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限加载
　　作者：准南青鱼
　　文案：
　　藤影被卷入一个无法停止的惊悚恐怖游戏里，每当玩家听到无限加载，这四个字，都怕的要命，而他这个人就不同了，别人都在想着怎么在游戏里活下来，而他却在想如何把游戏中的鬼怪给搞死。
　　别的玩家都惊呆了，也不是说没有人不能玩死里面各种各样鬼怪，别的玩家在想，如何不被弄死又顺利的通关。
　　而滕影就不同了，无限加载里的有些超强的Bug成了玩家们的噩梦，而他就不同了，他成为了那些怪物们的噩梦
　　联赛副本里，滕影单手掐断红衣厉鬼的脖子，看着沉于海底的神明，己故的爱人回归了。
　　我的爱人为我赴汤蹈火斩断那些操控我的荆棘，让我这个不曾见过光的神明第一次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嘘，神明祂要说话了。”


第1章 游戏开始
　　十二迷宫
　　滕影感觉自己正在快速的下坠，无数的黑色手臂伸出，抓着他的腿、手臂、一只又一只的黑色手臂抓着他的脸，除了一只眼睛没有被黑色手臂覆盖，无法呐喊，也无处可逃，茫然的望着自己下坠的地方，一个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别在乱跑了，我快找不到你了。”
　　滕影猛然睁眼，急促却又无声的喘息，后背出了汗，浴袍被浸湿，冰凉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额前的刘海湿了一片，清隽的脸上有着很重的黑眼圈，长发有些凌乱，手搭在眼睛上，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个梦，这个困扰他九年的噩梦，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个伴随九年的噩梦。
　　摆脱不掉，又会重新找上来，他就像知道他所有的事一样，无法逃脱。
　　从床上坐起，一觉醒来浑身都在疼，手按在后颈上，微微转了转酸痛的脖子，像是躺在一块坚硬的石板上一样，抬手扯了扯那凌乱的长发，脚碰到冰凉的地板，奇怪这也没天凉啊，这地怎么这么凉？还在这床怎么这么硬，微微睁眼一看，瞬间瞪大双眼，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这是一间空无一人的密室，哦也不是空无一人，地上有着许多的骸骨，就知道有多少傻缺丧命于此了。
　　骸骨上落着厚厚一层灰，低头一看，连双拖鞋都不给他留，光裸着脚跑吗？。
　　不远处传来几个声音，有的在大叫和大骂，有的在乱跑，光着脚走了出去。
　　“那个大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穿着短裙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袖子道
　　。
　　“无限加载。”男人抱着手臂面无表情抽回自己的袖子道：“新人就是新人”
　　“哎老王，就不能对小姑娘温柔点吗，不然以后你找对象都难。”一旁的休闲套装男孩抱臂半靠在墙上调侃道。
　　“关你屁事啊，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要装圣母一边装去，反正你这么有爱心。”
　　空旷的长廊里站着几对男女，一个男声在他身旁响起：“你也是被无限加载选中的冤种？
　　”
　　“无限加载？那是什么？。”滕影迷茫的望向莫名其妙出现在面前的青年道。
　　那人身穿一套几位数的新款休闲装，脚上穿着最新款的红色Aj，在脖子上挂着蓝色猫耳耳机，清隽的脸上带着带着笑意，上下打量着他吹了声口哨道：“帅哥，挺白的啊，比我还白。”
　　滕影低头一看，浴袍的衣领大开，露出了白哲胸膛，浴袍两边的带子几乎快掉了，整理好浴袍，这人说的没错，滕影的确很白，但还没到病态白的程度。
　　一个机械冷漠的女声传来，欢迎来到无限加载，这是一个无法停止的恐怖游戏哟，你们十位玩家还有十个小时的逃亡时间哦，每半个小时出现一次线索，把握好机会哦，胜者活，败者亡，祝你们好运！
　　。
　　“去你妈的好运。”有人无语道。
　　“什，什么意思！。”双马尾女孩惊恐道。
　　“……”静静望着那八人，又看了看半靠在墙边看好戏的休闲装青年道：“你也是新人玩家？。”
　　休闲装青年打了个响指，出现在滕影面前说：“这么跟你说吧，十个人当中会有三个是老玩家，我是其中一个，算不上是什么大佬，就一普通被卷入进来的怨种而已”
　　休闲服青年吹了声口哨道：“帅哥，你你贵姓啊？我姓江，单名一个忻字”
　　“滕影。”
　　江忻上下打量着滕影，思考了会问：“那什么公司的老板？我那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的爹，跟你有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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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影：不想工作，想休息
　　江忻：我就一普通的被卷入进来的怨种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佬之类的
　　某被强迫女装的十六岁少年：……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第2章 十二迷宫
　　密室逃脱
　　滕影疑惑的看着江忻问：“你真不把我当外人？我就一普通的休假人士，算不上什么老板”
　　江忻摆了摆手道：“我就一苦逼大学生，初二开始加就断了生活费，只能靠不要脸来混口饭吃。”
　　这里一共有十二个密室，每个密室都要自行探索，江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搭在他肩上，昏暗的密室里，江忻撩开袖子，露出手上的银色手环，手环上面蹦出了一红色投影倒计时，道：“我们还有九个小时五十七零八秒的时间，我第一次带新人，没什么经验。”
　　“嗯？”滕影望着江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莫名其妙的问：“什么九个小时？”
　　“废话咱少说，现在什么也不要问，跟着我准没错！。”江忻拍了拍滕影肩笑眯眯道。
　　滕影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长廊两则都有一个窗，窗外都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洞，江忻回头望着前方的长廊。
　　“哇哦，真好，那两个傻逼居然没组成一对”
　　“真淡定啊你，别的新人都怕的要命，大喊大叫的和吓尿的
　　。”
　　“所以说你也被吓哭过？”长发青年抱臂淡漠的看着休闲装青年道。
　　“那倒没有。”休闲装青年耸了耸肩道：“我可从来都不怕鬼神之类的，爷无所畏惧！。”
　　“呵呵。”滕影抬手拍掉搭在自己的肩上手臂。
　　“行了，走！带你去通关！”江忻勾唇笑道。
　　滕影低头看着长过膝的浴袍，扯了扯边缘，把长发撩到后背，问：“有发圈吗？”
　　江忻转头道：“帅哥，你为什么觉得会带这种东西？”说完又打量了几眼滕影道：“营养不良啊。”
　　“……。”滕影道：“跑题了，我们不是要通关吗？这和我营不营养不良没关系？。”
　　“那你还在废话什么，跟上。”
　　“……。”
　　“对了，一会别和那些“人”讲话。”
　　“记住了”
　　滕影手搭在窗户旁，望着窗外的黑夜，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白色人影在一个密室里快速的向前跑，长发，整张脸面部狰狞，或许来说，那根本就没有脸，那是一张没有脸皮的鬼脸，跳动的血管，蠕动的虫子，它整只是被吊着的，它的脚离地面有一米的距离。
　　它的舌头伸的老直了，一只吊死鬼。
　　吊死鬼的舌头伸到了胸前，两只从眼框凸起的眼球正盯着他。
　　滕影与它对上目光，脸上淡漠的表情变了些，吊死鬼血肉掉出几只肥嘟的虫子，有些恶心。
　　以滕影做了九年的噩梦来说，虽然只是偶尔做一次，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次噩梦。
　　但是如果这也能把他吓到的话，让他做那些噩梦简直就白做了。
　　江忻看着停在面前的吊死鬼，嫌弃的往后退：“咦！好丑。”
　　吊死鬼鬼：“……？。”
　　江忻：“你丑到我的眼睛了！。”
　　“去！上去给它两大比兜！。”江忻微笑的望向滕影道：“加油！。”
　　滕影“……。”
　　吊死鬼“……喂！你们两个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吗！我好歹也是一只死了有十年的吊死鬼了！老子丑怎么了！老子丑也能丑出花样！没品的人类！。”
　　话又说回来，这里可不是只有一间密室，一号密室里，谢邹手按了一下银色手环，手环上蹦出一串时间，又按了一下手环的上则，一块灰色的面板出现在手环的上方，手指在面板上滑动了一下，面板上出现了十张图案，每张图案代表着一间密室，点开其中一张图案，是一间卧室。
　　白光一闪，谢邹就出现在那的卧室里，卧室就和普普通通的卧室一样，暗白色的墙纸和一些粉嫩嫩的床品，床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抱枕，桌上摆各种各样的手办，墙上还挂着一幅油画，地上铺着白色绒毛地毯，暗蓝色的窗帘拉的紧紧的，一丝光线也照不进来。
　　桌上还有一本翻开的日记本，日记上写了一半，另一半被撕了下来扔在桌上，那团废纸上，用红色墨水画着一张笑脸。
　　2021年秋季，今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园玩，好开心啊，不过为什么姐姐没有来呢？妈妈为什么不也让姐姐来？他们又吵架了吗？真奇怪，我记得没有啊。
　　9.17姐姐离家出走了，好奇怪！为什么姐姐养的猫不见了！但为什么妈妈说家里没养过猫啊，可昨天我还见到大黄在客厅陪着妈妈看电视的。
　　9.25姐姐回家了，我问姐姐这些天都去那了，为什么不回家啊？但姐姐为什么不理我啊，怎么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
　　剩下的几页都被人撕了，谢邹合上日记本拿在手里，打开卧室房门，昏暗的走廊对面是一间卫生间，中间是客厅，而房间的对面是一扇粉色的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是一间空房间
　　“……”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间房，那就是那对夫妇俩？。
　　整个房子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打开对面房间，真是一间空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
　　谢邹皱了皱眉道：“第五个不存在的人？这么普通简单的东西，怎么会简单的让我过呢？”
　　“南鹤，这个时候真的需要你了”谢邹叹了口气，退出房间，往里面扔了块小东西，关上房门。
　　半响，巨大的响声从房间里响起，房门直接被炸开，房间里被炸一塌糊涂。
　　另一边，江忻抱着手臂问：“
　　你听过半夜别看镜的故事吗？”
　　滕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撑在洗手台两边，长发顺着脸旁流下，脸上还带着些迷茫，几乎没听到江忻的话，整个人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镜子上出现一张男人的脸，那人留着银白卷发，半张脸被水雾遮住，只能看到一张一合的嘴唇。
　　突然一声尖叫把滕影吓一跳，意识到又出现幻觉了，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把水往脸上泼，冰凉的水让滕影这人清醒了些。
　　“怎么了？。”穿着灰色针织衫小短裙的中分高马尾的女孩一只手，放在她肩上问。
　　“小喻，小喻姐，隔，隔间里有有东西！。”女生紧紧抓住那名叫小喻女生的手臂。
　　“隔间？。”小喻看着女厕所里的隔间，又看了眼站在女厕门口的两人道：“来看什么热闹，没找到线索来我们这找？”
　　“小喻喻不要这么凶吗，你现在是女孩子哦，要温柔一点啦，不然出了无限加载你可能就没人要啦！。”江忻捏着嗓子道。
　　“小喻姐！那！那个东西它！它又动了！。”那女生抱紧小喻的手臂惊恐道。
　　“哟，小喻还不快安慰安慰你这快哭的小队友？。”江忻问：“你不是和他一组？”
　　“谁？他是谁？。”小喻皱眉问：“你和你的小队友不找线索来这干什么？听尖叫声？那你慢慢听吧”
　　“人的头发？。”滕影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问：“你刚才看到的是人的头发？。”
　　“对。”那女生抱紧小喻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道：“那东西不见了！它！它不见了！刚刚还在那的！现在不见了”
　　“什么东西？。”小喻回头看着抱的紧紧自己的手臂的女生道：“放松点！你抓的太紧了！。”
　　那女生松了松抱着高马尾女孩的手臂，高马尾女孩一手放在她的脸上，然后推着她的脸道：“你抱这么紧干什么！。”
　　“哟？这就走了？不要线索啦？。”江忻看着高马尾女孩小喻推着抱着紧紧她的手臂的女生。
　　“送你了。”小喻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后，警告那女生道：“不准再抓我的手臂！”
　　滕影看着厕所里的人和环境，这和普通的厕所又有什么两样，但这又不是普通的地方。
　　“小喻姐！我们快走吧！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金雅又忍不住的抬手抓住小喻的手臂
　　“金！雅！。”喻柏喊她的名字道：“我是不是告诉你，不准再抓我的胳膊！。”
　　“这里全是不干净的东西都多了去，还怕这个？。”
　　“小喻，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东西吗？。”
　　“能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觉得我会第一眼能看到？。”
　　小喻朝着江忻翻了个白眼道
　　“……。”滕影静静的看着两人，开口道：“我们不是来找线索的吗？。”
　　“啊。”江忻转头看着他道：“你刚刚也说看到那个头发了，可能就是那个了”
　　“但绝不可能是那一坨头发，可能还是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不清楚。”
　　“这就走了？不再待会儿吗？”
　　“金雅，你还想待在这里。”小喻头也不回道


第3章 十二密室
　　镜女
　　金雅快步的跟上小喻问：“小喻姐，我们真的可以活着走出这个地方吗”
　　“不要问我这么难的问题，这里可不是我说的算，得靠你自己”小喻过了个弯道说。
　　“走这么快干嘛？不在流下来多说一会儿？”江忻看着小喻两人的背影问。
　　小喻两人刚出厕所，整个厕所都变了，原本公共厕所只剩下女厕所，况且也出不去了，一个红色的倒计时出现在他俩上方，一个机械男声传来，欢迎玩家江忻滕影进入一号密室，你们还有九个半小时的时间，祝你们好运！小心的眼睛，一定要记住，小心镜子里的眼睛哟！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江忻直翻白眼。
　　“眼睛？和镜子？”
　　滕影抬头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别照了，知道你帅，况且你看不出花样。”
　　“镜子？。”滕影看着镜子问：“这和普通的镜子有什么区别吗？。”
　　“有，普通镜子不能见鬼，这里的镜子就能，什么鬼都有，人心也行，心动吗？。”
　　江忻微笑的打了个响指问。
　　“不心动。”这有什么好心动的？
　　“听过花子吗？。”江忻靠在墙壁上，道：“上厕所时，千万不要去第三个隔间，否则你可能就会碰到一个，裙子被血染红的小女孩，她会按着你的头，将你溺死后再通过窄窄的下水道，把你拖进厕所里。”
　　“那这和镜子有什么关系？。”
　　“有。”江忻看着滕影勾起一抹笑容，道：“因为镜女刚好也是死在厕所里的。”
　　“镜女？又是什么？。”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榕城人尽皆知的事
　　，几乎每人都知道灵异事件”
　　“什么时候的事？。”
　　“二月份的事。”江忻看着他道：“我还以为你知道，结果你连镜女是什么都不知道？。”
　　滕影摇头，道：“半年前我还在医院里躺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哎呦喂，体力总是这么的精力充沛的吗，我能理解！。”
　　“……。”你理解什么，滕影翻了个白眼道：“半前出了车祸，在医院病房里只躺着，差点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还挺惨的。”江忻抱着手臂看着道：“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出车祸？”
　　“……。”如果仔细回想一下的话，的确很奇怪，绿灯莫名其妙变红灯，车辆莫名其妙的失控…
　　江忻看着他迷茫那样，自言自语道：“二月二日，警方接到一个报案，在南阳区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发现一具女尸，那尸体的死亡方式很诡异，她的眼睛被人挖去，脸上和手指上被人写满了奇怪的符纹。”
　　整个人，哦不，因该是整具尸体，被线给绑在半空，血顺着线往下滴，线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
　　在十二月十日时，警方为那件案子忙着焦头烂额时，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进警局里，满头都是汗，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一进来就先抓住其中一名警察的手臂，直喊着“我杀了人！我要自首！。”
　　那人惊恐大叫的蹲在地上手扯着头发，扯下一块头皮，他也没什么反应，眼里全是血丝，嘟囔着：“我不想死！那不是我的错！不是！是她们的错！对，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我也不可能会在这里，冤有头，债有主！是她们害了你！不是我！要找你找她们去！为什么要来找我！！。”
　　然后快手发疯般的在警局里大叫着，四五个警察按不住他，他发疯般的撞向玻璃门，玻璃门撞碎，把自己撞的，满身都是血，他抓起一块较大的玻璃，直接向喉咙捅去。
　　“然后呢？。”
　　“就这。”江忻耸了耸肩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啊。”
　　“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这你不用管了”
　　江忻两三步走到镜子前，抬起手在敲了敲镜子，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两样
　　“？。”咚的一声在滕影耳旁响起，然后是刺耳的机械声，还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在说话，说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抬起手捂着耳朵，冷汗又流了下来，又是这个声音
　　“你怎么了？。”江忻看着镜子里的滕影道
　　滕影咬紧牙关，女人的尖叫声，小孩的哭声和笑声，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说话声，根本就听不到江忻在说什么
　　面前出现着扭曲的人，他们一步步有趣的身形向着他走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
　　古怪的歌谣，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那只手没有任何一点温度，往后一看，身后有着一个虚影，虚影又变成了江忻的样子。
　　江忻皱着眉头看着他，抬手在滕影打了个响指，道：“退！”
　　那些各种刺耳的声音一下子褪去。
　　滕影仰头，喘着气道：“谢谢”
　　“你这看过医生吗？看样子挺严重的。”江忻问
　　滕影回答道：“看过，只偶尔会出现”
　　江忻转身两三步走到第一间隔间，抬手推开门，里面有散落一堆的书和资料，地上有一个碎了的镜子，四分五裂的镜子上，有干掉的暗红血迹写的死字，蹲下身捡起一张九十分的试卷，上面的名字被人用黑笔涂黑，后面用红笔写满了去死，和死疯子，还有一个上半部分是黑色，半张试卷上都是红色鞋印。
　　其中本作业本上写着周枫两字，墙板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道公式和咒骂
　　。
　　一本翻开的日记本被几张资料压着，拿开那几张资料，拿起那本日记，日记上写着
　　。
　　她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拿墨水泼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往我的饭里撒沙子，逼我吃下去
　　。
　　有过想死的念头，也有过反抗，但那些人见到我越反抗，他们就越兴奋，知道我把其中一个打出血，他们这段时间在消停过。
　　真该去死啊，一群只知道看热闹的冷血人，真是希望下一次就轮到你们之前看着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没错！错的是他们！
　　。
　　他们才是疯子！一群愚蠢的蠢货！他们凭什么抢夺我的东西！
　　。
　　救命！救命救命！他们疯了！竟然想一起杀死我！
　　他们真的疯了！。
　　它们开始行动了！救命！凭什么要是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它发现我了！我不想死！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凭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它？和他们？校园霸凌者与被霸凌者？那么它是什么谁？。
　　下一页，它正在看着我！它来了！他们凭什么不选他们去死！为什么他们会惹上它！凭什么要用我来做他们交易的筹码
　　。
　　交易与筹码？看来是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了
　　。
　　江忻合上日记，抬手把自己一扔给滕影接住道：“一本关于校园暴力的日记”
　　“真惨，可惜我没有接到几个关于校园暴力的案子”
　　滕影翻开日记看了几页，分析出一段日记主人从希望到绝望
　　“日记的主人名叫周枫，一中高二的一名学生，在2023年12月6日被欺凌”
　　江忻活动了下筋骨说“校园被霸凌者，和交易筹码，惹上什么不好，偏偏招惹镜鬼，还找了个替死鬼。”
　　“镜女和镜鬼有什么区别吗？。”
　　“低等和高等的镜鬼而镜女就不“对了，那是被改造过的中级怪物。”
　　“怪物还有被改造的？。”滕影好奇的问道。
　　“无限加载里都没几个是正常的，人啊，也没几个，要是在无限加载里的开家精神病院，那生意不兴隆才怪。”
　　“人啊没几个不疯的，是个人就得疯”
　　“。”滕影扯了把凌乱的长发问：“你也是？”
　　“是啊。”江忻
　　。
　　红色手印出现在镜面上，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镜面上有着一排血手印。
　　镜面出现了龟纹裂痕，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镜面上，两行血顺着空洞的眼眶留出，脸上还有勒痕还在往下滴血，蓝白相间的校服被滴落的血染红。
　　滕影看着出现在镜子上的女孩问：“没有眼睛，是要直视她的眼框吗？”
　　“新人？你们是想要许什么愿？我们满足你们一个愿望，不过，就得看你们有没有命许了。””
　　“许愿？还可以许愿的？”
　　“当然可以，你有什么真诚的愿望，你的真诚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镜子里的女孩微笑道。
　　如果可以忽视她那两个血洞的话，那么她的话还是可以有信度的
　　“呵”江忻冷笑声道：“的确可以许愿，但是你有没有命实现，这可不确定了，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你的话了！镜女周枫！”
　　镜子里的女孩双手合十，道：“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天不行吗？”
　　“神明大人应该很喜欢你们向他许愿，真诚的愿望”
　　两八脚下的地面出现一面镜子，镜子下面黑团团的，有无数的人困在下面，他们狂拍着镜子，想从镜子里逃出去，但是逃不出去，真可怜呐。


第4章 十二密室
　　三个打一个被反杀
　　镜女看着他们两人，勾唇一笑，地面上镜片瞬间碎裂而开，从下面伸出一只只的白骨手。
　　抓住两人的脚踝，江忻还好一点，他有鞋，而滕影就没这么好运，他连鞋都没有。
　　滕影弯腰抓住他脚踝的骨手，掰不开。
　　江忻手上出现一条藤条，把那些骨手都抽开，冷呵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许愿吗？你就这样对待许愿者？。”
　　脚踝上的痛感还有隐隐作痛着，证明这不是幻觉，一只白骨向他抓来，抬脚把那白骨一脚踹开，踹开一只又扑上来一只。
　　镜女歪头看着两人，打了个响指，抓着两人的骨手消失，地面的镜面裂开了一个大洞。
　　镜女咧嘴笑着：“我这是在帮你们啊，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我一开始就没有弄死你们”
　　地面的大洞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镜女面前出现一个画面，两人快速的住下掉，她一手撑着台上道：“永无天日，真诚的希望你们能从里面活着出来，好好的感受一下被暴力的感觉吧。”
　　咚的一声，滕影的头重重要摔在面前的桌上，咚的一声响，脑子嗡嗡嗡响。
　　抬头一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站在台上讲课的老师也停下了，他一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滕影道：“你什么意思啊？滕影，上课你不认真听就算了，你还打扰别人。”
　　“什么也别说了。”那老师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指着外面道：“一节课，出去站着。”
　　“哈哈哈哈，怪胎出去啊！。”有人道：“死怪胎！你没听见老师说什么吗？。”
　　后桌一脚踹在他的椅子上，滕影往前撞去，撞到了自己面前那一堆书。
　　“死怪胎！你没听懂老师讲什么啊？让你出去你还在这里坐着，你胆肥了？。”
　　滕影两手撑着桌子，站直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这是属于另一个地方。
　　站讲台上的老师把手里的书重重的扔到讲台上，发出一巨大的响声道：“你不出去是吗？行。”
　　他从粉笔盒里拿出一根白色的粉笔，向着滕影的头扔去，滕影抬起头，往旁边歪去，躲开向他扔来的那根粉笔。
　　“唔！。”他的身后传来一声痛声，怒道：“你他妈的敢躲！。”
　　滕影抬头看着那老师，两目对上，冷淡的开口道：“老师我想问一句，我做错了什么？你不给一个理由就让我出去站着。”
　　“你…。”老师看着滕影道：“如果你没有做错的话，你觉得我会让你出去吗？。”
　　“那我做错了什么？。”滕影脸上不带一丝的表情看着他：“老师，我做错了什么？。”
　　开玩笑，他滕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老师看着滕影冷声一笑道：“你在课堂上顶撞老师！。”
　　“顶撞什么？。”滕影低头看了眼自己课桌上的那些“溅种去死”“死怪胎”“娘娘腔去死！”的字眼，淡淡的开口问道：“那么老师我很想知道我被校园欺凌的事？你什么时候解决？。”
　　“什么？。”
　　“死怪胎你怎么和老师说话的！。这也是你和老师说话的语气！。”
　　滕影撇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转身朝着那男人扔去说：“会尊重人吗？我听不懂狗叫，讲人话”
　　班里的所有人都望着滕影，有些的用看戏的眼神看着他，啧啧两声传来。
　　“滕影！你敢在课堂上公然殴打同学！你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老师用力拍打着讲台道。
　　“就是，某些人今天敢打人，明天就敢拿刀杀人，某些人你可不要误会，我可没有说你，你可不要过不去啊。”
　　滕影正想着怼回去时，一道冷漠的女声从上方传进他的耳朵里道：“禁止！你在本次副本里的人设是一个被全班讨厌的校园欺凌者！你的老师也讨厌你，他们看到你那被霸凌就越开心。”
　　“有病。”滕影忍住了想把这狗逼的无限加载系统给打一顿的冲动，只听他也冷笑一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听你的？”
　　滕影抬起头看着站在讲台上怒恶看着他的老师道：“难道不是他们欺负我在先的吗？怎么反过来是我欺负他们了？班里难道不是有监控吗？如果非得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在警局你们也这样能说下去。”
　　说完他看了一圈班里的人，班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老师不屑的出声：“滕影你这是在威胁老师了？”
　　教室里传来声音，听得出怒气道：“某些人真的是，老师是为了你好，你还不知好歹，你直接威胁老师，真不知道爹妈怎么教的。”
　　“那我也很想知道，你爹妈是怎么教出来你这个废物的？是因为从小把你扔在屎坑里吗。”
　　滕影也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滕影这个人啊，从来不记仇，他有仇都是当场报的。
　　“你他妈！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做的满地找牙！”男孩咬着牙道
　　“哦，我好害怕哦”滕影不带任何一次表情，不屑的看着，做他后面的男生。
　　“老师！你真的太偏心了”扎着高马尾坐在第二排的女生从位子上站起来，道：“滕影做错了什么？他是咱们班里被欺负的男生，你对此事不但不管，还直接指责他，你还是为人师表吗？”
　　她的同桌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的说：“珊珊，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毕竟不关你的事，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
　　“看着别人冷眼旁观，我属实是做不到，今日我冷眼旁观，那么以后呢？我不可保证我不是下一个。你们也一样，一群懦弱胆小鬼”
　　“陈珊珊！你！老师也是这样为你们好，滕影他如果不做错什么。那为什么偏偏是他被霸凌呢？”
　　“你这话说的真可笑，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些霸凌我的人？真是够公平的，有你这样的人渣老师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滕影扫视一圈班里的只知道看热闹的同学道。
　　“滕影说的对，被霸凌者怎么可能知道，那些霸凌者心思，最后只能得到一句，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至于吗？”陈珊珊说。
　　下课铃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滕影面前出现一块荧蓝色的面板，上面有着提示。
　　【不要做这校园欺凌者，也不要成了一个校园欺凌者，他们在无形中看着你，他们正在寻找着你，不要被他们找到。】
　　“这是在威胁我？那么抱歉，找错人了”
　　【他们正在寻找着红月的你，预言者与双狼者，不要太过于相信你的预知，灰狼与白狼，不要相信，不要相信猎人的直觉。】
　　“什么鬼？你在说什么？”
　　【也不要向女巫索要解药，今晚不是平安夜！。】
　　【小心吉普赛人的诅咒，和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女郎的诅咒，丘比特的爱神之箭，你想要箭还是女郎的诅咒呢？。】
　　“可以都不要吗？”
　　【不能呢～】
　　老师被气的直说“你！你！这个班谁爱教谁教去！”
　　说完直接走出教室，陈珊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问同桌道：“你觉得冷眼旁观很好玩吗？如果下一次轮到你呢？”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被校园霸凌？你好奇怪哦，变得有些不像你了”同桌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不一样吗？只是简简单单的为同学发声而已，难道真的没有人说过吗”
　　“谁会多管闲事啊？”
　　小平头李帆抬脚踹开面前的桌子，
　　从位子上站起，冲向滕影打过去
　　滕影抬脚踹去道：“哟，这就破防了？”
　　小平头倒在地上脸一黑，“你他妈的说什么？死怪胎，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滕影平静的看着小平头道：“狗能听懂人话我是知道的，居然还有人听不懂人话。”
　　小平头咬着牙看到周围的同学道：“还tmd看个屁！还不他妈快上来帮忙！”
　　坐在角落里的几个男生从未登上站起，顺便拿起了角落的扫把，拆下扫把头，拿着棍子向滕影走去道：“没人要的死贱种，嚣张个屁啊”
　　周围的同学，依旧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们
　　几个男生抄起棍子向着滕影挥去，滕影，躲开他们的攻击，顺便，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武器，一把夺了过来。
　　滕影操着棍子挡下了几个攻击，随后一脚踹向其中一个的膝盖，但是他们怎么可能会讲武德呢，其中两个从他背后攻击，两个闷棍直接打在后背上
　　，其中个还觉得也不过瘾。
　　小平头抬脚踹在滕影肚子上，他整个人，被踹着倒在几张桌子上。
　　同学们几声欢呼声后道：“我的桌子被死怪胎碰过了，真不想要了”
　　“我也是，好脏哦”
　　“老师！就是他们几个欧打同学！”
　　“好啊你们！李帆又是你！公然殴打同学！还有你们几个！都跟我去教导处！”教导主任怒喝道。
　　“还不快点走！打的挺起劲的啊，是不是我不来，你们还想把人打死不成！”
　　“还有你们！看什么热闹？非得等人打死后才知道去找老师是吗？”
　　几乎没几个人能关心倒在地上的滕影，滕影从地上站起的时候，教导主任已经带一帮人走了。
　　这里真的就是，受害者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反倒是霸凌者，好搞笑哦，被霸凌者，天天被人冷嘲热讽。
　　最后没几个人关心，出了只会看热闹的人，也只会说那几句
　　“谁叫你招惹他们的，活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应该从身上找找自身的原因
　　”
　　“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反倒欺负你？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会理你”
　　“你不要污蔑那些好同学，为什么那么容易霸凌你，这个时候你就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肯定是你做错了什么”
　　“这么多同学为什么只欺负你一个？为什么不欺负其他的？”
　　班里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着，有大声嘲笑的，也有冷嘲热讽的，阴阳怪气的也有。
　　“吵什么吵！闹几把的闹！有这功夫倒不如先把作业交了？。”
　　“你们成天死怪胎长，死怪胎或溅种短的喊！是他没有名字吗！还是你们只会这两个字？还是说你爹妈只会叫你这个？。”
　　“
　　不会说人话吗？”
　　说话的正是他们的课代表，也就是陈珊珊，一米七五的身高，头发扎成马尾，她双手叉腰，上身穿着校服短袖，外套被她围绑在腰间。
　　“瞪个几把的瞪！就你有那两眼珠子啊！怎么？你不服啊？不服咱俩出去外面找个空地打一架看看。”
　　那人不说话，把目光转到了别处去，哦忘了说了，陈珊珊她家是军二代，她从小就开始学女子防身术和各种的防身术，别看人长的好看，下一秒你是怎么被她打趴的都不知道。
　　“你们还在那站个几把的站！还不快的交你们的作业！陈野！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想找人滕影的事啊？怎么，想被教导主任叫去喝茶？行，现在也送你去。”
　　陈珊珊说完话，也赖的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为什么没有人来说黄色内容来骚扰她呢？。
　　有的，只不过是被她一书拍了过去，这一拍拍成了轻微脑震荡，从这过后就没有敢骚扰她了。
　　家长不闹事？闹啊，当然闹啊，陈珊珊她指着那个被她一书拍成轻微脑震荡的人说：“我没有惹事，是他先招惹到的我。”
　　“你家孩子有家教？。”陈珊珊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那被她一书拍成轻微脑震荡的家长道：“你家孩子有家教的话，他会说出我爹妈全死，让我成为一个没人要的死溅种？这就是你们教的家教？啧啧啧，有你们这种家教，他不成为社会上的废物才怪。”
　　“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向一个让我全家都去死的死溅种道歉，他怎么不给我道歉？。”
　　但这件事很快也过去了，那家长也不敢再找陈珊珊闹，也不敢让他们的孩子在这所学校里呆着了。


第5章 十二密室
　　改造者
　　上课铃声响起，陈珊珊刚从办公室里回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师就抱着自己的书放到讲台上。
　　一个中年的女老师，齐刘海，一米五的身高，脚上穿着几厘米的高跟鞋，不到膝的黑色制服短裙。
　　她把手里的试卷一巴掌拍在讲台上，一声响，她瞪着下面坐着的学生道：“你们怎么回事？啊！这么简单的题你们都能错！。”
　　“全班就滕影的选择填空题全对！你们怎么回事！这都不会对！我教狗都没你们费劲！。”
　　“……。”全班没一个人说话，英语老师许文把手上的那一叠试卷放到前面的那一桌道：“发下去，念名字，让他们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
　　那桌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他接过试卷就喊：“陈野三十一分！上来拿你的试卷！。”
　　“蒋文文！六十七！。”
　　“陶凤！七十七！。”
　　“陈珊珊！九十八！。”
　　“滕影九十九！。”
　　试卷很快就发完了，许文推了下眼镜抱臂看着他们道：“现在知道自己考的多今分了吗？珊珊，你说说这次怎么连你最擅长你选择填空题怎么也错了？。”
　　陈珊珊看了一眼自己选择填空题最后一小题上的一小个红色的X，抬头看着许文道：“老师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先坐下，今天我们挑你们的错题讲！。”许文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道：“记住了！以后这种送分题别再送了！是它给你们送分！不是你们给它送分！。”
　　然后开始讲题，滕影把手上的试卷翻过去，除了有一道小题是错的，其他都是对的。
　　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他看，李帆手握着红笔，一下一下的按着，他仿佛按着的不是红笔，是滕影的头一样，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红光。
　　废弃的花坛里，一朵枯萎的玫瑰恢复了生机，开得比枯萎前还要更鲜艳，更红。
　　那个小平头盯着滕影的背影，呵呵两声，他的手里拿着把小刀。
　　而他也感觉到脖子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的领子，那喘不过气的感觉还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人正用胳膊围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
　　那个看不清的人影他也正在“看”着滕影，也不止小平头上有这个人影，有几个人的背上也有着那些黑色的人影。
　　“滕影你起来回答一下这题是选什么？。”许文一手拿着试卷，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用了快一半的白色粉笔，她看着滕影道。
　　“选A。”滕影从位置上站起回道许文的问题道，这题是问路，A是直走，B是商店，C是超市，D是饭店。
　　许文看了眼试卷上的内容，拿着粉笔的手往下点了点，让他坐下，然后看着他们道：“这么简单的题你们都能做错！。”
　　“那位同学问路问去超市的？啊？站起来！让全班都知道知道。”
　　最后讲的是作文，作文有不少的人没写，有你是抄上面的，抄了还有一点分，有些人倒好，直接的不写。
　　“你们怎么回事！那些没写作文的都给我站起来！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作文都不会写！我的校园就真的有这么的难吗！。”
　　“那怕是你把上面的给抄了！我也不会说你什么！。”许文看着陈野道：“陈野！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校园你是写了！那是写的这都是什么鬼！啊！你给我好好的站着！。”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前奏响起，许文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把手里的试卷放好，道“下课。”
　　“记得下次不要考这么低的分！高三了！你们不是高一高二了，你们已经高三了！。”许文看着他们道。
　　还有最后一节课就放学，李帆陈野一群人从教导处回来后，直接走到滕影面前道：“你给我等着”
　　滕影头也没抬，转了红笔在指间上转了圈，然后落笔在试卷一个错题上圈红圈道：“好啊，我等着。”
　　“看你还想再挨一次打！你是皮太痒了是不是。”
　　滕影瞥了他们一眼道：“说话之前动一下脑子，傻逼。”
　　“你他妈的喊谁呢！。”陈野抬起手向他打来，滕影抬手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折，咔的一声骨折声响起。
　　陈野的惨叫声响起，滕影甩开他的手。
　　陈野一手捂着自己的被掰弯的手指，道：“你们他妈的还在这里看什么看！还不快上！。”
　　“你们又想再去教导处一趟？”
　　“去不去又怎么样？给老子上”
　　李帆抬起拳头向着滕影打去，滕影歪过头躲开那向他打来的拳头，拳头擦过他的脸旁。
　　滕影抬起腿就向着那人的肚子一脚踹去，同桌立马跑去了别的地方看着他们打。
　　他们怎么打都不关他的事，他们打的是滕影，关他什么事？要打就打只要打的不是他就行。
　　滕影拿起桌上的那本书，一书拍在那人的脑门旁，那人叫了一声，其中一人又拿来了扫把，道：“你他妈的还敢躲！老子让你躲！。”
　　说着他拿着扫把向着滕影打去，滕影从位置上跳起，往旁边一躲，躲开了那向他打来的扫把。
　　位置上的有一半都向着角落或者讲台那看去，时不时有人在那喊道：“打啊！别怂啊！不要怂！。”
　　“就是啊！打一顿又不会死！被打一顿也不会掉块肉！怕什么！别躲啊！。”
　　“就是啊！。”那个人看着滕影被打哈哈大笑两声，突然他发现向着他冲来，惊恐的看着他道：“啊啊啊啊！你别过去啊！。”
　　滕影向着那人走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扔，扫把他的身上，他痛的叫了声。
　　最后那几下他没躲，就被他们按着打，鼻血也打了出来，他们打累了，就朝着他旁边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溅种就是溅种！。”
　　滕影脸上没什么伤，身上伤有青有紫，他从地上站起来，刚坐起来，小平头抬起头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
　　这一脚踹的有些狠，滕影感觉自己肋骨断了一根，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撞到了桌腿上。
　　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流出，小平头还骂着：“溅种！起来啊溅种！死溅种！你快去死啊！。”
　　滕影的视线慢慢的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只感觉后脑勺和胸膛上疼的要命。
　　“你们在干什么！。”刚从厕所里回来的陈珊珊看着一群人围在那里，道：“你们都围在那里干什么！。”
　　“野哥！这溅种他流血了！。”有人看着地上的滕影的道：“喂！溅种？溅种！。”
　　没人回应陈珊珊，她走上前，挤进人群里，入眼的就是倒在地上流着血的滕影，他的眼睛一闭一合的。
　　“滕影！喂！滕影！。”陈珊珊单膝蹲了下来，推了堆地上的滕影，他没回话，她转头喊道：“你们他妈的还看个几把的看！还不快去叫老师！。”
　　“野哥！这溅种该不会是死了吧！。”有人看着陈野道：“他该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滕影他要是死了！你们进去有个几年的了！。”陈珊珊弯腰抱起地上的滕影，站起来时有些站不稳。
　　“珊珊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这溅种死了就死了，他不关你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陈珊珊身旁的一个短发女生道。
　　一旁又有人劝道：“就是啊，管他干什么？这不关我们的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陈珊珊没管那俩女生，她向着门口走去，走廊外还有一些学生，医务室离教学有一段的距离。
　　陈珊珊校服袖子红了一片，有个学生看着陈珊珊，向着她走来，看着她怀里的滕影道：“先把他给我，我送他去医务室！。”
　　“好！。”那人直接抱过滕影向着医务室快速的跑去，路上吸引了不少的学生的目光。
　　到了医务室里，那学生一脚踹开医务室的门，跑了进去，里面正有一个正在被包扎的学生。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出血？。”校医接过滕影，把他放在床上，医务室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校医给他消完毒包扎好完，上课铃声响起，那学生转身回了教学楼。
　　放学后，滕影缓缓睁开眼睛，头上已经包扎好了，校医正和班主任说着话。
　　“你的学生身上受了不少的伤，每一道都很重，你不要和我说这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这那道伤都是向着命去的！。”
　　“那同学的脑后受的伤还不清呢！你这怎么做的班主任啊！。”校医骂道。
　　“他没事吧！。”那个学生跑到医务室门口，看着里面问道：“许老师您也在啊。”


第6章 十二密室
　　打碎镜子
　　许文转头看着那学生道：“巫秋景你怎么在这里？你现在不因该在…。”
　　“秋景？。”校医看着巫秋景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校医探头看了看巫秋景的身后道：“他们没有跟来吧！。”
　　“没有！。”巫秋景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道：“他们”不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你跑出来干什么啊？他们知道了，你还不清楚你自己的下场吗！。”
　　“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溅…咳，一个外来啊！。”许文看着巫秋景道。
　　他们？他们是那些爬在那些人背上的那些黑影还是什么？。
　　滕影眨了眨眼睛，两手撑着床边，把自己撑起来，看着那三个人的轮廓，他没必要要为了这些没必要的人。
　　我不会让伤害我的人活下去，一道男女混合声响起。
　　肋骨还是很疼，一块面板出现在他的面前，右上角有六十的积分，里面的商城区有许多的治疗系的商品。
　　超强体力剂，二千积分一剂，只有他一只手掌的大小，滕影看着商城面板上的商品，又看了看自己的积分。
　　地铁，老人，手机。
　　滕影的眉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他开口问道：“这个积分它要怎么出现的？。”
　　系统机械声传来，【你每完成一个任务就会得到六十积分，进入医务室寻找线索，完成后你会再得到六十积分。】
　　“找线索？找什么线索？。”滕影盘着腿，声音有些哑，他淡淡的开口问道：“你连提示都不给，让我怎么找？。”
　　【本次副本无提示，全靠玩家自己寻找。】
　　“那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怪不得叫狗逼的！这么的狗！没有提示你早说不就完了！。”
　　【你没问。】
　　“……。”滕影白眼都快上了天了，他无语道：“那除了找到线索你们给的积分，还有什么办法让积分来的更快吗？。”
　　【有。】
　　“什么？。”
　　【直播打赏。】
　　“你们这还有直播？现在在播吗？。”
　　【播。】
　　电脑台前，几个正围在那看灵异直播的男女们，电脑上的频幕上闪了一下，然后上面的内容变了，把几人吓的啊啊直叫。
　　坐在一旁的绿毛醋哥淡定的抬手捂住耳朵，看着同伙在那啊啊直叫，嗤了一声道：“安静的，吵死了！。”
　　“卧槽！真的有鬼吗！。”
　　“有啊，你心里有鬼。”绿毛醋哥看着那女生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的有阿飘出来啊！。”
　　“世上没有阿飘！。”
　　“哎？这个穿着校服的小哥哥是什么人？。”胡凌凌看着直播上的内容道：“我们刚刚看着不是灵异直播吗？。”
　　直播上的弹幕也一样，从原本进来看打假装逼的灵异直播，然后变成了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盘腿坐在医务室的铁床上。
　　【？？？？？什么情况？。】
　　【？刚刚我不是再看灵异打假直播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人谁啊？。】
　　床下吱呀吱呀的响，滕影坐在铁床上也感觉到了，不面有着什么东西在下面乱动。
　　他正想爬下探头去看时，一只黑到不能再黑的手抓住铁床的边缘，滕影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什么。
　　然后是另一只手，滕影拿过放在桌上一旁的花瓶，那只黑到没有五官的脸也从床底探了出来。
　　他刚探出头来，一股凉水就扑面而来，然后松手，手中握着的花瓶砸在了那黑影脸上。
　　一个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是关于他面前这个黑色人影，他们从床底爬出来，这个医务室不只有一个这种黑色人影。
　　滕影他抬脚一脚踹在人影脸上，它抬起手抓住了滕影的脚踝，把他往床下拽去。
　　不知为什么，滕影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有点小期待，他的指间出现一张银色卡牌，滕影用指尖转动着。
　　【卧槽，这就死了？不是吧，才刚开始。】
　　【看来他不知道主角光环是什么啊，没见过一上场就死的。】
　　【……装逼怪死了？没意思。】
　　【啧，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只是一个没用的垃圾，浪费我的时间。】
　　几只黑色的手伸出抓住地板，有着在挣扎的想逃出去，但又有着什么东西抓住他们不让他们逃出去。
　　一只兽爪踩在那黑色的手背上，一头黑色的狼盯着自己踩着的黑色手背，张嘴咬了上去。
　　黑狼咬扯断那只黑色的手，然后往上一扔，张嘴接住那只手臂，一只白狼踩着其中的一只手臂，然后低头，撕咬着那只手臂，血腥味一下子就传来了。
　　一只细白的手臂从床底下伸出，五指骨节发明，白的有些晃眼，五指上都沾着血和一些碎肉，手腕处还有些白色的液体。
　　白狼低下头，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地上的那只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愣了一下，那红色的舌头上有倒刺。
　　一个头从床底下伸出，然后是上半身，再接着的是下半身，滕影从铁床下爬了出去。
　　头上绑着的绷带也染的血红，手背被白狼舔的干净，上面的口水也不少。
　　他身上的校服不是沾着血就是碎肉，蓝白相间的校服让他穿出了一种作战服的感觉，一撮一撮的黏在一起，抬手揉了揉被血黏在一起的头发。
　　滕影他不介意手背上还沾着狼的口水，看着坐在地上的白狼，黑狼用头蹭着他的腿裤，白狼也从地上站起来，向着他走来，抬头蹭了蹭他的裤腿。
　　“那来的狼？。”滕影看着地上的两只狼道。
　　面板出那在他面前，上面是一张黑白狼交叉的坐着的卡牌，上面有一小字【双狼者。】
　　【当主人受到危险时，它们就会出现，每通关一次副本，它们的等级就会高一级。】
　　滕影往旁边一滑，一张灰色的卡牌上的图案是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尖顶帽，上面还有些华丽的羽毛，他的双手放在两侧，中间漂浮着一个白色的水晶球。
　　下面的那小字是【预言家。】
　　下一张卡牌上图案的一个脸上有一道伤痕的男人，他下巴长满了胡子背后背着一把枪，下面的内容是【猎人。】
　　后面的卡牌就是，女巫，刺客，白痴，吉普赛人，乌鸦，狐狸，狼人，丘比特，警长，吹笛人，盗贼，小丑。
　　“……。”滕影看着上面的几张的内容，有些是解锁的，有些是未解锁的，一共有三十几种解锁的。
　　这些技能不会用的就死在怪物的脚下，会用的怪物就死在他脚下。
　　滕影向着医务室外面走去，医务室外和普通的医务室没有区别，有区别的就是四处都有着那些黑色的人影。
　　滕影不紧不慢的脱下校服，把校服扔到一旁的地上，他不知道要怎么通关，无限加载也没说，那他也只能用他自己的办法来通关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他身上沾着那些真的是人的碎肉和血液吗？天呢！这也太残忍了吧！。】
　　【那些黑色的人好可怜啊！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手下？好可怜啊！。】
　　【……你有毒吧！巴黎圣母院是倒闭了吗！怎么让你这个圣母跑出来了！是你你不杀他们就是他们杀你！。】
　　【可是他们真的好可怜啊！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啊！我觉得他的应该是好人，他们没有恶意的！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
　　【……[图片]来！把你的狗眼给爷睁大！眼神？眼你妈的神！这玩着他有眼睛？是你的眼睛瞎了，还是我的眼睛有问题！。】
　　【他们好可怜啊！活着应该很痛苦吧！快一些结束他们的生命吧！他们太痛苦了！天堂在等着他们！[双手合起]！。】
　　【我也以只有圣母婊，原来还有活阎王啊！。】
　　【啧，他身上的那些东西还不一样是假的，这不和恐怖片里的那些东西样，一个装逼怪而已，一会不是一样要死？。】
　　【就是啊！早死晚死不一样是死？现在死了不就可以了，啧，浪费我的时间。】
　　【装逼怪除了会装逼还会什么慢？。】
　　【去死吧！死装逼怪，要是我我也能杀几个，我在那，那黑不溜秋的东西都要跪下喊我一声爹！。】
　　【吹！老子喝三瓶，老子也能！老子我还能横着走呢！嘁！要不要我不在里面，不然我都能打三个！。】
　　【爷给你刷个大火箭，给爷手撕一个黑影！从中间撕开的那种！像手撕小鬼子一样！。】
　　【叮！把老子的狗头甩断给主播刷了一个火箭！加油哦！不要让把老子把狗头甩断失望哦！。】
　　【啧！还真的有冤大头给这装逼怪刷礼物啊！。】
　　【你有这钱怎么不去孝顺你父母啊！有钱给这装逼怪刷礼物，没钱就问你父母要，啧啧啧啧，真是一个败家子！。】
　　【老子有钱关你屁事？你有这时间不去和你父母，来这找什么的存在感，你身上穿着用着那件不是你爹妈花的？真他妈的不要脸。】
　　滕影手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桌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椅背上，身上的白色校服短袖上红了一大半，双狼者在地上啃食着那些黑色人影的断肢。
　　这还想被那几个学生给按在地上打的样子吗？这像被一脚给踹断肋骨的样子吗？！。
　　像你妈个头啊！你见过那个被踹到了肋骨的人还能把这些黑影给弄成这个样子！。
　　他脸上有一半是那些碎肉和内脏的碎片，头发有时还滴下两滴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染出一片红晕。
　　除了他脚下的一片地方，其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几乎都是像凶案现场一样，不是人的半边心脏就是断了一半的肠子，除了一串的红色的脚印到他坐着的那桌子那，就是一片狼藉。
　　狼籍到什么程度？除了他坐着的这个地方以外，其他地方不是翻箱倒柜就是东西满天飞，不过地上的那些黑色人影的断肢和残骸都在慢慢的消失。
　　地上的血迹也一样，倒在地上的柜子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地上倒着的箱子也一样。
　　滕影扯下了绑在自己额头上那红了一片的绷带把手里的本子给举了起来，道：“找到了这个我就可以出去了吗？。”
　　无限加载没回话，滕影也赖的管他回不回，吹了声口哨，双狼者向着他跑来，跑到他的腿旁，蹭了蹭他的裤腿。
　　滕影抬手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跳下桌子，往门外走去，拉开医务室的门，阳光有些刺眼，滕影抬手挡住阳光道：“早知能出来，又何必在那打怪。”


第8章 镜子迷宫
　　七宗罪
　　一看到外面的画面，滕影他皱了一人眉，外面不像医务室里，也不像校园，哦，这里它也不是校园。
　　门是是镜子迷宫，不知道还能不能每全的从这迷宫里安全的走出去。
　　迷宫里，江忻盘着腿佛系的坐在地上，镜子里倒印着他的模样，也有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在盯着他，
　　江忻一手搭在膝盖处，然后托着下巴道：“喂！你只会这种小把戏吗？弄一个迷宫出来，然后让我们找你？无不无聊？。”
　　当然这里没有人回复他，也没有鬼回复他，回复他的也只有诡异的嘻嘻哈哈声。
　　江忻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然后镜子里的几个他也打了哈欠，他的身后出现一团黑影。
　　校园里还挺简单的，不难，对他来说是不难，这个镜子迷宫也一样，他自己就能出去，滕影他能不能江忻不知道。
　　十二密室，镜女她本身就是一个改造品，这个副本是三级的，现在难度加一了。
　　江忻头往后靠，靠在了镜子上，道：“小影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进这迷宫啊！爷等你，掌的花都要谢了！。”
　　滕影一走进镜子迷宫里，身上的那套白色短袖和蓝白相间的校服转变成了白长浴袍，短发也变成了长发，脸上依旧沾着血肉。
　　他的瞳孔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样，脸和外面的总裁有所不同，他的是一种禁欲感，又有一种禁忌。
　　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内双，高挺的鼻梁，五官精致立体，长发给他带来的不是娘，而是一种美感，禁欲美人感。
　　走在路上，也会让人多看几眼。
　　额前的刘海有些微长，有些遮住了眼睛，他的手上又没有发圈，没法扎起来。
　　光踝的脚踩在冰凉的玻璃上，还好他穿的底裤是黑色的，如果是红色的，嗯…怎么说呢…有点不太好说。
　　低情商：“哇哦兄弟，开局就是红的？。”
　　高情商：“兄弟今年你本命年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镜子里倒印着几个他，个个眼神看着他都是来着内心的杀意，可惜他们出不了镜子。
　　滕影就喜欢他们这样，看着他们想弄死他的眼神，但又弄不死他，只能这样看着他的样子。
　　直觉告诉他，镜子里的东西不是善茬，但是看着自己的脸做出那种表情，也让他感觉有点难受。
　　难受到让他想把面前的镜子都给打碎，但是他忍住了，打碎了镜子，就会有无数的他，他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他不知道四面镜子里会不会跳出“他”来弄死他，不知道，滕影他没过，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不知为什么他感到一丝的兴奋。
　　他瞥了一眼右边的那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他脸上是一副贪婪的模样，滕影伸出舌尖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倒印着他自己那副贪婪的脸，“他”愣了一下，然后又瞪了回去。
　　刚瞪回去，滕影身旁的双狼者狼吟了一声，然后齐刷刷的盯着“他”暗绿色的瞳孔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
　　正在看电脑上的直播闪了一下，然后变回原本的样子，上面的内容也不是无限加载里的直播内容，就普通的直播。
　　“……？？？。”
　　“神马情况？老子正看的得劲呢！怎么又变了回来！真是服了你个老六了！。”
　　“老子真的是会谢！你个老六！老子又不是没有会员！老子不缺这点流量！给爷播！。”一道男声几乎是用吼的喊道。
　　“爷祝那老六生孩子没屁眼！让他拉不出屎！。”那大哥喊道：“还不快给爷播！。”
　　但是，这喊了，和没喊没什么区别，你就算喊多大声也没有会管你。
　　“吵什么吵！。”身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短裙的女人抱着抱枕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你吵它就能给你看了？。”女人撩了一下长发道：“老娘我也还想看呢！但它给了吗！给个毛线的给！。”女人骂道。
　　另一边，第七百七十七次，七百七十八次，七百七十九次，江忻抬手打了个哈欠，看着镜子里暴怒的自己，江忻勾唇嘲讽一笑道：“哟？这就不行了？啧啧，真弱。”
　　江忻在手放回了外套口袋里，手刚刚和镜子里暴怒的自己玩了七百多关的剪刀石头布，每次都是江忻嬴，他一赢，就嘲讽暴怒。
　　后面的，色欲，暴食，嫉妒，傲慢，贪婪，懒惰看着他俩在那玩着剪刀石头布，江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草莓味的真知棒，拆开包装，含入口中道：“你们看个毛线的看？还不叫爷？。”
　　“一群逆子！。”江忻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逆子！见了爷也不叫人！你什么意思！。”
　　“大逆不到的逆子！。”江忻抬手对着他们立起了一个中指道：“还不快点跪下来叫爹？。”
　　“啧。”江忻戴上挂在脖子上的蓝色耳机，戴好后，可始放音乐，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道：“空间，开始。”
　　另一边，滕影转了两个角，镜子里的他穿着的浴袍露了一半的身体，公狗腰，六块腹肌，还有两条到浴袍下的人鱼线。
　　身体很白，也有肌肉，浴袍下摆就是两条又白又长的大长腿，都快他妈的刚把整条大腿根都给露出来了。
　　“……。”滕影停下脚步，看着镜子里色欲的自己，嗤笑了一声，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欲望。
　　但是他看到自己这很像，无1无靠又欠*看骚*一样，他也忍不住，抬手抓住镜子里的色欲的脖子道：“把衣服给老子穿好！如果你不想这里变成你噩梦的话。”
　　色欲歪了一下头，眼里有欲望的不满，咬着指尖看着他道：“为什么要把衣服穿好？这样不行吗？。”
　　滕影手里出现一把有他小臂长的匕首，冷漠的看着他道：“我也不介意让你成为这里最丑的一个。”
　　“你好讨厌哦，为什么我要长着和你一张的脸呢？我为什么不能做我自己喜欢的事？。”色欲依咬着指间看着他道：“我这样穿很凉快，一点也不懂人情事！。”
　　“……。”滕影上下看着他道：“后面的那个没少求你吧，居然还能站起来，啧啧啧，看来是他们不行。”
　　“你好讨厌啊！。”色欲突然间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自己，又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膛上的那把匕首道：“你！你怎么敢！。”
　　“你好吵，还是去死吧。”滕影抽出匕首，看着色欲捂着自己的胸膛跪在地上瞪着他。
　　滕影用浴袍边缘擦了擦上面的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色欲自己的自己道：“忘了告诉你，我没有欲望，更不会对自己有欲望。”
　　“看到你这副样子，真是让我恶心。”滕影擦干净上面的血，半蹲下来，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道：“别用你这恶心的表情用在我的脸上，我不建议现在就毁了它。”
　　“哈～！。”懒惰伸了个懒腰，微微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懒懒的开口道：“时间难道不是用来休息的吗？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小影子！。”前面传来了江忻的声音，他的手做成喇叭放在嘴前喊道：“别和那几个傻逼在那逼逼赖赖！还不走啊！。”
　　滕影把匕首收好，从地上站起来，向着江忻走去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不知道。”江忻耸了一下肩膀道：“刚抽两巴掌那人，转眼间我就到这了，这就很莫名其妙。”
　　“狗逼的，你这样，我真的会谢的好不好。”
　　“这个迷宫里是什么东西？那七个玩意儿是七宗罪吗？用着我的脸真tmd晦气。”滕影抱臂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啧了一声道。
　　“……。”江忻静静的看着他道：“你这也他妈太淡定了吧！其他新人都吓得屁股尿流！就你淡定了说那些不是人！。”
　　“先别管淡不淡定，这里要怎么通关？。”滕影问道。
　　“不清楚。”江忻回道：“你弄了什么？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那些黑色人影身上的东西，砍几下就碎成那样，不怎么得劲，所以说你想好这要怎么出去了吗？。”滕影瞥了一眼江忻道。
　　“都说了不知道了。”江忻。不耐烦的回道：“要是我知道，你觉得我还会站在这里吗？早他妈飞出去了。”
　　“嚯，你还会飞？。”滕影转了转匕首道：“来，飞一个，让我看看。”
　　“……你他妈把我当猴啊？。”江忻立了个中指，道：“镜子迷宫，五分钟，惊悚又刺激。”
　　“？。”
　　五分钟过后，滕影手扶着镜面，头上有些冷汗，抬手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的确刺激，又惊悚。
　　“怎么样，我无法描绘出这个副本的可怕，所以只能让你看到喽，他像你看到那样子，他们会从镜子里出来把你给杀掉，然后取代你。”
　　“以七种不同的方式，杀死你。”江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道：“听你妈的听！给爷爬！。”
　　“所以跟我刚刚看到一样，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滕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问。
　　“不知道，很少有人能选中镜子迷宫，不要问为什么很少人因为他们没命能从镜女手中活下来。”咬碎了嘴里的真知棒道。
　　“真的没有人从这里出去吗？。”滕影问道。
　　“有。”江忻点开面板，点击一张图片，然后放大道：“他，古希腊人，名叫希尔，中文名叫颜七日。”
　　“他是第七个通关的镜子迷宫的，其他六人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哦，对了，他和你一样也是个卡牌，中级的，你现在算个新手，连等级都算不上。”江忻道：“不能打碎镜子，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多，到时候弄死他们可就麻烦了。”
　　“卡牌这人很多吗？。”滕影有些疑惑的问道。
　　“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反正就是一个组织这么大，他们会组成一个战队，不收其他人只收卡牌。”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不知道催眠对他们有没有用，不过也不可以不试试。”
　　“……。”
　　--------------------
　　鱼劳斯：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吗？
　　滕影：……
　　江忻：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第9章 镜子迷宫
　　纵享丝滑
　　“所以说这无限加载到底是什么东西？”滕影抱臂靠在镜子上，抬脚踩在镜子表面上问道。
　　“ No, no， no，无限加载，他可没有名字，我们一般都尊称它为，这狗逼玩意儿或者狗日的，你随便怎么喊，反正他又没有名字。”江忻回道。
　　“……他为什么不给提示？。”滕影从空气里抽出一把92式黑色手枪，推弹上膛，把枪头对准后面的镜子，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冰凉的血液溅到他的手背上。
　　后面打中的是满脸欲望的他，把枪口放到唇边，吹了一下上面的白雾道。
　　“你为什么能这么熟练？。”江忻看着他这熟练的手法，滕影的手细长骨节分明，上面没有枪茧。
　　“现实中是犯法的哦。”江忻看着他道：“虽然我不是法学生和警校生，但我知道这是犯法的。”
　　“是个人都知道这是犯法的。”滕影把手里的92式黑色手枪扔回空气中，一只手按在脖颈处，转了转道。
　　“这狗逼的也没说，不能杀死这里的东西，但是，他们能不能死我就不知道了。”江忻看了眼镜子里满脸欲望的自己道。
　　“我不介意先拿你试试手。”江忻拿下耳机，捂了了耳朵道：“妈的，早知道不放音乐这么大声，差点聋了。”
　　“……。”滕影静静的看着他，转头看着一双正要拧断他脖子的手，抽出匕首，向那只手砍去。
　　那手被砍断了半节手腕，见骨，正在往外流血，被砍断的是暴食的手腕，那半节手腕在半空中飞了一圈，然后掉在地上。
　　离滕影的脚不远，暴食眼睛瞪大的看着他，他的脸被滕影的脸圆润一圈。
　　他瞪大眼睛看着滕影，又看了看自己那断掉的手腕，咽了咽口水，抬起那断掉手腕放到唇前，伸出舌头舔了上面的血液。
　　滕影单挑了下眉，看着他连自己的血液也要吃？哦不，是舔，江忻后背靠在他的后背上。
　　手里握着藤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立起了一个中指笑道：“崽种！不敢直视你爹我吗？。”
　　暴怒从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镜子的边缘，然后伸出他的脑袋，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向着江忻冲来，江忻向他甩了一藤条，把他给甩到一旁，镜子里的懒惰趴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看着他们在那打。
　　而色欲也从镜子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管站在那，想向着他甩藤条的江忻。
　　滕影往旁边一站，江忻背后没有了靠垫，差点就纵享丝滑了，这摔下去，被镜子里的暴食给咬了几口，那他的后事可能就真的是纵享丝滑了。
　　色欲向着滕影走去，他穿着不像色欲一样，除了还有点浴缸围住，不然他真的是想裸奔，大白天的就遛鸟。
　　他停在了离滕影有一米远的地方看着滕影道：“哥哥要来玩吗？不收哥哥的钱哦。”
　　“……。”滕影瞥了一眼后面的江忻，快速的蹲了下来，一条藤条从他的脑袋上甩了过去。
　　差点，就差那么一点，不然他的脑袋就是这样子开的瓢，从地上站起，江忻黑着脸走上前，一脚踩在色欲的胸膛上。
　　色欲的脸有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还挺深的，色欲抬手捂着脸上的那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怒道：“你干什么！。”
　　“老子还想问你你干什么？崽种？。”江忻弯腰，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色欲道：“逆子，敢用老子的脸和老子这样说话，你看老子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子！。”
　　滕影两指夹着那张银色卡牌，往镜子里的傲慢的脑门上，他不喜欢自己的脸上有这种表情。
　　也讨厌，傲慢半张脸都是血，他伸出舌头舔了下血液，凉的，没有任何的温度的血液。
　　他看着滕影，勾唇一笑，向着他就往外扑，他抓住滕影的两肩，张开嘴，就向着他的脖颈咬去。
　　砰！一枚银色的子弹穿过他的下巴，打到了脑子那，血液从那孔流出，几滴滴到了他那白色的浴袍上。
　　滕影抬手推开抓住他双肩的傲慢，傲慢往后摔去，镜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傲慢碎成了一堆碎镜片。
　　滕影看着地上碎成一堆的碎镜子，其中有几块玻璃上还插着一张银色卡牌，滕影抽出那一张卡牌，银卡牌在他指间消失。
　　江忻看着脚下踩着的一堆碎镜片，啧了声，把脚收了回来道：“看着自己这张脸，突然觉得很恶心。”
　　“以后都不敢对着镜子做出那种表情了，看着就想吐。”江忻踢了踢脚下那几片碎片道：“小影子你觉得我们有希望走出这吗？。”
　　“不清楚，颜七日的直播我没看，我只知道他最后通关了。”江忻捡起一块碎片道：“他怎么通的关，也只有看过直播的人才知道。”
　　“哦。”滕影手上出现了一瓶黑紫色的防狼喷雾似的小瓶子，他上下摇晃了一下。
　　对着旁边的镜子喷了两下，腐蚀的声音响起，镜子里的懒惰惊恐地大叫起来。
　　有镜子他能为所欲为，只要他的这面镜子没有任何一点的裂开就行，如果镜子被硫酸给泼了呢？。
　　凉拌。
　　“……？？？。”镜女的嘴角抽了抽，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骚操作。
　　“什么鬼？为什么这个人他可以用硫酸！狗逼的！你给我出来！。”
　　镜女瞪着无限加载道：“你不是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攻击性的菜鸡吗？。”
　　“这他妈的是菜鸡？你见过那只菜鸡能单手把镜七弄死了一个，又用硫酸把懒惰吓的啊啊大叫？。”
　　【……。】
　　【的确没见过。】
　　“那你他妈的还说这是个菜鸡？别的我是单手拿捏！他是单手拿捏镜子迷宫！。”周枫看着面前的画面道。
　　“谁单手拿捏谁啊？啊？说话啊？你这狗屌？。”周枫呵呵一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平时在副本里看boss暴打玩家时，你就重拳出击！。”
　　“当玩家暴打boss时，你他妈的就装柔弱！。”周枫怒吼道。
　　【……。】
　　“狗逼的，又他妈的装，呕斯卡影帝都没你这么能呕。”周枫吐槽道。
　　同时，镜子迷宫里，江忻看着滕影手上的那瓶凝似的防狼喷雾的喷雾，啧啧两声道：“毒药你都用上了。”
　　“嚯，今天我俩只能活一个吗？。”江忻看着滕影手上的毒药变成了匕首，然后万再变成了枪。
　　“小影子，你怎么这么熟练啊？。”江忻一只手做成喇叭的样子放到嘴边喊道：“你确定你的家族不是某个杀手阵营吧！。”
　　滕影手起刀落，砍下暴怒的半节手腕，跟砍肉一样，身上穿着的白色浴袍不知不觉的变成了红色。
　　“小影子！你这是吃了什么？才能这样的纵享丝滑啊！。”江忻喊道。
　　滕影依旧没回他，抬脚踩在暴怒光裸但湛的胸膛上，看着他道：“你就像是再怎么的暴怒，你依旧是被我踩在脚下。”
　　“不公平！你对我不公平！。”暴怒瞪着滕影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能用道具和我对打！而你用武器！这对我不公平！。”
　　“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滕影撩开长发道：“从我进这镜子迷宫的这一刻，就是不，公平的。”
　　“如果我没有这些东西，有没有无所谓，反正我不会这八个人里第一个先死的。”滕影的长发垂落在暴怒的胸膛上道。
　　“公不公平我无所谓，反正我俩只能活一下，反正你又不是活着的。”指间出现了张银色卡牌，往暴怒的心脏那扔去。
　　完美的刺入的他的心脏，滕影扯了扯身上的这件沾满血的浴袍，啧了声，他的后颈出了些汗。
　　长发捂热的，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要留长发，后悔了，夏天真的是热的要命。
　　滕影手上出现一把匕首，把长发划断，手上握着一把长发，松手扔在地上，凉快多了，没这么热了。
　　江忻打了个哈欠问：“小影子，你是都想把他们弄死还是什么啊？不留两三个下来，一个问路，一个带路吗？。”
　　“你的那些呢？。”滕影瞥了一眼江忻，嗤笑了声道：“你留他们下来不会是想斗地主吧？。”
　　“也不是不行。”江忻打了个哈欠道：“行了，现在咱啥也别说了，先出了这个迷宫再说吧，不然你想一直都呆在起点啊。”
　　“听见了吗？。”江忻抬了抬下巴道：“逆子！还不快带路，你还在这站什么站，走吧。”
　　“怎么？你也想和他们一样在地上躺着还是怎么样？看个几把的看？。”
　　滕影眨眨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地面上的镜子上，从下面伸出无数的白骨爪，四处的镜面上都有着一只睁开的眼睛，那些眼睛正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四处的镜子倒印着依旧是他，但不同的是，那些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一丝表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滕影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希望以后不要再有那个奇怪的人出现了，很烦。


第10章 镜子迷宫
　　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人能活着从镜子迷宫里走出来，也没有人知道如何从那里活着走出来。
　　他们试过很多种方法，但都是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打败，镜子里倒映着他们丑陋的样子。
　　暴怒倒印着他们永远都在无时无刻的家暴，校园暴力，社会暴打，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往后就是无数次。
　　色欲，没有人能管好自己，不是他人冲动，就是自己冲动，无数人脚下的影子里有少数的色欲，他/她们总是管不好自己的身体。
　　她/他们也总会找到借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离镜子迷宫，这就是一个专门为那些充满欲望的人而
　　设计的。
　　怪物吗？怪物也不一定能逃离这里，世间有欲望，那祂就会永在，不会消失。
　　或者说，祂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而欲望呢？它永存，它不会消失，也不可能消失。
　　贪婪呢？有了欲望又怎么可能少的了贪婪呢？。
　　人们总是贪心不足，有了他们有了金钱，又想拥有无尽的权力，拥有了金钱与权力又想拥有永生。
　　滕影舔了舔嘴唇，看着满脸欲望的自己，只见他勾唇一笑，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凑到他耳旁。
　　一手抓住他的下颌，让滕影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面镜子，笑道：“你的痛苦我是知道的，你想一直都这么痛苦下去吗？。”
　　滕影对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脸上没什么表情。
　　痛苦？说对了，他好像一直都在痛苦着。
　　开心？滕影不记得他开心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好像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痛苦？为什么要这样痛苦着呢，为什么？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在发什么呆呢？”欲望的声音就像一条艳丽的毒蛇。
　　他很漂亮，同时他的身上也有着剧毒。
　　欲望抓住滕影的手腕，他的手里还握着匕首，匕首沾有一半的血，还在往下滴血，下摆的浴袍染了有一半的红，半边红浴袍沾在上滕影的腿上。
　　下一秒，欲望感觉到后颈一痛，他伸手往回摸去，只摸到一张东西，把它拨出来一看，一张银色卡牌，它有一半染的银血白色。
　　滕影抬手打了个响指，银白色卡牌从欲望的手上消失，滕影道：“你让我精神上的痛苦，我就让你感受肉体上的痛苦。”
　　滕影骨节分明的指间出现一银白卡牌，上面印着一个红桃K，他勾唇一笑，这笑有些恐怖。
　　淡声开口道：“我不介意再杀了一个我的化身。”
　　如果这是在拍恐怖电影的话，那滕影是妥妥的反社会大反派，但也是长的不错，死在最后一个的反派。
　　欲望从他的身后消失，镜子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团黑雾笼罩着那面镜子。
　　一抹红光从黑雾里闪过，然后是所有的镜子，它们都被黑雾笼罩着，里面有着什么东西。
　　要不是不能打碎镜子，滕影早就打碎了这些镜子走出去。
　　黑雾慢慢的从镜子上散去，露出了镜子，镜子里倒印的是他，但又不是他。
　　“滕影”们脸上都各自有着表情，静静的看着他，有七岁到二十二岁的他。
　　这里有着四面镜子，角落都是裂开，没有一块完整的镜子，四人静静的看着他。
　　滕影不喜欢这种眼神，他抱着臂看着四面镜子里的自己道：“你们四个和他们一样？都想弄死我，然后上身？。”
　　四个“滕影”没说话，滕影看着他们脸上淡淡消失的表情，他们就像机器人一样，小“滕影”从镜子里走出来。
　　向着滕影冲去，他的手上的出现匕首，那小孩张开嘴向着滕影的小腿咬去。
　　他的嘴里长满了锋利的碎镜片，他的脸变得也不像滕影的脸，面目狰狞，小小的身体弓着，要是被那碎镜片咬一口，不得了了。
　　就算是扁鹊看了，都直摇头，治不了，等死吧
　　七岁的小孩都没有他一条腿高，滕影脚尖踮起，转了个圈，浴袍飞起，然后又落在他的腿上。
　　那小孩扑了个空，他抬头瞪着滕影，砰的一声，银色子弹穿过那小孩的脑袋，穿着校服的一个学生从镜子里走出来。
　　身高有一七六左右，滕影比他高一个头，他的身高是一八六，手上的匕首变成了黑色92式手枪。
　　黑色手枪的后劲不小，他没怎么用过，那为什么他会看起来用的这么熟练？。
　　电视剧上面看的，有的时候是看米国保镖抽枪快速的上膛，然后开枪射击。
　　他的手臂有些麻了，他揉了揉手臂，地上还躺着那小孩的尸体，不过滕影他也不在意，那穿着校服的那学生他也不在意。
　　刷的一声，他的手臂上出现两把锋利的匕首，向着滕影冲去，滕影往旁边一躲，手上的枪变成了两一杷黑色的匕首。
　　那学生挥起匕首向着他的脖子那砍去，一把匕首挡住了那学生，滕影抬起脚，踹在那学生的肚子上。
　　冰的，硬的，没有任何一点的温度，这学生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另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也从镜子里走了出来，向着滕影慢悠悠的走去，接着是下一个，三个打一个，滕影他不清楚能不能反杀。
　　双狼者出现在他的腿旁，后背的毛有些炸了，它们向着其中两个冲去，一个是那学生，另一个就是穿着西装的那个。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他向着滕影冲去，然后抬脚一个问旋踢在了滕影的匕首上。
　　黑色毛衣男人哟了一声道：“就看你能不能挡下我这一击了。”他的腿架在滕影的肩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这人力挺大的，那一脚踢的他整条手臂都有些麻了，差点就握不住手上的匕首。
　　他这一压，滕影感觉腿有些软，还有些站不住了，那人笑了声，向着滕影的头用力一踹。
　　很可惜，没踢到，滕影站直身，小腿那还有些抖，那人离滕影只有两步远，他看着他的腿抖，嘲笑道：“啧啧啧，才两下，腿就抖了，真弱啊。”
　　“见过弱的，没见过你这么弱的。”
　　“弱鸡。”
　　砰的一声，那人歪了下头，躲开了那银色子弹，滕影握着枪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手里的枪有些拿不稳。
　　“啧，你连枪都拿不稳，还想杀了我？”那人笑了一声道：“我要是想你这么弱的话，现在已经去死了，弱鸡。”
　　滕影看着他没有说话，那人耸了下肩后，就静静的看着滕影，时不时的说几句嘲讽他的话语道：“喂！你手一直在抖，你是想去当食堂大妈吗？。”
　　那人想是想到了什么，道：“食堂大妈都没你这么能抖，大妈抖几抖它还能看见菜，你这抖两抖，菜都不一定能看见。”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在针对你啊，也不是说你连一个菜都要抖没的辣鸡啊，我向来不针对人的。”
　　“你是人？。”滕影看着那人，骨节分明的指间出现一张银色卡牌，道：“说够了吗？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银色卡牌甩向那人，它在半空中，那人往旁边躲了一下，躲了，但又没完全的躲开。
　　脸上出现了一道小伤痕，正在往外流血，伤口不大，等它一两分钟它自己就能愈合。
　　黑毛衣男人，我不，因该说，谢邹，他抬手腹指擦过脸上的伤痕，看了一眼腹指上的伤口，笑了声道：“再不处理我这伤口的话，它就要愈合了。”
　　“谢邹？。”滕影看着他喊出了他的名字道：“你来这就是看笑话或者来打倒？。”
　　“不不不不。”谢邹立起了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道：“我可没这么无聊，来嘲讽你，因为你不配我嘲讽。”
　　“……。”真他妈的想把这话也说不好的屌毛的嘴给撕了，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不爽。
　　谢邹两指放在脑门上，做了个酷的姿势，挑了下眉道：“不和你玩了，不然一会江忻那小子来找爷麻烦。”
　　“……。”你是巴不得他来找你麻烦，滕影嘴角抽了抽。
　　学生被白狼压在下面，他的一只手臂被嘶咬的血肉模糊，血腥味让白狼更兴奋了。
　　它张大嘴一口咬在那学生的脖子上，用力一扯，扯下一块皮肉，深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学生抬手捂住伤口，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滕影一拳打在谢邹脸上，打偏了一下，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道：“怎么你不服气啊？。”
　　谢邹舔了下嘴角的血，啧啧嘲讽两声看着滕影道：“力这么小啊，跟挠痒痒似的，你没吃饭啊，啧啧啧啧，虚的够严重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滕影抬脚一脚踹在谢邹的胸口上道：“你脑子有问题，不用说出来。”
　　“……你是不是虚啊？”谢邹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道。


第11章 镜子迷宫
　　出口
　　地上那学生被啃了几乎啃没了，他缓缓抬起手上的匕首，直接捅了进白狼的身体里。
　　白狼叫了声，滕影把指间的银色卡牌甩向那学生的胸口，进了一半，那学生咳了一口血出来。
　　滕影脚下的谢邹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很重，穿着西装的男人把黑狼压在身下，身上的西装咬得破破烂烂的。
　　滕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东西，但擦不掉，东西已经干掉了，干掉的血肉碎片，还有内脏的碎片。
　　干了，擦不掉了，滕影有些嫌弃，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他也是满脸的嫌弃自己，嗯，是他本人没错了。
　　“好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滕影的满脸的嫌弃道：“留在这里又没有工资。”
　　“身上的味道又重，闻着又让人恶心。”滕影看着镜子，伸出手放在镜子上。
　　手伸进了镜子里，滕影把自己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这和放进水里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个没有任何的感觉。
　　镜子里面是什么地方，不清楚，也不知道，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不安全，四面镜子，让他选择。
　　【这里是四面普通的镜子，只不过里面是可以通到正确地方的镜子，里面有四个选择，如果你选错了，那么你就挂了。】
　　“……。”滕影对着无限加载立起了一个中指道：“你是不是想听爷唱，听我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为玩家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去你妈的荣幸，你的“服务”可真的是一条龙的服务，直接送到火葬场里。”滕影翻了个白眼道：“都不管人乐不乐意，直接就火化。”
　　“人出来的时候，直变成了骨灰。”滕影放下手道：“谁的话，我可能会信，如果是你的狗话的话，死我的不会信。”
　　【……别这样，我真的会谢。】
　　“爷我还没说我会谢呢？。”滕影走进了旁边的一面镜子里道：“你谢个毛线的谢。”
　　“有你是我的晦气。”滕影从镜子里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指间出现一张银色黑桃Q卡牌，在指间上转了一圈。
　　一只手放在镜框上，然后把头伸出来，镜子迷宫，和他进去时不一样，指间一歪，往镜子那甩去。
　　镜子碎裂的声音响起，碎镜片纷纷的往地面上掉，黑桃Q卡牌弄碎了三面镜子，滕影脚踩在碎镜片上，除了脚上有疼痛感以外，其他的很好。
　　他不想走来走去还是原来的地方，无限加载又没说不可以打碎镜子走出去，脚底踩的几乎扎满镜子碎片。
　　两张卡牌走出了镜子迷宫，脚底几乎都是的血肉模糊了，滕影坐在地上，脸上出现了冷汗，他看着自己脚底的那些碎片，伸手拨出了两片，疼，疼的出了汗。
　　每一块被拨出来的镜子碎片都是沾着血还有肉，拨出了几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滕影抬手擦了下头上的汗水。
　　白狼舔了舔他脸上的汗水，滕影抬手推开白狼道：“别舔，一边去，走开。”
　　“唔！。”滕影感觉动一下这脚都疼，这脚多半是废了，抬头看着面前出现的面板道：“进入商城。”
　　【好的，马上进入。】
　　面板上出现了许多治疗的商品，他的积分一千八百六十七，上面的商品最便宜的也就是三积分，最贵的六十积分以上。
　　滕影买了个镊子，六积分，消毒水，三积分，纱布，三积分，点击确实后，面前出现了镊子，消毒水，纱布三样东西。
　　滕影给镊子消了下毒后，咬住纱布，伸进脚底下的伤口里，夹出一块一块的碎片，牙都快咬碎了，眼底里出现了泪水。
　　红红的，滕影用肩膀上的布料擦了擦往下流的泪光，五分钟后，夹完了一只脚里的碎片。
　　另一只脚的还没夹出来，痛的不行，整条手臂有些抖，夹出了两片碎片，扔在地上。
　　又过了五分钟，江忻从镜子迷宫里走出来，身上没什么伤，有也是细小，嘴里还咬着一个真知棒，他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滕影，嚯了一声。
　　滕影喝着一瓶绿色的液体，身上的伤在一瞬间愈合，脚底下的伤也一样，感觉不到疼，他扶着墙站起。
　　江忻看着他眼框红，皱了皱眉问：“小影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刚哭过了？为哥哭的？那哥我可真的是好感动啊！。”
　　“来！。”江忻张开双臂向着滕影走去道：“让哥给你个爱的抱抱！。”
　　滕影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有些嫌弃道：“别过来！不需要你那什么爱的抱抱！离我远点！。”
　　“健康码！你健康码！。”滕影看着江忻，脸上的嫌弃不断道：“你红的绿的？听听说过一米以上的拒离吗？离我远点！。”
　　“你怕个毛线的毛。”江忻吐出嘴里的那根白色的棒子道：“老子又不是阳性，爷阴性，什么绿的红的，爷身上除了爷的头上不是绿的，其他的都是绿的！。”
　　“……。”滕影背靠在墙上静静的看着江忻，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脸上依旧是那一副，看淡人生的表情，但脸上的嫌弃依旧不减。
　　“你什么意思？你那满脸嫌弃的眼神和表情什么意思！。”江忻把手臂上的袖子撸起来看着滕影道：“今天你不给爷说清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滕影看了看江忻，定格在他的头顶上，嗤笑了一声，转身走向一面墙，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妈的。”江忻两三步冲上前，怒道：“你他妈的刚刚那表情什么意思！别走！你给爷站住！今天你别想活着从这走出去！。”
　　“哈哈哈哈。”滕影走在前面，哈哈笑了几声，双狼者跟着滕影走，两个转角，走了出去，滕影拍了拍江忻的手臂的手臂道：“错了！错了，真错了。”
　　江忻用胳膊夹住滕影的脑袋，江忻身高只有一八三，比他矮三公分，一只手抓住他的脸道：“错了？你错那了？哈？怎么不说话了！。”
　　滕影推开了江忻道：“别闹，松开！我这脸比你精贵，七千捏一次，捏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白脸啊你！。”江忻有些不满，用力的捏了捏滕影的脸道：“你这什么脸，这么精贵，还七千一次，你脸是用了什么上万的保养品吗？。”
　　“你以为你是亿万富翁啊？。”江忻嗤之以鼻道：“家产亿万花不完的那种啊？。”
　　“嗯。”滕影应了一声道：“我家的家产的确够上万个我花的。”
　　“哦～？。”江忻哦了一声，松开捏着滕影脸的手，道：“行走的银行卡啊，一会把微信给我，钱等出去了再给你，十四万出去就送你当保养费啦。”
　　“……什么十四万？。”滕影看着江忻道：“开个玩笑，你真当真啊？。”
　　两人走出了女厕，同时也有几个人从其他密室里走出来，双马尾女孩还活着，只不过手一直抓着身旁一个穿着黄色长到脚踝的风衣的女人。
　　那女人留着一头橘红色长发，圆脸，双眼皮杏眼，橘红色的瞳孔，高鼻梁，她打了一个哈欠问：“你抓够了吗？从里面一直抓到外面。”
　　女人身上穿着一套制服，胸口和背那用黑色皮质背带，手上戴着一个半指手套，腿上还有一个皮质女士腿环，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军靴。
　　一只耳朵上有银色小链的耳环，她脖子上还有着一个黑色有小拇指大的监视环。
　　“要不要我把我这条手臂砍下来让你带回家珍藏起来啊？。”女人一手叉着腰，侧头看着双马尾女孩道。
　　“不…不了。”双马尾女孩吓的连忙松开了握着那女人的手臂道：“这…这里真的没有像里面那样的怪物了吗？我好害怕。”
　　“没有。”橘红色长发女人把手臂收了回来道：“出去记得我心理医生看看，可别出了无限加载就得了精神类的病。”
　　“好…。”双马尾女孩快速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橘红色长发女人问道：“你也是要走了吗？你是呆在这里还是出去？。”
　　女人打了个哈欠道：“有家我不回我干吗？再见。”说完她抬手一勾，面前出现了一扇门，红桦木门，女人转了两个门把手，推开红桦木门走了进去。
　　喻柏一个人站在那里，之前和她站一起那叫金小雅的女生没见人，可能是死在了副本里面。
　　原本在大厅的时候是有十个人，现在这里就只有六个，挂了四个，倒计时还有两分钟，两分钟不长也不慢，但等起来的时候又觉得慢。
　　很快倒计时就变成了四个零，系统那没有感情冰冷的机械声从上方传来：“恭喜玩家们通关本次副本，本次奖励在你们的面板里哦。”
　　“不过，有四位运气就不是很好啦，废话不多说，我们下次副本再见。”
　　所有人的身体和沙粒一样消失，他们回到了现实，有的在家，有的在学校，有的在工作。
　　滕影整个人站在一个空间里，四处都是数据，它们在快速的滑动着，除了他，这里就没有别人。
　　滑动的数据停下了，然后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一间厕所里，第三间里，里面有四个人，她们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其中一个还抓着一个人的头发，然后是一巴掌扇去。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你现在怎么不说！。”高马尾女学生道。
　　“你们这是校园欺凌！我要告诉老师！。”被两个女学生按跪在地上，嘴角出了点血，她吐了一口血水道。
　　“哟？说的你好牛逼啊。”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道：“告啊！你现在怎么不去告啊！。”
　　抓着周枫的头发，把她给抓起来，笑了笑道：“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看你还敢嚣张吗？让那些男人看看喜欢的身体！。”
　　周枫侧过头，一口咬在那女学生的手臂上，那女学生叫了一声，松开压着周枫的肩膀和一只手臂道：“溅种！你敢咬我！。”
　　周枫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另一个女学生的脸上，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向着刚刚那个说要把扒光衣服的女生那。
　　抬起拳头一拳打在了那女学生的脸上，这一拳力可不小，把她的脸给打歪了一下，一拳一拳的打在那女生脸上道：“你当老娘不发火，你当真老娘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啊！。”
　　“啊啊啊啊！你们还不快来帮忙！。”


第12章 周枫
　　“……。”滕影看着周枫把那女的按在地上打，两个女生一边拉着她，想把她拉开，但又拉不开。
　　滕影盘着腿坐在地上，其中一个女学生抬脚踹在周枫的后背上，周枫停顿了一下，松开了抓着女生了领口，那女生脸上都是血，衣领扯乱。
　　周枫从那女生身上站起，向着许溪扑去，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许溪脸上道：“一个巴掌打不响！你说这巴掌响不响！以为我在班里唯唯诺诺就很好欺负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溪一边尖叫一边挣扎着道：“不关我的事！是傅时让我做的！这不管我的事啊！。”
　　“他让你做你就做？他让你去死你怎么就不去死呢？许溪记得以前我俩还是朋友吧？。”周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睛道：“从你站去别人那霸凌的时候，我们就不可能做朋友了。”
　　“今天你到好，直接就找人来，还要扒我的衣服，拍我的裸照，让我在这所学校，不应该是以后的生活都不好过。”
　　“但你看着我这样你又有什么的好处呢？。”周枫低头看着许溪的眼睛道：“说啊！这样对你有什么的好处！。”
　　“……。”许溪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周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闭上嘴，什么也没说，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求原谅吗？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她的原谅。
　　“……。”周枫从许溪身上站起来，向着厕所门外走去，看了眼放在门口的那个黄色的牌子，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来厕所了。
　　她没回教室，向着办公室那走去，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看她，看她干什么？看她脸是有多肿，头发不乱，校服也有些不整齐。
　　周枫停在了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女声，让她进去，周枫走进办公室里时。
　　班主任是一个中年女人，一米六的身高，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一条西装裤，还有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正在那改试卷，她抬头看了周枫一眼，道：“有什么事。”
　　“我举报我们班的许溪和姜林与七班的江圆圆校园欺凌，我脸上的巴掌印就是他们打的。”周枫看着班主任道。
　　班主任抬头看着周枫道：“许溪那孩子看着这么乖也会打人啊，姜林？你是不是惹到她们了？不然她们怎么会不去欺负别人，就欺负你一个，一定是你做的不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枫给打断了，她看着班主任道：“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什么？您不去找她们，就来说我，您不明白真相就要颠倒黑白吗？。”
　　“被校园欺凌的人是我，是您的学生，您不问我为什么做了什么而被姜林她们欺负，而是说她们欺负我就是我的错？还要我在自己找找原因。”
　　“说够了吗？我从不偏心任何一个人，我也只是在提示你，你不做错事她们为什么只欺负你，而不去欺负其他人。”
　　“再说了，就算她们欺负了别人，那别人为什么不来找我？。”班主任十指交叉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周枫道。
　　滕影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来找你？找你你也只会用了一句话，为什么她们只欺负你，而不去欺负其他人？。”
　　有你这样的老师找你有什么用？明明没有做错，但被你这么一说，做错的就是她，校园暴力因为有这种老师才会这样。
　　“……。”周枫闭上了嘴，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就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向着主任向办公室走去，班主任解决不了的那就找一个解决的人去解决，主任不行，那就去找校长。
　　晚自习时，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道：“今天你看到了吗？姜林那脸上那巴掌印，还有她的鼻子，你们觉得是谁打了她？。”
　　“管他是谁打的，反正出了气不就行了。”陶莹莹道：“你今天看到周枫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长发女生看着陶莹莹道：“你找到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今天我看见她从班主任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脸上还红红的呢，看那样子像被人打了几巴掌一样。”长发女生瞥了一眼许溪道：“可能她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你们找周枫有什么事吗？。”一个男生凑过来看着那三个女生道：“你们不提她的话，我还真没注意到她位置上是空的。”
　　“你什么时候注意过？。”长发女生翻了个白眼道：“你来听什么八卦？不聊你的游戏去？。”
　　滕影坐在讲台上，托着下巴看着下面的学生，无聊的听着他们的八卦，以前听八卦是因为无聊，现在听八卦是更无聊了，讲来讲去依旧是那一件事。
　　一开始听还好，一听多了他就觉得无聊，他们只会聊这个话题吗？滕影趴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想道。
　　“啊！！！。”一声尖叫从教室门传来，里面的学生纷纷探出好奇的小脑袋去看。
　　“谁在叫啊？。”王强看着前面的教室也跟着探出的好奇的小脑袋道：“哎！前面的！前面的什么情况？。”
　　“莫晓得。”前面那探出好奇的小脑袋回道：“刚听到声音我就探出头来了，什么也没看到。”
　　有两个学生走出教室向着楼梯口那走去，滕影也跟着出来，每路过一个教室，里面也有两三个好奇的人跟着出来。
　　“哎，兄弟你们说辣是什么情况？。”六班一位川省口音的同学问道。
　　“谁郎凯晓得，娃子，你成都的？听你口音不像重庆的。”三班一位重庆娃子问道。
　　“我？我郎川省的，嚯！怎么这么多的人？。”六班川省同学道：“你们也是听见声音的？。”
　　“卧槽！。”走在前面的一位娃子吓一跳，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然后大喊道：“死人啦！啊啊啊啊！。”
　　“你叫什么？什么死……死人啦！啊啊啊啊！爬开！别挡老子的道！。”
　　楼梯口下，周枫歪头歪在墙角，头发挡住她的半张脸，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响起。
　　长廊里乱成了一锅粥，滕影被那些人挤，哦不，也不算挤，他没感觉到被挤的感觉。
　　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楼梯下没了气的周枫，她不是死在了公共厕所里吗？。
　　死在公共厕所里的那是被改造过的镜鬼？。
　　“怎么回事！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那个班的！。”教导主任在后面喊道：“那个班点！。”
　　教教导主任抓住真中不知道那个班的同学的手臂道：“你是那个班的？谁带你们出来的！。”
　　“给爷撒开！你给爷撒开你的狗爪！给爷爬！。”
　　“他怎么这么像那个疯狗？。”其中一位同学微微眯起眼睛道：“他地中海好像啊！。”
　　“像个毛线！他就是那条见人就抓的疯狗！。”
　　“……。”
　　“疯狗…呸！主任！前面楼，楼梯口有位同学她！她胸前插着一把刀！。”
　　人几乎都快跑完了，一个男同学跑到教导主任面前，脸上惊恐的表情不像装的。
　　“什么！刚刚那一堆所有的同学都看到了！。”教导主任看着面前这位男同学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他们说前面死人了。”男同学说：“然后你就看到了你刚刚看到的画面。”


第13章 镜鬼
　　滕影抱着手臂看着教导主任抱警，十分钟后，警笛声在校园门口响起，亮起了红蓝两道光，警车停在校门口。
　　副驾车窗慢慢的升下来，一只手伸出车窗，手里拿着警察证，保安看了一眼，打电话给教导主任道：“喂，唐老师吗？我是保安室的，来了警察。”
　　“我抱的警！。”教导主任说。
　　登记过后，保安刚开门。
　　从警车下走下几个人，他们走进校园后，教导主任带着那几位警员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校学生的尸体啊！。”
　　滕影看着走到最前面的一个警察，他身上没有穿警服，穿着自己的私服，他身旁两人也是一样，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吊牌上的名字。
　　这人身高有一米九多，年龄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挺俊的，一双单凤眼，眼下还有挺重的乌青。
　　大晚上的，刚忙完工作，今天也刚解决完一个案子，正高兴，以为可以休息时，又接到了一个案子。
　　为首的那个男人打了个哈欠，继续听着教导主任的话，开口问：“是谁先发现的尸体？。”
　　“是那一群学生，我在楼上听见他们在楼下那吵，然后我就下楼去看，然后就听见有学生在那喊死人了！。”
　　到了案发现场后，拍照的拍照，做记录的做记录，做笔记的做笔记，现在的时间是八点半，还有十分钟学生们就下课了。
　　这次滕影看清了那吊牌上的名字，唐俞辞，有人喊了声“辞哥，你觉得这姑娘像自杀吗？。”
　　“你觉得你自杀会在人多的地方吗？会的话，那是自杀吗？是他杀。”唐俞辞边戴上白色手套道：“你是新来的？。”
　　“不是。”周罗道：“辞哥？辞哥？。”
　　“………。”滕影看着那叫唐俞辞的副队，越看越眼熟，在那见过来着？。
　　唐俞辞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看，他抬头向石柱那看去，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只感觉到有视线看着他。
　　滕影的视线和他对上了，唐俞辞感到自己像是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涯看着，可又没有什么人在盯着他。
　　“……。”唐俞辞把自已的目光转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没了气的周枫。
　　滕影瞥了一眼地上的周枫，不对！他松开抱自己的手臂，她的姿势不对！她的死法也不对！滕影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胸前插着一把水果刀！。
　　现在那把水果刀它不见了！地板上原来是没有血液的，现在地上有着一滩血液，它是深红色的血液，脖子像是被人以九十度旋转过。
　　地上的血又是从那里来的？滕影走下楼梯，向着周枫的尸体那走去，他蹲下身，手放在周枫凉透的脸上。
　　瞳孔里全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一样，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还是红肿着。
　　滕影正凝惑着，面前的尸体消失，还有站在那说话的人也一样的消失，他面前的画面一转，从楼梯口变成了厕所。
　　这里是女公共厕所，地上躺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的嘴被一块毛巾给塞住，身上被透明的线绑住，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她看着面前背对着他那那个男人正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她呜呜的叫了几声，躺在地上的这人正是那死的凉透的周枫，滕影看着地上呜呜直叫的周枫，转头看了那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的男人。
　　男人一边对着镜子说话，他的手上戴着一副白色手套，一边从包里拿出一盒香，他抽出三支，点燃，插在镜子前的一个小盒子里。
　　又从包里拿出两支红蜡烛，分别插在镜子的两旁道：“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现在就算是骂我让我去死都行。”
　　男人又从包里拿出黄色的纸钱，往上方一撒道：“这个人和你一样是阴月阴日出生的，她死了，你也不一定能活过来，但是有多一个像你一样的怪物下去陪你也好，你一个人在下面无聊，老是想着出来找他们玩。”
　　“不过这次你也有同伴了，下次不要再跑出去了，我如果真的找不到你的话，我就打碎镜子，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能把你做出来，同时也能让你死。”
　　“别吵，很快就到你了。”男人瞥了一眼身后躺在地上的周枫道：“不着急，如果你想死的快些的话，你就劲管的吵。”
　　周枫听到这话，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身体依旧不断的在挣扎，滕影蹲在地上，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周枫挣扎，她越挣扎身上的那种透明的线就越紧，有些的勒到了血肉里。
　　透明的线一下子就红了，滕影在想，是不是要勒到骨头她都不会停，他不清楚，反正勒的又不是他，疼是的疼。
　　男人转过头，手上拿着一把泛着银光的银色手术刀，手术刀在他指间那转了一圈，然后握住手术刀。
　　抬脚两三步走到周枫的面前，他蹲了下来，周枫看见他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不要脸！。
　　咳咳，这不是什么骂人的，他的脸上没有五官，脸上别提有多平了，那他是怎么说话的？你问他啊？他又是怎么吃饭的？问他。
　　周枫看见这没有五官的脸，吓的眼睛都瞪圆了，然后是惊叫声，周枫她现在只希望有一个人能来这！她不想死！。
　　一只手抓住她的脸，冰凉的手术刀贴在她的脸上，周枫惊恐的看着那没有五官的男人，眼泪从眼框里流出来，她摇着头。
　　“不要乱动哦。”男人“看”着周枫道：“我可不敢保证这把手术刀会不会从你的脸上划出一个口子哦。”
　　周枫停下了，静静的看着没有五官的男人，男人没有一丝的废话，两指间夹着一个针管，打了两针，周枫感觉到自己的整张脸都麻了。
　　她惊恐的看着那没有五官的男人，抬起手，两指放在周枫眼框前，往外拉开，抬起手术刀伸了进去。
　　周枫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手术刀在她的眼框里乱动，没有疼痛，只能感觉到恐惧，很快，一只眼睛就没了。
　　另一只眼睛看着没有五官的男人手捏着她那满是血丝的眼球，身体动不了，又感觉不到疼，很快手术刀又插伸进了她另一只眼睛里。
　　冰凉的感觉，她要死了吗？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杀死她而出现的吗？她做错了什么？难道活下去也是一种错？。
　　最后一只眼睛也被挖了出来，一片黑暗，难道她就是这样死了吗？不可能！她不想就这样死了！不行！这样死了！她也只是一只没有眼睛的厉鬼！。
　　滕影就这样蹲着，也不算是蹲着，他蹲累了，就坐在地板上看着没有五官的男人把周枫的眼睛给挖出来，原来镜女就是这样没了眼睛的啊。
　　滕影看着这场面，没有感觉到害怕，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毫无波澜，他啧了一声，辛好他进的是镜子迷宫，要是这玩意的话，直接就芭比Q。
　　周枫就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她的脸上画着什么，红色的朱砂，在她脸上画着奇怪的符文。
　　滕影就这样托着下巴看着他画完符文，然后把手里的毛笔往旁边一扔，没有五官的男人从地上站起来。
　　手指一勾，周枫被升起，升到了半空，几滴鲜血从透明的线往下嗒滴的往下滴。
　　“你们要好好相处哦，不许打架。”没有五官的男人道。


第14章 现实
　　日常
　　周枫喉结里发出啊啊两声，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透明的线缠绕了她脖子一圈，她的脖子被扭断。
　　然后，滕影感觉自己被人强行的扯了出来，面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从模糊变黑，就像被人关上的灯的黑暗的房间里一样。
　　滕影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照在地上，门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一只站起来有他胸口高的阿拉斯加。
　　它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面前有一块和眼球一样大的红宝石，它走进了房间里，甩了甩身上的毛，然后两三步跳上滕影的床。
　　四目相对，滕影眨了眨眼，抬手把巨型犬的狗头推开，道：“下去，从你爹我身上下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嗷！。”阿拉斯加有些不满的嗷了一声，咬住滕影身上盖着的被子，没扯下来，倒是把滕影给扯了起来。
　　“雪利。”滕影一手掐着雪利那毛绒绒的脸道：“是不是非要我带你去宠物店，把你身上的毛给……别乱动。”
　　雪利扑进滕影的怀里蹭了蹭，抬手推开它的脸，下床穿好拖鞋，向着卫生间走去，身上一身的狗毛。
　　很好，昨晚一夜无梦。
　　滕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微乱，身上的浴袍衣领大开，露出白湛的胸膛，往下就是细瘦的腰。
　　滕影抬手弄了弄到蝴蝶骨那的头长，不知道为什么要留长发，又热，又没什么用。
　　洗漱完了后，洗了个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走哪雪利就跟到那，拉开衣柜选了件灰蓝色衬衫，一条深色西装裤，一件西装外套。
　　随手扎了个不高也不低的马尾，等下午就去把头发给剪了，滕影走向楼，吹了声口哨。
　　雪利一听见声音，转身向着楼梯口那跑去，见到的滕影的后背，想也不想直接就向着他扑去。
　　阿拉斯加雪橇犬好是是，就是它对滕影的喜欢就像舔狗，不把他从头到尾的舔一遍都不行，反正它见了滕影就是兴奋。
　　见他就扑，见他就扑。
　　其他人就不见他扑，它吃的得好的，滕影抓住它后颈的皮，在它提了起来，啧的一声，道：“才半天不见你又重了一斤。”
　　“你自己几斤几俩你自己不知道啊？这大只狗啊。”滕影迈下最后一节楼梯，把手里提着的阿拉斯加雪橇犬雪利扔在地上，哦不，也不能说是扔，是放下。
　　“影哥，你现在才醒啊？我以为你早就出去了？。”小周是滕影请来的早工，负责早午餐，有时很少回家。
　　小周原名叫周清，华大在校学生，他前天剪了个寸头，身上穿着一件宽大只深色工装裤，手里拿着一瓶肉罐头。
　　“影哥你这是要出去吗？。”周清把手里的罐子倒进雪利盆里，再加了一些营养品道：“午餐我刚做好，一会你记得吃。”
　　雪利抬脚向着周清跑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然后把脸埋进盆里，吃着狗粮。
　　“明天是不是要考试？。”滕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道：“你之前说的，我想好了。”
　　周清从地上站起来，回头看着滕影，笑了笑道：“那就谢谢影哥了，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滕影应了声。
　　吃完了午饭后，滕影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雪利从地上站起来，撒脚就往他这跑，滕影抬手推头它的脑袋道：“远点！你不嫌热？。”
　　“你不嫌热，你爹我还嫌热。”滕影抬腿放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抓着雪利的脸道：“你一旁玩去。”
　　从椅子上站起，收拾好桌上的碗，向着厨房走去，有洗碗机他很少手洗，把脏碗和脏碟放进洗碗机里，按下启动。
　　两分钟后，碗就洗好了，滕影想起他好像还有一张美容院的会员卡，管家家里有事请假回家忙去了。
　　周妈是这里的做饭阿姨，做的一手的好菜，周清是她儿子，管家傅叔是从小看着滕影长大的。
　　除了他父母以外的亲人，滕父滕母在滕影小时候出车祸而亡，送到医院时，已经抢救不了了。
　　一家四口，除了他，他的父母还有比他小一岁的弟弟，他们三人都没能活下来。
　　他弟弟滕青还吊着最后一口气，但依旧没能挺过来。
　　滕家老宅里都会有许多的滕家子孙，无论大小，他们从小除了被自自的爹妈接回去，就是呆在老宅里长大。
　　滕家老宅里长大的孩子，几乎都没有童年，他/她们只知道，不能让自己输给别人，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他们对自己的孩子，也只有你考了多少分？你不能让那些人一起去玩！。
　　他们会害了你的！你知不知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我们会害了你吗？。
　　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以后怎么放心的交给你！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失望！。
　　你瞧，他们也只会说，我这是为你好，为你好？为你好？这是为你好！压力，窒息。
　　一双双无形的手抓住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不要低头，到头来还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冷血无情！。
　　这一切都是你们想要的，后来呢？你们想要回当终的那个孩子。
　　滕家老宅也可以说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倒不如说是一个制造场。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像其他的滕家子孙一样，他们从小就不愿意接受那一种。
　　滕影也能算其中一种，从小他就是傅叔在滕家老宅看着长大的，他没有受到那样人的影响变成其中的一个。
　　“扫把星！扫把星！你个扫把星！滚出这里！这里不是你个扫把星来的地方！。”
　　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这种，不过滕影也没让他们失望，他见一次他们这样骂他，他就打一次。
　　“汪！。”雪利冲着他叫了一声，见滕影没回应，张嘴咬在滕影的衣摆。
　　滕影迷茫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咬着衣摆的雪利，一滴冰凉的水珠滴到他的手背上，他收回手。
　　另一只手捏着它毛绒绒的脸道：“你爹我也只是在那里发呆，没干什么，没活着，有气。”
　　雪利看着滕影，坐在地上，然后抬起一只爪子，拍了拍滕影的手背，嗷了一声。
　　“干吗？你又想出去了？。”滕影收回手，西装外套被雪利咬着皱了一些，换好了鞋后。
　　要去那啊？去他的车库，然后去美容院，美容美发，再顺便去看望他的小舅。
　　车库的自动门缓缓打开，入眼的就是一辆迈巴赫，整个车库以银白色，车位都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雪利也跟了进来。
　　滕影选了一辆他常开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拉开后车座的门，雪利跳了上去，啪的一声，合上车门。
　　拉开驾驶室的门，弯腰坐了进去，关门，插上钥匙，脚踩着油门，方向盘一转，把车开出了车库。
　　车库自动门缓缓关上。
　　那家美容院离他这不远，也不能算近，雪利趴在后椅上，脑袋放在两只前爪上。
　　那家美容院是有名的男明星们，还有人气高，流量多都是来这美容做造型。
　　他对那些很火流量又多的明星几乎都是，好看的就多看两眼，对包养什么金丝雀啊，明星啊，滕影他都没兴趣。
　　他的人生里就只有三样，工作，活着，在无限加载里同样边活着。
　　滕影：“白月光与朱砂痣有什么区别吗？替身什么的你不去找你的唐总，傅总，苏总找我干吗？。”
　　“谈恋爱？。”滕影皱了皱眉看着对面的一个长发美人道：“不淡，没意思，谈恋爱只会影响我工作活着的态度。”
　　“……。”
　　“你是不是不行！。”对面坐着的长发男人看着滕影道：“不行的话就直说！何必浪费我的时间！。”
　　“你走错了，这里不是你相亲对象。”滕影抬眸看了他一眼道。
　　把头发剪短了，从到蝴蝶骨到一个小湫。
　　滕影他对美容没什么概念，只要不掉发，不脱发，还有地中海就行，地中海的美人，没见过。
　　剪完了头发就回公司忙工作去，手机铃声响起，上面的来电是他的秘书闻燕。
　　滕影戴上蓝牙，接通电话，边开车边道：“什么事？。”
　　闻燕抱着资料走进办公室，后面有个少年的声音，一直在大吵大闹：“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见我哥！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你敢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要告诉我哥！让我哥开了你！。”
　　“谁家小孩？来这闹？”滕影问道。
　　“他说是您的弟弟，现在在一楼，不让他进来他就在那里闹。”闻燕推了下金边眼镜说：“他刚进公司就直呼您的大名。”
　　“我弟弟？。”滕影嗤笑了一声道：“我那个弟弟？那直称我弟弟的小孩叫什么？。”
　　“他只说他姓滕。”闻燕看着正在闹着的小孩问：“需要把他赶出去吗？。”
　　“不用，我马上就到，我到是要看看他到底是我的那个弟弟。”滕影看着还有三秒的红灯，微微眯起了眼睛。
　　绿灯亮起，滕影脚踩着油门，开向自家的公司，刚到半路，又一个电话打来，刚接通，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老爷子，你有什么事？要分遗产了还是什么重要的事？。”滕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况，就像是在说早上好一样。
　　“你弟弟今天去你公司找你你知道吗？。”滕老爷子问：“他刚刚打电话来说，你不让他进去，还要把他赶出去？。”
　　“我那个弟弟？不是要，就是不欢迎。”滕影看着前方道：“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什么重大的事要说，原来也只是一件小事。”
　　“小事？你弟弟都要被你公司里的人欺负了！你还说这是小事？你就算不喜欢你弟弟，但他依旧是你的弟弟？。”
　　滕影淡淡的回道：“你原来还知道尊老爱幼啊？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个弟弟是您的那个私生子搞出来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私生子的儿子？。”
　　“你说什么！什么私生子！你会说话吗！小静他什么都不懂！。”
　　“哟，还护上了？我当年被人抽的时候，您可是第一个把我推出去的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啊，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既然不是分遗产的事，先挂了。”
　　“滕影……！。”话音刚落，滕影挂断通讯，向着地下停车产开去，停好了车位后。
　　解开安全排，弯腰下车，顺便打开后车门，雪利从车上跳下，啪的一声合上车门。


第15章 冤种弟弟？
　　按下电梯的按钮，雪利抬脚走进电梯里坐着，滕影走进电梯里，按下一楼的按下1。
　　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快十一点了，叮的一声，电梯合上门，又叮的一声打开。
　　刚走出电梯，大吵大闹的声音一下子就传来了，滕影挑了下眉看着正在吵闹的少年。
　　“你敢拦我？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你信不信我让我哥立马就开了你！。”厅中一个染着蓝毛，身上穿着各种名牌，脚下穿着一双限量款的球鞋，上面还有球星的签色，他抬手推着一个保安道。
　　少年看起来一七五，十六七岁，青涩的脸，白齿红唇，耳垂上有着一枚黑色的耳钉，眉眼间挺像他那私生子。
　　手上无名指上还戴着银色的戒指，他双手抱臂，道：”我来我哥的公司找我哥！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公司门口都是一群来看戏的大爷大妈们，一边看戏一边道：“这会不会是那个私生子来找上门来了。”
　　“私生子，看着不像吧，可能是正主，闹的大哦，都闹到了公司门口来了。”
　　“还找什么哥，他哥可能就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生的，说的好听，啧啧啧啧。”
　　“要是我儿子敢给我染个乱七八糟的头发回来，看我不敢把他的头给剃了！。”
　　“没打起来？看这么多的人，我还以为打起来了，不动说就这样吵着多没意思啊。”
　　“奶奶！我吊你老母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那个蓝毛哥哥对那个叔叔说啊？。”
　　“呸呸呸！小孩子不可以学这种话！走？奶奶带你去那边玩去！以后那种话不可以说了哦。”
　　“奶奶，是吊你老母不能说，还是我顶你个肺不能说啊？。”小女孩被她奶奶拉走问道。
　　“都不能说！月月！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月奶奶问道：“那个混小子教你的？。”
　　“哥哥！。”月月喊道：“哥哥他没有教我，我从他那里学的，他每天都说这两句。”
　　“……混小子！看奶奶回去不收拾收拾他！走回了！。”
　　“奶奶！不看热闹啦？。”
　　“不看了，咱们回家看动画片好不好，以后不许跟哥哥学那些东西了。”
　　前台小姐看着还在吵着蓝毛少年低声道：“那少年嗓子真好，喊这么久了，还在那里喊。”
　　“一进来就喊咱滕董的大名，连喊了两声，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叫自己的长辈？。”
　　“滕董什么时候有的弟弟，你见过吗？。”前台小姐姐压低声音问道。
　　“没见过。”
　　“谁在那里闹事？。”滕影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迈着脚步向着他们走去，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雪利跟在他的腿旁，保安转身看着滕影道：“滕董，这小孩一来就直呼你的大名，还说是你的弟弟，让你下来接他上去。”
　　滕影看着那少年，哦了一声道：“你算我那个弟弟？我的弟弟多了去了，你算其中的那一个？。”
　　“那这就蓝毛的哥哥啊，两人长的又不像，不过长得还挺俊的，不比我孙女的对象差。”
　　“哟，还随身带着条狗，看那狗吃的一定不错，也不知道他对他爹妈有这条狗这么好吗？。”
　　“啧啧啧，你没亩啊？看见别人对狗好，你就想到对方的爹妈。”有人捂了一下嘴，惊讶一声道：“真可怜啊，你没有爹妈啊。”
　　“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谁没爹妈？你才没亩，你全亩都没亩！。”那人骂回去道。
　　“哦～！。”那人上下打量这那男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道：“真可怜啊，原来是孤儿一个啊，没全家，啧啧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有全家。”
　　男人气的咬紧牙关，手握着紧紧的，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他早就想一拳把这人牙打掉。
　　蓝毛少年上下打量几下滕影，短发，不对，爷爷说他是长发，身旁有只皮毛好看的大型犬，嗯，就是他了，挤出那仨保安，向着滕影哒哒哒的跑去，道：“哥！！他们不让我见你！。”
　　滕影看着蓝毛少年是真不客气，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就告状，滕影一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挑了下眉。
　　“所以他们刚刚说，你一进来就直呼你哥我的大名？。”滕影把手臂抽了出来道：“你胆挺肥啊。”
　　蓝毛少年低下头，抬手抓着滕影西装的下摆，嘟囔道：“我胆不肥，我如果不这样喊，你今天也不可能会见我。”
　　“我见过你？你在老宅里排第几？。”滕影嗤笑了一声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来见你？你算老几？。”
　　说完滕影转头往电梯那走去，蓝毛少年也跟了上去道：“我在老宅排十三！我妈让我来找你！爷爷他也让我来找你，爷爷说进公司就喊你的大名！他说这样你才会见我！。”
　　“你妈谁？。”滕影走进电梯按下十七楼，打了个哈欠问：“你妈让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她只让我来找你！。”电梯门缓缓关上，蓝毛少年蹲下身摸了摸雪利的毛道：“哥，它的毛色还挺好看的，它叫什么名字？。”
　　“雪利。”滕影看着蓝毛少年一头的蓝发，啧道：“那老头也真是能忍的了，不马上把你的头给剪了？。”
　　“爷爷他说他挺喜欢我的蓝毛的！他还是有个性。”蓝毛少年抬头看着滕影道。
　　“有个屁的个性，那老爷子见我留长发，回他那书房里拿着东西追着我跑了几个屋子，老爷子体力是真行。”
　　“老爷子为什么要追着哥你啊？。”蓝毛少年从地上站起来，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闻燕站在门口等着他。
　　“滕董，文件我已经弄好了。”闻燕推了下眼镜，瞥了一眼站在滕影身后的蓝毛少年道：“过两天您要去英国的机票也订好了。”
　　滕影抬了抬下颌，走出电梯，蓝毛少年和雪利也跟上，蓝毛少年问道：“哥，它为什么叫雪利啊？爷爷拿着什么东西追着你？。”
　　“你问它为什么要叫雪利。”滕影走进办公室里，中间是一个小型的客厅，沙发茶几，办公室旁旁边放着一个书柜，上面几乎都贴有标签，里面也全是资料。
　　办公桌上放着一叠资料，在右旁是一扇窗户，外面就是一条街，来来往往的车辆。
　　“那老爷子非得要给我剃头。”滕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道：“不跑还呆在那给他剃给。”
　　“你回去别在那老爷子面前晃，这次他可不和你说有没有个性，追着跑就要给你剃个光头。”
　　“……。”蓝毛少年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道：“不，我觉得这样很酷！不用剪！也不要剃！。”
　　“没大没小。”滕影看着蓝毛少年哦不，因该是滕静道：“下次你要是还敢直呼我的大名，头我都给你打掉。”
　　“下次我不会了！。”滕静两手举过头顶道：“不对！没有下次啦！。”
　　“你要是敢你头我都给你打掉……你来找我干什么？你妈又是谁？。”滕影抬头看着滕静道。
　　手机铃声响起，办公室里就只有两人一狗，滕影低头一看，陌生来电，按下接通。
　　滕影挂断电话，只要是陌生的电话，他从不接，接了也没用，只有说不完的废话。
　　“我妈叫岑安，我叫滕静，昨天刚从美国回来，我妈今天就让我来找哥你，原因我也不清楚。”
　　“爷爷让我到了你公司来找你，进公司就要喊你的大名，因为这样你才会出来。”滕静道。
　　滕影抽了抽嘴角，老爷子真是把他给拿捏的稳稳的啊，斗又斗不过他这万年老狐狸！手下教的儿子个个都是千年狐狸！。
　　就他是一个狐狸崽子！哦不，这崽子都算不上。
　　小时候斗不过他爹，现在斗不过老爷子！他是斗不过，但他能当老六！阴过去！。
　　胜者活，败者亡，无限加载到底是什么东西。
　　“哥！哥哥！哥哥哥！。”滕静冲着滕影喊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能别发呆了吗！。”
　　“你喊魂呢？。”滕影看着滕静道：“知道的你在喊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喊魂。”
　　“有屁快放！。”门被敲了几下，闻燕推门走进来，道：“滕总这是过两天要的资料。”
　　“放那吧。”滕影抬了下下颌道：“闻燕后天的机票要提前一天。”
　　“知道了滕总。”闻燕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哥，明天你要去那里谈生意啊？。”滕静问道。
　　“英国。”滕影淡淡开口回道：“还不走？等着我送你回去？。”
　　“哥，今天你很忙吗？。”滕静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一直盯着滕影道。
　　“你又不说你妈叫你来干什么，你呆我这干什么？你爹不来接你？。”滕影看着资料道。
　　“我爸他在德国谈生意，都没空管我，我染了个蓝毛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滕静低头嘟囔了一声。
　　“那你妈也没空管你？。”滕影


第16章 让人心烦的傻逼
　　“……。”滕影感觉到无语道：“滕老头可真的是闲，自己的孙子来找他，他让你来找我，找我干吗？我像你妈啊？。”
　　“不像。”滕静摇了摇头道：“我妈是中德混血，我爸……说不出他的优点。”
　　“滕童，说他有用吧，的确有用，但说他没有吧，也真他妈的和个废物一样，啃老。”滕影打了个哈欠道。
　　滕静拿起果盘里的一个砂糖橘，扒开外皮，扒了一半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橘子汁水。
　　不甜，把剩下的一半也塞进嘴里，顺手把橘子扔进垃圾桶里，问道：“哥，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
　　“去我家干吗？你没家？。”滕影头也不抬道：“老爷子一会不叫人把你接回去？。”
　　滕静头靠着沙发背上，双眼放空，道：“哥，你说两个不相爱的人，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就算他们不相爱，但他们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吗？。”
　　“不会。”滕影放下手里的资料，双手交叉的放在桌上，雪利从地上站起来向着滕静走去。
　　“为什么啊？。”滕静有些不明白道：“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生出来啊？。”
　　“周枫说的对，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明明还活着，却跟死了一样。”滕静叹了口气道。
　　“周枫？。”滕影看着抱着雪利不撒手的滕静道：“你认识周枫？。”
　　“不认识，听同学说的。”滕静头蹭了蹭雪利毛绒绒的脑袋道：“爷爷前天帮我弄好了手续，后天让我去三中那。”
　　“但我妈想要我在德国，说那里的教育好，但我觉得在那里都不一样，一个个都在忙工装，这亲情都懒的装。”
　　“哥，听老爷子说三中离你那不远，让我住你那。”滕静歪头看着滕影道。
　　滕影看着电脑上那些关干镜女传说的资料，有几张图片是打了马赛克的，打了和没打一样。
　　“老爷子可真是闲，其他的子孙没见他管，你就管。”钢笔在滕影指间转了一圈道：“你要是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这样喊他。”
　　“看他敲不敲破你的脑袋。”滕影看着他那一头蓝毛皱了下眉道：“老爷子忍的真是辛苦，没立马把你按着，剃了你这一蓝毛。”
　　“爷爷说有个性。”滕静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蓝毛道：“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哥，我不想去私立，也不想去我妈那，她总是以为我好而找新的理由，我爸那更不想。”
　　滕影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上面显示的是滕语萝，滕语萝是他姑姑，一个性格不入的女人。
　　滕影和滕语萝的关系说得上是姑侄，但他看滕影不像是对侄子，就像对一个陌生孩子那一般。
　　滕滕接通了电话，滕语萝冷漠的声音传来道：“小影啊，最近你也听到了，你姑父在外面找女人的事。”
　　“有事直说，你来找我可不是为了你那个在外面找女人的老公？公司破产了？那恭喜啊。”
　　滕静知道他和滕家人合不来，除了老爷子还能合着来，那其他的滕家人是合不来的，他听他妈说过的。
　　“小影你在南区的那块地皮…。”滕语萝话没说完，滕影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找他就没什么好事。
　　“哥，你为什么会讨厌他们啊？。”滕静看向滕影道：“你有一天也会讨厌我的是吗？。”
　　“为什么要有一天？讨厌需要理由吗？。”滕影看着镜女的传说，午夜二红蜡烛，三支香，还有一把纸钱。
　　“……大人只会骗人。”滕静嘟囔一声道。
　　“对，大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所以你离我一个只会骗人的东西远一点吧。”滕影点开几个小年轻作死玩镜女游戏的视频。
　　刚点进去就是一个清爽的男声，一个寸头男人，向镜头打了一个招呼道：“嗨！各位老铁晚上好啊！欢迎进入皮潇的直播间！。”
　　“今天我们要探索的是镜域二十大鬼传说之镜女哦！我是你们的皮潇，潇哥！。”皮潇把摄影头转了一圈道：“这里就是那个镜女死亡的厕所哦。”
　　“我是岑姐！。”穿着紧身露肩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牛仔裤，脚上一双球鞋，一头的短发，岑姐对着镜头打招呼道。
　　“我是小弈弈！。”双马尾女孩穿着露肩的米色毛衣，灰色皱褶短裙，过膝长靴，圆脸，小弈弈对着镜头打招呼道。
　　“安娜的柜子动啦！。”一个一八九的男人道：“只有我们四个大了，哎，老潇你确定是这样？你不会找随便找个地方懵我们的吧。”
　　皮潇固定好手机道：“放你的狗屁！你潇哥我像那么随便的人吗？还找个地方懵你们，说的好像我找不到一样！。”
　　“潇哥！。”小弈弈向着皮潇走来，她抿了抿红唇，双手抱臂道：“你有没有感觉这里怪怪的，和我们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我感觉镜子里有一双眼睛在它在那盯着我。”小弈弈上下搓了搓手臂道。
　　“对喽！。”皮潇看着小弈弈道：“你有这种感觉就对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行了！话不多说！快开始吧！。”岑姐手拿着一张红色的纸道：“现在几点了，安娜几点了？。”
　　“十点半了，有什么少的吗？。”安娜的柜子动啦道：“咦？这是什么？哎？皮潇！你身后那是你妹妹吗？。”
　　“什么妹妹？我不是我家的独生子吗？我哪来的妹……。”安娜的柜子动啦停顿了一下道：“岑姐，那小女孩是你带来的吗？。”
　　“什么小女孩？。”岑姐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除了厕所隔间也没有什么道：“哪来的小女孩？安娜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啊？你就在你身后，她身上还穿着校服？等等！她！她！。”安娜惊恐的看着站在角落里，歪着头看着他的女孩。
　　那女孩朝安娜咧嘴一笑，整张嘴的皮肉往下掉，两只眼球缩成一个针孔的大小。


第17章 作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娜被吓的后退了两步，转身抓住身旁人的手臂，道：“你刚刚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那女孩的眼睛！。”
　　“看见啦。”身旁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道：“咦？不对不对，她哪里有眼睛呀？小枫枫她才没有眼睛，她的眼睛早就被爸爸吃掉了呀。”
　　吃！吃掉！把眼睛给吃了？。
　　冷汗一下子从安娜的脑袋上流下，他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身后，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旁边，那女孩的脸很白，白到脸上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一双眼睛里，针眼大的曈孔盯着他看，四目相对，她咧嘴一笑，道：“你看见啦！你看见啦！我赢啦！你果真能看见！。”
　　安娜抓着爬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把她往地上狠狠一摔，没有重物掉落的声音，只有镜子碎裂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能！这才十点半！这里也不是镜女死亡的地方！招鬼仪式也没开始！这不可能！。”
　　空中传来了女孩的笑声，从小到大，地上碎成一堆的碎片化成粉末，女孩出现在镜子里，镜子前插着三根正在往上飘烟。
　　她的眼睛里出现的也不是针孔大的的瞳孔，而是一双乌黑的双瞳，她扎着高马尾，留着公主切，一双杏眼，她眨了眨眼睛。
　　手伸出镜子，抓住安娜的下巴，歪头看着他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真的送走我了吧？你那点小伎俩真的能骗到我。”
　　“请神容易送神难，需然我只是一个低级的镜女，神至高无上，不可冒犯，但你呵呵。”董颜手腕一转，骨骼的声音响起。
　　董颜用力往外一扯，安娜的头颅从脖子上被扯断，血液往外流，身体一软，跪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染的一片红。
　　“哥，你在看电影吗？。”滕静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滕影身旁，眼睛望着滕影电脑上的画面，雪利脑袋放在他的腿上。
　　滕静时不时的摸着雪利的脑袋，不把雪利的脑袋给薅秃都不行，滕影看了滕静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滕静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那个叫安娜的柜子动啦的时候来了。”滕静吐出嘴里的瓜子壳道。
　　“哥，这什么电影啊？演的好逼真啊。”滕静把手里的那一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里，继续嗑着手里的最后一把瓜子。
　　“不是电影。”滕影抬手推了一把滕静道：“小孩子别看这个，一边玩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滕静躲开滕影的手，快速的转移话题道：“哥在无聊的时候也看这种恐怖小电影吗？。”
　　滕影淡淡问道：“你多大？成年了，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当我像那些一转就能转走的人一样？。”
　　滕静见转移话题失败，就继续嗑着瓜子，咔嚓咔嚓声，让滕影听的心烦道：“滚一边嗑去，别在我耳朵这吵。”
　　“哥，这又开始了是吗？。”滕静眼睛依旧盯着电脑上的视频，啊了一声：“原来不是电影，只是直播啊。”
　　“哥，你在无聊的时候也会看直播吗？。”滕静把手里嗑完的瓜子壳，全都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手，没拍干净。
　　“无聊不起来。”滕影回道：“想无聊我也没有时间无聊，别碰我！不然手都给你打折。”
　　滕静立马收回了手，问：“哥你这里的卫生间在那里啊？雪利起来，我腿麻了！。”
　　“右边房间。”滕影看着电脑上出现的弹幕，原本是没有弹幕的，现在他像真在看一场灵异的仪式直播一样。”
　　【卧槽卧槽，这他妈的真的是灵异直播？为什么我感觉怪怪的？那个叫安娜的柜子动啦去那了？。】
　　【小弈弈今天穿着不错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跑起来，哎哟卧槽，怎么还没开始啊？。】
　　【就三个个盘着腿围坐在地上，然后刻手拉个手就没了，地上的那是纸钱吗？现在都用的上这拜祖宗的东西了？】
　　【他们今天直播的内容是什么？。】
　　【好像是镜女，不过他们胆子可真大啊，镜女是什么他们都没弄清楚就来玩，忘了附中那三个作死的学生了吗？。】
　　【狗胆包天，哎？你们看！倒数第二个隔间！。】
　　倒数第二个隔间门板下正在往外冒鲜血，小弈弈发现后尖叫了一声，两人转头看去，也被吓了一跳。
　　“卧槽！。”皮潇从地上站起来，走向厕所第二个隔间，他脚踩在血液上，内心安慰自己，这不是血，这也只不过是道具！。
　　对！道具而已！怕个毛线的怕！。
　　皮潇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门把手，往外一拉，一具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依旧还在往外冒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声尖叫响起，皮潇眼睛吓的瞪大，往后退了几步，腿软的不行。
　　“我日你妈！你们没说有尸体啊！。”皮潇用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两步喊道。
　　【这难道不是道具吗？看把皮潇吓的直喊娘。】
　　【哇塞！这不是道具！真是一具尸体！刚死不久的！脖子好像是直接被人扯下来的。】
　　【活生生的给扯下来的？靠，这他妈的真的是直播吗？咦？超管怎么不警告？。】
　　“潇！潇哥！。”小弈弈手紧紧抓着岑姐的手臂，声音有些发抖道：“那个是！是安娜！。”
　　直播的画面变成了一片黑，只能听，不能看，尖叫声不断，滕影看着时间是上一个月的时间，上个月在家养伤。
　　养什么伤啊，做噩梦，做噩梦就算了，它还梦游！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膝盖上的伤把他疼醒了。
　　然后就爬上楼继续睡觉，不睡就大半夜的去车库开车去医院，就怕他开着开车第二天就上新闻。
　　“哥，你在发什么呆啊？。”滕静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滕影电脑上黑了幕道：“直播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东西他抓住了我的脚！。”皮潇的声音道：“岑姐！小弈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滕静看着黑掉的电脑道：“我还以为直播完了，这一声吓我一跳。”
　　“你是谁！安娜？他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谁？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嘻嘻。”黑暗中亮起一双暗绿色的眼睛，只听见镜片碎裂的声音响起。
　　“……。”然后就是尖叫声，不断的尖叫声，皮潇的声音响起：“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皮潇！你好狠的心啊！。”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道：“孩子都没出生！你就逼的我们娘俩走上了绝路！。”
　　“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和家里几乎都快断了关系！你就这样子对我！皮潇！你不得好死！。”
　　“玩玩？皮潇你他妈的倒底有没有心！我还年轻！我为了你生了个孩子，到头来只换得一句玩玩？你的心是被狗给吃了吗！。”
　　“皮潇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呜呜，你不得好死！。”
　　“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混蛋！。”
　　“一个渣男的故事？。”滕静啧啧两声道：“那他更是不该活了，骗了几十个女生，其中有九个为他打胎，有一个为他生了孩子。”
　　“岑岑，你别走啊，让我看看你？不要走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道：“你在害怕我什么？。”
　　“别躲啊，你躲什么躲！以前你小时候我还经常抱着你呢！你现在躲什么躲！。”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死变态！你死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滚啊！滚！你给我滚！。”岑姐怒骂道。
　　“小溅种！你忘了是谁把你看着长大的了！什么叫我缠着你！小溅种还敢跑！让你跑！我让你跑！。”
　　巴掌的声音响起，“小溅种！没有老子就没有你的今天！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啊？。”
　　“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妓女生下的溅种！你爸也只是-个没有用的废物！让老子干怎么了！你妈都让老子睡过！你爹看见了都不敢说什么！。”
　　“小溅种！溅种！。”
　　“……这什么直播？怎么感觉不对劲？。”滕静皱了皱眉道：“这老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祖孙都能搞在一样？儿媳同时也能？儿子见了都不敢说话？卧槽。”
　　“……闭嘴。”
　　“………………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声音？哥，你平常是不是有时也会这样？。”滕静看着滕影问道。
　　滕影退出，呵呵一声道：“你是选择被我从这扔下有呢？还是选被我一脚踹下去呢？。”滕影似笑非笑看向滕静慢慢开口道。
　　“……这有什么区别？这镜女也不是用的这种手段啊，周枫也不可能这么无聊。”滕静刚开口就后悔了，他瞥了一眼他哥，咽了咽口水。
　　“镜女，周枫你认识，我不记得你对这些感兴趣的，你也是那狗逼的无限加载里的出来的东西？。”
　　“＊＊＊＊？。”滕静有些懵道：“什么里出来的东西？。”
　　--------------------
　　小滕静：＊＊＊＊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从里面出来？


第18章 丢人
　　“你还有什么事？。”滕影也没提无限加载的事，提了也没用，他又不知道无限加载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边，许琪琪站在宿舍门口，身旁有两个人，宋颜抱臂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道：“我真的是无语了？李果果是什么情况！她敢逃天山老妖的课！。”
　　“李果果！开门！你有种逃天山老妖的课！你就有种别躲啊！。”赵多多抬手拍着门道：“李果果！你开门啊！开门！你有种躲！你就有种开门啊！。”
　　许琪琪拍了拍赵多多的肩膀道：“雪姨…多姨啊，轻点拍，别把门给拍坏了，不然出钱的还是我们。”
　　“李果果！你躲什么躲？你他妈的是不是怕了！给老娘开门！别躲在门后不出来！。”赵多多喊道。
　　“多姨，别喊了！楼下都听见啦！。”隔壁宿舍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她们道：“不然一会你们又被投诉了。”
　　“孙玉清关你什么事啊！怎么什么事都有你！。”赵多多歪头看着钱淼道：“你上午没课，见到李果果出宿舍吗？。”
　　“李果果？。”孙玉清皱了皱眉转头对着自己的舍友道：“哎！钱淼你今天有看见李果果出去吗？。”
　　钱淼一边涂着口红，听见孙玉清的声音回道：“李果果？见到了，她在十点的时候就出去了，怎么？她还没回来？。”
　　“没。”孙玉清耸了下肩道：“不过李果果她出去干吗？还敢逃天山老妖的课。”
　　钱淼一边画着眉，慢悠悠的回了句，“她去那关我们什么事？小明的爷爷活了一百零八岁。”
　　“哟，这是要去那啊？穿着这么正式，去见男朋友？。”周凤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从门外走进来，肩上还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周凤身高刚好一八一，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你们刚刚是在说李果果吗？我在操场看见她了，跟她打招呼她还不理我。”周凤道。
　　“问她去那她也不说。”周凤说：“一路上她都在低着头，撞到了人也不道歉。”
　　“李果果出了校门？她出校门干什么？难不成脑子真的烧坏了？。”赵多多看着吴小婷开门道。
　　“卧槽！这他妈的什么情况！咱宿舍进贼了吗！怎么这乱！。”赵多多看着眼前的画面，东西都扔在地上，桌上的书也一样。
　　“我去！进贼了？。”吴小婷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东西：“艹！我的考妍资料！。”
　　“我的化妆品！这些却是很贵的啊！。”许琪琪走进宿舍，脚踩到一样东西上，她低头一看，一个水钻发夹。
　　弯腰捡起水钻发夹，然后啊了一声道：“我妹送的发夹！它断了！它断了！。”
　　“卧槽！这一团废纸是谁的！咦！上面怎么还有黏液！。”宋颜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脚踩着一团纸团。
　　“上面好像有字？。”宋颜看着废纸，定晴一看，卧槽了一声道：“小婷！你的考研资料我找到了。”
　　“哪？哪？哪？。”吴小婷向着宋颜走去道：“哪呢？。”
　　“哪……呢？。”吴小婷看着宋颜踩着的那一团废纸团，呵呵打趣道：“颜颜，你开什么玩笑，这一团废纸团怎么可能是我的资料。”
　　“上面…有你的名字。”宋颜把脚移开道：“真的是你的考研资料，不过…嗯，可能我也不知道。”
　　“……啊啊啊啊！。”吴小婷蹲在地上，捡起地上的那一团纸团，然后打开，接着是崩溃的叫声。
　　“小婷！这里也有一张你的资料！。”赵多多捡起地上的一张纸，道：“好脏啊，这是踩了多少脚啊？。”
　　吴小婷一把抢过赵多多手里的资料，曈孔放开，这一整张资料上沾着不少的脏东西，还被人踩了几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果果！！！到底是那个溅人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资料！。”吴小婷大叫道。
　　“哟，嗓门挺大啊，还在这叫？。”钱淼穿着黑色超短裙，长卷发披在肩上，腿上穿着过膝长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耳骨上夹着珍珠流苏耳夹。
　　“淼淼！。”吴小婷转头看着钱淼道：“我的考研资料！呜呜呜呜呜呜！全都不见了！。”
　　钱淼抱臂看着吴小婷道：“别哭啊，你现在哭有什么用？资料能回来吗？啧啧啧，你们都不打扫打扫下地面？。”
　　钱淼指了指地面道：“这么脏你们都看得下去？。”钱淼皱了皱眉道：“多姨？你椅子下面那是什么？。”
　　“椅子？。”赵多多拉开自己的椅子，弯腰往下面看去，然后尖叫一声，捡起最下面的一支口红。
　　打开盖子，拧出口红，断了！断了！它断了！赵多多尖叫着，这支口红很贵的！花了她三千多的！她平时都很少用的！现在！它断了！。
　　许琪琪双手捂住耳朵道：“多姨，你冷静点！别叫了！你好吵啊！嗯？全断了？我去！不是吧！。”
　　“这他妈的是那个王八蛋干的！别让我抓住他！。”赵多多骂道。
　　半个小时后，宿舍被整理好，许琪琪坐在椅子上吃着麻辣烫道：“哎，小婷，你觉得奇不奇怪。”
　　吴小婷吃着鸡排饭，一边吃，一边恶狠狠的道：“把我们宿舍丢的乱七八糟的家伙死全家！。”
　　吴小婷往嘴里塞了一块鸡排含糊不清道：“没马的东西！它祖坟被人挖了还是骨灰被人扬了？。”
　　“……。”许琪琪看着正在骂着那人的骨灰被人扬了的吴小婷道：“小婷！你怎么可能这样说呢！孤儿那来的祖坟？。”
　　“也对。”吴小婷往嘴巴扒拉了两口饭，拿过放在桌上的冰可乐，喝了一大口。
　　吴小婷放下可乐，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被人用力的推开，门板砸在墙上，然后又反弹回来。
　　“……李果果？。”赵多多咬断嘴里的粉条，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喊了一声道。
　　“你还敢回来！。”许琪琪放下手里的麻辣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红油道：“李果果！宿舍里的东西是你弄的吗？。”
　　李果果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看着宿舍里的三个人，她抬头看着墙上，然后尖叫着。
　　“……？。”
　　“……？？。”
　　“……？？？。”
　　“你在狗叫什么？。”
　　“李果果？李果果？。”吴小婷喊了两声李果果道：“我去，她怎么了？。”
　　“管她怎么了！。”赵多多向着李果果走在，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道：“哎！李果果！给老娘醒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果果惨叫着，伸手推开赵多多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怪物！。”
　　“谁是怪物？你喊谁是怪物？。”赵多多一巴掌抽在李果果脸上，抓住她的头发道：“你他妈的喊谁是怪物？。”
　　“别砸我！去死！去死啊！去死！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件是又不是我做的！。”李果果惊恐道。
　　“什么事？。”许琪琪从椅子上站起，把赵多多拉开道：“你做过什么事？。”
　　“你本来就该死！你凭什么不去死！凭什么！凭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死！我明明是帮了你！。”李果果的声音有些疯狂。
　　吴小婷拿起桌上的鸡排饭，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用看戏的目光往李果果那看去。
　　许琪琪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吃着没吃完的麻辣烫，她总感觉这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那里怪。


第19章 日常
　　砰！许琪琪手里的麻辣烫掉在了地上，里面沾着辣椒的东西全都滚到了一方，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掉在了地上，脸上沾着不少的血液，瞳孔放大。
　　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食物，地上床上，桌上都有着血肉，碎掉的骨头，还有着人的内脏碎片。
　　赵多多看着还在和自己喊着去死的李果果讲着自己把她的姐姐杀死的事，结果讲着讲着，她自己就原地爆炸了。
　　“呕！。”吴小婷一手撑着桌面，她弯着腰呕吐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部，把刚吃不久的鸡排饭给吐了出来。
　　桌面上沾着李果果的血肉，鸡排饭正中间有着一颗充满血丝的眼球，正在盯着吴小婷看，她把鸡排饭扔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最先大叫起来的还是赵多多，赵多多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地上全是李果果的血。
　　然后是三声尖叫声，可惜没人能听见她们的尖叫声，她们已经不在她们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也就是无限加载。
　　不过，她们的运气可不好，能不能活着从这间宿舍里走出来这是个问题，叫的越大声，死的可能就快。
　　两天后，滕影谈好了生意，回到了自己酒店房间里，刚到房间里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自己躺在床上。
　　累，挺累的，谈完了明天那个合同，还要回去忙事，累死了，滕影刚闭上眼睛，一个电话马上打了过来。
　　滕影睁眼拿起手机一看，陌生电话，一般陌生电话是不会打到他这里来的，按下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影子！你在那啊，别问那来的你的电话，你看新闻了吗？A大三楼女生宿舍发现了四具尸体，她们死前脸上都是带着惊恐的表情。”江忻叉的一团意大利面塞进嘴里道。
　　滕影对这些不感兴趣道：“然后？。”
　　江忻那传来了笔在纸上的声音，他用肩膀夹住手机，在纸上写着1109号宿舍，上面有着四个名字，在李果果名字上划了一横道：“听她们隔壁宿舍的人说，她们在隔壁什么也没听见。”
　　“什么也没听见？。”滕影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扯领带，扔在一旁道：“她们的死因是什么？。”
　　“不知道。”江忻合上书，仰头看着天花板，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书，江忻一边做着笔记，笔记本上全是红笔蓝笔做的笔记，重点上用紫色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圈，旁边还有重点二字。
　　“烦死了。”江忻把手里的橙色的笔扔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背靠在转椅上，笔记本电脑上是一些眼睛打了码的照片。
　　“妈的，什么也不说，就把这些事扔给老子做，烦死了，早知道去A大心理系了，学什么刑侦学！天天就知道把这扔给我！你怎么不把你的奖金也扔给我？。”江忻骂道。
　　“刑侦学？。”滕影听着江忻抱怨的声音道：“你不是大一的吧？你在说谁？。”
　　“我顶头那傻逼，拜托这样我是真的会栓Q的好不好，今年大三，我叔是榕城北市的副局长。”
　　“我从小就喜欢看《福尔摩斯》，正巧我叔又是副局长，然后我每天也不早着回家，就去找我叔，让他给我讲他们是怎么抓坏人，然后破案。”江忻打了个哈欠道。
　　“后来长大了，看了不少的侦探小说，还有无限流小说，只不过还有一本没完结，可惜了，我从初三等到了大二然后到大三，才更新了两次。”
　　“跑题了跑题了。”江忻合上笔记本，一只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打着字道：“那四名女孩的死法有些奇怪，她们的死因是…心脏骤停。”
　　“脸上还有着惊恐的表情，啧啧啧，地上有着她们的呕吐物，还有被打翻的麻辣烫，四个死的位置都不同。”
　　“啧，爷真的会栓Q！给爷退！退！退！烦死爷了，就两张图片，哎？卧槽！这什么东西？。”
　　“怎么了？。”滕影连打了两个哈欠问道：“自杀还是他杀？你刚刚说心脏骤停？怎么了？。”
　　“艹艹艹！这狗逼的无限加载！这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一天天的！净给警察蜀黍整个几把事？警察蜀黍他们也很忙的好不好！。”江忻从抽屉里抓了一把糖扔在桌子上，拿起其中的一颗，用牙咬开。
　　薄荷糖，薄荷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把手里的透明包装扔进垃圾桶里，继续道：“啧，一看就是新手副本。”
　　“妈的还要加班！这都快到十二点半了，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能产吧！真是怕爷的发际线。”江忻咬碎嘴里的薄荷糖，上头。
　　“得了，我就不打扰咱滕总的休息时间了，晚安。”江忻说完这句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写着他没完成的资料。
　　滕影给手机充上电，关掉房间里的所有灯，只留了床头柜那的一盏灯，他的眼皮很沉，一闭上眼睛就入了梦乡。
　　一只手放在滕影他的脸上，一双酒红色的双曈在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腹指擦过滕影的唇，然后往下，下颌，脖子，锁骨。
　　“亲爱的，如果你就这样死了，那么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玩具哟，玩具没了它的价值，那和一个废弃的物品又有什么区别？。”
　　“好梦。”腹指最后一次擦过滕影柔软的嘴唇，说完两字，他化成了一堆玫瑰花瓣。
　　一夜无梦。
　　第二天，滕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睡意还没去完，闻到了玫瑰的香气，滕影睁开眼一看，被子上全是花瓣。
　　“……？这神马情况？。”滕影皱着眉头，整个人就是，地铁，老人，手机。
　　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脚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里洗漱，洗漱完了后，就开始洗澡。
　　穿了一身的休闲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滕影抬脚向着门口那走去，打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是一个待应生。
　　他推着餐车，滕影往旁边一站，待应生堆着餐车走进房间里，摆好了早餐，转头走出套房。
　　滕影转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抬手挡住眼，现在是早上八点，阳光还不是很大。
　　转身走到餐桌前，往嘴里塞了两颗蓝莓，三层薄饼，上面淋了一层蜂蜜，两颗蓝莓上也有着少许的蜂窝。
　　早餐有培根煎蛋还有一杯热牛奶，餐后甜点是一份焦糖布丁，滕影把嘴里的蓝莓咽了下去。
　　转身拿了手机，看信息，叉子叉在一卷培根上，塞进嘴里，信息除了昨晚和江忻打的那个电话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信息。
　　早餐吃完了以后，飞机是下午三点，江忻又一个电话打来，江忻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滕总早啊。”江忻打了一个哈欠道：“昨晚睡的好吗？反正我是没睡好。”
　　“找了这么久的资料，一点进展都没有，三天后就进无限加载，不是来告诉你，是来通知你。”
　　“拜，时间有限，等进了无限加载后，如果还能组队的话，那就说吧。”江忻挂断电话道。
　　滕总喝着那杯没有凉掉的牛奶，无限加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三维空间？异世界？。
　　不过无限加载是一个无法停止的惊悚恐怖游戏，那一句胜者活，败者亡，只要赢了就能活下来，机会也只有一次，玩家们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死在游戏里。
　　还有战队，公会，无限加载里的可以自己的组成战队，只要能活下来就行，桌上卡牌公会，里面都是初级，中级，高级，顶级的卡牌。
　　一个新人青铜卡牌误入陷阱的深处，他是越陷越深还是反转呢？无限加载欢迎你的猜测与赌注。
　　下午三点，滕总上身穿着一件雾霾蓝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长裤，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他没带什么行李，拿着护照和东西就去了机场。
　　身旁坐着一个银白卷发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滕影手里拿着一本书，挺厚的一本书，如果他穿着是西装，像一个斯文败类，两侧的头发长到脖子那，今天不扎头发，就直接出来。
　　过了一会，明明觉得不困，合上手里的书，却感觉到有些疲惫，抬手拿下金边眼睛，放在书上，揉了揉眉间，离飞机着陆还要好久。
　　可能他到了地方，天都要黑了，滕影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盯着他看，抬眼望去，什么也没有。
　　希望一会睡着了，不要再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也不是脑袋对半分的的恶心东西。
　　银白色长卷发女人抬手把墨镜拉下了点，红色的瞳孔看着睡在一旁的滕影，又看着飞机里的所有人，把墨镜推了上去，勾唇一笑。
　　飞机着陆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半，滕总撩开眼皮望去，人们都快下完飞机，把金边眼镜戴好，向着出口那走去。
　　来接他的是他的司机，梁叔，今天快五十了，家里有一个大三的女儿和一个高二的儿子，梁叔是老爷子给他安排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开车。
　　滕影拉开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关好门，梁叔看了眼后视镜道：“滕总你这里要去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滕影打了个哈欠道。
　　“年轻真好啊。”梁叔感慨了句，他有些会和滕影讲他年轻的事，还有他和他老婆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年轻的确好。”滕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是上次洛洛小朋友塞给他的，拆开外面的包装，把奶糖塞进嘴里。
　　“是啊，年轻真好，我像你这样的时候，才和萌萌她妈刚认识，不过还是萌萌的基因，长的看她妈妈。”
　　“是吗？那萌萌有男朋友了吗？嫂子长的人美心善，做饭也好吃，长的像嫂子，一定有很多人追她吧。”滕影说。
　　“是啊，前俩天萌萌带回来了一个男孩子，长的还挺俊的，好像是学计算机的，叫季什么来着，什么铭？。”
　　“季铭？。”滕影听着这名有些耳熟，好像在那听过，但又记不起来他在那里听过。
　　“季铭？哦对对对！就是这名。”梁叔笑了声道：“隔壁老陈的小儿子小时候老是来嘲笑我们家萌萌没人要，现在啊，找不到女朋友。”
　　“滕总啊，我问您件事。”梁叔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同性恋恶心吗？。”


第20章 偏见
　　“我儿子他喜欢上了他们班里的一个男同学。”梁叔开口道：“也不是我在意别人的目光，我不反对他喜欢男人。”
　　滕影仰头看着天窗道：“他喜欢是他的事，是男是女也好，只要是真心喜欢的就行了，你儿子叫什么？。”
　　“他叫梁亦琛，在二中的美术生，他从小就喜欢美术，萌萌从小就喜欢看着亦琛画画。”梁叔道。
　　“唉，隔壁家的珩芊天天到亦琛楼下喊，还骂他死变态，男的和男的本来就很恶心，让他去死。”
　　“亦琛什么也没做错，只是喜欢的人也正好是男孩子，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啊。”
　　“有时候，他们的嘴很毒，毒到见到一个让他们觉得反感或什么的，都会这样。”滕影道。
　　“喜欢人没有必要让全国人都接受，喜欢男人和喜欢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只是那些人的偏见而已。”
　　“是啊。”梁叔转了个弯道：“喜欢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只要亦琛他是真心喜欢的就行。”
　　另一边，梁亦琛低着头写着作业，手指还沾着一些红色的颜料，手紧紧的握着笔，坐在他隔壁的同学笑道：“就是他，那个死同性恋。”
　　他吐了一下舌头道：“真恶心，离他远点，别被这个死同性恋给缠上了。”
　　“……。”
　　“真看不出来啊，啧啧啧，你考不上美院，就出卖你的屁股上去吗？万一他正好是一个基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卖屁眼，万一别人看不上呢？。”
　　“那不正好吗？他看不上女的，那我们不就还有希望吗？那死基佬被人日屁眼去吧。”
　　“那不得了了，前两天我还和他一起走呢！呕！好恶心啊！。”
　　砰！梁亦琛合上书，转头瞪着那两个男生道：“说够了吗？我喜欢什么是我的事，关你们他妈的什么事？。”
　　“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对，我是喜欢男人，但那又有什么错？说的好像我喜欢男人就会喜欢你们这一群只会说废话的垃圾一样？。”梁亦琛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像看一群傻逼一样。
　　“就是啊，别人喜欢男的又关你们什么事？又不是喜欢你们，谁说喜欢男的就一定是你了？。”梁亦琛的前桌转头看着他们道。
　　郑嘉是梁亦琛的前桌也是美术生，她啧啧两声道：“不会是你们没有人喜欢，见到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喜欢男人酸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这也能酸。”郑嘉啧啧两声道：“连狗看了是不是还要向你们吐一口口水啊？。”
　　“就是啊，别人喜欢男人又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啊？喜欢男人又不一定是喜欢你。”郑嘉的同桌萧曲道。
　　“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为一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男同学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道：“喜欢男人就是恶心好不好，那就是精神病！。”
　　“那就是病好不好！同性恋就是病！喜欢男人就很恶心了，你怎么还活着啊？还不去死。”
　　“你们为这死变态说什么说？同性恋本来就是病！那个正常人不喜欢正常人，而去喜欢一个神经病！。”
　　“就是啊！死变态快去死啊！留在我们班真的是恶心，一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为什么会在我们班啊。”
　　“为什么我要和一个同性恋分了一个班，好恶心啊，咦！和他呼吸一个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为什么班里会有一个同性恋啊，咦！他因该不会喜欢他爸吧！那样也太恶心了吧。”
　　“哈哈，也不知道他妈会怎么想，家里唯一一个儿子，喜欢上了她的老公，哈哈哈哈哈，刺激啊！。”
　　“听过父女恋，父子恋第一次听啊，走走走，离他远点，万一被他看上的话，那不得完蛋了，同性恋身上多的是艾滋病。”
　　“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生了一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被人麻袋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日的屁眼。”
　　嘲讽声如同于潮水一般，向着梁亦琛涌来，几乎来淹没，就算他怎么样辨解，也没有人会去听。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相信你口中所谓的真相，他们只会去相信那  些所谓的真信，从语言暴力变成校园欺凌，再然后就是网络暴力。
　　哪怕你有几十张嘴，也吵不过几百张嘴，就算你有几百张嘴或全身的嘴，也吵不过几万张嘴。
　　他们不会去相信从受害者嘴里说出来的真相，反而还会去嘲讽受害者，那暴者呢，人们也不会去关心。
　　如果是女生被性丨侵了，那些人不会去关心受害者，反而去网暴那女生，你不穿这么少的衣服怎么又会被人＊呢？。
　　【活该！谁让你穿着这么短的裙子就出门？不＊你＊谁？穿着这么短的裙子难道不是给男人看的吗？。】
　　【你也只不过是被＊了，而那个男人他可是要在监狱里呆上个十几年！你们女人被人＊那就是自作自受！。】
　　【一看这女的就不正经！那个正经的女的会穿着这么短的裙子大晚上的出门！你不被人＊那就是不可能的！。】
　　【你们有完没完了？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她做错了什么！被＊＊给她留下了最大的伤害！你们还在往她伤口上撒盐！你们怎么不有说那个强.奸.犯啊！。】
　　【去你妈的！我们女的想穿什么是她的自由，可不是给你们这一群男的看着，】
　　【哟哟哟哟！女拳来打拳了！。】
　　【女拳来打拳了！。】
　　【女你妈的拳，替我们自己说话就是女拳？你们是孤儿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哟哟哟，女大学生急了。】
　　【急你妈逼的急，看来你真的是一个没妈的孤儿，真可怜呢，至于我读过大学，你该不会连小学都没毕业吧？孤儿。】
　　【怎么不说话了孤儿，难不成真的让我说中了，啧啧啧啧，真可怜，我从小就有妈疼，你连妈都没有。】
　　另一边，江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伸了一个懒腰，手按在脖颈后，转了转脖子，文件弄好了，作业也弄好了，明天有一节犯罪心理学课。
　　早八，现在时间是七点多了，桌上有三张糖纸，江忻把桌上的糖纸扔进垃圾桶里，从椅子上站起，关掉桌上的台灯，房间里除了有些昏暗以外。
　　“1031开灯。”江忻走到窗户旁拉紧窗帘喊了一声，灯一下子就亮了，这个房子还挺大的，放着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对面放着书桌，上面有一台电脑，两旁放满了资料和书，垃圾桶里有几张糖纸。
　　背景上面贴着许多的照片，有些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大红叉，关系，整张墙那除了天花板还有江忻贴不上的地方，不然其他地方都贴了那些照片。
　　有杀人犯，变态、恋.童.癖、反正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变态的照片，上面有一半是打了红叉的，打了红叉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获了。
　　旁边角落里放着一块白板，桌上放着一个可活动关节摆动人偶，江忻向着门外走去，拉开门向卫生间走。
　　这一间房间在走廊的尽头，“1031拉开窗帘，开窗，透透气。”江忻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披着一件保暖的外套，下身一条黑色长裤。
　　脚上是一双棉拖，走进卫生间里放水进浴缸里，然身坐在马桶上等着，十二月的天气说它不冷，刚又下了雨，说它冷，这真他妈的冷，还冷的刺骨。
　　水放好后，江忻一边吐槽，一边脱自己的外衣：“真是日了狗了，好不容易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一天，本以为可以通个宵玩游戏。”
　　“宵是通了，却不是和游戏，而是和一晚上的文件，好不容易可以睡几个小时，又被唐俞辞这逼给叫醒。”
　　江忻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穿着棉拖走向浴缸，然后躺进浴缸里，温水包裹着江忻的身体。
　　“明天还有一节课要上，也不知道那俩败家玩意的弟弟有没有好好上课，江家的财产可不留给闲人。”江忻头靠着浴袍道。
　　“1031把饭菜热一下。”江忻冲着浴室门外喊道。
　　另一边，到了家的滕影，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陪着滕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悬疑电影。
　　“……。”滕影看着在一旁抱着零食一边吃一边看着电影滕静道：“你自己一个人看是怕还是怕你身后有个人突然抓住你的脖子？。”
　　“开玩笑！爷我超勇的好不好，还会怕这一小小的恐怖悬疑电影？。”滕静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道。
　　雪利毛绒绒的脑袋放在滕影的腿上，整只狗也躺在沙发上，一起看着滕静要看着这部电影。
　　“啧啧啧，就这，这也能吓的爷？咦？。”滕静看着电影里的两个人影，主角本来是拿着枪指着反派的额头的，我以为是直接开枪一秒爆了那个反派的头，结头下一秒两人就亲上了。
　　滕静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吻着很投入的人“……？。”
　　“……。”滕影嘴角抽了抽，抬手挡住滕静的眼睛
　　滕静在选电影的时候，可能没看清楚自己选的是什么，他可能以为这只是男女主的电影，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是男男的！。
　　滕静看着电影里正准备把衣服脱了干一架的两位主角，脑子旋转这个问题[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这样？]。
　　而投屏上全都是啊啊啊啊啊的叫声，这是我能看的东西吗？裤裤飞飞！。
　　【郁尘曼的主宫：卧槽卧槽！这他妈的是我能看的东西！[擦鼻血]】
　　【阿倩我的！：宫老师你难道真的没有在意的人了吗？。】
　　【阿倩没有心：卧槽卧槽！这满天的裤衩子！那位长西的朋友！党和人民都在看着呢！。】
　　【这位来自祖安朋友：要不是老子没那二俩肉！不然老子早他妈的加入你们了。】
　　【俺是一位嗑学家：咳咳！@这位来自祖安的朋友！请你冷静点！党和人民都看着呢！。】
　　【吃内娱瓜的群众之一：@这位来自祖安的朋友！友老师您就真的没有在意的人了吗？。】
　　【退退退退：等着！爷现在就去抢一根来接上！宝贝！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疼爱！。】
　　【意难平卫一希：卧槽卧槽卧槽！各位姐妹们！请把你们的裤衩子穿上！党和人民都在看着呢！。】
　　【折九百九十朵玫瑰送给洛松：嘶哈嘶哈，阿倩的电影果然不简单！在都给你拍了！[狗头]。】
　　【林秋秋人间值得：细节呢？声音呢？姚秋裴！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的话！让爷来！[我想色色]。】
　　【我与神明画押，赌你心动一刹：传下去！姚秋裴不行！[狗头]。】
　　【姚秋裴他不行：哈哈哈哈，你也有这一天！。】
　　【陆崔宝贝：哈哈哈哈！老子要是有那玩意，保证让陆崔小宝贝哭着喊停！。】
　　--------------------
　　选电影的时候。
　　“嗯，这篇不错。”
　　电影刚开始。
　　“还不错。”
　　电影播放到一半。
　　“………。”感觉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卧槽卧槽！！男男？。


第21章 虚影舞者
　　一个倒霉的炮灰
　　【对面的菜比看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传下去！姚秋裴不行！不行让爷来！保证让陆崔哭着喊我老公！然后让我停下！。】
　　【今天阿倩嫁给我了吗？：哈哈哈哈，陆崔小宝贝！不要姚秋裴了！他不行！跟我走吧！我能满足你的！。】
　　【不可以色色：放你妈的狗屁？能满足他的人是我！你给爷往后面排去！。】
　　【就是色色：凭什么是我排后面去？你为什么不排回面去？爬！别在爷面前恶心爷！。】
　　【卖腐团真恶心：哟哟哟，果然是卖的腐，真恶心！没我家哥哥努力！你家哥哥只会卖腐！。】
　　滕影看着那两条弹幕嘴角抽了抽，滕静立马把弹幕给关了道：“哥？这些小姑娘的脑洞好大啊！。”
　　“比你脑子大就行。”滕影吐槽道：“哟，今儿老爷子没叫人来接你回老宅那去。”一手摸着雪利的脑袋看着窗外道。
　　“我不想回老宅！无聊！就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天天有个管家跟那跟这的！还有那些小孩！没教养。”滕静抱着抱枕道。
　　“我还以为你会一巴掌打过去呢。”滕影闭上眼睛道：“的确，那些小孩嘴是真的溅，我还以为你会当着老爷子的面骂呢。”
　　“我要是敢，老爷子…爷爷他会当面扒了我的皮的，我还记得回洲哥，真惨。”滕静道仰头道。
　　“嗯，你也真和你回洲哥一样？。”滕影指间插入雪利的皮发道：“你要是想的话，把你头顶染回蓝毛看看。”
　　“别别别？这可别了吧！。”滕静转头惊恐的看着滕影道：“哥，谁说站在人间的就是活阎王！我不想被老爷……爷爷打断腿啊！。”
　　“怕什么？打断你的狗腿不是对你更好。”滕影把雪利抬起的头按了回去道：“没说你的狗腿。”
　　雪利：“嗷？。”
　　“你慢慢看吧，我上楼睡觉去了。”滕影说完推了下躺在他腿上快要睡着的雪利道：“起开，你爹困了，回你自己窝去。”
　　“嗷！。”雪利用脑袋蹭了蹭滕影的大腿，然后被一把推开道：“别和你爹我撒娇，没用。”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滕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上还穿着睡衣，四面的那墙壁出现了一串串的数据。
　　滕影感觉有人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一道男声传来道：“睡！你他妈的还睡个几把的睡！给我起来！。”
　　又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滕影不想醒也不行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睡意还没完全消失，好不容易刚睡觉。
　　他瞥了一眼推他的那个人，那人身上穿着校服，两边的袖子拉到手臂那，看着滕影道：“你瞪什么瞪！就你有眼睛啊！。”
　　“有事？。”滕影抬手撩了一把头发，语气里有些暴躁，他有起床气，最讨厌的就是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来打犹他。
　　也讨厌睡着好好的突然被人叫醒，那人抱臂看着滕影道：“今天星期几你知道吗？。”
　　“不知道。”滕影揉了揉太阳穴，忍下想一拳打在面前这人脸上的冲动。
　　“你不知道今天星期几就敢睡觉？。”那人匪夷的看着滕影道。
　　“怎么？不知道星期几就不可以睡了？你他妈的算老几？。”滕影看着那人道。
　　“卧槽？那是滕影？他敢跟江淼这样说话？。”
　　“不是吧，他不是唯唯诺诺吗，他骂人啊，平时说话都不敢骂人的吧，被夺魂了。”
　　“夺你妈的魂，见人家为诺，你就觉得人家不会说话，过分了吧。”
　　“滕影！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给你送情书的。”一边吃薯片的小胖子道：“还趴在桌上干嘛？人家都等急了！。”
　　班里的人立马又起了哄。
　　“哟！去呀！人家都给你送到门口来了！还不出去！是不是看不上人家小姑娘？我想要人家小姑娘还不给呢！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这福气给你，你要吗？。”滕影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人道：“要的话现在就出去拿。”
　　“别别别，这可是别人给你的福气，我可承受不起！。”小胖子嘿嘿两声道。
　　“……。”揉揉揉眉间，一只手放桌上缓缓站起，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他所在的班级是高二七班，这一层有六个班，高二有十七个班，教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生，长发散落在肩头，手里拿着一封粉色的信封。
　　看见滕影出来，把手上的信封递上去道：“滕影同学！我喜欢你！。”
　　“……。”滕影看着那女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抱歉啊姑娘，我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也不想找对象，你喜欢错人了。”
　　“怎么感觉他有点有油腻的感觉。”趴在窗台上的同学看着滕影的背影道。
　　………有什么东西碎了吗？。
　　“………。”滕影坐在台阶上一手扶着额头，除了脑袋有点晕之外，其他都很好，刚刚好像经历了一段告白。
　　告白了后又发生了什么？记不得了，只记得后脑勺被人狠狠的敲晕了一样。
　　【欢迎进入无限加载，本次副本虚影舞者，您的角色是一个倒霉的炮灰，不过你很幸运，被陈老师选中成舞团中的一个舞蹈生。】
　　【不要试图去了解他们，他们可不想了解你。】
　　【胜者活败者亡。】
　　“……。”什么鬼？进无限加载了，妈的，如果无限加的是实体的话，可能早就被玩家给揍扁了。
　　单人副本是多人副本都没说清楚，这狗逼的玩意，滕影的脸有些黑，从台阶上站起来。
　　刚走两步，直接被绊倒了，妈的，倒霉的话会有这么倒霉吗？走一步路都会摔倒？真是日你娘的。
　　“……。”他都想直接趴地上不起来了，要不是江忻在一边嘲讽，不然真的是一直趴在地上。
　　“哟，小影子，几天不见怎么变这么拉了？限时没钱直接来无限加载碰瓷儿？。”江忻靠在树上双手抱臂看着他道。
　　“碰你妈的瓷。”滕影对着江忻比了个中指道：“你别他妈的在那站着，过来拉爷一把！。”
　　“不～要～。”江忻拒绝道：“你的角色是倒霉的炮灰，我过去拉你，爷也会变得倒霉。”
　　“加油小影子！自己站起来！爸爸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自己站起来的！。”江忻两手一拍道。
　　“那人在干的什么啊？趴在地上干什么？。”路过的同学看着趴在地上的滕影有些凝惑道。
　　“行为艺术？。”
　　“这算哪门子的行为艺术？。”
　　“不知道，那个班的？。”
　　“卧槽这兄弟勇啊，这么热的天还趴在地上感受地面的温暖！一定是个“暖”男吧！。”
　　滕影两手撑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些围着他看的同学们，在他们的目光下拍了拍身上的校服上的灰尘道：“别看了，散了吧，没中暑。”
　　“……啧，没事啊，我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呢。”
　　“没事你趴地上干什么？。”
　　“脚踩空，从上面滚下来了。”滕影道。
　　“那你怎么没死啊？。”
　　“你怎么也没死啊？。”滕影瞥了一眼那人道：“江忻走。”
　　“喊狗呢？。”江忻迈脚向着滕影走去道：“你的任务是什么？找什么？。”
　　“狗逼的没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滕影无所谓道：“这个副本有着什么？。”
　　“找人找信。”江忻一只手勾住滕影的脖子，另一只手滑动面板道：“找到十六个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滕影皱了下眉道：“找天选之人和找信又有什么关系？。”
　　“谁他妈的知道这狗逼的无限加载。”江忻耸了下肩道：“给任务不给线索，爷真的是会栓Q。”
　　“你俩还在那里勾什么肩！搭什么背！都开始练舞了！你们还在日下浪什么漫！。”
　　“没浪漫，散步呢。”江忻看着那个头上漂着的重要npc的字眼回答她道。
　　“你们散个毛的步啊！。”毛小灵喊道：“全队就等着你俩了！结果你俩就给我在这散步？。”
　　“真的，那是你家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不快点走，慢悠悠的，慢悠悠的，走快点！。”毛小灵一手叉腰道。
　　“退！退！退！退！。”江忻松开勾住滕影脖子的手道。
　　“……。”滕影往旁边一站，有些嫌弃的看着江忻。
　　“退你老母的退！红衣阿姨看多了吧你！。”毛小灵瞪着江忻道：“还不快走！以后悦姨又该骂人了。”
　　“走快点！。”
　　另一边舞蹈室里，悦姨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练舞，怒道：“怎么回事？喻柏你怎么回事？昨天动作不是记得好好的吗？今天怎么跳成这样子？。”
　　“笑笑笑？谢邹你笑什么笑？看看你自己练的，前不调后不照的！我就纳了闷儿，昨天才记下来动作，今天怎么狗跳成这样子？。”
　　“抱歉啊悦姨，有点忘记动作了。”谢邹笑了两声道：“抱歉啊，我保证下次不会有这样的失误了。”
　　“你要是有下次，你觉得你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吗？。”喻柏翻了个白眼道。


第22章 虚影舞者
　　找信
　　“你们两个快点！这次悦姨真的生气了！。”毛小灵在前面跑着，两人在后面跟着。
　　“悦姨…。”毛小灵看着坐在里面的女人道：“江忻他俩来了。”
　　“……。”悦姨转头看着江忻他俩道：“你俩怎么回事？多久了？你们这当真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老师，我们是真知道错了，以以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江忻看着悦姨道。
　　“……哟，今天转性了？知道自己错了？我还你以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回后面去，你俩自己炼去。”悦姨哟了一声抬了下下巴道。
　　“好的老师，我们现在就去换衣服，老师您辛苦了。”江忻微笑着拉走了还在原地站着的滕影道。
　　“你们还傻站在那看什么戏？还不快炼！。”江忻看着那一群正在盯着他俩看的人道：“收钱啊！。”
　　“小灵你带个头，让他们看看他们自己那跳的是什么玩着。”悦姨看着毛小灵道。
　　“好。”毛小灵身上还穿着舞蹈服，一米七五的身高，墨蓝色的舞蹈服勾出她的腿形与腰。
　　毛小灵垫起脚尖，来了一个转圈，再是几个手部动作，喻柏看着毛小灵那动作。
　　后来就是基本功，滕影的几个动作还好，就是有些整僵硬，有两次被悦姨说。
　　一个小时下来，不是腰有些酸就是胳膊酸，喻柏下着腰，吴秀秀压着腿叫了声道：“喻柏，你刚刚有两个拍子慢了，还有两个拍子错了。”
　　“是吗？我没注意。”喻柏回答道。
　　“你以前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的啊？。”吴秀秀有些凝惑的看着喻柏道。
　　你不是以前了吗？我刚接手这具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又不是原身，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一个没学过舞蹈的，能跟的上以经很牛逼了。
　　“……可能是我逼格退了吧。”喻柏站了起来，盘着腿坐在地上道。
　　“……逼格还能退？。”吴秀秀有些诧异的看着喻柏道。
　　“这玩意它能提升也照样能退啊，人不能只有退和前进吧，我不想按照那什么人生的路线走下去。”喻柏道。
　　“热爱与热度不一样，一个是梦想，一个是利益，我命由我不由天。”
　　“以前不懂得这句话，梦想是梦想，利益是利益，它们有什么不同的吗？现在长大了，知道了它们的意思。”喻柏道。
　　“那你的梦想是成为与赵梦辰老师一样的舞者吗？。”吴秀秀看着喻柏道：“我从小就喜欢赵梦辰老师！。”
　　“关梦总有一天是会成真的，金子也总有发光的那一天，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吴秀秀嘿嘿两声笑了起来道：“最后两句我是引用了网上的，不过这两句是真的绝！。”
　　“为梦想而前进，不要停留在原地，爸，你可真有意思，我的梦想不就是向着你前进吗？。”喻柏低头笑了一声道。
　　“………你该不会有恋父癖吧！。”吴秀秀看着喻柏道：“这可不辛恋啊！。”
　　喻柏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才有恋父，我爸有我爹，我也只是跟紧我爸的步骤。”
　　吴秀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了一口气道：“原来不是恋父啊…等会！你爸和你爹？！。”
　　在吴秀秀震惊的目光下道：“有两个爹不正常，还是你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不正常？。”
　　“没？真没！。”吴秀秀从喻柏脸上看出了一丝的不悦道：“我真没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不正常，我也不认为男的和男的不正常，别人喜欢是男是女关我一个吃瓜的什么事？。”
　　“是啊，关那些人什么事呢？长了张嘴，他们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喻柏闭上眼睛道。
　　“咦？等会，不对啊？你说的是另一个人吧。”毛小灵看着喻柏道：“你不是有爹妈吗？为什么要说你有两个爹？这一点我不理解。”
　　“你难道没感觉到母爱吗？还是说你没有母亲？。”毛小灵看着喻柏道。
　　“真可怜啊，我从小就有妈陪着我平安长大。”毛小灵呵呵两声，抱臂向着两人这走来道。
　　“要不你跪下给我上两柱香，我保证让你妈一年抱俩。”喻柏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毛小灵道。
　　“你！我只不过是在和你开个玩笑，你当什么真？你就这么经不起玩笑吗？。”毛小灵瞪着喻柏道。
　　“是啊，知道我经不起玩笑你还开？。”喻柏站了起来，双手臂看着毛小灵嗤笑了一声道：“你的九年义务教育都上给了狗还是上到了你的肚子里消化了？。”
　　原身比毛小灵高一个头，虽然是有点平，但又不比毛小灵差，喻柏没。体验过女生的生活，前几个副本只是和江忻谢邹打赌输了后，穿了三个副本的女装而已。
　　“就是啊，知道什么玩笑该开，什么不该的玩笑啊，小灵，这次你开的不是玩笑吧。”吴秀秀从地上站起来道。
　　“秀秀说的对啊，你这次开的玩笑有些过分了吧，什么没感觉到母爱。”戚白双看着毛小灵道。
　　“怎么回事？你们吵什么？。”谢邹迈着有些妖娆的脚步走向毛小灵那边，谢邹这次的是一个身高快一米八的女孩，发量挺多的，扎了两个丸子头。
　　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的，脸更不用说了，就算是不花妆，光靠一个素颜，那就妥妥的校花。，
　　谢邹勾着喻柏的肩膀看着毛小灵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啊？吵什么呢？。”
　　“你来多管什么闲事？你闲着没事干就去把村口的粪挑了啊。”毛小灵瞥了一眼谢邹冷声一笑道。
　　“挑你口粮干吗？。”谢邹挑了下眉，一手捂住鼻子哎哟一声道：“我说怎么空气中怎么这么臭呢，原本是你的那小嘴抹了屎了啊，怪不得这么臭。”
　　谢邹嫌弃的抬手挥了挥道：“真是佩服你，都能把那玩意咽下去，啧啧啧。”
　　“走啦，喻小柏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谢邹转了个身道：“你们还在这里听着什么废话呢？是想被悦姨骂吗？。”翘了个兰花指道。
　　看戏的人很快就散去了，喻柏嗤笑了声道：“不想让她妈一年抱俩直说啊，有必要用玩笑来说事吗？。”
　　“卧槽喻小柏你真有能力让她妈一年抱俩啊？。”谢邹笑了声道：“那女的脸的真够黑的，黑的都快滴墨了。”
　　“你跪下给我上两柱香，看看你妈能不能…唔…唔唔！！！。”话还没说完，谢邹立马用手捂住喻柏的嘴。
　　“这可不辛说啊！我妈有我这个不正经的儿子就够了！不须要其他的不正经的儿子！。”
　　“我也不缺妹妹，我顶上有一个血脉压制的一个就够了，家里只有我姐一个血脉压制的就够了！。”谢邹道。
　　喻柏拉下谢邹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呸呸两声道：“呸！你有没有血脉压制，又关我什么事！你那狗爪子洗过了吗？。”
　　谢邹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眼手掌，啧了一声道：“你不提示我都快忘了，爷现在是一个淑女，没洗，爷的手香的狠，没收你钱就不错了。”
　　说完他还翘了一个兰花指道：“爷我自己都没嫌弃呢，你嫌弃个屁啊。”
　　喻柏的嘴角抽了抽道：“你在狗叫什么？你是想去村口粪坑那找食吃了还是说，你异食癖又犯了？想吃的特别的？。”
　　“那倒大可不必！。”谢邹立马松开的勾住喻柏脖子的胳膊，推了下喻柏的后背道：“客官慢走呀。”
　　“……这俩货一直都这样？。”滕影看着两人道：“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江忻吹了声口哨，终于把那两人的目光引了过来道：“闹什么呢，两个有血脉压制的可怜虫。”
　　“……咋的，你就没有血脉压制吗？。”谢邹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忻道。
　　“有啊。”江忻打了一个哈欠道：“在家除了我妈是最大的血脉压制以外，我排第三，那俩小崽子见了我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血脉最大的压制。”喻柏看着江忻，眼里有些羡慕道：“可惜了，我血脉上的压制就是我哥喻澜，我也没有两个爸爸。”
　　“你有两个爹那他妈的还得了？。”谢邹震惊的看着喻柏道：“那你的地低是不是比地板还要更更更低了。”
　　“滚你妈的，给爷爬远点！爷就算有两个爹，陈顺景也当不了我爹…呸！当不了爷的嫂子！。”
　　“啧啧啧，一群可怜的娃子。”滕影坐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三人道：“就比你们那丁的血脉压制？。”
　　“……？他好拽哦。”喻柏转头看着滕影，看清了滕影的脸，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人好眼熟，好像在那见过。”
　　“……卧槽江忻你不是吧！他你都能给我领来？。”谢邹看着滕影卧槽一声道。
　　“小影子你认识啊？。”江忻吹了声口哨道：“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滕影呵了一声看着谢邹道：“上次在镜子迷宫里踹我那一脚的傻逼就他。”
　　“……大哥！你还能记得的这么清楚？我当时以为你也只是我的一个影像而已！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是故意的喽？。”江忻在一旁看着热闹不嫌大，煽风点火道：“小影子，他不是有意的！他是故意的！。”
　　“江忻你什么意思啊！你煽什么风点什么火！。”谢邹瞪着江忻道：“我真的是服了你个老六了。”
　　“你没有哥哥或血脉上的压制吗？。”喻柏好奇的问道。
　　“顶头上有有血缘关系的哥，不过我家是凭实力说话的，没实力就不管在哪逼。”滕影笑了声道：“一开心就喊爷，不开心就喊老爷子。”
　　“这样很不礼貌吧。”谢邹道。
　　“凭实力说话，没有实力，你觉得呢？。”滕影向他挑了下眉道：“滕语萝见了我，都要喊一声。”
　　“滕语萝谁？。”江忻看着滕影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
　　“我名义上的姑姑。”滕影道。
　　“……。”喻柏看着滕影，嘴角抽了抽道：“为什么我闻到有狗血的味道？。”
　　“……那你在你家的地位是怎么样的？。”谢邹问道。
　　“除了有时候回去看老爷子以外，生活是别提是有多自由的，他们想管也管不了我。”滕影道。
　　“叛逆大少爷？豪门狗血剧爱上我。”江忻笑了声道：“你找到你的小甜心了吗？。”
　　“滚你妈的。”滕影道：“真TM的狗血剧，爷我有工资年终奖，上头有人给的红包。”
　　“小影子，你最近是不是又和竹笑的一个合同要淡？。”江忻问道。
　　“没有。”
　　“行行行，咱先别说这个，现在想想怎么找信先。”谢邹道：“不过为什么，镜子里的我不动了？。”
　　“她们人呢？镜子里的我怎么也不动了？。”喻柏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啧了一声道：“现在盗版的要求就要这么高了？。”
　　吴秀秀哇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道：“喻柏！喻柏！喻柏！。”
　　“你喊魂呢？。”喻柏看着吴秀秀道。


第23章 虚影舞者
　　汪洋洋？
　　“喻！柏！。”吴秀秀双手做成喇叭的动作放到嘴边，喊道：“喻柏！你他妈的在那！听到我说话！就啊了声啊。”
　　“你他妈的！你是不是耳聋啊！听见了还不回应！你他妈的是不是玩不起啊！喻…咳咳，妈的，这都能呛到？。”吴秀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喻柏翻了个白眼，这个肯定不是吴秀秀，不知道是那个玩家穿到了吴秀秀的身体里，除了滕影和江忻是男的以外，其他都是一米七和一个一米八的。
　　“喻柏”歪头看着站在中间的喻柏，勾唇一笑，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喻柏往旁边一躲，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镜子的他看着他躲开，双手耸了下肩，做成个可惜的动作。
　　喻柏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放在两侧，一只手缓缓抬起，在“喻柏”满脸凝惑的目光中，对他立了一个中指。
　　“喻柏”：……二臂吧你。
　　下一秒，一样东西向着镜子那飞去，砰的一声，镜子裂出了一个口子，那个位置正是镜子里的怪物的肚子，里面乌黑一片。
　　镜怪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那一个洞。
　　滕影指间转着一张银色卡牌，他看着镜子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啧了一声，镜怪额头正中插着一张银色卡牌。
　　下颌骨处正在往下滴血，滕影讨厌别人用他这张脸做出一副恶心的表情，他的公司不是娱乐公司，他对那些小明星提不起兴趣。
　　他看不上别人，也不代表别人看不上他，如果是有酒局的话，他一般喝着不超过三杯。
　　闻燕会提示他的，合同一谈完，他立马走人，或是朋友叫他出去，他也只会喝一杯。
　　不是不喜欢喝，在他十九岁和一个三十九发福的男人一起淡合同，灌到想吐，每次一喝酒，他就会想在被灌的吐到进医院。
　　但这又和讨厌别人顶着他的脸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因为有一个在他十六岁那年，滕影刚上高一，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给看上了。
　　那男人想包养他。
　　他依旧记得那男人是怎么和他说的话，又是怎么对他言语辱骂，骂他什么呢？骂他不识抬举，别给脸不要脸！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屁眼被*的人。
　　然后啊，然后就是滕影怎么把人揍进的医院，滕影手抓着他的衣领，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冷声一笑，一字一语道：“你也佩？。”
　　这男人被滕影打的满脸都是血，一个眼睛打的被另一只眼睛还要肿，指骨间打的红了一片，没破皮。
　　“你以为你是谁啊，爷是你能上就能上的吗？放心你死不了，警察还有三分钟就能倒。”滕影松开抓着他的衣领。
　　那男人的后背摔回了地上，滕影走进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上的血液，看着都觉得恶心。
　　洗完手后，向着门口走在，当然没抱警，吓吓这个傻逼而已，滕影他从不会给自已自找麻烦。
　　后来那男人的公司就破产了，想也不用想，滕老爷子干的。
　　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也懒着回忆起，一回忆就是那恶心的要命。
　　【……？这又是什么的情况？老子正打着排位呢！老子的蓝！谁他妈的弄的！。】
　　【我正看着悬疑电影呢！还他妈的是投影板上的！好不容易快知道凶手是谁了！谁他妈的给我弄的！。】
　　【艹艹艹！老子和女朋友一起看呢，突然变成了直播！我以为它只是直播回放！为什么他妈的它还有十万人正在看啊！难道全世间都出现了吗？。】
　　【屁！神他妈的全世界，就只有一千六百九十九万人正在看呢，其中有四十人正在看，当然其中也包括我一个。】
　　【艹！我们正上着课呢！投屏突然变成了这样。】
　　【妈的，现在还有谁在认真的听课，都他妈的在那认真的看着那投屏上的内容，妈的，又挂一科[无语了]。】
　　【啧，为什么我感觉这个内容，感觉这么的眼熟呢？我好像在那见过？。】
　　【楼上的这位兄弟，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到很眼熟，我也好像在那看过，就是记不起来了。】
　　【这个不是上一次那个打假直播间里的那个吗？卧槽，又他妈的能看了？耶！不和你们废话了，咦！妈的，这弹幕怎么关不上？艹。】
　　【真的哎，关不上。】
　　“咳咳，咳咳咳咳。”吴秀秀喝了一口水，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后，看着镜子里的镜怪道：“你这不人不鬼，你好看点还好说，长的这么丑，啧啧啧，看了下不去嘴。”
　　镜怪：“……。”
　　“看你麻痹啊？你没妈？还是想给我上两柱香？。”吴秀秀啧啧两声道：“跪吧，跪下喊我妈也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这他妈的也太艹了吧！那镜子里的那玩意，脸都黑了，哈哈哈哈。】
　　【不对啊，我刚刚看见镜子里不只有一个东西，好像有六八个东西？。】
　　【黑色，高高细细的，脑袋有两个洞的玩意吗，如果是的话就加一，不过，那些东西盯着我发麻。】
　　【楼上的，你在那个直播间啊？我没有看见你所说的那些高高细细的玩意啊。】
　　【哇哦！刺激啊！弄死镜子里的东西，我给你刷一个大火箭！快！让刺激来的更猛些吧！。】
　　【楼上的+1！。】
　　【啥？你在那个直播间？我在那个男生女相那个直播间里！快来！惊喜！。】
　　【哎？那个直播间？播主叫什么？我找不到啊！。】
　　【哇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刺激！。】
　　江忻推着镜面，地上躺着几具早就凉透的尸体，镜子里的是一张陌生的女孩脸，扎着丸子头，瓜子脸，一双杏眼，双眼皮，她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是谁？。”瓜子脸女孩看着江忻道：“新来的？我以前没见过你？悦姨叫你来的？。”
　　“悦姨？岑悦？那个在一个月前消失的那个？。”江忻摸了摸下巴道：“你有些眼熟啊？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
　　“你见过我？。”瓜子脸女孩笑了声道：“可我没见过你，啧啧，真可怜啊。”
　　江忻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哦？我可怜？你才可怜吧小妹妹，死不瞑目吧。”
　　“拜拜。”江忻抬手挥了挥手，镜面“砰”的一声，镜子直接碎开，掉落在地上，大块小块都落在地面上。
　　另一边，地上同样躺着几具尸体，滕影曲着腿坐在其中一具尸体后背上，指尖上还转着一张红桃Q的银色卡牌。
　　身上的衣服全是血腥味，但很可惜，地上躺着的尸体都没有血流出来，滕影的脸上没有尸体碎片和内脏碎片，这是他第一次脸上这么干净。
　　同时镜子里也出现了一张人脸，一张青涩的脸，扎着丸子头，她眨了眨眼睛，静静的看着曲着腿坐在尸体后背上的滕影。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张红桃Q银色卡牌插入镜子上，镜子一下子从银卡牌的位置上裂开。
　　滕影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东西没有冲出来，他感到有些无聊，叹了一口气，气还没叹完，一道男声从他身后传来。
　　“亲爱的，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你，如果你没能找到我，那么很可惜，你的游戏失败了。”那人道。
　　“你算什么东……。”滕影从尸体上站起来，话还没说完，脚下一空，掉入了一个黑洞里。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罴洞，上面原本没有人的上方，被他弄死的高高细的鬼影都趴在那，发白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滕影。
　　凉风吹入衬衫里，滕影只觉得自己还在下坠，像一块石子一样的下坠，他啧了一声，离上方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光点。
　　他不喜欢玩游戏，但他喜欢惊悚又刺激的游戏，又过了两分钟后，滕影直接摔在地上。
　　“呕！。”他感觉身上的四肢都要散架了，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血液，动一下都疼。
　　“咳咳。”胸膛一起一伏的，肋骨一定断了，滕影他整个人面朝上方，身体也是，要是身体在后面，头朝着面上，这他妈的……。
　　早凉了。
　　滕影大字型的躺在地上，如果地上有锋利的石块的话。
　　凉的更快了。
　　“……咳咳，狗逼的…别咳咳，他妈的让老子咳咳找到你，不然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滕影一边往外咳血，一边道。
　　【……？？？卧槽？为什么黑幕了？老子我才刚看上一个好的方法！大哥！别他妈的开玩笑好不好！。】
　　【呵呵，这不一个装逼怪吗？装逼装大了吧，死了吧！死的好！我早看他不爽了。】
　　【死的好！我真不明白，你们看这一个死要面子的装逼怪有什么用？不一样是死了？。】
　　【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傻逼死的好！。】
　　【你有毒吧？你脑子要是有屎就去厕所啊，来这里干什么？这又不是厕所，有病。】
　　【哟哟哟，你急了！你急了！你为了这个装逼怪急了！。】
　　【他脑子真的不行吧。】
　　【智障儿童欢乐多，所以我们不打扰这么智障儿童了，把他踢出去吧！。】
　　【快踢！留着好晦气！。】
　　【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真晦气，早知道刚才就去翻一翻黄历了，晦气。】
　　【几句话离不开那两字，晦气，谁他妈的家的疯狗啊？铁门都不关好就让跑出来了！咬到了人怎么办。】
　　【就是就是！真晦气！我本想着看完了这个直播就出去和朋友逛街的！。】
　　十分钟过去了，江忻看着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最后一个人也从镜子里走了出来，他微微皱了皱眉。
　　“狗逼的，小影子呢？。”
　　【无可奉告。】
　　“＊＊＊。”江忻翻了个白眼道：“果然是狗逼的，想弄死玩家就弄死玩家，啧啧，你还能是一个无法停止的。”
　　“……。”滕影静静的望着上方，想着，无限加载里是不是有他的仇人？但不对啊，他的仇人进了无限加载还能活着出去就不错了。
　　他曲着的手指动了动，手指像被人掰断了一样，动一下都疼。
　　女人的笑声在耳旁响起，滕影瞥了一眼那在他耳旁笑的女人，口中依旧是一股没散去的铁锈味。
　　“嘻嘻，小少爷，你躺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呀？你难道知道我老公不在家，是来陪我的？。”
　　滕影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女人，长发用木簪扎好，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身材劲爆，凹凸有形。
　　“啧啧啧，你这样子可真狼狈啊。”旗袍女人捂嘴笑了声，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滕影的手背上道：“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你妈。”滕影感受不到手背上的疼痛，他脸上苍白，嘴唇也因失血变的苍白。
　　“脾气还挺大的，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吃了能不能变得细嫩呢？。”旗袍女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道。
　　“咳咳，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这张恶心的脸给毁了。”两指间出现一张红桃K的银卡牌。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手上的那张卡牌会伤的到我吧？嗬嗬，你想着也……啊啊啊啊！。”旗袍女人蹲下身，她的脸上插着一张卡牌。
　　滕影嗤笑了一笑道：“你再不拨出来的话，你这张让我恶心的脸可就要毁了哦，赵媛。”
　　“你这个该死的溅人！。”赵媛原本好看的脸变得狰狞了起来，一半脸狰狞可怕，一半妖娆。
　　“你在怕什么？。”滕影看着她道：“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谁害怕了！。”赵媛合上红色的油纸伞，往下砸在滕影的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她恨不得把滕砸成一滩肉泥。


第25章 虚影舞者
　　活着离开这里
　　“你真的以为你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哈哈，做你的大梦去吧！。”赵媛把手里的油纸伞狠狠往下一砸道。
　　油纸伞没有砸到滕影的脸上，一只黑狼踩在他的胸膛上，嘴里咬着油纸伞，暗绿色的眼睛盯着赵媛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啧，怎么没把你给踩断气？。”赵媛抬脚向着黑狼的头部踹去，黑狼像早就知道一样，后腿一用力，往红色旗袍女人那一扑。
　　同时白狼咬着滕影的后领把他往后面拖去，身上依旧很疼，除了手背被赵媛用高跟鞋踩着麻木了后，几乎没什么感觉。
　　白狼停下后，伸出舌头在滕影的脸旁上舔了舔，滕影忍着疼痛抬起手把白狼推开道：“别舔，不然一会把你舌头给拨了。”
　　“……。”白狼停了下来，然后又继续舔着滕影，丝毫不把他刚刚说的话当真。
　　“……。”滕影一只手推着白狼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个头，昏暗的地方让他看不清这里是哪里，另一只手无力的搭在白狼的后背上。
　　推着白狼的手缓缓从空气中抓出一瓶喷雾，它和防狼喷雾一样的大小，外面的包装是银白色的，中间有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Q牌人物，她留着金色的长卷发，食指放在唇前，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瓶绿色液体的玻璃瓶子。
　　白色的女巫帽盖住了她的眼睛，滕影看着手里的这个解药喷雾，有些疑惑，这玩意它还会自己升级的？。
　　对着自己的脸喷了两下，脸上的疼痛一下子就没有了，往身上又喷了几下，身上的疼痛果然自动消失了。
　　把手里的解药喷雾又扔回了空气中，滕影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
　　赵媛手里握着一把油纸伞，它的顶端有着一半的匕首，黑狼的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痕，几乎都是赵媛手上那把油纸伞的功劳。
　　赵媛瞥了一眼向着她走来的滕影，冷笑一声道：“哟，胆小鬼起来了？不好意思了，你的东西快要被我弄死了哟。”
　　“艹！。”一张卡牌插入赵媛的眼框里，鲜血正在往外流，一只手扯断插入眼框的那张银卡牌，骂了一声。
　　另一边，江忻站在一条大街上，手上拿着一叠传单，但上面的内容全都打上了马赛克，他的面前有着两个小时的倒计时时间。
　　【在两个小时内发完这一传单，你就会得到一条线索。】
　　“啧，你丫的打发叫花子啊？就他妈的一条？。”江忻啧了一声道：“三条，否则老子一头撞死给你个狗逼的看。”
　　【撞。】
　　【随便撞，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你放心大胆的撞！你撞了我换另一个人来！反正你随意，死的是你又不是我！。】
　　“呵呵。”江忻对着无限加载翻了个白眼，果然只要是这狗逼的，它真的会嘲讽死你去。
　　“这传单上的是什么鬼东西？上面全是马赛克，上面讲的是什么鬼玩意？马赛克六十级才能看是吗？。”江忻拿起一张传单道。
　　“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你怎么不说了？。”江忻又翻了两张传单递给路人道：“接着！不用跟哥客气！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不允扔哦，有惊喜哦！。”江忻笑道：“意想不到的惊喜哦，你确定不要？。”
　　“不要算了，不和你废说了，你看我干吗？想和我抢工作啊？滚一边去，穷逼，你是有多穷，二十也要和我抢？。”
　　“爬！。”江忻往旁边一躲，抬脚踹在那人腰间道：“给爷爬远点！。”他抬手把手里的一张传单折成纸飞机的样子。
　　塞到一个小孩他的手里，然后又继续的往前走，来一个他塞一张，他看都不看那些人盯着他的眼神。
　　“你什么看？有钱吗你？没钱你还敢看我？啧。”江忻抽了张传单贴在那人的脸上。
　　【……这兄弟能处！有传单他是真的发，有人他是真的骂！牛！要是我我都不敢这样。】
　　【哈哈，这兄弟能处，有事他真上，有人他是真骂，有人不服他真怼回去，有传单他是真的贴。】
　　【啧，不就一个发传单的吗？看你们这样我还以来他弄死了什么一样。】
　　【哟，楼上的你行你上啊，不行的话就别他妈的在那逼逼。】
　　【你急什么急？狗护主啊？。】
　　【所以你在狗叫什么？。】
　　【我见狗在叫我也跟着叫了两句喽C＜─___-)||。】
　　【你家的狗好可怜哦，跟了你这么个智障主人，过的一定很辛苦吧 (̿▀̿ ̿Ĺ̯̿̿▀̿ ̿)̄啧啧。】
　　【怎么的？你没有我家狗过的好，嫉妒了？。】
　　【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是脑子连接了大肠还是什么？。】
　　江忻发着发着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回过一看，那些拿着传单的人正死死的盯着他看，嘴里还流着口水。
　　“……。”果然，背后捅一刀的还是无限加载能干出来的事。
　　“无限加载你二臂啊？。”
　　“搞你大爷的！艹。”江忻把手上的传单往上一扔道：“谁他妈的爱发往发去，反正老子我他妈的不发了。”
　　面前出现一个黑色的黑洞，走进黑洞问道：“狗逼的，我的线索呢？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怎么会呢。】
　　“那你他妈的还不说？。”
　　【嗯……怎么不会呢？。】
　　江忻嘴角抽了抽道：“狗逼的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真的不给线索吧。”
　　【嗯…怎么会呢？我可很遵守的呢！。】
　　“那你他妈的到是说啊！什么也不说你几个意思？。”江忻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面板道。
　　【在两个小时内发完传单，并找到汪洋洋，然后活着离开这里。】
　　“就这？。”江忻看着面板上出现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满脸微笑的女孩，她两侧留公主切，扎着高马尾，身上穿着一件校服。
　　另一边，赵媛手上的油纸伞上划破了几个洞，上面的匕首也断了一点，长到膝盖的红色旗袍被双狼者撕扯到了大腿那。
　　滕影身上也不好，受了不少的伤，赵媛看着他道：“不是吧，这你都没倒下，你也太垃圾了吧。”
　　滕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上的匕首消失，变成了一张银色卡牌，他嗤笑了一笑，银卡牌飞向赵媛道：“你不也一样吗？死了这么久了，装什么嫩。”
　　赵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抓起油纸伞向着滕影扔去怒道：“嫩你妈！老娘我本身就嫩！。”
　　“老阿姨，你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装什么青春少女？。”滕影推弹上膛道。
　　“你给我闭嘴！。”赵媛向着滕影扑去，扑了个空。
　　砰，滕影朝着她胸口开了一枪，吹了下枪口上的白雾，道：“你在生气什么吗？你死前不就是那个样子？。”
　　“闭嘴！。”赵媛捂住胸口，半张妖娆的脸变得狰狞了起来道：“去死吧！和那个小溅种一样等着被我弄死吧！。”
　　又是一声枪声，滕影呵呵一笑道：“老东西果然是老东西，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等结决完你后再去找那傻逼。”
　　“杀我？哈哈，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啊，小虫子？。”赵媛出现在滕影的背后，手上出现了那把被她扔掉的油纸伞，向着滕影后背捅去。
　　滕影快速的蹲了下来，顺便开了一枪道：“真不要脸，偷袭就偷袭，还没偷成功。”
　　“真是没用啊，再死一次吧，反正我又不知道你的骨灰在那。”滕影话间又补了两枪道。
　　“……。”
　　“……？。”滕影看着那站直的赵媛，一只手举直油纸伞，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滕影，狰狞的脸上变得消失，在一秒内，面目狰狞的脸变成了温柔可情的脸。
　　她打开笑，一手捂着嘴笑了起来道：“你干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啊小少爷，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有啊，脑子不正常出门右转。”滕影从地上站起来，旗袍女人只到他胸口那。
　　赵媛这个名字让它觉得很耳熟，又很陌生，明明和她不熟，却又感觉他俩像天生的想要对方的命一样。
　　“小少爷你在说什么啊？。”赵媛歪了歪头看着滕影，脸上都是凝惑道：“小少爷你知道是谁弄坏了我的伞吗？。”
　　“不知道。”双狼者退回到了滕影身旁坐下，绿色的眼睛盯着赵媛看。
　　“呀！小少爷这里除了你还有人来吗？。”赵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道：“我的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了？。”
　　“……。”滕影看了赵媛一眼，转身走去，他只知道一会又会变回那个面目狰狞的怪物。
　　“小少爷你去那里呀？这里你是走不出去的！。”赵媛看着滕影的背影道。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走不走的出去？。”滕影头也不回道。
　　“小少爷别走了，你走不出去的。”赵媛合上油纸伞道：“我走了多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走出去。”
　　【找到黎骄，安全的离开这里，[图片]】上面是一个对着镜子比着剪刀手的一个男孩，满脸的青春活力。
　　这个人他好像在那见过，记不清是在那见过的了，滕影手里出现了一支手电筒，双狼者跟紧滕影。
　　要找到他们可不简单，又要找信又要我人的，人和信有什么不同的？等等？一直都没有
　　主动去找那所谓的信。
　　“到底是什么信，反正不可能会是重要的线索，就算是这狗逼的无限加载又不会说。”滕影自言自
　　语道：“啊，这可真是有趣啊。”
　　“难道这狗逼的今天没让我扫兴，不过那个让我找到他的傻逼可完了，别让我找到他。”
　　“不过，那所谓的神见神，伪神与真神，这里有多少个神，或者是多少的妖魔鬼怪，也不关我的事。”
　　“兄弟你在那嘟囔什么啊？。”身旁一个人开口问道：“什么妖魔鬼怪或者是神见神？。”
　　“你又是谁？。”滕影瞥了一眼身旁那人问。
　　“我？。”那人道：“我只是一个过路人。”
　　“吱呀？。”那人看了滕影一眼乐呵呵道：“你不会以为我是你口中那个傻逼吧？。”
　　“你听了多少？。”滕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那人道。
　　“神见神。”那人也不理滕影的表情，往前走道：“不过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哪里有什么伪神，这里就只有一个神，还是游走式的。”
　　“他想去那个副本就在那个副本。”那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道：“今儿不知怎么了，反正一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哎，你还在那儿发什么呆呢？。”那人转头看着滕影道：“走了。”
　　“你是什么人？。”
　　“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就一无辜的过路人。”那人凝惑的看着滕影道：“你在那想着什么呢？。”
　　手电筒微弱的光照在那人脸上，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一对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白底帆布鞋。
　　这人三十岁样子，有两颗龅牙，一只手叉的腰道：“咋的？你不放心我还是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手上又没有武器，我对你又不感兴趣，你怕个毛线？。”
　　说完他瞪大眼睛的看着滕影，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膛道：“喂喂喂！你别开玩笑啊！我有老婆的！。”
　　“……。”滕影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道：“爷对你不感兴趣，谢谢。”
　　那人听着这句话，把手放下，擦了擦头上的汗道：“那就好，老子就怕你对老子感兴趣！。”
　　“那你的胃口，可真的是，啧啧啧。”王二狗摇了摇头道：“俺们村的翠花可对你这样的小白脸感兴趣呢。”
　　“……。”滕影刚下来的白眼又一次的翻了上去。
　　“哎！兄弟！你身旁养的是狗还是狼啊？养的真好！了多毛很纯哦！。”王二狗他打趣道。
　　“……。”滕影只觉得这个人他不简单，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他也不怕他做什么。


第26章 虚影舞者
　　这王二狗他也不敢对滕影做什么，双狼者一旦感受到敌意，就直接的扑上去嘶咬那人或鬼怪。
　　但有时也会有其他不同的，有什么不同呢？滕影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不同。
　　“老乡！你等等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老乡！王二狗！。”
　　一个发福的男人跑到滕影身旁，一只满手的汗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发福的男人气喘吁吁道：“老乡，我喊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连头也不回一下？。”
　　“你叫我？。”滕影看着那发福的男人道。
　　“这里除了你和王二狗之外还有别人吗？。”那人看着滕影道：“老乡，你跟二狗这是要去那？。”
　　“这里可危险了！万一要是遇到了那疯娘们赵媛可不好了。”
　　“……。”
　　“老乡？你怎么理不都理我一下啊？老乡？。”许平看着王二狗道：“哎，王二狗，我老乡他咋了？。”
　　“你问我干什么？。”王二狗嗤了一声道：“你问你老乡去啊？发什么呆？许平！走了！。”
　　“嘘！小声点！。”许平一只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小声道：“他们好像也跟来了！。”
　　“他们？。”王二狗伸出脖子往许平后面看道：“没有啊，你身后什么也没有啊？哪有什么他们你们我们的。”
　　“嘘！都叫你小声点了！你想让赵媛那疯娘们追上来是吗？。”许平抓着滕影的手臂就往前走道：“走，老乡，我们走啊，这里真的不安全！。”
　　“这里为什么不安全？。”滕影被许平带着走道：“闹鬼了，还是怎么了？。”
　　“嘘！！！。”许平嘘了两声道：“小声点！是闹鬼了，哎？老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滕影看着许平道。
　　“你真的不知道？。”许平瞪大眼睛看着滕影道：“我去了，就发生在你家，你还能不知道！。”
　　“许平！聊什么聊！还不快走！。”王二狗看着前面喊道：“你说什么说呢？你真想被那群八婆们抓住？。”
　　“还让别人小声点，自己多大声自己不清楚吗？哎！兄弟！快走了！。”王二狗道。
　　滕影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两人，他还没搞清楚王二狗是从哪里跑来的，现在又来了一个许平。
　　疯娘们赵媛，嗯，的确挺疯的，那群八婆，可能说的是他们村里的人，那他家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又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家出了事。
　　“哎，老乡，你因该没遇到那疯娘们吧。”许平左右看了看道：“艹艹艹！松口！松口！。”
　　黑狼一口咬住许平的腿，绿色的眼睛盯着许平，白狼一口咬住王二狗，滕影平静的看着他们。
　　缓慢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推弹上膛，对着许平的脑袋道：“不好意思啦，再见。”
　　“等…等等！老乡！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许平瞪大眼睛看着滕影道：“老乡？把你手上的这玩意放下啊！小心走火！。”
　　一巴掌抽在黑狼的身上道：“老乡！你快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啊，容易走火！让你这畜生松口啊！。”
　　“兄弟！你这什么意思！。”王二狗抓着白狼身后的皮毛道：“我们又不认识！你又何必这样呢？。”
　　“对啊，我们又不认识？你们又何必要害我呢？。”滕影眯起眼睛笑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要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死的那才叫冤。”滕影歪了一下头道：“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等……！。”话还没说完，枪就响了，子弹穿过王二狗的头，留下了一个血洞。
　　王二狗往后倒去，许平看着倒在地上没了气的王二狗，惊恐道：“老乡！你杀人了！。”
　　“你杀人了！。”许平一脚踹了一下黑狼，白狼往他身上一扑，把它压在身下。
　　“你们杀的人还多吗？。”滕影推弹上膛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说完了吗？。”砰的一声，枪声又一次响起，解决完两个人后，吹了一口白烟，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两个人不是好人，或者说不是人，哦，对他们本身就是人，两个怪物而己，滕影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转过头往前走去。
　　双狼者跟在他的身后，他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只能找到黎骄，恐怕是没这么简单。
　　“救命！救命！。”一道男声从前面传来，一个人影向着他跑来，滕影抬起手电筒照去，一个男孩踉踉跄跄的向他跑来，脸上脏兮兮的。
　　那个男孩看着滕影，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道：“救命！前面有怪物！他！他们杀了好多的人！。”
　　“怪物？什么怪物？。”滕影推着那男孩道：“离我远点。”
　　“别去！前面真的有怪物！去了真的会死的！。”那男孩抓着滕影的手臂，不松手道：“我不骗你！。”
　　“哥哥！我真的害怕！前面死了两个人！。”那男孩回头往后面看去道：“快跑！。”
　　“怪物？前面有什么怪物？让你怕成这个样子？。”滕影推着那男孩的头道：“给爷撒开。”
　　“不要扔下我！我知道怎么出这里！。”那男孩可怜巴巴的看着滕影道：“只要你不扔下我就行！。”
　　“你都知道怎么出去了，还来求我带你出去？没安好心，把你的爪子撒开。”
　　“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话，那你就因该听我的。”黎骄收起脸上惊恐的表情，手依旧紧紧抓着滕影的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月，没人比我更了解这里。”
　　他上下打量了滕影两眼道：“你就是那个来带我出去的人？还行，没有被我刚刚的演技骗到。”
　　“人长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了。”说完他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道。
　　“废说不多说，走！。”黎骄扯着滕影的胳膊就往后面跑去道：“人长的不错，警惕性好，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唉，也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跑了几步后，黎骄停了下来道：“你是身体不行，还是你下面这玩意它不行？。”
　　“……。”滕影看着黎骄，翻了个白眼，抬手摸着白狼的脑袋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不行还是你下面那玩意不行？。”
　　“……。”黎骄嘴角抽了抽道：“你二臂啊！你才不行！你他妈的全家都不行！。”
　　“我没全家，我爸不行的话就不可能是我的了。”滕影似笑非笑道：“你？呵呵，可能是亲生的吧。”
　　“你什么意思！你没亩啊！。”黎骄气到炸毛道：“你这个人！祝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娶不到老婆！。”
　　“找不到女朋友？也没说不可以没有男朋友或者是情人。”滕影看着黎骄道：“你难不成真不是你妈亲生的？。”
　　“你有病啊！你才不是你妈亲生的！你全家都不是你妈亲生子！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黎骄骂完坐在地上转过头不理滕影。
　　“我全家的确不是我妈生的，但我的确是我妈亲生的。”滕影捏着黑狼的耳朵道。
　　“那你是你爹生的啊？。”黎骄对着滕影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自己找出去的路吧，老子我他妈的也不指望你，反正你也出不去。”
　　“反正你也会和前面的人一样，被它们弄死，我也只不过是一直逃，逃到下一个来救我的人。”
　　“唉，来个智商高一点的也行啊。”黎骄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地上，一条腿曲着道：“为什么偏偏来了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家伙呢。”
　　“咬他。”滕影微微一笑，拍了拍双狼者的后背道：“去！咬他。”
　　“喂！。”黎骄吓的喊了一声，立马坐了起来道：“你他妈的是不是玩不起！。”
　　“嗯哼。”滕影嗯哼一声道。
　　“……我真他妈的是算了你个老六了！。”黎骄看着白狼还是往他这里来，吓的直接跳了起来，又往后跳了两下道：“你他妈的玩真的！！。”
　　“对呀。”滕影摸了摸白狼的脑袋道：“这只也去陪你玩怎么样？。”
　　“NO！NO！NO！达咩！。”黎骄道：“洋洋说的对！果然不能和狗一起玩！。”
　　“这，是，狼。”滕影看着黎骄道：“啧啧啧，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小伙，下面那玩意不行就算了，眼睛还不行了。”
　　“你他妈的够了！你他妈的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黎骄走向滕影道：“你没亩啊！你这么能说，你怎么不在这里当个喇叭？。”
　　“也不是不行。”滕影吹了声口哨，转身往回走道：“要是可以的话，我天天在这里喊你那玩意不行。”
　　“……你他妈的！老子今天和你拼了！。”黎骄向着滕影扑去。
　　滕影往旁边一躲，黎骄扑了个空，他向着滕影的小腿那快速的抓去，往上一跳，落地踩着黎骄的手腕，让他疼的直喊。
　　滕影踩着他的两只手腕，只见黎骄腰部一曲，两只脚向着他踹来，抬手抓住其中的一只脚踝，另一只脚踹到了滕影的手背上。
　　力到是不小，被踹的地方，立马就红了一片。
　　白狼一口咬住黎骄的脚踝，咬的死死的，结果就被他往滕影身上扔去。
　　滕影接住白狼，往后一跳，黎骄他趴在地上，眼睛瞪着他，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撕了。
　　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来，向着滕影那翻了两个后空翻，然后一脚向着滕影的脸上一脚踢去道：“妈的智障。”
　　滕影像是早就知道黎骄会这么一脚一样，他快速的抬手抓住黎骄的脚踝道：“不要这么暴躁吗，难不成你是真的不行？。”
　　“你他妈的给爷闭嘴！。”黎骄一拳打向滕影的腹肌道。
　　可惜没打到。
　　“哟？这就生气了？。”滕影勾唇一笑道。
　　“……。”黎骄握紧拳头，正要一拳向着滕影的脸来一个左勾拳时，滕影一下子把他推开。
　　“……。”黎骄的嘴角抽了抽，抬起拳头就向着滕影的上巴打去，滕影快速的蹲下，一手撑地，一个扫腿。
　　黎骄没想到他会这么来一下，重心不稳往后摔去，两手撑地，来了一个后空翻，安全的站稳。
　　再抬头时，只听见咔嗒一声，滕影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小型手枪，正在往里面装子弹。
　　推弹上膛，然后抬起手枪对着一旁的黎骄一笑道：“有这个又何必用武呢？。”


第27章 虚影舞者
　　舞者与武者
　　“……。”黎骄看着滕影手上的枪道：“卑鄙，打不过就用枪，你是不是真的怕了？。”
　　“是啊。”滕影勾了勾手指，双狼者向着黎骄冲去，随着一声枪声响起。
　　“艹？真枪！。”黎骄往后一倒，灰尘四起，双狼者停了下来，左右转着看着他双手放在腹部，一脸安详的望着上方，道：“没个六千万我不起来。”
　　“你在现实就是干这个的？。”滕影看着地上一脸安详的黎骄，把手里的枪上膛道。
　　“不干这个钱这么来？职业碰瓷，职业装死，死前爷我还能给你来一段呢。”地上躺着的黎骄推了下黑狼道。
　　“哟老乡，你家这狗养的不错，还挺胖的，养了多久了？。”
　　“你想干什么？。”白狼一下子跳上黎骄的胸膛上，这一下挺用力的。
　　“艹艹艹！疼！疼疼！你给我起来！。”黎骄疼的直喊道。
　　“还没死啊？。”滕影看着黎骄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语气有些失望道：“狗逼的也没说不可以弄死你。”
　　“弄死了你，多乖巧，不会攻击人，又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滕影耸了下肩道：“遇到危险还能把你扔出去，多好。”
　　“……。”黎骄双手抬起对着滕影齐齐的比了两个中指，呵呵两声一笑道：“傻逼！。”
　　“谁弄死谁还是个问题！就凭你也想弄死我？你算个毛线球啊！。”黎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道。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架的？。”黎骄放下比着中指着手道：“别打了！反正我不认输！我也不可能会输！。”
　　他看着滕影手上握着那把枪道：“你们找到信了没有？。”
　　“什么信？。”滕影平静看着黎骄道：“那里有什么信？。”
　　黎骄嘴角抽了抽，双手做了几个动作，眼睛瞪着滕影道：“卧槽！你他妈的在那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信！。”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滕影怼回去道：“我怎么知道信在那里？当时都在打怪，哪有空去找信。”
　　“完了！芭比Q了！。”黎骄双手抱头道。
　　另一边，汪洋洋一手托腮坐在地上看着江忻，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一个个的，都没有找信，我真的会栓Q。”
　　“……你栓Q个毛线啊？。”江忻也坐在地上，手上拿着手帕擦着脸上的血道：“我还没栓Q呢。”
　　“没信，你怎么带我出去，你怎么去下一关啊？。”汪洋洋扎着高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灰色露肩针织衫外套，下身一条黑色牛仔裤。
　　“我出不出去无所谓。”汪洋洋甜美的声音道：“你出不去就要喂我身后的东西。”
　　汪洋洋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动作道：“那个东西有着狮子的脑袋！袋鼠的身体，很高又很大，有六个人死在它的脚下！。”
　　“狮子的脑袋？袋鼠的身体？那他妈的是什么变异物种，无限加载这狗逼的这么热爱变异物种？。”江忻道。
　　“谁知道呢。”汪洋洋回头看了一下道：“它的叫声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什么声音？。”
　　“不知道。”汪洋洋道：“就不知道，声音像口齿不清的发语，又像是机械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啊？。”江忻看着汪洋洋道：“无限加载果然对变异物种独有钟情。”
　　“……所以一会你又去干什么？找那东西单挑，然后被反杀？。”
　　江忻似笑非笑道：“谁反杀谁还不一定呢。”
　　另一边，吴秀秀看着面前被纸包裹的脑袋，道：“这倒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哈哈…哈哈…小别致，长着真东西啊。”吴秀秀转身直接跑道：“还看你妈啊！还不快跑！。”
　　“啊！！！你等等我啊！！！！你不是来救我的吗！你跑什么！。”冯潇一边跑一边道。
　　“我我不能害怕吗！就你能啊！卧槽！你他妈的别跟着我跑啊！。”吴秀秀加快速度往前大步跑道。
　　“你跑那么快干吗！等等我啊！！！。”冯潇一边追道：“前面有屎啊！。”
　　“怎么？你饿了？。”吴秀秀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那个裹着满脸的东西的怪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追来了吗！你说句话啊！。”冯潇一边跑一边道。
　　吴秀秀停下脚步，擦了下头上的汗道：“要我把你的头拧下来看看吗？。”
　　“你怎么不把你的头拧下来往回看！。”冯潇道：“你他妈的还不跑在那站着干什么？等等成为它的下一个晚餐啊！。”
　　“不对劲！。”吴秀秀喘着气道。
　　“什么不对劲？。”冯潇跑了好一会，停了下来，靠着墙喘着气道：“妈的！老子第N次觉得胸前两两团玩意碍事！。”
　　“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啊！。”冯潇对着吴秀秀喊道。
　　“这里不对劲！。”吴秀秀看着满脸裹着布条的西装男人道：“它也不对劲！。”
　　“艹艹艹！它动了！。”西装男人在两人的目光下歪了一下头，抬手打了个招呼。
　　“它在向我们打招呼吗？。”冯潇看着那个向她们打招呼的西装男人，有些不确定道。
　　“你们好啊，欢迎进入虚影舞者，这是一场舞者的主场，不要嘲笑学舞蹈的人哦，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哦。”西装男人笑声让人起鸡皮疙瘩。
　　“进入什么？。”冯潇有些懵逼的看着吴秀秀道。
　　吴秀秀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女主站在雨中，向着两位男主在那喊道：“住手！你们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这样是打不伤的！。
　　“…… 任务又是什么？不可能是安全的带着她从这里走出去吧。”
　　另一边，滕影单手抓着黎骄的手腕，然后把他的手压到头顶，腿分开跪在他的两侧，坐在在他腹上，另一只手上拿着枪对着他的脑袋，感觉随时都会扣下扳机让他的脑袋开花。
　　他的两条腿还在那里不断的挣扎，鲤鱼打挺不起来，感觉双腿上一沉，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一样。
　　黎骄他的脸上青青紫紫的，滕影嘴角被人打破，后背沾了一身的灰尘，头发被扯不凌乱，衣领口也一样。
　　“从我身上下去！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傻逼！你二臂吧！那个怪物在那，你不去打怪！你来打我干什么！。”
　　“是我像怪物！还是他妈的怪物像我！。”黎骄冲着滕影喊道。
　　“谁是怪物我也不想管了，反正死的东西是谁，我也不确定。”滕影有些迷茫，这里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同幻境一样，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他只觉得头晕了一下，一睁眼就发现压在自己身下的黎骄。
　　离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她手握着一把白色油纸伞，身上穿着一条长到脚踝那的红色旗袍，旗袍两侧开衩到大腿那，快到大腿根那里。
　　红色的高跟鞋，里面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胸口和头部被白色的油纸伞挡住，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着伞柄，伞柄下有一条，银色的流苏。
　　她站在角落里，一身的红，站在那里想不被发现都难。
　　一双眼睛隔着油纸看着地上的两人，一声轻笑从油纸伞下传来，一道妖艳的女声在滕影的耳旁响起。
　　“杀了他，快，杀了他，扣下扳机打烂他的脑袋！快！杀了他你就能安全的活下去了。”
　　“快啊！别在犹豫了！你可杀了他，他就要杀了你了！你难道不想安全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吗？杀了他你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啊，原来是这个声音啊，怪不得这么的吵。
　　滕影把对着黎骄太阳穴的枪移开，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红色旗袍女人扣下扳机。
　　旗袍女人尖叫了一声，除了手臂有些麻以外，其他的都很不好！旗袍女人尖叫了一声向着他们冲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那你就去死吧！。”旗袍女人合上油纸伞向着滕影冲来呵道。
　　滕影从黎骄身上站起，黎骄快速的从他的身下抽出身来，跑到一旁的角落看着他和那个旗袍女人。
　　滕影侧过身，躲开了旗袍女人的攻击，旗袍女人的长发用木簪固定头发，如果你看着她的脸眼熟的话，那就对了。
　　因为她就是王二狗和许平嘴里的疯娘们赵媛。
　　为什么赵媛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你就得问她去了。
　　匕首向着赵媛的脖子划去，划出了一道伤口，血液从那一道伤口往下流。
　　她就像没有疼觉一样，任血液流，眼睛死死盯的滕影，油纸伞被他抓在手里。
　　“呵呵，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乖乖的听我的话，杀了他你不一样…。”
　　“一样把我弄死？。”滕影一脚踹到赵媛的肚子上，松开抓往的油纸伞淡淡问道：“我杀了他，你杀了我。”
　　“黎骄，你是不是不行？还不来帮忙？我死了你可走不出这里了。”滕影头向后仰去，赵媛的高跟鞋跟擦过他的脖子。
　　“你死了我可以等下一个玩家来带我出去，反正我又出不去，你死了就死了关爷爷屁事！。”
　　“……逆子。”滕影抓住赵媛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折，黑狼一下子扑到她的后背，一口咬下她后背的一块肉。
　　赵媛抓住黑狼把它狠狠的扔在地上，黑狼后背摔在地上，疼的叫了声，滕影出现在她的身后，匕首划向她的脖颈。
　　她回过头瞪着滕影，油纸伞打在他的肩上，咔嚓一声，像骨头断掉的声音一样。
　　“该死的，你该不会想就这样杀了我吧？。”赵媛收回油纸伞，在手腕处转了一圈，滕影往前一扑，赵媛措不及防的被压在下面。
　　“唔！。”赵媛瞪大眼睛，一把匕首插入她的胸口，滕影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地上的赵媛冷呵一声。
　　赵媛手腕那插入了两张银卡牌，滕影弯下腰，抽出匕首，向着她的肚子捅了下去。
　　滕影对着地上的赵媛勾唇一笑道：“是啊，就是这样杀了你啊？你死了就死了，我没死了啊。”
　　“我不会放过你的！咳咳！滚！滚开！别动我！滚！。”赵媛挣扎的从银卡牌下挣扎出手，一手打在黑狼的身上怒道：“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你现在不是鬼吗？。”滕影看着地上正在咬着赵媛肠子的双狼者，他转过身道：“你还在那里看什么？。”
　　“弄死了她能出去了吗？。”滕影看着赵媛道：“不行的话，看看弄死你能不能出去。”
　　“……。”黎骄看着滕影，白眼往上一翻，无语道：“弄死我你也不一定能出去啊。”
　　滕影微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出去呢。”
　　黎骄看着滕影的笑容，感觉毛骨悚然，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你别冲动，冷静点。”
　　“冷静点啊？。”滕影依旧保持着微笑：“我一直都很冷静啊？。”
　　“有种你把你手上的匕首放下啊！。”黎骄看着滕影手上的匕首道：“你放下再和我说啊！。”
　　“她真的死了吗？。”黎骄走出来看着地上正在被双狼者啃食的赵媛道。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是死是活吗？。”滕影打了个响指道：“小白，GO！。”
　　白狼咽下嘴里的一决血肉，看着被啃食的不像人样的赵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上的血液，嗷了一声，向着滕影的方向跑去。
　　“……。”黎骄看着滕影左右两侧的双狼者，又看了眼地上快被啃成白骨的赵媛，啧了一声。
　　“之前的几个都是弄伤的她，你是直接弄死了她，牛逼啊。”
　　“唉，要是之前的那几个人也是这样的话，可能早就出去了。”黎骄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其中有一个直接摔死了。”
　　“有几个是挺辛运的，但也不是很辛运，直说就被那王二狗拧断的脑袋，吃掉了脑子。”
　　“啧，来一个死一个，都没有人活着见到过我。”黎骄啧啧两声道。


第28章 虚影舞者
　　找到信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黎骄伸了一个懒腰道：“哎？你不好奇王二狗没有攻击我吗？。”
　　“好奇又什么用？。”滕影点开自己的面板，上面的积分是一千一八十，他也没什么好买的。
　　看了看自己的等级。
　　【玩家：滕影。】
　　【性别：男。】
　　【年龄：22岁】
　　【卡牌等级：一个初级的新手卡牌。】
　　【攻击性：和一个刚上打拳击的新人一般，不是你被对面的打趴，就是你把对面的打趴。】
　　【卡牌的等级：百分之二十的等级，弱，遇到中级卡牌必败。】
　　“啊，原来是初级新手啊，我还以为是菜鸡呢。”滕影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面板在他面前消失。
　　滕影看着前面昏暗的的长廊道：“你确定这里真的能走出去？。”
　　“确定。”黎骄说完，上前推开门，外面一道光照进了昏暗的长廊里，滕影迈出脚，向着门走去，一道男声在他的耳旁响起。
　　“啊，很可惜啊，你没能找到我，下次希望你能找到我吧，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下次希望我能弄死你。”滕影闭上眼睛，手扶着门，走了出去道。
　　“再见。”黎骄望着滕影的背影道：“真好啊，第一次送走一个活着的玩家啊，不过也挺好啊，见到一个活着的人离开这。”
　　滕影回头看着黎骄道：“你出不来？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离开这里的玩家？。”
　　“是啊。”黎骄苦笑着看着滕影，语气听不出是什么语气道：“你要好好的活着啊，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死的话，不要来我这里啊，有点丢人。”
　　滕影似笑非笑的看着黎骄道：“放心，死也不可能会死到这里的。”
　　“替我去榕城那看看！那里的风景很不错，要是有照片那就更不错了。”黎骄看着滕影道：“如果拍了照片的话，烧下来看看我能不能收到。”
　　滕影点了点头，黎骄接着道：“榕城白仙镇你也一定去看看啊！那是风景区！我是从那里出生的！记得！不要错过那里！。”
　　滕影抬了下颌，转身走了，黎骄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的尽头，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正要关上门时。
　　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把他提了起来，黎骄双手抓着那人的手，唔唔的叫了两声。
　　他已经死了，也不怕别人掐着他的脖子，但他感受到了杀气，冲着他的杀气，一双酒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看。
　　“你是谁！。”黎骄被这双酒红色的眼睛盯着头皮发麻，来者不善啊！。
　　“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黎骄挣扎道。
　　“没有？你刚刚放走了我的东西，还说没有？。”那人道。
　　“哈？你的东西？。”黎骄嘴角抽了一下，白眼又忍不住的往上翻道：“你说刚才的那个人啊？。”
　　黎骄挣扎的更厉害了，道：“关我屁事啊！他通关就可以离开这里！关我屌事啊！真的是无语给无语他妈开门！无语到家了！。”
　　“你找无限加载去啊！找我干吗？他没通关我放他走，我嫌被那狗逼的弄死一次还没够啊！。”黎骄对着那人比了一个中指道：“真是老太太爬老爷子被窝给爷整笑了！。”
　　“……。”
　　“你找无限加载去啊，找我干什么！你无中生有，暗渡陈仓啊！爷我都栓Q了！你还不松手！。”
　　“怎么的？您还想把我的脑袋拧下来，拿出去收藏啊？。”黎骄呵呵道。
　　“……。”
　　那人松开抓住黎骄脖子的手，消失在了他面前，黎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咳咳两声道：“爷真的会栓Q，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爷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艹！门没关！。”黎骄卧槽一声，连忙抬头起身道：“妈的！那个傻逼玩着怎么不帮我把门关上！。”
　　“屌毛！无限加载！你他妈的又把疯狗放出来了！。”黎骄骂骂咧咧的关上门，往后走。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往后面看去，他看着后面，感觉眼睛一酸，一滴泪水从眼框里流出，他转头望去。
　　一道微弱的光照在他身上，那扇被他关上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那里站着几人，他们正在向着黎骄招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他们站在一棵对下，树上绑着写着愿望的红布条，还有几个风铃，有人向着他喊道：“黎骄！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走啊！。”
　　“黎骄！我高考分数出来了！我考上了！你看！。”一个男孩手拿着C大一家有名舞蹈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向着黎骄喊道。
　　“黎骄！你知道吗！哈哈哈哈！我被杨老师选上了！。”一个女孩笑道：“快说恭喜我啊黎骄！。”
　　“黎骄！我男朋友考上了A大！而我考进了A大舞蹈学院！。”冯潇叉腰道：“我酸死你去！让你说我考不上！哼！现在我考上了！我羡慕死你去！。”
　　“黎骄！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走啊！迈出脚步走啊！你出来啊！。”一个扎着高马尾女孩向着黎骄喊道。
　　黎骄闭上眼睛，泪水还在往下滴，道：“真好，又看见你们了，你们好久都没有这种开心了，要是那一天，你们都没收到信的话，你们因该会和今天一样开心吧。”
　　“愿你们下辈子有着无限的未来，没有无限加载，你们的未来就不会停留在那天了吧。”黎骄苦笑了一声，眼睛有些涩，他擦了擦眼睛道：“我的未来也因该会很美好吧。”
　　“黎骄走了！回家了！。”汪洋洋向着黎骄喊道：“走了，我们回来了！。”
　　“回家了…回家了。”黎骄睁开眼睛，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那扇门，向着他的伙伴走去，嘴里嘟囔着“回家了”
　　欢声笑语消声，伴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十六个人，化成了光影消散，他们不在门里，他们在门外寻找着回家的路。
　　“……。”滕影走出了那扇门，门外是一间教室，桌上摆着一排的书，黑板上用粉笔写着，距离高考还有一天。
　　教室里空无一人，身后传来了声音，滕影转头看去，吴秀秀哟了声道：“你也从里面活着走出来了啊。”
　　“……也？。”滕影皱了下眉道。
　　又有一个人从墙里走了出来，看着他俩，打了声招呼道：“嗨！你们也活着从里面出来了啊。”
　　“……。”
　　那个看着他们有些不理解道：“咦？你俩干吗那到表情？。”
　　接着是下一个，又一个的从墙里走出来，直到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从墙里走出来的人是江忻，他看着坐着在椅子上的人道：“哟，没想到你们还活着。”
　　“……。”
　　“呵呵。”谢邹看着江忻呵呵一声道：“真没想到，你也还能活着出去啊。”
　　“别吵。”喻柏身体坐直，一条腿放在别一条腿上，双手抱臂道。
　　“啧。”江忻看着谢邹啧了一声，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勾唇一笑道：“哟，谢邹你该不会是暗恋哥吧？。”
　　“我暗恋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吗？一看见你这脸，爷就想呕！。”谢邹呵呵笑道。
　　“你们有空吵还不如去找信。”滕影坐在讲台上，一指一点点的敲击着讲台道。
　　“小影子！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出来的啊。”江忻看着滕影说：“昂？你身后那是谁？。”
　　“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出去的时候没见到那个人。”有人看着他身后道。
　　“对啊我刚刚也没看到，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滕影转头望去，他身后除了黑板，什么也没有，双狼者乖巧的坐在地上，黑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滕影把头转了过来，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指间揉着他的头发。
　　“……这是他男朋友？。”喻柏看着那男人转头看着江忻道：“你没和我讲过这事。”
　　“他有没有男朋友也不关我们的事吧。”江忻胳膊搭在喻柏肩上道：“怎么？你动心了？。”
　　“动你大爷的心，我对男的没兴趣。”喻柏一巴掌拍掉江忻的胳膊道：“不过，为什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江忻胳膊被拍了掉，顺手抱臂道：“你不喜欢女孩，也不喜欢男的？难道你喜欢公的？。”
　　“滚！你不也一样不喜欢男的，女的不一样不喜欢，难道你喜欢公的？或者母的？。”喻柏嗤了一声道。
　　“爷无性恋。”江忻道：“我的那几件案子都够我忙的了，还要每天跑来跑去，哪有什么空。”
　　“……。”滕影伸手往头上抓去，抓到了一只手，抬头看去，一个长发男人微笑着看着他，长发男人脸上架的一到金丝眼镜。
　　一双酒红色的双瞳正望着他，他的一只手背在腰后，他身上穿着白衬衫，灰色的马甲。
　　修长的身材，西装包裹的长腿，头发用一条红绳绑着，放在肩头。
　　“……你谁？。”滕影甩开他的头道。
　　“……你猜。”西装男人笑道。
　　“猜你大爷，这是另外的价钱。”滕影道。
　　“小影子你不认识他啊。”江忻有些可惜道：“我还以为你俩认识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认识的样子？。”滕影把手收了回来，看着江忻道。
　　“这一群眼睛都看见了。”谢邹抱臂看着滕影道：“你俩真的不认识，为什么我感觉你俩很熟的样子呢？。”
　　“不熟。”滕影抬手抓住再次向他伸来的手，道：“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不要这么生气吗。”长发青年笑道：“年轻人也不要这么暴躁，对身体也没有好处，小友，我见你额头发黑，必有霉运。”
　　喻柏道：“你怎么不说他有血光之灾？。”
　　江忻看着滕影道：“小影子！别在那里坐着了，快来找信！不然就出不去了！。”
　　滕影从椅子上站起，去到第一排的位置上看了眼问道：“你们觉得信会放在这里？。”
　　“冯潇说她的那封信放在她的抽屉里。”吴秀秀弯腰看着每一个抽屉道：“没有啊。”
　　“会不会是放在家里的抽屉呢。”有人问道。
　　“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家住哪啊，想去找，但又找不到啊。”
　　“别找了，这里没有那所谓信。”滕影看着几人道：“你们都是老玩家吗？。”
　　“我是。”喻柏道：“和这仨傻逼一样都是老玩家，其他的不清楚。”
　　“我通关过三个副本这是第四个。”


第29章 虚影舞者[完]
　　十六封信，代表着十六个没有未来的人
　　“你们要找什么东西？我的学生们快回来了，你们是哪个班的？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们啊。”长发青年看着他们道。
　　“我们啊，路过。”江忻走出门道：“弟兄们！走了！别在这呆着了。”
　　滕影回头看了眼坐在讲台上的那个长发青年，他一手托着下巴，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滕影正要转头时，长发青年做了个口型“小心影子。”
　　小心影子？什么影子，他转过头走出教室，教室是三楼，从三楼到一楼都没有听到这栋楼的声音。
　　“小影子，你发什么呆呢？。”江忻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你去过白仙镇吗？听说那是一个风景很不错的地方。”
　　“没去过。”滕影迈下最后一节台阶道。
　　江忻叹息一声道：“很可惜我也没去过，回到现实的话，你是忙工作还是忙工作？。”
　　“偶尔给自己放松放松，我上面那群老古板们巴不得我赶紧不干，然后滚一边去，可惜啊，他们踹不动我。”滕影道。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一个股东啊，我真的是服了苏夏时他们这一群老六了。”江忻手放在脖颈处，转了转道。
　　“怎么了？。”滕影问。
　　“十月十一号不是白木城出了一件连环杀人案吗，我对这种案子贼感兴趣，就问秋哥我能跟他们一块去吗，然后那群傻逼们就不让我去，他们自己也想去。”江忻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然后呢？。”
　　“然后那几个傻逼儿子就每天的跑去秋哥那，有时差点就逃课，可惜啊，我依旧是去了白木城那里。”
　　“那不挺好的吗？。”滕影走进一家超市里，超市里也一样没有人，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弄了这么久，他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江忻拿起一盒自热火锅问道：“你要吃火锅还是泡面？。”
　　“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拿？。”滕影问道。
　　“随便拿？想得美，要积分的。”江忻拆开了一盒自热火锅外面的包装袋道：“无限加载这狗逼要是真有这么好，那可真的是它祖坟冒青烟了。”
　　江忻去找热水机去了，滕影不想吃泡面，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发现有些东西是不用积分也可以使用的。
　　江忻回来的时候看着滕影正往一个锅里放了一盘着肉丸和肥牛金针菇，掉在地上的包装袋消失。
　　江忻嘴角抽了抽道：“小影子，你挺优秀的啊，我弄着八积分的自热火锅，你弄着一百五十积分的火锅。”
　　滕影夹起一块肥牛道：“牛啊，八积分的自热火锅还要花十分钟去找热水机。”
　　“你哪来的热水？。”江忻坐到他身旁道：“我找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找到，你在那找到的？。”
　　滕影抬了下下颌道：“六积分两大瓶矿泉水。”
　　“……。”
　　“那你怎么……。”江忻看着旁的东西道：“这狗逼这什么都有啊，怎么不弄一个煤气罐呢？。”
　　“有，前面右转，在往前就有。”滕影从红油火锅里夹出两个牛肉丸道。
　　“……这狗逼的东西还真他妈的是应有尽有啊。”江忻嗤笑了一声道：“建议我蹭顿饭吗？”
　　“不介意。”滕影头也不抬回答道。
　　“谢了。”江忻坐在他身旁，拿了双一次性筷子拆开了包装问：“你觉得信不会在这里会在那里？。”
　　“信是随机的，不可能会随意的出现在他们的手上。”
　　“一个月前他们十六个人不是一起去了白仙镇吗？在半路上那辆搭载着五十三名游客，包括司机五十四人，无一生还。”滕影往嘴里塞了片肥牛卷道。
　　“哦～呸呸呸！。”江忻哦了一声，转头呸呸两声，卧槽一声道：“小影子，你没往里面放螃蟹吧？。”
　　“这里的海鲜区我没放。”滕影看着他，嘴里塞着两块没嚼完的毛肚含糊不清说道。
　　“有东西刚刚夹住了我的舌头。”他吐了一下舌头道：“海鲜你也没放，那到底是什么刚夹了我一下呢。”
　　“你说的那事啊，季柒和我讲过，听说是司机喝了酒了，可那司机根本就没有喝酒。”江忻用公筷夹了个丸子往碗里放去。
　　等不烫了，再用私筷夹起往嘴里塞去，道：“那一车人有六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有些可惜啊。”
　　“那你说你的朋友呢？。”滕影抽了张纸擦了下嘴上的红油问道。
　　“咳咳咳咳！。”江忻被辣的咳了两声，他现在只感觉喉咙里正在烧着一把火，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不吃辣的？。”滕影伸手拍了拍江忻他的后背问道：“那你早说啊，我可放了两块火锅底料呢。”
　　“咳咳咳。”江忻咳了几声，喉咙里的那把火小了一点，他抽了抽鼻子问道：“小影子，你是那里人？川省的？。”
　　“我是榕城的。”滕影抱臂往后一靠道。
　　江忻打着节奏道：“榕城蓝鲸市的，蓝鲸市……。”
　　“闭嘴，脑洗多了？。”滕影眼睛看着玻璃自动门，双狼者出现在他的腿旁，眼睛看着盯着门口。
　　门外传来了声音：“知道吗？之前老大抓到的那个人挺肥的，那小孩长的水灵灵的，一看就很好吃。”
　　“那你分到了？分到了一颗眼珠子，男的和女的都关了起来，女的肚子里有了东西，等生了出来就被老大吃了。”
　　“那男的呢？。”
　　“那男的太瘦了，养肥了弄断手脚，然后放血，留着下次吃麻辣毛血旺再吃。”
　　“人的心肝脾肺肾最好吃，可惜那人又不是咱们吃，不过要是能分到一杯羹那就更好了。”
　　“你还想分到一杯羹？老大没把你给弄死就好的了！。”
　　“那十六个守门人在今天早上不见了，咱又要去守门了。”
　　“我可不想再见到那个疯婆娘，每天除了面对那疯娘们，还要去找自己的地盘。”
　　“好不容易有人替我守了那门，才过了几天的消停生活，哪知来了个人给我通关了！不要让我找到那个通关的那人！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等等！你们有闻到人味吗？还有一股麻辣火锅的味道！这里面有活人！。”
　　“活人！我也闻到了！怪不得刚刚这么香，原来里面人啊！。”
　　“快！进去！别让那里面的人跑了！。”
　　“你们都别和我抢！我要那颗心！给我滚开！别挡爷的道路！。”吊死鬼一把开面前的无头鬼呸了一声道：“你连头都没有，来这里干什么！滚开！。”
　　一群鬼冲进了超市里，超市里除了货架和物品以外，哪有什么人啊，最中间哪里还在往上方冒烟。
　　“快！别他妈的让人给跑了！老子好久都没吃过人肉了！今天老子要吃个够！。”
　　“先说好了！谁先找到，人就归谁！抢到就是自己的……艹！你们这群老六！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其他的鬼都跑了，还等着他在这逼逼叨叨的？有人我不找，听着你在那里说着废话？我是傻还是脑残？。
　　江忻淡定的坐在位置上，继续吃着火锅，嘴唇被辣的又麻又红，他舔了下自己那红红的嘴唇，等着那群鬼来找他。
　　“在那里！人在那里！那个该死的人他在那里！他只能被我一个鬼吃掉！其他的鬼？呵呵，它们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该死的！这超市怎么这么大！等等！。”这只鬼停了下来，他的旁边有着一个上面放满的零食的货架，上面有着一包黄瓜味的薯片，这个地方他来来回回的走了三篇。
　　“该死的！该死的！。”他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货架上怒骂道：“该死的！我居然被一个人类给骗了！。”
　　“别让我找到你！该死的人类！我会扒了你的皮！挖了你的眼睛！然后打断你的手脚！再把你开膛破肚！吃了你的心肝脾肺肾！。”
　　江忻吃下最后一个丸子，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上的红油，他的整个嘴唇被辣的红成了口红色号。
　　“找不到人，和出口的无尽超市，再加半个小时。”江忻说完抬手打了个响指。
　　滕影看着原本还在凶着空气的双狼者冷静了下来，缓缓的坐在地上，头蹭着他的裤腿。
　　“你在无限加载里的身份是什么？。”滕影摸着白狼的脑袋看着江忻道。
　　“我啊？。”江忻打了个响指，放在他们面前的火锅东西消失，他打了个哈欠道：“是被这里玩家都抢着和我对队友的催眠师。”
　　“催眠师？除了催眠你还会什么？。”滕影问道。
　　“催眠啊，不然你以为我什么都会啊？爷是催眠师，外面的人都来抢爷呢，中级呢！那些战队都想把我招进他们的战队里呢！。”
　　“那你怎么没去？。”
　　“爷喜欢自由，外面像我一样的催眠师没几个呢，都是一群菜鸟级别的，啥也不会，连最基本的自我催眠都不熟。”
　　“银卡牌公会之前想招我去他们那当他们公会的催眠师，我给拒绝了，然后他们想强行，可惜就被我给扔进了沼泽里，一点礼貌也没有。”
　　“银卡牌公会？是和你之前说的那个由卡牌组成的战队？。”滕影手上出现一把黑色92式手枪。
　　“这个公会的会长是一个顶级的卡牌，我对他不理解，我也没见过，你遇见的话，那你就倒霉了喽。”江忻对他一笑道。
　　“无限加载会有游动的鬼怪？。”滕影往手枪里塞子弹，然后推弹上膛，他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先活着离开这，再去找信。
　　“你难道不好奇一件事吗？。”
　　“什么事有办奇的？信会主动的出现？。”
　　“美的很你！。”江忻嚯了一声道：“要是会主动出现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家睡觉了。”
　　“知道那十六个人代表着什么吗？。”江忻抬头看着开花板，滕影转头看去，一张极好看的侧脸，一笔就能勾完，他闭上眼睛道。
　　“那十六个人的未来啊，原本是很美好的，只是可惜他们最美好的回忆停在了收到那一封信。”
　　“也因那一封信而结束，他们的未来就停在了那，留在了无限加载，没有未来的十六人，真是可悲的一生。”
　　“无限加载本就是一个迷，一个让人无法知晓的东西，只要进入了无限加载，那么你只有两个选择，赢了，痛苦的嬴了，然后活下去，第二个就是痛苦的死去。”
　　“这他妈的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就对了！爷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区别！。”江忻转头看着滕影道！


第30章 九鬼
　　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意了。”江忻从椅子上站起，道：“小影子走了，别在那里坐着了，看着那一群傻逼还不如直接走出去呢。”
　　“什么鬼的游走鬼怪？。”江忻嗤笑了一下道：“那可是一百积分！外面有九只，有九百积分！。”
　　“一个一百积分？那不就是可自由活动的积分？。”滕影从椅子上站起道：“小白。”
　　白狼从地上站起来，滕影摸了摸它的脑袋道：“去弄个一百积分回来，顺便给你自己加一下餐。”
　　江忻往一零食区走去，回头看着滕影勾唇一笑道：“小影子，看看谁的积分多啊。”
　　“正要，让那些想吃我的那一群小鬼子们看看，爷的骨头硬着呢？就看他们吃的了吗。”
　　“狗逼的出来一下，爷爷我有事找你。”江忻走进零食区道：“为什么那几百积分会出现在这里。”
　　【给你们提升一下逼格。】
　　“提大爷的逼格，说清楚，是不是你放出来的？。”江忻手上出现一根黑色的指挥棒。
　　江忻看着手上出现的东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爷特么要的是有攻击的武器，你给我这个干什么？让我给那小鬼子们表演一个，巴拉拉能量？小魔仙全身变？。”
　　“还是你想要我用这个指挥他们给爷来一首《爱你》？。”
　　【怎么可能？请你不要说《爱你》那是我挺喜欢的一首歌。】
　　“重点是这个吗？是这个吗！。”江忻挥了挥手上的指挥棒道：“这特么的是重点吗？啊？。”
　　【什么重点？你也配知道重点？。】
　　“狗逼的，你祖坟不止冒青烟了，还特么的让人给挖了！等爷知道你祖坟在那时，看爷不把你骨灰扬。”
　　【放心，你是找不到的，因为我没有祖坟，也没有骨灰，也不是人，没有你们的情绪，但我喜欢的是，你们被我养的东西给弄死的画面。】
　　【不过，你很有趣，你的身份是我赐予你的，你因该感到荣幸。】
　　“感谢你的赐予，爷没感觉到荣幸，只感觉到了晦气。”江忻说完这话，白眼又忍不住的往上一翻。
　　“你讲这么多的废话又用什么用？还不告诉爷的手上的东西有毛用啊。”
　　“你真他妈的想让爷在那群小鬼子那来一个巴拉拉能量？然后再来一个全身变？。”
　　【唔，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不是全身变，你是巴拉拉能量，手溅，脚溅，全身溅，然后是全身变。】
　　“滚你妈的。”
　　【我没妈。】
　　“这句话你是说对了，你，没，马。”
　　“和你他妈的在这废话，我还不如去看红发绿毛和紫毛的杀马特在水泥跳舞呢。”江忻往前走去道。
　　【什么红发？这里那有红发杀马特？绿毛又在那里？紫毛的又在那里？。】
　　【这里哪有什么的红发杀马特！绿毛的又在哪里！紫毛的杀马特又在那里！这个小哥骗人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的杀马特！。】
　　【呵呵，我还以为，他死前会有一场紫红绿毛的杀马特在水泥里来一段呢！。】
　　【+1我也一样以为，结果等啊等，杀马特特么的在那里！。】
　　【压根就没有杀马特吧。】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头……脑子，不要告诉我，那就就这小哥口中说的红色杀马特？。】
　　【红是红，它还能更红，呵呵，我以为是红色的头发，没想到是红色的脑子。】
　　【那他说的紫毛杀马特又是什么？不会是紫色的脑瓜子吧！。】
　　【卧槽，紫色的脑瓜子？啧啧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不管什么样，不一样很变态很恶心吗？。】
　　【哎？在洗漱用品区有一个紫毛，身上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衣服的杀马特！。】
　　【真的有杀马特啊，居然还有鬼是杀马特的？哇！在洗漱用品区是不是，我过去看看。】
　　【紫毛杀马特找到了，那绿毛杀马特又在那里，一样是绿毛的吗？还是脑瓜子是绿毛？。】
　　【别问了，等看到不就知道他是绿毛还是脑瓜子是绿的，老子的鸭血粉丝怎么还没到啊！我快饿死了。】
　　【希望一会我的鸭血粉丝到了，别给我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还要吃饭呢！。】
　　【原本还打算和男朋友一起看恐怖片，刚投好屏，就直接变成了直播内容，内容不错，就不知道演员名字叫什么。】
　　【名字直接变成＊＊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不过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谁知道呢，死了或活着又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命是别人的，我们又不是没有。】
　　【啧啧啧，就这点实力啊，以这个实力还不如我们村口的阿婆呢，呵呵，吹的这么牛逼，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有金手指啊。】
　　【不就一个废物吗？连只鬼都弄不死，还要喊狗去帮忙，三岁小孩都不会找自己的家长帮忙了，他还找别人。】
　　【好酸啊！谁家的醋打翻了，这么的酸？。】
　　【你行你上啊，在这里逼什么逼啊！隔着网谁也不认识，你就网络里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
　　【好可怜哦，他一定现实是一个只会被领导骂的大冤种吧。】
　　【我醋？我醋他一废物干什么？怎么，我看他不爽，说他几句怎么了？心理这么弱的？这几句话都不让人说了？。】
　　【这不就是一个装逼怪吗？有金手指谁不一样能轻轻松松的就能通关？怎么？我说你们了还是怎么了？。】
　　【一群死颜狗，去死啊！一群恶心的东西！快去死啊！一群只会骂人的死颜狗！溅人！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你不酸，你怼什么怼啊？见不得别人好？只允许自己好？见别人比自己好就是不行？。】
　　【你是皇帝吗？还是至高无上的神？啧啧，有种现实它一面啊，看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滕影除了还有最后一次预知的使用时间以外，其他的都是冷却时间，冷却时间个个都在三小时以内。
　　双狼者只可使用三次，现在时间一过，就要等三小时后才可以再使用。
　　他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见骨的血洞，脸上有着细小的划痕，身上的衣服被什么给撕扯过一样。
　　他手上拿着一支断掉带血的牙刷，太久没这么的活动过了，他躲避与攻击的动作慢一点的话，他就要成为了这只鬼的晚餐了。
　　有趣是有趣，要命是真的要命，这时一个系统提示音从上方传来【系统提示，玩家江忻杀死无头鬼，得到一百积分，继续加油！还有八只鬼等待着你。】
　　在滕影在目光转回到那只吊死鬼身上时，吊绳已经套在他的脖子上了，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滕影双手抓着那麻绳套，用力的往外扯。
　　脚一下子就离开了地面，很快的悬在了半空，窒息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脑中出现一个声音。
　　声音冷漠至极道：“有用的棋子能完成一盘棋，没用的棋子也只会在最底层。”
　　“一个没用的棋子就不应该有上棋盘的机会，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有用的棋子，结果是一个废棋，不管你走那一步，这一盘棋终究会输。”
　　“咳咳，谁…在说话。”滕影眼前一片模糊，但声音出现在他耳旁却像真究。
　　在他快两眼一翻时，脖子上的麻绳消失，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个声音又传来了：“哎呀呀，这只鬼不太行哦，只喜欢折磨自己的猎物呢，在猎物快被勒死时，又把猎物扔下来，猎物以为自己安全了时，再慢慢的折磨，然后，再，慢，慢，的，弄，死。”
　　“他们会让猎物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吃掉，然后就是灵魂的折磨。”
　　滕影无力的皱了皱眉头。
　　好吵啊。
　　那个傻逼在他耳旁吵啊？。
　　“哦？。”这人像是能听见滕影在想什么一样，听到“那个傻逼”的时候道：“看来你是有点不尊重人了，怎么可以这么的没有礼貌呢？。”
　　吵死了，闭嘴吧滚一边去。
　　“……没礼貌。”那人叹了口气道：“继续吧，有骨气的玩具，记得别，玩，死，了。”
　　又一次被吊了起来，这次的绳子和第一次没什么两样，一样的窒息感，又快没气的时候，绳子就会松开。
　　反反复复的经历了几次后，他倒在地上，脖子上紫了一片，被勒的发紫，他沉重的眼圾缓慢的打开。
　　一片模糊，光圈一大一小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身上没有力气，他都是过了好一会才能看着清楚面前的东西。
　　躺在地上，全身动一下都疼，再摔多两次的话，他可能就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狗逼的，咳咳咳！。”滕影的声音有些嘶哑，胸膛一起一伏除了疼痛就是疼痛。
　　无限加载玩的好就是活下去，或者一只脚没了，玩的不好，那就是真的玩完了。
　　不过，刚刚到底是那个傻逼在他耳旁逼逼叨叨叨的？。
　　滕影翻了个身，眼眼看着天花板，可惜头顶上有一个煞风景的东西，就是那反反复复吊了他几次的麻绳套。
　　如果麻绳套能说话的话，说的可能会是这个：“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嗯，套上去的确有大把的时光。
　　只不过那个时光是痛苦的。
　　辛好说的不是，来！套上它！跟我去二次元吧！。
　　去不去的到二次元他不知道，反正死的不好看他是知道的。
　　“……。”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挡住了滕影的目光，这个人舌头伸的老长，眼睛凸起，凸起的眼睛看着滕影。
　　“看你老舅啊？资料写了吗？工作完成了吗？没完成你在这看毛线的看。”
　　“……。”这话一出，搞的吊死鬼有些懵。
　　不对啊，普通人要是被这么反反复复的的吊的话，早就求着让我给他一个痛快了，怎么这个人不一样啊！。
　　算是中级玩家宁愿从地上爬起来和我一决死战，怎么这个人不像之前被他弄死的那些人不一样！。
　　这个人怎么不哭着求我给他一个痛了啊！我的台词都想好了！。
　　“宁有事？没事的话，麻溜的滚一边死去，有那个麻绳套都以经够煞风景的了，现在又来这么个更煞风景的东西。”
　　“……。”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说你煞风景你还在这里继续当一坨屎？。”
　　“啧，大人说的果然对啊，这张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没有一句是好话。”吊死鬼啧啧两声道。
　　“……说完了吗？。”


第31章 神明与救赎
　　来自于神明大人的嘲讽
　　“说完了就滚，还有，要弄死我就快的弄死我，别特么的在这逼逼。”滕影闭上眼睛道。
　　“你懂的礼貌是超级会死是吗？这就是你求饶的语气？。”吊死鬼一个白眼翻起道。
　　“那你给我来一下怎么样优雅的求饶？。”滕影嗤笑一声道：“是啊，超，极，会，死，”
　　“别没事找事，滚开，煞风景的东西。”
　　“要不是大人有令，不能弄死你，不然你他妈的早死几次了！。”吊死鬼道。
　　“哦，那你替我谢谢他。”滕影不屑的眼神看着吊死鬼道。
　　“……真想把你这双不屑的眼睛给挖了，可挖了，大人也会弄死我的。”
　　“……。”
　　“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滚开了吗？。”滕影歪了一下头道。
　　“不让，你刚不是说我是煞风景的东西吗？那我就继续煞你的风景。”
　　“……哦。”滕影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一人一鬼就这样的大眼瞪小眼。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
　　滕影无所谓，就算被一个鬼东西盯着他一样的无所谓，如果就这样怕了的话，那他那九年噩梦启不是白做了。
　　这么丑的吊死鬼在九年噩梦里能算一个出场过一次的路人鬼吧。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除了他真实的死去的那一刻，被五只厉鬼扯住手脚，还有脖子，然后往外扯。
　　“……看够了吗？收钱。”
　　“……收你大爷！我还没问你要钱呢。”滕影翻了个白眼道：“就他妈你那俩眼珠子大啊？。”
　　“我那里都大，呵，我可不止眼珠子大。”吊死鬼道。
　　“抓鸡了！抓鸡了！这里有人开黄车了！。”滕影不屑的说道。
　　“……抓你妈的鸡。”
　　“会说话吗？不会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拔了？。”吊死鬼凸起了眼睛瞪着地上的滕影道。
　　“小心别把你的眼睛给瞪掉了。”滕影动了动手指好心的提醒道。
　　“瞪掉了也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吊死鬼单手掐住滕影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这个脖颈就会断掉。
　　“可惜了呀，你是必定要死在这里的，只不过你死的时候有点晚而已，不过也不要着急，你死了会很惨。”
　　“是啊，我走不出这里，终究会死在这，死于谁手就不知道了。”滕影闭上眼睛道：“要杀要剐随意，动手快一点。”
　　“这可不行哦。”吊死鬼松开抓住滕影脖颈的手道：“杀了你那位大人会弄死我的。”
　　“你随便死，这样就死于那位大人的手上就可以了。”吊死鬼吐着的舌头道。
　　“你口中的那个大人，是不是一直在我耳边逼逼赖赖那个傻逼？。”滕影道。
　　“……。”
　　“……。”
　　“……。”
　　滕影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还有两个小时半才可以使用技能，他叹了口气道：“你就是这么打算一直盯着我？。”
　　“这是另外的价钱。”滕影打了个哈欠道。
　　“……你想钱想疯了？。”
　　“少管我！。”滕影买了一瓶体力恢复药水，花了他六十几的积分。
　　滕影喝下药水，和刚刚没什么区别，该痛的地方也就很痛。
　　“……妈的。”滕影抬手放在额头上，嘀咕了一句道：“大意了，忘记买治疗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吊死鬼无情的嘲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笑你大爷的笑。”滕影两指合起，向着吊死鬼凸起的眼球插去。
　　惨叫声响起，吊死鬼捂着眼球惨叫着。
　　滕影甩了甩指尖上的粘液，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起来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
　　脑门撞到了吊死鬼的上巴，这样的脑瓜子不嗡嗡的才怪。
　　“艹。”滕影一手捂着脑袋，站稳身体，迈出脚走出第一步，然后抬脚继续走。
　　吊死鬼向着他扑去，滕影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一扑，弯腰滚到了一旁，然后一脚踹在吊死鬼的脸上。
　　不得不说，这脸真硬，踹得他脚都疼了，滕影从地上站起，刚想走时，脖子上一紧，熟悉的窒息感它又来了。
　　“嗬嗬，我说过，你能走出这里了吗？。”吊死鬼笑道：“你戳瞎了我一只眼睛，我也能弄瞎你一只眼睛，这样我们就平等了。”
　　滕影被吊在半空中，手抓着绳套，用力的挣扎，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吊死鬼舌头吐到胸口道：“这一次，你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他耳旁响起：“真可怜，就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喽。”
　　另一边，江忻灰色上衣中间一片红，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折叠刀，一只眼睛流下了血泪，整只眼睛充满了红色，脚上踩着一具尸体。
　　他的对面是一只被拦腰砸断的鬼，他双眼流血，身上穿着一件带血的校服。
　　他的脸色惨白，不知死了有多久，他的身体除了是拦腰而断的，其他的都没有伤。
　　他歪头看着捂着腹部的江忻道：“我不想回去守着那个门，你为什么要通关呢？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出来，我可不想回去守着那门。”
　　“你想不想守那个门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江忻嗤笑一声道：“我凭本事从门里走出来的。”
　　“怎么？没见过爷爷从门里活着走出来啊？现在看见了，跪下喊爷爷吧。”
　　“叫你老舅！。”
　　“老舅也行，又正是你顶头就行。”江忻耸了一肩，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向他道：“还不快叫老舅！逆子。”
　　江忻上下打量了下那只拦腰鬼，摸了摸下巴，啧啧两声道：“比起老舅，我更喜欢你喊我爷爷。”
　　“你大爷！妈的！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今天就他妈的跟你姓。”拦腰鬼道。
　　“行啊。”江忻垂眸笑道：“爷不介意多一个姓江的孙子，反正江焱江淼那俩傻缺一定会喜欢这个孙子。”
　　“……去死吧！。”
　　“啧，没礼貌！。”江忻一手叉着腰，结果一不小心按到了伤口，疼的弯下了腰道：“怎么和你爷爷说话的？。”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打在江忻的腹部，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后背摔在地上，打完那一拳后，拦腰鬼一下子就迷茫了。
　　一扇扇门重重的关上，砰！砰！砰！砰！越来越近，越近，近，直到最后一扇门在他的面前重重的关上，前后左右都是关上的门，拦腰鬼瞪大眼看着面前的门，用力的去推，推不开！。
　　这门，不因该说是这些门，它们都推不开！。
　　江忻躺在地上，地上除了他还有散落一地的零食，还有一把折叠刀，被拦腰鬼打的那一拳，伤口又裂开了。
　　一只手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动作，江忻点开自己的面板，买了一个酸奶味的真知棒，他缓慢的拆开外面的包装，含着那真知棒。
　　闭上眼睛笑道：“门中的恐惧事件，半个小时。”说完伸出手打了个响指，这半个小时，江忻可以安心的养伤。
　　不用怕拦腰鬼向着他冲来。
　　也不怕其他的鬼怪弄死他，因为进不来。
　　进的来的话，那么江忻的画面可能就是……。
　　吃席！。
　　江忻把自己从地上撑起，走到一个货架那坐下，后背靠着一个柜子，一条腿曲起，咬碎嘴里含着的酸奶真知棒。
　　江忻吐出嘴里的真知棒，腹上的伤口正在一点一点的愈合，原本鲜红的眼睛，也在慢慢的变回原有的黑瞳。
　　恢复的慢，但它比其他的治愈系物品便宜的多了，一积分一个，口味任你选。
　　江忻叹了一口气道：“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好不容易才可以放假，结果还要给无限加载这狗逼的打工。”
　　【……。】
　　【你再说一遍，谁逼你给我打工了？我逼的？你给我说清楚！。】
　　“对对对！你没逼过我……个屁！。”江忻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这玩意除了数据是绿的，其他都是黑的。”
　　【……-_-||给爷整无语了。】
　　【您就是单纯的没事找事吧-_-||。】
　　“你知道就行。”江忻道：“我成功的杀死了一只恶鬼，这九只恶鬼是原来在九门守门的？怎么送进了十六里？。”
　　【你不需要知道。】
　　“那七只恶鬼呢？被你送回去守门了？。”江忻嗤笑了一声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能不能活下去，而不是去关心那些和你任务无关的事。】
　　“你怕什么？。”江忻道：“我真不理解，你在担心什么？。”
　　【……。】
　　另一边，滕影单膝跪在地上，嘴里正在吐着白色和红色混合的液体，他的面前有着一张白色的宝座，上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着银白色的长袍，双脚赤裸，银白微卷的长发垂落在宝座后面，他一手托着下巴，垂眸看着地上单膝跪着的人。
　　吊死鬼早已消失不见，滕影停止了呕吐，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他抬头看着那个银白卷发男人。
　　眼里全是厌恶，如果不是身上没有力气，身上还疼的要命，银白卷发男人骨节分明手指向他勾了一下。
　　滕影身体不受控制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向着银卷发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去，停在了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嗑到了！。
　　谁和谁嗑到了？。
　　地板和我的膝盖，它们嗑到了。
　　银白卷发男人用脚尖抬起滕影的下颌道：“好久不见，我亲爱的玩具。”
　　滕影听见这声音，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他瞪大眼睛看着这银白长卷发男人，他没见过这个人，但这个声音是最令他耳熟不而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是他九年噩梦里听的最多的一个声音，还有就是一直在他耳旁逼逼叨叨的那声。
　　银白长卷发男人看着滕影瞳孔里倒印的自己，精致如精心雕刻过的脸一般，一双酒红色的瞳孔里倒印着滕影。
　　他勾唇一笑，收回挑着他下颌的脚尖，脚背很怕，能清楚的看见上面的血管，精细的脚踝。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颌，银白长卷发男人的腹指擦过滕影的脸道：“你在想什么呢？我亲爱的。”
　　滕影对上银白长卷发男人那酒红色的瞳孔，一个见不到底，一个满是光。
　　“你在想什么呢？在想如何得到神明的救赎吗？。”银白长卷发看着滕影的眼睛道。
　　银白长卷发凑到滕影的耳旁，轻声一笑道：“亲爱的，我劝你还是放弃这种想法吧，神明可不会来救赎你。”


第32章 傻逼神明
　　论一个无神论者如何有了想弑神的冲动
　　滕影抬手抓住银白长卷发男人的手腕，冷声道：“神明？亲爱的神明大人，这里的深渊难道不是您亲手把我推下去的吗？。”
　　“这里本就是深渊，何来救赎二字。”滕影用力的握着银白长卷发的手腕道。
　　“您跟我装什么仁慈的神啊。”滕影甩开银白长卷发男人的手腕，或者说是权牧的手腕。
　　他嘲讽的嗤笑一声道：“您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啊，这么的能装。”
　　“……。”权力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滕影道：“哦～？亲爱的你说的可真是有趣，我还用装吗？。”
　　滕影冷呵一声，道：“这里哪来来自神明的救赎？一切都是假的。”
　　“无限加载。”滕影闭上眼睛，低嘟了一句道：“今天真晦气，怎么让我遇上了这神明。”
　　“不敬神明。”权力手一勾，滕影只感觉身体一僵，手脚传来了被拧断的疼痛感。
　　“唔！。”一节手指往回掰，咔嚓一声，冷汗从额头流下，紧接着是另一根手指。
　　“这只不过是你不敬神明的一点小惩罚。”权牧看着地上跪着捂着手指的滕影冷淡道。
　　“神他妈的小惩罚。”滕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这次是掰我手指，那下次是不是断了我的头？。”
　　“天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亲爱的。”权牧笑道：“你这么有趣，我怎么可能舍得弄死你呢？。”
　　“是是是，舍不得弄死我，所以就要好好折磨是吗？。”滕影跪着显。膝盖酸疼，换了个动作，盘着腿坐了下来，对着权牧立了一个中指道：“所以，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来看看亲爱的，你是会死，还是会死。”权牧笑道。
　　“我可谢谢你了。”滕影白眼往上一翻道：“有你是我的晦气，现在看见了，活着，没死，受了点伤，现在您可以圆润的走开了。”
　　“……。”权牧双手放在腹前道：“怎么亲爱的，你是巴不得我现在立马离开？。”
　　“嗯，原来您还有眼力见啊？。”滕影勾唇笑道：“现在看到了，你可以圆润的爬开了吗？。”
　　“……我们时间多的是，能好好的玩，你急个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权牧道。
　　“爷没空，爷困了，爷好不容易才有的时间，干嘛浪费在你身上？。”滕影嗤笑一声道。
　　“跟你聊天你给钱吗？你知道钱是什么吗？你有积分吗？有一个亿吗？能随便的甩出五百万积分让我滚吗？。”
　　“……什么玩意儿？。”权牧嘴角抽了抽道。
　　“嗯。”滕影嘲笑的看着权牧道：“无限加载这么抠啊？来这打工，没有积分的？连神明都没有积分，啧啧啧真可怜！。”
　　“……。”
　　“神明连工资都没有，第一次见这么可怜的神明。”滕影眼中满是嘲讽。
　　另一边，江忻坐在地上，腹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完了，他看着那被砍成两半的拦腰鬼尸体，从地上站起，抬脚向着拦腰鬼尸体方向走去。
　　他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不紧不慢的走到拦腰鬼尸体面前，蹲下来，手起刀落，刀捅进拦腰鬼的脖子里。
　　半个小时一到，拦腰鬼睁眼就看到了地上被砍成一节一节的尸体，江忻手拿着他的手腕，瞥了一眼地上的拦腰鬼，抬手打了个招呼。
　　“嗨，醒了爷的一百积分。”
　　“……。”
　　江忻把手上的手腕扔到一旁，提示音从上头传来【系统投示：恭喜玩家江忻杀死拦腰鬼，获得一百积分。】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滕影，终于成功杀死吊死鬼，获得一百积分！。】
　　回到刚才，权牧拍了拍手，吊死鬼出现在滕影的身后，银白长卷发男人勾唇一笑道：“有没有工资，和想玩死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亲爱的，这一次，你可不要死了哦，新的玩具我可没兴趣再去找了。”权牧耸了下肩道：“开始吧。”
　　说完整个人和宝座一起消失了在这里，吊死鬼手握着麻绳套，向着滕影走去道：“你是第一个敢和大人这样说话的人类，要是普通人，别说大人来见了，早就被我弄死了。”
　　滕影从地上站起来，吊死鬼看着他这样道：“可惜了，我就喜欢你这厌世脸，如果你没有被大人看上的话，我一定砍下你的脑袋，拿回去做收藏。”
　　“哦？原来我这张脸有这么多的人喜欢啊？我厌世脸吗？。”滕影低嘟了一句道。
　　“你厌不厌世又关我什么事呢？。”吊死鬼手上的通往二次元的通道向着滕影的脖子那甩去。
　　这一被套上，用力的扯一扯，你就可以立刻马上的去二次元了，能不能真的去到二次元，这可不知道了，没死过，所以不知道。
　　滕影弯腰躲开麻绳套，指间出现一张方片J，向着吊死鬼的脑门扔去。
　　他向前一个打滚，吊死鬼向着地上的滕影扑去，滕影往旁边一滚，一手撑地，单膝跪地看着吊死鬼。
　　吊死鬼从地上爬起，再次向着向着滕影扑去，滕影看着吊死鬼还剩下的一只眼睛，嘴里吐出一些听不清的话。
　　然后又是一甩，一张黑桃Q的银卡牌甩到吊死鬼脸上，吊死鬼摔在地上，他想爬起来，但四肢都被钉上了银卡牌。
　　滕影从地上站起，向着吊死鬼那走去，手上拿着一张银卡牌，它的四个角锋利，能当暗器，也能当武器。
　　滕影蹲在吊死鬼身旁，手抓着吊死鬼的脸，握着银卡牌的手捅下去，同时吊死鬼也挣扎出了一只手，向滕影抓去。
　　“该死的！去死吧你！。”吊死鬼从滕影脸上抓出一道挺深的伤口，再深下去就能见骨。
　　“……。”滕影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脸慢慢的黑了下去。
　　“敢伤我的脸？你是死的一次还没够吗？。”滕影抽出银色卡牌，一下一下你捅着，吊死的的脸都变了。
　　知道他身体和脑袋分家都没有放弃，银卡牌从锋利变得钝了，最后卡牌还插在他胸口上。
　　滕影弄的全身都是血，他讨厌别弄伤他的脸，就算他不喜欢，这也是他的脸，买了一瓶小治疗药水，治疗的速度很慢，要在半个小时内脸上的伤口才会恢复。
　　不过也比没有的强，滕影擦干净脸上的血，还有手上的血迹，迈着脚向外面走去，同时无限加载的提示音也从上方传来。
　　江忻零食区，微笑的和他打了招呼道：“哟呵，小影子终于弄死一只鬼了？。”江忻走出零食区道。
　　刚出零食区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哟呵，这不是小影子吗？江忻打招呼喊道：“前面的小影子看过来，看过来！。”
　　“看你大爷！。”滕影回头瞪着江忻道：“你怎么不唱妹妹你坐船头！。”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江忻唱道：“满足你！。”
　　“……我真是会栓Q。”滕影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深紫色的勒痕，身上的体力恢复了一些，没有这么疼的，但该疼的地方依旧很疼。
　　江忻看着滕影脖子上的勒痕，思考了一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年轻人啊！不要玩的这么变态，玩捆绑行，但这可不是玩的可要命。”
　　“别人玩的是刺激，你玩的可能是命了。”江忻啧啧两声道：“这深的，你们玩的倒底是什么啊，玩的这么花？。”
　　“花吗？用命换的。”滕影嘴角破了个洞，脸上除了有些苍白和疲惫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伤，头发散乱教乱的，刘海长过了眼。
　　身上的衣服一半全染上了血，没几片地方是干净的，滕影抬手把额前的刘海撩到脑后。
　　“……这吊死鬼玩的挺花的啊。”江忻看着滕影脖子上深紫色的勒痕道：“吊了有几次了吧？。”
　　“还行，活和没活一样，死和没死也一样。”滕影把带血的衣领往上弄了弄，挡住了勒痕道：“有时候死了和活着没什么区别。”
　　江忻沉落了一会道：“没区别，在无限加载里，只要你够强，你就能在这里站稳，如果你弱，死的更快。”
　　“不过小影子。”江忻转头对着滕影一笑道：“你最好不要死，你死了我可就要去调查你的案子啦，为了我的毕业论文。”
　　“你，可，千，万，不，要，死，哦。”江忻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字的道。
　　“想死也死不了，死的没这么容易。”滕影瞥过头回道。
　　江忻向着滕影扔了一盒白色的盒子，滕影伸手接住那盒和普通牛奶盒没什么区别的白色盒子，他抬头看着江忻道：“这是什么？。”
　　“治愈你身上的伤口的。”江忻面前出现一块荧蓝色的面板，上面快速滑动着绿色的数据。
　　越滚越快，快成了绿色的光，绿光在一秒消失，变成了七个空格子，江忻往上面一划，除了还有三排空格子以外，其他的格子都放满了东西。
　　面板还有一行红的字【中级催眠师，己完成任务《九镜人》《水中妖》《一零九六年的奇案》《十二密室之镜子迷宫》。】
　　【正在完成意外的意外副本《九鬼》，完成率百分之七十，请玩家加油，完成意外的意外副本。】
　　江忻关上荧蓝色的面板，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想那几百积分了，可这是几百万哎，可它没有装备可以给我哎。”
　　“唉，生活不易，进无限加载里打工，小影子！GO！。”江忻往前走道：“干它老巢去！。”
　　“干谁老巢？。”滕影喝着牛奶看着江忻道，他脸上的疲惫消失，有些苍白的脸也变得红润了起来，嘴角的伤口愈合。
　　脖子上深紫色的勒痕也在慢慢的变浅，然后消失，滕影喝完了这一盒和牛奶没什么区别的白色治愈药水。
　　江忻往前走问：“你现在还有什么技能可以使用？。”
　　“卡牌。”滕影回道：“还有一些不常用的卡牌身份技能。”
　　“其他的只能使用二三次吧。”江忻道：“不得不说啊，真是困的不行了，回到现实你第一件事要干什么？我反正是要好好的睡一觉。”
　　“睡一觉，希望它是一个好觉，这个月是十一月还是十二月来着？。”滕影自言的低嘟了一声。
　　“小影子，这才没到十一月呢，怎么你生日到了，到了祝你一声生日快乐。”江忻走出零食区道。
　　“没，生日没到，我弟弟的生日去。”滕影闭上眼睛道：“我弟他就过过三次生日，其他的他都没过过。”


第33章 现实
　　回家
　　江忻叹了口气道：“小影子，你是你家的老大吗？看样子你挺宠你弟弟的，不像我，家里有两个缺德玩意儿。”
　　“……。”滕影嘴角抽了一下道：“你对你弟弟都是这种态度的。”
　　“你们家的，相处方式都是样的？。”
　　“弟慈哥孝的，平时那俩跟个二傻逼似的，对我统一战线。”江忻叹了口气道：“这么能装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解决完这里的鬼再说吧，神明不会再对我们仁慈了。”滕影拿出绷带缠着手腕道。
　　江忻嗤了一笑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我在无限加载里听见最可笑的话了，神明什么时候对我们这些人仁慈过？。”
　　“他们和无限加载一样，怎么会又感情呢？。”江忻似笑非笑道：“一群虚情假意的东西，又怎么懂得我们这一群埋在地底下随时等着死之降落的，可怜的废物呢？。”
　　“走吧，打白工的事我不干。”江忻走出了超市道：“就这点积分也想爷为你卖命，无限加载你可真的是小瞧爷了。”
　　“……。”滕影看着江忻道：“你这逼还想装多久，直播都关了，你现在才装，晚了。”
　　“……你才装！爷那叫自信！你别叫我普信男！叫爷靓仔！爷又靓又飒！。”江忻一手叉腰，抬着下颌，鼻孔朝天，一脸傲娇道。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就是一外外表高冷帅气，内心就一傻X的傻逼。”滕影看着江忻道。
　　“你管我啊，哼。”江忻转头哼了一声，道：“谁还不是一个小公举了？所以我性别为男，难道我就不能有一个做小公举了？。”
　　“能能能。”滕影看着周围的道：“别说小公举了，你当女王都没问题。”
　　“小影子！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希望下一次你不要让我失望。”江忻看着滕影道。
　　“说的好像我会在下个副本死了一样。”滕影看着江忻道。
　　“万一呢。”江忻双手插兜吹了声口哨道。
　　“别咒我。”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消失。
　　“……。”一缕阳光照在滕影侧脸上，滕影抖了抖睫毛，缓缓的睁眼，瞳孔倒印着那一缕阳光，呈现出微金色的瞳孔。
　　滕影从床上坐起，伸手把额前的刘海撩到脑后，往旁边一看，一个蓝毛少年趴在他床边，双手撑着脑袋，眼睛看着他。
　　蓝毛少年身上穿着灰蓝色的工装卫衣，双腿盘着坐在地上，雪利脑袋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
　　“你们……干什么？。”滕影看着坐在地上一蓝毛和一灰毛脑袋道。
　　辛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一起来就这样被盯着看。
　　“哥，你醒了。”蓝毛少年从地上站起道：“你刚刚在做什么梦啊？我一进来就看着你在对着墙自言自语，我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回应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滕影坐在床上，曲起一条腿，胳膊搭在上面，看着蓝毛少年道：“有事？。”
　　“哥，班里要开一个微型家长会。”滕静低头看着自己的毛绒拖鞋道。
　　滕影走下床，向着卫生间走去道：“微型家长会？你简单来说就是你那蓝毛没染回去，你老师叫我去开会的意思？。”
　　“或者再简单来说就是叫家长。”滕影走进卫生间，手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好脑勺后的碎发扎好道。
　　“……。”蓝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摸着雪利的脑袋道：“那哥你去不去，就算不是微型家长会，今天也是开家长会的日子。”
　　滕影刷着牙，听着蓝毛少年在讲，时不时的回应一句。
　　“哥！你一定要去啊！。”蓝毛少年头靠着沙发道：“老爷咳爷爷没空去，奶奶跟她的小姐妹去德国玩去，其他的都没空。”
　　“你也知道我爸妈的，跟他们说还不如不说，他们都没给我开过一次家长会，哥～！。”蓝毛少年向着卫生间喊道。
　　“哥～！我在高一十六班，班主任姓周，女的，学校是桐乔一中。”蓝毛少年道。
　　滕影洗完脸，给脸补水，听着蓝毛少年的话道：“什么时候开？。”
　　“一上午。”蓝毛少年道。
　　滕影走出卫生间，打了个电话给闻燕，说了事后，挂了电话去换衣服道：“现在几点了，你还没换校服？。”
　　“现在八点了，校服啊？我忘了校服放那去了。”蓝毛少年道。
　　“家长会九点开，你们八点上课，你现在还在家？换上校服，去，雪利过来。”滕影拿过一件雾霾蓝针织衫，道。
　　“好的哥。”滕静从沙发上站起，往门外走了几步，被滕影叫了一声道：“站住。”
　　滕静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他哥道：“怎么了哥，你还有什么事没说的吗？。”
　　滕影后背靠着衣柜抱臂看着蓝毛少年道：“你家家长会在星期六开？。”
　　“……。”蓝毛少年嘿嘿一笑道：“在星期一上午九点开，我就是提前来告诉你一声，哥你生气了。”
　　“想体谅一下蹦极的快乐？。”滕影迈脚上前，一掌打在他头道：“皮痒了还是什么？。”
　　“雪利下去，别在那看着了。”
　　果然，无限加载里过去了很久，在现实也只是一个晚上，睡了和没睡一样。
　　睡了，但又没完全睡。
　　蓝毛少年坐在餐桌上，一边吃着早餐，他喝了口牛奶道：“哥，你有听说过墙里的女人吗？。”
　　“什么？。”滕影抬头看着滕静道：“什么墙里的女人？。”
　　“我听我同桌江焱说的，之前高三有一学姐被人杀害切在墙里，现在才被人找到。”蓝毛少年道：“死了有一年了，尸体老恶心了。”
　　“每晚大家都能听见从墙里传来的敲击声，还有微弱的呼喊声，一直在那喊，救我！我在墙里！谁来救救我啊！。”
　　“来个人救救我啊！我在墙里！听了让人毛骨悚然，哥！你好奇吗？！。”


第34章 宗山律师死亡事件
　　蓝毛少年往嘴里塞了一块早点，含糊不清道：“好像这事闹的还挺大的，好像是从一栋女生宿舍墙里挖出来的，听说…咳咳。”
　　滕影拍了拍蓝毛少年的后背道：“吃饭别说话，吃完再慢慢说。”
　　“咳咳。”滕影用胳膊把牛奶推到蓝毛少年旁边，蓝毛少年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被呛到，转身咳了起来。
　　滕影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边咳边道：“咳咳咳！哥咳，没事，咳咳咳咳！。”
　　滕影收回手，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从椅子上站起道：“吃完记得收碗，记得洗碗，我带雪利出去走走。”
　　“……咳咳！。”蓝毛少年转头看着滕影道：“哥，我以为你心疼我，没想到你却是让我记得洗碗！。”
　　滕影鞋也不换，穿着一双灰色的毛绒拖鞋就走出门，也不带狗绳，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厚，就很简单的一件高领针织衫。
　　滕影把领子拉上了些，往前下去台阶，这里的别墅区是老爷子选的，离公司近。
　　榕城每年都会下雪，他不喜欢雪天，从小就不喜欢，冻的发红的指间，地上流逝的血液，把厚厚的一层雪染的鲜红。
　　雪利头蹭着他的腰，头发又长了些，脑袋后扎着那不松也不紧的小湫湫一甩一甩的。
　　以他这个颜，星探都会给他递名片，他上过两次热搜，一次是在他十六岁那年，打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变态，反正那些话语都是来骂他的。
　　没人会去说那变态，只会隔着屏幕指着他的鼻子在那里骂，骂的最多的一条是【你一个男的怕什么？他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别人也只是摸了你一下，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却无缘无故的把人打成这样。】
　　【为什么他只会去骚扰你，而不去骚扰你，你因该从你自身上寻找问题，不然他怎么只会去骚扰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定不是别人骚扰你，明明是你勾引了别人，一个男的，穿着比女人还骚，那人真可怜啊，被打成这样。】
　　穿什么了？不就穿了一身的运动短装了，难道连别人穿什么都要管？穿衣自由，女孩子穿着是给自己看的，她们穿什么是她们的自由，你没权管她们穿什么。
　　【这个男的也不是个好东西吧，随便打人，以后娶了老婆，那他老婆不也像那男的一样，被打成那样，自己也好意思说是受害者？。】
　　【受害者？明明是暴力者，这男的跟那些不好好穿衣服的女的不也一样，真是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教的。】
　　【没爹妈送去孤儿院啊，怎么不去死啊，留在这社会也是一个废物，还不如去死呢。】
　　【这人是我们学校的，他在高一二班，中考作弊，家里有关系，被送进那所重点高中的，还常常欺负班里的同学，上课顶撞老师，还差一点把他们班里的第一逼到跳楼。】
　　就因为这一条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贴子，在这个人扇风点火下，变成了人见人骂，每天一有人见他就骂：“哎！你他妈的怎么还有脸活下去的，都快逼着人跳楼了，去死啊！。”
　　“啧啧啧，过街老鼠来了？中考作弊的滋味怎么样？把你搞进去的亲戚真牛逼啊，你都能被搞进来了，那人也不一定是个好东西吧。”
　　“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满是屎的嘴闭上。”滕影面无表情看着那人道：“我说这么这么臭，原来是有个人在这喷屎啊。”
　　“你！哟你急了！你急了！大家快看啊！这个中考作弊被搞进来的人他急了！。”
　　“狗咬你你不急？。”滕影冷声道。
　　“你怎么有脸活下去啊，你们班的第一都快被你逼到跳楼了！。”那人看着他，眼里全是嘲讽，他眼中的嘲讽好像在说，你就算全身是嘴，你也说不清！。
　　滕影冷笑了一声道：“我逼谁跳楼了？那人的名叫什么？我的命为什么要死在一个和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的人身上？。”
　　“原来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教养啊？我逼一个虚假又不存在的人，我这个人生来脖子就硬，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我不价意你们像那变态一样。”
　　后来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大，什么原因呢，有人在校园里把一个女孩给搞怀孕了，那人把这事扣在了滕影的头上。
　　直到那人被滕影按在地上，当着全校人的面说那件事不是他做的，是他想逃脱这件事，才让滕影背了这口黑锅。
　　后来的事都是老爷子解决，把那些说滕影犯过法的事却送上了法庭，还让学校里的那些人闭上了他们那张恶臭了嘴。
　　一个所谓中考作弊的人成绩在全年级第三，顶撞老师，却是老师们眼里的宠儿。
　　滕影回想起这，都会自嘲讽一声，一群只会跟风的家伙，真相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会当眼瞎看不见，虚假的内容，他们就会像一群疯狗一样扑上去。
　　第二件又是什么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回不回忆都无所谓，顾池和顾澜是在高二的时都认识的，雪利也一样是顾池送的。
　　雪利蹭了蹭他的腰，滕影转身往后坐道：“走吧，走回了，回家去了。”
　　“汪！。”雪利有些不满的向着滕影叫了声。
　　“你爹今天我心情一点也不好。”滕影摸着雪利的脑袋道。
　　另一边，九点半被人哐哐砸门被吵醒的江忻，他头发凌乱，腰上盖着被子，衣服卷到了腰间。
　　脸上一副没睡醒，一脸的迷茫，门外还在哐哐的撞大墙，啊不是哐哐的砸门。
　　江忻掀开被子，把卷上腰的灰色毛衣拉下来， 弯腰下床，毛衣滑到了肩头看着露出白湛的肩，拖着毛绒拖鞋打开房间的门。
　　门离客厅有一段的距离，江忻打着哈欠，这楼离他学校有十五分钟，他所在的楼层在十二楼，风景不错，今天早上没课。
　　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结果不知道那个傻逼在他门那哐哐砸门，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四五个人。
　　“……。”六人看着他，其中一人还往门上哐哐的砸了两下。
　　“……。”江忻靠在门框旁，双手抱臂的看着他们那六人道：“砸了这么久，你们还没砸够？还要砸多久？。”
　　“爷今天好不容易没有课，你们他妈的在这砸什么门？ 想睡个好觉都不行，找谁？。”
　　“找…找你。”那哐哐砸了两下门的那男孩立马收回了手，看着江忻咽了咽口水道。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江忻转头喊了声：“1031烧水。”喊完这一声转身道：“进去吧，不用换鞋。”
　　江忻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六人，打了个哈欠道：“江焱江淼那俩叫你们来的？。”
　　“有屁快放，我下午还有事要去办，没空招代你们。”他后背靠着沙发闭着眼睛道。
　　“我听江焱说你是刑侦学的，我们昨天去宗山的时候，在一个池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一个戴着米白色毛巾的女孩看着江忻道。
　　“你们找警察蜀黍去啊，找我干什么？我还没毕业呢，抱警了吗？。”江忻问道。
　　“抱了，江淼说你……。”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看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江忻抬起眼皮看着他们六个人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江焱江淼那俩傻逼我都没告诉，1031送客！。”
　　江忻也不想听他们说什么了，直接让机器管家送客，把六人“友好”的赶啊不，送出去。
　　江忻打了电话给秋归问道：“喂，秋哥，你们是不是在宗教一个废弃水池里找到了一具尸体？。”
　　成熟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道：“你情报局？知道的这么快？早上没课？。”
　　“没有，秋哥说笑了，我这里哪有什么情报局啊，刚被我弟几个同学哐哐的砸我的门，把我吵配，情报是从他们那知道的。”
　　秋归嗯了一声，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江忻把手机扔一旁，倒头在沙发上直接就睡。
　　另一边，滕影在和老爷子视频通话着，滕老爷子看着滕影道：“你现在有着空都不回来看看老爷子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有，当然有。”滕影正想说最近工作忙时，滕老爷子直接道：“你忙个屁！我都问过你助理了，你这一个月除了最近那几天忙，你什么时候都有空！。”
　　“今天！别给我说有空就回！你有空你也不一定会回来看看老爷子我！。”滕老爷子道。
　　“今天回来！带上雪利和小蓝毛咳！小静！。”滕老爷子咳了一声道。
　　“……。”蓝毛少年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正好听见滕老爷子说他小蓝毛，又快速的改口！叫雪利还挺亲的！。
　　怎么叫他就是小蓝毛！。
　　难道他连滕老爷子叫雪利都比他亲！到底我是他亲孙子，还是雪利是啊！。
　　不对！忘了！雪利是滕老爷子半个孙子！。
　　阿西！蓝毛少年想到这游戏也没兴趣打开，举报就举报吧，反正他也不想打了。
　　“……小静刚刚听见了？。”滕老爷子小声问道。
　　“我没听见滕老爷子。”滕静把头凑过去看着老爷子道。
　　“今天除了我俩还有谁去老宅？。”滕影问道。
　　“唐家大女儿和二儿子，江家大儿子，还有一些你不想见的人他们都会来，嘶，瞧我这记忆，都忘了，今天你你奶奶的八十大寿！。”滕老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
　　“差点被你奶拍。”滕老爷子道。
　　“……。”滕影随便应了声，挂断电话，蓝毛少年眼睛静静的看着滕影道：“哥！为什么叫我小蓝毛！。”
　　“小绿毛小黄毛好听？。”滕影往瞥了一眼蓝毛少年道。
　　“……。”滕静沉默了一会，道：“还是叫小蓝毛吧，反正比五颜六岁的头发好。”
　　另一边，唐俞辞戴着口罩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尸体上盖着一块从头盖到脚的白布，法医手戴着白色手套，道：“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一周前。”
　　“他的下肢完全腐烂，一只手臂上有些动物的齿痕，被大型食肉动物撕咬过，死因是心脏骤停。”
　　“又是心脏骤停。”季柒看着法医道：“之前接到的那几个案子都是心脏骤停，他死前到底看见了什么啊。”
　　“死者的肋骨断了三根，小腿骨折，还有死者的眼框凹陷下去。”法医指了指自己的右眼道：“这只。”
　　“哇哦，身上还有其他人的指纹吗？。”季柒看着法医问。
　　唐俞辞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问：“他的四肢成什么样的腐烂成度？。”
　　“被水泡到腐烂的，还被水里的小啃食完了双腿，听说发现尸体的人是一群来游玩的学生？。”法医低头扯下手套道。
　　“嗯。”唐俞辞边走边问身旁的季柒，道：“死者的身份察出来了吗？。”
　　“察到了，死者名为任骁，是一名律师，他是在燕京工作的，怎么会死在榕城南宗山的一个废弃的水池里呢？。”季柒道。
　　“他们律师所的人不知道任骁失踪吗？。”唐俞辞问。
　　“他们说任骁请了一个月的假，他们不知道他是去哪里游玩，也不知道他这一个月去了哪。”
　　潘潇秋坐在办公桌上，一手托腮，中午刚被叫在问话，不然她都不知她的好友任骁死了。
　　“任骁本以为你是去玩，结果死在了去玩的路上，你也没有得罪的人啊，怎么会是这个下场呢？。”


第35章 宗山律师事务所
　　“我寻思着，他也没有得罪的人啊，怎么会死在宗山，宗山离榕城也不过是一个南江桥的距离。”秦薇道。
　　“薇薇，你最近出门小心点了。”陆红明指间转着一支钢笔道：“你之前不是接了一个离婚案吗？那男最后看的眼神，他恐怕要盯上你了。”
　　“那男的不是个好东西，他老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被打瞎了一只眼，儿子都快被打死了，就是不抱警。”陆红明用纸巾擦了擦红唇道：“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他儿子啊。”
　　梳着大背头，穿着西装的男人手拿着一杯蓝山咖啡，靠在墙，看着她们仨道：“不是她不想，她要是能离，早就带着她儿子离了。”
　　西装男人抿了口手里的咖啡，脸色变了一下，打开盖子看了眼，淡淡的合上盖子，叹了口气道：“果然还是加了糖好一点，好苦。”
　　“不说了，我去任骁家家一趟，我上次放在他家的资料还没拿。”潘潇秋两手撑着木色办公桌站起来，叹了一口气：“薇薇帮我拿下我的围巾，米色那条。”
　　秦薇拿下米色的围巾递给潘潇秋道：“秋秋，一路顺风，不送你了，慢走。”
　　潘潇秋接过围巾道笑了声：“你也没想送我吧，走了。”她围好围巾转身走了出去。
　　西装男人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去，抿一口浓缩的苦咖啡道：“这个世上对女性真的很不公平呢，被家暴的是女生，被性侵的也是你们，被拐卖，最后被骂的依旧是受害者。”
　　“穿什么是她们的自由。”西装男人看着从楼里走出的潘潇秋背影。
　　潘潇秋伸手拦下一辆网约车，上车后，西装男人看着车开远，抿一口咖啡，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道：“唉，没官司可打了，下午去法院里看婆媳大战。”
　　西装男人放下手里的咖啡，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手搭在椅靠背上道：“红明，上个月任骁是什么时候请的假？。”
　　陆红明身穿一套深海色的西装，脸上化着妆，嘴上的口红太过于鲜红，头发扎成高马尾，手上戴着女式手表。
　　“……。”陆红明思考了一下道，九月一号开始请的，记不清了，他大晚上的给你发信息，烦死了，本来就想睡的，他直接发信息说他请假旅游，放松一下。”
　　另一边，滕影从衣柜里找出一套之前订制的西装，几乎都没穿过，正好合适滕静。
　　滕静换好了那套订制的西装，左边袖口有暗云纹，收腰也明显点，蓝毛少年低头戴着一副深蓝色，滚了银边袖扣。
　　滕影身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脑后的碎发扎成一个湫湫，一边扣着一副深红滚了银边的袖扣，看着蓝毛少年道：“换好了下楼，梁叔在楼下等着。”
　　“来啦！。”蓝毛少年向着滕影走去道：“哥！你穿西装真帅！我都没怎么见你穿过。”
　　滕影瞥了一眼蓝毛少年，淡淡的道：“但凡你起早的，不迟到的话，你不止能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人站在你面前了。”
　　“……。”蓝毛少年知道他哥在说什么，嗯，的确见到了，还见到了滕老爷子和他爹。
　　二人一狗上了车，这里离老宅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有时候，滕影除了出远门或是有时候才会记得梁叔，不然梁叔就是带薪休假。
　　蓝毛少年道：“梁叔，你儿子的事弄好了吗？还有人去骂他或打亦琛麻烦吗？。”
　　“偶尔还是会有人说的，但亦琛自己也能解决，不需要我和他姐姐，必须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梁叔呵呵两声道。
　　“管不好嘴的人不也是这样？。”蓝毛少年道：“别人喜欢男或不喜欢，又关他们屁事？说的好像喜欢男的就犯下了大罪。”
　　“同性恋是病，喜欢男的就是有罪！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一句就我真想撕了他的嘴。”蓝毛少年看着车窗外道。
　　“总是有人管不好自己的嘴，他们管不好，也轮不到我们管，但出了口的话收不回来。”滕影闭上眼睛道：“同时你也能用他的话反击。”
　　过两天榕城又要起雾了，榕城每次一起雾，都会有时发生。
　　在停在了老宅门前，滕影开门弯腰下去，雪利跟着蓝毛少年下去，保安拦着滕影问他有邀请函。
　　滕影回道：“没有，滕老爷子叫我们的时候，可没和我们说有邀请函的事。”
　　“三少。”保安的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一个穿着西装脸上戴着单片金边的管家喊了声道：“老爷和老夫人都在等着你了。”
　　“没邀请函，我们进不去。”蓝毛少年歪着头看着老管家道。
　　“抱歉，我忘了给三少你送邀请函了，我的错。”老管家上前道：“大少和二少在二楼。”
　　“知道了。”滕影应了声，走进老宅大厅，大厅来了不少的人，他们看了眼进来的人，又转头继续的聊天。
　　蓝毛少年跟着滕影上楼，老宅是三层的别墅，有个后花院还有个泳池。
　　滕老爷子的书房在二楼第三个房间里，滕影抬手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里面除了老爷子还有不少的人。
　　其中一个男人回头看了眼滕影，又看了眼在他身旁的雪利怒呵道：“你是谁！谁让你把狗带进去的！带着你这条狗滚出去！。”
　　“这里不是你这么随便的人都能进来的！。”
　　滕影挑眉看着那男人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你又是谁？老爷子你叫我来就是让我在这看你们在这里开大会？。”
　　滕语萝穿着一身的订制礼服，她看了眼滕影道：“小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蓝毛少年嗤笑了声道：“早知你来，我和哥就不来了，您一来就只会挑哥的刺。”
　　“你又是谁！谁放你们进去的！。”
　　“你在狗叫什么？你又算那根毛，逼逼逼的吵什么吵，就你长嘴了？我是谁？老子是……老爷子的孙子！。”
　　蓝毛少年原本想说的是，老子是你祖宗，但被滕影的一巴掌打的改口。
　　“哟，三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又不回来了呢。”滕池希看着滕影道：“你就是小静吧，我听爷爷说过你几次了，和童叔长的还挺像的。”
　　滕静听道滕池希说的那句长的还挺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呵呵一笑道：“我谁也不像。”
　　“不回来等老爷子分遗产的时候回来吗？。”滕影看着滕池希道：“你也知道这里啊，还懂得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了？。”
　　“你说谁不三不四的！。”男人怒道。
　　“让你说话了吗？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滕家人在这里聊我们的家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滕影瞥了一眼那人一眼道。
　　滕语萝皱了皱眉道：“小影，你怎么可以和客人这么说话呢？快给客人道歉。”
　　“客人？有这样的客人在主人这里说话的？那我也是客人？我为什么要和他道歉，您这么在意他，他难不成又是您的那位情人？。”
　　滕影啧啧两声道：“以前的情人都不会往家里带，怎么现在都带到我们小辈面前了？您玩的可真开啊。”
　　“你在胡说什么！小影我看你是小辈的份上才不和你吵！你这性子真是和你那出车祸死的爹一模一样啊！。”滕语萝呵道。
　　滕家两兄弟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滕方赐嗤笑了一声道：“姑姑，你说这话就过分了吧，什么叫出车祸死了的爹？他不会真的是你情人吧？啧啧，姑姑的口味变重了呢。”
　　滕池希也毫不犹豫的嘲笑道：“姑姑，二叔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爷爷还在这里呢。”
　　“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滕语萝瞪着滕池希道。
　　“你算什么长辈？。”滕影看着滕语萝道：“用你这种长辈，真晦气。”
　　“闭嘴！你们还想当着我老爷子的面吵多久？。”滕老爷子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道：“语萝你也是。”
　　“你说不过我就用我爸来压我？你是来恶心我的还是来专门的气老爷子的？嗯？。”滕影脸黑了一些。
　　“都给我闭嘴！。”滕老爷子拍了拍桌子道：“你们还在吵什么吵！我找你们来下是让你们在我面前这吵的！。”
　　“雪利过来。”滕老爷子雪利叫到了身旁道：“今天是你们奶奶和你妈的八十大寿！都给我开心点！别给我苦着个脸。”
　　滕老爷子摸着雪利的脑袋道：“行了，宴会快开始了，下去等着吧，记住！别在老人家面前说错话，语萝清楚了吗？。”
　　“知道了。”滕语萝不满的别过头道。
　　“语萝你留下，
　　给小影道歉。”滕老爷子看着滕语萝道：“池希把这不三不四的人给我赶出去。”
　　“滕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个理由就把我赶出去？。”那人道。
　　滕池希和滕方赐一人一只手臂搭在那人的肩上似笑非笑道：“你谁啊你？你又什么意思？我们这里是滕家开会，你算老几啊？。”
　　“又不是她的情人，谁让他进来的？。”蓝毛少年道。
　　“长辈就不用道歉了吗？你刚刚说的人可是你过世的哥哥！给小影道个歉又不丢面子。”滕老爷子道。
　　“老爷子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她只需要给我爸道个歉，只要我爸原谅了，我也就无所谓了。”说完滕影转身走出书房。
　　走了几步，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身后传来了滕池希的声音道：“三弟走这么快干什么，就那句话你敢说，其他人的都不敢，你看，你福气多好。”
　　“老大要是敢当着爷爷面前说什么时候发遗产老爷子，看爷爷不抽起拐杖追着老大打。”滕池希笑道。
　　“就爷爷宠你，下次去二哥那玩呗，二哥带你去看看你未来的二嫂。”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滕家回道。
　　“别别，我可不敢要！。”滕池希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道：“这福气我可要不得！。”
　　祝完寿后，滕影和老夫人聊了很久，她时不时的叹气道：“小影啊，奶奶好久都没见你了，唉，小郗要是在的话就好了。”
　　滕老夫人穿着一件修身的礼服，头发扎成丸子头，用玉石做的发钗固定，慈眉善目的，手上戴有着玉手镯。
　　“不提伤心事了。”滕老夫人摆了摆手道：“只要小影你有空就和小静一起回来看看我就行了。”
　　滕老夫人道：“雪利呢？它没和你一起回来吗？我好久都没见到雪利了。”
　　“……。”看吧，果然想的不是我，而是雪利，煽情才煽了三分钟，就把情转到了雪利的身上。
　　“雪利在楼上陪老爷子。”滕影道：“这些来的都是谁啊？。”
　　“不清楚，来的是谁都无所谓，反正明年又见他们一次。”滕老夫人看着他们道。
　　“……。”


第36章 家长会和微型家长会
　　“……。”看吧！果然是这样吧！每年都来！你这都记不住！你心里想的果然只有雪利！。
　　不知道谁当年说，你要是敢养这玩意，我立马给你扔出去！。
　　结果呢？都成了你半个孙子了！。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男人拿着一杯香槟向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走去道：“滕老夫人好久不见啊，抱歉啊，我来晚了，祝你寿比南山，您还记得我吗？。”
　　滕影听见了熟悉……熟悉个屁，都没听过的，他抬头望去，哦，是在镜女的回忆里的那个警察啊，好像是姓唐。
　　滕老夫人看着那姓唐的西装男人笑了声道：“是小唐啊，我听你妈说你和你姐姐一起来啊，你姐姐呢？。”
　　“在后边跟人聊天呢。”姓唐的西装男人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手里的香槟放在桌上，双手放在小腹上看着滕老夫人道。
　　“哎呀呀，去年你母亲来看过我呢，还没对象呢？听说你干到了副支队，好样的。”
　　“……。”滕影看了眼姓唐的西装男人，从沙发上站起道：“你们好好聊，我过去看看。”
　　“过去能给我找个孙媳妇啊？。”滕老夫人看着滕影道：“去吧，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去。”
　　“找不到，现在工作忙，也不想找，还年轻的，你之前不是不让我去霍霍那些小姑娘吗？找你大孙去，他都快抱俩了。”滕影回头道。
　　“我在和你说你的事，扯上你哥干什么？哦对了，十一月是你哥的订婚宴，三年抱什么俩！你这性子不光遗传了你爸还有你妈啊！就你妈那时候嘴甜。”滕老夫人抓着滕影的手道。
　　“我听老爷子说我妈和您经常斗嘴呢。”滕影道：“谁家小姑娘这么没眼光，看上了滕方赐这家伙。”
　　“怎么说话的！。”滕老夫人一巴掌打在滕影手背上，压低了声音道：“你哥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这么多的人，给你哥留个面子。”
　　“老夫人，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堵，这是我爸让我给您带的礼物。”管家收过礼物道了谢，转身把礼物带上楼。
　　“小影，这是陈家的大少，你们因该见过吧。”滕老夫人微笑的看着滕影道。
　　“没见过，小静和滕方赐他们去哪了，对了，两天后您有空吗？。”滕影问道。
　　“后天，没有，你爷爷有空吗？。”滕老夫人道。
　　“表妹来了，你们正好聊聊她那男朋友的事。”滕影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道：“慢慢聊，我先走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他们是六点出的发，不过晚上也没什么希其的。
　　滕影走上两楼的一个安静的阳台上，上面一样能听见楼下的声音，手摸了摸口袋，除了摸到了手机，其他的都没带。
　　艹，忘了。
　　忘了戒烟了，早就不带烟了。
　　走上阳台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听见脚步声，那人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吐了口烟，又转头继续看着下方。
　　滕影看了那人一眼，走到那人身旁，打了声招呼道：“唐警官晚上好啊。”
　　“晚上好。”唐警官吐了口烟道：“不再陪陪你奶奶了？老人家很喜欢你的样子。”
　　“她不用我陪，正陪着表妹在聊着天。”滕影看向唐警官道：“还有烟吗？有的话来一支。”
　　唐俞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盒软中华，滕影抽出一支，道：“有火吗唐警官？。”
　　唐俞辞拿出打火机给滕影点上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
　　滕影吐了口烟，道：“之前不会，会了后，上了烟瘾，然后戒了，偶尔压力或心情不好时就会来上一根。”
　　唐俞辞比滕影高半个头，他身高一米八八左右，而滕影一八六，两人聊了会天，然后聊到了宗山律师事务所。
　　宗山律师事务所是一所早就废弃的事务所，刚搬到宗山时，还挺受欢迎的，后来不知为什么，人们不信任了那家事务所，灵异事件也从事务所里发生。
　　先是红衣小女孩的案子，原本能快速的结案的，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接那案子的律师上吊自杀了！。
　　上吊的地方和那红衣小女孩上吊的地方一样！一样的宗山，一样的一棵树，一样的麻绳套，不一样的人！。
　　那时候的事务所里只有六个人，死了一个还有五个，最后五个也一样的接到了案子。
　　最后的结果也可想而知，除了一个还没收集好资料的一个律师以外，其他的都死了，那活不来的那个呢？。
　　疯了。
　　完完全全的疯了，最后被人发现死在了宗山一个废弃的水池里，然后……没有然后。
　　滕影对宗山律师事务所没去过，只是听别人说起这个的时候会想起，无限加载这狗逼。
　　滕影缓缓的吐出嘴里的烟，按压烟头道：“唐警官我就不在这陪你了，风景你自个儿看吧。”
　　唐俞辞看了眼滕影越走越远的背影：“……。”说的好像是你会一直陪着我在这吹凉风发呆一样。”
　　刚走下楼，蓝毛少年喊了滕影一声道：“哥，你刚去那了？身上怎么一股烟味。”
　　滕方赐递上手里的口气清新剂，滕影接过一看，薄荷味的，只听滕方赐道：“快喷喷吧，不然一会奶奶又该说我带你抽烟了。”
　　“我喷不喷无所谓，反正一会被骂的又不是我。”滕影看着手里薄荷味的口气清新剂道：“我最多被说两句。”
　　“你清高！。”滕方赐拍了下滕影的肩道：“真是我的好弟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就这样看着你哥我这样被骂吗？。”滕方赐手掐着滕影的下颌，让他张着嘴，另一只手拿着薄荷味的口气清新剂，往他嘴里喷了两下。
　　“你就忍心就这样看着吗？。”滕方赐松开掐着滕影嘴的手道。
　　“不忍心，所以我闭着眼睛。”滕影漠不关心的回答道：“反正被骂的又不是我。”
　　“好弟弟，你可真“孝”。”滕方赐道。
　　滕池希手摸着蓝毛少年的头，两指夹住几根蓝毛道：“你老师没让你把你这头蓝毛给染回去？。”
　　“小影。”滕池希叫了声滕影道：“你没带小蓝毛咳！小静把头发染回来？。”
　　“…………去你大爷的小蓝毛！。”蓝毛少年不满道：“二次对你失望！。”
　　“哟，你对我失什么望？。”滕池希把手收了回来看着蓝毛少年道。
　　“从你说我像我那冤种爹的时候开时的。”蓝毛少年叹了口气道：“都是哥，怎么就你不一样呢？。”
　　“难怪女朋友会变成前女友，啧啧啧，大哥都订婚了，你都没找到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喜欢女的呢。”蓝毛少年看着他嘲讽一笑道。
　　“………这谁他妈的嘴这么碎！那个混蛋告诉你的？我分不分手关他什么事！。”
　　“奶奶告诉我的，怎么你还想去问奶奶为什么会告诉我啊？因为……我也不知道。”蓝毛少年道。
　　“听奶奶说你们老师要开个微型家长会？什么是微型家长会？。”滕方赐道。
　　“意思就是那里只有他，家长，还有老师，但你也可以简称叫家长。”滕池希道：“这你都不懂？你高中的时候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的微型家长会了。”
　　“……哇哦，原来大哥高中的时候也经常被叫家长啊？都是什么原因被叫的？。”
　　“他啊？。”滕影嗤笑了声道：“说出来有些丢人，不过，他的黑历史我几乎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被叫家长啊？。”蓝毛少年问道。
　　“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他谈恋爱被抓了呗。”滕池希笑嘻嘻道：“啧啧，现在回想起来，老大你的黑历史就是我的快乐源泉啊。”
　　“……闭嘴。”滕方赐说这俩字都是咬牙切齿道：“你们除了拿我的黑历史开开乐！还会什么！。”
　　“你们要点脸吧。”滕方赐翻了个白眼道：“呵！来来来，小蓝毛过来，大哥这有他俩黑历史的照片。”
　　“你再喊一声小蓝毛试试！。”蓝毛少年瞪着滕方赐道：“试不试我现场来一场如何弑兄！。”
　　“……。”滕影看着蓝毛少年：“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小蓝毛，那为什么还要染一个蓝毛呢？。”
　　“我喜欢，你管我。”蓝毛少年低头道：“那时候没染绿毛，不然现在一定后悔死了。”
　　“哈哈哈哈，小绿毛？。”滕方赐揉了揉滕静的脑袋道。
　　“……。”
　　过完了老夫人的寿后，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吃完早餐就带着雪利和蓝毛少年回去。
　　两天过后，也就是家长会，滕影穿着件灰色风衣，里面穿着件雾霾蓝高领针织衫，下身一条黑色牛仔裤，鼻梁上架的一副金边眼镜。
　　家长会在九点半开，现在人在路上，到了学校门口后，里面停着不少的豪车，梁叔找了个空位置停车。
　　滕影开门弯腰下车，滕静的教室在一栋三楼，路上也有不少的家长，身上穿着戴着，不是非富就即贵。
　　找到他们教室后，敲了下门。
　　教室里的有一半的家长在那聊天，身上穿着戴的，巴不得让别人知道他有的是钱。
　　听见敲门声，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的滕影，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又把目光转了回来，继续聊他们的。
　　“哥！。”坐在位置上的蓝毛少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滕影走到蓝毛少年的位置坐下，蓝毛少年站在一旁，他哥这一来，班里有一半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蓝毛少年的同桌的位置上坐着他母亲，他母亲穿着一套白西装，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烫过的头发搭在另一边肩上，耳朵上戴着红钻耳坠，手指上有着一个十几克拉的钻戒。
　　同桌看着蓝毛少年压低声音问道：“卧槽，你哥这么帅？我还以为今天是你爸来，你哥有对象吗？。”
　　“没有。”滕静回道：“怎么？你看上我哥了？还是你家里有姐姐是单身？。”
　　“你哥今年几岁啊，是什么的？。”同桌看着滕影的侧脸，看着看着耳朵尖不知不觉的红了。”
　　“哎，你说喻柏有家长来吗？。”滕静瞥了一眼同桌道：“啧，你脸怎么这么红？。”
　　“你脸这么这么红？。”同桌的母亲抬头看着同桌道：“过来。”
　　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走到喻柏面前，伸手敲了敲他桌面回：“发什么呆？怎么见你哥来傻了？还不起来让坐。”
　　“你今天不是忙吗？怎么有空来？。”喻柏看着他哥道：“妈不是说她来吗？她呢？。”
　　喻柏从位置上站起给他哥让了个座，他哥抽了本书放在椅子上道：“妈还是来，我都不用来，发什么呆，站好，站有站姿。”
　　剩下有一半的家长都没到。
　　“哎哟，陈夫人你老公又送你礼物了？哎，不像我老公，他直接让我带我儿子去美国玩呢。”
　　“哪有哪有。”陈夫人挽了下长发笑道：“我老公也没送我什么啊，就送了几个小包吧。”
　　“最近长悦那不是开了个楼盘吗？最近挺多人在那抢的。”
　　“哎呀，三中最近好像变小了，我来的时候，都没位置停我的车了。”
　　“老王啊，你都没地方停车了，那我更没地方停了。”
　　“三中学校变小了，等我回去就给学校捐栋楼。”
　　“哎，这位兄弟有些面生啊，我好像在那见过，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在滕老夫人的八十寿宴上见过你。”一个男人看着滕影道：“
　　“人太多，就算见过也忘了。”滕影打了个哈欠道：“长悦楼盘还没开发吧。”
　　“没呢，听说是滕家大公子管的那。”男人道。
　　“听说滕老大管的不如他爹好。”
　　“赐和不是滕家三公子管得？管的和他爹一样管的好呢，前两天我还在长悦见到过他。”
　　“要是我儿子有滕家那种商业机因的话，唉，那样我也不用担心了。”


第37章 起雾了
　　“开完家长会一起去换花喝一杯啊，听说那家出了新品，现在打折才七百呢。”
　　“换花又出新品了？我上次才在他家买了个包，才三万六一个，下次一起去买宗山那的护肤品啊，才六千。”
　　“宗山？那可不辛买，他家前几天才出了事，我可不敢用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我怕烂脸。”
　　“之前我才买了一套宗山的补水用品，结果就出了事，现在那套东西都不佩扔在多的垃圾桶里，怕丢脏了我的垃圾桶。”
　　“宗山都荒废了这么久了，你们还敢买他家的东西？买了还敢用？脸是不怕烂啊。”
　　“姐，宗山发生了什么啊？最近他不是还搞出了一个新的活动吗？我和同学们都打算好去那了。”1号同学问她姐道。
　　“去宗山？。”她姐转头看着她道：“程尧尧你是嫌你命长吗？还敢去？去干什么？去给宗山送人头？。”
　　“哎？宗山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啊？。”有家长问道。
　　“妈！我听隔班的说，宗山之前死过人！是不是真的？那里还有一家律师事务所！听说还全军覆没了！是不是！。”
　　他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声音也沉了下么道：“你听谁说的？你少打听这事！听见没有！。”
　　“为什么啊？宗山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有同学道。
　　“我想起来了！这事过了很久，我都给忘了！。”有家长道：“最近宗山风水不好，你想就去那玩，就是不能去宗山。”
　　“别问为什么？为了你的小命想想，恐怖片里的配角都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不听老人言，是不是不听话，是不是死的都是第一个或第二个，反正他死在第几个都是死。”
　　“……。”也是哦，恐怖片里的套路都是这样的，死的都是第一个，落单死的也是最快的。
　　“……哥。”喻柏看了他哥一眼，喊了一声道：“哥！你踩我脚了！。”
　　“……。”喻澜默默的把脚给移开。
　　“哥，你踩我脚都没有感觉吗？。”喻柏看着他哥道。
　　“要是有感觉，还会继续踩？。”
　　“……。”家长会很快就开始了，完了后，滕家还要再开一个微型家长会。
　　办公室里，滕影和蓝毛少年坐在一旁，听着老师在那讲，四句有三句是不离蓝毛少年的蓝毛。
　　“好的老师，你说的我都清楚了。”滕影手捏着蓝毛少年的后颈道：“回去，立马染回去，不染回去不是你头断…。”
　　“咳咳！这位家长！不用这么教育孩子！孩子是好好的教育，而不是用打！。”老师喝了口茶道。
　　“……老师除了他头发的事，还有其他的事吗？。”滕影松开抓住蓝毛少年的后颈道。
　　微型家长会开完后的滕影推了下金边眼镜女蓝毛少年他们还有一节课没上。
　　家长们走了一半，滕影抬脚往楼梯间走去，七天进一次无限加载，现在过了三天，还有两天，又是一晚不能睡觉的时候。
　　外面慢慢的起了雾，又开始起雾了，每次一起雾，一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宗山这个地方，之前是个不错的旅游景点，可惜，自从律师事务所出了事后，怪事也从宗山发生了。
　　现在又出了一名律师离奇的死在了宗山一个离那家事务所不远的废弃水池里。
　　也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了。
　　下午，另一个地点。
　　几个作死的小年轻们带着装备往宗山赶去，现在宗山有这么大的热度！不蹭的怎么能行呢？。
　　七人小队，五男两女，身上都穿着雨衣，身后背着几百万的装备，走在顶头的人拿着手电筒往前走。
　　起雾了，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下雨，不随时的穿件雨衣，你不被那雨淋成个落汤鸡都不行！
　　要是宗山的热度有这么好蹭就行了。
　　“该死的！这他妈的是什么天啊！怎么又起雾了！。”
　　“榕城为什么总是有几天都起雾啊！烦死了！为什么车又坏了！这还他妈的要爬多久啊！。”
　　“这地方真TM羡慕，到哪不行，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车坏了！还要走多久啊？！。”
　　“你都在那囔了一路了，安静一会儿行吗？。”领头拿手电筒的道。
　　“别抱怨了，一会是真的要下雨的话，可就难上去多了。”
　　“嗯？你们看到了吗？上面站着一个人！。”
　　“哪里有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那个人就在上面盯着我们！。”
　　“人在那？。”女生停下脚，转头看了那人道：“这里这么多雾了，你还能看得清人？。”
　　“你怕不是看到过人影吧？怎么的？他的眼睛还要发光还是怎么的？。”
　　“老业，几点了？。”女人一手叉腰道：“要快点上山才行，不然一会雾大了，可不好上了。”
　　“初姐，快三点半了。”老业回道那叫初姐的女人道。
　　“快三点半了？那得快一点了，这路不好走。”初姐道：“别在那傻站着了，快点上去。”
　　“初姐，我们要上去拍什么？雾好像变大了。”其中一个女生道。
　　“知道变大了，还不快点走。”初姐道。
　　三点半后，七人终于到了宗山上，天也下起了小雨，幸好七人都穿了雨衣，不然都成落汤鸡了。
　　“行了，快开始吧。”初姐摆了摆手道：“不然快没时间了。”
　　刚弄好设备时，总是会出点小毛病，直播开始时，身后时不时的出现个红色人影，当转头看时，身后除了雾以外，有没有人了。
　　陆陆续续的拍着，灵异的事件还是不断，老业咽了咽口水道：“我，我不拍了！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站住！你现在下山有什么用？！你给我回来！。”初姐看着转身就跑的老业道。
　　“站你大爷！你想死自己去死啊！老子不和你们玩了！我要下山！。”老业冲向下山的路道。
　　“老业！你等等我！别扔下我！我跟你一起！。”那女生迈开腿向着老业的方向跑去道。
　　“我，我也不拍了！钱我也不要了！要拍你自己拍去吧！。”
　　“我也不拍了！。”
　　“要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挣，命没了就是没了！初姐你火你的，我先跑为敬！。”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初姐原地跺了跺脚怒呵道：“有种你们别哭着回来求我！。”
　　“回来！这帮混蛋！你们会后悔的！。”初姐咬着嘴唇道。
　　雾又变大了，初姐转头弄着自己的装备，没人帮弄，那就自己弄，但她没注意的是身后有着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
　　老业不管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一片雾林，这一段路就像走不到尽头一样，不管他怎么走，怎么跑，也走不出，跑不出。
　　“老业！老业！。”那女生喊着老业，她看不清这里倒底有没有人，除了看的清几棵树以外，其他的她都看不清。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害怕，这里除了她，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她颤抖的喊了声：“老业！你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玩！求你了！别逗我了！快出来吧！。”
　　“老白！刚，刚刚咱来的时候，你，你还记得路吗？。”张西雨看着面前的大雾道。
　　老白摇了摇头，嘴巴张大道：“谁还记得，就算记得这么大的雾我们要怎么下去啊？。”
　　“卧槽！艹艹艹！下雨了！还他妈的下大了，老白你他妈的别看了！找个地方躲雨吧！。”
　　“艹！这雨怎么说下就下！。”老白抬头看着上方，除了雾就是雨，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道：“咱要去那躲雨啊？。”
　　“你问我干什么？。”张西雨道：“我怎么知道怎么躲雨！。”
　　“难不成前面还会有个房子给我们躲雨啊！。”
　　“哎！。”张西雨瞥了一眼旁边，旁边还真有一间房子在那：“还真有？。”
　　“……刚刚那边不是什么都没有吗？那间房子是什么出现的？。”老白看着那突然出现的房子道。
　　“管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先去躲一会雨再说吧！。”张西雨道。
　　“我感觉有些不对！。”老白道。
　　“行别管它对不对了，咱要行找个地方躲雨先，有什么事，先等躲完雨先了。”张西雨道。
　　两人走到房子里，张西雨立马把身上的雨衣脱下扔在地上，身上说湿也就半湿，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老白也脱下了雨衣，挂在一旁的勾子上，雨衣正在往地上一点一点的滴水。
　　“卧槽，怎么又下雨了！还好没打雷…。”
　　张西雨话音刚落，外面“轰隆”一声，一道紫光闪过，张西雨立马就闭上了嘴道：“真他妈的晦气！。”
　　“……快他妈的闭嘴吧你！给爷安静的！别他妈的在逼了好吗？。”老白用胳膊撞了下张西雨道。
　　“不过今天还是挺晦气的！。”
　　“哎？那里好像有个人，是个女的？。”张西雨看着前面道。
　　一张长桌椅上，一个女人背坐着，长发扎成高马尾，她像是听不见声音一样。
　　房子大厅里回荡着键盘的打学声，还有女人的声音：“宋丽，七岁半，今年九月六号消失，最后找到尸体在九月十六号时。”
　　“凶手已被捕。”女人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手里的杯子道：“好可怜啊，她才七岁，那畜生就该死。”
　　“唉，第一个案子努力努力！不能让他们看不起我！。”女人给自己打气道。
　　刚打完气，她啊啊两声道：“资料好少，除了姓名，和吊死以外就没有其他的资料了。啊啊啊啊！好烦啊！。”
　　老白盘着腿坐在地上，用胳膊撞了撞张西雨道：“哎，你说她是干什么的啊？。”
　　张西雨打了个哈欠道：“别人是干什么的，又关咱们什么事？。”
　　“你管好自己不就行了，管别人干什么？。”张西雨又连打了两个哈欠道：“好困啊。”
　　“老白你困吗？。”张西雨问老白道。
　　“嗯？不困？怎么你很困吗？困你就睡啊，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老白看着张西雨说。
　　“有啊～。”张西雨眯起眼睛嘻嘻两声道：“你看起来很好吃哦～。”
　　“……呵呵。”老白翻了个白眼，呵呵两声道：“张西雨你在抽什么风，脑子让雨给淋傻了？。”
　　“他淋不淋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定很好吃！。”张西雨的脸变成了一张女人的脸，她向着老白扑去。


第38章 雾散
　　“啊啊啊啊！。”老白大叫的把手挡在前面，张西雨啊不，那女人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对着他的脖子一口啃下去。
　　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老白一直在大喊着张西雨的名字，但也只传来嗬嗬的声音。
　　女人嗬嗬的笑道：“你在找那个人吗？他已经死了哟，现在就等一下去见他！。”
　　“啊啊啊啊！。”在老白的惨叫下，他的心结被挖出来，一只手臂也被啃的坑坑洼洼，女人嘴里还叼着一颗眼珠子，往上一抛咽了下去。
　　女人从地上站起，马尾被扯散，散落在她肩头，她满脸都是血，手上更是被染的鲜红，她抬手擦了擦血。
　　这是一道雷光闪过，屋子里被照亮，女人哦不张西雨脚下没有影子。
　　砰的一声，张西雨倒在了老白的身上，直接断了气，眼睛还在睁着。
　　离他们不远的一张椅子上，女人坐的椅子转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继续说了这句没说完的话。
　　“没找到，没找到。”
　　“命搭进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女人道。
　　另一边，小艺边跑边回头看去，身后没人，却好像又有人，那人一直都在跟着他。
　　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小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是要往前跑。
　　“小姑娘！。”一道男声在小艺身后响起，小艺正想回头的时候想起了，有陌生人叫你，千万别回头。
　　小艺不理会身后的声音，继续往前走，心里默念着：“夜半有人叫你，莫回头！莫回头！。”
　　“奶奶说，人有三火，回头灭一火，啊啊！为什么我要上山啊！手机还在初姐那里！。”小艺不知不觉的走进一片树林里。
　　全靠摸，不然容易撞树。
　　“小姑娘！你东西掉了！你回头看看啊。”身后那人道。
　　小艺双手捂住耳朵自我催眠道：“听不见，听不见，我听不见。”
　　“有狗在叫，有狗在叫有狗在叫，那是狗在叫，那是狗在叫，对！那是狗在叫！。”小艺做催眠道。
　　“……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小姑娘，你才是狗！没礼貌！真不知道家长怎么教的！。”
　　“狗说人话了！。”
　　“……。”
　　“…………你他妈的礼貌吗？。”
　　“艹！狗还会骂人！。”
　　另一边，山顶上，几百万的装备就那样的摆在那里，而那叫初姐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根绳套，一点一点的套到树上。
　　直播还在开着，直播里的有二十万的人，有些是她的忠实粉，还有一天是没事找事的。
　　【初姐她在干什么？。】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蹭热度了。】
　　【她有什么热度是不蹭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今天她又要在这里搞什么？。】
　　【来宗山表演绳套套脖？怎么这么多雾？雾怎么还没有散，这雾不能处，有戏它真不给看。】
　　【我家楼下的雾都快散了，怎么这里还没有散？。】
　　【哎？她的那几个伙伴呢？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她的身旁么？为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有几个人关咱们屁事啊，就她这样蹭热度的，快点去死啊！留在这里浪费空气和时间！。】
　　【你们有完没完了？要吵滚出去吵，别他们的在这逼逼，不服的报地址，我亲自上门找你聊聊。】
　　【难道她不是因该带着我们去雾里，然后再蹭热度吗？怎么现在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谁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反正小咪的事，我现在还记得，真不要脸的勾引别人男朋友，一个流量主网红而已，真的以为自己是大明星了？。】
　　【苏优优可是正宗的童星出道，你又算是什么？苏优优火了几年了，你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东西？。】
　　【没有那个命，却有那个病，脑子不行的话，拿着那些年你骗别人的钱去治吧，没钱治病，有钱整容？说出来你是真的不怕我们笑死你啊，还说自己是什么天生丽质，我呸！去你大爷的天生丽质！。】
　　【你那脸都快整成什么样了？蛇精看了都自卑了，还有你那俩眼珠子，你敢不敢再整大的，整的和电灯泡那一样大，还有你那鼻子，还能再细的吗？你那嘴，别人的是樱桃小嘴，你那是杯口大的。】
　　【楼上的，你要小心了，一会她的小学生粉又来这里狗叫了，不过，你还什么都敢说啊。】
　　【怕她们干什么？怎么？话还不让人说了？我有哪些说的不对的？还是我说少了？。】
　　【哟，你不会是酸了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要是真的闲的没事的话，就去把村口的粪给挑了。】
　　【你有病啊？我们的初姐这么好，你凭什么骂我们的初姐？人难道长的好看也是她的错吗？你说我们初姐整容就整容了啊？你哪只眼睛看见的？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哟，她的低龄粉丝这么快就放学了，怎么？你没看见她脸上的东西，唉，算了算了，我跟盲人在这里说干什么呢？。】
　　【跟狗说话真的很废力，算了算了，反正你们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都知道了。】
　　【毕竟都叫不醒装睡的人，你们怎么样洗也洗不干净啊。】
　　【不是，你是哪只眼睛看见初姐整容了？是初姐整在你面前了？还是你给初姐整过容了？你怎么这么酸啊？。】
　　【我酸？呵呵，我酸她什么啊？。】
　　【酸她的脸是花了几百万整过的，还是酸她去抢别人男朋友当小三？还是酸她骗一个未成年的小朋友给她刷几千块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子你真勇啊，在她们的黑点上来回蹦跶，气死她们去。】
　　【……？她一直站在那里干什么？要当一个木乃伊吗？。】
　　【谁知道她要干什么？难不成现场给我们表演如何快速的上速？还是如何三步上吊？。】
　　【哈哈哈哈，上吊？想什么呢？她要是会表演，我直播倒立洗头！。】
　　初姐动了一下，她手拿着绳套，用力往上扔去，然后固定好绳索，再把绳子弄成一个圈。
　　【卧槽，她该不会真的是要上吊吧？哇哦！刺激啊！。】
　　【初姐！初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打RK输了都会骂两句？怎么你今天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唔，你们初姐都准备好了，通往二次元的东西了？真周道啊，看来你们初姐在二次元有老公了，这是要去见面了。】
　　【哈哈哈，神他妈的通往二次元的东西，上去后，能不能真的去二次元我不知道，我也只知道那时候发现你们初姐的时候，人因该已经凉透了。】
　　初姐绑好绳套后，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左右身旁各站着一个长发女人，和一个扎成双马尾的红裙小女孩。
　　她们吐着长舌头，眼睛突出，红裙小女孩用凸出的眼睛看着初姐道：“姐姐，你难道不想跟我们一样吗，这样无忧无虑的。”
　　“不用为金钱而烦恼。”红裙小女孩歪了下头道：“你难道不想吗？。”
　　“也不用为了那些，在网络上骂你的傻子们。”红裙小女孩继续道：“况且，神明大人会很欣慰你的加入。”
　　“一切都是为了神明大人。”红裙小女孩压低声音道。
　　“没有痛苦，只有快乐，你难道不想去见吗？你想留在这地狱般的世界吗？。”红裙小女孩看着初姐道。
　　“这个世界里充满的是痛苦，对你来说那不是痛苦吗？被质疑，被怀疑，哪怕你被侵犯，那都是你的错，不是吗大姐姐。”
　　“你看啊，这个世界上对渺小的人有多么不公，哪怕你做再怎么优秀，你依旧是底层的人，爬不出去。”
　　“就算出去后，你也终究是底层的人。”律师苏尧尧道：“就算你做的再怎么的不错，再怎么的好，你也是来自底层的人，被人质疑，说你不配。”
　　苏尧尧：“你难道不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吗？每天戴着面具在这里生活，就有多少个人注意到你呢？注意到你的是什么呢？说你整容，骂你小三。”
　　“你又做错了什么呢？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他也只不过是在玩那么的感情而已，等他玩腻了，被抛下的不一样是你吗？。”
　　“别再挣扎了，你是想继续痛苦着，还是跟我们走，别再犹豫了，时间不等人。”两人的声音合在一起。
　　最后，初姐的脖子套进了绳套里，身子往上一飘，没有挣扎。
　　两道身影消失在雾里，留下了只有，上吊的初姐，弹幕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着她是不是装的？。
　　【哎呦喂，这装的还挺像的，也不知道她能装多久。】
　　【谁知道还能装多久？没准是一分钟？。】
　　【好！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看看她什么时候会挣扎。】
　　【两分钟过去了，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开玩笑，初姐怎么可能会死？肯定是她的演技好喽。】
　　【你这在夸她还是骂她？[哭笑]】
　　【管他是是夸是骂，反正有好戏看。】
　　【三分钟过去了，真死了吧？。】
　　【死个毛线的死，这不要脸的，为了热度什么都会要，这肯定是假死，你们担心个毛线，死的又不是你们。】
　　【你这狗叫什么？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知道疼啊，你这么牛叉的话，也去吊个给我们看看。】
　　【凭什么要我去？是你自己不会去吗？。】
　　【是啊，凭什么？你算个毛线，就你长嘴了。】
　　【怎么我长嘴了你没有嘴？真可怜。】
　　【所以在这里狗叫叫什么？我说怎么这么吵？原来有只疯狗在这叫啊。】
　　【真是让人烦心，我以为出来可以散散心，结果就碰到一只疯狗，啧，真晦气。】
　　【……话说已经过去四分钟了，她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谁知道她是真是假死，除非动一下，不然都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没人注意，雾正在散开吗？。】
　　【就算是雾散不散，也和我们没关系吧，我们只关心的是，这婊子到底死没死？。】
　　【死了，再不报警的话，去了的话，也只有灵异事件喽。】
　　【早在两分钟前就死了，还在这里逼什么逼啊，尊重一下逝者，不尊重的话，把你家的祖宗挖出来看看。】
　　【真死了？这不是装的吧？。】
　　【你去找一棵树，这样在上面两分钟看看，到底是不是装的。】
　　【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第39章 日常
　　另一边，江忻坐在桌子前，他一手托着腮，桌面上散落着几张打开的不同颜色的糖纸，有纸质，有几张大白兔奶糖的糖纸。
　　那些糖，有些是从楼下商店买的，还有超市里，还有是在国外进口的，每天就吃四五颗。
　　电脑上正放着直播，里面放着的正是的就是宗山那的直播，江忻看着直播，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按在键盘上，时不时的打几个字。
　　“一群傻逼，除了会在网络上逼逼，还会什么？。”
　　江忻退出直播，看了眼桌面上的糖纸道：“我不是才吃了两块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几块了？。”
　　“那这些一定不是我吃的！。”江忻手握拳道：“果然啊，不次不能再一边看直播一边吃东西了，不然记忆容易混乱。”
　　江忻打开宗山律师事务所的资料件，转了下转动椅，转身从一个书柜上抽出一本笔记本，又转了下，把自己转了回去，跷着二郎腿翻开手里的笔记本。
　　这一本笔记本上的资料很全，也有很多的重要笔记，翻开其中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帽的男人，他左眼到下巴有着一巴很深的刀疤。
　　两指夹起那张照片，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小巷，两指转着照片，照片后面用黑笔写着，陈秋默，2029年6月9日。
　　江忻看着指间那一张照片道：“现在都2059年了？你还能跑到那去？秋默叔叔。”
　　江忻放下跷着的二郎腿，从椅子上站起，向着身后的那一块钉满了照片的黑板走去，这次他挑了一个正中间的位置，用一块红色的磁铁压住。
　　用红色的记号笔在旁边写下句，榕城十大悬赏通缉头号人物，陈秋默。
　　“啧，秋默叔叔，可别让我抓住你，你可别给爷先走一步了。”江忻抱臂看着黑板上的照片。
　　看了两分钟后，转身回到位置上，又要整理资料了，明天后天，满课，早八，不能迟到，考试也不能不及格。
　　“唉。”江忻叹了口气道：“还有三天，无限加载又来了，好麻烦啊，前有考试，后有无限加载，考试不要挂科，无限加载不要挂。”
　　翻开后面的笔记，开始在上面记下宗山律师事务所的资料，不重要的不理会，重要的满满一页。
　　考试和这个无关，有关的是案子，当江忻听说他死在宗山的一个废弃水池是他就知道了，这是无限加载通关失败了。
　　胜者活，败者亡。
　　这是一场属于胜者的游戏，只有你够强，你才有权力从这里活下去。
　　江忻看着电影上的那张图片，让他想起了一个副本，惊悚七日游，存活时间为七天，只要你能安全的在那活下去。
　　啊，好麻烦！我为什么要想起这晦气的无限加载啊！。
　　“哥！。”蓝毛少年把头上的蓝毛染回了黑发，手里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到他哥面前，把手里的盒子往前一递。
　　“我们班班花让我给你的。”黑发少年把礼盒放在桌上道：“她让我问你，有兴趣谈恋爱吗？她可甜可辣。”
　　“没兴趣，她可火化都和我没关系。”滕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腰靠着沙发背，腿上还躺着雪利。
　　雪利上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正在直播和那些老股东们开着会，一个个的听着黑发少年那一句“可甜可辣”。
　　就差把整个耳朵给立起来听了，全程他们都是一幅吃瓜的样，生怕一会自己少听了一句。
　　全程也只有闻燕保持着职业微笑，当然，关于自家老板的八卦还是不少听的，每天一个情报局，他不想知道都难。
　　他老板是不是无性恋这他还不清楚。
　　喜不喜欢异性？。
　　这他不清楚。
　　喜不喜欢同性？。
　　这他更不清楚了。
　　不过，他上司喜欢什么又关他闻燕什么事，喜欢异性和他没关系。
　　喜欢同性，那更和他没事了，他上司喜欢男人，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喜欢男人就是喜欢所有的男人？。
　　那个男人又不可能会是他，他闻燕担个毛线的心。
　　要是他的上司真的对自己有意思怎么办？。
　　有三个方法。
　　一，换个上司，找下一个上司。
　　二，保护自己的菊花！或者让上司他保护好自己的菊花，谁忍不住不清楚，或者看看谁才是忍者。
　　三，从了，反正对他又不亏。
　　老股东们啧啧两声，他们的孙子都有对象，或者已经结婚了，而滕影，从十八到现在依旧是单身。
　　“你们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滕影抿一口红酒道。
　　“不是我们好奇，我们只是在想，你难道都想单身到老吗？。”顾董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问道。
　　“我的钱够几万个我花，你们也不用担心，这家公司倒了，我还有几家，滕家的财产有六份之一是我爹留给我的。”
　　“还有潘家那三份之一是我妈留的，你们急什么？还有今年我还没过生日，我才二十二。”滕影拿过黑发少年手里的酒杯道。
　　“闻燕都不急，我急个什么？。”
　　“……？。”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的闻燕嘴角抽了抽，心想：“你们吵你们的，关我什么事？。”
　　“……。”
　　“………。”
　　“…………。”
　　“……………。”
　　“要是我孙子敢和我这样说话，看我抽不抽他就完了。”苏董道。
　　“孙女下不去手，孙子又太小了，所以还是抽他爹吧。”
　　“……。”
　　“讲重点，别浪费各自的时间。”滕影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刚咬下去，呸呸两声的从嘴里吐出来。
　　“不甜吗？。”黑发少年看着滕影道，他手里还拿着一颗紫色的葡萄，个还挺大的，看着他哥吐出来的葡萄问。
　　“烂了。”滕影回道。
　　“……。”黑发少年看着他哥，又看了看手上的葡萄，下一秒塞进了嘴里，甜的，没有烂，嗯，果然是他哥那有问题，而不是他这里有问题。
　　“……。”滕影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道：“看我干什么？说你们的，如果都没事了，那就散会。”
　　“哥，一会是你送我去学校，还是梁叔送我去？。”黑发少年又往嘴里塞了几颗葡萄道。
　　“哥，你没有想过找个人陪你吗？东西都是成双的，都是少不了另一半的，你真的不想找另一半？。”
　　“没想过。”滕影退出了电脑道：“等你成年了，就送你和苏董的女儿相个亲。”
　　“……我不要。”黑发少年转头看着滕影道：“相什么亲！我又不是找不想对象！。”
　　“我只是不想早恋！。”黑发少年道。
　　“那你就管好你的嘴，少管你哥我。”滕影合上笔记本电脑，推了下躺在他腿上快睡着的雪利道。


第40章 早惊悚七日游
　　变成御姐了
　　到了第七天后，无限加载又开始，所有人的电脑慢慢转变成直播画面，这次看的不是普通的人在观看，还有玩家们。
　　滕影手腕上闪过一抹红光，银环出现在他的手腕上，红光一闪，没感情的女声响起。
　　滕影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女喇叭声在前方响起“各位游客们，马上就要到我们的目的地马上就到了，看自己的东西。”
　　看着车窗外，一片森林，滕影看着窗倒影的自己，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耳旁戴着银色耳扣。
　　这脸不是他的，一张陌生的脸，额前只有一些碎发，上舅穿着条黑色上衣，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开衩裙。
　　“……。”这……转性了？。
　　身旁传来一道女声：“尧尧，你醒了！。”
　　滕影转头看着身旁的那人，她肩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身上穿着齐肩长裙，长发扎成丸子头。
　　她的头上出现一块面板【孙清淼
　　】
　　“我正想叫你呢。”孙清淼微笑的看着滕影道：“刚刚我怕吵到你，才没有叫你，现在你醒了。”
　　滕影抬手揉了揉鼻梁，应了声道：“我们现在到那了？。”
　　“啊，快到了，怎么尧尧你头又晕了吗？。”孙清淼关心问道。
　　“没。”滕影摇了下头道：“没有，你不用担心，我真没事。”
　　车停了下车，女导游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各位游客们，我们的目的地宗山到了，跟上脚步，别掉队了。”
　　“宗山？。”滕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鬼山宗山，之前是著名的景点。
　　“对啊，尧尧，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孙清淼道。
　　【卧槽不是吧，这是我理解的那宗山吗？。】
　　直播外“这位兄弟你不要怀疑，这就是你们所理解那鬼山宗山。”
　　“现在直播都这么刺激的？牛啊，哎，这像几年前的宗山哎，不像现在，都有了灵异事件了。”
　　“现在网红都能弄成这样了？。”
　　“哎呀，这什么运气吗？选中了七日游，死亡率在百分之六十，啧啧啧，都没几个人能活下去。”
　　“七日游是什么？。”
　　“+1同问，百分之六十，没几个人能活下来？哇，听着就很刺激！。”
　　“嗯？车上只有六个女生，七个男的？不对啊，我刚刚看见车上全都是人啊，怎么一下车就只有十三人啊？。”
　　“我也是！明明一车的人，怎么就十三人？。”
　　“谁知道，哎？司机呢？。”
　　“司机？司机不是也一样跟着下在了吗？。”
　　“没有！最后一个男生下车的时候，驾驶室的司机就不见了！和那半车的人一样！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正常，你们慌什么啊，这很正常啊，这也只不过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楼上的，看来你很懂喽？。”
　　【禁止玩家与看官交流，只允许玩家与玩家交流，其他的禁止。】
　　“＊＊＊＊＊＊。”
　　“这狗逼的，怎么的？他们会是你的下一批新人玩家还是什么？生怕他们知道？怕他们知道就不要让他们进来啊。”
　　“啧，真晦气，积分提升大冤种又来了，这都第几批大冤种了，哎对了，上一批的大冤种们活下来了吗？。”
　　“没，死完了，没一个活下来的，不过七日游，嚯，好戏又有了。”
　　“上次通关这里的又有几个？。”
　　“二十个有十七个死了，反正没几个能从这里活着走出来的。”
　　“……。”滕影走路或跑起来不太方便，好大，胸好大，穿着明明是宽松的衣服，却因为胸变成了紧身衣。
　　“……。”隔壁男人没少把目光放在他的胸前，滕影双手抱着，瞪着那盯着他胸直看的男人。
　　“苏尧尧你挡什么啊，看看又不会掉块肉，还有你穿这种衣服难道不就是给我们看的吗？。”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道。
　　滕影嗤笑一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那胖子道：“老娘穿什么是老娘的自由，呵呵，你大，就你那小拇指一样大的几把，也有脸在那里逼逼。”
　　“谁说老娘穿衣服就是给你们这一群只会有下半身的傻逼看着，就你？你也配，老娘穿的再露再好看，也是老娘的事。”
　　“你要是真的管不好的话，那就去医院让医生把你下面的那玩意给阉了。”
　　“……你！苏尧尧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哦？给脸不要脸？。”滕影刚抬脚走了两步听见这话，嗤笑了声，拧头看着那胖子道。
　　“那我也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你下面那跟小拇指一样大的玩着，我照样给你阉了。”
　　“谁家的狗，没栓好，放出来在这里狗叫什么？。”
　　“……。”…
　　【观众席。】
　　“这胖子还在啊，我还以为他已经挂了，没想到他还活着，不过，他的嘴是真的溅，溅到我想立马撕了他的嘴。”
　　“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兄弟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原本他是可以通关的，结尾呢。”
　　“又怂，不服气又不敢上，狗腿一条，面对危险的时候还会把人推出去挡刀，真是无语。”
　　“妈的，现在一看见他的这张脸，我又想起我那兄弟，原本都要结婚了，结果呢。”
　　“就这样死在了这个副本里，唉，这七天要好好的休息，七天一过，又要进无限加载里打工，真是烦死了。”
　　“来！你们决得这群人，有几个是可以活下来的？十积分压一次！。”
　　“我无所谓，反正他们其中有两三个活下来就行了，两三个没有，一两个总得有的吧。”
　　“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是一个大胸御姐，话说，无限加载是有多喜欢大胸啊？这都第几个了。”
　　“谁知道，它就一没有感情的机器，哪有这方面的感觉？有的话，也不可能是这方面，这狗逼的它只喜欢看我们惨死在它养的怪物之下啊。”
　　“狗逼果然够狗逼的。”
　　“六千积分一瓶的精神营养剂，你们谁买了吗？妈的，这狗逼的卖的东西真他们的贵。”
　　【直播内。】
　　“尧尧，你别和那死胖子说话了，他是E班出了名的嘴溅了，真希望一会有人能上去把他的那把溅嘴给撕了。”孙清淼道。
　　“清淼，尧尧，你俩别在那里站着了，走了！快些赶路了，一会可别迷路了。”女生A道。
　　“后面的跟上了，别掉队了！。”
　　“来了，尧尧走吧。”孙清淼拉着苏尧尧的手往前走。
　　队里六个女生，其中有个身高一八多的黑皮女生，身上穿着一件黑背心，下身一条黑色多口袋的工装裤，扎成脏辫。
　　她一手叉的腰，看着前面的路，抬起胳膊就能看见她精细的腰，她一只手上戴着露指手套。
　　女导游的声音传来道：“我们第一个要去的地点是宗山的森林旅游区，那里的风景不错。”
　　森林旅游区里，女导游介绍着，听着听着，声音变成了机械的声音，“嘻嘻欢迎进入森林旅游区，游戏规则，有三点。”
　　“游戏规则一，这里一但进入了，除了你通关本次游戏，你会得到五百积分，和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前往第二个景区。”
　　“若是游客们没法通关本次副本的话，那么我很抱歉，你们将会成为“他们”食物。”
　　“导游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游戏规则，你的声音怎么变得不对了起来。”
　　“我要离开这里！你们要玩的话自己玩！我可不想陪上了我的命！。”
　　“你在说什么！什么鬼的胜者活着败者亡！等等！。”
　　“等等！它什么时候说过的胜者活败者亡这句话的？他们又是谁啊！。”
　　“不是说有三条游戏规则吗？为什么你只说了第一条，还有两条呢！。”
　　“说啊！为什么你不说了！你怎么不说了！你说啊，他们到底是谁！。”
　　“呵呵，导游，这时候了，您能别开玩笑吗！这根本就不好笑啊！。”
　　“请各位游客们在一个小时内找好可以藏身的地方，一个小时后，若你们没藏好，或者找到了，那么我很抱歉，你们会死。”
　　“至于规则二吗？。”女导游歪头微了声道：“等你们活下来的那个时候再说吧。”
　　“等等……！。”人话还没说完，女导游直接道：“现在倒计时开始，各位游客们，祝你们好运哦。”
　　“让我们看看，谁才是你们当中的躲猫猫王呢。”女导游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道。


第41章 惊悚七日游
　　尊守游戏规则
　　“……。”滕影看着上方出现的倒计时【59:53你们有一个小时的躲猫猫时间，时间一到，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让我们敬请期待吧！。】
　　“……。”
　　“啊，又开始了吗？我还以为还要一会呢，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了。”黑皮女孩道。
　　“一个小时怎么躲啊？这里这么大，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黑皮女孩道。
　　“没时间让人家想了，你们慢慢想吧，人家先走了？。”黑皮女孩迈脚往前走道。
　　袖子被人扯了扯，滕影往旁边看去，孙清淼道：“尧尧别发呆了，咱们走吧。”
　　“嗯。”滕影应了声，手腕被孙清淼拉着，整个人被她拉着往前这，这个人是玩家还是npc，这他还不清楚。
　　不过，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不到最后，这人都不会把自己给推出去，就算推出去，自己也能自保。
　　“好倒是啊，本来今天是好好来玩的，没想到就变成了逃命，尧尧，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躲吗？。”孙清淼手提着裙摆往前跑，一边道，没听见回应，转头往身后看去。
　　滕影一手护着胸，往前慢慢的跑，深色开衩牛仔裙不好跑，滕影低下身，两手抓着开衩的地方“撕啦”一声，把开衩的地方开大的一点。
　　“……。”孙清淼看着滕影把开衩裙扯到了大腿那，然后就见他往前跑，比之前快了些，就是胸前一晃一晃的。
　　不想注意都难，孙清淼发了一下呆，一只手拍上她的肩，她转头一看，滕影跑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跑。
　　滕影的声音带着些喘息声从前方传来：“别发呆了，清淼，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直播外。】
　　“大胸妹子的确不好跑，一晃一晃的，但是这也不能怪她们啊！不过两位妹子，得跑快点了，留给你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女的胸这么大，不就是男人摸大的吗？这胸，都不知道被人摸过了几次了，这么大，肯定没少被人摸过。”
　　“都不说是吗？那我也不说[奸笑]”
　　“闭嘴吧，就你长嘴了？就你会逼逼？这妹子胸大不大又关你什么事？怎么你那小拇指那大的东西立起来了？。”
　　“哟，女大学生来了，她急了她急了！。”
　　“哟，小拇指大的来了？怎么？你急了？对啊，我是大学生，但你小学毕业了吗？小拇指。”
　　“哈哈哈哈哈，小拇指，你怎么不说话了，小拇指你说说话啊？哦天呢，你真的不会只有小拇指大吧？[狗头]。”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太过分了！别人那里有小拇指大？明明是太监！他怎么可能会有那玩意！你们好过分哦[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你们太过分了！他可能都没发育好！他女朋友太惨啊，找根黄瓜或找下一个男朋友吧！。”
　　“小拇指你说句话呀？小拇指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该不会是真的没有吧，好惨啊，给不了女朋友辛福哎。”
　　“你们怎么又叫他小拇指了？这样很不礼貌的好不好！不过，他真的好惨哦，几把都没有小拇指大。”
　　“别人胸大就大啊，关你什么事啊？怎么你又管不好你自己的下半身了？管不好就去阉了呗。”
　　“你们在狗叫什么？哟哟哟哟，你们急了！急了！不急的话又这么快的发言？。”
　　“急的人不就是你吗？小拇指。”
　　“都说了！它不叫小拇指！它叫急了的男宝！。”
　　“对啊，小拇指，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小拇指？。”
　　“小拇指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小拇指你该不会是哭着回家叫妈妈了吧？你好好哦，还有妈妈疼，回家了也不要指着你妈妈的胸是不是你爹揉大的哦。”
　　“哦当然！我也一样有妈妈。”
　　【直播里。】
　　倒计时过去了二十分钟，有的人已经找到地方躲起来了，也有的人找不到地方躲。
　　滕影停在了一间破烂的房子前停下，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松开了孙清淼的手，孙清淼直接坐在地上喘着气。
　　“尧尧，你，你跑的好快，我都快跟不上你了，好累啊！。”孙清淼闭上眼睛，手抓着衣服领子煽着风。
　　“尧尧，你不热吗？。“孙清淼抬起眼皮看着站在面前的滕影道：“不热？。”
　　“热。”
　　“热就坐会啊。”孙清淼拍了拍旁边的草地道。
　　“站着和坐着不一样？。”滕影抱臂道。
　　“没有，站着有些累，坐着，坐久了，站不起来。”孙清淼道。
　　“………。”滕影看着坐在地上的孙清淼道：“起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知道要藏在那里好了。”孙清淼微笑道：“尧尧～！。”
　　“有事说事。”
　　“拉我或者抱我起来也行！。”
　　“你腿废了？还是断了？。”
　　“没断没废。”
　　“没断也没废，那就自己站起来啊，那里需要我拉你了。”滕影道。
　　“可我不太想动，我好累啊！跑了这么久了，我都没休息过几次。”孙清淼张开手臂，往后倒去。
　　孙清淼躺在草地上道：“我真的好累好累，今天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一次，没想到还要加班！啊啊！好烦啊。”
　　“……。”就你累？我顶着这俩大胸往前跑，我还没说累呢，你倒是先说了。
　　“……。”
　　“……阿秋！尧尧你骂我！。”
　　“……。”滕影翻了个白眼，向着倒在地上的孙清淼伸出手道：“起来，不然我就自己走了。”
　　孙清淼笑嘻嘻的伸手抓住滕影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道：“看吧，尧尧你果然放不下我！。”
　　“……要不您还是躺回去吧，您的话我受不起。”滕影手捏着孙清淼的后颈，呵呵笑道。
　　“哎哟喂，尧尧你生什么气呀，开玩笑的，行了，现在开玩笑的时间已经过了，我们先进那房子再说吧！哎呀！你别捏了！。”孙清淼抓着滕影的手腕道。
　　“艹！这草怎么这么高了！都到腰了！尧尧～背我进去好不好？。”孙清淼头靠在滕影肩头，撒着娇道。
　　“不好。”滕影冷漠的回答道。
　　时间过了一半了，孙清淼叹了口气道：“真的不行吗？尧尧好小气，以前你都会很开心的背我的。”
　　“……。”很开心？你不都说了吗？以为！那是以前！。
　　尧尧乐意背你，关我滕影屁事？。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走吧，进去吧，不然时间是真的不够了，希望别太过早的找到我们。”
　　另一边，坐在一棵树枝上的黑皮女孩，她肩上落着一只乌鸦，手上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背靠在树上，一条腿垂落着。
　　这树的叶子很多，不注意看的话，可能还真看不出来，树上坐着一个人。
　　黑皮女孩看着上方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最后的十分钟，尊守游戏规则？呵，尊守个屁的尊守。
　　人都活不下去，还有这狗逼的没说攻击怪物是不尊守游戏规则，所以怪物弄我一下，我捅怪物一刀，正好，一人一下，谁也不欠！。
　　在她肩上的乌鸦叫了一声，黑皮女孩摸了下它的脑袋，然后抓着它的身体直接把它给扔了出去。
　　乌鸦张开翅膀往上飞去，黑皮女孩看着越飞越远的乌鸦，勾唇一笑道：“看看路吧，真不知道，是那个辛运儿被第一个选中，或者被找到呢？。“
　　“算了也不关我的事，只要安全的躲过就行了，这狗逼的无限加载，这倒底是有完没完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这狗逼的拉进来了。”黑皮女孩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干吗。
　　“今天真是晦气的一天，当然了，有无限加载更晦气了。”
　　距离倒计时结束还有五分钟。
　　也不知道那一群傻逼们藏好了吗？。
　　不过藏和没藏好差不多一样，该死的一样得死，不想死的？。
　　那可由不得你想不想。


第42章 惊悚七日游
　　倒计时结束
　　【倒计时结束，各位玩家们，游戏正式开始，让我们看看谁才没最后的赢家呢？。】
　　【也不知道是那一位玩家能活到最后。】
　　雾里出现了一头模糊的身影，它体形巨大，有巨大的触手，所有人听见系统最后的声音都把心提了起来。
　　看来这一次的副本，真的是只有胜者活喽。
　　不过没关系，能不能活到最后，这个还不确定，毕竟也没什么人敢确定。
　　与此同时，森林的某个山洞角落，山洞除了洞口有光亮，其他地方一片黑。
　　三个男人围坐在那里，胖子一脸不满道：“为什么我们要躲在这个地方？。”
　　“我们今晚就要呆在这里过夜？你们不是订了酒店了吗？你们怕什么怕，冲出去不就完了吗？。”
　　“放你妈的狗屁，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冲出去？是啊！冲出去就完了！人也完了！你人这么牛你给爷冲一个看看啊！。”柳甘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坐在地上的胖子道。
　　“柳甘你这是什么意思？。”孙小满满脸横肉，眼睛几乎和绿豆一样大的眼睛瞪着柳甘道。
　　“你又是什么意思死胖子？就你有嘴啊？就你那嗓门大啊？你他妈的不怕死就冲出去啊我又没逼你，什么几个意思？你以为你是神啊？。”柳甘双手抱臂道。
　　“别吵了！。”戴着黑框中分男生，吴零道。
　　“吵这么多有用吗？你们俩个是生怕那怪物听不见吗？。”吴零道。
　　“谁他妈的和这死胖子吵。”柳甘瞥了一眼吴零道。
　　“你他妈的叫谁死胖子呢？。”孙小满不悦从地上站起怒道。
　　“谁胖我说谁。”柳甘冷呵一声
　　吧嗒吧嗒吧嗒的声音响起，一股腥臭味在山洞里发出。
　　吴零吸了吸鼻子，然后捂住自己的鼻子道：“喂！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臭味？。”
　　“闻到了，刚进来的时候没这味啊，呕！不行我要出去通风去！。”柳甘向着山洞口跑去。
　　刚跑到洞口，手刚放下，还没呼一口气，腰上缠上了一只巨大的东西，直接被扯到了一旁。
　　“柳甘？柳甘！。”吴零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有些不确实，孙小满嗤了声道：“别别了，人都快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零看着孙小满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孙小满耸了耸肩道：“你在怀疑什么？。”
　　“你有这时间在和我在这逼，不如去关心那你朋友。”孙小满绿豆大的眼睛闪过一丝嘲讽，哦不，他的脸上全是嘲讽。
　　“你干的？这是你干的？。”吴零咽了咽口水，往后退道。
　　“我干了什么？。”孙小满看着吴零向着他走去道：“你躲什么？我干过什么？他死了是他活该！关我屁事。”
　　孙小满满脸狰狞的笑着道：“忘了告诉你了，你是离不开这个山洞的，你只有死在这里的份。”
　　触手不知何时缠绕上吴零腰上，胳膊大腿上，一点一点的收紧，孙小满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向着他靠近。
　　吴零越是挣扎那触手缠们更紧，巴不得把他的四肢给扯断。
　　“……。”吴零扯了扯几乎快被拧断的手臂，孙小满停在他面前。
　　这下他看清了孙小满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了，是一把手工刀，他推了一下刀道：“你的血肉会让它很兴奋的！。”
　　“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你都只会死了，还真的以为会有奇迹再现吗？傻逼。”孙小满在吴零脖子大动脉那划了一刀。
　　血液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触手伸向他的脖子，三秒之后，触手收了回去，吴零也变成了一具被吸干血的干尸。
　　触手收了回去，干尸倒在地上，孙小满一脚踩在吴零尸体上，呵呵一笑道：“都说了你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的。”
　　“可惜了，这细皮嫩肉的，这也是你活该！你命溅！谁让你们瞧不起我的！这就是下场！。”孙小满一脚踩断从吴零脸上掉下来的黑框眼镜道。
　　孙小满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吴零那只有骨头的脸，嘲讽笑道：“不是说老子是死胖子吗？你死的比老子我还早！。”
　　“命这么溅你也配活下去？爷爷现在就送你下去！。”
　　山洞不远处的枯树技上，一只乌鸦看着山洞里发生的一切，直到孙小满从里面走出去。
　　另一边。
　　黑皮女孩手里抛着一把匕首，她一只瞳孔乌黑，另一只瞳孔，灰白色，她嗤笑了声道：“啊，真有意思，这下可有的玩喽。”
　　黑皮女孩接住匕首道：“灭了两个，剩下的也不知道是谁完喽。”
　　同时另一边。
　　躲在地下室的两人，孙清淼抱紧自己的手臂，头靠在滕影的肩上，打了个哈欠，她等着有些困了。
　　孙清淼道：“尧尧你刚刚听见了吗？玩家柳甘出局，玩家吴零出局，本次副本结束，请各位玩家加油，努力的活下去吧！。”
　　“听见了。”滕影淡淡的回道。
　　“哇，尧尧你好冷静啊，你不担心吗？。”孙清淼闭上眼睛道。
　　“担心被找到，然后被抽筋剥皮？。”
　　“哇哦尧尧你想的好严重哦。”孙清淼笑了笑，眼睛依旧没睁开道：“为什么你会想到抽筋剥皮呢？。”
　　“好残忍哦。”
　　“……。”
　　“尧尧我睡会，我现在好困啊，怪物来了你话那就麻烦你了。”孙清淼嘻嘻笑道。
　　“……。”
　　“我现在好困好困，也好累，我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睡的一次好觉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尧尧。”孙清淼闭眼嘟囔道。
　　“交给我你就很放心？。”滕影望着一片黑的地下室道：“就不怕有什么危险我把你给推出去？。”
　　不过这次也没有人回应她，回应她的也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肩上的体温正在慢慢的变凉。
　　几乎要变成一具没有体温的尸体，滕影望着一片黑的地方，如果他只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死的一定是第一个吧。
　　不管是第一还是最后一个，他都要活下去。
　　为自己而活一次。


第43章 惊悚七日游
　　到底是什么玩意
　　“苏尧尧和孙清淼那两个婊子会躲在那里？千万不要被我找到，不然下场会很惨。”孙小满一脚一个泥脚印道。
　　“一会你行别吃那两个婊子先，老子我好久都没开荤了。”孙小满呵呵笑道。
　　“那苏尧尧那胸这么大，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我就说了那两句，她生什么气？老子还没动手呢，一看还是个处。”
　　“干起来一定很爽。”孙小满淫笑道。
　　离他身后不远处，一只乌鸦在枯枝上盯着孙小满，眼睛在雾里发着淡淡的绿光。
　　另一边，沈难鹤捂着脑袋往前跑，头疼的几乎要裂开，吃了药还是一个样，一直跑，跑，跑。
　　要跑多久他也不清楚，他讨厌头疼，每次一疼都是几个小时，疼的他不想思考。
　　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越呆在这里，头就越痛，沈难鹤跑的有些累了，停下脚步，手扶着树干。
　　满头的大汗，他抬手擦掉汗，沈难鹤不喜欢昏暗的地方，每次昏暗的地方下都会出事，所以他不喜欢。
　　头依旧疼，像是有人在拿着木锤一点一点的敲着他的脑袋。
　　“你大爷的。”沈难鹤闭上眼睛，吐了口气，咬牙忍着头疼道：“不要让我找到那个东西，不然头都给拧下来。”
　　“希望他不要在这里，不然又要被他担心了。”沈难鹤往嘴里塞了颗白色药丸。
　　头疼缓解了不少，但疼的地方依旧很疼。
　　哦对了，这不算是病。
　　算是他的技能吧。
　　头疼的越厉害，怪物就是强大或越是危险。
　　要是只是有些晕，那就是一些小怪。
　　沈难鹤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黑布条，在眼前缠了两圈。
　　沈难鹤骂了两句无限加载这狗逼的，为什么他的这角色不是个女孩，是个女孩他还好说一点，这次他的角色是个校园混混。
　　这是一个经常被顶头上的其他混混欺负，没什么的本事，只会一张会嘲讽别人的嘴。
　　“……。”沈难鹤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安全的活下去，受了点伤，他家那位还不得心疼。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然后现实以车祸，心脏骤停，跳楼，或者是奇奇怪怪的方式死去。
　　“在那里呢？他们会藏在那里呢？我是先弄死那个之前嘲笑我胖就让我去死的沈难鹤呢？还是先弄死上次让我当面出丑的喻柏呢？。”
　　“还是都一起弄死，在弄死之前，一定要让他们跪下来舔我的鞋，然后再慢慢的弄死他们好了。”孙小满呵呵笑道。
　　另一边，喻柏扎着双马尾，一张萌妹脸，身上穿着一身的卡哇伊的裙子，他脸色阴沉。
　　一把扯下头上戴着的装饰品扔在地上，戴着这些东西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吗？还是说，那怪物眼睛是瞎的？。
　　喻柏把手上发亮或反光，还有能响的东西扔到地上，身上的，脖子上的，反光是关于一切能发亮，反光，能响的东西都扔了。
　　不扔干什么？。
　　等着那怪物来弄死她的时候，后悔为什么当时我不把身上的这些东西给扔了，为什么留在身上。
　　反正也没几样是贵的。
　　不是别人送的，就是九块九包邮的，或者是一千多的小玩意，反正也只有一两样是贵的。
　　喻柏弯腰撕啦一声，她把裙子撕开，然后往前跑去，她就不信，身后没东西。
　　没东西她是不信的，杀气这么重，这玩意真当她感受不到啊？。
　　“小溅人！跑吧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小溅人能跑到那去。”孙小满不知何时站在喻柏身后，躲在一片草从里，触手都向着她伸了几根。
　　“……。”孙小满看看喻柏越跑越远的背影，咧嘴一笑，绿豆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光彩，满脸的横肉如同一尊蜡像。
　　他的后背是一只巨大怪物的身体，它全是触手，比汽车还要大的脑袋。
　　他的下身没什么两样，大脑已经被这怪物给吸干了，现在他脑袋里的东西正是这怪物的脑子。
　　这东西是无限加载这狗逼的培训出来的寄生怪物，哦不，不对，也不能说是无限加载的东西。
　　孙小满早在这副本成立就被这东西给寄生了，还被吸干了脑子，他想弄死的人，也是这寄生的东西弄的。
　　他也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尸体，算不上是人，从小小的一只，变成有三米高的怪物只需要你的脑子！你心动了吗！。
　　心动个锤子！。
　　喻柏回头看了眼身后，很好，没有那鬼东西。
　　……但她有预感，一会有不好的事正要发生。
　　什么不好的预感呢？。
　　脚下突然一滑……呃，喻柏她终于知道是什么不好的预感了。
　　妈的！原来是这个！。
　　真的是，这他妈的是什么运气！喻柏不知道滚了多久，撞到了颗树才停了下来。
　　喻柏后背撞的疼的要命，手上腿上腰上都被划出了伤痕，正往外流着血。
　　她缓缓的抬起手，对着上方立着中指道：“狗逼的无限加载，你是不是玩不起？。”
　　“玩不起直说啊。”喻柏收回手，一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往前跑去。
　　不跑还在那里躺着干什么？等着那怪物来要她的命？。
　　真是晦气死了，喻柏停下脚步，转头望去，一只触手停在她的眼前，只差一点就可以刺入她的眼睛里。
　　触手上的吸盘，里面正在蠕动着什么东西，恶心的要死，喻柏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里面蠕动着东西。
　　感觉它们下一秒就会从里面爆出来一样，喻柏一手放在背后，从空气中抓出一瓶喷雾，快速的向着那正在蠕动的触手喷去。
　　触手快速的收了回去，喻柏又朝着那触手那喷了喷。
　　“真恶心，浪费了我的药水，里面可有我的一百的积分呢，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喻柏歪了歪头道。
　　“嗯？威力不大吗？。”喻柏冷笑了声道：“无限加载这狗逼的，又骗我钱。”
　　“真希望这个能有，老子一百积分，可不能浪费。”喻柏又朝着那触手喷了喷。
　　喻柏收好手上的喷雾，转身往前走道：“真是希望一会你别跟上来，你太恶心了，我看着你我咽不下去，本来还想吃烤章鱼触手的呢，真晦气。”
　　触手：………。
　　触手：是我晦气好不好！一我没攻击你！我也没有做什么！你上来就朝着喷了喷这狗逼的玩意！。
　　触手：吃你大爷的烤章鱼！老子看着就不像能吃的样子！你还打算吃老子！
　　触手：是我长着像能吃的样子，还是我看着是能吃？还是你他妈的眼瞎！。
　　触手：年纪轻轻的眼怎么就瞎了？。
　　触手抬起那被腐蚀了一半的身体，吸盘处缓缓打开，露出一只眼球，它上下左右的转了转，停在了喻柏那快变成一个点的背影，它微微眯起眼睛，然后睁开。
　　不远处，孙小满动了，哦不对，不能说是他动了，因该说是寄生在他后背的怪物动了。
　　内脏什么的都被这怪物给啃食完了，现在在孙小满身体里的也只有那怪物的本体，触手上的吸盘，变成了一只只的眼球。
　　这具身体它用了很久了，是时候该换一具了，男女都行，只要能寄生，总结下来就是活着就行。
　　它不挑。
　　怪物路过一间废弃的房子时，它闻到了一股味道，它抬手捂住鼻子，一脸的嫌弃，快速的离开这间废弃的房子。
　　它闻到了一股令它恶心的味道，就算里面有可以寄生的人类，它也不要，这味道太恶心了。
　　宁愿去找一个半不活的，也不宁愿进那房子半步。
　　--------------------
　　触手怪物：这房子有人味！有寄生的东西了
　　小影子危！
　　触手怪物：呕！！里面有令人恶心又不能寄生的恶心东西


第44章 惊悚七日游
　　令人恶心的东西
　　废弃房子地下室里，滕影感觉到靠在他肩上的孙清淼没有任何的一丝温度，滕影手扶着她的肩轻叫了她两声。
　　没反应，滕影抬手拍了拍孙清淼的脸，依旧没有反应，她的脸好凉，没有温度，这里看不清孙清淼的脸。
　　滕影抓住孙清淼的肩，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喊道：“清淼？清淼，你醒醒！孙清淼！醒醒！别醒了！起来！。”
　　依旧没有人回应，回应的也只有一片寂静，滕影不知为什么，她只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不能死，这个人不能死！。
　　不知为什么，滕影感觉到身后越来越冷，就像呆在冰库一样，手里的人也变的僵硬了起来。
　　无论她怎么叫孙清淼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滕影感觉到四周变得越来越黑了，她的眼睛也不自觉的睁大，呼吸声加重。
　　砰砰砰—砰砰砰—
　　心脏加快了跳动，心脏快的像是要跳出他的胸膛，滕影他不喜欢黑夜，每次睡觉的时候，他都会留一盏灯，不然他是睡不着的。
　　冷汗从额头往下流，黑暗里隐藏了不知明的恐怖，没人知道这黑暗里隐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黑暗里还有着更大的危险。
　　不要轻易的把后背留给敌人。
　　一道冷漠而又好听的男声从身后响起：“你在害怕什么？。”
　　“谁！。”滕影转头往身后看去，没有人，他的手里抓着银卡牌，银卡牌锋利的角划出了一道伤口，血液从手掌流到地上。
　　“傻逼神明？。”滕影听着熟悉的男声，又把头转了回来，手里捏着的卡牌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本是傻逼神明啊，那我就放心了。
　　别的怪物手里可能连个全身都不一定能留，要是权牧的话，他就放心…个锤子。
　　是，留全尸了，命留不留这不确定。
　　无限加载这狗逼的，要是能让他能活着离开这就不错了，留不留全尸…嗯…怎么不会呢？。
　　浩里浩气的。
　　“……。”黑暗里除了滕影的呼吸声，其他的声音都听不见，就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要不是滕影怀里还抱着一具没有体温的人，不然他就真的以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权牧就静静看着滕影背影，没有他所希望的事发生，有些可惜，如果能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就好了。
　　唉，可惜了。
　　本是神明，却不能玩弄他人的心智。
　　神明守则就只有一条，那就是不能玩弄玩家的心智。
　　神明可以给你救赎，谁说祂会不会有一天把你推下更无尽的深渊里呢？。
　　他可以给你带来救赎，同时还有绝望。
　　真可惜。
　　权牧出现在滕影身后，不过滕影感觉不到身后有着东西，他只能感觉到，危险！危险！。
　　滕影转头望去，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他的下巴，把他下巴往上抬，一张脸出现在滕影脸旁。
　　“傻逼神……唔！。”话还没说完，滕影感觉到他的手腕一疼，咔嚓一声。
　　“………傻逼。”滕影忍下捅他一刀的冲动，现在只是手腕疼，一会就是手臂脱臼。
　　“亲爱的，你也只会这两个字吗？嗯？。”又抬高了些滕影的下颌，露出细白的脖颈，很细，细到一只手就可以掐断。
　　“是啊就会那俩个字。”滕影冷笑一声，手肘用力的往后一撞，撞到了没有温度的胸膛。
　　“不乖，真是因该把你身上的所有关节都给拧断。”权牧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道。
　　“可这样我的收藏品就不完美了。”权牧看着不属于滕影的脸道：“像你这样清醒而不容易被控制的初级新手卡牌可没几个。”
　　“想知道关于这个副本的一切的关联吗？。”
　　“不想。”滕影用力往后撞去，抓着他下颌的手松开，滕影手按着自己的脖子，左右转了转，咔咔两声。
　　“无聊，您没事的话就去看看有没有您的信徒在求您吧。”滕影怀里的孙清淼依旧还在他的怀里。
　　“您要是没事的话，滚去别的地方吧，我这地小，容不下您。”滕影盘着腿看着权牧道。
　　“你要是真的有这闲心，就应该去看看你的信徒，看我干什么？滚一边去。”滕影对着他立起了中指道。
　　“收藏品看完了，那您就滚吧，老子不需要剧透，我现在烦得很，爬！。”滕影放下立着中指的手。
　　“……。”
　　滕影坐回原来的位置，怀里依旧抱着还在睡觉的孙清淼同志，有权牧在这里，要是说没有危险的话，他是第一个不信的。
　　有危险的地方，权牧是更危险的。
　　没危险的地方，权牧是更加的危险。
　　吱呀，有着什么东西在推外面的门。
　　哦豁，有怪物就来了。
　　……不对哈，地下室怎么可能会听到上面的声音？。
　　还是说？一直有东西在上面的盯着他？。
　　滕影抬头往天花板上看去，上方一排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幸好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的话，起一身鸡皮疙瘩，都不知道看多久了，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发现了！他发现我们了！为什么她没有叫？。”
　　“是我们不够恐怖吗？。”
　　“……好丑。”滕影看着上面那一排眼睛道。
　　“他居然说我们丑！！。”
　　“挖掉他的眼睛！。”
　　“嘻嘻，外面那只怪我终于走了。这下！可没有东西和我们抢了。”满身是眼球的怪物掉落在地上看着滕影道。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嘻嘻，我看了你好久呢，从来没有人可以离开过这里。”
　　“你在狗叫什么？。”滕影低头给枪上膛道：“无限加载，这狗逼也没有说，你值多少积分吧？不过看你身上这恶心的东西，应该有时候有上百个人。”
　　砰！扣下扳机，子弹打全是眼球怪物的额头，子弹穿过他的额头。
　　孙清淼缓缓睁开眼睛，她满头的大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被咬的破了皮。
　　“呕！。”转头吐出一口血，听着枪声，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味道，令她反胃，身上无力，站不起来。
　　身体就像被人拆开，然后再组合成，每个关节都痛得要命，微微的动一下手指，都像被一根一根的掰断一样疼。
　　“咳咳咳！尧尧！咳咳。”孙清淼头靠着墙，嘴里不断的往外咳血喊道：“尧尧！你不用管我了，你快跑，咳咳咳咳！。”
　　“……。”正在和眼球怪物打成一团的滕影。
　　“……。”你说啥子噻？我跑个毛线啊哦，你看我这样子能跑吗？命都快没了，能不能活着这个问题！。
　　“……咳咳。”孙清淼手捂着嘴，瞥了一眼打成一团的滕影和那个怪物，震惊道：“咳咳！尧尧！我不是让你跑吗？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我真的会栓Q。”滕影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眼睛怪物的肚子上，踹得他退后了两步，它的身上，插着几张银色卡牌。
　　“咳咳，你栓什么Q？我都还没栓Q呢，咳咳，尧尧，可能今天我就会死在这里了，祝你能赢，以后出去吧。”孙清淼咳了几下，声音有些哑道。
　　“好的。”
　　“……艹，你还真答应啊。”
　　“那不然呢。”
　　“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另一边，黑皮女孩手拿着一根绳套，脚正踩的什么东西，身旁还站着个人，肩膀上有站着只乌鸦。
　　“哟呵，这不是那个死胖子吗？你把他引来的。”黑皮女孩看向身旁，眼上围着黑布条的男人道。
　　“啊啊啊啊！。”被捆成一条的孙小满在地上蠕动着，黑皮少女一脚穿上去道：“给老娘老实点，狗叫什么？。”
　　“啊啊啊啊！。”孙小满身后的触手捆成一串死结，嘴里塞着他身上的衣服，口水从嘴里流出来，那一团衣服湿了一片。
　　“哟，你身上还疼吗？。”黑皮女孩双手抱臂，瞥了一眼沈难鹤道：“你蒙上这布条干什么？越黑你看得越清？。”
　　“还是你的个人爱好？。”黑皮女孩摸了摸肩上的乌鸦问。
　　“少管我！。”
　　“人生气，向人吼的时候，菊花会收紧。”黑皮女孩啧啧两声看着沈难鹤道：“你应该收的很紧吧。”
　　“………。”沈难鹤感到无语极了道：“靓女，你的注意点能不能正常一点，我又不是下面那个。”
　　“哦？你是弯的，零异事件，缺一少一的？还是重庆的娃子，你有一吗？。”黑皮少女头也不抬道。
　　“他是一。”蹲在一旁的喻柏道。
　　“嚯，看不出来。”黑皮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零呢。”
　　“你怎么知道他是一的？。”黑皮女孩问道。
　　“我不想知道都难。”喻柏双手撑着下巴道：“是不是还有两个人没有来？还是让两个人已经被他弄死了。”
　　“谁知道呢？。”黑皮女孩翻了个白眼道：“弄死这个玩意儿后，就能去下一个地方？。”
　　“谁知道。”沈难鹤靠着树道。
　　黑皮女孩转头看着沈难鹤道：“话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脸上蒙个布条是干什么用的？。”
　　“……问的好，下次不许再问。”沈难鹤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用的。”
　　“啊啊啊啊！。”地上依旧在蠕动的，找存在感的孙小满，黑皮女孩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道：“给老子闭嘴，不能把你脑袋给踹开花。”
　　“狗叫什么？再叫两句，把你牙都给拔出来。”喻柏双手撑着下巴，蹲在一旁道。
　　“我的一百积分可不能浪费，把你控制住的时候，可花了我不少的力气，看着你那恶心的触手，根本就下不去嘴。”
　　“……妹子，你口味挺特别的。”黑皮女孩看着喻柏啧啧两声道：“他都长成这样子了，明显就是不能吃，你还要关心这玩意儿，能不能下得去嘴。”
　　沈难鹤似笑非笑道：“口味挺特别的妹子”
　　“……。”喻柏也不打算说话了。
　　“妹子，你在现实中应该是个男的吧。”黑皮女孩坐在地上看着喻柏道。
　　“雄的，公的行了吧。”
　　“……反正活着就行，是不？。”黑皮女孩道。
　　“啊，对对对对。”喻柏回答道。
　　“好，说的太好了，下次别说了。”沈难鹤敷衍地拍了拍手道。
　　“……。”黑皮女孩瞥了一眼沈难鹤道：“你和你对象在一起几年了？。”
　　“他们是在大学时候在一起的，不在同一个大学。”喻柏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他对象说的。”
　　--------------------
　　某人对象：“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沈难鹤：“我也没告诉过你啊，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皮女孩：“哇哦，刺激哦。”


第45章 惊悚七日游
　　“……你都知道些什么？。”沈难鹤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着蹲在地上的喻柏。
　　喻柏无视着沈难鹤目光，淡淡的开口道：“你不应该是先去问他吗？问我干什么？的确你保护的挺好的。”
　　“……哇哦，三角恋？。”黑皮女孩似笑非笑道。
　　“三你个头的角恋。”喻柏淡淡的回道：“他喜欢的男，就不是我喜欢。”
　　“他和他是初恋，也不知道是谁先一见钟情。”喻柏道：“不过是谁也不关我的事。”
　　“你还挺佛系的。”
　　“不佛系，难道还需要日系吗？。”喻柏从地上站起来，锤着膝盖道：“蹲麻了。”
　　“其他的玩家都被怪物干掉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沈难鹤向着孙小满的方向走去，蹲在他面前，抬手抓他头发，把他头扯的抬起。
　　孙小满无神的瞳孔，一看见沈难鹤，瞬间没了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兴奋的唔唔直叫，口水望着更多了。
　　“唔唔唔唔唔！。”孙小满摇晃着脑袋，脸上的肥肉一甩一甩，口水飞出来滴在地上。
　　黑皮女孩嫌弃的把脚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道：“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这肥猪的。”
　　喻柏靠着树，白雾依旧没有散，不过还能看清东西也很不错了，两指间夹着一瓶类似于香水的东西。
　　辛好黑皮女孩是在雾里，如果在黑夜里，她不笑你都看不见她，哦，还有那俩飘着的眼珠子。
　　黑皮女孩有着一双凤眼，眼里充满了不屑，脸上五官精致，磨砂质感黑，乌鸦站在她的肩上看着下面的人。
　　脏辫甩了应该也挺疼的吧，黑皮女孩道：“喂，你是喜欢男妈一，还是男妈零，我有几个朋友。
　　“……。”沈难鹤嘴角抽了抽道：“你他妈的是听不懂人话吗？老子是一！名草有主了！有主了！。”
　　“知道了。”黑皮女孩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道：“等你以后分了再说呗，来，把你的二维码亮出来给我看一下，等我回去好加你。”
　　“……加你干嘛？。”沈难鹤甩开抓着孙小满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消毒喷雾，往手心喷了喷道。
　　“等你以后分了好介绍给你。”黑皮女孩道。
　　“……你都给我整无语了。”沈难鹤翻了个白眼道：“老子不分！知道老子追了他多久吗？死都不可能分！。”
　　“哟呵，还挺深情的。”黑皮女孩摸了摸下巴道。
　　“……。”喻柏看着黑皮女孩道：“早说他是情种，你别瞎说，他好不容易才追上的。”
　　“你知道的不少啊。”黑皮女孩瞥了一眼喻柏道。
　　“瓜王，我从不缺瓜，六十积分告诉你个惊天大瓜。”喻柏道。
　　“六十积分？这瓜这么贵？。”黑皮女孩挑了挑眉道。
　　“不然怎么能叫惊天大瓜呢。”喻柏笑了笑道：“听不听，不听算了。”
　　“六十积分也不算贵吧，那瓜的确精彩。”沈难鹤道。
　　“你听过？什么大瓜？。”吃瓜DNA亮了，黑皮女孩转头看着沈难鹤道。
　　“昂，想听？。”沈难鹤道。
　　“讲讲呗。”
　　“七十积分。”沈难鹤坐地起价道。
　　“……。”黑皮女孩看着沈难鹤道：“这也需要收费？。”
　　“那你还真当免费的？。”沈难鹤白了她一眼道。
　　“那不然呢？。”黑皮女孩耸了下肩道：“能白漂的就白漂。”
　　“……。”
　　“……。”
　　沈难鹤的白眼都快上了天了，道：“喻柏，走，离她远点。“
　　“……。”
　　“GO！往前出去！。”沈难鹤向前走去道。
　　另一边，孙清淼手放在嘴角旁，做了个喇叭的样子虚弱的喊道：“尧尧加油！咳咳！尧尧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的！咳咳咳咳！。”
　　“啊！。”孙清淼瞪大眼睛，做成喇叭的手捂着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目，她看着她的同伴被一口给吞掉。
　　“尧尧！咳咳咳！你还能说话吗？。”孙清淼看着正在恶心的蠕动着的怪物，忍下恶心。
　　那怪物身上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全部看向靠墙坐在的孙清淼，嗬嗬嗬怪笑从那怪物身上响起。
　　“咳咳。”孙清淼看着那全身都是眼睛的怪物向着她一点一点的前进，可她的腿疼的站不起来！。
　　也爬不了啊，动两下，那全是眼睛的怪物已经在她的面前，然后再把孙清淼一口给吞了。
　　“……尧尧，我来陪你了。”孙清淼认命的闭上眼睛，像是真就知道了她注定一死一样。
　　“噗”的一声响起，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从满是眼睛怪物的身体刺出来，匕首染的全血，几滴液体滴在地上。
　　匕首用力往下一划，这一划就划到底，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上面染的一片红，指间正在往下滴血。
　　两只手撑着两旁，把头从全身都是眼睛怪物的身体里伸出。
　　所有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滕影，他刚喘了口气，腰被蠕动的怪物夹住，在他周围的几只眼睛闭上。
　　再睁开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只黑色的手臂，一个个按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回塞去。
　　“……。”
　　滕影抬起手，握紧手里的匕首，用力一划，砍断了两只离他近一点的黑色手臂。
　　一匕首捅在它身上，用力的往下划，划出了一下不大不小的小口子，在滕影的见证下。
　　那不大不小的小口子快速的长出肉芽，然后连接，然后还愈合了。
　　“……。”滕影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他被那些黑色手臂给推了回去一些。
　　果然不能发呆，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滕影松开手里的匕首，匕首还没落地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瓶紫色的喷雾，滕影抬手摇晃着手里的喷雾，然后往怪物身上一喷，一股臭味从弥漫在空中。
　　这味道让滕影恶心的想吐，又往其他的地方喷了喷，那些抓着他头发，或脸的黑色手臂都收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球们发出惨叫，那东西正在腐蚀着它们，疼啊！疼！
　　滕影手上又出现了那把匕首，快速的往下一划，有些难弄了，这玩意它变硬了，还是外面，这下玩了。
　　玩了，但又没完全完。
　　只是有些难弄，只要你速度够快，一切皆有可能。
　　“呕！。”滕影终于忍不住了，吐了一堆的液体，所有的眼睛盯着滕影，他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窒息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黑色手臂把滕影一点一点的给扯回了，怪物的体内，滕影无力的靠着怪物的肉*。
　　恶心的气味，全身无力，以为这个东西攻击力不大，不大个屁啊，和它打到一半，一口把你吞了！然后让你挣扎的爬出半个身子。
　　给你几分钟的挣扎时间，然后再慢慢的放出让你全身无力的臭味，最后就是进食了，在猎物还活着的时候吃。
　　肉*里伸出肉芽，向着滕影的往身体里钻去，有空的地方就钻，滕影只感觉到手上的一疼。
　　那些东西想钻着他的身体里，然后吃掉脑子，刚吃了心肝脾肺。
　　悦耳的少年轻朗音传来道：“你就想死在这个地方吗？连死的都不完整。”
　　少年轻朗声陌生，却又很耳熟，像是在那里听过，但在那听过，记不起来了。
　　“……。”
　　“想离开这里吗？。”少年问。
　　滕影抬起眼皮往前面看了眼，一个到他胸口高的少年，银白发到腰，身上穿着白色长袍，看不清脸，他被光笼罩着。
　　要不是身体里还有着蠕动着的肉芽，不然他还真的以为面前是自己的幻觉。
　　“离开这前往着下一个深渊吗？。”滕影闭上眼睛，他现在动了下指尖都觉得累。
　　“那你想一直留在深渊里？。”少年不解道：“跟着我，或者信仰我，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
　　“别，受不起。”滕影淡淡的开口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不需要那种所谓的救赎，您从那来就回那去吧。”滕影回道。
　　“从那来回那去？我不知道我从那来，也不知道我该回那里。”少年道。
　　“嗯。”滕影应了声后就没再出声，少年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快被肉芽包裹完的滕影。
　　眼里冷漠，没有任何的一丝表情，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可能哭着求他救他。
　　但眼前的这个人，不但不求他，鸟都不鸟他一眼，哦不，鸟了他一眼。
　　“……。”难道这个人都不想活了？。
　　不想活个毛线，就这样死了多亏，死也不可能死在这里。
　　砰的一声，全身是眼球的怪物尖叫声，它的身体从中间裂开，里面的肉芽就像烟花一样，在半空中炸开。
　　滕影迈脚从怪物身体里走出，怪物还没死透，还想把他按回它的身体里，砰！。
　　子弹打入怪物的一只眼睛里，滕影全身都是血，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黏稠的血液沾了他一身。
　　“……尧，尧尧！。”孙清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站不稳，向着滕影走去：“咳咳，尧尧你没事吧？。”
　　“你说呢？。”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咳咳咳！。”孙清淼上前抱住滕影，也不管他身上那些血液。
　　“……你还真不嫌弃？。”
　　“我咳咳，干什么要嫌弃自己的朋友？哪怕你身上沾了一身的屎，我也会上前抱住你的。”孙清淼拍了拍滕影的后背道。
　　“……能别这么恶心吗？。”
　　“恶心个毛线！。”孙清淼松开滕影，一脚踩在全是眼睛的怪物的一只眼睛上道：“让你把我家尧尧弄成这样！让你把我家尧尧弄成这样！。”
　　“还弄的这么脏！怎么！你是看我家尧尧大，你没有嫉妒了吧！。”孙清淼道。
　　“……。”
　　“……。”
　　你也嫉妒了吧。
　　等孙清淼踩够或踢够了后，她转身拉着滕影往外面走去道：“走吧尧尧。”
　　孙清淼拉着滕影走出了地下室，向着上面走去道：“尧尧，你刚刚真的没事吧。”
　　“如果有事的话，你觉得我还会站在你旁边吗？。”滕影回道。
　　“也是哦。”孙清淼嘻嘻两声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不知道。”
　　“不孝女！。”孙清淼拍了下滕影的手臂道：“你就这样和你爹我说话的？。”
　　“……。”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不孝女！。”
　　“……说你老舅。”滕影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道：“还有，我才是你爹！不孝女。”
　　“屁！不孝女！你怎么可以和爹这样说话。”孙清淼道。
　　--------------------
　　苏尧尧：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孙清淼：讲咩野？。
　　苏尧尧：身上沾着东西，也会上前抱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孙清淼：我瞎


第46章 惊悚七日游
　　白雾森林
　　一只乌鸦站在枯枝上，眼睛盯着树下路过的两个人，暗绿色的眼睛闪着绿光。
　　黑皮女孩一手叉腰，一手抓着一个男人的衣领，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黑皮女孩冷笑道：“傻逼，你爷爷的东西你也敢抢？。”
　　“我看你是活腻了。”
　　“爸爸我错了！你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连连求饶道。”
　　黑皮女孩把那人扔在地上道：“真晦气，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可不敢保证你脖子以上的能不能安全。”
　　“……臭婊子？。”那人低声骂了一声道。
　　话音刚落，黑皮女孩一脚踹上他的腹部，那人疼的大叫了声，黑皮女孩一脚踩在他背上道：“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听不见？。”
　　“看来不来真的，你还真当你爹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啊？。”黑皮女孩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唔！啊啊啊啊！婊子！你这个臭婊子！啊啊啊啊！。”他捂着脸大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才倒了一点，威力可不大呢，不知道还以为我用硫酸泼你呢。”黑皮女孩手里拿着半杯深紫色的液体。
　　“孬种。”黑皮女孩又向着那人的腹部踹了一脚，然后转身离开，满脸的嫌弃的看着自己的鞋道：“真晦气，这鞋我才买不久，脏的不能在脏了。”
　　乌鸦看着黑皮女孩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捂着脸骂着婊子的男人。
　　喻柏看着不知道从那个副本跑来的玩家，无限加载今天在发什么神经？放这群傻逼进来。
　　“嗨小妹妹。”平头男人微笑的向喻柏打招呼道：“你不要害怕，哥哥我就是来问路的。”
　　你觉得我像傻逼吗？。
　　喻柏翻了个白眼，离他不远的那个傻逼要是把手放出来，还好说一点。
　　“……。”
　　“小妹妹，你能告诉哥哥，怎么离开这里吗？。”
　　“你脖子上顶着的那个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喻柏抱臂看着那男人道：“我要是知道怎么离开，你觉得我还会呆在这里吗？。”
　　“二臂吧你。”
　　“……。”
　　喻柏也不管那人什么表情，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喻柏弯腰转身，躲开了那男人的一脚。
　　抬手抓住他的腿，用力一扯，把他扔向一棵树，那男人后背撞到树上，他痛吟了声。
　　然后快速的从地上跳起，向着喻柏冲去，喻柏拍了拍手，一个后踢腿踢到男人的胸膛上，那男人捂着胸口退后两步。
　　下一秒那男人又冲了上来，喻柏后退两步，往旁边一躲，他懒的和这男的打，浪费自己的力气，等这傻逼打累了再动手吧，反正就只有这傻逼一个。
　　喻柏一脚踹向男人两腿间，男人来不及躲，这一脚可不轻，不断也裂蛋。
　　喻柏看着地上那男人捂着自己那不知道断没断的宝贝，叫的跟杀猪那样大声。
　　“吵死了。”喻柏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这瓶药水腐蚀性大，能更好的腐蚀这男人的皮肉。
　　“这下让你叫个够。”喻柏把手里的药水全倒在了男人的身上，惨叫声比杀猎声还要大，男人不断的惨叫，皮肉一点一点的分开。
　　喻柏啧了声，把手里的空瓶子扔地上，转身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男的有多厉害，没想到就这。
　　就这？无限加载也太不行了吧。
　　呵，傻逼。
　　“……。”
　　沈难鹤无语及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狗逼的无限加载是不是玩不起啊。
　　玩不起就别玩啊。
　　狗逼的。
　　“喂！脸上绑着布条那小子！没听见我们老大叫你吗？。”
　　“哦，没听见。”沈难鹤回道。
　　“嘿！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我怕说出来吓死你！。”王石道。
　　“哦。”
　　“……喂！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老大！。”一号小弟道。
　　“我们老大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刘辛！。”二号小弟拍马屁道：“怕了吧。”
　　“刘星？就那个。”沈难鹤双手放在头上，做了个动作道：“就《家有儿女》里的那个，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那个？。”
　　“……。”
　　“……。”
　　“老大！他说你是绿帽精！。”王石指着沈难鹤道。
　　“你当我聋没听见啊！。”
　　“老大你能当没听见吗？。”
　　“你觉得呢？。”
　　“……。”
　　“傻逼吧。”沈难鹤转身离开道。
　　“你给我站住！老子我让你走了吗？。”刘辛抱臂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天和公会，第一小组组长！。”
　　沈难鹤头也不回道：“组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呢？傻逼离我远点。”
　　“现在我可没空和你在这逼，你在这干你的，别狗叫。”沈难鹤回了这句，就没理会这他们，继续往前走。
　　刘辛看着沈难鹤消失在白雾里，不满道：“我们为什么要听那傻逼的话？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
　　“老大，这不好追啊。”王石回道：“惊悚七日游里第一日游就是白雾森林，这里可不辛走。”
　　“为什么这样说？。”刘辛一手叉腰，满脸的不屑道：“你们从哪听的线索？。”
　　“我是从异端处理局那听，局长不是个顶级催眠师吗，偶尔还是能从那里听过来的。”王石挠了挠头道。
　　“你这偶尔是真有百分之百啊，那里的资料或信息都很少会听到，你这偶尔也太偶尔了吧。”二号小弟道。
　　“……嗯，然后呢？你就不能挑重点讲吗？。”刘辛坐在地上道：“这狗逼的无限加载终于把那直播给永久关闭了，我烦都要烦死了。”
　　“惊悚七日游里，有那所谓的“七天”只要你能安全的活着离开“第一天”然后前往“第二天”。”
　　“如果你不能安全的离开“第一天”那么你就会变成怪物的养料，或者变成这里的怪物，这个有很多的不同板本，我也不知道是那个，也只要随便的选了一个。”
　　“白雾森林，是这“七天”的“第一天”有许多的玩家都没能活着离开，少数的玩家活了下来，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就不行了”
　　“第二天”好像叫原生态绿屋酒店，里面好像是有这么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三号小弟问道。
　　“你别打断，让他继续说。”刘辛道。
　　“就那最近不是挺火的那律师吗？。”王石道。
　　“那个莫名其妙死于宗山后山水池里的那个律师？。”刘辛道。
　　“啊，对对对对对就是那个。”王石继续道：“第二天”也不是完全关于那个律师，它主要讲的是那酒店的。”
　　“那律师的出现也算是个意外吧。”王石道：“那律师因该是个没通关无限加载的倒霉蛋。”
　　“嗯，的确挺倒霉的。”三号小弟道。
　　“然后呢？。”二号小弟问。
　　“没了，我只知道这么多。”王石耸了耸肩道。
　　“……你早说啊！你早说你只知道这两个啊！害的我以为你全部都知道。”三号小弟仰头看着上方的白雾道。
　　王石呵呵两声道：“你到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知不知道。”
　　“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二号小弟道。
　　“你又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知不知道，二臂吧你。”王石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那我们要怎么活着走出这里？。”三号小弟看着自家老大道：“老大，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不确定。”刘辛道。
　　“老大你怎么可以说不确定呢？你可是天和公会，文希战队一组组长啊！。”二号小弟道。
　　“那又怎么样？他不一样是人？。”王石冷声道。
　　“跟着刚那个脸上有布条的那个男人！他一定认识路！。”三号小弟从地上站起来道。
　　王石嗤笑了声，看着三号小弟道：“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找到那脸上有布条的那男人吗？你现在要是能找到，我喊你爹。”
　　“……。”
　　另一边，突然打了个喷嚏的沈难鹤，道：“谁在想我？。”
　　“无限加载这狗逼的又想干什么？又放那些玩家进来干什么？。”沈难鹤往前走道。
　　“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白雾森林，唉，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喻柏刚解决完两个玩家，正踩在其中一个玩家的背上，听见声音转头看去，黑皮女孩吹着口哨从白雾里走出来。
　　脸上脖子上沾着血，还很新鲜，脑后的脏辫一甩一甩的，她肩上扛着把黑色冲锋枪，枪上还落着只乌鸦。
　　黑皮女孩瞧是喻柏，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喻柏上下看了黑皮女孩一眼，又把目光转了回来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无限加载的玩家除了被无限加载强制“送”进副本以外，还有的就是自愿进副本的。
　　非自愿的就是，被无限加载强制“送”入副本的，它还不给你线索的那种。
　　自愿的，很自愿的进副本的。
　　但是不是真的自愿就不清楚了。
　　“目的？我有什么目的！你谁啊！你上来就踢了我一脚！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被踩在脚下的人怒道。
　　“你是真一点也不提你是怎么一上来打我的那一拳了？。”喻柏道。
　　“老子打你又怎么样？你一个女的穿着这么骚，老子都对你起了反应，怎么，又不能日你，不打你打谁？。”
　　“哦？。”喻柏抬脚向着这人的腰部一脚踹去，只听那人的一声惨叫。
　　“啧啧啧啧。”黑皮女孩在一弯看着喻柏道：“就这样给他一脚啊？这也太便宜他了吧，小姑凉，你下手轻了，向着他老二踢啊？。”
　　“……。”喻柏转身看着靠在树旁的黑皮女孩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看你大爷的看，爬！。”
　　“你打你的，我看我的，咱俩个干个的，谁也不打扰谁。”黑皮女孩道。
　　她转头往旁边看去道：“又来俩倒霉蛋了。”
　　喻柏转头望去了两个人影从雾里走出来，一个全身一身红，从头发到鞋都没有那个地方，哦除了眼睛和牙齿，不然都是从血液里爬出来的。
　　另一个身上干干净净，除了走几步咳十下。
　　没错这两人就是滕影和孙清淼。
　　“哎哟喂，你这身上是怎么弄的啊，弄的这么红，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吗？。”黑皮女孩捂嘴问道。
　　“……。”滕影给了黑皮女孩一个白眼。
　　“哎哟，你好凶哦。”


第47章 惊悚七日游
　　爷叫颜七日
　　“姐姐好凶哦！妹妹我好怕！。”黑皮女孩看着滕影道：“姐姐这么凶，你男朋友一定很辛苦吧。”
　　“……。”
　　“哎？你们出来旅游都带枪的？。”孙清淼看着黑皮女孩道：“国家不是不允带吗？。”
　　“呵。”黑皮女孩呵了声，微微眯眼，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华国真的可以带吗？当然不可以啦，想什么呢？。”
　　“他要是在外面被姓江那家伙看见的话，一个举报，他又得学分，他舅一高兴，他又少奋斗几年。”喻柏又往那人身上踹了几脚道。
　　“姓江的那家伙是谁？。”孙清淼看着喻柏的身影，雾不大，能看的清人很不错了。
　　“是谁也不关你的事，你又不认识。”滕影看了黑皮女孩，又看了眼又向着地上那人踹了两脚的喻柏。
　　“他做错了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用力的踹这个人啊？。”孙清淼看着喻柏踹的人道：“你下脚也太重了吧。”
　　“他嘴贱。”喻柏停下了踹他的脚，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把裙摆塞入大腿间，两胳膊搭在腿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坐啊？。”
　　“……见，见过，但你这样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孙清淼指了指喻柏的裙子道：“你还是先看看你的裙子吧。”
　　“……。”喻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这裙子经历了不该经历的，裙摆那破破烂烂的，有些沾着血，或是快被撕扯到大腿根。
　　“……你能有点女孩的样吗？里面穿安全裤了吗？。”
　　“……。”喻柏正想勾起看看穿没穿的时候，想起这身体不是他的，他看个毛线的看，刚勾住裙摆的手又压了下去。
　　“按你这反应，你里面真的没穿吗？。”孙清淼问。
　　“……。”
　　“你们还在聊什么的穿不穿啊？。”四人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道：“还不快走，想等着被后面的怪物给吃了？。”
　　“怪物？什么怪物？咱身后什么时候有的人？。”孙清淼回头看去，茫茫白雾里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脸上围着一条黑布条，他看了四人一眼道：“还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黑皮女孩把肩上扛着的枪放回后背的枪套里，转身往前走去，剩下几人也跟着她走。
　　喻柏在前面问道：“后面的那怪物是不是孙小满？。”
　　“是。”沈难鹤回道。
　　“孙小满？你说的那孙小满是那嘴贱的死胖子吗？。”孙清淼问。
　　“是。”
　　“啊？怪物就是他？我觉得不太可能。”孙清淼道：“他就一嘴贱，不学无术的人。”
　　“是混混吗？。”走在最前面的黑皮女孩懒散的问。
　　“混混？他？呵，混都混不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混混，没想到连个混混都不是，混的真惨。”黑皮女孩笑了声道：“不像我，从小就在黑帮里混。”
　　“女老大？。”喻柏问。
　　“还没到那步，也快了。”黑皮女孩打了个哈欠道：“现在是老二，我随时可以把老大给一脚踹了。”
　　“……牛。”孙清淼立起拇指道。
　　“……。”
　　“……。”
　　“……。”
　　“才混到个二把手？我还以为你混到了老大呢。”沈难鹤道。
　　“当老大不好，一要小心别人弄死你，二是小心你手下的人，真怕那天有个人弄死我。”黑皮女孩道。
　　“嗯，是真的是要小心，咳咳咳！。”孙清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你中文说的真好，咳咳，学了几年？。”孙清淼问道。
　　“三年。”
　　“你是美国来的吗？咳咳！。”
　　“美国？我不来自那。”
　　“那你是那来的？咳咳咳咳！不好意思，控制不住。”
　　“北欧。”黑皮女孩道：“也不用再问了，再问的话，一会问到我不喜欢的，我不一定能忍的住不抽你。”
　　“小心别把自己给咳死哦。”黑皮女孩似笑非笑道。
　　“……。”
　　“你的枪是怎么带上车的？。”
　　“……。”
　　“嘶，我说它凭空出现的你信吗？。”黑皮女孩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孙清淼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
　　“管你啊。”黑皮女孩对她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
　　沈难鹤回头往后望道：“那怪物才到那啊，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
　　“谁知道。”喻柏冷冷的女声道：“希望不要再来一个找死的傻逼。”
　　“希望一会不要再出现和刚刚那一样的怪物，难弄。”滕影幽幽道。
　　“什么怪物？。”沈难鹤问：“除了那叫孙小满的怪物还有其他的怪物？。”
　　“有啊。”孙清淼回道：“那怪物全身长满了眼睛，恶心死了，尧尧就是被它给吞了。”
　　“……。”
　　“直接就吞了，还没消化就出来了？那不应该啊，你身上不应该只有血吧。”黑皮女孩道。
　　“谁知道，咳咳，但尧尧依旧受了伤，还好伤的不重，咳咳，这是不是要咳死我啊？。”孙清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咳了两声道。
　　“这个可就由命了。”滕影回道。
　　“尧尧，咳咳，现在可不是笋的时候，咳咳。”孙清淼又咳了两声道：“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别胡说。”
　　“是啊，尧尧可不想我死的这么快，咳咳！不然尧尧又是一个人的走下去了。”孙清淼拉紧滕影的手道：“尧尧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咳咳！。”
　　“记得。”滕影回道。
　　“记得就好，咳咳！这样以后我走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啊，不然半夜我爬你家窗户去吓你。”孙清淼歪头对滕影一笑道。
　　“……。”
　　孙清淼用手勾住滕影的脖子，把他勾了过来，孙清淼只感觉她的手臂快要散架了，疼，特别疼。
　　疼的她脸色都变了，滕影抓着她的手臂放下，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咳咳咳咳！我没…咳！。”孙清淼咳出一口血，刚捂嘴，又快速的松开，弯腰干呕了起来。
　　“呕！……呕，我没……呕！没事，咳咳。”滕影在孙清淼后背拍了拍。
　　“没事吧。”
　　“没…呕！没事！咳咳咳咳！别…别拍了，咳咳，吐不出了，咳咳……呕！。”。
　　“不行就别硬撑了。”喻柏看着干呕着的孙清淼道：“按我所知道的，你走不出这片森林就死了。”
　　孙清淼抬手擦了擦嘴，缓了缓道：“要是真能活到那个时候就好了，尧尧，抱歉了，我不能再陪你了。”
　　“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又不能陪你了，记住以后不要再被欺负了。”
　　“很抱歉，忘记告诉你，我……现在说出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算了，不说了。”孙清淼叹了一口气道。
　　“……。”
　　“所以你能先说你到底怎么了吗？你又不说你怎么了，你现在这是在交代遗言吗？。”喻柏嗤笑一笑看着孙清淼道。
　　“……遗言吗？我也不知道我的遗言要说什么。”孙清淼思考了一会道：“希望尧尧平安。”
　　“……。”
　　走在最前面的黑皮女孩停下了脚步，把手举了起来，示意后面的人停下，她抽出后面的枪。
　　“前面有什么危险吗？。”
　　“人，导游，一群人。”滕影道：“一群没有影子的人。”
　　咔嚓一声，滕影抽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向着黑皮女孩那走去，刚走到那的时候师听见黑皮女孩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
　　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了蹭他的手背，滕影低头一看，一头到他腰高的黑狼，它的皮毛柔软。
　　“小黑，上！咬死前头那带路的小孩。”黑皮女孩道。
　　“那戴着导游旗的那小孩？。”滕影看着前面一片白茫茫道：“脸挺白的。”
　　“死了都不知道多久了。”黑皮女孩回了句：“你也看见了，新手初级卡牌？。”
　　“没想到这还能遇见，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不然我可没乐趣了。”黑皮女孩道。
　　“你也是。”滕影道。
　　砰！一声枪声响起，滕影给了领头带路小孩一枪，头都打歪了，他的头转了转，没有掉下来。
　　黑皮女孩啧了声道：“这你都瞄不准？你也太差劲了吧。”
　　“你也是，咬都咬不到。”滕影低头给枪上膛道：“行了先闭上你的嘴。”
　　说完他往前面走去，孙清淼本想跟上去，喻柏见她走了一步道：“你上去干什么？上去给他们咳嗽几声吗？。”
　　“上去你死的可能还要快一些。”沈难鹤抱臂看着前方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对方都是卡牌的。”
　　“不知道。”
　　“嗯，来者不善，走，去看看那孙小满去，咱留这也没什么用。”
　　“黑皮女孩，再见了，我们先走了。”
　　“你妈没教过你，怎样向女性道别吗？。”黑皮女孩瞥了一眼沈难鹤道：“真没礼貌。”
　　“咳，这位女士请问你叫什么？是姓黑吗？。”沈难鹤微笑问道。
　　“………。”黑皮女孩翻了个白眼，给冲锋枪上好膛，转身把枪口对着沈难鹤咧嘴一笑道：“沈难鹤哥哥，你是想让你对象守寡吗？不想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哦。”
　　“年轻人冲什么动？他说守寡的话，我可会很伤心的。”沈难鹤后退了两步，道：“听话，把手里的枪放下。”
　　“为了不让你嫂子守寡，乖，把手里的枪放下，冷静，哈哈冲动是魔鬼。”
　　“所以今天我要做一个违反祖宗的事，呵呵，弄死你，娶嫂子。”黑皮女孩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枪对着沈难鹤道。
　　“……。”沈难鹤呵呵一笑道：“逆子，不逆不到！你知道我和你嫂子是过了多久才在一起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嫂子长的好看就行。”黑皮女孩笑道。
　　“……你想当曹贼？。”喻柏看着黑皮女孩道。
　　“曹操是夺人之妻，他们现在又没结婚，所以不算。”黑皮女孩笑道。
　　“……。”
　　“爷叫颜七日，记住了。”


第48章 惊悚七日游
　　安全的一天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沈难鹤看着颜七日道：“走了，别在那站着了。”
　　“尧尧…咳！咳咳！尧尧加油！。”孙清淼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抬起给滕影打着气道。
　　“……。”滕影看着那导游的头歪了一下……神特么的歪了一下，都快掉了，他的眼睛盯着滕影，后退了一步，然后快速的向着他俩冲来。
　　“真敬业，头都要掉了，还要向着你跑来，交给你了，我去把他头解决下。”颜七日拍了拍滕影的肩道：“加油哦！。”
　　说完颜七日就迈着脚向着小孩走去，手里的枪消失，她现在手里拿着把匕首，头快掉断的人往她身上一扑，被颜七日一脚踹开。
　　头快掉断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向着颜七日扑去，又一次被踹回了地上，反复两次被踹回地上。
　　颜七日啧了一声，抬脚用力往他胸口那一踩，咔嚓一声，肋骨不断才怪了，混了几年，随时可以把黑帮老大给一脚踹了的女人可不认输。
　　头快掉断的人嘴里发出啊啊两声的叫声，这次他没有从地上跳起来了，滕影抬脚走上前。
　　颜七日还有几步就到那小孩面前，小孩身上穿着一件蓝白上衣，上半是白，下半是蓝，外面穿着件黑色马甲，下身穿着过膝黑色短裤，灰色订制鞋，手里拿着导游旗。
　　他抬头，脸上肉嘟嘟的，一双发白没有眼白的眼睛看着颜七日道：“你不是我的游客！你也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是谁！。”
　　颜七日蹲了下来，和这小孩面对面，抬起手里的匕首，挑起他的下巴，勾唇一笑道：“这里什么时候可以用童工了？以前我来的时候可没有见过你哦。”
　　小孩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瞪大，用手指着颜七日道：“你是哪里来的黑鬼！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颜七日一手托腮，另一手把手里的匕首往上一抛，然后接住，这玩意可不敢失误，失误一次简单的就是手被划伤，严重的就是匕首插进手心或手背里。
　　“我是谁啊？你猜啊，你又是谁？这里的扫地童工吗？这么小就知道出来打工了？月入几万啊？。”颜七日看着那小孩道。
　　“……。”那小孩脸都黑了，忍着怒气道：“你什么意思，死黑鬼？你看我年纪小，你就觉得我就很欺负是不是？。”
　　颜七日手握着匕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NONONO，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小傻逼，你这样说也太伤姐姐的心了。”
　　“第一姐姐不叫黑鬼，小傻逼你这样一上来就没有礼貌的叫，以后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第二，姐姐我叫颜七日，不叫黑鬼。”颜七日对着那小孩一笑道：“要是姐姐再听见你叫姐姐黑鬼的话。”
　　“黑鬼！黑鬼！死黑鬼！去死去死！黑鬼去死！。”那小孩一边跺着脚一边怒骂道：“黑鬼！死黑鬼！我就叫了！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死黑鬼！。”
　　“怎样啊？。”颜七日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小孩，匕首在手上转了一圈，颜七日把手里的匕首往上一抛，然后接住。
　　下一秒，那小孩瞪大眼睛往旁边一扑，躲开了向他刺来的匕首，颜七日站起来向着他走去道：“躲什么啊？。”
　　“有什么好躲的呢？。”
　　那小孩想从地上爬起来，后背有什么东西踩着，他转头看去，一头比他人还高的白狼踩着他的后背，黑狼咬住他的小腿不让他跑。
　　“畜生！你给我松开！你这头该死的畜生！你听见了没有！我让你松开！。”那小孩手锤地道：“松开！。”
　　“啊！。”白小霖的一声惨叫传来，他被黑狼扔撞一棵树背上，后腰撞到那，疼的他直叫：“该死的畜生！你们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把这畜生给我赶跑！。”
　　爬在地上的那三人才从地上爬起，向着一黑一白的双狼者走去，白小霖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看戏的滕影。
　　白小霖瞪着抓着他脖子的颜七日怒道：“有种1v1啊！你们两个人对一个小孩子！你们两个要脸吗！。”
　　“小傻逼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颜七日对白小霖一笑，眼里完全没有笑意的看着他道：“什么叫两个人？又不关那大胸妹的事。”
　　大胸妹滕影在一旁看戏无辜中枪：“……。”
　　“我们两个本来就是1v1啊，小朋友你的话说出来好桑姐姐的心啊，姐姐在想你！你却在想那大胸姐！是不是姐姐的不够大！。”颜七日掐紧白小霖的脖子问。
　　又一次被内涵的大胸妹滕影：“……。”
　　白小霖：“……。”
　　“干吗？姐姐知道我自己长的好看，但你也不用这样盯着姐姐我看吧。”颜七日用匕首挑着白小霖的下颔道：“说两句好话。”
　　“我说你妈！你这死黑鬼也配！。”白小霖嘲讽道。
　　下一秒，匕首直接捅进了白小霖的脖子里，他唔唔两声，眼睛瞪大的看着颜七日那张放大的脸。
　　白小霖可能也没想到颜七日会这么的直接，他咳嗽了两声，嘴里咳出血沫，眼睛依旧瞪着颜七日道：“我就算做鬼我也不可能放出你的！。”
　　颜七日抽出匕首，松开抓着白小霖脖子的手，他倒在地上，颜七日拿起他上衣的布料擦着匕首上的血道：“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滕影走上前，地上的尸体消失，地上也没有血迹，他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颜七日道：“东西都消失了，你还打算在这蹲多久。”
　　颜七日回头看了眼滕影，向着滕影伸出手道：“过来拉我一把！我脚蹲麻了。”
　　“……。”滕影抱着手臂，离颜七日不远，他看了眼地上的颜七日阴阳怪气道：“还是别了别，不然一会儿，又有人嫌弃我了。”
　　“我见你也没什么事吧，你自己也能站起来吧，不就是腿麻了吗？又不是断了，就不用我这个大胸妹去拉你了吧。”
　　颜七日：“……。”
　　滕影转身向着孙清淼走去，留下了一句：“反正你腿又没断，自己站起来吧，姐姐相信你。”
　　滕影走到孙清淼面前，拉着她的手往前走道：“一会跟紧我，记得不要乱跑。”
　　孙清淼笑了笑，抬手捏着滕影的脸道：“尧尧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觉得我这样我能跑那去啊，你是想上演《霸道苏总与他的病弱小娇娇娇妻》？。”
　　“还是《当灰姑娘嫁入豪门，与霸道少爷的恋爱日记》的先婚后爱？。”孙清淼笑问道。
　　“还是说尧尧你更想拍《重生豪门贵族小姐与我的天才黑客老公》那我当尧尧的老公好了。”孙清淼道。
　　“……。”
　　孙清淼看着滕影的表情，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我当豪门贵族小姐，你当天才黑客老公行了吧。”
　　“……。”
　　“你不满意吗？当天才黑客老公不好吗？还是说尧尧你想当霸道少爷？那我当病弱小娇娇娇妻好了。”
　　“……。”
　　“行了，你别说了，少看点那些书。”滕影见孙清淼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打断她道：“想是想看的话，回去我陪你看。”
　　“嘻嘻好呀。”孙清淼抓紧滕影的手道：“说好了哦，不准反悔，也不可能后悔喽。”
　　颜七日抱着手臂看着她俩在那腻腻歪歪道：“……哟西，百桑，故乡的百合又开了。”
　　“……。”
　　“……。”
　　两人路过颜七日的时候，听见这句，孙清淼看着颜七日，扯了扯滕影的裙子道：“……她好可怜啊，单身狗一只，还平平的。”
　　颜七日：“……。”
　　滕影瞥了一眼坐地上的颜七日道：“……别说了，给她留点吧，她至少还凸起的呢。”
　　颜七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用手挡住：“……。”
　　孙清淼看着颜七日挡道：“你挡不挡都一样平，还不如不挡呢。”
　　颜七日：“……。”
　　颜七日：“……行了！行了我都知道我平了！没有了！你可以闭嘴了吗！你大！你大到比你那脑袋都大！。”
　　孙清淼：“啊对对对对。”
　　颜七日：“……。”
　　颜七日：“……你什么意思！你有种给老子我站那不动！你他妈的别跑！。”
　　“……。”被拉着跑的滕影回头看了颜七日一眼。
　　“你妈！你他妈的有种嘲讽！你他妈的有种别跑啊！。”颜七日在后面追着她俩怒呵道。
　　“……。”感觉不对，却又感觉很合理。
　　这合理吧！这非常的合理对不对？。
　　对个毛线的对！。


第49章 惊悚七日游
　　合理个屁！
　　“……。”滕影回头看着颜七日道：“别追了！。”
　　“燕子！你走了我该怎么活啊！燕子！。”
　　“……。”
　　“哈哈哈哈，咳咳咳！。”孙清淼停下脚步，弯着腰，一手捂着胸口，咳嗽着道：“咳咳，别追了！跑不动了！。”
　　颜七日走上前，抬手抓住孙清淼的下颌道：“……啧啧啧，说我平，我也没见你有多大吧。”
　　“……。”孙清淼抬手拍掉颜七日呵呵道：“……比你大就行，尧尧比你更大！。”
　　说完两人的目光转头望向滕影，滕影双手环抱住胸看着两人的目光，往后退了步道：“你们小关我屁事。”
　　孙清淼上下打量着滕影，最后的目光停在他胸前那两大团“……尧尧，你是吃什么才比的这么大的？。”
　　颜七日一手叉腰，上下打量着滕影胸前那两大团，啧啧两声：“……这别她还大一些，也不知道她看了会不会自卑。”
　　“……。”滕影往后又退了一步道：“多吃木瓜，切块或怎么吃也不关的事，没吃过木瓜。”
　　颜七日：“……。”
　　“……尧尧！你别走！你给我站那！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塞棉花了！。”孙清淼看看滕影道。
　　“我塞你个头的棉花，谁家棉花塞进去能这么轻？。”滕影嗤笑一声道。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孙清淼向着滕影走去道。
　　“滚，看了怕你自卑。”
　　“……。”
　　颜七日：“……你有多大能让我自卑？。”
　　“……。”滕影往后躲了躲道：“ 莫挨老子！爬！。”
　　“躲什么？让我康康！康康你有多大能让我自卑！别给老子躲！。”颜七日上前道。
　　“……。”
　　“你们别弄！抓紧时间赶路吧！别讨论谁的大不大的！。”孙清淼上前拉开两人道。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全是我的！。”树上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三人抬头看去，一个全身长着的怪物趴在树上，眼睛发的绿光，嘴里流着口水盯着三人。
　　他似人又似猴的物东西，它全身长的黑色的暗黄的长毛，眼睛就像两只发的绿光的乒乓球，手上还有尖锐的黑色爪子。
　　“……咦。”颜七日恶心的后退了几步，恶臭的口水差点滴到她身上。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全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
　　颜七日从空气里抓出一把匕首，向着那怪物的脑门扔去，很可惜没扔到。
　　那怪物跳上另一棵树上，眼睛瞪着颜七日，嘴里吱吱吱的乱叫，孙清淼看着树上的怪物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颜七日看着那怪物道：“反正不是好东西，等等！这不是危险异端局里的吱猴吗？它怎么会在这？。”
　　“吱猴是什么？。”滕影向着吱猴的脑袋扔向一张银卡牌，银行卡插入吱猴的脑袋里。
　　“吱猴是什么东西啊！他吃不吃人啊？。”孙清淼躲在颜七日的身后看着吱猴拔出插到脑袋里的银卡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敢伤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啊啊啊啊。”说完吱猴就向着滕影扑去。
　　在吱猴刚扑到滕影身上的时候，一头白狼扑上去，一口咬住吱猴的脖子，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吱猴的脖子被咬断。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现在都是我的！我的！嘻哈哈哈哈哈！。”另一只吱猴坐在树上，拍着双手大笑着。
　　“怎么还有一只啊！。”孙清淼探出头看见树上还坐着一只在嘲讽的吱猴道：“是不是还有很多只啊！。”
　　颜七日看着坐在树上的吱猴道：“……不，没有很多只，就只有一只，它们在死之前会复制另一个自己。”
　　“它，它们还，还会复制另一个自从？那不就是死不了吗？有什么办法能弄死他吗？。”孙清淼问。
　　“不是我们弄死它，都是它弄死我们，然后饱餐一顿，然后寻找下一顿的猎物。”颜七日盯着吱猴道：“异端局心这么松？这种异端就能给跑出来？。”
　　“异端局是什么？。”孙清淼问：“尧尧你知道吗？。”
　　“不知道。”滕影看着树上的吱猴，指间出现张银卡牌，向着吱猴的眉间扔去，颜七日快速的掏枪，上膛。
　　“吱猴的攻击方式有哪些？。”孙清淼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问。
　　“不知道，他的攻击都是按他喜好，比如它想吃你的脑子那他会就直接扑向了脑子。”颜七日朝着吱猴的脑袋就是一枪。
　　“那其他部位呢？。”孙清淼把手上的石头也扔了出去道。
　　“也是一样啊。”颜七日低头给枪上膛道：“照样是扑上去，撕扯咬下块肉然后吃了。”
　　“你这样的说，和刚刚说法有什么不一样吗？不一定是直接扑上去吗？。”孙清淼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向着吱猴扔去。
　　“……没区别啊，就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死的有点惨而已。”颜七日耸了下肩道：“你就那个石头有什么用呢？给他挠痒痒吗？。”
　　“不然我弄什么？。”孙清淼看着颜七日道。
　　颜七日上下打量着孙清淼，嗤笑一声道：“……你？还是玩泥巴去吧。”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孙清淼用拳头捶了一下颜七日的胳膊道。
　　锤了一下又疼了嗷嗷直叫道：“卧槽，你胳膊怎么这么硬！痛死人家了。”
　　颜七日呵呵一笑，语气里带有嘲讽：“……不硬一点的话，像你这样娇滴滴小姑娘，我还怎么混到二把手的。”
　　“如果真的像这样娇滴滴小姑娘的话，第一个死的肯定是我了。”颜七日似笑非笑道：“你连枪不一定拿得过，更别说接上去干仗，上去第一个砍就是你。”
　　“你好厉害哦，这你都能熬得过来。”孙清淼佩服的看着颜七日道：“这都能熬过来不死。”
　　颜七日转头给孙清淼一个脑瓜崩道：“……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
　　“吵什么吵？还不来帮忙。”滕影。没有什么感情的女声从前面传来道。
　　“来了。”孙清淼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向着滕影走去。
　　颜七日看着孙清淼的背影，疑惑的看了一下地面道：“……地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的石头？。”
　　“尧尧我来帮你了！。”孙清淼扑到滕影身旁。
　　地上有六具惨不忍睹的吱猴的尸体，有些人头被咬断，有些人体内的器官被吃掉，有些断手断脚的。
　　颜七日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啧啧啧几声：“……以你的这样，还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啊？。”
　　“别乱动爸爸这就过来。”颜七日肩上扛着枪向着滕影走去道：“嗯，开枪吧，这家伙又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该死的！我一定会弄死你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吱猴尖锐的叫声从树上传来道。
　　“来啊，看谁先弄死谁啊。”颜七日拿下扛在肩上的枪，对着吱猴的脑袋，砰的就是一枪。
　　吱猴的脑袋就像被打烂的烂西瓜一梓，红白液体从脑袋里流出，吱猴吱吱叫了起来，他也不顾头上的那洞，吱吱的向着颜七日扑去。
　　颜七日弯腰一躲，吱猴见没扑成，又吱吱的怪叫了起来，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颜七日的脑袋扔去。
　　颜七日歪头躲开那块石头，抬手给了吱猴一枪，骂了句妈德法克，真是奇了怪了，吱猴这种死不了的，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颜七日！小心你身后！。”孙清淼指着颜七日身后道。
　　颜七日转头看去，一个拳头向着她的脸打来，躲不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拳印。
　　“……。”颜七日转头看去，身后什么也没有，她抬起腹指擦掉嘴角的那一抹红，冷声道：“不认真，你真当我这个二把手好惹啊。”
　　颜七日给枪上好膛，闭上眼睛，只听身后传来了细小的声音，他转身想也不用想的直接开枪，重物倒地的声音。
　　睁眼一看，地上躺着一具童尸，哦不，也不能这样说，这只是一具化成骨的骷髅。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找不到，找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找不到我在那里！。”吱猴拍了双手嘲讽道。
　　“吵死了，尧尧，左边上方开枪！把那只会逼逼的死猴子给老娘打下来！。”颜七日道。
　　滕影抬头看去,吱猴拍着的手停了下来,脸上诡异的笑容还在,发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滕影。
　　“嘻嘻！来啊！杀了我啊！来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砰的一声枪声，子弹打入吱猴的胸口。
　　吱猴往地上倒去，滕影啧了一声道：“浪费我一枚子弹，清淼别发呆了，走了。”
　　双狼者的毛都炸了，喉咙里发着咕噜声，四头狼围在一起，眼睛齐齐盯着一个地方。
　　吱猴吱吱乱叫，也不敢扑上去，雾越来越大了，大到看不清人，连树也看不清了。
　　“尧尧！颜七日！你们听着见吗！。”孙清淼双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喇叭喊道。
　　“尧尧！颜七日！你们听着见吗！听见的话吱一声！啊啊啊啊！！。”一只手搭上了孙清淼的肩，吓的她大叫了起来。
　　“是我，别叫了吵死了。”颜七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算是鬼，有姐这么好看的鬼吗？。”
　　“没有，但因该也没有这么黑的鬼。”孙清淼抓住颜七日搭在她肩上的手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颜七日嗤笑了声，给了孙清淼一个脑瓜蹦道：“你当你的声音是蚊子啊，这么大声，我又没聋。”
　　“唔！。”孙清淼捂着被颜七日弹红的脑袋道：“好疼啊！你把人家的脑袋都给弹红了！。”
　　“红了活该。”颜七日推开孙清淼道：“别装夹子了，先想想怎么找你的好闺蜜吧。”
　　“别一会又在那里尧尧长尧尧短的叫，叫了她要是现在就能回你，不早就回了。”
　　“……。”滕影被巨大的触手抓住，吸盘吸紧他的身体。
　　“……。”
　　果然恐怖片不欺我。
　　一人落单必有危险。
　　看吧！一个人落单了吧！被抓了吧！。
　　“……。”
　　“臭婊子！苏尧尧！你个溅婊子！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被人日的命吗！臭婊子！。”孙小满的怒骂声从前方传来。
　　“……。”
　　--------------------
　　好水


第50章 惊悚七日游
　　水水水！！
　　“臭婊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说了！。”孙小满看着滕影笑道。
　　“说什么？说你现在有很恶心吗？如果你想听这一句的话，那很好，你真恶心。”滕影满脸嫌弃的看着孙小满道。
　　“说我恶心，你不更恶心吗！臭婊子！。”
　　“说完了吗？小白，咬死他。”滕影冷漠的扫了眼孙小满道：“小黑咬他的腿。”
　　白狼者一口咬在孙小满的手臂上，用力一扯，扯下衣服布料和一块血肉。
　　黑狼者没有咬孙小满的腿，而是直接的扑上孙小满的后背，一口咬在他的脖子。
　　没用，被撕扯下的皮肉重新长出肉芽，快速的回复原来的样子，孙小满除了背后长出了巨大的触手，其他的都和正常人没其别。
　　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盯着滕影，一只触手向着他伸来。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你不允！我不允许你！唔！。”触手缠绕上孙小满的脖子，一收紧，只听咔嚓一声。
　　“……。”滕影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小满，从一个圆润的胖子变成了皮包骨。
　　触手怪物从孙小满后背爬了出来，则爬出来，黑狼就直接扑了上去，一只咬在触手上。
　　白狼也扑了上去，触手抓住双狼者，然后把它们往树上一扔。
　　砰的一声响，抓住滕影的触手被炸开，炸成一段一段的，滕影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一瓶深紫色的液体，倒在触手怪物身上。
　　“嘿，你没事吧。”沈难鹤从树后探出头来看着滕影问。
　　“没事。”滕影隐约能看着清地上被紫色液体腐蚀的触手，触手抬起又向着滕影抓去。
　　这么大的雾，沈难鹤是怎么知道滕影在什么位置的呢。
　　“嘿！你发什么呆！看！你又被抓了吧！让你发呆！我好不容易才救的你，你就这样！。”沈难鹤的声音传来。
　　“嘻嘻，不要听他的，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不要害怕，不会疼的，只要你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只要你乖，无尽的金银财宝都是你的，你还会拥有长生不老，和不老的容颜！。”触手怪物继续洗脑道。
　　“真的吗？我不信。”滕影面无表情的朝着触手怪物的眼睛开了一枪道。
　　“我都认你打了，你都打了，我也没有反抗对不对。”触手怪物道。
　　“我也帮你弄死了这个想要伤害你的人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胸大就无脑。”滕影手里拿着紫色液体倒在它的头上，滋滋滋的声音响起。
　　“嘿！你还在那逼逼什么啊！宁愿听那丑八怪的也不听我的？。”
　　“……。”
　　滕影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道：“要不你俩打一架让我看看，谁嬴了再说。”
　　“……告辞！。”
　　“……。”
　　滕影看着地上的东西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傻逼！还他妈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跑啊！你想变得像地上那一具干尸一样吗！不想的话离那玩意远点！。”
　　“大姐！你不就动动脚的事吗？还是说，你真想死在这个鬼地方，当个孤魂野鬼？。”
　　“……行行行，我也不管闲事了，要死你死你的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喂，大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走还是不走。”那人懒散的声音传来。
　　“爷我可不是担心你啊，我怕一会那怪物也顺便抓了我。”
　　“跑不了，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滕影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道：“你要是无聊就来帮忙。”
　　沈难鹤双手抱臂，靠在树上，歪着头看着一人一物打在一团，嗤笑了声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来帮你？。”
　　“我死了就到你了，我也不担心，死也没有这么快。”滕影划了几刀那触手怪物道：“要是这游戏能存档的话，还怕个屁。”
　　沈难鹤依旧没动道：“我从不干对我没好处的事，你这样的，我更看不上，你自个自求吧。”
　　说完转身就走，死了就死了，关他什么事，人早有一死，她也只不过是提前些而已。
　　“挖了它的眼睛。”半空中几片鸦羽飘落在触手怪物身上，脸上不只有血迹还有恶心的黏液。
　　又几滴温热恶臭的黏液滴到了滕影脸上，他也顾不上擦不擦了，一个反转，把触手怪物压在身下，给了它脖子几刀。
　　白刀子进，白刀子出。
　　滕影捅了几刀，怪物没见有啥事，我是他的手有些麻了，乌鸦围着触手怪物飞，还没找到它的眼睛。
　　双狼者都啃累了，这玩意…没肉，没肉就算了，它还不好吃…还有一股恶心的恶味。
　　说它是果冻吧，它又和果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说它是章鱼吧，长的像，吃起来……真不好吃，像吃胶水一样
　　双狼者嫌弃的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这玩意长的丑就算了！为什么它还不能吃啊！。
　　滕影看着头终于掉下来的触手怪物，它的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被黑狼一口叼走脑袋。
　　直接给扔在了一旁，触手怪物又重新嘣的一声，又长出一个新的脑袋，比刚刚那个还要恶心。
　　“……。”滕影的脸色变了变，看来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亡了是不。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滕影照着触手怪物脸上就是两拳问道。
　　“你管是谁，成为我的养料吧！。”触手怪物张开大嘴向着滕影的脖子咬去。
　　嗯，很好，一招见血。
　　跟喷喷泉似的，血液喷到触手怪物狰狞的脸上，哦不对，它没有脸。
　　“……。”不是吧，今天就这么死在这？遗嘱都没想好。！
　　双狼者见主人受伤，发疯似的撕咬着触手怪物，撕扯下几块肉，没什么用。
　　“………。”除了能感觉到痛以外，其他好像都没什么事。
　　滕影手握着匕首，连捅他脖子几十刀，触手怪物这才松开了口，滕影想捂住伤口进来不及了，眼前发黑，四肢无力。
　　妈的，没人说这玩意有毒。
　　毒发这么快的？这才咬了一会儿，血还没流完，人感觉都要快断气了。
　　“……。”滕影缓缓抬起手，向着触手怪物身体开了一枪，只能感觉到血液从身体里流出的感觉，开完这一枪后，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一道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道：“啧啧啧，你看你真可怜，打又打不过，也有被吃的命了。”
　　“好吵，连我死的时候你都不能安静点吗？为什么总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嘻嘻，你猜呀～。”
　　“我猜你个毛线球的猜，没事滚一边去，别他妈在我这烦我。”滕影望着上方道：“下辈子努力一点。”
　　砰砰砰砰砰！枪声响起，触手怪物被子弹打出一个个洞，颜七日飒爽的女声响起道：“苏尧尧，谁允许你先死的？我同意了吗？。”
　　“不搞姬，没姬会。”滕影望着上方道。
　　颜七日又连开了几枪，听见滕影的话，呵呵两声，道：“就你？呵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样，除了胸大还有什么吗？。”
　　权牧扫了一眼滕影，嗤笑一声道：“你好像除了胸大好像没有什么了吧？你这个跑起来不费力吗？。”
　　“……还有脸。”滕影反驳道。
　　“那不废话吗？没有脸那还谁看你。”颜七日翻了个白眼回道。
　　“就是。”权牧在一旁道。
　　“……。”这两人嘲讽人还是挺一致的。
　　“快说话，陪爷聊聊天，不然无聊的要命。”颜七日低头上膛道。
　　“……再说多两句就是我的遗言了。”滕影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道。
　　颜七日：“……差点忘了，你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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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水


第51章 惊悚七日游
　　第二天
　　原生态绿缘酒店
　　滕影只感觉到恶心，无力，触手怪物向着滕影抓去，白狼一口咬住触手怪物的触手，然后被甩飞。
　　“……。”然后再扑上去，再一次被甩飞，滕影就这样看着这俩一次次被甩飞，然后再扑上来。
　　触手怪物抓起滕影正要往树上扔去，砰砰砰砰砰！枪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脸旁，还有着热度。
　　颜七日一刀砍断抓住滕影的那只触手，滕影倒在地上，往外吐了口血，断了的触手还在地上蠕动着。
　　“咳咳咳咳！呕！。”滕影胸膛一起一俯，动了下都疼，颜七日也不管他，举枪干着那触手怪物，也懒的管他。
　　反正你没断气不就行了，还吊着口气颜七日理都不理你一下。
　　“你别在那躺着了，不就咳几下吗？你有这么娇情吗？给我起来帮忙。”颜七日飒爽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呵呵。”滕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真的慢一点的话，我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颜七日开了几枪，四头狼扑上触手怪物，压在身下撕咬着，触手怪物把它们抓起扔到一旁。
　　颜七日从腰后抽出把匕首，向着触手怪物的脑袋扔去，没子弹时从空气中拿出一排子弹。
　　低头上膛，抬头又朝着触手怪物开了几枪问：“还有气不？有气就给爷起来。”
　　“……你觉得呢？。”滕影问。
　　“我不需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颜七日呵道：“小白！上咬它的触手！管它好不好吃！快！。”
　　“小黑！咬它的脑袋！给我把它那俩眼珠子给爷咬下来！今天爷就不信了，你没头还能活下来。”
　　滕影缓缓把自己的身体给撑起来道：“它还真能。”
　　“……。”
　　“艹！你他妈的早说啊。”颜七日又朝着触手怪物连开了几枪骂道：“这家伙皮这么这么厚。”
　　“你他妈的别躺在这啊！给我起来！起来帮忙啊！别他妈的躺在那啊！。”颜七日开了几枪骂道。
　　“你是现在死，还是等会死？。”颜七日问。
　　“……我怎么知道，你问它啊！问我干什么！。”滕影道。
　　“现在还不能死，死了也不知道在现在的死法是什么鬼样，要是死的丑，不被那傻逼神明给笑死。”
　　“……。”权牧看着滕影，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道：“不然呢亲爱的。”
　　“我遗嘱都没立呢。”
　　颜七日听见了滕影的那句，遗嘱都没立呢，嗤了声道：“你还立遗嘱？你家有几个钱啊？。”
　　“不多，就有几千万，还有三家公司吧。”滕影道。
　　“……咳咳，那啥你那啥，你遗嘱能写我名不？爷叫颜七日，记住了哦，颜七日。”
　　“……。”
　　颜七日抽出匕首扔在触手怪物的脑袋上，过了不知多久，打杂声都听不见了。
　　滕影望着头顶的白雾，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冰凉的液体倒在他脸上，原来无力的手臂也有力了，液体滑过他的脸旁，滴到地面上，与泥土融为一体。
　　滕影眨了眨眼睛，一道飒爽的女声传来：“姓苏的，还活着不？我因该没倒错吧。”
　　“活着吱个声，别装死吓人。”
　　“你笑一个，让我看看你在那？。”滕影从地上爬起来，后颈就被人捏住。
　　“抓到你了。”权牧的下颌搭在滕影的肩上，酒红色的眼睛在白雾里格格不入。
　　“傻逼神明你想干什么？。”滕影抬手抓住权牧的头发道。
　　“姓苏的！你和那个狗男人！你们在干什么！老娘我辛辛苦苦的救你！你却和这个狗男人搞一起！。”颜七日指着滕影道。
　　“你对不起你那闺蜜！叫孙什么淼？。”
　　“雾散了，走吧。”滕影转身道，肩上那人消失不见。
　　这玩意不是弄死就是弄伤或弄断个脑袋才能离开这里是不是？。
　　这狗逼的无限加载。
　　两人花了两分钟走出白雾森林，颜七日肩上扛着枪走在滕影身后，跟保镖一样。
　　离白雾森林不远处就是一家酒店，两人向着酒店走去。
　　白雾森林上的雾散了一半，散了但又没完全散，露出枯枝，枯技上落着几只乌鸦，它们正啃食着一具尸体。
　　地面上不是人的残骸就是骸骨，枯枝上还挂着几片随风飘的衣服布料。
　　残骸上还有着吃剩的腐肉，里面正蠕动的白色的蛆虫。
　　两人停在了酒店大门口，整个辉煌，有十多层高，大厅里沙发上坐着四女六男，他们正在那聊着天。
　　两人走进大厅，几十双眼睛向着她俩看来，他们也停下了聊着的天，就那样看着两人。
　　前台小姐见两人，露出职业微笑道：“两位是苏小姐和颜小姐吧，这是你们房间的房卡。”
　　前台小姐拿出两张房卡放在桌上道，几十双看着她俩的眼睛依旧盯着她俩，颜七日扛着枪道：“抱歉，我不记得我有在这订过房间。”
　　“是这样的，你们来的时候，就有人包下了这酒店，是用来给你们住的，你们每人一把钥匙，这是那位先生叮嘱我们的。”前台小姐道。
　　“你口中说的那位先生是谁？他为什么要包下这酒店？。”滕影看着前台小姐问道。
　　“苏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好不好，那位先生我们不知道他姓什么，他只说给你们游客包下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苏？。”滕影抱着手臂看着前台道。
　　【玩家滕影入住酒店，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玩家颜七日入住酒店，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两人对视一眼，上前拿起桌上的房卡，盯着她们的几十双眼睛消失，身后又响起了聊天声。
　　前台小姐依旧保持着微笑，只不过和刚刚的微笑比起来，这个比较和谐些。
　　两人向着电梯走去，四楼，一个4008一个4009。
　　很好！这俩一看起来就不是很好的房间就很不错的让这俩人给选中了！。
　　非常好的就是，4008让滕影给选中了。
　　“……。”滕影看着手上这被黑雾笼罩着的房卡，又看了看颜七日手里的钥匙。
　　颜七日吹着口哨把手里的房卡揣入口袋，瞥了一眼滕影道：“看什么啊！你自己选的！又不是我给你选的！。”
　　“……。”你他妈的敢说不是！我都没选！你他妈的直接把房卡塞在我手里！。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她脸色惨白，红色的长指甲，眼睛缩成针眼大，周围全是血丝。
　　“……。”
　　“……。”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头看着电梯楼层，四楼，两人同步的走出电梯，白裙女人走进电梯，眼睛看着两人。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对着两人歪头一笑。
　　“……她笑什么？。”颜七日看着关上的电梯门道。
　　“……不知道。”
　　“牙还挺白的，就是眼睛小了点，总体来说，人长的还行，就是服装不行。”颜七日转身吐槽道。
　　滕影拿出房卡打开房门，刷开房门，抽出房卡，关上门，走进房间里。
　　房间还不错，滕影把房卡放玄关处，向着卫生间走去，身上不止有血液和恶心的粘液，不洗澡干什么？。
　　也行别管有没有衣服了，滕影一边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里，脏衣服扔在地上，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地上的脏水混合着恶心的液体流入下水道里。
　　关上花洒，身上头发上的液体冲洗干净了，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滕影抽了条毛巾擦着头发。
　　柜子上放着新的衣物和内衣裤，滕影穿好衣物，一件黑色束腰到膝长裙，还带蕾丝边的。
　　滕影看着自己那原本的大胸，变得奇平无比，也不是很平，胸围不到一百，胸肌说大它又不到一百，说它小，它又不小。
　　“……。”滕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部分，不见了，又回来了，宝贝又回来了。
　　“……。”滕影伸手摸了摸，呼，真的回来了，但为什么它之前去了那！现在是怎么回的来！又是怎么回来的！。
　　滕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思考着，先别思考这玩意是怎么回的来，先思考第二天该怎么活下去。
　　入住酒店，有你想知道的答案，那么这位“你”是谁？是我还是别人？。
　　那位先生又是谁？他是怎么知道游客们准确来的时间，还有房卡，这就像早就有人知道了一样。
　　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傻逼神明，还是谁？。
　　滕影点开自己的面板，这次意外的有线索【你是一名男扮女装的探索爱好者，最近你和你的好闺蜜发现了，最近在热搜的宗山七日游。】
　　【你们花了三天了解完这七日游，第一天所在地就是一片森林，你从小就娇生惯养，受不了这种生活…………。】
　　“……。”滕影看着一片……，最后终于有几条有用的线索了。
　　【最后，你们终于到达了宗山，这里和网上真的一切都不一样，最后，你们迷路了，死在了森林里。】
　　“……。”这他妈的什么鬼！
　　【你们进入了酒店里，你选中了4008号房间，上电梯的时候，你们遇见了4001的房客，你们和她热情的打招呼，与她交淡得知，她也是慕名来宗山的。】
　　【很快，你们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劲，半夜敲门，莫开门，莫开门，听见诡异童谣莫理会，莫理会。】
　　【夜半亲友轻声叫，莫理会，九夜半，莫开窗，莫要与它对视，不要轻信他人，哪怕是你的亲友，与莫相信！。】
　　【……你还看个屁，没了。】
　　“……。”滕影看着面板上的内容，说它重要吧，它又这么点，说它不重要吧，它又有些重要。
　　等！等会！男扮女装？那两团玩意都是假的？可它又有真实的感觉。
　　“……。”想这个干什么？它是真是假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要做的是，找好线索，安全的离开这。
　　线索给了又好像没完全给。


第52章 惊悚七日游
　　莫开门
　　他又是谁，不要给谁开门？那人又是什么人，滕影从椅子上站起，走到窗前，这窗正对着的是一片森林。
　　一片白雾笼罩着的森林，那里的雾时大时淡。
　　颜七日住隔壁，正想着事，身后传来了他最不想听的声音道：“亲爱的，你说你从这摔下去，是会先断头还是手臂呢？。”
　　“不知道，你先从这跳下去让我看……艹。”话音刚落，整个人不做控制的爬上窗户，平复身体后，一只脚缓缓抬起。
　　滕影看着楼下一丛树丛，要是要是摔下去的话，不得被扎穿身体，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背，轻轻的往下一摸。
　　滕影只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没有任何的温度，就像冰块一样的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抚摸着。
　　“傻逼神明你想干什么！。”滕影瞥了一眼身后的人道。
　　“哎呀，这还挺高的呀，也不知道摔下去能不能死？不知道哎，试一试吧。”权牧一声轻笑传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滕影望着楼下道。
　　“干什么呀？没想到什么，就想看看腥风血雨而已。”权牧轻轻推了一把滕影的后背。
　　本来就有些站不稳的滕影连忙抓紧两侧的窗户，权牧轻朗的男声从耳旁传来：“反正摔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事。”
　　是，摔下去的确不会有事，最多就是命没了。
　　“怕什么呀？。”
　　“你不害怕咱俩换个位置，看看你站在这你害不害怕。”滕影瞥了眼楼下，楼下变了，原本还有些风景的窗户，变成了一片漆黑，四面像被什么给笼罩了一样。
　　“傻逼神明，你到底想干什么？。”滕影咬牙切齿问。
　　“干什么？没想干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我就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离开了话，一会的好些我就不能看了。”
　　“……你tmd看好戏关我屁事。”滕影的腿好不容易才收回了一点，突然身体被转了回来。
　　整个人被压在窗台上，两手撑着窗台，权牧一手压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腿上。
　　顺着他开叉的裙摆往上摸去，滕影一惊，伸手向着权牧的手抓去，刚伸出手就被压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让滕影感到不适，忍下想把眼前这个人的皮扒了的冲动，道：“傻逼神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亲爱的这样都看不出来吗？。”压在胸膛上的手往上抚摸，两指抓着他下颌，让他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道。
　　“你……。”滕影对上了权牧的那双酒红色双曈，眼里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他在那对双瞳里看到了惊恐的自己。
　　为什么惊恐，因为什么而惊恐？。
　　“……。”滕影转头过，尖锐的直接划过他的脸庞，血珠从伤口上冒出。
　　他还在不断的挣扎着，可惜被按着胸口直接压了回去，后背被窗台咯着不好受。
　　长发倒在空中，滕影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在窗户外边，他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道：“所以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是啊，他要干什么？。
　　权牧收回手，滕影站隐后，向着沙发走去，单人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银长卷发用玉簪簪在脑后，露出俊美的脸旁，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佛衣，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滕影翘着腿，抱着手臂，手里拿着把匕首，靠在沙发靠椅上，看着权牧道：“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龙卷风。”
　　“……。”
　　“……。”
　　“手伸出来。”滕影冷漠的命令道，也不敢说他会不会把手伸出来。
　　权牧看了眼滕影缓缓把手伸出来，滕影抓住他的手掌，把所有的匕首刺进他手心里。
　　滕影抽出匕首，抽了张纸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问：“所以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就会让我弄你一刀。”
　　“不是，亲爱的，我说过有好戏我才过来的。”权牧低头看了眼手心上的血洞，记得血液滴到地板上，如同一片盛开的玫瑰花瓣一样。
　　他也不管手上的手心上的血洞，眼睛依旧盯着滕影，勾唇一笑道：“还挺白的，也挺滑的。”
　　“……。”忍住想把手上的匕首插到脑门上的冲动，问：“有什么好戏值得你来看？。”
　　权牧看着被染红一小片的佛袍，手里盘着手腕上戴着的佛珠，垂眸笑道：“当然是大戏，不是大戏，我会来这小地方，亲爱的，你腿还挺白的啊。”
　　“……你他妈的没完了是不是？。”
　　“来！把你脑袋伸过来！你看我给不给你开个飘！。”滕影一手抱着细腰，另一只手抛着手里的匕首。
　　权牧抬眸看着滕影，眼睛往下漂眼，轻声笑道：“亲爱的，这身还挺适合你的吗？。”
　　权牧歪了下头，匕首擦过他脸旁，钉在墙壁上，权牧端红茶抿了一口，眼睛依旧望着滕影道：“不过，我觉得你更适合低胸的。”
　　“低你妈，要穿你他妈的自己穿。”滕影忍下把权牧的脑袋拧下来的冲动，呵呵一笑道。
　　为什么要忍，一会这货被拧下了脑袋，脑袋还能说话。
　　也不是他怕，他觉得麻烦。
　　为什么麻烦？怕拧不断，然后被这货反杀。
　　哦不，他要是想现在杀了滕影的话，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而已。
　　“亲爱的你觉得一个一米九的人能穿着下你这身衣服吗？我看不太能。”权牧手盘着佛珠看着滕影微笑道。
　　滕影看着权牧那“核谐”的微笑了嘴角抽了抽，终究是没忍住，把手里的红茶泼了出去。
　　泼出去后，滕影一脸假惺惺的捂着嘴，道：“哎呀，不好意思，手 滑 了。”
　　“……。”权牧低头看着身上被泼湿了佛袍，冷笑一声，勾了勾手指，滕影的脸色变了变，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旁，用力捏了一下道：“没 关 系呀。”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门外想起了一阵陌生的男声：“苏小姐！先生他在楼下等着你们，请你们做好今晚的舞会准备。”
　　“苏小姐，如果您听到的话，请回个话，让我好跟先生交代。”门外的男声道。
　　“……。”权牧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捂着滕影的嘴道：“苏小姐在忙，他知道了，你从那来回那去。”
　　“……。”滕影指间捏着银卡牌抵在权牧的脖子上，权牧低头看着滕影哎呀一声道：“我好心帮你回答，你就这样对我？。”
　　“亲爱的，你让人家好伤心啊。”


第53章 惊悚七日游
　　曾先生与他
　　“他口中所说的先生正巧是我所认识的人，今晚的要在大厅开蒙面舞会。”权牧两指捏着滕影道：“亲爱的，你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不然…唔！。”
　　滕影曲起腿，用力往胯下顶去，权牧松开滕影，虽然说没有顶到，但也感觉胯下一凉。
　　咔嚓一声，银卡牌飞插入玻璃上，银卡牌的一半插在外面，尖角上还沾着血，没有余温的血液。
　　那一尖角上的血液不来自于滕影，是属于外边的“人”的。
　　玻璃上出现大片龟裂，滕影瞥了一眼窗外，窗户没有拉上窗帘，从这看向窗户依旧能看见白雾环绕的森林。
　　银卡牌的正中午有两个黑手印，不知有人在那趴了多久，和盯着他多久了。
　　这个两室一厅，滕影起身向着窗户那走去，抬手把窗帘拉上，转身向着房间走去，拉开柜子，里面有几件衣服，不知道是什么出现的。
　　又走向卫生间里，地上的脏衣物消失不见，浴缸前拉上帘，里面正有人洗着澡，除了姿势怪异以外。
　　里面正在洗澡的人做了几个怪异的姿势，不是站起来手舞足蹈，就是曲起腿踩在浴缸上，手上下的舞动，扭腰屁股。
　　突然里面的人停下了怪异的姿势，他似乎发现有人正看着他，歪着头看着那个正在看着他的滕影。
　　那人手上没有动作，就这样的盯着滕影，两人就这样隔着帘布对视着，那人双手缓缓抬起，双手放在头上，然后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头，被自己拧了下来，怀里抱着自己的脑袋，静静的看着滕影。
　　似乎在说，看！我能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你能呢？。
　　不能。
　　所以滕影退出卫生间，关上门，向着客厅走去，客厅单人沙发上背对着他一个白毛，电视自动播放，养生话题。
　　权牧翘着腿，一手盘着佛珠，另一只手里拿着茶杯，他吹了口茶道：“没想到你还有喜欢看别人洗澡的习惯啊，我的收费。”
　　滕影也不理会他，转身走进房间里换了套休息的短装，不再是裙子，一条黑灰高腰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着拖鞋。
　　回到客厅的时候，权牧还在盘着佛珠，手里依旧拿着茶杯，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变成了玄学节目，他闭目养神，听见声响抬眸看了眼。
　　滕影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的喊了声：“雪利过来。”
　　“雪利是谁？你的小情人？。”权牧抬眸看了眼滕影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滕影无聊着看着玄学节目，也不去理会权的目光，指间转了银卡牌，如果两人没有这想弄死对方的想法的话，在外人眼里一定是一对情人。
　　可惜，也只有滕影想弄死对方的冲动，对方可没有想弄死他的想法，如果他想的话，那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滕影看着被拉上的窗帘，露出一个小洞，一只眼睛正盯着他看。
　　权牧抿一口茶道：“看得出来，它还喜欢你嘛，我亲爱的。”
　　滕影闭上眼睛，也不理会道：“隔壁小丑雕像，左边安娜贝尔，上面画中女郎，楼下三支香。”
　　“4008水中怪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我在浴室里看到那个怪物，就是那所谓的水中怪物吧，第1次见把自己头拧下来给我看的东西。”
　　权牧也不理会他，该盘佛珠的手依旧盘着佛珠，干自己的事鸟都不鸟他一眼。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门外响起的声音是颜七日的声音。
　　颜七日一边敲门一边道：“苏尧尧！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给爷开门！别逼我踹你门！快点麻溜的给老子开门！。”
　　“ Mother ***！ 。”颜七日在门外骂了句脏话，继续敲着门道：“ ***！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 Whathe ***！请打开麦克风交流！别他妈的躲在里面不开门！我知道你的里面！给爷开门！。”
　　滕影从沙发上站起，向着门走去，拉开房门道：“叫什么叫？就你有嗓门啊？。”
　　“苏尧尧！你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颜七日面无表情的看着滕影问。
　　“除了你刚刚在我门外，直骂， ***以外和你的敲门声，其他声音我是一点也没听到。”滕影抱着手臂道。
　　“……真没有？你刚在房间里疯叫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狂犬病呢。”颜七日抱着手臂，身体向前倾道。
　　“你耳朵有问题吧，我疯叫个屁呀，我除了电视的声音和那个鬼叫的声音以外，你居然能听到我声音？哎哟，你耳朵怕不是顺风了吧？。”
　　“顺风个屁！你在那狗叫什么啊？叫这么大声，不知道，还以为几个男的把你强了呢。”
　　滕影的脸色变了，面无表情的看着颜七日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惨叫，不断的惨叫，不得不说一件事啊你肺活量挺大的，能叫这么大声，哎哟，得亏你玲姐没来投诉你哦。”
　　“你也收到了？。”滕影看着颜七日问。
　　“收到什么？。”颜七日看着滕影突然间沉默了道：“……哦，收到了。”
　　“今晚七点半，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滕影头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颜七日道。
　　“知道了。”颜七日挠了挠自己挠脑袋，道：“还有你能不能注意点啊，真的很吵！。”
　　“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厕所里那个浴缸里的鬼东西叫的。”滕影道。
　　“我他妈把它嘴割了。”颜七日撸起袖子，发现自己没有袖子，道：“能进去不？。”
　　滕影让了个位置道：“请。”
　　滕影关上门，颜七日快步的走进厕所里，室内的灯一闪一闪的，红光一闪一闪的，电视上的节目变成了雪花，似乎它好像生气了。
　　滕影只听坐在沙发上的权牧道：“又有好戏可以登场了，不一起坐下来看看吗？。”
　　“什么好戏？。”
　　“当然是好戏喽。”
　　“……过来。”权牧抬眸看着滕影道：“过来。”
　　“……。”滕影抱臂站在原位，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权牧，不为所动。
　　“亲爱的，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权牧脸上的表情变了，脸上的笑也没了。
　　滕影依旧不为所动。
　　“过来。”权牧对着滕影勾了下手指，滕影。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权牧走去。
　　权牧看着滕影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然后停在他面前，权牧抬手：抱住他的腰，往腿上一压，就这样坐在他腿上。
　　滕影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放在权牧的肩上，如果这双手还是自己控制的话，现在已经紧紧掐着他脖子了。
　　权牧戴着佛珠的手掐着他的下巴，滕影把头转过一旁，又被他给转了回来，两双眼睛对视上，一双眼里想立马刀了这个人，另一双是毫无波澜。
　　“亲爱的，你可真的是教不乖啊。”腹指擦过滕影的嘴唇，被一口咬住，用力的咬着那节手指，直到嘴里有股血腥味。
　　滕影把咬在嘴里的东西吐出，权牧看着被咬出血的手指，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想弄死了就弄不死，被人玩弄在手里的感觉。
　　还有滕影这看他不爽，那以后又做不了什么的表情。
　　权牧勾唇一笑，两指停停在他红润唇前，伸进他嘴里，敲开他的牙，然后在他嘴里上下的搅弄。
　　滕影用力抓紧权牧的衣服布料，抓皱了些，他上下搅动着他的舌头，来不急吞咽的体液顺着嘴角往外流。
　　嘴里发着唔唔唔的声音，权牧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抓住滕影的下颌，滕影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耳尖一片粉。
　　权牧看着滕影这表情，勾唇一笑，腹指擦过他的脸旁笑道：“亲爱的你真因该看看你现在这样，还挺可爱的。”
　　“滚你妈的，你他妈的变态啊！。”权牧抓着滕影的手，放在唇前吻了下，要不是动不了，不然滕影直接甩权牧一巴掌。
　　权牧倾身吻住滕影的唇，滕影瞪大眼睛，挑起他的唇舌，长驱直入。
　　“！！！。”滕影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抬手就想把他一胳膊肘撞开，胳膊刚抬起来，又被按了下来。
　　血腥味从口中弥漫而开，权牧退出，抬手用腹指擦嘴角旁的血，酒红的双曈里倒映着染上红晕滕影。
　　滕影抬手给了权牧一巴掌，权牧头被打偏了一些，刚擦掉的血，又被打了出来，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旁的血。
　　权牧轻笑一声，抬眸看着滕影道：“亲爱的，这会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哎呀呀，原来咱们滕总初吻还在呀？你该不会连小情人都没亲过吧？。”
　　“闭嘴。”滕影咬牙切齿，手里握着银卡牌，抵在他的喉咙上道：“你要是不想的脑袋分家的话，就给爷闭上你的狗嘴。”
　　“那可不行呀，万一以后咱们滕总没人要怎么办？哦不对，像咱滕总一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单身呢？。”
　　“闭嘴。”
　　“想让我闭嘴啊？可以呀，用你的嘴来闭吧。”权牧闭上眼睛微笑道：“腰还挺细。”
　　银卡牌尖角划破他喉咙，血珠滚落上银卡牌，滕影脸上的红晕还在。
　　门外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小姐，先生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您了，请您换好礼服和您的先生一起前往楼下。”
　　“知道了。”权牧抱紧滕影的腰回答门外那个男人道。
　　银卡牌的一个尖角刺入了权牧的脖子里，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温柔的抚摸着滕影后颈道：“我说滕总，如果你的性子改一改的话，那你应该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但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喜欢。”
　　“给老子撒开。”滕影满脸的嫌弃的给了权牧一巴掌，呵呵嘲讽道：“你没人要，不代表老子没人要。”
　　权牧勾了一下手指，桌子上出现两套衣服，一条黑紫色华丽蕾丝边的长裙，腰部那是束腰，上面也不少的装饰品。
　　滕影满脸嫌弃的看着道：“我看你穿这个也挺好看的，所以这个你就穿了吧。”
　　“你说笑了，别人是让苏小姐穿的，我又不是苏小姐。”权牧笑道。
　　“巧了，老子也不是。”滕影翻了个白眼道。
　　“但在别人眼中你就是苏小姐，所以亲爱的，你还是穿上吧，毕竟你才是苏小姐，我也只不过是你的先生而已。”
　　“……你他妈的能要点脸吗？。”


第54章 惊悚七日游
　　曾先生的晚会
　　被按在怀里亲了很久，舌根都被亲麻了，依旧被紧紧搂在怀里，抬手直接给了权牧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
　　“……。”银卡牌的一半插入权牧的脖子里，滕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红晕还没敢去。
　　权牧轻捏着滕影的耳垂，道：“亲爱的你那可悲的过去，我都知道。”
　　“哦。”滕影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松开抓着银卡牌的手，抓住抱着他腰的那只手，一把甩开。
　　然后从权牧身上站起来道：“知道知道呗，我又不在意。”
　　身后传来那个飒爽的声音道：“哟，你俩终于聊完了？。”
　　颜七日抱臂，靠在门框上。身上湿漉漉的，勾出她细瘦的腰肢，眼睛看着他俩道：“我还以为你们俩还是再亲一会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滕影回头望去道：“你都看了多久？。”
　　颜七日低头玩弄手指道：“不久，也就在你俩刚亲上的时候出来的，挺火热的。”
　　“没想到你们还挺喜欢这种的。”颜七日抬头看了一眼滕影，然后目光停在他胸部，哇哦了一声道：“你的大胸怎么变这么平了？。”
　　“……。”
　　“哦对了。”颜七日指了指身后的卫生间道：“里面那个家伙不太乖，所以我把它的头拧下来喂小白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滕影看着颜七日说：“你喜欢就好。”
　　“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个布娃娃？。”滕影看着颜七日问。
　　“哦，那个叫安娜贝尔的东西，我送给那个服务生，我不太喜欢那个东西。”颜七日道：“怎么你喜欢？早说点，我送你啊。”
　　“不用。”
　　颜七日走向窗户，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晴朗，除了黑手印多了两只以外，也没什么了。
　　她道：“你知道这间酒店曾经发生过什么案子吗？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
　　颜七日坐在单人沙发上，对面坐着权牧，权牧手里盘着佛珠，望着电视，手里拿着茶杯，鸟都不鸟他一眼。
　　颜七日也不理会他看不看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拍了拍旁边的沙发道：“坐啊，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呀？坐。”
　　“我曾经听几个华国朋友说起这家酒店的事情，在1001号房间里，曾经发生一起杀人碎尸案，一对男女惨死在那里，女的被割掉生殖器官，男的被割掉头颅，然后做成尸块冲入下水道里。”
　　“1002房间里，一个男人上吊在房间里，被进来打扫的保洁发现，差点把保洁吓晕，惊恐的大叫出去叫人。”
　　“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个凶杀案，你的这些房间里，有一个被死了怪异的人，哦不对，是两个，一个吊在窗外，一个死在浴室里。”
　　“……。”滕影看了眼窗外，感觉有只脚时不时的触碰着玻璃的响声。
　　一只温热的手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颈，仿佛是这样告诉他不要害怕。
　　他害怕个头，他抬手甩开那只温柔的手掌，继续听着颜七日说的话。
　　颜七日：“……。”停住了说话道：“你楼上的是一个没有脸皮的女人，她现在正在看着我们。”
　　噗咚一声，楼上传来的声音，还有着东西摔地上的声音，椅子拖动，还有着女人的声音。
　　“哟，这就忍不住了？我才说了两句，不服你下来呀。”颜七日喝了一口茶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上传来尖叫，还有拳头砸在玻璃上的砰砰声。
　　“你这房间隔音不太行啊，这都能听到。”颜七日放下茶杯慢悠悠说。
　　“不过我猜他准备想打破窗，然后从窗户爬下来看着我们。”
　　“……你俩情人？。”颜七日看着他俩道：“啧啧啧，苏尧尧看不出来啊，那叫孙什么的知道吗？。”
　　“她叫孙清淼。”
　　“孙什么淼？。”
　　“孙清淼。”
　　“什么清淼。”
　　“孙清淼。”
　　“什么淼？。”
　　“孙清淼！。”
　　“苏什么清？。”
　　“孙清淼。”
　　“什么孙清？。”
　　“马冬梅。”
　　“哦，叫马冬梅啊。”
　　“……。”
　　“今晚不是有什么晚会吗？叫什么先生，之前听一个朋友说过，叫曾先生，这个曾先生挺厉害的。”颜七日看着窗外玻璃上出现的红手印道：“是南区东南市有名的富商，以前跟他打过交道。”
　　“曾利？。”滕影抱着手臂看着卫生间里伸出来的黑色手臂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曾什么利的？合作伙伴？还是教父？。”颜七日看着滕影问。
　　“之前见过，不记得是在哪一年了。”
　　“曾利？他早就死了啊？他呆在这副本有个几十年了。”一旁盘着佛珠的权牧看着调到电影道：“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不可能！。”颜七日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看权牧道：“我一个月前还打听到他要去兰美那呢。”
　　权牧瞥了一眼颜七日道：“你都没亲眼看见，你又是怎么知道人还活不活着的呢？人丑就要多读书。”
　　滕影回头看着权牧看的电影，感到有些眼熟，开头就是一双光裸的脚往前跑，溅起泥水，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追着他。
　　随着镜头的不断拉近，一个长发少年身上穿着松垮的衣物，奔跑在森林里，黑暗中一双一双的是红眼睁开盯着正在奔跑着的长发少年，上面出现着制作方的名字。
　　一双手从前面抱着长发少年，少年不断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拥抱，然后被死死的按住，长发少年不断的惊恐大叫着，银光一闪，彻底安静了。
　　镜头变得昏暗起来，缩成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时候，血液从那个洞口中流出，然后电影出现。
　　《九天九天》改编自向西文学城，著名作家是阿倩呀，原著《他的生存日记九月十九日》。
　　“……。”这个电影他看过，是一部悬疑片，长发少年是一个自闭症男孩，父母给他的印象就是机械，他从小就没有感受到亲情。
　　心理医生是唯一给了他温暖的人，最后，医生死了，父母死了，和他有关的人死了，除他以外，无一辛存，凶手陪伴在他身边，最后凶手死于长发少年之手。
　　这好像是一部耽美电影，还挺火的，导演姓曾，拿过无数的大奖，编剧是那个小说作者。
　　“亲爱的？喜欢看吗？。”权牧摸了摸滕影的脑袋笑着问道。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那叫曾什么利的死的？。”颜七日摸了摸下巴看着权牧道。
　　“神无所不知。”权牧嗤笑一声回答道。
　　“这天彩票的中奖号码是什么？。”颜七日看着权牧道：“我买了彩票，中了有六千万大奖，你说的，神无所不知的。”
　　“……二臂吧你。”权牧瞥了一眼颜七日皮笑肉不笑道。
　　“你说的，神无所不知，那彩票中奖有没有我？。”颜七日看着权牧问。
　　“我不是财神，但我知道一定没有你。”权牧依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
　　“咦～～～！。”颜七日嫌弃的看了眼权牧咦了一声道：“你无所不知，连这都不知道，真没用…啊！！。”
　　话音刚落，银针从颜七日的手掌心穿过，疼的颜七日直叫。
　　“不敬神明，哎呀呀，有人来了。”权牧看着门外道：“找你们的，天快黑了，祝你们今晚好运。”
　　咚咚咚！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道：“苏小姐，晚会就要开始了，先生要我来和你说一声。”
　　“知道了。”滕影应了声，看了眼窗外，天的确黑了，天亮和天黑仿佛就在一瞬间，很快就过去，第三天又要来了。
　　滕影看着自己那礼服变成了一套比那件礼服还要华丽的长裙，颜七日从沙发上站起，挥了挥手，道：“这小针做用这么大？。”
　　“……。”滕影嘴角抽了抽。
　　“啧啧啧啧，没有大胸，只有平平，啧啧啧，比我还平哎。”颜七日看着滕影道。
　　“……。”
　　“啧啧啧，也不知道那孙什么淼看见你穿这个会有什么反映。”颜七日啧啧道。
　　“……孙清淼。”
　　“孙清什么？。”
　　“孙清淼。”
　　“清什么淼？。”
　　“算了，管他什么清什么淼的，可惜了。”孙清淼啧啧两声往门外走去。
　　“……。”滕影翻着白眼。
　　换好礼服后，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权牧，长发依旧是用簪子簪在脑后，他撇了眼滕影。
　　滕影看着他从单人上站起。
　　“……。”
　　他这身高至少有1米9，而现在滕影的身高才一七八，权牧走向滕影，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走吧，亲爱的，曾先生已经在下面等着咱们了，哦不，应该是说所有人了。”
　　“不过这身，倒是挺适合你的，腰挺细的，只可惜不能露腿。”权牧依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
　　要不是这裙子不方便抬脚的话，滕影早就给他来一脚了。
　　权牧脸上的面具是似笑非笑的脸，而滕影脸上的是一张笑脸面具，权牧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谁让他挽着自己的胳膊。
　　“……。”滕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手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往前走去，下楼。
　　大厅上的人穿着华丽的礼服，昂贵的西装，每个人脸上戴着面具，有的笑脸有的哭脸，有的半边，有的是奇形怪状的。
　　起名带着奇形怪状的面具的，身穿华贵的礼服，手上拿着毛绒扇，在那交谈着什么。
　　等他融入了人群里的时候，灯光暗了下去，再次亮起来的时候，舞台上唱着一个男人，男人脸上戴着一张骷髅面具，半只手早已化成白骨。
　　“ Ladies and gentlemen.，Good evening。”男人看着台下的众人道。
　　“曾先生，晚上好。”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向着台上男人打着招呼。
　　台上的男人也不多讲废话，他在台上讲了几句话，就往台下走去，灯光亮起。
　　人没有自顾自的聊天，一个带着藏狐面具的女人走到滕影身旁，抬手亮了一下她手上的银手环。
　　“……。”
　　“孙什么淼。”
　　“……。”
　　“什么清淼？。”
　　“……。”
　　“……。”
　　红光闪耀在大厅里，一闪一闪的，倒计时也在上方出现，数字正在减少着，原本吵闹大厅，变得安静了起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埋怨着，有小虫子跑进来了。
　　“……。”
　　倒计时减少速度越来越快，滴滴嗒嗒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仿佛是在告诉他们，在指定的时间内抓住那个跑进来的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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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写的有点尬
　　不会写感情写的我卑微了


第55章 惊悚七日游
　　让人嫌的小虫子
　　滴滴滴，倒计时还有十分钟，红光一闪一闪，闪在面具上像是沾着血一样。
　　他们手上好像拿着的东西变了，滕影隐约能看见银光，还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舞台。
　　舞台上，不知何时拉上了帘幕，红色灯光打在帘幕上，所有人停止了聊话，眼睛都在向帘幕上看去。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银狐女人穿着一身的银色短裙，手上拿着话筒，迈着猫步往台上走去。
　　银狐女人停在了舞台中间，早上来两个带着黑熊面具的男人，身高在两米内，他们站在银狐女人左右两旁。
　　“ Hi, Good evening， I  Lisa。”银狐女人打着招呼，废话也不多说，直接进入了正题：“想必大家还在好奇吧，毕竟精心准备好的晚会，被一只小虫子给毁了兴致。”
　　“这只小虫子让曾先生扫了兴，不过还好，我们抓住了那只让人扫兴的小虫子，今晚也是个拍卖会，世上最美的东西。会出现在我们的拍卖会上。”
　　“ Lisa小姐。”黑熊男人凑前弯腰对Lisa低声说了几句话。
　　Lisa听到黑熊男人，说那句话脸色变了些，然后又微笑对台下的观众道：“呵呵，各位稍等一会儿，那只小虫子想跟他们玩一会游戏，呵呵，真是一只自不量力的小虫子。”
　　“这女的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颜七日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道。
　　“上面的那个叫Lisa，是曾利以前的女助理，也是之前拍卖后的主持人。”滕影道。
　　“怪不得我说她怎么这么眼熟，话说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还有他口中说的小虫子又是谁？。”颜七日道。
　　滕影看了一眼还有七分钟的倒计时时间，道：“现在他们不是属于nbc就是bug，不过这两个就是还有一个是好的。”
　　“还行，只要你能从他们手里活下来就行了，至于你是不是完整的，那不重要。”颜七日抿了一口香槟道。
　　“当年我像你这样的时候，差点就成了独臂大侠。”颜七日道。
　　“那不挺好的吗，养着一只鹰，就不成杨过了吗？难道这不酷吗？。”滕影抱着手臂道
　　“要不你断个给我看看？你说的倒是轻松，你怎么不个段落给我看看？要断你自己断，老子怕疼。”颜七日道。
　　“我也怕疼啊，所以你还是自己了断吧。”滕影道。
　　“滚蛋！。”
　　“两位在聊什么呢？我也想加入你们两个。”带着半张面具的卷发女人，手里拿着红酒，请在她俩面前道。
　　“……。”
　　“……。”
　　“……？。”
　　颜七日上下扫着女人，没说话，转头看着滕影：“……。”
　　“……看我干嘛？她问你呢。”滕影道。
　　“她也问你啊。”颜七日道。
　　“……。”
　　“我们再聊那只该死的小虫子。”滕影握着香槟的酒和她的酒杯碰了碰道。
　　“啊，那只小虫子。”女人装作惊讶道：“真是一只让人扫了兴的小虫子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溜进来的。”
　　“谁知道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响起，台下所有人看一下舞台，尖叫声还不断。
　　女人打开折扇，掩住脸，有些嫌弃看着台上，语气充满了嫌弃：“鬼叫什么啊，吵死了。”
　　台上， Lisa转头看了眼黑熊男人，黑熊男人心里神会，转身撩开帘幕走了进去，两分钟后，黑熊男人撩开帘幕走了出来。
　　对着Lisa点了下头， Lisa看了眼黑熊男人，转头笑的继续说，又过两分钟。
　　Lisa退到一旁，帘幕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金边笼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人，他抱着自己的腿。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个人身上，他有着一双精灵耳，身上穿着长到膝盖的衬衣，一头银白卷发。
　　脚上带着镣铐，正在起伏着胸膛，曾利走上台上，停在金边牢笼旁，看着舞台下的人道：“这就是我们今天所拍卖的，森林中最后一只精灵，我们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捕捉到他。”
　　滕影看着这身影有点眼熟，这个身影有些像那个傻逼神明，好像在他俩下来的时候，那傻逼神明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滕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肩膀被人撞了一下，颜七日的声音传来道：“你想什么呢？发什么呆？。”
　　“想什么呢你？兜里有几个钱？。”颜七日抱着手臂看着滕影道：“的确长得不错，但你应该先摸一摸你兜里有没有钱。”
　　“……。”
　　“我靠，不是吧，你该不会真的没几个钱儿吧？。”颜七日手臂搭上滕影的肩道：“不是吧，不是吧，你都这么穷？。”
　　“……。”
　　四处的灯光暗了下去，台上的灯光照在金边牢笼上，铁链的声音响起，曾利抓着锁链，用力一扯，只能听到咔嗒声。
　　曾利的眉头皱了一下，黑熊男人连忙跑了凑到他耳旁说了两句，曾利骂了句废物，手里依旧扯着锁链。
　　黑熊男人快步走到金边牢笼旁，蹲下身，抽出一支针管，正要打入里面那人的后脖颈里时，细白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针管从他手里掉在地上，黑熊男人惨叫着，笼中人抓起掉地上的针管，扯过黑熊男人的领子，把针管里都会打入他的身体里。
　　蓝色瞳孔里闪过一抹银光，曾利用力扯着手里的锁链，另一个黑熊男人冲上前，蓝曈少年松开抓着黑熊男人的领子。
　　“呀，他居然还会反抗！我以为曾先生已经调教好了呢。”贵妇用羽毛扇遮住脸道。
　　“哎呀呀，不过还有些可爱呢，就是有些不乖。”另一名贵妇道。
　　“这个可以好生养着呢，不然把养死，就可惜喽，这个是最后一只，去年那一只都不乖。”笑脸男人道。
　　“这个可不好打哦，他的银发如此的美丽，还有那如蓝宝石般的的蓝眼睛，血统一定很高贵吧？打坏了，可就不值钱了哟，曾先生。”滕影呵呵两声道。
　　滕影站的位置也不是最中间，算是前排吧。
　　曾利看了一眼台下的滕影，松开手里的锁链笑道：“这位小姐说的对，弄坏了，可就不值钱了。”
　　“现在就可以拍卖吧。”曾利抬手一挥道。
　　“好的曾先生。” Lisa点了下头道。
　　从一百万开始拍卖，然后到几千万。
　　“六千万！。”
　　“七千万！！。”
　　“7,000万一次！7,000万两次！还有人出价更高了吗？。”
　　“一个亿。”滕影抿了一口红酒，举了下手里的牌子。
　　“一个亿！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还有人出价更高的吗？。”
　　“三个亿！。”
　　“漂亮！三个亿一次！三个亿两次！，还有谁能出价更高的！。”
　　“七个亿。”
　　滕影继续喝着红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他们继续在那里抢着拍。
　　他不着急，等到最后他才抢，现在抢，又有人出价更高，等了两分钟后，举牌子道：“十二个亿。”
　　“漂亮！十二个亿一次！十二个亿两次，真的没有人再出价了吗？。”拍卖官耸了耸肩道：“好吧，没有，十二个亿三次。”
　　随着最后一声锤子落下，东西也是归他的了，滕影也毫不在意这点小钱，毕竟霸总文，没几个钱都不好意思出现。
　　“隐形的土豪啊。”颜七日啧啧道：“说实话的，包养一个我也不费劲，我也不想努力了。”
　　“不想努力就去死，跟我在这说有什么用？。”滕影从沙发上站起来道：“以后把那个东西送上我们房间就行了。”
　　“啧啧啧，春宵一刻呀。”颜七日调侃道。
　　回到房间后，联盟把身上这一身碍事的裙子给脱了下来，换上了件浴袍，原本丰满的大胸，变平了。
　　扎着丸子头从浴室里走出来，大厅中间出现个金边牢笼，中间正是那个银白卷发少年。
　　此时这个银白卷发少年，双手抓着金边牢笼柱，蓝色眼睛盯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滕影。
　　滕影走向金边牢笼，蹲下身伸手抓着，银白卷发少年的下颌，脖颈上带着黑色锁铐，手和脚也一样带着。
　　“看什么？是我把你买下来的，叫一声给我看看。”滕影捏着他的下颌道。
　　“……。”银白卷发少年就只是静静的瞪着他，话也不说一句。
　　“不会说话？。”滕影抬起他的下颚，上下左右看了看，道：“你脖子上的东西能打开吗？。”
　　“……。”依旧瞪着他。
　　“……。”滕影看了他一眼，正要收回手的时候，银白卷发少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手腕一痛，少年一口啃在他的手上，眼睛依旧瞪着滕影，眼里全是怨恨。
　　“……你是不是有毛病，又不是我抓的你，给我松开。”滕影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
　　“松开，不会你就是那只让人嫌弃的小虫子吧。”滕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终于他终于可松开嘴。
　　“……。”滕影低头看着，被牢笼里的少年咬出的深深的牙印，有些嫌弃，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消毒水。
　　“好心没好报。”滕影转身也不理会他了，找起了消毒水，希望这个小地方能有吧。
　　楼下传来了警报声，还挺大的，仿佛是在寻找的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的。
　　不过闯不闯进来关他什么事？。
　　关他的事吗？。
　　不关！。
　　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就要去管外面的事？。
　　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要管了。
　　不要给自己自找麻烦。
　　缠好纱布后，一黑一白双狼者出现在他两旁，滕影摸了摸白狼者，看向窗外，原本还是一片漆黑的天，变成了一片黑暗，时不时有什么东西飘过去。
　　身后传来的声音，滕影转头看去，金边牢笼不知何时被打开，里面的少年消失不见，地上只有从他身上掉下来的锁链。
　　“……。”滕影哟呵了一声，抬脚往外走去道：“真没礼貌，走也不说一声，也不把你这个笼子扔出去。”
　　踩着水声往外走，水都是从卫生间里流出来的。
　　“……。”滕影看着地上的水，呵呵一声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白上。”
　　小白后腿一蹬，往卫生间跑去，滕影从空气里抓出一把匕首，抬脚往前走去。
　　前面不知道有什么鬼。
　　--------------------
　　逐渐偏离画风。


第56章 惊悚七日游
　　忙碌了一天又开始了
　　“……。”水中有黑影游来游去，原本踩到脚脖子的水，现在快淹到了膝盖，浴袍湿了一片。
　　手里的银卡牌变换成了枪，脚下水面，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小漩涡，正在慢慢的变大，漩涡里伸出无数双的手。
　　来者不善啊。
　　滕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那些手在水面上摸来摸去，依旧没有摸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不过按他所理解的话，这玩意儿应该不止在那房间里，被水淹的话，应该只有他这一间，其他的话可能会有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至于是什么奇奇怪的玩意儿，那就是别人的事了，管好自己能活下去就够了。
　　“……。”
　　“在哪里？在哪里！他在哪里！该死该死！他到底在哪里？！。”
　　“那个人类在哪里！该死的！不要让我找到他！不然我非扒了他皮不可！。”一只游来游去的黑手道
　　“……。”滕影垂眸看着那只骂骂咧咧的的黑手，低头给手上的枪上了膛，然后给了它一枪。
　　“在哪里！啊！。”
　　坐在旁边的黑狼，一口咬断，其中一只黑手的手指，断了后又重新长出来。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次是待者的声音：“苏小姐，苏小姐您在吗？曾找您有事。”
　　“……。”滕影手抛着匕首，听着外面的声音，也不理会，静静的盯着。漩涡里即将出来的东西。
　　“苏小姐？。”
　　“苏小姐？。”
　　“有事？。”滕影眼睛就看着漩涡里的东西道。
　　莫开门，门外之人并非是人，若开门，后果不堪设想。
　　无限加载给过一条提示，那就是莫开门。
　　整个酒店，其实早就倒闭了，宗山也能称鬼宗山，从白雾森林开始，很少能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更不用说了，这家酒店，能活着。
　　这家酒店不是起火，而是灵异事件，每间房间里都有一个怪谈，至于是什么怪谈呢？。
　　“……。”
　　“苏小姐？你还在里面吗。”
　　“苏小姐？。”
　　又想起了敲门声，不过这次一下比一下重，像是有人在锤门，就像是有人在踹门。
　　滕影摸了摸黑狼的脑袋道：“是很久没吃肉了，也不知道外面那个肉多不多？。”
　　“……。”
　　手感不对，滕影转头一看，银白卷发少年正悠悠地盯着他，头上还放着他的手。
　　“……什么时候出现的？小黑呢？。”滕影。一巴掌把银白卷发少年拍进水里，黑狼。不知何时已经在水里了，可怜巴巴的望着滕影。
　　“……。”滕影抬手摸了摸它的头，道：“掉进水里怎么也不叫一声？。”
　　“……嗷～。”黑狼头蹭了蹭滕影前手掌。
　　水正在慢慢的退去，银白卷发少年从水面探出头，如同宝石般的蓝眼睛，怨恨的瞪着滕影，从水里站起来。
　　向滕影一步一步的走去。
　　“……。”滕影看着向他走来的银白卷发少年，停在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浴袍领子，道：“干什么？我刚刚只是手滑而已。”
　　“呵？手滑？你手滑还能这么大力拍我下去，给我个解释。”银白卷发少年道。
　　“解释什么？解释如何手滑一巴掌把你拍下去了。”滕影挑了挑眉道：“好吧，我是故意的。”
　　“你还真敢承认啊，你知道我是谁吗？”银白卷发少年瞪着滕影道。
　　“你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像是感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没有回应。
　　勾了勾手指，黑狼者后背的毛都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后腿一蹬向着卫生间跑去。
　　手上的枪也变换成了卡牌，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一个全身都是黑影的人，他没有脑袋，怀里抱着一张皮毛，一张带血的皮毛。
　　滕影啧了声，一掌拍开银白发少年抓着他的领子的手，也不理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地板上的水也已经消失了。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说着抬脚就往卫生间走去。
　　抬脚踹开浴室的门，里面的黑影正掐着白狼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掐着黑狼的脖子。
　　他看着走进来的人，歪了歪脖子，似乎正在打量着他。
　　“……。”银卡牌插入他的胸口，滕影讨厌这种目光。
　　黑影扔下手里的一黑一白双狼者，向着滕影扑去，被滕影一脚踹开。
　　很快浴室就弥漫着血腥味儿，黑影如同散去的黑雾是，哪怕被打散，也能很快的复原。
　　“……。”滕影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手腕上受了几道被黑影抓出的伤口，除了匕首有些握不稳以外。
　　黑影又重新冲上了，滕影侧身躲过，甩手给了黑影一喷雾，除了能闻到奇怪的烧焦味儿以外。
　　银白卷发少年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两道打的不可开交的身影，啧啧两声。
　　“亲爱的，好样的！ Yes！就这样干爆他脑袋！。”某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明，正一边看着里面打的不可开交的声音，一边道。
　　“你这也不行啊，左勾拳，右勾拳！锤爆他那两腰子！对对对！就这样，哎哟，你这也不行啊。”
　　“亲爱的，你也太弱了吧，这你都不行，锤他脑袋！哦，他也没有脑袋，啧，瞧我这脑袋都给忘了。”
　　银白卷发少年瞥了眼某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明道：“你是谁？。”
　　“我？你祖宗。”
　　“你口气挺大的，你知道我是谁吗？。”银白卷发少年看着某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明道。
　　“咋的？你爹张二河？。”权牧瞥了眼银白卷发少年道：“还说你爹是天皇老子？。”
　　“……。”
　　一黑一白双狼者一狼一边咬住黑影的腿，滕影身上的浴袍被染了半红，他现在也没空管身上的伤。
　　匕首飞插入黑影的胸膛，钉在了墙上，滕影喝了口药水，黑影又重新冲了上来，依旧是一样被一脚踹。
　　但这一次黑影才要上他的大腿，然后把他吞没，整个人被拖进黑影。
　　“……。”黑影如同薄薄的一层雾，随时可以伸出手，和逃出去。
　　但看似简单，实则又难，看似很容易破出去，实则如钢铁似的尖锐，像被玻璃罩罩在里面一样，逃不出去，外面的人也不一定进来。
　　“……。”滕影用力的锤着玻璃罩，双狼者呲着牙，向着黑雾扑去，咚的一声装在了玻璃罩上。
　　“……。”
　　掏出喷雾，一瓶深紫色的喷雾，外表是一个戴着巫师帽的男人，身上穿着黑紫色外袍，面前放着一口大锅，里面正冒着绿色的泡泡，双手放在大锅上，现在念着什么咒语。
　　滕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往玻璃上上喷了喷，腐蚀的滋滋声的声音响起。
　　“……。”腐蚀的地方虽然没有恢复原样，但他跟没腐蚀一样。
　　“还不打算去帮你家亲爱的？。”银白卷发少年看着那一片黑雾道。
　　“不着急，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权牧闭着眼睛道：“就算不用我，他自己也能出来。”
　　“毕竟我家亲爱的这么厉害，不可能会死在那里，还有你是谁？你爹真是张二河？。”权牧撩起眼皮看了眼少年嗤笑了声道。
　　“滚你大爷！你爹才叫张二河！我可是这无限加载里的最后一只精灵！。”少年道
　　权牧漫不经心的哦了两声。
　　“……。”
　　“……。”
　　滕影也算是放弃了，直接坐在地上，想着一会儿这黑影想干什么，现在又弄不死他，黑影也不想弄死他。
　　倒不如先坐下，想一想下一天怎么过，下一天又是什么？
　　“……。”外面又响起咚咚的两声，一黑一白双狼者又撞了上去，滕影吹了声口哨让他们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又干嘛呢？。
　　“……。”是啊，该干什么？。
　　颜七日在的话，两人还可以聊聊天，然后互怼。
　　如果江忻在的话。
　　“……。”算了，这家伙太能玩了。
　　银卡牌一张一张的插在玻璃罩上，很快玻璃上出现一道道的龟痕裂纹。
　　滕影指间又出现一张银卡牌，一个人影出现在玻璃罩前，面前黑雾散去，露出那人的脸。
　　“……。”少年站在玻璃罩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滕影道：“想出去吗？。”
　　“想出去的话？那就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你带来无数的金银财宝，或者是永恒的生命。”少年的嗓音如同天籁般。
　　“……。”滕影抬头看了一眼少年道：“你就是这样跟主人说话的？。”
　　“你也只不过是个买家而已，算不上主人，你现在也可以考虑一下，是想死在里面，想跟我走？。”
　　“为什么要跟你走？就给予想死不能死，和一些没用的财宝？。”滕影垂眸道。
　　“话说你来这干什么？来这看笑话？还是什么。”
　　“话说？我还以为你买来是有什么用，你好像都没什么用。”滕影甩出一张银卡牌，钉在玻璃上。
　　玻璃罩又出现了龟裂痕。
　　“……。”少年垂着眸看着他，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嗤笑一声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求着我的。”
　　“等到那一天你再说吧。”滕影指间夹着银卡牌，嗤笑声道：“现在和买你的时候一样啊。”
　　“那时候你像什么？一个只能被人买卖的物品，你连人都不算，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精灵少年看着滕影道：“呵呵，跟着他对你又有什么特别的？。”
　　“……。”滕影抬头和精灵少年四目相对，他的眼里带着嘲讽。
　　“你呢？跟着他有什么好的？他能为你做什么？你的神？还是说是你的情人？。”精灵少年道
　　“……。”
　　“……你提那傻逼干什么？我的事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最后一张卡牌钉在玻璃罩上，随着玻璃裂开声。
　　玻璃落了一地，滕影从地上站起来，一白一黑双狼者向着滕影跑去。
　　头蹭着滕影的腿，精灵少年比滕影矮一个头，他就静静的看着滕影，呵了一声道：“就这样，呵呵。”
　　“嗨！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自己一定可能自己出来的，来，抱一个。”权牧向着滕影张开自己的双臂，微笑道。
　　“小白，上咬他。”滕影摸了摸小白的脑袋道。
　　“亲爱的你好冷漠啊！你这样令人家好伤心啊。”
　　“……哦？呵呵。”
　　“亲爱的你也太无情了吧，你这么可以这样子对人家啊！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美男纸啊！。”
　　“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你抬手一挥简单就能弄死人。”


第57章 惊悚七日游
　　宗山律师事务所一日游
　　竹林小道上，喻柏拿着手电筒走在小道上，竹林里几十双眼睛，泛着红光盯着他。
　　喻柏瞥了一眼，如果不是说现在还赶着路的话，可能已经一把火烧掉这片竹林了。
　　这小道上除了有时候凉风阵阵以外，还他妈挺适合拍恐怖片的，尤其是寻仇那种。
　　这条小道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就像是走不到尽头一样，不管你怎么样走，就是走不到尽头。
　　某两位还在那情情脉脉，某一位不知道死哪去了。
　　“……。”喻柏停下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静静的看着他。
　　女孩抬手打了个招呼，身上还穿着透明雨衣道：“嗨，你好啊，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迷路了。”
　　“……关我屁事。”喻柏看了眼那女孩道。
　　“小哥哥，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孩在这里不安全，这里也好累啊，我好害怕。”女人低头抖了抖肩膀。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喻柏面无表情的嗤笑了声道：“阿姨，我在您脸上可看不出一点害怕呢，您是什么样的垃圾袋，这么的能装？。”
　　“哟，阿姨您的垃圾袋是在哪里买的？这也太太太能装了，我家很需要这一种，呵呵。”喻柏呵呵两声收回手。
　　“……。”许宴婷听见喻柏的话，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抬头瞪着他道：“你给我闭嘴！。”
　　“哟，阿姨宁不装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下去呢，呵呵。”喻柏转身就走，也不理会这位阿姨，啊不许宴婷。
　　喻柏刚走没两步，只听身后道：“呵呵，小东西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夜半有人叫你莫回头吗……唔！。”
　　喻柏一个转身，两三步走到许宴婷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把许宴婷一拳打到地上后，转身就走。
　　另一边，原本的酒店变成了，走廊上鬼来鬼往，什么鬼样子的都有，半张脸的，半个身子的。
　　墙角渗出黑色的血液，浴缸往外冒血，镜子上出现诅咒了的血字，然后裂开。
　　墙上还出现了蠕动的人体，楼上也传来了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滕影听着门外的声音，双狼者蹭着他的裤腿。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咚咚有节奏的响。
　　“苏小姐，曾先生有事找你。”滕影摸了摸白狼的脑袋，瞥了一眼门外，又转头往房间看去道：“还不打算出来？。”
　　这话也不知是对床下躺着的那位，还是对床上或者是柜子里躲的那位。
　　蠕动的墙是想立刻爬出来东西，可惜爬不出来，指尖上转动的银卡牌停了下来，双狼者从地上站起来向着房间冲去。
　　同时呵呵呵笑声响起，双狼者从房间里扯出只有上半身的女鬼，血红的肠子拖扯了一路，十指有三指是断的，腰上有十几道刀痕，腰子被人挖了一个，缝了十几针。
　　右眼球不见，左眼除了全是血丝以外，舌头被人割掉，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有银线缠着。
　　身上穿着件朝阳七中老式校服，校服上脏乱，还被人踩了几脚，露出腰。
　　滕影垂眸看着地上只有上半身的尸体，手抓着条浴袍往女尸身上一扔，盖住她的半身。
　　白狼看了眼滕影，然后往浴室跑去，小白刚进去，小黑从房间里扯拉出一个也同样只有上半身的男尸，身上的伤和女尸一样，只有八根手指，左眼被挖去，腰子嘎去一只。
　　“……。”滕影有所感觉这男尸的眼睛动了动，最后还盯了他一眼，仿佛是在确认猎物一般。
　　“砰”的一声，地上的两具尸体炸成了肉泥，两眼睛子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滕影的方向。
　　墙上，沙发上，地板上，茶几上都沾着碎肉，除了滕影身上没有溅上。
　　哦对了，忘了还有那俩人了……哦好吧，这俩都不是人，一个游走的主神，一个惊悚游戏里最后一只精灵族太子爷。
　　“……。”滕影看着一地的碎肉，抬手抓住后背的手道：“哟？你还没走啊？。”
　　“我当然后不放心我的主人留在这里啊。”精灵少年脸上带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道。
　　“哦真的吗？。”滕影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银卡牌在指尖转了圈后道：“那就把走廊和楼下的怪都……。”
　　“早干完了。”精灵少年掐过滕影的下巴，冷笑道：“我亲爱的主人？你是打算乖乖的跟我走，还是我“邀请”你走呢？。”
　　“……。”滕影呵一声，抬手抓着精灵少年衣领，往下一扯，皮笑肉不笑苜：“你觉得你有那本事吗？。”
　　“你觉得呢？。”精灵少年歪了下头看着滕影道。
　　啪啪啪的鼓掌声从两人身后传来，同时也传来了颜七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说这么牛，你以为你能从身后长出俩像扑棱蛾子一样的玩意啊？。”
　　“啧啧啧，苏尧尧啊苏尧尧你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个银卡，还能被自己买的东西给威胁了，啧啧啧，真没用。”
　　“……。”
　　“……。”
　　“哟，你俩就这样打算一直保持着这姿势啊？看什么看！没见过比你高的人啊？＊＊＊。”
　　“苏尧尧还不快走，还他妈的看什么看？你还真想下一个景点等着它来找你还是什么？。”颜七日靠在墙上道。
　　“哟，你俩这是打算脸对脸，嘴对嘴？想亲上去就亲啊？我又不见外，亲啊！都看我干什么？。”颜七日翻了个白眼道。
　　“……。”滕影一巴掌拍开精灵少年的手，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哟？咋不亲了？不亲还不快走！。”颜七日转身挥了挥手道。
　　“……。”
　　“你跟什么跟？你现在不是因该去完成你的梦想吗？。”颜七日瞥了一眼精灵少年道。
　　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呵呵两声道：“哦我忘了，那是你买下的东西，几十亿呢。”
　　“……。”
　　颜七日转头看着滕影道：“哎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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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文


第58章 惊悚七日游
　　小艺小艺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滕影转头往后望去，瞳孔里全是空洞，颜七日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
　　“呵。”滕影垂头冷笑一声道：“真是有趣的一天啊。”
　　“走吧七日。”滕影抬头迈脚往前走，长发坡肩到腰，身上的白衬衫勾出细瘦的腰线。
　　宽松休闲裤配着双……人字拖。
　　“衣服倒是不错，为什么要配一双人字拖呢？还有那俩傻逼呢？。”颜七日跟上滕影的脚步问。
　　“不知道。”滕影走到楼梯口，两三步的往下走，他懒的管那傻逼神明去那，去那关他什么事？还有那精灵少年，这俩就算死也不关他的事。
　　但那傻逼神明就算是死！也要死干他手。
　　最后两三节台阶他也懒的往下走，轻松往下一跳，然后往下一楼梯走去。
　　二楼一楼，随着每下一台阶，墙上的裂痕就越大，然后就是墙面往前倒去。
　　溅起一片灰尘，滕影跳下最后三节台阶，然后往前走去，地面也出现了许多的裂痕。
　　整栋酒店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长满青苔和裂痕的墙，还有从墙面长出来的参天大树。
　　“小白！加餐了。”双狼者出现在颜七日左右两旁，它俩向着一个地方冲去，一只脚迈出酒店前台，前台那站着一具腐臭的尸体。
　　而那几人也坐在沙发上，早己变成了骷髅，滕影看也不看那几人，走路带风的走了出去。
　　出了酒店后，就能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和一间竹中小别墅，门前挂着许多的装饰品。
　　“……。”颜七日勾住滕影的脖子，往前一跳道：“你倒是等等我啊！。”
　　“……。”滕影依旧没理会颜七日，加快了脚步，第三天就要来了，麻烦，又不能休息。
　　惊悚七日游是七日游了，惊悚是惊悚了，但是这就像是一个循环的节目，永远也停不了。
　　也无法停止，这七天，哦不对，因该是三天，为什么是三天？因为那些玩家们只能通到第三天，没有玩家能到达第七天，或许根本就没有第七天。”
　　滕影边走边道：“七日，这七天都有什么？有玩家全通关这副本吗？。”
　　“有一个。”颜七日往嘴里塞了块糖道：“一个普通的狼者，运气的时候，可惜回去的时候没命了。”
　　“七天，准确来说是三天，因为他只有三个地方，没有其他的四天。”颜七日道：“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烦死了，然后那人就死了，也不知道是被谁灭的口。”
　　“新手卡牌，你脚下是有风火轮还是能飘？走这么快干什么？。”颜七日吧唧几下嘴道。
　　“你这是赶着去投胎吗？。”颜七日加快了脚步，勉强还能跟得上滕影的脚步：“我第一次见人字拖走得像飞一样快。”
　　“嗯，现在你看到了。”滕影头也不回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从竹林里跑出一个穿着透雨衣，里面穿的短裙的女孩，一边尖叫着往滕影这跑，一边喊：“救命！。”
　　再打快要扑倒滕影身上时，滕影。一个侧身躲过了那女孩，直接摔在地上。
　　“……。”颜七日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抬脚迈过她的身体，往前继续走道：“看不见别人满脸嫌弃的表情吗？看见往别人身上扑。”
　　女孩扯着颜七日的裤角，抬头看着颜七日道：“别去前面！前面有东西！。”
　　“给我撒开！。”颜七日低头看着雨衣女孩道：“自己爬起来，别他妈的扯我裤子，你想当女流氓？。”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呜呜呜呜！。”雨衣女孩呜呜哭着。
　　“你先给我松开，你哭就哭，关我屁事！苏尧尧！你给我站住！给我回来。”
　　滕影回头看了一眼道：“有事？她找的是你又不是我，又不关我的事。”
　　“还讲不讲义气了！我可是你最亲爱的队友！。”颜七日开奖一脚踹她脸上道：“小姐妹，你找错人了，你哭你的，又不关我的事。”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踹我的脸！你敢踩我的脸！呜呜呜呜呜！你知道我脸有多贵吗？！。”
　　“我管你啊？你多不要脸，还担心他有多贵干嘛？。”颜七日弯腰一把扯回裤角道。
　　“啧，人呢？长双飞毛腿还是怎么的？走跟飘似的，不眨眼就不见人了。”
　　“小白上咬她！。”迈脚就跑，这里什么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国产恐怖片里落单的人往往是第一个死了。
　　如果是两个人分开，哪个先死呢？这个你就猜了。
　　“艹艹艹艹！你们tmd只有三条街了！还tmd追！老子魅力就是这么大！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子有对象了！别追我了！。”沈难鹤扯下绑在眼睛上的布条道。
　　“小兄弟你跑什么？我们只是向你问问路而已！。”
　　“对啊小兄弟，你跑什么啊？我没有这么可怕吗！。”
　　“问路？呵呵。”沈难鹤躲在沙发后面，左右两旁闪动道：“有你们他妈这样的问路吗！。”
　　“你他妈滚开！别他妈的碰我！爬！。”
　　“哎！小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好心的向你问路！你叫我们滚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问路一上来就他妈的拿着刀问路的？老子没拿石头算看得起你了！。”沈难鹤道。
　　“小兄弟！这是意外，我们没有恶意的！。”
　　“嗤。”沈难鹤：“你把你手里的刀和绳子放下啊？没有恶意，呵呵你当我瞎还是什么？。”
　　“老白，和这小子说不清楚，直接动手吧，废什么话。”手拿菜刀的男人看向老白道。
　　“哟，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哟呵！。”沈难鹤侧身躲开向他飞来的菜刀。
　　“啧啧啧啧啧，这就破防了？。”沈难鹤弯腰躲过向他甩来的绳子。
　　“破防男！呸！玩不起！有种单挑啊！两个打一个是什么本事！。”沈难鹤一拳打在老白的脸上道。
　　“呵呵，你完了，她来了，你这下可跑不了了。”老白裂嘴一笑道。
　　“她是谁？你还在那里看什么？还不打算来帮帮忙？。”沈难鹤瞥了一眼门口道。
　　“小兄弟，这里可没人帮得了你哦，哈哈哈哈哈，你现在跪下来求着我，我心情好一点，还能留你个全尸。”男人向着沈难鹤扑去，扑了个空。
　　“小白咬他！把宝贝咬下来！别他妈在那看！快上去咬他！。”沈难鹤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真该送你去治眼睛。”
　　男人甩到绳索，老白手拿两把菜刀，冲向沈难鹤，沈难鹤。抡起沙发就向老白扔去。
　　一点厚厚的资料扔在老白脸上，然后散落的掉地上，男人挥动绳索向他甩了，沈难鹤扯过绳索，然后放火。
　　竹林里，三人六目相对。
　　“……你怎么也进来了？。”
　　“……你怎么在这？你女朋友？。”
　　“……。”
　　“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这货不是把外面给封了吗？。”喻柏指着小艺道：“你摇着花手飞进来的？。”
　　“……。”小艺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这不关她的事。
　　“她就是小艺？。”滕影歪头看着小艺道：“就是那个一个星期还是半个月前是做那个小艺？。”
　　“小艺小艺按我心意，快快显灵那个？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如意呢。”喻柏嗤笑了声。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除非留下买路财。”小艺道。
　　“这个人好不要脸哦。”
　　“……真不要脸，先不说这个，你是想毁容还是想直接打一架？。”喻柏抱着手臂道：“阿姨。”
　　“你再叫一遍看看！你看我他妈不撕烂你的嘴！。”
　　“……。”滕影抱着手臂看着他俩，“你俩慢慢打，打完了再说，我先走了。”
　　“你以为你能走？。”小艺抬手一挥，滕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竹林里撞去。
　　喻柏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往竹林里撞去，结果直接滚下坡。
　　“……。”滕影滚下山坡的喻柏，刚想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又飘了起来，然后直接往上坡底下扔去。
　　“……。”
　　“哟呵？你这是什么姿势？你刚走不是挺快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想来了？啧啧啧啧啧，哟呵，还有一个，你俩挺齐的。”
　　“齐你大爷！。”喻柏对着颜七日立体中指道：“你从山坡上滚下来看看你齐不齐？。”
　　“这可别了吧，我没命玩。”颜七日呵呵道。
　　“行了，别在那趴，还不起来跟上面那位大概三天三夜！哦，对了，我好像见过你哥。”颜七日摸了摸下巴道。
　　“你哥哥那个催眠师配合挺好的，只是你跟他的配合，啧啧啧，都不知道配合是什么鬼。”
　　“……。”喻柏翻身从地上爬起，转身喝了一口药水，直接往坡上走去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
　　“希望回去的时候还有时间忙公事，不然又得请假了。”滕影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道。
　　“……我讨厌加班。”喻柏从腰后掏出一支枪，然后塞入了几瓶药水。
　　接着就往坡上走去，颜七日。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竹林小院道：“啧，我不喜欢那样的环境。”


第59章 惊悚七日游
　　谁是初姐？
　　颜七日的手被人握住，低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红色蕾丝边连衣裙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肉嘟嘟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颜七日：“……。”
　　“？。”颜七日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女孩，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都快流泪了。
　　“大姐姐我和我姐姐走散了，我迷路了，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去找姐姐，你能帮帮我吗？。”红衣女孩道。
　　“嗤。”颜七日笑了声道：“小妹妹，没人告诉你，在外面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吗？你敢相信我？。”
　　“因为优优觉得大姐姐不是坏人！。”红衣小女孩道。
　　颜七日笑着摸了摸红衣小女孩的脑袋道：“巧了，我就是个坏人。”
　　“七日，走了。”滕影转头看了眼颜七日道。
　　“来了。”颜七日道：“小妹妹，你这人长的倒是不错，卖了倒是有几个钱吧，松开，不然大姐姐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红衣小女孩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松开了抓着颜七日的手，颜七日迈脚向前走去道。
　　“苏尧尧，你穿这人字拖跟飞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脚上装了个马达一样。”
　　两人身后，他俩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身看去，一大一小站在小道上盯着两人，这一大一小身上都包裹着黑雾。
　　“啧，现在不是找到了？还说什么找不到，哭着假也就算了，装也这么假。”颜七日啧啧两声道。
　　“那小孩呢？。”颜七日问。
　　“上去了，你是没听见他刚那话吗？。”滕影手放在后颈上，转了转咔咔响的脖颈道。
　　“说什么？。”颜七日打了个哈欠道：“都没注意去听…哟呵，刚说你呢，你这么主动就下来了？。”
　　喻柏又滚下来了，这一次撞到了颜七日…腿旁的竹子。
　　“……。”又一次的六目相对。
　　“嗤……。”
　　“……看你大爷的看！还不快拉老子起来！。”喻柏缓缓抬手对着颜七日立起中指。
　　“嗤，真惨啊，又滚下来了，你再滚几次的话，都不用动手了。”颜七日笑道。
　　滕影弯腰拉起地上的喻柏道：“上去干了什么？。”
　　“刚上去说两句，然后直接被扔下来了。”喻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玩不起直说。”
　　“嗤。”颜七日笑了声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无限加载里的东西什么时候玩的起啊。”
　　“来！再上去一次，然后再被扔下来，姐看好你。”颜七日拍了拍喻柏的肩膀道。
　　喻柏反手给了颜七日一拳道：“别他妈的碰我！。”
　　颜七日及时的握住了喻柏向她打来的那一拳，啧啧两声道：“你就是这样对女孩子的？真没礼貌。”
　　“啧啧啧，别想了，现在走吧。”颜七日往前走去道。
　　“还敢上来！你是真的不怕死了？也正好给我练练手。”小艺抬手一挥，滕影除了头发和衣服被吹动以外，脚是一动也不动。
　　“……怎么可能？！。”小艺又挥了挥手，也是一样的效果。
　　双狼者出现在了左右两旁，然后向着小艺冲去，四头狼一同扑向小艺。
　　“啧，我还以为有多强呢，没想到就这么弱啊？这一个人够分小黑和小白吗？。”颜七日道。
　　“话说初姐又是谁？。”颜七日抬脚走向小艺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死了一次还要再死一次？！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不好意思，我没那个命。”颜七日停在小艺面前，才手给了她一枪道。
　　“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走？。”颜七日侧过头看着身后的两人道。
　　“前面的房子还有一个人呢，离放假的时间又到了，噢，不对，对于我来说是放假，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上学上班。”颜七日道。
　　“……。”要上班的某位老板。
　　“……。”要上学的某位学生。
　　“嗤。”回家休假的某位黑帮二把手。
　　而在上面还在打架的某位不知名的小路人。
　　沈难鹤从老白手里抢过一把菜刀，挥手在老白脖子上砍了一刀嗤了一声：“你这刀也不锋利啊。”
　　“用起来也不好用。”沈难鹤道。
　　“拿命来！闭上你狗嘴！。”男人冲着沈难鹤扑去，被沈难鹤一脚给踹开。
　　“别挨老子！有种一挑一。”沈难鹤侧身躲开老白的菜刀，然后反手给了老白一刀，一脚把他踹开。
　　“呵，能群殴何必单挑呢？。”男人笑道：“所以你去死吧，这样她才能开心！。”
　　“她开不开心关我屁事？。”两把菜刀砍在一起，溅出火花。
　　“你们还他妈的打算在门外看多久？还不打算来帮忙！。”沈难鹤一菜刀甩到男人脸上。
　　血液从伤口上流出，男人抬手拿下砍在脸上的菜刀，歪头对着沈难鹤一笑，然后向着他挥舞着菜刀向着他冲来。
　　“啧，脸皮这么厚？。”沈难鹤单手抬起单人沙发向着男人扔去道：“接住！这是爸爸给你的爱！。”
　　二楼，穿着长袍的女人手拿着红酒，往下看着楼下打闹的三人，啧了一声，转身往房间走去。
　　在她走两步后，身后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一看，沈难鹤坐在扶手上，抬手向着女人打了个招呼：“嗨。”
　　女人看着沈难鹤勾起红唇笑道：“小帅哥你是来找我的吗？不好意思啊，今天休息不接案子。”
　　沈难鹤晃了晃腿道：“确定不接？大案子哦？保你喜欢。”
　　“哦？什么案子？。”
　　“今天你休息，等明儿再说吧。”
　　“……说话说一半，爹妈死一个。”
　　砰！门被人一脚踹开，老白和男人转头看去，颜七日给了他俩一人一枪，然后走到大厅。
　　女人看了一眼楼下，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不用猜也知道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沈难鹤道：“你的帮手来了。”
　　“也不能说是帮手吧，同一路的，你是想把我扔下去，还是我把你扔下去？。”
　　“哦，你觉得有那个本事吗？。”女人把所有的红酒倒在地上，红酒瞬间从液体变成固体，形成一个男人的模样，然后向着沈难鹤冲去。
　　沈难鹤看着向他冲来的人也不慌，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然后他一手机也给了那人一枪道：“你在快有枪快吗？。”
　　“……。”
　　“真是该死，本打算今天休息的，没想到今天，倒是有一个上门找死的小虫子。”魏律师托额头无奈道：“小九，直接弄死吧，弄死扔出去。”
　　“你除了会喊别人帮忙以外，还会什么吗？打不过就喊人，原来你这么弱。”魏律师笑了声道。
　　沈难鹤又朝着魏律师开了几枪道：“对啊，我本来就很弱，弱就不能使用枪了吗？。”
　　“我是挺弱的，但我不菜啊，我一样可以用枪把你秒杀呀，虽然现在你还没秒杀完，也不能不能叫同伴吧。”
　　“哦也不对，我们又不算队友，一路人，叫他们来帮帮忙，顺便把你一起弄，这样我们就能快一点了，那狗逼也没说不可以啊。”
　　“……。”魏律师一个闪现抬脚把沈难鹤踹了下去，身旁的人也出现在在楼下。
　　颜七日看着从楼上摔下来了，嚯了一声，直接越过他上楼道：“还以为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你啊，看好你第二次摔下来哦。”
　　“这也不算高，又没怎么受伤，快爬起来，干爆他脑袋去，啧啧啧，你该不会是干不过他吧？好弱哦，呵呵。”
　　“上面那位美女，咱聊聊怎么样？今天你休息就聊会天。”颜七日。往嘴里塞了块糖问：“也不是我问你，而是我身后这位。”
　　“哦，当然，肯定不是你踹下来那傻逼。”
　　某位被人一脚踹下来的人“……。”
　　“……哦？跟我聊天可是要条件的，你有什么条件？。”
　　“没条件怎么可能会和你聊呢？你还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上来，怎么的？你又滚下去了？。”颜七日转头往后看了一眼道。
　　“艹，不是吧，真不会滚下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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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总感觉尬尬的。
　　沈南鹤这个人物，我感觉我写不好了。


第60章 惊悚七日游
　　也没什么好写的
　　“……。”这一段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魏律师半个身子靠在楼梯扶手上，静静的看着下面，噗嗤一笑道：“敢和我谈条件的人不多，你倒是第一个敢和我这样说话的。”
　　“去吧，跟她好好讲讲我这的规矩，我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魏律师站直身子道。
　　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男人，手里拿着杯咖啡，抿一口咖啡，叹了口气道：“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一个两个的，一点礼貌也没有，来这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我们的门，然后进来就一言不发的打了起来，还拿起潇潇的专用沙发扔了过去，没礼物。”说到这西装男人又叹了口气。
　　“……。”颜七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空旷大厅，还有明亮的四处，地上的尸体不知什么消失不见。
　　“……。”沈难鹤往后退去，退出了大厅，颜七日也跟着退了出去，一到外面，这哪里是什么荒郊野外啊，这不就是个鬼山宗山著名景点。
　　宗山律师事务所的别墅吗？这前这七名律师都是名校出来的，家里非富即贵，三女四男。
　　大门又重新关门了，这有四层，沈难鹤抬手按了下门铃，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一跟道：“你们有事？。”
　　“有啊阿姨。”沈难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道：“我们是预约30083的客人。”
　　中年女人接过沈难鹤手里的卡片，低头看了眼上面的确有字记，萧律师的字记，抬头看了两人，然后让开身。
　　“吴姨谁啊？。”大厅里一道慵懒的男声道。
　　“你的客人，萧律师。”吴姨关上门道：“不用换，那有鞋套，直接套上就行了。”
　　“客人？我不记得我今天有客人……又是你们！。”萧律师放下手里的报纸，伸了个懒腰道。
　　两人从玄关处走了出来，沈难鹤抬手向着萧律师打了个招呼道：“嗨中午好啊萧律师，我们今天就是你的客人啦。”
　　“惊不惊喜？。”
　　“……说不上。”
　　“开不开心？。”颜七日问。
　　“……说不上。”
　　“激不激动？。”
　　“……还是说不上。”
　　“意不意外？。”
　　“……这倒有点。”
　　“咳咳。”萧律师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了两声道：“两位请坐，茶还是咖啡？。”
　　“咖啡。”颜七日坐在萧律师对面，坐直腰，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道：“萧律师我们废话也不多说，你最后接到的是谁的案子？。”
　　萧律师皱眉有些不理解道：“你们问我这个干什么？这个不是我问你们俩个吗？。”
　　颜七日勾唇一笑道：“我以一个你十分感兴趣的案子与你交换怎么样？。”
　　“哦？你能有什么我感兴趣的案子呢？。”萧律师笑问道。
　　“你猜啊？。”
　　沈难鹤坐在一旁笑问：“萧律师你知道九月男神吗？。”
　　“知道啊？许知风啊，知名男星吗，谁不清楚。”萧律师抿一口咖啡道。
　　“萧律师我说的就是这位大明星的案子，他死了，死在了酒店房间里，死因不知。”
　　萧律师抬眼看着沈难鹤，放下手里的咖啡，静静看着他，示意着他继续往下讲。
　　“萧律师以物换物，你不说，我也只能讲这么多了，你早些讲，我早些回去陪我家那位。”沈难鹤道。
　　“啧啧啧啧。”颜七日啧啧几声把头转了过去。
　　“哈哈，这可有你们自己找的喽，你俩真想听？。”萧律师歪头一笑问。
　　沈难鹤打了个哈欠道：“不想听还以物换物干什么？。”
　　“就是啊。”
　　“我最后接的一个案子啊？太久了，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要你们能找到弄死我的那凶器就行了。”萧律师道。
　　“那你记得最后弄死你的那个人是谁吗？。”颜七日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臂看着萧律师道。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吴姨出现在门前，打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正和吴姨聊着什么，然后侧身。
　　“萧律师！我来找你了！。”男人脸上有一层黑雾，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道。
　　“你懂我的意思吧？。”男人拍了拍萧律师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可以解决的。”
　　“苏经理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能解决？我是律师，你的事你另请高明去！。”萧律师一把甩开男人的手道。
　　“萧律师你觉得你今天不帮我这个忙，你就能活着从这离开吗？。”
　　“你在说什么？怎么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给举报了吗？。”
　　“怕什么？萧律师你别忘了，你妹妹现在在那里？。”
　　“……这傻逼在说什么？。”颜七日指着男人道。
　　“不知道。”
　　“……哎你俩说凶器是不是那小女孩？。”滕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把俩人吓一跳。
　　“卧槽！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出现的！吓老子一跳！。”颜七日转头看着后面突然出现的滕影道。
　　“刚在楼上跟她谈好的条件，你们该不会一直都没有发现我在后面吧？。”滕影手里抛着把匕首道。
　　“你吓我一跳啊！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走路没声啊！！。”沈难鹤擦了擦嘴角的咖啡道。
　　“什么小女孩？这哪有小女孩？。”
　　“红衣服那个？。”沈难鹤转头看着脸上常要着黑雾的男人，身旁那个小女孩道：“舌头伸的老长了。”
　　“一看就是吊死鬼，这个有点像那个小艺啊。”颜七日摸了摸下巴道：“话说你跟谁谈条件？哦，楼上那个。”
　　“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先聊聊你们两个在上面谈了什么？。”沈难鹤转头看着滕影问。
　　“也没问什么，就只是说了，她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被弄死的。”滕影打着哈欠道。
　　“她的死因是什么？杀死她的凶器又是什么？。”喻柏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啃了一半苹果问。
　　“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沈难鹤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喻柏道。
　　“我？。”喻柏想了想道：“也就是你们在说杀死她的凶器的时候吧。”
　　“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你刚刚是不是聋？你没有时间在这闲聊，还不如上去弄两个条件呢。”喻柏翻了个白眼啃着苹果道。
　　“真的是准备在这磨磨唧唧的，一个两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腿是瘸了。”喻柏道。
　　“魏律师最后接的一个案子是九宫格棋盘，女主人死于意外，男主人死给他杀，他们的儿女死于男主人之手，这是一场利益之间的交易。”
　　“他们的死法有些蹊跷，但是依旧改变不了魏律师的死，在她接到那件案子的时候，也注定了她的死亡，没人能改变得了，也没法改变。”
　　棋盘上最后的一盘棋，注定是没有结局的，它似乎早就预定了，这是一场。无法固定的输盘。
　　不管你如何去改变，它的结局依旧是那样，无法改变。
　　“我上面遇到是个男人，好像是姓程，反正之前挺火的，至于他为什么不火了，那我就不知道了。”喻柏把手里啃完的苹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继续往下讲道：“他接到的好像是一起，连环入室杀人案吧。”
　　“你们没有听说过墙女的传说吗？管你们听没听说过，反正挺好的。”喻柏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抬头看着三人问。


第61章 惊悚七日游（完）
　　七个未结案件
　　“那是南城前两年前一个传说吧，我小时候在南城听说过，具体我有点记不清了。”沈难鹤道。
　　“墙中人，命中案，入案四口人，五具尸，小女头找不见，布娃娃拍手笑哈哈，笑哈哈。”滕影像是在唱顺口溜一样唱出来道：“以前听池妹唱过。”
　　“这个不是完整的，完整的不是。布娃娃拍手笑哈哈，而是妹妹拍手笑哈哈，墙命中人，小女头不见，大女消失无踪。”喻柏继续往下讲道：“这里所说的小女也只有他们的小女儿，最后尸首分离，而大女儿失踪不明。”
　　“一家四口，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又是谁？。”
　　“布娃娃指的又是谁？。”喻柏看着几人道：“都看我干什么？你们想啊看我干嘛？看我脸上就有答案？。”
　　这就是南城阳江之区H栋9068号房发现的入室杀人案，原本那里生活的一家幸福的四口，最后没有一人活下来，愣是过了七天，邻居才察觉到这一家四口房子里不断的传出腐臭味，最后忍受不了，报了警。
　　但是这一家四口人为什么会多出一具尸体呢？苏某成（父）身上有着十几道伤口，割喉而亡，死前曾有锐气敲打。
　　吴＊＊（母）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被人敲打后脑勺而亡，整个后脑勺都凹陷了进去，而在她身旁放着一把带血的铁锤。
　　苏＊＊大女儿尸体消失不见，但是在地上的一张照片来看，照片上有着一家四口整整齐齐躺在地上的照片，最后警方在墙里挖出苏＊＊的尸体。
　　苏＊头颅被砍下，身上也有着不少的刀痕，共有六十多道伤口，头部被砍了六下。
　　最后还有那一具多出来的尸体，身份不知。
　　但是最后那个传说也传了出来，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
　　除了传说以后，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作死小青年，上来开玩笑说是要解这个谜案，还有这个传说，然后都被啪啪打脸。
　　同时这个案件也成为未解之谜之一。
　　啦啦啦，你猜我在哪里呀！啦啦啦啦！六角形手拉手，一人一根蜡烛，眼闭眼，啦啦啦啦！你猜猜我在哪里？。
　　（三）小女孩。
　　十月二十一日，阴，今天我接到个小女孩的案子，起初并不在意，因为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案子，我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从律师变成小侦探呢。
　　十月二十二日，还是阴，不理解，但是，虽然很有趣，我不喜欢那片白雾森林，因为我觉得那里很阴森。
　　我姓萧，他们都叫我萧律师，在这里排老三，他们也挺喜欢叫我萧老三的，哈哈。
　　十月二十三日，阴，我不喜欢这种天气，因为它又下雨了！好吧，我承认我讨厌下雨，更讨厌下雨来的案子！。
　　今天老大又接到个案子，我本以为我可以休息的，结果他转手把那个案子给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接啊！！！。
　　十月二十四，中午，小雨，还是接受那个案子了，小女孩太让我心疼了！她才九岁啊！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一切呢！。
　　小女孩是个孤儿，从小就被父母给遗弃了，后来跟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生活，但后来捡破烂老头也走了，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十月二十五，阴，她来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会是他！凭什么！我讨厌这种人。
　　他这种人就该下地狱！真的太恶心了！我不敢相信！我居然一直在为他卖命！像一条狗那样！。
　　十月二十九，阴，是的，没错，真的是他，我花费了两天来为他卖命中，什么小女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手中的阴谋他们真可怜啊，被骗的团团转，高材生又怎么样？不一样被骗。
　　真是够嘲讽的，只是可惜了再也无人为那小女孩审冤，想必也没有多少个人能记住她吧，毕竟就是一个无人能记住的可怜的小孩儿。
　　人性真是能够讽刺，我竟败在他手上，最后却疯了，也死了。
　　（四）水框
　　十一月一日，阴，越来越冷，我真想回家呀，可惜我哥不让，不然早就打包行李回家了。
　　哦，对了，忘记介绍自己是谁，我姓萧，上面那个叫萧律师的是我的冤种老哥。
　　他排在老三，我排在老四，真是服了，最近我感觉到离我们这不远处的一个水沟里，怪怪的，每次路过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就像是每时每刻都在盯着我一样，无论我在干什么，在哪里都一样。
　　十一月六日，晴，平安
　　十一月七生，阴，不安的感觉又上来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总是让我觉得它每时每刻都跟在后面一样。
　　十一月八日，阴，看见了！我看见了！可是那个人又是谁？每一次我去跟魏姐说时，她却说不认识那个人。
　　可我觉得很奇怪，魏姐说不认识他，可他现在就爬在魏姐的背上啊？真的好奇怪。
　　十月十一日，好吧，这可能就到头了，可能不会有下一篇了吧，应该吧。
　　因为我在我的床上发现了，我的尸体，它正拧着我的头，咔嚓一声，就这样断了，脸上的表情还没退去呢，然后接着是胳膊，大腿，腰部，都能听到咔嚓一声，然后被拖下床，往那水框走去。
　　（五）一家人
　　一月一日，晴，魏姐不在，萧老三也不在，老四也回家了，老二在酒店那陪那胖经理，老六不在。
　　啊！我好无聊啊！没意思啊！。
　　一月十三日，嘻嘻嘻嘻，编手绳，跳房子，二花六正七开花！整整齐齐，永不分离。
　　（六）双胞胎
　　三日一日，最近这里变得好奇怪哦，魏姐到底去哪了？一直都不在家，也不在酒店那边，更不在白雾森林里，回老家不可能这么久吧。
　　真是让人感到奇怪。
　　我和社老七，也就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他的性格和我一点不一样，比较高冷，而我比较调皮，可我俩现在一个对象没找到，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喜欢他。
　　同时也没人喜欢我！真的好让人悲哀哦！。
　　但是最近他让我感觉到不对劲，他会很少对我冷漠，但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我就像见到什么厌恶的东西一样，哦不对，那不是厌恶的眼神，而是……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反正感觉就怪怪的，就像是在看猎物那一般，就算我比他早出是一分钟，那也总是他哥！。
　　嗯，好吧，每天晚上他都会站在我的床前，或是在我快睡着或是睡醒的时候，反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很准时。
　　最后他会很欣赏的目光，把他手里的尖刀插入我的胸膛，温热的血液从我的胸膛流出，然后再拔出来，再捅进去，反反复复的几次，终于断了气。
　　再然后就是，尖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划过他的脖子，温热的血液从他的脖子里喷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然后倒在了我身上。
　　我本以为他杀掉我是想顶替我活下去，没想到他是同归于尽，这个倒是让我没想到。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嫉妒？。
　　不可能。
　　………
　　颜七日：“……。”
　　喻柏：“……。”
　　滕影：“……。”
　　沈难鹤：“……。”
　　真不应该说什么好，说可悲吧，的确有些悲惨，但是说他幸运吧，一个也没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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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终于写完这了！半夜更新，这算正常吗？


第62章 现实
　　该干嘛的干嘛
　　本以为是各种各样的刺激事物，结果就这，无限加载这狗逼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直说呀，整这出。
　　不知道，还以为它是个只会搞惊悚，然后没想到，原来只会玩这种花样的东西。
　　小孩子都不玩这种花样了，这狗逼的无限加载，真是童心未老啊。
　　颜七日：“……。”
　　滕影：“……。”
　　喻柏：“……。”
　　沈难鹤：“……。”
　　沉默四人组，虽然说有一队是队友，其他都是过路人，但是，这挺离谱的，毕竟这么离谱就能通关的话，果然这狗逼只会这种。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颜七日从沙发上站起道：“孩儿们！还不快起来！随为父，啊不为母去！。”
　　“……别这么不要脸。”喻柏抬了抬下巴：“还不走？等着他们来请你们走？。”
　　“算了，反正一会死的又不是我。”
　　“班车什么时候？又在那里？原路返回还是往前走？。”滕影走出大门，望着面前的一片枯树道。
　　“谁知道，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上车？。”沈难鹤走出大门，手臂搭在喻柏肩上道：“元芳你怎么看？。”
　　喻柏翻着白眼，抬手一巴掌拍掉沈难鹤的手臂道：“莫挨老子，爬。”
　　滕影往前走去，他来过一次宗山，玩了半天就回去了，跟没来一样，除了这里有一池子的七仙池和许愿台，其他地方他也没去。
　　但是听魏律师说在这别墅的后面有一座木桥，那里可以去到下一个景点，至于是什么景点她也不知道。
　　宗山除了这四个知名景点以外，没听过剩下的景点，不知那里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雾森林有着一头寄生的怪物，进入那里的人，一般没有几个能活着离开的，或者说，除了他们这一批玩家以外，有少数的玩家能活着离开那。
　　原生态绿缘酒店就是一家闹鬼的酒店，为什么会火起来，可能是靠拍卖一些奇怪的东西吧。
　　酒店有二十层，每一层死的玩家没二十也有十八个，大厅那就不用说了，晚上就是亡魂的拍卖会了。
　　那么律师事务所呢？任骁是怎么死了？为什么又会死在律师事务所呢？。
　　因为他副本失败了，被那怪物给拧断脖子，然后扔进了那里，任骁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在D市白苒城。
　　为什么会在宗山呢。无限加载选玩家都是随机的，“他们”的身份也一样是随机。
　　肩膀被人狠狠的撞了下，一道粗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他妈的没长眼吗？老子这么大一个人你都没看见，你眼睛是不是瞎！。”
　　领子被人一把抓住，那人继续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聋！老子和你说话呢！。”
　　滕影抓住那人的抓住他领子的手道：“松开。”
　　“哟，原来你不是哑巴啊？能说话你怎么不说？不知道的还真他妈的以为你真是个哑巴呢？。”
　　“一个大男人留什么长头发，跟个娘们一样。”
　　“会不会道歉？。”
　　“松开！。”
　　“吵什么吵？哟大张你又要打人了？别忘了你刚刚是从那里出来的。”浓妆艳抺女人瞥了一眼男人道。
　　“老子从那出来又关你屁事？你很闲吗？闲就去把村口的大粪给挑了！。”
　　“还有你小子！看什么看！还不他妈的道歉！撞了人不道歉就想走！你妈没教过你啊！。”
　　滕影冷声一笑，抬头看着男人道：“我为什么要道歉！你撞的我，我没让你道歉，你倒是直接骂人了？你妈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你撞的老子！你眼睛是长在脚上的？。”
　　“……抱歉，眼睛的确长在脚上，能松开了吗？。”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来？平常都要两分钟就到了现在都十分钟了，车怎么还没到？。”常燕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道。
　　男人啧了声，松开抓着滕影领口的手，嫌弃的一声道：“今天算老子倒霉！妈的，这车怎么还没到！。”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久车都没来，我上班都要迟到了，真的是，昨天本以为今天早上可以来到了，没想到这么久车都没到！。”
　　“妈妈！为什么我们等了这么久车都没有来啊？。”
　　“妈妈！。”扎着羊尾辫，穿着小白裙的小女孩，用力扯了扯她母亲的手道：“妈妈！我饿了！。”
　　“吃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怎么就想着吃！你除了吃还能想起什么吗！。”小女孩母亲指尖用力戳着小女孩的额头道。
　　“可是我都没有吃早餐，我肚子好饿啊！。”小女孩捂着被他妈妈戳红的额头道。
　　“你刚刚不是吃了吗？装什么可怜？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做梦。”
　　“你吃没吃东西又关我什么事？别碰我！脏死了！你知道你手上有多少细菌吗！下次你要敢再这样随随便便碰我，我就把你手给砍下来！。”
　　滕影坐在椅子上，这里一共有十人，一对母女，也就是正在吵架那一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刚刚抓到他领子那个男人，剩下都是旅游完一起回去的游客。
　　至于那三个人去哪里了，他也不知道。
　　又过了五分钟，那辆班车在缓缓的向他们驶来，然后停下，开车门，9人都往车上走去。
　　滕影上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女孩很是眼熟。
　　“尧尧！你别再发呆了！你都不看我都不理我！这次我是真的生气！。”孙清淼嘟囔着嘴道：“你老是都是这样！太过分了！。”
　　苏尧尧拍了拍孙清淼后背道：“对不起啊，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回去请你吃顿好的，行了不？。”
　　“我是那样的人吗？就你那一顿饭谁看得上？至少三顿！不然都弥补不了我弱小的小心灵！。”孙清淼伸出三根手指道。
　　“行行行！三顿就三顿，这样就能堵上你的嘴了！。”苏尧尧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道。
　　孙清淼用胳膊肿撞了撞苏尧尧小声道：“哎！尧尧！咱对面那个帅哥挺好看的，挺少在现实中见那么帅帅哥。”
　　“是我不够好看吗？真想把因为眼睛挖出来！这么好看的大美女你不看！难道老子大胸还没被你看过？。”苏尧尧用力的戳了戳孙清淼的手臂道。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不爱看帅哥！不过你的都是假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孙清淼嘲讽一声道。
　　“嘿！你没完了是不是？就算是假的也比你大！老子哪哪都大！。”
　　“啊，对对对，就你那脑门不大。”
　　“洋洋！知道吗！我考上了哦！比吴秀秀厉害多了！。”黎骄抱着手臂向汪洋洋炫耀道。
　　“你们两个是小孩吗？哈哈，不过我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考上了各位心仪的大学。”汪洋洋笑了两声道。
　　“看吧！老天爷都为我们铺好路了！真是不想走都难了。”
　　很可惜啊，你们的未来就那样停在了无限加载里。
　　原本你们的未来有无限的风光，还能登上各种各样的舞台，深知世界的舞台。
　　你们拥有着未来，却又没有未来。
　　--------------------
　　完了！奈斯！


第63章 现实
　　关于我的冤种竹马
　　现实中，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风吹舞着窗帘，房门被人敲了两下，阳光照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门又被人敲了两下，然后门把手一弯，男人推门走进房间里，向着躺在床上还不知道起的滕影走去。
　　弯腰在滕影耳旁轻笑一声道：“儿子！你爹我都来了，你还不快起来迎接你爹我？。”
　　滕影依旧闭着眼。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出他的下颌骨，男人垂眸看着还在睡的滕影，然后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儿子，别睡了！。”
　　滕影的睫毛颤了颤，抬手抓住那人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拉，俊俏青年差点就碰上了。
　　滕影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着俊俏青年，嗤笑一声道：“顾池你还真是皮痒了是不是？。”
　　“儿子醒了？爹我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能能来看你的，开不开心？。”顾池耸了耸肩道。
　　滕影松开抓着顾池的领子道：“你有这么好心的来看我？平时也没见过你能来见我。”
　　“快点，去刷牙洗脸去！你就想这样出去？。”顾池抱臂抬脚踢了下滕影的小腿，吹了声口哨道：“哟，大儿，几个月不见身材又好了不少吗？。”
　　滕影瞥了一眼顾池一眼道：“比你好就行。”
　　走进卫生间后，关上门，扯开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细的用一下力都能拧断。
　　嗯很好，伤口不多。
　　一会选件高领针织衫就行了，抬手抓了抓头发，又长了，又该剪了。
　　洗漱完后换了件灰蓝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黑色束腰宽裤腿，还有一双球鞋。
　　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小湫，有些都没扎上去，看上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散开一样。
　　顾池身上穿着一身的休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上的信息。
　　叮咚叮咚的响，顾池看了一会，偶尔发两句，然后退出聊天，顺手把手放回兜里。
　　滕静带着雪利出去了，顾池转头看了滕影一眼道：“走啊？大伙都等着了。”
　　“雪利呢？又送去你家老爷子那了？。”顾池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眼滕影问，
　　“小静带出去玩了。”滕影关上门，看着门外空一片转头看着顾池道：“你车呢？。”
　　“在外面，你猜今天会有谁来？你看爹多爱你。”顾池抬手摸了摸滕影的头道：“放假一天都在想着我那睡死的儿子。”
　　滕影抬手拍开顾池的手，冷漠道：“滚。”
　　“哥！。”滕静边跑边打招呼，雪利跑在他前面，见到是滕影跑得更快了，然没直接扑在他身上。
　　“啧啧啧，不孝子。”顾池心不酸道：“真是大了就不认爹了。”
　　“汪！。”雪利摇着尾巴看着滕影，顾池摸着它的脑袋道：“你爹在这呢！不孝子。”
　　“哥，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迟啊？你不去公司了？。”滕静抬手擦着头上的汗问。
　　“去聚餐，小弟弟以前没见过你啊？。”顾池胳膊肘撞了下滕影道：“你那个弟弟？。”
　　“私生小叔。”
　　“哦，小弟一起去啊，儿子走了，再不走，他们都等急了。”顾池道。
　　“哥，这又是你的那个朋友啊？。”滕静问。
　　“今早隔壁来了个新邻居。”滕静通：“一个挺奇怪的人。”
　　“顾哥，你是在那工作的啊？。”几人走到车前，滕静打开后车座在门问。
　　“NJA工作室员工，不过比起顾哥，我更喜欢你喊我顾博士。”顾池打开驾驶室的门道。
　　滕影扣好安全带问：“澜姐也在？。”
　　“小影子，你真觉得就我一个人放假？。”顾池插入钥匙，踩下油门，亏向盘一转，车转了个弯后，直直就走。
　　车上一片安静，除了滕静有时说几句话，不然生程都安静。
　　过了换花大道后，再过了四五个红绿灯后，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柏溪五星级酒店。
　　解开安全带，开车门，弯腰下车，关车门，向着酒店里走去。
　　酒店前台拦下顾池微的笑的问道：“您好先生有预约吗？。”
　　“顾澜小姐。”顾池道：“订的一个包间。”
　　“好的，三位请跟我来，不好意思，这里不可以带宠物进来。”礼仪小姐微笑道。
　　“宠物，我记得没带雪利吧。”顾池转头一眼，身后的果然不是雪利。
　　“女士，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允许带宠物，请见谅。”前台微笑着对一个身穿礼服，戴着墨镜的女人道。
　　“不能带，好吧，管家把它带回去吧。”
　　包间里，顾池一手插着兜，推开门走了进去，向着里面的人打了声招呼。
　　“小影子好久不见啊，之前约你你都不来。”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笑道。
　　“别和我说忙啊！你每次都放我鸽子！。”大背头男人叫秦柯，高三同班同学。
　　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关系也还算好。
　　包间里坐着的不是高中同学就是大学同学，有些和滕影关系还不错，但有些几乎不熟。
　　滕影拉开张空椅坐下道：“别在那傻站着，坐吧。”
　　“滕影，好久不见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抬手打着招呼道：“可能你也不记得我了吧。”
　　“你看你说的这话，有多少人是他记得的？。”
　　“滕影你弟弟吗？长的挺俊的啊。”吴杉双手交叉放在下颌对着滕影微笑道。
　　“怎么你现在还没找到男朋友，打上了我弟的主意了？。”滕影看着吴杉道。
　　“有啊，前两年谈了一个，但分了。”吴杉托着下领看着秦柯道：“一个没用，只会花我钱利凤凰男。”
　　秦柯对上了吴杉的目光不满道：“你遇上凤凰男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那凤凰男。”
　　“杉杉的意思是，那凤凰男和你有七分像。”简希吃着小点心道。
　　“……我靠，吴杉你那什么眼光？还能找上和我有七分像的人？。”秦柯啧啧两声道。
　　“谁让我当时眼瞎呢？。”吴杉喝了口茶道。
　　“……眼是有多瞎？。”
　　包间门被推开，两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菜端上桌。
　　一桌子的菜，鲍鱼汁鲜灵芝，高汤竹笙花胶、驰名蒜香骨、鲍鱼汁扣鹅掌、虾仁鲜肉锅贴、蜜豆澳带北极贝。
　　滕影动了几筷子就放下筷子，用餐纸擦了擦嘴，然后拿出手机看信息。
　　今天没有会议，倒没有重要的事，都交给闻燕去了。
　　微博又有新的热搜了，又是关于宗山的，可能就又是那群为了流量的小主播的尸体被发现了，或者是又有不怕死的人又去那了。
　　点进第二条热搜里，原本的第二条被压了下去，这条可能就是水军的。
　　可能又有了新的塌塌乐了，不知道又是那位艺人或明星塌了。
　　#惊！他是这样的人！塌了！他终于塌了！#
　　#NJA工作室取得雪山山怪的样本！#
　　叮，手机信息提示声叮的一声，然后跳出一条信息。
　　[顾池]：发什么呆呢儿子？吃这么点就饱了？。
　　[顾池]：抬头，看我。
　　滕影抬头看着顾池，皱了下眉。
　　兴见顾池向他抬了抬下巴。
　　“……？。”
　　“别发呆了，走了，各位我们先走了，全场消费就靠滕公子来买单了。”
　　“尖叫起来。”
　　“哦～滕总豪气啊。”
　　“……。”冤种！。
　　果然是我的好竹马啊！简直就是我的大冤种！。
　　顾池微笑的拍了拍滕影的肩微笑道：“开不开心？。”
　　“开你大爷的心，扫码。”滕影点开自己的付款码。
　　扣款信息叮的一声，滕影收好手机，转头看着顾池道：“顾小池，澜姐呢？。”
　　“回去了。”顾池低头看着信息道：“本以为昨天就能完成的事，结果有人把As的试剂弄成了Bx的试剂，现在要重弄。”
　　“不说了，送你俩回去，我还要回去重新弄，走吧，上车。”顾池把手机扔回兜里道。
　　“顾哥，Bx试剂又是什么？。”
　　“雪怪的样本，挺重要的，没想到这都能弄错，这下有的忙了。”顾池拉开车门，弯腰上车，关门。
　　“本想着今天能和小影子好好的玩一天，好吧，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顾池耸了下肩道。
　　“除了偶尔聊天以外，也没有事了。”
　　“小影子说话啊？。”
　　“说什么？。”
　　“说几句话啊？不说话你不无聊吗？。”
　　“说你的黑历史吗？。”滕影嗤笑道：“你的高冷人设呢？狗吃了？。”
　　“跟你在一起哪里还有什么高冷人设，是吧儿子。”
　　“滚。”
　　“儿子你怎么又生气了？为父又没做错什么。”顾池过了个红绿灯道：“什么时候给为父带个儿媳回来。”
　　“你怎么不去找个对象，我的好大儿。”滕影似笑非笑道。
　　“……逆子，大逆不道啊你！。”
　　“小影子最近睡的好吗？。”
　　“还行。”


第64章 现实
　　日常遛狗看剧
　　“呵呵。”滕影呵呵一笑，也没在说什么，毕竟说来说去，依旧是说这。
　　如果小时候没有出那种车祸的话，那肯定他们三个玩的应该挺好的，只是可惜有一个人永远也长不大，也等不到这个时候。
　　或许也没有这个可能。
　　到了现在依旧没有找出那个凶手，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踪迹，就像是最后被抹除了一样。
　　无人知晓，无人不知，却无人问。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看一场笑话，看看这个没用的废物是怎么样诞生的？。
　　他们不会去管你的，因为他们只会在那看笑话，哪怕你反抗了以后，他们也只会说，原来废物也会反抗啊。
　　说来也挺可笑的，人人都想看他笑话，却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他们想看到的笑话。
　　不尊重长辈？。
　　话说他/她也不算是长辈，一个只不过是来这分一杯羹的人，顶多算个路人。
　　滕家凭什么说话的？凭实力。
　　没实力的话，你可能连条狗都比不上。
　　不过说了也挺可笑的，他这个人活出了自己的样子，却被人说活得不像人又不像鬼，像一台只会劳作的机器。
　　可笑，他连机器也比不上，人也可以和机器相比？机器没感情。
　　人倒是有，只不过有的先是热心肠，有的是冷血至极。
　　车停在了别墅门前，一路走回到别墅门口到大厅，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谁能想到？。
　　“哥？你在想什么啊，哥？。”滕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停在餐桌前的滕影问。
　　滕静手里拿着遥控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电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上面好像正在播放着什么新闻。
　　不过什么的他也没在意，或许说，他的魂不知道要飘哪去了。
　　“……。”久吗？时间过的久吗？
　　看他们吗？好久都没去看他们了，久到连脸都快记不清了。
　　二楼阳台，他买的这家别墅一开始还挺清静的，他喜欢每天早上在阳台上藤椅上晒会日出。
　　但都很忙，也没什么时间晒了，他刚开始接手公司的时候，滕老爷子给了他个经理的位置。
　　那时他十八，然后剩下的全程他自己一步一脚的走来的。
　　靠其他人还不如靠他自己，闻燕陪了他三年，两人就这样一步一脚的走来。
　　滕影躺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想摸鱼，就算是老板也要少量的摸鱼。
　　想摸鱼。
　　不能摸鱼，不然又要被滕老爷子说了。
　　但依旧想摸鱼。
　　被骂，一会又有员工背后说他的坏话，不用猜也只有这几句。
　　“真的是！天天给我们画饼！他还真以为他是神笔马良啊！我真的会栓Q！。”
　　“哎！你看这饼画的又大又圆，呵呵，除了画饼这秃头经理还会什么啊！。”
　　“哦NO！哦NO！哦NO！姐妹们！咱儿子出新剧了！。”
　　“哪呢？我儿子的新剧在那呢？海报这么快就出了！。”
　　“妈的！儿子你终于他妈的出新剧了，你都不知道妈妈看了多少遍《白天与我》！妈妈我都快哭肿了眼！。”
　　“咳咳！姐妹们！你们的 VIP过了吗？。”
　　咳咳，不好意思，串了。
　　“……。”想摸鱼，不想上班。
　　不上班的钱也够他花，没有车贷房贷的苦恼，也不缺钱。
　　“……。”摸吧，反正有闻燕在，怕什么。
　　还能怕闻燕卷钱跑了？。
　　这不大可能。
　　闻燕依旧保持着皮笑肉不笑：“……为什么要跑？是五险一金不行？还是我对钱不行？。”
　　“……。”算了，摸鱼吧，在无限加载没几天是睡过一个好觉的。
　　毕竟他再干多两年的总裁，这要进入退休生活了，反正这也不缺，那也不缺的。
　　养养鱼，遛遛狗，偶尔晒晒太阳，然后就去旅游，这难道不香吗？。
　　虽然他现在对恋爱没什么兴趣，虽然被那个傻逼神明给强吻了，但这又不妨碍他的性取向。
　　滕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上有滕方赐和滕池希，下有滕静和几个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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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就想摸鱼
　　明天三更吧，摸鱼使我快乐。


第65章 现实
　　隔壁新邻居
　　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他，就像有个人在一直盯着他一样，不管他在做什么，在干什么，那倒是，先依旧保存在他身上。
　　滕影睁眼，然后抬手放在眼睛上，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挺沉的，也毛茸茸的。
　　“汪！。”雪利有些不满的动了下，这个位置的时候还太远也挺好的，就是有点沉。
　　“……好沉。”滕影抬手捏着雪利的脸道：“你知不知道你又胖了，下去，你想压死你爹啊。”
　　“还是说你看上了其他的新爹？。”
　　“嗷！。”
　　“嗷什么？还不快从你爹身上下去，知道自己有的重吗？下去。”
　　“下去，无聊自己去玩去，你爹我烦着呢。”
　　“……。”滕影转头向着对面的别墅看去，一个穿着浴袍留着长发着男人双手搭在阳台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滕影。
　　发现滕影看他的时候，抬手打了个招呼。
　　“……。”不知什么原因，滕影感觉这人十分的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想想是不是在在逃名单上看见过。
　　“……。”看了那人一会，又把头转了回来。
　　长发男人看着滕影，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一般。
　　那么，谁才是所谓的玩物呢？。
　　无聊的一天又开始了。
　　新闻又出了一张带有马赛克的红色图片，上面是一个从腰间断开的男人，他的脸少了一半的脸皮，舌头被剪掉。
　　天空下着小雨，江忻穿着雨衣，打着伞，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的被雨小冲刷着，泥土也变得松软起来。
　　地上的尸体被警方带走，刚走不久，这里是一片野外的树丛，尸体就这样扔在中间。
　　江忻抬手扒开树丛，里面正中间有一个棕色的小盒子，上面沾有不少的泥。
　　弯腰捡起盒子，这个是普通的小盒，是无限加载里的一个小道器，在盒子的下方有个开关，一按就弹出里面的东西。
　　“……。”看来还是来晚了些，死者大概就是他了，江忻转身走出树丛，手里把玩的那小盒，也不知道明天他又会出现在那里。
　　“真的有趣啊，这都能让他出来，老师你这管的也不行吧，希望您听到这话也不要赶着来揍我啊。”江忻食指压着拇指，然后用力往上一弹，小盒在半空转个圈，张开手掌，小盒又落在手掌正中间。
　　“必近我说的是事实。”江忻把小盒扔进口袋里，打了个哈欠道：“看来今天我又有得忙了。”
　　这里算是榕城的郊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车路过的，来这里的不是路过就是来这抛尸，毕竟江忻在这见不少的倒霉蛋的尸骨。
　　江忻跨腿骑上黑色机车，戴上头盔，插上钥匙，转了几下，机车发出轰鸣声。
　　下一秒，油门踩到底，机车飞快的飚了出去。
　　辛好这里也只有几个过弯，还要回去整理资料，没什么空去玩，希望江焱江淼那俩傻逼不要来烦他。
　　到了红绿灯前停下，与骑着闪着红蓝光摩托，戴着头盔的交警六目相对。
　　江忻：“……。”
　　两名交警：“……。”
　　啊，看这缘分，辛好减速了，不然就真的和他们一起了。
　　绿灯亮起，江忻缓慢的开出去，两位交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开出去。
　　三分钟后，机车开入小区里，停在地下停车场，拿下头盔，脱下雨衣，向着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走进电梯里，按下四楼，随着电梯门关上。
　　“……。”叮的一声，楼层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门不是钥匙，也不是指纹，瞳孔。
　　门缓缓打开，换鞋，走进大厅里，手机叮叮叮的响，不是信息，就是红包响的声音。
　　江忻也不管手机怎么响，他也不管，走进房间里，把口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桌上有不少的资料。
　　有些整理过的，上面有不少的重点是用红笔画出来的，他花了两天两夜才整理出来的，要是被人动了，那他就完了。
　　江忻拉开椅子，坐下伸了个懒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把的糖，名种各样的都有。
　　垃圾桶里有不少的糖纸，江忻拆开奶糖的包装，把糖塞入口中，奶味在舌尖上散开。
　　“郊区分尸，热搜第一。”江忻拿着没整理完的资料继续整理，快考试了，没空去想别的。
　　“不及格的话，被江焱江淼那俩小逼犊子给嘲笑死的。”江忻转了转笔嘟囔一声道：“一个星期后，无限加载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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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鱼一更


第66章 现实
　　……没什么好讲的
　　“老唐，去那回来了？不会又是和那个小姑娘相亲回来吧？。”汪眉手抱着资料路过和唐俞辞碰了个面问。
　　“小眉，你就别扎咱辞哥的心了，辞哥早想脱单，想了可久了，现在都还保持着脱单呢。”季柒耸了下肩道。
　　季柒抬头看着唐俞辞问：“辞哥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单身吗？还是想一个人活到老？。”
　　“……。”
　　“少壮不努力，老大一直单，单到老，辞哥都不想找，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辞哥你在意的人了吗？。”
　　“闭嘴！。”
　　法医室里，秦翊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道：“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点，死因过度惊吓，小黎，死者身份查出来了吗？。”
　　“查到了，死者是通缉令上的在逃嫌疑人，吴灯辉。”小黎继续道：“吴某身上有着不少的指纹，但都是已逝者的。”
　　“已逝之人的指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活人身上？。”
　　“这个不知道，不过他的半边脸上的牙印倒是有些疑惑，看不不像是人能留出来的，也不像是动物的。”小黎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道。
　　“还有他身上的不像是切开的，更像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给砸断的，骨头都被砸断了几根。”
　　“在波砸死前，他还有可能着还活着。”
　　“吓死我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只不过是去小解，结果就看见了这，当然我还以为只是有个人躺在那里，谁知道！他！他是断开的！。”中年男人拍了拍胸口，呼出口气道。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发现那具断开的尸体吗？。”何美双手交叉的放在桌上问。
　　“别人我不知道，要是别人发现的话，还用我抱警吗？。”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能想一想吗？还有你们要问的东西都问完了，我能走了吗，我还要赶着去机场接我儿子呢。”牛年大叔道。
　　“之次可算不是心脏骤停了，也不知道刚那女记者又会在那乱写什么。”
　　“她能写点和案子有关的就不错了，还指望她能写的什么样？。”
　　“服了，什么鬼的，五位女生因个人恩怨大打出手，还什么因陈某下手重了些，什么什么的。”
　　“聊什么呢你俩？什么女记者？今天她倒没没有蹲在外面盯着咱们了。”
　　“这种为了热度的什么写不出来？。”
　　另一边，喻柏整个人趴在桌上咪了一会，教室里太吵了，吵到让人睡不着觉，一天天的，除了在那聊八卦或游戏，不然就是吐槽某某老师。
　　“XXX你知道吗？我猜你一定也不认识吧，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可别说出去啊。”一组三排吴浩一手托着腮帮子看着陈菲道。
　　“你就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的嘴又不像李小米那样的小“广播”。”前桌手托的下巴，瞥了一眼李小米道。
　　“哦真的吗？你说的这话我可就不信了？李小米一知道，全校都知道。”季乔乔耸了耸肩说。
　　“你们两个在那逼逼什么呢？说的这么大声！是怕全班都听不见是吗？还是说我脾气太好了，让你们以为我这个班长只是个摆设！。”班长李小米道。
　　季乔乔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了下前桌游乐乐问：“公主，你刚有没有听清我俩在说什么？。”
　　游乐乐被推了一下，语气有些不满的回过头道：“你们两个说没说话关我屁事？还有你再叫我一次公主试试！。”
　　“好的公主，没问题公主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转过去吧。”
　　“……去你妈的公主！。”游乐乐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
　　程思瑶耸了下肩道：“班长你看，公主都给我们作证我和慕一没说话呢。”
　　“我说了！不许叫我公主！。”游乐乐转头呵道。
　　“知道了公主，大伙也说了啊，为什么班长你就只盯着我和一一啊？我不李姐。”程思瑶看着李小米问。
　　“程思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只针对你和慕一了？要点脸好不好。”李小米道。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程思瑶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道：“管的真宽，都没上课呢，你就在这说。”
　　“程思瑶交物理试卷。”物理课代表抱着一叠试卷走到程思瑶面前敲了敲桌子道。
　　程思瑶转头看着慕一，大巴一抬，慕一从物理书里抽出两张试卷，都写了名字，交给物理课代表。
　　物理课代表拿过两人的试卷，走出教室向着办公室走去。
　　“说啊，程思瑶你怎么不说了？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李小米嗤笑一笑道。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狗说话。”
　　“你说谁是狗！。”李小米双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道：“程思瑶你什么意思？公然辱骂班干。”
　　“……？您没事吧？这也算？哎哟哟？李小米你承认干什么？没人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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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和没改一样，改了又发不出去。


第67章 实现
　　好吧，我就是想摸鱼
　　喻柏拖着下巴看别人在那吵架，原本还有一些困，现在一看到别人在那吵架，顿时就没了困意。
　　吃瓜的 DNA觉醒，也不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吃瓜，全班人都停下了话聊，齐齐向她们三个看去，有瓜不吃干嘛？。
　　“要叫老师吗？。”副班长都要掏出一把瓜子了，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一掏出来没他的份儿。
　　刚放桌上，一人一抓，瓜子壳都不给他剩。
　　“她们要是想吵就吵啊，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也只不过是来吃瓜的。”同学A道。
　　“也对，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只不过是吃瓜的，怎么还不打起来啊。”
　　“……。”
　　一天过的也很快，晚上来的快，走的也快，第二天天亮，滕影直接被雪利给吵醒。
　　睁眼望着天花板，一夜无梦，闭着闭着就睡着了，心情和平常一样。
　　躺了一会后，掀开被子，穿鞋向卫生间走去，刚进卫生间里，手机的闹钟就响。
　　嗯，很好，比昨天好很多了，至少在闹钟前一分钟进的卫生间。
　　洗漱完后，就开始往脸上涂各种的护肤品，闹钟铃声停了后，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楼下周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然后就出门了，他只负责早晚餐。
　　“早啊哥。”滕静换好了校服站在楼上，抬头看着滕影道：“哥，你今天有空吗？。”
　　“你要问我的工作，它不多我就没空。”滕影走下楼道。
　　“好吧，今天你一定又没空了。”滕静叹了口气道。
　　“怎么你是要上天还是要下地？。”滕影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眼滕静问。
　　“都没有。”滕静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几块早点，吧唧几口咽下去，道：“我妈回来了。”
　　滕影看了眼手表，六点十三，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块虾饺，向他抬了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妈她之前回来想和我爸离婚，问我我要跟谁一起走。”滕静咬了口蟹黄汤包，结果被汤汁给烫到了舌尖。
　　“想跟谁？。”滕影喝了口豆浆问。
　　“我谁也不想跟，我不想跟着他们，他们总不会想到我，每一次吵架，都和我有关。”滕静低了下头道。
　　“哥，我不想跟着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个人，我想跟你！。”
　　“跟我干什么？。”
　　“只有你对我好。”
　　“我也只不过是包吃包住而已，也没做什么，你要是想跟着我，没问题啊，你先看看你妈同不同意。”滕影看了眼手表道：“吃饱了吗？去学校吧。”
　　“嗯。”
　　半个小时后，该打卡的打卡，该干吗的干吗，该整理资料的整理。
　　手机里传来了一声提示音，滕影拿起手机一看，一条陌生的好友添加，对面的人的头像是座雕塑。
　　素白的雕塑，雕塑的下半身体被玫瑰荆棘缠绕着，腰上开着鲜红的玫瑰，他双手握着一个银白色的十字架，放在胸口正中间，眼睛被黑布条缠绕到脖子，
　　“不要因好奇而去注视着神明的眼睛，也不要因你的愚昧而去无知的冒犯他们。”
　　“不要相信你的眼睛所看见的一切，那都是需假的，也不要去相信你所听见的，不要去直视！不要直视！不要直视！。”
　　“他们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不要去找所谓的真相，你是永远也找不到你想找的，永远。”
　　“哈哈，可悲，你所知道的，你那些所谓的亲人都只不过是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是假的！我是假的！连这世界也是假的！可悲吗？一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小虫子！。”
　　“你在狗叫什么？说够了吗？精神病院前方右拐一百米。”滕影揉了揉眉间道。
　　“你知道中世纪的女巫都是怎么消灭的吗？。”办公室天花板上方又传来了一道男人的声音，但中间又夹着女人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中世纪如果有人在村子里发现了女巫，那么她们的下场就会非常的惨，为了证明你是不是女巫，他们就会想各种办法让你来审判，你能有什么办法来证明你不是女巫呢？你证明了他们就会相信你不是吗？。”
　　“这是一场没有公平的审判，当你被怀疑是女巫的那一刻起，你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
　　“在当时人们鉴定女巫最流行的就是水淹法，他们把被告人的手脚捆起来，扔进水里，如果被告人沉下水底不动了，说明她不是女巫，如果浮上来就证明她是女巫。”
　　“然后把她钉在火刑架上，活活烧死，但这也只是无数审判方法的冰山一角，更讽刺的是，代表着正义且神圣的法庭，却时时刻刻的上演七宗罪。”
　　“瞧瞧，这多么的不公平啊！被怀疑就被判了死刑！。”声音变成愤怒起来。
　　“恶心的认证女巫方法，教你怎么认证一个人是不是女巫的，如果在审问他时，他举止端庄，那么这个人一定在伪装，哦！这么恶心啊！。”
　　“如果他感到害怕，那是因为良心使他露出马脚，如果他辨解自己是无罪，显然他是有罪的，因为女巫最喜欢撒谎，呵这么的可笑啊。”
　　“如果他沉 默不语，或者瑟瑟发抖，这已经是证明他有罪的最好证据，在用酷刑时，如果她能挺得住，这意味恶魔在给于他力量，应加大酷刑力度。”
　　“如果她忍受不住断了气，则意味着恶魔不想让他泄密。”
　　【有以下特征的，你就会被当做女巫处理。】
　　“哈？。”
　　【1.性别为女。】
　　【2.性别为女，特别有钱。】
　　【3.你太穷了。】
　　【4.年纪太小。】
　　【5.年纪太老。】
　　【6.你是一个己婚女性，有很多孩子。】
　　【7.你是一个已婚女性，没有孩子。】
　　【8.你有两个女性朋友。】
　　【9.你性别为女，和朋友或邻居有争吵。】
　　【10.你的性格反判不羁。】
　　【11.你会游泳。】
　　【12.你是个已婚女性，有外遇。】
　　【13.你尝试占卜未来丈夫信息。】
　　【14.你是个助产士。】
　　【15.你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16.你不擅长演讲。】
　　【17.你的牛奶或黄油坏了。】
　　【18.你养了宠物。】
　　【19.你有痣或胎记。】
　　“……这他妈的什么鬼？这也算？。”
　　【女巫之槌这本书，带动了猎杀女巫的热潮，而幕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延教，不辛的是皇宫的贵族们看到。】
　　【延教，通过女巫审判，得到好处后，也都开始蠢蠢欲动，此时进入了猎物的第二阶段。】
　　【公权滥用，皇宫贵族，为了收取得多的税，将自己的权利，为了把自己的权和延伸向乡镇，所以一同参加女巫的审判。】
　　【呵呵，真是可笑，所谓的“女巫”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女巫。】
　　“呵呵，一群无能又没用的废物们！。”
　　“……。”滕影一手托着下巴问：“所以你说的这些又关我什么事？你跟我说这样的意义又是什么？。”
　　“哦，忘了告诉你了，欢迎进入无限加载！。”
　　“……。”咔的一声，手术握着的笔咔嚓一声被捏断，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出去。
　　老子才出来两天，昨天才休息一天，你就他妈的让老子回去？。
　　你丫的不是有七天的时间可以休息吗？爷才休息一天，你就让我进去？。
　　无限加载我＊＊＊你＊＊＊大爷＊＊＊你＊＊＊给爷死＊＊＊！。
　　沃他妈的让不让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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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女巫资料来源于百度


第68章 女巫继承人
　　关在地下船舱的女孩
　　随着船舱的晃动，船舱里的人个个都东倒西歪，木板上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那高喊着什么，但是有些听不清。
　　又一次狠狠的撞击，里面的人又很猛一次，撞到了船舱上。
　　咚的一声，脑袋撞在船舱木板上，滕影抬头捂着撞疼的脑袋，头晕的都能看到眼前的那旋转的星星。
　　双手被绳索给捆着，但捆的不紧，挣扎几下就能松开，抽出双手，这里一片昏暗，要根就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昏暗的船舱里呜咽声一片，头还晕着，吵死了。
　　【欢迎玩家滕影进入无限加载副本，女巫继承人，你所扮演的是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巫师家族里的“女巫”，但是你很不幸，你被卖到了一个的地方，那里的人，他们都痛恨女巫。】
　　【你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赫尔德小镇，上面的镇民们痛恨女巫，因为他们觉得，黑死病都是巫术带来的，所以他们抓到一个就放了烧死一个，关于你要怎么活下来呢？你是个男孩，但你也不幸运。】
　　【为什么这样说你不幸运呢？因为你的家族里都是女巫，而你是个半成品男巫，你的巫术也算是个半成品。】
　　【但是你也不是很不幸，那里不是中世纪，如果你能隐藏好你的身份的话，那你很有可能活下来。】
　　【你被打扮成女孩卖了出去，千万不要暴露你是个男巫师哦，他们可不管你是白女巫还是黑女巫的，祝你好运哦我亲爱的玩家。】
　　【胜者活败者亡。】
　　“这到底是什么不幸？。”滕影无语乐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转了转，但依旧掩盖不了它上面的勒痕。
　　“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啊？真的好害怕，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了村子，我永远不想再回去了，那里简直就是我的噩梦！。”一个女孩的哭腔传来。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会遭遇的这一切！上帝啊！您为什么如此的不公？我的母亲就这样活活的被烧死了！。”
　　“就是我那个可恶的邻居！还有我那可怜的卡拉卡！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我可怜的卡拉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女巫们！。”
　　“我们都做错了什么啊？神为什么就会这样如此不公？！难道我们真的就能逃一死吗？！。”
　　“上帝是不会不公的，有些人的私欲，是最险恶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为什么上面的人。”
　　“……。”滕影抱着手臂，那一下撞的威力是挺大的，到现在还晕着，也不知道这帮妹子的心态是真的好啊。
　　好个毛线好啊！。
　　都快被人弄死了，心态要是能好的话，当这是来旅行的啊！用命来旅行，生死难料。
　　“……。”
　　一束光亮照入昏暗的船舱里，门板被人拉开，探出一个脑袋，然后指了几个女孩，骂了几句脏话，然后下船舱里。
　　滕影看着那男人，随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上去，看来小镇到了。
　　拿起绳子在后面随便捆了两下，然后要站起身向甲板上走去。
　　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身上穿着破旧的长裙，发旧掉线的马甲，飘柔又顺畅的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挺脏的，但是长得还是挺不赖的。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让别人看到是你们的福气！别他妈慢吞吞的！。”
　　“啧啧啧，走在前面那个妹子挺大的啊，身材倒是不错，不怎么性感。”
　　“第二个不行，屁股不够大，胸也不够大，啧，希望他们不要被太快的被除死吧，我还没欣赏够呢。”
　　“希望他们能怜香惜玉些吧，毕竟他们长得还是挺不赖的。”
　　一只手在滕影腰上摸了一把，然后就被吐槽了一声道：“腰是挺细，就是太瘦了，希望你能活久一些。”
　　“……。”滕影看着街上停下的脚步的路人们，他们脸上露出着仿佛是又能看好戏的表情。
　　不知道会送去到哪里，也不知道能放去哪里。
　　“……。”一辆大巴停在了道路中间，然后就被赶上了车，是会送去教堂还是哪里？
　　这里的人痛恨女巫？但为什么这个副本又叫女巫继承人？。
　　无限加载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这个要怎么继承？你觉得会有人继承吗？。
　　请给我打开麦克风交流！。
　　大巴上原本还在那沉默着的女孩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他们不会真的相信了吧？真的是一群蠢货。”
　　“原来他们就真的这么容易被骗了，我还以为还要再花点时间呢，没想到就这么容易。”
　　“真的就是一群蠢货，真是够晦气的，浪费了我的时间，他们被烧死就被烧死了呗，反正那一拳被烧死了，也不过是那群蠢货。”
　　“他们真的还以为自己是至高无上的神了？这果然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了。”
　　“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还要赶着去参加祭祀典礼呢，可惜呀，我们还不是正式的女巫！还不能去，真的好可惜哦。”
　　“真希望梅菲克拉姑姑能看上我呀？这样我又离继承者又进了一步。”
　　“你在想屁吃！你凭什么觉得梅菲克拉能看得上你！你也配？。”
　　“怎么？我不配难道你配？真是笑死我了，你见不见啊。”
　　“还真是在头顶上插几个羽毛，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真可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 不 配。”
　　“……？？？？。”什么情况？这他妈什么情况？。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狗逼的无限加载，出来解释解释一下，这他妈什么情况？。
　　【……好吧，逗你玩儿的。】
　　【你所扮演的也不是一个倒霉的女巫，而是一个，通过选拔成为女巫继承人的“女巫”但是在选拔过程中，只要你能活下来，就够了。】
　　【剩下的也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所以再见了您勒。】
　　“……。”我知道个毛线啊！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你就他妈给一半用一半，然后剩下都不说了？。
　　“梅卿拉，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怎么，感觉比不上我们就不说话了？。”
　　“别不说话啊，搞得好像我们孤立你一样。”
　　“就是啊，梅卿拉，高低说几句呀，搞得好像我们孤立你一样。”
　　“我们可从来不孤立人哦，毕竟你又不配我们孤立。”
　　“聊她干什么？这么晦气，跟那一群蠢货一样，还不如聊点其他的。”
　　“毕竟咱们也不会去孤立一个不会巫术的小废物啦，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是什么被送进来的，走后门吧，穿的又这么穷酸，啧。”
　　“是啊，我不值得你们孤立我，因为是我孤立了你们啊，一群蠢货们。”滕影抬头嗤一声嘲讽道。
　　“毕竟就你们那个样子，我也不一定看得上你们啊，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滕影撇过头继续嘲讽道。
　　“你！梅卿拉！你是不是酸了？哎哟哟，怪不得空气中这么多的酸味儿。”金色长发女孩抱着手被嘲讽道。
　　“我为什么要去酸一个废物呢？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滕影耸了下肩道。
　　“你们继续聊你们的，看我干什么？怎么？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再来看标准型？。”滕影问。
　　“看你？你也配？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卡尔菲利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这样你都知道了，那你还在看什么？不就嫉妒我的美貌吗？。”滕影也是好不要脸的道。
　　“……你们理她为什么？晦气死了！。”
　　“……。”车开进了森林里，然后停车，司机道：“这就是你们的下车地点，剩下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了。”
　　“按时到地点哦，不然姑姑可是会生气的，姑姑生气的话你们也不可能会见到姑姑了。”
　　说完车门缓缓打开，坐在位置上的女孩们，愣了两秒，然后快速的起身往车门走去。
　　“陈恩！你别和我抢！后面的别挤我啊！。”
　　“不要挤啊！一个一个有顺序的下车啊喂！。”
　　“谁再敢挤老子！老子就一口血吐她脸上去！。”
　　“……。”滕影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在那挤，然后转头，抬手敲了敲窗问：“大叔！你这窗能开吗？。”
　　“哎哟。”大叔哎哟的一声探出头，看了下窗外道：“你确定要从这下去？。”
　　“那跳吧，反正也没人拦你。”大叔双手搭在后背椅上道：“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下车时间哦，十分钟后下不了车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滕影拉开窗，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一只脚站在地面稳住，另一只脚踩在窗上，手撑着车身，然后把稳住那只脚收上了，轻松往下一跳。
　　车上还跟那挤成一团的人，看着他轻松往下一跳“……。”
　　“艹！后面的你们还在他妈的挤什么挤！那个蠢货都下车了！你们还在这里挤！。”
　　“哎哟，你们有空在这吵，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下去，在我这吵有什么用呢？不一样，还是没下去。”司机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道。
　　“你们都在我都吵了多久了？人家都下车了，你们还在这吵，快点，还有八分钟。”
　　“听见了吗？！他说还有八分钟！！。”
　　“……。”嗯，这森林还挺大的，也挺潮湿的，看来想从这走出去还是有点难度的。
　　抬脚向着森林里走去，要时刻注意脚下，除了有毒蛇或毒虫以外，还要担心脚下的沼泽，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几片黑色鸦羽落在他的肩上，然后飘落在地上。一只黑色的乌鸦围着他身旁飞转了两圈，然后向着森林的上方飞去。
　　一只黑色瞳孔，慢慢的转变为灰色，视线也变成了两种，一种在地上，一种在半空中。
　　就是有点，容易摔跤，得习惯习惯，不然就真的得直接给你撞树上。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头还是有点晕？。
　　“可恶！那蠢货都进森林了！你们怎么才下车？！真是一群废物！一群无用的废物！。”
　　“这个也不能怪我们啊，但是我们现在也全部下了车了。”刘珊玑急。
　　“怎么的？不怪你们难道怪我？。”白苒抱着手臂嗤笑道：“你胆子都大了啊！敢和我顶嘴了？。”
　　“我，我没有。”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木遥看着盘旋在森林之上的乌云道：“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在这吵这，还不快走。”
　　“真的想要那个废物，第一时间找到姑姑？。”
　　“不行！怎么可能也让那个废物找到！绝对不可能！快走！。”
　　“快！后面的都给我跟上，绝不能让那个废物先找到姑姑！毕竟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可是永夜黑森林，进去容易，出来就难啊！很少有人能从里面走出来的！。”
　　“怎么？你怕了？怕了你也可以留在原地啊，没有人逼你来这，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想跟来的。”白苒转头看了一眼那人道。
　　“来到这就想反悔了？你想的也太美了吧。”白苒嗤笑道。
　　“……跚叽！跟上！。”
　　另一边，躺在床上醒来的江忻揉了揉眼睛，看着若大明亮的房间，先是叹了一口气道：“才眯了一会儿，又进来了。”
　　“殿下，您醒了，皇后正在等着您呢。”一旁的女仆道。
　　“……啧，又是那个角色，不会是公主吧。”江忻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上手一摸。
　　“……还真让我说对了。”江忻弯腰下床，然后女仆们给她换衣服，穿了大概十几件后，终于穿好了。
　　一层又一层的，怪不得跑不动。
　　是他，他也跑不动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走到了后花园，皇后旁边坐着四五个身穿华丽礼服的贵妇们。
　　正在那闲聊着。
　　“母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江忻迈着小碎步向着皇后走去问。
　　“这就是公主殿下吗？好久都不见了呢，还记得我吗？。”
　　江忻提起裙子弯腰行了个礼，道：“当然记得，梅尔克斯侯爵夫人。”
　　“没想到公主殿下还能记住我啊，我还以为您已经忘记我了呢。”梅尔克斯侯爵夫人掩嘴笑了一声道。
　　“怎么会呢？夫人，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您哟。”
　　“哈哈，是吗？。”梅尔克斯侯爵夫人笑道。
　　江忻找了张空椅子坐下看着几位候爵或公爵夫人在那聊着天。
　　“最近听说了吗？那个梅菲克拉。又要寻找下一个新的继承人了。”梅尔克斯侯爵夫人道。
　　“挑了四十个预备女巫，也不知道梅菲克拉能不能从里面挑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继承人？。”
　　“谁知道呢？。”
　　“不过又有好戏可以看了，毕竟新的继承人可不好找，要通过四个测试，四个测试完了后，还有几个是能活下来的呢？。”
　　“就算没死，最多也残了不少，毕竟。成为她的继承人，太弱不行哦。”费尔特诺公爵夫人抿了一口红茶道。
　　“要是真的这么弱的话，她也不可能会去寻找新的继承人了。”皇后道。
　　“希望能有一场精彩的戏吧。”江忻道：“结局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
　　“是不会有很好的结局的，毕竟她们都很喜欢落井下石的，谁能笑到最后还是个问题呢。”梅尔克斯侯爵夫人笑道。
　　“毕竟现在谁也不清楚呢，不过上一次的真的挺让人失望的，都没有在里面跳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继承者。”
　　“不过这一次，我觉得更有好戏可以看了，毕竟这么精彩的可就很少见了。”梅尔克斯侯爵夫人勾笑一笑道。
　　“梅菲克拉到底是什么人啊？又是从哪里出来的？。”江忻问。
　　“谁知道她从哪里蹦出来的，一开始还挺嚣张的，知道被打怕，才乖乖的，不敢出来惹事，现在也稳站在第二。”
　　“希望她的继承人，也不要失望吧，毕竟能稳站第二的人，可不多了。”梅尔克斯侯爵夫人道。
　　“乌鹤师，是不是又飘了？最近都没有见到他，他又跑哪里去了？。”
　　“翅膀硬了，硬飞出去玩了。”皇后道。
　　“哦？那还是挺硬的，还能飞到哪里去呢？。”江忻轻笑了一声道。
　　“……。”
　　“那四个地方？还是不是老地方了？。”费尔特诺公爵夫人问。
　　“这次换地方，老地方他们都会摸鱼了，这次好像他们换了个新地方，至于什么地方，不清楚。”
　　“等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
　　“希望能早一点出结果吧，我要像上次那样等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嗯，看来我只需要当好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就OK了，好像也不关我的什么事吧。
　　难道我的身份不是认真吃瓜吗？瓜都摆在面前，总不至于只能看不能吃吧。
　　啧啧啧，这一批的玩家可能要辛苦点喽。
　　唉，本以为可以休息了，结果呢，还要被迫加班。
　　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那种，无限加载的是个狗逼没良心的东西，哦不对，一个机器怎么可能会有良心！。
　　唉，跟着没有工作的班，辛苦啊。


第69章 女巫继承人
　　永夜黑森林
　　“额呵呵，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啊。”费尔特诺公爵夫人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修剪的园丁道。
　　“希望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吧，愿主保佑。”
　　另一边，滕影手里提着一小盏油灯，左右两旁跟着一黑一白的双狼者。
　　【永夜黑森林禁忌手册，一，若听见有人叫你名，千万莫回头。】
　　【二，听见奇怪的声音，不要好奇而去查看，不要因为你是好奇而丧失你的小命。】
　　【三，千万别回头！记住！千万别回头！。】
　　“……。”无限加载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无限加载这么的好心？两次给了你线索？。
　　它能有这么的好心？。
　　【呵呵，你可以选择不信，然后就可以得到一个奇奇怪怪的死法了哟。】
　　“……。”嗯，这无限加载果然没有好心。
　　滕影手提着油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一块透明的面板出现在他面前。
　　【玩家：滕影。】
　　【玩家身份：半中级新手卡牌。】
　　【所通关副本：《十二密室之镜子迷宫》、《虚影舞者》、《惊悚七日游》、《女巫继承人》正中通关中。】
　　【战斗力：很不错，比之前高了不少吗。】
　　【智商：嗯，说高会被骂，说低也被骂，所以自己猜去吧。】
　　“……。”关掉面板，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走的很轻，手里没有油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看得清路的。
　　要不是没注意脚下把树枝给踩断了，不然滕影还真发现不了身后还还有个人。
　　那人听到脚步声停下，脚步声也自然而然的停下了，他仿佛是在上下打量着他。
　　“……。”只能听到狼鸣声，然后有什么东西蹭过他的腿，剩下的就不归他管了。
　　管来管去也是一个样子，你多管一件闲事，也不一定能活下来，所以少管闲事，你活得可能还久一些。
　　滕影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后，脚步一顿。
　　不对，这个人是故意让他注意身后有一个人的，那么他是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回头的？。
　　不，不对，或许这个压根就不是人，幸好没有回头，不然身后就会直接来个爱的抱抱，然后咔嚓一声，尸首分家。
　　“……。”所谓的“人”吗？。
　　那么，真有意思啊。
　　本来我还以为这一路上会很无聊呢？但现在有“人”陪了，可就不无聊了。
　　左手指间上出现一张银卡牌，缓缓抬起，放在离肩膀不远处，银卡牌能反一些光，这里也不算是伸手不见五指。
　　银卡牌上反光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两只凸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滕影的后背。
　　走路是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左右手一晃一晃的，走哦不，因该是飘。
　　如果是走的话，不可能没有脚步声，也不知道这家伙跟了他多久。
　　滕影收好银卡牌，也不管身后依旧跟着他的东西，毕竟没有受任何的一丝伤害。
　　如果他想攻击滕影的话，双狼者也不可能这么乖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攻击。
　　“克拉克你有没有感觉咱俩身后有人。”刘晓扯了下克拉克的袖子低声问道。
　　“感觉到了，还不只一个。”克拉克跳起跨过一个小水坑道。
　　“你觉得他们要跟着我们多久啊？。”两人的语气跟平常时的聊天语气没什么两样，没有丝毫的害怕。
　　“不知道，我讨厌考核，就像讨厌克白威小镇一样，一群什么也不懂的蠢货，真是日了狗了！。”克拉克不悦的骂道。
　　“为什么我们出发的时候不能用魔法过来，而是挤在那脏兮兮发霉的破船舱里？。”克拉克不悦的抱怨道。
　　“我们可是女巫！。”
　　“预备女巫而已，克拉克别忘了你上次用巫术犯下的错！。”刘晓道。
　　“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他又不是我！他先招惹我的！不然我怎么会一激动！反正不是我的错！。”
　　“克拉克。”
　　“反正我是没有错！他先招惹的我，说出是一个只会使用邪恶的女巫，恶魔的走狗！还让我去死。”克拉克道。
　　“这也不是你差点杀死他的理由，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变成一只丑陋的青蛙呢？。”刘晓道。
　　“他不配！用他来练习我的魔药？他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小心脏了我的魔药。”克拉克不满的哼了声。
　　“还脏了你的魔药，说出去也不怕有人笑掉大牙，知道魔药的主要物材吗？。”白苒捂嘴轻笑了一声嘲讽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你来这里和没来一个样，你还不如回去继续当你的小丑奴呢。”
　　“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一个小丑奴，你也配来这里。”白苒嘲讽道。
　　“你再怎么嘲笑克拉克，你倒底是有多酸啊？一口一个小丑奴，不会你就是那个小丑奴吧？。”刘晓道。
　　“啧啧啧啧啧，我说我怎么在空气中闻到了酸味呢，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这么酸。”刘晓啧啧两声道。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白苒停下脚步，眼睛瞪着划晓道：“怎么？看见小丑奴姐妹被骂，你也想被人骂。”
　　刘晓啧啧两声，把手上的油灯提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白苒道：“你是狗吗？怎么见谁都叫？还叫的这么欢。”
　　“你骂谁是狗！。”
　　“怎么了？破防的修勾？你这么快就紧了？我还没玩够，你就是修勾了？。”刘晓伸手拍了拍道：“还真的是一只破防修勾啊。”
　　“你！。”
　　“你什么你？破防修勾？。”刘晓看着白苒道：“你长了张嘴就只会说你吗？你是退化了吗？。”
　　“你！。”
　　“不会吧不会吧！你长了张嘴就只会说你了吗？真可怜啊！就只会说一个字了。”
　　“别逼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小丑奴！。”白苒气骂道。
　　“来啊！谁怕谁啊破防修勾，看看谁比较快一点。”刘晓抱着手臂看着白苒道。
　　“噗。”克拉克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破防修勾。”


第70章 女巫继承人
　　反击
　　砰！白苒嘴里念着咒语，克拉克和刘晓后背撞到树上，白苒嘲讽一声道：“就这？。”
　　白苒伸出手，一条深紫色的手腕粗的蛇从手臂上爬出，缠绕着手臂，伸直身体，金黄色的缝状竖瞳，在黑暗里盯着某个地方。
　　吐着红信子，白苒摸了摸它深紫色的脑袋道：“两个见杯。”
　　油灯摔在地上，灯里的火焰一闪一闪，感觉快灭了。
　　克拉克低声念着一句咒语，只见白苒手里的油灯直接灭了。
　　“该死的，真是该把她们的嘴都给缝上！一群讨人厌的家伙！。”
　　“白～苒～！。”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叫，声音感觉都快断了气一样。
　　“谁？。”白苒转头望去，身后没人，但声音在还叫她。
　　“白～苒～！你～看～看～我～啊！我～死～的～好～惨～啊！。”
　　“你死的惨不惨关我什么事？。”
　　“闭上你的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贱逼！恶心！。”白苒有些嫌弃。
　　一只黑色的手臂，挡上她的肩膀上，冰凉到像是被放在冰箱里冻了几天一样。
　　白苒被动了一哆嗦，骂了声晦气，也不管地上的两人，提着灯就往前走去。
　　“没礼貌。”克拉克从地上站起来，捡起快灭了的油灯，转了一圈才发现刘晓。
　　“你没事吧？。”克拉克伸手拉起刘晓问。
　　刘晓一手捂着后颈，疼的她真抽气，骂了两句道：“有事！快疼死我了！。”
　　“我的灯呢？奇怪？为什么你一直跟着我们？你是谁啊？。”刘晓眨了眨眼，凝惑的问道。
　　“什么？有人吗？还是那个一直跟着我们身后的那个东西？。”克拉克看着刘晓问。
　　“我的灯呢？你找到了吗？。”刘晓拉着克拉克的手问：“你还没有找到我的灯吗？。”
　　“？。”克拉克疑惑了，她看着刘晓手里拿着油灯，想着，说：“你手里不是拿着油灯吗？如果你手里拿的不是油灯的话？那你拿的是什么？。”
　　刘晓更疑惑了问：“啊？油灯在我手里吗？我不知道哎。”
　　她低头看着手里，还真拿着一盏油灯，更加凝惑了。
　　“……奇了怪了，明明刚才不在我手里啊，怎么现在又出现在我手里呢。”刘晓挠了挠头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还是先别管这个了吧，赶路要紧。”
　　“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刘晓更疑惑了。
　　“……？感觉什么东西？。”克拉克问。
　　“我也不知道。”
　　另一边，沼泽圣地，滕影蹲在一旁，一手提着油灯，一手托着腮，看着正在呼救的女孩。
　　“救命！啊啊啊啊！这里为什么会有一片沼泽啊！救命！。”
　　她的油灯，淹入了沼泽里，滕影蹲累了就换了个姿势，盘着腿坐了下来，继续看着那个还在呼救的女孩。
　　难道她不知道？陷入沼泽后，越挣扎陷得越快吗？不会吧，不会吧？这个都不知道？。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怎么挣扎，不一样显得更快，这不能先冷静冷静一下吗？难不成一个女巫头号连这个都没办法？。
　　哦不对，这算是个预备女巫吧，难不成也是玩家？。
　　是不是和他没关系，反正少了个对手，她挣扎她的，他看他的瓜。
　　还剩下一只手在沼泽的上方拼命的挥，试图引起一些注意，但并没有什么用“……。”
　　“……。”就算你挥断了你的手，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毕竟这里除了他和下面那一位之外，还有其他人路过吗？。
　　有吗？有吗？。
　　有没有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是少了一个竞争的。
　　滕影拍了拍手，拿起油灯从地上站起来，换了一个路继续走，如果往前走的话，就会和刚才那个傻逼一样。
　　也不知道下一条路有什么得等着他，谁知道呢？。
　　反正就是挺有意思的，谁也不清楚，下一个会是谁？当然，有预知能力的女巫一定会知道的。
　　谁也不清楚，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选定的人，会 是 谁。
　　“……。”乌鸦落在他的肩上，前方有没有什么好路可以探，如果有的话，乌鸦应该会继续飞，而不是落在他肩上？
　　没人和你讲的规则，也无人知晓这里的规则，就像是有人在默默的告诉你遵守规则。
　　那么规则是什么呢？。
　　不是说了吗？别回头。
　　人有三火，若有人叫你，千万别回头，回头火灭，就会有人搭上你的肩。
　　“……。”滕影停下了脚步，乌鸦转过身盯着身后那人，哦，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啊。
　　滕影继续往前走去，这个人也没值得什么好看的，有乌鸦盯着，也不需要他回头。
　　不管他走多远，那人依旧是紧追不舍。
　　怎么？是滕影他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个处男，你就这样一直跟着他吗？。
　　还是你跟着他的目的是想嘲笑他？你没对象你没对象你没对象吗？。
　　要是这样的话，滕影一定会忍住回头送你一拳的，因为你不觉得，揍了你手又疼，他可不会干这么傻的事，最多就放狗，啊不狼，咬你而已。
　　如果有手机的话，滕影他现在应该在百度查《民间驱鬼大全》又或许是在想，是魔法驱鬼，还是物理驱鬼。
　　不用想，一定是第二个，为什么说是第二个呢，因为老爹说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还有妖魔鬼怪快快离开。
　　“……。”不对，能动手为什么要去思考这是还是物呢？。
　　无限加载里的怪物不都不是人吗？如果是的话，那不是似人非人吗？反正无限加载里的东西都不一定是人。
　　“前面那个！哎！就你！难道我前面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那人一手叉腰道。
　　……嗯，这个应该是NPC。
　　“叫你别走了，你怎么还在那走？等一下！你腿是长了风火轮吗？一溜烟就能走这么快？。”那人看着滕影抬脚就走了几步远。
　　“我就问个路，你躲什么躲？我身上有见不得人的事还是什么？。”
　　“问路？。”滕影依旧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说“你问什么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就不理解了，怎么这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那人一手叉着腰，用手扇了扇风说。
　　“刚遇到几个，正想问路的时候，一个看见我跟瘟神一样，躲得老远了，还让我滚一边去，真没礼貌。”
　　“哦。”滕影哦了一声，冷淡的听不出感情，就没兴趣听了。
　　这片森林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活着，运气不好的话可能都走不出这一小片了。
　　毕竟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们。
　　脚碰到了什么，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滕影抬起油灯照去，大片的树林上绑着红绳，红绳上全是铃铛。
　　只要乱动整个森林都能听到铃铛声了。
　　“哼哼，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你的胆子好大啊，连我的地方都敢闯，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清脆童真的女声响起。
　　女孩的童真声又响起：“这样吧，我也不是那种很小气的人，只要你能不碰到铃铛的情况下安全的走过去，我就告诉你怎么离开这里。”
　　“要是你碰到铃铛的话，就真的别怪我不客气了哟，我可告诉过你了，不要碰响我的铃铛。”女孩道。
　　“当然你一个人过去一定也很无聊吧，那就有我陪你一起。”
　　“……哦。”滕影冷漠的哦了一声，他说不碰响铃铛就可以了，也没说可以破坏铃铛吧。
　　如果这样做的下场的话，铃铛会变得更响，也更吵。
　　看着面前大概有几百或上千根的红绳，陷入了沉思。
　　你确定这玩意儿真的能不弄响就过去。
　　除非你飞过去，除非你拥有像谢邹那样直接一秒穿梭到对面的能力。
　　很好，这的确难到了他。
　　伸出手穿过红绳，然后把头伸进去，然后换了两个姿势把脚也伸进去。
　　“啧啧，你好慢啊，我都快到了，你才穿过一点点，真没用。”女孩嘲讽道。
　　除非你有很好的身手才能不弄响着铃铛的情况下，完美的穿梭到对面去。
　　很可惜你没有。
　　“……啧，大意了。”
　　这里又这么暗，很难才能完全的穿梭过去，能不能小玲铛已经很不错了。
　　站在原地发呆中，要不回去再换条路？打不过还不能换条路吗？。
　　主角虽然不会死，但有的主角会，死的还非常麻溜的。
　　“……。”算了，还是换条路走，这条路不适合我，我可是走大路的人，怎么可能会走这种小路？。
　　“喂喂喂！你该不是怕了吧？你居然这么怂的吗？连一个小孩子都比不过你好没用哦！。”
　　“对啊，怎样？。”滕影彻底摆烂道：“难道我表示的还不够明显吗？不服啊？。”
　　“……。”第一次见，这么直接的人，按照以往的话，可能会被她调戏的直接弄响铃铛。
　　这个就不同了，当你的话是在放屁一样！。
　　出现了！摆烂人！。
　　开玩笑，因为作者没有想好其他路，所以还要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你摆烂，这位水作者比你更摆烂。
　　以上开玩笑的。
　　没想好其他是真的，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硬不起来的话就软下去。
　　--------------------
　　明天见吧，好吧，我就是想摆烂


第71章 女巫继承人
　　她们的真正实力
　　砰！巨大的声响响起，身穿着黑色背心和过膝运动短裤，头发半扎女孩，手心上方飘了一个水晶球。
　　树上被砸出了一个大洞，那女孩倒在地上，两眼翻着白，她的那一盏油灯碎了，微弱的小火苗感觉随时都能灭。
　　叶禄禄看着那最后的小火苗灭了，才转身向着前方走去，一个预备废物也敢拦我的路。
　　叶禄禄下颌骨有条小黑蛇的纹身，除了纹身还有一道深见骨的伤口。
　　叶禄禄双手放在胸前，水晶球缓缓的飘到她胸前，叶禄禄垂落着睫毛，轻声念着咒语。
　　水晶球上显现出一个头戴黑斗篷的男人，斗篷内侧是暗红色的布料，斗篷盖住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脸上全是皱纹，盖住眼睛的那一块布料上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鹿又像羊的。
　　沧老的声音传来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要在这种地方给我丢脸。”
　　“您真的觉得我会走不出这里吧？。”叶禄禄嘻嘻一笑道：“这个小地方也想困住我？。”
　　“困不困住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记住，不要给我丢脸。”
　　“知道了。”叶禄禄念着咒语，男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水晶球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整个人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原地。
　　一群乌鸦飞过头顶，向着某一个地方飞去，红光扫视着树林中昏暗的星星点点。
　　双马尾女孩骑着扫把飞在森林上，两手抓着扫把棍，油灯插在扫把提里，能飞为什么还要走？。
　　难道她们不会吗？还是觉得走的快？。
　　双马尾女孩耸了耸肩，她飞她的，其他人的事又关她什么事呢？。
　　扫把飞的更高了一些，也更快，要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那就更好了。
　　而在滕影这里，依旧没有走出去，依旧没有。
　　这片森林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要飞多久，还有什么危险在这里，除了梅菲克拉无人知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废物们。”赫拉双手叉腰嘲笑道。
　　“祝你们这一群废物们早点下地狱！废物就是废物！。”
　　一个拳头打在赫拉脸上，脸都打偏了一点，红儿收回手，揉着手腕，啧了一声道：“你在狗叫什么？。”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你是谁吗！。”赫拉被一拳打倒在地上，捂着脸看着红儿道。
　　“你是谁关我屁事？。”红儿抬脚踩在赫拉的胸上道：“哟，还挺大的，一定不多假吧。”
　　银光一闪，红儿抬脚躲过匕首，嚯了一声道：“我还真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呢。”
　　“去死！别他妈的废话！小贱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教训我！。”匕首在手腕上转了个圈，匕首上面里的剧毒。
　　“啧。”红儿啧了声，几十瓶药水扔向赫拉，不是有毒的就是其他的。
　　红儿躲了几下后，就开始反击，赫拉一脚踹到红儿的小腹上，这一脚挺用力的。
　　重到后退了几步，赫拉一个回旋踢踢在红儿的脸上，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红儿的脸就是一拳。
　　红色的鼻血喷了出来，赫拉觉得不过瘾又打了几拳，放开抓着红儿的头发，整个人往后倒去。
　　“呵，废物就是废物。”赫拉摊开双手耸了一下肩道：“愿他们能给你留下一副骨头。”
　　“别吃得太干净，不然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赫拉笑了声，转头向前方走去，呵呵一笑。
　　果然不能挑衅的太早，不能谁是猎物都不知道。
　　赫拉收起沾着毒液的匕首，红儿死没死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补刀呢，可能他们都以为他死了。
　　如果是颜七日在的话，不补个十几刀都不在话下。
　　“……。”滕影穿过最后一条红绳，安全的走到了对面，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各种各样的打。
　　有拿扫把轮的，还有的拿毒药，或者拿鞋，不想用鞋了直接拿拳头。
　　“……。”滕影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位女孩，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直接打起来了？。
　　一会你骑我身上，一会儿我又骑你身上，都给对方一人一拳。
　　“……。”滕影不嫌事大的坐了下来，盘着腿看着，还不事大的叫了两声：“这样打是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都用点力！。”
　　骑在她身上的女孩，停下了拳头，两人集体的转头，看着不嫌事大的滕影。
　　“……。”
　　“……。”
　　“……。”
　　六目对视，滕影也好不尴尬的继续道：“继续啊，看我干什么？看我你俩就能赢了？。”
　　“……。”骑在她身上的女孩，松开抓一下她的领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向着滕影走去。
　　眼神不对，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刘曈停在滕影面前，挥手朝着滕影挥去，没打到，手被抓住了。
　　这一巴掌要是打在脸上，不留印都不行，这力度不小啊，打在脸上一定火辣辣的疼。
　　滕影从地上站起来，他比刘曈高两个头，甩开刘曈的手，躺在地上的女孩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滕影走去。
　　走了两步直接冲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磨尖的石头，滕影一个转身，她扑了个空，摔在了地上。
　　“小白！咬她！。”滕影手推着刘瞳的脑袋，用力一推道：“莫挨老子！爬！。”
　　“……。”刘曈被推开，然后又冲上去，然后直接被黑狼给扑倒，一个黑影直接扑向他。
　　滕影往旁边一躲，躲过了黑影。
　　“你躲什么躲！乖乖的让我咬一口不行吗！。”黑影从地上爬起来，又向着滕影扑去。
　　滕影脚尖转了个弯，给了她一脚道：“为什么不能躲？你还以为你是谁啊！。”
　　说实话的滕影一点也不想打起来，也不是因为打不打的过，一群都被控制了人，怎么打都是一样的。
　　还不如她们自己打起来，他在一旁吃瓜，然后在那里喊，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啦！。
　　还是觉得继续赶路比较好，打了这个还有那一个，然后还有无数个，怎么打的过来？。
　　“……。”提起油灯继续往前走去，三人又拧打在了一起，打在她们脸上，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叶禄禄出现在滕影面前，她哟了一声，上下看了他一眼道：“嚯？这不是那个预备废物，你怎么没和她们打在一起啊。”
　　“我为什么要和那些废物一起打？。”滕影直接掠过她，继续往前走道：“我看起来有这么无聊吗？。”
　　叶禄禄转头看着滕影，手上的水晶球，一个转身，把手上的水晶球抛向滕影的后脑勺，她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个究竟能不能躲过去。
　　滕影像是感到了什么一样，抬手抓住那个向他扔来的水晶球，握在手里看了看。
　　然后扔到一旁草丛里，还以为是什么东西，这个就一没用的东西。
　　“……。”叶禄禄勾了勾手指，摔在草丛里的水晶球飘回到她的手里，除了上面有点裂痕以外，还能算是完好无损吧。
　　“………。”真不应该瞎扔，否则回去的话，那老东西不得扒了她的皮，这个水晶球可是限量版的。
　　啧，这废物简单啊，这么精准都能接到，看来像是朝小腿扔去，看看给不给跪。
　　不过这玩意儿可不辛试了，再试的话，这限量版再出去的话，那老扒皮真的要扒他的皮。
　　不过也不知道他要去哪，索性先跟着这废物先，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好玩的在等着。
　　整个人化成一团黑雾，继续跟着，滕影也注意到了，依旧是继续往前走，别问我为什么继续往前走，你得问他！。
　　“……。”滕影停下了脚步，一阵阴风吹来，吹乱了额前的碎发，滕影抬手整理发型，发型可不能乱。
　　“嘤嘤嘤嘤！。”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坐在树下，嘤嘤嘤的哭着。
　　滕影低头看了那嘤嘤嘤哭着的小女孩，感觉有些眼熟，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嘤嘤嘤嘤嘤嘤！。”小女孩边擦着眼泪，感觉有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边擦眼泪边抬头去看。
　　“果然是你啊。”滕影手上出现一把匕首，抵住小女孩的脖子，笑道：“好久不见啊。”
　　小女孩抽了抽鼻子，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滕影道：“呜，大姐姐你认识阿柔吗？。”
　　“当然认识啊。”滕影歪了歪头，依旧保持了笑容道：“大姐姐还是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把姐姐给推下去的？。”
　　“呜，你在说什么啊？阿柔怎么听不懂？。”
　　“大姐姐，妈妈说过这个东西很危险的。”阿柔擦了擦眼泪道。
　　“我知道啊，大姐姐送你去见妈妈好不好。”滕影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匕首插进了阿柔的胸膛里。
　　“！！！。”阿柔震惊的看着滕影，可能也是想不到他会这么的直接。
　　叶禄禄：“……。”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滕影抽出匕首，又补了两刀，不补刀不放心，恐怖片里的套路。
　　无限加载里怎么可能除了玩家和 nbc以外，还有活着的东西，这里的nbc可不多，除了那一堆女巫以外，里面应该还是有玩家的，除此以外，没见过任何的“东西”
　　说一下那个名叫阿柔的小女孩，慢慢褪去了身上的皮肉，变成了一具骸骨，落叶落在她身上，掩盖着这具骸骨。
　　无人知道这句骸骨在这里待了多少天，也没有人想知道，或许说这片森林里是有多少骸骨是没有人知道的。
　　他们想不想家，这个是不太清楚的，毕竟他们想不想和你没有关系。
　　砰！白苒整个人被扔在树上，几十棵树都出现一个大坑，多半是被撞出来的。
　　正好啊，滕影停在了他们正在打斗的路上，八目对视，然后几声嘲讽声响起。
　　“呵，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啊废物，来这看什么看？再看跟你一起打。”克拉克抬手抹掉嘴唇上的血道。
　　“……。”滕影歪了一下头，一瓶药剂正好砸到树上，腐蚀的滋滋声响起，要是不躲的话，可能半张脸都没了，他讨厌别人碰他的脸。
　　“哟，还会躲呢。”克拉克哟了一声，双手交叉的护在胸前，食指里夹着几瓶药剂道：“我倒是要看你能躲多久。”
　　滕影直接把手里的匕首甩了过去，克拉克看见银光立马一躲，她只感觉到脸颊一热，温热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来。
　　滕影两三步的冲到克拉克面前，抬手就是一拳，那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的脸，他都快记不住他们样子了，如果这张脸毁的话，他就真的记不住他们是什么样子了。
　　剩下的两人，也冲了上来，然后被双狼者给扑倒，然后开始撕扯她们身上的肉，刘晓用力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黑狼。
　　念了一句咒语，黑狼要重新扑上来的时候，直接在半空中碎成了碎片，肉渣掉落在地面上，散发出血腥味。
　　白狼嚎叫声响起，银光一闪，匕手砍断了白狼的双腿，它直接一口咬在了刘曈大腿上。
　　刘曈一群砸在白狼的脑门声，还是不松开，然后再是用力的一拳接着一拳，直到把整个脑袋打得血肉模糊后白狼才松了口，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它没有力气了，他最后看着自己的主人的后背，但很想爬起来再去守护，可是它没有力气了。
　　刘晓抓住滕影的肩，抬手就想给他一拳的时候，一只乌鸦飞向了她，只感觉眼睛上一黑，然后再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刘晓捂着双眼，惨叫着。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眼珠子包括眼神经，直接就被乌鸦给扯了出来，卡牌的乌鸦不只会引路，它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人的眼睛。
　　尤其是从眼眶里活生生的扯出来那种，它们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了。
　　刘曈惊恐的看着，落在滕影肩上的那只乌鸦，它的嘴里叼着两颗眼珠子，然后眼睛盯着她看。
　　刘曈惊恐了往后退去，只见那只乌鸦，把嘴里的眼珠子往上一抛，然后张开嘴，把那两颗眼珠子给咽了下去。
　　乌鸦的眼睛盯着刘曈，张着翅膀向她飞来，吓的刘曈直念着咒语，试图阻止那只乌鸦。
　　只能听到一句奇怪的咒语，＃＃&amp;＃**∰。
　　克拉克甩出一瓶药剂，砸在了滕影的肩上，这玻璃挺脆弱的，轻轻的一砸，它立马就醉了。
　　腐蚀感的痛意，一下子就从皮肉上的痛苦传来，还在往外冒着烟，一张银卡牌甩入克拉克的脖子里，除了一个小尖外，整张卡牌都插入了里面。
　　他也不管他肩上的伤口，几根手指被砍断，掉落在地上，而克拉克额头上插着一张卡牌，入了一半。
　　如果这还能活的话，就证明她命大，滕影除了肩上的伤，还有手臂上被抓出来的抓痕，其他的也没受什么伤。
　　滕影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油灯，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走向黑狼的尸体，跪坐在面前，抱起还有个脑袋的黑狼，放在自己的腿间，轻轻的抚摸着。
　　它的眼睛还没完全闭上，滕影手放在它的眼皮上，往下一按，闭上了。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很想哭，但是又哭不出来。
　　抱着黑狼的脑袋，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走向白狼，它的尸体上还有着温度，它也在等着他。


第72章 女巫继续人
　　火烧
　　“……。”滕影轻轻抚摸着白狼的脑袋，身上还残留着余温，闭上眼睛抽了口凉气，从地上站起来。
　　地上的一黑一白双狼者碎成了星光消失在地面上，眼睛冷漠的看着跪坐坐在地上的刘晓，她停下了惨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嘴里不停的重复念着一句咒语，类似于让他粉身碎骨的一样。
　　“阿拉诅咒你下地狱！让你被扒皮抽筋！永生永世不得安宁！。”刘晓抬起沾着鲜血的手指，也够不上疼痛，抬头“看着”月光道。
　　砰！枪声响起，子弹打入她的后脑勺里，刘晓伸直了身体，嘴张着，似乎还有一句没说完的话。
　　“啊啊…。”刘晓身体往后倒去。
　　叶禄禄看着 滕影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枪，他推弹上膛，然后朝着刘曈就是一枪。
　　刘曈转身想跑，可惜才刚转了个身，子弹打入她的大腿，她惨叫一声，挣扎的想爬起来，手胡乱的抓着，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
　　“该死的！你这该死的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刘曈慌了，她彻底的慌了，手抓着地，不停的往前爬去。
　　一只脚踩在刘瞳腰上，冷淡而又好听的低沉女声道：“哦？那你应该先看看是你先死还是她先死！。”
　　“不！你不能杀我！我还不能死！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死！要死的是你去死！。”刘瞳说着，手里拿着一瓶生紫色的药水，往后一扔。
　　滕影歪过头，躲过了那一瓶药水，他也懒得废话了。
　　“知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说着枪声响起，红白液体混合着溅到滕影脸旁上，刘瞳的脸和地面贴贴。
　　滕影收回脚，解决了三个，哦，对，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那个还不还能不能活着，就得看她自己了。
　　滕影懒得管这个还能不能活下去？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一片森林，然后前往下一个地方。
　　如果他在走出这片森林的一步的话，他可能会放火烧了这一片森林。
　　毕竟留着也没什么用，滕影继续往前走去，脚步更快了，像是有一双手在他后背推着他走一样。
　　“……。”
　　叶禄禄看着走远的滕影背影，啧啧两声，然后跟上，废物养成记，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可能错过呢？。
　　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这么好的机会，谁错过谁是傻叉。
　　滕影停下了脚步，转头往后望去，什么也没有…才怪！。
　　匕首挡在胸前，挡下了一枚飞镖，半空中的双马尾女孩啧了声，有些遗憾道：“你躲什么躲啊？害得人家扔不准！。”
　　“你那什么眼神？怎么？本大小姐向你扔飞镖是你的福气，你应该跪着感谢本大小姐！。”双马尾女孩抱臂，翘着腿，看着滕影的眼神不满道：“你还敢瞪我！看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砰！砰！滕影朝着半空中的双马尾女孩开了两枪，有枪他不用就用匕首？没那么傻。
　　双马尾女孩快速躲闪开两枚子弹道：“哟，你还会反击啊？我还以为你就会跪在地上，求着我给你个痛快呢？。”
　　砰！子弹擦过她的脸庞，双马尾女孩震惊的看着滕影，抬手摸了摸脸庞，怒道：“你这个溅人！给我去死！。”
　　“居然敢弄伤我的脸！今天我必须扒你的皮！。”双马尾女孩骑着扫把快速的冲向滕影道。
　　“贱种！没人要的贱种！你凭什么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双马尾女孩咬牙切齿道。
　　“你又凭什么活在这个世上？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还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滕影朝着双马尾女孩扫把算开了一枪道。
　　上把被打出一个手指般的大小的洞，双马尾女孩眼睛依旧盯着地上的滕影道：“当初真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真是应该把你的手给弄断了些。”
　　双马尾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嗤笑一笑道：“今天正好，我的模样还需要用人来测试一下合不合标准。”
　　滕影低声念了一句咒语，然后收起手里的枪，五指间夹着五张银色卡牌。
　　本来还不想用的，但是还是需要解决的，不想用都不可以了。
　　“什么鬼东西？！。”双马尾女孩歪头躲过一张银卡牌，银卡牌尖锐的角划破她的脸蛋。
　　“该死的小虫子！给我去死！。”地面上出现十几块巨石，把滕影围在中间，然后。在慢慢的收缩着，如果不快点想办法逃出去的话，这几块巨石就会把他压成碎肉。
　　巨石也不算高，轻松几步应该是能跳上去的，变快了，快速的向他撞来。
　　双马尾女孩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滕影，勾了一下手指，几十块巨石停了下来，离他还不到几步的距离，双马尾女孩嘲讽道：“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了。”
　　“呵呵。”双马尾女孩呵呵一声，突然惨叫声响起，整只手臂弯曲的转动着，骨骼的咔咔声，然后再是双腿。
　　“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骨骼声音就响了起来，双马尾女孩从扫把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双马尾女孩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往回掰去，只听咔的一声，五根手指以怪异的姿势扭断了。
　　身上每一处的骨骼都在那里响，双马尾女孩一直在大喊着，不要！念着咒语突然之间被打断，然后又重新练，又重新被打断。
　　滕影两三步爬上巨石，然后从巨石上跳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双马尾女孩，一声骨骼声响起，她的脖子从上面转到了下面。
　　双马尾女孩的眼中还是震惊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就是这样子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叶禄禄抱臂靠在树上，朝着滕影吹了声口哨道：“没想到啊，我们的梅卿拉这么厉害。”
　　滕影面无表情看着叶禄禄道：“你就是像我扔水晶球那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叶禄禄歪了下头，银耳坠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我不想和你打，你是打不过我的。”叶禄禄伸出手，看着手上的银手环一直闪着一抹红光，在昏暗的森林里显得格格不入。
　　叶禄禄也不管道：“我知道你在那想着什么，我们曾经见过一次的，可能你又忘了吧，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叶禄禄说罢耸了耸肩，看着滕影，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问：“你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所谓玩家？。”
　　“我所生活的地方，哦不，应该说是整个世界，围绕着我们的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吧，你们也只不过是来这里完成你们那所谓的任务罢了。”
　　银手环上的红光闪着更快了，同时银耳坠也闪着红光，叶禄禄抬手捏着银耳坠道：“别这么看我，上一个这么看我的人和刚刚那个一样。”
　　“也不要问我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叶禄禄舔了舔虎牙，眼睛一直盯着滕影不离开，苏在打量着什么猎物一般。
　　滕影手里握紧匕首，面无波澜的看着叶禄禄道：“你知不知道又关我什么事？。”
　　叶禄禄噗嗤一笑，眼里依旧没什么感情，说：“你跟我在这装什么呢？。”
　　“别激动嘛，我就只是说说而已，难不成你真的急了？还是说你真的想知道。”叶禄禄道。
　　滕影白了眼叶禄禄，只听叶禄禄道：“我说梅卿拉，哦不，滕影你最好还是不要乱走哦，这里附近都是在等着你的危机。”
　　“……。”滕影抬头看着叶禄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不是玩家！。
　　“别这么紧张嘛，滕小姐，你在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吗？呵呵。”叶禄禄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滕影道。
　　“你想干什么？。”滕影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禄禄道：“还有你都些知道什么？。”
　　“我？你猜呀。”叶禄禄撩起眼皮看着上方道：“行了，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还不会滚，不然以后我自己要干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坑了你一样，可我什么都没做。”叶禄禄无辜道。
　　“……。”
　　“……。”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原本还是昏暗的树林里传来火光，还挺大的，不知是哪里起了火。
　　谁他妈放的火？。
　　“……。”滕影看着。那一片冒着火光的地方，然后静静的看着叶禄禄。
　　“……？。”叶禄禄挑了一下眉看着滕影道：“看你大爷，滚！。”
　　也不知道是哪位鳖孙放火点着这一片森林，现在有两个可以选择，继续往前走，不管这一片森林。
　　二，管这一片森林，但是好像。这片森林和他半毛钱也没有吧？。
　　所以选择第一个吧，他不是圣母，没必要，如果无限加载，连自己地盘都管不好的话，那他有什么屁用啊？。
　　“……。”叶禄禄看着那一片火光道：“这么快就开始了？我还以为又是像以前那样其实在开场，这次怎么这么快呢？。”
　　说着化成一团黑雾，向着那一片火光飘去，滕影看着叶禄禄消失，然后继续往前走去，毕竟那不关他的事。
　　“哎呀，这就没有了？。”江忻一手托着腮帮子道：“本以为小影子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因为惊喜，没想到就这。”
　　“行吧，如果是你换到别的地方去的话，肯定到现在都顶级了吧，怎么现在蹦来蹦去，你还是个初中级？啧啧啧，果然还是太弱了。”江忻吐槽道。
　　“赶快麻溜的走出那个森林，好让我出去好找你一些。”江忻叹了口气道：“生活不易，进本卖艺。”
　　“………。”江忻又叹了口气道：“这公主谁爱当谁当吧，用这来折磨我，还不让我去继续弄资料，我宁愿坐在那一整天整理资料，也不宁愿进副本一天。”
　　“……。”江忻撩起眼皮从门口那看了一眼道：“老师，你还打算在那听多久啊？你是来专门收集我的笑话了吧？。”
　　“……呵呵。”
　　“用这糟糕的一天快结束吧，希望一会不要再来了！我刚到房间里。”
　　叮！咚！钟声又一次响起，江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钟声响起，代表他失败了，又要重来一次。
　　“嘻嘻，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呀？没听到钟声响起了吗？你难道想让他立马找到你吗？。”
　　“别在那里躺着了，快点起来躲好了，不然一会他来了，你就是真的得死了！。”兔子玩偶着急的来回走动道。
　　“来就来了呗。”江忻彻底摆烂，张开手臂躺在床上道：“与其躲来躲去出一身汗，还不如直接死在床上呢。”
　　“……。”兔子玩偶震惊的看着江忻，拍了拍手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你被抓到的话，直接就被五马分尸了！。”
　　“哦？他有马？知道了。”江忻打了个哈欠道：“至少是死在自己床上。”
　　“……。”
　　“如果你就这样死在这里，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兔子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道。
　　“至少死在床上。”江忻摆烂道。
　　“……你真的就这么想死在床上？死在沙发上不行吗？。”兔子玩偶看着江忻道。
　　“不舒服。”江忻道。
　　“……。”兔子玩偶嘴角抽了抽道：“为什么一定要在床上？。”
　　“累了，麻了，毁灭吧。”江忻把手臂搭在眼睛上道：“我觉得你这小嘴像抹了蜜似的，这么会说，一会等那个东西来的时候你跟他说呗。”
　　“我跟他说什么？。”兔子玩偶一脸的凝惑问。
　　“说你是如何的见，如此的不要脸，脸皮有多厚？。”江忻道。
　　兔子玩偶：“……。”
　　叮叮叮！叮叮叮！门外的铃铛被吹的叮叮响，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你藏好了吗？。”
　　“藏好了。”江忻懒羊羊的喊了声，他还手打了个响指，道：“无尽空间。”
　　门外没了声音，兔子玩偶紧张的看着门口，生怕外面的东西一脚把门踹开。
　　--------------------
　　写着写着就变了。


第73章 女巫继承人
　　逃亡宴会
　　“怎么回事？。”兔子玩偶从床上跳下，双脚到地，蹦蹦跳跳朝着门那跳去。
　　兔子玩偶上半身穿着衬衫马甲，下身有毛，皮毛全白，一双珠红的眼睛，它有人的小腿高。
　　江忻换了个姿型，弄成了个大字，形不形象都无所谓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门外什么也没有，安静的像这里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奇了怪了，刚刚还有人在这里说话，怎么现在一个人也不见啊。”兔子玩偶探出头左右看了看，依旧没有看见有人。
　　“别看了，没有人在外面，你在看也看不出花来。”江忻闭上眼睛道：“半个小时叫我，我睡会。”
　　“……。”兔子玩偶转了个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不允睡！现在立刻给我起来。”
　　无人回应，兔子玩偶啪的一声关上门，蹦蹦跳跳向着床跳去道：“你是我带过的最没有的一次玩家！。”
　　江忻闭着眼睛，转了个身道：“我吗？那幸亏你遇到的是我，哈～！不然其他的保证把你的棉花都给气出来。”
　　“……。”兔子玩偶跳上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如果是换做其他的玩家的话，可能都是求着他救让他救救他们。
　　面前这个人，真是让他猜不透。
　　江忻紧闭了双眼，皱着眉头，某个地方的伤口像是又被人重新撕开了一样，正在隐隐作痛着。
　　江忻握紧左手，疼痛感依旧还在。
　　“啧。”江忻啧了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疼痛感让他睡意全无。
　　“不是说要睡一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兔子玩偶歪头看着他问：“哟，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你下一步应该不会是吐血吧？。”兔子玩偶静静的看着江忻问：“吐血应该死不了这么快吧。”
　　“你还能不能熬了？不能熬跟我说一声，我让你走得痛快一点。”
　　“呵呵。”江忻对着兔子玩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在你先解决我的那一刻，我已经灭掉你了，你在这里在狗叫的话，我一会就送你去见门外那个东西哦。”
　　“嘿！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来救你命的！小心以后我不理你让你自己死在这里！。”兔子玩偶道。
　　“有你没你都不一样。”江忻又重新躺了下来，打着哈欠道：“你别把自己看得这么重，你就弄屁点大作用，装什么牛马？。”
　　“……。”江忻抬起左手，五指白的几乎都可以反光，骨节发明的五指，拇指的下方有一道细小伤疤，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看不清。
　　就是这一道细小的伤疤，差点废他整只手臂，来回的握收手指，除了偶尔还有些隐作痛以外，其他都很好…个屁。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江忻叹了口气。
　　“不说了，干活去了。”说着从床上跳起，然后向着门口走去，半个小时一过，那怪物就找到了门，然后就可以从里面走出来了。
　　谁tmd这么傻逼，还在这苦苦等着怪物回来，不去找东西，而去在这里等着？。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希望不要再让我遇到那对狗男男了。”江忻哼着小曲儿道。
　　结果转角遇到了。
　　俩狗男男：“……。”
　　江忻：“……。”
　　身穿巫师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身穿盔甲的，手拿长剑的骑士，骑士两条胳膊挂在巫师的肩膀上。
　　“……。”江忻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抽中这身份的两位可真不容易啊，谈个恋爱还要小心翼翼的。”
　　骑士瞥了一眼江忻，然后对着他缓缓立起一个中指道：“好过你没有。”
　　江忻耸了耸肩道：“我要那玩意儿干嘛？话说你俩找到路了吗？。”
　　“没。”谢邹趴在沈难鹤的肩上，脸上带着疲惫道：“所有的路我都找过了，没有一条是可以出去的。”
　　沈难鹤抱紧怀疑的人道：“除了我们这些玩家以外，还有那一些想弄死我们的NPC。”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现在还没开始他们的猎杀时刻，不然以他们的速度，我们疼死在路上就不错了。”沈难鹤看了眼楼下嗯了一声。
　　“也快了。”江忻打着哈欠往前走道：“还有最后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一到的话他们的宴会就要开始了。”
　　“而我们作为宴会中的一员，怎么可以不准时的到达呢。”
　　“况且留给我们的时间又不多了，逃离宴会，这个宴会代表了代什么呢？不管代表了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咚咚咚，有什么东西滚落在地板上，一颗沾血的珠子，滚到江忻的脚上。
　　江忻抬头望去，珠子在地面上滚出了一道血痕，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黑色阴影把它包围着，然后伸出无数的触手，触手上面全部都有着尖锐的尖刺，他们齐齐的往江忻身上砸去。
　　“破，假的。”触手和黑雾化成了烟雾散开，这种还算是中级的催眠法，用在他身上没用。
　　脚下突然之间被四块巨石给围住，前后左右都给回去了，江忻抬头看着上方，石块正在一点一点的合上。
　　“破假。”石块化成黑雾散去，江忻叹了口气道：“你难道只会玩这些吗？这么低的东西，你好意思拿出手？有种出来当面单挑啊？躲在暗地里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藤蔓缠绕在他腰上，然后重重的往墙上摔去，在墙面上留下一个大洞，摔得后腰直疼。
　　“艹！老子的腰！。”江忻摔在地上，一手捂着腰，一手撑着地面，把身体撑起来。
　　“老师！！！。”江忻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向着楼下喊道：“老师！！你再不来的话，你的学生就被弄残了！。”
　　“这就叫家长了，你是有多没用啊，才被打了这么一丁点就哭哭啼啼的喊家长了，看来还是我下手轻了点啊。”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江忻看着黑袍男人，等级不低，不是高级就是顶级催眠师。
　　很好！他打不过。
　　不喊老师，在这被他虐死了？。
　　“荒野求生加强版！。”江忻低声念了句。
　　--------------------
　　明天再补回来吧，今天因为懒。


第74章 女巫继承人
　　秘密
　　尖锥的尖刺停在了江忻眼前，只差一点，他的这只眼睛就废了，江忻眨了眨眼。
　　尖刺化成了一团黑雾散去，黑袍男人直接的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把他抓了起来，然后往窗外扔去。
　　玻璃碎裂，从这里摔下去，不伤一条腿都不行，玻璃反着光照在墙上。
　　江忻对着长廊尽头，咧嘴一下道：“谢了老师。”
　　“……。”一个穿着盔甲的金发碧眼的男人，从长廊阴暗的地方走出来，五官如同精心雕刻一般，金色长发扎成马尾，眼角上还带着伤口。
　　男人瞥了一眼江忻道：“没受伤吧？。”
　　“老师。”江忻抬头笑了声，但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问：“我们今晚，能活着从这离开吗？。”
　　“……。”被称为老师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心里没数吗？。”
　　江忻耸了下肩道：“我没什么把握，但是有老师在，那就不怕了。”
　　“……。”左晏宁打了个响指，转身往长廊的方向走去，江忻打着哈欠跟上道：“老师，捕捉的0190吱猴是从那里跑出来了吗？。”
　　“是。”
　　另一边，叶禄禄脚下踩的骷髅头，弯腰看着那女孩道：“小妹妹，你怕什么？是我脸上有第二张脸还是有什么？让你见到我就跑？。”
　　“你！你！。”长着雀斑的女孩瑟瑟发抖的使劲的往后靠，后面就是树，退又退不了，她脸上全是惊恐。
　　“你什么你？我脸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让你禁了就想让我死？。”叶禄禄歪了一下头，似笑非笑问。
　　眼泪在她的眼里打转着，她不知道要怎么狡辩，哦不解释，雀斑女孩看着叶禄禄道：“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什么人？！你以为你是谁！。”
　　“啊？。”叶禄禄眼神微凝，伸出手，手心上飘着水晶球，啊了一声道：“原来不认识也可以主动攻击别人啊？。”
　　叶禄禄打了个响指，漂浮在她手心上的水晶球消失，一手指按在雀斑女孩的眉间。
　　“砰！。”叶禄禄皮笑肉不笑的砰了一声，收回手，雀斑女孩不停的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的白沫，眼泛着白。
　　脸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一分一秒的过去，雀斑女孩停止了抽搐，同时也停止了呼吸，叶禄禄失落的看着雀斑女孩没有起伏的胸膛道：“没意思啊，又是这样子。”
　　叶禄禄抱着手臂看着地上，化成星光消失的雀斑女孩尸体道：“我什么时候也能离开这个地方啊，外面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外面的世界应该也不像这里一样被*控着吧，真羡慕他们啊。”叶禄禄道。
　　“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是谁让你来这个地方的？他们或者是那群让人恶心的人？。”女人的声音一直围绕在他耳旁。
　　“到底是谁让你来到这个鬼地方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你的灵魂很好，如果炼制成我的毒药的话，那应该更完美了。”女人似笑非笑道。
　　“孩子，虽然你还没达到我的要求，但是你的灵魂我特别的需要，你是想要成为我的继承人？还是想成为我的毒药？。”
　　“哦天呢，瞧瞧我问的这个问题，孩子，如果你想成为我的继承人的话，你资格可能还不够哦，你的灵魂很…哦，天哪！该死的！为什么你的灵魂会有他的味道！真是该死的。”
　　“我讨厌这个味道！你和那个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个人的味道？！真是太令人恶心了！是你的灵魂现在一点也不完美令人充满厌恶的味道。”
　　“……。”滕影轻按着太阳穴，吵死了，还有完没完了？。
　　“什么令人讨厌的味道？真是不会说话，真想现在就把这个女人的嘴给撕了，吵死了，亲爱的？你难道不觉得吵吗？。”权牧的声音传来道。
　　“哦，忘了你有选择性失聪，行吧，我能理解。”
　　“有你大爷，你在狗叫一句，让我找到你，那我就立刻马上就撕了你的嘴。”
　　“真是够偏心的，那女人在你耳旁吵了多久，你理都不理一下，反倒是我在你耳旁说了两句，你就炸毛了，真是让人伤心。”
　　“闭上你的狗嘴，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滕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一路上除了那个女人突然间出现的声音以外，还有着这安静的森林。
　　女巫真的需要继承人吗？还是说她需要新的炼制魔药的东西，无限加载说她需要继承人，女巫活了这么久，需要吗？。
　　如果说他真的需要继承人的话，那么通关的玩家呢？有没有玩家真正达到她的要求？还是说已经成为她的魔药了？。
　　呵呵，本以为是场选拔赛，却以是晋级赛，实则是玩命。
　　果真，无限加载真的是没让我们失望啊，整这么大一出，本以为是很简单，实则反转不断，果然是狗逼，真是太狗了。
　　狗都没有这么苟，果然无限加载是从来都不当人的一天，希望有一天我能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啊，真的希望有这一天吧，希望那一天不是梦。
　　权牧用力捏着他的脸似笑非笑看着滕影道：“发什么呆呢？亲爱的？。”
　　“想知道关于这里的一切吗？。”权牧脸上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问：“你猜一猜女巫究竟想要什么？。”
　　“是想要你完美的灵魂？还是想要成为她的继承人，还是说你想当这里的某一句不完美的尸体呢？。”
　　“这里禁止泄题，所以，我是直接搜答案的哟。”权牧挑起滕影的下颌道。
　　“……。”你是不是真当我不存在啊？还是你压根又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他妈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你他妈就是调戏你的小娇妻？哦，不也不算是，如果是小娇妻的话，现在应该打到他怀里嘤嘤嘤了。
　　腹指擦过红润的嘴唇，权牧无视了滕影眼里的杀意，道：“ My loer， My deadlly poiso。”
　　“……。”权牧凑到他耳旁，轻笑一声道：“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否则我会杀了那个人，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了。”
　　“……。”
　　“……⊙_⊙。”女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然后当着她的面说了，不要让别的男人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
　　这两，情侣？看着也不像啊？嗯，好样的！这一拳果然是揍在他脸上。
　　滕影半张脸都黑了，抬手一拳打在权牧脸上，双手搭在他肩上，屈起膝盖，正要往权牧的命根子狠狠的撞去时。
　　权牧用力按着滕影的膝盖，一手搭了他的腰，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没了道：“亲爱的，你这一顶的话，以后你的快乐就没有了。”
　　“……。”啧，为什么刚刚不速度再快一点？这样就有好戏可以看了，快乐？啧啧啧啧，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勾引良家青年，真他妈的不要脸。
　　梅菲克拉脸上出现厌恶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着我的面勾引良家青年！你能要点脸吗？。”
　　权牧瞥了一眼梅菲克拉，梅菲克拉只感觉身上的汗毛立起来起来，冷汗流了下来，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妈的，抖什么抖？我又不害怕他！。
　　但是身体很诚实，依旧继续颤抖着。
　　“……。”滕影向着梅菲克拉看去。
　　还没上下打量呢，就被权牧掐着下巴转了回来，权牧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也不许看其他的女人。”
　　“……。”
　　梅菲克拉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有资格命令我？你真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滕影一胳膊肿狠狠的的撞到他胸膛上道。
　　“真以为你自己随便叫两声，还真想让别人把你当回事了？。”滕影道。
　　“还真的是猴子头上戴的花，装什么人样？。”滕影手放在权牧胸膛上，他的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依靠在他的怀里。
　　梅菲克拉：“……。”妈的，赶紧毁灭了，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些？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就是想收集一个有趣的灵魂，然后制作我的药水，我有什么错吗？。
　　有吗？有吗！。
　　如果有的话，请让法律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这看着他们在这“恩爱”好吧，也看不出丝毫的恩爱。
　　是不是不答应就要强制爱？。
　　哦吼，这剧情挺刺激的。
　　两个疯子相爱，他们会永远的相爱，还是只有那一时的相爱？。
　　他们两个不是疯子，当然也不知道彼此的想法。
　　两个不懂爱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爱？。
　　“……。”两个没有感受过爱的，哦，不应该说是一个，另一个知道爱是什么意思，而另外一个根本就不知道爱是什么意思。
　　那么？到底什么是爱呢？。
　　“……。”权牧发着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那也就是占有面前的这个人。
　　--------------------
　　“……什么是爱？爱又是什么？”


第75章 女巫继承人
　　完美的灵魂
　　占有后呢？又要干什么？把这个人留在身边，如果不乖要跑出去呢？那就用锁链锁住吧。
　　“……。”滕影被他的眼神看得发麻。
　　他只感觉这个眼神很危险，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样。
　　“cheat，My lover, you deceived me。”权牧伏下头在他耳旁，轻声道，语气里有些不满，似乎是在责怪他，为什么欺骗他？。
　　“……。”权牧轻笑了一声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为什么要忘记？是因为你找到新的就想抛弃我了吗？。”
　　“哇哦！替身文学？啧啧啧啧，这瓜刺激。”梅菲克拉啧啧两声，两手一拍道。
　　“……？你在说什么？。”滕影看着权牧一脸的不知所以，什么鬼的抛弃了你？咱俩认识吗？。
　　权牧两手捧着他的脸，眼里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道：“我在说什么？呵，果然你真的就是说说而已。”
　　“cheat，知道我在这等你多久吗？就是因为那一句话，我在这里等了很久，结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我本以为你回来的，不管我怎么呼唤，怎么寻找，你依旧没有出现，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就说那么两句就真的不想再管我了吗？。”
　　“说话，别给我装沉默。”
　　“……。”
　　“剧情的走向不对啊？不是替身文学？心仪的白月光跟人跑了？现在后悔回来找到穷小子？。”梅菲克拉手里就缺一把瓜子了。
　　穷小子权牧：“……。”
　　心仪跑路的白月光滕影：“……。”
　　“还是说双替身文学？又或者？小妈文学？。”如果说梅菲克拉手里有一把瓜子的话，那么看的一定很精彩。
　　“……。”你究竟在里面看了多少不该看的东西啊？。
　　或者说你收藏的是什么鬼玩意儿？从哪个玩家里口中知道的？。
　　“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小妈文学，那是……呃，小娇妻带球跑？还是海里的女王？还是说你俩其实是竹马关系？。”
　　“……。”你确定这两人的架势像竹马？。
　　一个恨不得现在弄死面前这个人，另一个脸上一脸的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丝毫的慌张，和恐惧，反倒是一脸的不知所以。
　　“娇羞小娇妻和霸道黑道帝王？还是说abo？还是双a， ab？oo恋？女装大佬？男装大佬还是从泰国回来的？。”梅菲克拉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两个人。
　　这里关abo什么事？这又不是abo的世界！什么鬼的女装大佬？他有穿女装吗？哦有，忘了他现在身上正穿的女装。
　　什么鬼都从泰国回来，他前面有凸起的玩意儿吗？……好像还真有，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玩意儿的小娇妻？他看起来像小娇妻的模样吗？像吗？像吗？像个毛线的像！。
　　还有霸道黑道帝王，帝王会在森林里约会？你究竟看了多少那些书？还有你为什么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滕影默默的把头转过去。
　　“……那边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权牧掐着下颌又给转了回来，微笑的看着滕影道。
　　但脸上的表情跟不笑似的。
　　“……。”梅菲克拉看着他俩那样，思考着，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啊？。
　　还是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他们俩的约会？。
　　不过这俩真的像约会的样子吗？难道要发生强制爱了吗？。
　　哇哦，那样更刺激了，他爱他，他不爱他，然后强制爱，啧啧啧，果然是我老了，少见了。
　　啧啧啧，原来神明也会爱而不得啊。
　　“说清楚，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说好的带我一起的，为什么一个人跑了？。”权牧瞪着滕影道。
　　“确认眼神，这一定是个大瓜。”
　　“……你在这里看什么？他俩这是在干什么？。”叶禄禄出现在梅菲克拉身后问道。
　　“是不是出了一个森林？就有机会成为你的继承人？。”叶禄禄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出了这一片森林就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了？亲爱的孩子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梅菲克拉掩嘴一笑道：“我亲爱的孩子，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出了这片森林就可以成为的继承人了。”
　　“你怕不是听了谣言吧？这只不过是个考验，我可从在外界说过，出了这一片森林就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了。”梅菲克拉笑呵呵看着叶禄禄道。
　　梅菲克拉留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身上穿着黑色喇叭袖方领系带花边长裙。
　　“我说亲爱的，你难道真的以为你通关了这里，就能真正的成为我所谓的继承人吧，那你也太天真了吧？女巫可是从来都不需要继承人的？。”
　　“强大的女巫更加不需要，因为她们拥有了长生与不老，当然有的长生也有的不老，说不定哪个会先挂掉。”梅菲克拉歪着头看着叶禄禄道：“你的家族有个强大的巫师，你本身也是个女巫？为什么你还要来这里呢？。”
　　“我？。”叶禄禄耸了耸肩膀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并不想成为那所谓的女巫，因为成为女巫也是有代价的。”
　　“比如说我家族的女性，她们成为女巫的那一刻并没有为此而高兴，反而最后却被杀死在自己的家族里，我的母亲被我的父亲给架在火刑架上，活活的烧死了，她最后没咽气的那一刻，也是被我父亲给逼的断了气。”
　　叶禄禄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一样，啧了一声。
　　“禄禄！跑！不要回头！妈妈以后没有机会再陪着你了，以后你一个人一定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回来这个地方了。”这好像也是那个所谓的母亲，最后留给她的话。
　　“禄禄！你一定要记着！不管你去到哪里！一定不能说你是从克星尔德出来的孩子！绝对不能像你姐姐一样！。”叶母原本保养的脸上出现了皱纹，她双手抓着叶禄禄道。
　　“一定不能！记住了！你一定不能说，你说从克星尔德里出来的！你记清楚了！一定不能！。”
　　“为什么？。”年纪还小的叶禄禄一脸的不明所以，抬头看着她母亲问。
　　“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记住了，不能说你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孩子，记得了！不要学你的姐姐一样！。”叶母紧紧抱着怀里的叶禄禄道。
　　“禄禄记清楚了吗？一定不能说，你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孩子！明天就会有人带你走出这里的，这样你就安全了。”
　　以为这真的就安全了吗？没有。
　　八岁的小女孩能去到哪里？这个世界如果知道你是女巫的话，管你是不是，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一样是要把你弄死。
　　哪怕你的身份再怎么隐秘，也顶不过别人，看你不爽，随便写几句，然后你也是难逃一死。
　　“她是女巫！。”流着鼻涕的小胖子，指着地上的叶禄禄道：“我亲眼看到的！他就是女巫！。”
　　“我也看到了！她在跟老鼠讲话！她不是女巫还是什么！。”
　　“快放火烧死她！不然她一定会跑的，然后就祸害我们这一小镇的人了！。”
　　“不能让这个女巫会跑了！。”
　　“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她还敢跑！快把她抓住！她一定是那个女巫留下来的孩子！快放火烧死她！快放火烧死这个魔鬼的走狗！。”
　　“对！烧死她！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第76章 女巫继承人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
　　“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权牧从身后抱住滕影的腰，下颌搭在他的肩膀上问。
　　“想知道这个副本为什么叫女巫继承人吗？又为什么叫完美的灵魂？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
　　这里不是中世纪，只不过是一个偏僻的小镇，有一个巫师世家叫克星尔德里，人民也叫他们为克星尔德，那里只有男巫，没有女巫，因为他们认为女巫是不祥的预兆。
　　凡是生出来的女孩儿，如果有些能平安的长大的话，那么她们会被卖出去，但是有些不幸运的话，就会被当做柴火给烧了。
　　叶禄禄就是出生在克星尔德里，很不幸，她就是那个不幸的女孩儿，他的父亲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母亲架在火刑架上，给活活的烧死。
　　她的姐姐也很不辛，原本以为逃出了克星尔德里就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她终究也没能逃脱掉命运的安排。
　　死在了逃离克星尔德里的路上，她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一定是克星尔德里出生的孩子？她明明不是不幸！她是还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的，那样她就可以出去看外面的世界了，就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她就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
　　但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她没有不幸，但是不幸也走向了她。
　　叶禄禄手指勾着脖子上的项圈，中间有着一颗闪耀的蓝宝石，里面有着她那个不幸的姐姐的骨灰，她不能出来看外面的世界，也只有她能出来了。
　　克星尔德里的男孩们，一生的命运也不能离开克星尔德里，他们没法离开，也不能离开。
　　“快！。”小镇上传来了镇民的声音，黑夜镇民手上人手拿着一把火把，嘴里喊着：“不要让那个女巫给跑了！。”
　　叶禄禄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只要她停下的话，必定会被他们抓住，然后绑住手脚扔进水里，沉入水里。
　　她不想死，如果她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凭什么！凭什么这群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女巫”二字，就可以给她判处死刑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看到了吗？她不管怎么样，只要别人说她是女巫，不管她用什么证明，也一样会被当成女巫给烧死。”权牧看着奔跑着的叶禄禄道。
　　滕影看着快要被镇民追上的叶禄禄，如果她真的不幸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被架在火刑架上了。
　　“现在她要只能靠自己，如果他幸运的话能跑出这个镇子，那就证明她能拥有短暂的安全。”
　　叶禄禄看着前方黑暗的路，难道她的人生，真的只有一片黑暗吗？她真的就会死在这里吗？。
　　“不！我不要！我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那她最后是怎么样逃出这里的？。”滕影问。
　　“她啊？可能是被最后被人快打死的时候滚进了河里，被水给冲走了。”权牧回答道。
　　“后来呢？。”
　　“后来啊？你自己看喽。”权牧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生怕自己一不注意，怀疑的人就跑了一样。
　　“……。”
　　蒙德里亚看着自家儿子从外面抱着的小女孩问：“这是谁家的小女孩？。”
　　“在河里捡的，可能是从科尔里镇上丢下来的，爸爸你看我有妹妹了！但是，她的身体好冷哦。”
　　“都快死了，能不冷吗？从那捡的就给我扔回哪去，这里不需要一个没用的废物，现在立刻给我扔了。”蒙里德亚道。
　　“可是爸爸，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很无聊的，你经常又不在家，每天只有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你又不允许我去科尔里小镇，只允许我在森林里。”克洛里道。
　　“这样家里多了一个人，也就多了一个人陪我玩，这样我就不会一个人在家无聊了。”
　　“可以吗爸爸，可以把她留下来吗，这样我一个人就不会无聊了，也不会乱跑了。”克洛里抬头看着他的父亲问。
　　“你留着她干什么？你可从来不缺玩伴，留这个废物有什么用？。”蒙里德亚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问。
　　“爸爸，这样以后我练习魔法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人看着我在那里练了，你也不用担心了，可以吗爸爸？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没用？。”克洛里问。
　　“如果她真的有用呢？那样家里就没有废物了，毕竟在咱们家也不可能会出废物吧。”克洛里道。
　　“爸爸，你就真的不要担心了，毕竟废物的话，也一定会有废物的作用吧。”
　　“……。”蒙德里亚听着克洛里的话，说的也没错，毕竟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废物，如果真的是废物的话，那不就多了一个移动猎物吗。
　　救活她也不是很难，能不能醒，就不知道了，醒来有没有变成傻子那就更加不知道了。
　　一个星期后，叶禄禄终于醒了。
　　“……原来我还没有死吗？。”叶禄禄双瞳散涣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道。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睡下去呢。”身旁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响起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叶禄禄想从床上爬起来，被克洛里阻止道：“你别乱动啊，你身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是把你救上来的恩人吧，你是谁呀？为什么会从科尔里小镇的河里出现？。”克洛里问。
　　“我被他们莫名其妙的称为女巫，他们想把我烧死，可能就是我命大，然后逃了出来。”叶禄禄道。
　　“女巫啊，科尔里小镇上经常会有人，被称为女巫，然后被他们给烧死了，你也是算个命大的吧，没被他们给烧死。”克洛里道。
　　“这里是哪里？。”叶禄禄问：“你又是什么人？那个小镇上的人吗？。”
　　“我才不是那个小镇上的人呢，我是在那个小河里捡的你，你应该不是那个小镇上的人，你是克星尔德里的人吧，除了这两个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你慢慢养伤吧，一个月后不要让我失望哦，不然你也只能活在，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去，毕竟只有爸爸的一句话。”克洛里道：“毕竟我也没办法。”
　　“记住哦，努力的苟活下来吧，这样你应该才会有机会。”
　　“呵呵，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可怜呐，怪不得会有一个水晶球陪在你身边的，原来你是被蒙里德亚收养了。”梅菲克拉问：“后来你是怎么活下去的呢？。”
　　“我啊？就是这样苟活下来的。”叶禄禄道：“除了有点惨以外，其他都很好…个屁。”
　　“……。”那和咱的主角一点屁毛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为什么叫女巫继承人呢？继续往下看。
　　十二岁那年，叶禄禄两只手臂上缠满了绷带，克洛里一只手臂上缠绕着绷带，叶禄禄倒在地上，头发散落一地。
　　“好累啊，究竟还要再过多久？。”叶禄禄看着上方问道：“克洛里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知道的是你变强了一点，没有当初那么弱了。”克洛里绑好绷带道。
　　“查尔里德小镇，是不是有一个叫科罗拉的男巫师？。”叶禄禄问。
　　“是知怎么样？你又想到了什么？。”克洛里坐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头往后靠问：“如果你去那里的话，你离死就不远了，算了，反正我说了跟没说一样，你又不会听。”
　　“我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再待个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一直待在这森林里面。”叶禄禄侧躺着问。
　　“蒙里德亚今天又去了那里？又去了那个地方吗？他有带你去过那里吗？。”叶禄禄问。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那个地方，我的母亲被他们带去那个地方，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我一定要变强，然后去到那个地方把我的母亲带回来。”克洛里握紧拳头道。
　　“呵。”叶禄禄呵了一声，闭上眼睛回答克洛里道：“带不回来的，你找不到那个地方的，就算找到了你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的母亲。”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找不找的到呢？你难道没有母亲吗？我从未听你说过你的母亲。”克洛里转头看着侧躺着的叶禄禄问。
　　“……。”
　　“我的母亲？没什么感觉，感觉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她背叛我的父亲，然后就被我的父亲给架在了火刑架上给烧死了，当着我的面。”叶禄禄思考一下道。
　　“原本我头上应该还有个姐姐的，她从克星尔德里逃出来后，有没有逃出来我不清楚，最后死在那条路上。”
　　“她的尸体被我父亲带了回去，然后烧成了灰，做成了宝石，也就是我脖子上戴的这个。”叶禄禄勾了下道：“当时她好像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难道一点也不伤心吗？。”克洛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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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写着，突然之间感觉偏离了，一会还有一更


第77章 女巫继承人
　　仇恨的种子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克洛里瞥了一眼叶禄禄问。
　　“我能有什么要做的事？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下午去复仇还是？去把当初欺负我的人都给杀了还是什么？。”叶禄禄撩起眼皮道。
　　“哦～？你难道没有这种想法吗？。”克洛里哦了一声道。
　　“如果有的话，现在我还会待在这里吗？。”叶禄禄从地上坐了起来道：“休息够了吗？起来，接着练。”
　　“你还真是不被打趴，就不服啊。”克洛里站起身道。
　　叶禄禄揉揉手腕，头也不抬回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什么时候被你打趴过一次，反倒是你，打趴了几次依旧不改。”
　　克洛里脚步往后一退，然后向着叶禄禄冲去，叶禄禄往旁边一站，歪了下头，拳头打了个偏，拳风吹起几丝青丝。
　　克洛里一个后踢腿，向着她脑袋踢去，叶禄禄往下一蹲，抓住他的腿，往后扔去。
　　磁磁的机械声在她耳旁响起，【欢迎进入无限加载】。
　　叶禄禄愣了一下，然后无数声的机械声响起，在她耳旁循环的播放着。
　　【玩家陈红虹进入副本。】
　　【玩家宁阿姚进入副本。】
　　【玩家叶奈进入副本。】
　　【玩家陈梦瑶进入副本。】
　　叶禄禄愣了一下，然后只感受到脸颊一热，头偏了一下，整个人被那一拳打的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克洛里疑惑的看着叶禄禄问：“你刚刚不是躲的挺好的吗？怎么现在躲不开了？哎？。”
　　叶禄禄依旧站在原地保持着不动，克洛里上前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道：“叶禄禄！你在发什么呆？能听得清我说话吗？。”
　　叶禄禄拍开克洛里的手，晃了晃脑袋，一手按着太阳穴道：“没事，只是有些杂音，继续。”
　　“你真的没事？。”克洛里收回手臂问。
　　“我要是真的有事的话，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叶禄禄闭着眼睛回道。
　　“说的也是，看来是别继续了，一会你又发呆的话，我怕一不小心给你弄死。”
　　“……。”杂音终于在她的耳旁停下，只是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的，也听不清耳旁的声音。
　　叶禄禄抬头看着面前的克洛里，他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整个人往地面上倒去。
　　“……。”滕影看着倒在地上的叶禄禄，问：“这难道也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不，亲爱的你只要认真看完这一段，随便猜一猜，你也找不到重要的线索。”权牧轻笑一声嘲讽道：“如果真的能让你找到的话，无限加载这狗逼还不得改名？。”
　　另一边，皇宫某一处高塔内，江忻抬手用力一扯，女仆的脑袋和身体分家，江忻把手上的脑袋往旁边一扔道：“生命力真顽强。”
　　“兄不要再了下一个了，手都快软完了，你们两个，别亲亲我我的抱在一起了，过来帮忙！。”江忻。转头对那亲亲我，我抱在一起的俩人道。
　　“看不下去，你就去找一个呗。”谢邹抬手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一座高塔，直接被炸了。
　　“老师！。”江忻扯着脖子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自顾自语的道：“还没打出胜负来呢，算了，先去解决了下面两个小怪先吧。”
　　江忻走到窗户旁，腰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绑着柱子，一手撑着窗户，然后纵身一跳，往塔下跳去，安全落地。
　　正好有一个穿着盔甲的骑士面对面。
　　盔甲骑士：“……？。”
　　江忻：“……淦，这他妈的什么运气！。”
　　谢邹双手撑着窗台，往下看去问：“怎么了？江小忻遇到困难了吗？需不需要帮你呼叫超级飞侠？。”
　　“别害羞，我知道你需要的！。”谢邹笑嘻嘻的问道：“干嘛突然之间这么害羞啊？。”
　　“害你老舅的羞！。”江忻往旁边一躲，躲开了盔甲骑士向他劈来那一剑，要是闪躲不及时的话，那他就和那个女仆一样尸首分离。
　　塔上看戏的两个人，时不时的说两句风凉话道：“江小忻，别怂啊！你之前不是说过吗遇到困难就直面刚啊！现在你怎么不直面刚了？。”
　　“果然你就是不太行啊，之前刚说不久，现在就忘了，加油！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斩杀他的！。”沈南鹤一手托着下巴道。
　　江忻双手抓着绳子，脚踩着盔甲骑士的剑，然后双脚缠绕上他的脖子，没什么用。
　　“艹。”江忻低声骂了句，盔甲骑士抽回剑向着江忻的脖子砍去，好家伙，这家伙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反正他已经死了，剑砍在江忻的手臂上，砍到了骨头，剑抽出来的时候，只感觉这只手臂好像不是自己了一样。
　　江忻忍着手臂的疼痛道：“镜子迷宫，加强版。”松开缠绕他的脖子，还讲踹在他胸膛上。
　　盔甲骑士像是找不到路了一样，也不管眼前这个人了，转身寻找出路了。
　　江忻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疼的直抽气道：“真不知道那两个谁能赢，老师你千万可别输了。”
　　“不然可丢大脸了。”江忻点开自己面板，划入治愈系商品区，共买了一瓶价值一千多的自愈剂。
　　如果没有积分的话，那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什么路呢？死路。
　　无限加载玩家只有两个活路，一是实力二是积分。
　　实力不够强的话，那只有积分才能让自己活下来，如果没有积分的话，那么你离死就不远了，毕竟实力没有，积分也没有，是很难才能从无限加载里活下来的。
　　江忻咬着营养剂的吸管，抬扯了扯绳子，又有几个盔甲骑士来了，一个还能打得过，几个就不好说了。
　　上去换人下来接着打，他是打不过，但是没说其他人打不过，上面那两个哪一个才能更强一些呢？。
　　那当然是咱们的魔方小能手谢邹啦。
　　“……。”谢邹拍了拍江忻的肩膀开玩笑说：“兄弟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这么虚了？。”
　　“你也没对象啊？我看你好像被人耗干了精力一样，哪个小妖精这么厉害啊？能把咱江大催眠师肝虚成这样？。”
　　“黄金肾斗士？你之前不是号称这个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拉了？。”说着，谢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咳咳。”沈南鹤拍了拍江忻的肩道：“年轻人啊，不要这么玩，我俩都不敢这么玩，你这样是真的会被榨干的。”
　　“……。”江忻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呵呵两声道：“哪有，你们两个比我们还花呢，就差把我送你了，那一本东西上的姿势都给玩完了。”
　　“先不说啊，谢小邹你要是真的行了，也不知道下面还紧不紧了，啧啧啧。”江忻最后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谢邹道。
　　“什么本子？。”沈难鹤问。
　　谢邹被江忻盯着后背只发毛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没有本子。”
　　“不会的，那本子可是很难才能买到的，我花了三十呢，谢小邹你该不是给扔了吧？可惜了，上面的够你们玩几天的了。”
　　“……。”沈难鹤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转头看着谢邹道：“小邹你是看见了什么不喜欢的姿势吗，好吧，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毕竟我也逼不了你。”
　　谢邹往后退了两步道：“难，难鹤，收了你的表情，年轻人是别玩的太开的好。”
　　“好吧。”沈，然后语气有些失落道：“不想试的话以后再试一试，小邹你这一周有空吗？。”
　　“没有。”谢邹叹气道：“最近都在忙，没空陪你了。”
　　“啧啧啧，花的三十块就这样没有了。”江忻有些失落道：“不过那本子上有什么内容值得你亲自去扔？。”
　　谢邹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怒呵道：“闭嘴啊！。”
　　“脸红成这样，到底是看了多少？。”江忻呵呵一笑问。
　　“你现在不说话没人把你给当哑巴！闭嘴啊！。”谢邹道。
　　“现在你俩谁下去？一人一次体验时间，不许耍赖，都说好的了。”江忻道。
　　“谁跟你说好的？！明明是你自己瞎说的！关我们什么事啊！。”谢邹道。
　　“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解决他，不然很难从这里出去的，哦不对，是你们还能出去。”
　　谢邹抱着所谓不屑一笑道：“我堂堂一个魔方小能手，你觉得这个破地方能限制住我？。”
　　江忻盘着腿看着谢邹，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道：“哇哦，那咱们的魔方小能手好厉害哦。”
　　“可是我有飞毯哎。”江忻看着他俩道：“那你俩在这慢慢想办法吧，我先走了。”
　　说着解开绳子，往后退去，整个人翻下窗户。
　　然后缓缓飘起来，对着两人打了招呼，转身直接飞走了，去看看老师怎么样，也不知道这两人谁输谁赢。
　　另一边，永远黑森林里，故事终于讲完后，整个讲下来，除了被人摁在怀里听以外。
　　“你抱够了没有？。”滕影也懒得挣扎了，他越是挣扎，后面的人就抱的越紧，时不时还在他脖子上咬几口。
　　“……。”滕影望着叶禄禄道：“你的故事只有这些吗？。”
　　“你想听接下来的吗？那是另外的价钱。”叶禄禄耸了下肩膀道。
　　“你的小男朋友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不咋是哄哄他吗？。”叶禄禄飘在半空道。
　　“不哄。”滕影把头靠在他肩上道：“后来你说了你那所谓的父亲了吗？。”
　　“你真的想知道吗？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那是另外的价钱。”叶禄禄看着手里的水晶球道。
　　“……女巫继承人，继承的是你还是继承那完美的灵魂，哦不对，忘了，你需要是完美的灵魂。”滕影道。
　　“四十个新手女巫里，那一个的灵魂不是完美的？或许你不是想要那所谓的继承人，你在暗中慢慢的解决掉她们，把她们灵魂收集起来，最后你就会得到一瓶完美的灵魂。”滕影问。
　　“嗯哼？。”梅菲克拉侧头看着滕影笑道：“哦，天呐，我亲爱的梅卿拉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我怎么会偷偷的解决她们呢？她们可能是一群好孩子呢。”
　　“一群好孩子当然不会这样子了，反倒是那一群坏孩子，我可不喜欢坏孩子，我可不会偷偷的解决她们，只是她们自己踩中了陷阱，她们互相打架又关我什么事呢？。”
　　“我可从来没有替别人背锅，我讨厌背锅，也讨厌别人给我扣锅。”梅菲克拉呵呵一笑道。
　　“这孩子从小就埋下了一个仇恨的种子，到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参天大树了，想忘也忘不掉，永远记得那一刻，他们是怎么样对待她的呢？。”
　　“放火烧，当然没烧成，亲眼目睹着母亲被活活的烧死。”
　　“孩子啊，你是为了什么呢？你曾经不是说过吗？女巫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吗？自己也不是变成了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梅菲克拉问。
　　“你想逃离这里，去往无边的地方，想逃离这个地方，你去了多久？走了多久？依旧没有从这里走出去孩子，别忘了你骨子里就刻着一个人。”
　　“你想忘记，但是这段记忆永远跟随着你，无法改变，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只会越来越恨他们，奈何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呢？你有什么办法能改变了自己的现在的情况？。”
　　“看吧，改变不了，一丁点也改变不了，反而还被控制着，成为了别人的工具。”梅菲克拉道。
　　“……。”莫名其妙成了工具人的滕影。
　　什么也干不了，就只能在这听她们在那讲故事，或者看她们在那吵架，吵来吵去依旧是一个样，改变不了的事。
　　“……。”
　　“孩子，你难道现在不想逃离他们？考虑他们后，你要现在又想去哪里呢？你没有地方可以去，这里的一切你都没法可以改变的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的事比你还要多呢，我也不是无所不知的，无所不能，我尽可能知道我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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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影：麻了，毁灭吧
　　权牧：老婆贴贴


第78章 女巫继承人
　　地下种子
　　“咳咳咳！。”滕影挥手扇散面前的烟，刚刚还在看好戏，扑面而来的烟雾，让他措不及防。
　　“咳咳咳咳。”
　　“真是该死，不乖的孩子，今天就要惩罚那个不乖的孩子。”梅菲克拉手中的折扇一挥，围绕在山上的烟雾随之而散开。
　　一团火苗从三人中间亮起，梅菲克拉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折扇，梅菲克拉。眼睛盯着某处道：“我讨厌不听话的孩子，尤其是像这种不乖，喜欢玩躲猫猫吗？今天我就陪你玩个够。”
　　“……。”
　　梅菲克拉转头微笑的看着滕影问：“当然了，孩子，如果你想玩，当然可以加入啦。”
　　“只要你是个乖孩子就够了，别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为了争取那一个名额扭打，然后争取着，这样根本争取不到。”梅菲克拉哗的一声打开扇子笑道。
　　声音并不怎么的甜美，反而听起来挺成熟的。
　　“孩子，你的小男朋友像生气了哟？你难道真的不想打算哄哄他吗？。”梅菲克拉瞥了一眼权牧道“他的脸色不太对哦。”
　　“……。”
　　“哦我亲爱的，去吧，今天你可以好好的玩儿了，记住哦，别把那个不乖的孩子给咬死了。”梅菲克拉摸着黑狼的背上的皮毛道。
　　黑狼身形有到梅菲克拉身高，牙齿锋利无比，它向着某个地方直冲去。
　　“狩猎游戏开始了，各位预备女巫们，抓到那个不乖的孩子，然后杀了她，这就是你们下一场比赛。”梅菲克拉道：“让我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孩子，别和你的小男朋友在那卿卿我我了，狩猎游戏开始了，看是你先找到那个不乖的孩子，那是别的女巫呢？。”梅菲克拉转头看着滕影似笑非笑道。
　　滕影噗嗤一笑道：“我可对你所说的狩猎游戏一点兴趣也没有呢，一起去寻找，我更想看她们如何捕捉她。”
　　滕影胳膊总用力撞着身后的人，道：“你还打算抱多久？。”
　　“唔！。”白苒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发晕的脑袋，说：“早知道就不来了，差点脑浆子都被甩了出去。”
　　“呕！。”扶着树干呕了一会。
　　“白苒！你怎么还在这啊？你不是早就走出这里了吗？。”路过的女孩停下脚步看着白苒道。
　　“咳咳咳咳呕！。”白苒抬头看了女孩一眼道：“我怎么不记得我走出过这里？呕咳咳咳！。”
　　“你怎么了？怀了吗？。”女孩走上前拍了拍白苒的后背道。
　　“怀你妈！别拍了，我没事！。”白苒站直身道：“你有什么事？。”
　　“我还能有什么事？对了，你有看到张澄吗？。”女孩问。
　　“张澄？。”白苒看着眼前的人道：“你不就是张澄？还是说你脑子撞傻了，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宁瑶！不叫张澄！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昨天还在一起呢！你怎么今天就把我给忘了！啊！。”宁瑶捂嘴惊讶道：“你该不会是把脑子给撞傻了吧？天啊！。”
　　“不会吧不会吧？你脑子真的装傻了吧？。”宁瑶看着她道：“你还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宁瑶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提灯在她面前问：“我现在有多少根手指？。”
　　“……。”白苒一巴掌拍开宁瑶的手道：“你才傻！我只是头有点晕，没反应过来！我又不是瞎了！。”
　　“哦～～～，你早说啊。”宁瑶收回手道：“害得我白担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瞎了。”
　　“……你是巴不得我瞎是吗？还是说你蓄谋已久？。”
　　“我蓄谋已久什么？你虽然有颜有身材，但你穷。”宁瑶上下扫了她一眼继续说：“你除了这两个样，还有其他的特征吗，没有。”
　　“……。”
　　“行了，我也没空跟你在这废话了，你自己一边玩去吧，我还要去抓人呢，真是烦心，为什么要换到小镇上？还得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呢，不被那些该死的镇民抓到。”宁瑶转身往森林的尽头走去道。
　　“抓什么人？你要去抓谁？。”白苒跟上宁瑶问，她现在只感觉两边的肩膀很沉，像是感觉有人在那压着一样。
　　“你难道还没收到梅菲克拉发来的指令吗？所以说你刚刚在干什么？。”宁瑶回道。
　　“什么指令？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白苒满脸的疑惑问。
　　“你真的没有收到？没收到就不关我的事了，又不是我发的指令，你收没收到又关我屁事，行了，先不跟你废话了。”宁瑶面前出现了个黑色漩涡，黑色漩涡卷入一些干枯的叶子，宁瑶往漩涡里一跳。
　　她跳入后漩涡消失在了地面，耳旁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又嘶哑道：“听我的准没错，你直直的往这条路走，就能找到出口了。”
　　“哦，真的吗？我不行。”说的就往另一条路口走去。
　　“走这条路干嘛？这条路不能走的！现在立刻马上回到那条路去！不然你真的会死的！我当初就死在这条路上的！。”那人看着她走这条路，立马急了起来。
　　“你死不死关我屁事？我活着不就行了，你继续放你的屁，我的直觉告诉我，出口就在这路上。”白苒冷呵一声道。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这条可是死路！你为什么不听劝！乖乖听我走那条路，你就可以走到出口那里！活着难道不好吗？。”那人。又急了起来道。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国产恐怖片里告诉我，往往是因为好奇心或者是火力不足，就你那两句话就想把我骗去？你还是太弱了。”白苒道。
　　走了两分钟后，一束光照进永夜黑森林里，白苒跟着光的方向走去道：“嗯，的确有危险，好刺眼的阳光。”
　　“……。”白苒抬手放在眼上挡着阳光，天天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滕影。
　　“哟，没想到咱们的废物梅卿拉也安全的从里面走出来了呀？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里面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白苒一见是滕影还不忘嘲讽一句。
　　“是啊，连我这种废物都走出这里，你也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呀？我还以为你早就被别人拧到脖子死在里面了呢，真是可惜，没人看见你死里面。”滕影也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道。
　　“你！。”
　　“你什么你？我正在说两句，你这么快就急了？真是可惜你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没法拍下来，这样我又多一张丑照可以看了。”滕影叹了口气道：“真的是好可惜哦。”
　　“……。”妈的，最后一会儿才不见，嘴怎么这么毒？。
　　妈的，真想上去把她的嘴给撕了。
　　“……。”滕影瞥了她一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人了？。”
　　滕影另一只手被人十指相扣着，从森林找到现在也被人扣着，怎么也甩不开。
　　麻了，毁灭吧。
　　“……。”滕影拉着人往前走去，过了那座桥就离小镇不远了。
　　希望小镇上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等着她们。
　　小镇上，小镇街上基本没什么人，人都在审判庭那里。
　　大厅中央，木桩上绑着一个女人，长裙被撕扯着，脚下一堆木柴，嘴里被塞着一块布。
　　头垂落着，汗珠从她的额头滴落在木柴上，周围的居民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看吧，我就说她是女巫，果然没错。”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是女亚，还好克里一样举报了她，不然我们的生活可危险了。”
　　“就是啊，谁能想到她居然是女巫，可恶的女巫！一定要放火烧死她！不能让她活着继续祸害人。”
　　“……呵呵，死的活该！让你不听我的，这是你应得的报应！这样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所干的事。”
　　“……。”滕影瞥了那人一眼，看着柱子上被绑的女孩问：“她犯了什么错，或者说你们怎么知道她是女巫的。”
　　“我亲眼看到她跟魔鬼在聊天，他们正在交易着什么！反正她就是女巫！。”
　　“随便说两句她就是女巫了？。”滕影冷笑一声问：“你说你亲眼看到她跟魔鬼交易，你是在哪里看见的？。”
　　“对啊，他是从米薇娅房间里出来的，但是他为什么会在米薇娅房间里呢？。”
　　“你们在怀疑我！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放过了她，以后她一定会祸害我们！。”
　　“……都别吵了！吵死了，有空的时候还不看看审判庭是怎么解决的。”
　　“为什么把她嘴给堵上？。”宁瑶问。
　　“审判庭的人说，怕她是装的，把她的嘴给堵上，不然一会儿她念咒语给跑了。”
　　“……呵呵。”要是真能跑的话，现在早就跑了。
　　“肃静！肃静！。”上面充当法官的主教冷漠的锤了两下法锤道。
　　“咳咳咳！。”绑在柱子上米薇娅缓缓抬起头，吐出嘴里的抹布，眼神空洞看着那主教，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了道：“都去死吧，狗男人们。”
　　“被告。”主教冷冰冰的开口道：“审判开始。”
　　米薇娅扫了眼审判庭里的人，和那一部分用来考验自己的人，不用猜也知道，不管她认不认，下场都是一样的。
　　所谓的审判，也只不过是随便抓一个人，然后让她进行一遍，还好没进行斩首，不然也到不了这个时候了。
　　“原告，请陈述被告女巫的罪行。”主教冷冰冰询问。
　　“昨天我看到她在大厅和一只长着羊角的恶魔交易着！。”所谓的原告恶狠狠的盯着米薇娅道。
　　“你说谎。”米薇娅嘶哑的声音争辩道：“你才是那个魔鬼！你闯进我的房间想侵害我！你看侵害不成就说我是所谓的女巫！咳咳咳咳！。”
　　“我需要侵害你？分明是你大半夜闯入我的房间里！那时身后还跟这个魔鬼！你想蛊惑我！然后杀了我！但是也没有得逞！。”被告站起来指着米薇娅道。
　　“我蛊惑你？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你也配，去死吧，狗男人！。”
　　“去死吧！所谓的仁慈的神！会宽容一切，但不会宽容邪恶的女巫！也不会去宽容那些无辜之人！神啊！你到底在仁慈哪些人啊！。”
　　“你竟敢不敬神明！上帝啊！你看到了吗！她就是那个邪恶的女巫！和那个该死的梅菲克拉一样！。”
　　“原告你可认罪？。”主教冷冰冰的看着米薇娅道。
　　“我不认，我不是你你口中那所谓的女巫！我不是！咳咳咳咳咳咳！。”米薇娅咳出一口血。
　　“看！恶魔在帮助她！不能让她得逞！。”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冷漠的女声响起道：“说的真好，跟放屁一样。”
　　“谁在说话！。”
　　“她在那里！。”
　　“她敢坐上神圣的十字架上！她竟敢玷污神圣的教堂！。”
　　“士兵在那里！快抓住那个女巫的同伙！不要让她给跑了！。”
　　“呵呵，还真的是张口就来？你那抹了蜜的小嘴一张那真没有了自己就是神圣的了？天大的笑话。”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们的脑子是停在三百年前吗？随口一说就随便的指个人是女巫，现在需要警察是干什么用的？用来装瞎的吗？。”叶禄禄坐在椅子上，曲着腿，手搭在膝盖上，垂眸看着审判庭里的人道。
　　“说我是女巫的同伙？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凭你们那两张抹了蜜的小嘴一张一合？这样就判定我是女巫了？。”
　　叶禄禄嘲讽道：“那你怎么不说我是梅菲克拉啊？。”
　　“快抓住她！别让她给跑了！。”
　　“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一群只会用下体思考的狗男人，哦不也有些不用下体思考的，不过是那些也不确定。”
　　“……。”宁瑶抬头看着，坐在十字架上的叶禄禄，心想着，这里也好不好动手，先看一看到下一个要干什么先。
　　“果然脑残的人真就是脑残，也废话少说了。”叶禄禄也不想再废话，士兵停在了十字架下面。
　　叶禄禄勾了一下手指，一团黑雾围绕着那几名士兵，把他们缠绕成一团，直接扔出了教堂。
　　叶禄禄看着主教，勾唇一笑，一眨眼的功夫，主教被绑上了柱子上，叶禄禄坐在他的位置道：“原告你可知罪？。”
　　“我知什么罪！你这个可恶的女巫！你就该死！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可恶的女巫！。”主教挣扎着。
　　叶禄禄手托着下颌看着主教挣扎的样子，感觉这人有些眼熟，等看清了来人的样子。
　　噗嗤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是谁呢？原来是我亲爱的叔叔？你今年还没有下地狱呢？。”
　　“叶禄禄？果然是你！你给我解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士兵呢！去那了！。”
　　坐在审判庭上的，个个被黑雾缠绕着，他们被固定在原来的位置上，除了脸上能变换表情以外，其他的是一点都不能动。
　　“我亲爱的叔叔，想让在座的大伙们听听你的风光往事吗？我猜他们一定很感兴趣，当然你一定也记得你曾经干过什么事吧？。”叶禄禄看着主教道。
　　“没想到他居然会让你出来着？你猜他们听了你的故事后会想什么呢？。”叶禄禄道：“亲手烧死自己的母亲，半夜冲入女儿的房间里，侵犯自己的女儿，然后和自己的儿媳乱搞在一起，你说你的儿子看到这一幕的话会怎么想呢？。”


第79章 女********


第80章 女巫继承人
　　克洛里
　　“小骗子，你究竟还要骗我多久？走了这么远的路，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头吗？。”权牧喃喃自语道。
　　“……。”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滕影。
　　“所以你口中说的小骗子是谁？跟骗你的人，如果被你抓到的话，那他的下场一定很惨吧。”滕影仰起头道。
　　“……。”宁瑶皱着眉头看着，为黑雾缠绕着的男人，下一场审判就要开始了，还有五场审判，时间真的不多了。
　　梅菲克拉手里拿着小镜子，一边往唇上擦着口红，看着柱子上绑着的人道：“ 哦～？这么快呢，下一场这么快就开始了？。”
　　“真是期待，这一场的判决是什么？。”梅菲克拉放好手里的镜子和口红，双手叠交在腿上看着柱子上被绑着的男人。
　　教堂外传了乌鸦的叫声，一群乌鸦围绕着一具烧焦的尸体，啄着男人身上的血肉。
　　原告的位置上站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女人，她惊恐警惕的看着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女人身上。
　　她双手用力的扯着头发，尽可能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看我！都别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不要看着我啊！。”
　　“求你们了！不要看着我啊！。”女人头发凌乱，脸上全是灰尘，她胡乱擦着脸叫着：“不要看着我！。”
　　“不要看我啊！。”
　　“真是有趣的孩子，这些年一定收集了不少的线索，让我想想，下一个是不是克星尔德里的三长老？。”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男人瞪着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叶禄禄道：“我劝你还是现在立刻马上放了，不然一会你可是有的后悔的。”
　　叶禄禄打了个哈欠道：“后悔？里蒙德，该后悔的人是你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士兵呢！士兵！还不快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给我拿下！。”里蒙德怒道：“士兵！。”
　　“别叫了，你今天就算喊破喉咙，士兵也不会出现的。”叶禄禄把玩着手上的水晶球道：“你有这时间在这大喊大叫，道不如想想你如何为自己挣取点时间吧。”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敢这样对我！。”里蒙德道。
　　“知道啊，克星尔德里七大没用废物二长老里蒙德啊，怎么？这里可没有可以救的了你的。”叶禄禄停下把玩着的水晶球道。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见你在那狗叫。”叶禄禄勾了下中指，里蒙德还想在说什么，嘴就像黏在了一起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原告，抬起头来。”叶禄禄看着还在扯着自己头发的的女人道：“别扯，别叫，别发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颤抖的身体，手依旧扯着自己的头发，听见叶禄禄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松开扯着自己头发的手，颤抖的手指着里蒙德道。
　　“这，这个男人在三年前把我囚禁在他们家的地下室里，我不认识他，我那时只不过是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用铁链锁住我的脖子，我的手脚，然后就是每日每夜的侵犯，如果我不听话，他们就会用刀划下我身上的一块肉，或者逼我吃下混着恶心液体的东西，我就是这样被他们给囚禁在了那永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直到今天。”
　　“我叫安娜.格伦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知道是这个男人害我变成这样的。”安娜眼框里流出一行泪。
　　“我有丈夫，但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现在不知道我的丈夫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怎么样了？。”安娜捂着脸哭着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叶禄禄锤了一下法锤，看着里蒙德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证据可在这呢，如果你不认的话，我做好视频，但我还是劝你乖乖的承认吧，不然你的下场很惨的哟。”
　　叶禄禄抬手打了个响指，向她扔来的瓷器在半空中碎成了碎片，道：“看来有人对我不满了？难道是我这个法官做的不好吗？还是说我惩罚太轻了？让你们不满意了吗。”
　　“如果你真的不服的话，出了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叶禄禄看着绑在桌子上的里蒙德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被告？。”
　　“她在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随便找个人上来就可以随意的给我定罪了！臭婊子！有种放开我！。”里蒙德怒道。
　　“哦？不认识？原来不认识就可以把人绑走，带回家囚禁起来吗？她在胡说八道，她如果再胡说八道的话，你紧张什么？。”
　　“还是说，她说的完全正确？你觉得你真的能活着从这离开吗？神从来不偏向任何一个恶人，神都是仁慈的，祂不会偏向任何一个恶人。”
　　另一边，森林里，一个穿着神父外袍的男人走在一座桥前，他像是感到了什么一样，回头望去，身后什么也没有，出了几只分食的乌鸦。
　　“今天的审判，应该很有趣吧，如果玩大的话，那就惨了，科洛尔小镇，希望现在不要发生什么事。”
　　可惜已经发生了。
　　宁瑶手臂上出现大片划痕，鲜血从伤口上流出，宁瑶捂住手臂，眼睛瞪着半空中飘着的叶禄禄。
　　叶禄禄换了个姿势，看着宁瑶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打不过就直说嘛，也不是我说什么，就算你们一起上，下场也是一样的。”
　　“你！。”
　　“你什么你？打不过就直说吧，何必要来这凑热闹呢？预备女巫也想打过正式女巫？你倒不如现在回去好好练你的魔药呢，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叶禄禄抱着手臂看着宁瑶道：“别一会儿说我欺负你什么的。”
　　“你输了。”叶禄禄看着宁瑶道：“你一开始和我比的时候你已经输了，输的已经很彻底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不可能！。”
　　“你已经输了，没有人会是天生的赢家，更何况在一个地方里，有了第一个赢家就会有无数个，然后那些赢家们就会互相残杀，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就会成为下一个赢家。”
　　“然后兜来兜去，无论怎么样都会变成最后那一个，不管你是第一个死的，还是最后一个死的，下场都是一个样。”
　　“你在这逼逼什么啊？什么鬼的赢家？你能说点人话？。”宁瑶一脸疑惑的看着叶禄禄道。
　　“果然会这样，原来每当我说这些的时候，就会把这些话语给屏蔽了，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
　　叶禄禄勾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道：“姐姐，你知道吗？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无限循环的世界里？他们总会遗忘过去，然后循环着重新的世界，我们出生，好像也是为了这个循环的世界而已。”
　　“循环过后又是无限的循环，一天接着一天，一年接着一年的循环，怪不得总是逃不出去呢。”
　　“……？疯了？。”宁瑶道。
　　“疯的应该是你们吧？我见过你们疯狂的样子，贪婪的模样，你们一年又一年的重复同样的事，直到那些所谓玩家的到来。”
　　“……你该不会是真的疯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审判了一会儿你就疯了？。”宁瑶道。
　　“什么啊？什么玩家？什么一日一日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宁瑶疑惑的问道。
　　“搞得好像我说了你就会懂一样。”
　　“是吧姐姐。”叶禄禄垂眸道：“这样打下去受伤的只有你们，我反倒不会受伤，并且，你们真的是在寻找他吗？。”
　　“什么塔？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如果疯的话就去疯人院了，不要在这里狗叫。”
　　“……是啊，如果真的疯了就好了，这样也就不会有人记得我了，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是和这里一样的吗？。”叶禄禄道。
　　“我以为我的亲人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没想到，他们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而已，无法改变的事，就算你怎么样改变一样是没有办法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它。”
　　“……。”宁瑶听着叶禄禄的话，只知道是为她疯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疯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放过我吗？。”叶禄禄转头看着地上的宁瑶，两指按自己的太阳穴上，只砰的一声。
　　宁瑶瞳孔放大，倒在了地上，叶禄禄看着倒在地上的宁瑶道：“放过我？除非你有那个本事。”
　　叶禄禄全身向着下一个方向飘去道：“都说了，不要随便的招惹别人，在你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之下，简直就是在找死。”
　　一条有手腕大的深紫色的毒蛇从宁瑶嘴里钻出来，它快速的爬上一旁的枯树上。
　　一个穿着白色圣衣的牧师停在了宁瑶尸体前，男人低头看了眼，还有余温的尸体道：“真是可怜，招惹了她，死了可是很痛苦的哦。”
　　克洛里伸出手，深紫色毒蛇从树上垂落下来，缠绕上他的手臂，克洛里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吃太干净了，没了，下次再为你选个好的。”


第81章 女巫继承人
　　审判人库洛斯
　　“……。”叶禄禄看着黑塔顶端上不断闪耀着光，她现在只感觉那光刺眼的很，推塔名称库洛。
　　“你想什么呢？没人告诉你战斗中不要发呆吗？。”白苒看着发着呆的叶禄禄道。
　　“快来人啊！那个该死的女巫她在这里！士兵！别让她给跑了！。”
　　小镇中央，一个女妇人指着飘在半空的叶禄禄道：“就是她！就是那个在教堂里面那个女巫！就是他放火烧死了主教大人和里蒙德大人！。”
　　“烧死那个女巫！都给我抓到她！别让她给跑了！烧死那个女巫！上次那个恶魔的走狗！。”有镇民举着火把道。
　　“恶魔的走狗？说的倒是正义？一群没本事没思想的贱民，我好心的拯救你们的思想，结果到头来倒成了个恶魔，真是可笑，早知道在刚刚一把火烧了那个教堂就好了。”叶禄禄。看着那个喊的最大声的镇民道。
　　“大伙刚刚都听到了吧！这个邪恶的女巫说要放了烧死我们！。”一个镇民恶狠狠的瞪着叶禄禄，然后把所有的火把扔向她。
　　一团黑雾冲向那镇民，火把掉地上，滚了两圈，火苗闪耀了两下就灭了，坐镇民倒在地上两眼发白，口吐的白沫，不停的抽搐着。
　　“那个女巫对乔治使用了巫术！快！把所有的火把扔向那个女巫烧死她！。”女镇民躲在一个男镇民身后，手指着叶禄禄道：“士兵！她在这里！她在这里！。”
　　“真是吵死了，再逼逼一句，现在又把你嘴给撕了。”叶禄禄瞥了眼那女镇民道：“哦？原来是你啊，怪不得嘴这么臭，你还没和你的小情夫跑呢？。”
　　“什，什么小情夫？你这个恶毒的女巫在说什么？！。”女镇民有些惊恐的感觉叶禄禄道。
　　“什么情夫！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她的丈夫转身一巴掌打在贝尔法脸上道：“贱婊子！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还敢背着我有情夫！你还要不要脸了！。”
　　“西蒙，现在只是打起来的时候，先解决这个女巫，再解决你俩之间的事。”吉姆转头看着西蒙道：“真是够丢人的，难怪你的妻子说你不行，用了这么的没用。”
　　一群士兵围住叶禄禄，叶禄禄低头瞥了一眼那一群士兵，一团黑雾把那一群士兵给击飞。
　　在人群里不怎么起眼的滕影看着叶禄禄问：“这算是主要的任务吗？。”
　　“……傻逼系统不用泄密，那样会违规。”权牧回答滕影道：“游戏副本不怎么样，事还挺多。”
　　“亲爱的，你穿裙子到是还挺好看的。”权牧微笑道。
　　“滚！。”滕影翻了个白眼道。
　　“啊啊啊啊啊！。”安琪捂着自己的手臂惊恐的大叫道：“这里不止有一个女巫！还有其他的女巫！那个被放走了女人！。”
　　安琪手臂上出现了大片的烧伤，她看着手臂上的大片烧伤，又惊恐地大叫了起来道：“啊啊啊啊啊！其他的该死的女巫在人群之中！。”
　　“那群外乡人一定是这魔鬼的走狗！啊啊啊啊！那个该死的女巫呢！哪去了！怎么消失了。”
　　某一个教堂，大厅里面昏暗，微弱的光芒从窗户照在长椅上，叶禄禄站在大厅内。
　　穿着白色圣衣牧师站在耶稣雕像前，背对着她，他双手握着十字架，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他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转头望去。
　　与叶禄禄四目相对，牧师一头金色头发，一双碧蓝的眼睛，面无表情打量着叶禄禄，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叶禄禄听着这话就想笑：“罪犯都可以来这里，为什么不可以来这里，就因为我是邪恶的代表吗？上帝不是会宽恕一切吗？。”
　　“上帝不会宽容邪恶，怎么混不下去了吗？都要来这里了？。”牧师看着叶禄禄挑了一下眉道。
　　叶禄禄一手叉腰看着牧师道：“你在这装什么装呢？知道你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代表着什么吗？又不是真正的牧师，装什么装呢？。”
　　“你有这么无聊吗？伪装成牧师然后骗的镇民的信任，然后晚上在干掉那些那不乖的镇民，或者混混。”
　　牧师双手抱臂看着叶禄禄道：“你管我啊？现在你可是在我的地盘躲着呢，就怕我大喊一声让那些镇民来？。”
　　叶禄禄靠着黑雾，一脸的无所谓道：“你叫呗，你要是想叫叫呗，如果你想叫的话早就叫了，还有空在这和我废话？。”
　　“你在上个小镇呆多少年？。”叶禄禄瞥向牧师问。
　　“三年。”牧师转头整理东西道：“怎么你也想去那个完美的小镇看看？现在可不行，它还不怎么完美呢，害虫还有很多呢，最可惜我也不会回那里，那了也不需要我这个牧师了，真可惜啊，没能在走之前再解决两个。”
　　叶禄禄打的哈欠道：“我看你是巴不得解决全镇的人吧。”
　　“全都解决完了，那可不好玩儿了，毕竟我是个人喜欢玩的是慢慢的折磨，动手太快了，没什么快感，所以说你来我这个小地方干什么。”
　　“我快收工了，所以现在你要去哪就去哪，别一会还想要我送你离开，你在里面别乱动，不然以后我就把你抽出来扔了。”牧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真的蠕动的东西道。
　　“这么多年他就没有联系过一次你吗？。”叶禄禄问。
　　“谁？。”牧师问。
　　“库洛斯。”叶禄禄道：“我以为他还能活得再久一些，没想到转眼间就被库洛斯夺了位置，现在正控制着克罗比亚。”
　　牧师停下了手里整理的东西道：“审判人库洛斯？那个人啊？早晚有一天会抽下他的肋骨，然后做成一只只的弓箭。”
　　“但愿如此。”叶禄禄打了哈欠道：“借你那深紫色的小蛇给我玩几天呗。”
　　“不借滚。”牧师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小气？只是借来玩几天，又不是把它炖了。”叶禄禄道。
　　“呵呵，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牧师说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几天过后他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
　　“那些都是意外，你信吗？。”叶禄禄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牧师对着叶禄禄挥了挥手道：“现在这人没你事了，你可以滚了，还有我这里不欢迎你。”
　　“随便找个地方玩去，别随便把小镇上的人给弄死了，尸体不好整理。”牧师道。
　　“啧。”叶禄禄啧了声，感到了无趣，然后转身往教堂门外走去。
　　“无聊，玩玩一条蛇而己，我又不会像以前一样把它皮给扒了，谁叫那个时候正好缺一样药材，眼睛的东西不用才怪呢，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最后一个不是抓一条还给你了吗？真小气。”叶禄禄边走边嘟囔着。
　　牧师听着走远的脚步直到脚步声消失，叹了口气，双手放在胸前道：“愿上帝保佑，今晚是个平安的夜晚，我不想让他们在弄来弄去了，今晚我想睡一个好觉。”
　　“上帝保佑，让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都去往无边的地狱，让他们感受着他们对受害人的痛苦吧。”
　　“啊，忘了忘了，果然是脑子有点不好了，我居然忘了还有一个人还没有解决呢，得先回去一下了，今晚又要失眠了。”牧师敲了敲自己脑袋道：“瞧瞧我这记性。”
　　“那么祝我伟大上帝晚安啦。”牧师微笑道：“绝对不允许第二个邪恶的牧师出现，有我一个祸害就够了，毕竟上帝对我很心烦的呢，再来一个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愿我今晚睡得着。”牧师道。
　　【玩家霍尔森失败，宣告死亡。】
　　“又来了，真是吵死了，还以为真的消失了，原来还没有啊，烦死人了。”叶禄禄捂着耳朵道。
　　“烦死了。”叶禄禄看着空荡荡的街上道：“所以现在我又该去哪里呢？。”
　　“去找梅菲克拉决一死战还是什么？还是解决那几个预备女巫，还是直接毁了这座小镇？不行不行。”叶禄禄晃了晃头道：“回了话又被骂了。”
　　“去哪呢？你给我站住！终于让我找到你了，胆小鬼！。”白苒双手叉腰站在叶禄禄身后道。
　　叶禄禄转头看了一眼道：“来找死的？。”
　　“找死了，应该是你吧！傻逼！你是不是怕了！你怕了就直说！害得我找了你这么久！直接认输说你打不过，然后跪下求我，我就饶你一条溅命。”
　　叶禄禄啧了声道：“人不怎么的，口气倒是不小。”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白苒看着叶禄禄道。
　　“遗言？你在说什么国际笑话呢？就凭你半吊子样？也想打得过我？你脸倒是挺大的。”叶禄禄不屑一笑道。
　　“……你！去死吧！。”白苒冲向叶禄禄道。
　　“还真的不怕死。”叶禄禄勾了一下手指，白苒整个人向墙面撞去，桥面被她撞出一个大坑，龟裂纹越裂越大。
　　白苒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叶禄禄看着倒地的白苒，又勾了一下手指，她整个人又往墙上撞去，龟裂痕更大了些。
　　等到她再一次掉地上，叶禄禄又勾了几下手指，白苒在墙上狠狠的撞了几十下，直到墙面上巨坑流出了血液。
　　叶禄禄看着后背撞的血肉模糊的白苒问：“起来啊？不就是要弄死我吗？怎么还不起来？原来只是说说而已，真没有。”
　　“咳咳咳咳！。”白苒咳出一口鲜血。
　　叶禄禄看着白苒哦了一声道：“原来你还活着？活着就赶紧起来，我都没什么事呢，你怎么可以先走？。”
　　“咳咳咳咳！你不讲武德！你搞偷袭！你还要不要点脸了！。”白苒道。
　　“我不讲武德？拜托大姐，是你先冲上来要教训我的，难道我就不能反击了吗，你好牛哦，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训我，我反击就成了搞偷袭？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死你啊？。”叶禄禄翻着白眼道。
　　“咳咳咳！我不管！你就是不讲武德就是偷袭！。”白苒道。
　　“行，那你就去死吧。”叶禄禄勾了下手指，白苒。整个人从地面上飘起来。
　　白苒惊恐道：“你想干什么！放下了！。”
　　“没干什么啊？弄死你啊？你这个人真奇怪，弄死你还需要说吗？怎么不想死了？这可由不得你了。”叶禄禄道。
　　“你……！。”白苒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就从高空中重重的落在地上。
　　“啧啧啧。”叶禄禄抱着手臂，看着地上的还没死透的白苒，啧啧两声道：“欧美恐怖片里告诉我，一定要补刀。”
　　叶禄禄朝着快成为尸体的白苒那走去，停在她跟前，只听砰的一声，白苒的脑袋直接炸开了。
　　叶禄禄愣了一下，不是她那开始动手呢，怎么就可以先炸了呢，好可惜哦，不能补一刀。
　　“啧。”气氛都到这了，结果还不能补刀，叶禄禄抬脚狠狠的踹了一下白苒的尸体。
　　“不能补刀，真是够没意思。”叶禄禄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感觉后面跟着人。
　　“……。”转身望去，身后别说人了，连狗都没有，转头往前望时，迎面向她走了一对手牵手的情侣。
　　叶禄禄：“……。”
　　恩爱的情侣：“……。”
　　“嚯？这不是半吊子梅卿拉吗？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叶禄禄双手抱臂看着滕影道。
　　“……。”滕影看着叶禄禄道：“不会吧不会吧？你现在还单着呢？我还以为你早就脱单了？你也要当终身没有对象的人？。”
　　“……。”
　　“梅卿拉？原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叶禄禄看着滕影问：“为了梅菲克拉的继承人？还是想成为像梅菲克拉一样的人？。”
　　“都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滕影回答着叶禄禄道：“如果你想问你是这个的，那么回答你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了那所谓的任务？你所要完成的那个任务是什么？。”叶禄禄问。
　　“任务啊？我一般都很少听这狗逼的话，因为他的话一般都不可信。”滕影等了下肩道：“谁知道它的话可不可信，反正我一般都是不会信的。”
　　“外面的世界一般都是怎么样的？。”叶禄禄问：“和这里一样吗？。”
　　“差不多。”滕影回答道
　　“意思就是说，在那里的偏见很多了？但没有这里的多，毕竟他们可虚伪着呢，外面的世界人都是活着的。”
　　“这里也只不过是一群活着的NPC，就像游戏中的一样，日复一日做着自己的事，除了玩家的到来，不然一天一天都是这样过去的。”叶禄禄道。
　　“在你们口中，我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NPC是不是啊？毕竟NPC多了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偏离了路线。”
　　“是的，没错。”权牧微笑的回答道。
　　“梅菲克拉应该是一个重要的NPC？四十个女巫里有多少个是所谓的玩家？。”叶禄禄问。
　　“一个，或者不知道。”滕影回道：“就算有多少个，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是啊，我没什么关系，但他们的死法可真有趣。”
　　“每天都会有玩家进入这个副本，然后死亡人数有九十九，一天进入一百个玩家，然后有五十名玩家在这些天内死亡，也真是够没用。”叶禄禄说着还不忘翻个白眼。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个游戏NPC的？。”


第82章 女巫继承人
　　高塔至上
　　“听起来挺讽刺的，老女巫梅菲克拉，活了几百年了，最后的结局不一样是被人替代？又有无数个梅菲克拉。”叶禄禄道。
　　“这次是你，后面无数个又是谁呢？四十个里，会有一个是梅菲克拉的后人，也有的没有，但这说不定。”
　　“就比如那次黑塔，它能让你的人生重来一次，代价很高， 你将成为它的一部分，有事有事不能离开那黑塔半步，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有无数人就是死亡在那里。”
　　“根本就没有重来一世的塔，只有一座吃人的塔。”叶禄禄看着那座黑塔道：“愿我那所谓的父亲早日死在黑塔里。”
　　“……所以说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并不是下一个的梅菲克拉，很无聊。”滕影回道。
　　“的确很无聊，你的同伙来找你了，飞走来找你的。”叶禄禄看着滕影身后，坐在飞毯上江忻道。
　　“……。”路过的江忻，江忻低头看了眼三人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路人，你们接着聊你们的。”
　　叶禄禄看着飞远的江忻道：“你们现在是要去黑塔，还是去找梅菲克拉？。”
　　“现在还有二十一个女巫，算我一个那就是二十二，真的打下去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Witch hunting Witches who kill each other Among the witches who kill each other, the last one to survive is the most perfect soul. Although some are incomplete, it does not affect。”江忻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读着上面的英文道。
　　江忻随便翻了几页，然后合上书，在硬纸书壳上敲了两下喃喃自语道：“The witch hunts and kills the hypnotist, who will be the enemy of this life and will be torn to death.。”
　　江忻吹了声口哨道：“没想到我现在加载的道具还能预言了？没白花我二十积分呢。”
　　“呵呵，你觉得你上面那个内容，真的会让我相信吗？我连无线加的这个狗逼都不信，就凭你一本破书也配让我相信？。”
　　江忻正想把所有的书给扔了，仔细的想了一下，扔进了空气中道：“老子的20积分，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了，以后转手30积分卖给大冤种去。”
　　“傀儡人偶，机械木之，血圆之月，这副本不简单啊，看来是我高估了这副本。”江忻道：“希望老师已经脱离苦海。”
　　打赢的老师站在阳台，看着巫师抱着怀里的骑士，骑着扫帚往远边飞去：“……。”
　　六目相对。
　　“……这人有点眼熟啊，谁来着？。”
　　“……不记得了，好像见过，不确定，再看一下。”谢邹报紧沈难鹤的脖子道。
　　“……。”谢邹皱了皱眉道：“怪不得觉得他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骑士长啊，他也是玩家呀？没看出来。”
　　“他那个样子谁看得出来？。”沈难鹤转头看了眼左晏宁道：“换我我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谁能第一眼把他认出来。”
　　不知道在哪在的江忻打了两个喷嚏，江忻从口袋里掏出手巾，擦了擦鼻子道：“谁在想我？。”
　　“富士山吗？。”
　　另一边，梅菲克拉坐在一座黑塔之上，她双手交叉放在下颚，他的面前放着一块巨大的镜子，上面出现的内容正是，飞往这江忻。
　　“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梅菲克拉轻声一笑道：“很有个性，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是比较喜欢像梅卿拉那样的，虽然是个男孩，但也是一样的。”
　　“完美的灵魂，不需要在意性别，在想我的那一瓶魔药就差这一完美的灵魂了，希望真的不要让我失望。”梅菲克拉道。
　　“就是不听话的小孩，偏离了掌控，真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还有那个牧师，总有一天得杀了他。”梅菲克拉看着钉在镜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留着金发的少年，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圣衣，站在台前，上面放着一本圣经，脖子上戴着黑色十字架，背后是耶稣神像。
　　碧蓝的眼睛眼里全是仁慈，一把匕首插在他的脑门上，梅菲克拉换了个姿势，看着照片上的少年道：“跟那个不乖的孩子一样，早晚得除掉。”
　　“曾经差点屠杀掉一个小镇的少年，竟然是一个牧师，真是有趣，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威胁到我的话，那么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梅菲克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张照片上的少年道。
　　“出生于巫师部落，一个没什么用的巫师家族里，还有一个是被克星尔德里赶出来的，从此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被镇民驱赶，差点死于溺亡。”
　　“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人，结果却联合起来，最后那个养父被克罗斯亚塔的人给杀害了，那时候两人才刚到十二岁吧？仇恨的种子更神了，这样的灵魂也很完美，就是很可惜仇恨药水已经满了。”梅菲克拉可惜的叹了口气道。
　　“少年牧师？不不不，一个利用以上帝名义的人让那些罪犯感受受害者们的痛苦，最后才杀掉，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却拥有着一颗以上帝名义的信徒的心。”
　　“还有一个从小就被*控的人生的孩子，不管做的哪一件事，任何事，都是被人一直操控着，直到被少女给斩断操控她的枷锁，最后才永久的获得了自由，自由的瞬间，就去寻找那个一直操控他的人，然后杀掉。”梅菲克拉道：“成为女巫的女孩可一点也不快乐哦。”
　　“就像我一样，一直都不快乐。”
　　“然后呢？。”江忻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听梅菲克拉说的话道。
　　“……你什么时候在这？你是怎么进来的。”梅菲克拉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间出现了的江忻道。
　　“在你说巫师部落的时候，正巧刚进来，然后你一直在自言自语，我也不好打扰你，所以自顾自的走进来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听你在这里讲。”
　　“有水吗？太干了。”江忻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手问。
　　“……。”梅菲克拉一脸的是吗？我怎么不相信？。
　　“就这就这？难道你这块镜子只会播放一个内容吗？很无聊的好不好。”
　　“……。”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还有花能开不成？。”江忻瞥了一眼梅菲克拉道。
　　Above the t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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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摸鱼。


第83章 女巫继承人
　　一切的因果。
　　“你说是吧老师？。”江忻微笑的看着站在梅菲克拉身后的左晏宁道。
　　“……。”梅菲克拉转头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左晏宁。
　　以及，在高塔之外，一个身穿黑紫色长袍的巫师，站在扫把棍上，怀里抱着一个骑士，在窗外飞来飞去。
　　“……？。”这tmd什么鬼？骑士和巫师搞上了？。
　　梅菲克拉看着巫师怀疑的骑士向她立了个中指，然后把头埋进了巫师的胸口，脸上还带着笑容。
　　“……？。”这他妈也是我能看的？不对！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我这里！！。
　　“……。”不知何时出现在梅菲克拉躺椅身后的左晏宁看着坐在沙发上摇晃的红酒杯的江忻，向他抬了抬杯子。
　　以及窗外还在飞来飞去的沈难鹤两人。
　　“你是什么人？。”梅菲克拉身穿着低胸长裙，快边的裙几乎快到大腿根，侧躺着躺椅上，她一手托着自己的下颚，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摇晃红酒杯的江忻。
　　江忻怀里出现一本厚厚的书，停下摇晃红酒杯的手，微笑的看着梅菲克拉道：“我是谁啊？我是谁不重要。”
　　“你来这里想干什么？。”梅菲克拉盯着江忻问：“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亡国公主而已。”王国公主而已六字尾音拉的有些长。
　　“王国公主？你居然不为亡国伤心？。”梅菲克拉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江忻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公主啊？。”
　　“我在你小时候见过你，你还记得吗？。”
　　江忻抿一口红酒道：“说笑了，小时候见过人这么多，我哪里记得过来，亡国吗？天天经历亡国，可能已经习惯了。”
　　“你来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梅菲克拉眯起眼睛看着江忻道。
　　“我啊？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路过的，顺便吃瓜第一线的，普通的NPC，没什么戏份的亡国公主而已。”江忻放下手里摇晃的红酒杯，抱着怀里的书道。
　　“普通的路人？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个傻子？。”
　　“如果你这样说，那也不是不行。”江忻刚看书的目录道：“你永远叫不醒不一个装睡的人。”
　　“我们来这也只不过是配合你完成，收集你完美的灵魂的一部分。”江忻又翻了两页道：“毕竟你只不过是出场几次的没什么重要的NPC。”
　　“……你到底在说什么？。”梅菲克拉疑惑的看着江忻道：“什么没什么重要的NPC？ NPC是什么。”
　　“跟你说了你又不懂，反正就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老师实在不行你跟她讲吧。”江忻又翻了几页书道。
　　“……。”左晏宁与盘旋着在沙发上的手臂粗的黑色蛇，它抬起头与左晏宁四目相对。
　　“江，忻。”左晏宁脸有些黑，吐出两字。
　　“抱歉老师，我知道错了。”江忻“啪”的一声合上手里厚厚的书，然后扔在一旁。
　　“你需要一个完美的灵魂，从一个完美的人身上活生生的取出了，那个人必须得活着，是不是？。”江忻看着梅菲克拉问：“我就有些好奇。”
　　“别的女巫都老成什么样了？你却依旧永保年轻。”江忻问。
　　“你活了应该也有几百年了吧，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能活这么久的。”
　　“……。”梅菲克拉嘴角抽了抽，怒道：“都给我滚出去！。”
　　庄园里，叶禄禄躺在躺椅上，双手叠交在腹上，听着柱子上的男人在那尖叫着。
　　道：“没吃饭吗？叫大声点！。”
　　男人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高大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条鞭子，鞭子上滴落着少许的鲜血。
　　庄园里劳动的人都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男人被女仆抽打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宁倩呼出一口气，抽起鞭子又在男人后背上狠狠的抽了一鞭。
　　坐在阁楼上的女人，怀里抱着只猫，抚摸着猫的后背，看着男人被打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几个孩子身上湿漉漉的，指的男人道：“为什么不像我们一样扔进池塘里淹死了？。”
　　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女孩，抬手。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衣摆，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红润，水肿的脸问：“为什么我直接把它扔进池塘里被鱼吃掉呢？为什么是我被鱼吃掉啊？你帮我找到眼睛了吗？帮我找到那条吃的我眼睛的那条鱼了吗？找到了吗？找到了吗，你找到了吗，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啊，你快回答我？回答我，回答我！你快点回答我！不然我可生气了！。”
　　“你帮我找到我的鼻子了吗？找到了吗？你有没有找到？为什么你没有找到，是因为你嫌我太过累赘了吗，好吧，我知道了。”小男孩失落的松开握着男人衣摆的手。
　　抱着猫的女人，后脑勺被砸烂，恶心的脑浆混合的草屑，苍蝇围在他后脑勺飞来飞去，怀里的猫眼睛突出，内脏流了一地。
　　看着男人被打的仆人们，身上没有哪一点是完好无损的，就算有也不一定是活的了。
　　叶禄禄看着那男人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吵死人了。”
　　“实在不行把牙给我全拔了，或者把舌头给剪了。”
　　园丁拿着一把剪刀走上去，看到半个脑袋被东西给砸烂了，抓住男人的下巴，两指夹住男人的舌头。
　　男人惊恐的摇着头，原点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舌头被剪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不断的尖叫着。
　　园丁扔掉所有的半截舌头，手依旧抓着他的下巴，伸进他的嘴里，用力扯吧，最后那半截舌头也给扯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着牛奶的滕影，直接把所有的牛奶给吐了出来。
　　一觉睡醒就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原本肚子还有些饿，结果看到这一画面，瞬间就没了胃口。
　　一旁的女仆递上了毛巾，滕影拿过毛巾擦了擦嘴道：“你也不是活的？。”
　　女仆看了一眼滕影，没有说话，就是张了一下嘴，她的嘴里没有舌头。
　　“哦。”滕影穿着睡衣走出大门，问躺在躺椅上的叶禄禄道：“所以你让我们待在这里一晚上，到底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让你们看一下这个庄园好不好看而已？。”叶禄禄回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行，怎么了？。”滕影头发凌乱的也没扎起来，他扯了扯头发道。
　　叶禄禄瞥了一眼他的脖子道：“哟，脖子怎么这么干净？昨晚你俩什么也没发生？。”
　　“……。”
　　叶禄禄看着他的表情一乐道：“还真的是单纯，什么也没做，坐下来好好陪我聊聊你要打算怎么通关？。”
　　女仆搬来张椅子，滕影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道：“该怎么通关就怎么通关吧，我是无所谓的，毕竟我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摸鱼的而已。”
　　“你难道想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叶禄禄看着滕影道。
　　“不想一点点也不想。”滕影看着那个男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道：“他说要成为女巫的继承人，然后不被别人给发现。”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无论我怎么改变，最终也无法改变结局烂尾，所以我直接躺平了，他们怎么样搞，怎么样弄也不关我的事。”滕影翘腿，勾唇一笑道。
　　“无法改变的结局，就算你再怎么改变，最后也只不过是一场让那结局变得更悲惨而已，我想我最后的灵魂一定会被人收走，最终死去。”滕影道。
　　“竟然这个结局都无法改变了，那我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这个结局呢？倒不如直接那个结局毁灭不就好了？。”
　　“所以你就这样摆烂了？。”叶禄禄挑眉看着滕影：“果然是和别的玩家不同，他们明知道无法改变的结局，却还在幻想着改变一个结局就能离开这里。”
　　“最后的下场还不是一样无法改变？你倒不一样，知道改变不了自己也不改变。”
　　“所以你接下来要打算怎么走？。”
　　“我啊？找到神之塔，再找到地下之河。”滕影回道。
　　“神之塔？我看你简直是疯了，你还想寻找到地下之河，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梅菲克拉都没有找到你怎么可能会找到。”叶禄禄道。
　　神之塔是副本核心主要的核心，很少有人会提起神之塔，毕竟只有成为神玩家才有资格去到神之塔的。
　　从神之塔出来的人，直接分为神，失败的直接成为神之塔的养料，然后等待下一批的玩家。
　　很少会有玩家成为神，成为神后，会直接变成游走的神，他们可以自由穿梭去每一个副本。
　　地下河，一条普通的河，具体是讲什么也不重要， 为什么连梅菲克拉都找不到？。
　　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那也只不过是一个虚渺的传说。
　　妄想靠近神之塔的玩家，一般都会直接被秒杀。
　　神之塔一般会在十年内开一次副本。
　　“你不要逗我笑哦，我好歹是听过神之塔的，你从哪知道有神之塔那个地方的？从你男朋友口中吗？。”叶禄禄看着滕影问。
　　叶禄禄看着滕影的胸部，啧了一声道：“你昨天那玩意儿？怎么今天就没了，你的那玩意还能拿下来？。”
　　“假的当然能拿下来了。”滕影回道。
　　“啧啧啧，你一个男孩为什么要留长发？还怪挺好看的，怪不得你让男朋友会看上你，换我我也一样能看上。”叶禄禄啧啧两声道。
　　“那傻逼神明不是。”
　　“那傻逼神……。”叶禄禄原本想吐槽的话一顿，一下子就变惊恐了起来，从躺椅上跳起来道：“你说谁？。”
　　“你男朋友是谁？！。”
　　“什么男朋友？我单身。”滕影悠悠的回答叶禄禄道。
　　“那白毛是神明大人！？。”叶禄禄先是震惊了一会，然后躺回躺椅上道：“怪不得呢，原来是对你动了心啊。”
　　“……你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滕影瞥了一眼叶禄禄问。
　　“没什么，只是在好奇。”
　　“好奇什么？。”滕影问。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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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一章也没什么好看的。


第84章 女巫继承人
　　外面的世界
　　“你真的是好有趣啊，一个半吊子带把的男人，来参加什么继承人？是生怕那些女的不知道你是男的吗？。”叶禄禄像跟他说话又是像跟着梅卿拉说。
　　说实话的，自己也不明白，一次一次又重启后，她想往更远的地方走去，可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难道真的有一天她离自己梦想的地方越来越远吗？她不禁嘲笑你自己一声。
　　是啊，要是她能离开的话，早就离开了。
　　“克洛里也真是小气，不就是把他演的那条小蛇给做成了一锅汤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叶禄禄双手枕在脑后聊着日常道。
　　“他也不用哭，我去喊西蒙里德吧？没了就没了呗，没了我再来庄园抓一条给他就得了。”叶禄禄毫不在意道。
　　“养了三年的？。”滕影看着上方不知何时出现的红色的倒计时问。
　　“养了三年半的，算是养出感情了吧，当时撞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哭着喊他父亲。”叶禄禄望着那红色倒计时道。
　　“当时就没有想到把他表情给拍下来，真的很有趣，可惜啊，如果再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他会揍死我的。”
　　“但是那天他真的很生气，我也很生气，毕竟那条蛇根本就不能吃，熬出来的汤都变紫了。”叶禄禄嫌弃的啧啧两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声在两人耳旁响起【玩家注意，狩猎场正式开始，你们还有十三小时的逃亡时间，女巫的狩猎场可不轻易的逃脱哦。】
　　【在线提醒各位玩家们，注意自身的安全，还有活下来。】
　　【毕竟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继承人呢？这一场狩猎可是由我们伟大的神明在场观看呢，各位玩家们，不要让我们伟大的神明大人希望哟。】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祝各位玩家好运，新的继承人就要开始了。】
　　“……。”叶禄禄正要说话，听到这一顿。
　　“……。”滕影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往前走，回头看着叶禄禄道：“这下才是真正的狩猎场，祝我好运吧。”
　　“……祝你好运，也祝我…好运。”叶禄禄看着滕影衣服也没换头也没梳问：“希望不要出事，毕竟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陪我聊天了。”
　　“死不了这么快。”滕影手上出现把匕首，装着头发在匕首上缠绕一圈，然后一划，原本的长发变成了短发。
　　幸好身上的是宽松的睡衣，叶禄禄看着他被人带领出庄园，又躺回躺椅上道：“现在好了，一个聊天的人也没有了。”
　　“无聊啊。”叶禄禄抬头看着了十三个小时的倒计时，喃喃自语：“虽然好玩是好玩了，但是一点不关我的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另一边，谢邹从沈难鹤怀里跳下，身下失重的感觉一下就来了，地面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整个人消失在了，离地面还有二十厘米的地方。
　　接下来的女巫狩猎，这个可不是狩猎女巫，而是女巫们狩猎他们。
　　“……。”江忻听着最后的笑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老师该干活了。”
　　“老师接下来要去哪里？。”江忻退到窗口，后背靠着窗口，然后往下一翻，整个人都在飞毯上。
　　左晏宁轻松跳出窗口，安稳的落在飞毯上。
　　“这就要走了？下次再来呀。”梅菲克拉刚笑了一声，然后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她从长椅上站起来，迈着长腿向窗口走去。
　　梅菲克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勾起红唇一笑道：“我心爱的小垃圾们，你们可要快点躲好哦，我都快等不及把你们碾碎的样子了。”
　　十三个小时，有半个小时是他们躲藏的时间，不过这狗逼的无限跳伞可不会跟他们半小时的时间，最多就十分钟。
　　顶级催眠师和中级催眠师，至少还能打得过一些女巫。
　　引路人和魔方一样是可以，只不过是方位不同。
　　卡牌的话，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嘿嘿。”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盘着腿坐在床上，双手捂着嘴嘿嘿的笑着。
　　他的床下正藏着一个男人，一个蜷缩着的男人，他双手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
　　此时他头上已经流满汗，双马尾女孩又忍不住嘿嘿了两声，她的房间不大，却能藏得住几十个人。
　　窗户外几个人影从窗户上走过去，有的是留的长发，手里提着菜刀的，有的是留的短发，手里拿着水果刀的。
　　“嘿嘿。”双马尾女孩低着头，双肩忍不住的颤抖着，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但又像是在兴奋着什么。
　　“哈哈哈哈哈！。”终于他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她双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
　　倒在床上滚了两圈，依旧止不住她的大笑，两分钟过后，双马尾女孩说出他的笑，跳下床穿好拖鞋往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从小捂着腿的男人松开手，缓缓的叹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收回来，一双手抓着床板，然后缓缓的把头低下去，头发垂落在地上，与床下的男人四目相对。
　　“嘿嘿，三二一！躲猫猫时间到！我找到你了哟！你输了！。”说着双马尾女孩又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男人声音颤抖着看着与他四目相对的双马尾女孩道。
　　双马尾女孩停下了大笑，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收了起来，面无表现的看着床下男人道：“我找到你了，这次该你找我了。”
　　“你！你要玩捉迷藏？。”男人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女孩问。
　　双马尾女孩歪了一下头，眼睛依旧盯着男人，她什么话也没说，确认男人背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捉迷藏吗？也行，你数到一千然后来找我。”双马尾女孩把头伸了上去，道：“只允许你在床底下数哦。”
　　男人的张了张嘴这样说什么时，只听说马尾女孩道：“你为什么还没开始说？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玩吗？你现在就是讨厌我了吗？如果你讨厌我的话，我现在杀了你。”
　　“我数！我数！1,2,3,4,5,6,7,8,9,10,11,12,13…”
　　“你没有闭上眼睛，我刚刚看到了。”双马尾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道。
　　男人立马要闭上眼睛，然后接着往下数，女孩蹦蹦哒哒的声音离开了房间。
　　男人刚呼出一口气，想把眼睛睁开时，却感觉房间里有着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看。
　　吓得他立马接着往下数了，他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毕竟再搞的话玩的可能就是他的命了。
　　另一边，江忻坐在森林里一座废弃的树屋里，一大片的树叶挡住了窗户，但是稍微扒开一点就能看到外面的地方，外面除非把这树给砍了。
　　江忻从空气里拿出一盒牛奶模样的小盒子，拆出吸管，插入洞口然后就开始喝了。
　　补充体力还是必须要的，两人早就分开了，森林可能一会儿就要被搜寻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毕竟这个是一场大型的躲猫猫，找到就完了。
　　咚咚咚的敲东西的声音在树下响起，然后是叽叽喳喳的奇怪的语言，它们最后在聊着什么东西，或许说它们在聊着什么人。
　　叽叽喳喳的根本就听不懂在聊着什么。
　　“……。”江忻点开自己的面板，积分一万七千八百，但还有六次可以使用催眠师的技能，也是最后的六次。
　　树屋里有些昏暗，江忻抽出在空气里的装备，撩开腿下的长裙，在腿上束缚皮带上塞把枪。
　　快速穿上战术马甲，地上出现一把拆开的枪，然后快速的组装54式的手枪。
　　手扯着裙摆，只听撕拉一声，长裙被撕短了一些。
　　微卷的长发用簪子簪盘起来，狩猎场，正式开始。
　　“……。”江忻整个人靠蹲在窗户旁，眼睛望着窗外，女巫有的可会飞的，万一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飞来的话。
　　克洛里抱着手臂看着站在他面前换着衣服的谢邹问：“你有事吗？。”
　　谢邹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下，只见克洛里一脸的不耐烦看着他，问道：“有事吗？没事，你可以滚了。”
　　“……。”谢邹套上衣服道：“有事啊，我借你个地方躲一躲，就躲半个小时。”
　　“躲呗。”克洛里打着哈欠，往前走道：“这里又不是我的地盘，你随便躲，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死在这里就可以。”
　　“……。”谢邹白了一眼克洛里道：“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了，什么叫不要死在这里？你看我是想死还是的吗？。”
　　克洛里回头上下看了一眼谢邹，然后点了下头道：“一脸的衰样，看样子就像活不了几天的样子。”
　　一脸衰样的谢邹嘴角抽了抽道：“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就把嘴给闭上了，或者捐出去也可以。”
　　“嘴长在我身上，不服的话你报警吧。”克洛里走到餐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啃道。
　　“……。”谢邹感觉到屋顶上有个人，正在盯着他看。
　　抬头望去，那一双眼睛似乎发现他在看着他，红色的信子缓缓吐出，然后从房顶上缓缓爬下来。
　　这一条有手腕粗的，深紫色条纹的蛇，它向着餐桌爬去，似乎是在觉得，面前这个人类没什么营养。
　　“……。”
　　此时此刻在另一边，滕影侧开躲过一瓶魔药，药水掉到地上，砸个稀碎。
　　地上冒出阵阵的黑色泡泡，对面就像沼泽一样陷了下去，有毒。
　　滕影双手握着两把匕首，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短发女人，她并不是女巫，都是女巫的一个傀儡。
　　也不算是人，至于是什么也不知道，女人向着滕影冲去，滕影抬脚一脚的把女人踹开。
　　匕首插在女人的胸膛上，她嘴里吐出口血后，就不动了。
　　匕首在手里消失，变化而成的是一把手枪。
　　不会使用魔法攻击，也只能使用物理攻击。
　　大人时代变了。
　　砰！刚探出头的女孩直接被爆了头。
　　“……。”女孩直直的倒在地上，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滕影看着女孩一动不动后，转身离开。
　　十三个小时，要走的路可远着呢。
　　在接下来三个小时内，要发生的事可多着呢，火烧庄园，脚踩着神像，然后再是审判。
　　最后的十个小时才是他们真正要面对的逃亡，不管你跑多远走到哪，只要被她们找到，一定死的很惨。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大街上逃亡的人随处可见，跑！跑快点！。
　　不能被抓住！被抓住也只有死路一条。
　　“……。”
　　“什么啊，原来这里一直都没有结局啊，白费了我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真是晦气。”叶禄禄飘在半空中。
　　转头看着地窖里睡成一片的女巫们道：“晚安啦，祝你们睡个好觉。”
　　“？。”江忻走出树屋，一个人也没发现，哦不，也不能说一个人，大街上成片成片的人集中在中厅里。
　　“哎？我怎么在这啊？我刚刚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我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哎？莉莉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上早读吗你是不是逃课了？。”妇女一手叉着腰问那名叫莉莉的女孩道。
　　“啊？。”那叫莉莉的女孩子了愣了一下，转头呆呆的看着妇女道：“妈妈你怎么也在这？爸爸是不是也在这？。”
　　“我怎么知道你爸在不在这，不要给我转移话题，说说有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莉莉妈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眯了一下眼，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莉莉回道。
　　“莉莉！你也在这里？乔治和西蒙里他们也在这里，你也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吧？。”安妮道。
　　“哎？你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莉莉抓住安妮的手道。
　　“是啊，现在你能不能松开手？你的手好湿哦。”安妮有些嫌弃道。
　　“喂喂喂。”叶禄禄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话筒拍了吧道：“能听的清吗？。”
　　“这谁啊？。”所有人议论纷纷道。
　　“莉娜你见过上面的那个女孩子。”叶小荼看着坐在讲台上的叶禄禄问。
　　莉娜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桌上的叶禄禄道：“没见过，可能是新的物种。”
　　“哈？咩呀？。”
　　“……你确定她是新物种？你该不会是生物学看多了吧？还是说你脑子学出问题了？。”叶小荼指着坐桌上的叶禄禄道。
　　“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算什么的新物种？。”
　　“她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还有一张完好无损的脸，算哪门子的新物种啊！眼睛不好就给我去治！。”
　　“……。”叶禄禄挑眉与台下的莉娜对上眼问：“听说你到处说我是个新物种？。”
　　“……难道不算吗？。”莉娜问。
　　“这tmd算哪门子的新物种！。”
　　“……。”
　　“你有事吗？。”莉莉看着坐在桌上的叶禄禄问：“你找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没有。”叶禄禄耸了下肩道：“我也很奇怪，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你们？。”
　　“啊？不是你找我们？那是什么人？。”安呢道。
　　“我怎么知道，我一来到时候你们就在这里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里又不是教堂，我也很疑惑的好吧。”叶禄禄语气里有些不满道。
　　“谁知道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幸好你们出现在的不是那个庄园。”


第85章 女巫继承人
　　庄园里的冤魂
　　“庄园？什么庄园？。”安妮凝惑的问道。
　　“霍里德遇鬼庄园，安妮你不记得了吗？之前我们不是去探索过一次吗？。”乔治看着安妮问。
　　“我最近有些健忘，可能忘记了。”安妮躲避乔治眼神道。
　　“……你，真不记得了？那行吧，不记得就不记得，反正也没什么好记的。”乔治道。
　　“莉莉，走吧，回去上课了，没意思。”莉娜向着莉莉抬了抬下巴道。
　　“来了。”莉莉转头跟着莉娜道。
　　“啧，一点意思也没有，大伙都散了吧，该干嘛的干嘛去，别都围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
　　“都散了都散了！围在一起干什么！没在一起就有饭吃了？干啥的干啥去，该上学上学去！该交书的教书的去！。”
　　“你谁呀？你以为你是镇长啊？。”
　　“如果你是镇长的话，上面那女的是谁？。”
　　放好话筒准备离去的叶禄禄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巴捐出去，不要留着，只会喷粪，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懂礼貌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妈妈？。”叶禄禄抱着手臂挑眉的看着那男人道。
　　“跟你说话了吗？你接什么话？你以为你是谁呀？。”
　　“窝嫩叠！。”叶禄禄说完这句就直接离开了，他可不想在这人身上浪费口水，怕一会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真动起手她也没有什么把握能不把人打死。
　　真动起手的话，一会又被克洛里领回去骂。
　　“跑什么跑！有能耐吵起来！有种别跑啊！臭娘们！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没家教的东西！。”男人说完，狠狠的呸了一声道。
　　“……。”叶禄禄听见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勾了一下手指。
　　男人直接在地上摔了个平地摔，鼻子都给摔出血来了。
　　“妈的！老子这他妈什么运气！去他娘的！还看什么看！不快来扶一下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爬开别挡路！。”路过的穿着学生校服的男孩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道：“真是倒霉。”
　　“啊啊啊啊啊！手！你踩我手了！给我挪开！。”男人大叫着。
　　“踩就踩到了呗，叫什么叫？就为了显你嗓门很大吗？真的是。”校服男孩翻了个白眼道。
　　“哎！安妮？你去哪，那不是去学校的路，这边才是。”刘晨看着。往反问方向走的安妮喊道。
　　“啊哦哦哦，我听见那边有猫叫，我想过去看看。”安妮尴尬的笑了两声道。
　　然后往反方向跑，向着刘晨那跑去。
　　“安妮？你怎么了？我最近怎么感觉你变得怪怪的？。”刘晨看着安妮道。
　　“啊？我哪里怪怪的？。”安妮问。
　　“不知道，反正就是说不上来感觉，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刘晨道。
　　“是吗？可能是我的魅力增大了吧。”安妮笑道。
　　“嗤，我现在知道你和那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变的不要脸了好多。”刘晨道。
　　“说什么呢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才不要脸！。”安妮哼了一声。
　　“……行，行，我不要脸，行了吧？。”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慢？是不打算上课了吗？快点！一会老班就来了！记你俩名，你俩就完蛋了！。”课代表在前面边跑边道。
　　“艹！老班？艹艹艹完蛋完蛋，安妮很快点走，你真不怕老班啊！快快快！。”
　　叶禄禄地窖里的一窝女巫没这么快能醒过来，里面同时包括梅菲克拉，她身上被绑了十几根绳子，嘴里被塞着一块抹布，扔在最里面的角落。
　　现在该去庄园了，毕竟一会儿他们下一个的地方就是庄园，庄园跟女巫没有半毛钱关系。
　　里面的人也不欢迎女巫，除了叶禄禄，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把叶禄禄当女巫看，这把当一个来这旅游的人。
　　庄园里的主人是被庄园里的冤魂给弄死的，他的孩子和夫人也同时一样。
　　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只是不欢迎有人进来这里打扰他们的生活而已。
　　如果是真的想加入的话，会被他们直接弄死，然后加入他们。
　　“呵呵。”叶禄禄伸着懒腰道：“我倒是想看看一会儿究竟会来多少个人？还有多少个人能从中原里活下来呢？这十三个小时内，可有的好玩的喽。”
　　江忻往树下一跳，把路过的一个学生仔给吓了一跳道：“哎哟woc！你给我吓一跳！。”
　　“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学生在袖子上带着红色袖围，上面有三个金色字[学生会]。
　　学生会干部上下打量着江忻，啧啧两声，手拿着笔停在本子上问：“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还敢穿奇装异服出来。”
　　“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教导主任出来抓你啊，还是说你本来胆子就肥？行了，先别废话了，叫什么。”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
　　“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干部皱了皱眉头看着江忻道：“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你进我们校园是想干什么！穿着奇装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手里还拿着玩具枪，还真的当自己是什么特工大小姐啊？。”
　　“……。”江忻伸手推了一下面前这个学生会干部道：“小弟弟，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吗？给爷爬开。”
　　学生会干部被他推了往后退了一步道：“你懂不懂礼貌？难道不会说请字吗。”
　　“哦，好狗不挡道，请你爬开。”江忻说话往校门口走去道。
　　“……你大爷的！你骂谁是狗呢？你给回来！不然我可就要叫保安了！。”学生会干部指着他的背影道。
　　“叫就叫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是狗叫吗？。”江忻回头瞥了一眼那学生会干部气急败坏的样子道。
　　“哎，小兄弟你队长现在好像是在叫你呢。”江忻回头看着学生会干部道。
　　走到校门口前，保安上下打量着江忻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进来的，现在我可以出去了，遇见我就进来逛了一圈而已。”江忻耸了耸肩道。
　　“出去出去！。”保安打开门禁，摆手赶人道：“出去！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什么都敢穿出来了，穿着奇装异服的，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保安道。
　　“我父母教过我如何的尊重人，可不像某些没有父母教的，说的话都没人教，真可怜，我有父母你没有。”江忻有着一张能气死人的嘴。
　　你永远也不知道，江忻一开口说的话有多气人。
　　“呵，真是没家教，难道你的父母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的尊重人吗？还是说你是个妈宝男？。”
　　“妈宝男还能混的这么惨？你母亲不在了吗？。”江忻看着保安道：“算了，我有母亲，我也没有这么的小气。”
　　“你！你！。”保安几乎快咬碎了牙。
　　“你什么你？你难道只会重复这一个字吗？还是说你多说几个字就能死？。”江忻说完转身离开。
　　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那个庄园，啧，也不知道那里还有什么要等待着他。
　　谁知道呢？。
　　叶禄禄手拿着一本相册，坐在2楼的阳台窗户上，一页一页的翻着相册，时不时的问旁边掉在屋檐下的穿着名牌衣服的小男孩。
　　问：“你几年死的？。”
　　小男孩思考了一会儿道：“不记得了，当时没想到这个，只感觉到窒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叶禄禄停在一张生日宴会的照片，两个带着高礼帽的小男孩坐在正中间，周围都是他们的好朋友们，中间放着一个四五层的蛋糕，蛋糕上写着祝福贺语。
　　【祝宋希宋望，生日快乐！。】
　　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微笑。
　　“那你是怎么死的？。”叶禄禄问。
　　小男孩抓着绳索荡来荡去，听见叶禄禄问，然后回道：“生日过后第二天，被我父亲用枪顶着我后脑壳死的。”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叶禄禄翻到了一对双胞胎站在一起的照片。
　　“是啊。”
　　“那他呢？我怎么在这几天都没有看见过他？。”叶禄禄问。
　　“他跑了。”希尔趴在窗台上，手指着自己的右眼道：“他的这只眼睛瞎了。”
　　“如果我现在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十六七岁了吧，得失望的，他的一只眼睛被我母亲给戳瞎了。”
　　“但是他很辛运，他逃出去的时候正好就被一对路过的夫妇给救了，他们原本也想来救我的，但是刚进来就看见了我被我父亲给爆了头的样子。”宋希说着转头对着叶禄禄撩开头发。
　　他的后脑勺正中间有的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洞口，发丝上沾着白色的液体。
　　“……。”宋希笑道：“是不是很恶心很恐怖？我也觉得恶心，但是前几天我看到他了，他和以前不一样，变好看了许多，可能我还活着长大应该比他还帅。”
　　“哼哼。”叶禄禄又翻了几页，但是后面的全是空白，连最基本的连一张照片也没有了。
　　全家福也没有几张，也就只有两三张，其中两张是合着宠物狗的，最后一张全家福上除了宋望他的脸以外，其他人的脸都被人用刻刀给刻了下。
　　相册上有关宋望他的脸，不是用火烧掉就是用刻刀给刻掉，或者用刀划下他的脸。
　　白天的时候，宋希总会跑去他教室外看着教室里的宋望上课，他很少受校园霸凌。
　　因为上次被人霸凌的时候，被人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义眼直接掉了出来，把那一群人给吓得。
　　从此没什么人敢霸凌他。
　　叶禄禄合上没有几张照片片的相册，往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扔，激起一片灰尘。
　　叶禄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煽着那些灰尘道：“现在你找到了那让你们全家家破人亡的凶手了吗？。”
　　“……。”宋希抬头看着叶禄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死后，一直在寻找着，但一直都找不到。”
　　“这庄园里的人也都是被那邪灵给害死的。”宋希指着楼下抱着一只黑白猫蹦蹦跳跳的往前跑的少女道。
　　“她叫孙漾，她死在墓地里，死前被人侮辱过，现在视频还在网络上了，但是那些人早就被她给弄死了。”
　　“她的家庭是重男轻女，家里有哥哥弟弟，但是不管是哥哥犯错还是弟弟犯错，挨打的人一定是她。” 宋希接着道：“那群人里，有三个是她哥哥的同学。”
　　“那个时候她多少岁？。”叶禄禄看着楼下女孩，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外套，袖子两旁有的黑白两色的吊带，外套滑到肩头，里面穿着一件高领收腰无袖紧身衣，下身一条红褐混和色的高腰短裙。
　　脚上一双白色中简袜，黑白色工装休闲中邦马丁靴。
　　孙漾的五官精致，两侧留着公主切，用发尾绑着高马尾。
　　她抬头对着叶禄禄一笑，叶禄禄抬手和孙漾打着招呼道：“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猜啊。”宋希松手往下一跳，轻松的落地，然后在草地上滚了一圈道：“要不要下来一起去玩啊？。”
　　“不要，我不想和小鬼一起玩。”叶禄禄拒绝宋希道。
　　“你才小！我今年可十七了！我只不过是死在了七岁而已。”宋希双手叉腰，抬头看着叶禄禄道。
　　“哦？那我不和不长个的小矮子一起玩！。”叶禄禄嘲讽宋希道。
　　“你礼貌吗？我真的会栓Q！。”宋希骂骂咧咧的转身走了，嘴里不断的说的，“长的高了不起啊，一米六的个子，说的好像自己六米一样。”
　　“啧啧啧，你好酸啊！。”叶禄禄飘在宋希上方啧啧道：“真的好酸啊，柠檬树上有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一个酸了吧叽的小矮子。”
　　“你有完没完啊！你真的够了！我一点也不想和你玩了！讨厌！。”宋希抱着手臂，把脸拧过一旁。
　　“啧啧啧，不逗你了，我走了。”叶禄禄往2楼的方向飘去，宋希满脸的不耐烦，巴不得她快点飞去。
　　回到了2楼窗台上，叶禄禄找了几个枕头垫在腰上，扭头对着一旁撸着猫的贵妇道：“这位夫人，你死了有多久？。”
　　贵妇白了一眼叶禄禄道：“你难道不知道问女性不能问年龄吗？这很不礼貌的。”
　　“有没有问你年龄啊？我就只不过是在问你走了几年？在这里待了多久？。”叶禄禄打了个哈欠道。
　　“我？我是被我那废物的丈夫和那溅婢小三一起被搞死的。”贵妇看着窗外，指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道：“看见没，那就是那个。背叛我的窝囊废丈夫。”
　　“那那个小三呢？。”叶禄禄好奇的问道。
　　“小三啊，好像被我扔进湖里淹死了吧。”贵妇思考了一会儿道：“有些记不清了，不记得是被烧死还是被淹死的。”
　　“反正这座庄园是我的，里面这些仆人是在我死后被那窝囊废给弄死的，漂亮的女仆是被那个小三给刮花脸，然后扔到外面被那些流浪汉给奸了。”
　　“啧啧啧，那她现在一定是一被那些女孩们看见就被打或者被追着打吧。”
　　“她们怎么打又不关我的事，我除了每天抱着猫在庄园里散散步，或者看看那些人又换了什么方法去折磨那个狗逼男人。”贵妇回答道：“怎么样折磨也不一样？。”


第86章 女巫继承人
　　庄园惊魂
　　“你知道一件事吗？以前这一座庄园闹过一件很大的事，以至于让它卖不出去，一座凶宅出了名后，就永远卖不出去。”帕尔里斯夫人看着手上的美甲道。
　　“但是总会有一群作死的小青年，当初我也算是作死其中的一员吧。”站在他后面的女仆，微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腹前道。
　　“那时候觉得年少轻狂，应该没什么事，但是回去后我就发了一场大烧，烧了三天都没得好，最后还是请了大师。”许梨道。
　　“你是华国的？。”叶禄禄挑眉看着许梨问。
　　“是啊，这里不就是华国，京城韫安99号闹鬼庄园吗？。”许梨回答叶禄禄道。
　　“华国？这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华国的？刚刚还不是在某个中世纪吗？。”叶禄禄一脸的地铁，老人手机问号。
　　“什么？中世纪？你是刚穿越回来的吗，这里早就变了几百年了，难不成是刚进化的时候，你没有跟上吗。”帕尔里斯夫人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叶禄禄道。
　　“服装和地方，都变了很多，这里不再是那个落后的小镇，这早就改变了，可能是刚刚变了。”帕尔里斯耸肩道：“可能是你刚刚发呆了，然后没注意就变了吧。”
　　“……是吗？。”叶禄禄一个葛优躺在沙发上直叹气道：“时代在变，我在变老啊，跟不上时代了，跟不上时代了呀。”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零几年出生的吧？。”许梨看着叶禄禄道。
　　“你现在先别管我零几年出生的，先跟我说说这几百年这里都发生过什么？。”叶禄禄看着她俩问。
　　“这你就得问夫人了，我才刚来一个月。”许梨道。
　　“你是哪国的人？你一直在这聊天，我都忘记问你了。”
　　“我？我是什么人也不关你什么事，美少女的事你少管。”叶禄禄回道。
　　“……。”
　　“小时候我听我隔壁家的邻居说过，这座庄园前不久有个人吊死在这里了。”许梨思考了一会儿道：“是三中的一名优等生。”
　　“别人说他是和三中校花殉情自杀的，但在事实上他俩压根就不认识，但是很奇怪他俩死后直接扔出了庄园。”
　　“夫人是觉得两个人留在这里没什么用吗？。”叶禄禄手托的下巴看着帕尔里斯夫人问。
　　“我这里从来不缺闲人，我不想外来的人死在这里，他们要死就死去别的凶宅去，我这里可不是自杀圣地。”帕尔里斯夫人道。
　　“不过，这里也没什么好讲的，讲了又没什么用，故事太多了，懒得讲了。”
　　而在另一边，五六个年轻人集中到99号韫安庄园大门前，铁门已经锈迹斑斑，原本里面应该杂草丛生，但是里面却被修得干干净净。
　　仿佛像一直都有人住一样，而在庄园里的建筑，跟新的一模一样，不但没有丝毫的损坏，很完整。
　　江忻靠在一辆玛莎拉蒂上，抱着手臂打着哈欠问：“你们打算想用什么办法进去？小朋友们。”
　　十六七八岁的少年们一脸的不满，转头气急败坏的朝着江忻道：“你喊谁小朋友呢！你才你！全家都想小！。”
　　“哦？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这里的，梁静茹吗？。”江忻道：“来这探险还是找死。”
　　队里的一个女学生忍不了了，眼睛瞪着江忻道：“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找你妈的死！来这除了探险还能干什么，你脑子里是不是有泡啊，有的话快去医院治！。”
　　“穿着这么奇奇怪怪，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话说你是不是出来卖的，别来这里我们可看不起你。”
　　“就是就是，穿成这样也敢出门？我要是你的话我都不敢出门了。”另一个女生复合的另一个女生道。
　　江忻沉默着打量着那女生，啧啧两声，边啧边摇着头道：“你不用这样说，我也理解，毕竟你长那样子真的不好出门。”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样子，怪不了你的父母了，遇见自己都长这样子了，父母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嘴给撕了？。”队里高壮的男生怒瞪着江忻道。
　　江忻没管那人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转头看了一眼街头。
　　“哟？难道还带人了一起卖呀？难道你的生意不好吗？怪不得，长这么一张嘴，生意能好才怪。”那女生阴阳怪气道。
　　“我可没有你会，毕竟我都是靠实力吃饭的。”江忻看着街头慢慢出现了几人道：“终于来了。”
　　“同伙出现了？。”
　　“管他同不同伙，咱们先进去先呗，反正一会儿看这家伙的好戏，你们带东西了吗？。”前头那男生回头看了后面的人一眼问。
　　“带了，当然带了！。”
　　“这一次拍下来的话不想火都难了。”短发女生哈哈笑道：“这样我也能像那个初姐一样火了，她失踪才是最好的，凭什么就随便拍视频，她就能火，她早就该去死了。”
　　王向海道：“对啊，她早就该去死了，凭什么占用资源还不能和我们一起分享，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还真以为她火了以后，就被别人高人一等了吗，笑死我了，她最后一条视频发出来后，然后再是失踪，那个时候别提我有多开心了。”林希拍了拍袖子上的粉笔灰道。
　　剩下的几人赶到，江忻看着送死几人道：“还有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还是半个小时能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发什么呆呢？。”谢邹伸手轻轻拍了拍江忻的脸问：“一来就听到你在这自言自语，自言自语什么呢？。
　　“在想能不能活着出去。”江忻仰头看着上方道。
　　“你就穿着这个出来的？。”沈难鹤上下打量着江忻身上的衣服道。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江忻道：“还有半个小时那群女巫就出来了，有的玩儿了。”
　　“……你们那什么表情？该不会都忘了。”江忻看着滕影道：“哟呵，你是小影子吧？这不一会我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拉了？。”
　　滕影睡袍都快变成一条一条的布料的，还挺有时尚感的，要不是下面还有一条裤子的话，都可以裸奔了。
　　“你在这里等什么？。”滕影看着江忻问。
　　“我啊？我没有等，我在发呆。”江忻回道：“老师你也来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


第87章 女巫继承人
　　写着写着就偏离了原本的话题
　　地窖里无数双眼睛，缓缓亮起，绑在身上的绳子纷纷断裂，最后是骨骼的声音响起。
　　“哎呀，真是有趣，没想到我堂堂的梅菲克拉也会有今天，这样被一个不乖的孩子给关在了地窖了，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给外面的人看笑话。”梅菲克拉撩了一把长发道。
　　“啧，别让我找到那个把我关起来的人，让我找到的话，我今天非得扒了他的骨头。”一个老女巫道。
　　梅菲克拉身上红色长裙转变为，黑色长袍，手里拿着扫帚。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闻到了愉快的味道。”一个十六七岁的预备女巫伸了个懒腰，懒懒的回答道。
　　叶禄禄微微眯起眼睛，依旧靠在窗台上，一条腿在窗外垂落着，手里拿着个怀表，低头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
　　道：“这下可有得玩了，到底谁是最好的赢家呢？所谓的玩家？还是邪恶的女巫。”
　　“不管是哪一方，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计时的吃瓜路人。”叶禄禄抛着手里的怀表道：“要不要喊克洛里一起来？。”
　　“算了算了。”叶禄禄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道：“他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呢，以后打扰他，他可要生气了，生气的克洛里可不好哄。”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在四个人身后响起。
　　“哎哟卧槽！你干什么？叫什么叫不知道这很吓人吗？。”走在前头拿着手机直播的女生回头骂道。
　　“你叫什么叫啊！吓我一跳！。”小丽转身，拍了拍身后的男孩道：“你吓死人家！。”
　　“我去，周泽你胆这么小吗？胆小就不要来了。”韩建抱着手臂回头嘲笑周泽道。
　　“就是啊，胆小就不要来了，况且也没人叫你来。”宋均抬手指了指周泽身后道：“小心你身后有的什么东西出来吓人！。”
　　[X号网友：刚刚在周泽身后那个穿着华贵衣服的小男孩是谁啊？你们安排的演员吗。]
　　[什么小男孩？你们是有截图吗，我刚刚怎么没看到有小男孩。]
　　[小男孩？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
　　[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很假吧，会吧，不会吧，都这么不要脸来蹭热度了？。]
　　[蹭什么热度？蹭谁的？。]
　　[那个前几个月那叫什么初姐的。]
　　“我！我刚刚看到个小男孩！他！他在和我打招呼！他还说我们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周泽惊恐道。
　　宋均嗤笑一声，用力拍了拍周泽的肩膀道：“周泽？我看你不是胆小了吧，这里有问题了吧。”
　　宋均说着用手指着嘴巴里的脑子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胆小，把自己没脑子的事给忘了吧。”
　　“哈哈哈哈哈，周泽你没脑子就算了，但请不要表现得出来这么明显好不好。”江尧冷不丁的嘲讽道。
　　“行了，别跟没脑子的人一起走了，怕一会儿，走丢了，我们还要去找他呢。”纪佳丽瞥了一眼周泽道。
　　“走吧走吧，别管他了，让他跟那小男孩继续聊吧，管他干嘛，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韩建道。
　　“你们等等我！。”周泽伸出手道：“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了吗？。”
　　纪佳丽回头看着周泽道：“不带了，我们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陪你玩，你继续找那小孩陪你聊天吧，别给我没事找事。”
　　“为什么不带上我？。”周泽不理解问。
　　“带上你有什么用？你有什么用？你会什么？什么也不会带你干什么？。”韩建嘲讽道。
　　“你还是回家跟你妹妹一起玩过家家吧，那样的游戏才适合你。”宋均道。
　　说着剩下的四人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宋希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周泽道：“看吧，我刚刚就说他们就是会抛下你的，带你来只不过是为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废物了，不会再带上你了，你现在如果逃的话，应该还有机会跑的出去。”宋希道：“趁着现在门还没有彻底关上的时候，赶快的跑出去。”
　　宋希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重重的关上。
　　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好了吧，走不出去了。”
　　“各位注意，各位注意，那几个送死队的人，快进入大厅了，做好准备，做好准备，今天一定不要让他们活着走出去！。”宋希朝着庄园里喊了一声。
　　“ Hi，小朋友你好啊。”江忻抬手微笑打个招呼。
　　宋希回头看着江忻道：“你也是来送死的？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人，波，你能看到？。”
　　“看不见。”江忻站直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道。
　　“……。”看不见你在那逼逼什么？不知道还以为的我还以为你真的看得见我！。
　　滕影看着庄园里的某处，眉头皱紧，面前不断的闪耀着几个快速的画面，一个小时后这里会变成女巫的天堂。
　　也不算是女巫的天堂，毕竟这个庄园里最不欢迎的可就是女巫了。
　　女巫继承人最后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庄园里，挑选出合格的继承人可不容易，他要面对的可不止这一点，还有更多的挑战。
　　继承人完美的灵魂，才是最重要的，完成了所有的挑战，只要灵魂不朽，再完成最后的历练，就可以拥有一瓶完美的灵魂毒药。
　　完美的灵魂是最难寻找的，每一次的来这里挑战的预备女巫们，几乎没有一个是能扛住条件的，在泳夜黑森林里，没有叮嘱劝告，直接回头被控制。
　　然后再是互相残杀，少数活下来的人，来到庄园后，活下来的也没有具备完美的灵魂。
　　他们的灵魂很恶劣，不是恶劣就是缺了一部分，找到一个完美的灵魂非常的难，就算找到了，他也没能扛住最后的不朽。
　　梅菲克拉又回到了她那座高塔，庄园不欢迎女巫，很少会有女巫从那活下来，她不想找麻烦，也只能回到自己的高塔，然后看最后谁的是那不朽又完美的灵魂。
　　做完美又不朽的灵魂不大可能是叶禄禄，因为在有没有黑森林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受控制，很轻松的通过了。
　　并且她还是那座庄园的常客，庄园里不欢迎女巫，但她却是个例外，她似乎是早已融入了那庄园里一样。
　　梅菲克拉看着庄园里那几个送死的人类道：“一群不怕死又给庄园送养料的人，可真是有趣。”
　　“总有一天会抓住那人，竟敢把我关在地窖了！让我这么丢脸！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梅菲克拉握紧所有的镜片，直接给捏碎了，手里的镜子碎片，变成了一堆粉末。
　　庄园里的叶禄禄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低头看了一眼怀表道：“哪个小王八犊子骂我？。”
　　滕影整个人站在大厅中央，阵阵阴风向他吹来，裙摆吹的膨胀，头发吹散。
　　是不是有人在告诉他，这里不欢迎他，让他从哪来滚哪去，或者让他死在这里。
　　“……。”宋希蹦蹦跳跳的跑到滕影面前，歪了歪头道：“你不是才走远吗？怎么你又回来了。”
　　“有人在召唤你回来这里吗？好不容易才把你扔出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谁让你回来的？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扔出去，我们这里虽然不欢迎女巫，既有女巫来的话，肯定会第一下手，但是你是男巫啊！我们对男巫也没什么好抱怨，最多也是阉了你下面那玩意儿。”宋希道。
　　“你为什么要回来？是觉得你下面那个东西很碍眼还是什么？。”宋希问。
　　“有人在召唤我回来这里，他们说让我通关这里，我本意并不想回来的，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来这？。”滕影回道。
　　“真的吗？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眼睛再重复一遍？。”
　　滕影看着宋希道：“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会来这，行了可以了，你可以让开了。”
　　“……。”宋希愣了两下，转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和叶禄禄一个性子啊！非得去找死吗你！。”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滕影回头看着宋希小朋友道：“活下来的不一定是我，但是那天招惹过我的人他们可不一定是活着的。
　　“你说的好嚣张哦，说这么牛，一会不一定被打趴下了。”穿着女仆装路过的女仆道。
　　“就是啊，我们好先放你一命，你说的话还这么的嚣张，一会儿谁打趴谁还不一定呢。”另一个女仆道。
　　“如果一会他输会不会像外面那个男人一样，被直接绑在柱子上，然后被抽的皮开肉绽的？。”抱着衣服的女仆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长得脸是挺好看的，打后背也不要打脸，毕竟这么好看的脸可不多见了。”
　　“你们在这聊什么天呢？还不快去干活。”年长女仆呵斥三个女仆道：“真是给你们闲的！你们想挨打吗！。”
　　“还有你！回来干什么！是觉得你下面那个东西真的不想要了，还是怎么的？。”
　　滕影沉默着继续往前走去，这玩意儿可不信阉了啊！这么宝贝东西绝对不可能！。
　　一想到那玩意也即将…滕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啪啪声，和男人不断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滕影透过窗户看着，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庄园男主人，后背都快见骨头了，还真的是很敬业，每天都要抽他几百鞭子，然后再去休息。
　　谢邹出现在走廊尽头，原本明亮的火焰一下子就灭了。
　　谢邹看着灭了一排的蜡烛，沉默了一会儿，抬脚往前走去，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这个人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哎，你们刚刚看到了吗？有没有看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什么嘛？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吗？真的好可惜哦，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看到了。”
　　“看到个毛线啊，刚刚和你们在那聊天，他突然之间就出现，谁知道他是怎么突然之间出现在那里的。”
　　“真奇怪，算了算了，忙自己的去。”
　　“不过你们说他能不能活下来呢？。”
　　“你觉得三楼的人一定会把他留下来吗？只要别吵到夫人就可以了。”
　　“你没有看到那四个来送死的人类吗？。”
　　“没有啊，刚刚一直都在忙着和你们在那聊天，都没有注意到那四个该死的人类。”
　　“管家就要行动了，我喜欢玩躲猫猫，尤其是找到那些猫猫，我最讨厌就是他们不听话，我讨厌不听话的猫猫。”
　　“我也讨厌！猫猫不听话真讨厌。”
　　“嘻嘻哈哈，小猫咪们，你们都躲好了吗？猎人叔叔这就来找你们喽。”穿着燕尾制服的男人，手拿着一把电锯道。
　　他拉动手里的电锯，手里的电锯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而楼下正在一间一间寻找着什么有趣东西的四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他们逛了一圈房间后，又去了第二个房间里，韩建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贵重的东西。
　　结果什么也没翻到，江忻吹着柜子上的灰尘，灰尘弥漫着在半个房间了。
　　“咳咳咳！那个傻逼吹的灰！咳咳咳。”
　　“哟？你们也在这里啊？。”江忻转身中的惊讶道：“我还以为这里没有人，没想到就有四只小老鼠。”
　　“怎么又是你？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江尧瞪着不知何时出现了房间里的江忻道。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跟着我们有意思吗？。”纪佳丽脸上满是不耐烦道：“你妈没告诉过你，跟着别人不好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妈？。”
　　“哇哦，你们才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们？我难道自己进来，来到了房间在这里找东西，你们莫名其妙进了，然后在这乱翻东西，我都没说什么，你们一上来就在这骂人。”
　　“我还没说你们没礼貌，你们父母和老师就是这么教你们礼貌待人的？该不会你们家长也是这样子的吧，没礼貌。”江忻道。
　　“啧啧啧，真可怜家长都不会教孩子的，也怪不得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啦。”江忻伸手推开韩建道：“麻烦让一下。”
　　“不要站在这里挡道，你们再怎么探索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们找到的，别一会把自己命给搭进去了。”江忻冷不丁的嘲讽道。
　　“你这个人什么意思？这么不要脸的，来我们这里和我们抢东西，还说让我们小心点，我看小心的是你吧！。”宋均道。
　　“凭什么要对你礼貌？你算哪根葱啊？说的好像你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在我们眼里连个毛都不是。”韩建道。
　　“推什么推，那里不是有位置吗？你从那走过去啊，非得要从我身边走过去啊？还是说你想勾引我。”
　　江忻抬头看了眼韩建，忍不住弯腰呕了一声道：“这么丑的玩意是谁放出来的，这应该吓到鬼了吧。”
　　“离我远点！长得这么丑你怎么还敢出门啊？你难道就不怕出门吓到人吗？。”
　　江忻脸上写满了嫌弃道“给我爬远点！。”
　　“还不快给我滚远点！你恶心到我了！。”
　　“呵呵，老建，这女人说你恶心，还不快教训她。”
　　“怎么你还想打女人啊？太恶心了，你真令我恶心，快点走出去！真的，真的恶心到我了！我就真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第88章 女巫继承人
　　还有一章做副本就完结
　　韩建整个人脸都黑了，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tmd找死啊？想死直说。”
　　“你看这傻逼，真的是，有谁不好偏偏要惹他，我真是想看看她的脑袋要怎么样被人用拳头锤爆的。”宋均啧啧两声道。
　　纪佳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她胆挺肥的。”
　　“怎么敢着去送死，也少见了，老韩送这小姐一拳让她长长记性，惹怒你了一般都没好下场。”江尧把手机转向江忻那。
　　“呕！真恶心！快点离我远点！。”江忻手抓着一个还能成为老古董的花瓶。
　　“让你骂！老子让你骂！。”韩建向着江忻那冲去，挥着拳头。
　　江忻往旁边一躲，手里的花瓶往韩建头上砸去道：“恶心的东西！还不快点给爷爬！。”
　　“知道爷恶心还敢上来！。”江忻厌恶道。
　　“你大爷的！你敢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我妈都不敢打我！我他妈的弄死你！。”血流了韩建一头。
　　“哈哈哈哈哈哈！找到你们了！一二三四五！哈哈哈哈哈！一个也不少！都别想跑！。”
　　“啧，来了个麻烦的。”江忻深吸一口气，道：“这下又有的忙了。”
　　“道具吗？看着也不像真的。”江尧上下打量着管家道。
　　纪佳丽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撞一下身旁的宋均道：“宋均，你找的人吗？。”
　　“我没有找过啊！不是你找吗？怎么变成了我找了！。”宋均转头瞪大眼睛的看着纪佳丽道。
　　“韩，韩建！是不是你找的？。”纪佳丽问。
　　“关我什么事？我没找过！江尧？可能是江尧找的！。”韩建手指着江尧道。
　　穿着燕尾制服的管家，向着江尧砍去，江尧吓的把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然后尖叫一声。
　　温热的液体溅在离江尧不远的纪佳丽脸上，墙上也溅满了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蹲下！。”江忻抓起在桌上的，一块巨大的镜子，直接扔向穿着燕尾制服的管家。
　　玻璃重重的砸在他身上，江忻一脚踹在韩建脸上道：“滚开丑八怪！别挡本小姐的路！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死！滚开。”
　　然后抬脚往门口跑去，纪佳丽还没反应过来，宋均和韩建两人就跟着江忻跑了出去。
　　纪佳丽反应过来时，燕尾制服管家也反应了过来，朝着纪佳丽一笑，手拉着电锯向着纪佳丽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追我啊！他们有三个人跑了出去！你怎么不去追他们啊！。”
　　“你为什么一定要只追着我啊！。”纪佳丽尖叫着在房间里乱跑。
　　“嗨，小姐，你这次可是跑不掉了哦！。”一双手按住了纪佳丽的双肩道：“小姐，知道吗？你不管怎么跑也跑不出这里的，我刚刚不是和你说过的。”
　　“小姐，你刚刚都没听清楚吗？小姐不要害怕了，一点也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几双手抓住她的两条胳膊，还有两条腿，然后用力的扯。
　　纪佳丽发出惨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嘘！小声点，你如果吵到了夫人和她的客人的话，夫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唔唔唔！。”纪佳丽瞪大了她的眼睛，下一秒她的整个人直接被撕开扔到一旁。
　　就像直接在原地爆炸了一样，血肉模糊的内脏掉在地上，她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停了下来，脸上依旧是惊恐的表情。
　　哎呀一声，一道女生抱怨的声音响起道：“哎呀哎呀！都忘了都忘了！都给忘了！这个还新鲜吗？。”
　　“啥？什么还新鲜？。”
　　“就是这个这个啊！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那女生急着直跺脚道。
　　“到底什么啊？你又不说清楚，谁知道你指这个这个这个到底是什么鬼啊？。”
　　“哎呀！我跟你简直就说不清楚！这可是夫人要的！。”
　　“你胆子都挺大的！夫人说要的东西你还敢说不清楚！夫人到底要了什么，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说啊！。”
　　“说啊！你怎么不说？快说啊，快急死鬼了。”
　　“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走了走了，别信他了，他的嘴里什么时候有几句是真话的，什么夫人说要的，你们就自己嘴馋想要吃！一会儿去问问夫人是不是！。”
　　“什么嘛？刚刚那三个人跑哪去了？好麻烦，还要处理这两件事情，管家什么时候又走的？。”
　　“我一丁点不想处理这些东西，这种人吃起来一点也不好吃，浓妆艳抹的，还要花大部分的时间来清理这些浓妆，口感吃起来又不好。”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巴尔德那的火腿，肉质和口感都非常好。”女仆说着，还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道：“这玩意跟巴尔德火腿比起来，它还真的不配。”
　　“……。”
　　而在另一边，滕影看着在自己身旁来回穿梭的鬼影，有时时不时的停下来上下打量着他，然后都啧了一声离开。
　　就差留下一句晦气了。
　　“……。”
　　“……啧，这玩意儿怎么又回来了？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放走的人，怎么又赶不回来送死了，妈的真晦气。”
　　“快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招上什么晦气的东西，后面的！这里有个会吃的东西，就离他远点啊！。”
　　“……。”
　　“啧。”一个男人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正往楼下走去的滕影，啧了一声道：“前面的怎么没人说！这么晦气的东西总会挡在路中间啊！。”
　　滕影：“……。”
　　权牧：“噗……。”
　　“你敢笑一下试试。”滕影恶狠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一团空气道。
　　“他在跟谁说？他是不是在自言自语啊？。”
　　“管他干什么？快走快走，真是晦气！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扔出去，结果他又自己回来了！。”
　　“我不理解，别人的想尽办法出手，这玩意儿倒好，扔出去还会乖乖的回来，少见少见。”
　　“其他的话又是被扔出庄园的话，不屁滚尿流的跑太快，这个，你真的是还乖乖的回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就是就是，快点麻溜着，离他远点，这玩意一看智商就有问题，吃的话智商一定会被影响到的吧。”
　　“你看你这话问的，把一定去掉，看着脑子就有问题，还在这里问什么问，别说吃了，多看两眼以后脑子会不会也有问题啊？。”
　　“不知道啊，可能大概会吧。”
　　“说我这么好，你有脑子吗？。”
　　“没有，我死的时候我脑子被你挖了，我还没把我的脑子挖出来呢。”
　　“嗯，这个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可能大概已经忘了，我把你脑子挖出来煮了吃了的事了。”
　　“你妈蛋！我说我怎么找不到我脑子？原来是被你这老六给吃！去你大爷的！。”
　　“要不你看看我大爷在不在这里面。”
　　“噗哈哈哈。”权牧终于憋不住笑了，手柔着滕影的的脑袋道：“哈哈哈，亲爱的你刚刚都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说你一看上去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哈哈哈哈，也有今天啊。”权牧把头埋在滕影肩窝里，整个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你再给我笑一下试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抱歉，忍不住，噗！。”权牧最后忍不住的噗了一声，依旧在憋笑着。
　　滕影两手抓着权牧的手臂，用力弯腰一摔，他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半张脸几乎都快黑完了。
　　滕影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权牧。
　　“他刚刚在干什么？难道他看得见我们看不见的人？不是人难道是鬼吗？。”
　　一只鬼重重的拍了一下前面那只鬼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出问题？我们难道不就是鬼吗？还是说你还不习惯当鬼？。”
　　“对哦，我给忘了，我自己就是一只鬼，看看我这记性。”那只鬼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
　　“……亲爱的我错了…！！。”权牧酒红色眼睛望着滕影抬起脚踩在他的小腹上，离他那玩意也不远。
　　“亲爱的你冷静一下！这玩意儿可关乎着你这辈子的快乐啊！。”权牧一手抓着滕影的脚踩道。
　　“哦？我这辈子的快乐？。”滕影目光往下移道：“那就更应该毁了。”
　　梅菲克拉：“……。”他在干什么？他究竟在干什么？他在和空气自言自语在说。
　　一个人寂寞久了，幻想出另一个人了，还是说那个神明又出现了？如果出现的话，为什么我看不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一声惨叫打断了两人，滕影转头望去，一个头上就开了瓢的男人向着他俩这边跑。
　　“救命！救命！那个人疯了！他疯了啊！救命！。”
　　“前面的让开，你tmd不想活，我还想活！。”韩建一把把站在长廊中间的滕影推开。
　　滕影眼疾手快，手抓住韩建的手，然后抬脚踹他的膝盖，重心不稳，直接跪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骨折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权牧从地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捂着自己的膝盖在那哀嚎的男人。
　　电锯的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燕尾制服管家，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男人走去。
　　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的电锯声，抬手扯着面前滕影的裙摆，哀求道：“救我！救救我！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带我去这个鬼地方就可以了！。”
　　滕影手扯回自己的裙摆道：“在这个地方我要钱干什么？我要几张废纸有什么用？。”
　　“你想要多少都可以！10万 20万 30万！只要救我出去，100万也可以！。”
　　“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我要废纸有什么用？。”洁白的裙摆，被男人握脏了一角。
　　韩建见滕影依旧是面无表情，打算转身就走，破口大骂道：“臭婊子！老子我他妈给你脸是不是！真以为你穿个白的裙子，还不是一样是被人操！。”
　　“你敢不救老子试试！你看老子出去弄不弄死你，就完了！。”韩建依旧大骂，时不时的吐出几口污秽之语。
　　电锯声离他越来越近，滕影一个回旋，直接踢在韩建的脑袋上道：“还真的是给你脸了是不是？我救不救你让老子心情！还真的把自己当东西了是吗？。”
　　“学了几句人话，还真的把自己当人了是不是？再吵一句，我不介意和他一起弄死你。”滕影一手叉腰，微微弯下身看着倒在地上韩建道。
　　权牧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放进自己的手里，然后握紧，温声道：“还是我来吧，脏了你的手可不好。”
　　“我们家亲爱的手可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电锯声停在了韩建面前，他还没来得及尖叫，电锯直接砍在他身上，血肉什么的直接溅在墙面上，整个人从中间被锯开。
　　万幸的是，滕影身上一点也没有溅上韩建的血肉，燕尾制服管家抬头看了滕影，也啧了一声，然后转身向着下一个猎物走去。
　　“走吧，亲爱的，找那所谓的女主人好好谈一谈，就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那些人看到，立马换上厌恶的模样了。”权牧道。
　　“那女主人在哪？。”滕影问道，他是跟着叶禄禄走进来的，在中原呆了一个晚上，他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还没有听到那任何的鬼叫声。
　　难道这个庄园里，只欢迎叶禄禄她邀请进来的人，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别说晚上了，刚进庄园直接被人撕了。
　　“……。”他进来睡了一个好觉以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为什么再次进入庄园的时候，那些鬼，脸上全是厌恶的表情。
　　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然后再次走出庄园再回来的人，会被嫌弃和厌恶？如果不是的话，那是什么？。
　　“想什么呢亲爱的？是在想你以前把我忘了的事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更不会原谅你，你已经狠狠的伤害到我的心了。”权牧说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滚一边去。”滕影脸上全是嫌弃的模样，但是被他握着的手依旧没有抽出来。
　　“亲爱的，你想知道我们的过去吗？想知道这一个副本最后的结局，想知道后来就求我啊。”权牧凑到滕影脸旁道。
　　“你求我就告诉你。”权牧微笑的看着滕影道。
　　滕影抬手推开权牧的脸道：“滚远点，一点也不想知道。”
　　“真的吗？我不相信哦。”
　　而在另一边，还在拼命奔跑着玩家，可不像这小两口一样。
　　江忻靠在墙壁上休息，跑了三四遍这楼梯，被追了几次了。
　　妈的，刚跑上楼，然后楼上又有一只手拿扫把，站在楼梯口上守株待兔的鬼。
　　又冲下楼，楼下有两个手拿鸡毛掸子，也在那守株待兔两只鬼。
　　见了他也快速的扑了上去，一样也扑了个空。
　　来回上下的跑，好不容易跑上了三楼，这个楼上有三只在那守株待兔鬼。
　　好嘛！搁在那玩接力赛呢！。
　　要不是直接抽出藤条，往那三只鬼身上抽，不然他们可能还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然后接着往四楼跑去，这楼梯就像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一样，有没有镜头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在跑，他就快累死了。
　　叭叭叭叭的声音响起，江忻抬头有一张脸对上了眼。
　　江忻“……。”
　　突然间出现的鬼脸：“嘿嘿嘿！。”
　　江忻抬手一巴掌打向那张脸道：“给爷爬开！不知道爷现在也很累吗？。”


第89章 女巫继承人[完]
　　完美而又不朽的灵魂诞生了
　　“艹，这玩意怎么一批又一批的？这还能批发的？。”江忻弯着腰，手放在膝盖上喘着气，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地面上。
　　一抬头的时候，与三张鬼脸面对面，三张鬼脸，有哭的有笑的，还有一张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脸。
　　“……。”江忻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着那一张，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着的鬼脸道：“你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啧啧啧，你长得丑就算了，怎么你死了还是这么丑？。”
　　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着的鬼脸：“……。”
　　笑鬼脸：“……。”
　　哭鬼脸：“……。”
　　只听“吧叽”一声，一个人凭空出现了在长廊里，脸先着地，在地面上擦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一只手缓缓抬起，慢慢的立了个中指。
　　江忻：“……。”
　　三张鬼脸：“……。”
　　突然江忻脚离开了地面，江忻低头往地面看去，嗯，果然离开了地面，一双手抓住他后面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
　　然后把他往窗户那一扔，只听玻璃一下就碎掉了，然后整个人往地上摔去，在快落地的时候，整个人瞬移到了一间大厅里。
　　谢邹拍了拍手，看着地上脸先着地的人，又看着那三张盯着他的鬼脸道：“看什么看啊，没看人吗？还是说你吃过猪，没见过猪肉跑？。”
　　“呸！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谢邹立马改正了自己说错的话。
　　你要是说吃个猪肉没见过猪跑的那还听说过。
　　但是你说吃过猪没见过猪肉跑的，那还真的没见过有猪肉跑。
　　“所以你是什么人？我们的猎物你刚刚弄哪里去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鬼脸恶狠狠的瞪着莫名其妙出现在长廊里的谢邹道。
　　“我送他去见你们那所谓的夫人去了？怎么你们要闹到你们夫人那里去？。”谢邹坐在窗台上，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额前黑色碎发，有些凌乱，一阵阵阴风从窗户吹进来，衣服和头发有些都被吹了起来。
　　谢邹精致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嘲笑，左手手掌上，凭空出现一个圆形然后慢慢变成了一个魔方的样子，从圆形到魔方，一直都是虚拟的模样。
　　魔方在他手里缓缓的转动，把不同的颜色转成了同一个颜色后，整个魔方直接碎成了一块一块。
　　它们飘在他的手心上，有几块暗红色的魔碎块向着那三张鬼脸慢悠悠的飘去，几块暗红色的魔方碎片，飘在三张鬼脸面前。
　　只听砰的一声，三张鬼脸直接被暗红色的方块碎片给炸没了，在谢邹面前出现一睹暗蓝色的墙。
　　暗蓝色方块碎片又重新飘回到了谢邹的手里，爆炸声引来了更多的“人”它们纷纷的往这个方向跑来。
　　几乎都快把门口给堵住了，谢邹手捏着几块暗黄色的魔方碎片，上面有着红色凸起的小按钮。
　　谢邹抓着手里的暗黄色魔方碎片，向着那一堆向他冲来的“人”扔去，最大的包装是又一次响了起来，墙体开始倒塌。
　　碎石掉落在地上，谢邹整个人往后面倒去，楼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矮，但是从这摔下去的话，断手还是断脚也不清楚。
　　在快掉到地面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瞬移到了，大厅内，而刚刚被炸掉的地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从来也没有被炸毁过一样。
　　躺在躺椅上的夫人，看着又一个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有些不满，他们不是去大厅吗？怎么一个个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叶禄禄手里拿着一包棉花糖，看着他们时不时的拿出一块，捏在手里玩儿，等玩够了就会给一旁的猫吃。
　　布偶猫嗅了嗅叶禄禄捏在手里的棉花糖，有些嫌弃的转过了头，在它刚想跳下窗台时。
　　叶禄禄抓着它的身体把它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开始撸猫道：“夫人，你这猫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夫人随意的回答叶禄禄道：“说实话的，我并不欢迎我的房间里出现两个陌生的人，你们从哪里来就给我滚出那里去。”
　　“我的房间并不欢迎你们两个。”
　　“非常的巧，夫人我们真的是一点点也不想来您的房间，我们只是被您的下属追的走头无路了，所以也只能跑到您的房间来了。”江忻，看着夫人道。
　　窗外的乌鸦又叫了起来，它们似乎是又找到了什么新的食物一样，或者是找到了新的什么有趣的东西。
　　叶禄禄转头瞥了一眼窗外，只见一个带着麻袋的男人，脚捆着绳索被倒吊在树上。
　　脖子被人割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染满了半个袋子，乌鸦们正在围着他飞来飞去。
　　树下还站着一个满身浮肿的小女孩，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用力的敲打这句被倒挂的尸体，打到棍棒上都沾着血液，乌鸦们围着那个被打破的口子。
　　小女孩继续抽打着那一具尸体，打累了以后直接扔下棍子，蹦蹦跳跳的往另一个方向跑。
　　叶禄禄撸着猫慢悠悠的开口的道：“我看悦悦一个人玩的挺无聊的，要不要把这两个人扔下去，陪悦悦玩啊？。”
　　“你想扔就扔不用和我说，毕竟小孩子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夫人慢悠悠的回答叶禄禄道：“烦死了，快一些人出去。”
　　“刚刚是不是有人炸了我的地方？还是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夫人一手扶着额头道：“这些人来我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一群不怕死的傻逼来这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你所谓的宝贝呗。”叶禄禄打着哈欠道。
　　“夫人最近可小心点了，不然你不注意的话，可能你的心脏就会被人挖出来哟。”叶禄禄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歪头对着夫人一笑道。
　　“像夫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在，卑鄙小人的手里呢？。”江忻道：“不应该是那群卑鄙小人死在夫人的手里吗？。”
　　叶禄禄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江忻，又打了个哈欠，有些含糊不清道：“年轻人你想的太多了，凡事还是有例外的。”
　　江忻沉默了一会问：“你所说的例外是？。”
　　“一会在二十分钟内有一个人闯进来，有一个半吊子男巫，当着我们所有的面，抛开夫人的胸膛，然后拿着夫人的心脏从我这面窗户跳下去。”叶禄禄依旧打着哈欠回答道。
　　“然后你们那所有的任务就通关了，我也不知道这路的意义在哪里，那狗逼的无限加载，简直就是在玩腻了，然后再想换一个方法玩。”
　　谢邹看着叶禄禄皱了皱眉头问：“你不是玩家吧？也不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NPC。”
　　“普通的NPC？你觉得那种身份适合我吗，真是可笑，这种身份怎么可能合适。”叶禄禄捏着不冷吗？粉嫩嫩的爪子。慢悠悠道。
　　“那你是什么人？出逃的通缉者，还是逃离主线任务的NPC？原来无限加载也会有逃离主线的 NPC，我还以为之前那些人说的都是开玩笑的。”谢邹道。
　　“是不是又关你什么事？你要代替我在这干下去？如果你替我倒是干下去的话，那我可能会被笑死，毕竟终于能有人接替我的工作了。”叶禄禄道。
　　“你想得到美，我可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我男朋友还在等着我呢。”
　　莫名被忽视的夫人，静静的看着他们在那聊。
　　“直掰弯？学长室友，虐妻一时冲，追妻火葬场？，年上学长？年下学弟，纯情高中生与他的大学小娇妻？震惊！XXX的绯闻男友竟是他！。”叶禄禄上下打量着谢邹道。
　　“你是这些其中的哪一个？你男朋友是你的学长还是学弟？还是说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
　　“关你什么事！随便打量别人隐私一点也不好！。”谢邹看着叶禄禄道：“你为什么一直还在单身中？为什么不找个对象？。”
　　“原来问这个就是隐私啊？抱歉，我没有学过法律，所以我不知道这也算。”叶禄禄回过头继续撸着猫。
　　道：“夫人，你现在好好睡一觉吧，一会又要再起来，毕竟现在再好好的睡一觉的话，这要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一个男人给亲手挖出来了。”
　　“我要问为什么我在这里也保护不了你，就算我在或者不在这里，你最后的结局依旧是被人挖出心脏，然后那个人拿着你的心脏，我那无尽的炼狱跳去，然后就变成了不朽的灵魂。”
　　“话说我也不知道这狗逼的，我现在在这搞什么鬼东西，夫人也真惨，每一次，也不能说每一次吧，毕竟你也是第一次被人挖出心脏吧。”叶禄禄闭上眼睛想了想，嘴里又跳出一句道：“毕竟也是最后一次了。”
　　“等待你下一次的样子哦，夫人。”叶禄禄撸够了猫后，抱着布偶猫的腰，把它放在地上。
　　布偶猫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地上开始舔毛，舔完毛后向着夫人迈着脚步走去。
　　坐在房间里的两个人瞬间消失，那么出现在草坪上，小女孩回来的时候，看见草坪上坐了两个人，小女孩看了他们两个，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了，被倒挂在树上那个男人身上。
　　又蹦蹦跳跳的跑去了那棵树下，弯腰捡起棍子，继续往男人身上打去。
　　莫名其妙出现在草坪上江忻：“……。”
　　也一样莫名其妙出现在草坪上谢邹：“……。”
　　同一时间，在庄园里的所有人直接被扔到了草坪上，认出来了好像只有两个人。
　　被扔出来的沈难鹤，他手里还抓着一只鬼的：“……。”
　　以及还有正在和那一群鬼打的投入的左晏宁：“……。”
　　以及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间里的滕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滕影不受控制的拿着一把匕首，一步步的走向躺在躺椅上的夫人。
　　夫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向她走来的滕影，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因为她知道。
　　今晚，她必死无疑，况且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只不过是少了一颗碍眼的心脏而已。
　　除了心脏她也没什么好丢失的。
　　滕影停在了夫人面前，缓缓抬起手里握着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她的胸膛，冰冷的血液溅在滕影他的脸上。
　　最后捅了几刀后，手伸进她的胸膛裂开了一个口子里，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然后用力一址，把那边冷的心脏给扯了出来。
　　夫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半吊子男巫，把自己的心脏给扯出来，没有疼痛，也没有痛苦，什么感觉没有。
　　那颗血红的心脏在他的手里一动也不动，凉的他都想立马松手，把那颗心脏扔在地上。
　　但是他动不了，被人控制着走向窗户，窗户不知何时敞开，叶禄禄依旧躺在窗台上，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也懒得睁眼。
　　滕影手撑着窗台，轻松一跳，跳上了窗户，然后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地面上出现一个黑洞。
　　他整个人直接摔进了黑洞了，然后不知道进入了哪里，知道很久很久，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从永夜黑森林里走出来。
　　身上的衣服被什么野兽给扯烂，身上有几处不深也不浅的伤口，手里依旧握着那一颗早已不跳动的心脏。
　　他一边往前走，嘴里啃着血肉模糊的心脏，嘴角旁沾着生肉，现在他也懒得管插不插嘴了，因为这又不是他。
　　梅菲克拉看着从永夜黑色里走出来的人，脸上全是满意的笑。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完美而又不朽的灵魂！他终于诞生了！。
　　我的不朽的魔药，接下来，就到了把这个男巫抓起来然后慢慢的养肥就可以了。
　　无限加载系统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
　　【恭喜各位玩家，通关本次游戏，说你们幸运吧，你们又不幸运，说你们不幸运吧，你们还真的不幸运。】
　　【大难不死是真的没有后福，所以也没什么奖励给你们的，你们自己想一想就够了，最后的结局你们也知道了，就不用我再一一的给你们说了，反正我也懒得说。】
　　【你们没有死成是对我最大的失望，真可惜，还以为这次可以来一场一锅端，没想到该活下来的就是活下来，不该活下来的也活下来。】
　　【那么就恭喜各位玩家，通关本次副本，你们只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休息时间已过，你们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们。】
　　众人：“……。”你既然都知道了还要说出来，说出来又怎么样啊？我们真的是一丁点也，不想见到你。
　　【那整的挺好的，你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你，我巴不得你们立刻马上就输了，可惜你们就是命太硬了。】
　　无限加载满不情愿的声音再一次从上方传来【恭喜玩家滕影通关本次副本，积分会打到你的面板去。】
　　【恭喜玩家江忻通关本次副本，剩下的就不再逼逼了。】
　　【恭喜生下了几位玩家们，反正说不说都一样，你们爱听听不听滚。】
　　【行了，不跟你们废话，拜拜！。】
　　无限加载的声音一消失，所有人该去哪就去哪，回到现实的，该上班的上班，然后该干嘛的干嘛。
　　--------------------
　　好草率的副本完结。


第90章 现实
　　墓地
　　清晨，雪利跳上滕影的床，整只狗压在滕影身上。
　　滕影伸手推着雪利，缓缓睁开眼睛道：“你想压死你爹我啊？你自己有多重你心里没点底数吗，还不快从你爹身上起开。”
　　雪利尾巴摇的更欢快了，汪汪的叫了两声，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滕影的手臂。
　　滕影从床上坐起来，两手捏着雪利毛茸茸的脸道：“下去，你是不是真的想把你爹我给压死？你是不是想你二爹了？。”
　　“你二爹现在可忙着可没空理你呢，再不乖乖听话的话，现在又把你打包送去滕老爷子那。
　　“汪！汪汪汪汪！。”雪利抬起爪子压在滕影肩膀上叫着。
　　“吵死了，你再吵的话，下午你就自己待在这里，我不带你出去玩儿了。”滕影抬手抓住雪利的嘴道。
　　现在是上午十点，星期三，滕静还在学校上课，老爷子也在忙他的事。
　　没有家长会，也没有微型家长会，再过一个星期他们就要考试了，然后就放假，快到春节了。
　　又是一年一度的无聊的日子，不想走亲戚，不想见到那一些他不想见到的人，一般都是吃完了团圆饭后，他们就开始各聊各的。
　　没人会注意少一个人，但有人会注意到。
　　烦死了。
　　滕影推开压在身上的雪利，弯腰穿鞋下床，身上的浴袍像是被人扯开了一样，露出大片的肌肤，刚走两步，只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像是几十个人踹他脚一样。
　　走两步都觉得整个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
　　滕影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被扯了大开，几乎也只能看到很少的布料，不然大概就是裸奔了，但是在自己家裸奔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说他大晚上真的有乱动的习惯吗？就算乱动也不可能弄成这个样子吧？。
　　看着就像被人扯开了一样，可能不用，都已经猜他已经知道我那个人是谁了，滕影抬手捂着脸。
　　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傻逼神明以外，还会有谁呢？。
　　滕影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迈向卫生间，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花了几分钟，双手撑着洗漱台，几滴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落在洗漱台上。
　　抬头看的时候，我看还好，一看简直想一拳打碎镜子，脖子上布满了咬痕和吻痕，锁骨上有一个很深牙印，血迹已经干掉了。
　　“……。”硬了，拳头硬了。
　　如果不是那个傻逼神明，现在不在这里的话，如果他现在在这里的话，可能已经被滕影拿着花瓶直接砸死了。
　　嘴里咬着自动牙刷，眼里全是憎恨，感觉看着镜子里的人。
　　洗漱完后换了一套休闲的衣物，然后下楼吃早餐，虽然已经凉透了。
　　他也懒得再去做一下早餐了，一会儿他不是急着去公司，去花店买花，然后去墓地。
　　太久没去看过他的父母了，几乎快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如果当年没发生那场车祸的话，可能现在这里住宅也就是一家四口。
　　他的父母是家庭联姻，先婚后爱，他的父亲首先是不喜欢他的母亲，然后他的母亲一样瞧不起他的父亲。
　　至于两人最后是怎么相爱的，他怎么知道？反正没有那所谓的，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如果他父亲敢这样做的话，十成有八成会被滕老爷子追着打。
　　滕老夫人一开始是看不上他母亲的娘家人的，但是他母亲的娘家人照样看不起滕老夫人他们。
　　他母亲头上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妹妹，不能说不受宠吧，一样的辈分一样受宠。
　　他母亲姓柳，叫柳韫，柳家也不算是榕城富豪排行榜榜十。
　　柳家在榜九。
　　而滕家在第四，他俩是怎么联婚的，他不知道，如果他俩是真的不相爱的话，真的会有他和他弟弟吗？。
　　柳韫原本以为第一胎会是个女儿，结果是个男孩，名字都给起好了叫滕安韫，是个男孩就把名改了叫滕影。
　　影是不做他人影子，要做就做自己。
　　后来那个女孩名就用在了滕家某个在国外亲戚的女儿。
　　他父亲名叫滕安，在家排行老二，反正他们挺相爱的，相爱到小时候和弟弟只能在一旁看他俩在那撒狗粮。
　　他弟弟比他小两岁，那一年他七岁，他弟弟五岁，永远停留在五岁的小滕青，不会长大的小滕青。
　　滕青滕青这名大概是他爹取的，他母亲一定不会取这种名的。
　　梁叔车停在了一家花店门前，滕影打开车门，弯腰下车，花店门口上方挂着一个风铃，每当有人走进去的时候，风铃就会知道叮叮的响
　　花店的名字叫折耳送海棠。
　　是三个女孩儿一起买下这个店铺开的，三个女孩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大学毕业后就开了这家花店。
　　“欢迎，请问您要买点什么花？是买花送女朋友还是什么？。”店员上前问道。
　　滕影买了一束西府海棠，付了钱后就走出花店，打开车门上车，往墓地开去。
　　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西府海棠，他父亲喜欢什么他真不知道。
　　时间过得太久了，他甚至不记得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东西他都给忘了。
　　除了他母亲喜欢西服海棠以外，其他的他几乎什么都记不得。
　　那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的谋杀，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墓地到了后，花了几分钟找到他们的墓碑，梁叔在外面等着，三个墓碑前放着鲜花。
　　看样子是有人刚刚来过，是谁他也不清楚。
　　滕影把手里的西服海棠放在柳韫的墓前道：“我今天来看你们了，太久没见，就真的不记得你们了。”
　　“小青，如果你现在还在的话，可能现在都比哥高了，这几天是越来越忙了，忙得都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们了。”
　　“妈你们好久没有都没有来我的梦境找我了，想你们，你们又不来，不想你们也不来。”滕影盘着腿坐在地上道。
　　“那一件事真的不想再回想起来了，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痛苦，对于你们来说也是。”滕影闭上眼睛却总能感觉到有人围在他身边。
　　一个如幽灵形状的小男孩，双臂环绕着滕影的脖子，小嘴嘟着道：“哥哥一定是有新的弟弟了，把我这个亲弟弟都给忘了！哥哥一点不听话！说好的只有我一个弟弟！。”
　　滕安蹲在一旁手里捏着滕影的头发问柳韫道：“老婆是不是现在小孩都喜欢留长头发了？咱儿子虽然长得好看，留长头发也一定好看，但是…。”
　　滕安沉默了一会儿，指着滕影的脖子上的东西道：“啧，咱儿子什么时候玩的这么刺激了，现在他玩的挺开的嘛。”
　　“现在都有小女朋友了吗？还是说这么快就想抱上儿子？。”
　　柳韫看着滕影脖子上的东西沉默了两秒，捂着脸，叹了一口气道：“老滕，咱们家可能要绝后了。”
　　“小影他大概可能不喜欢女孩子，可能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脖子上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女孩子能弄出来的。”
　　“……。”
　　滕安沉默了一会儿，收回勾住滕影衣领的手指道：“我就知道，一定会的，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啊！。”
　　“儿子啊！你快告诉爹，你是不是喜欢的男孩子？你是不是对异性不感兴趣！还是说你是什么时候弯的！。”滕安抓着滕影的肩道。
　　“咱老滕家怎么就绝了后呢？儿子你老实告诉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异性不感兴趣的啊！！！。”


第91章 现实
　　日常
　　从墓地回来后，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在无限加载里几乎都没什么可以休息的时间，刚坐下没一分钟。
　　就要去寻找下一个新的任务，就算有些许时间也要寻找着那些人，还要防止那些女巫来杀你。
　　隐藏好身份，最后还不一样被梅菲克拉给认出来了，在庄园那里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几个可以休息的时间。
　　除了休息那一晚上以外，这个副本真的很迷惑，以至于他是怎么通关的，他也自己也不知道。
　　挖出了心脏，最后就是献祭了吗？是献祭心脏还是献祭他自己？。
　　所以说女巫继承人这个副本意义到底是什么？继承人指的又是谁？难道不是最后继承女巫的身份吗？怎么又搞成了献祭？。
　　无限加载这个坑逼，这个副本到底和女巫继承人有半毛钱关系？。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一场献祭，只不过是无限加载懒得改名而已？。
　　郊外的某处，又是同一地点，一颗枯树下，有人吊在那里，他的嘴角被人割开，整个人被套上一块白布，脖子处勒得很紧，像一个大号的晴天娃娃一样，他随着风摆动。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树下，戴着黑手套的手拿着一部相机，对着吊在树上的大号晴天娃娃拍了几张照片。
　　风衣男人留着一头长发，脸上带着一块面具，风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相册上的照片，看了几张后，有一张不满意。
　　最大的晴天娃娃布料下男人的脸早就腐烂，脸上全是蠕动的蛆虫，眼睛里嘴巴里哪里都是。
　　终于男人拍了下最后一张完美的照片后，转身向着一辆越野车走去。
　　伸手拉开后车门，把手里的相机扔进车里，然后坐在车上，司机在后视镜看了男人一眼，脚踩着油门，往前开去。
　　后备箱里捆着一个双手被绑的少女，嘴上贴着胶布，头发凌乱，双眼紧闭着。
　　男人手里拿着手机，手机里有几十段视频，视频都是高清无码的那种，视频里的主人公有男有女，他们不是在手术台上就是在树上。
　　共同的一点就是他们在死之前都是受过很多的虐待的，这些视频像是人精心处理过一样，然后发送一种网站上。
　　另一边，江忻答完手里的试卷，伸了个懒腰，黑眼圈依旧很重，一个晚上都没睡过，一醒来还要继续翻找着资料。
　　中午回去一定要睡个好觉，然后再找资料。
　　交卷的时候，江忻把手里的试卷交了上去，打着哈欠往外走去，江生用肩膀撞了一下江忻道：“走这么快干嘛？一起去吃饭啊。”
　　“没空去，我要回家睡觉去，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江忻边说边打着哈欠回江生道。
　　江生看着直打哈欠的江忻，又看着他脸上的重重的黑眼圈道：“我去，你这真的只是熬夜吗？你不会是连夜去破了两个案吧，你这个样子像三天没睡过一样。”
　　“先去吃饭，然后再回去睡觉，实在不行去我宿舍凑合一中午，上次想叫你一句，你偏偏又走了，这次不好好吃一顿都不行了。”
　　“巫秋景！走了回宿舍去。”江生一边走一边逼逼着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搬出宿舍了，有那帮室友我也想搬，以为有几个力气就想当王了。”
　　三楼3004宿舍里，五人各自点好餐了后，今天考的有点难啊，什么也不怕，就怕挂科，忻你怕不？。”巫秋景用胳膊撞了撞一旁坐着的江忻问。
　　“还行…@&amp;¥＃＊。”含糊的说了几句话，往嘴里塞了几块吃的，肚内的饥饿感一下就没了。
　　“岑寂深！借你的床给我睡会。”江忻从椅子上站起拍了拍岑寂深的肩道。
　　“睡呗，哎江忻你上次是不是跟秋哥说过南大那几个女学生在寝室里莫名其妙自杀那案子的事啊，最后秋哥说了什么啊。”岑寂深咬着筷子问。
　　江忻脱下鞋子，爬上床，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道：“睡醒了再和你说吧，现在太困了。”
　　闭上眼睛很快就入了梦乡，半个小时后，江忻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额头早就被汗水浸湿。
　　江忻擦着头上的汗水，后背的衣服连上后背，江忻闭着眼睛会想起梦的内容。
　　那是他第一次见副本的梦，被一只怪物追杀，在森林里逃窜，森林就像找不到镜头一样，不管他怎么样逃也逃不到出口。
　　最后被怪我抓伤了后背，在他感觉他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一个人把他救了下来，然后那个人在他面前撕下自己那张脸。
　　露出那张和怪物一样的脸，然后一拳打进他的胸膛里。
　　江忻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快速的乱跳着。
　　宿舍里很安静，江忻往下一看，江生一行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也懒得管他们去哪里了。
　　江忻拿起手机解锁密码，点下一个陌生的号码，三秒后对面的电话接通。
　　“喂，你是。”陌生的男声传来。
　　江忻用衣领扇风，嗤笑一声道：“你这话问的有点好笑啊，我是谁啊？你有几个儿子？。”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是江忻？。”
　　“不然我是谁？我是你和哪个女人出生的野种吗？自己生出来的种却说是野种，江老总我可是你和你夫人生出来野种啊，这句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江忻嘲讽着对面的男人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你就只是来说这件事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对面的人道。
　　“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很无聊啊，真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缩头乌龟，别忘了你是怎么把这江家产的夺走的。”江忻闭上眼睛道：“你的事我可是全都知道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你再敢动我的东西看一下，看我不把你做的假的那些东西全都送上去。”
　　“你胆子够大的，谁敢威胁你老子了。”
　　“你本来就是个老不死的东西，威不威胁又怎么样？我不威胁你不照样一样会死，搞得你会长生不老一样。”江忻道。
　　“你还真的以为我叫你几声爸，你就真的想把我当成垫脚石了，你想毁了我可没这么容易呢，这几天我劝你乖乖的别乱动我的东西，我让我自己动起手来，我可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江忻道。
　　“江忻我＊＊你妈！@&amp;＃¥*＊＊！！。”对面传来的骂声。
　　江忻挂断了电话，对面又打来了，挂断，反反复复三次后，最后一次接通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你就真的这么有空在这骚扰别人吗？狗日的杂种。”江忻骂道。
　　骂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他可真够遗忘的，之前都忘记把这个号码给拉黑了，不过这个号码有从来没有打过电话。
　　对于江焱江淼这两个弟弟，除了偶尔有什么事回江家的时候，见他们几面，其他都不怎么回去，也不怎么和他们见面。
　　他独自美丽他的，其他他都懒得管。


第92章 日常
　　快入本
　　叮叮叮，三声叮停下，滕影坐在摇摇上，对面的阳台走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复古中长燕尾服的男人。
　　他低头捏着中指上的银色戒指，他留着一头银白长卷发扎成高马尾，
　　他是不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抬头和滕影对视。
　　滕影：“……。”
　　邻居权牧：“下午好，我亲爱的情人。”
　　距离有点远，但是不妨碍他俩能正常沟通。
　　滕影白眼几乎都快上天了，他嘴角抽了抽，忍住想把他揍一顿的冲动。
　　抬手打了个招呼，皮笑肉不笑道：“下午好，原来你还没有死啊，居然还可以来到现实世界。”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一辈子都在副本里面吗？那你也太天真了吧。”就在前一秒，对面阳台的权牧瞬移出现在他身后道。
　　滕影心里一惊可能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他身后，权牧笑了一声，手勾住他的领子，往外扯。
　　露出里面的咬痕，有深有浅，生了甚至还能看见结了疤的。
　　手握住他的脖子，腹指擦过一个生的咬痕那，眼睛一直看着滕影的脸道：“亲爱的，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你这张脸的时候，都让我意外的兴奋。”
　　“……。”滕影静静的看着权牧，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嘲讽道：“要不你去村口买点肾宝片？我看你这样子一看就是不行。”
　　“就怕你是一秒，算了算了，不提了，说了和没说一样，再说就去扎你的心了。”
　　“反正你都是靠肾宝片的。”滕影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道：“男科医院说，华夏有十四亿人，有一小部分是行的，剩下那一大部分这次只有两分钟的力度。”
　　“………。”权牧听着滕影讲，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手捏紧他的下颌道：“我说我亲爱的，你刚刚都说了是人，神可不会不行，神可不会感觉到累哦。”
　　“亲爱的，你要不要也想试一试？。”权牧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
　　“……。”滕影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预料之外的是它有温度，还有心跳。
　　滕影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权牧眼泪毫无波澜，他就像是怎么也看不透一样，如同宝石般的酒红色瞳孔，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腹指一次一次擦过他的脸庞，像是在观赏着他的收藏品一般，完美的收藏品。
　　权牧微微眯起眼睛，轻哼了声道：“好看吗？都快出神了。”
　　“如果我没有找到这张脸的话，可能你当初也不会见色起意吧。”权牧出现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滕影道。
　　“哈？。”滕影疑惑道：“见色起义？我？。”
　　“不然呢。”权牧抱紧怀里的人，脸蹭着滕影的脑袋，闭上丹凤眼回忆道。
　　“如果你没有见色起意就不会救下我，也不是说是你见色起意，只不过你是看不惯我被人按在脚下被欺负，上来顺手帮了下忙而已。”
　　“这样一想，那些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在那里等了你很久很久，你说过会回来找我的，但是我在那里等了几百年，你依旧没有回来过，连影子都没见到。”权牧叹了一口气道。
　　权牧抬手轻轻拍了拍滕影的脸道：“如果你当时是真的不想救我的话，你明明可以直接走的，那你偏偏还是要救我，救了我后带我走了出去，最后又牺牲自己名额，让我成了神。”
　　“那时候你们可以直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但你偏偏却又对我伸出手对我说，带我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就让我等，直到等到现在，我依旧没有等到你所说带我回家。”
　　“所以上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发了点小脾气，我以为你会这样直接记住我，的确是记住了，差点没拿刀上来把我捅了。”
　　“……。”滕影靠在他肩上，一言不发，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权牧也不管他说不说话，继续往下说。
　　“你和之前差不多一样，用的几乎都是一个身份，只不过你这一次用的比之前用的都太低了。”
　　“毕竟无限加载这狗逼，也不可能会给你简单和轻松的副本，应该是不可能给所有人，你用着这初中级卡牌身份，也不可能能拿到很轻松的副本，不过你没丢命就很不错了。”
　　“神不可帮忙，只能在那远处看着你们观战，如果可以帮忙的话，似乎也是没有多少难的地方。”
　　“大逃亡不要随便怜悯任何一个人，他们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配觉得你怜悯他们。”权牧淡淡的开口道。
　　“不要因为好奇而去寻找着那所谓的出口，那是一间永远找不到的出口，也不要去到大门口，因为门外有着许多的鬼魂。”
　　“也不要随便的去玩任何一个召魂游戏，毕竟在无限加载里，你玩这种游戏不单纯的去给那些鬼魂送业绩吗？。”权牧啧啧两声道。
　　“……。”也是，在惊悚游戏里玩招魂，纯纯不是给那些东西送业绩。
　　所以那些在惊悚游戏里招魂是怎么想的？你可以不信鬼神，但不可以不敬鬼神。
　　一般像这种傻逼的话，都是活不久的。
　　“记住，不能向神许任何愿望，路过玫瑰园时，不要采摘枯萎掉的玫瑰残枝。”权牧继续说道。
　　“也不要去直视神像的眼睛，更不要扯掉神像上的黑布条，画室里的东西，不要因好奇而去寻找，但是你坚持要去寻找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我也没有必要去救一个死人，除非他死之前向我许个愿望，向神许愿，可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很大。”权牧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就几百年以来，有上千万的人向我许愿，代价也是一样的。”
　　“一般都没有几个是可以活下来的，所以那些向我许过愿的人，不管是善是恶，都会死，永远也离不开无限加载，几辈子都一样，成为没有感情的NPC。”权牧啧了声道。
　　“我讨厌那些人向着我许愿，我不喜欢听着他们说着那些肮脏的话语，还有他们身上肮脏的东西，它们让我感觉到恶心。”
　　“肮脏的灵魂和那些令人恶心的愿望，现在让我回忆起那些人向我许的愿望，那可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讨厌那就不去听，不喜欢就不要去那个令你恶心的地方不就好了吗？。”滕影回道。
　　“如果真的这样就好了，可我有一群信徒，他们用一种信仰我的信仰，然后为我打造神像，却因为我的眼睛。”
　　“说起来也就很可笑，真是让人恶心，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以上帝和我这个不知道是那里神的玩意的名意。”权牧用可笑的语气嘲讽道。
　　“一群西方的傻逼们，不去信仰他们的上帝，跑来信仰我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神的神，万一我是邪神呢？。”
　　“那一群傻逼们自己做了亏心事，反到是怕我看见，然后以我之名说什么不能让我看见。”
　　“然后就把我的眼睛蒙起来。”权牧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
　　“……。”滕影抬头看着权牧道：“所以你和我说这样干什么。”
　　“跟你说这么是让你记住，这样你就能长点心眼。”权牧亲了下滕影的额头道：“也不能像那些全加起来有八百个心眼的人一样。”
　　滕影：“……。”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江忻。
　　另一边的江忻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江忻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道：“奇怪，那个傻逼想念爷？。”
　　江忻换了只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字，这字看不出来有什么字，说它是狗爬字。
　　但它又能看得出是什么字，但说它不是狗爬字，又说不上这写的一坨是什么玩意。
　　换了只手，继续写着剩下的试卷，也不管中午打的那个电话了，他那个爹就算断了他的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为什么江忻他不怕呢？因为就算他那便宜爹断了他给他的那张卡里的钱。
　　又不是断了他自己的卡里的钱，他在榕城有十栋楼，市中心一栋，学区房两栋，然后是其他地方的，他压根就不缺他便宜爹的钱。
　　他用他以前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向他小姑买了三栋楼，正所谓不管是再亲的亲人，该花钱就该花钱。
　　另一边，被压在床上躺了半天的滕影无聊的抬脚踹了下坐在床边的权牧的腰道。
　　身上的衣服除了衣领被扯的有些凌乱，床上到底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滕影踹了两下有些无聊道。
　　“喂，傻逼神明你无不无聊，你该不会就只会把人定在床上吧？你样无聊我无聊。”
　　权牧抓住滕影的细瘦的脚踝，道：“不无聊，反而还很有趣，难道不是吗？。”
　　“有趣什么？。”滕影眼睛看天花板道。
　　“你很有趣，饿了吗？。”权牧转头看着滕影道。
　　“还行。”
　　“想吃什么？。”权牧松开滕影的脚踝道：“亲爱的晚餐你想吃什么？。”
　　滕影。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下道：“下午三点就吃晚餐？。”
　　“下午茶还差不多。”
　　“都听你的。”


第93章 现实
　　无聊的追剧中
　　游乐乐用胳膊撞了撞新同桌滕静道：“哎，你什么时候成为我同桌的？前天我也没见你啊。”
　　“公主，你好奇我也在好奇呢。”滕静耸了耸肩道：“反正我知道的事了，我一定挂了。”
　　“再说一次，不许叫我公主！你妈的公主！老子是带把的！。”游乐乐瞪着滕静道。
　　“好的带把的公主。”滕静拖着腮帮子，看着别人传来的纸条，打开笔盖，最上面写了串数字，然后揉成团扔回去道。
　　“别人叫你公主我也跟着叫了，别人管你带不带吧，我觉得公主这名也挺好的啊，难不成你想别人一直叫你。”
　　“好听个屁！我叫你公主你乐意吗？。”游乐乐翻着白眼，对着滕静立起了中指道。
　　“这是另外的价钱。”滕静慢悠悠的立起一根手指在游乐乐面前晃了晃道：“话说公主也没什么不好听的，让别人听着，至少你是身份尊贵的。”游乐乐咬牙切齿道：“小镜子！你也好意思说我！。”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滕静耸肩道。
　　“公主，你俩也别为这事吵了。”后桌伸手拍了拍游乐乐的肩道。
　　“公主得了吧，至少别人没你叫雨女无瓜。”程思瑶拿着手里的保温杯，从走廊走进教室，路过游乐乐的位置道。
　　“呵呵，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游乐乐双手合上手里的小说道。
　　“公主，立昂城景立高一十七班有个叫楚幽幽的。”被调换成第三排的慕一道。
　　“哦，关我屁事？。”游乐乐挑眉问。
　　“公主，别生气了，下周日中午，在城中市有漫展，去不去？。”
　　“我去干吗？当摆设？。”
　　“ No, no, no。”前桌晃着手指道：“怎么可能会让公主当摆设呢？。”
　　“一定要扮演游乐王子的妹妹了。”
　　“……哈？。”游乐乐一脸懵逼。
　　滕静道：“游乐什么时候有妹妹的？巴啦啦小魔仙里也没有讲过啊？。”
　　“对啊，这样不就有咱公主了吗！。”前桌笑嘻嘻道。
　　“你@＃*&*＊＊。”滕静眼疾手快及时的捂住了游乐乐的嘴。
　　不然的话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别墅区9号一楼大厅内，滕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雪利趴在他大腿上眯着眼睛。
　　权牧手里拿着一篮洗好的水果，走到他面前把篮子放下，眼睛直盯着趴在滕影大大腿上的雪利。
　　雪利被盯得直发毛，立即跳起身，往沙发的另一端走去，然后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滕影转头看着趴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雪利，向它招了招手，雪利在滕影身后微笑看着他的权牧，抖的更厉害了。
　　滕影回头看向权牧，权牧无辜的耸了耸肩。
　　投屏上不断切换着，电影，科幻悬疑，恋爱偶像，古装，反正一大堆。
　　滕影停在了一部名叫《迷宫9号》的电影上，点开简历看了看，内容挺吸引人的。
　　迷宫9号，这是一座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宫，不管你怎么样寻找，你都会永远的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这里可不会有人来救你，除了你自己救自己。
　　9号迷宫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玩迷宫千万不要去9号迷宫，也不要与打灯人对视，那样你会变得不幸。
　　非常的不幸，我们的主角苏汀桃就这么的不幸运，和朋友一起去迷宫探险，又很不幸的进入了9号迷宫，这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幸运呢？尽情期待9号迷宫。
　　评分9.8，今年上市不久的，改编自是阿倩呀原著悬疑小说《9号迷宫》。
　　滕影：“……。”
　　是阿倩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
　　很快，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眼熟了，之前和滕静一起看那部电影，主角和反派打斗一半，就直接亲了起来，越大衣服越少。
　　权牧看着电影的海报问：“不感兴趣吗？听说这部电影真的很不错的，不打算看一下吗？。”
　　“还是说你怕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滕影：“……。”还真别说， 他还真的怕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尤其是像那部电影一样的奇奇怪怪里的东西。
　　评分挺高的一部，不可能不好看，反正现在也无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部电影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奇怪怪。
　　点入这部电影，在一分钟广告后，电影正式开始，弹幕也在不断的飘来飘去。
　　电影开头就是一个，留着狼尾的少年，像个混混一样蹲在路边。
　　[林秋秋的狗：……为什么？小白这么像个混混？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偷电瓶的贼：……小白，你怎么沦落到变成混混了？]
　　[白色的袖钩：之前那个剧本有多威风，现在拿的剧本就有多卑微]
　　十分钟过后，终于轮到我们的主角苏汀桃出场了，苏汀桃留着黄色微分碎盖狼尾，他五官精致，身上穿着白色薄款宽松垂坠感衬衣，和灰色宽松长裤。
　　[得不到阿倩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部电影终于播出了！爷的白月光！！！。]
　　[站在阿倩的海洋里像只傻狗一样的，四处观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汀桃！老婆！老婆！]
　　[我是苏汀桃的狗：老婆终于登场了！老婆贴贴！！]
　　[老婆看看我！看看我啊！老婆好酷！]
　　[这辈子为老婆疯！为老婆狂！为老婆哐哐撞大墙！]
　　[很还原苏汀桃！这就是选角！可选到我心里去了！得又多一个老婆。]
　　进入迷宫后，非常的不幸，又遇到了打灯人面对面。
　　苏汀桃：“……。”
　　打灯人：“……。”现在的生意这么好做了？都送上门来了？。
　　滕影：“……。”
　　一切都很正常，知道到了中间部分后，剧情发展上不正确的方向去了。
　　关于打灯人，和小黄毛慢慢发展成了对象，至于是怎么发展成的，这个有点难说了。
　　难不成是？他追他逃，他们都插翅难飞？。
　　[啊这，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变成对象的？我也没错过任何的剧情？还是说这是回忆？]
　　[原著里有这一段吗？原著里不是说过郁尘曼是通关者吗？什么时候变成打灯人的？]
　　[魔改了吗？不是吧，不会吧。]
　　[……他们两个身后是什么东西？前面的剧情也没有这东西吧？这东西怎么出现的？]
　　[说的是那只手吗？不是一直都在吗？那只手不是道具吗？]
　　[什么手？不是一只黑猫吗？]
　　[什么黑猫？不是一只白喵吗？]
　　[什么白喵？我是一只大橘吗？]
　　[停停停！别说是什么什么了，继续往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鬼了吗。]
　　“苏汀桃，你想知道9号迷宫为什么永远也走不出去吗？任何人都走不出去，有时候也是任何人都走不进来。”打灯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汀桃道。
　　苏汀桃想也不想道：“不想知道，知道了就会被带入另一个地方，另一个地方应该和这个迷宫一模一样，逃不出去。”
　　“我猜你一定是唯一一个通关这里的人，通关了又怎么样？你不一样是永远离不开这里吗？。”
　　“与其在这听你在这里逼逼，我倒不如直接去寻找更有用的东西。”苏汀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
　　苏汀桃的手上缠满了绷带，在腰间有两把匕首，一是保护自己，二是寻找食物的时候能更方便的抢夺。
　　迷宫里不止他一个人，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地方出现新的食物，如果你不快速的去抢多的话，你将会在这里饿死。
　　到时候你成了别人的食物，他们会撕咬着你的尸体，直到新的食物出现。
　　跟着打灯人，是不错的选择，只不过你有没有命继续活着到最后迷宫里，这个可没人知道了。
　　快到结尾的时候，弹幕又变了。
　　[姐妹们快跑！这是一篇刀里藏刀的be文！快跑！]
　　[郁尘曼的小桃子：呜呜呜呜呜呜！阿桃没了，灵魂也没了]
　　[7只猴的冒险：小桃子真的没了！我这么大一只桃子呢！他就这样没了！！]
　　[阿倩没有心：我就知道！阿倩怎么可能会写甜甜的文！我早应该想到了！]
　　[……没看懂。]
　　[《9号迷宫》是一本be耽美文，它主要讲的是主角苏汀桃不幸的在迷宫里迷路，然后遇到另一个主角郁尘曼，也就是通关者打灯人，迷宫是永远走不出去的，人也一样，最后我们的主角郁尘曼看着他的爱人死在他面前。]
　　[……依旧一样没看懂。]
　　[去看小说，两人的感情线很少，少的都快成无CP文了，这个不会因虐而虐]
　　[两位主角一个死一个活，或许应该来说，两个都没了]
　　依旧没看懂的滕影：“……。”
　　精彩是精彩，就是看不懂，最后两人，这两个都没了吧，但两个主角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权牧啧啧了两声道：“这个怎么这么像无限加载某一个副本里的一样，记得好像是一个女玩家。”
　　权牧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玩家还挺厉害的，单挑里面的鬼怪，从未失手过。”
　　“除了她不怎么喜欢说话以外，一路上不是在清除鬼怪，就是在勇闯副本。”
　　“记得上次，她追着boss砍，当时好像是出现在那如果有玩家向我许愿的话，我大半会出现在那里看着他们。”权牧抱紧滕影的腰，道。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差点把那个boss给砍了，把我看得一愣，差点怀疑boss什么时候换的人。”
　　“……。”
　　“快入本了，把心思都放在副本上，记住不要像什么东西许愿，唉。”权牧说着叹了一口气。
　　“活着就行，无限加载只要你有实力和积分，分分钟钟都可以在那里活下来。”权牧道：“没积分就得看你的实力，没实力一般都是死的最惨的。”
　　“……。”这话说的是一点也没错，无限加载从不坑人，多嘲讽的一句话。
　　它的确是不坑人，这种鬼话你真的要会信？。
　　只要你有命活下来，看还有谁信它的鬼话。
　　副本不多，命少，不够无限加载玩，无限加载有无数次错误的错过，但是你错过了你的命你就真的错过了。
　　没有人会真的把自己的命搭上去陪无限加载玩，除非那人脑子有坑。
　　正常人怎么会呢？就算有也只有比他更坑的人。
　　--------------------
　　权牧：出场好少次，见媳妇都少的可怜。
　　滕影：……
　　雪利：……


第94章 校园大逃亡
　　惊！重回校园竟发生这样的事！
　　在现实的日子一晃眼就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让他过去这么快。
　　快快乐乐[去你妈的快乐！]的入本。
　　滕影心如死灰的：“……。”
　　我平静的恨着每一个人，巴不得炸了了无限加载这狗逼系统，要是这玩意儿是个实体的话，可能早就被那些玩家给撕的粉碎了。
　　与其与那些一丁点也不快乐的玩家们，满脸写着我非常的快乐[快你妈逼的乐！这快乐给你要不要！]。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校园大逃亡，这次的副本也不难，总体是一个要求，就是各位玩家能活下来就可以了。】
　　嗯，的确挺简单的，只要能活着，并且不被你这个狗逼坑死，简单个毛线的简单。
　　明明是新手单人局，却他妈被你这个狗逼搞成了绝地求生乱杀局。
　　这tmd谁能玩过你？。
　　【下列是规则，我管你们听不听，你们不听得死，听也得死，倒不如省点力气，好好的听一些这些规则呗，看看至于放哪条规矩才被那些东西给弄死的←_←。】
　　刚进副本的玩家们：“……。”
　　【你们听不听不关我的事，你们死了就死了呗，反正还会有下一批，然后再是下下一批。】
　　玩家们：“……。”
　　反正那些玩家里脑海就有一个念头，要不是这玩意不是实体的东西，不然早他妈就把这玩意儿给炸了。
　　【行了再讲这么多废话也没用，进入正题，三条规则，你们遵守不遵守也不关我的事，反正死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玩家们：“……”
　　行了，快他妈闭上你的狗嘴吧！。
　　【规则一，不要在任何地方测试任何的灵异传说。】
　　【规则二，也不要跑去什么阴气重的地方，毕竟我可不想游戏还没开始你们就死了，那样就没意思了。】
　　【规则三，不要随便的挑战潜意识里的规则，还有那些所谓的都市传说，毕竟你可没有把握，他有可能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呢～】
　　最后一声的呢，加上那风骚的小波浪线，让众多玩家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道：“这他妈能不能正经的说话？如果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反正你也只不过是一台机器而已！。”
　　陈顺景：“……。”
　　喻柏一脸的无所谓：“……。”
　　江忻静静的看着身上不知何时换上的校服，然后再看着自己的所在的班级：“……。”
　　七班，整个班里都是玩家，没有任何一个NPC，班里的人齐齐看向门口，看着新来的人。
　　江忻吹了声口哨，慢悠悠的走进教室里道：“看来我咱们班没有一个是NPC啊，如果有的话，那简直就可以玩一个捉迷藏游戏了。”
　　玩家们：“……”
　　谁他妈的不知道你玩游戏是什么样的？。
　　滕影坐在最后一组靠窗的位置，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江忻走到滕影旁边，伸手敲了敲桌子问：“小影子？有同桌没？没的话介意我吗？。”
　　滕影瞥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江忻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下颌笑嘻嘻道：“小影子，一会想玩的刺激的吗？。”
　　“……。”
　　“什么刺激的？。”宋耳转身看着江忻问：“你混入华夏高级情报局了？”
　　江忻看了一口气道：“高级情报局的老太太看不上我，差点又议论我了”
　　“啧，没混进去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混进去了呢。”宋耳有些失望的转过身。
　　“你打算玩的什么刺激的？”滕影冷淡的声音传来。
　　“你猜呀～~~~”呀字拉长了些。
　　“咦！！！！。”
　　“咦！？！！。”前桌两人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你会好好说话吗！。”宋耳用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道：“拜托说话的时候认真点好不好！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左边的俩人齐刷刷的看着江忻，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喻柏呵呵两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宋耳边搓着自己的鸡皮疙瘩边说道：“如果有这种男朋友的话，你几点回家？”
　　周放：“我宁愿把那房子都给烧了，也不宁愿回去！”
　　“呵，我看你是非常想得到一对银手镯吧。”江忻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道。
　　这双桃花眼长得极好看，可惜这人没桃花，可能是他把送上门的桃花给折了吧。
　　“……。”
　　皮鞋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走进来一个抱着试卷的男老师，身穿老头衫，西装裤，皮鞋，大肚子，留着地中海。
　　身高一米七，发福的中年男老师把试卷放在讲台上道：“你们班比三班考得不错，值得表扬，下次干过二班去！老师相信你们！”
　　“班长，把试卷发下去。”中年发福男老师喊了一声。
　　坐在第3排中间的男生，从位置上站起来，向着讲台走去，拿起试卷念名字道。
　　“周和南，语文109分，麻溜的上来拿你的试卷，别让全班同学等着你上来拿。”
　　周和南哦了一声，站起身向讲台走去，拿了试卷往回走。
　　然后下一个名字：“楮卫郗，109分”
　　“沈难鹤…。”
　　“谢邹…。”
　　“宋耳…。”
　　“周放…。”
　　“滕影…。”
　　“江忻…。”
　　班长拿他那分试卷走回位置上，然后做回位介绍，听着老师在那这讲着他们这届高三要怎么样，然后再怎么样”
　　沈难鹤转动着手里的红笔，原主得的分数还不错，他的男朋友，也就是谢邹，比他少了三分。
　　指尖转动的笔，转着转着停了下来，指尖不断的颤抖着，额头不断的冒出汗珠。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很快后背校服被浸湿了大片，沈难鹤艰难的喘着气，拳头死死的握紧，青筋都爆了出来。
　　谢邹抬手附上他紧紧握着的拳头，然后握紧。
　　疼痛感持续了10分钟后，慢慢的消失，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大片，后背的校服早就湿完了。
　　沈难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咳咳…。”沈难鹤握紧谢邹的手，凑到唇前，轻吻着他的骨节，温热的触感在骨节上落下。
　　谢邹的耳根，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他扯了扯自己的手，低声道：“难鹤…”
　　“就一会儿。”沈难鹤笑勾起疼的发白的嘴唇笑了下道。
　　“真的没事吗？难鹤你还疼吗？。”谢邹关心的问道。
　　“不疼了，有你在我身边一点也不疼了。”沈难鹤发白的脸逐渐有了红晕，吻了下谢邹的无名指道：“只要有你在”
　　谢邹的耳根又红了起来，那现在只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
　　“啧啧啧。”江忻看着他俩情情歪歪的那样，啧啧几声道：“恋爱的恶臭味又来了”
　　“别停啊，你们接着继续啊。”江忻看着他俩继续道：“你俩就放心吧，他俩也看见了”
　　江忻指着前桌的两人道。
　　宋耳：“……。”
　　周放：“……。”
　　不是，我们什么时候看见了？。
　　宋耳道：“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
　　“凡事总要讲证据，你有证据说我诽谤你吗？。”江忻问
　　宋耳：“……。”
　　还他妈讲什么道理！有这玩意做我后桌，我上辈子是刨了他的坟还是他祖宗的坟？。
　　还是说是他妈这混蛋刨了我的坟？。
　　宋耳想到这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可能吗？。
　　这可能吗？。
　　可不可能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我这次副本能活得下去的话，下一个部分他非得踹死这个乱说话的人。
　　“……。”滕影静静的看着他们五个，太风平浪静了，这风平浪静有点过头。
　　接下来一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每次一有风平浪静，必有大事发生。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周放：“……看你大爷的看，没见过靓仔呀？”
　　“靓仔倒是见过，像你长成这样的小别致，倒是第一次见。”江忻道。
　　“……。”
　　谢邹：“呵呵”
　　沈难鹤：“没必要这样说人家吧，毕竟我也是第1次见这么别致的东西”
　　周放：“…你他妈都不会说，就把嘴给闭上！”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你没权管我，他就说想出钱买我身上的器官？。”沈难鹤挑眉看着周放问。
　　“刑！太刑了！。”江忻微笑的拍着手道：“简直太刑了”
　　沈难鹤看向一旁的江忻，艹，差点忘了这小子是干什么的。
　　滕影：“……。”
　　反正又不关他滕影的事，他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吃瓜路人。
　　江忻轻推了下滕影道：“小影子说句话呀”
　　“说什么？看你怎么样一挑五吗？。”滕影问。
　　“咳咳咳！角落里那位同学！我注意你们很久了！你们是不是真当别人是聋子啊。”
　　“……。”
　　如果你真不说话的话，那我们真的以为他们都是聋子了。
　　“你们还想吵到什么时候？刚慷慨激昂的时候讲到一半，你们这么能说，你们上来说啊！。”
　　江忻道：“我们讲的哪有老师讲的好。”
　　“哼，别以为你们说了几句好话就能让老师不生气。”
　　“知不知道你们说话的声音有多大？是不是真的以为你们几个的声音很小？以为只有你们几个能听得到吗，全班几乎都能听到了。”班长冷呵一声道。
　　“知道，以后不会再犯了。”江忻说完这句立马改了口：“不对，应该是没有以后了”
　　“的确是没有以后了，如果你们还跟以后试试！你们就只选你一个出来道歉吗？。”
　　滕影冷谈的开口：“现在还是不要打扰老师在这讲题的比较好，毕竟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是啊，刚刚的题还没讲完，就被你们几个给打断了。”
　　“对啊，我都没听完那道题，你们在那吵什么呢？下课再吵不行吗？非得在上课时间吵。”
　　“现在高三了，你们不是高一高二的小学弟小学妹了，你们几个不想听，我们还想听呢。”
　　“就是啊。”
　　江忻打了个哈欠道：“老师你继续吧，不用管我前面两个傻子”
　　宋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妈的，你今晚千万不要睡得太死”
　　江忻脸上出现震惊，举手喊“老师！宋耳同学说，今晚他要教训我！”
　　周放：“……。”
　　沈难鹤：“……。”
　　谢邹：“……。”
　　滕影：“……。”
　　全班同学包括班主任：“……。”
　　班主任道：“宋耳！江忻！你俩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今天就不信了”
　　“咱们先讲完试卷上的内容，然后再接着做你们下一套试卷。”班主任道：“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请接着10分钟再次过去，试卷讲完了，只讲了指一道重点题目，班主任收起卷子，往门口走去道：“宋耳！江忻！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跟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两人跟着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呼！。”不知是谁松了口气道：“卧槽，刚刚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的要露馅了呢”
　　“你别装了，咦，你那个眼镜你要是落下的话，我们全班都露馅了呢。”孙言道。
　　“也是，毕竟哥的魅力可大着呢。”夏洋道。
　　“嗤，不要脸，不可能下一节课也像这样的风平浪静吧，为什么我感觉到有不好的预感，真的像我们袭来。”洛茗道。
　　“我也感觉到了。”楚衡道：“还有不幸的味道”
　　“你是狗鼻子吗？还能闻到人幸运和不幸运的味道？。”洛茗问。
　　“你才狗鼻子！你全家都是狗鼻子！。”楚衡。语气不满回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你的嘴巴给捐出去”
　　“所以无限加载，一直都没有给我们线索说这个副本到底是什么副本？。”有人问。
　　“……你要是真的不问这个问题的话，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副本到底他妈叫什么？。”
　　“我们几乎都是强制入本的，我一丁点也不想入副本，狗逼的无限加载！祝你以后生孩子没屁眼！。”
　　“你还指望这玩意儿能传宗接代？。”潭焕道。
　　“指望个屁！这玩意也配？。”


第95章 校园大逃亡
　　平行世界的周枫，董颜
　　“咳咳，哎同桌，你说句话好不好？。”叶小西看着同桌道：“你不说话的样子让我很害怕，能不能说句话？”
　　同桌瞥了一眼叶小西，缓慢拿起桌上的小说，继续翻看了起来。
　　叶小西：“……。”
　　“同桌你能不能说几句话呀？你这样真的很可怕，一点也不合群，有些……。”叶小西咽了咽口水道。
　　同桌转头面无表情，哦不，不能说是面无表情只能说是死气沉沉。
　　那双好看的凤眼里没有一丝的光亮，一眼让人望去，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感到窒息。
　　叶小西看着他同桌，感觉他现在就在身边里一样，都快忘了呼吸。
　　同桌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他，开口问：“有事？”
　　语气冰冷至极，叶小西抱紧自己的双臂，感叹着是不是自己穿入到霸总小说世界了。
　　叶小西：“为什么我能从我同桌眼睛里能看到瑟瑟发抖的自己？”
　　是幻觉吗？不！
　　不是幻觉，那应该不是自己了！
　　对！就是这样！她也不是个女玩家而已！又不是NPC！。
　　如果是NPC的话，鸟他一眼都算他赢。
　　教室走廊外一个穿着校服高马尾的女生，路过他们教室，转头看了教室里的人，又把头转了过来。
　　继续往前走。
　　周枫有些疑惑，为什么他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难道厕所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
　　路过一面镜子的时候，镜子上浮现出一张人脸，身上穿着校服，身上的校服锈迹斑斑。
　　还缠绕着许多的银线，脖子上写满了奇怪的符咒，她看着路过的人，眼眶里没有眼睛，流出来的也没有眼泪，只有血泪。
　　周枫停下了脚步，转头向镜子上望去，他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除了眼框没有瞳孔以外。
　　周枫疑惑地问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谁？”
　　镜女枫：“未来的你，是不是没有想到，你的未来是这个样子？”
　　镜女枫低头耸肩道：“你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这不是我预判的未来”
　　“你真的是未来的我吗？。”周枫不确定的看着镜女枫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枫！你走这么快吗？等等我！。”董颜蹦蹦跳跳的向着周枫跑来道：“你在和谁说话？”
　　董颜揽着周枫的肩笑问：“是在跟你自己说话吗？”
　　“是啊。”镜子里传出来和自己一道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吓得她抬头向镜子看去。
　　只见镜子里倒映着她自己，但又不像她。
　　“你是谁！。”董颜警惕的看着镜子里的人道：“小枫，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感情真好啊，但是你不看看在你身旁的那个是你的好姐妹吗？。”镜女董颜指了指董颜身旁道。
　　董颜转头一看，自己揽着的那是什么周枫，是一个全身湿漉漉的男同学，他低头不语。
　　董颜一把把揽着的人推开，全身湿漉漉的男同学没摔在地上，被推开了他依旧低头不语，好像这里的任何事都不关他的事。
　　哦，的确不关他的事。
　　“小枫呢！你把小枫弄那去了！。”董颜看着镜女董颜问。
　　“我不知道，当然不是我啊，我都没见到她，我怎么知道你的小枫去哪了。”镜女董颜耸肩道。
　　“我也好奇一件事，她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吗？。”镜女董颜问。
　　“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小枫她到底在那！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镜子给砸了！。”董颜左右看，没发现有什么顺手的工具。
　　“砸了就砸了呗，我又不只是只出现在一面镜子里，有镜子的地方就有我，我无处不在。”
　　有镜子的地方就会有镜女，哪怕是一小块镜子，她也会在里没，镜鬼和镜女不同，镜鬼一但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镜女不一样，她/他们也分善恶，只不过的是这就只要看你幸不辛运了。
　　镜女是一种用了特殊的方式去炼制的，她/他们是恶鬼，但又不完全是，她/他们不为人所用，不会专门的去听任何人的话，除非你强大还能控制她/他们。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说你是我的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周枫看着镜女周枫道。
　　“……。”镜女周枫看着周枫身上的新校服，手腕上没有缠绕着的纱布，额头也没有被花瓶砸过的痕迹，脚上穿着的也不是洗的发白的鞋，是一双新款的运动鞋。
　　“你小时候那个男人对你妈家暴，有时候当着你的面，然后连你一起打。”镜女周枫道。
　　周枫听着镜女周枫的话，挑了下眉，没说话。
　　小时候的确是这样，那个男人没什么本事，只要他一有不顺，回到家就对着她们母女俩拳打脚踢的，有时候把她妈打进医院两次，但那个男人每次都会跪在她妈面前，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周枫开口道：“你说的没错，你是我，我是你，我是平行世界的你”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妈和那个男人离婚，我妈带着我改嫁，嫁给了我妈的同事，他没有嫌弃我，对我也挺好的。”周枫道。
　　“然后他们就给我生了个妹妹，我爸没有因为我妹妹的出生而不在乎我，我妹也很黏着我，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好。”
　　“我在初一的时候和董颜认识，没有校园暴力，有也不太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你在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在我这里，一点也没有发生，除了那个家暴男。”周枫道。
　　“……。”镜女周枫不禁的有些羡慕，羡慕归羡慕，现实就是现实。
　　“你是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两个同口异问的声音同时响起。
　　镜女周枫：“……。”
　　镜女董颜：“……。”
　　她们沉默了一会，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如果不想知道的话，我干什么还要问你啊！。”董颜叉着腰，语气有些不耐烦道：“我一点也不想听你废话，我还想着去找小枫呢。”
　　镜女董颜：“……。”
　　他妈的！你只是她的闺蜜！不是她妈！。
　　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十句有八句离不开我家小枫！你是她妈还是她是你妈啊！！。
　　还是说她离开你你就会死！
　　董颜转了转自己的脖子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去找我家小枫去了”
　　镜女董颜：“……你&@¥*¥*＃&！！”
　　董颜双手捂住耳朵，听着镜女董颜在那里骂来骂去，依旧是在骂自己。
　　“喂，你骂够了吗？骂完了我能离开这去找小枫了吗？。”董颜放下捂着耳朵的手道。
　　镜女董颜：“……你＊＊＊妈＊＊＊！！”
　　今天不骂个够都不行了！妈的这傻逼脑子里装的都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如果这里不是没有工具的话，那她今天可能就要动手把董颜她的脑子给弄出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董颜似乎是知道镜女董颜在想什么一样，她后退了几步道：“我脑子里装的不止有小枫，还有骁骁！”
　　镜女董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是一个人没错，但我们都生活在我们各自的平行里。
　　镜女董颜抱臂道：“董颜你在这个校园里有没有发现一个无脸男？”
　　“无脸男？。”董颜思考了一会道：“就是那个无脸把你们变成这个样子的？”
　　“算是。”镜女董颜道：“还有半个小时这里就会变成炼狱般，会有许多的怪物跑出来，我也赖的管你信不信，反正你是死是活也不关我的事”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那也就是不能让那些怪物找到你，因为它们从来都不管你是NPC还是玩家的。”镜女董颜提醒道：“如果那些怪物找到了你，就来找我”
　　“我还要在被那些怪物找到之前去找你？你不是无处不在吗？这里的随便一块镜子碎片里都有你是不是？。”董颜问。
　　“是。”镜女董颜回答道。
　　“我和小枫只要躲开不被那个无脸男人找到就行是不是？。”董颜好奇的问。
　　“是。”镜女董颜回道。
　　“那个无脸男人又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怕的躲着他？还有这个一直低着头的不说话的人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董颜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这个人，他一直站在这我有什么办法？。”镜女董颜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董颜：“……。”
　　镜女董颜朝着董颜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从那来现在就回那去”
　　说完，镜子上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董颜看见裂痕，往后退去，细小的裂痕慢慢变大，直到整面镜子都碎成了小块，董颜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块镜子碎片往教室走去。
　　镜女周枫道：“现在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我叫周枫，是平行没有未来的镜女周枫”
　　“我叫周枫，我有未来，有疼爱我的家人，再见了没有未来的平行周枫。”周枫道。
　　周枫抬脚往楼梯口走去，砰的一声，巨大的镜子碎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镜子碎片。
　　七班里，江忻哼着小曲往教室里走去，而宋耳一脸的阴沉，班里的所有人看着他俩。
　　“江忻你怎么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还这么的开心？。”喻柏看着江忻问。
　　江忻笑道：“被老师叫去，也不一定是被骂啊，喻小柏，难道你每次被老师叫去，只有被骂吗？”
　　喻柏：“……。”
　　“噗……。”陈顺景想象不到喻柏被骂的样子。
　　“你敢笑一下试试，我打不过我哥，没说我可一定打不过你。”喻柏面无表情道。
　　“我，陈顺景，专业骨科医生，我不知道是你的手先骨折还是你先把我打趴下。”陈顺景露出职业假笑道。
　　“你跟我哥也是这样说话的？。”喻柏转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顺景问。
　　“不敢，我怕我会成为你哥的手下败将，如果是床上功夫的话，那可能还有点余地。”陈顺景又露出职业假笑道。
　　“也对。”喻柏托着下巴无聊道：“要是你真的敢这样跟我哥说话的话，你俩必须得没一个”
　　江忻：“小两口玩的挺变态的”
　　“这句话我记住了，回头会转告给我哥的。”喻柏道。


第97章 校园大逃亡
　　怪谈少女
　　滕影合上手里的书，眼前不断的闪过各种各样的画面，一个少女慢悠悠的向着走廊走来，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手里拿着一把带着鲜血的刀。
　　叮铃铃铃！上课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等了几分钟，老师依旧没有来，在座的各位也没有理老师他到底来不来？。
　　班长问道：“班里有谁是卡牌吗？有多少个？”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或许压根不想回答。
　　暴不暴露身份是他们的事，没人想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除了你的身份是高贵还是低贱。
　　嘀嗒嘀嗒的秒表声在整个教室里回荡，叶小西闭着眼睛听着秒表的声音道：“还有10分钟游戏就开始了，为什么还有10分钟啊？这样真的很无聊”
　　“我不喜欢玩烧脑的游戏，脑子不够用。”叶小西拍了拍自己脑袋道：“每次玩烧脑游戏，我一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那个”
　　“哦～？。”蔡博明意味深明的哦了一声道：“是吗？那下次我玩游戏就带上你好不好？”
　　“我拒绝。”叶小西厌恶的看了一眼蔡博明道：“什么狗屁玩意儿，看你这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蔡博明：“……。”
　　同桌抬眼静静的看着他们，感觉到无聊又低下了头，继续看看手上这本小说。
　　叶小西：“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T^T”
　　同桌：“……。”
　　全班：“……。”
　　你存在感低不低我们不知道，又不关我们什么事，感觉你就一个透明人。
　　存在感低不低都不无所谓？。
　　叶小西：“T^T。”
　　滕影问一旁的江忻：“……你怎么看？”
　　“用眼看，不然怎么看？。”江忻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慢悠悠开口：“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用你的眼神去看！管世俗怎么看你！”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别王八对上鳖的眼神，不识好鳖。”江忻手上莫名其妙出现了茶杯，他抿了一口茶道。
　　滕影：“……。”
　　喻柏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忻张嘴说着胡话，冷呵一声道：“我看那只鳖八成就是你吧”
　　江忻立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道：“就算爷是一只鳖，也是最耀眼的那一只”
　　“嚯，你还真不要脸。”喻柏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忻嘲讽道。
　　“要脸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江忻耸肩道，“这脸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呢”
　　陈里捂着肚子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道：“我他妈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能拉成这个样子”
　　“疼死了，该不会又是食堂里的鬼东西吧？唔！但为什么她们没有事！就我一个人出事！。”陈里捂着肚子走向洗手台。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肚子像被人揍了几拳一样疼，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然后低头接水洗脸。
　　这时她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一开始以为是嗅觉出问题了，但是那味道越来越重。
　　陈里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抬头一看，立马尖叫了起来。
　　水龙头也流到哪里是水啊，那明明就是血，陈里脸上沾满了血液，两只手也被血液染红。
　　陈里吓得跌坐在地上，整颗心在剧烈跳动着，但是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陈里身后响起，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飘在陈里身后问：“你在找什么啊？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停止了，陈里整个人倒在地上，原本又白又嫩的脸上变成了干枯，全身都被吸干了。
　　教室里，叶小西的同桌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小说，双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她回头向着角落的江忻看去。
　　江忻收起微笑，缓缓站起身道：“抱歉朋友们，刚见面就要说再见了”
　　“哦，见不见你都无所谓，你是死是活也和我没关系。”喻柏道。
　　江忻跟着叶小西的同桌走了出去。
　　叶小西：“同桌你去哪啊？同桌！我不能离开你啊我的同桌！T^T”
　　“你他妈再他妈装，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信不信？。”后桌缓缓抬起巴掌，眼睛瞪着叶小西道。
　　叶小西立马收起表情，吸了吸鼻子道：“玩笑不能乱开啊！我这么纯白无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会为我同桌哭哭啼啼呢！。”
　　全班：“呵呵，需不需要把你同桌都叫回来看看？”
　　江忻手臂搭在楮卫郗肩上微笑的问：“阿倩，我们现在要去哪打怪？”
　　楮卫郗肩膀上扛着一把长刀，冷漠的开口：“一楼，有小怪”
　　“最近怎么样了？那件私生或黑粉没找到你家吧？。”江忻问道。
　　“你觉得那群傻逼会想到跑去精神病院找我吗？更何况那群傻逼敢进来？。”楮卫郗冷漠道。
　　“谁会没事去招惹一个神经病，真是和那个女人越来越像了。”楮卫郗叹了一口气道。
　　“你母亲？算了提她干什么，提她和没提一样。”江忻一八五的身高，楮卫郗比他矮五公分。
　　楮卫郗一米八的身高道：“你老师在这本？”
　　“不清楚，可能他在可能他也不在。”江忻道：“我也不知道老师他什么时候会进哪个本”
　　走廊尽头，一个头朝下四肢着地的人，用着怪异的姿势向着他俩冲去。
　　他嘴里流着腥臭的口水，红着眼睛，江忻啧了一声，抬脚一跺，怪意思说的人立马在他们面前消失。
　　“……你们两个在干嘛？。”出来透气的滕影看着他俩问：“这么快就开始了？”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艹泥马！你tmd了疯犬病，就别他妈来咬老子！老子和你没仇！。”
　　楼上传来了响动声，楮卫郗抬头看了一眼道：“开始了，你队友？”
　　江忻打了个哈欠道：“如果你欢迎的话，现在可以多一个队友，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中级催眠师和初中级卡牌和高级写作者合作的呢”
　　“……。”楮卫郗这才注意打量滕影道：“初中级卡牌？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滕.手撕怪物.弱不禁风.影：“……”
　　啊，对对对，我弱不禁风，你就这么宣传我好了。
　　江忻：“跟弱不禁风的难道不是被他手撕的怪物吗？”
　　“行了，多了一个，副本才能过得快一点，狗逼的无限加载，老子真想现在把给炸了。”
　　“省省吧，梦里什么都有。”滕影和楮卫郗同声道。
　　“啊啊啊啊！！快来人啊！教主任变异了！。”
　　“老师！你干什么老师啊！这个不可以啊！播不出去的啊！老师！真的播不出去的！”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数学老师啃人了！糯米呢！快把糯米拿来！。”
　　“那他妈是变异不是变僵尸！拿糯米了有什么用！给她当饭前甜品吗？。”
　　“桃木剑！我的桃木剑呢？！！。”
　　“你有病是不是？这里哪有你的什么桃木剑？你以为你上了演植物大战僵尸啊？！。”
　　“去你妈的！你给我回来！你他妈拿向日葵干什么？你以为你拿向日葵就能上演植物大战僵尸了？。”
　　“啊！什么向日葵？这不是免费的瓜子吗？。”
　　“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情嗑瓜子？你是嫌你死的不够难看是吗？还是说瓜子能顶你一顿饭？。”
　　“快点！往楼下跑！快点！别他妈磨磨蹭蹭！再他妈磨磨蹭蹭，老子踹死你信不信！。”
　　“你们他妈跑不跑？不跑老子跑！。”
　　“去你妈的！老子让你们跑，没他妈让你们跳楼！你们以为你们跳下去就能飞了？。”
　　“艹！还他妈真能飞。”
　　一路火光电闪的三人终于到楼下了。
　　江忻脚踹躺在门口的小怪，踩着他的身体往前走。
　　小怪：“…我他妈不要面子是不是？”
　　江忻三人走到了操场，整个校园都乱套了，教室走廊里乱成一片，几个学生尖叫着从高楼往下一跃，摔成肉泥，或者摔除了什么样的都有。
　　一班坐在角落里的女生手里拿着修眉刀，低着头颤抖着肩，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生仰头大笑着：“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这是诅咒！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然！你疯了吗？你在鬼叫什么啊？什么诅咒？疯子。”
　　“去死啊！疯子！。”
　　一般的众人可能没有想到，教室里安然无恙，但是在教室外却已乱成一锅粥，没人知道从楼上摔下来的同学会怎么样，也没人知道他们在那互相残杀。
　　“啊！疯子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前桌捂住被苏然眉刀划开的手臂尖叫道。
　　“你居然伤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然仰天笑着，拿着带血的眉刀，指着班里的同学，一次一顿的道：“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疯了！滚开死疯子！。”
　　“还不快去叫老师！苏然这个死疯子她疯了！。”
　　跑出教室那一瞬间，尖叫声直接响起，吓得那个同学又跑回了教室里。
　　“不是让你去办公室叫老师吗？你又跑回来干什么？。”
　　“外！外面出事了！。”同学气喘吁吁的指着门外道。
　　“能出什么事？难不成还有人扑上窗户上大叫着？。”班长问。
　　“啊！！。”苏然的前桌手拿着戒尺，一下一下的往她身上抽去道：“你身体有个恶鬼！我要帮你把它打出来！”
　　喻柏走出教室，感到身后有人在盯着他，转头一看，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生，她一边向前走着，抬起头，嘴张了就能吞下一个头颅。
　　然后加速的向着喻柏冲去，她的速度快的惊人，几乎在几秒之内就出现在喻柏的面前。
　　喻柏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张的大嘴的少女抓住了双肩，她嘴里全是尖牙和吸盘。
　　喻柏厌恶的抬脚把她踹开，结果发现揣不动，少女合上嘴巴，静静的看着喻柏，嘿嘿一笑。
　　突然她感到腹上一痛，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在慢慢的腐蚀掉，皮囊在一点一点的掉落着，露出鲜红的血肉和之内跳动的血管。
　　喻柏再次抬脚把她踹开，少女被帅的往后退两步，身上的血肉也快掉完了，一整下来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静静的看着身上的血肉掉完。
　　她身上的血肉掉完了，只剩下一层白骨，少女嘿嘿的笑着，抬头看着喻柏道：“你真有意思，那就等我玩够了再吃你吧”
　　说完掉在地上的血肉又重新长回了少女的身上，喻柏发现自己的脚就像被黏在地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他越是在挣扎，地上的血肉越是缠绕着他，然后一点一点的爬上他的小腿，疼痛感也一次带来。
　　少女转头看着教室里的人，微笑着道：“别着急哦，马上就轮到你们了，我的猎物们”
　　一屋子玩家们：“……。”
　　叶小西看着是迟迟还是没有回来的同桌，叹息道：“我可怜的同桌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就没了！放心，我找到你一定会帮你收尸的！”
　　“外面那个这家伙的好嚣张啊，要抄家伙干他吗？。”叶小西指着门外的少女问。
　　“我们一屋子的玩家为什么要怕外面那个家伙？不过外面那个家伙再不管的话就要无了。”
　　“拒绝圣母，谁看不下去谁帮忙，我们是来通关的，不是来圣母的。”
　　“就是啊，谁圣母谁去，他死不死关我们什么事？。”
　　“对啊，谁看不见就直接去救呗，又不关我的事。”
　　陈顺景看了一会儿才从位置上站起，向着门外走去，男朋友的弟弟不能不救。
　　“……。”喻柏看着潇洒从教室里走出来的陈顺景，脚下的东西早就退去了。
　　“……。”陈顺景看着喻柏道：“这就自救成功了？”
　　“以你那个速度出来，我生怕已经被吃完了。”喻柏翻着白眼道：“况且我自己也能救自己，我也不需要废物来救我”
　　的确，如果我们真的没人来帮他的话，他自己也能自己救自己。


第98章 校园大逃亡
　　红纸还是蓝纸？
　　班长李乐刷着自己的面板，无限加载这个狗逼，给的提示又少，之前他从来不给提示的，现在突然间给了提示，让人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李乐系统面板上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条，不管怎么翻也是那两三条规则，不准冒犯这也不准冒犯那。
　　并不是他不想冒犯而是他管不好他这双犯贱的手。
　　林戎双手撑桌站了起来，他向着门口走去，待在教室太无聊了，太想出去刷刷业绩。
　　走到门口回头问：“你们几个有谁想跟着哥干？哥不会亏待你们的”
　　前排的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聊自己的。
　　“呵呵，爷自己就能保护好自己，还需要他保护？好搞笑哦。”
　　“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多少点肉，就那点肉都不够外面的怪物吃，跟着他干干什么？成为那怪物的饭前甜点吗？。”
　　“也有可能是饭后甜点。”许有人道。
　　“管他是饭前饭后，老子一点不想跟着他冒险，还不如自己独自美丽呢。”
　　“你还不快点走，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要走你自己走了。”
　　林戎看着站在门口还在聊天的两个人道：“哟？你俩还活着呢？”
　　喻柏抬头看了眼林戎，嫌弃的啧了声道：“果然还是要听哥哥的话”
　　陈顺景顺着喻柏的目光看去，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压低声音道：“这话千万别让你哥听见，不然他要弄断你的腿，我也只能在旁边帮忙了”
　　喻柏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翻着白眼道：“我怕我哥就算了，你怕我哥哥什么？你帮忙？我看你想让我死的更快吧”
　　“哪有！有你这么电灯泡我早想解决了，可是你哥不让，不然他连我一起解决。”陈顺景语气里有些失落道。
　　喻柏白眼都快上天了。
　　人长得倒是不错，看着挺文静的，可惜就是张是这么张嘴。
　　林戎忍无可忍道：“喂！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他妈还在这呢！”
　　喻柏看着林戎道：“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抄两句，老子把你下颌骨给卸掉”
　　“如果你要这样做的话，我觉得你哥应该会先卸掉你的下颌。”陈顺景友善的提醒道。
　　“……。”比起他哥动手，喻柏更害怕陈顺景动手。
　　他哥不是专业的，但是陈顺景一定是专业的。
　　“喂！你们理一下我会死啊！我这么大个人在这，你们鸟都不鸟一下！会不会尊重人？。”
　　“别狗叫了，她就交给你了，她已经很迫不及待了。”陈顺景转头微笑着道。
　　“什么迫不及待的？还有她是谁？。”林戎一脸懵逼道。
　　“她在你身后。”陈顺景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好好陪她玩玩吧”
　　“嘻嘻，我刚刚是不是说过？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少女歪头看着三人微笑道。
　　“妹妹呀，你是拦不住我这个人的，哥哥最不喜欢就是别人拦着我了，除了我对象，还有那些客人以外。”
　　“你在这一唱一和的，你以为你在这说相声呢？。”少女面无表情盯着陈顺景道。
　　陈顺景耸肩道：“之前有考虑过，但是这个可能看不上我吧”
　　“……。”
　　喻柏若有所思的哦不一声问：“以前你还想说相声？”
　　“所以是你追的我哥，还是我哥追的你？。”喻柏问。
　　“问你哥去。”陈顺景回了声，手里出现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
　　另一边，楮卫郗手里的长剑消失，变成了一把手枪，她头给所有的枪上膛。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三具尸体，他们身上有不少的伤痕。
　　“……。”滕影静静的看着趴在他裤腿上的，两只看上去还没断奶的小狼崽。
　　一黑一白，滕影沉默的看着这两只看上去还没有断奶的小狼崽。
　　江忻哟呵了一声道：“无限加载这么快就给你上货了？还挺可爱的，断奶了没？”
　　楮卫郗用鞋尖蹭了蹭炸毛的小白狼崽，眼里看不出情绪。
　　【你们能在10分钟内找到与这个校园无关的东西吗？如果找不出来，在座的各位都是一群垃圾，算了，你们找不找得到都是一群垃圾。】
　　【让我看看你们的垃圾能力吧！不要让我失望！。】
　　“……。”
　　江忻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无限加载立了个中指。
　　楮卫郗眼里毫无波澜道：“它如果是个实体的话可能早就被锤烂了。”
　　无限加载这狗逼除了嘲讽和虐人，还会什么？哦对，还有加大嘲讽。
　　江忻：“加宝啊，你为什么不是个实体呢？我真的好想你是个实体”
　　无限加载冷漠，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这样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揍我了？得了吧，我没这么傻。】
　　“怎么会呢？我们怎么可能会揍你？最多也是拆掉你的零件，然后再把你炸了而已。”江忻无辜的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
　　“群殴和单踢。”楮卫郗朝着一梦玻璃开了一枪道。
　　【……。】
　　江忻道：“还是阿倩懂我，单挑就是你打我们一群人，群殴就是我们打你一个人”
　　滕影：“……。”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
　　“洒洒水的啦。”江忻一脸娇羞道。
　　滕影和楮卫郗两人看着江忻一脸娇羞的模样，同时的翻了个白眼。
　　男厕所里，包光远坐在马桶上沉思着，手里拿着半张纸。
　　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刚刚不把那本作业本拿来？这样不就有纸了吗？。
　　“啧。”包光远啧了声继续想着该怎么办，是直接用袜子还是直接用手。
　　这玩意也不可能等到风干吧。
　　这时门板下伸出双手，手上拿着张红纸和蓝纸，苍老的声音从门下传来。
　　“你是选择红纸还是蓝纸？静待你的选择。”
　　包光远沉默了一会儿，一点不想把那个问题问出来，但是也没得选择了：“直接用手会怎么样？”
　　“……会臭。”
　　“阿姨，这里是男厕所，还有…这两张也只不过是一张纸，怎么擦？兰花指吗？。”
　　“……红指还是蓝纸？。”苍老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
　　“……我还是用袜子吧，反正下铺还有两双。”包光远嘀咕了一句道。
　　“红纸还是蓝纸？。”厕所门外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你是来推销的吗？红纸和蓝纸有什么保健品吗？谁允许你进来的？你健康码是绿的吗？。”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把你健康码拿过来我看一下！我不敢选你的纸。”包光远道。
　　“……。”
　　“你行程码是绿的吗？健康码是不是绿的？说话呀！你是不是哑巴了。”
　　“说话啊，你这产品有卫生保健吗？把你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正规产品？这是不是正牌？别装哑巴。”
　　“……。”
　　“这是国内进口还是国外进口的？还是说这是三无产品，说话啊，你刚刚不挺能说的吗，它有经过消毒吗？。”
　　“……。”
　　“是在桃宝贝上买的还是在拼夕夕上买的？有购物链接吗？有发票吗？还是说是在超市买的。
　　说话啊，他是在哪个小卖部的？还是说是哪家黑店？说句话。”
　　“哎哎哎！请打开麦克风交流！你麦坏了，还是不会说话了？。”
　　“请打开麦克风交流，会不会说话？还是说你是个哑巴。”
　　“你有红纸还是蓝纸？。”
　　“刚刚不是不说话吗？现在怎么又说了？我选手。”
　　“你猜洗手间为什么要叫洗手间？。”
　　“……。”
　　包光远原本想动手的，但是下不去手，他叹了一口气问：“阿姨，你有树枝吗？”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但是那种手上还是有着那两张红纸和蓝纸。
　　“请打开麦克风交流！打开麦克风交流啊！你是哑巴还是什么？刚刚还不是挺能说话的吗！怎么现在比谁都安静！。”


第99章 校园大逃亡
　　那个死在厕所里的何子洛
　　“给我打开麦克风交流啊！。”包光远无语了，他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问：“你到底有没有树枝啊！有的话给我带两根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姨给我带两根树枝吧！他快干了！。”
　　“兄弟别叫了，你再怎么叫也没有树枝从天而降啊，吵死了。”
　　“隔壁的兄弟！能把你的嘴给我看一下吗？。”包光远问。
　　“哒咩哒咩！给你看就要不回来了，上次那个兄弟就是这样把我的给骗走的。”
　　“兄弟我保证就看一眼。”
　　“上次那个兄弟也是这样说的。”隔壁的兄弟呵呵一笑道。
　　“兄弟你还是省省吧，你在洗手间为什么要叫洗手间？。”隔壁的兄弟道。
　　“……。”
　　包光远手扶着门板，看着门板下那一张红纸和蓝纸，下定决心脱下鞋脱下袜子，最后扔掉那一双袜子。
　　冲水声响起，包光远看着原本清透的水，慢慢的染红变成红色的漩涡。
　　给他准一跳，包光远卧槽一声往后退一步，直接撞到了门板上。
　　红色的漩涡里伸出一只手，手抓住马桶边缘，然后再是另一只手，包光远笑得全身手扯着门板，用力的往外拉，结果怎么也拉不开。
　　就像是有人挡在门口一样，不管怎么推，怎么拉也拉也打不开就上门，他转头看的时候已经有一颗头伸出来了。
　　包光远转头一脚踹在那颗头上，合上盖子，坐在马桶上按下了冲水按钮。
　　心脏砰砰砰的直跳着，整个厕所里好像回荡着他的心跳声，正在不断的加速着。
　　门板下的红纸和蓝纸也消失了，隔壁的声音也消失了，好像纵使之中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兄，兄弟，别开玩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哦，不是无人，是压根就没有人。
　　脚步声在厕所里回荡，水龙头被人扭开，脚步声又向着厕所隔间走来，水龙头依旧还在那开着。
　　像是有一个人却又像是有两个人，隔壁的厕所隔间被人打开，包光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有人进来也不过是常事，但是这个脚步声太过于怪异了，脚步声很轻，轻到像是没有脚步声一样。
　　包光远低头看去，一双穿着平底鞋出现在厕所隔间里，这双鞋有点像女款的，这双鞋子好像在哪见过。
　　包光远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身上立马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汗也一下子流了下来。
　　何子洛！包光远脑海里出现一个名字，何子洛！。
　　他/她是谁？
　　何子洛是谁？！。
　　包光远想到一个传说。
　　那个死在厕所里的何子洛！。
　　这也是一个传说，名字就在这个百度上有的，没人知道这个何子洛是男是女。
　　也没人知道他父母是谁，只不过他们都知道那个人叫何子洛，没人知道他/她的性别，这是一场很灵异的传说。
　　如果厕所里有红蓝纸传书后，没能及时的逃出去，漩涡变成红色后，何子洛就出现了。
　　何子落到底是谁？他/她是人还是什么？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也有的人想召唤这个何子洛。
　　但是无人知道他们最后都去哪里了，有人说他们被何子洛带走了，但是也不知道是真的被他/她带走，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这个传说有很多人试过，最后的结局都是失踪，灵异博主尝试直播过这个传说。
　　最后这个博主在直播结束的时候，变成了查无此人，网络上再也找不到了，关于那个灵异博主的任何信息。
　　包光远颤抖的声音传来：“你，你是何子洛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那一双平底鞋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听着像由远到近，又像由近道远。
　　水龙头又一次被打开，包光远感觉后背阵阵发凉，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脚下正有一双手抓住他的脚。
　　跟他感觉到时，他的脚已经被抓烂了，最后脚步声消失了，像是消失，但又没消失。
　　包光远忍着疼痛，继续听着门外的声音，脚步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声音。
　　呼吸随着心跳声不断的加快，他一直以为这也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传说是传说，但是亲眼看到的话，真的很恐怖。
　　一双运动鞋出现在包光远门板下，包光远心脏跳的更快了，就差跳出胸膛了。
　　外面的那双脚就静静的站在外面，一动也没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包光远头顶被一片阴影给挡住，颤抖的抬头往上方看去，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七窍就缓缓的流出鲜血，瞳孔放大。
　　他什么也没看见，却又似乎看见了什么让他感到无比恐慌，有阴影却看不见怪物的身影，这个东西它像是存在，但又不存在，就像何子洛一样。
　　他似乎是看到了阴影里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
　　被盖住的马桶伸出几只手，抓住包光远，马桶盖不知何时被打开，几只黑色的手臂抓住他的身体往马桶里拖。
　　这个马桶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一样，马桶不大，却好像能塞进一整个人一样。
　　直到整个人被塞进马桶里后，门板外的那双脚才慢慢的离去，脚步声音就是那样的，由近到远由远到近的消失，知道听不见。
　　与此同时班级里或者是操场上的各位玩家都收到了提示。
　　【寻找那个死在厕所里的何子洛。】
　　江忻停下了脚，转头看着上方，不知何时出现的面板，有些无奈道：“啊？找什么啊？我刚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给打倒的呢”
　　楮卫郗踩着一具无头尸体，无头尸体的头颅被踢进了垃圾桶里，楮卫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何子洛是什么？”
　　“之前听过一个传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流传起来的，还挺火的。”江忻摸着下巴微微眯起眼睛回忆道。
　　滕影怀里抱着两只未断奶的小狼崽，开口道：“高中的时候我曾听说过这个传说，当时是挺流传的，有各种各样的版本。”
　　“何子洛他/她没有性别，原本不是死在厕所，但是他/她好像是一个不存在的怪物，没人知道他/她死在哪里，有人想找到，但是却找不到。”
　　“找到了也只是跟他同名同姓的一个人，但是他也没有听说过何子洛这个传说。”
　　滕影想了想继续说道：“在我高一的时候，这个传说才慢慢的流行起来，之前有人去厕所测试过，也完好无损的回来”
　　“但是在一个月后，这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的身份什么的都查无此人，但是我们却记得这个人，他的父母却说从来没有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就像这个人，从来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江忻找了个栏杆坐上去问。
　　滕影点了点头。
　　江忻想了下继续说：“按你这样说的话，之前我听秋哥说过，也接到类似的案子，但是查的时候也是查无此人，以为是恶作剧，就没再理了”
　　“网上有人发过。”楮卫郗道：“之前在我的病友也是这样，他也是因为这个进去的”
　　“病友？哦，差点忘了。”江忻打了个哈欠道：“你在里面有听说过什么诡异的事吗？”
　　楮卫郗摇头，她的确没有在里面遇到什么诡异的事。
　　别人是遇到诡异的事，但楮卫郗就不同了，是诡异的是遇到她。
　　那诡异的事遇上她，就是诡异加诡异了。
　　“……。”江忻跳下栏杆，走向滕影道：“阿倩，别发呆了，走吧，去看看哪个何子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江忻勾住滕影的脖子道。
　　楮卫郗垂眸慢悠悠的说了句：“似人并非鬼”
　　得，说的是，这玩意儿是人，但又不是人，也不是鬼。
　　滕影和江忻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江忻这个人有些看不透，但是又好像能看得透，他这个人好像就是无忧无虑，没有什么能困住他一样。
　　江忻好像能听到滕影的想法一样。
　　江忻边走边说：“小影子，你也太能看得起我了吧，我无忧无虑？你想太多了，少壮不努力，回家继承家产”
　　“好吧，虽然我和家里闹得不欢，但是我自己有点小财产的，自己做一个富一代。”江忻道。
　　“阿倩这才是无忧无虑，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
　　“还行。”楮卫郗冷淡回道。
　　楮卫郗的脚步一顿，转头回去道：“听说过桐中九院吗？”
　　江忻皱眉回答：“那叫早就废弃的精神病院？原来阿倩喜欢去那个地方游玩啊”
　　“之前听同学说过，那里发生过命案，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去过那里，毕竟那都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江忻道。
　　“桐中九院？宁洲那的？。”滕影问。
　　“是那里。”
　　“原来还真的有人记得那个地方啊，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记得，小影子记得这么清楚，以前去过？”江忻勾了一下手臂，把滕影拉近了些问。


第100章 校园大逃亡
　　眼熟的白发少年
　　“没去过，梦见过。”滕影道：“不记得是第几场噩梦里有的”
　　“……噩梦里？那时候怎么熬过来的？说实话的噩梦一般都会过去的，有的会过去，有的不会过去。”江忻笑了一声道。
　　“没有人会做一样的噩梦，就算有也只是无限加载或者其他恐怖游戏里有的。”
　　楮卫郗：“……。”
　　滕影：“……。”
　　怀里两只未断奶的小狼崽：“……。”
　　滕影：“你…网易云了？”
　　江忻：“没有，我都没空网，都要干这干那的，哪有时间”
　　“如果说网易云的话，也可能是阿倩。”
　　莫名躺枪的楮卫郗：“……。”
　　“你…礼貌吗？。”
　　几层楼的厕所都进去了几个不同的玩家，在厕所逛了一会儿，压根就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头儿，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体验用筷子抽烟的快乐？。”寸头男坐在马桶上抽着烟问纹身男道。
　　红发女撩了把自己的长发，抱着手臂看着纹身男问：“头儿，你确定你真的能找到吗？你别扯了，扯又扯不到有用的信息”
　　李明月翻着手里的笔记本，靠在隔间门板上道：“这日志上正好有一条关于死在厕所里的何子洛的传说”
　　红发女看着李明，手指缠绕着发丝问：“何子洛是谁？”
　　“那个何子洛还挺大的面子，让我们全体玩家一起来找他/她，他/她算个什么东西？。”寸头男狠狠的啐了一口道。
　　“何子洛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找到他/她一定能出去。”李明翻了几页，依旧没有找到那一页依旧没有找到何子洛的信息。
　　红发女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拿着手机在查询着信息，手机屏幕反了一下光，他看见自己的身后多出了一道影子。
　　红发女转头望去，身后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压根就没有看到多出的那一道影子。
　　红发女皱了皱眉，问：“头儿，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影子好像多出了一个”
　　李明月推了一下黑框眼镜，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没有，这里除了我们还有第4个人吗？”
　　坐在马桶上的纹身男缓缓抬起手说：“有啊，头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五个人？我并不记得我们是4个人一起进来的”
　　李一一从另一个隔间探出头，开口软萌道：“我们难道不一直都是五个人吗？什么时候变成4个人的？”
　　李一一扎着丸子头，长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婴儿肥的脸蛋，身上穿着疯狂的校服，如果她手上没有拿着西瓜刀的话，应该是可爱的萌妹。
　　“李一一你给老子小心点，可以把你手上的刀砍了到了老子。”纹身男道：“你这业绩挺适合去缅甸的”
　　李一一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纹身男道：“我去缅甸干什么？”
　　红发女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道：“他说你挺适合嘎腰子的，可能8分钟俩腰子”
　　李一一疑惑的发问：“我为什么要嘎他们的腰子？我不能直接把他们弄死吗？”
　　红发女停下了整理发型的手，转头看着李一一道：“乖乖呀，咱不能动那个心思，能不当圣母就不要当圣母，但是活阎王就未必了”
　　李明月：“……。”
　　你还不如不安慰呢。
　　纹身男：“乖乖，这个心思你一定要动，但是腰子要新鲜的，不能直接弄死，因为那样就不怎么新鲜了”
　　李明月：“你们两个闭嘴，说了跟没说似的，到不如不说呢”
　　纹身男闻言耸肩道：“我们两个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我们两个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吧。”李明月翻了个白眼道：“一一，你有没有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线的地方？”
　　李一一抬头静静的看着李明月，道：“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说不上来”
　　一楼男厕里，林戎身上的校服染得一片鲜红，时不时挂着几块腐烂的肉块，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掉了。
　　林戎抬手把校服上的肉块拍掉，解决完那个少女后，收到通知又来到了厕所，厕所里也有4个人。
　　难道每个厕所只有五个人能待在这里吗？。
　　林戎不明所以的思考了起来。
　　“……。”李萌蹲在一旁看着林戎问：“新人？”
　　“新你爷爷个头的人。”林戎道：“我是老玩家！”
　　叶小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咱们不应该是先找找那个何子洛是谁吗？”
　　“你们难道都没有听说过何子洛？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好不好！他都不存在，要我们怎么找？”
　　“何子洛不存在？你在那开什么玩笑，我一有一朋友就叫何子洛。”
　　“对号入什么座？你傻逼吗？何子乐是何子洛？你那朋友是何子洛？咋了？你朋友也是没的？。”
　　“别tmd瞎逼逼，逗号入座，一天天只会逼逼，有这时间你还不如现在去找找那个何子洛呢。”
　　“话说何子乐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有可能何子洛不是人？。”李萌道。
　　林戎闭上眼睛揉揉揉眉间道：“况且有没有考虑过，他/她连怪物也不算？”
　　“不是人也不是怪物，那他/她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东西吗？。”叶小西问。
　　“这个很难不排除，之前的传说里说他/她不是人，也没有什么方法证明他/她是个怪物。”李萌耸肩道。
　　教学楼一楼卫生间里，银发少年手抓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也不能说是人吧，毕竟全身都被血覆盖住了。
　　他轻哼着歌曲，拖着尸体的后邻往隔间里走去，少年腰上围着校服外套，厕所门外响起脚步声。
　　少年停下脚步，转头望去，一个人推开厕所门，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江滕楮三人：“……。”
　　三人静静的看着站在中间的少年，银发少年与三人对视着，酒红色瞳孔里倒映着三人中的滕影。
　　连发少年微笑抬起手打招呼：“嗨，你们好啊”
　　银发少年的眼睛一直盯着滕影。
　　滕影只感觉后背直发凉，银发少年松开抓着地上人的后领。
　　向着三人走去，江忻上下打量着银发少年，转头看着滕影问：“小影子？这该不会也是你的某个情人吧？”
　　楮卫郗若有所思的看着银发少年，慢悠悠的开口：“看着不像”
　　“倒是像来拿他狗命的一样。”
　　滕影：“……。”
　　滕影手里出现装银卡牌，面无表情的看着像他步步紧逼的银发少年。
　　银发少年手上戴着露指手套，手腕上缠绕着松垮的纱布，脚踩出几个红色的鞋印。
　　银发少年停在三人面前，少年身高目测在一米八几，少年脸上的信号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江忻抬手拦在滕影面前，微笑问道：“这位少年，你想在这找什么呢？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哦”
　　少年清朗的嗓音道：“别挡道，不要妨碍我要找我的人，否则我会杀了你的哦”
　　少年说完歪头看着江忻，露出两颗小虎牙，眼里毫无波澜。
　　“杀了我？小弟弟，本领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想杀了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得先去排号。”江忻回道。
　　熟悉的银发，熟悉的酒红色瞳，还有熟悉的人。
　　“傻逼。”滕影翻着白眼道。
　　银发少年也毫不在意，看了两眼后，转身回去，继续处理那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接下来也只有悬草那所谓的何子洛了。
　　没人知道何子洛是谁，没人知道这个传说是怎么传出来的，也不知道它一共有多少个版本。
　　他们只知道是这个传说是真的，毕竟玩过这个传说的人就真的从现实世界抹去了身份。
　　那个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个人会去了哪里，失去了何子洛那里，还是什么地方。
　　无人知晓。
　　查无此人。
　　--------------------
　　何子洛：……并不想营业。
　　无限加载：你非常的想营业。
　　何子洛：你妈？


第101章 校园大逃亡
　　何子洛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管你如何查何子洛的信息，跳出来的永远都是。
　　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他/她就像永远都不存在的怪物一样，不管你如何查询他/她的踪迹，如何也查不到。
　　银发少年一脚踹开最后一间隔间的门板，门板上留下一个血鞋印，撞在墙上又反弹了回来。
　　连发少年拖着那一句尸体，走进了最后一间隔间里，影子倒映着他正在把尸体的头按在马桶里。
　　只见马桶里伸出几只干枯的黑色手臂，抓住尸体的头颅，然后往马桶里塞去，这个马桶就像和连接异世界一样。
　　江忻啧啧两声道：“这马桶质量真好，这样还不坏，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链接”
　　“这样1031又省了很多事。”江忻看着马桶道。
　　楮卫郗问：“榕城什么时候起雾？”
　　“想刷业绩了？我也在好奇。”
　　榕城起雾必有失踪，命案发起。
　　银发少年走出最后一间隔间，走在洗手台前，把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后，他转头看着正在看着面板的滕影。
　　抬脚向着他走去道：“亲爱的，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如果你真的把我给忘了话，我真的很生气哦”
　　“闭嘴。”
　　“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你不在那好好当你的神跑一个地方干什么？。”
　　“没业绩了，来找点业绩干。”权牧停在滕影面前，抬手勾起他的衣领，啧了一声。
　　“小影子。”江忻推开第一隔间的门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情人对象？还是不可见人的关系？”
　　“白月光的替身”楮卫郗冷淡的开口问。
　　“阿倩，你不会下一篇文就写这个吧？上次看完那部电影还挺虐的，之前你都不是写甜文的吗？怎么现在又写虐文了？。”江忻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隔间问。
　　“不能写？。”楮卫郗抬起眼皮看着江忻问。
　　“您随意，您开心就好，只要下一本不要太虐就行。”江忻检查了几遍自己的面板，确定真的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后，关闭了面板。
　　“不会有下一个本。”楮卫郗道。
　　权牧抚摸着滕影的脸，这次滕影惊奇的没有躲开。
　　他总感觉面前这个少年的样子，在许多年前曾经看过，但是他根本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权牧用力的捏了一下滕影的脸，表示自己的不满道：“别走神呀，亲爱的，现在真的让我很生气”
　　滕影抬手抓住权牧的手甩开道：“心情烦着，你再动起手来，一会手都给你打断了”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别忘了，我一直都想弄死你来着。”滕影手里握着银卡牌，抵在他的喉咙上道。
　　“我们不应该在厕所里，我们应该上二楼。”江忻关上隔间的门，叹了一口气道。
　　“阿倩，走吧，不打扰这对小情侣了。”江忻边走边推着楮卫郗的背道。
　　两人离开了一楼的厕所，那一股诡异感觉也消失了，就像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早就想离开了。
　　血珠顺着伤口涌出，很快半张银卡牌又染红了，伤口不大，但也不小。
　　权牧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他勾唇一笑道：“原来亲爱的一直都想弄死我呀？是不是现在很让你失望了？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闭嘴。”
　　“那你也只能用办法让我闭上嘴喽。”权牧一点都无所谓道。
　　银卡牌又深了几分，权牧眉头皱了皱，眼睛依旧静静的看着滕影问：“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我们真的分手了吗？”
　　“当年你的不告而别是因为什么？是你移情别恋了，还是不想再爱了？。”
　　“移情别恋？我吗？。”滕影有些凝惑的问。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噩梦吗？又是因为什么而做噩梦？。”权牧勾住滕影的脖子，拉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了一点，笑问道。
　　“噩梦？你都知道些什么？。”滕影抽出了插在权牧脖子上的银卡牌。
　　权牧轻笑一声，也没管脖子上的伤口道：“亲爱的，你难道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噩梦中的场景很眼熟吗？”
　　“……。”噩梦里的场景吗？注意过吗？他并不记得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噩梦不断的困扰着他，他都没有仔细的细想起来里面的场景。
　　手臂被人猛然的一拉，整个人按在权牧的怀里，权牧轻拍了几下滕影的后背道：“痛苦的记忆就不要再回忆了，有时候真的很痛苦”
　　滕影抿着唇，记忆有时候也是会欺骗主人的，你越是想忘记一件事的时候，总会被添油加醋的加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
　　他之前认识权牧吗？他并不记得他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这个人像是从来也没出现在他的记忆里，但是不知何时起。记忆里突然之间就出现了某个不该出现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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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少的可怜的感情线，再弥补弥补吧，这是有史以来最少出现的攻了吧
　　就没什么灵感了，感情线又变少喽


第102章 校园大逃亡
　　沾血的镜子
　　楮卫郗停在一面镜子前，镜子倒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她静静的看着镜子里倒映的自己。
　　半响开口，道：“疯子，一个可悲的疯子”
　　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她自嘲的笑了一声，转头继续往前走去。
　　脚步声渐渐走远，镜子上依旧倒映着楮卫郗的脸，此时镜子里的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黑白分明的瞳孔转变成了全黑色。
　　身上的校服也变了，变成了一套病号服，病后服上站着许多干掉的血迹，一头长发剪成参差不齐的样子，背后不是墙壁，而是一处断崖。
　　但很快镜子里的画面又变了，一只手伸出镜子，抓住边缘，一颗脑袋从镜子里探出来。
　　他左右看了看，慢悠悠的爬出镜子，拍了拍张满灰尘的校服道：“真没想到，我还能从这里爬出来的一天，幸好这里不是岛国，不然与贞子面对面就尴尬了”
　　叶小西看着长廊，两边似乎都像看不到尽头一样，叶小西左右看了看道：“我讨厌选择，每次都要选择这选择那的，烦死了”
　　“这左右有什么区别呢？一个深一个浅，命只有一条，不能瞎玩儿。”叶小西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何子洛是谁呀？面子挺大的，还让我们出来找他/她，烦死了”
　　三楼卫生间里，林戎手里拿着根红蜡烛，烛光一闪一闪的，在厕所里一圈一圈的走着。
　　他一边走一边吐槽：“为什么不是你们拿蜡烛？凭什么是我拿着？”
　　陈顺景随口回答：“谁让你刚好符合条件呢，加油少年，我们都相信你的！”
　　“老子信你妈！凭什么你一边指挥！走完这一圈老子不拿了！你们爱谁拿谁拿去！老子不干了！。”
　　“你干不干都没有工资，况且你走完那一圈也是最后一圈了。”盛黎手里拿着平板道。
　　盛黎留着一头短发，颜值中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的打着字，道：“百度上有十几个不同的传说，何子洛也有不同的版本”
　　“你们想听哪一个？或者说想用哪一个何子洛？。”
　　喻柏瞥了一眼盛黎，慢悠悠的开口道：“何子洛是一个没有性别可有可无的怪物，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祂的样子，就算网上有祂的图片，也是假的”
　　“不管见没见过祂的人都死了，祂的版本故事很多，真真假假都有，只是可惜不知道是哪一个。”
　　盛黎盘着腿坐在马桶上，随手点进一个科普视频里，里面的人叭叭几十句，终于讲到了重点。
　　“玩都市恐怖游戏，就是之前特别火的那个，死在厕所里的何子洛，只要你命大，你和贞子一起看电视都不带怕那种。”
　　“好的，我们废话不多说，何子洛是谁大家都清楚了，是男是女，咱们先别管，祂也没什么玩法，你命大就可以了。”
　　林戎扔掉手里的蜡烛，听着视频里的讲解道：“这个能挑重点讲吗？叭叭几句怎么都讲不到重点，不会讲就别讲”
　　“讲了，但是又没讲。”林戎气急败坏说：“跟废话文学一样，我真的会栓Q，本来我今天应该在家好好享受着我美好的假期！”
　　“凭什么？我那完美的假期啊！我要假期！我不要加班！我不想入本啊！我只想在家往床上一躺！开着空调！吃着小零食！看着我的是阿倩呀的电影啊！我的广播剧还没听完啊！小说才刚买不久！漫画才刚到啊！！。”
　　林戎跪在地上，崩溃的大叫着。
　　喻柏：“……”
　　盛黎：“……”
　　陈顺景：“……”
　　蒋妾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的大叫着的林戎问：“……你也追阿倩写的书？”
　　“我不要加班啊！！我要看完我的桃子和郁尘曼的故事啊！！我才看到他们俩个第一次见面啊啊啊啊！”
　　林戎双手抱着头，依旧崩溃的大叫着。
　　盛黎嘴角抽了抽，转头看着一旁的喻柏说：“能直接弄死他吗？或者把他的嘴给撕了也行”
　　喻柏冷淡的少年音传来：“别叫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喜欢的那个作者也在这本里”
　　刚刚还在崩溃大叫着的林戎停下了，缓缓转过头，看着喻柏，蒋妾苇也震惊的看着他。
　　“你刚刚是说阿倩也在这个本里吗？。”林戎眼里闪着光，手摸着胸膛，微垂着头道：“这样，我就能要到现场签名了！还能与阿倩合照！”
　　“直了！直了！这辈子直了！。”林戎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上的灰尘道：“阿倩的签名可是很难得到的！有人1秒抢到了阿倩的亲签！”
　　喻柏抱臂问：“你这个样子有点像脑残粉啊”
　　“什么脑残粉？算了，跟你解释不通的。”林戎道：“为了能早点见到阿倩！得认真了！”
　　“呵呵。”盛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提示道：“各位，现在咱们也别管何子洛是谁了，这货是谁？现在跟咱们没关系了”
　　“现在我们要弄的是镜子，在一堆镜子中找出一面带血的镜子。”盛黎道。
　　喻柏“……有病”
　　与此同时另一边，权牧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一晃一晃的道：“亲爱的你现在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在想你应该不会好奇，毕竟你对我的事很少，都是好奇的”权牧停下了晃着的腿道。
　　白发少年抬头看着靠着墙，骨节分明的骨间转着张银卡牌，这张卡牌是一张小丑鬼牌。
　　滕影抿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的惊慌，以前的卡牌都是没出现过鬼牌的，现在这里出现一张鬼牌，表达的又是什么呢？。
　　权牧不知何时出现在滕影面前，滕影骨间上的小丑鬼牌被人抽走。
　　权牧低头看着手上的鬼牌，轻笑一笑，抬手抱着滕影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道：“亲爱的，运气不错嘛，抽到了这么一张卡牌”
　　“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好吧，我也不知道。”权牧回答道。
　　滕影看着静水倒映着的两人道：“逃亡？又换了吗”
　　权牧抱紧怀里的人道：“不是逃亡，这里也没有什么要逃亡的地方”
　　他的话音刚落，镜子上出现一个血手印，还有一串血字【带血的镜子，可怜的姐妹花，镜女的可悲的一生】
　　很快，镜子上又出现了新的一串血字。
　　【怪谈一：沾血的镜子】
　　【提示：可悲的镜女周枫，也是让人可恨的镜女】
　　【那么？镜女该死吗？】
　　镜子上的血字变成了血迹流到洗手台上，镜子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镜子上沾着无数的血手印，上面也布满了许多龟裂痕。
　　“镜女？遭受过校园暴力的那个女孩？”滕影思考了一会问
　　权牧松开了抱着的滕影，脸上全是不情愿，像是被人扯开了一样，权牧抿唇伸手握着滕影的手。
　　镜子上的血手印变成了血字【镜女可不是被校园暴力过的，但那些被选中成为新的校园暴力受害者一定会是不错的选择】
　　【镜女与镜鬼不同，这两个算是同事但又不算】
　　“沾血的镜子为什么叫沾血的镜子？它有什么的不对吗？。”江忻推开门问。
　　【对或不对，这个可不是让你们在这提问题的哦，你们现在要找的是那一面沾血的镜子，还有那个无脸男】
　　【找到那个无脸男，然后杀了他，这个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哦，无限加载最喜欢玩的就是坑你们】
　　江忻若有所思的看着滕影道：“走吧小影子，带上你这个小男朋友一起走吧，是你的情人还是你的小男朋友，这个可不关我的事”
　　“情人。”权牧握紧滕影的手道：“亲爱的，我会记起来的，至于你记起来是什么，可能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
　　江忻退出门，向着一楼走去，心里直骂无限加载这个狗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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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忘了更新了！


第103章 校园大逃亡
　　长廊白灵
　　烦死了！。
　　喻柏双手交叠的放在栏杆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看着楼下来回走动的人影。
　　一楼来回走动的人影也停了下来，他的影子在他转身那一刻消失。
　　消失的影子，地上站的人缓缓抬起头，他脸色惨白的像死了几十年，刚被挖出来的一样，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凸起的眼球，盯着楼上长廊上的人。
　　短发戴着眼镜的女孩子，看着那没有影子的男人死死的盯着她看，地上的人对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短发女孩咽了咽口水，往后推了几步，地上的人脸上诡异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把整个脸都给裂开了，露出里面的尖锐牙齿和鲜红细长的舌头。
　　他脸上的鼻子和眼球消失，整张脸都变成了一张嘴，嘴里一圈一圈的尖锐的牙齿，鲜红细长的舌头像一个吸盘一样。
　　短发女孩尖叫一声，转身抬脚往长廊尽头跑去。
　　刚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短发女孩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长廊尽头出现了一抹白色。
　　那一抹白色像是被抹上去的一样，它慢慢的出现一个人形，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形，它伸出手转了转，然后抬起下巴“看”着短发女孩。
　　短发女孩惊恐的看着那白色人形，白色的人形向她走来，人形白色的东西往前走一步，短发女孩就得往后退一步。
　　她的胸膛就像打鼓一样咚咚的直跳，身后响起了骨骼扭动的声音。
　　短发女孩转的望去，只见一张巨大的嘴和一条鲜红的长舌停在她的面前，她张了张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红色的长舌往外翻，露出里面类似于吸盘的尖齿，长舌直接把短发女孩的脸给吸住了。
　　短短几秒钟过去，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张皮，衣物落在地上，以及那一副黑框眼镜。
　　三楼的喻柏侧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长廊尽头的人形白色，人形白色缓缓抬起它的手，向着喻柏招手。
　　喻柏眼里毫无波澜，手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一瓶暗绿色的药剂，人形白色放下了他的手，歪着头看着喻柏。
　　喻柏把所有的暗绿色药剂扔向长廊尽头的人形白色，短长玻璃药剂瓶砸在了人形白色身上，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
　　人形白色低头看着自己的半个身体变成了一滩白色的液体，和地上破碎的玻璃药剂碎渣。
　　它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面前有着一双白色的球鞋，球鞋上面是一条蓝白相间的校裤，再往下就是一个人。
　　喻柏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上拿着一瓶深紫色的药剂瓶，瓶子倾斜了一下，深紫色的液体倒在了人形白色脑袋上，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儿，以及它快速融化的身体。
　　从白色人形，变成了一滩混合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喻柏转身见陈顺景手里抛着一把泛着银光的手术刀，地上倒着一具没有影子的尸体，一击脚下那条长舌。
　　陈顺景侧头看着喻柏，吹了声口哨道：“小样，这就把你迷住了？”
　　喻柏嘴角抽了抽，忍住不把手里的药剂瓶扔向陈顺景道：“油王，别他妈的靠近我！你再油下，我立马就把手里的东西塞你嘴里！”
　　陈顺景收起手术刀，翻了个白眼道：“呵呵，我怎么就油了？”
　　“哎，你俩先别吵啊，帅哥有对象吗？”红色大波浪，身穿露脐短衣，校服外套围着她腰绑着。
　　笑道：“帅哥有女朋友吗？”
　　陈顺景瞥了一眼容颜安道：“没有，但有男友”
　　容颜安笑问：“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哥哥应该不会介意妹妹的加入吧？”
　　“妹妹并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妹妹是来加入你们的，哥哥应该不会介意吧。”
　　陈顺景微笑说：“当然不会了，哥哥的男朋友一点都不会介意，他还会和哥哥一起把你弄死呢”
　　“还有哥哥男朋友的弟弟”陈顺景看着喻柏道：“你哥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喻柏思考了一下说：“可能我哥会连你一起弄死”
　　容颜安：“……”
　　陈顺景：“……啊哦”
　　陈顺景微笑的把头转向容颜安说：“妹妹刚刚也听到了吧，哥哥的男朋友可能会第一时间弄死哥哥和你呢”
　　“所以妹妹还想加入吗？”
　　容颜安：“……呵呵，你说呢？”
　　————
　　另一边，滕影停在一间空教室门前，推开老久的门一看，教室中间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白发青年。
　　白发青年身上穿着宽松的校服，翘着腿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开门声，抬头望去，白发青年抬手笑着打招呼。
　　“下午好，我亲爱的。”权牧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间空教室里，他好像所有的书本，扔在地上。
　　从椅子上站起道：“恭喜找到隐藏教室，真幸运呢，没有被无限加载这傻逼坑呢”
　　不知道已经被无限加载坑了多少次的滕影：“……”
　　以及慢慢赶来的楮卫郗：“……”
　　以及沉默的江忻：“……”
　　还有那一些不知道被这傻逼坑了多少次的玩家们：“……”
　　滕影：“呵呵，要不你不防猜我们这次为什么没有被那傻逼给坑？”
　　权牧拉过椅子坐下道：“我并不想猜这个，毕竟这个和我没关系，坑的是你们，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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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4更，完结这个本，还有一个本就完结了


第104章 校园大逃亡
　　一切都…快结束了
　　“……。”江忻抱臂靠着墙，面无表情看着坐在正中间的白发青年说：“九中307？”
　　“九中？。”滕影问：“那个九中？”
　　“齐洲九中，307案件，那是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事了”楮卫郗看了一圈教室里的环境道：“现在整个校园都是按照原本的九中”
　　“算了”喻柏摊开手道：“我也听不懂，要讲你们要挑几个重点来讲吧？”
　　“九中以前可是我的母校呢”坐在正中椅子上的白发青年道：“还是有些怀念我的母校呢”
　　“……所以以前九中当年发生过什么事？”喻柏看着江忻问。
　　“看我干什么？搞得好像看我就有什么线索一样，你问他去啊！这是他的母校，又不是我的”江忻耸了耸肩说。
　　滕影低头看着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红色圆形圈套，每个人脚下都有这个。
　　坐在中间的白发青年，伸了个懒腰，手大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道：“不妨你们猜一下，这个副本为什么叫校园大逃亡？”
　　“长廊白灵原型是什么？还有。你们锁在这里遇到的东西的原型又是什么？”权牧双手交叠的放在下颌上，红唇勾起微笑道。
　　“这里有四个选择，谁答对了，谁就有可能活到最后，无限加在这傻逼从不包庇任何一个玩家，就算他想包庇，可能那玩家早就没命了”权牧闭上眼睛道。
　　“选项a艾小薇”
　　“艾小薇是谁？有这号人？”
　　“傻逼没有，你有没有认真的思考题目？”
　　“……什么题目？这里哪有什么题目，他说的话你们也敢信？他是什么样的货色还不是和无限加载这狗……”
　　此人话音刚落，惨叫声，立刻就想了起来，他的整只手被别人拧断，手指一根一根曲折的，像是被人一根一根的掰断了一样。
　　那人捂着自己的手臂惨叫着，脚下的红圈伸出几只枯黑的手臂，抓着他的腿，然后用力的往下一拉，他整个人一点一点的正在背那几只黑色的手臂拖进这个圈里。
　　“不敬神，再安静就不礼貌了。”
　　“这只是一个小惩罚，不过仁慈的神不会和你计较这个的。”权牧勾起红唇笑着，他脸上带着笑，但是眼里却毫无波澜。
　　说：“下辈子小心一点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前两次还要大声。
　　众人：“……”
　　真的是好仁慈的神啊！。
　　这真的是一个好神吗！祂该不会是个邪神吧！。
　　权牧酒红色的瞳孔里倒印着一个人影，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道：“我亲爱的玩家们啊，不要再发呆了哟，时间可不要等你们了”
　　“赶快选好你们的选项，然后就赶快的送你们走吧。
　　众人：“……”
　　送我们走就是送我们上天堂的意思喽？。
　　你这个神跟无限加载一样的一肚子的坏水！。
　　滕影冷淡的开口：“长廊白影不是个灵异故事吗？它在现实里并没有原型，所以这个问了不就白问吗？”
　　江忻转头看着滕影说：“小影子，有原型的，只不过的是，这只是漫画里的，原型早就嗝屁了”
　　滕影：“……”
　　“所以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楮卫郗面无表情问道。
　　“想知道吗？纯属是因为我在无聊”权牧呵呵笑道。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只吃盐，毕竟您太闲了”喻柏道。
　　“唉，毕竟我真的是很闲的，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看我不顺眼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权牧耸肩道。
　　喻柏：“……”如果打得过的话，可能这个神明的稻草就被他们拿去当球踢了。
　　陈顺景：“……呵呵”
　　滕影抬脚走出脚下的红圈道：“所以说这红圈的意义是什么？”
　　权牧似笑非笑说：“添加逼格”
　　滕影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哦，那真的是好大一个逼格呀”
　　说完一把匕首直接甩向权牧，权牧侧躲过那把匕首道：“真是不听话，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滕影冷声一笑：“哦？是吗”
　　江忻：“哎！小影子！你俩现在就大打一架，我管不着，但是，能不能先让我们这群七十多瓦的电灯泡出去…”
　　江忻话还没说完，直接连人带群的被扔出了空教室。
　　被压在身下的江忻：“……”
　　莫名其妙被扔出来，然后坐在陈顺景后背上的喻柏：“……？”
　　莫名其妙被人坐在身下的陈顺景：“……？？”
　　以及被摔的狗啃泥的盛黎：“……？？？”
　　楮卫郗：“……”
　　已经莫名其妙不知道在哪里了其他人：“……”
　　“为啥子老子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那空教室里吗？”
　　“问我干啥子？我又不晓得，你问那个去啊！问我干啥子？”
　　“兄弟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废话！老子如果是本地人的话！你他妈还能跑出来？”
　　“老子如果是本地人的话，早就把你起锅烧油了。”那人鄙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说：“你现在还能看到老子，是因为老子不是本地人！老子是玩家！不是无限加载本土人！”
　　“不要那个一听口音就问我是哪里人！难道我一张嘴噼里啪啦叽的，你们就猜得到我是哪人了？还是说我长得就像本土人？”
　　“的确有点像，但是也没见过本地人啊？”
　　“……二逼吧你，这一大堆NPC，你那个菜菜那个老子？要是猜不出来老子把你脑壳打爆！”岳云翻着白眼骂道。
　　齐洲九中是一所私立高中，那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富家子弟，也有的是学习不好被父母直接送来的。
　　这里没有发生过，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一般都是胡扯出来的。
　　比如什么长廊白影，还有一大堆不存在的灵异故事。
　　滕影两指间夹了一张银色卡牌，卡牌的正中央是一个捧腹大笑的小丑。
　　权牧手有些麻，然后换了个姿势道：“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亲爱的，不要害羞，这里只有我们俩”
　　“害你妈的羞”滕影翻了个白眼问：“所以说这大逃亡的意义是什么？”
　　权牧摊开手，耸了耸肩道：“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个逃亡的意义是什么？”
　　“我也只不过是因为这里临时缺乏人，历史被叫来的被迫打工的神而已”
　　“说实话到现在我并不想打工，我想回去好好的整理我想为你准备的礼物。”权牧看着滕影说。
　　“什么礼物？”滕影挑了下眉看着权牧问。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礼物，比如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我来履行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那个不告而别的，男，朋，友”最后三个字语气加重了一些。
　　什么鬼的不告而别的男朋友。
　　滕影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仅仅是几秒钟，他的拳头在慢慢的握紧，手背上很快的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血管青筋。
　　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黑了下去。
　　差点忘了一件事了，面前的这个人哦不对，面前的这个神明，也就是九年他在噩梦里的那个人。
　　那个困扰了九年的噩梦，那时候几乎都是一闭眼就能梦到那个场景，就算是快速清醒后，回忆起那个画面几乎都是心跳加快。
　　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其中一个画面定格在哪里了。
　　“知道吗？你能记起来，真的让我很开心。”
　　“但是我也很生气，毕竟那天都不告而别，真的很让人生气。”
　　“…别在生气了，真的不要再生气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还在生气吗？我的错，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离开，哪怕这几秒钟也不可以吗？”
　　“我真的很想你，我想逃离这个地方，我想去找你…可是我…永远离不开这个地方”
　　“这里就像就像我的牢笼一样，每当我有想逃离这个地方的念头，但凡与痛苦一片的向我袭来”
　　“有时候我在想，那一天真的会来吗？ 你真的会来找我吗？”
　　“走吧！…不要再回头了！永远都不要再回头了！永远的离开那个地方吧那个在给你痛苦的地方，真的…不要再回头了！。”
　　“你会疯的，我有时候也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是我想了想，如果真的走了后你会来找我怎么办？”
　　“你找不到我了又怎么办？真傻…明知道回不来了，却还在一次一次的幻想…”
　　“不要…再回头了！。”
　　“记住…我爱你”
　　滕影握紧的拳头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他握紧了拳头一点一点的松开。
　　两人十指交叉握着，权牧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怀里的人变色变了变。
　　低头在他的耳旁轻声道：“有人用欲望而盛开的玫瑰送给他的神明，或者说是爱人。”
　　“我的星星，这次，终于找到了。”
　　脑海里不断的融入着不属于他的记忆，和那一段不属于他的情话。
　　————
　　记忆里
　　一座高塔下，吴九问：“预言里说的都是真的吗？这里真的有那一侧能实现人愿望的高塔吗？还有那一条通往神之塔的河吗？”
　　“可是为什么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看到的？那座高塔在哪里啊？”
　　“哎呀，差点忘了。”吴九笑了笑，他脚下踩着一个几乎浑身是伤的人，脸上脏兮兮的，身上不是血就是泥，额头上的伤口血和泥粘在头发丝上。
　　吴九用力踩着脚下人肩膀上的伤口道：“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毕竟一会儿我下手可不轻了，一会不小心弄死了，你可不好喽”
　　脚下的人痛吟着，他碎发下那双酒红色的双瞳死死地瞪着吴九。
　　“哎哟喂，你可不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毕竟我们曾经是队友呢。”
　　“可你也太过于容易相信别人了，也至于忘了防范我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天呢。”
　　“哎呀，真惨呢，你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预知者吗？装什么大气！”吴九抬脚用力的踩在权牧的身上，嫌不下解气又踢了几脚。
　　“最讨厌就是你这双眼睛了，一个没爹没妈的死孤儿，老子当初和你合作，还不是因为老子看得上你，装什么清高瞪你妈逼的瞪！再瞪老子现在就把你这一双眼睛给挖出来！。”
　　“怎么样？被最要好的伙伴背叛的滋味怎么样呢？很不好受吧？老子就是想看你这样的表情，还预知者！你也配！。”
　　吴九说着说着接动，起了脚来，一下一下用力的踹着，倒在地上的权牧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敢抢老子的东西！就一个小小的预知者！也敢和老子抢东西！”
　　“你怎么还没去死啊？预知者这种祸害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无限加载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初级预知者！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死在老子手里呢”
　　“放心的，我们以前合作过，难免会对你有一些感情的，不至于人全尸不给你留”
　　“你不得好死的！咳！！”权牧说完这一句直接咳出一口血，不知道是被踢的还是什么。
　　吴九蹲下身手抓住权牧的头发，把他的头都提了起来，笑道：“不得好死？你刚刚是在说我吗？呵呵，真不得好死啊？”
　　“我都不得好死了，我还怕什么呢？我都要死了，当然要。拉一个替死鬼陪我一起死喽！我可不能白死”
　　吴九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脸，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他看着指尖上莫名出现的温热的血液，抬头望见高塔中间插着一张银色的卡牌，卡牌的中间是一个捧腹大笑的小丑。
　　吴九转头大叫着：“谁！是谁他妈的在搞鬼！给老子滚出来！滚出来！”
　　半空传来了乌鸦的叫声，两片黑色的鸦羽从半空缓缓落下。
　　还有隐隐约约的能听到狼鸣声，以及一阵阵的奇怪的语言，这些怪怪的语言像是某种魔力一样，现在吴九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现在这个时候遇到卡牌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卡牌就是一种天生的怪物，尤其是顶级卡牌，高级的也是差不多一样，天生的怪物！。
　　在无限加载遇到什么的玩家就算，如果是遇到卡牌的话，那你多半是要完蛋了，如果是新手和初中级的卡牌，勉强还能打得过。
　　但是如果是初中级和中级卡牌，谁打谁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是遇到高级和顶级卡牌的话，坟头草估计有三米多高了。
　　吴九起身拔腿就跑，现在谁还有心情去思考这到底是哪一个卡牌。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吴…咳咳！吴九！老子操你妈！祝你直接被人轮了屁眼！以后遇到的都是挖你腰子的人！咳咳咳咳咳咳！。”
　　白色的高塔底下躺着一个受了伤的青年，他看着高塔喃喃自语，依旧不断的咳嗽着：“咳咳咳咳咳咳！狗逼的无限加载！老子去你妈！的”
　　“有种出来单挑啊！咳咳咳咳！别他妈躲在系统里！去你大爷的！咳咳咳咳！老子现在真想把你系统给炸了”青年骂了一会终于累了。
　　“咳咳！傻逼的吴九，下次老子非得扒你的皮，祝你早日被轮屁眼。”
　　他闭上眼睛，轻叹了口气道：“一切都…快结束了，吴九，老子依旧会扒你的皮！你屁眼依旧是被人轮！咳咳！”
　　森林里一个穿着西装马甲在森林里奔波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道：“啧！权牧这个傻逼可真是好骗，想抓到老子？下辈子吧你！”
　　吴九缓慢的倾向自己的脚步，直接坐在地上说“我呸！还想扒老子的皮？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想捉到老子下辈子去吧！还预知者，呵呵，怎么没预知到你也有今天！”吴九掏出一瓶体力恢复剂，喝了几口后，把手里的瓶子往地上一扔。
　　从地上站起来道：“对你这么点好，你还真他当真了？真是可悲的一生，活该你被人背后捅刀，这就是你的活该！”
　　说完后，吴九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妈的，真TM晦气，跟这家伙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晦气！”
　　吴九抬头迷茫的看着面前的森林，啊了一声，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你大爷的！早知道先去问这片森林是怎么走出去的了！”
　　“妈的！都是权牧那傻逼害我的，我也只不过是拿回我应用的一切而已！凭什么！。
　　“凭你是傻逼，凭你是脑残！。”一道声音悠悠的在他面前响起道。
　　“谁！谁在说话！”
　　“看哪呢？你爹我在这呢。”
　　吴九抬头看去，面前什么也没有，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吴九怒道：“是谁！是谁他妈敢耍老子！你千万不要让老子找到你！”
　　“不然…”
　　“不然什么？”慢慢悠悠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道：“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你是活着不耐烦了吗？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来找死了？”
　　“行啊！爷爷批准你死之前，给爷磕几个头。”那声音慢悠悠的说道。
　　“你在看什么看呢？你只是在找你爷爷我？别找了，你爷爷终究是你爷爷，这种方式不同没听说过吗？”
　　“是谁！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别藏着掖着！快点给老子滚出来！没说老子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呢！”
　　“哦？留我一具全尸？”那人冷笑了一声道：“你看看是爷爷我给你留下全尸还是你先弄死你也有我？”
　　“快点给老子滚出来！你以为老子怕你啊？滚出！…”
　　砰的一声，一枚子弹直接穿过了吴九的额头，带出一些鲜血，吴九往后倒去，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他似乎还没有察觉到那个敌人，就直接被人弄死了。
　　与此同时高塔之下，权牧喝着一瓶类似于纯牛奶的包装盒子的东西，他的外表是纯白色的，说明没有一丝的图案，或许来说它根本就没有图案。
　　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的愈合着，原本没什么力气的身体了，在外面变得有力气，喝完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又顺势倒了下来。
　　权牧看着半空，叹着气，闭上眼睛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两个又不认识，你也没必要就像一个命的累赘”
　　“哦，是吗？你就以这种态度跟你爷爷说话？”那人不热不冷的声音传来。
　　“……。”
　　妈的，这人是谁呀？爷爷长爷爷短的，究竟到底是什么人？
　　然后他真的不怕被人抓到，然后被安在地上一顿暴打？。
　　想着想着突然之间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离他不是很远，他侧头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着休闲服饰的男人。
　　他的左右两旁有这两只高到他腰部的黑白双狼者，此人面容俊美，白齿红唇，一只眼睛灰白色，另一只乌黑，肩膀上停着一只全身黑色的乌鸦，乌鸦叫了几声，张开翅膀往一棵树上飞去。
　　权牧看见真人的时候愣了一下问：“你救我干什么？带个累赘干什么？我并不觉得你救”
　　那人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嗯了声道：“你说的对，所以现在你是想要爷爷自己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
　　不是！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按套路来！。
　　这时候他不应该是说，爷爷费尽心思救下你的命，你就给我说这个？。
　　是不是类似于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发什么呆呢孙子，自己动手还是爷爷替你动手？。”滕影用脚尖踢了踢权牧道。
　　“哟？有些眼熟了，怪不得说感觉在哪见过？几天不见怎么会这么拉了？”
　　“……”
　　啊对对对，你现在说什么是什么，反正我又怼不过你。
　　“说吧，是想让爷爷动手还是自己了断？爷爷可没这功夫陪你在这站着。”滕影道。
　　“……我能都不选吗。”
　　滕影对他勾唇一笑道：“你猜呢？”
　　“我猜不出来。”权牧咽了咽口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刚刚不都说了吗，叫爷爷，刚起来说刚刚爷爷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进去？还是说你想爷爷直接动手？”
　　“……我可以选择不选吗？”
　　“你这条命是爷爷我救下的，所以爷爷想问什么时候死，你再去死好了，还能吗？能的话就给爷爷我站起来，不能的话，爷爷给你另一条腿就给你打断。”
　　“……！！！！”权牧惊恐的看着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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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了，忘了三更了，明天再更吧


第105章 校园大逃亡
　　无脸怪
　　权牧一脸惊恐的看着滕影，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着。
　　“呵哈哈，爷爷你开玩笑的吧，以后这种玩笑我们还是少开吧，毕竟你生的时候就没人伺候你了！”权牧两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边拍着身上的灰尘边呵呵道。
　　“孙子？”滕影抱臂微微挑了一下眉道：“爷爷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子呢”
　　“那爷爷你会在危险的时候抛下我吗？。”权牧好奇的看着滕影问
　　滕影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当然会啊，爷爷又不爱你，当然会毫不犹豫把你踹出去啊”
　　权牧：“呵呵”
　　有亲情，但不多。
　　此时的画面又转变了，转变成了一片黑森林里，这片森林有些像女巫继承人里的那片森林，但是又不像。
　　权牧穿着一件披风，里面穿着夜行衣，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寸头脸上有刀疤的小弟手里提着灯笼，问：“哥，这真的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吗？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身旁的人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道：“无限加载哪个副本不阴森森的？难不成就这一个副本，阴森森的？你要是觉得你心理不够好的话，去多报几个班吧”
　　“把你的狗胆去练一练，练大了再回来，不过你能不能活着回来这就是个问题了”汪尔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手臂说。
　　“汪哥，我们明明可以是一对的，为什么要跟这小子合作？干嘛要带一个拖累我们的累赘呢？”王克凑到汪尔身旁低声说了句。
　　“小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没用的累赘？可这家伙可有用了。”汪尔指了下权牧道：“别看这家伙看上去没什么用，跟个怪胎似的，但他大有用处”
　　“什么用处？”
　　“等那些追别人来追的时候，一脚把这个累赘给踹出去不就得了，反正就一个怪胎，让他给我们死是他最大的荣幸的。”汪尔道。
　　话音刚落，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脑勺，直接把两个脑袋给撞在一起，咚的一声响。
　　权牧啧了声，嫌弃的松开自己的手道：“两个都不是个好瓜，真是可惜了，听这声以为是个好瓜，没想到是个烂瓜”
　　“你们刚刚说的话，爷爷我都可听着呢，就算我不是个厉害的角色，也轮不到你们在这对我指手画脚的。”
　　“说啊？你俩咋不继续说了？继续说啊，我完全不建议将你们两个的脑瓜子给打烂的”
　　几个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反复的重叠着，两张清秀的脸在他脑海里不断的重叠着，一会变成那张，一会又变成这张脸。
　　最后一张女人的脸停在了面前，女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滕影看着这张脸愣了一下，温和的脸在一秒钟后又变成了扭曲的脸。
　　最后又变成了一张男人的脸，没等他看清男人的样子，又变成了一张小孩子的脸，三张脸不断的重复着，似乎像他看清楚那张脸一样。
　　最后三张脸都不见了，变成了他的样子，那张脸对他勾唇一笑，那一笑裂到了耳根。
　　权牧抬手轻轻拍了他两下脸道：“那都是假的，不用集中注意力去看那张脸，那不是你的脸，那是假的”
　　“……。”滕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吐出道：“也对，我要是长这样早就跳死了，怎么可能还轮到我这个时候的我。”
　　权牧：“……”
　　扭曲的人脸：“……?”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说的有点对，如果真成这样子的话，也轮不到现在自己来看这张脸，可能早就一跃而下了。
　　另一栋教学楼的长廊上，周枫被董颜拉着手往前跑，两人的手心里都握着一块镜子碎片。
　　他们的后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们，周枫回头望去，黑暗的长廊里隐隐约约的能看清一个人也。人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追着她们两个。
　　人影的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周枫快速的往前跑道：“阿颜！我快没力气了，如果我被那个怪物抓到的话，你就不要管我了，继续往前跑吧这样我们两个还是能活一个下来”
　　董颜气喘吁吁的回道：“抛下朋友的事我可做不到，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可是我们两个人，不一定能逃离这个人的，能活一个是一个！不要在这里犯傻！”
　　“我看犯傻的是你吧！都说了！算了，你先闭嘴了！不然一会我又要跟你吵”董颜道。
　　“你以为你们两个真的能跑得了吗？别犯傻了，这里你们可永远都逃离不了”身后的人影呵呵笑道。
　　“你们一辈子也别想逃离这里，就算这里是个平行世界又怎么样？该被我弄死的时候不一样被我弄死吗？”
　　“可悲啊可悲，遇上我是你们这辈子的福气，别挣扎了，乖乖的跟我走吧，我至少也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有你他妈是我们的晦气！什么狗屁玩意儿！你妈没了是吗？你没妈早说！活该你是孤儿！。”
　　两人拐进厕所里锁上门，无脸怪。停在了厕所门口，嘴里古怪的咒语不断。
　　门自动打开了，无脸怪人抬脚走进厕所里，厕所里有七个隔间，一般恐怖片里的人都会从最后一个开始看。
　　两人捂着嘴坐在隔间厕所里，听者无脸怪人，一间一间打开隔间门的声音。
　　手心里拿的镜子碎片，划开了一道口子。
　　再无脸怪人快要推开第二间厕所隔间的时候，他的脚下生出一双一双白骨手，白骨手抓住他的腿，无脸怪人痛吟了一声。
　　这些手抓进了他的骨头里，一到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道：“亲爱的爸爸，你这是在找我吗？”
　　镜子董颜出现在无脸怪人的身后道：“你是在找我还是在找平行世界里的我呢，不过这一次你可能没有机会了，毕竟这一次我可不是当初的我了”
　　在无脸怪人回头时，镜子碎片纷纷的向无脸怪人飞去，镜的碎片插入他的身体里。
　　无脸怪人，一动也不动。
　　镜子董颜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因为她知道，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可不是那个曾经把他弄死了，无脸怪人，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纸偶，真的可没有这么弱，也不会这么多废话。
　　替身只有直接被禁的碎片弄成了碎渣，白骨手抓着碎片，拖进地下镜子里。
　　无脸怪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副本里，他大概不可能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副本里，她和周枫都是被他给弄成这怪物的样子。
　　无脸怪人好像很喜欢陪校园暴力过的人呢，尤其是那些校园暴力反爆的人，好像越是这样他越是喜欢，最后把你改造成一个你曾经讨厌的样子。
　　这种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一点也不喜欢镜女这个身份，虽然可以自由自在地穿梭在每一个镜子里，然后轻松的弄死那个人，但是她真的一点不喜欢。
　　她不想当镜鬼，她想回家…。
　　回家…干什么？那个家…又有什么可好回的呢？。
　　“唉。”董颜叹了一口气道：“镜鬼最多不会死亡，只要还有镜子，她就能活下去，你把镜子打碎了，他就有更多穿梭的地方，然后更好的弄死你。
　　“……。”第2间厕所里的两个人，听着外面消失的声音，然后缓缓的打开了。
　　看见坐在洗手台上抱着手臂，看着他们的女孩，女孩身上穿着黑色的背心，长发长成马尾，穿着一条多口袋的长裤，翘着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两个。
　　董颜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愣了一下，除了气势不同。
　　她背后的镜子里倒映着一张人脸，除了眼眶里没有眼睛以外，镜子周枫看着两人探出的头，冷声一笑道：“这个时候你们还敢出来？”
　　董颜冷不丁的嘲讽：“听不见声音才出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傻逼呀？你们这个时候出来就怕那个人还没走，把你俩一窝打尽？”
　　周枫身上没有穿着校服，穿着条吊带裙道：“你们两个是真的不怕？还是说明知道这样会被抓才出来的？”
　　“没想到我平时世界的我这么蠢，突然被家庭保护的很好，但是在外面你依旧不是很安全，恰恰相反吧”
　　“我都有些羡慕了。
　　董颜啧了声道：“羡慕什么？羡慕她们再死一次，还是说羡慕他们再一次重复着上辈子过的那些生活？”
　　周枫忍下颤抖，开口问：“你们两个，刚刚在那里跟谁在那聊天？”
　　“聊天？你们两个刚刚在里面听到了什么？”董颜咽了咽唾沫，惊恐道：“刚开始是一个女人在那里哭，后面是一个他们在那里用力的敲门”
　　“最，最后是你们两个不知道在和谁在那聊天，说的话是我们一句也听不懂的那一种。”
　　“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用力撞门的声音？。”镜子董颜疑惑的问。
　　“是，是啊，你们两个刚刚真的没有听到吗？”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再接到副本里吗？。”


第106章 校园大逃亡
　　副本结束
　　“还有那个敲门的男人，怎么这么麻烦，那两傻逼玩意儿怎么跑这个副本来了？按理来说也不可能跑这里来的。”
　　“你们两个认识外面哭着的女人吗？”
　　周枫颤抖的开口道：“那女人真的可以好惨，也让我们觉得毛骨悚然”
　　镜子周枫不以所然说：“毛骨悚然？就这？心理水平也太差了吧”
　　镜子董颜打了个哈欠说：“剩下的你们想去哪就去哪，我们管不着，行了，快滚吧，别一会儿给我死了，我可不想。为了一个和我毫不相关的人去收尸”
　　“我才不会随随便便的死呢！”董颜大声回道。
　　“你死不死有关我屁事？我跟你又不熟，你也只不过是平行世界的我而已，过的是幸福，会不会死就是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江忻众人莫名其妙通关了。
　　【啊，恭喜各位玩家通关，真是可惜，一个都没有死，这一次副本简直太简单了。】
　　【都没有死完，恭喜你们各位菜鸟玩家们。】
　　【没用的小垃圾们，我相信你们哦，下一个副本会变得更加垃圾，下个副本一定让我不失望。】
　　众人听得都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个狗逼系统它不是实体的，如果真的是实体的话，可能早就被玩家们给拆下来当废品给卖了。
　　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自己是怎么通关的，感觉这个副本也没什么好通关的。
　　怎么感觉好像至少要走个流程而已？。
　　喻柏不理解的开口说：“这傻逼系统脑残了？”
　　陈顺景沉默了一会儿道：“咱先不说这系统是不是脑残的，但是我感觉为什么这次副本这么简单？就像来一个走流程的一样”
　　盛黎：“会不会这是个走流程的？”
　　【我亲爱的垃圾玩家们，你们不要在那里说了，别在那逼逼了，走不走流程，你们还不是一样菜。】
　　【祝你们下次没几个能活下来。】
　　【好的，现在就把你们踢出去，看着你们觉得晦气】
　　众人：“……”
　　我们他妈的都没觉得你晦气！你tmd就觉得我们晦气了！祝你早日被当成废品来卖！！”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被当成废品来卖呢？愚蠢的傻逼玩家们。】
　　这句话音刚落，所有的玩家们都被强制踢出了副本。
　　江忻站在洗漱台前，脸上戴着眼罩，身上穿着玩偶熊睡衣，脚上穿着棉拖，一手撑着洗漱台上，骨节分明的五指敲打着洗漱台。
　　半响后，终于抬手把眼睛上的眼罩给拿下来，扔在一旁的架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觉醒来脸就这么油。
　　黑眼圈挺重的，眼里还有血丝，江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道：“狗逼的无限加载，你，没，亩！”
　　自从进了无限加载后，感觉血压都被气出来了。
　　但是偶尔也会把无限加载的给气的。
　　扔在客厅的手机叮叮地响了几声，屏幕亮了几下，但是没人理慢慢的暗了下去。
　　这双好看的桃花眼，本应该是拥有桃花的人，但这个人并没有桃花。
　　江忻用发箍把面前的刘海箍到了头上，刷牙后用洗面奶去油。
　　今天也是做一个精致的男孩。
　　洗完脸后江忻喊了声：“1031！把早饭热一下”
　　另一边，某个班级里，喻柏趴在桌子上睡觉，同桌抬手拍了拍喻柏道：“别睡了！灭绝师太他要来了！”
　　背后的一个男声响了起来，冷冷的笑意：“灭绝师太已经来了哟”
　　同桌惊恐的转过头，看着背后弯腰对他微笑的男人，道：“灭绝师…啊不！陈老师！我不是…”
　　“什么也别说了，后面站着去吧。”陈老师抬手拍了拍同桌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喻同学，起来回一下问题！”陈老师走到讲台，拿起粉笔盒里的一根粉笔，向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喻柏扔去。
　　粉笔砸在喻柏的头上，但他一点没有要行的意向。
　　程思瑶瞥了一眼，还在那里睡觉的喻柏，默默的为他上了三支香。
　　这次他完了！这次可是陈老师的课！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陈老师课上睡觉！
　　他就这么不怕死吗！？
　　勇士勇敢啊！
　　陈老师可是个不好惹的主，以前都没有几个敢在他课上睡觉的人，现在有一个在他课上这么明目张胆的睡觉。
　　慕一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这节不是陈老师的课吧？
　　程思瑶看了一眼抬笔写到：不是这节，是吴老师的课，但是吴老师请假，陈老师来代班的
　　喻柏抬头看着陈老师，一脸的茫然道：“不会，昨晚熬夜打游戏，没复习”
　　说完非常自主的走回了后面站着。
　　全班：“……”
　　同桌转头震惊的看着喻柏：“你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喻柏脸上带着困意回道：“为什么不可以？校规有这样写过吗？”
　　同桌：“没有”
　　同桌有些不理解的说：“你难道就不怕陈老师罚你吗？”
　　喻柏抬头静静的看着真的讲台上，看着他的陈老师道：“ 怕他干什么？我连我哥都不怕”
　　同桌看着他问：“你不怕你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哎，对了，你哥是干什么的？不会是老师吧？”
　　喻柏：“我哥如果是老师的话，我死了可能更快”
　　同桌：“……”
　　“你不是说你不怕你哥吗？”
　　喻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同桌：“是不怕，但他动起手来是真的很怕”
　　陈老师听着两人的对话，咳了两声道：“后面站的那两位同学！你们这么能讲，那就上来讲啊！”
　　“讲这么好，这节课让你们来讲好了！”
　　同桌立马闭上了嘴。
　　喻柏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台上的陈老师说：“我们讲多没意思，还是陈老师，你讲的有趣”
　　陈老师呵了一声说：“你们两个都刚刚不是讲的挺得劲的吗？现在怎么又说我讲的有趣了？”
　　喻柏打了个哈欠说：“哪有，我们讲的最带劲，也没有陈老师讲的得劲儿，陈老师讲的更有趣”
　　“所以陈老师你还是抓紧时间讲课吧，我们两个保证不说了”
　　同桌看着他，又看着陈老师说：“对呀，陈老师！我们讲的哪里有？你讲的有趣！为了不耽误我们的进度！您还是继续讲吧！”
　　游乐乐啧啧两声，压低声音和滕静道：“如果继续吵下去的话，这节课可能就不用上了”
　　滕静看着游乐乐说：“公主你想多了，这是不可能的。”
　　“当初还是要谢谢陈老师，你直接把我头发给剃了。”
　　游乐乐：“噗！你哥难道没在家把你头发给剃了？”
　　滕静道：“别吵了，不然陈老师让我们上去讲了”
　　游乐乐心领神会的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第107章 现实
　　郊外别墅地下室里，铁架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少女，整个地下室很空，出了一张铁架床和一张书桌以外，什么也没有。
　　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在其中一本书上插着一把带血的银色手术刀。
　　铁架床旁边放着个床头柜，框上放着几瓶药。
　　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在铁架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做起身。
　　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倒那时候倒出一堆的药，那些药全塞进嘴里，苦味儿一下子要蔓延在嘴里。
　　少女面不改色的把所有的药物给咽了下去。
　　楮卫郗坐在铁架床上坐了几分钟，缓了一会儿后，才走走出地下室。
　　别墅内阳光明媚，不像地下室阴暗。
　　楮卫郗向着二楼书房走去，书房桌子上放着一堆凌乱的书。
　　桌子上唯有空缺的地方放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上面的笔记用不同的笔记录着，也有几张鬼画符式的图画，一整页的纸从字体整洁变成了鬼画符。
　　桌子上还放着一只从中间断开的钢笔，半截钢笔掉在地板上，那一小块地方瞬间就黑了一片。
　　书架上摆满了一排关于一些有限的书籍或小说，书籍凌乱地摆放着。
　　楮卫郗找了个空位坐在地上，这个地方不算是角落，但是地上也凌乱着放着每一本书，有的几本书打开的，里面还有几张便签纸，以及一本记录一半的笔记本，笔记本没有凌乱的字体，只有干净整洁的，这本笔记本像日记一样，记录着每天的生活。
　　拿起地上的日记本，从头开始翻来看。
　　【2030年，3.7，晴，又一次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里，又一次被那个疯子和那个人关进了那里，不知道他们能关我多久。】
　　【2030.3.10，阴，今天下了好大一场雨，原来下雨他就不会来啊。】
　　【2030.3.11,阴，隔壁的病人真奇怪，每天都来找我玩捉迷藏，每次我藏好的时候，他都会笑嘻嘻的问空气，你们两个躲好了吗？我要来找你们啦！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怎么可能会有第三个人，啊，不对！不应该是四个人吗？什么时候变成两个人的？真的好奇怪，我也被他感染了吗？。】
　　【2030.3.13,今天不是个好日子，那个人他来找我了，情绪有些激动，被拉去电击了几次，真烦人啊，早知道在家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弄死。】
　　【2030.3.16,她今天依旧没有来，我还以为今天都会来找我呢，她真的不会来了吗！不许偷看我的日记！你这个不诚实的小孩！。】
　　【2030.3.17,今天他们来看我了，但我一点也不开心，问我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我之类的，好虚伪啊，明明就是他们送我进来的，这还要装成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看得我真的好恶心啊。】
　　【2030.3.18,那个医生晚上又来了，刚开始我还挺喜欢这个医生的，后来我真的好讨厌他，每次来都让我陪他玩一种游戏，然后把我绑在病床上，然后脱掉我衣服开始抽我的血。】
　　【2030.3.19,这一次他来了，还给我带了一种花，不是鲜红的玫瑰，他说那个叫山茶花，我很喜欢，希望下一次还给我带山茶花，不过下一次会不会来我就不清楚了，真的好喜欢卫郗啊！。】
　　【2030.3.20,那个名为我母亲的人又来了，这一次她很开心的对我说，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不要我了，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要过呀？为什么是那种话？他们从来都不喜欢过我，却还要装作很爱我的样子，真是奇怪的人。】
　　【2030.3.22,朋友是什么？他们是怎么好意思对我说出这句话来的？什么是我的好朋友？他们真的好不要脸啊！卫郗什么时候来啊！快点来帮我赶走他们了卫郗！。】
　　【2030.3.26,嘿嘿，这一次卫郗真的来了！在我的窗户下看着我，手里还拿着用山茶花编的花环！不过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这个一定是欺骗我感情的人呢？为什么他们会叫我怪我？。】
　　【2030.3.27,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真的要把我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家又是什么意思？我的父母从小就不喜欢我，他们觉得我有病，有病就应该去治！我也只不过是不爱说话而已，为什么他们就认为我是个哑巴呢？。】
　　【2030.3.28,为什么男孩子不可以留长发？女孩子也不能留寸头吗？为什么男孩子留长发就是娘，还有娘炮，女孩子留寸头就是很飒，但是也会被骂，我不理解，难道连自己喜欢的事也不可以做了吗？男孩子留长发一定会被人登堂怪物的区别对待吗？。】
　　【2030.4.1，我讨厌他们，他们都该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为就是他们的错！为什么反倒是我的错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凭什么他们都把锅扣在我头上！他们都应该去死！他们真的好恶心。】
　　【2030.4.2,好开心啊，卫郗今天来我的病房看我了，他今天带着我最喜欢的山茶花，他对我说，今晚就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敲开心！。】
　　楮卫郗翻到这一页看到这一段话，笑了声，果然还是这么单纯，但也只对一个人单纯。
　　【2030.4.3,晚上就要逃跑了，真的好想一把火烧死那个变态心理医生了，也好想跑回家把那样两个称作为父母的人给弄死啊，但是不行，卫郗说，那样是犯法的，不可以这样子吧，卫郗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吧，反正以后再做也不急。】
　　【2030.4.4,外面的空气真的很不错，比那个精神病院里好多了，虽然在里面也有人经常跑来和我玩，和我聊天，他们说外面的地方真的很好，有些是被家人送进来的，也有些是被人抓进来的。】
　　【2030.4.5,好奇怪，难道我想过正常的生活也不行吗？我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吗？他们为什么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真奇怪，一口一个怪人的叫着，难道他们自己本身不是个怪人吗？怎么从精神病里走出来就是怪人了？真奇怪，奇怪的动物会被人保护起来，奇怪的人就会被疏远，和远离，本来就没有怪人，每个人都说怪人，怪物都能和怪物玩起了，凭什么一个正常人和个怪人就不能玩起来了？好吧，卫郗说过，没有哪个正常会和一个神经病玩的，但也有人会的，但有人是谁？他也会来找我玩吗？。】
　　【2030.4.6,好疼啊，一个受不注意又被抓了回来，我真的不喜欢这的地方，今天一整天都被关在禁闭室里，这个地方好无聊啊，我讨厌这个变态心理医生，今天他要把我绑在手术台上了，每一次问我问题我回答不上他就要电我，电到我身上好痛啊，如果他这个办法没有用的话，那他又用其他办法，我真的好讨厌这个人，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弄死他！绝对不能让卫郗接触到这种人！。】
　　【2030.4.9,今天被那个变态心理医生按在水里，好难受，每一次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就把我拉起来了，然后又把我按在水里，反反复复着，好难受啊！卫郗一定不要来这个地方！真的好难受！卫郗绝对不能来这个地方！那样她一定会很疼的，她最怕疼了！。】
　　楮卫郗看着这句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起来，她其实也不怎么怕疼，但怎么在他眼里他就是很怕疼呢？。


第108章 玫瑰园.画室
　　进入副本
　　【2030.4.19,日记差点被发现了，嗯，这一次他们再也发现不了我的日记了，真烦人，才捅了几刀，他就不行了，我这才电了三下，他就疼得直叫，我不理解，我明明是用他以前对我的方式来对待他，怎么现在他一口一个怪物的叫着我，难道真正的怪物不就是他自己吗？。】
　　【2030.4.22,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精神病院了！卫郗今天来接我了！好开心！终于这里终于没有人能妨碍我了！也不会再有人叫我怪物了，他们不会再叫我怪物了，现在改成疯子了，他们真的好奇怪哎，明明我就是用以前他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们，怎么他们对待我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称为神？我以这种方式对待他们的时候，我就是怪物了？。】
　　【2030.4.28,这一次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安全的度过这一生，希望那些人永远不要找上我，不然真的会忍不住把他们给弄死的，可是，卫郗说过不可以，但是他们为什么就是自己的嘴呢？管好自己的嘴，不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吗？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说卫郗的坏话了！他不爱他的父母不是很正常吗？我也不喜欢我的父母！我也不需要他们的喜欢！。】
　　【2030.5.1,今天也没什么好写的，看到卫郗在写小说哎，可我真的好无聊啊，卫郗现在又没空搭理我，我也只能自己找个地方，自己来看看书了，卫郗不喜欢自己在做事的时候别人打扰她，我也很讨厌，我在做事情的时候别来打扰我！。】
　　楮卫郗拿起地上的手机，点开微博，发了一大串的字，然后关掉手机，继续看手里的日记。
　　【2030.5.2,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就不能早点遇到卫郗啊！这种父母不值得啊！我也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小舅舅！呜呜呜！哭死我了，为什么小舅舅不能长命百岁啊！真的好想让小舅舅长命百岁！。】
　　日记看完了，楮卫郗合上日记，靠着书柜慢慢的闭上眼睛。
　　如果小舅舅真的能长命百岁就好了，楮卫郗从小就不喜欢她的父母，她的母亲从小就我不喜欢她，她的父亲也一样，从他出生那一刻他就一直不回家。
　　自从她的母亲生下了弟弟后，他以为会有好转，但是真正来临的恐怖，是她前所未料的。
　　此时半空中响起了机械音【滋——！。】
　　“吵死了，有屁快放。”楮卫郗小心翼翼的放下日记道。
　　【……。】
　　【欢迎各位傻缺玩家进入无限加载！各位傻缺玩家们，我们又见面了，说实话的，我一点不想见你们，刚放你们走，又想你们了。】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进入无限家里的各位玩家们：“？？？。”
　　不是！我们不刚不是回家吗？怎么的？一日体验卡？。
　　之前的不是7天假期吗？怎么今天就一天了？如果不是无限加载力没有劳动制裁法，不然这无限加载，要是再能开一天算是他们的怪。
　　在座的各位玩家们身上的怨气，比死了十年的怨死鬼还要重。
　　【管你们啊，现在宣布你们现在的副本，玫瑰园.画室，你们是什么身份，是抽奖所决定的，抽到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要在所在地点完成你们所要的任务，不要问之前为什么不给任务，因为老子懒得给你们！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各位玩家们：“……。”
　　妈的！硬了！拳头硬了！。
　　【行了，也别站在这里站着碍眼了，去完成你们的任务去吧！反正都是回忆什么之类的，你们能不能活得下来，就看你们抽中的身份了，祝你们不好运，胜者活，败者亡，在此也希望各位玩家们，人活不到最后就活不到最后，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死的潇洒一些！。】
　　各位玩家们：“……”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滕影点开自己抽中的身份卡，一个庄园的少爷，现在是这个玫瑰园里的小少爷，他的父母去世的早，家了也只剩下他一个了。
　　副本体验时间，七天，活完这七天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谁能活到最后，毕竟活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大的赢家。
　　滕影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外套，他的面前是一副完成的油画，脸上身上手上都沾着颜料，一手拿着画笔，另一只手上拿着颜料盘。
　　油画上画的正是，窗户外的玫瑰园，玫瑰园正中间坐着一个正在绘画的少女，但油画里并没有那位少女的身影。
　　油画上的内容是因为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雕塑，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原画上的雕塑画的栩栩如生，银白色长卷发，只不过雕塑的脸上有一些裂痕，他的眼睛上蒙这一块黑布条。
　　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枚十字架。
　　滕影看着油画上的雕塑，感觉很眼熟，似乎他在哪里见过似的，放下所有的颜料盘，走到巨大的窗户前，玫瑰园里开满着盛大的玫瑰，他并没有发现那一座雕像。
　　坐在玫瑰园正中间绘画的少女停下了漫画的手臂，少女迷茫的看着四处的玫瑰，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绘画的画，画上是扭曲的人脸，人脸的四面都是掉落着一朵朵盛开着的玫瑰。
　　也有扭曲的人形双手捧着玫瑰，也有人影高高举起的手里捧着那朵玫瑰。
　　少女放下铅笔，迷茫的看着四处的玫瑰，玫瑰鲜红的颜色如同鲜血，楮卫郗抬手握住一朵玫瑰，那朵玫瑰瞬间枯萎掉了。
　　枯萎掉的玫瑰花瓣散落她一手，轻轻的一握，枯萎掉的玫瑰花瓣散沙了一般。
　　楮卫郗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记忆，是关于她的。
　　她愣了一下。
　　无限加载提醒过一次【不要死在自己的回忆里，和那也不存在的记忆，如果你能分得清那是你的回忆，还是你那不存在的记忆的话，那就更好了，希望你能活到最后，但是并不希望你能走到最后。】
　　如果能分得清那是你的回忆，还是那不存在的记忆的话。
　　回忆还是不存在的记忆？回忆会欺骗人吗？不存在的记忆是指什么？。
　　别墅内，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抬手一巴掌扇在楮卫郗脸上，女人用的力气可不小，他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嘴角还被打出了血液。
　　女人尖利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就是他派来害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还没有去死啊？！我怎么可能会生出你这样的怪物来！”
　　楮卫郗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儿，不用猜，这也是她的记忆了，并不是不存在的记忆，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同时也是她的母亲。
　　女人惊恐的指着地上的幼小的身躯惊恐的大叫着：“你这个怪物！你这个怪物怎么可能是我生出来的！你不是我的孩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你怎么还没有去死啊！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的活着！”
　　“说话啊！你和那个小怪物一样！都是来杀我的！你快点去死啊！跟那个小怪物一样！。”
　　这个疯子嘴里说的小怪物，可能就是她出生还没满月的弟弟，她之前以为弟弟出生后会改变的，但是一点也没有改变，依旧还是这个样子！。
　　无法改变的结局。
　　楮卫郗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但凡动一下都觉得疼，每次他以为她自己都快要死的时候，第二天依旧以疼痛的方式醒过来。
　　楮卫郗沉默的结束了这一段记忆，她抿唇着，低着头，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不用再害怕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打你了，大概以后…都不会了吧。


第109章 玫瑰园.画室
　　记忆是会骗人的
　　“……。”
　　江忻盘着腿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整个人困的不行，原本的现实都准备要睡觉的了，刚要睡觉，直接被无限加在阿俊的副本里。
　　妈的！之前不是说还有七天可以休息的时间吗？tmd！之前七天变成了三天，他也不计较！但是为什么一天都没有过去呢？直接又不进入副本了！。
　　难道真的一天休息时间也没有了吗！如果恐怖世界里的劳动仲裁法的话，这个无限加载一定得完蛋！。
　　越是这样想，眼皮越是重，最后眼睛都合上了，刚躺在床上一段记忆融入了脑海中。
　　女人指责的声音传来：“小忻！你怎么回事啊？你是哥哥要让你弟弟懂不懂？你怎么连这么简单道理都不懂啊？”
　　八岁的小江忻怀里抱着心爱的玩具熊，哼了一声，把脸转过一旁道：“凭什么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凭什么哥哥一定要让着弟弟！”
　　“小忻！听话！没有凭什么？乖乖的把玩具熊让给弟弟，明天妈妈带你出去再买一个好不好？”女人叉着腰看着小江忻说。
　　小江忻拒绝道：“妈妈，你每次都是这样说，每次我把我心爱的玩具让给弟弟们后，你都会说带我去买新的玩具，但是我每次去找你给我买新玩具的时候，你总是说我不懂事”
　　“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大的一定要用小的？但是你们每一次这样说我，我不明白，你们都说大的一定要让着小的，可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你们让着我啊。”小江忻看着江母问。
　　“哥哥一定要懂事吗？可是哥哥也会累呀，你明明知道小孩子喜欢一件事，你却还要让他大度的把我自己心爱的玩具让出去，可是我也没见你们把你们最喜欢的首饰让给别人啊。”
　　“你！小忻！你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懂事了？爸爸妈妈这么辛苦，为了的都是什么啊？爸爸那么多东西不能随随便便让给别人！你有这么多的玩具，让一个给弟弟怎么了？”江母严厉的说道。
　　“还有妈妈刚刚说过了，会带你出去买新的玩具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之前都是因为妈妈太忙了，没时间带你出去。”
　　“……。”江忻沉默的抬头看着江母说：“可是妈妈，这是我最后一个玩具了，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你从来都没有给我买个新的玩具，每次都是弟弟们玩完后你才给我的。”江忻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玩具熊说。
　　“所以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把我最后一个玩具让出去了！妈妈就让我不懂事一回吧！。”
　　但是这话刚刚说完，他的父亲直接一把抢走到怀里的玩具熊，然后扇了他一巴掌说：“这就是你跟你妈妈说话的态度？什么叫你不懂事一回？你什么时候懂过事？”
　　“你妈妈她不容易！你就不能让你妈妈不辛苦一回吗？就非要我动手，你才能把你的玩具给你弟弟玩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小忻！你真的是越打越不懂事了！你是非得爸爸动手，你才肯听话！像你这样的人以后什么也不会来的！”他的父亲指责他道。
　　江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不把自己心爱的玩具让出去给别人玩就是不懂事了？。
　　他很想问他的父亲为什么！弟弟还想这个孩子！可我也是个孩子啊！难道小孩子就非得一定的懂事，做到了你们一定满意的程度，才叫懂事吗？。
　　一段记忆过后，江忻彻底的睡不着了，撩起眼皮看着天花板，自嘲的笑了声道：“这个时候真想回去抽死自己啊，早知道那个时候就和他们大吵起来了”
　　弟弟还小就是个孩子，哥哥难道就不是孩子了吗？哥哥就非得懂事吗？哥哥就一定要让着弟弟吗？谁说的？。
　　谁说哥哥一定要让着弟弟的？姐姐有一定让的妹妹吗？可是大人也一直没有让过小孩啊。
　　喻柏趴在桌子上睡觉，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记忆里那一段的样子是他们一家四口，他们一家四口在桌子上，父母沉默着，他的哥哥喻澜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他的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一声巨响，茶水都洒了一些。
　　“我不同意！喻澜！你怎么可能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们有一个稳定的工作！难道这样的生活让你一直都不满意吗？。”
　　喻柏记得这一次好像是，他哥喻柏出柜的记忆，那一次他父母发了很大的脾气，还扬言要说把他哥送进戒同所里，说那是病！有病就应该治！。
　　他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小澜啊，听妈的，那是病，就应该治，你明明可以喜欢女孩子的，为什么要喜欢男孩？这就是一种病，你知道吗？”
　　“这一次听妈的好不好？齐洲有一家能治好你这个有病，明天咱们就去那里好不好？这是个病，一定要治的。”
　　“这不是病，这个不是什么病，难道我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是一种病吗？”喻澜看着正在哭泣的母亲说。
　　“这个不是病，很正常的事，妈，为什么我一定会喜欢上女孩子？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一个男孩子，喜欢一个男孩子就是病了吗？”
　　喻父抬手给了喻澜一个巴掌道：“这就是个病！你如果不去治的话！你就当没没有我这个爹！”
　　喻澜脸被打歪了一下，听着喻父的骂声，淡淡的开口道：“这不是病，我没有病，也不需要什么治疗！”
　　“喜欢男的就是一种病！这就是病！男的怎么可能会喜欢男的？同性恋这么恶心！你如果再这么喜欢下去的话！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喻母拉住喻父的手臂，然后看着喻澜道：“小澜！快和你爸道歉！然后说明天就跟我们去治病！你快说啊！”
　　“妈，同性恋不是病。”坐在一旁的喻柏道：“这是正常的性取向”
　　“小柏！你该不会也喜欢男人吧？你绝对不能和你哥一样！这就是一种病！什么鬼的性取向？有这性取向！就会一直在喜欢男人吗？这就是一种病！”喻母哭着道。
　　“……。”但是这个真的不是病！。
　　喻澜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手机穿好鞋直接走出了门外，只听喻父吼道：“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永远的不要回来了！”
　　这两三年是真的没有再回过那一次家了，十八岁的喻澜到二十一岁的喻澜总算也没有回过家了。
　　后来喻柏也从这个家搬了出去，搬去了他哥和陈顺景租的公寓里住，待在那个家一天，几乎每天都是数落，不是每天说他哥就是在说他。
　　“你难道就不能像你哥一样吗？虽然你哥有病，你如果敢像你哥一样的话，这个家你也别回来了！你死在外面，我们也不会再管你了！”
　　现在喻柏住在了他哥和陈顺景买到房里，三室一厅，有时候晚上自己一个人回来，把饭菜热一下，自己一个人吃。
　　他哥如果不在家的话，陈顺景一般都是在医院里的休息室里过夜，他哥一般都是在半年内回来一两次，偶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过。
　　“……。”喻柏他说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所以说，我哥是怎么看上陈顺景的？”
　　问陈顺景他又不说，每次都露出贱兮兮的表情对他说：“这么想知道啊？你猜呀～～！”
　　如果猜得出来的话，也不可能会来问他了。
　　沈难鹤沉默了，今天本来就是他和谢邹约会的日子！结果今天要进本！约会泡汤了！他一点也不想进入副本！他想约会啊！。
　　一段记忆融入他的脑海里。
　　校园厕所隔间里，沈难鹤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自己，整个人被锁在厕所隔间里，手背上被烫出了两三个烟疤，伤疤被泡的发白，很疼。
　　好像高中时期，除了高三那一年，其他时候，他好像都是在被霸凌中。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惹上了别人，以至于被别人拖进厕所里霸凌，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每一次湿漉漉的走进班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每次和班主任说说，他被霸凌的时候，但班主任都会有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说：“他们霸凌你？他们可都是学习前百的同学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你呢”
　　“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惹到他们了，你怎么不从自身寻找自己的错误？行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赶快回教室去。”
　　走到教室门前刚推开教室门，一桶撕成了碎纸片还有垃圾，全倒在了沈难鹤身上，班里响起阵阵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一定会从前面走进来吧！。”
　　“哈哈哈哈哈！看他那一身！简直就像捡垃圾的！”
　　“哎！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把地上的垃圾都给捡起来了！一会老师都要来上课了！你在那杵着干什么呢？”
　　“……。”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来，几个人都来围住他的桌子道：“你刚刚没听到我们刚说的话吗？让你去把垃圾捡起来，你是耳聋还是怎么的？”
　　“谁让你回来做的？我们可没让你回来就坐着呢，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门口的那些垃圾给捡好！”
　　其中一个人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老子跟你说话了！耳聋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没听懂老子的意思？老子现在让你去把门口那些垃圾都给捡起来！”
　　“去啊！你怎么不去呀！你敢不听老子的话！你胆是不是肥了？”
　　回忆结束后，他的后背已经有了些冷汗，那是他最不想回忆的记忆，高中三年，有两年半是被校园暴力着。
　　滕影刚走到门口前，那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融入他脑海里。
　　这一次的场景变化了一下，这好像是他的记忆，一家四口坐在车里，他的父亲开着车，他和弟弟坐在后座上。
　　他们一家四口好像要去姥姥家，去干什么？他不记不清了，好像就是这一天发生的车祸。
　　“哥哥！你不要再发呆了！陪我玩好不好？青青无聊啊！”滕青用力晃了晃滕影的手臂道。
　　“哥哥！亲爱的哥哥！陪青青玩好不好？青青好无聊啊。”
　　“哥哥也无聊。”滕影摸着滕青的脑袋道：“小青乖好不好，去到姥姥家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好不好？”
　　这一段的记忆特别模糊，以至于很不清楚，等这一段记忆清楚的时候，已经发生了车祸。
　　这样的剧情应该是全部都死亡，没有一个人能活到最后的那种，一道熟悉的的身影出现在车祸现场。
　　一家四口送到医院的时候，滕青呼吸越来越弱了。
　　权牧看着正在被抢救着的，但呼吸还是越来越弱的滕影，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了一吻道：“亲爱的小朋友，你的命运才刚刚开始呢，可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死去了”
　　但是这一段也就是还是很模糊，术后是有人正在干扰着这一段记忆，还是说这一段记忆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滕影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回忆已经结束了，推开门往楼下走去，这个庄园里的NPC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好像这个庄园里根本就没有NPC一样。
　　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一座被黑布蒙着眼的雕像，他身上穿着白色长袍，双手握着十字架，他的面前跪着一个信徒。
　　“哈哈哈哈哈！神啊！我至高无上的神啊！终于有人再一次进入玫瑰园了！我们的玫瑰又一次的充满欲望了！哈哈哈哈哈！”
　　“神啊！让这一片盛大的玫瑰园！让它充满欲望的盛开着吧！神啊！这或许是最美妙的方法了！”
　　“神啊！我们的玫瑰正在凋落着！它们没有欲望在支撑着了！玫瑰不能凋落！它们绝对不能掉落！他们应该适当地盛开着！”
　　“这七天应该有很多的欲望要盛开！这7天玫瑰一定能恢复以往的了！神啊！您一定要相信啊！你难道不想这一片玫瑰都充满欲望的盛开着吗？”
　　“神啊！你应该是最乐意让这一片玫瑰园！让着它们用他们的欲望而盛开着！玫瑰不能凋落！玫瑰园的玫瑰全都不能凋落！不然我们真的可要完了！神啊！至高无上的神啊！您有在听吗？”
　　“神啊！您一定有办法让这片玫瑰继续的盛开了下去！这几天欲望一定很大！这样玫瑰园又能恢复以往的欲望了！”
　　“……。”
　　如果我不是神的话，我并不想要这一片充满欲望的玫瑰继续盛开下去。
　　人的欲望都在这一片玫瑰园里，这一次又会有多少的欲望盛开着呢？
　　十朵？三千？还是六千？。
　　世界上又能有多少的欲望盛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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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副本大概讲了都是回忆之类的，也有些不存在的记忆，有糖有刀，就看你们看的是哪一版本喽


第110章 玫瑰园.画室
　　一幅不复存在的自画像
　　滕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别想了，再怎么想他们也不可能回来了，一切终究会是这样”
　　“……。”
　　整个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有的是黑白画像，有的是血腥，还有几幅画着各种各样的雕塑，其中一幅是被白布蒙上的自画像，这幅自画像的两旁像雕塑裂开的样子一样。
　　自画像身上穿着一件长领的白袍，一头银白色卷发，两手中间握着一枚银色十字架，这一幅字笑话很像那隐藏在玫瑰园里的那个雕像，这幅画像是专门有人放在这里的一样，又像是有人专门的让人注意到这一幅自画像一样。
　　脑海里又融入了一段记忆，感觉这段记忆很陌生，确实感觉非常的熟悉。
　　面前的男人穿着西装，抬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微笑着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滕影抬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抿着唇，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着我呀，小影子？是我脸上有着什么东西吗？”男人看着滕影脸上的表情问。
　　滕影没说话你就是静静的看着男人。
　　西装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但是他身后什么也没有，西装的人蹲下身，今天拍了拍滕影的脑袋问：“小影子，还记得我是谁吗？”
　　滕影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西装男人：“……”
　　西装男人：“……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你才是傻子，我妈说过了，不让我跟着陌生人走，尤其是脑子不正常的傻子”
　　“……。”
　　如果这个是他的记忆的话？为什么滕影一点点印象也没有。
　　滕影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窗前，思考的这一段到底是不是他的记忆， 还是这根本就是虚假的记忆。
　　滕影：“……”
　　靠着窗边看着滕影发呆的权牧：“……”
　　不是，如果这不是你的记忆的话，你直接跳过不就行了？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呀！这有什么好发的！你有这时间发呆，还不如用这时间去思考，你要怎么通关的游戏！。
　　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玩家们了。
　　权牧看着还在继续发呆的滕影默默的摇了摇头，感觉没救了。
　　坐在玫瑰园正中央的楮卫郗，手上不知何时又拿起了画笔，那幅画脸上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叉，此时上面又出现了一个字。
　　死！。
　　楮卫郗：“……”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刚装了一下嘴，却又不知道自己又该说什么好，老线直接又闭上了嘴，毕竟本来也不想说话的。
　　此时脑海里又融入了一段记忆，关于在医院的，幼小的身体身上穿着不怎么合身的病服，手腕上缠绕着绷带，另一只手正打着点滴。
　　病房里站着一个男人，楮卫郗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这好像是第2次被那个疯子弄进医院了，她并不记忆得起来，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她的脖子上有十个深紫色的掐痕，看得出来是用的力气并不小。
　　穿着休闲服的男人拉开一张椅子，坐在病床旁边，温声问道：“卫郗！还疼不疼啊？身上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楮卫郗听见声音，缓缓转头看着穿着休闲服的男人，道：“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啊，是卫郗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妈妈一直叫卫郗怪物”
　　“小舅舅，卫郗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怪物吗？可怕的刀，让妈妈想直接弄死我吗？”六七岁的楮卫郗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的小舅问。
　　“卫郗…真的很让人讨厌吗？真的没有人会喜欢我吗？我以后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有朋友了？”六七岁的楮卫郗问。
　　小舅满眼心疼的看着楮卫郗道：“怎么会呢？卫郗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朋友陪在你身边的”
　　“他们不喜欢卫郗的话，小舅喜欢啊，咱们不要他们喜欢，好好的养好伤，养好了伤后，小舅就带卫郗离开家好不好”
　　楮卫郗呜呜的大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小舅说：“小舅！他们明明不喜欢卫郗，为什么还要把卫郗生出来啊！”
　　“他们也不喜欢弟弟！我看见！呜呜呜！！我看见妈妈把弟弟摔在地上，然后！然后”
　　小舅轻轻拍着楮卫郗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卫郗！不要再想了！乖，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在医院把伤养好了后，小舅来接她出院了，那一段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乐。
　　可惜快乐也是短暂的，过去了终究是过去的事了，接回家的那一天，六七岁的楮卫郗搬着小椅子走到窗台前，放下小椅子站在窗户上，看着楼下。
　　怎么看也等不到那辆熟悉的车，她抿着小嘴，不断的鼓励自己，会来的！只要再坚持坚持一定会来的！小舅一定会来接自己走的！小舅一定不会放弃卫郗的！。
　　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幼小的楮卫郗转头望去，那个疯子般的母亲身上穿的丝绸睡衣，一头长卷发，她靠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笑着看着楮卫郗。
　　楮卫郗咽了咽口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今天她并不知道，这个疯子她到底会不会直接冲下来给她几巴掌？还是直接踹她几脚，但是掐着她的脖子大叫着说。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我怎么可能会生出你这样的怪物！像你这样的怪物就应该去死！”
　　“你怎么还没有去死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弄死你的！”
　　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楮卫郗，淡淡的说了一句：“别等了，不管你怎么等你那个小舅也不会再来了”
　　楮卫郗警惕的看着女人问：“为，为什么小舅不会再来了？因为他有事不能来吗？”
　　女人似乎又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冷冷的笑着，这笑声让楮卫郗只感觉后背发凉。
　　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有事？你小舅的确有事，他死了，永远不会再来了，就算你在这等到死他也不会再来了，你小舅他死了，你知道吗！”
　　女人最后几句声音提的很高，吓着楮卫郗站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死了…小舅怎么可能…不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小舅居然死了，你信还是不信？也不关我的事，如果你这么想去见你小舅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女人看着一直说不可能的楮卫郗说道。
　　“怎么可能啊？小舅不是…要长命百岁的活着吗？”
　　一段记忆很快结束了，楮卫郗有些恍惚，说：“希望…小舅舅长命…百岁”
　　江忻盘着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半瓶的高度精神恢复期，喃喃自语的说：“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才这么点点儿”
　　江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说：“感觉真的要虚了！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爷还行着呢！”
　　又一段记忆涌入脑海中，这次切换到了初中时期，初中时期的江忻叛逆的很，说什么也不听。
　　初中打架吵架，常常让他的父母却班主任办公室聊天，因此他的父母经常对他不满，每次都对他说。
　　“你怎么天天都知道打架！你他妈怎么不知道打死在外面！你怎么不让别人打死你呢！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吗？”江父指责的江忻说。
　　“还有你的头发！怎么的？给你个发圈，你还能给我扎出个高马尾来啊！明天就把你的头发给我剪了！。”江父抓着江忻长过眼睛的刘海说道。
　　江忻啧了一声，把头转到一旁说：“我就不信怎么的，你看我不爽你，那就是你的事，反正我爽就行了”
　　“凭什么让我学那两个小逼崽子？学他们如何抢我的玩具，如何学习他们怎么作弊？”江忻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111章 玫瑰园.画师
　　蘸吗？蘸啊！
　　“你在胡说什么！那两个可是你的亲弟弟！”
　　江忻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在那一旁看戏的双胞胎小学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父亲的肩膀。
　　边说边叹气道：“我可怜的爸爸啊，他们的确是我的亲弟弟，但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就不清楚喽”
　　江父：“……”
　　一旁准备要叫动手的江母：“……”
　　江焱：“……”
　　江淼：“……”
　　江父转头看着江母，又看着无辜看着他的江焱江淼，江忻趁着他们都在互看的功夫，立马溜进房间锁上门。
　　然后整个人扑在床上哈哈大笑着，一边锤着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两个傻逼，有的时间来一则，那我不如有的时间做一做亲子鉴定了”
　　门外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江父愤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江忻！你这个小兔崽子！赶紧的给我开门！否则我让你好看！”
　　江忻捏着自己的脸道：“不要！我都这么好看了，还要再变好看有什么用？你有这时间在我这砸门，还不如留着时间去医院做一趟亲子鉴定呢！”
　　“他们是我的亲弟弟没错！但是不是你的新儿子就说不定喽！”江忻说完又低下头，玩着还没过关的煮了个煮羊说：“什么破房间？之前不是说好的隔音，一点点也不隔”
　　玩了一会儿后，直接把手机扔向墙，骂骂咧咧道：“什么破游戏！这么难玩！老子还玩你妈的玩啊！艹！滚！。”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除了脸上带有印象不怎么明显的伤口，江忻嘶了声道：“下手可真狠！”
　　结果下午放学的时候，直接去了趟理发店，把头发染成了绿色，就差弄成杀马特了。
　　回到家的那一刻差点没把江父给气死。
　　回忆结束后，江忻又一次忍不住的噗了一声，然后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抬手擦了擦了眼角的眼泪说：“笑死我了，没想到还能回忆起这么有趣的记忆呀”
　　然后快速的甜出了笑容，道：“当初我应该先把那手机砸烂了再说，破游戏！老子玩了三天三夜都没通过！玩你妈逼的玩！”
　　另一边的喻柏，脸上真的一丝表情也没有，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来来回回的记忆，一直在沉思着一件事，他哥到底是怎么和陈顺景看顺眼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喻柏：“……。”
　　他哥真的心甘情愿当0吗？真的愿意吗？还是说真的是为爱当0。
　　那有可能也是或许是陈顺景为爱当0。
　　喻柏用力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咳咳！哥不太可能会为爱当0的！等哥有空！再去问下哥哥”
　　脑海里浮现一段记忆，是他搬去他哥那的时候，和陈顺景的第一个见面。
　　陈顺景穿着一身的休闲服，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缅因猫，一边打着游戏，听见门口的开门声，转头看着走进来的喻澜道：“宝贝你回来了”
　　喻澜把钥匙放在玄关上，弯腰换鞋应了声说，“我弟弟来我们这住几天，和家里吵架了，死活不肯回家去”
　　陈顺景放下手里正打着游戏手机，转头看着刚好走进来的喻柏，微微眯起了眼睛道：“现在房子三个人的份了”
　　陈顺景放下怀里的猫，把路过的喻澜一把揽入怀里，道：“宝贝，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好想你了”
　　喻澜推了一下陈顺景道：“我才出去十分钟！你不是还打着游戏吗！你游戏都快输了！”
　　“游戏哪有我家宝贝重要”陈顺景把头埋进喻澜怀里道。
　　路过的喻柏看着这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
　　喻柏：“……”
　　我哥他们都玩的这么开的？哪怕加有人都会这样子吗？都会…这样子…吗？吗？。
　　陈顺景把头抬起来看着喻柏，勾唇笑着道：“小朋友你好，我是你哥的男朋友，陈顺景”
　　喻柏：“哦”
　　陈顺景揽紧怀里的人，看着喻柏问：“小朋友，你为什么会和你家人吵架，然后离家出走啊？”
　　“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想在那个家待着了，我和我哥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家了”喻柏回答陈顺景道。
　　“小朋友，你会对暗号吗？”
　　喻柏一脸的凝问的看着陈顺景问：“什么暗号？”
　　陈顺景笑嘻嘻的看着喻柏：“小朋友吃饺子蘸不蘸醋啊？”
　　喻柏更不理解了说：“蘸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蘸吗？蘸啊！以最卑微的梦！”陈顺景握紧拳头唱了起来。
　　喻柏：“……”
　　我哥他对象大半是脑子有问题吗？。
　　喻澜：“……我对他不是小学生，你用这种方法是没什么用的”
　　陈顺景有些失落的看着喻柏，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弟也是小学生呢，好失望，我看之前这个挺火的，真的挺想去一次的，但是每次都在医院里，都没怎么有空”
　　“今天看到你弟弟就有些忍不住了。”
　　喻柏：“……合着我就是那个被你当成大怨种的小学生？”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学生了”陈顺景失落的说道。
　　这一段记忆终于结束了，现在一想起来，喻柏也都只是呵呵地翻着白眼。


第112章 玫瑰园.画室
　　一段记忆融入他的脑海中，他只记得他是怎么被那些人抓住，下巴为那些要的，又是怎么挣扎然后变本加厉的吃下那些药的样子。
　　他想呕吐出来，但是全是干呕，身后的医生用力抓着他的头发。
　　沈难鹤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骨节分明的五指紧紧抓着，面前还没走掉的医生的裤角，他的指尖有些泛白。
　　他痛苦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断断续续的几句，被医生一脚踹开说：“一个不成功的实验品而已，你真的以为你的父母会一直爱着你吗？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爱着你的人，也没有一直会爱着你，喜欢你是装出来的而已，就像你父母一样，忘记了他们之前对你有多么好吗？现在他们对你又怎么样？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他们抛弃你也只不过是平常的”医生嗤笑了声说。
　　“你还真的把你那快要熄灭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你是脑子有病还是怎么的？我这么的伤害你，你却还要一次次的相信我，你再怎么相信我也没用啊，我依旧会把你的事如实的上报给上级的”
　　医生冷漠的看着地上蜷缩着的沈难鹤，平淡的扔下了句：“这样药效的时间可长着了，好好感受一下了，毕竟这也只是刚开始而已，别刚开始就受不了，如果失败的话，火葬场非常的欢迎你哦”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尽头。
　　沈难鹤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大片，他全身上下都很疼，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就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把他叫上了，对方一一敲碎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的时间到了，疼痛才如同潮水那一般褪去，沈难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身体摆成大字形，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他看见墙上挂着一个红色倒计时，上面显示才过去了三十分钟，地上全都是掉落一定的空瓶子。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生活逐渐变成了日常，一个月的禁闭时间结束后，他才重新被放回校园。
　　回到校园还是那样经历着校园欺凌，沈难鹤记得，那年他才高二，原本拥有着光明的未来，却永久的停留在了，好吧，也只是那一段噩梦般挥洒不去的时光。
　　他的位置从中间那一排变成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几乎是人人都可以欺负他的样子，他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能力反抗。
　　每当他反抗的时候，原来都是更加强烈的欺凌，刚开始的时候他放弃过一次，后来被按在水里几乎快溺水的样子。
　　还有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被人抓了头发往嘴里塞着，拌着烟灰的米饭。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办公室里的人喊了声进后。
　　沈难鹤拖着一瘸一拐的身子走进办公室里，说：“老师，我被陈菜吴凡峰他们几个欺负的，他们强迫我吃下拌只烟灰的米饭”
　　闻言，班主任只抬头看了一眼沈难鹤，他手下的笔，双手交叉的放在下巴上，静静的看着沈难鹤说：“沈难鹤同学，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陈菜他们欺负过你？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在我这里胡说八道”
　　沈难鹤撩开自己的袖子，指着手臂上的青一片紫一片的淤青说：“老师这难道不算证据吗？”
　　厚刘海班主任挑了下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沈难鹤同学，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定是陈菜他们打的，而不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在此这一点我们只相信证据，你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你一定是陈菜他们，沈难鹤同学，你可不要随便的污蔑别人哦”
　　“如果真的是他们欺负你的话，你有了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一定他们？你没有证据的话，就这个也只能证明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厚刘海班主任抬手指着沈难鹤手臂上青一片紫一片的伤口说。
　　“沈难鹤同学，随随便便的污蔑同学，这个习惯可不好，陈菜他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欺负你，一定是你惹到了他什么之类的，你去和陈菜同学道个歉就好了”
　　“老师！是他们欺负的我，不是我欺负了他们！凭什么是我道歉？你看着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在班里受欺负的是我！而不是你口中的所谓的陈菜同学！你有事直接说，我还不如用这时间去管理一下他们！”沈难鹤忍无可忍道。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还说这些是我自己弄上去的！”沈难鹤。指着自己手臂上青一片紫一片淤青伤口说：“你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扔这么重的伤口？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要这样被区别对待的！被校园欺凌的人是我！被您孤立的也是我！被全班孤零和打闹的也是我！请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难鹤同学！请你冷静些！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你要相信老师是为了你好！老师怎么可能会害了你！冷静一下，我们慢慢坐下好好聊聊！”班主任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冷静！如果是你被人安静洗手台上差点溺水的感觉！被人用烟头烫手的感觉！吃烟灰拌着米饭的感觉！还有在被区别对待的感觉，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冷静！说啊！”沈难鹤忍无可忍直接吼了出来。
　　路过的学生们也停下了脚步，都纷纷看着办公室的情况。
　　“哎哎哎！里面发生了什么？感觉里面好刺激的样子啊”
　　“嘘！不该问的不要问！现在应该好好认真的吃瓜，而不是先讨这一些事！”
　　这一段记忆结束后，沈难鹤隐隐约约感觉身上疼痛，不管过去多少年，依旧是无法抹去的阴影。
　　沈难鹤抱着头蹲在角落里，喘着气，瞳孔几乎缩成一个点，他双目无神的望着面前的雕塑。
　　“阿邹！阿邹！小邹！！你在哪啊？”沈难鹤惊恐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但始终没得到回应。
　　画室里，滕影坐在窗户前，已经过去很久，都没有记忆融入到脑海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在牵挂着一个人，在牵挂着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
　　他不理解，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他这样的牵挂。
　　滕影合上眼，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了，他只感觉到脸旁一热，他只感觉他的眼框一湿，一行泪痕缓缓的留下。
　　滕影抬手摸到眼泪，碎片般的记忆又一次融入他的脑海中。
　　“你是谁…”
　　“你未来男朋友…”
　　“不要害怕，我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的，不要一直忘记了我的存在。不然…我是真的会从你的记忆里一点一点的消失的。”
　　“我是你的爱人，也是一个一直被遗忘的神明我没有那所谓的光明的未来，我只有无尽的黑暗再一点点的把我吞噬着。”
　　“我的爱人，不要再一次把我忘记了，我是真的会消失的，在你的记忆里又一次的消失。”
　　“不要再恐惧我的消失因去寻找我，我只是一个没有光明的神明而已…”
　　记忆中是一个留着银白长卷发的男人，握住滕影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前说：
　　“听见了吗，我的心正在为你而跳动。”
　　滕影有些愣神的看着，随后这些画面就像散沙一样散去，又重新变换成另一副样子。
　　是他站在玫瑰庄园，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锤子，鹅在玫瑰园里正中间安详的躺着，因为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少女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玫瑰园里。
　　只见滕影弯下腰在一起几朵玫瑰，玫瑰在他触碰下，立即地散开，花瓣有几片落入他的手心中，他握紧手心中的几片玫瑰花瓣。
　　--------------------
　　权牧：听见了吗？我的心正在为你而跳动呢！
　　滕影：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沈难鹤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角落里哭唧唧：阿邹！你在哪里！
　　谢邹捂脸：别哭了！我在这里！


第113章 玫瑰园.画室
　　再一次张开手的时候，手心中的玫瑰花瓣已变成枯萎的模样，只要用力握那几片干枯的花瓣，就会变成细碎的粉末，然后随风飘扬。
　　“……”
　　这一幅画面仿佛是在告诉他玫瑰的原理有状况，又像是有人在告诉他，有人正在玫瑰园等着他。
　　想到这他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了，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玫瑰园里有人在等着他，好像那个他就是那个他想带回家的人。
　　他快速的奔波下楼，整个玫瑰园很大，那到他不知从哪里开始找起，坐在中间的少女看着早已毁掉的画作。
　　也只是淡定的换下另一幅空白的画幅，然后也只是淡淡的拿起红色颜料慢慢的画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她只记得她在今无限加载之前，发过一条微博，她的微博不多，但也不少，没有日常，大部分都是关于小说或电视剧，电影，广播剧漫画之类的东西，她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写小说的。
　　她是什么原因而去写说男主小说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阿倩呀好像是他给她起的，这个网名她用了好久。
　　她发的那条微博大概已经有几千多次，可能是他发过最多的字了，他已经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发过千字以上的微博了，时间过去了太久了，久到让她甚至有些记不清的活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刚才微博肯定现在已经被转发上万条了。
　　现实中——
　　阿倩的真实舔狗：？？？怎么回事啊？这这这是阿倩！阿倩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秋秋人间值得：这怎么可能是阿倩！阿倩上次发的上千字微博，还是在上一次。
　　岁月月月月亮：啊啊啊啊！！阿倩！妈妈我不允许啊！你不可以这样啊！。
　　阿倩是我老婆！公认的！：这！怎么可能阿倩！阿倩怎么可能退啊！我还等着她的新作呢。
　　【so 所以呢 you will be like them. 你也要和他们一样 abandon me. 把我丢掉 will you？ 是吗？。】
　　【一点儿～姐妹走到片场了！】
　　【问号～】
　　【姐妹，我还有网易云中呢！你突然之间给我这一下给我整的有点猝不及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说过散装英语！还是头一回听说过零售英语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给我准备有些措不及防了！】
　　【姐妹！你赔我感情！我正酝酿情绪呢！你突然间给我这一下！让我有点猝不及防！。】
　　整个羊村我最骚：你们这不是真的欣赏上面的内容吗？就我永远觉得这是他的新型炒作内容吗？
　　姚秋裴不行回复整个羊村我最骚：上面的是的，就你一个人，我们都没质疑了，阿倩炒作？这个是不是可能要笑死人了。
　　陆崔小宝贝是我的！回复整个羊村我最骚：拜托，这是我有史以来听过最好笑的一句笑话了，阿倩炒作，你要不看看他的小说被翻拍成什么样的电视剧？笑死我了。
　　卫一希人间值得：讲个笑话，阿倩炒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是想笑死我吗？】
　　【阿倩真的退圈了吗？他的这些是真的最后一本了吗？真的以后再也不会再写了吗！我真的好喜欢他写的文啊！！】
　　【唉，不信也得信啊，事实就摆在面前了，我也不想让阿倩退回！这么宝贝的一个人间作者就这样没了！】
　　【我的宝啊！如果以后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啊！我们会想你的！】
　　【咦！你说这什么话！阿倩只是退网了而已！不是退出人间！】
　　【阿倩：我只是退圈，而不是退出人间！我真的会栓Q！】
　　【嘤嘤嘤！阿倩你真的打算走了吗！倩子！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倩子！倩子！】
　　【呜呜呜呜呜！我又一个老婆没有了！我的老婆啊！】
　　【咳咳咳！得到阿倩10本亲签的路过】
　　【楼上的你今晚最好左右眼皮轮流值夜！走不走寻常路的！看好你家马桶！】
　　【前面带我一个！我也不走寻常路！】
　　【+1！】
　　【+1！】
　　【+1！】
　　游戏里——
　　楮卫郗停下手里的动作，画上出现一位身穿病号服留着了因为长发的少年，穿着冰好厚的少年闭着眼睛，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底有泪痕划过。
　　好像她一直都没有亲人了，长大了，她的母亲被他关进精神病院了，她也知道了，被打的时候要还手了。
　　不会像以前那样挨打了还不会还手，她以为什么都做好了，其实她什么也没做好。
　　有别人羡慕的美满家庭，但这个美满的家庭不属于她，她过得一点也不幸福。
　　也不开心，长大后终于知道为自己活一回了。
　　自从十六七岁被送进精神病院那一刻起，她的那一束光将是彻底熄灭了一样，小舅舅走了，那咱们永远也不会再亮起了。
　　精神病院里除了看书和偶尔出去活动。
　　在家或在学校都经常有人称呼为她为疯子，哑巴，怪物，神经病。
　　最多的一句就是去死，他们好奇怪呀，时时刻刻都在，却注意着一个和他们不相同的人，然后就是同一句让他去死，他去死了有什么好处吗？没有。
　　他们也只会转移到下一个目标而已，校园欺凌从开始到结束一直都在开始，从来都没有结束。
　　真奇怪，奇怪的动物会被人保护起来，奇怪的人就会被远离。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奇怪的人，有的也只是人们的偏见而已。
　　从小到大她的边境一直都不少，其中听的最多就是疯子，神经病，而且死了几个字眼。
　　终于有一天她看到一张纸上写着，患者患有自闭证，精神分裂，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风雨一直有人称她为疯子。
　　真奇怪，因为这些都会被称为疯子啊，如果真的能一直疯下去就好了。
　　“不要！不可以！”楮卫郗时候想起了一道声音。
　　楮卫郗转头望去，窗外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他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力的敲了一下窗，嘴里依旧是那两句话：“不要！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楮卫郗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那个少年问。
　　“不可以一直疯下去！你会很难受的！”长发少年用力拍了拍窗户说。
　　“不可以疯！你才不是疯子呢！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长发少年对着楮卫郗露出笑容说。
　　楮卫郗有些愣的看着长发少年，长发少年说：“我觉得你才是最好的你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眼里的你，因为你就是你，无可替代的你！”
　　“你是最好的！永远都不要在意别人眼里的你！”长发少年笑道。
　　这时护工走了进来，他看着楮卫郗勾起了勾角问：“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这么开心”
　　“我来照顾你的时候，我一次都没见过你笑过呢，你笑起来真好看”
　　护工的话，楮卫郗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护工她一直看着窗外好奇的问道：“外面有什么东西吗？还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你想到了”
　　“窗外有一个很有趣的人，他挺好的，只是有些小傻”
　　“喂！”长发少年指了指楮卫郗，嘟着小嘴说：“你说的话我可都听着呢！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窗外？”护工看着只有一棵树，树下一堆落叶的窗外说：“可是窗外什么也没有啊？你是不是看花了眼啊？”
　　“没有，他在外面看着我还在跟我打招呼，只不过是这一次他有些生气了。”楮卫郗道。
　　护工：“……。”这娃子是不是没看见脏东西啊？
　　楮卫郗看着窗外捧着山茶花的床放上面，缓缓的闭上眼睛。
　　楮殷…谢谢你，那时还一直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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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吗？


第114章 玫瑰园.画室
　　几片玫瑰鲜红的花瓣飘落在她手背上，仅仅一秒过后，鲜红的花瓣变成了枯萎的模样，缓慢地化成一堆细粉。
　　楮卫郗抬头望去，这一片的玫瑰园上空都飘落着花瓣，这一片的玫瑰正在缓慢的凋落着。
　　没有欲望的玫瑰，就会变得凋落，再化成一堆细粉。
　　或许来说这根本就不是用欲望而盛开的玫瑰。
　　楮卫郗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花瓣，抱着画板向着下一片玫瑰田走去，迈出一步时，这一片的玫瑰化成了一堆细小的细粉。
　　从鲜红变成了灰白，风一吹，微白的细粉向着下一片玫瑰田飘去，细粉落在盛开的玫瑰花瓣上。
　　灰白的细粉瞬间转化成了晶莹的露珠。
　　楮卫郗刚离开就有几个穿着白金袍的人，向着那一片玫瑰田跑去，他们手里拿着工具，锄头铲子之类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灰金袍的人，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银色的箱子。
　　楮卫郗瞥了他们一眼，那三个人见到楮卫郗时，都愣了一下，他们停下脚步道：“楮小姐，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让你感到了不愉快”
　　楮卫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三个人道：“毁了我一天的心情，我很不高兴”
　　“非常抱歉！我们会尽快整理好的！”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楮卫郗。
　　楮卫郗向着下一片的玫瑰田走去，这三个人要干什么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
　　没有欲望，那么，是如何让这一片玫瑰盛开的？。
　　看来这一个副本真是不简单呢，利用回忆，让人不断的陷入，然后趁机放入虚假的记忆，还有不存在的记忆。
　　无限加载啊无限加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狗。
　　这么的不当人，哦忘了，你本来就不是人。
　　看来这个副本得认真点了，毕竟是最后一个副本了，能不能安全的活着出去倒是个问题。
　　某个房间里，江忻踩着窗户边缘，往楼下看去，跳下去的话最多摔断一下手。
　　江忻微微眯起眼睛，后面有着一个巨大的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穿着抹胸短裙的女孩，那女孩背对着江忻，手里正握着什么。
　　江忻往楼下一跃而下，轻松的落地，那女孩回头望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江忻。
　　江忻这才看清楚是女孩手里握着一个正在跳动的心脏，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女孩的脸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
　　女孩歪头看着江忻问：“你是什么人？”
　　“你是要去找楮姐姐吗？还是少爷？如果你要去找少爷的话，那么他可能现在正在去找某个人的路上，如果是去找楮姐姐的话，那么很不好意思，她现在正忙着绘画的东西，现在入迷了，可能没空”女孩低头继续玩弄着手里正在跳动的心脏说。
　　“除了你说的楮姐姐和少爷以外，你还见到其他人吗？”江忻问。
　　“你算吗？”女孩问。
　　“应该算吧”江忻回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还有同伙在这里吗？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抢劫？还是说看上了我们这里的玫瑰？”女孩放下手里的匕首和心脏问。
　　“不知道，谁知道呢？”江忻左右看了看问：“出口在哪里？”
　　“走出这亭子就是了，祝你玩得愉快，奇怪的陌生人，但是更希望你能活下来，他们正在寻找的心脏，彼此的心脏，希望能愉快的找到你，属于你的心脏，在玫瑰枯萎之前找到”女孩说出一个段古怪的咒语道
　　“知道了，谢谢提醒”
　　“不用客气，反正之前提醒的人都已经死掉了，能告诉你的名字吗？之前那些人也没留下他们的名字”女孩脱下手套，抬头看着江忻问。
　　“我叫江忻”说完这一句，便大步向这亭子外面走去。
　　“江忻”女孩念了两遍这名，笑着回应：“我叫阿努！你记住了！”
　　阿努也不管江忻回不回应，道：“真好，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心脏吧，不要像那一群蠢蛋一样，不听我的话，非要去找玫瑰之类的东西，找玫瑰干什么？心脏才是最重要的”
　　玫瑰田园里，一道身影正在往前奔跑着，青年身后握着两只枯萎掉的玫瑰，上面的花瓣不断的掉落着。
　　青年停下脚步，他迷茫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
　　直到乌鸦的两声叫声，青年向着乌鸦叫声的方向跑去。
　　玫瑰园的一个角落里，一座雕像被绑在十字架上，雕像雕刻的十分栩栩如生，眼睛上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双手握着一枚十字架，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又似乎是在遗忘着手中的十字架。
　　他的周围开满了玫瑰，玫瑰在那一瞬间瞬间凋落掉，随机掉落着一大片的灰白色粉末。
　　雕像上落满了许多的灰白粉末。
　　滕影有些愣着看着面前的这座雕像，他好像在某个地方看过这一座雕像，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滕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海中闪过无数的记忆。
　　都是关于面前这个雕像的，更或许来说，是那个正在沉睡着的人。
　　滕影向着那一座雕像走去，身后握着的枯萎的玫瑰，正在盛开着，从枯萎盛开着。
　　他停在雕像面前，抬手轻轻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那一块黑色布料，掌心抚摸着雕像的脸。
　　道：“好久不见，权牧被我遗忘的爱人”


第115章 玫瑰园.画室
　　“……”
　　一声叹息传来道：“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就直接变成雕像了”
　　“有趣啊有趣，仇人变情人，真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滕影腹指擦过雕像的唇，除了冰冷和僵硬以外，还摸到了一手的灰。
　　“真是太久不见了，上一个副本还见面，这一次却要用这种方式见面了”
　　一道声音传来：“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间，去寻找你的心脏去吧，在玫瑰凋零之前寻找到你的心脏”
　　“不然你的心脏会成为玫瑰的养料，你的尸体会在玫瑰园里腐烂，给玫瑰添加新一步的色彩，记住哦，整个玫瑰园里有上百到上千，必须得在玫瑰枯萎之前找到你的心脏，不然你就会永远的成为玫瑰的养料，这些玫瑰会送去加工变成什么东西不清楚，但是这种恶心的玫瑰们，有一部分不是心脏的养料，而是用欲望盛开着的，但是那些玫瑰好像并没有心脏作为养料的，已经被抛弃了很多，但是现在他们更多喜欢是欲望而盛开的玫瑰，但是现在欲望太少了，以至于盛开不了一朵”
　　“美不美不知道，反正现在我是叙旧的时间，去吧，不要让我失望哦，亲爱的”权牧的声音传来道。
　　“……”滕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本以为这里只需要回忆和痛苦就够了，没想到还要再寻找自己的器官，刚刚还在感慨，这玫瑰挺好看的，现在真想一把火给烧了。
　　玫瑰好看吗？好看就对了，只可惜你可没命继续看下去了。
　　果然啊，在无限加载的东西，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玫瑰，但是你知道它是用什么培养的后，你就不觉得它是好东西了。
　　玫瑰地底下，上百到上千颗心脏，缓慢的跳动着，最近新上除了是玩家还有就是NPC的，啊，真狠啊，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狠还是你狠啊，无限加载。
　　“……。”
　　与此同时另一边，长廊上，沈难鹤迷茫的走着，这好像是他死了第五遍这条路了，这是为什么？他感觉这条路已经走了很多次了，但又感觉一次没来过。
　　沈难鹤停下脚步，转身向着窗户走去，打开窗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直接跳窗出去了。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跳出去吧，反正最多是摔伤手而已，并不会要你的命，况且无限加载不薅完你最后一点积分，都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快。
　　在无限加载里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两种情况不会被无限加载给针对，但该坑就得坑，它平静的坑了一个人。
　　有实力有积分的人，没实力有积分的人，这两种大概死的会慢一些。
　　如果无限将来真的想弄死你的话，一开始就弄死了，又不想给积分，也只好直接弄死了，不争气又怪谁呢？。
　　这可就不能怪我无限加载喽，谁叫你自己不争气，我给过你机会的，谁让你不中用。
　　沈难鹤看着自己面前出现一个亭子，亭子里没有人在等待着什么人，石桌上放着一张贺卡。
　　贺卡中间放置一枝玫瑰，贺卡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祝你愉快的找到您的心脏，亲爱的玫瑰园旅行者，不要打扰到神明的休息，不然祂会很生气的】
　　找到心脏？沈难鹤抬手捂着自己的胸膛。
　　没有感受到心脏的跳动，或许来说心脏根本就在躯体里，早就发现游戏里之前就被挖了出来。
　　沈难鹤啧了声，走出亭子后发现，同时站在玫瑰田前迷茫的两人。
　　江忻：“……”
　　喻柏：“……”
　　让人迷茫的看着玫瑰田，该怎么寻找心脏？挖出玫瑰…看看吗？。
　　“……”
　　“……”
　　喻柏看着江忻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
　　“不去，这类哪哪都危险，谁知道是哪个地方”
　　“在无限加载里，没一个是安全的”江忻叹了口气说：“别说这一点也不像我了，我能是什么样？我就是我”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沈难鹤问：“现在咱三可有个未成年”
　　江忻看着沈难鹤，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沈难鹤咽了咽口水，走到喻柏身旁低声道：“他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这个样子有点恐怖啊！”
　　喻柏向着玫瑰田走去，回了句：“正常，忘了他的身份是什么了吗？中级，要变级了，他能不这样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不需要你的可怜，让他先网易云一会先，反正一会他又开始了”
　　“你也别在那里瞎站着了，别一会小丑就是你自己了”
　　沈难鹤听着喻柏这样说，沉默了一秒，抬脚向着玫瑰田走去，现在要找到自己的心脏，但要怎么找就不清楚了。
　　有工具可以用，但对于玩家来说，几乎没什么用，要花积分不说，还费时间。
　　江忻手里盘着不知道是盘了几年的核桃，看着这一万亩玫瑰田，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有罪，那就让法律来惩罚我，而不是变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你妈的！早晚得弄死你，狗逼的无限加载！高级催眠师啊！要疯了啊！”江忻盘着盘着手里的核桃，然后把手里的核桃扔在地上。
　　走进玫瑰田里，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心脏，而不是在那里狗叫，无限加载不会让玩家死的这么轻松。
　　心脏…又该怎么去寻找呢？。
　　滕影看着坐在玫瑰田正中间绘画的少女，少女的画板上有着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但…中间放着一颗眼珠。
　　滕影向着楮卫郗走去，这一路上他都能闻到玫瑰下的腐臭味，玫瑰再鲜艳又如何，它又掩盖不了它身下的恶臭味。
　　还有在它们花瓣上的灰白粉末，风一吹，这粉末有些像骨头烧成的灰。
　　“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楮卫郗头也不抬问：“和你想的没错，那就是骨灰”
　　“通关失败者的，心脏？”
　　“如何在快速的找到心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一定”


第116章 玫瑰园.画室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没有的话，你可以滚了吗？”楮卫郗扔下手里的画笔，站起身，看着面前这一片玫瑰田。
　　这里的玫瑰田里，没有任何一朵玫瑰是散发着香气的，反而却是恶臭，和尸体腐烂的臭味。
　　这里的每一朵玫瑰都吸收着玩家们的心脏，地下又有多少颗心脏给它们吸收呢？。
　　楮卫郗看着玫瑰田，脑子里又出现了一段，不知道是那的记忆，如果回忆和这里的玫瑰有关系的话，那…可真是够无聊的了。
　　楮卫郗也懒得回想起那些过往了，回想起来也不过是一场荒凉的梦而已。
　　现在主要的是通关这个副本，然后该干嘛的干嘛去，该吃吃该玩玩，只要活着，一切都好说。
　　微风吹起玫瑰花上的灰白粉末，楮卫郗闭上眼睛轻笑了声道：“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那他还不得伤心死了”
　　可不能就这样的死了，毕竟还有个人在那等着她回家呢，如果死了的话，那个人找不到回家的路，会不会站在路边哭着喊她的名字啊？。
　　大概不会。
　　江忻摸着下巴，看着面板上不断转变的画面，上面一大片都是红点，有的阴红色有的还在正在跳动着的红点，跳动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心脏，但是至于是哪一颗就是不知道了。
　　沈难鹤蹲在一旁，抬头问了句：“为什么我们都觉得无限加载说都是对的？他说的话哪一句是正确的？难道他让我们寻找心脏是真的，下面真的会有心脏吗？”
　　“就算下面有心脏，一定是我们的吗？这是属于一个养殖场之类的东西，或许，我们寻找的不是我们的心脏，而是养殖这一片玫瑰的东西”沈难鹤扶着膝盖站起来看着这一片玫瑰园说。
　　“大概不可能”江忻摘下一朵玫瑰，玫瑰在那手里，瞬间化成一片灰白色细粉，两指沾些灰白色粉末，搓了搓道：“这里一定是玫瑰园吗？”
　　“下面就算有心脏，更或许来说这一片玫瑰是失败的成品呢？不可能有心脏在下面，上面这一片玫瑰，根本就不属于玫瑰之类的东西”
　　“重点”喻柏瞥了一眼江忻道：“你在这叭叭叭的讲也没什么用，要说就说重点”
　　“有人来了”沈难鹤。看着一个人影正在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他的手上握着一束玫瑰，那些玫瑰没有化成细粉，反倒是越来越鲜艳了。
　　“啊，是卡牌啊”沈难鹤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道。
　　喻柏抬头看了眼，又看着这一片玫瑰，时不时的化成细粉飘走道：“所以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吗？就算这里没什么危险，但是每时都吸入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真的对我们有好处吗？”
　　“没有任何好处，发还有我们花大价钱去买漂白清洗剂”滕影开口道。
　　江忻看着滕影手里拿着玫瑰问：“你这个玫瑰怎么和这一片的玫瑰都不一样啊？”
　　“这里的玫瑰本来就和不一样啊，你们没发现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花吗？”沈难鹤问。
　　喻柏闻言抬头看着沈难鹤，又转头看滕影手里拿着玫瑰，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送过花给谢邹那家伙？”
　　“送啊，当然送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给他送花”沈难鹤不明所以的看着喻柏说。
　　“所以当初是怎么追的他的？他又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喻柏问。
　　纯粹的不是太想吃瓜，而是这两个究竟是什么原因在一起的？这个让他很好奇，就像是他哥和陈顺景在一起的时候。
　　到底是他哥追的陈顺景，还是陈顺景追的他哥？。
　　“小影子你这玫瑰是从哪摘的？”江忻问。
　　“那边那个雕像那里，说起来也很奇怪一件事，那边的玫瑰几乎都是枯萎的，反倒是这里的玫瑰，开的的确很不错，但是气味难闻，还有着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灰白色粉末”
　　江忻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果然啊，无限加载里的东西，不管是玫瑰还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了那些有用的道具以外”江忻思索了片刻，突然问：“你是玫瑰该不会是用欲望盛开着的吧？”
　　滕影应了声。
　　用欲望而盛开的玫瑰，永不凋落。它不会有难闻的气味儿，也不会化成灰白色粉末。
　　“雕像？可我记得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雕像”喻柏清冷的少年音响起问：“那个NPC也说这里也根本没有什么雕像”
　　“那个雕像？什么样的雕像，难道那个雕像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吗？”沈难鹤思索了一会儿问。
　　“不是”滕影回道：“如果是重要的选择的话，无限加载早就跳出信息来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都没有信息”
　　“话说阿倩也进了这个副本？”江忻好奇的问。
　　“怎么现在也没见她人？”
　　“见不到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毕竟人家不想见到你”
　　“找我？”遇到冷淡的女生在众人生后响起，沈难鹤震惊的回头望去。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短背心，和一条瘦腰阔腿裤，长发长成马尾，肩上扛着一把铲子，铲子的尾部装着，不知道是血还是玫瑰花瓣的东西。
　　喻柏看着楮卫郗简单打个招呼，看着她铲子上，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的东西问：“忙事去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楮卫郗回道：“你们还没找到你们的心脏？”
　　“也对，只站在这里废话也不去找，怎么可能会找到”楮卫郗把肩上的铲子扔在那一片玫瑰上。
　　那一片玫瑰瞬间化成了细粉，飘在半空中，不知道又会飘落到哪里。
　　“你找到你的心脏了？”沈难鹤问。
　　楮卫郗应了声说：“与其像你们在这站着，还不如自己寻找，找不到就是探索一下，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滕影看着铲子上的玩意，问：“你是不是把NPC抓住一顿暴打？然后才寻找到你心脏的下落的？”
　　楮卫郗应了声。
　　的确，无限加载可没说不准揍NPC的。
　　“……”
　　在场的人除了早就猜到的江忻和滕影以外，都陷入了沉思。
　　“早知道也抓住个NPC揍一顿，再问出心脏的下落了”沈难鹤摸了摸下巴说。
　　“你可能大概会被那个 NPC揍一顿，他们是吃素的，但不是吃素的”喻柏白了眼沈难鹤说。
　　“……”有什么区别吗？。
　　我揍他一顿，他揍我一顿，顶多是两败俱伤，或者说他重伤我痊愈。
　　“嘶……”沈难鹤嘶了一声，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今天格外的没有丝毫的疼痛，难道今天不用到他这个引路者了？。
　　不用到那是最好的了，之前在校园大逃亡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给疼死，所以现在是去找个NPC揍一顿，闷出心脏的下落，还是直接把这一片玫瑰园都给翻一遍找一遍？。
　　话说真的会有心脏等着他去找吗？。
　　会吗？应该会吧。
　　楮卫郗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你可以先去试一下，揍一遍NPC，但是先提醒你一下，他可以双倍打回来的”
　　“……”双倍的打回来？认真的吗？。
　　“那你是怎么把那 NPC给揍一顿的？”沈难鹤好奇的问。
　　“一滑铲拍他的后脑勺，然后晕过去就可以了”楮卫郗道。
　　“……”打晕了该怎么问？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吗！管用吗？。
　　“挺管用的，只是可惜，你除非你能活得下来”楮卫郗回道：“不和你们废话了，我找到我心脏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
　　江忻向着玫瑰园的正中间走去，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哪里都不安全，因为哪里都危险，所以随便找个地方就好了，压根就不用担心。
　　反正死第一个应该不是你，你又不是最后一个死的，所以怕什么？你死了就死了，又没人记住你，反倒有一大堆也是莫名其妙死的人。
　　心脏不一定被埋在地里，但是那些欲望盛开的玫瑰，是最重要的线索之一了。
　　还有那座雕像，可能就是移动的滋养料吧，或许是或许不是，可能是杨亮又有可能是移动的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吧。
　　毕竟谁也没确定，啊！真想退休。
　　如果有这个想法被老师知道的话，可能会被老师当场抽死吧。
　　这么大风险他可不干，老师抽人是真抽，从来都不手下留情的。
　　得快点找到心脏了，毕竟那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别人找不到爱咋咋地，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
　　也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在那里哭泣，毕竟都不认识，谁也不认识谁，哭了又有什么用呢？哭了一定会跟人说瞎猫哭死耗子。
　　真是越来越无聊了，得赶快找到心脏，然后回去该干嘛干嘛。
　　这玫瑰园还挺大的，感觉就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不，应该准确来说，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尽头。
　　另一旁玫瑰田里，滕影看着江忻逐渐变成点然后消失的身影问：“你们两个不去找心脏，站在这里干什么？站在这里心脏会主动跳出来啊？”
　　“我怎么感觉我们要找的不是寻找，为什么你手上那些玫瑰呢？”沈难鹤看着滕影手上拿着玫瑰说。
　　它不会化成细粉，还永不凋零，那可真是比心脏有用多了，更或许来说是不是，它们就是要找的心脏？。
　　楮卫郗手里拿着一朵玫瑰，玫瑰很鲜艳，它的花瓣上也有着不少的灰白色细粉。
　　但它却没有像这些玫瑰一样瞬间化成细粉，看了还真的是需要用欲望盛开这些玫瑰，但是用欲望盛开的玫瑰得在雕像那边寻找。
　　这一片玫瑰园里，看来是没有任何一颗滋养着心脏的玫瑰了。
　　等等，用欲望而盛开的玫瑰？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雕像？。
　　啊，越来越有意思了，无限加载是这个下血本啊，虽然说它也没什么可丢失的。
　　滕影轻笑了声，把手里的的玫瑰扔到一旁喻柏的怀里道：“啊，我想知道我的心脏在哪里了，原来是在那个地方啊，真是没想到”
　　“不说了，我要去寻找我的心脏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了”滕影微笑着挥了挥手道。
　　抱着玫瑰一脸懵逼的喻柏看着，逐渐远去的滕影的背影，用转头看着跟着前面那个人一见远去的楮卫郗。
　　“……”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上的喻柏。
　　沈难鹤跟了上去，毕竟谁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找到，如果真的能找到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离开个鬼地方，回到自己家去，该干嘛干嘛去，只要别进无限加载什么都好说。
　　“……”喻柏也跟了上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他们要走到的地方。
　　这里无数朵枯萎的玫瑰，又有几个一模一样的雕像，一样的姿势，一样眼睛上蒙着黑色布料。
　　这些雕像要怎么区分出来呢？。
　　滕影向着一个角落的雕像走去，摘了几朵枯萎掉的玫瑰，停在那座雕像面前，这个雕像和他之前看了雕像没什么不一样的，如果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太多一样的雕像了。


第117章 玫瑰园，画室
　　面前雕像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缓缓的睁开眼睛，这颗星面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
　　雕像感觉有些可惜，最近好不容易再来一个人了，这次还是带了几个人一起来，想不热闹都不可以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毕竟都走到这一步了，想活着出去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
　　滕影抬手扯下雕像上的黑色布料，一双酒红色的眼睛露了出来，滕影手按在雕像的胸前。
　　他轻笑一声，抬头与雕像对上了眼，笑道：“你也会有心跳吗？”
　　无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滕影手往上扶摸去，冰凉的脖颈，往上就是那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滕影踮起脚尖，他和雕像还是有点距离的，在雕塑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
　　权牧愣了一下，雕像的表面裂开了，露出雕像里面的脸。
　　滕影看着权牧笑道：“好久不见啊，我来履行我的承诺了，虽然之前忘记了，但是说好了”
　　“来接你回家了，未来男朋友”
　　权牧看着滕影，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身上的碎片纷纷往下掉落，不知不觉的他的眼眶慢慢的红了。
　　那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想成为神？那时候他也以为成为神后，就可以过着，和以前相反的生活。
　　但是成为神后，比以前的生活还要过得更痛苦，他会被系统直接扔进副本里，成为一个游走的NPC，承受着玩家怒火。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当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总会又会重新活过来，然后又继续活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生活。
　　每一次想反抗的时候，身上就会莫名其妙出现各种各样的银色丝线，缠绕着他的四肢，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每当有那种想法的时候，痛苦又一次来临着。
　　很疼，感觉就像是直接被抽出骨头一样，没有任何的缓解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都能感受到骨头被抽出身体的感觉。
　　直到我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后，那种骨头未抽出身体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我以为神会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确实没想到。在这里会变成傀儡的神。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运之后，可是每当那个时候就会有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他不断的重复告诉我，要带我回家。
　　回家？家是什么感觉？。
　　带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回家吗？家的感觉很好吗？。
　　看似有些期待那个人要带我回家，可是我等了很久，依旧没有等到那个人，果然不能再去相信了。
　　毕竟，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了，还要去相信别人的那一句谎话。
　　有时候自欺欺人的确不好，痛苦依旧会痛苦。
　　小时候父母双亡，不知道父母宠爱是什么感觉，孤儿院里的孩子经常欺负他。
　　可能就是因为，长成一双和他们不一样的眼睛吧。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喜欢他的，哪怕连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在第一时间背叛他，然后把他踩到脚下，嘲讽他。
　　“像你这样的怪物也配拥有朋友？怪物就应该去死！怪物永远不可能活在这世界上！”
　　“所以你什么时候去死啊？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物来了！每日一问，今天这红眼睛的怪物怎么还没有去死啊”
　　“啧，像你这样的怪物永远都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哟，长得倒是不错，你怎么不用这张脸勾引别人啊？快去赶得上当那些人的表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表子，挺符合他的，快去吧，不然以后可没人要你了，像你这样的怪物，除了去卖还能干什么？”
　　“就是啊，还不安安分分的去死呢，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之间想到他没钱买墓地哎”
　　“你这说的真搞笑，他连饭都不一定吃得起，还买墓地？拿席子直接一裹，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扔去不得了，还有什么墓地啊”
　　最近嘲讽就是从小听到大的，哪怕连最亲近的朋友也会，在他被校园欺凌的时候，第一时间把他踹出去。
　　然后就会假惺惺的跑回来，问他疼不疼什么之类的，他知道的是下一次他们依旧会把权牧给踹出去。
　　有一张漂亮的脸，和一双酒红色眼睛，但是却不是他的错，他什么也没做错，却承受着和他毫不相关的事。
　　漂亮而美丽的神的背后，都会有一个完美的制造者，人不管在无所不能，背后的一切都是由制造的，一手操控的，美貌红瞳，不是怪物，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却被当成怪物一样区别对待。
　　他之前并不理解，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后来他进入无限加载之后，他才慢慢的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用操控着的，他的人生一直都被人操控着了。
　　哪怕你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光彩，最后也会一样的被人收走。
　　滕影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发什么呆呢？”
　　权牧低头看着怀里的滕影，低头抱紧怀里的人，开口道：“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是啊，惊不惊喜？”
　　“呵呵”喻柏抱着手臂看着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呵呵一笑。
　　“所以你要怎么带这个人回到现实中？”楮卫郗看着滕影问，“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滕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有很简单的方法，但是实际操作太难了”
　　“哦，什么方法？”沈难鹤问。
　　“难不成你想直接毁掉这个副本？”喻柏看了眼滕影问：“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的确，但是现在有人反水了，所以是挺简单的”
　　“什么意思？”
　　楮卫郗看着滕影，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权牧问：“你该不是想借用你旁边那位的实力毁掉这个副本吧”
　　“看来又对一个反骨仔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江忻笑嘻嘻道。
　　他的手臂搭在喻柏肩上问：“小影子，你想怎么样毁掉这个副本？”
　　“男朋友，想不想直接把能控制住你的东西给毁掉？去往更加自由的方向？”滕影往后靠在权牧的肩上，抱着手臂看着四人道。
　　“有这位在还怕什么？”
　　【警告！警告！禁止玩家有这种想法！否则我们将采取以下…磁…磁——！！】
　　系统警告的声在众人上方响起随着磁磁两声，烦人的警报声终于消失了。
　　“你想怎么做？”
　　“直接把这里给烧掉了，反正这里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直接一把火，清静了不少，一把火下去，该少的不该少的都没了”
　　“……”
　　“那还找不找我们的心脏了？”这时有人提出疑问。
　　喻柏沉默的回答：“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多了个人？有吗？没有吧，我我怎么没感觉到”
　　众人都沉默了。
　　有没有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就是那个多出来的人。
　　“催眠师，药剂师，引路人，写作者，卡牌，还有那个刚才睡醒来的人，你又是谁？”江忻看了一圈又把目光转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多出来的人问。
　　“啊，我暴露了吗？不可能啊！我妹妹伪装的这么好啊！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但凡你动一下脑子想想，就算你不开口，根本就没人察觉到你的存在”
　　“原来真的有人出门不带脑子的啊”
　　“你才不带脑子！你全家都不带！”那人直接怼了回去道：“所以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讲讲呗，我真的好奇死了”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小花啊！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你该不会把我忘记了吧，真讨厌”
　　“我可以帮助你们的，只要你们出去的时候带我一起就可以了！只要能离开这里，我可以帮助你们的！”
　　“我知道你们心脏的准确位置！也知道如何快速的通关这个副本！只要你们愿意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小花脸上满是裂痕，那种属于花瓶裂痕碎裂的裂痕。
　　他的每一层皮肉骨头都清楚的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一块血肉中装满了灰白色吸粉。
　　小花抬手挠了挠脸上的裂痕，时不时带出几块血肉，灰白色细粉又一次，粘上他的皮肉上。
　　“虽然寻找你们的心脏有点辛苦，只要你们愿意带我离开，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的！”
　　“但你离开那个地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喻柏问：“你是上一批活下来的玩家吗？”
　　“玩家？”小花疑惑的问：“玩家是像你们一样的人吗？我见过很多但是他们最后的…很惨”
　　“反倒是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活着离开这里，我只见过这几个发疯的人，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愿意带我离开这个就好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生活下去！这里简直是我的噩梦！”
　　然后众人就看着小花在那里发疯“……”
　　继续转头，继续讨论着如何离开这个副本。
　　“寻找心脏很简单的，只需要站在正中间，然后无了就没了”
　　“……”
　　“你们先去找欲望盛开的玫瑰，然后再去砸烂那些雕像，里面百分百会有心脏，但至于是谁的，那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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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下一章完结


第118章 玫瑰园.画室[完]
　　世上并没有什么难走的路，如果有的话，那条路可能是真的难走，不管讲的什么办法都无法通过那条路。
　　无法通过那就不通过了，毕竟世上又并不只有那一条路而已。
　　雕像被砸开那一瞬间，整个玫瑰园发生了变化，尖叫声，惨叫声，闹闹夭夭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花尖叫着抓着自己的脸，用力把脸上的肉给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骨，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慢慢变成雕像的样子。
　　小花惊恐的尖叫着，他伸出手看着，他的手慢慢从血肉变换成一堆灰烬，然后又变化成了雕像的样子。
　　一座新的雕像出现在，空旷的庄园里，他的脸上依旧停留在惊恐，似乎是刚刚在灰飞烟灭的玫瑰中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玫瑰园的所有玫瑰，都瞬间化成了灰白色细粉飘向半空，圆里没有任何一朵玫瑰，还在肆意的生长着。
　　地上疯狂的生长着绿色的东西，飞快的生长着，同时混杂着类似于血块的东西，在一分钟后原本变成废墟的一块地，瞬间长成了新的玫瑰。
　　哦不，不应该说就是玫瑰，它和玫瑰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几人静静的看着那些新长出来的东西，整个玫瑰园响起了钟声，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玫瑰呢！我们的玫瑰呢？雕像怎么毁了！”
　　“是谁把雕像给砸毁的？玫瑰正在消失！它们画成了细粉！是那群人！”
　　“是他们把雕像给毁了！还有我们的玫瑰！别让他们给跑了，把他们抓住了！”
　　“那些人是什么人？”江忻看着远处白色的身影向着他们奔波而来问：“这群NPC重要吗？”
　　权牧看着那一群NPC，慢悠悠的开口说：“不重要，只是来推进剧情的而已，杀了也无所谓”
　　“就是他们一直把你留在这里的人？”滕影看着那群NPC问。
　　滕影垂眼帘，眼里闪耀着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是不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杀了那群人，这样就可以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只要杀了他们，这个副本就永远不会存在了，他也不用永远的留在这里，不会变成雕像，也不会被人遗忘。
　　这样就可以带他回家了，这个人不应该留在这里，但是那群人必须得死。
　　如果不杀了他们的话，他就会永远留在这里，然后一直持续着变成雕像，最后再被他们给砸碎，然后埋在那些用欲望盛开的玫瑰底下。
　　然后成为下一次的养料。
　　权牧抱紧怀疑的人，把头埋进滕影的肩窝，柔声道：“不会的，我不会再变成那个样子的，不用再担心我了”
　　“向你保证，绝不会这样了，不用再担心了”
　　我的那颗永远保持着炽热的星星，我不会再伤害自己，毕竟，星星没了就永远抓不到了。
　　楮卫郗瞥了一眼，这抱着的两人：“……”
　　沈难鹤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底有些发酸，垂下头，握紧拳头。
　　他想他家的谢邹了。
　　喻柏呵呵两声，回过头，毕竟这种情况见多了，继续看着那群依旧没跑到他们面前的那群人。
　　江忻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问：“二位是前男友关系吗？还是离婚带娃跑？白月光与替身？小可怜与霸总？竹马看着不像”
　　滕影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忻道：“算不上，没分手就不算前男友”
　　“没有救赎神明和有弑神冲动的人吧”权牧道。
　　“哦”江忻哦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着那群依旧没跑过来的人，原本他是想吃瓜的，但是听着他这样一说，瞬间没了欲望。
　　毕竟能不能活下来，吃完这个瓜还是个问题，如果就这样一巴掌被人拍死的话，他老师还得重新再找一个，为了省事，所以还是不听了。
　　江忻勾唇一笑，抬手搭在喻柏的肩上问：“弄死他们，你有几成把握？”
　　喻柏思考了一会问：“无限加载不是说过不准弄死NPC吗？”
　　江忻闭眼挥手一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理它干什么？忘记了我们头一次进副本，被他虐的样子吗？”
　　“现在不弄死的话，下次可没机会了”
　　下次的确没机会，最近这个副本下次还开不开就不知道了，人倒是还活着，副本都是关起来了。
　　话音刚落，楮卫郗手里出现一把弯弓，持弓，搭箭，定位，瞄准，放箭。
　　正中间的白袍教徙的胸膛。
　　【警告警告，玩家楮卫郗…磁…】
　　系统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还没警告完就直接禁了言。
　　楮卫郗叹息一声，又射出一支箭道：“为什么，那个傻逼系统不能直接出现了，真想一箭射穿，那傻逼系统脑子”
　　滕影看着倒下去的人问：“别弄了，怎么弄都是死都是一个人，倒不如直接一把火烧了这里”
　　他话音刚落，江忻肩上扛着一桶汽油，正往玫瑰上浇，闻言抬头看着滕影问：“啊？小影子，你刚刚说什么？倒的有些快，没听清”
　　滕影：“……”
　　喻柏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把锤子，一下一下捶着地面，面无表情的，问：“我他妈为什么要干这种傻逼的事？”
　　“可能是脑子一抽，想干这样的事吧”沈难鹤看着喻柏无聊来了一句道。
　　同时歪头躲过了，向他扔来那把带泥土的锤子，如果躲的稍微有些慢的话，轻微的话可能是头破血流，重的话可能是鼻梁被锤子给砸断。
　　喻柏看着远处停下来的人，缓缓站起身，熟了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瓶紫色的药剂。
　　“毁了这一片玫瑰有什么用呢？”权牧开口道：“你们毁了，它们还会再生长，不管你们怎么样毁掉它们依旧会生长，但是人只有一个，虽然那个主教没什么用，还有那一片带着欲望盛开的玫瑰们，你们那一些不存在的记忆，随着来的是这里消失的玫瑰”
　　“毁掉的话，你们会迎来更加痛苦的记忆，那一些被你们刻意遗忘掉的记忆，痛苦，不堪入目，与其亲情的背叛”
　　江忻抬头看着依旧抱着的两人问：“无所谓，反正我对那些傻逼没什么感情，他们是死是活也跟我没关系，如果不是血缘有关系的话，他们挺不想承认我的存在”
　　“亲情？背叛吗，如果是家里人说出来这句话的话，我八成会笑死在餐桌上，我父母他们一向都是很喜欢我哥，但他们喜欢的是被他们操控着的我哥，而不是做回自己的我哥”
　　“如果他一直做回自己的话，他们就会以言于身体上的伤害，然后逼他做回那个永远完美的，找不出一丝差错的喻澜，而不是那个只想做自己逃离他们的喻澜”
　　喻柏沉默了一会儿，他有做过真正的自己吗？他一直都是别人口中的孩子吗？。
　　可他不想这样，他似乎忘记了他的童年，好像他也没什么完整的童年，除了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补习班，写不完的作业试卷，挨不完的骂。
　　自从离开家后，那一天终于可以离开了，亲情，除了他考满分的时候，才能见到，没有考满分只会被骂。
　　他哥永远都是在他没考好的时候安慰他。
　　楮卫郗扔下手里的弯弓，面前的庄园，转化成了大厅，这个大厅很眼熟，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他们都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站在中央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高定校服，留有短发的女生，垂着头，脸上流着血，几滴血液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衣服或地上，那一滴血液在高定校服上染出了一朵花。
　　短发女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在他面前穿着丝绸睡衣的贵妇，双手抱着胸，冷笑道：“你还敢回来啊？你是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是谁让你回来的！说话啊！你是哑巴！我让你说话！”贵妇抬手给了面前女孩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不小，女孩半张脸迅速的肿胀起来，留下一个红手印，贵妇揉了揉手，冷呵一声道：“差点忘了，你真是个哑巴”
　　“是你这个杂种毁了我的人生！是你毁了我的人生！你凭什么还在这里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话啊！我让你说话！”贵妇抬手扯着短发女生的头发，怒道：“你装什么装！你根本就不是个哑巴！你害死你小舅还不够吗？你凭什么不去死？”
　　楮卫郗有一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那是她。
　　十三四岁的她，他那个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回到家就被这个疯子用花瓶砸了头。
　　十三四岁的楮卫郗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她抬手一个巴掌打了回去。
　　女人被打的偏了一下头。
　　坐在中间的一个贵妇，呀了一声，道：“女儿打妈了，这下可有的好戏看了”
　　“你敢打我！”她凶神恶煞的盯着楮卫郗道：“你居然敢打我！小溅种！”
　　刚说完这句话，楮卫郗又抬手了给了这疯子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那一巴掌力气还要大一些。
　　楮卫郗一句话也没有说，面无表情的看这个疯子，开口骂了一句，但这一句根本就没有人听清楚。
　　“楮卫郗”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楮卫郗，勾起一丝笑容，这笑倒不如不笑，她这笑看上去像是看着绝望。
　　楮卫郗知道这个绝望的感觉，毕竟他在看自己的绝望，终究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最后也成功的杀死了活着最绝望的自己，也杀死了活的最痛苦的自己。
　　沈难鹤又回到那一间被关起来的隔间，无尽的恐惧只能让他缩在角落，这是他人生中最恐惧的一段记忆。
　　他怕黑，从小就怕
　　他小时候被人关进房子里，关上了一切的灯光，然后是父母的争吵声，摔东西声，皮箱和摔门声，后来，暂时窗户外的人。
　　那晚一个人闯进他的房间里，他拼命的呼喊着父母，可是父母早已离开，没人能听得到他的呼叫。
　　后来那个男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身上没什么伤，他既没被侵犯也没有受到伤害。
　　但是这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每一次关灯学都要把窗户给拉上了，因为他害怕那个出现在窗户上的人。
　　好像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救他了。
　　沈难鹤眼角泛红，他咬着唇，颤抖的从地上站起来，如果真的没有人来救他的话，只能靠自己了。
　　我想一直都停留在那个阴影之下，他只想活着有意义些，他不想永远待在一个深渊里，也不想一直被深渊凝视着。
　　他颤抖的伸出手，这时隔间门被人打开，一只手从隔间外伸进来，握着沈难鹤的手，将他从隔间里拽了出来。
　　道：“同学，你没事吧？放心你别怕了，这次真的没有再会欺负你了”
　　好像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那个把他从深渊拉出来的人好像被他找到了，那个永远不会再把自己推进深渊的人。
　　谢邹微笑着把他带去了离深渊更远的地方。
　　时刻警惕着他不让在这个人永远靠近那个深渊了，带着一个人走出深渊很容易。
　　把一个人踢向深渊更加容易。
　　喻柏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有也只是家长对他的事，如果真的有什么让他一直挂念着。
　　那就是究竟是陈顺景追的他哥，还是他哥追的陈顺景？他俩谁上谁下？。
　　地上倒着无数具尸体，少女坐在另一个少女的身上，她的胸膛上插着一把匕首，楮卫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抽出手里的匕首。
　　地上躺着的少女，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地上所有的尸体都是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我曾经想活成我最想活成的样子，最后我也活成了我最想活成的样子。
　　后来我杀死了那个最想活成的样子，因为他们慢慢的变得不像我了。
　　每一个我想活成或者不想活成的样子，都在被我一点一点的杀死，因为她们不想我了。
　　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了，她们想逃离这个地方，想逃离这座精神病院，但是她们和我逃离不了这里。
　　后来她们开始讨好我，让我有和她们一样的想法，很可笑，我也就没有那种想法。
　　但是她们又想到一种新的方法，那就是把我给杀死了，然后由她们来控制这个身体的主自权。
　　后来那些想争取的那些有自主意识的“我”都被我自己给杀死了，我不敢再对她们抱有任何的幻想。
　　有一次幻想就会有无数个她们，她们并不好控制，个个都想占有我的身体控制权。
　　直到再一次的幻想，他的桌子上出现了一朵盛开的山茶花，窗户有的敲打声。
　　楮卫郗向着窗户那看去，只见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微笑着向她打招呼，他手里握着用山茶花编制的手环。
　　他也是她幻想出来的人，但是这个也有自主权，这个人并不想控制她的身体，他似乎是有自己的感情并不向，那些想控制她身体的人一样。
　　“你好啊，我叫楮殷”
　　地上那些无数的“尸体”向着站在中间的楮卫郗涌去，一只一只手臂抓着她，把她往另一个深渊那去。
　　整个人被拖去了玫瑰园正中间，熟悉的画板，却没有熟悉的人。
　　她身上藏满了玫瑰荆棘，哪怕稍微动一下荆棘都会刺破皮肤。
　　不知道这荆棘上，有的什么，她只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这时一道清朗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楮卫郗。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哪怕连几次呼吸都感觉整个肺部都要被刺穿的疼痛。
　　她忘了，写作者只有无尽的精神痛苦，就像卡牌会进入无尽的深涯一般。
　　她用尽力气把眼皮睁开，眼前的画面正在一点点的变模糊，她会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一个穿着高领针织衫，和修身外套的长发少年，他头戴着山茶花环，微笑着朝着浑身缠绕着玫瑰荆棘的楮卫郗招手。
　　楮卫郗只能看见面前一团模糊的身影，缓慢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向她奔波而来的长发少年，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
　　随着身影越来越近，她终于听清了那几句话。
　　“卫郗，我回来了，一起回家吧”
　　楮卫郗身上缠绕着的，玫瑰荆棘在一瞬间消失，眼角划落着一滴泪水。
　　有人用欲望而盛开的玫瑰送给他的神明。
　　画室玫瑰园下埋葬着一颗滋养玫瑰的心脏，那是一位没有未来的写作者的心脏，虽然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脏，有的话也只有雕像里的心脏。
　　有人死在玫瑰园里，终于等到那人带回家。
　　滕影面无表情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座惨白的雕像，雕像的两只眼睛流出血泪。
　　滕影无动于衷的举起了手里的锤头，用力的砸在面前惨白的雕塑上，雕像发出惨烈的叫声。
　　哦？原来雕像是会疼的吗？。
　　看来还是得多用点力了，毕竟才这点疼痛，这里的雕像和玫瑰园里的雕像不一样，玫瑰园里雕像是权牧的样子，而面前的雕像是一个陌生的人。
　　想多了，他一定就是个人吗？难道不是一个伪装成雕像的魔鬼吗？。
　　在最后一下，这一个雕像终于被打回了，露出了最下面的一颗尘封着的心脏，这颗心脏上面玫瑰花瓣，玫瑰的香气，总感觉这些玫瑰有着这种上瘾的魔力。
　　滕影蹲下身，捡起地上被玫瑰花瓣包裹的心脏，这个心脏还在缓慢的跳动着。
　　紧握之手里正在跳动着心脏，这可不是他的心脏，至于是谁的对他不重要。
　　曾经有人想无限加载提问
　　神会有心跳吗？
　　【神是不会有心跳的】
　　那人问：“神会去爱一个人吗？不是对子民的关爱，而是占有的爱”
　　【你不应该对那人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允许拥有，你可以去偏爱每一个人，但是绝不允许有这种欲望】
　　那人问：“为什么？”
　　无限加载冷漠的回答【这一切都有始有终，你不必要问为什么，你只需要做好一个傀儡就好了】
　　【把你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不该存在的东西就没必要存在，你只是一个被我操控的玩偶，哪怕连你的一丝偏爱的子民都由我来选择】
　　【这就是你做神的代价，不该绝对抱有的，就绝对不能包有】
　　滕影垂着眼帘，一朵玫瑰迅速的生长起来，发着让人上瘾的香气。
　　他从玫瑰园中央站起，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朵欲望盛开的玫瑰，怀里抱着那一刻正在跳动的心脏，那一颗心脏正在慢慢的炽热。
　　滕影转头望向玫瑰园，这里的玫瑰生长着，空气中弥漫着，再也不是那些腐烂的臭味，而是那一些玫瑰的香气。
　　这里除了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了，他的伙伴队友们不知何时被转入另一个方向，或许是进入那个不可描述的记忆，又或许是不存在的记忆。
　　他的眼角瞥到了一样白色的东西，滕影向着那一抹白色望去，一个。身穿白蓝银长袍，留着一头银白卷发的人背对着他。
　　那人就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回头向他望去，那人在看清是他时，脸上的警惕随之飘去，取代和真的是一抹微笑。
　　权牧向着滕影张开手臂，道：“来履行你的承诺了，带我回家吧。”
　　滕影抬脚奔向权牧，撞了个满怀，权牧笑着抱紧怀里的人道：“亲爱的，我们回家了。”
　　滕影埋在权牧的怀里道：“嗯，回家了”
　　我的爱人又一次的将我从地狱扯回了人间。
　　我的爱人为我赴汤蹈火斩断那些操控我的荆棘，让我这个不曾见过光的神明第一次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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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完结撒花了，有几个番外，等有空再写


第119章 十二密室
　　镜女
　　金雅快步的跟上小喻道：“小喻姐，我们真的不用管那里的事了吗？我还可能活着出去吗？”
　　“不要问我这么难的问题，你能不能活着得靠你自己的运气，跟我没关系”小喻拐过一个通道说。
　　“这就走了？不再留下来再说一会儿？。”江忻喊了声：“啧，真没意思，这就走了”
　　“……”不走，难道和你继续在这里废话？滕影心里呵呵一笑。
　　小喻两人刚出厕所，整个厕所都变了，原本公共厕所只剩下女厕所，况且也出不去了，一个红色的倒计时出现在他俩上方，一个机械男声传来，叮！欢迎玩家江忻滕影进入一号密室，你们还有九个半小时的时间，祝你们好运！对啦！一定要小心的眼睛哟
　　。
　　“不是吧，又来，你该不会又想继续用激将法吧？”江忻忍不住直翻白眼道：“这是什么狗屁规则，日了狗了
　　。”
　　“眼睛？为什么小心眼睛？。”
　　江忻听滕影这么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就真的这么确定那玩意儿是眼睛吗？让我们小心的，可能是用避雷或者是躲避，反正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滕影看着镜子道：“那和镜子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普通镜子不能见鬼，这里的镜子就能，还能看到你的人心，心动了吗？。”
　　“不心动。”谁会对这种东西心动，除非脑子有病
　　“听过花子吗？。”黑发青年抱臂靠在墙壁上道：“上厕所时，千万不要去第三个隔间，否则你可能就会碰到一个，裙子被血染红的小女孩，她会按着你的头，将你溺死后再通过窄窄的下水道，把你拖进厕所里。”
　　“那这和镜子有什么关系？。”
　　“有啊。”江忻歪着头看着他，勾起笑容道：“因为镜女刚好也是死在厕所里的啊。”
　　“镜女？又是什么鬼？。”
　　“……？”
　　江忻有些凝惑的看着滕影问：“这你都不知道？榕市人人都知道的灵异事件”
　　“什么时候的事？。”
　　“二月的事。”江忻摸了摸下巴道：“我还以为你知道，结果你连镜女是什么都不知道？。”
　　滕影摇了摇头，道：“六个月前我还在医院里躺着，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哎呦喂，体力总是这么的精力充沛的吗，我能理解！。”
　　“……。”你理解个屁，你理解什么，他翻了个白眼道：“六个月前出了车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还挺惨啊。”江忻抱着手臂问：“因为什么进的医院？。”
　　“……。”并不想回忆起那场车祸，绿灯秒变红灯，人还在马路中间，车像失控了一样直接往上撞。
　　江忻看了他还在迷茫，自言自语：“二月二日，警方接到有人报案，在南阳区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发现一具女尸，那尸体的死亡方式很诡异，她的眼睛被人挖去，脸上和手指上被人写满了奇怪的符纹。”
　　整个人，哦不，因该是整具尸体，被鱼线绑在半空，血顺着线往下滴，线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
　　在二月十日时，警方为那件案子忙着焦头烂额时，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进警局里，满头都是汗，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一进来就先抓住其中一名警察的手臂，直喊着“我杀了人！我要自首！。”
　　那人惊恐蹲在地上用力扯着头发，甚至扯下一块头皮，眼里全是血丝，嘟囔着：“我不想死！那不是我的错！不是！是她！的错！对，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让我这样做的，我也根本不会被他骚扰！你要找找他们去！不关我的事啊！”
　　男人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几个警察都按不住他，他只知道往玻璃门撞去，哪怕撞的满身都是血，最后抓起一块较大的碎片往喉咙捅去。
　　江忻：“不要问我怎么这么了解，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
　　“……。”
　　“别盯着我看。”抬头看着天花板道：“希望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不要和我一个副本”
　　“难道也有人可以随便进入副本的？”
　　“想什么呢宝贝？这怎么可能”
　　江忻走到镜子前，抬手敲了下镜子，突然闭上眼，骂了句
　　，“还真他妈的怕什么来什么啊。”
　　“？。”咚的一声在滕影耳旁响起，然后是刺耳的机械声，还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在说话，说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抬起手捂着耳朵，冷汗又流了下来，又是这个声音
　　“你怎么了？”江忻看着镜子里的滕影道
　　滕影咬紧牙关，女人的尖叫声，小孩的哭声和笑声，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说话声，根本就听不到江忻在说什么。
　　面前出现各种扭曲的人，他们一步一步向着他扭曲往前行驶着，声音也越来越大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
　　古怪的歌谣，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那只手没有任何一点温度，往后一看，身后莫名出现个虚影。
　　江忻抬手把滕影拽到身后，抬脚踹向那虚影，它的眼睛，哦不对，它没有眼睛，只有两个血洞，它的嘴里全是尖锐的牙齿。
　　耳旁的各式各样的尖叫声还在循环播放着，江忻抬手在滕影耳旁，打了个响指道：“退！”
　　各式各样的叫声，在这一秒消失
　　滕影抬头喘着气道：“谢谢”
　　江忻看着消失的虚影，问：“暗恋你？”
　　“什么？”
　　“如果不是暗恋你的话，为什么要缠着你？”江忻瞥了一眼滕影问。
　　“……我也好奇”
　　江忻耸了下肩，上前推开第一隔间，里面有散落一堆的书和资料，还有一个碎裂的镜子，四分五裂的镜片上有个干掉的血液写的死，江忻蹲下身捡起张九十分的试卷，上面的名字被人用黑笔涂黑，后面用红笔写满了去死，和死疯子，还有一个上半部分是黑色，还有几个红色鞋印。
　　其中一本作业本上写着周枫两字，墙板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道公式和咒骂
　　。
　　一本翻开的日记本被几张资料压着，拿开那几张资料，拿起那本日记，日记上写着
　　。
　　她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拿墨水泼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往我的饭里撒沙子，逼我吃下去
　　。
　　为什么又是我的错！凭什么他们可以不用受惩罚？我才是受害者！一群伪善者！太偏心了！一群只知道看热闹的冷血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没错！错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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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才是疯子！一群愚蠢的蠢货！他们凭什么抢夺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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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救命救命！他们疯了！竟然想一起杀死我！
　　他们真的疯了！。
　　它们开始行动了！救命！凭什么要是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它发现我了！我不想死！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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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我不服！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它？和他们？校园霸凌者与被霸凌者？那么它是谁？。
　　下一页，它正在看着我！它来了！他们凭什么不选他们去死！为什么他们会惹上它！凭什么要用我来做他们交易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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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与筹码？看来是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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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忻合上日记，把手里的日记递给滕影道：“看看你能找出什么吧”
　　滕影接过日记，翻了两页问：“关于被霸凌者和祭祀的…东西？”
　　“啊？这样啊？不清楚，我很少接到有关校园暴力的案子的”江忻活动了几下筋骨说
　　滕影把日记看了几遍，整理出一段的有关校园暴力和，被霸凌者的反抗，但是没什么用。
　　“日记的主人叫周枫，一中高二的学生，同时也是一名被校园暴力的被霸凌者，但是在日记的最后，她被东西给盯上了。”
　　“是某一种被召唤出来，却又送不回去的东西，类似于笔仙的东西”
　　“NO！没这么简单哟”
　　江忻立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说，“惹上什么不好，偏偏招惹镜鬼，还找了个替死鬼。”
　　“镜女和镜鬼有什么区别吗？。”
　　“低等和高等的镜鬼而镜女就不“对了，那是被改造过的中级怪物。”
　　“怪物还有被改造的？。”滕影好奇的问道。
　　“无限加载里都没几个正常的，人啊，也没几个，要是在无限加载里的开家精神病院，那生意不兴隆才怪。”
　　“那么我们这副本难度怎么样？。”滕影抓了把有些凌乱的长发
　　“死不了，会疯。”
　　“人嘛，那有几个是不疯的”
　　红色手印出现在镜面上，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镜面上有着一排血手印。
　　镜面出现了龟纹裂痕，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镜面上，两行血泪顺着空洞的眼眶留出，脸上还有勒痕还在往下滴血，蓝白相间的校服被滴落的血染红。
　　滕影平静的看着镜子里的女孩，问：“是要直视她的眼框吗？”
　　“新人？你们是想要许什么愿？我们满足你们一个愿望，不过，就得看你们有没有命许了。””
　　“许愿？还可以许愿吗？”
　　滕影好奇问。
　　“当然可以，想许什么愿望都行”
　　“呵，周枫那你看我俩脸上是写有大冤种三字吗？”
　　镜女勾唇笑了笑，双手合十的说：“神明大人会保佑你们的，你们的愿望是什么？”
　　两人的脚底下出现一个巨大的镜面，里面出现几十只白骨手臂，还有一群人用力拍打着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