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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夫惹人怜
空空狐王

“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却不知道，你想要的，只是一个我而已！”

上辈子，顾寒硕死于酒场上，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被兄弟欺负，忏悔之下意外重生到了成亲之前。

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给寒乐乐最好的生活，成为村里最有钱的人，为此开启了无限制的追妻模式。

世事难料，当他身家过亿之时，却把最爱的媳妇给气跑了，看着媳妇上了别人的花轿，他又该怎么追啊.....

1. 顾寒硕誓死不娶寒乐乐
深秋，枯燥的树叶落的遍地，都说数九寒天，冰封千里，特别是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空气都彷如结了冰。

唰--唰--

大院中传来刺耳的沙沙声，寒乐乐裹着一件破旧补丁的绿色大棉袄，脚踏一双解放鞋，露脚踝的短秋裤，手持大扫把正卖力的在院中清扫树叶。

“哈~~哈~~”哈口气，搓搓通红的小手，经过十分钟的劳动成果，小院落的树叶可算清理干净，这会的天空也露了白。

来不及休息，接下来要做的家务还有很多，趁着屋里人还没醒，他必须要全部做完。

咣当！

“操，你特么一天眼睛都长到屁股上面去了，看不见门边的笤帚是不是，给劳资捡起来。”

“我这辈子就被你给害惨了，娶了个什么傻玩意，做什么事情非要我告诉你是不是，把地给我扫了。”

“还有那边的烟灰，给我清理干净，还有后院的厕所坑，都说了特么八百回了，一下雨就漫水，赶紧给我清理掉。”

“真特么的是个哑巴，半天屁也不放一个，天天对牛弹琴，晦气！”

晌午，寒乐乐承受着尖锐而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刚走进屋还来不及脱下身上腥臭的袄子，立马朝着门边拿起笤帚又开始打扫起来。

一间八十平方的小瓦房加个后院便是两人的家，自从嫁给顾寒硕已经有不少年头。

他从小无父无母，应该说是有个养父养母，寒世海跟罗琳一直没有孩子，自打发现门口多个婴儿，就上报原因，最后村里安排暂时由他们来养着，又因寒家跟顾家是有婚约在手，可这眼下是个男孩也不好结为亲家，这让他们犯了愁。

本想着，等过两年，看哪家生女娃，到时候再议。

可没想，这一等就等了十年，一次工厂意外，导致罗琳眼睛受伤，寒世海也不幸去世，从此寒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寒乐乐的身上。

寒乐乐打小就长得白净，被同龄孩子经常欺负，总说他是个女娃娃，每当顾寒硕去教训那群不懂事的家伙，就会被小伙伴们嘲笑道：“羞羞羞，大伙子将来娶媳妇，人家娶个女娃娃，顾寒硕娶个男娃娃，哈哈哈~”

为了照顾罗琳，他起早贪黑的忙乎着家里，看着懂事的儿子，生怕自己死后没人照顾，就私下恳求顾国祥，希望将来能让寒乐乐做他们家的女媳，要是真没缘分做亲家，就把这孩子当成自家孩子管着，也算了了这桩心愿。

顾国祥望着病入膏肓的罗琳很不忍心，又想到平日里顾寒硕对寒乐乐十分好，两家估计也没办法在结亲家，可为了心中遗愿，他拿出了藏在柜子里的一张婚约书，那天夜里，他当着罗琳的面，把两个孩子叫到了跟前，语气深长地问道：“阿硕，你喜欢乐乐这个弟弟吗？”

“喜欢。”顾寒硕性子直，想都没想就说了。

顾老头点了点头，这眼下少了一个媳妇，多了一个儿子也不错。

“那好，以后你们就当亲兄弟处，谁要是欺负乐乐，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帮他啊。”

“放心吧爹，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乐乐。”

那时候的顾寒硕就像是一道光指引着寒乐乐，自从有了他这个哥哥，他的生活也多了一抹彩色。

没过几年，罗琳也因病去世，留下寒乐乐独自在家，好在他能吃苦，一边想着多干事，一边想着帮衬着顾家，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寒乐乐，顾国祥是打心眼里喜欢。

随着时间，两个小家伙也长大成人，寒乐乐的品性十分好，不止将寒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顾家都不带落一层灰尘，更重要的是，这小子对顾寒硕十分依赖，而自家儿子，早早辍学回来不学无术，一直吊儿郎当的。

看着他持家能干，又对顾寒硕掏心掏肺的好，顾国祥的心里不由萌发出一个念头，要是将来有他支撑着顾家，那该有多好。

“阿硕啊，爹跟你吱个事。”当天夜里，顾国祥就忍不住走到他的房间问了话。

“啥事啊爹，明天说不行吗？我还要睡觉呢。”

“啧！你这孩子，问个事还毛躁的，你告诉爹，寒乐乐这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听话又懂事，你不是经常在我耳边唠叨嘛。”

“那你在不在意，他是个男孩啊。”

“我在意那干嘛。”

“那我让你娶他，你可愿意。”

噔！顾寒硕一听这话，躺在床上不动了，半晌才侧过身子问道：“爹，你开玩笑吧，让我娶寒乐乐，一男的？”

“你管他男娃女娃，将来都是两人过日子，回家有口热的吃就行，我问过乐乐的，他听你的，你就告诉爹，你愿不愿意。”

“也...也没说不愿意...就是...”

他结巴着思绪还没说完，就被顾国祥一板砖敲下了，“你同意了，那好，爹抽个日子就把事给办了。”

这寒家跟顾家本就有婚约在手，如今双方都没问题，这不正是两全其美嘛。

“哈哈~好事好事。”

顾国祥为此十分高兴，三天两头的张罗着此事，可没想到，眼瞅婚事在即，顾寒硕却出尔反尔了。

“爹，我不能娶寒乐乐。”

“为什么啊？”

“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人，有人说他身子有病，只要我一出门，整个村子谁不对我指指点点的，我不管，反正我不娶他。”

“胡说八道，谁说乐乐有病的，我不打断他的腿，你说乐乐把你照顾的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知足呢，把他娶回来照顾我们顾家，那是祖上积德啊。”

“不行，要不你给我重相一个媳妇回来，身子健全的。”

“臭小子，瞧你说的什么话，当初可是你答应的，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还想再找个，你想的到挺美。”

“我不管，反正我不娶他。”一扭头，他满脸的不高兴。

“你不娶也得娶，学你不上，活你不好好干，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要不是寒乐乐起早贪黑的忙乎着家里，哪有你一口热的吃，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打歪主意。”

　　“不娶就不娶，再说我已经成年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我要离开这里去厦门，想我留下，那就给我找个黄花大闺女，村口那几家姑娘我看着都行。”

2. 寒乐乐成了村里寡夫
“就你这不着边的德行还想娶几个闺女呢，想的倒挺美，毛还没长齐就想飞了，三天后你必须把寒乐乐给娶了。”

“不娶。”

“不娶，劳资打死你，还管不了你个小兔崽子了，给我滚回来.....”

　　那年，在顾老头的执意下，顾寒硕最终娶了寒乐乐，搅碎了去厦门的念头，两人在村里举行了婚礼。

寒乐乐本以为他嫁给了一个会珍惜自己的男人，却没想，嫁给了一个只会抱怨自己的恶魔。

婚后日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顾寒硕喜欢抽烟喝酒，经常跟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醉酒后常常对他臭骂，一不开心就嘲讽他，总说他是:下不了蛋的公鸡，披着女人身子的变态...

顾老头还活着的时候偶尔帮他说说话，训训儿子，自从老人家离世，顾寒硕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除去喝酒就是经常不回家。

而寒乐乐一守门就是守到天亮，没有换来一句辛苦，却换来了一句不守夫道，只会坐在门口勾引男人的小妖精。

他这一忍就是忍了十七年，就像臭皮膏药抹在了牛屎粪上，成了习惯，又或许是，十岁那年下河捉虾，顾寒硕玩命的救过他。

每日靠着养家畜，去河坝下网捞鱼，种种稻谷，日子也算过得去，凭着社会发展，他们的小村子也步入了小康时代，家家都住上了二层小楼房，唯独顾寒硕的房子还是一成不变。

寒乐乐的愿望是三十五岁之前，把老房子给翻新一下，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至少需要十万块钱，独自努力了三年多，却没想到，顾寒硕趁他干农活的时候把钱偷跑了，回到家，不但钱没了，就连对他打骂叫器的男人也没了。

满屋子的酒气熏臭，自家男人就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平日特别爱干净的他也不会指着自己训道：“把笤帚给我捡起来。”

“呃..寒...”

寒乐乐失神地走近，望着他酣睡如婴儿般的面容哭了，顾寒硕生得好看，打小就被村里不少姑娘喜欢，特别是那双剔透淡蓝色的眼睛彷如闪烁的蓝宝石般稀有，打他第一眼见到，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过去，即使人到中年，他那傲然气质与乡间的土气截然不同，看似优秀的男人，却因这恶劣的性子毁了一生。

小时候，他明明是带着光来找他的...

“寒乐乐你别怕，从此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帮你揍他。”说完，他递出一颗糖来，单手掐腰，用着成年人的口吻喝道：“接了我的糖，就是我顾寒硕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这辈子，你寒乐乐都是我的。”

凝视着一张晕红小脸，寒乐乐的心一下暖了，阳光下的顾寒硕就像一只会说话的精灵，耀眼的过分，人小鬼大，却让人有种敬畏的念头。

‘嗯，这辈子，我寒乐乐都是你的。’他在心里默默发起了毒誓。

那时候他吃过糖，也吃过世界上最甜的糖，只是这糖吃着吃着就苦了...

“呃..阿唔...阿硕哥.哥..呜呜....”

哇——

那一刻，他放声大哭，从小到大第一次开口说话，也是他最痛苦的一次。

　　死了男人，三十五岁就成了村里第一位守寡夫。

3. 宋二带人侮辱寒乐乐
啪——啾--啪！

大年三十鞭炮齐鸣，一家鞭炮响，紧接着，左邻右舍的鞭炮全响了，全村过得热闹，唯独村尾家的寒乐乐独自坐在门前，望着漫天绚丽的烟花不动了。

他想顾寒硕，自从听不见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影子，他的日子越来越没了盼头。

虽然他的脾气臭，嘴巴脏，三天两头乱挑刺，但他从来没有撵过自己，或许是因为顾老头临终前的嘱托，不准他们离婚。

又或许是自己舍不得离开，犯贱的理由，就是迷恋顾寒硕曾经给过的温柔....

“哎哟，这是谁坐在门口发呆呢？”

“大哥，这不是我们硕哥的媳妇嘛。”

“是啊，是硕哥的媳妇。”

倏地，院里走来三个不速之客，寒乐乐一看到他们就浑身不自在，立即从石墩上站起来，紧张的一个字也不敢说，怯怯地躲过眼神想进屋，谁料，这前脚刚迈，后脚就被宋二给拦住了。

嘭！门一堵。

“唉，嫂子，你这是干嘛啊，兄弟几个来看看嫂子，也算是感谢硕哥当年的照顾，如今他不在了，你就是我们最亲的人啊，再说了，大过年的你们家也没贴个春联窗花啥的，哥几个特意给你买了些回来，你看看，还满意不？”

宋二说着招招手，很快站在不远处的小虎跟大壮拎着红色口袋冲了过来，贼嘻嘻道:“来，嫂子你看看，这可是我们宋二哥花了不少钱买的，还有这烟花，可带劲了，就属它最贵。”

“啧！怎么跟嫂子说话呢，这家家都有烟花放，我们哪能放不起，再贵，也得买，你说对不，嫂子？”

宋二抢了话，一口一个嫂子喊得亲，表面一副讨喜样，实际就是来侮辱自己的。

寒乐乐读书少，但也懂得什么叫家乡风俗，死了亲人，头三年不准贴对联放鞭炮，眼下，宋二带人来送礼，还是大红喜色，摆明了就是想欺负他。

轰隆-----

啪！

一狠劲，他直接打掉了眼前的红色塑料袋，顿时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看着七零八落的春联，宋二绷着脸，忍下一口气，蹙紧眉头笑道:“哈哈~嫂子生气了，哦对，怪我怪我，瞧我这破记性，这硕哥刚走，按照习俗，头年是不准贴对联的。”

见寒乐乐不理，他又戳了戳旁侧两人，使了使眼色，小声吼道:“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道歉。”

“哦，是是是。”

要说宋二在村里头也算是一手遮天的小混混，长得一般，肤色偏黑，倒是一头黄色头发引人注目，仗着自家跟城里当老板的大舅有点亲属关系，那是裤兜里揣钱装胖子，喜欢赌，大壮跟小虎是堂兄弟，体格都偏瘦，一米七出头，两人一副老实相却不干老实事，谁有钱就跟谁混，顾寒硕还在世的时候，就喜欢找他们玩，要不是常年跟他们混在一起，说不准，还能多活两年。

　　不想理，他扭头就走，可惜又被拦了。

4. 欺负嫂子就是香
“嫂子，你别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嘛，今天过年，好歹给硕哥个面子，我们一天都没吃饭了，老想吃你烧的饭了。”宋二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不顾寒乐乐的意愿，直接推开了面前大门，跨步走进又道：“嫂子，赶紧做顿饭，包个饺子也行，饿死了。”

说完，就领着他们进了屋，完全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寒乐乐心里不情愿，想撵又撵不走，只好瞥了瞥柜台上顾寒硕的遗照，平日里，他带这群人回家吃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眼下来看他，又不能赶出去，算了，还是跟往常一样，烧顿饭打发得了。

暗自吞口气，他缓缓朝着厨房里去了。

望着这抹纤瘦背影，宋二坐在椅子上看的眼睛都直了，嘚瑟的嘴巴吹起口哨来，虽说寒乐乐有个带把的，可那小身子皙白嫩滑的老吸引人了，要不是曾经偷看他洗澡，又怎么会得知一个男人也会如此娇美。

“看到没有，这才叫听话的小绵羊，没想到，顾寒硕那小子平日里把媳妇调教的这么好。”他又嘚瑟的翘起二郎腿，猥琐的露出一抹谄笑来，“快，你们两个赶紧出去。”

“宋哥，我们饭还没吃呢。”

“吃什么吃，赶紧给我走，没有我的容许都不准进来，听到没有。”

宋二连忙将他们扫地出门，反手就锁上了大门，两人灰溜溜地跑出来，瞅着里屋不禁嗤道：“呸！要不是硕哥死了，他有这胆子，竟干特么窝囊事，没种。”

“谁叫人家比我们有钱，唉，要不咱们也看看去，宋二不是说过，这寒乐乐的身子可香了，结婚这么多年，硕哥可碰都没碰过。”大壮提了建议。

“是啊，我记得硕哥老嫌弃他了，这死了都不知道，他这媳妇宋二可馋了多少年。”

“哈哈~~走走走，看看去。”

“好，这特么饭没吃饱，也要饱饱眼福，走。”
说干就干，两人趁着月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爬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柿子树上，鬼鬼祟祟的打量起小屋动静，然而灯光不给力，勉勉强强只能看到一些不着边的影子。

但是没多久，就听见里屋传来噼里啪啦的巨响声，他们知道，这是宋二在动手了。

“堂哥，这宋二真特么干了啊，动静这么大。”

“嘘~~别吵，看戏还堵不上你的嘴。”

啪嗒一声，大壮一巴掌拍过小虎的脑瓜子，吓得他一激灵，猴急马跳的抱紧怀中枝干，摇巴了几下，险些摔倒下去。

庆幸这两人体型瘦，若不然这几根树干哪能经得起他们的折腾。

而此刻，暗黄的小厨房里，寒乐乐踉跄着步伐后退，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没有想到自己正在忙着做饭，身后一把就被宋二给抱了，极力挣扎半天，好不容易才逃脱掉。

　　“嫂子唉，你别怕啊，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想替硕哥来照顾你，你也知道的，他在世的时候，我可把他当亲哥哥啊，他这撒手一走，我怎么能放心下你呢，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以后你是吃香的喝辣的，绝对是我们村里最有钱的人，从此以后，谁要是再敢说你一句闲话，我立马把他房子给掀了。”

5. 活见鬼了
大手一挥，宋二说的狂妄，要说刚刚也是没忍住，见寒乐乐在厨房里忙着，一眼就盯上了他的屁股，暗灰色的裤子上有一块抢眼补丁，还是用的更生布缝上的，裤子绷得紧，将那圆滚滚的小屁股衬得诱人极了，真是越看越痒痒，这不手一痒，直接就抱了上去。

出手太快，可把对方给吓坏了，又是挠人又是想咬人的。

寒乐乐没说话，吓得心口直哆嗦，颤抖着身子朝客厅退去，一着急又抓起桌上的小剪子，示意对方不要过来。

“嫂子，你拿剪子干嘛啊，别伤着自己了，我真不是想吓你，我对你的心是真心真意的。”

村里男人都知道，寒乐乐其实长了一张美人胚子的脸，眉心桃花痣，深棕色的眼眸透着纯净，可爱，平日不敢出门，就怕引起闲话，更多的是顾寒硕管的严，要是有人多盯他两眼，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啊...别...别过...”

豁然，他紧张得口吃起来，惊得宋二脚一顿，瞪着大眼诧异道：“我滴乖，嫂子，你特么不是个哑巴啊？”

　短短两个字就沁人心扉，这可把宋二急坏了，望着他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充满了好奇，“嫂子，你这嗓子还没变声吧，真好听，就跟那天上飘得小雪花一样，搁在我心里啊，凉飕飕的，听得我直打哆嗦，浑身毛躁躁的。”
手舞足蹈的打比方，一个粗人说起情话来，还真有那么点味道，说白了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一步两步后退，宋二急了，管他干不干，二话不说瞄准寒乐乐的身子就去了，双手一捞就把他轻轻松松的给嵌在了怀里，用劲一拽，顺利扯过剪刀腾空一抛，就扔到了大门口，大手也是没闲着，生怕他逃走，搂在怀里可紧了，“嘿嘿~嫂子别怕，别怕，听话，让我亲一口，就一口。”他猴急猴急的喘着热乎粗气，不断蹭在那块皙白柔软的脖颈处，眯着小眼深吸一下，满脸的陶醉。

“嫂子，乖，别动别动。”

寒乐乐害怕的心脏噗动噗动，急得眼眶都红了，死命想逃，奈何就是动不了，身后的宋二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放、放开我！”他吃力哆嗦道，双腿抖得厉害。

“嫂子，这顾寒硕在世的时候可没把你当人看啊，平日他骂你的时候，我都看不下去了，反正他死了，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好好待你，你就从了我吧。”

“不要！”低下头一狠劲，瞄准他的手腕就咬了上去。

咯吱——

啊！！！

“卧槽。”甩甩手，宋二朝着手肘吹了吹，这一看两道深深的牙印可把他气坏了，“特么的，你个不知好歹的玩意，要不是看在你长得不错，劳资能看上你，敢咬我，看我怎么治你。”

口水直飙，宋二嚼着狠话，呼哧呼哧的就把寒乐乐再次抓到怀里，撕扯着他的衣服，骂道:“叫你跑，再叫你咬，劳资特么禸死你。”

嘭——

倏地，屋内动静不小，躲在树上两人不禁小声道:“堂哥，这里屋动静不对啊，宋二骂的这么凶，要不咱们去看看?”

“能有啥事，霸王硬上弓呗，管他呢。”

啪——咣当——

顷刻，两声罐子破摔的巨响声结束后，四周异样的安静下来，大壮连忙招招手喊道:“走走走，出事了。”

果不其然，等他们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只见宋二提溜着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院，没看路直接撞上了两人，“操！快走快走。”

“怎么了，宋二哥，出啥事了。”

“别特么废话，快点走。”　　一个字也不敢提，他惨白着脸似乎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像人不像人，像鬼不像鬼的顾、寒、硕！

6. 顾寒硕重生
硬邦邦的泥巴地冷的刺骨，躺在血泊里的寒乐乐奄奄一息，厚重的衣服早被撕扯的凌乱不堪，为了保住清白，他誓死不从，极力挣扎中，不慎将柜台上的祭祀香炉打翻。

馝馞的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腥香味，趁着意识还没模糊，他吃力爬向陈旧的茶几上，缓缓伸出手抓紧那张黑白照片，委屈的眼泪哗啦啦流，没了亲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脑子里全是顾寒硕的影子，“阿..阿硕哥..我..我有听你话..这辈子我寒乐乐都..都是你的...”

“喂！寒乐乐！寒乐乐！”

倏地，悬在半空的顾寒硕嘶吼起来，怎么折腾身子就是靠不过去，看着自家媳妇就这样倒在他的面前，他第一次割肉般的疼，原来这句话他一直都记在心里，寒乐乐把他看的比命重要，而他对待他的日子还不如一条狗过得好，他错了，真的错了，这么好的媳妇，是他害死了他。

“老天，你特么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乐乐，乐乐...”

身体轻飘飘的，根本就落不下，顾寒硕一次次伸出手恳求道：“老天爷，我错了，求你让我下去抱抱他，我真的错了，乐乐，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顾寒硕不是东西，老天爷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做牛做马的报答寒乐乐，求你了，求你了..乐乐..乐乐...”

砰！突然后脑传来一阵剧痛。

寒乐乐————

这一声咋呼，顾寒硕猛然从床上坐起，两眼一睁，窒息的就像从千年冰窖里活了过来，张嘴就是大口吸气，手掌里像是捏着什么东西，软乎乎好温暖，顺着视线一看，竟然是一只皙白小手。

寒乐乐刚烧完水，准备给顾寒硕洗洗脸，谁知道，他刚捧着毛巾走过来，下一秒竟然就被他给抓了，猛然的肢体接触，可把他吓得脸通红，立马抽回小手，瑟瑟发抖的朝着床边退退，一动不动地瞪着大眼看他。

别说他诧异就连顾寒硕都懵的脑壳疼，不对啊，他不是死了吗？还有寒乐乐，他应该是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还有老头子的香炉也摔破了，自己的遗照...

“这臭小子一大早的鬼喊鬼叫什么！”

就在他没摸清楚头绪，自家老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没点着的烟斗，身上裹着那件暗灰色的袄子，是他印象中的样子，当日老头意外去世时，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爹，你不是死了吗？”

咣当！

“嗷~疼疼疼~~~”揉揉脑袋，顾寒硕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没错啊，他爹确实死了才对。

“混沌小子，你爹还活着好好的，就想咒你老头子死了，小兔崽子，是不是你爹死了，你就嘚瑟的没人管，想偷偷溜去厦门，不娶寒乐乐了。”

顾国祥老来得子，老伴去世早，就留下一个儿子，为了能养大顾寒硕，他可吃了不少苦，也因中年不幸摔折了左腿，从此落下病根。

在罗琳临终前，她告知自己一个秘密，说这寒乐乐当初身上有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说不准是跟他的身世有关，将来等他成家的时候，把玉佩交给他，为此，顾国祥一直在偷偷打探寒乐乐的身世，可惜，一直没有苗头。

　　本想着两个孩子已经成年，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挑个好日子把婚事给办了，可没想，这顾寒硕却变了卦。

7. 带你去提亲
前个儿也不知道作的什么怪，他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收拾衣服就想溜走，走就走吧，还拉上村口胡婶家的闺女，这可把人家气的，薅起棍子追了两里路，要不是寒乐乐赶到及时，这会顾寒硕指不定躺在哪等死呢，哪还能跟他们置气。

“厦门？娶寒乐乐？”他揉着脑袋自喃，这一烟斗打的疼，不是假的，身上温度也是热的，难道他没死？

再环视一圈，对面呆滞不动的寒乐乐没有受伤，衣服没有血，家里的香炉还完好无损，四周陈旧摆设的家具也没变，旁边的老头子也在，没死，都没死...

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梦境，难道....他重生了！

“哈哈哈~~~”倏然，他昂头大笑，“爹，今天几号？”

这孩子没病吧？

顾国祥真怕那群老娘们把自家儿子打傻了，不禁摸摸花白的胡子走近，朝他额头试了试体温，“脑门不烫啊，不会是吓傻了吧，那群老娘们也是，手里都没个准，这要是再给打傻了，该怎么办，你这混小子也是，乐乐这么好的孩子不娶，偏偏去招惹人家，要说，就该打，好好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

他这一连串的抱怨声，可没进到顾寒硕的耳朵里，确信自己还活着，他乐呵呵的一把拽过顾国祥的手腕，“爹，冬月十八娶乐乐，是不是你定的日子。”

“呵！看你小子还没打傻，还记得结婚的日子。”他一扭头就要走，不忘叮嘱道：“乐乐啊，等会打点热水过来给他洗洗。”

寒乐乐点了点头，见顾国祥朝着门外走，刚要过去搀扶一下，就被身后的顾寒硕给喊住了，“乐乐，你过来下。”

听声，他转过头盯着，小心翼椒???????樘翼地走过去，脚步刚停在床边，又傻了。

这小子，仔细看看果然长得不错，当初怎么就嫌弃了呢？

要说还是好面子，不长脑子才会被人坑，这人就是犯贱，非要吃了一次亏才知道枕边人是好的。

如今重生归来，他一定要加倍补偿他，好好待他，绝不亏负他的恩情。

暗自决定，他的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狠劲，片刻的沉静，看的寒乐乐都紧张了，在觑着他铁青严肃的样子，真怕下一秒顾寒硕发起脾气来，想都没想，就要转身跑。

“等等，乐乐...”见他要走，顾寒硕直接从床上跳了出来，扬起眉一把薅住了他的手，“你跑什么啊你！”

　心口直挑唆，想说说不出，寒乐乐屏着一口冷气，别过脑袋不敢对视，手被当场抓着又挣脱不掉，惹得浑身难受，刚想使劲抽开，忽然，顾国祥端着一盆水过来，一看到这画面，本以为自家儿子又在欺负寒乐乐了，可把他气的直接丢下洗脸盆，亮起烟斗就要打过去，“臭小子，又在欺负乐乐，看我不打死你。”

一看老头子的烟斗冲过来，顾寒硕吓得手一丢，解释道：“爹，我没欺负乐乐。”

“我都看到了，还想狡辩。”

“我真没啊，我只是想跟乐乐说两句话，看他要跑，我这不一着急就牵他的手了嘛。”

顾国祥不信他，而是走向寒乐乐的面前，小声问道：“乐乐，他没欺负你？”

寒乐乐听得脸红，下意识地点点头。

一听这话，他也不好训下去，而是指了指柜子上的洗脸盆道：“你小子去把脸洗洗，然后跟我去一趟胡婶家。”

“去她家干嘛？”

“你说干嘛，去提亲。”

“提亲，爹，你什么意思？”

　　“你说啥意思，你不是总嫌弃乐乐嘛，想让爹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这次如你心愿了，你胡婶同意把她闺女嫁给你了，之前你一直昏迷不醒，这次好了，正好把婚事提一提，看看他们能不能把聘礼降低点，你这不着边的性子，顾家迟早被你败完。”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8. 寒乐乐要嫁给瘫子惹怒顾寒硕
听着话懵，顾寒硕若是没记错，当年他离家出走后可被老头子一顿暴打，后来不是乖乖的娶了寒乐乐吗？

怎么这会，要去胡家提亲了，再说那夜逃跑，他可没想带着人家闺女，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被那小妮子听了去，半路就被拦了，要不是她出现，说不准早溜出村了。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回忆这些事，他该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行。

情急之下，他一咕噜冲到门口，堵住了路，瞪着大眼诧异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要我去胡家提亲，那乐乐怎么办？”

顾国祥回头瞥了一眼寒乐乐，浓眉大眼非常讨喜，一股子清秀劲，长得俊俏又懂事，这孩子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愣是谁见了都喜欢，多看两眼，尽是不舍，他为难地长吁口气，缓缓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瞪着顾寒硕，心有不甘地回道：“到时候两家一起办事，你把人家闺女娶了，我让乐乐嫁到他们家去。”

“什么意思？”

“胡家提出的聘礼我们顾家给不起，要么就两家办事抵了，他们家不是还有一个瘫儿子嘛，反正也下不床，就缺一个能伺候的，这乐乐一项干事麻溜，他们就合计着，把乐乐嫁过去，到时候把闺女嫁过来，正好解决了两家事。”

一想到这件事，顾国祥的心里不由泛酸，特别不是滋味，毕竟对他来说，寒乐乐也是他半个儿子，早把他当自家人看待，如今要嫁给一个瘫子，他哪能不心痛。

是他对不起寒家，对不起罗琳的嘱托，对不起啊！

“不行！”听完这事，顾寒硕气的眼猩红，胳膊一挥，牙痒痒地恶狠狠道：“让乐乐嫁到他们家去，我呸，做特么白日梦，伺候一个瘫子，他们想的倒挺美。”

“瞧着你这话，你是不愿意了？”

“当然不愿意，乐乐能蹦能跳的去伺候他，凭啥啊。”

砰咚！

一肚子气，越想越烦，顾寒硕憋着一团火攥紧拳头直接砸向了门板上，时不时发出不满的声音，额角青筋随着粗喘声一鼓一张的就像火山要爆发一样，严酷的脸庞布满了戾气。

见儿子骤然大变，也让顾国祥傻了眼，之前还巴不得要跑去厦门，不想管寒乐乐，怎么这会搁在这赌气了？

“阿硕，你这气打哪来啊，你之前不是天天嚷着要娶黄花大闺女，这眼下现成一个，你不娶了？”

“不娶。”

“不娶，那你想娶谁啊。”

“娶寒乐乐。”

“乐乐？”他生怕听错，朝他面前一靠近，四目相对地质问道：“你说娶谁？”

瞧着老头子干瘪的脸，顾寒硕有些惭愧的后退，毕竟上辈子也没好好的孝敬过他，现在看着，多少有些对不住。

清清嗓子，他无比认真地回道：“娶寒乐乐，这辈子，我就娶他，谁也不娶。”

寒乐乐一听，惊得眼珠子都亮了，傻傻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倒是顾国祥不禁冷嘲热讽起来：“呵呵~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之前呢，我是反对你去厦门，也不想给你从相个媳妇，可眼下，胡婶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我们顾家自然不能反对，再说，人家闺女的名声可全被你毁了，村头村尾都知道，她是跟你顾寒硕跑的，你这不娶她都不行，要是再闹的大一点，告你个诱拐罪，到时候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9.寒乐乐主动答应婚变
“简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诱拐人家了，是她非要跟我走，把我拦着了。”

“你觉得你的话，大家能相信嘛，本来在村里的名声就不好，人家闺女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是被你哄骗，人家能跟你走？”

“那也不能乱扣帽子吧，能不能讲究一下实事求是，我可真没带她走。”

“好了，你也别争下去了，如今就两条路，那么你把胡家闺女娶了，乐乐嫁到他们家去，要么明个儿就送你去监狱。”

“凭啥就听他们的，还要送监吓唬谁呢，我告诉你爹，一、我没犯法，二、我扪心无愧，这辈子，除了我之外，谁要敢娶寒乐乐，我第一个跟他急眼。”说完，他一扭头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你小子乱翻什么呢？”

“我们家的三亩八分田契呢，我记得在这个柜子里的。”

“你找田契干什么玩意，给我住手，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乐乐快，去把他拉过来。”

顾国祥急了，没想到这小子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要是乐乐不答应此事，他就偷偷拿着田契说情去，把婚事给退了，关键是还不能被这小子知道，若不然定不同意，说不准啊，这田契都能被他败光，可万万没想到，寒乐乐还答应了，这弄得他是左右为难，眼下只能顺着顾寒硕的心意，让他娶别人家的闺女，再把乐乐嫁过去，如今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他得了。

要说这事闹得，不就是他所希望的嘛，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寒乐乐见满地衣服，橱柜翻的乱七八糟，一狠劲就想拉过他，纤细的两只手刚扯住他的胳膊要拽开，谁料，反手就被顾寒硕一掌给推了过去。

“乐乐。”眨眼间，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搂住了寒乐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惊魂未定，倒不是被顾寒硕给推了，而是眼下正依偎在他的怀里，这让寒乐乐的心扑咚扑咚的直狂跳，瞥着那双水眸子，想看又不敢看，害羞的耳根都红了。

“唉！放手，放手，你个混小子也不害臊，快丢手。”

听老爷子一吆喝，寒乐乐吓得急忙抽过身子退了三步远，慌得小手直戳戳，愣是不动了。

顾寒硕急的挠挠头，无奈道：“干嘛啊，我这抱我自己媳妇怎么就害臊了。”

“还不害臊呢，就你说这话，我都替你害臊，你娶乐乐了，还没娶就喊媳妇，你说你这混小子什么时候能懂事。”他气的敲了敲手中的烟斗。

“爹，乐乐跟我可是有婚约的，我也答应了娶乐乐，凭啥就不是我媳妇了，就凭这一点，我就有权利阻止寒乐乐嫁到他们胡家去。”

“你有权利，你什么权利，我告诉你，这件婚事是乐乐自己同意的，嫁给谁那也是他的选择，你没权利干涉。”

轰———

　　这话一说完，起初的怒气一下子消散了，顾寒硕皱了皱眉眨眨眼，心里乱的说不上话，半晌才走向寒乐乐的跟前，苦笑道：“呵~乐乐，我爹开玩笑的吧，这件事，你同意了？”

10. 顾寒硕下跪认错求嫁
觑着他，寒乐乐沉默了，躲过他的眼神，不由想起曾经的种种，当年若不是自己执意不嫁，顾国祥也不会拿出田契去求情，日子从此添了一层霜，顾寒硕也不会嗜酒如命，英年早逝，或许，他当初的选择就是错的，执意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顾后果，导致最后的婚姻苦不堪言。

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他们，失去最重要的亲人，本是将死之人，却在闭眼后重生了，这是老天爷给他的考验，命中注定，他该选择放弃，尊重顾寒硕的心愿，既然他不喜欢自己，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想罢，他再次转头看向他，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可能，乐乐，你在骗我对不对？”

顾寒硕见他同意，急得上手薅住了他的手腕，一次又一次的抓在手心里就怕他跑了一样，慌得眼眶泛红，“乐乐，你是不是怪我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我错了乐乐，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求你了，别嫁给别人好不好....”

寒乐乐虽不明白为什么顾寒硕一觉醒来会性情大变，可眼下重生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他该重新选择，不可以在害了顾家，他必须要离开。

“....呃..呃...”他吱吱呀呀地出声，愣是抽不开手，有些着急了。

“乐乐，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别嫁给别人，我求你了乐乐，我改，我一定改，乐乐...”

顾寒硕的苦苦纠缠没有得到回应，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不对，完全不对，乐乐明明是死活嫁给自己的才对，为什么会变卦，为什么?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难道重生后，一切都变了?

“乐乐，嫁给我，嫁给我，乐乐。”

听声，寒乐乐只想推开他，在听下去，他好不容易堆砌的堡垒就要一下子冲散了。

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啪——

倏地，迎面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酸爽，清脆！

顾寒硕直接被打傻了眼，不敢信，寒乐乐会动手打他，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感席卷而来，伸手揉揉脸蛋温度不假，真的被打了，虽然痛，却发现这股痛还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刀绞般的难忍让他想哭，就像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血，得知喜欢的人要嫁给别人，他又怎么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然而刚刚出手后的寒乐乐也湿了眼，不断搓着阵痛的手指，完全是卯足了劲儿脑子一热就呼了过去，想去安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薄嫩小嘴一张一翕的又闭上了。
椒???????樘
四周气氛一下陷入了尴尬中，顾国祥看看儿子又看看寒乐乐，实在是于心不忍，要说顾寒硕突然改变心意，他该高兴来着，可这闹的....

哎！

长吁口气，他蹒跚走近顾寒硕的跟前，小声劝道:“阿硕，乐乐心意已决，你就别闹了。”

“爹。”

“嗯？”

“乐乐是我的。”

　　说罢，他径直走向寒乐乐跟前，骤然跪下，两眼坚定道:“乐乐，我顾寒硕这辈子没下跪过，我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顾寒硕不是开玩笑的，你放心，我会解决好这件事。”说完，他快速起身，扭头就走。

11.寒乐乐说话吓傻顾老头
怒气迸发的背影着实吓着两人，寒乐乐的心绪早已混乱，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婚后也是对他叫骂呵斥的男人竟然会当面给他下跪，这种心痛却掺杂着害怕。

“阿硕！”察觉出他的意图，顾国祥连忙揪紧他的手，趋直上前阻拦又道：“你干什么去。”

“爹，我要去胡家把婚事给退了。”

“你别乱来，有什么话好好说，爹陪你一起去。”

“不用，这件事是我自己惹得，我自己去解决，我绝不轻易把乐乐送给他们。”他拧紧眉，心意已决，揣紧田契就要走。

“阿....阿硕哥！”

忽然，一声温郎嗓音袭来，寒乐乐扬动着小扇般的长睫咕噜一下窜到了门口，瞪着一双无辜大眼强忍泪水滑落，一想到，又要把田契给别人，他就心痛，他不要这样。

“阿硕哥，不去，不去，不拿田契...”声音又开始颤抖了。

他的出声让顾国祥惊讶不已，不是哑巴吗？怎么会开口说话了？

“乐乐啊乐乐，这这这...你怎么不是哑巴啊？”杵在一旁的顾国祥激动道。

意识到不对，寒乐乐红了脸，天知道一着急就出声了，生怕吓着他们，羞涩的乾笑一声道：“其实..我..我会说话。”

然而对于他的声音，顾寒硕除去惊讶全是欣慰，没想到这小家伙终于愿意开口了，心头一暖，垂眸盯着他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似水涟漪的眸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乐乐你放心，我不会把田契给别人，更不会把你给别人。”他的语气不自觉的放软了许多，抛开杂念又问道：“乐乐，你告诉我实话，你还喜欢我吗？”

唉？

这一问，寒乐乐不由垂下脸又沉默了。

没给出答案，顾寒硕倒是苦笑起来，也对，像他这么吊儿郎当的德性，谁会喜欢，要不是那纸婚约，或许，寒乐乐根本就不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就算不喜欢，他也不想把他拱手让人，别说是个瘫子，就是健全的人，他都不容许外人娶他，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把寒乐乐给照顾好了。

“乐乐，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爹，我去去就来。”

“.....”

寒乐乐微挑起秀眉没说话，直勾勾地望着那道劲瘦背影离去，想不通的是顾寒硕的问题，搅乱了心智，前一秒给予的怜惜不假，他那抹触动心悸的温暖让人害怕，这还是曾经的顾寒硕吗？

为什么觉得好陌生，陌生到心跳加速，他还有资格可以喜欢吗？

如果重蹈覆辙，会不会又害了他？

深秋的早上没有风，捎着丝丝清凉的气息，高大的梧桐树里袭来几声鸟鸣。

顾寒硕出门急，一身单薄棉衣裹着军绿色的工装裤就出来了，两手插兜，健步如飞，一想到这件事就迫不及待地想冲到胡婶家，越过小渠，走在谷穗田埂上，踏着泥巴小路踩着落叶，噔噔噔的路过不少户人家。

　　而正端着碗喝粥的家嫂们不禁纷纷探出身子，嘀咕道：“哎哎哎~顾家儿子醒了。”

12.胡志航得知婚约
“看到了，走的可急了，八成是去胡婶家了。”

“哈哈~我听说他们两家要结亲，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这小子连夜跑路还把人家闺女带上，真是一点都不学好，打小在村里就爱闹腾，这长大了还是这样，就是个败家子，天天赖在家里啥事都不干，要不是寒乐乐帮衬着顾家，里里外外早废了。”

“就是，这寒家要是知道自己养大的儿子给顾家当牛当马，顾老头还为了给自家儿子找闺女，把他嫁给瘫子，估计死都不瞑目。”

“这顾家就是个白眼狼，唉，不说了，越说越气。”

“你说这小子刚醒就急吼吼的去胡家，估计是提亲去了。”

“哈哈~娶个黄花大闺女，他不乐坏了，能不着急嘛。”

“哈哈哈~~~”

邻居们的嘲讽话多多少少入了顾寒硕的耳朵里，不用猜也知道说些什么，广业村饭前饭后闲聊话题大概就是他们顾家的事，要是曾经，他说不准还停下脚跟他们争论两番，然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尽快解决两家婚事，然后好好安抚寒乐乐，把他重新追回来，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好好闯出一片天来，让她们通通闭嘴。

画面一转，胡家。

屋顶烟囱飘着缕缕炊烟，弥漫出一股浓香的山芋味，胡翠红穿着厚棉袄正端着一盆水朝着大院靠东的单间房走去。

她四十出头，肤色偏黄，一头浓密油黑的短发上夹着带齿头箍，常年辛劳，脸上布满了隙小皱纹，特别是眼角几道鱼尾较深，棕色的眸子里透露出一股神气，趾高气扬的给人一种精神抖擞的视感觉。

一推门，阳光直射而入，像是一道闪亮的金柱，觑着床榻熟睡的儿子，她轻轻放下洗脸盆，小声唤道：“阿航啊，快起来洗洗脸。”说完，还哼起了小曲来。

胡志航二十一岁，小时候不慎从山坡上掉下去，昏迷一月，后遗症导致下半身瘫了，卧床十多年都是胡翠红照顾着，要说她把儿子养的那叫一个干净，平日里雨打不着风吹不着，气色都比一般人好，五官端正，高鼻梁大眼睛，小寸头长得也帅，要不是因为身体不好，估计早把媳妇娶回家了。

“妈，你这一早就哼哼唱唱的，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吃劲撑坐起来。

胡翠红将毛巾拗干给他擦去，笑的合不拢嘴，“阿航啊，妈给你相了个媳妇。”

“什么？”他一愣。

“就是村尾的顾家，那个叫寒乐乐的，你听过吧。”

“寒乐乐？我听过。”

“就是他，你也知道前个儿发生的事，你妹妹不是半夜跟人家儿子想跑路，被我给拦了，这顾家儿子就想娶个闺女，我合计着吧，你妹妹挺喜欢那小子的，反正两人是你情我愿，我也不反对，就是这顾家给不了聘礼，我就让他们把寒乐乐给送过来，就当是两家抵了。”她说的嫌弃，也隐藏不了脸上的喜悦。

　　“妈，我如果没记错，寒乐乐是喜欢顾家儿子的吧，让他嫁给我，你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13.别嫌弃我是个瘫子就行
“他是喜欢顾寒硕，可那小子不喜欢他啊，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你妹妹跑了，你也知道的，寒乐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懂事又乖巧，最主要的是干事麻溜仔细，将来要是嫁过来伺候你，我也放心，妈就是担心...”

她犹豫了下，又看了看他，为难道：“你会不会介意他是个男孩，这毕竟不是女孩无法传宗接代，还是个哑巴，太亏欠你了。”

“他不介意我是个瘫子就行。”

“阿航！”胡翠红最怕听儿子说这句话，瘫子瘫子，她最忌讳这个。

“妈，寒乐乐在村里人人夸，我自然知道，我只是觉得将来他要是跟了我，一定会苦了他，像我这样的身子，最好还是谁都别连累，别再糟蹋了那么好的孩子。”

“阿航，妈不能伺候你一辈子，将来必须要找个人来照顾你，这寒乐乐就是最好的人选，再说人家也亲口答应了，不管你说什么，这门婚事必须定了。”

她态度坚定，胡志航也不好说些什么，心里毛躁躁的，要说是娶寒乐乐，他倒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是觉得欢喜，自从瘫在家里，他就很少出门，耳边闲话听到最多的就是顾家那个寒乐乐，小时候见过几次，印象都快模糊了，每当大伙称赞他的时候，他就总想着，寒乐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哭吗？

那时候顾寒硕总喜欢帮他，本以为两人长大后该顺理成章的结婚，谁知，世事难料啊！

“妈，你说这门婚事，是寒乐乐同意的？”

“是的，他亲口答应的。”

“寒乐乐真的答应了！”

他莫名激动起来，声音都高了，惊得胡翠红打趣道：“儿子，你紧张个什么劲啊，不想娶寒乐乐？”

“我...”他略羞赫地搔搔头，想了想，“妈，如果对方愿意的话，我也不反对。”

“哈哈~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也看中了寒乐乐对不对？”

“妈，别说了，他不嫌弃我就好。”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改明个儿就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定了。”

得知儿子同意，别说她多高兴了，本以为这小子性子闷脑筋死，怎么都不会同意，之前也稍稍提过，都被他一口否定了，没想到一说是寒乐乐，他还搞的害羞起来，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该早点去顾家提亲，哪能等到现在才说。

好事啊好事~~

哼着小曲，她乐呵呵地端着洗脸盆踏出屋，这刚走到大院的水井旁，迎面就被胡桃儿给拦了。

“妈、妈、妈！”

她激动呼唤，一张标志的瓜子脸，柳叶眉大眼睛，梳着两条乌黑落腰麻花辫，浑身透着朴素机灵，是个漂亮的姑娘。

一路小跑来到胡翠红的跟前，瞪着春光的眼眸紧张又道：“阿硕哥来了，阿硕哥来了。”

“你这丫头，来了就来了呗，猴屁股扎蒺藜，给你激动坏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她绷着脸呵斥道。

胡桃儿揣起小手直晃悠，嘴一撇故意装懵道：“妈，啥是猴屁股扎蒺藜，我是看到阿硕哥一大早就过来，有点好奇嘛。”

“有啥好奇的，肯定是等不及想提亲来了。”

　　“那妈、我、我出去迎迎他。”说着，她红着脸扭头就跑。

14.胡桃儿的眼中全是顾寒硕
唉~

看着养大的闺女跑走，真是应了那句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女儿大了不中留。

放下手中脸盆，她朝着前屋走去，胡家面积不小，前厅有两间房是主卧，中间一个大院，东侧靠墙单独盖了一间胡志航的房间，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他，后面是厨房再往后还有一片小竹林。

居家过日子这种环境真是宽敞又自在，别看广业村是个村庄，前前后后四、五个村子，人口可比镇上来的热闹，大部分村户都是靠田为生，往往住在村子里的人都比镇上人多。

当年胡翠红嫁到胡家也是两家和亲，家底不错，在村里也算是个中等户，可没想自打那胡友富跑到外地工作，就很少回来，一走走了十多年，每年倒是会寄点钱回来，就是见不到人，她这心里有怨气，也不好在孩子面前撒，只能默默忍受，开个小卖部养家糊口，怎么滴也不能让外人瞧不起。

“哎哟，这是谁大一早就来了？”

呛着高调，她看见大厅里坐着顾寒硕，而自家女儿正笑脸盈盈的招呼着呢，又是泡茶又是递瓜子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家里来了什么贵客。

闻言望去，顾寒硕礼貌起身，对着她笑笑：“胡婶早。”

态度挺不错的，瞥了一眼他的行头，还是空手来的，如今上门八成是想提婚约的事，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人情世故，要不是自家女儿喜欢他，她才不会白搭出去，想了想，心里多少有些憋屈，脸上挂不出笑，直接怂道：“空手来的啊。”

“妈。”胡桃儿径直走向她的跟前，使了使眼色过去，有些不高兴。

“好好好。”看在女儿份上，她随后换了口吻，“吃了吗，要不我叫桃儿给你盛点。”

“对啊，阿硕哥，你一定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

她说的兴奋，刚扭头要走，就被顾寒硕拦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啦~”气氛整的尴尬，她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

瞧着自家女儿献殷勤的样，胡翠红心头不禁窝火起来，真是一点志气都没有，要不是有人在，她多少要教训两句，搞的就怕没人要似的，舔着脸就想上。

“你这丫头，去厨房盛点粥端给你哥吃。”

“不去。”

“臭丫头，去不去。”

“妈，等会端嘛，我想呆在这。”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顾寒硕的身上，扭扭捏捏地透着欢喜，胡翠红是看在了眼里，可惜对方都没正眼瞧过她，说来这次上门有些奇怪，若是平日，这小子肯定是咋咋呼呼的吆喝，怎么来了半天，话都少了。

难道是因为聘礼的事，不好意思提？

拉过椅子坐下，她倒了一杯茶又敲敲桌子道：“你小子也别站着了，有什么事坐下说。”

　　顾寒硕点点头，并没有坐下，而是硬气的将手中一纸婚约摆在了桌面上，直奔主题，从容道：“这是我跟寒乐乐的婚约，对于你提出来的要求，我没办法同意将自己的媳妇拱手让人。”

15.胡翠红大骂顾寒硕打哭自家闺女
嘭！

息刻，桌子一拍，胡翠红铁青着脸，怒目压声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提出来的要求，你想娶我女儿，还不准寒乐乐嫁，怎么滴，年纪轻轻就想娶两房了？”

“胡婶，我可没说要娶你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你跟我爹商量的事，他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门婚事，我也是刚刚得知，所以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想告诉你，两家婚事，我不同意。”

“混账，你说不娶就不娶，说不嫁就不嫁，你把我们胡家当成什么了！”胡翠红气的吹鼻子瞪眼呲溜一下站了起来。

顿时，吓得胡桃儿一颤，刚扯过她的胳膊想安慰下，忽然，迎面袭来一道黑影，只见顾寒硕像座大山似的靠近，锐利眸光横扫而过，他就这样瞪着她，丝毫不畏惧，冷着脸回道：“胡婶，在晚辈心中自然尊敬你，前个夜里我是想逃出村子，可我并没有打算带上你的女儿，至于她是怎么拦住我的，这件事我还觉得奇怪，连我爹都不知情，她又怎么会知道。”

“废话，不是你告诉她，我女儿怎么会知道，好小子啊你，真没看出来啊，一肚子的坏水，毁了我家女儿名声不说，还想空手套白狼来吓唬我，就你这臭德性，谁稀罕啊，我告诉你顾寒硕，我女儿可是白白净净的大姑娘，村子里哪家不想娶，要不是被你小子毁了名声，我能答应这门婚事，我呸，想都别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不着边的二流子，还想娶媳妇，也不怕笑掉大门。”

“妈！”听到胡翠红这样贬低顾寒硕，又当面不想让他娶自己，可把胡桃儿听急了。
“撒一边去，没出息的样，也不知道你看中这小子哪点了，穷的叮当响，村子里哪家不知道，这小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窝在家里好吃懒做，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外村人鬼混，别说咱们村人瞧不起他，就是外村人都看不起，上个月还说他什么来着，跑到外面醉了两宿没回家，跟别人推牌九，打麻将，又是赌又是喝的，还跟人打架差点闹到派出所，就这样的人，你还想跟他呢，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你咋就看上这么一混混了。”

“妈，你别这样说阿硕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还胳膊肘子往外拐呢，人家都上门退亲来了，你还替他说话！”

见自家女儿吃亏，胡翠红拍拍桌子，气的脸涨红就跟气球要炸一样，转眼就狠道：“顾寒硕，话我撂这了，想娶我女儿，你不配，我告诉你，不管你娶不娶，这寒乐乐，我们胡家娶定了，想要我们吃亏，门都没有。”手一挥，她说的义愤填膺。

顾寒硕一直没说话，把他贬的一文不值，说的也对，他确实是吊儿郎当的败家子，大伙怎么看不起都无所谓，他也懒得争一下。

“胡婶，你的女儿很优秀，配我自然是亏了，我也不想毁了她的下半生，要说吃亏，恐怕吃亏的是我们顾家吧。”

“你什么..”

“胡婶，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礼貌应道，迎上对方的冷脸，“你说是我毁了你女儿的名声，索性让我娶她，聘礼给不起，你就拿寒乐乐说事，我一直想不通，平日胡家把闺女看的紧，这大半夜空手跑路，还跑了那么久，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察觉?”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关键是，逮、还逮的准，我逃村可没绕过你家门口，你女儿都在镇上等我了，我要真想带她走，你认为我会单独让她先跑吗，就算我再混，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拎包走夜路，这么危险的事，我可做不出来，要跑，也该跟她一起跑，还有，我这稀里糊涂的就被你一棒子给打昏了，一觉醒来媳妇都被说跑了，这事闹的，难道我不是最吃亏的吗？”

“你吃亏，我看你就是只尝不买，光占便宜，我女儿名声可是被你毁了。”

“胡桃儿的名声是不是我毁的，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

“你什么意思，说我胡说八道了。”

“不敢，你倒可以问问，胡桃儿为什么要跑，到底是不是跟我跑的。”

“桃儿，你说。”

话赶话，两人争论一番惹得胡桃儿也慌了，那日好巧不巧在半路听到宋二跟小虎他们的谈话，就上前多问了两句，原来是顾寒硕要跑，为了能留住他，于是就想出了这个点子，刚想解释的时候，顾寒硕就一棒子给打昏了，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闹到两家结亲，坏事变好事，她就懒得提了。

可没想到，顾寒硕现在却反悔了。

再看看胡翠红愤怒的咬牙‘咯咯’响，眼里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吓得她是小脸苍白，手心冒汗，蠕动着唇就是不敢开口。

“快说啊，桃儿，你别怕，你就大胆的告诉我是不是，要是这小子说谎，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不行，妈，这件事跟阿硕哥没关系。”

生怕她恼火，性子一急真把顾寒硕给打惨了。

胡桃儿一口承认，“妈，其实是我自己跑的，阿硕哥根本就不知道，是上坡家的宋二告诉我，阿硕哥想离家出走，于是就帮我出了点子去拦他。”

“什么！”她听得两眼发直，脖颈发硬，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她自愿的。

“妈，真的跟阿硕哥没关系，是你自己疑心疑鬼的乱说，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千万别打他的腿，这件事都是女儿的错。”

“反了反了，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

她气的薅起桌上茶杯就想砸去，‘砰咚’一声，吓得胡桃儿茫然失措，好在顾寒硕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过去，没有伤着。

“胡婶，你这是做什么，差点砸到了胡桃儿。”

“砸不砸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就是想来看我们胡家笑话嘛，是，是我养的女儿犯贱，死皮赖脸的去追你顾寒硕，这丫头，砸死得了。”

“胡婶，你别乱来。”

“妈，呜呜~妈，你别生气，是我不好，妈...”

　胡桃儿被追着打，吓得魂都飞了，眼泪哗哗流。

　　顾寒硕一次次的护在身后，人高马大的没让她受到波及，劝阻道:“胡婶你冷静点，有什么话慢慢说，你这样做吓着胡桃儿了。”

16.顾寒硕被砸伤
“臭丫头，还躲在人家后面，给我滚过来，你别在这假惺惺的，我告诉你顾寒硕，女儿我是不嫁了，这寒乐乐可是亲口答应的婚事，这门亲，他没反对，你没权利拒绝。”

嘭咚！桌板一拍，她气呼呼地再次坐下，怒的恨不得眼珠子都飞出来了，呼哧呼哧的。

顾寒硕瞥向身后梨花带水的胡桃儿，闹成这样也不能怪他，总算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婚事解决了，那乐乐呢？

唉-----

深吸口气，他迈起步朝着大桌靠近，顺手拉过木凳子坐下，与她面对面，镇定的开口道：“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退寒乐乐与胡家的婚约，众所周知，他跟我是有婚约在先，我没反对，他就不能悔婚。”

听声，胡翠红一扭头刚要冒话，一下子就对上了他的视线，那道目光顿时变得凌厉犀利起来，着实令人心头一颤，有些不自觉地想缩回去。

这小子的眼神挺可怕啊，看的人头皮发麻。

“亲，是他寒乐乐同意的，要想悔，可没那么简单。”

　　她是下定决心必须要把寒乐乐娶到家，本来就是想讨个听话的媳妇，更何况自家儿子对他也中意，就算侮了女儿的名声，她也要把寒乐乐抢过来，娶他进门才是大事。

态度强硬，顾寒硕见她不松口，多说也是废话，脑子一转还是耍点小性子来，就按照老规矩，耍泼呗！

身子一起，他绕了两圈，再次坐下倒了一杯水，二郎腿一翘，内敛的双眸让人猜不透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手中茶杯，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吊着茶盖一颠一颠的。

待茶盖一落。他凛然一笑，故意呛道：“呵！我家乐乐胆子本就小，听话能干那是家家户晓的事，闹来闹去，不就是想贪我顾寒硕的媳妇，一天到晚吆喝着，我顾寒硕把你闺女拐了，想给我盖屎帽子，就你家闺女金枝玉叶，我家乐乐就是下贱命了，冲你是长辈，我敬你三分，你为了抢我媳妇，在他面前恐吓，要抓我进监，他能不答应你吗？”

“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恐吓他了。”咣当一声，胡翠红气的龇牙起身，挺直了腰杆喝道。

“你们胡家怕我不娶亲，就要抓我进监，给不了聘礼就要拿寒乐乐抵，这场戏给你们唱的，可真绝啊，只怕里头也有胡志航的阴谋吧，喜欢寒乐乐就光明正大的跟我抢，是男人就别背地里耍手段，想给你瘫儿子找媳妇，也敢找到我顾寒硕的头上来，想娶寒乐乐，门都没有！”

一声厉喝，顾寒硕微眯狭眸，怂的那叫一个爽快。

声调也比往常高了两嗓子，生怕外人听不见似的，早不知这会左邻右舍都躲在各家墙角偷听呢，就怕错过了这场好戏。

作死啊——

胡翠红气的直翻白眼，脸色苍白，气的嘴唇直打哆嗦，就差没找棍子打了。

“滚，你..你这个混沌小子，给我滚，滚！”

啪叽，这茶杯摔得准，直接砸向了顾寒硕的脸上。

　　“啧~”剑眉一挑，他倒吸一口冷气。

17.胡志航退婚
“阿硕哥，你没事吧，阿硕哥。”胡桃儿冲了过去，只见他的嘴角溢出血来，心头不由作痛，扭头就对胡翠红抱怨道：“妈，你打阿硕哥做什么！”

“怪他没眼见，他再不走，摔得可就不是杯子了，我拿棍子薅他。”

“妈！”

“臭小子，还不给我滚。”她骂道，一把拽回胡桃儿，瞪道:“一边去，别跟他靠近乎。”

“妈，阿硕哥嘴流血了。”

“流血就流血，顾寒硕，你再不走，我就拿棍子打了，给我滚！”她急着找棍子。

咣当———

倏地，后院传来一声巨响，顿时打断了前厅的浪潮，杵在原地的胡桃儿吓得直哆嗦，眼角泪痕还没干，哪还敢上前去劝架，回过神便朝着胡翠红的方向暗示道：“妈，是..是哥...”

听声，她压着怒气，迂回脚，瞪了顾寒硕一眼，懒得搭理，随后便抬脚嗤道：“走，去看看。”

那矫健步伐走的快，胡桃儿的视线落在自家妈妈身上，在看看大厅里的顾寒硕，拧紧眉依依不舍的总想说着什么，“阿硕哥...”

“还搁那傻站什么，快点过来，把大门给我关上，叫那混小子赶紧走。”

顶上袭来高亢的咆吼，吓得她也不敢多说话，委屈吧啦的又想哭了。

顾寒硕挑起好看的剑眉，舔了舔唇，无所谓地笑笑，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阿硕哥，阿硕哥...”看着他淡漠离去的背影，胡桃儿憋了半天的委屈总算兜不住了，哇的一下就嗷嗷哭着跑开，“呜呜~~”

砰！

这边，胡翠红前脚推开了胡志航的房门，迎面就被满地的碎玻璃吓一愣，凝向靠在床头默不作声的儿子，她的脸上缓缓溢出笑容，急忙关切道：“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胡志航轻扣床单，深邃的眸底闪出一抹精光，失神地望向窗外，神情冷冽而锐利，漠然道：“妈，把婚事退了吧。”

“啊？”

听完，她的心里一咯噔，这是儿子在置气呢，抬脚扫了扫碍事的玻璃渣，迅速走向床边，一把握住他的手，镇定道：“阿航啊，你别听那混小子乱说，这门婚事是寒乐乐答应的，就是退，也该他亲自出面，哪能听他的话。”

“妈，我听的出来，顾寒硕是喜欢寒乐乐的，他闹到家里来不就是为了他嘛。”

“为了他又怎么样，这门亲不归他管啊，凭啥他上门悔婚。”

“妈，你告诉我实话，寒乐乐愿意嫁给我，是不是你恐吓他，顾寒硕给不了聘礼就送他进监。”

“这....”

“快说。”他口吻严肃。

“当时情况你也知道，我脾气一上来就冲了人家两句，这不口快就要抓他进监，要么就让寒乐乐嫁过来，老头一听急了，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再说了，只要他给得起聘礼，我可以不拿寒乐乐抵，但是人家同意了啊。”

“他同意，还不是你拿顾寒硕当靶子来吓唬他，我就说呢，寒乐乐怎么会轻易答应嫁给我，你这叫什么，就叫趁火打劫，趁人之危。”

“儿子啊，你这样说妈，妈可不高兴了，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

　　胡翠红觉得委屈极了，亲手养大两个孩子不说，到头来还没落到好，女儿女儿不争气，就连儿子都怪她。

18.顾寒硕挑逗寒乐乐
周遭气氛陷入了沉默，他又何尝不明白母亲的心意，只怪他身残，哪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抢媳妇，就连外人上门闹，他都没办法出面，自始至终都是个没用的人。

“妈，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把婚事退了吧。”

　“阿航，寒乐乐又没来退亲，我们干嘛退啊。”

“我说退就退，这亲，我不答应。”他态度坚定。

“你！”埂着话，胡翠红也不好劝说，觑着他严肃的脸，深叹口气，“唉~我去把地扫扫。”

天高云淡，偶尔拂来两阵寒风，今个儿又是阳光普照的一天，显得风都暖和。

顾寒硕正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虽说嘴巴破了，好歹把婚事给解决了，这一次，一定要让寒乐乐心安的嫁给自己不可。

“阿，阿硕哥....”

忽然，一道温润声音，如闪电般从顶上闪过，他好奇的朝着声源望去，只见寒乐乐有节奏的朝着左侧奔来，速度并不快，坎坎坷坷的倒是怕他下一步就踩空，掉入了田埂里。

“乐乐，你跑慢点，小心摔着。”说完，他抬起脚迸发有力，就像离了弦的箭，向他冲去。

呼~~

随着两人贴近，寒乐乐气喘吁吁的吞咽，额上沁满了细密汗珠，跑得急生怕顾寒硕在胡家闹出什么幺蛾子，坐立不安的最终来寻他了。

这一看，他嘴角臃肿发红，唇上破了一道血口子，想必是被打了。

“阿硕哥，嘴巴疼吗？”

瞧着他关心样，顾寒硕收回怜惜的笑容，瘪了瘪嘴，故意哑声委屈道：“唔！疼，可疼了。”

“家里好像没药了，我去买。”

“不用。”牵住他要跑开的小手，顾寒硕眯眼笑笑，“要是乐乐帮我吹吹揉揉，我就不痛了。”

“吹吹就不痛了？”

“对，你不信的话就吹吹看，来。”他性感的翘起下颚，眼里尽显温柔。

寒乐乐心慌慌的抬起纤细手指，犹豫不决，不敢想，上辈子结婚数十年，连碰都不给碰，眼下竟然会主动要求，这大胆的举动，他可以做吗？

“乐乐，快，快帮阿硕哥吹吹~”

挑逗清脆的嗓音袭来，惹得寒乐乐一惊，“那...那我试试。”

温暖小手轻轻揉向那块淤青部位，他撅起小嘴呼呼两下，吹的很轻柔，不经意间便迎上那张俊朗脸庞，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极品郎儿，在寒乐乐的心中自然了解，村里喜欢顾寒硕的人不少，如今上门退亲，对方不生气才怪。

觑着他，顾寒硕强忍笑意，心里就跟万马奔腾般的欢喜，脸上拂来的暖气令他飘飘然，特别是对方顶着一张酡红小脸，如樱桃色的唇口，真恨不得马上吻过去。

不行，不行，顾寒硕你要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要不然吓坏他，就前功尽弃了。

“呼~~阿硕哥，还痛吗？”吹了几下，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荡着似水清眸，羞得耳根都红了。

要命，他真可爱！ 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嫌弃了呢？

还差点被人糟蹋了.....

不，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他才行。

“阿硕哥，你还痛吗？”见他呆滞不动，寒乐乐涨红着脸，再次问道。

回神，顾寒硕隐去脸上温意，忍住想抱住他的冲动，揉揉生痛的脸，垂眉一笑，“乐乐真棒，一吹我就不痛了。”

“真不痛了？”他一喜。

　　“嗯，你看..血都止了。”摸了摸唇，确实没出血。

19.惹急了教训你
嘴上是没血，可这道破口子在寒乐乐的眼中看的格外刺眼心疼。

“阿硕哥，你这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他眉眼间不禁流露出的疼惜令顾寒硕窃喜。

“玻璃杯砸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顾寒硕回的坦然无谓，看的寒乐乐更加沉默了。

“乐乐，你怎么了，挎着脸不开心吗，你看，我没有把田契给别人，还有，我已经把两家婚事退了。”说着，他急忙从裤兜里掏出那张褶皱白纸，俊朗的脸庞挂满了笑。

打开田契一看确实不假，寒乐乐拽着它愕然，一项清楚在村里胡婶那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本以为顾寒硕上门遭打是因为事情没办妥，给撵了回来，没想到竟然退婚成功了。

“阿硕哥，你拒绝了胡桃儿，那她，是不是很伤心啊？”

“反正不高兴，那也没办法，她嫁给我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也不想毁了人家。”

的确如此，寒乐乐在心里不由默许，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自从嫁给顾寒硕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那...我跟阿航哥的婚事...”他小声咕哝，不知怎么开口问道。

这句话引来顾寒硕的不满，眉一拧便托起他酡红的脸蛋，醋味十足道：“什么阿航哥，你只有我一个哥，以后不准喊的那么亲，就叫他胡瘫子，听到没有。”

“阿硕哥，你不能这样喊，太不尊重人了。”

什么胡瘫子，难听死了。

寒乐乐绷着脸突然不高兴，扭过脑袋不看他，愣是把顾寒硕看急了，侧步一跨靠近道：“怎么就不尊重人了，他敢抢我媳妇，我还没叫的更难听呢。”

“人家又没得罪你，再说这件事，明明是你不对，你还那样称呼别人，就是不尊重。”

“怎么没得罪了，他抢我媳妇就是得罪了我，你干嘛向着他说话，乐乐，谁才是你老公啊！”

　　“反正你不是。”赶着话，寒乐乐一个脱口，或许是觑着年幼的顾寒硕，心里多少不胆怯，从不跟他较真的自己也会耍起脾气来。

“乐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这小不点胆子挺大啊，曾经乖巧的就跟小绵羊似的，怎么这会敢呛他了。

是不是人一会开口，性子都变了。

“那还不是你天天嚷着要娶黄花大闺女，你之前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了逃婚离家出走，为什么现在又改变心意？”寒乐乐窘红着俏脸，强忍镇静又道：“如果阿硕哥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你，我愿意嫁到胡家去，我也不会反对你跟胡桃儿的来往。”

“够了！”

顾寒硕听得脑壳痛，嘴一咧，那道破口子又出血了，含着一口血腥味，目光深邃锁的紧，抬手一咬牙，轻轻松松地便将他给扛到了肩上，“寒乐乐，你再敢说嫁给那瘫子，信不信我马上把你吃了。”

“阿硕哥，你放我下来。”身子一空，这可把他吓坏了。

　　“放你下来，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是你把我惹毛的，等回家，看我怎么教训你。”

20.顾寒硕耍流氓话
教训？顺着他的话寒乐乐真心慌了，难道是要对他打骂？还是狠狠地羞辱他？

“停停停！阿硕哥，你快放我下来。”

他急的两腿直蹬，亮起拳头就朝着顾寒硕的后背敲去，咚咚两下，稍稍收了点力道，微拧着眉，又急道：“阿硕哥，我不跟你回家，你赶紧放下我，要不然我真打你了。”

“好啊，反正我皮厚，你想怎么打都可以。”

顾寒硕勾笑，脚步急速，丝毫没被肩上的重量所倾摇，反而乐此不疲的一巴掌拍向了他那两团圆滚滚的翘臀上，漂亮的手指来回拨动，好似按在一架钢琴上，指尖弹跳的飞快。

嘀嗒嘀地打趣又道：“乐乐，你这屁股可真翘，弹起来好玩极了，要说你这小身板摸起来，会不会跟女孩一样，肯定不一样，乐乐，你就是胸太小了，改明个儿阿硕哥把猪圈里的老母猪给宰了，炖猪蹄汤给你补补胸，哈哈哈~~”

突地，一声朗笑逸出，他吓得双手紧紧抓住，涨的脸通红，气急败坏道:“阿硕哥，你耍流氓，老母猪不能宰，你放我下来，快放了我....”

“不放，就不放。”单手一抬，他扛的更快了，“乐乐抓紧了，小心摔着。”

“别、别跑啊，阿硕哥...”

“怕就抓紧我。”

不到片刻，一晃眼两人便消失在了泥巴小路上。

寒乐乐被扛着回家，弱小无助的就跟小鸡仔似的可怜至极，顾寒硕前脚刚落，就把他丢在了床榻上，魅惑星河的眸子牢牢地锁住他，盯着人浑身不自在。

凝着他微醺好看的脸庞，寒乐乐的心跳随着骤跃，明明都看了几十年，却每每有种第一次相见的感觉，那种怦然心动的欢喜从未停止过。

“阿...阿硕哥，你有什么话就说。”他朝着床角缩去，面露胆怯。

顾寒硕隐去脸上笑意，抬起脚便跪在床榻上一步步向他移去，瞅着他晕红的脸庞，打心眼里欢喜，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恨不得马上吞了他。

想罢，他的大手迅速圈住了他的细腰，微微朝怀里一带，无比温柔地问道：“乐乐，嫁给我好不好？”

唉?！

寒乐乐为之一惊，本以为顾寒硕会嗷嗷发怒，怎么这会又改变了态度？

昂首猛然对上了他的视线，那抹眸光温柔，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曾经只会发脾气的家伙，温柔起来竟会如此迷人。

怎么办，他快沦陷了，再这样下去，肯定要投怀送抱！

“乐乐，嫁给我，好不好乐乐，嫁给我...”他的口吻像极了在哄婴儿入睡，略带沙哑的醇厚嗓音摄人心魄。

“我..我...”

“乐乐是喜欢阿硕哥的对不对，嫁给我，乐乐，我一定会好好待乐乐，嫁给我好不好？”

顾寒硕的话就像魔咒，一次次激摄脑内，寒乐乐顿时觉得浑身发憷，蹙起眉头傻傻的凝视着那抹柔情，他猜不明白，是害怕还是心动，僵硬的身躯不敢动，只知道再继续下去，脑海就会回应一句话，那就是，答应他。

“乐乐，乐乐？”

　　觑着他呆滞神情，半天没反应，一项倔傲的顾寒硕突然脱开了手，陡然失落道：“乐乐喜欢胡志航吗？”

21.差点就亲上了
听声，他两眼一惊，倒是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让顾寒硕动了心，猛地一抽有点疼。

原来得不到回应会这么难受。

“我..我一直喜欢的人只有阿硕哥。”

良久，他搓搓小手坑着脑袋呓语，一回神就发现顾寒硕已经站在了门外，显然这句话没进入对方的耳朵里。

“阿硕哥？”

“乐乐，我不会强迫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从现在开始，我顾寒硕一定会好好改变，让你彻头彻尾的喜欢上我。”剑眉下，那是一双透着寒意凌厉的眸子，就这样紧紧的箝住了寒乐乐的心。

明明不该有所期待，却不知为何，这次重生后，他的世界出现了久违的光芒。

眼前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就这样告白着，想都不敢想，他可以再一次勇敢上前吗？

“阿硕哥！”倏地，一个猛冲，他赤脚跑下床，只离半尺距离，通红着脸忽闪涟漪的眸子看向他，颤颤巍巍的小手打圈圈，一张一磕的嘴巴就是不知说些什么。

“怎么了？”

“我...”
说什么说什么，寒乐乐你怎么就心乱了？

“我...”

告诉他，你喜欢他啊！

“我喜...喜...”

两分钟挤不出一句话来，急的寒乐乐都要哭了。

见他微涩吃力的样子，顾寒硕不禁温和一笑，懒懒的伸出手抚摸起他那张晕红小脸，浓眉微扬，轻声道：“乐乐，不管你喜欢谁，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不用急着回答我。”

指尖的触感真舒服，寒乐乐蹭着他的掌心一阵眩然，温柔的令他陶醉。

“阿硕哥...”

渐渐，名字从他小嘴里喊出来，两片薄唇诱人至极，惹得顾寒硕心绪乱窜，滚了滚喉咙，两道浓眉攒的更紧了，浑身怦然乱燥，下面愈发欲热。

本是一张俊朗容颜不自觉地流露出贪婪之色。

完蛋，真想亲他！

怎么办，好想亲！

眉一松，他缓缓俯首靠近，一点点瞄准那两片嫩粉小唇，不等寒乐乐回应，只想一尝甘甜。

“乐乐...乐乐...”

自喃，彼此的距离更近了，凝向那道深邃的眉目，寒乐乐根本摞不动脚，呆滞的杵在原地任由眼前人的胡作非为。

沉重呼喘声回荡四起，紧张的手心全是汗，不安，兴奋，混乱的疑惑盘旋在脑内，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顺从心意。

砰咚！砰咚！

心脏挑唆厉害，眼瞅彼此的唇瓣要贴合时。

嘭-----

倏地，一阵棍棒声响起，疼得顾寒硕扭头嚎道：“嗷~疼疼疼，爹，你打我干嘛！”

顾国祥高高亮起木棒，龇牙吼道：“臭小子，又在这欺负乐乐了。”

他老人家刚刚从后院回来，撂下篮子准备烧水，瞥见里屋的门开着，本想一探究竟，谁料，这刚探出头就发现顾寒硕直挺挺的站在寒乐乐面前，两人半天没出声，八成是又在教训他。

　　就跟往常一样，只要寒乐乐做的不如他心意，马上就吹鼻子瞪眼睛的吆喝，也不知道这两年怎么回事，自打顾寒硕成年后，脾气是越来越暴躁。

22.顾国祥大骂儿子不要脸
不说他跟外村人不学好，就是对待寒乐乐的态度都不如小时候。

若不是去年嚷着要悔婚，哪能等到今年年尾还不办事，索性定个婚期把婚事办了，可没想，这小子连夜拎包跑了。

一想到这事，他的心里就气得牙痒痒。

“臭小子，一回来就欺负乐乐。”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他甩脸不悦，就差特么一厘米就亲上了，就一点点啊，可恶啊！

“还没欺负，乐乐眼睛都红了。”

说的不假，寒乐乐的眼睛确实红了，只是那不是被欺负的，是被顾寒硕的言语所动容，有些兜不住的想落泪。

“顾伯，阿硕哥没有欺负我。”

他急忙解释，刚踏步就被顾国祥喝道：“你鞋子呢？”

“哦~~在那边。”

一回神，他再次迂回去穿鞋，见他傻乎乎乖巧的样子，真怕被自家儿子给欺负坏了，天生就是一副小白菜样，要不是平日里看的紧，说不准早被村里流氓胚子拱了去。

要说这娃娃打小就讨喜，怎么就入不了顾寒硕的眼。

“臭小子，我警告你，再敢欺负他，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听老头子这样呵斥，顾寒硕的脸顿时一黑，不屑气道：“爹，我可是你亲儿子，动不动就打就打的，铜皮铁骨也经不住你这样打啊。”

“我看你就是没打够，你那嘴巴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家揍了，我就警告过你别冲动，非不听，天天就知道惹事，婚事又不是儿戏，你说退就退，三天两头的变卦，不知道你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不是非要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你才安心啊。”

“爹，我被打，证明对方没理，恼羞成怒了才动手。”

“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惹出这么多事，乐乐哪能答应嫁给人家。”

“乐乐的婚事被我退了。”

“你退了？”顾国祥一惊，瞥了一眼后方的寒乐乐，又转过脸质问道：“是乐乐同意退婚的？”

顾寒硕浓眉一挑，拍拍胸脯嘚瑟道：“没同意，我自己退的。”

嘭！

顷刻，又是一棒子敲来，打的他屁股都快开花了。

顾寒硕揉着酸痛屁股，嗷嗷叫：“疼啊！爹，你是不是打上瘾了。”

“臭小子，乐乐还没开口哪能轮到你出面，你该庆幸胡婶没把你打死，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你知不知外面都怎么喊你的，啊，背地里就是我们广业村最出名的小滑头，好吃懒做，吊儿郎当，好赌打架，我的老脸啊，都被你丢尽了，整个就是一村霸啊！”

顾国祥说的激动，猛然又想起一件丢人事，“哦对，还有，上周二，陈家的小儿子半路买的冰糖葫芦，一口还没咬呢，就被你给抢了过去，你说你，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

“他都十六了，不是小孩子。”

“还犟嘴。”

　　“那也不是我的错啊，他半路要跟我打赌，输了把糖葫芦给我的，谁知道那小子耍赖，我哪能让着他，当然要抢了，这是他欠我的。”

23.吵完之后气消了
“欠你，欠你的，我看你就是欠揍，人家多大，你多大，跟小孩子打赌，也不燥的慌。”

“有啥可燥的，爹，打赌不在年高，再说了，我不就大他两、三岁。”

“你个浑蛋小子还好意思提，惹事不说，总爱欺负乐乐，刚刚是不是还想动手打他来着？”

“我打他?是你打我吧。”顾寒硕咬牙气道:“你倒是打爽了，进屋也不敲门，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我说不准都.....”

都亲上他了！

这句话可被他噎到了肚子里，在瞟上一眼寒乐乐，愣是不好意思说了。

顾国祥接道:“都什么?”

“没什么，反正你下次进屋记得敲门。”

“嘿，人不大屁事不少，有啥见不得光的，还敲门。”

“你！”

“你什么你！”

两人吵得欢，不知为何，见到顾寒硕如此受屈，寒乐乐却忍不住地想笑。

曾经那么怕他，现在却觉得这小子也有别样的迷人姿态，难道就像大家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缺点都成了优点，如果真是这样，那一点都不假。

一时间，气氛略显尴尬，顾国祥臭骂一顿后，气的鼻口呼哧呼哧的，在瞥向自家儿子，那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自从顾寒硕早早辍学回来，就跟外村人玩坏了，家务不干出门就闹事，不是打架就是去堵，之前嚷着要去厦门，也不知道是谁搁在后面怂恿，嫌弃寒乐乐不说，还嫌弃这个家了。

想想老头子的话，顾寒硕也是烦的蛋疼，说的不假，他上辈子就是一霸王，只要出门，哪家大门不是锁的紧，看见自己就跟看见瘟神似的，生怕跟他沾点什么关系。

特别是家里有闺女的，要是不小心对上两眼，那就闹得惨了，不是骂爹就是骂娘。

为此，他依稀记得，名誉受损后，他故意半夜爬墙头跟人家闺女私会，就是想气气那些老娘们。

他承认，前世活的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可现在，他不一样了啊，这不正想着重新做人嘛！

“爹，你别生气了，以后这门你想敲就敲，不敲就不敲。”

想罢，他小心翼翼向前一步，诚挚又道：“爹，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在赌了。”

“你啊，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这不也后悔了嘛，所以才会去胡家把乐乐的亲给退了。”

“你个不成器的家伙。”顾国祥颠了颠手中的木棍，又解释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爹不准你上门去退亲，就因为乐乐，这门亲是乐乐当着村长的面，亲口答应了胡婶，还互相签了字，婚书都定了。”

“什么？”他一惊，急的看向寒乐乐，没说话。

“这门亲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退，也该轮到胡家开口，乐乐为了保你，说出嫁，那些话都是说说玩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答应的事自然要做到。”

“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能凭一张婚书作数，还能强行嫁娶不成。”

“你也知道婚书没用了，就你那张破纸也该作废了，说来说去，要么乐乐自愿上门退亲，要不然，你没戏。”

　　说完，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又道：“下月十八，乐乐出嫁，日期没变，就是不进我们顾家，是胡家，唉，我去烧水。”

24.寒乐乐拒绝顾寒硕
哒哒哒----

脚步沉重，顾国祥闷头拐着棍子，踉跄出了门，孤瘦背影显得凄凉。

此刻，屋内也陷入了一片沉静，顾寒硕两膝并严身姿硬挺，得知寒乐乐与胡家签下婚约后，内心是矛盾交战，一想到自己把媳妇给造没了，他就恨不得踹上两脚来解解气，连回头看向寒乐乐的勇气都没了。

望着他，寒乐乐的心中又何尝不苦，他喜欢顾寒硕，打小就喜欢，就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不顾一切后果嫁给他，然而得到的结果是什么，英年早逝，不得善终。

如今重来，他还能嫁给他吗？

就算是一棒子给他打好了，但他还能相信他吗？

“阿硕哥，这门亲...”开了口，他却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当面说，自己想嫁给的人只有他。
当顾寒硕回头看向他时，寒乐乐不禁慌忙地躲开了他的注视。

“我知道，乐乐，这都是我自找的。”他清朗的嗓音飘在耳迹，让寒乐乐无从接话，攥拳的小手更紧了。

“阿硕哥，其实我懂，你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不管乐乐变成什么样，始终都是男孩，我没有像胡桃儿那甜甜的声音，长长的辫子，就是身体都很奇怪，你嫌弃是对的。”

“乐乐，我不嫌弃你，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浑蛋话，你千万别当真。”

“其实，如果你娶了胡桃儿，顾家就有后了，乐乐跟谁过日子都一样的，我可以继续做阿硕哥的弟弟，会一直敬爱你，也会好好照顾顾爹。”

“你在拒绝我吗？”

“.....”顿时卡了话，寒乐乐不知该说什么，脑子已经乱了。

要狠心拒绝一个喜欢的人，谁又能理解他的心情呢。

呵~恍然，顾寒硕屏着一口闷气缓缓吐出，嘴角不自然地笑了笑。

“乐乐，我知道曾经我伤害了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绝不强迫，就是嫁人，我也要你心甘情愿的嫁，开开心心的嫁，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要娶你不是说着玩的，我顾寒硕不会轻易放弃，绝不！”

他眼神坚毅，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丢下话，深情地看上他两眼，一扭头就蹿跑了。

没等寒乐乐回过神来，他那道高挑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任由心头苦水泛滥，交织着他复杂的心情。

片刻后，庭院静静，月亮微暗。

自打顾寒硕出门就一直没回来，寒乐乐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昂首眺望，眉宇间透露出了少许担忧。

而对于这种场面，顾国祥是见怪不怪，敲了敲桌子喊道：“乐乐啊，吃饭吧，别等那臭小子了。”

“顾伯，你说阿硕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管他了，快回屋吧，饭都凉了。”

“哦~”

他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回头看了看，还是没有顾寒硕的影子，难道又跟曾经一样，一出去就几天不回来。

说的不假，他这一出门，确实两天都没回家了，顾寒硕没有风餐露宿，而是跑进村长家闹了一番，这可把付成礼愁坏了。

啪嗒-----

“啧！烫、烫，什么破杯子，想烫死我啊。”杯子刚端上手，他就嫌弃的嗷嗷叫。

　　看着眼前胡搅蛮缠的顾寒硕，付成礼只能咽下怒气，苦脸道：“你小子啊，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25.顾寒硕威胁村长
想让他走，可没那么简单，顾寒硕当年趴在人家窗户底下，好不容易偷听到一些鸡毛蒜皮的丑闻，如今想达成自己的心愿，必须要用上。

“村长，想我走啊，简单，你把乐乐跟胡志航的婚书拿给我，我马上就走。”

“不行，这可是我替两家保管的，”

“不给啊，那行，今晚我就继续委屈一下睡你那屋，哦对了，昨晚睡得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耗子有点多，晚上逮只猫过来，半夜给我抓耗子。”

他一脸正经地说道，指手画脚的暗示，可把付成礼气的一个鼻孔粗一个鼻孔细，怎么说自己也是广业村的村长，出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谁见着他不礼让三分，逢年过节的还往他这送送礼，攀攀关系，这倒好，上门来个小无赖，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自己的私事，按理，他这贼心还没开始，这小东西怎么就猜到了自己的计划呢？

隐着眸中怒火，他小声道：“小祖宗啊，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别闹了，这两家婚事早定了，胡家没来取，我不能给你。”

“给不给那是你的事，给，我马上就走，不给，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也没意见。”

“你这不是耍赖吗？”

“唉，没错，我就是在耍赖，你要不怕撵我呢，我也不怕将你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说出去，你也知道的，我这嘴巴可不把门，要是一不高兴说漏了，你跟大王那村小寡妇的事，传了出去，有损你村长的名誉，到时候可别怪我啊。”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嘿嘿，村长，八月十五你刚跟村嫂从老丈人家回来，晚上找了个借口办事，其实是去陪葛春花了吧，半夜狗叫，害的你掉下塘，湿着裤子灰溜溜的跑回来，这事，你还记不记得？”

“你、你个臭小子！别乱说。”

“我知道，其实你跟那葛春花是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当年要不是村嫂他爹压你一头，你也不会答应，再说，人家守寡都守了十多年，不就是在等你吗，这村嫂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你为了给她治病可花了不少钱，好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村里口碑是一项好。”

说到这，付成礼的脸瞬间变了，脑海不禁闪出年轻时的琐事，当年在广业村是个小小书记，为了事业，他放弃了与葛春花的这段感情，为此，一直很后悔，如今活了半辈子，他又怎么不懂，葛春花守寡不嫁，就是为了等自己。

可这房中媳妇病重，他又怎么能撇下不管，关键是，他对葛春花的感情越来越重，甚至到想偷偷与她私会的念头，本想着年后带媳妇去大城市里看病，绝了这念头。

没想到这私会之事，竟然被这小子知道了，如今上门还想威胁他。

“顾寒硕，你别以为耍点小聪明，我就怕你，有本事你就出门吆喝去，我看到时候，谁能抝过谁。”

论地位论学识，顾寒硕自然知道，他一个小痞子出门吆喝自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付成礼在村里一项明事理，对家乡也是很尽责，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正义，要不然，他也不会跟自己废话，还留他过夜，要说多年后，他因相思成病，还真是有点惨。

　　“村长。”想了想，他又道：“其实，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26.村长喝辣椒水臭骂顾寒硕
“你小子又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可不怕你。”

“村嫂的病，说句难听的，就是吃药等死，就算年后进城也活不过两月，如果你这次出门不把事情交代好，那葛嫂可能就..突然淹死了。”

“放屁！”听这话，付成礼气的龇牙咆哮：“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真动手了。”

“你别气啊，我说的是真的。”

“你还会算命了，啊，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没数，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哪句不是真的，你被窝里的事我都知道，要不是念你好，我还真不想告诉你呢。”

顾寒硕觉得委屈，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见他神色肯定，付成礼的内心也慌了，这小子最近说的话，可一点没假啊，所谓，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想罢，他朝着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出来，擦了擦火柴棒点燃，长吁口气道：“唉！！你这小子就是太聪明，可惜，不用在正途上，就知道调皮捣蛋，好好的媳妇说没了，现在知道后悔了。”

顾寒硕顺手倒了一杯茶，从椅子上走下来，朝着他的面前送去，“村长，我这次上门，除了婚事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有求于我？我们广业村的村霸也会求人了，稀奇啊。”

“村长。”他眉头一拧，将茶水递了递，“村长，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有事想跟你商量。”

晃了晃首，付成礼最终接过茶水，问道：“什么事？”

“我要租你两百亩的山。”

“啊？”

片刻后，太阳高照，顶在头上那是暖和一片。
顾寒硕从村长家里走出来就沿着小路回家了，一路上别提多高兴，揣了揣衣兜里的合同，这次上门纠缠不止将婚书给拿了回来，最主要的是，山也被他租到了手。

广业村所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离城市不远也不近，就因为一条吃水河在这大桥下，他们的村庄甚至连街道都无法迅速的发展起来，建厂打沙更是被剥夺，粮食收入不高，农户后期种田也在不断减少，草坪跟朴树等倒是可以趁这几年好好干一番。

本以为村长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没想到他把未来规划摆在桌面上一说，他还同意了，反正这山对他没有多大用，倒不如给自己翻翻新，好好改造一番。

要想最快赚到钱，这房子必须要想办法买，房套房啊.....然后再买股投资，以后的电商可不得了，还有娱乐项目....

不能想不能想，钱啊，要赶紧赚钱娶乐乐才行！

“唉对了，好像有什么事忘记说了。”路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蹙蹙眉头不解自喃又道：“什么事来着....算了，还是赶紧回家找乐乐要紧。”

啊啾！啊啾！

“爸，爸你没事吧？”

“啊啾..念儿，快，打点水过来。”

“哦。”付念念点点头，转身就朝着厨房去打水，这刚从学校教课回来就听见付成礼打着喷嚏不停，打的脸都红了。“爸，水来了。”

哗啦啦！

付成礼二话不说立即将脑袋伸进了盆里，咕噜噜的洗了好几下，涨红的脖子那是辣的嘴巴滚烫，许久才缓和了舌头，擦擦脸，像是重生了一样，踉跄着脚步朝着椅子上坐去，有气无力道：“这、这混沌小子，下次见到他，我非好好教训不可。”

见他这般狼狈，付念念偷笑道：“爸，你到底是怎么了？”

“顾寒硕这小子，趁我不注意，在我保温杯里放了辣椒粉，辣的我啊，舌头都快掉了。”

噗！

“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爸，你怎么也栽在这小滑头上了。”

“是啊，那小子真是滑头滑脑的，倒是我有种预感，他要是把精力放在正轨上，将来，一定不简单。”

难得听自家父亲夸一个人，还是夸一个不着边的小滑头，这让付念念大吃一惊，要说起顾寒硕，多多少少也是看着长大，她今年二十九岁，柳叶眉，大眼睛，个头高长得漂亮，也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读书回来后就一直定居在这，本想去外地发展，可为了父母，她始终狠不下心离开，特别是近两年，母亲的身子越来越差，虽然大家嘴上不说，可背地里都明白，这癌病晚期，是无药可救的。

“爸，你先休息会，我去熬药。”

“嗯，去吧去吧。”

付成礼望着亭亭玉立的大闺女心头一酸，多次提议叫她去大城市工作，可这妮子脾气就是倔，死活不愿，他又怎么不明白，要不是顾虑家里，说不准，大孙子都落地跑了，哪能像现在一样，连个对象都没谈，也不知道是她眼光高，还是心里有人，这一提到相亲，她就气的连饭都不吃，一拖再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那边，寒乐乐自从三天没见到顾寒硕，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乐乐，乐乐唉，你的菜跑了，乐乐...”

一条清冷细泉缓缓流淌，寒乐乐蹲踞在小渠边，两条细胳膊晃荡在水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失神地望向远处，凝重而专注，丝毫没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直到肩膀被人重重一敲，他才猛然扭头道：“啊，怎么了？”

迎面是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庞，是他熟知的杨奶奶，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布满温柔，厚重的眼袋也微微下垂，花白的头发却盘的一丝不苟。

“乐乐啊，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呢，青菜都顺着河流冲跑了。”她丢下肩上扁担，朝他关心问道。

“杨奶奶，我没事。”

“没事还能忘神，青菜掉了还不知道，你告诉奶奶，是不是顾家小子又跑走了？”

他秀气的眉头下意识一揪，唇角微微一咧，失落道：“杨奶奶，阿硕哥不知道去哪了，我有点担心他。”

　“你心里还装着他呢？”

这一问，寒乐乐倒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她哈哈一笑，“哈哈~我就知道，你的心里啊，只有那混小子，你答应嫁到胡家，想必也是为了顾寒硕吧。”

27.顾寒硕调戏胡桃儿被寒乐乐发现
“嗯，我不想阿硕哥被抓起来，胡婶的脾气很厉害，我也不想让顾爹为难，最主要的是，阿硕哥他不喜欢我，如果让他娶胡桃儿，他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最近，他变得很奇怪，他不准我嫁到胡家，还说要娶我，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阿硕哥。”

听到这，杨奶奶不禁点点头，意味深长地回道：“前个儿我也听说了，顾寒硕跑到胡家退亲，闹得可不小啊。”

说起这事，传的广业村是人人皆知，背地里的闲话更是聊得热火朝天，都说这顾家儿子转了性，竟然为了寒乐乐到胡家闹了一顿。

当初人家逃村根本就没想带上胡家闺女，是她一门心思想追人家，胡翠红为了儿子恐吓寒乐乐要抓顾寒硕进监，这才逼得寒乐乐同意婚事，要说这笑话闹得，真是给胡家蒙了一层羞，简直就是不要脸啊！

也因这件事，村头村尾几户人家都不往胡家小卖部去了，偶尔路过门口都不由嫌弃的嘀咕两句，一副偷着乐的嘴脸。

“杨奶奶，我心里很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阿硕哥对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乐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大胆的去做，人这一生的机会不多，错过就错过了，就像感情一样，过日子都是围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哪有不吵架的，只要他真心待你，真心悔悟，我们就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你说呢？”她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却让人觉得一丝凄凉。

“杨奶奶，你是不是想杨爹爹了。”

“我跟他吵吵闹闹一辈子，可惜没吵过我，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杨奶奶这辈子啊，最后悔的是嫁给他，但最不后悔的，也是嫁给他。”

“杨奶奶...”

“唉不说了不说了，这、这说你的事，怎么扯到我老太婆的身上来了，说的都燥的慌。”老人家一笑，羞的脸都红了。

寒乐乐轻轻抿唇，心里的疙瘩一下子就解开了，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

“杨奶奶，你这是要去浇菜吗？”他索性岔开话题问道。

“对，我去把空地施施肥。”

“要不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这赶紧洗菜回去腌，我能干得动。”

“杨奶奶，你一个人挑很辛苦的，我们两个一起，很快就完成了。”

“不行，不行，那挑粪臭死了，再把你弄得臭烘烘的。”

“没关系，再说，我也经常挑啊，好了，你就别拒绝我了，我的菜也快洗完了，我帮你一起挑。”

在寒乐乐的多次要求下，杨奶奶只能笑笑顺从他的心意，好在有他的帮忙，本该半个小时完成的挑粪任务，这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为了感谢他，特意从家里拿出了亲自做的柿饼送了一盒子。

挎着菜篮子，寒乐乐从小渠边离开就朝着顾家走去，晌午时分，正是每家做饭的时候，随风抚来的菜香味那叫一个可口，脚步加速，他也要赶紧回去做饭才行。

然而，刚路到小卖部前方一百米的距离，他就发现了两道熟悉身影，顿时惊得不敢上前。

“阿硕哥，你快把烟拿过来，顾伯说过，不准卖烟给你。”

胡桃儿小步慢追，抵在顾寒硕的跟前伸手要抢，可惜抢了半天都没抢到手，急的她跺脚又道：“别玩了，快把烟还给我。”

顾寒硕停下脚，抓紧烟道：“桃儿，这包烟我可给钱了，凭啥不能卖给我。”

“顾伯说了，不容许你抽烟，我要是知道你拿烟，怎么都不会卖给你的，这钱你拿回去，我不收。”

“这上门买卖，哪有不收的道理，钱我给了，烟，我不还。”说着，他就要朝前方跑。

“阿硕哥，你别跑，把烟还给我，阿硕哥...”

两人追逐打闹的画面没多久便引起左邻右舍的关注，纷纷探出身子，嘀咕道：“这顾家儿子又开始闹腾了。”

“就是，唉，不是听说两人婚事作废了嘛，胡婶气的两天都没出门，不准桃儿跟顾寒硕见面，我怎么看着不对劲啊，两人闹的挺欢啊。”

“谁知道呢，都说顾寒硕上门退亲，我看啊，八成是胡婶嫌弃这小子才对。”

家嫂们不禁点头，仔细想想，要是自家闺女以后跟了这小子，肯定不同意啊，何况还是死好面子的胡翠红。

“阿硕哥，烟，阿硕...啊~~”

脚跟没站稳，胡桃儿胳膊一伸突然要倒，惊慌一叫，顺势一脑袋直接撞到了顾寒硕的怀里。

“桃儿小心。”

　　抓的及时，顾寒硕牢牢的箝住了她，这娇小的体型还挺有料，特别是凸出的胸，两团肉肉搁在怀里软绵绵的，不愧是女孩，发育的就是好。

撞得满怀，胡桃儿的脸瞬间爆红，羞答答的摊开掌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微微蹙眉紧张道：“阿硕哥..快..把烟给我。”

这小嗓子，想必是害羞了。

“桃儿，你脸红什么啊？”

“我、我没有。”

“还没有，红的就跟猴屁股似的，怎么了，是不是我撞痛你了，给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

说着，他咧嘴一笑，瞄准她凸起的胸伸手就抓，吓得胡桃儿立即后退三步，慌乱道：“阿硕哥，你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想看看有没有撞伤你，你刚刚胸顶我的那一下，一定很疼吧，让我帮你看看。”他再次上手。

“不要，阿硕哥。”

她害怕的尖叫捂胸，可把邻居惹来了，围观群众纷纷指责道：“这个臭小子耍流氓呢，桃儿别怕，我来帮你打他。”

“别怕，桃儿，站婶婶后面。”

“这混小子就该打，大白天的动手动脚，也不害操。”

　　见大伙打抱不平，顾寒硕神色骤变，扯了扯嗓子呛道：“我耍什么流氓了，这桃儿可是跟我有婚约，以后就是我媳妇，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你们管不着。”

28.寒乐乐心猜顾寒硕想娶两房
“臭不要脸的，耍流氓耍的还有理了，都说你上门退亲，我看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才对，像桃儿这么好的姑娘能看中你。”

“我哪里差了，她要不是看中我，能半夜跟我跑路，我知道，胡婶是嫌弃我家太穷，所以才悔了婚，其实桃儿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说完，他故意朝着胡桃儿的面前靠去，刚想揩油，就被家嫂们呵斥道：“混小子，我看顾老头平日把你教坏了，他教不好，我来替他教。”

“你们干嘛，想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啊。”

“没错，我们就是以多欺少，给我打。”

“嘿！打不着，站着给你们打，当我是傻子呢。”顾寒硕连跨几步，嬉皮笑脸的扮鬼脸，丢下话，呲溜一声窜跑了。

而受了委屈的胡桃儿不由湿了眼，被气愤的家嫂们搀扶着带走了。

这事一闹，大伙的理念似乎更偏向于了胡家，纷纷心疼起来，“桃儿别怕，以后那混小子不敢欺负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们定不饶他。”

“就是，别哭了，走，婶婶带你回家，正好我要买点东西。”

“唉对，我也要买瓶酱油，走走走。”

不一会，热闹的画面可算结束，而一步未跨，躲在墙角边的寒乐乐许久才迈出步，顾寒硕开开心心的诉说胡桃儿跟他有婚约，还想对她动手动脚，大肆宣扬她是他的未来媳妇，这心底就不由泛酸起来。

原来阿硕哥，根本就不讨厌胡桃儿，明明是喜欢她的，那...为什么要帮自己退婚？

还是说，他想娶两房？

心里搅的乱，他微垂下脸，漫不经心地朝着顾家走去。

片刻后。

哼！

“大骗子，大骗子....”

庭院幽静，厨房里时不时传来抱怨声，菜板被剁的咣当响，顾寒硕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前方画面好似再演一部嗜血大片，只见一条草鱼被寒乐乐切得粉碎。

“爹！”他扭头冲到大院，一把将顾国祥手中的竹条子给夺了过去，着急道：“爹，乐乐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顾国祥捡起地上的竹条子，半插到编织一半的篮子中。

顾寒硕指了指后方，“从我回来就像没看见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在厨房里剁鱼都剁半天了。”

“你三天不回家，别说乐乐不理你，我都懒得理你。”

“不是啊爹，乐乐感觉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人着惹他了？”

“谁也没有。”

“他今天干嘛去了？”

“洗菜，腌菜，现在在做饭。”顾国祥漫不经心地回道，再次捡起一根劈好的细竹条，白了一眼自家儿子，嫌弃道：“你小子是不是没事做，没事做去把竹子给劈了，明天赶集，正好多编两个篮子去卖。”

“对了，爹，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他岔开话题，急忙又道：“我想去镇上买套房子。”

咳！

　　顾国祥一听这话，吓得喉咙眼都卡住了，猛地吞下口水道：“你小子一天到晚随嘴瓢，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在这住的好好的，干嘛去镇上买，何况那镇上还没有我们这里热闹。”

29.顾寒硕扬言做梦都想娶寒乐乐
“爹，眼光要放远，我们不能只看现在啊，要看未来，这十年后镇上说不准发展的就比村里好了，而且我们不止要在镇上买房，过两年，我们还要在城里买，特别是巷口路段多买两套，这要是以后拆迁，那可就发了啊，我想好了，先一步步来，镇上一定要选个好地段，然后在开个酒店，然后...”

“然后你赶紧洗把脸去清醒清醒。”顾国祥无情的打断了他，又道：“你说买就买，要那么多的房子吃啊，再说了，你有钱买吗？”

“爹，我这不正跟你商量嘛，家里还有多少存折？”

“你小子，说来说去就是想套我那点钱，我告诉你，家里啊就剩一千，这是准备给乐乐出嫁用的，你一分都没有。”

见老爷子不愿意，顾寒硕朝他面前靠近，小声问道：“爹，你想不想让乐乐嫁给我？”

“废话，当然想了，要不是你变卦，乐乐能改嫁。”

“我这买房就是为了娶乐乐啊，爹，你放心，这钱算我借的，两年后我一定还你，不，一年，一年后我就还你。”

“不行，这钱交到你手头肯定不行。”

“爹，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顾寒硕将口袋里的婚书掏了出来，不止婚书就连与村长的合同都拿了出来，就怕顾国祥怕他讹走钱，于是将自己的想法全部一五一十的告知。

许久，他才将婚书揣回裤兜里，又诚挚道：“爹，为了乐乐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这婚房必须要最好的，我也知道曾经不知好歹，辜负了乐乐的一片心意，但请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改，绝不会让你跟乐乐失望的。”

听完他的未来规划与目的后，顾国祥将手中篮子丢了下来，陷入了沉默中，眉头皱的紧，不是不相信儿子，就怕这小子不长记性又拿钱去赌，到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如今，他对乐乐上心，种种友好态度，不由让他相信这小子是真心悔悟。

“阿硕，你真想娶乐乐？”

“做梦都想。”

“唉！那好，只要你愿意娶乐乐，这钱，爹给你。”

“真的？”他一喜。

“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拿着钱去赌，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从此以后，你连家门都不准进。”

“放心吧，爹，我绝不赌，我要是拿这钱去赌，我就天打五雷...唔！”

息刻，顾国祥一把捂住他的嘴，欣慰道：“好了好了，只要你懂事，以后真心待乐乐，爹就是死，都能死得瞑目。”

“呸呸呸！”顾寒硕咂咂嘴，坚定道：“爹，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我发誓，这一世，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望着他一脸认真，顾国祥倒是希望儿子有所改变，从此以后能出人头地，好好做事，不给祖上丢脸。

“好好好。”

“顾伯，吃饭了。”

倏地，寒乐乐端着菜冲着大院喊道，这一声，可把顾寒硕听乐了，连忙拍怕身上灰尘冲到他的跟前，嬉皮笑道：“嘿嘿，乐乐，吃饭啦。”

“......”

看着面如桃花，眉欢眼笑的顾寒硕，他将身子一转，理都没理的就走了。

　　“唉？乐乐？”浓眉一拧，他僵硬着身子动也不动的傻了，回头看向顾国祥无辜道：“爹，你也看到了，我没招惹乐乐啊，他为什么不理我？”

30.顾寒硕献殷勤没讨好
说的对啊，就算几天不回家，寒乐乐也不至于摆着冷脸对自己。

曾经这事是三天两头发生，他只要前脚一迈，这小子就迫不及待的冲过来想示好，那时候还不会说话，可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寒乐乐是非常欢喜的啊！

怎么这人一开口，一切习性都变了，变得也太快了吧？

“爹，乐乐到底生啥气呢？”

吃了闭门羹，这让顾国祥不禁想起，寒乐乐从洗菜回来后就一直垮着脸不对劲，“你小子啊，就是自找的，赶紧去哄哄啊。”

“哦，对对对，我知道了。”

说罢，他朝着堂屋跑去，刚落脚就发现桌上一道好菜，鱼头炖豆腐，垂首一闻香气十足，再看看寒乐乐在分碗筷，也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帮忙，“嘿嘿，乐乐，你先坐下，这碗筷我来分。”

“不用。”

“你就坐下来吧，这点小事我来我来，不用麻烦你。”

“你什么意思！”寒乐乐一听不高兴了，什么叫做麻烦，难道这是在嫌弃自己？

看着他不对劲，顾寒硕连忙解释道:“不是乐乐，你误会了，我意思是这碗筷我来分，你坐着吃就行。”

“菜是我洗的。”

“我知道。”

“饭是我烧的。”

“我知道。”

“凳子也是我端的。”

“我也知道。”

“凭啥碗筷不能分。”

“不是....”他一愣，这小子不会是干事干傻了吧，难得让他歇会，还整不高兴了，不过再看看他的薰黑小脸，气呼呼的还真挺可爱的。

“乐乐啊，哥哥想让你歇会，你都忙半天了，我不是心疼心疼你，想帮帮忙嘛？”

“不用你帮忙，你自己能干。”

“我知道你能干，好了，别闹脾气了，你就坐好，我去帮忙盛饭。”

顾寒硕咧嘴一笑，端着小碗就要朝着厨房去，嘴里忍不住咂嘴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什么臭啊？”顾国祥进屋接了话。

“哦，说不来，爹，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是不是踩到屎了？”说着，他一回头看向寒乐乐，“乐乐，你闻到没有？”

唰——

这一问，寒乐乐的脸咻地一下通红，紧张的搓搓手指，瞥向顾国祥道:“顾伯，我...我早上帮杨奶奶挑了粪，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不...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回家洗洗。”

说完，他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抬起胳膊闻闻，确实挺臭的还有一股腥味，“我先回家一趟。”

　　“等等，乐乐，吃饭要紧，要不然菜就凉了，我闻不到什么味，就别回去了。”老爷子无所谓的回道，缓缓坐下，拿起筷子又道:“我们没那么多讲究，坐下吃饭。”

“对对对，乐乐，快吃饭吧。”

顾寒硕尴尬的连忙应和，刚对上他的眼，只见寒乐乐急冲冲地走向门口，“顾伯，你们先吃，我不饿。”丢下话，扭头就跑了。

　　“哎！乐乐，乐乐...”见他跑开，顾寒硕也急了，头也不回的喊道:“爹，你先吃饭，别等我们了。”

31.争吵？
丢下话，呲溜一声就追了过去，顺着大路跑，要说寒乐乐的家距离顾家只有一个巷口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因寒家后院靠山近，那里的坟较多，周遭住家也比较冷清，一般情况下，顾国祥都会留寒乐乐在顾家，就是防止他一个人住着不安全。

“乐乐，乐乐，你等等我。”看到熟悉背影，顾寒硕的脚步更快了。

一听这声，寒乐乐吓得连忙开门，火急火燎的从裤兜里掏钥匙，还没把锁打开，就被顾寒硕一把给拉了过去，“乐乐，你跑什么啊？”

坑着脑袋不敢看，寒乐乐晕红着脸微微发颤，紧张道:“阿..阿硕哥，我身上不好闻，你离我远一点。”

唉？顾寒硕一愣，完蛋，刚刚根本不是想提这个，本想哄哄他找个话题来，没想到，却偏偏踩上了这个点，说什么不好，说臭。

“那个，乐乐，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知道。”

“啊？”

“阿硕哥其实嫌弃的是我。”

“什么？”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帮我解除婚约，又为什么说要娶我，其实在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胡桃儿才对。”

“不是，乐乐，你...”

“如果你是为了愧疚，或许是觉得我可怜，才会对我好，我不需要。”

“乐乐，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嫌弃你。”顾寒硕急的一把牵住他的手，又道：“我也不是觉得你可怜，才会对你好，我是因为X...”

“因为跟胡家置气？”别过头，寒乐乐垂眉小声道：“因为胡婶看不起你，所以你才会对我下手。”

咯噔！

这句话说的，顾寒硕瞬间放大瞳孔愣住了，良久才问道：“在你心里，我顾寒硕就是这么不堪，因为赌气，才会上门毁了你跟胡志航的婚约？”

“难道...不是吗。”

寒乐乐语气很轻，等他回过神来后，顾寒硕已经走远了，周遭抚来的风，似乎比平日更凄凉些，吹得人睁不开眼。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寒乐乐你一定要坚持原则，不能重蹈覆辙，忘记顾寒硕，不可以在喜欢上他，绝对不能。

只要远离自己，他就可以找到属于他真正的幸福。

为了阿硕哥，为了自己，为了....

“啊~~~~不行了，头好疼~~~”

一大早，寒乐乐裹着大棉衣浑身发抖，说好今天要帮顾伯赶集的，一定不能食言，要赶紧过去才行。

冷清的街道没有几个人，自从上次跟顾寒硕争吵完后，就已经三天没见面了，要不是之前答应顾伯，他估计能躲在家里到十五都不出门，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越是警告自己不准想，就越控制不住。

要是见面了，说什么好呢？

他会不会还在生气？

话说，我也没说错啊，他明明就是喜欢胡桃儿，干嘛还不承认，还摆出一张非我不娶的臭脸来，没错，明明是阿硕哥不对才是，我才没有做错。

可是上次，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阿硕哥真的不堪吗？

“啊啊啊~~烦死烦死了~~”不能想，脑子越想越疼啊！

一路上，寒乐乐伴着焦虑的心情不知不觉走向了顾家，刚一进屋，迎面就被顾寒硕撞了，“乐乐，你来了。”

“呃~嗯。”他一惊又道:“顾伯呢？”

“哦，他怕赶集迟，已经先走了，我去把剩下的笤帚带着。”

　“我来帮你吧。”

“行，那谢谢了。”他微微一笑，笑的很灿烂，转身去捆笤帚了。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寒乐乐的一颗心又燥乱了，这家伙根本一点事都没有，还是说，真的被他猜中了，阿硕哥想娶自己，就是为了跟胡家置气？

　　啊——头！真的好痛！

32.可以亲你吗？
完蛋，连看阿硕哥的脸都开始模糊了，一定是前两天在家冲澡，冲冻着了。

“乐乐，把担子给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吧。”

咣当——

“乐乐，乐乐！”

好累，想睡觉了。

“乐乐，你没事吧，乐乐...”

呼~呼~~

傍晚时分入了凉，寒乐乐因病倒了下去，等他睁开眼时，周身是熟悉的画面，被窝里暖和和的，一股浓郁的体香味，是他喜欢的味道。

“乐乐，你醒了。”

顾寒硕从门外走来，手里端着药走近，刚坐在床榻边，只见寒乐乐紧张兮兮地想下床，“阿硕哥，我已经没事了。”

“什么没事，你给我乖乖躺好，别乱动。”

他绷着脸训斥道，一想起早上准备走，一回头，这小家伙就咕噜一声倒了下去，可把他吓得不轻，好在问题不大，量了体温有点烧，不过就两天没见，怎么就搞病了？

“来，把药喝了。”

寒乐乐一闻，瞬间一股冲鼻的苦味袭来。

“唔~好难闻啊。”

“苦口良药，来快点，喝了病就好了。”见他迟疑，顾寒硕又递了过去，命令道:“你要在不喝，我就亲自喂你喝了。”

“我..我喝，我喝。”

生怕他动手，寒乐乐连忙端过药，眼一闭气一屏，咕咚咕咚的就喝完了。

这药味真是苦到不行。

“呕~阿硕哥，水，我要喝水。”

“给。”看着他吃药就跟什么似的，顾寒硕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乐乐，这药可要喝三天哦。”

“啊，好苦啊~”

“小笨蛋，谁让你感冒了。”说完，他溺宠的揉揉寒乐乐的脑袋，轻声道:“我去给你端吃的来，今天晚上就别回家了，就在我这睡。”

天啦！阿硕哥是不是太温柔了，这还是曾经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吗？

“阿硕哥....”寒乐乐忍不住喊道，凝着他红了脸，“阿硕哥，其实，上次我说的话不是真的，你没有那么不堪，我知道，你对我好应该是顾伯的原因。”

“乐乐。”

忽然，顾寒硕迂回身子，打断了他的话，再次坐到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半会都没出声，或许是看的久，又或许是生病，明明冷的要死，寒乐乐却觉得浑身冒汗，脸上的热度更加强烈。

“阿硕哥，你怎么了？”

“乐乐，我可以亲你吗？”

...啊？！

寒乐乐唰的一下脸巨红，脑袋嗡嗡的，嫩粉小嘴嗑嗑结巴道“那...那个...我.我.我那个...亲..亲..我..”

噗呲——

“哈哈哈~”

顾寒硕昂头笑笑，无奈摸了摸他的头发，打趣道:“逗你玩的，瞧你紧张的，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

他朗笑的样子让寒乐乐心一揪，不禁微拧起眉失落道:“逗、逗我玩的？”

“是啊，看你精神好多了。”

丢下手，他完全没注意到寒乐乐微妙的表情变化，而是自顾自道:“乐乐，不管你对我是什么看法，我都不会轻易放弃你，我说过娶你，绝不是说说而已。”

又是这坚定的眼神，还能相信他吗？

　　寒乐乐心乱了，最终质问道:“那胡桃儿呢，你应该很想娶她吧？”

33.顾寒硕趁机亲吻寒乐乐
听到他的话，顾寒硕不由眉头一皱，轻轻挪了挪屁股朝他跟前靠去，满脸问号道：“乐乐，为什么你总是提胡桃儿啊，我为什么想娶她？”

瞧他一脸无辜的样，难不成在装傻？

“阿硕哥，前几天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跟胡桃儿...在小卖部前面...”

寒乐乐说的有些小声，不自然地缩回脖子不敢看他，紧张的小手又开始搓了。

“胡桃儿，小卖部？”想了想，他猛然拍手叫道：“乐乐，你是说上周我在胡家小卖部买烟的事？”

点了点头，他没开口。

原来是这样，顾寒硕望着他想笑不能笑，再看看他坑下脑袋扭捏的样子，八成是误解了。

自从上门退亲后，胡家的小卖部就没什么生意，走到哪都是在议论此事，要说他一个大男人，本来名声就不好，谁在背地里议论都行，但是人家毕竟是女孩，要是总被说，多少有些不好听。

“乐乐，其实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想娶胡桃儿，我上次去买烟是故意逗她的，就是为了引那些家嫂来看。”

“为什么？”

“胡桃儿毕竟是女孩，名声对她来说比我重要多了，我去胡家闹了一通后，那些邻居嘴里说的闲话也多了，我最烦那些，我一个男人无所谓，但是对女孩来说，连夜拎包想跟我跑路，以后对她名声不好。”

说的不假，顾寒硕要不是闲话听多了，他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虽然他不喜欢胡家，但是胡桃儿是无辜的。

“你为了胡桃儿，故意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你对她，真的没有好感吗？”

不知为何，听到真相后，寒乐乐的心似乎更加不安了。

望着他担忧神色，顾寒硕勾了勾唇，好看的弧度勾勒出的线条显得脸庞更帅了，愣是谁看上两眼，都会不自然的吸引过去，他灿然一笑，故意托起寒乐乐的下颚看向自己，微微挑眉笑道：“是啊，我对她是有好感，就像你说的，她长得可爱，辫子又长，身材又好，村里喜欢她的人老多了，我当然也不例外。”

觑着他，寒乐乐强忍内心波动，想别过头不理，酸涩的眼睛都快哭了，却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掌心，蠕了蠕唇，一狠劲撇嘴道：“阿硕哥那么喜欢她的话，就该好好抓住机会，为什么要退亲，你说想娶我，就是故意气胡家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女孩，胡婶好不容易才答应了婚事，你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唔！”

唉？！

亲，被亲了！

为什么？

寒乐乐被吓得目瞪口呆，唇瓣被对方紧紧锁住，眼皮底下的脸不是做梦，他真的被亲了。

一股馨香流串在鼻息间，顾寒硕趁隙微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地小嘴巴，或许是见他快哭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抓狂，太想欺负这个小不点了，他怎么会这么真实，稍微逗逗就感觉可爱死了。

特别是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嘴唇又烫又软，亲的好舒服，完全不想松口。

“阿、阿硕...”

　　第一次尝试亲吻，寒乐乐除了害怕就是紧张，哆嗦的两只小手正想推开他，反之被顾寒硕巧妙地抓在手心里，不给他落跑的机会，长臂一挥便搂住他纤细的腰，顺势蹭到他的嫩白脖颈处，粗喘着热气放慢语调小声哄了哄：“乖~乐乐听话，别动~”

34.寒乐乐发烧真情告白
富有磁性的嗓音比往日醇厚了三倍，听的人浑身打颤，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寒乐乐不敢反驳也搭不上话，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任由他欺负，感受到那只手正温柔的探索在发丝间，温软的唇细布在自己的颈上时，他不自觉地一阵轻颤，“阿.阿硕..哥..等.等下..我..”

紧张要命，完了，脑子都快热糊涂了，想说什么，又要说什么？

“乐乐，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我好喜欢。”

从未发觉，他的体味会这么好闻，顾寒硕不断索取有种无法自拔的地步，缓缓靠近他的耳边，温柔带笑又道：“上辈子我一定是脑袋坏了，才没发现你的好。”

“上辈子？”顺着他的话，寒乐乐自喃一声。

“乐乐，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待你。”

阿硕哥的话为什么听不明白？

寒乐乐眼神迷糊有些难受，他的大手好凉快，摸在脸上感觉舒服多了，没太多心思去摸索他的话，而是一点点朝向他的掌心蹭道：“阿硕哥..的手好舒服..你再多摸摸..我..”

呃！？

这小家伙在干嘛，两眼一瞪，顾寒硕吓得浑身一颤，完全不敢动了。

“乐乐，你、你怎么了？”

不对劲不对劲，这小不点怎么玩起撩逗来了？也太...太诱惑了吧？真不怕自己马上吞了他吗？

“唔~~阿硕哥的手好舒服...”

“乐乐，你别蹭了。”

“嗯？可是..阿硕哥的手真的好舒服...冰冰的凉凉的..”寒乐乐小声咕喃着，将脸靠在他的掌内，闭上眼的陶醉模样显得慵懒至极，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正在玩火的边缘。

“乐乐，别蹭了！”该死的，他难道不知道这种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吗？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乐乐，你在蹭，别怪我对你动手了，我...”

“阿硕哥，喜欢，喜欢阿硕哥，乐乐想嫁给阿硕哥。”

唉？

“阿硕哥不要喜欢别人，乐乐会很听话，会做事会...”

息刻，寒乐乐的自喃声打断了顾寒硕的举动，他诧异的慎重问道：“乐乐，你说的是真的，你想嫁给我？”

“嗯。”

“真的，你真的想嫁给我？”他激动的眨巴眼，再眨眨眼，连忙捧起寒乐乐鹅蛋般的月白脸庞，小心翼翼地摇晃起他的身子，想把他紧闭的双眸撬开，“乐乐，你睁开眼看看我，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给我？”

脑袋被晃的难受，寒乐乐只觉身体越来越难受，眼睛涩涩的好想睡觉。

点了点头，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顾寒硕，“阿硕哥，你的眼睛，怎么，怎么有那么多...”

　　“什么？”突然，顾寒硕错愕停下动作，朝着他的额头探去，滚烫的额头竟然比刚刚还要厉害。“这么烫？”

吃了药居然还在发烧。

难怪说自己的手掌舒服，原来是因为这样。

看着他昏昏沉沉的倒在怀里，顾寒硕的内心瞬间苦味连连，握住他冰冷的双手，浓眉微蹙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想嫁给自己，会不会是自作多情了！

　　“乐乐，你先睡会，阿硕哥去给你熬药。”最终，他把寒乐乐轻轻放下，给他盖好被褥，抛开杂念，心底泛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来，抬起脚，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35.顾寒硕进城做买卖
唧咯咯~唧咯咯~~~

晨间雾气未散，远处的青翠山峦就像覆在面纱后，隐约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大院公鸡昂首站在高高的草推上咯咯叫起。

顾国祥从厨房里端着药碗走向屋内，刚推门就发现寒乐乐已经醒了。

“乐乐，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因为病重，他可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今天气色倒是不错，脑袋已经不痛了，烧也退了。

“顾伯，我躺不下去了，想起来走走。”

“来，把药先喝了。”

“哦。”接过药，他三下五除二的屏住呼吸就把药给喝了，这中药熬起来就是苦。“好苦~~”

“哈哈，你小子，打小就怕吃药，以后可要多穿点，别在冻着了。”

“顾伯，阿硕哥呢？”

　“一大早就出门了。”

仔细回忆一下，最近顾寒硕的身影出现频率很少，昨晚半夜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因为太困完全没起床看看。

没看到他的身影，寒乐乐有些失落地回道：“哦。”

看出来他有些不高兴，顾国祥连忙说道：“那小子可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熬药不能进烟，不准你碰凉水，可啰嗦了，我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真心想跟你和好，乐乐，你呢，如果这混沌小子真心悔改，你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吗？”

对于儿子的品性，顾国祥自然怕寒乐乐以后跟着他吃苦，就算有私心，也不好强迫他的决定，如今看到顾寒硕真心悔悟，他倒是想给他说两句好话。

看着他，寒乐乐陷入了沉默中，脸上倒是不自觉地红了起来，“顾伯，其实我也不想嫁到胡家，但是阿硕哥的心思，我完全猜不明白，之前宁愿逃婚都不想娶我，可是现在，他又要娶我，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

“乐乐啊，我知道那小子之前不听话，可现在，你相信顾伯，阿硕绝对是真心想娶你的，他真的在改变。”语落，他尖锐地神情朝着寒乐乐眨了眨眼，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不舍，真怕这个好儿子给别人抢跑了。“乐乐只要你一句话，顾伯绝对能把胡家的婚事给退了。”

哪怕就是上门闹，他这老头子都无所畏惧。

“顾咳~咳咳~~”

倏地，寒乐乐猛咳起来，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慌得顾国祥疼惜道：“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先放放，你先去躺会。”

“顾伯，咳咳，没关系咳咳，我不用躺着咳咳~~”

“你就别说话了，瞧这咳的，听话，要是阿硕回来看到你这样，一定又要说我老头子没看好你。”

在顾国祥的再三强调下，寒乐乐只好再次躺回去，没想到这次生病竟然会如此严重，刚躺下，他就忍不住又问道：“咳咳，顾伯，阿硕哥咳咳，什么时候回咳咳回来。”

“阿硕去城里了，说大概三天左右回来，叫你好好养病，不准再让你干活，你就乖乖听话好好躺着，有什么话，等他回来再说。”

　　“好。”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顾国祥打心底里欢喜，他敢肯定，乐乐的心里绝对有顾寒硕，只要儿子争点气，好好把他追回来，就一定能把儿媳留住。

时间不知不觉已到傍晚，而顾寒硕自从进城后，就一直没回来。

靠着已有的眼见，他成功的拉拢了宋二成为了自己的小跟班，得知那小子有门路，再加上上辈子他亏欠自己的事，这一次，他可好好把他给整治了一番。

村里目前最有钱的大冤头，非他莫属。

吉祥酒店，二楼包厢。

满桌好菜浓郁十足，餐桌上，顾寒硕一身黑色西装得体，散着男人该有的成熟魅力，身姿凛然的正与几位老总探讨租铺的问题。

“这几间门店，我都有意向，不知道在价格方面...”
“顾先生你放心，这价格绝对包您满意。”

“难得顾先生眼光前卫，你可别小看了这块区域，虽然目前没人...不是不是，我相信过不久，已经能开发起来。”

“对对对！”

“好，这几间我全包了。”

面对A区的一排楼，顾寒硕毫不犹豫的决定买下，不为别的，就为了十年后这里会突发暴涨，后期在碧和园等楼盘上，他都会一一下手。

而听到这句话，可把几位开发商乐坏了，连忙拿出合同出来，“还请顾先生看下合同，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把合同签了。”

“好。”刷刷刷~~几个大字落在白纸上，挥洒的叫一个流水如云。

“好字，好字...”

“是啊，我们A市能有如此优秀青年，不，以后该改口了，应该叫顾总才对。”

“王总客气了，我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以后在商业上不懂得还请各位老总多多指教，我顾寒硕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他两眼一眯，显得豪爽至极，随手就打开了面前的银色小皮箱。

这一瞧，惹得各位老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有志气，顾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西装革履的老总们，一看到满箱子的金钱，眼睛都花光了，要说这钱就是好，什么人会不喜欢呢？

“宋二。”

“来了。”

“上菜吧。”

“好的。”

宋二笑笑，转身走向了包厢外，一出门，他就气的牙痒痒，骤然变脸，攥紧拳头恨不得把顾寒硕给一拳打死算了。

“妈的，这混沌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竟然连我都能坑，操，怎么就输给了他，气死劳资了，那可都是我的钱啊，操操操！”

“宋哥，你在这骂谁呢？”

“是啊，顾哥不是叫上菜吗？”

闻声，宋二回头一看，只见大壮跟小虎笑脸盈盈的端着盘子走来，顿时火冒三丈气的龇牙骂道：“你们两个混沌小子，胳膊肘子这么快就往外拐了，顾寒硕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就那么听他的话，平日是谁给你们好吃好喝的，全忘了，操！”

　　对于他的咆哮愤怒，兄弟两人又何尝不知，自打顾寒硕上门退亲后就一直在打听宋二的下落，要不是他暴露行踪又怎么能被胡家给打了一顿，而得知消息后，宋二就害怕的不敢回村，于是躲在城里的大舅家，直到两天前他突然找上门。

36.打架
“宋哥，你也别气了，顾哥说了，以后发了财可少不了兄弟几个。”

“发什么财，那混蛋可是把我家当全赢了去，劳资上个月在澳门赌的钱，全被他砸什么破生意去了，那桌子上的钱是谁的，妈的，全是我的，他嘚瑟什么，还敢命令我干事，真妈的见鬼，转特么性了，是不是村里那老娘们一棒子给他打出毛病来了，还想做生意，隆尾那块区域，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做不了买卖，他竟然一口气买了整条街，是不是脑子有病，犯特么神经，摆明了就是想报复我。”

宋二是越想越气，前个夜里跟顾寒硕赌牌九，本想把他家那块祖坟给赢过来，没想到输的这么惨，还偷偷把老舅家的祖传墨宝拿去换了钱抵债，要是被他知道，非要了自己小命不可，“可恶，顾寒硕，操，我真恨不得跟他打一架，最好打的他一辈子起不来，就跟胡家那儿子一样，瘫在床上一辈子。”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按照顾寒硕的性子肯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闹一顿才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什么不谈，谈起了生意，最可恶的是，这家伙还学会了威胁，诱导自己跟他打赌，玩了一晚上牌九，输的连裤衩都没了，他这手气是怎么回事？

见鬼，真是见鬼啊！

“想跟我打架啊，好啊，要是拳头能解决，我很乐意奉陪！”

倏地，冷不丁地传来回话，宋二回头一看，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对方明明是一副和蔼样，平静的面容却不知为何看的心底发憷，特别是那双宝蓝魅惑的眼眸不禁闪出的犀利之色，让他一度怀疑，这个温柔的顾寒硕还是曾经那个只会暴力吆喝的男人吗？

为什么要笑，他为什么要笑？

“顾..顾哥..我呵呵..我开玩笑的...”

完蛋，真的感觉到害怕是怎么回事？

顾寒硕收回微笑，抬手摸了摸宋二的脑袋，轻声道：“等这笔生意谈完，我们找块地好好干一架。”

“不、不不不、顾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要知道，这小子狠起来可什么都不顾，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要真的跟他打起架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啊，当初想拉拢他，就是因为这小子打架牛逼，还以为跟那俩傻小子一样，给点好处，就能替自己办事。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宋二，以后办事我可少不了你的人脉，要是你对我不满，将来做事哪能真心实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饭后两小时，我们就在咸鱼巷口干一架，你要是赢了，我就把钱连本带利还给你，要是我赢了，从此以后就得听我的，怎么样？”说完，他浓眉一挑，“你翻身的机会就这一次，赌不赌？”

“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拍拍手，顾寒硕微微笑道：“大壮小虎，上菜。”

“是，顾哥。”

　　不管如何，这是最后的机会，拼死也要跟他打一架不可，只要赢了就能翻身，只要赢了....

37.送你的
嘭！

“啧~~疼疼疼~~操，上药能不能轻点。”

医院里，宋二坐在病床上疼得嗷嗷叫，看他绑着绷带不能动，大壮忍不住吐槽道：“宋哥，都叫你别去了，你非不听，要不是顾哥手下留情，你哪能只折了一只手。”

“就是，宋哥，顾哥打架那是出了名的野，村里谁不躲着，你就别跟他作对了。”

“你们两个就是随风草啊，哪边风大往哪去，一天到晚就知道说风凉话，我当然知道顾寒硕打架厉害，可没想到他真的动手啊，完全不给我还手的机会，说什么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又没得罪他，哪来的旧账，不就是把他逃村的事告诉了胡桃儿，至于把我打成这样。”

回忆昨天傍晚打架的事，宋二到现在还冷汗直冒有些害怕，顾寒硕就跟发了疯似的，打的那叫一个凶，要不是自己跑得快，估计瘫在床上的就是他了，哪能这么庆幸，就折了一只左手。

“你们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怎么一遇到他，我整个人就倒霉了，钱，钱没了，现在还进了医院，当初就不该招惹他。”想到这，宋二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见他倒霉样，大壮跟小虎只能纷纷憋笑摇摇头，说的不假，自从跟顾寒硕打交道后，他就没什么好果子吃，昨天打架要不是他们拦着不给顾寒硕追，估计连腿都打废了。

“说的不假，宋二，上辈子你就是欠我的。”

“顾、顾寒硕...”

咣当！

“宋哥，小心。”

闻声，宋二吓得直接从床边掉下来，怎么每次背地里说他，这小子总能掐点出现啊，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顾寒硕倒是无所谓的笑笑，最近把这小子坑的够惨，昨天打他纯属是为了替寒乐乐报仇，上辈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老婆，这辈子没把他打死都不错了。

要不是在以后的发财路上，需要这个冤大头，他可真想打的他躺在床上一辈子，永远都下不了床。

“顾寒硕，你又想干什么吗？我告诉你，这..这里是医院，你不能乱来。”宋二哆嗦地瑟瑟发抖，真怕他下一秒又把自己打一顿。

“我..我我我告诉你，你要是...”瞧，那双眼眸锐利的好似一支利箭，笔直的扫了过来，就这样瞪着他，看的他哪敢呛话，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别，别过来...”

“好了，你也别怕了，我不会打你的。”他微微变了脸色，凑近又道：“给，这是你的东西吧。”

？ ？

顾寒硕将手中挎包打开，这一看，竟然是他老舅的墨宝。

“这个墨宝不是卖出去了吗？你哪来的钱？”

“康总夸我字好看，送给我了。”

“什么，他送给你了。” 宋二为之一惊。

“是啊，收购这墨宝的人就是康永仁，我见它眼熟，随口一说，就送给我了。”

“就就就..就这么简单？”生怕自己听错，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啊，无价之宝都能随便送给他了？

　　见他不信，顾寒硕冷哼一声，“呵！不要？”

38.叫小姐
“要要要，要，当然要。”他急的一把夺过去，差点摔倒，拽紧包包又道“顾哥，我宋二输的心服口服，从此以后只要你一句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宋二在所不辞。”

“呵呵~好，晚上康总约了我们去百乔汇，你们回去准备一下，穿的体面点。”

“顾哥，我们也要去啊？”大壮跟小虎异口同声诧道。

“当然了，从此以后你们可就要跟着我干了，我这刚开始缺的就是人手。”他笑笑又道：“哦对了，我选了煜楼做我们的办公场所，等会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

“好嘞。”

这马上有了事情做，大壮两人是笑的合不拢嘴，将来要是赚到钱，以后回村都有面子啊。

看到这，宋二忍不住问道：“顾哥，你这前前后后买了不少地，我那点钱哪够？”

“你那点钱当然不够。”

“那你从哪来的钱啊？”

---------？ ？

突然一片安静，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顾寒硕才不会说为了跟康永仁合作，将一期股票的事告诉他，尝到一丝甜头后，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恭恭敬敬，若不然那墨宝又怎么能轻易搞到手。

想罢，他微微一笑：“天上掉的，你们信吗？”

“信，你说啥都信。”

“哈哈哈~好了，不闹了，赶紧办事，钱是我贷的。”

“顾哥，你不会找高利贷了吧？”

“差不多吧。”

“什么？顾哥，那利息很高啊，不能乱贷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们啊就给我好好干事，钱的事，不需要你们愁。”

这莫名来的安全感，不知为何，顿时让他们非常敬佩，嚷着嗓子就喝道：“是，顾哥。”

一周后。

如丝小雨从空而落，朦朦胧胧的天空像是腾起一股灰色烟雾，滴滴答答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这场雨不大却很久，从昨晚一直下到了早上，还没有停歇。

自从顾寒硕进城后就没有回来过，寒乐乐的咳嗽也没有见好。

“咳！咳咳！”

“乐乐啊，别站在门口了，快进屋。”

寒乐乐裹着军绿色的大袄子蹲坐在门边，因感冒没好，头上还戴了一顶灰色毛线编织的帽子，显得脸蛋小巧又可爱。

听到顾国祥的声音，他头也没回地回道：“我想等阿硕哥回来。”

“前个儿村长来说，阿硕在城里找什么合伙人来做倒树的买卖，那老山竟然也是块宝，听说有几棵树可值钱了，没想到这小子啊，也是做生意的料。”

一想到儿子真的再做改变，顾国祥就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村长说，阿硕哥咳咳..昨天就该回来的，咳咳...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咳咳..回来。”

“估计是下雨吧，你啊就别担心了，那小子很快就会回来的，难得他想赚钱，就该让他多跑跑，多干事，省的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

“可咳咳~~”

　“瞧你咳的，都喝好几天的药了，怎么还不见好啊，快进屋，别在冻着了，听话。”

顾国祥无奈摇摇头说道，要说这孩子打小身体就弱，要么不生病，一生病不养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见好。

朝着屋内退了两步，寒乐乐还是不死心的瞭望门外，就想等顾寒硕回来，不知为何，他这心里闷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充满了不安。

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靠！你是谁啊？”

顾寒硕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枕边多了一个年轻亮丽的女人，掀开被褥后，竟然还是裸着的，“你谁啊你。”

他激动地吼叫，吓得女人咕噜一下躲到了床角处，望着他要吃人模样，慌得心脏猛然骤跳，小声解释道：“老板，我是翠儿，昨晚陪你的小姐。”

“小姐？”

靠！脑袋太痛了，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跟康总他们喝了酒，怎么后面...断片了？

瞅了一眼四周，没看到别人，他连忙跳下床开始穿衣服，真怕昨晚干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喂，我问你，昨晚我们...有没有那个？”

“什么？”女人无辜地眨巴眼。

裤子一提，他扯唇拧眉道：“上床，昨晚我有没有跟你上床。”

操！非要他说的这么明白吗？

瞧他凶的，女人含泪瑟瑟发抖道：“我..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

轰然一声巨响，顾寒硕朝着桌板一敲，俨然凶神恶煞的高大模样，更是把女人吓得够呛，眼泪汪汪地流了出来。

“呜呜~~”

“哭什么哭啊，问你话呢，有没有干过。”

“啊我..我..”

“啊个屁啊！”

一连串的脏话眼瞅要骂出来，忽然门外走来两人，转头一看，他两眼一瞪，大步横冲过去，瞄准宋二的脖子就薅了过去，“臭小子，一定是你搞的鬼。”

“放、放手...”

宋二莫名其妙被抓，急的旁侧大壮喊道：“顾哥，你这是干嘛呢，快放手。”

“操，昨晚要不是你们灌酒，劳资能跟别人滚床。”

“顾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快放开，宋哥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我..我没灌..顾哥..放..放手..”

“顾哥，快点松开。”

“操！”

‘嘭’地一声，顾寒硕一拳砸向墙面，丢开了手，再次怒瞪向床上的女人，或许是见他这般凶，吓得女人连忙解释道：“老板，我们没有干，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老板，真的没发生。”

听声，顾寒硕一愣，“真的，我没有上你？”

“没有没有。”女人急忙套上衣服，又道：“昨晚老板睡着了，我拿了钱又不能离开，于是就睡在床上，你什么都没有干过。”

说完，她一溜烟冲到门边，怕的连鞋子都没穿，丢下话就跑了，“老板，再见。”

还是逃命要紧啊！

“顾哥，昨晚真不能怪我们，都是康总安排的，大家都喝高了，这不，天一亮就过来找你了。”大壮解释道。

真没干？

心中暗示，他狠狠泄了一口气，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寒乐乐的事，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以后一定要戒酒才行。

　　挠挠酸痛的脑袋，他看向一旁无辜的宋二，软了口气道：“刚刚不好意思，有没有伤到你。”

39.回家没看到寒乐乐
一听这话，宋二嘴一撇，委屈的眼通红，这手还绑着绷带呢，刚刚差点没掐死自己。

哇！崩溃的嚎啕大哭了。

“呜呜~~~”

要说这宋二年轻十多岁，大众脸，肤色偏黑，高鼻梁拯救了整张脸，多看看还是挺顺眼的，本就因家境不错，自然在条件上比他们强多了，满头黑发也没有染成小黄毛，多了些稚气少了点痞气。

“靠，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啊，有什么话就说，别给我哭。”

“呜呜~~我委屈嘛，这一天到晚跟着你，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一不高兴就打我，我能不怕吗？”委屈的吸溜两下鼻涕，要说自己下定决心跟随顾寒硕，然而这动不动就拿自己开刀，完全想不通，到底哪得罪他了，“为啥你不打大壮跟小虎，凭啥总打我？”

“好好好，以后我控制点情绪。”

见鬼，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的原因，只要心情不爽就想打他，这点感觉还真是控制不住。

听他们的对话，大壮急了：“不是宋哥，我跟小虎这么听话，凭啥打我们啊。”

“就是，凭啥打我们。”

要不说是两兄弟，大壮跟小虎从品性到样貌很相似，圆圆的狗狗眼很有特点，气质没多大变化，都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好了，别争了，以后我谁也不打，赶紧走，乐乐还在家等我呢。”

“寒乐乐？顾哥，你不就是因为他才逃婚的吗？我还觉得奇怪，你为什么突然反悔了？”

“对啊顾哥，你之前就总嫌弃那小子，听村里人说，你为了他，把胡桃儿的亲都退了。”

　瞧他们都一张张八卦脸，顾寒硕眉一挑，抬手就拍了拍大壮的脑袋，凶道：“谁跟你们说我嫌弃他了，我告诉你们，寒乐乐以后就是你们嫂子，都给我长点眼，说话都注意些。”说完又对宋二严肃道：“特别是你这小子，以后要是敢对他动手动脚，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唉？！

咯噔，小心口一跳，宋二吓得脸苍白，“天地良心啊顾哥，我在村子里跟寒乐乐连招呼都没打过，我怎么会对他动手动脚呢，还有，你刚刚不是说要控制情绪嘛，怎么还想要我的小命呢？”

天啊，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

“我就是警告你，行了，赶紧走，今天回村，谁都不准把我叫小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放心吧顾哥，我们绝对不会说的。”

“保证不说。”

片刻后。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乡间小路，灰蒙蒙的天空些许暗沉，顾寒硕这次回村可买了不少礼物，从宋二的私家车走下来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大壮小虎你们看完家就赶紧跟宋二回城做事，那边装修盯紧点。”

“好嘞，顾哥。”

“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村长联系我，我要多留几天。”

“放心吧顾哥。”

“对了，康总介绍的人后天要进村，宋二到时候你先回来跟着，挖机找了吗？”

“找了，后天一早就上山。”

“好，那就先这样，有事联系。”丢下话，顾寒硕拎着礼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回家了。

哒哒哒地脚步飞快朝着村尾跑去。

“爹，乐乐，我回来了。”
“乐乐~~”

喊了一圈，竟然没有人？

丢下东西，顾寒硕朝着大院子找了找，里里外外都没见到人影，纳了闷了，就在他准备出门寻找时，突然顾国祥拎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阿硕，你回来了。”

接过他手中的菜篮子，顾寒硕着急问道：“爹，乐乐呢？”

“哦，小乐乐啊，去胡家了。”

“胡家，乐乐去胡家做什么？”

见他不悦，顾国祥可不敢多嘴，随口解释道：“哦，你胡婶早上不小心把腰给闪了，乐乐去看看。”

“我看是胡志航不好下床，让乐乐去帮忙了吧。”

可恶，这小家伙竟然敢去胡家！

“呵呵，你就别急了，乐乐一会就回来了。”

说完，他跨步要走，刚伸手要拉过顾寒硕，只瞧他脸一黑道：“我去胡家看看。”

“唉！你这小子...等...”

跑的还挺快，望着他高挑背影逐渐消失，顾国祥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来，这小子可算长大了，终于知道乐乐的好了。

　“哈哈~~臭小子，再不加把劲，小心乐乐跑咯~”哼着小曲，他杵着拐杖消失在大院中。

哒嗒~哒嗒~

坑坑洼洼的小水坑溅湿了裤脚，冒着小雨，顾寒硕狂奔在小路上，满脑子都是寒乐乐的身影，想他，从未有过的想他，一想到他现在就在胡志航的面前，心口不禁微微泛痛起来。

绝不能让乐乐嫁到胡家，绝不！

“乐乐啊，把盆放下吧。”

“好的。”

看着寒乐乐乖巧模样，胡翠红心里乐开了花，这次突发状况然而又是儿子换药的时间，她这腰给闪了，自己又不好托起胡志航的身子，无奈之下只能请寒乐乐来帮忙，之前还担忧儿子会排斥，没想到，世事难料啊。

意外的是，从不开口说话的寒乐乐竟然不是个哑巴，之前村里人传的玄乎，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这小子开口说话，声音还挺好听的。

“哦对了，乐乐，听说你最近感冒了，我这锅里熬了石榴水，对止咳很有效的，我去给你盛点。”

说着要走，见她一瘸一拐的，寒乐乐急忙上前道：“不用..咳咳不用麻烦了..胡婶。”

“你就不用客气了，在过不久都是一家人了，不麻烦不麻烦”她高兴地拍怕寒乐乐的手背，临走前还不忘使了使眼色道：“阿航？”

闻声，胡志航应道：“哦，那个，乐乐，你就让我妈去吧。”

“对对对，听阿航的，我去看看锅，喝了药再走也不迟。”

唉？

没办法拒绝，胡翠红满脸热情的有些不好意思，最终寒乐乐点了点头，“好吧。”

　“嘿嘿，我去去就来，你们就..就先聊着。”

丢下话，她撑着腰走出了屋，止不住的喜悦，乐的嘴都快歪了。

很快，房间就剩下两人，寒乐乐扭捏的坐在旁侧小椅子上，四周一顿陷入沉默中，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乐乐。”最终，胡志航开了口，看向他笑了笑，“谢谢你。”

40.顾寒硕拉跑寒乐乐
“啊？ 不..不用...”昂首对上他的视线，寒乐乐瞬间脸红，一想到胡志航长期躺在床上，这后背起了不少疹子，刚刚帮他上药的时候竟然都是光着的，明明看着很瘦，没想到还有腹肌。

难道肌肉不需要锻炼也能长出来?

“乐乐。”

“啊？”他一惊。

觑着他忽闪躲避的眼眸，胡志航嫣然一笑，“乐乐，你不用紧张，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是以后...”

“阿航哥。”

“嗯？”

“我.我那个..咳咳..”

打断他的话，寒乐乐摸了摸脸上的白色口罩，心有焦虑，这次愿意上门除了帮他外，最主要的还是想当面说清楚自己的婚事，到底该怎么拒绝他才好。

“我那个...”

“怎么了？”

　　咬牙一狠劲，他垂头委婉道：“阿航哥，其实，咳咳，我想跟你说，咳咳我..”

一口气喊出来，“我想退亲！”

说、说出来了——

嘭咚！突然房门开启。

“乐乐。”

“阿..阿硕哥？”

寒乐乐一脸诧异，刚鼓起勇气拒绝，一回头就看见了顾寒硕，那一身衣服全湿透了。

“阿硕咳咳..你回咳咳..来...”

“跟我回家，乐乐。”

“等.等下...阿硕咳咳..等....”

倏地，顾寒硕紧紧牵住他的手，不想多留一秒，拽起他就走，不给胡志航开口的机会，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响彻四周。

胡翠红端着药碗刚走过来，就见两人急冲冲的样子，慌张道：“顾寒硕，你做什么？”

“乐乐等下，乐乐...”

“妈！”听见门外的声音，胡志航大叫一句，又道：“妈，别拦着了。”

“儿子啊，这这这...”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只能看着顾寒硕将寒乐乐拉跑，急得眉头紧锁，快速走向胡志航的屋内，叹息道：“阿航啊，乐乐被拽走，你怎么不叫住啊。”

眺望到门外的画面，直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冷淡道：“我有什么资格叫住他。”

“这是什么话，再过半个月他可就是我们胡家的媳妇了，什么叫没资格，他以后可是你媳妇。”

“呵呵~~~”胡志航冷不丁地轻笑，“我媳妇？谁会想嫁给一个瘫子，我没资格叫住他，更没有资格去喜欢他。”

“阿航，你不能这样说自己啊。”

“妈，乐乐不属于我。”他微微颔首，浓眉因沉重而微拧，“这门亲作废，我不会娶他的。”

“阿航。”

“就这样，妈，你闪了腰最近别干事了，照顾好自己。”

“妈没事，腰已经不痛了，倒是你...”

“我想睡会，妈，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

唉！深叹口气，胡翠红最终踏出门，偷睨儿子一眼，心里尽是说不出的苦味。

为什么啊，老天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有什么罪她都愿意抗，只求能让儿子早日振作起来，能让他下床走路，哪怕就是要了她这条老命都行啊！

咯吱~~

房门关起，胡志航缓缓睁开了眼，眸色无光，陷入了沉思中，寒乐乐的话始终绕在耳边。

‘我想退亲！’

明知道他喜欢的人是顾寒硕，哪怕自己健全，他也不会想嫁给自己吧。

他向来孤独惯了，支撑着活下去的意念不过是亲人。

　　不曾有过任何欲望，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个人的影子，寒乐乐...

41.阿硕哥，娶我
砰咚！

一声巨响袭来，寒乐乐一路被拽着回到顾家后就被顾寒硕给锁在了房内，吓得他还来不及开口，又被他给压倒在了床榻上。

“咳~咳咳~”猛咳两声，他瞪着大眼看着他不敢乱动，眼里竟是害怕，瑟瑟发抖道:“阿硕哥..你咳咳..你起来...”

这样被压着真的太令人羞涩紧张了。

特别是这么近的距离，近到连对方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帅气，完全舍不得移开目光。

“乐乐~”轻声呼唤，顾寒硕又何尝不贪恋寒乐乐的可爱，眼下莫名害怕的样子，圈红的眼角简直酥到人心，“乐乐，答应我，别去找胡志航了好不好？”

说着便牵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顾寒硕滚烫的手掌，寒乐乐心头微颤，小声应道:“我只是去咳咳..去帮忙...”

“帮忙也不要去，你知不知道我一回来没看到你，我都急疯了，一想到你在胡志航的面前，我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把你抢回来。”他两眼放光无比真挚地宣誓着。

不敢看他，寒乐乐下意识地想从他手中抽回手指，刚用力就被他强硬的再次扣在指缝中，十指相交更是燥的不知所措。

缓缓别过脑袋，他难为情的红脸道:“咳咳~阿硕哥，是在吃醋吗？”

“没错，就在吃醋。”

唉?！
生怕听错，他一扭头又对上了他的视线，刚眨眼，脸上的口罩就这样被顾寒硕缓慢拽开。

瞬间晕红好看的脸庞就这样映入眼底，嫩柔的唇瓣泛着自然红，真没发现，这小不点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吸引人了。

寒乐乐尴尬的小嘴微张，眉眼低垂道:“开...开玩笑..不咳咳..不好玩..我咳..唔！”

唉?又被亲了?

倏地，神经紧绷，寒乐乐再次被吓得目瞪口呆，任由身上人的肆意妄为。

熟悉的画面让他慌张，心口震跳厉害，可这次的亲吻似乎....跟上次不同?

很温柔，阿硕哥的舌头并没有霸道的袭进自己口内，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子就结束了。

“乐乐是喜欢我的，对吗？”

还是没控制住情绪亲了他，好在没过分，顾寒硕强忍体内躁动，稍稍尝了点甜头，委婉地温柔一问。

凝着他，一度沉默了，寒乐乐清楚，无论多少年，还是重生后，喜欢他的这份心情永远都改变不了。

喜欢，一直都喜欢——

可是，他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吗？

这个男人会不会再一次伤害自己，他到底该不该赌一把?

“阿..阿硕哥...”

“乐乐，最喜欢乐乐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顾寒硕的温柔，像是一道光，不禁让他想起小时候，他是如何一次次的保护自己。

怎么办？好想哭——

这样的顾寒硕，他又怎么能狠心拒绝。

“喜...”

嘀嗒，倏地，眼泪顺势而落，寒乐乐湿了眼，颤抖着唇角委屈道:“喜...欢..喜欢阿硕哥..打小..就就喜欢...”

“乐乐不哭。”

害他哭的是自己，顾寒硕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爱自己，上辈子誓死都要守住彼此的誓言，这辈子，他能还清吗？

俯下身，他小心翼翼地亲吻掉寒乐乐眼角的泪，疼惜道:“乐乐，我绝不把你交给任何人，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我顾寒硕的，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辜负你。”

“阿硕哥~”自喃，微微昂首瞄准他的唇，寒乐乐主动亲了过去，顿时惊的顾寒硕瞪大了眼。

想给他一次机会，想赌一次，想跟他在一起！

　　“阿硕哥，娶我。”


42.叫哥哥
当气氛燃到最高时，彼此都会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寒乐乐的话彻底戳中了顾寒硕的心，这辈子想娶他的心愿，终于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回应。

“乐乐。”再也抑不住身体的欲望，他抬起手顺着那张晕红轮廓一点点探索，像是破了皮的鸡蛋如此丝滑，摸起来舒服极了。

滑落到软绵绵的耳垂，顾寒硕才停下动作，并露出一抹澈然的笑容来，将纤长食指逗留在他的耳洞边摩擦，低沉着嗓音柔声道：“乐乐打开。”

唉？寒乐乐一惊，看向他顿时慌了。

那双眼好犀利，隐隐透着一股野气，锐利的好像要吞了自己似的。

“咳咳~阿硕哥。”

呲啦啦的开始想动手了。

难以置信，阿硕哥真的在动手，脚下要输了，不行，要被打开了。

“乐乐放松。”_脚c a r a m e l 烫_

瞧见他眸中的诧异，顾寒硕反倒是兴奋至极，就是这样想欺负他，想看他在自己身下是如何哭泣的，想看，非常想，“乐乐。”低喘热气，醇厚的磁音令人飘飘然。

“乐乐，这里。”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探索，顾寒硕温柔而不粗暴的拉开了他覆在中央的手，握向心心所念的东西，此刻的心里满满全是喜悦。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一个微顶，隔着裤子他可以明显的感知到顾寒硕已经有了变化。

明明冷的要死，为什么浑身越来越热，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完了。

“阿硕...”

“叫哥哥。”

唉?！

“叫哥哥，像小时候一样喊我。”顷刻，顾寒硕眸色柔光又道:“乐乐，我想听。”

寒乐乐僵着身子，动也不动地屏着气息，唯独憋不住的是小手在不断攥紧，“哥...”

“阿硕啊。”

咚咚咚---

豁然响起敲门声！

“阿硕你是不是回来了，阿硕，你在不在？”

是顾伯的声音。

“咳咳。”寒乐乐吓得咳嗽起。

“嘘~小声咳，别被爹听到了。”

“咳！咳！！”

“都说了小声咳。”他伸出手捂住了那张小嘴，眯眼笑了笑，哑声哄道：“嘘~~别出声。”

咚---咚咚---

寒乐乐的心随着骤跃，怕的都快跳出了嗓子眼，门外站的就是顾国祥啊，要是突然开门进来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

看出他的不安，顾寒硕挑眉邪佞一笑，面色平静，丝毫不紧张，凝着他忽闪躲避的眼神意犹未尽，脑海一线，他收回笑再次把玩起自己喜欢的东西，顿时颤的寒乐乐眼眶通红。

呲啦啦的——

阿硕哥的手好热，要挣开才行，顾伯就在门外。

可是，脑子混乱的快不能思考了。

微妙的戏弄，他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阿硕哥，求你咳..放开..行..咳咳..”湿了眼，红了脸，寒乐乐不禁哽咽着话，无力地推阻动作更加诱人了。

操！

好想抱他！

“阿硕开开门，阿硕。”

咚咚咚！

　　门外叫声不断，顾寒硕一阵猛吞口水，瞧着寒乐乐娇羞容颜悸动不已，多想就这样抱他，咬紧牙关，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他抽回手，一把拽过被褥将他盖住，严严实实地裹好，轻声一笑，喟叹道：“喝~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43.肉好贵
踏着沉重的步伐，顾寒硕攥了攥拳头走下了床。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寒乐乐连忙将脑袋闷在被褥里，强抑住心中的惊愕，滚烫的不止是脸颊甚至连耳根都麻麻的难受。

身体好奇怪，难道是这些年从未被碰过，有了第一次的触碰后，就欲罢不能了？

阿硕哥的味道还在，那只大手的触感似乎还循环在体内，完了，挥散不去的燥热，突然好喜欢是怎么回事？

“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好想被阿硕哥摸。”

胸口有种被扯裂的痛楚，这不是自己，他怎么会这么色啊，想哭，想嘶吼大叫，这一定不是他。

寒乐乐，你太奇怪了。

“臭小子，在房间就吱一声，没听见我再喊你啊。”门刚开，顾国祥就瞪着眼怒道，敲了敲怀中的拐杖又道：“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锁什么门？

闻声，顾寒硕额筋跳了跳，心有不甘，要不是老头子出现，他肯定要把乐乐吃了，可恶啊，就差一点点。

“乐乐身体不舒服，我抚他休息休息。”他咂嘴，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回道。

“不会又起烧了吧？”

顾国祥慌忙的要走过去，刚抬脚，反手就被他给阻拦道：“没事的爹，乐乐就是咳嗽厉害，等下我去熬点药过来。”

“那好，你快去熬。”

说完，他并没有想走的意思，顾寒硕扯了扯他的衣角，“爹，你不出去？”

“哦，我看看乐乐。”

“看啥啊看，乐乐睡觉呢，你先去帮我准备锅。”

他无奈摇头，一想到刚刚好事破灭，就一肚子的火想发泄，已经两次了，怎么每次来的都那么巧？

扭头看向床榻，最终毛躁的搀扶着顾国祥走了出去。

而闷在被子里的寒乐乐因情绪不稳，焦虑的嗯嗯呀呀，总嘀咕着那句话，‘他是不是真的很色啊’就因为顾寒硕摸过，他的敏感度一次比一次强烈，刚刚差点就噗呲一下出来了。

呀——要是被他知道的话，一定完了。

不行，寒乐乐你要振作起来，你可不是贪图阿硕哥的男色。

呜呜~~

怎么办，好烦啊！

被子一裹，他迅速闭上眼睛索性忘记，带着烦恼不知不知睡着了，等他睁眼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鼻前缓缓飘来一股浓香，是红烧肉的味道，“好香。”掀开被子，他迷糊糊地咕哝道。

哒哒哒，顾寒硕踏着棉拖朝着里屋走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瓷花大碗，满满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加肉，就怕给弄掉一块。

“乐乐，你醒了。”刚靠近，他就将碗递到寒乐乐的面前，温和一笑道：“来，吃饭了。”

竟然真是红烧肉，满满一大碗好多。

“阿硕哥，这肉是你买的？”
寒乐乐诧异，家境条件不好，一年到头大概就过节的时候吃吃肉，明年本想买头小猪回来养，等到年底的时候杀一半卖一半，就不愁吃不到了。

“是啊，还有牛肉呢。”他用筷子翻开半边，确实有几块牛肉。

　　“牛、牛肉，牛肉很贵的。”

44.顾寒硕哭了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哈哈~再贵，我们也吃得起，乐乐，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他乾笑，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拿起筷子夹块肉又道：“来，我喂你吃。”

“不用，我还是咳..下来吃。”

刚要下床就被顾寒硕喝道：“不准下，你就给我坐好别动。”

“我...”

“叫你坐好就坐好。”他是铁了心不准寒乐乐下床，绷着脸挺严肃的，直接把肉亮在了他的嘴边，催促道：“张嘴。”

瞧他一副自大昂然，却莫名惹得寒乐乐心绪乱窜，从小到大做惯了事，猛然减少了工作量，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自从顾寒硕变了性子，连上街赶集的次数都少了，甚至从不刷锅洗碗的他都会亲自下厨，就连药，都会亲自熬。

上辈子想都不敢想，而现在，他却如此幸运，这种微妙的幸福感，令他晕眩。

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乐乐，你怎么了？”筷子递了过去，这小不点却愣了神，顾寒硕微微皱眉轻声道：“你放心，这肉的味道我尝过了，不咸，挺好吃的。”

“不是。”

“嗯？”

“没什么，阿硕哥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用...咳咳！”

“这都多少天了，你的咳嗽怎么还没好。”

“没事，已经好很多了，就咳，偶尔咳两声。”

“先吃饭吧，等会我去给你熬点梨子水过来。”

听着他关心的话，寒乐乐不禁抿嘴露出欣慰的笑来，“嘿嘿~”

“傻笑什么？”

他脸一红，摇头道：“没什么，我想吃饭。”

　“好，来，张嘴。”口吻很轻，哄喂的举动就跟小孩似的幼稚。

“嗯。”

没有拒绝的理由，顾寒硕给予的温柔使他无法自拔，压在心底的喜欢越来越重，若是日后都能被他如此疼爱，就是死都值了。

上辈子的不幸，就让它烟消云散吧，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活着。

一口一口吃下去的不是饭，而是幸福。

“饱了吗？”

“嗯。”

丢下碗筷，顾寒硕转身朝着外屋走去，不一会便拎着一个红色袋子走来，掏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件羽绒服，“这是我从白云商厦买的，看看合不合适。”

中长款的白色外套，侧边两个大口袋做工精致，对寒乐乐来说，他身上的大袄子都穿了四年，每到新年都会把钱省下来买年货，这还是长大后，第一次收到礼物，做梦都想不到会是顾寒硕送的。

“这是买给我的？”

“当然了，下来试试。”

“好。”

寒乐乐激动的从床上走下来，接过手，布料摸起来柔软至极，穿上后的尺寸正好，完美的下摆将屁股遮的严严实实，一点都不冷。

“阿硕哥，这衣服真暖和。”

“喜欢吗？”

“喜欢。”他美滋滋的摆弄，脸上溢满了笑。

顾寒硕杵在原地打量，果真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马靠鞍，本就可爱的寒乐乐一换上新衣服就完全褪去了土气，白色真的很适合他，又亮又仙。

“对了，还有一双鞋，等我一下。”说着，他很快从外屋又拎来一个袋子。“乐乐，这双棉鞋你试试。”

“哦，好。”

寒乐乐点了点头，脱掉拖鞋套上新鞋，可这双脚刚踩进去，就漠然失色道：“阿硕哥，鞋子好像有点大。”

大？

顾寒硕走近蹲下腿，捏了捏鞋子头，估计大了一到两个码，没想到第一次给他准备礼物，还选错了，“乐乐，你的脚还挺小的，不是42码啊。”

“嗯，应该是39的尺码。”

“喝！还真小啊，脱掉吧，我下次进城去换。”

“不用换，我多垫两双鞋垫就好了。”

“那会不舒服的。”

“不会不舒服，我不想换。”

“为什么？”

他错愕抬头看向了寒乐乐，只见他略带羞怯地回道：“阿硕哥第一次买给我的礼物，我不想换。”说着，他迅速脱掉新鞋将它完好无损的放入了鞋盒中，套上陈旧的拖鞋又道：“这双鞋我不换。”

噗嗤！

顾寒硕憋不住笑，坑下脑袋咯吱吱的出声，这小家伙真是越看越可爱，“好好好，听你的，不换不换。”

咯吱---

突然顾国祥端着小碗杵着拐走来，一进屋就发现寒乐乐静站在前方，身上穿的新衣服直挺挺的模样还真帅气。

“乐乐这衣服穿起来真精神啊。”他不由夸赞道。

“顾伯，这衣服是阿硕哥买给我的。”

“我知道知道，这小子啊，可算懂得疼人了。”

“顾伯，我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看。”

“嘿嘿，我也很喜欢。”

寒乐乐开心的像个孩子，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知为何在顾寒硕的眼中看的格外刺眼，这笑容，他好像从未见过，上辈子有送过他礼物吗？

没有，什么都没送过，别说是礼物，就连一句暖心的话都没有。

回过头想想，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混蛋，让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活的像个寡夫。

他从未嫌弃过自己，没钱也好，脾气暴躁也好，无论多么凶他，他都不会反驳一句，甚至还处处为他着想，这么好的媳妇，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贱啊，他就是犯贱，所以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补偿他才行。

“阿硕哥，你怎么哭了？”

寒乐乐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脸颊滑落，他急忙擦掉，笑道：“呵呵~没事，刚刚风有点大。”

“是不是这些东西太贵了，阿硕哥，你告诉我实话，这些钱你打哪来的，又是衣服又是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望着他的眼，顾寒硕坦然道：“乐乐，这些钱是我光明正大赚的，你放心，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向你保证。”

“真的吗？”

“嗯。”

“好了乐乐，现在阿硕啊真的学乖了，来，这碗汤趁热喝，我就先出去了。”

　　丢下话，顾国祥转身走了，满脸笑意止不住的欢喜，照这样下去，他这媳妇早晚能留住啊，看的出来，自家儿子真的在全心全意的追求乐乐呢。

45.寒乐乐发飙要杀宋二
“乐乐，你先去床上躺着，把汤喝掉，别在冻着了。”

顾寒硕再次示意他去休息，没等自己想脱掉他的衣服，便被寒乐乐一把搂在怀中，急道：“我自己脱，自己收，你的手有油，小心弄脏了。”

“哈哈~好好好，你自己收起来。”

想笑，真的想笑，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他怎么警惕成这样。

“阿硕哥，晚上我睡这，那你呢？”

寒乐乐这才想起来最近生病都住在顾家，睡得床也是顾寒硕的。

“乐乐，你要是不介意挤的话，咱两一起睡呗。”

“不行。”

“拒绝够快啊，小时候不天天睡在一起嘛，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当然不行了，那时候小嘛，现在都长大了。”一想起下午回来被他压倒在床，还做出了那么羞涩的事，要是真的睡在一起，肯定又会发生不好的事。

瞧出他的心思，顾寒硕咧嘴笑笑，打趣道：“乐乐，你是不是怕我会对你动手动脚啊。”

唉？！

这惊讶的表情一看就知道猜到了。

他眨巴眼又道：“你放心，我顾寒硕不是那么好色的人，咱两睡在一块，保证不摸你。”

“我才不信。”寒乐乐不由脸红起来，索性推着他出门，紧张道：“你咳咳，你跟顾伯睡，我咳咳，我明天就回去。”

“乐乐你别推我啊，别害羞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怕啥。”

“才...才没害羞，你快出去。”

“你汤还没喝呢。”

“我等下就喝。”

“那梨子水...”

“我明天喝。”

砰咚！房门一关，寒乐乐反身靠了上去，心脏砰咚乱跳，完全停不下来，果断拒绝了顾寒硕的要求，羞得他遮面捂嘴偷乐，这股心悸令人害怕。

心动，兴奋，无法用言语去表达这份爱意。

“不能想不能想，睡觉，快睡觉。”

这一夜伴随着喜悦终于迎来了天明，谁料，短短的幸福，却被接下来的不速之客浇灭了。

淅沥沥的小雨在天明来临时，终于停了下来。

寒乐乐起床后精神好了很多，望向床上的新衣服，他犹豫了半天到底该不该穿它。

“乐乐，山芋稀饭好嘞，快出来吃。”

顾寒硕嘴里咬着一口馒头走进，发现这小家伙一动不动的，诧异道：“你怎么了？”这一看又笑道：“穿上吧，暖和。”

　“我不想穿。”

“是不喜欢吗？”

“不是。”

“舍不得？”

馒头吞下肚，浓眉微扬，顾寒硕拎起新衣服直接套上了寒乐乐的身上，笑了笑，“穿上吧，以后新衣服多的是。”说完便推着他出门，“吃饭要紧。”

“阿硕哥等下，我想等过年的时候再穿。”

“等什么过年，现在就穿，而且还要穿出门，让那些家嫂们看看，我家乐乐到底有多么的可爱。”

“不、不行，我要...”

“别舍不得了，以后阿硕哥再含#哥#兒#整#理#给你买。”

两人推推阻阻的卡在门边，寒乐乐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正在顾寒硕的手上摩擦，瞬间着急道：“阿硕哥你的手有没有油啊，小心弄脏了。”

啊？

顾寒硕为之一愣，无奈道：“没有没有，我手很干净。”

“我才不信，你刚刚拿了馒头，肯定有油。”

“馒头哪来的油啊，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快跟我出去吃饭。”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在乎衣服，也太爱惜了吧！

“我想换衣服。”

“冷死了换什么啊，你...”

哒哒哒——

倏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顾哥，不好了，不好了顾哥。”

宋二火急火燎的跑来，猛然看向里屋的身影，闷头就冲，谁料脚下不稳，一个不小心就被门槛给绊倒了，两手一抓也不知道薅住了什么，只听刺啦一声，等回过神时，手里拽了一颗圆滚滚的纯白扣子。

“扣子？谁的？”

四周豁然诡异般的安静起来，顾寒硕不禁感到一阵凉气从左侧飘来，机械般的扭过脑袋一看，寒乐乐沉默冰冷的脸有些奇怪，脑海不由闪出一句话“快跑”。

完蛋，乐乐在生气，他下意识地收回手不敢动了。

咯吱---

最后一根理智被抽断，血压上升，寒乐乐紧紧锁住眼前的宋二，眸中迸火，上辈子就是因为他才把自己害死，这笔账还没算，现在竟然敢把他最宝贵的衣服给抓破了。

口袋纽扣没了，里面的鸭绒也跑了出来，一道明显的破口子。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宋、二！”牙齿咬得咯吱响，热血在乱窜，他非要杀了他不可，抑不住的情绪即将爆发，随着最后一道犀利寒光，他猛然攥紧拳头，瞄准宋二的鼻子就一拳掏了过去，砸的那叫一个快而准。

　咣当！

“我特么要杀了你！”

低吼丝毫没有心软的地步，刚把他砸的鼻血直冒，又再次抬脚踹了过去，“我打死你，浑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噢~~疼疼疼，血，我流血了，等等，住手啊，寒乐乐你别乱来，等等...”宋二吓得灰溜溜逃窜，直接躲到了顾寒硕的身后，急忙捂住出血的鼻子，胆战心惊又道：“唔，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冲动，我一点都不冲动，好好说，宋二，我、我...”盯着他，寒乐乐气的胸口阵痛，上辈子的画面似乎一下涌入了脑内，阿硕哥死后，他是如何欺负自己的，要不是他拼死逃脱，说不准就清白不保，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可以再做选择，可以好好为自己讨回公道。

面对跟他相差不大的宋二，也许是心智成熟，寒乐乐根本不怕，心中除了憎恨还是憎恨。

嘭！

猛地，他拎起腿边的长凳子，横眉怒目道：“宋二，你给我滚出来。”

宋二心头一慌，右手紧紧捞住顾寒硕的衣袖，眼泪汪汪地恳求道：“顾哥救我啊顾哥，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他是完全猜不明白，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至于要置人于死地吗？

　　人人都说寒乐乐是村里脾气最好的，最乖的，这哪里是脾气好啊，完全就是恶魔啊！

46.康总儿子找上门
“宋二，今天我非报仇不可。”

“寒乐乐，我真不是故意划破你的衣服，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我要挖了你的眼，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把你的汗毛一根一根拔下来，扒了你的衣服绕着村里跑三圈。”他说的义愤填膺，真怕下一秒就把对方给吃了。

“不、不要啊，顾哥，救我，救救救我....”他瑟瑟发抖道，急的都快尿裤子了，这小子是来真的啊，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对不起寒乐乐，真的对不起，要不然我赔你衣服，赔你一模一样的。”

不理，寒乐乐继续踏步上前。

一项乖巧的家伙爆发起来如此厉害，刚刚还听见他爆粗口了，难以置信，顾寒硕直接傻了眼，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寒乐乐吗？

“乐乐。”突然，他一把抓住凳子腿，微微笑道：“凳子先放下来，衣服破了没关系，我过两天再给你买件，好不好？”

“不要。”

“你就是打死他衣服也破了，听话，先把凳子放下来。”

　“我就是要打死他，我非打死他不可。”寒乐乐气呼呼地吼道，那双黑眸就像雷达扫了一圈，令人怕的心口怦怦跳。

无奈之下，顾寒硕灵光一闪，猛然转过身子，没等宋二求情，直接抬脚朝着他的裤裆踢了过去。

　　咣当一脚，‘啪嗒’好似传来蛋蛋破碎的声音。

啊---------

“啊~疼疼疼，呜呜呜~~疼啊~~我的妈呀好疼~”宋二跪倒在地，一只手还绑着绷带，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宝贝，一时间哭的稀里哗啦，“碎了，碎了，啊呜呜~~”

这般操作顿时让寒乐乐呆住了，脱口惊道：“碎了。”

刚刚那一脚肯定是废了啊！

“乐乐，我已经替你教训了，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多来两脚。”

听声，宋二吊高嗓门哀求道：“不..不要啊..顾哥..寒乐乐求你..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就剩一个蛋了，不能碎了，不能碎了，求求你了，寒乐乐，我一定赔你衣服，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地上打滚的宋二，又是折了手，又是捂着蛋的鼻青脸肿样，寒乐乐莫名软了脾气，怎么说上辈子的错，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跟他现在完全没干系。

虽然很想打死他，可再想想，若不是发生意外，他又怎么能重生，又怎么能享受到顾寒硕这一世给予的温柔。

一切改变都是因果报应，这臭小子，还是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乐乐？”

见他发呆，顾寒硕抬手小心翼翼晃了晃，刚要开口，只瞧寒乐乐凳子一丢，神情骤变，委屈巴巴的红眼道：“呜呜~阿硕哥，宋二欺负我~~”

咦？！

这小子居然撒娇了。

“乐乐不哭，不哭。”

“宋二他..呜呜欺负我..他把我衣服弄破了..呜呜...”

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伤心的模样惹得顾寒硕心里七上八下的，抬手就是一顿柔情擦泪，可把他心疼坏了，“乐乐不哭，阿硕哥帮你打他，好不好？”

又打？

“饶命啊顾哥，我还要帮你干事呢，再打可就要进医院去了。”宋二连忙起身两腿一夹退出门外，害怕的真心不敢上前。

顾寒硕一边安慰，一边默念，要不是如今用得上他，早把这小子打的下不了床，哪还能等乐乐亲自动手。

“乐乐乖，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我保证。”他的眼中透着认真，口吻坚定。

寒乐乐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如今不管发生什么事，顾寒硕都会一直保护着他，一定会！

“不~好~了~”

忽然，门外又传来急促的叫喊，不一会，只见大壮跟小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吼道：“顾、顾、顾哥，不好了。”

见状，顾寒硕这才想起来刚刚宋二找上门，好像也说‘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不好了。”

“顾哥，出事了，早上挖机上山的路途中不小心跟人撞了车。”大壮急道。

“什么，撞车了，那人怎么样？”他一惊。

小虎回道：“司机没事，就是小车里面的人出了点事，现在正躺在村里的卫生室呢。”

竟然会发生这种意外，虽然人没事，但顾寒硕的内心多少有些不安，急忙道：“快，赶紧去卫生室看看人。”

“阿硕哥。”寒乐乐一把拉住他，担忧道：“我也去。”

“乐乐，你就在家等我，爹一大早赶集去了，要是他回来，你就说我去了村长家，暂时别让他知道，听懂了吗？”

“可我也想去看看。”

“听话，等我回来。”说着，他急忙拍拍大壮道：“赶紧走。”

“是，顾哥。”

哒哒哒----

一溜烟，三个人就跑了，寒乐乐跑到门边眺望，眼里尽是忧愁，而落后的宋二也缓缓走了出去，不敢看向他，坑着脑袋小声道：“那个，寒乐乐，我就、就不打扰你了。”

呼啦！拔腿就跑，那叫一个快。

这辈子估计都不想再跟寒乐乐碰面了，说什么温柔，简直就是骗小孩的。

太可怕了！

卫生室。

十分钟后，顾寒硕等人一口气冲了过来，刚进屋就发现病床上躺着一个炸毛小子，正不顾医生的话，嗷嗷叫：“滚开，都给我滚开，我不打针，谁敢过来，我要了他的命。”

“你先别激动，你的手折了，最好打个绷带。”

“打什么打，我不打。”男孩气急败坏地吼道，小眼瞪的老大，一激动，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特别明显，仔细看看，乌黑浓密的小卷发，长得倒挺白净可爱的，黑白运动装，一看就是品牌货。

“顾哥，摊上大事了。”小虎冷不丁地说道。

“怎么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打绷带吗？”

“什么意思？”

“他是来找你的。”

“找我？”

“是啊，顾哥，你不会忘了吧，他可是康总的儿子，那天在百乔汇见过的。”

顾寒硕浓眉一拧，瞥向他打量一番，摇了摇头道：“想不起来了。”

　　“顾寒硕。”突然，病床上的小子扭头看向门边，吆喝一声就下了床，没等顾寒硕反应过来，下一秒就一脑袋埋在了他的怀中，闷头委屈道：“阿硕哥，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都在欺负我。”

47.顾寒硕差点被气死
唉？

什么鬼？

“你谁啊你！”顾寒硕慌张的连续后退三步，与他保持绅士距离。

这般冷漠无情惹得对方大叫道：“康小雨，我叫康小雨。”

“康小雨？”

“喂，你怎么一副失忆的表情啊，阿硕哥，我可是千里迢迢来找你的。”他两眼一瞪，凶巴巴的吼道，丝毫不在乎自己是个伤者。

见状，小虎缓缓朝着康小雨的跟前靠去，小声道：“康少爷，我们顾哥那夜喝多了，有些事全忘了，你别见怪。”

“忘了？”他挑眉勾唇又道：“那好，我就帮他回忆回忆。”

五分钟后。

病床边不一会就坐满了人，一排排的非常整齐，顾寒硕夹在中央眉头直皱，完全没想到那天在百乔汇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手中小型黑色录音器是越攥越紧，该死真是该死啊！

因生意上的合作，他跟康氏集团的董事长康永仁成了所谓的‘朋友’为了加深感情，自然选择好好放松一次。

如果没记错，他们只是喝喝酒打打牌摇摇骰子跳跳舞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答应了他的条件，要入赘康家呢？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真的说了要入赘康家，跟你谈恋爱？”

即使录音器里是他的声音，他也不想选择相信。

康小雨蹲在他眼皮底下，点了点头道：“没错，证据都在了，你别想反悔哦。”说完，缓缓站起身子又道：“你放心，我会按照你们村的习俗来下聘礼，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没有什么事是钱搞不定的，日子我都选好了，就元旦吧，喜庆。”

哈？

顾寒硕浓眉高挑，砰咚一声站了起来，刀凿似的脸庞垂下，盯着身下矮了大半个头的康小雨，急凶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跟你结婚，我告诉你康小雨，我有喜欢的人，再说了，醉酒后的话谁能信，我自己都不清楚，这门亲，根本就不算数，我可不会入赘到你们康家，开什么玩笑。”

瞧他气的，恨不得眼珠子都飞出来，康小雨眨眨眼，无所谓道：“阿硕哥，我知道这件事你一时间无法接受，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有病啊你，两个大男人培养什么感情。”

顾寒硕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敢情刚刚的话全当耳边风了，见这小子挺乖的，没想到脑筋这么死。

“唉，你之前说有喜欢的人，不就是男的，怎么到我，就不能谈感情了？”

“你怎么知道？”

“寒乐乐呗，那夜扶你回酒店，你叨咕了一路，寒乐乐寒乐乐的，就差没把他的生辰八字说出来，我还以为是你爸呢。”

“放屁，他是我媳妇。”

“你们还没结婚呢。”

“滚蛋！”一声厉喝，顾寒硕发现这小子真的能触碰到他的底线，要跟他谈恋爱，开什么国际玩笑，“康小雨，这件事我会跟康总解释清楚，至于要入赘这狗屁破事，希望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提一个字。”

“不提就不提，不过等元旦的时候，我会亲自来下聘，接你回康家的。”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听不懂劳资说的话，我说了不娶你，更不会入赘康家，操！”

忍无可忍，顾寒硕一把揪住了他的小脸，魅惑的眼眸迸射出想吃人的火花。

这一举动可把大壮跟小虎吓得连忙上前拉住，“顾哥快放开，不能这样对康少爷，他还有伤呢，快松开。”

“就是啊顾哥，不能动粗，人家可是康总的儿子。”

在两人多次劝导下，顾寒硕最终软了脾气，缓缓松开手，再次警告道：“要不是看在康总的面子上，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唔！

康小雨闷哼一声，抬脚后退一步，由于刚刚小脸蛋被揪的紧，一松开就露出了明显的五根手指印，通红通红的。

他不明白，像他这样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会被顾寒硕嫌弃?

要说那夜相遇，自己对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完美’！

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不止是身材还是样貌，完全超出了他的审美观念，在他的圈子里，竟然有比自己更出色的男人，舞池中，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如此耀眼，妙曼身姿摇摆的十分妩媚，摇骰子时，他就像是赌神附体，把把都赢，无论是笑还是声音，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

就在他喝的酩酊大醉时，二话不说就摆明了态度，当着他老爸的面，主动要求顾寒硕入赘康家，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了。

明明那夜答应的如此爽快，为何现在，对他如此冷漠。

　　“顾寒硕，我康小雨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开口拒绝过我，你是第一个。”

“是吗？那我真是荣幸。”

“反正我看上你了，想反悔没那么容易，我说过，只要是钱能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这臭小子完全说不通啊。

顾寒硕急的想再次动手，立即被大壮两人拉扯住，“顾哥冷静，冷静点。”

“康小雨，我不稀罕你的钱，给我滚蛋，是不是刚刚撞车，把你脑子撞坏了。”

“脑子没事，好好的。”

　　“你！”

“阿硕哥，你们在干嘛？”

忽然，寒乐乐从外面跑了进来，皎白的脸蛋红扑扑的，哈口气都飘着白烟，秀眉一拧，只见他们架势不对劲，不是说有人受伤了，为什么他们在吵架？

“乐、乐乐，你怎么来了？”顾寒硕惊讶的连忙抽回手臂，立正站好走向他。

“我在家呆不住，就跑过来了。”他抿了抿唇有些可爱。“不是说有人受伤了吗？人在哪？”

“人...”

“人在这。”

没等他回答，康小雨自高奋勇地举起手，朝着他们一笑。

“康小雨，你闭嘴。”顾寒硕一扭头就将寒乐乐抵在身后，真怕这嘴巴没门的臭小子会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

　　“我为什么要闭嘴，是他问谁受伤了，我回答一下，难道有错吗？”说完便摇晃起那只软绵绵的右手，“我的右手好像折了，不能抬起来。”

48.男人别斤斤计较
横跨一步出来，寒乐乐就盯向面前与他个头差不多的康小雨看了看，长得很俊俏是个好看的男孩子，只是这天很冷，他穿的是不是太少了。

“你的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他走过去直接无视掉了顾寒硕，直勾勾地走向康小雨跟前，刚靠近便抬手轻轻扶起他的胳膊，从骨节程度来看应该是错位了，问题不大，“你忍着点。”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两声，麻麻溜溜的就把他手臂给接上了。

唉？------

大伙一惊，寒乐乐竟然会接骨，这也太神奇了吧，就冲他这熟练的手法，至少要有十年以上的本领才对。

“你把手抬起来看看。”

“好。”康小雨没想那么多，甚至没感觉到一点疼痛，或许是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痛，手臂朝着上方举了举，在前后左右的摇摆两下，还真的好了。“厉害啊，这骨头就接好了，真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的还会正骨。”

息刻，寒乐乐被夸得有些羞涩，要说起自己会接骨的起源，也是上辈子跟大桥旁的那家独户，阚爷爷学的，这件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最喜欢的顾寒硕都保持着神秘。

没想到现在还派上了用场。

“谢谢。”

“乐乐，牛啊，你这接骨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都不知道。”顾寒硕忍不住上前，瞪着大眼诧异问道。

“我...我那个...”他不禁犹豫起来，总不能告诉他，上辈子就会了，只是从未发挥过本领，因阚爷爷是个光棍，脾气在村里也很古怪，不少人都会远离他，从不跟他打交道。

依稀记得，那是夏天的午后，一阵暴雨后，阚爷爷拎着大包在赶回家的路上不慎摔倒，由于年纪大骨头特别脆弱，瞧见后便立即上前扶起，本想带他去卫生室治疗一下，却没想，他直接抓起自己的手按在了他的骨节处，还一一告知如何正骨，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这毫无经验的手法竟然一次成功了。

回头想想，阚爷爷应该还在村里吧，只是他隔三差五的出远门，有时间的话，还真要上门去拜访一下。

“乐乐，你想什么呢？”见他愣神，顾寒硕戳了戳他的小脸蛋，又道：“怎么了？”

“没什么，阿硕哥，其实我会正骨的事，是跟阚爷爷学的。”

“真的假的，阚老头很少在家。”

“我...”寒乐乐不知如何解释，索性岔开话题，撇嘴道：“阿硕哥不信我，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正骨，真的是阚爷爷教过我。”

瞧出他的神情不对劲，顾寒硕连忙哄道：“我信我信，乐乐说什么我都信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原来，你就是寒乐乐。”

就在两人聊得换，康小雨咧嘴笑笑打断了他们的话，细细打量，这小子除了衣服旧散发着土气，倒是五官挺立体，姿容秀气，难怪顾寒硕会喜欢他，是属于那种贤淑温顺的性子。

“你认识我？”

“是啊，是阿硕哥告诉我的。”说完，他极其自然的牵起顾寒硕的胳膊。
猛然肢体接触，可把顾寒硕吓得一哆嗦，正要抽开手又被对方给箝住了，“康小雨，给我松开。”

“我就不。”

“别逼我发火。”他小声龇牙道，朝着寒乐乐假笑，扭动的胳膊硬是没有拽开，真没看出来，看似矮小的康小雨，使起劲来会这么大。

眉目传来的微妙暧昧使寒乐乐看呆了，从未有过的不安从胸腔弥漫，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

“你是阿硕哥的朋友?”

“目前是，不过两月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那是什么？”

“是他未来的男人。”

“胡说八道，你给我撒开！”听声，顾寒硕一狠劲甩开他的胳膊又道:“信不信我再让你折一次手。”

“不信。”

“这臭小子，我非动手不可。”

袖子一撸，气呼呼地顾寒硕攥紧拳头就要去，还没靠近，眨眼功夫就被寒乐乐拉住道:“阿硕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月后，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是这样吗？”

“不是的乐乐，你别听他胡说。”

“我可没胡说，你亲口答应娶我的，不能反悔。”

“放屁。”他凶道。

“放屁也是真的，正好寒乐乐也在，我就不需要瞒着了。”说罢，他看向寒乐乐严肃道:“我喜欢顾寒硕，从现在开始，我会非常用力的追求他，不管现在，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你最好给我做好心里准备，因为在这世上，只要是我康小雨看中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的搞到手，包括男人。”

口吻坚定，这不是在开玩笑。

寒乐乐一时间沉默了，论家境论学识论气质，他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对于同村人，他或许还有把握拼一拼，而这城里来的有钱少爷，他拿什么拼。

“你说，阿硕哥答应要娶你?”

“乐乐，那是我酒后失言，根本不能当真。”

他着急抢话，从字面上看，果然说了这句话，骤然，心口有种撕裂的疼。

“阿硕哥，你去城里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喝酒，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强忍镇静，他的语气打颤，一股强烈的酸水想从肺部涌出。

要控制情绪，寒乐乐，你不可以失态。

“乐乐，我去城里就是找宋二办事，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一着急，他连忙抓住大壮的肩膀，“快告诉乐乐，我们是不是办正事去了。”

“是是是，寒乐乐，我们跟顾哥真的在办事。”
“没错，千真万确。”

“那为什么会醉，又为什么答应娶别人?”

咔嚓！这句话问的两人戛然而止，该怎么说，告诉他，因为康总的热情，导致顾寒硕醉酒，玩的不但疯，还把清白送了出去。

“那个，那个...”他们吞吞吐吐的突然接不上话。

　　顾寒硕刚要解释，只见康小雨拍拍手，无奈道:“寒乐乐，你怎么那么斤斤计较啊，男人喝酒泡吧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再说了，那夜阿硕哥跟小姐一起睡觉，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49.不要脏脏的阿硕哥
轰隆———

一道雷击彷如打入脑内，惊的寒乐乐目瞪口呆。

阿硕哥跟小姐睡觉了?

难以置信，一趟进城有男人找上门就算了，竟然还沾花惹草跟女人睡觉，抑不住的情绪越发激动，他脚跟一软，瞬间湿了眼，质问道:“他说的是真的，你跟小姐睡觉了？”

“乐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顾寒硕真心急了，浓眉一拧，真想一脚踹死康小雨得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要听实话，阿硕哥，你进城找小姐了是不是?”

“真不是，那天晚上就是多喝了两杯，我什么都没有干过。”

“那小姐呢？”

“是人家躺在我床上，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过别人，那小姐也不是我找的，是康总派人过来，我倒床就睡了，啥也没干，真的，我没骗你。”

他说的麻溜神色紧张，从面相看倒不像是假话。

可一想到最爱的男人跟别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又怎么能轻易相信。

寒乐乐纠结了，搅的脑子混乱，小嘴止不住地微颤起，“你真的没有碰小姐?”

“没碰，我发誓，我真的没碰。”一激动，他连忙举起手来表示清白。

可没想，一旁嫌事不怕大的康小雨搭腔道:“多大点事儿，男人出门办事有小姐作陪，不是情有可原，哪位大老板不是左拥右抱的，男人嘛，只要钱到位，习惯就好。”

听着他的话，没等顾寒硕想甩脸打过去，只见寒乐乐呛道:“不行，我的男人就不行，我不准阿硕哥约小姐，就是不准他找。”

“唉唉唉，寒乐乐，你跟我急啥眼啊，是阿硕哥跟人家小姐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床上，你说不找就行了，送上门的鸭子，不要白不要。”

“光、光溜溜，没穿衣服。”他的耳朵里似乎就入了这三个字。

“肯定没穿啊，谁约小姐穿衣服。”

“康小雨！”

倏地，顾寒硕喝道，一双眸子忽闪犀利之光看得人头皮发麻，咬字瞪眼的模样恨不得要吃了他似的，白眼一翻，立即看向寒乐乐软了脾气，哄道:“乐乐，你别听他瞎说。”

“阿硕哥，没穿衣服...”寒乐乐撇嘴自喃，一想到顾寒硕光溜溜的被人看到，还跟人家盖了一床被子，说起自己都没有跟他做过，竟然跟位小姐同床共枕了，难受的心好痛，“阿硕哥，你个大坏蛋，背着乐乐跟小姐睡觉，我不要脏脏的阿硕哥。”

一狠劲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乐乐！”

尼玛，解释不清楚了，靠！

顾寒硕望着寒乐乐逃跑的背影气的牙痒痒，一回头就恶狠狠地叫骂道:“该死的，康小雨，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见他过来，康小雨淡眉一挑，露出无辜的眼眸道:“阿硕哥，我说的是事实又没说谎，再说了，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你还想瞒着呢，有啥不能说的，他嫌弃你脏，我不嫌弃啊，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男人，女人，我康小雨照样会娶你回家。”

“滚蛋，康小雨，我在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在乐乐面前胡说八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康永仁的儿子，我立马打的你满地找牙。”

话音刚落，他攥紧拳头就要砸下去，可把小虎吓得劝阻道:“顾哥不能打，真不能动手。”

“你别拉我，我今天不揍他一顿，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去也不能打，他可是康总的独苗，不能打啊，顾哥，想想乐乐，你不是想赚大钱娶乐乐吗，千万不能把康总得罪了啊。”

“冷静啊顾哥，冷静。”

可恶！

他们说的在理，眼下事业刚刚起步，绝不能把合作商给得罪了。

可这小子不打，他又浑身难受。

“康小雨，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下一次要是再敢嚼舌头，我一定不会饶你。”丢下话，他扭头就跑。

现在还是追乐乐要紧。

看着他远去，康小雨不为所动的容颜瞬间大变，气的脸铁青，顾不上伤势直接一掌拍在了病床的木头上，龇牙道:“神经病啊，我又没错，别人嫌弃你，我又不嫌弃，还想打我，要不是我康小雨见你长得不错，我能给你随意吆喝，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是谁啊，顾寒硕，你别以为你嗓门大，表情凶，我就怕你，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不但嚼舌根，我还不走了，我非赖上你不可，让你甩都甩不掉。”

呸！

一阵咆哮不满，康小雨宣誓着主权，嘴里还嘟囔着狠话，又是跺脚又是吐口水的，哪像城里来的小少爷，简直就跟村里那些惹急的家嫂一样，发起飙来一点形象不顾，神同步啊！

画面一转，顾寒硕追了一路，跑到家没看到寒乐乐的身影又跑到了他家去，红色木门上的锁是在里面锁上的，不用猜，这小不点又躲在了家中。

现在头疼的事，他该怎么进去，叫他开门，百分百不会搭理自己。

有了！

左右打量一圈，顾寒硕猛然得意笑起，两眼直勾勾地盯向墙头，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爬墙头。

说干就干，瞄准时机站好位置，他就这样两脚一跳双手一抓，快而准的就蹦了上去，只是这股喜悦不过三秒，他完全忽视掉了墙头缝里插的玻璃渣子。

村里不少人在盖外院墙头时都会在水泥上插上玻璃渣，就是防止有小偷会爬墙头进屋。

“啧~疼疼疼！”他忍不住吃力喊道，脚下还没爬稳，必须要在向上爬爬才行。

顾寒硕不顾疼痛，任由掌心滴血，心思全在爬墙头上，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咣当’一声，跳了进来。

“乐乐，乐乐。”还来不及看伤势，他一边喊一边朝着客厅奔去，大门没有锁，旁侧一间卧室关了门，那是寒乐乐的房间。

上前一推，竟然也没锁。

嘭——

“乐乐。”

　　“啊！阿硕哥，你怎么进来的。”寒乐乐被门声惊到，一扭头就看见了顾寒硕，吓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50.我们结婚吧
觑着他，顾寒硕急忙走过去，单腿一跪就哄道:“乐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没有约小姐，我真的没碰过任何人，在我心里，只要你一个，那个叫康小雨的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寒乐乐没理，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如此冷漠的态度，让顾寒硕急了，“乐乐，你跟我说句话行吗？我前几天进城就是为了找门路，我承认我喝了酒，可我没答应过娶别人，而且那小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真的没碰过她，你要是不信，明天、我明天就进城把那女人找过来当面对质。”

“你还要带女人回来？”沉默了半天，他可算开了口，只是这眼通红的委屈样，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乐乐，你别哭啊，我不是要带女人回来，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清白，这辈子除了你，我绝不会碰任何人。”

如果是上辈子，他就是说破了天都不会有人相信，可现在的顾寒硕，无论是从哪一方面都让人值得信赖。

他耀眼的光芒越来越强大。

寒乐乐不是不信，而是觉得憋屈，这么喜欢他的自己除了牵牵小手，亲过两次，根本就没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不对，应该还有上次被阿硕哥按倒强行摸了自己...

加起来一共三次，可这三次都顶不过人家一次，光溜溜的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阿硕哥。”

“嗯？”

“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亲嘴比较重要，还是睡在一起比较重要。”

？ ？ ？

顾寒硕被问的一愣，不对劲啊，这小子刚刚还哭鼻子抹眼泪的，难道不该好好跟他吵一架吗？怎么提的问题，如此奇怪？

见他不答，寒乐乐焦虑地又道：“我跟阿硕哥只亲过，可是别人都跟你睡在一起了，阿硕哥的身子我都没有看过，却被别人看了，我不高兴，很不高兴，还有那个康小雨，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还要嫁给你，你们连婚事都说了，我根本就比不过他，如果阿硕哥被抢走怎么办，乐乐没有胡桃儿的大辫子，没有康小雨有钱，我又穷又普通，而阿硕哥越来越耀眼...”说的激动，他忍不住咬紧唇瓣像含成了一道锋利的线，随后张嘴就哭了，“呜呜~~我不想阿硕哥被抢走，可我又...呜呜..比不过他..我除了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

他哭的稀里哗啦，秀致脸蛋略显得苍白，只是在抱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不知为何，顾寒硕的眼睛根本无法移开，心口跳的好快。

是啊，这小家伙从小就喜欢自己，把他看的比命都重要，他怎么会忘记，寒乐乐对自己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一切。

“乐乐！”

嘭地一声，没等他哭完，顾寒硕站起身子，一眨眼便将他按倒在了床上，嘴边不自觉微扬起醉人的笑意，“乐乐，你想让阿硕哥对你做什么？”

“做什么？”傻了，他瞪着大眼，僵硬着身子慌了。

顾寒硕朝他身前又靠近了些，那股阳刚气息盘旋在彼此的呼吸吐纳之间，惹得周遭气氛格外暧昧，趁他不动，便主动送上了吻。

“乐乐，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凝着他好看的脸，寒乐乐没有选择拒绝，没错，他打心底里就想占有顾寒硕，只要他能活着，什么都愿意去做。

“阿硕哥，你...血..流血了，阿硕哥你的手流血了。”

诧异间，寒乐乐一把推开他，抓紧他的手问道：“怎么流血了，我去拿创口贴，你等我一下。”

哒哒哒---

　　丢下话就跑了。

靠！关键时刻怎么又掉链子了。

真特么倒霉，好端端的流什么血啊！

攥了攥拳头，顾寒硕气的两眼一翻，实在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刚刚乐乐一副顺从的样子，在多说两句情话，百分百能拿下啊。

“流血，流血，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阿硕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先消消毒。”

寒乐乐没听见他的抱怨，而是端着小药瓶走来，往床沿一坐，便坑着脑袋开始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伤口，动作起来是又温柔又小心，不一会，便把掌心给贴上了防水的创口贴。

“两只手都划破了，这是怎么弄的？”放下药瓶，他神色担忧道。

顾寒硕倒是迳自笑出声，搓了搓手心，“爬墙头，不小心被玻璃渣划到了，之前都没出血，可能是刚刚对你起了欲念，这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谁叫我家乐乐这么可爱，长得这么好看，我都恨不得马上吞进肚子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这话一听，寒乐乐的脸咻的一下红了。

“我可没开玩笑。”说着，他缓缓牵起寒乐乐的手，眸光似水认真道：“我真想马上跟你结婚，这样，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没人会抢，你放心，我不会被人抢走的。”

“才不是，你根本..”卡了话，顾寒硕不禁默念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村里那些男人早对你有想法，要不是平日里他爱发火，爱吵架，那些龟孙子估计早动手了，一个宋二就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胡志航，他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寒乐乐一辈子都圈在手心里，让他逃都逃不掉。

“我怎么了？阿硕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回过神，顾寒硕伸出长臂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抛开烦心之事，现在的他只想好好跟乐乐过日子，给他最好的生活。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冬月十八，乐乐，我想娶你，我们结婚吧。”

本想等到房子到手再娶他，可现在，好像等不及了。

抽开怀抱，寒乐乐的小脸绷的紧，轻轻蠕了蠕唇，晕红脸蛋在灯光下显得俊美又可爱，动了几下嘴就是不开口。

这般惹人怜的模样，一时间令人蠢蠢欲动。

吧唧！

趁他不注意，顾寒硕直截了当的亲了过去，“乐乐，你在不回答我，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

吧唧又是一口。

“等下，我...”

么！

“我想说...”

么！

“阿硕哥..”

么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彻底惹急了寒乐乐，眉头一皱，他急忙伸出手抵住了他硬实的胸膛，慎重道：“不准亲了，让我好好说话。”

51.叫你宝贝儿
“好，你说。”

顾寒硕吊儿郎当的回应，坐回身子侧脸看他，时不时的又揪起小嘴，可把他气坏了，“不准揪嘴，阿硕哥，你认真点行不行？”

“行行行。”瞅着眼底下那张严肃小脸，他乖乖收回表情，嘴一抿，挺直了腰杆。

“上次我去胡家除了帮忙外，最主要的是，我想跟阿航哥提退亲的事。”

“退亲？”他一惊，急道：“你真的去退亲了？”

寒乐乐点了点头，“我刚说，你就把我拉走了，阿航哥也没有回话。”

“那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我们把这件事好好跟他说清楚。”

“嗯。”

“太好了，哈哈~~乐乐，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太好了太好了...”他激动的像个孩子，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伸出手再次将他揽入怀里，“乐乐，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

这句誓言无论是真是假，在此刻，寒乐乐只想去相信他，感受着他给予的温柔，心里暖暖的安心，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以后不会在孤单，他会有一个家，一个窝，一个懂得疼爱他的男人，日后，一定要好好经营彼此的婚姻，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段心里话，又何尝不是顾寒硕的心愿，这辈子娶了寒乐乐，他誓死都要给他幸福，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阿硕哥。”

“嗯？”

“顾伯赶集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准备午饭。”

“唉！”他一声叹息。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啊？”

“唉！我在想啊，要是结了婚，你这心里总想着怎么孝敬老头子，怕他冻着怕他饿着。”

“阿硕哥，顾伯年纪大了，而且他的腿脚不便，我当然要好好孝敬他，再说，我从小就是顾伯看大的，自然要对他好。”

“你对他那么好，我会吃醋的。”

“那可是你爹，这种醋也吃，太奇怪了吧。”

“哪里奇怪了，我只想你给我做饭，心里想的都是我，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爹呢，不过先说好，从现在开始，你晚上只能睡在我那，不要回来睡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都睡了十几年了，也没啥事啊，有什么不放心的。”

“今日不同往日，过两天可就是我顾寒硕的老婆了，自然要看紧点，要是不小心被人抢了去怎么办？”

“阿硕哥。”寒乐乐被说的脸通红，“什、什么老..老婆啊..我是.是男的..这样喊太..太奇怪了..”

“害羞了，瞧你紧张的，那好，我不喊你老婆，喊你...”

“喊我什么？”他疑惑的抬起眼，暴露了着急，一张柔美的脸庞尽显俏皮。

良久，顾寒硕浓眉一挑，扯开唇，温柔带笑的嗓音传来，“嘿嘿~叫你宝贝儿好不好？”

这声音，让他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寒乐乐微微垂下脸，躲过他的眼神，小声道：“还是叫乐乐吧。”

“哈哈~~好，说实在的，我还是觉得乐乐好听些。”朗笑，他打趣又道：“其实挺想叫你儿子的。”

“什么？儿子？”

“对啊，乖宝，儿子，多亲密。”

眉一拧，寒乐乐绷着脸道：“不要，我才不要喊你爸爸呢。”

“哈哈，你要是喊我爸爸，我也不会反对的。”

“阿硕哥，你占我便宜。”

他亮出小巴掌要打，下一秒便被顾寒硕巧妙的躲了过去，止不住的笑意挂在脸上，两腿一跳，招手道：“来打啊，宝贝儿~”

“阿硕哥你别乱喊，被邻居听到不好。”

追了上去，两人跑出了门，顾寒硕无所谓道：“我喊自己媳妇，有啥不好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他们管不着，宝贝儿，宝贝儿，嘿，我就这么喊！”

见他一边吆喝一边跑，寒乐乐急的脸通红，快速将门锁上，拔腿就冲，“阿硕哥，你等等我，别乱说。”

“宝贝儿~”

“别喊了。”

“宝贝儿~”

“啊啊，蠢蛋，都说了别乱叫。”寒乐乐一急，直接怂了过去。

“蠢蛋？”脚步一顿，顾寒硕转过身子蹙眉道：“乐乐，你刚刚喊我什么，蠢蛋？”

“不、不是，我我...”

嗖----

没等顾寒硕靠近，他眼疾手快间扭头就跑，话都不说了。

“乐乐，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能跑过我，竟然敢叫我蠢蛋，你完了，我告诉你，等抓到你，看我怎么治你。”

“我才不站住，你别追我啊。”

“不追你追谁，喊我蠢蛋，你惨了。”

“不是，我没喊。”

“别跑。”

一路上，两人你追我赶的画面不禁落入左邻右舍的眼中，看着他们远去，纷纷议论道：“看到没，这顾家小子又在欺负乐乐了。”

“唉，我今天赶集回来正好看见一个小子，好像是城里来的，直接朝着顾家去了。”

“城里来的，谁啊，他家有亲戚住城里？”

“应该没有，那小子跟乐乐差不多大，穿的挺洋气的，后面还有人抬了不少家具呢。”

“我也听说了，这顾寒硕好像在城里做什么生意，要干大老板呢。”

“就这吊儿郎当的小子能当老板，那猪都能上树了。”

“哈哈哈~~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怕什么，就是听到了，我也能说出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勤快过，这突然要悔婚娶乐乐，还不是懒，就怕家里少个能洗衣做饭的。”

家嫂们的讨论声不断，多数是嘲讽看不起，一项不学好的顾寒硕也能当大老板，简直是笑掉大牙，学没上几天还想动笔写字呢，这要是跟自家孩子比一比，不用说，将来自家的肯定有出息。

“唉，不说了，娃快放学了，我要赶紧回去烧饭给娃吃。”

“我也要去忙了，走走走。”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顾寒硕追了寒乐乐一路，并未听到那些嚼耳根的人，就算听到，他也不会冲上去搅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赚到最多的钱。

“乐乐，你别跑。”

“阿、哈~阿硕哥..我呼呼..不不行了...”

跑了十几分钟，寒乐乐实在是跑不动了，额头溢出了薄汗，眼瞅前方就是顾家，索性停下脚步，滚咽着口水，单手掐腰投降道：“我累了，等..等会。”

　　“不行了？乐乐，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不行了。”走近，顾寒硕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了笑道。

52.康小雨说出病史
身体传来的热度令人心悸不已，感受到他的掌心在轻抚，这才猛然想起来，顾寒硕的手受伤了。

“你的手还好吗？”

“没事。”他摇摇头，看向掌心的小小创口贴，陶醉又道：“我家乐乐亲手帮我贴的创口贴，我已经感受到了满满的爱，它是不会流血的。”

啪嗒！

寒乐乐羞涩的朝他肩膀拍去，最近他的嘴巴太油嘴滑舌了，一点正经都没有，也不知道害臊。

“羞不羞。”

“不羞，皮厚着呢。”

　“不跟你说了。”

打闹完。两人朝着大院走去，前脚刚踏进，没看到顾国祥的身影，倒是发现门口摆着一张大床，而康小雨正坐在床板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你们回来了。”

“康小雨，你来做什么！”顾寒硕没有好脾气的走过去。

“你家门太窄，我的床进不去。”

“你的床干嘛要送我这来。”

“别人的床我睡不习惯，我习惯了睡席梦思的，软和。”

“你爱睡什么睡什么，别放我这。”

　“不放你这放哪啊，这个村子我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是奔着你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到哪我到哪，你睡哪我睡哪。”

他依依不饶的话彻底激怒了顾寒硕，浓眉一拧凶道：“你这厚皮脸的程度可比我强多了。”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给我走，立刻马上，我不想看见你。”

“阿硕哥，我都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别生气啊，其实我身上有很多优点的。”

“乐乐，我可以打他吗？”懒得理，他索性回头问向寒乐乐，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想动手了。

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见他们吵架的画面，寒乐乐却有种想笑的感觉，这个叫康小雨的，说心里话，他并不讨厌。

“你的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径直走向康小雨的跟前，他微微一笑。

面对寒乐乐的笑容，康小雨一下愣了神，不对啊，他的出现，难道不该生气吗？为什么要对自己笑?

“没有不舒服。” 想都没想便回答了他。

“你穿的很少，还是先进屋吧。”

　　这一看，顾寒硕急道：“乐乐，你不能带他进屋啊。”

“别让他进屋，乐乐，别啊。”

不一会，经过寒乐乐的一手操作，冷冷的小屋瞬间袭来阵阵暖意，康小雨坐在火盆前，架子上还有几块红心番薯，闻起来香极了。

拨了拨火盆里的炭，一串串火星像小烟花似的耀眼，啪地一声散开了。

“你面前的红薯在烤烤可以吃了，小心烫，我先去做饭，你在这里暖暖手。”

“寒乐乐，等下。”

见他要走，康小雨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下意识地又抽回手，神色凝重问道:“你为什么要让我进屋，你就不怕我把顾寒硕给抢了?”

寒乐乐摇了摇头，拉过小凳子坐下，撇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噼里啪啦造反的顾寒硕，回眸笑了笑，“阿硕哥在村里就有不少人喜欢，要说到抢，你可不算第一个，论家境，我是比不上你，可论感情，我绝不比任何人差，想要抢走他，可没那么容易。”他的神色很坚定。

“寒乐乐，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先抢...”
嘭！

“小心。”

说话着了急，康小雨单手一挥不小心就这样碰到火盆子，好在寒乐乐抓的快，这才把他给拉正了回来，“你的手没烫着吧？”

别看小小的火盆，里面炭火要是炸到皮肤上那是非常疼的。

回神后的康小雨瞪了瞪眼，不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撞到火盆，而是寒乐乐对他的态度，“你在担心我？”

“当然了，这要是不小心把手烫着，会很疼的。”

“呵呵~~”他噗嗤一笑，随后撸起袖子，瞥向了乌黑烧炭的火盆中，不急不慢地拿出掉入的红薯，又道：“这红薯烧坏了，应该不能吃了吧。”

“你...快快快把手松开，会烫伤你的。”

寒乐乐傻了，这小子难道不知道疼吗？不说红薯多烫了，就是这炭火都滚烫至极，谁敢伸手去捞啊！

轻轻丢下红薯，康小雨看了看通红小手，纤长手指动了动，咧嘴一笑，“我不怕痛，你信吗？”

“不怕痛？”

凝着他眉头紧皱，他忍不住乾笑道：“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啊，我从出生就得了一种怪病，不知痛的怪病，我爸带了我看了很多医生，但是都治不好，毕竟这种怪病全球没有几例，就像阿硕哥的眼睛，其实那也是一种病，只是没有影响到身体罢了。”

“那你，除了感觉不到痛，味觉呢？”不知为何，当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病史，寒乐乐却有种莫名的难受。

“一切正常，除了不怕疼之外，全部都是健康的。”说着，他再次拿起烤好的红薯，吃了起来。

望着他吃的津津有味，寒乐乐最终没说一句话，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厨房走去了，满脑子都是康小雨的话，他应该是患有无痛症，这种病例根本是无药可救，一个连痛都不知道的人，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要说起他有怪病，那自己呢，又何尝不是！

“医生，医生求你看看我儿子吧，这孩子的身体出事了。”

寒乐乐不禁想起一段封存已久的记忆，那是在他五岁的时候，因为下面出血，他被父母带去医院做了检查，这才发现他的下面器官异样，已经记不清那时候听到什么，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做了一个小手术，自从那后，他就畏惧去医院，而身体里缝的那道线，似乎还存在...

“乐乐，乐乐。”

“乐乐，喂乐乐...”

“啊？”一个扭头，寒乐乐惊得眨巴眼，“什么事，阿硕哥。”

“你叫我打的水，打来了，想什么呢，喊你半天了。”顾寒硕放下水桶，随后靠近，摸了摸他的额头，自喃道：“不烫。”

“阿硕哥，你干嘛呢？”

“我看你是不是不舒服，额头不烧，没事。”

“我没事。”

朝后退了一步，他快速走向灶台，熟练的点燃柴火，又开始淘米放水，忙的井井有条，看的顾寒硕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乐乐，你真棒。”

　　“啊？”他蹙眉一愣，好好的，为什么要夸他？

53.六百
“我家乐乐生的一双巧手，能缝能补，又能做好吃的，哎呀，我真是三生有幸将来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阿硕哥，你最近怎么总爱夸我啊。”

“这不是夸，这是事实。”

一想到上辈子没有发现他的好，顾寒硕就后悔不已，如今心里就跟小鹿乱撞，喜欢到不行，十八号，真希望这天能早日到来。

“乐乐。”想罢，他直接过去搂住了他。

猛然的拥抱惹得寒乐乐身子一抖，“阿硕哥快放开，康小雨在那边呢，会被看到的。”

“看到又怎么样，他要是不舒服大可离开，我又没留他，是你让他进屋的。”

“怎么说，康小雨也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一个小少爷五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蹲在火盆前吃红薯，还要忍着烟熏味，来者是客，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招待才行。”

“你啊，就是心肠太好，好好的地方不住，偏偏往我这破地方来，他啊，就是自找的。”

“你别对他有太多偏见，其实，我看他挺可爱的，从进屋就没嫌弃过一句。”

“那是你打扫的干净，地方破是破了点，可井井有条啊，你看...”说着，他抽开怀抱，伸手朝着锅台一抹，亮出手指，“一点脏都没，多干净。”

“阿硕哥，我们中午只有青菜，萝卜，还是剩的小盘肉，要不要去街上买点卤菜来，毕竟人家是第一次上门。”

顾寒硕瞥了一眼前厅，康小雨正在闷头大吃，八成是饿坏了，想想也是，第一次上门做客，这待客之道不能少，“那好，我现在去街上买点菜，你等我回来。”
“嗯。”

顾寒硕一溜烟的跑开了，听到动静，康小雨咀嚼着红薯，问道：“他去哪啊？”

“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了。”

“哦。”点点头，他继续吃着。

片刻后。

时间已到正午，满桌佳肴浓郁醇香，正方形的木桌子一人坐一方，顾国祥将手中烟斗放下，端起小酒杯示意道：“来，大家动筷吧，那个，这叫什么来着，康..”

“康小雨。”他微微笑着应道。

“唉对，康小雨，来，别客气，动筷吧。”

“好的，顾大伯。”

拿起筷子，康小雨可没客气，肚子本就饿的呱呱叫，在看看满桌好吃的，虽然都是素菜，但是闻着香口水就要下来了，随意夹了眼前的一道青菜炖豆腐，朝着嘴里一放。
啊呜啊呜，吃的那叫一个快。

“哈~好..好好吃...”

再夹一块萝卜炖肉，腊肠，凉拌萝卜丝，炒藕...

噼里啪啦的，吃的很猛，寒乐乐看着他真怕不小心噎着了，“你吃慢点，别着急，小心烫着嘴。”

“唔！好，好吃，这菜都是你烧的吗？”

“嗯。”

啪嗒！

豁然，他丢下手中筷子，深棕的眸子直直凝着他，眼中露出了一抹柔光，“寒乐乐，当我的私人厨子吧，一个月我给六百。”

“六、六百。”

这么多？

“喂，别想打乐乐的主意，什么六百不六百的，就是六千，我都不同意。”顾寒硕连忙呛道。

“一个月能赚这么多，阿硕哥，我...”寒乐乐似乎还停留在那六百块钱上面，兴奋的刚转头看向顾寒硕，就被那道寒光给吓回去了。

索性坑下脑袋不说话，默默夹起了菜。

“哈哈哈~~”顾国祥朗笑一声，打趣又道：“康小雨啊，你看看老伯我怎么样，虽然我这腿脚不便，可我这厨艺不比乐乐差啊，我不要多，就给个五百块就行了。”

“爹，你怎么也跟着闹啊。”

“哈哈，这不开心嘛。”说着，他两眼一眯啄了一口小酒。

赶集回来，在半路就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说顾家来了个城里亲戚，还扛着一张大床过去了，这回到家一看果然不假，从顾寒硕的口中得知，这小子是康总的儿子，也算是他生意来往的朋友，这贵人儿子来访，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饭桌上，大家都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下午，顾国祥拎着烟斗从家里出门，而顾寒硕去了上山忙，家里就剩下两人。

寒乐乐来回走了两圈实在无聊，在看看康小雨又坐在火盆前吃红薯，忽然发觉，这小子的食量可真大。

“康小雨，要不要我带你去村里转转？”

耳后传来声音，他吞下最后一口吃的，点了点头，“好啊，你们村里有什么好玩的？”

“山上有个观山洞，听说当年朱元璋带兵打仗路过那，还有练刀石呢。”

“真的，那好，我们出去转转。”

“走。”

说走就走，两人拎着一壶水出门去了，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路上，康小雨在寒乐乐的带领下绕着村里转了很多地方，虽说村子不大，可好玩的不少，田亩很多，野菊花满地都是，虽说是入冬，可这里却显得生机盎然，家家菜园里的青菜尤为醒目，一颗颗白菜超大，一切都是那么的原生态。

“呼~~~~~”

忽然，宁静四周传来一声美妙的旋律，刚要上山，康小雨脚步一顿，拍了拍前方的寒乐乐问道：“你有没有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他回头眺望，摇了摇头。

呼~~~

“你听你听，又有声音了。”他激动地喊道。

寒乐乐退回身子，开始寻找，隐隐约约好像是有声音，“声音太小，应该离我们很远。”

忽然声音停了。

“我们去看看。”

“喂，康小雨等等我...”

一溜烟，寒乐乐追了两步就发现这小子跑的没影了，“康小雨，康小雨！”

完了，这里树很多，路也很绕，要赶紧找到才行，“康小雨，你在哪？”

“寒乐乐，寒乐乐~”

顺着声音没找到人，康小雨这才发觉自己突然走散了，喊了几声没人应，再看看四周袭来的冷风跟凄凉的鸟叫，瞬间有种不安。

“寒乐乐，寒..”

呼~~~

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不远处，前面，在前面。

康小雨再次拔腿就跑，直到脚步停留在一棵大树旁，才愣了神。

不远处的田里有个人，他两腿并齐正端坐在那，身上披了件黑色袄子，微微昂首，嘴里含着一片翠绿树叶，原来，这美妙的声音是树叶传来的。

呼！声音停了。

　　“喂，再吹奏啊，你吹奏的声音真好听！”康小雨直接跑了过去。

54.四人挤着睡
闻声，胡志航转过头，清朗的俊颜上眉头一皱，不远处正跑来一个小子，嘴里还噼里啪啦地吼道：“吹啊，吹啊~”

这孩子是谁家的？

呼呼~~

康小雨跑近就急的弯腰大喘，这一路跑的太快了，喉咙干干的有点难受。

“你还好吗？”

息刻，顶上一阵温朗嗓音介入，康小雨猛然抬头，或许是靠得近，这双眼就跟他对上了，悄悄打量着，他的皮肤好白啊，宽额挺鼻，浓眉深目的真好看，没想到，在这村里还有不少帅小伙呢。

厚薄适中的唇瓣，真想摸摸。

被盯着，胡志航也不好挪动脚，长睫一眨，又道：“你怎么了？”

“我..我...”回神，康小雨尴尬的挠挠头，挺直了腰杆，嬉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听到你奏乐，真好听。”

胡志航有些诧异，亮出手中的树叶平静道：“我也只是随便吹吹而已。”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很空洞，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好怕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使人想去安慰他。

“你、不开心吗？”失了神，康小雨就这样伸手去摸了他的脸，果然跟心里想的一样，滑溜溜的好舒服。

一秒，两秒，三秒———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凝着面前冷漠的脸，康小雨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明目张胆的摸人家呢，还摸的一脸陶醉，简直就是有病啊！

“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完全不知道怎么道歉才好，好端端的摸什么啊，一定是脑子坏了。

“没事。”

就在他嗷嗷发疯时，突然，胡志航微微一笑。

哎?！

这男孩性子真好，好温柔。

“那个，你可以在吹奏一次吗？”

“好。”

呼~~

耳边一阵微风忽起，高亮的曲调彷如流水般四溢散开，时而委婉低沉，时而激昂震撼，悠悠荡荡地闯入心扉。

听着曲，康小雨默默无声地湿了眼，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瞧到他的脸色不对劲，胡志航停下了吹奏动作。

“我..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这曲调很好听。”明明是一首高亢的节奏，却为何想哭呢，就好像即将面临死亡的到来，无法描述的情感，很复杂又很被动。

擦干泪，他又问道:“对了，你可以教我怎么吹树叶吗？”

“可以，你把树叶的正面横贴在嘴唇上，然后用食指，中指稍微岔开，轻轻贴住它的背面，然后....”

在胡志航的一番用心教导下，康小雨忙乎了半天可算能把树叶吹出声了，只是这吹出节奏来，似乎还需要多加练习。

此刻，太阳已经到了半山腰。

噗~噗~

吹了几次都是噗嗤噗嗤的，难听要命。

“啊，好难学啊。”康小雨揉揉嘴巴，又酸又麻，抬头一看，猛然听见有人在喊他。

“康——小——雨——”

“完了，差点忘记事了。”他急忙站起身子，对着胡志航说道:“我要先走了，明天，我们再见面，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教我。”

丢下话，呲溜一声跑了。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胡志航无奈苦笑一声，这小子可真逗，来的快，走的也快。

明天吗？

“哥、哥。”

“桃儿，你来了。”

“哥，我来接你回家，我们走吧。”

胡桃儿面带微笑，拍了拍手边的轮椅，一想到常年卧床不起的哥哥竟然主动要求出来看风景，这可把她们乐坏了，“哥，妈晚上做了好多菜，全是你爱吃的。”

“是吗？”

“嗯，她知道你愿意出门，可高兴坏了。”

“我也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对了哥，我刚刚过来好像看见一个人从你这跑过去，是谁啊？”

胡志航吃力撑起身子坐到轮椅上，拍了拍灰尘，淡漠道:“没有人，你应该看错了。”

“不是吧，我好像真看到人了。”

“你一定是眼花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好吧。”

他不愿意说，胡桃儿也不好继续问道，索性推着轮椅走了。

画面一转，当寒乐乐找到康小雨回家后，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吃了晚饭，洗了脚，他们就发现这小子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奇怪了。

“呼~嘿嘿~呼~哈哈~呼~”

康小雨坐在床边一刻不停地吹着树叶，时不时还傻笑两声。

“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晚上回来拿着树叶吹半天了，现在还傻呵呵的，没病吧？”顾寒硕斜斜的靠在门边，忍不住吐槽起来。

瞅了一眼，寒乐乐也摇摇头回道:“不知道，我去问问。”

说着便抬脚走近，轻轻晃了一下康小雨，不解道:“康小雨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吹树叶?”

“哎，对了，寒乐乐，你会用树叶吹曲调吗？”

他摇摇头，“不会。”

“吹树叶有什么难的，小菜一碟。”

顾寒硕冷不丁的回道，随后跑出门外，又跑了进来，将手中一片树叶轻轻擦干净后，浓眉一挑，高傲道:“听好了。”

呼——

倏地，一阵高昂的节奏响起，随着他灵活手指的掐捏，树叶的节奏越发动听悦耳。

随着最后收尾，含在嘴里的树叶‘啾’的一声被他吹跑了。

“阿硕哥，你真厉害，树叶也能吹的这么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呢。”寒乐乐有些激动的佩服。

然而被康小雨无情吐槽道:“一般一般，也没那么好听。”

“唉唉唉，康小雨，我告诉你，村里除了我顾寒硕就没人能吹出这调调。”

“谁说的，有人吹的比你更好听。”

“谁，你把人告诉我。”

“他叫....”卡了话，这才想起来，他好像忘记问对方的名字了。

“怎么，叫不出来了?”

“反正我约了他明天见面，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行行行，我等着。”

摆摆手，这一夜各自带着情绪睡觉了。

因多了一个人，外面大床又抬不进来，顾国祥索性将两张床并拢在一起，四个人裹着四床被褥，岔开了睡。

“乐乐~嘘，乐乐~”

“阿硕哥，快睡觉。”

“乐乐，到我被窝来。”

“别闹了，快睡觉。”

“那我过去，乐乐...”

“阿硕，你小子嘀嘀咕咕的吵啥呢，赶紧睡觉。”

两人小声咕哝着话，猛然被顾国祥喝道，吓得寒乐乐闷头就睡。

可恶，可恶啊，好不容易留下寒乐乐过夜，竟然要全部挤在一起睡。

明天，明天必须要把康小雨这小子送回去不可，还说睡不惯别人的床，竟然是第一个睡着的，烦死了，乐乐就在眼前却不能抱着睡。

　　啊！气死了，绝不能在留他，绝不！

55.为了婚事忙的焦头烂额
第二天。

蔚蓝深空褪了色，太阳缓缓升起，寒乐乐早已把早饭做好，刚要回到房间喊大家起床，只见康小雨火急火燎的穿衣服，随后跑出来洗把脸，端起大碗就啊呜啊呜的喝光了稀饭，临走前，还不忘拿起一个馒头，什么话也没交代，就走了。

前前后后动作不过五分钟，这可把他看傻了眼，“康小雨，你去哪？”

“康小雨...”

“乐乐，你喊什么呢？”顾寒硕闷在被褥里迷糊道，揉揉太阳穴睁开了眼。

　“阿硕哥，康小雨走了。”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走了，这不正好，晚上可以分开睡了。”

“可他的样子很奇怪。”

“他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操心。”

起身穿衣，彼此没有想太多，而是快速吃完饭，然后去胡家把正事给办了。

没错，今天要带着寒乐乐把婚事解决，当着胡志航的面，亲口说明白。

半路上，一颗心悬在胸口，依照往日胡家的态度，这次上门八成又要闹出幺蛾子。

“阿硕哥，等下见到胡婶，你可千万别跟她吵。”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闹事的。”

“嗯。”

牵着手，满怀信心的来到胡家，刚抵达目的地，迎面就被胡翠红撞见了，招呼没打完，她面色和气，主动邀请他们进了屋，不但没撵人，还主动倒了茶水过来，这般友好态度顿时让人诧异。

“乐乐，给。”

“谢谢胡婶。”

瞥了一眼顾寒硕，她也招手示意道：“你小子也坐下吧。”

他点点头，没说话。

胡翠红开门见山道：“你们这次来，我也猜得出来，是为了乐乐退亲的事吧。”

“胡婶...我...”

寒乐乐正要说明原有，就见她亮出手臂摆了摆，“这门亲，我是打心底里想把乐乐给娶回来，可我也看得出来，乐乐的心里并没有我们阿航，而阿航也执意要退婚，闹来闹去，苦的还是孩子，所以我决定了，这门亲作废，以后你寒乐乐跟我们胡家再无瓜葛，胡婶也希望将来，这臭小子能好好待你，要是他敢欺负你，到时候可别忘记了，还有我胡婶在，他不要你了，我们胡家要。”

听到这句话，寒乐乐的心猛地一抽，激动的眼眶泛红，莫名有种难以描述的情绪要爆发出来，“胡婶，我..谢谢..”

见状，顾寒硕神色坚定道：“胡婶，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乐乐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胡婶，阿航哥他，要不要我...”

寒乐乐的意思，胡翠红明白，她摇摇头淡漠道:“不用见。”

“那好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下。”临走前，胡翠红从桌上拎来一个小竹篮，递给了他们，“这床鸳鸯被套你们接着，上面的刺绣是我亲手绣的，本想..哎，就当是提前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吧。”

“胡婶，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就收着吧。”说着，她看向顾寒硕又道：“其实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上次你在小卖部故意逗桃儿，就是为了在维护她的名声，不管我心里有多气你，可一码归一码，我还是要谢谢你。”

顾寒硕多少诧异，没想到这件小事，她还能记在心上。

“没事婶，怎么说，我也把桃儿当妹妹看，该做的自然会做。”

“嗯”她欣慰的点点头，“走吧，快回去吧。”

“胡婶再见。”

“去吧，去吧。”

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要简单，没有任何抱怨，倒是挺满意的。

回去路上，顾寒硕左手拎着小竹篮哼着小曲走的潇洒，右手将寒乐乐牵住，脸上挂满了笑，“这趟回去，让爹多打几床被褥，到时候在买些新家具回来，趁这两天赶紧把事情交代好，哦对了，晚上回去把吃席名单列出来，好一一通知。”

“嗯。”

“明天我叫大虎他们去寒家打扫一趟，你那边也没什么亲戚，到时候我请杨婆婆来帮帮忙。”

“哦。”

“还有婚车要尽快联系，最好下午我们去一趟城，把喜服买了，你不能坐车会晕，要不我叫宋二多喊两辆摩托车过来，我骑车带你。”

只是稍稍一想，顾寒硕这才发觉，要结婚准备的东西还缺太多，时间又紧，必须要加快速度才行。

“对了，回去叫爹买...唔！”

就在他噼里啪啦间，寒乐乐忽然转过脸亲了上去，顿时吓得顾寒硕傻了眼，“乐、乐乐你...”

轻轻一吻，离开薄唇后，他羞涩的别过头没说话，止不住的喜悦在心底翻腾，满满的安全感让他觉得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乐乐，我刚刚好像被蜜蜂啄了一口？”顾寒硕撇嘴一笑，微微颔首盯着他，打趣又道：“你有没有看见是哪只蜜蜂啊。”

“没看到。”他朝后退了一步，想脱开手臂，猛然又被抓了回去，直觉告诉他，顾寒硕肯定又想耍什么花招了，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他安排这安排那的，脑子一热就亲了过去。“阿硕哥，你把手松开一下好不好？”

“理由。”

　　“我...我后背有点痒，我想挠一挠。”

“后背痒啊，来，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别害羞嘛，马上就是我顾寒硕的人，挠个痒而已，躲啥。”

刚调侃完，忽然，寒乐乐趁机从他手中逃脱，拔腿就跑。

“乐乐，你别跑。”

“阿硕哥，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那就是有意的了，亲了我还想不认账，吃亏的买卖我可不做，乐乐，你给我站住。”

“不要，不要啊！”

四周袭来欢声笑语的追逐声，两人为了筹备婚事，下午直接去了城里一趟，而顾国祥得知此事，乐的嘴都合不拢了，见人就说，“十八号儿子结婚，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这场婚事，很快在村里传了个遍。

等顾寒硕大包小包的往家中抬东西，天也渐渐黑了起来。

“爹，快搭把手，你们赶紧把东西都给我抬进来。”

“是，顾哥。”

“儿子，你这都买了啥啊。”

　　“全是结婚要用的。”

56.康小雨失恋
看着他忙东忙西，全程不需要操太多的心，这让顾老头非常欣慰，活了大半辈子，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儿子懂事，眼下终于能实现愿望，在看看寒乐乐，那小脸红的耳根都透了。

“顾哥，东西搁在这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大壮一伙人跟前跟后忙了不少，天也快黑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回去慢点。”

“好嘞。”

他们急冲冲离去，寒乐乐也跟在后面招招手，看了一眼前厅还在忙乎的顾寒硕，来来回回指点物品，就怕缺点什么，为了婚事忙的焦头烂额，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道漂亮的弧度来。

“乐乐，我回来了。”

陶醉间，寒乐乐猛然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一跳，转过身一看，竟然是康小雨，只是这口气闷沉沉的无力，有些不对劲。

“康小雨，你今天去哪了？”

“我..哪也没去...”声音很小，又坑着脑袋走，这道凄凉的背影一定是出事了。

“唉，你等等我。”

康小雨垂头丧气地回到堂屋就发现遍地的货物，几乎是红色为主，瞅了一圈打量道：“怎么这么多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是要搬家吗？”

“搬什么家，是要办喜事。”对于他的出现，顾寒硕没有生气，也因好事将近，他可不想把好心情给搅坏了。

　寒乐乐走了进来，回道：“阿硕哥在为了我们的婚事做准备。”

“婚事？你们的？”

“嗯，十八号也就是四天后，我跟阿硕哥要结婚。”

听声，康小雨双目微瞪，张开的嘴又合上了，本是倔傲的性子却沉默了起来，按照以往，他知道此事肯定会大吵一顿才对，哪能轻易放过顾寒硕，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吗？挺好的，十八号是个好日子，比元旦好多了。”

竟然不反对？

寒乐乐诧异靠近问道：“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淡淡瞟了他们一眼，康小雨漠然的摇摇头，抿紧唇，只是这小脑袋摇着摇着就委屈了，“我..呜呜..我等了他一天..他都没来..呜呜..说..说好见面的..可是没来...”

见他两眼通红，寒乐乐为了搞清楚事情原由，立即将他拉坐在椅子上，安慰道：“你别着急，慢慢说，谁没来？”

片刻后，在康小雨的口述下，他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大早这小子会急匆匆地跑出门，原来是为了跟人约会，昨天下午带他出门不幸走散，他认识了村里的一个小伙子，还约好今天碰面，然而对方却失了约。

瞧他心情不好，满嘴都是对方不守信用，这让顾寒硕的一颗心定了下来，看样子，他要入赘康家的事，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好了，别委屈了，康小雨，你把那家伙的脸画出来，我一定能帮你找到。”

“真的？”他一惊，停止了哭泣。

顾寒硕点点头，顿时燃起了康小雨破灭的心，二话不说就找来了笔跟纸，唰唰两下，落笔那叫一个铿镪有力，“画好了。”

两人低头一看，傻了眼。

一片田野上坐着一个人，只是这人，画的是不是太过草率，没有一点特殊啊，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木棍人吧这是？

寒乐乐将纸拿在手里打量，实在不忍心伤害他，“小雨啊，你这画的什么啊，能不能在画多点，比如这人脸上有什么特点？”

“特点？他皮肤白，长得挺帅的，吹树叶特别厉害。”

“这不是在说我吗？”顾寒硕冷不丁地回道。

“不是你，他比你要温柔。”

“切！”砸吧嘴，顾寒硕听见有人比他强，心里多少不舒服，转眼就盯向康小雨，闷哼了声，跨步向他靠去，微挑起眉，用着淡淡暖意轻声道：“你说，他比我温柔？”

猛地眨眼，康小雨的心莫名颤抖起来，仅是三秒就砰咚砰咚的。

不对劲，顾寒硕什么时候会温柔了，凝着他俏白容颜惹得心底躁动不止，这醇厚沙哑嗓音，真好听。

“阿、阿硕...”

“阿硕哥，你给我过去，别捣乱，让小雨好好想想那人特征。”

没等康小雨陶醉完，就见寒乐乐一把将他给拽了过去，也许是怕顾寒硕耍流氓，上辈子就知道，只要这家伙想对人抛抛媚眼，那肯定有戏，之前在村里就爱谣传，顾寒硕跟隔壁村的小姑娘鬼混过，还不止一次，没法改变命运的自己，只能听着闲言闲语。

如今，大势已去，他一定要好好揪住这个男人的心不可。

“疼疼疼！”

顾寒硕搓搓胳膊，若是没记错，他不是拽，而是掐吧，好痛啊！

“乐乐，你下手有点重，我胳膊都红了。”

白了一眼，寒乐乐瞪着他不说话，而是扭过头看向康小雨又道：“小雨，我们去旁边画。”

“哦，好。”没想太多，康小雨再次回过神拿起笔跟纸走了，前一秒差点陷入了顾寒硕的温柔中，只是他明白，这温柔跟那个人给予的温柔，完全不同。

回到里屋的两人，一时间沉默了。

静坐在椅子上的康小雨开了口，“乐乐，其实你刚刚拽走阿硕哥，是怕他对我有意思吧？”

唉？！

他诧异，倒是猜对了。

“阿硕哥的脾气一项不好，可是，如果他真的温柔起来，特别迷人，我刚刚不是有意要拽走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他对你温柔，我就很不舒服。”寒乐乐没有反驳，倒是说出了心声。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想占有的心情，他了解。

“乐乐，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阿硕哥了，你信吗？”

“为什么？”他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之前气势汹汹的宣誓着，不过两天，就放弃了？

　　康小雨掏出口袋里的一片树叶，轻轻笑道：“喝~其实，我也不能说不喜欢阿硕哥，只是这喜欢，好像不一样，我从小到大没体会过失落，害怕，甚至心痛，我明明连痛都感知不到，却因为他没来，难受到想哭，可笑吗？我竟然会相信什么叫一见钟情，昨天，我看到那个男孩子，他是那么普通，却因为他的笑，他的声音，我可以想他一晚上，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就因为他教我吹树叶，我就对他念念不忘，太可怕了，这种感觉跟阿硕哥完全不同。”

57.请教一下，男人怎么做
听完他的话，寒乐乐的唇角不自觉上扬由浅变深，每当提到这个男孩，他的眼中就会闪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光，就像曾经的自己，爱上顾寒硕后，就开始疯狂追逐他的脚步，开始在意一个人，也就是证明爱的萌芽开始出发。
这种感觉真好，初恋就是一颗完好无损的玻璃珠，没有经过摩擦，就什么烦恼也没有。

“小雨，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他。”

“啊？”

康小雨愣了下，惊得小嘴微张，缓缓摊开掌看向手心那片揉捏不成形的树叶，脑子里却想起了那张普通脸，按照自身条件，什么样的男人他没遇过，唯独他，就像是冬天里的荷花，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放，却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心。

一想到这，他的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良久才绷紧脸，眸色认真地咬牙道：“喜欢，是喜欢，第一次见到他，心脏就砰砰地乱跳，跳的好快。”

比看见顾寒硕时还要快！

说完，还朝着心脏比划着跳动的手势，神色既可爱又好笑。

“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带你去村里找他，一家一家的寻，一定能找到的。”

为了他的爱情，寒乐乐决定帮到底。

“真的？你愿意帮我？”

“嗯。”点点头。

“太好了。”

康小雨高兴的跳了起来，又吹了吹手中树叶，怜惜的将它塞入口袋中，看着他如此珍爱，寒乐乐确实好奇，在这个村子里除了顾寒硕外，到底是谁这么优秀？

能入一个小少爷的眼。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急冲冲的出了门，顾寒硕从寒乐乐口中得知，康小雨似乎看中了村里的某位小伙子，却忘记了问名字，这让他蛮震撼的，毕竟这村头村尾出色的男孩并不多，跟他年纪相仿的一般都玩过，平白无故冒出个不相识的，倒很能勾起人的好奇心。

要是找到他，一定要比一比才行。

这该死的好胜心。

“乐乐，等..等下...”

大喘声从后面传来，康小雨路走一半停在小卖部前实在是走不动了，自打出门后就一家一家的问了两个半小时，到头来还是没有头绪，早上又没吃饭，连口水都没喝，现在腿也酸了，“乐乐，这里有小店，我们买个面包吃吧，我饿了。”

“也是，早上走的急，连饭都没吃，我们就歇一会在找人。”

不能说是没吃，而是吃了一口就被他给拉跑了，昨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寒乐乐无奈摇摇头，朝着小卖部走去，刚进屋就发现胡桃儿正坐在柜台后织毛线，端详优雅的样子确实很迷人。

听到声音，她也迎了过去，没想到来的人是寒乐乐。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老板，给我来个面包，要大的。”

康小雨冲了进来就指向货架上最大的面包，无论是举止还是语气，他完全没有一点阔少爷的气质。

“给。”胡桃儿递了过去，神色凝重，偷偷瞥了一眼寒乐乐又躲过了他的眼神，不知说些什么，总觉得很尴尬，特别是知道他跟阿硕哥要结婚，这心里就堵得难受。

恨不得骂他一句不要脸，男人跟男人，开什么玩笑，也不知道给阿硕哥灌了什么迷汤，居然会同意娶他。

论家境论相貌，她绝不差，不说别的，就这传宗接代这一项，他就没法跟自己比。

“小雨，我们走吧。”

寒乐乐转过身要走，却被康小雨拉住，“你不吃吗？”

“不用了，我不饿。”

这个地方很压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从胡桃儿的眼神中，他就能感觉到，藐视而憎恨的目光。

半路上，他的情绪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突然的沉默也引起了康小雨的注意。

“乐乐，从小卖部出来，你的样子就怪怪的，跟那个女孩有关？”

本着好奇心，康小雨堵在了他的跟前，淡漠的眼眸从他脸上扫荡一圈，又问道：“什么事不能说啊，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寒乐乐微微一笑，自然道：“其实，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嫁给阿硕哥，四天后，他该娶的人应该是她。”

“她？那个女孩？”

“嗯。”迈开步，他朝着前方走去，像是在刨开内脏般，将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她叫胡桃儿，打小就喜欢阿硕哥，我看得出来，她的喜欢并不比我少，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她竟然瞒着家里人连夜跑到了镇上去等阿硕哥，不顾名声不顾亲人，舍弃一切都想跟阿硕哥私奔，这份勇气，真的令人佩服。”

“居然还有这种事，那她知道阿硕哥要娶你，不得气坏了。”

“得知喜欢的人娶的不是自己，任谁都会生气吧。”

“难怪她看你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怨气，小脸绷的可紧了，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惜，不是我的菜，还别说，一个女人输给了男人，想想都可气啊。”

“小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望着他，寒乐乐面色一红，不自觉的紧蹙起眉头，想问又怕问，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久，眼瞅结婚将近，男女之事还略知一二，可这男人该怎么办，上辈子从来没被碰过，要说吃亏那次，还是宋二找上门欺负，最多是被扒了衣服...

不对不对，不是想那个的时候，要是当面请教阿硕哥，肯定不行。

绝不能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懂。

“乐乐，你问啊，什么事？”

瞧他犹豫半天，康小雨急了。

最终，他小声问道：“你知不知道，男...男人跟男人，该，该怎么做..嗳啊？”

唉？！

康小雨听得两眼放光，真没猜出来，给人感觉单纯又害羞的寒乐乐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过想想也对，他们就快结婚了，这床上的事，多少要有经验。

虽说他对人心动是第一次，可这男欢之事，也不是没见过。

不过看看现在的寒乐乐，纠结无知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最终，康小雨向前挪了两步，贴近他的耳边问道：“乐乐，你有没有自己搞过。”

“搞过什么？”

“那个啊。”

秀眉一挑，顺着他的眼神瞟向了大胯之间的部位，寒乐乐生涩的摇摇头。

　　“不会吧，你都多大了，连这个都不懂。”

58.顾寒硕欺负寒乐乐
眸色诧异，说的他好像很懂似的，一股嘲讽味。

“我们年龄差不多，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你这还没恋爱过呢，好意思说我。”寒乐乐直接怂了过去。

“唉，这概念不同啊，恋爱跟那玩意是两码事，长大了谁早上不升旗子，你不会没有过吧？”

“有、当然有过。”

“然后呢？”

“然后、然后没管它，一会就下去了。”

噗嗤！

康小雨忍不住扭头坑笑，咯吱吱的又不想打击他，侧过脑袋打趣道：“乐乐，我发现你真的好单纯啊。”

说着挺直了腰板，瞬间觉得自己强大不少，用着年长的姿容靠近，朝他旁侧一靠，缓缓伸出手‘嘭’地一下戳向了他圆翘的屁股，邪魅道:“这里哦，男人也是可以做的。”

屁股？

　寒乐乐听的脸红，脑海不禁浮现出顾寒硕光溜溜的身子，然后他会从后面....

呀——完全想象不出来啊，怎么能进去的？

“屁、屁股，阿硕哥的...”

天啦！他要怎么进入阿硕哥的那里啊？

“唔~怎么办怎么办?”

屁股真的可以吗？

寒乐乐一时间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与痛苦中，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底漫延，急得抓耳挠腮焦虑又道:“那我要不要提前买些急需用品，如果不小心把阿硕哥弄疼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嫌弃我太笨，你可不可以再告诉我一点关于男...”

“等等！”

康小雨猛然打断了他的话，惊讶问道:“乐乐，你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当然是怎么跟阿硕哥....”

“你的意思是，你在害怕弄疼他?”

“肯定了，阿硕哥也是第一次，我一定要温柔点，可是就像你说的，屁股肯定疼啊，所以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乐乐，你是不是想多了?”

想也知道，顾寒硕怎么可能是躺着不动的，他该考虑的是自己吧。

“想多了吗？那是不是不疼啊？”

寒乐乐一门心思就在上面，在听下去，康小雨也快招架不住了，自己还没找到人呢，就要吃他们的爱情狗粮，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种事你还是回去问问阿硕哥，眼下最重要的是帮我找人，快点快点。”

“好好好，小雨，你别推我，我帮你找。”

“找找找....”

就这样两人找了一天还是找了个寂寞，灰溜溜的趁着天没黑透回到了顾家。

顾寒硕见他们回来，急得敲起桌板就喊道:“乐乐，小雨，快回来吃饭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他忙的开心完全没注意到康小雨心事重重的样子，路过他的跟前连句话都没说就朝着里屋走去，嘭咚一声关上了门。

“他怎么了？”
唉！叹口气，寒乐乐拉开凳子坐下，两手托起下巴摇摇头道:“没找到人。”

“不会吧，村里跟我们差不多年龄的不就那几个，怎么会找不到。”

“一家一家都问了，都不是。”

顾寒硕想了想，不由靠过去坐下，一脸认真的问道:“你说，会不会是胡志航?”

“怎么可能，小雨是在外面见到他的，阿航哥根本就没出过门，而且他的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想也是，是谁都不可能是他，要说他比我强，我可不认。”

“阿硕哥真的是....”

“是什么？”

他抬起俏脸问，距离靠的近，一下子就对上了寒乐乐的眼，“乐乐，你的脸怎么红了?”

“我...”一想到白天聊的问题，寒乐乐僵硬着嘴巴搭不上话，小心翼翼地躲过眼神，“我有点热。”

不对，说什么热啊？

“热，晚上凉气大应该是冷吧，你不会又不舒服了吧，快给我看看。”

顾寒硕一着急伸出手就朝着他的额头探去，摸了摸，“不烫啊，应该没烧。”

手心手背来回摸了两次，一脸担忧，就没打算把手放开。

寒乐乐清澈的眸子直直凝视他，眼中毅然是明显的心动。

“阿硕哥，可以把手拿开了吗？”声音很小，耳根都红了。

要命，这小不点最近太爱害羞了。

顾寒硕深情脉脉地看着，眸光迸射出一抹激赏，手指顺着脸庞滑落到他的嘴角，柔软又舒服，过于轻抚的摩擦，感受到寒乐乐因触碰而阵颤，却没有躲开的意思，更是加深了他的勇气。

“乐乐，让我摸摸。”

顾寒硕的手，又开始放肆了。

唔！

两腿夹紧，寒乐乐吓得闷哼一声，瞅着他慌道:“阿硕哥，别闹了。”

“我可没闹，谁让你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来，要怪，就怪你太可爱了。”

说的坦然，顾寒硕贴近他的耳边，富有沉厚嗓音随着气喘声一点点蹭在他的脖颈处，另一只大手也是没闲着，明知道他在害怕，却想更加的肆无忌惮。

“乐乐，你的身体越来越烫了。”扯着沙哑低音，他故意撩逗道。

“别闹了，快拿开。”

寒乐乐懵的脑子混乱，双手仍在抗拒地抵在他强健的胸口上，如果被康小雨发现，简直不敢想象。

为什么阿硕哥总是那么大胆，完全不顾场合，随意的欺负他。

“你在弄下去，我要生气了。”抿紧唇，他轻微吼道，急得眼眶都红了。

这模样，却引来了顾寒硕的乾笑，“乐乐，你生一个我看看。”

“看...”

“阿硕啊，乐乐他们回来了？”

轰——

两眼一瞪，只见顾国祥从大院走来，吓得寒乐乐猛呛一声，扯不开的大手，慌张道:“阿硕哥，顾伯来了。”

“嘘~没事，你这袄子长，他看不见。”

什么看不见，一扭头便对上了那双寒锐的眼眸，这一刻，他才发觉到顾寒硕的可怕！

“爹，你回来了。”

“回来了。”

灯光暗，顾国祥回到桌子前，就乐呵呵的坐在了他们对面，缓缓掏出别在裤腰带上的烟斗点了起来，“对了，康小雨呢？”

“哦，应该睡了。”

“睡了?那你们怎么不吃饭啊。”
看向一桌饭菜，连碗都是空的，在盯着对面嬉皮笑脸的顾寒硕跟闷头不说话的寒乐乐，不解道:“乐乐怎么了，低头找什么吗？”

唉?！

寒乐乐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猛然昂起头看他，挤出一抹微笑来:“没..嘿嘿...没找什么..啊哈...”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肯定要露馅。

　　转脸看向顾寒硕，他强忍镇静，眸光烁烁，咬紧牙关快速喊道:“阿硕哥，快去帮我盛饭！”

59.对不起，不能娶你了
声音够大，顿时吓得顾寒硕停下手中动作，还来不及开口，就见顾国祥绷着脸吼道：“还不快点去，乐乐饿了，赶紧给他盛饭去。”

“是是是。”

心里即使千万个不情愿，他也只能乖乖抽回手，然后蹙紧眉头满脸不高兴，朝着厨房走去。

靠！每次都不是时候，真是见鬼。

也罢，这种事还是等到结婚再说，到时候就是大门敞开，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结婚日子即将来临，这两天，顾家忙的不可开交，而寒乐乐就在帮康小雨找人，不知不觉又过了两天。

“小雨，你别气馁，今天没找到还有明天，我相信总能找到的。”

刚安慰完，两人灰溜溜地回到顾家，这才发现门外多了很多人，全是穿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的很威严。

“完了。”康小雨一个脱口道。

“怎么了？”

“我爸来了。”

“你爸？”

“我不走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在这，肯定要抓我回去。”

说完扭头就跑，谁料被那群眼尖的保镖们立马追了上去，“快点，少爷在那，赶紧追。”

“是。”

嗖-----

疾风掠耳，有那么一秒，寒乐乐差点被波及吹倒，十几个黑衣人正穷追不舍的画面，不由想起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震撼场景。

而当他准备踏入客厅时，猛然被顾寒硕的话，惊得收回了脚。

“后天走，就不能再等等吗？我后天要结婚啊。”

“你应该知道，目前A市最大的行业就是电商，你的想法跟设计非常有震撼力，线下引流线上，利用网络时代，创造更多的机遇，周氏集团经营的家用电器在上市后有了不少影响力，几经波折也算站稳了脚，电网的机会来了，而你提供的需求，只有他们可以帮到你，若是你想闯下一片天，必须要走出村子，我不是在逼你。”

说着，康永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你有这才能，我看人不会错，你的野心，求胜心，眼见都所向超前，只要你想做，就一定会成功。”

听完这些话，顾寒硕沉默了，眼下想要发家致富的机会很多，贩牛，养殖，种植，搞建筑队等等，都是一次机会，信手拈来的想法，真的要一辈子待在农村吗？

几十年后靠着那点小钱跟寒乐乐过日子，目前是收购了隆尾区域，可要等政策下来，至少要十年左右，他能等的了吗？

　　时间就是金钱，他不想浪费。

要是真走，乐乐会同意吗？

一连串的烦恼搅乱了他的心，从未有过的难题摆在面前，想出去闯，可出去就要放弃与乐乐结婚，明明心愿就是娶他，却因这道坎给难住了。

想给他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有出去闯，将来才能实现愿望，翻身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失去的话，或许就再也没有了。

为了美好的将来。

“康总，我答应你，后天走。”

咯噔！

听到顾寒硕的回答，寒乐乐胸口有种被撕裂的痛楚，不敢出声，只能躲在墙边咬紧牙关。

他明白，顾寒硕一直想出去赚大钱，他就像是一只翱翔的雄鹰，向往着野外世界。

他要尊重他的选择，不可以成为他的绊脚石。

想罢，寒乐乐迅速恢复情绪，朝着脸上轻轻拍打两下，猛然侧过身子朝着客厅走去，若无其事地喊道：“阿硕哥，我回来了。”

“乐乐！”

顾寒硕的眼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家里来客人了吗？我刚刚看到门外有很多人。”说着，他瞥向旁侧，康永仁一身西装革履，面色严肃，浑身散发的气质截然不同，“你好。”

“你好。”他微微一笑，随后丢了一个眼神给顾寒硕，转身走了。

康永仁迈出大院，就传来了康小雨拼死挣扎的哀嚎声：“爸，我不回去，不回去。”

“胡闹，把少爷带走。”

“是。”

看着康小雨被强行塞入小车里，寒乐乐还没冲出去，车子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阿硕哥，小雨被带走了。”

“嗯。”

“他还没有找到人，就被带走了。”

“嗯。”

“阿硕哥？”

“嗯。”

顾寒硕坑着脑袋闷声回答，手指不断地打圈沉思。

见他这样，寒乐乐深吸口气朝他走近，蹲下腿，小心翼翼托起那张俊俏脸蛋，直勾勾地盯着，不知怎地，他越淡然，自己的心就越痛。

“阿硕哥，你怎么了？”

“乐乐，我...”原本温朗的嗓音瞬时低沉了许多。“我可能，可能没办法娶你了。”

唉？！

心底，泛起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楚，明明知道要忍耐，却还是很难受啊！

不行，寒乐乐你要坚强，要坚强。

“阿硕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我没有开玩笑，刚刚来的人叫康永仁，他告诉我周氏集团的趋势，这次能赚钱的机会只有一次，我想去闯一闯，可日子就在十八号，我必须要做出选择。”

“所以阿硕哥，选择了出去。”

“对不起乐乐，我不想以后我们还是过着一日三餐素菜的日子，连吃一顿肉都要精打细算，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答应你，只要我闯出一片天来，赚了钱，我立马回来娶你，我顾寒硕对天发誓，这辈子除了你寒乐乐，我谁都不会娶。”

他的眼眶不争气地红了，这还是第一次见顾寒硕落泪的样子，令人疼惜。

“阿硕哥不要难过，乐乐等你，不管你多久回来，乐乐都会等你。”

想挽留他，不想他走，就算心里在想，他也要尊重他的选择。

“真的，乐乐，你愿意等我?”

“当然，只要阿硕哥不要忘记乐乐，记得常回来给家里写信，报个平安，如果赚不到钱也没有关系，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会在家等你，一直等...”

心好痛，痛的眼疼，痛的眼泪都快兜不住了，“阿硕哥，呜呜~~阿硕哥..乐乐会等..呜呜乐乐会等...”

“乐乐，对不起乐乐。”

“阿硕哥..呜呜.阿硕哥一定要回来..”

那一刻，彼此抱在了一起，沉重的情绪无法宣泄，泪水就跟绵绵不绝的急流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哭了很久。

天黑了，顾寒硕要出村子赚钱的事，顾国祥没有抱太多见解，主要还是看乐乐的想法，得知他同意后，自己也就没插什么话，而是无奈地朝着房间走去。

“乐乐，洗脚水放好了。”

“谢谢阿硕哥，我自己来就好。”

　　晚上寒乐乐没有回家，被顾寒硕挽留了下来，刚擦完身子准备洗脚，就见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脚盆来了。

60. 我让你们抱
撸起裤脚，寒乐乐正要放下脚，下一秒却被顾寒硕握在了手掌内，轻声道：“我来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洗。”

他惊慌，第一次被人洗脚多少有些害羞，然而拒绝无果，还是任由他小心翼翼地冲洗着，映入眼眸是他那蓬松柔顺的黑发。

‘阿硕哥的发质真好。’

寒乐乐就这样傻傻盯着，什么话也没说，无声息地，又想哭了。

“我去倒水。”

“好。”

等彼此梳洗完干净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寒乐乐裹在被褥里将头闷在里面，甩掉不安的愁绪，现在只想赶紧睡觉，好好的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能哭。

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呢？

“呜呜~~”最终还是躲在被子里哭了。

“乐乐！”

顾寒硕轻轻喊道，掀开被褥就发现寒乐乐又偷偷在抹泪，心疼的将他揽入怀中，哄了哄：“不是说好，不哭了吗，怎么又哭了。”

一天没怎么吃饭，眼下这双眼睛是又红又肿。

“我..我也不知道..一想到你你..要走..我就想..哭..”

微微蠕动唇，他发出哽咽声，难过的模样恨不得想一辈子将他哄在怀里，好好去疼爱。

顾寒硕贴近他的脸，小心翼翼地亲吻掉那滑落的眼泪，吻着眼角，吻着额头，直到嘴停留在他那两片殷红的唇瓣，再次亲了上去。

亲吻速度很轻很柔，就像在呵护着稀有宝贝，吻的如此警惕、认真。

“阿硕哥...”他陶醉了，眼眸是模糊而茫然。

“乐乐，我可以..抱你吗？”问的很小声，顾寒硕神色凝重，嗓音颤的厉害，水亮的眸子满是柔情。

“可我们没有结婚。”

“我知道，可乐乐在我心里，早就是我媳妇了，我想抱乐乐，一直都想。”

“我.我不知道.我们..”

他红着眼犹豫了，心脏却猛跳个不停，气氛衬托的暧昧，迎上他那双桃花眼，蓝眸清澈如星，面若冠玉的俊脸上不禁流露出贪婪之色。

移不开的目光，寒乐乐醉了，醉的想去回应他，仅存最后一丝理智也逐渐被扯裂。
自始至终，他都想占有他，只是不敢而已。

“阿硕哥，我也想抱你。”一粒豆大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乐乐，我爱你，你是我属于我顾寒硕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

情话说完，接下来就进入主题，顾寒硕快速爬向床，脱掉了上衣，朝着怀中人一点点靠去。

想抱他，占有他，在他身体里狠狠灌满自己的爱，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寒乐乐的男人是谁。

是我-----顾寒硕！

“唔~”

------------（粉丝评论索要，不准说的秘密。）

“乐乐。”宝贝抽离，他轻唤他的名字。

寒乐乐张开迷蒙地眼睛，软成了一摊泥，从他怀里倒向枕头上，不解地看着他，“嗯？”

　　“你舒服吗？”

“嗯。”点头，点了好几下。

虽然痛，可是又怪怪的，更多的是舒服，阿硕哥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爆炸性的完美腹肌，不可挑剔的好身材，他真怕这个男人会被别人抢走。

“阿硕哥，你的身体是我的。”

“嗯。”

“人也是我的。”

“嗯。”

“如果你..”说着，他又红了眼，委屈道：“你在外面找了小姐怎么办？”

顾寒硕察觉他的不安，快速抱紧他，哄道：“你放心，我绝不找任何人，在饥渴，我都不会找，我只要乐乐一个人，我答应你，最多三年，三年后不管挣不挣到钱，我都回来，好不好？”

“三年，三年都见不到你了，那我想你了怎么办？”他的情绪再一次奔溃，眼泪落了出来。

顾寒硕只能忍痛，哑声道：“乐乐，三年很快的，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他扭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只想好好记住今夜，记住他的味道，他的声音。

良久，寒乐乐才稳定心情，之前哭的眼睛通红，鼻涕邋遢的，生怕他冻着，顾寒硕早已给他穿好衣服，然后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梨子水，“乐乐来，喝点热的。”

裹紧棉被，寒乐乐蹲坐在床上，瞪着大眼刚要出声，这才发觉嗓子沙沙的，“阿硕哥，我的嗓子好奇怪，怎么哑了？”

“我听听？”

“啊~~~”

确实有点破音。

顾寒硕看着他傻傻的可爱样，忍不住噗嗤一笑，贴近他的耳边小声道：“乐乐，是不是刚刚叫的太久了，所以才哑了。”

“阿硕哥！”他凶了一声。

“哈哈~我错了，逗你玩的，没事，多喝点水，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他指向大碗露出一副生气模样，“我要你喂我喝。”

“好。”顾寒硕点点头，扬起一抹很淡的微笑来，“来，喂我老婆喝梨子水。”

“才不是老婆。”

“唉！怎么不是老婆了，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认我这个老公啊。”丢下碗，顾寒硕黯然的俊脸不高兴了，看着他，加重了语气又道：“我就是你老公，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倔强的扭头不看。

这一下可把顾寒硕惹急了，倏地将大手探入被褥里肆意摸索起来，谁料，这刚碰到寒乐乐的腰，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叫，“啊！”

“怎么了，乐乐，哪里不舒服？”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那，那怎么办，你先躺着，来。”

他慌张地扶住寒乐乐，眸中竟是温柔与小心，这般宠溺疼爱的画面，他要牢牢地记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

阿硕哥带给自己的温柔，藴着深切的爱意，在以后的三年里，他都要记住这一刻，这一天。

天已深，两人搂着睡了一夜，直到天明，院子里的公鸡打鸣，寒乐乐才睁开了眼。

清晨寒气逼人，却因一丝丝阳光显得温暖。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声音，顾寒硕不在，吓得他急忙下床，忽然两腿打软，腰杆酸痛，咣当一声，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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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

61.顾寒硕撒娇卖萌耍无赖
顾寒硕一进屋就发现寒乐乐倒在地上，身着单薄的连外套都没穿，立马丢下手中水盆，大步冲了过去，紧张道：“乐乐，你没事吧？”

“疼疼疼~~”

“摔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委屈吧啦地朝着身上乱指，脑袋懵懵的难受，特别是腰部跟大腿酸溜溜的。“阿硕哥，我以为你走了，吓死我了。”

“笨蛋，我要是走了肯定告诉你，明天再走。”

明天，明天就见不到阿硕哥了，想到这，他心口搅得疼，不行，不能哭，昨晚已经答应过他，千万不可以在哭。

忍住！

“阿硕哥，我起不来。”

“我抱你。”

顾寒硕拦腰一搂便轻松地将他抱起，这小身板太瘦，体重太轻了，“乐乐，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吃的很多了。”

“以后多吃两碗，这么轻。”

“那是阿硕哥力气大，我很重了。”

“一点不重。”说着说着就已经来到床边，他轻轻放下寒乐乐，猛然对上他的眼，羞答答地模样好看极了。“虽然你很轻，但是胸还是挺有料的，以后稍稍锻炼一下，肯定诱人死了。”

唰---

这话听得寒乐乐瞬间爆红了脸颊，别过头生气道：“阿硕哥，你又胡说八道了。”

浅笑，他微微颔首，朝着他的面前靠近，意犹未尽地小声道：“乐乐的身体是最美的，我最喜欢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好似魔咒，息间激的寒乐乐思绪混乱，昨晚与他缠绵的画面不由快速闪现脑海，燥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阿硕哥，你别说了。”

“害羞啦？”

“谁跟你一样就爱耍流氓，动不动就挂在嘴边讲。”

“唉，我这是喜欢才讲啊，哪里算耍流氓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耍流氓，他忽然俯下身瞄准他的嘴巴就亲了过去。

么！

“好香，乐乐，这才叫耍流氓。”

没察觉到顾寒硕会突然亲过来，还亲的吧唧响，瞧那沾沾自喜的模样好讨厌。寒乐乐润白的脸蛋儿羞的发烫，攥拳小手不知该不该打过去，左顾右盼地奶凶道：“耍流氓，阿硕哥最坏了！”

完蛋，他好可爱，好想抱他啊！

“乐乐。”一个激动，猛然压住他。

“你干什么，快点起来。”

“不起来，乐乐，让我亲一下。”

“胡说什么，别压着，快起来啊。”

“不起，给我亲一口就起。”

“别闹了，我好痛啊，要是被...唔！”

哪等他噼里啪啦地反驳，顾寒硕正面压倒后，趁机袭进他那两片薄唇内，火热的吻恨不得吞食了他。

“唔唔...”

浑身酸痛动不了，特别是腰杆，每当要使劲推开的时候，就格外痛，再这样下去，又要被阿硕哥带着走了。

不行不行，嘴巴里面湿润润的，难受又舒服，他的舌头好快，可恶，脑子要混乱了。

“啊！”

顾寒硕上手，扒开一方胸衣，那道精致锁骨太过诱人，想欺负他，想听他在身下嗷嗷流泪的样子。

可恶，要不是怕他身体受不了，肯定要再来一次。

“乐乐，听话。”

听你个大头鬼啊！寒乐乐心里一阵抱怨，推不开，两舌缠的深，完全被控制住了，就连呼吸都越发难受。

“阿---硕--哥---”

“阿硕哥！”

挣开他的怀抱，拼命推打那块如铁壁般的硬实胸膛，趁着换气间，寒乐乐咬紧牙关一狠劲。

咯噔！！

“好痛啊，我的腰，啊啊啊~~~~”

一声惨叫席卷而来。

顾寒硕慌得立即掐灭邪恶欲望，从他身上快速抽离，凝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蹙眉哄道：“乐乐，你没事吧？”

“哼！”

两眼一瞪忽闪一道犀利寒光，这是生气了。

“乐乐，我刚刚没控制住，你就原谅我一次呗。”

“哼！”寒乐乐甩过脑袋，上半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看都不看他一眼，绷着脸可严肃了。

“乐乐？”

还是不理。

“乐乐，怪我不好，是阿硕哥性子太急，看你小嘴就想亲，我向你保证，下次亲你之前，一定尊重你的意愿行不行？”他死皮赖脸地靠近，将脸埋在寒乐乐的肚子上撒娇，夹着嗓音说话就跟小毛孩似的，幼稚极了。

“老婆，我错了，老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肚子被他拱的好痒，沉默不语的寒乐乐快憋不住，微微撑起头瞥向他，那脑门晃的就跟拨浪鼓似的烦人，腔调都变了。

“阿硕哥，撒娇卖萌没用，我已经生气了。”

听声，顾寒硕亮起眸子，下巴还坑在他的肚子上，傻傻地眨巴眼，撇嘴哄道：“老婆，我保证不欺负你了，你别生气了，就原谅老公一次好不好？”

“不好。”

拒绝够快啊！

“我保证不欺负你了，真的，老婆，老婆~~~”

一咬牙，索性跪在地上不起来了，顾寒硕再次拱向他的肚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地来回蹭，嘴巴还不停地喊道：“老婆~老婆~”

不管如何也要把他哄好才行，要是没哄好，今天晚上还怎么骗他上床啊！

“老婆，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肚子被蹭的难受，寒乐乐抿紧唇快要笑出了声，“你别趴在我肚子上，快点给我起来。”

“不起，你没原谅我，我就不起。”说罢，又一个加速来回蹭。

噗！

　寒乐乐挤出乾笑，两手按住他的脑袋使劲推，气呼呼地喊道：“阿硕哥，你给我过去，不准在蹭了。”

“就蹭。”

“不、噗哈哈..你烦死了，快点给我走开。”

“就不走，你不消气，我就不走。”

看着他蹭的起劲，肚子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寒乐乐再次咬牙用劲，“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打你了，你信不信。”

“打，我给你打，反正我不起。”

“啊..你烦死了，烦死了，阿硕哥，你给我起来，我肚子好痒哈哈哈~~你烦死了，哈哈，别蹭，别蹭了！”

最终没憋住，寒乐乐昂头大笑，明明浑身痛的要命，却偏偏因为肚子被蹭的欲罢不能，“我不气了，原谅你了，阿硕哥，我原谅你了。”

　　“真的？”

62.离开
顾寒硕朝他看去，高兴的两眼冒光，松了一口气，刚要扶起躺在床上的寒乐乐，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一拳头砸在了胸口上，“噢！”

“烦死了，阿硕哥，你最讨厌了。”

寒乐乐刚坐正身子还来不及整理衣服，就攥紧拳头一捶，管他受不受得了，反正要先解了这口恶气才行。

凝着他绯红的脸，顾寒硕缓缓支撑起身子，右手捂住胸口，眉心拧成了一条线，朝着他旁边坐去，动作显得缓慢又吃力，俊朗的容颜因此变得扭曲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阿硕哥，你怎么了？”看向他，寒乐乐慌了。

“咳！”顾寒硕闷咳一声，扯紧胸衣，转脸，一双灿亮的蓝眸盯向他，神色骤变，拧眉沙哑道：“乐乐，我...我..咳！”

“你怎么了？”见他神色不对，寒乐乐急的一把握住他的手，眸光闪烁害怕道：“阿硕哥，你哪里难受，是不是我刚刚打的太使劲了。”

“乐乐，我这里痛。”

“在哪，给我看一下。”

他急的上手要去找找是不是胸口被打重了，一脸担忧色，谁料这小手刚扒拉过去，就被顾寒硕握在掌心委屈道：“哎哟~乐乐，对、就这样按着，按着我就好像就不疼了。”

“按着就不疼了，要不然带你去卫生室问问夏伯伯，是不是肌肉拉伤了。”

“这跟肌肉拉伤没关系，你就帮我多揉揉多按按就行了。”

“哦，好。”

没想太多，寒乐乐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胸衣，嫩白小手就这样按住他的心口左右来回的轻轻揉捏着，时不时还关心两句，这般享受可把顾寒硕享受坏了，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阿硕哥，你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

不对劲，寒乐乐抽回手打量，他一副乐悠悠的样子完全不像哪里疼，难不成又被骗了？

“阿硕哥，你在骗我，你的心口根本就不痛。”

被揭穿，他迎上他的脸撇嘴一笑，嘭咚一声跳下了床，扯了扯唇道：“哈哈~舒服，老婆揉的就是舒服。”

可恶，太可恶了！

　　“大骗子，又耍我。”

“乐乐别动气，小心你的身子，快把袄子穿上，小心感冒。”

“不要你管，可恶，等我穿好衣服看我怎么治你。”

“哈哈，好啊，我等你，看你能不能追上来。”

“你给我等着。”

“来啊来啊~”

欢声笑语闹了半会，吃完早饭，顾寒硕就带着寒乐乐上了山，在那里，他亲自开荒了一亩地，并告诉他，来年开春，这里的花就会开了，那是送给寒乐乐的惊喜，本想等花开带他去，然而因为时间，只能提前告诉他。

这里开荒的三百亩地，暂时会交给宋二大壮他们管理，蔬果麦穗，划分种植将有老头子决定，乐乐只要在家乖乖等他回来就好。

“阿硕哥，今天真幸运，我们钓了好几条鱼呢。”

“嗯，晚上回去烧给你吃。”

“你烧的能吃吗？”

“别小看我啊，最近我可偷偷锻炼厨艺呢，就我这厨艺，进城做大厨都不成问题。”

“又吹牛了。”

“哪吹牛了，不信晚上我烧给你尝尝。”

“好啊。”

牵起手，两人嘻嘻哈哈的回到家，时间也不知不觉黑了起来，大桌上是几道好菜，饭桌上，顾国祥独自抿起小酒，交代道：“阿硕啊，以后在外面可不能贪酒，照顾好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爹。”说着，便夹菜送到寒乐乐的碗中。

“跟领导说话要多个心眼，别什么都出头，别冲动，性子收一收。”

“知道了爹。”又夹菜过去。

“到时候多写两封信回来报个平安，家里你就放心吧，有我在。”

“知道了，爹。”再次夹菜给寒乐乐。

“既然决定出去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要动动脑子解决，不能自暴自弃，犯法的事沾都不准沾，听到没有。”

“听到了爹，你就放心吧。”

顾寒硕手中的筷子准备再次夹菜过去，看着推满菜的碗，寒乐乐伸手拒绝道：“阿硕哥，我的碗放不下了，别再给我夹菜了。”

眉一拧，他到现在一口都没吃，只顾着给自己夹菜了。

“乐乐，你多吃点，太瘦了。”

“不瘦啊，已经很多菜了。”

“我以后不在家，你可要好好吃饭，知不知道，别等我回来一看，瘦的就剩皮包骨了。”

“才不会呢，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还有顾伯，倒是你以后在外面，要多加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嗯，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

“嗯。”

这一顿饭吃的安心，谁都没有太多感伤，寒乐乐给自己打气，三年很快的，一眨眼就会过去，到时候，他就可以跟顾寒硕好好过日子，一定会...

咣当！

房里突然传来阵阵巨响，饭后洗漱完，顾寒硕就等不及地再一次要去拥抱寒乐乐，有了第一次，这种欲望在身体里越发难忍，就像射出去的箭一发不可收拾。

“阿、阿硕哥...”呼吸困难，脖子都快被他吻酸了。

“乐乐，乐乐..”

“阿硕哥，你等等，顾伯还没睡觉，我们..”

“不用管他，乐乐，我想抱你，让我抱会。”

在顾寒硕的强势进攻下，无法拒绝的魅惑，寒乐乐逐渐陷入了这股温柔中，与他缠绵与他融合，在身体里留下了彼此最真实的爱意，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蒙蒙亮起，才结束了这漫长的汹涌一夜。

“乐乐，我不在家，你一定要乖乖的，别太想我，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么~~

轻轻一吻，顾寒硕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朝着门外走去，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寒乐乐，复杂情绪绞痛增加，想哭又舍不得，忍住泛红的眼眶，暗自道：“乐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门一关，他走了！

四周逐渐安静，躺在床上的寒乐乐最终挪了挪身子，紧闭双眸心如刀绞般的痛，拉高被褥盖住了脑袋，无声无息地哭了，“唔~呜呜~~”

　　走了，真的走了，一睁眼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63.别告诉他
风赶着云，日复一日，六月，是忙碌的，柔风轻轻，花香满满，沉甸甸的麦穗颗粒归仓。

顾家山头两百亩的桃园已熟，几十位采摘人员正顶着太阳开始忙碌着。

今年的桃子似乎比去年的还要大，红彤彤的看起来可口极了。

“乐乐，这些桃子都装的差不多了。”

“嗯，打包装车，抬的时候小心点。”

“好嘞。”

自从顾寒硕进城不知不觉过了两年，在这两年中，发生了很多事。

寒乐乐将顾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山上的果树种植非常好，宋二等人听从顾寒硕的交代，也算不负所望，随着政策改革，经济发展，寒乐乐利用远见知识，将果树对外进行宣传，走街串巷，批发售卖等经营手法，大大提升了果园的收益状况。

日子也算过得不错，在村里已经起了发家致富的带头作用。

大伙常常会在背地里议论，说这顾家儿子有本事，包山开垦，临走前将几百亩地，安排的条条是道，要不是有他，顾家哪能像现在一样，顺风顺水。

寒乐乐性子好，村里不少大叔大妈，甚至青年男女想谋一份差事，都会来他这里打临时工。

晌午，货已经装满了三车，眼瞅到了午饭时间。

“大家休息休息，先吃饭吧。”

“好。”

寒乐乐擦擦汗，抬脚朝着果园的小屋走去，这间小屋是当年顾寒硕盖的，五十平方米不大，就摆了一张床跟一张桌子，每当走进来，他都会想起他，这种思念从未停止过。

『阿硕哥，乐乐今天吃的是鱼头炖豆腐，你呢，有没有在吃饭，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家里一切都好，你放心吧，哦对了，告诉你哦，我们的果园越来越厉害了，大家都说又大又甜，可好吃了，很多回头客呢，其实，我有个想法，就是种蓝莓，开发一个蓝莓基地，你说怎么样？』

咚咚咚！

“乐乐，你在吗。”

倏地，耳边传来敲门声，寒乐乐快速合上笔，将手中的笔记本塞到旁边的枕头下，整理好心情，回道:“我在。”

康小雨推开了门，冲着他微微一笑，“嘿嘿，吃饭了吗？”

“正要吃呢，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去村口接你。”

“不用不用，最近赶着摘果，哪能麻烦你，再说，我这次出门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小雨，你这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里跑，只怕不是来看我的吧。”

“哪的话，当然是来看你的。”

“我看啊，你是来看阿航哥的才对。”

听这话，康小雨嘴角不自然地上扬，故作镇定，绷着脸严肃道:“当然不是，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我说小雨，你要是真喜欢阿航哥就当面跟他说明白，别藏着掖着的。”

“谁..谁说我喜欢他了...”想否决，嘴巴都哆嗦了。

“小雨，我发现最近两年，你长高不少啊，都比我高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平日里吃了啥补品，个头蹭蹭蹭的长，前几年还跟他差不多一米七几来着，这都窜到一米八七了。

要说城里的水就是养人，康小雨这皮肤养的水嫩嫩的，自来卷头发衬托的秀气，深邃小眼微微一冷特别有股欧巴的视觉冲击，风衣一套，一句话形容，有钱有气质，名副其实的小帅哥。

他瞅了自身一圈，淡漠道:“还好吧，就长高了一点，要说，还是你最近太忙，忙的皮肤都晒黑了。”

“哎，不能比啊，最近不止皮肤黑了，就连老茧都深了不少。”

寒乐乐瞅着手掌不禁摇头叹气，不料被康小雨打趣道:“没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等阿硕哥回来，还不是抱着你香饽饽的。”

“别拿我开玩笑。”他的小脸不自然的红了。

“哟，一提到顾寒硕你就脸红了，还是这么可爱呢。”

“小雨，我看你就是闲的，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提到正事，他朝着床边坐去，“乐乐，我请了一位老中医过来，明天帮我约一下阿航哥行不行。”

瞧他高兴又失落的，这让寒乐乐不禁直摇头，自从去年康小雨跑来找他，恰巧的是，他去了胡家帮忙，这一上门，他就发现了那个苦苦久等的男孩。

“乐乐，是他，是他，那个男孩，教我吹树叶的男孩...”

也是从那一刻才明白，为什么男孩会失约，搞了半天竟然是胡志航，在他的诉说下，康小雨了解了来龙去脉，从那以后就开始疯狂的寻找名医，寻求办法，就是为了帮助胡志航重新站起来。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又在寒乐乐多次的劝导下，胡志航最终答应尝试一次，万万没想到，这得到的结果意外惊喜。

医生告知，只要他肯配合治疗，想彻底站起来不是问题。

这瘫了十多年的人能再次下床走路，可把胡翠红高兴的眼泪哗哗，自此两家关系是不计前嫌，好上加好。

大家是都挺好的，唯独苦了康小雨。
寒乐乐不解道:“小雨，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告诉阿航哥，其实都是你在帮他。”

“不行，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啊？”

“他...他要是知道是我，肯定不高兴。”

“为什么这样认为呢？”
“你还记得我出现在他家，他看我的眼神吗？”

康小雨不禁回忆起那段回忆，从家里跑出来后就想来找那个男孩，而无意去胡家找寒乐乐时，就发现了那个念念不忘的人，伴着激动不已的心情跑过去，却因他的眼神给吓住了，那是一双带着害怕，憎恨的神色，眼里竟是惶恐，从未见过的哀怨与冰冷....就像一把利刃插入了心口，疼的说不上话来，他在警告自己不准靠近。

“小雨，其实阿航哥很温柔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垂下脸，他略带失色的神情回道:“乐乐，我看的出来，阿航哥喜欢你。”

“你别胡说。”他惊的一怔。

　　“我没胡说，每次你一出现，他的眼里就像一道温暖的光，而我....是闪躲是害怕。”一想到这，他不禁憋屈呼喊:“呜呜~怎么才能让他不讨厌自己呢？”

64.胡志航感情加深
说的不假，因为害怕被讨厌，所以每次帮助胡志航的时候，他只能偷偷躲在远处，看着喜欢的人跟别人有说有笑，内心是嫉妒又羡慕，然而这种扎心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无情的苦恋让他蹉跎，只要能把他治好，不管他喜欢谁都无所谓。

这种爱还真是够伟大的——

“小雨，当初你追阿硕哥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一到阿航哥这里，你就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一点都不像你啊。”

“那不一样，我不想被阿航哥讨厌，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一定不要忘了。”

“行，明天我带人去他家，真的不要我告诉他，是你....”

“不要不要说，你要是告诉他，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哎！他深叹口气，无奈道:“好好好，不说不说。”

康小雨坑着脑袋默不作声，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怕，怕被拒绝，怕被嫌弃被讨厌，如果这样的话，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让他知道，有他康小雨的存在。

“乐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这是给阿航哥带的药，记得一日三次，不能耽误，还有我带了一些营养品过来，你到时候一起交给他。”

“明白了，你就放心吧。”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

看着康小雨离去的背影，在盯着手中的药包，寒乐乐除了惋惜无奈也不知该如何帮助他，这份单相思，还真是够小心翼翼的。

第二天一大早，寒乐乐吃完早饭就来到了胡家，按照康小雨嘱托的事，领着老中医来到了胡志航的卧室，经过半天的针灸疗法，他的腿明显有了改善。

“阿航，下床慢一点。”胡翠红站在一旁担忧着。

“知道。”

“哥，小心，慢慢来。”

“好。”

一屋子人都在担心胡志航的行走不便，如今可以颤颤栗栗站起也是最大的欣慰，看着他跨出步，大伙激动的直点头。

“好，太好了，好啊。”

是很好的，眼前高大硬朗的男人再次挺直腰杆，谁的嘴里都含着一口喜气，康小雨的苦心可算没有白费。

“胡婶，这些药还是要定期给阿航哥用上。”寒乐乐将手中的药包递给了她，又道：“一天三次，不能忘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熬。”她激动地转过身子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拉走胡桃儿，小声嘀咕着，“碍事，快点走。”

“妈，你别拉我啊妈，我自己走。”

不一会，屋内就剩下两人，周遭气氛略显尴尬，寒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脸看向了门外。

胡志航撑着手拐慢悠悠地走向门边，昂首于空，一片无际的蔚蓝色飘荡着几朵白云，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显得纯净又清新，想起最近，如果不是寒乐乐鼓励着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想爬起来的念头。

“这片天空，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了。”

　一抹温柔嗓音袭来，寒乐乐侧脸一看，胡志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嘴角挂起浅浅的笑容，精致细啄地轮廓，确实长得帅气，也难怪康小雨对他念念不忘，仔细端详一番，他们还真的挺般配。

“乐乐，你怎么了？”

他看的出神，完全没注意到胡志航已经转过脸，吓得寒乐乐紧张道：“没、没什么。”

“乐乐，其实我很想对你说声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就没有勇气站起来。”

“阿航哥，你能站起来靠的全是你自己，医生也说过，只要你想站起来，靠的就是当事人的意志力，而且这两年，你每天都在努力，这份恒心是值得尊敬的，你该谢谢的人是你自己，还有...”

还有康小雨。

话说一半，他沉默了。

“乐乐。”胡志航跨出一步靠近他，略显羞赫地挠挠头，想了想，又道：“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没有决心坚持，所以对我来说，你真的很重要。”

“我...”不知为何，寒乐乐的心莫名慌了，朝后退了两步，“那个，阿航哥，你不用客气，大、大家都是好邻居，不用谢来谢去的。”

“不是，你对我来说...”

“阿航哥！”他心一紧，急忙打断了他的话，无意瞥向远处，目光却落在了院中的墙外，黑乌乌的小卷发时不时暴露在眼前，令人想笑又想哭，“阿航哥，希望你能早日站起来，不止是我一个人，是所有人的期望，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会的。”

“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下乐乐。”说着，他抬起拐，连忙跨出好几步，迎面就抱住了他，猛然的拥抱可把寒乐乐吓一跳，刚想推开，耳边就传来了一句暖暖地笑来，“嘿嘿~谢谢你乐乐，我一定会加油的。”

别开脸，寒乐乐微蹙秀眉，缓缓抽开拥抱，大道：“阿航哥，其实一直给你看...”

咣当！

倏地，院外传来一声巨响，两人惊得纷纷看过去，寒乐乐瞥了一圈没有发现小脑袋，不用猜，这砸石头的声音是康小雨弄的。

“阿航哥，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拔腿就跑。

“乐乐。”没等他想明白，寒乐乐已经消失在了胡家大院。

画面一转，泥巴小路上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寒乐乐突然停下脚转身急道：“我说你就不能大胆点，直接告诉阿航哥得了，非要我帮你传话，这下好了，误会越来越深了，你明知道我跟他...还非要..”

这些窝囊话可把他要逼急了。

“你也知道，阿航哥坚持下去的毅力全是因为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他。”

“所以呢，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告诉你，这种事我以后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

“不行，你必须要帮我。”

　　“帮你到什么时候啊，告诉他，你一定要坚持不要放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阿航哥你要相信自己...”寒乐乐说着白眼一翻，“这些话都是你想说的，不是我，再说了，今年年底阿硕哥就要回来了，要是被他知道我跟阿航哥走的近，回来非闹翻了不可，我可不想惹他生气。”

65.乐乐气晕，顾总上线
“阿硕哥，你就别担心了，他是不会回来的。”

“你什么意思？”

康小雨不慎口快，意识到错误，慌张地解释道：“不是，我刚刚说错了，看你不帮我，故意气你的。”

“气我也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阿硕哥肯定会回来的。”

“我知道他会回来，你别当真嘛，我跟你开玩笑的。”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寒乐乐不禁较了真，眼眶微微红起，“自从阿硕哥走后，他就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三年，眼瞅就要熬过去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见他情绪低落，康小雨秀眉一拧，明知道阿硕哥在他心里的位置，却这样伤害了他，真是该死。

“乐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了，阿硕哥一定会回来的。”

“你说，他回来会给我写信吗？”

“会，一定会的，你放心吧，肯定会的。”

肩膀一搭，这一路，康小雨说话非常小心，就怕给他惹哭了。

漫长的一天又过去了。

哗啦啦----

蒙蒙亮的天空就落下了小雨，寒乐乐从房间出来没有看到顾国祥的身影，最近几日，他总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眼皮从昨个儿夜里就一直跳个不停，“顾伯，顾伯~”

轰隆！

突然，一声惊雷袭来。他猛然停下脚，脑海不禁闪现出一抹久违的画面，算算日子，上辈子顾伯意外出事的日子也是在阴雨天，由于路滑滚下了山，后来....

“糟了，要赶紧去找他才行。”

不敢想，寒乐乐急忙冲了出去，绕着村里寻了半天，密集小雨转眼成了暴风雨，雨点儿越下越大。

“顾伯跌落山崖是在东崔角，要赶紧去那里。”

“顾伯，顾伯~”

一路上，他冒着大雨又是喊又是跑的，眼瞅抵达目的地，顾国祥的身影就在前方，再次加速喊道：“顾伯，不要走，不要走，前面路会塌，不要走！”

随着一声吼叫，顾国祥踉跄的步伐停了下来，本想趁着雨小尽快走回去，谁料，这雨越下越大，回过头一看，诧异道：“乐乐，你怎么跑来了？”

看见他没事，寒乐乐激动的一把搂住了他，“顾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傻小子，就是雨大了点而已，你追上来做什么，这条路我都走大半辈子了，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寒乐乐坑在他的怀里没说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跟顾伯回家去。”

片刻后！

“啊啾~”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寒乐乐的喷嚏就止不住的打了，瞧他鼻子通红，顾国祥无奈摇摇头笑道：“瞧你这身子骨，稍稍淋点雨就感冒了，快喝点药，防止生病。”

接过碗，寒乐乐一脸认真地说道：“顾伯，以后那条山路别走了，特别是下雨天，容易塌。”

“行，我知道了。”生怕被他担心，还是果断答应的好。

“顾伯，你最近总往城里去，是有什么事吗？”

“乐乐，其实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语顿，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深沉道：“这块龙凤玉是当年罗琳临终前交给我的，她叮嘱我，在你成年后将它交给你，也许你的身世就在这块玉上，所以最近，我就在城边的医院到处问问。”

“我的身世。”

寒乐乐打小就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孤儿，要不是寒家养他，估计早死了，这些年都没人来寻他，他又何必去找，最可怕的是，顾伯为了自己差点丧失性命，如果再次出现意外，他这辈子的良心都会过意不去。

“顾伯，以后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去城里，我不想找他们。”

“乐乐，我最近咨询了不少医院，当年在第一院有位姓宁的女士生完孩子就突然消失了，不过，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苗头。”

“顾伯，我真的不想去找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我这个儿子，早就找了，说不定他们的小家很快乐，我现在也很快乐，我只想等阿硕哥回来，好好跟他过日子，哪也不去。”

“真的不想找？”

“不找。”他摇摇头很坚定，顾国祥也没什么好说的，随后将玉佩交给了他，“这个你拿着，也当我对得起罗琳的嘱托。”

“谢谢你，顾伯。”

“一家人说什么谢，早点去休息吧，别感冒了。”

“嗯。”

说来奇怪，一场意外完美错过，顾国祥从那以后，腿脚变得利索起来了，颠簸的幅度没有以前大，身体感到明显的变化，腰杆都硬朗了。

随着时间流逝，今年收成满满，顾家赚了一笔小钱后，寒乐乐就准备将老屋翻新，眼瞅年底将近，他是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就是为了等顾寒硕回来。

“阿硕哥，还有四十五天回来。”

　“阿硕哥，还有三十八天回来。”

“阿硕哥，还有三十天回来...”

一天数着一天，他的心情越发激动，“阿硕哥，还有二十二天回来。”

“十七天，十一天....”

就在他万分期待时，康小雨突然出现在顾家，从未见他傍晚来，寒乐乐倒是惊讶地连忙上前迎接道：“小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顶着冷意，康小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近，蹙眉问道：“乐乐，阿硕哥有寄东西回来吗？”

他摇摇头，“没有啊，他寄东西了吗？”

咯吱！！

忽然，顾国祥推开门，一眼便瞅向了寒乐乐，将手中的东西朝身后收了收，“哟，小雨来了啊。”

“顾大伯，你好。”

“外面凉，快进屋吧。”

招招手，三人进了屋，寒乐乐一门心思都在喜悦上，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神色不对劲。

“小雨，你这么晚来肯定没吃饭吧，我去端菜，等下一起吃。”

“不用了乐乐，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啦，那就喝点酒，我去给你烫烫。”

“乐乐，我不喝酒。”

“哦对，我差点忘了，你不喝酒，是阿硕哥爱喝，我昨天特意买了一个烫酒壶回来，就是给阿硕哥准备的。”

见他笑的合不拢嘴，康小雨卡在喉咙里的话，一时半会儿的说不出来。

“乐乐，其实..”

“乐乐啊，今年过年，阿硕不回来了。”突然，顾国祥开了口，随后又道：“我去村长那接了他的电话，说，今年太忙，暂时不回来了。”

嘭！

寒乐乐手里的碗不慎摔落在地。

心口跳的厉害，有些着急道：“为、为什么，不是说好，最多三年吗？这都到了，他答应回来的，为什么不回来？”他颤抖着嗓音，眼睛都红了。

顾国祥缓缓坐下，点着了烟斗，脸上露出了很沉重的神情，“乐乐，那臭小子，你就别管他了。”

他的话，寒乐乐没听明白。

“顾伯，什么叫别管他了，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给你看。”说着，他将手里的喜帖递了过去，蹙眉凶道：“这臭小子，当了大老板就忘记本了，连家都不要了，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寒乐乐翻开一看，顿时吓得小脸苍白，胸口疼的快提不上气，这张喜帖，竟然是顾寒硕的。

“阿硕哥，他怎么会...”

“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在外面长本事了，连爹都不要了，竟然还要我去参加他的什么订婚宴，我呸！”顾国祥一提到电话里的事，就气的牙痒痒。

而寒乐乐却被打击的突然昏了过去。

砰咚！

“乐乐，乐乐。”

“乐乐...”

———慧星普集团，会议室中。

“顾总，洛力股份有意参与进购国内家电业务，据说，他上周与詹克先生进行接洽，交易价值估算20亿欧元。”

“这么高的收购价，他们是想获得上市公司的控制权?”

“是啊，近年国内收购外资家电品牌例子不少，这突然...”

会议室中不禁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伙担心的事，似乎没有进入领头人的耳朵里。

嗒！嗒嗒！

手指敲打桌面的声音袭来，顺着视线，只见顾寒硕不急不慢地勾出一抹冷笑，那张俊俏脸庞百看不厌，蓝若星雾的瞳孔越发迷人，却因那道锐利寒光显得异样发憷，浑身蕴藏着凉薄之气，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视觉感。

众所周知，这男人要么不生气，一生气，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要干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说他暴，他行为处事极为温柔，说他不暴，与他对着干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骆士堤公司想跟我们争，那就跟他耗到底，如今的智能电器扩展很广，智能化的时代，不能单一，以双线战略拓展市场，提高我们的品牌地位，这块肉...”说着，他冷眼一横，斩钉截铁又道：“我吃定了！”

“是，顾总。”

对于他的能力，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会议结束，总裁办公室，秘书长陈岳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他一身西装高挑帅气，跟随顾寒硕两年，是他亲手挑选的人才，各方面都很优秀，当初看中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咖啡泡的好喝。

“顾总，您的咖啡。”他轻轻放下咖啡，又道：“您交代的事，已经传达过去，就是老爷子好像很不高兴。”

“他怎么说？”

　　“说...”他眉头一皱，难以开口道：“说...您今年要是不回去，就没您这个儿子，还说，您的订婚宴，就是死了，都不会来参加的。”

66.进城吧
想起自家老头是个倔脾气，顾寒硕也无可奈何，苦笑一声，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顾总。”陈岳走后，轻轻关上了门。

顾寒硕静坐在电脑前，不禁陷入了沉思中，当年独身来到A市闯荡，在周氏集团下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努力学习一年，靠着自身的见解与能力，首次推出了定位高端市场的WX系列智能电视，成立慧星普有限公司，一炮打响后，在市面上受到了很大影响力，政策的改革，超清视频产业蓬勃发展，未来的5G+8K电视将会普遍高潮，要想冲到最前线，目前与NING鸿集团合作极为重要。

联姻，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NING鸿在国内备受影响，2c端业务越来越受到重视，它的消费业务也是最快的，旗下不止是手机，平板，电脑，智能灯，都已上市，唯独电视迟迟没着手，这次与他们合作，也是想抓入智能家居布局的核心入口，跟他们合作，也有助于慧星普争夺市场的话语权。

而一项与他们不分秋色的骆士堤，竟然也想钻空子，上周才跟法国的詹克先生达成协议，这周就开始动手脚了，要想从他手上把生意抢走，可没那么简单。

咚咚！

“进来。”顾寒硕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抬眼看去，“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鸡汤。”

沐幽幽踩着一双水蓝色的高跟鞋走近，超短连衣裙秀出了完美身材，NING鸿集团的财阀千金，从相貌到气质自然无可挑剔，各大豪门子弟纷纷想争夺的女人，却成了他顾寒硕的未婚妻，为此，敌军可增加了不少。

“今天不是要陪伯母去逛百货大厦吗？”他打开保温盖，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在鼻前，闻着就饿了。

沐幽幽来到他的身后，一把搂住，“说牌友约了她，今天的约会取消了，反正在家也闲着，就给你煲点汤过来，顺便看看你。”

“听说你的作品在巴黎古董双年展上拿了奖？”

“消息够快啊，我的‘重生一梦’可花了不少时间，得奖，是势在必得。”

沐幽幽最大的兴趣就是研究宝石，为了让设计更加随心所欲，打破黄金为首的局限性，她花了九年时间，将钛金属运用到了珠宝设计中，所谓十年磨一剑，要完成一项工艺品，是要花费很多心思跟汗水的，这奖拿的值。

顾寒硕瞥向眼皮底下那双雪白小手，不禁自喃道：“重生一梦。”

“是啊，阿硕哥，你相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重生？”

“重生只是一种虚假，我当然不信。”

“可我信。”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重生，那么...”

嘭！

倏地，保温饭盒掉落，鸡汤洒了一地，顾寒硕扶额吃痛道：“啧！好痛。”

“阿硕哥，药，你的药呢？”

“柜、柜子里。”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拿。”

　沐幽幽迅速朝着柜台翻去，从里面拿出药给他喝下，渐渐，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俊脸逐渐恢复如初。

两年前，因为慧星普的腾空出世，引起不少商业眼红，甚至遭到同行的黑手，当初顾寒硕车祸受伤，警方调查是肇事者酒后驾驶，才会导致意外的发生，而真正目的，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经过抢救，本以为他会睡个三年五载，却没想到，第二天，他就睁开了眼，奇迹般的苏醒连专家都摸不着头脑，谁料，他的记忆开始混乱，因想不起回忆，一次次的头痛差点要了他的命，撕心裂肺的痛苦寻死过三次，好在被周先生及时发现，这才抢救过来。

怕他再次寻死，周先生前后找了全国最有名的催眠大师，脑科医师，心理医生分别进行治疗，好在半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从新燃起了求生意念，记忆却停留在了儿时期，除了家庭住址跟亲人外，几乎忘了所有人，为了给他找回现有的回忆，周先生将他在A市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此后，顾寒硕对商界的竞争越发凶猛，一年之内就收购了上百家小企，而慧星普的名声越做越大。

然而，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偏头症，每天除了靠药物来维持现状，别无他法。

“阿硕哥，头好些了吗？”

“没事，吃了药一会就好了。”他轻轻揉捏着太阳穴，拧成线的眉心缓缓松散开来，瞥向地上的一片狼藉，惋惜道：“哎~好好的鸡汤，浪费了。”

“阿硕哥想喝的话，我回去再熬。”

看着她贤惠的样子，顾寒硕不禁露出笑来，“幽幽，能娶到你，真是我顾寒硕的福气，可惜啊，我家那老头一根筋，知道我要订婚的事，死都不愿过来。”

“顾伯伯不同意？”

“不但不同意，就连我这个儿子都想断绝关系，本想年底接他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看样子，是没戏了。”

“要不然，我跟你回去一趟，亲自接他过来？”

顾寒硕摆摆手，“我爹认准的事，谁去都没用，估计还在念着顾家跟寒家的关系，我记得，那时候他给我定了个娃娃亲，如今我们顾家要悔婚，他失信于人，肯定会愤愤不平，现在回去，只会火上加火。”

“那怎么办，到时候结婚，可不能少了他老人家啊。”

“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他接过来的。”

下定决心，顾寒硕因公事无法抽身，第二天就叫司机孙海开车先去广业村接顾国祥，这趟路程至少需要三天两夜。

画面一转，顾家。

自从收到顾寒硕与别人订婚的喜帖，寒乐乐躺在床上哭了两天，粒米未进滴水不沾，臃肿的眼睛令人心疼，顾国祥真怕这小子身体熬不下去。

“乐乐，听话，吃点饭吧...”他端着碗靠近，还是遭到了拒绝。

看着他一蹶不起，康小雨大步冲了过去，连衣带人的薅了起来，大叫道：“乐乐，进城吧，进城去找那个没良心的顾寒硕。”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眼皮可算眨了一下，咕哝道：“阿硕哥...”

67.寒乐乐找上门
“乐乐，你振作点啊，乐乐。”

瞧他软绵绵的身子，康小雨使劲一抓，突然一个脑袋就这样倒了下去，吓得他嘶吼道：“啊~乐乐，不要死啊，别死啊~~~”

“阿..阿硕哥..”他红着眼，有气无力地呼唤道：“我看见了..你跟..别人订..订婚了.真.好啊..”

“乐乐，你振作点啊。”用力晃了晃他的肩，康小雨恍然急道：“乐乐，顾寒硕不是要回村接顾大伯嘛，到时候你也上车，当面去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要悔婚，你不能自暴自弃，千万不能被那个女人打倒了。”

说着，他朝着顾国祥使了使眼色，只瞧他快速搭腔，“是是是，乐乐，你就帮顾伯把那个混沌小子抓回来，我要亲自问问，他是不是活野了，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认了，你放心，顾伯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说的没错，乐乐，你不是告诉过我，做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藏着掖着嘛，勇敢点，去找他吧。”

他还是没动，死气沉沉的。

“乐乐，逃避是没用的，你那么喜欢顾寒硕，难道要拱手让人，让他跟别的女人结婚，你的喜欢就那么廉价吗？”

“当然不是。”寒乐乐猛然回话，昂起脖子看他，随后抽开胳膊用力擦擦泪，硬气道：“我的喜欢才不廉价，我要去找他，找他问个明白，为什么要骗我，阿硕哥，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带回来跟我成婚，而不是跟别的女人。”一咬牙，他两眼瞪的可凶了。

“没错，就是这个气势，乐乐，我支持你。”

“顾伯也支持你，去吧。”

“好，我去，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一个硬气吼道。

说时迟那时快，寒乐乐果断擦干眼泪，抛开杂念，快速收拾行李，就为问个明白，顾寒硕为什么要抛弃他，凭啥骗他?

说好的三年回家，混旦，三年没等到人，等了个喜帖，这算什么？

康小雨说的对，他不能自暴自弃，他必须要得到一个满意的回复，若不然，这辈子就是死，都会死不瞑目。

把他骗到手了就抛弃，他寒乐乐可没那么容易被甩！

“阿硕哥，你给我等着。”

一周后———

“啊切！”

"啊切！"

“啾，啊切！”

“顾总，您还好吧？”

办公室里，陈岳刚汇报完今年的业绩，就被顾寒硕这十几个喷嚏给打懵圈了。“顾总，要不我去给您冲杯咖啡。”

“不用了，鼻子突然痒而已，你继续说。”

“好的，顾总，今年的销售数据比去年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总产量是位居本市第二位，利润额是本市的第四大户，照这样的趋势，我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冲到前三。”

顾寒硕默默点了点头，职工上下是个共同体，不止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还有对职工的凝聚力，“今年年会的抽奖礼物多加点，在场的每人都要准备份红包。”

“好的。”

“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傍晚老爷子就能回来，最近你要多辛苦一下。”

“顾总，您就放心吧。”

陈岳合上资料笑笑，心里倒是很在意，他是怎么说服顾老爷子的，“顾总，我听孙海说，接老爷子的路上挺顺利的，之前通电话明明火气很大，怎么突然会...”

“太顺利了？”

“是我多问了，顾总别在意。”

“没什么不好问的，虽说你我是上下级关系，可在我心里，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朋友。”

“顾总，您太抬举我了，能成为顾总的朋友，那真是三生有幸。”

“你啊，这拍马屁的事一点不适合你。”

“呵呵~”陈岳不禁挠挠头笑起。

顾寒硕浓眉轻挑，悠哉道：“毕竟是亲儿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能真的闹翻，如今儿子出息了，高兴还来不及呢，若他真想动气，瞧，孙海那一双小眼睛，走到哪都是乐呵呵的一副和蔼样，谁见了不喜欢，跟我一样都是下乡过来的，让他去接，最合适。”

说的美滋滋，然而，他的自信，就要打脸了。

傍晚，一弯新月悄然升起，街道路灯随之闪出瑰丽的光圈，经过漫长的路程，寒乐乐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阁南一品别墅。

顶级的古典中式建筑彷如宫殿，富丽堂皇，四周坏境宁静而清新，他拎着两大背包小心翼翼地跟在孙海身后，看的眼花缭乱，“哇~这里也太大了吧，阿硕哥真的住在这吗?”

仅是一座房而已，都快赶上半个村子面积了。

“乐乐，背包我来拿吧。”

“不用了阿海哥，我拎的动。”

说着，他咬牙一狠劲就把背包给扛到了肩膀上，看着他天真可爱的模样，孙海忍不住笑笑，一想起那天刚到广业村接顾国祥的时候，这小家伙突然冒了出来，顶着一双通红的眼，倔强地气呼道：“我要进城找你们老板算账！”

再经过老爷子一翻述说下，他可算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有些诧异啊，顾总在老家竟然有个娃娃亲，关键还是个男人。

一开始是反对接寒乐乐过来，可对方人多话多，顾老爷子又死活不愿上车，无可奈何下，索性将错就错，接总比空手而归好。

谁料，这小家伙比想象中的可亲多了，一路上对他关心有加，嗓音甜性子乖，不做作又懂事，真是越看越喜欢。

“乐乐啊，我来吧，你先进屋，我已经打电话给顾总了，他一会就到。”

走进别墅，一眼望不到头的客厅尽显奢华，一切都是那么的豪，不管是家具还是风格，都给人一种梦幻感，如此高贵的房子，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寒乐乐的步伐始终停留在门边，看着灯光下金闪闪的大理石地，总怕踩脏一点，刚回头就发现孙海要走，慌得他急忙喊道：“阿海哥，你去哪啊？”

孙海左右看看，笑道：“乐乐你别怕，我还有事要去忙，顾总大概三分钟就会到，你先坐着等会，有什么事的话，就打..不是..不会有事的，抱歉啊，我先走了。”

嗖地一声，开车就溜了。

他可不敢等顾寒硕回来当面问罪，到时候，肯定要遭老板一顿骂，眼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虽然有些对不住寒乐乐，可毕竟他是顾总的人，多少会给点面子，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人，无论如何，还是保命要紧啊。

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寒乐乐只能傻傻的站在客厅里，望着锃亮的真皮沙发都不敢坐下，心里是又忐忑又无助，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来，他才猛然冲出门槛。

“爹，我回来了。”

“爹！”

　　“阿硕哥！”

68.生气打他
顾寒硕走下车，拎着手中新买的礼物大步走进来，一想到马上就能跟老父亲见面，别说这心里还挺紧张的，谁料嗓门刚吆喝，迎面就冲出来个毛头小子，身量不高，面色黑红，大裤衩配上白T恤，一双抢眼的军绿色解放鞋，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五官倒是长得不错，若不是这张脸撑起门面，他定以为家里来了个要饭的。

“阿硕哥，阿硕哥！”寒乐乐激动的眼眶泛红，止不住的嗓音哆嗦，三年没见了，他比想象中的还要有精神，英俊的面容多了些精干成熟，帅气的就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巨星一样。

凝着他，顾寒硕微微皱眉，诧异道：“你谁啊？”

唉？！

寒乐乐歪头一懵，眨巴无辜的眼，扯唇结巴道：“我、我是乐乐啊，阿硕哥，你没事吧，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乐乐？”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是啊，我是乐乐，寒乐乐啊，你不会忘了吧，我是寒乐乐，家住X省X市X区X镇广业村的寒乐乐！”

他一口气吼完，瞪着大眼看向他，面露无比期待的光芒。

顾寒硕轻笑，记起来了，这小子就是跟他有着娃娃亲的家伙，“哦，是你啊。”语气冷漠无情，连个笑容都没有。

寒乐乐多看两眼不解，这么久没见，他怎么一点都不开心，从开始就绷着臭脸，可气了。

也对，阿硕哥是有钱了就变心，跟村里家嫂们说的一模一样。

“阿硕哥，你为什么不回家，还寄了一份喜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顾寒硕走进屋，瞅了一圈没看到顾国祥的身影，猜得出来，他是让寒乐乐兴师问罪来了。

丢下手中礼盒，他慵懒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一把扯掉西装领带，扭动脖子，一双透着魅惑的眼眸就这样锁定在寒乐乐身上，嚼着兴味地口吻说道：“怎么，我要跟别人订婚，还要经过你的容许不可？”

寒乐乐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神色，这陌生的感觉拒人于千里，不是他所熟悉的顾寒硕。

“阿硕哥...”盯着他，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试图挽救道：“你说过，三年就回来娶我的，不能食言。”

一步，两步，三步，看着他慢慢朝着面前靠近，顾寒硕冷眼一瞪，警告道：“别过来，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再说，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娶你，就当我曾经说过，那也是玩笑罢了，我们顾家跟你寒家的婚约本就是儿戏，答应这门亲的人是我爹，不是我。”

“是你，是你亲口答应要娶我的，不是顾伯。”他急了。

“住口，就当是我，那也是我脑子犯浑才会答应，我告诉你寒乐乐，今日不同往日，你若是识趣的话就主动跟我毁了这门亲！”他怂的不留情面，放开长腿站直了身子，眼里蕴藏着抑不住的怒意。

寒乐乐的心挑唆厉害，咚咚咚的就像要跳出来了一样，疼，无比疼！

这个男人是谁？是他心心念念的阿硕哥吗？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去哪了？

想哭，又不能哭，寒乐乐你要争口气。

抿紧唇，他微红着眼冲了上去，攥起拳头就砸向了顾寒硕的胸口，颤抖着小手吼道“大骗子，阿硕哥是个大骗子，你说过娶我的，三年就回来，叫我乖乖等你，你个大骗子，为什么要骗我，大骗子，大骗子....”

“够了！”一声厉言，顾寒硕双手一抓便薅住了他的细腕，无视掉他泪目的眼睛，冷冽的寒光扫过他的脸，冷冷一说，“就当我骗你好了，那也是你好骗，动动脑子想想，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结婚生子，我是顾家的独苗，要是真的娶了你，你能给我生孩子吗？”

咯噔！心头一颤。

这句话问住了他。

寒乐乐不禁微垂脑袋不说话，见状，顾寒硕轻轻松开了手，盯着眼下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没有感情也有点亲情，“乐乐，这件事就当我们翻页了，我会好好跟爹解释的，只要你同意这门亲作废，从此以后，我还是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我知道你撑起寒家不容易，就属我爹对你最亲，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你。”

他的话，好无情！

“亲弟弟，在你眼里，我就是你的弟弟是吗？至始至终，你都在耍我，是觉得我可怜，好骗，所以离开前才会对我那样做。”他的眼里竟是无助，无声无息地又落泪了。

不知为何，见他哭，顾寒硕的心口莫名狠抽一下，无需太多解释，只要挑明了就好，想了想，“没错，我就是觉得你可怜，才会对你那样做。”

　　啪！

倏地，重重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顾寒硕只觉脸颊隐隐作痛，这手劲不小，若不是念在两家情分上，他定狠狠地打过去不可。

“寒乐乐，你闹够..！”转过脸，顾寒硕为之一怔，盯着他沉默了。
因为难过，他紧咬着那张如樱花般的唇口颤栗不止，眸中朦起一层水雾又要哭了，如此可怜样，不对，应该是很惹人怜，很尤，很想...去安慰他，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

心里的委屈一时间无法宣泄，寒乐乐抖了抖发麻的小手，没想到脑子一热就呼了过去，再看向他白皙的脸蛋上有个五指印，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本想这辈子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看样子，他是没戏了，或许是老天注定，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就是能体会到顾寒硕带给他的片刻温柔，跟他在一起，注定是个悲剧。

可认输，他又怎么甘心。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放弃！

一咬牙，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就跑了。

哒！哒！哒----

“喂，寒乐乐~”

看着他落跑的身影，顾寒硕没有追上去，而是头痛的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取了药吞了下去，“该死的！”

真特么要命，怎么就摊上了个这麻烦。

脑痛的让他什么都不想去探究，自己跟寒乐乐到底有什么故事，瞥了一眼门边的两大背包，这小子千里迢迢来找自己，要是突然弄丢了被老头知道，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哒！

　　最终，他迈开大步朝着外面跑去。

69.亲你不需要理由
夜空繁星闪烁，顾寒硕一抹高大身影被灯光拉的纤长，周围寻了两圈还是一无所获，急的他浓眉紧锁，直挠头发，“寒乐乐，寒乐乐你在哪，寒乐乐...”

这块区域他不熟，方圆百里都没人住，按理，他不可能跑出乘霞路。

“寒乐乐。”喊罢，他再次奔跑起来。

画面一转，寒乐乐从顾寒硕那里跑出来就躲在了公园的滑滑梯洞口下，这里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陌生到后悔来找顾寒硕。

那些话就像一把利刃插在心尖上，痛的都快喘不上气来。

“呜呜~浑蛋，大浑蛋，骗他，全是骗他的，阿硕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混的浑蛋。”

“我一辈子都不要理他了，顾寒硕，你个大骗子，呜呜~~”

“大骗子，最坏的坏蛋，大、坏、蛋！”

长声一吼，倏地，寒乐乐慌得小嘴一闭，两颗眼珠子瞪得老大，豆大的泪珠儿顺势滚落，只瞧，顶上一抹冰冷地目光洒在他的脸上，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地拔腿就跑，可惜，这刚爬起来就被顾寒硕一把拽了回去，“还想往哪跑。”

抽不开那条强而有劲的力臂，寒乐乐龇牙挣脱呼喊，“不要你管，给我放开。”

“我倒是想放开，明天我就叫人送你回村，到时候，你爱怎么跑就怎么跑，现在，必须跟我回去。”他低沉着嗓音回道。

“不回去，我才不要跟你回去，反正你都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管。”

“别跟我闹脾气，我没心情哄你，走！”

一狠劲，他拽手就要走，谁料寒乐乐趁机想逃，眼疾手快间，顾寒硕一个大手翻转精准的再次薅住他的胳膊，不顾他的反抗，拦腰一抱直接给扛了起来，“别特么乱动，小心我真揍你。”

“揍啊，有本事你就揍，我才不怕你！”他挣扎乱叫，弓腰想借助双臂的力量逃脱，可惜对方力气过大，完全没用。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

“大骗子，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寒乐乐就跟小蚯蚓似得在他肩上左摇右摆，吵得顾寒硕脑壳痛，腿脚速度是越发快，刚刚才吃了两颗药好像一点作用都没起，反而越来越难受，“乐乐，我忙了一天很累，不想跟你吵，有什么话回去说。”

他只是轻轻软了脾气，寒乐乐挂在嘴边的气话瞬间烟消云散，随后停止了摇摆不定的长腿，没在开口。

回到家，顾寒硕就将他牢牢锁在身下，死死地盯着他看，那双蓝眸不禁闪出一抹诡异精光，吓得寒乐乐双手环抱，紧张道：“你..你你想干嘛...”

“你会说话？”

“啊？”他一懵，蹙眉不解，“阿硕哥，你什么意思？”
这小子难道不是哑巴？看样子这几年没回家，发生了很多事，仔细打量一番，这小子完全长开了，五官没太多变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唇红齿白的挺可爱。

不对，他可爱关我什么事，我管他变成什么样。

“阿硕哥？”寒乐乐瞧着他，一动不动地不知在想什么，特别是眼下暧昧姿势，令人挺害羞的。

“啧！”

完了，头又开始痛了。

撑起身，顾寒硕一屁股朝着旁侧坐下，头脑好似针戳，蝼蚁在啃食般速痛，药才吃过为什么不起作用。

“好痛！”

“呃...”那一张俊脸绷的狰狞，眉心都快拧成了一条锋利的线，眸色冷冽，这般痛苦样不对劲。

“阿硕哥，你怎么了？”

寒乐乐猛然坐起，忽眨小扇般的长睫傻傻地看向他，抬起手想摸又不敢摸。

瞥了一眼，顾寒硕性感的薄唇轻启，一副‘关你屁事’的视觉感，随后淡淡一说，“没你事，你今晚就去睡那间房，别吵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寒乐乐看了看是白色的房门。

瞧他眯上眼难受样，一溜烟就冲到了门边，快速翻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糖果，递了过去，“阿硕哥，张开嘴。”

他睁眼蹙眉，没说话。

“张嘴啊，这糖可甜了，吃了就不难受了。”

“不想吃。”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时候我也会不舒服，但是一吃糖就好了，不信你试试。”

“我说了不想吃。”

“你就吃一颗试试，我没骗你，真的，可甜了，你就...”

“走..”

哗啦~~~

唉?！ ！

糖果瞬间洒落一地，噼里啪啦的，寒乐乐话没说完就被顾寒硕给推了过去，脚跟不稳，眼瞅摔倒，碍于本能反应，他胡乱一抓就薅住了他的胳膊，猛地重心不稳，纷纷就这样摔倒过去，还好巧不巧的嘴唇就撞到了一起。

亲、亲到了？

一使劲，奇怪，挣不开！

顾寒硕那深邃的眸子落在寒乐乐那团晕红小脸上，靠得近，没有想起身的念头，不过就是意外的亲到而已，他的头似乎没那么痛了。

“阿硕哥，你可不可以先起来。”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乱动，手里还攥着一颗圆滚滚的白色糖果。

“寒乐乐。”

“啊...唔！”

眼一黑，寒乐乐再次被他的唇袭击，一股热流窜入脑海，燥的他不知所措，连反驳的举动都忘了。

含着他的粉唇，顾寒硕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深起来，说不出的舒服在血液里流淌，一股难言的眷念令他痴迷，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奇妙。

头，不痛了！

片刻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后。

凝着蹲坐在门边瑟瑟发抖的寒乐乐，眼角还挂着泪珠儿，顾寒硕不禁嘲讽勾唇，“不过就是亲一下，至于那么伤心吗？”

吸溜两下鼻翼，他委屈的大叫，“没经过我同意，你凭什么亲我，这是我嘴巴，亲我也要理由吧。”

“没有理由，想亲就亲了。”他说的坦然，没有一丁点的愧疚。

“你！”寒乐乐气呼呼地站起身子，擦擦眼泪又扛起背包，大步朝着房间走去，“好，耍无赖是吧，你现在亲了我，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就赖上你了，我哪也不去，就在你家住下。”

“喂，寒乐乐...”他起身阻止。

“我答应过顾伯要带你回村，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也不走。”

　　不理，他随手拽开大门，嘭咚一声关上，然而顾寒硕懒懒地朝着门边靠去，敲了敲门，说道：“这间是浴室，不是你的房间，进错屋了。”

70.哄哄就好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很快，只见寒乐乐缓缓探出小脑袋傻傻地望着他，露出无比天真的目光问道：“我睡哪？”

噗！

想笑，这小不点傻起来还挺可爱的，仔细想想，他这一身行头稍稍改变一下，一定比舞池里那些小鲜肉出彩不少，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对他脑痛能起很大的作用。

想罢，他暗暗算起一件事来。

“乐乐。”

“嗯？”

“在跟我接一次吻吧。”

唉？！

寒乐乐羞得脸通红，一把推开他，横跨两步紧张道：“神、神经病啊，干嘛要跟你接吻。”

“唉，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喜欢我吗，既然喜欢的话，接吻没什么的吧。”

“喜欢跟接吻是两码事，我是喜欢你，不一定非要跟你接..跟你那个啊，再说了，你又不喜欢我。”

“我没说不喜欢你啊。”

“你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骗你啊。”他微微一笑，随后解释道：“乐乐，其实我跟别人结婚只是因为商业联姻罢了，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

含#哥#兒#整#理#“联姻？”

“对啊，彼此都是为了利益而已，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说的认真，防止他不信，顾寒硕猛然靠近，轻轻搂住了他的细腰，用着无比深情地口吻又哄道：“乐乐，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还装作不认识你，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我想娶的人也是你。”

“真的？”凝着他的脸，寒乐乐再次怦然心动，无法拒绝的温柔，不知是真是假，一时间让他乱了分寸，“阿硕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不该让你伤心，对不起乐乐，是我不好。”

“那你...还会娶我吗？”
含#哥#兒#整#理#
“会，我会娶你。”

“那...那个女孩怎么办，你不是要跟她结婚的吗？”
“乐乐，我只是跟她假结婚而已，彼此就是一份协议，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村跟你成婚。”

听完这些话，寒乐乐变得焦虑不安，要不要相信他，只是为了商业联姻才会娶别人，婚姻是假的?

“阿硕哥，我现在很乱，想..想不明白..你让我..唔..”

拦腰一使劲，彼此的胸脯紧紧贴合，没等寒乐乐结巴完，就被顾寒硕再次霸道的锁住了唇口，这股甘甜果然令人上头，软嫩的小舌头好舒服。

淡淡的古龙香味窜入鼻腔内，颤的寒乐乐更加厉害，身体也在不自然的配合起来，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的节奏一步步掉入深渊之中。

“阿硕哥..”他茫然的眼睛红了。

“乐乐。”拉开距离，顾寒硕舔舔唇，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今晚要不要跟我睡？”

“不要。”

拒绝够快，看样子还没拿下，这小不点看起来傻傻的，没想到警惕性挺高。

“那好吧，你今晚暂时睡第二间房，明天在挑一间喜欢的。”

“哦。”

“好了，别站着了，我带你去房间。”

顾寒硕的前后态度变化很大，起初的冷漠无情让人害怕，可现在的温柔暧昧更让人害怕。

“乐乐，你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我...”

“听话，阿硕哥骗谁都不会骗你的，乖，去睡觉吧。”

富有磁性的嗓音震撼心尖，凝着他好看的脸，寒乐乐彻底沦陷在这股温柔里，想相信他的话，眼前的阿硕哥还是曾经对他百般呵护的男人。

“阿硕哥，你真的没有骗我吗，你跟别人只是假结婚？”

“嗯，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我跟她订婚只是为了诱导那些对我不利的人，乐乐，商业的事很复杂，要想立足下去，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只要我拿到上市主权，就会向大家解释清楚。”

顾寒硕为了消除他的疑惑，不断解释着，为了自身名誉，与其让他死缠烂打下去不如让他乖乖听话，一只还没张开翅膀的小雏鸟，只需哄哄就够了。

“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那出色的演技让寒乐乐信以为真，只要顾寒硕心里有他，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么！

轻轻一吻，寒乐乐面色涨红，随即扭头就关上了房门。

嘭咚！

眨巴眼，顾寒硕惊得呆滞不动，蓦然心跳加速，怎么回事，刚刚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竟然、敢主动亲他？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可爱，可恶，满满的罪恶感又是怎么回事！

不行，顾寒硕，你要振作，不能心软，千万不能....

什么样的人自己没接触过，怎么可能会败在一个乡下小伙手里，只要跟以前一样随便耍耍就行了。

可恶，这该死的甜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伴着烦躁，顾寒硕躺在沙发上足足呆了一个小时，时不时的撇向寒乐乐的房门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怎么就如此心神不灵的。

“唉~~”

“唉~~唉~~”

“顾总，您怎么了？”

一大早来到办公室，陈岳就发现自家老板唉声叹息了快两个小时，绕着原地转了不下一百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关键是问了半天，他就跟没听到一样。

“唉~~”

又来了。

“顾总，顾总..”

“嗯？”

瞥了一眼可算给了反应，陈岳靠近问道：“顾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您从早上就一直唉到现在。”

“唉！”深深叹了一口气，他黯然回道：“家里来了一只小白鼠，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走呢？”

“顾总说的人是寒乐乐？”

“你怎么知道？”

　　陈岳笑笑，“孙海说的，顾老爷子没接过来，倒是接了另一个人，听说还是跟顾总定了娃娃亲的。”

“这臭小子嘴挺快，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寒乐乐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人知道了。”

“这件事不准外露，暂时别让幽幽知道。”

“是，顾总，可依照沐小姐的能力，这件事应该包不住。”

　　“幽幽是个聪明人，我想也是，眼下骆士堤正跟我卯上了劲，根本抽不开身，要是把乐乐送回去又会得罪老头子，到时候只怕真不要我这个儿子了，再挂上一个不孝的罪名，那可不行。”

71.难道看中他了
陈岳不解，按照自家老板的性子，对待问题一项果断，哪怕是棘手的交际关系，他都可以迎刃而解。

为何到了寒乐乐这里，他就变得犹豫不决，还是说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寒乐乐离开？

“顾总，您对寒乐乐是不是...有了好感？”

“胡说什么。”

“这寒乐乐没来之前，您可是态度坚决啊，哪怕得罪顾老爷子也义无反顾要毁亲，这怎么人接过来后，您就如此多虑不安，我听孙海说，这寒乐乐不但长得可爱，就是性子都乖的不得了，非常讨喜呢，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不过看顾总您的样子，我都想跟他见一面了。”

“见什么见，随口忽悠两句就信以为真了，单纯的跟三岁小孩一样，要是把他丢到马路上随便塞个棒棒糖，屁颠屁颠的就能跟人跑。”

想起昨晚对他做的事，那小子不但没反抗还露出如此尤怜的表情来，要不是自己有点控制力说不准真把他给办了，明明想撵走他，为何犹豫不决，从昨晚就一直闪出他的脸，一会哭一会笑的傻傻样，甩都甩不掉。
“顾总，难不成昨天晚上，您骗了他什么？”

难得见自家老板心神不定，陈岳可不想错过调侃他的机会。

顾寒硕不想多解释什么，而是将手边资料一合，潇洒的套上外套，“那小子有什么可让我骗的。”

　“顾总，您要出去。”

“去健身。”

“健身？”

最近老板健身的次数是不是太过频繁了？

-----立鹤健身俱乐部

壮观的健身房里应有尽有，环境好卫生干净，也是顾寒硕经常光顾的地方。
“阿硕，给。”

闫池拎着一瓶矿泉水走来，五官清秀又参杂一丝硬朗，浓眉大眼，黑色小背心紧紧贴合在胸脯上，扎实的肌肉犹如艺术品般羡煞旁人，年纪轻轻就独自创业开了这所健身房，好在有顾寒硕的光顾，他这里的生意也算不错，久而久之，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拥有一副好身材，倒是吸引了不少富婆过来。

“咕咚！咕咚！”

几大口，顾寒硕便一饮而尽，擦擦浑身热汗道：“谢了。”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没什么事就来了。”

“不会吧，您顾大总裁会没事，说出来谁信。”笑笑，闫池朝他身边靠靠，戳了戳他性感的人鱼线，小声又道：“要是憋得慌，我给你介绍几位，老正点了。”

“不需要。”快速拒绝，他丢下空瓶又站在了跑步机上锻炼起来。

闫池无奈点点头，要说这年少多金的男人竟然从不碰人，一上火就来锻炼，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吧，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保守贞操。

不过听说，要跟沐家千金结婚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想必是想开荤了。

“也对，能入得了你的眼，除了像沐幽幽那种极品女人，大概也找不到第二位了。”

“幽幽是挺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会吧，她可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超正点的你竟然还嫌弃，要是不喜欢，干嘛要跟她结婚？”

“这是周先生的意思，不过，也有我的一点私心。”

为了彼此的目的，谁对谁又是真心，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世界里，谁不是在玩谁，两年前意外苏醒后，他的记忆就被剥夺了一半，每当想去回忆的时候，脑袋痛的恨不得就这样死去，为了能揪出幕后主谋，他只能咬牙活着，每天靠着药物维持，到底有什么意义。

暂时能支撑着他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沐幽幽看中他，又何尝不是因为他在圈内的地位。

本想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却没想，寒乐乐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的心。

明明一身土包子气，单纯又好骗，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这种傻小子一抓一大把，却偏偏忘不掉，难不成....自己看上他了?

不会吧，他怎么可能会看上那傻小子。

叮——

倏地，顾寒硕按下红色按钮，逐渐放慢脚步，随后从跑步机上走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套上衣服就走，愣是把闫池看傻了，这家伙今天明显不对劲啊。

“喂，阿硕，你去哪啊？”

“回家看小白鼠。”

“小白鼠？”

这家伙不是最讨厌养小宠物的吗？怎么还养了个老鼠?

没等闫池想通，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片刻后，顾寒硕踏着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车上走下来，手里拎了不少东西，在回来的路上特意从超市逛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的不对，竟然全是买给寒乐乐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张纸条，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乐乐，乐乐。”

没人?

“寒乐乐，乐乐...”

丢下东西，打开卧室门空空如也，“乐乐！”

整间屋子都没人回应，难不成跑了?

留下纸条就是叫他乖乖等自己回来，可不是要撵走他啊。苦恼了一晚上才决定的事，这傻小子不会没看到纸条，拎包跑了吧。

可恶啊！

“寒乐乐，寒...”

什么味道?

顾寒硕走出大门正要去寻找，忽然闻到一股怪味，最主要的是这味道越来越重，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什么东西烧焦了。

顺着糊味，他朝着后排一楼走去，很快便发现了寒乐乐的身影，“乐乐，你在做什么呢？”

“阿硕哥。”

咣当一声巨响，寒乐乐丢下手中水盆大步跑向顾寒硕的跟前，还没说明情况就一把抱住了他，极其委屈的喊道:“阿硕哥，刚刚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轻轻推开拥抱，顾寒硕朝他打量一番，浑身上下都是脏，小脸也是白一块黑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挖完煤矿回来的。

“你在做什么，怎么全身脏兮兮的?”

“我肚子饿了，所以想做点吃的东西。”

“烧的什么?”

“下面条。”

“跑这里做面条，还把大锅搬出来，柴火哪来的?”

　　“从院子里捡的树枝跟树叶。”

72.阿硕哥娶两房也无所谓
寒乐乐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解释一番，由于刚刚火势没把握好，周遭空气流通大，忽然一阵风吹来就把这些树枝全点燃了，吓得他急忙灭火，好不容易把火扑灭，而锅里的面也彻底烧焦了。

“乐乐，以后不能在外面生火，很危险的。”

望着一片狼藉的场地，庆幸他没有出事。

“我本以为把锅架起来就没事，没想到会这样，抱歉啊阿硕哥，以后我不会在院子里生火了。”

瞧他知错就改的样子还挺可爱。

“好了，我带你去厨房，告诉你怎么使用电器。”

“嗯。”

“乐乐，第一排楼除了你的卧室外，还有一间衣帽间，运动室，中间是客厅，右边是浴室，图书馆，厨房、饭厅都在后排地下，二楼是我的主卧，前排地下有室外浴池以及运动室，后排屋顶有网球场，还有...”

“等等，这么多的房间，我一下子记不住。”

“那就慢慢记，以后这个家随你整治。”

寒乐乐惊得一把拉住他，问道：“阿硕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撵我了？”

“早上留的纸条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我以为...”他激动的嗓音颤了颤，拼命眨巴想流泪的眼，急忙抱住了他，开心道：“我以为你回来会叫人送我回村，昨晚我想了一夜，阿硕哥是不是怕我缠着你，才会说那些话来骗我。”

“乐乐，如果我真的骗了你，你会怎么做？”顾寒硕猛然拉开他，一脸慎重的问道。

凝着他好看的脸，寒乐乐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如果真的骗了他，他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拿刀去砍他吧，打架的话肯定会输。

“我能怎么做，偷偷走开独自生气呗。”

噗！

这小子也太可爱了。

顾寒硕捧起他鹅蛋般的月白脸庞，眸色柔和笑道：“乐乐，你可要想好，国庆我就会向媒体宣布跟沐氏千金订婚的事，虽然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我也不想骗你，我跟她的婚约不能违约，这是我对周先生的承诺。”

“周先生，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嗯，没有他，也不会有我的今天。”

“阿硕哥的假结婚，也就是真的结婚，如果你跟她结婚了，那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不是，乐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自从见到你后，我就有点控制不住想占有你的心情，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我不想你走，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所以..阿硕哥是想娶两个媳妇？”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只能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的心只对你有感觉，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等协议到期，我立马跟她离婚。”

娶两房，这对寒乐乐来说，见怪不怪，因为在村里就见过有人娶了两个媳妇回家，更别说那些有钱人了。

“阿硕哥，我不想你娶别人，可我又不想离开你。”

“乐乐，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他的态度诚恳，使寒乐乐动了心，无法拒绝的温柔，即使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又能怎么办，闹闹脾气推开他，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就足够了。

他的要求不多，只要顾寒硕这辈子能幸福快乐，不会因为自己遭遇不堪的人生就好。

现在的大富大贵又岂是自己能想象到的。

再陪他走一段路，给自己留点回忆，也不枉这辈子重新来过。

“阿硕哥，乐乐尊重你的选择，不管将来的结局是什么，我都会好好陪着你，如果哪天你腻了，只要你告诉我一声就好，我会乖乖的离开，绝不给你制造困扰。”这句话说完，他无声无息地哭了。

擦掉他的泪，顾寒硕只觉心口疼得厉害，无法坦然地面对他的双眼，懂事的让人想要永远守着他。

“乐乐，谢谢你。”

语气很轻，顾寒硕一把拥他入怀，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复杂的情绪难以表达，是安心还是膈应，没见到寒乐乐之前就想着迎娶沐幽幽，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公司也罢，搭上自己的婚姻也无所谓，甚至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迷上那个女人。

然而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他的心开始动摇，不可否认，寒乐乐正在一点点占据着自己的一切。

娶两房，他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他不反对，可恶，总觉得对不起他一样。

咕噜噜~~~

倏地，腾空传来一声肚叫，瞬间打断了顾寒硕的思绪，寒乐乐羞涩的推开怀抱，略显尴尬地挠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我的肚子再叫。”

“哈哈~”他笑了笑，“走，带你做饭去。”

“好。”

不一会。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经过顾寒硕的一顿操作，饭桌上摆好了三菜一汤，寒乐乐看着热气腾腾的美食，馋的口水都快掉了下来，“阿硕哥，我要吃了。”

说完，拿起筷子就啊呜啊呜的大口吃起，要说这肚子饿，他可从昨晚一直忍到了现在，红烧肉的口感没变，还是他熟悉的味道。

见他狼吞虎咽的，顾寒硕盛了一碗紫菜汤过去，“乐乐，你吃慢点。”

“好吃，阿硕哥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是吗？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家做饭。”

“啊？那你平常在家都吃什么？”

“我很少在家吃，一般都是吃完饭再回来。”

他可不想告诉他，自己甚至连回家的次数都少，更何况是在家做饭了，要不是前两天要去村里把顾国祥接过来，怕家里的日用品不够，特意准备了很多食材放着，若不然今天这顿饭，还真的吃不上嘴。

“哦。”寒乐乐连连点头，喝下一碗汤后，抿抿唇又道：“阿硕哥，从今天开始，你的一日三餐我包了，就当我入住的费用。”

“我可没想过要收你的房租。”

　　“我不能白吃你的喝你的，不交租的话，就用家务来抵，我粗手粗脚的干不了细活，但是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我都可以做。”他的口气很坚定，直直的盯着顾寒硕，又道：“你放心，我绝不会把饭菜烧糊的。”

73.勾引的就是你
那一脸期待的模样，顾寒硕也不忍心拒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答应了。

“嘿嘿~”得到满意的回复，寒乐乐嘴里的饭菜可是越嚼越有劲。

“阿硕哥，你也吃吗？”

“我不饿，你慢慢吃。”说完便揉揉他的小脑袋，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等寒乐乐吃完饭已经过了午时，乖乖洗好碗，便拽着一块白色抹布走向客厅，为了不蹭吃蹭喝，果断决定从现在开始认真干活。

“擦干净，擦干净...”

擦了半会，手里的抹布挺干净的，一点脏都没有。

“阿硕哥还是没变，对于卫生非常讲究。”

自喃，只瞧沙发上的顾寒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那双纤细手指噼里啪啦的正忙的一刻不停。

丢下手头活，寒乐乐漫不经心地挪步过去，安耐不住寂寞，时不时的瞟向他那双细白修长的手，敲打着键盘‘哒哒哒’的声音，就好像自己的心跳声，小鹿乱撞，英俊的面容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不过三年，阿硕哥的魅力越发迷人，再看下去肯定要完蛋，好想摸摸他啊。

啊~~

寒乐乐，你要矜持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

“喂，乐乐，你干嘛呢？”

咯噔！霍地，寒乐乐心口一跳，眨过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将抹布擦在了他的电脑上，吓得急忙缩回手，苦笑道：“呵呵~我、我擦..擦擦灰...”

“擦灰，擦到我这里，刚刚就一直盯着我看，在想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想。”

一口否决，生怕被揭穿谎言，寒乐乐立即转过身要走，谁料后腰传来一股重力，毫无预兆的就倒在了顾寒硕的怀里，察觉到姿势的暧昧，慌得他小腿乱蹬，“阿硕哥，你快放开我。”
椒???????樘
顾寒硕可没打算放开他，缓缓靠近他的脖颈轻轻啄了一口，笑道：“呵~勾引完，又想跑？”

“勾引，谁勾引你啊。”

“还不承认，擦东西都能擦到我的面前来，一副欲求不满样，不是想勾引我，那是什么？”

“我才没有欲求不满，我只是见你电脑有点脏想帮你擦擦而已，才没有勾引。”

“是吗？”

“当然了，你快放开我。”

“不行，被你勾引到了，舍不得放开。”

“阿硕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爱耍流氓。

寒乐乐气的脸通红，坐在他的大腿上又不敢大幅度的使劲，只能淡淡勾起唇，转而抬眸可怜兮兮地说道：“阿硕哥，你就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在你忙的时候绝不来打扰。”

微微一笑，顾寒硕扬起手摸了摸他那晕红的小脸蛋，浓眉轻挑，“想让我放你下来，那就亲我一口。”

“你...你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什么时候亲了，就什么时候放。”

明朗的笑在顾寒硕英俊的脸上绽放，惹得寒乐乐移不开目光，就像一种魔力在无形中吸引着自己。最终，他兀自慢慢的靠近那两片薄唇，想都没想，对准了位置就亲了上去。

突如一吻倒了惊了顾寒硕，没想到他会乖乖答应，毫不犹豫地加重了手腕力道，将自己的唇覆在了他柔软的唇瓣上。

好软，也很甜，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彼此之间流窜，强势而不失温柔的亲吻，逐渐令寒乐乐忘记挣扎，反之下意识地紧紧攀附着顾寒硕强壮的肩，越发沉沦下去。

阿硕哥，他最爱的阿硕哥，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谁都不可以从他身边将他抢走，绝对不容许！

“阿硕哥...”倏地，寒乐乐猛然推开他，傻傻的看了一眼，就像犯错的孩子般立即躲开眼神，“我的嘴巴好热，我想去喝水。”

　要命，这小东西太会勾引人了。

顾寒硕摸向他的唇角，默然笑笑，“嘴唇湿湿的还渴吗？”

“渴。”

“那就多亲一会，就不渴了。”

唉？！

“等..唔！”

没等他说完，顾寒硕再次霸道的加深了这份热情的亲吻，身体给予的反应很大，太久的禁欲像是火在燃烧，久违的碰到寒冰，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就这样狠狠的干上一场。

热，浑身都热，这场火是他点燃的。

“呃唔！”

　一声闷哼，寒乐乐手掌推拒着，感受到顾寒硕的热情加深，起初的温柔转眼变的凶猛，那放肆的小舌头就跟小蛇似的在他口内胡搅蛮缠，吻的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阿..阿硕哥..等..”

趁着换气间，到嘴边的话又被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急促的热气袭入耳畔，小屁屁突然被一柱擎天顶着，寒乐乐燥的浑身打颤，趁着理智还没被淹没，伸手就朝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过去，“啊！”

骤然挣脱拥抱，这顿自残操作明显起了作用，“呜呜~疼疼疼。”

“乐乐，你怎么了？”顾寒硕立即停下动作，愕然地盯向他，那双眼睛都红了。

咚！咚！咚！

“都怪你，都怪你..”寒乐乐委屈的小嘴一撇，亮起小拳头就朝着顾寒硕的胸膛敲去，“我的舌头起了个小泡，好疼啊，都叫你停了，你还不停，我都快疼死了。”

“我、我不知道，抱歉，给我看看。”

听见他喊疼，顾寒硕的熊熊烈火瞬间消了一半，温柔的捧起他的小脸认真打量道：“张嘴我瞅瞅...嗯..确实有个小泡泡。”

啪嗒！

甩开他的手，寒乐乐绷着脸不高兴，“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没有我的容许，不准在亲我。”

“唉？刚刚可是你先亲我的。”

“那也是你耍无赖要求的，是你不放开我，我才那样做的。”

“明明是你过来勾引我，怎么还怪我了。”

“谁勾引你了，我只是见你电脑有灰，擦擦而已。”

“擦电脑擦到我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明目张胆的勾引，还不承认。”

　　“我...”寒乐乐被气的呛不上话，咕噜一下从他身上站起，抿抿颤抖的唇瓣，眨动忽闪泪光的眼眸，憋屈道：“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看你了。”说完就要走。

74.这小东西是我的药
顾寒硕连忙冲了上去，伸开长臂挡住了他的去路，温柔带笑地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争气，一见到你就想亲你，阿硕哥向你保证，以后亲你绝对经过你的同意好不好？”

唉？

浓眉微皱，他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也说过，一时间想不起，越是盯着寒乐乐看，总有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感。

“乐...”

“啧！”

忽然，一阵晕眩头痛，顾寒硕急忙后退，偏头症再次发作，阵痛的脑袋恨不得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可恶，居然在这种时候。

他用力扶额，大步转身往沙发抽屉探去，疼痛袭击迅猛，手指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起来，药，现在只想找药。

然而打开抽屉，瞬间心凉一半，竟然没药了。

噼里啪啦的又开始一顿猛翻。

“阿硕哥，你在找什么？”

“阿硕哥？”

寒乐乐的呼喊没引起他的反应，慢步走去，顾寒硕一门心思只想找药，依稀记得上次回来带了一盒药，怎么会没有呢？

完蛋，昨天头痛他是怎么挺过去的?

“阿硕哥，你是不是再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理，顾寒硕索性放弃寻找，脚跟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扶额吃痛道:“乐.乐..帮我把.啧..”

看着他面色痛苦，这副样子昨天也见过，如果没有记错，当时想给他吃糖来着，后来一不小心全撒了，然后...然后无意亲到了阿硕哥，他后来，好像就不痛了，那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会不会亲一下就可以?

如果亲一下就能解决的话，不妨试一试。

“阿硕哥，看着我。”

情急之下，寒乐乐加快步伐，一把薅住了顾寒硕的肩膀，与他面对面坐好，微微昂首，想都没想，直接对准嘴巴就吻了上去。

么~~

瞬息，四瓣贴合，软软的，这种甜蜜触感令顾寒硕着迷，冰冷的唇渐渐温热起来，沉重的脑袋似乎也停止了闹腾。

要命，难道这小家伙真是自己的药?

轻轻丢开唇，寒乐乐傻傻的紧张问道:“阿硕哥，你还痛吗？”

对方没回答，倒是表情显得自然，拧紧的眉逐渐散缓，不太痛了。

“阿硕哥，我在亲一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寒乐乐总觉得自己亲了一下后，他那苍白的脸色都变得一丝红润起来，要不多亲几下，说不准就没事了。

么~一下。

么~两下。

么~三下。

连续亲了好几下，顾寒硕就一直没动过，略些严肃的盯着眼皮下那张可爱小脸，想笑又不能笑。

这小东西真的太撩人了，好想把他弄哭看看。

久经商业多年，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唯独这小家伙，他想占为己有。

“乐乐。”

顾寒硕轻轻推开他，眸色温柔地盯着，直到视线落入他那两片水粉色的唇瓣上，慎重问道:“我想吻你，可以吗？”

面对深爱的男人，他无法拒绝。

“阿硕哥的头，还痛吗？”

“好多了。”

“如果是跟阿硕哥接吻，我愿意。”

表了态，寒乐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脑袋不敢看，稍稍抬眼就对上了他的眼，下意识地又坑下头，紧张的小手都开始打圈圈。

“乐乐，看着我。”

盯着他那晕红的小脸蛋，无形透着一股尤人姿态，顾寒硕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抬起他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唔！

瞬间，灵活的小舌头快速撬开了他的贝齿，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饶了两圈，惹的寒乐乐不禁发出微弱的羞涩之气。

或许是周遭气氛衬托的玄妙，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顾寒硕忘情的恨不得脱掉裤子把他给上了。

憋了这么久，他第一次想破戒。

“乐乐，我抱你去洗澡。”

“阿硕哥，为什么要洗澡？”

寒乐乐被吻得小嘴通红，整个脸蛋都红晕晕的，眸光似水浑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体香味。

“乐乐，你身上好香。”

顾寒硕靠近一闻，直接伸开长臂将他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冲个澡。”

自说自话，就在两人抵达浴室脱掉衣服时，突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叮咚~

“阿硕哥，等等，有人来了。”

寒乐乐为之一惊，快速遮住半露的身体，刚刚被吻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就自然而然的顺着对方来到了浴室，要不是传来门铃声，估计这条裤子都保不住了。

顾寒硕显得不想理，眉头一皱伫立不动，撇了两眼门边，愣是不抬脚，反而是脱掉了自己的白色衬衫，无所谓道:“不用管。”

叮咚~叮咚~

门铃声一直没停，寒乐乐有些着急想阻止，刚要开口，顿时被门外的声音镇住了。

“阿硕哥，你在家吗？我是幽幽。”

“阿硕哥...”

是女人的声音。

　　“阿硕哥，有人来找你。”他紧张地戳了戳顾寒硕的胸脯，还别说，这精壮的体魄真是够迷人的。

叮咚~

一声门铃后骤然停止了声音，片刻的安宁让他们以为门外的人自然离去，谁料，下一秒传来的电话铃声更是震耳朵。

铃铃铃~

“阿硕哥，屋子里什么声音这么吵？”

“我的手机。”

哎！

长吁口气，顾寒硕无奈自灭体内熱火，顺势套上衣服，朝脖子上挂条毛巾，对着寒乐乐说道:“乐乐，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出去开门。”

“哦。”

看着顾寒硕走出去，他也没多想便乖乖的把衣服穿上，刚要迈腿耳边就传来了响亮的高跟鞋声，哒哒哒的~

寒乐乐不禁疑惑，这位叫幽幽的女人是谁，阿硕哥只叫他穿衣服，却没叫他出来，贸然出去会不会不好?

纠结中，最终他偷偷摸摸的扒在门边，缓缓探出脑门瞟了一眼，只瞧一位身着艳丽的女人拎着镶砖小包走近屋，纤细的身姿曼妙，一把就抱住了顾寒硕撒娇道:“阿硕哥，你怎么半天才来开门啊，我都等急了。”

“在换衣服而已，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我去公司找你，陈岳说你去了健身房，我跑到健身会所又说你回家看小白鼠了，我正好奇呢，你什么时候养了只小宠物，我都不知道。”

75.雌雄对决
沐幽幽说的自然，反手就将手里的小包甩到了沙发上，明亮的眸子扫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听陈岳说，顾寒硕上次回村接老爷子，没接成功，这件事也一直没跟她提过，最近两天总是往家里跑，明知道他一年到头来开门次数不到两次，无缘无故跑回来不说，还破天荒的养起了宠物，说不奇怪都没人信。

最主要的，满屋子薰烟味，跟了顾寒硕这么久，他可从不在家吃饭，依照女人的第六感，这家伙绝对是金屋藏娇了。

想到这，她不禁微微皱眉，清了一小口嗓子，嗲嗲道:“亲爱的，你是不是不想我。”

说完又是一阵撒娇拥抱。

面对怀里的女人，顾寒硕倒是没想太多，任由她的搂抱，淡漠道:“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那你这两天怎么总是见不到。”

“这不是要工作嘛。”

“工作，你的心里只有工作，我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没有没有，我的沐大小姐，我真的是在忙工作的事，我保证下次一定改，在忙都给你回信息，好不好？”

“好。”

她开心咧嘴一笑，朝着顾寒硕的嘴角轻轻一嘬，面带潮红的脸充满了幸福。

然而这一幕幕全进入了寒乐乐的眼中，焦虑的心开始混乱起来，虽然答应过顾寒硕要乖乖听话，为了他的前程似锦，容许将自己的爱分享给另一个人，可真当这抹亲密的画面展现在眼前，他的内心又如何承受，根本就接受不了啊。

想出去阻止，趁着阿硕哥还没有跟她接吻的时候，出去阻止。

“阿硕哥！”

豁然，寒乐乐一脚踏出门槛，嘹亮的吼了一句，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暧昧的两人，再次加快脚步冲了过去，一把将顾寒硕给扯到了身后，两眼放光的瞪着他，不知是兴奋还是难过，表情极不自然地又道:“我..我...”

顾寒硕眉一拧，“你怎么了？”

“我..我..我发现厕所没有纸了。”

? ? ?

头上飘来一连串的问号，惹的顾寒硕想笑，没等沐幽幽开口，他反而快速介绍道:“幽幽，这位是我的发小，叫寒乐乐。”

“寒乐乐?”沐幽幽自喃，随后微微一笑，伸出手礼貌道:“你好，我是沐幽幽，很高兴认识你。”

盯着眼皮下那双纤细小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这双手可真好看，跟阿硕哥一样，那么精致，不止长得美，就是这身材都比自己...不对，完全没有可比性啊，就是拿她跟胡桃儿做比较，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女人。

“你..你好。”他紧张的轻轻哈腰，示意一下礼貌，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刚触碰到那根手指，呲溜一下的就抽了回去。

看得出来很紧张，沐幽幽十分大度的眯眼笑笑，随后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想必顾寒硕养的小白鼠就是他了，要说长得还行，骨骼娇小看的挺可爱，除去一身土气，总体感觉是三颗星。

果然是城里的花花草草见多了，乡下来的狗尾巴草都是香的。

阿硕哥的品味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了。

就凭他也想跟自己争，一看就是个二愣子，想当年围在顾寒硕身边的男男女女，不知亲自铲除了多少，这一次，又怎么能轻易输给一个土小子呢？

“既然是阿硕哥的兄弟，那也就是我沐幽幽的亲人。”她说完便拉过顾寒硕，不悦道:“你也真是的，家里来客人了，为什么也不通知一声，让我也有点准备好好招待一下。”

“不需要客气，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见阿硕哥而已。”见顾寒硕被拉走，寒乐乐也不甘示弱的伸手扯住他的胳膊，“我跟阿硕哥一起玩到大，不用那些规规矩矩。”

“就算是从小玩到大，这兄弟就是兄弟，再亲也不过是亲人，来我们家就是客，多多少少还是要尽到礼仪之道。”说罢，又将他给拽了回去。

“沐小姐太客气了，我跟阿硕哥可是一个被窝里长大的，他的家就是我的家，哪能说是客呢。”

“听得出来你们感情不错，不过，这里可不是乡下，你跟阿硕哥感情再好也挺多是亲兄弟，来者既是客，我这做未婚妻的怎么能不替他着想。”

“这不是还没结婚嘛，待客之道啥的还暂且不需要沐小姐多虑，我一个乡下来的，没那么规矩。”

小手一拧，寒乐乐较真使劲，将顾寒硕的胳膊揽入怀里，一口一个他们家，摆明了就是喧宾夺主的意思。

他可没那么傻，就算日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可能做小的。

感受到怀里的无形压力，顾寒硕的胳膊都被拽红了，不说彼此的语气，也能猜到，两人都在生气。

“幽幽，乐乐，你们先把手松开可以吗？”

“不可以！”

“不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喝的嗓门高，倒是吓了他一跳，左看看不对劲，右看看不对劲，一张俊脸愣是急出了冷汗，“我说....”

嘭咚一声，没等顾寒硕说完话就被一股重力推倒了地上。

“你怎么可以推阿硕哥。”沐幽幽惊道，急忙上前去扶他。

刚刚只想把顾寒硕给拽回来，小手一伸要推寒乐乐的，没想到被他给躲了过去。

寒乐乐气呼呼地瞪大了眼，若不是反应过来，这摔倒的人该是他吧。

这个女人恶人先告状，是她想动手才对。

“对，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推阿硕哥，乐乐是个大坏蛋...唔...”说着，他两眼一红走到顾寒硕的跟前，薅起他的手就朝着自己身上打去，“阿硕哥，你揍我吧，是乐乐的错，乐乐不该推你，呜呜，都是我不好。”

瞧他泫然欲泣的模样，充盈着泪光的脸，还真是让人气不起来。

“没事乐乐，我没有怪你。”顾寒硕急忙去安慰。

“那你胳膊痛不痛？膝盖痛不痛？”

“不痛，不痛。”

“真的？”

“嗯。”

　　见两人你侬我侬的暧昧，一旁沐幽幽可憋的脸铁青，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手段如此高，装可怜装到她的头上来了，还真是一只会咬人的小白鼠。

76.带你玩
“阿硕哥，你干嘛跟他那么亲啊。”语气加重，沐幽幽气的小嘴直嘟囔，快速抓起小包，扭头就要走。

情况不妙，顾寒硕顺势丢开寒乐乐，大步朝她走去，拦道:“幽幽，你去哪？”

“我要回家。”

“我送你。”

“送我?”听到这回答，她的脸色更难看了，紧锁的眉目连看都不想看他，小手一推直接走了出去。

本想气气他，耍耍性子要离开，谁料对方不挽留，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很生气吗？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阿硕哥，你要不要去追她回来，刚刚是我说话太没礼貌了。”

毕竟是关乎于顾寒硕的将来，寒乐乐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可是一想到他们亲密的样子，根本就做不到礼让，反而想更加的占有他。

“没事，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乐乐，我下午有空，带你出去转一转吧。”

“是要去玩吗？”

“嗯，你来了两天也没好好招待你，走，去换身衣服，我们去商场逛逛，带你吃点本市的特色菜。”

顾寒硕表情自然，丝毫没有因为沐幽幽的赌气离开而感到烦躁，这让寒乐乐的内心积起一点感动，会不会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自己的位置始终比那个女人高出一点点。

“我去换衣服。”

寒乐乐最终穿了一套体面的衣服跟着顾寒硕走出了门，这次出门玩耍，顾寒硕带他去了繁华的百货大厦买了些东西，琳琅满目的物件令人大开眼见，每件东西都是他想象不到的昂贵。

好贵，好贵，不能买....

“乐乐，手伸出来。”
“阿硕哥，这手表太贵了，还是不要了。”

寒乐乐盯着标签六个小数点吓一愣，这是一家富丽的金表航首饰店，柜台里的东西都很贵，对于他来说，完全不需要。

“不贵，听话，戴起来我看看。”

“快点。”

顾寒硕着急的想给他戴上，寒乐乐纠结地扫了一圈，只听旁侧营业员笑脸盈盈道：“顾总的眼光可真好，这块表的款式新颖，时尚美观，这位先生戴起来非同凡响。”

“乐乐，戴上看看。”

在气氛的衬托下，寒乐乐缓缓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镶金手表十分欣喜，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来，可在看看他的标价，顿时又犹豫了。

“阿硕哥，这..”

啪嗒！

没等他把话说完，顾寒硕直接将标价给拽了去，温柔带笑地说道：“别摘了，就这样戴着吧。”

愣神，六个小数点就在眨眼间没了？

“走，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哦。”

出了门，顾寒硕又带着他来到顶级豪华酒店吃饭，温馨的灯光跟乐器很暖心，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紧张，不管是上餐前，还是饭后，餐桌上的气氛都很严谨，四周也非常的安静，与家乡的饭桌氛围完全不同。

回家路上，寒乐乐抱着怀里的毛绒娃娃不禁回忆起今日的旅程，衣服、鞋子、手表等礼物...不管多贵，在付账的时候顾寒硕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晚上还吃了海鲜大餐。

不得不说，这贵有贵的理由，口感明显不同。

“阿硕哥。”

“嗯？”

“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等最近手头活忙完了，我再带你出去旅游几天，那有更好玩的东西呢。”

“真的啊，那以后我们把顾伯带上一起，好不好？”

“我爹?”

提到这，顾寒硕微微皱眉，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红灯，惋惜道:“哎，可惜啊，他不愿进城来，无论我怎么说，都没用，还在生我的气呢。”

“阿硕哥，你别着急，我会跟顾伯解释的，让他也过来跟你一起生活。”

“他的脾气很拗。”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接进城的。”

　　“如果这件事成了，我可给好好奖励你不可。”

“那到时候，你就满足我一个心愿。”

“行，只要你想要，我一定帮你实现。”

“好。”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夜幕深深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对于经常熬夜的顾寒硕来说，这个点完全没有睡意，倒是从车上走下来一看，后座位的寒乐乐不知何时睡着了。

“乐乐，到家了，乐乐。”轻轻喊了两声没反应，索性伸出长臂将他从车里抱出来，刚挺直腰杆跨步，怀里的小家伙嗯嗯呀呀地咂嘴，本以为要醒，谁料下一秒又闷头睡了去。

舍不得打扰，顾寒硕就这样抱他进屋，放到卧室里的大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一动不动的静坐在床边打量着。

白天气走沐幽幽，按理，他该追上去才对，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呢？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这只小白鼠？

这种保护欲，在沐幽幽身上从未有过，唯独是他，总会牵动着自己燥乱的心。

更奇怪的是，偏头症发作时，只要亲一下就会缓解，这般奇迹，就跟做梦一样。

“寒乐乐，你到底是什么人。”自喃，无法得到答案的顾寒硕最终关上了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

金灿朝晖，渐渐染红了天际，一缕阳光斜射窗幔散发着光芒，今个儿又是个好天气。

寒乐乐睡得香，昨天玩的开心，这一觉醒来身体又充满了力量，打开卧室门，就被一股浓郁的香味所吸引。

“哇~好香啊。”

一睁眼就闻到这么香的食物，肚子一下就饿了，顺着香味，不一会就发现厨房里摆明了好吃的。

“你醒了？”

“阿硕哥，这早饭也太丰盛了吧。”

又是粥又是饭，油条鸡蛋还有肉，跟家里的大馒头蘸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快去把脸洗洗，赶紧来吃，等会还要出门。”

“要去哪？”

“带你去游乐园逛逛。”

“游乐园，就是跟电视里拍的那样，有过山车，旋转木马什么的....”

“嗯。”

“真的，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洗好脸，我吃饭很快的。”说完，呲溜一声窜跑了。

　　顾寒硕忍不住笑笑:“别急，时间够。”

77.辛姑碰见小少爷
浴室里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待声停止，寒乐乐迅速冲到了客厅里，三下五除二的端起碗就啊呜啊呜的狼吞虎咽起来，一想到去游乐园哪还管此刻的美食多么可口，突地，丢下碗筷，豪爽的擦擦嘴角乐道：“吃完了，我们走吧。”

顾寒硕抬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他，休闲装跟昨天的打扮没什么区别，显眼的是脖子上多了一块玉，“你的玉坠...”

“哦，难得出去玩，所以稍微打扮了一下，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马上取下来。”

　“不用，挺精致的玉，看起来很贵重。”

“我就觉得它挺透的，戴起来，会不会...”寒乐乐羞涩的挠了挠头发，“好看一点。”

“好看。”

“真的？”他嫣然一笑，催促道：“那我们快走吧，要是迟了就不好了。”

“嗯。”

“那快，走走走...”

跨步就要走，还不忘拎起小背包，瞧他猴急的样，顾寒硕俊逸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朗笑，“哈哈~~好好好，走。”

片刻后。

游乐园的美景多，游玩项目更是应接不暇，两人抵达目的地后，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在顾寒硕的带领下，他们玩了刺激的过山车、大摆锤，海盗船，看似弱不禁风的寒乐乐，没想到一点不害怕，倒是顾寒硕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早被疾风吹得凌乱不堪，索性脱掉外套，长袖一撸，放开了去玩。

只是这玩着玩着，就有点想吐了。

“换、换个玩，过山车不玩了。”

顾寒硕精疲力尽的朝着花台边坐去，脑子嗡嗡的有些难受，要说这过山车玩一次也就够了，这玩了两次，他还要玩，连歇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嗖嗖嗖的风就跟小刀似的迎面刮来，疼就算了，这心脏谁受得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寒乐乐上前安抚道：“阿硕哥，你休息一会，我去给你买瓶水，马上就来。”丢下话，扭头就跑。

抬起眼，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顾寒硕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缓解了疲惫，不是说累，而是这转来转去的，刺激的心脏还真受不了，不得不佩服这小家伙的精力，果然厉害。

他这边一休息，没多久就因为颜值在线吸引了不少迷妹们。

“快看，那边有个帅锅，要不要搭个讪。”

“要去你去，我不敢去，看看得了，别吓着人家。”

“真的好帅了，全场绕了一圈，这还是我看到现在最帅的一个。”

路过群众窃窃私语起来，听得顾寒硕不禁脸红，稍稍抬眼就迎上那些女孩，各个打扮的都挺年轻，袭来的赞美声谁不喜欢呢，只是他这一坐，渐渐围了不少人过来，无奈之下看看手表，只希望寒乐乐早点过来。

“老板一瓶矿泉水。”

“好嘞。”

“谢谢老板。”

寒乐乐拽着矿泉水就走，跑来跑去的出了不少汗，心里就想着顾寒硕，赶紧把水递过去，千万别渴着他，仔细想想，全程下来玩的最嗨的就是自己，会不会太过兴奋，完全没顾虑到阿硕哥喜欢玩什么？

“对，等下要矜持一点，问问他...”

嘭！

“唉，小心点。”

“我的水。”

倏地，寒乐乐手中的矿泉水瓶滚落在地，还来不及追上去，就被大家无情的一脚踢飞了，直到消失在眼皮底下，彻底不见。

“抱歉啊小伙子，我的小车轮没刹住，阿姨再还给你一瓶水。”

转脸一看，旁侧是一辆小型推车，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女人略些惭愧的哈腰示意自己的不小心，一头花白的短发，额上布满了细小汗珠，眼角鱼尾印迹较深，看起来很疲惫。

“没事的阿姨，这小车子不起劲，轮子可快了，下次一定要慢点推，水的话，我再去买一瓶就好。”

“唉小伙子，你别跑啊，阿姨这里就有水。”

“哦对，瞧我这记性，那我就在买一瓶。”

“这瓶饮料你拿着，就当阿姨补偿你的。”

“那不行，你辛辛苦苦忙了一上午，我不能白拿你的。”

“就当阿姨的心意行不行，要不然这样，你买一瓶，我送你一瓶，买一送一，你看如何？”

寒乐乐见她态度热情也不好再次拒绝，“那好吧，谢谢阿姨了。”

“不客气不客气，你没怪阿姨把你的水弄丢就已经很好了。”

“嘿嘿~”

笑笑，寒乐乐拿起一瓶矿泉水给了两块钱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又被对方给抓了回去，“怎么了，阿姨?”

“小伙子...你....”女人恍恍惚惚的看向他脖子上的玉佩，诧异道:“小伙子，你的玉佩在哪买的？

“哦，这个啊，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那你打哪来的。”

一个激动靠近，寒乐乐为之一愣，见状，女人缓缓退后一步，委婉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就是见这玉挺漂亮的，所以忍不住问一下，阿姨有些冒昧了，你别介意啊。”

“没事，阿姨，其实这块玉我也不知道打哪买的，顾伯说这块玉是我妈留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清楚。”

“你姓顾？”

“不是，我姓寒。”

“寒?那个..小伙子，你介不介意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寒乐乐。”

“寒..乐乐..你住在...”

“乐乐，乐乐~~”

女人话没说完，就被远去传来的声音所打断了。

“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寒乐乐丢下话，就朝着前方跑去，一听到顾寒硕的声音，就什么都不顾了。

见他消失的背影，女人绷紧的情绪一下湿了眼，那块玉佩是老爷亲手送给夫人的定情物，不会错，绝对不会看错，寒家，他被寒家的人捡去了。

没死，小少爷他没死，当年若不是大少奶奶派人动手脚，二少奶奶根本不会跳河自杀，小少爷也不会下落不明，若没记错，当年亲眼见二少奶奶抱着小少爷跳河的，他怎么会安然无恙呢？

尸首打捞上来明明是两具，如果小少爷被人救走，那当年的那具婴儿又是谁？

一时间，女人陷入了困惑中，不管如何，她都要搞清楚这件事，小少爷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今天见到的小伙子就该是他。

是他，是小少爷。

　　“二少奶奶，你看到了吗，小少爷还活着，求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平平安安的，辛姑我就是豁出命，也要替你找到小少爷。”

78.更喜欢你了
“乐乐，乐乐...”顾寒硕瞧见寒乐乐的身影一个加速迎了上去，面色难看又道:“乐乐，我们快走吧。”

“怎么了，阿硕哥，别着急，你先喝口水。”

“等下再喝，我们快换地方。”

“哎..等等...”

水瓶盖子还没扭开，寒乐乐就被拽跑了，摸不着头脑为何要跑，倒是身后传来不少躁动声，似乎是在撵着他们。

跑了一会，可算在摩天轮这里停下了脚步。

“阿硕哥，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跑了吧？”

想起刚刚的事，顾寒硕的浓眉一拧，俊俏的脸庞自责道:“也怪我，没阻止那些人跟我拍照，谁知道这拍着拍着，大伙就起劲了，非要撵着我。”

“被人追，看来阿硕哥的魅力不小啊！”

　“都是一些小妹妹，本来就想闹着玩玩，哪知道她们那么起劲。”

“真没看出来，原来阿硕哥还喜欢做这事。”寒乐乐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你别误会啊，我是等你有些着急了，就闲着跟她们拍个照，没想到后果这样，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干这种无聊的事了。”

“哼！我看是你见那些姑娘太好看，所以才会答应别人的拍照。”

“不是的，她们可没你可爱。”

“你什么意思，嫌我难看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夸你比她们可爱。”

“哼。”

“乐乐，你别不高兴啊，我也是太久没出来玩，突然被围观什么的没控制住。”顾寒硕想解释，急忙牵住他的小手，哄道：“乐乐，其实最近我一直很烦恼，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阿硕哥，这里是在外面，你说话小声点。”突然被告白，寒乐乐整的有些脸红，‘那句喜欢’萦绕在耳边，听的小鹿乱撞，不会猜错，在阿硕哥的心里，自己的位置肯定没变过。

手指相扣，他微微垂下小脑袋，不禁玩弄起他那几根纤细手指，又道：“在我的心里，阿硕哥比任何人都重要。”

顾寒硕轻轻抬起他的小脸，对方一脸真诚的样，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自打这小家伙找上门的那一刻，何尝不是自己心动的瞬间，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对他产生了依赖，无法找回的记忆，也因他的出现在无形中弥补着那道缺口，跟他在一起，总觉得很轻松，什么都可以不用去想，忘记身份，忘记自己是谁。

　“乐乐。”

“嗯？”

“阿硕哥带你去坐摩天轮。”

“好。”

有那么一秒，寒乐乐在顾寒硕的眼里看见了一缕光，一缕温柔的光。

-------两天后

嘭！啪！

啪嗒！啪！

欧式豪华的屋子里传来了响亮的震动声，沐幽幽盯着桌上照片气的胸闷胸疼，无法宣示的怒意只能发泄在昂贵的家具中。

砸碎花瓶，又砸茶具...

嘭！

“哎哟~我的小宝贝啊，这是谁惹你生气了？”闻声而来的女人踏着小皮靴走来，精妆艳抹的神采奕奕，此人正是沐幽幽的母亲焦佳芳。

防止自家女儿弄伤自己，连忙上前劝阻道：“乖，听话，快把花瓶放下来，这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啊。”说着，犀利寒光扫了一圈佣人们，呵斥道：“你们一个个都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把小姐手上的东西拿走。”

“是，夫人。”

大家一拥而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拿沐幽幽手中的花瓶，若不是老夫人发命令，她们哪敢自告奋勇的去抢。

见着亲人过来，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沐幽幽眼睛红了，花瓶一丢就抱了过去，哽咽道：“呜呜~妈，阿硕哥他欺负我，呜呜~”

听她哭的伤心，焦佳芳轻轻安抚道：“乖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阿硕哥他太可恶了，家里养个小狐狸精，他竟然陪着他，都不来找我。”

“好了好了，你别伤心了，这眼睛都哭肿了，详细的告诉妈妈，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在家里养了谁啊。”

沐幽幽怒气冲冲的拿起桌上照片，难受道：“就是他，寒乐乐，一个从他老乡来的弟弟，根本就是勾引阿硕哥的狐狸精。”

盯着照片上的两人，正是在游玩的画面，从拍摄角度来看，八成是偷偷拍的照片，“幽幽，这照片是你找人拍的？”

“不然呢，我就知道，自从这个寒乐乐过来之后，阿硕哥的心就变了，曾经不管有多少人围着他转，他都漠不关心的，只要我不开心就一定会来哄我，可是现在，一个星期都过去了，他连电话都不打给我。”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语气很冲，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大度之气，焦佳芳微微蹙眉，招招手示意佣人们离开，随后安慰道：“瞧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哪有点千金样子。”

“我不管，我不要在阿硕哥的面前装什么大度稳重女，我也有脾气啊，他凭什么不找我，我才是他的未婚妻，那个乡巴佬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你也知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那也该有未婚妻的样子，不管阿硕身边有谁，都没你的地位重，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可不是靠脾气吵来的，是靠手段争来的。”

沐幽幽不是不懂，缓缓收了脾气，质问道：“那...我该怎么做啊？”

“给顾寒硕打个电话。”

“我给他打，我才不要。”

见她不乐意，焦佳芳无奈摇头，解释道：“打电话给他，就说要请寒乐乐吃饭。”

“还要我请寒乐乐吃饭，不可能。”

“幽幽啊，众所周知，你是顾寒硕的未婚妻，而那个寒乐乐不过是他的一个老乡亲戚，请他吃饭不过是做到地主之谊，你越是这样逃避，就越称了人家心意，所谓感情是培养出来的，你就不怕阿硕真对别人动了心，顾寒硕的性情我了解，吃软不吃硬，只要我们在气势上压住寒乐乐，让他知难而退，自然就好办了，你啊，就该多学学怎么撒娇。”

　　说的有道理，沐幽幽不禁点头，铁青的面容可算露出了笑容来，“妈，你在教教我，还要怎么做啊？”

79.该死的压迫感
三天后，蒓庭国际大酒店。

傍晚时分顾寒硕就开车带着寒乐乐来到了目的地，之前接到焦佳芳的来电，说要请寒乐乐吃饭诸多的客套话，盛情难却，顾虑她是长辈的身份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阿硕哥，我要不要买点东西过去。”

“不用，跟着我就行。”

“可可可...可是我...”

寒乐乐得知消息后就一直坐立不安，踏入酒店大厅就被富丽堂皇的建筑所震撼，不愧是有钱人来的地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总是不自然地发抖起。

“乐乐，你别紧张，有我在，没事的。”

“一想到沐幽幽的妈妈请我吃饭，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哦。”

点点头，他跟着顾寒硕的脚步很快下了电梯，踏着长廊朝着包间走去，忽然，耳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硕哥，你来了。”

沐幽幽一身白色礼服缓缓而来，衬托的曲线娇美，光是身材就足够令人着迷，皙嫩小手一揽就勾住了顾寒硕的胳膊。

“嗯。”顾寒硕疑惑的盯着她，因为上次的事还没解释，本以为她该生气，没想到今日一见，精气神倒是挺足的，心情似乎也不错。

然而就是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惹得沐幽幽脸红道：“阿硕哥，你干嘛老盯着人家啊。”

唉？！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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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知道啦，每次都这样搞得人家不好意思，我们快进去吧，周伯伯也来咯。”

周和祥也来了？

“走吧走吧。”沐幽幽急忙催促，转脸又对着寒乐乐笑笑，“寒乐乐，里面请吧。”说罢，挽住顾寒硕的胳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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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傻傻一回应，寒乐乐盯着前方两人手挽手的举动很是羡慕，关键是，顾寒硕并未停下脚步等他，心中不由燃起了一丝担忧，不愿想，最终，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顾寒硕一门心思都在周先生上，上次见面还是两个月前，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他没收到通知?

“对了，乐..”

等他想起寒乐乐时，已经跟屋子里的人照了面。

“周伯伯，我们来了。”沐幽幽的话打断了顾寒硕想脱手的行为。

“周叔叔，好久不见。”

周和祥身着灰色西装笔直的坐在椅子上，两鬓夹杂着银丝，面露和蔼，一如既往的给人一种天生贵气，即使到了中年也不减风度，随后缓缓站起身子笑道:“阿硕，快进来让叔叔看看，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

顾寒硕推开沐幽幽的小手，不失优雅的向他靠近，轻缓送上一个拥抱，“周叔叔的精神越来越好了。”
“唉，人老咯，哪像你们小年轻啊，各个精壮有魄力，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不行了。”

“哪的话，周叔叔是越活越年轻，若是跟您比起来，我可稍逊一筹。”

“哈哈~这小嘴，就爱说些讨喜的话。”
“你们两个就别站着聊了，快点坐下吧。”

这会，焦佳芳开了口，顾寒硕很有礼貌的回道：“焦伯母，您好。”

“好好好，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上菜吧。”

“等下。”

话音刚落，顾寒硕转身走向门外，只见寒乐乐胆怯的站在门口一直没露面，二话不说便牵起他的手，俯耳小声道：“别怕，跟我来。”

被拽进屋，还没来得及整理着装，寒乐乐惊愕的瞪起大眼，瞅了一圈，这里除了坏境高尚，更多的是面前两位长辈气场十足，瞬间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青蛙跳出了井口，“大...大大家好。”

“你就是阿硕的老乡？”焦佳芳面露微笑的迎道，随后走了过去，又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你忘了，怪我怪我。”一伸手，就是刺眼的大钻戒。

“没、没关系。”突如其来的友好，倒是让寒乐乐不自在，下意识的朝着顾寒硕的身边退去。

“周叔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知道，是你弟弟吧，我来之前，幽幽特意告诉我，说你老家来了一个亲戚，小伙子长得可俊了，我这一看，还真不假。”

“是啊周伯伯，阿硕哥长得一表人才，这弟弟当然不会差到哪去，我就说嘛，你要是见到阿硕哥的弟弟，一定会喜欢的，虽然有点土里土气，不过我相信，只要在这里多住上两天，一定会大有改变。”沐幽幽抢了话。

“对，多住住，阿硕啊，我听说你弟弟都来好阵子了，是打算定居吗？要是不走了，就给他找份工作，不能总窝在你那白吃白喝的。”焦佳芳浅笑，又说，“平日你工作忙也没太多时间管理别人，要是担心没什么好职位安排，伯母可以帮你。”

“妈，你别这样，你想帮人家，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有什么不愿意的，这市场有多少人想挤进我们NING鸿公司，没有学历，没有手艺，就是靠人也要塞个万把块钱来谋一职，我这董事长都开了金口，感谢还来不及呢，谁会这么不知好歹的拒绝？”焦佳芳趾高气扬的说完，转眼就盯上了寒乐乐的脸，挑眉问道：“你认为呢？”

一抹浓烈的讽刺味袭来，寒乐乐只能苦脸笑笑，说的不假，他一没学历，二没手艺，要想在这座大城市里立足，根本是难上加难，别说一万块钱，就是家底凑上，也不过一千，要不是有顾寒硕的资助，他哪能穿上新衣服，还能来如此昂贵的酒店，涨如此多的见识，即使今天换了新衣，那自身的土气依旧存在，无论怎么改变，他躲闪胆怯的行为，始终低人一等。

“乐乐从小在村里长大，土乡气息自然改不了，每个人的环境不同，受教的学识也不同，身份越高贵，更该懂得如何尊重别人。”

突然，顾寒硕说的不留情面，绷着脸有些不开心，口吻严肃又道：“我也是来自乡下，若不是有周叔叔的栽培，哪有我顾寒硕的今天，乐乐愿意过来，也是想当面谢谢您。”

他的一番话顿时暖了寒乐乐的心，眼疾间，他立即对着周和祥礼貌道：“您好，我叫寒乐乐。”

“嗯。”他微微点头，随后招了招手，“好了，都别站着了，这菜都该凉了。”

“对对对，菜都点好了，在后厨放着都该凉了。”

焦佳芳尴尬的搭腔，从刚刚的对话中，明显能听得出来顾寒硕在维护寒乐乐，防止他们亲密，索性拉开旁侧椅子说道：“寒乐乐，你的位置在这里。”

瞥了一眼，寒乐乐小嘴轻抿，走了过去，“谢谢。”

哪知这一坐下，沐幽幽再次挽住顾寒硕的胳膊坐在了他的对面。

　　“阿硕哥，我们也坐下吧。”她咧嘴笑笑，抬眸轻轻扫了一眼寒乐乐，富有挑战性的眼神似乎再暗示着自己的位置。

80.顾寒硕丢下寒乐乐
寒乐乐没有多给表情，掠过她的眼神，瞟上了顾寒硕，倒是希望他能大大方方的走向自己，然而结果就是自欺欺人罢了，最终，他乖巧的微垂下脸坐着不动。

“别动，周伯伯在看着我们呢。”感受到怀里一股抽劲，沐幽幽小声的对着顾寒硕提醒道。

撇过一眼，周和祥乐呵呵道：“哈哈~看来这幽幽跟我们阿硕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平时他们可腻歪着呢，前两月才出去旅游了一趟回来，大伙都说幽幽眼光好，能遇到像阿硕这么优秀的人。”焦佳芳毫不客气的将两人大赞一番。

“那也是阿硕上进，我啊，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小子，早把他当儿子看待了。”

“能得到周先生的器重，也是阿硕的福气。”

身为慧星普集团总裁，谁又不知道顾寒硕如今的成就离不开周和祥的赞助与扶持，私下谣传，周和祥的遗嘱早已立好，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传给他的儿子，人人皆知，他孤身一人无儿无女，这‘儿子’百分之八十会是顾寒硕。

一想到这，全特么是钱啊，谁会跟钱过不去，何况这个未来女婿是又帅又有钱，头脑聪明还正经，哪怕是个丑八怪，漂亮姑娘也要嫁过去，哪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给抢了。

目光锁的紧，寒乐乐顿时觉得后背发憷，缓缓迎上焦佳芳的脸，愣住了。

“来，寒乐乐，你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随便点。”说着，她递出了菜单。

看着密密麻麻的外文菜单，寒乐乐随意翻拉两下，自然道：“那个，我不懂英文，随便都可以，我不挑的。”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就随便点了。”

不一会，服务员们便排列有序的端着菜走来，每放下一道菜都是肉汁饱满，例如，帝王蟹，鲑鱼等海味更是头一回见，光从外观就足矣令人垂涎三尺，金灿灿的芳香四溢，不愧是豪华酒店。

盯着满桌好吃的，寒乐乐的眼神逗留很久，直到周和祥开口动筷时，他就迫不及待的夹起了菜。

“大家别客气，动筷吧。”

“好的，周伯伯。”

“吃吃吃。”

‘啊呜’一口，这肉感十足可真好吃，一项不挑食的寒乐乐哪能受得了美食的诱惑，早已不顾之前的失落心情，而是放肆的大口咀嚼起，柔嫩软滑，肉质与烹调功力均属上上乘，比起前两天跟顾寒硕吃的美食，有了明显的差异。

“嗯，好吃，阿硕哥，这肉真好...”他忍不住赞叹出声，这一看，大伙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呢。“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哦，我们不饿，你慢点吃。”沐幽幽挑眉一笑，端起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

看着大伙的碗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寒乐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狼吞虎咽的确实很不优雅，略显尴尬的擦擦嘴，小声又道：“有米饭吗？”

瞧这没吃过东西的样，沐幽幽忍不住憋笑，“你要是需要的话。”说完，便招招手对着门口服务员说道：“上饭。”

不过就一碗饭而已，寒乐乐起初还没弄明白，为什么打他要了饭之后，大伙的筷子动的就更少了，原来他们根本就不吃饭，一盘牛肉就搞定了？

或者说，这些人吃饭就是闻饭，闻着闻着就饱了？

嗝~~他是真的吃饱了。

吃到最后，还是大米饭最香。

轻轻放下碗筷，寒乐乐不失礼貌的站起身子，一一说道：“那个..你们大家慢慢吃，我吃饱了。”

噗！

这一举动可把顾寒硕看笑了，特别是这桌上礼仪，瞬间想起了小时候的画面，他端起酒杯立起身子，对着周和祥敬道：“周伯伯，阿硕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说完，便一口喝光了。

“好好好。”

“焦伯母，阿硕也敬你一杯。”又是一口干。

“好。”

顾寒硕的茶酒一陪完，寒乐乐才发觉自己刚刚只顾着吃了，正端起饮料准备打开时，就听见旁侧焦佳芳丢筷子的声音，“饱了饱了。”偷偷瞥了一眼寒乐乐，明知道他的用意却故意打断，抬眸又问道：“你们呢，吃饱了吗？”

“饱了。”沐幽幽说完又箝住了顾寒硕的胳膊。

见状，周和祥笑道：“既然大家都吃饱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嗯。”

几人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门外，寒乐乐紧跟在后始终没有开口，步伐轻缓跟个小蜗牛似的，抬眼就是一抹高大背影，顾寒硕浑身散发的贵气与自己格格不入，无形之中的距离感越发强烈，准确说，这群人里他就像是个小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那些人的光芒根本抓不住，太过耀眼。

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才叫自愧不如。

“顾总，您的车子。”

司机将车子开来，顾寒硕接过钥匙想亲自送一送周和祥，拉开车门道：“周伯伯，我先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你送幽幽吧。”

他和蔼一笑，上了另一辆车，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阿硕啊，有空回来看看，记住，可要把幽幽安全送到家啊。”挥挥手，车子嗖的一声疾驰而去。

没等顾寒硕开口，焦佳芳早已稳当的坐在了他的车里，轻轻敲了敲玻璃窗，喊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呢，快点走了。”

此景，寒乐乐识趣的朝后方退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顾寒硕，润红小嘴一张一翕的想说些什么又给吞了回去。

“阿硕啊，你再给寒乐乐叫辆车，这都多大的人，不会连叫车都不行吧，哎对了，你弟弟总是住在你那也不是办法，这样，明天我就给他介绍一个好住处，那里交通方便，肯定会喜欢的。”

耳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吐槽声，碍于她是长辈，顾寒硕也不想当着沐幽幽的面去呛，只能假装听不见，朝着寒乐乐小声道：“乐乐，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来接你。”

最终，他还是不耐烦的上了车，留下寒乐乐一个人扬长而去。

为了送走这两个麻烦女人，顾寒硕全程专心致志开车，没说过一句话，更没浪费一分一秒，车速飙的那叫一个猛，导致焦佳芳刚下车子就呕吐不止。

“伯母，幽幽，我就先走了。”

“唉，等下，瞧你急的，那寒乐乐又不是小孩子，晚一点接有什么关系，先进屋喝口水。”

“不用了，我下次...”

　　“什么下次，就现在。”焦佳芳猛然喝道，推了一把沐幽幽又道：“幽幽身体不舒服，你先扶她进屋。”说完，扭头就走。

81.天壤之别
砰咚！

大门一关，或许是真的生气了，焦佳芳进屋后直奔二楼就再也没下来过。

“阿硕哥，你别怪我妈，不用理她，我知道你担心寒乐乐人生地不熟的，你快点走吧。”

沐幽幽这般善解人意倒是令顾寒硕诧异，“你不介意？”

“当然会介意，可我知道，你对兄弟的情义深，如今重情重义的男人少之又少，除了你顾寒硕外，谁会那么在意一个远方的亲戚，你孝顺，善良，又有责任心，正因如此，我才会肯定，自己不会看错人，我沐幽幽想共度一生的男人，只有你。”她的一番言语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真情，本就长得漂亮，优雅大方，举手投足之间的成熟魅力，谁又不会为之心动。

怔愣间，顾寒硕颤巍道:“幽幽，其实我对他....”

“我明白，你很在意寒乐乐，都怪我，怪我不知道你在家乡的事，他对你的影响会那么大，那天上门，我不该乱发脾气，他是你的弟弟，疼他是应该的，是我心思狭隘了，明知道日后结了婚，也该试着接受他，而不是刁难他。”

说完，她急忙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阿硕哥，你说寒乐乐会不会讨厌我，如果真的被讨厌了怎么办？”

她的行为彻底浇灭了顾寒硕想破防的话，眉眼间迟疑了半秒，也就是这忽闪躲避的眼神被沐幽幽揪住了，“阿硕哥，我喜欢你。”

唉？！

顾寒硕为之一愣，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呆住了！

“我真的喜欢你，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的心愿。”她一贯诚挚的说道，涟漪的目光透露着一片坦诚与坚定。

瞅过她白皙的脸庞，顾寒硕的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想开口，却又说不出来。

他看得出，沐幽幽对他的感情不假，本以为两人只是商业上的联姻，做做样子就可以，在外界，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有个未婚妻，而私下，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偶尔感受到她的青睐，他却觉得不真实，心里空唠唠的说不出，直到寒乐乐的出现，才将这空缺的地方慢慢填满。

对于寒乐乐，他确实很喜欢，可面对沐幽幽时，自己的心又出现了波澜，本以为对她毫无感觉，可这不经意间的纠结是怎么回事？

持久的沉默没有得到回应，沐幽幽的脸色逐渐暗淡，猜得出，寒乐乐在他的心里已经留了位置，本该属于自己的，却被别人钻了空子，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阿硕哥，喝口水再走也不迟。”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她端来了一杯水。

淡淡瞟了一眼，顾寒硕显然没有拒绝，一时间的心，却乱了起来。

同时面对两个人的爱，他该怎么做？

　　一开始就想着欺骗寒乐乐，对他好一点，利用他来做借口把顾国祥给接回城，可真的相处后，才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那两周的相处，从未有过的自在让他深陷其中，几乎快忘了还有未婚妻的存在。

“阿硕哥...”

“啧！”

头，又开始疼了。

“阿硕哥，你怎么了？”沐幽幽刚靠近，就发现顾寒硕的脸色不对劲，“是不是头痛犯了，我给你找药。”

画面一转，蒓庭国际酒店的贵宾房里。

寒乐乐静坐在这里已经沉默了十分钟，时不时看向对面严肃的周和祥，始终不知该说些什么。

前一秒还乖乖的站在门口等顾寒硕，却没想，他的出现着实令自己诧异，没开口，就招招手示意自己进来，然而这一坐，就坐了半会。

“那个..周先生，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说不准顾寒硕已经来了，要是没发现自己，肯定难办。

“别急，阿硕一时半会到不了。”
含#哥#兒#整#理#
他的话引起了寒乐乐的不解，“什么意思？”

开门见山，周和祥也不想绕弯子，掐灭手中的烟，面色骤变，与第一眼的和蔼印象完全不符，“我想知道，你这次来找阿硕，是为了求职，还是为了玩？”

“玩？”寒乐乐朝他轻扯嘴角，不屑一笑道：“呵~才不是，我来找阿硕哥，是想带他回家。”

“回哪的家？”

“当然是回广业村了。”

“就为了回那个穷乡僻壤，不毛之地？”

“你别胡说，我们那里发展也很快的，而且我们的果园一年也能赚很多钱。”

“能赚多少，除去土地租金，幼苗就要投入好几万，且不说这管理浇灌等等，每亩果园平均下来也需要几万吧，顺利的话，到了出产期，是能挣个几十万不等，若是遇到恶劣的天气，冬天霜冻或者夏天的洪涝，很有可能这一年的努力就打了水漂，区区几十万，在我们的眼里算什么，那就是一眨眼的事，你知道，阿硕在我这里能赚多少吗？”

他不急不慢地又道：“不管是模拟电视还是智能电视，只要这小子看一眼，立马能找到漏洞，在他身上，我看见了希望，也看见了未来，不负所望，他研究出来的液晶芯片成功占据了市场的百分之二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说罢，他冷冷一笑，“呵！成功啊，他成功了，短短一年的时间，他破茧而出，成功与二十多家品牌合作，一下就拿到了五百多万的股份，将慧星普推到了最高点，他就是个潜力股，只要他继续留在这，那金钱就会绵绵不绝，跟流水一样，哗啦啦地...”说着，他不禁露出了贪婪之色。

“阿硕哥不是你敛财的工具，他有自己的选择。”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寒乐乐想都没想就怂了过去，迎上周和祥冷漠的眼，顿时心慌了三分。

“工具？不，他不是工具，他是我的...”语顿，他离开椅子朝着寒乐乐走近，猛然抬手按住他颤微的肩膀，平静而温和又道：“是宝贝，是我周和祥一手栽培的宝贝，没了我，他就会摔得粉身碎骨，连渣都没有。”

　　“阿硕哥是..是..”莫名诡异的气场让寒乐乐不由绷紧神经，反驳不了。


82.我不是小三儿
看着他神情恍惚，周和祥露出了笑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悠哉道：“这人啊，一旦住惯了大房子，在住小房子就不舒服了，吃惯了山珍海味，哪能咽的下粗茶淡饭，阿硕跟幽幽，你也看到了，无论他们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那对，这叫什么，这就叫做门当户对，天作之合，而你寒乐乐，你又有什么？”

“我、我..我对阿硕哥的感情是真的，我喜欢他。”

“哈哈~~”这句话引来周和祥的嘲笑，不禁迂回身子坐下，拍桌道：“感情，感情能值几个钱？喜欢能当饭吃吗？没有钱就没有感情，只要有钱，谁都会有情，如果阿硕一无所有，只会吃喝嫖赌，每天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你还会对他有感情吗？”

一无所有？吃喝嫖赌？

短短几个字就戳中了寒乐乐的心，上辈子历历在目，不堪回首的画面再次涌现。顾寒硕是如何颓废下去，又死在..

“如果有天阿硕死在了酒桌上，你又会...”

“不会！”一声厉喝，寒乐乐猛然打断了他的言语，瞬间湿了眼，颤抖着唇角含泪慌道：“不会，阿硕哥不会一无所有，不会在吃喝嫖赌，更不会死在..不会死..不会..他不会过这样的日子的....”

心乱如麻，从未有过的害怕，令他快要喘不上气来，只能小声咕囔着。

　见效果达成，周和祥也不好再说下去，“如果你真的为了阿硕好，就该远离他，而不是成为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了寒乐乐的心上，疼，无比现实的疼。

上辈子，他们可以在一起，可没钱，都死了。

这辈子，有了钱，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如果离开，顾寒硕就可以永远的幸福下去，他没权利拒绝。

攥紧的手心是疼的，寒乐乐急忙起身，微微哆嗦道：“我..我不跟你说，我要出去等阿硕哥。”

就算走，他也要走的心甘情愿。

四周一片安静，天很黑，没有一丝风吹来，显得很燥热。

寒乐乐又跑到店外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这样等的天都快亮了。

“傻小子，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寒乐乐不理远处传来的声音，司机无可奈何地过来拉他，昨晚接到周老板的指示，要求把这小子送回去，却没想，这小子蹲了一夜，愣是不离开，“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小青年，有手有脚的找份工作多好，指望有钱老板来找你，别做梦了，小伙子啊，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上我车被拉回家的人，掰着手指都数不来，趁着年轻，好好学个手艺，将来总能养活自己，缠着有钱老板，说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啊，什么小情人，小三，小腿子，小..”

“我不是小情人，更不是小三。”

“这些话，我每天都能听到，有闹的，有吵的，还有打的，你知道从这个蒓庭酒店里走出来的人，哪位不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进门不是一带三，三带四的。”

“阿硕哥说来接我，就一定会来。”

“你说顾总啊，哎哟我的小天，顾总身边的人来来回回你知道有多少吗？就这酒店门口站着等他的人，都不少于二十个。”司机不由起劲，“哪位不是有头有脸的，最后还不是被沐家小姐给扫了出去，你说你缠着谁不好，敢缠他。”

“我没缠他。”

“你没缠他，傻不拉几的蹲在这里一夜？”

“我！”寒乐乐一下堵住了话，苍白的小脸气的通红，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朝着大马路跑去，抬手就拦住一辆车，走了。

愣是把司机看傻了眼，这小子脾气还挺倔，说走就走。

憋着火，寒乐乐最终下车回到了阁南一品别墅，然而没想到的是，进屋第一眼见到的人，竟然是沐幽幽。

“哟，你回来了？”

她睡眼惺忪的提了提肩上的黑色衣带，看起来是刚刚起床。

“你怎么在这?”他内心恍然不安。

“我怎么不能在这，你没来之前，我经常在这。”沐幽幽说的自然，随后倒了一杯水喝下，又道:“哦对了，阿硕哥昨晚太累，你最好别吵醒他。”

“昨晚..昨晚你们做了什么？”

她乾笑:“呵呵~当然是做该做的。”

瞧他面色苍白，眼圈黑，八成是在酒店等了顾寒硕一夜，如此狼狈的跟丧家犬似的，沐幽幽不禁心底窃喜，故意刺激道:“你不会真的连打车都不会吧，在酒店呆了一夜？”

寒乐乐没理。

她又道:“昨晚阿煜哥是想去接你的，可是突然不舒服，我就把他送了回来，我好心提议要去接你，被他拒绝了，他说，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跑丢，要我去接，他不放心，所以，我就留了下来，你也知道，阿硕哥不舒服就会很粘人，昨晚非要搂着我睡觉，推都推不开。”

说的陶醉，生怕他不信，沐幽幽再次靠近，亮出白皙胳膊，满嘴抱怨，“你看看这些吻痕，全是他的，你说，阿煜哥是不是太坏了。”

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是挑衅。

想起昨晚的委屈，寒乐乐强忍镇静，杵在原地问道:“你跟阿煜哥...滚床了?”

“没错，昨晚我跟他上了床。”

没有迟疑，沐幽幽一口肯定，为了打败寒乐乐，她特意在茶水里下了药，对于发病的顾寒硕来说，更容易让人趁虚而入。

而听到这句话的寒乐乐，猛然变的严肃起来，“是你勾引他的。”

“我勾引，寒乐乐，你说反了吧，明明是你勾引在先，你明知道我跟顾寒硕是什么关系，你却仗着弟弟的身份来勾引他。”

“我没有。”

“没有你天天缠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打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在装委屈，你以为你的小把戏我不懂吗？装可怜，对我来说没用。”

“那次是你推了阿硕哥。”

　　“是，是我推了他，那你为什么不反驳，反而把错揽了过去，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小狐狸精，除了装无辜，你还会什么，不要仗着几分姿色就可以抢别人的老公，我告诉你，阿煜哥对你好，也只是因为你们寒家跟顾家的交情不错，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啊，像你这样的穷傻子，随便玩玩就行了，真正能跟他在一起的人，只有我，你寒乐乐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83.乐乐另嫁他人
“我..我...”一时间，寒乐乐被说的无言以对，攥紧小拳头，根本不知如何回决。

沐幽幽再次进攻，警告道:“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我收拾包袱离开，不要毁了阿硕哥的幸福，对你好，不过是想利用你将顾伯伯带进城罢了，也别仗着他对你的一点点喜欢就得意忘形，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现在，他是我的男人，就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说罢，她平息口气，舒缓面容，将衣服穿戴好，又拎起包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临走前不忘拍拍他的肩膀，嘲讽道:“你跟阿煜哥的身份天差地别，我要是你的话，就乖乖回村找个人过日子，何必在这折腾呢。”

浮躁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怔愣间，寒乐乐就陷入了沉默中，混乱思绪烧脑，没等他上楼，就见顾寒硕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浑浑噩噩的走了下来。

“吵死了。”他撇了一眼楼下，若无其事的走来，显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感到一丝惭愧。“乐乐，你回来了。”

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寒乐乐的心更是掉入了谷底，一想到他抱了沐幽幽，疼的都想掐死他得了。

“阿硕哥。”

“嗯？”

“跟我回家吗？”

“回家？”

凝着他，顾寒硕将手摸向他的小脑袋，平静道：“乐乐，怪我不好，昨晚本想接你的，突然头痛，然后被幽幽送了回来，可能是太困了，不知怎地一睁眼天就亮了。”

“阿硕哥的借口还真牵强，直接说没空不就行了，拿什么头痛当理由。”

口气不对，看样子真的生气了。

“乐乐，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我真没骗你，真的是偏头痛犯了。”

啪！

甩开他的手，寒乐乐目光呆滞地逼问道：“我只要你一句话，是跟我回广业村，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跟沐幽幽结婚？”

“为什么又把话题扯到了这里，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离开的，不是说好，以后把爹接过来过好日子吗？”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跟我走。”微挑秀眉，寒乐乐精致的脸上挂起一抹苦笑，“也对，如今阿硕哥飞黄腾达，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我一个乡下穷小子哪能高攀起。”

“乐乐，我没这样想过你。”

“可我有！”一声厉喝，寒乐乐深吸口气随后退了一步，平稳呼吸又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劝顾伯，让你们一家团聚的。”说完，扭头就要走。

“乐乐，你去哪？”

伸手拉住，寒乐乐撇过脸，转身笑笑，一声叹息压在心口无法逸出。

阿硕哥，他最爱的人，该放手了！

“呵！”轻笑，他用劲抽开手腕，冷冷道：“阿硕哥，你不会真的喜欢我了吧？”

??顾寒硕眉头一皱，没明白此话。

“哈哈哈~~”朗笑，寒乐乐面色骤变，“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骗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骗我？”

“是啊，顾伯担心你，所以叫我过来找你，要是有能耐就把你带回家，没能耐就算了，顺便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家小姐，经不经得起外界诱惑，怕你以后做对不起人家的事。”

顾寒硕听得诧异，“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在顾伯面前多多夸你，他一定会答应你进城的。”

这些话令顾寒硕迷茫，完全猜不透寒乐乐的心思，莫名被耍，这让自己非常不爽。

“寒乐乐，你真的在骗我？”

瞧他生气样，仅轻轻一瞥，寒乐乐下意识地默默垂下眼，生怕绷不住，急忙道：“对啊，真不能怪我，我也不想骗你的，都是顾...”

“滚！”

倏地，一声厉喝打断了寒乐乐的话，也吓得他浑身一僵，不敢抬眼，更不敢看。

“寒乐乐，你给我走，从今以后，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顾寒硕的话就像一把刀猛插到心底，疼的不敢吱声。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良久，望着空荡荡的四周，顾寒硕气的咬牙吱吱响，天知道，一项聪明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家伙给耍了，还耍的团团转。

走出别墅，寒乐乐就靠着口袋里的几百块钱，朝着老家走去，而这一走，就再也没跟他有过联系。

半年后--------

喔、喔、喔...

初夏清晨，院子里的大公鸡不断打着鸣，推开门又是一个大晴天。

寒乐乐手持笤帚，蓝色T恤搭配纯白中裤，宽宽松松的倒是衬的体格更瘦了，短短半年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在他的诉说下，当面毁了跟顾家的婚约，拗不过自己的顾国祥最终同意去城里生活，果园也转给了宋二他们管理，从中退了出来，凡是跟顾家有联系的东西，他没有碰一下，彻底断的干干净净。

他想从新开始，从头再来，上辈子也好，下辈子也罢，这辈子只想过好自己想要的生活。

“乐乐，乐乐。”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寒乐乐还未迎接，就见康小雨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慌张道：“乐乐，你没事吧，乐乐。”

眉一拧，他不解道：“小雨，你干嘛神经兮兮的？”

“不是我神经兮兮的，我听村子里都传，你要跟隔壁村的洪睿结婚?”

说来奇怪，自打寒乐乐回村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康小雨得知他要放弃顾寒硕的时候大吃一惊，本想多问问，却被他的一句‘不爱了’给打了回去。自此，他就过得很开心，完全没有一丝难过，还撮合了自己跟胡志航的事。

寒乐乐不禁抽开胳膊，继续扫地道：“你这消息可真快，我昨天才答应的事，你今天就知道了。”

“你疯了，你真要嫁给别人啊。”得到肯定，康小雨急的抓耳挠腮，怎么说，他长得眉清目秀，要挑也要挑个最好的，偏偏挑个年长十多岁的老男人，这不是要疯了吗？

听这话，寒乐乐轻轻放下笤帚，漠然回道：“我没有疯，虽然洪睿哥年龄大，但是他对我很好，最主要的是，我们门当户对，搭伙过日子会合得来。”

“什么门当户对，乐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解决。”

“小雨，我真没事，嫁给洪睿哥，也是我认真考虑过的，你就别担心了。”

　　“什么很好，那家伙就特么脑子有点病，家里还有一老母亲吧，是不是洪睿他妈妈揪了你什么把柄，还是威胁你了，你告诉我，我马上抄家伙找他去。”

84.顾寒硕得知乐乐要结婚
伸手一抓，寒乐乐紧紧箝住了他的胳膊，心底不由泛起一股酸水来，为什么会答应他呢，或许是觉得踏实吧，

“其实他人不错。”

“乐乐，乐乐，我来找你了，乐乐..”

说话间，洪睿突然从门外走来，矮墩墩的身材面孔有肉，肤色较黑，额宽杏眼，头戴草帽，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竹篮，边走边乐道：“嘿嘿，乐乐，看我带了什么东西给你，我妈说了，你喜欢吃鸡蛋，昨晚我就在鸡窝蹲了一宿，天一亮，我就拿来给你了。”

说罢，便亮出了手中的菜篮子，笑嘻嘻的一脸天真。

见状，康小雨气的牙痒痒，这傻小子哪里配得上寒乐乐了。“谁要吃你的鸡蛋，给我拿走。”

“小雨，你别这样。”

寒乐乐走了过去，一把扯过洪睿的胳膊挡在他面前，还护住了。

“乐乐，你要是想找对象，我可以帮你，不管家境还是人，绝对比这家伙好上千倍万倍，你干嘛非要嫁给他啊。”一看他就来气，康小雨再次怂道：“你看看他那样，哪配上你了。”

“搭伙过日子，没有谁配不上谁，我选择他，也是图个依靠，洪睿跟他妈妈对我很好，我想要的日子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能不对你好吗，白捡了这么大的儿子，他们家供着还来不及呢。”

说的也是，寒乐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能干，要是个姑娘，估计早被人娶了，哪会到现在连个上门的都没有，家里有儿子的，自然想娶一个能下蛋的，这人再能干，能生才是最主要的。

听闻那洪家，就是靠他老母亲一手拉扯大，小时候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前村后院的没一个想结亲，这倒好，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把乐乐骗了去，要不是怕乐乐不高兴，他真想一脚踹走他。

见康小雨愤愤不平，寒乐乐不禁笑了起来，这些年，他很庆幸有这么好的朋友，自从回来后，他就决定把小雨的事告诉胡志航，尽心尽力，替他找药寻求名医，自始至终都是康小雨，而得知此事后，胡志航却躲在家里闷了一周，没有得到回应的康小雨也陷入了短暂的忧愁中，好在结果不错，两人沉默一段时日，胡志航主动出面道谢，陌生的关系也上升到了朋友。

至于现在，听说感情越来越好了。

“小雨，你就别担心我了，倒是你自己，赶紧把阿航哥追到手，我听胡婶说，阿航哥在学校可受小家伙们的喜欢了，你可得看紧点。”

由于康小雨的精心照料，皇天不负有心人，胡志航的腿可算下了地，身体不但好转，还在城里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在一所幼儿里当音乐老师，胡桃儿也靠着手艺住在城里做起了早餐生意，自从有了康小雨这颗救星，胡家的日子是日日蒸上，名副其实的令人眼红。

“别调侃我，阿航哥天天围着小朋友转，约他都难。”

“哈哈~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不回去，除非你悔婚，不然我不走。”

“别闹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就该尊重我的选择。”

“我...”这句话卡的康小雨反驳不了，气的狠狠瞥向他身后的洪睿，咂嘴道：“我警告你，要是敢欺负乐乐，我非揍死你不可。”

说罢一抬手，吓得洪睿抱头，哆嗦道：“乐乐，怕，怕。”

“小雨，你别吓他了。”

“切！”

收回手，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康小雨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发，要说乐乐性情大变肯定是跟顾寒硕脱不了干系，那该死的家伙，要是见到面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

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才行。

一周后-----

“顾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吼！！

慧星普集团，顾寒硕成功拿下与詹克先生的合作，顿时惹得大家热血沸腾。

“太好了太好了，顾总太厉害了。”

“是啊，太棒了，这条大鱼可算进了我们顾总的嘴里，哈哈~~”

耳边袭来欢呼声，办公室里，顾寒硕也因此事面色喜悦，招了招手吩咐陈岳，晚上开个饭局，好好犒劳一下他们。

“陈岳，叫孙海把车开出来。”

“顾总，孙海被老爷子叫走了。”

“我爹叫他做什么？”

“听老爷子说，他要回老家一趟。”

“这件事我怎么没听说，算了，叫老吴把车开出来。”

“好的。”陈岳点点头，猛然回道：“哦对了，我听孙海说，老爷子急着回去，好像是有个亲戚要结婚，叫ha..”
“是吗？不用管了，赶紧叫老吴去开车。”

“是。”陈岳没多说，本想插个嘴把对方的名字告诉他，不过看老总急吼吼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为了庆祝顾寒硕成功签下合约，沐幽幽请他吃了一顿烛光晚餐，暧昧气息四溢，彼此的感情也逐渐增深。

“阿硕哥，我今天去试了婚服，可漂亮了。”

“最近一直在忙，也没空陪你，过两天陪你一起去，好好让我看看。”

“嗯。”

她幸福一脸陶醉，端起酒杯轻轻小嘬一口，凝着顾寒硕微醺好看的脸庞，心跳止不住的骤跃，这一刻等了太久，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靠近，在靠近，就在两人唇瓣要贴近的时候....

铃铃铃~~

倏地，美好的气氛被铃声打断，顾寒硕不禁退回身子，柔和道：“幽幽，我接个电话。”

“好。”

走出门，顾寒硕快速按下接通键，抱怨道：“爹，你在哪？”

“阿硕啊，爹忘记告诉你了，我啊，叫了孙海送我回一趟老家。”
“听说了，不过我们老家哪有什么亲戚？”

“我看你真是忙晕了头，怎么就没亲戚了，那寒家，我们不比亲戚还亲。”

“寒家？”

“是啊，你这臭小子，不会忘了吧，乐乐啊。”

乐乐？！

　　听到这，顾寒硕的心猛地倒抽一下，急忙问道：“爹，那结婚的人是寒家？寒乐乐吗？”

85.乐乐结婚
怎么会这样？恍惚中，顾寒硕从未有过的急躁从胸腔蔓延，得知寒乐乐要结婚，想冲上去狠狠欺负他的想法逐渐冲破理智。

“该死的，耍完我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操！”

咣当！猛然一拳砸向乳白墙壁上，那双魅惑宝蓝眼眸迸发一股强烈怒意，看得出来，他这是真的生气了。

“幽幽，临时有事我要出差，陪你试婚服的事，等我回来再议。”

打完招呼，他拿起衣服就走，如此匆忙样搞的沐幽幽满头雾水，刚起身要回话，就发现他已经消失在长廊中。

“阿硕哥，阿硕哥。”

抱怨的喊了两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因一通电话把自己抛弃，不甘心的她快速拨通了焦佳芳的电话，“呜呜~~妈，阿硕哥又走了..”

而那边，不知是不是心里这口恶气散不去，想他堂堂慧星普大总裁有钱有颜，活了小半辈子竟然被个小白鼠耍了，当初恶狠狠地撵走他，天知道自己有多懊悔，可为了跟骆士堤公司争块肉，不得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拼命的工作拼命的选择去遗忘。

即使老爹告诉自己，寒乐乐亲口毁了两家婚约，不在有任何关系，他这表面无所谓，实际心里真想买把铁链给他锁了，这种占有欲比谁都强烈，面对沐幽幽的热情，他也无法遏制这种变态的想法。

　　仅存最后一丝理智，也因他的结婚奔溃了。

寒乐乐，他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自己还没结婚享受温香软玉，哪能让他悠哉快乐。

嗖~~~

车速飙到一百八，为了尽快赶回去，顾寒硕是真的拼了。
二天后。

晴空万里，白云漂浮，初二是个好日子，寒乐乐跟洪睿的婚礼并没有大肆摆弄，而是随意请了自家亲戚朋友吃顿喜酒，里里外外就坐摆了两张桌子而已。

“乐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要不要在考虑考虑。”康小雨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伸手就要拽走他胸前的红花。

“小雨_脚c a r a m e l 烫_，把花给我，我已经决定了。”

“别啊，我听说这顾大伯要回来，你要不在等等他回来，明天，不是，后天结也行啊。”

“不用等了，反正都一样，今天日子好，就今天。”

“你不能什么都听洪家的，他说什么时候结婚就结婚啊。”

知道康小雨在拖延时间，寒乐乐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红花，朝着自己衣服上别住，笑了笑，“好了，等下洪睿哥就来接我，你千万别欺负他。”

“我！”他气的咬咬牙，这该死的，明明把消息透过村长告诉了顾家，怎么顾寒硕一点反应都没，难道他真狠心的看着乐乐出嫁，“乐乐啊，乐乐，你在考虑考虑呗。”

“小雨，你就别搞乱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扭头一看，胡志航拎着一个小红箱子缓缓而来，刚走向寒乐乐面前就温柔一笑，满肚子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

曾经他心动的男孩就要嫁人了，说没感觉太假，毕竟喜欢过他。

即使没有顾寒硕，他还是不会选择自己，这就是天意吧。

“乐乐，不管未来怎样，别忘了，你还有阿航哥，我会一直在。”语顿，他深吸口气，又道：“从现在开始，我会像哥哥一样做你的娘家人，遇到不开心的事，千万别独自忍受。”

“没错，乐乐，我们胡家就是你的娘家人，以后有我胡婶在，没人敢欺负你。”转眼，胡翠红带着一帮人，各个怀抱崭新的大红被褥走来，嘴里又道：“我们乐乐出嫁，哪能让人家瞧不起，这些就是我们给你陪的嫁妆，不说最好，但也是最好的，桃儿，赶紧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去，等男方人过来带走，让隔壁村好好看看。”

“好嘞。”说着，她快步搬运东西，再次来到寒乐乐面前，眸光柔和道：“乐乐，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也成长了许多，总之一句话，谢谢你。”

“桃儿。”

“乐乐，以后那洪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胡桃儿第一个不原谅他。”

“是啊乐乐，还有我们呢，我们永远都是你的朋友。”大壮跟小虎也笑脸盈盈。

宋二急忙上前，“唉，别忘了我啊，虽然乐乐就没喜欢过我，不过我宋二，对你那是真心真意。”

“宋哥，你就不怕乐乐揍你。”

“就是。”

噗嗤！
“哈哈哈~~”倏地，一声朗笑溢出，寒乐乐明亮的眼睛不由染满了泪水，幸福蔓延在心间，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吗？

好温暖，这一刻的心情真温暖...

“乐乐，你没事吧？乐乐。”

大家吓得一拥上前，将他圈圈围住，缓缓抬眼，寒乐乐擦擦眼角，咧嘴一笑道：“没事。”

接下来，他就要等待自己的新郎出现，注定了这辈子要斩断跟顾寒硕的孽缘，他要重新开始。

“上轿咯！”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鞭炮响起，寒乐乐最终上了花轿被抬到了隔壁的华西村，洪家。

吕英身为洪睿的妈妈，一心就盼望着儿子能娶个老婆回来，如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担心哪天蹬腿走了，这傻儿子没人照顾，得知寒乐乐也是孤身一人，于是就想探探路子，看这小子愿不愿意嫁到他们洪家来，就当是搭伙过日子，以后有个照应，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懂事，真是越看越喜欢。

对于这个儿媳，她是做梦都能笑醒。

“乐乐啊乐乐，这间屋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卧了。”

时间不知不觉已过晚，上门吃酒的人并不多，一天下来不算累，天刚黑，吕英就牵起他的手来到一间精心布置的婚房里，最起眼的就是一个梳妆台，上面贴了一个大大的喜字。

“这间屋子留给我们，那您呢？”

“我住旁边的小屋，前几天就打扫好了，你放心，有什么事就叫我，你先坐着，我叫洪睿给你打洗脚水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那不行，这洪睿娶了媳妇就要学着干事，以后有啥的就要使唤他，你听话，先休息等着。”

86.顾寒硕出现
吕英挂着笑容的脸直点头，深深的皱纹布在脸上，满头白发几乎看不见黑，一双手也因干活变得十分粗糙，清晰的老年斑褶皱不少，要不是她患有胃癌，熬不了多少日子，当初也不会心软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想到这，寒乐乐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愁绪，两家村子相距不远，只需翻过一座小山，或绕过大路走上15里路。华西村的拆迁户不少，大部分都去城里买了房，而吕英为了给儿子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留到手的也就剩下这两间瓦房。

当他得知吕英为了洪睿任劳任怨，瞒着病情不说，自己的内心顿时产生一丝波动，不知为何，他总想尽一份力，想让吕英在临走前，不留遗憾。

好在洪家待他好，至少在这，他不会有任何委屈。

院子里，洪睿一身西装得体，胸前戴着大红花，正乐滋滋的端着水盆朝房间走去。

咚咚咚！

门一敲，便跨步走了进来，见寒乐乐还站在中央不动，连忙说道：“乐乐，你别站着啊，快去床上坐着，我妈说了，你今天很累，要多多休息。”说着，又放下水盆，道：“你坐着，我来给你洗脚。”

瞅着洪睿要上手，寒乐乐慌得急忙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伸手委婉道：“洪睿哥，不用你来，我自己洗就好。”

“不行，我妈说了，叫我给你洗脚，我就要给你洗。”

“真不用，我自己洗。”

“我洗，就我洗。”

洪睿一根筋的要去洗寒乐乐的脚，不顾他的拒绝，直接上手就扯住了他的裤脚，虽说这人有点傻，可这浑身肉不是白长的，力气可比寒乐乐大多了。

鞋子一扔，脚一抓，就这样稳当当的给寒乐乐泡了脚，还较劲的说道：“我要给乐乐洗脚，就要给乐乐洗脚。”

猛然的粗暴让寒乐乐有些慌，看着脚盆里被按住的双腿无法动弹，在盯着洪睿气呼呼的脸，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伸出手轻轻摸向了洪睿的脑袋，温柔道：“洪睿哥，乐乐让你洗脚。”

就这一句话，洪睿的手立即从他脚上抽开，面色一变，扯唇笑了笑，“嘿嘿~乐乐洗脚，我给乐乐洗脚。”

就这样，他傻不楞的给他洗了五分钟，等倒完水，又灰溜溜的走了进来。

要说这新婚之夜，夫妻之间总要干点事，而对他们来说，两个大男人自然也不好做些肌肤之亲，何况对面还是一个啥也不懂的傻子。

“洪睿哥，你先来睡觉吧，别站着了。”

自打给他洗完脚，洪睿站着屋里十来分钟，连个屁都没放过，不是抓抓头发就是挠痒痒，看的别捏。

总是这么僵着不动也不是办法，最终，寒乐乐主动开口邀请他去睡觉。

听到他的命令，洪睿大胆的跨步靠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寒乐乐看，“乐乐，我妈说了，你要是不叫我睡觉，就不准我爬到床上，如果你叫我去睡觉，我才可以到床上去。”

这傻小子还真是听妈妈的话。

“洪睿哥，你来睡觉吧，我给你拿被子。”

他抱了两床被子铺好，一人裹了一个。洪睿不懂床笫之欢，上了床之后，快速裹进被褥里，闷头就呼呼大睡去了。

夜很静，不一会，耳边袭来沉重的呼噜声，惹的寒乐乐难以入眠，睁眼闭眼，闭眼睁眼，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天亮。

跟以往没有太多差别，他早早起了床就做好了早饭，没有太多家务活干，吃完早饭就闲了下来。

“m...婆婆，你们要去哪？”

看着吕英扛着锄头要出门，寒乐乐急忙问了去，对于‘妈’这个称呼，一时半会的还叫不出口。

“哦，我要去田里看看。”

“我也去吧。”

“不用，我叫洪睿去就行，你啊，就在家好好休息，午饭点就能回来了，中午就麻烦你煮点饭，菜什么的，等我回来烧。”

寒乐乐明白，吕英总想让洪睿多做事，就是怕以后离开不放心，想多教点东西给他，至少不会饿死自己。

“我知道了，那你们多带点水，午饭就交给我吧。”

“好嘞。”

说着，洪睿扛着锄头也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冲着寒乐乐笑道:“嘿嘿，乐乐，你要是渴了，就吃橘子，我那衣柜里有很多橘子。”

“什么橘子，渴了就喝水，吃橘子，那是零嘴，当水果吃的。”

吕英忍不住怂了儿子一句，教训的他摇头晃脑，愣是没明白。

“走。”

“哦哦哦。”

两人身影渐渐离开视线，四周也静了下来，寒乐乐撇了一圈，莫名觉得冷清，傻坐在床上半天，最终决定去鸡圈看看，可就在开门时，突然门口站着一道熟悉身影，顿时吓得他惊慌失措，“顾..顾寒硕。”

生怕看错，他连忙揉了好几下眼睛，确定不是做梦后，再次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顾寒硕浓眉一拧，一张俊脸变得凶狠起来，就因自己飙车太快半路被警察拦了下来，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就那么短短几个小时，这小东西就嫁给别人了。

操！

回到村里发现他不在家，被村长告知他嫁到了华西村的洪家，二话不说拔腿就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你结婚了？”

问的有些傻，寒乐乐假装镇静，从容道:“嗯，昨天结了。”

觑着他微红的脸，顾寒硕此时心乱如麻，胸腔堵着一团火恨不得马上爆发出来，“你可真行啊，这边耍了我，下边就找人嫁了，我这红包还没送到，你都入洞房了。”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他就想在寒乐乐面前逞能逞能，非要图个嘴上快乐不行，好好讽刺一下。

听完，寒乐乐的心猛的一沉，别过头不看他，想推开他堵在门口的身子，犹豫后，又朝着房内退了两步，“红包就不用了，对于那件事，我只想跟你说声抱歉，看在顾伯的份上，希望你别再计较了。”

　　“计较?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主动找上门缠着我，又是哭又是闹得，编的一个好故事，演的一出好戏，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把我耍的团团转，现在叫我别计较了? ”

87.占有你
“我！”寒乐乐语顿，真是有苦难言，明明是他欺骗在先，怎么落到最后是自己的不是了。

反正他们就不是一条路，多说无益，还是别纠缠的好。

“你不也快结婚了，这件小事没必要斤斤计较，把它忘了就好。”

忘了？

听到寒乐乐无所谓的态度，再次激怒了顾寒硕的心，天知道他要嫁人时，这种纠结与不安的心情越发强烈，就像自己看中的宝贝突然被抢了，别人爱不释手的样子，越来越烦躁。

只要对方一句服软的话，他就能马上原谅他。

“寒乐乐！”大步一跨，顾寒硕再次进攻，直接薅住了他的两条细胳膊，朝上一提，轻松地拉到了跟前，垂眉冷眼道：“我告诉你，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你能忘，我不能。”

这箝住胳膊的手劲够大，本就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别说气势上斗不过就是个头都干不过，寒乐乐不禁慌张起来，“阿硕哥，你放开，这样抓的我好痛。”

“好痛，我还没使劲呢。”嘴上说着没使劲，捏紧的力道更大了。

“快放开，真疼。”

寒乐乐吃力挣扎两下没用，眉一拧正要喊话，谁料被对方一掌给推倒在了上床，歪倒的身子来不及起，下一秒便袭来一团黑影，直逼眼前挡的死死。

对上那双魅惑的眼眸，他哆嗦的心不由速颤，“阿硕哥，你又想干嘛？”

“乐乐，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带走你，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我就要你，哪怕绑，我都要绑走你。”

见他说的诚恳，寒乐乐惊愕的瞪大了眼，这是在告白吗？还是在开玩笑？

半年前，是他不愿选择自己，现在回来又算什么？

“阿硕哥，我不傻，你这是想报复我吗？”

“报复?”

“我说过，我不会给人做小，更不会容许自己喜欢的人娶两个，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明明有了未婚妻却要回来抓我，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你的心可真大，不过想想，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十个八个的情人很容易吧，你根本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我更不会跟你回去。”

他的话完全戳中了顾寒硕的心，一边是退不掉的婚姻，一边是心动的人，完全就不想放弃任何人。

“乐乐，我只想确认一下，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少位置，就当我报复你好了，跟我做一次。”

“做...做什么？”情况不对，寒乐乐似乎意识到危险，急忙推开面前的顾寒硕，“你别发神经，有什么话好好说。”

眼瞅走向门边，顾寒硕眼疾手快间，直接将门给锁上了。

出不去，寒乐乐心慌道:“阿..洪睿哥一会就要回来了，你..你把门打开。”

“你喊他洪睿哥?”听他喊别的男人如此亲切 ，顾寒硕的心情更糟了。

“阿硕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实在不行，我就让你打两拳出出气，你别乱来。”身子后退，寒乐乐再次被逼到床边，吓得不敢动了。

“乐乐，我不打你，我就要抱你，要怪就怪你让我动了心，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上了你，想叫我死了这条心，除非抱了你，要不然，我天天缠着你。”

顾寒硕的一番肺腑之言，说的不假，在不知不觉中，他确实着了这只小东西的魔，无法藏着掖着，只想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本想语言刺激一下他就好，谁料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脑子里全是想要欺负他的画面，那张小嘴，有多久没有亲过了?

“乐乐，你给我过来。”一狠劲，顾寒硕冷着脸将他抱住，瞄准时机，对准他的嘴巴就亲了上去。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他一跳，苍白的小脸瞬间爆红，急得寒乐乐只能攥紧拳头，不断抗拒着。

然而就因为他的抗拒，使顾寒硕满腔热血更加放肆了，一双大手也没闲着，碰到哪就摸哪，完全不顾对方感受，急促呼喘声扑面而来。

“乐乐..乐乐...”

想占有他，就在现在。

眼睁睁看着裤子被扒，却没反抗的力气，寒乐乐晕红着脸湿了眼，轻咬薄唇，面露无辜的委屈道:“不要，阿硕哥，求你了，不要。”

泪无声无息的滑落，漂亮的轮廓也添了一丝柔美，此刻的表情不但不想放，反而更加心动了。

“乐乐，我不会轻易饶了你，要怪，就怪你先招惹了我。”说罢便附身而去，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任由他敢反抗一下，都被吃的死死。

那坚定的口吻，犀利的眸光，不是在开玩笑。

平稳的床榻很快袭来吱吱声，颠簸着彼此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直到顾寒硕将它全部发泄到对方体内，还是第一次闯进的领地，那块与众不同的地方。

“乐乐，你的身体真美。”品尝完，他漫不经心的穿上衣服，又道:“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缠着你，直到你愿意跟我走为止。”

这还是他认识的阿硕哥吗？为什么好可怕?

“顾寒硕，你就是大浑蛋，大浑蛋。”寒乐乐气的要上手打他，却因刚刚折腾完，浑身酸痛的连出拳速度都慢了。

一把握住他的手，顾寒硕乾笑道:“乐乐，昨晚你没被那小子碰吧，你的身体这么紧，是不是第一次。”

“滚！”手被趁机抽回。

“滚我也要问，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我不准第二个男人碰。”

“你下流，卑鄙无耻，我讨厌你。”

“讨厌我?如果我没记错，你打小就喜欢我吧，刚刚我碰你的时候，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诚实多了，你不是也很快乐吗？”

啪！

倏地，重重的一巴掌袭来，寒乐乐无法接受顾寒硕的言语侮辱，他的喜欢不是这么廉价，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也不容许这份真诚变的污秽。

　　“是，我是喜欢过你，你也说了，是小时候，不是现在，现在我已经有洪睿哥了，我不喜欢你了，如果你觉得这样羞辱我开心的话，那就随你的便，我就当是一只猪把我拱了。”

　　“你！”顾寒硕被气得脸铁青，“好，这是你说的，那你就做好天天被猪拱的觉悟。”

88.就要你
顾寒硕沉静的脸态度坚决，口气十分不好，一想到寒乐乐对待自己的态度，更是怄气，如今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本想着上了他之后就会死心，可不想他这身体越来越令自己痴迷。

不过就是一块小排骨，天知道这玩意这么甜。

一时间，这巴掌过后，呛的两人都沉默了。

寒乐乐也是满身委屈，要选择忘记自己爱的人有多难，下定决心要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又来了。

“顾寒硕，是我寒乐乐犯贱招惹你，现在，我不欠你了，以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生活，大家别在纠缠。”

“不可能！”

一口否决，气的寒乐乐咬牙支撑起身子，谁料脚跟一软又坐回了床上，凝着他的脸奔溃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选择退出还不行吗，干嘛要回来揪着我不放。”

“就因为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

“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我是有病，我特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你走后，脑子里全是你！”一声自吼，顾寒硕抓狂般地又喃喃细语道：“做梦是你，梦醒了还是你，就跟上瘾了一样，怎么都甩不掉，我承认，我就是忘不掉你，你做戏也好，耍我也罢，我都不在乎了，现在，我只要你跟我回去，房，钱，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钱？

“呵呵~”寒乐乐不禁轻笑，“你的钱，你的房，我都不要，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回来，你愿意吗？”

“我...”心里很犹豫，这是顾寒硕一直困扰的问题，放弃A市的一切，说实在话，他真的做不到，打了多年的成就怎么能前功尽弃，回到乡下做个村夫，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寒乐乐猜得出他的心思，在城里打拼了三年，好不容易熬成了大老板，又怎么能回来过这种小日子，为了他好，他也不想成为顾寒硕的绊脚石。

“你不愿意，你也无法背叛沐幽幽，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想满足你的需求。”

“放屁！”

顾寒硕的强烈反应显然戳中了事实。

看着他，寒乐乐微扯薄唇，自嘲道：“其实没必要吵，我寒乐乐本就卑贱，能被你顾大总裁惦记，想想挺幸运的，曾经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现在却能日夜苦恼着你，仔细算算，我也不吃亏，至少，总有一样东西吸引到了你，为此不顾千里来找我。”

“阿硕哥，念在我们两家的交情，今天你所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你若是尊重我，就别再缠着我。”

这是要撇清关系。

“乐乐，我不信你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在气那夜我没有去接你，所以才会赌气说那些话。”

“不是，顾寒硕你能不能别闹了，就算赌气又如何，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结婚了，是洪家的媳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别逼我。”

寒乐乐赶在气头上，一心是要拉开距离，忍痛套上衣服，强忍泪水涌出，刚抬脚又被顾寒硕给拽了回去。

迎上他通红的眼，顾寒硕不顾他的委屈，而是凶斥道:“你特么结婚了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张废纸罢了。”

“才不是废纸。”

“就特么是张废纸，我告诉你寒乐乐，只要我把那张纸撕了，你就不属于洪家，我管你结没结婚，我就是要你。”说着便强行搂住他的细腰，眸光犀利又道:“我顾寒硕看中的人，哪怕结婚了，我也要抢回来。”

这浑蛋完全说不通。

寒乐乐急得挣脱，大腿根疼的要命，特别是腰部，在使劲就怕要断了，“滚开，你别碰我。”

　“乐乐，只要你答应跟我走，荣华富贵我全给你。”

“我不要，我告诉你，我只要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心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一心只想娶我的人，而不是为了需求，想霸占别人做他的小三。”

说完，寒乐乐铆足了力气要逃，奈何挥动几下拳头都是白费，“顾寒硕，你放开我。”

“我就不放。”

顾寒硕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直接将他扛了起来，拽开大门就走，“我现在就要带走你，有种你就从我身上逃开，逃不了，就特么接受天天被猪拱的命运。”

眼瞅走出门，寒乐乐真心急了，这家伙说话算数，难不成真的要强行绑走他不可?

“你浑蛋，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要跟你走，顾寒硕，你放开我。”

“放我下来，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

硬撑起身子，疼的更重了，寒乐乐止不住的眼泪哗哗流出，哽咽道:“呜呜~浑蛋，大浑蛋，我不要跟你走，疼，呜呜～疼，我疼~”

猛然的哭声顿时引起顾寒硕的注意，快速松开手缓缓蹲下，将他从肩膀上放下来，瞅着他哭花的小脸，蹙眉问道:“乐乐，哪里疼？”

“哪里都疼。”鼻子一抹，他委屈巴巴地又吼道:“大浑蛋，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我恨死你了，呜呜~我不想看见你，疼，我浑身都疼，呜呜~疼~”

“对不起乐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一着急什么都忘了，对不起乐乐。”

见他哭的稀里哗啦，顾寒硕的心一下就软了，只顾着凶他，完全忘记刚刚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乐乐，我...”

“乐乐，我回来了，乐乐。”

没等顾寒硕说完，突然从门外传来了洪睿的声音，他这跑进大院一看，寒乐乐正坐在地上哭，再看看多了一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亮起手中的铁锹就去了，“敢欺负乐乐，我砸死你。”

　“洪睿哥，等下。”

嘭！

倏地，一声巨响袭来，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顾寒硕稳稳的中了一击，半晌才瞥向头顶那锈黑的铁锹，用力一抓便轻松的从顶上拿开，转眼恶狠狠地骂道:“操，你特么敢砸我！”

“我、我..你谁啊你，敢欺负乐乐，我我我就要砸死你。”

　　面对凶狠的顾寒硕，洪睿多少有些害怕，可见寒乐乐再哭，紧握铁锹的手更紧了，“你给我走，不准欺负乐乐。”

89.挽救还来得及吗？
见他傻里傻气的样，顾寒硕不禁笑笑，“就凭你也想抢我的人，刚刚是不是这把铁锹砸的我？”

强势的气势逼近，洪睿滚了滚喉咙，下意识地朝后退一步。

“劳资也让你试试这滋味。”一狠劲，顾寒硕直接从他手中夺过铁锹，长臂一挥正要砸去时，忽然顶上一股热流滚落，视线逐渐模糊，后脑勺更是阵痛起来。

嘭咚——

铁锹失手掉落，他无力的蹲倒在地，擦了擦脸上血迹，越发难忍。

“阿硕哥。”

　　情况不妙，寒乐乐走上前打量，这一看，他的后脑一道血口子瞬间染红了头发，“阿硕哥，阿硕哥...”

“啧~”别开脸，顾寒硕发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四肢使不出半点力，眼一黑就这样昏了过去。

“阿硕哥！”

“乐、乐乐我，乐乐我我我..”洪睿见他昏倒，脸上全是血，顿时吓破了胆。

“洪睿哥，快，快去喊人，不对，赶紧送阿硕哥去医院。”

“哦，是是是。”

说着，寒乐乐就要扛起顾寒硕，谁料这小腰疼得差点没把他摔下去，洪睿伸手一抓，大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力将他扛起，拔腿就跑了。

“洪睿哥，等等我。”

三天后---

经过医院的治疗，顾寒硕的病情总算好转，由于铁锹锋利的口子划过他的头皮，失血过多才会引起短暂的昏厥，这让寒乐乐跟洪睿的担忧也落了地。

刚从城里回来的顾国祥就从寒乐乐口中得知他干的好事，见他苏醒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屋里跨去，白眼一翻，将手中的饭碗亮在他的跟前，嫌弃道：“你说你这小子，无缘无故跑回来搞什么乱，人家乐乐都结婚了，你还闹到洪家去，要干什么，还想抢亲呢？”

顾寒硕冷冷盯向眼皮下的饭碗，后脑隐隐作痛，自从醒来，这两天都没吃一口，肚子饿的咕咕叫，可在想想自家媳妇嫁给了别人，他这憋屈又懊悔的事，堵得一肚子苦水，早饱了。

“爹，我要把乐乐抢回来。”他浓眉微蹙，轻声道。

“抢的回来吗？人家乐乐一心就要待在洪家，是你把人家给甩了，现在做这些事又有什么用，你只会让乐乐更讨厌你。”

“那是我全忘了，我忘记跟乐乐的一切，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我记得起来，肯定不会。”

“肯定不会，对，你是一句把人家忘了就可以抵的，乐乐在村里等了你三年，什么没等到，就等到你的喜帖，跑到城里找你，换来了什么，你摸着良心想想，你对得起乐乐吗，这下好了，人家想开了要跟你分手，自愿嫁到洪家，闹得耳根清净，你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又跑回来，一跑回来就去欺负乐乐，他就是上辈子欠你的，处处要让着你，被你欺负。”

“爹，你知道的，我在那里发生的事，我的记忆流失才会把乐乐给忘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很后悔，我现在只想弥补过去，把乐乐追回来。”

“有本事你就去追，啊，看看你有没有能耐，人家愿不愿见你。”单手一甩，满是无奈，顾国祥了解他的情况后，真不知该不该同情，好好的出门打工，怎么就碰上了那档子的事，好在有那位周先生，要不然他真连儿子的面都见不着了，或许，这就是天意，他跟乐乐这段缘分，注定难走，“现在，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跟乐乐道歉，能得到他的谅解。”

“我不吃了。”

说罢，顾寒硕被子一掀开，挪动屁股就要走，见状，顾国祥拦道：“你干什么去。”

“去找乐乐。”

“大晚上的去找什么乐乐。”

“就是因为晚上才要去！”裤子一提，顾寒硕是真的等不及了，一想到寒乐乐跟洪睿躺在一张床上，他这满腔急火都要烧到了眉头。

“阿硕啊，你冷静点，别冲动，明天再去找乐乐。”

“爹，我告诉你，上辈子我就已经对不起乐乐，这辈子再不好好待他，就特么白活了。”

顾国祥听得一脸懵，伸手再次箝住他的手，“你搁在胡说什么呢？”

　　“爹，我欠乐乐太多了，曾经的错还没弥补，如今又再次辜负了他，我顾寒硕就是个浑蛋，什么荣华富贵，全特么是狗屁，我只要寒乐乐，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洪家，非把乐乐带回来不可。”

拦不住他的气势，顾国祥只能眼巴巴地瞅着自家儿子穿鞋离开，满脸问号搅的乱，可再想想，他要真有本事把乐乐追回来，未免不是好事。

洪家，晚上八点钟。

微弱的灯光旋绕在四方，寒乐乐静站一旁始终没有上床，看着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洪睿，安慰道：“洪睿哥，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不去，我不睡觉。”

“阿睿啊，听乐乐话，去睡觉行不行，别坐着了。”

“不去，就不去，啊，不去。”嘶吼，他两手一抓，抱紧手中的枕头愣是不动。

由于他这一铁锹给顾寒硕打的，洪睿心里也产生不小波动，总说一闭眼就能看见脏东西，吕英急的没办法，找了几个医生看都没用，眼下也只能慢慢耗着。

“乐乐，别管他了，你先去睡吧，等明个儿我再带着他去市里看看。”

“都怪我，要不是我，洪睿哥也不会变成这样。”

“乐乐，这怎么能怪你呢。”

“如果我能早点把顾寒硕撵走，他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是我害了洪睿哥。”喉间哽着，他面色难过，有种悔恨在心中蔓延。

“傻孩子，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要怪，只能怪洪睿命苦，怪我这老太婆没本事。”

“不是的，是我，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对不起，对不起...”

　　寒乐乐一味地自责，吕英又何尝不明白，那日留他一个人在家，顾寒硕找上门后还狠狠地欺负了他，这件事被村里传得纷纷扰扰，他们洪家是没被人指着鼻子说什么，倒是乐乐，一出门就被那些家嫂们指指点点，不好的事传着传着就真的。

90.想我吗
“乐乐，没有谁对不起谁，是我们洪家对不住你，打明个儿，谁再敢胡说八道，我非撕破他的嘴不可，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看着年迈的吕英为自己出头，最近熬的面色憔悴，心里还在想着自己会不会受委屈，这股温柔让寒乐乐心口一紧，眼泪最终兜不住的落了下来，“嗯，婆婆放心，洪睿哥一定会没事的，明天我们就带他去医院治病。”

“好，好孩子，早点睡吧。”她点点头，又看向洪睿，轻声道：“阿睿听话，去床上躺着，乖乖睡觉，明天买糖葫芦给你吃，好不好？”

“糖葫芦。”

“对，带你去吃糖葫芦。”

“好，我要吃，我去睡觉去睡觉。”

一听到糖葫芦，洪睿抱着枕头就屁颠屁颠地朝着床上去，吕英告知，他最喜欢吃的就是糖葫芦，只要闹脾气，一试就好。

稳定了洪睿的情绪，见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寒乐乐不禁笑笑，随后挽着吕英的手要送她出门，谁料，这刚跨出来，院外就传来了顾寒硕的声音。

　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听声，寒乐乐下意识地慌了起来，“这是顾寒硕的声音，他醒了。”

“乐乐，乐乐，你给我出来。”

“乐乐！”

果然没错，就是他。

“乐乐别怕，我倒要看看这个混小子想干什么。”

说罢，她丢下寒乐乐的手大步往门口去，快速将门栓给解开了，定眼一看，果然是他，“你谁啊你，来我们家敲什么门。”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口气不好，顾寒硕看着吕英也是没了好脾气，“我找乐乐，你叫他出来。”

“笑话，你说叫就叫，乐乐是我洪家媳妇，凭什么由你吆喝欺负。”

虽说自家儿子动手打了他，可最先受欺负的是他们洪家媳妇，搁在哪都有理。

“大妈，我没时间跟你说，你要是不让，我就自己进。”顾寒硕的态度坚定，迈步向前，直接甩过了吕英，瞧见寒乐乐正傻愣的站在不远处，二话不说，小步一冲，拽起他的手转身就走。

“跟我走。”

“顾寒硕，你放开我。”寒乐乐吓得啪啪打向他的手背，奈何对方力气大，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愿，硬是拉着他往外面去。

看到自家媳妇被欺负，吕英哪能放过，虽说这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但是为了洪家名誉，耗着老命也要拼了。

“顾寒硕，你给我撒手，放开乐乐，给我撒手。”

“你听到没有，放开我家乐乐。”

“放开！”

吕英连续吼了几声，薅住他的胳膊猛砸几下，丝毫不顾他的头上还缠着绷带，侧身靠近，又抓起他的衣角使劲扯，咬牙切齿地堵在前方，拼命地往回拉，下手也是够重的，嘭嘭嘭——

“你个混小子，敢抢我家媳妇了，你信不信我告警察局去。”

她这一恐吓顿时让顾寒硕停下脚步，本以为是他怕了。然而，他那双手使得力气越拽越紧，浓眉不自觉地紧蹙起来，“谁说是你们洪家的，寒乐乐，他是我顾寒硕的。”

“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敢拽走乐乐，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跟你拼了。”

“好啊，那就试试，你这条命能熬多久，不怕死的话，你就给我拦着，要是我一恼，不小心碰到你老人家，可别怪我没警告你。”

“你...”

“我告诉你，寒乐乐打生下来就是我顾寒硕的，凭你那傻儿子也敢抢我的人，你是不怕死，就怕你死后，你那傻儿子没人管，哭天喊地的找妈，一不小心送了命，你们洪家可就绝后了。”

“顾寒硕，你够了！”

猛地，寒乐乐抢了话，使劲扭动手腕，他的冷言冷语令人发憷，心头不由蒙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眼下被他紧紧箝住，无法挣脱，一项了解他的性子，若真惹急了，八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顾寒硕，你别闹了，我跟你走。”

“乐乐，别去。”吕英急道，反手抓住他的胳膊，颤栗不止。

“没事的，婆婆，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你照顾好洪睿哥。”

“可是你...”不知该如何挽留，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你先回屋看着洪睿哥，别担心我。”

“乐乐啊乐乐，你别去乐乐...”

瞧她依依不舍的样，顾寒硕强压怒意，把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寒乐乐往怀里一带，藐视着吕英道：“我带我媳妇回家，少特么捣乱。”说罢，拦腰一抱就把寒乐乐给抱出了门。

“乐乐，乐乐...”

看着寒乐乐被他抱上车，油门一踩就消失在了自家门外，吕英也是急的没办法，毕竟这里屋还躺着神志不清的儿子，走也走不开身。

造孽啊——

画面一转，寒家。

咣当！

随着一声车门关闭，顾寒硕从副驾驶上将寒乐乐抱出，硕长的身影径直走向寒家大门，踏入卧室，将他往床上轻轻一放，那双透着寒意的眸子紧紧锁在他皙白的脸庞上。

盯了良久才正经地问道：“想我吗？”

唉？！

寒乐乐一惊，没明白此意。

“到底想不想我？”靠向他，顾寒硕再次重复了一遍。

“神、神经病啊！”避开那锐利的眸光，寒乐乐双手重重一推，眉头压抑着，思绪开始混乱。

得不到回应，顾寒硕眼里时不时流露出温柔的气息，“乐乐，这三年，你有没有想我？”

三年？

熟悉的深沉磁音袭来，迎上他好看的脸，寒乐乐的心莫名加速，他的眼神他的语气，跟曾经那个温柔的顾寒硕一模一样，好像有什么在变？

“顾寒硕，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乐乐，我想你，我脑子里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顾寒硕，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会在相信你了，还有，你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别来招惹我，逼急了，我也会揍你的。”

　　完全猜不出他的把戏，寒乐乐假装镇静训斥，挪了挪屁股往床头靠去，攥紧拳头的小手示意要打过去。

91.死磕到底
“乐乐...”

顾寒硕眼睛微润，顺着他的方向过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揉捏在掌心，目光呆滞地沉思着，心里五味杂陈，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谅解。

“乐乐，对不起乐乐，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忘了，还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是我顾寒硕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乐乐，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弥补。”

这些话听得云里雾里，寒乐乐的手始终在挣扎，可惜手指拽不开，“顾寒硕，你别抓我的手，放开。”

“好，我放我放。”他乖巧地松开手，眉头皱的更紧了，“乐乐，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我的是吧，那行，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出现在我面前，更不准去洪家惹事，以后谁也别碍着谁的日子。”
“乐乐，不行，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去洪家惹事，可你不能不理我。”嘴唇哆嗦，顾寒硕慌得浑身发抖，急的朝后一步，下一秒直接跪在了他的跟前，忏悔道：“乐乐，我爱你，我真的错了，求你别撵我。”

这一跪可把寒乐乐吓坏了，从未想过趾高气扬的顾寒硕会再次跪在他的面前。

这把戏跟曾经一模一样。

“顾寒硕，你到底在玩什么，我没心情跟你闹，别给我来这一套。”

“乐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今以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气了，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乐乐。”

他哽着话，神情温柔，一把抱住了寒乐乐的腿蹭在他的小腿边，又恳求道：“我顾寒硕这辈子赖定你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就要你，只要你，乐乐，我只要你一个。”

“走开，你别抱着我，我不想听，也不想跟你，我们早就结束了。”

“没结束，没结束，乐乐，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好不好，乐乐...我错了，对不起乐乐...”

从未见过顾寒硕会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一句句的悔改也让寒乐乐不知所措，心口不由揪痛起来，“顾寒硕，我不知你想玩什么，就算你想通了要回来，我们也不可能了，迟了。”

“不迟。”

“我已经嫁人了！”

寒乐乐猛然喝道，眼睛微微湿润，打颤的眸子忽闪泪光，看着眼皮下惊愕的顾寒硕低吟了会，随后挂出一抹微笑来，轻声道:“阿硕哥，打我决定回村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感情这东西太廉价了，我只想跟洪睿哥好好过日子。”

顾寒硕听着他的话，杵在那一动不动。

“从小到大，我都在追寻你的影子，你就像哥哥一样保护着我，我承认，我很喜欢阿硕哥，可长大后我才发现，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愿看我一眼，其实我懂，你是嫌弃我...”

“不是的乐乐，我不嫌弃你。”

“听我把话说完。”他低语，澈亮的黑眸眨了眨，蒙上水雾的瞳孔闪出一丝锐利，“我不想成为阿硕哥的绊脚石，你有能力，不该浪费在这里，我也不希望你来破坏我的幸福，有些东西是注定的，结束就是结束了，其实我对你的感觉就像亲人一样，那种喜欢早消失了，你没必要求得我的原谅，因为在我心里，这段感情已经不复存在。”

“我不会纠结你对我做的事，就当小时候你救我一命的补偿，从今以后，我跟你互不相欠，最好，各不打扰。”

这些话就像刀子一样插在了顾寒硕的心尖，很疼，很疼..

“乐乐，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喜欢，我..我我改行不行..我现在.现在就改，立刻马上，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打我骂我随你便...”

“乐乐，我真的错了，唔..我不能没有你，给我一次机会，乐乐..”

顾寒硕说着说着哭了，颤栗的模样就像迷路的羔羊，恳求在寒乐乐面前，一遍又一遍。

然而看着他后悔不已的状态，寒乐乐是铁了心不愿动容，因为他怕，怕自己再次心软而迷恋他，即使心中有万般不舍，他也要狠心拒绝这个男人的爱。

既然嫁给了洪睿哥，他就该对他负责，这条路是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

想罢，他狠心出手将顾寒硕从腿边推了过去，“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乐乐。”

”别过来，如果你在靠近，这辈子我都不会理你。”

望着寒乐乐坚定的表情，顾寒硕心口一紧，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不可以在激怒他。

“好，我离你远一点。”擦干泪，他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杆又道:“乐乐，我听你的，但是，我不会轻易放弃，我会把你从新追回来，让你再次喜欢上我，不管是一年还是五年，我都会一直追下去，直到你答应为止。”

对于他执着的性子，寒乐乐又怎么不了解，只要说出口的话，自然会履行，眼下的口舌之争，顶多是浪费口水，索性不要理他。

“随你的便，我困了，想睡觉，麻烦你先出去。”

“好，我去给你锁门。”

说着，他朝着门口走去，正要关上时，寒乐乐喊道一句:“你也给我出去！”
“我...”

“出去。”他亮起枕头示意，表情严肃极了。

“好好好，我出去。”

生怕惹恼了他，顾寒硕听话的走出门外，小心翼翼的转身将门关上，随着一道细缝的尺度，还不忘对着寒乐乐摆摆手，关切道:“乐乐，你放心睡觉，我就在门外给你守着。”

“关上。”

“是。”

房门一关，寒乐乐气的直挠头发，敢情这家伙是不会走了，一肚子火是没地撒，最终往床上一躺，裹着被子就睡了。

第二天。

随着公鸡啼鸣，太阳缓缓升起，一缕金芒透过窗户斜射出一道光柱在屋内。

“不好了，睡过头了。”

　　倏地，寒乐乐咕噜一下坐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由于昨晚失眠导致凌晨三点多才闭眼，这一睁眼就过时了。

92.冷漠到害怕
“鞋，鞋子，我的鞋呢。”

找了找，他快速下床穿衣，套上袜子小白鞋急冲冲的，说好今天要陪着吕英去城里带洪睿看病，这件事可不能耽误。

两分钟搞定穿着正跨步开门，谁料，这门一开，迎面就见一张灿烂如画的笑脸嘻嘻乐道：“乐乐，早上好。”

顾寒硕给了一个大大的甜笑，顺着他手中的东西便是一个水蓝色的洗脸盆还有纯白的刷牙杯，挤上了一层牙膏，杵在那里不动，这般献殷勤的样子，若是早间，寒乐乐定会感动的眼泪哗哗，抱着他就是满脸幸福。

然而现在，他对他的行动反之是厌恶，是无聊...

碍于礼貌，他微微一笑道：“谢谢，不用你，我自己来。”

说着侧身而过，连彼此距离都刻意保持着一寸。

“乐乐，水是温的，你先刷牙，还有，我在锅里做的早饭也好了，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盛饭。”

跟在他的后面，明显能感到这种无形的排斥，顾寒硕唯一能补救的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哪怕他厌恶，也不能再一次放手。

“乐乐，你忙着，我去给你盛饭。”

“不用你忙，我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睡了一夜肚子都是空的，我做了荷包面，味道还不错，如果你不想吃，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从做。”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我说了不饿就是不饿，还有，我的牙膏牙刷，脸盆，包括这里的每一样物件，没有经过我的容许，你都不准碰。”

“我..”他卡了话，心里乱糟糟的难受，“我就是想给你做点吃的。”

“我有手有脚，自己会做，还不废物到连挤牙膏都需要别人来帮忙。”

“乐乐。”

“我要锁门，请你出去可以吗。”

“乐乐。”

“现在就给我走，还有，你不准跟在我的后面，碍眼。”

寒乐乐的语气冷漠，严肃的神情这是顾寒硕从未见过的一面，真不敢想，曾经都是温和软绵绵的小不点，绝情起来会是这么的恐怖，恐怖到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心中的疼，万般的悔，他又怎么能补救。

如今的局面，又何尝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上辈子就够混蛋了，这辈子好不容易懂得珍惜，却又被自己无情的给摧毁了。

什么娶两房，什么荣华富贵，顾寒硕你就是有病。

外面的花花世界，哪有自家乐乐好，会做饭会照顾人，又可爱又善良，这么好的媳妇怎么就被他拱手送给了别人。

“乐乐，不管你怎么撵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放不放弃那是你的事，请你别妨碍到我。”

还是这么冷淡，他的性子一下变得很陌生，看着他就像冰雕似的无法靠近。顾寒硕只能默默暗许，不再惹恼他。

看着他转身离去，即使用井水洗脸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也没有吃他准备的饭菜，就这样走了。

而他只能保持着两米的距离，远远的跟在他身后，从寒家到洪家，识趣的傻站在洪家大门外。

吕英见寒乐乐回来，止不住的喜悦涌出，一是担心他被欺负，二是怕他这一去不再来，甚至有想离开洪家的念头。

“乐乐，你回来了。”

“婆婆，洪睿哥呢？”

“哦，他还在里屋，从昨晚就一直嚷着你，怎么都不愿把枕头放下。”

“我去看看。”

“等等..”喊了话，她这发现大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个顾家小子没欺负你吧？”
“没有。”

“那他怎么也来了？”

“不用管他，我们带洪睿哥去医院。”

“好好好。”

对于寒家跟顾家的事情，吕英自然了解，当初顾寒硕逃离村子被胡嫂一棒子给打昏，此事闹得家喻户晓，后来听说，本想撮合两家结亲，却因顾家儿子反驳，一心要娶寒乐乐，就连前村后院都收到两人即将成婚的喜帖，又因工作啥的，顾家儿子就出了远门，还以为他是要出门赚大钱回来娶乐乐，没想到，寒乐乐进城后就断了两家关系。

有人说，顾家儿子在外面出息了，当了大老板还要跟有钱姑娘结婚，这才想毁了寒家婚事，寒乐乐上门找到人，人家不但不理，还给撵回了村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寒乐乐是被顾家抛弃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谁料顾家又回来掺和寒乐乐的亲事，说这顾寒硕心里还是有人家乐乐，他被顾家儿子吃豆腐的事，早就成了闲人嘴里调侃的下饭菜。

而这洪家为了自家儿子找个伴，哪怕对方名誉受损，打死都不想寒乐乐离开。

“乐乐，我找了车送我们进城，一会就能到。”来到屋里，吕英就开始着落东西，把钱跟水都装在了一个鲜艳的手提包中。

而此时的洪睿也被寒乐乐叫了起来，他正抱着手中的枕头，怎么都不愿松开。

“洪睿哥，把枕头先放着，我们进城买糖葫芦去，好不好？”

“买糖葫芦。”

“嗯，你这样抱着枕头容易把糖葫芦弄脏，对不对？”

“对。”

“那我们先把枕头放下，等吃了糖葫芦在回来抱它行吗？”

看着寒乐乐哄道，吕英不禁笑了笑，洪睿看着他，点点头道：“好，我听乐乐的，乐乐带我吃糖葫芦，我不能抱着枕头，不然糖葫芦脏了，脏了乐乐就不高兴了。”

“哈哈，好，我们把枕头轻轻放下，然后出门。”

“嗯，嗯嗯。”

洪睿气色不错，在看到寒乐乐回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抱了一夜的枕头可算丢了手。

“乐乐！”

见他们出门，顾寒硕猛地叫住，自告奋勇地又道：“我开车送你们进城吧。”

“不用，我们自己有车。”觑着他，他冷然搁下话，牵着洪睿的胳膊就走了。

被拒绝，他不由感到心痛，却束手无策，不敢上前，更怕惹恼他。

顾寒硕拧紧眉，执着的跟随在后，这一跟又跟了一天。

　　晚上，满天繁星闪烁，柔和的月光铺洒在整个村子，显得宁静安详，偶尔袭来几声‘呱呱呱’的蛙叫。

93.动了心就输了
从医院回来，寒乐乐就熬了一大碗药端到洪睿的面前，足足哄了半个小时，碗中的药也散了热度，嘴皮都快说干了，愣是没有用。

“洪睿哥，听话，把药喝了好不好？”

“不喝不喝，我不喝。”

由于药味太重，他始终不愿张嘴。急得两人团团转，吕英见没效果，索性说道:“要不，就不喝了吧。”

“可是医生特意叮嘱，一定要喝下去。”

“反正这喝了也是白费，他这病啊，没药医，那些医生也治不了，胡乱抓把药搪塞罢了，乐乐，别喂了，随他去吧。”

她说的沮丧，一脸难过，寒乐乐倒想在试一试，谁料，这刚把药靠近洪睿的嘴边，就因碗口碰到，他就突然急躁起来，抓起寒乐乐的手，‘啊呜’就是一口。

“啊！”

嘭的一声，碗碎了。

吕英惊的两眼一瞪，薅住洪睿的脖子就是一顿猛喊，“住口，快住口。”

“洪睿哥，放开。”

“臭小子，别咬了，快松开。”她急得敲打洪睿的后背。“松口！”

“不能咬啊，快住口。”

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站在大门外的顾寒硕探出脑袋朝大院看去，透过灯光射出的影子便发现情况不妙，二话不说，立即踹开大门横冲而来。

这一看，寒乐乐的手正被洪睿咬在嘴里。

“乐乐。”大步上前，不顾他们的脸色，顾寒硕两手一扒，使劲掰开了洪睿的嘴巴，气愤道:“这浑蛋竟敢咬你。”

看着一排深深牙印渗透着紫红色，这一口咬的厉害，寒乐乐多少有点疼。

没心思管顾寒硕是如何进屋的，而是快速转身朝着大院跑去，打上一盆冷水就开始清洗。

“乐乐，手给我看看。”

顾寒硕紧跟在后，猛然握住他的小手打量，轻轻吹了吹。

寒乐乐慌得想抽回，刚扭动一下手腕，就被他厉喝道:“不准动，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我不用你管。”

“我说了，去检查一下。”

“我也说了不用你管。”

“够了，乐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乖乖听话，若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面色阴沉地警告，目光锁定在里屋，猜得出，要是真把他惹急了，洪睿哥肯定要遭殃。

“只是几个牙印而已，洗洗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不行。”蛮横的丢下话，牵住他的手就走，根本不给寒乐乐拒绝的理由。

“顾寒硕，等等..”凝望着，他那双美眸冷冽四溢，浓眉推集眉心的表情，十分严肃，一瞬间，自己的心又不自然的加速起。

恍惚间，他摇摇头，不行，不能因为他的关心就感到一丝欢喜。

“顾寒硕，你放开我。”

苍白着脸，寒乐乐使劲地推开了他，将手背在身后，一副防备地样子又道：“我不需要你插手，我没事，不用你关心。”

“乐乐，那口咬的不轻，你手都淤血了。”

“反正没破，洗洗就好了。”

“那行，你跟我回去用消毒水洗洗。”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自己会清洗。”

见他态度坚硬，顾寒硕憋得内伤都快出来了，攥紧拳咬紧牙，要不是因为在意他，自己能天天守在洪家不吃不喝，一而再再而三的顺着他，结果怎样，乖宝宝似的去伺候一个傻子不说，还被咬了这么一大口。

这该死的洪睿，真想一脚踹死他得了。

瞧着他沉默的脸，寒乐乐不禁面露胆怯，后背一阵寒凉。

别过头不想看，可没想，这刚转过身子，下一秒又被他强而有力的胳膊给拉了过去，还好巧不巧的就这样埋进了他的怀中，那块硬实而健硕的体魄羞得他一阵脸红，“你..你你放开我。”

完蛋，根本推不开。

“你..”昂起头，顶上袭来的冷意顿时激的寒乐乐语塞，他那双宝石般的瞳仁闪过一丝阴翳的光，令人心慌慌。

顾寒硕神情冷凝，浓眉紧蹙，腰间力道更是加大，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轻易听他话了。

“乐乐，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轻易原谅我，我愿意用余生去证明，我对你的爱绝不是说说而已，不管你多么恨我，我也不会轻易放弃，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半步，哪怕就是送上这条命，我也要把你捆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眸中尽是炙热与懊悔，移不开的目光，寒乐乐伪装的硬壳终于要绷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下定决心要离开他的时候，他总会已各种温柔出现，明明告诫过自己，要学会忘记，学会独立。

明明都活了半辈子，还能因为他的花言巧语而乱了心智。

无法抵抗的魅力，根本欺骗不了自己，喜欢他，无论怎么改变，这份喜欢始终存在...

“为什么..”片刻，他蠕了蠕唇，坑下脑袋尽可能的不被他发现想落泪的冲动。

“乐乐？”顾寒硕强壮的手臂再次紧紧圈住了他。

“为什么！”倏地，寒乐乐攥紧拳头砸向他的胸口，艰涩地又道：“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你要缠着我，我都叫你走了，叫你别管我了，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不是说好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吗，明明是你先把我推开的，为什么又要回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呜呜~是你..是你要跟别人结婚的，是你骗我，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他狠不下心，他该恨的是自己，不是他。

　　咚咚咚的砸拳声袭在耳畔，顾寒硕任由他砸着，直到他发泄完情绪才轻轻捧起他哭花的小脸，温柔哄道：“对不起乐乐，都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证，我若在欺负你，一定不得好死。”说完，又紧紧的抱住了他，“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不要再放开了，乐乐，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求你了，别撵我，乐乐。”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寒乐乐明白，顾寒硕是真心真意的，或许这次，他是真的爱自己的。

94.认命咯
他还可以在赌一次吗？

“阿硕哥，你抱的我太紧了，我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听到这话，顾寒硕惊得眨巴眼，生怕自己听错，急忙松开手臂，欣喜道：“乐乐，你喊我什么？你叫我阿硕哥了，不是顾寒硕，不是顾寒硕。”

瞧他激动的样，寒乐乐不由微微红脸，擦擦眼角，小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呵呵~”浅笑，顾寒硕打心底激动，他终于肯给自己一次机会了，“乐乐，你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一定会证明我对你的爱，乐乐...”

说着，又要抱过去，寒乐乐秀眉一拧，朝后退去，“不准抱过来，我这手没疼，胳膊都疼了。”

“好、好好好，我不抱，不抱，乐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识趣的不动，挺直腰杆杵在那，雅致的脸也因傻兮兮的笑，变得滑稽起来。

两人的一举一动完全被屋内的吕英看的一清二楚，心里顿时泛起一丝苦味，无奈的看向床榻上的儿子心痛的眼眶又红了，本就傻痴痴的让人放不下心来，现在又闹出这么一招，病上加病，昂贵的医药费更是付不起。

本以为娶了寒乐乐，他的身体会有所好转，偏偏老天捉弄，旧病未好新病又来，自己还能熬多久，难道洪家真的要完了吗？

“乐乐。”揉揉眼，她很快平息自己的情绪，朝着大院喊了一声，随后从柜里找出一瓶消毒水来，“乐乐啊，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婆婆，我没事。”

他走了进去，顾寒硕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没有被拦，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吕英也没多说什么话，而是略些惭愧地说道：“对不住啊乐乐，都是洪睿不好，还咬了你，怪我都怪我。”

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她真心感到惭愧。

“没事的婆婆，这一口不疼的，是我没有顾虑到洪睿哥的情绪才会惹急了他，等会我再去熬一碗，我加块冰糖进去，他一定会喝的。”

看向床榻紧紧抱住枕头的洪睿，寒乐乐再次靠近，蹲在床边轻声又道：“洪睿哥，苦药我们不喝了，乐乐给你熬糖水喝，好不好？”

洪睿盯着他眨巴无辜的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撇撇嘴，“乐乐，乐乐疼不疼，我咬了乐乐，一定很疼吧。”

“不疼，一点都不疼。”

“乐乐还给我熬糖水喝吗？”

“嗯。”

“乐乐真好。”

说着，他突然伸出手臂抓住了寒乐乐的手，仅是这个动作，就吓得顾寒硕跟吕英两人紧张起来，生怕他在一口咬下去。

“乐乐，你的手红了，我给你吹吹。”

呼呼~张嘴就是呼呼两下，面对他的行为，顾寒硕警惕的心落了下来，没有多加阻止，而是静静地看着，心里一阵复杂情绪涌现。

直到寒乐乐起身朝着厨房重新熬药，他也一句话都没说，除了静静地看着，还是静静地看着。

“阿硕哥，你可不可以别站在我身后，感觉怪吓人的。”

一回头就见他高大的身影直板板的默然伫立在那，面无表情看的无比认真，连脚下步伐都格外轻，整的气氛很诡异。

顾寒硕冷峻的面容毫无波动，听了他的话便乖乖朝着门边走去，懒懒的靠在那里，又沉默了。

不一会，药熬好了，寒乐乐端药进屋，突然被拦了下来，“乐乐，这碗药我去送吧。”

顾寒硕走了出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去？”

“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我保证这碗药他会喝下去，不会伤害他的。”

“还是我去吧。”
“你就信我吧，我肯定能让他乖乖喝药，不闹脾气，你之前哄了半天都没用，让我试试，你保证不欺负他，行不行？”

顾寒硕的诚恳让寒乐乐松懈了防备，瞥向不远处的吕英一眼，还未开口问道，便传来了她的回答，“你决定吧。”

说完，便走出了门，没有反对的意思。

“呐!”最终，寒乐乐将手中的碗递给了他，又叮嘱道：“你可要注意点，千万不能激怒他，最近他的脾气很不稳定。”

“放心吧，我不会激怒他的，交给我。”说完，他径直走向屋内，噶扎一声把门锁了。

寒乐乐伸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放心的迂回身子，朝着门口又退了两步，而此时的吕英也站在那，一时间，周遭气氛比之前还要尴尬，毕竟让顾寒硕走进洪家大门的人是自己，“婆婆，如果阿硕哥敢欺负他，我一定不会饶他的。”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他去也好，洪睿怕生，肯定不敢在咬人了。”

“我让他进来，你不怪我吗？”

“我怎么会怪你呢，经过这件事也让我一下就想明白了，我不能只为自己的儿子，也要顾虑你的感受，其实啊，我看的出来，你对顾家那小子还是有感情的，之前得知你的情况，我肯定不愿你被那小子骗了，可现在看看，顾家小子对你也是真心实意，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去帮助洪睿。”

“帮洪睿哥？”

吕英笑笑，“其实今天啊，给我们看病的大夫是神经科的陈医生，他可是一般很难约到的，就是有钱人去都得等上一两个钟头，何况还是我们这等人。”

“所以说，是阿硕哥。”

“对，我本来也不想说的，可想想，我还是得跟他说声谢谢，还有你乐乐，我们洪家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也是他洪睿的福气。”

听完她的话，寒乐乐沉默了，心里挺纠结的，如今嫁了人心里却装着别人，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答应顾寒硕跟他和好，会不会又辜负了洪家的关照，良心会过的去吗？

“婆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洪睿哥的，我也相信，他的病会很快好起来的。”

“乐乐，他把药喝了。”

不知顾寒硕何时走了出来，还偏偏听到了这句话，寒乐乐惊愕的眼皮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随后抿紧唇瞟了他一眼。

　　没等他开口，吕英有些惊奇地问道：“唉，神了，我这站了半天都没听到这孩子闹脾气，你是怎么做到的?”

95.乐乐被洪睿嫌弃了
“哦是这样，我就跟他说了一个故事而已，我告诉他要想知道故事的结尾的什么，就必须把药给喝了。”

“就...就这么简单？”他们有些不信。

“对，就这么简单。”

顾寒硕笑笑，可不想告诉他们，自己面对洪睿时对他使了一点小伎俩，防止他乱叫，第一步就是把他嘴巴给塞了，然后又告诉他前几天被打伤的人就是自己，现在的他变成了鬼，要想保命的话就必须要听自己的话，稍稍吓他一下，又让他感知到自己的体温是活的，他那躁脾气一下就好了。

果不其然，等他们纷纷走进来一看，洪睿手中的枕头也不死死的抱着了，而是大眼瞪小眼的静坐在椅子上，开心道：“乐乐，妈，我刚刚把药喝了，一点都不苦。”

桌上空空的碗足以证明，他把药全喝了。

奇了，这病一下就好了？

“阿睿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哪都好好的。”

这一脸抖擞的样，比前阵子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看的吕英心里阵阵欢喜，真不知道这顾家儿子用了什么办法，比上那医院还有用，轻轻松松地就解决了。

“妈，我想睡觉，明天我还要跟你去田里除草，不能晚睡。”

洪睿来了精神，说着就要拖鞋上床，刚上去还瞥了一眼门外的顾寒硕，伸出手指暗示道：“我、我也是个男子汉，不是让妈妈操心的孩子，我什么都会做，也会帮妈妈做。”

他的话令吕英大吃一惊，这孩子精神一好，倒是会心疼人了，倍感欣慰地笑笑，“哈哈，好，你是男子汉，能帮妈妈了，你先去睡觉，我们不打扰你。”

“等下。”见他们要走，洪睿忽然拉住了吕英的手，又道：“妈，我不要乐乐陪着我睡觉了，我不怕黑，可以自己睡。”

“阿睿啊，乐乐是你媳妇，他不在这屋睡，在哪睡啊？”

“乐乐是我媳妇，可我不喜欢乐乐。”

“什么？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乐乐是我弟弟，我不想跟弟弟睡觉。”
椒???????樘
“弟弟...”

她有些懵，倒是顾寒硕不禁噗嗤一下，差点笑了出来。

寒乐乐似乎意识到这是被洪睿嫌弃了，急忙上前说道：“洪睿哥，我不是你弟弟，我跟你是结了婚的，是你媳妇。”

“不是，弟弟是男的，媳妇是女的。”

“阿睿啊，你胡说什么呢，嫁进我们洪家的就是你媳妇。”

“可乐乐不能给我生孩子，他的肚子大不起来。”

这句话彻底把他们惊住了，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提到孩子的事，起初想把乐乐嫁过来，他也就稀里糊涂的答应，还说什么乐乐长得好看，会干事懂得照顾人，稀罕的不可得，这怎么突然就嫌弃起来了？

自家本就穷的叮当响，前村后院的谁愿意多看他们洪家一眼，就是娶了寒乐乐也是被人指指点点，说着傻子娶不到媳妇，拐个男娃回家伺候他们娘俩，好在乐乐不计较，心地善良，不但不给人坏脸色看，反而整天笑嘻嘻的帮助洪睿，这么好的媳妇哪一点不比别人强。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乐乐做你媳妇，就是要跟你做个伴，你之前不是总说乐乐是你媳妇嘛。”

“乐乐是我媳妇，可乐乐不能生小乐乐，这不是媳妇，这是弟弟。”

“你、你这孩子...”

“婆婆。”倏地，寒乐乐打断了她的话，无奈笑笑起身又道：“你别凶阿睿哥了，今晚我回去睡。”

“你别听那孩子乱说，别走乐乐，就在这边睡，我那还有屋，有床。”
“没事婆婆，我晚上回去一大早就会过来的，阿睿哥好不容易情绪好些，我不想让他不高兴。”

“可这，这..”

她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看向不懂事的儿子又不能伸手去打他，只能依照寒乐乐的意思，同意了。

而这趟回去，顾寒硕一直跟在寒乐乐的后面，沉默一路，直到他猛然转身呵斥道：“阿硕哥，肯定是你对不对？”

顾寒硕停下脚愣了愣，顶着明亮月色看向他气呼呼的脸，诧异道：“什么是我？”

“别装蒜，阿睿哥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撵我，肯定是你说了什么坏话，不然不可能。”

“乐乐，天地良心阿，我就是给他说个故事哄他喝药而已，怎么会说你坏话呢。”

“那为什么会提到孩子。”

“那..”一顿语塞，他故作冷静回道：“大概是我那个故事的结尾，就是妈妈拼劲全力生下了宝宝，即使这个宝宝不健全，但是妈妈对他的爱，是最真诚最伟大的，所以他就深有体会，才会说要帮他妈妈干活，你也听到了，可能是受到了启发，才会想到你，媳妇跟弟弟，你不会生宝宝的原因吧。”

“是这样吗？”

“肯定是这样啊，再说了，他只是有点傻，又不是低能儿，自己能动能干的，若是将来好好医治，说不准还能痊愈呢。”

“真的？”他面露一喜。

“你那么紧张干嘛？”

不知为何，见他如此开心，顾寒硕的心里不由酸酸的，有些吃醋。

寒乐乐扭头一笑，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赚钱，争取带洪睿去看病，但是现在除了几亩田种稻，哪能一下赚那么多？

“阿硕哥。”

“嗯?”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可以租你几亩田吗？”

“你想做什么？”

“我想种植草坪，近几年外省草坪种植总体来说不错，洪家的亩田不多，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答应，将麦田改成草坪，所以我想租你一些田试试。”

这小不点想法挺大胆啊，毕竟这前后村还没有几户愿意种植草坪的，很多人都怕亏，不过想想，趁着时机发展，确实可以带头试试。

　“可以。”

“你同意了?”

顾寒硕眉眼微挑，笑笑道：“别说几亩田，就是想要我这个人，我都可以洗干净了送给你。”

　　他那白玉般的脸庞映入眼帘，过分俊雅的容貌再一次令人心动，寒乐乐不禁别过头不看，可恶，这家伙的脸就是耐看，想气都气不起来。

96.离婚
“谁要你，你放心好了，租金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可不要你租金。”

“你不要，为什么？”

“你当日可是把田转手交给了宋二，现在我的田都在宋二手里，他种的可都是果子，要是突然改种草坪，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毕竟这做生意嘛，最主要的就是讲究诚信。”

“那..怎么办？”

“目前就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说着，顾寒硕靠近他的跟前，附耳小声道：“做我顾寒硕的媳妇，名正言顺的去把土地收回来。”

“你！”寒乐乐听的一阵羞涩，好在这大晚上的看不见他灼热的脸，“你下次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我可没胡说啊，这是我正儿八经的心愿。”

“我告诉你，洪睿哥嫌弃我，可不代表他不要我。”

“乐乐，他嫌弃你，我不嫌弃啊，哪怕他不要你，我双手等着，我要你啊。”

他长臂一伸要抱过去，气的寒乐乐推开他的手，生气道：“我才不要你。”说完扭头就跑。

“唉，乐乐，你别跑啊，乐乐，你不要我没关系，我要你啊。”

顾寒硕急得追上去，千哄万哄的就想得到寒乐乐的芳心，自从这件事后，他的殷勤献的可猛了，三天两头的就往洪家送好货，田也给了，还给他找了有名的脑科大夫，就连那昂贵的医药费都是亲自出，这可把吕英感动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主动打上欠条，就等着日后儿子病好了努力赚钱还给他。

好在洪睿对他出奇的听话，若是闹了脾气，只要他一句话，立马就能见效。

也因这等画面，经常惹得左邻右舍嚼耳根，说洪家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整天乐呵呵的把人当祖宗，也有人说寒乐乐是个不节俭的人，不管如何都嫁到了洪家，名义上是洪家媳妇，实际私底下乱得很，白天哄丈夫，晚上哄情人。

吕英几次想找上门理论，最终都被寒乐乐给拉了回来。

因为他知道，过多解释就是掩饰，不愿相信你的人，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一半原因在于，他确实没有理由反驳他人，自己对待洪睿的感情，只是一种名义罢了。

为了尽到媳妇的责任，寒乐乐每天尽心尽责的照顾，起早贪黑的忙着，可没想，这日子不过两月，两人婚姻就因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导致了隔阂。

“洪睿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桌上一份撕成半的婚书，寒乐乐无法相信，洪睿会当着自己的面给撕了。

“乐乐，乐乐你别生气，我、我不会故意撕的，我。”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要把婚书给撕了？”

“乐乐啊你别气，这洪睿就是想跟你商量，把这婚书解了，好让你寻求自己的幸福。”

“才不是，洪睿哥根本就是看中了外地的小慧，才要解婚约的。”

见寒乐乐不高兴，吕英急忙拉他走开，小声说道:“乐乐啊，洪睿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本来结亲就是为了能找个伺候他的，如今他病好了差不多，至少以后不用拖着你，对不对?”

“婆婆，自从嫁过来，我一直尽心尽力，我知道，你们是怕外人说闲话，可我真的没有对不起谁，你不能因为洪睿哥的病一好，就把我给撵了。”

“乐乐啊，我们怎么会怕外人说闲话，你想哪去了啊，其实这件事都是我做的，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行为而伤害了你，婆婆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想因为洪睿而耽误了你的幸福，你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困在这个笼子里伺候我娘俩，那个小慧是我托人介绍给洪睿的，如今两人也看对眼，你也看得出来，洪睿喜欢那妮子，既然这样，何不都解脱呢？”

说到底，就是他一个男娃不能生。

虽说自己的感情不稳定，可没想到，就两个月的时间，婚就被离了。

从未有过的焦虑涌上心头，他就那么不如一个女孩吗？

“婆婆，你真的决定要洪睿哥跟我离婚？”

“我...”她面色为难，犹豫片刻又道：“是的，乐乐，你怪婆婆狠心也好，我下定决定了。”

她的神色坚定，寒乐乐看向闷头不说话的洪睿，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思绪。

这田刚刚着手准备种植，洪睿也因配合治疗逐渐变好，他本就嫌弃自己不能生，眼下又何必在拖着他，“好，我知道了婆婆，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我寒乐乐就依你们，这婚..离了。”

“乐乐。”洪睿轻轻喊道一声，似有惭愧的又道：“乐乐，我...”

“不用说了，洪睿哥，希望你跟小惠能幸福。”

“乐乐，谢谢乐乐，不管乐乐以后有什么困难，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会帮乐乐的。”他笑笑，这种幸福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

表面看似不在乎，明明跟洪睿的感情不深，可这离婚的打击真心让他无法快速接受，这消息刚出，前村后院嚼耳根的人更多了。

“唉，看看看，那洪家把寒乐乐给退了回去。”

“我也听说了，人家现在嫌弃他不能生娃，这顾家小子给他治好了病，病一好就把人家乐乐给休了。”

“哈哈~你说这造的什么孽，我估计这八成都是那顾家小子搞的鬼。”

“就是，不过想想，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哪会娶寒乐乐啊。”

“唉，你这不对了啊，顾家那小子可喜欢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天天巴结着洪家啊，糊的人家一愣一愣的，什么都听他的，我看啊，这把寒乐乐给休了，人家就能光明正大的厮混到一起。”

“什么厮混，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婚约的，起初那胡家闹得可不得了。”

“可不是..嘘，走过来了...”

　　寒乐乐拎着箱子从村口出来，就发现几位家嫂躲躲闪闪的眼神，手里瓜子嗑了大半，一看到他走过来，立马打趣道：“唉，乐乐啊，这推着箱子准备去哪啊？”

97.又是一狠招
“我这回家一趟。”碍于礼貌，他笑笑回道，说完就走，即使听到那些议论声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下步伐更快了。

如今回村，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迎来一顿数落。

“来了来了，快快快，你们几个速度麻溜点。”

“顾哥，这些东西够不够。”

“够，赶紧把鞭炮给我挂上，等下给我多放点。”

大中午，广业村门前，顾寒硕早已安排宋二等人把鞭炮准备好，就是为了迎接寒乐乐回村的喜事。

看着顾寒硕迫不及待的样，大柱小虎也是打心底里高兴，得知他回来后就是为了追求寒乐乐，为了老大的幸福，大伙总想帮衬一把，眼下洪家成功把亲给退了，这可把他们高兴屁急。

“顾哥，你的花呢。”

“对，花，花忘了，你们两个赶紧把鞭炮挂在树上，我去找花。”

“别找了顾哥，就用这荷花吧，我刚去河里摘得。”

“行，就拿这个。”接过花，他这一顿操作可真跟自己的行头有些不搭。

探探头，就在大伙等了十分钟后，寒乐乐的身影总算出现，顾寒硕随之吆喝道：“快点，放鞭炮。”

“是。”

倏地，啪啪啪！阵阵轰隆响起，吓得寒乐乐身子一抖，愣是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什么情况？村里有人办喜事吗？

就在他疑惑间，猛然一道熟悉身影从浓烈的白烟中冲了出来，“乐乐，乐乐..”极为耀眼的还是他手中那朵盛开绚丽的荷花。

“乐乐，你回来了乐乐。”顾寒硕屁颠屁颠的冲过来，满身灰，头上挂着几片破碎的红纸，西装革履的帅气却因这滑稽的样子，看的可笑。

凝着他，寒乐乐秀眉一拧，问道：“你干嘛呢？”

“迎接你啊。”

“好端端的迎接我做什么？”

“你这不是回村了嘛，我高兴。”
“高兴也不至于放鞭炮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离婚了嘛，我才...”

“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这是高兴你能回来，别说我高兴，你看大伙都来了。”

顾寒硕招招手，这从不远处的宋二等人竟然拉着二胡吹着唢呐大摇大摆地走来，这般高兴的画面，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来，后面唱小曲的在高点，还有那个舞狮子的，麻溜点过来。”

砰！啪啪！

顿时，这条道路是鞭炮齐鸣，锣鼓巡天，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办喜事，考上名牌大学了呢。

寒乐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眨巴清秀的眼眸，在凝着手舞足蹈的顾寒硕，一下就猜到了这件事，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顾、寒、硕！”

一声吼叫，吓得他抬手示意，“停停停。”

“怎么了，乐乐，是不是场面不够隆重，要不我再买几串鞭炮去？”

“阿硕哥，我这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买鞭炮给我祝贺了，怎么，我离了婚，你就这么的幸灾乐祸，还大肆宣传，又是舞狮又是唱歌的。”他压着一口气，没有当众发飙。

顾寒硕略些惭愧的挠挠头，“乐乐，我没有幸灾乐祸，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高兴罢了。”

“我离婚，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告诉你，我就是没人要，也跟你没关系。”

“不是，乐乐，你别生气啊乐乐，我不是想逗你开心嘛，我真不是要气你的。”

见他拖着行李走开，顾寒硕急忙解释，随后拍拍宋二的肩膀，叮嘱道：“这些就交给你了，改日请你们吃饭，我先去追乐乐。”

“快去吧，顾哥，你放心，这场地我准给你麻溜的打扫干净，赶紧把嫂子追回来。”

“对对对，顾哥，快去。”

“好好好，谢了啊。”

顾寒硕小跑追了上去，手里还拎着那朵盛开的荷花，一直跟到寒家才挡住了寒乐乐的去路，“乐乐，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

寒乐乐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十分刚硬地问道:“说，洪家把我休了这件事，是不是你怂恿的。”

“天地可证，绝对不是我。”

他否决够快。

“哼，我才不信，你打小就鬼点子多，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

“乐乐，你要是不信，你大可去洪家问问。”

“我都被休了哪还有脸去那村问，事已至此，我什么都不想了，你也给我走，我要一个人静静。”

听他的口气，似乎有些失落，顾寒硕上前一步靠近，又将手中的荷花递了过去，“乐乐，这花送给你。”

盯着眼皮下的荷花，再看看顾寒硕一脸诚挚样，寒乐乐的心不禁波动起来，无法压制的羞涩从脸庞蔓延，豁然转身道：“我去睡觉。”

“唉？”他一急，立马拉住他纤细的小手，咣当一声单跪下地，恳求道：“乐乐，嫁给我吧。”

“你干什么？”

寒乐乐被吓得想抽开手，挣扎两下反而被他越拽越紧，“阿硕哥，你把手松开。”

“乐乐，只要你嫁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乐乐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了，嫁给我吧。”一鼓作气，现在不求婚还等到何时。“呜呜~~乐乐啊，我求你了，嫁给我吧，乐乐，呜呜~~~”

“等等，你哭什么啊？”他惊得睁大了眼，急得想拉他起身，谁料顾寒硕的眼泪哗哗流，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乐乐啊，你不嫁给我，我就不起来，嫁给我吧，乐乐..”

“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乐乐，嫁给我，求你了，嫁给我...”

一句句的哭喊，吵得耳朵都炸了，寒乐乐脸一黑，抿紧唇瓣，猛地嘶吼道：“吵死了，给我闭嘴！”

顾寒硕委屈巴巴地瞅着他，小声道：“乐乐，嫁给我。”

见甩不掉，他灵光一闪，故意说道：“想我嫁给你啊，那就看我们有没有缘分了，如果明天下雨，我就答应你。”

下雨？

最近一周可都是晴天啊，明天怎么可能会下雨，这明摆着就是为难自己嘛。

“乐乐，可不可以换个要求？”

　　“不行，我们的命运就交给老天，嫁不嫁给你，它说的算。”

98.这口气咽不下去
它说了算，它说了算....

“唉~~它说了算...”

回到家，顾寒硕就跟出了水的鱼念念叨叨，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傻了，满脑子都是寒乐乐的话，还有他那张可爱小脸。

完蛋，太久没有抱过他了，这一想到他离了婚，整个人都开始沸腾了。

好想现在就冲过去，对着他的嘴猛亲几口，然后在一点一点脱掉他的衣服....不行不行，顾寒硕你要冷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该好好想想，怎么做明天才能下雨？
“下雨，下雨。”

明天二十八度的大晴天，能下雨才怪。

“可恶，啊，老天啊，你下雨吧，求你晚上多喝点水，明天给我下几滴水行不行？”

“老天啊~~~”

啪！

“鬼哭狼嚎的搁这发什么疯，大半夜的还不去睡觉。”

顾国祥刚冲完澡踏着拖鞋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见自家儿子站在大院中祈祷，嘴里乱七八糟的吆喝着，一个没忍住，直接挥掌拍了过去。

“爹，你打我做什么？”

“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大晚上的来求雨，这满天星星看不见啊，明天晴天，下什么雨。”

见他训斥，顾寒硕绷着苦瓜脸，无奈痛苦道：“那怎么办，乐乐告诉我，只要明天能下雨就嫁给我，我也知道是晴天啊，可我这不是想求老天试试嘛。”

“什么，乐乐答应你求婚了？”

“他答应也要看老天愿不愿意啊。”

“苍天在上，我顾家祖祖辈辈勤奋持家，如今我儿遇到苦难，还请老天爷帮帮忙，明天下点雨来助助他，早日把乐乐娶回家。”
“爹，你干嘛呢？”

“你说干嘛，求雨啊！”

好家伙，这前脚刚训斥一顿，后脚比他还疯狂，也不知道是谁泼了凉水，现在倒起劲来了。

“爹，别求了，这满天星星看不见啊，明天晴天，哪有雨。”

　　“放屁，它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一声厉喝，他瞪大了眼呵斥，也不知道跟谁在置气，比起自己的行为，显然他的执着更夸张，满院求雨的身影，顾寒硕也不忍心打扰，随后迈开步朝着里屋走去，做了二十八个下雨娃娃，祈求明天一早能看到一丝希望。

果不其然，这求了一夜的雨，丝毫没有动静。

大大的太阳顶在头上，这次崩溃的不止顾寒硕一人，还有一位躺在床上嗯呀乱哼的顾国祥。

既然求雨不成，索性上门强行抱走得了。

“爹，我去寒家一趟。”

“你别冲动啊小子，要是在把乐乐惹毛了，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说着便要走，谁料这大门刚开，迎面就被两道熟悉身影拦了去。

“顾总，顾总，我们可算到了。”

“顾总，一阵不见，你的黑眼圈怎么重了?”

“孙海，陈岳，你们怎么来了。”

顾寒硕诧异，这两小子不该待在公司忙着吗？特别是陈岳，他这要是走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怎么办？

陈岳看向他，顿时苦水泛滥，眼眶微红地叫屈道:“顾总啊，您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公司就全乱了，您是不知道自打你走后，那个骆士堤明目张胆的抢了我们两单生意。”

听这话，顾寒硕平静的面容闪过一丝波澜，“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坐在总裁办公室的人应该是周先生的侄子，周威威吧。”

“顾总，您...您知道了?”

“当然，因为这位置是我让出去的。”

“为什么啊，我们还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公司怎么被周先生收购了，如今换了主，我们这些人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就是，顾总，您回来吧，我们大家都想跟着您后面干，哪怕就是离开慧星普，我们都愿意。”

“没错。”

两人说的真诚，顾寒硕多少有点感激，随后冷静道:“别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了，我要留在这...”

“就为了那个寒乐乐?”

倏地，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袭来，很快，周和祥迈起脚步缓缓而来，面色严谨地盯向顾寒硕，打断了他的话。

对于他的出现，更为惊讶，自打回忆想起，顾寒硕第一件事就是辞退了位置，想断绝与沐幽幽的婚事，因此在电话中与他大吵了一架，自后就关上手机，直至今日，都没有在开启。

本就对他含着一丝愧意，“周叔叔，您怎么来了？”

“我想儿子了，来看看，不行吗？”

即使心里有着气，周和祥还是摆明了态度，那日接到他的电话，无论如何要悔婚，还要留在村里不走了，为此气的两天没吃饭。

咽不下这口气，索性把他的公司收了回来，又换了主，本以为没了他，日子照样过，公司照样运转，可没想到那远房侄子不争气，什么事都干不成，在被他经营下去，迟早要倒闭。

“周叔叔...”

“什么儿子，你个老家伙脸皮够厚啊，在城里欺负我儿媳，来我村了，还想抢我儿子，你说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顾国祥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看到他出现，本来还抱着对他有点感激的心，自从在回来路上听到孙海说，乐乐进城被欺负的事，还被周老爷子侮辱的时候，早想找他算账了。

这倒好，自己没去找他，他倒主动上门找骂了。

见他愤恨的样，周和祥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想起之前所做的事十分后悔，“我承认，之前为了撮合阿硕跟沐幽幽的事，我对寒乐乐说了很过分的话，为此我一直良心过意不去，我这次过来，一是想接阿硕回去，二是想当面跟寒乐乐道歉。”

“受不起，你们有钱人一天一个卦，这变脸比变天还快。”

“顾老爷子，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把阿硕当亲儿子看，我不知道那个寒乐乐对他这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帮着沐家去欺负他，那日对他说的话，我真不是有意的。”

　　“有意不有意我老头子不清楚，我就知道一件事，你欺负了我们家乐乐，还有，别一口一个儿子，这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他的大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99.说不出的爱意
“是是是，我错了，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想道歉，只要阿硕愿意跟我回去，让他娶谁都可以。”

“凭啥要跟你回去，你不就是看中了我儿子的本事，我告诉你周老头，我儿子离开你这破地，他到哪都是金子，不差没人要，还有他的婚事，你是不是老糊涂听不明白，我这亲爹都没开口，凭啥你做主，你算什么东西你！别以为你救过我儿子的命，我就得对你恭恭敬敬，我告诉你，谁欺负了乐乐，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都跟他耗到底。”

　嘭咚——

门板一敲，顿时吓得大伙虎身一颤，看得出来，顾国祥是真的动怒，而且火气很大！

生怕老爹气坏身子，顾寒硕连忙走进安慰：“爹，您别气，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乐乐的。”

说着，那双锐利的眸光好似一把利箭扫落在周和祥的身上，质问道：“周叔叔，那夜你到底跟乐乐说了什么？”

嘴里喊着叔叔，可从神色观望，这表情可吓人多了。

周和祥绷着一颗惶恐不安的心，静静的站在那解释道：“我.我就是把他说的一文不值，贬低了他的价值，阿硕啊，我真不是诚心的，事后我也很后悔。”

难怪那天回去，乐乐会突然改变心意要回村，难以想象，那夜留他一个人在酒店发生的事。

“念你对我有恩，这件事我不会对你怎样，不过你伤害了乐乐，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至于以后的路，各自安好，当年我答应过你给你送终，放心，等你死的那天，我会亲自上门的。”

听到这句话，周和祥慌得眼睛水都要出来了，这是要咒自己死啊！

“阿硕，我错了，我都已经上门求你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做啊，慧星普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如今有这成绩离不开你啊，难道你真的要撒手不管了吗？”

“慧星普曾经是我的，可从你胁迫收回去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它的生死跟我无关。”

“你不能这样，是我做的不对，我承认错误，可现在挽救还来得及啊，你是不知道，那小子背着我购买了大量核心配件，全是淘汰货啊，前阵子又与PX公司合作，谈了一笔外贸生意全亏了，就这短短一月，资金亏损严重，再交给那个不成熟的小子，慧星普就真的完了。”

“说到底，你还是想我儿子给你卖命，周老头，你说你心眼怎么就这么坏，就这么的自私自利，为了你公司存亡就道德绑架我儿子，培养了一群废物，现在知道我儿子有能耐了，前面刚欺负完，屁股一拍就想哄回来，我告诉你周老头，你那破公司我们不稀罕，咱们就是穷人的命，那花花世界跟咱们碍不着边，你啊，该打哪来回哪去。”

“顾老爷子，您就别添乱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哦对，这合同合同...”说着，他急忙叫陈岳把文件袋拿过来，不一会，只见他两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张张合同又道：“阿硕，你看看，这些东西全是我早备下来的，我的房契，公司，所有遗产，将来要转给的人，就是你啊！”

顾寒硕为之一惊，诧异道：“为什么？”

“就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个孩子，打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我有希望了，你会将我的公司经营的更大，更出色，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在我心里，早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我可以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回来，我不想看着慧星普走上我的老路，我拼了一生，拼到最后一无所有，我累了，也拼不动了，我想把它交给真正属于他的人。”

“这些东西不属于我，我也不会要，你拿回去吧。”

“阿硕，只要你能回来，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回来救救慧星普吧。”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留下来，好好跟乐乐过日子，只想普普通通的做个普通人。”

“顾总，您就看在我多年与您共事的份上，您就回来吧，如今慧星普不再是曾经的样子了，那个周威威正在蛊惑其他股东要将公司转让出去。”

“他敢！”顾寒硕一声厉喝，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口快，随后微微变脸，轻声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明摆着要亲手毁了慧星普吗？

“就因为我，为了报复我。”周和祥皱紧眉，深吸口气缓缓又道：“当年，因为我的冷漠，害了他的母亲，所以，我一直想补偿他，所以才将公司交给他，可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恨如此深。”想到这，他不禁红了眼再次恳求道：“阿硕，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阿硕...”

“阿硕..回来吧阿硕...”

“喂，周老头，把你手给我拿开，不准抱我儿子。”

见他死皮赖脸的纠缠自家儿子，顾国祥急了，又是拉扯又是骂的。

“你别拉我，我找阿硕不找你。”

“那是我儿子，你给我走开。”
“你儿子也是我半个儿子，我早认了他。”

“你个老东西不要脸的，这我儿子，撒手。”

“不撒，就不撒。”

两人你争我抢的围绕在顾寒硕跟前，又是推又是抱，就差没把他抢成两半，好在他身强体魄，站得极稳，无奈盯着行为举止幼稚的他们，长须口气道：“唉~好了，你们别闹了。”摇摇头又道：“想我回去也行。”

“真的？”周和祥一喜。

他昂头看天，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漂亮弧度来，“周叔叔，我能不能回去就要看老天的意思。”

“老天的意思？”

“没错，如果今天太阳在落山之前下了雨，我就答应你回去，若是一滴雨都没下，那就没办法了。”

“下雨？”看看天，万里无云阳光大好，怎么能下雨呢？

瞧他为难的样，顾国祥不由窃喜，这小子可真能，正愁着老天不下雨，不知怎么办，眼下正好来个求事的，听到这要求，立马应和道：“唉对，一切就看老天的意思。”

只要下雨就能答应自己的要求，仰望灿烂旭日的此刻，周和祥义无反顾的说道：“好，只要是雨就行了是吧，老天不下，我也要给你整出雨来。”

“孙海，陈岳立即给我打电话回去，安排水车过来。”

“哦，哦哦。”

说干就干，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联系人，给他筹备一场人工降雨，管他什么要求，只要他能跟自己回去，别说是下雨，就是下冰雹，他都会拼出全力搞出来。

“周叔叔，我可说好了，夕阳落山后，你要看到整个广业村都是雨，做得到吗？”

“哼！当然做得到，你就等着乖乖跟我回去吧。”

眼瞅困难搞定，顾寒硕咧嘴一笑，走向顾国祥的跟前，小声道：“爹，这下雨的事就交给他了，你放心，这乐乐做我们顾家的儿媳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小子就是滑头，反正我不管你，乐乐你必须给我娶回来。”

“好了，我现在要去找乐乐了，晚上多烧点好菜，等着我们回来。”

顾寒硕丢下话，屁颠屁颠的朝着寒家走去，一路上别提多高兴，生怕空着手，在路边还采了几朵小花，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跳着，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了目的地。

寒家大门没锁，他直挺挺的捧着小花进入客厅，大摇大摆的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顺手推开卧室，刚要开口：“乐...”
咯噔一下，心口猛地一抽，没想到这小不点再换衣服。

对于他的出现，寒乐乐急忙关上衣橱，拿出一条裤子准备穿上，早上清扫家务忙的一身汗臭，实在受不了便冲了澡，这刚穿衣服就发现他来了。

“阿硕哥，你怎么进屋也不出声。”

说着，便发现顾寒硕笑不露齿的杵在那，目光一直逗留在自己身上，显得有些尴尬，裤子一提，又道：“你怎么了？”

顾寒硕被问的发愣，多少是内心焦热，这小子眉秀清美的越看越可爱了，特别是这身子，真是让人蠢蠢欲动。

忍住，要忍住！

上前走进，他自然的递出手中五颜六色的小花，温柔道：“呐，我刚采的，送给你。”

瞅着他，寒乐乐不禁迟疑半秒，随后才接过，“谢谢。”说完，就要出去拿瓶子装上。

“乐乐。”顾寒硕急忙喊道，小跑出门，堵在了他的前方，又道：“乐乐，昨天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你是说，下雨的事？”

“嗯。”

“算数，如果今天真能下的话，我自然应许，不过..”他看了看天，面露一丝严肃，“如果我们真的有缘，那就看老天的。”

听到这话，顾寒硕放下心地暗笑，转身就说道：“乐乐，我去给你找瓶子。”

“阿硕哥，你别，厨房没有瓶子。”

“用这个。”他亮出手中的空酒瓶，露出如朝阳般的灿笑，快速装满水又把他手中的小花给插了进去，动作麻利认真。

　　一时间看着，寒乐乐却心慌意乱起来，好似他的一圈都在闪着耀眼星星，越是盯得久，心中就越发麻木，无法言语的感觉在不断蔓延。

100.乐乐孕反应
强烈而无法控制的情愫涌上脑海，曾经，他是如何拥抱过自己，那硬实的胸膛，有力的大手，无论怎么变，他自身散发的成熟魅力根本无法抵抗，难怪很多人都喜欢他...也包括自己，想忘都忘不掉。

阿硕哥的手，他的脸，他的眼睛，都是那么漂亮，还有他的嘴，他的...

“乐乐，乐乐你怎么了？”

猛然的呼唤，吓得寒乐乐一哆嗦，倏地别过头惭愧的捂住了脸。

天啊！他刚刚是怎么了，犯什么花痴？

　神经病，神经病，寒乐乐你疯了，怎么满脑子都是顾寒硕，竟然还想...

下流，龌龊，实在是太可怕了。

“乐乐，你没事吧？”

“没、没事。”

他憋红着脸不敢看他，心慌的小鹿乱撞，攥紧小拳就要溜，显然这莫名举动引起顾寒硕的注意，顺手就拉住了他，再次迂过他的身子，忧心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什么呆?”

“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有点、有点渴，想去喝水。”

不能被发现，寒乐乐攥拳小手微微出汗，想从他的掌心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在使大，“阿硕哥，你别拽着我。”

“乐乐，你干嘛坑着脑袋，头抬起来。”

“我..我不想抬头，我去喝口水，等下就...唔！”

没等他说完借口，顾寒硕一双大手捧住了他皙白小脸，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唇覆在了他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淡淡的蜜汁甘甜，顿时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电流由下而上，寒乐乐惊得两眼瞪起，却因他的吻而感到舒服，脑子想反抗，身体却明显做出了不对劲的反应，“阿硕哥...”

他的身体为何会如此燥热？

慌乱复杂的思璇盘旋在脑海，一时间找不到答案，只是轻轻一碰，这身体就...

“呕！”忽然，一阵反胃袭来。

“乐乐...”顾寒硕急忙松开手，朝后退了一步，弯下腰，着急又道：“怎么了?”

“我没事。”寒乐乐眉一拧，被他紧紧盯着浑身不自在，“我真没事，可能是早上吃多了。”

“你早上吃了什么？”

“饭，不是，对，是馒唔头，唔！”胃很不舒服，莫名其妙的想吐，寒乐乐不禁回忆这两天的情况，昨晚也是刚吃饱没一会就全吐了出来。

难不成是有胃病？

“乐乐，要不带你去医院看一看吧。”
“不用，估计是老毛病，吃点胃药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胃不舒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服，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真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吃点药就好了。”

“真的吗？我还是..”

“好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屋里就有药，我去拿。”

说着，寒乐乐转身朝屋内走去，一听到要去医院，他这天生就怕看病的阴影始终改不掉，想想最近也没乱吃乱喝，半夜也没乱踢被子，鼻子没有不舒服，肚子也不疼，肯定没事，八成是早上吃太多，有点想吐。

对，一定就是这样。

心里这样想着，翻箱倒柜的速度没有停顿。

“奇怪，我记得还有药的啊，药呢?”

“怎么了，药没啦，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不要不要。”

“乐乐？”顾寒硕浓眉一蹙，看的出来他很害怕去医院，打小就是这样，一说要去医院打针，他能躲到天黑都不出来，“乐乐听话，又不是打针，买点药就回来。”

“阿硕哥，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一点都不难受了。”说完，还转了个圈圈示意没事。

“可你刚刚很想吐。”

“哦，一定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受了凉，这几天很热的，不用大惊小怪，我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见他态度坚决，顾寒硕也不好强迫下去，“那好吧，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嗯嗯。”他点点头，急忙又道：“哦对了，这都快中午， 你还是回去吃...”

“我中午就在你这吃了。”

　　“啊？”

他抢话够快，愣是让寒乐乐为难起来，迎上他那张好看的脸，莫名心悸使他无法拒绝，暗戳戳的微蠕了蠕薄唇道：“你不回去吃饭啊？”

想撵自己走，可没那么简单。

顾寒硕抬手摸摸嘴角，压住笑意，微扬起眉，看向他傻傻的模样，天真又可爱，真想马上抱过去。

“我跟爹说了，等下雨了就回去。”

“如果下不来呢？”

“你放心，肯定会下的，不到最后一秒，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罢，他上前一步，深沉地问道：“乐乐，你不会是想撵我回去，怕我吃你家的饭吧？”

“我没这样想。”

他可不想被人说成小气，连一口饭都请不起。

“那我中午可以在你家吃饭吗？”

话都说的这么明确了，还怎么叫人拒绝，寒乐乐伸手推开他的身子，迈起小步闷闷地回道：“可以，我现在就去淘米煮饭。”

算了，反正今天也不会下雨，就当是请他吃最后一顿饭。

瞧他一脸不开心的样，顾寒硕不禁笑出声来，这小家伙一脸不想请人吃饭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吧。

烧柴，淘米，摘菜，寒乐乐忙碌的声影在院子跟厨房打转。不一会，缕缕炊烟飘升上空，弥漫着浓烈的米香味。

“乐乐，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去外面坐着就好，我自己来。”

“没事，我帮你切菜。”

顾寒硕想帮忙，却被寒乐乐再次反驳道：“别碰，你笨手笨脚的哪会切菜，不给我捣乱就不错了，你快出去，我不要你帮忙。”

“唉，我会做饭的，你忘了。”咧嘴一笑，他玩味的要拿起菜刀，顿时被寒乐乐一双犀利眼神给吓了回去，轻轻放下菜刀，“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不动。”

伸手一指，寒乐乐示意他走出去。

“乐乐，我就站在门边看，绝不打扰你，行不行？”

不想走，就想看他做饭。

“那好，你不准进来。”

“嗯嗯嗯。”

　　望着他继续忙碌的身影，顾寒硕默然伫立在那，满脸幸福，明明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他就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101.能娶你咯
片刻后。

寒乐乐端出一盘盘炒菜走来，有顾寒硕最爱吃的鱼头炖豆腐，嫩嫩白的豆腐软乎乎，鱼香四溢丝毫没有一点腥味。

“乐乐，我来我来。”

“阿硕哥，小心烫。”

“没事没事。”他咧嘴笑笑，快速摆好饭桌，又拿筷子又拿碗，小步迈得开心。

两人围着四方桌坐下， 面对面看着，碎花小碗里夹满了菜，寒乐乐吃的急，啊呜啊呜的就跟早上没吃饭似的。

“乐乐，你吃慢点。”

“嗯，阿硕哥，你也快吃。”

“好。”

也不知是不是胃不舒服，起初还想吐，这一闻饭，他就满脑子想吃，瞥了一眼对面，寒乐乐发现他的饭就吃了一点，“阿硕哥，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我烧的不好吃？”说完，神色凝重的再次看看他的小碗，嘴一抹停下了筷子。

“没有，乐乐烧的饭当然好吃。”哪里是没吃，只是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目光完全舍不得移开罢了。

“那你的饭为什么就吃一口，菜也没动，你不是很喜欢吃鱼头炖豆腐嘛，这鱼是我前几天钓回来养在缸里，现杀的，不过豆腐是昨天买的，是不是不嫩，我已经多熬了火候，味道没怎么变，你尝尝。”他细心说道，拿起小勺朝他盛了一碗过去。

瞅着他，顾寒硕心里缓缓产生一股暖流，这些话这些举动，上辈子他又做了多少遍，每次烧好饭菜就怕他嫌弃，总是小心翼翼的给他介绍，然后端给自己吃，所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说的一点不假。

“乐乐。”压下心中的悸动，他上手轻抚起他的脸庞，眸色暗沉又道：“如果这辈子能娶到你，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疼你爱你，绝不会在欺负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不会让你天天守坐在门口等我，我发誓，这辈子我会改掉所有的坏习惯，以家为主，以你为中心。”

　啪嗒!

手中筷子不慎掉落，寒乐乐听完他的话，瞬间慌了心，这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在认错在赔罪，上辈子他就是这样夜夜坐等着他回来，每日担惊受怕，没有一天是快乐的，更别说他会爱自己，哪怕能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幸福要命，现在又是怎么样，明明还没有结婚，就好像已经结过似的。

如果告诉他，自己是重生而来，他会相信吗？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

“阿硕哥，我说了，一切就看天意，这些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乐乐我...”

猛地，他站起身子想拉住他的手，突然被寒乐乐躲闪过去，“阿硕哥，我们快吃饭吧，饭要凉了。”

告白戛然而止，顾寒硕伸出去的手缓缓收了回来，眼底闪过一丝忧愁，无法继续下去，生怕再惹得寒乐乐不开心，只期望此刻的雨能早些来临，至少这样，他就有理由靠近他，占有他。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寒乐乐夹菜速度也明显变得缓慢，就算心里偏向他，也不可以将话收回来。

老天，如果他们真的有缘，那就下一场雨吧。

因为自己真的很想堵一把，就在堵最后一把...

“乐乐，乐乐！”

倏地，顾寒硕轻轻拍向他的肩膀，一张俊朗脸庞坦露出欢喜之色，“乐乐，你快看，外面下雨了。”

一转头，滴答！滴答！

屋外滴滴小雨落下，哗的一声，雨点迅速大了起来，寒乐乐略显诧异的走出来，抬头看向天空，惊喜道:“真..真的下雨了。”

感受着雨点落在脸上的真实感，顶上汇集着一片片乌云，清晰的空气丝凉寒意随风扑来，真的下雨了。

“阿硕哥，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乐乐！”他高兴的跑出来，一把就抱住了他，高高抱紧，欢呼道：“乐乐，下雨了，哈哈~我能娶你了，能娶你了。”

身子被悬空，寒乐乐微微一颤，双手盘在他的脖子上，支撑着怕道：“阿硕哥，你快放我下来。”

顾寒硕满心欢喜，哪还管他，就自顾自乐了，笑得那叫一个欢，“哈哈~乐乐，我要娶乐乐了。”

“阿硕哥，别唔..别转..我要..要吐..”

“阿..呕！！”

说吐就吐，这一下可真反胃严重，吓得顾寒硕急忙放下他，着急道：“乐乐，你还好吧？”说着便轻轻拍打他劲瘦的后背，又道：“等着，我去给你端水。”

“呕~”

好家伙，这会吐的可真凶，胃里翻滚的厉害，几乎把刚刚吃的全吐光了。

“乐乐，水。”

接过水，寒乐乐快速漱了漱口，咕噜噜的吐出，片刻总算缓解不少，平息呼吸后朝着客厅走去，在顾寒硕的搀扶下，来到椅子上坐好。

“阿硕哥，我没事了。”

“乐乐，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用看，是你刚刚转的太猛，我又正好吃饱了饭，一下子没控制住。”

“真的吗，可我看不像。”

“你抱得太紧，又抵住我的胃，就跟晕车一样，我肯定会吐。”

“是吗？”他有些不放心的又道:“等雨停了，我们去趟小诊所。”

“不要。”他拒绝，小嘴嘟囔着，一脸的不情愿，仰起首站起身子转了转，“你看，我又没事了，根本就不需要去医院。”

防止他再提到医院，寒乐乐急忙转移话题，拿起门后的扫帚，踏步要出去清理院子，谁料这门槛还没踏出去，就被顾寒硕拦道：“你别动，我去扫。”

望向外面一滩黏糊糊的脏东西，寒乐乐反驳道：“脏死了，还是我去。”

“哪里脏了，你乖乖给我坐好，我马上就扫干净。”

说着就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清理完毕，由于雨点还在下，他的衣服早已湿漉漉。

寒乐乐走近，关切道：“快去换衣服，都淋湿了。”

　　看看衣服，顾寒硕咧嘴笑笑，无所谓的回道：“没事，这样甩甩就干了。”拽起衣角就腾空呼呼两下。

102.色的理直气壮
入夏气温是高，可浑身湿透未免不会着凉，寒乐乐转身朝着里屋找出一件宽大的衣服过来，“先换上吧，小心别感冒了。”

“我...”

“快穿上。”

“好好好。”

顾寒硕急忙脱掉上衣，生怕惹的乐乐不高兴，乖巧的伸出手，“乐乐，衣服。”

怔愣间，寒乐乐嗖的一下递出衣服，移不开的视线始终落在他那宽厚硬实的胸膛上，过于完美的腹肌实在燎人。“给。”

接过T恤，顾寒硕纤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故意勾着衣领，在寒乐乐的面前晃动两下，嘴上噙着得意的笑容来，“乐乐，你在看什么？”

唉？!

被发现了？

寒乐乐杵在原地不自然的抖了下，脑袋飞快的运转着，想想该怎么找借口才好。
见他不动，顾寒硕再次上前一小步靠近，眸光微敛地深沉道：“乐乐，你是不是再看这里。”说着便牵起他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处。

猛地肌肤接触慌得寒乐乐小鹿乱撞，晕红的脸颊滚烫，眼里不经流露出胆怯与尴尬，想收回手却又忍不住想触碰他，这种莫名的纠结令他要抓狂了。

“阿硕哥，我可以...”

砰咚！砰咚！

心脏跳的好快。

“我可以摸摸你的身..身体吗？”

轰---

倏地，一道雷击打过脑海，寒乐乐吓得迅速后退，可惜这手腕被顾寒硕紧紧箝在掌中，一个巧劲带回撞到了他的怀里。

“乐乐，你想往哪去。”

“我、我不是我，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难以置信，他刚刚说了什么胡话，竟然要去摸阿硕哥的身体，他是要疯了吗？

不过，他那身材太好了吧？会不会当成变态啊！

“乐乐，我的身体是你的，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手掌袭来的温度炙热，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要热了起来，惹得寒乐乐心绪乱窜，眉眼间袒露出的爱意根本藏不住。

“阿硕哥，你真的要娶我吗？”

“娶，当然要娶，乐乐，你可不能反悔啊，天都下雨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不知为何他要这样问，顾寒硕真怕他会反悔，错过太多，不能在错下去，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怎么能反悔呢？

“我不管，我就要娶你，你是我顾寒硕的，老天都作证了，谁反悔谁是小狗。”他神色忧忧的一把将他抱紧，生怕跑了似的。

瞧他急吼吼的样，寒乐乐眨巴湿润的眼，缓缓抬起双臂抱住了他，暗示着自己的心意，深深埋进他怀中，闻着他最熟悉的味道，薄荷花的香气跟小时候一样，好安心。

“阿硕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丢下我了，如果你再敢丢下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一张嘴就瞄准他结实的肩膀咬了下去。

“啧！”

顾寒硕被咬的疼，却没有松开手，扭头看向左肩上一排牙印笑了笑，“乐乐，你这是给我盖了章是吗？”

“盖章？”伸手摸摸他的肩膀，是不是咬的太重了，好明显的齿痕。

“对啊，你给我盖章，那我也要给你盖章。”

“啊？”

还没反应过来，寒乐乐就被他抱进了房里，刚坐到床边，就发现顾寒硕熟练的将房门锁住，又扭头盯着自己不动了。
_脚c a r a m e l 烫_
“阿硕哥，你要做什么？”他有些胆怯，不知他在玩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乐乐。”

“你说。”

一着急，顾寒硕半蹲下腰，单跪在他的跟前，浓眉轻佻，憋屈道：“乐乐，我想抱你。”

“啊？”他被吓得一愣，不自觉地挪动屁股朝着床头靠去，紧张的连鞋子都掉了，“大白天的别闹了。”

“我没闹，乐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快忍不住了，不信，你摸摸。”

顺着他的手，寒乐乐羞红耳根通红，抵在那根硬鼓鼓的宝贝上，抽都抽不开。

“阿硕哥，真别闹了，快椒???????樘放开。”

“不放，就不放，我想要乐乐，现在就要。”

完蛋，这家伙不是再开玩笑，那双犀利眼眸都快爆出激光来了，好可怕！

“等、等下，阿硕哥，你别激动，忍、忍一下。”

忍？火都烧到屁股了还怎么能忍得下去。

“乐乐，就让我抱一会。”

“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就一会，一会就好了。”

“等下..唔！”

哪还等他开口，这小嘴巴刚张开，就被他给堵住了，寒乐乐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愣是两条细胳膊敲打，都是白费。

被压下的身子，都快软了。

“阿硕哥，等等。”

滚了滚喉咙，顾寒硕两眼微眯，双手触碰到他的底线，连哄带骗的说道：“乐乐，我保证轻轻的不弄疼你。”

“不要。”

“我要是弄疼你，我就是小狗。”

举手示意，他灵活的手指开始探索，不给他逃开的机会，巨龙一闯，床榻随之摇动起来。

有了先前的经验，寒乐乐的未知领域再次被占领，不知不觉中叹息转为轻吟，拍击的水声绵绵入耳，燥的浑身发憷，整间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羞涩的欢爱声。

片刻后----

咚！咚咚！

一个个小拳头砸向胸口，顾寒硕醉眼朦胧的朝寒乐乐看去，直到他停了手，才温柔道：“打够了吗？”

“不够，一点都不够。”

“乐乐，我已经很轻轻的了。”

“轻轻的也不行。”

“我都放慢速度了，你也感受到了，我做的很慢，而且时间都缩短了。”

听他不燥不羞的话，寒乐乐气的薄唇打颤，真是一点都不要脸，强制过来还说的理直气壮，每次都是这样，最可恶的就是，完全斗不过他。

“阿硕哥，你就是个大色狼。”

“是，我是色，可我色，我也只是对你色。”

“你要不要脸啊？”

　“只要你跟我色，脸不脸的无所谓。”

“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我控制点行不行，乐乐，你就别生气了。”

“哼！”

“乐乐，你别气了，我保证以后忍着点，来，我给你穿衣服，快快快。”

“我自己穿。”

“听话，我来我来。”

　　嘿嘿，这到手的媳妇就是香，顾寒硕笑得跟花似的，眸光深情的给他穿衣穿鞋，“乐乐，乖，我带你回家。”

103.新婚快乐
语气就跟哄小孩似的，无法拒绝的温柔涌上心头，特别是见顾寒硕幸福着急的样，刚刚还气他动手动脚，现在却觉得无所谓了。

他们的婚礼，真的要来了吗？

“快快快，新郎花呢，拿来。”

“你们赶紧把门口的红毯铺好，还有鞭炮准备好，糖果糖果，烟都放车里去，车子都来了吧，要去接新娘了，快快快..”

“是是是。”

清晨，广业村的大伙都忙的不亦乐乎，顾寒硕为了早点娶到乐乐，第二天就开始筹备婚事，由于时间紧迫，从昨夜开始顾家就忙的一夜没睡。

顾国祥顶着黑眼圈却满身激动，一想到乐乐终于要嫁过来了，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婚车从村头排到村尾，井然有序，沿路铺洒了各种玫瑰花，微风旭日的好天气飘散着诱人的花香味。

顾寒硕一身黑色定制西装，高挑帅气，踏着锃亮的皮鞋从车上走下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缓缓朝着寒乐乐的卧室走去。

今天的寒家跟以往一样很安静，即使是他的大婚也没有吵吵嚷嚷的声音，静坐在床边的寒乐乐见顾寒硕走来，一眼就被他的身姿所吸引，特别是隆重的打扮模样。

“阿硕哥，你来了。”他泛红着脸轻轻一喊。

顾寒硕迈步走来，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白色西装衬托的可爱，一枚胸花极其耀眼，刚靠近床边，他就单腿跪了下来，瞅着他那张光洁白皙小脸蛋，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这一天，他等了太久。

“宝宝，我终于娶到你了。”

“宝、宝宝？”

“对啊，宝宝，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顾寒硕的心尖宝。”他咧嘴笑笑，突然摊开掌心又道：“宝宝，我的改口费。”

“改口费？”

“你不会没准备吧？”

“我..我.我我有...”想起昨晚特意准备了两个小红包，寒乐乐急忙从枕头下掏了出来，递到他的手上又道:“呐，给你。”

接过红包，顾寒硕小心翼翼地揣回衣兜里，又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一个鼓鼓的红包来，“宝宝，现在到你了。”

凝着他的脸，寒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颔首，随后小声道：“老..老公..”

“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他故意说道，侧耳聆听往前靠去，昨晚可是商量着，结婚后必须要喊他老公，生怕他不愿意，一路软磨硬泡了好久。

瞧着，寒乐乐本就羞涩的脸更加羞了，眉一拧，口快道：“老公。”

嘿嘿！喊了。

“真好听。”

顾寒硕乐的直笑，眉眼间全是温柔，忍不住朝他润红的唇瓣上亲一口，么的一下。

心满意足的松开亲吻，又将红包递到他的手里，宠溺道：“宝宝，我爱你。”

周遭洋溢着幸福味道，寒乐乐这一刻彻底放下心来，满满的安全感使他湿了眼，很想哭，幸福的想哭，望着眼前最爱的男人，终于要嫁给他了，从此以后会永远陪着他，不离不弃。

“阿硕哥，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给了回应，寒乐乐撒娇般的埋进他怀里，咧嘴笑道：“老公，接我回家。”

“好，我们走！”

走出寒家大门，彷佛那一秒看见了彩虹，一片从未见过的绚丽云彩。

顾寒硕抱着寒乐乐上了婚车，长长车队饶了村子一圈，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不断，满座宾客络绎不绝，身为好友的康小雨却因在外实习工作而无法准时回来，为此寄回一份超大礼物。

待一天忙下来，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

顾寒硕快速从厨房里端来一盆温水，给寒乐乐擦了擦脸，瞧他苍白的脸关切问道：“宝宝，有没有好点？”

寒乐乐无力的点点头，没想到今天呕吐状况比昨天还严重，稍稍吃点东西就想吐。

“我已经没事了。”

“宝宝，明天我们去趟医院。”

“不要，明天说好要进城的。”

“走之前去趟医院耽误不了多久，你这几天动不动就吐，我哪能放心。”

“我真没事，就是今天车坐多了，有点难受而已。”

“不行，我说去就去，现在我是你老公，老公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

“哼！”寒乐乐扭过头有些不开心的抱怨道：“才结婚就要给我立规矩了。”

见他气呼呼的脸，顾寒硕轻柔托起他酡红的脸蛋面对自己，温柔道：“宝宝，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怕进医院，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我们就体检一下，很快的，好不好？”

寒乐乐眨巴无辜的眼，要不是意志力强，真的能沉醉在他的温柔中，“那要是打针怎么办？我不想打针。”

“不会打针的，放心。”

感受着他的手温柔地拨弄自己头发，寒乐乐不自觉地点点头，微垂下脸尽显乖巧模样。

他的一颦一笑尽收眼底，可爱到爆，顾寒硕强压住要触碰他的欲念，忍耐道：“宝宝，今晚我不碰你，就搂着你睡好不好？”

不碰？

他诧异回道：“没关系的，我身体没事，可以碰。”

“忙了一天，再加上你又不舒服，等你好些了，我在抱你。”

“不要。”寒乐乐急忙抱住了他，拧紧眉慌道：“我真的没事，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可以不碰，阿硕哥，我真的没事，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笨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喜欢还来不及。”

　　“那就碰，我不管，新婚之夜必须要碰。”

顾寒硕轻柔地拉开彼此距离，瞧着寒乐乐忽闪不安的眼眸，八成是害怕自己不要他，新婚之夜不碰对方，让他失去了安全感。

“那好，我会克制一点。”

听到这话，寒乐乐抿嘴一笑，瞄准他柔软的唇瓣主动吻了上去，无法抗拒他的甘甜，顾寒硕再一次忘我的占有他，一次又一次...

防止动作过大弄疼他，格外小心的战斗，直到彼此抵达云霄，交缠的身躯才缓缓离开。

　　今晚的顾寒硕很温柔，寒乐乐满足的倒头睡去，在梦里，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自己有了宝宝...

104.许慎瑾的警告
最可怕的是，他这奇怪的梦，竟然成真了。

来到医院，寒乐乐在医生的检查下，最终得到的回答就是，“一切正常，会呕吐的现象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一句怀孕吓坏了两人，寒乐乐更是惶恐不安，揣紧手中孕检单止不住的打颤，在医生的解说下，他了解到，原来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体竟然是多了双性生殖器，因此才怀上宝宝。

好在医生明确告诉，孩子很健康，生下来是没有问题的。

而确信真相后，顾寒硕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欢喜，一想到寒乐乐小小肚子里有了两人的爱情结晶，他真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即将做爸爸的事实。

“宝宝，你走慢点，冷不冷，要不要给你披肩外套，哦对了，你早上没吃两口饭，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去买，肉包，鸡蛋，还是带你去吃点有营养的，走，我们去饭店。”

前脚刚推开医院大门，他就唠叨不停，寒乐乐不禁吐槽一下，“你能不能别那么紧张，天很热，我不用穿外套，而且我也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你现在可是怀了宝宝，要多吃点，从现在开始，你一天至少要吃八顿餐。”

“八顿?”

“没错，早中晚各两顿，半夜宵夜再来两顿，少吃多餐，你必须要注意身体，以后你的营养餐就由我亲自指导，还有，没有我的容许，你不准乱走，以后有楼梯，上坡的地方都不能去。”

顾寒硕说的条条是道，亮起一根根纤长手指，神色凝重地警告。

看着他，寒乐乐不禁蠕了蠕唇，轻声轻语道:“笨蛋，这也太夸张了吧，怀孕又不是不能动，限制的太离谱了。”

“宝宝，别以为你小声说话我就听不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走，老公带你吃饭去。”

“唉，等等，老公，我..我自己走。”

“不行，我抱着你下楼梯。”

“这里就三个阶梯，我自己下。”

“说了不行就不行。”

顾寒硕浓眉一拧，绷着俊脸一副不乐意他乱动的样子，拦腰一抱轻轻松松就抱了起来，“宝宝，你太轻了，回去要多吃点好的补回来。”

大白天的搂搂抱抱，这让寒乐乐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埋进顾寒硕的怀里，感受到那股浓烈的安全感，偷偷端睨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满脸笑意十分迷人，由内而外的成熟魅力总是牵动着自己的心。

无论亲密多少次，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从未消失过。

如今又有了彼此的孩子，想到这，他的内心止不住的想笑，喜悦又掺杂着不安，可更多的是幸福与满足，他一定要将宝宝生出来，这份激动的心更期待了。

“老公。”

“嗯？”

被抱入车里，寒乐乐刚坐稳就忍不住地喊了一声，看着顾寒硕细条慢理的将安全带给自己系好，又忍不住地喊了喊，“老公~”

“嗯？”

轻轻回应，顾寒硕盯着他的小脸微微一笑，瞧他可爱的样，难不成是在撒娇?

“怎么了，宝宝。”

“老公，我突然觉得我好幸福，我有了宝宝，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听这话，顾寒硕憋笑，缓缓伸出手摸向他柔顺的头发，温柔道:“宝宝，我顾寒硕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老天眷顾，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在意，你能生宝宝一点都不奇怪，反而是我的幸运，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一个做爸爸的心情。”

“我也是，能跟阿硕哥有了宝宝，我很开心，一想到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就觉得好幸福。”

“呵呵~”他浅浅一笑，温柔的摸向他的肚子，随后关上车门转身坐到驾驶位，油门一踩，便消失在了医院门口。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传来了一句清朗声音，“许先生，要追上去吗？”

一双长腿叠坐在后位，许慎瑾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西装革履的纯黑色涣散一股成熟冷冽的气息，修长手指正把玩着右手上的一枚金戒，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回道：“不用了，回去。”

“是。”米韵点点头，快速启动了车子。

许慎瑾掏出手机拨通一串熟悉的号码，轻描淡写道：“妈，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真的？他在哪？”

“找到的只是一座坟墓，早死了，所以你就放心吧，哦对了，我暂时不回去了，有笔生意要谈。”

挂断电话，他温和的面容顿时变得冷漠，瞥了一眼旁侧被五花大绑的女人，俊朗脸庞挂出一抹冷笑来，“辛姑，我帮你保守了秘密，你说该怎么报答我呢？”

说完便扯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许、许少爷，求你，求你别伤害他，求你了许少爷。”

辛姑害怕的语气打颤，没想到自己会暴露行踪，为了调查小少爷当年溺死的事，找到了跟她同期在许家工作的另一位佣人金花，金花为了按照大少奶奶的吩咐要将小少爷抢走，而得知此事后，二少奶奶连夜逃离，在医院生下孩子却被逮个正着，无可奈何下，二少奶奶恳求金花饶孩子一命，自己可以永远的消失，只求孩子能活下来，最终金花于心不忍，来了个偷梁换柱，这件事自此无人知，她也怕事情暴露，回到许家就辞退了工作。

若不是那天在游乐场看到那块玉佩，她也不敢相信小少爷还活着。

如今大少奶奶动手，小少爷肯定要出事。

想到这，她再次恳求道：“许少爷，那孩子是无辜的，二少奶奶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衷心，求您了，放了他吧。”

瞧她惶恐样，许慎瑾笑笑，“紧张什么，真没看出来，你这么重视那孩子，当年我妈就是对那女人太好，才会让她爬上我爸的床，我可不像她，铲草要除根，要不然就会有第二个寒乐乐，我不喜欢的人，往往喜欢亲自动手。”

说罢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接踵而来又是一阵关门声，转眼的功夫，他的旁侧早已空空如也。

许慎瑾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便卧倒在车上闭上了眼睛，口气懒懒地说道：“米韵，你的车速慢了。”

　　“对、对不起许先生。”米韵不禁慌得心绪乱窜，年仅二五的他本该在公司好好做会计，却因舅舅的失职，不得已来顶替他的工作，说好帮他开车三天，却没想开了快十天，最主要的是，这个老板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和善，简直可以用一个‘暴君’来形容。

105.忍耐的极限
阁南一品别墅。

八月的夜晚凉爽宜人，没了七月的狂热，但在这片四季如春的A市来说，它的温度始终会浮热一些。

顾寒硕带着寒乐乐回到城里，再次重回职场成为了慧星普的老总，当初得知寒乐乐有了身孕，顾国祥本想着让他在家安心养胎，却被寒乐乐一口拒绝，而由于身体状况，他身子骨也不适合呆在城里，最终，选择让他们进城，这隔三岔五的就是电话不停。

“阿硕啊，我叫你带的老母鸡熬给乐乐吃了没有？”
“吃了。”

“还有鸡蛋，我叫孙海带了一些过去，你每天都要定期给他吃，千万别弄冻着了，注意保暖，少吃生冷的东西，一定要注意，多关心关心乐乐，千万别惹他生气，他喜欢吃什么就做，不准跟他闹脾气，他要什么就给...他..”

“爹，这些事不需要你提醒，你天天几十个电话，说来说去都是这事，我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乐乐的。”

“这乐乐怀了孕，你可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啊，知不知道。”

“爹，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不用为我们操心，最近比较忙，我们也没时间回去，等忙请了，我带乐乐回家看你。”

“好好好。”

“挂了。”

啪嗒！电话一关，顾寒硕微眯起眼，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回到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多月，还记得回来后，为了保留住慧星普公司，他利用周和祥的转让合同成功将它转到自己的手里，将周威威的总裁位置名正言顺的踢了出去，为此引起不少股东的分离。

如今公司的人力、物力、资金等都受到了严重的缺陷，想要把这个支离破碎的烂摊子收拾好，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眼下骆士堤突飞猛进，想要再次成为市场主流，必须要找出另一条道路，离子电视已经不吃香了，该改头换面使用液晶显示器，不管是尺寸，宽视角，分辨彩色，投影等功能必须要大力开发出来才行。

“唉~”

想到这，他的眉眼不禁闪过一丝忧愁，不过，眼下最令他头痛的是，寒乐乐裹着一条浴巾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妙曼的小身姿，小白腿，他快忍不下去了。

“宝宝，你洗完澡赶紧换上睡衣，别冻着了。”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寒乐乐转头望去，顾寒硕正靠在沙发上歪头盯着自己看，表情怪怪的，“哦，我把牛奶喝了就去换。”

咕咚咕咚的大口喝完，寒乐乐踏着凉拖从卧室里找出两套睡衣走过来，看了一眼顾寒硕认真问道：“老公，你说这两套睡衣，哪套适合我？”

他随手一指，“白色的吧。”

“好。”

寒乐乐点点头放下睡衣，刚把身上的浴巾解开，顿时一片美好春光乍泄，吓得顾寒硕嗖的一下别过头，慌张道：“宝、宝宝你去房间换衣服，小心着凉了。”

又是这闪躲的表情，寒乐乐发觉最近顾寒硕行为怪异，明显在跟他保持距离，虽说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可是近日，不是趁他睡着在上床，就是趁他不注意自己就睡熟了，还有刚刚的眼神，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阿硕哥，你干嘛把头扭过去？”

“宝宝，你先把衣服穿起来。”

“不要。”说着，他跨步靠近，猛然按住他的脑袋掰到自己的跟前，一脸严肃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长胖了，所以不想看我。”

“我没有。”

“可是你晚上睡觉都不抱着我了，总是跟我保持一段距离，明明就是嫌弃我。”

“傻瓜，我当然不是。”顾寒硕真诚地回应，眼里蔓延着无线温柔，伸出手将他的衣服穿好，嘴边挂起笑来，“宝宝，最近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不能太贴着你。”

“只是大了一点点而已，又不是很大。”

“那我也该注意，特别是晚上。要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肚子，那就惨了。”

“你说的太夸张了，我的肚子又不是定时炸弹不可以碰。”

“我知道，但是保持距离总会好些，要是把你弄伤了，我会懊悔一辈子的。”

瞧他说的借口，都说人一怀孕，对方总是受不住诱惑想出轨，难不成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是这样？

阿硕哥本就长得帅气，在外界常常受到关注，跟他回来后，不止公司里的人见到他高兴，就是毁了婚约的沐幽幽都亲自上门找过他两次。

“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啊?!

顾寒硕吓得急忙摸摸他的小脑袋，哄道：“宝宝，你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背着你乱来。”

“那个沐幽幽一直缠着你，表面说着无所谓，想跟你做朋友，实际就是忘不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跟她吃饭的事。”

“宝宝，那次吃饭你是知道的，现在公司面临很多困难，如今愿意主动帮助我们的人几乎没有，为了能继续合作，我跟她吃饭只是工作上的交流。”

“你那么急着解释干嘛，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胖了，说什么保持距离，就是不想碰嘛，都说到手的东西越吃越腻，说的一点都不假，你根本就...唔！”

没等他发泄完情绪，顾寒硕直接堵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长臂一伸将他紧紧揽入怀里，舌尖的火热而不失温柔，探入口内，不断索取着那股甘甜，压抑太久的自己真想一口吞了他，只是抱一下，他就燥的浑身胀痛。

“乐乐...”最终，理智战胜了邪恶，他依依不舍的丢开唇，拉开距离，凝着他晕红的小脸解释道：“如果我不远离你，我一定会控制不住想抱你，我告诫自己不可以动歪心思，为了我们的宝宝，必须要忍耐，可我没想到，我的刻意保持伤害到了你，对不起宝宝，你能原谅我吗？”

瞅着他微醺好看的脸，特别是那双魅惑般的眼眸，这样的男人谁会不爱？

莫名其妙被远离，他当然会乱想，寒乐乐委屈的小嘴一撇，软声软气的攥紧拳头砸向他的胸前，“都怪你，自以为是，谁叫你保持距离了，医生都说了我的身体很棒，即使需要也可以，我不要跟阿硕哥保持距离，永远都不要。”

　　“好好好，很棒很棒，宝宝的身体最棒了，是我不好，不该自以为是保持距离，从现在开始，我就黏着你好不好？”

“不要说的我好像在求你一样，虽然我长得一般，没啥成就，也不像你能干，但是我厨艺超棒，家里卫生做的也很棒，哦对，我会接骨，就这一点大家都夸我很厉害，我也是有优点的，工作上我是帮不了你，但在后勤方面，我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等等，宝宝...”

看着寒乐乐自说自话情绪不稳，顾寒硕真怕惹急了他，一项乖巧的性子现在却变得如此急躁。

“阿硕哥，我也是男人，也会有需求的时候，就算怀了宝宝，我也想被喜欢的人碰，所以..”

咣当一声，他直接按倒了顾寒硕，两眼迸发一抹激光来，气势汹汹的又道：“上床吧！”

唉？！

“宝、宝宝等等等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自己很克制了，一直在忍耐，在忍耐，在这样诱导下去，还坚持个屁啊！

不管了！

“宝宝，我先说好，如果你想叫停的话，我可是不会停的。”

“那就、来吧。”他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抹期待。

这小妖精真是...看来今夜是不能好好睡觉了。

骆士堤集团总裁办公室---

啪！

一支飞镖精准的扎在墙面上，许慎瑾一连扎出三个10环，这可把一旁拍手叫好的苏阳阳高兴坏了，“厉害，厉害，慎瑾哥真厉害。”

丢下飞镖，他转身朝着靠椅坐去，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嚼了嚼，“听说慧星普又转交到了顾寒硕的手中，周威威那小子被撵走了？”

听到这话，苏阳阳欢乐的脸骤然一变，要说自己能顺利坐上络士堤总裁的这把椅子，也是多亏了周威威，不过他更想感谢的人，还是足智多谋的许慎瑾，国内珠宝首富许家的独子，三十三的超级成熟男坐拥一百二十亿的身价。

两家行业本该是不着边，却因一丝远亲关系，提升了两家距离，不久前得知他要来A市，这可把他期待坏了。

“慎瑾哥，周威威那小子现在下落不明，八成是一时间受不了打击跑了，我找了他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

“一定要找到他，那小子手里可攥着顾寒硕研发的液晶技术，如今慧星普资金缺乏，市场尚未打开，初期还在研究中，要想彻底压垮他们，必须要快人一步。”

　　“是，慎瑾哥。”不管他说什么，苏阳阳都会照办，比自己年长了十岁的男人，打小就崇拜不已，一想到天天能见到他，“慎瑾哥，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106.我是你哥哥
“今天就算了，有约。”

“有约，谁谁谁？”

苏阳阳一个靠近质问，顿时心头变得焦虑起来，最近一喊他吃饭，总是被拒绝啊，暗自调查过，他应该没有交往对象才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面对眼前的小不点，许慎瑾无奈揉揉他蓬松微卷的黑发，笑了笑，“小家伙，大人的事情少问。”

大人？

“喂，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哈哈，是吗？”

“你笑什么啊，我说的是事实，不准笑。”

“好好好，长大了长大了，小家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扭头就走。

“慎瑾哥，等等，慎瑾哥...”

可恶可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阳阳气的牙痒痒，攥紧小拳腾空挥动两下，眉心都快挤成了一条线，这个男人，他迟早要追到手不可。

“慎瑾哥，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

一团黑压压的怨气飘升在办公室内，突然，一道身影推开了办公大门。

“苏总，要开会了。”

“不开。”

“唉？苏总，这种时候不能闹情绪啊，大家都在等着呢。”

“说了不开，会议取消。”

哒哒哒，急促脚步横冲出了狭长走廊。

“喂，苏总~~”

秘书长哭唧唧的在身后追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板就这样逃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到底是凭着什么本事打败了慧星普啊，完全想不通啊。

“苏总，你快回来。”

画面一转，最美咖啡厅。

温暖阳光穿梭于边窗的隙缝之中，悠扬袭来的钢琴声显得安详舒畅，明亮的空间弥漫起浓烈的咖啡味，给人的感觉十分陶醉。

桌上是一份精心打包好的饭盒，寒乐乐一脸镇静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瞟向对面坐姿优雅地陌生男人。

　　上午，为了给顾寒硕送上亲手制作地爱心美食，他前脚刚出大门，后脚就开始忙碌起来，谁料在半道被一辆黑色豪车给拦截了。

“那个，请问你...”

“你好。”猛地抢话，倒是吓了寒乐乐一跳。

　“那个，你说关于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跟过来，竟然是因为他说了一句很在意的话‘弟弟，终于找到你了。’

无缘无故闯出来一个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戏剧化的故事啊，不过想想，他递出来的一张照片，那个女人佩戴的玉佩跟自己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

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关于自己的身世。

为什么生下自己，就抛弃了呢？

这个男人所说的话，该相信他吗？

一个小时后----

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母亲的经历并不美好，做了别人的小老婆还被大老婆追杀，自己侥幸活下来全是因为有家里仆人的帮助，本以为自己死了，就没人知道，而眼前男人会突然出现，全是因为他的妈妈在寻找自己，甚至想...要了自己的命。

寒乐乐看着摆在桌面上的那张彩色照片，手里捧着鲜花笑脸盈盈的艳丽女人，总觉得不真实，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毫无感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来找我，也是想抓我吗？”

许慎瑾盯着他沉着冷静的脸，问道：“害怕吗？”

“怕。”

呵呵~还挺诚实的。

“你放心，我来找你不是想抓你回去，一是，想证实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活着，二是，老头子快不行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个女人的名字，如果在他死前，能让他见见你，就当是我尽了一份孝心。”

“为什么？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应该很恨我吧，为什么还要我跟你爸爸相见。”他面露认真，这无畏的表情跟他妈妈还真是一模一样。

许慎瑾脑海不由闪出一段儿时记忆，九岁那年，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暴风雨，是她从废旧的公园里找到自己，背着他哄了一路，从未觉得一个女人的背影会是那么温暖，可当他听到自己快有弟弟的时候，却有一丝期盼与憎恨。

如果她没有嫁给自己爸爸该有多好。

她也不会...

“先生？先生？”突然的沉默让寒乐乐不解，朝他喊了喊。

回过神的许慎瑾不由自主地抚着胸口，凝定着思绪，许久才开了口道：“寒乐乐，你该喊我哥哥。”

这家伙知道我的名字？

看出他的心思，许慎瑾咧嘴一笑，“要不是把你调查仔细，我也不会亲自上门认亲，你说对不对？”

面色和蔼，笑得慈祥，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很奇怪，甚至感到一丝害怕。

“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知道...她葬在哪吗？”

心口一紧，寒乐乐不禁加重了语气，虽然很不真实，然而这张照片，多看一眼就会隐隐作痛，倘若这个女人真是自己的妈妈，至少见一面吧，想到这，他的眉头攒的更紧了。

许慎瑾斜睨了他一眼，那双深若黑潭的眸子流露出一丝寒意，“知道，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拎起桌上的饭盒，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去公司给阿硕哥送饭了。

“好。”

经过三个时辰的路程来回，夕阳逐渐落下，微风徐过耳畔，车子停下后，寒乐乐孱弱地阖上了眼，轻微的喘息声夹杂着哽咽。看着他，许慎瑾紧蹙浓眉，刚毅的脸庞泄露了少许气愤。

眼角的泪痕，到底做了什么梦？

该对他狠心的，甚至该亲手杀了他，即使不死，也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这张脸为何跟她如此像。

“慎瑾乖，别怕，我带你回家。”

脑海猛地响起一句话，打破了他混乱的思绪，她那张笑脸，该死的，又想起来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忘记，当他得知寒乐乐的存在时，心里的喜悦根本骗不了自己。

他期待这个弟弟，就算妈妈痛恨他，他也想找到他，在母亲动手之前，最先找到他。

“乐乐，乐乐。”

“唔嗯~”

寒乐乐蠕了蠕唇，轻弱咕哝两声，猛地惊醒过来，瞪大了眼，侧脸看向许慎瑾，尴尬的挠挠头道：“不、不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要命，真是够胆大，第一次坐陌生人的车子，竟然能毫无防备的睡着了，还睡了一路。

寒乐乐啊寒乐乐...他在心里直泛嘀咕，低头一看，身上何时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是他的？

　　许慎瑾微眯眼眸，笑道：“没事，哦对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着，便从口袋里递出一张名片来。

107.喜欢
一串明显的电话号码，寒乐乐有些犹豫，即使明确了对方身份，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在那边，他见到了亲生母亲的坟墓，墓碑上的照片跟身上的一样，五官精致，年轻漂亮，笑起来很甜，曾经还以为母亲不找自己，是怕他是个累赘或者其他因素，从未想过寻亲，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已经离世。

眼前的许慎璟，跟他有着同一种血缘关系，在他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母亲的事，看似威严的男人也有着脆弱一面。

总觉得，他对母亲的思念，大大超越了自己。

想到这，寒乐乐不禁接过他的卡片，犹豫不决道:“你，你真是我哥哥？”

“乐乐，再没找你之前，我确实挺想绑了你，然后交给我妈处理。”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露出了防备之心。

许慎瑾微微一笑，“不过，当你从医院走出来后，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不由看向寒乐乐微微凸出的肚子，那天从医院得知，他有了宝宝后，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欣慰，就好像儿时的心情，焦虑又欣喜。

曾经保护自己的女人，这份遗憾，可以补偿给他了。

“因为你妈妈，我想让她明白，这个弟弟，我很期待他的到来。”

“你...”

　“不过我妈那个人很记仇，当年对你妈很好，却被摆了一刀，还怀上了你，她一直忘不掉这件事，如果被她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我在她面前打了慌，但你也要小心一点，她精明的很，迟早会包不住秘密的。”

“她不会想杀了我吧？”

“若是真的见到你，八成真会动起手来。”

“杀、杀人可是犯法的。”

“你太单纯了，动手不一定要命，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恐怖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说完，他俊挺的脸庞绽开一抹浅笑，凤眼微眯掩着一股成熟魅力，比自己大了十来岁，却显得十分年轻。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注意的。”寒乐乐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将西装外套递给他，才猛然醒悟自己的肚子会不会暴露了。

完蛋，他应该没察觉到自己是怀了宝宝吧?

偷偷瞥向他，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寒乐乐急忙伸手覆在肚上，咧嘴笑道:“哈哈~那个，我..我最近饭量比较大，啤酒喝多了，这不知不觉啤酒肚就出来了。”

“啤酒肚?”

“对对对，啤酒肚，你也知道的，经常喝啤酒很容易大肚子的，我这不爱锻炼就爱喝啤酒，一个没控制住，所以肚子就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嗯嗯嗯。”

寒乐乐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想笑，许慎璟没有戳穿谎言，而是反问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不用，这已经在市中心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打车一样，不如省趟车费，我送你。”

“真不用。”他拒绝够快，不知该不该说，自己成家的事，“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所以，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我多了一位哥哥。”

“是这样。”

“请给我点时间，我想等时机成熟了在安排大家见面。”

“那好吧，我听你的。”

最终，许慎璟将车又开回了咖啡厅，从原地丢下了寒乐乐，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看着天色渐晚，最好赶在顾寒硕回家之前先到家，这样就不会露出马脚，以防万一，寒乐乐特意在回家前去了一趟蛋糕店，买了一块草莓小蛋糕回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这刚从出租车走下来，还未踏入大门，就发现院子中站着直挺挺的一道熟悉身影。

是顾寒硕。

完了，阿硕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寒乐乐扯出一抹笑容，走了上去，若无其事的笑道：“老公，你今天回来好早哦。”

顾寒硕盯着他没出声，眉头拧的紧，从神情判断，肯定在生气。

“那个，天快黑了，我们先进屋吧。”他昂头看看苍天，再次盯着他那张硬邦邦的黑脸，又道：“老公，你怎么啦？”

顾寒硕憋了一肚子火，该说是一肚子担心，下午开完会本该要出去应酬，打开手机看看，家里的老婆却不见了，打了电话居然无人接听，这可把他急得立马从公司跑了回来。

还好，这小家伙没事！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关了，知不知道我正要去报警。”

“报警？太夸张了，我就是闲着无聊出去转转，顺便买了蛋糕回来。”

“下次出门把孙海叫着，有人跟着你，我比较放心。”

“好，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顶上袭来一片黑影，下一秒就埋在了最熟悉的怀里，寒乐乐感受着他的温暖，压在心底的秘密无法说出口。

“宝宝，我们进屋。”

顾寒硕揽着他回到屋内，在沙发上铺了一块软和的坐垫，又拿来几个靠枕，将他照顾的就跟小宝宝一样，从桌上端来一杯热牛奶，说道：“先把牛奶喝了，蛋糕等会再吃，我在锅里熬了鸡汤，油不大，味道应该会比之前好些，你坐在这里别乱动，无聊的话听听歌，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先去厨房。”

见他要走，寒乐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大大的手就像围墙包裹住了自己，可以尽情的在他面前撒娇，任性，心里暖暖的好温柔，好安心，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一颦一笑都如此迷人。

越来越喜欢他了，好喜欢，喜欢到已经离不开了。

“阿硕哥。”

“嗯？”

“让我亲亲你。”

唉？

“不..不是，我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寒乐乐急了，莫名其妙要亲他，似乎怀了宝宝之后，他对他的身子更加渴求了，变得好色啊！

顾寒硕弯下身子，捧起他酡红的小脸，笑了笑，“只要你想要，我随时给你。”

嗯....

　　嘴里的温度是甜的，细密而绵长的吻，吻的他招架不住，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108.分开
许久，两人吻的迷醉连连，在断短暂的发泄后才离开彼此炙热的身体。

顾寒硕将寒乐乐抱到浴室，防止弄疼他，无论是走路还是清洗，都显得格外小心。

办完事，又喂他吃饱了饭，一顿忙乎下来，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钟。

跟往常一样，寒乐乐小鸟依人的靠在顾寒硕的怀中，听着他讲故事，然而今夜，两人的心思似乎都落在了另一件事情上。

“老公。”

“宝宝。”

异口同声的时候，寒乐乐歪起脑袋看向他，说道：“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不，就你先说，快说，你有什么事？”

顾寒硕无奈笑笑，说道：“宝宝，明天我要出差一阵子，我已经叮嘱了孙海跟陈岳，有什么事随时联系他们。”

突如其来的消息挺震惊的，寒乐乐戳了戳他的胸口，不舍道：“为什么不早点说，明天就要走吗？”

“嗯，这次是约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如果有他的投资，我们公司也能挺过目前的危机。”

自从周威威败了慧星普的一切，欠下不少外债，银行三天两头的催，周和祥也花了不少钱弥补，眼下公司要起死回生，至少要投十个亿。

在工作方面，寒乐乐一直很支持他，只是想到从明天就看不见他，心里就不由难过起来。

“这次出差，你跟谁一起？”

问到了点子上，顾寒硕咧嘴一笑，无法告诉他真相，如果说是跟沐幽幽，他一定会多想。“我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

“嗯，我有他的名片，这次上门也是想体现我的真心实意，你知道求人嘛，总要先降低身份，对不对？”

“那你要去多久？”

“来回至少半个月吧。”

“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寒乐乐急了，上手搂紧他，“不要，时间太长了，一天见不到你，我都会疯的，半个月，不要不要不要。”

“我每天都会跟你电话联系，只要有空我就跟你视频，很快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对于他的工作，寒乐乐除了嘴上抱怨也无法改变，更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即使心里不舍，他也要同意。

“说好了，每天都要跟我联系，睡觉前必须要跟我说晚安，还有早上也要。”

“好好好，我保证每天都跟你道早安，晚安。”

摸摸他的小脑袋，顾寒硕又问道；“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我的事情还是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等我回来再说？”

“嗯，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阿硕哥，让我多抱抱你。”

一想到明天就看不到他，寒乐乐的心情又糟了，千万不能跟之前一样，他这一走又把自己忘了，“阿硕哥，我会乖乖等你回来，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定期要去医院，可不能偷懒哦。”

“啊？医院？”

“对。医院。”

　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能提到医院啊！

寒乐乐慌得闷进他怀里，咕哝道：“睡觉睡觉睡觉，今晚要抱着你睡觉。”

“哈哈~~”

搂紧怀里的小家伙，顾寒硕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次的工作搞定，为了自己的责任还有即将来临的宝宝，一定，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不可。

第二天。

顾寒硕按照行程一大早就离开了家，寒乐乐替他准备了日常用品，目送他离开后就一直呆在家里没在出去。

　　时不时看看手机，是他发来的信息。

‘宝宝，我要登机了，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到了联系你，记得要好好吃饭。’

‘老公也是，照顾好自己，爱你，么么么！’

快速回了信息过去，短短一个‘好’字，在加上一个亲亲表情，顾寒硕满足的关上手机，这刚揣回兜里，就被身旁的沐幽幽打趣道：“还真是要一一报道啊，该说是你们感情好呢，还是不放心呢？”

瞥了一眼过去，他微微笑道:“该说是我太黏着他而已。”

“是吗？”

“当然。”

说完便靠着座椅睡去，脑子还沉浸在寒乐乐的笑脸上，时不时的微妙表情，在沐幽幽眼中显得讽刺极了，这一次，她一定要有所行动才行。

表面装着无所谓，狠心割舍下自己最喜欢的人，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到成全寒乐乐，如今慧星普大势已去，悬崖上的救命稻草可就是她，唯一能帮助他的人。

结了婚又怎样，只要她想要，不择手段的抢过来就好，至于对方心里装着谁，都无所谓，感情就跟做生意一样，有赌有输，想要吸引男人，就要先体现出自身的价值。

时间就是机会，机会就是金钱。

“对了，下飞机后，先陪我去逛逛吧，只要在天黑前抵达酒店就行了，跟吴叔叔的见面约在了明天中午，时间充足的很。”

这次见面的人就是吴山建，沐幽幽的亲叔叔，在国内电行的一位佼佼者，执掌某品二十多年，若是这次能成功与他合作，那么公司就有一线希望。

而唯一能成功签约搭桥的人，就是沐幽幽，看来这次，必须要出点力不可。

“好啊，就听你的。”

“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不乐意啊，如果勉强的话，就算了。”

“怎么会呢，能成为沐家小姐的跟班，是我的荣幸。”

“阿硕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总是会讨人欢心。”

说完，还不忘挽起他的胳膊，笑脸盈盈的样子还真挺像一对小情侣的视觉感，而为了接下来的目的，顾寒硕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她去。

只要拿下这次合同，熬过这半个月，不出卖肉身，其它都无所谓。

一周后。

时间过的快，寒乐乐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发条信息过去，听听他的声音已解相思之苦。

孙海跟陈岳每天都会带着许多吃的过来，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位厨艺都挺厉害的，自从肚子显怀后，寒乐乐的呕吐现象减少了不少，而且饭量也大大提高了。

不知道阿硕哥吃饭了没有，发条信息过去。

刚要打字，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铃铃铃～

来电了，是陌生号码？

寒乐乐快速按下接听键，“喂？”

“是乐乐？”

“你是？”

“许慎瑾。”

是他?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如果没有记错，他好像没有给他留过联系方式。

　　“啊，最近一直在等你会什么时候联系我，有点着急了，所以就托人查了一下。”

109.思念
这么容易查到？

这个男人果然很可怕，不管是名字还是住址，他都能轻而易举得到，似乎觉得跟他缠上关系，什么都变得透明了。

“哦。”

“对了，你现在有空吗，想约你吃饭。”

“我...那个已经吃过了。”

“晚上呢？晚上吃个饭吧，我去接你。”

“不，不用。”

“怎么?跟哥哥吃顿饭都不愿意？我可是天天想着要怎么联系你才好，说起来，突然打电话给你，会不会让你感到害怕?我的心情也很复杂啊！”

哥哥?他倒是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难道这种不真实感，只有自己才有吗？

说到底也不算是个坏人，如果真想对付他的话，早该动手了吧！

“那就晚上吧，我们在之前的咖啡厅见面。”

“好。”

挂了电话，寒乐乐心情复杂的瘫倒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盯向窗外，心事重重的不是因为要出门吃饭，而是在想，顾寒硕在做什么？

自从他离开，每天晚上都睡得不踏实，想着想着，又困了，要不在晚饭前，先睡一会，最终，惺忪的眼睛不知不觉闭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知道乐乐吃完饭了没有?”

天刚黑，顾寒硕忙完工作回到酒店准备疏松疏松筋骨，好好洗个澡，谁料这外套刚脱，房门就被沐幽幽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他的手指落在第三颗纽扣上，微敞的胸肌挺拔健壮，下意识地再次扣起，没想到这个女人本事如此大，竟然能轻松开启自己的房门，看样子，他的一举一动全被对方掌控在了手里。

瞥向他，沐幽幽嫣然一笑道:“我房间的下水道堵了，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说罢，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来，“你不会这么忍心，拒绝我这小小的请求吧？”

“当然不会，随时可以。”

顾寒硕识趣的回应，眼下想成功说服吴山建这根救命稻草，哪能少了她的功劳，为了自己，为了整个公司的大家，他必须要懂得如何应付每个人，包括眼前的沐幽幽。

明知道她愿意帮助自己就是为了想跟他重归于好，或者是其它的需求，本不想接触她，可这残酷的现实，不得不低下头。

得到满意的回复，沐幽幽光着脚丫走近，朝他耳朵小声说了一句，“进来帮我擦背。”丢下话，头也不回的朝着浴室走去。

这两天为了帮助他，她确实在吴山建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不是夸他能干就是夸他有前途，嘴皮子跟饭局花了不少时间，好在顾寒硕很配合，遇事机灵，也让吴山建有了一丝动摇之心，明天只要再加把劲，这到手的买卖肯定不成问题。

顾寒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很是犹豫，要是关键时刻闹僵，那么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全废了。

就当桑拿工作吧，擦一下而已，没事的。

想到这，他猛的吸口冷气，踏步往浴室走去，直到嘭的一声关上门，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淅沥沥的水声，寥寥水雾漫延，他套上搓澡巾，开始了接下来的工作。

一个小时后。

沐幽幽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吹干了头发，浑身舒坦，一想到刚刚在浴室里，不小心将花洒摔下，溅湿了顾寒硕，劝他脱掉衣服，顺便洗个澡，总是委婉拒绝，最终在她的威胁下，才圆满的洗了个鸳鸯澡，唯一遗憾的是，他全程下来闭着眼，根本就没睁眼看过她，偶尔巧妙的闪躲，就跟大姑娘似的，仔细想想，还真挺有趣的。

他越是想抗拒，就越想触碰他。

“阿硕哥，我的身材不好吗？”
解开浴袍，她那婀娜多姿魔鬼般的身材说不吸引人那是假的，自身气质就够迷倒不少男人，若不是他心里有了寒乐乐，估计也受不了这等诱惑。

“沐大小姐，你这样子若是被你男朋友发现，要遭殃的可是我。”说完，便毫无波动的将她浴袍穿好。

自从两人毁了婚约，沐家怕颜面尽失，就大肆宣布主动毁婚，在外界眼中，顾寒硕不过是被她沐幽幽给甩了，而没过多久，她就与豪门富二代传出来了绯闻。

不管目的是什么，最好的行为就是保持该有的距离。

“怎么，这才分手没多久，就开始吃醋了？”

“吃醋可不敢，作为合作伙伴，我该懂得什么叫做原则，公事之外的事，我可不想浪费没必要的精力，天不早了，我想你也困了，我还有点事要忙，就不送你了。”

沐幽幽听着他的话心头藏火，露出一抹浅笑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明天见。”

么！朝他脸颊亲一口，随后嫣然离开。

面对这口亲吻，顾寒硕冷静的擦擦脸，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铃铃铃~

酒店里，寒乐乐正吃着美食，突然传来了电话声，他瞥了一眼对面的许慎璟眼神暗示了下，随后就离开座位，走出包厢接通了电话。

“喂，阿硕哥。”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吧？”

　　“没有，我还没有睡觉。”

“哦。”

从口气上听，顾寒硕沉闷的声音似乎不开心。

“阿硕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宝宝，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还要多....”话卡一半，寒乐乐停了下来，不能太过思念，这样会让他无法安心工作，虽然很想他，但也要忍耐下去。“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再加把力不成问题，等我回去了好好抱抱你。”

“嗯。”

“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晚安。”

“晚安。”说着，顾寒硕温柔的对着手机又轻柔地喊了一声，“老婆，我爱你。”

嘟嘟嘟~

怀里揣紧手机，寒乐乐绯红的脸心跳不已，仅是声音，他就已经受不住了，想他非常想他，不过才一周，他就快熬不住了。

“阿硕哥，你快回来。”

“乐乐！”

倏地，身后传来许慎璟的声音，吓得寒乐乐一哆嗦，急忙擦擦眼，装好手机，回道:“来了。”

这小家伙哭了?　　许慎璟浓眉一拧，俊脸绽露担忧之色，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110.不好的预兆
“没事。”

“没事你的眼睛都红了，怎么了，哭了？”

“才没有哭。”

寒乐乐想反驳，不想被人猜出心思，急忙擦干眼泪又道：“眼睛有点干而已，你别乱说。”

显然许慎瑾不想放过调侃他的机会，脱口道：“是不是想顾寒硕了？”

唉？！

他为之一惊，怎么会知道阿硕哥的事？

“啊抱歉抱歉，忘记说了，你的事我几乎都知道，除了电话，住址外，包括你身边的人，我都很清楚。”

　　好可怕！

寒乐乐不禁寒毛直立，踏步后退远离他，摆出一副不可靠近的姿态来。

见他这样，许慎瑾摆手解释道：“乐乐，你别怕啊，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直觉告诉自己，一定要远离不可。

瞅着他戒备的眼神，许慎瑾再次解释道：“我只是想确定彼此的身份才会调查仔细，真没其它恶意，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盯---

“真的，真的，乐乐，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而已。”

“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他的目光瞄向他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我还知道你的肚子根本就不是啤酒肚，而是怀了宝宝。”

“啊？？？”

这家伙真的什么都知道啊，之前还说什么啤酒肚，他根本就是再看笑话嘛，亏自己还编的那么认真。

“你居然什么都知道，到底是何方人物啊，不会是诈骗集团的吧？”

“诈骗集团？”

“对啊，只有诈骗的人才会调查的那么清楚吧。”

“不是，乐乐，我真不是诈骗，我的身份可以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回许家，还有这份亲子鉴定可以证明一切。”

“亲子鉴定从哪来的？”

“上次你在车上睡着，我从你身上取的头发。”

“你揪我头发。”

“那个，我也是想更加确定而已，你别生气。”

“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就是觉得很可怕，你这个人，我必须要远离才行。”

“别啊，我可是你亲哥哥，远离谁也不能远离我啊。”

“才不是，我要回家，现在就要回去。”

“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

“等等，乐乐，我送你回家。”真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他惹生气了，许慎瑾十分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多嘴，“乐乐，如果你想顾寒硕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噔！

脚步一停，寒乐乐扭头问道：“你说什么，可以带我去找阿硕哥？”

上钩了！

许慎瑾像是找到了他的要害，浓眉一挑，质问道:“想去见他？”

“想。”他拼命点了点头。

“可以。”

“真的？”

“不过...”

“不过什么？”

眼下可是大好时机，要一鼓作气将他拿下才行。

许慎瑾攥了攥拳，棱角分明的轮廓露出一抹谄笑，深邃眼眸盯的寒乐乐心口砰砰跳，瞧他慌张样，他玩味的笑道：“乐乐，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带你去找他。”

“叫哥哥？”

“对，没错，叫哥哥，快叫哥哥，嘿！嘿嘿！”

对方一副坏坏的表情，长得帅，又很有气质，跟阿硕哥完全不同，自带一种威震之气，成熟中透着野性，第一次见面就不自然的害怕，总想远离他，然而相处下来，又觉得某些方面很幼稚，似乎跟外形完全不同。

哥哥吗？突然发觉根本叫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呢我..”

“快，叫哥哥，快...”

“叫哥哥，叫哥哥...”

完了，他两眼放光一副期待的表情啊！

　不管如何，还是想把心里想说的说出来，寒乐乐咬牙道：“抱歉，我还是没办法叫出来，但是，我真的很想跟阿硕哥见一面，如果你能带我去的话，我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叫...叫不出来吗？”

许慎瑾脸一黑，僵硬的表情就像是从半空掉落的气球一下子炸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想哭，当他肯定了彼此关系后，他可是做梦都想让寒乐乐喊他一声哥哥，想好好宠他，想把这份爱寄托在他的身上，关键是，这小家伙越看越可爱。
这么可爱的弟弟竟然不认自己，是他不够出色吗？

“乐乐，我许慎瑾可是S市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什么都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可以摘给你，你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任何人，你哥哥是谁！”

“是我，许、慎、璟！”

他好像很亢奋，完全不想打击他，可是...

“对不起！”

“乐乐，不管你认不认，你这个弟弟我是认定了，我会让你明白，我的决心。”

“许..许慎瑾，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乐乐，明天我就带你去找顾寒硕，你放心，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真的？你愿意带我去？”

“当然，弟弟提出来的要求，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这家伙对于‘哥哥’的称呼，越来越较真了，怎么办？

寒乐乐尴尬笑笑，还是没办法快速接受，索性走一步算一步，顺着他的意思先带自己去找顾寒硕再说，在确保安全下，还是先打通电话告诉他才行。

可没想，这通电话过后，打了一夜都是无人接通。

“奇怪，阿硕哥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看着后座位的寒乐乐对着手机一遍遍按起，开车的许慎瑾不禁问道：“怎么了？”

“阿硕哥的电话打不通，他每天都会跟我联系的，从昨晚开始，就完全没消息了。”

“别着急，我查到了他的居住地，在友豪国际大酒店，到时候直接找上门就好。”

“我们还需要多久能到。”

“两个小时左右，在傍晚之前能到，你别着急。”

“嗯。”

眼下着急也没用，反正能找到他，寒乐乐在心里默默念叨，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了呢？

而那边，沐幽幽一大早就没找到顾寒硕的身影，电话也是关机状态，今天本想跟他请吴山建吃最后一顿饭，争取把合约给签了，然而这人却不见了。

　　“废物，你们都特么是一群废物，叫你们给我好好盯着顾寒硕，现在告诉我，人不见了，从昨晚开始，你们都去哪了？”

111.把他心爱的东西毁了就好
“抱歉小姐，是我们的失误。”

“都给我去找，要是找不到你们就别回来了，滚，都滚！”

“是。”大伙吓得一溜而窜，这夜夜守在隔壁盯着顾寒硕也是他们的正事，天知道这大小姐想在工作结束之后要利用大家来一场戏剧化的密谋，这表演还没开始呢，主人公竟然看丢了。

城郊一所废弃的化工厂。

嘭！嘭嘭！

金属敲打的铁锈声席卷而来，顾寒硕一脸吃痛的盯着眼前男人，酷似洋娃娃脸一头赤红色小短发的清秀小子，周威威。

说起两人渊源除了周和祥的原因，并未瓜葛，不，应该说彼此看谁都不顺眼才对。

明明长得挺可爱，却一肚子坏水。

周威威，周和祥的亲外甥，因自己的出生导致亲妈被周家撵了出来，也因自己的原因，导致母亲重病而置身事外，就因为自己是妈妈的野种，令所有人都感到了厌恶。

靠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他成功吸引了周和祥，在进入公司后，唯一的目标就是搞垮他的一切，眼看就要完成了，为什么偏偏闯出来一个顾寒硕？

如果没有他的话，周家就该完了，所以说，这个男人要是消失的话那该多好。

即使献出身体寻找最好的打手过来，他也无所谓。

“疼吗？”

顾寒硕衣衫不整动弹不得，双手被绳子捆在了石柱上显得狼狈不堪。

“你小子还真厉害，这种事也敢做？”

“这是再夸我吗？说到底还是你的警惕性太差了，随便找个人搭讪你就能轻而易举的上钩，该说你是善良呢，还是太蠢了?”

想起昨晚因为心烦而出了一趟门，半路偶遇一位老婆婆，就因为那一个善举而被她从后面打了一针，男扮女装还真是够扯的，说到底，还真是够蠢的才对。

“所以呢，你抓我过来又想玩什么把戏？还是在生气，我把慧星普抢了过来？”

“当然会生气，明明就差一点成功了，却偏偏闯进来一个你，那老头宁可要依靠一个外人都不会来依靠我，本来我是不想搞垮他的，可当我知道，他将周家资产全部转给了你，想想还真是可笑，就算我没有资格，你又哪来的资格。”

一想到这，他的火气更大了，薅起手中的棒子径直打向顾寒硕的胳膊上，重重一击又冷冷地笑道；“哈哈~顾寒硕，这口气我会慢慢跟你算，我知道，那老头非常的器重你，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宝贝在遭受如此痛苦，你说，他会怎么做？是袖手旁观，还是挺身而出？”

这小子为了报复他，还真是能想出这么无聊的事来。

看着他，顾寒硕不禁坑头笑笑，真是跟小孩子一样，得不到糖果吃就学会威胁大人了。

噗！

“哈！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

“喂，浑蛋。”听着他的嘲笑，周威威再次挥动木棒气愤道：“闭嘴，你特么在笑，我真动手了。”
砰！

顾寒硕吃痛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单方面被打无从还手也是够窝火的，这臭小子，等他出去后一定要教训一下不可。

吐了吐嘴里的血沫，瞥了一眼他，俨然道：“周威威，你这不是正在动手吗？”

　　“顾寒硕，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一个小时，那老头要是不来的话...”

“所以，你为什么要等他来？说到底，是害怕吧，呵呵，你还真是可怜，可怜的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你说什么？”
这浑蛋，非揍死他不可，反正在这高墙里，谁也发现不了。

被激怒的周威威立即调换了手中木棒，铁棒一次次朝他身上打去，像是在发泄心底的怨气，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

可笑，他怎么会没人要，又怎么会让人觉得可怜，他可是周威威，周家唯一的继承人，周和祥亲口承认的孩子。

“威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上了户口后，就叫周威威。”

脑海里闪出一段不愿想起的回忆，当年幼小的自己无法上学，是他，从未见过的男人亲口承认了他的身份，为什么，最后还是把他抛弃了。

“求求你救救妈妈，她..她快不行了...”

“抱歉，我帮不了你。”

帮不了，说什么笑话，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作亲人才对，全是借口，都是假的，假的。

画面一转，友豪国际大酒店。

寒乐乐跟许慎瑾来到酒店就偶遇了沐幽幽，一番诉说下，他才知道原来这次出差的人并不是顾寒硕一个，而是跟沐幽幽一起来的。

阿硕哥为什么要骗他呢，两人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可现在最主要的是，顾寒硕去了哪里？

“乐乐，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也托人在S市全面搜查，别着急，一定能查到他的下落。”

“嗯。”

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要先找到人才行，依靠许慎瑾的势力，或许能尽快寻到，然而，这都过去了两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监控室里，两人观察了许久，始终没发现一丝蛛丝马迹，从酒店里传来的画面只有他出门的背影，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太奇怪了。

“乐乐，这里交给我，你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会好吗？”

“不用，我还不困。”

“你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晚饭还没吃，这样下去身体会熬...”

“我要找到阿硕哥，一定要找到他，我现在很饱，肚子也不饿。”

“乐乐！”

看着他态度坚定，许慎瑾却无从劝说，明明都听到肚子叫了，还说谎。

可恶，凭着自己的势力怎么可能找不到，就算是死了也该有消息吧，如果还没有的话，那就代表，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在天亮之前，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铃铃铃~~

倏地，寒乐乐口袋里的电话响起，顿时引起他的注意，靠近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乐乐，接听。”

他点点头，快速按下，“喂，你好？”

　　“乐乐，是我，周和祥。”

112.谁来证明
周和祥接到一条短信跟照片时，慌得立即从A市赶到这里，得知警方正在调查顾寒硕的事情，忧心忡忡不得已联系了寒乐乐。

在一通电话结束，他们的进展可算有了眉目。

城郊区的废旧化工厂。

“贺、贺先生，请..请你放...”

周威威没想到的是，半个小时前开门的人不是周和祥，而是不敢得罪的贺昊天，S市最黑组织的领头者。

贺昊天身材高壮，五官俊挺，一双锐利鹰眼杀气十足，蓄着小平头，凸显的喉结光洁劲瘦，脖子上有明显的两条长长细疤。

一双大手正掐在周威威的细脖子上，凶神恶煞地回道：“威威，你求我办事，我怎么能收你钱呢？”

周威威吃痛的滚咽困难，当初想报复周和祥就因为缺钱，他才会主动去求这个男人，明明把钱都还给他了，为什么还会找上门来。“我.我.把钱.钱都给.给你了..”

“你那点钱还不够我底下人喝茶的，不过，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是不会要的，听说你抓的人是慧星普的老总，这小子身价应该不得了吧，要不然，我们再合作一把，利用他来赚一笔大的，你意下如何？”

说着，他眼神瞟向浑身是伤的顾寒硕身上，只瞧两名小弟走了过去，得意洋洋笑道：“贺先生，您说怎么处理？”

　　“先给这小子打一针，随后带走。”他说完便甩开周威威，径直朝着顾寒硕跟前走去。

“咳！咳咳！”

猛咳几声，周威威脖圈通红，庆幸自己没被掐死，目光落在前方，顾寒硕奄奄一息，如果落在他们的手里就惨了，虽然自己很想报复周和祥，但也不是真想要了他的命，要是真被贺昊天带走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

“贺先生！”他急忙上前，跪在地上抱住了贺昊天的大腿，恳求道：“贺先生，不能伤害他。”

噗！

“哈~哈哈~”

倏地，贺昊天昂头大笑，回眸盯向他那双兜着泪泡的眼，冷漠道：“威威，我可是在帮你，别伤害他，明明先动手的是你吧，现在却叫我别伤害他，你是傻了吗？”

“我、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那我给的也是教训。”

“不一样，贺..贺先生，请你放了他吧，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不需要？”他猛然转身迅速嵌住了周威威的下颚，眼里迸出一抹激光来，“你别忘了，之前你是怎么跪下来求我的，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作贱到那种地步，你不是想教训他吗，我可以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我...”

“包括那位周先生。”

周和祥？听到这名字，周威威的表情骤然冷冽起来，用劲挣脱掉他的手，目露凶光道：“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帮助。”

“生气了？看来这个周和祥对你来说很重要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更应该帮你了。”

“你要是敢动他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威威，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贺昊天脸一冷，黑眸凶光毕露，周威威下意识的拿起地上木棍站起，当头就是一棒，砸的他眼冒金光，咂嘴道:“臭小子，你真敢动手。”

“不是..我..”周威威傻了，没想到自己真会动手，这勇气到底哪来的？

“贺先生。”

“贺先生，您没事吧？”

两个小弟也愣了，敢情这周威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竟然敢拿棍子打他，这不是找死吗？

　“你们两个带顾寒硕出去，这小子，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是。”

见他们动手抓起顾寒硕，周威威不顾死活冲了上去，急迫道：“不准动他，这是我要对付的人，你们不准动，放手，放手。”

不能被带走，被带走的话，一切意义就消失了。

想证明自己的存在，亲口承认他是周家人的存在，无论如何都要...

“求你...”猛地，他再次跪倒在贺昊天的跟前，红着眼眶求道：“贺先生，求你，别动他，别带走他。”

“威威，你就这么想证明自己吗？”

贺昊天狭眼微眯，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来，“无论怎么证明，你都是脏的，是没人要的孩子，就是个野种，从出生就该死，你母亲就不该生下你，如果没有生下你，她也不会离开周家，连医药费都给不起，住在小小的破屋子里，靠着身体养大你。”

“不是！”一声厉喝，周威威猩红着眼怒道：“你可以说我，但你不能说我妈妈！”

愤怒，不甘，怨恨，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画面席卷而来，他是怎么长大的，又靠着谁长大的，自己被混混们拖入巷子里是怎么活了下来，垃圾桶里的自己又是被谁救了?

凝着他生气的小脸，贺昊天玩味的微微勾笑，“威威，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能证明你的人也只有我，你的脸，你的眼，你的身子包括你的灵魂，全是属于我贺昊天的，那老头就该死，你放心，你不敢动手的话，我可以帮你，让你跟周家永远脱离关系。”

这些话就像魔咒般传入耳朵里，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触动心底，害怕，止不住的害怕！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跟他纠缠到了一起，都怪他，都怪周和祥，如果他肯认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去求他。

好想逃，逃的远远的。

“贺先生，你放了他，我..我不证明，我不证明了，我..我不属于周家，不属于任何人。”

“还有呢？威威？”

“我..”他昂首盯向那双穿透心房地眼，微牵动着唇，喃喃自语道：“我..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是..是野种，是脏的，是...”

他颤栗不止的身子使贺昊天满意，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好可爱，明明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为什么总想逃呢？总想去巴结外人，做他的狗难道不好吗？

“周威威他、他才不是野种，他是周和祥的亲人，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

身后传来一句清朗声，打断了此刻的压抑，周威威惊得瞪大了眼，回眸看向摇摇欲坠的顾寒硕，他怎么会...

“周威威，是周家的人。”

　　听声，胸口有种被撕裂的痛楚，周威威孤独的脸上袒露出悲凄的脆弱，泪水却彷如滚入了肚里，怎么都哭不出来。

113.不能得罪老婆
顾寒硕吃力稳住腿脚，由于体内的麻醉还未完全消散，他的力气只能使出一点点，当他听完两人对话，也了解了个大概。

果然跟周和祥所说的那样，周威威十分注重亲情，他想搞垮周家，并不是因为利益，而是想得到他的认可，在彼此都没有一点能力的情况下，他会不会来依靠自己。

所以...“周威威，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他属于周家，永远都是周家人。”

这臭小子，搅什么局，真该死。

贺昊天浓眉一拧，直勾勾的掏出一拳，气愤道：“闭嘴。”

咳！

嘴里淤血喷涌而出，顾寒硕毫不退缩又道:“你小子又算什么，装地头蛇吗？周威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顾寒硕，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我随时可以碾死你，凭你也敢跟我叫器。”

贺昊天窝了一肚子火，自从周威威离开身边后就跑到了A市，说什么自己要抢回他的一切，结果呢，还不是狠狠的被抛弃了，盲目的恳求自己就为了证明一切，周家就那么重要？到底要被抛弃几次，他才会乖乖的听从自己。

“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他有尊严，有家人。”豁然，顾寒硕冲着周威威喝道：“你叫周威威，周...咳！”

“顾寒硕！”

一道黑影袭来，眼瞅情况不妙，周威威把腿冲了过去，用着娇小的身体挡住了那根粗壮的铁棒，砰咚一声直击脑袋，那瞬间，他冷然的小脸隐约露出了笑容来，血液如急流般滚落而下，顿时湿透了他的眼睛，朦胧的目光看向顾寒硕，微微颤道：“对..对不起...”

看着他倒下去的身影，顾寒硕惊愕的呼喊道：“喂，周威威，你醒醒，周威威...”

而失手打昏他的贺昊天也愣了神，一滩血水染红了他的衣服，刚刚那一棒打的狠，正在气头上可是卯足了劲咂去，最可怕的是，这根铁棒上有不少铁锈的钉子，尖锐的钉口沾满了血，不死也得残了。

“威威，威威。”

上前抚起，他的气息非常薄弱，从未有过的失落感扑面而来，贺昊天大叫：“快叫车子，你们都特么傻站什么，快把车子开过来。”

不能死，这小子他不容许死，没经过自己的容许，怎么能死？

两个小弟也怕了，灰溜溜的听从命令正要大步冲过去，谁料顶上袭来一阵警车声，这是警察来了。

“贺先生，警察来了。”

“来就来了，叫你们开车没听懂是不是。”

他的心思完全在怀里昏厥不醒的周威威身上，只想把他带走，长臂一伸正要抱起时，只瞧两个小弟劝阻道：“贺先生，我们不能带走他，这样会连累我们的。”

“都特么放手。”

“贺先生，真不能带走他，老爷子会怪罪你的，要是在闹到局里，可就完了。”

两人劝阻，不管如何都要将贺昊天强行拉走，这个烫手山芋不能带着，不能因为他，而将嫌疑转到他们身上，“贺先生，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爷子想想，为我们整个贺家兄弟想想。”

这些话传入耳朵里，贺昊天纠结的心隐隐作痛，碍于两个小弟拼命劝说与拉扯，最终他丢下周威威转身离去，满眼溢出来的愤恨无从发泄。

“操！”

顾寒硕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去，来不及抚起他，过度的疼痛加深，最终无力的步伐倒了下去。

很快，警车抵达，寒乐乐等人迫不及待的冲入场地，迎面就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看着满身伤痕的顾寒硕，他怕了。

“阿硕哥，阿硕哥你醒醒，我是乐乐啊，你起来看看我，我来了，阿硕哥。”

抱起他的身子就是一顿猛晃，奈何叫了半天，怀里的人始终没有回应。

“阿硕哥，阿硕哥，你醒醒...”双手被血染红，不禁让他想起曾经的顾寒硕是如何被人抬入家中，也像这样，冰冷的睡在那里，没有一点回应。

“乐乐，你别慌，救护车已经来了，他会没事的。”许慎瑾只能安慰他，蹙起了双眉。

　周和祥赶了进来，一边担心着顾寒硕一边又担心着周威威，“快叫车，叫车...威威，你醒醒啊威威...”

完全不知道这里经历了什么事情，这臭小子不会傻到伤害顾寒硕后，又自杀了吧？

一周后————

顾寒硕的出事导致合同谈崩了，也爆出了沐幽幽的丑事，等他苏醒过来，右手正打着绷带，头裹纱布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弥漫着浓香鸡汤味，宁静的四周，看似温馨的场景却隐藏着冷漠的压抑。
顾寒硕瞥向不远处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汤的寒乐乐，显得安详又美好，却忍不住细语呢喃地恳求道：“老婆，能不能给我吃一口？”

唰---

倏地，一道寒光闪过，寒乐乐单手勾着匙羹，低眉凝向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来，“老公，想吃的话就自己去做，我是不会给你吃的。”

这小家伙，完全是在报复自己啊!

就因为瞒着他，自己偷偷跟沐幽幽出差的事，自从睁眼后就没给过好脸色，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可我这么做不也是怕你不开心吗？”

“我没有不开心，我很开心，你跟别的女人出差，我非常的开心，开心到爆。”

“不是，老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还躺着呢，你就可怜可怜我，别生气了。”

“你哪只眼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眼都看见了。”

“什么？”

“不是不是，我亲爱的老婆，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就看在我浑身是伤的面子上，喂我吃一口吧，医生说了，我要多补补。”

“医生也说了，我现在大着肚子更要补，这锅鸡汤太少，都不够我吃的，你不是最会替别人着想吗，哪能让我遭饿呢，对不对啊，老公？”

　　寒乐乐谄媚的笑惹得顾寒硕发慌，要完了，得罪老婆真的要完了啊！

114.还能等多久
欲哭无泪的他只能撇撇嘴显得无助至极，脑子飞转就在想着计谋时，突然门外传来了碎碎念的嘈杂声。

康小雨盯着胡志航手里的快餐饭发起了牢骚，“阿航哥，我都说了很多遍，乐乐不能吃辣，你怎么又点了麻辣豆腐？”

“可他不是说嘴里没味，想吃辣点的，我加的辣不多。”

“不多也不行，这不能给他吃。”

自从两人来到A市也是一周前的事，彼此因为工作原因，康小雨成功进入锦上建筑公司实习，而自考成功的胡志航也随之调到了本市的一所教育机构担任音律老师，还没跟寒乐乐照面，就得知顾寒硕出事的事，好在都是外伤，并无大碍。

放下心来，一下班，两人就会约好来医院看他，带着孕夫爱吃的饭菜。

说着说着，推开门的一瞬间，康小雨惊喜道：“阿硕哥，你醒了！”

他的出现着实令顾寒硕诧异，几年没见，这小子变化也太大了吧，个头高了不少，一身休闲运动装凸显阳光气息，火山色的小碎发看着秀气，这小子真是帅了不少。

目光随之看向他旁边的男人，胡志航，早前就在寒乐乐口中了解到他们两人的关系，如今能成功站起来也少不了康小雨的功劳，这一见，果真如乐乐所言，高大俊挺，港式锡纸烫的短发看着精神爽朗，不得不说，两人身高相差不大，看着还真挺抢眼的。

“你们怎么来了？”他倒是好奇，两人会出现在这。

康小雨上前说道：“我们目前都在A市工作，所以就联系了乐乐。”

从气氛看得出来，他的事情大伙心里都有数，也懒得问下去。顾寒硕瞟了一眼胡志航，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而对方盯着他，也是傻傻的站在那，没有开口。

瞧着，康小雨戳了戳胡志航示意道：“你别傻站着啊，来都来了，至少打个招呼。”

胡志航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拎起手中的盒饭朝他走去，“顾寒硕，这盒饭你要吃吗？”

唉？！

康小雨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说出这句无聊的话，刚要上前，就被顾寒硕激动的拽过盒饭，欣喜的眼眶泛红，“要要要，谢了兄弟。”

说完就开始扒拉盒饭，这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看傻了康小雨，怎么回事？好像很饿的样子。

“乐乐，阿硕哥他没事吧？”

“他哪会有事，阿航哥也真是的，干嘛带饭给他吃。”

看着脸色不对劲，他挑眉一笑，“怎么了，吵架啦？”

“我才懒得跟他吵架。”

“乐乐，你现在怀了宝宝可不能生气啊，我知道，你是气他出差带着别的女人，不过我也看的出来，在阿硕哥的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对康小雨来说，他们两人经历了太多磨难，不管如何，还是皆大欢喜就重要，更何况现在还有了爱的结晶，在他眼中真的很羡慕，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想到这，他的眼睛不禁瞟向了胡志航的身上，充满忧愁的目光被寒乐乐尽收眼底。

“小雨，你就别担心我了，倒是你，追到手了没有？”

寒乐乐说的挺小声，瞅着病床上大口吃饭的顾寒硕，好在脸没破相，要不然，他这耀眼光芒还真的能被胡志航压下去。

前方两人气氛挺好，康小雨面对面坐在寒乐乐那，侧脸托腮的瞅着胡志航给顾寒硕倒水还友好的帮他拍拍背，恍然间，他那清朗的俊颜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嘿嘿，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都走多少步了，还算？再算黄瓜菜都凉了。”

他也知道黄瓜菜要凉了，可是怎么办，追了这么久，傻子也看出来自己喜欢他，可是他呢，一心都在工作上，班里娃娃上，完全不考虑感情问题，就是约他吃个饭不是提明天的课程就是后天的备课，多处躲着他，躲着躲着就习惯了，习惯到懒得追了。

“乐乐，你不知道，阿航哥真的是个工作狂，跟我吃饭都不忘带书，连小国语言都看的津津有味，有时候想想，他真的是个书呆子，不过...”说着，他神色温柔又道：“感情的事，我不想逼他。”

清楚记得，再来A市的前一天，得知他也会过来，困扰了一周的难题一下子就被解决了，还担心怎么选择，没想到好消息来的这么快。

激动的他不知所措，当天晚上就请他吃了大餐，谁料这酒桌上多喝了两杯，自己就壮起胆子告了白，不告白还好，一告白，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惊讶、犹豫、不安，那双忽闪无助的眼眸一直刻印在脑子里，始终散不去，很后悔，如果没有说出来那该多好。

自从过后，两人除了工作外，连私下吃饭都变得少了，若不是这两天来医院，他们也不会天天下班后约着见面。

“你告白了？”寒乐乐小心翼翼问道。

他点点头，很冷静地回道：“嗯，不过他说需要一点时间。”

“等多久？”

“不知道。”

“什么，他..什么意思啊你们这是？”

“可能一个月，半年，我也想等。”说着，他黯淡失神的攥了攥拳，“我还能等多久，我也不知道。”

凝着他淡漠的脸庞，寒乐乐也没有多问下去，仔细想想，胡志航的性子很温顺，一项替别人着想，如果不喜欢的话肯定会当面拒绝，既然需要时间来考虑，看样子，他的心里多少有点摇动才对。

　　“小雨来，我跟你说件事...”

两人嘀嘀咕咕的在耳边说话，不禁引起了胡志航的注意，顺着他的眼神过去，顾寒硕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气势汹汹道：“胡志航，别盯着我老婆看。”

“我没盯着。”

　　“还没盯着，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扫着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一丢手，他眸光犀利又道：“都这么久了，你也该考虑考虑别人，别只顾着自己，总是装傻也该有个限度，不是所有人都像乐乐，等一个人，哪怕死了都会一直等。”

115.我是他哥
等吗？

这些年他也明白康小雨对待自己的态度，打他知道真相后确实挺意外的，说他没魅力是假，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吸引人，只是自己的心平平淡淡，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是不给回复，而是再没搞清楚内心的想法后，在没有与他站在同一条平衡线时，绝对不能随便敷衍这份感情。

想到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跟康小雨对上了，猛地别过头不看，倒是引起康小雨的震惊。

最近他闪躲的目光太明显了。

“怎么了小雨？”

“没什么。”

“乐乐，我来了乐乐。”

倏地，门外走来一位帅气身影，许慎瑾西装革履的出现，手里还拎着一份美食跟水果，笑脸盈盈的进屋，顿时让顾寒硕看傻了。

这家伙是谁？竟然喊的如此亲切。

对于他的出现，寒乐乐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毕竟这几日，他是三天两头的跑来，一待就是两个小时，别说他习惯，就是胡志航跟康小雨都习惯了七八九。

“乐乐，你哥来了。”

康小雨刚说，就见许慎瑾露出笑容，上前自然道：“你们也来了。”

“嗯。”

“乐乐，这是我给你带的鸡汤，趁热喝。”

上手摆了摆食物，完全无视了病床上的顾寒硕，看着他们，压在心底的暴躁迅速涌了上来，“喂，这家伙是谁啊，别特么碰我媳妇。”

一鼓作气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去，哪里还顾着浑身是绷带，一把揽过椅子上的乐乐，又道：“老婆，他谁啊？”

“阿硕哥，他是...”

“你小子醒了。”

许慎瑾抢了话，目光扫在他的身上又道:“看来精神不错，比想象中的状况好多了。”

“喂，我再问你是谁，干嘛一副很客套的样子，我们跟你很熟吗？”

“我跟你倒是不熟，不过，我跟乐乐很熟。”

啊？

“阿硕哥，你听我说。”

防止产生误会，寒乐乐急忙牵住他的手朝着后方退去，又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一番解释下来，顿时惊得顾寒硕直眨巴眼，不敢相信，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哥哥。

“老婆，你能不能别这么单纯，人家说是你哥哥就是你哥哥了？”

不过就出差几天，怎么就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哥哥来，愣谁也不会相信吧。

“乐乐说的不假，我确实是他的哥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有足够的证明。”许慎瑾插了话，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份亲子证明出来，“你可以仔细看看。”

这一份证明亮出来，不禁让寒乐乐苦笑，他身上到底装了多少份，之前就给康小雨他们看了，现在又多出来一份，难不成是走到哪里，衣兜里都装着？

顾寒硕接过白纸一看，黑字打印的明明白白，他跟这位许先生的鉴定结果百分之99，乐乐被寒家捡回来的事，在村里并不是秘密，难道他真的找到了亲生父母？

“宝宝，这份亲子鉴定是真的？”

“嗯！”他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真的是你哥哥？”

“嗯。”

“怎么会，怎么会...”想不通，还是想不通啊，村里寻亲的人根本就没有，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亲哥哥？

瞧他抓耳挠腮样，许慎瑾突然出击，一把揽过寒乐乐在怀里，得意道：“喂小子，现在知道我跟乐乐是什么关系了吧？”

这家伙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谁，别碰我老婆。”

“你说不碰就不碰，我是他哥，有的是资格，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我告诉你，你这个哥哥我可没认，你快点把手给我松开。”

看的出来他在生气，寒乐乐多少有些担心，想从许慎璟的怀里挣脱，却发现被搂的更紧了，“许..许先生，你别刺激阿硕哥了，他刚刚才醒。”

“许先生？”听到这称呼，他可不满意，“乐乐，你该叫我哥哥，而不是许先生。”

“可是...”

“喂，赶紧把手给我撒开，乐乐，你给我过来把胳膊接上，这石膏我不打了。”

见他情绪激动，寒乐乐急忙阻止道：“不行啊，医生说了不能取下来。”

“我说能就能。”

“许先生，你快放开我，阿硕哥真的会乱来的。”

“不是叫许先生，叫我哥哥。”

“什么哥哥，我才是他哥哥，你别乱套关系。”

顾寒硕呛头呛尾惹得许慎瑾不悦，浓眉一拧，继续凶道：“什么乱套关系，我就是他哥，他亲哥哥。”

“呸！我不承认，你什么也不是，想做乐乐的哥哥，做梦吧你。”

“这臭小子，别以为乐乐袒护你，小心我真揍你。”

“我还怕你不成，我警告你以后给我离乐乐远一点。”

“放屁，我是他哥，要远离的是你才对。”

“放屁，我是他老公，不但是他老公也是他哥，比他亲哥还亲，要远离的是你才对。”

顿时，两道火光四面而来，寒乐乐不知何时从许慎瑾的怀里逃脱，似乎他们吵得起劲，完全无视了大伙的存在，看到这里，康小雨无奈摇摇头，说道：“为什么像小朋友在吵架一样。”

胡志航随之应和道：“确实很像。”

“对吧，我就说他们...”猛地停住话，康小雨一扭头便再次对上了他的眼睛，这张好看的脸真是越看越好看，就像第一次偶遇，道不尽的心喜，“阿航哥，我..”脑袋乱乱的，心跳好快，好像去摸一下，就在康小雨伸出手自喃间，下意识地缩回手指，尬尴一笑。

“哈哈~”

完了完了，心脏跳的好快，康小雨你抽什么筋啊，差一点就要去摸他了，好在反应快，要是被他厌恶的话，一切努力不就完了。

他别过头神情复杂，完全没注意到胡志航的表情。

小雨他，要命！

那双清澈如星的黑眸子映入心底，刚刚的举动是想摸自己吗？

他的脸好红，不止脸红，就连耳朵都红了，红的好明显。

完了，心跳骤跃的感觉，突然觉得，他好可爱！

“小雨。”

“啊？”

　　“我们回去吧。”

116.胡志航表白
说罢，伸手牵住他的手，转眼对着寒乐乐快速打了个招呼，“乐乐，我们先走了。”

砰！房门一关。

寒乐乐傻傻的眨眨眼，就好像一阵风吹过，一下子就消散了，连那句‘好的’都没说出来。

唉？！

哒哒哒！

急促脚步声回荡在长廊里，康小雨还没反应过来，手就一直被他攥着，高大背影映入眼眸，掌心传来的热度很温暖，完全猜不出，他到底怎么了？

“等等，阿航哥。”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急，不会是因为刚刚的想法暴露了吧，所以惹他生气了？

两人步伐最终停留在医院外的拐角处，四下无人，康小雨略些紧张的问道：“阿航哥，你到底怎么了?”

这家伙的脸好严肃，眉头皱的好紧，眼神也很犀利，一动不动的到底想做什么？

“阿航哥，你说话啊，你唔！”

一道黑影迎面扑来，贴近的身体顿时吓得康小雨面红耳赤，唇上温度不假，他这是被亲了，被亲了！

阿航哥竟然在亲他？
康小雨失神的享受着此刻温柔，颤栗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胸前，脑子一片混乱却不想去探索这微妙的改变，而是顺着他的意思，一点一点靠近，想把心里的感觉告诉他，为此在他要离开薄唇的时候，突然上前，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待两人亲吻结束，康小雨羞红着脸，问道：“阿航哥，为什么要...”

胡志航捧起他那张俏白微醺小脸，深情地凝视道：“小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我知道你为了我做的一切，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配得上你，怎么才能好好回报你，我不想处处都依靠你，可事实证明，我的一切都没办法离开你，在我没有能力养活你之前，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

受苦？

康小雨听着他的言论，除了意外就是想笑，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跟他交谈想法，而且还是这么多话，平日里冷冷淡淡的，没想到主动起来还挺热情的。

“哈哈~~”

他噗嗤一笑，惹得胡志航心慌慌，“小雨，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脑子一热就对你做了这种事，你放心，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既然亲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从现在开始，我会努力挣钱，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请你相信我。”

　“阿航哥，你怎么说的好像在告白一样。”

“就是在告白。”

“啊？”

“小雨，我之前一直想躲避问题，甚至无法从乐乐的身上移开，那是因为我的不甘心，觉得自己会比顾寒硕要强，可现在我才明白，乐乐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无论如何改变，我都无法战胜他，在我没有彻底割舍这份执着，我不想对不起你的心意，所以我才会徘徊不定，很对不起，明知道你在等我，可我又在无形中伤害了你，甚至没有察觉到你的难过，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望着他，康小雨饱含泪花的眼快兜不住了，“阿航哥，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说过，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小雨...”凝着他落泪的脸，胡志航的心猛然一窒，从未有过的心动在无线蔓延，这种感觉跟看待寒乐乐的时候完全不同，原来他的心也会因为康小雨而产生波动，什么时候，开始会在意他的心情，甚至连自己都没发觉，逃避问题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个男孩，原来在一直等他啊！

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

心里乱糟糟的想法，胡志航长臂一伸猛然将康小雨揽入怀中，诉说道：“你不用再等我了，对不起，小雨，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耳边袭来的温柔声音再度惹哭了康小雨，原来被喜欢的人告白会是这么幸福，眼睛好难受，情绪根本控制不住，开心的快要疯了。

“小雨，你别哭啊，我不是再开玩笑，也不是在骗你，我真的喜欢你。”

生怕被误解，胡志航一次次的解释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急忙擦抹他的眼泪，“小雨，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你给我一次机会。”

康小雨抹掉泪，露出幸福一笑，心头阵阵窃喜，对上他的黑眸，正言道：“阿航哥，我可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你都要对我负责。”

“嗯嗯，我会负责的，一定会负责。”

“既然这样的话...”他挑挑眉深沉又道：“现在你就回去收拾东西，搬到我那住。”

“搬到你那住？”

“没错啊，确定了关系自然要住在一起，你不会想反悔吧？”

“不是，但我觉得，还是你搬过来好，你想想，我那区域对于我们上班的地方都不远，坐地铁也不用等很久，所以还是搬到我那公寓好。”

“哪有我的公寓好，四通八达的车子也好坐，再说了，我准备买车，以后挤地铁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我接送你就好了。”

“那不可以，我上班会自己去，不用你开车，再说，我也在学驾照，到时候我开车接送你。”

“你开车接送我，以你的工作肯定要迟到啊，还是先送你去上班，而且我车技比你厉害。”

“那可不一定，教练夸我开车很稳，我怎么会迟到，倒是你迟到的话，一定会被老板训吧，你们老板那么凶，为了你着想，还是你搬过来最好。”

“阿航哥，我在公司里可是很被器重的，他才不会凶我，不管如何，你搬到我那住。”

“搬我那住。”

“搬我那。”

倏地，两人火冒三丈的对质，气势汹汹的互相瞪着，看着看着，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

“哈哈哈~~”

　　昂头看向天空，湛蓝明媚的一天，似乎未来都会如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定会携手走下去，这份执着的心就像他们一样，无论遇到多少坎坷，多少困难，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都会向着幸福前进。

117.爱你
而那边，顾寒硕跟许慎瑾在病房里吵得不分上下，最终在寒乐乐充满爱意的两拳下，才停止了这场无聊的争执。

“乐乐，你干嘛打我？”

“老婆，你打的我好痛啊！”

白了一眼，寒乐乐没有好脾气的命令顾寒硕坐在床上去，“你给我好好养病，不准闹事。”

“是是是。”

见自家媳妇发话，他可不敢呛，乖乖的朝着病床上躺去，这可把一旁看戏的许慎瑾惹笑了，“哈哈哈，活该。”

“还有你。”

唉？！

他猛地一惊，只瞧寒乐乐凶巴巴的走近呵斥道：“阿硕哥刚刚清醒，最需要安静了，你还跟他吵架，哪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啊！”

“哥哥？”

“是啊。”

“乐乐，你..你喊我哥哥了？”

瞧他激动样，寒乐乐坦然的直视他的双眼，纵然心里有些不自然，而眼前的许慎瑾确实让他感到一丝亲情，自从顾寒硕被救后，都是他在协助自己，不管是医疗方面还是安抚方面，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无法抹掉，这份感激，他会牢牢记在心底。

想罢，他窘红的俏脸露出灿烂的笑来，猛地点点头道：“对，哥哥。”

突如其来的哥哥倒让许慎瑾有些招架不住，眼睛痒痒的难受，一肚子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眼说不出来了，只能欣慰的狂点头，随后咧嘴笑道：“哈哈~乐乐叫哥哥了，叫哥哥了。”

两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又道：“乐乐，我现在就回去联系老头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的回到许家。”

口吻坚定，眼神更坚定，丢下话，他扭头看向病床上的顾寒硕叮嘱道：“臭小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给我好好照顾乐乐，要是等我回来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你。”

“喂，倒是你别趁机占我老婆便宜，把你的手给我快撒开，我的老婆由我来保护，还轮不到你。”

“你？就凭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你吗？”

“许慎瑾，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但能保护好乐乐，还会让他成为最幸福的人。”

　“好啊，我就等你承诺的那一天。”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顾寒硕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证明给他看，为了乐乐，他一定会成功的。

病房顿时安静下来，看着顾寒硕乖乖的坐在床上没在闹腾，寒乐乐盛着一碗鸡汤走了过去，关切道：“阿硕哥，要不要吃点？”

瞧着他送过来好吃的，顾寒硕温柔带笑的轻声道：“老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独自出差的事，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阿硕哥，我不生气了，倒是你，以后出门在外小心点，我会担心的，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天...我一定会跟着你去的。”

“呸呸呸！”

顾寒硕急忙吐出话，揉摸他的小脸严肃道：“傻瓜，不准乱说话，我一定会想你幸福的。”

“嗯。”

坚信着，寒乐乐脸上漾起温和的笑容，朝着顾寒硕的脸上吻去，扬起笑，彼此的手紧紧牵在一起，泛起了无限幸福。

半年后。

春日午后微风徐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

顾寒硕刚从飞机下来，就被一群记者围堵了，“你好，请问顾总，慧星普迅速成长的背后，您是怎么做到的？”

“听说您成功收购了骆士堤有限公司，请问是真是假？”

“顾总，能否能采访您两句，顾总...”

面对大批记者的提问，顾寒硕不失礼貌的笑笑，随后对准镜头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采访的事，我会跟助理安排一下，也谢谢诸位的厚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就是我们最大的欣慰，我们慧星普的理念就是尽最大能力满足每位顾客的需求，谢谢。”

说完，他对着秘书长陈岳使了使眼色，快速转身离去。

得到指示，陈岳立即上前喊道：“不好意思大家，请让让，有什么提问，我们会在下一次的记者召开会上一一答复的，谢谢大家。”

离开机场，顾寒硕迅速开车朝着第一医院开去。

本该出差在外，却因寒乐乐的预产期提前三天，二话不说，正在开会中的自己立即丢下手头活飞了回来。

经过半年的努力，他不分昼夜的工作，终于打败骆士堤这个对手，不但成功收购还成为了世界级企业的领头人。

至于自己跟周家的关系，经过那件事，周威威成功抢救，却一直未苏醒，这让周和祥十分后悔，最终决定要补偿他的一切，将周威威接回了周家悉心照顾，再一次承认了他是周家的唯一继承人。

“阿硕哥，你可算到了。”

“顾寒硕，快，乐乐在里面。”

“臭小子，我还以为你误点了呢，快点，乐乐在等你呢。”

冲进医院，顾寒硕就见到了几位熟悉身影。

“小雨，阿航，哥，乐乐现在怎么样？”

“还在待产室，非要等你过来，一直忍着呢。”许慎瑾说着，心里十分着急，又道；“你快进去。”

“好。”

顾寒硕朝着产房走去，推开门就发现躺在床上的寒乐乐，旁边站着两位白大褂的医生。

按耐不住心里的着急，他连忙上前喊道：“宝宝，我回来了。”

忍受阵痛的寒乐乐一听到这声音，委屈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呜呜~阿硕哥，阿硕哥...”

“我来了，宝宝别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别怕。”

紧紧攥住那双小手，顾寒硕柔情的一遍遍安抚，擦拭他泛红的眼角，心疼道：“宝宝坚持一会，我们现在去手术室。”

寒乐乐清秀的面容早已哭花了脸，咬牙道：“你陪着我。”

“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哄了哄，他轻轻吻向了他的额头，又道：“宝宝，有老公在，别怕。”

“嗯。”

寒乐乐点点头，随后听从医生的指示上了产床，而顾寒硕的手未丢开，一直陪伴左右，才给了他足够的勇气。

分娩室外，大家的心情也是焦虑不安，更多的是期待，康小雨在走廊上不停的转来转去，看的胡志航提醒道：“小雨，你别转了，过来坐一会，乐乐已经进产房了，很快就会出来的。”

“我知道，可是我这心总是砰咚砰咚的跳，根本不想坐。”

“哦对了，乐乐生完宝宝一定很虚弱，我要赶紧准备一些流食过来。”

许慎瑾突然开口，见他要走，胡志航再次提醒道：“许先生，乐乐才进去不到十五分钟，你现在准备好食物等他出来都凉了，还是再等等吧。”

“哦，行行行，那我再等等，哦对了，宝宝的奶瓶、衣物奶粉什么的...”

“许先生，你放心，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好好，那就好，我们再等等。”

看得出来，大伙可着急了。直到一个小时后，手术室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哇！！！

“生了，生了..”

“乐乐生了，生了，哈哈哈~~”

顾寒硕望着面色憔悴的寒乐乐，小心翼翼抱起宝宝向他靠近，温柔的说道：“老婆，你真棒。”话音刚落，在他水色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口。

　　不一会，产科单间房里传来阵阵欢笑，康小雨望着婴儿床里的小宝宝欣喜不已，激动的小声道：“好可爱，好可爱啊，小小的太可爱了。”

胡志航点点头露出一抹笑容，“嗯，皮肤很白长得真俊。”

“我..我做舅舅了，做舅舅了..”许慎瑾兴奋的直犯嘀咕，“哈哈~太好了，太可爱了。”

“嘘！”倏地，顾寒硕轻轻比划起手势，眯眼笑笑，暗示道：“乐乐睡着了。”

顺势望过去，寒乐乐睡的很安详，生怕吵醒他，大伙识趣的闭上嘴，脸上漾起爱意的笑容，随后踏步走了出去。

四周转眼安静下来，顾寒硕蹲坐在床边，盯着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小声说道：“乐乐，你知道吗，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甚至现在，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做了一场很久、很美的梦，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重生吗？”说到这，他忍不住傻笑了一声，“你应该会觉得很离谱吧，不管有没有，哪怕这就是一场梦，我也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过来。”

“我相信。”

寒乐乐突然开了口，睁开双眼，缓缓握住了他的手，眼里蔓延着说不尽的话，感受着他的温暖，他的味道。

好想告诉他，自己也做了一场梦，在梦里有笑，有泪，有美好的结局。

　他们的手，再也不会放开了，永远不会放开...

“宝宝，我爱你！”顾寒硕注视着他，目光充满了暖意，忍不住亲吻上去，嘴角泄露了无限幸福。

画面一转，顾国祥坐在车里着急道：“孙海啊，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

“老爷子，您别着急，我们就快到了。”

“能不着急嘛，你快点啊。”

“是！”油门一踩，孙海开着车转眼消失在了广业村的村口。

　　蔚蓝天空，美好的时刻又会徘徊在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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