　让李尚在一旁看着很是惊讶：“我看过你考学时候的基本功，那时候就很有印象，你让我看见了曾经一个故人的影子，你练舞多少年了？”
　　宋允回答：“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妈妈跳了。”
　　李尚看的出来他并不想过多的提到他的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反串过女性吗？或许可以试一试。”
　　“是《黑天鹅》吗？”
　　李尚点头，声音沉稳：“你知道？最近省里有个比赛，我准备带学生参加。”
　　“可是班里不是有主舞吗？”
　　“在我这有能力的人才能担舞，无论先后，也无论男女，如果你有兴趣反串女性角色，明天和黎柠都试跳一次，我就会定下结论，如果没有就可以当我没说。”
　　这句话是李尚离开之前给他的最后一句。
　　反串女性在芭蕾舞中不常有，因为男性的骨骼通常会更加结实做不到极度柔软。
　　宋允的先天条件非常优越，从小练习到现在导致基本功扎实学什么都非常快。
　　晚上放学的时候他蹦跶蹦跶的拿着自己的小书包出门。
　　沈褚弦已经在教学楼外等着了。
　　他一向说到做到来的非常准时，站在原地看着宋允下楼为他开门：“今天开心吗？”
　　还没等宋允回答呢，身后传来几个女生调笑的声音“男朋友接小宝宝回家啦？”
　　沈褚弦挑了挑眉“男朋友？”


第27章 你跳舞很美
　　“不是…才不是男朋友啦！”
　　宋允红着脸上车，不想继续解释这些事，他总不能和别人说，自己刚死了老公，现在是个小寡夫，这男人是自己的管家，还要天天亲嘴陪睡的那种。
　　说出去，谁信呀……
　　几个女孩吹了声口哨从车边笑容而过，沈褚弦挺拔的身影站在车边关门，对她们微微一笑，引得人不免惊呼几声他的容颜。
　　回去的路上宋允一直在讲述学校里怎么怎么样的开心，仿佛变了个人。
　　“同学们对我一点排斥都没有，到底因为我是男孩子还更加喜欢啦，沈褚弦你知道吗？跳芭蕾的男孩很少的，所以我是其他女孩子的舞伴哦。”
　　“嗯哼，然后呢？还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沈褚弦看似回应，实际目光都盯在了明日的行程表上。
　　他找到了之前贫民窟在火灾后重建却半路跑掉的承包商，所以明天要去见一见。
　　宋允在一旁很兴奋，拿出班长今天上课前给他的奶糖交出来：“你看，这是同学给我的奶糖，我没有吃哦～我乖吧～”
　　沈褚弦笑笑：“说不让吃糖就不吃，很乖。”
　　宋允看他在忙，无心搭理自己的模样，转头过去靠在床边，自言自语小声的说：“沈管家，你摸过女孩子的手没有？今天班长和我握手，好软哦，我觉得我的手都没有她软。”
　　“你和女孩握手了？”
　　听见他说这句话，沈褚弦才放下手中忙碌的东西，有点精神：“还有别的吗？”
　　“不可以吗？”
　　他想了想，摇摇头：“没了。”
　　沈褚弦沉默了两秒钟，静静的看着小先生软乎乎的小手淡淡道：“下次不许了。”
　　“哦……”
　　随后，沈褚弦便拉起他的手捏了捏，够软的了，而且温温热热的感觉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车子在公路上极速行驶，盘山而上到魏公馆。
　　如果每天都这样来来回回上学肯定非常折腾，毕竟大学城和公馆几乎是南辕北辙的地界。
　　他已经命人在市心的那套房子里收拾出来，若是宋允的这个学上的开心，可以两个人搬过去住，或许没有人多眼杂，做什么都应该更加方便一些。
　　宋允容易脸红，他老早就记下了。
　　一天去学校果然能够让人开心不少，宋允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生机勃勃。
　　到晚上吃完饭也不肯上楼睡觉，自己乐呵呵的从书包里拿出舞蹈鞋上楼跳舞，说是明天老师有考核的。
　　足尖，一个本来并不会让人过多遐想的位置。
　　偏偏他的脚就算练舞这么多年，有了一些轻微的薄茧反而会衬托他本不够完美的脚形弥补缺点。
　　宋允翻找出之前沈褚弦送他的纱裙，里面也没有来得及穿舞蹈裤，光着腿就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转圈。
　　男孩穿裙子，总是会带来意外的效果。
　　笔直的双腿顺着他骨节脚踝和脚背几乎平行，踮着脚跳跃几次，请问落地在原地转圈，熟练而有力。
　　芭蕾舞讲究的就是有力的柔软，很多动作看起来柔弱不堪，却需要身体多处肌肉的记忆调节。
　　宋允和其他人不同，他几乎是从有意识的时候就开始跟随妈妈跳舞，别的男孩还在玩泥巴呢，他都会劈叉倒立下腰，从小韧带要比别人更加好。
　　《黑天鹅》这个曲目是舞台剧，并不是赛级的专业舞蹈，观赏性很高，所以基本功要求很严格，凄美的故事再加上华丽的舞台效果很适合做省级塞的演出，更容易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这一点李老师就很有经验。
　　沈褚弦才不管什么艺术不艺术的，落在他的眼里，一切都仿佛会变得更色一些。
　　比如他的脚很好看，很适合做一些别的，不仅仅是走路和跳舞，如果做其他的或许会很灵活吧。
　　纤细的腿柔软的腰。
　　每次沈褚弦静静的看着都觉得是一个上天赐予的精灵宠物，很会邀买人心。
　　古代君王总是会江山美人两难抉择。
　　他曾经以为，在绝对性的权力面前，所谓美人都可以，是后来再得，可如今看的眼中却饶有兴致，想着如果不惜一切代价豢养这一只宠物，又有何难呢？
　　“穿裙子我有点把控不好，你觉得呢？”宋允在稍微累了一点的时候蹦跶到他身边喝掉了牛奶。
　　“我今天可不可以晚点睡啊？我想多跳一会，其实我还是很想被选中的…干嘛去啊？我不睡……”
　　沈褚弦牵着他往卧室走：“再不睡觉都不长个了。”
　　“我都十八了，还长个啊？才几点…，时间这么紧凑，老师应该是给我难题吧，我要是明天发挥不好……”
　　“放心，你发挥不好，只要你想，我就让你当。”
　　他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如果你的老师不想被钱压死的话。”
　　“啊？我不要你走后门，你别这样…学校里……”
　　“睡觉，小先生应该困了。”
　　“我不困！”
　　“我困了，你给我陪睡。”
　　“…………”
　　*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沈褚弦说可能要晚些回来，所以只让司机去车接车送了。
　　他平日里忙碌的很，尤其是在魏远去世以后，以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位置来管理公司多少有些困难，好在最近所谓的的“困难”都已经学会了闭嘴。
　　昨天就已经接到消息，在外逃亡这么多年的诈骗承包商孙某昨日在海关终于被捕。
　　而这个人，曾经在最后负责的项目，便是城南贫民区后巷一条街的善后重修和安置重建。
　　承包商卷款逃跑，带走了很多人的救命钱，政府拨下来的救助金等等。
　　城郊区外的烂尾车库中。
　　阴森的水泥地长久失修潮湿不已，随着一声哀嚎，跑车缓缓驶入而停止。
　　沈褚弦从车上面无表情的走下来，保镖阿翔上去迎他：“沈哥。”
　　“招了吗。”
　　“还未松口。”阿翔摇摇头。
　　孙恩山潜逃多年，嘴硬的很，知道这群人不敢下死手便迟迟不肯招。
　　当年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材商，怎么会轻易接下政府安抚的贫民窟项目，孙钰死后尸体去哪里了，火灾的真相是什么，他要知道。


第28章 你不是说，要有晚安吻吗？
　　空荡的烂尾楼中，一声声的哀嚎如同让人无法共情的猴子惨叫。
　　沈褚弦半天觉得烦乱，走过手下的面包车旁，从里拿出了修车用的长锤拖地走向被几个保镖围住的男人。
　　滋啦滋啦的声音，金属碰撞在地面小石子的声音格外要刺耳一些。
　　手下们纷纷退下，因为他们知道沈褚弦的手段，敢把他抓来，断然也敢去弄死他，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情面。
　　阿翔在外抽了根烟，听见里面几声闷响，类似于骨头被砸碎的声音，心尖也是一颤。
　　跟着沈哥这么多年，他还是会觉得做人做事像这个男人一样干净利落要牛逼很多。
　　没有两分钟孙恩山的手骨和膝盖就已经血肉模糊了，终于才肯吐口。
　　“当年…当年是有人说这场火灾政府能补贴不少，我能从中捞点，我没想到他…他诓我啊！我妻女还在他手里，我不能说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沈褚弦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听卖惨，单刀直入：“是谁告诉你卷款就行，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这笔钱救命。”
　　“我真不知道是政府啊！当时他就说，一场火已经死了不少了，灾后重建，这条贫民街地段不错，就是住的这群人太多太杂，他就说让我先别给钱，等人都走了，跑了，我再回来，哪成想我就被通缉了……”
　　当年在火灾以后，贫民街被大火吞噬，一直没有被镇压火势，除了孙钰这一家死人了以外，周边的人只有一些严重的烫伤，却无伤亡。
　　可是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没钱没势的贫民，等着政府的救助，却迟迟没有，最后在冷风口里冻死不少。
　　可第二年春，这地段就被划分进地铁线，并且重新开发楼盘，而唯一的承包商就是孙恩山，大赚一笔后潜逃。
　　听他交代了半天，却迟迟没有供出最后的人，他的耐心不多：“一分钟，说出那个人是谁。”
　　沈褚弦的皮鞋踩在他刚刚被砸的手腕处，孙恩山苍白的脸更加狰狞起来：“啊！”
　　“我能保你妻女，说了才能活命。”他的目光沉沉，似乎已经笃定。
　　听到这里，孙恩山也没有了继续倔强的理由，他已经坚持了很久，逃亡这么久也已经够了，妻女才是男人最重要的软肋。
　　只见他连连点头：“我说，我说！”
　　“恩。”
　　沈褚弦从口袋里夹出一根香烟，阿翔赶紧上来递火，火星吧嗒一声照亮他半张轮廓，清晰却看不出神色。
　　“是宋家，宋岩松，他说的…对，就是他！”
　　“宋岩松？”
　　“对，后来新建在贫民街的楼盘，法人是他的老丈人啊！他入赘的，所以…当初就是他，引导我去当这个替罪羊。”
　　宋氏……
　　在m城这些年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压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业绩，被同行打压的不像话。
　　宋岩松是入赘的，一直谨小慎微像个奸商狐狸，这些年一看生意已经提不起劲头，所以才让宋允出席了社交晚会。
　　如果在那场酒会上，不是自己看上了宋允，就会有别的男人，他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宋岩松连百姓的救命钱他都敢贪，宋允从小长在他的身边，怎么可能清白？
　　他想到小宋允今天背着他的书包去上学之前还给了自己一个吻，不免有些反胃。
　　宋允这些钱花的，说不定就有孙钰的救命钱…
　　他不干净，是生长在淤泥里的烂根，在自己身边的天真也应该是装的，沈褚弦之前一直对他保留着养宠物的心态，想着开心就给自己玩一玩，不开心再扔掉。
　　这样看来确实没有什么留下去的必要。
　　*
　　晚上六点还有一场酒会，高谈论坐的在场各位都在纷纷调侃着最近商圈的变化。
　　宋岩松自然也在其中。
　　他的老丈人已经病危快要不行了，他入赘这些年是个妻管严，是圈里公认的小人和伪君子，背地里也**情人无论男女，只不过被宋夫人知道后，没有一个好下场。
　　“褚弦啊，我家小允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这孩子和家里感情好，被宠坏了，你啊平时多担待！”他笑笑，和沈褚弦碰杯。
　　“他将公司给我打点了，很少出来走动。”
　　宋岩松开怀笑了几声：“宋允这孩子，肯定是惹你生气了，你放心～这孩子我调教好了才送去的，什么都会，试过没有？不满意你多教教他啊！他喜欢的！”
　　“喜欢什么？”
　　“哎呀，小允给我打电话，没事就说你好！你哪里都好。说你疼他，我懂～”
　　“宋先生看来很会教育儿子。”沈褚弦目光越发冷淡。
　　在这个男人口中。宋允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是胆小怯懦，也不是天真无邪，他是可教育的，会听话的，而且会在床上很听话。
　　不知道为什么从宋岩松的口中听着，他更加的不爽起来：“我从不知宋先生会这么多东西，我以为他只会跳舞。”
　　“跳舞？不不不，娘们的东西……嗝，你喝，来喝，这孩子你回去就说我说的！让他乖乖伺候你，保证你满意！情趣嘛哈哈哈哈哈。”
　　情趣？
　　保证满意？
　　宋允尽然会做这么多。
　　沈褚弦的疑心越来越大，他甚至看不起在男人胯下讨生活的男人。
　　刚和宋岩松提起十一年前的贫民街项目，他虽然脸色一变，却斩钉截铁的说一共就死了两个人，一个女人和她没有户口的儿子。
　　那人，应该就是孙钰。
　　他头一次在酒会上喝的多了些，大约是终于坐实了孙钰的死，酒精入喉，宋岩松拍拍他的手背：“你放心，魏总死了，我家小允还在，你啊多玩肯定就喜欢啦，他一定听话。”
　　沈褚弦轻笑：“他确实听话。”
　　酒会结束，他走出门下车库，酒精终于在脑海当中有些作用，衣兜的手机里嗡嗡作响。
　　“喂……”沈褚弦的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却很兴奋而清脆的声音：“沈褚弦！今天老师在课上说选我当女主角啦！虽然是反串角色，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呀！我以为只是老师为了鼓励我，没想到我真的可以！”
　　“回去了吗？”
　　“我在呀，我在家等你呀，你不是说晚上要有晚安吻吗？”


第29章 你就是他！
　　深灰色的浓云紧紧的随着黑夜将魏公馆包裹起来，在天空中缓缓移动，仿佛下一秒要吞噬一切。
　　只有三楼舞蹈室还保留着如同星般的光辉。
　　黑色的加长林肯在门口停下，魏叔撑着伞柄打开车门迎接：“沈管家。”
　　从刚才回来的路上便一直在下雨了，环山而上的别墅挺立在城市的边缘，也是这样的晚上，他离开那条贫民街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夜。
　　随后来到这里，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魏公馆。
　　这么多年自己帮着魏远干了多少事，双手沾满鲜血，在上流社会，欲望是无休无止的，想要什么都有。
　　瞧，他想要一个像孙钰的男孩，这不就有了，正在三楼跳舞，勾勾手指就可以和自己接吻的人。
　　他拿过了顾叔手中的伞，声音淡到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微醉之意：“宋允还在三楼吗。”
　　“是，宋先生已经熟悉很多了，他说一定要等您回来再睡。”顾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今天宋岩松也来过电话，我没听清说什么，却也提到了钱。”
　　目光所及之处，是已经被冷风吹到枯萎的玫瑰，他冷哼一声，从兜里探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知道了。”
　　伞柄重新交到了顾叔手里，声音如雨一样冰冷：“所有人都滚。”
　　“是。”
　　*
　　也许是暴雨的缘故，三楼的电一晃一忽。
　　沈褚弦的西装淋的有些湿，舞蹈室门口开了一条缝，他的目光探索进去，作为偷窥者无耻的看着这个男孩。
　　在如月的光中空中跳跃，穿着天鹅的女主裙垫脚在镜子前弓背，露出性感的锁骨，白而透粉的皮肤吹弹可破。
　　他真漂亮啊。
　　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想要摧毁。
　　宋允被送到魏公馆，是本给那个老畜生当小老婆的，来这里之前怎么可能没人教给他规矩，他懂怎么讨好男人，这是今天宋岩松告诉他的。
　　说他儿子听话，可调教，随便弄，只要给钱就行。
　　这和交易有什么区别？
　　他说从小生活在富贵圈当中的少爷啊，见识过这种委身求权或者钱的人或者是事还少吗？
　　宋允是看准了自己会喜欢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才伪装的。
　　宋岩松吞并了当初火灾后的救助款，将那曾经他心中的地方夷为平地，那场大火烧死了孙钰的母亲，在寒冷中冻死了孙钰，尸体恐怕都没有人收吧。
　　而看着在舞蹈室里翩翩起舞的男孩。
　　如果他没有嫁给魏远，不…如果魏远没死，他现在岂不就是老男人身下的玩物吗？
　　他只不过把用在老男人身上那一股可怜巴巴的手段用在了自己身上罢了，他想要上学是假的，他是想要钱。
　　思考之际，电闪雷鸣。
　　风吹开了门，灯光突然按下去，宋允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兴奋的奔赴而来：“沈管家～”
　　“你怎么淋雨了？会不会发烧呀？站在这里很久了吗？”
　　窗外的风呼啸的吹进来，他赶紧去关窗，虽然断电了，但是并不是一片漆黑，将手电筒打开还能够看见镜子中的人。
　　宋允提着裙摆：“你看，我的裙子好看吗？今天李老师选了我当主角，后天要试演，你觉得我可不可以呀？”
　　他自顾自的讲话，语气里有些兴奋。
　　其实这两天他总是上网悄悄搜索，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滋生。
　　沈褚弦是第一个支持他跳舞的人，也夸他跳的好看，接吻啊，拥抱啊，心跳都会好快，这不是喜欢吗？好几次上课到一半，在想沈管家在做什么呢。
　　期待见到一个人，也是喜欢的表现吧？
　　见沈褚弦半天不回话，他拉着人赶紧进了舞蹈室，踮着脚尖高一些，用手背摸了摸他的侧脸：“有点凉哦，你是不是冷呀？”
　　“还好。”他回话的语气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温度。
　　宋允甜甜的笑一下，伸出手抱他，不在乎被淋湿的西装是否冷。
　　声音软糯糯的：“抱一抱，就不了冷了呀～”
　　这句话！
　　孙钰也说过！
　　沈褚弦的耳边突然声音重叠：“抱一抱，沈哥哥就不冷了哦～”
　　“谁教你说这句话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冰冷到了极点：“是不是宋岩松。”
　　“什么？”
　　宋允一时之间没有跟上他话中的意思，有些疑惑道：“你说爸爸？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没什么重要的事啦～”
　　男孩抱着他不松手，今天格外要主动一些。
　　他抱着人，并且凑近怀中，脸颊贴在沈褚弦的胸膛里。
　　想听听，自己抱着沈管家，他会不会心跳加速呢？他会不会也喜欢自己呢？
　　沈褚弦静默的抬起他的脸，拇指按压在他柔软的嘴唇上：“你为了什么？”
　　“我没…没为了什么呀。”
　　“听说你很会讨好男人，你现在就在讨好我是吗？”
　　“怎…怎么了吗？你不喜欢我抱你吗？”
　　宋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要松开手臂，手腕却被狠狠的钳住，动弹不得。
　　呼呼的风在在狂狼的作祟，好像在深而远的海浪当中，有即将来临的千层浪花。
　　危险的气息也随着而来，被淋湿的西装脱下，他修长的指尖缠绕上了宋允的脖颈：“我不让你叫我什么。”
　　他想了一下，没敢开口。
　　“说！”沈褚弦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目光竟然有些恶狠狠。
　　宋允身体一抖：“沈…沈哥哥。”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你爸？还是你叫阿姨的宋夫人？嗯？宋允…我以为你很乖的，要钱是不是？给我睡我能给你很多钱，要多少有多少，用你这张脸蛋足够了。”
　　“你要做什么…不，你别过来……”
　　他一步步向后退，可是裙子有点长，踩到后整个人有些踉跄的没有站住。
　　冰冷的指尖禁锢在他的脖颈处，如同缠绕的毒蛇一般让人有些窒息的温度，宋允警惕的颤抖，面前的男人有些陌生。
　　“你是他…你今天就是他。”
　　“唔…谁？我是宋允…唔……不要……”
　　撕拉一声，裙摆琐碎，他整个人被抵推在木板地面上，男人附身而来…


第30章 他才不是沈哥哥
　　沉云卷雨，寒冷侵袭。
　　硕大的雨滴拍打窗口，铛铛而响，夹杂着闪电，终于在一刻能够看清男人嗜血的面容。
　　“唔，疼…沈褚弦你弄疼我了……唔……”
　　宋允挣扎了两下，嘴唇却被强势的压住，可与往日不同，他的亲吻带着侵略性，不是薄荷味。
　　那淡淡的酒精蔓延到脑海当中，让人喘息不过。
　　沈褚弦喉咙沙哑，他醉而清醒：“你不就是会喜欢男人吗？那你就做好你分内的事啊，大少爷的生活有滋有味还不是要嫁给男人！”
　　他怒吼一声，宋允被吓的浑身颤抖不敢说话，紧紧咬着下唇。
　　“装什么？你爸今天都和我说清楚了，你还装？嗯？”
　　男人发狠，愤怒的拽回他想要逃跑的胳膊，恶狠狠的盯着他：“谁他妈的都能碰的贱人。”
　　面前的人是宋允，是宋家的小少爷，拿着补助款活的有滋有味的男孩，却和他长着相似的脸，刻意装天真，不就是为了他爸爸的公司里得到自己的赞助吗？
　　还叫自己沈哥哥，他也配？
　　无非就是和那群吸血鬼一样，吃着人血馒头的黑心肝！
　　“啊！”
　　宋允哭着摇头，嘴里呜呜的想要求饶，挣扎的推搡两下反而脖颈被狠狠掐住差点窒息。
　　“我…我没有……”
　　沈褚弦就是这样，喜怒无常。
　　喜欢的时候可以将自己手中的人捧上天，不喜欢的时候他就可以随便玩弄踩在脚下，何况这本来就是遗产的一部分，魏远的，都是他的！
　　认定了这男孩不无辜，认定他的装模装样，心底里的偏见一旦滋生，宋允就是一个低劣的伪装者！替代品！
　　酒精或许也在作祟，随着狂风暴雨，舞蹈室内呜呜声响，宋允浑身光洁，他逃不掉。
　　只要有逃跑的迹象，沈褚弦就会薅着他的头发拽回来：“跑什么？我让你跑了吗！”
　　“求求你……沈褚弦不要……”
　　“不要？你要多少钱我都有，我到要看看，魏远那个老畜生碰没碰过你，你会不会和我也撒谎了？伪装会不会被戳破？装天真装无辜夺老子喜欢！”
　　沈褚弦恶狠狠的模样是卸下伪装的狼，每一句话都扎在了男孩脆弱的心里：“跳舞？跳给谁看？”
　　“我没有…痛，沈褚弦你弄疼我了……唔……”
　　“疼也是你应该承受的！”
　　舞蹈服被扯碎成布，捆绑在宋允的手腕上，他的牙齿从脖颈到胸口，手腕固定：“让我开心点，你什么就都能有了。”
　　“啊……”
　　“沈褚弦，痛……”
　　“求求你……”
　　风雨摇曳，偌大的舞蹈室中，宋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度昏厥与沉沦，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唯一的意识。
　　神智是模糊的，他的嘴角不知道是不是挣扎时候被打了，青紫一片，身上没有一个到地方。
　　求饶，眼泪，两样浑浊在一起。
　　男人的强迫差点让宋允彻底懵住。
　　他不记得沈褚弦是怎样离开的舞蹈室，那个漆黑的背影，还有嫌弃的眼神……
　　夜色不醉人，宋允迷迷糊糊：“好痛……”
　　*
　　喉咙干涩，宋允好像在沙漠当中行走了几天几夜没有喝过水。
　　叮咣一声，女佣本应该按时进来打扫卫生，却看看这一幕：“宋先生！”她惊呼。
　　只见男孩赤裸的躺在镜前，唯一几块布料都不够遮身，镜子前和地面竟然还有斑斑血迹。
　　宋允被摇晃醒，思绪终于渐渐回笼。
　　整个人都像是被拆开重新组装的一样，动一下都扯的那里伤痛不已。
　　“您没事吧？昨天……这，是…是沈管家？”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赶紧想要将宋允搀扶起来。
　　他动不了，只是沙哑着声音：“姐姐，你出去吧。”
　　女佣心疼他身上的伤痕，这后背竟然还有牙印，而且地面上的血迹…肯定是受伤了的。
　　见他不说，她也只能够赶紧去找了两身衣服，想要带宋允回到房间。
　　他无法走路了，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闷哼一声。
　　耳边一直循环着沈褚弦昨夜的声音。
　　“贱人，你不都是为了钱？你爸爸把你训练成什么样？”
　　“你当他的替身都不配！”
　　“你凭什么活着！用着他的脸，只让我觉得恶心！”
　　“是不是只要是男人你就会喜欢？对谁都可以装同情装天真！”
　　……
　　嗡嗡刺耳，让宋允无法集中精神。
　　本以为自己是喜欢上沈褚弦了，可是他说的替身又是谁呢？
　　自己到底算什么？
　　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罢了。
　　宋允紧紧的蜷缩起来，用着所剩无几的布料将身体团团围住，他不敢走出这个房间，也不敢见沈褚弦。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好恐怖……
　　想着，他想去洗个澡，可站起来，身体伤痕累累几乎麻木，宋允一愣，最后只能无力的跪在镜子前。
　　看到自己这幅模样，通红的双眼，红肿的侧脸和脖颈，可怜至极，也邋遢的要命。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脏。
　　脑海当中突然明白过来，母亲曾经带着不同的叔叔回家是做什么了……
　　“妈妈…我好疼……”
　　沈褚弦是知道自己是孙钰了吗？他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父亲的小三才说他贱吗？
　　情人的孩子，就不配受到任何人的喜欢，永远不能见光吗？
　　继母常常叫他贱人，说他是便宜货，不应该出现在宋家。
　　他不要喜欢沈褚弦了，好疼啊……
　　他好害怕，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人会说他跳舞好看，真的有人懂了，支持了。
　　原来都是假的，没有人喜欢他，只是拖油瓶。
　　“宋允，你是贱人…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他轻声沙哑的流泪，藏在自己的膝盖当中泣不成声。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吹的他瑟瑟发抖。
　　被人嫌弃，任人索取。
　　他都不知道昨天那算什么，沈褚弦按着他的脸看着镜子，非要他一遍遍的叫沈哥哥……
　　什么沈哥哥。
　　他的沈哥哥才不会做这种事。
　　地上刺目的红都在提醒着他在昨天承受了怎样的侮辱和折磨。
　　妈妈…是不是就是这样死掉的？


第31章 他才不是喜欢我，是坏人
　　窗外的风景好像都是灰色的。
　　宋允额头贴了一张创可贴，嘴角轻微撕裂的有些红肿，他口中弥漫着的味道…是昨夜不想回看的往事。
　　整个人都好像是傻掉了一样，蜷缩在车后座排，看着外面极速而过的风景，呆滞的目光当中辨不清他的心境。
　　顾叔从前座的倒车镜里看见他这幅样子，只是轻微的叹了口气：“沈管家说不想在魏公馆看见您了，已经安排好了宿舍，学校都会打点好的。”
　　“嗯……”他愣愣的点头。
　　“昨夜的事，沈管家说要多少钱您开价，这张支票现在就可以填写，一会我会去给你父亲送去。”
　　趁着等红灯之际，顾叔从前排递过来一张支票。
　　宋允沉默的接过来，浑身的疼痛让他仍然不够清醒。
　　从舞蹈室醒来后，除了女佣姐姐帮他包扎了伤口以外，其他人都只是沉默而过。
　　刚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嘴角红肿还渗透着血迹，如同失去了生命的白鸽一样，伤痕累累。
　　看着支票，内心当中百感交集。
　　男孩自知卑微，却也笨笨的以为自己会遇见爱，可昨天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扎根到内心当中。
　　坐在车子里，他都没有来得及洗个澡，顾叔就将他的行李打包要送他去学校。
　　沈褚弦说看见这张脸恶心，不想再见。
　　在车内，宋允垂下了头，好像是柳树弯下枝条，只是秋风吹过实在是太寒。
　　顾叔在沈褚弦身边这么多年，何况凭借他身上的伤痕还有今天扭捏的走姿，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也知道宋允才十八岁，年纪还小，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宋先生，他不喜欢越过规矩的人。”
　　宋允沙哑着声音，眼神盯着窗外，鼻尖酸涩：“沈管家讨厌我…是不是？他……有喜欢的人吗？”
　　顾叔摇摇头：“我不知道。”
　　宋允：“他不要我了，是吗……”
　　顾叔沉默不语，不过这就是一种答案。
　　宋允委屈的撅起嘴巴，却觉得心里好不舒服，哽咽难耐的转移视线，最后还是忍不住吧嗒的掉眼泪，用长袖的衣服蹭掉，眼睛里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喜欢过自己了，也没有人夸赞过自己了。
　　沈褚弦是第一个，怎么还骗人啊……
　　“他根本不喜欢我…坏人……”
　　头一次喜欢一个人，还喜欢错了。
　　顾叔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这个突然失宠的小男孩，只能公事公办：“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以后会负责一切的。”
　　宋允看着自己手中的支票，半晌没有出声。
　　一直到学校，车子停靠在门外后，他才伸手，将捏的皱皱巴巴的支票重新递过去。
　　拿起了自己的小书包，从宋家来了以后，他只带着这个小书包，一直没有换新过。
　　“这个，我不要。”
　　顾叔有些惊讶，据他所知宋氏最近的流动资金确实很紧缺，他摇摇头：“宋先生，这个时候无论你要不要这张支票，沈管家都不会再见您了，他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不要钱。”他神色淡淡的：“我不喜欢这个。”
　　“昨天你父亲……”
　　“我想去这里，后天是我妈妈的祭日，我想去这里看看。”宋允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说话的声音很小声：“顾叔，你可以带我去吗？”
　　顾叔看了一眼他在支票上写下的地址，稍微点了点头：“好。”
　　不过心底还有疑惑，宋允的妈妈，难道不是宋夫人？
　　随后车门关上，宋允擦了擦眼泪，拿着自己的书包往学校里走进去，他一瘸一拐的样子，顾叔想要扶着他两步也被拒绝了。
　　顾叔在原地看了半天，手机嗡嗡响起来，沈褚弦打来电话。
　　临市的工厂突然出了点问题，沈褚弦此时已经不在m城了。
　　电话那边声音仍然冷漠淡然，气息平稳：“他去学校了？”
　　沈褚弦坐在办公室里，身向后依靠在座椅上，食指夹着的香烟掐灭在桌面上：“闹了吗？”
　　顾叔回答：“没有，很安静，而且除了他从宋家带来的书包……什么也没拿，支票也没要。”
　　他轻笑了一声：“你没说我不会再见他了吗。”
　　“说了。”
　　沈褚弦吸了一口手指上的香烟，脊背发潮地扭头望着窗外：“宋氏现在资金链有问题，他要清高，不要就算了，不用再给了。”
　　在挂掉电话之际，顾叔还是说了一下：“宋先生虽然没要支票，但是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后天来接他，说是他妈妈的祭日？”
　　“祭日？”
　　沈褚弦撵灭了烟头，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他给你的地址在哪里。”
　　“城南北街36号，我记得哪是宋氏之前开发的一片街区，现在已经是商业楼了啊。”
　　城南，北街，36号。
　　“有什么问题吗？”顾叔疑惑的问道。
　　“这是政府未拨款贫民街的地址，他去这干什么……”
　　沈褚弦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
　　这张脸，这个年龄，他的亲生母亲不是宋夫人。
　　那是谁？
　　还未等顾叔说话呢，沈褚弦突然内心当中有一种阴郁的情感而来，昨夜自己临走之前看见了地上，有血迹吧……
　　沈褚弦问到：“他只提了这一件事？”
　　“是，只有这一件事。”
　　“去查，贫民街火灾的日期在那天！是后天吗！”
　　“是。”
　　不到三分钟，电话便随即打来，正是后天！
　　十月十二号。
　　宋允在七岁之前没有任何资料，查不到，养大了以后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就是酒会。
　　宋岩松这样的性格，他的几个儿子都很高调，偏偏有这么一个懦弱的小男孩吗？
　　那种怯懦，害怕的神情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脏一样，让人相信他的无辜和天真，就因为不像是装的，沈褚弦才以为自己被迷惑了。
　　挂断电话，他赶紧起身向外跨步走去，匆匆走进来的秘书差点不小心撞到他：“沈总，这合同……”
　　他看都不看，转手直接略过，声音冷漠：“回m城，就现在。”


第32章 是不是没有人在乎我呢？
　　从临市到m城至少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
　　沈褚弦命令顾叔去宋家特意找了曾经他小时候的照片，竟然一张也没有，这太不对劲了。
　　就算宋家现在再落魄，好歹也是正经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一张儿时的照片也没有。
　　资料上显示，他的所有高中之前的学业都已经完成了，可是看着宋允这么喜欢上学的模样，压根不像是去过学校的样子。
　　确实很反常，这不是一个少爷应该有的样子。
　　曾经自己问他身上是不是有秘密，宋允没有回答，那时候……
　　自己是怎么想他的？
　　以为他是伪装者，柔弱和天真或许是宋岩松给他的人设，用来套取自己的欢心罢了。
　　莫名的，沈褚弦心底当中升腾出一种可能性，如果……宋家的小少爷就是那个他寻找了这么久的男孩呢？
　　如果呢？
　　可无法可是他是宋家少爷的身份当年怎么会出现在贫民街，无法解释大火以后，他为什么消失不见。
　　孙钰母亲的职业很特殊，怎么可能…
　　宋允不是养子，为了防止宋家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来替嫁，早之前就已经做过了DNA比对。
　　虽然有种种谜团，可有一种真相就在自己面前即将触及的感觉。
　　沈褚弦在车内合上了自己反复观看的资料，修长如竹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头皮发麻的感觉透了四肢百骸。
　　这么多年，他从未后悔过任何事。
　　昨夜自己都做了什么啊，回想种种，宋允挣扎啜泣的模样都在脑海当中浮现起来。
　　他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拨通电话：“他…身上受伤处理了吗？”
　　“女佣帮忙处理了一些，但是宋先生不太想说话，所以收拾东西就去学校了，我打过电话了，他不在宿舍，已经这个时间了……”
　　“人呢，出学校了吗。”沈褚弦皱了皱眉，心口越发有些堵塞：“你赶紧来临市交替我，我两小时后到。”
　　顾叔回答：“没出学校，大门口监控已经查过了，但是他刚才回了寝室以后又出去了。”
　　“我知道了。”
　　刚才他就让顾叔去重新把人接回来，可是本来安排好的寝室里并没有人。
　　现在正是晚上七点钟，大学的校园里除了散步的情侣以外，就是一些打球的人，教学楼很多，自习室和图书馆也很大，想要在大学城短时间找到一个人确实有点困难。
　　挂断了电话，沈褚弦点开手机里的页面，他很早就监听过宋允的手机，当时也顺手黑进去了一个定位的软件，地址显示还在大学城。
　　电话打通却迟迟没有人接通。
　　沉默半天，车内寂静，他突然烦躁的开口：“快点开车。”
　　司机后背微微出汗，小心翼翼的回复：“沈总，已经超速了。”
　　宋允，你去哪了。
　　*
　　m大教学楼一号更衣室内。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了，舞蹈室都是全天24小时不锁门的，吱呀一声，储物柜的铁门轻轻被推开。
　　宋允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巾擦眼泪。
　　刚才他也去了学校给安排的寝室里，四人寝却不是同班的同学，因为他突然住宿的缘故，只能够插到别人的寝室里。
　　他脖颈到锁骨有昨天弄出来的吻痕和皮带的勒痕，一眼就能够让人看清是怎么回事。
　　几个同学也不是好惹的，骂骂咧咧的让他滚，准备联系导员调寝室，说宋允要是住在这里，他们就不住了。
　　“死gay，同性恋吧？”
　　“咦，这一身的疤痕，啧啧啧，你是不是有性病啊，传染给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体育生，但是不是你这种娘们唧唧的体育生。”
　　“切，跳芭蕾也算体育生？你怎么上的大学，这不就是娘炮才学的吗？呕，恶心死了，你闻闻他身上的味。”
　　“我草，你带一身男人味上学？你好恶心，滚滚滚！”
　　…………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被几个不认识的室友赶出来，一直没有好好的冲洗，他能够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从今早开始就是。
　　嗅了嗅身上。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昨夜下雨，窗口在深夜的时候被吹开，他几乎吹了一夜，身体逐渐的在发烫，走路的时候某个尴尬的部位摩擦的要命。
　　因为没有地方去，他只能去舞蹈室里坐一会，室友说自己身上有味道……
　　宋允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满脸的伤痕，还有脖颈到锁骨的吻痕，这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会这样？
　　小宋允哪里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知道此时此刻铁柜是冰冷的，身体依靠在旁边也硬邦邦。
　　从很小就没有爱了啊……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会给自己几毛钱去买糖吃，他可以蹲在马路边看蚂蚁搬家，嘴里含着棒棒糖，等着妈妈叫自己回家吃饭。
　　那时候真好啊……
　　妈妈说世界上有好多地方都很好看，她说巴黎铁塔很高，夜晚的法国很美。
　　小时候自己还认识一个邻居的大哥哥，虽然他总是挨饿，自己分着自己的小包子给他吃，把妈妈讲的故事也分给他。
　　后来变了，没有人喊他吃饭，在宋家自己只能够在厨房里吃剩饭，继母总是打人，哥哥姐姐总是把自己当马骑，嘲笑他写在日记里的巴黎梦。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这么讨人厌呢？
　　就连说自己很甜很甜的沈褚弦都不喜欢了。
　　宋允盯着自己的脚背，胸口好像有大石头压住一样喘不过来气，是不是…没有人喜欢自己？
　　没有人喜欢男孩子跳舞吧，这个梦想是多可笑，人人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窒息感如同千层海浪一样可以将人吞没一般，让宋允喘不过来气。
　　脑袋很晕，眼皮好像都要抬不起来了一样，一点也没有支撑的能力。
　　他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几个女孩的笑声，瞬间警惕起来，红扑扑的脸颊和刚哭过的眼眸向外看。
　　“有人？”清脆的女生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蹲着的人：“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啊？”
　　“邱…班长。”宋允抬头看见来人，放松了警惕。


第33章 我求求你……
　　邱冉冉穿了一身漂亮的风衣往里面探头，将手中的舞蹈衣往凳子上一扔，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别，您这一声班长我可承受不起。”
　　随着她身后进来的就是黎柠，两个人手里拿着的黑袋子明显正是黑天鹅女主角的服装。
　　原本因为班级里内定的女主角是黎柠，所以主角服装她早就租来练舞了，可前天突然宣布的主角人名单上，赫然写着的是宋允的名字。
　　从那天开始，本来和宋允唯一靠近的两个女孩也疏远起来。
　　宋允本来就沉默寡言，对于身边的朋友和同学关系也更加迟钝一些，不太了解突然被疏远的原因。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女主角吗。”她白了一眼，走过去将衣服往宋允的身上一扔。
　　“什么……”
　　“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能当上主角就是不一样啊，这个点了还刻苦努力在舞蹈室？切……”
　　黎柠没好气的转身，拿出口红在自己的嘴上勾勒出漂亮的弧线。
　　练芭蕾舞的女孩子身材一向要高挑一些，肌肉也只是看似纤细，实际上爆发力都比正常女性要好一些。
　　两个人这么晚来到更衣室就是将《黑天鹅》剧目的主角衣服归还。
　　却没有想到会这个时候看见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宋允而已。
　　“你们要换衣服吗？我出去……”宋允抿了抿嘴唇，拿起了自己的书包裹在怀里，垂着脑袋向外走去。
　　“切，装什么，你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给谁看？你的男朋友不要你啦？听说被室友赶出来了？”
　　黎柠挑了挑眉，突然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没有男朋友。”宋允小声的回应着。
　　他莫名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紧张，抬眼看去邱班长，刚开学自己第一天来上学的时候，还热情的打招呼呢。
　　现在却也用着这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宋允嗓子不好，他看什么都有些不够清楚，晕晕的。
　　“看我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欺负你了呢。”
　　宋允咬着嘴唇问到：“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黎柠声音突然尖锐的轻笑：“呦，谁敢啊，谁敢说你错了啊？”
　　“你一来李老师就选了你当女主角，原来这可是黎柠的位置，全班都知道的事，内定懂不懂？你什么东西啊，一个大男人也过来抢女主角，你要不要脸。”邱冉冉淡淡的说，也围过来。
　　“那是李老师让我当的…”
　　“宋允，你半个学期没来上学，突然来了就能抢了别人的角色，你知不知道别人会为了个角色付出多少努力啊？你倒好，有点手段就都用在男人身上了是吗？”
　　宋允解释，被步步紧逼的向后依靠：“我…我没有。”
　　“你没有？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你别告诉这些吻痕都是你自己掐出来的！”
　　嗓音咄咄逼人，并且指戳着他的肩膀：“亏我和邱冉冉开学第一天还怕你跟不上班里的进度带你玩，你到头来抢我角色？”
　　“……我先，先走了。”
　　宋允不想辩解什么，他实在是难受的很，身体好像是棉花一样，被轻轻一推就撞倒在了铁柜上，闷哼一声，手中的书包也落在地上。
　　邱冉冉从地上捡起刚才两人拿来的裙子：“你不就是相当？那你穿啊，穿！”
　　“跑什么？有胆量做没胆量承认啊？李老师都多大年纪了，你还真下得去手！臭不要脸是吧，搞男人没有下线吗！”
　　“呸，不要脸。”
　　黎柠恶狠狠的说：“班级里现在都传开了，你不就是靠着你男朋友还有和李老师的关系才当上的？我明天就让全校都知道你这么迫切的想要当女人！”
　　“我没有，你们做什么…咳，别碰我……”
　　“把他扒了，他不就是想穿天鹅裙吗？让全校都看看，什么垃圾东西都能上舞台吗？”
　　“有男朋友了还勾引老师，你家里知道吗？”
　　她眯着眼睛，将手机打开递给了邱冉冉，让她录像。
　　宋允后背撞在了铁柜角落，正疼的无法直起身子，弓着背呼吸，钻心的疼。
　　那铁柜因为几年没有修理的缘故，边缘锋利还带着铁锈，透着衣服扎破了宋允的后背，他觉得湿润一片。
　　眉头皱起，他青涩的辩解道：“那是李老师让我跳的，我没有勾引他……”
　　“呵呵。”
　　她不再说多余的话，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招呼过去。
　　啪的一声，宋允脑袋里嗡嗡直响，好像一瞬间世界都要失去声音了一样。
　　“别，不要脱我衣服…不要……放开……”
　　就算是想要挣扎，可是经历过那样一夜事还体温发热的人能够有多少的力气呢？
　　连站起来都已经很是勉强了，飘飘然的目光当中好像看什么都模糊起来，眼眶酸涩如同流干了眼泪，无力的挣扎。
　　“冉冉，录下来了没？”
　　邱冉冉在一旁笑道：“录着呢录着呢。”
　　还蹲下来在宋允的身旁：“看镜头呀。”
　　“你这么喜欢当女主，那你就应该穿她的衣服吧？”黎柠不肯放过他，很狠的，抓住他的手臂，强豁达面对自己，并且恶狠狠的将来，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扒干净。
　　宋允的脸颊被一巴掌打的红肿老高，本来就已经有些撕裂的嘴唇，现在更加严重了许多，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唔……”
　　“痛……”
　　“我去，这身上…都是吻痕啊，你还挺野，看起来挺乖的，背地里挺会啊？哈哈哈哈哈。”黎柠灿烂的笑，甚至还拿出自己刚才的口红在他身上涂涂画画。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
　　邱冉冉拿着手机向后走了两步，想要找到更好的角度，却踩到一坨软乎乎的东西一脚踢开：“什么东西。”
　　书包！
　　宋允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却在这一刻看见了书包，他用尽力气爬过去，想要将书包拉进怀里。
　　妈妈的遗物，贝壳项链还在这里。
　　这是他一直带着书包的原因。
　　邱冉冉一脚踩住：“呦，这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天天抱着。”
　　“求求你，求求你别踩…求求你……我求求你。”


第34章 怎么办，坏了……
　　宋允虚弱的躺在地上，苍白的指尖都没有了往日里粉白的血色，轻轻拽着邱冉冉的裤脚，艰难的说：“邱班长，求，求你别踩……”
　　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眼皮沉重的无法抬起，他的手拉着，却在这时被黎柠一脚踩住。
　　“啊…别。”
　　“别什么？你这破书包里能有什么东西吗？”
　　邱冉冉仰了仰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孩，心中毫无怜悯。
　　角色在芭蕾舞演员中是最重要的，甚至有很多人因为比赛出名，因为一场舞而平步青云的大有人在。
　　他半路杀出，仅仅因为李尚一人的认可便夺走了黎柠的女主角位置，人性当中的恶最经不起考验了。
　　宋允本就受伤发热，此时此刻自己的手也被踩在脚下，骨节被皮鞋地面磨的阵阵发酸，钻心的痛感。
　　他眼前一黑，脸也紧贴着地面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地面，疼的闷哼：“唔……”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的所剩无几，闪光灯下被拍照，纤细的身板映入眼帘的都是昨夜沈褚弦留下的痕迹。
　　有吻痕从锁骨一路向下，足够看出这个男人的激烈。
　　宋允拉扯着衣服，企图留下最后一丝遮羞布。
　　“臭不要脸。”
　　“可不是嘛，躲什么躲，看镜头啊，一会都不好看了哈哈哈哈哈。”
　　“明天你的照片出现在校园论坛上，我不信李老师还能选你。”
　　“有没有人教过你抢了别人东西一定要归还的？要道歉，你不知道吗？”
　　黎柠薅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已经红肿**的脸颊，面对着镜头，宋允不自觉的想要躲避，眼神含泪。
　　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在此时此刻竟然成为被凌虐的对象，失去了原本的纯真被悲伤覆盖。
　　两个人嘲笑讽刺的声音如同一千根针一样扎进了宋允的心口，窒息的差点喘不过来气。
　　从小到大他受过的委屈太多了，挨打也太多了……
　　或许妈妈的遗愿自己永远都不能完成了，自己一个男孩子怎么能有那样的梦想？
　　这一刻宋允都以为跳舞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堪的，情人的儿子注定一生无法见光，被侮辱，被折磨，都应该是正常的吗……
　　邱冉冉见他不肯松手，在他没有力气几乎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将手机放下，拿起来书包看看里面有什么。
　　除了一双宋允常穿的舞鞋以外，就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首饰盒。
　　“咳……”宋允鼻血流出，躺在地上被倒流的血液呛的躬身。
　　“这是什么。”邱冉冉将舞鞋和书包扔在地上。
　　小巧的首饰盒是红色绒布的，一看就已经很多年了，边缘甚至有些掉色的泛白，看得出来主人常常拿着来看。
　　黎柠也凑过去看：“不就是个破项链吗？”
　　是一个蓝色水晶底面而成的贝壳模样，项链是纯银的，被保存的很好，甚至能够看出反复摩擦的痕迹。
　　整体很轻，是锁骨链，如果在纤细的脖颈上一定很漂亮。
　　“这什么款式，好丑。”黎柠有些嫌弃的拎起来看：“也不值钱啊。”
　　“还给我，还给我。”宋允挣扎着起身，用尽力气拽住墙角起身。
　　“一个破项链而已，能值多少钱。”黎柠看出这项链对他的意义非凡，微微弯了弯嘴唇：“我今天还得就不还了又怎样？”
　　“大不了赔给你啊，双倍赔偿。”
　　她仰起头，项链在她手中明晃晃的坠落。
　　目光当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还带着看笑话的态度，海贝壳的项链落地……
　　水晶易碎，从小到大每一次宋允都是捧在手心里，这是妈妈留下唯一的遗物了。
　　其他的都被大火烧的丝毫不剩，什么都没有了……
　　黎柠抬着脚，只有一步之遥就可以踩在上面，水晶贝壳的边缘已经出现了细碎的裂纹。
　　宋允再也忍不住，他求饶极其卑微：“求求你，别踩，我不演了，我和李老师说…求求你别踩行吗？求求你……”
　　“跪下啊，那你就跪下和我道歉啊，这几天同学怎么看我的，你知不知道老娘因为你受多大屈辱。”
　　“别人还以为我家黎柠能力不行呢，哼。”
　　“我跪，别踩………不要踩……”
　　他满怀心疼，想要将手挤到黎柠的鞋底下，匍匐的身体已经在强撑：“不要……！”
　　“哭了啊？刚才不见你出声音呢？这么重要呀～”
　　黎柠故意拉长尾音，可是脚下却没有一点放过的意思，逐渐用力，宋允的指尖也被踩的青白，完全不过血液。
　　“啊……”
　　他求不动，已经被逼的跪在地面却仍然挨打，奋力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推开黎柠，指尖已经被踩出血迹。
　　黎柠被推开，反而两个人因为他的反抗更加的拳打脚踢，甚至去攻击舞者的命，他的双脚。
　　宋允无法顾及有什么东西砸在身上，目光当中只有那破碎的水晶项链。
　　“坏了…坏了……”
　　摔坏了……
　　妈妈的项链……
　　“不要，不要，不要坏，不要丢…”宋允鲜红的手指将地上的水晶一点点捡起来，捧在掌心当中，眼泪如同滚珠一样掉落下来。
　　正在她们还在辱骂的时候，嘭的一声！
　　舞蹈教室的更衣间里被人一脚踹开，沈褚弦喘着气跑来：“宋允！”
　　他定位的地址显示在这里，紧赶慢赶终于找到了人，可入目却是宋允几乎浑身赤裸，满是鲜血的地面和手心，蜷缩一团。
　　两个女孩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晚了还来，明显被男人的一声震吼吓了一跳，却坚持着不肯放松脸面：“我当是谁呢…啊！…”
　　黎柠话还未说完，眼前一黑手腕就被紧紧的箍住，男人加重力道，她连连哀嚎着。
　　“胆子不小，敢碰我的人。”男人的嗓音低沉浑厚，身上透着如积雪一般冰凉的气息，还有隐隐的杀气。
　　如果这是男人，恐怕现在已经要见血了。
　　“你干什么？你还想打女人吗？”邱冉冉看他动手，有些颤抖，身体一步步往后退，想要拿着手机砸过来。
　　沈褚弦灵巧的避开，并顺势向后紧住她的肩膀夺过手机，将两个人推在一起按在柜门前：“动他，男人女人都一样。”


第35章 我带你回家
　　两个人尖叫起来，刺耳的穿透似的，沈褚弦莫名心中翻涌出他的愤怒，余光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正在哭，也顾不得面前。
　　沈褚弦的字典里没有不打女人，他一向作恶，直接大手一挥拽开人，一脚踹开：“滚！”
　　“坏了…坏了……”
　　“小允，看我，怎么样？”他伸手想要将人拉进怀里。
　　触碰到的肌肤都是滚烫，宋允的眼泪止不住，眼前一片朦胧，他颤抖的手心一直在紧紧的攥着。
　　几个碎掉的水晶片扎进肉里，疼的钻心。
　　沈褚弦愣住了，轻柔的想要抱着他起来：“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沈……”宋允哽咽。
　　他突然又赶紧跪下，声音颤抖而可怜让人听着心疼无比，哭着说：“沈管家…坏了，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坏了，怎么办…坏了……”
　　喃喃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他本来的阳光模样，如同抽断了灵魂的布娃娃：“坏了…”
　　潮湿的水气裹着他心中所有的委屈翻涌来袭，冷意漫过心脏仿佛逐渐成冰。
　　他浑身是伤，掌心当中的血迹和水晶混合在一起，漂亮的眼睛抬眼看着沈褚弦，仿佛已经麻木，却带着致命的心伤。
　　让人看一眼就心疼。
　　沈褚弦看见了，这项链，宋允怎么会有……
　　那是孙钰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是他妈妈的。
　　仿佛这一瞬间的真相如同那一夜的大火瞬间能够将两个人吞灭，可是宋允的泪水又把自己淹死。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昨夜的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羞辱他，甚至动了手，面前的人就是自己寻找的宝贝，为什么会傻的没有发现！
　　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甚至还有昨天痕迹的人，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胸口完全无法呼吸。
　　这就是自己的小钰，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的男孩。
　　被自己折磨到没有一块好地方，被欺负到失去了妈妈唯一的遗物。
　　孙钰的笑容很甜，宋允也是。
　　宋允不需要像任何人，他就是沈褚弦一直要找寻的那个人。
　　更衣室内几乎很乱，却很安静，静悄悄的了无生息一般。
　　沈褚弦蹲下身子想要拥抱住男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
　　心疼的低头抵住了宋允的额头，声音颤抖：“小允乖，沈哥哥带你回家…带你回家。”
　　哽咽了半天将自己手中的项链攥紧好放在胸口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你不是我的沈哥哥…他才不会凶我……”
　　宋允在他靠近的时候吓的浑身发抖，红肿的脸颊说话都不甚清晰，他摇摇头，仿佛听见“沈哥哥”三个字很害怕。
　　昨夜，自己强迫他一次又一次叫“沈哥哥”
　　他已经被吓怕了，不敢抬眼看他，心中满是漆黑夜晚中，镜子里的自己和嗜血的沈褚弦。
　　沈褚弦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愤怒的说：“快点！m大！带人来！十分钟之内！”
　　他想要抱着宋允离开，可是宋允不让碰，他好害怕。
　　“我错了，我不跳舞了，我也不要喜欢沈管家了，求求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能不能修好妈妈的项链，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宋允紧紧攥着身上唯一的布料，企图遮盖身上每一处令自己蒙羞的疤痕。
　　自顾自的好像已经感受不到别人的存在了，只有手中的项链。
　　嘴唇内缝当中被咬出鲜血，红肿的脸颊也可怜。
　　他喃喃的摊开掌心，一滴一滴眼泪掉下去，仿佛要淹没了手心当中的鲜红一片：“这是我小时候，妈妈送我的礼物…”
　　“妈妈说，她戴着这条项链去过…去过巴黎，说，有一天我也可以站在很高很高的舞台上，一定有人喜欢我跳舞的，为什么不行呢…我以为我没有爸爸的，妈妈说不是每个家庭都完整，她也会给我讲故事，告诉我见过的山川，大海……”
　　沈褚弦看着缩成一团的男孩，心揪的难受：“小允，到我怀里来。”
　　“我和妈妈说好的，将来要看我去巴黎跳舞的，我……”哽咽的哭腔，他还是不肯放手：“可是那火太大了，妈妈不要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好大好浓的烟啊……”
　　“后来，后来爸爸来接我了…我叫宋允，允许的允，不可以叫孙钰…写日记会挨打的，不听话会没有饭吃，我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个了……”
　　这条项链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他悠悠的声音，说给自己听，在他身边的沈褚弦再也忍不住，结实的臂膀直接将人抱在怀中，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怀中。
　　“小钰，我是沈哥哥，有我呢，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我吓到你了，听我解释好不好？”
　　宋允咳嗽两声，目光凝滞，仿佛听不见他说话，闻到他身上那一股薄荷香味有一种从心中的抵触。
　　身体软了，跌坐在地，再也没有力气。
　　沈褚弦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来气，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宋允的手放在唇边：“和我走，小允…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不是沈哥哥……”
　　从啜泣到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项链，坏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又问：“沈褚弦，我还可以做昨天的事，你可不可以把我妈妈的项链修好？”
　　沈褚弦低头，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像是自己不能丢弃的珍宝一样，目光温柔而充满心疼：“小钰，和沈哥哥回家，好不好？”
　　宋允摇摇头：“我不是孙钰，没有人喜欢情人的儿子的…咳，哥哥姐姐说我，说我是便宜货…可是叫宋允也没有人喜欢…沈管家你怎么亲了我……就不喜欢我了呢？你也不要我。”
　　“我要你，小钰，你是我的小钰……”
　　嘴唇轻吻在他已经苍白的唇角边：“沈哥哥要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甜了。”宋允漂亮的唇角露出最苦笑。
　　身体上再也撑不住了，眼皮逐渐沉下去，他在昏迷之前，一滴眼泪瞬间脸边滴在了男人的手背。
　　温温热热，仿佛是苦也是咸。
　　“沈褚弦，你是骗子。”
　　这吻一点也不甜，薄荷味是辛辣的。
　　沈褚弦仿佛要被他的眼泪淹没了，心如刀绞，将他搂紧怀中。
　　“小钰，沈哥哥带你回家。”
　　兔毛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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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急需要宋允的吻
　　沈哥哥带你回家。
　　男人身上的薄荷香像是浪花一样紧紧的包裹住人，给与漂浮的宋允唯一的浮木。
　　那是沈褚弦亲手拥有近在咫尺的男孩，却又被自己狠狠推开，远离。
　　不到十分钟阿翔带着保镖就来了学校接人，负责留下善后找到刚才的两个女孩，现场唯一留下的手机也被沈褚弦捡起来带走。
　　回去的路上沈褚弦抱着怀中的人，一只乖巧的小白兔，或者说是聪明的猫咪，会看人眼色。
　　魏公馆乱做一团。
　　私人医生和护士从卧室当中进进出出。
　　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男孩，沈褚弦心中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痛，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从昨夜以后，宋允虽然自己洗了澡，可他压根不会，里面的东西没有清理，撕裂的伤口红肿发炎，没有上药，导致身体高热不断。
　　而且沈褚弦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脚，因为这几天选上主角的缘故，本漂亮洁净的脚趾好几处磨破了......
　　他一点力气没有，也一直没有吃饭，怪不得站都站不起来，何况还挨了打，精致的脸蛋红肿起来，嘴角处的破口还在渗血。
　　白皙的皮肤，吻痕清晰，甚至他遭受过的一切都写在身上，如同细腻饱满的瓷器，开灯后能够看到上面清晰的，人为的裂纹。
　　卧室里的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他可能需要心理辅导，没有求生意识，很脆弱。”
　　沈褚弦站在走廊风口将手中的香烟撵灭，沉声道：“不需要。”
　　他不想让宋允对任何陌生人诉说心事，也不想让其他人揭开刚刚流血的伤疤，心中只有后悔。
　　看着房间内正在打吊水的男孩，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忽闪忽闪晶莹的眼眸一瞬在心中划过一颤。
　　他手心有些抖，克制自己想要进去抱住宋允的心：“身体怎么样。”
　　“后边发炎了，虽然上了药但是.....他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刚才很挣扎，你是强迫的？”医生皱了皱眉。
　　“颜洲城，你知道我的规矩。”他微微抬眸，没有温度的警告。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明白：“会换药吗。”
　　“嗯。”
　　“让阿翔送我回去，大半夜的叫我过来不够你折腾的了，这个药需要吃了，明天不降温的话我再来。”
　　颜洲城顺着他的目光往里面看，躺在床上的男孩真的可以美得让人转移不开眼。
　　“和你认识这么久，头一次看见为一个人这么急，找到了？是他吗”
　　沈褚弦点点头，声音沉重：“是他。”
　　可是两个人的情况看起来并不乐观。
　　医生将手插进兜里，依靠着墙壁看着他，目光有些意味不明：“找到就好。”
　　颜洲城是颜家的小公子，学医很多年，在魏远死的那天，他家的老爷子也去世了，最近他家遗产继承正在办理。
　　两个人已经合作了很久，这次翻盘也是联手，平时除了沈褚弦，没有任何人能够请的动颜洲城来给任何人看病露面。
　　等待护士从里面处理结束以后，颜洲城拿着自己的医药箱，临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勾人的嘴唇微微笑着：“我应该提前说声恭喜了？”
　　“早着呢。”
　　他吹了声口哨，从保镖阿翔的身边走过停留两秒钟，目光停留。
　　对上视线，阿翔青涩脸上泛了一丝绯红，高大宽厚的背挺直，喉结尴尬的转过头去，可见他的颜洲城垫脚将鼻尖贴近他的耳垂：“送我回家。
　　接着拽着男人的领带对着沈褚弦摆了摆手离开：“你的保镖，借我睡一晚。”
　　＊
　　身世的谜底已经彻底揭晓，曾经沈褚弦调查的方向不对，只是查了宋家的少爷而已。
　　他是宋岩松外面＊＊情人的儿子，母亲是一位舞蹈家，为了能够不受到正房的胁迫一直住在贫民街躲避求生。
　　这也是为什么在大火之后，宋家接手了贫民街这个项目的原因，宋岩松抹除自己搞外遇的痕迹，所以宋允的身世完全被掩盖住。
　　宋夫人不允许家里有丑闻出现，所以对外对内他都不能是孙钰，这个情人的儿子，也应该死在那场大火里。
　　自己寻找了这么久的男孩近在咫尺。
　　他却差点失去了人，心中翻涌的疼痛都是他昏迷过去之前的那一句：“你不是沈哥哥，他不会心尖简直纠在了一起，让人疼痛难耐，恨不得能够回到几天之前阻止那个发疯的自己。
　　女佣处理好房间当中的一切后离开，告诉他宋允已经醒过来了。
　　他点点头，轻声说：“把药分好，你们可以离开了。”
　　随后推门而入，卧室里静悄悄的。
　　这个房间是自己曾经为他精心打扮的，有玩偶，有软乎乎的羊毛毯保暖，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有光。
　　咿呀一声随着门开：“小允。”
　　听见声响，躺在床上的男孩不老实，蜷缩起来，本来扎在手背的针已经被他扯下去了。
　　手背回血出刺眼的红色，跨步上前立刻按住了手背：“你现在不能乱动，知不知道？”
　　“不要，你别碰我...不要碰我.....”宋允反应了一秒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开。
　　立刻看清楚来人的脸颊轮廓，肩膀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沈...沈褚弦别，不，不要打我，我听话...”
　　宋允想要下地离开，他好害怕自己多和这个男人停留一秒钟自己的衣服就会被撕碎，可是脑袋昏沉，身体绵软，撑着身子一落地整个人就扑倒，沈褚弦手疾眼快的接住他。
　　仅仅是这躲藏的姿势，就足够让人心疼。
　　“你还在发烧。”沈褚弦只是简单的摸了一把他的额头就觉得烫人了。
　　他知道宋允会反抗，所以轻柔的哄着：“我不打你，好不好？不怕。”
　　宋允的神色也不太清楚，跌进了他的怀里，被抱着能够感觉到他肩膀上清晰的骨骼。
　　太瘦了，简直是瘦的不像样子。
　　“不.....”
　　他有点小倔强，可是耐不住男人的力气大，一把就搂进了怀里动弹不得。
　　身上还有些瑟瑟发抖，好像是浸水湿透了的小猫，身上没有力气，红扑扑的脸侧仿佛还散发着一股奶香味似的。
　　男人的怀抱紧紧将他抱在里面，多年下来领导者，让他的态度强硬不容反抗，却仍然想要对着他留下一丝温柔。
　　轻轻的哄着：“小允不怕，好不好？我发誓不会伤害你的。”
　　“你是骗子.....”宋允说话的声音沙哑，嗓音好像撕裂似的，没有了往日的柔和。
　　骗财骗色，自己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
　　他就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已经伤痕累累不想再相信人类。
　　发烧虚弱，却仍然想要睁开男人的怀抱，他都觉得这滚烫的体温冷的让人发寒。
　　他的抗拒，让沈褚弦手足无措，害怕却也绝对不会让他远离自己。
　　“放开...唔.......唔，你放开......”
　　男人直接将他按压在床上，单手扣住他，很用力的吻，并不像是以前那样温柔，只是很急切的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薄荷味......
　　宋允应接不暇，他不想回应，可是自己想要挣扎的说话就会被吻的更深，直到完全没了动静。
　　男人漂亮的嘴唇轻轻的落在他耳边，“不许乱动，我什么都不做。”
　　“想不想要项链？”
　　“项链？”当他的脑袋里几乎要窒息到一片空白时有被拉扯回现实：“我的项链。”
　　“对，我已经派人去修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会还给你一个崭新的项链好不好？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四目相对，沈褚弦的鼻息喷薄在他的脸上，仿佛可以触碰到小巧的绒毛：“可以让我因为前夜的事道歉吗？”
　　宋允噘着嘴，莫名亮晶晶的眼神变得有些红：“我不想接受...我不想喜欢你。”
　　他虽然很想逃脱，可是这男人哪里会让他离开怀抱呢？
　　“是你说不要再见到我的....”
　　男孩记得他说的所有话，所以委屈着，那一夜的强迫足够让他一生都留下黑暗的印记。
　　他不想体验万劫不复了。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沈褚弦的气息火热，贴在他的耳边引诱。
　　“小允，我带你去巴黎，我送你去想去的任何地方，和我一起，好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也实在没有把握。
　　他害怕多触碰一分，就会让人有些害怕。
　　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危险的毒蛇，尽管他刚刚伤害了自己。
　　在这里，魏公馆，他是一手遮天的王者。
　　宋允的身体酥麻，手腕虽然被扣住，可并没有很疼：“....”
　　见他半天不说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因为小孩子一向很好骗，只要给块糖，只要拿着他的东西就可以轻易威胁，沈褚弦早就变了。
　　他不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了，欲壑难填的心，急需要宋允的吻来填补。
　　可他仍然止住的想要挣扎，而且不许触碰，这算是半耍了性子，羞怯恐惧在心尖弥漫：“你别碰我......别碰我......”


第37章 看你太久，就很想吻
　　“小钰乖，沈哥哥不会弄疼你，好不好？看着我好不好我是......”
　　“你不是。”宋允打断他，倔强而沙哑的嗓音：“沈褚弦，你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
　　好像撒娇似的，却实际上在生气，一点威胁力量都没有，残破的洋娃娃让人心尖发疼啊......
　　“你把妈妈的项链还给我...我就走，身上不痛了，我不出现了，我也不要钱的......”
　　“小允...”他凤眸微眯，眼神当中的神情不明，耐着性子又叫了一遍：“听话。”
　　“宋允！”
　　沈褚弦狠狠的按住他的手腕，既然好言好语已经不能够让他冷静，那么多用一些其他手段应该也无所谓。
　　他的目光莫名有些近乎疯狂的痴迷，藏在暗中的嗜血全部迸发出来，沙哑着嗓音说“你是我的小钰...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你要是想跑，我就真的打断你的腿，并且还要将你母亲的项链碾碎，你还敢吗？在这，你是宋允，你要听话，乖乖的，听沈哥哥的话，好不好？”
　　“你的项链还在我手上，想不想要。”
　　“你...你还给我。”
　　被他吼了一声，他一抖，惊讶的看着人，下巴被狠狠钳住：“如果你愿意让我只是沈管家，那我就会用我的方式让你留下，明白吗？”
　　“小允，别忘了，我说过，我一生都是你的人，无论你想去哪里，逃脱去何处，都在我的手掌心。”
　　他的手掌心......
　　又有谁可以逃脱，这个人早就不是沈哥哥了。
　　他是嗜血的沈褚弦，只要他想，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将自己想要留下的男孩为此神伤，如果敢乱跑，那就真的打断腿。
　　偏执和病态，就是他特殊的爱。
　　温柔的嗓音和暧昧的目光落下来，没有什么温度的白色手套落下来，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脸颊：“小钰，小允，小先生...都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你，不然欺负你的人都该死，可是你也只能是我的，不许想跑。”
　　他点着宋允的额头，轻声说：“把这个想法从这里删除，沈哥哥很爱你，知道了吗？”
　　“你乖，我会把项链修好还给你，不然你会和项链一起被折断，知道了吗？”
　　宋允木讷的点点头，轻易不再动了，而是委屈倔强的认栽。
　　“还有，不许怕我。”
　　他摇摇头，微红的眼睛盯着，不明白这人要欺负自己到什么时候。
　　手腕也被攥在手中，虽然力气不大，但还是不能够轻易逃脱出去的。
　　他只要微微一动就能够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不对劲了，其实沈褚弦的自控力很强。
　　如果不是真的忍不住才不会对他出手吓到人呢。
　　“你...你这个，不许......不要那样，你别欺负我...”一想到前天晚上那种羞辱，怎么可能不难受呢，别别扭扭的想要离开，身上有些颤抖。
　　却碰到这个东西，让沈褚弦身体僵直了，他难耐的动了动喉结，声音沙哑：“别乱动。”
　　“我不碰你。”
　　沈褚弦的喉结清晰的动，将自己莫名燃烧的欲火压制下去。
　　他将脑袋沉进宋允的脖颈中，轻嗅着他身上那一股淡淡沐浴露的香味，却好像越发有些难耐。
　　炙热的呼吸好像是呼吸喷薄在他耳垂边一样。
　　那是什么东西，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了，只不过位置尴尬，他还有些害怕的。
　　宋允将脸别过去，涨红起来，胆怯的指示：“你...下去。”
　　“小允，听我说......”他嗓音沉，却格外的磁性好听：“我不骗人，前夜是我不对，我喝了酒，所以.....”
　　沈褚弦的呼吸从鼻尖一闪而过的佛开，似乎刚才他难耐的情欲是一种错觉。
　　“小允，我找了你很多年，我以为那场大火将你带走了，现在就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不想原谅我，在项链修好之前，你可不可以作为交换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是你让我走的。”他垂下眼眸不想说话：“你才不是沈哥哥。”
　　“因为我后悔了，并且只要我不想，你就走不出魏公馆一步，想要项链就留下来，如果修好之后你仍然想去巴黎，到时候......”
　　他犹豫了两秒，让宋允有些好奇：“到时候你要怎样呢。”
　　“到时候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宋允问：“想什么办法啊......”
　　“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留在我身边的办法。”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说出自己想要的需求：“不过这是在项链修好之后，我有些把握可以在这之前留下妳。”
　　宋允没有任何谈判的权利啊，这是不公平的。
　　这就是在威胁嘛，威胁他留下来，不然就不把妈妈的项链还给他了。
　　他生气，也想要逃离，不过很明显这两样对于沈管家来说都没有什么用处。
　　沈褚弦看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接着说：“在这之前，你可以和我讲三个条件，只要合理，我都会满足。”
　　“三个？”
　　“对，在项链修好前你可以和我说三个条件，除了离开我以外，我想我应该可以全部满足你的任何需求。”
　　没办法，卧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能够看到眼神里自己的倒影。
　　对视良久，沈褚弦才将目光转移开：“不能看你的时间太长，不然我很想吻你。”
　　缓和了一会，终于起身，他将床头的故事书拿出来念了几个无聊的公主王子小故事，临走之前在他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吻才出去。
　　实在是像极了一个会骗人的混蛋，可是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争取他所说，沈褚弦是自己的人。
　　可是那个温柔的沈哥哥去哪里了？
　　已经被病态和偏执彻底取代，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宋允躺在大床上，脑海当中想着刚才他给自己讲故事哄睡的模样，心中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
　　“宋先生，我会一生忠于你。”
　　“如果你亲我两下，就可以很快拥有舞蹈房。”
　　“你只不过是他的替身！”
　　“小钰，我是沈哥哥。”
　　一切都是那样的戏剧化，知道真相的时候反而恨不起来了，他找了自己很多年，都是真的吗？
　　＊
　　第二天一早，宋允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连续几天担惊受怕，真是让人难受的不行，还好他身上大多都只是皮外伤，休息两天就可以见好的那种。
　　主要发热还是因为后面清理不及时而带出来的发炎，中间几次睡梦里被喂药都很抗拒，不过还是吃了下去，才有一些好转。
　　刚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清秀的脸颊看起来很干净，戴着眼镜也秀气，人很温和的样子。
　　“醒了？”颜洲城看他醒过来，随手倒了杯水：“沈褚弦出门了，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
　　“你是......”
　　“颜洲城，以后破不定要多见面，混个眼熟吧。”他轻轻一笑，将手里的温度计拿过来夹在了他的腋下。
　　这是宋允第一次在魏公馆见到外人，并且还是能说话的那种。
　　早上没吃饭，所以浑身上下也没有力气，轻咳了几声，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抬眼才看见站在一旁的阿翔。
　　宋允记得这个人，总是跟在沈褚弦的身边，从未和其他人说过话的，好像也没有人能指示他。
　　忙活了半天，颜洲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突然疼的龇牙咧嘴：“啧...阿翔，过来给我揉揉腰。”
　　“嗯。”他快步走过来，硬朗的脸上竟然有些羞涩的模样。
　　“沈褚弦这个王八蛋，大清早的抓苦工，你早点好，要不然我岂不是要天天来了。”他嘟囔一声，又转身埋怨阿翔：“你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轻点。”
　　阿翔抿了抿嘴唇，有些心疼：“下次不会了。”
　　宋允呆呆的看着两个人，有点意味不明。
　　他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就已经够稀罕的了，没想到这个这个医生却可以宣之于口，听起来怪怪的。
　　“你这就是沈褚弦做的太过火了，所以发炎了，下次记得准备工作做好，而且要有安全措施，知道了吗？你成年了吧”
　　“啊？”宋允被他说的发蒙，点点头：“成年了。”
　　“确实挺可爱的，怪不得能让沈褚弦想了这么多年，如果我早点碰上，说不定还能当个1呢。”
　　他笑了两声，接过阿翔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两口。
　　颜洲城的性子要更加跳脱，是实打实的小少爷。
　　从小虽然在家里不受宠，到底也是真含着金汤匙出身的，浑身上下一股机灵劲，他年纪和沈褚弦差不多，今年也24了。
　　“1是．.....什么啊”
　　颜洲城挑了挑眉，漂亮的丹凤眼含着笑：“反正你不是就对了，而且你也绝对不可能当上。”
　　“哦......”
　　“小可爱，竟然这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白活了，不会长这么大，还没尝试过爽吧？”
　　他认真的量着宋允，虽然受伤，却难掩精致，整个人可爱的像是布娃娃，脸上有点淤青已经消下去了大半。
　　有些可惜的模样：“就你这身子骨，现在可不行，让沈褚弦忍两天吧。”


第38章 放纵他的偏执爱
　　“你知道，沈褚弦找了你多少年吗。”颜洲城突然开口。
　　宋允摇摇头：“不知道。”
　　“从他和我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有人，他爸是被魏远逼死的，在这这么多年，可能唯一支撑沈褚弦的，也就只有你了。”
　　“我？为什么是我......”
　　“这么多年人都是会变的，你看着魏公馆表面平静，实际上这里沾染过的鲜血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每一个人都有故事，你要听听吗？我猜沈褚弦肯定没和你说过。”
　　颜洲城眼神里含着笑，他一向喜欢搅浑水：“不然凭什么让我起个大早，给他的心上人打针。”
　　宋允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当爱来的突如其来，任何人都不会敢轻易接受。
　　沈褚弦的左膀右臂有两人，其实宋允也疑惑过，像顾叔这个年纪为什么还在这里做事。
　　顾叔很多年前就是魏公馆的花匠，而他的女儿就是魏远的第一个妻子，年仅二十岁却“意外离世”，被魏远看中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下场，沈褚弦帮他报仇，所以格外衷心。
　　而阿翔本名叫张扬，只不过他一向帮着沈褚弦做打打杀杀的事，所以对外有个别名而已，是很多年前家里父母欠了高利贷走投无路，沈褚弦救下来的。
　　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很多，这里的每一个仆人身上的都带着点故事。
　　沈褚弦在这里这么多年，孤身一人，早已经不是孩子，走一步算三步，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看着父亲死在狱中的少年蜕变成为潦草几笔或者几句话就能决定人命的沈管家一手遮天，中间的苦楚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一会吊针还没打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开门，宋允面颊通红，垂着头不知道听了什么话，微微的笑着。
　　“聊什么呢。”沈褚弦脱下外套，递给身后的仆人，他身上还带着点血腥味，从外面刚解决回来。
　　颜洲城捏了一把宋允的脸颊：“我在教他一点生理尝试，你知不知道你家小宝贝这么大年纪了还没自己解决过点需求？他刚才问我，为什么你那么硌人哈哈哈哈哈。”
　　“没...没有，我没这样说。”他急忙辩解：“我没有。”
　　沈褚弦听闻皱了皱眉，走进来：“你别教坏了人。”
　　拍来那双碍眼的手，颜洲城白了一眼离开：“小气鬼，捏两下脸都吃醋。”
　　他坐在床边看着宋允的脸，轻声问：“有没有好一些？”
　　“....”宋允只是点点头，耳根却红着。
　　他想着刚才颜洲城和自己说的话：“你猜猜平时沈褚弦会不会对着你的照片......”
　　自己怎么知道啊！
　　这人怎么就开黄腔，以至于宋允都接不上话，什么10的科普，自己真的是不了解的，竟然还有这种讲究。
　　沈褚弦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肯定没留好心思：“别乱说话吓到了人。”
　　颜洲城：“我能吓到什么啊？不过你这小宝贝也太纯情了吧，没事真应该带出去历练历练，用放在家里金屋藏娇不是什么办法～不然以后轻而易举给两块糖被带走，你可损失大了。”
　　沈褚弦冷眼：“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瞧瞧瞧瞧，说两句话就急，怪不得阿翔跟你在一起总是被传染扑克脸，除了床上估计也没有能疯的时候啦～”他嘻嘻一笑，整理好手中的东西出门。
　　站在门口的保镖阿翔跃跃欲试，轻咳了一声：“沈管家，我去送送颜少爷。”
　　沈褚弦假装没听见似的，直到两个人退出了房间以后，关上门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从外面回来，一向喜欢穿着黑色执事服的管家却脱下了外套，只有里面白色的衬衫。
　　精壮的身材半透出来，倒三角的肌肉能够很好的衬托这叫衬衫最大限度的完美，性感的锁骨因为领带有些凌乱而露出，在看不见的角落中还沾染几分血迹。
　　一早出去，他就是专门收拾了一下前天欺负宋允的人，不过他没下死手，只是简单的给了几棍子，没挑断脚筋就已经算是格外恩赐了。
　　他倒了一杯水润润口，现在整个魏公馆谁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情况，只不过都是藏在心里不说罢了，每个人都像是明镜似的。
　　宋允的目光无意落在了他刚摘下眼镜的鼻梁上。
　　颜医生说，鼻梁高的人，那里会大......
　　啊啊啊啊，乱想什么呢！他突然抽回思绪，才明白自己在这乱想并且还带着颜色而羞愧，这可是个变态！才不是沈哥哥！他可是坏人！手里还拿着妈妈的项链呢！
　　要保持警惕！不能够轻易放松下来！
　　沈褚弦看他怪怪的，附身下来捏住脸凑近问：“脸红什么，他说什么别往心里去，乱说的。”
　　“嗯。”他慌忙躲开。
　　床头上的药从一早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动，沈褚弦拿起来问：“怎么不吃药。”
　　“太苦了....颜医生说，等你回来让你想想办法，好像...就能不苦了，说家里的糖，都在你的房间。”
　　沈褚弦哼笑了一声，自己又不是什么灵丹药，也不是糖精转世，等自己回来想办法，那无非就是另有所指。
　　“你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吗？”
　　“啊？不知道。”摇摇头有些疑惑：“是什么啊？”
　　沈褚弦无可奈何，伸手将药片含进贝齿间，一颗没有胶囊包裹的药，像是一粒火种，燥热的诱惑。
　　苦涩的药在味蕾当中绽放，舌尖都发麻，怪不得宋允不想吃。
　　他凑近过去，舌尖探入齿缝，强迫不听话的小先生吃下苦涩的药。
　　“唔......”
　　“乖。”男人放纵了自己的嘴唇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宋允挣扎了一下，可呜呜两声明显无用，下唇被咬了一口，一张嘴涩涩的苦味传来，他皱起眉头。
　　“这就是我的办法，现在知道了？”
　　苦涩药味弥漫，盯着男人的唇，他心尖仿佛也在发麻。
　　他微微抬眸看着沈褚弦。
　　这个男人的模样其实真的很让人转移不开眼，剑眉星目，那双勾人的眼眸藏在了金丝框眼镜的后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背头一丝不苟，身上难以掩盖的冷淡气息。
　　尤其是...宋允一直好奇，为什么他的吻是淡淡的薄荷味，以至于真的要让他相信吻是甜的了。
　　“瞧什么呢，你这不是挺乖的，把药就吃掉了。”他轻笑一声，摸摸宋允的脸颊，眼中都是温柔。
　　“沈褚弦......”宋允怯生生的叫他。
　　“嗯？”他抬眼对视，轻轻将他的短发别到耳后：“一会可以吃点东西吗？”
　　宋允靠着床柜嘟囔道：“可我还没有说要原谅你。”
　　“不原谅也要吃饭，不然哪里有力气来怪我啊？”
　　说话间，他掀开被子，从床头柜里挑出一双蓝粉色的袜子询问：“这双行吗？”
　　“我自己会穿，用不上你帮我，而且....我是男人，你不要给我买粉色的袜子，好不好......”他心里没有底气，和沈褚弦说话总是心虚。
　　宋允总是忍不住的打量他，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沈哥哥吗？
　　时光荏苒飞逝，早就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少年。
　　还记得两个人曾经在街边一起取暖挨饿的日子，虽然苦涩却真的快乐。
　　可如今，两人对面很久，却都无法认出对方。
　　世上的变化很快，比如说可以上沈哥哥变成沈变态。
　　“你...你干嘛。”他抽回自己莫名被拉住的脚踝。
　　“我在想，这么漂亮的脚...抱歉，我总是很容易乱想。”他哼笑了一声，拽着人回来继续穿袜子。
　　看他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他赶紧红着脸收回来：“不要摸我。”
　　“这恐怕不行，我会忍不住的，不合理的要求我不会答应，您妈妈的项链还在修复中，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去学校了，我让老师来家里。”
　　“不去学校？那怎么行...老师已经选了我当主角的。”宋允反驳，扯的身上伤口有点疼。
　　“过一段时间再去吧。”沈褚弦低头专心将袜子给他穿好：“我也可以把老师请过来。”
　　他的脚比较小，和正常男人比起来还软很多，大约是常常穿舞蹈鞋的缘故，所以总是会更加柔软，仿佛一掰就能到另外一个弧度。
　　“那不一样，排舞是要配合的，有故事才能继续下去。”
　　“嗯，知道了。”
　　不想让宋允这么早去上学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刚处理了欺负他的几个室友，总是需要给人养伤的时候，骨折没有那么容易好，两个女孩的脸也被扇肿不成样子，现在让他去上学，这几个人恐怕会吓到他。
　　最后还是耐不住怕他不高兴，所以同意只要身体养好就可以去上学。
　　不过两个人之间还是规定了一些其他。
　　在项链修好之前，宋允就是宋允，他有自己的生活，需要正常去上学，去哪里都需要和沈褚弦报备。
　　沈褚弦早就不是那个温柔的男人了，他在血腥的商场洗礼中变得刻薄寡断，自私占有欲强。
　　所以还给宋允戴上了一款小天才手表，据说可以实事的报备地址，并且接电话。


第39章 怎么办，见面就想要亲你
　　如果没有及时回消息或者自己乱走，被发现就会惩罚第二天不许上学要在家里面壁思过。
　　这看起来，倒像是沈褚弦养了个孩子，管家这个职位，他当的也是极好了。
　　学校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干净，等到宋允再回去的时候，曾经对他刁难的同学竟然都请假了好一段时间不能来上学。
　　而邱冉冉和黎柠受伤没有那么严重，也在上学的时候乖乖道歉，不敢再说其他话，躲得很远。
　　而排舞的同学竟然也换了一批，直接给宋允调换了班级，本来芭蕾舞这个专业人就不多，换班到另外一个班级，倒也没有什么事，也是同一个老师教，只是课表会有点变化。
　　＊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曾经的事。
　　因为心知肚明，沈褚弦变了太多，心黑手黑，他的过去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从私心来讲，沈褚弦一点也不想让宋允去上学，正值青春年少，学校里有干净漂亮的女孩，还有不少男同学，一旦有了别的选择，他怎么栓得住一颗小太阳。
　　别人都能正常的恋爱，可偏偏沈褚弦有毛病，喜欢上一个寡夫。
　　一想到今天早上，宋允身体上的伤终于养好出门上学，下车之前想要一个吻，男孩避开红脸，噘着嘴说：“我听颜医生说了，只有谈恋爱结婚才可以亲亲，你这是耍流氓，你不是说我可以说三个条件吗？那第一个......就是你不可以随便亲我了，好不好？”
　　“早安吻都不可以吗？”
　　“男人和男人，亲起来好奇怪...而且，你怎么不亲顾叔或者阿翔啊...只亲我。”
　　沈褚弦：“...........”
　　空气里的气氛格外尴尬。
　　两个人的亲亲向来不避讳任何人，毕竟大家都可以当做是没看见。
　　当时在开车的顾叔以及前排坐着的阿翔心里怕极了。
　　对于同性恋这个词汇，沈褚弦也不避讳，只是想宠爱自家小孩，可偏偏今天开始还不让亲了。
　　都是颜洲城教的，才认识了没有两天，就给教坏了，等到宋允下车以后，他把手里的文件摔在阿翔身上：“瞧瞧你身边的人，能不能管管？”
　　阿翔憋笑：“其实您亲顾叔，估计他也不会反抗。”
　　顾叔皱眉，一拳锤在他的肩膀：“臭小子，我这把岁数是给你开玩笑的？”
　　啧，小孩逐渐有了自我意识？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沈褚弦在公司里一天烦心，就是因为没有宋允的早安吻。
　　心里不舒服又有瘾上来，他抽了好几根烟，辛辣的尼古丁也不能解决那种痒。
　　一直到合作公司的王总来了，他才缓和个其他的心思去迎上。
　　生意场上如鱼得水，男人之间做生意很简单，利大于弊就是前提，而利益可以不仅仅是钱，可以是投其所好的古玩，可以是女人，等等一系列可以让甲方高兴的事。
　　王总是做水产生意的，四五十岁家庭美满。
　　会所里却搂着一个漂亮姑娘的腰，哈哈大笑。
　　沈褚弦身边也坐着两个漂亮的女孩，挽着手腕劝酒，他微微笑着，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王总似乎更加爽快，等到另一个合作伙伴颜洲城到了以后，又进来一批美人，在桌子上热舞，金钱洒的满地都是，霓虹灯光也在衬托不同的暧昧气氛。
　　王总笑道：“早就听说这的姑娘们都不错，你今天不留下？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
　　沈褚弦轻笑了一声，只是抿了一小口的红酒，看着手机里的时间有些敷衍：“家里有人等。”
　　“老王不知道吧？沈褚弦最近家里多了个小美人，我见了一两次，啧，一个词，漂亮～”颜洲城凤眸微眯笑着，靠在旁边的美女身边低语，暧昧不清。
　　“男人嘛，家里有人以后腻歪了可以再出来，哪里有不偷腥的。”
　　“可不，我看你不会是被那个小男孩给吃死了吧？不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得到了反而陷进去了？”
　　颜洲城话虽这么说，目光却一直盯在门口站着的张扬：“男人啊，一棵树吊死，那才稀罕呢。”
　　“再说了，我听说你把人塞进m大上学了？我听说那可都是帅哥美女啊，放出去不怕回不来啊？”
　　他喝了几杯酒，没什么醉意，却觉得无聊，随便打了个照面就准备回去了。
　　＊
　　张扬开车把人送回来，接到电话就被叫走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颜洲城又在闹了。
　　已经入秋，m城逐渐变凉了。
　　今天是宋允第一次回到学校里，从楼下看上去，三楼舞蹈室的灯光没有亮，反而是卧室书房却有灯光。
　　沈褚弦下车后冷风一吹，倒是少了几分酒气。
　　卧室里，宋允正在看书，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他虽然是学芭蕾的，可是其他的科目不代表不需要学习，艺体生也没有这方面的特权。
　　英语是最大的难关，因为小时候很少补课，宋允虽然死记硬背的词汇量不错，可语法几乎一窍不通。
　　期中开始去上学，即将要排练舞蹈，如果不认真复习很容易挂科，宋允其实也不想，他知道自己很笨的，什么也不懂也学不会。
　　老师今天在课上一提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他就慌张了，最不拿手的科目就是英文，现在落了这么久的功课，再拿起书本，其实已经快要成为新时代文盲了。
　　沈褚弦在门口观察了好一会，他还动不动的拿手机看。
　　“看什么呢。”
　　又不敲门走进去，宋允吓了一跳，慌忙的把手机藏起来。
　　“没...没看什么。”他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这么大了，还一点语法都学不会，要百度。
　　“你喝酒了吗？”
　　宋允看到他脸上有些红，起身想看看，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被卷进一带着点寒气的怀抱，男人闷声到：“喝了点，应酬。”
　　他直接抵着宋允的腰靠在了书架，审视的目光落下来，自己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反而这人的下巴好像更加尖瘦了些。
　　一想到刚才酒局上，颜洲城说的：“放出去你还收的回来吗？”这句话。
　　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真想让宋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挑起下巴，他虽然没有亲人，却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以至于温热的呼吸都喷薄在面颊上：“学校有没有人追你？”
　　“嗯？”宋允一愣。
　　这个话好像之前没听过，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他慢吞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追这个词好像离自己很遥远，犹豫的一会，沈褚弦的脸色就逐渐难看起来：“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让我亲你。”
　　“以前爸爸不许我谈恋爱的，现在...我也不想谈恋爱，我想跳舞，没这个想法。”
　　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多说这件事。
　　沈褚弦啧了一声，面容莫名冷下来：“要是让我知道你不让我亲你，是因为别的男人和你走的太近，我就打断他的腿，男女都不行，知道吗？”
　　宋允红着脸别开，小声嘟囔道：“我不会的......”
　　自己不让他亲，只是因为觉得这样怪怪的，每次他亲自己，都是要深吻，每次都要喘不过气，而且.....沈褚弦的下半身总是有反应，太硌人了，不舒服。
　　“不让亲你的条件可不可以明天执行，我今天...还想再吻你一次。”
　　“你说要求合理，你都会同意的，怎么还有期限。”
　　沈褚弦的喉结滚动，有些不甘心：“可我觉得你这个要求，一点也不合理。”
　　眼不见的时候心不静，可眼见却不能碰，更难受。
　　宋允疑惑道：“哪里不合理了......”
　　亲亲这种事本来就是只有情侣才可以做，他被沈褚弦握着这么久，总是有一种霸凌的感觉。
　　“我宠着你，还真当我惯着你啊？”他将发丝别到宋允的耳后，手臂抵着让他难以逃脱。
　　几次都挣脱不开，他又喝了酒，身上带着的淡淡酒香好像格外好闻一些。
　　两人就算只有这样僵持着，沈褚弦一副亲不到就不让他走的趋势，一点也不绅士。
　　“亲一亲而已。”
　　宋允抬眼看他，眼神清列：“我之前的室友都骨折住院了....还有班长和黎柠，是不是你做的。”
　　沈褚弦没有避讳：“是，和你告状了？”
　　宋允摇摇头，语气有一些软：“没有。”
　　他欲言又止，半晌过后只是吐露出这么久以来的疑惑：“沈褚弦，你变了好多...不是我印象当中的沈哥哥了。”
　　“你印象里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温柔还是看你傻笑一起乐小允，我都道歉了......”
　　眼神当中不明的欲火其实足够让宋允被焚，凭借着现在沈管家的身份，他想要什么会没有？
　　恐怕只要他勾勾手，前仆后继想要靠近的人便是数不胜数了，可此时此刻这人却还在这因为家里的小主人不给亲而有些赌气了。
　　“反正...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刚才你手机里看什么呢？”沈褚弦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将证物拿出来：“和谁在聊天么。”
　　“没有，你还给我。”他有些急。
　　可是两人的身高差距有点大，自己垫脚都拿不他抬起来的手机。
　　顺势还将手机放在了书架上面，沈褚弦看他着急，挑了挑眉：“你着急什么。”


第40章 其实想你了，但是我不说
　　“我没有联系别人。”
　　“我说了，你身边要是有其他人敢动心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会打断他的腿。”
　　宋允气急败坏的靠在书架边，气忿的想走，可没两步又被拉了回来：“我还没让你走。”
　　“你到底要干嘛啊。”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好像有点怨恨。
　　因为自己不背单词不学习，马上期末考试要是挂科了怎么办。
　　听说挂科了的演员就会取消省赛的资格呢。
　　沈褚弦忍不住想要抱抱他，自己因为他不许亲亲了的这件事在公司里愁了一天。
　　明知道自己找到的心尖人在身边，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下不去狠手，再靠近来强硬的态度恐怕只会更加的害怕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处于下风。
　　“我......”
　　犹豫了半天，两个人对视着，他脑海里想着就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和他这样。
　　“我再道歉一次，你亲我一下。”
　　宋允不肯：“我不。”
　　“为什么啊，小允......”
　　“你别骗我年纪小，颜医生都和我说了，没有关系你就这样亲我是耍流氓的，我将来的伴侣知道会生气的，我才不要和你亲亲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他哼唧两声，看着沈褚弦有点委屈的模样，心里竟然真的有些高兴起来。
　　这句话让他有点语塞，随即却轻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低头问他：“小允是想要和我谈恋爱吗？”
　　“我没有，你不要乱讲。我就是....就是告诉你，不可以这样。”
　　看沈褚弦的样子，就是今天不亲他就压根不会放过似的，没办法他只能认输了：“就亲一下哦。”
　　“嗯。”
　　得逞了的笑容在嘴角蔓延开，看着宋允垫脚轻吻上来，啵唧一声：“好了吧，你放开我，手机还给我。”
　　他还想着要背单词呢。
　　“恐怕不行哦。”
　　“为什么？你说话不算......唔，沈褚弦你放开我，唔......”
　　男人闷声做大事，抵着人搂着腰在书架上狠狠占着便宜，或许是喝了一些酒的原因，所以要格外的清列，他铺天盖地而来的气息将人狠狠地卷入怀中。
　　这份霸道完全如同在他的体内这么多年扎根，属于自己，或者内心认定，就再也无法挣脱束缚。
　　无论是允许他上学也好，或者是让他身边有几个交好的同学也好，全然都可以被掌控。
　　一吻天荒，宋允几乎没有思考的权利。
　　而沈褚弦在最后一刻失去理智之前放开他，看着被自己弄的有些红的嘴唇，心满意足如同已经贪吃到的野兽，哑着嗓音，拇指按压在他的唇瓣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完成，包括可以要我。”
　　“我不想要。”
　　“小允，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脸红起来很可爱吗？”
　　“项链什么时候修好。”宋允问。
　　“后面还疼吗？”沈褚弦伸手从他的腰往下轻按了按：“那天的体验可能不够好，我们可以慢慢来，到你喜欢上这项运动。”
　　“沈褚弦！”他脸红一路到耳根：“我的第二个条件！你不可以随便摸我！放开我！”
　　“脸红了，宝贝。”
　　“我才没有。”
　　他愤怒的瞪着人：“你喝酒的时候是不是只会耍流氓？”
　　“不是...我还可以很下流......”
　　沈褚弦贴近他耳边，磁性的声音环绕着：“只对你。”
　　“放...放开！”耳根发烫。
　　他终于挣脱了怀抱，跑到门口又想到手机还在他手里，只能折返回来，垫脚半天又拿不到，书柜的高度实在是有点难度。
　　他气急败坏的剁脚命令人：“你快还给我，我还没复习完呢。”
　　沈褚弦目光打量在书桌上的英语书，明白他要手机是做什么了。
　　最后宋允气鼓鼓的走出房门，表示很气！
　　他是什么亲亲狂魔，左亲一下右亲一下，不然还不给手机是什么意思。
　　好像每次他喝了酒以后都会格外耍流氓一些，宋允暗暗记住了。
　　＊
　　第二天一早是周六，他还是准备下午去一趟学校里，早上赖床了一会，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顾叔看着他脖颈上的吻痕，轻笑道：“宋先生和沈管家的感情很好。”
　　“没有...才没有呢。”
　　“其实能看见沈管家有现在的变化很不容易，我来这的时间不短了，可我知道，现在他才是真的开心。”
　　宋允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嗯...大约是以前魏总在家的时候太决断了吧，以前公司里有什么事他第一个怪的就是沈管家，我还记得当初有一个项目合同出了问题，魏总吃饭的时候直接用叉子叉透了他的手背，也一声不吭的，我看着也疼。”
　　顾叔说的轻松，却肯定是事实：“这么多年，我觉得沈管家能开心也不容易，宋先生能让他开心，就多相处吧，他不坏，至少对你。”
　　宋允愣住，他从不知道之前沈褚弦在这里是怎样度过的，也不了解，只知道他是一个喝醉了会有些耍酒疯的男人，还喜欢耍流氓。
　　说温柔的话......倒也没有特别温柔。
　　反正和印象里的那个沈哥哥完全是两个人。
　　也是，十多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男人了。
　　“他手上留疤了。”顾叔照顾女仆过来给他换上了外套：“不过后来他也总看这个疤。”
　　顾叔年纪大了，却说话总是能够提点人。
　　宋允雯时想起什么问：“是他虎口地方的刺青吗？”
　　“他说那是心上人的生肖，便遮住留下了，还是我刺的。”他老人家微微笑着。
　　女仆姐姐也在旁边笑着说：“今早沈管家因为你不肯起床见他，早饭都没吃呀。”
　　“没吃早饭？为什么啊......”
　　“他想和您一起呗。”女仆姐姐戳戳他脖颈上颜色很淡的吻痕：“或许是因为这个呢？”
　　顾叔：“沈管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是想见您。”
　　宋允嘟嘟嘴：“可我......”
　　也没有那么想见他吧？
　　因为昨天晚上为了拿到手机，沈褚弦霸道的将他抵在书架前托着臀吻个没完，甚至还蹭了好一会，说什么是男人都要经历。
　　他总是这样无赖并且有点像是自己是他的小玩意。
　　听着顾叔这样说，突然心里一滞，有些不肯相信，真的会有人为了耳时年幼的相遇而记住这么多年吗？
　　“你们昨天吵架啦？”
　　宋允摇摇头：“也没有......”
　　他心虚，因为昨天为了逃脱，还咬破了沈褚弦的嘴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口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女仆姐姐叹气：“要是能有一个人喜欢我这么多年，恐怕我早就以身相许了。”
　　这两个人像是沈管家专门的说客，一直在提点着，好像自己不给他亲亲，是多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虽然沈褚弦今天走的早，可是学校里的事情一向都掌握清楚。
　　开学一周以来，课表需要提前发送到他手中，早晚上下学也需要被通知，每天都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家都是有时间的，几乎需要一分不差。
　　大约是那天咬破了他的嘴唇，所以两个人几乎三天都没有见面。
　　后来也是问了顾叔才知道，他出差了，并且有些忙，可能连看手机的功夫也没有。
　　学校里排练的省赛即将彩排，后天再学校也要进行一个试演看看效果...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这个人的出现，这几天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竟然真的一直没有联系自己，行程正常报备，只不过家里少了个人罢了。
　　夜晚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自从身上的伤好了以后，两个人约定的条件已经开始实施，仿佛效果并不算好。
　　他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吗？
　　宋允大半夜的摸出手机。
　　鬼使神差的给他发了条短信【后天学校试演，我要晚点回来，要省赛了。】
　　本以为要很长时间才能回过来，没想到是秒回的【多晚回来。】
　　【我也不知道，顾叔说晚回家需要告诉你，我就是通知你而已。】
　　沈褚弦的电话随即而来，这手机差点烫到掌心。
　　也是，这人一向是行动派，知道没睡打来电话也正常，心里莫名有点激动，按下了接通。
　　他点开接通以后，久违的声音仿佛带着点笑意，他问：“需要我去接您吗？”
　　“随便你......”
　　“可是你说，不让我随便亲你，怎么办，见了你就忍不住，那我可以当做邀请吗？”
　　宋允说话的声音软乎乎的：“沈褚弦，你不要总说这种话好不好？是你说只要要求合理都可以的，你看哪里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何况也还结婚了......”
　　隔着手机，他能够贴近屏幕贴近男人的呼吸，好像格外绵长，不一会好像有什么声音：“你......听见了吗？”
　　“宋允。”他突然沙哑的开口：“随便说点什么。”
　　“说什么呀？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可以猜猜我在做什么。”男人压抑着自己的心绪：“猜对有奖励。”
　　“这个时间了，你在忙吗？”
　　沈褚弦嗯了一声，却又轻笑一声。
　　因为他确实在忙，只不过他的忙，恐怕和宋允想想的不一样。


第41章 你是我的宝贝
　　“在忙。”
　　宋允翻了个身，耳朵贴近屏幕，听见他的喘息声音都有些滚烫，他在做什么，仿佛心里有了答案，却是模糊不清的。
　　许久过后，闷声哼了一下，沈褚弦才松懈下来：“小允，早些睡，明天见。”
　　“哦。”
　　在黑夜中大约是看不见脸红，也无人能知晓他的心跳加快原因是为何。
　　仿佛最后的晚安是男人贴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一直在脑海当中围绕着，这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呢？
　　他那样坏，那双手上可能有数不清的人命，霸道又强硬，赤裸裸的斯文败类，穿上了西装就是人的皮囊。
　　可恶事做尽，爱却未完。
　　沈褚弦说喜欢自己，而且好多年。
　　“喜欢”二字从不廉价，可以出现在何时何地，莫名成丝线缠心。
　　宋允突然恨自己好没用，自己干嘛要喜欢他啊......明明都说不要再喜欢了的，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干脆就躲起来了。
　　甚至怀疑就连沈褚弦都在等自己主动联系他吧？好像什么都是运筹帷幄的样子，显的自己好傻哦。
　　他说，明天见。
　　会来呢。
　　＊
　　省赛已经定日子，在下个月的8号。
　　因为是排练故事性的舞蹈，正巧在学校这个月中旬还有个艺术节，所以为了不让太紧张，还是安排了《黑天鹅》在学校里进行试演。
　　下午三点钟才会开始，他们上场都是最后一个压轴节目。
　　“你紧张吗？”易楠晟从背后拍了拍他：“怎么一直在看手机啊，还没到我们呢。”
　　“啊，有点吧.....”
　　易楠晟是大三的学生，也是这场舞蹈的男主角。
　　长得高高瘦瘦，很有少年感，一直跳男角，为人也温和，平时里宋允没有什么朋友陪着，都是他带着一起吃饭。
　　“穿上女孩的衣服，倒是真像，怪不得老李选你呢，放轻松，正式演出都在下个月，这次出错了也没有关系。”他温和的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蜜桃糖剥开递过来：“吃不了东西，弄点糖垫垫。”
　　“谢谢。”
　　舞蹈演员为了能够更加完美的保持身形，在有演出的当天几乎都是不吃饭的，防止意外岔气等，实在饿的受不了都只会用一块糖来垫垫。
　　化妆室里不少人忙忙碌碌的，都是这次艺术节的演出人员，他坐在角落里，身上的裙撑还没穿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出神。
　　从小到大，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正经登台了。
　　易楠晟将裙撑拿过来，从他身前绕到后面，紧贴背后：“转过来。”
　　宋允转了一圈，裙撑又被紧了一些，两个人凑的很近，甚至他能够感觉到脖颈有些轻微落下的鼻息，特意还绕开了一些。
　　易楠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温柔如玉：“你身上挺香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回去给我个链接。”
　　“啊？香吗......，可是我没有链接呀。”
　　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想要的话估计要和沈褚弦说才可以。
　　谁知道易楠晟无所谓，修的手指只是从他的腰向下捞了一下，在他腹部绑了漂亮的蝴蝶结，轻声说：“无所谓，我只是想要夸你香而已，怕你觉得我贴你太近会不自在，靠近你的小谎言，链接不重要。”
　　“没有不自在，李老师不是说我们是搭档的吗.....”躲避的小动作被戳破，还是有点尴尬的。
　　“嗯，搭档要信任，小不点。”他一笑，杏眼中宠溺的目光如炬：“你挺可爱的，虽然跳芭蕾，但是真正柔弱无骨的男性可以反串女角的不多，你很棒了。”
　　“你也很棒......”
　　“听人夸奖可以心情变好。”他臂膀收紧：“不过我说的是事实。”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像是拥抱，不过这只是帮他固定群撑的一个动作而已，偶尔有路过的同学还会打量几眼。
　　“哎呦，易学长有女朋友了？”路过的男同学看了一眼：“啊，这就是你提的那个，和你搭的舞伴？”
　　“别乱说。”他打趣道，却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反而笑盈盈的。
　　易楠晟在学校的学生会是会长，并且人缘一向特别好，阳光温暖，曾经得过团体一等奖，也是担任男主角。
　　“哎呀，他在寝室还提起你好几次呢，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小美人啊？啧啧啧，给我们易会长迷的神魂颠倒。”
　　“你们这个舞不是要参加省赛吗？很期待呀，新人当主角不多，李老师眼光一向特别毒。”
　　几个人欢欢笑笑，都是学长，围绕在一起调笑。
　　宋允被易楠晟拦在身后，挡住了一群想要看他真面目的同学：“都别闹，都不用准备节目是吗？”
　　“切，护着吧～”
　　“哎呀，易会长发火好可怕哦～”
　　等同学们哄笑着离开，他转过身来解释：“都是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宋允摇摇头：“没事。”
　　还有一个小时才登台，除了热身运动以外就是默默等待，大约是即将真正跳给观众看，心里还是紧张的。
　　由于今天他是反串女角，再加上之前很少来到学校露面的缘故，不少其他系的人看见他都想要来要联系方式。
　　甚至有人就算宋允解释了自己是男孩仍然有想要的。
　　男生？更兴奋了！
　　谁能抵抗一个肤白貌美的腿长小公主呢！还是带把的！
　　他的脸上是学姐帮忙画的妆，眼尾下还有点闪亮的碎钻，看似是银河里流落的唯一星星，让人心窒。
　　他心不在焉的摆弄手机，页面停留空白，不知不觉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在聊天记录里了。
　　他不是说今天会见面吗？
　　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看......
　　心里耿耿于怀的就是之前沈褚弦说他跳的不好，万一他没有那么喜欢芭蕾舞呢？
　　空闲的时候，易楠晟带着他去幕后，正在上一个古筝节目，巨大的舞台中央，那如同太阳的聚光灯在一个人身上，极其圣洁。
　　还有三个节目就到他了。
　　整个舞台的幕后是在幕布两侧，预备上场之前都会在这里准备，来回的人员也更多更杂乱。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看看音乐和垫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好的。”宋允点头乖巧在原地蹲着，尽量不去打扰其他忙碌的别人。
　　场面有些黑，他拎着自己的舞鞋坐的比较远，其他的配角围成一团，都在讨论一会结束去哪里聚餐，倒是有人叫宋允来参加，只不过他只能摇摇头说去不了，要回家。
　　久而久之，大家有什么事和饭局就也不叫他了。
　　从这里能够听见外面哗啦啦的掌声，听起来观众们还是很激动的，宋允心里也跃跃欲试着。
　　“宋允，你的手机好像在响，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了。”
　　“是吗？”
　　“你干嘛去啊？快点回来，差不多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就要上场了。”一个女同学有些不满他的离开提醒道。
　　“我马上就回来。”
　　平时能够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几乎是没有的，如果是来了电话，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啊，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地方。
　　自己刚才也愣了半天没给发个位置，他一定是来了！
　　内心里雀跃带着期待：“很快就回来。”
　　他小跑两步，逆着人流，因为这个节目是压轴的缘故，去化妆室的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刚才放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易学长拿走了。
　　可是还有十分钟不到就要开演了，着急找不到也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又向回走。
　　还没踏出化妆室的门，就被一格换衣间里伸出的手拽了进去，未等惊呼，熟悉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在怀中。
　　“嘘......”
　　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一股特别烟草味道，在他身上更像是男人的象征，带着安全感。
　　换衣间的帘子也被关上，他的拥抱突如其来，却格外安全，久违而期待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让我抱抱你，三天了。”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沈褚弦笑了一下，眼镜的边框有些凉，蹭到他精致妆容的脸上：“我说了手表不许摘，为什么放在这了。”
　　他手中攥着之前给宋允的定位手表，寻过来的时候只在这个换衣间里，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也被扔在外面。
　　沉哑的嗓音里仿佛带着冗长的思念，有些难掩：“不要乱跑。”
　　“我没有乱跑，就是在这呀，上台之前身上不能带手势的。”
　　“那我下次给你换一个方便的，随身携带，不许乱丢，我怕你跑了。”
　　宋允被他逗笑了，他下巴蹭着锁骨，有些痒，推搡了一下：“我要去上台了，你去看吗？”
　　“你还有八分钟上台，给我再抱一分钟，不要太小气，三天没见到我的宝贝了。”
　　宝贝？
　　这个莫名的昵称叫的宋允一愣，脸红起来：“你别乱叫。”
　　“想来想去，叫小钰不太对，叫小允不够尊重，宋先生又太疏远，所以还是算了，既然是我的宝贝，干脆就叫宝贝。”
　　“......”
　　这个男人真的好会撩拨人。
　　“宋允，你在吗？”易楠晟寻找过来，在外面叫了一声。
　　“啊，这，马上就来.....唔......”


第42章 我心眼小的很
　　“小允，忙什么呢？我去准备一下，都已经好了，你快点啊。”易楠晟提醒了一句，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便离开了。
　　仅仅只有一门之隔而已，可却成为了两片天地。
　　开拓成为新的世界，仿佛在被一片挡帘里的空间，正在燃烧。
　　三天未见，公司里的事情都是如此乏味。
　　宋允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外匆匆而来的男人，收紧的臂膀恨不得能够将他融入骨血一般，甚至没有想要放松一天的模样。
　　在耳边轻声有些委屈：“还有三十秒。”
　　说好了抱一分钟，那么一秒钟都不可以缺少。
　　沈褚弦并没有亲他，只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贪心到一定地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要专心，不许和其他人说话。”
　　“嗯。”
　　宋允乖巧的点点头，靠在换衣间的柜子里，心境也已经不太一样了。
　　男人的臂膀安全感很满，仿佛能够将人卷进了非常暖的壁炉当中，外面偶尔有路过的脚步也是匆匆。
　　宋允：“时间到了......”
　　沈褚弦才松开他，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一双舞蹈鞋还没有穿上，顺势拿过来：“怎么不穿鞋，不是快要上台了吗。”
　　“上台之前才穿的，不然来回走路......不方便。”
　　“来回走路？都在幕后准备登台，你怎么会来回走，故意在等我？”
　　“嗯，你说今天会来。”
　　他蹲下身子，将绸缎熟练的从他的脚心处向上绑起来，缠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绑带从脚踝向上就是小腿，有的时候只要人不干净，看什么都是不干净的。
　　这个人从上到下都是自己的，没有一丝一毫嗯保留和反抗。
　　沈褚弦垂着目光看他：“嗯，我对你，永远只有承诺，而且所有都会兑现。”
　　“好好跳，我会看着你。”
　　今天是第一次登台，就算只是试演都仍然让人紧张。
　　为他穿好舞鞋以后才打量今天不一样的宋允。
　　穿着漂亮的裙子，裙撑已经立起来，没有带假发，但是他的头上仍然有羽毛的发箍作为装饰，昏暗的灯光下，绝美倾城。
　　眼角下的碎钻为他平添了几分惊人的色彩，他的小先生，真漂亮啊......
　　是那种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想要藏起来的完美。
　　他忍耐住自己想要亲下去的心思，毕竟刚说了遵守承诺，不能够刚提出就犯傻。
　　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去吧。”
　　“你在这里等我吗？还是.....”
　　“小允，好了没，马上就到我们了～”
　　外面催促着，易学长再一次来找人，还没等触碰到试衣间的帘子的时候，就从里面打开了。
　　宋允慌乱的走出来，目光闪烁到：“好了好了，走吧。”
　　“干什么啊，这么久时间。”易楠晟皱了皱眉，看着他有些被弄乱的发丝，伸手捏住他的脸：“怎么还脸红了？太紧张了”
　　“没...没有。”
　　宋允有意无意的会看向换衣间里面，生怕沈褚弦一下子出来，自己要是靠别人太近，他会生气的吧
　　所以特意想要保持一些距离，可化妆室里没有其他人，易楠晟更喜欢和他单独在一起，伸手揽住他的腰向外走，还一边摩挲着后背：“别太紧张，没事，有我呢。”
　　“其实不紧张。
　　两个人一路出去，宋允也没敢回头，可努力想要保持一下距离却也有点失败了。
　　两个人的背影远去，换衣间里的帘子缓缓被掀开，沈褚弦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双碍眼的手搭在宋允的身上，辨不清神色。
　　艺术节的进展，这场《黑天鹅》芭蕾是最后的压轴。
　　李尚是m大的知名教师，向来他的学生都没有逊色的，曾经带出过很多出色的舞蹈家，只是近几年他没有曾经那样有闲空，也很久没有见到过让他眼前一亮的学生了。
　　这次省赛，一听说很久都不出山的李老师带人，不少的眼睛都盯过来，想看看突如其来的天分学者到底是谁。
　　能够反串女角，甚至没有任何曾经过往成绩的新人初登舞台就想要崭露头角。
　　m大的艺术系一向出名，所以在整个大学城当中，媒体楼很大，有一个单独的剧院和舞台，全部都是标准赛级的环境。
　　大堂当中一片漆黑，聚光灯只会打亮在主角身上。
　　随着音乐起，帷幕拉开，跳跃登场的人逐渐增加。
　　“那是男孩？我。啊..”统一登场，不少人瞬间有些难以置信的悄悄话震惊起来。
　　沈褚弦站的很远，他在一楼最边缘的地方观看，藏匿在黑暗之中。
　　他好软啊，怪不得李老师选他当主角。
　　“一点也不像初登舞台的样子吧。
　　天鹅湖一曲前舒后扬，宋允的原地翻转和双人托举完成的流水一样顺利，用最有力的身材跳出最柔弱的身姿。
　　灯光如同是稀释了的蜂蜜一样，淋在他的身上，隔着这么远仿佛都能够闻到宋允身上的甜味。
　　“易学长今年不是已经有了m剧院的邀请函？怎么还回来跳省赛啊”
　　“不知道，可能是李老师找回来的？毕竟他重新带赛，肯定不一般喽，我竟然有磕到的感觉，之前易学长不就说自己不喜欢女孩，你说他们能不能是一对啊？”
　　“不会吧？哈哈哈。看起来确实养眼。”
　　两个女孩在沈褚弦的身后窃窃私语，都被他听进了耳中。
　　他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小盒子。
　　那是他这几天出市工作的时候带回来的，水晶项链修复很难，想要无痕的技术在m城不够专业。他特意在工作之余还去修了项链，才会三天才回来。
　　看着舞台上和另一个男人极其亲昵的人，他的目光很沉，眯着眼睛看着另一个所谓的男主角。
　　在黑天鹅中两人扮演情侣，可舞蹈并没有太多亲密动作，讲述一位美丽天鹅在得知爱人背叛后疯狂报仇的故事。
　　竟然在黑化部分。宋允处理的也极其不错。
　　包场下来，掌声一片。
　　他的身材条件特别好，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七，在男性演员当中都算矮了些，可腿长，手臂也纤细，有一种风吹便可倒的骨感。
　　透露出的肩胛骨也很好看，让人有些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雯时，周遭都是感叹两个人般配的语气，有两个女孩注意到身边可能有些微沉的氛围，转而看见身边坐着的帅哥，壮着胆子想要个联系方式。
　　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起身离开了大堂。
　　等一场谢幕结束，都没有再回来。
　　宋允换好衣服却没有空卸妆，手机上进来的短信告诉他，已经在门口等着和他一起回去了。
　　今天本来李尚还想要带着团里的人吃饭，挽留宋允：“一块去吃个饭啊，今天为了这场演出都没吃东西吧？”
　　“不了。”他攥着手机，有些恍惚：“老师，我该回去啦。”
　　易楠晟：“回去那么早干什么？这么大了，难不成家长还会给门禁吗？”
　　宋允抿了抿嘴唇，还是后退两步，套上外套：“嗯，家长不让在外面停留久.....气的。
　　“也是，我们家小允这么可爱，要是被别人随便拐跑了怎么行？早点回去，到家给我发消息。
　　易楠晟笑着摸他软乎乎的头发：“明天早点来，我给你带牛奶，说不定还能长高点，不然抱起来轻飘飘的。
　　“我也不矮吧？”他嘟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小包倔强的向外走。
　　“楠晟，你送送。”同学笑着推他过去。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长眼睛的都能够看见这人动了什么样的心思。恐怕并不难猜。
　　所以助攻们倒是起哄上场，易楠晟挠挠头，耳尖有点红。
　　大学嘛应该是青春洋溢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有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也都不奇怪。
　　易楠晟向来是个温柔而直白的人，不会遮挡掩盖自己的心意，虽然没有挑明，却还是三步并两步跟上去：“我送送你。
　　“就在校门口，不用.....
　　“哎呀，你就让他送吧～不然回寝室又要念叨，哎呀，我的小学弟今天都没对我笑一笑～心里苦喽～”
　　“可不是嘛，要不然干脆一块去吃饭算了，让李老师帮忙和你家长请个假呗，多大人了，上个大学晚上竟然还要回家，也太乖孩子了吧？
　　一行人也要去校门口的火锅店吃饭，哄哄闹闹的对着两个人一直吹口哨说有的没的。
　　宋允低着被他们说的也有些红了脸。
　　易楠晟清朗的笑笑：“你别听他们乱说。”
　　“......”
　　校门口，最令人瞩目的就是一辆纯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街边，复古风的车型昂贵外露，可却和喧闹的城市不太搭配。
　　远远一看，沈褚弦依靠在车门处等待，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香烟还未熄灭，看他出来招招手，将车门打开。
　　宋允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走，身边的学长都还在......
　　沈褚弦压根不看，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拉住手腕，将小不点搂进怀里，似笑非笑的说：“小先生出来的太晚了。”
　　“换衣服，所以晚了些...我跳舞，你看完了吗？”
　　“没有。”他说：“我不喜欢看您和其他男人接触，我心眼小的很。”


第43章 我要以下犯上了
　　宋允：“！！”
　　好几位成团一起跳舞的都在呢，他竟然就这样轻松随便的说出来！
　　“这...是谁啊？”一个同学问道。
　　打量着沈褚弦的衣服，一身干练的西装，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是谁应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仓促的说了一句：“没谁。”让大家吃的开心以后他就赶紧钻进了车里。
　　沈褚弦微笑着将车门关上，也顺着他的话说：“大家玩的开心。”
　　“哦......”
　　“我去，好帅啊！！”
　　“这是加长林肯？宋允家这么有钱啊，我靠，这是管家吧？白手套！！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啊啊啊啊啊！！”
　　“得了，你别犯花痴行吗。”一个男同学白了王丽丽一眼。
　　全程吃瓜的学姐尽收眼底，作为一个高级腐女，她完全可以嗅觉灵敏到谁和谁暧昧都能够清晰捕捉。
　　易楠晟对宋允有意思，明眼人几乎都能够看的出来，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管家是谁啊！
　　众人愣在原地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易楠晟的目光也跟着远去，同学拍了他的肩膀，带着往前走：“先吃饭，今天演出挺好的。”
　　“啧啧啧，我去问问，这肯定是有情况，我们大名鼎鼎易学长的恋爱还没开始会不会结束啦～”
　　王丽丽嘿嘿笑了两声，就有人打圆场：“就是个普通管家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
　　车内全程都没有什么声音。
　　沈褚弦开车的时候一向不说话，这叫做遵纪守法。
　　平时能够劳动他亲自开车的人，几乎是没有的，虽然为管家，他却早就已经不禁锢在这个身份里了，司机接送向来是必然的。
　　只不过这次他回来的急，直接就来见人了，懒得让司机在身边碍手碍脚。
　　坐在副驾驶，仿佛都能够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薄荷香，不冷，这种味道应该是可以让人清醒些的，可不知为何，却能够有些迷惑的作用。
　　宋允想问问今天他怎么不看完的，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信心打破现在尴尬而寂静的场面，有点拧巴。
　　等到车子停下，终于到了魏公馆。
　　沈褚弦却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头看他，淡淡的说：“宋允，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啊？”
　　他刚才看了一眼，学长问他有没有到家，还有王丽丽在八卦，问他这个男人是谁......还说好帅有没有女朋友什么的。
　　这种话自己一向不说的，在学校里他们就喜欢说自己和易学长，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沈褚弦见他不说话，慢悠悠的将英语书从车后座拿出来，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张信封。
　　他直接递到了宋允面前，摊手要东西：“手机给我看看。”
　　宋允赶紧将信封和手机都捂在怀里摇摇头，壮着胆子拒绝：“我...我的书怎么在你这？你去我的教室了你怎么......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沈褚弦好像听不见似的，直接拿过来，屏幕虽然有锁，不过密码实在是太好猜，1111，不能再幼稚一点了。
　　抢又抢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书里夹着这封信。
　　自从转了班级以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舞房度过，团里的男演员不多，所以无论是男女，都对这个新来的小瓷娃娃有点兴趣。
　　有的漂亮大姐姐觉得他可爱好看，有的高级一点的就会写个情书，约他吃个饭什么的。
　　刚才实在是不想看舞台上宋允贴着其他男人的身影，他转悠一圈教室，竟然还有不同的意外收获。
　　在沈褚弦的认知里，这不叫乱翻，这叫做检查。
　　能够避免一切不安全的因素，当然，其他男人靠近也属于危险。
　　宋允的脸红的像熟透樱桃，他知道王丽丽说了什么，见他还有隐藏的心思，男人的脸色明显冷了下来。
　　却当面开始翻手机，随便点开了几个红点，最近的几个联系人很少，记录也显而易见，看了一圈还给他。
　　“这有什么可藏的。”他哼笑了一声，将安全带解开，又把信封拿过来：“你更应该想想这个怎么解释。”
　　“你随便翻东西，这是不对的......”
　　“我要是早点养成随便翻你东西的习惯就好了。”
　　就是因为以前太给他自我空间，才没早点发现他的项链，沈褚弦都觉得自己实在太傻。
　　现在让他上学，随便一搜就有情书，可见他在学校里受欢迎的程度是什么样的。
　　这是什么歪理，随便拿别人东西还有理了呢。
　　沈褚弦没有理他，下车后将车门打开：“有人给你写情书，为什么不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说的。”他嘟囔一声，心虚了。
　　自己有没有恋爱的心思，沈褚弦还不知道吗？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谈恋爱，毕竟丈夫刚死了没多久，只要有人一查就能够查出他是刚刚继承遗产的魏家继承人。
　　“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她问你，我是不是你男人。”
　　“......”
　　他将手机扔回来，又随手把还未开封的情书扔在地上，漠视掉别人对他的心意，带着人往里面走：“不许谈恋爱，太小了。”
　　“我都成年了，就算谈恋爱，那都二婚了......”
　　有什么不能谈的，他不就是自私自利，不许自己和别人接触吗？
　　小气鬼！
　　宋允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我妈妈的项链修好了吗？还要多久呀”
　　“修好了，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给你。”沈褚弦牵起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一楼。
　　家中的仆人和女佣对于这个场面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乖巧可爱的小主人，已经被管家收入囊中，并且还总是会被教育，可怜巴巴的。
　　他被拉着进去，里面正在准备晚饭，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脸上的妆容都没卸下：“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啊？”
　　“都先下去吧。”沈褚弦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
　　仆人们将菜品都放置好后，离开了大厅。
　　“一天都没吃饭，饿了吧。”
　　“不饿。”他摇摇头，乖巧的坐在沈褚弦旁边：“你生气了吗？”
　　“没有，只不过是忙了几天，赶回来看着我家的小先生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有人写的情书被我抓住，还有......学会了顶嘴以外，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宋允的脸颊发红：“啊？”
　　这话未免略有所指了吧......
　　“明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了，我这个时候真希望你不是小时候的那个人，这样我就可以不心疼你，把你拎到床上好好罚你顶嘴，不过现在你就仗着我心软。”
　　“才不是。”
　　“我连续三天都在忙，开车十个小时回来见你，你就给我抱了一分钟，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间都比我多。”
　　沈褚弦很忙，其实哄男孩这种事他算起来并不太擅长，如何能够和他建立一个新的关系，还需要下功夫。
　　听他这样说，宋允一愣，接收信号用了好一会才明白这个惩罚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他笑起来，桌子上的牛奶拿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甜的，你要不要喝呀？”
　　沈褚弦的眉毛皱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干什么。”
　　“喝甜的，心情会变好一点......你不要生气呀。”
　　“宋允。”半晌他才问：“你就是这么哄人的吗？”
　　“哄......我不会哄。”
　　他哪里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把牛奶递过去，刚才喝了一口还带着奶乎乎的香味：“我......没有谈恋爱，也没有不让你看手机......”
　　“过来。”
　　“干嘛呀。”宋允乖巧的走过去。
　　“不让亲的话，抱一抱总可以吧？”
　　还未等宋允说话，就被男人卷进怀抱。
　　他刚刚喝了牛奶，嘴边还是奶乎乎的泡沫，一凑近就能够轻易的闻到了。
　　“看着你，却不让亲，也未免太过分了，小允......我好想你。”他抱着人直接上楼，饭都没吃两口。
　　跌进卧室大床的时候，也被紧紧的裹着。
　　宋允：“我脸上的妆还没卸呢......”
　　“公司明天有年会，宋岩松会来，你作为总裁要出席，明天陪着我去。”
　　“爸爸？”他问：“可是......我去了，也没有用呀。”
　　毕竟去了就像上次一样，躲在一旁吃小蛋糕而已，好像自己的存在并不是必要的事情呀。
　　干嘛还要他去呀？
　　沈褚弦闷哼了一声，身上的西装硬邦邦的：“我是想让你陪我去。”
　　“哦......不然明天也放假的。”
　　今天的演出挺不错的，不知道李老师的评价是什么样子，不过他还是不喜欢人多。
　　凑的这么近，能够看见他的脸上有些疲惫，是真的赶着回来的吧......
　　“我想你陪着我，行吗？”
　　宋允点点头，想要从这个怀抱里出去：“那我去卸妆吧......”
　　沈褚弦摇摇头，手臂没有放松，并且收紧了一些，睁开眼睛看他：“把我眼镜摘下来。”
　　“哦......”
　　他听话的照做了：“然后呢？”
　　“然后......”他压着嗓音说：“我要以下犯上，说话不算话了。”
　　话音未落，他翻身而上，卷起被角，将两个人覆在了黑暗之中。


第44章 怕你跑掉
　　男人应该都是骗子！
　　可是你若说他是骗子，却又没有完全的骗人。
　　一夜的晚上，是月光，在狡黠的云层当中隐藏了好久，才在最后是一段时间散落出斑斑光辉，随着男人的闷哼，都落在了宋允的腿间，是温热的。
　　“不让亲，却没说不让做别的。”
　　他的耳垂被咬着有些微热，僵直的身体也不敢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放开我吧。”
　　“我不能放开你......宋允，你逃不掉。”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普通的生活中，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这颗已经被伤痕累累的心，完完全全，都已经逃脱不掉了。
　　“唔......不让亲，用要付出点别的代价。”沈褚弦微微沙哑的声音，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看他闭着眼的样子被逗笑：“宝贝，脸红了。”
　　“我？没......才没有！”
　　“不仅脸红，我家的小先生.....长大了，真是个成年男人了，是吗？”
　　他附身压下来，带着那一股淡淡的荷尔蒙香味萦绕：“也想要了？”
　　“我不想，你别乱说，我......我。”他哑口无言，涨红的脸颊一点理都没有。
　　羞怯的表情也被蒙在阴影当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可是含着泪光，足够让男人动心魄。
　　小男孩鼓起来一团，可是双腿夹着，不想让他看，被欺负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大腿里面也被磨的哄些。
　　真是一个娇气的小孩，怎么随便摆弄几下就这里红一块，那里青一点的，好不让人怜爱。
　　一整晚他干脆没有离开，抱着人睡在了房间里，这是第一次宋允和他过夜，虽然什么也没有做，却也好像什么都做过了一样。
　　因为自己那一句，不让他随便亲亲，他真的就不再过分，两个人的身份仿佛也在微妙的变化起来。
　　是主仆吗？并不算吧，这样看起来，自己像是他的小玩具一样，好像更像是养来的小猫，喜欢了就摸两下，不喜欢就放在一边。
　　宋允窝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一眨不眨观察着。
　　十多年，一个人都会变化很多，甚至就连容貌的差距也是巨大。
　　从那个小时候温柔青涩的少年，变成了现在心狠手辣的沈管家，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丢失了曾经每个人都不可或缺的天真。
　　秉着好奇，他伸出手去，修长的指尖触碰到男人的睫毛，他雯然开口：“宝贝，再看，我就要把你吃掉了。”
　　“不看就不看，就知道威胁人。”哼唧一声，他钻进怀里一动不动了。
　　“嗯，就喜欢威胁你。”他手臂收紧，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只。
　　寂静好久，宋允微微抿了一下嘴唇，轻声说：“沈褚弦，你原来自己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呀？会不会孤单”
　　“不会，能够忍受漫漫长夜才能够活大，你若其实怕黑，以后有我在，我陪你睡，再也不会把你关出门了。”
　　“哦。”
　　“小允，你怎么不怕我。”
　　对他做过那么过分的事，还是强迫的，可是宋允不仅不怕他，反而有些恃宠而骄的模样。
　　本来每天都准备好的道歉词汇都堵在喉咙里，他不知道怎么和天真的小宝贝道歉了。
　　宋允有些困了，大约是在他怀里莫名有一种安全感。
　　“坏人不会和我道歉的，你说了对不起，我想要原谅你呀，我妈妈说，每个人都会犯错的，如果记恨的话，那样生气的是自己......”
　　“好乖。”
　　“原来在爸爸家，我做错事了，哥哥姐姐都不会原谅我的。”
　　都会狠狠的骂他，打他，分毫不让，就因为是情人的儿子。
　　沈褚弦心疼的摸着他的后背，内心当中百感交集，这些年两个人都曾受苦，自己寻找他，不就是希望能够有这样的神伤。
　　越懂事，越会让人心疼的。
　　＊
　　第二天一早，司机就已经在楼下等待好了，今天又是一场酒会，作为魏氏的继承人，有些场面他不得不出席。
　　看着镜子里的西装穿在身上有点怪怪的意外，他苦恼的是，自己脖颈上这两个有点明显的红色痕迹。
　　他什么时候亲的啊......
　　自己身边还没有遮瑕，穿西装就算系了领带也不能够遮挡住，看起来好奇怪哦。
　　磨磨蹭蹭了半天，领带也没有系好，剪裁合适的西装衬得他莫名漂亮精致起来，看起来倒真是像个小女孩了。
　　半天不见人出来。
　　沈褚弦拿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进来，将宋允按在了沙发上穿鞋，半跪着为他穿好，拉住他的脚踝不让人动：“磨蹭什么呢。”
　　“我自己可以穿鞋。”
　　“你自己穿不知道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他放开人，将他身上打理的一丝不苟，从镜子中看去，绸缎的领带仿佛都是最美丽的白丝绸，成熟的风格和他白净的脸完全不是一回事。
　　倒是显的没有那没得合适了。
　　沈褚弦看了半天：“这设计师的手法不过如此，一般般而已。”
　　“不好看吗？”他没有自信的看着镜子里：“感觉西装好像都差不多的样子。”
　　他垂着头，怯生生的整理了一下，稍微攥紧指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而脚上穿着的皮鞋，不知道里面用了什么材料，竟然脚感意外的好，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知道你穿不惯这个，里面的垫料用了别的，这样漂亮的脚丫才会有衬托呀。”
　　他很少穿皮鞋，平日里来回上学都是运动鞋，要么就是在教室里的舞蹈鞋，穿的正式而隆重的机会本来就很少。
　　“这次是一个慈善晚会，魏氏会捐赠新基金，所以来的人不会向上次希望对你出言不逊，如果有，我会关上他们的嘴，不要害怕。”
　　宋允皱了皱眉：“沈褚弦，你怎么总是一副这种样子呀。”
　　“小宋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嗯哼？叫我的名字很上瘾吗。”
　　这要是换做在以前，是他绝对不敢这样称呼的，害怕都来不及呢，何况是说直接称呼他的大名。
　　现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叫，真是男孩子不能娇惯宠着，不然会越来越心大，会宠坏的。
　　“魏氏还会做慈善呀。”宋允转移开话题，在镜子前晃悠了一圈：“真的好看吗？”
　　“反正，好看到我心里去了。”
　　沈褚弦看着他纤细的腰身，忍不住喉结微动。
　　从衣柜里挑选了一条藏青色的领结，并且把自己身上已经系好的摘下来，递给他：“会不会系领带。”
　　“你原本不是已经系好了吗，干嘛还要重新弄。”
　　他眉眼长的伶俐，颇有一种狐狸的味道，狭长而高扬的眼尾带着一丝挑衅和暧昧的味道：“想和你浪费点时间都不行么。”
　　“刚才是你嫌弃我慢的。”他嘟囔到：“现在又要浪费时间。”
　　话虽然这样说，他却也还是乖巧的走过去，帮他将领带弄好，因为身高的缘故，他不免要垫脚起来。
　　倒不是因为宋允矮，而是沈褚弦实在是太高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众人眼中，那样挺拔像是一座山。
　　喉结都是性感的。
　　宋允看着，心跳加快了一点，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毕竟每天都要给自己的舞鞋系带，这种也差不多，他在领结的地方弄出来一个标准的带子。
　　完事以后，轻轻拍了一下，将垫脚放下去：“好了。”
　　“好看，只不过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学舞蹈，系带子这种事，看两遍就会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沈褚弦轻笑：“不是说你了不起，我是不许你给其他男人弄，知道吗。”
　　他一向是个小气鬼，别过头不看他，心里想着，自己能够给哪个男人弄领带啊，恐怕还没靠近，就被他给赶走了吧。
　　等等，为什么是男人，漂亮的女人好像更没机会了，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带入了一个曾经不会接触的圈子里。
　　男人的身材无可挑剔，腿又长，那双手也是极其的漂亮，修长的，戴上白色的执事手套和金丝框眼镜，斯文败类四个字完全就是写在了脸上。
　　他伸出手来：“可以出门了，小先生。”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沈褚弦本弯着腰扶他，却笑起来：“床上是床上，小先生应该学会下床就分明身份，毕竟......在这里，你是宋允。”
　　是魏远财产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是宋家的小少爷。
　　他的身世如果被牵扯出来，现在也很可能会影响到魏氏集团的股票情况，这种可控因素还是要尽可能的去避免才好。
　　慈善晚会举办在m市海边的酒店当中，最高顶层的包层，没有请柬和身份证明是无法进入最高层的。
　　下车后，宋允牵着他的管家，走路的样子极其别扭，憋红的脸颊像是发烧了一样，他拉了拉沈褚弦的袖口，有些呼吸不稳的问：“你......你塞了什么东西。”
　　“这个，只要您离开我50米远，就会自己振动起来，我也会接到报警，喜欢吗？”沈褚弦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回复着他：“在我旁边，就不会有事，怕你跑掉。”


第45章 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无耻！流氓！
　　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过分的举动。
　　原来抱抱也是危险的。
　　“鉴于您上一次酒会上乱跑的的情况，合格的管家应该做出完美的应对，只要你乖，就不会有什么事。”沈褚弦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话，揽住了他的腰向里面走。
　　“你！”
　　宋允皱着眉头，他想要生气发火都弄不出来，那东西很小，可是好像在沈褚弦的手里有遥控，不听话就会自己很奇怪。
　　“待在我身边就好。”
　　“你就知道欺负我。”宋允怒看了他一眼，可是一点威胁力度都没有，反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个被欺负的没有脾气的小屁孩。
　　下车后便是有很长一段的红毯，也有好几家媒体已经等待了很久。
　　魏氏在整个m城几乎是一手遮天的富豪，可掌门人突然离世，继承遗产的人几乎从未露面，反而是管家一直在代理公司。
　　这次也是宋允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眼前。
　　沈褚弦牵着他向前走，面对着随之而来的闪光灯都用手掌挡住了他的脸：“抱歉，宋先生不接受采访。”
　　“请您简单的说两句吧，现在魏氏将来的主要发展是在哪里呢？还是房地产请问宋先生继承遗产后是否有考虑过魏氏其他产业的想法”
　　“是的，请问第一次露面慈善晚会，不知道魏氏作为今天的捐赠和发起人，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您可以简单的和我们说两句吗？对于您......”
　　“抱歉，我说了，宋先生不接受采访。”
　　沈褚弦挡住了几个伸过来的话筒，招呼了保安将媒体隔开，带着人上楼离开。
　　这种时候更多人会在乎的就是话题度罢了。
　　宋允被保护的很好，他还在上学，不能够轻易露面，不然的话这个身价，很容易出一些不能避免的问题。
　　“沈先生。”
　　一路走来，都是打招呼敬酒的人，虽然没有一个面孔是他认识的，可和沈褚弦却非常熟悉，他应对得手。
　　在酒店的顶层是很有格调的装扮，慈善晚会是为了能够给山区的孩子捐赠两个小学和书本，按照魏氏一向高调的办事风格，也会大大的炒作一次。
　　可上楼后，等待电梯打开的时候，就能够看见横幅上的大字－海贝壳基金。
　　海贝壳.....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褚弦。
　　他手中拿着刚才别人递过来的酒杯，看着他眼中充满温柔，却没有说话，仿佛在期待着他此时此刻的惊喜一样。
　　“项链是不是修好了？”
　　“嗯，你的海贝壳碎了，我可以填补好，送你一个其他的，永恒的。”他说着，手心摊开。
　　项链从他的掌心里叮当一下滑轮到了宋允的面前。
　　已经修好了，水晶其实修复的难度并不大，只不过要无痕恐怕太强人所难了一些。
　　只见这水晶项链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在灯光的映射下，还有了别样的颜色一般，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曾经被伤害过的裂痕。
　　“小允，以前在冰冷的街边我不能去保护你，那我做点其他的来弥补，让更多的人，承受这份温暖。”
　　“沈褚弦......”
　　他抬头看着他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波光粼粼有些感动。
　　在这八面玲珑当中的酒会里，沈褚弦是一只在商场当中游走却完全不输给任何人的老狐狸，却也是那个曾经捧着一颗赤诚之心温柔的沈哥哥。
　　好像......他还是那样。
　　“小不点，这就感动了？”沈褚弦看他说不出话，不免觉得有趣：“要哭？”
　　“才没有。”他被戳破有些红脸：“我是......是觉得惊讶，你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海贝壳是你妈妈送给你的项链，我也想送你一个一样的东西，让你印象深刻，并且有人能够做到见证的那种。”
　　沈褚弦没有那么多的善心，他一向喜欢分析利弊。
　　可是在这种时候，他觉得一些哄人的小把戏可以赢的宋允的心，肯定是稳赚不亏的。
　　这一场慈善晚会主办方就是魏氏，其他人和媒体都是过来要么是加钱跟着一起捐赠，要么就是随便蹭蹭热度的。
　　来的人会比较杂乱，基本是想要入股有心思的都可以来，不像是之前的酒会，只有上流社会的人才能够融入。
　　沈褚弦要应付的人会比较多，这次反而站在他旁边的宋允会更加瞩目一些，不少人过来敬酒都被他纷纷挡住。
　　沈褚弦不让他碰酒，自己却来者不拒，谈笑间仿佛海量一样，游刃有余的应对每一个人。
　　看他站在一旁实在是无聊的要命，抽空出来，轻声嘱咐他：“50米内，不许走远，知道吗？”
　　一点也不避讳其他人，仿佛在别人眼中他作为管家这样过分的举动一点也不奇怪似的。
　　对，一个管家能够爬到老总的头上控制公司，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可能呢。
　　宋允乖巧的点点头：“我可以去那边坐着吗？”他指着墙角边的皮质沙发：“应该没超过50米吧。”
　　“随便，反正走远了你也会自己回来的。”
　　他邪魅的笑了一声。颇有一种期待他走远被震到回来的感觉：“那时候就估计要来求求我带你回家了。”
　　“你别总是欺负我不好吗。”宋允被他说的脸上红起来，余光忍不住的打量周边。
　　生怕被别人看见了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被指指点点，他可承受不住。
　　可是又实在是懒得和他在酒会上应酬其他人，又不是擅长的事。
　　说好了不出50米就会没关系，他倒是想去卫生间给取出来，可是自己没有经验，而且谁知道卫生间有没有超过距离啊......
　　真的超过了50米就会有反应吗？
　　那东西很小很小的，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力的模样。
　　这一整层楼都是慈善晚会的举办承包，卫生间看起来有点远呢。
　　沈褚弦放任他自己随便走走以后，他不信邪的准备去卫生间里弄出来，毕竟带着这个东西，算怎么回事嘛！
　　趁着他正在和其他人应酬喝酒的时候，不信邪的准备溜走，可刚捧着小蛋糕掩饰了两分钟，走开不远的时候。  ！！！真的会动！！
　　宋允震惊的回头，看见远远的沈褚弦手中拿着遥控器，眸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晃了晃，又塞进了兜里。
　　卫生间近在眼前，却进不去！！啊啊啊啊！
　　这个混蛋！！
　　身体里不舒服的有些发麻，他赶紧投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回到墙角拿着一个小蛋糕开始吃，终于那东西不动了。
　　他红着脸背对着很多人，依靠着桌边。生怕自己莫名的反应和腿软会引来别人的侧目。
　　“宋允？”
　　他嘴里刚塞了一块蛋糕，就有人在背后叫他名字，一回头就看见了人。
　　“咳...易学长。”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刚才看见一个小背影，只是觉得熟悉。”他笑了笑，有些惊喜，伸出手蹭了一下宋允的嘴角：“吃这么着急干什么，饿了啊。”
　　“还好，还好......就是，觉得挺好吃的。”
　　“喜欢吃小蛋糕吗？我让人把菜单拿过来，看看想吃什么，我让后厨给你做，”易楠晟招呼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服务生过来，：“去和后厨说一声，甜品都先上吧。”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离开。
　　“不用的，我就......我就是无聊才......”
　　“我也觉得这种地方挺无聊的，一群人在这假笑。”
　　宋允这才打量起来，易楠晟也同样穿着一身正规的西装，看起来就是过来参加酒会的。
　　他问到：“学长，你怎么在这啊。”
　　“我。”他捏了一下宋允的软脸：“这家酒店就是我家开的，说今天这层楼有慈善晚会，我爸非要我来参加，你呢？是谁家的小少爷啊，之前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你，昨天演出一场不够累的啊，还能有力气出来参加这种无聊的事。”
　　宋允摇摇头：“我也不想来的。”
　　不过不能不来呀。
　　“软乎乎的，走吧，不想参加我带你去后厨。想吃什么随便挑，怎么样？这次的厨子是从国外叫来的，很不一样。”
　　“啊？不......”
　　宋允话还没说完呢，手腕就被拉起来，准备带着往外走。
　　50米！不能超过啊！！
　　他止住脚步，赶紧说：“不不用的，我就......在这挺好的。”
　　易楠晟挑了挑眉：“你跟着谁来的？放你一个人在这肯定是在忙吧，走吧，想吃什么随便点，嗯？小不点。”
　　“谢谢，不过我真的不想下楼。”
　　“为什么。”
　　宋允红着脸：“反正......谢谢学长。”
　　“别叫我学长，怪生分的，叫我楠晟吧，听起来倒是顺耳一点。”他声音清朗，一点也不在乎距离，拉着他的手想要拐跑到楼下。
　　“易少爷平时都喜欢随随便便拐跑别人家的人吗？”
　　还未等宋允再次拒绝的时候，沈褚弦突然出现，直接拦住了他牵住的手，却没有将宋允揽进怀中。
　　“你是......”
　　“我是宋先生的管家，沈褚弦，和您见过一次，在校门口。”
　　“你好，我是易楠晟，他的学长。”
　　“哦，是么，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第46章 我就是吃醋了
　　“我们见过。”沈褚弦说：“在校门口。
　　易楠晟点点头，男人之间的嗅觉自然也是非常敏感，相互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的事和所图谋的是什么。
　　他倒是很坦然的和沈褚弦对视：“是，我有印象，你是小允家的仆人吗？照顾的很周到。”
　　易楠晟挑了挑眉，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自然会比其他人要高傲一些，却并不失礼数：“看你一直跟着他，应该是很用心的。”
　　“当然，我是宋先生的管家。”沈褚弦回答的轻。
　　只是将面容尴尬的宋允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藏在眼镜后的那双眼眸仿佛看透一切：“毕竟魏先生刚刚过世，我怕他的心情不太好，这次的慈善晚会也是专门举办的，不知道易少爷有没有捐赠呢？
　　“魏先生？”他捕捉到这句话当中的重点。
　　“对，是宋先生的丈夫，您不知道吗。”沈褚弦语气柔和，掌心抚摸到宋允的后背转头看他：“他已经结过婚了。”
　　宋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没有什么是比在自己的追求者面前暴露自己本来的身份还要可怕了。
　　沈褚弦这一句话太狠，可见心机多深，足够劝退一个准备追求宋允的男人，让他望而却步，也在提醒着宋允，绝对离不开自己。
　　易楠晟明显背部僵直了一下，有些询问到：“是吗？”
　　宋允忍着丢脸的羞怯，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人了。
　　易学长在学校里对他很好，他不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就算是普通同学，让人知道自己结过婚，也实在是....
　　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却已经嫁给过了一个老男人，不仅是同性，还是年迈的富豪。
　　这样对比的话，仿佛不需要格外的描述，就足够体现他是一个怎样随便的人。
　　易楠晟看看他，又看看沈褚弦，心中大约明白了情况，魏氏老总突然去世不是秘密，可是财产继承人却没露面，他就算不常混迹于商圈，这些听父亲聊天偶尔也提起过。
　　“这次的慈善晚会也是为了宋先生举办的，既然易少爷和他也是同学，倒是真巧了呢，平时还需要您在学校里多照顾。”伸出手，一副想要和他握手言谈的模样。
　　“这是自然，”他笑笑：“小允在学校里朋友不多，也很孤僻，我能照顾的自然会，他有你这样的管家，你倒是很能干。”
　　两人握手之时，仿佛有着莫名的有点火花似的。
　　不过易楠晟仿佛并没有被他这句话吓到，反而说：“听说魏总倒是已经过世一阵子了，小允也没和我说过这件事，节哀便好，对了。”他转头说：“下周的省赛准备怎么样了？”
　　宋允：“嗯？哦.....”他突然回过神来：“在家里会练练，我不常参加这种活动的。”
　　“那就好，毕竟省赛之后在年底说不定会有出国的机会，如果真的晋级，要不要选我当男伴？”
　　易楠晟自然的摸着他的脑袋，亲昵的举动落在沈褚弦的眼睛里，他挺该死的。
　　宋允自然的轻轻躲开，他知道保持距离才能够让两个人都平安吧。
　　“易学长跳的好，如果我真的能晋级的话......当然......”
　　“晚会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去另外一边坐吧。”不等他话说完，他就牵着宋允的手离开。
　　一整场晚会参与下来，除了需要配笑脸吃蛋糕以外，他果然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何况自己旁边还坐着一座活生生的大冰山，转移不动的那种。
　　他离不开男人的监控，所以要格外有些受委屈。
　　酒会开始，便没有了什么其他的意思。
　　沈褚弦不许他喝酒，叫了一杯饮料在旁边站着的小花瓶。
　　这一会易楠晟也离开了，估计是被他冷着的脸给吓跑了，宋允心里不舒服。
　　“不高兴了？”沈褚弦看着他一直没笑过的样子，绕过众人给他递过去一块糖：“因为你刚才的学长？”
　　“没有。”他倔强的说。
　　“那你不高兴什么，就因为我说你结过婚？你和他又不会有关系，我也没有撒谎，难不成你想对他撒谎？”
　　他凤眸微眯，紧紧的盯着他，颇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宋允，你敢吗？”
　　“你明知道我不敢。”他怯生生的说：“我没有不开心。”
　　“那你不笑。”
　　“我本来也不想来的。”
　　他是被迫带来的，后面还塞着东西，让他本来就不高兴的心情雪上加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在学校里有人追，不仅一个人喜欢你吧？都跟到这来了，看样子我平时对你的管教还不够，一点也不听话。”
　　宋允仰着头看他：“沈褚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
　　“什么叫霸道，我只是在预防我的小宝贝被坏人拐跑而已。”
　　“你和他说我结婚了，那别人岂不是都要知道了，当初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个吗。”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结婚了，还是魏氏唯一的继承人，这点道理沈褚弦懂，他敢说，自然也是因为易楠晟也懂。
　　“你说了，别人会笑话我的。”他有些难受：“肯定又要说我了，我不想被别人议论。”
　　从小到大，就没有不被骂的时候，没有人想要当风暴的中心。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点能够说说话的同学，不想因为这个就被远离。
　　“你是不想被议论，还是不想被易楠晟议论。”沈褚弦想错了他：“喜欢他？”
　　“怎么可能，你乱说。”宋允气鼓鼓的把糖塞进嘴巴里：“在学校里没有你，没有人护着我，所以你乱说，只有我一个人呀。”
　　“嗯？”
　　沈褚弦挑了挑眉，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品味了一下他的话忍不住笑到：“没有我是什么意思。”
　　“易学长要是和别人说，会不会有人来欺负我。”宋允问。
　　“不会。”
　　他心情有些好起来：“我肯定他不会和别人说的。”
　　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劝退一个宋允的追求者，原来他压根没有这个意思。
　　可宋允想的竟然是，自己在身边可以保护他，他一个人不喜欢面对啊，还挺可爱的。
　　还是自己乱想了呢。
　　“那你刚才干嘛说我喜欢他啊。”宋允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去：“沈褚弦，你是不是吃醋啦。”
　　“是，我吃醋了。”他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刚才还想了呢，你要是敢说喜欢他，明天我就让人去拔掉他的牙，让他乱说话。”
　　“你好可怕。”宋允嘟囔一声，跟上他的脚步拉住他的西装边。
　　沈褚弦顺势牵起他的手：“撒娇对我有用，多学学也挺好的。”
　　“那你刚才好凶哦。”
　　“吃醋应该理解一下。”
　　宋允有些委屈的小脸扬起来，气鼓鼓的看着他，却什么也不说了，自己一个人到一旁呆着去。
　　敬酒什么的也被他全部挡掉了：“一会就带你回家。”
　　“好～”
　　颜洲城站在他一旁，笑着看他们两个人：“感情这是不错呀。”
　　宋允踮着脚凑近他的耳边问：“我可不可以去上个厕所呀。
　　“你想去就去，不用和我说。
　　“那个！”宋允赌气的看着他，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太大：我.....
　　“不能什么？”他又明知故问，不过因为心情不错，就把遥控器放进了他的兜里：“快点回来。”
　　“啧啧....褚弦，你这老畜生，不是白叫的啊。”
　　沈褚弦看着他有些脚步匆忙的向卫生间里走，幻想了一下他怎么取东西，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惜这是在外面，不能够轻易耍流氓。
　　“我也没让你叫，你乐什么。
　　“没，对了，你干嘛把行程提前的那么满，我都快要忙不过来了，知道你一向工作狂，也不至于这么狂吧？下个月的合同都开始实施了。
　　颜洲城和魏氏合作了几个项目，就在这几天全部提前了，忙的简直是不可开交。
　　沈褚弦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的说：“下个月他要去省赛，我要陪着。”
　　.......至就让我忙的没有空吧，就你能泡人，我都没空歇着了。”他不满意的瞪了一眼，感叹资本主义的剥削。
　　“沈总，好久不见..话音未落，身后便又有几个人前来敬酒。
　　最顶层的卫生间是在走廊的尽头，需要走一段比较长的路线。
　　宋允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他弄了半天，也不会弄，拽不出来，并且难受的不行，刚才本来摆放好的位置，正常走路是感受不到的，却因为他着急想要弄出来，反而不舒服了。
　　“怎么弄啊这个....”
　　他咬着下唇，避免自己出声音，却实在是困难。
　　卫生间里虽然没有其他人，可在外面做这种事，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宋允，你是不是在里面。”外面有个男人的声音叫他。
　　“是，有事吗？”
　　“外面有个人找你，说让你去找他，说是有什么照片？你母亲的，让你快点。”服务员只是过来传话而已，说完便走了。
　　宋允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体里虽然有点不舒服，却也没有很耽误走路，追出去问：“在哪里？”


第47章 他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他赶紧追出去，服务生只是说门口有人找他，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整个顶层的格局都是开阔性的，唯独卫生间是在单独的走廊，可以连接到门口。
　　从电梯上来，就是顶层的宴会厅，不过门口若是没有请束，保安就会拦在门口而进不来的。
　　刚才易学长匆匆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他呢？
　　宋允寻着服务生指着的方向走出去，只要一回头，还能够看见里面正在和其他人商场扩谈的沈褚弦呢。
　　“请问是谁找我呀？”他走到门口问保安。
　　保安道：“不知道，刚才人还在这呢。”
　　宋允觉得有点奇怪，在门口看了一下，心里还想着谁能有母亲的东西呢？
　　“小允。”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拦住了他回去的路。
　　宋允停住脚步，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啊？”
　　“我是来帮忙送东西的，你母亲的遗物全部都被清出来了，就在地下车库，宋总说要给你拿过来。”
　　来人是一个穿着全身黑衣的保镖模样，因为他没有正经的身份，自然是进不去宴会厅当中的。
　　整个人挺高的，并且很壮硕的模样，从脸颊处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说话的声音有些哑，他看着宋允，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一样，上下打量。
　　“赶紧和我走，我去拿给你。”
　　“现在？那我要去和...”他想先回去和沈褚弦说一声。
　　“说什么说，就现在，我还着急去办别的事呢，你现在不和我下去，我就直接扔了，爱要不要。”这个男人嘴里含着一根烟，一副无所谓的说。
　　宋允的手腕被拽住是有点疼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是......”
　　可是去哪里都应该先和沈褚弦说一声的。
　　“东西不多，还有宋总说之前你妈跳舞的磁盘，你要不要？不下去就算了，我直接扔掉处理了。”
　　他甩甩手，转头就要走，余光却也在关注着宋允的表情。仿佛摸准了他一定会跟上来一样。
　　“爸爸把母亲的磁盘也给我了？我...他没和我说呀，我要的，我可不可以进去说一下呀，随便下楼，恐怕会被骂的。”
　　“你不要算了。”
　　这人转头就要走，挥挥手：“反正我就传个话，要不要是你的事。”
　　“我要！等一下，我这就来。”宋允赶紧想要跟上他：“就在楼下吗？”
　　“啊。楼下。”
　　“保安大哥，我下楼取个东西。如果有人找我的话麻烦帮我告诉他一下～”宋允留下话，三步并两步小跑着进了电梯里。
　　这来参加宴会的人八九不离十都是富贵人家，宴厅保安也不能拦着他出去，只是点点头答应。
　　随着电梯门关上，黑衣男人从他的身后掏出手帕.......
　　＊
　　最后一项媒体合影都已经结束。
　　“沈总，有机会一定要合作啊，可千万要带上鄙人发财啊，跟定你了。”
　　“可不是嘛，年轻有为，一定要带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啊。”
　　几个老股东围绕着他寒暄，沈褚弦一向擅长这些关系上的维系，轻轻点点头：“当然。”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还没有回来，估计他是弄不出来那东西，想想他在卫生间孤立无援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失陪一下。”
　　他告辞以后就直奔了卫生间，可是里面却并没有人。
　　“小允？”
　　没有人回应，并且两个隔间都是打开的，他将剩下的两个隔间轻轻一推也是没有人的状态！
　　“怎么了？”颜洲城跟着他进来：“外面李总等你出去......
　　“宋允不在这，人呢！”
　　这一层只有这一个卫生间，不可能出现走丢的情况，他又不是路痴，怎么可能找不到路。
　　“刚才不是说来上卫生间？怎么不在这啊？”颜洲城也感觉到事态不对，走出去问人：“刚才有没有一个这么高的小男孩进来上卫生间？
　　路过的服务生想了一下，点点头：“刚才他出去了，有人找。
　　“谁？谁找他！”沈褚弦抓住服务生的手腕，紧张的问。
　　“我也不清楚啊，就是有人找他，然后就跟着出去了.....
　　才放开他五分钟竟然就能够出事，宋允不是一个不听话的，不可能在这短短几分钟就随便和别人乱走。
　　一定是熟人，或者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出去。
　　虽然没有明确的失踪，可他的心里还是暗暗觉得不好。
　　颜洲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若有所思的说：“他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出去？是谁叫他的，有没有印象？”
　　“你去调监控。”沈褚弦指着服务生：“把你们酒店的易楠晟找来。”
　　他掏出手机，给宋允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有接，一定不是普通的出去。
　　“找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给我找人！”
　　沈褚弦额角的青筋稍微轻起，暗暗咬牙：“封锁酒店。”
　　宋允的手上还带着自己给的定位手表，显示出并没有出去，就在大楼当中，在向外缓缓逼出。
　　“让一楼现在就封锁住！酒店所有房间一一打开给我查！我的眼皮子底下，看谁敢让他出事。”
　　他轻声的话，却带着巨大的震慑力，在场人都连连点头。
　　张扬立刻调动保镖出去：“一楼封锁，接通前台。”
　　也顾不得其他，宴会被这一突发事件打断。
　　“你留在这调监控，我下楼去看，现在应该还没出......”他正说着，放大了手中的定位。
　　那个他给宋允，防止他再次走丢的手表，现在也成为了救命的手表。
　　屏幕上的红点，足够让人的心更加紧张起来，就在他说话的此时！
　　那红点竟然正好开始从酒店离开！
　　沈褚弦在楼顶的窗向下看：“出车，跟上那辆黑色的车。”
　　宋允就在那辆车上！
　　封锁酒店的同时他也刚刚出发！
　　“快！一楼保安快点去追！”颜洲城喊人下楼。
　　沈褚弦也抓起车钥匙，亲自开车准备去追。
　　“刚才监控里就是这个人带走了宋先生，但是他好像很自愿的模样。”
　　“我们已经派车出去追了，沈总......”
　　“这人是谁？怎么可能轻易的上来，一群废物，你们一群饭桶，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你自己想想吧！”
　　他如风而过，留下大堂经理浑身颤抖，连连拍着保安：“你怎么能让人随便走！我现在就开除你！”
　　“经理，我冤枉啊。这的人谁敢惹啊......
　　沈褚弦长呼一口气连着下楼，身后颜洲城和张扬追上来：“我和你一块去。
　　电话铃这时候想起来。
　　宋岩松
　　入目的三个大字瞬间能够和刚刚失踪的宋允联想在一起。
　　前一阵子，因为他不愿意让宋氏出现在市面上，几个合同的亏空，让宋氏已经逐渐濒临到了破产的边缘！
　　自己怎么就没有预防这个！
　　沈褚弦接起电话，想要保持自己的冷静：“喂。
　　“沈褚弦，我之前说的合同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他胸有成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随意：“怎么，现在你很忙？”
　　“宋允在哪？！”
　　“我儿子嫁到了魏公馆，你现在问我在哪？这不对吧？”他浑厚的嗓音笑了笑“上次的两个地产合同，要不是你在里面动了手脚，我也不可能亏这么多！”
　　“我告诉你！宋岩松！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汗...”褚弦捏着手机，仿佛快要握碎了。
　　“好大的语气啊，给你就两天时间，准备二十亿，新的合同邮件已经准备好发送过去了，只要你签字，一切都可以慢慢谈。
　　他在你身边是不是？你要多少钱，你现在立刻！把他送回来！”
　　他目光盯着屏幕上越来越远的红点，上车启程，如同剑一样飞了出去，嗡嗡作响的轰鸣声如鼓敲击
　　“准备好钱，再来和我谈。”
　　说完这句话，电话便落下了。
　　＊
　　而在车中，宋允的手脚已经被捆绑，嘴上也被用胶带黏住，半躺在了车后座当中。
　　宋岩松看着他这个瘦小的儿子，冷冷一笑：“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你之前肯定在沈褚弦面前说了什么吧？不然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在合同上给我挖坑，害得我赔了那么多，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唔......”宋允挣扎着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他嘴上的胶带并不牢靠，是刚才怕他在车中大喊大叫才安上的，如今撕扯下来，两个父子之间，也是在他结婚后头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场面。
　　“爸爸......”
　　“你还有脸叫我爸！我生你养你！让你去魏公馆是吹枕边风的！不是在这给你老子添堵的！沈褚弦最好能拿着钱来，不然我弄死你！”
　　宋岩松恶狠狠的看着他，嗤之以鼻：“和你妈一样软弱无能，还要我亲自出马。”
　　“为什么？我就不是你的儿子吗”宋允嘴巴有些痛，他微微皱眉，不可置信的看着。
　　自己怎么这么傻，还真的相信了这样简单的骗局。
　　“你是不是已经被男人睡过了？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出去给我赚钱的！你倒好，吃里扒外......”


第48章 宋允，听话
　　车辆一路飞驰在公路上。
　　宋岩松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年长的刀刻皱纹在他的眼尾已经清晰可见，眼中浑浊如同是布满利益固化，让人觉得如同深渊一样。
　　他稍微斜眼看着被绑在车后座的宋允，嗤之以鼻的笑了一声，却又狠狠的唾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自从宋允嫁到魏公馆以后，除了当天到账的现金以外。沈褚弦就没怎么签过有利宋氏的合同。
　　“你以为出了宋家就能够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今天他沈褚弦拿不出钱来，你也休想回去。”
　　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烟头碰到了宋允身上。
　　烫的他向后蜷缩一下：“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他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了，就连刚才的宴会，作为宋氏的总裁竟然都没有能够出席的资格。
　　公司要求被大批量的赔款，一再要求见沈褚弦仔细谈谈，却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走投无路，如果再没有钱能够填补上空缺，那么这么大的窟窿岂不是要让他一无所有？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倒好，继承了多少遗产，都不知道分给你老子一点？反而在沈褚弦身边吹枕边风是吧，你个贱人！真他妈的晦气。”
　　他用手抬起宋允的脸认真打量起来：“这么看，你还真有点像你妈妈，不过她也是个晦气的，缠着我不放，自从碰上她，我就倒霉，触了霉头，要不是惦记着你还能有点用，早就应该让你死在大街上。”
　　“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妈？”宋允漂亮的眉头皱起，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爸爸口中说出的。
　　这些年无论是受什么样的委屈，或者是怎样的折，他心里唯一的支撑就只有妈妈。
　　无论怎么样，他都知道，妈妈真心爱过的男人......
　　“我为什么不能说？呵，你妈生下你，还不是为了贪图老子的钱，要不是当初我狠心......”
　　正在他说一半的时候，公路后跑车的轰鸣声响，一辆跑车开车闪光灯而来，嗡嗡作响。
　　“老板，这好像是追过来的车！”前面的司机看着倒车镜暗叫不好。
　　这正常公路，怎么会有跑车开的那么快！
　　宋岩松闻声转头看着：“怎么可能这么快找过来？”
　　他不免震惊，本来是想要拿着宋允威胁，只要钱一到，他就想要不想管了，可是怎么可能沈褚弦现在都不妥协？！
　　宋岩松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宋允，恶狠狠的把他抓过来：“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你暗中报信了是不是？”
　　“......”宋允看着自己的爸爸，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
　　他浑浊的叹了口气，还未等回话的时候，那跑车就如同是在公路上行驶着的闪电，异常迅速的车速完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限速。
　　嗡嗡作响，如同是大象的低吼，声音一般，从远处瞬间拉近了两辆车的距离。
　　只要稍微转头，就能够看到跑车当中的驾驶人。他双眸下正，蠢蠢欲动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
　　一本瞬间紧张起来，车上的司机也不甘示弱，加快的自己的。车速可奈何后面的车辆实在咬的太紧。
　　几乎都已经快要贴上了的地步。
　　这样的车速只要稍微谁落下来，如果突然减速或者是没有保存水平的话，很可能就会出现车祸的现象，玉石俱焚。
　　宋岩松亲眼看着追过来的车辆，这里面坐着的人，驾驶者正是刚才和他打电话，愤怒的沈褚弦！
　　宋允中中也极限了，恐惧人突然加快的车速，让他明白，事态远远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样简单。
　　无可奈何，这辆车已经被逼上了极限，这段公路原本就是通往郊区的，所以并不宽广，反而有些狭窄。而且逐渐向上，本来要达到的目的地，也是一处烂尾楼，需要逐渐向上爬行的缠绕山路，这段山上的公路要格外狭窄一些，稍微不慎。就会从山路坠下去。
　　此时，宋岩松的手机再次响起。
　　“宋总，把人放了，你要什么都好说。”沈褚弦冷漠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就算是这样平淡的话，也并非谈判，反而更像是一种莫名的威胁，让人心尖一颤。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现在就让你的秘书把钱打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把宋允踹下车去！”
　　宋岩松看着逐渐逼近的跑车，正在一点一点的想要和他并排齐步向前，心中也慌乱起来。
　　“我让你把人放了！”
　　“你......人现在在我手上，只有我能够和你谈条件！”宋岩松底气有些不足了。
　　可是两辆车行驶在一起实在是过于危险，而且这还是环绕山路。
　　宋允转头，随着极快的速度，他从透明的车窗当中看见了沈褚弦，跑车几乎已经追平！
　　两辆车在山间疯狂飞驰！仿佛已经离开了地面！
　　他紧张的握住手边的车门，按下窗户，透着缝隙朝着他大喊：“沈褚弦！”
　　宋允想要再次张口，可头发却被拽住后托。
　　宋岩松暗骂：“该死的。”
　　而沈褚弦什么都没有说，转头看见他在车中，仿佛更加坚定，极快的速度并未让步分毫，反而更加加快了些。
　　跑车和普通的suv差距很大，轻而易举就能够越过去。
　　“操！”司机发现了他的动机，但是为时已晚。
　　引擎轰鸣，沈褚弦扬长而去，在前方缓慢降速，后面的车辆已经和他的车尾产生火花的碰撞！
　　电光火石之间，强行逼停！
　　如果不直接停车的话，一场车祸在所难免，而后面的车辆往往要比前面的受伤严重多了，再者山路狭窄，如果突然转弯打滑，那么就直接直冲而下，再无他路了。
　　风声呼啸，两辆车的急刹车在山间公当中彻底拉响后逼停。
　　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到了极点，宋允被捆绑住的手，也想要奋力挣脱。
　　宋岩松一把将他拉回来：“你敢跑？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沈褚弦，这是逼我的！”
　　横在车前，只见到灰色的跑车熄火，里面的男人走出来，眼神当中仿佛都带着能够杀人的刀。
　　前面的司机下车，丝毫没有恐惧的模样：“你干什么？！”
　　“放人。”沈褚弦走过来。
　　“臭小子，你敢挡路？”
　　“滚开，我找宋岩松，和你没关系。”沈褚弦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准备绕过去。
　　可黑衣人一回手拉住他：“不许......啊！”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沈褚弦直接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向后一别，一脚将人踹开，狠狠的倒在车前。
　　力度不小，司机如同杀猪一般的哀嚎声，捂着自己被踹的肚子躺在地上疼的起不来。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枯黄树叶。
　　宋岩松看出他的目标，赶紧拽着宋允下车，拉着他往后退，喊着：“老张！干什么呢。！快起来啊！”
　　“放了他，我还能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沈褚弦的下颌微微咬合，青筋从额角凸起，眼神当中冰冷的仿佛真的能够捅刀子。
　　他一步步靠近过来，锃亮的皮鞋都带着地狱的气息。
　　身后的跑车还未熄火，以及躺在地上的司机已经站不起来。
　　山上的路灯影影绰绰，沈褚弦的眼镜透不出光，连灯下的影子都仿佛会被吹散一样。
　　宋岩松将宋允抵在前：“你...你别过来！”
　　“你现在放了他，我还能给你机会，宋岩松，这是最后一次。”
　　“啊，既然都已经被你逼到这种地步了，那我就放了他，你自己过来带走吧。”宋岩松将手中握着的胳膊狠狠一捏。
　　宋允吃疼的闷哼一声，被他捂住的嘴奋力睁开：“你别过来！他手里有刀！”
　　沈褚弦已经走近，他话说的已经有些晚了，宋岩松将宋允一把推过去，进到了他的怀里，可随时而来的就是尖锐的小刀。
　　他已经明白自己无法要到钱，那么不如同归于尽！只要沈褚弦今天死在这里，宋允作为他的儿子，那么魏氏所有的遗产都可以被自己支配了。
　　“唔......”
　　沈褚弦张开怀抱，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宽阔的肩膀如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一样彻底作为他的依靠，牢牢的接住了人。
　　“去死吧！”宋岩松挥着刀直接冲过来，对着沈褚弦刺了过去。
　　他压根也没有躲，肩膀向下的位置被整个扎过，闷哼一声。
　　“沈褚弦...”
　　宋允惊讶的看着抱住的自己人，听见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多做停留，反而未等宋岩松将刀拔出去，仿佛这一刀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样，更向前一步扎的更透些，空出的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宋岩松的脖颈。
　　膝盖一脚上抬踹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对着喉结又是一拳！丝毫没有手软！
　　“啊！”
　　沈褚弦将刀拔出，鲜血已经染透了他里衬的白衫，转了刀，踩住了宋岩松：“我和你说了，刚才是你最后的机会。”
　　“宋允，转过去。”沈褚弦的手中握刀，架在了宋岩松的脖颈上：“你个蠢货。”
　　“你要做什么？小..可是你爸爸！小允！”
　　宋岩松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可胸腔已经被大力的踩着，无法起身，毫无力气。
　　宋允呆呆的看着他，惊魂未定。
　　“宋允，听话。”


第49章 沈哥哥，要亲！
　　他听话，这是说好的。
　　宋岩松整个人都被压制住了，完全没有办法挣脱起来，他在体力上的悬殊还是相差很大。
　　这一瞬间，不知为何在市中心的顶点，急速高升的烟花须臾之间飙到高空，绽放出它短暂一生中最美好的风景，又点点下落。
　　宋允整个人转过身躯，没有听清后面的父亲到底在嘶喊着什么。只是在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间，轰鸣在耳边，却什么都没有听清。
　　山林之间几乎没有声音，烟花只是短暂的绽放一秒，随后就再也无了。
　　好冷......
　　他感觉到脚边有什么液体流淌过来，正准备要低头看，却被一件外套裹住了身体。
　　沈褚弦暗涩的声线似乎压抑着某些情绪，却强忍着颤抖，从后背紧紧抱住他：“小允，别看。”
　　宋允纵然再冷静，你知道刚才大约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他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是......
　　他都不太敢想这脚边流淌而来的液体是什么，只觉得浑身发寒。
　　男人的拥抱很紧，掌心恨不得将它揉碎了到自己的怀中。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差一点，他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了心爱的宝贝......
　　差一点让他在自己眼前出事。
　　真的就差了一点点。
　　沈褚弦放低声音，听不出是怎么样的心情：“别恨我。”
　　远处的灯光打来，张扬带着一众保镖才赶到。
　　在这崎岖的山间公路当中，被车辆的远光灯照耀的，是沈褚弦紧紧抱着宋允的身影，以及在不远处，躺在地上还未闭眼的男人。
　　处理这种事，张扬得心应手。
　　一直到解决完，宋允又是什么都没看见，他从刚才的冷风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重新回到了车里。
　　暖气被开的很足，沈褚弦帮他一遍又一遍的暖手，在车在蹲着，轻轻脱下了他的鞋子。
　　“鞋子脏了，明天我给你买一双更好的，好不好？”
　　沈褚弦怕自己的心狠手辣吓到小孩。
　　可是这宋岩松竟然想要对他动手，还是在自己面前，他怎么可能忍耐？
　　在这些年风雨的洗礼当中，他早就从一个温柔的男孩儿，蜕变成了嗜血的鬼。
　　或许在众人眼中，他仍然是一个商场当中狡猾的狐狸。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就崎岖，变得泥泞不堪，无人敢轻易的探索。
　　动了宋允，无论是谁，都不能活。
　　宋允坐在车里，郑然的看着他。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脑袋里面真的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信息量或许是太大了。所以他无法处理这样高深的事情。
　　沈褚弦为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可是他每一次做了，都不允许自己看。
　　他仍然是温柔的......
　　车内寂静，张扬等人处理了人以后，就都退远等待他的指令，无人敢靠近。
　　宋允愣愣的看着他为自己脱鞋，鞋底的液体染红了他本纯白的手套。
　　沈褚弦身上穿的是高级定制的西装，可是里面的衬衫就是白的。刚才他肩膀向下中了一刀，现在此时此刻也仍然晕染的厉害。只不过外套是西装，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明显。
　　“沈褚弦，你受伤了......”
　　“嗯？”他抬头看了一眼宋允，仿佛是才想起自己身上竟然还有个伤口，眼神弯弯一笑：“不要紧。”
　　“怎么会不要紧，都流血了...”免有点不敢看，莫名觉得鼻尖一酸。
　　“别哭啊，吓傻了？”
　　沈褚弦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哭起来，赶紧扯了纸巾给他擦眼泪，牵动到肩膀上的伤口，他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却并没有什么大碍。
　　“小允乖，不哭，我在呢，谁也不能伤了你。”
　　他温柔的擦掉宋允的每一滴眼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空间也仿佛被什么拉开，过去的十几年光阴，喂喂的倒退，快速的，瞬间的，猛烈的。
　　宋允眼神含泪，委屈的看着他抽噎
　　想到自己这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的一声，莫名心间的那一种酸酸的感觉就止不住的钱来。在七岁之前，母亲带着他过的那种苦日子，现在想来也是母亲的痛苦，以及就是母亲痛苦的源泉。
　　再到了宋家，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以及需要看人脸色过去的生活。每天都要挨骂挨打，被人看颜色翻白眼。永远被嘲笑是一个情人的儿子。
　　血缘这种东西又是什么？
　　最爱他的母亲抛弃他离开人间，亲生的父亲宁愿拿着他去联姻，也不肯分给一点父爱给他。
　　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喜欢他了，这是他遇见沈褚弦之前的思想。
　　自己是累赘，是垃圾，是懦弱无能的娘炮。
　　可是这一刻，他才明白。
　　沈褚弦，是唯一一个，会把他捧在手心当中，无论前因后果，无论世界道理，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一方。
　　这样被人紧紧爱着保护着的滋味，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感觉到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的时候，恐怕还是在平民街的时候，和沈哥哥在一起。
　　当年少时，两个人因为错过而渐行渐远，再度重逢，彼此都变得面目全非。
　　宋允自己成为了懦弱无能只会哭的卑微小鬼，沈褚弦成为了嗜血无情的商业狐狸。
　　可他......还是他。
　　那个会护着自己，保护着自己，爱着自己的人。
　　宋允想到了自己被迫结婚的那一晚以后。
　　沈褚弦亲吻他的脚背告诉他：“我会永远忠诚于你。”
　　这一瞬间，是灵魂之间进发出黄金色的重叠。
　　他红着眼看着沈褚弦，再也止不住的痛哭哽咽：“沈哥哥...抱，抱抱...唔，怎么会不痛......”
　　哇的一声哭出来，宋允顾不上别的什么，扑进他的怀里。
　　反射弧实在是太长了。
　　沈褚弦被小男孩结结实实的搂住，他竟然呆住了，恍然了两三秒，有些痴的笑，不可置信的问：“你......叫我什么？”
　　“沈哥哥沈哥哥！沈哥哥...你流血了，你怎么会不痛，你骗我.....好痛的，一定好痛好痛......”
　　宋允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蹭进他的脖颈当中，却又怕自己动作幅度太大，碰疼了沈褚弦。
　　他委屈巴巴的嚎啕大哭，然后断断续续也说不明白了。
　　“我不...不要你受伤，不要新鞋子......去医院，好不好？我......我给你又添麻烦了，呜......沈褚弦，你对我太好了，我应该怕你的，我知道...你是坏人，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你好，你为什么......这么护着我？”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可以在这一刻爆发。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却又无法克制本性的去拥抱沈褚弦，脑海当中一片空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时好时坏？你......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你啊.....我不想，我不要...呜......”
　　沈褚弦心中有一阵揪心的痛，他知道宋允还是在乎那一夜，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在乎，强迫的夜晚和雨，他肯定会害怕的。
　　“小允，我道歉。”
　　“沈褚弦，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他哽咽半天说不出话，抬头看着他。
　　沈褚弦这一刻心动，他发现自己家小允的眼睛里会有星星。
　　“傻瓜。”
　　沈褚弦深深的望着他，温柔的捧着他的脸：“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
　　宝贝，他是宝贝！
　　自己舍不得碰的小宝贝。
　　他叫自己沈哥哥，真的让他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终于没有了隔阂，紧紧的相拥。
　　“我一点也不好。”宋允藏在他的怀里。
　　自言自语：“我胆小又懦弱，什么都不懂，很幼稚的。”
　　“没关系，小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护着你的幼稚，好不好？”
　　宋允捂住眼睛，闷声道：“嗯。”
　　“你是我的小允，沈哥哥就在这呢，永远会护着你，把曾经缺失的那些年都补给你，我找到你太晚了，导致我的眼睛也不好，就在我身边的宝藏都没有发现，现在你给我机会，才是真的好。”
　　他温柔轻哄着宋允，自己心里也满足起来，伸手轻轻的擦掉宋允脸上的一滴泪，柔声道：“乖，不哭了。”
　　宋允露出一个比哭还可怜的笑，恍惚如梦的点头，只是说：“沈哥哥，我没有爸爸了。”
　　“你有沈哥哥，永远都有。”
　　心狠手辣的沈褚弦，不是沈哥哥，可也就是沈哥哥。
　　“沈哥哥，抱抱。”他不松手，不肯离开他的怀抱。
　　并且在哭了半天以后终于注意到他身上的伤口，有些甜腥的血味在鼻尖处弥漫开来。
　　“别看，没事的。”沈褚弦抓住了他想要探索究竟的小手：“我们回家。
　　宋允摇摇头：“不回家，去医院，你受伤了，一定好痛。
　　沈褚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宝贝，你亲亲我，就不痛了，附近没有止痛药，你帮我换个思绪吧...”
　　“真的吗？”
　　“真的，试试？”
　　“嗯，亲亲。”宋允凑过来，哭花的小脸亲了好几口，又在他伤口的地方吹：“吹吹，就不寝了。”
　　“笨蛋。”


第50章 你想结婚吗？
　　相拥是那样断暂，宋允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总有沈褚弦的怀在。
　　有人依靠，就算是在外迷路了又怎样，总是会有人带他回家的。
　　沈褚弦抱着他不再多说，他的掌心摸着宋允的软发，语气无奈而充满愧疚：“让你害怕了。”
　　“没有......”宋允摇摇头，蹭着他结实的胸膛，扬起头来，下巴撑着：“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哥哥，带你回家。”
　　“嗯。”宋允点头，笑着被他低头看着。
　　两个人离的极近，宋允可以看见他琥珀色的眼眸内倒映出来的笑脸，一时间，他知道车内的寂静只会放大心跳。
　　气氛微妙，宋允却也没有逃开，沈褚弦越看越近，几乎要贴上了他的脸庞，这股冰薄荷的气息，让人几乎抓狂。
　　沈褚弦发疯了似的吻住他，堵住他的唇瓣。
　　“唔...”
　　“我的小允。”
　　沈褚弦捧着他的脸，青筋在修长的手中微股起，扼住脖颈让宋允和自己贴的更近。
　　这一瞬间的情潮，能够淹没太多。
　　海水和风和解，抵触着最后难耐的温柔，亲吻在天边的剪影，宋允突然想变坏，不想再乖。
　　他也发狠起来，咬破了沈褚弦的嘴唇，任凭血腥的味道在口腔当中肆意弥漫，然后有些心虚的怕自己咬疼他。
　　目光当中闪烁着微微的荧光：“这个吻，算什么。”
　　“盖戳，你是我的了。”
　　你宋允，从此就是沈褚弦的了。
　　他实在霸道，却又温柔。
　　足够让一个不解人世的男孩沦陷进去。
　　宋允也是甘愿的，因为找到了避风港，明显要比在外漂泊要好很多很多。
　　＊
　　魏公馆当中深夜忙碌起来，来了几个护士。
　　沈褚弦的刀伤在回来的路上一直不止血，怎么按都是。
　　“这要是再向下一公分，干脆就扎破你的心脏动脉，死的很快，都不用我来特意帮你收拾残局了。”颜洲城将消毒的勾针灼烧，准备为他缝针。
　　这是他一向的习惯，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是他最厌恶的，宁可在家流血，其实也不太愿意去那种地方折腾。
　　宋允紧张的问：“很...很严重吗？”
　　“很严重，再向上一点，就看不见人了。”
　　颜洲城叹了口气：“怎么说我也是个堂堂大少爷，帮你做这种事，也太丢面子了，传出去我还怎么立足啊？”
　　他一向玩世不恭，虽然带着玩味的语气，手上却没闲着，也不给沈褚弦一个咬着的毛巾，坐在一旁将勾针扎进了皮肉当中。
　　沈褚弦不吭声，眉头却也微微有些皱。
　　这刀口的位置算是万幸，因为小刀的创伤面积不大，也不够深，可若是再向下分毫，恐怕就不能够真的活着了。
　　“你别吓唬他。”沈褚弦拉紧宋允的手，摸到他掌心的汗说：“害怕你就转过去，别看了。”
　　“会不会好疼啊......”
　　宋允看着颜医生没有感情的缝针，那勾针穿过皮肉都会撕扯出血珠，看起来好疼的。
　　“颜医生，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呀。”
　　“我已经够轻的了。”颜洲城无奈的笑：“你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啊，一个为了对方干脆利索，生死置之度外，一个呢，又心软好骗。”
　　“别逗他。”沈褚弦揉揉他的小脸。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忍不住的哭，恐怕以后都要怕红色了，害怕止不住血，害怕死，害怕沈褚弦会死。
　　奋不顾身的去救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行啦，小哭包也别哭啦，你沈哥哥没事，不过这两天伤口不能碰水，洗澡的话也要防水，右臂尽量少活动，血液流动的太快，很容易崩伤，明白了吗？”颜洲城专注着帮他绑好伤口。
　　缝针一点也不客气，随便系了结：“后天我来拆线，照顾好你男人。”
　　他站起身收拾好医疗箱，揉乱了宋允的脑袋：“听到没？”
　　宋允抿着嘴唇，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闷闷的点头：“嗯，知道啦。”
　　听他这么说，好像已经承认了。
　　“呐，脸红了，小孩就是好哄，三言两语就泡到手，老沈这是享福呢。”颜洲城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转头就走了。
　　张扬这次没有再犹豫，跟着他一起离开了魏公馆。
　　“阿翔怎么和颜医生走了呀？”宋允问。
　　“以后他都跟着颜洲城了，刚和他签了个合同，他没要钱，就要了阿翔一个人。”
　　“合同？”
　　沈褚弦点点头：“他惦记阿翔很久了，自从当年阿翔救了他以后，就特别喜欢，估计过一阵会去国外结婚吧。”
　　“结婚？两个男人吗”
　　“当然。”沈褚弦看着他的眼睛：“小允也想结婚吗？”
　　宋允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如回答：“我已经结过婚了，我...是二婚。”
　　“呵，咳......”
　　他说这话实在是有趣，认认真真的说自己二婚，也怪有意思。
　　沈褚弦一笑起来扯的刚才缝好的伤口有些崩开，渗出丝丝血珠。
　　“你笑什么呀，伤口怎么又流血了。”他赶紧凑近过来看，认真的打量着，有些不放心的吹了吹。
　　“笑你可爱。”
　　宋允跪在床边，趴在他的胸口处吹伤口。
　　因为缝针的需要，所以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了，除了伤口被包住以外，剩下的地方都是赤裸的。
　　健硕的胸肌和腹肌锻炼的很有型，倒三角的身材极其性感。
　　一直到沈褚弦的呼吸有一点奇怪的时候，宋允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妥。
　　他竟然就这样趴在沈褚弦的身上！
　　“我.....”他慌乱道：“你饿了吗？我...我去给你弄吃的。”
　　“回来，你想去哪。”沈褚弦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人，单臂就给拽回到怀里。
　　顺势躺下，并且好像有些用力，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别走，宝贝，陪我一会。”
　　“你的伤......”
　　“不要紧。”他说“这些都不要紧，让我多抱抱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把这看成了一场莫名让人兴奋的梦境，不愿意醒来。
　　多少个夜晚他都在幻想这个时候，抱着日思夜想的小允，能够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就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也好啊。
　　“不是做梦。”沈褚弦蹭着他的脖颈，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唇角，意犹未尽的又轻声重复：“真的不是梦。”
　　“小允，我怕我之前吓到你了，觉得我是一个坏人，确实，我早就不是你当初的沈哥哥了，已经变坏，罪无可恕，手染鲜血，会害人，想很多的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可是宝贝，只有你是这么多年我心里唯－......”
　　唯一的那道光。
　　多少个夜晚，他能够坚持下去，都是想要听着这人再甜甜的笑着，叫自己一声“沈哥哥。”
　　现在真的得到，却又像是做梦了。
　　自己对他那么坏，那一夜还弄伤了他。
　　“沈哥哥。”
　　“嗯？”
　　“沈哥哥。”他又叫一遍，转过身来看着他：“我也迟钝呀，笨笨的，什么都不会呀，可是....你不嫌弃我。”
　　“在我身边，不许走了。”沈褚弦像是在给他一个契约，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允诺。
　　“我不会走的。”
　　他知道，沈哥哥的身边太凉了，太孤单，需要有人来陪伴，自己断然不会再离开，这是可以捂热的一段情。
　　也是十多年来，所被废的时空。
　　“就算你以后反悔了，我也不会让你走，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沈褚弦，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
　　可是他的霸道仿佛一点也不吓人了，没有刚开始再见到的第一面那样可怕。
　　在外人眼中，沈褚弦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奸商，可是在宋允这里，他只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才不会伤害自己呢。
　　夜色逐沉，风声而过。
　　空留下卧室当中面对面的两个人。
　　这些年，沈褚弦更习惯自己一个人睡，他有一些躁郁症，并且睡眠极浅，身边若是有一点声音就会醒过来。
　　可是在这一夜他睡的格外熟，仿佛只要宋允在身边，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似的。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床边竟然没有人了。宋允有点蒙蒙的坐起来，触摸了一下床边的温度，还有一些余温的。
　　沈褚弦应该也刚起来不久，可是怎么都没叫醒自己，他身上还有伤呢。
　　宋允坐起身来，揉揉眼睛，房门就被推开了。
　　女佣端着牛奶进来：“您醒了？”
　　“沈...”他犹豫了一下“管家去哪里了呀？”
　　“在书房，不过很快就会过来的，您不用着急。”
　　“他身上还有伤呢，怎么起这么早。”宋允闷闷的说，想要穿鞋下床。
　　女佣姐姐看着他忍不住的笑，还有些羞怯的脸红。
　　“姐姐，你看着我笑什么呀？”他不解的问到。
　　女佣姐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拿着床边的小镜子递过来给他看：“呐。你自己看。”
　　“什么......”
　　不看还好，这一看。
　　脖颈到锁骨，竟然有好几个红色的吻痕，虽然不深，却也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床头的纸巾都没有啦。”
　　“！”宋允涨红了脸：“我没有用！”
　　“宋小先生，我也没说是您用的呀。”


第51章 你！你怎么！禁止撩拨！
　　所以说不打自招这句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的。
　　床头的纸巾会拿来做什么，是个男人都清楚，而且也不言而喻的。
　　女佣姐姐又没说什么，宋允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劲。
　　这种事，好像除了那一夜以外真的再也没有做过了，就算是昨天......
　　沈褚弦也只是没忍住亲了几口而已，在深夜里他做了什么，自己当然是一概不知。
　　女佣看着他脸色逐渐有点不对劲，反而语气更加的意味深长：“哎呀，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别脸红不打自招啊。”
　　“没......没有的事。”
　　这个狡辩有点太过于苍白了，他只想赶紧起床换个话题：“沈褚弦呢？”
　　“沈管家在书房，一早顾叔就把公司里的文件带回来处理了，他让我过来看看您醒了没有，估计很快就可以忙完。”她毕恭毕敬的回答。
　　“可是，他身上还有伤呢。”宋允微微皱眉，赶紧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噫，自己的裤子怎么什么时候被脱掉了都不知道。
　　大腿内侧还有点磨，奇奇怪怪，宋允皱了皱眉，抓起睡裤套上，又想到女佣说着什么床头的纸巾没有啦。
　　身子不免僵了一下，明白大概后......
　　沈褚弦趁着他睡觉不老实了！
　　女佣姐姐不再说话，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那表情就是“我都懂，我明白”的意思。
　　宋允连穿裤子的动作都变得有点慢吞吞的了，嘴里嘟囔着：“他...肯定是我半夜睡热了，才脱掉的裤子，嗯就是这样，不是他色色。”
　　啊啊啊啊！沈褚弦你个色狼！变态色狼！
　　“您干嘛去呀。”女佣忍着笑，拦住他：“这牛奶您还没喝呢。”
　　“喝了又不会长个子。”他哼唧一声，还是接过来一口饮尽了：“他就知道骗人。”
　　牛奶里都是加糖的，所以喝起来甜丝丝的。
　　因为沈褚弦的个子很高，站在他身边总是像一堵墙似的，宋允也羡慕，他说喝牛奶就可以长高。
　　都成年了还长高呀？都是骗人的。
　　“喝完啦。”宋允把杯子放在托盘里，随便穿着衬衫就出去找人了。
　　今天家里的人要格外少，平日里只有晚上八点以后才会佣人离开，早上的时候，每层楼都会至少两三个佣人流动，外围的花园还会有保镖，可是今天竟然没有呢。
　　整个别墅当中有点冷冷清清的味道，顾叔在花园外正在剪枯树枝整理形状，竟然都没有其他人了。
　　三楼除了舞蹈房就是沈褚弦的书房了，他平时不再家里处理公务，可是他仍然每天都会在里面待一会。
　　整个魏氏集团笼罩的是整个m城，想要打点好这些，一点也不容易，每天的事情也是成山堆积，有多少人等着他做主拿主意的。
　　宋允也很少去楼上的书房找他，以前在家里，是能和他不见就不见的，毕竟沈管家好吓人的。
　　可现在不同啦。
　　他赶紧跑上楼，刚到门口甚至都没敲门呢，就听见里面温和的嗓音提醒：“慢点跑，不怕摔了。”
　　“你怎么知道我上来啦。”宋允推开门，笑嘻嘻的将脑袋探进来：“沈管家，在忙吗？”
　　沈褚弦今天没有穿他硬邦邦的西装，而是一身宽松的长袖，布料很软的那种，能够轻易的看出他胸肌部位还有一块纱布的凸起，不过不影响美观。
　　没有了正式的西装傍身，他平日里梳过去的短发也垂散下来，整个人倒是比平时里多了几分亲人，看起来像是学校里阳光打篮球超棒的学长，一点也不冷冰冰。
　　沈褚弦看他探着脑袋询问的样子，不禁被逗笑了，放下手里的文件，招招手让他过来。
　　“你要是忙，我等会在来，我想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他走到男人的身边。
　　果然就轻而易举的被抱在怀里了，宋允很瘦，常年练舞的缘故，骨头都像是软乎乎的。
　　是沈褚弦一手就可以抱起来的体重。
　　宋允坐在他的腿上，突然皱眉起来看着自己落不到地面的脚，自己这么矮吗？
　　他一米七的身高在男人当中可能有点落于下风，但是也不算太矮吧？
　　怎么会这样！
　　坐在沈褚弦的大腿上，他的脚竟然碰不到地面！
　　“想什么呢。”
　　“没什么。”宋允有些泄气，看着桌面上正在忙着的几份文件摊开，好像很忙碌的样子：“你要是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刚才叫我什么？”沈褚弦搂着他的腰不让人走：“沈管家？”
　　“你别蹭我，好痒的。”
　　宋允轻笑的躲开他的鼻尖：“不应该叫你这个嘛？”
　　“小允，你不能下了床，就不认人啊。”沈褚弦搂着他的手臂收紧，让他离自己更近的贴着。
　　处理了一早的公司事，也算是能抱着他放松一些，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当中，贝齿咬着他的脖颈，有些威胁的问：“你应该叫我什么？重新叫。”
　　“沈褚弦，沈管家？沈......还应该叫什么呀？”他故意有点使坏的不叫，却不躲开被蹭，关心着他的伤：“你的伤口怎么样呀？”
　　“恶化了。”
　　“啊？”宋允惊讶了一下，想要掀开看看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我去给颜医生打电话。”
　　“你故意不叫我，这就疼。”
　　沈褚弦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本来伤口就在心脏向上一点的位置，他一点也不怕流血和疼，让宋允的掌心就这么按上来，确实有点痛感的微微皱眉。
　　“你干嘛呀。”他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生怕弄疼了他的伤：“应该是好多了吧？也不知道要养多久。”
　　他专心的想要研究这伤口，一抬头看见沈褚弦有点莫名委屈的表情差点笑出来。
　　“好啦，沈哥哥，沈哥哥，可以了吧。”他鼓鼓嘴巴像是个小兔子似的...“你好喜欢耍无赖。”
　　“要是伤口崩开，就能听见你这么叫我，那我不会让这个口子合上的。”
　　“别乱说......”
　　宋允顺柔的垂下自己的眼眸：“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那别人就更不配说。”
　　如果他宋允都不值得，那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实宋允太明白了，他不是小傻瓜，如今的沈褚弦，他拥有的东西简直太多，身份地位金钱和权力，恐怕在m城找不出第二个沈管家。
　　人命在他的眼中都是须臾如空的，如果他想要，多么优秀的男人女人，恐怕会有更适合自己的伴侣陪伴，而不是他这种，二婚的小屁孩。
　　百分百的偏爱，足够让任何一个人动心啦。
　　“牛奶都喝了？”沈褚弦鼻尖凑近他的唇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喉结忍不住的吞咽了几下。
　　“嗯，你早上吃饭了嘛。”
　　“还没......”他哑着声音，有些压抑的询问：“可以亲亲你吗？”
　　“嗯？你干嘛啦。”
　　宋允害羞的想躲开：“之前我说，请你不要随便亲亲，你这是耍流氓。”
　　“和我家宝贝流氓一下，也犯法吗？”
　　沈褚弦轻笑一声，背靠在椅子上，按着宋允坐在自己身上，那双手按住他的腰不让人乱动，咬着他的耳边轻语：“你知道我多想......岂止是亲一亲就能够的？宋允，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很有限，别让我失控。”
　　有好几个词汇都是很小声音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好像是这话就带着温柔，烫的宋允耳根都觉得格外热一些。
　　“我...”宋允抬眼心虚的看着他：“我拒绝你，有用吗？”
　　沈褚弦摇摇头：“如果原来拒绝我会有用，现在没有了，以后都是询问走个过场，不然显得我很没有礼貌。”
　　宋允刚想要反驳什么呢，就听见他轻笑一声，热的唇瓣随之而来让他迎接。
　　“唔...唔，沈.....”
　　“叫沈哥哥。”
　　沈褚弦不放过的抱着他热吻，品尝他刚才喝掉的甜牛奶，味蕾是人体当中感官最能够体验万千的地方，舌尖可以体验很多感觉，可以挑动一个人的情绪，从无到有。
　　叫了沈哥哥，也会被亲呢，反而会被亲的更凶了呢。
　　沈褚弦真是个无赖，他温柔又绅士，也霸道又偏执，大清早的什么把人亲的晕晕乎乎，还不肯放开。
　　“你，不能乱动啦，你忙，我...我去隔壁，跳舞。”
　　宋允好不容易被放开，都无法从这种让人沉迷的气氛当中抽离出来，匍在他的胸膛上：“别扯到伤口了。”
　　“不许走。”沈褚弦拉住他的手，不让人离开。
　　声音很哑，炙热的呼吸在他耳边吹着，好像是男人克制的一样，抗议着自己的难受：“等一会，你现在走，我自己用手，会很累，我这个胳膊，要少用力。”
　　“啊啊啊！你说什么呐！”宋允惊讶的看着他，却真的不敢乱动，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别乱说，别乱说。”
　　都是男人，我怎么了，你还不了解吗？
　　沈褚弦逗着他，揉揉他的脸，真的有点热起来了呢，看他害羞，好像成为了他喜欢捉弄的一件事
　　“陪我-，我想看你跳舞了。”
　　“那你，别。别我......”
　　“以后有机会收拾你，我不着急这一时，都会讨回来的。”


第52章 你将来会不会不要我
　　当一个人撩拨成瘾，他自然而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能够让他脸红的机会。
　　沈褚弦喜欢看他的眉眼。
　　抱着他静静的反复将他的模样刻印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
　　柔顺的眼眸当中总是闪烁着如同星星一样漂亮的光，说两句话就会脸红娇羞，耳朵发烫。
　　“你也太容易脸红了。”他笑着说宋允，但是没有一丝觉得不好的意思，反而欢喜很多。
　　“你不要总是这样说话，别人听见，会乱讲的.....”
　　沈褚弦放下手中的钢笔，认真的看着他：“你怕谁乱讲，怎么？有人说你坏话了”
　　宋允摇摇头：“还没有，我猜的。”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只要正常人有双眼，应该都会自己看吧，而且又不难猜。
　　指尖和桌面扣扣敲击了几声，他询问道：“别人会怎么说呢？说我对您图谋不轨说我们的关系暧昧不清或许......也是我以下犯上呢。”
　　“反正，就这样子，差不多吧。”
　　宋允的身份很是尴尬，他在法律上是魏远刚娶进门没有多久的伴侣，不过很可惜他没这个服气。
　　“你这样厉害，为什么...不自己继承魏氏？”
　　宋允一直有这个疑惑，他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会也不懂，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继承了多少遗产。
　　而他的不明白，才是沈褚弦最需要的，懵懵懂懂好掌控。
　　“因为如果我拥有了魏氏，那我会不会被外界传闻是男小三？比如...魏远的小娇妻在家里和管家偷情然后杀害正主的传闻？你觉得哪种更可怕一点。”
　　“啊？”他还真没想到这点，认真沉思道“好像真是这样。”
　　“流言蜚语不足为惧，宋允，爱和名分，我一样都不会落下都给你，别人有的你都会有，别急。”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不急于这一时。
　　而且宋允的年龄还算是有点小，十八岁是没有赶上，他倒是可以再过两年，等风波平息了一些以后，正正当当的娶人进门。
　　他凑近过去，不过被宋允给躲开了：“你伤口已经很...好多了，就不给你亲亲了。”
　　“啧，你怎么这样有原则。”
　　“女佣姐姐每次看见我笑话我，所以...以后你要收敛一些，我们不合适。”
　　“那怎么才叫合适。”
　　沈褚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他身子微微前倾，顺手想要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烟，才想起身边还有人，所以又放了回去。
　　“你平时抽烟吗？”宋允看见他抽屉里的烟盒，却疑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他没回答，而是想了半天，突然说。
　　“宋允，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什...什么？”
　　沈褚弦盯着他的目光，板正他的脸不许这人躲，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我说要不要和我谈恋爱，我在和你表白。”
　　“既然你怕别人乱说我们的关系，那就确定一段感情吧，至少别让别人捕风捉影的乱说，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我当你的男朋友，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亲你了吧？”
　　宋允呆呆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谈恋爱？
　　他可没谈过恋爱，也没有正经的和谁有过真正的亲密关系，之前也只是随口说的而已，没有正经的想过。
　　“想什么呢？别发呆。”沈褚弦收紧自己的臂膀：“不行？”
　　“我.....”宋允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是同意还是怎么样。
　　所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呀，他又不知道，突然这么说，肯定发懵的。
　　“你要和我谈恋爱，就是因为想要和我...亲亲嘛？”
　　沈褚弦还以为他担心什么呢，幼稚的话说出来还挺可爱的，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宋允不服气的鼓嘴表示有点生气：“你笑什么呀！”
　　“原来我在你眼睛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色魔了？”
　　他怯生生的问：“你不是嘛。”
　　“喂，你的脑袋你想什么呢。”他捏着宋允的脸试图拍掉那些想法：“谈恋爱呢，是两个人相互了解的过程，我给你五天的时间考虑，然后给我答案。”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而且为什么要五天呀。”
　　“下周你不是要去省赛，所以还有五天，临走之前我想成为小允的男朋友，如果你到时候不同意的话，我会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允坐在他的大腿上，看着自己晃悠的脚尖，莫名觉得奇奇怪怪。
　　明明这男人说出来的话都很正常，而且也没有什么越过规矩的地方，却偏偏能够惹的人心乱糟糟的，奇怪了。
　　“沈褚弦，你别总欺负我，欺负我什么都不明白。”
　　沈褚弦：“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宋允：“你干嘛这么霸道。”
　　沈褚弦：“霸道一点能够得到我想要的，这样有什么不好，如果你想要的不是去巴黎得到奖牌，而是得到我，那你现在就会非常满足了。”
　　这男人.....
　　“谁说喜欢你就一定会得到满足啦，我才不要喜欢你呢。”宋允像个被戳中肚皮的小猫，有点炸毛，赶紧起身，想要去舞蹈室练舞了。
　　本来还担心沈褚弦不会允许他出远门呢，没想到他是同意的，这倒是出乎意料的。
　　“我能不能去看。”沈褚弦也跟着起身跟上去。
　　宋允也没有拦着，扔下一句“随便”－溜烟的先跑上了楼。
　　其实沈褚弦这么早在书房里忙，也是因为过几天他的省赛。
　　这是这个小孩唯一喜欢的事，所以他也不想拦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还是有点困难。
　　沈褚弦不得不承认他一点也不放心，所以宁愿这几天多忙一些，陪他出省去比赛。
　　不过说真的，他一点也不喜欢看宋允跳舞。
　　不是因为什么男人跳芭蕾很娘，而是他这次反串的女主角竟然有男伴，小心眼的他一点也不像看他和其他人暖昧的氛围。
　　他也会吃醋的。
　　＊
　　三楼的芭蕾舞房当中，自从那一夜以后，其实他再也没有上来过了。
　　家里的佣人打扫的很干净，这几天也确实没有功夫上来。
　　宋允换了衣服，站在门口，心里想到那一夜不免还是有点心悸，里面的镜子......
　　他之前从未经历过任何人事，这个年纪也并不应该是他去承受的折磨。
　　其他人的十八岁，或许是在学校里青春飞扬，在篮球场上洋溢着荷尔蒙带来的一切光和人生当中最美的回忆。
　　可是他的十八岁，却备尝世人冷眼，嫁人，丧父，带着自己内心当中唯一的梦想，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施展无人想看的芭蕾舞。
　　宋允握着门把手，久久不想推开，他又想到沈褚弦为了自己挨的那一刀，回忆和现实纠缠在一起，他怎么都恨不起来这个伤害自己，却又霸道的让自己喜欢上他的男人。
　　突然想到了个词，自己.....是被他pua了？
　　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坏男人！是对自己下了什么迷惑神智的咒术，不然才不会这样呢。
　　“别想别的。”
　　沈褚弦从他的后背出现抱住他，一起握在了舞蹈室的门把手上：“让那一夜过去，将来，我会还给你好多，美好的夜晚，好不好？”
　　“美好的？”
　　“嗯，我想看小允跳舞，想带着你去巴黎，将来看到熠熠发光的你，站在舞台上，所以让我们不要想疼，好不好？”
　　沈褚弦轻声的哄，这是他一直想要道歉的地方。
　　多少次会想那个夜晚里，宋允对着镜子哭的泣不成声，可现在又无法直面的样子，都让人心疼的。
　　“小允，原谅我。”
　　宋允点点头：“我没那么小气。”
　　好吧，看在他现在身体上有伤的份上，暂时的原谅他好啦。
　　舞蹈室里和之前没有半分区别，甚至就算好一阵子没有踏入也是一尘不染的，每天佣人都打扫的很认真。
　　“沈褚弦，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宋允走进去，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这样的话，我应该会早点快乐。”
　　“现在也不晚。”
　　沈褚弦走过来帮他整理舞蹈服后面的蝴蝶结。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只有舞鞋还没有掰好。
　　芭蕾舞最妙的地方，就是软。
　　从脖颈到腰再至足尖，都可以是蝴蝶展翅。
　　踮起脚尖的那一刹那，这种美妙的艺术完全可以衬托出不同的灵魂，让自卑的男孩能够挺起胸膛，高扬起他的下巴。
　　“是这样系上吗？”终于有一样东西是沈褚弦不太拿手的了。
　　舞蹈服的腰上会系上护腰，他怕太用力让人无法呼吸过来。
　　“是这样，其实可以再用力一些啦。”
　　“怕你痛。”
　　随后弄好腰上，就是绑上舞蹈鞋。
　　这个他会，并且很喜欢为宋允穿鞋，他的脚很漂亮，因为肌肤很白，就算是常年跳舞，足尖也没有特别厚重的茧子，太用力了的话只会有淡淡的粉色，很漂亮。
　　低身下去帮他系鞋子上的绸带，有些自言自语的喃喃说到：“将来你要是出名了，会不会不要沈哥哥了。”
　　“什么呀？”
　　沈褚弦抬头轻笑：“没什么。”


第53章 只剩下一间房了，咋俩住一块
　　沈褚弦提前将公司里的不少事都处理结束，除去财务报表以外的合同就都已经全部解决完毕。
　　宋允这周到隔壁临省有一场比赛，已经准备了很久，之前在学校里也已经排练表演过一次，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带去的行李算不上多，他也确实没什么可带着的，而且沈褚弦还非要跟着他去，想推辞也不行。
　　“不想我去？”沈褚弦看着他坐在车里很是犹豫的样子，自顾自的坐进车里，到他身边“不想我去，我也会去。”
　　“没有不想你去，就是...就是，别的同学都是坐学校的大巴，而且都是在一起的。”
　　“嗯。”他只是敷衍的回应了一声。
　　宋允泄气：“没事。”
　　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了。
　　不说别的什么，就这一辆加长林肯就足够惹人眼球了好不好？
　　他无非就是想要在学校里当个普通学生，又是带家属去比赛，又是坐专车接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刁钻的人呢。
　　沈褚弦一向做事高调不遮掩，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的看着报纸。
　　他身上的伤倒是好了很多，这人的身材实在是太逆天，比他见过的许多模特还要完美，倒三角的轮廓，腹肌胸肌人鱼线样样都不缺的。
　　每次看着他洗完澡出来，都会自顾自的把眼睛转移开。
　　而且伤口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恢复力非常惊人，只要洗澡的时候不沾到水，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车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音。
　　宋允气鼓鼓的坐在后座的另外一边：“你就是非要别人都知道你和我好是吧？”
　　他一点也不掩饰，目光却从未从报纸上转移开来：“是啊，怎么了，我又不丢人。”
　　“......”
　　“沈管家，行李收拾好了，放在后车厢？”顾叔敲敲车窗问。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去两三天，干嘛带那么多东西啊？”他有点疑惑。
　　自己的衣服一向不多，如果这箱子里带着的都是衣服的话，那实在是太夸张了，有没有三头六臂，压根穿不了那么多的。
　　沈褚弦哗啦一声终于看完了手中的报纸，折叠好塞进了前椅的收纳当中，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带的，有用。”
　　“哦。”
　　“宋允，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别人靠得太近，我没那么大的胸襟。”
　　一边说着，他的手臂便伸过来，将两人之间隔着的银河给拆开，并且拉着他到自己身边，像是锁住了一般，唇边的笑意慢慢加深。
　　“而且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这很容易出事的，现在论是什么时候，想想前几天的那副样子，他都觉得有些后怕，这恐怕是他，唯一一生当中让他心悸的事情。
　　顾叔将一切东西都收拾好了以后才出发。
　　从m城到k城需要有六个小时的车程，本应该用私人飞机的，可是最近天气不太好，不适合用这项交通工具。
　　车子刚开起来没多久，宋允盯着外面的风景就不舒服了。
　　他耳蜗不太好，所以会晕车，原来因为常年在家里面的缘故，所以很少坐长途的汽车，也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毛病。
　　沈褚弦感觉到他的不对，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不舒服？”
　　“脑袋，晕晕的。”他点点头，觉得脑海里有点浆糊似的搅动。
　　晕车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路途中间会难受一些，如果早知道他晕车的话，就算天气不好，沈褚弦也会用飞机了。
　　褚弦拉着他到自己怀里，喂了一片晕车药进去。
　　“睡一会。到了我会叫你的。”
　　“嗯。”
　　宋允吃下了药片，慢悠悠的闭上眼睛养神。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沈管家这双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脸上戳来戳去的，拍也拍不开，几次简单的挣扎后，他也不再反抗了。
　　随便怎么捏。
　　按理来说，成年了的男人都会在和青春期告别，会成长的第二性征更加明显，可明显他是例外。
　　明明已经成年了，可长相仍然停留在高中的青涩模样，如果不说的话，放在人群当中说他在上高一，肯定都会有人相信。
　　再者说着，脸上从来没有消下去过的，婴儿肥也很是可爱，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很不错。
　　宋允哼唧一声：“沈褚弦，你再揉我的脸，我就不要和你谈恋爱了。”
　　“唔，你还记得这个事呢？毕竟不反对就是默认，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你确实没办法拒绝。”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手了，让他安静的睡一会。
　　＊
　　晕车的话一路上也只能睡觉，不然做别的都会没有什么力气。
　　一直到下车的时候他都晕晕乎乎的。
　　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晕车药竟然这么有疗效，直接睡了六个小时，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
　　以至于到了酒店他才稍微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前台小姐姐开的是什么房间。
　　好像这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直接到了的时候，甚至还有小姐姐帮引路，带着他们上楼。
　　只有这一个最大的行李箱，其他什么都没拿，顾叔在楼下停车，这次也跟着来了，负责充当几天的司机。
　　“二位真是......真是登对。”引路的服务员趁机搭话，眼神还时不时的打量着沈褚弦。
　　宋允刚刚睡醒，我要还有些就晕乎乎的工，中间还有觉得这个小姐姐好像看着他的眼神不太一样，怎么感觉别人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是怪怪的。
　　哦，因为沈褚弦在牵着他的手啊。
　　哦，因为他开了一间情侣大床房啊。
　　情侣！大床房啊！
　　宋允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粉红色主题的酒店。
　　他进去的一瞬间，他人都傻了，看着那个大圆床上面，还有两只白色的小天鹅摆成了一个心形，而且还有两个不知名的东西，一个是像瑜伽球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更像是古代的那种刑台。
　　他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的房间里？
　　而酒店的小姐姐就留下一句“二位愉快。”
　　愉快？
　　愉快什么呀！
　　整个酒店的房间很大，和正常的商务房间基本是一样大的，有巨大的客厅，还有单独的卧室，而且浴缸为什么还是心形的呀！
　　再怎么样，宋允也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脸颊烧的滚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看到了不少自己压根不认识的东西。
　　为什么房间里有手铐！为什么有双面镜子啊啊啊！而且门上为什么有一个放屁股的洞啊！
　　一想到刚才服务员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明白是什么含义。
　　沈褚弦悠哉悠哉的将行李箱拉进来，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只是嘴角微微带着笑：“看我干什么，只剩下这一间房了。”
　　“你骗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宋允气鼓鼓的跟着他后面走，沈褚弦一停，他还撞到了后背，鼻梁有点撞疼了。
　　“我可没把你当三岁小孩。”他语气里全是揶揄的口吻，然后将箱子扔在一旁，转身看他，将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摊开，一副挑衅而有趣的神色看着他：“至少五岁。”
　　“喂！你！”
　　他垫脚起来：“你说话，怎么这么瞧不起我！你开这个房间干什么呀，我不要和你住了。”
　　话音刚落，他就有些看起来生气的，想要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一把拉回来，扑进了那个熟悉气味的怀抱当中。
　　“干什么去啊。”
　　“我去和顾叔睡，才不要和你睡觉呢，不然有大蚊子叮我，脖颈上有吻痕，怎么穿舞蹈服啊？你说是吧，沈大蚊子？”
　　“呵。”
　　沈褚弦嗤声笑起来。单手就给他抱到了阳台窗口坐着：“和你说话总是要弯腰，太费脖子了，沈大蚊子今天还偏偏就要叮你了，拿我怎么办？”
　　“无赖，我又没说和你谈恋爱，你这就是骚扰。”
　　他扬起小脸，也不服气。
　　最近倒是有趣。这小屁孩儿脾气见长不少，平时竟然也敢跟他开开玩笑，发发脾气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怕自己才有将来继续机会。
　　本来想在阳台亲了一口，可是还没等他又俯下身的动作。也还没有靠近太多的时候就被推开了。
　　宋允才不让他得逞，自己去拿着行李箱打开收拾东西：“晚上我和李老师他们要出去吃饭，而且要晚回来。”
　　沈褚弦收回了自己的笑容，微微皱眉拒绝：“不行。”
　　“我是通知你，才不是征求意见呢。”
　　“啧，宋允，我太宠着你了是不是？”
　　刚准备走过来教训他。
　　宋允将行李箱一打开，里面塞的东西有点满，一下子什么东西出溜到他的脚边。
　　衣服倒是没有几件，好像都是日常生活用品一类的瓶瓶罐罐，还有小盒子装的那种。
　　他捡起来，是一个乳白色的透明液体瓶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款式的润肤乳液。
　　看着上面的字，喃喃的读起来：“水状...人体...无感润滑.....”


第54章 想亲我？那你自己想想办法
　　润滑液.....
　　宋允皱了皱眉，他没有了解过这方面具体的知识，当然不太清楚主要的用处是什么了。
　　好大一罐的，像是一瓶水似的，他拿起来反复的看了好几遍：“干嘛用的啊？”
　　“你猜猜不就知道了。”沈褚弦背靠在墙，看着他翻找行李箱的东西。
　　这么大一个行李箱，里面的东西装的特别多，可是宋允觉得真正能用上的特别少，除了衣服和舞鞋以外，好像都没有什么重要的。
　　“这是什么啊？这么重，你的药？”他不太清楚的翻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发现了自己的枕头竟然还被带来了。
　　被真空袋压缩装在里面，一放气就变大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你带这个干嘛啊。”
　　“怕你认床，带着熟悉的枕头应该会好很多。”
　　宋允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细心，心里莫名有些暖意，点点头：“奥。”
　　心里刚因为他的信心，到这种小事上的雀跃燃烧起来的时候，本想夸一夸的。可是一转头在里面拿出了一张纸。
　　润滑剂的使用说明？
　　宋允：“这是......”
　　使用说明下还放着两个小蓝色盒子，上面两个大字，超薄！无感！
　　这是什么东西还用明说吗？还用明说嘛
　　而且，这润滑剂的说明书也实在是有趣，还是图文并茂的那种？图片也非常详细，把润滑剂的所有用处都在上面一一标明了。而且这个明显就是做那种是专用的还是什么水状无感。
　　这一看还是肯定是高端产品，旁边竟然还有三种国家的语言翻译！！
　　宋允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个东西不知道说什么。
　　他.....他带这个干什么？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不仅仅是一时间难以接受，二时间他也无法接受！
　　干嘛呀他！
　　他呆呆的蹲在原地，殊不知自己的脸现在红成了刚熟的苹果似的，心里是又气又害羞。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的时候，沈褚弦反而恶人先开口。
　　身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的好利索，毕竟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皮肉伤怎么说都要养成一个月。他这还是比较深的刀口，所以做下蹲的动作的时候，还要稍稍捂住胸口。
　　“啧？”他倒吸一口气，可态度却很轻松：“这个牌子我看销量很不错，有备无患，你觉得呢？”
　　“你！”宋允转头看着他，像极了一个气鼓鼓却又说不出的小病猫：“你耍无赖！你带着这个干什么啊？还开这种房间......”
　　四下打量着周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进了狼窝，而且今天还要被狼一直惦记的那种。
　　“放心，你正式演出之前，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沈褚弦将他手里握着的润滑剂当回到了箱子中，随口说到：“不然跳舞腿疼。”
　　“......”
　　宋允脸颊止不住的发烫，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这种话竟然..
　　“你怎么大白天说这些！你......你不害臊，谁要和你住一起了，别自己乱想。”
　　找到了自己的睡衣和舞鞋，也不管别的，将东西一扔进箱子里，气鼓鼓的走到床边。
　　刚一坐下，这床竟然也大有文章。
　　情侣套间必备睡床，宋允本来不胖的人，往上面一坐着，竟然也陷进去，咕噜咕噜的水声音虽然不大，可哪有正常床的样子啊？
　　沈褚弦也放下东西，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床，伸手摸了一把，平稳坐下：“那我晚上就可以说这种话了？”
　　“你别耍流氓啊你，厚颜无耻，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允咬了咬嘴唇，拿着衣服准备换一身，眯着眼睛看他。
　　正因为沈褚弦大大方方，所以才会让人觉得离谱，把这种事直接摆在明面上说，而且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是......
　　和他印象当中的沈哥哥完全不是一个人好不好
　　这男人，怎么能明目张胆的把这种话说出来。
　　沈褚弦看他耳尖微微透着红，伸手拉住他想要去换衣服的动作：“脸红了，觉得我太过分，太色了是不是？”
　　他忍着笑，漂亮的眉眼当中却带着一丝丝冷冽而认真的神色。
　　虽然面对着这样的事情，或者是在平日里的一向温和，说话一直都是这种不恭，不敬却又笑里藏刀的模样。
　　他一向长得高大，就算是坐在床上，宋允站着，也只要微微抬头，就能够看清他的脸。
　　“不然呢。”
　　这当然就是色色啦，不然是什么啊。
　　沈褚弦却并没有着急解释，站起来他刚才选好的衣服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这边的温差有点大。
　　“穿这些太少了，晚上还要降温，容易感冒，换一件卫衣吧。”
　　回去将窗户关好，在行李箱当中又挑选出了一件米色的薄绒卫衣。
　　那换衣服，穿鞋子，日常的一切打理工作，都是一个管家应尽的职责。这一点他从未失德过。
　　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如同烟花，慢慢一样的轻轻炸开一个用一个的小花朵。
　　“首先呢，开这个房间是真的，今天只剩这一件了，正常的商务房已经没有了。当然可以去更远更好的酒店，可是你晕车。如果去市中心的话，距离剧院实在是太远了，来回实在是折腾这附近就这一家酒店，是我觉得环境唯一过得去的。”
　　宋允忘了忘窗外，果然周瑜就是海边，因为在k市这次表演的大剧院就是在海边，离市区确实比较远。
　　而且现在还在假期的时候，正是旅游高峰，人多一点也很正常。而且海边最适合的就是举家一起前来，确实如果是一家三口来的话，恐怕确实用不上这种情房..
　　宋允有点心虚的看着他，撅了噘嘴巴不说话。
　　沈褚弦将他的衣服脱下来套上卫衣，整理里面衬衫的扣子，认真帮他扣好：“抬头宝贝。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嘛。”他指了指行李箱里的润滑剂还有避孕套。
　　虽然他也不清楚，两个男人之间为什么要用避孕的，但是，带了就说明他肯定是预谋好的，有用的呀。
　　这个肯定是无从抵赖了吧？
　　不过沈褚弦不慌不忙的，而且还可以帮他整理的头发，一点也不着急解释的模样。好像那种做错事情还不悔改的人，极其倔强。
　　“这有什么的，我们两个单独住一个房间，为了以防万一，我提前做一些措施，有什么不好吗？”
　　“哪里来的？万一哪里来的，万一呀，你告诉我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同意，难不成你还要像上次那样吗”
　　宋允盯着他的眼睛，这个时候说这种事儿，他就比较理直气壮了。
　　沈褚弦不慌不忙的抱住他：“小允，那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毕竟都是男人，如果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我男宝宝会想一些别的什么。毕竟就算和你不住在一起，我也会在乱想的。”
　　“而且，我只是带着说了，以防万一，是怕弄伤你，并没有说真的有用啊，难不成你想和我用？”
　　“我才没有，就你会说。”
　　“我事先并不知道这里有水床，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情侣房，有个圆形的大床就可以了。没想到会这么过分，如果早知道这么过分的话，我就应该我问你晕不晕车，都强行带你去住市中心的酒店，让你来回折腾。”
　　“还有啊，如果我哪天兽性大发，就应该还像上次一样，弄疼你，你就老实了？”他尾音挑高，眼神里早就有了答案。
　　“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他肯定道：“再也不会。”
　　“毕竟出来，还是安全点好，你觉得呢？”
　　“说也说不过你......”宋允低下头，心里有点自责：“我乱想了，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开的这种房间呢。”
　　“我要是想办了你，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你主动邀请我，但是我想要这个。”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他胸口的位置：“这里，才是我想要的。”
　　“我的这，就算被刀割破，流出来的每一滴血，都是爱你的。”
　　说情话，一向是沈褚弦最拿手的事。
　　这一颗心就是炙热的，从这个心里面，他才是想要的最终目底，肉体上的情欲随时随地都可供，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别人得不到的。
　　宋允听他这样说，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不免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他的手抚摸到沈褚弦没有好利索的刀口：“对不起啊，是我乱想的，我才色色。”
　　“你要真色，就好了。”
　　沈褚弦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冤枉人，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宋允微笑的赶紧在他侧脸飞速的亲了一口，啵唧一声，却只是浅浅的吻。
　　他意犹未尽的“啧”了一声，：“不够。”
　　“你好贪心啊。”
　　“被我的小宝贝冤枉了啊，捧着一颗真心上去，差点被你打的稀巴烂，亲一下就够了？那不是我贪心，是你太小气了。”
　　宋允又想要凑过去亲他，沈褚弦突然站直躲开。
　　“你躲什么呀？”
　　“想亲我，自己垫脚想想办法。”


第55章 小男朋友，要被别人给吃了
　　“不亲就算啦。”垫脚凑了过去不过还是亲不到脸。
　　如果是嘴唇的话还能够碰到，不过他看破了沈褚弦的心思，偏偏不肯让他如愿。
　　傲娇的别开了自己的脸：“是你自己不要的呀。”
　　“有便宜不占？”沈褚弦握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又不是王八蛋。”
　　“你就是。”
　　亲了以后，虽然不是很想放开他，却也不想这个人生气：“我和你一起去。”
　　“啊？你去干嘛呀，我们老师又不认识你，你和同学......”
　　宋允本来想说他去干什么，一个场外人员，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就明白了。
　　这人不过是通知自己而已，又不是商量。
　　所以想了想，他还是不出声了，随他去吧，自己反正也不会怎么样。
　　他沈管家要住在这酒店的商务房还不简单吗。随便赶两个人出去不就可以了，可惜小宋允转不过这个弯来。
　　晚上李老师安排了饭局，主要是为了能够促合团里的关系，所以就在酒店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很出名的特色餐厅里，包厢也早就弄好了。
　　团里除了几个主演以外，剩下的人都没跟来，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有的人一想在这个城市里好好玩儿意玩儿，而且是靠近海边。
　　是在k城唯一－家六星级的餐厅，直接开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包房，里面的人早就落座。
　　水晶灯投射下来的光极其柔和，还有大提琴低沉轻缓的曲调轻轻流淌，饭桌上觥筹交错，碰被叮当响。
　　宋允本来还想着应该怎么和李老师说自己需要多带个人的事，还想着应该怎么解释呢。
　　谁知道打开包厢的房间，李尚一个跨步上去，和他握手：“沈总来了啊。”
　　语气里倒是很热切，听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模样了。
　　沈褚弦也伸手和他握住：“李主任，确实好久不见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他张罗着让宋允落座，随后和大家介绍：“这就是一直以来资助我们团的幕后者，沈褚弦沈总！”
　　宋允不知道这两人曾经还认识，他从未听说过的，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他。
　　沈褚弦却并没有打算和他认识似的：“看见了你们团的主演，一起带过来了。”
　　“我们小允啊，这舞蹈天分，相当棒了！”李尚觉得自己的得意弟子很是拿得出手，自豪的说。
　　本来只要教练李尚跟着吃顿饭走个过场的事，不过由于沈总对舞蹈团的“主演”青眼有加，准备再投五千万，买宋允陪着吃一顿饭。
　　“别怕，这种男的我见多了，有哥在呢！”安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没关系。
　　安南是易楠晟的室友，这次饭局他并没有来。
　　看见突然出现了个投资方老板对自己室友的小男朋友有出手的意思，他当然正义感爆棚，朋友妻！他来护着！
　　宋允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可怕的啊？”
　　安南想了想：“你还小，不懂。”
　　“哦.....”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不过很明显，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也省的自己和老师解释了，毕竟一个大男人在自己身边黏着，总不能说，这个人是我前夫的管家，现在管着我呢。
　　官场上的事他也一向不太懂，不过在饭桌上听着他们谈话的意思，仿佛是已经合作了很久似的。
　　沈褚弦莫名奇妙作为投资方的出现，让饭桌上并没有平静太多。
　　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沈褚弦看着小宋允的眼神不一样，并且一直个李尚说，要多照顾他。
　　照顾什么呀，天天住一块，还要怎么照顾啊？
　　看着他虚与委蛇的样子，宋允就觉得无聊，自顾自的吃东西，过几天上台，又要不能吃好吃的了呢。
　　转桌上的蓝莓山药被转到面前停下了，宋允拿着筷子戳起来一个塞进嘴巴里，好吃好吃。
　　他最爱吃甜食了，转桌很大，是可以容纳二十个人的那种，估计是酒店里最大的包房了。
　　“沈总，您别看我们小允年纪小，那省队的刘队一直想要挖走，我可没让啊，您投我们，他成绩特别好。”李尚笑了笑，一饮而尽他手中的酒杯。
　　“而且，这孩子真是我这么多年来，见到不可多得的天生芭蕾骨啊，多少人认为，芭蕾是一种畸形的审美，总脚尖起舞，说是富人的小鸟，其实不是，那是一种态度，用自己身体，显示出极限可突破的态度！”
　　李尚喝了两口，就很上头。
　　大概全天下的老师，都喜欢炫耀自己的小天才学生是一样的。
　　面对着这场省赛，他也是侃侃而谈。
　　李尚作为老师，其实年龄不算小了，他教学已经二十多年，无论从什么地方来说，这个年纪还带塞，也是不容易。
　　若没有碰上宋允，本来都打算退休了。
　　这芭蕾舞，不仅仅是需要柔弱无骨，还要融合到表演的角色本身，共情，让观众一起感受舞者传递的那一份震惊。
　　李尚摇摇头，目光深远的放下酒杯：“我曾经有个学生，她啊......就像小允似的，有一股韧劲，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捏一下就会哭，实际上轴的很，碰上了什么事，什么挫折，都想着跳舞，去大舞台，去留名！”
　　说的确实很像宋允。
　　小允身上也带着这股寸劲，当初他被沈褚弦在舞蹈室欺负了一晚上，回到学校也挨打，自始至终受到的每一样挫折都足够他后退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孩，挨打，受苦，唯一的梦想却真的一直没有变过。
　　要不是李尚给点出来，他还真就没想到宋允的这条性格。
　　“我也看好你们队。”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努力吃饭的小不点。
　　“李老师放心，赞助款项已经全部到位，吃穿用度都可以报销，各种训练费用.....”王秘书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白花花的钞票进兜，本来窘迫的场面终于得到了解决。
　　都是商场上的那一套，相互问候打哈哈。
　　宋允也听不明白，埋头干饭。
　　眼神不自觉的飘过去和沈褚弦对视了好几次，赶紧默默的把自己的眼神收回来了，脸红红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桌子上的菜竟然都是他爱吃的，什么猪蹄豆花啊，蓝莓山药啊，还有最最最爱吃的牛奶炖燕窝了蜂蜜，超级甜！
　　自己就喜欢吃甜食。
　　李尚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酒喝上头了，高兴的。
　　他当年退役，就是因为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被污垢了，说芭蕾舞演员存在潜规则行为，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一年丑闻满天飞。
　　什么当情人，芭蕾舞就是玩乐消遣，搬不上台面等等。
　　毕竟这么多年没个赏识的人，还是挺兴奋的，两杯酒下肚酒量就不行了：“沈总你这年轻有为的，结婚了没？我们团里的李然啊，那小姑娘.....”
　　两根手指头反复比划：“二十二岁！李然那小姑娘不得了，去年我看过她的省赛，不错！和我们的宋宋都一比啦。”
　　沈褚弦挑了挑眉，捕捉到了关键词：“宋宋？”
　　“嗐，宋允来来来，过来，给沈总看看你，他这身上可软，很多高难度动作啊，女生都未必行，不过沈总你结婚了吗？我们队的李然啊......”
　　三言两语就惦记着给人介绍对象了，李尚一向如此的。
　　“咳咳......”宋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尚和沈褚弦才说几句话啊，就想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嘴里刚塞进去一块蓝莓山药没嚼完就被拉起来，沈山对于他一直都极其的满意：“来来来，转两圈。”
　　“......老师，不用了吧。”
　　但也不是丢脸，就是这不是正在吃饭呢吗？
　　嘴里嚼着山药，半天没咽下去，得被李尚拽起来让他跳一段。
　　像极了逢年过节被点上台面的小屁孩，需要热场子。
　　沈褚弦憋着笑，招招手让他过来：“你叫宋宋？”
　　“......”
　　还弄得根本不认识，宋允觉得自己都看见他眼底的笑意了，还是只能点点头：“emmm是。”
　　男人眼眸中的笑更深：“别人竟然都这么叫你，”顿了顿，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挺可爱的。”
　　脸红jpg
　　怎么还带当众表扬的呢，垂下自己的眼眸不敢轻易抬头看，他觉得，再看会脸红。
　　伸手很自然的蹭掉了他嘴边没有舔下去的蓝莓酱：“今天跳的不错，以后期待你更好的成绩。”
　　“谢......”话还没说完，手腕一下被拉住。
　　安南将人挡在身后：“宋宋不会喝酒，我替他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队的支持，先干了。”
　　“学长，你什么时候会喝酒了？”宋允觉得莫名其妙。
　　安南咬咬牙：“现在会的！不行吗？”
　　他在背地里观察很久了，这男人穿的衣冠楚楚的，眼睛却一直色眯眯的看着宋允。
　　刚才背地里他就发短信给易楠晟，让他赶紧过来，不然今天恐怕他的小男朋友就要被别人给吃了！！！


第56章 你怎么那么会撩人
　　团里不能喝酒，尤其是在训练的时候。
　　禁酒禁油是标准的，控制体重，尤其是稍微走特技的选手，身段轻盈才能够。
　　安南把他自然而然的拽到了身后，沈褚弦的目光倒是锁在了手上。
　　谁都能叫他小宋宋，谁都能拉他的手。
　　这可不太好。
　　一场饭下来，李尚激动的感叹苍天有眼，安南的直觉就不太对，看着对面穿着西装的男人，眼睛都要盯出来个洞。
　　饭局结束，李尚喝的有点多，去厕所里吐半天。
　　大饭店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连这卫生间里都是香喷喷的。
　　“不能喝酒你逞什么能，再说了，你没看出来那个老男人对宋宋什么眼神？你还让他过去给他转两圈闲的吧你”安南拍拍他的后背抱怨。
　　宋允递水过来：“什么眼神啊？”
　　“还能什么眼神...我草老李你看准了吐，别吐我身上！！”
　　李尚醉醺醺jpg
　　“呕.....高兴！高兴还不行？咱们芭蕾马上就要发达啦，呕......”
　　“操，你看那沈褚弦什么人啊，长得人模狗样的，看宋宋的眼神都要直了，你还难不成要他羊入虎口吗？”
　　“有吗？”宋允不太记得，就记得吃了。
　　他也不敢看啊，哪里敢看人啊。
　　“怎么没有？你才多大啊”
　　安南相信自己的目光绝对没有出错：“还转圈，转个屁啊，我看他投资都是另有所图吧？他都多大岁数了，是不是和你都有一拼了。”
　　晃了晃扶着的李尚，满脸嫌弃：再说了，易楠晟知道，肯定要吃醋了。”
　　一提年龄，李尚一下就不吐了，洗了洗把脸漱漱口，迅速的拧过他的宋宋：“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什么多大岁数！”
　　“哎呦哎呦，你松手松手！”
　　“真是欠揍是不是，带你出来吃饭还这么多话，你刚才少吃了？不吃白不吃懂不懂，臭小子狗屁不懂在这瞎说，人家沈总心里有人。”
　　宋允：“....”
　　心底漏了一拍，试探性的：“您怎么知道呀？”
　　要是让李尚知道，自己和沈褚弦的关系，恐怕别人都会对他有不一样的眼光了吧......
　　也不知道他投资芭蕾项目，和自己会不会有关系，李尚向来清廉，并且以为沈褚弦是真心喜欢才高兴的。
　　如果知道他投资是因为自己，恐怕一分钱都不会要。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别人可以真心看到他建设多年的芭蕾舞成果，一点也不比国外的差。
　　一个男人，要么血气方刚，要么志在四方，总是不辜负了自己就对了。
　　安南嗤之以鼻：“有人？那你还说要把李然介绍给他。”
　　李尚从宋允的手里把矿泉水接过，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依靠在水池边坐着，红着脸明显醉意未褪。
　　伸手摸摸宋允的脸：“真是天赋人啊。”
　　“......”
　　“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说，当初他投我们，也是说看过自己爱人跳舞，很喜欢，从此迷上的。”
　　“啊？我草。”
　　“......这不是长嘴巴就会说的事？嗝.....”
　　安南也伸出手捏宋允的脸：“以后还是少接触，我看他看宋宋的眼神不对，不行。”
　　“......”
　　宋允皱了皱眉：“你们讨论就讨论，干嘛要捏我脸啊。”
　　气鼓鼓jpg。
　　“夸你呢，可爱呗，以后李老师给你供起来。”
　　他嘿嘿一笑，脸色一变，转身又对着水池哇哇的吐起来。
　　安南赶紧给拍后背，嘴上骂骂咧咧的不饶人。
　　毕竟在这种大是大非上，还是安南看的透彻点：“我和你讲，那什么沈什么，有人了还看小宋宋那眼神就是不对劲！你他妈的喝口水别光吐啊......”
　　“妈的你酒品也太差了，我......靠，宋宋水水水！”
　　“这呢。我要不然再去拿一瓶吧。”
　　宋允赶紧把水交给他，小跑着回去给他拿水。
　　正往回走呢，路过了一个不知名的房间，却被包厢里突然伸出来的手给拽了进去，这一层可是vip层，服务员很少。
　　“唔......！”
　　尽头里，包厢门其中徒然闷声扣响。
　　宋允惊讶的睁眼看着面前的脸：“沈...唔，沈褚弦，你松开我......唔....别乱摸......”
　　借着头顶微弱的光线，目光渐渐向下，男人不容他质疑，侵略性的进攻。
　　沉哑的嗓音：“你最好趁机想想，怎么和我解释......”
　　被逼的向后倒退两步整个人僵直在狭小的空间内，他退无可退。
　　脖颈被强迫性的抬起：“会有人来，唔...放开我......”
　　沈褚弦狭长眉目波澜不变，却带着一丝笑意和难以辨识的眸色，本来微笑的脸徒然僵住，按着他不许动。
　　“你怕人来？”声色低沉，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紧紧的贴着。
　　不容他反驳，干脆就把宋允整个人紧扣在怀中干脆不能够轻易的挣扎。
　　男人的姿态慵懒，可是身材健硕好大，宋允和他相比差距太多。
　　莫名被拽进来，毫无征兆的吻上来如同赌气一般，主动权一直在沈褚弦的手中，宋允没有两分钟就溃不成军。
　　一门之隔，宋允挣扎两下，想要从这个吻当中逃走，细微呼吸声音，男人粗粝宽厚的大手从他的腰直接圈拦过去：“有人来了，不要出声。”
　　“宋宋拿个水怎么这么半天。”安南疑惑，从走廊当中自己碎碎念的离开。
　　一直到这两个人走开，宋允才终于有了能喘息的缝隙。
　　一个简单的房门将人彻底隔开，谁能想到在这里正有两个男人正在激烈的吻，准确来说，是一方控制着另外一方。
　　“嘘.....”
　　沈褚弦深深的吻他，咬他的唇瓣，眼神是难以扑灭的欲火：“宋宋，你要张嘴...”
　　沈褚弦修长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目光散漫，仿佛不在他的身上。
　　宋允的心里打鼓，他根本对于这种事毫无招架之力，沈褚弦吻的很凶，重重的咬他的唇瓣，弄疼他然后要求他张嘴，趁机用舌尖钻进来表示自己的不忿。
　　“你咬疼我了...沈褚弦，你.....”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清楚，他喘的厉害。
　　身上穿着的紧身裤已经被他探进。
　　“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拉手，这不好吧...还不让我罚了？嗯”
　　低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蛊惑气息，从他的宋宋滑向他的颈，又回到他的唇上，一寸一寸将他的理智全部蚕食。
　　宋允迷茫的眯着眼，听到自己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跳声，听到对方心脏跳动时，强而有力的节奏。
　　沈褚弦的指尖反复在他的耳垂处抚摸捏弄：“小允，你不乖。”
　　挣扎了半响毫无意义，反而纤细的手腕反手被扣住在怀里，成了男人即将吃掉的小兔子。
　　吻了半天，宋允的脸侧和耳根早就已经红透，眼神朦胧的不行，嘴唇也有些红肿了。
　　手心发软的推他，有一些不服气：“怎么...怎么不乖了？”
　　男人重新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干哑的嗓音极具魅惑：“别让我吃醋。”
　　目光锁定在他的唇：“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宋允垂下眼眸，心跳早就加快到要从胸腔当中离家出走了，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反应了半天。
　　酒店当中舒缓的背景音乐，仿佛放慢了两人之间的时光似的。
　　“嗯.....”
　　抬头看他，犹豫半天：“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
　　“......”
　　宋允看着他，男人身上穿着板正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家里有狠多款这种一样的，沈褚弦很高几乎将近一米九，高出了自己一头半。
　　这个包厢里的灯光还有点昏暗，没有彻底打开。
　　沈褚弦刀削似的脸微微扬起，看见下巴，一直到喉结锁骨，都是性感的。
　　这亲一下，真是给宋允亲老实了，他轻轻推开人：“我要去给老师拿水，他喝多了。”
　　“你在你们团里，是谁都喜欢谁都护着吗？上一次的易楠晟算一个，这人又是谁，别让我抓到你和别人暧昧，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宋允鼓鼓嘴巴，一点也不像做错事了一样：“你凶什么呀。”
　　“太宠着你不是好事，我发现你胆子变大了，原来和我说话都会发抖的。”
　　他轻笑起来，只是哼了一声，却更像是撒娇的感觉：“沈哥哥，才舍不得对我不好呢。”
　　明亮的双眸在暗中仿佛星星一般闪烁，他抬头看着沈褚弦，纤细的手腕抱住了他的腰，甚至有点想要蹭他的感觉。
　　也不知道怎么的，大约是在黑暗当中被强吻吗？
　　他总是心跳的可快了，这男人实在是太会撩人，不动心那才是很难的。
　　“沈哥哥，别生气，好吗？”
　　听他这么叫，再硬的心肠也要软下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笑盈盈的脸蛋，忍不住上手捏了几下。
　　满足自己刚刚因为吃醋而有点小变态的心理。
　　“别和我撒娇，容易心软。”沉着嗓音，将宋允抱在怀里搂了一个严严实实。
　　李尚虽然喝多了，沈褚弦的酒量却一向很好，只不过有点淡淡的酒香味道，闻起来很是醉人的感觉，呼吸都很热。
　　“小允，你是我的。”


第57章 不过就是从男孩变成男人而已
　　“我知道...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他用手推了推人，外面还等着自己出去送水呢。
　　沈褚弦凑近他的唇瓣，似醉非醉的眼神打量在他的鼻尖上，波澜中能够看见他的欲望：“我也渴了，你不如先给我解解渴？”
　　“嗯？唔....”
　　“不许走。”
　　“你喝多了不要耍流氓啦！”他仰着头目光看着他。
　　是酒店包厢里房间的门都是皮质的，非常隔音并且柔软，摩擦着皮面。
　　沈褚弦近在眼前，宋允觉得自己已经深陷入这片柔软当中彻底拔不出来了似的。
　　他温柔的不像样，尤其是在骗人亲嘴的时候，更是可恶了，宋允被他的舌尖勾的心烦意乱。
　　舌是人身体上最有力气的肌肉，柔软发达，好像是放出来的烟花，在大脑里开出来一朵又一朵。
　　他醉醺醺而潮热的体温贴上来，宋允虽然没有喝酒，却好像也被他迷住灌醉了似的，忍不住的哼了一声：“唔......好啦，亲也亲过了，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吧。”
　　莫名的，他觉得有点心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在这种黑暗之中也不敢见他的眼神，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一层无人，在这里，有着许多的风险。
　　如果有人订了这个包厢，如果有服务员某个客人在这里刺激一场，如果有人...随便想要看看呢？
　　都会看见两个男人在这里热吻。
　　宋允推不开他，兜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肯定是安南找不到自己准备过来寻的。
　　他想要将电话接起来，可是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会儿之后断开，随后又再次响起来，屏幕上闪动着安南的名字。
　　手腕被沈褚弦按住，他力气大，一只手就能够控制住他。
　　“你做什么！”宋允小声的警告：“你的手别乱摸.....”
　　“小允，我喝醉了，让我教教你，男人怎么快乐。”
　　他轻笑了一声，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在宋允的手腕上熟练的绑住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缓缓的跪在了他的胯下。
　　“你...你要做什么？”
　　宋允此时还没有想出来他要做什么。
　　因为上一次这个人喝醉了，在舞蹈室轻薄了他，导致宋允很不喜欢酒味，并且也不喜欢和喝醉的他亲亲。
　　偶尔对于他的接近和陪睡还有些抗拒。
　　这一切，聪明如沈褚弦，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宋允的抵触原因？
　　恐怕这种事在他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心灵上更加添上了浓厚的一笔。
　　恐惧两个人做这种事，对于他的身心发展可不好。
　　宋允虽然是个成年人了，可是对性这件事接触浅显又懵懂，他亲眼看着这个人像是当初第一次见面那样，跪在了自己的脚边。
　　随后，拉开了他的裤链。
　　他要......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解渴。
　　“沈褚弦.....！”宋允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震惊又无措，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尖叫出来：“唔......！”
　　“宝贝，我想你让我跪久一点。”
　　＊
　　黑夜当中仿佛有星光闪烁，沉闷的云仿佛被两颗月亮围绕，从未喷薄过的星光终于能够在潜藏多年后显示出自己的模样。
　　夜色越浓，带着云雾也稠白起来。
　　这个无光的包厢当中，宋允浑身颤抖，修长的指尖紧紧扣住了沈褚弦的手腕，他几乎要站不住跪下了。
　　等到裤子被穿好，他没有被强迫什么，只是失去了点东西，跑到了沈褚弦的嘴里。
　　“你...你怎么咽下去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抖的声线，委屈巴巴的看着沈褚弦，不太理解，但是红透了脸：“吐出来...”
　　沈褚弦摇摇头，反而在他的鼻尖边吹气：“闻闻，还有酒味吗？还讨厌吗”
　　“不...不讨厌了。”他像是做错了什么似的，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没想到这人会这样做这种事。
　　他印象当中的沈褚弦，是一个温柔的暴君，每天笑容迷惑所有人，实际上会在黑夜当中露出獠牙的那种。
　　可没想到，他怎么能跪在自己的...还.....
　　宋允越想，脸越烧，好像耳根被人放了一把火，这周遭的温度也被调动起来，扑不灭了。
　　“怎么这么不禁撩，腿抖了？”
　　他轻笑，男人之间这个笑反而意味不明了，甚至有点可爱的感觉：“脸好烫，小笨蛋。”
　　“唔，你干嘛啊，你......哎呀！”
　　宋允羞的钻进他的怀里，闷闷的抱住他精壮的腰：“腿软了.....”
　　“我只是不想，以后你想到我喝醉，都是那一夜的事，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
　　“咳！可以什么，你不要乱讲，这是在外面呢！”他气鼓鼓的蹭住他身上。
　　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不过这足够让一个男孩初体验到另一种世界了。
　　“那你别抖。”沈褚弦轻柔的说，边帮他把裤链拉好：“我已经喝了醒酒的东西，你可以去给你亲爱的老师送水了。”
　　“你好像......”他欲言又止“小说里面那种特别坏的小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哼了一声，又赶紧探着头出去，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从这里出来似的，两个人岔开了时间。
　　沈褚弦要了他两分钟，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在原定的包厢当中，几个没怎么喝过酒的团里人已经有些微醉，讨论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事。
　　男人嘛，总是会沾染上不太好的习惯，在这种饭局上最喜欢抽两根烟来解开酒精的麻痹。
　　回到饭桌上，有点仙气飘飘的。
　　宋允皱眉不适应这股烟味，虽然并没有特别浓，不过他还是咳嗽了两声。
　　安南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送李老师回到酒店当中，看他突然回来还说：“你干什么去了？给你打电话也没接，去拿个水还要这么久吗？”
　　“没...没去干什么，我就...迷路了，这个饭店有点大，包厢都一样，走错房间了......”第一次撒谎有点不适应，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生怕被发现似的。
　　“这又不大，你还能走丢啊，笨死你算了。”他嘟囔一句，不过也没有多想。
　　一心在李尚的身上，打电话让其他人来接，自己实在是搞不定他。
　　沈褚弦过一会也大摇大摆的重新走进包厢当中：“李老师喝多了，我叫了代驾，就在楼下。”
　　“沈总，后天的演出，你可一定...一定来看，我们宋允，棒！”
　　“嗯。”他点点头，目光又色眯眯的打量在宋允的身上了：“确实很棒。”
　　宋允生怕和他对视，假装看不见，耳根通红。
　　“走啊，愣着干什么。”安南拉着他离开：“我送你回酒店。”
　　“我...我自己能回去的，我又没喝酒，你...你快送李老师回去吧，我不用着急的，我没吃饱。”
　　又撒谎了！又撒谎了！
　　宋允欲哭无泪，妈妈都说过不许撒谎了，今天无奈之下竟然自己脱口而出好几个谎。
　　怎么没吃饱，桌子上的饭菜都快让他吃个干净，这辈子没吃这么撑过。
　　现在可好啦，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要是让安南知道自己和沈褚弦住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明天全团都知道，投资方和自己关系不一般了......
　　“你...没吃饱？”安南震惊的看着他，刚才没记错，他可是一直都在吃啊。
　　不过一时之间也顾不上那么多的事了，李尚晕乎乎的，完全站不住脚。
　　他暗骂了一句：“老头，你不能喝酒还逞什么能，耽误事！”
　　“你一会自己打车回去啊，一定要自己打车回去，到了告诉我。”安南故意强调了一下自己两个字。
　　宋允乖巧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赶紧重新回到座位上又开始干饭，假装自己真的没吃饱，埋着脑袋在饭桌里不敢抬头。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
　　哎呀，干嘛总是乱想。
　　桌上的人终于开始稀稀落落的离开，几个团里的人打招呼也就准备，去逛一逛k市的夜晚。
　　“还不走吗？”
　　沈褚弦敲了敲桌面，扣扣两声，看着埋头又塞了两块山药的他，像极了一个存储食物的小仓鼠。
　　戳一下，软乎乎，好可爱，没忍住想笑：“要不要也去看看夜景？或者我们回酒店，早点睡？”
　　“噗.....咳咳咳。”宋允莫名对早点睡这个词汇震惊起来：“啊？今天吗...”
　　“啧。”沈褚弦意识到他想歪：“想什么呢？小脑袋瓜不至于才弄了一次就变成别的颜色了吧你要真想折腾，等你比完赛，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他不至于真的这样，明白这个比赛对于宋允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当然也希望他能够拿出全部的体态来面对。
　　而他想做的，就是默默守候。
　　做自己宝贝身后那一堵最坚实的臂膀和墙，保护住他唯一的梦想，只不过中途和他顺便谈一场恋爱，教教他怎么学会把玩一颗心而已。
　　“我没乱想！我没乱想！我没乱想！”
　　沈褚弦点点头：“我知道啦，你是觉得我今天会把你按在......”
　　“啊啊啊啊！闭嘴啦！”


第58章 给你种个小草莓
　　海边时常有浪，甚至在这个时节晚风正好，微微的海风吹来迎着有些凉感，宋允和沈褚弦手牵手在沙滩上走着。
　　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夜晚的话，海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小星星，让沈褚弦以为自己实在是醉的有一些离谱。
　　就算酒量不错恐怕受不住他的一句沈哥哥让人成醉了。
　　海风从水面上微微吹过，拂过宋允的脸颊，手牵手掌心互相烫着什么，两颗制热的心就像是贴在一起的。
　　‘你带我来海边干什么啊，这么黑，什么也没有。’
　　“你想要有什么，想带你看看月亮。”沈褚弦清了清嗓子，仿佛醉意少了许多“好久没有看月亮乐了，想顺路醒醒酒，不然太嘴，回到酒店我怕控制不住吓到你。”
　　“你才吓不到我呢。”宋允嘟囔了一声，嘴角没抑制住的向上扬起来。
　　那什么才能吓到，沈褚弦心里也明白，只不过他想的就是带着人走一走而已。
　　“小允，如果你除了跳舞，还有没有其他想要做的事了？”
　　“唔.....”宋允陷入沉思：“我也不知道，曾经妈妈就是这样和我说的，她说舞蹈是用身体去发声，是肢体表达的语言，从古至今，有多少舞蹈都已经失传，霓裳舞，梅妃传，你真的不会觉得我跳这个，和别人不一样吗？”
　　“宋允。”
　　沈褚弦看着他，虽然他戴着眼镜，隔着薄薄的透明镜片，可能看不清他藏着的神情，却能够感受到真的笃定。
　　“要自信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因为只要我在，你就可以飞。”
　　夜空当中的星星点点，他的这句话也并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耳朵当中就是这样的舒坦。
　　天色本来就已经很暗了，夜色也越来越浓，吹来的海风微微带着一些冷。
　　两个人牵着手，从海边向酒店里面往回走，还未等彻底感觉到那一些真正实感的冰凉呢，就已经被男人的西装围绕起来。
　　沈褚弦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突然出现的神能够照耀了他整个人生，让他看见了未来的希望。
　　如果是在以前，自己的这些舞蹈梦都是虚无的飘渺的，甚至真的只能存在梦里。压根儿在现实生活中想都不能想的存在，可是现在不仅存在了，而且他从未阻止过，甚至还要带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未来。
　　宋允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形容现在自己内心当中的雀跃。
　　也许是刚才她在那昏暗包厢当中的那一跪做的那些事。让他明白，这个男人真是毫无下限。
　　虽然他下流可耻。可是他爱自己。好像真的如命一般，狠狠的将自己锁在他的心中。
　　一时之间，宋允完全无法分清得到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对于其他人来讲，他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一个奸商和一个尽职的管家，或者是一个称职的恋人。或者是满脑袋里面都是黄色颜料的火柴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好像有千种面孔，可是面对自己没有一个词汇－深爱。
　　＊
　　两个人回到酒店以后，一晚上的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两个人躺在一起手牵手，他也没舍得让沈褚弦睡沙发。
　　团里因为即将要在这个城市的大剧院演出，所以每天都要进行彩排，一直到省赛结束，才能够放松下来。
　　魏氏在这里有个分公司，之前沈褚弦能够陪他来到k市，特意将自己的行程做了调整。
　　一早送了宋允去剧院，也要转头去分公司看账本才行。
　　还好酒店和剧院的距离几乎就在一条街上，只要稍微走两步就能够送到了，不过宋允真是生怕两个人的关系被团里的人发现。
　　昨天还是在饭桌上不认识的投资方呢，今天要是送自己去剧组里面练舞的话，那关系都成什么样子啦，别人肯定会想歪的，他一向脸皮薄，所以哪里敢大摇大摆的和他在马路上手牵手。
　　“如果你现在怎么害羞，那等将来结婚，你身边的同一个都不请？”沈褚弦就是喜欢逗他，长而魅惑的双眼，轻轻一笑，如同千年的狐狸一般，勾魂夺魄。
　　宋允不说话，只是自己给自己念叨着嘟囔：“谁要和你结婚啦。”
　　“我不嫌弃我们家小允是二婚。”他笑着将宋允的衣服穿上。
　　“今天晚上......”
　　本来想说今天晚上打算在剧院里面多练一会儿舞的，有好几个动作，想要尝试自己独立去完成。还没等话音落到一半就被他抢先说。
　　“今天晚上我问过你们的老师，可没有饭局，如果8：00你没有准时出现在酒店里，我就去剧院把你抱回来。”
　　“你！”
　　宋允气鼓鼓：“知道啦。”
　　“早饭拿着，不在酒店里吃的话，一会儿一定要吃掉，不然胃里空空，肯定不舒服。”
　　“不行的，练舞的当天都可以吃饭了呀，不然穿衣服就不好看了。”
　　宋允摇摇头，在这方面他一向保持的很好，这也正恰恰说明了，为什么他平时在家里不练舞的时候，特别能吃，像一个可爱的小吃货一样。
　　那就是因为练舞的平常，几乎是无法去吃很多东西的。就算能吃，恐怕都要空上两三个小时，特别耽误时间，否则会影响效果。
　　舞蹈家都是怎样练出来的？保持体型和那柔弱无骨的身子是极其困难的，要每天都挑战人体的极限。
　　“等你比完这个赛，不把你养胖两斤，我都不姓沈。”他捏着宋允的脸，左碰碰，右捏捏。
　　无论这张娃娃脸以外，那身上真是一点肉都没有，尤其是这个小屁股，只有一点点的红柱，虽然摸起来手感不错，不过和他梦想当中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沈禽兽可不是白叫的。
　　帮他整理好了衣服，蹦蹦哒哒的就出门了，果然为了掩人耳目，他只能把车停在马路边，让宋允进去。
　　“晚上八点。一秒钟都不许迟到。”
　　沈褚弦点了点自己的手表，人生当中很是威严，不过看起来也不吓人，他现在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说什么都像是一个男朋友无能狂怒。
　　“知道啦知道啦，我走啦。”
　　“啧，等等，回来。”他拉住正要开车门的那双手，把人拽了回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就这样走啦？”
　　他俯身下去，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两个人离得极近，那只呼吸还能够轻微扫到他的鼻尖上，几乎要贴上他的面庞。
　　“无赖！”宋允撅起嘴巴，软乎乎粉嫩的嘴唇在他的侧脸留下了一个亲吻的印记：“这回可以走了吧？”
　　啵唧一声，亲了一口才肯放人。
　　现在才不过早上7点多钟，剧院里面还算早，正在有几个清扫的员工。
　　k城的剧院建设的非常复古，你进大厅里面就能够看到整个所有的。布局上下一共是三层，一个巨大的巨院，像是一个没有天窗的足球场。
　　直接进去之后就是巨大的舞台，还有观众席一共有三层，最上面一层就是有不同的vip的包间。
　　而上下两层都需要买票才能够购入，而这个舞台自然就有所不同了，要比正常规大了许多，而且幕后的化妆台也是要比正常格局还要大一些的。
　　这次省赛一共就只有五队入围。
　　其中有一队是k大很有名气的舞蹈团，听说这个剧院，还是她们其中一个队员家里入股建造的。
　　宋允来的时间还算早，在彩排的后台当中，团里的人也才来了两三个，易楠晟自从上次在酒店遇见过自己以后，仿佛一点也没变，对他还是很好，可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疏远。
　　“宋宋，怎么样？昨天我不是让你回到酒店里就给我发消息嘛，你又没喝酒，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给你打电话还干脆不接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安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顺势搂住他。
　　宋允一个踉跄，靠着墙：“啊？我......我不知道呀。”
　　他的手机一般除了离开沈褚弦视线的时候以外，压根儿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每天沈褚弦都要查，看看他和谁发短信啦，和谁通话啦，有没有删除记录啊等等，监视的非常可怕。
　　压根儿他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自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是为什么关机了。
　　可能是看见有电话过来，生气了吧。
　　“你不知道？接起来我的电话两三秒，你还哼唧了一声呢。”安南疑惑的皱眉：“然后你就给我关掉了，怎么，难不成你还半夜梦游啊？”
　　“唔.....”
　　宋允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顺着他说：“可能吧。”
　　那里面男女都是分开的，在这个更衣间当中都是男人。所以换衣服的话，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你这脖子上......什么东西。”安南看着他把衣服解开。
　　性感的锁骨上。有一个很浅的吻痕。
　　颜色很淡，可是一看就很新鲜，称的他的皮肤更加白透。
　　“这是......”
　　“这是谁的？易楠晟给你种的吧”
　　安南挑了挑眉，踹了他一脚：“你小子，自己吃独食，可以啊？”
　　易楠晟：“啧，既然是我种的，我应该再种一个，好事成双，宋宋，你觉得怎么样？”
　　“啊.....啊？”


第59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他凑近过来，少年气的荷尔蒙随之而来，易楠晟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味，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是那种刚刚泡开的味道，给人感觉很干净，并且也很温柔。
　　宋允被他堵在了墙角里，手上拿着的衣服还没有关上，震惊之余还想求助一下别人呢。
　　谁知道安南站的老远，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眼看着他附身快要挡住小人的时候。
　　易楠晟转头：“你还不走？”
　　安南一脸尴尬：“啊，哈哈哈，我去尿个尿。”
　　随后他以为自己是电灯泡，火速离开，不多呆一秒钟。
　　更衣室当中恢复了安静，他看着人离开后，其他人也并不多停留离开，易楠晟转过头来看着他。
　　手臂撑着墙面，两个人靠的是比较近的，而且他身高和宋允很萌，稍微低头就能凑近他的面颊。
　　目光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脖颈，那个淡粉色的吻痕，看起来着实有些刺目。
　　甚至只有这一个很浅的吻痕，都能够在脑海当中想象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宋允这样瘦，这样乖，估计不会轻易躲开吧。
　　易楠晟看着他纤细的脖颈，自己的喉咙也觉得有些痒，声音沙哑道：“是他留下的吗？”
　　“嗯...也可能是蚊子，我不知道。”
　　宋允哪里敢正眼看他，说话的声音都是糯糯的。
　　如果不是安南突然告诉他，压根这脖颈上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他的心脏蹦蹦跳，是因为紧张。
　　易楠晟知道他和沈褚弦的关系，也是唯一知道自己是结过婚的人。
　　他在团里从来也没有提起过，这个易学长也帮他保守住这个秘密，从未说出。
　　就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不好意思真正的面对了。
　　自己才多大，却已经和一个男人结婚了，还和家里的管家纠缠不清，暧昧不明的。
　　“那天回去，我想了很久，小允，我对你的心思...你可知道吗？”他轻轻凑近过来，目光柔和：“我觉得我已经够明显了。”
　　“学长，到时间...要排练了。”
　　“他对你好吗？是他强迫你的吗。”易楠晟问。
　　宋允摇摇头：“不是的。”
　　“沈褚弦是什么人，在m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狠手辣，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带你走的。”
　　这句话其实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因为沈管家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只要有心的人，谁随便便一打听就能够明白他的事迹。什么为了钱能够逼迫别人家破人亡，或者是包括前几天，在那后山当中，轻而易举一枪崩了谁的脑袋。
　　奸商，恶人，是一只又坏又可怕的狐狸。
　　宋允的年纪不大，并且对他言听计从，在他的身边一副一点都不敢出话的模样，看起来哪里不像是被迫的呢。
　　“学长，我不和大家说...是因为不想大家因为我是魏氏的人对我有偏见，我只想好好跳舞，没有想别的。”
　　沈褚弦不许他早恋，主要是不许他和别人早恋。
　　小宋允也没有办法呀。
　　但稍微用自己的手臂推了推，想要穿上衣服离开，毕竟半光着自己的上半身面对着一个男人，还是有些羞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天天都在更衣室里面换衣服，可是这种时候光着上半身，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他想离开，却被男人一把禁锢手腕，按在的墙角里。
　　易楠晟：“你没有想别的，他没有强迫你。那你告诉我脖子上这个痕迹是谁弄得？”
　　“蚊子咬的。”
　　“那我也要当蚊子，咬咬你行不行？”
　　“啊？干嘛呀。”宋允实在是被逼的退无可退了，力量悬殊，感受到他凑近过来有些过分的举动却没有办法躲开。
　　“算了，不逗你了。”易楠晟有些不甘心的看着他：“真的想亲亲你，能不能考虑我。”
　　“沈管家不让我谈恋爱的。”
　　易楠晟被他一口一个沈管家弄得有些无奈，嗤笑自己莫名有些傻，只是揉揉他的脑袋：“你是宋允，不是他沈褚弦的玩意。”
　　“穿好衣服，出来跳舞，至少在舞台上，你是我的小男朋友。”
　　“学长，你要不然去喜欢别人吧，我不可以的。”他赶紧穿好衣服跟着他的脚步走。
　　易楠晟问：“为什么。”
　　“就是不太行。”
　　要是被沈褚弦知道了，恐怕又要跪在他脚边惩罚啦。
　　这男人确实坏，为了能够开发宋允的性本能，总是带他看各种各样的小黄书，偶尔还有小片段，等他有点反应，又一定要绑住故意亲他。
　　自从昨天在哪个陌生的黑暗包间当中，他就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了，一个色色的狐狸精。
　　不过学长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只是说：“喜欢你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孩，吃东西像小团子一样，说话也是软乎乎的，一看就是像棉花糖一样，谁都有想踹兜里带回家。
　　晚上八点是酒店房间的门禁。
　　宋允今天提前结束，但是酒店里并没有他，从来没有去过公司和分公司，他也不想在酒店里干等着。
　　顾叔说带他去海边走走，或者去吃点什么，他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想要去分公司看看，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忙。
　　顾叔却笑笑：“怎么会，您在名义上是所有魏氏的控股人，就连沈管家也只是帮您料理，如果您想去，当然没关系。”
　　分公司的格局并没有比总公司小多少，办公楼仍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宋允故意没告诉他自己过来了，刚才在酒店的后厨里，自己尝试做了点吃的，虽然卖相不太好，却也拿过来了，想着给他个惊喜。
　　一楼的前台本来想拦住，可是跟在后面的顾叔几乎能够清除所有障碍。
　　“沈总的办公室在楼上。”前台的小姐姐慌忙的站起来和顾叔打招呼。
　　宋允问：“沈褚弦在忙吗？”
　　他怕打扰到人：“要是在忙我就等一等～”
　　前台女孩震惊了一下，这人竟然敢就这样直接称呼沈总的大名，可见是来路不小，而且顾叔还在身边，轻易不能得罪。
　　“也.....没有太忙，不过暂时您不太方便进去。”她想要拦住宋允的脚步，赶紧跟了上来，还给顾叔打量眼色。
　　不过顾叔没有接收道，只是按照他平常的了解解释道：“只要不是在开会，您都可以进去的。”
　　“好～”
　　“先生！”前台小姐还想拦一下，他却一溜烟的蹦跶上楼了。
　　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是单独的房间，并且都是樟树做的，看起来质感很是不错。
　　宋允想着给他惊喜，所以偷偷打开门。
　　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木质门打开是没有声音，手中还拎着的饭盒都闲的极其多余。
　　“我.....应该敲门的，对不起。”他一边解释，一遍转身强装镇定，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掉看错了。
　　进门而入，看见的不是什么有品味的风格，而是坐在皮质椅子上姿势暖昧的一男一女，看见他突然进来，脸上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收回。
　　男人的衣领已经全部散开。而且紧身性感的胸肌稍微隐约透露出来。他松开手，在女人曼妙的身材上收回。
　　看着宋允进来他明显是没想到的。
　　不过又看着他匆匆想要转身离开手足无措的样子，扑哧一声笑起来：“敲什么门，进来。”
　　他推开了想要黏在他身上的女人，并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用警告的语气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的忍耐有限。”
　　“我.....我还是先走吧，不知道你在忙。”
　　宋允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因为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昨天还和他在偷偷接吻的男人，在办公室里好像......在和别的女孩子拥抱吗？
　　“走什么。”沈褚弦快走两步拉住了他的手腕，明显是怕他误会，接过了他手中的饭盒：“给我带的？不会是你做的吧。”
　　宋允抢过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整理衣服的女人，转开自己的目光，心里别扭的不想回他，可还是倔强的说：“我捡的！”
　　他气鼓鼓的甩开了他的手：“不知道你在忙，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女人在角落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低笑：“你就是宋允吗？”
　　沈褚弦有些不太耐烦：“李菲，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
　　满屋里的旖旎风光荡然无存，那名叫李飞的女人有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舍，不过媚眼如丝在他的身上仍然留存，最后又打量了一下宋允。
　　微微笑了一下：“好，反正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离开。
　　空荡荡的办公室恢复了寂静，宋允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褚弦让秘书去冲了一杯牛奶，还特意嘱咐加糖。
　　“过来，干站着干嘛。”
　　“我要回去了，你忙吧。”
　　宋允有些赌气的转身，可是房间已经被他手疾眼快的上锁了，他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不许走。”


第60章 不想自己太笨
　　沈褚弦笑了笑，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像是抱住小鸡仔一样容易，“吃醋了？”
　　宋允倔强的抬头看着他，眼中自然都是不理解。
　　自己天天在练舞，他不让自己和舞蹈室的人怎么样，自己向来都是听话的，他可到好，在办公室里和女人搂搂抱抱的，甚至还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赤裸裸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吃什么醋？只是没想到你在忙而已，早知道你是这样工作的，我就不耽误你好事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宋允气鼓鼓的转身想要甩开他的手离开，心里不知道是怎么的，反正就是不舒服。
　　刚才那个女人临走之际还冲着自己笑了一下，这是嘲笑吧？
　　自己是什么正宫吗
　　沈褚弦不许他耍小脾气，却并没有解释太多的样子，只是微微的挑眉，好像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很有趣一样。
　　“你能走去哪，不想给我两分钟解释一下？”他慢悠悠的，模样一点也没因为他的着急而自责。
　　宋允放下手里的饭盒，仰着倔强的小脸看着他：“那你解释吧。”
　　“你做的？”他避而不谈，好像是故意的，拿着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明显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了一下，嘴角＊＊：“看起来......挺可口的。”
　　“不说算了，我给狗都不给你吃！”
　　“啧，这么着急，那你给我吧，汪。”沈褚弦笑着把他拦住：“刚才的人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和我没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
　　宋允抱着他撒谎不眨眼的样子：“哦，那我明天和学长也可以这样，毕竟我在台上还和他是一对呢，今天李老师说有个亲亲的动作......”
　　“啧，你敢？”
　　沈褚弦一把将他拉入怀里：“给你点好脸色了是不是？还想用这个威胁我”
　　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因为刚才的那个女人，她是k城一家设计公司老总的女儿，现在正在k大念大四。
　　毕竟是生意上走动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见过两三面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对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表示欣赏。
　　而且不仅一次性在抛出橄榄枝，可是他每次都圆滑的躲过去了。
　　这次在剧院当中做省代演出的除了宋允的团队。就是这k大的表演团，而且李菲就是其中的主舞。
　　这是之前他不知道的，虽然他相信宋允的实力，只不过他还是想说情两下。
　　毕竟这是他家小宝贝的梦想，如果能帮他多产出一个敌人，也算是一种能力。
　　李菲向来对他有意思，听他这么说，自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反而说只要沈褚弦和她在一起，甚至可以省赛都不去参加呢。
　　也就凑巧这么一幕，他俯身过来，自己还没来得及躲开，宋允就拉开了门。
　　怎么解释啊？
　　完全就是没有兵力的事情，说了反而会给自己身上多加上一分疑惑的色彩。
　　“刚才她扑倒我，我说我有我小宝贝，天天等着我抱，我等着我亲，她不信，非要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你的味儿。”
　　宋允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能狡辩了，明明是他的错，现在反而说起来还这样开玩笑，一点也不认真对待自己真的要生气了。
　　“哦。”
　　他有点不服气，但是又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层面去管啊。
　　“随便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既然你是一个，便便能跟女孩子这样子，那明天我也可......”
　　万一还没说完呢，他看着沈褚弦冷下来的脸，又不敢出声了。
　　这人一贯深如寒潭的清眸，且几分涟漪，这边的手微微点点桌子，仿佛下一秒中就能够将在按倒。
　　“生意上认识的人，下次不会了，你要是生气，要不要在我身上留下点你的味？”
　　他人高马大，一下子就能把宋允抱起来，放在身上。
　　他越是这样办解释不解释的，反而越让人有些问不下去了，毕竟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虽然心里面觉得有点生气，可莫名的也知道。刚才的那个女人跟他，应该是没有什么。
　　宋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会这样相信他，就算他不解释，也能够相信他对自己忠诚的爱吗？
　　“我不开心。”
　　“知道你不开心，所以我这不是准备哄你吗？”
　　沈褚弦解开自己的领带，甚至干脆脱下了自己刚才身上的衣服，把沾染了其他人香水味的布料，直接扔进垃圾桶。
　　这是他的习惯，不喜欢自己身上沾染到其他人的味道，而且他还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分公司。一般秘书都会给他带一个备用的衬衫和西装。
　　“你怎么把衣服扔了啊？”
　　桶里面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除了沾染了一点香水的味道，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甚至都知道这是他今天新换的。
　　“你不喜欢，我当然不会接触。”
　　褪下了衣服，露出了他紧实的胸肌和腹部，整个人的身体完美的，就像希腊的雕塑一样，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也看起来更加的让人脸红，性感的身材让人有些跃跃欲试的想去触摸。
　　说真的，每次看，宋允都会下意识的看看自己。
　　明明同样都是男人，身高差距这么大也就算了，为什么身材也差距如此之大？
　　而且别的不说，就光着基础的知识，自己可能学的都不够牢固，如不是天天和沈褚弦睡在一起，他都不晓得，原来男人健硕的胸肌，在放松下来的时候，手感有点软乎乎的呢。
　　完了完了！真是变坏了，怎么脑袋里也会开始乱想这些东西了。
　　他换下的衣服，随手在备用的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贴身的衬衫穿上。可能是之前的尺码有些小，所以在他的身上，能够体现出那若有若无的肌＊＊。
　　如果用一句很流行的话来说，那应该就是男友力很足，尤其是被抱着的时候，有一种被暖暖的大被子紧紧盖着，而且很有安全感。
　　宋允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有些迷恋他的怀抱，反而尤其是到晚上的时候，特别喜欢钻进去，蹭着他的胸膛撒娇，有的时候，哼哼唧唧的，总是能让这个人的小兄弟立刻起立，有点好玩。
　　“想摸摸？”沈褚弦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脸，伸手揉了揉，并且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笑的问：“还是想让我像昨天一样，亲亲你的腿？”
　　“但是你的公司，你乱说什么也不怕，有人听见吗？”
　　宋允就算是自己想再发脾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气不足的缘故，完全生不起气来。
　　沈褚弦也不再继续逗他，反而看起来桌子上的那一盒盒饭，看起来很精致的小碗被包裹在里面。
　　“这是你做的？”轻轻打开里面的东西，刚才只有打开第一层。
　　这个小饭盒一共有三层，而且每一层都不太一样东西，刚才他打开第一层的时候，眉头就微微有些皱起。没想到，打开第二层，惊喜随之而来。
　　一看就应该是某些人亲手制作的，不然酒店如果有这种手艺，恐怕早就倒闭了。
　　“我想着你晚上应该没吃饭，根据后厨给你做的，如果早知道你忙！我就不来了。”
　　宋允故意把忙字咬的重了一些。
　　在家里，平时也不见得他做饭，毕竟是真正的小少爷食指沾不上阳春水。平时也是放在手心，家里宠着的，从来不让他进厨房，这种事儿包括牛奶加糖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向来不知道这人还有这个手艺。
　　不过一看就是个手艺，实在是不怎么样，打开第一个盒饭里面是有一个黑黢黢的一团，看起来像是鸡胸肉，炸成什么样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菜。
　　“这是......”
　　“这不就是你平时特别爱吃的那个鸡胸肉吗？我看你平时不也只是放在锅里面弄一下，我也照样子做的呀，你不喜欢吗？”
　　沈褚弦：“......”
　　他平时健身的时候，比较喜欢吃鸡蛋肉，用来调节自己身上的体脂，在平时对于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执念，随口两下就可以了，他只是不喜欢进油进甜的。
　　不过个明显宋允不知道，这个金胸明显上油炸的，而且炸的还不怎么样，全都糊了。
　　不仅黑区区的一团，而且连第二层这个粥看起来也油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做的。
　　“你干嘛是这种表情啊？难道是我弄的不好你不喜欢吗”
　　宋允看着碗里的东西：“好像确实卖相不怎么样，可是我也是第一次做啊，没什么经验，旁边儿的师傅都不敢和我轻易说话。”
　　“他们也不拦着你点儿吗？就这么随意，让你瞎闹吗？”
　　沈褚弦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微微已经有些被烫红的地方，赶紧拉起来看看：“油溅到的地方吗？”
　　他连忙把手抽了回去，不想给他看，并且有些心虚，不想自己实在太笨。


第61章 办公室里不可以啦！
　　“其他的师傅都不敢教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把自己的手想要藏起来不给人看，烫了两个有点大的红色点点，其实不仔细看也不算太痛。
　　“他们当然不敢。”拉起他的手仔细端详着，有些心疼：“毕竟如果你像现在这样受伤，我连个泄火的地方都没有了。”
　　怎么能看着不心疼，自己都舍不得让他喝到太烫的牛奶，这人却自己下厨做了东西，虽然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
　　黑黢黢的鸡胸肉看起来挺有东西的，而且这粥也应该是没刷锅直接放在里面煮的，有一层淡淡的油花，看起来很养胃，最后一层是一个简单的炒青菜。
　　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好吃就对了。
　　沈褚弦深吸一口气，都仿佛能够闻空气当中飘散的那一股，淡淡的油花味道。
　　这要是随随便便换成了别人，恐怕现在脑袋都不在脖子上面安稳度日了。
　　但是这是什么，这可是他家小宝贝的爱心餐，真没想到宋允还会给他亲自下厨。
　　“看起来...味道或许不错。”
　　随手拿着一双筷子戳了一下尝了味道，他面不改色：“下次谁还让你进厨房，我肯定第一个开了他。”
　　味道非常浓烈，黑糊糊的一团也就算了，主要是这一股油腻腻的味道让人有点受不了，而且太咸了。
　　宋允看他有点奇怪的表情，疑惑的问：“怎么了？难道不好吃吗？我都是看你之前那样弄的步骤，学着来的啊，我还没尝尝呢。
　　说着他就夹起来一块塞进嘴里，然后眉毛皱起的纠结，赶紧都吐掉了：“怎么这么难吃。
　　“我觉得挺好的。”他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味道似的，直接放进嘴里吃掉了。
　　不过将宋允手中的筷子给没收：“你还是别吃了，不然本来就够瘦的了，别再吃坏了肚子。
　　“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提前顾叔也不和我说。
　　他将饭盒收起来推到了一边，防止谁再碰到这么点黑暗料理，看起来有点沉醉，一般人估计承受不住。
　　心里也暗暗的记下了，轻而易举不能再让宋允靠近厨房。
　　“提前回来了，所以想来找找你而已，不知道你忙，想给你带个饭过来，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没空，我就走。
　　想要走哪去？”沈褚弦抱着他在怀里，蹭了一下他的肩膀。
　　宋允的骨架比较小，抱在怀里像是小小的一团很是可爱，手感一直不错。
　　“你别蹭我，有点痒啦。”他笑嘻嘻的躲开男人蹭过来的下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和没有关上的电脑就知道他肯定刚才是在忙的。
　　皮质的转椅上，他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有点像是洋娃娃似的，被他拽在怀里摆布。
　　“你在我旁边，实在是让我分心，忙不起来。
　　下午倒是不忙，只有一个很简单的线上会议。
　　适合总公司那边进行连线，讨论一下下个季度整个公司的发展状况和财务处理。所以当秘书敲门，刚刚接通电话的时候，这俩人还在房间里面腻歪着呢。
　　“我打个电话，很快就结束。”沈褚弦到没有说不让他出声，只是正常的处理他身边的事情，然后就说“开完会了就带你出去哪玩儿一会儿吧，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记得这边的海鲜都挺不错的。”
　　“哦。”
　　线上的会议也是连接远程的总公司里面的高层人员，共同讨论接下来的事情。接线以后，他也只是正常的工作。
　　仿佛并没有把坐在他腿上的小人放在心上，偶尔问一问财务状况，或者是让谁谁谁，把文件传输给他。一切都很公事公办的样子。
　　宋允要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正经的办公，以前也只是知道他在书房里会忙－些。却不知道真正的工作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坐在人的腿上，因为他没有开视频，别人却都打开这视频，电脑的屏幕上，都是其他人认认真真坐在了会议桌子上和他连线。
　　宋允也乖巧的没有出声，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出声的话，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小打扰。
　　“昨天我说让他们把财务这方面核实情况发给我，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不能干，可以早点儿走，没有必要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沈褚弦敲了敲桌子，语气一正，言辞一点儿也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
　　他工作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冷血无情的。
　　其他人也只是面面相觑，都不敢在里面多说些什么：“沈总，这方面的财务还需要再次进行核实，有几个项目的拨款还需要......”
　　“你解释这些有什么用？规定的时间当中，无法完成我的要求，那我建议你赶紧收拾铺盖走人。我这可不是养废物。”
　　沈褚弦看着桌面上的那些刚刚被传输过来的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明显是看着有很多不满，一直隐忍着火气没有发作。
　　面上的文件来回地翻阅，他甚至直接撕掉了两本。
　　电脑屏幕里面的那些员工，谁敢轻易出声了？
　　平时在公司里，他就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阎王爷。一点也不肯给一丝丝温柔出现，向来都是发怒，不发笑。
　　宋允看不懂这些，不过他莫名其妙，心里面有一些大胆的想法。
　　本来就是坐在这人的大腿上，以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搂住他的脖颈。稍微凑近过去，就能够亲到他的脸。
　　“沈哥哥，你别生气呀。”他用着一种很低的嗓音，促进他的耳边轻声说话，这个音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本来他开的也只是语音而已，没有打开摄像头，所以其他人也看不出他的变化，只能够听见有窸窸窣窣衣物解开的声音。
　　沈褚弦眼神，目光突然之间从电脑屏幕转向了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里有一些微微的疑惑，想着这人的胆子怎么突然大起来了？
　　只要有一点声音，电脑屏幕的那一方都能够听清收入进去。
　　宋允恶作剧的心思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凑近过去，心里想着自己要是这样做，他是会忙工作呢，还是会做些别的？
　　换了个姿势，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内侧，而且稍微一抬头，到了他的下颚，也对上了那双眸，并不是平日里的深潭无底。而是满意着笑意的目光。
　　沈褚弦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僵直的坐住，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背椅上，双手交叠的看着他。
　　想看看这人能够掀起什么样的小风浪。
　　宋允促进过来，带着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好像是酒店里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掺在他的身上，仿佛就沾染了不一样的奶香。
　　灯光从屋顶倾斜下来，淡淡的光晕，满室旖旎和温馨。
　　稍微过来，那炽热的呼吸透支，而跟就能够轻轻在她的耳边吹气，引起身体的一阵酥麻。
　　唇瓣也是淡粉色的，天然的颜色，如果这些一看，就会有一种施虐的欲望，想着这双嘴唇如果狠狠地啃咬的话，一定会很快就变得红肿。
　　故意在打电话的时候凑进来。不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吗？
　　小屁孩，跟着自己，现在竟然也开始学坏了。
　　“沈总，刚才您要的季度报表已经给您传过去了，请问对于这项的设计稿，您暂时还满意吗？”电脑里的传播着其他人的声音。
　　如果你摄像头不小心打开，就能看见在这总裁的椅子上，正在坐着一些不适合播出的事情。
　　沈褚弦喉结，感受到了一点点轻微的吻，有一些淡淡的，很热的，呼吸，浅浅的从中，像挠痒痒一样，羽毛似的轻轻拂过。
　　到不是紧张，而是觉得身体某些地方有些微热，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番，沉着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回答：“我看看。”
　　“下个季度的推崇主题也发到了您的邮箱，这次您看眼这个主题是否可以？”
　　“嗯。”
　　刚才还一直生气骂人的沈总，现在说话却有惜字如金起来。
　　宋允觉得自己恶作剧的好奇心已经被满足，促进过去，学着他之前耍流氓的样子，在他的嘴边轻轻印了几个简单的吻。
　　他一向不会这个，因为接吻这一方面自己怎么说都算是一个小白，每次都会被他亲的晕头转向了，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的。
　　在网上尝试找过教学方法，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时间去实验。
　　不然自己每次看起来都实在是太好欺负了，终于能够看见他有一次被自己弄得有些不敢动的样子，心里面怎么可能没有极大的满足感。
　　男人啊，在内心当中都有一颗尝试和好奇雀跃的心。
　　“别动...”沈褚弦看他想要伸手进自己的腹部，低声警告他，眼神也变得逐渐暗淡起来，看起来有些像是那即将作恶的野兽。
　　“沈总？怎么了吗是哪里不合适”脑那边的员工听见了，他这一句话，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沈褚弦将文件夹给合上，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直接将怀里的人按住：“没事，散会。”


第62章 醋王不许小宝贝和别人跳舞
　　等到一直到下班的时候，总裁的办公室都没有打开过。
　　宋允被欺负的有些想哭，但是又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人，他又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哭诉。所以就算是受了点儿小委屈，也恐怕只能够自己忍着了。
　　“这里可是你的公司。你也不怕，有人会突然进来吗？”他气鼓鼓的将衣服盖住自己。
　　整理好自己皱皱巴巴的衬衫，才站起来，虽然没有把它怎么样，可是大腿缝当中的那一丝红，实在是太磨了。没想到就那么贴着，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我如果怕别人进来，我还敢对你这样嘛，你如果下次再干。恐怕就不是蹭蹭这么简单了。”
　　他的威胁一下是说到做到的，一个男人严重逆行，能够做到。也算是真本色。
　　晚上两个人手牵着手，从办公室里走出去的时候，他总是害怕隔壁旁边的小秘书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生怕下午的那些事情被人听个一清二楚。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有抑制住喘息出来。
　　宋允站在他的身边，活脱脱像是一个小兔子，整个人都又软又小。两个人的身高差也很大。
　　夜晚当中的微风正好，两个人借着月色，沈褚弦稍微搂着他的肩膀问：“冷吗？”
　　“不冷。
　　沈褚弦扬起手，仿佛能够将他跟自己贴的更近的一些干净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西装拼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怎么的，你站在我的身边，就总是想伸出手来抱你，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毛病。”
　　谁都喜欢软乎乎的东西，仿佛着贴在一起就想要粘着。
　　今天他来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别的要紧事，本来就是想看他到底要忙些什么，到底是在做什么，却不想耽误了他下午什么都没做，光陪着自己胡闹。
　　“后天我们要正式排练了，你要不要来看？如果正式比赛的话，我想让你看一看。”
　　“真的想让我去吗？”沈褚弦跟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带着他，一路向下走到地下车库。
　　“算了，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忘记了，你之前说过不喜欢看我跳舞的。”
　　他稍微鼓着鼓嘴，突然想到这人曾经说过的话，心里面也算是记仇的很。
　　“我不是不喜欢看你跳舞，我只是不喜欢看你和其的男人跳贴的那么近，他还会搂着你的腰。我亲爱的小云，会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锋盟暗藏，仿佛乘着的嗓音当中都带着浓浓的酸味。
　　可是这话又让他说的自然而然：“我会吃醋的。”
　　一整个下午，陪着他在办公司里待着，什么都没吃，刚坐上车的功夫，肚子就自然的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宋允有点尴尬的看了他一眼。
　　沈褚弦忍着笑：“饿了吧。”
　　“上回是在跳舞呢，中午刚给你做完东西，就过来了，忘记吃饭了。”
　　“忘记？”沈褚弦倒是有些感叹“这你都能忘记，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你要是跟着我还能瘦，岂不是我不行了？”
　　跳舞本来就对身材很严格的好不好，要严重的控制饮食，避免吃的太胖。
　　沈褚弦点点头，一向是这个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随身他都是没有带糖习惯，车里面都是有两块巧克力，是之前自己随手买烟的时候凑单一起买的，顺手放在车里，一直没有人吃过。随便扒开一个塞进了他的嘴里。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海鲜，还是去吃点儿别的什么？”
　　外面的月光微微的透凉过来，穿过厚重的云层，车内光线仿佛是被稀释了的蜂蜜一般透过空气从车窗当中散落进来。
　　宋允嘴里面含着一块小巧的巧克力。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到黄金色当中，让人看的一时有些发症，蛋含糖的时候，模样实在是乖巧，空气中漂浮着的颗颗尘埃，以及他微微颤动，睫毛清晰分明。
　　他那一身的伸出手去，慢慢的靠近他的唇瓣，宋允一时之间有些怔住，四下寂静。
　　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沈褚弦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声音暗哑：“宝贝，嘴边有巧克力。”
　　宋允别的指尖微微怡，蹭下意识的伸出唇瓣，去舔舐自己唇角，帮边的巧克力也不知道哪里蹭到了。
　　那小巧粉红的舌，沾染着微微淡棕色的巧克力，仿佛在这空气当中都带着一丝丝的甜蜜。
　　宋允有些呆呆的问：“现在还有吗？”
　　沈褚弦俯身，凑近过去，轻轻地在他的唇角边落下了一个很淡的吻，不像是在办公室那样的急躁了。
　　轻笑道：“现在没有了。”
　　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的那样疯狂，心里不免有些..
　　可是他一向是个坐怀不乱的男人。可以是一个君子，有的时候，也可以作为那最凶猛的野兽，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曾经吓到过小孩儿。
　　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再把他怎么样了，如果再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话，恐怕又要心疼的不得了。
　　自己怎么能够允许心里的那个小宝贝在自己面前又难过，伤心了。
　　这种事情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去引导他。让他变得成为堕落的那个人，和自己一起慢慢坠入深渊。
　　“很甜。”
　　这是沈褚弦对于这个巧克力的评价，也是对于他这个吻的评价。
　　“巧克力不甜，那就不是巧克力了。”
　　宋允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微微的吐槽不过。心里面还是被传染的，有些甜丝丝的。
　　沈褚弦看着前面的方向盘，只不过淡淡的说了一句：“说的不是巧克力。”
　　＊
　　第二天一早压根儿都不用宋允想让这人去看自己跳舞，他就已经被老师受邀请，作为投资方的那个人。去观察他们的跳舞日常。
　　平时训练和彩排都是不用有人去看的，一般没有特殊的行政标准，也是无法进入剧院当中的，可是今天不同，沈褚弦作为的是投资方。所以可以直接进入会场。
　　亲爱的同学和团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人是和自己的关系是什么。只知道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是投资方而已。
　　“今天你来的正好，彩排的是高潮部分，正好是我最觉得激动人心的时候了，你来看刚刚好。”
　　“是么。”沈褚弦微笑着轻微的入座，他自然不知道什么才是激动人心的时刻。
　　安南从木屋之后就看到了这人又来了，特意还提醒了一声易楠晟：“就是那个男人之前在酒桌上对咱们家宋总指手画脚的。之前老师还让给他转个圈儿，去转个屁圈圈，这种资本家没有一个好人。”
　　“确实，感觉不像是好人。”易楠晟我不是不认识他，只不过他影子从来不说，就是想看看为什么这两个人要隐藏身份。
　　宋允不过是想要一个平常人的生活无可厚非，所以他下来也不会去做这个打扰别人的人。
　　今天彩排的关键时刻，就是黑天鹅当中的剧情高潮。
　　这个舞蹈最重要的就是一只白天鹅想黑天鹅转变的过程，看着心爱男人的离去，从此心中扭曲却不反的那个模样。
　　那种痛苦的神情，是让人无法体会的，需要极强的表情控制，还有心理的共情能力也很重要。
　　沈褚弦早就已经在观众席上落座，上面没有几个人，黑压压一片，持有着巨大的幕布，将后台跟前面拉成了两个世界似的。
　　之前只是知道跳舞是需要有人配合，需要有男伴，一切都可以，无所谓。尽量忍着自己不去吃醋就行了。
　　不过要是知道他跳舞.....是这么个跳法的话......
　　从白转黑的天鹅，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那些纯真，他变得热情，火辣，当中藏着每一步的心机靠近自己想要凑近的欲望。
　　一步步的像是伊甸园的毒蛇，引诱着男人吃下那毒苹果。
　　宋允在第一幕下场后迅速变换服装，从白裙变成了深v到肚脐的黑色贴身服。
　　柔软的腰身全部被紧紧的包裹在其中，身材并不比女人差，反而更多了一丝坚韧的味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针尖一般。
　　他本来长得就有点骨架小，穿上这种裙子，短的到大腿根。
　　沈褚弦作为投资方，今天受邀来看节目，看到出场的宋允和一个男人在台上贴的那么近也就算了，还穿着一个裙子，各种托举动作，白花花的腿根。
　　他差点当场捏碎手里的水瓶，没直接从舞台上给他抓出来已经是给足脸面了。
　　随便一个托举动作，要不是没有安全裤，恐怕都能够轻易的看见他里面穿的什么样子的内裤。
　　“怎么样？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高难度。”
　　随着李尚哈哈笑了两的介绍，看着宋允整个人仿佛快要倒在地面上，却又像是和易楠晟缠绵不断，两个人难舍难分，脸都贴歪了一丝，神韵很到位。
　　沈褚弦拧开了自己手中的水：“李老师的学生，看起来都很出色，平时也练的这么刻苦吗？倒是.....很让人过目不忘。”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第63章 衣服撕破要赔的！
　　台上的聚光灯闪耀着，仿佛所有的光芒那一刻都照耀在主演的身上。翩翩起舞的舞，不垫着脚尖穿着胎动鞋，仿佛是真的在舞台上飞。
　　演员的每一刻都是有汗水滴浇而成，他们无论是怎样的风雨都会去一个最美的成就。
　　李尚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整个完成非常好的演出，忍不住拍手叫好，甚至内心当中有着万般的自豪。
　　从刚才配乐的响起那一刻，尤其是一直落的高潮。
　　宋允在众人当中脱颖而出，被拖去的那个动作，更像是一个蝴蝶展翅即将飞舞，仿佛那一刻，他都不是黑天鹅。而是已经拥有了自己想法，想要自己去完成人生美好的那个人。
　　他在这里是闪闪发光的，就算挥舞着自己的汗水，又累又痛，那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沈褚弦坐在台下看着，心里虽然不是滋味，可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台上那人是真的在享受这个舞台，去认真的完成他所有的事情。有责任心的男人就是自己，事业无论是什么，都应该去认真对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宋允小小的身影，一想到自己直接轻轻一抱，就能够将他来。怀中小小的一团还是可爱，脑子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被自己吓得动都不敢动，而现在呢，却又可以自信的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和自己想要培养的那个人也差不多了，给予的自信去爱一个人，前提是要让他学会去爱自己。
　　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石英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将台上的模样录了下来。有点忍不住想要拍照。
　　随便照出来一张都是最美的背景板，纯色的背景，还有他穿着淡黑色的短裙，整个人阳在舞台当中。尽管身边有其他男人的围绕，却仅仅是想放着鲜花，凑近过去的人，并不能靠近他一分一毫。
　　沈褚弦随手将照片变成自己的屏保。
　　一直等到谢幕结束，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一直都是扬起的。为什么会笑呢？
　　“怎样？沈总是第一次看芭蕾舞的演出吗我这个学生相当不错了，上次给你介绍是不是没想到他这么小的身体，能完成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李尚得意的笑起来。张罗着让其他的演员赶紧去幕后休息。
　　沈褚弦拍了拍手，点点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从台上往下走的那群人，也附和称赞：“确实不错，他一直非常吸引我的眼球。”
　　众人一挥而散，不少只是今天碰巧过来的观众，倒是觉得自己看了一场不错的演出。忍不住都拍手叫好。
　　因为主演的柔韧度非常高，所以所有的完成度都也非常的匹配。角色饰演的也很好，完全起到一个人共情的感觉。
　　“他确实很好。”
　　沈褚弦看着他心细的背影，逐渐走向后台，偶尔还转头看了两眼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李老师今天这场不错。”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估计能够在省赛得奖是没问题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有天分的学生，现在太多人把芭蕾舞当成考学的一种资本，用来减分，觉得艺术生啊就是学习不好。用来上大学的，真正热爱艺术的越来越少了。”
　　就算现在想要一心走在艺术道路上的人越来越少，能够坚持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但是仍会有人继续下去这条路。
　　宋允想着他只有母亲当初没有完成事情，他想要真正更大的舞台，让更多人看见他的存在。
　　大约是从小缺爱，所以很怕别人不喜欢，他，没有感受过独一的偏爱，所以他除了舞台之前，是没有任何的归宿的。
　　家里不同意的跳舞，甚至路人都会觉得芭蕾舞是女孩子的舞蹈。根本就不适合来跳跳，这种舞蹈的大部分都是娘娘腔，不怎么样。
　　可是不畏惧别人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勇气了。
　　＊
　　更衣室当中大家都在窸窸窣窣的话，你衣服讨论着，下午应该去哪里？聚餐等到后天彻底公演的时候。就需要空腹一天，所以提前想要吃点好的。
　　“宋宋呢？”
　　安南看了一圈儿没，在更衣室里看到人还看着头像，舞台上看了一眼，后台也没有。
　　易楠晟神色几乎暗淡了一下，但是却也很快恢复自然：“没看见，可能提早回去了吧？”
　　刚刚在台上的时候，就看见了台下的观众里面有沈褚弦。
　　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输了，无论自己有多喜欢这个人。或者看着他有多么的缺爱自己，想要给予他最特殊的关怀，却早已经有一部让人捷足先登。
　　所谓后来者居上，只不过前者不行。
　　如果前者能够做到最好，后来者无论多么强大，其实总无法超越时间。
　　“这么早就回去干嘛呀？你要不给人打个电话回来带着他一块儿。喝点儿酒？
　　你这样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进展。”
　　安南作为他的兄弟，已经好几次都已经在讽刺他的。懦弱了，不免觉得他未免实在是太不敢出手，换在以前，恐怕不是这样。
　　在学校里，多少人对这个学长有心思，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竟然还迟迟的不敢出手。
　　“他没那个心思，如果他真有的话，我觉得我表示的不明显。他真要给我机会，我早就能上位了，还要等上今天。”易楠晟想了一想，刚才临走之前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输的是彻彻底底。
　　宋允刚才都没来得及换下自己的舞蹈服，只是将头上的头饰摘了下来，就转身离开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只不过刚才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去看别人。
　　只有他看见了，宋允有些欢快雀跃的脚步，牵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
　　“沈.....沈褚弦！”
　　酒店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在走廊当中留下了闷声。
　　宋允整个人还没有卸下自己脸上的妆容，而且身上的短裙也没有脱下来，身上还套着他给自己穿的西装呢。
　　因为舞台的效果，所以每个演员的脸上妆容都会稍微夸张一些，连口红都是最鲜艳的色号。
　　他被牵到房间当中，却迫不及待的抵在了门口，那双大手也强而有力的，像是结实的臂膀一样，整个将他牢牢抓入怀中。
　　都来不及推搡，他离开自己的身体，那口红也被附身，而上来的软唇给挡住了。
　　他闷声都不能挣扎反抗：“干嘛......唔。”
　　虽然心里向来知道这种反抗一项是无用的，可是总是要做点样子的，至少自己不能同意的.....太顺利。
　　“宝贝，叫错名字了。”他的声音沙哑，藏着极大的忍耐。
　　沈褚弦仿佛非常不满意，咬着他的唇瓣，像是厮磨一般，说自己内心当中的反抗。
　　这回来的一路，自己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她和其他男人相互拥抱在一起，脸贴的那么近的各种动作，像是电影一样，仿佛在他的脑海当中，一幕一幕重新又上演了一遍。
　　“我让你去跳舞，可不是让你去勾人的，工人也算了，还让我知道，不怕我打断你的腿吗？”他的凤凰微微眯起，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仿佛藏着什么吓人的亮光。
　　甚至能够听到他喉结当中吞咽的声音，如同即将进食的野兽终于要开始。他玩弄猎物的时候了。
　　这偌大的酒店，房间内，只有门口两个人相互纠缠的声音，带着微微低声的喘息。
　　甚至连夕阳落进来夹杂着灰沉，一点点的在空气当中飞舞，像极了他在舞台上的样子，让人着迷。
　　宋允被吻的意乱神迷。睫毛也跟着微微颤抖，脸不尽的红起来：“我...别脱我衣服啊，你干什么？我后天还要有演出呢.....”
　　“娇气。”
　　沈褚弦这嘴上也被染上了口红，红色代表着诱人的致惑。
　　独特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中间。
　　“刚才在台上，真当我不存在？你们每天要排练多少次”
　　他抵着鼻尖蹭着他的脸侧，意欲经十分明显，那个促进甚至都已经快要透露出来，溢满了人似的：“就像我这样，轻轻的蹭......一天还要蹭多少次。”
　　“这都是正常量都需要练的工作，不论是谁，就算不是学长肯定还会有别人啊。”
　　“别人？”沈褚弦捏紧了他的腰。看着他的眼，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单手就能够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宋允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已经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附身而来的，就是男人的身躯，挡住了一夕阳光。背靠的阴影轮廓像是小怪兽吃点他的正义了。
　　他边单手解开领带，边轻笑道：“你还想有多少的男人靠近你，真是当死了吗？”
　　“我警告你，别耍无赖.....”
　　宋允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心里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自己却逃无可逃，刚准备离开脚踝却被男人的手腕儿，有力的拽了回来，压在了身下。
　　撕拉一声。
　　“这是团里的衣服啦！你都撕坏了。”


第64章 戴上了，就逃不了了
　　“撕坏了又不是赔不起，多少件，都赔给你。”
　　他温柔而可恶，是一只无法让人触碰的巨大怪物，可以让宋允疼的流泪，也可以让他敏感而颤抖。
　　床单糅杂成乱，他弓自己的腰身，比舞台上还要柔软，他的口红都蹭在了男人的脖颈上，留下一片浓粉。
　　十指相扣，他在一口口吃掉沈褚弦，
　　“沈褚弦......”
　　“叫错了名字。”
　　“呜...沈哥哥......”
　　伴着夕阳光下山，他的嗓音都有些哑然，彻底被弄得没了脾气。
　　＊
　　再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
　　宋允累的眼皮都要睁不开来，只是恍惚间感受到自己被人抱着去清理洗澡，还喂了些水，这件事没有他想想当中那样的可怕。
　　“唔.....”一翻身，就钻进了那个熟悉味道的怀里，有些暖：“沈哥哥。”
　　“累吗？”
　　“嗯，后天要跳舞的.....”
　　这样子，不知道腿能不能听使唤，他的力气本就不算太多，这样看下来，恐怕有的折腾。
　　屋里只是随意点了个床头灯，昏黄暖暖的灯光照在身上，怀里的小人一团，半睡不睡的浅浅呼吸。
　　宋允天生长得就精巧，清秀，骨架软的不像话，哭了半天眼尾微微泛红，倒是看得出来有人欺负他了。
　　这口红也是实在难卸，就算是拿卸妆水蹭了蹭，也还是红彤彤的，而且他向来身子娇弱，稍微亲一亲，就会变得有些微微红肿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弄破。
　　这一夜要比他想像当中好一些。
　　没有可怕的抵触，也没有可怕的强迫，反而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如潮的＊＊。
　　宋允迷糊的任人摆布，到后面都没有什么意识了，就连喝水都是他喂的。
　　在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小时候只有妈妈爱他，哄着他，搂着他，轻轻的给他讲世界上最温柔的故事，每一夜都像是温柔的港湾，能够让人彻底在里沉沦。
　　已经好久都没有那样舒服的睡过了，他再次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安全感，来自于一个，小时候差点错过的沈哥哥。
　　他终于也有人能够牵着手，再次有安全感了。
　　“宝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什么事都可以放心，交给我来解决。”
　　等到第二天早上再醒过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想要揉眼哼唧了一声，身边有人，从未离开。
　　“这是......”
　　迷迷糊糊的睁开，感受到中指上有个明晃晃的东西，揉眼的时候不太舒服。
　　他整个人窝在沈褚弦的怀里一夜，几乎都没动。睡觉向来很老实。
　　“喜欢吗？”沈褚弦抱着他轻声说。
　　“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我还没同意呢。”他伸出五指，在阳光下比了比，亮闪闪的很漂亮。
　　是一枚白金底材的蓝宝石戒指，上面的图案是雕刻的很小的海贝壳。
　　“钻戒本来就是一场资本家的骗局，可是爱情也应该是一场骗局，你这个天真的小朋友，还是只被我一个人骗比较好。”
　　宋允想要摘下来。觉得这人的嘴上功夫一向了得，就算拿下来他也有办法再戴上去。
　　“我已经结过婚了。”
　　“别人二婚都带个孩子，你怎么没有？是不是我不够努力”
　　“沈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耍赖，我是男人！”
　　沈褚弦点点头，栖身将他压下：“我喜欢做的，不喜欢说的，戴上了，就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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