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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术式是读心》作者：hongke
　　文案
　　世界有文野，咒回，鬼灭，火影，也许有其他。
　　新书求收藏！
　　第一次穿越到神无毗战役，帮六代目卡卡西救小学同学(完)
　　第二次穿越到义勇参加鬼灭队试炼前，成为水柱，佛系养生了解一下(完)
　　第三次穿越到横滨不小心使中也成为官方组员，外加那个首领宰不想干活了(完)
　　第四次穿越回咒术世界(番外连载)。
    正文无cp，全员单箭头，番外有cp。
　　冬月二十是五条悟学长，禅院家远方亲戚，术式是读心，纯辅助，有系统，会成为柱。
　　ps:冬月二十有沙雕属性！！！作者也沙雕，预定摸一下斑爷的头，鬼灭有养崽养老情节，注意避雷。
　　pps：书名没有任何作用，除了火影世界外主角都有身体。
　　内容标签： 火影 综漫 文野 咒回
　　搜索关键字：主角：冬月二十 ┃ 配角：啾也帽子君，不良天花板，主角光环的小天使，报社的红眼病 ┃ 其它：好多人
　　一句话简介：我思故我在
　　立意：做好人不要报社


第1章 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我……变成阿飘了。
　　真正意义上的一只男鬼，没有触觉味觉，可以看见东西——我自己是透明的，双手看上去稚嫩又细腻，也可以听见风吹过的轻声。
　　我大概是死了，现在的模样还可能是个小孩子，毕竟手好像没有印象中那么小，没想到我死后还会失去我的记忆。
　　话说人死后灵魂的模样是小孩子吗？反正我记得我死……应该死了吧，死之前我是成年人了，大概多少岁忘了。
　　我有点懵逼。
　　不过老一辈不是说人死后灵魂会消散吗，还说人的恶怨憎恨会形成咒……咒灵，什么是咒灵来着？
　　周围的风猛的旋转，不知是不是我在想自己是在哪里的原因，一阵狂风袭来将我往后吹去。
　　眼前一亮，长时间没见光的眼膜被突如其来的光刺痛，我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
　　“带土……我算什么队长……推不动……”
　　“琳……换眼……”
　　好像是说什么，礼物。
　　我再挣眼时，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模糊不清，视野在缓慢的变清晰，渐渐的我看见了三个人。
　　背对我的是一头白发的少年，他背着一柄短刀，他身边是位脸上有紫色的像是胶带般装饰的少女。
　　还有一个因为意外压在岩石下的少年，哎，为什么我会知道他是因为意外被压在石头上的。
　　我不记得了，但是心里仿佛被钩子勾起了记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痛楚，带土和琳是谁。
　　蓝色透明的屏幕猛然出现在我的视野内，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系统通知：木叶六代目旗木卡卡西还有三分钟重生，请尽快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我还没搞清楚就看见眼前的屏幕闪现了一下，换了字幕，我忍不住的扫了一眼。
　　【剧情任务：帮助木叶六代目旗木卡卡西解救队友，完成少年遗憾 。】
　　旗木卡卡西是谁啊？
　　仿佛要给我解答一般蓝色的屏幕又闪现了一下，这次字幕消失了，变成了一张穿着御神袍头戴火字斗笠的白发男人照片。
　　照片里的人闭着的左眼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而右眼宛如墨水的黑瞳隐藏着自我惊人的坚定信念和久经困苦的沧桑，他一定是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过往人生。
　　这就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吗？
　　我他眼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他就是旗木卡卡西吗？刚刚这系统说过帮助他解救队友完成少年遗憾，那么这队友就是压在岩石下名叫带土的少年喽。
　　这时背对我的旗木卡卡西恰巧转过身，他带着口罩的装扮让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也是一头白毛，我正想要回忆那个家伙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屏蔽阻止，再也回忆不了。
　　怎么回事？
　　我惊疑的在脑海中呼叫系统，不过它没有给我一点反应，就像死机了般寂静无比。
　　不知不觉间三分钟已经过了，时空好像扭曲了一下，从一个看不见的洞口内飘出一个散发出白色光芒的灵魂，那灵魂的模样果然是那个男人，旗木卡卡西。
　　我还在惊疑不定，卡卡西的愿望是解救带土完成遗憾吗？
　　不知为什么我想帮助他，可能是因为那一点点简直毫无源头的熟悉，我一旁沉默的看着六代目卡卡西的灵魂被牵引进少年卡卡西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吸力我拉扯过去，我猛地撞在了六代目卡卡西的后背，巨大的作用力差点让我以为我的鼻梁被撞断了。
　　“我艹！！！”
　　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家伙，我又穿越了！
　　冬月二十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在撞上卡卡西的一刹那后吸力消失了，他控制不住的后仰差点摔跤。
　　疼得捂住自己酸痛的鼻梁的他赫然发现原本失去的感官恢复过来，阵阵疼痛让他久违般感觉自己还活着。
　　冬月二十顷刻间冷静下来，心里呼唤系统。
　　艹出来！系统。
　　没有反应。
　　他重新组织语言又骂了一遍，TMD，我怎么死了！说好的摸了五条悟的头就溜回身体呐！
　　【系统见了不想回答要不你问点别的QAQ 】
　　冬月二十：……
　　“那行吧，你个沙雕系统。这个先不提，待会儿再跟你算账，再给我看看剧情任务是什么，刚刚穿越过来老子有点晕忘了。”
　　于是系统巴巴的显示出来。
　　【剧情任务：帮助木叶六代目旗木卡卡西解救队友，完成少年遗憾 。】
　　【检测到木叶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已经重生，请在有效时间内完成任务。任务奖励：万花筒写轮眼的阴遁查克拉！】
　　什么，万花筒写轮眼！
　　冬月二十不由瞪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屏幕，他当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应该说谁不知道《火影忍者》这部漫画啊。他还和学弟们一起熬夜追完这部漫画。
　　【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是开眼人的心灵写照之眼，拥有极强的阴遁查克拉，其瞳术一般各不相同，可以使用须佐能乎。】
　　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开万花筒写轮眼了吗？
　　冬月二十自个琢磨了一会儿，应该不行，因为他就算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查克拉，没有宇智波的血统也无济于事而且他现在只有灵魂没有宿体。
　　话说，要不是他为了这个沙雕系统的摸头奖励，也不会尝试去摸五条悟的头，五条猫猫的头哪有那么好撸的，但谁要这个系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五条悟是高专中性格极其恶劣的学生，简直是天上地下没有他不怕的，但他好歹有六眼，如果冬月二十能获得六眼和无下限术式，这不比他之前摸硝子的头给的反转术式奖励价值多好几倍！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实在是太麻烦了，偷袭他摸他头根本不现实，在冬月二十一筹莫展之际，狗系统给他提出了一个非常离谱的方案。
　　变成鬼去摸五条悟的头！
　　嗯，Tmd他当时还觉得有点靠谱！
　　于是他就借系统赞助的能力，灵魂脱体飘到五条悟的后背准备对他的脑袋下手时，发现手直接穿了过去，他这才发现魂体是不能触碰到物理世界的。
　　这有问题吗？这合理吗？这没问题，这“恒河”里有没有！
　　“艹！”
　　当时让冬月二十自闭地蹲在地上画圈圈，边画边痛骂了系统一顿。
　　骂舒坦以后的冬月二十还是有点不甘心，他注视着五条悟的背影，突然一道想法如闪电般一下子劈中了他。
　　他虽然现在是魂体没有实物，但是他的咒力可以附着在魂体上，这样他不就是可以摸到五条悟了吗？他现在在系统的帮助下，虽然只有灵魂没有□□，但还是意外的拥有并可以使用咒力。
　　在他感慨自己的机智时，五条悟莫名打了一个寒战，像只炸毛的猫警惕起来，可是目光四散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用六眼看，却发现周围时空仿佛扭曲般什么都变得模糊起来，还有一种力量让他下意识忽略这种异常。
　　“奇了怪了，有人在想我吗？咦～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对着我的照片撸了两把吧？ ”
　　五条悟疑惑不解，根本没有想到有一个鬼就在他的面前，而且还跃跃欲试的想要伸手摸他的头。
　　现场唯一一个鬼——听见五条悟在说什么后，冬月二十颇为无语，他用食指指节刮了刮自己的鼻梁，心想五条悟果然非常自恋啊。
　　简直就是一个自恋狂！
　　被人现场说坏话的五条悟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要去除咒灵，毕竟他实力远比大部分咒术师强大，哪怕他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
　　过了半天，五条悟找到了目标咒灵，与它战斗起来，用它来磨炼自己的术式和体术，这时的他还不是最强的。
　　冬月二十想在五条悟和咒灵战斗时，偷偷的撸两把他的脑袋，谁曾想他喵的还没撸一把就因为这只特殊的咒灵的咒术晕过去了！
　　这只咒灵的术式可以影响空间，好巧不巧将冬月二十卷了进去，如果他现在不单单只有灵魂说不定还不会中术式，但世事无常。
　　意识再醒来时，系统就告诉他身体因为失去灵魂嗝屁了，他必须立马再次穿越世界。
　　这个狗系统，他醒来后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又被迫晕倒穿越了。
　　这次的穿越显得那么急迫，这让冬月二十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回到现实——
　　“砰——”是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卡卡西！”
　　琳还没有取下带土的写轮眼，一侧目就看见卡卡西不知为何直挺挺的倒下，飞扬起的尘土飘散在风中。她不由焦急的喊了一声，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敌人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将他们包围了。
　　到时候，真的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了！
　　而让人担心的卡卡西下一秒就睁开眼睛，指尖一动，手臂一撑跪起身来，他那平日耀眼的白发此时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头抬起来看见琳后仅剩的右眼闪过一丝困惑和惊讶。
　　是六代目卡卡西。
　　他视线落到只能瞧见半边身体的带土身上，猛地瞳孔一颤，被深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又梦见这天了？四战过后已经好久没有梦见过带土被我拖累导致压在岩石下面而“死”了，难道带土他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带土。
　　卡卡西心里一丝绞痛，对不起，哪怕说过很多遍还是很抱歉啊。
　　“没事吧？卡卡西。”
　　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虚弱，带土想要说话很是艰难，每吐出一个字嘴里的血就往外溢出一分，刺目的鲜血染透了他的橙色衣领。
　　他的嘴角仍是微微上扬，倒不是他想笑，而是意识渐渐模糊，肌肉僵住了。
　　“带土……”
　　才反应过来的卡卡西匆匆起身，喘着气来到带土身前，眼前的一切都是令人费解的真实，压住半边身子的带土的样子和记忆中一样深刻，就连当时充斥身体的无力感也拼命地翻涌而来。
　　这也太真实了！
　　难道他是在无限月读里？
　　作为木叶的六代目卡卡西在一开始的震惊褪去过后，顷刻便清楚的意识到这是现实，那他是被卷入时空中跳转时间了吗？
　　冷静下来后，卡卡西看着昔日无能为力的岩石和还活着的琳与带土，既庆幸又怀恋。
　　但现在可不是感慨人生命运的时候！
　　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还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如果是过去，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改变未来！
　　是顺其发展还是不计后果的改变？
　　身为六代目的卡卡西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回到过去，哪怕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变都会令未来面目全非，说不定那些不会死的人会死在路上，原本的善人变恶，发生过的事件消失。
　　从某个角度来讲，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虽然如此，但又有多少圣人能重生到遗憾未发生前，而不想改变的？
　　这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给人留有余地，现在不做以后就可能会痛苦后悔。
　　卡卡西伸出右手，千鸟的嘶叫声伴随着蓝色电光轰炸在巨大的岩石表层，只听一阵裂开的响声，自少年以来所深深压抑的苦痛仿佛一同炸裂开来。
　　“千鸟！！”
　　琳捂住嘴巴，惊讶不已的看着卡卡西用千鸟将岩石碎成土灰，两人看着原本坚固的巨石被轻松破坏，飞溅的尘土四散开来，露出了下面的带土。
　　“呼呼——”
　　少年的自己查克拉少的可怜，只是用一次千鸟他就格外疲惫。
　　卡卡西低头注视着带土那一半血肉模糊的身躯，因为做过暗部而见惯人间惨剧的他也不由被震撼到了，带土是拖着这副残缺的身体，在阴冷的地下苟延残喘了不知多久。
　　他脱力跪在地上，心里越发坚定，这次一定要带着同伴活下去！
　　水门班一定要好好的，一个也不能少。
　　正在思索之际，他余光瞥见一小孩，怎么会有小孩子！
　　“你……”卡卡西简直语无伦次，在他身后右侧一个看着六七岁大小的小孩子眼神平淡的与他对视，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迟疑地说：“我大概也是穿越了，和你一样。”
　　心里却想：要不是被迫穿越，我的灵魂也不会变成小孩子的模样，灵魂越小越好穿这点穿越常识都不知道，一个穿越主角他不是小孩子就是高中生，你见过哪一个大爷奶奶穿越异世界的。
　　卡卡西飞快思考，也是穿越过来的，难道这个小男孩也是被迫卷入时空生了吗？不能全信——等下，他为什么是透明的，鬼吗？
　　“啊，大概是吧，毕竟另外两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冬月二十温柔善良地笑了，阳光穿过他的整个身体，像是在闪闪发光般灿烂。
　　六代目耶，摸头不知道有什么奖励。
　　话说，火影里这个时间段斑爷还活着，摸斑爷的头的话——先不提奖励是什么，光是想想就刺激得不行。
　　而卡卡西闻言一愣，转头就见琳哭着将手悬在带土身子上空，拼命地施展医疗忍术。
　　“我说的是真的吧，他们看不见我。”
　　“这……”
　　卡卡西意识到男孩可能真的是鬼，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身上没有标志的东西，身份也无从下手。
　　冬月二十咧嘴笑了一下，“我是鬼耶，生前什么的，没关系吧？”
　　卡卡西还想询问什么，冬月二十却骤然消失在他眼前。
　　“消失了？”
　　此时，冬月二十凭借灵魂可以穿透物体的特性，钻入了地下。
　　嘿嘿嘿，斑爷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咒回原著民，第二次穿越火影，以后会穿回去。
　　冬月二十有沙雕属性！！！
　　每天一更，不坑。
　　还有卡卡西生日快乐么么哒！开文的时间刚好是卡的生日，我是没有想到的。
　　12.15小修
　　读心是术式


第2章 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推测斑爷和外道魔像应该就差不多在神无毗桥下面，毕竟好像火影中带土是自己白给到斑爷面前的。此时此刻的某一地下，白绝的□□缓缓从地底浮现，他看着闭上眼的老人自言自语：
　　“诶？斑大人又睡着了吗？果然上了年纪的人容易嗜睡，没什么精神呢。也不知道等我老了以后拉屎会是什么感觉。”
　　不出冬月二十的预料，在一个巨大的地底洞穴里，有人生活的寥寥痕迹，几乎所有的房间都阴冷寂静。
　　他又穿过一面墙壁后，终于找到了垂垂老矣的斑，这个传说中的忍者还是逃不过英雄迟暮，如今只能靠外道魔像吊着自己的命。
　　冬月二十看着年老的斑，感慨万千，心情有些不舒服：“是宇智波斑啊。”
　　巅峰时期的宇智波斑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性格冷酷无情、野心勃勃、不懂人情世故、对力量不及他的人不屑一顾。
　　什么？他还是个死弟控。
　　姓宇智波啊，哦，那没事了。
　　来到斑面前，仗着他看不见鬼，冬月二十堪堪平复的心情又泛起了涟漪，摸斑爷头啊！
　　还有比摸宇智波祖宗的头更刺激的事情吗？
　　当然有！
　　比如掐着宇智波斑脖子，抢他的台词，眼神蔑视道：“你也想起舞吗？”，还有比这种更加令人激动到爆炸的事情吗？
　　冬月二十光想想就爽爆了！
　　假如真有人怎么做了，而且还让他做到了，怕是要现场表演一个脸接天碍镇星。
　　“可惜没有机会抢斑爷台词，只能摸摸他的头了。”
　　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坐在可能是张硬床上的斑闭眼好似在睡觉，完全不知道有个人想在他面前作死起舞。
　　墙上的烛台点了蜡烛，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光隐隐约约落在孤单的斑身上，他的面容隐没在黑暗之中，整个人阴沉又死寂。
　　撇了一眼样子怪异的白绝，冬月二十就又继续打量一番斑。
　　他的视线没有受到影响，还是清楚的看清了斑苍白无力的手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花白的头发倒是桀骜不屈的炸起，像只假寐一会的长毛猫。
　　直径走到斑面前的冬月二十发现自己的身高刚刚好够着斑的头，抬起手臂，他将咒力凝结在手心，迅速地放在斑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后，便立即收回了咒力。
　　过程不过一秒，睡着的斑就猛地睁开眼狠狠一扫，骇人的气势从他体内迸发出来，卷起的尘土在斑周围清空不见，地板被随之爆发的查克拉震裂开了几条缝，其间隙一直蔓延到墙脚。
　　白绝吓得哇哇大叫：“斑，斑大人醒了！”
　　斑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又将眼睛闭上道：“有什么事。”
　　“您让我监视的带土他和他的小队被岩忍包围了。”
　　冬月二十根本没有听他们在聊些什么就直接遁走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摸头的奖励了。
　　“五条悟借你三十年单身换一次成欧皇的机会！”
　　他颤抖的手打开，目光炯炯有神，五条悟加油啊！就靠你了兄弟！
　　【达成摸头成就:摸战场玫瑰的头。】
　　冬月二十紧张的停止了呼吸。
　　是——
　　【奖励:轮回眼一双。】
　　“芜湖！”
　　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淦，我真谢谢你了！
　　“我爱死你了，五条悟，么么哒！”
　　冬月二十对着空气狠狠的“啵”了一口，好家伙，直接抽到了一个金色传说！
　　此时此刻，另一个世界中——
　　“啊啾——”
　　某个最强打了一个喷嚏。
　　“喵~”
　　突然一声猫叫吸引了五条悟的注意力。
　　只见一只很普通的黑猫站在路边盯着自己，眼睛瞪圆，似乎在表达什么一样。
　　“猫咪吗，我没有小鱼干啦，真是麻烦，明明只有冬月那家伙才会这样好心，真的是。”
　　白发戴眼罩的男人苦恼的报怨了一句，脚却不由抬起，走到街边的小吃店里买了一份烤鱼。
　　他现在一个人在郊边。
　　拿着没加调料的烤鱼走到叫唤的猫咪身前，蹲下身子，把烤鱼放在它的面前让它食用。
　　然而黑猫咪没有立即食用，而是用头蹭了蹭五条悟的手心，再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了舔，之后叼着烤鱼，迈着优雅的步伐渐行渐远。
　　五条悟站起身，嘴角上扬很自然的离开了，口中还抱怨着：
　　“唉呀，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呢——”
　　一会儿后——
　　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一级咒灵，五条悟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嘟嘟两声，电话接通。
　　“喂喂，小惠惠～”
　　对面传来咂嘴的声音，“不要用这种称呼喊我。”
　　“嘛嘛，小惠惠怎么说监护人可是不会招别人喜欢的哦，‘没想到那个可怜的监护人’……”
　　他话还没说完惠就生生打断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五条猫猫开始他擅长的撒娇卖萌。
　　“想吃大福了呢～”
　　“那就去买啊！”
　　“可是某个辛苦的……”
　　“好啦，我去买就是了，真的是不靠谱的大人。”
　　“辛苦小惠惠了～”
　　“嘟嘟——”
　　电话挂了。
　　“哎，小孩子脾气呢。”
　　五条悟像模像样的感慨了一句，然后不小心瞥见手机屏幕上顶置的电话号码——姓名：冬月学长。
　　他沉默良久之后按灭了手机，记忆中的那个人没心没肺的笑着，曾经那熟悉的轮廓，在惦念的维系下还是不可避免的渐渐模糊，待到如今只有通过以前的照片才能将他的模样回忆起来。
　　那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当年他们找了好久凶手就是没找到，仿佛他只是突然在那一天死亡了而已。
　　可人怎么会突然莫名死去呢？
　　记忆力不错的五条悟还记得冬月二十是死在宿舍里的，当时这人还趴在电脑桌子上，而他的电脑还显示着某个很费肝的游戏。
　　他那时还调侃说：“难不成是肝游戏肝死的。”
　　某人有钱能氪金，运气还欧皇，从不玩要肝的游戏。
　　“嘛，好晚了，还有大福等着我吃呢～”
　　伸个懒腰后五条悟拉了拉眼罩，迈起大长腿走了，心情看起来很好。
　　不过啊。
　　五条悟望向天际，眼罩下比湛蓝的景区湖色还让人深感惊艳的眼眸转了转，嘴唇轻轻抿起。
　　还是有点想念他了。
　　如今又一次穿越的冬月二十不会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以后当他回到那个世界后，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要说：
　　想摸斑爷的头。
　　卡卡西也会摸头的，后面有养崽情节，注意避雷。
　　冬月不会一直沙雕下去，偶尔会装一下逼。


第3章 岩忍：
　　假如有一天你有了轮回眼以后，想怎么玩？
　　冬月二十表示：泻药，本人已经气死。
　　我他妈好不容易，借某最强30年单身抽中了一双的轮回眼，结果因为没有硬件无法使用？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受的事吗？
　　不过系统有时候确实会给些他不能用的东西，实际上系统给他的东西他大多不能拿出来使用，而且哪怕获得了什么“十年寿命”“快速治愈”“咒力上限增加一点”，大多他也感受不到身体有什么变化。
　　几分钟前，地面上——
　　卡卡西艰难的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在波风水门支援前保护带土和琳，可仅仅凭他一人终究还是独木难支。
　　在与岩忍的周旋之中，他无视了带土让他快带着琳跑的呜咽声，吞下最后兵粮丸，哪怕以伤换伤也要一个人维持着防线。
　　琳哭泣不已，带土的伤势要是不用医疗忍术维持就会马上死去，她也想去帮卡卡西，但卡卡西在她开口前拒绝了还说：“琳，岩忍交给我就行了，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三个人一定能活着回去，绝对！”
　　时间仿佛是拉长了的面条，十分有韧劲，拉了好长一节就是没有断的痕迹，格外让人期待它的断裂是什么时候。
　　岩忍一刀朝腰间挥了过去，卡卡西眼看根本来不及躲避，这时，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本能堪堪闪过去。
　　但是这一刀是惊险的躲过去了，从背砍来的致命一击让卡卡西都产生了一丝绝对不可能躲过去的想法！
　　要死了！
　　卡卡西咬着牙，心里还没有认命，他不甘心，明明都重生过来了，为什么他还是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一定要活下去，带土和琳还在他身后，这时候绝对不能放弃！
　　“绝对不能！”他低声吼了一句。
　　终于，那根在人心里头的面条崩断开来。
　　不是金色闪光。
　　在卡卡西看不见的地方，一坨黑色的黏糊糊的能量体从地底冒了出来，刹时间攀上了那个岩忍，像液体一样渗了进去。
　　控制住了他，砍下去的刀从卡卡西皮肤上擦过，划了一口子。
　　是黑绝救了卡卡西！
　　对于黑绝和斑来说，才开了二勾玉写轮眼的带土无疑拥有开启万花筒的资格，所以卡卡西还是有被利用的必要。
　　听到卡卡西将带土从岩石下面救下并不抛弃的斑已经想好了新计划，让卡卡西将带土和琳先救回木叶村去，待到时机成熟时，让琳死在带土面前，只要琳的死跟木叶有关，带土一定会叛村。
　　到那时再与带土交谈月之眼计划，他一定会加入计划中，因为——他是宇智波！
　　哪怕有金色闪光在，斑也有能力保证带土能逃出木叶。
　　“不要挣扎了，今天这就是你的坟墓！”
　　一个岩忍看着卡卡西坚毅的神情，趁卡卡西露出破绽的机会双手结印，“土遁，土流枪！”
　　他刚要将手拍在地上，一道金色闪光在他视野间一晃，脖间一痛，顿时鲜血淋淋。
　　这是……
　　怎么回事？
　　他，居然死了？
　　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看清楚凶手的面貌，这个岩忍就同和他一样搞不清楚状况的队友们，一起在不甘与迷茫中的死去了。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般，一时间只有尸体砸在地上的倒地声和血液飞溅声，原本焦灼的战场此时竟然成一边反倒的形式。
　　“你……是金色闪光。”
　　最后一个岩忍倒下，他在临死前倔强地竖了个中指，待三十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他眼睛瞪大，口中咽下没来得及说出去的遗言：卧槽！你搞偷袭、你玩不起、都不敢跟我正面对抗！你妈个比！……
　　现实中的踩脸，总是比人预想中来的要快。
　　冬月二十刚刚吐槽完现在只能放在系统空间里吃灰的轮回眼，从地底仰面钻出来，好巧不巧被卡卡西真正意义上的一脚踩穿。
　　踩脸来的太突然，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靠！
　　虽然没有感觉，但是心里是真的不舒服。
　　这时系统提示冒了出来。
　　【剧情任务完成，奖励：万花筒写轮眼的阴遁查克拉。】
　　已经拥有轮回眼的冬月二十一脸淡定，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不在时任务就自己完成了，他看了一眼卡卡西，只见卡卡西身上惨不忍睹，让人担心。
　　卡卡西在水门老师赶到之后竭力摊在地上，亲眼目睹冬月二十的灵魂从脚下跟长草似的钻出来，被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晕过去。
　　然后冬月二十附在了卡卡西身上，后者只感觉体内一股清流一瞬间充满全身，精神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是冬月二十将自己的精神能量传给了卡卡西，让他之前过度紧绷的精神不会那么疲惫。
　　还好吗？
　　冬月二十在卡卡西的精神空间里询问道。
　　嗯，谢谢你。
　　卡卡西先是表示感谢，然后略带一丝警惕道：你到底是谁？
　　他恍然记起刚刚见面自己明明没说话，冬月二十却回答了他的疑问，难道他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有这不知真假的神奇能力，他是被人杀死的吗？
　　“我也是穿越来的，”听到卡卡西心声的冬月二十忽然想整一下他，“我不是说过了吗，和你一样，六代目大人。”
　　卡卡西一惊，睫毛微微颤动，他垂下眼帘。
　　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六代目……，在木叶没见过这小孩，是其他村子的吗，但是怎么会和我一起穿越，而且他的神情好像知道我会穿越一般，很冷静。
　　卡卡西肯定道：“你知道我会穿越。”
　　冬月二十忍不住给卡卡西鼓掌，很厉害，跟夏油杰一样是脑力派，哪像五条悟每次靠无下限直接莽过去，尽管他很羡慕就是了。
　　“哇，全猜中了！不愧是五五开，”开了个本人不知道意思的玩笑，冬月二十诚心的夸赞卡卡西，然后干脆承认了，“我的确——”
　　他故意顿了顿，眼底尽是笑意，“知道你会穿越。”
　　旗木卡卡西的智商真的没话说，才接触不久就隐隐约约猜到他会读心且知道穿越这回事，就是有点缺蓝。
　　他没有傻到暴露自己的能力。
　　“还有我本人年龄没那么小，我已经成年了，”冬月二十的语气忽然变得玩世不恭，声音也变得有磁性，“卡卡西。”
　　冬月二十的声音在咒术高专中公认的好听，学校论坛上就有一句话，颜控不怕死的找五条，声控不嫌麻烦的找冬月。
　　而卡卡西听到的冬月二十的声音就像直接灌入脑子里面，对冬月二十的声音魅力深有体会，宛如梦中的雾色朦胧，有一种百听不厌的上瘾感。
　　更恰当的形容是，仿佛未知存在的声音，让人完全无法记得他的音色——其实这是因为冬月二十现在是一个灵魂，无法发出自己原来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点个收藏。
　　波风水门：……忍者不就是速度快伤害高血量薄的职业吗？
　　柱间：是吗？原来如此啊！
　　波风水门：……那我走。
　　扉间：……
　　斑：……
　　忍界众人：mmb


第4章 (1+2)冬月二十：
　　几天后卡卡西坐在火影岩上遥望远方，微风吹起他的头发，抚摸他的脸颊。
　　一切都改变了。
　　带土回了村子，琳也还活着，原本在这个时空的少年卡卡西却不知道是不是去了他那个世界。
　　而从那天以后，他背后就多了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鬼，一直跟着他生活，而且每天外貌都在不停的增长，今天看着有18岁了。
　　坐在卡卡西旁边的冬月二十挠了挠被风吹乱的头发，也和他一样俯瞰阳光下的木叶，生机勃勃又阳光温暖。
　　于是叹息道：“木叶真好。”
　　说实话，木叶真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要在这里建一个敬老院就好了，嗯，还要找带土来敬老。
　　想想就真不错的敬老院，还可以专门给带土颁发一个最佳敬爱老人奖，他小时候那么喜欢帮助老人当之无愧，再让他上去说几万字的获奖感言，然后录个视频纪念一下。
　　这大型宇智波社死现场，二代目见了都要将口头禅“邪恶的宇智波”改成“爱的宇智波”，团藏见了都要说“宇智波是木叶最尊老爱幼的一族”。
　　还有比这更绝的主意吗？
　　反正冬月二十是想不出来了。
　　“冬月君忘记了以前的记忆吗？”
　　卡卡西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实则在探查他的情报，他虽然已经相信冬月也是被迫穿越的，但是他还不知道冬月的目的。
　　冬月二十为什么要跟在他身边呢？
　　又不是非他不可。
　　让卡卡西感到麻烦的冬月二十点点头道：“算是吧，不过我还记得我认识一个和你一样少年白头的家伙，年纪轻轻就如同七旬老人了。”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不是少年白头，而是天生就是白发而已。相处了几日他多多少少明白冬月有时会很幼稚，所以他这话绝对是有意膈应自己的吧？绝对是吧！
　　已经成为木叶单身贵族之一的卡卡西在心中暗暗叹气，他的确老了。
　　“……那你还记得他名字吗？”
　　“五条猫哦，他叫五条猫。是个好听的名字吧！”
　　五条，没听说过的姓氏呢。
　　疗伤的生活很是平淡，但卡卡西分外的珍惜这些时间。
　　静静坐了许久，太阳缓慢的西落，气温也渐渐开始下降。
　　“该到坦白的时候了。”
　　卡卡西站了起来，望向木叶医院的方向，他准备今天向水门老师坦白他穿越一事，相信老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毕竟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和天才少年卡卡西是既完全相同，又完全不相同的一个人，熟悉他的人——波风水门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他那深锁在眼眸中的沧海桑田。
　　就连老实单纯的迈特凯也隐隐感觉他不对劲。
　　人哪怕重生回过去，也无法真正的回到少年青春。
　　经历四战的六代目旗木卡卡西不属于这个时代，更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也没有他熟悉的人和熟悉他的人——他从未这样孤独过。
　　是种脱离世界的孤独感。
　　哪怕这个世界的带土和琳还活着。
　　哪怕可以重新来过不留遗憾。
　　但他也是第七班的带队上忍，木叶六代目火影，已经不再是那个半夜不睡觉，在水龙头下搓麻了手的少年了。
　　还有人……等着他回去吧。
　　“旗木五五开。”
　　冬月二十一声呼唤将他从回忆中拉出来。
　　“我们来比赛吧，从这里跑下去，看谁先到达地面。 ”
　　一下子回过神的卡卡西摇头拒绝：“这不公平，你是鬼，就算跳下去摔不死。”
　　“鬼是飘下去的吧，因为没有重量。”
　　“那也不要。”
　　卡卡西拒绝了冬月二十无理取闹的要求，他注视着一下子像叶子焉了似的冬月二十，想着他身上奇怪的地方。
　　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很不一般，或者说他本身就很不一般，毕竟卡卡西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鬼”，姑且说是鬼吧。
　　他的态度，说话的方式，都好像在玩一场游戏，据这几日的观察冬月二十绝对是见过血的，这不是字面意思——冬月二十的手上沾过血。
　　半天后，波风水门家——
　　由于波风水门和玖辛奈早已确认关系在一起了，两人便同居在一起，卡卡西来找老师，而开门的是师母玖辛奈。
　　玖辛奈开门见是卡卡西，赶忙让他进来，温柔笑道：“是来找水门的吧，水门在书房里面，你上去吧。”
　　她看不见冬月二十。
　　而好奇的冬月二十绕着她打量了一会，这个就是鸣人他妈啊！
　　她头发真的很红，但不是大红色，而是一种和玫瑰花一样漂亮的红色，还有点像番茄。
　　他绕了几圈，终于在卡卡西的“死亡光线”下乖乖跟在后面，也不乱逛瞎看了。
　　卡卡西对玖辛奈若无其事道：“打扰了，师母。”
　　“没关系，快去吧！”
　　于是卡卡西往楼上走去，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喊道：“波风老师，我有事找你说。”
　　只听见屋内脚步声响起，书房的门忽然打开，是一头金色的头发，穿着居家服的波风水门，他带着一脸的笑意，眼底看着暖洋洋的十分温暖。
　　“永带妹，你好吗？”
　　之前已经见过水门的冬月二十自认为礼貌的问候了一句，而卡卡西已经习惯无视他了，所以仍目不斜视，根本没理他。
　　“卡卡西，快进来吧。”
　　俩人一起走进屋里，波风水门让卡卡西先等一会，他则去端了一个上面摆放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茶壶和两个茶具的小托盘走了过来，然后他将这个托盘放在桌子上。
　　“坐吧。”
　　波风水门作为老师先跪坐在蒲团上，而卡卡西也跟着跪坐在蒲团上，随后水门斟满了两杯茶水，并将其中一杯递给卡卡西。
　　卡卡西双手接过，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缓缓呼出一口气，又放下了茶杯。
　　至于冬月二十，他老老实实地跪坐在角落，遵守来着之前与卡卡西的约法三章：一、不要乱跑，二、不要在他与老师交谈时讲话，三、安静的做个背景装饰。
　　两个人四目相对，卡卡西先开口说了话：“水门老师，其实我是从未来来的。”
　　他说话时的腰躯挺拔如松，让人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沉稳内敛，我他直视波风水门的双眼，神情严肃认真。
　　波风水门也抿了口茶，他抬眼盯着卡卡西仅剩的那一只漆黑的眼眸，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悲痛，但还是缓缓地问了出来：“是在进行神无毗桥任务的时候吗？”
　　“准确来说是，带土救我后被落下的岩石砸到的时候。”
　　“嗯，”波风水门点点头，“我听琳说过了，那时是你坚持不放弃带土，一个人支持到我赶来。不敢想象要是我来晚了会怎样，虽然你也是卡卡西，但是我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卡卡西见自己老师双手撑住膝盖，向他鞠躬道谢，起身连忙制止。
　　“水门老师，大可不必这样。我理应救带土和琳，要不是我当初没有答应带土一起去救琳，他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卡卡西语气很自责。
　　可波风水门却不怎么认为，“卡卡西，这不全是你的错，没必要那么与自己较真。我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什么样的人，卡卡西，你只是迷茫了而已，况且你也拼命保护了带土和琳。”
　　听到老师的安慰，卡卡西反驳道：“带土‘死’了，因为我的缘故。”
　　波风水门立即意识到卡卡西是在说原先的未来。
　　他的弟子改变了未来。
　　“卡卡西你……”
　　在时空忍术方面颇有造诣的波风水门沉默了。
　　卡卡西也低头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五条悟，好兄弟，谢谢你了！
　　单身三十年的五条悟：……我NM要感谢你才对。


第5章 (1+2)冬月二十：
　　又过了一个星期，早上。
　　冬月二十躺在卡卡西床上，别问他为什么能躺在卡卡西床上。现在他由于碰不到活体，直接穿过卡卡西的身体，就导致他们的身体叠加在一起，看着很是诡异。
　　早上了，可以喊卡卡西起床了。
　　冬月二十看着窗外才蒙蒙亮的天，起身盘起腿，清了清喉咙。
　　温柔地喊：“火影大人。”
　　郁闷地喊：“火影大人。”
　　焦急地喊：“火影大人！”
　　委屈巴巴地喊：“火影大人。”
　　恼火不已地喊：“火影大人！”
　　疑惑不解地喊：“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该起床了。”
　　身体内的“智能生物钟 ”不停响起，每次语气各不相同，冬月二十没有大费周章的就将卡卡西唤醒，而很“开心”的享受VIP服务的卡卡西睁着死鱼眼坐起身。
　　然后半死不活地说道：“早上好啊，冬月君。”
　　“早上好啊，火影大人。”
　　“冬月君，今天想去木叶哪里观览呢？”
　　“终结之焉！听说哪里有两座雕像很壮观呢。”
　　“终结之焉吗，”卡卡西说，“那就去那好了。”
　　冬月二十催促卡卡西快点洗漱，卡卡西语气无奈的说好，一人一鬼气氛很是和谐。
　　卡卡西叼着一块面包，在冬月二十的念叨中出门，此时的冬月二十模样还是十八岁多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他已经长不大了。
　　两人来到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人。
　　他们其实并不着急，卡卡西要修养，波风水门特意请三代目给卡卡西放假好好整息一番，至于冬月二十，他是鬼，没人能管他，更何况只有卡卡西能看见他。
　　只不过冬月二十是权当旅行看待，所以心情迫不及待才会早早叫醒卡卡西，而卡卡西是抱着一种对待后辈的心情纵容他的，因为冬月看着比自己小很多，连木叶丸都比他大吧。
　　到终结之焉后，天已经完全亮了，卡卡西爬上千手柱间的雕像，佐鸣最终一战后这里完全毁了，现在看到这两座巨大的雕像卡卡西眼里满是怀念。
　　他颇有感触的说：“天气不错。”
　　“是挺不错的，”冬月二十伸手仿佛想要触摸白云，“火影大人你在这里睡过觉吗？总觉得在这里躺着很不错的样子。”
　　“太高了吧。”
　　“也是哦。”
　　卡卡西淡淡开口：“冬月君其实记得到以前的事吧，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他没看冬月二十的表情，继续说下去，“冬月君一定不是木叶村的，但对木叶村有了解，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对木叶也没有敌意反而很喜欢的样子。”
　　最后卡卡西扭头盯着冬月二十的双目许诺道：“只要你一直这样下去，不对木叶有所企图，我会满足你的要求，嘛，虽然你已经是鬼就是了。”
　　“满足我的要求？”冬月二十笑着说，“我的确对木叶没有什么仇什么怨，但火影大人为什么会承诺我怎么多呢？如同你说的，我已经死了。”
　　卡卡西也笑了，他眼神温柔，却像打灯一般穿透了冬月的思想，“冬月君跟着我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想要什么东西或者遗憾？”
　　摸你头算吗？
　　没错，冬月二十还没有拿到卡卡西的摸头奖励，这狗系统摸头还有时限，以前他没注意到这件事——因为以前不好当面摸别人头，机会也意外少得可怜，只摸过几个人的。
　　这摸头任务是有限制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是剧情中比较重要的人才行。
　　“我的确留有遗憾。”冬月二十开始尽情发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其实我是草忍村的一个小忍者，早早死在战场上了，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灵魂没去净土，就只能留在世界上了。火影大人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
　　“我穿越是你的原因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火影大人为什么会穿越。”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会穿越？而且你又是为什么穿越？”
　　“因为有人告诉我的，至于我为什么穿越，也是那个人帮助我的。其他的我不能再说了。”
　　卡卡西拧紧眉头沉默不语，虽然现在他解开了一些答案，但是更多的谜团出现在他眼前。
　　他为什么穿越，冬月二十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他目的是什么？像长门一样毁灭木叶吗？
　　鸣人虽然已经有了成为火影的实力和名声，但是阅历还是不够丰富。
　　没有他木叶不会有问题，四战已经过去，新的绿叶已经可以遮蔽太阳，属于他们的新时代早已来临。
　　他们流血造筑的和平不会轻易的被破坏。
　　但是忧患意识还是要有的。
　　卡卡西不会猜到冬月二十口中的那个人就是系统。
　　“冬月君真的让我好头疼啊，都不知道那你怎么办才好呢，嘛，不想了，难得休息一次，”卡卡西躺了下来，“哎，果然，躺在上面的感觉很舒服呢，冬月君也躺下来吧。”
　　“喊我二十就好，火影大人，不必用敬称。”
　　“二十这名字喊起来没有冬月顺口呢。”
　　“那就叫冬月好了。”
　　“冬月也不用喊我火影大人，你之前不是直接喊我‘卡卡西’嘛？”
　　“那个，嗯，”冬月二十讪讪一笑，随口乱编，“那是因为不知道喊什么好。”
　　“那冬月你多大了？”
　　“嗯……”冬月二十说不出话来，他的年龄他其实也不知道，他虽然是穿越者，但是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他已经不记得了。
　　大概和咒回的世界差不多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冬月二十只知道他不是原著人，脑子还有一些没发生过的剧情。
　　想了半天，冬月二十淡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多少岁了，反正还存在着世界上，怎么计较都对我来说无所谓啦。”
　　冬月二十躺在卡卡西身旁，轻轻对他说：“能遇到你，亲眼目睹这些真是太好了！所以卡卡西，请让我摸一下头吧！”
　　冬月二十如今可以凭自身经历告诉他人，能穿越世界，见到不一样的人和事，留下铭记于心的回忆，真的爽歪歪！
　　谁能抵挡摸头的诱惑？
　　冬月二十就不能。
　　他看了一眼倒计时。
　　【距离下一次摸头任务刷新还有一分钟！】
　　最后一分钟了！
　　时隔十天，他终于等到了摸六代目旗木卡卡西的头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眼巴巴)卡卡西让我摸一下头吧！就一下！
　　卡卡西：容我拒绝！


第6章 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不出意外的拒绝了冬月二十的恳求，他觉得冬月可能真的单纯脑子不好使，比鸣人还笨。
　　人在家坐剑从天上来的鸣人表示，卡卡西老师，来发螺旋丸子吗？
　　当然，远在另一个世界鸣人是不知道卡卡西是什么想法的，他正在努力寻找卡卡西。
　　一人一鬼静静躺到日悬头顶，太阳火辣辣得灼眼，才慢吞吞的起身回木叶。
　　冬月二十看着卡卡西双手举过头顶伸了懒腰，打着哈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觉得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打死他他都不想有这种想法。
　　此时卡卡西低头，他落下的影子将冬月碰不到的身体遮住了大半。冬月只感觉阳光太过刺眼，他无法看清卡卡西的表情，卡卡西背对着太阳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圣光宛若慈善包容的神明。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卡卡西是神明什么的真的想象不出来，高天原会收这样不正经的神吗？
　　哦，还爱看亲热天堂。
　　卡卡西耷拉着眼睛，神情看着就像个颓废的大叔，冬月二十保证只有奈良一族跟卡卡西有得一拼。
　　回到村子里后，卡卡西肚子刚好饿了，想也不想就去了一乐拉面，这时的一乐拉面馆没有十几年后店面大，还是个生意好的小面馆而已。
　　这几日冬月二十只能眼巴巴望着卡卡西吃香喝辣的，他连闻都不到，只有吃东西的咀嚼声。
　　在口水快流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对卡卡西控诉：“我也想吃。”
　　卡卡西抬眼看了一下，在冬月二十吃惊的目光中摘下面罩，风卷残云般消灭了食物。
　　真的有那么丝滑吗？
　　卡卡西其实吃饭没动画中那么快，不然早上吃个早餐都那么慢，但快时也是冬月没见识过的迅速，真的是刷的一下就没了。
　　不敢想象这是人类能有的速度。
　　应该说，不愧是旗木五五开？
　　在冬月的幽怨中卡卡西付钱离开了一乐拉面馆，接下来他要例惯去看望带土，买好慰问品红豆糕后，卡卡西来到病房门口。
　　还没进去就听见琳的声音，她在叮嘱带土好好复健，语气既担心又心疼，还有掩饰不住的内疚与自责。
　　哪怕她知道没人怪罪她，但内心深处还是在不停谴责自己。
　　卡卡西站在门口像块木头，冬月见状无语的对他说：“为什么你每次都是这样，站在这里是要面壁思过吗？这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认为这样很傻，难道火影都是你这样的吗？”
　　听他说的卡卡西苦笑着摇摇头，他透过墙壁看见带土和琳的相处，越来越感到自己要是早点醒悟过来就好了。
　　“我不适合做火影。”卡卡西否定了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冬月说，“卡卡西，虽然我们相处不久，但我认为你不应该如此贬低自己，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当的。”
　　“而且你可是旗木卡卡西啊。”
　　卡卡西一愣，没想到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被后辈教训了，他暗暗叹了口气。
　　“唉唉，别这么说，冬月，我好像在你眼里变成很没用的废物了。我好歹也是木叶的六代目耶。”
　　冬月心里松了口气，他冲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火影在我心中的光辉形象已经完完全全被你改变了。”
　　“唉唉唉——”
　　一时间卡卡西为自己火影的形象暗暗心虚，在任期间，他自认为是做不够好的，毕竟当时的木叶实在是没什么新发展新科技，要说整体发展还是云隐村最好！
　　他轻叹一声：“火影的形象已经在我手上败坏了吗？”
　　不对，还有鸣人。
　　卡卡西顿时松了口气。
　　鸣人当上火影的话一定会比他还要累吧？毕竟和平时期火影的工作要比战争时期多的多，而木叶一直在飞速发展，在穿越前木叶已经开始引进雷车了。
　　冬月二十听见卡卡西的心声嘴角抽了抽，好家伙你竟然是这样的卡卡西，那么腹黑的吗？不过，我喜欢。
　　日常被拖出来的鸣人：没见过你们那么狗的。
　　小小庆幸一下，卡卡西抬起手轻轻吸气。
　　接着他敲门进入，房间内的两人一同望向卡卡西，琳先打了招呼，她看起来很开心：“是卡卡西啊！”
　　坐在床上的带土语气也是很轻松：“卡卡西.！你来了。”
　　窗外天高气爽鸟语花香，阳光在房间跳跃着，这样美好的天气就连冬月都觉得温暖舒适，他想在沙发上好好歇歇，或者是看看书聊聊天什么的。
　　唉，有点想念学校了，想当初和五条悟炸学校那会是多么的自在啊！
　　卡卡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只鬼。
　　冬月飘到带土上方低头打量毁容了的带土，他不是第一次与带土见面了，自然熟悉的很。
　　冬月二十在一旁默默看着卡卡西和他们欢天笑语。
　　他盯着他们出神，卡卡西找波风水门坦白那天的记忆涌上心头。
　　在卡卡西与波风水门第一次沉默时，冬月就想跳出来了，他简直看不下去，卡卡西对带土的愧疚出乎意料的深，明明当以前并肩作战的队友变成敌人后，卡卡西还是下了死手，如此果断坚决得冷漠。
　　怎么到了现在就无法重新来过呢？
　　冬月想不通为什么，对他来讲与其愧疚的过一生还不如好好珍惜还拥有的一切，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着，哪怕背叛了死者也要好好活下去。
　　可冬月不会明白的就是在这个有查克拉的世界，因为复活一个人是有很多种办法的，所以逝去之人的遗言要好好听，指不定哪天他就会被秽土转生，来到你面前质问你为什么没守住承诺？
　　卡卡西将他与带土的诺言看的很重要，可以说是类似信仰般的存在，把它看做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为了保护琳卡卡西甘愿冒险付出生命，他本可以逃走的，为了活着他明明可以选着独自苟且偷生，而他却为了同伴为了保护琳的约定两番险些命丧黄泉。
　　那天卡卡西还对波风水门谈起了水门成为四代目火影这事，让波风水门很是震惊，他羞涩的笑了笑，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向往成为火影，木叶中没人不向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万人瞩目的火影，年迈无力的老人、懵懂无知的小孩，甚至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也多多少少有过自己成为火影的想法。
　　波风水门：未来的我那么厉害吗？
　　有点不敢想象。
　　然后卡卡西说：“在鸣人出生那天，老师你和师母为了木叶牺牲了。”
　　还在暗暗窃喜的波风水门：未来的我英年早逝了，我不想说话，要不你说点别的。
　　“是带土做的，他其实没死。”
　　还没缓过来的波风水门：我艹，带土，敢不敢再狠点。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卡卡西，缺蓝吗？
　　卡卡西：……


第7章 波风水门：
　　卡卡西决定坦白时就做好了一点也不隐瞒的准备，哪怕最终会一团糟，他无法再眼睁睁看着带土走向隐忍在阴影中，戎马一生只为一个虚假的阴谋。
　　不过，他只跟波风水门坦白了一切，不仅仅因为波风水门是他的老师，三代目年龄大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性格比较软弱，说好听一点就是过于念旧和慈善。
　　相较于波风水门，他身为威震四方的金色闪光，态度强硬在立场上坚定不移，性格还是温柔体贴的类型，再加上他帅气爆表的颜值，想喜欢他都来不及。
　　真是天赋好双商高，强大又温柔的主角面板啊！
　　也许这也是波风水门人气那么高的原因吧！
　　冬月二十在心中默默喊系统：六代目卡卡西重生了，那原本在这个地方的“卡卡西”呢？
　　根据平行时空守恒定律，六代目卡卡西来到这里，少年卡卡西就会在未来。也就是六代目卡卡西所在的那个世界，而且他还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穿越了时空，不单单是跨越了时间而已。
　　冬月二十听得见卡卡西的心声，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位六代目大人要回到自己的熟人身边，回到自己的世界，穿越过不知多少次的冬月实在搞不懂卡卡西为什么想要回去。
　　那天波风水门的书房中。
　　卡卡西腰板挺拔与地面成的90度夹角，他请求他精于时空间忍术的老师，想办法送他回去。
　　这位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六代目火影认真对他的老师说：“木叶还需要我。”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作为老师，鸣人还没有当上火影，我承诺过要看着他带着火影斗笠，将头像刻在火影岩上。”
　　“鸣人？”波风水门歪歪头，面色疑惑。
　　卡卡西解释道：“是老师你的儿子。”
　　话音刚落，波风水门震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有儿子了？
　　要知道现在他还没和玖辛奈结婚，可眼前自称来自未来的弟子告诉他在另一个世界他有个已经成年的儿子，虽然他从卡卡西讲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未来的自己的时候就开始建设心理准备，哪怕是这样他还是被小小惊讶了一下。
　　好吧！不止一点点。
　　“鸣人吗？是自来也老师的小说主角的名字啊！”波风水门说，“他一定是个优秀的忍者。”
　　卡卡西目光轻微闪动，鸣人从某方面来讲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意外性也是第一。
　　“嗯，鸣人可是从小励志要成为火影，他啊，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呢。”
　　“哈哈，以火影为目标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吗？真是个了不起的梦想。”
　　波风水门温柔的笑了笑，他的笑容格外温暖人心，看着让人如沐春风。
　　“是啊！”卡卡西欣慰的神情被波风水门尽收眼底，他想以后一定让卡卡西当鸣人的带队老师，至于带土他还没有走上歪路，应该还有救。
　　波风水门喝了一口茶，又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问了个关键问题：“谁救了带土，按理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带土不可能活下去。”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才迟疑道：“是宇智波斑。”
　　“什么！宇智波斑！”波风水门再也无法淡然自若，“你笃定吗？卡卡西。”
　　“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水门老师。”
　　波风水门：让我一个人静静。
　　过了好久波风水门才梳理完情绪，他定定看着卡卡西道：“如果是那个人救了带土，他的目的是什么？”
　　又是久久不语的凝固。
　　突然，在波风水门以为卡卡西不会说时，低头陷入回忆的卡卡西内疚道：“让带土开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能开万花筒？！！”
　　也许以前的波风水门会不知道卡卡西说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什么，但因为在岩忍战场上立下夺目战绩的他，对于木叶的一些机密，包括二代目对宇智波写轮眼的研究，了解不少。
　　另一个时空中，少年卡卡西一脸茫然地看着三个人围在他身边，他不是在战场上吗？
　　谁能告诉我在哪啊？
　　带土和琳去那了？
　　“你们是？”是男人的声音！
　　少年卡卡西神情惊恐万分，怎么回事，我，我怎么长大了？卡卡西举起双手，将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不敢相信地抓握几下，虽然动作有点生硬，还不够协调。
　　“卡卡西老师你没事吧？我记得你好像脑子没事的说？”其中离他最近之一的金发青年说道。
　　“鸣人你别这样对卡卡西老师说话，我认认真真地给他检查了，脑子完全没有问题。卡卡西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你已经莫名晕过去三天了，我们很担心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粉色头发的可爱女孩面色严肃的说了青年两句，然后用担忧的眼神地望着他，后两句是对他说的。
　　少年卡卡西暗暗观察他们，除了开口说话的一男一女，还有一个菠萝头的青年，他们都没有什么恶意。
　　“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卡卡西谨慎道。
　　“嗯额？什么！你不记得了吗？卡卡西老师？”金发蓝眼的青年瞪大了他好看的眼睛，神情是那么多不可置信。
　　而他旁边的女孩眉头微皱道：“你失去了记忆了吗？不应该啊，不就是掉进水里了吗？脑子又不会进水。”
　　这时，从卡卡西醒来后就没说话的菠萝头终于开口道：“卡卡西老师忘记我们了吗？”
　　卡卡西不动声色的关注他们的表现，他们认识“我”，并且我还是他们的“老师”。
　　金发青年对卡卡西指了指自己：“我是漩涡鸣人啊，卡卡西老师你竟然忘记我们了吗？”
　　漩涡一族的姓氏，卡卡西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长得好像水门老师，这金色的头发和同样温暖人心的清澈明亮的眼睛，真的很像水门老师。
　　“你是老师的孩子吗？”
　　卡卡西疑惑道，他为什么会看到疑似老师孩子的人？
　　“砰！”
　　房间的门被人骤然打开，屋内卷起一阵风，卡卡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让人眼熟的穿绿色紧身衣的锅盖头倒立着，刷的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我的青春宿敌啊！我听说你终于醒了，卡卡西，要来一场苏醒后久违的令人热血沸腾的比赛吗？”
　　鸣人见到是凯，连忙对他解释道：“卡卡西老师好像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们了。”
　　刚刚还情绪激动的凯手用力一撑，跳了起来，然后身体翻了过来，低头猛的抓住卡卡西的手道：“卡卡西你真的失忆了吗？”
　　“你是凯？”
　　卡卡西不确定道，凯和他印象中几乎没有变化。
　　卡卡西能认出凯来让鸣人他们很是意外，鸣人先说道：“为什么卡卡西老师能记到凯老师的说？这不公平啊！”
　　小樱倒是问卡卡西：“卡卡西老师你还记得什么吗？”
　　这个问题让卡卡西稍稍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后他说出了实话：“我记得我还在做任务。”
　　“做任务？”鹿丸问，“什么时候？”
　　卡卡西道：“第三次忍界大战。”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十分惊讶，卡卡西竟然忘了那么多的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凝固起来，让卡卡西不由紧张起来。
　　他从小到大就没遇到怎么离谱的事呢！在线等，急！
　　不知不觉间卡卡西将带土和琳给忘了。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状况，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要面临被人怀疑是失忆这种糟糕透了的事情。


第8章 (1+2)旗木卡卡西：
　　木叶的某一处训练场，冬月二十站在树下看着卡卡西努力训练，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很适合出门游玩，但卡卡西却老老实实的在训练。
　　唉，冬月在心中叹气，作为火影都那么自律的吗？放假就应该好好休息吧？为什么他要陪卡卡西锻炼身体啊！他想要一觉睡到现在不起，而不是顶着太阳傻站在这里，尽管是他自己要求的，卡卡西劝过他了。
　　至于鬼会不会累先不提，冬月倒是一点也不无聊，看着卡卡西训练其实挺不错的，少年不断的挥刀练习，偶尔修炼忍术。冬月二十仅仅只是看着就觉得收获很多，卡卡西的经验摆在那里，他如今只不过是重新修炼一遍而已，他又拾起了旗木刀术，哪怕只有一只眼睛，他的战斗力也远超少年时期的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的吊打十个！
　　卡卡西默许了冬月的偷学，装作没看见心无旁骛的不断挥刀。
　　他有时独自接任务，知道他真实实力的波风水门完全不担心卡卡西的安全，最近年迈的三代有意让波风水门接近木叶的机密，还常常问他的意见。
　　种种迹象表明再过不久波风水门就要成为火影了，因为神无琨桥之役波风水门大放光彩，声望渐渐升高，波风水门成为火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更何况木叶三忍，自来也不愿意纲手离村，唯一有可能的大蛇丸还痴迷禁术。
　　聪明人一看局势就知道谁最有可能成为火影。
　　一会儿后卡卡西停止了修炼，他自从上次看望带土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一直在恢复实力，但哪怕他也是要循序渐进的。
　　因此他打算接个难度系数高点的任务，最好能检测自己的实力究竟达到什么地步。
　　卡卡西边想边往冬月的方向走，看见他不知何时躺在地上摸鱼，心里有些无可奈何。
　　他至今不知道冬月想要什么，也许他没什么想预谋的，但是像这样每天都黏在一起的感觉他很不习惯，他从来没有这样与别人亲密过。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嗯——”卡卡西对冬月说，“我要去接个任务，一个人。”
　　“好啊！”
　　“那你待在木叶做什么？”
　　冬月说：“我和你一起去啊，反正我已经死了。”
　　一时间不想说话的卡卡西盯着冬月看，他只是单纯的想跟着自己，卡卡西这么认为着。
　　于是卡卡西允许了，因为只有他能看见冬月二十，就连三代和水门老师都看不见他。
　　冬月二十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已经死了，除了他所有人都看不见冬月二十这个人，这也是卡卡西允许他任性黏着自己的原因。
　　冬月二十看起来太孤单了，这个少年样貌的人笑着与人打招呼，自言自语的冲着陌生人自我介绍，有时满不在意的穿过墙壁，故意露出半个身体吓唬他——好几次被这样对待的卡卡西既无奈又怜悯。
　　谁会对一个死后灵魂滞留在人间的可怜巴巴的孤独少年板着脸呢？
　　静静听着卡卡西解剖他的冬月二十忍不住暗暗想：我都以为我是个可怜的孩纸了。
　　冬月强忍笑意，抿了下唇语气委屈道：“我想陪着你做任务，好不好火影大人，我可以保证不会故意捣乱的，绝对听你话。”
　　卡卡西叹了口气，每次求人的时候都是这样。
　　“好吧。”最终卡卡西答应了冬月的请求。
　　他喵的怎么又双叒叕妥协了。
　　而冬月开心的从地上飘了起来，兴致勃勃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准备！”
　　“用不着怎么早，还没接到任务呢，”卡卡西淡然道，“先去看看有哪些任务再说吧！”
　　一人一鬼并肩走出了训练场，阳光穿过冬月的身体直直照在卡卡西的身上，那夺目的一抹白色又重新变得骄傲放纵起来。
　　少年睁着的右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只有一点点黝黑裸露出来好看的颜色。
　　卡卡西本来是要接任务去火影大楼的方向，但在去的路上他留意到了空中的一只忍鹰，忍鹰在卡卡西上空盘旋，很明显是来找卡卡西的，不明所以的卡卡西皱了皱眉头，他认出来了，这是火影召集人时的忍鹰，绝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走进小巷子里面避开人们，而盘旋的忍鹰也慢慢降低高度，直到卡卡西伸出手臂才落下来。
　　它的脚上绑着细小的卷轴，卡卡西将它取了下来然后放飞了忍鹰。
　　打开一看喃喃道：“楼兰？”
　　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风之国，想到这里卡卡西的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
　　看完，他将卷轴快速收起，卷轴里并没有详细说明任务情况，他被命令马上到火影办公室去。
　　在一旁的冬月问道：“是有任务吗？”
　　转身就往火影大楼的卡卡西点了点头，说道：“应该要去风之国了，是一个叫楼兰的地方。”
　　“楼兰？”
　　冬月一听乐了，楼兰不是波风父子相见一面的地方吗？
　　不过，他记得时间应该是一乐拉面开店的时候吗？难道未来发生改变了，导致蜈蚣穿越的时间点没有那么早？
　　如果未来发生了改变，那波风水门封印龙脉的时间延后了也正常，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只有鸣人穿越了。
　　原来鸣人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的楼兰，不仅遇见了年轻的女王莎拉，还有波风水门几人，他们联手消灭了安禄山，阻止了他的阴谋。
　　卡卡西让冬月等在火影大楼门口，他独自一个人进去，冬月答应了。
　　待卡卡西来到火影办公室，一眼便看见了波风水门几人，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但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远远没有日后的年老体衰。除了波风水门和三代目，还有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油女志微和秋道一族典型的肥胖身材的秋道丁座。
　　“卡卡西来了啊。”三代望向卡卡西说道，“人齐了，你们先看看吧！”
　　最后一人的卡卡西到场后，波风水门递给了他一个卷轴，他还没看具体任务卷轴内的内容，迅速扫完之后，卡卡西拧紧眉头，心里强烈的熟悉感疯狂的翻涌，但就是记不起来。
　　我一定是去过那里的！
　　卡卡西无比笃定。
　　然后他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他不记得这事了？
　　很大概率是他的记忆被封印了，因为它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样想着，卡卡西缓缓吸了口气，在暗部任职时，他有时也会由于任务的特殊性而封印自己的记忆，一般来说，这种封印记忆的术式会让人无法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用来防止当事人有意追查起缘由，但如今卡卡西却意识到了。
　　可能是因为穿越，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封印被破坏掉了。
　　如果是这样，他按现在这个情况下去，迟早会恢复记忆。
　　卡卡西回过神，收起了任务卷轴，几乎是同时他和波风水门三人望向三代目猿飞日斩，等待他说话。
　　“楼兰的大臣安禄山正在计划夺取龙脉，楼兰前任女王……”猿飞日斩顿了顿继续道，“临死前向我们木叶发出的求援信号，这几年来，送信的人一直遭遇追杀，所以最近才送达。送信的人，还提到了一种奇特的力量，叫‘龙脉’，但是不管是我们还是他，对此都了解甚少，所以，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龙脉’，我们得去探查一番。”
　　见众人齐齐点头，猿飞日斩将视线放在卡卡西身上，他面露欣慰：“原本是只安排三个精英上忍去的，但是卡卡西刚刚成为上忍不久，缺乏经验和阅历，所以这次卡卡西你也跟着去磨砺一下自己。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下去准备吧！”
　　他拜了拜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四人顿时退出了火影办公室，志微和丁座与波风水门约定好时间就告辞离去了，而卡卡西却等在原地，因为波风水门有话要对他讲。
　　“最近怎么样？”
　　卡卡西闻言拉了拉遮住左眼的护额答道：“还不错，只用左眼已经习惯了，最近还重修了千鸟，实力问题不大。”
　　波风水门看着卡卡西淡然自若的神情笑了笑，将手搭在卡卡西的肩上，心里越发觉得未来的卡卡西真的成为了一个比木叶白牙还要优秀的人了。
　　他哪怕历经苦痛，遭遇数次生死绝境，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成为了受人爱戴的火影。
　　“虽然我不担心你的实力，但这次去楼兰可要注意点，龙脉一定不简单。”
　　卡卡西点点头，“嗯，我会的，水门老师。”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分开。
　　卡卡西下楼，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墙上埋头发呆的冬月二十，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穿过他的身体，在他眼中阳光照耀下的冬月整个人趋于透明，明明没有风，而且冬月没有实体，但他额前的碎发却微微晃动着，刮过白皙的皮肤。
　　皮肤好白。
　　他在想什么呢？
　　正在查看系统的冬月猛然听到卡卡西的心声，立马抬起头望了过去，他冲卡卡西笑了一下，转身朝他走去，顺便关掉了系统界面。
　　“已经好了吗？”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眼神划过一丝笑意。
　　冬月毫不在意卡卡西有没有说话，他自己说了一大堆：“我们等下去火影岩上看看吧，我上次没有看到卡卡西你家的屋顶，这次一定要找找，应该能看见吧？我刚刚在下面看到有个小孩一本正经的教育弟弟，还挺有逻辑，不过他一副小孩模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真的太可爱了，你说是不是。”
　　从火影大楼门口一直说到家门口，冬月才想起卡卡西还有任务：“你任务是什么时候？在楼兰是吧？”
　　“嗯，任务时间是明天早上五点。”
　　“中午吃什么？”冬月看着卡卡西从冰箱里拿出秋刀鱼，有些无语，“你还要做盐烧秋刀鱼吗？卡卡西，为什么每次都是秋刀鱼啊，我看都看腻了，你再喜欢吃秋刀鱼也会腻吧？”
　　而卡卡西头也不回，义正言辞道：“秋刀鱼yyds。”
　　“喂喂，你怎么偷学我说话，完全崩人设了。”
　　冬月二十连连后退，面色夸张道：“你的火影偶像包袱呢？”
　　卡卡西倒是淡定，他无所谓说：“喂狗了。”
　　“……帕克听到了绝对会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整理乱了呜呜呜


第9章 (1+2)波风水门：
　　第二天早上卡卡西清醒后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因为昨晚冬月偏偏要跟他争论秋刀鱼好不好吃，他也不知为何非要与冬月掰扯这些，就理所应当的睡晚了。
　　现在想想就觉得丢脸死了，他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真是闲死了。
　　看了一眼闹钟，幸好还来得及，不然水门老师见他迟迟不来，担心的来他家找他却尴尬地看见自己的弟子还在温暖的被窝中睡大觉的话就乐大发了。
　　他可不想如此社死！
　　这样想着，卡卡西又立刻清醒了几分，翻身坐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也躺在床上的冬月二十，心里习惯般无奈的叹气。
　　鬼知道鬼为什么也需要“睡觉”！
　　认命地穿戴衣服和忍具袋，背上短刀，然后将忍者护额绑上，在昏暗的房间内慢慢戴上猫脸面具，镜子中白发少年冷漠的身影一半隐没在黑暗之中，眼孔处暴露出来让人可以看见的阴沉沉的黑瞳流露出漠不关心。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不与人接触的孤僻绝望的自己。
　　卡卡西在镜子前愣神，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才发现冬月不知不觉的站在门口默默注视着他。
　　冬月其实没有来多久，他才刚刚站到门口卡卡西就发觉他的存在，回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问他：你怎么在这？
　　“准备好了？”冬月问。
　　“嗯，该走了。”
　　“你还没吃早饭吧？”听见卡卡西这么说，他就知道这人绝对忘了吃早饭这回事，“你是想修仙吗？老是不吃早饭的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活的活蹦乱跳。”
　　“呃——”卡卡西巴巴说道，“我可以吃兵粮丸。”
　　没有反驳的冬月挑了挑眉，他用轻飘飘的语气问道：“那你刷牙洗脸了吗？”
　　“啊？”卡卡西还没反应过来，“刷牙？呃——”
　　好家伙，这关注点压根不对劲吧？
　　忍者做任务前有必要洗漱吗？
　　有！
　　当然有必要，忍者也是人啊，是人都会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起床老是不刷牙洗脸的吧！
　　反正冬月就忍受不了。
　　卡卡西有些懵逼，难道任务不比早上刷牙洗脸重要？
　　“我——”卡卡西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好的理由，“时间不够了。”
　　冬月二十凝视着卡卡西道：“起码吃饭应该来得及吧？只是将昨天的饭热一热这种小事而已，你不会连那一点点时间都没有吧？”
　　正因为是小事所以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着里。
　　卡卡西在内心默默反驳道，全听见了的冬月嘴角抽了抽，他气的青筋暴起，差点恼羞成怒的忍不住跳脚。
　　在冬月眼神威胁下，卡卡西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洗漱吃饭。
　　他明明是六代目耶！
　　写轮眼卡卡西，木叶的火影，四战大英雄的老师……
　　所以为什么如今他落得被人管教的悲催下场，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卡卡西反应过来他和冬月的相处模式有些特殊时，已经渐渐习惯了，总感觉以后会很麻烦的。
　　“抱歉我来晚了。”
　　金发青年摇了摇头道：“没有，时间刚刚好。”
　　当卡卡西来到木叶村外昨天约定的地点时，波风水门三人在等他，卡卡西只好道歉，尽管他并没有迟到。
　　而冬月整个鬼挂在卡卡西背后，作为一个有咒力的鬼，他自身的状态其实非常像咒灵，不使用咒力的时候他和普通的灵魂没什么区别。
　　夏油杰要是知道他如今和咒灵差不多的话，不晓得会不会吃了他，哇，要是真吃了，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味道好不好。
　　四人一鬼朝风之国的方向一路全速前进，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抵达了风之国的边境。
　　进入风之国后再想要这种速度就不可能了，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不得不谨慎起来，此时三战才结束不久，对木叶仇恨的砂忍想必很乐意仗着己方人多围殴四个木叶忍者。
　　更何况还有金色闪光，假如他们侥幸杀死了这颗冉冉升起的木叶新星，木叶就会失去一名火影预备役。
　　又是一天小心赶路过去，卡卡西他们终于在一望无际的茫茫沙漠中，看到了高高的塔和隐隐约约的建筑群，卡卡西眺望着天边高高耸立的高塔，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他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身为此次任务的队长，波风水门下达了命令：“前方就是楼兰，我们先去获取情报，了解楼兰的现状。”
　　波风水门没有特殊照顾卡卡西，卡卡西作为火影完全有能力单独行动，与卡卡西简单切磋过的波风水门认为弟子已经无需过多担忧，他会知道怎么做好任务。
　　“是。”
　　无一人质疑波风水门的抉择，他们都认真的服从安排，不得不说波风水门不仅实力不错，战斗指挥能力也同样远超他人，令人甚是佩服。
　　至于默默摸鱼的冬月二十，他趴在卡卡西背后，始终没下来，导致卡卡西背后的阴凉感就没消下去过。
　　当卡卡西他们进入了楼兰，就察觉到了异样，越往里走越发觉得奇怪，这里几乎没有人生活的痕迹，格外的清冷。
　　和情报中的楼兰很不一样，完全称得上截然相反，哪怕楼兰可能不比木叶地方大多少，但也不至于如此寂静无声。
　　怎么回事？
　　众人疑惑不解，只是觉得楼兰有古怪，冬月却知道这都是安禄山的原因。
　　他们的第一任务还是先找到楼兰的现任女王，所以便先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继续寻找楼兰女王。
　　刹那间，波风水门若有所感地望向楼兰中央那座高大的塔楼，他刚刚感受到了十分庞大的查克拉量。
　　四人面面相觑，顿时立刻往塔楼疾速跑去。
　　感知中这么惊人的查克拉量，让波风水门想到了九尾，有幸感受过九尾的查克拉量的他，将其与眼前这股查克拉相比较，最终他不得不承认它比起九尾，查克拉量要远超得多的多。
　　那里不出所料就是龙脉所在的地方了。
　　待他们渐渐靠近塔楼，油女志微感知到楼兰塔楼内，突然出现了两道陌生查克拉，其中一道查克拉有些特别，他的查克拉量多的他都有些难以置信。
　　他将通过虫子感知到的情报告诉了波风水门：“突然冒出来三个忍者，其中有一个年龄小的查克拉非常多。”
　　波风水门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他们发现还有许多傀儡此时正在空中，不断朝着楼兰塔楼聚集，而且在志微的感知中它们好像想杀死那两个忍者。
　　思考过后，波风水门决定用飞雷神先行一步，冬月只见波风水门拿出了一柄刻有飞雷神印记的三叉苦无，直接一抛瞬间传送到远处，几秒钟就消失在他们视野之中。
　　冬月二十忍不住砸舌，四代目不愧是火影中最快的男人，简直快的离谱，他转头看到卡卡西和志微他们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看来是见过不少次这种情况了。
　　先到的波风水门清楚的听到了双方战斗的声音，进入楼兰塔楼后，他一眼就看见一个和他一样拥有一头耀眼的金发，两颊分别有着三道胡须印记，额头上还带着木叶忍者护额的少年。
　　另外两个忍者，一个白发戴着口罩，另个半边脸毁容，看着不要太熟悉，他们跟刚刚看到的那些傀儡打在一起。
　　波风水门呆楞在原地，他意识到那个被两个青年忍者护在身后的金发蓝眼的少年，很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子。
　　他无法不被震撼到，前几天才被卡卡西透露了自己未来有一个成为火影的儿子，没想到今天就亲眼看见了。
　　过了好久，连卡卡西他们都到了楼兰塔楼里，波风水门才皱着眉头喃喃道：“鸣人怎么就这么一点实力？”
　　作为亲爹，已经很给自己儿子面子了，至少没有亲口说儿子好弱。
　　明明看着已经十几岁了，怎么瞧着有点傻乎乎的？
　　是未来的自己太宠爱鸣人了吗？所以鸣人还不知道怎么精准使用查克拉？
　　果然他儿子不可能这么弱，还看着这么蠢。
　　波风水门找了个借口安慰一下自己，然后决定以后要多布置一些学习作业给鸣人，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学霸，沉浸在学习中无法自拔。
　　“哈哈哈——”
　　冬月听见波风水门心中的未来教子计划，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让卡卡西耳膜一阵刺痛，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眼冬月，莫名其妙的笑些什么？
　　冬月自然不会告诉卡卡西他听到了波风水门望子成龙的心愿，而卡卡西这时也看见了鸣人还有自己和带土，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越过自己和鸣人，落在了开着三勾玉写轮眼的带土身上，他们终于是肩并肩战斗的同伴了。
　　看来，未来很好。
　　本来笑得正开心的冬月二十，听见卡卡西为这个时空带土没有误入歧途，而发自内心的喜悦，他心里无端觉得不舒服。
　　但他最终闭上了嘴，没有扫卡卡西的兴，只是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
　　他干嘛要管卡卡西呢？
　　他可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啊，一个英雄般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在审签了，呜呜呜～好想过签。
　　喜欢的话就点个收藏，么么哒＾3＾
　　二和一，每日求收藏QAQ，没有写太快吧？因为本文单篇字数肯定不多，所以感情线可能会淡一点，主要还是日常救赎向，不过番外会弥补糖吃。
　　带卡纯属友情，带土大概不会出现了，如果再出现那应该已经和琳在一起了。
　　至于少年卡卡西是个副线，跳过也没关系，只是想写第七班他们对少年卡卡的关爱与呵护？？
　　就这样，爱你们，么么哒＾3＾


第10章 宇智波带土：
　　他们并没有马上插手三人的战斗，未来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看起来应付得绰绰有余，所以波风水门想静观其变。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弟子们完全可以招架住傀儡的群殴，在一顿电光和火光中他们没花多少时间就解决了所有傀儡，身上还没受多少伤害，比落荒而逃的安禄山不知要好多少倍。
　　见状，波风水门让志微和丁座追击逃跑的安禄山，顺便支开他们，不过他仅仅只是单纯的想和弟子和儿子一起说说话聊聊天而已，至于卡卡西，他不一样。
　　救了带土他们的卡卡西是未来的六代目，而下面的那个穿着精英上忍马甲的旗木卡卡西虽然也是从未来来的，但明显比前者要年轻不少。
　　“出来吧，不要藏了。”旗木卡卡西收起雷切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和宇智波带土早在波风水门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卡卡西老师那里有人？”
　　搞不懂卡卡西老师说的藏着的人藏在了哪里的鸣人，环视四周都没有看见其他人的存在，他不由质疑起来，卡卡西老师不会是在骗人的吧？
　　这时，一阵声音传来。
　　“你们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吧！”波风水门从高处一跃而下，连跳两次后稳稳地落在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带土的面前，他因为戴着隐藏身份的面具没有被弟子一眼认出。
　　宇智波带土听见面前这个忍者认出了他们，以为自己的威名远扬，扬眉并指了指胸口，毫不客气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威风凛凛的宇智波一族。”
　　他还用手肘顶了一下盯着波风水门沉思的旗木卡卡西，嘴角一扬，神情得意道：“听到没有卡卡西，我比你有名多了，连外村都都知道我的威名，哼，本大爷果然最最厉害。”
　　宇智波带土一脸自豪，把波风水门其实说出了他们俩的名字这一事实抛在了脑后，他现在高兴得在脑海里面将某个白毛打得鼻青脸肿痛哭求饶。
　　旗木卡卡西睁着的死鱼眼颇为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卡卡西从天而降，站在了波风水门的背后。
　　冬月二十还挂在卡卡西身上不放开，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弄不下来，这让卡卡西着实有些憋屈。
　　这都甩不开，还要挂多久啊？
　　卡卡西浑身散发的咸鱼气质越发颓废下去，那面具下翻着的死鱼眼与旗木卡卡西如出一辙。
　　看着波风水门和卡卡西，直觉很准的鸣人对旗木卡卡西说：“这白头发的家伙感觉有点像卡卡西老师你小时候的说啊！”
　　鸣人一语惊人，当然，大受震惊的人只有带土，旗木卡卡西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
　　宇智波带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打量了一番卡卡西，真的好像少年卡卡西啊！但是这咸鱼的气质怎么越看越像身旁的人。
　　“真的好像，喂，卡卡西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宇智波带土拍拍旗木卡卡西的肩膀，语气逾越，他当然是在开玩笑，因为旗木卡卡西父亲死的时候旗木卡卡西才五岁左右，而眼前的人与他相差不少岁，说是儿子带土都……额，也不信。
　　“白痴他当然不是我儿子，你好好看看周围！”
　　旗木卡卡西无奈的提醒自己小学同
　　学兼队友注意一下周围的异常情况，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扶额，这届队友根本不给力啊。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已经不在刚刚的地方了吗？这里应该是——过去的楼兰，我说的对不对，水门老师！”最后一句话旗木卡卡西是盯着波风水门的面具说的。
　　宇智波带土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金发忍者居然是水门老师。糟糕！刚刚那一席话岂不是被老师当面听到了！
　　有底缝吗？让他好钻进去。
　　鸣人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你是爸爸？”
　　他真的没认出来，在他记忆中波风水门一直对他要求严格，老是让他学习各种知识，恨不得将所有知识全部交给他。
　　哪像现在这样，说话如沐春风，让人感觉很和蔼可亲？
　　神色淡然的波风水门摘下面具，朝他们温柔体贴的笑了笑，然后告知他们如今的时间：“现在是木叶47年。”
　　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四人终于接受了卡卡西失去记忆这件事情，就连卡卡西本人都接受了这个结论，哪怕前一刻他在战场上厮杀的经历仍历历在目，他看着镜子里年长的的自己，无法不自我说服。
　　就这样卡卡西在新生的木叶村闲逛，每个人都会跟他打招呼，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在这个陌生又处处透露着熟悉的村子，“他”被人如此爱戴关心着，在别人眼里“他”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是四战的英雄，是黄金单身狗——全村人都知道自家的六代目喜欢亲热天堂。
　　“我失忆了。”他对所有关怀备至的目光巴巴说道。
　　“火影大人您失忆啦！没有什么事吧？”没有人不关心他。
　　卡卡西受宠若惊，转身慌忙逃走，一瞬间就跑没影了。
　　太可怕了吧！
　　躲在街头角落的卡卡西望着四处张望他人身影的木叶村民，松了口气，他决定最近都不出去了，一定要出去的话也要用变身术伪装自己才行，虽然可能会被暗部认成可疑人员，他也不会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了。
　　“太热情了，未来的我这么受欢迎吗？那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呢？”
　　卡卡西琢磨着，一时没想明白。
　　他是拒绝掉鸣人他们的陪伴，独自出来走走看看的，失忆后他在木叶医院里住了几天，实在没有什么伤就出院回家了。
　　家里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不过床头多了张卡卡西班的集体照片，照片中的他按着两个男孩的头，鸣人小时候大大咧咧的，笑得挺傻，而另一个名叫佐助的弟子，神情看着很不情愿，但他瞧着也挺喜欢，还有一个粉头发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小樱，也是个可爱的孩子。
　　额，虽然在医院里卡卡西不敢惹她就是了，绝对，绝对不是他怕被锤进墙里。
　　小樱的师傅是纲手大人。
　　那没事了。
　　卡卡西坐在火影岩头上，是他自己的火影岩，略微感觉有点不舒服，不过风景不错。
　　蓝天白云，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腻，未来——很和平很美好，但是没有水门班，没有阿斯玛，没有三代，凯也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失去了一条腿，纲手大人成为第五代火影，之后佐助叛逃，佩恩袭村，带土没有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他还因为自己杀死了琳而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但他也是被宇智波斑利用，还有黑绝千年救母——小樱他们将所有事都告诉了他，这令他久久不能回神。
　　但他还是接受了，尽管有他没有经历过的原因在里面。
　　他当时想：艹，太扯了吧？
　　卡卡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勉强接受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要是不有诸多证据摆在眼前，他压根不信这番鬼话。
　　可事实胜于雄辩，他反驳不了，只能接受这种结果。
　　微风轻轻拂过卡卡西的头发，他眼神意外的平静，默默俯瞰木叶，心里仿佛被风吹起一层层涟漪，不宁静但胜于宁静。
　　阳光下的木叶热闹平凡，无处不温暖，这一对比火影岩上显得格外清冷。
　　在卡卡西享受宁静时，一道身影闪现到他的身旁，他回头一看，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头发半遮脸的少年。
　　“是佐助吗？”卡卡西迟疑道，少年与照片上的人气质很不相同，更成熟也更平和，毕竟长大了不少经历了不少事。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卡卡西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比自己年龄大的弟子，所以很是尴尬，但面对鸣人他们他都没有这么不自在过。
　　唉，我为什么会失忆呢？啊啊，现在我该说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佐助点点头，然后在卡卡西的注视下也坐了下来。
　　这让卡卡西更不自在了。
　　啊啊，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
　　佐助突然说：“你果然失忆了，卡卡西。”
　　为什么他不叫我卡卡西老师？
　　哦，他是宇智波，还叛逃过。
　　额，所以，他应该找什么话题聊聊？卡卡西感到一阵挫败感，他果然还是应该走。
　　卡卡·社恐本人·西：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家里。
　　两人相视无言。
　　温暖的阳光落在卡卡西和佐助身上，他们倍感温暖，尽管逝去的终将逝去，无论谁都无法挽回，但现在一切都安好，人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
　　佐助陪卡卡西静静的待了一会，然后不善言辞的他走了。
　　卡卡西深深叹了口气，他感觉人生实属不易，一个想静静都不轻松。
　　随后他抱着膝盖，下巴枕在上面，嘴角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二编：
　　最后卡卡西的动作你们看出熟悉来了吗？
　　啊——少年卡卡西好可爱，疯狂亲亲抱抱举高高！
　　少年卡卡西：
　　人生实属不易，我想一个人静静。


第11章 少年卡卡西：
　　还是关于另一个时空——
　　一大早卡卡西被鸣人叫醒，说是为了帮助卡卡西恢复记忆。
　　他被迫跟着他来到一片小树林。
　　卡卡西挠了挠头发，有些搞不懂鸣人要干什么：“你想好怎么帮我解决失忆的问题了吗？”
　　“额……”鸣人闻言一愣，“我不知道啊，不过有佐助嘛！”
　　感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卡卡西叹了口气，他最近老是叹气，感觉自己老了十几岁。
　　他以前都时常操这些心吗？
　　他们很快来到一片不小的空地，这里很适合修炼，人少安静。卡卡西一眼就看见等待他们的佐助和小樱二人，佐助靠在树上侧脸看着他们，而小樱则站在空地上冲他们热情的笑笑。
　　“卡卡西老师你们来啦！”
　　“啊，我听鸣人说你们想办法帮我恢复是吗？想好怎么做了吗？”睁着死鱼眼的卡卡西显得格外颓废，不过第七班见惯了卡卡西没精神的咸鱼样，相比未来的带队上忍卡卡西，现在内心还是个少年的卡卡西看着还是有丁点少年的朝气蓬勃，让第七班感觉自己的老师在失去记忆之后反而更加有活力了。
　　“当然……没有，记忆哪有那么好恢复的，我们只是想重新来一次夺铃铛而已。”佐助淡淡说道，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鸣人跃跃欲试地赞同道：“这主意不错，佐助，我也想再夺一次铃铛！说不定卡卡西老师就想起来了的说。”
　　就连现场唯一一个女孩子小樱也看着想痛揍自己老师一顿，眼睛都发光了吧！刚刚绝对是发光了吧！
　　总感觉不拒绝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卡卡西头冒冷汗，默默翻了个白眼，他绝对打不过他们。卡卡西毫不怀疑第七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是别了吧，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慢慢恢复记忆的。”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神情严肃。
　　“啊，卡卡西老师你干嘛拒绝啊！”鸣人遗憾的放下了捏得咔咔作响的双手，整个人脸上就差写着“我想揍老师”了。
　　卡卡西看着他大大方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只觉脑壳痛，太阳穴一直在跳。
　　“我”是这么教导他们的？天天教他们怎么学会弑师吗？还是教他们如何痛扁老年人？
　　“我怕你们把我送进医院里又住上三天半个月。”
　　“怎么会，最多两天，我相信纲手婆婆会把你治疗好的，卡卡西老师自从你失忆后纲手婆婆就又回来处理火影事务了，最近都忙的不可开交，她应该很乐意你快点想起来的说。”
　　鸣人一脸无辜的看着卡卡西，嘴上却不留情面，卡卡西不由怀疑他跟水门老师一样是个天然黑。
　　这时佐助又补了一刀：“我和鹿丸一起向五代目说过卡卡西的状况了，她很支持让卡卡西恢复记忆。”
　　卡卡西无话可说，眼神越发失神，他能拒绝吗？
　　他抬起头来，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今天天气很好，他想摸鱼。
　　不过摸鱼是不可能的了，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
　　楼兰——
　　“木叶四十七年！”
　　宇智波带土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穿越到几十年后，他猛的看向波风水门旁边的人，既然年轻的老师就在眼前，那么……
　　“你不会是卡卡西那家伙吧？”
　　卡卡西听了很是无语。
　　“他真的是宇智波带土吗？”冬月二十忍不住吐槽道，“黑化强加的baff有点离谱。”
　　看看眼前这个“傻白甜”，居然真的是那个霸气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的宇智波带土，简直判若两人。
　　卡卡西还接受良好，毕竟他亲眼见过带土伪装的另一个人“阿飞”，那才是真正的判若两人。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宇智波带土小时候印象极深的脸，看着这张脸他就想起了以前被卡卡西压着打的画面。
　　童年阴影——卡卡西，他真的非常嫉妒卡卡西的天赋，明明没有血迹限界却靠自己的天资成为了影级忍者。
　　真的非常厉害！
　　厉害的让人嫉妒！
　　听见带土心声的冬月二十对卡卡西语气玩笑的说：“他在嫉妒你喔，卡卡西。”
　　卡卡西一愣，不知道冬月说的意思，简直前言不搭后语，“他”是指带土吗？带土如果嫉妒我的话是嫉妒我的天赋吧。
　　卡卡西对自己的天赋还是心里清楚的，不过相较于他惊人的天赋，带土拥有的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才是普通人渴望得到的吧？他们这些血继忍者天生比别人在忍者天赋方面高，而且像宇智波一族他们还有深深的底蕴，可以学会平民忍者难以得到的忍术。
　　这时波风水门问起从未来来的三人为什么会穿越，旗木卡卡西跟他们简述了前因后果，简单来说就是追击叛忍安禄山，波风水门这才明白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于是他们决定分开行动，波风水门他们去解决安禄山，而旗木卡卡西三人保护楼兰女王，以他们的能力自然是轻松解决问题，在波风水门准备封印楼兰，旗木卡卡西他们回到未来前，旗木卡卡西突然说：“我回来的时候，鸣人刚刚出生没多久！”
　　波风水门和卡卡西顿时明白了，然后所有人被波风水门封印了记忆，包括他自己。卡卡西自然也被封印了记忆，就连许多年前跟另一个世界的波风水门一同执行楼兰任务的记忆也被重新封印了一遍，卡卡西也跟冬月说不要再对他提起楼兰的任务，希望他也能保密。
　　当然卡卡西失去记忆后，冬月想不想取决于他自己，卡卡西也管不了，因为他无法封印冬月的记忆，而冬月是他允许他跟随的，他相信冬月。
　　最终冬月没告诉卡卡西他被封印的记忆是什么，就让这段记忆被永远封印在脑海中吧！
　　至于冬月为什么会选择不告诉卡卡西楼兰发生的事情，很简单：
　　一，是因为他也知道时间不可随意玩弄。
　　二，是他性格就是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不会因为一时兴起之类的原因告诉卡卡西。
　　三，就算告诉了卡卡西又能怎样？以卡卡西负责任的性格，一定会让波风水门再一次封印记忆吧。
　　毕竟如果龙脉可以穿越时空的情报被某些想穿越时空的人知道了，可能就毁了这个世界。
　　冬月二十望着楼兰的晴空万里，恍惚听见时空的钟表在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滴答滴答的响，捉摸不透的命运牵动着每一个人，往人生的十字路口走去，在那里分道扬镳，去往各自的未来。
　　他的未来在哪里？
　　他现在走在救赎之路上吗？
　　路的尽头是否充满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可怜巴巴QAQ，我装的（￣▽￣）～。
　　卡卡西：瓦卡达索命！
　　冬月：emmmmmmm，你不是忍者吗？
　　宇智波带土：我的童年阴影果然是卡卡西那个混蛋！


第12章 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木叶四十七年，春。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停歇让木叶渐渐恢复生机，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而今天是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继任典礼前夕。
　　火影大楼的顶层，猿飞日斩看着单膝跪在眼前的波风水门心里很是感慨。
　　波风水门单单从声望上，已经超越过他，论实力，这位新生代的顶尖天才，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影，剩下的，是需要时间去磨砺的阅历和心系了。
　　“波风水门，我一直认为你是木叶火之意志的继承者，你也很出色的证明了这一点。从今天开始，今后的木叶，还有忍界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他语气严肃，但是神情却很和蔼，眼神欣慰的看着眼前出色的后辈。
　　波风水门尽管已经在几天前就知道了机会成为第四代火影，但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与激动，火影可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啊。
　　“是，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今天主要是来找波风水门对一下明天的流程，并且与他讲解关于火影的事务和担当。
　　除此之外还有影卫队的事情。
　　在卡卡西家里——
　　水门班三人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吃着卡卡西做的秋刀鱼。
　　“卡卡西做的秋刀鱼还是那么好吃呢！”琳认真地看着卡卡西，诚心的夸赞道。
　　带土嘴一撇，“勉勉强强还可以吧。”
　　“是吗？我的厨艺的确不怎么样，带土你就将就吃着吧。”卡卡西睁着的死鱼眼没有丝毫的变化，语气十分平淡。
　　琳见状温柔体贴的转移了话题，“水门老师明天就要成为火影了呢！以后我们就是火影的弟子了啊。”
　　带土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神情极度自信。
　　“水门老师成为第四代火影，那我一定会成为第五代火影的！”
　　琳点点头，温柔的笑了笑道：“那带土你可要努力哦！我相信只要你努力的话一定可以的，我会一直看着你到成为火影的那天。”
　　带土这次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目光撇向卡卡西，卡卡西竟也意外的点点头：“假如你认真修行的话，说不定可以呢。”
　　“卡卡西你——”带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现在没想到卡卡西也会鼓励他。
　　这家伙是转性了吗？
　　三人一起吃完饭后，带土望着琳鼓足勇气，想送她回家，可是犹犹豫豫直到门口还没有说出口。
　　卡卡西决定帮他，于是狠狠推了他一把，对琳说：“琳，带土有话想跟你讲。”
　　带土被卡卡西推得差点摔倒，听见卡卡西的神助攻话语，他懵了，一抬头便看见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等待他说话。
　　“琳，我，我送你回家吧！”带土结结巴巴的说完话后根本不敢直视琳，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好啊！谢谢你了带土。”琳温柔的说道。
　　带土听见后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变成欣喜若狂。
　　就这样，两个人与卡卡西道别，一同离去了。
　　在带土和琳来找卡卡西时就消失不见的冬月二十忽然从墙里面冒了出来。
　　卡卡西被吓得后退了半步。
　　自从上次任务过后，冬月二十便老是背着他不知道干些什么，问了也只是说不会害人，真叫人好奇得很。
　　卡卡西又问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这次冬月没有藏着掖着了，神情坦然道：“我在想办法让别人看见我，我终于成功了，虽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没错，冬月二十最近实在受不了卡卡西在他面前吃东西。每次看见卡卡西吃着香喷喷的饭菜，他就馋的口水。
　　如果不是闻不到味道，冬月早就受不了了。
　　可恶啊，卡卡西绝对是故意的吧！
　　“你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死了的话应该是无法被看到了才对。”卡卡西问道。
　　“你不是看得见我吗，我只不过是想办法让别人也看到我而已。”
　　冬月二十找到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是将咒力包裹住全身，就像用咒力包裹住手触摸头一样，在咒力的作用下他会有一段时间的实体，宛如咒灵一般。
　　只不过他的咒力只会慢慢减少，他猜想自己如果被人所知，然后被人厌恶和憎恨的话，就会像咒灵一样吸收人类的负情绪转化成自身的咒力。
　　他没有试验过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无法得出结论。
　　卡卡西眼神一凝：“能让你拥有实体的方法是什么？”
　　冬月二十转过头看向街边路人，无视掉卡卡西凝重的面色和让人气愤的怀疑，语气淡淡，假装颇为不在意缓缓地说道： “被人憎恨吧。”
　　卡卡西面色一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的怀疑一下子就被这话消磨掉了。
　　“……被人憎恨吗？”
　　冬月二十见卡卡西眼神流露出后悔，心里那淡淡的不被人信任的恼火才消失了，于是一口气解释道：“我生前拥有咒力，咒力可以说就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因为这种力量本就来自于负面情绪。
　　“其实每个人都有咒力，只不过每个人产生的咒力都不一样多。我可以将生前的咒力附着在灵魂上，暂时拥有实体让别人看见我或者让我触碰到东西。
　　“但是我拥有的咒力会慢慢减少，我想，如果我被人持续憎恨的话，这些针对于我的负面情绪就能被我转化成咒力，就会一直拥有实体吧！”
　　卡卡西沉默着思考，他可以看见冬月是因为拥有咒力吗？不过，所有人都有咒力的话，之前为什么只有他可以看见冬月，难道是因为他的咒力多吗？
　　但如果像冬月说的那样，利用咒力就可以做到被人看见，那以后不就只他一个人可以看见冬月，而且冬月也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人一样生活。
　　毕竟听刚刚那话的意思，冬月如果被人持续憎恨的话，就可以拥有实体，那几乎和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真的可能做到吗？
　　而且这咒力好像与查克拉不是同一种能量。
　　所以冬月到底是谁？
　　卡卡西敢笃定他从出生到现在，完全没有听说过咒力这种神奇的力量。
　　“冬月……”
　　卡卡西刚刚开口就被冬月打断。
　　“只有少数人可以使用咒力，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和我一样能使用咒力，但我猜只有我一个。哦，不对，还有卡卡西你，还有你可以看见我。”
　　冬月明白知道卡卡西在想些什么，在这次对话中，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咒力没有查克拉用处多，简单点，它可以强化身体或武器，难度高一点，就进行咒力操作，精度越高，对于咒力的掌握就越高，再难点，就是通过咒力操作来实现治疗或再生，但是它比起查克拉来我自己觉得还是查克拉比较方便。”
　　他并不想对卡卡西隐瞒这些东西，咒力对他来说远没有系统和读心能力重要，说出来可以让卡卡西知道他虽然没有查克拉，还死了，但是拥有咒力可以使用咒术也是有实力的。
　　冬月见卡卡西在思考，没有打扰他。
　　过了良久，卡卡西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道：“让我见识一下你说的咒力吧！”
　　冬月咧嘴一笑，果断拒绝：“不要。”
　　“啊？”
　　卡卡西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冬月得意的笑出声，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还没走几步，冬月就侧身回过头冲卡卡西幽幽道：“谁叫你每次故意在我面前吃好东西，想见识咒力，等过几天我心情好了再说吧！”
　　卡卡西觉得自己十分冤枉，他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吃东西的声音确实比以往大了一点。
　　“我哪有故意惹你！”
　　“不管你有没有，只要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就好了。”
　　面对冬月二十的蛮不讲理，卡卡西只能默默吃瘪。
　　卡卡西嘀嘀咕咕道：“真是幼稚鬼。”……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我特么受不了卡卡西了 ！我要干饭！
　　二和一，55收藏的加更，要65收了QAQ，请多多收藏评论，我爱你们，么么哒＾3＾。


第13章 冬月二十：
　　今天对于木叶村民来说意义非凡，经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洗礼，他们终于熬过了那艰难的时光，迎来了和平的曙光。
　　那道曙光就是威震忍界的金色闪光，此时人人皆知他会成为第四代火影。
　　火影大楼上——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此时身上都穿上了代表着火影身份的御神袍，前着御神袍内是一席白色长袍，上面写的是“三代目火影”，而波风水门御神袍内则是一身上忍服饰，仿佛只要一脱他就可以上阵杀敌战斗在最前线，御神袍上则写着“四代目火影”。
　　“我在这里宣布——第四代火影是波风水门！”
　　猿飞日斩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把代表火影的斗笠递给波风水门，一旁，还有着各大忍族的族长、顾问等人，还有已经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
　　波风水门拿住火影斗笠的边缘，它那如千钧重担般的意义让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戴在头上的那一刻，所有围观火影继任仪式的村民全都沸腾了起来。
　　此时的火影大楼下，人声鼎沸，欢呼声持续不断在整个村子的上空不断的回响，一阵风将他们的心潮澎湃带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
　　阴暗里的大蛇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身离去了，那被黑暗笼罩的背影没有一点依依不舍。
　　所有人在用信赖的目光注视着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
　　卡卡西望着在那里挥舞手臂，温柔的包容所有的掌声的水门老师，恍惚间想起自己成为第六代目的那一天。
　　同僚、弟子、第五代火影，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他接过火影斗笠的时候呆愣了一瞬间，他当时想起了波风水门成为火影时脸上浮现出的阳光自信的笑容。
　　老师您成为火影的时候，是在想些什么呢？
　　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六代目旗木卡卡西转身，面向所有人，带上了独属于火影的斗笠。
　　纲手高高大喊着：“从今以后，旗木卡卡西就是木叶的第六代火影！”
　　随后，穿着赶制的御神袍，他高高扬起了手，瞬间，现场的声浪顿时拔高到了顶点，连气温都好像为之上升了几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天成为六代目火影的时刻，所有人簇拥着他，目光中透露着无比的信赖。
　　“卡卡西。”
　　他好像听见有人喊了他的名字，一偏头就看见正对着他笑的冬月二十，他透过他看见了欢呼的人群。
　　一瞬间，他又晃了神。
　　冬月二十看见黑色的眼瞳又失去了焦距就知道卡卡西又走神了，老是被人无视掉让他有了一丝恼火和无奈。
　　于是他伸出了手，狠狠地弹了一下卡卡西的额头。
　　“我跟你说话呢！卡卡西，你耳朵是聋了吗 ？”
　　“啊！你干什么？”
　　突然觉得额头一痛的六代目卡卡西痛呼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幽幽瞪了他一眼。
　　冬月二十收回手，耸了耸肩，眼神无辜极了。
　　心里却暗爽，愚蠢的六代目呦，憎恨我吧！
　　——
　　琳失踪了！
　　在火影的继任大典当天，带土本来是打算去找琳一起参加，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卡卡西，当然是因为想和琳过二人世界啦！
　　为了继任大典那天只和琳一起，他还故意在前一天单独找卡卡西说话，让他识趣一点不要打扰他与琳的“约会”，卡卡西也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原本以为可以和琳好好发展一下感情，可是事与愿违，他一早起床洗漱，出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的老奶奶背着一个大包裹。
　　迟疑了一会，带土还是走了过去问：“老奶奶我来帮你吧！”
　　“好啊！谢谢你了小伙纸。”老奶奶哈哈一笑，露出来没剩多少牙齿的粉嫩齿床，笑容很是灿烂。
　　带土点点头双手扶住包袱，想将它背起来，出乎意料的沉重，——卧槽，现在的老奶奶力气那么大的吗？
　　“没事吧？这个包裹很重的，我也是好不容易。”
　　“嗯嗯，我还可以。”带土微微涨红了脸，深深吸一口气，手臂一抡将有他半人高的包袱背在背上。
　　老奶奶一笑：“我家有点远喔，麻烦你了。”
　　带土摇摇头表示没问题，他其实话都没有多余的力气讲了，但还是装作面色轻松的样子。
　　他跟在老奶奶的后面小心翼翼的看路，没有发觉老奶奶脸上闪过的诡异表情，透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然后，带土不出意料的迟到了，来到琳的家门口意外得知琳已经出门去找他了，这让他懊恼不已。
　　他又走在街上，忽然看见琳的身影出现在街头，他急忙跑过去，跟着琳来到无人的巷子里。
　　“琳！”带土大喊了一声。
　　他看见琳听到后转过头，她身体僵硬，还在微微的颤抖，目光上移，琳的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冒着虚汗，视线左右摇晃着想提醒自己的队友小心。
　　瞬间他意识到不对劲，琳被人控制了，敌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琳你没事吧？是谁在操控你！”
　　带土纠结万分，竟然有敌人在火影交接这天潜入木叶来，要快点告诉水门老师才行！可是琳怎么办？
　　一时间，带土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办法第一时间通知木叶，就连卡卡西……等等，水门老师之前给他了一柄飞雷神苦无，可是他，他没带啊！
　　带土崩溃了，心中后悔莫及，为什么他没有将它带在身上。
　　就在这时，琳逃跑了，思考只在一瞬间，带土就追了上去，他无法放弃琳哪怕一秒钟。琳在等他解救自己，他可以的！
　　暗暗咬咬牙，带土飞快的追了上去，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木叶外的树林里，他原本以为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但是追逐的一路上都没有撞见任何人。
　　只能靠自己了吗？
　　带土心中渐渐凝重起来，他在脑海中不断计划着各种解决当下难题的办法，首先要让人停下来！
　　此时，带土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弱小与无能，心里充斥着对力量的强烈渴望，他还不够厉害，以至于现在不能第一时间救下琳。
　　时间仿佛度日如年，最终两人距离木叶不太近的地方齐齐停了下来！
　　琳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向右重重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咛出声。
　　“琳！”带土顿时手持苦无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六代目总是走神，果然是老了吗 ？
　　65的加章，欠一，会努力码字的，因为我都是现码现发的，可能有错字，而且没有存稿QAQ，我会加油的，请多多支持，本文大概不会v了。
　　所以白嫖的时候求求给个收藏，么么哒，爱你们！
　　2021.09.26.


第14章 (1+2)少年卡卡西（斯坎儿）：
　　另一个时空——
　　木叶仿佛永远都是万里晴空，偶尔飘浮着几朵白云，阳光与往常一样明媚。
　　卡卡西在街上闲逛，这次他吸取经验给自己换了装，还摘下面罩做了仿妆。
　　他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叫斯坎儿。
　　嗯，他还缺一个人设。
　　斯坎儿是一个摄影记者，有着棕色的头发，眼睛周围还有遮挡伤疤作用的紫色贴纸，模样清秀，皮肤意外白皙光滑。
　　来木叶是因为想要宣传一下木叶的人文事物，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由于气温不是很低，卡卡西只穿了一件深色长袖，而他脖子上挂着一台专业摄影机。
　　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了木叶公园，刚一走进就看见一抹耀眼的金色——是鸣人。
　　卡卡西顿时想起了那天三人一起想要切磋切磋的模样，尤其是鸣人那张跃
　　跃欲试的脸孔，他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
　　转过身迈腿就要离开，却被鸣人喊住了，“喂，斯坎儿！是你吗？”
　　等等他这么知道我的新名字啊？
　　不会吧，他才刚刚起的。
　　难道这个名字很大众吗？他现在改个名字还来不来得及？
　　“我不叫斯坎儿，我的名字是斯凯尔。”
　　“斯凯尔？”鸣人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短发，眼睛眯起，“我难道记错了？”
　　卡卡西悬着的心落了地，接着又被高高提起，鸣人神色有些怀疑，“难道你是斯坎儿的兄弟？”
　　“我没有一个叫斯坎儿的兄弟，不过我喜欢摄影。”
　　“斯坎儿就是摄影记者。”
　　卡卡西暗暗吐血：“……”
　　气氛一下子就僵硬起来，他张开嘴巴艰难的开口道：“这名字听起来挺熟悉的，说不定我在哪里听到过。啊，你就是鸣人吧！四战的英雄。 ”
　　“也，也没有么厉害啦！不过没错 我就是漩涡鸣人！”笑容单纯的鸣人看着傻憨憨的，一下子就将对眼前棕发青年的疑惑抛之脑后，在他体内的九尾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他可是你的老师啊！这都没看出来吗？而且这么容易就被转移了话题，不亏是你鸣人。
　　就在九尾日常为鸣人的智商暗暗着急时，卡卡西为了摆脱鸣人，快速找了一个借口，“我还要多拍几张照片，好宣传一下木叶，不如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会不会很麻烦。”
　　“当然可以，我没有任何问题。哈哈，老实说自从四战以后，经常有人来找我要合照签名什么的。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听纲手婆婆说，‘你就当他们想要宣传一下木叶，让木叶盛名更远，还有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就是了。’”
　　“这样啊，的确很了不起啊，鸣人。”
　　卡卡西双眼弯弯，眉头舒展开来的样子十分的温柔。
　　鸣人说：“也没有啊，你不是要拍照嘛，就在这里恐怕不行吧？要不要换个地方。”
　　两人拍完了照片，卡卡西若无其事的对鸣人问到他刚刚想起的疑问：“听说你们对战辉夜的时候用了一招很厉害的忍术，让辉夜破防，那个忍术叫什么名字？可以略微展示一下吗？”
　　“啊，这个啊，可以的吧。”
　　“如果破坏力很大的话就算了吧，没关系的，我只是随口一说。”
　　而鸣人摇了摇头，嘴角一咧，“没有问题，这可是我修炼了很久的自创忍术！”
　　卡卡西一听，自创忍术，光是和水门老师一样是自创的忍术，那一定很厉害吧！
　　这么想想他就迫不及待起来。
　　“来就让我看看吧！”
　　当卡卡西以为能见识到什么威力巨大惊世骇俗的忍术，没想到鸣人嘿嘿一笑，然后双手结印。
　　他大喊了一声：“□□术！”
　　砰的一声，卡卡西的眼前出现一个被烟雾缭绕的赤身裸体的金发美人！
　　靠，他看见了什么啊！
　　卡卡西面色通红，浑身气血上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由张大嘴巴。
　　“这，这是……”
　　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很好看吧！”
　　“鸣人！你又别人面前用这个令人发指的忍术！”
　　小樱几乎是从天而降，一拳将鸣人砸进了土地里面，那怒气冲天的语气显然是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气愤。
　　看着火冒三丈的未来女弟子，卡卡西在心里瑟瑟发抖。
　　我果然不去招惹小樱是对的，这怪力绝对比纲手大人的还要厉害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卡卡西决定偷偷溜走，谁曾想刚刚抬起脚，就被小樱喊住了。
　　“你给我站住，我怎么没看见过你呀！”
　　这个时候，鸣人从地里爬了出来，“小樱，他是斯凯尔啊，好像和斯坎儿认识的说。”
　　“斯坎儿？哦，几年前的那个摄影记者，对不对。你认识他？”小樱将信将疑的看着卡卡西，目光仿佛要将他戳穿一般。
　　“啊，嗯——”卡卡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卡卡西悻悻道：“没，没有了。”
　　他落荒而逃，直接丢下了鸣人，抱着摄影机消失在了街角。
　　鸣人看着还没有消气的小樱，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唾沫，有谁能救救他，随便拿一个人都好！
　　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望向他们这里，视线很是隐蔽，没有让一个人发现他，其黑发遮掩下的左眼，快速的闪过一丝诡异的紫光。
　　嘴唇抿起，“原来是这样啊，当年那个摄影记者是卡卡西呀……将我们耍的团团转，这家伙原来长得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如宇智波。”
　　虽然如今才恍然大悟，佐助倒也没什么怨气，只是忽然觉得那时年幼的自己为了好奇心竟然可以这么折腾，果然单纯又天真。
　　卡卡西不是大刨牙，也没有香肠嘴，明明长得还可以，还戴着口罩搞得神神秘秘的。
　　至于要不要告诉鸣人，还是算了吧，反正呢他等成为火影后，也有资格调出档案看看。
　　就不先告诉他了，全当留一个惊喜。佐助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这样做的，坏心眼的想看看鸣人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卡卡西的真面目，而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因为知道了卡卡西的长相而暗暗窃喜，故意不告诉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斯凯尔=斯坎儿
　　少年卡卡西：我就想出来逛一逛。
　　六代目卡卡西：习惯就好。
　　宇智波佐助：哥哥，他可惜这家伙都没有宇智波好看 ，所以你当年为什么要夸他 ？
　　鼬：我愚蠢的欧豆豆啊 ，卡卡西虽然缺蓝 ，但好歹是当上了六代目啊！
　　75收的加更，么么哒＾3＾


第15章 旗木卡卡西：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怎么形容的尴尬，冬月二十想剁掉自己的手，弹脑门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趁机摸头！
　　那么好的机会啊！为什么不摸头，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很是心痛好嘛！现在好了，什么好处没捞着，搞得那么尴尬干嘛，啊嘞啊嘞，卡卡西你别看我了行不行。我只是弹了一下你的额头而已，轻轻的没用多大力气啊，只不过没忍住嘛！
　　有什么比弹人额头还要令人吃惊的事情？
　　有，那就是摸头！
　　冬月正准备破罐子破摔，冒着死亡的风险趁卡卡西还没有回过神来迅速的摸摸头，反正他已经社死了，在社死一次也没关系了。
　　可卡卡西却震惊另一件事情，“你真的可以碰到我！之前原来说的是真的啊，那刚刚你是怎么做到的，不是需要咒力的吗？但我没有憎恨你吧？”
　　冬月开口还没说出话就被卡卡西给打断了。
　　“不对，你既然可以碰到我，就证明你有咒力，你用的是你生前的咒力吧？为了弹我一下有必要这样浪费吗？”
　　卡卡西语气越说越无奈，他已经不怪冬月二十莫名弹了一指了。
　　“我只是见你老是发呆不理我，想要你搭理一下我嘛，我只能跟你说话，可你又不理我，我能怎么办啊？”冬月抱怨道，完全不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
　　而卡卡西竟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全然不觉冬月的任性是不对的。
　　既然自己都认为是自己的错，当然要道歉了，“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到，没有下次了。”
　　“咳咳，好吧！我原谅你了。”
　　冬月二十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真的很温柔啊，火影中只有他这么温柔的吧，连笑容都是宠溺都感觉啊。
　　想想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他就是个实力离谱但智商实在让人感觉堪忧的人，多夸一句就是向往和平，对待周围人都是一副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样子。
　　再想想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他不说那一副吓哭小孩子的严肃较真的性格，单单就是不知道发明出来多少惊世骇俗的忍术，就让人觉得人家是高技术大佬不敢靠近好吧！
　　然后想想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一个老头子，他只想问问“多大年纪了，您还没退休养老呢？”，木叶对待退休人员待遇应该不错吧？而且您还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火影，想来想去退休金绝对不会少的吧？
　　至于五代目纲手，她不仅是个医疗忍者，而且心胸宽广，颜值也是杠杠的，就是喜欢喝酒赌博，动不动就给木叶的财政部门增加负担。
　　冬月二十倒不是怕她的怪力，毕竟自己死人一个，就是担心承受不住她另于旁人的“温柔”。
　　最后想想卡卡西，他除了缺蓝爱看小黄书外简直就是梦中情人，模样优秀，技巧优秀，说话还有趣，气质慵懒成熟，只是经历太多太坎坷，可能无法深刻理解与共鸣。
　　但这是问题所在吗？
　　根本不是问题！
　　难道有人不喜欢这种温柔体贴的大叔？
　　好吧，年龄是个大问题，不过如果不见意年龄与性别，那还是可以试试的，说不定哪天就走进人家的心扉里面去了，书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哇，这么想想，卡卡西还挺抢手的嘛，他都忍不住想去攻略了。
　　“你又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要喊我的名字呢？”卡卡西看着不知不觉念叨他名字的冬月二十，眼神好奇。
　　走神的冬月二十被卡卡西眼中不常见的探究和想要明白的冲动吓了一大跳，平时你都不好奇吧？
　　“这个嘛，你猜。”
　　“嗯，是在想关于历代火影的事嘛？”
　　冬月二十着实震惊不已，“你怎么知道的，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还真是啊，我只是见你刚刚余光瞟向火影岩那边而已，纯粹就是我瞎猜的。”
　　卡卡西眼睛弯了起来，语气中的笑意满的要溢出来，明明模样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那神态却让冬月二十觉得自己面前的，是已经是步入中年男人行列里面的六代目火影，尽管的确是六代目火影就是了。
　　冬月二十他摆出一副认输了的模样，心想卡卡西的观察力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中顶尖的了，其分析情报的能力真的堪称恐怖。
　　“这都能注意到吗？”
　　“没什么大不了，不值一提。”
　　“哇，好凡尔赛。”
　　冬月二十忍不住吐槽。
　　“凡尔赛是什么？”
　　“夸你谦虚呢。”
　　众人渐渐散去，卡卡西的周围顿时没有那么拥挤了，他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带土和琳，难道带土终于知道主动了吗？
　　第二天，波风水门发现带土不见了。
　　他被雾忍套上麻袋打了闷棍，生生被拐走了，以上是冬月二十的理解与概括。
　　卡卡西从波风水门派来通知他的暗部那里知道了带土不见了时，他才忽然恍然大悟，仿佛漆黑的隧道中突然亮起了探照灯，黑影均被驱散，一切都有了解释。
　　斑想要带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并且仇恨木叶，对月之眼计划深深着迷，就要琳死在带土面前且整个事件没有破绽百出，不然带土哪怕现在不会察觉到问题，用心思不稳的继承人，以后对计划也是不利的。
　　死在带土面前的可以不是真正的琳，杀死琳的也不是非要是卡卡西，或者真的木叶忍者，但是琳一定要死在今天，并且要死在“木叶”手中。
　　卡卡西很久以前就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者会性情大变，带土那么喜欢琳，在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下，就算他知道这一切是斑的阴谋，他心里真正在乎只有琳的死亡吧？
　　宇智波偏执到疯狂的爱，这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但如果琳真的死去的话，带土不会复活她吧，毕竟上一世带土四战的时候，有轮回眼并且兜会秽土转生，只要用白绝的身体召唤出琳的灵魂，再用轮回天生之术完美复活琳就行了。
　　卡卡西苦恼于带土那家伙可能屁事没有，琳却很可能会死。
　　冬月二十将卡卡西的担忧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他再次感叹卡卡西的智商，带土要是是贤二，那卡卡西肯定是贤十，自己顶多也就贤六？要不是穿越后多了个读心的能力，他在小说中绝对是背景板吧。
　　太难为普通人了吧！
　　想想他做过的最疯狂最刺激的事情不过是和五条悟一起将咒术高专给炸上天了而已，再说了其中主要还是五条悟出力最多，他只不过是一个被抓去充当帮手的可怜的孩纸。
　　打不过五条悟这能怪他吗？
　　五条悟那家伙没人能刚得过吧！
　　哎呀，他真的是多灾多难，但是在咒术高专的那几年生活，令人不由得时常惦念着他的老师和同学们，毕竟那时风华正茂，他永远少年。
　　就是偶尔要除除那些恶心的咒灵，每次回想起都忍不住厌恶。
　　也许天道好轮回，他现在半人不鬼的样子就是他杀死的咒灵怨恨所致的呢？
　　当年他为了成为一级咒术师可没少没日没夜的消除咒灵。
　　系统，冬月二十在心底里呼唤，有没有办法穿越回去，火影世界虽然很有趣，但是连网络都没有，让我怎么活啊，想消遣一下都找不到有什么，何况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连咒灵都谈不上的存在。
　　［能量不足，不足以穿越。］
　　喂喂，你又不说清楚能量是什么我那里给你找啊！
　　［……］
　　好家伙，狗系统你又沉默，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用，我好歹绑定你不说几十年了，起码有十七年了吧，你除了让我自行摸索外也不给个使用说明书。
　　真的很让人火大啊！
　　又一次被系统的沉默给搞得血压升高的冬月二十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拆了这个三无系统，在线等，不急。
　　他还是有耐心的，毕竟人类的智慧都凝结在等待和希望这俩个词语上了，尽管他也没多大希望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么么哒QWQ
　　他们最后都穿回来了，就这样，晚安么么哒＾3＾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哒宰中也 10瓶。


第16章 (1+2)少年卡卡西：
　　鸣人的生日——
　　由于两边的时间并不同步，六代目旗木卡卡西正在为在暗处的宇智波斑发愁时，少年卡卡西也在为明天鸣人的生日抓落了不少头发。
　　为人师表，弟子生日当然要送礼物啊！可是他连鸣人喜欢什么都不清楚，何谈赠送礼物一说？
　　#今天的卡卡西也在秃头的路上呢~#
　　有人见敬爱的六代目面露愁苦的样子担忧道：“六代目大人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啊啊，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卡卡西摇摇头拒绝了。
　　“是吗？”
　　“嗯。”
　　因为失忆的原因火影的公务前段时间一直在劳烦纲手大人和鹿丸，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就想接手处理一下，但完全不行呢。
　　昨天要不是鹿丸提醒，他还不知道明天就是鸣人的19岁生日，大家都想给鸣人庆生呢。
　　“因为鸣人不仅仅是英雄，还是非常重要的伙伴，而且到时候还有其他忍村的人也要来给鸣人过生日……云隐村的各位有事不能来了，但还是早早几天就送过来礼物和祝福了，基本除了要亲自来木叶的我爱罗，各隐村都有派人来贺祝贺过。”
　　风影也要来啊，鸣人真的有很多朋友呢，水门老师当年都没有交到那么多知心的朋友吧！
　　可惜失去记忆后，鸣人小时候的模样已经不记得了，卡卡西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感。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并不是失忆，也不是原本的六代目，而是真正的少年的自己，他只是灵魂穿越时空了。
　　卡卡西在木叶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想找寻送给鸣人的礼物，路过一家书店，他看见橱窗里摆着的绝版书籍顿时移不开目光了，这个家里好像有一套。
　　他没有看过《亲热天堂》，虽然早就看到了但始终没有打开看过，也不知道作者是谁，等下回去拜读一下吧。
　　买本书吗？
　　不过鸣人不会喜欢读书吧？
　　听说战后苦哈哈的恶补了不少知识，曾一度想要逃课，却每次都被自己捉了回来。
　　此时在火影大楼，纲手坐在火影的位置上目光深沉。
　　“卡卡西没有失忆？鹿丸你是怎么想的。”
　　早早年纪就已经是火影辅助的鹿丸神色笃定：“六代目他绝对不是失忆了！我是亲眼看见 又代目大人醒来的，我当时虽然感觉到不对劲，但从习惯和性格以及记忆对比来看，凯也说了的确像是失忆了。”
　　他顿了顿，“尽管我不知道六代目大人少年时期是什么样子，但是一个人失忆了，绝对不会像他这样所有的习惯和生活方式都那么彻底的改变了，而且做事也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和任性，就好像看见当年的佐助一样。不过比佐助要谨慎温和多了。”
　　“就宛如少年吗？”纲手眉头不再皱起，她看着鹿丸满含深意的笑了笑道，“鹿丸你也没多大啊，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卡卡西还是卡卡西但不是六代目了对吗？这件事就让佐助去探究吧，他拥有轮回眼应该能看出问题来。对了，明天是鸣人的生日，我爱罗他们上午才到，让鸣人去接待他的风影好伙伴吧！我记得手鞠是护卫来着，你可要加把劲啊。”
　　鹿丸意外腼腆的红了脸，感觉在火影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他想女人就是麻烦啊。
　　还在街上的卡卡西遇到了刚从忍者学校出来的鸣人，他心里有点虚，不由自主的想躲避鸣人。
　　可惜鸣人已经看见他了，冲他大喊一声，“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在这？”
　　“有事出来而已。”卡卡西连忙转移话题，“你刚刚是从学校出来的吧，这次是去当老师的吧。”
　　“是啊！”
　　鸣人自然而然的跟着卡卡西转移了话题，他走到卡卡西的跟前，嘴上还说着话。
　　“因为崇拜我的人实在有点多，所以现在才出来吃饭。”
　　“是吗，那一起去吃一乐拉面怎么样？”
　　卡卡西看着鸣人温暖的笑容，觉得水门老师的音容样貌仿佛就在几天前，他不由的想起带土和琳。
　　“明天就是……”卡卡西想起小樱他们想给鸣人一个惊喜，于是立马转口，“老师请你吧！”
　　而鸣人察觉到了不过没说，反正是关于他的吧，那就没事了。
　　“好啊！”
　　于是两人直径来到一乐拉面
　　鸣人在店门口喊了一声，“一乐大叔，来两碗味增拉面。”
　　“是鸣人啊，好咧！”
　　待两人吃完面后，天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道路上的行人零星几个，清冷又格外的富有诗意，风轻轻刮挲着树叶，小鸟渐渐不见踪影。
　　第二天，上午——
　　通宵看完《亲热天堂》的卡卡西顶着两给黑眼圈，幸好礼物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时候鸣人应该在跟风影我爱罗在一起聊天吧？
　　看着门口的雏田和井野，“所以你们决定在我家里开鸣人的生日派对？”
　　“因为何时的只有卡卡西老师的家了！鸣人家里我们也想过但是如果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加玩游戏的话肯定会显得比较拥挤，其他人家里虽然也可以，但是毕竟是鸣人自己的生日，思来想去我们都认为卡卡西老师家最合适了。毕竟卡卡西老师你是鸣人父亲的弟子，也是他的带班老师。”雏田解释道。
　　“我明白了，可以。现在布置还来得及吗？”
　　“嗯嗯，来得及，小樱他们已经去买食材去了。”
　　卡卡西让雏田两人先进来，“需要我帮忙吗？”
　　雏田准备先打扫卫生，她听后摇摇头道：“不用了，卡卡西老师还没有恢复记忆吧，请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来就可以。鸣人现在在和我爱罗在街上闲逛，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尽力帮鹿丸他们拖延时间就行，在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们大概就会搞完。”
　　就这样卡卡西被迫赶出了自己家里，无所事事的卡卡西果然在街上看见了鸣人一行人，他上前打招呼，然后就让少年们自己玩耍去了，分别之前鹿丸有意撇了卡卡西一眼明白雏田她们事成了。
　　他与卡卡西相视一眼，彼此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此擦肩而过。
　　晚上的旗木家时隔多年又热闹起来，凯和熟识的人都来了，就连与热闹格格不入的佐助也在其中之一。
　　卡卡西惊讶的看着他，而佐助只是微不可察的额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个人静静的待在角落里，小樱犹豫不决要不要过去，井野推了她一下，眼神安慰又鼓励的看着她。
　　然后小樱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之后卡卡西就没在看了。
　　下午六点，鹿丸带着鸣人和我爱罗他们打开了旗木大门。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鸣人！”
　　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木叶十二小强，佐助竟然也在这里，他的羁绊，他的至亲至爱的伙伴们聚在一块专门给他一个人庆祝生日，在这的每个人都在诚心的祝福自己生日快乐！
　　鸣人一时冲动落下了幸福的泪水，他狠狠擦了把泛滥成灾的眼泪，哽咽道：“谢谢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西偷偷将准备送给鸣人的亲热天堂藏了起来，换成了别的东西。
　　85+更
　　鸣宝生日快乐么么哒＾3＾！爱死你了！


第17章 旗木卡卡西：
　　距离带土消失不见后不到一会儿，琳也不见了，卡卡西猜测斑先是让白绝伪装成带土的模样将琳骗走，然后再伪装成琳的样子把带土吸引出村。
　　这期间遇到带土和琳的证人意外一只手就能数出来，无非是没有查克拉的村民罢了。
　　卡卡西并不会苦苦等待，以前汲取的教训告诉他必须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用通灵之术召唤出帕克来。
　　“拜托了帕克，琳不见了，帮我找到她！”
　　“……好！不过卡卡西你的气味变得更成熟了，发生什么了吗？”
　　帕克认出他不一样并没有出乎他意料，不过卡卡西只是简要的解释了一句：“我是未来的卡卡西。”
　　“穿越时空嘛？真是不可思议。”帕克点点头，有些意外，随后他嗅了片刻说，“我闻到了，跟我来！”
　　帕克如风一样疾速奔跑，卡卡西在它后面落了半截距离稳步紧跟着，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带土和琳可能并不在一块。”挂在卡卡西身上的冬月二十提醒道。
　　而卡卡西郑重其事的说：“带土不会有事，但是琳绝对有可能死去！而且带土也会希望我去救琳的。”
　　这次冬月没有在说什么了，卡卡西说的很有道理，只要琳不死，带土察觉到斑的阴谋诡计就肯定会回村的！
　　要说什么理由，大概是心中的白月光在哪他就在哪？
　　一人一狗外加一个划水的鬼，他们一路跑向村外，带土和琳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卡卡西虽然心底里明白如果斑要搞事情，他们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所以拼尽全力也要尝试一下。
　　带土因为失去半边身子，哪怕安上了义肢复健时间不算太长，他肯定行动不便，如果琳有生命危险他有心无力，说不定会开万花筒写轮眼。
　　事实正如卡卡西想的那样略有偏差的过去，带土虽然很有勇气的追了出去，但是断肢的幻痛无时无刻不在给大脑传递着刺痛感和无力感。
　　他强忍着痛苦，接住了倒下的琳，这个是真正的琳，斑没有让白绝来扮演，他觉得只有真正的琳死在带土的面前带土才可能会开眼。
　　当那巨大的绝望来临，他不信带土这个热血又天真的宇智波后辈会不开眼！
　　斑无比了解万花筒写轮眼，所以十分笃定。
　　卡卡西在昨天带土和琳遇难的地方发现了雾忍的痕迹，是的，斑让雾忍劫走了他们两人，他是故意迟迟没有下手。
　　他要让卡卡西在带土面前亲手杀死琳，因为把三尾塞进琳的身体要废不少时间，所以他才在第二天让白绝故意泄露信息给木叶，告诉他们带土和琳不见了。
　　到时候，带土会因为身体不便而成为累赘，卡卡西决意留下来为他们断后，带土和琳绝对不会抛弃队友，到那时琳为了木叶被迫死在卡卡西，甚至是带土的手下！
　　不过斑绝对不会知道卡卡西体内的灵魂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执着于任务的少年卡卡西了，而是那个沉着冷静的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他是整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至于冬月二十？
　　额，他不就是一个划水的鬼吗？
　　#论今天的主角有没有多少的戏份该怎么办？#
　　#冬月二十：老子不干了！#
　　铅灰色的天空像压抑着的犬吠让人胆战心惊，卡卡西心底的胆怯与自责被阵阵寒风吹过，深深刺骨的冷漫上心头，耳边的声音仿佛全变成了撕裂般的狗吠，激烈的拉扯着耳膜。
　　一定不要有事啊，带土，琳！
　　一路的踪迹慢慢变得清晰，终于在奔跑中远远听见的战斗声，他立马朝那处急速跑去，带土和琳离火之国边界相距不远不近，只要再过半天他们就会离开火之国，往水之国去。
　　当卡卡西冲进人堆里面，便看见一个雾隐忍者一刀砍向琳，心里顿时一紧，来不及了，只见琳的左肩被刀砍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琳娇声痛呼，往后倒去，神色狰狞，面色惨白的如一张白纸。
　　带土见琳受伤，黑色的瞳眸颤动着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双眼中的二勾玉疯狂旋转，眼睛一瞪大，瞬间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写轮眼的图案隐隐朝镰刀的模样变化着，也许是情绪还不够阴暗绝望的原因，最终停在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层次上。
　　卡卡西瞧见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一时间明白了是因为琳受伤了，刺激之下带土的写轮眼升级了。就这写轮眼的开眼天赋，难怪琳死后带土会直接从二勾玉跳级到万花筒，他真的将琳放在了很重要的地方，以至于颠覆整个世界也要摆正琳的倒影。
　　“琳！带土！”
　　单□□切的卡卡西杀死了伤害琳的雾忍，抵挡在两人面前，冬月二十从他身上下来，与他并肩挡在他们面前。
　　冬月目光一扫，还有十六个雾忍，十六vs三人一鬼，好极了无论如何都得被围殴。
　　撇了一眼卡卡西，冬月凝重地注视着雾忍，雾忍已经被斑渗透得这么严重了吗，算上带土和琳在他们来之前拼命杀死的，起码有四五个班的人了吧？我去，那么多人进入火之国都不被发觉的，难道全是白绝□□。
　　出身至今冬月二十是杀过人的，或者说有名气的咒术师手上都沾过血，哪怕是学生也不例外。
　　他从不觉得咒术师这种职业是公正光明的存在，实际上咒术师不过只是少数人罢了，他们除去咒灵也是为了生存，聚在一起不过是报团取暖，因为没有哪个咒术师的职责是拯救世界。
　　雾隐忍者们见卡卡西一个人独自闯进来，都觉得他是来送死的，不约而同地挥刀冲了上去。
　　“杀死他！”
　　“不过是一个小鬼罢了，还敢一个人来救人，真是送死！”
　　他们神色不屑，相当有自信将卡卡西埋葬在此处，的确，凭他们的人数和不弱的实力，还是有非常大的把握围杀死三人。
　　卡卡西自然不怂，眼神一冷，收回忍术转而从忍具包中拿出两把苦无，手指穿过苦无的洞，飞速旋转几圈后牢牢握在手心里。
　　他脚下一蹬身体倾斜向最前面的雾忍攻击而去，冬月看见他利落躲过了雾忍的攻击，手臂一挥漂亮的在雾忍脆弱的脖颈划出一道致命一击，多年的经验他让夺取别人的生命时，身体的动作像是艺术般让人目不转睛。
　　一点也不觉得血腥，冷酷的像块冰，飘散的寒气令人不敢接近，摇曳的白色发丝仿佛也变得棱角分明起来。
　　冬月二十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心理虽然谈不上有多么健康，但绝对不变态！只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卡卡西，哪怕是第一次见面时，卡卡西眼中的杀意也没有如此浓厚过，与平常温和沉稳的模样相差太大了，浑身就像被黑暗给吞噬了，连眼神都透露着冷漠无情。
　　这样像刀刃般耀眼的卡卡西，冬月二十实在没办法移开双目，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这种危险的气息而激烈跳动着，身体中的血液加速流动，脉搏也随之加快。
　　他强行忍耐着跃跃欲试的冲动，双手紧握在身侧，面前久违的生死战斗让他想起了以前杀死咒灵时的手感。
　　他果然无药可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我就是来摸鱼的。
　　冬月二十：哇，卡卡西好帅！
　　火影世界比我想象的要长一点，不过马上就要完啦，大概？
　　前几章有bag，带土是失去了半边身子的，额，你们就当木叶的医疗水平还是很不错的，能解决带土的问题，本来是想搬出蛇姨的，但是蛇姨这时候应该叛逃了，所以就这样吧，理解一下。
　　从十五号到现在都没有一天断更过，虽然不准时还短，但是希望体谅一下吧，我都有点不想写了，因为成绩不好而且没有评论QAQ。
　　今天鸣宝生日，祝鸣人生日快乐！
　　10.10留


第18章 斑爷：
　　卡卡西自然不会像个白痴一样一个人傻傻的勉强自己，他已经叫帕克去通知人了，最好的人选就是波风水门——现如今木叶的强者寥寥无几，大蛇丸即将叛逃，三代目作为前代火影按理说是不能插手的，毕竟波风水门才刚刚上位，自来也和纲手也都不在木叶。
　　整个木叶村放眼望去居然没有几个厉害的忍者，也不是说精英上忍和上忍不行，只是顶尖忍者不多而已，而后起新秀中卡卡西自己的光芒就几乎将所有的人给遮住了。
　　还有九尾，九尾的力量虽然远超常人和其余几只尾兽，但是漩涡玖辛奈无法驾驭它的力量，更何况与九尾心意相通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呢？
　　现在就要等待支援了，卡卡西身上虽然带着飞雷神苦无，但在刚刚他赫然发现飞雷神苦无使用不了了！
　　斑一定是用某种封印空间的忍术将周围的空间封锁了，以至于波风水门的飞雷神无法施展，不知道他将飞雷神苦无藏在来时的路上有不有用。
　　利落的又解决一个后卡卡西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手臂上的伤口不断地冒出鲜血，衣角更是晕开了一大片红色，他忍耐着痛楚，躲过背后一刀。
　　“小心！”
　　冬月二十看见卡卡西乏力的一瞬间，一个雾忍丢来一只锋利无比的苦无，它划破空气直径朝卡卡西袭来！
　　刷的冲向前，冬月二十举起手臂挡在了卡卡西面前，苦无撞上了包裹手臂的咒力，咔嚓一声，纯铁打造的苦无竟然裂了一条缝。
　　原来是冬月利用术式将自己的手臂硬度给强化到如顽石般坚硬的程度。
　　此时的他依旧是没有实体的，旁人看见的便是苦无奇迹般在卡卡西半米外弹裂开来，这一通操作将雾忍们惊得是一愣一愣的，短时间居然一个人也不敢向前迈一步。
　　场面就这样僵持下去，卡卡西作为唯一看得见冬月二十的人，也是被他的行为给惊讶到了。
　　不过他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神情，搞得雾忍都以为是卡卡西做的，不由警惕起来，对于忍者来说情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是什么忍术，刚刚完全没看见他是怎么施展出来的。”一个雾忍握着忍刀小心翼翼的盯着卡卡西，想找准机会攻击，可是卡卡西的防御，他们不得不说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他。
　　真的很没面子，十几个人围殴一个小孩还打不过，听着就丢人现眼。
　　十六个雾忍现在只剩下十四个了，有几个还负伤了但不妨碍杀人。
　　而他们这边带土已经精疲力尽，琳还要防止重伤的带土失血过多失去，卡卡西战斗力虽然不俗，但是敌人毕竟有十几个，完车轮战都能把他们耗死，这样对比一下，还是他们处于劣势。
　　“卡卡西我只能对付六个人，还不一定都能死，剩下的八个怎么办？”
　　冬月二十与卡卡西的身体重合了一块，之前没有触碰过冬月的存在，哪怕是挂在卡卡西的身上他都没有多少感觉，最多背后有些发凉。这次他清晰的感知到了咒力的存在感，像一团被暴晒一天的棉花，软乎乎的还有些暖和，身体重合的部分则像塞进了异物，谈不上多么舒适。
　　卡卡西张开嘴小声地说：“我十个还是可以的，你注意保护好带土和琳。”
　　“……好吧。”冬月二十挑眉道，算上默认同意了卡卡西的安排。
　　哦豁，他这是被看不起了啊。
　　“我看着很弱吗？”他多嘴问了一句。
　　卡卡西没看他，“看起来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手上脸上都看着太细腻了，你难道不知道嘛？不过虽然这样讲，但是你刚刚冷静的样子确实瞧着不想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倒像……大棚里的蔬菜水果。”
　　“蔬菜水果？”
　　冬月嘴角抽了抽，脸色发黑，这个是什么破比喻，是在夸人吗？
　　天色越发阴沉起来，时间在战斗中不断流失，苦无的撞击划出道道火花，冬月二十一步不移的守在带土和琳身边，接二连三使用咒力他已经快吃不消了。
　　忍不住放下手，为了保存咒力尽量最大化使用咒力，但他的咒灵还是无法挽回的流逝不少。
　　好在波风水门最终还是赶上了！
　　一道闪光从面前瞬间划过，只见一只普通苦无封锁了敌人的行动，接着被人瞬身至身前一刀没了性命。
　　哪怕没有飞雷神波风水门也是精英上忍中的顶尖高手，在偷袭之下就连上忍也被顷刻之间毙命。
　　真的很及时，冬月二十和卡卡西的负担一下减轻了一半，就这样一会儿后，十多个雾忍一个不留的葬身在火之国内。
　　冬月二十看着自己杀死的雾忍，原本平静的内心在看见这个雾忍怀中的露出一半的合照后，顿时无法再保持着波澜不惊，脸上的冷淡像是面具般崩裂开来，他仍然对生命充满了敬畏之心，每杀死一个人手上就感觉多了一分残忍的血腥味。
　　“没事吧？”卡卡西注意到冬月二十的愧疚之心自责道，“你也没有这样因为别人而杀死一个陌生人吧，这明明应该是我的事，你不应该跟来的，也没有必要帮我。对不起，让你做这种事情。”
　　“我帮你，不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卡卡西后半句话点燃了冬月二十心中的火柴堆，他低头沉默思考了一下，突然仰头望着不知何时就乌云散去的天空说，“我是想帮你完成心中的遗憾，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只是我看见你为了拯救队友而忍不住选择帮你。”
　　气氛忽然变得莫名其妙起来，卡卡西万万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而这时波风水门走了过来。
　　“卡卡西你怎么了？”
　　“没，没事。”
　　见卡卡西摇了摇头，波风水门眼中的担忧才渐渐消散开来，这次他差点一下失去卡卡西和琳两个弟子，万分庆幸的是他赶上了。
　　要不是因为卡卡西，也不知道后果到底多么严重——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这台绞肉机器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
　　他若有所感的仰头遥望像是被撕裂一样的天空，温暖的阳光穿过云层洒落大地，飞鸟的鸣声从远方传来，一切都显得如人心意。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颗绿色的脑袋从地底冒出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嘴里嘀咕着：“斑大人的计划好像失败了呢！”
　　白绝悄悄钻回地里，利用蜉蝣之术往基地方向疾速赶去，他要将这个情况跟斑汇报。
　　这次黑绝之所以没有过来监督带土和琳，完全是因为被斑叫去做更重要的事，比起后继人，更重要的当然是长门的轮回眼——斑在长门这边的计划被人打乱了。
　　而这个人就是自来也，在斑和黑绝等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自来也知道了长门和小南还活着，长门他们过早的暴露极不利于月之眼计划的实施，自来也知道了他们还活着差不多就意味着晓组织的行踪被人发现了，那还怎么悄咪咪的在五大国眼底下猥琐发育？
　　晓组织如今根本不能与五大国对抗，更不用说抓捕尾兽了，所以一旦暴露就意味着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得重洗一遍，无论是斑还是黑绝都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在斑听到带土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因为琳的死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时，因为有长门暴露在前，反而只是觉得有点意外，他闭目沉思：“……是意外吗？”
　　不，不是！
　　凭借多年的直觉，斑可认为这不是单纯的意外，好像自从卡卡西成功拖到波风水门来支援后一切都隐隐发生了改变。
　　斑睁开眼睛凝视着虚无处，神情冷冰冰的宛如一尊神像。
　　“一切都不会改变的……”
　　迟早有一天他会复活十尾将柱间胖揍一顿，然后证明他才是正确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是时候亮亮我的肌肉了~
　　传说中的麒麟臂撸铁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啦~
　　卡卡西：没眼看了没眼看了。
　　卡卡西：冬月二十像大棚里的蔬菜水果。
　　冬月二十：QAQ
　　日常求收藏，么么哒＾3＾。
　　在这里感谢椿山梦的评论和亲友的支持，么么哒爱你们~
　　今天又去审签了，不知道能不能过QAQ
　　唔，火影世界应该无法按计划五万字结束，可能会有六七万字了。
　　我在想我要不要整合一下，将章节都弄成三千一章的。
　　因为修改的原因，以后还是一更，只不过是在同一章节上发，也就是后天的文不会开新章节而是直接加在明天那章文的后面。


第19章 (1+2)波风水门：
　　几天后，火影岩上卡卡西又坐在四代头上看风景。
　　卡卡西：这上面真心不错。
　　自从上次带土和琳被劫走又救回来，带土和琳的感情越发腻歪，简直不要太伤害单身狗了，而玖幸奈也被发现怀有身孕了，对于卡卡西来说这是让他由衷开心的两件事情。
　　然而就在这种难得的平和时期，忍者学校竟然发生了爆炸！
　　幸亏的是没有人员伤亡，四代目火影下令严查此事，一时间木叶又人心惶惶，不过波风水门第一时间就出来安抚了村民，这才没有那么让木叶长时间笼罩在阴影之下。
　　不过好几日过去了，暗部一点头绪都没有，没得办法，波风水门只好叫卡卡西来查找真凶。
　　结果还真让卡卡西给找到了——
　　他面色凝重，看着眼前的熟人，语气稍稍有点无奈：
　　“冬月你为什么要炸学校？”
　　“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冬月二十扯出了一个无辜笑容，视线到处乱晃，他这个样子看着心虚极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说明事情原委。”
　　“额，我只是想试试……咳咳，能不能用咒力转化成查克拉而已，谁想它居然会爆炸。不过我差点成功了……这是真的。”
　　卡卡西扶额思考任何跟水门老师说清这件事情，考虑良久之后他决定不将冬月二十跟老师说，他自己的事情无所谓，但是冬月二十有权利不透露自己，毕竟一般情况下只有卡卡西能看见冬月二十。
　　就算说了也限制不了冬月二十的行动，在偶然一次的任务中，他发现冬月竟然对封印术免疫！那还搞什么啊，根本那冬月二十没有办法，无法接触到，仿佛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一样。
　　“唉，只能向水门老师隐瞒了。”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成为了木叶自建村以来最大的疑案，简称《木叶忍者学校奇异爆炸案》。
　　往后的忍者学员知道这件事情后都或多或少感叹一句：是哪位先辈那么厉害，真是令人仰慕啊！
　　冬月二十觉得自己跟学校是过不去了，不是他死就是学校亡，难道他天生就是学校厌恶体质？
　　神他妈学校厌恶体质，绝对是被五条悟诅咒了，诅咒他每次进学校都要出意外，害得他不能好好学习。
　　“这不能怪我，是学校的错。”
　　刚刚训完就听见冬月二十的喃喃自语，卡卡西睁着死鱼眼，气质更加颓废，“你还狡辩什么？”
　　他难得吐槽一句。
　　“啊啊，我只是抱怨一下，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
　　他怎么就摊上这件事了，简直不是人该处理的，不对，冬月二十不是人，所以这就是死人自己应该解决的问题。
　　但是卡卡西认识的鬼就一个，让冬月二十自己解决自己吗？
　　还是算了吧。
　　就在时间一天天过去，玖辛奈的肚子越发圆滚滚，临产的日子渐渐接近，所有人的神经都不由紧绷着，因为九尾人柱力在临产时封印会松动，到时候九尾的查克拉会无法抑制的泄露出去。
　　如果出了问题九尾就会挣脱束缚出来破坏村庄，这是木叶任何人都不想就受的结果。
　　这一世还是卡卡西做护卫，时刻守候着玖辛奈，当然不是24小时全天监护，不然波风水门就会是第一个让下属操劳过度结果猝死的火影。
　　这天卡卡西与另一个来接班的暗部交接任务，又跟波风水门上报任务过程，过了小半天才真正开始了假期。
　　他先去训练场去找冬月二十，最近几个月冬月二十都在尝试将咒力转变成查克拉使用，具体情况卡卡西不是很了解。
　　到了训练场，就看见冬月二十拿着一柄苦无上下颠着玩，如果让其他人瞧见说不定会以为是什么忍术或秘术，比如月光疾风的透遁。
　　冬月二十见卡卡西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朝他挥手示意说：“嘿，卡卡西你终于来啦！”
　　“查克拉转换的怎么样？不会再弄出爆炸了吧？”
　　卡卡西来到冬月二十身边询问他的进度，半年过去卡卡西长高了不少，而冬月二十还是一副十七八岁的样子。
　　真正的永是少年。
　　“大概有□□成都变成了查克拉，不过我不准备继续转换了，咒力和查克拉好像不是一比一转换，咒力转换成查克拉时有流失一些，虽然一开始没感觉到，后来越来越多就无法忽视了。”
　　“嗯，你将咒力转换成查克拉后看着越来越像真人了。”
　　“是啊，查克拉的创造力真的很厉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不知不觉就可以凝聚查克拉，然后让人看见了。”
　　其实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冬月二十看着之前的系统奖励：
　　【达成摸头成就:摸查克拉计量单位的头。】
　　【奖励:三卡查克拉。】
　　虽然冬月二十隐隐明白这“三卡”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笑。
　　将苦无丢给卡卡西，冬月二十抬起手臂继续道：“而且令我意外的是查克拉居然可以恢复，你说过查克拉是□□和精神的融合，我明明没有身体。”
　　还有一点冬月二十没说，系统奖励的查克拉和卡卡西的属性是一模一样的，全属性查克拉，绝了，仿佛他随身带了一个卡卡西牌充电宝。
　　而冬月二十自己转化的查克拉偏向阴遁，也就是精神力方面。
　　“也许是因为咒力的产生来自于人的负面情绪吧。”卡卡西思考道。
　　这个理由逻辑也说的通，冬月二十点点头说：“可能吧。”
　　关于咒力与查克拉的研究他也没有多大的成就，只是片面的了解了一点，待到以后使用的多了对咒力与查克拉理解也就多了。
　　接着冬月二十给卡卡西演示了下如何用查克拉转化实体。
　　卡卡西只见冬月二十的身体轮廓线渐渐清晰起来，像是一副正在画的半成品，而作画的人即是画家也是画中人。
　　原本透明的身体在微微散发着蓝光的查克拉的作用下渐渐被色彩给充实了，阳光照在冬月的右侧，在草地上投下了实体影子。
　　惊讶的往前走了一步，卡卡西上上下下打量一圈，还用手捏了捏冬月二十的手，就连体温也有，简直比秽土转生还要让人不敢置信。
　　“看起来不像是忍术，没有副作用吗？”
　　“有，时间短算不算？”
　　刚说完卡卡西的手就落空了，冬月二十再次变成了虚体。
　　卡卡西算了算：“大概有五秒钟。”
　　“五秒钟左右吗？和樱花落下的速度差不多嘛。”
　　“啊，这个数字听起来还挺浪漫的。”卡卡西说。
　　冬月放下了手，脸上挂着微笑：“正好一口饭的时间。”
　　“喂喂，别光想着干饭啊！”
　　翻了个白眼，卡卡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干饭人干饭魂，不可以不干饭！
　　卡卡西：我太难了。
　　今天上午格外有时间，沃野！
　　95加更，还差5000。
　　2021.10.14


第20章 (1+2)油女志乃：
　　另一个时空——
　　距离少年卡卡西来到六代目卡卡西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终于在纲手再次偷偷溜出来去赌场放任了一把后，已经大半月没消息的佐助带来了好消息，他找到了六代目卡卡西与少年自己互穿的原因了。
　　火影办公室，等待了好多人，除了出任务的人基本都来了，没来的也让别人知道后跟自己讲讲。
　　鸣人最先开口询问：“卡卡西老师如果不是失忆的话到底在哪里？还能回来吗？”
　　“鸣人，先听佐助说完再问！”小樱暴起给了鸣人一拳，雏田见状急忙上前关心，双手紧握在胸前神情藏不住的担忧与羞涩。
　　鹿丸无视两女一男的闹剧，他代纲手问佐助能不能从头到尾讲述一下过程。
　　把任务卷轴放在办公桌上，佐助转过身开始讲述自己这近一个月来的事迹，每个人都听的仔细，没想到不仅是木叶，其他村以及整个忍界也有类似的情况。
　　纲手拿起卷轴的一端将它拉开看，逐句读下去后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这还真不是一件小事，亏佐助还一脸平静。
　　在调查中佐助听说在火之国内除木叶外有流浪忍者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于是他便前去调查，没想到调查途中被卷入时空裂缝，强大的时空扭曲力将他送到了其他世界去了，也许是两个世界的时差原因，明明他只在那边呆了不到半天就突然回来了，这边却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世界。要不是因为轮回眼，佐助说不定早就被空间撕扯而死了，也许也是因为轮回眼的原因，佐助是身穿过去的。
　　在那个世界没有忍术，人们的穿着也不一样，是一个明显科技发达于忍界的普通人世界，这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潦草介绍了一下另一个世界，佐助顿了顿又说：“不过那个世界还有少部分人拥有类似秘术名叫‘异能力’的力量，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他们怎么使用，但是听说能力各种各样，传闻还有能满足任何愿望的存在，他们称之为‘书’。因为停留时间太短我也没有套取多少信息，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的确有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存在，而且有人像我一样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要么只是灵魂穿越要么整个人。我猜想卡卡西很可能也穿越到另一个与忍界差不多，只是时间段不一样的忍界去了。”
　　对了，那个自称是穿越者的流浪忍者来自一个叫和之国的地方，佐助看过他的记忆，这个国家的整体风格跟忍界差不多，只不过他们虽然是忍者，但完全不会忍术，反而佐助觉得他们跟铁之国的武士一样，人人都会用剑，甚至连狒狒都会用刀。
　　而且和之国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整个国家由将军统治，是一个人人都会剑术的剑士之国。
　　“穿越时空啊——”纲手一阵头痛，“这真是个大麻烦，佐助，能不能找到卡卡西，让他与另一个他换回来？”
　　“……如果找大蛇丸应该可以。”
　　“大蛇丸吗？”
　　纲手和众人都沉默不语，大蛇丸虽然说不清好坏，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科研能力，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只是让他参与进来让纲手有些顾虑。
　　许久之后，纲手沉着声说：“鹿丸你和佐助一起去找大蛇丸，把他给我带回来研究怎么将卡卡西从送回来，条件等他来了再说。”
　　鹿丸默哀一下自己的假期结束了，点点头说：“是，五代目火影大人。”
　　这时小樱忽然说道：“那另一个卡卡西老师呢？我们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一旁的鸣人听见这话头上下点点，他一样疑问道：“那也是卡卡西老师吧，他那边的斑和绝怎么解决啊，如果能帮助他们能救很多很多人！而且那边的……”
　　说着说着鸣人低下了头，眼眶忍不住被浸湿，他抽了抽鼻子，又继续说道：“爸爸妈妈，老师，阿斯玛和宁次，还，还有鼬，他们都还活着吧？”
　　所有人听见鸣人的话后，气氛霎时间就低沉下去，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浓浓悲凉气息，他们都想起那些逝去的所爱之人。
　　纲手心里难受的叹了口气，她知道是少年卡卡西后也不是没有一时伤感过，四战胜利的代价太大了，没有人想看着战争来临。
　　“告诉卡卡西真相吧，我想他也隐隐知道自己没有失忆，不过我们将卡卡西送回来后就不能再插手另一个世界的事了。我们毕竟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不能故意帮助他们。”
　　鸣人突然像是开了窍似的问：“那纲手婆婆的意思是能无意的说？”
　　而纲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就差写着“你竟然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了！”，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鸣人的说法。
　　连五代目火影都默许他们帮助另一个世界了，哪怕是平常没精打采的鹿丸都眼睛一亮，更别提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佐助都忍不住短暂的笑了一下。
　　没有人在失去重要的人后在有机会救赎过去的自己时内心毫无波动，每个人都会后悔，经历的事越多，遗憾的事就越多，或大或小或多或少。
　　“那我这就去跟卡卡西老师讲！”鸣人举起手臂，看起来干劲十足。
　　小樱和鸣人说：“我和你一起去。”
　　“那我和佐助就去找大蛇丸了。”鹿丸说道。
　　雏田见他们都没提如果大蛇丸无法将卡卡西老师与另一个卡卡西老师交换回来的话会怎么样，双手紧握，给鸣人他们和自己打气加油：“一定能成功的！”
　　存在感极低的志乃突然附和道：“一定能的。”
　　他一出口，所有人都将视线投过来，好像才发现有志乃这号人。
　　鸣人的反应最大，直接跳了起来，哇哇大喊：“哇啊——吓死我了，志乃你难道一直在这里！为什么刚刚没看到你啊？”
　　众人：……真没注意到志乃，他果然存在感还是那么低迷。
　　油女志乃低声说了一句：“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在了，鸣人我和雏田还是和你一起来的，明明刚刚都跟你打过招呼了，然后你就撇下我跟佐助说话了。成为同伴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最后一个注意到我的存在……（以下是三千字的碎碎念）”
　　尴尬的乌鸦仿佛从众人头顶飞过，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省略号。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志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哈哈哈，志乃的蜜汁存在感简直笑死我了。
　　火影大概快结束了，下一个世界是文野，首领宰终于要出来了~
　　105收的加更，和以前一样，每十收一加更，虽然我每次更的很少就是了。
　　还欠评论5000字。


第21章 (1+2)冬月二十：
　　今天的木叶也是朗朗晴空——
　　在冬月二十能吃东西后卡卡西家的零食堆积如山，不管是甜食还是麻辣，五花八门的食物让卡卡西的钱包一时间焉扁的不像样。
　　坐在沙发上再次痛惜这时候的自来也那还没有影的著作《亲热天堂》，没有《亲热天堂》的人生是不完美的，要不要让水门老师去跟自来也聊聊，早点让他诞生著作？
　　可自来也在雨之国寻找躲藏起来的长门他们，不过他答应波风水门当玖辛奈快要临产时会回木叶保护人柱力生产，这让担心斑会在人柱力分娩那天袭击木叶的波风水门和卡卡西心里的担忧轻了几分。
　　这段时间木叶也不是一直安稳平和，村子里的平民甚至忍者无端消失了几个，冬月二十不用猜就知道是大蛇丸在作死。
　　因为知道大蛇丸会叛逃，早有准备的波风水门在短短半天就集结人手将大蛇丸的藏身之所给包围了，三代目也是知道的。
　　这位前代火影没有管波风水门想要处置大蛇丸这件事情，神情只是复杂了一瞬又平淡下去，眼神里是深深的惋惜之情，无人知道他在家里静静吸了好多根烟。
　　哪怕是早有预谋，大蛇丸还是逃掉了，作为三忍之一木叶中对大蛇丸敬佩者与追随者数不清有多少，他一定从哪里知道了泄露出的计划内容。
　　在大蛇丸叛逃之后，肉眼看见三代目无故神色衰老了几分，卡卡西表示理解，毕竟佐助叛逃的时候也是几乎将羁绊断的干干净净。
　　而自来也知道大蛇丸叛逃，立马就从雨之国回来，暂时放下了寻找弟子这件事，在火之国边境拦截到大蛇丸并与之交战，最终大蛇丸重伤逃脱。
　　自来也在继续寻找弟子和追回叛逃的好友之间做着艰难的选择，犹豫不决间波风水门向他提议回木叶养伤，考虑到玖辛奈怀孕了好几个月了他还没有回木叶问候过一次，于是便动身回木叶，他这次应该要待好久。
　　在自来也到达木叶的第一时间波风水门就用飞雷神传送到木叶村的大门口，师徒相见直接就伸出双手拥抱一下，自来也拍拍波风水门的肩膀，看着帅气的弟子穿着写着“四代火影”的御神袍，带着象征着火影的火字斗笠，心里顿时充满无限感慨和欣慰之情。
　　“好久不见了，水门。哈哈，为师是不是应该叫你四代目大人了。”自来也豪爽的大声笑道。
　　被调侃的波风水门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无奈的笑道：“自来也老师，欢迎回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接着就去了水门家，水门和玖辛奈的婚礼自来也是在场的，时隔近一年再次来到两口子的家，进门一眼就看见一副温馨的画面：玖辛奈坐在沙发上双手抚摸着肚子，琳和带土坐在两旁与她聊天，卡卡西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他时不时地插上两句话，气氛非常融洽。
　　十几分钟前——
　　波风水门还在火影办公室处理火影事务，玖辛奈本想要他今天将火影事务带回家里做，可是很不巧有几件事情必须尽快处理完交给下属去执行，所以就只能拜托卡卡西他们帮忙买菜做饭。
　　好不容易处理完事情想回家帮忙干活，结果就感知到自来也的查克拉已经到木叶门口了，所以波风水门才穿着严肃的火影袍到木叶大门口接自来也。
　　而水门家里，玖辛奈指挥水门班忙活了一上午才终于将饭菜做好，将饭菜端上餐桌后，四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带土从上次卡卡西来救他们后就一直没有跟他斗过嘴，两人的关系比起以前相比很不错了。
　　玖辛奈看见他们关系不错心里也很高兴，不仅如此，琳和带土之间的氛围也很微妙，已经身为人母的她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情况。
　　她捂着嘴笑了笑，“带土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琳，不细心点可不行。”
　　话音一落，弄出两个大红脸。
　　“啊，啊，我，我知道了。”带土偷偷看了琳一眼就立马低下头，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琳也不好意思，同样也是埋下了头，像一个鹌鹑似的。
　　一旁看戏的卡卡西忍住没笑出声，他十分享受这种热闹，人生重要的人都还在，就比大多数人幸福快乐了。
　　他忽然莫名奇妙想起冬月二十来，冬月二十没有凑热闹，一大早就单独出去修炼忍术，当有查克拉后冬月非常热爱学习忍术，他说想有一天能用威力强大且花里胡哨的忍术装逼。
　　卡卡西无可奈何的看着冬月二十拿着忍术卷轴离开了。
　　木叶村外——
　　冬月二十练着最简单的土流壁，他已经能成功在土墙上挂上五条悟的头了——一面三米高的土墙上栩栩如生的刻着一个蒙着眼睛的猫咪头像。
　　还想再试几次的冬月二十猛然听见系统提示音，一看才知道是摸头成就任务刷新了，他当即在脑海中开始选择迫害对象，木叶村里未来到达影级的忍者总共没有几个，卡卡西的头他已经摸过了，三代目和波风水门这些不好惹。
　　也不是说实力强劲冬月二十不敢，只是三代目学识渊博经验丰富不好直接上手摸头，他虽然免疫封印术，但灵魂也不是无敌的，要是三代目突然使用什么秘术怎么办？
　　而波风水门会飞雷神神经反应能力强，他怕是毛都没碰到波风水门就瞬身走了。
　　手不由自主的撑在下巴下，冬月二十嘀咕着：“剩下的人要么没出生要么没成长起来，宇智波一族倒是有止水和鼬，不过我连轮回眼都有了还要万花筒写轮眼干嘛？”
　　而且他之前完成剧情任务后还获得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只要精神刺激够大他就能无负作用开眼，如果是开了万花筒的他们还可以，但问题是他们还没有开眼啊。
　　看着刻着五条悟头像的土墙，冬月二十惆怅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止水：有种不祥的预感……
　　鼬：我也是……
　　冬月二十：土流壁上刻五条悟，就问还有谁！
　　五条悟：我上辈子欠你多少钱，告诉我，我还得起。
　　猜猜是谁~我其实还没想好摸谁的头，火影还有好几章，唉QAQ。
　　欠4000，明天，嗯，明天是大肥章。
　　审签没过QAQ。


第22章 冬月二十：
　　宇智波族地——
　　在波风水门担任火影职位时期的影级强者，冬月二十思来想去只有宇智波富岳好像是开启了万花筒，能力好像是预知未来，如果能获得这个能力他就可以得知祸福规避凶险了。
　　宇智波的族地还是很好找的，毕竟宇智波还没有搬到木叶边缘去，他在街上找了不一会就看见红白团扇的图案了。
　　畅通无阻的进入宇智波族地后，冬月二十却忽然想起他不知道宇智波的族长家在哪里，应该在中央地段吧？
　　冬月二十看着墙上画着的团扇图案，心里忍不住想这族徽真像乒乓球。
　　“佐助长大后的衣服上也有团扇图案，那是不是他自己手缝的？毕竟父母双亡谁给他在衣服上缝上族徽，不可能是大蛇丸吧他那条赖皮蛇会这样做？”冬月二十胡思乱想着。
　　如果佐助在疾风传中的衣服上的团扇图案不是他亲手缝的话，而是他原本就有的衣服也不太现实，宇智波又不是阔气到连族长二儿子的衣服都一口气准备十年的备用，而且佐助叛逃时也没有背着大包裹。
　　所以佐助自己亲手拿针线缝团扇的可能性比较大，哇，那个画面太美。
　　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冬月二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抬头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两人，他们看起来是要去训练，手上绑着护臂，腿上也绑着忍具包。
　　两人从冬月二十的身体穿了过去，丝毫没察觉到，仍然有说有笑的，殊不知在某个人眼中就是行走的大礼包，像是烤羊肉串似的色香味俱全。
　　别天神和天照。
　　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能力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冬月二十顿时觉得预知未来不香了，他看着渐渐远去的止水和鼬，双脚控制不住的跟了上去。虽然他们还是两个可可爱爱的白团子，但是架不住人家未来是鼎鼎有名的瞬身止水和鼬神啊！
　　无论是最强幻术别天神，还是可以燃烧任何东西的天照，都是强度效果都杠杠的。
　　月读也行啊，拉进入月读空间让他欣赏一下红月亮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无论怎样讲，他们还是太小了，一打七都还没开一勾玉写轮眼呢！”
　　冬月二十跑到正在交流忍术经验的两人之间，仗着他们看不见肆意说话。
　　“唉，试一试吧，大不了是一次机会而已。那么摸谁的头呢？别天神优点缺点都很突出，可以强行改变别人的意志，就是CD太长了，跟瞎了没什么区别，天照虽然很厉害，但可以躲掉，不是百分百命中，而且必须是视野内才能使出来，眼睛还得跟得上敌人的速度并且不瞎才行，月读是精神攻击，意志力高的人基本无法秒杀，还可能会被抵消掉。”
　　纠结的头痛的冬月决定还是向宇智波鼬下爪，考虑到他自己很想揉一下奶香的鼬神，所以将这次机会留给鼬神吧，小卷毛就留到下次再说。
　　冬月二十弯腰低头盯着鼬的泪沟目不转睛，心想奶团子他那么小就有泪沟了，果然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泪沟是天生的啊。
　　呜呜呜，越看越想捏他的脸，瞧瞧这有着婴儿肥的小脸蛋，真想想狠狠揉一下，小鼬被人捏着脸揉变形的样子一定萌死了——有谁能拒绝怎么可爱的奶团子啊！没有人！
　　冬月二十一直跟着止水和鼬来到一处训练场，旁观了他们的对练，在一次止水摸鼬的头时找到机会也摸了一把，别提有多爽歪歪了。
　　【达成摸头成就:宇智波第一弟控的头。】
　　【奖励: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天照)。】
　　“天照吗？有点意外，还以为只是豪火球而已。”冬月二十一个人嘀咕着。
　　被双重摸头的鼬察觉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头上的触感在一时间有两只手摸似的，可他抬起迷惑的眼神看着止水时，止水只是冲他笑了一下。
　　奇了怪了。
　　错觉吗？
　　鼬沉思一会，将刚刚的异样归为自己的错觉。
　　这时的冬月二十早已哼着小曲走人了，他们第一次相遇在鼬的困惑中度过了，往后十几年鼬站在高处俯视木叶时无意间唏嘘道：“当年四代目大人如果没有在九尾之乱后为宇智波一族极力辩解，不知道木叶和宇智波会走到哪一步。”
　　离去的冬月二十想测试一下天照的威力如何，他往木叶村外的偏僻地走去，直到离木叶足足十几公里远时才停下，再走就到终结之谷去了。
　　“就在这里吧！”
　　选了一块空地，冬月二十适应了会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比起轮回眼来确实弱了不少，万花筒和轮回眼不能同时使用，而且能力不一，所以他才在拥有轮回眼后还想要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瞳术。
　　也不是说轮回眼就不厉害了，无论是万象天引还是神罗天征都非常强，毕竟是从万花筒写轮眼进化而来的。
　　“天照！”
　　冬月二十低喝一声，尽管不需要特别说出来，但入乡随俗嘛！不说出来终究还是差了点味道，少了一些逼格。
　　左眼酸涩但疼痛不是太重，完全在冬月二十能忍受的范围，也就没有像鼬一样用了就流血，天照燃烧了整整三分钟他才感觉眼睛负担过重引起一股刺痛的不适感。
　　由于冬月二十刻意控制了燃烧范围，以至于天照烧没留下的痕迹不过几平米，入目是一片焦黑，遭殃的大树连灰烬都没有剩下，微微喘口气他就缓了过来。
　　“威力还不错，大概和五条悟稍微认真点的力量差不多。破坏力弱了点无所谓，自带跟踪效果，就是难以控制住，眼睛一瞥说不定就祸害友军了。”
　　冬月二十衡全了一下天照的弊利，天照还是很好用的，在不会瞎的前提条件下，天照不仅杀伤力高而且范围广，简直杀人灭口抢劫作死必备技能。
　　他荣获这个瞳术多亏了鼬神，所以冬月二十决定在心里感谢鼬神一秒钟，多一秒都要收费。
　　水门家——
　　玖辛奈看见水门回来了，第一反应就是高兴的说：“水门你终于回来了啊！”
　　然后她想起一大早水门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急急忙忙的出门办公去了就不由来气，哪怕水门叫卡卡西他们来帮忙也无法熄灭她心里的郁闷和气恼。
　　火影真的好辛苦啊，玖辛奈心中叹了口气，小时候说要成为木叶第一个女火影，可是当波风水门成为火影之后她才发现原来火影不是那么容易当好的职位。
　　“饭早就做好了，是卡卡西做的哦，很好吃呢！带土和琳也帮了不少忙。”玖辛奈想站起身来，琳见状急忙伸手扶了一把。
　　“卡卡西，带土，琳，真的非常感谢！”波风水门目光充满了歉意，“因为玖辛奈怀孕了在外面吃饭不是很放心，本来想今天休假一天在家里做饭的，只是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去才行。”
　　琳先开口道：“水门老师真的没关系的，能帮到老师就很开心了。”
　　“是啊，水门老师，我们只是照顾了半天一下而已，哪怕好几天都没有问题！”跟着站起身的带土附和道，“等鸣人出生了，我还想抱一抱他呢！”
　　自来也已经从波风水门口中得知了他用自己书中的主角的名字作为儿子的名字，而姓随父亲——波风鸣人啊，真是个好名字。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意愿后顿时回想起九尾之夜，有点生硬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想抱抱鸣人。”
　　不过卡卡西很快就神色平常下来，顿了顿又说：“老师，等鸣人长大以后，让带土当他的带班上忍吧，带土应该和鸣人玩得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波风水门朝卡卡西露出笑容，他同意了，于是看向手足无措的带土，询问道：“我是非常乐意的，带土的话一定可以好好教导鸣人的。”
　　带土傻傻的笑了下，还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他坚定地说道：“好！我一定会成为上忍，做鸣人的带班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止水(将鼬护在身后)：鼬快躲我身后，这鬼不还好意。
　　小鼬(迷茫inj)：……哦，止水怎么了？
　　止水(被萌得吐血inj)：……
　　冬月二十：哥哥给你一串三色丸子，跟哥哥走好不好呀？以后天天都有三色丸子可以吃哦！
　　小鼬(眼巴巴)：想吃三色丸子。
　　啊啊啊，爱死小鼬了，亲亲抱抱么么哒＾3＾~
　　欠3400，求多多收藏！


第23章 鹿丸：
　　另一个时空——
　　旗木卡卡西家里，鸣人和小樱坐在一张桌子前，对面是少年卡卡西，茶座上摆了一壶热茶水。
　　他们按照在火影办公室约定的事情，找到卡卡西给他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三个人都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让人想抽身离开。
　　终于是卡卡西开口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我知道了……虽然在这里很轻松，这里的忍界也十分和平，但果然我听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卡卡西’时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豁然感。”
　　他神色复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管是那个世界的卡卡西老师都这么聪明啊。”明白卡卡西自己已经有些不完全的猜测，小樱认真的看着他，“无论那个世界的卡卡西都是第七班的无良老师。”
　　“……唉，无良吗？原来你们对‘我’以后是这个样子的评价吗？”卡卡西眼珠微微上移，眼皮基本没有变化，看起来像是在翻白眼。
　　鸣人忍不住吐槽一句：“卡卡西老师是个闷声色狼呢，明天都要看《亲热天堂》。”
　　话音刚落，两人就亲眼看见面前的中年男人满脸通红，一副害羞的样子。
　　他们大为吃惊，一个老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真的很辣眼睛啊！
　　“卡卡西老师你不会是看了那本好色仙人写的色/情小说吧？”
　　鸣人才说完话小樱就猛拍桌子，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分贝高了好几度仿佛贯穿了其他两人的耳膜。
　　“你看了那本小说了！！难道你从十几岁就开始这么……不正经了吗？”小樱想了好几个措辞，才好不容易憋出来了一个。
　　卡卡西生无可恋的仰头遥望虚空，他还只是个孩纸，谁叫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还是第四代火影的师傅真实性格是这样的，他一开始真的是抱着阅读著作，领悟前人经验的心情去的。
　　在卡卡西社死时，佐助和鹿丸来到了大蛇丸的基地。
　　只从第四次忍界大战过去后，大蛇丸就被限制在一个地方，随时有暗部监控着。
　　地下室如同寒洞一般阴冷，但却意外的干净整洁，处处透露着严谨，科研人员都有的洁癖吗？
　　鹿丸是第一次来到大蛇丸囚禁的地方，他跟着显然对这里熟悉的不行的佐助，心里想：好麻烦啊，为什么要提出跟佐助一起啊，应该让我和鸣人换一下的，这样就可以挤出时间陪着手鞠了。
　　和女朋友一起去约会不香吗？
　　不过如果是其他伙伴，他们又不会谈判，佐助没人陪着又不行，毕竟宇智波的谈判技巧真的很烂，唉，他估计会直接命令大蛇丸做事吧。
　　好烦啊，太聪明了也是个烦恼的啊。
　　走在前面的佐助面无表情地说：“到了。”
　　心里已经被“烦死人了”刷屏的鹿丸随即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水流的声音向这边传来，然后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清晰的声音，眼前由一摊水聚集成的人语气散漫的说道：“是佐助啊。”
　　是拥有鬼灯一族秘术的鬼灯水月。
　　然后一个有着十分鲜艳的红发的女人从走廊尽头出现，鹿丸见过这个女人，她喜欢佐助，说是痴迷也不过，哪怕曾经被佐助用刀伤成重伤，到最后还是原谅了他。
　　“香磷，带我去见大蛇丸。”
　　佐助还是一脸冷淡的样子，而香磷已经习惯了，反正佐助帅，他帅就完事了。
　　他们又聊了几句，算是寒暄过了，香磷一点也没有拖沓的带着佐助和鹿丸见大蛇丸，当然如果香磷没有贴在佐助身上的话神情还显得挺正经的。
　　她不知道佐助和大蛇丸说了什么，水月和她被佐助出言拦在外面了，又是木叶的事吧，情报收集能力强的香磷直觉很准。
　　当佐助出来时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而身后的鹿丸神情恍惚，像是看见什么难得一见的事情，眼神里有种散不去的震撼。
　　大蛇丸看了香磷和水月一眼，顿时明白了他们的好奇心，但也没说什么，转头对佐助说：“试验品尽快给我带来吧，兜也叫来帮忙，虽然时空间忍术我不是特别擅长，但用白绝的克隆体秽土转生出卡卡西，改良一下应该是可行的。”
　　“知道了。”佐助轻轻点点头，言辞简练地说道。
　　就这样，大蛇丸这边的问题也解决了，出乎鹿丸的意料。
　　在紧张又煎熬的等待中，大蛇丸和药师兜成功将秽土转生给再次改良了，如今的秽土转生是4.0版本。
　　初版是二代扉间独自开发的，一开始是为了搭配互乘起爆符，二版是大蛇丸，为了执行木叶崩坏计划，三版是药师兜，四战中斑能使用轮回眼的能力吊打四影。
　　如今第四版秽土转生结合了过往经验，将秽土之身能被封印的弱点给基本弥补了，可以保护死者灵魂，让他无视封印和空间的阻碍，通灵过来。
　　不过，因为，召唤死者要用到生前的血肉，而且两个卡卡西他们的灵魂是相同的，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们决定让佐助先把少年卡卡西的灵魂从成年卡卡西的身体中暂时脱离出来封印。
　　然后再使用秽土转生，如果通灵出来的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那他们就将卡卡西的灵魂换回来——少年卡卡西也是要送回去的，还是靠佐助。
　　毕竟轮回眼真的太好用了，尤其是在灵魂和空间这方面，当大蛇丸他们知道少年卡卡西他们世界所处的时空坐标后的第一时间，佐助就可以用轮回眼开启两个世界的时空通道。
　　见一切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前代火影纲手左手一挥，声音沉稳有力，坚定道：“开始吧，大蛇丸！”
　　纲手和佐助站在最靠近大蛇丸的位置，不仅是他们，还有鸣人和鹿丸等其余十几人，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大蛇丸和平摊在地上的白绝克隆体身上。
　　“秽土转生！”
　　快速结了几个印，寅－巳－戌－辰，最后大蛇丸双手合十，往地上猛的一拍。
　　无数尘土飞卷起来，迅速的包裹住白绝克隆体，像纸张一样一点点贴了上去，然后飞速变化着，形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正是穿着火影袍的旗木卡卡西。
　　之前的所有猜测都仿佛落了地，佐助上前一步，轮回眼闪烁着诡异又魅惑的紫光，眼中的圈圈好似在扭曲扩散。
　　一道黑黝黝的空洞顿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相隔一堵墙外，躺在病床上的人猛然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颤抖着，微微缩小。
　　作者有话要说：
　　佐助：麻烦的女人。
　　香磷：嗯，谁tm诋毁女生的！哦，是佐助啊，那没事了。
　　还有两三章，火影篇终于要完了，会休息几天，当然还会更新，只不过是码番外。
　　下一个世界是文野，首领宰终于要登上舞台了，欧耶！
　　日常求收藏！


第24章 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十月十日，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安排，玖辛奈还是在这一天生产了。
　　屋内所有灯火都轻微晃动着，生产地点依旧安排在村外，哪怕波风水门临时决定换一个地方生产，他们还是被袭击了，黑绝的隐秘术实在是太强了。
　　卡卡西就在外面警戒时，斑忽然瞬身出现，一瞬间就要掐住卡卡西的脖子，其速度之快令人望尘莫及。辛亏冬月二十在周围布满了自己的咒力，立马反应过来，抬手就是神罗天征，轮回眼的斥力霎时间把斑推出去十几米远，地面像是波浪一样上下颠覆，层层破裂，最终在地上留下了巨大的扇形坑洞。
　　“神罗天征？”斑心里疑惑不解，皎洁的月光下他仿佛看到一个黑发少年，穿着一身奇怪的制服样式的衣服，上面缝着的纽扣花纹很是特别。
　　他是谁？
　　斑脸上戴着虎皮面具，腰间别着一把刀，这并不是他真身，而是用一个雾忍暗部的身体施展的忍术，幻身之术，可以短暂的使用自身的力量，尽管只有一半的实力，但在他看来完全够用了。九尾毕竟是他的通灵兽，只要将九尾封印破坏一半，不，哪怕只是泄露了三分之一他都可以将九尾抽离出来，九尾破封后，再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住它，让它去大肆破坏木叶。
　　当然他亲自动手自然不是只为将木叶毁了，还有一点就是操控九尾把琳杀死，上次因为卡卡西的缘故计划没有如期执行让斑很是气愤，这次他要一箭双雕，不论是带土还是破坏木叶村，他都要！
　　卡卡西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手上青筋凸起，雷切的电光在他手心中闪烁，他笃定道：“你就是宇智波斑吧！”
　　“你……”斑再次被惊讶了，语气顿时阴沉下去，“怎么知道是我？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哇哦，那么快就急红眼了，冬月二十看见宇智波斑露出鲜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心里想到，卡卡西瞧瞧你说的话都吓到人家了，等下怕是要狠狠挨一顿揍，到时候我可不想救你。
　　“小心点，卡卡西。”冬月二十提醒道。
　　卡卡西没鸟他。
　　他面对宇智波斑沉默不语，眼神平静如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味。
　　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懦弱的气息，他意识到眼前目光坚毅的白发暗部是真的不畏惧自己。
　　明明他和卡卡西是第一次见面，哪怕卡卡西见过自己的雕像，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他是宇智波斑，除非卡卡西一早就知道了他没有死。
　　这怎么回事？他自信从未在哪里露出马脚，哪怕是在雾隐村的安排他也是小心翼翼谨慎得很，卡卡西才十几岁，再怎么天才也猜不出历史真相。
　　但一切的问题都在这个天才少年身上，他敢肯定就连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都猜不出来事实，谁会想到传说中的宇智波斑还活着呢？而且他现在用的已经不是自己那副的年迈无力的身躯了。
　　自从上次神无毗桥之战过后，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失去左眼后实力反而大幅度上涨的卡卡西身上存有答案，而卡卡西是不会主动告诉斑的。
　　“不告诉我吗？算了我自己看你的记忆吧。”
　　面具之下，斑轻蔑一笑。
　　随即二人便打了起来，冬月二十想用忍术帮忙，他的咒力被压制着无法全力施展，忍术也才学习不久，对宇智波的威胁没有多大，卡卡西还是在战斗中落了下风，身体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以至于被斑一脚踢开。
　　而其他暗部早被斑一眼就用幻术给放倒了，卡卡西是因为早有防备才没中幻术。
　　“卡卡西，没事吧？”
　　冬月二十神情焦急，此时此刻他的咒力已经无法维持实体，导致明明卡卡西是被斑故意向他的方向踢飞的却没有砸到他，反而穿过他硬生生摔在树干上，猛的落在地上激起土灰。
　　看着就痛。
　　斑若有所思的打量冬月二十，心里有了猜测，“没有实体，是灵魂状态吗？能感受到些微的查克拉，但好像已经死了。”
　　有点意思。
　　冬月二十觉得斑再想他，他就要了崩溃：求求别想了斑爷，我听到了啊——你不适合说这种话，我也承受不住你的好奇，让我做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年。
　　让他安安分分的找方法回去不行吗？
　　他只是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打游戏啊！
　　“咳咳……”卡卡西支起手臂，剧烈咳嗽一下，直接吐出血来，他的五脏六腑被斑打伤了。
　　但还可以坚持一会，卡卡西开口：“ 你先走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这话是给冬月二十说的。
　　“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我早死了……”
　　卡卡西打断他说话：“咒力用完之后呢你也是会消散吧？那不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吗？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人可以看见你了，肯定还会有其他咒力高的人可以看见你，就像是宇智波斑。”
　　冬月二十没有了声音，但是他仍站在卡卡西的前方，双眼盯着宇智波斑的写轮眼说：“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当然要伸出援手啦。”
　　既然相处了这么久，在冬月二十心里，卡卡西已经是他的朋友了，而且他又不是那种喜欢默不作声的人，也不会因为打不过就抛弃队友独自逃跑，更不会期待安安稳稳过日子，他心中是向往斗争的，如果两方干架他一定是前锋。
　　这就是冬月二十这个人。
　　而卡卡西身上自幼染上的血腥味，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神，属于忍者的痛苦和大相径庭的温柔性格，无一不牢牢吸引着冬月二十。
　　卡卡西目光沉沉：“……”
　　但哪怕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从脸色看来也揣测不出他的情绪，冬月二十还是因为他暴露出来的心思明白了他在思考什么。
　　简要来说就是：没想到冬月会发朋友卡。
　　他原本有些凝重的神情差点裂开。
　　雾草，卡卡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暗暗翻了白眼，挡在卡卡西身前的冬月二十心里觉得他应该走人的，而不是留下来听卡卡西和宇智波斑的心里话。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个罪。
　　系统系统！
　　我在火影世界待的够久了吧？已经有整整一年了！
　　可是无论冬月二十怎么呼叫，系统屏幕上还是只有基础的属性板和成就板。
　　时间流逝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从斑和卡卡西交手到冬月说完话，前后不过几分钟罢了。
　　就在斑准备杀死卡卡西时，一道竖起的洞口突然出现在卡卡西背后，忽然出现的时空门让他们都一脸惊疑和谨慎。
　　这是时空间忍术？宇智波斑心里想道。
　　卡卡西用余光一瞥，看着有点眼熟啊，这好像佐助用轮回眼的能力创造出来的时空穿梭门——然后一阵强烈的吸力突现，他的脑袋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嗡嗡作响，这让他想起了一年前他在街上散步顷刻间就穿越到神无毗桥之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莫名其妙，让人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在斑和冬月二十眼中就是卡卡西身体一瞬间就被时空门吞没，什么都没留下。
　　不知所云的斑站在原地，而听到卡卡西内心后的冬月二十却笃定这时空门是用轮回眼开启的，身为同样拥有轮回眼的他清楚的感知到这扇时空门后连接着卡卡西原本的世界。
　　既然知道另一个也是火影世界，冬月二十毫不犹豫就主动跟了进去，在六代目旗木卡卡西的世界里可是有鸣人和佐助这两大挂逼！
　　作者有话要说：
　　旗木卡卡西：一句话让宇智波斑为我慌了神。
　　冬月二十：我就静静看着你装逼，别装不过三秒。
　　——10.22
　　明天放假，应该会补上，我也不确定，因为明天也有课，QAQ，新晋过后作收就没变化过了，没什么动力了啊，不过因为火影篇要完结了，所以有一些放纵自己，下一个世界是文野，说实话我还没想好剧情，呜呜呜，实在想不出的话就会换成鬼灭，毕竟鬼灭漫画已经完结了。
　　——10.21
　　还欠290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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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番外)鼬个人向【隐藏之人】
　　鼬个人向！
　　灭族之夜后佐助死亡！
　　写的是假若鼬听从团藏的话杀死全族只留下最爱的弟弟，可是佐助没挺过月读，因为精神崩坏而死——彼时鼬已经加入晓，成为木叶的间谍。
　　肯定是虐的，有刀，所以感觉不适的可以不看。
　　人一旦开始隐藏就很难停下来了，这宇智波鼬始终深信不疑。
　　雨之国，夜晚，小雨——
　　鼬站在窗前，静静凝视着深夜的雨忍村，所视之物尽是黑暗，除了远处零零碎碎的灯光外在无其他。
　　冰冷刺骨的寒风灌进衣袖里，宽大的黑底红云袍罩在瘦弱的身躯上，一点寒气都抵挡不住，本人却觉得无所谓，心思一点也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他从不关心这些。
　　身后的空地上，一道扭曲的时空漩涡悄然无声的出现，鼬有所感应的回头。
　　有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时空间忍术没有给人一点征兆，让在晓呆了一个月多的鼬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斑，”脑中飞速思考的鼬沉声道，“我可没允许你擅自来我的房间，难道你忘了首领说的话吗？”
　　“呵呵，鼬，你知道吗？你唯一的弟弟死在木叶了。”
　　大受震撼的鼬瞳孔颤抖了一下，心里像被人用刀搅烂，又狠狠踩上一脚，他暗暗稳住□□的情绪，脸上神情冰冷，只是眉头一皱。
　　“佐助死了？谁杀的。”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带土冷笑一声，眼神有些玩味，他迫不及待想知道鼬会有什么样精彩绝伦的表情，于是爽快解答道：“当然是因为你施展的月读，佐助他在今天凌晨时刻死掉了，过了整整半天木叶的人才发现他的死亡。”
　　鼬沉默不语。
　　气氛忽然凝固了，寒风凛冽，窗外的雨声越发刺耳。
　　是谎话吗？
　　不是的，用这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来欺骗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佐助真的死了。
　　佐助死了——
　　他想留下的唯一最亲之人，死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为什么？
　　他明明没有真的下狠心想用月读杀死……
　　——不知过了多久，带土离开了，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雨下的更大了，落在房檐上的声音震耳欲聋，令鼬耳边嗡嗡作响。
　　少年喘着气伸出僵硬的右手抓住窗户内沿的墙壁，指甲在灰白的墙上刮出划痕，掉落细细的粉末，覆江倒海的悔恨冲击着他残破又空荡的心灵。
　　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弱小的自己，残酷无情的战争，绝望痛苦的挚友，他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无法阻止，无法改变。
　　“呼哈——”
　　对不起，父亲，母亲，我……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亲弟弟。
　　这个事实让鼬低头抵在手背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早已冻僵的左手颤抖着抓住心脏处的衣服。
　　亲手杀死父母的他活该下地狱，肆意屠杀族人的他活该忍受痛苦，身上罪孽深重的他就应该落得一个凄惨的死亡。
　　……
　　“鼬，你们去捕捉九尾。”
　　“嗯。”
　　青年神情淡淡，眼底一片死寂，没有人看见他幽深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解脱。
　　然后，青年隐藏进黑暗之中，独自一个人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你们，么么哒＾3＾
　　想开其他坑了，不过这本书是不会坑的，但因为没有签约所以没有日更了，但保底两天一更是绝对会有的，因为想写完，它应该会是我写的第一本字数超过20万的小说。
　　火影已经写了六万了，原定是每个世界五万字的，因为要写四个世界，所以加起来差不多20万字左右，但事实是有变数的，还有个原因是我对火影比较熟悉和喜爱，因此火影的剧情那么多。
　　本书是从九月十五号开始发表，已经连载四十一章了，也就是一个多月，因为整合了的原因看着就只有二十几章。
　　按照这个速度写下去，完本大概要二月份左右了，呜呜呜～还有期间的脑洞要填，不想丢掉它们。
　　——10.24留
　　一发完。


第26章 六代目旗木卡卡西：
　　冬月二十从一张病床上苏醒，旁边的人们顿时围了过来，关切的说卡卡西老师你醒啦？
　　他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回事，为什么叫他卡卡西？
　　“等等，不会吧！”
　　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冬月二十盯着一个人的双眼，那双眼睛中倒影的是一位白发青年，左眼上还有一道伤疤——不就是卡卡西长大后的模样吗？
　　他这是附身到卡卡西的身体上去了？
　　此时此刻，冬月二十的心里是有些崩溃的，他一点也不想附身到卡卡西的身体上。
　　瞧见“卡卡西”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面色，房间里面的其他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小李惊讶极了，“你不是卡卡西老师吗？”
　　天天皱眉不语，而静音也是脸色不太好看。
　　静音神色凝重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冬月二十。”语气抓狂的冬月二十苦恼的扫了一眼，刚刚他听见静音在心里暗暗想着如何套取他的情报，其他人也想的差不多，要么是如果他想逃脱怎么制服，要么是用什么忍具揍晕他。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喂狗吃了吗？
　　雾草（一种野生植物，常常在人类友好交谈时生长发育），卡卡西救我！
　　另一边——
　　时空门中摔出紧闭双目的白发少年，而秽土转生也成功施展出来，众人都不知道计划有没有一帆风顺，静静等待着房间中央的人睁开眼睛。
　　纲手让小樱和鸣人去看看正面朝上的少年卡卡西，两人检查后对纲手汇报道：“这具身体没有意识。”
　　就在这时，秽土身躯的卡卡西突然睁开眼睛，他也有些迷惑，但转眼冷静下来，环视一周，看见了纲手，第七班，和木叶其他人。
　　“我回来了？”
　　众人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异世界的人。
　　“我离开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想了解现状的卡卡西询问道，他微微低下头，发现自己居然是秽土之躯，他是死了吗？
　　“卡卡西老师，你消失后你的身体被小时候的你给占据了。我们是通过秽土转生才寻找到你的，你这半年去了哪里？”鹿丸先开了口，他向卡卡西简要说明了事情内容，以便卡卡西快速了解情况。
　　一会儿过后——
　　卡卡西揉了揉额头，他依稀想起被时空门卷入进去时，冬月二十好像也跟了过来。
　　他迟疑了一瞬：“冬月二十？”
　　其他人都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他们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眼底尽是疑惑不解，卡卡西是脑子不好使了吗？
　　没有鬼回应卡卡西的话，周围都是活人，这让卡卡西不得不承认冬月二十也许没有跟来。
　　然而下一秒，房间忽然被打开，是凯他们，三人身后还有一个人，卡卡西看见他们身后的人，不由睁大了眼睛，神情非常的不可思议——居然是“他自己”！
　　等等，这种神情，这不会是冬月二十那家伙吧！
　　卡卡西额头仿佛冒出冷汗来，心里有几分无奈：“你是冬月二十？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我也不知道为啥，别问我。”
　　冬月二十拜了拜手，脸上又添了几丝无辜，他是真的不知道原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他们有些迷糊，卡卡西和“卡卡西”聊天，眼前的场面一度有些好笑，像是在演双簧。
　　还能更扯淡点吗？
　　哦，穿越者都不稀奇了，人格精分现场也不算什么了吧？
　　但关键卡卡西是木叶的六代目啊！
　　emmmmmmm
　　沉默是今晚的木叶村。
　　半天过去，众人终于了解了事情原委，而卡卡西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与平行世界的自己互换身体——不知道是何起因时空变得不稳定，导致多个世界有隐隐接触的现象。
　　“……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佐助总结道。
　　翻着纲手叫人递过来的纸张，卡卡西狠狠拧眉道：“必须要制止这种事情，如果其他世界的人不断增加，绝对会爆发争斗的……甚至引发战争。”
　　气氛凝重起来。
　　这种情况所有人都不愿看到，没有人知道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哪怕再好奇也会担忧出现新的敌人，忍界好不容易开始和平，没人像上战场杀人。
　　卡卡西想起冬月二十身上的咒力，他也是从其他世界来到忍界的吗？
　　暗暗看了冬月一眼，卡卡西又继续思考着如何解决世界之间渐渐关联的问题，这种事情必须召开五隐会议，共同商讨一下。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将幼年的“自己”送回去，记忆是不可能封完的，毕竟他已经告诉了波风水门很多事情，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那边的世界已经在他救下带土和琳时发生了改变，可以说是两个不相同的独立世界。
　　冬月二十自始自终都没有插话，他常常都是倾听别人的话，只有个别时候有丁点社交牛逼症，看起来让人头疼不已。
　　而卡卡西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
　　不仅因为来到火影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卡卡西，除了拥有轮回眼的斑只有卡卡西能看见他，还有很多原因在里面，吸引眼球的是卡卡西自身的人格魅力，他侃侃而谈的神情，嘴角上扬的温柔笑容。
　　在杀人时那凌厉的目光和坚韧的品质，不曾与他人道来的沧桑经历，他承受过苦难的灵魂在冬月二十眼中闪闪发光。
　　没有人不喜欢卡卡西吧？
　　他个人的优秀肉眼看见，无需他人解释。
　　等等，他什么时候成了卡吹了？
　　冬月二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卡卡西。
　　明明就是个爱看小黄书的大叔，就那极其推崇《亲热天堂》的模样，如果有人可以拿下卡卡西，那绝对是神人了吧！
　　五条悟那家伙也是同样让人忍不住手痒，冬月二十联想到某个也是白发的咒术师，心情顿时泛起了涟漪。
　　虽然是最强咒术师，但也绝对是咒术界公认的最嘴欠的咒术师，他敢当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真的是……
　　冬月二十默默叹息，眼底流露出一丝怀念。
　　五条悟虽然性格有点令人讨厌，不过实力是真的强得离谱，这种事他绝无二话，尽管很不甘心就是了。
　　在咒术界生活了十几年，冬月二十早把它当做如同故乡一般的存在，那里的人和事都令他放心不下，他的同伴一定在等着他回去——他还没跟他们解释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这段时间，冬月二十一边练习使用忍术，一边发掘轮回眼的能力，轮回眼可以开辟时空门穿越空间，那么就有可能回到咒术界。
　　既然眼前有希望，那他就要牢牢抓住它。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都没那么放飞自我，搞得我写文都没有灵感了，今天开始又是新的文风~轻松不虐~
　　欠3700+115收加更


第27章 少年卡卡西：
　　佐助将少年卡卡西的灵魂用轮回眼塞进了他自己的身体中，因为有一段时间灵魂没有归体，导致少年卡卡西精神非常的虚弱陷入了昏迷。
　　白发青年神情淡然，冬月二十如同观影者默默注视着他们讨论怎样把另一个世界往好的未来引去，也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他看得出来，鸣人他们心里已经对故人的逝去释然，现在想要插手另一个世界的原因更多的是自责后悔，如果当初选择的不一样那些人就不会死。
　　强烈的意愿变成了勇气，鼓舞他们去改变另一个世界的轨迹。
　　人的一生或多或少都留有遗憾。
　　默默不语的“六代目火影”恍惚间明白了自己该离去了，一种满足感驱使他从火影的世界离去，他觉得自己的使命完成了。
　　好像电影结局的音乐，它一响人们就知道电影结束了，是时候散场了，再待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这种玄乎的感觉让冬月二十有些茫然不解，火影确实科技树有些扭曲，但千奇百怪的忍术很是吸引他，奇怪的推背感像是世界意识在催促他去下一个世界似的。
　　行吧行吧，我马上就走。
　　冬月二十感觉脱离世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太仓促了，还没有和卡卡西道别呢！
　　“卡卡西。”冬月二十急不可耐的对还在交谈的卡卡西说道，“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然后不管卡卡西有没有说话的意图，他轻笑一声，继续说下去，“能遇见你真的出乎意料，在这个世界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谢谢！”
　　语末，那个徘徊在世间的孤魂像是冰雪初融般消失不见，众人只看见“六代目火影”的身躯倒下，滞留在原地的排挤出来的脆弱灵魂，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无踪。
　　卡卡西下意识伸出了手，神情有几分措不及防。
　　“……冬月二十。”
　　是走了吗？还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就好似他们初见时的场景，余光中忽然就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他逆着光有几分不真实感，此时卡卡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去，就如同当初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
　　一切的一切后，残留在这里的只有不明所以的人。
　　多年后的卡卡西总结道：“冬月二十就是一个爱捉弄人，没事就玩失踪，偶尔靠谱的混蛋，做过最恶劣的事大概就是不小心将学校炸了。”
　　当少年卡卡西醒来时，眼前一片雪白，是医院的天花板，他此时在木叶医院中养伤。
　　“这是木叶吗？”卡卡西望向窗外，他一眼就看见了只有四座火影头像，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回来了？
　　卡卡西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回去了，手刚刚撑起，他就察觉门口有人拉开了病房门，转头一看，进来的是一位眼熟的金发蓝眼的青年，他轻声细语道：“卡卡西你醒了啊。”
　　语气依旧那么温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仿佛被暖洋洋的阳光照耀了一般。
　　“水门老师，我……”
　　卡卡西费力坐起身，他的身体格外的虚弱，但索性问题不大。
　　笑容阳光的青年说道：“我来跟你解释一切吧。”
　　事件的前因后果皆徐徐道来，卡卡西一脸懵圈，他是知道另一个自己做六代目火影的世界的历史的，不过飞上月球威逼上面的大筒木一族加入木叶村是什么情况？
　　还有五国怎么就联盟了，还签订了《忍界命运共同体》？
　　现在全忍界都致力发展科学技术，实现共同迈入小康社会？
　　最离谱的就是宇智波一族居然成为了忍界最红火的明星家族！
　　靠！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到底错过了什么？
　　相比少年卡卡西的茫然，已经回到火影座位上兢兢业业工作的六代目，心情在解决另一个世界的黑绝和斑后心情出奇的不错。
　　连工作态度都松懈了一点，不在那么的较真负责，咳咳，主要是鸣人慢慢成长起来为卡卡西分担了一部分文件。
　　批文件批得他气质越发的咸鱼，因为之前不在的时候文件都是纲手在批，所以在他回来后，积攒的一大堆文件他都要阅读一遍。
　　好不容易看完一沓，静音又送来一箱，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卡卡西一脸汗颜，“谢谢你帮我整理了，静音，还有多少堆积的文件？”
　　“除了这个还有一箱，火影大人。”静音笑了笑说道。
　　豚豚趴在箱子上面，哼了哼。
　　卡卡西放下了手中粗粗阅览了一遍的资料，也轻轻哼了哼，眼睛弯成小月牙，白色的发丝拂过脸庞。
　　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然后又低头继续阅览手中薄薄几张的资料，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自从冬月二十上次说要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曾有过，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卡卡西才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真的离开了。
　　那时冬月二十突如其来的离去让卡卡西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以为冬月二十会在他身边待好久好久，毕竟那个人几乎不曾离开过，这让他有种那个人会一直陪伴在身旁的错觉。
　　短短一年时间的朝夕相处却让他对冬月二十的离去无法完全释然。
　　不知不觉就十分在意他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背椅上，在桌子上射出阴影，背对阳光的六代目神情莫名有些落寞。
　　在另一个世界的冬月二十若有所感的抬头眺望蓝天，看着一片片云彩出神。
　　“时间过得好快啊。”
　　火影办公室里除了卡卡西已经再无一人，唏嘘不已之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人翻纸张的声音。
　　白发青年一直坐在椅子上，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他仍然不厌其烦的反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拿起查看，放到一边，再拿起查看，再放到一边……
　　暗中保护火影的暗部都觉得自家火影大人很有敬业精神，天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班的路上，比早起的鸟儿都勤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卡卡西已经想好怎么退休了，等鸣人满足升上上忍的任务数量，到那时顺其自然将火影之位交给他，如今的忍界空前的和平，想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嗯，退休之后的旅游路线安排也要提上日程表了，争取今年就退休回家，安安心心的养老。
　　“唉，鸣人最近做任务有一些懒散的倾向了，为人师表，我要好好督促他一下才行——再让他去做几个A级任务好了。”
　　卡卡西漫不经心的想着给自己刚刚休假的弟子安排那些麻烦的任务，面色霎时愉悦了不少，连长时间阅览文件的枯燥无味都消失不见。
　　“鸣人，你可要努力当上火影啊！我会帮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世界是鬼灭，文野要延后了。
　　火影世界有番外
　　欠3500+115收QAQ——10.30
　　鸣人：为什么最近木叶有那么多事？累死我了的说！
　　卡卡西一脸无辜：不是我哟~
　　欠3400+115收
　　——10.31


第28章 (1+2番外一)写信的人
　　致冬月二十：
　　好久不见……
　　回忆往事，想了许久才发觉已经过去一年半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在三战的战场上，除我之外没人可以看见你的背影……
　　坐在火影办公室中，窗外的阳光格外耀眼，木叶一派祥和，卡卡西手里的笔顿了顿又继续书写下去。
　　墨水沿着笔划下的凹槽形成一个个有灵有形的字，心中的怀念随着想念流入字里行间，时间好像被封印在这张纸上反复流淌。
　　第一眼看见冬月二十时心情是茫然又震惊的，那时突然出现一个人，而且除了自己别人都看不见其实是很吓人的，毕竟对于卡卡西来说他对冬月二十时完全陌生无不透露出未知感。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死机了，所必定会吓得放声尖叫，从而暴露位置。
　　“你……”
　　他才吐出一个字，冬月二十就打断了他，现在想来那个一副小时候模样的幼稚鬼当时的神情有些急迫，好像他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人。
　　与他的对话都有种淡淡的漠不关心，也许冬月二十是真的情绪在泛滥，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夸张。
　　黑色的瞳眸宛如夜晚漆黑一片的天空，只有零星几点光亮在闪烁，眼神比倒影月光的湖水还要冰冷几分，但又被风吹起阵阵涟漪展现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冬月二十。”
　　卡卡西得知了他的名字。
　　冬月，二十。
　　口中默念了一遍，日后就便也没有忘记过。
　　他一时间想到这个时候火之国还没有入冬，无法看见冬日木叶的街道大雪纷飞的模样，下了雪的木叶很美，白衣素装的有种简朴的美好。
　　“我大概也是穿越了，和你一样。”
　　“啊，大概是吧，毕竟另外两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
　　“我说的是真的吧，他们看不见我。”
　　“我是鬼耶，生前什么的，没关系吧？”
　　真的没关系吗？
　　卡卡西问过他有没有什么遗憾。
　　记得他说：“我的确留有遗憾。”
　　这句话听起来是真的，语气有些认真，剩下的卡卡西便分不清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其实我是草忍村的一个小忍者，早早死在战场上了，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灵魂没去净土，就只能留在世界上了。火影大人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
　　是在说谎吧——说话时都没有与他对视过一次。
　　卡卡西仗着自己是活人，吃东西故意在冬月二十装作很香很好吃，虽然食物味道的确不错，卖相也非常有食欲，但吃东西时动作有心夸大了些。
　　在向波风水门坦白了从未来穿越的事情后，卡卡西和冬月二十一起过了一段平平淡淡没有任务的日子，在此期间他们慢慢熟悉起来，也互相理解了彼此不少的事情。
　　又一次看见带土和琳的笑脸时，他也曾再次否定自己：
　　“我不适合做火影。”
　　那双眼睛凝视着他，平静地反驳着，就像当年的同伴们的鼓励支持，让他不由心头一暖。
　　“……卡卡西，虽然我们相处不久，但我认为你不应该如此贬低自己，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当的。”
　　“而且你可是旗木卡卡西啊。”
　　少年的脸庞曲线渐渐硬直，有几分还未散去的稚嫩，眼神也是平和温顺又清澈明亮，一笑起来青春的朝气也透露出一点。
　　那时，卡卡西心里很想揉揉眼前少年的头，就好像成为鸣人他们的带队老师后，偶尔会忍不住揉他们脑袋一样——幸好之后有了实体可以触碰到。
　　他还记得那时冬月二十转过头看向街边路人，阳光透过他身体的样子，像是抓不住的风，握不住的沙，在手中不断流失着，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能让你拥有实体的方法是什么？”
　　“被人憎恨吧。”
　　“……被人憎恨吗？”
　　少年解释时神情平淡的模样令他至今都记忆犹新，眼底没有一丝异样，找不出一点忿忿不平，只有平静如水。
　　“我生前拥有咒力，咒力可以说就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因为这种力量本就来自于负面情绪……”
　　“其实每个人都有咒力，只不过每个人产生的咒力都不一样多。我可以将生前的咒力附着在灵魂上，暂时拥有实体让别人看见我或者让我触碰到东西……”
　　“但是我拥有的咒力会慢慢减少，我想，如果我被人持续憎恨的话，这些针对于我的负面情绪就能被我转化成咒力，就会一直拥有实体吧……”
　　“只有少数人可以使用咒力，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和我一样能使用咒力，但我猜只有我一个。哦，不对，还有卡卡西你，还有你可以看见我……”
　　少年事无巨细的说出口，一点也不在意暴露出关于自身秘密，那份信任纯粹又厚重。
　　“咒力没有查克拉用处多，简单点，它可以强化身体或武器，难度高一点，就进行咒力操作，精度越高，对于咒力的掌握就越高，再难点，就是通过咒力操作来实现治疗或再生，但是它比起查克拉来我自己觉得还是查克拉比较方便……”
　　不过当他想看看什么是咒力时，冬月二十却拒绝了，理由让人哭笑不得，居然是因为他故意在少年面前吃东西，把他惹馋了。
　　而有时候，这个偶尔幼稚却也善良的人，在危难关头也会说出让人动容的话来。
　　“我帮你，不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我是想帮你完成心中的遗憾，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只是我看见你为了拯救队友甘愿负伤……而忍不住选择帮你。”
　　冬月二十的话，卡卡西不是每句都记得，只是有些话比较深刻而已——其实冬月二十的话也不是很多，他常常都是沉默的看着卡卡西。
　　在卡卡西和别人说话时，冬月二十都不会插嘴跟他聊天，实在想说也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不过，冬月二十炸了忍者学校时，卡卡西还是觉得头痛得很，双手有点痒痒。
　　稀疏平常的日子慢慢过去，十月十日鸣人出生时斑还是搞事来了——好在最后他回到原世界，而且原世界的同伴都愿意帮助另一个世界的木叶。
　　最终第四次忍界大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宇智波斑死了，黑绝也被鸣人和佐助封印了，五大国被迫和平。
　　尽管还是摩擦不断，但那个忍界也算是另类的和平了。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卡卡西从记忆中回过神，手不知何时停下了笔，一坨墨水滴落在信纸上面晕开，弄脏了好不容易写了那么多的纸。
　　卡卡西也没归罪于门外的人，眼神划过一丝无奈，睁着死鱼眼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进来一黑发黑瞳的青年，他笑盈盈道：“我回来了，惊喜嘛？”
　　卡卡西一愣，很好，信白写了，不过他还是温柔的点点头，露出的眉眼弯成了小月牙。
　　“欢迎回家，冬月。”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今天双更(ˊωˋ*)
　　真的没有偷懒的意思啊，写完番外后会恢复日更的！！
　　欠3100字ヾ(｀。ヾ)，不多了不多了。


第29章 (1+2番外二)
　　玖辛奈怀孕的十个月里，佐助出生了，卡卡西也在这个世界里过了一次十分有意义的生日。
　　“卡卡西，生日快乐！”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昔日曾向往在意的人都幸福的活着的愿望在这个世界实现了，叫人忍不住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卡卡西连道谢都差点忘记。
　　“谢……谢谢大家。”
　　九月的木叶还是很炎热，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在少年亲友的包围圈中心，卡卡西笑得很温柔。
　　冬月二十悄悄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入众人之间，并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卡卡西。”
　　气氛热闹起来，渐渐升腾，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但冬月二十却越发觉得孤独，默默走了出去。
　　风吹起落叶，出了房子后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冬月二十落寞的背影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孤单，仿佛漆黑的雨夜，静悄悄得很。
　　热闹是别人的，而他什么都没有。
　　晚风轻轻托起他的思绪，让他的心情稍微有点好了些，不如去练习一下忍术吧，额，还是算了，不是很想那么勤奋。
　　于是便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逛逛，然后在河边被波光粼粼的水面吸引了，控制不住的停下脚步。
　　冬月二十目光落在被风吹皱的水面，回忆起往事，那时他还没到七岁，还在上国小。
　　他成绩很好，因为有前世的思维，哪怕没有多少清晰的记忆，也是在幼稚园中混的风生水起，咳咳——反正那时他记忆力不错，记得很多事情。
　　在有一次下午他出去浪，因为是小孩子的缘故，也没有离家太远，就是跑去附近几米宽的的小河玩，当时他是跟着母亲住在乡下，小河小溪都见怪不怪。
　　记得那时也是九月中旬，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
　　小孩子都爱玩水，他自然也是按捺不住本性，偷偷背着母亲下了河，怕被唠叨就脱离鞋子和衣服，光着膀子就下河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感爆表，都是些什么黑历史啊！当时自己是脑子不好使吗？
　　冬月二十用手扶着额头，用力摸了一把脸：“想这些干嘛？自我社死吗？”
　　暗暗在心里吐槽一下，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已经消失殆尽，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不过还是好无聊，一个人真的没什么意思，尤其手中没有什么科技产品，玩游戏刷视频都不行。
　　这又令冬月二十忍不住叹气。
　　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他就只能去捉弄别人了，毕竟看见有人被吓的神情大变的样子还是很有趣的，当然他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最多做做鬼恐吓一下小孩。
　　就当提前过万圣节了，至于火影里有没有万圣节谁管他呢。
　　并不是每样事情都要做得既正确又合逻辑，特别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先去捉弄谁呢？”冬月二十苦思冥想，“宇智波都是面瘫，去吓吓他们？还是算了，遇到谁就是谁吧！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心情不错的冬月二十蹲在街头拐角，对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他们面前只凝结出脖子以下的身体来进行恶作剧。
　　第一个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他只是抬了抬手就把男孩吓的泪涕齐流，屁颠屁颠的跑了，只留下没有头的身躯在那里做出了挠头的动作，光是看着就尴尬的要命。
　　“哈哈。”冬月二十一下笑出了声，虽然他的举动或许让人觉得有些恶劣，但此时他真心觉得那小屁孩的表情好有意思，令人忍不住发笑。
　　不一会，当他的心情平复下来，冬月二十又觉得无趣。
　　随即感觉自己很垃圾，无聊时只能捉弄捉弄小鬼，一点大人的气量都没有，从头到尾都写着幼稚和不成熟。
　　“好无聊啊——”
　　冬月二十挠了挠后脑勺，余光中瞥见一个背后绣着红白团扇的小孩，一看就知道是个宇智波。
　　那个宇智波小孩还抱着一个婴儿，一大一小两个可爱团子，谁看了都忍不住人类的护崽本能好吧！
　　当然，除了个别人以外。
　　冬月二十挑眉喃喃道：“嗯，居然是鼬？”
　　此时此刻的宇智波鼬并不知道有一只鬼跟在身后，偷偷摸摸的注视着自己和还不满一周岁的佐助，刚刚还恶趣味的捉弄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孩，简直令人发指。
　　不过最终冬月二十还是没有伸手捉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只是悄悄摸了摸宇智波鼬怀里的奶包子的头，又轻轻捏了捏脸。
　　小奶团子若有所感，睁开眼睛，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眼就紧紧盯着宇智波鼬看，宇智波鼬见自己弟弟睡醒，轻轻哄哄：“佐助醒啦，睡得还好吗？”
　　宇智波鼬的神情十分温柔，他低头笑着将脸贴在佐助脸上，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宠爱。
　　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弟弟，恨不得马上把所有的好东西给予他，就连他国的山水宇智波鼬都想搬给佐助看看。
　　冬月二十跟着他们到了卖三色丸子的店门口，目送他们进去后就转身离开了，摸头奖励并没有出来，也许是因为佐助还小。
　　而宇智波鼬出门只是想买三色丸子吃，带上佐助是因为父母都没有在家，一切碰巧而已。
　　天色还早，冬月二十回卡卡西家看了一眼，还是很热闹，看了要玩闹到很久。
　　于是他去了木叶村外，独自修炼忍术和怎么用查克拉凝聚形态，好让他不用咒力也可以轻易凝结实体来——这无疑是困难重重，能借鉴的忍术或者咒术没有几个。
　　无亚于他自创术式了，属实有点艰难，不过幸好他还有系统，之前获得的奖励，比如传说瞳术轮回眼他就用五条悟单身三十年换来的。
　　“我还是有些想当然了，我毕竟是死了，论起用查克拉凝聚形态获得实体，还不如用轮回天生完美复活，那样还简单一点。”
　　冬月二十手扶着下巴拧眉道：“不过，问题是轮回天生之术需要使用者的生命力，然而我死都死了还提什么生命力呢？”
　　唉，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练习了几个小时的忍术，冬月二十看太阳都散下了余辉落下了，便起身回去。
　　黄昏下，路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还没凋零的野花都染上几分萧瑟，微风渐起，而冬月二十一点感觉都没有，神情淡淡的。
　　思念着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他明白自己的归处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的，欠2000，鬼灭之刃尽力恢复日更。
　　火影世界完结了，为自己鼓掌(˙▽˙)
　　光是火影正文加番外就七万字了，写完怕是要28万字了Σ(д|||)
　　日常求求收藏评论
　　评论一条一千字，十收加更一章。


第30章 鳞泷左近次：
　　一个穿着蓝色羽织的青年悠闲的走在乡间小路上，腰间挂着一把浅蓝色刀柄的长刀，正值冬日，路边的水稻田早已收割完了，堆积着没价值的烂稻梗。
　　一只浑身漆黑的鎹鸦从远处飞来，青年停步抬头注视它，只见鎹鸦在半空中环绕了几圈竟然吐出了人话。
　　“甲级队员冬月二十，请速速往东十六里，那里疑似有鬼出没。”
　　鎹鸦又重复了两遍，然后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冬月二十低头喃喃道：“往东十六里，我记得好像是附近的一个村庄。”
　　鬼杀队总部——
　　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神情严肃，他抬头看着现任家主产屋敷耀哉询问道：“那个村子所在的伊黑家族好像在侍奉一只实力接近下弦的蛇鬼，派甲级队员去……”
　　他顿了顿又说：“主公大人，无论如何冬月二十只在鬼杀队里面呆了不足两月，纵然天赋难得一见，但是论经验也不够丰富，我担心他会忍不住有些骄傲自满而丧失性命。”
　　然而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产屋敷耀哉相当信任冬月二十，用温柔的声音安抚为可能成为鬼杀队未来柱的冬月二十而担忧的炼狱槙寿郎。
　　“我相信冬月君是一个谦虚的人，他的能力也足以杀了那只蛇鬼。”
　　三个月前，冬月二十离开了火影世界出现在荒山野岭，在里面绕了好几天。
　　奇怪的是原本只有魂体的他意外的拥有了“身体”，他可以长时间保持实体的状态，消耗的查克拉和咒力几乎不值一提。
　　他下了结论，这个世界很特殊，鬼魂在这个似乎会有所变化，各方面能力都会大幅度增强。
　　就这样又迷路了几天他误闯进一片隐秘的住所，万万没想到这里就是鬼杀队总部。
　　因为这几天一直露宿荒山野岭，搞得自己灰头土脸一身狼狈，面色惨白惨白的看着立马要死去似的，所以被鬼杀队后勤部遇见后以为是杀人的鬼，吓得尖叫一声。
　　“啊啊——鬼呀——”
　　然后直接就到头昏了过去。
　　冬月二十一脸无语：“……”
　　自从可以持续保持实体好几天后，他灵魂好像渐渐变得和活着时一样了，也就是说他经过近十天的露宿荒山的折磨后，肚子饿的睡不着，哪怕不是会真的饿死，但那种饥饿感一直在他身上刷存在感。
　　他想干饭，哪怕不是山珍海味，只有土豆红薯这些粗粮都可以啊！
　　拜托给点食物吧，孩子要饿的快忍不住啃树皮了。
　　现在冬月二十看见树皮草叶和从头上飞过的小鸟都不由的咽口水，可惜他准心一向很差，要不然一定将看见的小动物都抓来充饥。
　　这一声刺耳的本能尖叫自然吸引人来，第二个出现在冬月二十面前的就是带着恶鬼面具的现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他已经很老了，也许再过一两年就会退休养老，当然最大可能是隐退去专心教导弟子，为鬼杀队补充新的血液。
　　值得一提的就是最近新队员考核又要开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天才出现。
　　“你是谁？”鳞泷左近次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没有鬼的味道，你是人类吧？”
　　他来的时候就大概推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现在可是大白天鬼是不可能出现的，否则会因为照射阳光而灰飞烟灭。
　　所以绝对只是人类而已，不过他恰巧在不远的地方散步，想过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冬月二十听着他有些严肃冰冷的语气，打了个寒战，这股莫名的班主任气势是什么鬼。
　　“我迷路了。”小心翼翼的开口，神情有点虚，他不敢直视鳞泷左近次。
　　现在的他一副十几岁少年模样，仿佛被叫家长的高中生，因为惹祸所以不由低头心虚，看着任凭处置一般。
　　谁料鳞泷左近次只是点点头，便对冬月二十命令道：“跟我来。”
　　“去哪？”
　　“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吧，我带你先去填饱肚子。”
　　冬月二十一听有白嫖的饭菜当即点点头说道：“谢谢，您可真是个好人。”
　　原谅他比较词穷，但神情是不加掩饰的激动和喜悦，终于可以吃上热乎乎的白米饭了。
　　再见了，露宿荒野的人生。
　　冬月二十心中潇洒的挥了挥手，告别了这些天的野外求生，重回文明世界的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比起火影科技都不算发达，到如今冷兵器还是主流。
　　酒足饭饱后冬月二十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鳞泷左近次将他领进一间屋子后就离开了，随后有人送过来些吃食就又离开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屋子里。
　　所以从穿越到这个有些奇异的世界，至现在在一个陌生的组织里白吃白喝，冬月二十除了知道这个世界或许很落后外就几乎不了解了。
　　哦，那个戴恶鬼面具的男人好像说过“鬼”，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实存在的鬼怪吗？
　　是长得很像人，还是像咒灵一般因为人弥散出的负面情绪而“诞生”？
　　“嗯，这饭真好吃啊。”
　　冬月二十一边思考一边咀嚼，还不忘喝一口味增汤。
　　也许是算好了时间，在冬月二十将将吃完饭后，鳞泷左近次推门走了进来。
　　他撇了一眼干干净净的碗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跪坐在了冬月二十的对面，开口聊起话来。
　　像是酝酿很久才说：“你吃饱了吗？”
　　冬月二十：“……”
　　这话题开启的有些生硬啊。
　　擦了擦嘴，冬月二十点点头：“吃饱了，谢谢，我叫冬月二十。”
　　“鳞泷左近次。”
　　互换姓名后，冬月二十好像感觉气氛有点轻松起来，起码不在陷入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尴尬处境。
　　“冬月君，我想知道你是为什么会在森林里迷路。”
　　很好，一刀见血，直接将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不出意外的一瞬间凝固下来，冬月二十想不出什么靠谱的理由，在鳞泷左近次隐隐的压迫之下他无法想当初糊弄卡卡西那样，而且他一向不擅长这些。
　　救命！
　　初遇卡卡西时还是在三战战场，几乎天时地利人和，哪怕卡卡西后来心有疑惑也晚了，他早苦苦想好了借口。
　　就算有漏洞卡卡西也无从查证，因为他当时借口是死在了战乱下，战争时期死人千千万万，从中找出一个人的平生事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被人打晕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深山老林里面，我在里面走了好久也没走出去。”
　　冬月二十一脸无辜，眼底满是迷茫和不知所措，看起来是困在山林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可怜人，幸运的经历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鳞泷左近次沉默许久，信了，但还是有些疑虑困扰着他，因为在总部外是有鬼杀队的暗哨巡逻的，一般人是不可能穿越重重障碍来到总部附近。
　　所以，还是不能放松。
　　作者有话要说：
　　鳞泷左近次(现在)：你以为我信了，其实并不是。
　　鳞泷左近次(未来)：坐等冬月二十继承水柱的位置，然后马上退休养老。
　　欠1800+(是卡酱咩）评论1000，以后没有多少人评论的话就专门打昵称啦，怎么样，爱你们，么么哒＾3＾
　　ps：冬月二十其实是我随便敲键盘敲出来的，今天一时兴起去查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这个姓啊，这就是命，崽崽。
　　冬月二十(无语=_=)：……
　　——11.8
　　更新了，好耶ヾ(｀。ヾ)，接下来的剧情已经有大概方向了，不出意外以后就是日更了。
　　欠2000+，明天一定发qwq。
　　——11.7


第31章 鳞泷左近次：
　　经过一番询问后，鳞泷左近次了解到冬月二十就是一个三无人员，眼前的少年更加的可疑了。
　　“拜托请让我留下来吧，我已经……”冬月二十弯腰低头恳求，神情失落了一瞬，沉默了一会又逐字说道，“无处可去了。”
　　他开口原本想说无家可归，但转念一想，这种说法也不全对——咒术高专就是他另类的港湾，为他遮风挡雨。
　　微风从窗外吹来，空气又流通起来。
　　鳞泷左近次没有说什么，眼神叫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起身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起来吧。”
　　这个孩子不是个坏人，但是看样子好像不知道鬼的存在……他还有大好前程，不应该待在这里，鬼杀队可不是能平安度日的好地方。
　　“你……”
　　鳞泷左近次想将冬月二十送走，可冬月二十哪会轻易放弃，他明白没有人会收留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白吃白喝，这种时候必须要秀一下自己的肌肉，啊，不对，是自身的价值。
　　“我……”
　　想想看！有什么不值一提的能力……
　　反转术式？轮回眼？等等，要不起眼一点的，还要让人中意……
　　他之前说，鬼，鬼杀队——啊，杀鬼！杀鬼的话，用咒力操控？神罗天征？额，太过了，对了，还有体术刀术，他会刀术啊！
　　旗木刀术早就被他复制下来了，学得七七八八也差不对可以出师了，这个没问题！
　　冬月二十急急忙忙地开口留住鳞泷左近次：“我会刀术！”
　　临近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去，鳞泷左近次撇了一眼冬月二十的手，光滑细腻仿佛女孩子的芊芊细手。
　　一看就不像练过的人，说是哪家的大少爷也让人信服些。
　　“我真的会刀术！是跟我一个叔叔学的，他的刀术堪称一绝！让我留下来吧，我就算离开也不知道去哪，离开也是在另一个地方迷茫而已。”
　　这段话让鳞泷左近次稍稍提起了耐心，他想试试冬月二十说话的真假，于是他思考一下道：“你如果赢了我的弟子，就可以留下来，而且要成为我的弟子才行。”
　　“好！”
　　冬月二十爽快的点点头，赢了就可以成为鳞泷左近次的弟子留下来，这无疑是划算的，他能感觉到鳞泷左近次有本事很强，一呼一吸间都显得格外有力气。
　　两人来到一处室内训练场，鳞泷左近次让他等等，又出去叫了一个人来，应该是他的弟子了。
　　稍稍等了一会，鳞泷左近次带着一个右脸上有道长长伤疤，肉色发色，银色的瞳眸中有条奇怪瞳纹的十二岁的少年进来了，少年一身颇有干劲的白色训练服，看起来性格非常温柔开朗。
　　“这是冬月二十，”鳞泷左近次又指了指身后少年道，“这是我的弟子锖兔，他已经在我身边呆了整整十一个月了。”
　　锖兔虽然只有十二岁，但鳞泷左近次对他的实力还是清楚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用剑劈开巨石了。
　　“你好，锖兔。”
　　冬月二十听着鳞泷左近次心里那对于锖兔的夸赞，自豪感满满，好像恨不得对别人说：看，这是我的弟子。
　　但其实鳞泷左近次面具下始终是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都是冷静严肃的，整个人冷淡极了，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冬月二十的臆想罢了。
　　“你好，冬月君。”锖兔矜持的点点头道。
　　两人拿起专用的竹剑，鳞泷左近次挥手宣布开始，他们身体便互相冲刺，冬月二十手上的刀用力一砍，低头俯视一眼，他身高自然是比锖兔要高的，利用年龄的优势，锖兔力气隐隐被他压过一头。
　　锖兔很迅速的抬刀格挡下冬月二十的一击，下盘纹丝不动，哪怕只有十二岁，他的力气也让冬月二十很是吃惊。
　　在算是热身一击后，冬月二十下规避了锖兔顺势一刀，旗木刀术向来不是什么大开大合的招式，追求能一击必死，因为忍者终究还是刺客型杀手，快准狠的理念贯彻始终。
　　想杀了持久战boss，笑死，根本就打不过。
　　冬月二十敏捷的侧身挥刀，向锖兔的左腹部砍去，锖兔和大多数人一样惯用右手，因此左半身通常很难反应过来。
　　不过练过的人都会提高全身的反应神经，致使无论从那个反向的攻击身体都能反应过来。
　　而锖兔后退一步，架住了，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刹那。
　　可冬月二十已经感觉到自己八成会输，他明白自己从来没经过长时间的刀剑术学习，不过是半吊子而已，可能还不算是入门。
　　他能使用出旗木刀术是因为卡卡西曾经在他面前练过或者说展示过，还教导过他短短几天罢了，再加上轮回眼强大的复制能力和他自己练过半个月，这才使他模仿卡卡西时不那么僵硬干涩。
　　会败的！
　　“喝——”
　　冬月二十连续挥出两刀，攻击的速度猛的加快。
　　锖兔一惊，抬刀连忙招架，眼神一凝。
　　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加大了！
　　此时此刻的冬月二十双手奋力握刀挥砍，竹剑的碰撞声接连响起，竹剑都崩裂出碎片来，向四周迸溅。
　　一刀，两刀……
　　连续不断的斩击，力道没有丝毫的松懈，冬月二十神情紧绷，手上清晰可见的青筋暴起。
　　是的，他虽然比不过专业人员，但是好歹也是练过体术，身体素质绝对不低。
　　如果只是比刀术，冬月二十是比不过的，但是论起学习能力和身体爆发力，他可自认不低，混个中等也是绰绰有余。
　　好快，而且从刚刚用刀的不熟练，到现在进步非常大。
　　又对上几刀后，锖兔决定不再防守，年龄上的差距无法弥补，那就扬长避短，用最擅长的刀术一决胜负吧！
　　两人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冬月二十察觉到锖兔的意图，嘴唇一抿，眼神没有一丝退缩的情绪。
　　“来吧，锖兔！”
　　几番交手，一柄竹剑被挑飞，摔在木板上飞出去好远，冬月二十和锖兔气喘吁吁——而冬月手中没有了竹剑。
　　他输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冬月二十心服口服道：“是我输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在锖兔震惊的目光下竹剑断成两节，冬月二十他居然硬生生把竹剑给打断了。
　　“这种力气……”
　　鳞泷左近次是清楚竹剑的坚韧程度的，哪怕比不上普通刀剑，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断的，除非是常年练刀剑的人或者天生力气比寻常人要大的人才有可能做到，又或者修炼了呼吸法。
　　锖兔垂下手臂，望向沉浸思索的鳞泷左近次：“师傅，这次应该是冬月君赢了。”
　　虽然冬月二十被自己挑飞了剑，但是自己的刀也被砍成了两节。
　　再说了他明显对刀术不熟练，可还是坚持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想必天赋也算不错。
　　而且他知道如果自己输了的话冬月二十就可以成为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他的师弟。
　　鳞泷左近次听见锖兔对于冬月二十刀术的肯定，同时心里也明白冬月二十年纪不小了，恐怕身体肌肉组织已经成型，但是鬼杀队里有谁不是因为对于鬼的仇恨或自身的问题而加入鬼杀队呢？
　　如果冬月二十想留下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成为他的徒弟肯定是要杀鬼的，还要时刻抱着可能会为了人类牺牲的想法，默默无闻的度过一生。
　　“冬月二十，你可以选择留在鬼杀队——鬼杀队是不被政府承认的民间组织，专门猎杀鬼——或者选择离开，我会派人送你出去，并给你介绍一份工作自给自足。”
　　鳞泷左近次已经尽量很细心了，他不希望冬月二十在未来会后悔。
　　冬月二十抬头注视着鳞泷左近次的面具，然后冲他弯下了腰，语气格外坚定：“请允许我加入鬼杀队！”
　　从此以后，冬月二十便是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老师弟子千千万，我只是其中一个qwq
　　欠2200+125收
　　——11.10
　　哈哈，鳞泷左近次的性格稍微借鉴了义勇，毕竟一般弟子跟师傅很像啊。
　　欠2700+125收
　　——11.9


第32章 (1+2)冬月二十：
　　一间潮湿的地牢中，一个头发像海带一样的少年蜷缩着身子，在他宽大的衣袍下一条白磷小蛇吐了吐蛇芯，奇特的是这个少年拥有左绿右金的异色瞳眸。
　　伊黑小芭内前几天刚被割了嘴巴，那个一只半人半蛇的女性恶鬼只是说了一句：“拥有和蛇一样的长相”，他就彻底毁了容。
　　他惶惶不安，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偷了族人的簪子，偷偷开始凿起了牢房的木质栅栏。
　　地牢里不分昼夜，他锲而不舍的用尖利的簪子破坏栅栏，一阵脚步声响起，吓得他立马缩回了手爬回了简陋的木板床上。
　　每天他都在胆战心惊中艰难度日，幸好镝丸陪伴他，他才没有那么绝望。
　　在地牢上头的村庄，冬月二十看着眼神隐藏着不怀好意的伊黑家族的人，他们把丰盛的食物端到他的面前。看着的确很有食欲，怕是比鬼杀队的待遇都来的好。
　　“冬月君请慢慢享用。”
　　眼前的妇女莹莹一笑，神情温柔。
　　冬月二十才进村就被这对夫妇拉进屋热情款待，说什么感激鬼杀队的话，还有理有据：“小时候被鬼杀害了全家辛亏有路过的鬼杀队成员救下了我，才让我有命遇见待我如此要好的丈夫。”
　　妇女眼角含泪，语气有几分怀念和庆幸，她倒了杯酒给冬月二十后就退到一边。
　　男人五官端正，看着性格比较老实，他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不过他在婆婆家，他从小就缠着他婆婆，经常住在婆婆家不回家，也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这个村子的人都姓伊黑，这一对夫妇也都是姓伊黑，而他们的儿子叫伊黑小芭内。
　　“我想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异样，不满您说我此次路过这里正是因为附近疑似有鬼游荡，我怕会闹出人命。”冬月二十虽然怀疑这对夫妇有问题，但仍是神色自若，没有在他们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冬月君，附近真的有鬼吗？那这……”妇人神情有点惊恐，男人也是一脸不安。
　　冬月二十见状只好说：“有我在，不会有事。”
　　“真是劳驾了。”
　　冬月二十摇了摇头，“不用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男人举起酒杯，对冬月二十感激的说：“让我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在他旁边的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冬月二十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没有看清她的神情，从刚刚到现在妇人面色都是暗暗的忧郁，但在男人面前又会恢复正常，气质柔柔弱弱的。
　　冬月二十什么也不说，漠视她的忧伤，妇人肯定有什么事隐瞒着她的丈夫，或者因为什么事对她的丈夫暗生怨气。
　　男人的酒杯已经举了过来，冬月二十也拿起酒杯来，两人隔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这酒度数不高，喝起来有种意外的甘甜，但还是有股辛辣刺激在灼烧着他的喉咙。
　　这酒不错。
　　冬月二十回味着酒的余香，不自知的抿了抿唇，想着要不跟夫妇换一些酒喝。
　　酒足饭饱后，妇人带着冬月二十来到给他安排的房间，然后道别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口。
　　合衣而眠的冬月二十紧闭双眼，呼吸很浅，他其实没有睡死。
　　月黑风高夜，难道不正是杀人越货的最好时刻吗？
　　他就等着鬼来找他！
　　晚间的风透着一股冷气，冬天的缺点大大方方的让人看见，丝毫不掩饰自己到来时万物皆寂静无声。
　　它们沉默着，同时静静地看着一条蛇从本该冬眠的本能中苏醒，缓行至木屋外，隐隐露出令人胆寒的尖牙。
　　一片落叶飘落的时间，冬月二十翻身躲过突如其来的袭击，手臂一撑，坐起身就是一刀下去。
　　“呵。”
　　不知是谁轻笑出声，黑暗中一人一鬼打斗着，蛇鬼心里后悔不已，这人怎么这样凶悍，到底谁是鬼啊！见面不到三秒冬月二十就砍断了蛇鬼的毒牙，连左手臂都险些斩断。
　　接连不断的伤势让蛇鬼面目狰狞，她恶狠狠道：“可恶的人类我一定要吃了你！”
　　以为她要使用血鬼术的冬月二十亲眼目睹蛇鬼撂下狠话就转头溜了。
　　“……”
　　敢不敢再狠一点？
　　冬月二十自然是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讲道理他实力在蛇鬼之上，杀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可让他吃惊的是伊黑家的人竟然保护鬼！
　　他从未见过有人会挡在恶鬼的前面，手持武器对向明明是一心想保护他们的鬼杀队队员！
　　伊黑一族的大大小小，无论男女都挡在握着日轮刀的冬月二十面前，目光中充满着仇恨，好像他才是无恶不作的恶鬼。
　　“你们为什么要偏护那只恶鬼？”冬月二十面色冷漠，扫了一眼已经没有良心的伊黑一族开口质问道。
　　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伊黑一族早已和蛇鬼同流合污，说不定那些在附近消失不见的浪人和行商都是无辜枉死在他们手中。
　　人心比恶鬼还要让人恐惧，因为它暴露出来的丑恶更让人觉得恶心呕吐。
　　“冬月大人，蛇鬼大人于我们有大恩大德，一直以来都在尽心尽力的帮助我们改善生活，没有她我们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早就抛尸荒野了，她不是恶鬼，请您放过蛇鬼大人吧！”站出来的老人老泪纵横，可在看透他们阴谋的冬月二十眼底却是满眼的讽刺，宛如一个跳梁小丑般可笑至极。
　　他默默注视着逃入伊黑一族之中的蛇鬼，心里做了决定。
　　冬月二十很想说些漂亮话，例如：抱歉了，恶鬼就是恶鬼，再怎么伪善也遮掩不住她丑恶的嘴脸……
　　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只想骂鬼。
　　“抱歉，她长得太丑，我忍不了。”
　　冷冷瞥了他们一眼，围上来人大概四五十个，立刻穿过他们去杀蛇鬼很不现实，于是往房屋边跑去，一脚踩在摆在门口的柴火堆上，然后翻身跃上房顶疾速冲蛇鬼的方向跑去。
　　蛇鬼匍匐前进，速度比鹰还快，她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冬月二十仍然跟在后头不由一阵恼火。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拦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他们来到一处宽敞的房屋外，蛇鬼直径钻了进去，一溜烟就不见了，冬月二十握刀的手又捏紧几分也跟了进去。
　　躲进房子里想趁机杀死他吗？
　　蛇鬼虽然消失在视野里，但冬月二十表面依旧不慌不忙很是淡定，私下却暗暗警惕起来，目光不停游走想要抓到蛇鬼的踪迹。
　　背后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冬月二十回头就是一刀。
　　“找到你了。”
　　蛇鬼见一击不成，立马后退，冬月二十自然是不会让她再一次逃脱了，紧跟着就是一刀横砍。
　　“壹之型，水面斩击。”
　　这一刀砍断了蛇鬼的脖子。
　　她不甘地大声尖叫：“不可能！区区一个人类，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
　　冬月二十面无表情地看着蛇鬼渐渐化为灰烬的身体，然后收刀准备离开这里，至于外面失去招财树的伊黑一族——管他们是死是活。
　　就在抬脚就要走时，不知从何处传来声响，像是有个人在墙对面失声力竭的求救。
　　顿住脚步，侧耳仔细一听，声源好像是来自地下，他盯着地板心想下面是不是有地牢。
　　往房间一角走去，声音越来越清晰起来，是几个小孩子的声音。
　　就在这时伊黑一族的人迟迟赶来，他们都看见了地上的一摊灰烬和已经找到地牢刚刚下去的冬月二十。
　　闻声抬头的冬月二十暗道一声麻烦，然后一言不合就是一个大范围的幻术甩在了他们脸上。
　　下到地牢后，将将走了几步他就看见几个儿童被锁在阴暗的地牢里，眼神中透露着恐惧和麻木。
　　他们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呆了很久很久了，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阳光，而普通小孩的玩具和游戏更是一个也不清楚，他们在最懵懂最好奇的年龄里好像只学会了要安静更要听话。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刚刚其实没有任何人的呼救声，他所听见的不过是眼前没有自由的可怜孩子，在心里无助的呐喊和那怯生希望。
　　冬月二十望着走廊，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小孩子囚禁在这里，十有八九是那个蛇鬼干的。
　　这是把人当猪养吗！
　　心中的气愤像是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冬月二十狠狠用刀将铁锁砍断，他一步步向最里面走去，发现最后一间地牢里只有一个小孩子。
　　一头海带似的头发和一双独特的异瞳让他看起来格外特殊，只是当冬月二十看见他嘴上缠绕的被血染红凝结后脏兮兮的绷带，就明白这个孩子和别人没有区别，都是蛇鬼玩弄的东西而已。
　　冬月二十砍断铁锁后歪头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伊黑小芭内。”男孩蜷缩在床上，声音仿佛蚊声，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突然出现的青年。
　　冬月二十收刀忍不住走进关着伊黑小芭内地牢，慢慢来到男孩的身前蹲下，目光中有几分怜悯。
　　“我带你出去看看——”
　　他抬起双臂，想一点点拆下男孩脸上的绷带，脑子里想了很多。
　　“你想看的，任何都行。”
　　虽然很想现在就用反转术式将伊黑小芭内的伤势修补好，但是在此前必须先处理一下伤口，而且伊黑小芭内的亲生父母他可是见过的。
　　“你是要带我走吗？”
　　男孩的声音意外的清楚，他一字一顿地说话，眼神格外认真。
　　“那你想跟我走吗？抛下亲人跟我离开说不定会更糟。”冬月二十揉了揉伊黑小芭内的头道。
　　这是伊黑小芭内记忆中第一次被人拿手温热的手覆在头上，他感觉冰冷的身躯都暖和了一点。
　　“我不在乎。”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忘了伊黑一族是不是在一个村庄里面了，是bag的话就当我是私设吧！
　　欠2000
　　——11.14
　　马上就要解救小芭内了，蛇柱真的很讨人喜欢的。
　　鬼灭大概就是养孩子的日常了。
　　——11.12


第33章 (1+2)伊黑小芭内：
　　不能再待在村子里了，指不定伊黑一族会气得想杀他呢，所以冬月二十也不管夜已经很深了抱着伊黑小芭内就离开了村子。
　　月亮高高挂起，洁白的月光散在大地上，田野间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冬月二十走着走着感觉胸前的衣服被人偷偷抓起一角，低头就看见伊黑小芭内把头埋进双臂里，冷得瑟瑟发抖。
　　“很冷吗？”
　　“嗯——”伊黑小芭内的手缩了缩，微微点点头。
　　冬月二十将他放下来，然后把自己的羽织脱了盖在小孩身上，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后才又抱起来。
　　蓝色的羽织里的伊黑小朋友悄悄探出脑袋来，他仰头盯着冬月二十的脸，忽然之间他想起有一次做梦梦见一男一女围绕着自己，气氛格外温馨，他也是想要被关怀被呵护的。
　　冬月二十只好又问：“怎么了？”
　　“你……能不能当我爸爸。”
　　母胎单身十九年的某人愣住了，伊黑小芭内忐忑不安的神情引入眼帘，他旋即说道：“我年龄不够，不过你可以叫我哥哥。”
　　然后便是一声欣喜不已的：“尼桑——”
　　唔……喊得还不错。
　　“嗯。”
　　冬月二十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忍不住笑了，然后用空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还有好一会才到，你先睡一会儿吧。”
　　附近有紫藤花家纹的屋子在好几里外，走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到时候天早就蒙蒙亮了。
　　当另一个人睡过去后，便是独属于冬月二十的寂静之森，偶尔有夜间生物出来活动发出轻微声响，但常常是微风吹过的沙沙声响。
　　第二天早上——
　　伊黑小芭内第一次在温暖的阳光中苏醒，睁眼便是透过窗户的冬日暖阳，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降温，冷气在屋外虎视眈眈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待在被窝里，恨不得一直呆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环视一圈，一个蚕宝宝躺在他的旁边，根据搁在一边的日轮刀和眼熟的羽织，这个“蚕宝宝”应该就是昨天才认的哥哥——冬月二十。
　　而小白蛇缩在一个垫子上，也还在睡，之前它就是强撑着冬眠的本能陪着伊黑小芭内，现在忍不住了就冬眠了。
　　伊黑小芭内不知道自己被冬月二十带到哪里了，想问但又不敢打扰睡着的冬月二十，只好又躺了回去，谁知一躺就是大半天，阳光照进房间的角度都改变了很多。
　　实在是躺不下去的伊黑小芭内爬了起来，但是尽管肚子饿的咕咕叫也没有出房间，只是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树发呆。
　　又过了好久，冬月二十终于醒了，他的眼皮动了动，哪怕知道他眼珠子在转但就是不睁开，仿佛黏在一起似的。
　　于是伊黑小芭内看着冬月二十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了。
　　伊黑小芭内：“……”
　　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一阵寒风从窗缝中钻进来糊在了冬月二十脸上，冷得冬月二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一分钟过后，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冬月二十从被窝中坐起，抬手伸懒腰还打了个哈欠。又迷迷糊糊的干坐了几分钟冬月二十才算清醒了几分，余光中看见一个小孩，回想一下才知道是昨天带走的伊黑小芭内。
　　海带发，绷带脸，还是异瞳。
　　嗯，昨天好像是想治疗他嘴上的伤口的。
　　“过来。”冬月二十招招手。
　　伊黑小芭内起身走到冬月二十面前，他被冬月二十握住肩膀叫他坐下，老老实实的盘腿坐下后，冬月二十眼神认真了一些，慢慢拆下了伊黑小芭内脸上的绷带。
　　伤口已经凝血还是比较难拆的，冬月二十叫人送来一些工具，费力老大劲将伤口处理好，虽然伤口只是皮外伤，但还是看着很狰狞恐怖。刺目的伤疤让冬月二十忍不住手下又轻了一些，他的反转术式治疗伊黑小芭内的伤还是很轻松的，不到半分钟就长出了粉嫩的新肉。
　　治疗完后伊黑小芭内不敢置信的触摸自己的脸颊，望向冬月二十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脸上丑陋的伤疤会好。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伊黑小芭内眼巴巴的问了一句：“这个是什么？”
　　“这个啊，这个是反转术式哦，可以治疗别人。”冬月二十没有避讳，他早就在试炼时暴露出自己的反转术式了，说起来他本想隐瞒的，毕竟反转术式在这个时代称得上奇迹了。
　　但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在入队试炼中为了救重伤的锖兔他不得不用反转术式，恰恰旁边有其他人目睹了，所以他想瞒也瞒不住。
　　除了这件事外，今年参加试炼的人无一例外都成功成为了正式队员，在这里特指一下某个全程躺赢只比冬月二十晚一天成为鳞泷左近次的弟子，也就是他师弟的富冈义勇。
　　吃完“早饭”后，冬月二十的鎹鸦突然说话，吓了伊黑小芭内一大跳。
　　“甲级队员冬月二十请速速回总部，鸣柱桑岛慈悟郎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请速速回总部！”
　　听见鎹鸦的消息冬月二十震惊不已，他见过鸣柱桑岛慈悟郎一面，是个实力强大的柱，但是这种人都会受伤只能说明敌人同样是实力强劲的上弦鬼！
　　事不宜迟他立马动身离开，离开前冬月二十托人好好照顾一下伊黑小芭内，他肯定是不能带伊黑小芭内走的，这会拖累他的速度。“我会回来接你的，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样吧，我们拉钩，我过几天就回来，如果不回来或者有什么事的话就会写信给你。”冬月二十对神情隐隐不安的伊黑小芭内承诺道。
　　而伊黑小芭内表现的很懂事，乖乖点点头，与冬月二十拉完钩后站在门口目送冬月二十离开，脑子里反复牢记冬月二十临行前的叮嘱。
　　“哥哥小心。”
　　当冬月二十走远伊黑小芭内才说出了关心的话来，他刚刚很紧张以为冬月二十会抛弃他，所以心里的担忧和不知所措一直没能说出来，注视着冬月二十的背影眼神有点失落。
　　他明白冬月二十肯定是有急事，只是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连忙都帮不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心里暗暗想未来一定要帮忙分担哥哥的负担，不要让自己没有一点价值。
　　下一次，他不会再留在原地，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去，他要跟上那人的步伐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被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善逸的爷爷是因为什么时间隐退的，而且前任柱们也不是很清楚有哪些，所以可能有bag，如果有什么逻辑问题就通通当做是私设吧。
　　又是为爱发电的一天qwq
　　欠900+
　　评论加1000+，作收每十收+一更，请支持一下吧，会没有动力的QAQ
　　——11.17


第34章 (1+2)富冈义勇：
　　最终，冬月二十还是赶上了。
　　这是他第二次使用反转术式，勉勉强强将桑岛慈悟郎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而结束治疗鸣柱醒来之后，主公产屋敷耀哉宣布主持柱合会议。
　　总结一下就是，跟桑岛慈悟郎一起执行任务的并斩杀了一只下弦鬼的悲鸣屿行冥成为岩柱，而鳞泷左近次提议冬月二十作为他的继子成为新一任水柱，没有立马被驳回而是有待商议。
　　冬月二十没有多意外，他已经掌握了全集中，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抵达柱的领域，比起其他柱而言他差的只有猎鬼经验罢了。
　　一天后，鬼杀队所有人都知道了冬月二十成为了新一任水柱，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破了鬼杀队以往的记录。
　　破纪录其实是一个很棒的词。
　　所以冬月二十还是忍不住开心起来，所有人都来祝贺他成为水柱，哪怕是在外出任务的义勇和锖兔也捎了封信回来。
　　成为水柱的冬月二十在这天后亲自去接伊黑小芭内回到了鬼杀队，他想教伊黑小芭内水之呼吸，期望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在总部教导伊黑小芭内的这一个星期里，他难得休息了一段时间，一天只需要指教一下伊黑小芭内就行了，比起其他柱和已经退休的鳞泷左近次，他已经算的上很清闲了。
　　一天，富冈义勇做完任务回来，浑身是伤，锖兔还在外面，而现如今鬼杀队中大家都知道新任水柱除了刀术外还很擅长医术，他的反转术式被刻意隐瞒了下来，因为这超乎寻常的能力肯定会遭人窥窃。
　　惬意地坐在走廊上观赏风景的冬月二十，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饭团，这是他说饿了后伊黑小芭内给他做的，虽然不是那么美味但是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第一次做。
　　他已经不知不觉吃了三个了，肚子刚刚有些饱腹感，温暖的胃让他不由得眯眼，外面的空气其实非常寒冷，哈出一口气都会凝结成雾。
　　但冬月二十喜欢裹着被子在寒冷的屋外静静凝望凋零的草木，尤其是下雪天，下雪的时候他还可以看洁白无瑕的飘雪。
　　就是在这么寂寥的时候义勇捂着伤口来到了冬月二十的住所，身上的羽织的花样还是亦如既往的左右不同。冬月二十问过他为什么羽织的左半边是锖兔的衣服相同花色而不是他的，右半边是与他已故的姐姐富冈茑子的衣服花色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会是锖兔的，哪怕是他们师傅的羽织花色也行啊。
　　神情冷漠的少年说：“锖兔的好看一点。”
　　冬月二十：“……”
　　很好，迟早有一天他要换一件羽织穿！
　　一定要让义勇羡慕他的衣服超级好看！超超超超级好看！
　　然后冬月二十就忘了这件事，羽织还是鳞泷左近次给他的那一件。
　　冬月二十看见义勇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了，也就没有急着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而是连同被子一起回了房间。
　　他还不忘关心了一句：“怎么受伤了。”
　　“……”
　　意料之中的沉默，冬月二十回头看了眼不苟言笑的黑发少年，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呆木头。
　　义勇常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表情少的可怜，于是逗弄他就成了冬月二十找到机会就做的事，还怂恿别人一起。
　　冬月二十回到了比较温暖的屋内，将被子随意的扔到一边，招了招手说：“你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吧，要不然也不会来我这里。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伤口在哪。”
　　面无表情的义勇开口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在左腹部。”
　　冬月二十挑了下眉，这是不想脱衣服吗，呵，想得美。在义勇错不及防下被冬月二十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的把黑发少年的衣服扒了，绑在腰间的绷带被渗出的血染红，哪怕已经止血了，但还是隐隐作痛。
　　双手直接按在伤口上，冬月二十故意用了点力气将受伤的少年推到在地板上，而富冈义勇因为腹部的伤口被粗暴的拉扯而倒吸一口凉气。
　　“唔——”
　　少年皱眉不语，仍由冬月二十乱来。
　　“哼，受伤了也不喊疼，你是傻子吗？应该断了两根肋骨吧，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别动躺好让我看看，对了，没有别的伤口了吧？”冬月二十跪在义勇的身侧，开始认真使用反转术式治疗伤口。
　　这时义勇才慢吞吞的开口：“没有了。”
　　腹部的伤其实是因为救人才受伤的，不过他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无言的注视着天花板，冬月二十撇了一眼就知道他在发呆。如果是别人肯定或多或少以为义勇不识好人心，面对医者态度太过冷漠无情了些，连句辛苦了都不说。
　　黑发少年半阖着眼，黝黑的眼睛十分冷淡，碎发软趴趴的耷拉下来，少年看起来像温和无害的兔子一样乖巧。
　　可惜是个情商堪忧的傻子，也就皮囊好看而已。
　　今天再一次嫌弃了一下义勇糟糕的性格，冬月二十故意放缓了治疗速度，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发呆的富冈义勇的脸。
　　嗯，百看不腻。
　　过了一会，终于治疗好后冬月二十收回手的动作稍稍迟疑了一瞬。
　　躺平的少年起身坐起，低头把凌乱的衣服认认真真整理好，然后一句感谢地话都没说就要离开，还是冬月二十喊住了他。
　　“不应该说一句谢谢吗？”
　　义勇明显是愣了一下，“谢谢。”
　　“什么，我听不见？你说了什么啊？”
　　“谢谢。”天然呆的少年重复了一遍，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人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义勇是在说什么的冬月二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又恶劣的说了一句：“你说话声音好小我听不见。”
　　“谢谢。”
　　“嗯，谢什么？”
　　“谢谢你。”
　　反复问答了几次，在富冈义勇意识到前冬月二十转移了话题，他心情非常舒畅，连语调都变的温柔起来。
　　“现在已经中午了，留下来吃饭吧，今天的饭菜有你最喜欢的萝卜鲑鱼。”
　　本性温柔只是不善于言辞，也不懂如何处理人际问题的黑发少年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富冈义勇：别扒我衣服……
　　啊啊啊，义勇好可爱，下一章幼年实弥应该会登场qwq，实弥兄弟都好可，我爱死鬼杀队了。
　　欠800+135更


第35章 (1+2)伊黑小芭内：
　　鬼杀队现任拥有柱级实力队员就几个，岩柱悲鸣屿行冥，鸣柱桑岛慈悟郎，炎柱炼狱槙寿郎，水柱冬月二十，前水柱鳞泷左近次，还有比悲鸣屿行冥和冬月二十迟了两个月的音柱宇髓天元。
　　现任的五个柱中岩柱悲鸣屿行冥和冬月二十表面上同龄都是十八岁，而音柱宇髓天元才十四岁多，和主公年纪差不多大，前任柱除了水柱、炎柱和鸣柱外都不幸没有活到晚年。鬼杀队九柱的更换节奏很快，很多柱其实都没有成年，当然也跟天赋有关，因为天赋好所以往往比起其他成员进步很大，成为柱也是理所应当的足够优秀。
　　两个月后——
　　做完任务后的冬月二十偶遇了悲鸣屿行冥，在他身后是一对姐妹，都是黑发紫瞳，妹妹的发梢也是紫色的，模样长得都很讨人喜欢。
　　明明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们的眼神却包含太多摸不清的苦楚了，冬月二十大概猜出一些事情。
　　他向来比较感性，蹲下身摸了摸两姐妹的头，然后问悲鸣屿行冥：“你打算这么做？她们还有亲戚朋友在吗？”
　　悲鸣屿行冥回答道：“我刚刚问了她们，除了父母外还是又亲戚在的，日后应该没有生存问题。唉，只剩下她们姐妹从此以后相依为命了，父母和其他兄妹都死在了鬼的手中。”
　　“所以才要将鬼全部斩杀啊。”
　　也不知是话题太沉重了，一时间气氛凝固每个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悲痛。
　　每一天都有人死在鬼的手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上演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悲剧，他们不断猎杀着鬼，赌上性命，赌上一切，都是让这个世界少一分悲剧。
　　冬月二十在心中默念：除非杀死所有的恶鬼，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放开日轮刀。
　　鬼杀队的事后处理部队『隐』的行动速度很快，立即安抚了附近居民，将受害者的尸体收敛好，只留下一地狼藉。
　　一夜之间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第二天的太阳都比以往黯淡了一分。
　　冬月二十轻叹一声，哪怕诛灭了恶鬼，死人也不能复生，他能看见蝴蝶姐妹的父母兄妹围绕在她们身边，他们的神情也是格外的痛苦，亡者的灵魂渐渐透明最终消散了，但滞留在原地的哀嚎和怨气却经久不散。
　　可见那对鬼的恨意有多么的刻骨铭心。
　　当他回到鬼杀队总部后，先是治疗了受伤的鬼杀队成员，都是一些难以痊愈的内伤和骨伤，比较轻或者能靠休养痊愈的伤都送到了其他人哪里。然后才去见了主公和伊黑小芭内，后者他尽管才教导了两个月但已经完全可以成为正式鬼杀队队员了，看其天赋未来很有希望成为柱。
　　于是冬月二十对他的训练也是一天比一天重，每天不搞训练搞到没有力气吃饭就不让他休息，任务之外都腾出来教他呼吸法了，比起被鳞泷左近次教水之呼吸时都没有怎么费心过。
　　伊黑小芭内再次累得瘫在地上气喘吁吁，喉咙和肺仿佛要炸裂一般，撕裂的痛苦来回徘徊不去，冬月二十看了眼天色，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他们已经吃过饭不用再吃了，不过消耗的能量要补补，毕竟是小孩子以后要是长不高了就不好了。
　　于是冬月二十直接抱起伊黑小芭内，将他带回房间后顺便治疗了一下，身体的疲倦被驱赶走后少年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了。
　　“你先去洗澡，再练练呼吸法，我去拿点吃的给你吃。”
　　“好的哥哥。”
　　摸了摸伊黑小芭内的头，冬月二十转身离去，他并没有将他训练出的伤完全治疗好，伊黑活动起来还是不免有些艰难，而冬月二十主要是想让他熟悉这种艰苦，独自一个人时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所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几分钟后冬月二十双手端着一盘萩饼和其他甜点往回走时发现有人偷偷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准确来说是他手中的萩饼上。他回头一眼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一个鬼杀队成员。
　　四目对视，他先开了口：“有什么事吗？”
　　“冬月……冬月先生！晚上好！”那人不知怎么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叫我冬月君就好，不必那么拘谨。”
　　“冬月君，抱歉打扰你了，那个，虽然很唐突但是我能不能要一些你手中的萩饼？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就算了，还请你原谅我的冒犯之处。”少年很有礼貌，语气非常诚恳。
　　冬月二十摇了摇头：“小事而已，全部给你也可以。”
　　反正他还可以带其他的食物回去，少一些和果子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非常感谢！我叫粂野匡近，下次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用谢。”
　　小插曲过后冬月二十回到伊黑小芭内的房间，屋内暖暖的，把身上沾染的寒气全部都逼走了，让微微僵直的四肢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来吃点东西再睡吧。”
　　冬月二十看着乖巧跪坐着的伊黑小芭内忍不住笑了一下，少年身上的肉没长多少，他虽然无所谓伊黑小芭内的身材，但是他还是看不下去少年一副瘦瘦弱弱的模样。
　　在他心中男人至少要脱衣有肉才行啊！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怎么杀鬼呢？
　　吃完食物后冬月二十没急着走，他让伊黑小芭内躺好听他讲话，事实上是跟他聊最近的事情，提及蝴蝶姐妹时冬月二十有意省略一点点细节，训练实在是枯燥无味，所以晚上的谈话成了很好的消遣方式。
　　像是在听睡前故事一般津津有味，伊黑小芭内从冬月二十口中得知他做了哪些事情又去过哪些地方，救助过哪些人，杀死了多少恶鬼。
　　他对一些事疑惑不解时都会询问冬月二十，到现在没有一个冬月二十回答不了的问题。
　　“哥哥好厉害，仿佛什么事情都知道。”
　　冬月二十揉了揉伊黑小芭内的脸蛋说道：“哈哈，也不是无所不知的。”
　　他并不觉得自己知识渊博，只是伊黑小芭内知道的太少了罢了。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早点睡觉明天也还要努力训练的。”
　　“嗯。”
　　“晚安。”
　　“晚安，哥哥。”
　　少年依依不舍的闭上眼睛，冬月二十帮他压了压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实弥没有出来QAQ，失算了，不过粂野匡近是实弥的朋友，也算是刷了一小波存在感吧？
　　呜呜，蝴蝶姐妹出来了。
　　九柱加入鬼杀队的顺序我不太清楚，但是义勇比实弥先成为柱而且九柱中岩柱年纪最大，比其他人大了好几岁呢，所以冬月二十也是比他们要大几岁的。
　　不知道小孩子能不能修炼呼吸法，不过伊黑已经十二岁了，应该没有问题。
　　实弥他加入鬼杀队的时间还早，因为蝴蝶姐妹还没有加入鬼杀队，在等等吧。
　　还有大哥成为炎柱时蝴蝶忍已经是虫柱了，呜呜呜，我想想要不要把大哥来出来露露脸。
　　欠1700+145更，求评论和收藏QAQ
　　11.22
　　把炎柱忘了qwq
　　——11.23


第36章 (1+2)不死川实弥：
　　冬月二十不是培育师，照常理来说伊黑小芭内应该不是跟着他学习呼吸法，毕竟身为柱冬月二十日常任务排得很满，规律的学习时间无法保持，但是由于伊黑小芭内的天赋的确很高所以冬月二十想将他当做继子，把他带到身边一段时间从各方面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可能。
　　冬月二十虽然用了不到两个月成为了柱，但其实学习呼吸法时用了不止两个月的时间，哪怕有轮回眼和两世为人的经验，学会全集中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从一无所知到现在成为柱的一员，冬月二十在这个世界呆了大半年了，杀了不少鬼，但其实杀的没有一个是下弦鬼，他都怀疑是自己运气太好了还是运气不好。尽管也有鬼行踪不定的原因在内，但是他从始至终没有与下弦鬼正面干过，不是已经被柱杀了就是赶到时已经跑了，连下弦鬼的影子都没见过一次。
　　要不是成为柱不全看杀死鬼的质量，可能冬月二十都不能成为鬼杀队的柱。
　　为了能偶遇一个下弦鬼，冬月二十特意经常出任务疯狂的诛杀鬼，还把伊黑小芭内送到了师傅鳞泷左近次哪里，就为了专心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大奖。
　　也许是冬月二十有特殊的讨鬼嫌的气质，总之就是接连一个月没有遇到过恶鬼了，要不是有鬼杀队提供的情报他都怀疑是不是鬼故意避着他走。
　　一天，冬月二十在深林里一刀利落的砍断了两只鬼的脑袋，感觉到有点无趣，想着要不休息几天吧，这一个月过着996的生活还是有些疲倦了。
　　“先回总部看看有没有什么伤员吧，然后去师傅哪里，也不知道小芭内那个孩子怎么样了，那么久没见应该没有以前那么弱不禁风了吧。”冬月二十站在月光下喃喃自语，抬头望了眼皎洁的月亮，今天的夜色很有诗意，在月光下让人有种思念故乡思念家人的冲动。
　　次日，冬月二十回到了鬼杀队，面见主公后，他发现原来鬼杀队并没有专门治疗的部门，隐是鬼杀队的事后处理部队，虽然也有会医术的队员，但大多负责鬼杀队与鬼战斗后的收尾处理工作。
　　而现在多了一个蝶屋，听说是岩柱上次救助的蝴蝶姐妹向主公提议的建造一个专业的治疗设施，为受伤的队员提供治疗与护理，她们已经成为了正式队员，姐姐香奈惠的天赋很好，比起他来也是非常亮眼的。
　　两姐妹出生于药师一家，对于制药和治疗都自己的才能，成为鬼杀队队员后，鬼杀队的死亡率也是被她们凭一己之力降低了不少。
　　她们对鬼杀队的卓越贡献让人心生不少好感。
　　冬月二十听见这件事时就立刻去蝶屋探望了蝴蝶姐妹，当初她们家惨遭鬼的猎杀，活下来的只有她们两个，再可怜不过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蝴蝶姐妹，而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嗯，他忘记他名字了。
　　“冬月君，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很高兴，真的太好了，我还想着要如何还你萩饼呢。”粂野匡近挠挠头笑容满面。
　　“嗯，没事，还不还也无所谓就当我请你吃吧。对了你来这里是受伤了吗？”
　　“是的。”粂野匡近有些不好意思，“杀鬼时不小心受了点伤。”
　　“他是谁？匡近。”突然有个白头少年冒了出来，长相有些凶悍，因为脸上的伤疤看着很吓人。
　　冬月二十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绑着绷带的刺头少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口吻中充满了质问，眼神也不太友好。仿佛他身上的伤是冬月二十打的似的，态度恶劣的不行。
　　“实弥，他是水柱冬月二十，是我非常敬佩的前辈。”
　　让人意外的是实弥一时间态度改变了不少：“你就是伊黑小芭内的哥哥吗？”
　　嗯？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问题？
　　冬月二十点点头，白发少年的性格应该是挺直率的那种人。
　　“你和小芭内是朋友？”
　　“算是吧，挺聊得来的。”
　　“是吗，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我会为你们解惑的。小芭内应该要不了多久也要成为正式队员了，相信你们会成为是很好的朋友的。”
　　实弥撇过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是不好意思了吗？果然是个小孩子啊，冬月二十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愉快了几分。
　　三人还想说些什么，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插了进来。
　　“实弥你受了伤要好好修养才行，不能乱走动。”
　　“就是，到时候又要多修养几天才好的话，姐姐你就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吧！”
　　这两道声音不用猜就晓得是性格各异的蝴蝶姐妹，姐姐温柔体贴，妹妹则有些活泼好动。
　　十五岁的香奈惠和十岁的蝴蝶忍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过来，两人看着精神状态都很不错，面色红润有光泽。
　　“水柱大人，你好。”香奈惠先看到了冬月二十的身影，牵着蝴蝶忍来到他们面前。
　　“是香奈惠吧？最近过得还好吗？”冬月二十低头忍不住摸了摸她们的头，目光关切。
　　被摸头的蝴蝶忍见姐姐没躲，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被冬月二十摸了头，眼神控制不住的变得幽怨起来，委屈的样子很是可爱。
　　“谢谢水柱大人关心，我和妹妹在鬼杀队里过得很开心。”
　　“那就好。”
　　又寒暄了几句，冬月二十便告辞离开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没有什么理由待在这里了。
　　四人目送冬月二十从蝶屋离开，然后一下讨论起来。
　　香奈惠率先开口道：“水柱大人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呢，一点距离感也没有。”
　　“的确，冬月君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就已经是柱了，天赋也很不错。”粂野匡近附和了一句。
　　这时实弥问了一句：“他很厉害吗？”
　　“嗯，听说学习呼吸法才三个月就会[全集中——常中]了。”
　　“但是他年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了吧？”
　　“年纪是大了点，不过杀鬼的数量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人。”
　　蝴蝶忍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么厉害杀过上弦鬼吗？”
　　“……”
　　“怎么了？”其余三人望着突然不出声的粂野匡近，神情都有些疑惑。
　　被注视着的粂野匡近咳了一下，尴尬地说道：“冬月君没有猎杀过上弦鬼，下弦鬼也没有。”
　　“咦？”
　　“但，但是，冬月君也是很厉害的！比如……额……就比如……他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众人不信，眼神都是“你在说什么鬼话？”。
　　而粂野匡近也只是听说，所以他哑口无言索性直接不再辩解了。
　　他们也不是质疑冬月二十成为水柱的实力，毕竟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当的，其中的艰辛付出让人难以想象，只是冬月二十缺乏一战成名的事件，所以多多少少听起来有些名不副实。
　　作者有话要说：
　　蝴蝶姐妹的年纪，香奈惠应该比实弥大两岁，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同岁，蝴蝶忍比姐姐小五岁，粂野匡近比实弥大，但我不知道大多少，就当他和冬月差不多大吧，算私设。
　　本来想写详细实弥的，但还是摘除了戏份，呜呜呜。
　　欠1400
　　——11.23


第37章 冬月二十：
　　二月份八号那天。
　　大山中，白茫茫的雪地上像是有人提笔作画，画笔不断滑动摩擦，只留下明亮的色调和耐人寻味的内容。
　　黑发青年一步步走在冷风中，落脚的地方被踩出深深的雪坑，他往山上的木屋走去，要见熟人。
　　青年穿着并不厚实，漆黑的制服外套了见蓝色羽织，羽织上的花色格外衬托这漂亮的雪景，像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环境在恶劣他也没有多大感受，刺骨的寒意被抵挡在一层叫人看不见的薄膜外。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用布包裹的纸盒子，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除了他自己。
　　当青年终于来到山里唯一的一间房屋后，寂寥无声的四周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他侧耳仔细一听，能听见木屋里传出来的声响。
　　冬月二十哈出一口雾气，眼神像初春融雪，终是有了几分真实生机。
　　今天是富冈义勇的生日，所以他才会在这。
　　仔细算一算时间的变化，他自己也是惊讶不已。
　　他来到这世界时虽然已经九月，但因为在山上气温也要低不少，花了一个月时间学会呼吸法，如果算上在幻术世界的时间就是两个月左右，又花了两个月左右时间成为柱，作为柱又有两个月左右，仿佛是按了加速器，时间如疾风洪水一样飞速流走。
　　祝贺了义勇十四岁生日后，他们也没有多准备什么计划，因为还有任务没做等等原因，他们聊了一整天后第二天就先后离开了。
　　冬月二十自然是回鬼杀队教导伊黑小芭内，他最近发现小芭内与水之呼吸的适配度没有那么完美，简单点就是水之呼吸法无法切合小芭内的身体，需要改进一下，就像一双鞋子穿在脚上很合脚但不舒适，也许是鞋底过硬了，也许是鞋尖有些挤脚。
　　将呼吸法修改成适合自己的呼吸法，首先需要对呼吸法的运用极为熟练，对呼吸法的理解也要十分深刻，冬月二十没有试过修改呼吸法，毕竟水之呼吸就很贴合他，不过他的性格不像锖兔、义勇和其他使用水之呼吸的人一样温和。
　　他心思比较活跃，脑子里前一刻在思考问题后一刻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以前做事也容易自大，不遵守规定，也不会将他人的事揽在自己身上，后来也改了不少习惯，成熟了不少，他的性格也沉稳下来了。
　　但是，有些不太好却没有多大问题的，习惯还是该不过来，比如捉弄人搞恶作剧的小把戏，欺负老实人什么的。
　　此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拆开被某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奇怪包裹的富冈义勇愣住了，神色莫名。
　　时间回到现在——
　　三月末，第一缕春风拂过冰雪，万里晴空上偶尔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鸟类。
　　执行任务的冬月二十刚刚杀死一只实力不强，但是逃跑能力一绝的恶鬼，准备收刀离开时听见了一道心声：有危险。
　　“嗯？”
　　附近有人？
　　冬月二十疑惑不解，明明他猎鬼时用轮回眼看过周围五百米都没有人存在，难道是才误闯进来的吗？
　　稍微回忆了一下，声音好像有那种小孩子的稚嫩感，很奶很软。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冬月二十追了上去，让人惊讶的是那个只有一点点高的小豆丁跑得飞快，像野猪般横冲直撞的力量，宛如豺狼虎豹的速度，普通人想要抓住他怕是要废一番功夫。
　　小豆丁见甩不掉冬月二十居然果断停了下来，狠狠往身形比他要强壮高大的男人身上撞去，而冬月二十无意伤害他，没有多少防备下被撞得后退好几步才将将稳住平衡。
　　力气真大，仿佛不是个孩子。
　　反手制服了小豆丁，冬月二十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心里有点好奇，哪家的小孩兴趣是戴猪头头套，身体还如此奇特。
　　不仅是力量还是身体柔韧度都非常厉害。
　　“你叫什么名字？”
　　小豆丁撇了撇嘴，由于戴了头套冬月二十并没有看见。
　　“才不要告诉你名字！”
　　冬月二十挑眉道：“哟，还挺犟？”
　　“放开我！”小豆丁疯狂挣扎，但冬月二十至少也是个柱，自然没有可能挣脱，所以他气急了直接一口要在了冬月二十束缚他的手臂上。
　　感觉左手小臂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冬月二十倒吸一口气，好疼！
　　“你是狗吗？还咬人！”
　　打人是不可能打的，那不是虐待儿童嘛，于是冬月二十只能松手放开他。小豆丁连忙逃脱却被冬月二十一个幻术定身了，又捞了回来不得动弹。
　　报复性的弹了下小豆丁的额头，冬月二十蹲下身正对着他，“想跑就跑？你跑的掉吗？”
　　“为什么我动不了？放开我，你个妖怪！唔，快放开。”
　　“回答我的问题就放开你，放心我不杀人。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你父母呢？不怕你走丢吗？”
　　冬月二十对手臂上的伤视而不见，神情自然，没有丝毫的恶意流出，这让从小对恶意比较敏感的嘴平伊之助稍稍冷静下来。
　　然后，冬月二十便听见一道有些气恼的语调，听着还有几分委屈巴巴的，仿佛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开始不仅不服还想要挑衅，但发现没有办法后心里既愤怒又难受。
　　“嘴平伊之助。”
　　说完这句后嘴平伊之助就闭上嘴了，什么也不说，冬月二十以为是嘴平伊之助生气了不想告诉他，盯着小豆丁的眼睛，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然而，嘴平伊之助还是不说一句话。
　　在两人的对峙中，作为一个大人，冬月二十先服了软，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较什么劲，以前也许会做这样幼稚的行为，但现在他已经不会了。
　　“我叫冬月二十，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家，你待在山里不安全，会被鬼吃掉的。”
　　解除了幻术，嘴平伊之助迅速远离了冬月二十，但好歹没有转头就走，想必也是知道他的厉害。
　　“我家就在这里，还有鬼是什么？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冬月二十微微吃惊道：“你家就在这里？”
　　而嘴平伊之助很坦然的点点头：“对。”
　　“……”
　　这下轮到冬月二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终于是意识到眼前的小孩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过他会说话，应该是有人教他怎么与人交流。
　　“鬼是会杀人的恶鬼，是应该诛灭的存在。”冬月二十先是解释一下鬼是什么，然后询问了嘴平伊之助一些问题，“你还有认识的人吗？难道一个亲戚都没有了？”
　　嘴平伊之助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嗯……修治？”
　　冬月二十不知道他是什么神情，不过听到伊之助心声的他很快理解了。
　　“是孝治吧。”
　　没有人答应，冬月二十想了想觉得留一个三观还没有完善的小孩，一个人待在山里生活肯定会出问题的，说不定哪天就被鬼吃了也不一定。
　　而且，听伊之助的心声来看孝治是山下一户人家，他的祖父教导过伊之助，但是他本人对这个还是好感不高。
　　孝治担心患有老年痴呆症祖父和伊之助相处太久会有危险，曾多次试图驱赶伊之助，这次伊之助也是被他驱赶到山里的。
　　“我带你走吧，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怎么样？”
　　考虑再三，冬月二十还是决定带伊之助回鬼杀队，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像野鬼一样。
　　然而伊之助拒绝了：“不要，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坏人——冬月二十无语了，第一次被小孩认成坏人的感觉，实在不怎么令人喜欢。
　　被拒绝的冬月二十开始诱惑小孩：“跟着我有肉吃哦，怎么吃也吃不完哦，怎么样？”
　　最终，伊之助还是同意了。
　　“好。”
　　虽然他住在山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能不用做什么就可以吃到好吃的肉，那么跟着这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很厉害很厉害。
　　这场相遇，两个人都觉得不错，再一次带回一个小豆丁的冬月二十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拐卖儿童的罪犯了，隔三差五就捡到一个小孩。
　　有点不值一提的小烦恼呢，冬月二十这样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
　　qwq，晚上应该还有，时隔三天没更了，我没有坑文，只是卡文了而已，求评论和收藏。
　　结尾的是猪猪哦，整理了时间线，发现有些模糊但是不想改了所以请不要特别在意时间线，我尽量顺点。
　　——11.26
　　伊之助登场啦！撒花～
　　然后是实弥和蝴蝶姐妹的登场时间了~
　　800+1000(甘孜)+1000(是卡酱咩)+155收=2800+155收
　　日常求评论收藏
　　——11.28


第38章 (1+2)不死川实弥：
　　嘴平伊之助被冬月二十带到鬼杀队总部后，如果没有被人看着就会上房揭瓦疯狂惹事，一年后，经过冬月二十时不时地管教，好在基本的礼貌马马虎虎掌握了。
　　而原来的五柱也发生了改变，炎柱炼狱槙寿郎因为妻子病逝而变得消沉，因此退出了鬼杀队，也从柱的名单中撤下来，鸣柱桑岛慈悟郎则是因为身体原因退休和鳞泷左近次一样当培育师了。
　　冬月二十虽然实力不俗，也正值准巅峰期，但是看到富冈义勇猎杀一只下弦鬼后正式展现出来柱的实力，将水柱的名头谦让于富冈义勇。
　　他成为水柱至今为止没有杀过一只下弦鬼，但是义勇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成为水柱的资格，论实力他打不过冬月二十，论年纪冬月二十长他好几岁，再说了锖兔的实力也是鬼杀队成员中学习水之呼吸的佼佼者。
　　所以他怎么能跨过所用人成为水柱呢？
　　他直接拒绝了。
　　他们也倍感无奈，这谦让温柔，甚至称得上有些自我看轻的性格，在这种时候令人感到略微有点头疼。
　　不过，最终冬月二十还是把水柱的位置让给了义勇，然后到隐里做了一个后勤人员，成为水柱那一年多他堪称无假期杀鬼，一天天不是在杀鬼的途中就是正在杀鬼，硬是没有杀死半只下弦鬼。
　　简直就是绝缘体般的存在，搞得鬼杀队的人都以为他也许是堪比紫藤花一样令鬼讨厌的存在，是稀血中的“稀血”。
　　他柱的实力在鬼杀队的作用，都快比不上反转术式在治疗重伤队员的贡献了，面对如此残酷无情的现实，冬月二十索性直接卸下柱的身份，当起鬼杀队每天跑来跑去的隐。
　　当然，不是什么小角色或者炮灰什么的职位，是隐的辅助人员，类似管理者，会固定时间去蝶屋治疗伤员，鬼杀队人手不够时还帮忙杀鬼，有空就指导一下鬼杀队队员的修炼，然后训练教导伊黑小芭内和嘴平伊之助。
　　总得来说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以至于鬼杀队的新人哪怕不知道所有柱的名字也会知道冬月二十的名字。
　　扯回话题，先前的五柱，一个退休当培育师，一个颓废度日，一个成为后勤，剩下待在第一线的只有音柱和岩柱了。
　　不过后浪推前浪，义勇成为了新的水柱，蝴蝶香奈惠成为了新的花柱，为鬼杀队补充了新的血液。
　　虽然失去了一柱，但是除了冬月二十以外，能人天才也是源源不断的涌现，例如锖兔、实弥和已经成为鬼杀队队员的伊黑小芭内，还有用毒非常厉害的蝴蝶忍。
　　等他们都成长起来，说不定未来有望杀死无惨，光是幻想都让人兴奋不已。
　　热闹的市集上，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整齐，人群川流不息，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但是大城市仍然灯火通明。
　　因为这个国家大致平稳，加上外部环境因素，不少甘愿冒险的外国商人前来日本投资，使城市和乡村都不断发展变化，一片繁华景象。
　　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繁华模样，好久没休息过的冬月二十非常放纵自己，能尝试的都试着尝试了一遍，一天下来如果还有什么没有试过的事，那就只剩下一个——逛花街！
　　说做就做的冬月二十还没进入花街就被传信的鎹鸦给阻止了。
　　没有人情味的鸟在上空盘旋，用让人幽怨的声音叫唤道：“甲级队员不死川实弥和粂野匡近遭遇下弦鬼，‘隐’成员冬月二十，请速速支援。”
　　冬月二十心头一惊。
　　他连忙跟着鎹鸦前去支援不死川实弥和粂野匡近，下弦鬼不是用人堆就能堆死的，哪怕有两个甲级队员都不一定能杀死下弦鬼。
　　小巷里鲜血溅满了一面墙，长相丑陋的恶鬼笑得狰狞，他的眼瞳中竟有几个字——下弦一，与他敌对的是两个灭鬼师，正是鬼杀队队员不死川实弥和粂野匡近。
　　哪怕浑身布满伤痕，双眼中尽是血丝，不死川实弥眼神依旧抱有着超乎常人的战意，他对鬼的愤恨像是装满的水杯，已经溢出。
　　“实弥！”粂野匡近大喊一声，“我给你创造机会！”
　　然后，他便俯身冲了上去，握着刀柄用力砍下，不顾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狠厉的眼神死死盯着鬼。
　　刀剑的振鸣声刺激着耳膜，锐利的刀锋砍在鬼的右肩，在上面留下深深的伤口，赫然可以看见骨头。这一刀是朝脖子砍去的，可惜被鬼躲过去了，只是受了点轻伤，那道伤口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恢复过来。
　　“赫赫赫赫，你是杀不死我的，死的只会是你们，去死吧！”下弦一张狂大笑，右手抓住粂野匡近的左肩，然后左手张开成勾爪，生生用手捅穿了粂野匡近腹腔的左上方。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粂野匡近双眼失神，一时间他哑声无言，还来不及憎恨就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匡近！”
　　不死川实弥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赫赫赫赫——”
　　下弦一的嘴角裂开，神情很是得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沾到的血液，再次“赫赫赫赫”的笑出声来。
　　不死川实弥手上青筋暴起，呼吸间气势逼人，他近乎暴躁的说道：“去死吧！”
　　我一定要杀死你！
　　绝对会将你剁成碎片！
　　“就凭你一个人，你们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能砍下我的头颅，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办？哈哈哈——呃——”
　　不死川实弥贴近鬼的后背，手挥刀落，喋喋不休的下弦一只看见空中划过一道血痕，他的脑袋便落了地。
　　为什么！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在这个少年手上！
　　匆匆赶来的冬月二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下弦鬼被砍头眼神不甘的一幕，扫了一眼，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腹部流出的血淋了一地，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他皱着眉看着眼神恍惚的不死川实弥，又把视线转移到粂野匡近身上，来到粂野匡近身边手覆在他腹部上方。虽然已经没了呼吸，但是无论如何都要试着抢救，何况才过去不到一分钟！
　　脾脏是人体的“血库”，一般人如果被一刀捅穿了脾脏就是必死，它是宛如心脏一般重要无比的器官。
　　不死川实弥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看着冬月二十神情严肃的抢救挚友，忍不住喃喃开口：“匡近他……还有救吗？”
　　“……”
　　冬月二十只是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反转术式的治疗下，粂野匡近腹部的伤口已经粗略愈合了，但是他失去了大量血液，那么多的血完全补不回来——他快要没有办法了。
　　以前不是没有遇过失血过多的伤者，他救过的人不说一千也有几百个了，急救措施也是熟练度拉满，可粂野匡近的失血量已经是致死量了！反转术式再怎么厉害也是有上限的，跟断臂不能恢复一样，大量出血也是没有办法的。
　　……
　　沉默中，冬月二十说：“输你的血还是我的血？”
　　“什么？”
　　“匡近他需要输血，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血型，所以只能赌一把——我的医疗包里有输血的工具。”知道时间不多的冬月二十语速飞快，马上便解释清楚。
　　低着头，神情不清的不死川实弥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他恍然明白了什么，粂野匡近的生死与他挂上了号。
　　他冷静道：“用我的吧。”
　　语音刚落，冬月二十打开医疗包，拿出了一套针管，抓住他伸出来的手臂扎了进去。受伤流血的不止粂野匡近一个，不死川实弥也身负重伤，脸色苍白不太好看。
　　尽管冬月二十尽量少抽点血，但是不死川实弥还是两眼发黑头晕目眩，然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要不是他硬撑着，早就与大地接吻了。
　　让人欣慰的是，经过抢救粂野匡近渐渐有了呼吸和生机，一夜过去性命无忧。
　　而不死川实弥已经倒下昏迷不醒，不知道粂野匡近到底被冬月二十救活了没，眉毛一直皱着不松。
　　第二天中午——
　　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第一束曙光唤醒了沉睡的草木，一切都是最好看的春景。
　　白发少年慢慢睁开眼睛，泛紫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茫，他还活着，记得昨天晚上他们意外遭遇了下弦鬼，那……粂野匡近，匡近他还活着吗？
　　“哐啷——”
　　房门被拉开来，听见不死川实弥的心声后知道他已经醒来了，冬月二十就端着药碗进来了。
　　“最好不要乱动，稍微再躺一会，虽然已经治疗过了，但是不老实修养的话会留下暗伤的。”将碗放在屋里的桌子上，冬月二十盘腿坐在了不死川实弥身边，“粂野匡近已经没事了，他还没有醒，大概要等到晚上去了。”
　　抿嘴坐起的不死川实弥看着懒懒散散坐着的冬月二十，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不免心生尊敬。
　　他格外认真道：“非常感谢冬月先生昨天救了我们。”
　　“不用，那只下弦鬼可是你们杀死的。”
　　“……”
　　不死川实弥垂眼看着被子，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想起了加入鬼杀队前，时常殴打他的父亲，变成鬼后失去理智的母亲，误会自己杀了母亲的弟弟玄弥。
　　他的一生糟糕透顶，没有人会理解他的痛苦，他所经历过的绝望和苦难，没有人和他感同身受。直到加入了鬼杀队，他那颗封闭的内心才再次敞开，不仅是挚友粂野匡近，还有蝴蝶姐妹等等，他无比在意着他们。
　　当他们死后，会有人在意他们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为大众知晓，甚至不被政府承认。
　　他不在意自己，但是如果他在意的人都死了，还会有谁记得他们的存在？
　　不死川实弥感到了一丝迷茫。
　　“主公大人知道所有鬼杀队队员的名字，他一直都深深在意着所有人。”冬月二十开口拉回了实弥的思绪，然后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转移了话题，“你的实力已经可以成为柱了，等回去过后应该会召开众柱会议。”
　　回过神的不死川实弥一脸震惊，然而冬月二十不等他有什么话要问，开口又继续说：“你从昨天晚上一直空腹到现在，等会会有人送食物进来，可以随便吃，不用太担心吃坏身体。既然你们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就走了。”
　　起身拍了拍衣服，饿着肚子的冬月二十离开了，他要去饱餐一顿，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就天妇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粂野匡近当然没有死啦，怎么可能死嘛。
　　呜呜呜，今天大哥也没有出来呢QAQ
　　欠2400
　　鬼灭已经写了二万三了，近三分之一，一如既往的短小QAQ
　　——12.2
　　又是不会起标题的一天qwq
　　2600+155收
　　——12.1


第39章 (1+2)香奈乎：
　　娇嫩的绿叶被风吹的微微颤抖，晶莹剔透的露珠缓缓沿着叶脉垂吊在小小的叶尖上，拉长，延长，最后滴落在泥土里。
　　独自一个人猎鬼回来的冬月二十缓步慢行在小路上，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没有什么精气神，仿佛随时都可以倒地就睡。有鬼杀队的成员看见他都会上前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慢悠悠的走到蝶屋后，往院里一窥探就见香奈惠在教导十岁的香奈乎。
　　香奈乎是蝴蝶姐妹买回来的，或者说从恶人父亲手中拯救出来的小姑娘，她似乎反应迟钝不太聪明的样子。
　　“香奈乎，如果有什么难以决断的问题就通过抛硬币决定吧。”善良的香奈惠把一枚硬币塞进神情呆呆的香奈乎手心里，还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姐姐，你就别管她了，她都不会说一声谢谢。”蝴蝶忍看见香奈乎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禁有些气愤姐姐的好意得不到回报，自从上次带回香奈乎后她明显感觉姐姐对自己的关注度减少了。
　　而温柔知性的香奈惠轻笑了一声，没有出口指责蝴蝶忍的不满。
　　“睡怎么样？香奈惠，忍。”冬月二十从外面走进来，疲惫的眼神染上一丝笑意，他低头看了一眼香奈乎，也向她问候了一下。
　　不过，香奈乎连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丝，整个木木的，仿佛是随处可见的石头子，冰冰凉凉，又硬又无趣。
　　“对亏了冬月先生的术式，我们睡的很香，不知道昨天晚上您有没有睡好？”
　　当冬月二十不再是水柱后，香奈惠对他的称呼也改变了，从“水柱大人”变成了更加亲近的先生。可以看出她对冬月二十的敬意，哪怕她也成为了柱，也丝毫没有变化。她心里永远记得家破人亡那日，岩柱救下了她们姐妹的性命，说：“没事了。”，还有冬月二十为了安抚她们的情绪，从口袋里拿出了奶糖给她们吃。
　　语气神态中的钦佩和尊敬不加掩饰，来蝶屋疗养的鬼杀队员都知晓蝴蝶姐妹对于岩柱和前任水柱的报恩之情，以及对鬼的深恶痛绝。
　　“还不错，他们还好吗？醒没有了？”
　　“都还昏迷不醒，不过伤势都稳定下来了。”
　　心里担忧的冬月二十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那就好。”
　　前几天他经过一个地方，发现那里的人信奉一个名叫极乐教的宗教，心里满腹怀疑，但因为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没有继续探究下去。
　　在解决任务后又因为有成员重伤而不得不选择离开，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在那之后他派人去调查了一番，一个人也没有回来。
　　然后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鬼，本来他想要去的，不说失踪的人是他派去的，他也要为他们报仇。不过那时实弥和义勇恰巧在附近猎鬼和休息，所以主公大人就派他们两个去了。
　　而现在是第二天，实弥他们第一晚遇见了鬼，但不是上弦鬼，而是几只没吃过几个人的小鬼而已。庆幸的是冬月二十先前派去的鬼杀队成员没有死亡，但全部遭受了莫大的伤害。四肢被残忍挑断筋骨，喉咙严重烫伤，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送到鬼杀队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如果不是冬月二十的反转术式太过厉害，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尸骨残骸了。
　　冬月二十之所以没有和实弥他们一起去猎鬼，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受的伤太多太深了，如果不及时医治指定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
　　昨天晚上寥寥草草的每个人都治疗了一番，情况有回转，为了防止伤口二度感染，蝴蝶姐妹也忙活了大半夜，睡得很晚。
　　香奈惠回到房间拿出来一杯茶水，一边递给冬月二十，一边询问他等会要不要留下来吃早饭。
　　“不了，我要赶去支援实弥和义勇，只有他们两个主公不放心，而悲鸣屿行冥和宇髓天元他们又在做任务没办法立刻赶回来，除了我以外就只剩下你了。”冬月二十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浑身都温暖了不少，早上的寒气减了不少。
　　香奈惠思考了一会，决定也要前去。
　　“我也想帮上忙。”
　　她目光炯炯，十分坚毅。
　　“好，那就一起走吧。”
　　冬月二十没有拒绝，于是两个人草草吃了早饭，收拾东西又将伤员都好好检查了才走。担忧姐姐的蝴蝶忍也想要去，但考虑到需要有人照顾伤员，所以只能让她留下来。
　　“你们小心，要完完整整的回来啊。”
　　离开前已经比几年前长高不少的蝴蝶忍红了眼，拼命忍住没有哭，只是语气有点哽咽。
　　“嗯，忍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糖人。”
　　香奈惠与蝴蝶忍相拥在一起，互相道别。
　　早晨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冬月二十和蝴蝶香奈惠动身赶往极乐教的方向，他们速度不快，因为香奈惠带了一个大药箱，里面的药物不宜剧烈晃动。
　　行进过程中精神疲劳的冬月二十总觉得怪怪的，昨晚反转术式用得太厉害，导致他精神不怎么好，感知能力下落了一大截。
　　虽然一路顺利的与实弥和义勇两人汇合了，还乘白天鬼不会出来祸害时睡了足觉，但是心里的不对劲愈发强烈，眼皮也直跳不止。
　　傍晚的余晖洒在他们休整的庭院中，夜幕降临前四人和陪同协助他们的其他阶级的鬼杀队成员一伙吃饭。在宽敞的房间内，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子上，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我开动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冬月二十坐在义勇和香奈惠中间，而实弥则坐在香奈惠的旁边，四人坐在一排气氛还算不错。最近因为上次支援了实弥和匡近，他们的关系已经谈得上就算都不说话，双方也不会尴尬的这种程度。
　　而香奈惠他们俩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三个人聊的很欢，只有坐在的的最边上的义勇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尽管他自己不觉得被冷漠了，吃的十分安静，好似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眼中淡淡的仿佛初春的湖面，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而水面下却充满了勃勃生机。
　　冬月二十用余光瞟了一眼身侧之人，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好像除了杀鬼以外其他都是过眼浮云，如果不是知道他外表包裹下的柔软内心，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冰冷的人吧！
　　那一脸漠不关心的神情和姿态，其实逗起来还挺有趣的。
　　回想着上次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冬月二十在实弥和香奈惠聊天时，侧头把自己目光放在义勇身上，他往那边靠近一点点。
　　“上次我送给你的，”义勇停下了筷子，神情疑惑地望着他，冬月二十迟疑地顿了顿，“那个礼物你穿过了吗？”
　　“……没有。”
　　义勇抿嘴说道，脸色没变。
　　“你应该送错了，那是女生穿的衣服。”
　　好单纯。
　　冬月二十心中无可奈何的扶额，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大骗子了，还是专门做传销的那种。
　　“不是，就是送个你的，义勇穿起来一定比女生还要好看吧。”
　　说着说着，冬月二十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有点恶劣的笑容，简直把“我就是故意的”写在了脸上。
　　在情商方面，一直处于低得让人惊讶的地步的富冈义勇沉默不语，眼神冷得快要结出冰柱来，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听懂冬月二十的言外之意。
　　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他最终抿了下嘴，低头继续吃起饭来。
　　“……”
　　再一次被义勇给冷场的冬月二十没有丝毫懊恼，反而心情因此变得更加愉悦起来，转头又和香奈惠他们聊了起来。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放下筷子后，冬月二十才发现黑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席了，摆在桌子上的空碗没有了任何温度。
　　他吃饱了吗？
　　冬月二十想到。
　　骤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仿佛是什么人在拆迁。屋内的人面面相觑，下一秒都提刀跑了出去，接二连三地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是实弥、冬月二十和香奈惠。
　　几息过去，他们来到现场确认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就看见面无表情的义勇挟制着一个人，看身形大概是个小孩子，由于是背对着三人，所以冬月二十并不知道是人是鬼。不过他既然没有一刀斩杀反而是选择牵制，应该是人吧。
　　“发生什么事了？”冬月二十率先开口询问道。
　　义勇回过头，解释了一句：“我来时见有人晕倒在角落，然后发现有人在厨房偷吃东西。”
　　香奈惠上前几步，倾身想看看那人的模样，既然闹事的不是鬼，她也没有多么紧张了。
　　“嗯，偷吃东西，是饿了吗？不过感觉有些眼熟……”
　　“嗯？应该不是鬼杀队的人吧？”实弥也升起了一丝兴趣，上前观察了还在挣扎的人，说了半句就哑了声，“居然长的……还可以。”
　　就在实弥以为这个偷食物的人是女孩子时，冬月二十来到他们身边低头与小孩四目相对，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伊之助？”
　　冬月二十极其犹豫地说道，心里却八九不离十了，这人绝对是那个不省心的小混蛋！竟然跟过来了，他被气得脸都黑了，直接伸手从义勇手下将伊之助给提了起来。
　　“放开我，不然本大爷不客气了！”伊之助见了冬月二十也没有畏惧，反而头一抬就要往眼前人一头撞去，还张大了嘴巴想趁机咬上一口。
　　知道这个偷食物的人名字后，其他人都惊讶不已，因为伊之助在鬼杀队作天作地，活像个老爷，整天还带着猪头头套——所以当他摘下了头套，把精致秀气的脸露出，有意不说话时简直判若两人。
　　义勇没有见过嘴平伊之助，所以是除了冬月二十以外在场唯一一个冷静的人，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笔直的身影像是棵挺拔的寒松。
　　“你怎么在这，不会是你自己偷偷跟来的吧？谁允许你过来的，小芭内现在肯定找不到你，唉，怎么不能安分点呢。”
　　冬月二十边抱怨边按着满脸不服气的伊之助，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和香奈惠离开鬼杀队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了，原来是伊之助的锅。
　　下次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不停嚷嚷的伊之助被冬月二十无情的无视了，他一点都不想理这个熊孩子。
　　“现在都已经晚上了。”
　　冬月二十皱着眉头，不可能把伊之助给送回去，夜里有鬼出没的，但是留在这里也有风险。
　　四人商量了一会决定还是把伊之助留下来，看着精力旺盛的伊之助，冬月二十一阵头疼，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脱落了不少。
　　灭鬼师本来是晚上上班的职业，现在还要因为熬夜以外的其他原因而头发，这种残酷无情的事情让他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就算脱发也会原模原样地长回来，不然他早一个巴掌就拍向伊之助的屁股，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红，更让他明白社会的险恶。
　　作者有话要说：
　　暴躁的伊之助：放开我，要不然就扯光你的发顶！
　　熬夜掉发的冬月二十：……呵呵，行不行我抽你屁股。
　　1900+175收
　　——12.8
　　香奈惠姐姐好善良，此人命不该绝啊！
　　实弥和义勇。
　　实弥：为什么是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在附近。
　　义勇：……
　　1900+165收
　　——12.7


第40章 香奈惠：
　　伊之助从柴火垛中捡出自己的猪头套，拍了拍上面沾了的灰尘，然后戴在的头上。这一副装扮倒是让人眼熟了不少，实弥也记起来有一次去找匡近的路上碰见了伊黑小芭内，他正找着一个头套的小孩。
　　伊之助虽然常待在鬼杀队，但是热爱到处乱跑，所以哪怕有人遇见或知道有伊之助这个人，也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更何况他还不是正式的鬼杀队员。
　　蝴蝶香奈惠是第一次看见伊之助，看见和香奈乎差不多大的小孩心里也是母性散发，细声细语的询问伊之助问题。
　　知道了他是看见冬月二十才好奇的跟上来，因为他听隐的成员说过鬼杀队的人都是出去杀鬼的，所以认为他们也是去杀鬼了，想要知道鬼到底长什么模样，实力有多厉害。
　　香奈惠一直温柔地笑着，她语调轻柔：“伊之助要学会呼吸法才能和我们一起杀鬼哦，下次等你学会了呼吸法，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后，我们在一起猎鬼吧，约定好了哦~”
　　“好麻烦，行吧，本大爷答应你了。”
　　一大一小友好交流着，气氛好不融洽，仿佛是姐弟一般。
　　伊之助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上弦鬼，所以能少一点损失都是有意义的。
　　上弦鬼的实力堪比三个以上柱的实力，他们必须要小心谨慎一点，白天实弥和义勇已经发现了鬼的藏身之所，所以他们决定包围过去，不给鬼任何杀害人或者劫持人质的机会。
　　漆黑的帷幕已经拉了下来，街家灯火都已经逐渐熄灭，万物仿佛陷入了死寂之中。
　　气温下降，蚊虫的声音都渐渐没了迹象，一声骇人的惨叫声过后，他们知道鬼出现了。
　　“西街！西街！”
　　在空中盘旋飞舞的落叶被一股寒气凝固在半空中，通讯乌鸦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冬月二十冲到西街，发现地上只有一滩血迹，被拖拽出来的痕迹和还没有散去的寒气。
　　握紧了刀柄，冬月二十疾步跟了上去，鼻下的气流隐隐流转——全集中，常中！
　　其他三人也是在几秒中后赶到，他们速度也是十分迅速，只是冬月二十距离更近罢了。
　　然后，他们看见一个有白橡的发色、七彩的眼眸和一脸温柔笑容的上弦鬼——童磨，他头上如同泼了血一般，但仔细一看其实并不是血。
　　一张沉稳而柔和的脸，眼眸上有着“贰”的字样，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生厌恶，十分的冷漠。
　　“你们打扰到我了，我可是在拯救她们呢，让她们去往极乐世界，怎么都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呢。真是粗鲁啊，男人。”
　　童磨手里捏着一柄金色铁扇，扇面刻有线条流畅莲华纹，他把扇叶展开后，却见扇缘如刀刃般锋利，挥动时撒落出白色的冰晶。
　　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童磨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注意到了唯一的少女香奈惠，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香奈惠的脸，轻轻笑出声，然后缓缓道：“你有什么困苦想要向我述说的吗？”
　　香奈惠笑盈盈道：“去死。”
　　童磨听见香奈惠愤怒的话也没有生气，四个人站在四个方向把他围住，鬼杀队中只有柱的衣服扣子是金色的，冬月二十穿的是便装上面也就没有金扣，这让童磨以为他不是柱。
　　只有三个柱他自认为不够他使出全力的，身为上弦鬼月，他自身的实力毋庸置疑，吃的人也是堆积成山，数不胜数。
　　两边对持不动，童磨轻轻一笑，先发动了血鬼术，手上金属扇子一挥，大片大片的寒气铺面而来。
　　“血鬼术·散莲华！”
　　一瞬间，大片的冰花被挥洒而出，向四周扩散，那速度像是刀片划破了空气，锐利无比。
　　实弥率先迎面而上：“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而在他右侧的义勇竟然第一时间配合他使用了“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动”，这是水之呼吸中攻击与防御兼备的招式，为突击的实弥挡下了童磨的攻击。
　　撕裂的风和流动的水在空中展现，所经之处留下数个残影。
　　这一刀砍了上去，落了个空，速度快到冬月二十都没有看清，他不得不开启了轮回眼，最终在房顶上看到童磨的身影。
　　“在那！”给三人说了一下鬼的位置，冬月二十一个助跑就翻身到了房檐上，快速挥刀而上，直直砍了过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小心，那寒气有毒！”感觉肺部的香奈惠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向冬月二十提醒。
　　却见童磨呵呵一笑，挥舞了下扇子，霎时间释放出如云雾般的冰晶——血鬼术·冻云。
　　大面积的剧毒冰雾迎面而来，冬月二十只好屏息连连后退，他无法独自对付毒素攻击。虽然有神罗天征的斥力，但是实弥和义勇已经上来了，会误伤到他们的，所以只能先忍一手再说。
　　四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的盯着笑容满面的童磨，上弦鬼的实力果然棘手，不过两回和就牵制住了四个柱，居然还笑得出来。
　　“真麻烦啊，你们。”手持金属扇子的童磨抬手就制造出四个冰人偶，外形是他自己的模样，“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小巧的人偶虽然是冰做的但是活动却异常敏捷，飞快的分开，然后分别对上一人。
　　至于童磨本身已经从包围圈中逃了出去，他制造出的人偶能使用本尊一样的血鬼术，其强度也是相差无几，不过无法一直无限循环造出成百上千的□□。
　　众人一时深陷苦战。
　　实弥对于童磨的血鬼术无可奈何，只能不停闪避，难以近身，完全被□□牵制住了。
　　义勇和香奈惠也是疲于招架。
　　他们左右不过十几岁罢了，在他们三人中最大的香奈惠也才十六岁，实弥和义勇十五岁左右。
　　而冬月二十比他们大了不止八岁，他对于自己年龄没有多么清楚的概念，如果把火影世界待的时间加上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算一算已经五六年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岁了。
　　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奔三了吗？
　　冬月二十将人偶引到离义勇三人远些的地方，在一击斩首未果后，果断使用了天照把□□烧了个精光。
　　他没有加具土命，无法随心所欲地操控天照，每次用起来都格外小心。
　　解决完这具冰人偶后便将天照收了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呼吸间，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天照的余焰。
　　童磨眼神一凝，这是什么东西？
　　冬月二十瞬身到离他最近的义勇身边，帮他抵挡住了人偶的攻击，而这时义勇才看见他突然变得怪异的紫色圈圈眼。
　　作者有话要说：
　　1700+175收
　　——12.10
　　今天又去刷了一遍无限城篇，童磨可以去领盒饭了，拜拜不送。
　　——12.9


第41章 童磨：


第十九章 
　　黑色的火焰再次出现，狠狠燃烧在冰人偶身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水都蒸发掉了。
　　童磨见状面色又是冷了几分，根本不明白他怎么弄出黑焰将他的人偶给毁了，心里不由暗暗警惕着，深怕下一秒黑焰就会凭空出现在他身上。
　　而不远处的实弥和香奈惠背对着背，额头冒出冷汗，显然已经招架不住冰人偶的攻势。
　　实弥身上伤痕累累，而香奈惠的气息也有了一丝混乱，肺部的毒素不断破坏他们的身体细胞，连呼吸都愈发艰难起来。
　　“花之呼吸·五之型·无果芍药！”
　　花瓣在空中飞舞，宛如天女散花般美轮美奂，空气中飘来缕缕清香，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可这一击却被冰人偶轻易化解，它挥动对扇，夹杂着数不清的冰霜，抵消了香奈惠的攻击。
　　“血鬼术·枯园垂雪！”
　　冰霜去势不减，香奈惠险之又险的躲过，但冰霜还是在她的衣服上划出了几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他们为了躲过冰人偶接二连三的攻击，跳下了房顶，无数的冰霜凝结成小臂粗的冰柱，以迅雷之势落下。
　　紧急之下，香奈惠推开了实弥没有躲过去，竟然被冰柱穿过腹部和四肢生生定在了地上！
　　众人都不由看了过去，实弥更是瞪大双眼，香奈惠的伤口渗出了血，如果不是冰柱的寒气将伤口冻住了，一定会流出大量的血液来。
　　腹部和四肢的剧痛让香奈惠本能的倒吸一口寒气，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把她的碎发都打湿了，紧紧的贴着皮肤。
　　很痛很痛，痛得仿佛要死去一样。
　　撇见香奈惠身受重伤，冬月二十立马就往他们那边跑去，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几份，好保护他们，可是他并没有学三身术，从火影世界中带走的只有成就奖励和旗木刀术。
　　“放缓呼吸，我马上给你治疗，有我在你们一个都不会死！”冬月二十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放下了日轮刀，他在治疗香奈惠前还不忘转头跟实弥和义勇说，“放心，不要管我们，专心杀鬼！只要几分钟就好！拜托了。”
　　这时，疼痛难忍的香奈惠凭借着一丝意志开口拒绝道：“……别救我，先去杀鬼。”
　　她不怕死，家破人亡后和忍约定一同斩杀鬼时，她就做好了为守护他人幸福而牺牲的觉悟。
　　香奈惠扪心自问，自己的一生是有意义的，她选择成为鬼杀队的柱也是有意义的……
　　只是，在临行前答应过忍，要活着回来，还要带伴手礼……
　　还要做糖人给她吃……
　　眼眶里闪着泪光的香奈惠鼻尖酸涩不已，她那有声无气的声音传到所有的耳朵里，实弥和义勇相视一眼，神情不忍，他们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冬月二十的安排。
　　两人艰难的选择背过身，持刀面对强大恐怖的童磨，眼神中的怒火和憎恨仿佛要融化一切存在。
　　“去死吧！”实弥嘶声力竭地吼道，毫不畏惧地冲向了敌人。
　　义勇虽一句话都不说，但是眼神也是冷到了极点，同实弥一起提刀砍向了童磨和挡在他面前的冰人偶。
　　“没事的，我们都不可能死。”目睹香奈惠落下不甘又遗憾的眼泪，冬月二十轻声安慰道。
　　他伸出双手把冰柱一一拔了出来，香奈惠又是痛得咬牙切齿，稀碎的呻咛从牙缝中挤出。
　　反转术式的威力被调到了最大，她腹部和四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在抢救伙伴和击杀敌人之间，冬月二十一日既往的选择了前者，当他还是高专生时就遇到过这种问题——到底是拯救普通人还是把濒死的咒灵拔除。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伙伴死在眼前，哪怕他的选择到头来是错误的，甚至因为他的抉择导致了最坏的结局，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前者。
　　他不是那种心怀大义，能在大局面前选择理性的人——所以他在普通不过了，人性的弱点他无法摒弃，还常常会因此感觉痛苦。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有了读心这个能力吧。
　　但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选择感性，在放下日轮刀前他有意听童磨当时的心声。
　　因为他暴露出来的神奇能力，童磨对他失去了战意，或者说，背后的无惨对他产生了兴趣，所以他断定童磨不会乘机再对他出手了，而他也可以专心治愈香奈惠的伤势。
　　至于之后，那当然是解决掉童磨。
　　如果无惨亲自来抓他，那就放马过来吧！
　　这不是有勇无谋，冬月二十深深明白，无惨绝对先会派鬼来试探的，足够他们喘口气准备大战，因为他就是一个性格懦弱的胆小鬼而已。
　　距离黎明到来还有四个时辰，也就是八小时，不到一天的一半，却仿佛遥遥无期的归途一样没有尽头。
　　接二连三的使用天照，冬月二十也遭不住折腾，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查克拉所剩无几，虽然他可以长时间保持实体的状态，消耗的查克拉和咒力几乎不值一提，但是消耗了的能量不会回到身体，再次产生的能量虽然没有太大差别，速度和效率却减少了百分之五十。
　　他要恢复满格状态的时间翻了一倍。
　　咒力和查克拉是可以互相转换的，所以刚刚冬月二十为了多用一次天照，也用了咒力。再加上治疗香奈惠而使用的反转术式也用了不少咒力，导致两个能量槽双双见底，一时半会只能用呼吸法来对付童磨。
　　换句话说他现在实力下降了不止大大折扣，无法再使用瞳术和咒术。
　　几分钟眨眼间就过去了，香奈惠身体上的贯穿伤被反转术式治好，让她勉勉强强站起身来。
　　“他好强。”香奈惠压下嘴里扩散开的苦涩，视线定在童磨身上，实弥和义勇与童磨的□□打的有来有回，但是无论谁心里都不得不承认童磨并没有施展出全力。
　　太强了，四个柱都无法压制他，就连她要不是冬月二十的反转术式她已经丧命了。尽管如此香奈惠也没想过退缩过，她势必要将性命赌上，把上弦二留在这里。
　　“我们一定会战胜他的，支援肯定在路上，只要坚持下去胜利就是我们的。香奈惠，忍还在等你回去。”
　　冬月二十鼓励着香奈惠。
　　“嗯，我知道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香奈惠咬咬牙，信心又坚定了几分。
　　“那我们一起上吧！”
　　冬月二十边说边微微俯身冲上前，扫了眼实弥和义勇，他们艰难的阻止童磨的人偶再次把他们分开的意图，攻守兼备的水呼帮助那一方都是适合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香奈惠，决定去帮助实弥。
　　义勇他就靠香奈惠帮忙好了。
　　光是与人偶打肯定是没有意义的，他们要想办法近童磨身，而现在童磨本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受伤，所以他们要耐心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突然，巷口跑出来一个人影，还嗷嗷叫唤，声线粗犷有力。
　　“俺来救你们了！”
　　鬼杀队中谁会用这种自称？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差点没气死人，那戴着猪头面具的小孩不就是嘴平伊之助吗！
　　“靠，他怎么在这！”
　　冬月二十没忍住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里可是在战斗啊，会波及到伊之助的，而他还是个小屁孩根本没有实力。
　　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的他马上命令道：“香奈惠，快把他带走！”
　　但是还不等转身的香奈惠去把人带走，速度奇快无比的童磨已经把伊之助擒拿住了，还把他的猪头头套给摘了下来。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童磨的手上就多出来一个幼小的人质，让四人不禁感到气愤和棘手。
　　这一场，他们被鬼耍得万分憋屈，好像待宰羔羊般无可奈何。
　　因为伊之助一个人，两方都不约而同地停手，冬月二十和他们交错着站在小巷里，由于他们的战斗，周围的围墙已经摇摇欲坠不堪负重，可以预料它们坚持不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后。
　　破碎的石料堆积在脚下，院墙上清晰可的见一道道狭长的刀痕深深刻在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划痕和冰霜。
　　站在四人对面的童磨一只手臂禁锢在伊之助胸前，牢牢的把他双手束缚住，力气很大，叫伊之助脑袋直充血，脸蛋因此变得通红，呼吸也很艰难。
　　“看开俺！”
　　伊之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眼珠周围都蔓延上惊人的红丝。
　　“我好像见过你？一定是这样的，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童磨装作一副面色疑惑的样子，嘴角却渐渐勾起露出了有些恶心的笑容，他举起空出来的手，旁若无人般将食指生生插进了脑子里。
　　“怎么回事？那只鬼在干嘛？”实弥眉头拧在一块，在心中推测伊之助跟童磨有什么关联。
　　冬月二十他们皆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
　　童磨是鬼，没人真的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也许是垃圾也说不定——毕竟是可以再生的鬼，就算脑子里都是垃圾也照样可以活吧？
　　与此同时，将手指插入头里翻搅的童磨终于想起来了，伊之助的容貌和十五年前被他吃掉的琴叶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性别问题，他应该会一眼就认出那个温柔的女人的孩子。
　　伊之助母亲的过去从童磨的口中叙述出来，一时间众人皆静默下来。
　　“在将你丢下去后琴叶被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哦！琴叶真是命途多舛啊，她有过幸福的时刻吗？简直是毫无意义的人生。”童磨假笑着，语气假充悲痛，处处透出让人作呕的感觉。
　　伊之助被彻底激怒了，他疯狂挣扎着，红了眼眶的怒骂他：“原来都是你的错！原来俺也是有妈妈的！你给我去死啊！你TM为什么还厚着脸皮活在这世界上！”
　　“去死！去死！去死——”
　　得知自己身世的伊之助怒吼着，感觉声带和心里都有一股灼烧感，疼得他撕心裂肺。
　　他现在才知道，他不是别人口中的畜生，没娘养的孩子，他也是有母亲的。
　　他母亲是有名字的，叫琴叶！
　　他的母亲叫琴叶！
　　伊之助不管不顾的谩骂恶鬼，忽然感觉嘴里有点咸咸的味道，视野也模糊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让童磨领盒饭
　　然后我们去见大哥了！
　　开心撒花~
　　设定稍微打了补丁，读心是冬月二十的术式。
　　400+175收+185收
　　——12.15
　　冬月二十(˙▽˙)：给，你的盒饭。
　　实弥 (▼ヘ▼#)：哼，你的盒饭，敢不拿就直接塞你嘴巴里。
　　义勇(°ー°〃)：……拿好。
　　香奈惠(*^ω^*)：喏，你的盒饭。
　　童磨(╥_╥)：盒饭很好吃，下次不许给我了。
　　1200+175收
　　——12.11


第42章 (1+2)冬月二十：
　　在不宽又暗沉的巷子里血腥味冲鼻又恶心，童磨孤身一只鬼却叫冬月二十他们束手无策，仅仅只是独自面对他的一个人偶而已便难以招架了。在香奈惠的掩护下速度最快的实弥成功穿过人偶的围堵救下了童磨手中的伊之助，将他交给了香奈惠。
　　之后他们又是几番交手，义勇和香奈惠合力斩杀了一个人偶，这是第三个，现场还有一个童磨一开始召唤出的人偶。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随着童磨施展血鬼术两个幻化出的栩栩如生的少女冰雕启唇呼出一大片冰雾，铺天盖地的冰雪向周围蔓延，冻结了视野中看到的一切，所过之处被寒冷刺骨的冰雪覆盖，让人恍惚间以为正值寒冬腊月。
　　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的被冰雾沾染上，正面应对的实弥更是被冻僵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在堪比刀刃的冰刺袭击下十分惊险的被冬月二十拦腰抱走。然而童磨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数条细长的冰蔓宛若毒蛇巨蟒般出现在他们逃脱的路线上，想要缠绕上来将他们束缚住。
　　而冬月二十不准备斩断藤蔓，他揽着实弥脚尖用力跳了起来，像没有重量一般在数条藤蔓间快速腾跃，接连几下冰蔓都没有缠绕上他们。躲过了冰蔓的攻击后，冬月二十又带着实弥逃脱了冰雾的席卷，速度不可谓不快，让人惊讶不已。
　　被他带走的实弥最有体会，以前他曾觉得冬月二十可能是柱中实力最弱的一个，怀疑他担不起柱的称号，而如事实摆在眼前，以往的揣测都只是假的，做过水柱的冬月二十实力毋庸置疑。
　　除了实弥有点不专心战斗以外，义勇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的金色纽扣，额前的刘海投下阴影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让人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
　　此时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距离日出还有七小时半的时间。
　　战斗陷入了焦灼，童磨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他注视着面色凝重的四人，嘴巴一咧笑了一下，眼底却越发冰冷。
　　“到此为止了，我已经玩够了呢。”
　　只是眨眼间，又是四个冰人偶出现在他们眼前，童磨从战斗到现在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伤，连衣角都只不过是被划开了几道小口子，而反观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挂彩，还中了童磨的毒。
　　这就是鬼与人的区别，恶鬼虽然不生活在阳光下，但是他们生命力强大，可以活很久很久，恢复力也是变态，转眼间就可以长出被砍掉的四肢。哪怕再弱小的鬼只要吃的人够多就能增长实力，变成一个徒手捏巨石的猛汉，简直蛮不讲理。而且他们不仅不会生病，什么疑难杂症都不会得，连本是生物都应当经历的老去，都在他们面前变得没有意义，想想就感觉非常不公平啊。
　　人生八苦之一的疾病和年迈，他们都无视和舍弃了。
　　“真的假的，又是四个人偶，他难道没有一点疲惫吗？冬月先生，我们该怎么办。”香奈惠喃喃自语般看着童磨虚假的嘴脸和挡在他面前的五个人偶，这一刻她心里对于上弦鬼月的实力更加清晰起来，非常强，不拼尽全力绝对会被轻易玩弄死。
　　不过站在他们对面的可是上弦月二，他已经是上弦月中第二厉害的鬼了。
　　“你先把伊之助带走，等支援来。”
　　“只有你们三个怎么行！我还是留下来吧。”
　　“不，你先离开，你已经受了重伤，在待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说不定还会死。”冬月二十转头与香奈惠相视道，“相信我们，绝对会坚持到支援来。”
　　而香奈惠摇摇头道;“我不怕死，在加入鬼杀队前我和忍就已经决定好了，要为了杀死鬼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尸骨无存也要将鬼斩杀殆尽，所以我想要留下来。而且在这里的柱只有我们四个，如果连我都因为受重伤走了，未来就没有人能有决心拿命斩杀鬼了。”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寒气，其中夹杂着让人倒胃的血腥味和可以致死的毒素，在这里多待几分钟都是死。如果不是持续不断运转的呼吸法和坚强有力的身体，四个人早就受不住了，他们还可以再坚持下去继续战斗，但是闯进来的伊之助小小年纪根本受不了，已经晕了过去，被香奈惠放在不容易被波及的角落里。
　　在僵持下去，哪怕他们挡住了童磨的攻击，也无法保护伊之助的生命安全，这也是冬月二十想要让香奈惠把伊之助带离至远处的原因之一。
　　而香奈惠不想退出战斗，不是她不在意伊之助的性命，而是她不想因为她的离开导致他们这边战力的缺少，致使童磨有机会将三人杀死。假如她离开后，冬月二十他们没有挡住童磨五个人偶加上本体的攻击，壮烈的直接死在了这里，无论结果怎么样她都会后悔。
　　后悔没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后悔自己实力太弱没能斩下鬼的头。
　　所以她拒绝了。
　　但是伊之助的性命也是不能被这样抛弃的。
　　一向沉默寡言的义勇开口说：“先把伊之助从这里带走吧，如果还能战斗就再回来。”
　　他们的交流不过一分钟，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珍贵，犹豫不定的香奈惠最终还是点点头带着昏迷不醒的伊之助暂时离开了战斗。
　　童磨听到他们想让香奈惠离开的意图自然是不答应的，他操控五个人偶冲着五个人齐齐施展了血鬼术，一时间冰天雪地。
　　冬月二十往人偶的方向走了两步，伸手挡在了僵住身还不能动弹的实弥和准备上前的义勇面前，他抬头冷冷注视着迎面而来的冰雪，和漂浮在半空中小巧的人偶，以及那躲在重重叠叠的血鬼术后面几乎看不全身影的童磨。
　　他神情冷淡地对童磨说道：“胆小鬼。”
　　一股不详的黑焰骤然附着在冰雪和人偶身上，近身望去黑色的火舌舔舐着血鬼术，以惊人的速度一路蔓延燃烧至人偶的身上，怎么也无法熄灭。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还是恢复了一点查克拉，能勉强使用一次天照。
　　之前人偶都是分散的，现在它们难得都在视野内，那么好的机会冬月二十怎么可能不抓住它呢。
　　天照的威力巨大，理论上无论什么都可以燃烧的，是最强的物理攻击。而鬼恢复力再怎么强都无法抵抗天照的燃烧，更何况天照不把东西燃烧殆尽不会消失，没有特殊的方法是弄不灭的。所以在冬月二十第一次释放出天照时，童磨本能的感觉到强烈的危险，他意识到冬月二十如果拒绝成为鬼的话必须死。
　　无惨是不可能让可以威胁到他的人存在的，而冬月二十恰恰有这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一章内灭了童磨，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qwq，我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要放寒假了，收藏居然已经200+了，你们真厉害。
　　(椿山梦)1000+(找书就是难）1000+100+185收+195收+205收，欠了好多，最近要考试，24号过后再努力补上，更不会断的。


第43章 冬月二十：
　　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黑色的火舌蔓延上破碎的屋檐，房梁被烧得坚持不住快坍塌了。
　　哪怕有人偶挡在前面，也只是延迟一瞬间而已，童磨还是没有躲过冬月二十的天照，被沾染上直接没了半边头——冬月二十故意把视线放在童磨的头上，这样哪怕童磨想要舍弃被烧着的地方来保命也没有用了，他还没有达到头被砍了还能活的境地。
　　“啊啊啊啊，可恶，居然恢复不了——”童磨神色狰狞，心里慌乱无比，百年来他第一次仿佛直视了宛如深渊的死神之眼。
　　他挣扎着使出杀手锏，但冰菩萨还没有成型就被天照燃烧殆尽，半脚踏入地狱的童磨眼孔微缩。
　　突然脚下的房梁坍塌了，只剩半边身体的他从上面摔了下来，碎裂的瓦片砸在他脸上划破了他的脸，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抬起唯一剩下的左手，想要扒开压在身上的废墟，在一分钟之内他试了一遍又一遍，伤势没有一丝恢复的趋势。
　　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而眼睛隐隐发黑的冬月二十回头看了眼实弥和义勇，他们已经是强攻之末，肺部因为中毒导致呼吸都有气无力，仅凭意志在支撑着他们。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拼尽所有的目标，就是把上弦鬼永远留在这里，所以他们还站着。
　　既然还站着就要继续战斗！
　　冬月二十相信如果鬼还没有死或者他们还站着，他们哪怕身受重伤也要拿起刀斩断鬼的头。
　　“……”
　　一步步走向压在废墟之下的鬼，冬月二十面色冷漠，走到他面前双手举起日轮刀。
　　“别，别杀我。”童磨声音颤抖，眼神惊恐万分，不经意流露出害怕。
　　“原来你也会害怕吗？我还以为你什么感情都体会不到，只会可怜的戴上面具，躲在面具后面卑劣又可恶。”
　　冬月二十语气淡漠，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刀锋落下——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这是他给予鬼最后的温柔。
　　空中出现犹如春雨般淅淅沥沥的痕迹，有一种苍天独有的柔和与温暖，在漆黑的夜晚中也恍惚间看见黎明的晨曦洒落在大地之上。
　　他落下刀后就转过了头，不想注视鬼正不断化成灰烬消散的模样，他已经见过不知多少遍死去的鬼，死前不甘地失声痛哭、不停地咒骂、想要从阳光下爬回黑暗里……
　　没有一个想要对吃进肚子里的无辜人忏悔，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自责，反而痛恨灭鬼师的无情，对于自己的罪孽不知深重。
　　面对狼狈不堪的实弥和义勇，冬月二十深吸一口气，却又轻轻叹出，然后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道：“杀死了。”
　　两人皆是松了口气，鎹鸦在半空中盘旋，向所有人通知胜利的消息。
　　之后香奈惠知道童磨已死便带着隐的人回来，用药初步解开了童磨的毒，但由于中毒太深，他们有一段时间会动不了。
　　不过冬月二十对毒有一定的免疫，第二天就恢复过来了。
　　在战胜一时辰后，黑夜中两道身影由远而来，接近无声的落在了街道上，是岩柱悲鸣屿行冥和音柱宇髓天元。
　　“冬月君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哪怕身负重伤也拼尽全力斩杀了上弦月，他们的存在真的实乃人类的大幸。”悲鸣屿行冥泪流两行，着实感动不已。
　　宇髓天元也是赞同的点头：“嗯，这会是鬼杀队有史以来最华丽的战斗。”
　　他们在赶来的半途中就知道四人的胜利，都知晓了冬月二十是如何逆转颓势斩杀上弦鬼，并都对此表示欣喜，鬼杀队实力越强越好。
　　第二天早上，紫藤花之家中，难得一次除了柱的会议以外，鬼杀队还在猎鬼的柱都在一起吃饭，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髓天元、前任水柱冬月二十、花柱蝴蝶香奈乎、风柱不死川实弥和现任水柱富冈义勇。
　　六人围坐在一块，气氛融洽。
　　岩柱和音柱算是熟识，他们已经一起合力解决了好几次任务，香奈惠是六人之间的调和剂，她因为蝶屋的作用与在场的人都认识，关系还算不错。
　　义勇一如既往的坐在角落的位置默默吃饭，而实弥从四人合力对战童磨之后，对义勇的态度也好了几分，哪怕义勇还是不怎么会说话也没有以往那么生气了，甚至偶尔还可以聊上两句话。
　　悲鸣屿行冥和香奈惠谈着这次战斗。
　　“上弦二的实力怎么样？”
　　香奈惠说道：“很厉害，他的血鬼术携带着剧毒，能一瞬间让呼吸系统受阻碍，无法正常使用呼吸法。实力远超柱，我们四个被他的冰人偶牵制他们没有办法，难以快速解决掉。”
　　“我听鎹鸦说是二十用某一种黑焰烧毁了所有人偶。”
　　“是‘天照’之火。”坐在香奈惠和义勇之间的冬月二十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天照大神的火焰吗？”
　　悲鸣屿行冥说完话低头思考的时候，香奈惠就感慨出声，“冬月先生的天赋很独特呢，虽然之前在蝶屋看见过您使用反转术式，但是第一次被治疗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嗯，看起来是上天赐予你的恩惠吧。”实弥突然开口，他看着冬月二十，想起了那天在小巷里冬月二十救助匡近的场景。
　　像是神明给予的神秘力量弄出的奇迹，让人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的一切东西，仿佛在阳光下五光十色的皂液泡，一戳就破。
　　昨天他有幸又目睹了一次医学奇迹。濒临死亡的香奈惠在象征生机的绿色光芒下慢慢恢复了正常，直径有拳头那么大的血洞被血肉填满，伤口出露出洁白无瑕的皮肤，连一点血疤都没看见丁点。
　　“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我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不能频繁使用，没有力气的话根本用不出来。”冬月二十听实弥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反转术式和天照严格来说并不是他自己的能力，而来自于家入硝子和宇智波鼬。
　　系统从火影世界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不见了，感知不到它的存在，可是反转术式和查克拉，以及瞳术都还在。
　　这让冬月二十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与宠物失去了联系，心里迫切想要找到它的心情。他莫名其妙的觉得系统没有与他解绑，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沉睡了或者暂时不在他身上了。
　　刚刚在思考的悲鸣屿行冥抬起头望向冬月二十：“不用太谦虚了，这个世界上拥有奇特能力的人也不会太多吧，这样看来二十的能力确实像是上天赐予的恩惠。”
　　“是啊，冬月先生拥有的能力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性格很温柔，对伙伴也是非常在意。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冬月先生是个好人呢。”香奈惠笑着说道。
　　冬月二十手里被迫塞了一张好人卡，这让他有些无可奈何。
　　也许是因为悲鸣屿行冥和冬月二十表面上同龄，而且成为柱时他们又是一前一后，所以悲鸣屿行冥对冬月二十的称呼很是亲密，直接喊得是名字。
　　因为冬月二十本人也没有什么抗拒，导致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宛如挚友无话不谈，但其实冬月二十自己认为他和悲鸣屿行冥的关系应该只能算是能一起泡温泉的朋友，大概是卡卡西和带土少年时期的程度。
　　是战友，但远不及推心置腹的地步。
　　冬月二十微不可查地转动眼珠看向一发不言的义勇，他们也认识有好几年了，时常一起组队，两人在一块的时间虽然大多是在做任务，但是休闲时也是曾一起放松解闷过的。
　　所以他们可以说是能在孤独之中互相安慰的挚友吗？
　　应该算是吧，冬月二十想了想，锖兔也时常和他们一起猎鬼，他们三个人可以把后背交给另外两个人，所以他们三个称得上是挚友了。
　　说起来，他们三个好久没有在一起聊过天了，上次见到锖兔时还是两个月以前呢。
　　下次把锖兔邀出来一起放松一下心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挚友？拿来吧你 。
　　欠1500+四加更。
　　——12.26
　　冬月二十：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终于杀死了一只十二鬼月)
　　没有想到光是杀一个童磨就写了一万二，嗯，以后会加快节奏，后面要去见少年大哥了~
　　收藏涨了好多，我欠的加更都有好几更了，不行了，暂时就改成30收一加更(从224开始算)，评论20条一加更，让我补完再说要不然我现在就这一本书也还不完啊。
　　欠1900+四加更。
　　——12.22


第44章 (1+2)义勇：
　　距离杀死童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鬼杀队还是老样子，为普通人的安全没日没夜的狩猎鬼。
　　而鬼那边，在这期间有抓住鬼杀队队员逼问冬月二十的消息和鬼杀队总部的位置的动作，可鬼杀队的成员都是意志坚毅的人，也就没有从他们口中打听到情报。
　　然后，日子渐渐平静下来，鬼活动的痕迹慢慢的减少了，也不是说夜晚比以往要安全了，但也没要那么的匆忙。
　　所以他们也能空出时间来泡温泉缓解疲惫了。
　　恰好冬月二十、义勇和锖兔都没有任务，互相商量了一下便一起到城镇中泡澡。
　　锖兔是三人中第一个到达城镇的人，他先是安排好了三人的温泉泡澡，然后又计划最近几天的夏日祭烟火——这几天，炎夏的清凉的夜晚，城镇上会举办夏日祭，晚上准时燃放烟花。
　　也算是一年中难得的热闹时候了。
　　冬月二十来到城镇后，在锖兔订的旅店外遇见了黑发黑眸，穿着双色羽织的富冈义勇。
　　“义勇，好久不见了，上次杀死童磨后你又走了几个地方啊？”
　　黑发少年眨眼又垂眼，声音淡淡道：“南边的几座大山，呆了很久，里面的鬼拥有血鬼术，藏匿之地找了半个月，然后……”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进旅店，聊着聊着冬月二十把手搭在义勇的肩膀上，低头与他分享奇闻趣事。
　　锖兔看见他们时，义勇的脸上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写着轻松愉悦，他在听冬月二十谈起怎样又杀了几只鬼时，眼睛在暖暖的光照下显得熠熠生辉。
　　“你们聊的很开心嘛，先去洗个澡吧，然后一起去泡温泉后再聊怎么样？”
　　义勇率先瞥见锖兔跟他打了声招呼：“锖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最近怎么样？”
　　冬月二十笑着把手臂从义勇的肩膀上拿了下来，他扫了一眼又长高的锖兔，久违的感慨一下，快和他一样高了。
　　三人之中虽然冬月二十要大了不少岁，但是三人的代沟没有多大，一起聊天时都不会话不投机半句多。
　　“还好，你们呢？”
　　“还不错哦，这次我去了海岸边，还看见了大海，很漂亮，蓝的像是水之呼吸，天空清澈明亮，海面上还有钢铁航船。”
　　冬月二十笑着说起了不久前，在任务结束后，他在海边放松心情的那几天。
　　另外两个人都津津有味的听他说话，神情中有了一丝丝向往。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海边坐船钓鱼吧。怎么样，还是有机会的，应该会很好玩。”
　　锖兔点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
　　义勇也忍不住幻想着三人结伴同行在海滩上晒太阳的场景。
　　那时候的阳光应该会格外的灿烂。
　　“那就说定了，下次我要去吃海鲜大餐。”
　　“嗯。”
　　三个人聊了一会，接着就分开去洗了澡，冬月二十洗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正要穿浴衣的义勇。
　　少年的身体上有因为与鬼战斗而留下的刀伤，尤其背上那一块显眼的粉嫩刀疤，可以想象当时战况是多么的惨烈，以至于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一道伤口紧贴着后心脏。
　　因为常年与鬼战斗，肌肉线条显得格外的优美流畅，白皙的皮肤下是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气的肌肉组织。
　　湿哒哒的黑发贴在后颈，然后流下了一滴水珠，慢慢的沿着颈椎往下滑，顺着脊椎骨爬到下半身，消失在干净洁白的浴衣里。
　　“换好了吗？义勇。”
　　冬月二十看了他两眼就收回了视线，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他感觉脸上热气腾腾的。
　　“好了。走吧，我们去泡温泉，锖兔应该已经去了。”
　　“嗯。”
　　在一大片温泉里，三个人各自坐在一角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听说鬼大队又来了一个天赋非常好的少年。”
　　“哦，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前任炎柱的儿子，我有点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炼狱先生的儿子吗，应该也是一个性格超级阳光又十分负责任的人吧。”
　　锖兔和冬月二十一前一后，你说一句我接一句的说着话。
　　“他是炎之呼吸的继承人，想来也会成为柱。”
　　“是从小学习的吧，想想都很辛苦呢。”
　　“伊黑小芭内好像是12岁开始锻炼，十四岁学习呼吸法的，对吧？”
　　“上次他给我寄的信上说，他已经把水之呼吸改成适合他的呼吸了。名字叫蛇之呼吸，能让刀像蛇一样灵活扭曲呢。”
　　“蛇之呼吸，水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法，很厉害呀，把它改成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锖兔好不吝啬的夸赞一通。
　　“攻击力应该不会很高吧，毕竟注重像蛇一样灵活运用。”义勇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说话，幸好他们两个已经习惯了。
　　“风之呼吸的攻击力就很高，水之呼吸控制力很不错，攻防兼备，会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的也很多。”
　　“花之呼吸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就像在春天花丛中睡觉。”
　　“岩之呼吸和音之呼吸也很厉害。”
　　冬月二十和他们谈起了呼吸法，相互探讨，把五大基础呼吸法拿出来比较。
　　“炎之呼吸，我还没有见过，虽然有幸被炼狱先生指导过一次，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使用过炎之呼吸呢。”
　　义勇评价了下风之呼吸说道：“上次和不死川实弥一起猎鬼，他的风呼吸法破坏力很强，刀法也很莽撞，像是一团迅风能把人卷飞出去。”
　　“是呢，给人一种割裂感。”
　　“雷之呼吸倒是少见的很，你不见过吗 ？”冬月二十问了一句。
　　鬼杀队中好像没有使用雷之呼吸的人，旁人说过很难学，但是怎么一个难学法他倒是不清楚。
　　锖兔就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我上次去见鸣柱桑岛先生，他正在教授弟子雷之呼吸。我看他们施展雷之呼吸法的时候速度都奇快无比，像落雷一般迅猛。”
　　“原来雷之呼吸是这样的吗。”
　　“嗯，桑岛先生还新收了一个弟子，叫狯岳。”
　　冬月二十想起来几年前，鸣柱桑岛慈悟郎受重伤濒临死亡时，那仍然看起来严厉的模样。
　　成为鸣柱的弟子一定会被他严加看管，甚至满山追着加训练吧——尽管鳞泷先生也颇为严厉就是了。
　　三个人又在温泉里泡了好久，脸上都红扑扑的像喝醉了似的，才从温泉里爬了出来。
　　换上深色浴衣后，冬月二十披了一件羽织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上日轮刀以防不备之需，把刀缠在腰间，用宽大的衣服将它完完全全给遮住，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锖兔和义勇是比较正常的打扮，他们都没有带上日轮刀，冬月二十说理由是他已经带了一把，让他们身多带点钱玩，而且现在街上肯定格外的热闹，鬼一般不会出现在人非常多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说好要一起去海边吃大餐，莫名其妙就立了个flag呢
　　狯岳是善逸的师兄，因为他成为了鬼，鸣柱桑岛慈悟郎切腹谢罪了。
　　好久没有写日常，就想写日常了。
　　欠1200+三加更。
　　——12.28


第45章 (1+2)炼狱杏寿郎：
　　夜空中的烟火格外的好看，那四散开来的火星就像星座一样，每一颗星星连在一起汇聚成了灿烂的星河，在遥远的地方无法触及。
　　冬月二十抬起手举过头顶，他透过手的缝隙遥望终将变成尘埃的烟花，五彩缤纷的颜色在天空中像是滴了墨水的画布上的点点晕圈。
　　绚丽多彩、无比悦目。
　　他侧眼偷偷看了义勇一眼，泡完温泉换衣服的时候，他悄悄将他的衣服换成了女士浴衣，可惜义勇打死也不穿。
　　刚刚。
　　“不过是开个玩笑啦。”
　　“哒没。”
　　义勇腰间挂着一条浴巾，堪堪遮住他的臀部，水珠挂在皮肤上，表面升腾着薄薄的水雾，从温泉出来后感觉还是很热。
　　温暖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木板上，一股透彻的寒意自下而上，他不由缩了缩圆润粉嫩的脚趾。
　　无言的凝视让人心里感觉一阵心虚，在义勇湿漉漉的目光下冬月二十把衣服还给了他。
　　“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了，等会儿我请你吃糖人，街上应该有卖小吃的。”冬月二十打着哈哈扭过了头，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想着下次还敢。
　　一夜过去平安无事——这份简单的快乐，对他们来说来自不易，第二天上午因为某个地方又出现了一只鬼在祸乱村庄，锖兔他要离开了。
　　告别时，他说，下次再聚吧。
　　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下一次聚会又是何年何月了，只要无惨不死，世界上就会源源不断出现鬼，悲剧也会源源不断的发生。
　　冬月二十和富冈义勇在城镇上又待了一天，他们都有事要做，但不是很急，前者要回鬼杀队总部去治疗一些重伤队员，后者要去一个偏远的地方猎鬼，方向与锖兔背道而驰。
　　先一步离开的义勇说：“那我先走了。”
　　“下一次再见吧，唉，感觉时间过的好快，一晃眼时间就过去了。”
　　“嗯。”
　　转身离开的义勇也是有些感慨，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冬月二十的模样，将它深深的记在心里。
　　“再见了。”
　　“拜——一帆风顺啊，义勇。”
　　目送他离去，冬月二十看着枝繁叶茂的森林和瓦蓝色的天空，眼中失去了聚焦，微风吹过发梢又拂过脸庞，他的心中一片平静安和。
　　冬月二十也不是经常回总部，有特殊情况的伤者时他才会回去。
　　一般来说断胳膊断腿如果时间长了伤口愈合结痂的话是接不回去的，像那种不导致重度残疾的“区区致命伤”，冬月二十才比较好上手。
　　但鬼杀队成员做任务都是比较分散，他时常要像风一样跑来跑去，在这里救完人稍做休息就去下一个地点，有时还会帮助柱们合力解决一些难缠的大量聚集的恶鬼。
　　过着全年无休的冬月二十没有对此忿忿不平，他接受良好，在咒术高专的时候他也是经常被高层指派任务，熬夜通宵那都是十有八九的事。
　　回到鬼杀队总部，他先去问候了一下主公和恰巧也在的实弥，然后去看了看伊黑小芭内。
　　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水之呼吸的所有型，并且衍生出水之呼吸的衍生法——蛇之呼吸——想必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成为柱。
　　最后他去了蝶屋，自从童磨一战后嘴平伊之助就住在了蝶屋，他意外喜欢听香奈惠的话，与忍也相处不错。
　　在香奈惠面前，简直就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十分期待被夸奖，如果被夸了的话会格外的开心。
　　“看来，伊之助在这里待着很好，日子过得不错啊。”
　　“嗯，伊之助是个乖孩子。”
　　香奈惠语言中全是诚实，她是真的认为伊之助是个普通人家的乖孩子。
　　冬月二十：……
　　“我看着不像乖孩子，他倒是挺能闹腾的。”
　　而香奈惠只是掩嘴笑，没有接话。
　　他们巡视病床，一边检查，一边治疗，遇到比较严重的伤，冬月二十当场就用反转术式治疗好，剩下的小擦伤就留着等身体自己治愈。
　　一圈下来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却见香奈惠和蝶屋的其他女孩搬来两张小桌子和坐垫，摆上茶具和茶点。
　　“冬月先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香奈惠端来了一壶热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这时忍从外面走来，她上穿着鬼杀队的队服，腰间还别着一把日轮刀。
　　上次见面她还不是鬼杀队的正式队员，不能跟着姐姐一起出去外出任务，现在女孩扎着利落的黑发，脸颊两边的刘海末端是紫色，发尖微微卷起，同样紫色的瞳孔加上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使她的气质中有一股神秘的韵味。
　　身上披着蝴蝶翅膀图案的羽织，和香奈惠身上的差不多，连头上的发饰也是薄荷色的蝴蝶发饰。
　　“姐姐。”
　　忍第一眼就把目光放在她姐姐身上，浑身那种疏离的气质一下子就消失殆尽。
　　虽然她对待任务严肃认真，偶尔做事还很好胜，说话也很直率，但是面对唯一的姐姐，她还是跟普通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会撒娇会赌气。
　　“忍，没有受什么伤吧，任务有没有遇上什么困难。”香奈惠关切的询问。
　　“我没有问题，这次是跟悲鸣先生一起做任务，完全没有受伤。”
　　两姐妹聊的很投入，她们分开了整整一周，一会儿就说了不少的话，直到嘴巴有点渴了，才稍作停歇。
　　让人不敢想象有时她会以平淡的语气说出相当伤人的辛辣的话，一点也不留情面，就仿佛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行事举止都有一点任性。
　　想想义勇、锖兔和小芭内，他们三个人的性格简直柔软的不要不要的。
　　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蝶屋吃了下午茶，冬月二十十分惬意的走了，在小道上他思考着这几天的安排，也是比较空闲，就想着如何打发时间。
　　以往的话他会去锻炼身体，看看书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偶尔逗弄下后辈来打发时间。
　　他一边想一边走，就在这时前方迎面而来一个像火一样的少年，一头黄色的长发格外招人眼球，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也是十分的奇特，一圈黄一圈红的。
　　注意到对方的存在后，两人遥遥地对视，步伐不停，一会就面对面。
　　冬月二十眼见少年看着他的羽织思考了一会，然后眼前一亮。
　　“您就是冬月先生吧！久仰大名。”
　　同样打量着他的冬月二十看着他那浓眉大眼，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猜测。
　　“少年你的姓是叫炼狱吗？”冬月二十眉眼含笑，他虽然与炼狱槙寿郎关系不算熟识，但是他对于以前性格开朗、对后辈很是照顾关心的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感观还是非常不错的。
　　眼前的少年，仿佛和还是炎柱时的炼狱槙寿郎的身影重合，一时间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是的，先生，我叫炼狱杏寿郎，家父是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炼狱杏寿郎音量很高，面带微笑一点也不胆怯。
　　“气势很足啊，”冬月二十拍了拍他的肩膀，“炼狱先生还是炎柱时也和你一样宛如火焰般开朗热情，那时我还没有成为柱呢。其实我第一次看见炼狱先生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疑问没有问出。”
　　炼狱杏寿郎认真听冬月二十讲话，从旁人口中听到对自己父亲的夸赞，他还是很开心的，从小他就跟着他的父亲学习刀术，也知道父亲作为鬼杀队的柱是多么的伟大而无私。
　　哪怕他父亲现在因为母亲的事而变得如此的颓废，他心中也是十分敬重的。
　　“冬月先生有什么疑问呢？我可以回家问一下父亲。”
　　只见冬月二十视线落在炼狱杏寿郎的发顶，问了一个非常没有营养的问题：“为什么你和炼狱先生的发色都是像这样，发根是黄色的，但是发梢却是红色的，发型也差不多，难道是家族遗传吗？”
　　炼狱杏寿郎愣住了，而他居然还托出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我们家历代都是这个发色，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也许、可能是我的家祖天天吃虾的原因吧？”
　　“哈哈哈，是吗？原来是这个原因吗，虽然听起来很不科学。”冬月二十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应该是这个原因，哈哈哈哈哈。”
　　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的炼狱杏寿郎也跟着大笑出声。
　　两个人的笑声惊扰到附近的鬼杀队队员，有些人跑过来查看情况，发现是冬月二十和炼狱杏寿郎，顿时退了回去。
　　“那两个人是谁呀？”
　　“是冬月先生和炼狱杏寿郎，他们看起来聊的很开心。”
　　“可这笑声有点太魔性了吧？”
　　“他们那你干什么啊？笑的那么大声。”
　　“……”
　　一时间，鬼杀队的成员窃窃私语，而当事人却丝毫不在意。
　　冬月二十笑得肚子疼得受不了了才停下，他拉着炼狱杏寿郎离开这里，被人围观实在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伊之助会很喜欢你的。”
　　“是吗，那太好了。”
　　冬月二十带着炼狱杏寿郎回到了蝶屋，将他推到伊之助的面前，对还不到炼狱杏寿郎胸口高的伊之助说：“以后他就是你大哥了，你会喜欢炼狱杏寿郎的。”
　　听到冬月二十声音出来的香奈惠看着折返的冬月二十和被拉进来的炼狱杏寿郎，神情有些疑惑。
　　她看着冬月二十让伊之助认大哥，兴致冲冲的发神经，而“受害人”炼狱杏寿郎却一脸很开心的样子。
　　“你谁呀！为什么想要当我大哥。”
　　被迫有了一个大哥的伊之助对冬月二十和炼狱杏寿郎两人有些不爽，心里的叛逆让他根本不想听冬月二十的话，可是他打不过冬月二十，只好把矛头对准炼狱杏寿郎。
　　“哈哈哈，好火气啊，我叫炼狱杏寿郎，是鬼杀队的正式成员。”
　　就这样两大一小围绕着“大哥小弟”的话题聊了起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让炼狱杏寿郎当伊之助的大哥这件事，不是冬月二十心血来潮无理取闹。
　　一，伊之助是个孤儿，从小就生活在山里，也没有同龄的玩伴，想来会很寂寞。
　　二，炼狱杏寿郎一看就是喜欢照顾他人、性格热情开朗还很认真负责的人。
　　如果在冬月二十不在的时候，有炼狱杏寿郎这样的人照顾伊之助的话，他肯定不会长歪。
　　伊之助的性格人品等方面，交给炼狱杏寿郎他很放心，学习和教育有香奈惠，她的知识储备不错，常常亲自上阵教导忍读书学习，其他东西伊黑小芭内他们也会抽空教伊之助，还有主公大人帮忙照拂——他为了伊之助的成长简直操碎了心，比亲爹还亲。
　　“姐姐，别管他们了。”
　　忍看着院中吵闹的三人眼角忍不住的抽搐，三人没一个性子日常成熟稳重的，她拉着姐姐的手带她回屋子里，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终于出来了，呜呜呜不容易。
　　[杏寿郎猜测可能是因为他的祖先吃太多虾导致的。]这情节不算我原创，是在百度搜索时看见的，借鉴一下。
　　今天意外更的多，虽然上次也码了三千多，但是今天简直爆发小宇宙了。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欠二加更+254加更(三十收一加更)


第46章 (1+2)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还没有认识伊之助前是完全不知道这个小孩子是个什么德行，听冬月二十说他会很喜欢自己，尽管没有见面，炼狱杏寿郎还是十分客气的把自己放在大哥的位子上。
　　在那天之后，他前往山村猎杀恶鬼，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人们因为鬼受尽了苦难，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本来是来解决他们苦难的他却受尽白眼。
　　走到哪里，那些人都会用颇为不善的目光偷偷注视着他，连小孩子也听大人的话认为他是打家劫色的恶人，冲出来朝他身上扔石子——他躲了，没有感到彻底的失望。
　　面对人类的险恶，他不以为然，始终坚信自己是对的，不是他的错他自然不会揽在身上。
　　深夜，恶鬼袭击村庄，炼狱杏寿郎还是不计前嫌的站在了倒地的村民面前。
　　“嚯嚯嚯，刚刚那些人还在辱骂着你呢，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们呢？”
　　“……”
　　炼狱杏寿郎一时间没有开口，这让恶鬼觉得自己有机可乘，他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那双眼睛上赫然写着“下弦四”。
　　他是十二弦鬼月，实力与那些普通的鬼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吃过的人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啊啊啊——”
　　躲在炼狱杏寿郎被鬼吓破胆的男人尖叫着，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连滚带爬，恨不得多长几只腿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恶鬼看着地上那摊可疑的黄色液体，咧开嘴不屑的笑了，“真的是既丑陋，又恶心的男人。为了保护这样的人值懂吗？我连杀了他都嫌麻烦。”
　　“作为鬼杀队的一员，我的责任就是狩猎恶鬼，保护弱小的人，是他们能健康的活着。”炼狱杏寿郎手指拂过火焰形状的刀镡，左手握住了灰白相间的刀鞘，右手则紧紧抓住了刀柄，他的腰微微拱起蓄势待发。
　　他从小是一个认真负责任的人，对于自己性格软弱可欺的弟弟，他也是十分耐心接纳他在刀术上的无能——弟弟很喜欢木雕，他认为这是弟弟的才能。
　　每个人的才能都不一样，放在正确的位置就会闪闪发光。
　　母亲常常教导他：“与生俱来的强者的责任就是要保护弱小的人，不能将上天赐予的天赋拿来伤害他人或者中饱私囊。”
　　他也一直把这句话当成方向标，铭记于心中。
　　父亲颓废后，他不断钻研三本炎之呼吸的指南书籍，学会了炎之呼吸，通过了试炼，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
　　担负起猎鬼的重担，他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之情，面对恶鬼，他选择去保护弱小的人，这种事他觉得没有错。虽然父亲成天抱怨，他还是想将这件默默无闻的付出持续到底。
　　今天他遇见了下弦鬼，一只实力不逊的高大恶鬼，听到炼狱杏寿郎说的话，他龇牙咧嘴的狂笑不止，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不屑和嘲讽。
　　“喝！”
　　恶鬼快速俯冲过来，他讽刺炼狱杏寿郎的反抗精神，一遍又一遍的击溃他的防守。
　　“那个男人可不是个好人，我来之前他还在殴打他的亲骨肉，把那个孩子都打昏过去，这样的人你也要守护吗？”
　　“……当然，”炼狱杏寿郎神情坚定不移，“今晚我会保住他的性命，不会让你杀死他的。至于他犯下的错，我会交给警察来处理，而你没有资格管这事。没有人该无故枉死在恶鬼的嘴下，哪怕是一个家暴孩子的男人。”
　　熊熊燃烧的刀从空中划过，明亮的焰火在半空中不断弯曲，像是翩翩起舞的舞者。
　　下弦四的头颅与他的身体分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
　　炼狱杏寿郎收起日轮刀，他脚下是随风散去的灰烬。
　　附近的房屋都没有被打斗破坏而坍塌，男人的屋子里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悄悄探出脑袋，注意到这边动静的炼狱杏寿郎看那模样应该有十岁左右，和伊之助年龄差不多。
　　炼狱杏寿郎冲男孩和善的笑道：“放心，有我在已经没有事了。”
　　随即他转身离去，后面的就交给隐来处理了，其实像冬月二十那样把可怜的小孩子带回鬼杀队当预备队员养着的不过是少数人，大多时候还是让他们在普通人之间成长，无论情况怎么样交给隐，隐都会处理好的。
　　黑色短发的男孩注视着炼狱杏寿郎的背影眼神无比的崇拜，如果他也那么的厉害就好了，这样就会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了吧？
　　几天过后，因为实力强大，还杀死了下弦鬼，炼狱杏寿郎成为了新任炎柱，也算是接过了父亲的衣钵。
　　冬月二十听闻炼狱杏寿郎当上了炎柱，找上门来祝贺了一番。
　　“恭喜了，杏寿郎，我叫你杏寿郎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冬月先生。”
　　“嗯，这件羽织还挺合身的。”
　　冬月二十揽着炼狱杏寿郎的肩，上下打量了一番，火焰纹的羽织穿在他身上十分彰显个性。
　　又寒暄了一会儿后冬月二十才稍稍的显露企图：“为了庆祝你成为炎柱，你请我去大吃一顿吧。”
　　根本不知道冬月二十想要白嫖一顿饭的炼狱杏寿郎很是期待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啊，我请冬月先生吃便当饭吧！有一家店做的便当饭超级无敌好吃呢，冬月先生一定要去试试。”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吧。”冬月二十觉得不无不可，只要能白嫖到吃的，哪怕是吃清汤面也……算了，如果是清汤面的话他宁愿不吃。
　　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长板凳上，冬月二十第一次见识到炼狱杏寿郎的惊人食量，空了的便当饭盒像不要钱似的垒在一起，目测有一米高。
　　“嘶，杏寿郎，你胃口真不错，根本不是人能吃的下的。”
　　“うまい(好吃)——”
　　炼狱杏寿郎吃的飞快，嘴上还不停的说着好吃，他那副吃相看着让人食欲狂涨。
　　好奇的冬月二十也捏起筷子品尝了一下，肉多汁鲜美，配菜盐烤鲷鱼也是十分下饭，难怪炼狱杏寿郎能吃这么多还格外喜欢，的确是蛮不错。
　　十几分钟后，冬月二十将将吃完一盒，他胃口其实蛮小的，死过一次后对于美食的欲望更是下降了不少。而炼狱杏寿郎已经吃了好几盒了，还没有停下了的迹象，嘴上根本没有停下来过，不断地念叨着好吃。
　　冬月二十就看着他吃饭，一连十几盒，全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再说一遍，炼狱杏寿郎的胃是真的好，简直像个无底洞似的。
　　“差那么多真的不会撑吗？”冬月二十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
　　闲来无聊，他数了数炼狱杏寿郎一共吃了多少盒便当饭，一、二、三、四……十二，总共十二盒便当饭，六七个成年人的饭量。
　　“啪。”
　　终于吃完饭的炼狱杏寿郎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同时咽下了嘴里的饭菜。
　　“冬月先生您真的吃饱了吗？”他眨了一眼睛问了句话。
　　冬月二十点点头：“吃饱了，这便当饭味道还不错。等会儿你吃完了想干什么？”
　　“我准备等会儿要回家，把我成为柱的消息告知我父亲。”炼狱杏寿郎说出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冬月二十低头思考了一下道：“我都没有什么事等会我和你一起去吧，自从上次炼狱先生指导过后我就一直没有探望过他了，这次我想要拜访一下。可以吗？”
　　“嗯……”
　　有人想要拜访父亲，这让炼狱杏寿郎有些犹豫，父亲现在根本不想看见鬼杀队的人吧。
　　“抱歉，家父……应该会拒绝冬月先生的拜访，之前有其他鬼杀队的前辈想要拜访都被家父拒绝了，他说：‘不想再看到鬼杀队的人。’了。”
　　“这样吗？行吧，如果炼狱先生自己不想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冬月二十叹了口气，以前身为炎柱的炼狱槙寿郎不论男女老幼，跟谁都很聊得来，他总是照顾后辈，认识的人无一不称赞他的可靠，是个热情如火的男人。
　　眼前的炼狱杏寿郎跟他的父亲有九分相像，对于槙寿郎变得十分萎靡不振，冬月二十也没有资格指责他。
　　还是炎柱的炼狱槙寿郎四处斩杀恶鬼，所行之事皆是惩奸除恶，可以说他是一个心存大善之人，如果因为他自愿颓废就指责或责怪他放弃了自己的职责，这样说的人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都不懂就胡乱喷唾沫。
　　作者有话要说：
　　杏寿郎：喜欢盐烤鲷鱼~喜欢地瓜饭~
　　冬月二十(思考)：想必杏寿郎的钱一半都花在喂饱自己身上了。
　　(ps：小男孩是善逸~私设是善逸被女孩骗钱前父亲是因病去世，他独自一个人靠父亲留下来的一点点积蓄为别人做工生活。然后师傅鸣柱桑岛慈悟郎出现还清了债款并将他带到了桃山，随后便收他为徒。)
　　现在时间差不多是正片前四五年，伊之助和善逸十岁多。
　　欠二加更(三十收一加更)
　　——2022.1.2


第47章 (1+2)甘露寺蜜璃：
　　时间飞快流逝，在一次做完任务之后，冬月二十发现伊黑小芭内不大对劲，修炼总是走神脸上面无表情仿佛在认真修行，但双目有些微呆滞一看就是在开小差。
　　怎么回事？
　　冬月二十问他他也含糊其辞，铁定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他——让他的好奇心越发的加重起来。
　　在伊黑小芭内十二岁的时候冬月二十把他领进鬼杀队，他们相处的时间也至少有四年了，从没见过他这样像被什么牵住了思绪。
　　他猜想伊黑小芭内是不是思春了，还是遇到什么难题，当然，他直觉是前者，伊黑小芭内现在这个年龄也到了对女孩子产生爱慕之情的时候。
　　哦，他头一回体验到了当家长是什么的感觉。
　　看来要尽早为伊黑小芭内的终身大事做准备，否则以他那个闷骚的性子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喜欢，就算有女孩子喜欢，但哪有女孩子主动的呀！
　　冬月二十坐在走廊上，凝视着庭院中的花草树木，独自思考了很久。
　　如果在鬼杀队里非要举荐一个人是人生赢家的话，那绝对是音柱宇髓天元，他可是有三个女忍老婆！
　　靠，明明比他要小几岁，就已经有老婆了，他老婆们还都真心喜欢他，且不建议与其他人分享同一个老公，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虽然他不是羡慕宇髓天元，毕竟他又不喜欢女人，但是想想都佩服对方的时间管理能力。
　　冬月二十直接找上门去询问：“宇髓，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小芭内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宇髓·情感专家兼职人生赢家·天元：“……”
　　哪怕他是一个忍者，对于情报收集十分的在行，但是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最终，对冬月二十离谱的请求感到不甚厌烦的宇髓天元还是专门调查了一番，经过偷偷窥看伊黑小芭内的行动，他定下结论：这小子绝对有暗爱对象了。
　　“好啊！”冬月二十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直接站起身来。
　　“我要帮伊黑小芭内追媳妇儿！你快跟我说说他喜欢鬼杀队哪个的姑娘。”
　　宇髓天元吐出了一个名字：“甘露寺蜜璃。”
　　得到名字的冬月二十第一时间就去看看甘露寺蜜璃长什么模样，宇髓天元给了他关于她的基本信息，因此他也不用浪费精力再去打听了。尽管他掌管着隐，可以调出所有鬼杀队成员的资料，可是这种职位权利用在这种地方，总归是有点杀猪用牛刀的意思。
　　躲在柱子后面，冬月二十偷偷观察着粉头发的少女，而此时此刻炼狱杏寿郎在指点少女锻炼。
　　甘露寺蜜璃有着一双浅绿色的眼眸，两边眼角下各有一颗痣，虽然头发像是恋爱般的粉色，但是发梢也是浅绿色的。
　　总地来说是一个身材傲人，性格却十分单纯的可爱女孩，与人交流的时候的时不时的就脸颊泛红。
　　原来伊黑小芭内喜欢这样子的女孩子啊。
　　比较特别的是，她居然是炼狱杏寿郎的继子，力气比成年男子还要大，这是她的天赋，他问其他人时他们都说早就知道甘露寺小姐是炼狱杏寿郎的继子了。
　　冬月二十怀疑全鬼杀队就他一个不知道这事，而且除此之外蝴蝶忍也在不久前成为了柱，这让冬月二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只是出门杀个鬼而已，不至于观棋烂柯吧？
　　宇髓天元给他的信息有说过，甘露寺蜜璃是为了找到比自己更强的夫君而加入了鬼杀队——由于她从小就力气很大，饭量也很大，发色还是奇怪的粉色，在相亲对象那里大受打击。
　　冬月二十完全不介意甘露寺蜜璃能吃，古人说能吃是福，暗恋她的伊黑小芭内想来也不会在意这些。
　　开导甘露寺蜜璃还不至于他们来，主公大人想必早就安慰过了她了，否则她现在也不会是这一副开朗活泼，和炼狱杏寿郎一样对所有人都很热情的模样了。
　　观察完甘露寺蜜璃，冬月二十没有想出来跟女孩聊天互相认识认识，想要与她谈恋爱的又不是他，他只想当个好哥哥。
　　不过，冬月二十又想了想，如果创造机会让他们独处的话好像也不错呐？
　　“我要当好哥哥和神助攻~”
　　这样想着冬月二十突然冒出来和炼狱杏寿郎打招呼。
　　“嗨，杏寿郎，好久不见了。”
　　“啊，是冬月先生来了，好久不见。我在教导我新收的继子。”炼狱杏寿郎转过身和冬月二十说话。
　　他向甘露寺蜜璃介绍道：“这位是冬月先生，前任水柱，因为他之前猎鬼去了，所以你进鬼杀队这段时间没有见过他。”
　　“冬月先生，您好，我是甘露寺蜜璃。”甘露寺蜜璃肃然起敬。
　　“嗯，伊黑小芭内很喜欢你呢。”
　　“嗯，哎，啊？”甘露寺蜜璃先是疑问，然后震惊，最后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脸上的上红晕像红透了的苹果。
　　她见过伊黑小芭内，这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他那一双异色眼眸在阴影下十分深邃，只是看过一眼就久久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旁边的炼狱杏寿郎也是觉得冬月二十说话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做起媒婆的事情来了。
　　炼狱杏寿郎嗯了一声说：“伊黑小芭内……我记得原先是你的继子。”
　　“算是吧，之前我还是水柱时我确实打算把小芭内当做我的继子，但是当时义勇的才能超越了我，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当水柱了。所有人都无法否认，义勇是最优秀的水之呼吸传承者，他对于水之呼吸的理解程度在所有人之上。所以我把水柱让给了义勇，而小芭内就是义勇的继子了。”
　　冬月二十原本漫不经心地讲述着缘由，在说出最后一句话前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小芭内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柱的。”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从远处走进一个人。
　　“哥哥你还是如往常一样对我有很大的信心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柱。”伊黑小芭内缓缓走了过来，他面色不改的看了眼甘露寺蜜璃，随即又垂下眼帘冲炼狱杏寿郎问了声好。
　　“炼狱杏寿郎。”
　　“哈哈，好久没见了，伊黑小芭内。”
　　炼狱杏寿郎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朝他颔首，说话一如既往的热情。
　　“小芭内你是来找我的吗？”冬月二十微微歪头，语气不易察觉的变得舒缓平和，眼底流露出些许关心之情。
　　意料之中，伊黑小芭内对他说：“我这次要去一趟城镇，有什么想吃的和果子或者其他需要我带的东西吗？”
　　“啊，这么说起来，我最近非常想吃辣的东西。”
　　“辣的吗……我知道了。”
　　冬月二十用余光瞟了一眼甘露寺蜜璃，作为哥哥他很想要为弟弟操心一下，可惜伊黑小芭内很是懂事一点也不像伊之助。
　　“小芭内，你不问一下甘露寺蜜璃想要什么吗？”
　　这话好像吓了伊黑小芭内一跳，他直接愣住了，异色的眼眸呆呆地注视甘露寺蜜璃，而甘露寺蜜璃也是面色一惊，耳根瞬间就染上一抹嫣红。
　　一时间，只有冬月二十和炼狱杏寿郎还能聊天，另外两个已经羞涩的无法正常说话了。
　　“额，这个……甘露寺小姐你……想要什么……”伊黑小芭内开口语气很是平淡，但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的。
　　甘露寺蜜璃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刚刚才听冬月二十说伊黑小芭内喜欢她，一时间她也没有办法马上梳理好心情。
　　“我……我……嗯，其实没有什么……”
　　少女连连摆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脚下的地里当鸵鸟。
　　一阵慌乱之后，冬月二十拉着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他们道别，这才没让少年少女羞红了整张脸庞。
　　恋爱真好，可以让两个人都害羞的无所适从。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请叫我媒公，万里一线牵。
　　伊黑小芭内(不知不觉就暴露了暗恋对象）：那个天然呆的少女好可爱，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第一次看见甘露寺蜜璃：哇，好粉的头发，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ps：我发现 我写日常 真的几乎不用思考 怎么编qwq
　　下一章应该是与实弥的日常了。
　　全文完全不走事业，鬼灭篇后不从我所料的话，应该基本上都是日常了。
　　欠一加更(三十收一加更)
　　——2022.1.3


第48章 富冈义勇：
　　走廊上，一高一矮对坐着聊天，今天天高气爽阳光明媚，连微风吹过都携带着芳草清香。
　　“哎呀，我还是老了老了，完全不懂小芭内这种小年轻怎么想的了，暗恋得人尽皆知，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表白。”
　　自从伊黑小芭内恋爱种子开始萌芽，冬月二十端着一种老父亲的情感跟富冈义勇抱怨，他找不着实弥他们的人影，能敞开聊的人要么不是去猎鬼了要么就是有事没空，所以他只好逮着路过的义勇抒发一下自己的想法。
　　安静的黑发少年也老老实实的倾听冬月二十的啰里啰嗦地说话，眼神平淡无波，像上课走神的普通学生，一定是性格阴沉内向却长相极好的那种。
　　冬月二十的模样没有太多的变化，脸部轮廓比以前要硬朗一些，能看出来比义勇大几岁。相识以来富冈义勇对冬月二十的看法就是——他体术不错，刀法很厉害，有独一无二的奇特能力，人品还行(偶尔戏弄人这点他实在不敢恭候)。
　　如果还要添上一点，那就是有点琢磨不透。
　　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这时富冈义勇也有这种感觉，嘴上尽管说着害怕伊黑小芭内有了女朋友就会忽视他，但其实神情却没有说的那么慌张和心痛。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隐藏着一丝心不在焉，语调听起来有种漫不经心的意味，他转过头微微阖上眼帘：“你觉得呢？义勇。”
　　富冈义勇注视着一脸疑惑的冬月二十，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知道，但他会讨厌你，是你把他暗恋甘露寺蜜璃说出来的。”
　　“嗯？！怎么可能，你被小芭内讨厌了我都不会被他讨厌。”
　　富冈义勇：“……”
　　“哎呀哎呀，不提这事了，你新型修炼的怎么样？”冬月二十挪动身体，倾身躺了下来，他的头枕在富冈义勇的大腿上，双手安分的放在腹部中央，那安详的样子好似西方入土的姿势。
　　“已经完善了不少，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锖兔对练了一次，效果和我们想象的差不了多少。”
　　冬月二十是知道在童磨一战中富冈义勇顿悟了不少，在那之后他始终致力于创造绝技，经过好几个月的努力，终于能完完全全施展出它的威力。
　　“你想好它叫什么名字了吗？”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凪？风平浪静的一型吗？”冬月二十垂眼思索着富冈义勇使用独创的十一之型会是怎样的风采，“走，”他干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我们去比试比试。”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
　　他们来到一处空地，手上拿的是日轮刀，竹剑是无法施展水之呼吸的。
　　“来吧，义勇！”
　　冬月二十率先发动的攻击，他简简单单的一刀斩了过去，既然是比试他们当然不会动真格了。富冈义勇的体质是真的适合水之呼吸，不不然也不会被鳞泷左近次收入门下，单凭独创十一之型就无愧于水柱的身份。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已经打了两个回合，也开始用上了剑型，流动的水不断在空中舞动迸溅，一朵朵的水花随着刀运动的轨迹一一显现出来，场面十分的精彩绝伦。
　　两人的比试像打表演赛似的点满了特效，比拳拳到肉的搏击还要精彩几分，因为没有见血，所以连挥刀的动作就像是跳舞一样十分优美流畅。
　　最后，富冈义勇使出了十一之型，一时间所有流动的水都仿佛被安抚了的野兽安静下来，他将手上的日轮刀竖直插在了身前，万物都安静了下来。
　　站在原地不动的黑发少年，仿佛他本身就诠释了什么叫做心如止水。
　　同时，冬月二十的气劲攻击都被无效化了，像是被大海给吞没了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不愧是你啊，”收起了刀的冬月二十笑了笑说，“水柱非常厉害哦！这十一之型已经称得上是绝技，连上弦鬼都不敢小瞧它吧。”
　　“不，这点成就跟师兄们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别妄自菲薄，义勇，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杀死上弦鬼的。”
　　冬月二十忍不住捏了捏义勇的脸，手感超好，细腻光滑还软乎乎的。
　　而富冈义勇拧了拧眉头，扭头躲开了冬月二十的手，默默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他不是妄自菲薄，是从猎鬼实力和刀术熟练度来比较的，冬月二十的刀术比他的刀术不分上下，本身有特异能力。
　　在三人当中冬月二十是二师兄，锖兔的呼吸法尽管同样非常有天赋，比起富冈义勇还是差了一丁点悟性。
　　每次对练时，富冈义勇对他们都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仰慕，尤其是曾当上过水柱的冬月二十，锖兔他反而觉得亲近没有那么敬重。
　　在小巷里撞上上弦二童磨时，也是冬月二十把他解救，他为他挡下了冰人偶的攻击，那挺拔的背影，被风卷起的羽织一角。他想，哪里会有普通人遇上这种像话本时的桥段，在浑身疲倦之下，有一个人能挡在自己身前，那一种堪称蛮横的安全感不由涌上心头。
　　富冈义勇：“不要随便捏我脸。”
　　“唉，怎么突然冷淡下来，刚刚我可是和你打了一架啊，啊，不对，是切磋~我是很想看一眼你独创的十一之型，但打完后也过分冷淡了吧，只是忍不住捏了捏你，以前也不是干过这事吗？”冬月二十一手撑着下巴，嘴唇些微嘟起。
　　富冈义勇：“……”
　　不是，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难道不是他太没正经了吗，打完架后身上都是汗他躲开拒绝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吧？
　　“啊，你过几天要回峡雾山，给我带一些伴手礼回来吧，”冬月二十自然而然的移开了话题，“你跟我帮师傅问候一声，叫他多注意点身体，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要小心老年秃头哦。”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注视他。
　　回峡雾山如果他真的这样转述的话，师傅绝对会动用拳头锤死冬月二十的心思吧，哪有人会让人帮忙这样问候，只有冬月二十是一个奇葩。
　　至今为止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古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还是离他远一些好了，以免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冬月二十大概是看懂了他“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的眼神，原本还飘忽不定的眼神瞬间一正。
　　“我可没有说错哦，我可是真的关心他老人家，老人如果不注重身体的话，迟早有一天要秃头。到时候就成了秃头，一点威严都没有，到时候就算带了天狗面具也没用，在后辈面前会没有威望的，他不是最在意这个的吗。”
　　冬月二十伸出食指点了点半空，装作面色严肃的样子，语气也跟着凝重几分。
　　“可以听我说啊义勇，你一定要关心一下师傅的年迈稀疏的头发。”
　　峡雾山，鳞泷左近次：“……”
　　暂且不提鳞泷左近次老人家的头发还剩几根，富冈义勇的十一之型肯定会让他惊讶，毕竟水之呼吸就十种剑型，富冈义勇独创了十一之型，也不是说创造剑型这种事史无前例——这正恰恰证明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没有人能轻易地创造剑型，普通人连掌握全部剑型都要耗费很长时间，更不要提灵活的运用并融入自己的理解创造前所未有的剑型了。
　　“既然如此，”富冈义勇迟疑了一下，“我会帮你传达给师傅的。”
　　“义勇你太好了！但是你来找我疗伤，我一定会仔细一点的，绝不会让你体验疼痛感。”
　　随手给别人塞了一张好人卡，冬月二十心里有一些高兴，他搂过富冈义勇的肩膀，和他推荐上次和炼狱杏寿郎吃过的便当店。
　　“有一家便当店味道不错，你可以去试试看，我十分推荐的哦，没有收他广告费。”
　　两人边走边说，聊的相当的愉快。
　　当然，主要是冬月二十在讲话，而被他搂肩的富冈义勇偶尔简单的回一两句。
　　作者有话要说：
　　鳞泷左近次：我保证 不打断你的腿 。
　　伊黑小芭内：哥哥好勇。
　　锖兔：唔，师傅的头发是有些稀疏了。
　　欠254和284加更(三十多加更)
　　——2022.1.11
　　富冈义勇：哪怕你被讨厌 我也不会被讨厌的 ，还有 别捏我脸了，有后辈在看啊你没有发现吗？
　　冬月二十：呃，真不知道有人在看。
　　闻声而来的鬼杀队队员：水柱们的感情真好啊，羡慕。
　　欠一更(三十收加更)
　　——2022.1.5


第49章 上弦一黑死牟：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春去秋来伊黑小芭内和伊之助又长了一岁，就在冬月二十以为日子会继续平淡下去，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一天前，冬月二十带着伊黑小芭内猎鬼，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猎鬼，对手是下弦鬼。杀了童磨以后下弦月隔三差五的袭击冬月二十，短短一年左右，他就不知道宰掉了多少鬼的头颅送他们去超度，效率高的让人刮目相待。
　　这只恶鬼在两人的联手下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他们第二天上午补了一觉，灭鬼师这一职业跟寻常人不一样，时间是完全颠倒过来的，下午吃了饭又逛了集市，晚上回来时就撞上上弦鬼了。
　　伊黑小芭内看见恶鬼眼瞳中的数字，直接僵硬在原地，“居然……是上弦一！！”
　　“到我身后去！”冬月二十拉过伊黑小芭内，把他挡在自己身后，心想完了，这次指定要受重伤，甚至他们很可能会死！
　　上弦鬼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他不用猜就知道上弦一比上弦二厉害好几倍，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敌人。
　　这一次，冬月二十都不敢说自己绝对会活下去，刚一见面他就被对方气势逼人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惨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说尸骨堆积成山，血流成河肯定是有的。那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无比刺鼻，让人感觉胃酸在不断翻滚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
　　死在冬月二十手下的不是诅咒就是吃人的恶鬼，诅咒师也没杀过几个，通常是制服他们然后交给辅助监督，可以说他手上虽然谈不上有多干净，但好歹是尊重生命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可上弦一，他那渗人的六只眼睛紧紧盯着冬月二十，仿佛闪烁着骇人的红光，让人心底不寒而栗。
　　这种时候，冬月二十还不忘在心里吐槽几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六眼”啊，左边三个右边三个，整整齐齐的，也不知道他怎么长的。
　　上弦一，至少吞噬了十几个柱，冬月二十手心冒汗，在一瞬间想了许多事，在心底不断地质问自己。
　　能打过吗？
　　几乎没有希望，大概要四五个柱一起上才行。
　　我有什么可以对付他的能力？
　　天照？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毕竟天照用得比较顺手，如果他速度比我视线移动的速度还要快就没有用了。
　　读心呢？他在想什么？
　　“这个人类解决了上弦二，天赋还行吧，不过他活不过今晚了。”黑死牟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出来，他格外轻视眼前一见面被他震慑住了的两人，童磨虽然和他一样是上弦二，但是他清楚他也是可以轻松杀死童磨的，上弦之间的差距也是非常大的。哪怕其他上弦联手都不一定杀死他。
　　冬月二十：呵呵，评价我一下还真是难为死你了。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冬月二十已经在脑中过了一遍胜算，战斗是瞬息万变的他也不确定一定会输，一切都还有希望。
　　真的想杀死我啊，那没有办法了只能拼了吗？
　　黑死牟眼中的杀意不加掩饰，他曾经立誓“不可以再输给缘壹以外的任何人”，几百年来没有在输过一次。
　　“真是弱小啊。”
　　黑死牟看着他们像是感慨般说道，眼神一片冰冷。
　　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后，黑死牟一刀斩了过来，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仅仅是一瞬间裹挟着无数细小刀气的攻击朝冬月二十持刀的手臂斩去，似要把它斩断。
　　冬月二十也是刹那间反应过来，用刀格挡下来，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一人一鬼，一刀胜过一刀，就是十几个回合。
　　这速度还不错，难怪童磨会被这个人斩断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黑死牟问了一句，他向来喜欢劝人舍弃人的身份成为可以永生的鬼，因为害怕死亡、害怕自己永远也无法与弟弟并肩，他舍弃了家族和妻儿子女，同样舍弃了武士的尊严和人的尊严。
　　只要能一直磨炼自己的刀术，他就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冬月二十。”
　　一刀抵住黑死牟的劈砍，冬月二十趁着空隙说道。
　　这时伊黑小芭内也挥刀而来，一个剑型就把黑死牟逼得躲开，两个人互相配合，在此之前他们为了更好的斩鬼，而专门磨炼过彼此之间的默契。
　　脸上莫名多了一道狭长的伤口，伊黑小芭内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黑死牟的攻击带有不易察觉到好像弯月般的刀气，如果没有数年锻炼出的直觉，绝对会被刀气伤到。
　　他还没有成为柱，论经验比不上黑死牟和冬月二十，先感到了吃力。
　　不行，他完全无法杀死鬼，伊黑小芭内在心里痛恨自己的无力，如果日常中他再努力一点就好了，如果他早点成为柱就好了。但是只要能削弱攻击，替哥哥拖延哪怕一秒也是有价值的。
　　伊黑小芭内握刀的手已是全力，他与冬月二十不约而同地施展出剑型，不过，会呼吸法的剑士不是他们两个，黑死牟也会，而且会的剑型比他们多！
　　“伍之型·月魄灾涡。”
　　这招是防御性剑型，在黑死牟几百年不停歇的努力下，也具备了攻击性，几道巨大的刃风好似漩涡一般，直直弹开了冬月二十和伊黑小芭内。
　　他们的合击被轻易化解，这让冬月二十心底一沉，他本身不是真正的□□凡胎，就算被砍成两节也不是什么致命伤。他可以不惧死亡，但是伊黑小芭内不行，他才几岁啊，是连成年都没有的小孩子，他不能死在这里，无辜枉死在鬼的刀下这算什么回事。
　　冬月二十对于自身死亡看得很开，不是对死亡本身看得很轻，也不是因为接连穿越或者系统外挂让他无畏生死，只是因为他是咒术师罢了。
　　见惯人与咒灵后，他悟了。
　　人是脆弱的生物，其意志却无比坚毅，尽管有许多不尽人意的事情，人心的险恶，人性的丑陋，他都曾体会过也见识过。
　　咒术师都是疯子这句话也有几分道理，做这种事没有人会不受影响吧？几乎每天都要直面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灵，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和沟通，崩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用学弟的一句话来评价，那就是“咒术师都是狗屎”！
　　好不容易活着，他才不要思考什么人生哲理、生命的意义和自身的价值，平平安安活下去做个普通人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所以害人的毒鸡汤，都给他滚远点吧。
　　他想要活着，只是一个再普遍不过的本能而已。
　　救助别人也是因为力所能及，如果让他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付出性命，那是不可能的，他还不至于那么伟大。
　　作者有话要说：
　　七海：加班都是狗屎。
　　唔半夜补剧情，瞬间灵感就上来了，马上就动手码字qwq，不要脸的求收藏。
　　呜呜呜，鬼灭yyds，效果还是一如既往流逼
　　欠两更，春节之前一定献上加更。
　　——1.18
　　黑死牟：谁都比不上我弟弟。
　　冬月二十无语：你自己也打不过。
　　欠两更，最近卡文了，应该能看出来吧毕竟写了那么多日常，要去补番了QAQ，接下来鬼灭篇快要结束了，马上要进入文野了(暗搓搓)。
　　——1.15


第50章 (1+2)上弦一黑死牟：
　　黑死牟的攻击仿佛暴雨般倾斜而下，让他们躲得异常狼狈，肉眼看不见的刀风锋利无比，只要挨着一点就会划破肌肉。
　　冬月二十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模样就知道黑死牟还没有用尽全力，到此为止都是用呼吸法和身法在跟他们对战，血鬼术都不屑施展，令人忍不住恼羞成怒想把他大卸八块。
　　可是若没有智慧，就更加打不过恶鬼了。
　　所以一定要静下心来，冬月二十对自己这样说着，伊黑小芭内配合着他又是一套连击。
　　“水之呼吸！”
　　“蛇之呼吸！”
　　旋转的流水和扭曲灵活的刀刃，齐齐往黑死牟的要害上砍去，眼看就要打中却见眼前一晃，站在那里的鬼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速度太快了！
　　他们以凡人之躯根本跟不上恶鬼的速度，每次都是被恰巧躲过，这种事不禁让人心生绝望，完全无法杀死他。
　　又一次被黑死牟躲过合击，冬月二十拉过伊黑小芭内，严肃地对他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攻击对他没有效果，必须把他缠住不能让他闪躲。”
　　冬月二十稍稍思考一下，心里想出来一个办法，这几年他一直在挖掘轮回眼的能力，虽然还是用不了地爆天星这样的大招，但是须佐能乎可以勉强施展出来。
　　“等会我缠住他后你找机会重创他，上弦难得一见，既然来都来了，就不能让他轻松轻松就走了。”
　　轻声叮嘱伊黑小芭内后，冬月二十握刀与他近身比拼刀术，黑死牟以为他要用杀死童磨时的黑焰，心里顿时暗暗警惕起来。
　　“你还想要用那一招吗？那种仿佛可以焚烧一切的黑色火焰。”黑死牟想拉开与冬月二十的距离，但伊黑小芭内早就绕到了他身后，毫无保留地使出蛇之呼吸，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黑死牟没有办法只能侧身躲过。
　　而这时冬月二十眼睛一闭一睁，瞳孔像扩散的水波，一圈一圈的往外，变成了诡异的淡紫色圈圈眼。
　　这就是火影传说中的眼睛——轮回眼，单单只是注视着就有种凝视深渊的感觉，让人心里不寒而栗。
　　黑死牟没有见过这双眼睛，凭着几百年以来的直觉，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明明只是一双奇怪的眼睛已经罢了，眼前这人又不是鬼，尽管能召唤一种恐怖的黑焰，但不过是雕虫小技，以他的速度绝对可以在冬月二十眼睛变红看过来的一瞬间躲过去。
　　所以为什么他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整个鬼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威压给震慑住了，形势一瞬间颠倒过来，这一次被眼神震慑住的人变成了黑死牟。
　　这种力量真是可怕，黑死牟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伊黑小芭内一刀砍断了他握刀的手，然后冬月二十紧接着用出须佐能乎，蓝色的查克拉化作骨架包裹住他的身体，巨型手臂一把抓住黑死牟把他拎起。
　　须佐能乎极其消耗查克拉，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冬月二十好不容易储存起来的查克拉就以让人心痛的速度疯狂流逝了。
　　一时间，不仅是黑死牟因为这种神奇的力量愣住了，伊黑小芭内也是一脸震惊地盯着那蓝色的骨架，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芭内，快！”冬月二十朝伊黑小芭内大声喊道。
　　回过神来的伊黑小芭内眼神一凝，脚下用力，生生踩裂了地砖，向黑死牟的后颈一刀斩去。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这凌厉的一击眼看可能要斩断黑死牟的脖颈，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死牟被迫使用了血鬼术，一把用他血肉铸成的刀剑挡下了伊黑小芭内的致命一击。
　　就差一点！
　　伊黑小芭内神情不由的失落了一瞬，然后马上调整心态又是一次致命攻击，一刀削掉了黑死牟的后勃颈，如果不是黑死牟又用刀阻碍了攻击，他绝对能斩断黑死牟的脑袋！
　　“噗呲——”
　　是刀刺入血肉的声音，用尽全力挣扎的黑死牟在须佐能乎的指缝中伸出一柄刀刃，直直刺中伊黑小芭内的腹部，他们离得太近了他没时间反应过来。
　　这一切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冬月二十眼睁睁看着伊黑小芭内受伤，慢一步靠近黑死牟的他将将躲开了突如其来的刀刃，心里来不及焦急担忧，一刀便斩断了黑死牟还没恢复的半截脖子。
　　随着黑死牟的头重重砸在地上，一场只属于他的走马灯在他脑海中闪过。
　　童年，父亲遵循着长子继承家业的传统，使他们从小就过着云泥之别的生活，更何况弟弟天生长着丑陋的斑纹，自然而然不招人待见，除了母亲以外没人愿意温柔对待他。
　　而他只不过觉得弟弟很可怜，送他一只简陋的笛子，偶尔陪他玩耍怜惜他而已，毕竟他们血脉相连。日后他成为了家主，也不会让弟弟有衣食之忧，像他见过的饿死在角落里的人一样。
　　但是，仿佛老天开的玩笑，弟弟在刀术上的天赋无与伦比，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刀术而存在的，只是几击就打倒了教导他刀术的老师。
　　既生瑜何生亮，明明他如此需要这种天赋，明明他想要成为最强大的武士，为什么作为哥哥他比不上弟弟？
　　为什么多年不见他还是不如缘一，久别重逢他为什么这么狼狈不堪？
　　加入鬼杀队后他本以为只要凭借自己努力就可以与之并肩，但开启斑纹的剑士没一个活过二十五岁，事实如此，没有时间何谈超越这个人？
　　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在生前也比不上缘一，死后更是无法再比较了——人死后一切都没有了意义，一切都成了泡影。
　　所以，他揣着撞塌南墙也不回头的固执，用永生的生命试着触碰那个人在出生时就达到的境界。
　　他就不信抛弃所有后他不能成为继国缘一那样实力的人。
　　可是，成为鬼后他再一次看见两鬓斑白的弟弟，再一次被他的实力狠狠碾压后，目睹他就连死去都是不服输的站姿——他的胜负心和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击穿了。
　　哪怕已经忘记父母妻儿的模样，他还是将弟弟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执念让他立誓再也不会输给除缘一以外的任何人。
　　“天照。”
　　冬月二十面色冷淡，他没有犯傻忘记补刀，撤去快要支撑不住的须佐能乎，双眼一合，换上万花筒后第一时间施展出天照把黑死牟的身体和头免费火葬。
　　令人心生恐惧的黑焰凭空产生，宛若恶虎般吞噬了黑死牟的躯体，他还是没能在斩断头颅后短短几息之间超越鬼的界限。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弦二四个柱勉强打死，而上弦一却只是他和还没有成为柱的伊黑小芭内两个人就解决了。
　　当然，这也有对战童磨时实弥和义勇在前一天受过伤不是最佳状态、黑死牟没像童磨那样从始至终使用血鬼术、轮回眼本身无意间使用出的幻术让黑死牟被震慑住和他还用上了须佐能乎禁锢住黑死牟使他短时间挣脱不开等原因——要不然对战上弦一哪有这么轻松。
　　“我们杀死上弦一了。”伊黑小芭内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他腹部上的刀刃随着黑死牟尸骨无存也跟着消散了，他也无力跪倒在地上。
　　冬月二十上前扶住伊黑小芭内的肩膀，示意他躺下休息，此时此刻，轮回眼已经被他收起来了，变回了原本黝黑深邃的黑色瞳眸。
　　伊黑小芭内伸手拂过冬月二十的眼角，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冬月二十双眼恢复正常，心里抑制不住的好奇。
　　他神色复杂，眼神在黑夜中看着有些阴翳，沉默了一会，他看着已经将手覆在伤口上方开始为他治疗的冬月二十迟疑地询问道：“哥哥，你的眼睛没事吧？刚刚那是什么？”
　　他从没见过冬月二十使用天照，在童磨一战后尽管略有耳闻，却没有在冬月二十那里证实过。
　　冬月二十摇了摇头也没有隐瞒，“刚刚那副蓝色的骷髅架子是须佐能乎。嗯，你就当它是和反转术式一样的存在吧，因为只有我有轮回眼所以只有我能用。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我没法教给别人。”
　　不过，系统除外。
　　冬月二十揉了揉伊黑小芭内的头发，温柔地注视着他——而这就不需要解释了，越解释越说不清，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还是对其他人隐瞒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两章写完上弦一，在写几章日常杀了无惨就可以结束鬼灭篇了。比起童磨，黑死牟的戏份有点少，对不起，缘一，你哥的盒饭领的比我想象的要早。
　　欠一更~
　　——1..20


第51章 (1+2)产屋敷耀哉：
　　战况被鎹鸦传回总部，所有人都欣喜不已，一个鬼杀队成员兴奋地高高跳起挂在了旁边人身上。
　　“上弦一死了！”
　　“没想到不到两年我们就杀死了两个上弦月。”
　　“真的太厉害了吧！”
　　“是冬月先生和伊黑小芭内做的事，他们实力好强，我也想像他们一样。”
　　鬼杀队总部异常的热闹非凡，欺压在他们身上的郁气被载慢胜利的欢呼声的暖风吹散得一干二净。
　　与鬼杀队氛围截然不同的无限城中——
　　一名身穿精致和服的“女人”大发雷霆，满脸抑郁，他就是世界上最初的鬼王无惨。
　　“连一个前任柱都解决不好，要你们有何用处？”
　　无惨阴沉的声音传入每只鬼的脑海中，实力弱小的鬼被吓得瑟瑟发抖，头恨不得埋进地板钻进地底永远不要出来才好。
　　过了两天，冬月二十和伊黑小芭内回到了鬼杀队总部，他们立即参加了众柱的会议，原本作为前任水柱的冬月二十理应不参加，但是这场会议主要谈的是斩杀上弦一的事，产屋敷耀哉亲口要求让冬月二十和伊黑小芭内参加。
　　所有人都坐在蒲团上，腰背挺直，眼神严肃。
　　端坐在最前面的产屋敷耀哉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如纸，他轻咳一声说出会议的第一句话：“辛苦你们从各地赶来参加会议，这一次冬月和伊黑小芭内他们斩杀了上弦一，对于鬼杀队来说是有史以来莫大的功绩。”
　　香奈惠关切的问候了主公大人的身体健康，其他人也是非常关心。
　　“这次我和小芭内杀死上弦一不过是侥幸而已，他几乎没有使用过血鬼术，仅仅只是这样我们也被他的刀术给压制了，连他的脖子都没能一刀斩断。”冬月二十如实道来，把发生在那一晚的事细无巨细的描述出来。
　　上一次对战童磨，他们前后派出了六个柱，已经算是倾巢而动，这一次只有一个柱级别的队员和一个接近柱级别的继子，却把上弦一给斩杀了，属实让人意外。
　　“去年，查到上弦二时我姑错了他的实力和隐藏起来的其他鬼的数量，匆忙调遣成为柱后不久的义勇和实弥前去面对，让好几个成员受了重伤，这次又没能及时支援你们，让你们独自面对上弦一，这是我的失职。”产屋敷耀哉极为愧疚地说。
　　“我离他们最近，不过十二公里，只是当时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上弦一，如果早一点知道就好了。”
　　义勇抿了抿唇，心情因为冬月二十和伊黑小芭内差点死去有些难受的他低下头后神情看着有些冷漠，他的话犹如尖刺无差别攻击所有人，而他本人没有任何察觉。
　　听到他这话的不死川实弥脸色不太好看，搭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
　　香奈惠抬起袖子遮掩住自己的惊讶，这话的意思在她看来就是不满主公大人的反应迟钝，因为鬼杀队成员互相通信主要是靠鎹鸦，而鎹鸦向来是听从主公的指挥往返于个个队员之间。
　　“主公大人……”冬月二十开口想要解释清楚，这一切无关他们的错，要错也是鬼的错啊。
　　而富冈义勇再次开口了，他像是捧读般说道：“这次任务他们不是只有两个人，在此之前因为下弦鬼其他队员或多或少失去战斗力，无法帮助他们对战上弦一。不过这不是理由，哪怕受了重伤，只要能站起来就应该拿起刀去帮忙，更何况上弦一出现时是第二天晚上，遇到上弦一时其他队员还没有离开太远。
　　“那只鬼不是早早就埋伏在那里的，是路过一个在家休息的队员，发现他是鬼杀队队员杀死他后，才前往冬月二十他们的方向。
　　“那时主公应该知道出问题了吧？毕竟那个队员的鎹鸦还活着。”
　　岩柱悲鸣屿行冥看不见，但也是感觉气氛不对，不由得神情一肃。
　　而音柱宇髓天元眉头一拧直接站来起来，“水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还没意识到富冈义勇在说什么，伊黑小芭内和冬月二十这两个和他比较亲近的人已经明白过来。
　　义勇是在指责主公大人，杀死下弦后第二晚面对上弦一时，没有及时派遣附近的队员前去支援，毕竟冬月二十和伊黑小芭内和上弦一黑死牟战斗了一共两三个小时。
　　身处十二公里外的富冈义勇完全能在这段时间内到达战场，帮助他们对付强大的上弦一。
　　产屋敷耀哉出声安抚宇髓天元坐下，他静静注视着富冈义勇，语气也因为气氛的沉重而变得稍微凝重起来，但还是听起来柔软的仿佛阳光下晾晒几天的木棉。
　　他承认道：“义勇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做好一个领袖该做的事，那就是时刻关注自己部下的性命。这一次冬月他们侥幸没死不是我原谅自己的理由，我的性命微不足道，你们身为奋斗在第一线的柱，我比任何人都要在意你们的生命。我以性命起誓不会有下一次了。”
　　看着产屋敷耀哉原谅了富冈义勇堪称冒犯的行为，所有人都愈发尊敬眼前身体赢弱的男人，他像大海一样包容了鬼杀队所有人。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之后的会议中他再也没有说过话。
　　产屋敷耀哉看向冬月二十，眼神格外温柔。
　　冬月二十抬头回视过去时，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崇拜，不由愣了一瞬。
　　只听他说：“在听到冬月斩杀了上弦一后，我这几天迫不及待的等你回来。几百年来，上弦鬼月的位置从来没有改变过，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杀死无惨的一点点可能还要再等多久才出现。”
　　“承蒙您的厚爱，主公大人。”冬月二十自然不敢骄傲自满，他立马说道。
　　“你不必谦虚，我知道你的能力。”产屋敷耀哉面露微笑，目光投向坐在冬月二十右边的伊黑小芭内，“还有伊黑也让我感到异常欣慰，你的天赋也很不错。”
　　伊黑小芭内低下头回应道：“主公大人，我的天赋再好，如果不是哥哥和……”他明显的顿了顿，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富冈义勇，然后才缓缓说道，“水柱大人时常教导我，我也不会有现在的实力了。”
　　产屋敷耀哉笑意不减，他同样夸了一句富冈义勇，丝毫不在意刚刚的事。
　　然后，产屋敷耀哉提出让伊黑小芭内成为九柱之一，所有柱都不反对一致通过——从左往右数，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髓天元、炎柱炼狱杏寿郎、花柱蝴蝶香奈惠、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和蛇柱伊黑小芭内，现任九柱已经有了七位。
　　作者有话要说：
　　虫柱比恋柱要早，就是不知道集体什么时候成为柱的，就当私设在小芭内之后好了。
　　呜呜呜，为了码字错过了游戏时间，有一点伤心T_T。真的为了码字我什么也不在意了。
　　补完欠更了，好耶~
　　不过收藏破三百了，那就加一千字吧，也算加更了吧？
　　——1.21


第52章 冬月二十：
　　伊黑小芭内的实力有目共睹，所以他成为柱众人心服口服。
　　众柱会议结束后，他们互相道别，斩鬼的斩鬼，修养的修养，照料人的照料人，与伊黑小芭内聊了几句再次叮嘱他好好休息，冬月二十拉着富冈义勇回到了在鬼杀队里供他休息的房间。
　　被他拽着手腕走的富冈义勇默许了他的动作，一发不言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冬月二十用余光撇了一眼，恍然想起富冈义勇实际上比他要小好几岁，还是个孩子啊！本来想要私下劝导他说话不要这么耿直，容易讨人厌，现在想想富冈义勇本就是这种性格，而且他本身不坏终有一天会有人能改变他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
　　他其实不擅长这些，教导人还勉勉强强可以，但是引导人走向正轨还是算了吧。
　　既然想通了，冬月二十也不打算说对方了。
　　带他放松一下吧。
　　十分钟后——
　　两人面面相觑，冬月二十心里产生一丝丝尴尬，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
　　他们一天不是在猎鬼就是在猎鬼的路上，少有时间休息，冬月二十偶尔也会觉得无趣。
　　随便聊聊吧。
　　冬月二十张了张嘴，苦恼的找起了活跃气氛的话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到最后居然是富冈义勇抢先开口：“你拉我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拉你来随便聊聊，我们好久没见了吧。”冬月二十微微叹息，望着屋外的花草树木，原本杂乱的思绪忽然平静下来。
　　他们之间相识已久，哪怕什么都不说都不会觉得烦躁。
　　他语气平稳，俊朗的脸庞被光影分割成鲜明的两块，眼睫一颤神色自若，整个人恢复成平时散漫的样子。
　　富冈义勇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便不由出神，如果鬼杀队也有个颜值榜单的话，冬月二十绝对名列前茅，他的这张脸让人久看不厌。也许当年鳞泷左近次收留冬月二十做他的弟子，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的，看着既顺眼又顺心。
　　而冬月二十此时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目光。
　　来到这个世界后，系统进入了休眠，在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时，他一边猎鬼一边锻炼自己的实力，查克拉的运用也变得格外熟练起来。
　　现在他已经可以长时间保持查克拉凝实了，就算失去意识他也能依靠潜意识来维持查克拉凝聚实力而不散了，称得上一个莫大的进步。
　　他如今的状态类似于由巨大查克拉凝聚而成尾兽，只不过查克拉没有那么庞大罢了，比起卡卡西还是很多的，估算有九个卡卡西的查克拉量吧。
　　用一两回轮回眼或者天照也称不上困难了，这件事让冬月二十感觉十分不错。
　　然后，最重要的是在斩杀上弦一黑死牟后，系统终于恢复正常了。
　　不仅如此还增添了一些新功能，虽然不少功能在冬月二十看来有些垃圾，比如摄影机，可以记录周围发生的事情(保存期24小时），而且只能记录二十分钟。
　　这有什么用？
　　回忆一下自己有没有忘带钥匙？可是钥匙都能忘带的话，记得录视频就更难了吧！
　　简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典范。
　　不管冬月二十在查看系统的新功能时有多么的嫌弃，他心底对于系统的恢复还是很开心的，不过系统对他的态度还是如往常一样忽冷忽热的，现在问它都是冷冰冰的机械声。
　　更新的功能还有几个，没什么大用处，他一直期待它能搞出来一个大转盘或者卡池之类的，再不济弄个商城让他看看啊——那不是金手指的基本操作吗？
　　期望一下子落空，这让冬月二十着实有点失望，都没有心情去欣慰伊黑小芭内成为蛇柱了。
　　冬月二十神情变得有些忧郁起来，惹得富冈义勇都忍不住疑问，这人是怎么了？突然就失落起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富冈义勇面色淡漠，“你找我来聊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吧。”
　　回过神来的冬月二十听到富冈义勇说的话，忍不住伸出手扶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难道就不聊了吗，非要天天努力训练才行吗。
　　那种生活他笃定不会让自己愉快的，他才不要像富冈义勇这样呢，私下被人成为“孤僻”“性冷淡”。鬼杀队成员自然不是恶意的偷偷在背后说坏话，单单是为枯燥乏味的生活添点乐趣，原句的造词并没有贬义的含义在其中。
　　“义勇你不会觉得无聊吗？我是说在你有空的时候，不猎鬼也不锻炼，难道不觉得无聊吗。”冬月二十对他这样说道。
　　“我并不会觉得无聊，只有无聊的人才会觉得不了，而他们通常都很闲。”富冈义勇神情毫无波动地回答。
　　感觉到被内涵的冬月二十忍不住眼角抽了下，他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撇过头不想再理这个人了。
　　果然他算是习惯了富冈义勇的说话方式，还是偶尔会被气到，这也太无差别了吧。
　　冬月二十没有开口，富冈义勇歪头疑惑不解，也跟着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同望向屋外的景色。
　　这个时候正值春天，寒冷的冬天过去，细雨绵绵下万物复苏，一切都是嫩绿色的，树林中生机盎然。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虽然已经是下午太阳正烈的时间，但是空气中弥漫着芳草香，连泥土的气息都是清新的。
　　只有这种时候，冬月二十才会想念原来的生活，在高专时，由于东京咒术高专坐落在山里，每天早上他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去上课的时候，总会闻到类似的气味。
　　那时候还是真让人怀念啊。
　　不用担忧自己的学习成绩，同班同学还是两个美女，就是学弟们看着有点闹心。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个比一个嚣张，说话是一点都留情面，偏偏实力还是强的离谱，尤其是五条悟，天天戴一个墨镜，一股算命先生的既视感，还拽的跟个中二病一样任性至极。
　　他们两个惹事的能力让人震惊，夏油杰瞧着一副好学生性格，骨子里却和五条悟一样觉得自己牛B大发了，自傲的不行。
　　想到他们的性格，冬月二十觉得富冈义勇说话气人的毛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可以接受。
　　古人诚不欺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五条悟与夏油杰两个人和富冈义勇完全没有比较的意义，性格根本比不上外冷内热的富冈义勇。
　　冬月二十扭头猛得拉过观赏景色的富冈义勇的手，一时间自我感动的不行：“我忽然觉得你的性格非常讨人喜欢，就像是一个高冷范的天使，外冷内热。”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然后反驳了他的话：
　　“我一点都不高冷。”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应该计较的点是被比喻成天使呢。
　　冬月二十忍不住微微瞪大双眼意外地笑了，忽然觉得这样的义勇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义勇：我一点都不高冷，真的。
　　说的是实话呢，水柱完全不是冷漠无情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帮助碳治郎和祢豆子。
　　其实一开始设定的是冬月二十大五条悟两届，一年级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可能会被打脸的吧。我只知道冥冥和歌姬大五条悟他们一届，大他们两届的咒回里好像还没有提到过。
　　在写之前拟了章纲，然后完全没写到qwq
　　欠314收加更和七百字~求多多收藏~
　　——1.23
　　有点卡文的感觉qwq，也不怕剧透给你们，冬月二十没有杀无惨就退世界了，主要是鬼灭其实想写的不多，主要走日常养孩子，再过几章日常和一点点剧情就要结束鬼灭开文野了。
　　离开原因都来猜一猜，猜中了加两更(狗头)
　　——1.22


第53章 (1+2)我妻善逸：
　　桃树林里，满地的桃花瓣，微风吹过卷起散落的桃花瓣十分的浪漫。
　　一个穿着蓝色白云图案的羽织的人站在桃树下，手中捻着一朵桃花，他刚刚路过此处顺路拜访了一下前辈。
　　前辈成为培育师后他就好多年没见过了，他们聊了许久，他还住宿了一宿——他们关系其实比一般的师徒关系还要不错，书信往来从来没有断过。
　　他还在思考要买什么伴手礼回去，距离他不远的一棵树下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男孩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冬月先生。”
　　冬月二十转过头抬眼望去，那个小孩怯生生地从树背后走出来，双手不停纠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声，昨天他见过这个男孩，十分腼腆还爱哭。
　　好像叫我妻善逸，是前辈的新弟子。
　　冬月二十指的前辈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他曾在几年前救过受了重伤的桑岛慈悟郎，而桑岛慈悟郎的腿伤也是那一次受伤留下的残疾。
　　当时冬月二十反转术式使用的并不是很熟练，在细胞坏死的情况下，他无法使断肢完全恢复正常，如今他可以说自己能做到肉白骨，哪怕是天生残疾他都能让瘸子扔下拐杖站起来蹦迪。
　　这一次来拜访桑岛慈悟郎，也有想要治疗前辈陈年腿伤的原因在里面。
　　冬月二十只是想桑岛慈悟郎虽然看起来格外严厉不与人亲近，但是他大半生都在猎鬼，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为了守护普通人的平安幸福，他付出那么多东西。
　　这样的人，晚年应该有个还算不错的身体，偶尔出去旅游，虽然没有子孙满堂，但是有愿意赡养陪伴他的弟子也是好的。
　　“桑岛先生喊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善逸。”冬月二十走到我妻善逸的跟前问道。
　　“爷爷说你走的时候可以把他埋在桃树下的藏酒带走，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已经喝不了那么烈的酒。”我妻善逸仍然低着脑袋不肯抬头，他胆小懦弱的模样让冬月二十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默默腹诽的冬月二十心中有了一丝郁闷，他自觉自己讨小孩喜欢的。
　　“我知道了。”
　　冬月二十点点头，想要我妻善逸放松点，于是又问起我妻善逸的修炼：“你呼吸法学的怎么样？桑岛先生说他对你学不会除一之型以外的其他型很是苦恼，想问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见过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训练，不过我答应他要看看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
　　这的确是真的，在昨天他们聊天时谈起的，桑岛慈悟郎询问过鳞泷左近次，但是还是不行，干脆破罐子破摔让当过柱的冬月二十试一试，他还没有放弃我妻善逸。
　　“我……我真的已经非常努力了，可是就是学不会雷之呼吸的二之型……”说着说着，我妻善逸就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低头盯着地面哽咽起来，“呜呜呜我就是个废物……可能永远也学不会二之型……”
　　我妻善逸此时哭得格外大声，比起他平时细声细气跟个小姑娘似的完全不同，冬月二十算见识了有男人，不对，少年会哭得比怨妇还凄惨无比。
　　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一条流浪犬，哦，还是一个单身狗。
　　在心底这样调侃我妻善逸，冬月二十一点罪恶感也没有，他甚至还有心情挖苦眼前不断自我厌弃的少年：“你只会一之型，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废物呢，我都怀疑你能不能通过试炼成为鬼杀队队员。”
　　被他这样说的我妻善逸反而没有再自我厌弃，闭上了嘴哭得更凶猛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都这么讨厌我自己了他还这样说，难道不怕我一时想不开自尽吗？
　　这些心里话，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自然是听不到，但冬月二十术式是读心，尽管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使用，但是想我妻善逸这样对他有无比幽怨的想法，冬月二十会被动知道他怎么想的。
　　那些想要伤害他的念头或者因为他产生的负面情绪的想法都会被冬月二十自动接收，像是身体的防御系统，本能对这些有警惕，前者可以让他预判敌人的攻击，后者他能更好的处理人际关系。
　　冬月二十有一点恶劣的笑了笑，故意对我妻善逸说：“你是不是在想‘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不怕我一时想不开自尽吗？’”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无比震惊的我妻善逸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心里仿佛了掀起惊涛骇浪，几乎完全被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还知道你是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有牵过的小屁孩，一天到晚就知道谈情说爱。”冬月二十仗着自己能听到我妻善逸的心里话一个劲的捉弄人。
　　我妻善逸听后哭丧着脸，哪怕冬月二十是前任水柱他也尊敬不起来，这还是人吗！
　　“你简直不是人，呜呜呜。”
　　他继续掉眼泪，而这时的冬月二十却恶趣味的有点想要看他哭着找爷爷告状，不过以他胆小怕事的性格应该不会去告状的吧。
　　“如果我不是人是鬼的话，我都不屑于吃你，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胆小怕死的人。如果吃了你的肉说不定还会被传染上爱哭的毛病，我才不想要，太逊了吧。”
　　“呜——”
　　“哇你哭得泪水掉了好多，水乃生命之源，干脆我拿一个盆来接吧。”
　　“呜呜——”
　　“别哭啦，”冬月二十好似觉得自己这么做太混蛋了，于是安慰起少年来，“你想想你再怎么哭你也不会有媳妇儿的，既然哭了也没有用就不要浪费泪水了。”
　　“呜呜呜——”
　　一大一小站在桃树下，大的幼稚的仿佛是一个五岁儿童，浑身上下写着“我就是故意气你的，怎么找吧”，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抽泣，心里的好感值成坠楼式下降，默默发誓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
　　眼睛哭得红通通的我妻善逸：嘤嘤嘤QAQ，爷爷这人好坏。
　　作者有话要说：
　　善逸出来了，善逸又哭了~
　　冬月二十(苦恼托腮)：这人怎么那么喜欢哭？
　　唔，今天没什么想要讲的呢，求收藏~
　　——1.24


第54章 冬月二十：
　　“桑岛先生，我也无法解决善逸的问题，不过既然学不会其他型就努力创造新型吧。”
　　这是冬月二十在临走前说过的话，我妻善逸既然学不会其他型那就不学了，放弃它们学习新的型就好了。
　　有时候死磕到底是无法解决问题的，终有一天会让人钻牛角尖走错路。
　　半小时前，冬月二十检查了我妻善逸身体，确定他学不会其他型不是身体的原因。
　　“这也许就是天赋的原因吧，”冬月二十总结般说道，“可能他命中注定学不会其他型。”
　　桑岛慈悟郎不出所料的叹了口气，神情有点释然，他喊来了另一位弟子，也就是善逸的师兄稻玉狯岳。
　　一个黑发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衣袍，刚刚赶集买菜回来，冬月二十第一次见稻玉狯岳，昨天他不在桃山被桑岛慈悟郎喊出去做事了。
　　他的眼睛是青色的，粗粗的眉毛和师父一模一样，身上戴着勾玉挂坠与手镯。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看见夏油杰的即视感，仅仅只有一瞬罢了，他当然知道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照面他就清楚了。
　　不过他笑起来的神态像极了夏油杰故作乖巧的样子，冬月二十见惯了夏油杰时不时的性格反差，就觉得稻玉狯岳的笑容特别的假。
　　“师父。”
　　稻玉狯岳规规矩矩的向桑岛慈悟郎问候，他自然也注意到冬月二十打量的眼神，仿佛看透人心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的意味。
　　不过他因此并没有警戒起来，因为冬月二十一身鬼杀队队服，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更何况还有师傅在。
　　我妻善逸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稻玉狯岳，说不出的崇拜，在他看来师兄的天赋远胜于自己，他不过是个只能学会一之型的废物。
　　“狯岳，这位是前任水柱冬月二十。”桑岛慈悟郎向他介绍起冬月二十，然后又对冬月二十说，“这是我另一个弟子稻玉狯岳，他和善逸又差不多的问题，天赋还算不错，继承了除了一之型·霹雳一闪以外的所有剑型。”
　　“他不会一之型？和善逸恰恰相反啊。”
　　冬月二十收回目光，扭头看了一眼眼睛还没消肿的我妻善逸，有用余光观察稻玉狯岳的神情，眼珠转了半圈，心里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对稻玉狯岳使用了读心——他潜意识里觉得稻玉狯岳可能并不像表面展示出来的模样。
　　此时桑岛慈悟郎还在与他讲话：“是的，也不知道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学不会完整的雷之呼吸，如果狯岳还是学不会一之型，我已经决定了，让他们师兄弟一起继承我的流派。”
　　听到桑岛慈悟郎说这话时，我妻善逸一脸的受宠若惊，忍不住喊了一声“爷爷”，而稻玉狯岳却沉下脸来，神情紧绷，看起来也有一丝不可思议。
　　他完全看不起只会一之型的我妻善逸，明明他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废物，凭什么他能学会连自己都学不会的剑型！
　　稻玉狯岳既鄙视又嫉妒，心里疯狂谩骂懦弱的师弟，甚至还在心底指责让我妻善逸和他一起继承流派的桑岛慈悟郎。
　　这种惊人的负面情绪让冬月二十不由侧目，没想到只是让他和我妻善逸一起继承桑岛慈悟郎衣钵就让他有那么大的怨念。
　　一开始还将他与夏油杰比较谁更会装，但见识到他善妒的一面后冬月二十就将他们彻彻底底区分开来，夏油杰绝对不会这样嫉妒他人。
　　首先夏油杰本身实力不错，也会承认自己在某一方面技不如人，就算有人比他强他也不会去怨恨别人而是自己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走向高处。
　　夏油杰那种人格魅力是狂妄自大的稻玉狯岳所不具备的。
　　离开桃山前，冬月二十对桑岛慈悟郎提起稻玉狯岳的性格问题，也把他非常不满和我妻善逸一起继承流派的事讲了出来，希望桑岛慈悟郎能多加注意，免得以后养出来一个白眼狼。
　　桑岛慈悟郎久久沉默不语，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稻玉狯岳的情景，浑身兮兮的小孩饿的趴在地上喝泥水，浑然不觉这有什么不对，为了生存他什么都可以做。
　　其实他一直知道稻玉狯岳自私自利的性格缺陷，他也曾不小心看见稻玉狯岳欺负善逸，并要求他离开。
　　相处了两三年了，桑岛慈悟郎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看待，只是希望能有朝一日的感动他，把他拉上正轨。
　　最终，桑岛慈悟郎深深叹息，送走了冬月二十并感谢了他的好意。
　　在等等吧，起码在参加试炼前将稻玉狯岳的性格纠正过来。
　　离开桃山后冬月二十回到了鬼杀队总部，原因是香奈惠提议蝴蝶忍成为柱，他回去祝贺一声。
　　要成为柱必须满足这两个条件之一，一是击败十二鬼月之一，二是干掉50只鬼。冬月二十当年勉强满足第一个条件，正常情况下成为柱需要五年左右，快的话两年，他是例外而已。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斩杀50只鬼是不可能做到的，只不过当时的蛇鬼正好实力堪比十二鬼月，且也有冬月二十本身实力有目共睹，已经是甲级剑士再升只能成为柱的原因在里面。
　　而蝴蝶忍成为柱达成的是第二个条件，几年下来死在她研制的紫藤花毒下的鬼也相当可观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产屋敷耀哉召见了他，想要他去见一个鬼，并告诉他一个惊人的秘密——鬼杀队一直以来都和一个名叫珠世的鬼有所联系。
　　她和无惨是同一时代的人，虽然身为鬼，但过去通过自我改造身体，从而脱离了无惨的掌控，只要饮用少量人血就可以活下去。
　　同时她还是一位医生，和由于和呼吸法创造者继国缘一是旧识，一直躲与血鬼术结界之中逃避无惨的追杀。
　　“珠世这几百年来一直在研究能使鬼变回人的药物，她认为鬼化是可以解决的，因为‘任何伤病都有相应的药物跟治疗方法’。”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低沉动听，温柔的像是淅淅沥沥的雨水。
　　“五年前她知道你的能力后其实一直想要见你一面，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选择权在于你。”
　　冬月二十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我……想去见见那个叫珠世的鬼，她既然是无惨的敌人，她对反转术式感兴趣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许会一点收获也没有也说不定。”
　　他不觉得那个叫珠世的鬼能通过反转术式有所收获，毕竟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他自己也还没有弄清楚系统是怎么做到把不属于他的力量按在他身上的，说起来自从系统再次出现后他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在火影世界时他就有过这种直觉。
　　……能呆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询问过系统，它终于给出了一个还算正经的解释，这个世界在排斥他，准确说是另一个世界在拉扯他，所以他不得不被迫离开这个世界。
　　答案越多问题反而比以前更加让人疑惑了。
　　动身前往珠世的藏身地点前，冬月二十跑去蝶屋看了一眼，一切照常，没有特别需要他治疗的成员，隐也没有意外发生。
　　好像杀死上弦一让无惨颇为忌惮冬月二十，恶鬼出现的频率也减低不少，虽然偶尔还是有人意外死亡，但是比起往年要少了不少。
　　这不禁令冬月二十吐槽道：“这也太狗了吧！难怪几百年找不到踪迹，就这躲藏能力，如果不是自愿想出来，找他怕是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无惨的惜命程度他可算是见识到了，大概等他死了或者老了以后他才会出来活动也不一定，可能会龟缩在某一地方，指使其他鬼出来搞事。
　　这可能也是珠世时隔那么久才想要见冬月二十一面的原因，无惨对于她的追杀稍稍松懈了，让她得以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和冬月二十见面。
　　以她所想，如果冬月二十的能力对她研究使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有用的话，他们肯定需要一个安全实验的地点。
　　珠世是一个性格温柔，待人和善，且容貌美丽姿态优雅的女性，黑色的长发梳成传统的发髻。
　　在她身边还跟这一名叫愈史郎的男人，他被珠世所救，对她怀有爱慕之情，觉得她是最美丽的。
　　第一次见面，他眼中对冬月二十的敌意简直不要太刺眼了。
　　“我警告你，不要对珠世小姐有任何非分之想。”
　　冬月二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你不感兴趣，对女人更不感兴趣。”
　　愈史郎明显神情呆滞了，他不明所以的长“哈”了一声。
　　而面无表情的冬月二十连半分视线也不肯给愈史郎，直径从他身侧走了过去，和珠世探讨起怎样研究反转术式。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各种意义上的兴趣。
　　愈史郎挡在珠世前面，一脸防备：无论如何，离我们远点，快退到安全距离外去！
　　哈哈哈，祸害愈史郎好开心~
　　鬼灭大概还有一两章~
　　——1.26
　　善逸是还没有被雷劈的善逸~
　　稻玉狯岳和桑岛慈悟郎第一次见面时趴着和泥水是私设，因为查了一下他小时候为了活下去不惜喝泥水，也因此养成了(完全的利己主义：即认同自己，赞扬自己即是正义，相反即为恶。）原著好像是没有写的。
　　求收藏~三十收一加更(314加更已还，下一次是满344收)
　　——1.25


第55章 嘴平伊之助：
　　一番检查过后，珠世果然没有通过反转术式获得想要的结果，之后又是连续几天没有一丝进展，在一个星期后她终于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一开始她只是想看看冬月二十举世无双的能力有何种疗效，反转术式她基本了解了不少，冬月二十可惜她没有咒力，否则她真的可能学会反转术式。
　　说到底反转术式只是咒力的一种运用，不像生得术式天生觉醒不可通过学习掌握，只能靠血脉和运气。
　　冬月二十见这事也就这种结果了，于是便向珠世告辞，回了鬼杀队。
　　在他不在的日子，鬼杀队没有多大的变化，蝶屋倒是因为伊之助的原因闹腾了不少，屡屡让香奈惠感觉头疼。
　　好在伊之助心眼不坏，还喜欢被人夸奖，比较听她话。
　　而伊黑小芭内最近的心情还算不错，按照鬼杀队内部人员的说法就是，好像恋爱进展顺利，整个人都不想以前那样阴沉了。
　　他时常有空就看看伊之助，自从上次见了炼狱杏寿郎，伊之助就老爱跟着他去训练，虽然没有从炼狱那里学会呼吸法，但是身体体能却增长了不少。
　　有时还能碰见炼狱杏寿郎在空地上教导继子，然后他就会以指点伊之助的理由留下来，顺便看看甘露寺蜜璃训练。
　　他也不会久留，呆一会就会离开，偶尔看甘露寺蜜璃累得满头大汗会生硬的鼓励两句，再匆忙离去。
　　冬月二十在跟伊黑小芭内聊起伊之助适合什么呼吸法时，他没有多加思考就推荐了不死川实弥，伊之助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都适合学习风之呼吸。
　　也许是因为伊黑小芭内曾细心教导过伊之助的原因，尽管没学会伊黑小芭内警慎沉稳的形式作风，但他在呼吸法方面的天赋却和伊黑小芭内一样卓越，他在学习风之呼吸的过程中竟然也独创了适合自己的衍生呼吸法。
　　他自称为“猪之呼吸”，神态满是激动和嚣张，遇到一人就拉着他源源不绝的说起自己独创了衍生呼吸法，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绝世天才。
　　伊黑小芭内自然也没有逃过，当他漠不关心的和伊之助说他也是用的衍生呼吸法，伊之助顿时就石化了，他从来不知道伊黑小芭内用的也是独创的衍生呼吸法。
　　在那一刹那，伊之助觉得自己“绝世天才”的头衔裂开了。
　　“本大爷的呼吸法是最厉害的！”
　　伊之助大喊着他也会成为柱，上蹿下跳的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自夸起来让伊黑小芭内都听不下去了。
　　当天就教训了格外亢奋的伊之助，把他揍一顿扔进了蝶屋修养。
　　冬月二十去看他时，他还在不停嚷嚷着要出院，被蝶屋的医护人员拦着不让下床。
　　“俺要下床，伤口早就愈合好了！啊啊啊——别拦着俺！”
　　冬月二十见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挺活泼的嘛，一点事都没有吧。
　　他走上前狠狠地敲在伊之助脑壳上，痛得伊之助流出了生理盐水，抬头看见是冬月二十，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脏话立马咽了回去。
　　疼痛的过去告诫他说脏话是会被打肿屁股的，三天不下床都是轻的，最惨的是顿顿没有荤菜，清汤寡水吃的人想吐。
　　冬月二十见伊之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忍俊不禁的挑了挑眉尖，然后训了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不要狂妄自大要懂得谦虚。
　　而被迫受教的伊之助两眼放空，一副完全傻掉了的模样。
　　为什么他感觉莫名好痛苦啊！
　　“听话些，伊之助，你的呼吸法还是非常稚嫩的，如果想要像小芭内那样厉害还差一大截。”看见伊之助充满活力的样子，不禁让冬月二十感到头疼，他以前还喜欢活泼外向的小孩，现在被伊之助活生生磨平了，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以后他再也不要把小孩子捡回自己家了！
　　他联想到卡卡西的那一堆忍犬，隔三差五就要洗一次澡一洗就是一整天，吹干的时候狗毛满屋飘，跟下雪了似的。
　　忍犬还好照料些，如果是宠物的话照顾起来那不岂不是更繁琐了。
　　因此，不是人也不行！
　　冬月二十使用反转术式将伊之助的外伤治好，叮嘱一下便离开了蝶屋，鬼杀队这几天给外的热闹，因为临近年末，为了迎接新的一年隐的大家都陆陆续续忙碌起来。
　　不管是装饰还是吃食都开始准备起来，所以难得的热闹。
　　再加上这一年上弦一被斩杀，喜上加喜，于是主公大人便想着庆祝一番。
　　回去的路上，冬月二十还看见匡近和实弥，他们两个人一手提了一个大布袋子，一看便知装的很多东西。
　　他上前询问了一下，这才得知他们在帮忙布置院景，要做的琐事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还赶着去厨房帮蝴蝶姐妹搬运食材——她们想要做一大堆好吃的甜品犒劳一下大家。
　　因为还有事要做，匡近和实弥便和冬月二十告别，带着大包小包走了。
　　“新年了啊。”冬月二十仰头望着湛蓝色天空，今天气温暖和天气不错，这世界的天空他看了五六年了。
　　虽然大多是夜晚，只有繁星相随，但一想每个猎鬼的夜晚都有人陪伴着自己，每个夜晚在不知何处都有鬼杀队的队员在艰苦斩鬼，这么一想就不是很孤独。
　　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多想，思考着所行所事是否是正确的，从出生以来犯过的错误，自己是否还在重蹈覆辙，是否对周围环境感到归属感，是否找到了可以避风挡雨的港湾。
　　思考多了，想的便多了。
　　在新的一年来临前，冬月二十扪心叩问，他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人倾尽了全力，在猎鬼的路上他也拯救了数不清的普通人。
　　这样的他勉强算是英雄吧？
　　一个平平凡凡，自认为绝对称不上有多无畏无惧的鬼杀队前任水柱。
　　冬月二十边想边漫无目的地闷头走路，在一个转角，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他猛然回神差点撞了上去。
　　“抱歉。”冬月二十先一步开口道歉。
　　这番话一落地就惊得那人连连摆手，她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的，是我没注意到冬月先生您。”
　　冬月二十抬眼望去，原来是甘露寺蜜璃，她没有穿鬼杀队的队服，是一身浅粉色的私服，脚上穿着条纹袜——瞧着有些熟悉，啊，他记得是有一次伊黑小芭内吞吞吐吐询问新年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冬月二十莫名其妙的懂了年轻人腼腆至极的恋爱，唔，真是有点意外呢，没想到伊黑小芭内也懂得给喜欢的女孩子买礼物。
　　他还以为伊黑这种性格永远不会开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鬼灭大概不会有番外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在写番外qvq，日常写的好舒服啊，不过我对于岛国的过年不太了解，所以有些不懂。
　　就这样吧，过完年应该会补回来的。
　　不过，鬼灭完结过后大概会休息两天，构思一下文野怎么写。
　　最后大家春节快乐！
　　明天又要走亲戚，后天四号是我生日，已经开始期待了！
　　——2.2
　　鬼灭世界要完结了，有点卡文，在思考要不要加入无一郎的戏份。
　　马上要春节了，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1.30


第56章 冬月二十：
　　甘露寺蜜璃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食指纠结着，像一个被老师抓到在开小差的小学生，慌张失措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才行。
　　“你这是要去做什么？马上就要过节了，不回家休息几天放松一下吗，听说港口城市里夜景很好看，你可以去试试。”冬月二十见甘露寺蜜璃紧张的不行，开口转移了话题。
　　“我，我要去帮香奈惠姐姐她们做糕点，我会做樱花饼，昨天她们说可以来帮忙吗我就答应了。”甘露寺蜜璃刚开始还有些不太自然，越说身体越放松起来，“港口城市我还没有去过，我一定回去看看的。我在前几天就过家一趟了，家里的弟弟妹妹都过得不错，在家待着也没意思就想回鬼杀队陪大家一起。”
　　她没有说是因为年龄大了，无法再回家长时间住，所以只是看几眼没敢吃饭就走了，在街边小店里胡吃海喝了一顿。
　　冬月二十倒是察觉到一丝事实，但是他闭口不谈这些让人听着不爽的话，只是讲起了去港口城市玩一定要去看海，望着大海会让人心生愉悦。
　　“就这样，你快去帮忙吧！”冬月二十笑了笑侧身让甘露寺蜜璃离开了，而后者先是下意识呼了口气，然后脸颊绯红的笑了一下扭头走了。
　　走了几步，她还不忘回头注视着将要转身离去的冬月二十轻声说道：“冬月先生再见！”
　　“嗯，再见，甘露寺小姐。”
　　甘露寺蜜璃走后，冬月二十站在原地想到鬼杀队成员大多是独自一个人，不是没有了其他亲戚就是像炼狱一家一样祖辈上有人是猎鬼师，很少有家庭美满的人加入鬼杀队。
　　在鬼杀队里大家都是为了斩鬼而来的，待在这里也是为了报仇，或者像冬月二十这般孤身一人没有归处才来到这里的。
　　当年冬月二十机缘巧合之下拜鳞泷左近次为师，成了鬼杀队队员，成为有史以来最早成为柱的存在，在鬼杀队中的威望也仅次于主公大人之下。无论是救治过得伤者，还是在鬼手下被他拯救了的鬼杀队队员，不说占据鬼杀队九成的数量，七八成也有了。
　　他第一次被那么多人敬重着，这让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点，倾尽全力去做一个他人心目中的标志和榜样，保护好这些坚强勇敢善良的人们。
　　哪怕在高专时期他面对后辈时都没有怎么努力过，每天除了拔除咒灵外就是搞事，为了找乐子几乎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可以说自从他摸了家入硝子头，获得了反转术式，他就越发的胆大妄为起来，炸飞高专这件事也是在拥有反转术式之后。
　　“唔，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冬月二十挠了挠后颈，又摇了摇脑袋把心里杂念抛开，转瞬之间想起好像答应过锖兔要回狭雾山过节，差点就忘了。
　　听锖兔说，师傅在教出他们三个之后，除了带了伊黑小芭内一段时间，还另收了几个弟子，最近又收了一个女弟子，叫真菰，师傅觉得她的天赋不错，说不定又可以为鬼杀队增添一名优秀的鬼杀队队员。
　　他们三人中就冬月二十回狭雾山的次数最少，他也见过其他师弟，回去时也会偶尔教导他们一下，但比起锖兔来说，他还是与师弟们不太熟稔。
　　不过，一想有义勇垫底，冬月二十倒是好受了不止一点。
　　对不起了，义勇。
　　冬月二十心里对富冈义勇道歉，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义勇的人缘是真的很差，鬼杀队中也难见像富冈义勇这样不善言辞的人。
　　真菰这位师妹最喜欢的就是锖兔师兄，因为他照顾的最细心，很难让人讨厌起来。锖兔在关心小师妹上非常用心，连鳞泷左近次都觉得把真菰交给他放心，第一天教导真菰时便对她说：“如果有什么不懂无法融会贯通，或者需要实战训练，可以找锖兔，他是我所有弟子中最沉稳细心的人，在教导他人方面比我要优秀。”
　　有师傅的夸赞，自然可信度很高。
　　冬月二十从锖兔那里了解到真菰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给人感觉很是乖巧懂事，他觉得冬月二十和义勇都会喜欢这个善良的师妹。
　　真菰拜鳞泷左近次为师已经有几个月了，虽然冬月二十没有见过她，但是在锖兔的高兴推荐下也不免对这个师妹产生几分好感。
　　他过年回狭雾山去，想见这位可爱的师妹也是原因之一。
　　毕竟谁不喜欢温柔可爱的师妹呢？
　　去年他就没有回去过年，只是让义勇帮忙带了些手信回去，他忙着斩鬼，那些吃人的恶鬼可不会因为过节而安分度日的。
　　去年的烟花他也没有好好观赏过，只是在深林里远远听见城镇中燃放绚丽的烟花，他头顶的夜空也仿佛绽放出五彩的光芒，周身的寂静好像无声的喊着又一年过去了。
　　如果他周围有其他人也许会说些什么，比如“如果能看一眼烟花会就好了”，或者对他说“没事吧，冬月大人？真是辛苦您了”。
　　一阵微凉的风吹拂而过，激起冬月二十再次回神，今天好像老是想着这些。
　　冬月二十眯眼甩了甩头，吸了口气顿时感觉心神一清，看着广阔的天空决定明天就动身回狭雾山。伊黑小芭内要留在鬼杀队总部陪着甘露寺蜜璃，伊之助也待在蝶屋和蝴蝶姐妹一起，他们以前曾和冬月二十回过狭雾山，那一次不提也罢。
　　总之就是格外闹腾，伊之助一个人闹得整座狭雾山不得宁静，他这家伙不跟着获取回去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第二天天一亮冬月二十就起来了，他打包行李立马往狭雾山赶去，不出意外的话他能在新年的前一天上午到达狭雾山下。
　　昨天他已经告别熟人了，离开时便只是拜托隐的成员帮他稍微打扫一下卫生，然后干脆离开了。
　　背包里有很多东西，伊黑他们的新年礼物、御守，还有给鳞泷左近次师傅和真菰师妹以及锖兔他们带的伴手礼，冬月二十再次感觉没有系统背包这种东西真是一点也不方便。
　　日常吐槽自家系统垃圾后，他满身装备的出发。
　　系统：……有被冒犯到。
　　路过附近一个城镇准备休整一下，对鬼的气息十分敏感的冬月二十第一时间就断定周围有鬼！
　　他立即将包袱藏好，拿着日轮刀就往气息源头赶去，一边急奔一边思考着，普通的下弦和排名垫底的上弦以如今他的实力可以单独面对还不落下风了。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恶鬼味道，冬月二十觉得这只鬼应该不是十二鬼月，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鬼。
　　不过这里离鬼杀队的总部不算多远，为什么没有队员发现呢？
　　大概是因为临近新年大部分鬼杀队成员都不在总部，人手不足的隐才会没有及时发现悄悄出没在附近的恶鬼，而且这只鬼的气息感觉弱的不行没什么存在感。
　　冬月二十不停歇的跑到恶鬼气息浓烈的地点，但还是来晚了一步，破损的房屋，一对夫妻惨死在土地上，鲜血渗透的土地显现出诡异的红色。
　　在附近扫视一圈，他顺着争斗的痕迹还发现一个黑长发的少年，上下起伏的胸口昭示着他的生命依旧顽强的活着，昏迷过去的脸上眉头紧锁。
　　冬月二十靠近他时查看了一番，少年没有性命危险，通过痕迹他已经察觉恶鬼也许被另一个人引走了，所以昏倒在地的少年没有被鬼杀死。
　　就在冬月二十准备稍稍治疗一下少年就走的时候，乍然间听见了少年的心声，这种事是以前没有过的，他的术式只对有思想的人或者其他东西产生作用——人在陷入昏迷后意识是沉睡中的，也就是意味着冬月二十对睡熟或者说没有意识的人是施展不出术式的。
　　可意外在今天发生了，他居然读到了昏迷不醒中少年的心声！
　　“……救救我……爸爸妈妈……”少年眼角划过一颗浑浊的眼泪，神情悲哀又痛苦。
　　曾经冬月二十为了研究自己的术式，也做过不少实验，对于做噩梦、陷于某种幻术的人，他只能读出那人的情绪。自身术式可以读心却不能读取别人的记忆，可以感知到别人的情绪也是因为语言是表达自身情绪的一种方式。
　　确切来说，他的术式效果是读取他人包括可以思考的生物在内的所有心声，并可以屏蔽指定生物的心声，有被动察觉恶意或可能危害自身安全的心声的超规直觉。
　　冬月二十心里惊讶不已，但实况不允许他再扯出时间细细思考这件事，还有一个人可能在等着他来解决恶鬼呢。
　　微微压下心中疑惑，把黑发少年治疗好后冬月二十朝打斗的方向跑去，他听见恶鬼的心声，却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心声，这让他心里不由沉了几分。
　　冲进树林深处，当冬月二十快要接近时发觉地上的痕迹还很清晰，明明是一人一鬼争斗才有的，难道另一个人没有死，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听见那人的心声？
　　真是奇了怪了。
　　从树上一跃而下，冬月二十总算看见了纠缠在一起的一人一鬼，那是一个瘦小的男孩，他手上拿着斧头和菜刀，近乎疯狂的砍在恶鬼的身上，仿佛一个没有感情只剩下本能的猛兽。
　　面无表情的闪躲恶鬼的攻击，身上早已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的被划了好几道血口，但哪怕如此他还是坚持着。
　　胜利终究会属于他的。
　　冬月二十深深凝视着男孩，他会是一个强大的鬼杀队剑士，这种恐怖的天赋无人能及吧？
　　也许只有创造出初始呼吸的那位天骄之子才能胜过眼前的少年。
　　男孩眼睛无聚焦的注视着前方，他投掷出刀刃锋利的菜刀一刀将恶鬼定在地上，然后侧身躲过恶鬼的反扑，又是一斧头砍断它的小腿。
　　面对鬼强大的恢复，男孩从容不迫的又是一斧头下去，喷溅出的鲜血沾在男孩的脸颊上，白皙的皮肤上流下了一道让人心惊胆战的血痕，这一刻男孩比起地上的恶鬼更像是从黄泉比良坂来的地狱使者。
　　冬月二十穿过男孩身边一刀干净利落的斩下了恶鬼的头，没有日轮刀男孩只能拖着恶鬼等待白日降临阳光烧死它，而现在才入夜不久还不如冬月二十一刀把它杀死简单点。
　　恶鬼化作灰烬渐渐消散了，男孩还没有回过神，呆呆注视着抢了他猎物的冬月二十，神情莫名有些委屈和迷茫。
　　盯着目光呆滞的男孩，冬月二十这才发现男孩跟先前那个昏倒的少年长相相似，心里猜测他们也许是兄弟。
　　“没事了，鬼已经死了。”他先是安抚了一句，然后收起日轮刀，望着迷茫不已的男孩，不知为何越说越多，“你兄弟也没有性命之忧，一个人面对恶鬼很困难吧，你现在肯定感觉很疲惫，有我在你就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你就要和亲人相依为命了。蝴蝶姐妹当初也是如此，她们与你们是一样的，更能感同身受些，既然她们都好好的活到现在，所以哪怕双亲逝去你们也要努力生活。”
　　冬月二十叹了口气，伸手往男孩的头顶探去，可能是他没什么恶意男孩乖巧的没有躲。
　　【达成摸头成就:摸霞柱无一郎的头。】
　　手僵在无一郎头上冬月二十神情一愣。
　　【奖励:日轮刀。】
　　【能量汲取完毕，即将穿越平行世界。倒计时开始。】
　　半空突然出现半透明的屏幕，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系统会冒出来，看着这几排字，眼神不由放空。
　　又要穿越了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措不及防，冬月二十心地暗暗刺了刺系统的小人，问了两句还有多少时间和能不能延后时间。
　　系统回答道：【倒计时一分钟，还剩47秒。不能，时空壁垒能被撬开的机会不多，所以无法延后时间。】
　　冬月二十深思熟虑后留下了自己的日轮刀，并在地上留下了一句话，他怕无一郎会忘记，时间紧迫做完了这一切他打晕了呆呆的无一郎。
　　将人稳稳放在地上，怕他冷又脱下了羽织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冬月二十的身影像破碎的泡沫般消失不见了，身上真实存在的衣服物品也宛如一缕青烟被风吹散在空中。
　　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秒，他深深注视着夜空，月光笼罩在他身上柔和极了。
　　再见，大家，有缘再会吧！
　　……也许我再也遇不到你们了。
　　我们的相遇是个奇迹，我会好好珍惜的，多年以后将往事回首，心里大概也是唏嘘不已吧，这么想的话其实还有点舍不得啊。
　　这个世界——我会久久怀念并深深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鬼灭世界算是完结了，番外大概是写冬月二十离去后的事，和一些日常还有碳治郎三人的事。
　　下一个世界是文野，我终于写到小野犬了(不容易qvq)，首领宰我可以~来亲亲抱抱举高高，么么哒爱死你了！
　　欠344收加更~今天的三千字不算加更里面，当做是补前几天缺的更。
　　——2.12
　　冬月二十在鬼灭世界算是成长了不少，比起火影世界像一个无关者一样旁观卡卡西的行动，他学会了主动站在危险的地方抵挡伤害，以前他也会去保护别人，但是不会觉得这是他必须坚持下去的事情，他想着又不是非他不可。
　　现在是冬月他自己自愿付出，也愿意一直坚持下去，因为他想力所能及的去帮助他人，哪怕不是他的义务与使命。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说明白冬月二十的成长。
　　不出意外明天完结鬼灭世界，唔，番外还是有的。
　　嘿嘿求收藏评论~qvq这是我码字的动力！
　　——2.4


第57章 番外一：事后
　　无一郎醒过来后，周围一片狼藉，天空蒙蒙亮是一种淡蓝色偏灰的颜色，云朵薄薄一层微弱的阳光透过层云照拂大地，躺倒在地上心境仿佛都格外宁静致远。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的记忆缺失了大半，现在想来也有一层迷雾笼罩看不清晰。
　　他踉踉跄跄的起身，身上盖着的羽织被他小心翼翼的收好，应该是别人的尽管他不知道是谁。
　　环视一圈的他余光瞟到了一句用刀剑写在他脚下的短句，可惜看不清楚了无法完全辨别出来，细细注视依稀写着平安二字，看那痕迹像被他一脚破坏的。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柄精致花纹的刀，流云般的刀鄂和羽织的配色一模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主人。
　　于是无一郎又将那柄刀捡了起来抱在怀中，准备收好等主人来取。
　　浑身疲惫的他向家的方向缓缓走去，却见残破的屋顶，尸骨未寒的父母，还有愣愣坐在他们身旁的哥哥。
　　这一刻，他的世界好似被切割成两块，故去的日子还有未知的命运。
　　中午，来了一个叫天音的女人，她称自己是的，还说他们是什么家族的后裔，祖上出过鬼杀队的柱。
　　她还有一个目的是寻找一个叫冬月二十的前任水柱——原来羽织和日轮刀的主人叫冬月二十——我只知道自从她拿走了关于那个人的东西后家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都是冲着那个人来的，对了，他失踪了。
　　好多人来找他，听说他失踪前就是来了这里，我把当晚残留的记忆碎片告诉他们——因为他们恨不得把我家翻个底朝天，哥哥已经感到十分的烦躁了。
　　有一件事我隐瞒了所有人，我其实对那个前任水柱的面孔感到很熟悉，在零零散散拼凑起来的记忆中那个人像是从天而降，伴随着皎洁的月光用蓝色的日轮刀斩下了恶鬼的头颅，天空像下了雨一样，也许是因为这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我对它印象很深。
　　我想我应该是见过他的，好像是在以前，我才九岁的时候。
　　父母下葬时我才想起来，在九岁时母亲患病得了肺炎，那时有冒雨路过惊醒了父亲，我也被屋外的动静惊醒，那时哥哥同父亲一起照顾母亲很晚才睡因此没醒。
　　父亲打伞出门我好奇就悄悄跟在后头，他紧张兮兮的与那人对话，雨声太大导致我没听出他们在谈什么。
　　躲在树后想偷偷靠近一点的我被父亲发现了，他转头轻声训斥我一顿，然后我就看见了被他遮住的模糊人脸。
　　那人朝我微笑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父亲胯间藏起来的柴刀，然后和父亲说了什么，父亲纠结了一会答应他让他留宿半夜。
　　后来父亲让我乖乖回去睡觉，他则带那人去了客室，我刚想回房间却瞥见那人衣服下的长刀，刀的刀身被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大半我只能看见那流云般的刀鄂，不只是这些我还看见了他胸口衣服上那枚金色的扣子。
　　他是武士吗？
　　年幼的我格外懵懂无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大胆的跟他搭上话：“你是流浪武士吗？”
　　“嗯？”
　　那人一愣，低头与我对视，湿哒哒的头发滴落了不少雨水，黑色的瞳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静默神秘。
　　“我不是流浪武士。”他否认，又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是我和他第一次对话，也是最后一次吧，然后父亲将我拉走了，对我敷衍的解释：“这人只是来避雨的，雨停了就走，你不用管他。”
　　在离开时我回头余光中只看见一角绣着流云纹的羽织。
　　墓前回想起一些过往的无一郎沉默着，宛如一棵笔直粗壮的古树般默默伫立着。
　　原来那时夜晚冒雨而行的人是鬼杀队前任水柱冬月二十，那次他路过家门口是因为在附近斩鬼吧，在那天过后母亲的病日渐好转，他们听说附近村子有鬼出没害死了三条人命，对亏了有一位不留姓名的猎鬼师来此解决了恶鬼。
　　无论当年真相如何，无一郎始终感激着冬月二十帮他报了父母之仇。
　　几天后，又有三个人来，一男两女，男的面上有三道伤疤，另外两个女生明显是一对姐妹，看到她们头上的头饰和羽织上的图案，无一郎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
　　听说鬼杀队有两位柱是姐妹，那么她们就是花柱和虫柱了吧？
　　性格友善的无一郎想要和他们说话，但是打好草稿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父母逝去他就不太爱和人讲话了。
　　他干脆躲在了哥哥身后，牵着哥哥的手探出一个脑袋来。
　　有一郎性格就暴躁多了，他毫不客气的站在三人面前让他们滚蛋，刻薄的话张口就来，同样性格暴躁的不死川实弥一下就被点燃起火来。
　　不死川实弥神色不爽：“你给我好好说话，臭小子不懂礼貌怎么读的吗？”
　　两个人像是两堆火药，放在一块一点就燃，见状不妙的香奈惠急忙拉住了不死川实弥。
　　“我们来不是来打架的，冬月先生还没找到人呢，还记得我们是来寻找线索的吗？你忘了会议中主公大人的推测了吗？”
　　被提醒的不死川实弥撇了撇嘴，想起了主公大人的怀疑和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不太情愿的转过了头。
　　他们怀疑冬月二十的失踪是有预谋的，尽管前来调查的隐没有发现丝毫冬月二十与十二弦月鬼战斗的痕迹，但是能排除冬月二十自愿离开。
　　所以，冬月二十一定是身不由己才会消失的，这很大程度上以为着这件事有可能是鬼做的，而且还是实力不一般的鬼，说不定是鬼王无惨亲自下手的，他用血鬼术将他们转移然后再把冬月二十杀死。
　　当然这种猜想也有漏洞，也就是为什么同样在现场的无一郎没有死。
　　“唉，冬月先生现在怎么样了。他打算回狭雾山的时候，路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痕迹都没有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忧心忡忡的香奈惠眉头紧锁，抬眼望着碧蓝的天空，心里感觉十分难受。
　　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说不定冬月先生早已身处困境九死无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被原神占据了太多时间了，对不起我的锅，是我看见漂亮男人就忍不住心里的躁动qvq
　　欠245加更，我一定会还上的，信我在23后我一定恢复正常，期待我的日更吧~
　　——2.19


第58章 番外二：劫后余生
　　番外二
　　“锖兔师兄、真菰师姐，我上路了！”
　　炭治郎挥手告别师傅和师兄师姐，背着祢豆子前往试炼之地。
　　他不出意料的通过了试炼成为了鬼杀队剑士，在猎鬼的路途上他遇见了骚扰女孩的我妻善逸，还有给外好战的嘴平伊之助，他们三人组成了一个小队。
　　我妻善逸一直叫嚣着要杀死炭治郎强娶祢豆子，“凭什么你有这么可爱漂亮的妹妹！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根本不公平”，而嘴平伊之助则整天嗷嗷的说要挑战炼狱杏寿郎，然后打倒所有柱成为人上人，将鬼杀队的全部人收为小弟。
　　向来细心的炭治郎发现鬼杀队的人都认识嘴平伊之助，一看到他就恨不得马上钻地离去，唯恐避之不及。
　　好奇心压不下去的炭治郎干脆询问了本人，想要了解真相：“伊之助，好奇怪为什么他们见你像见了鬼一样？”
　　而他却得到了一个极为不靠谱的答案。
　　伊之助无所谓的嚷嚷着：“当然是因为本大爷是大哥，所以小弟怕见到大哥不是很正常的吗，毕竟像俺这样有气场的人可是很少的。”
　　在一旁给爷爷写信的我妻善逸哼了一声，撇了一眼伊之助不满地说：“就你，炭治郎你别信他的，我爷爷说伊之助这家伙很小的时候就在鬼杀队里生活了，老是惹事，有次还把爷爷送给师哥的羽织给划烂了。”
　　我妻善逸停下笔，把关于伊之助的那些破事全抖落出来，以前在桃山修炼呼吸法时他和师哥常常听这些八卦解闷。因为自身师傅曾是前任鸣柱，虽然对鬼杀队的人了解不多，但是像伊之助这样千年难遇的奇人还是略有耳闻。
　　那些陈年往事被人提起，甚至做过的丢面的事情都被当众讲出，比如被蛇柱伊黑小芭内打的三天两夜下不了床都被善逸拿出来说，恼羞成怒的伊之助和善逸两个人还因此大吵一架，动手打了起来。
　　“怎么还不让我说了，明明这是事实！”
　　“本大爷才没有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懂实情就胡说！”
　　“哎哎，善逸，伊之助你们不要打架了，大家都是鬼杀队的队员，我们要和谐相处才行啊！你们不要打架了！”炭治郎劝解两人，可他一个人怎么拦得住他们，被夹在中间难受极了。
　　“好了，不要吵了，等会忍小姐就来了啊！”
　　“哦，是吗？”一声轻快的声音响起，纠缠不休的三人却齐齐打了个寒战，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蝴蝶图案的羽织的女人站在门口盈盈一笑好看极了。
　　被看得头皮发麻的我妻善逸喃喃道：“怎么那么冷啊，炭治郎。”
　　“呵。”
　　蝴蝶忍冷笑一声，眼神意味不明。
　　完蛋了，炭治郎心底一沉，祢豆子救我。
　　修炼的日子是枯燥无味，流血流汗的锻炼身体，辛亏有两个伙伴陪伴，再加上前辈的照顾，炭治郎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有乐趣，相反时光转眼间就流逝过去了。
　　成为鬼杀队队员起，从斩杀第一只鬼开始，短短六个多月的时间他从里到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无论是身处绝境爆发潜力施展出日之呼吸，还是掌握常中，他都在不断的成长。
　　像是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水分，却仍然觉得不够强大。
　　在疗养身体和复苏锻炼这段时间里他掌握了很多技巧，弥补了自身的诸多不足，香奈乎的敏捷训练，吹爆巨大葫芦的增加呼吸量训练等等。
　　坚持复苏锻炼的炭治郎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很用功了，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锻炼，晚上也要练习常中被她们监督断了常中就打醒，还提升了阶级。
　　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在无限火车上帮上忙呢？
　　曾是上弦之叁的猗窝座突然降临，轻松地将他们三人击倒，而炼狱大哥则为了保护他们三人，奋不顾身地与猗窝座交战重伤。
　　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如果我还能战斗就好了，如果……
　　他低头悔恨不已：“为什么现在帮不上忙！”
　　炭治郎眼角泛红，着急又愤恨自己能力不行，只能眼睁睁注视炼狱先生一个人战斗。
　　和他一起观战的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看着炼狱杏寿郎高大的背影，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不甘弱小的情绪。
　　这些情绪不断酝酿，仿佛要爆发喷薄而出。
　　出轨的车厢旁的空地上，一人一鬼的战斗进入了激烈的生死决斗，刀刀烈火，每一击空气中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
　　那个像火焰一样的男人一生都在燃烧自己，眼神中透露着熊熊燃烧的火光，猗窝座盯着身前持刀挥舞的柱，心里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执着追逐强大的猗窝座难得劝解他人：“你很不错，成为鬼吧，炼狱杏寿郎你的才能远远不止于此。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短暂太脆弱了，成为鬼你能拥有的绝对比现在的一切要多的多。”
　　炼狱杏寿郎目光坚定不移，他铿锵有力地说：“我是不会成为鬼的，而且冬月先生可是曾经斩杀过上弦一的伟大之人啊！我一直以他为目标不断前行着，怎么能成为如你这般丑陋的恶鬼呢？”
　　他作为鬼杀队的柱，怎么能为了变强而加入鬼的阵营，变成鬼的他又怎么面对为了守护普通人的幸福而奋斗终生的其他鬼杀队队员。
　　所以，作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绝对不会应允的。
　　拼尽全力也要将“上弦一”留下来，炼狱杏寿郎的目光死死盯着猗窝座，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炎之呼吸奥义·九之型·炼狱。
　　蓄力的短暂时间中，他想起曾经作为炎柱的父亲和一直温柔善良的母亲，母亲在临终之前曾告诫他，协助弱小的人是与生俱来的强者应尽的职责，而他的使命就是负起职责并完成它。
　　他想成为鬼杀队队员成为鬼杀队的柱，也是想要践行这句话。
　　拥有这样的父母，炼狱杏寿郎以此为豪，就算父亲因为母亲的病逝而颓废下去，他也这始终认为父亲非常伟大。
　　“就是因为有值得保护的人存在，我才要站出来保护他们。”这一刀摧枯拉朽般朝猗窝座斩去，闪烁的火光下点亮的是炼狱杏寿郎耀眼纯粹的灵魂，“炎之呼吸奥义·九之型·炼狱！”
　　这一刀气势逼人，让炭治郎不由屏住呼吸。
　　却见猗窝座神色兴奋双瞳缩小，嘴角勾起弧度，“破坏杀·灭式”，熊熊烈火竟然被其化解！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起来，炼狱杏寿郎余光瞥见太阳将要升起，心中想要把猗窝座留下的念头又加重几分，必须要撑到天亮！
　　一番肉搏缠斗之下，最终炼狱杏寿郎口吐鲜血，即将被贯穿了胸膛之时——一道漆黑的火舌攀上了猗窝座的躯体，仅仅是转瞬之间就烧得他痛苦不堪。
　　这是那黑焰！猗窝座拧眉不语，眼珠一转望向炭治郎三人的方向，怎么可能那个人不是早就失踪不见了吗？
　　曾斩杀过两只上弦鬼的前任水柱冬月二十，已经被无惨三番五次的证明，他真的无缘无故消失不见，但这黑焰是怎么回事？他难道回到了鬼杀队？
　　不只是猗窝座非常郁闷，连炼狱杏寿郎都困惑不解，不过他清楚现在可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这个重伤上弦的机会失不再来。
　　“去死吧。”
　　炼狱杏寿郎一脚蹬在地上腾空而起，自上而下一刀砍在了猗窝座的脖子处，可后者反应也不慢直接双手抵住半入脖颈的日轮刀。
　　尽管脖颈被削了一半，手臂也被刀砍得直流献血，浑身还被黑色的烈焰包裹，猗窝座还是不慌，他是鬼，恢复能力强大，而且这黑焰的威力其实不算特别可怕，只烧到了他半身，只要这时候逃走他就不会死。
　　猗窝座有了一丝退却之意，他还不想死去。
　　可是炼狱杏寿郎自然不会允许他逃之夭夭，他用自己的四肢阻碍了猗窝座的行为，死死禁锢他的双腿不放——而天要亮了。
　　“放开我！”猗窝座气疯了大喊。
　　没人看见头套下伊之助的双眸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黑色的图案不停旋转，然后在几秒之后消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炭治郎爬了起来，捡起刀拼命投掷出去，精准的砸在炼狱杏寿郎的刀背上。
　　一刀落下，猗窝座头身分离。
　　他的头落在泥土上，身子还挺立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还在茫然自己为什么被砍了头。
　　不过一种奇妙的感觉如壶灌顶，他想起了他所失去的生而为人的记忆。
　　阳光在此刻洒落大地，明亮的光线照在所有人脸上，劫后余生的激动涌上心头，伴随着恶鬼躯壳的消散，还清醒着的三人在那一刻意识到，他们……赢了，终于赢了。
　　哪怕他们浑身狼狈，脸上都是血渍，甚至马上要死去，他们也是战胜了上弦鬼不愧于心，就算是死去也没有后悔之情。
　　但，没有人在这场生死对战中死去，真的真的太好了！
　　炭治郎近乎颤抖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捂脸痛苦又庆幸的哭出声，那不断酝酿的情绪一下就爆发出来，击溃了苦苦维持的理智。
　　而一向害怕死去的善逸第一次被氛围感染般也嗷嗷大哭起来，边哭边笑，还不忘用衣袖擦了擦鼻涕。
　　太好了……他们都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还好我在伊之助的那留下了一次触发性瞳术，只要有熟人濒死而伊之助本人没有生命危险就会触发。
　　这几天一直在鸽文，嘿嘿其实有一天码一点点字的，今天有灵感一下就全码出来了~
　　ps：因为是番外写正文时就没留意伏笔，所以有那么一点点突然，不过应该不影响阅读体验。
　　还上344收加更~下一加更是374收。
　　——2.23


第59章 冬月二十：
　　【检测到异常能量，确认可以吸收，准备吸收……】
　　冬月二十的意识浑浑噩噩，像是漂浮在水中失去了重力的牵引，仿佛不断漂流的浮萍。
　　时间缓缓逝去……
　　初春暖阳还有十字路口和行人，这是冬月二十目光触及到的景象，看起来格外和平美好，但其实在大楼的阴影之中还有很多不被普通人察觉的黑暗与血腥。
　　再次看到现代风景时恍如隔世，每一处现代化建设都让他感觉怀念，而他所处的地方是横滨的街道，至于为什么刚到这个时间就出现在横滨这就让他不知所以了。
　　他在这个世界呆了一星期了，今天是第七天，期间他惊讶的发现世界不对劲，在查了查诅咒师暗网(好在这个世界上有咒术界，也多亏了禅院甚尔曾告诉他诅咒师的暗网怎么进入），他笃定自己是来到了的另一个世界。
　　他判断的主要原因有两点：一、这个世界虽然有咒术界，但他得知此时五条家的六眼、他那性格嚣张的学弟今年才刚刚出生，诅咒师暗网上名列第一的就是关于他的悬赏。二、虽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另一个“自己”，不过他能笃定原来的世界的横滨绝对没有□□的五栋地标大楼！
　　初步了解那五栋楼是本地组织的总部的冬月二十大为震撼：“这个世界的黑手党都怎么胆大妄为的建了楼了吗？”
　　在这片土地上冬月二十哪怕是在便利店门口闲得蛋疼光站着看风景，都怕被卷入什么麻烦的事情里，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去东京。
　　但如果能立马走人他也不会现在还在横滨了，作为一个三无人员，科技落后的时代还能敷衍一下说自己失忆了找不到家求好心人收留。而去哪里几乎都需要身份证明的近代横滨，装失忆的结果，坏一点就是被当做无业人员在贫民窟混，靠实力抢地盘和食物，每□□不保夕的要多惨有多惨。
　　或者为了活命去混黑，期望有朝一日能做人上人，活得比别人精彩肆意，港口黑手党就是一个可以考虑的组织。
　　而冬月二十无论如何是不会去混黑的，他曾经可是真二八经的政府职位，咒术师可是稀缺人才，拔除咒灵的收入比起那些当公务员的也不差。
　　就算除去咒术师这个身份，冬月二十也是鬼杀队的前任水柱，救过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一两千了，所以他是不可能以任何理由去混黑。
　　能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平常人谁想沾染一身血呢？
　　言归正传，冬月二十之所以待在这个危险的横滨，其原因是一个小孩。
　　当时他想要离开横滨，因为没钱万万不能的缘故他只能去做零工作，还好他已经成年了不然找个管饭的工作还挺不容易的。
　　在回租借的公寓，路过一条河冬月二十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打劫一下黑色组织的金钱，也算是“白吃黑”吧，他对这种事接受良好一点也不心虚，现在的生活真的是大不如前，他连着两天都吃泡面快吃腻了。
　　他的财产就只有一把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日轮刀，身上的衬衫裤子都是系统免费赠送的，可谓是两袖清风一枚硬币都凑不出来。
　　哦，也不能这么说，他手里还攥着日结的工资，可这钱只能勉勉强强活下去，再过两天房租都交不起的他就得睡大街了。
　　上一次他如此艰难过活时还是上一次呢，在深山老林里逮鸟吃，寡淡无味。
　　不过就算过得不好冬月二十还是很高兴的，他终于有了身体了！因为穿越时空时系统发现了异常能量，它收集了这种能量帮冬月二十组建身体，现在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了——还是一个有着异能的异能者！
　　异能者是和咒术师一样天赋异禀的一类人，天生拥有异能力，异能力各不相同，从一出生就与平常人不同了。
　　而他的异能是操控重力，一听就很厉害！以后看电影都不用自己拿爆米花和可乐了，贼棒！
　　就在他回想以往的心酸历程的时候，他看到了角落里披着军大衣的小孩。
　　那种眼神……
　　冬月二十和那模样不足七八岁的小孩四目相对，小孩也是一双蓝色纯澈的眼眸，和五条悟那种无边无际的晴空不同，是更深色的纯粹。
　　这种迷茫的眼神让他不禁联想起伊黑小芭内，当年他在地牢中遇见小芭内把他带走时就是这种眼神，对生的绝对渴望，还有对周身事物中流露出的茫然。
　　宛如一个出生的婴儿，冬月二十忍不住小心翼翼靠近这个男孩，他瘦骨嶙嶙，脸蛋却稚嫩无比双眼炯炯有神在日光下仿佛又着蓝宝石的光泽。
　　“你和我一样吗？”男孩一语惊人，冬月二十听后停下脚步歪头眼神困惑，一样？
　　男孩不是人类吗？他瞬间意识到面前这个男孩指不定不是天生的人类，除了这个外他们相同的点不是很特别，男孩或许因为看出来他现在的特殊才来搭话的，毕竟自己从某方面来讲不算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这两种可能，冬月二十观察男孩觉得两种皆有可能。
　　因为男孩的心声完全暴露在冬月二十面前：
　　我不是人类，感觉他和我一样……没见过他，可是好亲切想靠近……
　　男孩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诞生的，在火焰中，在巨大的爆炸中，在堆积的生命上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以非人的身份——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无所知的。
　　和那场爆炸有关吗？
　　于是总结了男孩心声的冬月二十想了一下对他说：“如果你认为我是和你一样的人，那就是了。”
　　他现在也称不上是活生生的人，靠着咒力、查克拉等能量，还有最重要的系统帮忙，他才创造出死而复生的奇迹，否则任凭谁来也不一定做到像他这样的成就了。
　　同为非凡，冬月二十也觉得男孩很亲切，他们的联系的的确确存在着，他无法忽视，也许是命运让他们相遇吧。
　　男孩竖起耳朵听见冬月二十的废话，神情有一丝茫然，他也歪歪头。
　　狭窄的过道阴暗潮湿，破败的墙壁和深绿色垃圾箱，惹人厌恶的苍蝇嗡嗡飞旋着，脏乱的环境中那双蓝眼显得格外耀眼，它的懵懂无知能刺激着任何人好人的良心，让人不忍它待在这种绝对算不上有多好的生活条件下变得黯淡。
　　心里冬月二十联系起听到一些传闻，横滨的租界发生了大爆炸，有很多普通人丧命，父母双亡的孤儿和没有安身之所的人多了起来。他们大多变成了无业游民，失业的人增多不少，直接导致横滨的混乱持续加重。
　　而冬月二十之所以那么好运的能有个工作也是因为他会刀术能干架，店家看在他还可以当保镖的份上才雇佣他的，要不然店都快开不下去了干嘛要招人干活多付一份薪水。
　　至于那场爆炸，他笃定不是偶然，一眼就可以看出里面一定有秘密。
　　重要的是系统吸收的那股异常能量就是那场大爆炸所逸散出来，由于能量过于充沛，也过于恐怖，系统吸收过载自动保护——像这种能维持系统运转的异常能量太罕见了，冬月二十也只遇到这一回——这也是冬月二十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他想找到异常能量的来源，而那个大坑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他选工作时也是尽量靠近那里，从这里往东走两条街的距离就可以看见那个大坑。
　　冬月二十思索一下自己的经济状况，嗯，搞些副业扩充一下资金来源，他就应该可以养一个孩子，不过身份有些难搞啊。
　　他能搞身份的渠道不多，前天已经联系到诅咒师那边的内部，多给点时间可以弄到手，但那东西没几个钱是弄不到的。原本计划是接一些私活做，除除咒灵干老本行的，这样就有勉强受得起调查的身份。
　　然后他再回横滨来，他对横滨不熟悉，还是咒术界较为了解，等到他在这个世界安稳下来他就可以打听一下大爆炸的缘由了。
　　能苟就苟，只要活着这爆炸留下的大坑还能被填了不是，绝对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你也不是人吗！”男孩眼巴巴的望着沉思的冬月二十，说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同时还上前几步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年纪轻轻的前任水柱闻后沉默不语，这话听起来怪怪的，罢了他不计较这些，他暗暗叹了口气面色无奈。
　　冬月二十蹲下身还是比男孩高了一节，蓝眸和黑眸对上视线，光线交织出温暖，前者抬手揉了揉后者的小脑瓜。
　　他忽然扬起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年幼的男孩第一次对别人诉说起自己的姓名，他昂起头一字一句地念出：“中原中也。”
　　清脆幼稚的声调传达到冬月二十的耳边，随同响起的还有系统的机械声，一时间冬月二十神情一呆。
　　唉唉唉？他没听错吧？中原中也？被誉为“日本的兰波”的诗人，课本上已经去世的大文豪……
　　久违的摸头奖励又一次出现，让还在震惊当中的冬月二十惊喜不已，连忙看了一眼屏幕。
　　【达成摸头成就：摸重力使·屠龙勇士的头。】
　　【奖励：诗歌天赋。】
　　啊？诗歌天赋？
　　不会吧，难道这男孩是诗人中原中也的同位体，不然为什么奖励会是诗歌天赋，冬月二十心底忍不住吐槽，这奖励和上次的万花筒写轮眼查克拉一样有点鸡助啊。
　　冬月二十看见奖励后，第二反应才是对重力使和屠龙勇士这两概括的无语，什么鬼啊，好中二的称号。
　　原来你这么中二的吗？冬月二十低头注视着中原中也，男孩乖巧的眨了眨水灵的眼睛，未来的他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冬月二十心底却给他打上了“中二少年”的刻板标签。
　　没办法，人们总是喜欢对第一次遇见的人形成刻板印象，被系统误导的冬月二十很长一段时候内都以为中原中也是一个提早进入青春叛逆期的少年，哪怕他小时候看起来很乖巧懂事的样子。
　　冬月二十收回手，仔细琢磨一下未来养弟弟的日子，他虽然养过伊黑小芭内和嘴平伊之助，但在鬼杀队大家都会帮忙照顾，而这可不同以往了他得一个人操心。
　　哎，像他这种七八岁小孩应该过了尿床的年龄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中原中也：我从来就没有尿过床好吗(恼羞成怒)
　　首领宰，大概还要等一会了qwq，我的错呜呜呜呜。
　　其实一开始是想安排首领宰的，但是中也好乖，他长大后还那么辣！淦，忍不住想搞他。
　　嗯，以前是日更一千，再到两天一更，然后到一星期才可能有一两更，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咕咕了。
　　但真不怪我，真没什么灵感啊，不过我这几天会发愤图强的。
　　改一下加更规则，二十评论加一更还是算了，以后五条加一更，作收还是三十加一更。
　　多欠多激励一下自己，现在欠374收加更，之前评论算两加更，总共三加更。
　　——3.6
　　ps：本来想攒一攒，直接发三四千字的，不过这一章短短续续写了三天吧改了几次就忍不住发了。
　　猜猜冬月看到的小孩是谁，嘿嘿我故意没写头发颜色和特征。
　　文野大概是双时间线，首领宰马上要出来了信我啊，真的。这个世界已经决定是日常加养成加破解谜题？？
　　——2.28


第60章 冬月二十：
　　系统对冬月二十那一套诱拐小孩的操作出奇的感到无话可说，他怎么能这么熟悉，到底是用这种方式诱拐过几个小孩？！
　　冬月二十笑哈哈地抱起中原中也，带他回临时的住所，好在中原中也没见过这些对一切抱有好奇，自然没发觉冬月二十现阶段的穷苦。
　　把家里仅有的食物拿出来喂给中原中也，又找了一盒牛奶递到他手里，冬月二十看着小孩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喝，心软的一塌糊涂。
　　想想小芭内，自从他会做饭后就再也没有让冬月二十操心过，什么都自己搞好，乖巧的不行，让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你先睡觉吧，已经到晚上了。”冬月二十让出床自己睡地铺，他刚才给中原中也洗澡换衣服，幸好还有旧衣服可以穿。
　　但明天怕是要想办法找新工作了，超市的工作可养不活两个人，再说小孩这时候都要长身体不吃好的怎么行呢。
　　打定主意的冬月二十第二天早早就醒来，先是准备了两人的早餐，然后叮嘱中原中也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无聊的话就练习写字或者自己玩。
　　“好吧。”中原中也点点头，脑袋晃了晃。
　　冬月二十见状轻笑一声，指着墙上的钟表说：“我中午就回来，看到那个钟没有，等短针长针都指到最上面的数字前我就会回家。”
　　告别中也，冬月二十先是去辞去自己才上几天班的工作，然后通过诅咒师的暗网联系上在横滨附近的隐秘据点，悄悄溜了进去。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遇见了一个熟人——一个许久未见之人。
　　男人一脸从容淡定的靠着沙发背，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紫红色的液体倾斜着灌入他的喉咙，吞咽下去时嘴角的疤痕也跟着扯动，不知道有多少暗中观赏的人被无意撩到，按耐不住自己的人类本性想要勾搭。
　　——他的名字呼之欲出，禅院甚尔。
　　冬月二十一直认为他和禅院甚尔合不来，相信没有那个男人会和他聊的来，他就是一个没有铁链锁着的猛兽，那天不爽了就咬死你也不一定。
　　当然这不是重点，他看见禅院甚尔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有禅院家，但他果然还是不想碰见禅院家的人，就算禅院甚尔已经改姓伏黑也不行。
　　一看见有关禅院家的人，冬月二十就不由想起小时候的事。
　　觉醒术式以前他和母亲住在偏远的乡下，他们相依为命过得还算可以，至少幼时少病无忧无虑的像野草一般。
　　可惜他的血脉上的天赋还是被窗给察觉，最终被带回禅院家，他这一脉只有爷爷是姓禅院，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嫁给父亲时改姓，到他这里禅院家的血脉微乎其微。
　　谁也没料到他会觉醒术式，还是十分特殊的读心术式，第一时间就被禅院家秘密隐藏起来。
　　幼年的冬月二十觉得他们很伪善，嘴上说着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他在那时便意识到人们精神上的朝三暮四远比嘴上来的要精彩曲折，看似关心他其实暗藏杀意，也是，谁不怕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出来？
　　假如读心不能被特殊咒具屏蔽，他应该会像他们心底想的那样关入地下室有用时才能出来吧？彻底沦为一个工具，为他们争取利益。
　　冬月二十收回目光，面色不太好看地坐在角落，因为遇见禅院的人而触景生情了吗？自己还是没能拜托禅院家对自己的影响啊。
　　不过，这个世界不知怎么没有“冬月二十”的存在，禅院家与他的关系也就一点都没有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冬月二十，禅院二十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松，心情回转了一些。
　　对嘛，禅院二十的破亲戚关他什么事啊。
　　使用术式窃听了一会禅院甚尔的心声，发现那人只是警觉没有发现自己，不免让冬月二十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直觉这种东西，他真是又爱又恨。
　　冬月二十想要身份当然要找业内重要人物来办理，其他人想做也没有那个能力。诅咒师的圈子就那么大点，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大家也不信任，他便想再次结识以前的熟人孔时雨。
　　孔时雨是禅院甚尔的联络人，也是冬月二十在一次铲除诅咒师任务中认识的人，他们打过交道勉强算是熟人。当时冬月二十想要摆脱禅院家对他的枷锁，一眼就被孔时雨看出了内心的小九九，也许是前有甚尔的缘故吧，他给他留了联系方式笃定冬月二十会找他似的。
　　结果孔时雨的预料没有出错，禅院家的命令愈发让冬月二十忍无可忍，最终挣脱禅院家的导火索被点燃，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逃离就死了。
　　遇见了甚尔是他没有料到的，他只约了孔时雨而已，孔时雨年纪不大就已经拥有别人想象不到的资源人脉其背后的力量冬月二十不得而知，冒然找上他也是出于他没有其他渠道的迫于无奈在里面。
　　“希望一切皆如我意，不要太麻烦了。”
　　冬月二十觉得人生真的好难，不去惹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
　　他在角落里等了半天，孔时雨才姗姗来迟，他西装革履打扮的好似月光族，斜眼看他神色有丝凝重和疑惑。两人首先相互打量了一下，孔时雨像是确定了什么坐在了冬月二十的对面。
　　他上来就看门见山地问：“你是从哪里得知我的联系方式的？这种方式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孔时雨笑了一下，语气平淡。
　　作为情报类型的人才，他跟每一个联系人的联系方式都大不相同，在整理资料时突然被“戳”，明明不记得有这个人，但熟悉的联络系统让他不禁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遗忘某个人的存在。
　　所以才会有他来赴约的情形，事实证明他从来没有见过或听说过冬月二十。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缺钱而已，至于联系方式我不太好说明。”
　　“缺钱？”
　　冬月二十讲明目的后，孔时雨的神经跳动了一下，缺钱来找他干什么，他又不是惠比寿专门为人求财的。
　　像冬月二十这样气质特殊言谈举止都十分从容的人，以他的经验来看出身绝对不平凡，那他会有什么烦恼需要自己呢？
　　“我可不是取款机，而且你是正派吧？”
　　“我需要两个身份，知道你能解决我的问题才来找你的。”冬月二十有心听到孔时雨的心声，干脆摊牌了，“孔时雨，帮我弄个身份，算我欠你的，我相信我的术式你会很感兴趣的。”
　　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能被人正视。
　　孔时雨眼神一冷，一时间没有说话，对于他的沉默冬月二十不以为意。
　　他继续道：“我的术式是读心，只要我想便可以窃听自身五百米以内的任何思维生物的思想心声。这种能力可以携带特殊咒具隔绝，或者我不发动。”
　　术式公开可以使得术式效果加强，此时冬月二十读心的能力范围扩展到了七百米，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听到地面另一栋大厦里面的人心中所想。
　　而眼前的孔时雨却被冬月二十吓出一身冷汗，他第一时间忍不住去想自己刚刚有没有暴露秘密，且下意识后仰远离了冬月二十。
　　孔时雨抑制自己不要深思，脑袋放空，这样那些绝对不能让别人知晓的秘密才不会暴露出来，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也太要命了。
　　好恐怖的术式！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种违反常规的术式吗？
　　我被看穿了吗？
　　孔时雨看着身前笑容满面的冬月二十，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是究极恐怖的恶魔，是人性本恶。
　　他就不应该来，在看见邀约讯息时就应该视若无睹！
　　已经意识到冬月二十真正的目的，孔时雨面色一下变得惨白，如果他的术式真的是读心的，那就真的完蛋了。因为无论如何孔时雨的把柄已经落入冬月二十的手中，哪怕他还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泄露什么隐私，他也已经受制于冬月二十。
　　逼迫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的孔时雨还没张口说话，冬月二十就已经露出一副了解的模样。
　　“我们立下束缚吧，”他故意朝孔时雨恶劣地笑了一下，“我会告诉你我刚刚听到的关于你的心声，也保证在未来你不以任何形式威胁我伤害我生命的情况下我不会在对你使用术式。而你……必须帮我解决身份问题和工作问题。”
　　冬月二十像是胜券在握般放松了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半阖的眼底却是深深的自我厌弃，他已经好久没有用过读心来威胁人了。
　　谁让孔时雨来见他呢，也太不谨慎了吧。
　　孔时雨如果知道冬月二十是这么贬低自己的话一定开始破口大骂了，明明是你不怀好意专门找我麻烦的好吗！
　　而孔时雨只能咽下这亏，他知道如果他们单独在一个房间还好周围没有人，但此刻他们周围几乎都是诅咒师，虽然有特殊的隔板阻碍信息泄露，但只要冬月二十还留有一丝余地，他的秘密绝对会暴露出来。
　　为了让孔时雨更加忌讳自己，冬月二十还暗示了一番他不下心暴露出来的心声，左右不过“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话就必须帮我解决麻烦”，脸上就欠写“我就是威胁你怎么了，来打我啊”这句话。
　　最终，孔时雨还是一脸憋屈的与冬月二十定下束缚，心想大翻车了，淦。
　　定下束缚后，孔时雨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然后不情不愿地帮他解决身份和工作问题。
　　冬月二十荣获一个优秀的工具人，心情也是好了不少，满脸都是愉悦。
　　可惜人就是一种不要脸的生物，他明知理亏还对可怜的孔时雨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没钱，先借你十万以后还你。”
　　孔时雨沉默不语，心里万分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来见冬月二十，恨不得当场穿越时空回去捶死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孔时雨：以后禁止冬月二十和狗联系我。
　　欠两更。
　　——3.10
　　单纯的中也~
　　冬月二十：那边那个禅院的我不认识，禅院二十是谁？不不不，你认错人了。
　　禅院二十是冬月二十的曾用名，现在不用了，他不喜欢自己这个名字的。
　　欠三更。
　　——3.8


第61章 冬月二十：
　　一家二楼商场里，冬月二十带着中原中也挑选衣服，左挑右挑看了大半个商场，最终中原中也选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卫衣，白色的英语单词dog印在帽檐上，打底的是一只简笔画金毛犬。买衣服就要买一套的，他又给中原中也挑选了两条裤子，一条牛仔裤，一条阔脚背带裤，现在正值春天天气回暖的时候，穿这些就可以了。
　　然后他想到睡衣也要买一套，便拉着中原中也让他在睡衣区挑一挑选一选，因为是儿童装，所有的睡衣看着都十分可爱，基本上款式都是动物零食什么的。
　　这让中原中也神情有些羞涩，盯着卡哇伊的睡衣耳朵都变得粉红，他虽然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但本能觉得不好意思。
　　吞吞吐吐的买好睡衣后，冬月二十提着买好的衣服刷了卡，这钱他用得一点也不心疼，别人的钱心疼什么啊。
　　总之，冬月二十牵着中原中也买了好多生活用品，又带他去吃了茶泡饭，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一点。
　　小孩子精神状态比起大人更旺盛些，冬月二十感觉有些累了，而中原中也却仍一脸兴致勃勃，仿佛还可以去游乐场玩一圈。
　　“唉，养孩子挺辛苦的，好奇心太重遇到什么问题都要问问，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啊。”冬月二十瘫在公园的长木椅上嘀嘀咕咕，大包小包的东西被他放在左手边，中原中也则坐在他右手边手上还拿着一个橘子，正低头小心翼翼剥开橘子皮。
　　稍稍在心底抱怨了几句，完全忘记之前还说喜欢小孩子，他抬头仰望着远处的□□大楼，晴天下的横滨看起来和平了许多，平时时不时响起的炮火声今天意外没有。
　　原来租的房子可不适合养孩子，那里还是乱了点，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更别提学习了，看来必须要换一间房子了。
　　去哪住好呢？
　　冬月二十琢磨着搬家后要去哪里住，要离危险的地方远点，最好能靠近餐馆他不太喜欢做饭，他从不擅长这些，冬月二十想了想自己的目标是那个异常能量，所以选的住址还要方便他每天出来找东西。
　　思考了一会，冬月二十便安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下意识低头想要看看中原中也在干什么，却见这跟猫一样好奇心茂盛的小孩捏着剥好的橘子，两只大拇指按在橘子瓣的缝隙上将它们分开成两大瓣，他的十指上沾满了剥橘子皮时挤出来的汁水，连衣服上也有几点不明显的染迹。
　　接着中原中也转过头来，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明显愣了一下，好像误会了什么眼珠转了半圈，看了一眼手上的橘子瓣，把右手上橘子瓣多的那份举起来拿到冬月二十眼前，那眼神好似再说“想吃就吃吧”。
　　这番行为让冬月二十的心简直要化掉了，怎么会有像中也怎么可爱的孩子！他差点捂住胸口后仰，哪怕当初伊黑小芭内被他抱时都没有这么可爱过，不对，他们的可爱各不相同都让人喜爱。
　　因为童年经历导致性格比较自卑内向，小芭内的可爱体现在乖巧懂事这方面，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依赖和脆弱让人心疼，想要呵护他，而中也的可爱体现在他什么都不懂，像一块白布干净整洁，懵懵懂懂又容易对他人产生信任，那单纯到好骗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宠爱他。
　　关于他们两个的差别，对于冬月二十来说大概就是前者想要当他哥，后者想要成为他爹，一个弟弟一个儿子。
　　实在是中原中也年纪太小，他的年龄刚好可以成为他爹。
　　冬月二十拿过中也手里的橘子瓣一口吃了，又酸又甜的汁水充斥整个口腔，橘子的清甜爽口让人心情愉悦，休息了一会，他用纸巾给中也擦了擦嘴和手。
　　然后他带着中也又去租了一套可以供他们两生活的房间，两个卧室，一个洗手间，外加客厅和厨房，布局合理通风透气，哪怕再住一个小孩也没有问题。
　　他看中的是这个房子家具齐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非常方便。
　　稍微整理了一下屋子，冬月二十让中也乖乖待在这里，而他则要回去收拾原来租借屋里的东西，他们中午出去吃饭采购，下午又去看了几个租借屋，中也已经累坏了想要睡觉，时不时小声打哈欠，可他又不好意思让冬月二十忙活来忙活去。
　　这也是他的“家”了，尚且懵懂的中也脑海中这样想到，习惯通过心声了解他人需求的冬月二十听见中也的想法后忍不住失笑，本来在收拾买来的衣服的他摸了摸中也发质柔软的头。
　　他还有意蹲下身来：“充足的睡眠有益身体长高哦，中也，这是人生大事啊，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长高了，可你还是个孩子，所以快去睡觉吧！”
　　“我知道了。”
　　中也点点头，看了冬月二十一眼，然后乖顺的上床睡觉了。
　　“等会我会叫你起来吃晚饭，快睡吧。”冬月二十站在房门口笑了笑，然后看着中也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后才慢慢关上门。
　　之后，冬月二十回到昨天晚上还在那里睡的租借屋，把日轮刀和用过的洗漱用品等等用纸箱子装起来，总共也就两大箱，他也没在这里生活多久自然没有多少东西。这些他一个人就可以搬到新租借屋，还算轻松，搞完卫生后他将仅有的衣服挂在房间衣柜里，至于那把跟着他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日轮刀被他用白布包着稳妥的放在衣柜顶板上面。
　　时间一下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针指向五点刚好去买菜做饭，尽管冬月二十不太会动手做美食，但人又不是天生就精通一项技能，不会可以学嘛！
　　顺路买一本菜谱就是了。
　　决定好后冬月二十把孔时雨借给他的卡拿上揣兜里，这卡在商场里刷过，它的消费记录大概已经被孔时雨看见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用的卡，而冬月二十毫不在意这些。
　　孔时雨能拿他怎么办呢？
　　有束缚在，他根本不能害冬月二十，委婉的示意熟人做掉他？就算行也得看那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冬月二十就是要明目张胆的用孔时雨的钱，反正他又不是不还，他可是个诚实守信的好公民。
　　他其实是一个不太擅长算计的人，阴谋诡计什么的他玩不来，只不过读心这个术式本身有点操心师的意味。
　　于是总有人以为冬月二十是个有心机的人，每次都笑得神秘莫测，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的神情，让人背后一凉。
　　谁不讨厌被看透，被人当做棋子操纵呢？
　　来到附近的大型超市，冬月二十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开始思索晚上到底要吃什么。
　　在一排蔬菜架子前，冬月二十边推着购物车边挑选蔬菜，还时不时看一眼手中拿着的《吃货偷懒：一分钟解决做饭问题》——这是他在超市架子上随手拿的，超市免费赠送的小本菜谱。
　　他对于本子上的内容那是看的津津有味，原来菜还可以这样做，学会了学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月二十：脑子学会了，手还没学会。
　　——3.24
　　冬月二十：中也，爸爸爱你。
　　最近一直没什么灵感，加上今天已经12天没更新了，也不是说没码字，有的，只不过在写其他坑。
　　ps：我这几天会补上的，保证日更！
　　欠两加更，作收下一次是404收，嘿嘿这个数字很巧。
　　首领宰还是没有出来，是我的错qwq，马上了马上了大概就一两章。对了，开文时说好的这本书20万短篇，所以小野狗加咒回的篇幅不会像前两个世界一样七八万字，大概不会超过七万，打算是在六月中旬完结的，希望可以拔旗不要立flag。
　　——3.23


第62章 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买了一大袋蔬菜肉食，他一向懒得出来买东西，干脆就将未来一星期的食材买好，也为了锻炼一下自己的厨艺。
　　提着袋子准备离开，冬月二十心情还算不错，然而他愉快的时间总是很短，在一个拐角处，他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就突然听见一个不怀好意的心声。
　　“暗杀六眼的时间就在明天下午。”
　　冬月二十一下就愣住了，不是吧，这波，这波是莫名其妙就发现了一个阴谋，该说运气好还是出门没看黄历？
　　就离谱……他的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过。
　　回眸若无其事地撇了一眼背对着他行走的男人，冬月二十暗自叹了口气，他的术式虽然不是一直开着的，但是对于一些“敏感词”却是给外谨慎，那男人一想到暗杀六眼的时间就第一时间被他得知了。
　　冬月二十转过身跟了上去，他的隐蔽技巧还算可以，偷偷跟了一截路，然后得知了他们实施方案的具体位置后才又偷偷离开。虽然并没有听说过五条悟小时候遭遇暗杀而受伤这回事，但毕竟他们认识还是朋友，明天还是去看一眼好了。
　　决定了明天去看一眼学弟，冬月二十心情还是有点沉重，不是担心五条悟的安危，只是一想到要见熟人(孔时雨和禅院甚尔是谁？他不认识。），心里就有点难受。
　　时隔多年，他也成为一个大人了，而这个五条悟却不是他认识的五条悟，他们见面不会是久别重逢，没有惋惜和不知所措，带给他的只会是熟悉的陌生。
　　这么一想就有些不太乐意见到年幼的五条悟了啊，冬月二十矫情的摸了摸心口，阵阵苦涩从心尖传达到四肢，但他其实还是想要见到某些人的。
　　已经，好久好久不见了。
　　他靠在街角墙上，背后硌人的墙壁让冬月二十心情微微烦躁起来，为什么他要靠在这里？
　　腰板挺直，伸腿站了起来，冬月二十揉了揉后背后又揉了揉脖子，舒展了一下身体才往回走。
　　渐渐下沉的斜阳发散着最后的余晖，天际的霞云卷起尾巴隐藏起来，天空变得灰暗起来，好像要落下雨滴。
　　等冬月二十尝试做完菜这天也没有要下雨的意思，只是一片阴沉沉的样子，令人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做好饭菜的冬月二十叫醒了熟睡的中原中也，将他喊起来洗漱吃饭，睡后不洗漱这是让冬月二十无法忍受的习惯。
　　“洗漱完后就过来吃饭，我第一次给小孩子做，味道一般般吧，你要是敢挑食你就……”冬月二十故意停了下来，眼神有些锐利地盯着还没清醒的中也。
　　迷迷糊糊的中也歪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冬月二十，他没明白他的监护人在想些什么，也没听懂“挑食”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问起冬月二十就将他推进了卫生间转身离开了。
　　冬月二十转过身想着中也要是挑食，那他一定会教导这个孩子什么叫做长辈的疼爱。
　　让人欣慰的是饭桌上，中也乖乖的把晚饭吃完了，碗底很干净，一点也没挑食。而冬月二十之所以会在意甚至是介意中也挑食，是因为伊之助总是不好好吃饭，刚开始不会用筷子时他总喜欢徒手抓食物往嘴里塞。
　　“烦死人了，烦死人了！俺就是不用筷子！”每次伊之助说这些冬月二十都十分火大，因为伊之助是他带回鬼杀队的，开始几天都是他照顾伊之助。
　　之后那几天成为了他毕生的阴影，每当想起都让人头顶冒火。
　　他实在是应付不来吃饭闹腾的孩子，所以才不希望中也挑食，而中也乖巧吃饭的样子让他觉得可喜可贺，对中也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档次。
　　这是个和伊黑小芭内一样的乖孩子啊！
　　太好了。
　　也许是和小孩待在一起心智也会变得幼稚，这件事简直让冬月二十心里热泪盈眶，不挑食的中也真是个天使，他感慨着，注视着中也的眼神越发友善。
　　饭后冬月二十又开始教导中原中也幼稚园书画本上的内容，兼职起了幼稚园老师，作为学生中也可谓是模范优生，识物学字的能力高的让他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几乎没到一个小时，中也就能和他自然交流了，明明昨天和他交谈时还吞吞吐吐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语序混乱让人不容易理解。
　　然后，他便没再教什么，让中也自己去沙发上玩。
　　中也从外貌上看起来有六七岁了，理解能力和正常的小孩子比不会弱多少。据冬月二十观察，中也除了数学这种需要很强的计算能力学习不太顺利，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除了这些，冬月二十还悄悄琢磨了一下中也的喜好，毕竟他已经把中也当儿子看待了，所以他有意的观察中也的行为，就像现在，他不留痕迹的偷偷看着沉迷画本的中原中也。
　　这小孩拿着有他小臂那么宽的图画本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本子上的实物照片，冬月二十从旁边凑近一看，原来是摩托车，那是一辆常见的车壳漆黑发亮的本田摩托。
　　有那个男人不喜欢炫酷的机车呢？冬月二十也喜欢，可惜当初在高专时他虽然已经考取了驾照，但高专出任务一般是由辅助监督全程接送到任务地点。
　　今时不同往日，要不买一台骑？冬月二十眼中暗暗一亮，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购买一辆摩托车的欲望，骑着摩托在海岸边吹海风多帅啊！
　　想当年，他的术式说普通不普通，说特别也足够特别，就是战斗力不高只能辅助，拔除咒灵也要依靠咒具和对咒力的运用——所以看着一个学弟操纵咒灵在天上飞，他别提有多羡慕了！
　　后来有次偶然的机会摸了家入硝子的头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反转术式的运用方法，导致他往辅助道路上越走越远，几乎高战力分道扬镳。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罢了罢了，想这些也办法，增强自身战斗力就两种方法，一是靠自身体术，二是靠外物，他努力了十几年还不是做不到特级术师——曾经还幻想过自己成为特级术师，那是因为年纪小年少轻狂，自以为自己很厉害很牛逼。
　　“进步的很快，非常棒！”冬月二十忍不住伸出双手□□中也的脸，嘴上还不停的夸奖，而中也被冬月二十快夸赞夸得脸泛起红晕，耳尖粉红粉红的特别可爱。
　　“我也没什么厉害的，”中也红着脸斟酌着用词道，“谢谢冬月先生教我。”
　　这尊敬的称呼让冬月二十微笑了一下，他的心情有些微妙复杂，就像是突然觉得自己成长了，过了那么多年他也长大了，是个成年人了。
　　“你可以叫我爸爸。我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了，中也。”冬月二十坐在中原中也的身边，揉了揉他的头顶，神情格外温柔。
　　常言，人只有在成为父母时才会真正的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大人。
　　中也的头上还搭着冬月二十的手，他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隐藏着光亮，他很开心地叫了一声：“爸爸！”
　　“唉，儿子！”
　　冬月二十一把抱起中原中也，脸上也是非常开心，今天他喜提一个儿子了！
　　嗯，感觉这说法有点怪，不过这不妨碍他心情不错。
　　总之就是非常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冬月二十有了第一个儿子~
　　幼年版五条悟即将上线。
　　我对不起首领宰，他还没有上线QAQ
　　欠三更(每三十收一加更)
　　——4.1
　　冬月二十：崽崽真乖！
　　欠三更(每三十收一加更)
　　——3.27


第63章 冬月二十：
　　第二天，冬月二十来到那些人伏击年幼版五条悟的地点，他没打算与五条悟那家伙见面，便只打算将那些不知好歹又狂妄自大的诅咒师送去黄泉看风景——单程票的那种。
　　然后，他等啊等，等啊等，才反应过来，五条悟今年才出生，五条家是疯了才会带他出来！
　　这八成是陷阱，专坑那些脑子有水的诅咒师……
　　冬月二十都忍不住挠头骂自己蠢：“我怎么这么傻！居然还会上当！那些诅咒师自然会被五条家教训，我操什么心啊！真的是白白浪费时间。”
　　天啊，穿越还会使人智商下降吗？盲目痴愚？
　　在周围人看傻瓜的眼神下，冬月二十懊恼的连忙逃离。
　　服了服了，我怕是中诅咒了。
　　我还不如在家教中原中也数学！
　　走进无人的小巷，自我检讨一番后，冬月二十想起来禅院甚尔好像曾说过他以前见过还是小孩的五条悟，不过也没多说几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和五条悟见过面的。
　　唉，他为什么会关心五条悟的安危啊，冬月二十右手撑住墙，又忍不住想自己什么都没想就过来了，真的笨的可以。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太担心了，毕竟五条悟这时候虽然有六眼有五条家做后盾……该死，越想越觉得五条悟根本不可能受伤死亡。
　　冬月二十：emmmmmmm(jpg）
　　冬月二十不会承认那个站在街头吹了一个小时冷风的人是自己，幸好没有认识他的人知道这件事，不然他怕是要社死了。
　　自我安慰一番，冬月二十便离开了这条街，顺便买了点零食，既然都出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提着购物袋，冬月二十一路走回去，出租车太贵了坐不起，他还要留着孔时雨的钱去给中原中也请家教老师呢。孔时雨的效率很高，今早就将身份证明送来了，用它就不用担心老师因为他们是黑户而不敢来教了。
　　回到家里，一进门中原中也就探头探脑的从客厅冒出来，然后跑过来说：“欢迎回家，爸爸。”
　　好乖！冬月二十的心情一下就天气晴朗过来，他放下购物袋对中原中也张开手道：“我回来了，还带了一些小零食，你应该会喜欢的。在家里你都干了什么？一个人在家无聊吗？”
　　中原中也高兴的扑进冬月二十的怀里，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说：“一点也不无聊。”
　　冬月二十听着中原中也陆陆续续讲了些自己在家里做的事，他不在的时候，中也先是趴在沙发上学习练字，感觉枯燥时便照着图书画画，还给阳台上的绿植浇了水。
　　一大一小进屋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气氛温馨极了，暖阳从窗外投射进来，屋内格外明亮，偶尔说到笑点上，冬月二十也会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中也也跟着笑出声。
　　再次强调一遍，中原中也真的非常乖！
　　冬月二十教他教累了，中也还会让他去一旁看着休息，自己在那里对着书本琢磨。
　　这不禁让冬月二十觉得儿子如此，老爸何求？
　　中也就是他呆在这个世界上的责任和理由，如果中也无法好好长大，他会非常遗憾和自责的！
　　所以冬月二十为了中也，询问了系统他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呆多久？
　　【遵从你的志愿，哪怕是在这个世界上老死也是可以的。】系统是怎么说的，然后又是熟悉的寂静下去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似的。
　　听到这话，冬月二十神色复杂，他万万没想到系统会这么说，前两个世界可是二话不说就把他带走了，难道这个世界比较独特，以至于系统怎么说？
　　一切问题仿佛一大坨毛线团，令他找不到眼前这团线的线头，只能束手无措的等待着解开的那天，而在那之前他只能不断尝试解开它，哪怕越解越乱。
　　心头复杂了一会，冬月二十几番思索无果后放弃再去想系统的问题，他的智商属于普通的那种，比不上那些智商高得离谱的那一小撮人，曾经他还用过网络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方法揣摩过系统对他的恶意，都没得到结果。
　　久而久之就放弃探究系统本身的问题，如果不是接连穿越他也不会提起对系统的警惕之心，因为从过往的事情来看，系统没有做过危害他的事情，好像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疏离感。
　　中原中也拿着一包零食将它撕开，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海鲜味，他还看不懂包装上的说明和标签，只是从包装图片上看出是一种横着爬的动物。
　　他抬头想问一问冬月二十这个是什么，却见进入厨房的冬月二十套上了围裙，拿着一本菜谱在哪里研究着什么，为了不打扰要做饭吃的冬月二十，只好把问题咽了回去。
　　“还是算了，等会再去问吧。”
　　中原中也好奇的打量包装很好看看着很诱人的条状零食，用手指伸进去捏出一条来吃了下去，味道远没有他想象的绝世好吃，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咸。
　　吐了吐舌头，中原中也不得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才将口腔里的味道稀释掉。
　　再也不吃这个了。
　　他这样想着，看着桌子上那鼓鼓的一包零食，不由皱了皱眉头，还有好多，纠结着要不要吃完时冬月二十转头朝他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可爱的一幕。
　　“不想吃吗？那就留着我吃吧，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口味。”手下还在洗菜的他关上水龙头，抖了抖手将水甩干净，然后下意识把手撑在洗水池边上。
　　在他的背后，被红光包裹着的菜刀漂浮在半空中，而中也一脸见怪不怪，这几天他已经看过很多次冬月二十灵活运用异能的场景。
　　“好！”
　　听到这话的中原中也眼睛一亮，立刻缩回了准备伸出去的小手，连连点头。
　　冬月二十见状忍俊不禁地捂住嘴。
　　而中原中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快步离开了冬月二十的视野，回到了沙发上。
　　“不要吃太多零食，等会还要吃饭呢，中也。”冬月二十叮嘱了一句便又去做饭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菜那么好炒的呢？
　　稍微过了一会，客厅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回应。
　　“嗯。”
　　过了半天，冬月二十忙里忙外地做完饭菜，用上重力将它们一一端上桌，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饭菜，冬月二十心里顿时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我这么怎么厉害，不愧是我。”忍不住自夸一下，摸了摸鼻子的冬月二十把一双碗筷放在中也面前。
　　“快吃吧。”
　　饭桌上的菜看着让人食欲大开，娇艳的辣椒配上熟透的鸡肉显得格外多汁香辣，还有炖煮的猪肉白菜表面还浮着一层油，不停冒着热气。
　　除了这些还有一壶茶水和下饭的榨菜，两罐牛奶，一瓶啤酒。
　　菜系很随便，冬月二十其实也没尝过，没这个习惯，他估量着味道应该还可以，毕竟那可是他用量杯对比着用料的。
　　中原中也闻着香气都忍不住要流口水，这些新奇的菜让人感觉心情都变得特别好，在动筷子之前，他双手合十快速说了一句“我开动了”，然后便拿起了筷子尝一口。
　　他的味蕾仿佛在打颤，很辣，超级辣，怎么会这么辣！
　　“哈！哈！”
　　中原中也一口将菜吞了下去，接着吐了吐舌头，眼眶和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冬月二十慌忙地打开一罐牛奶，俯身将他递给中也，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做饭时下意识按照自己的口味做了，之前一直比较清淡于是他就没有意识到小孩子不能吃太辣的食物。
　　“没事吧！中也。”这时的冬月二十心里一阵后悔，神情有点焦急。
　　接过牛奶一连喝了几口，中也才缓过来，他的双颊还是泛着红晕，口腔中的痛觉还是阵阵发痛。
　　过了好一会，中也望着担忧的冬月二十摇了摇说道：“没事了。”
　　“呼——没事了就好，”冬月二十松了一口气，然后把那盘鸡肉端到自己身前，“这菜你还是不要吃了。”
　　被辣狠了的中也没有任何意见，他拿着刚刚喝完的牛奶罐子，手上浮现出红光，想用重力将他扔进垃圾桶里。
　　冬月二十瞧见抬手下意识用重力去阻止中原中也：“那个可回收不要……”
　　两股相同的异能触碰到一起，一阵炫目的白光炸裂开来，像是□□一般一下充斥整个视野。
　　冬月二十不知道的是，当两个或多个相互矛盾的异能的碰撞，有几率会出现“异能的特异点”！
　　在中也和他都是重力操纵异能的情况下，要么一方强过一方，要么一加一大于二，碰撞出巨大的能量。
　　换句话说，就是冬月二十的重力操纵不小心施加在了中也的重力操纵上，意外形成了一个人也能完成的特异点。
　　面对这个意外，还不知道结果的冬月二十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回事”，而是“我饭还没吃一口”！
　　“卧槽！”
　　最后，被光芒吞噬的冬月二十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
　　巨大的能量蜂蛹而出，某一地方的异能科据点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一台台电脑满屏红色，他们慌忙地查找原因。
　　“怎么回事！”一个神情凝重的青年走了出来，目光宛若虎豹般锐利起来，语气格外严肃。
　　一个下属额头冒着冷汗，在仿佛要贯穿耳膜的警报声中大喊着：“局部地区爆发出超额能量，很有可能是产生了特异点！”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永远不会缺席。
　　——4.13
　　写着写着发现年龄不对，唔，非常想写甚尔和五条悟第一次见面的。
　　放给你们过瘾：


第九章 
　　第二天，冬月二十来到那些人伏击年幼版五条悟的地点，他没打算与五条悟那家伙见面，便只打算将那些不知好歹又狂妄自大的诅咒师送去黄泉看风景——单程票的那种。
　　结果还是出状况了，那些脆皮诅咒师被他打晕准备处理掉时，一直开着术式的冬月二十听见了某个熟人的心声。
　　站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禅院甚尔却仿佛空气尘土般毫不起眼，他悄悄站在白发男孩的背后，天生没有咒力的他在咒术师眼里就是透明人，这种优势时常帮助到他，他还没有被人察觉到自己站在身后过。
　　但是，当那双无与伦比的六眼转头，像蜘蛛网似的紧紧束缚住他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暴露了。
　　他在心底惊讶于五条家六眼强大的感知力，他内心深处萌生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那是一种夹杂着小时候被推进咒灵堆的无力，隐藏着被家族瞧不起的愤怒，始终无法释怀的痛楚。
　　血脉和术式就那么重要吗？
　　禅院甚尔暗暗咬牙切齿，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凶狠。
　　但是他也明白这个五条家的天之骄子时时刻刻被五条家保护着，心底翻腾出来的情绪被瞬间压抑下去，宛如风暴席卷后重新变得风平浪静的大海。
　　狩猎者再次遁入阴影中，只待有朝一日出现那个契机。
　　而此时刚打晕诅咒师们的冬月二十就站在他们的侧面，三人的距离像是等边三角形，对峙着，都没有靠近。
　　冬月二十看都没看五条悟一眼，害怕他一不小心就让六眼关注自己了，那可是六眼啊，一眼看过来他的术式不就暴露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状态很特殊，他连靠近都不会做。
　　“现在被五条悟看见就是自找麻烦，”冬月二十揣摩着五条悟这时候的性格，“八成会被找上当玩具吧？长大后都那么讨人厌了，小时候岂不更惹人嫌？都说七岁的男孩狗都嫌弃，我还是别送上去找事做了。”
　　冬月二十：溜了溜了。
　　——4.6


第64章 中岛敦：
　　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冬月二十的意识渐渐涣散，不知过了多久，他稍微恢复了五感，脸颊一丝冰凉好像是有阵清风吹过，鼻翼微微扇动他又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呛人的硝烟味。
　　这种味道，他此时在哪里？
　　不会是爆炸了吧？
　　冬月二十缓慢的思考着，刚刚的异能接触造成了巨大的爆炸了吗？可是他还活着，好像也没受重伤，冬月二十动了动食指，浑身上下没有意料之中的剧痛，这不合常理。
　　眼皮好沉，快，快睁开眼睛，让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中也，他没事吧？
　　突然，冬月二十感觉头部疼痛，仿佛有人拿刀捅了一刀在天灵盖上，划伤了头皮却没有捅进去，他疼的不行，猛的张开了双眼，目瞪着望向上方。
　　耳边持续的战斗声截然而止，一时间空间中只剩下喘息声，仰躺在地板上的冬月二十深深抽了口气，然后眼前顿时黑了一瞬，随后才恢复正常的五感。
　　下意识撇了一眼身旁，一眼便看见两个站在他左手边的青年彼此对峙着，气氛凝重的让人不由想逃避。
　　冬月二十愣了一下，也许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沉陷在头疼中的他勉强抬起了左手，扯起嘴角冲那两个人打了声微弱的招呼：
　　“嘿！”
　　沉默一时间蔓延开来，那两个人都投来了疑惑但冷静的目光。
　　在一个光线不充足的房间，一双稚嫩的手握着一只钢笔，这只价格不菲的钢笔和他身上的衣服让人觉得十分违和。
　　他小心翼翼地在书页上写下字句，奶白色的书页上已经写了不少段落，如果让人看见恐怕会惊讶这个少年竟然会写下如此严谨的字句：
　　“拥有‘系统’的冬月二十和平行时空的中原中也他们异能力完全相同不分伯仲，所以当它们碰撞在一起会诞生异能特异点，这是合理的。”
　　“异能特异点产生的巨大能量让‘系统’垂涎不已，贪婪这股能量的它忍不住吞噬了这股力量，毕竟它就是为了更加强大才辗转几个世界不停寻找。然后它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完全消化，过多的能量会让它本体超载导致失控，这是它无法接受的，于是只好带着冬月二十再次穿越，好使用掉多余的能量。”
　　“由于吞噬了特异点的绝大多数能量，它终于可以自行选择相似的世界——与此同时，另一个相邻世界中，织田作之助正对上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他们的异能碰撞小小的波动了时空，这恰好引起了‘系统’的注意，它惊喜的发现这个平行世界，决定进入这个世界，说不定还会遇见特异点的诞生。”
　　“失去意识的冬月二十在短时间连续穿越的影响下，他拥有了平行世界自己的一部分记忆，‘他’在百鬼夜行后认识了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那时在一次横滨的拔除咒灵任务的任务后，他放松自己的一段往事——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注意到了‘冬月二十’身上的不一般，但‘他’并不知道是那种特殊……”
　　“虽然记忆模糊不清，但织田作之助那熟悉的轮廓和男妈妈的气质还是让冬月二十认出织田作之助来。”
　　“……”
　　一个藏在暗中的人影没有停歇地继续道：“下意识开启术式的他恍然大悟……”
　　“那个，”手上拿着钢笔的男孩有着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在昏暗的房间是如此显眼，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眼神闪过一丝害怕，“恍……恍然大悟……怎么写啊？”
　　“……”
　　看着眼前少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男孩害怕的浑身发抖，只见他被吓的快要哭出来了。
　　此时，另一边也是同样尴尬的氛围，冬月二十挺起上身站起来，他下意识开启的读心术式一字不落的将织田作之助和安德烈·纪德的心声传达给他。
　　【这人为什么突然出现，难道是空间异能者，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存在……】
　　【看起来是个无辜的人，他不小心的吗？好像受了伤……】
　　前者是安德烈·纪德的心声，后者是织田作之助的心声，两人的性格差异从心声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边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应该不认识他，正大光明的观察两人的冬月二十苦笑了一下，他举起双手神情无辜。
　　“我说这是意外你们信吗？”
　　“你是谁？”安德烈·纪德面色冷漠，语气隐隐不痛快。
　　“冬月二十，一名……”冬月二十顿了顿，“咒术师。你们知道什么是咒术师吧？”
　　如果不知道就尴尬了。
　　冬月二十想说自己是异能者，但在他眼前的两个人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异能者，也许有检验是不是异能者的方法，嗯，至少在他面前他们是异能者的身份十分显著，心声一听就判断出来了。
　　冬月二十说完后，却见两人眼神茫然，根本不知道冬月二十说的咒术师到底是什么。
　　好吧，不用他们说出来冬月二十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咒术师，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不知道这方面的缘故。
　　“唉。”冬月二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点不想动弹的念头，系统你不是说可以在那个世界呆很久吗？
　　【这不是我的错QAQ，明明是你自己作死，系统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冬月二十心底有些泄气，垃圾系统，他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
　　熟悉的机械声响起，冬月二十便知道这个鸡助系统又挂机了。
　　他心想：“什么都不解释就走了？我还没问中也怎么样了！他不会受伤吧，我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岂不是只能流落街头。”
　　暗自懊恼的冬月二十神情不由一凝，遭了，要是中也被他影响导致死亡……
　　这个念头一升起，冬月二十内心就止不住后悔，眼神里充满了忧愁。
　　【中原中也没有出现问题。】
　　原本默默关注冬月二十的系统忽然冒出来安慰了一下。
　　【他用异能操控物体挡住了巨大能量产生的伤害，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你家炸了没保下来。】
　　这是它在离开那个世界时看见的。
　　这个好消息让始终担忧的冬月二十心情好转些，于是他趁着系统愿意多聊几句，便又询问了一个他非常在意的问题。
　　“我还能回去吗？”
　　【……如果有足够的能量的话，大概率是可行的，你的日轮刀还在那个世界，我可以模糊定位到它。】
　　感觉比以前智能了些，冬月二十这样想着，随即心底有了一些期望，如果他能攒够能量说不定就能穿越回去，再想多点，以后说不定可以随心所欲的穿越世界。
　　“那就太好了。”他在心底轻声对系统说道。
　　他们的所有对话都在内心进行，思维的速度一般非常迅速，几个问答下来，也才不过半分钟。
　　在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和织田作之助眼中，冬月二十只不过是低头稍微思考了一会，然后就抬头望向他们，眼中闪烁着微光，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人惊喜的消息，眉头都微微上扬了一个角度。
　　冬月二十的心情短时间波动很大，他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竟然遗忘了一件事实，那就是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异能者，何谈认识是异能者的织田作之助呢？
　　这段嫁接的记忆在冬月二十的回忆中非常完美的承接起过去，仿佛这本是他所经历的事情，是他过去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察觉这段嫁接的记忆，以为自己曾经认识过一个和历史文豪同名的织田作之助。
　　作者有话要说：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看眼前的废墟：……
　　论只是吃个饭家就没了求帮助jpg
　　欠四更
　　——4.18
　　虽然写的不行，但已经看到这的人想必也是有点喜欢这本书的，请你们将就着看下去吧，谢谢那些灌浇过营养液的读者，还有收藏留评的读者，对亏你们我码字时才动力十足。
　　欠四章QAQ，我会尽快还的，下一次是464。
　　——4.17


第65章 中原中也：
　　冬月二十呆了一星期的平行世界——
　　突然产生的特异点引来了异能特务科的人，他们只看见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孩在残骸废墟中不停地翻找着，手上还有身上都冒着奇异的红光。
　　“那是……异能力！”一个队员诧异地小声说道。
　　从这以后，中原中也被异能特务科的人带了回去，他的身份经过调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异能特务科上层便决定培养中原中也成为他们的一员——无论是异能力的强大，还是中也家人的疑似死亡都是原因之一。
　　几年后，坂口安吾看着比自己小四岁的中原中也，感慨一个少年都能吊打几十个他，不对，哪怕有一百个一万个他都不够这个少年打的。
　　他才十五岁啊！
　　“你来找过做什么？”神情有点冷漠的中原中也询问道，他与坂口安吾认识也快半年了，这个人对他挺照顾，性格也是做事认真的那种类型，他也不算讨厌他，就是一种不生不熟的关系。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本来不会亲自过来的，我最近有任务，但听说你恰好回来了，我就来送你礼物。”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礼盒，其实他还有一个原因，他的确要去做任务了而且很可能好几年不能再见到中也。
　　他对中也其实挺在意的，不仅仅是因为中也年纪小，还因为第一次见到中也时他用堕落论看过关于中也的物品。
　　他知道中也身份成谜，那场特异点意外所留下的废墟已经看不出什么信息了，但现场还残留了一本完整的幼儿教育书，他从那上面得知中也的“父亲”的模样以及那次特异点诞生的原因。
　　中原中也和他的“父亲”长得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黑发黑眸，看着倒像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毕业生，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位武士。
　　这和中原中也描述的一致，却让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中也的“父亲”的真实身份——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当初调查的身份是伪造的，对亏了异能特务科的外援绫辻行人。
　　完全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中原中也神情明显僵了一瞬，他忍不住心中的不好意思便低下了头，藏在发丝低下的耳尖慢慢染上红晕。
　　“谢谢。”中也接过了坂口安吾的礼物，他将自己的诞生之日作为生日，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
　　看着属于自己的生日礼物，中原中也不由联想起几年前冬月二十询问他生日时答应过他以后会陪他过每一个生日，那时他还不太清楚生日是什么意思，但却明白这是他作为一个人所接受的好意。
　　“不用谢，说起来我从来没有送过你东西，就当我补上的初见礼物吧。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的，中也。”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镜，语气放松了一度。
　　“嗯……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下次再见。”
　　中也丢下一句后就转身离开了，那背影有着遮掩不住的慌乱。
　　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坂口安吾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在心底默默的补了一句，再见。
　　坂口安吾以为这次见面也许是人生的最后一次，却没想到一年后他们再一次见了面，在横滨的某一个不安静的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下。
　　作者有话要说：
　　异能特务科的中原中也：我怎么可能加入港口黑手党！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成为黑手党有什么好处？
　　黑手党干部的中原中也：起码我发迹线没你高啊，该死，我怎么会加入异能特务科？首领，我永远是黑手党的干部！
　　没有双黑的森首领(咬帕子jpg)：隔壁的重力使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想挖墙角。老师能不能……(没办法想摇人)
　　夏目漱石：不行！这不是你的人。
　　ps：如果喜欢的话我就多写点异能特务科的中也，如果有雷同纯属巧合！
　　欠四更
　　——4.19


第66章 (1+2)冬月二十：
　　关于那段被嫁接的虚假记忆，也不完全是虚假的，因为这的的确确是某个平行时空中，已经毕业成为一名兢兢业业的社畜，只属于冬月二十的记忆。
　　在百鬼夜行之后，冬月二十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学弟死在了另一个学弟手中，而且他们还是最要好的挚友。
　　心情压抑的他还跑去安慰了最强，这听着有些好笑，但看着五条悟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心里却十分难受。
　　任谁杀死了自己的挚友都不会开心吧，如果难过就告诉他们啊，哪怕只是发泄也行，其实谁都难受谁都不开心。
　　那天下午五条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想说的想问的冬月二十都听见了。
　　“我已经明白了，我只能去救已经准备好被我拯救的人，学长你听得见的吧？你肯定听得见，你的术式是读心。我想问你，当年杰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他心思变了……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沉默不语的五条悟心中一大堆的问题，他疑惑不解，于是想要寻根究底。
　　在几年前夏油杰叛逃时五条悟也问过冬月二十类似的问题，“杰他为什么叛逃，这一定是有隐情的吧”。
　　几乎所有人都问过冬月二十，夏油杰是怎么想的。
　　冬月二十，夏油杰现在在哪？高层问他。
　　冬月二十，夏油杰他……为什么叛逃？夜蛾老师问他。
　　学长，你知道夏油杰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家入硝子问他。
　　冬月二十真的很想像正常人那样骂骂咧咧的反驳一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可是他的术式是读心。
　　所有人都以为他绝对知道夏油杰怎么想的，他肯定听过。
　　冬月二十是听过夏油杰的心声，然而，那是夏油杰刚进高专的时候了，星浆体事件时期冬月二十还在国外做任务，回来时事情早已过去。
　　要说了解夏油杰这个人，冬月二十认为自己是不了解他的那一种人，他看到的只有表皮，论熟悉和亲近夏油杰的人，恐怕只有五条悟。
　　而星浆体事件后，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拥有了一个可以屏蔽他心音的咒具，这是夏油杰自己说的。
　　再加上他已经成为了特级咒术师，哪怕没有咒具冬月二十也不认为自己能听见像以前那样无声无息的倾听夏油杰的心声。
　　于是当他们再次相见，跟五条悟偶尔暴露出来的心声不同，夏油杰一直是静默无声的。可以看出在冬月二十面前，甚至他们一起出去团建，他仍然保持警惕带着咒具，或者说当时的夏油杰已经开始憋着不说话了，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此，五条悟的问题他给不了，他根本不知道——就像夏油杰叛逃后冬月二十对高层说，我不知道。
　　那天学校门口的台阶上，冬月二十等到五条悟脑子里不再想任何事时才慢吞吞开口说：“我不知道。”
　　这番场景仿佛让他们回到夏油杰叛逃后，五条悟独自一人丧气地坐在台阶上的那一天下午，五条悟问来找他的冬月二十：“杰他为什么叛逃，这一定是有隐情的吧。”
　　冬月二十坐在他身边回答：“我不知道。”
　　两人并肩做了许久，直到暮色降临，天空变得黯淡起来，冬月二十觉得肚子饿了，想着人是铁，饭是钢，干饭比较重要。
　　“走吧，去吃饭怎么样？顺便去喝酒。”
　　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冬月二十站起身来。
　　“……”五条悟没说话，带了眼罩的他不知道看向哪里。
　　没什么味口，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吃饭吗？
　　“怎么没心情了，你一直开着六眼也很累吧，再说了你现在不去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哦，不，说不定明天你就又有任务了。走吧，去喝一顿，俗话说一醉解千愁，躺着睡一觉就好了。”
　　呵，到时候还不是我付钱。
　　“你缺钱吗？”
　　……你还是这样。
　　“你就不能说话吗？我这样自言自语很奇怪的好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冬月二十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伸手直接拉起五条悟，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现在像是一个可怜的猫咪一样顺势挂在他身上，这种姿势他都替他难受。
　　“哎——”冬月二十捞起五条悟的胳膊，任劳任怨的将他架在肩上，“走吧。”
　　“我想吃草莓大福，二十。”
　　“这时候倒是不叫我学长了。五条悟你很善变啊，跟硝子一样。”
　　“硝子那不是善变吧，她只是懒得搭理我们。硝子也问过你吧？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你还说……”
　　他们边走边聊，五条悟越说越有劲，他甚至直接带着冬月二十瞬移到硝子面前，强行带着她加入喝酒的行列，不止她，路过的熊猫胖达、狗卷棘他们四人也被拉着去吃饭。
　　哪怕乙骨忧太说吃过了，也没有用，五条悟摇摇手指说抗议无效。
　　“一定要庆祝一下乙骨同学终于解咒了~这可是一件好事情啊！”
　　“哈哈哈——”
　　“老师怎么了？乙骨解咒都过去一天了。”本想问五条悟是不是发疯了，但为人子弟，胖达还是偷偷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
　　“没错，他脑子终于不正常了，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冬月二十把手搭在熊猫的头上狠狠地揉了揉，心里的负面情绪冲散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点意难平，过几天还是出去旅游一下放松心情吧。
　　这种念头一升起就越发坚定，他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可惜，一个月后的冬月二十还在工作，到处跑，拔除咒灵的频率比以前还要高不少，也难怪，百鬼夜行不少咒术师都受了伤不能执行任务，像他这种手上不严重的都要干几个人的活。
　　他简直要累死在拔除诅咒的路上了！
　　“下一个任务地点在哪里。”冬月瘫坐在车的后位椅上，声音有气无力。
　　辅助监督拿出手机看了看，见冬月二十疲倦不堪的样子语气放轻地说：“后面几个任务都在横滨，我给你排了顺序，应该两天就能做完。然后就没有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真的太好了！”冬月二十一听忍不住欢欣鼓舞起来，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他可要在任务结束后在横滨肆意地玩几天，狠狠的把这段时间失去的乐趣全补回来才行，不然都对不起那些辛苦赚的工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平行世界的冬月二十，他没有系统的，战斗力不高，体术也一般般。
　　文野(咒灵)这篇已经写了三个平行世界了，异能特务科中也，首领宰，还有这篇的武装织田作之助。
　　今天码了两章，开心~
　　欠三更。
　　——4.22


第67章 冬月二十：
　　到了横滨，冬月二十先是休整了半天，直到暮色降临，人们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他被辅助监督带着去了一座小学，因为学生们已经放学回家，加上提前通知保安和保洁人员离开，学校里空无一人冷清清的。
　　“又是学校，为什么学校总是诞生咒灵呢？”冬月二十看着那栋四层建筑，心里回想起上回和他那两个学弟一起干的“好事”，难免有点心虚。
　　那天夏油杰和五条悟课间闹了点小事，说着说着就在教室里打起架来，这很正常，毕竟男高中生嘛，正值热血沸腾的青春，不留点血留一个伤疤长大以后怎么能说自己年少轻狂过呢。
　　当时冬月二十正好在学校，到了高二，他们都会被派出去拔除诅咒，实战学习如何控制与锻炼自己的术式。
　　只是冬月二十比较特殊，他的术式不适合正面战斗，哪怕能预知咒灵的进攻，能不能揍得过咒灵还不好说。之后，他为了弥补自己的短板，曾在体术上下了很大功夫，但最后还是没能有质的突破。
　　那时还沉迷在小说漫画中的他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觉醒了金手指，然后一飞冲天，拳打夏油杰脚踢五条悟，成为继九十九由基之后第二个特级咒术师。
　　可惜世事无常，冬月二十都高三了都没有成为特级咒术师，止步在准一级咒术师的台阶上，而天赋百年难得一见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二年级时就已经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陷入回忆的冬月二十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人声：“这次的咒灵被窗判定是二级诅咒，应该很好解决。”
　　“啊，这样，那我直接进去了，等会就不用等我了。”冬月二十拜了拜手，往楼里走去，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咒具，他最擅长用刀枪，禅院家便给了他一把一级□□咒具拿来用，他也用了很久了。
　　他思考时总爱拐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点，和一开始想的差远了，刚才还心虚着以前的黑历史，结果想着想就拐到了自己卡在准一级实力上。
　　但现在思绪被打断也不想再回忆了，那些事其实不值一提，只不过冬月二十喜欢怀念，舍不得丢弃这些记忆，于是常常会将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看看。
　　辅助监督布下“账”，黑色的帷幕落下，像是正在上演的舞台剧，只是它不是拉开帷幕而是降下帷幕，遮挡着这个世界上不为多数人知晓的另一面。
　　冬月二十漫不经心地转起□□，笔直的棍棒在他手中仿佛蝴蝶一般灵巧的上下飞舞，破空声接连不断的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目光透过玻璃扫过一间间教室，看着黑板上稚嫩的画作，散落在讲台上的粉笔，还有杂乱的课桌。
　　冬月二十心情莫名平静了许多，夏油杰死后他的情绪至今还是有点沉重，再次失去学弟的痛楚让他打不起精神来。
　　灰原死去的那一天，冬月二十人在大板，听到学弟的死去他连忙回到东京，可见到的只有被白布掩盖的残破尸体。
　　第一次目睹身边同伴死去的冬月二十和夏油杰一起一声不吭的站了许久，他侧头撇了一眼夏油杰，耳边很安静也和平常一样吵闹。
　　家入硝子的心声和她人一样，充满着惋惜和遗憾，而七海建人心里的懊悔和内疚简直要闷死冬月二十。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如果死的人是我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冬月二十走到七海建人身边把手按在了他肩上，担忧的眼神看着不断想着自己替灰原雄去死的七海建人，在他望过来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灰原雄不会希望你这样想的，你要好好活下去，哪怕不再做咒术师也好。”冬月二十倾听着七海建人的心声，声音有意的放轻去安慰他。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习惯的使用术式，这样不对，但他不知道怎么做能算上完美。
　　而七海建人只是注视着冬月二十，神情悲伤地说：“谢谢……我只是……”
　　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下半句话被生生咽回喉咙里，无法压抑的悲伤涌上眼眶，他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我知道的，”冬月二十收回了手，侧身看着那块白布，神情忧郁地说“我们也很舍不得他。”
　　回忆到此结束，一只丑陋的咒灵出现在冬月二十眼前，浑身散发着恶臭，让人忍不住皱眉，明明进来时没有闻到的。
　　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独步拿着钢笔，在随身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旁的中岛敦看了，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问：“真的不用去看看学校吗？”
　　两天前，织田作之助收养的最小的一个孩子终于要小学毕业，可是不知怎么学校传出了闹鬼的谣言，导致毕业照都无法拍摄，而且相继有人不明不白的受伤。
　　中岛敦自然在意得很，想要去调查一番却被江户川乱步阻止了，说是“这种事不归我们侦探社管，跟官方的人说一下就行了”。
　　哪怕已经快四十而不惑的人了，江户川先生还是和他刚加入侦探社那会一样童心未泯，容颜像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点也不显老，太宰先生也是一样，气质儒雅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也不尽然，他们还是沉稳内敛了不少，性格也比以前稍微成熟稳重了一点，至少太宰先生这些年自杀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了。
　　当然他们还是武装侦探社里的单身未婚人士，中岛敦想他们应该一生都不会结婚了吧，说实话他无法想象这两人的结婚对象是这么样的。
　　一如既往地规划明天计划的国木田独步停下了笔，伸手推了推眼镜，思索了一会。
　　“我应该曾告诉过你咒术界吧，那是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无论怎样都管不了，也无力去管。”
　　“我明白了。”中岛敦恍然大悟，想起很久以前听国木田独步说过的事，因为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已经很难想起来了。
　　难怪当时一个那所学校的学生家长前来委托他们调查是不是有人欺凌自己孩子身上才莫名有了伤痕时，江户川先生他们会拒接。
　　“抱歉，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这件事本来就是交给中岛敦来解决的，他已经能独自完成一个不难的委托，毕竟他已经结婚了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
　　“没事，这种事十几年也不会遇上一回。横滨这边的咒灵一直比其他地方要少。”
　　“嗯。”
　　两人聊了几句有各做各的事情了。
　　三十岁的中岛敦做事细心温柔，这点倒是和以前一样，他整理着近日的委托资料，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往常坐在办公椅上写小说的织田作先生不见踪影，连不经常来侦探社的太宰先生都老老实实……和一位女性委托人谈话。
　　“这位女士，你的忧愁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
　　太宰先生再说什么啊！中岛敦听不下去了，干脆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他收回那句话，太宰先生一点也没有改变本性。
　　他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比起太宰治还是单纯了些，无法做到别人结婚了还去勾搭，一场聊天下来让对方心甘情愿和他出轨。
　　要不是这几年中岛敦清楚太宰先生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懂得什么是适当，他怕是不能完全无视太宰先生轻佻的行为。
　　自从太宰先生到了三十岁，容貌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说起话来也收敛了不少，但相比之下动作和眼神却更加放飞自我，浑身的魅力收不住的惹人注目。
　　撩人也不会故意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连赊账这种行为也一次没有发生过了。
　　这也许，也算是得到了救赎了吧？
　　从织田作哪里了解了太宰先生的过往，温柔善良的中岛敦从心底为太宰先生感到开心。
　　看到织田作位置旁边的属于太宰治的桌子上零散的收拾好的文件夹，他忽然想起刚刚太宰先生要他帮忙的事，于是他无奈又懊恼地笑了一下，将太宰先生早上整理好的文件拿到专门放置文件的屋子，把它们一一塞进摆满资料的架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是全员存活+he的if线，最新漫画中的刀子都不存在QAQ
　　算了一下年龄问题(都是私设)：
　　太宰中也国木田大五条悟七岁
　　冬月二十大五条悟一岁
　　太宰大冬月二十，六岁
　　太宰大中岛敦四岁
　　江户川大太宰四岁
　　五条悟二十七岁杀死夏油杰
　　这个冬月二十就是二十八岁
　　那太宰治就是三十四岁
　　江户川就是三十八岁
　　织田作之助就是三十九岁
　　中岛敦三十岁
　　——5.3
　　是百鬼夜行后的冬月二十，主线中的冬月二十是没有经历灰原雄的死亡的，他才二年级。
　　这个冬月二十没有系统，所以才准一级，所以他比起有系统的冬月二十来说不强的。
　　——4.23


第68章 夜蛾：
　　一般的二级咒灵，冬月二十对付起来只要用点脑子还是可以轻松解决的，他的实力比不上特级咒术师，比起一级咒术师也还差了那么点意思，但过了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也让他面对一级咒灵有不少底气。
　　想起那个已经是一级咒术师的七海建人，比他还要小两岁，咒术师评级却比他高，真是让人伤心。
　　这只咒灵是因为校园霸凌的受害者的怨恨而诞生的，它喃喃自语，不停说着“他们怎么不去死，我才是受害者”等类似的言语，吵吵闹闹令冬月二十头都大了。
　　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像是久放腐烂的橘子，又有点下水沟污泥的气味，臭气冲天，差点就地送走他。
　　“真的臭的让人想吐，怎么这么大味啊，是吃了别人的呕吐物吗？”冬月二十忍不住捂住鼻子，目光落在身前不可名状似的咒灵，心情不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冬月二十这话刺激到二级咒灵，它整个颤抖起来，不断喷出恶心的黄色脓液，那张长满触角的细长的“嘴”裂开来，喃喃声变得越来越大，仿佛要刺穿耳膜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偏偏欺负我，去死，都去死！”
　　“叫那么大声干嘛，这里就我一个人，啧，简直就是遭罪。”
　　冬月二十手指一转，□□被他握在掌心，他微微俯下上半身，他打算直接冲上去把它那个像脑袋的东西砍下来。
　　一个转身劈砍攻击，冬月二十就到了二级咒灵的身前，那咒灵根本反应不过来，一下就被砍了一刀留下了一个大豁口，脓液不要钱般不断喷涌而出，像是破了口的水管。
　　对付这种程度的咒灵冬月二十实在没有费多大力气，把□□一扔，他狠狠往长柄上踢了一脚，那柄□□就像长了眼似的穿透咒灵的头定在墙上。
　　这样的伤势咒灵还不至于死亡，它挣扎着伸出手挥出一道攻击，却提前被冬月二十知道了意图侧身躲过去。
　　补了一刀后咒灵彻底消失，完全没费多少功夫的冬月二十收回抬起的右脚，看了眼破碎的墙皮，把咒具拔下来便准备离开走廊。
　　任务当然不可能到此为止，如果只有一只二级咒灵还不至于让冬月二十一人前来，应该还有一只藏在暗处没出来。
　　他四处看了看，判断出那只咒灵不在这里。
　　“难道在天台上？”
　　他记得这个学校是有被校园暴力者跳楼自杀的，如果怨气大可能会诞生咒灵。
　　还没有上天台冬月二十就听见一个心声在那无止休的诉苦，那股怨恨隔着墙壁都能感受到，空气都好似变得冰冷冷。
　　感受到头顶的那团咒力，冬月二十眼神凝重几分，他提着□□一脚踢开了通往天台的门，冷风嗖嗖的，咒灵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上天台冬月二十才得以看清那咒灵的全貌，像高山般巨大的身躯看得人心中也沉重了几分，虽然体积不是实力的象征，但这种四五层高的咒灵破坏力可不小。
　　稍微有点麻烦了。
　　冬月二十仰头注视着这只咒灵，刚刚没看到它，奇怪难道它会施展术式了吗？一般的咒灵可没有自己的空间。
　　“特殊的术式啊，可以带回去……”冬月二十下意识想到，又再在下一秒骤然想起他没有必要带这只咒灵回去。
　　以前的他和五条悟都会留意一些术式特殊或者有趣的咒灵，那是因为夏油杰可以操纵咒灵，现在夏油杰都死了也就自然没有这个必要了。
　　尽管夏油杰已经叛逃好几年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深刻的习惯几年岁月过去也应该洗刷干净了，他却还偶尔怎么想。
　　有点烦心的冬月二十将原本打算收敛点拔除咒灵的决定放弃了，他面无表情地握住长柄，目光变得锐利。
　　小半天过去，冬月二十站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学校上，心里心虚了不少，看来这所学校要停课一个月了。
　　“还好我没有什么破坏力很强的攻击，要不然这学校只能重建了。”冬月二十撇了一眼没了一个角的教学楼，快步离开了这里。
　　教学楼的承重墙虽然被咒灵打断了约四分之一，但修一修时间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第二天，冬月二十被夜蛾打电话狠狠批了一顿。
　　辛辛苦苦拔除完咒灵得以休息几天，冬月二十高兴的不行，换上平日里穿的黑色毛衣和偏灰褐色的西装裤，又套了一件长款同色风衣，稍微收拾一下发型便出门吃饭了。
　　横滨的温度不比东京高多少，圣诞节一过便降了两三度，冷嗖嗖的叫人情不自禁地拉拢衣服抵御寒风。
　　这种寒冷天气，冬月二十便想吃火锅，他一吃过火锅就对它喜爱不已，实在是太爽了，喜欢吃辣的他深爱在冬天吃火锅。
　　一个人吃火锅又太可怜了些，这让冬月二十心中犹豫不决，要是有人陪他一起吃火锅就好了。
　　“前些日子的事应该闹得所有熟人没这个心思吧，事后的琐事也很多，怕是都没这个闲心。”
　　冬月二十边遗憾边心中想道。
　　不过吃火锅这种事冬月二十越想越想吃，想到后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火锅店门口，他看着橱窗里香味和蒸汽翻腾的景象，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罢了罢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他就是孤家寡男一个。
　　走进店里，冬月二十先是看到前台有好几个人围着，其中有一个眼瞳深邃的中年男人，他的身边围绕着几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大的看着都成年了，最小的也有小学毕业的样子。
　　“我想喝番茄汤！”一个男孩子站在男人身旁闹着要喝番茄汤，神情兴致勃勃，一看就好动。
　　“真嗣，不要闹，番茄汤是锅底不能喝的。”最大的男孩如是说道。
　　“真的不能喝吗？”真嗣的声音清脆响亮，好奇地盯着幸介看。
　　“额……”
　　他这么一问幸介也不被难倒了，他没吃过火锅也不知道能不能，但一般来说锅底这种东西都不是专门用来喝的吧？
　　几个小孩揪着这个问题开始讨论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冬月二十脚步停在了前台，就站在他们右手边，中年男人身旁，前台小妹看到新来的冬月二十朝他问候了一句并让他稍等一下。
　　冬月二十点点头，目光被身边的中年男人吸引住了，他能感觉这个男人不一般，看着虽然邋遢还留着胡须，但眼神澄澈透明，气质也非常特别。
　　“你好。”中年男人先开口对冬月二十问好，他注意到了冬月二十的视线。
　　“你好。”
　　看来是好相处的人，冬月二十这么想着，态度和姿势也随意起来。
　　一段对话结束后，他们旁边的孩子们依旧在争执。
　　只见年纪最大幸介不太耐烦的扭头问在场的大人，也就是中年男人：“织田你说呢。番茄汤能不能喝？”
　　织田作之助面色明显是呆滞了一下，然后他沉思了几秒才说：“应该是能喝的。这家店锅小，我们点两锅就是了。”
　　他转过身询问前台小妹：“能点两锅火锅吗？”
　　“可以的，织田先生。请问另一锅要什么汤底？”前台小妹拿出了纸笔望向织田作之助。
　　“那就辣汤吧。”织田作之助语气平淡，仿佛不善言辞或者性格沉闷。
　　“好的。”
　　一旁的冬月二十见状对前台小妹说：“我也要辣汤底。”
　　“好的，这位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
　　于是冬月二十又说了几种要求，等定完食材和调料后，转头一看刚刚那些人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去坐到桌子上等火锅上来了吧，冬月二十边进入火锅店里面边随意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日更，快点把平行世界的剧情过了。
　　——5.7
　　我粗略算了一下，大概还有十几二十完结，说实话这简直是太好了QAQ，我可以开下一本了！
　　嘿嘿，已经在想下一本怎么写了。
　　还有我说话算话，说二十万多字完结就二十万多字完结，全文肯定会有那么多的，番外到时候也会写几个来玩。
　　从这本开始喜欢我的就是老粉丝了~
　　欠五更，下一收是514(三十一更，评论我没怎么算了，就不算了，反正也没多少)
　　(正文要是没有还完就留到番外还）
　　——5.6


第69章 (1+2)织田作之助：
　　冬月二十遇到织田作之助认识他，成为他的朋友不仅仅是见了一面的交情，在前台礼貌地聊了一句后，他们又在结账时碰巧遇到了。
　　吃饱喝足的冬月二十懒懒地，他靠在柜台的一边，由于他还喝了酒脑子有点混乱，思维也慢了许多。
　　他拿出钱包慢吞吞付钱时瞥见一样来付钱的织田作之助，性格有点自来熟的人一向是有些社交流弊症，就比如喝醉酒的冬月二十。
　　“你好啊，我是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是喝醉就会明显脸上有红晕的那种人，而且酒品也是让熟人一言难尽，他自己是知道的，不过现在人在横滨的他毫不在意，反正现在周围又没有熟人。
　　织田作之助看出冬月二十已经醉了却还有点理智在，他也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织田作之助。”
　　“呃，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冬月二十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思考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我记得有个作家也叫织田作之助！你跟他同名吗！他写的一本小说很有名来着，叫，叫什么来着？”
　　冬月二十想不出苦恼地皱紧眉头，“唔”了一声，没说出那个书名来。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很混乱，所有杂念浮上心头让他无法仔细回想。
　　想不出来的冬月二十低头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地板，仿佛能把它盯出个花来。
　　“这地板好好看，花色不错，我决定回去就把浴室地板换成这种。”
　　一般人在餐厅吃饭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冬月二十是喝醉了脑子不好使说胡话。
　　在场的另一个成年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平静地说：“如果你说的是一位作家的话，我也写过几本小说，我想我就是那个作家。”
　　随即他又低下头看着地板：“这花纹如果装在浴室确实好看。”
　　“是吧是吧！”
　　听到有人赞同他的观点冬月二十异常开心，他靠过来贴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上，还把手肘搭在他肩膀上。
　　“你原来是个作家啊，很厉害嘛。有多少收益啊？当作家累不累呢？”
　　一般人要是遇上酒鬼都不会太乐意待下去，而织田作之助不是一般人，他做过杀手，干过保镖，也写过书。
　　加上本身性格的原因，他和醉酒的冬月二十在前台聊得还算比较和谐，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让前台小妹都不好意思阻止他们聊天了。
　　“收益还算可以，都供得起家里的孩子去上学读书，虽然我的朋友都觉得我生活窘迫。当作家的话不是很累，写作是我的收入来源之一，我很喜欢写作，而且我出书的时间一般很长，也没什么压力可言。”
　　织田作之助依旧语气平淡，说话不急不缓。
　　冬月二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揽过织田作之助的肩膀说：“听起来还不错，要不我也去写一本书出版，嗯，就叫做《身为咒术师的日常》，你觉得如何？”
　　“很棒。是你日常发生的事吗？”曾经的织田作之助了解咒术师这个特殊的群体，他还曾遇到过是诅咒师的杀手，关于咒术师他也可以谈上几句。
　　“对啊！”
　　“哦，那你是咒术师吗？”
　　“是的，流弊吧！哈哈哈。”
　　冬月二十醉酒后说话肆无忌惮，话题转到咒术界也没有这种话题不该随意提及的意识，哪怕暴露出自己是咒术师也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而织田作之助也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奇葩了，他知道冬月二十是咒术师后神情一脸淡定，似乎这没什么大不了。
　　如果有是咒术师的人或者认识冬月二十的人看见这幅场景绝对会又震惊又无语，哪有咒术师像冬月二十这样子啊。
　　他们拉拉扯扯聊了很久，冬月二十根本不让织田作之助走，前台小妹喊人来拉都拉不开。
　　“织田，你人很有意思，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要是来东京就找我，我带你玩怎么样，仗义吧！哈哈哈。”
　　“好的，有时间我回去东京玩的。”
　　“这就对了嘛，是朋友就该这样。”
　　聊到中途织田作之助接了一个电话，冬月二十迷迷糊糊听他说了一个名字。
　　“……对……太宰……”
　　然后他转过头对冬月二十说：“我朋友等会儿来，让他送你回家吧。”
　　面对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冬月二十，成熟宽容的织田作之助一点也不嫌弃他，还担心他喝醉了独自回酒店不安全，便喊来了见他们还没回家于是打来电话的太宰治帮忙送他回酒店。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冬月二十是名咒术师，织田作之助或多或少因为一些原因对他了多一些在意，要是不小心突然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啊，好。”明白织田作之助的打算后冬月二十也没表示什么意见，脑袋一点一点的，算是同意了。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高挑男人走了进来，冬月二十只见他和织田作之助说了什么就接过了趴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的他。
　　已经困得想要睡觉的冬月二十眼皮都在打架，顺着男人的力道将身体的重量分担给他，顿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尾调还挺好闻的，有点像夏日在海边闻到的清香，让人心情逐渐宁和。
　　“再见，冬月二十。”
　　织田作之助和他挥手告别，冬月二十虽然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挥了挥手。
　　他回过头微微抬起下巴，男人的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他要高，灯光下微卷的褐色头发看着柔软又顺滑，下半张脸有些瘦削。
　　“唔，有种特别的气质。”
　　冬月二十迷糊想道。
　　“太宰治？”他不太确定地说道。
　　刚叫了一辆出租车的太宰治神情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猜到是织田作之助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嗯，这是我的名字，这位先生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太宰治低头温柔的注视着冬月二十，那双棕色的眸子幽暗又深邃，凝视着人的时候仿佛能将人看穿。
　　这种暗暗解剖人的目光令冬月二十下意识使用读心术式，却发现一点心音也听不到，这让他有点疑惑地看着太宰治。
　　“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冬月二十顿了顿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太宰治的特殊，而且他脑子有些迷乱，看东西都看出了重影。
　　默默关注他的太宰治好像猜出了什么，心里想着冬月二十应该是用了术式，结果被人间失格给消除了。
　　“我想我这张脸长得挺漂亮的。”太宰治笑了一下，开了一个小玩笑，他搀扶起冬月二十将他扶进出租车的后座。
　　他自己也跟着进去和冬月二十肩并肩，一向擅长话术的他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冬月二十骗得底裤都不剩，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他的过往。
　　太宰治把他送进房间离开后冬月二十的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沾枕就一睡不起。
　　第二天，回想起昨日的种种行为冬月二十有一种一头撞死自己的冲动。
　　“天啦，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
　　捂着有些头疼的脑袋冬月二十心中无比抓狂，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灰暗，仿佛要去世了一般。
　　“不过，那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感觉，”冬月二十吞了一口唾沫，尽管见惯了长相优秀的男人，但是太宰治这个人也颇有一番独特的魅力，让他有些遭不住。
　　他双手捂脸在床上低声自语：“我没救了，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平行时间终于完了，嘿嘿，下章回到首领宰的时间。
　　欠四更
　　——5.10


第70章 织田作之助：
　　那顿火锅之后冬月二十就从辅助监督处知道了横滨的各个势力，异能特务科掌握“白天”，港口黑手党掌握“夜晚”，而武装侦探社则掌握“黄昏”。
　　三权互相压制，相互制衡，形成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平衡。
　　“就和咒术界的御三家差不多。”冬月二十听后领悟道。
　　第二次接触到织田作之助是因为他的书大热，在东京开了一个读者交流会，悠闲的他和五条悟的学生们一起参加了活动。见到商场签售活动地点宛如塞满鱼的木桶，到处都是人，冬月二十才深刻体会到织田作之助身为作者，他的作品有多么让人喜爱。
　　织田作之助看见冬月二十愣了一下，然后便认出他是半个月前在火锅店遇见的咒术师，这次出来他还带了孩子，没有料到签售会有这么多人的他有些空不出时间，就恳请冬月二十帮忙带一下孩子。
　　他也看见了冬月二十身边的咒术高专的学生，认为冬月二十也是能好好照顾人的成年人，其实他的挚友太宰治也来了，但格外清楚友人性格的他实在放心不下。
　　冬月二十答应照顾孩子，事后织田作之助请客答谢，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相处融洽。
　　有时候人的刻板印象会在相处一段时间后改变，冬月二十觉得织田作之助其实是一个性格沉稳，说话有趣的人，还非常懂得如何照顾孩子。
　　之后他在一次聊天中知道了织田作之助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他没有见过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却在织田作之助的口述中，想象出了每个成员的基本形象。
　　推理能力超强的江户川乱步，拥有治疗异能的福与谢野晶子，严格规划自己的国木田独步，温柔善良的中岛敦，好相处的宫泽贤治，谷崎润一郎和他的妻妹谷崎直美，以及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
　　……
　　平行世界的记忆浮现在冬月二十的脑海之中，他看着眼前年轻了十几岁的织田作之助，心里有股怀念和熟悉之感。
　　对于他来说，“认识”织田作之助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完全没有发觉自己死去时才十七八岁，夏油杰还没有叛逃。
　　时间的概念被混淆，冬月二十脑子清醒却又被人罩在迷雾中分不清楚。
　　“冬月二十，一名……咒术师。你们知道什么是咒术师吧？”
　　安德烈·纪德皱着眉头，他感觉冬月二十在挑衅他或者这人根本不想说出自己的来历。
　　这人漫不经心地站在他们的旁边，黑发黑眸，神情放松，仿佛只是来散步的，在这种僵持的氛围下他却一点也不紧张，怎么看都有点问题。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安德烈·纪德停顿住，想起冬月二十说的咒术师，默默推测了一番，难道是他不曾了解的势力？
　　“有咒术师这种人存在。”他补了一句，然后就看向冬月二十，目光细细打量着。
　　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个世界说不定就我一个咒术师……这么想我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珍惜物种了吧，冬月二十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咒术界的存在了。
　　其中一个重要依据是冬月二十感受不到咒力的存在，准确来说是外界咒力的存在，他依旧看得见安德烈·纪德和织田作之助身上淡薄的负面情绪，但是他们体内却一点咒力也没有了。
　　异能者体内也有咒力存在，只不过他们体内的咒力不会像普通人一样不自主地排泄出去，但又不像咒术师可以使用咒力。
　　但是，冬月二十盯着眼前的两人，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观察他们的身体，一点咒力也没有瞧见。
　　而他自己之所以能使用术式，还是因为他本身的咒力仍然能驱使。
　　在不受环境的影响下，他当然可以使用自己的咒力来施展术式。
　　“哈哈，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咒术师吧！”冬月二十说出自己猜测，他不敢打赌说这个世界上一个咒术师也没有了。
　　也许咒术是衰落了，但继承人可能还存在。
　　冬月二十说的这话像是在开玩笑，原本戒备他的安德烈·纪德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决定先沉默一会。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冬月二十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坐在餐桌上吃饭的他此刻应该用美食填饱肚子，悠闲的躺在沙发上教导中原中也识字。
　　而不是卷入一场不知缘由的争斗，站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还尴尬的一批。
　　他还没有到这里时，这两个人绝对是在进行生死决斗，这么激烈又紧张的战斗被他突兀阻止，导致现在不上不下谁也不想离开的僵持场面。
　　要命。冬月二十心中忍不住抓狂，手都要抑制不住地饶头，要不是附近没有楼梯，他早下楼走了。
　　话说这人是谁啊，织田作之助为什么要和他打架，还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
　　冬月二十不认识安德烈·纪德，看他深邃的外表，只认定他是外国人。
　　平静又焦灼的气氛下，冬月二十情不自禁地开口：
　　“那个，我们别僵持下去了，我都不认识你……你们。”
　　原本只想说“你”的，但他是不认识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所以应该说“你们”。
　　“你想怎么样？”安德烈·纪德提问道。
　　织田作之助始终没有说话，他也知道冬月二十是意外插入进战斗，本身没有这个意愿。
　　就是第一次看向他的神情让人感觉莫名奇妙，好像认识他许久似的。可织田作之助在交流的空隙奇奇内回忆了一下，他笃定自己没有认识过冬月二十。
　　冬月二十身上虽没有特别显眼的特征，或者能让人从人山人海中一眼就认出来的外貌，但那特别好听的声线，和身上那股隐隐约约令人感觉危险的气场，都让织田作之助心中彻底记住了这个人。
　　如果他认识过或者见到过冬月二十，那一定会想起来的。
　　安德烈·纪德话语中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快走开，别插手我们的事”，当然，这是冬月二十自认为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个，你们为什么打架，还要死要活的……额，不如说给我听听，我可以做调解工作。”
　　冬月二十本想让他们不要打架了，但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
　　如果不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想要知道他怎么和人生死决斗了，他早就自觉离开了，一点也不想参合他们的恩怨情仇。
　　安德烈·纪德眉头紧皱，心中生出些恼火的情绪，以为冬月二十决定打扰他们的战斗，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他隐晦地看了神情淡然的织田作之助，没有战斗时织田作之助的脸上很少出现情绪波动。
　　这不是因为他性格冷淡，只是曾经作为一个杀手，织田作之助早已习惯将情绪压抑住，让自己长时间处在冷静中，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副始终平淡的面色。
　　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疑惑的，如果太宰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看出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有些模糊，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就连紧握木仓的手都松了松，这明显是在走神。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QAQ欠的加更这个月大概是还不了了，下个月吧，下个月我的时间应该会充裕很多。
　　爱你们，么么哒＾3＾
　　——5.22
　　时隔十天我终于回来码字了！！
　　昨天也码了一点，但不多，今天应该会将这章码完。
　　我的计划是在六月中旬完结，现在我都不确定能不能完成了，最后一星期大概要日更两千才能完结了吧QAQ
　　——5.21


第71章 安德烈·纪德：
　　冬月二十觉得自己再说一句都不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两方都想打下去，但他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织田作之助与人生死搏斗，“恢复”记忆的他已然将织田作之助当做朋友。
　　朋友就没有打架不帮忙的道理。
　　不过，冬月二十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纷，对他们说自己来调节，也有想要了解更多详情的原因在面。
　　人总会下意识思考问题，冬月二十提出问题，织田作之助和另一个人不知道他会读心，完全没有防备，这就让冬月二十轻松的从他们的心音中了解了几分缘由。
　　事情是这样的……
　　冬月二十总算是弄明白了，安德烈·纪德是法国军人，因为如今他还不知道的原因来到横滨，遇见织田作之助后，认为拥有神准枪法和与他相似的“预测”异能，但又偏偏不想杀人的织田作之助是他的救赎。
　　而安德烈·纪德为了逼迫织田作之助与他来一场生死决斗，杀死了织田作之助收留的孩子们。
　　梳理一下安德烈·纪德和织田作之助的心声，联想起“记忆”中那几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们，冬月二十努力控制住脸部肌肉的抽动，心里不断咕哝着“保持冷静，保持冷静”，这才没有暴起直接动手杀死安德烈·纪德。
　　缓了几秒后他抬起右手揉了揉额角，忍耐了一下，看着织田作之助迟疑道：“为什么……你不找太宰治帮忙。”
　　他记得织田作之助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根据织田作之助曾经说的，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都是会尽心帮助其他有困难的成员的人，理应不会放任织田作之助独自来和安德烈·纪德做个了断。
　　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原本是想说“为什么武装侦探社不帮你报仇”，但想到也许这个世界不太一样，冬月二十便换了一个说法，问他为什么不找太宰治帮忙，因为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挚友了。
　　难道太宰治不在横滨，并不知道织田作之助现在的困境？
　　冬月二十疑惑不已，却也推理不出什么，推理这种事他向来不行，完全想不出两个世界不一样的关键所在。
　　【他也认识太宰？】
　　织田作之助也是充满了疑惑，对于冬月二十的问题他不知如何作答，来到这里前他根本没有见过太宰治。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聪明过人又心思敏感的挚友现在在哪里，知不知道自己要和安德烈·纪德生死决斗。来到这里之前他也想过太宰治会不会出现，会不会阻止他报仇。
　　但，他非常坚定，决心来了结和安德烈·纪德的恩怨。
　　尽管织田作之助想要当小说家，而杀死安德烈·纪德意味着他将失去成为资格，把这当做人生意义的织田作之助还是下定了决心。
　　为了孩子们，他选择与安德烈·纪德同归于尽。
　　一直使用术式的冬月二十当然听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想法，也体会到他的决意。这让他更加头疼不已，作为朋友他自然希望织田作之助能找寻到新的人生意义，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因为绝望只是一时，生活却终是漫长。
　　他希望织田作之助活下去，所以他想救下织田作之助，然后把安德烈·纪德杀死。
　　可受害者是织田作之助，如果他把安德烈·纪德杀死了，那织田作之助应该怎么办？
　　作为受害者，织田作之助有权亲手杀死安德烈·纪德，这是冬月二十觉得正确的事情。
　　不过，此时织田作之助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死气沉沉，他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整个人仿佛站在深渊的边界，脚下一滑就会彻底坠落下去。
　　平淡的表面下，内心的痛苦和迷茫几乎要将他淹没，自责与后悔不停啃食着他脆弱的心脏，痛得他胃部一阵绞痛，眼神都溃散开来。
　　冬月二十怕织田作之助真的与安德烈·纪德同归于尽。
　　横滨最高处，港口大楼的顶层。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只有一盏灯是亮的，中岛敦颤颤巍巍地写字，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书写着什么事情。
　　在书桌的一角站着一个肤白的冷漠少年，他微微垂下头，半张脸淹没在如潮水般的黑暗里。
　　他神情阴翳，左眼目光像是注意到什么，转动了一小幅度，落在了自己脖子上围着的红色围巾。
　　看了一会，他嘴巴翕动：“虽然记忆模糊不清，但织田作之助那熟悉的轮廓和男妈妈的气质还是让冬月二十认出织田作之助来。下意识开启术式的他恍然大悟……
　　“……他以为那些记忆就是他自己的，其实并不是。略微感知到这一点的‘系统’没有告诉冬月二十这件事情，因为这对它来说是一件有益的事情，它甚至推波助澜的加深了他对那些记忆的认同。
　　“冬月二十误会了的那些多出来的记忆，穿越各个世界的记忆，不同身份的经历和人际关系，都让冬月二十逐渐适应身体的变化，从而依赖给予他力量的‘系统’。
　　“然而，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太宰治边冷静地说话，边思维发散，如果他的异能力不是消除，如果中岛敦与“书”的联系最强……他也不会做这种事。
　　冬月二十接连两次“短时间”穿越，从时空裂缝中获得的不单单只有关于织田作之助的平行世界记忆，还回想起孩童时期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过去，刚出生的婴儿记忆。
　　这些记忆格外的清晰，冬月二十回想起来有种奇特的“上帝视角”的感觉，他还“看”到了未出生，待在一片漆黑环境下的自己——他猜测那房间大概是子宫。
　　这样的视野很是奇妙，仿佛每一个角度和细节，只要他想，就能“看见”。
　　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一男一女正在商量着什么事。
　　“我们的孩子如果出生了的话，应该给他什么姓呢？”女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容貌平平，但浑身散发出，自然的端庄贤淑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旁边是一只手臂环抱住怀孕女人的男人，冬月二十先是觉得眼熟，然后想起曾经看过的全家福。
　　他们正是冬月二十的亲生父母！
　　冬月二十记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婴儿时期的模糊记忆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自己的父亲。
　　六岁觉醒术式前他和母亲住在乡下，只是很少回城市看望爷爷，因为改姓的缘故，爷爷对他们母子并没有多上心，相比他们母子，他更喜欢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小儿子，冬月二十的叔叔。
　　冬月二十这位叔叔不仅觉醒了术式，而且还天赋不错，可以成为炳的预备成员，这让没有术式的爷爷脸上十分骄傲。
　　炳是禅院家的核心力量，绝对能体现禅院家身为御三家之一的表面实力，是由准一级术师构成的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
　　数了数这个月没更几章，所以马上就更了一章，毕竟我理想中是六月中旬完结的，尽管现在看来不太可能就是了。
　　——5.31
　　想写首领宰，却又不知道改怎么写，是的，我卡文了，果然书写到越后面越难写，唉，我还是写一写番外来缓冲一下，让我想想怎么写才好。
　　——5.26


第72章 冬月昭靖：
　　他第一次见到爷爷，是在二岁那年夏天。
　　蝉鸣声不绝于耳，连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又被母亲抱着走了十几分钟，才到禅院家的侧门。他们不被允许从正门进入禅院家，因为他们只是血脉稀薄的旁支，连术式都没有的普通人。
　　而冬月二十的母亲带着幼小的他来这里，缘由是看他有没有觉醒术式的天赋，如果没有，以前怎么生活还是那样生活，反之，就要回归祖姓，从此以后就和禅院一词绑在一起了。
　　许多人六岁时会觉醒术式，到那时也会知道自己觉醒了什么样的术式及术式效果，而且术式是可以遗传的，比如禅院家，他们会从小培育父母都是咒术师的孩子，让他们从小开始锻炼身体，学习关于咒术和诅咒方面的知识。
　　但判断一个人的术式天赋不止这种方法，也可以从他身体内的咒力看出些表象。
　　冬月二十的爷爷也许是抱着一种期待，期待自己的孙子和他的叔叔一样，虽然隔了一代，但还是幸运的觉醒了术式。
　　幼小的冬月二十懵懵懂懂，却也有一点点感觉到爷爷对自己这个孙子的期望，尽管禅院家的氛围那样的严肃，那样的让在乡下无拘无束的他觉得束缚，还是抑制不住的跟着期待起来，心底些许的忐忑不安都被这种不明情况的期待按了回去。
　　冬月二十的爷爷只是个普通人，因此来检测他咒力的自然而然是他的亲叔叔。
　　“妈妈……”
　　在客室等待了一会的冬月二十忍不住动了动身子，伸手攥住母亲的衣角，爷爷说了几句就出去了，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端庄贤淑的母亲和蔼的笑了笑，她抬手抚摸着冬月二十的头，轻声安抚他：“爷爷马上就会和叔叔一起回来了，到时候见到叔叔要礼貌，记得喊叔叔啊，知道了吗？”
　　母亲不姓禅院，跟着父亲姓冬月，爷爷随外祖父姓的冬月，他们这一支只有外祖母是姓禅院的，当然外祖母的禅院家血脉也没有多高。
　　冬月二十身上流的禅院家的血脉早就不知还剩多少，如果不是因为他叔叔觉醒了术式，被接回了禅院家，并得到了一点点重视，他也许成年结婚了，都不知道自己原来祖上是咒术师。
　　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子与爷爷一前一后，在冬月二十母亲说了一句话后进屋，也许他们听到了她的话语，面上一点也没显现出来。
　　已经是咒术师的男子扫了一眼气质柔和的妇女，便认出这是他那个无用哥哥的妻子，然后他将目光下移，看见了将身子缩在母亲背后的冬月二十。
　　这个叔叔眼神好凶啊，这是冬月二十一瞬间的想法。
　　“亘己，你看看你侄子有没有咒术师的天赋。他咒力怎么样？”爷爷站在一旁，手臂挥了一下，指着冬月二十说道，“二十过来，快让你叔叔看一看。”
　　在他们进来时，母亲就拉着他站起来了，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对他说到：“去吧！让叔叔看一眼就好了。”
　　她并没有像爷爷那样在意冬月二十会不会觉醒术式，喜欢平淡轻松生活的她对爷爷的行为暗暗感觉有点不舒服，却因为自己是晚辈不好意思表示抗拒。
　　冬月二十的母亲姓冬月，名有希那，爷爷叫冬月改平，叔叔则是改姓禅院，叫禅院亘己。
　　而冬月二十的父亲叫做冬月昭靖，长大了一点，恢复了自己思想的冬月二十曾听母亲发过爷爷的牢骚。
　　爷爷还没有生下叔叔禅院亘己时，对仅有的儿子冬月昭靖是非常严肃刻板的，人生规划早早定好，务求一步不差。
　　盼望他能考上东京大学，学法律当法官，可八岁的冬月昭靖就出现了厌学的行为，捣蛋撕书不说，离家出走也做过几回。
　　这让冬月改平气不打一处来，便想要二胎。
　　于是性格和天赋都让冬月改平满意的二儿子禅院亘己出生了，他六岁那年拥有了构筑术式，能用咒力创造出子弹等物品，咒力虽然消耗大，但禅院亘己天生咒力不低，能较好的发挥出术式效果，不然也不会被炳的人看上了。
　　冬月昭靖从此就常常被父亲那他和弟弟比较，长大后娶了冬月有希那，因为他相比于弟弟的优秀，冬月有希那也被刻意冷落。
　　初见时，冬月改平的轻视和冷漠，一直深深烙印在冬月有希那心中一角，哪怕她本来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也对追求名望荣誉的冬月改平友善不起来。
　　如果不是……冬月有希那想起冬月昭靖出事前天。
　　她抱着熟睡的孩子，轻笑了一声：“我们的孩子如果出生了的话，应该给他什么姓呢？”
　　冬月昭靖揽着她的肩膀，低沉半刻，拉起婴儿的小手捏了捏。
　　“我小时候叛逆，去河里捉鱼，那时候邀上几个小伙伴能玩一整天不会腻，
　　“有次母亲祭祖，我们一家人回乡下祖宅，我记得弟弟才一岁大点，粘着母亲，谁带着都不行，而父亲那会对我很不耐烦，见了我就气愤，因为我离家出走把我爷爷奶奶的骨灰拿走了，
　　“爷爷奶奶对我最好，夏天热的时候奶奶会拿团扇给我扇风，凉爽的柚子汤、刨冰，还有鳗鱼饭最是开胃，我每顿都能吃很多，奶奶还会教我做江户风铃……
　　“扯远了，我还记得那次半夜离家出走，走到半路想起没带雨伞，夏日夜雨繁多，妈妈说过不带伞容易着凉，我便想要是晚上找不到睡觉的地方，然后天又下起雨怎么办？
　　“所以我又回家拿伞去了，被我爸逮了个正着。”
　　冬月有希那听得津津有味，在听到冬月昭靖忘记拿伞被捉回家的囧事，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被她的笑意感染似的，冬月昭靖也跟着笑出了声。
　　两人“哈哈”对视笑了一小会，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冬月昭靖又接着说了下去：“就因为这件事，父亲见到我就生气，连零花钱也扣了我一年，
　　“父母祭祖那天我看见他们拿钱买祭祖用的东西，便想着我的零花钱，然后越想越气，偷偷溜了出来。”
　　述说到这里，冬月昭靖的目光凝固在婴儿的脸庞上，眼神却溃散开来，不知道幻想出什么场景来。
　　而在冬月有希那看来，他只是轻轻望了婴儿一眼，便接着说道：“我边走边找乐子，不知不觉走到一条河边，那河水清澈见底，看着不深，
　　“天气太炎热，我见到这条河就脱了自己的衣服，从老木桥上跳了下去，一开始我玩的很开心，泼水，唱歌，欢呼着，忘记了所有烦恼，
　　“我仍然记得，那条河周围的风景很漂亮，就仿佛看到了油画家的画作，听见了音乐家的歌曲，一切都那么的舒适惬意，
　　“然而，当我将头埋入水中，想要看清水中的景色时，不知道什么杂物进入了我的眼睛，我一时痛得张大了嘴，要喊出声来，
　　“水灌进我的嘴里，我拼命挣扎想要浮上水面，我感觉到我的手臂露出了水面，
　　“然后，我感觉到有人跳进了水中，把我捞了起来，醒来后我庆幸我自己命大，深深后怕不已。”
　　冬月昭靖叹息般说出了后续：“母亲告诉我，是父亲注意到我不见了，独自去找我，而带着弟弟的她待在屋里焦心等待，直到傍晚他悄悄一个人穿着还未干透的衣服回来，换了身衣服，又出去将熟睡的我带了回来，
　　“这事我后来才知道，还以为是别的好心人救了我一命。”
　　冬月有希那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心疼之情，看着丈夫复杂的神情，她便心意相通，领悟到他隐晦又惭愧的未尽之语。
　　他依然爱着他的父亲，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这孩子就姓冬月吧，如果他六岁时拥有了术式，爸爸大概会希望他改姓禅院，”冬月昭靖像是陈述一般说道，“假如我们的孩子未来是个咒术师，就让他改姓禅院，禅院家好歹是咒术大家……这是我这个儿子唯一能让父亲自豪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6.7
　　失踪人口回归~
　　——6.6


第73章 冬月二十：
　　人大多记不起三岁以前的事情，冬月二十在“看”到童年记忆前，脑海中也是没有的，而前世的记忆是在记事起才逐渐恢复，可以说在三岁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婴儿。
　　这也许是因为婴儿的大脑无法承载太多记忆吧，网络上的番剧和小说不都是怎么写的嘛。
　　他连为什么会穿越这件事都没搞清楚，也就不想去计较“穿越后慢慢恢复记忆是为何”这种小事了，事多了就不由摆烂。
　　从记起刚出生那会事可以看出，婴儿时期的他其实是能记到一些事的，另外，那“第三人称”视角的回忆方式，还有回忆起来时那种灵魂出窍般轻飘飘的感觉，仿佛就是他穿越世界还未成为“冬月二十”的记忆。
　　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灵魂体，没有思考的能力。
　　不过，这只能说明，当时穿越之后，他还只是个灵魂，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婴儿，这事十有八九是他猜想的这样。
　　那他为什么会成为“冬月二十”呢？
　　是灵魂自己被吸引进去，还是有什么导致他灵魂附到了还是婴儿的“冬月二十”身上？
　　婴儿体内原本的灵魂呢？
　　时隔多年，冬月二十再一次思考起这些问题，恢复的记忆让他心底默默冒出许多怀疑。
　　记忆的复苏因为冬月二十的思考，稍稍放缓，但仍像舞台剧般坚持地进行下去，舞台上的演员深情演绎着，毫不在意唯一的观众走神。
　　“禅院二十吗。”冬月有希那轻轻拍了拍婴儿的小被褥，她对冬月昭靖仍惦念着亲情表示理解。
　　血脉上的联系是最难斩断的，它最古老最深厚，从文明开端到如今，都依旧无法将它从感情中摘除掉。
　　冬月昭靖无声叹息一声，转移了话题。
　　“等二十他满了周岁，不需要每时每刻的照顾，我们抽时间去旅行吧，我答应过你每年都陪你去旅行一次。”
　　冬月有希那眼睛一亮，随后又皱起眉头看了眼怀里的婴儿，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一直关注妻子的冬月昭靖见状，劝慰道：“我们不出国，只去横滨游玩几天，而且到时二十已经满一岁了身体不会像现在这样脆弱。我们再挑一个好一点的月嫂，定时打个电话回去，或者想儿子了就打电话关心一下。去横滨也离家近，你也不用担心会出事赶不回来。怎么样？”
　　“你都这么说了，到时候你可要安排好你说的事。”
　　冬月有希那这话，算是变相的同意了冬月昭靖的提议，怀孕期间这样那样注意的事情一大堆，再加上产后冬月有希那心情确实不怎么好，时常不平稳，她也有了想出门放松的想法。
　　一直照顾孩子，哪怕有贴心的丈夫替她分担，冬月有希那还是觉得很累，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一样压抑着她。
　　“那我明天就去买一份旅游指南，和横滨地图，计划计划明年的旅游路线。”
　　冬月昭靖边说边笑，神情轻松又期待。
　　“那么早就计划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事事都要规划好才去做，假如路上遇到突发情况，比如儿子生病了该怎么办？上次你就因为工作推迟了一个月，樱花都谢了。”
　　冬月有希那调侃着上次的事，心里那点犹豫也消失不见了。
　　想起上一次留有遗憾的旅行，冬月昭靖心底也有些懊悔，他朝冬月有希那保证这一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会提前调休十天的假期，确保不会突然有工作打断他们的旅游计划。
　　“旅游……”冬月二十下意识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语，“也没听妈妈说在我一岁时他们出去旅游过……啊，对了，难道——爸爸去世前一天就是这天！
　　“不会错了，应该就是这一天了。”
　　旁观着这对爱人讨论旅行的细节，冬月二十想到一些自己的猜测后不由得心中焦急万分，全然忘记自己只是在回忆起过去的记忆，根本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冬月昭靖在孩子出生后的三个月里，因为意外去世了，这是冬月有希那告诉自己孩子的真相，他的父亲死在了他记事前。
　　冬月二十见过父亲死前对自己的爱，他买了许多儿童用品，书柜上摆满了育儿书，一到三岁的玩具都还好好保护在箱子里，甚至冬月昭靖还专门动手写了启智的小故事和识字的卡片。
　　他对自己儿子的爱毋庸置疑，所有能给予的爱都在怀孕期间准备好了。
　　从那一件件事物中，幼年的冬月二十感受到了父亲对他的出生而期待和喜悦。
　　冬月二十伸手触碰冬月昭靖的身影：“别去旅行！”
　　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感受到。
　　他低头望着本应该是“手”的地方，只看见地板的他猛然想起这不是现实，心情低落的他垂头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但比任何记忆都显得格外真实，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尽管冬月二十已经学会了如何转换查克拉和咒力，但对于灵魂他还是不太了解，只是略懂皮毛罢了，完全无法和人讨论关于这一类的话题。
　　“系统？系统？”
　　冬月二十尝试喊道，在心底默默呼唤着系统，却没有任何回应，这让冬月二十确定这不是真实的，是他脑海中的虚幻场景。
　　系统很少真的在冬月二十非常想找它时什么也不说，如果没有回应，要么是系统像穿越大正时期那时一样陷入了沉睡，要么是系统故意不理冬月二十。上面两种可能都没有太高的几率，基本可以排除先放在一边，而最后一种可能是系统现在根本无法和冬月二十沟通。
　　冬月二十曾经试过，如果他在梦中，或者在领域中，他完全无法和系统交流，完全感受不到系统的存在。
　　这也是冬月二十对系统的存在选择不去探究的原因，而且使用读心术式后，冬月二十的心声并不会被系统听见，这也是冬月二十对系统能信赖的原因。
　　如果他的一切都暴露在系统眼下，他绝对会疯的。
　　“这里是假的。”
　　冬月二十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的父母只是他记忆中的一个片段，眼神淡然了几分，又觉得心中有丝苦涩在蔓延开来。
　　他心中一动，这份记忆好像颤了颤，然后周围的一切仿佛纸糊般碎裂开来，瞬间就换了一副场景。
　　家还是那个家，基本上没有多少改变，冬月昭靖生活的痕迹却淡了不少，房间里除了两岁的冬月二十便没有其他人。
　　冬月二十看着坐在婴儿床上的熟睡的小屁孩，瞧见“他”口水直流，打湿了一大片，不自知地眉头一挑，眼神透露出几分嫌弃之情。
　　“这是我吗？”
　　当他忍不住怀疑这不是他自己时，“眼前”顿时灰暗了几分，好像世界都变得阴气沉沉，连光都无法穿透这层黑暗一般。
　　一道阴影闪出，仅仅只是眨眼间就好似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小孩体内。
　　这让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冬月二十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过了两秒钟，回过神后，冬月二十难免压抑不住脸上的呆滞和惊讶。
　　他嘴巴微微张开，想说点话来听，却找不出什么来说，憋了一会只说出一句：“怎么回事！”
　　说完后，冬月二十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即怀疑起那团不明状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点像咒灵，但看不出来有什么咒力，就像一团灰雾，看得见摸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灵感缺乏的一天QAQ
　　不过我可以说冬月二十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同时正文解开悬念后就会完结，并且我打算将冬月二十穿越回咒术的剧情放在番外里，加更也放在番外里。
　　——6.15
　　灵感严重不足，而且最近考试，我也没什么心思码字。六月中旬虽然是看不到完结的希望了，但七月初还是有可能完结的。
　　如果最后正文没有加更的话，所有剩余加更都放在番外里。
　　——6.13


第74章 (1+2)系统：
　　那是什么东西？
　　那团不知名的灰雾让冬月二十感觉背后发凉，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有只手伸出来要扼住他的脖颈。
　　下意识想检查身体的他顿住了，现在他并没有身体，有的只是一团精神体，或者是灵魂，因为他不确定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的视角却十分奇特，像旁观者，又不像旁观者，潜意识告诉他他就是那个婴儿，可他明明看得见周围，还能听见父母说话，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婴儿能做到的吧？
　　难道他当初穿越后，就是像现在这样，灵魂漂浮着，不能离开婴儿体的一米之外？
　　因为穿越，所以对周围有所印象，但没有记住这段记忆？
　　可能就是这样，冬月二十大胆猜测，却无法证明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但是，那团奇怪的灰雾是什么东西？
　　咒灵？不明状生物？鬼怪？恶魔？冬月二十越想越偏。难道是魔法生物？沉睡在地底的恐怖妖怪？
　　不可能是系统吧？
　　冬月二十想到这，忍不住拧了拧眉头。
　　具体拥有系统的时间冬月二十还是记得住的，是在觉醒术式的那一天，他开始本能听见周围人的想法，这也是他加入禅院家的开始。
　　第一个读到心声的人是他母亲冬月有希那，那天她正考虑以后要不要搬到京都去，因为冬月二十已经开始长大了，以后上学的地方不一样对一个人的未来造就的性格和成就也不同。
　　哪怕是为了让他有更好的学习环境，搬到大城市去也是很有必要的。
　　“但，二十很有可能觉醒术式。”
　　冬月有希那在心中想到，一时间越想越多，许多念头纷至沓来，让她有些焦躁。
　　“要是他有一天觉醒了自己的天赋怎么办呢？昭靖是想让二十改姓禅院，但我不愿意，要是他受人欺负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他啊，我根本看不见那些东西，是普通人的我如何保护自己的儿子？他只能改姓禅院了吗？”
　　原本只是悄悄关注母亲的冬月二十听见了母亲的忧虑，心里也被感染般想东想西。
　　他既欣喜自己的与众不同，高兴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又惊恐与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的天赋会不会约束他的人生自由(用母亲的话称呼就是术式这种东西，一般人是没有的），甚至洗脑他，让他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工具？
　　会被人迫害的想法怎么也压抑不住，就在这时，系统出现了。
　　【检测到宿主的术式已经觉醒，拥有初步进入咒术界的能力，请问，是否开启系统？】
　　被脑海中的声音打断思绪的冬月二十震惊地张大嘴巴，连忙抑制住想要出生尖叫的本能反应。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系统！
　　“你是，系统？真的假的！”冬月二十小声嘀咕道，语气有些亢奋，他居然也能拥有系统！
　　这是不是证明他确实与众不同，是天之骄子，啊，不对不对，天之骄子都会历尽困苦终成大业，他还是不要当天之骄子，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好了，普通人也挺好的。
　　【是的！宿主，请问，是否开启系统？】
　　再一次的询问下，冬月二十却开始犹豫起来，这个系统会不会开启之后就强卖强买啊，逼他做事情？比如威胁他不作死就会死，不按照它说的来，就会遭受恐怖的惩罚。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吗？”冬月二十决定先交流看看，要是能互帮互助，合作双赢呢？是吧。
　　【本系统并不能听见宿主心声，请宿主放心。】
　　“那你有什么用？会不会我绑定了就不能解除？会不会让我做危险的事情？”
　　【本系统功能强大，可以帮助宿主提高自己的术式强度，增加宿主的咒力上限，强健宿主体魄等等。而且本系统支持解绑，但解绑了就无法再次绑定。本系统本着为宿主服务的原则，并不会要求宿主做危险的事情。】
　　冬月二十心中的疑惑和警慎被一点点放下，不过他还是无法放心开启系统，要是系统说谎了怎么办？
　　可是，金手指对穿越者，尤其是像冬月二十这样的人来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他与系统周旋了好几天，真正开启系统的日子是在他被发现觉醒了术式，被人半强迫带入禅院家后。
　　冬月二十的术式很快被禅院家的人识破，他的那点伎俩没有瞒住禅院家的人，很快，对他的处理实施下来了。
　　他惴惴不安的抱住膝盖，紧张地问系统禅院家会拿他怎么办？
　　【禅院家会将宿主洗脑，培养成禅院家最好的间谍工具，他们还打算彻底让宿主“消失”，告诉宿主母亲你死了。】
　　因为怕隔墙有耳，冬月二十在心底激动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不怕被人发现吗？禅院家竟然如此黑暗吗！”
　　完全不了解禅院家的冬月二十此时只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一点也不友好，而且非常可怕，他明明谁也没告诉自己觉醒了术式，却还是有人找上门来，好像早就知道他觉醒了术式。
　　以后的冬月二十就会明白，为了防止有觉醒术式而不了解咒术界的野生咒术师存在，有专门观测的“窗”。
　　一群能观察到咒灵的非咒术师，主要是负责监测工作，还兼职寻找能成为咒术师，且已经觉醒自身术式的年幼儿童。
　　冬月二十就是被他们发现的，因为每个人的咒力不同，他时不时使用术式，就居住在京都郊外，并且他还和禅院家有点血缘，“窗”或多或少对他有些关注，自然就被发现了。
　　【请问，宿主要开启系统吗？有了本系统的帮助，宿主能在短时间内抵御有关精神方面的术式效果，还能使你的读心术式更加特殊，让你更加强大。完成任务或者达成成就还能获得其他能力。】
　　系统不急不缓的列出许多好处，仿佛没有丝毫自己的情绪。
　　冬月二十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他知道周围全是监视他的人，进来时，送他来的人故意让他看到了周围警戒的咒术师。
　　这是在明示他不要做什么傻事，乖乖听话，不要有逃跑的念头。
　　门被关上以后，屋子里就昏暗下来，外面虽然是晴空万里，但冬月二十总觉得压抑和阴沉，仿佛坠落进幽深的海沟，被水压压的眼前一片漆黑，呼吸都是痛苦。
　　“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会不会永远也无法离开禅院家了？”冬月二十忍不住自言自语，禅院家的氛围他实在喜欢不起来。
　　面对不确定的处理结果，冬月二十心中忐忑不安，五指不由攥紧，手心都被捂住汗来。
　　过了好一会，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转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湛蓝色天空，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又坚定下来。
　　比起被迫接受禅院家的安排，还不如主动开启系统，好歹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窗边，稚嫩的小孩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猛然攥紧，又慢慢松开，重复做了几遍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于是他在心中默念：“开启系统。”
　　守在外面的禅院家咒术师当然注意到冬月二十站到了窗边，面色一肃，便将目光死死盯在小孩身上。禅院家派来监视冬月二十的只有他和另一个和他实力相当的咒术师，为了一个刚刚觉醒术式小孩，已经是十分重视他了。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管这个小孩子，但这个小孩子绝对不一般，当然要多注意点才行。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这位禅院家咒术师就看见小孩转头往里走去，仿佛看腻了外面的风景，打算坐下来休息或者找点什么其他好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了一更，但我发现加更又多了QAQ，原本还有四更，但收藏满544了(三十收一加更)，又是两更。
　　4-1+2＝5
　　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呜呜呜
　　——6.18


第75章 (1+2)冬月二十：
　　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冬月二十思绪万千，记忆场景崩塌，周围的一切都化作虚无，碎成点点光亮漂浮在冬月二十的周围。
　　他被黑暗包裹，而他一点也不感到慌张，他明白，这里是他的潜意识。
　　脚下是潜意识的“大海”，“站”在上面就像站在玻璃栈道，一头通向更深的潜意识，一头上浮进入浅意识，复苏的记忆碎片从冬月二十的脚下缓缓向上飘去，破碎的记忆场景被他一扫而过。
　　“父亲，母亲。”
　　看着一片记忆碎片，冬月二十轻声说着，目光有些迷离，他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和蔼温柔，偶尔有些小脾气的母亲。
　　这一世，母亲待他极好，虽然出生后就没有父亲，但母亲对他的宠爱可以说得上是溺爱了，他还未去禅院家前，生活可谓悠闲自在，和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的。
　　所以他想回去，哪怕他穿越了世界，哪怕他失去了原本的身体，但他还是想回去，因为那个世界有他的家人。
　　最初世界的记忆已经彻底过去，冬月二十早已不在眷恋他诞生的那个世界，他认为应当珍重的是当下，他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都在咒术世界。
　　冬月二十穿越了好几个世界，他为了区分这些世界，给它们取了名字。
　　第一个世界，也就是他最初生活的世界，叫原世界，也称为最初世界；第二个世界是咒术世界，因为它有咒术师着一种特殊人类；第三个世界是火影世界，这是他第一次穿越到漫画世界，也是他意识到原来小说漫画也是一个世界；第四个世界是恶鬼世界，那个世界中他当过鬼杀队的柱，斩杀过数不胜数的恶鬼；第五个世界是异能世界，取名的原因也是由于这个世界有异能者这种和咒术师相似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也是他待过时间最短的一个世界；第六个世界是……
　　冬月二十想着想着便卡了壳，第六个世界，也就是他现在身处的世界好像也是有异能者的，难道叫异能世界二号？
　　不对，有问题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他的记忆！
　　每个世界不一样，至少在他经历过的世界都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异能者是可能的，但是他的记忆告诉他他认识是异能者的织田作之助，在他的记忆中他和织田作之助是好朋友……
　　问题是，他记得原世界好像没有异能者！
　　是他孤陋寡闻，还是原世界根本就没有异能者！
　　思维逻辑一瞬间紊乱起来，冬月二十越思考越察觉不对劲，他和织田作之助认识是在百鬼夜行之后，而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咒术世界时才高二！
　　百鬼夜行之时他都二十八岁了！中间的记忆他都没有。
　　时间完全不对！认识织田作之助的记忆和他的记忆对不上时间，但是他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难道有人篡改了他的记忆，还是他记错了？
　　冬月二十心中的怀疑和违和感，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有种雪崩来临之前的迹象。
　　被拼接的记忆越来越撕裂，冬月二十脑中一片混沌，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彻底分成了两份，一份是他原本的记忆，一份是他被灌输的记忆。
　　两份记忆被分开来，但冬月二十却依然觉得这些记忆就是自己的，尽管十分的割裂，仿佛两个人一般，他却还是有那种野兽般的直觉，笃定那就是“自己”的记忆。
　　这是什么原因？
　　是篡改他记忆的人弄的吗，为什么他觉得这就是他自己的记忆？
　　这真的是他自己的记忆，还是，这就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别人的记忆，只不过被塞进了他的记忆中去。
　　但从其中细节可以看出这个“别人”就是他自己，不论是认识的人，还是性格样貌都和他差不多。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他平行世界的自己。
　　冬月二十稍微感到一丝恍然，然后更多的问题接踵而至，那个篡改他记忆的人是谁？
　　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这对他有什么益处吗？
　　现实中——
　　墙上遍布弹孔的房间内三人站着皆没有动作，渐渐没有耐心的安德烈·纪德握紧了武器，另外两人，一个沉默不语，一个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者好像陷入了回忆，目光有些涣散，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安德烈·纪德和织田作之助。
　　从冬月二十出现，到现在已经三十分钟了，安德烈·纪德面色不耐，举起武器就朝冬月二十扣动扳机，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此刻无法闪躲的冬月二十。
　　“砰砰！”
　　两道声响起来，第一道是安德烈·纪德扣动扳机的声响，第二道是子弹相撞的金属声响。
　　两颗子弹掉落在地，翻滚了好几圈，才滚到角落去。一时间空气安静到让人可怕的地步，意识有些飘远的冬月二十终于回过神来，他双眼微微瞪大，一扭头放眼望去就看见两个人举起武器皆用黑黝黝的洞口对向他。
　　“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拿武器对着我？”心中忍不住皱眉的冬月二十眼神变得有些冷淡，眼帘低垂地说道，“你们打不过我的，哪怕是你们联起手来也打不过我。因为……”
　　冬月二十停顿下来，抿了抿唇瓣，心想他有系统自然不会怕织田作之助和安德烈·纪德，凭借轮回眼的能力，就算不开启须佐能乎，也是有很大把握直接生擒或者杀死他们两个。
　　事实永远是从多方面考虑的，系统不能完全信任，要是遭到背叛他会死得很凄惨，而且那团记忆中的灰雾还没有得到解释和答案，他只能半信半疑的保持警惕，以防系统给他挖坑。
　　唯一能让冬月二十感到放松的是系统并不能与他意识相通，也就是说系统只是他的“外部零件”，无法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冬月二十半遮半掩的说话方式让安德烈·纪德十分不痛快，他本是军人，做事全凭上级命令，直来直往，干事利落干净，迅速不拖沓，这是他的习惯。
　　虽然法国政府的做法让他们寒心，但是法国军人该自觉遵守的纪律和高强的行动力，一点也没被抛下。
　　“这种情况还说什么废话。你认识织田作之助的，对吧，既然这样，我想杀他，我们就是敌人了。等我把你也给杀死了，再和织田作之助进行最后的较量。”
　　安德烈·纪德眉头一压，浑身的气势高涨，仿佛伺机狩猎的肉食捕猎者，拥有令人惊叹力量的肌肉在皮衣之下略显轮廓。
　　骇人的杀气扑向冬月二十，就算经历的事情比普通人多的多，冬月二十还是情不自禁地蜷缩手指，眼神一凝。
　　“你想找死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跟织田有仇，你们之间的事不是我杀了你就能解决的。”
　　安德烈·纪德听冬月二十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你是想袖手旁观吗？”
　　“袖手旁观？”
　　低头的冬月二十复述了一遍，然后抬眸盯住他的脸，眼底的流光闪烁了一下，瞧着异常的阴沉。
　　“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说着，在安德烈·纪德震惊的目光中，他的眼睛幻化出奇异的圈圈瞳纹，像万花筒一般一圈圈扩散，直到眼白都变成了紫色。
　　“哪怕我并不认识这个织田作之助，但是我们可是一起探讨过我写的《身为咒术师的日常》啊！”
　　在另一个世界，“冬月二十”真的写出了一本书，名字就叫《身为咒术师的日常》。
　　这本书不仅火的非常迅速，甚至让禅院家的人都反应不过来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尽管五条悟在其中也出了一点力气，但如果让“冬月二十”论谁对这本书的帮助最大，那肯定是给予他诸多意见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老师真的超级暖心的，他不允许别人不知道！
　　冬月二十在心中暗暗祈祷着：“织田老师，就看在我帮了你忙的份上，不要像另一个世界的你一样，做一个五年一本书的超级鸽子了！”
　　想起记忆中根本不够看的精彩小说，他想狠狠揍安德烈·纪德一顿的心越发坚定了。
　　一开始才被塞进那些平行世界记忆的冬月二十，还没整理好那些非常多的记忆，一时间犹豫要不要帮织田作之助教训一下安德烈·纪德。
　　现在，理顺平行世界的记忆，还幸运地想起了童年最初穿越时零零散散的记忆，冬月二十的内心是剧烈波动的，在感性的推动下，他想揍安德烈·纪德一顿，单纯是因为“我不认识织田作之助，可平行世界的‘我’认识织田老师，织田老师帮‘我’怎么多，我怎么能冷眼旁观呢？”
　　再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也是颇具好感的，身为黑手党，不但心底善良收养好几个孤儿，而且已经弃恶从善不再杀人了。
　　再加上平行世界里，他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非常紧密，能住对方家半个月都没有问题，互相认识对方好友。
　　揍安德烈·纪德一顿的感情有了，安德烈·纪德杀了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孤儿，这动机也有了——这些还不足以令冬月二十为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感到气愤，从而维护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吗？
　　人的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简简单单。
　　只是一眼，冬月二十就将安德烈·纪德拉入了幻术之中，让他反反复复地陷入了和织田作之助单挑，迎接解脱的结局。
　　织田作之助直接愣住了，他听不懂冬月二十的话，却亲眼看见原本杀意满满的安德烈·纪德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意识好像进入了一直追求的美好梦境。
　　“怎么回事？”
　　这次发出疑问的是织田作之助，不过他很快推测出这是冬月二十做的，周围就他们三个活人，他没有感受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把他拉入幻境了，你现在问他任何问题他都会回答。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他。”
　　冬月二十看着脸色略有迷茫的织田作之助，心底不由地叹了口气，假如那些他收养的孤儿没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强忍着睡意把这章加更码出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容易了，明明只想码一点字的，看了看日历觉得六月马上就过去了，在不码，这本书就要七月中旬才能完结了。
　　欠四更~
　　满574，又是一加更(现在五十收一加更，我就不行完结之前又有一更)
　　欠五更QAQ，要累死。
　　——6.27
　　努力更新中——
　　欠五更
　　——6.25


第76章 (1+2)太宰治：
　　“我把他拉入幻境了，你现在问他任何问题他都会回答。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他。”
　　冬月二十面色复杂，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呆滞的安德烈·纪德站在那里像块木头，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人现在却任人宰割，织田作之助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冬月二十，我们认识吗？我感觉你对我很熟悉。”
　　冬月二十点点头：“确实认识，只不过是单方面认识，而且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冬月二十说话的方式很随意，那些记忆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感情的改变，说话习惯也变了一点，比如以往他会马上安慰对方，让他好好看向未来，面对生活。
　　但织田不一样，他虽然有点懒散看起来有点邋遢，说话也比较出人意料，但他做起事来也是毫不拖泥带水，杀人时的眼神更是冷酷无情。
　　他有一颗比平常人更柔软的内心，不然也不会收养在龙头战争里失去父母的五个孤儿了，而普通的劝谏没有用，他是一个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的男人。
　　这样的人做错过事，也悔改了好几年，不该因为仇恨而与仇人同归于尽。
　　“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吗？”织田作之助放下了武器，目光像是透过雾气的晨光，纯粹又干净，再也看不见之前眼底的疲态阴翳了。
　　明明有些不合时宜，但织田作之助说起来却平静如水刚刚好，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打了冬月二十一个措不及防，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无奈地吐了口气：“不愧是你。”
　　冬月二十视线下移，略有所感似的用余光瞟了一眼织田作之助，语气有些重：“你现在还是想杀死他，但是以前的你想写作想将故事补完整，选择了不再杀人。
　　“我知道，在意识到他们死去后你就想要为他们复仇，想要杀死安德烈·纪德。这也意味着你曾经恪守的东西崩塌了，你认为你失去了写小说的资格。
　　“可是，我想问你一句，为了守护那些你在意的人们而选择杀人是错误的吗？连法律都允许在极端条件下，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可以用尽各种办法求生，那为什么你不能为了保护在意的人而拿起武器杀人呢？
　　“既然退让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武力解决。
　　“再说了，怎么可能有杀了人就不能写书这条规定，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哪有这么多规矩？”
　　这是冬月二十的认知和观点，他无法认同织田作之助“为了写书而不再杀人”的做法，但他理解他想要复仇的意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间的织田作之助仍在混黑，在另一个世界他认识织田作之助时，他已经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了。
　　也许有他不了解的隐情，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探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孤儿和与他很要好的餐厅老板被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杀害了，此刻安德烈·纪德的性命随时能夺取，他的存在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说了这么多，冬月二十只是在用自己的话劝织田作之助，人生还有希望何必执念于“不杀人就不能写书”呢？
　　织田作之助沉默不语地倾听冬月二十说的很长一段话，他确定了冬月二十对他没有任何恶意，虽然语气重了些，但是完全是向着他好而去的。
　　“谢谢。”织田作之助异常郑重地说道，他与冬月二十四目相对，心底泛起阵阵暖意。
　　不由得他想起冬月二十先前提出了太宰治的名字，难免怀疑起是不是他的友人太宰治派冬月二十来的，因为冬月二十来得太巧了，就在他和安德烈·纪德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冬月二十就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决斗。
　　他的友人太宰治机智近妖，保不齐就是他做的。
　　织田作之助想到这里，心情一下轻松了几分，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唇瓣，又在心底说了一句：“谢谢。”
　　无论是太宰治难得的在意别人的生死，还是冬月二十仿佛明白他的痛苦根源，对他开导，他都感到了他人的善意。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不过他就走了两步半就踌躇着停了下来，肩上的黑色大衣往前摇摆的几分，又随着停顿的惯性被拉了回去。
　　少年的脸整个都埋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情。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是谁的织田作之助开口认出道，他看出了太宰治的迟疑，但是他什么也不打算揭穿，只是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冬月二十也转过了头看向少年的方向，他眼神极好地看到了太宰治已经初现几分成熟的脸庞，心中有些动荡。
　　难怪以后就算赖账也不会被女孩讨厌，哪怕是邀请她们一起殉情，那些女孩都忍不住面红心跳，就仗着天生长得一副帅气的面孔为所欲为。
　　如果不是见惯了学弟的优秀长相，冬月二十说不定会感到不自在，毕竟这种招女孩子喜欢的脸孔他也想要！
　　谁不会向往美好的事物呢？起码冬月二十会这样。
　　平行世界的冬月二十遇见太宰治时已经是二十八岁的“高龄单身狗”，哪怕没有谈过几次恋爱还是被太宰治的高颜值吸引住了，也会因为近距离接触而不好意思。
　　冬月二十下意识摩擦手指，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虚空，瞳孔涣散了一会，然后缓过神来的他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记忆，直觉告诉他太宰治很可能是罪魁祸首。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我的……嗯，那些多出来的记忆是你干的吗？”
　　尽管是疑问句，但冬月二十的语气带着三分笃定，眼神一瞬间就凝固下来。
　　而被质问的太宰治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他笑嘻嘻地踏出阴影，一边微笑着朝他们走来，一边如果开玩笑般解释道：“确实是我做的，我在帮你，那个系统可不是好东西。”
　　冬月二十神色半分都没有改变，还是冷静地注视着一步步接近，直到离他五米远后才停下来的太宰治。
　　平行世界的记忆确实给冬月二十带来了额外的感情，和算不上太坏的经验，可穿越好几个世界的他现在比以往还要小心警慎，就算太宰治说出这些也只会让他对系统的忌惮多添加一点点。
　　太宰治仿佛一眼就看出冬月二十现在怎么想的，出于有些原因他指出：“读心术对我没用，我的异能也能抵消术式效果。”
　　这句话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冬月二十，他只知道武装侦探社有好多位异能者，织田作之助的友人太宰治也是一名异能者，至于更多的信息他就无权了解到了。
　　这也让听到太宰治话的冬月二十心中十分不平静，很少有人能考自己的力量阻断冬月二十的读心术式，人只要活着就会思考，只要不死亡，哪怕是熟睡也是可以听见一些零碎的心声。
　　没想到太宰治居然是消除异能，能消除他的读心术式！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太宰出场了，开心~
　　不过马上就要完结了，太宰只出场了半章(哭笑不得jpg)
　　本来打算六月最后三天日更两千马上完结正文的，但是昨天不想码字，没有灵感，唉，看来想要彻底完结这本书至少要七月了。
　　不过我保证七月中旬前完结本书！
　　欠四章
　　——6.29


第77章 (1+2)系统：
　　再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太宰治告诉他陪伴他多年的“系统”其实是咒灵，而且不仅如此，它还阴差阳错地容纳了一部分“书页”。
　　这只系统咒灵原本是非常弱小的，它一开始只是人们心中对穿越时空的执念，还不算是完整的咒灵，不过由于——太宰治并没有称咒术世界为“你们的世界”，而是用“那个世界”来代指冬月二十曾经生活过的咒术界。
　　他微笑着看着冬月二十，神情没有一丝阴暗，但冬月二十就是下意识游移视线，目光一点也不想放在太宰治身上。
　　这一刻，他恍惚觉得拥有读心术式的是太宰治，而不是他自己。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说：“‘系统’的力量非常弱小，就没有咒术师发现它也会自己渐渐消失。可是你的穿越打破了这个‘既定事实’，你的灵魂十分特殊，可以承受穿越时空时伴随的‘暗流’ 。再加上你本就是穿越者，特殊性不言而喻，‘系统’便附在你身上。
　　“一开始它只能动用一丁点‘书页’的力量，还无法穿越世界，那时候它伪装成‘系统’也是为了让你更好接纳它。
　　“当你触碰到五条悟后，‘系统’它行动了，五条悟是‘最强’，你用离灵魂触碰他时，‘系统’乘机占了便宜，你的死亡不是意外，是因为‘系统’被六眼吓到，慌忙之中带着你，依靠‘书页’的力量穿越了世界。
　　“你可以回忆一下过去‘系统’的那些成就任务，无一不是为了接近重要的人物而让你去的。”
　　冬月二十心中一紧，细细回想起“系统”与他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有以往那些“任务”。
　　“系统”颁布的第一个非正式任务是用读心术式窃取禅院家的机密，那时冬月二十刚觉醒术式，一点也不信任想要把他打造成冰冷工具的禅院家。
　　当初他因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与“系统”绑定了，为了拜托禅院家的胁迫或者洗脑，他不得不借用了“系统”的力量。
　　因此当“系统”要求窃取禅院家重要人物思想时，冬月二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在“系统”的帮助下掌握了某个禅院家重要成员的秘密。
　　在那以后“系统”对他的帮助不断上升，一直到有一天禅院家安排他入读东京咒术高专，试图读取五条家下一任家主五条悟的心声。
　　“系统”从那时话就开始活跃起来，成就任务也时不时达成几个，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任务了。
　　如果，太宰治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系统”其实是咒灵，和冬月二十以前杀死的咒灵没什么不同。
　　可是，至今为止“系统”没有主动伤害过冬月二十，脱离□□，想要摸五条悟的头，结果意外死亡这件事，他的意愿也占据了不少不份。
　　冬月二十对“系统”的感情不深，但绝对不算浅的，这十几年来，“系统”陪他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帮助过他不知多少遍。
　　就因为“系统”对他的欺瞒和利用，就与它决裂吗？
　　是，冬月二十承认被“系统”耍的团团转实在让人火大，恨不得直接消除“系统”，把它拆个稀巴烂。
　　“系统”带给他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冬月二十可以感受到那些从“系统”出得来的东西都是真的，是他自己的东西，并不是随意可以拿走的外物用品。
　　还有一点，如果“系统”对冬月二十不怀好意，和普通咒灵一样，对人类，对这个世界都充满恶意，那为什么“系统”不杀死他？
　　而且这么重要的事，太宰治就当着他的面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来了？
　　他边在脑海中怀疑太宰治的目的，边询问太宰治什么是“书”，后者也回答了，“书”就是可以实现一切的东西，是世界的根基。
　　说完太宰治点了点下颚，仿佛回想起什么事来，补充道：“如果知道‘书’存在的人超过三个，世界就会毁灭。”
　　“啊！什么？”大吃一惊的冬月二十直接跳了起来，吓得后退一步，然后又满脸疑惑，“那你为什么就说出来了？不是超过三个人真的，世界就会毁灭吗。”
　　就连一向淡定的织田作之助都不由地皱眉头，神情一肃。
　　“安啦安啦。”漫不经心的太宰治拜了拜手，一副大不了的模样，“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不算哦。”
　　“是这样吗。”冬月二十松了口气，他可不想看到世界毁灭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附在冬月二十灵魂里的“系统”至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任冬月二十怎么呼叫都不肯说一句话，这让他不禁疑惑起来。
　　“系统系统，你怎么了？”冬月二十心道，“别担心我不会后悔与你绑定的，也许你真的是咒灵，与那些丑陋的咒灵没什么本质的不同，但是我们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了。”
　　念到这里，冬月二十回忆起和“系统”在禅院家里偷偷聊天打发时间的日子，愈发觉得“系统”也没这么坏。
　　“我曾经害怕过你，总想着如果有一天你想杀死我占据我的身体生活，或者你其实可以听到我在想什么，知道我对你的怀疑。也许有一天你觉得我对你没用了，想要抛弃我，我们解绑，然后我就死了……”
　　冬月二十表面上沉默下来，内心却在不断说着话。
　　“我死后，你会找下一个宿主，然后完全把我忘记了，继续帮助或者利用下一个目标，把他培养起来……我可能不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系统，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有没有名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系统？你还在吗？系统？”
　　它陪伴了冬月二十很久很久，咒术世界的他们不经常说话，但是当冬月二十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系统”总会陪他说话。
　　大到人生规划未来理想，小到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们彼此陪伴了这么久，在火影世界的平静日常，在恶鬼世界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孤独，在重新获得联系后的高兴和满足，冬月二十都一点一点地记在心底。
　　他们之间虽然很少说话，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很深很深了。
　　【我在，宿主。】
　　冬月二十得不到回应而阴沉的面色，在得到“系统”回应后又一次阳光起来。
　　他露出了一个习惯的微笑，心底默默念道：“太好了，你还在啊。”
　　就像是小孩子找到朋友一般，冬月二十心中多了几分放纵和底气。
　　“你刚刚没回我话，是不是怕我讨厌你？”
　　【……】
　　“系统”沉默下来，没有应答。
　　冬月二十想，大概它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明天完结！
　　会写完结感言，而且明天会统计加更章数。
　　现欠三更~
　　——6.30


第78章 (1+2)正文完结
　　“你怎么知道我灵魂特殊？又怎么知道系统是咒灵的？”冬月二十对太宰治隐忍着心中的警惕，显得自己不那么急迫，他想要知道太宰治是怎么晓得这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的。
　　冬月二十内心有九成怀疑太宰治清楚他可以不依赖“系统”也能穿越，因为太宰治称呼咒术世界为“那个世界”，而不是“你们世界”。
　　他那种神情仿佛早就知道冬月二十不是咒术世界的“原住民”，目光就像x光一样能把人照穿，看得明明白白。
　　但穿越世界这种特殊事件，连冬月二十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有获得穿越的线索，久而久之他就不再探究下去，简单活着也挺好。
　　“因为书。”
　　太宰治一点隐瞒都没有就跟冬月二十说了，这让后者也有些晕乎，不明白太宰治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目的。
　　【太宰治的异能是消除，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碰了书并不能使用，只能看见平行时空。】
　　“禁言”许久的“系统”忽然在冬月二十脑海中说道，语气有点委屈？
　　察觉“系统”情绪的冬月二十脸上不由地愣了一下，然后晃过神来听太宰治笑着继续说道：“我看见了那个平行世界，有咒术师，也有异能者。我也从‘书’那里得到了‘系统’的存在，它现在就像一本小型的‘书’，可以做一些事情。”
　　“你很不同，所以我才用书把你引过来。”
　　“我不同？哪里不同？”
　　“灵魂。”太宰治简单答道，“我想要你救下织田作之助，以及他收养的孩子和餐馆老板。”
　　冬月二十皱了皱眉，不太相信太宰治说的话。
　　这个世界确实和冬月二十“看到”的记忆不一样，织田并没有加入武装侦探社，还因为安德烈·纪德的事，失去了他收养的孤儿和他关系很好的餐馆老板。
　　太宰治是织田作之助的挚友，冬月二十比较相信他不会伤害织田作之助，应该不会做出欺骗朋友的事。
　　冬月二十对太宰治的认知完全来自于那些虚假的记忆，以为眼前的这个太宰治和另一个世界的武侦太宰治一样，对好友都十分在意。
　　“我无法救他们，我又不是神，怎么复活死人，而且还不止两个。”
　　“你有轮回眼，看过火影的你应该知道轮回天生之术可以复活人吧？有‘书’在，就不怕查克拉和生命力不够用。”
　　太宰治笑着说，完全不像是在忽悠人。
　　“你怎么用？你是消除异能，根本无法使用‘书’。”
　　太宰治神情认真下来：“可以让织田作来用，这样就没有问题。”
　　冬月二十听到这里，不由的开始相信的他所说的话，认为太宰治也许真的是为了朋友才给自己灌输了那些平行世界的记忆。
　　虽然不能说这是正确的，毕竟冬月二十被迫多了那么多记忆，疏离后还是有些分不清其中感情。
　　轮回眼的瞳术只有四个人用过，漩涡长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他也不清楚他到底能不能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他的轮回眼虽然是“系统”奖励，但是那是从宇智波斑身上获得的，要是幸运的可以用轮回天生之术，那也是一件好事情。
　　“‘系统’我能用轮回天生之术吗？”
　　【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现在用的眼睛就是宇智波斑的眼睛。】
　　是这样吗，冬月二十小小惊讶了一下，然后抛之脑后，今天震惊的时候太多，现在反而惊讶不起来了。
　　“那……”冬月二十开口刚要答应太宰治试一试轮回天生之术，“系统”却骤然打断他的话，要求他不许和太宰治合作。
　　【马上离开他身边，快！】
　　冬月二十下意识挪动了身体，拥有众多技能的他一下瞬身至十米外，在原地，一只手落下来抓空了。
　　他抬眼一看，是太宰治想要触碰他的身体，刚刚一切话都是为了让他降低戒备。
　　“你想干嘛？为什么碰我？”
　　心底升起一股强烈情感的冬月二十喝道，大声质问小动作被发现的太宰治，如果不是“系统”提前感觉不妙冬月二十可能真的会被抓住手臂或者其他身体部位。
　　“比我想象的要快。”太宰治不慌不忙地收回了手，丧气地垂下了眼帘，浑身的气质却一瞬间变得阴暗而压抑。
　　那漆黑的瞳眸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由内而外的一股腐烂味。
　　“冬月二十，你既然知道‘系统’是咒灵，作为咒术师的你现在不应该把它拔除吗？”
　　太宰治平淡的话语像是一块大铁桶，在冬月二十心井里砸出阵阵涟漪，还提了一大桶水走，使得他心中一下就空了一处，内心翻涌的水浪拍打着试图将那处填满，以此维护心中的风平浪静。
　　冬月二十心底某处幽深阴凉的地方，一点坚守被撬动。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一位咒术师。
　　他可以当背后灵，可以当鬼杀队的柱，可以成为中原中也名义上的父亲，却始终不会忘记自己是咒术师。
　　咒术界恶心的要死，不过里面的人各不相同，冬月二十遇见过许多咒术师。
　　他们有些是三大家的人，有些没有多大背景，有些叛逃当了诅咒师，甚至有些只是能看见咒灵的普通人。
　　他也想过一些哲学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要当咒术师、咒灵和人类之间的深层关系，如果所有人都成为咒术师会怎么样？
　　能成为咒术师的人那么少，而且他还是穿越者，他会不会是天命之子，有一天会拔除诅咒之王，成为地表最强？
　　“我确实是咒术师，职责所在便是拔除咒灵。”
　　冬月二十垂眼盯着自己的鼻尖两眼发散，他想到了刚进入高专的日子，那时是他迷茫的时候。
　　他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见识过五条悟的六眼，被人瞬间识破术式的感觉一言难尽，禅院二十从未如此挫败。
　　那时五条悟还没有就读东京咒术高专，距离禅院二十成为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员时也才刚刚一周，而且他有五天还不在学校上学，反而在到处做禅院家安排的任务。
　　他是从京都转校过来的，唯一一个转校生。
　　这特殊的待遇他并不稀罕，因为他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东京咒术高专里没有禅院家的眼线，安排禅院二十进来也不过是知道五条悟想要就读东京咒术高专，随手下的一步闲棋。
　　“按道理我确实应该拔除‘系统’，可你也说了，‘系统’就像小型‘书’，它拥有自己的意识，虽然是咒灵，但是和普通咒灵完全不一样。如果我不想拔除它呢？它从未伤害过我，反而时常帮助我增长实力。”冬月二十冷静说。
　　太宰治神情懒散，目光却锐利无比，他笃定道：“你一定会拔除‘系统’的。”
　　冬月二十忍不住疑问，斟酌一下道：“我怎么拔除它？它是‘系统’，又是小型‘书’，几乎什么都能做到。”
　　太宰治拿出了一本红壳的书，将它摊在手心上，冬月二十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放在那上面。
　　“这是……‘书’？”冬月二十呢喃道，一时间被完全吸收了注意。
　　他体内的“系统”也被完全吸引住了，愣了神。
　　一只折纸飞机从半空中低空飞过，精准撞在冬月二十的胸口，他下意识用双手接住了这只纸飞机，霎时间整个人头晕目眩。
　　这只折纸飞机是“书页”！
　　冬月二十眼珠子乱颤，视线艰难地望向投射折纸飞机的人，居然是一旁不怎么说话的织田作之助！
　　怎么会是织田？
　　冬月二十的脑子一下子乱了起来，顿时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恍惚中，冬月二十看见了充斥了整个视野的灰雾，它诡异地翻滚起伏，好像长出了数千张嘴。
　　这是“系统”吗？
　　冬月二十不确定地想。
　　【我想要穿越！】
　　【这个世界好无聊，没什么意思……要是穿越就好了。】
　　【凭什么那些人高高在上？如果我没有生活在这个世界的话那就好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挑我毛病，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好像死，被车撞死，或者猝死在公司算了，指不定能损害一下公司的形象。】
　　【这家公司吃枣药丸！】
　　无数的呓语声包裹住冬月二十，哪怕捂住了耳朵也没用，好像直接传到了大脑里，比起过度使用读心术式还要繁杂吵闹！
　　好难受，这是什么？
　　冬月二十痛得嘴里漏出一丝□□，表情格外狰狞。
　　【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了，如果我能穿越到异世界成为一方大佬的话……那不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时候……】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这个世界毁了算了！】
　　【这个垃圾的世界，老子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人陪我？哪怕一个人也好，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们都欺负我，那种人渣怎么不去死！】
　　【呜呜呜，我好想去另一个世界……】
　　好烦！别说了！
　　就在冬月二十快要承受不住时，一切安静下来。
　　太宰治将手按在了他的头顶，消除异能消除了包裹住冬月二十的灰雾，“系统”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不要！你在干什么！住手！”
　　凭空出现的机械声并没有影响到太宰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断□□的冬月二十。
　　疼痛一点点降低，冬月二十也终于有力气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环视一圈，织田作之助和安德烈·纪德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他和太宰治两个人。
　　那个“书页”有问题，只是碰一下就那么痛，仿佛灵魂被撕裂了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月二十弯着腰，腿直打颤，他抬眼望向太宰治，少年的手牢牢按在他的头顶上，指缝间还抓着他的头发。
　　他一把攥住太宰治的手腕，有气无力地问他：“你想干嘛？”
　　此时的冬月二十终于明白太宰治跟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样，明明妥妥的不是好人，之前他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人？
　　“‘系统’兼容了‘书页’，我的异能能把它兼容的‘书页’再次分开，只不过它和你的灵魂碎片绑定太深了，所以才那么疼。”
　　“你”问；“灵魂碎片？为什么不是全部灵魂？”
　　“嗯？你不明白？”太宰治笑出了声，好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只有一点灵魂碎片穿越了世界，与真正的‘冬月二十’灵魂融合了。知道为什么‘系统’选你吗？”
　　“你以为自己是穿越者，但其实你只是一片灵魂碎片，你与‘冬月二十’的灵魂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了，只能撕裂。”
　　“我精神分裂了？”莫名听懂太宰治在说什么的“你”怀疑起自己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你”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倒下，昏迷不醒。
　　而且，现在的视野很是奇妙，仿佛回到了前不久想起小时候记忆时的上帝视角，360度无死角，就是不能随意放大缩小场景。
　　“你现在是灵魂碎片的状态。”太宰治低头看着掌心散发着柔光的“灯泡”，心情有些不错，也不枉费他废了那么多心思。
　　“你能解释一下到底是为什么吗？”
　　“你”还是有许多疑问，期望太宰治能回答“你”，可能是心情不错的原因，太宰治知道回答了“你”所有问题。
　　“我还活着吗？”
　　“你早已经死了，算不上活着。”
　　“也是哦，那你说要拯救织田他们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哦，不仅是织田作，我拯救的是整个世界。”
　　“为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了？”
　　“它要坍塌了，所以我只能用‘书’将你带过来，你是高维灵魂，能缝补这个世界，让它能再活个几十年。我拿到‘书’的时间太短了，延长点时间才好找新的办法。”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就是利用我？”
　　“你”沉默了好一会，迟疑地开口问太宰治：“我是冬月二十，对吧？”
　　太宰治摸了摸“你”，轻轻点点头。
　　“你还活着，不用担心你会死。你的灵魂被我分割成了两份，另一个你虽然记忆会有所缺失，有点小毛病，但问题并不是特别严重。你会回到那个世界的，回去见到你的母亲，回去继续做你的咒术师。”
　　冬月二十忍不住心底的抑郁，情绪十分复杂，害怕、阴郁、迷茫、仇恨，他复杂极了，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
　　他的心情不断转换，太宰治手心里的光球也在不断变换颜色，看得他动手戳了戳光球。
　　“我会帮你重塑身体，这样的异能者□□里就有一个，到时候你只要活着开心就好，毕竟你死了，灵魂就会消散，世界也得完蛋，你想想你其实蛮重要的对不对？”
　　冬月二十听闻这才稍微好转了一点心情。
　　“那你怎么送‘我’回去。”
　　“用‘系统’啊，它被我用‘书’除去了恶意和意识，现在纯粹是一个工具了，虽然因为‘书页’被我分开了，导致‘系统’的功能降低到了极点，但是我留了一点‘书页’的力量，这些力量可以送‘你’回家。”
　　“那我是要一直待在这个世界了吗？”
　　“如果我没找到其他方法的话。”
　　冬月二十舒了口气，想着以后有可能面对另一个自己，心中反复挣扎了好半天，才闷闷不乐地对太宰治说：“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他还要靠太宰治重塑身体才行，自然要说话客气点。
　　太宰治眉眼带笑，他回了一句：“嗯，请多指教了，冬月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先说一下完结感言：
　　本书也写了大概十个月了，在2021年九月开的文，写到现在实属不易，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字数超过二十万的小说，对我来说非常的长了。
　　欠的加更会清算出来，一点点还的，番外确定是(文野加咒术)的两篇番外和冬月二十回到咒术世界的几篇番外，还有可能得观影体等等，你们可以提提想要看什么内容的番外。
　　番外的话是有cp的，比如五条悟什么的。
　　然后想说的也不多，就是感谢在连载过程中追书收藏的你们，还有鼓励的评论，我会坚持写作，努力下去的。
　　希望能给你们带来更多好看动人的作品，也在此特别感谢你们对我对本书的喜欢！
　　——7.2凌晨一点十二分


第79章 (1+2)(番外一）鸽王织田作之助
　　番外(一）
　　从与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第一次交锋后，织田作之助就有一个预感，他的好友发生了什么变故，好像变得焦急起来。
　　然后他就给了他一个折纸飞机，笑着说要是哪天只有他们和另外一个人待在一起，他就要拿着这只纸飞机往另外一个人身上扔去。
　　“这是一只能实现愿望的折纸飞机。”
　　“那为什么要扔向那个人？”
　　“嗯，因为那是能实现你愿望的人，他们要在一起才能实现愿望，其中条件缺一不可。”太宰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真的是实现愿望的纸飞机，织田作之助在见到孩子们和餐馆老板时，下意识想道，是太宰做的吧。
　　太宰将他们纳入自己的棋局，他们就是其中几个棋子，受人操控。
　　而织田作之助意外的冷静，他不怪太宰治没有告诉他孩子们和餐馆老板没事，其实在事发后遇见江户川乱步，他就隐隐有这种预感了。
　　“还没到那种地步哦，大叔。”名侦探这样说道。
　　……
　　太宰治又一次坐在了他们常来的地下酒吧，只是这次少了一个人。
　　“安吾那家伙，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喝了酒的太宰治嚷嚷道，大声说着自己的怨愤。
　　织田作之助倒是没怎么介意好友突然变成白道的人，但也不会劝解太宰治不去讨厌坂口安吾，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多年后的织田作之助依旧这么认为的，他不会过多干涉朋友的想法，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会尽最大的力去做，不会让他们失望。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不是吗？
　　……
　　再一次看见围着红围巾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得到了一个忧伤的消息，一个普通人听到就脸色一变的消息。
　　“你现在不是□□成员啦！织田作，开不开心！”
　　“为什么？boos，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看你身为男妈妈带孩子太辛苦了，你干脆直接不干这活了，写小说吧！写小说赚钱。”
　　好友说完话，直接把织田作之助赶出了办公室，织田作之助站在顶楼办公室外一脸纠结。
　　他被组织开除了，也就是他被自己的好友太宰治解雇了，一下从大楼赶出来的那种。
　　织田作之助看着昔日自由出入的大楼，感到一丝丝悲凉，他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饭吃，没有饭吃就要找工作，不然过不了多久就要去睡大街。
　　幸好，在好友炒他鱿鱼后给了他一封推荐信，听说不是好友写的。
　　“织田作，去武装侦探社吧，在这里是没有五险一金和双休的，也写不出你想要写的故事。”
　　这是太宰治对织田作之助说的一句话。
　　港口boos劝属下去别的组织工作，说自家待遇不好，这事叫人听去还以为是横滨的冷笑话呢。
　　……
　　当年的三个人，一个回归了白道，功勋赞满直接跳级，一个成为了横滨的□□首领，一个改了职业，当了一个咸鱼作家。
　　似是而非，织田作之助有时会想，好像一切都变了。
　　……
　　那天的记忆织田作之助记得很是清晰，在冬月二十昏倒后，太宰治手持一团光球，转头笑了笑让他带着安德烈·纪德先走。
　　太宰治说：“孩子们和老板都没有死，他们现在就在□□大楼里，你带着安德烈·纪德走吧，带到□□。”
　　光球不断变幻的光照在太宰治的脸上，侧边的日光变得更加柔和，他的头发无风自动，轻轻摇晃，眼底则闪烁着破碎的光芒，棕色的瞳眸在众多光彩的照耀下完全改变了原来的颜色。
　　他的眼角弯弯带着微笑，又低下头把玩着光球，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的朋友就连假的笑容也让人看着觉得是真的。
　　“还没有醒吗？”
　　太宰治语气温柔地和手中的光球说话，手指摩挲了一下散发着奇幻光芒的光球。
　　“是，boos。”见太宰治没有想要交谈的意思，沉默了一会的织田作之助只好冲他点点头，搬起了已经昏死的安德烈·纪德，离开了这座他准备就在这里死去的屋子。
　　在快要离开时，他隐晦地把视线投向站在房间中央的太宰治，心情有些复杂。
　　……
　　成为武装侦探社成员的日子说不上轻松，但是也比在□□要轻松惬意很多很多，写小说的时间也宽裕了很多。
　　至少他的第一本短篇小说终于憋出来了，出版第二天就大卖特卖，在前期主编预热下，加上小说本身质量不错，小说一下就火出圈外，接连拿了大奖。
　　武装社的名侦探仰起头哼唧哼唧道：“本侦探说的没错吧，小说一定大卖。”
　　……
　　在一个天高气爽的一天，织田作之助买菜的时候听见旁人说刚刚晚上有人从港口大楼上跳了下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我偷偷望了一眼，坑至少有一米多深！”
　　“人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会砸出这么大的坑吗？难道不是摔成一摊烂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又没见过有人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真是扫人兴致。”
　　“不想听就别听。”
　　在一旁的织田作之助没怎么听这些就挑完菜回家了，他对这些不太兴趣，如果是他好友太宰治，说不定听到时就忍不住讨论怎么死才舒服了。
　　……
　　半年后，织田作之助又一次遇见了冬月二十。
　　模样变得更加年轻的冬月二十看着都没有一个高中生大，他和太宰治站在岸边，吹着海风看波澜壮阔的大海。
　　他们都穿着闲服，神情轻松地聊着天，聊着聊着，他们看见了远处的织田作之助。
　　“嗨，织田作。”太宰治单手抬起打了声招呼，好像一个月前在□□打闹离职的人不是他一样，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路上。
　　冬月二十一脸激动，眼神火热，甚至有些幽怨，嗯，这眼神，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直到冬月二十跑到他面前问：“织田老师，你上次采访说好的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开啊，再等下去就要整整十个月了，你是回去休产假去了吗？”
　　织田作之助面色淡然，一点心虚的神情都看不到。
　　“马上就开了。”
　　“真的？”
　　“真的。”
　　“不骗人？”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咕咕咕，我想当鸽子。
　　下一本想开原创，也不知道有么有人看QAQ
　　欠一更
　　——7.5


第80章 (1+2)番外二：我是你的同伴
　　番外二(文野）
　　中原中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有一个“同伴”，太宰治带回来了一个人，或者说是异能生命体。
　　他叫——冬月二十，是个咒术师。
　　刚开始中原中也只以为冬月二十是个能力比较特殊的家伙，毕竟与太宰治整天形影不离，这十分难见，能让太宰治都默认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自身能力无法完全掌握，必须要用“人间失格”来消除——所以肯定是太宰治那混蛋又在暗搓搓搞事情了。
　　作为下属，而且还是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总要去试探一下这个人，从太宰治的态度可以看出很多东西，至少中原中也看出来太宰治好像很在意这家伙。
　　他余光老是望向冬月二十的方向，眼神依旧阴沉沉的。
　　找了一个时机，中原中也与冬月二十单独见了一面，他还没有开口就被这个人抢了话题，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似的。
　　“我对太宰没有恶意，但对黑手党也没有好感就是了。”冬月二十转过身，语气平淡，不过他的嗓音自带一种独特的调调，不紧不慢地说话倒是很好听。
　　中原中也呆了一瞬，然后迟疑地对他说：“咳，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家伙让你跟在他身边，但是如果你胆敢伤害……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要是首领因为你而死掉的话，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用重力碾碎你身上的每一块骨头。”中原中也神情凝重，凌冽的气场扑向冬月二十，让人感觉自己的气息莫名一停。
　　“嗯，我知道。你还事吗？我要去吃午饭了。”点点头表示认同的冬月二十抬起手腕，撇了一眼滴答响的手表，这是他用太宰治的钱买的，严格说他身上的衣物都是用太宰治的钱买的。
　　刚刚“出生”的他完全没有自己的资产，全靠太宰治的“赞助”。
　　这话堵的中原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哪怕成为了干部，他还是有些少年心性，也许在高位上坐久了他就会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吧。
　　“没事了。”
　　原本还以为会多说几句然后过两招的，如果打架了我肯定不会输，中原中也这样情不自禁地想着。
　　肚子很饿的冬月二十侧耳听了会中原中也的心声，心底忍不住笑了，到底还是刚成为干部，情绪有点外泄。
　　“那一起去吃饭吧，对了，你还没有吃吧？”冬月二十提出邀请，猜测中原中也不会拒绝他，之间他见过中原中也在顶楼办公室说报告的样子，知道这个人内心深处善良强大。
　　他喜欢接触这种人，强大又有自己的思想，中原中也这种实力强大，性格坚韧，还愿意保护弱小者的人，他只是听说一些事迹就有不低的好感。
　　尤其是类似守护者的身份，更让冬月二十觉得好感加倍。
　　神情诧异的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声“好”。
　　于是他们来到了大楼食堂，现在正值晌午，而且黑手党也是有自己的食堂的，为了方便提升工作效率，食堂的人还是有不少。
　　中原中也身为干部，可以打个电话让下面的人直接送饭上来，不过既然是两个人吃，还是冬月二十邀请，他们就来到食堂了。
　　冬月二十吃惯了食堂伙食了，让他自己做饭还行，到外边吃就只剩下单纯的猎奇心理和图方便。
　　选好了菜，他们到一清净的角落坐下，这时食堂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还格外的安静，冬月二十不用听心音就知道是中原中也导致的压力，让普通成员避之不及。
　　这种“大人物”来食堂吃饭，还跟他同座的体验，他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人都走了啊。”冬月二十笑了一下，没什么不自在的，他乐的清净。
　　中原中也同样不是在意这些的人，随手脱了自己的手套，吃饭带手套总有些不适应，也不太方便。
　　冬月二十夹了一口配菜，很爽口，这让他神情都完全松懈下来，懒懒散散的。
　　在咒术高专，除了五条悟身份特殊，就没什么值得他要谦卑一点的存在。而且五条悟年龄比他小，性格也非常欠揍，他没有一点对五条家六眼的敬畏。
　　在食堂吃饭都是偶尔会故意抢他想吃甜品，毕竟食堂限量，如果食堂没有甜品了，宿舍也没有存货了，五条悟就只能自己下山去买，在咒术高专没有人会惯着他的大少爷脾气。
　　众人不约而同：“悟想吃甜点？让他自己去买。”
　　想到这里，冬月二十不由的嘴角上扬。
　　“很好吃吗？”还没下口的中原中也问道，他不是没吃过食堂的饭，只是没见过有人会露出这么一副享受的表情。
　　“很好吃，不过我刚刚是在想以前读书时候的事，在想我的同伴。”冬月二十放下筷子，回了一句。
　　说起来，在鬼灭世界时，他也常常在鬼杀队总部吃饭，身为柱时，其他成员也不会见了他就敬畏得不敢靠近，鬼杀队的人大多很热情，时不时会送他一些吃食。
　　因为恶鬼世界的玩乐很少，所以冬月二十就比其他柱要在意吃喝，偶尔会为了一味美食而奔波几百里，去其他地区吃东西。
　　中原中也没有动筷，继续问道：“我听说你是咒术师，你的同伴也是咒术师吗？”
　　“他们也是。”
　　“咒术师是什么？”
　　“这个只能长话短说了，解释起来很麻烦。”
　　他们两个一问一答，说了不少话，连饭菜都变得温凉。
　　他们从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讲到最近太宰治帮冬月二十弄了一个身体，让他以异能生命体的形式存在于世。
　　解开了许多疑惑的中原中也问了最后一个他比较在意的问题：“没想到你也是异能生命体，那你算是我的同伴吗？”
　　中原中也自知自己是实验意外的产物，因为几年前因为保罗·魏尔伦时他不得不开启“污浊”，导致指示式的记录被初始化，无法确认自己是否为人类。
　　他虽然不会由于这些东西困扰，但还是很在意有关异能生命体的事情。
　　冬月二十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拿起筷子又吃口饭，然后心满意足地放下，刚刚只吃了一口根本不抵饿。
　　“同伴吗？我当然是你的同伴。”
　　冬月二十看着眼眸湛蓝的中原中也，心里的柔软被触动，缺了一口的心脏一点点被这个世界的善意填满。
　　他恍惚间看见一个穿着不合身军衣的男孩与眼前轮廓更加成熟稳重的男人，隐约重叠在一起，两个世界的中原中也一如既往的蓝色眼眸。
　　“哈哈，我还曾养过‘你’几天呢。”
　　冬月二十眼神戏谑，忍不住笑出了声，差点脱口而出“我是你爹”来。
　　“啊？”中原中也则神情一愣，目光茫然。
　　见状，冬月二十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文野世界番外写完了，还剩下咒回的番外。
　　大致已经确定要写的东西了，咒回番外还有本文的观影体番外。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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