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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攻将军跪地求饶》作者：空木

　　简介：
　　谢思凡无语，他不就是给一个男人号出喜脉了吗，至于把他打到穿越吗…
　　穿越成了男宠还是白莲花的挡箭牌，他躲过了明枪但躲不过暗贱啊。
　　最后好不容易整治了白莲，收拾了渣攻想远走高飞的时候他给自己号出喜脉了…

　　片段一
　　某将军：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
　　谢思凡：祖安男孩了解一下，祖安大舞台有妈您就来。

　　片段二
　　侍卫：禀告将军夫人，将军中了埋伏被敌军被生擒了。
　　谢思凡假装抹眼泪，就差笑出声了：那太不幸了，挂丧幡吧。
　　侍卫：...不去营救吗？
　　谢思凡：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片段三
　　大将军看着自己的小爱妻挺着肚子，一副别爱我没结果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怎么办，只能宠着。


第一章 被打到穿越

　　谢思凡躺在杂乱不堪满是灰尘的材房内，他醒过来有一阵了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他不过是给一个男人号出喜脉罢了，至于把他打到穿越吗…
　　穿越也行，让他穿越到什么王爷啊，太子之类的人身上他都能接受，可他偏偏穿越到了一个男宠身上…
　　谢思凡躺在杂草上，慢慢消化着脑子的记忆，前身本来是阴将军的马前卒，因为怕死而爬上了阴将军的床，想到这里谢思凡一阵反胃，他有洁癖一想到这副身子有人碰过就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被阴将军宠幸过后，他就被阴将军带回了阴王府，千般宠爱，以为阴将军一心待他，他便掏心掏肺的得对他好，可就在昨日，他路过后花园听到阴将军与管家的对话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挡箭牌，为他真正心爱之人当挡箭牌。
　　细想他被带回将军府内的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被人陷害，被人下过毒，被刺客暗杀过，被皇上下旨打过板子，几度差点挺不过去，但一想到阴将军是爱他的，他便从鬼门关一次一次的闯过来。
　　可当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挡箭牌，阴将军爱的人不是他，甚至把他当个傻子一样玩弄在股掌之间他便再也挺不住了，一条白绫将自己吊在了将军府的凉亭内。
　　谢思凡用袖子遮住了眼睛，前身虽然一开始因为怕死爬了阴将军的床，可后来他却是一颗心全都搭在了这位阴将军身上，没想到他死后那位将军竟然将他扔在了柴房内，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家丁过来把他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人就在这里，把他扔出去，别让人看见了。”
　　谢思凡听到门外老者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没错，那位将军要把他的“尸体”扔出去了，什么宠爱，都是假的，还不等他凉透，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处理掉他的尸体了。
　　不等门外的人进来，谢思凡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们要把谁扔出去啊。”谢思凡打开了门。
　　精致的小脸出现在了老管家和两名家丁的面前，老管家见到谢思凡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吓得直接向后仰了过去，一口气憋在胸口指着谢思凡嘴微张似乎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另外两名家丁也被吓得不轻小脸煞白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冯管家，见到鬼了吗。”谢思宁身体靠着门框，双手环胸的看着眼前要吐白沫的老管家。
　　“鬼...”老管家憋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个字来，随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两名家丁见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有鬼，诈尸了之类的话。
　　谢思凡一脸的无奈，这古代人就是迷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谢思凡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冯管家，他本来不想救人的，这管家可没少给前身穿小鞋，根被就没把他当过主子。
　　他也跟那位阴将军抱怨过，可那位将军安慰他说，管家老了，为了将军府操劳了大半辈子，让他让着他点，现在想想有些可笑，他在将军府怎么也算得上个主子竟然要让着一个老仆，要是阴将军真的宠爱他，怎么会让他受这份委屈。
　　最后谢思凡还是蹲下了身子，他是医生，救人是他的天职，哪怕那个人是他极为讨厌的人...

第一章 渣攻本攻

　　龙忌正在书房内怀里抱着一位年轻少年，少年手里拿着一本小抄看着，龙忌满脸的宠爱的看着少年的侧脸。
　　“谢思凡死了，恐怕还要再寻一个挡箭牌。”龙忌伸出手把玩着少年的秀发。
　　少年放下小抄看着龙忌：“这么快就死了，我以为他能挺一段时间呢。”少年噘起了小嘴，一脸的不满。
　　龙忌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等他说，就被外面的人吵闹声打断了。
　　“将军，将军，诈，诈尸了，有鬼，有鬼啊。”家丁连滚带爬的跌进了书房内。
　　少年马上起身站好。
　　龙忌冷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家丁：“你刚刚说什么诈尸了。”
　　家丁慌慌张张的起身跪在了地上，身体还忍不住的发抖：“谢，谢公子诈尸了，他活过来了。”
　　少年看了一眼龙忌，龙忌皱着眉头，他当时是确定了谢思凡断了气才把人扔到柴房去的，死掉的人怎么活过来。
　　“胡说八道。”龙忌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家丁吓得一哆嗦：“真的，将军是真的，谢公子真的活过来了。”、
　　龙忌起身走到家丁面前，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你把本将军当傻子吗。”
　　还不等家丁辩解脑袋就掉在了地上，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上。
　　“还是去看看吧。”少年习以为常的走到龙忌身边，他已经习惯了龙忌杀人不眨眼的性格。
　　龙忌点了点头：“一起去看看。”
　　少年跟在龙忌身后，两人一同向柴房走去。
　　谢思凡正蹲在地上看着再一次晕死过去的冯管家，他好不容易把人救醒没想到，人刚睁眼就又晕了过去。
　　龙忌和少年走到柴房的时候正瞧见谢思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冯管家。
　　“你...”少年不可置信得瞪大了双眼。
　　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人死是他亲自确定的，死掉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思凡抬头向二人看去，只见龙忌一身紫色长袍，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谢思凡也有些惊讶，这龙忌比印象中的更加好看，如果放到现代出道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惜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人渣。
　　身边的白衣少年长得一脸妖孽相，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想必他就是龙忌口中所说的挚爱之人，也是因为他，自己才当了挡箭牌。
　　“你没死？”龙忌眉头紧锁，带着疑惑的口气询问道。
　　谢思凡站起身在龙忌的面前转了一圈：“有将军的宠爱，思凡哪里敢死啊。”
　　就在刚刚谢思凡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先抱住这位阴将军的大腿，待羽翼丰满后在离开也不迟。
　　少年狠狠的看向谢思凡，龙忌是他的，他不过是个挡箭牌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在找死吗。
　　龙忌一顿，看向谢思凡的表情有些古怪，印象里谢思凡有一点事就会跑来抱怨哭闹不止，每次都哄上许久才肯罢休，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却不吵也不闹，这不符合情理啊，难道他自戕不是因为听到了他与管家在花园内的对话...

第三章 演戏你会我也会

　　谢思凡走到龙忌面前，打量着少年。
　　“这位是新来府上的吗。”谢思宁一脸天真的问道。
　　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从小与龙忌一同长大，要不是家中突发生变故，他也不至于栖身于将军府，他与谢思凡是不同的，谢思凡不过是个男宠，而他早已是龙忌认定的将军夫人。
　　这些年将军府风头正盛，盯着将军府的人实在太多了，龙忌宠谁，谁就会招来横祸，一日没查到背后使坏之人，他便一日不得露面，否则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
　　“这位是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仲休，你称他为仲先生就好。”龙忌手揽这谢思凡的肩膀介绍着。
　　谢思凡一阵恶心，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与少年打了声招呼：“仲先生。”
　　少年甩袖就走，虽然他知道龙忌是在演戏给人看，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龙忌见仲休走了，有心想去追，又怕暗中有人看到，最后只好作罢，低头看向谢思凡，此时的谢思凡脸色惨白，眼眶发青一副死人的模样。
　　“将军。”谢思凡做出可怜的模样看向龙忌。
　　“怎么？”
　　谢思凡眼角带泪：“是思凡不懂事，你连着两日不来看人家，人家才想出这样的办法吓将军的，只是没想到，差点弄巧成拙再也见不到将军了...”说完谢思凡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龙忌拦着谢思凡柔声安慰道：“军中有事，忙了些，下次可万不可做出这样的傻事来。”
　　谢思宁乖巧的点了点头，心里想，孙子挺能装啊，你装痴情，难道我就不能吗，看最后谁耍谁。
　　龙忌揽着谢思凡离开了柴房临走时让家丁请大夫替地上不停吐沫子的管家医治...
　　到了云浮阁，谢思凡找了个借口打发了想留下来的龙忌，开什么玩笑，看到他都觉得一阵的膈应，更别说与他翻云覆雨，同塌而眠了。
　　龙忌离开后马上派人在暗中盯着谢思凡，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醒来后的谢思宁有些不对劲，哪里对不劲他又说不上来。

第四章 坑爹的啊

　　待龙忌走后谢思宁坐在梳妆柜前看着自己的脸，吓得连连喘粗气，怪不得冯管家被他吓得晕过去好几次，自己看自己的脸都觉得恐怖，小脸发白，眼眶铁青，脖颈处有着明显的勒痕，这分明就是个活着的吊死鬼啊。
　　谢思宁不敢再看起身走到床边，脱下鞋袜躺了上去，他得好好谋划谋划，总不能靠演戏过日子吧，他的想办法赚些银子，不管在什么朝代，没钱狗屁不是，寸步难行，可他怎么才能赚到钱呢，这就是个麻烦的问题了...
　　正想这，眼前突然一道金光，晃得谢思宁睁不开眼睛。
　　“叮咚，您的专属系统小天使上线了。”
　　谢思凡震惊之余一脸看二笔的表情看着眼前圆不隆冬，毛茸茸的东西，像海里刺球模样的东西，还您的专属系统小天使，这分明就是个小胖子...
　　就在谢思凡打量着“小天使”的时候，小天使直接落在了谢思凡的头顶“滋啦”一声响，谢思凡闻到了一股东西糊了的味道。
　　“我能窥探你的心灵，你刚刚说谁是小胖子呢。”
　　“...”
　　谢思宁捂着脑袋，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他醒来的时候没有这东西啊，怎么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简单介绍一下，我是你的专属系统是陪你完成任务的，只要你完成任务就有滔天的富贵等着你，如果完不成你会被九道天雷劈死。”小天使说完在谢思宁面前饶了个圈。
　　谢思宁有些傻眼了，穿越就算了，穿越成男宠被人算计要天天演戏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个任务系统，小时候上学要考试，长大了穿越还要做任务...
　　“先说说什么任务，任务结束后，滔天富贵是指什么，你能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吗。”
　　小天使打开了投影屏，指着投影屏中的人物说道：“这是你的夫君，龙忌，你要想办法让他爱上，他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你要一步步引导他拯救这个世界。”
　　“滚犊子吧，让他爱上我扯蛋呢，再说了，让我穿越过来，结果别人是救世主，还有比这还操蛋的设定吗。”
　　小天使见谢思凡咋咋呼呼的根本不听他接下来的话无奈只好再一次落在了谢思凡的头顶上。
　　“我..”谢思凡把想骂人的话憋了回去，他怕“小天使”在电他一次，自己这头发本来就不怎么茂盛...
　　“龙忌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在不久的将来，离王会谋朝篡位，文夏国会毁在他的手里，届时必会引起九国纷争，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说完小天使关闭了投屏：“你的任务是让他爱上你，然后引导他阻止这场战乱。”
　　谢思凡点了点头，这就是扯他妈蛋的，这系统就是要坑他，想要拯救世界，直接告诉龙忌不就完了，至于让他穿越然后非这么大个劲再阻止这场战争吗。
　　小天使落在了谢思凡的头顶：“我没不是没尝试过，龙忌那家伙脾气太次了，每次我一出现他就把我当怪物斩杀了，找到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就是命，你得认。”
　　谢思凡认命了，不然怎么办，被雷劈死吗，系统敢劈死他，但是不敢劈死龙忌，因为他是救世主，想想真特娘的扯蛋。
　　“那你有什么用，别的系统都带挂来的，你能给我带什么，比如什么灵丹妙药，有或者一鸣惊人的道具让我在这个世界能横着走。”谢思凡一脸期待的看着小天使。
　　小天使拿出了个转盘：“每离任务进一步你都有一次抽/奖的机会，抽/奖物品随机，你现在接受任务就可以得到一次抽/奖的机会。”
　　谢思凡又不傻，这有得选择吗，直接答应了小天使。
　　“抽/奖开始。”
　　谢思凡在转盘式扒拉一圈，指针停在了一个粉红色的泡泡上，谢思凡已经开始在脑补了，这一定是什么药水之类的，摸在人身上就可以药到病除，或者是粉红色的武器，虽然粉红色武器显娘了点，只要厉害娘不娘无所谓。
　　“恭喜获得泡泡糖一块。”
　　谢思凡看着眼前出现在转盘上的老式大大泡泡糖直接跺脚开始骂娘了，带这么坑人的吗。
　　“别小看了这泡泡糖，吃掉后身上会有奇香，香味会久久不散。”
　　谢思凡一天也好，身带奇香勾/引龙忌就更方便了，谢思凡拿起大大泡泡糖刚要打开一看包装上写着“榴莲味”
　　“去他吗个巴子把，老子不干了。”说着谢思凡把泡泡糖扔的老远，以表示心中的愤怒。
　　小天使躲到了一旁，这泡泡糖的口味也是随机的，谁知道谢思凡的运气这么不好。
　　“你可以选择给别人吃啊。”
　　谢思凡灵机一动，对啊，他没必要非自己吃啊，龙忌身边不是还有个小白莲等着他呢吗，不除掉他，龙忌怎么会喜欢上他，想着谢思凡把泡泡糖捡了回来塞进了衣袖中。
　　“对了，我还有个事要问你，为什么我一穿越过来，你不出现，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出现。”这是谢思凡比较疑惑的，按理说它应该在自己穿越的第一时间出来啊。
　　“饿了，吃饭去了。”
　　谢思凡扶额：“退下吧，我要睡了”谢思凡发现跟这个系统沟通能把自己给气死，为了让自己能多活几年还是眼不见为净。
　　小天使发出“滴”的一声随后消失在了谢思宁的视线内...

第五章 五体投地大礼

　　第二日一早谢思宁还没睡醒就被冯管家带着人给吵醒了。
　　“谢公子起床吧，将军在院子里等着您呢。”冯管家恭恭敬敬的说道，昨天他被吓破了胆，看到谢思凡再也不敢向往日那般冷言冷语了。
　　谢思凡打着哈欠问道：“这么早将军等我做什么。”
　　冯管家回道：“许是谢公子忘了，今日宫内准备了宫宴，将军是要带着您去的。”
　　谢思凡差点蹦起来破口大骂，明知道宫里那位看不上他，他竟然还要带着他进宫，上次进宫他就差点丢掉了小命。
　　冯管家看到谢思凡一脸的愤怒，小声说道：“谢公子不必怕，有将军在，那位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不会一而再再，再而三的难为您的。”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就因为有他阴大将军他才招宫里那位惦记的，从前身的记忆里不难发现，皇上是对龙忌有偏见的，不能拿龙忌怎么样，只能拿他开刀，上次以他殿前失礼为由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谢思凡边叹气边穿衣服，什么宫斗，宅斗，他都不想参与，那是娘们才会做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把任务做完然后领取奖励。
　　谢思凡起身穿好了衣服，抻了个懒腰，随便洗漱了一下，给自己扎了个马尾，镜子里的谢思凡精致的小脸，简洁的扮相，怎么看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小天使，你在不在。”
　　“...”
　　谢思凡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应，他不会是做梦了吧，昨天的事情也许是假的，是他做梦梦到的？但随后谢思凡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看到了那块粉红色包装榴莲味的大大泡泡糖...
　　冯管家看到谢思凡神神叨叨嘀咕着什么，随后有一脸释然的模样，吓得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谢思凡起身走了出去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龙忌站在院子里，双手被在后面，神情中带着些许不满。
　　“将军，久等了。”谢思凡笑眯眯的走向龙忌，刚下台阶“噗通”一声，谢思凡跪在了龙忌的面前。
　　“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龙忌走到谢思凡的面前将人扶了起来。
　　谢思凡看了一眼脚下，只见小天使正在他的脚下蹦跶，心里想着“你怎么在这，你想摔死我吗”
　　小天使回道“你怎么那么蠢啊，摔伤了不就不用进宫了吗”
　　“...”
　　谢思凡一想也是，可是现在他都被龙忌扶起来了，在装就显得不自然了...果然他不适合宫斗，宅斗啊...
　　“现在怎么办”
　　小天使抻了个懒腰“没事你走两步啊”
　　龙忌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谢思凡，这是怎么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瞪的老大，一动不动。
　　“你还好吗。”龙忌轻声询问。
　　谢思凡扶着龙忌的胳膊：“刚刚见到将军过于高兴，现在膝盖疼的厉害，恐怕无法走动与将军前去赴宫宴了。”
　　龙忌弯下腰检查了一下：“无碍只是有些红肿，我抱着你便是。”说完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谢思凡有心咬死龙忌，他不害他就这么难受吗，宁可抱着他去宫宴也不肯放过他，他就不能换个挡箭牌祸害吗。
　　龙忌心想府里已经没了合适的人，宫宴皇上必会找他麻烦，他如果不带着谢思凡，皇上的气就没地方撒，到时候一定会牵连旁人。

第六章  榴莲味大大泡泡糖

　　龙忌将谢思凡抱上了马车，谢思凡规规矩矩的坐在龙忌的身边，心里已经把龙忌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货看着人模狗样的，一肚子坏水。
　　“将军。”谢思凡把身子靠向了龙忌：“我近日得到了一个好东西想与你分享。”说着谢思凡把兜里的泡泡糖掏了出来，他本来想用这东西害仲休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了了。
　　龙忌接过谢思凡手里的东西打量了许久：“这是什么。”
　　谢思凡把包装拆开递到了龙忌的面前：“将军，张嘴，啊~”
　　龙忌疑惑但看到谢思凡期望的眼神，还是把东西吃进了嘴里。
　　“呕...”
　　龙忌强忍恶心，这东西一股东西烂掉了的味道。
　　“将军好吃吗，这东西可是人家存了一个月的银子买来的，吃的人都说可好吃了，还能强身健体，人家都舍不得吃特意留给将军的。”
　　龙忌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谢思凡看到龙忌便秘的表情就想笑，他想摆爱他宠他入骨的人设，那这罪他就的受着。
　　过了许久龙忌忍不住把东西吐了出去。
　　“以后不要在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谢思凡本来就讨厌榴莲味，现在龙忌一说话就伴随这一股子的味，惹得她一阵的反胃。
　　龙忌自己闻不得，看到谢思凡有些不开心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话说重了惹他不开心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说着龙忌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
　　谢思凡忍住胃里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觉，真特娘的恶心到家了。
　　到了宫门外，龙忌扶着谢思凡下了马车：“腿可有好些。”
　　谢思凡心想反正也躲不过去了，让他抱着还不如自己走呢。
　　“已经不疼了。”
　　龙忌伸手揽着谢思凡向宫内走去。
　　“刚刚什么味啊...”
　　“不知道，轰臭...”守门的两个侍卫捂着鼻子交谈着。
　　谢思凡现在后悔了，他刚刚不应该那么冲动，因为他始终在龙忌的身边，龙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味随风飘。
　　“阴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三皇子冷怀见龙忌揽着谢思凡走了过来，忙上前打招呼，龙忌可是文夏国的镇国将军连皇上都要忌惮他几分，皇子想登上皇位，必先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臣参见三皇子。”龙忌行了个拱手礼。
　　“呕...”
　　冷怀没有准备被突然的味道熏的一阵干呕。
　　谢思凡把头抵在了龙忌的肩膀上，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三皇子是哪里不舒服吗。”龙忌嘴里说着，手不停的在安抚谢思凡，以为他是进宫害怕的在发抖。
　　冷怀憋了口气摇了摇头：“阴将军，本宫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冷怀逃似的快步离开了。
　　龙忌疑惑的看着冷怀的背影，换作以往他都会缠着自己直到宫宴结束，今天是怎么了...

第七章 气味芬芳

　　龙忌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气味是多么芬芳，当然也不会知道这是谢思凡的杰作。
　　“阴将军。”冷离见龙忌愣愣的站在殿门口马上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臣参见离王。”
　　冷离瞬间脸色铁青，这什么味啊，但是他也不好剥了龙忌的面子，只能尴尬的说道：“阴将军近来可好，几日前本王下了拜帖，冯管家说你病了不方便见客。”
　　龙忌不想与冷离走的太近自然不会接他的拜帖。
　　“前几日感染了风寒，如今好了许多。”
　　谢思凡观察着冷离，这就是系统口中所说的将要造反的离王，不愧是要做大事的人，面对龙忌“口吐芬芳”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都有些佩服他了。
　　“这位想必就是谢公子了，本王早有耳闻，能得阴将军的宠爱想必定不是凡人，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谢思凡对冷离行了个礼：“离王抬举了，我不过是将军的男宠哪有离王说的那般好。”
　　龙忌揽着谢思凡笑道：“当着离王的面别瞎说，我早晚会娶你做正妻，将军夫人的位置非你莫属。”
　　谢思凡在心里暗骂，他这戏到是做的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受宠似的，他越受宠，想害他的人就越多，这不就是想把他往火坑里退吗。
　　“将军...”谢思凡低下了头，他不是因为害羞，实在是因为味道太大了，他扛不住啊。
　　冷离笑了笑，看着谢思凡，这人也是厉害，面对龙忌竟然可以面不改色，他都快受不了了。
　　“阴将军快进殿吧，宫宴就快要开始了。”
　　冷离做了个请的手势，谢思凡看着冷离，心里暗笑，以为他能坚持多久呢。
　　龙忌揽着谢思凡进了殿内小声在谢思凡耳边安慰道：“别怕，本将军会保护你的。”
　　谢思凡瞬间小脸煞白。
　　“别怕，乖。”龙忌不顾众多人亲吻了谢思凡的侧脸。
　　谢思凡倒吸了一口冷气。
　　龙忌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宠爱谢思凡的，这样仲休就越安全，直到他把幕后之人揪出来为止，至于将军夫人，只能是仲休，谢思凡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想当将军夫人，痴人说梦。
　　“龙哥哥。”
　　这时一个穿着粉红色纱裙的少女向龙忌跑了过来。
　　“臣参见九公主。”
　　“龙哥哥跟我不...这什么味啊，臭死了。”九公主冷雯雯捂住了鼻子：“龙哥哥好臭啊，你身边好臭啊。”冷雯雯没有直接说龙忌臭，而是说他身边的谢思凡臭。
　　谢思凡看着眼前的女孩，这女孩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鼻子不怎么好使，可惜了。
　　龙忌一皱眉，他怎么没闻到，随后他低头闻了闻谢思凡：“不..”不字刚说出来，他就闻到了，这味道不是别人的，是他的！是他自己的！
　　“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味道为什么不散。”龙忌有些恼怒，怪不得刚刚那些人跟自己说两句话便跑。
　　“什么味道，没有啊，对于人家来说，将军放屁都是香的呢。”说完谢思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模样情真意切，仿佛他说的是真的一般。
　　龙忌盯着谢思凡看了许久，没看出什么破绽，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
　　龙忌知道自己说话会带着奇怪的味道便不在开口直到宴会开始。
　　谢思凡坐在龙忌的身边，一副乖巧的模样，龙忌不停的喝酒想冲掉嘴中的味道，可这味道怎么也冲不掉，直到他喝得有些头晕才停下来。
　　“阴将军为何一言不发喝闷酒啊。”皇上冷宏看到龙忌猛喝闷酒询问道。
　　龙忌起身：“回皇上，臣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口中异味怕熏到皇上。”
　　皇上离得远闻不得，以为他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这个龙忌，功高盖主这些年越来越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他除掉他又怕伤了众将士的心，不除心中始终有个疙瘩。
　　“酒多伤身，阴将军要适量才好。”
　　“臣谢皇上关心。”
　　谢思凡默默坐在一旁，动也不动，从一开始他就规规矩矩的坐着，不说话，不动筷子，他可不想被人找出错处然后领一顿打。
　　直到宫宴到一半的时候，龙忌靠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别动，让我靠一会，头晕。”龙忌喝多了酒，迷米糊糊的把谢思凡当成了仲休，语气中带着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
　　谢思凡心中一动，难道是老天开眼让他快些完成任务，龙忌开始喜欢上他了。
　　“叮咚，别做梦了，他对你没半点感情，你要加油啊”小天使提醒道。
　　谢思凡叹了口气“你别打击我行不行 。”
　　“他心里想的是叫仲休的人，你要想办法顶替他才行，不然任务会失败，你会遭雷劈的”
　　“为什么非我不可呢，我只想做个大夫，看病救人罢了。”谢思凡从小没有父母，有好人供他读了医大，好不容易毕业了，能赚工资了，也能看病救人了，没想到好日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谢思凡内心有些惆怅。
　　“大胆，竟然连父皇的话都敢不回，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九公主冷雯雯站起身指着谢思凡的大声嚷了起来。
　　谢思凡这才回过神，刚刚跟小天使在心里沟通的太投入了竟然忘了自己还在宫宴上，这小天使是干什么什么不行，捣乱第一名。
　　“草民。”
　　谢思凡刚想起身就被龙忌拉了回来：“不必理会。”龙忌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大殿之上的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冷宏脸色暗了下来，果然龙忌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的。
　　谢思凡冷笑，如果是前身估计会傻傻的敢动许久，龙忌竟然为了保护他顶撞皇上，可他不同，他知道，龙忌是把他当成了仲休，为了仲休他可以做到顶撞皇上。
　　“来人把他给朕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冷宏气急败坏的指着谢思凡大吼。
　　谢思凡已经认命了，他早就有预感，这次来肯定会挨打，所以出门的时候，他把垫子垫在了屁股下面，就是为了应付这顿打的...

第八章 获得灵犬哈士奇

　　谢思凡被拉了出去，龙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见是谢思凡被拉出去了也就没有阻拦继续趴在桌子上昏睡。
　　谢思凡被仍在地上，宫里的侍卫手拿着棒子对着谢思凡的屁股招呼了过去。
　　“啊...”
　　谢思凡惨叫声不断，他没想到即使垫着垫子也会这么疼。
　　龙忌听到谢思凡的惨叫声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这就是他的用处，他就是个挡箭牌罢了。
　　三十大板打完，谢思凡躺在地上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去他妈的穿越，去他妈的任务，他都快被打死了这狗币系统也不知道帮帮他，要他何用啊。
　　人家穿越牛逼轰轰，人家自带系统开挂人生，他穿越带系统挨了一顿毒打，去他妈的吧，他不玩了。
　　“喂，还活着吗。”小天使出现在了谢思凡的眼前。
　　谢思凡躺在地上不想说话，刚刚他挨打的时候它不出来，它挨完打了它出来了，孩子死了才来奶，晚了，他生气了。
　　“忘了告诉你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受了委屈，受了伤，都是可以换成积分抽/奖的。”小天使拿出了转盘：“现在积分满了，可以抽/奖了，要现在抽/奖吗。”
　　谢思凡不理小天使，他现在只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要放弃这次机会吗。”小天使开始了倒数“十，九，八，七，六，五...”
　　谢思凡伸出手在转盘上扒拉一下。
　　“恭喜你获得灵犬一只。”
　　谢思凡一听灵犬，难道是小说中写的那种会说人话，关键时刻能保护他的灵犬！！！
　　谢思凡激动的抬起头：“这有个der的用啊。”谢思凡绝望了，系统给了他一只哈士奇...
　　宴会结束，龙忌被冷离搀扶着走出了大殿，见谢思凡还趴在地上，顺便叫身边的侍卫把谢思凡也带上了马车。
　　谢思凡躺在马车上，看着昏睡的龙忌，趁人不注意，狠狠的对着龙忌的脸招呼了过去。
　　冷离听到车内发出的声音，笑出了声，这个男宠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个有意思的人。
　　到了阴将军府，冷离扶着脸颊微肿的龙忌下了马车，谢思凡则是被将军府内的家丁抬下了马车。
　　“你这打得狠了些，明天等阴将军醒来你该如何解释。”冷离笑着问道。
　　谢思凡装晕不理冷离，这都是将军府的人，他要是回答了，明天龙忌一准找他玩命，他又不是个傻子，打完人还得承认。
　　冷离见谢思凡不回答也不继续追问下去，把龙忌交给了家丁便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阴王府。
　　仲休站在院子里见谢思凡被抬了回来露出一丝冷笑，果然是个蠢货，死过一回也没有变得更聪明。
　　谢思凡也看到了仲休，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冷笑，想必他还把自己当成前身那个傻小子，日子还长咱走着瞧。
　　谢思凡疼了一晚上，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疼的他难以入睡，虽然冯管家给他找了大夫，也上了药，可他还是疼的不得了。
　　“凡凡。”龙忌推开了房门走了屋子，一脸心疼的看向谢思凡：“都怪我贪杯，让你受委屈了。”
　　谢思凡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的真诚：“幸亏将军喝多了，皇上才没有找将军的麻烦，我挨顿打不要紧的过几天就会好的，只要将军没事就好。”
　　龙忌坐在床榻前一愣，他以为谢思凡会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说着自己多委屈，然后让他安慰他，最后他在赏赐他些小玩意，这事就算过去了，但怎么也没想到谢思凡竟然一心为他着想...

第九章 什么东西糊了

　　谢思凡可不会像前身一样傻，玩一哭二闹三上吊哪一出惹人生厌，看龙忌身边的仲休就知道，他喜欢那种婊里婊气的小婊贝，论婊，他虽然不一定行，但是他演戏绝对是第一名，电视可不是白看的。
　　“委屈你了，我看看你的伤。”
　　龙忌声眼里满宠溺，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好像谢思凡真的是他的宝贝一般。
　　谢思凡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着龙忌，要不是有系统在，他都以为自己认为完成了，看看这眼神，听听这声音，如同真的一般。
　　但小爱在他眼前摇着头，明显是在告诉他，别做梦了，一切都是假的，他的表情声音动作，全是假的。
　　“那就麻烦将军为人家上药了。”谢思宁转过身掀开被子露出屁股上的伤口。
　　这副身子已经被龙忌看了不下几十百，甚至几百遍了，在让他看看也掉不了肉，只要能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让谢思凡做什么都行。
　　龙忌看了一眼谢思凡的伤，心里暗道，幸亏是谢思凡，如果是仲休非心疼死不可。
　　就在这时谢思凡的屋门被推开了，仲休拿着药膏走了进来。
　　“将军，还说我来吧。”仲休面带笑容。
　　龙忌起身把地方让了出来，仲休看了一眼谢思凡，那眼神明显带着狠毒之色，只是龙忌没有看到，谢思凡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货打算害他。
　　“什么东西糊了。”谢思凡捏着鼻子说道。
　　龙忌和仲休一愣，深吸了一口气后，脸色都不是很好，因为...谢思宁放了个一个巨臭的屁。
　　“你。”仲休脸都绿了，他离得最近，还猛吸了一口...
　　谢思凡一脸无辜的看着仲休：“怎么了先生，是什么东西糊了吧。”
　　仲休气的说不出话来，龙忌撇了谢思凡一眼，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也许是因为屁股被打烂了，自己，放屁都不知道。
　　“好了，让仲先生给你上药，我军中还有事。”龙忌说完，走到谢思凡身边，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下去：“我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要乖。”
　　谢思凡满眼爱慕的眼神看着龙忌：“那你记得想人家。”说完，谢思凡低下了头。
　　“好。”
　　仲休气的牙痒痒，龙忌走后，整个将军府就是他说的算，就算龙忌回来告诉他谢思凡伤口恶化久治不愈去了，他也不会说什么，他总觉得谢思凡对他是个威胁，还是早解决的好，挡箭牌随便在找个就好了。
　　龙忌走后，仲休把药随便的抹在了谢思凡的伤口上，等仲休走后，谢思凡觉得自己伤口开始发痒，发疼。
　　“小天使，我，我...”谢思凡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谢思凡的伤口上开始泛白，没过一会，伤口上就长起了白泡，疼的谢思凡不停的捶着床来减轻疼痛，疼，深入骨髓的疼，疼的谢思凡忍不住牙齿打颤，浑身开始发抖。
　　“叮，受了委屈可以抽/奖。”小天使的声音再一次在谢思凡的耳边响起。

第十章 假死药

　　谢思凡翻着白眼，这个系统是特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啊，他都快嗝屁了，也不知道帮一把，还特么抽/奖呢，在抽个哈士奇有个der的用，上次的哈士奇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当时挨了罚也没顾得上它。
　　“抽，你奶奶个腿，有能耐你电我。”谢思凡破罐子破摔了，因为伤口疼的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叮，恭喜您抽到假死药一颗。”
　　谢思凡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一时间仿佛失去控制一般猛得捶床。
　　小天使扑腾着翅膀离谢思凡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都快真死了，要假死药有个屁用啊。”谢思凡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没力气在折腾了，身后的伤口也不知道被擦了什么药，疼的他不停的发抖。
　　“叮，假死药，吃了如同死人一般，自然感觉不到疼痛，三日后便会醒来。”
　　谢思凡伸出手，罢了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天使把假死药仍在了谢思凡的手中，谢思凡想都没想直接将假死药吃了进去。
　　过了一会，谢思凡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仿佛真的死了一般，小天使消失在了屋子中。
　　过了许久在站门外的侍卫听到屋内没了声音，偷偷透过门缝向里望了望，见谢思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侍卫大着胆子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见谢思凡没有反应，侍卫将手放在了谢思凡的鼻子前，然后马上收回了手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仲休正悠闲的在账房喝着茶，见侍卫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就知道事成了，谢思凡肯定是咽气了。
　　“怎么样。”仲休还是象征式的问了一句。
　　“死了。”侍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仲休抿了口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扔到京城外的乱葬岗去，别让人看到了。”
　　“是。”
　　侍卫领了令走了下去，仲休继续喝茶看账本，心里已经盘算如何挑选下一个挡箭牌了。
　　这些年有些挡箭牌并不是死于幕后之人的手里，大多数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只要龙忌稍微对那人好一点，他就会下手除掉这些挡箭牌，永绝后患。
　　谢思宁被装进了麻袋随后扔到了马车上，随后被侍卫随手仍在了京城外树林里的乱葬岗内。
　　三天后，谢思凡醒了过来，身后的伤口虽然没好，但也没有那么疼了，勉强能站起来。
　　“本来不想害人，奈何人要害我啊。”谢思凡捏着鼻子从尸体中走了出来。
　　他现在肯定是不能回将军府了，可他又没有别的地方能去，而且他还接了系统的任务必须得陪在龙忌的身边才能完成任务。
　　谢思凡慢慢的走出了树林，他得投奔龙忌去，最好能让龙忌快速的喜欢上自己，这样他就能脱身了。
　　可终究事与愿违，谢思凡刚走到小路上就因体力不支再一次倒了下去。
　　远处来了一辆马车，见路上停着个人马上勒紧缰绳将马停车停了下来。
　　“公子，路被挡住了。”驾着马车的侍卫向车内说道。
　　马车内，离王，冷离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撇了一眼，见路中央躺着的人他好像有些面熟便让身边的侍卫上前查看。
　　“公子，此人好像是阴将军府的人，属下曾经见过。”
　　冷离下了马车走到谢思凡面前：“竟然是他。”冷离弯腰将谢思凡抱了起来：“去医馆。”
　　“是。”
　　一路上，冷离没有嫌弃谢思宁又脏又臭，始终抱着他，眉眼间满是疑惑。

第十一章 爱，爱就完了呗

　　谢思凡醒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样子他是得救了，只是他很想知道是谁救了他。
　　冷离推开了房门见谢思凡趴在床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睛正在四处打量。
　　“醒了，可觉得好些。”冷离声音极其温柔。
　　谢思宁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冷离，心中咯噔一声，他任务的目的就是要阻止他造反，可如今他救了自己的性命，那自己该如何，是阻拦，还是放弃任务...
　　谢思宁长长叹了口气，算了，以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谢谢离王救命之恩。”
　　谢思凡欲起身，却被冷离制止了。
　　“身上有伤，就不必拘礼了。”
　　冷离坐在床边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前他见过谢思凡只觉得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相貌的男子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如今仔细打量一番，更是觉得谢思凡长得如画中仙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谢思凡被冷离看得有些不自在。
　　冷离见状马上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移开了目光，这样盯着一名男子看得出神，他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树林里，身上的伤怎么比在皇宫更加严重了。”冷离十分好奇，虽然他看得出龙忌的宠爱是假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离乱葬岗不远处的树林中。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冷离见谢思凡不愿提起也不便在追问下去。
　　“你放心在王府养伤，其他事情要等伤好了在做打算。”
　　谢思凡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冷离见谢思凡满脸的疲倦只好起身：“好好休息，我一会让下人送些午膳过来。”
　　“谢离王。”
　　冷离转身离开了。
　　谢思凡趴在床上叹着气，这冷离看着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弑兄夺位，更没想到他会荒淫无度成为暴君，导致文夏国毁在他的手里，民不聊生。
　　“小天使，你不会骗我吧。”谢思凡小声低语。
　　小天使叮的一声出现在了谢思凡的面前，直接打开了投屏给谢思凡看了一眼，谢思凡抬起头看着投屏，只见黄昏时分，冷离手拿长剑，满身是血，眼中满是杀气，脚下全是尸体，血染红了整个宫道....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刚刚冷离就在他面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日后会变得如此可怕...
　　“小天使，如果我有办法阻拦冷离，是不是不用爱上龙忌，只要阻拦冷离就好。”谢思凡真的不想在看到龙忌那张虚伪的脸，也不愿意在回将军府当挡箭牌，更不想跟仲休因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
　　“叮，只有让龙忌爱上你，没有其他办法可以阻止冷离。”小天使转了一圈落在了谢思凡的背上。
　　谢思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小天使在一旁提醒到：“任务失败，不仅你会受到天谴，更会让很多无辜的人失去生命。”
　　“知道了，爱上我，爱上我，可以了吧，爱，爱就完了呗。”说完谢思凡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

第十二章   离王府做妾如何

　　谢思凡在离王府住了半个月之久，掐算日子龙忌也差不多回来了，但现在问题是就算龙忌回来了，仲休让他杀了自己，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下死手。
　　“小天使，你说我现在回去也是送死，我该怎么办呢。”谢思凡烦的不行，脑瓜子嗡嗡嗡的。
　　小天使自然是不会回答他，谢思凡坐在床上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让龙忌爱上他，自己还不能把命搭上。
　　现在问题是，他不能一直赖在离王府他得想办法活着，然后在考虑龙忌爱上他的事情。
　　本来他想开个医馆，但是古代中医分分钟碾压他，他那两下子在古代开医馆如同自取其辱，早知道他就应该学西医，这样到古代还能给人开个刀，手个术什么的...
　　“哎...”
　　谢思凡愁的不行，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冷离上完早朝便马上回了离王府，看到谢思凡一脸愁容的坐在院子里，冷离笑着打趣道：“怎么了，在愁晚上吃什么吗。”
　　谢思凡抬头叹了口气：“我得离开了，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冷离本来就没打算人谢思凡离开，这么大的离王府也不差谢思凡一个，他虽然是龙忌的男宠，但他并不在意，如果谢思凡同意，他马上纳他入府，给他一个名分。
　　“也许你可以考虑一辈子留在离王府。”冷离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冷离：“你不是有离王妃了吗。”
　　冷离被谢思凡的话问愣住了，难道他想要的是离王妃的位置...
　　“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如何。”
　　谢思凡摆了摆手：“谢谢离王的好意，我志不在此。”谢思凡压根就没想过给任何人当妾室，他堂堂七尺男儿不甘屈居人下，更不可能给人做妾。
　　冷离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他以为谢思凡是个识抬举的，他也有心收他，但是他没想到谢思凡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区区一个男宠，还是龙忌剩下的，竟然想做离王府，痴人说梦。
　　谢思凡看到冷离的脸色变了马上说道：“离王一定是认为我疯了，一个男宠，还是龙忌玩剩下的，肯给我一个名分就不错了，竟然还妄想王妃的位置对吗。”
　　冷离没有回答，难道不是吗。
　　谢思凡笑了两声：“其实离王就算给我离王妃的位置我也不会同意，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是异想天开，但我还是得说，我的良人此生不得纳妾，只能爱我一个。”
　　冷离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谢思凡，他一定是疯了，别说他是王爷，就换成普通百姓，但凡家里有些银两的都会纳妾。
　　“如何没有这样的人呢。”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一生一个人不可怕，搭伙过日子才可怕，没谁规定，活着就一定要成家。”
　　冷离一时无语，他实在没办法理解谢思凡说的话。
　　谢思凡起身拍了拍冷离的肩膀：“离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要离开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说完谢思凡直接走出了离王府...

第十三章 打脸来的太快了

　　谢思凡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身无分文的他，现在可愁坏了，刚刚就不应该那么果断的离开，好歹借些银子在出来啊，现在可好，饿了都没钱吃饭。
　　冷离坐在院子里，脑子里全是谢思凡，他不得不承认，谢思凡对他来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夜幕降临，天渐渐黑了下来，街上冷清了下来，谢思凡坐在一家面馆的门前，面馆已经关店了。
　　“好饿。”谢思凡捂着肚子。
　　他可能是穿越史上最丢人的一位了，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混的风生水起了。
　　“饿吗。”冷离站在谢思凡的面前轻声问道。
　　谢思凡听到声音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冷离，随后点了点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一碗饭难倒谢思凡啊...
　　冷离弯腰直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谢思凡一愣马上挣扎了起来。
　　“别乱动，摔倒了，我可不负责。”冷离笑着看着怀里的谢思凡。
　　谢思凡有些尴尬，古代人都这么撩的吗，尤其冷离长得还挺好看，还是个王爷，就是有点埋汰可惜了，不然他真的可以拎包入住，马上改嫁的。
　　对，就是这么没出息...
　　冷离将谢思凡抱回了王府，又命下人准备一桌子的晚膳，谢思凡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低头吃了起来。
　　“你说的话，我可能一时理解不了，但是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你才走了一下午，我就已经想你了。”
　　冷离双手托着腮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去，道行太高了，他差点就受不了从了。
　　“我还是那句话，在一起可以，但是只能有我一个。”谢思凡已经放低了条件，他不求他一直干净，但是他以后得干净。
　　冷离没有说话，他办不到。
　　“王妃以为我生下两子...”
　　谢思凡笑了笑：“那你应该喜欢你的王妃才是，喜欢我没结果。”
　　冷离皱了皱眉。
　　“龙忌院子里的不比我少，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要是有选择，他连看都不会看龙忌一眼，这个渣渣，但是他是救世主啊，没办法啊。
　　冷离的手放在了谢思凡的手背上：“我答应你，会比龙忌对你还好，我可以让你做平妻，如何。”
　　“如果我不答应，这饭，我还能吃吗。”
　　冷离很好，但他们不合适，他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去寻找自己真正的良人。
　　“哎，吃吧，吃吧。”
　　冷离无奈，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想得到他，谢思凡好像就是一个深坑，自己不断的往坑里陷。
　　谢思凡马上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然后就开始埋头猛吃。
　　冷离闭上了眼睛，这人要是好看，就算吃相如此不堪看起来也十分养眼，也许他是真的疯了...
　　谢思凡擦了擦嘴：“那个，我可以在住几天吗，实在不行柴房也行。”
　　没办法，他向生活低头了，意气用事只能挨饿受冻...

第十四章 进宫当太监

　　龙忌回到将军府后得知谢思凡得病死了，并没有深究，死了就死了，不过是再找一个挡箭牌而已。
　　仲休趴在龙忌的腿上：“谢思凡病死了，院子里那些又没有一个能用得上的。”仲休说完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龙忌丝毫没有怀疑身边的仲休，对于他来说谢思凡的存在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不急，就是最近你不要频繁的往我这跑免得有人生疑。”龙忌撩起了仲休的发丝。
　　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落差感，谢思凡精致的小脸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会想起那个一心往自己床上爬的贱/货，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仲休伸出手摸了摸龙忌的脸：“我回去了，你早点睡，明日早朝皇上肯定还会为难你，不要太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龙忌握住了仲休的手：“留下来吧。”
　　仲休心理自然是愿意的，但是面上还是故作矜持：“什么时候八抬大轿娶我再说吧。”说完仲休对龙忌吐了吐舌头。
　　龙忌点了点头，仲休是与旁人不同的，他不会像旁人那样拼了命的只为爬上他的床...
　　谢思凡唉声叹气的坐在院子里，看着高挂的圆月心中无比的惆怅，现在连接近龙忌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完成任务了。
　　冷离坐在一旁也叹起了气。
　　“怎么了，你叹什么气啊。”谢思凡问道。
　　“别提了，父皇看上一只狗，可那只狗好像有主了，死活不肯听父皇的话，今天还把父皇给咬了，父皇下令谁能驯服那只傻狗，就封他为官，可那只疯狗已经咬伤数人了。”冷离说完又叹了口气。
　　“那只狗，是不是长得特别像狼。”谢思凡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他抽/奖中的傻狗，不怪皇帝会喜欢，哈士奇这种狗是在20世纪初才有的，古代人看到了自然会好奇万分。
　　“能带我去试试吗。”谢思凡心想不用多大的官，只要能在京城站稳脚就行，到时候想接近龙忌还不简单。
　　“你？”冷离有些疑惑。
　　最后谢思凡凭借自己软磨硬泡死不要脸的本事终于打动了冷离。
　　“带你去也可以，但是你要是被咬了可不能怨我。”
　　谢思凡点头如捣蒜，那傻狗可是灵犬，大概...他也不确定哈士奇这种生物能不能有灵性。
　　到了第二天，谢思凡跟着冷离进了宫。
　　御书房外一个大笼子里关着一只狗，狗看到谢思凡来了，马上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凄惨无比。
　　谢思凡蹲在大笼子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乖，别闹了。”
　　“嘎哈啊，滚犊子，别碰我嗷。”
　　“...”卧槽，真的会说话，还说方言。
　　周围的人看到一只狗狂叫，一个人傻蹲在笼子面前。
　　谢思凡看了一眼周围，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傻狗能不能沟通，试试看吧。
　　“你要听皇上的话，他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跟了他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又什么。”
　　“滚你吗的吧，还最尊贵的男人，他特么想吃狗肉火锅，吃鸡毛香的辣的。”笼子里的哈士奇龇着牙，浑身的毛发立了起来，一想到那狗皇帝把开水都准备好了它就气，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原来皇上不是喜欢他想把它留下来当宠物，而是要吃了它。
　　可现在怎么办他必须得到皇上的赏识当上官啊，不然他不是白来了吗。
　　“皇上是不会伤害你的，他才不屑对一直狗下手，你乖乖的听话皇上才会喜欢你。”说完谢思凡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皇上您说我说的对吗。”
　　冷宏坐在御书房皱了皱眉，这个谢思凡竟然因为一只狗给他戴上了一顶高帽，如果他回答不对，那就代表他要跟一只狗较劲...
　　冷宏“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听到了吧君无戏言，皇上答应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了。”
　　“...”冷宏有些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说要照顾一只狗一辈子了，但如今也不好反驳。
　　哈士奇听言乖乖的从笼子里走了出来。
　　“皇上狗以驯服。”谢思凡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冷宏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龙忌的男宠竟然还想做京官，是想在京城站稳脚根吗，想得美。
　　“正好朕身边缺个管事的太监，就你了。”
　　“...”

第十五章  护蛋

　　谢思凡一愣，卧槽，这难道就是冷离口中说的京官，确实在京城没错，但是他得少二两肉啊，虽然他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用得上，但是也不能少啊。
　　冷离马上跪在了地上：“父皇，谢思凡已经离开了将军府，成了儿臣的男妾，还请父皇开恩。”
　　谢思凡木那的看着冷离，自己什么时候成他男妾了，但是想了想，自己现在不能反驳否则自己就成太监了。
　　人家穿越，他也是穿越，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他不是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不是被人害就是在被人害的路上，不是当男宠，就是当男妾，现在竟然还要当太监...
　　冷宏看了一眼冷离：“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别人扔掉的脏东西你也往回捡。”
　　冷离跪在地上，低着头，语气十分卑微：“还请父皇开恩。”
　　谢思凡想了想，皇上是讨厌龙忌那个狗币，如果自己现在表忠心是不是就能捡回自己的蛋了。
　　“皇上，我是离王安排在阴将军府上的线人，如今事情已办妥，王爷才传我回府的。”谢思凡拼了命的胡说八道，为了自己的蛋拼了。
　　“哦...是吗。”冷宏声音拉的老长，接下来的话让谢思凡如坠冰窟：“阴将军，你可听到了。”
　　“...”卧槽，他在御书房内，他怎么没看见啊，完了完了，蛋保住了任务完不成了，还是要死啊。
　　“嗯。”龙忌的脸阴沉的吓人，他一开始看到谢思凡蹲在笼子前的时候还激动了一会，他本来以为他死了，结果他没有，他还活着，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是冷离安排在自己府内的眼线，他装的可真好啊，那一句句将军原来都是虚情假意。
　　冷离也没想到龙忌会在御书房，这可怎么办，他想登上太子位还要靠他，如今把他得罪了，自己的离太子位又远了一步。
　　“好了，既然狗被驯服了，你们都回去吧。”冷宏一脸好好戏的模样。
　　谢思凡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身边蹲着的哈士奇开口道：“不对啊，你说皇上会善待我一辈子，我今天活着，明天死了就是一辈子啊。”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顾这条傻狗啊，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死，心中纠结万分。
　　“皇上这条狗鼻子十分灵敏，不如让臣带回去好好驯养，日后在战场上定能发挥作用。”龙忌单膝跪地道。
　　冷宏“嗯”了一声吗，这狗不能吃了，自然留着也没用了，既然龙忌想要，那就给他，最好这只狗能发疯发狂咬死他。
　　三人一狗走在宫道上，谢思凡想开口跟龙忌要狗，可见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冷离握着谢思凡的手：“凡儿，我们回家。”
　　谢思凡心想，都这逼样了，破罐子破摔吧，先把这个狗币气吐血再说。
　　然后谢思凡撒娇道：“我刚刚被吓坏了，我要你背我。”谢思凡觉得自己现在婊气爆棚。
　　冷离一愣，知道他是在故意气龙忌，但还是听了他的话，蹲下了身子。
　　龙忌冷哼一声。
　　谢思凡趴在冷离的后背上笑的一脸的开心：“晚上我想吃你xia面。”
　　冷离身体一僵。
　　龙忌气得将牙咬得“咯咯”作响，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吃别人的，难道自己的不好吃吗！

第十六章 想歪了不是

　　冷离坐在马车上，今天不仅得罪了父皇，还得罪了龙忌，他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谢思凡坐在冷离的身边一脸的疲惫，他现在一想到自己的傻狗还在龙忌那里就头疼，更别提让龙忌爱上他了，上他，容易，爱上他，不太可能。
　　再说了自己五行缺个屌不成，跑过去让他上，但是不让他上，他更不喜欢他了，这可怎么办啊。
　　冷离握住了谢思凡的手：“我已经跟父皇说你是我的男妾，你得陪我把戏演到最后，不然我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要被砍头的。”事已至此，权衡一下不能失了人心，又失了谢思凡。
　　“...”
　　谢思凡一个头两个大，这还有个离王呢，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不信，还有什么是他这根搅屎棍子干不成的事。
　　到了离王府，冷离脸红红的看着谢思凡，他府中没有男妾，虽然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但是与王妃都是中规中矩的，从来，从来没有让，让人吃过/下/面，但是谢思凡要吃，他也不好拒绝...
　　谢思凡好奇的看着冷离，这天有这么热吗，一进屋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至于不至于。
　　“你还好吧。”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冷离。
　　冷离点了点头，就是，有些难为情罢了，说不上好与不好。
　　“现在就要吃吗。”冷离说完，脸更红了。
　　谢思凡以为他要给自己准备午膳呢，他正好饿了，当即点了点头：“吃，现在就吃，我快挺不住了。”
　　“...”
　　冷离手指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别过脸不去看谢思凡。
　　谢思凡一愣，这是干什么，换了衣服在吃饭吗，什么毛病，先吃饭不行吗，再说了，他的衣服他能穿进去吗。
　　冷离脱到最后的时候，手有些颤抖，连呼吸都快了许多。
　　谢思凡坐在床上，看着冷离，握着自己的diao，瞬间愣住了。
　　“吃饭，之前，还有看diao这个步骤吗。”谢思凡不太明白，以前也没有这个步骤啊，吃饭就吃饭被，看这玩意能看饱怎么的。
　　“想吃，就只能这样啊，不然怎么吃。”冷离疑惑的看着谢思凡，难道不是这样吗，可，不这样怎么吃啊，难道要隔着裤子。
　　谢思凡挠了挠头，为了饭，还得脱裤子，这上哪说理去吧，但是这饭得吃啊，不吃饿得慌啊，于是他也站起来，脱了裤子。
　　“现在可以吃了吗。”
　　冷离一愣，难道是，他要让自己伺候他，这，成何体统，越来越不像话了，于是冷离穿戴整齐，系上腰带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思凡懵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吧啦吧啦自己的某处：“这长相不错啊，白白嫩嫩的，怎么就连一顿饭都不值了呢。”
　　冷离气呼呼的回到了书房，这个谢思凡太不像样子了，说好的伺候他，可回到府竟然想反过来，自己是不能太惯着他了，不然骑到他头上不可。
　　离王妃容雨端着参汤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冷离正在气头上，见容雨来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容雨将参汤放在了桌子上：“王爷，您午膳还未用，别饿坏了身子。”容雨声音温柔，即使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依然如同未出嫁的少女一边，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
　　冷离拿过参汤才想起来，谢思凡折腾了大半天也没用膳，但又想了想，饿他一顿也少不了一块肉。
　　容雨站在一旁十分安静，仿佛她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我带回来个男妾，你给他重新安排个住处。”冷离开口道，总不能让谢思凡一直住在客房，既然他现在是自己的男妾了，就要住到后院去。
　　“好。”容雨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为正妻，为王妃自然要按照王爷的喜好来，他喜欢，她就喜欢，哪怕是男妾，她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最近府上的事情多，辛苦你了。”冷离伸出手将容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新来的男妾可能不太懂规矩，也要劳烦王妃多多照料了。”
　　“王爷请放心，我一会就去看看他，只是不知如何称呼才好。”容雨犯了难。
　　“就叫他名字吧，谢思凡。”
　　容雨道了声好，过了一会，见冷离在忙也就不在打扰他，默默的离开了书房向客房走去。
　　谢思凡躺在床上，肚子饿的咕咕叫，难受的要命，他这身子有胃病怕饿，一饿就受不了。
　　容雨走到客房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起身打开了房门，看到眼前站着一名少女，脸上带着笑意，身边跟着两个丫鬟模样的下人。
　　“谢思凡对吗，我是离王妃，王爷让我给你安排个住处，你跟我来吧。”容雨在看到谢思凡的一刹那愣住了，她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怪不得王爷会喜欢，这样的长相想让人不喜欢都难吧。
　　谢思凡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脑袋里已经安排了一部宅斗剧了。
　　容雨带着谢思凡来到了后院，给他安排到了离书房最近的位置：“王爷喜欢在书房处理事务，你在这里可以随时见到王爷。”说完容雨俏皮的对谢思凡眨了眨眼。
　　谢思凡愣住了，怎么回事，按理说冷离带了个男妾回来，这个王妃不应该是气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基本不出王府，如果有人对你做了小动作你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王府内禁止争宠，妒忌，害人，耍小动作，一旦发现，都会被驱逐出府发卖为奴。”
　　容雨说完，看了看谢思凡：“王爷会雨露均沾，不会亏待你，如果连续在你屋内待上三天，你要及时劝阻王爷。”
　　谢思凡点了点头，冷离有这么好的王妃竟然还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他跟龙忌比起来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妃请放心，规矩我懂。”
　　容雨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我会让厨房送些吃食过来。”容雨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能饿着肚子不是。”
　　等容雨走后，谢思凡坐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暗感慨道：“如果没有任务，我在这活一辈子也不赖，至少不用勾心斗角还有饭吃，可惜了事与愿违...”

第十七章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谢思凡倒是过了几天的太平日子，可龙忌却气坏了，回府后看什么都不顺眼，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仲休皱褶眉头从宫里出来后龙忌就一直是这副样子，仔细打听才知道原来谢思凡没有死还当上了离王的男妾，怪不得龙忌会这么生气，这个贱人命真大，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没死。
　　龙忌坐在书房，脑子里全是谢思凡嘚瑟的样子，还有幻想出他与冷离在一起的模样，难道他也会像勾/引他那样勾/引冷离，这个贱/人，看谁的床都想爬，让他丢尽了脸面。
　　仲休拿着账本小心翼翼的敲响了书房的门：“将军，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龙忌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仲休。
　　仲休将账本放在桌子上，这账本不过是摆设罢了，他就是想来看看龙忌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他是不是真的在意谢思凡那个小/贱/人了。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就别跟他生气了，也许他也有苦衷呢。”仲休这回到是为谢思凡说了句好话。
　　可这话一出龙忌更加气愤了：“他有什么苦衷，他就是贱，自己丢人还不够，还要搭上将军府的颜面，这个蠢货，我恨不得一剑斩了他的脑袋。”
　　仲休听龙忌这么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不少：“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如此生气的。”仲休说完看了看龙忌的脸色。
　　龙忌直接将仲休拉进了怀中：“我说几遍你才肯信，我只喜欢你一个，他不过是个挡箭牌，我生气是因为他丢了将军府的颜面。”
　　仲休点了点轻声说道：“你也不必太生气，明天陪我上街上转一转可好，我好久没出去了。”
　　“好。”龙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用完早膳，仲休便随便找了借口让龙忌带他出了将军府。
　　这时谢思凡正拉着冷离给王妃挑选礼物，他来到王府一直受王妃的照顾心里很是感激，心想着给王妃买个礼物，表达谢意，可是自己没钱，只能把冷离带了出来，就当是借花献佛吧...谢思凡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
　　两个人进了一家玉器铺子，谢思凡看中了一个发簪，可一旁的发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发冠很是漂亮，当然他不是想买来自己带，而是想看着冷离带，估计也很好看。
　　“喜欢就买下吧。”说着冷离从袖中拿出银票。
　　仲休带着龙忌走进了玉器铺子，见到谢思凡也在，脸色瞬间不好了，怎么哪都能遇到他，阴魂不散。
　　谢思凡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们，这不是冤家路窄巧了吗。
　　“将军，他手中的玉冠十分好看。”说完仲休看了看一旁的冷离：“不知离王愿不愿意割爱。”
　　仲休知道冷离是不想得罪龙忌的，所以他也有把握冷离一定会同意。
　　还不等冷离开口，谢思凡回头看向冷离。
　　“爷，这发冠咱们买得起吗。”
　　冷离一愣点了点头。
　　谢思凡拿着玉冠直接摔在了地上，动作行云流水都不给旁人反应的机会。
　　“你。”仲休指着谢思凡。
　　龙忌站在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眼睛死死的盯着谢思凡看，那模样像恨不得直接将人吃了。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我就喜欢摔东西玩，我家爷也乐意，管得着吗。”
　　龙忌听着谢思凡一口一个“爷”一口一个“我家的”更是气的不行。
　　冷离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好了，走吧。”冷离不想跟龙忌有什么正面的冲突，毕竟他想登上皇位可少不了这位将军的支持。
　　谢思凡临走时对仲休吐了吐舌头说道：“实在喜欢拿扫帚扫起来带回去吧，反正你就是喜欢要别人玩剩下的。”
　　龙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谢思凡婊里婊气的捂住了嘴：“啊，不好意思，忘了将军您也在。”说完对一旁的仲休说道：“好好照顾将军，虽然他那方面不太行，但总归是个男人，是个将军，别像我一样嫌弃他。”
　　“...”
　　冷离虽然很想笑，但是看到龙忌脸色发青生怕他伤到谢思凡。
　　“凡凡给龙将军道歉，这般口无遮拦，下回我可不带你出来了。”冷离笑着揽住了谢思凡的肩膀，生怕龙忌会伤害到他。
　　谢思凡看着龙忌：“对不起了将军，是我说错了话。”说完用力的甩开了龙忌的手：“爷，人家手疼，你给人家吹吹嘛。”谢思凡自己都差点没吐出来，这特么就是婊子啊，自己这波反向操作可还行。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惹龙忌注意好不容易遇到了，不做点什么就太浪费这么好的相遇了，霸道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这个时候龙忌心里应该想的是“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主意”，到时候他自己会想办法贴上来，都不用他费力。
　　谢思凡确实是吸引了龙忌的注意力，龙忌现在只想杀了他，不惜一切手段的宰了他。
　　仲休在一旁气的牙痒痒，谢思凡必须得死，他留着是个未知数，早晚是个祸害，主要刚刚他居然敢嘲讽他。
　　冷离无奈，握着谢思凡的手腕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给他吹了吹：“你就谢谢将军吧，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你这手腕早就废了。”
　　谢思凡装模作样的说道：“谢谢将军。”然后在转身的瞬间对龙忌竖起了中指...
　　冷离毫不知情，带着谢思凡离开了，龙忌双手握拳，气的浑身发抖，仲休上前拉了拉龙忌的衣袖。
　　“将军如何喜...”
　　“想办法，让他死在离王府。”说完龙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玉器店。
　　仲休露出一丝笑容，这可怨不得他，这可是龙忌自己说的，他想弄死他还不简单虽然他身处离王府，但是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在呢，怨就怨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谢思凡打了个喷嚏，冷离叹了口气...看来得好好保护谢思凡了，龙忌的脾气他太清楚不过了。

第十八章 那个啥不成反被...

　　谢思凡跟着冷离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转悠，丝毫没了刚刚那股郁闷劲，冷离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心这么大，龙忌可是出了名的记仇，得罪他的人暗地里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日/后你还是少出门比较好。”冷离虽然舍不得将他关在府里，可是他这惹是生非的性格只有待在王府里才最安全。
　　谢思凡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NO，待在王府是不能待在王府的，只能出来惹是生非才能勉强生活。”开玩笑，天天待在王府能触发剧情吗，没有剧情能完成任务吗，现在他就等着龙忌主动上门找他了。
　　当天晚上，谢思凡没有等来龙忌，倒是等来了一大批的杀手破窗而入，吓得谢思凡像只小白鼠一样躲在床角瑟瑟发抖。
　　这剧情不对啊，霸道总裁小书的戏码怎么没有上演啊，难道是他没有成功的勾起龙忌的注意，反而勾到了仲休的...
　　冷离知道今晚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一直待在书房不曾离开，听到隔壁院子有响动，冷离提着剑赶到了谢思凡的院子里。
　　“别怕。”
　　冷离的武功不差，加上王府内的侍卫赶到，杀手死的死跑的跑，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谢思凡小脸煞白，看到冷离干笑两声，这剧情触发的差点要了他的狗命。
　　“我都说了，龙忌那家伙不好惹，说不定什么时候你的小脑袋就不在你的脖子上了。”冷离将剑收回剑鞘：“我不能跟他撕破脸，所以吃亏的只能是你。”
　　谢思凡瘪了瘪嘴，冷离这句话说的好，把自己没本事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这件事让谢思凡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古代世界权利至上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强大的后盾就只能任人宰割，靠皮是完不成任务的。
　　冷离见谢思凡不说话轻声安慰道：“等我登上皇位，有的是机会帮你报仇，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说着冷离揽住了谢思凡的肩膀。
　　谢思凡心里暗道，我就是为了阻止你当皇帝才出现的，想到这里谢思凡有了主意，只要让冷离当不上皇帝不就行了，他不能得罪龙忌，如果得罪了呢，是不是就登基无望了。
　　“你真的喜欢我对不对。”谢思凡觉得自己太特么不要脸了，婊就算了，白莲里还透着点绿茶气息。
　　冷离错了吗，没有，他不过是想当皇帝，在他没出现之前，他可以安安稳稳的坐上那个位置，就是因为喜欢他，他就要利用冷离的喜欢让他当不上皇帝...
　　“我可能是个反派...”谢思凡叹了口气，他刚刚很想这么干，可是问出口后他就后悔了，冷离对他这么好，他不能利用他，不然他不仅会天打雷劈，死后可能会下地狱也说不定，太损了。
　　“喜欢。”
　　“那你能为了我不当皇帝吗，就我们两个隐居在深山老林里。”谢思凡知道冷离做不到才会这么说。
　　刚刚他想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然后让冷离慢慢陷入情网，然后让他与龙忌反目成仇，从而当不成皇帝，可后来他后悔了，所以改了原话。
　　冷离坐在床上，有些犯了难，这肯定是不能的事情，不说他有王妃有孩子，让他为了他不当皇帝，他万万做不到。
　　“无理取闹。”冷离起身冷眼看着谢思凡：“你不觉得这样的想法很荒唐吗。”
　　谢思凡自嘲一笑，这那里是荒唐啊，这是做梦吃屁啊。
　　“那你就想办法把我送出王府吧，留在这里碍眼不说，还会招龙忌的惦记。”谢思凡清楚，他不离开就没有机会接触龙忌，他再这么待下去弄不好那天一道天雷，就给他劈死了。
　　冷离咬了咬牙，放谢思凡走他又舍不得，如果占有他呢...
　　冷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见谢思凡坐在床上深思着什么，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丝愁容，格外吸引人。
　　“你干什么。”谢思凡被冷离吓了一跳。
　　冷离不做解释，继续压着谢思凡，谢思凡也是个男人，那东西怼着他，他怎么能不清楚冷离要做什么。
　　谢思凡用力想推开冷离，可奈何力气不如冷离，就在冷离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的瞬间，门被敲响了。
　　“王爷，思凡还好吗。”容雨轻声问道。
　　谢思凡推开冷离打开了房门，容雨一脸关切的眼神看着谢思凡。
　　“你没事吧，王府怎么就遭了刺客，幸亏你离王爷的书房进一些，不然可怎么得了。”说着容雨拉着谢思凡的衣袖看了一圈：“没伤到就好。”
　　冷离冷着脸坐在床上看着容雨：“你不是应该问我好不好吗。”
　　容雨一愣随后笑道：“王爷的本事臣妾知晓，就凭那几个刺客如何伤得到王爷。”
　　谢思凡拉着容雨的手走到冷离身边。
　　“这才是你要一辈子呵护的爱人，别人爱你的人寒了心，别去追求一个不爱你的人，不爱你，就是不爱你。”说着谢思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走出了离王府。
　　容雨愣住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冷离没有追出去，看着眼前的容雨，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中。
　　容雨浑身酸痛的看着冷离，以前他都是中规中矩的为何今天会不同。
　　只有冷离自己心里清楚，他刚刚把容雨当做了谢思凡...
　　谢思凡站在阴将军府的大门口。
　　“启禀将军，凡公子在府门前求见您。”侍卫单膝跪地，看着龙忌。
　　龙忌起身走出了书房，这个谢思凡居然没死，他来的目的是什么，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吗。
　　谢思凡见龙忌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忙露出了一脸的笑容贴了上去。
　　“将军。”
　　还不等谢思凡把下面的话说完，龙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谢思凡的脸上：“贱/人，你还敢来。”
　　谢思凡被打的险些站不稳，血顺着嘴角流下。
　　“将军我是想要回我的狗...”
　　龙忌气得捏着谢思凡的下巴：“快点滚，否则我马上砍了你的脑袋喂你那只蠢狗。”
　　“...”
　　哈士奇蹲在门口，嘴里叼着一块熟牛肉：“活该啊，怎么没打死你呢，把我扔下自己跑了，你活该。”虽然这么说着，哈士奇还是冲了过去咬住了龙忌的裤子。
　　龙忌一脚踹开哈士奇，谢思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哈士奇身边弯腰将它抱起：“以后咱一人一狗闯天下。”
　　哈士奇：“你快闭嘴吧，就你还闯天下，咱们吃饭都够呛...”

第十九章  别怪兄弟不是人

　　谢思凡带着哈士奇走在大街上孤独又无助，他真想快点完成这该死的任务，然后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不行，咱明天天亮，卖艺吧。”
　　谢思凡蹲下身子，他没想到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这只狗，他之前还嫌弃它来着。
　　“那就辛苦你了。”
　　哈士奇坐在地上，辛苦个屁，它只有完成任务才能重新进入轮回，没错他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这辈子投胎成狗了...
　　一人一狗在大街上聊了一晚上，谢思凡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的哈士奇。
　　没想到他上辈子是个混混，到处收保护费那种...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谢思凡用全部家当买了个铜锣，边敲边喊：“走过路过别错过，您见过会翻跟头的猴子，但是您肯定没见过会功夫的狗。”
　　被他这么一嚷嚷，百姓都围了过来，他们确实没见过会功夫的狗，难免有些好奇。
　　哈士奇蹲在地上：“我会个der。”
　　谢思凡蹲在地上摸了摸哈士奇的狗头恶狠狠道：“不会也得会，否则我今天就吃狗肉充饥。”
　　哈士奇龇着牙。
　　谢思凡转身带着笑脸，敲着铜锣：“走过路过别错过，看狗耍功夫咯。”
　　哈士奇抬起前掌学着电视剧里的招式比划了起来。
　　“哇，真的，娘，你看那狗居然会功夫。”一个小孩跟着手舞足蹈了起来。
　　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看到精彩的地方，谢思凡便将铜锣反过来拿要赏钱。
　　一个时辰下来，谢思凡赚了不少，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哈士奇累的躺在一旁舌头耷拉在一旁。
　　一连几日，谢思凡都带着哈士奇在街上卖艺，没过多久这件事便传入了冷离和龙忌的耳中，两个人一道早就从府中来到了大街上。
　　看着一人一狗卖力的表演，冷离心疼的不得了，龙忌冷着脸站在一旁看着。
　　等谢思凡表演结束后要走的时候被冷离拽住了手腕。
　　“你宁可在街上卖艺也不肯跟我走？”
　　冷离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是，我永不做小，永不为妾。”说完谢思凡甩开了冷离的手，他很好，可惜道不同，他刚刚看到了龙忌，他不想因为他而牵连冷离。
　　“你...”
　　冷离气的再一次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当初你给龙忌当男宠都愿意，我给你名分，给你平妻的身份你都不愿意，这是为何。”
　　谢思凡莞尔一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因为我喜欢他，我愿意为他生，为他死，如果是他，做男宠我也心甘情愿。”说完，谢思凡不敢抬头看冷离。
　　冷离松开谢思凡的手腕，后退了两步：“可是他想杀你，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谢思凡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是被人陷害，他也确实不喜欢我，甚至想让我死，可我喜欢他，这一切我都不在乎。”
　　谢思凡心想你再不走我可就装不下去了。
　　一旁的哈士奇坐在地上哼唧道：“真能扯犊子，演的我都快信了。”
　　谢思凡伸出腿踹了一脚一旁的哈士奇，不说话能死啊，这么破坏气氛。
　　果然，龙忌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不愿意，离王还要强抢不成。”
　　冷离看着谢思凡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不对，可谢思凡让他失望了，在龙忌出来的一瞬间，谢思凡的小脸满是惊喜。
　　“望你不悔。”说完冷离转身就走。
　　谢思凡红着脸低下了头：“将军。”
　　龙忌一把将谢思凡搂进怀中：“是本将军错怪你了。”
　　谢思凡抱着龙忌，强忍恶心。
　　哈士奇往一旁移了移：“别吐我身上熬。”
　　“...”
　　谢思凡就等着小天使提醒了，可等了一会小天使也没有出现，怎么回事。
　　“别做梦了，他对你没有半点真心。”
　　小天使的声音回荡在谢思凡的脑海中。
　　这怎么可能，他演的这么逼真，他此时应该敢动得不得了才对啊。
　　“过几天秋猎，他需要一个护仲休的挡箭牌，我给你算了一卦，九死一生。”小天使机械似的说道。
　　“...”
　　哈士奇抬起头对天空嚎了一嗓子，天道伦理，苍天饶过谁啊，真是报应不爽。
　　“谢思凡死，你沦为畜生道。”
　　“...”
　　哈士奇蔫了。
　　谢思凡抱着龙忌，身体不自然的抖了起来，让它嘚瑟，活逼该的。
　　“怎么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将军肯原谅我，我高兴的难以自控。”
　　龙忌将谢思凡直接抱了起来，哈士奇跟在二人的身后，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子，对身后的哈士奇直翻白眼。
　　到了将军府。
　　仲休见龙忌将人抱了回来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龙忌给仲休一个眼神，仲休没有说什么，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进了屋子，龙忌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不得不说他对自己的诱惑还是有的，他这段时间憋得不得了。
　　哈士奇被关在了门外，谢思凡不停的发抖，因为恶心，实在太恶心了。
　　最后龙忌将事情坐到了最后，谢思凡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怎么了。”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腰。
　　“没，没什么。”谢思凡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原来跟不喜欢的人上床是如此煎熬的事情。
　　可他没有理由拒绝，也拒绝不了。
　　龙忌搂着谢思凡睡了过去，谢思凡泪水夺眶而出，别看他平时欢乐的跟个沙雕似的，此时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叮，恭喜您获得一次抽/奖的机会。”
　　谢思凡冷笑，看吧系统都觉得他是受了委屈的。
　　“抽吧。”
　　“恭喜你获得一颗不/举/药。”
　　此话一出，谢思凡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现在恨不得抱着小天使猛亲几口，总算干了一件人事。
　　谢思凡拿着药看着龙忌，哎嘿嘿...别怪兄弟不是人了。
　　谢思凡一颗都等不了了，起身把药放在了水里，然后递到了龙忌的嘴边：“将军的唇干了，喝口水吧。”
　　龙忌喝了几口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龙忌含在了口中，然后拽过了谢思凡将水渡到了他的口中。
　　“...”我尼玛，玩恶心的是不是...
　　但是谢思凡忘了，这水可是他掺了东西的。

第二十章   谢思凡作大死

　　谢思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坐在床上扒拉着自己的小老弟，看看还有用没用，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没用...
　　“这波反向操作我给自己满分。”谢思凡苦着脸，他只是沾了一点都不行了，那龙忌...谢思凡露出了缺德的笑容，反正他也用不到，但是龙忌...
　　谢思凡躺在床上，始终挂着那一脸的猥琐笑容，妈的解气，就是不知道龙忌什么时候会发现自己不行。
　　龙忌没用多久，当天晚上就发现了，因为他的...始终没什么精神，即使他想，可还是没什么精神。
　　“怎么了。”
　　仲休看着龙忌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龙忌当然不会告诉仲休，难以启齿，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他只对谢思凡有反应。
　　想到这里龙忌一刻都等不了了，站起身向谢思凡的屋子走去。
　　谢思凡正给哈士奇撸/毛呢，见龙忌来了，心里憋着笑，面上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将军。”谢思凡差点把自己恶心吐了，这声音，好像憋个屁似的。
　　龙忌二话不说吻住了谢思凡的唇，手不老实的摸着，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将军，我...想要...”说着谢思凡搂住了龙忌的脖子。
　　龙忌黑着脸推开谢思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谢思凡的院子，他，得了难言之隐，不/举之症...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龙忌一时接受不了，连晚饭都没顾得吃就去了京城最大的医馆。
　　大夫看着龙忌，龙忌尴尬的坐在椅子上。
　　“将军，您身体并无异状，可能是操/劳过度，休息几天也许就能恢复。”
　　大夫说的是也许，因为他根本没看出来龙忌是因为什么不/举的，只能先应付过去。
　　龙忌穿戴整齐后除了医馆，看来得去军中找军医看看，龙忌郁闷了，要是一辈子都这样...
　　谢思凡做梦都是龙忌黑着脸的模样。
　　哈士奇趴在床边被谢思凡笑的发毛，这得高兴成什么样做梦乐成这样。
　　仲休见龙忌理他的时间越来越少，心里有了担忧，谢思凡长得实在太好看了，龙忌还年轻难保不会让他勾/搭去，但是经历上次的事情，他不能在对谢思凡动手脚了。
　　龙忌手拄着脸，手中翻看的不是兵书而是医书，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也没有纵/欲，怎么就不/举了呢。
　　仲休端着一碗银耳羹进了书房。
　　“将军，我做了碗银耳羹你尝尝。”说着仲休把银耳羹放在了龙忌的面前。
　　龙忌把医术仍在了一边。
　　仲休瞥了一眼，看到龙忌在看医术有些好奇，他一向只对兵书感兴趣，怎么突然看上医书了。
　　龙忌没心思吃，喝了两口后放在了一旁。
　　仲休作势坐在了龙忌的怀中，一手勾着龙忌的脖子，一手摸着龙忌的胸口：“将军。”
　　龙忌挑了挑眉，仲休一向中规中矩，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吧。”仲休说的很委婉，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他就是想让龙忌要了他。
　　换了以前，龙忌当然不会客气，但是现在...他有心也没那个能力。
　　“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龙忌长叹了口气。
　　仲休脸色十分不好的站了起来，他没想到龙忌会拒绝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眼眶发红：“将军早些休息，我，我回去了。”说道后面仲休带着哭腔。
　　龙忌把仲休抱在了怀里：“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八抬大轿娶你进府，然后在落实夫夫关系。”
　　就在仲休要说什么的时候谢思凡敲响了书房的门。
　　他本来都要睡了，结果管家说龙忌找他有事，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管家带到了书房，他还光着脚呢，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
　　仲休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
　　“进来。”
　　谢思凡穿着亵衣，光着脚走进了书房，看到书房微妙的气氛，他开始自行脑补了，哎嘿嘿...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就最好了。
　　龙忌找他来只是想最后一次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所以让管家把他带来，没想到仲休会来。
　　谢思凡光着脚站在地上，本来白嫩的小脚现在灰扑扑的，脚趾还有些发红：“将军，我来得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凉啊。”
　　仲休瞪了一眼谢思凡，谢思凡心想反正你过阵子要用到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于是不顾仲休要杀人的目光走向了龙忌。
　　龙忌眉头紧锁，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过完这次秋猎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
　　谢思凡坐在了书桌上，小脚踩着书桌下的栏杆：“将军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说完谢思凡还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仲休。
　　龙忌看着他坐在自己的书桌上，锁骨和胸口的风光一览无遗，龙忌的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某个地方也微微有了反应。
　　“有事要问你。”龙忌低沉着声音。
　　谢思凡脸红红的看着龙忌：“将军，恐怕不行，我现在还疼的厉害，你折腾的太厉害了。”谢思凡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仲休站在不远的地方自然听得清清楚楚，谢思凡这个狐/狸/精，不要脸到了极致，也对，一个为了爬上别人床不折手段的下/流/胚能说出什么要脸的话来。
　　龙忌一愣，他根本没想问这个问题，看着谢思凡低着头红着脸，自己竟然有一丝自豪感，在得知自己不行以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了虚荣感，好像自己还行一样...
　　谢思凡抬起脚，轻轻的踩在了龙忌的某处：“将军...”
　　仲休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将军，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仲休走出了书房，狠狠的甩上了房门。
　　龙忌直接起来了，谢思凡吓了一跳，不是说不行吗，怎么会起来呢。
　　谢思凡心里暗暗问道“小天使，怎么回事，这不/举/药/好像不太好使啊”。
　　“药效只有七天。”小天使的声音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脑海里。
　　“我/日/你/大/爷。”就他妈说着系统不靠谱，这不是坑他吗。
　　谢思凡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脚，然后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龙忌伸出手，谢思凡转过身直接从书桌上跳了下去。
　　“将军，你来追我啊...”说着谢思凡撒腿就跑...
　　龙忌以为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追了上去，可是着了许久都没见到谢思凡的人影。
　　谢思凡躲在柴房瑟瑟发抖，天无绝人之路之路，他这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龙忌站在房顶，一脸的疑惑，人呢，说好的欲擒故纵呢。

第二十一章   早晚有一天让你跪下

　　最终谢思凡还是没能逃过龙忌，被他抱进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一想到要与龙忌这样那样，他就犯恶心。
　　“怎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吗。”龙忌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情/欲。
　　谢思凡看着龙忌伸出脚，白嫩的脚丫此时沾满灰尘，踹在龙忌的胸口上，白色长袍染了脏污，龙忌手握着谢思凡的脚踝欺身上前。
　　“以后别跟本将军玩这种把戏，只会让本将军觉得恶心。”
　　在龙忌眼里，谢思凡不过是一个费尽心思爬上他床的男妓而已，这种把戏他只喜欢跟他爱的人玩，而不是跟谢思凡。
　　谢思凡冷笑，一脚狠狠的踹向龙忌的胸脯，他不屑演这场戏了，死可怕吗，可怕，但是他的尊严一次次被按在地上摩擦，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他穿越过来不过是想活命罢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
　　龙忌被踹的一个趔趄，站稳脚后，他的眼神变了，谢思凡仰起小脸看着龙忌，一副我不怕死，你尽管来的模样。
　　“你想死？”龙忌上前掐住了谢思凡的脖颈。
　　得不到空气的谢思凡不停的翻白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龙忌被哈士奇咬住了小腿。
　　“滚开。”龙忌吃痛松开手将哈士奇狠狠的踹了出去。
　　哈士奇的身体砸向一旁的白墙上。
　　“疼死爹了。”哈士奇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它现在觉得自己胸口疼的要死。
　　谢思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刚刚龙忌确实是想杀了他，他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杀气。
　　龙忌捏着谢思凡的下巴：“你最好乖一点，再有下次，本将军就拧掉你的脑袋。”
　　死过一次，就在没有勇气尝试第二次，谢思凡疼的流出了眼泪，下巴好像要被龙忌捏碎一般。
　　龙忌松开谢思凡，把谢思凡压在了身下，要说以前龙忌还会有一丝怜/爱，可这次没有，谢思凡惨/叫着，手被龙忌按/住，血/顺/着/下/身/流/到/床/上。
　　任由谢思凡怎样惨叫龙忌的始终没有心疼他半分。
　　哈士奇想起身，可它根本动不了，最后只能无奈的躺在地上，耸拉着脑袋，它没办法，他现在只是一条狗，就算他现在是人面对龙忌这么强势的人，他又能做什么。
　　谢思凡眼神空洞，仿佛死了一般，身/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床/单上血/迹点点。
　　龙忌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看都没看谢思凡一眼，他再好看不过是个男妓，男妓就是要在床上伺候人的。
　　“你还好吧。”哈士奇试着问道。
　　谢思凡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想穿越的吗，他想做任务的吗，天下百姓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想好好活着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他好不容易当上了医生，他拼了命的努力不过是想做个普通人，简简单单的生活，三餐温饱，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哈士奇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费力的走到床前。
　　“嘎哈啊，这死出，想开点，你就当让狗chua了一口，没事熬，听兄弟一句劝，好死不如赖活着。”哈士奇看到谢思凡这副模样担心他一时想不开。
　　谢思凡歪着头看着床边的哈士奇：“如果有的选，你还想继续吗。”
　　哈士奇想了想：“继续啊，嘎哈不继续啊，只要不死就有万种可能。”哈士奇伸出前爪比划着。
　　谢思凡抬起胳膊挡在了眼睛上，是啊，只要不死，就有万种可能，他一定要让龙忌这个人渣跪在地上求他，求他放过他。
　　“这点事算啥啊，我不说，你不说，能咋地，到时候照样找好老爷们嫁了。”
　　“...”谢思凡无语，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但是有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早上，太阳微微升起，谢思凡就被龙忌从床上拽了起来。
　　谢思凡心里骂娘，但面上不敢在于龙忌又任何正面冲突了，装爱他的模样自己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不然昨天的事情他保证不会只发生一次。
　　“过几天要去秋猎，我教你骑马。”
　　谢思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龙忌，他是不是记性不好，昨天怎么折腾自己的忘了，他/小/菊菊现在还疼着呢，这时候教他骑马，怎么不要他命呢。
　　“将军，我会骑马，我现在疼的厉害。”说着谢思凡红着脸低下头：“谁让将军太厉害呢。”
　　哈士奇想竖大拇指了，昨天还要死要活的呢，今天就变脸了，这速度翻书都没他快，他现实世界不会是个影帝吧。
　　龙忌被夸得心里舒服，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他骑马的事情。
　　谢思凡会骑马，会骑旋转木马...只是不知道算不算。
　　等龙忌走后，谢思凡自己换了床单，然后趴在床上。
　　仲休见龙忌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面带笑意的走了过去。
　　“将军，发生了何事心情如此好，能与我说说吗。”仲休站在一旁，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人盯着他似的。
　　龙忌冷着脸，这是在保护他，不然他被人盯上是迟早的事。
　　仲休见龙忌这副模样心里有了数，将账本放在龙忌面前便离开了。
　　账本自然是假的，龙忌作势翻看两页后将账本放在了一旁。
　　仲休坐在屋中，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谢思凡死在秋猎上，这可不是普通秋猎，五年一次，其他几个国家都会拍自己国最英勇善战的战士或者勇士来，谁打的猎物多，就代表哪个国家的实力越强。
　　到时候想让谢思凡捅出点篓子还不简单，到时候别说龙忌，离王，就算当今圣上也难保他不死。
　　此时的仲休已经在盘算如何害谢思凡了，他眼里不容沙子，就算龙忌是为了他好，找谢思凡当挡箭牌，可是他竟然真敢把自己当回事，还与龙忌发生了关系，这就不能怪他，第一次没死算他命大，看这次他如何躲过。
　　谢思凡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第二十二章  狗头军师

　　谢思凡每日都在装乖巧，心里已经把龙忌的祖宗十八代都拎出来溜一圈了。
　　哈士奇吃着牛肉，谢思凡受宠它的待遇自然也就好了许多。
　　“在过两天就是秋猎了，到时候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别人小人有机可乘。”
　　哈士奇可不是个傻狗，明面上秋猎林子里的那些财狼虎豹更可怕一些，可转念一想，谢思凡是龙忌带去的人，他要是有事也就代表着龙忌无能，但是系统又说谢思凡九死一生，那就是有小人借机要害他。
　　谢思凡坐在床上摸了摸哈士奇的头：“狗头军师就是这么来的。”谢思凡也不是个缺心眼，他早就有所准备，这个要害他的人只能是仲休。
　　龙忌不会害他，皇上就算对他有怨言也不会再这个时候下手，其他人他只认识冷离和他的王妃，他们两个更没有理由害自己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谢思凡重重的躺在床上：“希望这次秋猎能有所收获。”
　　哈士奇吃着牛肉：“你能活着回来再说吧，系统一般不会说假话。”
　　谢思凡抬起腿踹了一脚哈士奇：“滚滚滚，扫兴。”
　　龙忌推开门走了进来，见谢思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仅皱了皱眉。
　　“你跟我来。”龙忌走到床边，将谢思凡拽了起来。
　　谢思凡已经习惯了，这个龙忌就是没屁硬挤，反正到最后得给他找点事做。
　　“今天学规矩，别出去给我丢人。”龙忌坐在院子里，下人给他倒了杯茶。
　　谢思凡低着头暗骂了一句，嫌弃他丢人，那带仲休去啊，他举止妥当，绿茶中透着婊，大部分男子都喜欢这样的。
　　“站直了。”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拿着教棍抽打在了谢思凡的小腿上。
　　一直到中午，谢思凡脱力的坐在龙忌的怀里，撒娇道：“王爷，人家的腿好酸啊。”说着谢思凡又在龙忌的怀里蹭了蹭：“给我揉揉嘛。”
　　龙忌伸出手刚要给谢思凡揉腿，就瞧见仲休走了过来。
　　谢思凡被推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他一咧嘴，狗币男人，早晚永久性阳/痿，早/泄，不/举，呸，死渣男。
　　仲休暗笑对谢思凡伸出了手：“怎会如此不小心。”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他会有如此的好心，但最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哎呀，你应少吃些，我都拽不动了。”说着还甩了甩自己的手，样子像是被谢思凡抓疼了一样。
　　谢思凡嘴角向下，做出了个十分难看的表情，学着仲休说话的语气说道：“哎呀，最近被将军折腾的狠了，难免会多吃一些，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
　　龙忌无语，他折腾什么了，不就是让他学礼仪吗。
　　“将军，秋猎要准备的马匹和用具都已备好，这是账单您请过目。”仲休把账本和清单交给了龙忌。
　　谢思凡瞄了一眼然后指着一处说道：“为什么要多出个营帐，要花不少银子的。”
　　仲休一愣：“这，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准备啊，你是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你以为你是将军夫人吗。”
　　仲休的脸瞬间红了，他本来就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怎么可能跟那些下人相提并论。
　　“撤掉吧。”说完龙忌把清单和账本交给仲休。
　　仲休欲言又止的看着龙忌，他才不要与那些下人同住，脏死了。
　　等仲休走后，谢思凡拽着龙忌的衣袖说道：“到时候我跟账房先生换，让他住我的帐篷。”
　　龙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懂事人该做的事情。
　　谢思凡心想，狗才愿意跟你同一顶帐篷呢，他宁可抱着哈士奇跟下人们同住，反正又不同床，一个营帐罢了。
　　日子过得飞快，秋猎当天，谢思凡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大马，牛逼吹早了，他哪会什么骑马啊，如今没有准备马车，他怎么办啊...
　　“怎么了。”龙忌皱了皱眉。
　　谢思凡低着头双手背后，脚尖在地上摩擦：“人家太久不骑马，不免有些害怕。”
　　仲休气的牙痒痒，这个贱/人竟然想与将军同骑一匹马，真不要脸。
　　龙忌冷眼看着谢思凡：“不会骑就跟着跑去。”说完，勒紧缰绳率先出发了。
　　仲休路过谢思凡的时候带着不屑：“该。”
　　谢思凡加入了身后的一群侍卫，他马拉松可是拿过奖的，跑就跑，有什么大不了的。
　　侍卫见他加入多多少少都有些质疑，他能行吗，别到时候拖他们的后腿。
　　一直到中午，谢思凡喘着粗气，接过侍卫们递过来的水壶。
　　“谢谢。”谢思凡气喘吁吁道。
　　龙忌的贴身侍卫李良伸出了大拇指：“凡公子真让在下刮目相看。”
　　谢思凡摆了摆手，他快累死了，肺子要炸了一般难受。
　　龙忌走到谢思凡身边，将谢思凡抱了起来扔在了马上，这贱/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去勾/搭别人了。
　　谢思凡实在太累了，靠在龙忌身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他完成了任务回到了现代，坐在椅子上等等着叫号的病人来问诊。
　　仲休骑着马来到了龙忌的身边看着谢思凡说道：“如果将军喜欢他，就换个人吧，别到时候出了事情将军心疼。”说完仲休的眼眶发红。
　　龙忌怕仲休误会，直接松开了搂着谢思凡的胳膊，谢思凡睡得正香突然身子向一旁倾斜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谢思凡真佩服自己，换了别人不重伤也得摔骨折，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能站起来。
　　“凡公子没事吧，怎么会如此不小心。”李良扶着谢思凡道。
　　谢思凡心想，我是自己掉下来的吗，还不是你家狗币将军故意松了手，也怪他怎么就睡着了呢，明知道这个狗男人不靠谱，自己竟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到了围场，谢思凡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趴了下去，然后他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哈士奇让他给忘在将军府了...
　　此时哈士奇一脸愁容的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这个二逼啊，走的时候也不叫他，把他自己扔下来，现在只能盼他自求多福了。

第二十三章  抢坑抢急眼了

　　谢思凡躺下没多久龙忌和仲休便进来了。
　　“凡公子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一来就躺在床上，不像我和将军累得连口水都顾不得喝。”
　　“...”听听说的是阳间话吗，他们骑马，他是用双腿跑来了，要说累，他们还能有他累吗。
　　谢思凡委屈的瘪着小嘴：“跑了一天，加上从马上摔下来，昨天又伺候将军实在是太累了，我这就起来收拾收拾。”说着谢思凡扶着自己的腰从床上走了下去渝衍日报社。
　　“累就滚去侍卫营帐躺着，躺在我床上做什么。”龙忌坐在椅子上冷声说道。
　　仲休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就他也配睡在这。
　　谢思凡一听乐坏了，妈的，就等这句话了，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穿上鞋离开了营帐向侍卫营帐走了过去。
　　“思凡。”
　　谢思凡一愣，回头看来一眼只见容雨穿着一身骑射服，头发只用一根发簪固定英姿飒爽。
　　“听说你回了将军府。”容雨叹了口气：“那龙忌可不是个好人，不如我们家王爷呢，至少你住在王府王爷和我都不会亏待你。”
　　谢思凡觉得十分奇怪，这个王妃从第一次见到他好像就对他很好，如今他离开了王府她对他还是十分的关心。
　　“多谢王妃。”谢思凡语气中带着疏远，跟他走太近准不会有好事，这么好的姑娘可别连累到她了。
　　容雨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不要顾虑太多，如果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能帮上的我自然会帮你。”容雨语气坚定，好像不怕任何麻烦一样。
　　“为什么”谢思凡怎么也想不明白。
　　容雨笑了笑：“我有个弟弟，与你一般大，性格也十分相似，只是他去了...”
　　谢思凡没有在追问下去，她这个借口听着没问题，但漏洞百出，但唯一确信的就是她不会害他，那就够了。
　　谢思凡走后，容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确实有个弟弟，也同样进了将军府，可他却没有活着从那里出来，只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她的弟弟，一开始他怀疑是龙忌，可龙忌对此事一无所知因为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个人，她的傻弟弟从一开始就是一厢情愿，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
　　容雨下了一跳。
　　“回王爷，臣妾刚刚看到了凡公子，同他说了几句话，想起了我那个死去的弟弟不免有些难过。”容雨转身抱住了冷离。
　　冷离拍了拍容雨的后背安抚道：“本王一定会找出杀你弟弟的凶手。”
　　“谢王爷...”
　　谢思凡躺在营帐的小床上，一旁的的李良和两个小侍卫吓得不轻，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脱鞋子脱衣服。
　　“哎，你去拿两坛子酒来呗，咱们喝点。”谢思凡坐起身盘着腿看着李良。
　　李良点了点头，少喝点按理说应该没什么事。
　　四个人在营帐内喝上了，谢思凡是个医生很少喝酒，酒品自然好不到哪去。
　　“来来来，喝喝喝。”谢思凡现在看谁都三个脑袋，但是他还是想喝，喝多了烦心事就少了，难得遇到这哥几个。
　　李良不肯把酒给谢思凡了。
　　“凡公子你喝多了， 休息吧。”李良看着谢思凡关着脚丫子站在床上身形直晃悠难免有些担心，这将军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得了啊。
　　谢思凡一听没有酒了：“算了算了，我去上厕所。”说着谢思凡光着脚走了出去。
　　“...”
　　“李侍卫，咱们跟他睡一个营帐，能行吗。”
　　李良无语，问他，他问谁去啊。
　　“咱们最好还是睡在外面，反正现在天热，睡在外面盖上被一样。”
　　“行。”
　　“行。”
　　谢思凡晃晃悠悠的走着，周围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走了一会见有一处营帐是亮着的谢思凡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他也不想想谁家茅房还点着油灯啊，但是他此时喝多了，顾不得那么多。
　　进去了也憋不住了，脱裤子就尿。
　　“混账。”一个奸细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穿华服，黑发如墨的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疑惑，这秋猎来的全是达官显贵，怎么会有人举止如此粗鄙，竟然把他的营帐当成了茅房，谁给他的胆子。
　　“王爷，此人好像是文夏国的，要不要直接拖出去打死。”
　　男子正是凤国摄政王凤温严，在凤国你得罪皇上也许可活，但是你要是得罪凤温严那就是必死，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都忌惮他七分，好几次都要把皇位让给他，只是他不喜欢便没有登基称帝罢了。
　　“嗯，拖下去。”
　　谢思凡被人突然拽住，马上挣扎了起来。
　　“你松手，你拽疼我了，尿尿还有抢地的。”说着谢思凡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以为有人跟他抢地呢。
　　凤温严抬起手，侍卫松开了手。
　　“把他先绑起来，明天送回去，打文夏国的脸，想想也觉得十分有趣。”凤温严现在十分想看到文夏国皇帝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谢思凡被绑了起来扔在了其他营帐被几个侍卫把守着。
　　李幕见谢思凡久久没有回来有些心急，到了半夜才起身去了龙忌的营帐。
　　“启禀将军凡公子不见了。”
　　龙忌正抱着仲休睡得正香突然被打扰十分不满。
　　“不见就不见，死了就给他收尸。”
　　李幕叹了口气，回去跟营帐的其他几个侍卫出去寻了半夜，可始终没见到谢思凡的影子。
　　谢思凡到后半夜酒醒的差不多了，发现自己被绑了也是吓了一跳，他记得他出来上厕所，然后有人抢坑，然后给他绑了。
　　“...”这年头尿尿抢坑抢不过都绑人，上哪说理去。
　　“真特么是日了dog了，尿尿都急眼，居然有人比龙忌还操/蛋，真是长见识了。”谢思凡挣扎了半天手腕都磨红了也没打开绳子。
　　侍卫听到里面有动静先开帘子看了一眼。
　　“吵什么吵老实点。”
　　谢思凡定睛一看，那人穿的好像不是文夏国的服饰，怪不得被绑了呢，抢了别人家的坑了....

第二十四章 帽子戴稳了

　　谢思凡坐在地上，他刚刚听侍卫们说了，他好像是把什么王爷的营帐当成了茅房，等天一亮他就要被带到皇上面前。
　　谢思凡想死的心都有了，喝酒误事不真不是假的，他现在该怎么办，他现在的身份如果被送过去，那肯定就是个死啊，龙忌压根不会护着他，皇上恨不得弄死他，瞅瞅他这个运气放屁都砸后脚跟。
　　一大早谢思凡被带到了凤温严的面前。
　　凤温严盯着谢思凡看了一会运气平淡道：“醒酒了？”
　　“醒了，醒了， 昨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谢思凡十分害怕面前的人把他送到皇上面前，他的脑袋就一颗，不够砍啊。
　　凤温严看着谢思凡，昨天他没有注意看，没想到眼前跪着的人长得如此好看，就是说出口的话粗鄙了些，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美。
　　“你叫什么名字，在文夏国是何官职。”凤温严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点着。
　　谢思凡想了想自己这身份好像不太长脸，于是低头小声道：“回王爷，我在文夏国并无官职，不过是在阴将军府当账房先生。”
　　凤温严想了想，阴将军府那不是龙忌的府上吗，他对这个文夏国第一猛将还是有些了解的，在战场上也遇到过几次。
　　“既然是这样，我就给龙忌一个面子，把你放了，下次喝酒喝要小心些。”凤温严其实想借此机会拉拢龙忌，毕竟龙忌的实力不容小觑。
　　谢思凡离开营帐后揉了揉自己发疼的手腕，然后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去那了。”龙忌眼神中满是厌恶，这个谢思凡，一眼看不住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有勾引谁去了，毕竟他连侍卫都不放过。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酒喝多了走丢了，醒酒了才找回来。”中间的事情让他自动给省略了，他没必要跟龙忌解释那么多，在他眼里，龙忌就是个屁。
　　龙忌的目光落在了谢思凡的手腕上，谢思凡的手腕现在还有些发红还留有绳子所留下的痕迹。
　　“我醉酒有些头疼。”说着谢思凡不管龙忌的凶狠的目光直接躺在了床上，之前还装出一副爱他的模样，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龙忌也不想在看他，起身离开了营帐。
　　到了下午，凤温严竟然亲自来了，这是谢思凡没有想到的...
　　“阴将军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啊。”凤温严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
　　“还好。”
　　龙忌把凤温严请进了营帐，仲休站在一旁给二人沏了热茶。
　　“昨天你府的账房先生喝醉了酒，睡在本王那里了，本王想着来看看，别在路上出来什么事才好。”凤温严抿了口茶。
　　龙忌眉头紧锁，喝醉了酒，睡在了他的营帐，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个贱/人。
　　仲休在一旁吓了一跳马上跪在了地上：“严王，此话可不能乱说，我昨日未出营帐半步，怎可能去了您的营帐。”
　　凤温严一愣，跪着的这个丑东西是谁：“阴将军你的下人也太不懂规矩了，本王说话也是他一个下人能接的？”
　　仲休一愣马上将头磕在了地上，得罪了这位龙忌想护他也护不住：“回严王，我是阴将军府的账房先生啊，您说我昨天去了您的营帐。”
　　“...”凤温严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个丑东西才是账房先生，那...他被耍了？
　　谢思凡睡醒本来想问问龙忌何时开饭的他饿的受不了了，他离开将军府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热乎饭呢。
　　“将军。”谢思凡掀开帘子，然后马上又放下了帘子，卧槽，什么情况...
　　“你给我滚进来。”龙忌几乎是用吼得，这个贱人，跟了他，跟了离王，现在又跟了严王，他怎么就那么恶心。
　　谢思凡进了营帐，看了看龙忌，又看了看凤温严：“哈哈哈，都在呢，哈哈哈哈，吃了没，哈哈哈哈。”谢思凡讪笑道。
　　“这位是。”凤温严问道。
　　龙忌冷哼一声：“不过是个男宠，让严王见笑了。”
　　凤温严看着谢思凡，脸上挂着笑意，他竟然被一个男宠给耍了，好啊，好的很。
　　“你昨天睡在了严王的营帐内？”龙忌声音冷到了极点，脸上挂着怒色。
　　凤温严刚想开口，就见谢思凡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一举动让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将军，我与严王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
　　“...”凤温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此时他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丝微红。
　　龙忌拿起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凤温严本能的把谢思凡护在了怀里：“阴将军这小东西格外有趣，不如就让我带回去吧。”
　　龙忌气得脸色微红，胸脯上下起伏，这谢思凡竟然当着他的面承认红杏出墙，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被戴了绿帽子这不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吗。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凤温严，他就是贱，怎么地了吧，这个大腿他抱定了。
　　“王爷，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谢思凡说着就要咬舌头，他可是个大夫，咬舌头是死不了人的，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凤温严将人抱在怀里，手捏住了谢思凡的下巴：“本王可舍不得你死。”
　　“...”
　　“...”
　　龙忌气得头疼，仲休没想到谢思凡这个贱人竟然能得到严王的青睐，别看严王只是个王爷，他可是凤国的摄政王，其他几个国家怕凤国年年纳贡都是因为凤国有他这个严王。
　　“既然严王喜欢，那就带走吧。”龙忌握紧了拳头，简直是奇耻大辱，传出去不得被笑掉大牙。
　　凤温严抱起谢思凡站了起来：“那就谢谢阴将军肯割爱，人本王就带走了，改日本王请阴将军喝酒。”
　　龙忌点了点头。
　　谢思凡临走的时候对龙忌做了个鬼脸，孙子，拜了您内。
　　出了营帐凤温严看着怀里的谢思凡：“耍本王后又利用本王，难道你就不怕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谢思凡抬起头对着凤温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色痞子，就是看中了自己的这张脸蛋，别以为他不知道，从第一次看到自己他就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不然也不会追到龙忌的营帐了，就算他不主动，这货估计也会张嘴要人。

第二十五章   严王妃

　　谢思凡算是明白了这个凤温严就是个颜控，本来他还想着如何避免与他发生那种关系，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你看够了吗。”谢思凡只穿了件单衣侧卧在床上。
　　凤温严是喜欢好看的东西，但是他现在是单纯的耍眼前的小家伙，他竟然敢利用他，那就让他知道利用他的代价和后果。
　　谢思凡全身僵硬，这个姿势他至少坚持两小时了，凤温严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看得他浑身都不舒服，这个大腿是真难抱啊。
　　“本王打算看一夜。”说着凤温严笑着抿了口茶。
　　谢思凡又困又累，实在坚持不住了，刚想躺下就听到凤温严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敢睡，本王就把你送回到龙忌那里。”凤温严站在谢思凡的床前，将躺下的谢思凡拽了起来：“就这个姿势别动。”
　　谢思凡肠子都悔青了，龙忌这狗币不是人，眼前的凤温严更不是，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心黑着呢。
　　这一晚凤温严真的没让谢思凡睡觉。
　　一大早谢思凡刚想躺下睡一会就被凤温严身边的太监小东子叫了起来。
　　原来按照规定秋猎第一天，几个国都会派出自己的人，比试箭术，马术，然后分出胜负后按照顺序进入猎场，想第一个进去得到最好的猎物就要先赢了比试。
　　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会骑马更不会射箭，他现在只想睡觉。
　　“王爷说了，这次比试让您去。”
　　“...”我草他大爷，上辈子肯定是挖了他家祖/坟了，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丢人现眼去吗。
　　小东子站在谢思凡身边面无表情。
　　“我能不去吗。”谢思凡做最后的挣扎，别说骑马射箭了，他上马都费尽。
　　“可以，王爷说了，您要是不去，直接给您送回到文夏国阴将军哪里。”
　　凤温严早就料到谢思凡会这么问，事先就交代好了。
　　谢思凡顶着黑眼圈，打着哈切穿着一身戎装，跟着小东子去了比试场。
　　龙忌远远就看到谢思凡了，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杀了他，给他带了绿帽子，让他成了笑柄。
　　谢思凡对远处的龙忌笑了笑，气死你，狗币玩意，还救世主呢，就特么一个混蛋，当然还有更混蛋的此时正看着他邪笑呢。
　　凤温严对着谢思凡招了招手，谢思凡气呼呼的走了过去，腮帮子微微鼓起，他现在又困又担心，一会比试开始该怎么办，让这上百人都看着他出丑吗。
　　凤温严将谢思凡抱进了怀里：“用早膳了吗。”
　　谢思凡饿的都快背过气了，不耐烦的瞪了凤温严：“你聋吗，听不见我肚子叫声吗。”
　　凤温严捏了捏谢思凡的小鼻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跟本王这么说话。”说完，凤温严从一旁的糕点盘子里拿出一块糕点递到了谢思凡的嘴边。
　　谢思凡冷哼一声。
　　凤温严本以为他不吃呢，没想到还不等他把糕点放回去，谢思凡一口咬住了糕点连着他的手指一块被咬了。
　　“慢点吃。”说着凤温严有拿了杯茶给谢思凡。
　　周围的人惊讶的就差张嘴了，这还是严王吗，刚刚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这名坐在严王怀里的男子骂严王是聋子，不仅如此，严王还主动喂他吃糕点给他倒茶，这样的待遇恐怕凤国的皇帝都没有过。
　　其他几个国的人看到凤温严如此宠爱一名男子也不禁开始打量了起来，听说这名男子先后跟过文夏国的阴将军和离王，现在有把严王吃的死死的，真有手段啊...
　　谢思凡吃饱喝足后擦了擦嘴，当然用的是凤温严的衣服。
　　凤温严也不恼：“一会就该你上场了，放开了玩就好。”
　　“...”玩你妈了个巴子，我连马都不一定能上去，还玩呢。
　　过了一会，鼓声响起，个个国家的将军勇士都上了场，谢思凡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龙忌看到谢思凡站在自己的身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嗨，好久不见啊。”谢思凡跟龙忌打了个招呼，他就喜欢看龙忌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太爽了。
　　“各位将军，勇士，我先讲一下规则，每人骑着自己的战马带着二十支箭，射中自己国靶心最多的将军获胜，期间您有可能被干扰，或者受伤，甚至是死亡，请各位将军勇士量力而行。”
　　为首的大臣说完便退了下去。
　　谢思凡傻眼了，什么，不仅仅是骑马射箭那么简单，这规则的意思不就是可以杀掉对手后抢箭然后射在自己国的靶心上吗。
　　“请问，能不能退赛啊。”谢思凡怂了，如果按照这样的规则，估计龙忌第一个弄死他。
　　为首的大臣没想到居然会有人退出，然后摇了摇头：“除非死亡，否则不得退出。”说完大臣退了下去。
　　谢思凡愣在原地，看着周围八个大汉对他虎视眈眈，谢思凡要哭了。
　　锣鼓声响，八个将军，勇士，背上自己的箭囊，跨上战马向比试场奔去。
　　谢思凡拽着缰绳，噘着屁股，表情用龇牙咧嘴来形容在适合不过了。
　　凤温严没想到谢思凡连马都上不去，喝进嘴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
　　谢思凡踩着脚蹬，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抱着马脖子艰难的坐了上去。
　　还不等谢思凡坐稳，马向疯了似的奔向比试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比试场上全是谢思凡的惊叫声。
　　马毛了，不管不顾的跑着，谢思凡抱着马脖子，死活不敢松手，这要掉下去非死即伤。
　　龙忌皱了皱眉，其他人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谢思凡，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
　　眼看谢思凡就要被颠下去了，龙忌开弓瞄准了谢思凡的脑袋。
　　凤温严眯缝着眼睛，他的东西，他倒是要看看谁敢伤他分毫。
　　谢思凡只听“嗖”的一声，马直接倒在了地上，他也被甩了出去。
　　谢思凡摔得眼冒金星，胳膊处传来阵阵痛感，不用想，他伤到胳膊了。
　　只是他没想到救他的竟然是龙忌这个狗男人...
　　凤温严出现在了比试场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谢谢龙将军救我的王妃。”说着抱着谢思凡离开了比试场。
　　在场的剩下七个人都后悔了，刚刚应该出手救人的，白白让龙忌捡了这么大个便宜，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你个连马都不会骑得男子，竟然是严王妃...
　　龙忌脸色阴沉，凤温严竟然要娶谢思凡为妃，心中更不是滋味了，那个躺在自己身下叫他将军的人，现在竟然是别人的王妃了。
　　谢思凡张嘴直接咬住了凤温严的胳膊：“我咬死你个混蛋，想娶我你做梦去吧，我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你。”
　　凤温严一脸坏笑：“谁说我要娶你了，你以后的小名叫严王妃，怎么不行吗，跟小东子，小李子，小桃子一样，不过是个小名罢了。”
　　“你....”谢思凡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第二十六章  比大小

　　凤温严本来想给谢思凡叫军医的，但是没想到他自己竟然给自己接骨，动作一气合成。
　　谢思凡疼的小脸皱成一团，疼啊。
　　“你会医术？”
　　要说以前谢思凡肯定会自豪的拍胸脯说“会”，但自从给男人号出喜脉被打到穿越后他就没这个自信了。
　　“好好休养吧。”
　　凤温严走后谢思凡犯了难，他把傻狗给忘了，等秋猎一结束龙忌回到将军府，自己那条傻狗还有命在吗。
　　此时谢思凡口中的傻狗正挨个营帐闻呢，它爪子都磨烂了才走到这里。
　　“谢思凡，你个哈皮，在哪呢。”
　　谢思凡听到声音喜出望外连鞋都顾不得穿直接跑了出去，看到哈士奇正狂叫呢。
　　“我在这，我在这。”谢思凡冲过去把哈士奇抱在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可算等到你了。”
　　哈士奇一脸的嫌弃：“嘎哈呢，上演兄弟情深嗷？”
　　凤温严正在跟龙忌说话，见谢思凡抱着一只狗又搂又抱的模样激动的不得了。
　　龙忌走了过去：“这条狗，是我的。”说着龙忌就要把哈士奇带走。
　　谢思凡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抢什么都有，还特么有抢狗的。
　　“这狗明明是我的，不信你叫它，看它跟你去吗。”谢思凡抱着哈士奇不撒手。
　　“王爷，刚刚你不是说欠我个人情吗，我要这条狗可行。”
　　凤温严点了点头：“带走便是。”
　　“？？？”这两人有毛病吧，够是他的，凭什么他们两个做决定啊。
　　龙忌走到谢思凡身边。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不撒手：“狗是我的，你要不要脸，当众抢狗，我都替你害臊。”
　　凤温严直接把谢思凡抱了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他这副样子简直不成体统。
　　龙忌叫人拿来绳子把哈士奇套了回去。
　　“你凭什么把我的狗送人，你给我要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谢思凡躺在床上撒泼。
　　凤温严喝着茶：“在闹我把你一起送回去。”
　　谢思凡吸了口气：“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吓唬谁呢。”说着谢思凡穿上了鞋子准备走。
　　凤温严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看着谢思凡的一举一动。
　　“你不拦着我吗。”谢思凡就是吓唬吓唬凤温严，他要是真的回去了，龙忌吃的就不是狗肉火锅而是人肉叉烧包了。
　　“慢走不送。”凤温严忍住笑意抿了口茶。
　　“哼...”谢思凡离开了营帐。
　　“小东子，跟着他，必要的时候再出手。”凤温严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好玩的东西，才不舍得让他出事。
　　“是。”小东子弯腰行礼后走了出去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谢思凡蹲在地上画圈：“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
　　过了一会谢思凡一脸赴死的表情向龙忌的营帐走去，狗还是要救得，那可是他兄弟，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龙忌真看着手下的人给哈士奇剃毛呢，哈士奇一边惨叫一边骂。
　　“你个龟孙，你给我等着，你松开我，你看我咬不咬你就完了。”
　　“你个杀千刀的。”
　　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走了进去。
　　“将军。”谢思凡脸色带着讨好的笑容。
　　龙忌下颚线条紧绷，双眼弥漫着一种可怖的狠戾，他果然来了，他还敢来。
　　“你真敢来。”龙忌声音冰冷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
　　谢思凡笑着：“为什么不敢来，难道将军想在这里杀了我吗，我现在可是严王妃，我死不要紧，你确定你要与严王作对吗。”谢思凡说这话的时候心有些虚。
　　别一会凤温严来拆他台。
　　龙忌眯长了眼，眸低聚起一团阴鸷。
　　“你说如果我告诉严王，你在床上是如何服侍我的，他还会要你吗。”
　　谢思凡一想到自己曾跟龙忌在床/上翻云覆雨过就一阵的恶心。
　　“严王爱我，自然不会在意，哦，对了，昨天他还说，他的大，还是你的大，不得不说，你的跟严王比起来，小的可怜。”
　　“你...”龙忌站起身直接掐住了谢思凡的脖子：“你在说一遍。”
　　“我说，你第三条腿小的可怜，并且活也不好，每次不是爽只有疼，跟你上/床跟上刑一样，怎么，仲休没跟你说过吗。”
　　龙忌的手微微用力，是个男人听到这种说法都忍受不了，龙忌自然也不意外，此时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谢思凡。
　　小东子直接出现在营帐嫩，单手推向龙忌的胸脯，龙忌竟然被推开退了几步才站稳。
　　“得罪了阴将军。”说着小东子笑着扶起了谢思凡：“严王妃说话怎能这般口无遮拦，小心王爷回去吃味怪罪。”
　　谢思凡看着小东子，自己刚刚说的话不会被他全部听进去了吧...
　　“阴将军，我们家王爷说了，严王妃实在离不开这条狗，还请阴将军割爱，王爷欠您的人情日后自会报答。”
　　小东子脸上挂着笑意。
　　龙忌明白，自己就算不答应，眼前这个太监也会把狗带走，这太监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内力惊人。
　　“告诉你们家王爷，谁都有脾气，别把人逼急了。”
　　“是，奴才自会转达。”说着小东子带着谢思凡和哈士奇离开了营帐。
　　谢思凡看着，毛被刮秃的哈士奇有些想笑：“哈哈哈，你怎么长的跟驴似的。”
　　“会说话就说两句，不会说话就闭嘴嗷。”哈士奇气的不得了，刚刚干什么去了，才来救他，在晚来一会他就变火锅了。
　　谢思凡精致的小脸带着盈盈笑意，一旁的小东子自觉的低下了头，怪不得王爷会如此宠他，放眼望去想找到比眼前这位更好看的人怕是难了。
　　“对了，小东东，刚刚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跟严王提起。”谢思凡一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就有些脸红，真臊的慌。
　　“是。”小东子心想是不会提起一个字，您刚刚说了很多字呢，怎么会只提一个字呢。
　　回到营帐后谢思凡找了块布给哈士奇包上。
　　“哈哈哈哈，还是像驴。”
　　“滚犊子。”哈士奇趴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凤温严听到小东子的回话，表情说不出的古怪，等小东子说完后，凤温严玩心大起。
　　谢思凡正跟哈士奇闲聊呢见凤温严进来了。
　　“你不能赶我走，我会听话的。”谢思凡现在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只能服软。
　　凤温严二话不说进屋开始脱衣服。
　　“你，你干什么啊。”谢思凡看凤温严脱的就剩裤子了才反应过来。
　　凤温严走到床边捏着谢思凡的下巴：“当然是让你试试，我跟龙忌的，究竟谁的大。”
　　“....”

第二十七章 鞋都跑丢了

　　谢思凡吓得抱紧了小被子，可怜，弱小，无助。
　　“你的大，肯定你的大，龙忌的只有这么大...”说着谢思凡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不用试了，是个人都比他的大。”
　　“可是我想知道是跟我爽，还是跟龙忌爽。”凤温严将谢思凡压在身下：“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谢思凡心想，我想试个屁，有龙忌一个就够恶心的了，再来一个他也不用做什么任务了，直接头悬梁算了。
　　凤温严低着头闭着眼睛，眼看就要亲到谢思凡了，晴天一个打雷直接劈在了谢思凡的床上，床直接被劈冒了烟。
　　“我/操。”谢思凡吓得推开凤温严，什么情况。
　　【你不能跟出了龙忌以外的任何男人有实质上的亲密接触，否则如你所见，只不过下次雷会准确无误的劈在你的脑袋上。】
　　小天使的声音出现在谢思凡的脑海中，谢思凡蹦起来就想骂人，什么操蛋的设定他是救世主了不起啊。
　　【救世主就是了不起，还有我警告你，你眼前的严王，府上姬妾成群堪比皇上的后宫，如果你想成为一员我也不拦着你。】
　　谢思凡愣住了，绝了，渣男排排坐，全让他遇到了，龙忌渣男，离王臭不要脸，严王就更厉害了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海王。
　　凤温严也被吓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打雷了呢。
　　谢思凡看着凤温严：“我问你个事情，你如实回答我。”
　　“说。”凤温严也没了兴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府上是不是姬妾成群。”
　　严王点了点头，这难道还用问吗，就算比不上皇上的后宫，但他好歹也是个摄政王怎么可能一个姬妾都没有。
　　谢思凡得到答案后放心多了，至少他知道找什么说辞了。
　　“如果你是在逗我，那就请你适可而止，如果你是来真的那么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府上只能有我一个，那些姬妾一个都不能留，而且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凤温严觉得十分好笑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逗你玩罢了。”这谢思凡莫不是疯了，一个男宠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要是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谢思凡整理了一下床铺，看凤温严的表情他就的他在想什么当初冷离也是这个表情，同为男人为他们感到羞耻，也感叹在古代女人的地位，反正让他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雨露均沾他可做不到。
　　“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有，你别做梦了，这世上除非穷到吃不起饭的男人不会纳妾，剩下的哪怕只是小门小户也会纳妾。”凤温严实在想不明白谢思凡是怎么想的，一个人竟然能疯到如此地步。
　　“慢走不送。”谢思凡躺在塌下去的床板上一脸的不屑，想想自己的爱人从这个人身上下去在换到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在满嘴的说着爱你，真他妈恶心。
　　哈士奇趴在地上有些不解这个严王的大腿这么好抱为什么要得罪他，在想找到这么好的大腿恐怕就难了。
　　“小驴，我遇到坎了，出了龙忌我不能有其他男人，否则会被雷劈，可是我已经把龙忌得罪的死死的，这任务到底要怎么才能完成啊，我觉得我在作死的路上越行越远了...”
　　“你特么才驴呢，我是狗，我是狗。”
　　“....”是狗就是狗被，叫唤什么玩意，是狗很光彩吗...
　　冷静下来的哈士奇趴在地上：“谁让你嘚瑟了，现在好了嘚瑟劈叉了，我看你咋整，我是没办法。”
　　“...”
　　谢思凡放弃与哈士奇沟通了，还狗头军师呢关键时刻不管用了，也不知道帮他出出注意。
　　“不然这么的吧等秋猎的时候我叫上几头狼围攻龙忌，然后你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怎么样。”哈士奇抬起前爪，十分自豪道：“我半狼血统跟它们沟通不费吹灰之力。”
　　“你打住吧，还半狼血统，你就是狗。”谢思凡也不明白哈士奇哪来的优越感，自己都让人剃秃子了还盲目自信呢：“别到时候忙没帮上，你自己成了狼粑粑蛋了。”
　　“你瞧不起谁呢，你跟我来，我给你演示一遍。”说着哈士奇起身故作优雅的走出了营帐。
　　谢思凡捂住眼睛，真特么辣眼睛，一条狗还学人家走猫步...
　　一人一狗来到了树林外围，哈士奇蹲坐在地上，扯起嗓子嚎了起来：“嗷呜，嗷呜...”
　　没出一会，深林中出现了几对绿油油的眼睛。
　　“来了来了。”说着哈士奇扭着屁股走着猫步。
　　谢思凡蹲在地上刚拿起树枝准备花圈就看到哈士奇跟看见屎了是的，猛地向他跑了过来。
　　“狼来了，快他妈跑啊...”
　　“...”
　　谢思凡看到哈士奇脸杵着地的跑，也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就跑，说什么来着，还不费吹灰之力，不吹牛逼能死是咋的。
　　几头饿狼玩命的追谢思凡和哈士奇。
　　谢思凡鞋都跑掉了也顾不得捡：“我/操/你大爷的傻狗，你不是说沟通没有障碍吗。”
　　哈士奇一脸杵着地狂奔：“它们不跟我沟通啊。”
　　“...”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谢思凡发现眼前站两个男人，正准备亲嘴呢，谢思凡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双手双脚并用的保住了他们其中一个。
　　“救命啊。”
　　龙忌被人突然保住，那人还死命的拽着他的头发不放疼得他直皱眉。
　　龙忌顾不得那么多抽出佩剑，一剑一个。
　　“谢谢谢谢谢。”谢思凡也没顾着看是谁，先道谢。
　　“给我滚下去。”
　　谢思凡一听这不是龙忌吗，冤家路窄啊，于是谢思凡死死的薅这龙忌的头发。
　　“将军幸好你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嘴里说着，手也没停，薅一根是一根。
　　龙忌觉得谢思凡肯定有病，脑子有病，好像得了分裂之症一般，一会嘲讽他，一会抱着他，一会献媚，他现在十分好奇，接下来他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十八章    我会后悔吗？

　　谢思凡被龙忌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摔得谢思凡眼冒金星，一个人能狗道龙忌这种地步也实属难得。
　　龙忌冷着脸，低头看着谢思凡。
　　“别以为你爬上了严王的床我就拿你没办法，如果有足够的利益，我看严王还会不会护着你。”说完龙忌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生不如死。”说完龙忌快步离开了。
　　谢思凡坐在地上，按照系统所说的他这次来九死一生，看来严王是个靠不住的，自己还有一道鬼门关没有闯过去，自己不能再这样任性妄为了，不然恐怕连死都难保个全尸。
　　“哈士驴，你给我出来。”谢思凡这才想起来，今天都怪那只傻狗。
　　哈士奇蹲坐在谢思凡的面前。
　　“我让你演示一遍，我让你演示一遍，让你不费出灰之力，让你不费吹灰之力。”谢思凡越想越气，伸出手在哈士奇的脑袋上拍了好几巴掌：“还影响救美，你看我这德行向英雄吗。”谢思凡伸出了自己的脚丫子，刚刚他鞋都特么跑丢了。
　　哈士奇看到谢思凡灰头土脸的样子突然忍不住伸出抓住捂住了嘴。
　　谢思凡心里有事也不想在跟它计较。
　　龙忌说在利益面前，这个利益指的是什么，如果凤温严真的把他教给龙忌他该如何才能脱身。
　　谢思凡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能靠得住的，本来他想保住凤温严的大腿，没想到抱了个最不靠谱的大腿，不靠谱就算了还是个海王。
　　“人啊，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坎坷，坎坷过去了....”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哈士奇接了一句：“你的坎坷过不去了。”
　　“...”谢思凡站在原地，慢慢的脱下了自己另一只脚的鞋子：“你特么有种别跑。”谢思凡拿着鞋追向已经疯狂奔跑的哈士奇。
　　营帐巡逻的侍卫都蒙了....
　　凤温严坐在营帐外，瞧见谢思凡光着脚丫子披头散发浑身是土的追着一只没有毛的狗。
　　“谢思凡。”凤温严绷着脸，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这时的凤温严对谢思凡的态度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在他眼里谢思凡只不过是个贪心不足又没有能力的疯子。
　　谢思凡停下脚步走到了凤温严的身前。
　　“叫我什么...啊...”
　　谢思凡直接跪在了地上，腿上传来刺骨的疼痛，疼得他直冒冷汗，从马上摔下来也没有这么疼。
　　“没规矩，我就教教你何为规矩。”凤温严眼神没了之前的炙热，满是冷漠。
　　谢思凡跪在地上疼的直打哆嗦，凤温严的变脸在他看来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是龙忌玩过的男妓，竟然贪心道如此地步，就算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又有何用，行为举止你样样上不得台面。”凤温严毫不客气的数落着谢思凡。
　　谢思凡突然想笑，人啊，真奇怪，爱你的时候，你吃粑粑他都觉得你是如此优雅高贵，不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吃龙肉，他都觉得你粗鄙难看。
　　“捧如星上月，踩如地底泥。”谢思凡说完，慢慢将腿中银针拔了出来，冷汗打湿了后背的衣衫。
　　凤温严没有言语。
　　谢思凡慢慢起身：“规矩，我懂。”说完，谢思凡板起了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凤温严，双手放在一旁，整个人站的挺直。
　　凤温严皱着眉：“明天秋猎你准备一下。”
　　“是。”谢思凡弯下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他懂，只有靠自己成为人上人才会被人尊敬，否则他永远是一条狗，是一个卑微的男妓。
　　在谢思凡弯腰那一刹凤温严的心突然痛了一下，原来他会心痛吗，不会...一定是他的错觉。
　　谢思凡回到屋子里。
　　哈士奇看着谢思凡：“嘎哈呀，又是这个损出。”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过了今天，跑的越远越好。
　　哈士奇不明白谢思凡这是什么意思。
　　“明天我大概会如系统所说的九死一生，如果我死了你肯定没好日子过，我不想赌，也输不起了。”谢思凡来到这里唯一对他忠心的也就只有这只狗了，他输不起，他不想让哈士奇有事。
　　哈士奇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说完哈士奇把爪子搭在了谢思凡的脚面上：“当然，我永远把你当做最好的哥们，就算没有任务跟着，我也会陪着你。”
　　谢思凡眼底起了一层雾：“如果这次我能活着回来，我绝对不会再这样活下去，我要让他们高攀不起。”
　　哈士奇伸出爪子：“一定。”
　　谢思凡躺在床上。
　　哈士奇的眼睛格外明亮，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要保护好谢思凡，不为别的，就为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早上，谢思凡不能别人叫自己便主动起了床，一身戎装，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发簪固定，精致的小脸满是决然。
　　哈士奇跟在谢思凡的身边。
　　凤温严也是一身戎装，身边是一匹汗血宝马。
　　谢思凡走到凤温严身前微微弯下腰：“参见王爷。”
　　“...”
　　凤温严努了努下巴：“你的马在哪，别给我丢人。”
　　谢思凡走到马的身边。
　　“踩着我上去，瞧谁不起呢。”哈士奇站在了马的下面。
　　谢思凡摇了摇头，手握缰绳，脚踩着脚蹬，动作干净利落。
　　凤温严眉毛一挑，有意思，之前连马都上不去，如今动作倒是干净利落，不免让他有些怀疑谢思凡以往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
　　谢思凡没有装，只不过上次从马上掉下来丢了人，私下他便认真的学了几次。
　　“走吧。”
　　谢思凡始终面无表情，精致的小脸，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剩下的只是拒绝与冷漠，用冰山美人来形容此时的谢思凡在合适不过了。
　　“小东子，你说，我今日以后会后悔吗。”凤温严低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小东子问道。
　　小东子摇了摇头：“奴才不知。”

第二十九章  二傻之争

　　到了秋猎场，谢思凡一身黑色戎装坐在白色的马辈上，纤细的身材虽然显得十分单薄却有别样的美感，让路过的人不知觉的多看两眼。
　　“这就是严王妃吗，真好看，怪不得那样的身世也能得到严王的青睐。”
　　“别看了，小心严王挖了你的眼睛。”
　　两名侍卫骑着马从谢思凡身边路过。
　　谢思凡绷着小脸，此时的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这秋猎场上活着出去。
　　龙忌带着仲休出现在了秋猎场上，谢思凡有些纳闷，他竟然舍得仲休来这里冒险，后来想想也是，他会贴身保护他，仲休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在仲休看来他就是来给龙忌加油助威顺便赏风景的。
　　冷离带着容雨进了秋猎场。
　　荣雨本想跟谢思凡打声招呼结果被冷离拦了下来。
　　“他现在是严王妃了，不用我们多管闲事。”冷离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一天没吃饭，跟他，他不愿意，找了一堆的说辞，结果转身就跟了严王，当了严王妃，他没想到谢思凡竟然是这样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谢思凡看出冷离脸上的鄙夷，没错，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男宠，为了攀附富贵先是爬了龙忌的床，后又爬上了严王的床，他卑鄙，无耻，又不要脸，可事实的真相他们又知道多少呢。
　　凤温严来到谢思凡身边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子。
　　女子一身红色长裙，在秋猎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精致的脸蛋，眉眼中带着盈盈笑意。
　　“介绍一下，这位是郑国公主，郑婉儿，日后是严王府的正妃。”凤温严说完后看了看谢思凡的脸色。
　　谢思凡依旧面无表情，阳光下他仿佛披一层不化的寒冰，表情冷漠，淡然...
　　“参见未来的严王妃。”谢思凡薄唇微张，语气中满是疏远。
　　郑婉儿轻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说完郑婉儿捂住了嘴，但是嘲讽之意以十分明显。
　　凤温严皱了皱眉。
　　谢思凡目视前方丝毫没有要搭理郑婉儿的意思，他不在乎凤温严，自然也不会在意他娶了谁当严王妃。
　　郑婉儿讨了个没趣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战鼓声响起，声音震人心魄，谢思凡拽进缰绳。
　　“小哈，我们要上了。”
　　哈士奇起身站到了谢思凡的身边：“放心，我保护你到最后一刻。”
　　“谢了。”谢思凡发誓，日后一定善待哈士奇，再也不嘲讽他是傻狗了。
　　哈士奇如临大敌，进了秋猎场会发生什么他不确定，自己不是猎犬，行动力比猎犬差多了。
　　“进猎场。”
　　按照顺序，龙忌他们最先进去，他们是最后。
　　“王爷，婉儿好怕。”郑婉儿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细手。
　　凤温严将郑婉儿拉到了自己的马上，将她护在了怀里。
　　坐在凤温严怀里的婉儿挑衅的看了一眼谢思凡，等进了猎场王爷只会保护她的安全，而他只能自求多福。
　　谢思凡拽着缰绳，口中喊了声“驾”双腿夹紧马肚向猎场奔去。
　　凤温严紧随其后。
　　进了猎场谢思凡便停了下来，听说这猎场里多的是狼，虎，豹，甚至连熊都有，如果遇到他必死无疑。
　　他本来想跟在凤温严的身边，可是没想到凤温严带着郑婉儿消失了。
　　哈士奇警惕的看着周围。
　　谢思凡下了马，手里拿着弓箭，这东西其实就是摆设，他连弓都拉不开，更别提射箭了，只能手握着箭，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勉强试试。
　　“咱们找个地方坐着就好，别乱走，本来凤温严也没指望我们帮他打猎。”谢思凡带着哈士奇牵着马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坐了下来。
　　“只要坚持到晚上，我们就算得救了。”
　　哈士奇没有开口，它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稍有不慎可是会要命的。
　　谢思凡眼睛也盯着远处，这里安静的吓人，生怕一会突然穿出一头熊，或者一只虎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思凡听到远处不断有信号发出，这估计就是各种带的人发现了猎物发出来的信号。
　　“小心，有东西过来了。”哈士奇龇着牙，表情十分凶狠。
　　谢思凡马上站了起来，手里握着箭，心跳速度加快，就在这时从树林里串出一只狼来。
　　“操，居然是这玩意。”哈士奇暗道不好，狼这玩意是群居动物，一般不会单独行动。
　　果然，从深林里慢慢走出数十头狼。
　　“救命啊。”一声惨叫从谢思凡的身后传出。
　　“救命。”
　　谢思凡不敢回头，没一会见到仲休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没一会郑婉儿也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冤家不聚头？还是老天爷觉得他们斗来斗去没意思直接一窝端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仲休不满的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觉得仲休这人吧，脑子肯定是有坑：“没屁别硬挤。”
　　郑婉儿不敢相信，看着风度翩翩的谢思凡说出来的话竟然如此粗鄙：“怪不得严王不要你，真是粗鄙。”
　　“就你能BB。”到了这份上，谢思凡才不想受气，谁敢说他，他就敢怼回去。
　　“你...”郑婉儿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人怎么出口成脏的。
　　仲休在一旁道：“公主，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费尽心思整日想着爬床的人，人品能好到哪去。”
　　郑婉儿看了一眼仲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接我的话。”
　　“...”
　　哈士奇和谢思凡对视一眼，真刺激，两傻在一起，还要分出个高低来。
　　就在谢思凡看戏的时间，一群狼将他们围在了一起。
　　“你，本公主命令你，引开它们。”郑婉儿指着谢思凡道。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刚刚内能耐劲去哪了，你行你上啊。”谢思凡蹲拿着箭贴着哈士奇。
　　仲休吓得躲在了谢思凡的身后：“公主的命令你敢不听，你快去引开他们。”
　　“...”
　　“he tui。”谢思凡转过身对着仲休吐了口吐沫，真特么癞蛤蟆爬脚面...

第三十章 我只能陪你到这了

　　狼群慢慢逼近，哈士奇红了眼，谢思凡全神贯注的盯着狼群，没心思跟身后的两个二逼抬杠。
　　狼群首领发出一声狼嚎，周围的狼疯狂想谢思凡他们扑了过来。
　　仲休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手将谢思凡推了出去，谢思凡没有防备，整个人直接滚了出去。
　　“我草尼玛。”谢思凡大骂了一声。
　　仲休拉着郑婉儿的衣袖：“公主我们快跑。”
　　谢思凡见狼已经近在咫尺，马上抬起胳膊对着狼头狠狠的扎了过去，一旁的哈士奇直接扑在了狼得身上，速度又快有准。
　　血喷在了谢思凡的脸上衣服上。
　　郑婉儿跟着仲休没跑几步就被身后的狼扑倒在了地上，他们其实不跑还好，这一跑目标移动他们成了狼得活靶子。
　　郑婉儿吓得大叫了起来，仲休的肩膀被狼狠狠的咬了一口，连着肉一起被扯了下去。
　　谢思凡满身都是血迹，他知道自己不拼命下场就只有死，之前他也做好了准备，所以事情发生他并没有慌乱。
　　狼群又一次扯着嗓子嚎叫了一声，一匹狼蜂拥而上。
　　“嗖...”
　　一支箭从谢思凡的脸上蹭了过去，扑在仲休身上的狼倒在了地上，连着几箭狼群慢慢少了下去。
　　谢思凡不敢怠慢已经跟哈士奇拼着命，因为他们发现，箭只射在了仲休和郑婉儿的身边，他们有人保护，可是却没人保护谢思凡。
　　狼王红了眼，奔着谢思凡扑了过来，谢思凡此刻已经精疲力尽，被狼王压在了身下，哈士奇冲了过去，被狼王狠狠咬住了脖颈，血顺着哈士奇的脖子滴在了谢思凡的脸上。
　　谢思凡管不了那么多，伸出手死死的抱住狼王的脑袋，狼王丢下哈士奇，一口咬在了谢思凡的手臂上。
　　哈士奇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几次想站起来，可奈何血流的太多，伤的太重，起不来。
　　“兄弟，我可能就只能陪你到这了。”哈士奇声音小了许多。
　　谢思凡听到哈士奇的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不顾手臂的疼痛，拿起短剑嘴里一边怒吼，一边扎向狼王。
　　凤温严和龙忌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此时的谢思凡脑子里只有杀掉这群狼然后去查看哈士奇的伤势，所以拼了命的挥动着手臂，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凤温严跳下了马，拉起谢思凡道：“好了，它已经死了。”
　　谢思凡红着眼，看着凤温严，他来不及跟他说什么，直接甩开凤温严的手去看哈士奇。
　　见哈士奇的伤口不断的往出流血，谢思凡扯掉衣摆上的布缠在了哈士奇的脖颈处。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谢思凡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可是哈士奇还是没了气息躺在了谢思凡的怀里。
　　“醒醒，醒醒，我们活下来了，你醒醒，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这，我们才刚刚开始，你醒醒，别睡好不好，别丢下我一个人。”谢思凡浑身是血，抱着哈士奇泪流满面。
　　“小天使，你出来。”谢思凡歇斯底里的喊着。
　　【叮...】
　　“救救它，求你了，救救它，我不活了，我不做任务了，你用雷劈死我吧，我只求你救救它。”谢思凡抱着哈士奇对着眼前的小天使说道。
　　【恭喜您获得一次抽/奖的机会】小天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机械式的让他抽/奖。
　　龙忌和凤温严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跟空气又哭又喊的，吓疯了吗。
　　“我放弃。”谢思凡抱着哈士奇站了起来，胳膊上的血滴在了哈士奇的身上。
　　“你不能走。”郑婉儿拖着受伤的腿走到凤温严的身边：“就是他，他想活命把我和另一个人推了出去，这样的卑鄙小人王爷万万不能放他离开。”
　　仲休走道龙忌面前，肩膀上被狼咬了一口的他此时带着哭音说道：“将军，要不是他推了我跟公主，我们根本就不会受伤。”
　　谢思凡眼神呆滞，哈士奇走了，他唯一的哥们，为了保护他豁出了性命。
　　“他说的可是真的。”
　　龙忌阴沉着脸，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慢慢把哈士奇放在了地上，转身走到了仲休的身边。
　　仲休看着谢思凡，公主都这么说了，龙忌和严王都在，看他这次还这能侥幸活着离开这里吗。
　　谢思凡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仲休。
　　“贱/人，将军杀了他，这样的人出去了也是祸害。”
　　谢思凡伸出手抓住了仲休的头发，手狠狠的扇在了仲休的脸色，力度之大，一巴掌下去仲休的脸就已经红肿了起来。
　　接着不等别人反应，谢思凡拽着仲休连扇了数巴掌。
　　龙忌刚要伸出手。
　　谢思凡红着眼睛看着龙忌。
　　“你敢碰我，我就弄死他，不信你试试。”谢思凡冷着一张小脸，手扣在仲休的喉咙上，他可是大夫，想杀一个人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龙忌往后退了两步。
　　“世间选出你这样的救世主，活该生灵涂炭，死我认了，大不了全天下陪葬。”谢思凡说完手指慢慢扣进仲休的喉咙。
　　“告诉龙忌，究竟是谁推了谁。”
　　郑婉儿吓得瞪大了眼睛。
　　“公主，你爱严王，我让给你，别人玩过的东西我嫌脏，你大可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你当做宝贝的东西，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凤温严眯缝着眼睛，谢思凡竟然把他比喻成东西还连屁都不如...他是疯了个彻彻底底。
　　温婉儿被他这副模样吓坏了，于是磕磕巴巴道。
　　“我，我记错了，是，是这个男人推了谢思凡，还拉着我一起跑才会被狼群盯上的。”
　　仲休眼神中满是慌乱，还公主呢，这点世面都没见过，简直是个蠢货。
　　谢思凡松开了仲休把他推进了龙忌的怀里：“婊子配渣男，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完，谢思凡走到哈士奇的身边把哈士奇抱了起来，向出口方向走去。
　　四个人都被谢思凡这副模样给震慑住了...

第三十一章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狗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回到了营帐，看着哈士奇脖子上的伤痕，它死前一定很痛苦，想到那个满嘴是东北话的哈士奇，谢思凡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哈士奇的身上。
　　来到这里后不求回报对他好的就只有它了，一开始把他扔在了皇宫差点被皇帝杀了，后来又落到了龙忌的手中，本来它可以留在将军府吃香的喝辣的，可它嘴里嫌弃最后还是愿意跟他走，陪着他去街上卖艺。
　　现在又为了救他，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想到不久之前它还活蹦乱跳的，他还嫌弃它被剃了毛丑...
　　“是我的无能害了你。”谢思凡心痛难忍，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条狗罢了，但对他来说，这条狗是他的全部了。
　　凤温严带着郑婉儿来到了营帐前。
　　“来人，把这条狗埋了。”凤温严看到谢思凡抱着一条狗如此伤心，心里有些不舒服。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转头看向凤温严，眼中满是泪水。
　　凤温严心软了，摆了摆手，走到了谢思凡的身边：“一条狗而已，你想要，我在给你弄一只来。”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站了起来，走出了营帐，他看到凤温严那张虚伪的脸感觉到恶心，第一时间他救得是郑婉儿，现在又来到他身边故作关心，他跟龙忌一样，让人感到恶心。
　　整整一天一宿，谢思凡抱着哈士奇坐在林子里靠在树上，不吃不喝也不睡。
　　【小天使，想让我继续做任务也可以，只要你救它，否则我宁可被五雷轰顶。】
　　谢思凡想了许久，如今能救哈士奇的就只有这个同样狗币的系统了。
　　【叮，不要试图跟系统谈条件，任务做，你活，任务不做，你死。】
　　【那就让我死吧，生灵涂炭又能怎么样，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连一条狗都救不了，还想让我拯救世界。】
　　小天使落在了谢思凡的身上，谢思凡觉得全身像被电了一下，疼痛感传入四肢百骸。
　　【叮，不要试图跟系统谈条件。】
　　谢思凡看着怀里的哈士奇，嘴角微微上扬。
　　【你继续，我死了你可以在换个人。】
　　谢思凡也被狼咬伤了，加上不吃不喝不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被小天使电了数次后，谢思凡抱着哈士奇倒在了地上：“对不起...”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
　　谢思凡在营帐内睁开了眼睛，冷离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看到你昏迷就把你带回来了，放心，我会跟严王解释清楚。”冷离脸上没了往日的温柔。
　　谢思凡眼神空洞，他怎么还活着，他活着又有什么用。
　　“嘎哈呀，这个死出，好像特么活不起了似的。”
　　“...”
　　谢思凡听到声音马上坐了起来，看向床边。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脖子上缠着纱布。
　　“你...”
　　“咋地啊，还以为哥真能死奥，也不看看哥是谁，就那几匹狼，哥会把它们放在眼...”
　　还不等哈士奇说完，谢思凡光着脚跑到了哈士奇身边，紧紧的把它抱在了怀里。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哈士奇，声音带着哭腔：“你回来了。”
　　哈士奇抬起爪子，它是死了，但是谢思凡不要命似的，竟然还敢威胁小天使，最后小天使没办法，只能把它再送回来。
　　“以后可不能在傻得呵了，小天使你都敢威胁，万一它真急了要了你的小命，你哭都找不到旮旯哭。”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死劲的蹭了蹭，失而复得尤其珍贵。
　　“我保证以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让你在为我拼命了。”谢思凡泪水滴在了哈士奇的身上。
　　冷离坐在床上看着谢思凡与一条狗又说又哭的有些无语，这谢思凡不会真的向外面传得得了什么疯病了吧。
　　“你可快拉倒吧，都混成什么样了，还吹牛逼，有吹这牛逼的功夫你到时给我整点吃的啊，我快饿死了。”哈士奇嘴上嫌弃，心里却乐的不行，它是条狗，脸色表达不出任何情绪。
　　谢思凡站起身穿上了鞋子。
　　“谢谢离王，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说便是，我要是能帮上一定会帮。”说着谢思凡拉着哈士奇跑了出去。
　　“...”冷离的手慢慢落下，他想要的，他难道不知道吗，即使他喜欢攀附富贵，但他还是忍不住喜欢。
　　谢思凡带着哈士奇进了林子。
　　“咱们抓点什么吃吧，大型的猎物都被他们杀得差不多了。”
　　哈士奇趴在地上：“要去你去，看把你能耐的。”
　　过了一会谢思凡左手拎着野鸡，右手拎着兔子走了回来。
　　“吃那个。”
　　哈士奇看着谢思凡：“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兔兔。”
　　“...”谢思凡一脸嫌弃的看着哈士奇，最后还是把兔子给放了。
　　一人一狗烤着野鸡，龙忌闻到林子里有香味，顺着香味看到了谢思凡。
　　“你怎么在这。”
　　“你撒尿留记号了？”谢思凡懒得搭理他，继续烤野鸡。
　　龙忌皱着眉走到了谢思凡的身边坐下。
　　“怎么的，现在留记号我可不承认。”
　　“你就不能好好跟本将军说话？”龙忌不明白，之前那个满眼是他，叫着他将军，跟他玩欲擒故纵的谢思凡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祖安男孩了解一下。”谢思凡可不管那个事，祖安大舞台，有吗您就来，看我骂不骂你就完了。
　　龙忌没听明白。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还不走，难道等着吃/鸡吗。
　　龙忌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见谢思凡没有让他的意思有些尴尬，自己堂堂一个将军竟然在等一个人给他鸡吃...
　　谢思凡见烤的差不多了，直接拿下来，仍在了地上，哈士奇叼在了嘴里。
　　“你！！！”龙忌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不给他却给了一条狗，这是在羞辱他吗。
　　“哎呦。”谢思凡捂住了自己的嘴：“忘了将军还在呢，要不你跟我的狗商量商量，看它愿不愿意把鸡让给你。”
　　龙忌看了一眼哈士奇。
　　哈士奇把整个鸡都舔了一遍，吃你妈个der，鸡是它的。

第三十二章  皮这一下开心吗

　　龙忌本来觉得在秋猎场的时候有愧于谢思凡，当然大多数还是被他在秋猎场上的表现所震撼，但是没想到谢思凡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竟然让他与一条狗抢食。
　　谢思凡见龙忌的脸冷了下来也不在意。
　　“你就不怕本将军一怒杀了你？”龙忌说完捏住了谢思凡的下巴，眼神落在了谢思凡的薄唇上：“凤温严要娶郑婉儿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就算我杀了你，他也不会与我反目。”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握着刚刚杀鸡的匕首，想都没想直接扎在了离龙忌某处两厘米的位置。
　　“再有下次，我就废了你。”说着谢思凡拔出扎在地上的匕首在龙忌眼前晃了晃：“你敢杀我，我保证你也活不了，不信你试试。”
　　龙忌松开了手站了起来，眼前的谢思凡不是之前那个只会献媚的男宠了，他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将军，我希望你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去你面前转悠，你也别来我面前晃悠，咱谁也别膈应谁不是很好吗。”谢思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中藏不住的嫌弃。
　　龙忌没有回答谢思凡的话快步离开了林子。
　　谢思凡把匕首仍在地上。
　　“如果刚刚龙忌动手，你跟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哈士奇在一旁啃着鸡道。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他的目标是龙忌，他的性子他摸得底清，让他爱上自己是早晚的事，他只想快些做任务，然后离开这里，寻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养老。
　　“你吃不。”哈士奇把鸡屁股叼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谢思凡用匕首插住了鸡屁股：“走。”
　　“干什么去啊？”哈士奇不解的问道。
　　“膈应人去。”
　　“...”
　　谢思凡插着鸡屁股来到了凤温严的营帐。
　　“属下参见王爷。”谢思凡一手握着匕首，匕首上插着鸡屁股，一手掀了一下衣摆单膝跪在了地上。
　　“...”现在倒是懂得规矩了，但是他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现在的谢思凡不会对他笑，不会跟他撒娇，不会演戏说爱他，有的只有疏远与冷漠。
　　“起来吧。”
　　谢思凡起身把鸡屁股放在了凤温严的面前：“属下刚刚烤的，很好吃，您试试。”
　　“...”一旁的哈士奇往后退了两步，他是屎糊了脑子还是怎么的，竟然给凤温严吃它剩下的鸡屁股。
　　凤温严皱了皱眉。
　　这时郑婉儿进了营帐，她听侍卫说谢思凡回来了马上就赶了过来，她不能给谢思凡丝毫跟王爷独处的机会。
　　“温严。”郑婉儿娇声叫了一声凤温严。
　　凤温严招了招手，郑婉儿走了过去，路过谢思凡的时候眼中满是鄙夷，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又能怎么样，身为男子竟然屈居人/下甘心被别人玩/弄。
　　“王爷，这东西我保证除了属下没人能在做出一模一样的来。”谢思凡晃悠了一下匕首：“保证你吃一口就离不开。”
　　郑婉儿捏着手帕，恨恨的看着谢思凡，说对王爷没意思，现在又来勾/引王爷，不过是一块肉罢了，怎么就做不出来了她才不信呢。
　　于是郑婉儿给一旁侍女一个眼神。
　　侍女马上抢过谢思凡手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肉拿了下来递给了郑婉儿。
　　“这是我给王爷的，你别吃，我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谢思凡一脸焦急的模样。
　　奥斯卡影帝飙戏时间到，哈士奇蹲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就吃。”说着郑婉儿直接把肉扔进了嘴里：“这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就是快烤肉焦了的肉罢了。”
　　谢思凡一张小脸满是疑惑，然后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出来的急，拿错了，那是喂狗的鸡屁股，烤肉还在营帐里，瞧瞧，都怪我太着急了。”
　　“...”
　　“...”
　　凤温严看着谢思凡。
　　“你...呕...”郑婉儿捂着嘴向外跑了出去。
　　谢思凡捂着嘴笑出了声。
　　“好玩吗。”凤温严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没猜错他就是故意的，他早就料到这鸡屁股不是被他吃掉，就是被郑婉儿吃掉，所以刚刚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戏...差点，他就吃了。
　　谢思凡对凤温严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然后跑了出去，哈士奇紧跟其后。
　　“好玩的不得了...”
　　凤温严起身追了出去，见谢思凡已经跑没了影。
　　“皮这一下开心吗。”哈士奇无语，这不是胡闹吗，他没正事了吗，招惹凤温严做什么。
　　谢思凡蹲下身摸了摸哈士奇的头道：“这可比耍大贱有用多了，不信咱们等着瞧。”说着谢思凡起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入夜，凤温严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营帐内。
　　谢思凡穿着里衣，坐在床上晃悠着双腿。
　　“属下...”
　　凤温严捂住了谢思凡的嘴：“嘴上说的倒是恭敬，脸上半点恭敬的样子都没有。”
　　谢思凡挑了挑眉。
　　凤温严松开了手。
　　“王爷这半夜的来我营帐做什么，公主等你恐怕都要等疯了。”说完谢思凡拽过一旁的被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凤温严捏了捏谢思凡的小脸。
　　“本王许你王妃之位，与郑婉儿平起平坐如何。”
　　谢思凡摇了摇头。
　　“做严王妃可比皇后还要尊贵，你确定你要拒绝。”凤温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谢思凡拒绝了。
　　“拒绝，为什么不拒绝，别人用过的/屌/我嫌脏。”说着谢思凡的小脚踹在了凤温严的腰上：“再好的男人服侍过别人我都嫌脏。”
　　“那你引我来做什么。”凤温严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本来高高在上，在他谢思凡眼里却一文不值。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谢思凡收回小脚一本正经道：“我帮你做一件事，你帮我一个忙。”
　　凤温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着谢思凡。
　　“我需要一个身份在文夏国立足，站稳脚跟，你只需要给我一个身份让文夏国皇帝不敢动我。”说完谢思凡看着凤温严道：“我帮你一统天下。”
　　凤温严被谢思凡这句一统天下所打动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可是就凭他，能做到吗。
　　“你回去想想这交易你不吃亏，至于我怎么做到，那是我的事，我不会让你失望，如果你不信，那就算了。”
　　凤温严握着谢思凡的脚踝道：“交易成立，如果你办不到本王就将你五马分尸。”
　　一旁的哈士奇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我他妈收尸都比别人费劲，还分五块...”

第三十三章 喜当爹

　　凤温严被谢思凡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竟然信了他的邪，出了营帐凤温严就后悔了，自己是被色/迷了心窍吗，这鬼话他都信，他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用找他当靠山...
　　谢思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着调的曲一脸的得意。
　　“你说这五马分尸会不会不拽头啊。”哈士奇在一旁若有所思道。
　　谢思凡斜眼看了一眼哈士奇：“不拽头拽鸡跑啊。”说完谢思凡猛地坐了起来：“真有这个可能，谁也没规定五马分尸一定拽的是脑袋啊。”
　　哈士奇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说道时候我是唱，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是恭喜恭喜啊。”说完哈士奇又接了一句：“当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放鞭炮，如果能，我想买两串天候。”
　　“...”谢思凡起身一脸嫌弃的看着哈士奇：“我不是吹牛逼的，到时候任务一完成跟小天使许愿，愿望就是严王能当上天下之主，不就完了。”
　　“好家伙，空手套白狼啊。”哈士奇就知道，谢思凡是吹牛逼的，他要是这么厉害能让去欺负成这样吗。
　　谢思凡躺在床上继续哼着小曲：“管那个事呢，舒服一天是一天。”
　　哈士奇无语，就这心态，彩/票/中五百万让人冒领了估计都不带哭的，甚至还能在回家的路上吃顿火锅，心咋就这么大呢。
　　睡到半夜谢思凡觉得营帐外有声音。
　　“嘘，是我。”原来来的人是李良，龙忌身边的侍卫，之前跟谢思凡一起喝过酒。
　　“你怎么来了。”谢思凡有些不解的看着李良。
　　李良走道床边小声跟谢思凡说了几句。
　　“谢谢你了。”
　　李良看了看谢思凡道：“你人挺好的，我不太喜欢那个账房先生，我觉得你比他强。”至少谢思凡能跟他们一起喝酒住在一个营帐内，不会向仲休一样跟他们一个营帐使唤他们像使唤狗一样。
　　李良走后谢思凡躺在床上继续睡，天塌下来，觉得睡，饭得吃。
　　哈士奇本来想问结果听到了谢思凡的轻鼾声...
　　一大早谢思凡还没起床就听到营帐门口吵吵嚷嚷的好像聚了很多人在说话。
　　哈士奇抻了个懒腰扭着屁股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后又回来了。
　　“怎么了。”谢思凡问道。
　　“啊，没啥大事，就是有百来人在门口等着你演戏呢。”
　　“？？？”谢思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快速的起身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只见郑婉儿跪在营帐前，泪眼朦胧的看着谢思凡。
　　“您醒了。”说着郑婉儿揉了揉眼睛：“还请凡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让王爷抛弃我。”
　　“...”
　　谢思凡昨天从李良口中得知仲休要来找他麻烦，可是仲休还没来，这郑婉儿却先来了。
　　“哎，那个看热闹的，给我搬把椅子。”
　　“...”
　　众人都蒙了，这谢思凡怎么回事，郑婉儿可是堂堂公主，此时公主屈尊降贵给他道歉，他倒是摆起了谱。
　　那个看热闹的人也听话进了营帐给谢思凡搬了把椅子。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演吧，你得抓紧时间，慢了可就赶不上趟了，我挺忙的一会还有一个呢。”
　　“...”本来准备好说辞的郑婉儿被他这么一搅合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尬聊时间道。”哈士奇蹲在一旁都替郑婉儿尴尬：“你给提个醒吧，不然她接不上台词了。”
　　谢思凡想了想说的：“你刚刚哭来着，说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让王爷别抛弃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蒙了。
　　郑婉儿眼泪夺眶而出：“我与王爷早就订了亲事，可是王爷说在营帐内先宠幸了您，所以要问您的同意我才可以进门。”
　　周围人小声议论了起来：“这谢思凡好像是爬了文夏国龙忌将军的床，然后又觉得严王位高权重，不惜一切代价又爬了严王的床，公主都被他欺负成这样，想必手段一定很高。”
　　“就是，我也听说了，好像离王也是他的床上客，好多人看到过他从离王营帐出来，而且还有人看到离王抱着他进了营帐。”
　　“这不就是男/妓吗，一个男/妓竟然也摆谱欺负公主，公主也是，怎么能让他欺负呢。”
　　“哎，谁让公主文文弱弱看起来好欺负呢。”
　　你一言无一语都传入了谢思凡的耳中，这叫什么来着，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他好好的一个人，被传言害成了红杏。
　　谢思凡开始自我检讨，当初离王救了他，他不是自愿的，后来严王，他确实是自愿的，但也处于目的。
　　看来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过他觉得自己可以效仿一下水浒传里的潘金莲，对着龙忌来一个“大朗，把药喝了”...不过他也只能想想罢了，毕竟人家可是救世主呢...虽然有点狗币想喂他喝药。
　　郑婉儿见目的达到了，差点没笑出来。
　　谢思凡看着郑婉儿，然后对郑婉儿说道：“是不是可想笑了，憋得够呛吧，但是我估计你笑不出来了，你回去告诉凤温严，我不同意你进府。”
　　郑婉儿愣住了，凤温严确实说过要问他的意见，但是他没想到谢思凡会不同意，他怎么会不同意。
　　“可是，可，可是，我，我已经有了身孕。” 郑婉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显得更加可怜了。
　　还不等谢思凡说话一旁看热闹的人先开口了。
　　“你就同意了吧，公主都屈尊降贵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是，心肠也太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恶心，严王怎么就看上他了。”
　　“...”
　　谢思凡有些不耐烦了：“你说你有身孕了，王爷也没娶你进府，你挺着急啊，自己就给自己办上了。”
　　周围人突然恍然大悟，公主并没有与严王成婚，可是她却有了身孕，这公主作风也是个有问题的...
　　这时凤温严出现了，周围人给他让出了路。
　　“怎么回事。”凤温严不满的看着郑婉儿，她这是在给他丢人吗。
　　“你要喜当爹了。”谢思凡拱了拱手：“恭喜恭喜。”
　　“...”哈士奇无语，喜当爹是这么用的吗。

第三十四章   挖坑硬埋

　　凤温严知道谢思凡说话一向不着调，于是看向跪在地上的郑婉儿，她这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堂堂公主竟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下跪，这样的人如果当了王妃他的脸还往哪放。
　　谢思凡十分懂事的起身把椅子让给了凤温严，毕竟他才是这场戏的主角，接下来怎么演还要看他的意见。
　　“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话。”凤温严坐在椅子上看着郑婉儿，语气低沉，仿佛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谢思凡乖巧的走到郑婉儿的身边刚想将人扶起来就被身后的凤温严拉住了胳膊，他脚下不稳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跪的就怎么起。”凤温严搂着谢思凡的腰：“你刚刚说谁要当爹了。”
　　谢思凡挣扎了一下，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以后传出去估计更加难听，主要这海王葫芦里卖的不一定是什么假药。
　　郑婉儿吓得脸色发白，她还没有侍寝，说自己有孕不过是博个可怜，再也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严王的人了，就算日后严王反悔也要背上一个始乱终弃的名声，他那么看重名声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形象粘上污点。
　　谢思凡见郑婉儿脸色不好，突然笑道：“你啊，恭喜王爷了。”说着谢思凡起身跪了下来：“恭贺王爷。”
　　看热闹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跪了下来：“恭贺王爷。”
　　“...”郑婉儿满眼泪水，带着哀求的眼神看向凤温严，如果凤温严当众拆穿她以后还怎么掌家啊
　　凤温严看到谢思凡嘴角的微笑，他一定知道自己并未宠幸过郑婉儿，但还是演了这么一出，那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竹篮打水。
　　“赏。”凤温严薄唇微张。
　　郑婉儿感激的看着凤温严，自己的颜面得以保持。
　　谢思凡起身笑的更灿烂了，凤温严和龙忌就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对待这样的人不能按照寻常套路来。
　　“属下学过医...”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凤温严直接站起抱住了谢思凡：“你敢耍我。”
　　“我敢啊。”
　　郑婉儿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谢思凡给他号脉。
　　谢思凡双手搂着凤温严的脖颈踮起脚在凤温严耳边轻声道：“我要一万两，今天送到我营帐。”他
　　就是故意挖了个坑等着凤温严自作聪明然后往里跳，他不仅想让他自己往里跳还想让他自己给自己填土。
　　“你要一万两白银可以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凤温严一听轻笑，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属下谢王爷赏黄金万两。”谢思凡松开凤温严，双膝跪地，并且还向凤温严磕了个头。
　　凤温严的笑容定格在脸上：“谢，思，凡。”凤温严恶狠狠的叫着谢思凡的名字，他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他刚刚真是小瞧他了。
　　谢思凡抬起头对凤温严抛了个媚眼。
　　凤温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郑婉儿闹这么一出给他送了一万两黄金，真希望这种好事每日都有啊。
　　“你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哈士奇在一旁小新提醒道：“别把严王惹急了，到时候有命要钱没命花钱。”
　　谢思凡蹲在哈士奇的身边：“他不会杀我，因为他/下/贱，馋/我的身/子。”
　　“...”还龙忌不是人，凤温严是海王的，整的他像个好人似的。
　　“我说过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咱们，说到做到，之前就是太把良心当回事了，回头一想，良心算个屁，它连你的狗命都救不了。”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
　　“咋的，我还得夸你呗，谢老铁救我狗命？”
　　“哈哈哈哈哈，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跟骂街似的。”谢思凡笑出了声。
　　“...”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谢思凡休息，仲休就向他走了过来。
　　“哎，你们看热闹的别散，快回来，还有热闹看。”谢思凡见仲休来了马上站起来大声喊道。
　　刚刚走的人也没走远见他喊齐齐的回头看向他。
　　仲休刚来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谢思凡大喊，仲休眼睛微红，然后跪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猎场上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让严王放过我。”仲休带着哭音。
　　仲休这段日子并不好过，龙忌因为他在猎场的所作所为跟严王起了正面冲突，皇上怪罪下来，就在昨天晚上龙忌被罚了二十大板现在还在营帐躺着呢。
　　“你跪错人了，严王生气不是因为你推了我，而是因为你带着公主跑让她受了伤，所以你应该跪公主去。”谢思凡有些无语，他算个屁啊，凤温严会为他跟龙忌翻脸。
　　仲休摇了摇头：“严王说只要你肯原谅我，就不会在追究下去，求你看在曾是将军府的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将军现在还伤着躺在营帐呢。”
　　仲休的眼泪流了下来，皇上不能把龙忌怎么样，多说打一顿，但是并不代表他也会没事，这次他太高调了已经被人盯上了。
　　谢思凡装作着急的模样：“什么将军被打了，我要去看看他，啊...好心疼啊...心疼死我了。”然后起身向龙忌的营帐跑去，只是跑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操，你这演的也太浮夸了。”哈士奇跟在谢思凡的身后，之前谢思凡的演技如同奥斯卡影帝，刚刚那波操作好像手/撕/鬼/子的/抗/日/片段，浮夸，太浮夸了。
　　“你懂个屁。”谢思凡说完停在了营帐前，然后揉了揉眼睛，有用手指沾了点吐沫。
　　“...”咦...嫌弃。
　　“将军。”说着谢思凡直接奔着龙忌的屁股扑了过去，听说好像是挨了屁股板子，应该没错。
　　龙忌正睡觉呢就听到谢思凡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扑向了自己。
　　“嘶...”龙忌疼的一皱眉。
　　“哎呀，我是不是碰到将军的伤口了。”谢思凡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的谢思凡此时向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不知所措。

第三十五章  火葬场说开就开

　　这演技配上谢思凡的演技忽悠龙忌一愣一愣的，看他哭龙忌有一种错觉，挨打的好像不是他而是谢思宁一般。
　　“将军，疼不疼啊。”说着谢思凡伸手去拽龙忌屁股上的被子。
　　“嘶...”龙忌疼的咬了咬牙，要不是看谢思凡一脸无辜他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谢思凡好好坐在床边一动不敢动的样子，眼圈泛红：“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本来是想关心你的...”说着说着谢思凡眼泪滴在了手上。
　　龙忌咬着牙侧着身子看着谢思凡：“不是跟严王好了吗，关心我做什么。”
　　“将军好没良心。”说着谢思凡抱着龙忌大哭了起来。
　　“...”龙忌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屁股正好撞到了一旁的营帐柱子上，他刚刚被打了二十大板，皮开肉绽，被谢思凡这么一折腾，更疼了。
　　龙忌见他哭的快断气了，也没有推开他，心好像都被他哭柔了。
　　“...”谢思凡这是活拧巴了，如果让龙忌知道他是故意耍他估计少不了一顿毒打，他看着都疼，龙忌脸都开始发红了...
　　“我也是个男人，要不是真心喜欢你，会顶着无数骂名也要爬上你的床吗，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仲公子，拿我当挡箭牌，即使我死了将军都没多看我一眼。”谢思凡越说越伤心，哭的更厉害了，身子都开始发抖。
　　“后来我被打成重伤，将军抛下我走了，我差点就死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到你身边，可是连假装的喜欢你都不给我了。”谢思凡抬起头看着龙忌。
　　“今后打我替你挨，你继续装作喜欢我好不好，哪怕是假的，我也会满心欢喜。”哭到发红的眼眶，泪水顺着精致的小脸滴在龙忌的身上。
　　龙忌低下头抱住了谢思凡：“所以你没有跟严王，这段时间你是为了气我？”
　　谢思凡一边抽泣一边点头：“听说你挨板子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板子都是打在我身上的。”
　　龙忌蜻蜓点水般在谢思凡的眼角处轻吻了一下。
　　【叮，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一。】
　　小天使的声音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脑海里，我草，演这么半天他就喜欢自己那么一点点，百分之一...妈的，赔本买卖。
　　仲休进营帐正好看到这一幕，谢思凡看到仲休进来马上站了起来。
　　“将军仲公子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谢思凡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看着龙忌。
　　“好。”龙忌声音温柔了许多，没有向往日敷衍一般的回复一个“嗯”。
　　等谢思凡走后，仲休拿着药膏给龙忌上了药。
　　“将军，谢思凡现在是严王的人，严王对他宠爱有加，今天还为了哄他赐他万两黄金呢。”仲休有些吃味，谢思凡这个贱/人，竟然能得到严王的赏识，严王为了哄他开心不惜赏赐万两黄金。
　　而他却要跪在谢思凡的面前低头认错，如果龙忌不是将军而是王爷或是太子，自己就不用受这般侮辱了。
　　“是吗。”龙忌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
　　仲休看着龙忌然后突然笑道：“将军你前些日子不还为了军中粮草不够的事情发愁吗，谢思凡怎么说曾经也是咱们将军府的人，咱们可以先借用一下，等有银子了在还给他也不迟啊，先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仲休嘴角扬起，谢思凡那个贱/人才舍不得把金子拿出来给他们用，到时候他找几个人抢了谢思凡的金子帮龙忌，龙忌肯定会夸他。
　　卑鄙的人永远不择手段，这句话用在仲休身上在适合不过。
　　龙忌点了点头，将士们守在边关吃苦，他这个将军只能干着急，皇上不发军饷，粮草不够，将士们恐怕撑不过这个秋天，如果有谢思凡的万两黄金帮忙，怎么说也能撑到来年开春，皇上在过分也不会一直不发军饷。
　　谢思凡看着一箱一箱子的金子往自己的营帐搬，乐的手舞足蹈，这可是金子啊，黄金啊，一百万两啊。
　　“瞅你这点出气，跟没看见过钱似的。”哈士奇抱着金子，舔/着。
　　“...”舔/狗就是这么来的，大概。
　　还不等谢思凡高兴多久，李良进了营帐：“龙将军请您过去，您小心些。”
　　谢思凡点了点头：“你在这帮我看着金子。”
　　李良无语，外面全是严王的人，谁敢偷啊。
　　谢思凡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一百万两足够他下半辈子了，在做点小买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饿死了。
　　来到营帐后，谢思凡见仲休正给龙忌上药呢。
　　“将军好些了吗。”谢思凡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仲休将被子盖在了龙忌的身上。
　　“这次叫你来，是想求你帮忙的。”仲休看着谢思凡然后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求你帮帮那些远在边关的将士们，他们保家卫国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谢思凡蒙了，这上来就演他一波，这没法接啊。
　　“仲公子快起来，有什么忙是我能帮得上的吗。”谢思凡扶起仲休，不就是装婊吗，在这方面他没输过。
　　“严王不是赐给你一万两金子吗，皇上还没有发军饷给将军，将士们现在饿着肚子守着边关。”
　　谢思凡一听，操，这孙子竟然想动他的金子，如果他说不行，那昨天的戏就白演了...这个大坑挖的真是刚刚好啊。
　　“如果你愿意，我就算做牛做马伺候你也心甘情愿。”仲休说着抹着眼泪又一次跪了下去。
　　“...”
　　龙忌见了一眼谢思凡，冷声道：“起来，他不帮就算了。”
　　【叮...任务完成度清零。】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将军他是自己要跪的，我还没等说帮与不帮您就心疼成这样，哈哈哈...”笑着笑着谢思凡的眼泪夺眶而出：“从今开始对您的喜欢，我会全部收回。”说完谢思凡站了起来。
　　“那些金子是严王给的，堂堂文夏国，百年历史，要靠凤国接济传出去将军丢得起这个人，文夏国的百姓也丢不起，至于军饷，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替将军想真正有效的办法解决，就当是送给您最后的礼物。”谢思凡站在龙忌的床边，脸上挂着泪水，满脸写着不甘。
　　说完谢思凡转身离开...

第三十六章  装的

　　仲休恨恨的站起了身，这谢思凡明显是在打他的脸，这主意是他出的，却被谢思凡说成了丢文夏国的脸，他根本就是不这个意思。
　　“将军，我，我心里一心惦记着将士，忘了这茬，既然他不愿意，我们在想别的办法吧。”仲休坐在床边，偷偷的摸了摸眼泪。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龙忌趴在床上，他根本就不信谢思凡能在三天内找出解决办法，他说爱他，可是饶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不是，不愿意把金子拿出来吗...
　　刚刚他差点就被谢思凡给骗了，之前他抱着说爱他估计全是假的，这个谢思凡！
　　谢思凡吹着口哨哪还有半分伤心。
　　“凡公子你回来了。”李良正站在营帐门口，规规矩矩的看着金子。
　　谢思凡看了看李良然后问道：“文夏国边关将士真的吃不上饭了吗。”
　　李良点了点头，这是真的，皇上有意打压将军，想让他交出兵权，他一日不交出兵权将士就会挨饿一日，到时军心涣散，将军没办法赢得军心，自然被迫交出兵权。
　　“好了，你回去吧。”谢思凡进了屋子看着一箱又一箱的金子开始发呆，这金子他想要啊，做梦都想要，可是有那么多人饿着肚子呢，他不是什么善人，但他是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别提救那么多人的性命。
　　谢思凡笑着看着趴在金子上的哈士奇：“小驴，不，小哈，我们商量点事情好不好。”
　　“你一笑准没憋好屁，除了动我金子，什么都可以商量。”哈士奇说完舔了舔金子，这么多金子，他当人的时候没见过，没想到当狗的时候见到了，这叫什么，狗有狗福啊。
　　谢思凡蹲下身子，戳了戳哈士奇的肚子：“这金子，咱们的让出去。”
　　“滚，操，别挨着大爷奥，认识你谁啊。”哈士奇一听要把金子让出去急眼了，他们都混成什么样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金子要让出去，没门，跳窗户都给他腿咬断。
　　谢思凡笑着又戳了戳哈士奇的肚子：“狗皇帝知道不，你想祸害他不。”
　　哈士奇一听，狗皇帝，那个差点把它做成狗肉火锅的人。
　　“祸害，必须祸害。”哈士奇马上从金子上跳了下去。
　　“那，这金子。”谢思凡有些犹豫。
　　“金子不金子的不重要，主要是我想祸害他。”哈士奇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无比凶狠的表情。
　　谢思凡拍了拍哈士奇的脑袋，这家伙给乐的，都有些缺德了...
　　一人一狗商量了许久，最后一拍即合。
　　到了深夜，谢思凡进了龙忌的营帐，龙忌听到有人进来马上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着门口。
　　“将军，是我。”谢思凡穿着一身黑衣，这龙忌也够自信的，让人打这逼样了，还不派侍卫保护，这要是让有心人知道，半夜趁他不注意直接就给抹脖了。
　　“你来做什么。”龙忌算是彻彻底底想明白了，这谢思凡就是个鬼灵精，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都有他的目的。
　　谢思凡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龙忌的屁股。
　　“...”
　　“疼吗。”
　　龙忌咬了咬牙：“你说呢。”
　　谢思凡俯身在龙忌耳边嘟囔了几句。
　　龙忌忍着身后的巨疼站了起来，如果谢思凡说的是真的，那边关的战士就有饭吃了，不用挨饿了。
　　“...”谢思凡看着龙忌额头上的冷汗，这狗币，对将士是真好，但对他是真狗啊。
　　龙忌出了营帐到了谢思凡的营帐中，两个人刚要抬着金子往出走，就听到了营帐外的脚步声。龙忌转身进了谢思凡的床下速度极快。
　　凤温严进了营帐。
　　“你这一身黑衣，是要去哪啊。”凤温严看着谢思凡一身黑衣，腰身被包裹在内，心一阵悸动。
　　谢思凡讪讪笑道：“黑衣，显瘦，知道吗。”
　　凤温严才不信他胡说八道。
　　“本王今夜要在这留宿。”说着凤温严脱了鞋子上了床：“你不能坑了本王一百万两金子还不想表示表示吧。”说完凤温严拍了拍床。
　　谢思凡心想，我表示你奶奶个腿，这金子是我凭本事坑来的，又不是你主动给的。
　　还不等凤温严反应，龙忌直接一个闪身把人劈晕在了床上。
　　“...”谢思凡张大了嘴，这人屁股开花了还这么厉害。
　　“走吧。”龙忌将凤温严仍在了床下。
　　“你。”
　　“装的。”
　　谢思凡明白龙忌的意思，他之前装的不是很厉害，大概是为了躲避皇上的耳目，但是这厉害的有点离谱了，看来这个货，不能硬上，只能智取。
　　龙忌见谢思凡正在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你那点小心思，别用在我的身上。”龙忌蔑视的看着谢思凡。
　　“好的，将军大人。”谢思凡笑着看龙忌，十分乖巧。
　　哈士奇蹲在一旁，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火力太猛，这就相当于，谢思凡抓了满手串，人家龙忌满手炸。
　　“...”龙忌无语。
　　两个人抬着箱子刚要走。
　　“凡凡你在吗。”冷离站在了营帐外。
　　“...”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毛病啊，白天有话不说，都排队等晚上，这回他跳进黄河龙忌也不会相信他了。
　　龙忌再一次翻身进了床底。
　　冷离进了营帐，看着谢思凡坐在金子上笑的一脸开心。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严王是什么人，你竟然坑他，这一万两金子看着多，但是日后严王一定会让你十倍，百倍的换回来。”冷离语气中带着怒气。
　　谢思凡看着冷离，笑道：“您也忒瞧得起我了，还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冷离走到谢思凡的身边将他拽了起来抱在了怀里：“你傻吗，你没有金子，他会要你别的，跟他，为什么不跟我呢。”
　　“...”
　　龙忌突然穿出来，一记手刃把冷离劈晕在地。
　　“凡公子，你在吗。”
　　“...”
　　谢思凡努了努下巴：“去吧，劈死他。”
　　龙忌怒气冲冲走了出去，见李良拿着两坛子酒走了过来。
　　李良看到龙忌刚想打招呼就被龙忌一个手刃劈晕了过去，末了（liao），龙忌又补了几脚。

第三十七章   吃屁比爱你容易

　　谢思凡起身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这还做个屁的任务了，还是那句话让龙忌爱“上他”，他能做到，但是让龙忌爱上他，那绝对不可能，除非龙忌又什么特殊癖好...比如喜欢带帽子，喜欢带绿色（sai）的帽子。
　　龙忌阴沉着脸，他不要的男宠竟然被人挣着抢着要，他有什么好的，张嘴就没一句真话，连哭出来的眼泪都是假的，喜欢上这样的人，日子恐怕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愣着瞅啥呢，搬啊。”谢思凡跟哈士奇待久了，一说话一股苞米茬子味。
　　龙忌走过去跟谢思凡抬着金子向营帐外走去。
　　他们的计划是把金子偷偷的运出去，然后在换几箱子假的放在营帐内，肯定有别有用心的人来偷金子，就算没有谢思凡也会创造出一个这样的机会，然后这金子没了，跟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偷金子的人只能吃哑巴亏。
　　但是运金子这活谢思凡一个人不行，只好找龙忌帮忙，龙忌自然是愿意的。
　　两个人把金子如数运了出去。
　　“累死我了。”谢思凡靠在大树上喘着粗气。
　　龙忌看着谢思凡，他想不明白，白天为了金子还演的要死要活的结果晚上就同意帮他了，他才不信谢思凡会有这么好的心肠，他太狡猾了如同狐狸一般，不得不防，一个不小心也许就掉进他挖的坑里了。
　　“你瞅啥。”谢思凡见龙忌看他像看家贼似的。
　　龙忌眯缝着眼睛：“你处于什么目的帮我，我不清楚，但这件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完龙忌就要走。
　　谢思凡上前对着龙忌的屁股就是一脚，真特么把自己当根葱了，可谁特么拿你蘸酱啊，他帮他是为了那些挨饿的将士，谁稀罕他的人情啊，再说了他的人情值几个铜板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龙忌身上有伤被谢思凡这么一踹，疼的直冒冷汗。
　　“你想死了是不是。”龙忌转身掐着谢思凡的脖子，真恨不得直接掐死他，明知道自己有伤，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的伤口已经裂开，可他竟然还踹他一脚。
　　“3.2.1...”谢思凡数完抬腿就是一脚。
　　龙忌躲闪不及，直接跪在了地上。
　　“操，在掐我一个试试，鸡儿给你踢折。”说完谢思凡对着龙忌的屁股又补了几脚：“欠我的人情就当你换了，不用谢，应该的。”说完谢思凡转身就跑。
　　“你给本将军等着。”龙忌跪在地上疼的浑身发抖，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谢思凡转身跑了回来，对着龙忌的屁股又是一脚：“等着，我在家等着，不来你是孙子。”说完撒腿就跑。
　　龙忌过了一会起身追了上去。
　　“我操。”谢思凡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死，龙忌竟然就在他的身后。
　　就在快到营帐的时候谢思凡看到了揉着脑袋的凤温严。
　　“救我，有人偷金子。”说着直接一个熊抱，双腿夹在了凤温严的腰上，胳膊搂着凤温严的脑袋。
　　龙忌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略略略。”谢思凡对龙忌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凤温严冷着脸，如同千年冰山一般。
　　“好玩吗。”
　　谢思凡直接跳了下去，然后马上换了副表情：“刚刚，就在你要，你要，的时候。”谢思凡扭着身子有些娇羞。
　　“突然。”谢思凡大吼一声。
　　“说话就说话，一惊一乍的。”凤温严被他这个“突然”吓了一跳。
　　“好的，严王大人。”谢思凡捏着自己的衣角：“突然穿出一个人，打晕了你，然后要把金子带走，我当然不能让了。”
　　“于是，你合伙跟龙忌把金子运出去了。”凤温严一挑眉，这是把他当傻子玩呢。
　　“...”
　　谢思凡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凤温严。
　　“龙忌劈歪了。”凤温严冷声道。
　　“...”人劈叉，办事就是不把握。
　　“你还有什么要接着往下编的吗。”
　　凤温严揉着肩膀走进了营帐，刚要走进营帐就看到李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凤温严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李良的脸上，李良又一次晕了过去。
　　“你有病啊，踹他干什么。”
　　“我喜欢。”
　　“...”你还喜欢吃屁呢，你喜欢...当然谢思凡只敢在心里念叨。
　　凤温严进了营帐，见冷离正揉着脑袋呢。
　　“...”
　　“踹他？”谢思凡有些不确定。
　　冷离转身看着谢思凡：“踹我？”
　　说着冷离站起身直接将谢思凡按在了桌子上：“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暗算我，还要踹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凤温严在一旁皱着眉，他这么大的活人，看不见吗，这个离王瞎到这份上了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谢思凡想推开冷离，可是冷离不停的脱着自己自己的衣服。
　　“离王，你想对本王的王妃做什么。”凤温严冰冷的声音在冷离身后响起。
　　冷离回头一看，凤温严就站在他的身后，衣服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
　　“本王的王妃好看吗，漂亮吗，想上吗。”凤温严面无表情，眼中带着杀气。
　　冷离侧身站到了一旁。
　　“严王，谢思凡本就是我想看上的，还希望严王成人之美。”冷离双手抱拳。
　　谢思凡干脆坐在了桌子上。
　　哈士奇在一旁哼唧着：“还特么成香饽饽了，白给我，我都不要，这就是个祸害，谁娶回家，谁家宅不宁。”
　　谢思凡拿起茶杯对着哈士奇泼了过去。
　　“是不是扎铁了老心，是不是说你心坎上了。”哈士奇躲了过去，这年头，还不让狗说实话了。
　　凤温严看着冷离。
　　“不成。”
　　冷离看向谢思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愿意跟我走吗。”只要谢思凡说愿意，哪怕面对的是严王，他也不惜一切代价。
　　谢思凡摇了摇头，他只能跟龙忌那个狗币，换一个人都遭雷劈，没办法就是这么操蛋的设定。
　　冷离眼中满是失望，在他谢思凡的眼里，只有权力富贵，他的真心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第三十八章 喝冷水吃豆

　　冷离失望而去，谢思凡坐在桌子上吃着苹果，凤温严笑着走到谢思凡面前。
　　“既然不跟离王，那你只能跟我了。”说完凤温严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就在冷离脱外套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谢思凡直接捂住了凤温严的嘴，将他拽到了床上，然后拉下了床幔。
　　没过多久，一阵奇香飘进了营帐内，谢思凡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口鼻，凤温严趴在一旁闭气。
　　几个人慢慢走到床前，打开床幔看了一眼。
　　“严王也在，要不要。”说着一名黑衣人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后面有人小声怒道：“皇上只是让我们来拿金子，别惹不必要的麻烦，严王要死在这里，别说我们文夏国，其他国也好不了。”
　　一伙人打开箱子看了看然后将箱子一起抬走了。
　　等人走后，凤温严坐起了身，这几个很明显就是侍卫，不是什么杀手，一点职业修养都没有，聊天的时候竟然还能把自己是谁给供出来。
　　谢思凡不停的翻白眼，这皇上怎么二逼倒（dao）曹（cao）的呢，派人来拿金子，还得语言上给他留点线索，这个心眼一般人都不能缺成这样。
　　凤温严见人走了，翻身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谢思凡搂着凤温严的脖颈：“想要吗，帮我个忙就给你。”
　　谢思凡找到了凤温严的弱点，那就是颜控，只要自己稍微那么一耍大贱他就受不了。
　　果然凤温严点了头。
　　“在给我搬几箱子黄铜来。”
　　凤温严皱着眉，这是把他当下人使唤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使唤的十分顺手，但是没办法，想要得到他，救得付出点代价...
　　凤温严走出了营帐，秘密让人送来了几箱子黄铜，这东西他们要多少有多少，以备不时之需。
　　“来吧。”谢思凡勾了勾手指。
　　凤温严脱了外套，然后光着上身，还没等亲到谢思凡呢，又一伙人吹了迷/香，凤温严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把他按在了被窝里。
　　一名黑衣人走到床前打开了床幔。
　　“要杀了他吗，竟然敢跟我们公主抢人。”
　　“...”
　　“...”
　　不用想了，郑婉儿的人，谢思凡憋着笑，这侍卫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吧，一开第一个动作吹迷/香，然后就是掀床幔，然后自报家门，最后抬着黄铜走...好像商量好了似的。
　　谢思凡忍着笑，结果屁就憋不住了，忘了凤温严还在被窝里呢。
　　外面那伙人正抬着金子要走，凤温严被熏的受不了了，想起身，被谢思凡死死的按住了脑袋。
　　“怎么了。”
　　“没事，走吧，可能是我听错了。”
　　这伙人走后，凤温严掀开了被子。
　　“对不起，今天吃了豆，喝了凉水，屁多。”谢思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嫌臊。
　　“...”顶着这么美的脸，说话竟如此粗糙，行为举止也如同糙汉一般，凤温严的兴致去了一半。
　　谢思凡脱了外套，扯开了自己的亵衣：“想要吗。”
　　“...”凤温严觉得自己十分没骨气，脸色有些难看，最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谢思凡指了指营帐：“搬黄铜。”
　　“...”
　　哈士奇蹲在一旁：“你跟使唤狗似的，一会怎么办啊。”
　　谢思凡看着哈士奇：“我吃豆了。”
　　“...”什么意思，吃豆了...卧槽，真特么恶心，哈士奇走出了营帐，谢思凡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就玩埋汰的。
　　凤温严回来，看到谢思凡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他折腾了大半夜累的要死，他倒好，要睡了，想睡觉门都没有。
　　谢思凡觉得身上一沉，看着凤温严那张俊朗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谢思凡十分委屈。
　　“我...”
　　“不管你找什么借口，本王都不会放过你。”说着凤温严亲在了谢思凡的锁骨上。
　　一阵迷/香吹了进来...
　　凤温严继续自己的动作，去他妈的，他要憋死了，进来一个他杀一个，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也照杀不误。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凤温严的腰。
　　“我拉裤子了。”都说了他豆吃多了，谢思凡怕凤温严不信，掀开被窝：“不信你看看。”
　　“...”凤温严马上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就算他想，也做不了了，他软了...
　　凤温严走后，谢思凡大笑出声，妈的，玩恶心的谁不会，我恶心死你。
　　哈士奇见凤温严气冲冲的从营帐走出去后马上跑了进去：“你别招惹他，他比龙忌好不到哪去，真惹急了，在给你霍霍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谢思凡看着哈士奇：“我这副身子被龙忌霍霍过，我其实不太在意，只是系统不愿意，不然我早就扑上去了你信不信，跟谁爽不是爽呢。”
　　“汝闻,人言否...”这个意思是系统拦着他当红杏了呗，他现在突然觉得系统干了件人事。
　　就在谢思凡要睡着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嘈杂的声音，谢思凡无奈，怎么还有人啊，这次又是谁啊。
　　吹迷/香，进营帐，拉开床幔，一气呵成，谢思凡就等着他自报家门了。
　　“仲先生，我们要把这些金子运到哪去。”
　　“...”
　　哈士奇都有些忍不住了，这特么干啥呢，逛大街呢，还是偷金子呢，进来还必须的自报一下家门，就怕不知道他们干的是什么大事业似的，偷人家金子还这么光明正大的，一个是傻，两个对傻，三个呢...纯傻。
　　仲休指挥着众人搬金子，他前脚走，谢思凡带着人跟了上去。
　　“将军，您睡了吗。”
　　龙忌给自己上完药，刚要睡就被仲休吵醒了。
　　“怎么了。”
　　仲休进了营帐，把一箱一箱子的金子放在了营帐内：“将军，为了边关的将士，我只能如此，希望将军能理解。”
　　“理解啊，当然理解。。”说着谢思凡带着一伙人进了营帐。
　　龙忌咬牙切齿的看着仲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说了让他别为这件事操心了，可他偏偏不听。

该来的还是来了，进来瞅瞅呗。

　　大家也知道，老花是靠写文吃饭的（现在快饿死了），这篇文从今天就开始上架收费了。
　　老花算了一下，如果各位小可爱们只宠我一个人，每天一分五，一本书下来也就几块钱。
　　（当然你们要是不只宠幸我一个，宠幸二百来个，恐怕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老花也需要吃辣条啊（最近不能吃了，得痔/疮了...）
　　所以小可爱们，别雨露均沾，独宠我一个不好吗，老花虽然作为一名男作者，不能撒娇卖萌，带上我能买腿毛养你们啊，晚上五点（左右）老花会发粉丝包给你们，让你们先免费看着，然后你们在蹲一蹲红包广场就够了。
　　虽然我说了这么多，但是还是有很多小可爱会离老花而去，没到这个时候老花都十分难受，你们要是真走了，别取消收藏，老花玻璃心受不了...
　　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老花希望你们能一直陪着老花，就不下桌，就吃，反正都花钱了，为什么不吃到底呢，就不散能怎么的。
　　””(￣ー￣) (￣ー￣)””
　　剧情会慢慢推动，欺负过谢思凡的最后谢思凡都会欺负回来。
　　龙忌这个狗币啊，你们都不喜欢他，但是以后你们别心疼他，毕竟我虐攻是专业的。
　　以后出现的人会越来越多，毕竟谢思凡值得团宠不是吗。
　　凤温严会后悔的，冷离误会谢思凡，也会付出代价的，毕竟这是爽文，甜文，爆笑打脸文，虐肯定虐，但是我只虐攻，虐渣，虐狗币。
　　至于大家都讨厌的系统，老花会给它安排上，至于哈士奇...哎嘿嘿，你们只能往下看了。
　　就说这么多了，老花需要你们，你们要是开学了，我可以等你们回来，一直等，死等那种。
　　（老花需要推荐票，月票，催更票，打赏，什么都想要，至于脸，我还真不是特别在意，不要就不要了...）

第三十九章  挖坑埋人我们是专业的

　　仲休眼中满是惊慌，他没想到谢思凡竟然没有昏迷，还跟了上来，他现在是严王的人，这件事要是闹出去，将军也护不住他，更何况他与龙忌的关系不能搬到明面上，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谢思凡身后跟着小东子和严王的侍卫，加起来二三十人之多，之前两个谢思凡并没有当回事，反正拿走的是黄铜，但是仲休不一样，这货三番两次的想要他的命，甚至趁他病要他命，这个仇不能不报。
　　当然他也不全是为了报仇，龙忌不是说了吗，他为了他的将士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现在让他二选一不过分吧，要么把黄金交出来换仲休一个平安，要么把仲休交出来换将士一顿温饱。
　　两者他都不吃亏，金子回来了，他可以继续先前的计划，金子回不来除掉仲休多白莲花，他也好接近龙忌。
　　哈士奇蹲在一旁，他以为谢思凡就是个二逼，没什么大智慧，不然之前也不至于让人欺负成那样，现在看来，之前他被欺负是被逼无奈，现在他有翻身的机会就向猎豹顶住了猎物，不死不休。
　　龙忌忍着剧痛起身。
　　小东子搬了把椅子放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慢条细理的坐在了椅子上，修长的双腿，精致的脸蛋，嘴角微微扬起弧度，纤细的手指在桌椅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气质上就甩仲休几条街。
　　此时仲休狼狈的站在一旁，他本想着拿这些金子讨好龙忌，可是没想到中了谢思凡的道，被他阴了。
　　龙忌走到谢思凡的身边，他知道谢思凡是真心帮他，如果不是仲休横叉一脚，这些金子就换成粮食运往边关。
　　可是仲休是他的爱人，他不能舍弃仲休，他本打算事情告一段落后带着仲休去边关成亲。
　　“放过他。”龙忌薄唇微张，虽然是求饶，但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一丝求人的语气，仿佛是在下命令一般。
　　谢思凡微微太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龙忌：“将军，别说我为难你，你说为了将士什么都可以，几十万的战士现在等着吃饭，而我只要他仲休的一人的命，不过分吧。”
　　说着小东子上前一步，被龙忌拦了下来。
　　“算我求你。”说着龙忌微微低下了头。
　　谢思凡觉得龙忌没救了，他爱惨了仲休，系统偏让他横叉一脚，为什么不让仲休直接做这个任务呢，为何一定要难为他呢。
　　“棒打鸳鸯的事情我也不想做，二选一，要么把金子还回来，要么他的命我收了。”说着谢思凡抬起手指了指仲休。
　　仲休泪眼朦胧的看着龙忌：“将军，我恐怕只能陪您到这了。”说着仲休向营帐的木柱上撞去，瞬间头破血流。
　　龙忌心疼的将仲休护在了怀里：“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嘲讽一笑，他是大夫，这么拙劣的手段也只能骗骗龙忌这样的憨货了。
　　龙忌正抱着仲休安慰，见谢思凡起身，拔出了一旁侍卫的佩剑仍在了他们的面前。
　　“想死，用这个，我敢保证一刀下去大罗金仙都就不回来。”说完谢思凡又坐了回去。
　　龙忌咬牙切齿道：“我以为你只是贱，没想到你如此心肠歹毒，如毒蝎一般，让人觉得恶心。”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他是大夫能救人就不会杀人，仲休把他扔到乱葬岗的时候，他即使知道也没舍得质问仲休，仲休把他推向狼群，他也没说仲休一句，他仲休的命是命，他谢思凡就活该死吗。
　　不，不对，谢思凡确实死了，被他们逼死了，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是怎么穿越到这里来的了。
　　“少特么跟我废话，二选一，我困着呢，没时间听你瞎逼逼。”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龙忌起身手刚要碰到谢思凡就被小东子握住了手腕。
　　“阴将军，我们严王妃可不是你想碰就碰的，如果今天严王妃在这里掉了一根头发，我敢保证，我们凤国的大军一定会光临文夏国的宝地。”小东子的声音尖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震慑龙忌。
　　龙忌收回了手，这个贱人，他虽然能打过眼前的太监，但是打过了又能怎么样，严王现在视他为掌上宝，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如果他真的把谢思凡怎么样了，严王一定会以此为借口攻打文夏国。
　　谢思凡打了个哈切弯下腰摸了摸哈士奇的毛：“将军想好了吗。”
　　龙忌握了握拳，看了看仲休，仲休此时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明天早上我会把金子原封不动的送回到你的营帐。”龙忌浑身都在发抖，有气的，也有疼的。
　　谢思凡起身走到龙忌身边，拍了拍龙忌的肩膀：“真是一个爱将士的好将军啊。”说完谢思凡嘲讽一笑离开了营帐。
　　仲休看着龙忌小声道：“将军何苦救我，让我死了算了，这样将士就不用挨饿了，谢思凡心狠忍心，可我不忍心啊。”
　　龙忌起身将仲休抱到了床上：“一会我叫军医来给你包扎伤口，别想太多，我会想办法。”
　　仲休拽着被子小声哭泣，加上额头上的伤口显得楚楚可怜。
　　“乖，别想了，有我在。”说完龙忌起身离开了营帐，他要想办法把金子送回去。
　　谢思凡身体靠在小东子身上，如同无骨一般：“我好累啊，但是我还得去两家，这两家拿了我的金子。”
　　“...”
　　小东子扶着谢思凡，这位主子可惹不起，心思缜密狠着呢。
　　郑婉儿正在营帐看她的“金子”，还没等高兴多一会呢就被谢思凡带来的侍卫团团围住了。
　　“谢思凡，你好大的胆子，我是公主，你竟然敢也闯公主的闺房，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毙。”郑婉儿气的小脸通红，这金子是她的谁也别想往回抢。
　　谢思凡伸出手拽着郑婉儿的胳膊将她甩到了一旁，然后直接进了营帐，看着满屋子的黄铜，谢思凡乐的嘴都合不上，这白白的给他送金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你笑的一脸的缺德，高兴归高兴，回家笑不行吗。”哈士奇有些无语，这笑的也太诡异了。
　　谢思凡一屁股坐在了黄铜上，看着郑婉儿：“偷了我的黄金，还把它们掉包了，在天亮之前，把金子还回来，都是严王的人，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郑婉儿傻眼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把黄金掉了包，不都在这吗。
　　谢思凡随手拿了两块，然后用力一磕，两块金子应声而碎。
　　“...”郑婉儿彻底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侍卫独吞了，还是...
　　郑婉儿抬起头看向谢思凡，不，这是谢思凡故意给她下的套，如果她承认，那就代表她是偷金子的贼，传出去她这个公主的脸往哪放，再者她不过是个公主，上哪凑这么多金子去。
　　“你别信口胡说，这些都不是金子，我拿来玩的，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你的金子，你金子丢了就要怨我吗。”
　　谢思凡鼓了鼓掌然后指了指箱子说道：“我留记好了，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不信你过来看看。”
　　“...”郑婉儿咬牙切齿的走了过去，一看果然，每个箱子的一角都刻着“谢思凡”三个字，看来他是早就算计好的。
　　“我没有偷拿你的金子，箱子里就是这些东西，你要就拿回去，不要就算了。”郑婉儿双手环胸，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金子没有的架势。
　　他存心坑她，她才不上这个当。
　　“公主可说好了？”
　　“说好了，没有就是没有。”
　　“走，回家睡觉。”谢思凡大着哈切，带着众人离开了。
　　“...”郑婉儿一脸懵逼，这就完事了？
　　谢思凡回到营帐后让小东子拿来了文房四宝。
　　“...”小东子无语，这谢思凡是要毁了公主啊。
　　只见谢思凡在纸上写着“郑国公主，不要逼/脸，夜闯营帐，偷人金子，死不承认”。
　　谢思凡一直写到天大亮：“去看见人就给一张，不用客气，别给我省纸。”
　　谢思凡门口的侍卫一人拿着几十张纸出去见人就给，这事不出半天就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秋猎场没有不知道的，包括文夏国的皇帝冷宏。
　　“这个谢思凡，朕真后悔当初没弄死他。”因为他昨天派出去的人也收回了几箱子的“黄铜”，如果他不想办法把金子送回去，恐怕谢思凡明天就该亲子找上门找他要了，现在他是严王的人，自己这个皇帝也动他不得。
　　“回皇上，有人放了封信在营帐门口，您要亲子过目吗。”太监捧着一封信递到了冷宏眼前。
　　冷宏拿过信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还金子”，冷宏把信搓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废物，一群废物，金子和黄铜都分不清的废物，去，去，把那几个成事不足的东西给朕砍了。”冷宏气的浑身发抖，这个谢思凡留他不得。
　　谢思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金子多了怎么花好呢，三万两黄金，怎么带回去好呢。
　　“你能不能笑出来。”哈士奇蹲在一旁，谢思凡的脸都几乎狰狞了，看着十分渗人。
　　“哈哈哈哈哈哈.....”
　　“....”

第四十章  十里红妆娶不到的谢思凡

　　郑婉儿抹着眼泪站在凤温严身边，她怎么也没想到谢思凡竟然如此过分，竟然用如此手段毁她名声，她可是未来的严王妃，他怎么敢。
　　郑婉儿眼眶微红，抽泣着说道：“王，王爷，谢思凡此举分明是不给您留颜面。”说完，郑婉儿拽了拽凤温严的衣袖：“王爷要给婉儿做主啊。”
　　凤温严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厌恶之色，那天她派去的人竟然自报家门，他是亲耳听到的，虽然谢思故意挖坑给她，可是她身为郑国公主，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娶她回府用不了多久，她就得横着出严王府。
　　郑婉儿见凤温严板着脸，哭的更厉害了，她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黄金，如果在拿不出来，不知道谢思凡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谢思凡啃着鸡腿，一旁哈士奇吃着牛肉，龙忌坐在谢思凡对面，面前放着一碟“落花生”，也就是花生米。
　　“金子已经被我送走了，仲休我也不会交给你，谈一谈吧。”龙忌耳垂发红，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反正他真的谢思凡是肯定不会去追那些金子，仲休有他保护，他也不能把仲休怎么样。
　　谢思凡啃着鸡腿，见哈士奇吃的比他还香于是把骨头扔在了盘子里，拿起哈士奇的牛肉扔进了嘴里。
　　“...”
　　“你刚刚说什么。”谢思凡擦了擦嘴，一双漂亮的双眼眨了眨，臭不要脸的，想赖账，也不看看他谢思凡是谁，想占他便宜，吃屁去吧。
　　龙忌不语，脸色十分难看。
　　谢思凡身子向前，手撑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八抬大轿娶我，我就答应你。”
　　“你...”龙忌被突然靠进自己的谢思凡吓了一跳，那句八抬大轿娶他，更是让他傻了眼。
　　他不知道谢思凡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当严王妃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嫁给他当一个不受宠的将军夫人，他看得出来谢思凡并不喜欢他，之前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可是为何他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谢思凡对着龙忌眨了眨眼：“你不吃亏，仔细考虑考虑如何。”
　　龙忌起身离开，谢思凡这张脸，任谁看久了都会忍不住，他也不例外。
　　谢思凡笑着坐回了椅子上，他曾经希望自己能够做个平凡人，跟自己的爱人结婚，然后在一起过平淡柴米油盐的日子，可老天爷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哈士奇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往谢思凡面前推了推。
　　“没事，大不了以后休夫，然后找个自己爱的人。”哈士奇跟在谢思凡身边这么久，几乎不用他说，它就能猜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这就是默契。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我想要的爱情，必须身心干净，可是我自己是个脏的，如何配得上更好的人。”谢思凡保抱了哈士奇一脸的落寞：“等我完成任务后，咱们找个深山老林，过平淡日子如何。”
　　哈士奇沉默不语，这老天爷啊，有时候真不开眼，谢思凡不过是想平平淡淡的活着，可现在对他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他身上背负的文夏国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个担子他都得挑起来。
　　他有能耐也行，比如他是个王爷，是个太子，是个皇帝，这事做起来都不难，可他的身份是个男宠啊...
　　龙忌回到营帐，仲休额头上包扎着，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样，谢思凡怎么说。”仲休有些担心。
　　他倒是不怕谢思凡本人，但是他怕他身后的男人啊，凤温严可是凤国的摄政王，别说他一个小小将军府的账房先生，放眼天下又几个敢招惹他的。
　　龙忌叹了口气：“他让我八抬大轿娶他。”
　　“什么。”仲休惊讶的看着龙忌：“他这么能如此不要脸，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将军，您，您，不能答应他。”
　　龙忌看着仲休，他也不想答应，可是他现在不答应行吗，谢思凡一句话就能要了仲休的小命，他想保都保不住。
　　仲休坐在椅子上，两人沉默了许久。
　　最后还是仲休忍不住先开了口：“将军，不如我们先答应他的要求吧，大不了当天娶，第二天休。”
　　龙忌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冷宏营帐内。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慢条细理的喝着茶，冷宏坐在主位上板着脸，他恨不得现在就砍了谢思凡的脑袋，可是不行，他身边还跟着严王的贴身太监，这说明严王对他的重视。
　　“皇上，只要您答应我一个要求，那金子我也就不要了。”谢思凡抿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冷宏咬了咬牙，他说的倒是轻松，那金子他怎么回事他自己不清楚吗。
　　“说。”
　　谢思凡起身跪在了地上：“求皇上为我和龙忌主婚。”
　　“...”
　　冷宏皱着眉，陷入了深思，他不是严王的人吗，严王不是已经答应娶他做严王妃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嫁给龙忌了，冷宏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吗，谢思凡嫁给了龙忌，就是阴将军府的人，日/后他想怎么惩治他还不是他说的算吗。
　　“好。”
　　谢思凡笑着起了身：“还请皇上不要把此事透漏出去。”
　　“好。”
　　冷宏只能答应，没办法，虽然他贵为天子，但让他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万两金子也绝非易事。
　　“谢皇上成人之美。”谢思凡笑的十分开心。
　　冷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谢思凡退了出去，龙忌那狗币撅屁股拉什么粑粑他都知道，一会他肯定是先假意答应他，然后过几天在休了他，想的美。
　　皇上主婚他敢休，他休就是不给皇上面子，皇上本来就对他不满，他不会为了休他而冒险得罪皇上。
　　小东子跟在谢思凡的身后，不知道严王知道这个消息会怎样，心里不免有些替谢思凡担忧。
　　谢思凡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龙忌正在等他。
　　“想好了？”谢思凡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随后弯下腰摸了摸脚边的哈士奇。
　　龙忌阴沉到极致的脸，眼里已然满是怒意，声音更是冷到极致：“答应你。”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伸出了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龙忌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了谢思凡的手背上，本就白嫩的手马上红了一大片。
　　谢思凡笑着看着龙忌气冲冲的离开，让他娶自己都这么不情愿，还让他爱上他呢，这系统也真是有意思，不过他尽力了，到最后不行也没办法，就算是华佗也有救不了的人。
　　入夜
　　谢思凡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身上一沉。
　　“你要嫁给龙忌？”凤温严暗哑的嗓音出现在谢思凡的耳边。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凤温严起身坐在了一旁，眼底隐藏不住的怒意：“当严王妃还委屈你了不成。”凤温严不解，为什么谢思凡宁可嫁给龙忌也不肯跟他，龙忌也是姬妾成群啊。
　　谢思凡侧着身子，手撑着脸看着凤温严：“当初你说是逗我玩罢了，怎么严王忘了？”
　　凤温严长长叹了一口气：“本王说本王后悔了，你信吗。”
　　谢思凡才不管他后不后悔呢，一个海王，就算没有任务跟着他也不会选择凤温严，他今天能对他好，明天就有可能收回，他的真心，在他眼里半个铜板都不值。
　　“嫁给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去娶你入府如何。”凤温严听到小东子说谢思凡要嫁给龙忌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刀砍针扎一般，他舍不得，也后悔了。
　　谢思凡笑的温柔，微微抬起了手摸了摸凤温严的侧脸：“除非你答应我，此生不纳妾，只爱我一个，我就答应你。”
　　“为什么龙忌可以，我却不可以。”凤温严不明白，为什么龙忌可以姬妾成群而他不行。
　　谢思凡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不爱他，有目的的嫁给他，但是你不同，你说你爱我，想要与我过日子，那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多一个人我都嫌拥挤。”
　　凤温严拉着谢思凡的胳膊将他抱进了怀里：“你的喜酒，本王就不去了。”说完凤温严起身离开。
　　谢思凡愣愣的坐在床上，凤温严也许对他有半分真心，他肯给自己一切，却不肯给他一人一心，既然这样，那他还不如乖乖的完成任务。
　　小东子见凤温严出来跟了上去。
　　“王爷，为什么不把他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呢。”小东子弯着腰，他的印象里王爷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凤温严回头看了一眼谢思凡的营帐：“他根本没有心，本王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既然有所图，本王何必拦着他。”
　　小东子叹了口气，王爷还是爱凡公子的吧，不然他一定会强行将人留在身边而不是选择成全。
　　“从今天开始，你不必跟着本王了，跟着他吧，护他周全。”凤温严说完快步离开，再留一刻他都装不下去，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谢思凡永远是那个例外。

第四十一章  猜猜谢思凡怎么了

　　秋猎结束的前三天郑婉儿带着一百万两黄金来到了谢思凡的营帐。
　　眼睛微红，气色也不是很好的郑婉儿恶狠狠得盯着谢思凡，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沦为笑柄，她曾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怀了严王的孩子，可如今严王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秋猎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根本没有要把他带回凤国的意思。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疲惫的很，随时都想睡觉，这个状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数数看，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郑婉儿指了指那一箱箱的金子道。
　　谢思凡缓缓起身，一旁的小东子伸出了手，谢思凡笑了笑拒绝了这个动作，小东子收回了手，站直了腰。
　　郑婉儿见谢思凡慢慢走了过来，还不等谢思凡弯腰查看金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谢思凡冷眼看着郑婉儿，然后不等她开口，就被一旁的小东子捂住了嘴。
　　“这种小把戏，你觉得对我有用吗。”说完谢思凡蹲下身子，看着郑婉儿，果然郑婉儿的腿上出现了血迹：“算计我不要紧，你有没有身孕自己还不知道吗，如果闹开了，严王不得不娶你，但是你真的能活到哪天吗。”
　　谢思凡都无语了，这一进营帐，一点前/戏都不加就要开演，他都快看不下去了，甚至还想教她两招。
　　郑婉儿被小东子捂住了嘴，坐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
　　“严王是什么人，他碰没碰过你，你最清楚不过了，如果今天你真的流出血来，那这孩子就一定不是他的，他会迫于名声娶你，但是我敢保证你的好日子在你成亲的那一天就结束了，不信你大可试试。”说完谢思凡站起了神，蹲久了恶心的厉害。
　　郑婉儿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一心想着嫁给严王，根本没想过嫁给他以后会怎么样，谢思凡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现在开始后怕了，幸好她没叫出声把人招来。
　　“谢思凡。”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仲休掀开，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等谢思凡和郑婉儿反应，他马上开始在营帐门口大喊大叫了起来。
　　“谢思凡，你是疯了吗，竟然敢将公主按在地上，她还有着身孕呢。”
　　仲休一脸看戏的表情，谢思凡这回完了，别说嫁进将军府了，能不能活着离开秋猎场都是未知数。
　　“哎，傻人有傻福，但是，傻/逼没有，古人诚我不欺。”说完谢思凡扶起了地上的郑婉儿再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郑婉儿都被吓傻了，听到谢思凡的话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不出一会，营帐门口围了一群人，皇亲贵族，侍卫，什么人都有，当然凤温严和龙忌也在其中，这个谢思凡一天到晚折腾个没完，没有一刻是老实的。
　　郑婉儿一出营帐一巴掌打在了仲休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有本公主在，你竟敢如此大声喧哗。”
　　“...”
　　仲休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显然是被打蒙了，怎么回事，刚刚他明明看到郑婉儿被谢思凡的贴身太监捂着嘴，按在地上，怎么郑婉儿不谢他却反过来责备他。
　　仲休看了一眼郑婉儿，发现她的裙子上有血迹，马上吞吞吐吐道：“回禀公主，我刚刚看到谢思凡让他的贴身太监将您按在地上，一时惊慌声大了些，公主贵体可还好，裙子上都沾染了血迹怕是伤的不清吧。”
　　谢思凡疲惫的靠在小东子身上，就这蠢货能活到现在，真是老天开眼，没让他招天谴，算是给他脸了。
　　仲休说完郑婉儿又一巴掌抽了过去：“让你多嘴。”说完郑婉儿好像不解气一般又一巴掌打在了仲休的脸上。
　　谢思凡伸出小手偷偷的鼓了鼓掌，然后将头埋在小东子的肩膀上，憋笑实在是太难受了。
　　龙忌看不下去了，马上从人群中挤到了郑婉儿的面前。
　　“公主，还请息怒。”龙忌握住了郑婉儿的手腕，不让她在继续打下去。
　　郑婉儿看着龙忌：“阴将军，自己家的狗要看住，免得哪天惹了事，咬了不该咬的人，可就没本公主这么好说话了。”说完郑婉儿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
　　龙忌也顾不得装，直接将仲休抱在了怀里。
　　“呜呜，将军，一定是谢思凡，他想害我，公主与他形容水火，怎么如今偏偏帮他说话呢。”仲休抱着龙忌大哭了起来。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看来刚刚那些巴掌并没有把他脑子里的水打出来。
　　龙忌冷眼看着谢思凡，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狗想咬人，那真是拦都拦不住啊。”说完谢思凡转身就要回营帐，他累的不行，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龙忌上前抓住了谢思凡的胳膊，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谢思凡瞬间陷入了失聪的状态，龙忌可是学武的，那一巴掌打下来，谢思凡的精致的小脸都肿了一圈。
　　谢思凡捂着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忌，他什么都没干，就因为仲休被打了，他就要在自己身上讨回来，好啊，很好啊。
　　谢思凡直接拔出了小东子腰上的软剑，架在了龙忌的肩膀上：“你爱他，可以，我不拦着，但是你的爱不应该给我带来痛苦。”
　　龙忌皱着眉，他不信谢思凡敢杀他，但是他没想到，谢思凡一个转身直接扑在仲休的身上，仲休来不及反应就被谢思凡一剑刺穿了肩膀。
　　“谢思凡。”龙忌上前一步。
　　谢思凡举起剑对准了仲休的喉咙：“龙忌，这话我只说一遍，如果我日后受到伤害是因为他，那么我就会在他的身上千倍百倍的讨回来，你敢打我，我就敢杀他，不信你试试。”
　　说着谢思凡的剑刃划破了仲休的皮肤。
　　“好，你先放开他。”谢思凡的很龙忌是见识过的。
　　小东子上前将谢思凡扶了起来，想要一人死其实根本不用如此明目张胆，谢思凡根本就是无心杀人只是想给龙忌一个下马威。
　　仲休吓得只会哭：“将军，我疼，好疼。”
　　龙忌弯腰将仲休抱在了怀里，眼中满是心疼。
　　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脸回了营帐，仿佛刚刚那一幕他没看见似的。
　　始终在远处看戏的凤温严实在不明白，谢思凡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嫁给龙忌不可。
　　“主子，您别难过。”小东这扶着谢思凡躺在了床上。
　　床上的哈士奇起身甩了甩毛：“咋的了，听这话，你又让人欺负了？”说完哈士奇低头看了一眼谢思凡：“那个狗/日/的/干/的。”哈士奇龇着牙，大有没人看着它，它就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龙忌打我了，你去吧，吃了那个狗/日的。”说完谢思凡抱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哈士奇趴在了谢思凡的身边：“我毛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怂货。
　　这一觉谢思凡睡到了晚上。
　　“离王在营帐外等您许久了。”小东子拿过鞋子蹲在了地上。
　　谢思凡点了点头，起身穿上了鞋子起身走了出去。
　　冷离本来还想训斥谢思凡几句，可是看他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将刚想说出的话憋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谢思凡以为冷离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消气了，看来自己还得努力啊。
　　冷离从袖中拿出药膏递给谢思凡：“容雨听说你被打了，不放心，让我送药膏过来。”
　　谢思凡收下了药膏，笑了笑：“替我谢谢离王妃。”
　　冷离还想说什么，谢思凡已经转身回了营帐，他怎么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呢，谢思凡分明对他没那个意思，可是他还是放不下，听说他挨打了，下意识的心疼。
　　一路上，冷离都在想，谢思凡到底有什么好，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自己的一颗心好像就挂在他身上了似的，即使他如此对他，可他还是戒不掉，忍不住的想他。
　　“王爷，您回来了了。”容雨端着一碗参汤站在营帐门口等着冷离。
　　冷离“嗯”了一声进了营帐。
　　容雨将汤放在桌子上，沉默的站在冷离身边，冷离已经许久没有跟她在一起过了，她知道冷离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估计他真的能做出休妻另娶之事来。
　　“听说谢思凡要嫁给龙忌了，回去后就成亲。”容雨忍不住开了口，虽然他喜欢什么她就支持什么，可她不希望他陷的太深，谢思凡连严王都看不上眼，一心嫁给龙忌，肯定有他的目的，她不希望冷离参与其中。
　　冷离手紧紧的握着勺子，龙忌如此待他，可他还是要嫁，输给严王他不甘心，输给龙忌他更不甘心。
　　“嗯。”
　　容雨从冷离的身后抱住了他：“就算再喜欢，也不能拆散这个家，这是我苦心经营下来的，不能因为你一个喜欢就毁掉，这世上，爱而不得就要及时止损，希望王爷明白这个道理。”
　　冷离拍了拍容雨的手背：“让你担心了，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你和孩子的。”

第四十二章  有孕的谢思凡

　　谢思凡坐在床上，今天是要回京的日子，可是他浑身无力十分疲倦，连根手指头都不想抬，一旁的小东子捧着一碗参茶。
　　“怕是主子前几日在外面奔波中了暑。”小东子见谢思凡的状况十分像就提了一句。
　　谢思凡无力的接过参茶喝了下去，然后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上，他都差点忘了，他自己也是个大夫的事情。
　　“...”谢思凡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然后起身站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又开口道：“小东子，你看看我的肚子，有没有鼓起一个小包。”
　　小东子转过身，不敢去看，他是什么身份啊，哪敢看主子的身子啊。
　　“你快点看看啊。”谢思凡急的快哭了。
　　小东子只好转身看了一眼然后点头道：“主子，您的肚子似乎有些鼓起，但是不是很明显，日后少吃些就下去了。”
　　谢思凡瘫坐在了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男人真的会有孕吗，那之前把他打倒穿越的男子，不是他号错了脉，而是他真的有孕在身...
　　“主子你怎么了。”小东子看到谢思凡脸色苍白，呆呆的坐在床上，一时有些担心。
　　谢思凡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孩子是龙忌的，他只跟龙忌发生过关系，可是这个时候如果让龙忌知道，他肯定不会认这个孩子，甚至还会以此为借口取消之前的承诺。
　　“没事，可能就是中暑了，头有些疼。”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也许，他真的只是吃多了呢。
　　身为现代人，他穿越了，身为男子，他怀孕了，这操蛋的事情全发生在他身上了。
　　小东子没有丝毫怀疑。
　　一旁的哈士奇等小东子走后问道：“咋地了，说实话，别现编。”
　　谢思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有崽了，你的，你可要对人家负责。”说完谢思凡还故作娇羞的模样。
　　“...”可拉几把倒吧，就直接说龙忌的孩子能死啊，虽然他比自己更像狗。
　　“不对，卧槽，你个老爷们怎么怀孕，靠啥生啊。”哈士奇惊讶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拉出来。”
　　“拉出来的那是粑粑，能是孩子吗。”哈士奇无语，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 不对，他为什么要信谢思凡说的话，他要是能生孩子，那他就能下崽。
　　谢思凡撩起自己的衣服给哈士奇看了看：“你看，孩子，活的，肚子里呢。”
　　哈士奇走了过去，然后肚子居然微微动了一下。
　　“卧槽，什么时候怀的啊，你可吓人了，之前摸爬滚打的这孩子都没掉，也真是神奇。”哈士奇说完看了看谢思凡：“你想怎么办，在过几个月，你这肚子可就大了，想藏也藏不住了。”
　　“走一步算一步，这孩子既然不想死，那我就留着吧。”谢思凡也觉得十分神奇，他跟龙忌最后一次好像还是在京城，也许在哪更早之前，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胎动，至少也有三个多月了。
　　他折腾了这么久，这孩子都没掉，说明他命大，既然他命这么大，那自己就留着他吧，到时候带着孩子，带着哈士奇找个深山老林，日子舒舒服服。
　　龙忌站在营帐前，掀开帘子：“上马车，在墨迹，我就让你自己走回去。”
　　谢思凡坐在床上，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说的好像我愿意坐你的马车似的。”说完谢思凡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龙忌跟在他的身后，谢思凡指了指自己的马车：“金丝楠木，这一辆马车估计顶你一百个。”说完谢思凡上了马车，小东子早就准备好了，见谢思凡上了马车，马上当起了马夫，哈士奇跳上了马车。
　　龙忌站在原处，这是翅膀硬了，这马车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严王的，也就只有他才会如此财大气粗。
　　谢思凡的马车跟在龙忌的队伍后，仲休受了伤躺在马车上，看着后面跟着的谢思凡就气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他就能坐那么好的马车，而他的马车就要如此寒酸。
　　这次秋猎来了不少人，只有龙忌的队伍人数少，马车破，前面离王妃的马车都要比他这个好。
　　谢思凡坐在小东子身边，晃悠着双腿，吃着苹果，旁边还有葡萄，桃子，妃子笑，这都是临出行前小东子给他准备的。
　　“主子，您要少吃些，毕竟您的肚子...”小东子好意提醒道。
　　谢思凡靠在小东子身上，从果盒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小东子：“别主子主子的，叫我名字吧。”
　　小东子摇了摇头，主仆就是主仆不能越举。
　　“那你是想回去呢，还是想跟在我身边呢，想跟在我身边就叫我名字，不然你就去找凤温严。”谢思凡吃了一口苹果，这小东子长得细皮嫩肉的，看着十分好欺负，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摸摸哈士奇的毛，逗逗小东子。
　　“谢，谢，谢，思...”小东子磕巴了半天也叫不出口。
　　“哈哈哈哈，怎么道上谢了，谢我什么。”谢思凡靠在小东子身上大笑出声。
　　龙忌转身回头看，见他靠在一个太监身上有说有笑，周围的人时不时的回头看，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要娶他入府，结果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引一个太监。
　　龙忌勒紧缰绳来到了谢思凡的马车前伸出了手。
　　谢思凡当做没看见，拿起一颗妃子笑仍在了嘴里，然后把核吐在了龙忌的身上。
　　“...上来。”龙忌再一次伸出了手。
　　谢思凡努了努下巴：“前面马车上有一位巴不得想上你的马呢，我不一样，我嫌弃你。”
　　龙忌咬了咬牙，小东子表情阴沉了下来。
　　“你等着。”说完龙忌骑马离开。
　　“小东子，你刚刚太帅了，以后我做你的小迷弟。”谢思凡把妃子笑塞进了小东子的嘴里。
　　小东子笑了笑：“都是唬人的，真打起来，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他敢欺负你，奴才可以拼死一搏，不杀他，也能将他重伤。”
　　谢思凡看着小东子的侧脸，小东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放在人群里虽不惹眼，但属于耐看型，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当了太监，还有他这功夫怎么学来的。
　　路上休息，队伍停了下来，仲休拉着龙忌的胳膊道：“这路上颠簸，我的伤口都渗血了，我想跟凡公子换一下马车，只要到京城就好。”
　　谢思凡在一旁听到仲休说的话，差点没笑出声，这脸，真的是比大象屁股都大，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龙忌皱了皱眉，显然仲休的提议并不合适，但是想到他有伤，谢思凡好好的，换一下马车到京城在还给他也没什么。
　　谢思凡吃着糕点，看着仲休：“你伤口渗血你不找大夫包扎，脑子里想的全是坐人家马车，你伤的是屁股吗？”
　　仲休靠在龙忌的怀里：“我胳膊疼，马车颠簸，我就坐到京城，然后就把马车还给你。”说完仲休还故意让龙忌看了看他受伤的胳膊。
　　“对不起马车与狗恕不外借。”
　　“...”
　　哈士奇趴在马车里，这话让他说的，稀碎，原话不是车和老婆恕不外借吗...
　　谢思凡不愿意，龙忌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仲休抱着他骑马，仲休哭丧着脸，他一点也不想坐马车风吹日晒的，但是龙忌已经开口，他没有拒绝的借口。
　　一行人又开始赶路，谁也没想到，天空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谢思凡直接让小东子进了马车，他们又不着急回去，不必跟着大部队。
　　小东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进了马车，他是奴才现在竟然能享受主子的待遇。
　　又过了一会，外面开始下冰雹，冰雹如大珍珠般砸在人的身上，龙忌的马车没用多久就被砸出了窟窿，谢思凡从窗户看到大笑出声，这将军府也够穷的，转念一想，这个龙忌对自己的将士真好...
　　仲休苦着脸，龙忌没办法只好抱着仲休上了谢思凡的马车。
　　马车内，仲休依偎在龙忌的怀里，小声嘟囔道：“怎么还有个奴才。”
　　龙忌看了一眼小东子，他为什么也在马车内。
　　谢思凡递给小东子一块糕点：“谁说不是呢，怎么奴才也能进马车呢，是不是东子哥。”这一声哥代表小东子不但不是奴才而是他谢思凡的哥。
　　那这马车里是奴才的也就只有身为账房先生的仲休。
　　“你，你居然。”仲休不敢相信，谢思凡竟然跟一个太监叫哥。
　　小东子也没想到，吓得小脸都白了，谢思凡不以为意，叫声哥怎么了，小东子那么厉害，大腿抱稳不吃亏。
　　龙忌闭上了眼神，开始养神，谢思凡跟个太监叫哥哥有什么稀奇的，他不还跟一只狗同塌而眠吗，想到这里龙忌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哈士奇又看了一眼谢思凡。
　　“你现在还同它一起睡？”龙忌的眼底充满怒气。
　　哈士奇一脸的嫌弃，谁跟他一起睡，半夜抢被。
　　“将军是要跟一只狗争风吃醋吗。”说完谢思凡对着龙忌笑了笑：“没办法啊，将军不来，我只能抱着狗取暖了。”
　　“...”
　　这还不是把龙忌跟一只狗比吗。

第四十三章   每天一个作死小技巧

　　谢思凡坐累了想躺着，毕竟他肚子里现在还有个崽呢，但是龙忌和仲休把位置占了，他又不能让小东子和哈士奇出去，只好脚搭在哈士奇的身上，头枕在小东子的腿上。
　　“哥，你给我揉揉太阳穴，我头疼。”说完谢思闭上了眼睛。
　　哈士奇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尽量让谢思凡能够舒服一些。
　　小东子颤抖着手给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他这辈子都没想道，能被主子叫一声“哥”，谢思凡果然与旁人不同，从自己跟他的那天起，他就没把自己当成奴才。
　　仲休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谢思凡，这成何体统，他马上就要嫁进将军府了，之前跟离王不清不楚，后来又跟严王，如今连一个太监也不放过。
　　仲休看了看龙忌，果然龙忌的脸依旧冷到了极致，眼底满是怒气，这个谢思凡，行为举止如此荒唐，娶他入府就是在给自己找难堪，但是为了将士，他不得不这么做，反正当天娶第二天休，想想也没什么损失，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谢思凡躺在小东子的腿上，越躺越恶心，这孩子也不是个省事的崽，不是头晕就是恶心。
　　“将军，我胳膊疼。”仲休靠在龙忌怀里，伸出了自己受伤的胳膊。
　　“呕...”谢思凡转身直接吐在了马车上：“对不住了，太恶心了。”
　　“你...”仲休指着谢思凡：“你别太过分了，我一直忍着你不想让将军为难，你别欺人太甚。”
　　谢思凡心情不是很好，抬头看着仲休：“一天狗der不是，还瞎几把叭叭，就你长嘴了，我晕车想吐，不行吗，怎么那都有你呢，贱都不是个好贱，你想舔龙忌那是你的事，别拉上我，谢谢。”说完谢思凡又干呕了起来。
　　龙忌见外面的冰雹小了，也不想跟谢思凡置气，拉着仲休就想下马车。
　　“将军，他欺负我，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仲休眼中带着泪，他的伤都是谢思凡造成的，他刚刚还嫌弃他恶心，还骂他，龙忌居然就想这么走了，一点帮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谢思凡头疼欲裂，还不停的犯恶心。
　　“哥，杀了他。”谢思凡微微起身，将身子靠在了哈士奇的身上。
　　小东子从腰中抽出软剑，速度之快，龙忌抱着仲休直接翻身下了马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龙忌抽出佩剑，小东子站在马车上。
　　“滚。”
　　“你...”龙忌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一个太监骂，自然是气不过。
　　片刻间，两人便打在了一起，小东子招招狠辣，每一招都刺向龙忌要害。
　　前面就是皇上和离王的部队，龙忌不敢显露身手，只好步步退让。
　　“哥，回来吧。”谢思凡知道龙忌的武功，他也怕小东子吃亏，龙忌死不死他不担心，但是他担心小东子会受伤。
　　龙忌皱了皱眉，小东子收回了软剑，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仲休。
　　仲休被小东子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他真的是个太监吗，怎么看怎么不像。
　　小东子回到了马车上，谢思凡靠在哈士奇身上，脸色十分难看。
　　“等我寻个时间，弄死他。”小东子的嗓音没了往日的尖细。
　　谢思凡也没在意：“不用，杀人用自己的手，才是最笨的做法，他早晚给自己作死，到时候我们只要准备烟花就行了。”
　　说完谢思凡闭上了眼睛，手摸了摸肚子：“乖一点，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小东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谢思凡，他是让他乖一点吗，他还不够乖吗...
　　一行人继续顶着雨赶路，仲休靠在龙忌怀里，心里把谢思凡诅咒了一遍。
　　龙忌心中满是疑惑，刚刚看小东子的剑法，没有丝毫的章法，看起来就是为了一招致命而学的，可他是个太监，为什么会学这么狠辣的招式，一般来说用这种招式剑法的都是，杀手。
　　龙忌回头看了一眼谢思凡的马车，难道严王给谢思凡身边安排了个杀手，呵，真是活该，看来严王是想在必要的时候除掉他...
　　一直到将军府，谢思凡都是无精打采，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小东子扶着谢思凡来到了破旧不堪的院子，走之前还没长这么多杂草也算是干净，现在连干净都称不上了。
　　“主，凡公子，你先在这休息，我去收拾收拾。”小东子起身离开，开始除草，这将军府根本就没把谢思凡当人看，简直可恨。
　　到了下午，院子里出现了几个婢女，屋子里也多了许多摆设，之前看着破败不堪的院子，此时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小东子累的弯起了腰，谢思凡让他下去休息不用在他身边伺候，可是他偏不听，他怕有人害谢思凡。
　　没办法谢思凡只好让他躺在一旁的躺椅上休息。
　　“哥，以后我就只有你跟哈士奇了，就是那条狗，希望你忘记以前的身份，一心一意的跟着我，你懂我的意思吗。”谢思凡怕小东子跟在他的身边，却一心想着凤温严，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
　　小东子点了点头：“我既以认你为主子，就不会在效忠旁人。”他本来也不是凤温严的人，只是碰巧，如今他易主了，那自然是一心一意的对谢思凡。
　　“那就好。”说完，谢思凡转身抱着枕头夹着被子睡了过去。
　　哈士奇趴在一旁的软垫上，有些担心现在谢思凡的处境，如果把龙忌逼急了，那个傻/逼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它真想不明白，谢思凡长得这么好看，如画中仙一般，性格德行也甩那个仲休两条街，龙忌怎么就看不见呢，活虾它经常见，像他这样的活瞎它还第一次见。
　　到了半夜，谢思凡扶着床边，小东子拿着痰盂接着，谢思凡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想到这个孩子是龙忌的，他就觉得心中一阵难受，可孩子是无辜的，谢思凡只好忍着。
　　回来没几天，将军府已经开始披红挂彩，准备迎娶将军夫人入府，可是谢思凡的院子依旧冷冷清清，连来装饰的人都没有。
　　哈士奇伸着舌头跑进了屋子：“草他妈的，这个睁眼瞎，气死他爹我了。”
　　“怎么了。”谢思凡正在喝粥，见哈士奇气的两只爪子胡乱的比划着。
　　“龙忌准备让仲休和你同时进府，然后第二天就休你，我刚刚也是听到府里管家说的，仲休的屋子已经装饰好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哈士奇恨不得一口咬掉龙忌的脖子。
　　谢思凡将粥碗放下，亲自送上门的脸，岂有不打之理，让他准备吧，到时候我要让他空欢喜一场。
　　哈士奇气的不停口吐芬芳，素质三连。
　　谢思凡继续喝粥，根本没必要生气的事，龙忌不怕丢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小东子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在想要不要今天晚上杀了仲休，这个贱/货留不得。
　　谢思凡看了看小东子：“哥，犯不上，信我。”
　　小东子弯腰给谢思凡夹了一些鸡蛋放在他的碗中：“多吃些。”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仲休看着自己的屋子，满是大喜字，虽然他有些害怕自己被人盯上，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他跟谢思凡同时进府，到时候让龙忌多宠他一些，自己装作不受宠的样子，他照样是自己的挡箭牌。
　　虽然一开始龙忌的计划是娶到谢思凡后马上休了他。
　　但是后来龙忌怕他委屈，所以直接娶他入府，让他当将军夫人，然后利用谢思凡当挡箭牌，
　　隐忍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将军夫人虽然不算最好，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仲休抱着枕头笑的一脸的开心。
　　龙忌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他专门为仲休准备的喜服。
　　仲休见到喜服的那一刻激动的抱着龙忌，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将军的抬爱。”
　　龙忌摸了摸仲休的手：“让你受委屈了。”
　　仲休摇了摇头，乖巧道：“只要在你身边，就不算委屈。”
　　龙忌有些激动，仲休却将他推开。
　　“将军，等大婚也不迟。”说完仲休红着脸，低下了头：“我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当天。”
　　龙忌表示理解点了点头。
　　从仲休的屋子出来后，直接去了谢思凡的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为了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实，他连安胎药都不敢喝，只能躺在床上硬生生的挺着。
　　龙忌进屋后，二话不说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小东子外出准备喜服还没回来，哈士奇为了混点吃的，跟着小东子出去了，其他几个婢女根本没有要阻拦龙忌的意思，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嫁给我吗，现在还装什么矜持，你又不是第一次。”说着龙忌扯掉了谢思凡的衣服。
　　谢思凡本就有孕，身体虚弱，龙忌丝毫没有怜惜，直接长/驱/而/入，谢思凡疼的大叫出生，可是龙忌依然没有放过他，将他的头按在了床上，腰身用力的动着，谢思凡死死的拽着床单，嘴唇被他咬出血都丝毫没有察觉...

第四十四章 好戏开场了

　　谢思凡跪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疼，专心刺骨的疼，可是龙忌却起身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哈士奇回来正想跟谢思凡说事，却只见谢思凡跪在床上，床单上满是鲜血，吓得他连嘴里的鸡腿都顾不得了。
　　“你咋地了，咋整的啊。”哈士奇趴在床边，急的直蹦跶。
　　谢思凡眼眶通红，满脸痛苦，嘴唇发白说不出话来，他想告诉哈士奇他没事，不想让它担心，可是实在太疼了。
　　哈士奇转身就跑出了屋子，向医馆跑去，他知道谢思凡肚子里有孩子，知道他流了那么多血肯定不对，到了药房后，哈士奇狂叫。
　　“快来人啊，救人啊，有没有大夫啊。”
　　可是没有人能听懂他说话，医馆的伙计见一只狗在自家门前狂吠，恶狠狠得拿着手里的棍子打哈士奇。
　　“操/你大爷，救人，救人知道不知道，你打我干什么玩意，救人啊。”
　　可是没人能听得明白。
　　哈士奇绝望了，它为什么是一条狗，现在谢思凡出了事，它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狂叫。
　　周围的百姓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哈士奇，这狗怎么，疯了似的要往人家医馆跑。
　　“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伙计拿着棍子，一棒子一棒子的打在哈士奇的身上。
　　哈士奇被打趴在地上。
　　“救人，救人啊，有没有人能听懂啊，救人。”
　　哈士奇趴在地上，依旧大喊着。
　　买完喜糖准备回府的小东子瞧见一群人围观，刚想走，却发现，有人在打哈士奇，忙上前护住哈士奇。
　　“为什么打我的狗。”
　　伙计累的气喘吁吁，擦着额头上的汗。
　　“你家狗啊，你来的正好，它像疯了似的往店里闯，怎么打都不走。”伙计说完放下了手中的棍子。
　　哈士奇见小东子来了，用爪子狠狠的拍打小东子的脚。
　　小东子看了看哈士奇，然后又看了看医馆。
　　“你们大夫在吗，跟我走一趟。”
　　小东子觉得哈士奇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医馆闹事，那唯一的理由就是谢思凡出了事。
　　伙计进店里把大夫叫了出来，小东子抱着哈士奇，带着大夫回到了将军府。
　　谢思凡躺在床上，手捂着肚子，牙齿不停的打颤，身体也跟着发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大夫到的时候被下了一跳，看着谢思凡和他身下的血，还有他裸在外面的肩膀，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被将军宠幸过度的男宠，他在京城这样的事情见多了。
　　刚要开药，谢思凡死死的拽着大夫的手，然后小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大夫有些犹豫，这安胎药都是女子开，第一次见男子开安胎药的，不过病的是他，他想喝什么，让他喝就是。
　　于是大夫开了一张单子，小东子不懂医，拿过单子直接跑到了药房，煎药的时候小东子恨不得把人逼死，煎药的伙计急的满头大汗，不停的擦汗。
　　好不容易药煎好了，小东子小心翼翼的把药放进了食盒，极快的向将军府飞去。
　　哈士奇趴在地上，全身都疼，却没有吭声。
　　等小东子回来，谢思凡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小东子没办法，只好一点一点的把药喂进去。
　　等谢思凡吃完药后，小东子把药碗放在了桌子上，他现在恨不得冲过去，杀了龙忌，但是不行，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谢思凡就没人能照顾了。
　　连着七天，谢思凡都在喝药中度过。
　　“好点没，还疼不了。”哈士奇的下巴搭在床上，他现在身上还疼的不能动。
　　谢思凡伸出手，摸了摸哈士奇的头：“你怎么了。”
　　哈士奇没说自己让人打了，只说自己太着急找人，不小心摔了。
　　谢思凡才不信这套鬼话，狗摔了，能摔这么严重吗，除非它从楼顶掉下去了，可是古代哪有那么高的楼啊。
　　“我们不做任务了，孩子，我们也不要了，我们走吧。”谢思凡觉得自己熬不住了。
　　他从穿越过来，不是在玩命就是在玩命的路上，好日子没过几天，再这样下去，自己想不死都难，他就想好好活着，什么孩子，什么任务，他都不想要了。
　　哈士奇点了点头：“依你，反正我大不了永远当狗。”
　　谢思凡用胳膊挡住了眼睛，然后失声痛哭，他不怕死，哪怕是系统说的五雷轰顶，可是哈士奇要永远当狗，不能转世成人，这才是最狠得。
　　“等你能动了，咱们就收拾收拾走人，你想在哪个林子，咱们就在哪个林子。”哈士奇说的轻松，它知道一旦完不成任务代表的是什么，但是他宁可永生永世的当一条狗，也不想在让谢思凡受这份罪了。
　　谢思凡躺在床上，擦了擦泪水，然后哽咽着看着哈士奇：“没，没事，说气话的，任务，任务还是要完成的。”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哈士奇他也不能这么自私。
　　一直站在门口的小东子一双凌厉的双眸透着冰冷。
　　大婚之日马上就到了，谢思凡强撑着身子，起床试了试喜服。
　　“哥，我好看吗。”谢思凡苍白的小脸，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一双灵动的双眼此时也蒙上了一层雾色，被红色喜袍衬托的像个久病难愈之人。
　　小东子点了点头：“凡公子穿什么都是最美的。”
　　谢思凡笑着转了一圈：“哈哈哈，第一次穿喜袍，原来我穿红色怎么好看。”
　　小东子被这一幕刺痛了双眼，这喜服还是他去裁缝铺子随便买的，这屋子也是他装饰的，整个将军府热闹非凡，只有这里冷冷清清。
　　谢思凡拿着红绳给自己扎了个马尾。
　　哈士奇蹲在一旁，低着头，龙忌那个狗币，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谢思凡，可是老天不开眼啊。
　　龙忌那个狗币就活该跟仲休那个婊子天长地久，他气不过，甚至有些想带谢思凡跑。
　　谢思凡试了一下肚子有些不舒服，他不敢折腾，只好躺回床上。
　　“后天就是我出嫁的日子了，我没有父母送亲，哥，你送我吧。”说完谢思凡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要准备好，因为再有两天，他就要上战场了，他要让龙忌知道什么叫狠，什么叫残忍，他所受的耻辱要在那一天清算。
　　小东子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一瞬即逝。
　　谢思凡一身红色喜服坐在屋子里。
　　龙忌身着一身华丽的大红色喜服来到了谢思凡的院子。这是与仲休一同请京城内最大的绣坊，十个绣娘不眠不休缝制出来的。
　　打开门的一刹那，龙忌有些恍惚，那个到处乱跑，有说有笑的谢思凡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小脸苍白，嘴无血色，像是大病一场似的。
　　难道是哪天真的伤到了他...
　　龙忌走到谢思凡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准备了娇子，轿夫回带着你在京城的街上转一圈，最后回到将军府。”
　　谢思凡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谢谢将军怜爱，知道我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出嫁的地方，特意替思凡安排。”
　　龙忌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他哪里是为了他着想，他分明是想让全京城的人知道，他当天娶了他，第二天便休弃了他，为解心头之恨。
　　谢思凡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了龙忌的手上。
　　龙忌低头看了一眼，谢思凡已经瘦到如此地步了吗...
　　谢思凡缓缓站起，跟着龙忌走出了屋子，外面的太阳照射在谢思凡的脸上，精致的脸上，一团死气，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要大婚之人。
　　“上轿吧。”龙忌送开了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险些没站稳，手摸了摸肚子，轻声道：“要乖，你爹爹要上战场了。”说着谢思凡上了轿子。
　　小东子和哈士奇跟在了轿子旁，他们一点也不放心龙忌，生怕谢思凡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龙忌翻身上了马，看了一眼身后，果然仲休由府里的婢女扶上了轿子，他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今天他就要娶到仲休了。
　　想到这里，龙忌心情大好，双腿夹紧马肚，娶亲队伍，热闹了起来，敲锣打鼓声震天。
　　谢思凡靠在轿子上闭目养神。
　　离王坐在将军府的院子里，喝了一杯又一杯，有什么比看自己心爱人出嫁更痛苦的事情，谢思凡如果愿意他也愿意八抬大轿来娶他，可是他不愿，为什么，他始终想不明白。
　　“离王殿下，您慢些喝，这喜酒固然好喝，可是酒醉人啊。”一旁的礼部尚书提醒道。
　　“是啊离王殿下，这酒多伤身啊。”
　　“是啊。”
　　“是啊。”
　　几位大臣附和道。
　　冷离摇了摇头，伤身，不伤心啊，他现在只想喝酒，古话说的好，一醉解千愁，不然他真的想冲上去截婚。
　　“皇上驾到。”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听说皇上要来主婚啊，之前阴将军也没有透露过啊。
　　冷宏绷着脸，他答应过谢思凡给他主婚，而且还不能让龙忌提前知道，之前他还不知道谢思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昨天他才知道，他本想拒绝，但是谢思凡有凤温严的九龙令牌，他就算不想，也的帮这个忙。
　　至于龙忌，他的死活从来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他只知道，龙忌今天要跌个大跟头，并且摔得很惨，这就够了。

请大家来看看好吗，老花有重要的说

　　对于一个作品，大家自然想马上就看完，或者等到完结的时候在来看，但是这对于老花来说是致命的。
　　如果大家都等完结再来看，老花没有人气，错过了作品最好的推荐时机，这就意味这，不管老花如何努力，作品都会被雪藏。
　　所以老花一个人努力没有用，还需要小可爱们的支持，老花在这里先谢谢各位小可爱，能一直陪着老花，陪着老花的作品。
　　老花的腰出了问题，之前做过手术了，但是依然没什么好转，目前坐久了就疼好几天，所以有时候错别字特比多，是因为老花用手机换了输入法导致的，小可爱们没有嫌弃，还帮老花挑出来，谢谢，非常感谢，当然这也是老花没办法确定更新时间的一个原因，但是老花保证，每天都会更新，或早或晚。
　　最后，还请小可爱们，一直追更，不要等完结，不然老花就不是最火的崽，而是最凉的崽了。
　　【崽还得靠你们慢慢养，一步步追才行】

第四十五章   打脸说来就来

　　龙忌在京城转悠了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因为他马上就要回府与仲休拜堂成亲了。
　　谢思凡微微抬手，掀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眼看要到将军府了，他必须打起精神。
　　“你要乖知道吗。”谢思凡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手轻轻抚摸在自己的肚子上。
　　到了将军府门口，龙忌下马直接绕过谢思凡的轿子将仲休扶了下来。
　　小东子冷哼一声，掀开轿子，将谢思凡扶了出来。
　　两个人同时入府，仲休看了一眼谢思凡笑道：“以后我们一同伺候将军，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不要在做出什么让将军府蒙羞的事情，我和将军都丢不起这个人。”
　　谢思凡微微一笑，仲休真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主子了，还没有拜堂成亲就端起架子训斥他了，脸皮厚的跟龙忌不相上下了。
　　冷宏皱着眉头看向龙忌，他这是什么意思，让当朝天子给一个账房下人主持大婚吗。
　　龙忌看到冷宏的那一刻，心都凉了，看向谢思凡的眼神都变了，他就知道，他不会这么本分，但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能请得动皇上。
　　“阴将军，朕听说你大婚，亲自来为你主婚，可是朕却不知你要娶一个下人，这是什么规矩，成什么体统。”冷宏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龙忌双膝跪地：“启禀皇上，臣娶平妻，一同入府，谢思凡也不过是个男宠，万万不能让皇上主持大婚。”
　　龙忌的意思很明显，就算他娶谢思凡，他也是个男宠，也配不上皇上亲自主持，这么一比，仲休这个账房先生比谢思凡要好上许多。
　　谢思凡在一旁拿出了凤温严的九龙令牌，轻声道：“将军，您说谁是男宠啊，我可是凤国摄政王亲认的弟弟，在凤国，我也算得上是一个王爷，怎么到你口中竟成了男宠啊。”
　　龙忌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走过去跪在地上：“皇上，还请为臣做主。”
　　冷宏根本不想管他这破事，还凤国的王爷，胡说八道不是，但是眼下也不得不帮他。
　　“龙忌，如今你只能娶一个，你可想好了。”冷宏绷着脸，声音十分不善，如果他选择这个下人，他马上命人把这个下人拉出去砍了，反正他看龙忌不顺眼，让他不快的事情他都喜欢做。
　　谢思凡靠近龙忌：“你信不信，你敢说娶他，不出五个数，仲休的脑袋就能拿出去当球踢。”
　　龙忌丝毫不怀疑谢思凡说的话，但是如今仲休喜服以穿，不娶他，日后让他如何自处。
　　“你好狠。”如果事先谢思凡告诉他，他绝对不会让仲休受这份侮辱。
　　谢思凡笑着起身，他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可不能这么一直跪着。
　　仲休站在一旁红了眼眶，刚刚的美梦全白做了，如今看来龙忌是没办法娶他了，可是他现在喜服以穿，日后他还如何在将军府立足啊。
　　“想好了没有。”冷宏声音冷了下来，他可没时间在这跟他耗。
　　龙忌看了看仲休，看了看谢思凡，然后道：“我娶谢思凡。”这几个字几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气，咬着牙才得以说出口。
　　仲休的脚步晃悠了两下，险些站不稳。
　　院中前来道喜的人，齐齐看向仲休，一个下人竟然还想跟将军结婚，还妄想让皇上主持大婚，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谢思凡伸出了手：“扶我。”
　　龙忌起身，扶着谢思凡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谢思凡看向仲休，在路过仲休的时候小声道：“就你，也配。”
　　龙忌恨不得掐死谢思凡，仲休已经够难过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他还要出言侮辱。
　　“皇上，臣非仲休不娶，如果皇上降罪，龙忌愿与仲休一同承担。”龙忌甩开谢思凡，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就这？ 他还以为还得刺激刺激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皇上，既然龙忌不怨娶我，我也不想死缠烂打，但之前龙忌欠了臣一比....”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龙忌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捂住了谢思凡的嘴，这件事不能外传，如果让皇上知道，他已经把军饷运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谢思凡他竟然拿数十万将士威胁他。
　　“谢，思，凡。”龙忌知道他心有不甘，但是他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使出如此下/贱的手段。
　　谢思凡小声道：“现在，立刻，马上答应我，只娶我为妻，永不纳妾，不娶同妻，永不和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谢思凡仰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声音也上扬了许多。
　　冷宏起身走到谢思凡的面前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龙忌闭上了眼睛：“皇上，臣，甘愿娶谢思凡为妻，并发誓永不纳妾，不娶同妻生生世世只爱他一人，永不和离。”龙忌的心在滴血，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让皇上知道，他私自发放军饷，一定会以为他要拥兵自重，有谋反之心，到时候别说兵权和将士，整个将军府都不复存在，谢思凡心肠之狠，他算是见识了。
　　仲休刚刚还面露喜色，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什么叫永不纳妾，永不娶平妻，龙忌的意思不就是，他永远都不会娶他为妻了吗，甚至连妾侍都做不成。
　　“皇上，这个仲休一直跟在将军身边，我不放心。”谢思凡说完看了看龙忌，让他也试试失去重要人的心情。
　　仲休吓得马上跪在了地上举起自己的手道：“草民发誓，以后会断了对将军的念想，只留在将军府当个账房先生，永不越举。”
　　只要他还留在将军府，有将军的疼爱，就算无名无分，下辈子也不愁吃穿，如果离开将军府，他还能去哪。
　　龙忌心如刀割，本来今天他是要娶仲休入府，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
　　“你可还满意。”龙忌咬牙道，就算谢思凡费尽心思嫁给他，他也绝对不会爱上他，他要折磨他到死为止，让他知道，这个将军夫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谢思凡摇了摇头：“不死不休，我说过的。”
　　“你...”
　　冷宏皱了皱眉，这个谢思凡太狠了，斩草除根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么大个坑，龙忌摔的不仅仅是惨，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个仲休就更惨了，要付出生命得代价。
　　仲休知道，自己的命握在谢思凡的手里，只要他一句话，皇上肯定会砍了他的脑袋。
　　“谢思凡，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抢了，我只想活着。”仲休将自己的头狠狠的磕在地上，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龙忌想上前，可是却被谢思凡拽住了衣袖。
　　“你敢去吗。”谢思凡笑道。
　　龙忌站在了原处，来日方长。
　　“你想活着，你把我扔到乱葬岗的时候可想过，我也只是想活着，还有你把我推向狼群的时候，可否想过，我也只是想活着。”谢思凡说完，看向冷宏：“还请皇上杀了他。”
　　“不...谢思凡，今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本将军什么都听你的。”龙忌舍不得仲休死，哪怕自己娶不到他，也能在府里养着他。
　　冷宏无语，当他这个皇上不存在吗，他谢思凡想挖坑，他就必须陪着他一起吗。
　　“他的命就留着吧，朕说的算。”说完冷宏坐在了主位上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白了一眼，这不就是搅屎棍子吗，他计划的好好的，他偏要横叉一脚，给他捣乱，这仇他可记下了，离王不是要弑兄夺皇位吗，到时候让他在带上他爹，这不算过分吧。
　　“行了，别错过了吉时。”
　　谢思凡甩开龙忌，套什么近乎，还说什么是什么，估计他心里指不定盘算如何把他大卸八块呢，今天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没有杀得了仲休，不过也不难，以后他是将军夫人，他是账房先生，想怎么收拾他，还不是看自己心情。
　　“一拜天地。”礼部尚书负责喊礼。
　　谢思凡微微弯腰，龙忌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腰弯了下去。
　　“二拜君亲。”
　　谢思凡转身给冷宏行了个礼，没有弯腰。
　　“...”冷宏突然后悔帮他了。
　　“夫夫对拜。”
　　“送入洞房。”
　　谢思凡临走的时候给龙忌一个飞吻小声道：“早点回来哦，洞房里等你呦。”谢思凡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会洞房，他要不扒他一层皮都算他皮长得紧实。
　　龙忌气的喘着粗气，谁要跟他洞房，但是他怕谢思凡在作什么妖，只好点头答应。
　　仲休一身喜服的站在一旁，看着龙忌与谢思凡拜堂成亲，泪水顺着脸颊滴在身上，本来他才是那个要与龙忌拜堂成亲之人，如今大梦一场空。
　　龙忌不敢上前安慰，转身无视了仲休。
　　谢思凡回到房间后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
　　“哥，你回老院子，把我放在床上的宝贝拿来。”谢思凡抚摸着肚子道。
　　小东西有些疑惑：“什么宝贝？”
　　谢思凡只笑不语，当然是好东西，谁用谁刺激，保证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玩不好龙忌可就成了太监，不过之前皇上不是说了吗，皇宫缺太监，就算玩不好，他也算是给龙忌找了份好差事。

第四十六章 谢思凡缺德

　　龙忌喝了不少的酒，本想去仲休房间安慰他，但是没想到一群人等着闹洞房，没办法他只好去了主屋，心想等人散了再去也不迟。
　　谢思凡躺在床上，掀起衣服正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非常奇妙的感觉，一个小生命在他的肚子里，此时他在干什么，睡觉还是吸收营养。
　　谢思凡脸色露出温柔的笑容，一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能生出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人，他所有的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了。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后，谢思凡起身坐了起来，哈士奇护在一旁，生怕一会有人会伤害到谢思凡。
　　小东子守在门口，见一群人走了过来，面露不满。
　　“龙忌，你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夫人，是你的福气，你看看将军夫人长得，跟画中仙似的，你就偷着乐吧。”礼部尚书之子卢远明道。
　　“就是，要是让我有这么漂亮的夫人，我宁可此生不纳妾。”一旁的男子打趣道。
　　冷离默默的跟在龙忌的身后。
　　龙忌推开房门，见谢思凡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略显苍白的脸色此时挂着温柔的笑容，他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谢思凡竟然会对他笑的如此温柔，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挖了什么坑在等自己，经验之谈。
　　谢思凡微微起身扶着龙忌坐在了床上：“大家，今天是我与将军的新婚之夜，改日思凡在请诸位来府上喝酒可好。”
　　谢思凡脸上挂着微笑，话说的圆满，那些本来想闹洞房的人听到谢思凡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在继续闹下去了，只好一一与龙忌道别。
　　等人都走后，谢思凡拎着哈士奇将它扔出了门外。
　　“嘎哈啊，看个热闹还不行奥。”哈士奇不愿意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怎么还不给看了呢。
　　谢思凡蹲下身摸了摸哈士奇：“小孩不能看，否则会瞎眼的。”
　　“...”忽悠二逼呢，谁信啊。
　　哈士奇不管那是转身就跑进了屋子，往床底一钻，爱咋咋地，这片，啊呸，这戏他看定了。
　　谢思凡笑的一脸猥琐：“你要是不出去，我明天就给你敲了，让你当太监狗。”
　　“...行，行，行，你狠你有理。”哈士奇夹着尾巴心不甘情不愿的扭着屁股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翘起脚爪子踩在门上，尿了泼尿，管那个事呢，反正他现在是真的狗。
　　谢思凡没搭理它。
　　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别以为我还会碰你，你这张脸再好看，心肠却如此歹毒，只会让人作呕。”
　　“将军，我们打个赌如何，一会，你会跪下来求我，信吗。”谢思凡声音轻飘，表情却十分坚定。
　　“做梦，我就算是跟狗，也不会跟你。”龙忌说的坚决，之前他就是被谢思凡这张脸所迷惑了，否则自己一定不会碰他。
　　谢思凡点了点头：“是，是，是，将军说得是。”
　　说完，谢思凡直接将一根银子扎在了龙忌的后背上，银针是他用药汁浸泡过的。
　　龙忌吃痛猛地站了起来，抬起手就要打谢思凡。
　　“打啊，将军，怎么不动手了。”谢思凡笑的开心，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们来玩个好玩的如何。”
　　龙忌觉得从腹部开始往下，一阵的难受，难以自持，仿佛有万只蚂蚁再爬，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快点去解决身下的不快，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谢思凡。”龙忌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谢思凡坐在了龙忌的身边，将他扶倒在了床上，然后拿出准备好的（she
g）子，将他（ba
g）在了上面。
　　“你要干什么。”龙忌挣扎着。
　　谢思凡跪坐在龙忌身边：“玩啊，新婚之夜，我能干什么。”
　　虽然谢思凡在笑，可是龙忌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刚有些醉的酒，现在也醒的差不多了。
　　谢思凡从被子里摸出了跟丝带，然后伸手将龙忌的解开，从里面拿出某样东西绑上，然后在上面又弄了一些菜籽油。
　　“你...”龙忌挣扎着要起来，结果有重重的摔了回去。
　　谢思凡掏出匕首放在了龙忌的身边：“将军，我的疯您也是见识过的，我要是玩的开心呢，就放了你，反之我就废了你。”
　　龙忌当然明白他所说的废是什么意思。
　　谢思凡拿出一个棍子，然后跟龙忌比了比大小，然后直接对着龙忌的...推了进去。
　　龙忌疼的忍不住惨叫一声，血顺着往下流，滴在了被子上。
　　“疼，也给我忍着。”说着谢思凡的手慢慢扭动着棍子：“当初将军就是这么对我的，我也想让将军尝试尝试其中的滋味。”
　　龙忌疼的牙齿打颤，他没想到会这么疼。
　　谢思凡笑着，当然他不会忘了关照上面，龙忌已经发紫，纤细的小手此时也没停着。
　　龙忌绷着身体，可是身后又疼的要命。
　　“谢思凡，你给我等着。”龙忌咬牙切齿道，表情十分凶狠，似乎要将谢思凡生吃活吞了一般。
　　谢思凡点了点头：“等着，我还怕你不成。”只要他的把柄一直捏在他的手上，他就不怕。
　　谢思凡的手加了速度，龙忌无力的躺了回去，谢思凡见差不多了，将棍子仍在了地上，疼是肯定疼，他看着都觉得疼，但是龙忌就是这么对他的，此时他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就算以后龙忌要报复，他也不怕，眼下能惩治龙忌就行，以后再说以后的。
　　龙忌想伸手去摸，可是手却动不了。
　　“帮我。”龙忌实在羞于说出口。
　　“啊？将军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谢思凡装作听不懂的模样，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将军，你要喝吗。”
　　不等龙忌回答，谢思凡拿着热茶如数倒在了龙忌的某样东西上。
　　“你...”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没办法，上面的嘴不喝，就试试别的。”
　　龙忌知道现在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好先闭上嘴，想办法把毒逼出去。
　　谢思凡看了一眼床边的红色蜡烛，拿起来走到龙忌的面前。
　　“你别太过分了。”龙忌怒吼道，身子向里移了移。
　　谢思凡捂着嘴笑道：“这可不敌将军的万分之一，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十倍讨回来，不过分吧。”嘴里说着，谢思凡的手可没有半分迟疑，手腕微微倾斜。
　　一声惨叫从龙忌的口中传出，上战场被敌军刺伤他都没喊过这么大声。
　　“哎呀，不好意思，没拿稳。”谢思凡笑着，手跟着抖的就更厉害了。
　　龙忌知道，今天要是不合谢思凡的心意，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凡凡，我知道之前那么对你，是我的不对。”龙忌心想，等着，等我解毒，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思凡又不是二逼，这话他才不信，于是直接拿着自己脱下来的袜子塞进了龙忌的嘴里：“闭嘴把你。”
　　然后谢思凡拿出银针扎在了某上面：“好梦，我的将军。”说着笑着离开了屋子。
　　这屋子他才不想睡，嫌脏，不一定多少人在这里睡过。
　　“哥，小驴子，咱们走。”谢思凡扶着自己的腰，带着小东子和哈士奇离开了主院。
　　龙忌上面扎着银针，疼痛传入四肢百骸，疼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舒服的时候仿佛如醉云端。
　　谢思凡是谁，他可是个大夫啊，想要调制一些药出来不在话下。
　　哈士奇跟在谢思凡的身后不免有些担心：“你这样，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别忘了你的任务是什么，就这样龙忌要是还能喜欢你，那就是他有病。”
　　谢思凡心情好蹲下身子摸了摸哈士奇的毛：“你说对了，他就是有病。”
　　小东子站在一旁不语，他发现谢思凡老与这条狗说话，一开始还有些好奇，后来已经成了习惯也就不在好奇。
　　谢思凡脱了喜服，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闭上了眼睛，这一天折腾的，累死了，嫁给龙忌这只是刚开始，以后的路长着呢。
　　到了半夜，龙忌才挣开绳子，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谢思凡报仇。
　　可是刚站起来，龙忌又趴在了床上，身后疼不说，肾也疼的厉害...
　　“你给我等着。”龙忌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大婚之日，心爱之人受辱，娶了不爱的谢思凡，还不能休弃，新婚之夜，谢思凡还耍了他，这口气憋在龙忌的胸口，现在把谢思凡大卸八块都难解心头之恨。
　　本来还想安慰仲休的，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仲休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双腿，眼睛都哭肿了，看着满屋子的红色喜字，格外刺眼，本来今天他是要与龙忌成婚的，今夜本该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还想把自己珍贵的东西今天全部交给龙忌，如今全让谢思凡那个贱人给毁了。
　　夜已深唯一睡得香甜的就只有谢思凡一个人，平时频繁起夜的他，今天也没有起夜，因为白天实在太累了，晚上又这么折腾了一阵子，全尿床上了....

第四十七章 谢思凡作妖

　　天刚蒙蒙亮谢思凡起床就开始晒被，别问，问就急眼。
　　哈士奇蹲在一旁，尿炕就尿炕被，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说了，这被子上大圈套小圈的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来。
　　龙忌勉强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先去上朝，回来在收拾谢思凡也不迟。
　　下人服侍龙忌穿上官服，马奴把马牵到了将军府的门口，龙忌冷着脸，让马奴给他套了辆马车。
　　龙忌翘着屁股坐在马车上，某个地方因为昨天疼的厉害，肾也疼的厉害，最后要不是什么都出不来了，估计这毒也难解。
　　到了宫门口，龙忌下了马车，也不好表现出自己的不适，只好忍着疼痛向大殿走去。
　　“阴将军，昨日才大婚，今日就上早朝啊。”三皇子冷怀，面带笑意的走到龙忌身边打趣道。
　　龙忌“嗯”了一声，面露不悦之色。
　　“昨天我被父皇派出去处理事务，连阴将军的大婚都没赶上，今日下了早朝，我请阴将军和夫人去醉仙楼喝酒如何。”冷怀语气诚恳。
　　龙忌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怎么说冷怀也是皇子，自己老是这么拒绝他也不好，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刚走没几步，冷怀停了下来，然后笑道：“阴将军，虽然大婚，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
　　龙忌快走了几步，把冷怀甩在了后面。
　　“哎，阴将军，别不好意思啊。”冷怀笑着追了上去...
　　谢思凡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吃着水果，别说，将军夫人这个身份给他带来最大的好处就是，吃水果不用自己掏腰包买了，虽然他有钱，但是该省还是要省的。
　　只是他忘了，仲休是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龙忌下了早朝跟冷怀一起回了将军府，二人直接来到了谢思凡的院子。
　　此时的谢思凡正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一身火红的衣服，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远远望去,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龙忌皱了皱眉，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谢思凡确实好看，美的摄人心魄，可这是个蛇心美人，虽然这些词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太合适，但是放在谢思凡身上却是在合适不过了。
　　谢思凡听到脚步声慢慢睁开眼睛，见到是龙忌后马上又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装睡。
　　“起来，三皇子请我们去醉仙楼喝酒。”龙忌上前一把拽起谢思凡，刚刚他都睁开眼睛了，当他瞎吗。
　　谢思凡甩开龙忌，喝酒，喝什么酒，他怀着孕呢，现在他只想晒太阳补钙养胎。
　　冷怀笑着看着谢思凡：“将军夫人可否赏个脸。”
　　“不...”赏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龙忌捂住了嘴。
　　“三皇子先上马车等我们，我们随后就到。”龙忌捂着谢思凡的嘴冷声道。
　　冷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点了点头走出了院子。
　　“不去也得去，是你偏要当这个将军夫人的。”龙忌恶狠狠道，这个谢思凡就会给他添堵，一天不添堵他都浑身难受。
　　“去也行，但是你得保证不伤害我，不能跟我发火，也不能给我脸色看，否则我不去。”谢思凡起身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哈士奇打了个哈欠，龙忌要是答应，他就是大/傻/逼，这一看就是谢思凡给他挖的坑。
　　“好。”
　　“漂亮，大/傻/逼，没救了。”哈士奇说完起身摇了摇尾巴向屋子里走去，脑袋傻脖里去了，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谢思凡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龙忌的屁股：“一言为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龙忌疼的一咧嘴。
　　“哎呀，将军，你是不是还疼着呢。”说完谢思凡一脸的歉意。
　　龙忌懒得搭理他，用脚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龙忌带着谢思凡上了马车，冷怀依旧坐在车里面等着他们了。
　　“将军，这马车的椅子也太硬了，我能坐在你怀里吗。”说着不管龙忌愿不愿意上去就是一屁股。
　　“....”
　　龙忌冷着脸，一手抱着谢思凡，一手掐着谢思凡的屁股。
　　“你掐我屁股干什么，缺心眼啊。”谢思凡才不管那么多，他的痛不能说，但是他能，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噗--”
　　冷怀忍不住笑出了声。
　　龙忌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将军好福气，能娶到这么活泼的夫人。”冷怀笑道。
　　龙忌冷哼一声，福气，这福气爱谁要谁要，他可不想要。
　　谢思凡对冷怀温柔一笑：“谢谢三皇子的夸奖。”
　　冷怀愣住了...
　　龙忌紧紧的搂着谢思凡的腰，小声在他耳边道：“再敢勾/引别人我就把你的屁/股/缝上，看你还怎么sao。”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龙忌的屁股上，让他在胡说八道。
　　“嘶...”
　　“怎么了阴将军。”冷怀回过神看向龙忌。
　　“没...”
　　谢思凡将银针拔了出来，他可是大夫，这针扎在哪最疼，没人比他在清楚了，他不会武功总要学些防身的本领，不然哪天让人害了都不知道。
　　到了醉仙楼，冷怀先下了马车，紧接着谢思凡慢慢下了马车，龙忌跟在他的身后。
　　“将军夫人，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跟我客气。”说完冷怀先走了进去。
　　三个人来到了雅间，谢思凡点了几道菜后，要了十盘牛肉，还有五盘猪肘。
　　“...”
　　“...”
　　冷怀和龙忌都十分无语，有这么吃东西的吗，再说了他那个小身板能吃得了那么多吗。
　　谢思凡才不管那么，最近哈士奇十分能吃，有这么个免费送食的机会他才不会错过，不然不是白来了吗。
　　冷怀身为皇子自然不会差这点银子。
　　龙忌皱着眉贴在谢思凡耳边道：“别给我丢人。”
　　“仲休不丢人，你带他来啊。”谢思凡一脸无辜的表情道。
　　“你，胡搅蛮缠。”龙忌十分无奈，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说话竟然如此口无遮拦，早知道就不带他出来丢人现眼了。
　　冷怀看了二人，看来传言不错，昨天他回来就听说了，龙忌想娶平妻，结果不但没娶成，还被新夫人逼得不得不承诺，只娶他一人，不纳妾，不娶平妻。
　　一开始他还不信，龙忌是什么人，犟起来皇上都拿他没办法，现在看来，这位新夫人确实有些手段。
　　冷怀起身打了圆场。
　　菜上来后，谢思凡只顾吃，至于龙忌和冷怀说着什么，他只听并不搭话，这个冷怀无非就是瞎折腾，未来的太子不是他，皇位也跟他不沾边。
　　“阴将军，如果我有幸成为太子，绝对不会亏待将军和你手下的将士。”冷怀拿起酒杯给龙忌敬了杯酒。
　　龙忌没答应也没有拒绝，皇上现在视他为眼中钉，就是因为他军权在手，日后如果冷怀登基估计也会有所忌惮，他太了解这个冷怀了，整日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其中骨子里黑着呢。
　　谢思凡有点佩服这个冷怀，龙忌在乎什么他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仲休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将军，将军，府里出了大事，您快点回去一趟吧。”仲休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对不起三皇子，咱们改日再聚吧。”说着龙忌站起了身。
　　谢思凡顾不得打包就被龙忌拽了出去。
　　“什么事啊，急什么啊。”谢思凡甩开了龙忌的手。
　　仲休鄙夷道：“我不过是给将军找个脱身的借口罢了，你身为将军夫人只顾着吃可不行。”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说完谢思凡上了马车。
　　仲休有气可又不好发作，只好跟在龙忌身后一同上了马车。
　　“怎么还有个奴才。”谢思凡说完还学着仲休当时的样子。
　　“你别太过分了，就算我娶了你，可是我心里永远只有仲休一个。”龙忌怒道。
　　仲休眼角带泪：“算了，将军，我走回去吧。”
　　“慢走，不送。”说着谢思凡还十分贴切的给仲休拉开了车帘。
　　龙忌一把将仲休抱在了怀里，冷眼看着谢思凡：“如果看不下去，就自己走回去。”
　　谢思凡也不气，习惯了，狗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仲休躲在龙忌的怀里，小声哭泣，龙忌自然是心疼，安慰了几句，又给仲休擦了擦眼泪。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真特么膈应人，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马车到了将军府刚停下，小东子上前扶着谢思凡下了马车。
　　“你怎么自己就出去了，以后出门要带上我，不然出了意外怎么办。”小东子满脸的担忧之色，龙忌就不是个好鸟，他这么就那么轻易跟他一起出去了，出了事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哥，你就别墨迹我了，我被癞蛤蟆爬脚面子了，已经够惨的了。”说完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和仲休，这两个大癞蛤蟆！
　　小东子叹了口气：“铺子我给你盘好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
　　谢思凡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快，哥，给我准备笔墨。”
　　“准备笔墨做什么？”小东子不解。
　　“休夫！”

第四十八章 休夫

　　龙忌揽着仲休的肩膀，面露不屑的神色，他费这么大的劲才嫁进来，他才不信他舍得离开。
　　仲休心中有些期待，如果谢思凡真的做出休夫的事情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龙忌了。
　　小东子不懂谢思凡究竟要做什么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没一会就拿来了笔墨。
　　谢思凡一撩衣摆，一脚踩在石椅上，左手按着纸，右手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休夫”。
　　然后转身把纸贴在了龙忌的胸口上：“操，渣男一个，还把自己当香饽饽了，看你都不烦别人，拿好了，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被我休了。”
　　龙忌拿过“休夫”看了一眼，然后眉头紧锁，眼含怒气，他还以为他是闹着玩的，没想到他真敢这么做，在文夏国就从来没有“休夫”这一词，都是休妻或者和离，谢思凡这是在侮辱他吗。
　　“你再说一遍。”
　　龙忌拽着谢思凡的胳膊，手微微用力，疼的谢思凡一咧嘴。
　　谢思凡本来想跟龙忌日久生情的，但是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他现在还怀着身孕，谁知道龙忌什么时候发疯，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到是不怕，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任务再重要也不如他肚子的孩子重要。
　　“岁数大了，耳朵也不好使是吗，我说，你被我休了，休了，你懂了吗，你不是爱仲休吗，我成全你们了，日后看到阴大将军我都会绕着走，您满意了吗。”谢思凡甩开龙忌的手。
　　仲休欢喜又吃惊，谢思凡是疯了吗，好歹是个将军夫人，说不当就不当了，他早就看出来了，谢思凡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做事没个规矩，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不顾及后果。
　　龙忌冷笑一声：“好啊，看你出了这个大门，还有没有命活着。”
　　皇上赐婚，他居然敢悔婚，而且还是在大婚的第二天，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如果皇上知道，不用他出手，皇上就能咬了他的命。
　　谢思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老话说的好，不要跟傻/逼论长短，他会以多年傻/逼的经验打败你。
　　“借您吉言。”说完谢思凡把手搭在小东子的身上，向后院走去。
　　“你...”龙忌差点没被他气吐血，他敢，但是他不敢啊，如果这话传出去，皇上只会找他的麻烦。
　　谢思凡拿着自己的家当，带着哈士奇和小东子上了马车。
　　“你给我下来。”龙忌气的拽着谢思凡的胳膊。
　　谢思凡对龙忌做了个鬼脸，再你吗的见，任务什么的，先往后稍一稍他养胎生孩子才是大事。
　　小东子绷着脸伸出了手搭在了龙忌的手手腕处，龙忌吃痛收回了手。
　　谢思凡坐在马车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哈士奇打着哈切。
　　“我说，活爹，咱能不能不折腾了，一会嫁人，一会不嫁的，你能不能有个准信，到底要干什么，给个指示行不行。”哈士奇脸杵着地。
　　谢思凡踢了一脚哈士奇：“跟谁叫爹呢，别诅咒我儿子。”
　　“...”哈士奇龇了龇牙：“别臭贫，告诉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谢思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养胎啊。”
　　“那你早特么干什么去了，折腾了这么大一圈你生孩子去了，我真想拧开你脑瓜子看看你脑浆子是不是让水给取代了。”哈士奇让谢思凡气个半死，气也受了，好不容易结婚了又想离了，这不是没事憋屁活该肚子疼吗。
　　谢思凡靠着马车道：“不出一年，我就让龙忌跪在我面前，求我，信不信。”
　　“是，跪地上求你快点死。”
　　“...”谢思凡踢了哈士奇一脚：“滚滚滚，讨厌劲的。”
　　小东子在外面听傻了，谢思凡跟一只狗在聊天，谢思凡说一句，狗叫一句，他们是怎么做到沟通无障碍的...
　　到了街上，小东子停了下来。
　　“看看，还满意吗。”小东子掀开了车帘子。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店铺，这店铺足有三层，他就是想开个成衣店，古代人以吃穿为主，不管是百姓还是达官显贵对穿着都十分重视。
　　所以他想开个店，先在京城站稳脚，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在考虑任务的事情，反正也冷离也没那么快造反，再急也不差这一年。
　　“哥，用不了这么大吧，我给你的银子够吗。”谢思凡看着小东子，他给他的银子他算过最多也就买个小一点的商铺，这三层恐怕不便宜吧。
　　小东子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够，老板有事急着出手，让我捡了便宜。”其实，小东子往里添了整整一万两，不过他不打算告诉谢思凡，这点小钱他还是拿的起的。
　　谢思凡下了马车走了进去，看到外面是商铺，后面还有个大院子，里面有三间房，谢思凡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几天后。
　　谢思凡的成衣铺子开张了，一楼卖布匹，二楼卖成衣，三楼留给绣娘制作成衣，后院是几十口大缸和十几名工人。
　　古代染布技术还不够完善，有些颜色他们还染不出来，还有很多料子他们做不出来，这些可难不倒谢思凡，他曾经在一本《染布》书上见过，当时还比较痴迷研究了许久。
　　“凡公子，您染得布好了，您看看。”工人拿着一块布料给谢思凡看了看。
　　谢思凡拿在手里，对着太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块黄色布是他亲自下手染的，因为他发现冷宏身上的龙袍黄色偏暗，所以他想着，染出地地道道的黄色给他做龙袍用，这不就讨好了他还把他的银子赚到手了吗。
　　“你是咋办到的。”哈士奇有些好奇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指了指布料道：“将槐米放在水中熬煮，将黄色的汁液煮出来，去掉渣子，黄色染料就出来了，然后，加入明矾继续熬煮，这样黄色就变成了华丽高贵的明黄色，亮堂堂，金灿灿的。”
　　“你牛逼。”哈士奇趴在了一旁。
　　谢思凡将布料塞进了衣袖中，百姓是不能用黄布的。
　　“凡凡，真的是你啊。”容雨惊讶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是我，是我。”
　　容雨走到谢思凡面前道：“你，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打了龙忌这么响的一记耳光，你就不怕他惦记上你，现在你休夫的事情都在京城圈子里传开了。”
　　“怪不得我店里的生意这么好，不买也来看看，原来有些人不是来买衣服的。”谢思凡笑道，他打龙忌嘴巴子不是经常的事吗，他都习惯，如果龙忌不习惯，那就慢慢习惯吧，早晚会适应的。
　　冷离冷着脸站在容雨身边：“走吧去楼上看衣服。”
　　容雨看着谢思凡叹了口气，跟着冷离上了楼。
　　“天啊。”容雨惊讶的捂住了嘴：“这，这衣服，恐怕宫里的绣娘也做不出来。”说着容雨拿了一件粉色长裙，上面带着闪闪的金光，裙摆绣着一朵不知名的花，给这件长裙添加了别样的美感。
　　“您好，需要试试吗。”小东子微微弯下了腰。
　　容雨看了看冷离，冷离点了点头，虽然容雨以为人妇在穿粉色显然有些不适合，但是难得她喜欢，更何况她现在有了身孕，一件衣服而已，喜欢就买给她好了。
　　容雨进了屋子里面，试穿了一下，然后走出来给冷离看了一眼。
　　“多少银子。”冷离准备买下来。
　　小东子脸色挂着笑意：“五十两金子。”
　　“...”
　　“...”
　　容雨被这个价钱吓了一跳，一跳裙子罢了，竟然要五十两黄金，谢思凡这是开的黑点吧...
　　冷离的脸色也不太好，五十两金子，是他一年的俸禄了，谢思凡这店也太黑了。
　　这时谢思凡慢慢走上了楼，看着容雨身上的衣服笑道：“王妃穿着格外合适，小东子给王妃把这件衣服包上，不要收银子了。”
　　“不不不，这不行，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着容雨进屋子将衣服换了下来交给了小东子。
　　谢思凡给小东子一个眼神，小东子将衣服给容雨包上了。
　　“一两银子，拿钱。”说着谢思凡笑着对冷离伸出了手。
　　“不行不行。”容雨忙拒绝，这么贵的衣服，她怎么好意思说拿就拿呢。
　　谢思凡衣服递给容雨道：“今天我高兴，这件衣服打折，它只值这个价。”
　　冷离见不好拒绝，给谢思凡一张银票，然后带着容雨离开了谢思凡的成衣铺子。
　　“王爷，你有没有看到，凡凡的肚子，好像比之前的大。”容雨皱眉道。
　　冷离冷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他怎么样都跟我们没关系。”
　　“王爷，你刚刚看凡凡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人吞了，就别说这么嘴不对心的话了。”容雨脸上带着笑容。
　　冷离没说话。
　　“像凡凡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又会赚钱，性格脾气又好，如果王爷真的能娶他进府，哪怕是当平妻我也愿意。”容雨抱着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谢思凡的铺子。
　　“...”他到是想，他也的同意算。
　　就在这时，龙忌带着仲休进了成衣铺子....

第四十九章  主动送脸 不得不打

　　仲休走在前面，龙忌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之所以没有举行大婚是因为龙忌怕谢思凡反悔，谢思凡这个人狡猾诡计多端，谁知道他写的休夫算不算数，别等到他与仲休大婚当天，他在请皇上来，说他违反当初的誓言，告他一个欺君。
　　他又不能把谢思凡休夫的事情大事宣扬，只好先委屈一下仲休，让他多等一些时日。
　　这段时间为了弥补仲休，龙忌处理完军务，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他了。
　　“听说这家铺子是新开的，就连宫里的娘娘，皇子都来这里买衣裳。”仲休回头看了一眼龙忌：“就是听说这家铺子的老板看心情要价，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龙忌锁紧双眉：“管他真假，你喜欢买下来就是。”
　　这店铺的老板如此随性，怎么感觉那么像某人呢，但是龙忌想了想，也许是他多虑了，谢思凡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日开这么大一家成衣铺子。
　　两个走到二楼。
　　小东子眼波微闪，淡然一笑：“欢迎光临。”这话是谢思凡教的。
　　本来谢思凡担心小东子累到，想请别人，但是小东子怕请来的人不靠谱，一定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龙忌见到小东子的那一瞬间，心里有了底，这铺子...还真是谢思凡短短几日开的，看来他还是小看了他。
　　仲休冷哼一声，眼神有些轻蔑，谢思凡离开了将军府，身边的下人为了养活他，出来当伙计了吗。
　　“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仲休指了指挂在架子上的大袖衫道。
　　渐变白蓝色的大袖衫上，银丝刺绣着一朵白色莲花，栩栩如生。
　　“好的，一千两黄金。”小东子走到衣服面前，将衣服拿了下来，然后拿出红色包布打算将衣服包上。
　　龙忌和仲休一脸震惊，想钱想疯了吧。
　　“你这衣服是金子做的吗，竟然要这么贵，我要去官府告你们，开黑店。”仲休指着小东子的鼻子：“奴才跟主子一样黑心肝。”
　　谢思凡打着哈切从柜台里坐了起来：“爱买不买，别BB，还告我们，去啊，现在就去，谁不去谁孙子。”
　　从他们两个一进门，谢思凡就看见了，只是懒得搭理，没想到他竟然敢骂小东子，上门给的脸，岂有不打之理。
　　龙忌眼底有一份欲言又止的无奈，但又迅速消散：“我们走吧。”
　　这要价，明显是不想卖给他们。
　　仲休心有不甘，那件衣服真的很好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块布上能无线拼接变色的。
　　“可是，我，我想要那件衣服。”仲休拉住了龙忌的手。
　　谢思凡挑了挑眉，双眸漾着醉人的风情：“你的小情人想要，这点钱，阴大将军不会舍不得吧，搏美人一笑，这点钱算的了什么啊。”
　　谢思凡说的轻巧，那是一千两黄金啊，一件衣服就能花掉龙忌几年的俸禄，他自然是舍不得，一千两黄金，在盖两个将军府都够了。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仲休眼底含着泪光，谢思凡是故意的，这么贵的衣服，别说是他，就是宫里的皇子，娘娘们，也不可能出如此昂贵的价钱买一件衣服。
　　“不买啊？”谢思凡走到衣服旁，白净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拿起那件大袖衫，转身披在了身上，衣袖翻飞，与他红色长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彷如画中仙。
　　仲休气的牙痒痒，这件衣服好看归好看，但绝对不值这个价，谢思凡分明就是故意的。
　　“送给你了。”说着谢思凡将衣服脱下递给了仲休。
　　仲休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思凡，他会这么好心，但见谢思凡真的没有跟他要银子的意思，仲休将衣服抱在了怀里。
　　“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说着谢思凡微微弯腰，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
　　龙忌皱着眉，看了一眼谢思凡，本来不想收这件衣服，奈何仲休将衣服紧紧的抱在怀里只好作罢。
　　两个人走后，谢思凡躺回了躺椅上。
　　“为什么把衣服白白给了他。”小东子有些不解，那件衣服虽然不值千两黄金，但是卖个百两黄金还是不在话下的。
　　谢思凡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着小东子：“哥，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我不过损失了一件衣服罢了，有些人的损失，摸不到看不到才更可怕。”
　　小东子不解，人家拿了衣服能损失什么，但是谢思凡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继续说下去。
　　仲休抱着衣服回到了将军府，找了一件白色的长袍，搭配上了谢思凡送他的大袖衫，高兴的跑到龙忌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仲休笑的一脸开心。
　　龙忌看着仲休，这件衣服穿上他身上仿佛失去了灵气一般，明明刚刚谢思凡穿上明媚照人，如同画中仙子，衣袖上的白莲也如真的盛开一般，怎么到仲休身上就变了样子。
　　“好看。”龙忌嘴不对心道。
　　刚刚谢思凡穿这件衣服的身影在龙忌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仲休见龙忌若有所思的模样，马上将衣服脱了下去，仍在了龙忌的身上：“没有谢思凡穿的好看对不对。”
　　龙忌皱眉看着仲休，自从谢思凡走后，他费劲心思的哄他，陪他，就是为了弥补大婚当时他所受的委屈。
　　可是他却三番五次的闹脾气。
　　龙忌将衣服仍在了地上：“不喜则扔。”说完离开了仲休的屋子。
　　仲休愣愣的看着龙忌的背影，气的狠狠的踩了几脚衣服，怪不得谢思凡行为举动如此古怪，他先当着龙忌的面穿完，在假装好意将衣服送给他，他没有他好看，他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谢思凡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龙忌也是个男人，更何况两个人还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里，仲休更是气的不行。
　　“谢思凡你给我等着，不就是一间成衣铺子吗，我要让你在京城无立足之地。”说完，仲休捡起衣服走进了屋子，没一会，衣服不见了，多了一堆破布仍在地上。
　　秋季将至。
　　京城内的贵人小姐或公子少爷，都要准备新衣裳，进宫参加由皇上皇后亲自主办的落花宴，落花宴顾名思义，在花落之前，准备的宴会，其实最终的目的还是皇上拉拢权臣，挑选合适人选，要么赐婚，要么充实后宫。
　　也就是传说中的大型相亲现场。
　　谢思凡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因为这几日他赚的是盆满钵满。
　　小东子累的不行，忙前忙后，谢思凡则是躺在一旁吃着水果，糕点，他肚子现在已经显怀了，前几日多动了些，肚子就隐隐约约有些难受，吓得他只好躺在床上。
　　哈士奇整日无所事事，要么街边调戏小母狗，要么叼着钱袋子去隔壁酒楼吃香喝辣的，一开始店小二还将它打出去，但自从谢思凡跟他打过招呼后，他把这条狗，当成了贵宾，每次来都直接给它开专属雅间，好吃好喝供上。
　　哈士奇叼着牛肉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楼，往谢思凡身边一趴。
　　“小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出去日狗去了。”谢思凡捏着哈士奇的耳朵怒道。
　　“撒手。”哈士奇甩了甩脑袋：“我是哈士奇，又不是特么泰迪，日什么狗。”
　　“那门口那些小母狗，一个个大着肚子是怎么回事。”谢思凡这几日发现成衣铺子门钱多了许多狗，各种各样的，但无一例外都大着肚子。
　　哈士奇将牛肉吃进了肚子里：“你瞎奥，公狗能怀孕吗，那都是我小弟，最近跟我混的，吃的可能好点，胖了点。”
　　“...”谢思凡无语的躺了回去，之前没有钱，哈士奇跟他在街上卖艺，想吃点好的根本没那个条件，现在条件好了，他也不在意哈士奇拿着银子干什么去，别说养一群狗，就是养整个京城的狗它愿意他也不拦着。
　　“我是不是花钱，花的有点多啊。”哈士奇将脸搭在躺椅上看着谢思凡，谢思凡对他简直没话说，它想要什么谢思凡能给，绝不说废话。
　　“没屁别硬挤，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钱找哥要。”说着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哈士奇叼着毯子一角，给谢思凡盖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你这什么破衣服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公主，你居然敢坑我的银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一声尖酸刻薄的女声传入了谢思凡的耳中。
　　谢思凡坐起身，向小东子方向看去，只见小东子被两个人按在地上，一个穿着天蓝色长裙的女子正指着小东子坡口大骂。
　　因为开店，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客人，谢思凡怕小东子一个忍不住就将人弄死了，所以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伤害到客人，所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谢思凡起身走了过去。
　　“草民参见九公主。”谢思凡行了个拱手礼。
　　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九公主冷雯雯，当初直言说龙忌有口臭的女子，谢思凡对她印象十分深刻，因为她似乎对他有着敌意。

第五十章  说点阳间话行吗

　　冷雯雯面露不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讥讽似的笑容。
　　“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死活赖着龙哥哥的男宠吗。”冷雯雯拿着手帕捂着嘴笑出了声。
　　谢思凡眼帘一展，目光冰冷的看着冷雯雯，她怎么说也是公主，跟她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公主说的不对吗。”冷雯雯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谢思凡的脸上：“不过是个贱/胚/子，竟然敢瞪本公主，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谢思凡低下了头，给小东子一个眼神，让他别动，这种人，他们目前得罪不起。
　　小东子咬着牙，握着拳头。
　　“这件衣服本公主看上了，给本公主包上。”说着冷雯雯把一两银子仍在了地上：“只有这么多，爱要不要。”
　　谢思凡弯下腰，将银子捡了起来：“哥，把衣服给公主包上。”
　　冷雯雯冷笑一声，看着谢思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狗就是狗。”
　　小东子将衣服拿下来包了起来，交给了冷雯雯身边的宫婢。
　　“我们走。”冷雯雯带着几十名侍卫和宫婢离开了铺子。
　　谢思凡躺回了椅子上，揉了揉脸，他有钱还没有用，虽然有凤温严的令牌，和是这令牌在文夏国的作用不大，所以他得有权，不然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只发生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冷雯雯每天都会来，带着各府的小姐，挑的衣服都是最贵的，料子最好的。
　　“公主，您的眼光真好，这件衣服真好看。”一名女子，脸上带着恭敬，嘴上说着巴结的话。
　　“公主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是啊。”
　　“是啊。”
　　一群女子将冷雯雯围在了中间，阿谀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谢思凡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小东子面无表情，如果可以，他真想马上就把这个什么公主的，脑袋拧下来给凡凡当球踢着玩。
　　“这几件衣服，给本公主包上。”说着冷雯雯又仍在地上一两银子，眼底满是笑意。
　　一开始她还有所忌惮，怕龙忌知道会对她不满，可几日观察下来，龙忌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谢思凡弯下腰手刚碰到银子，就被冷雯雯踩住了手：“本公主说这银子是给你的了吗。”
　　小东子直接上前，手扼制住了冷雯雯的喉咙。
　　“你，你敢对本公主动手，来人啊。”冷雯雯大喊了一声。
　　小东子的手微微用力，冷雯雯手不停的拍打着小东子：“贱，奴才，本，本公主要诛你九族。”
　　谢思凡起身，看着小东子：“哥，松手。”她是公主，如果死在这，就算他手里有凤温严的令牌也无济于事。
　　小东子看着谢思凡，谢思凡摇了摇头，眼中竟是无奈。
　　“咳咳，你这个贱奴，来人啊，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冷雯雯咳嗽两声，脸上缓和了许多。
　　刚刚还被吓得往后躲的贵女们，蜂拥上前。
　　“公主，您没事吧。”
　　“公主，您还好吗，要回宫看太医吗。”
　　一群侍卫冲了上来，按住了小东子。
　　谢思凡弯下腰：“公主，是草民教导无方，惊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以后小店的衣服，任公主挑选，还请公主放过他。”
　　“呵，本公主要什么衣服没有，谁稀罕你的破衣服，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本公主拖下去，乱棍打死。”冷雯雯满是不屑的看着谢思凡，没杀他算是给龙忌面子，不然，连他一起拖下去打死。
　　“草民参见公主。”
　　这是仲休面带笑意走到了冷雯雯的身前跪了下去。
　　冷雯雯眯缝着眼睛看着仲休，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
　　“草民是阴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仲休自我介绍到，生怕公主不知道似的。
　　冷雯雯不解的看着仲休，他来干什么。
　　“草民碰巧路过，看到前将军夫人的奴才冲撞了公主殿下，所以前来解释，谢思凡已经被阴将军休了，还请公主不要因为谢思凡的过错，而...”
　　“等等，你说，谢思凡被龙忌休了？”冷雯雯出口打断了仲休的话。
　　“是。”仲休点了点头。
　　冷雯雯冷笑看着谢思凡：“来人，把他跟他的贱奴才一并拉出去杖毙。”
　　竟然谢思凡已经被龙忌休了，他就没必要给龙忌留面子了。
　　谢思凡眼神冰冷的看着仲休，怎么哪都有他呢，要说他是碰巧路过，他才不信，不一定旮旯蹲多久了，就等着这次机会呢。
　　仲休跪在地上低着头，心想，谢思凡这次你死定了，看这回谁还能救得了你。
　　“好大的公主架子。”
　　谢思凡抬头向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凤温严手拿折扇，身着黄色长袍，剑眉下的双眼带着一丝怒气。
　　“你是什么人，敢跟本公主如此说...”
　　“啪--”
　　“你，来人，把他们给本公主拉下去，杖毙，全部杖毙。”冷雯雯左手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竟然有人敢打她的脸，她父皇母后都没有打过她。
　　凤温严扶着谢思凡坐在了躺椅上：“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如今任人欺负呢。”凤温严握着谢思凡的手，看着他纤细白嫩的手上被青紫一片，眼中满是心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思凡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没想到凤温严会来，他很闲吗，为什么会来文夏国。
　　凤温严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本王日思夜想，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倒好，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擦，大哥，说话就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行不行，说点阳间话不行吗。
　　冷雯雯指着凤温严：“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打死他。”
　　冷雯雯久居深宫，自然是不认得凤温严的，但是仲休认得，见他来了，知道自己的计划泡汤了，他好不容易让九公主来谢思凡的店买衣服，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凤温严此时会出现在文夏国，大乱了他的计划。
　　凤温严带了不少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冷雯雯带来的侍卫全部割了喉，只在一瞬间，那些侍卫都来不及反应，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啊，杀人了。”
　　“血，啊...”
　　刚刚围着冷雯雯的一群女子，马上躲到了一旁，射射发抖，胆小的已经低泣出声。
　　“你。”冷雯雯被吓的小脸煞白。
　　凤温严挑了挑眉，戏谑的声音响起：“九公主，别本王不给你活路，现在跪在凡凡面前，磕一百个响头，本王就放过你。”
　　谢思凡抚摸着肚子，面带笑意，丝毫没有要为冷雯雯求情的意思，要不是凤温严出现的及时，今天他很难全身而退，这个九公主戾气太重，受点挫也好。
　　“你是哪门子的王爷，我怎么没见过你，就算你是王爷又能怎么样，我是堂堂公主。”冷雯雯虽然害怕，但自尊心作祟，她就算死，也不会给一个男宠下跪磕头。
　　凤温严一根银针从手中扔出，准确无误的穿入了冷雯雯的膝盖。
　　冷雯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东子，按着她磕。”凤温严揽着谢思凡的肩膀，唇贴在了谢思凡的耳边：“如果这样不解气，也可以直接杀了她。”
　　谢思凡推开凤温严，怎么一个月不见，之前冷冰冰的男人，变得如此骚气了。
　　“好好说话，别骚行吗。”
　　凤温严大笑出声，果然谢思凡是与众不同的，他回国后，想谢思凡，想到夜不能寐，最后不得不找个借口来文夏国来看他。
　　小东子按着冷雯雯的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啊，疼死我了。”冷雯雯大叫出声。
　　小东子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一下接着一下，按着冷雯雯的脑袋向地面磕去。
　　“皇上驾到。”
　　“...”谢思凡无语，这里虽然离皇宫近，但是也没近到冷雯雯一出事，皇上就能赶到的地步。
　　谢思凡抬头看了看周围，果然仲休不见了...
　　此时仲休和龙忌跟在了冷宏的身后，上了二楼。
　　本来仲休想跑回将军府的，没想到正巧遇到了皇上在将军府，于是他把公主在谢思凡铺子出事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皇上一脸怒气的冲到了铺子，看样子似乎不杀谢思凡，不解气的样子。
　　他就不信，凤温严会为了谢思凡得罪皇上。
　　“父皇，救我，父皇。”冷雯雯满脸是血的挣扎着。
　　冷宏冷着脸，看着谢思凡，只是他没想到凤温严也会在。
　　他还不想这个时候与凤温严撕破脸，他一直没有给龙忌的军队发军饷，就等着他熬不住了交出兵权，到时候在想办法废了龙忌免得他日后功高盖主，如果此时与凤温严撕破脸，他就不得不发军饷，在想找机会逼龙忌交兵权可就难了。
　　“草民参见皇上。”谢思凡起身微微行礼。
　　凤温严靠在躺椅上，眼睛都没抬一下，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在他眼里，冷宏不过是个昏君，他一直逼龙忌交出兵权，他也不想想兵权在他手，他能亲自带兵打仗吗，他保证，龙忌交出兵权之日，就是他一统天下之时。

第五十一章  受气包

　　龙忌阴沉着脸，怪不得谢思凡要离开将军府，原来是凤温严来了，一想到这里，龙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冷宏看着谢思凡，心中暗藏杀机：“你竟然敢打公主，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谢思凡低着头：“皇上，打公主的并非草民，反之，草民才是受害者。”
　　冷宏冷哼一声，这个谢思凡指不定要挖什么坑。
　　“父皇，杀了这个贱/人，就是他指使贱奴打儿臣。”冷雯雯指着谢思凡，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如此侮辱。
　　谢思凡抬起头，一脸的诧异：“就算您贵为公主，也不能如此颠倒黑白啊，皇上是什么人，一国之君，岂会不分青红皂白听信您一人所言就惩处草民呢，是不是啊皇上。”
　　“...”冷宏瞥了他一眼，给他带高帽还带上瘾了。
　　“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仗责二十。”冷宏面无表情，他本来就有心杀谢思凡。
　　谢思凡往后退了两步，他现在有着身孕，别说二十杖，一杖他也未必受得了。
　　凤温严靠在躺椅上，玩弄着折扇，根本没有要出口阻拦的意思。
　　龙忌揽着仲休的肩膀冷着脸站在一旁。
　　仲休面带笑意，虽然没能借公主之手杀了他，但这二十杖只是一个开始。
　　谢思凡转身坐在了躺椅上，然后靠在了凤温严的怀里。
　　“你忍心看着我挨打吗。”
　　谢思凡深知，龙忌是指望不上的，这一屋子人出了凤温严就剩下小东子了，唯一能指望上的就只有凤温严了。
　　凤温严伸出手搭在了谢思凡的腰上：“现在才知道讨好本王，早干嘛去了。”
　　谢思凡气的牙痒痒，这个凤温严，一会一个样，放在现代就是个精神分裂重度患者。
　　冷宏皱着眉，男宠就是男宠，就算在有心计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怪不得龙忌宁可娶一个账房先生也不肯娶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与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与龙忌刚成婚没多久。
　　凤温严微微起身，胳膊搭在谢思凡的肩膀上：“皇上，不知可否给本王一个面子，放了他这一回。”
　　冷宏皱着眉，凤温严开口，他确实不好在为难谢思凡了。
　　“不行，父皇，谢思凡必须死，还有这个自称王爷的人，他跟谢思凡是一起的，杀了他们。”冷雯雯在一旁指着凤温严，恶狠狠道。
　　“退下。”冷宏眸子染上一层怒意。
　　冷雯雯还想在说什么，看到冷宏的表情，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凤温严看着冷雯雯：“皇上，公主似乎缺乏一些家教，堂堂文夏国公主，张嘴闭嘴就是喊打喊杀，这样的公主，本王还是第一次见。”
　　冷雯雯气的一跺脚：“你算什么东...”
　　“啪--”
　　冷雯雯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冷宏，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冷宏竟会打她。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既然严王来了文夏国，朕自然要为严王准备接风宴...”
　　还不等冷宏说完，凤温严笑着打开了折扇打断了冷宏的话。
　　“接风宴就不必了，本王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本王的小家伙在文夏国住的可还习惯，就不惊扰皇上了。”凤温严说完低头眉眼间带着笑意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就骚吧...”
　　冷宏说了几句客套话，带着众人离开了。
　　冷雯雯跺着脚看着冷宏：“父皇，那个严王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杀了儿臣不少的侍卫，还将儿臣打成这副模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冷宏看了一眼一旁的龙忌和仲休。
　　“比起这件事，阴将军，你的夫人，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丢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脸，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朕不想在看到谢思凡在街上抛头露面了，懂吗。”
　　冷宏的意思就是，快把你的夫人关在府里，少让他出门祸害人了，别到时候真跟凤温严有了什么，丢的不只是他龙忌一个人的脸，更是丢了文夏国的脸，因为龙忌可是文夏国的将军。
　　龙忌揽着仲休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皇上您有所不知，这谢思凡当日写了一封休夫信，便于将军府再无瓜葛了。”
　　冷宏看着龙忌：“阴将军，休夫一词本就荒唐，这婚是朕亲自主持的，只要朕不开口，他谢思凡就是你龙忌的结发夫人，如果日后他在闯出什么麻烦，别怪真对你不客气。”
　　说完冷宏带着冷雯雯上了马车，没再给龙忌开口说话的机会。
　　冷雯雯心中另有盘算，谢思凡的命和那个什么严王的命，她要定了，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仲休站在一旁气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将军，如果谢思凡回府，我怎么办啊。”仲休拉着龙忌的胳膊，一脸的不情愿。
　　龙忌看了一眼成衣铺子，他现在最头疼的不是仲休怎么办，而是他怎么才能把谢思凡带回将军府关起来，不然日后他闯了祸，皇上肯定会迁怒于他。
　　“你先回府，我有事，一会回去。”龙忌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进了成衣铺子。
　　仲休阴毒的看向成衣铺。
　　谢思凡靠在凤温严的怀里：“我不想努力了。”
　　凤温严笑着，捏着谢思凡的下巴，让他与他对视：“嫁给本王，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行。”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
　　【叮，如果您做出这样的选择，会偏离任务，将受到天谴。】小天使的声音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脑海里。
　　“你怎么又出现了，我都快忘了有你这号人物了。”谢思凡在心里回复小天使。
　　这个小天使从被他威胁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叮，系统升级改造，我去升级了。】
　　“...”升级的更像煤气罐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您一共受过五次委屈，需要现在抽/奖吗。】
　　“抽。”
　　【恭喜，您获得武功秘籍一本，谢谢惠顾一次，读心术，美容丹，谢谢惠顾一次。】
　　谢思凡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一旁坐着的凤温严看着谢思凡手在他眼前晃悠了这么久可算有反应了，如果不是他还呼吸，他还以为他死了呢。
　　“你怎么了。”凤温严搂着谢思凡的腰，眼中满是疑惑。
　　谢思凡抱着凤温严的脖子，激动的不得了，但随后谢思凡就沉下了脸，因为他发现，躺椅上出现了一本“葵花宝典”。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虽然他不用，但是也不能切了啊，算了收起来吧，日后送给龙忌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读心术，谢思凡死死的盯着凤温严看。
　　“...”凤温严皱着眉头。
　　【叮，读心术只有一次的机会，只能对龙忌使用。】
　　“...”擦，个个鸡肋。
　　就在谢思凡心里暗骂的时候龙忌上了二楼。
　　“谢思凡，你过来，我有话要与你说。”龙忌心想，先把他哄回去，等他进了将军府，大门一关，他又不会武功再想出去难如登天。
　　谢思凡这个时候正好对龙忌用了唯一，一次的读心术。
　　谢思凡笑着起身，他到是想看看龙忌想怎么骗他回去。
　　凤温严十分不满，不愿松手。
　　“等我处理完事情，就请王爷去醉仙居喝酒。”说着谢思凡甩开凤温严向龙忌走去。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下了楼。
　　“之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如今你得罪了公主，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你先同我回府避一避，等公主气消了，你在回来如何。”龙忌说的诚恳，手紧紧的握着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看着龙忌。
　　【叮，现在亲他，会有任务加成效果。】
　　“...”谢思凡算明白了，这个小天使升级系统就是翻看了武林秘籍和小/hua
g/书，不然谁家系统会这么不着调啊。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管那个事呢，先完成任务，然后远走高飞要紧。
　　龙忌的手瞬间不知道放在哪才好，最后慢慢的放在了谢思凡的腰上。
　　谢思凡微微转身，将龙忌抵在墙上，微微抬起膝盖。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将吻加深，他这是怎么了，看到谢思凡就忍不住的悸动，心里烦躁的很，只有抱着他，吻着他似乎才会得以缓解。
　　谢思凡抬起头：“将军，你是想带我回去，将我关起来对吗。”
　　“...”被猜中心思的龙忌一愣。
　　“你不爱我，我知道，所以我主动离开了，如果不是你主动招惹，我想这辈子与你都不会有任何瓜葛了，所以，将军，你能放过我吗。”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
　　龙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思凡。
　　谢思凡说的没错，如果这次不是他主动带着仲休来他的铺子，估计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想到这里龙忌声音低沉在谢思凡耳边问道：“离开我，是因为着急爬凤温严的床对吗，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一个男人还不够你就这么贱吗。”
　　谢思凡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龙忌的脸上...眼中满是愤怒。

第五十二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就是龙忌抬手的瞬间，手腕被凤温严握住了。
　　“将军，有话好好说，抬手就要打，恐怕有失君子之风。”说完凤温严松开了龙忌的手，并且嫌脏似的在自己的衣摆处擦了擦。
　　龙忌冷眼看着凤温严：“没想到严王竟然有如此习惯，喜欢别人玩够的东西。”
　　凤温严低头看着谢思凡，眉毛一挑：“你确定，被玩的，不是你？”说完，凤温严露出嘲讽一笑，揽着谢思凡上了楼。
　　“哦，对了，这小家伙是本王的人。”凤温严转过头看着龙忌，目光一冷：“再让本王看到你为难他，本王可不会像今天这般客气。”说完头也不回的带谢思凡上了楼。
　　谢思凡始终未发一言，因为刚刚系统给的提示是让他跟龙忌回去，如果想更快的完成任务就只能乖乖听话，可是他现在肚子里有着崽，跟龙忌回去无疑是下下策。
　　谢思凡站起身看着凤温严：“如果，我说如果，你能等我，我愿意跟你走，但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完成，不得不跟龙忌回去。”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真的跟他走，以后，我不会再来见你。”凤温严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弯腰准确无误的亲在了凤温严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对不起。”
　　凤温严睁开眼睛，看着谢思凡转身下了楼。
　　始终站在一旁的小东子走上前去：“王爷，奴才斗胆说句话，凡凡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得不去做，如果王爷真的喜欢凡凡，不如等等看。”
　　凤温严抬腿就是一脚：“滚。”
　　小东子慢慢起身，追上了谢思凡。
　　凤温严眼神冰冷，他给过谢思凡无数次机会，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了。
　　谢思凡走在大街上，凤温严是否真的爱他，他不确定，但刚刚他保护自己的样子，他确实有那么一丝心动，来到这里，所有人都恨不得他死，为数不多的人对他好，其中就有凤温严，可是他注定不能跟他在一起。
　　小东子追上了谢思凡。
　　“哥，我好累。”说着谢思凡模糊了双眼。
　　小东子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告诉我，你心底的秘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你周全。”
　　谢思凡抱着小东子，哭出了声：“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要做任务才能活下去，任务是让龙忌爱上我。”谢思凡说完大声哭了起来：“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好累。”
　　小东子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虽然他听不懂，什么叫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他是什么人，但是他明白了一点，谢思凡为什么一定要跟龙忌纠缠不清，因为他要做任务，否则会死。
　　“不哭，哥在呢。”小东子的声音温声似水，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谢思凡拉着小东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了龙忌的孩子。”
　　“...”小东子的手僵硬住了。
　　男子有孕，他从来没听过，但是仔细回想，谢思凡这段日子的表现，确实，如同女子有孕一般。
　　“不，不怕，哥，哥会想办法。”小东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思凡抱着小东子哭了许久，才松开。
　　“要回将军府是吗，哥陪你，只要哥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小东子眼神十分坚定。
　　谢思凡点了点头，路过小摊的时候，小东子买了一些酸梅子给谢思凡。
　　两人来到了将军府。
　　龙忌正气的在院中大发脾气。
　　“将军，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谢思凡笑着坐在了石椅上。
　　龙忌眯缝这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思凡：“你...”
　　“我说我想将军了，将军肯定不会信，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正如将军所说，我得罪了公主，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到哪去，所以我打算，养精蓄锐，反正铺子也不需要我。”说着谢思凡胳膊搭在石桌上：“每个月我给将军一万两，算保护费如何。”
　　谢思凡知道龙忌的软肋就是将士，在过三个月年关将至，龙忌应该更加缺钱。
　　龙忌坐在了椅子上：“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只要你不出门惹是生非，就没人能动的了你，但是一万两是不是太少了，你的一件衣服也不指这个价钱吧。”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没想到龙忌居然一本正经的坐下来跟他讨价还价，他确实是个好将军。
　　“那将军觉得多少算合适呢。”谢思凡眉眼间带着笑意。
　　龙忌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道：“十万两。”
　　谢思凡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算了，我拿不出那么多金子来。”
　　“....”龙忌一听是金子，马上站了起来：“五，五万两。”
　　谢思凡抬腿就要走。
　　“三万两，不能再低了，我会贴身保护你的安全。”龙忌上前拉住了谢思凡的胳膊。
　　谢思凡转身笑着看着龙忌：“将军要与我同塌而眠，除了上朝，上茅房，剩下的时间都要保护我，我给将军每个月四万两，如何。”
　　“年关，我会在给将军一比金子，只会多，不会少。”
　　“好。”龙忌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思凡伸出了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龙忌愣愣的看着谢思凡，最后学着谢思凡的模样伸出了自己手：“合作愉快。”
　　小东子沉着脸，现在谢思凡笑的一脸开心，可心呢...
　　谢思凡无语的躺在书房的躺椅上，看着龙忌，与其说龙忌贴身保护他，倒不如说是他陪着龙忌。
　　“将军，我口渴了。”谢思凡百无聊赖的说道。
　　“倒杯温水。”龙忌头也没抬的对一旁的侍卫说道。
　　侍卫不是别人，正是李良。
　　谢思凡喝了水，有些困倦：“将军，你哄我睡觉如何，我自己睡不着，当然，你不哄我也行，让我哥进来哄我。”
　　“什么毛病。”龙忌拿着兵书起身做到了谢思凡的身边，现在他在将军府，自然不能让一个太监哄他入睡，否则传出去，他脸上也无光。
　　谢思凡枕在龙忌的腿上，抱着龙忌的腰：“将军，我想听你哼哼小曲，实在不行，你给我念念兵书也行啊。”
　　龙忌薄唇微张，念了一会。
　　谢思凡摇了摇头：“这兵书有问题，与其这样，不如瞒天过海，所谓瞒天过海，就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伪装的手段迷惑、欺骗对方，使对方放松戒备，然后突然行动，从而达到取胜的目的。”
　　龙忌饶有兴趣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打着哈欠往龙忌的怀里蹭了蹭：“有时候看兵书不如实战，毕竟兵书是死物，等我睡醒了，给将军做样东西。”
　　龙忌低头看着谢思凡，他没想到谢思凡居然对兵法还有独特的见解，他还以为....
　　没一会谢思凡便睡着了，他肚子里有崽，嗜睡。
　　这时，仲休端着一碗莲子汤走了进来，见谢思凡躺在龙忌的腿上，龙忌一手看着兵书，一手搭在了谢思凡的肩膀上。
　　仲休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
　　谢思凡被碎碗的声音吓了一跳。
　　龙忌将谢思凡直接放在了躺椅上，扔下兵书快步的走了出去。
　　仲休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低声哭泣。
　　龙忌走过去，将仲休抱在了怀里，刚刚那一幕他恐怕是误会了，他跟谢思凡不过是合作罢了。
　　“别哭了。”龙忌声音少有的温柔。
　　仲休转过身抱着龙忌：“你，如果喜欢上他，我，我该怎么办。”
　　龙忌给仲休顺了顺后背：“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他。”
　　仲休红着眼眶，抽泣道：“真，真的吗，如，如果你喜欢他，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我绝对不会粘着你的。”
　　龙忌低头在仲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仲休抬起头，两个人刚要吻上，谢思凡就走了出来。
　　“将军，一个男人还满/足不了你吗，您就这么贱吗。”谢思凡说完走到仲休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身为奴才勾引主子，这就是你的规矩吗。”
　　龙忌死死的拽着谢思凡的手腕：“你疯了吗，别太过分了，我跟你不过是合作关系，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夫人了不成。”
　　谢思凡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哦，对不起，我忘了，真是不好意思。”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万两银票直接拍在了龙忌的胸口上：“当赔礼了。”
　　“以后别打扰我睡觉，我睡不好就容易忘事，你看看，这不就是忘事闹得，我还真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夫人了。”说完谢思凡转身进了书房，继续躺在椅子上，迷糊着。
　　“...”
　　龙忌气的恨不得将谢思凡扔出去。
　　仲休捂着自己的脸：“将军。”
　　龙忌从衣袖中拿出碎银递给仲休：“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吧。”
　　“...”仲休看着龙忌手中的银票，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碎银。
　　龙忌将银票放进了衣袖中，受点气没什么，将士要是能过个好年，也值得了。
　　谢思凡嘴角上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第五十三章  你不配

　　在将军府的第二天，谢思凡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龙忌面无表情，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他要守着谢思凡，否则他出事，自己的军饷就再也没什么指望了。
　　谢思凡拿着毛笔，将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写在了本子上，想拿下龙忌，就要投其所好。
　　到了晚上，谢思凡揉着腰从书房走了出来。
　　“喏，给你。”谢思凡将自己写的兵书塞进了龙忌的怀中。
　　龙忌翻开随意瞥了一眼，然后满脸震惊：“这，这是你写的？”
　　“当然。”当然，这是他费劲心思，默写的...
　　龙忌拿着兵书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
　　谢思凡自己走回了院子，小东子被他派出去开新铺子了，只是一个成衣铺子，供应不了龙忌多久，十万大军，一个月的军需就需要一千万两黄金，到了冬天，还要添衣，加被，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他现在满打满算也只够龙忌一个月的，要想拿下龙忌，他得赚钱，拼命的赚钱。
　　“哎，怎么感觉，自己是龙忌的金主呢。”谢思凡躺在床上，摸着肚子。
　　哈士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是找到冤大头了。”
　　谢思凡起身看着地上的哈士奇：“还知道回来啊，这阵子去那鬼混去了。”
　　谢思凡不明白，哈士奇最近在忙活什么，怎么看着比他还要忙。
　　哈士奇起身，甩了甩毛：“想要在京城站稳脚，消息就得灵通，在古代，除了乞丐就剩下狗了。”
　　“那你最近打探到什么了。”谢思凡翘着二郎腿，一本正经的问道。
　　“别提了，什么离王妃小产了，仲休请了杀手，要在这个月初五杀你，这些没用的消息。”哈士奇说完继续趴在地上。
　　“....”谢思凡起身，对着哈士奇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差点没给哈士奇从屋里踹出去：“都特么要杀我了，这还不算有用的信息，还有离王妃小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寡妇，今天让巡城的一个侍卫帮挑了水，晚上就要哎嘿嘿了...等我睡醒，我就看现场版的去。”
　　哈士奇说完，看到谢思凡拿着剪刀恶狠狠的看着他，于是马上回到：“昨天，好像是跟着离王进宫请安，被罚了，回来就小产了。”
　　谢思凡将剪刀仍在了一旁：“我告诉你，你要日狗，我不拦着你，只要别到时候给我带回一窝窝的狗崽子就行，我养你一个都够够的了。”
　　“说啥呢，谁日狗了，我特么只看，啥也不干。”哈士奇龇着牙一脸气愤的模样：“我告诉你，你让狗日，我不拦着你，你别把孩子祸害没了，我这心跟你两操的够够的了。”
　　谢思凡脱下鞋子，对着哈士奇的屁股就是一下：“你才让狗/日了呢。”
　　哈士奇努了努下巴，看了看门口放向：“狗来了。”
　　谢思凡抬起头一看，龙忌一脸兴奋的进了屋子。
　　“...”
　　“谢思凡，这兵书，真是你写出来的？你没骗我。”龙忌大的大手按住了谢思凡的肩膀。
　　谢思凡眉头微皱，仰起脸看着龙忌：“当然是我写的，仅此一本。”
　　“你...那你...”龙忌有些磕巴。
　　谢思凡又如此大能，当初要是找到他，他一定不会让他当个马前卒，至少也是个军师。
　　“我在最后说一次，我爬你的床，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当初喜欢你是真的。”谢思凡说完，直接躺在了床上，膝盖抵在龙忌的某处：“是将军挥霍了这份喜欢。”
　　龙忌没有回答，他欣赏谢思凡的才华，但是对他的人品，不敢恭维...
　　“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在喜欢上我，这次交易后，我会娶仲休进门。”龙忌说完将谢思凡的腿从自己的某处拿开。
　　“将军，我十分好奇，为什么你对仲休如此执着，不惜用别人的命来当他的挡箭牌，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善良，他就不会看那么多人无辜枉死，更不会，私底下痛下杀手，伤害那些用生命来保他的挡箭牌们。”
　　谢思凡说完起身抱住了龙忌的脖颈：“那些死掉的挡箭牌们，都是对将军付出了真心，最后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将军，却为了一个卑鄙小人，滥杀无辜，成了双手沾满血的刽子手。”
　　龙忌冷笑，直接掐住了谢思凡的脖颈，将他按在了床上。
　　“我不许你说他坏话，你不配。”龙忌摔袖离开。
　　谢思凡躺在床上大笑出声，如此是非不分人都可以当将军，他真的是救世主吗。
　　哈士奇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谢思凡的苦比他变成狗还要痛苦。
　　龙忌回到书房，拿起兵书看了一会，狠狠的摔在了书桌上，仲休是什么样人他再清楚不过，但是他与自己从小一同长大，他本是兵部尚书之子，他的父亲刚正不阿，得罪了权贵，一夜间被人灭了门，只剩下仲休一人。
　　仲休端着茶，走进了书房，看到龙忌面色铁青，眉眼间带着怒色。
　　“怎么了。”仲休把茶放在了桌子上：“谁惹将军生气了。”
　　龙忌摇了摇头，端起茶抿了一口。
　　仲休站在龙忌身边，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隐忍什么：“将军，谢思凡他很好，长得漂亮，又能赚银子帮你，反之，我什么都不会，我配不上将军，日后一心做个账房先生，不会在...”
　　龙忌将仲休抱在了怀里，封住了他的唇，仲休心中他永远排在第一位，这就够了。
　　仲休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模样显得十分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
　　龙忌抱着仲休站了起来，将仲休抱进了主屋。
　　仲休红着脸，看着龙忌，龙忌解开了他的腰带，俯身上前。
　　“将军，您在吗。”谢思凡贱贱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龙忌皱了皱眉，起身打开了房门。
　　谢思凡余光瞄了一眼屋内，正瞧见仲休恶狠狠的瞪着他。
　　“什么事。”龙忌冷着声音。
　　谢思凡的手慢慢摸向了龙忌的某处：“我以为上次后，将军就不行了呢，看来，好得很啊。”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没事就滚。”
　　谢思凡抬起头，看了看天：“现在还早，那事晚点做也不迟，我有事要出府，还请将军与我同去。”
　　龙忌进屋披上了外衫，关上了房门，跟着谢思凡走了出去。
　　“打扰了将军的好事，我也有些过意不出去。”说着谢思凡从怀中拿出银票塞给龙忌：“就当做是给将军的补偿吧。”
　　龙忌皱着眉，接下了银票。
　　谢思凡来到了一家酒馆，酒馆不大，只有一层，位置也比较偏僻。
　　龙忌默不作声的跟在谢思凡的身后。
　　“哥。”谢思凡笑着摇了摇手。
　　小东子忙从酒馆走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还不坐马车，累到怎么办。”
　　小东子伸出手扶着谢思凡进了酒馆。
　　谢思凡捎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明天按照我给你的图纸将这里从新翻修。”
　　小东子拿出图纸疑惑道：“这酒馆，改成这样，恐难赚回本钱。”
　　谢思凡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再给我安排五个货架，按照我给你的图纸做出来。”
　　龙忌也疑惑的看着谢思凡，这酒馆，改成这副样子，是要摆书吗，卖书能赚几个钱，还不如开酒馆呢。
　　谢思凡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吃货，来到这里发现这里零嘴特别少，比如，辣条啊，干果啊，薯片等膨化食品全都没有，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要做出零嘴，然后摆在货架上，把酒馆变成小型超市。
　　他这么做也有很多冒险的成分在内，因为普通百姓都会以温饱为主，只有一些达官显贵才会选择吃零嘴，所以他打算物依稀为贵，饥饿营销，每天做不同的零食，加上地点偏僻，给这家店加入了一些神秘感。
　　小东子没有在说什么，谢思凡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谢思凡又写了足有五页纸的食材，什么面粉啊，油啊，鸡蛋啊...
　　“一定要买全了，如果没有就来问我。”谢思凡把单子交给了小东子：“别让自己太累，不行就雇些人，别舍不得钱。”
　　“省点总归是好的，我不累。”小东小心翼翼的将纸收在了怀里。
　　“我舍不得你太累。”谢思凡说完对小东子微微一笑。
　　龙忌直接拉起了谢思凡：“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谢思凡被龙忌拽的差点摔倒，小东子心疼的忙上前去搀扶。
　　龙忌推开小东子，拽着谢思凡走出了酒馆。
　　“你疯了，干什么呢，慢点走。”谢思凡可禁不住他这么折腾，他肚子里还有崽呢。
　　“你现在顶着将军夫人的名义就别到处fa情，勾引凤温严，冷离就算了，现在连个太监都不放过。”龙忌声音冰冷，如寒冰一般，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谢思凡跟相公馆那些接客的/男/妓有何区别。

第五十四章  小东子你死定了

　　谢思凡只是淡淡一笑甩开了龙忌的手。
　　“将军不妨深思一下，为什么我宁可勾引他们，也不愿意多看你一眼。”说完，谢思凡将手放在了肚子上，眼中竟是不屑。
　　“你。”龙忌抬起手。
　　谢思凡扬起小脸：“你打敢打我一下试试。”
　　等了许久，龙忌慢慢放下了手，他现在有求于谢思凡，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说打就打。
　　谢思凡刚要走，就看到哈士奇，带着一群狗，蹲坐在一户百家的门口。
　　哈士奇见到谢思凡，忙抬起小爪子。
　　谢思凡走了过去，龙忌阴沉着脸跟了过去。
　　“嗯...”
　　“死鬼...”
　　谢思凡还没走进，就听到了从院中发出的声音。
　　“快来，就这场面，在现实，都得充个会员，加个某信才能看到。”哈士奇激动的不得了。
　　谢思凡无语转身要走，却被龙忌拉住了手。
　　“将军想看？”谢思凡不解的看着龙忌。
　　龙忌居然点了点头。
　　“...”
　　没办法，谢思凡站在门口，看着龙忌双手背在身后，隔着门缝正向里张望，那表情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
　　“将，将军，如果过眼瘾不痛快，不如，我给你点银子，你去对面那条街解决一下。”说着谢思凡就要从怀中拿出银两。
　　龙忌一脚踹开了院门。
　　院子中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巡城的将士，看到龙忌后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将，将军。”
　　龙忌走过去，伸出手拽起那人的衣领，然后将他的头狠狠的磕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谢思凡被吓了一跳，忙上前揽住了龙忌，这是没看过瘾还是咋的啊，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你结发妻子头七都没过，你竟然再此做如此龌龊之事。”龙忌拽起那名将士：“你别忘了，你发妻是怎么死的。”
　　“将，将军，我，我知道错了。”那名将士满脸是血的跪在了地上。
　　龙忌抬腿就是一脚：“以后，你不用在巡城了。”说着一脸气愤的离开了小院。
　　谢思凡追了上去，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等等我啊。”谢思凡不敢快走，又想八卦，只好大声喊道。
　　龙忌果然停了下来，转身走到了谢思凡身边：“你应多锻炼锻炼身体了。”
　　“我又不在上面，我锻炼什么身体啊。”谢思凡小声嘟囔道。
　　龙忌皱了皱眉：“什么？”
　　“我说将军说的对，我是应该多锻炼身体了。”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龙忌伸出手，谢思凡疑惑的看着他。
　　“我扶你。”龙忌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谢思凡将手放了上去。
　　“得加银子。”龙忌又补充了一句。
　　“...”这特么就是个财迷啊，扶一下都要钱，谢思凡心里暗骂。
　　龙忌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不去看谢思凡，他现在确实太却银子了...
　　“对了将军，那个小将士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啊。”谢思凡八卦心燃起。
　　“想知道？”龙忌转过头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
　　“得加银子。”说完龙忌的耳根都红了起来。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龙忌。
　　龙忌将银票塞进了衣袖中：“那名将士是我的手下，他老婆前几天难产刚死，他就出来做龌龊事，我看不下去。”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有些震惊的看着龙忌。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龙忌疑惑道。
　　“...”谢思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以为龙忌是个老狗比呢，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在意这种事。
　　龙忌见谢思凡没回答，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扶着谢思凡回到了将军。
　　回到院子后，谢思凡趴在床上，看哈士奇对着他撅着屁股，这个姿势它已经坚持很久了。
　　谢思凡想了想，伸出了手指。
　　“卧槽，你变态奥，捅我屁股干什么玩仍。”哈士奇马上转过头，对着谢思凡就是一个素质三连。
　　谢思凡大眼睛眨了眨：“那你屁股对着我，人狗殊途，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哈士奇龇着牙，对着谢思凡发出了两声狗叫。
　　“我在生气，我在生气，我好不容易有个ka
/片的机会，结果都让你们给搅合了，我容易吗我，当狗就算了，想看个片都不行，还让不让狗活了。”哈士奇气的不得了，它之前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现在啥也不干，看也不行了。
　　谢思凡躺在床上懒得搭理它，跟傻/逼似的，想看就不能换个地方吗，比如相公馆，青楼...
　　哈士奇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别哄我，哄不好了，今天晚饭不回来吃了，”说完哈士奇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不回来拉倒，我让哥带的牛肉，正好你不在没人跟我抢。”
　　谢思凡伸出手，数了不到三个数，哈士奇就转过了身。
　　“想哄我，也不是没这个机会，两盘牛肉。”哈士奇伸出了爪子，比划着。
　　谢思凡点了点头：“行，行，行，小驴大狗有大量。”
　　哈士奇走了出去，这特么知识都让他学砸了，瞅那成语让他用的，稀碎。
　　谢思凡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连小东子什么时候进屋的都不知道。
　　小东子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走到谢思凡床边看了一会，临要走的时候给他盖了盖被子。
　　回到屋子的小东子，打了两桶水，洗了个热水澡，木桶里的小东子，劲瘦的腰身，眼神凌厉，下颌线条紧绷，透着极致的忍耐。
　　谢思凡醒后，见到食盒后，拿着枕头下的“葵花宝典”走了出去，他也是睡觉之前想到的，他练不了，但是小东子能啊，他已经挥刀...了。
　　小东子躺在床上，手握着自己的某个东西，然后满脸嘎哈的解决着。
　　“哥，你睡了吗。”谢思凡推门走了进去。
　　“...”小东子手疾眼快的，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嗯，没睡。”小东子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谢思凡坐在了床边，有些兴奋道：“哥，我给你拿了样好东西，保证你会喜欢。”
　　“是，什么。”小东子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被子，生怕被谢思凡扯下去。
　　谢思凡想卖个关子，没有直接拿出来。
　　“你猜猜嘛，我直接给你就不好玩了。”谢思凡面带笑意。
　　小东子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被子，深思了起来。
　　谢思凡看了看外面，这门窗都关着，小东子还捂着个大厚被，不会是感冒了吧，听他声音也有些沙哑。
　　谢思凡伸出手在小东子的额头上摸了摸：“哥，你有些热啊，发烧最忌讳的就是捂着。”说着谢思凡拽着被子的一角，将被子扯开。
　　“...”
　　小东子还再想谢思凡要给他什么，没想到谢思凡说完，不等他说话就掀了被子。
　　谢思凡愣了一会，然后将被子给小东子盖在了身上...
　　“咳咳...”小东子有些尴尬：“你送我的是什么啊。”
　　谢思凡将《葵花宝典》藏在了身后：“你，你可能用不上了。”说着谢思凡站了起来：“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小东子想起身，可是他现在不是特别方便，只好看着谢思凡冲冲走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小东子的屋子，脸色有些不好，他信任小东子，什么都肯告诉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可小东子，竟然什么都不肯告诉他，包括他真实身份...
　　回到院子，谢思凡看到哈士奇蹲在房门口正在等他。
　　“小驴，你告诉我，你是可信的对吗，你没对我隐瞒什么对吗。”谢思凡蹲在地上摸了摸哈士奇的毛。
　　哈士奇看到谢思凡一脸的落寞：“咋的了，又让谁给欺负了。”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蹭了蹭：“我只有你了。”
　　“啥事跟哥说，哥现在兄弟千千万，就是咬，也能把他咬出狂犬病来。”哈士奇伸出爪子，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我身上可埋汰了，你有崽，别往我身上蹭。”
　　谢思凡不管，抱着哈士奇又蹭了一会，然后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哈士奇。
　　“也许，太监是切篮子，不切鸡儿呢。”哈士奇怕谢思凡看错，误会小东子。
　　谢思凡摇了摇头：“都在一块呢，而且，还是立着的。”
　　“...也许，这的太监，是有鸡儿的，这玩意谁说得准啊，咱们也没真见过，实在不行，你去问问你家狗。”哈士奇也没见过真的太监什么样啊，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别人穿越，他也穿越，人家最惨不过是个男宠，他就厉害了，穿成特么狗了，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谢思凡想了想也是，于是站起身向书房走去。
　　龙忌正在看谢思凡给的兵书，这本兵书他简直爱不释手，就连出门都会携带在身上。
　　“将军。”谢思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出去，敲门在进来，什么毛病。”龙忌将兵书放在了一旁。
　　谢思凡将银票拍在了书桌上：“你告诉我，太监下面的东西有还是没有。”
　　龙忌皱着眉头：“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我。”
　　龙忌看谢思凡一脸认真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太监，没有下面。”
　　“怎么个没有法。”谢思凡怕自己理解错误，于是追着问道。
　　龙忌无奈伸出了手。
　　谢思凡将银票拍在桌子上...
　　龙忌分开双腿，不自然的指了指自己的某处：“这里，都没有，全部割下去。”
　　“...”谢思凡转身就走，小东子，居然骗他，他死定了!!!

第五十五章  谢思凡演戏没输过

　　谢思凡连着几日都故意躲着小东子，小东子每次来找谢思凡都吃了闭门羹。
　　这日，小东子拿着黄豆和辣椒站在院子里，一等就是一上午，谢思凡用完早膳，就睡下了，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假太监还在院子里等着你呢。”哈士奇吃着鸡腿看着呆坐在床上的谢思凡。
　　谢思凡低头看了看哈士奇，然后起身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小东子见谢思凡出来，表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谢思凡解释...
　　谢思凡坐在石椅上，伸出了手：“豆子收来了吗，还有辣椒。”
　　小东子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石桌上。
　　谢思凡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做辣条，这豆子就必须好，辣椒也必须是小米辣。
　　“让你收的，没收上来的，写在纸上，到时候我一起想办法。”谢思凡的语气中充满了疏远与生疏。
　　小东子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我从没想过害你。”
　　谢思凡手拄着脸，面带笑意：“我信任你，把你当成亲哥，可你却把我当成个外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包括你究竟是谁。”说完，谢思凡站了起来：“如果不想跟着我，我可以把你送回到凤温严的身边，正好他还没离开京城。”
　　小东子犹豫了片刻道：“我帮完你，会自己走。”
　　谢思凡转身脸扬了起来：“现在就走吧，我不用你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子。
　　小东子站在院子里，迟迟没有离开。
　　谢思凡关上了房门，泪水夺眶而出，这个世界除了哈士奇肯为他出生入死外，剩下的人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接近他，就连他最信任的小东子都是如此。
　　小东子站在门口，理智告诉他，趁着这个机会他必须离开，否则以后想离开就更加舍不得了，可是听到谢思凡的哭声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
　　谢思凡看着小东子推开门走了进来，马上躺在床上，用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你走吧，我，我不想再，看，看见你了。”谢思凡一边哭，一边说。
　　小东子坐在床边，伸出手慢慢拿下了枕头。
　　谢思凡眼中满是泪水，眼眶微红，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似的看着小东子。
　　小东子直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乖，不哭，哥逗你玩呢，哥哪也不去。”小东子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仿佛在哄小孩子一般。
　　谢思凡哭的声音更大了，手紧紧的抱着小东子：“你，你骗人，我，我不跟你好了。”
　　哈士奇趴在一旁没有坑声。
　　小东子举起手：“我发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保护你直到生命尽头，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谢思凡捂住了小东子的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小东子握住了谢思凡的手：“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是谁，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谢思凡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相信哥是不会伤害我的。”
　　小东子在床边陪着谢思凡，直到他睡着后才离开。
　　哈士奇看着小东子离开的背影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别装了。”
　　谢思凡笑着坐了起来。
　　“演得不错，我差点都信了。”哈士奇歪着头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这个世界对我太残忍了，我不得不防，对不起，我变成了坏人。”谢思凡低下了头：“小驴，你，你也离开吧。”
　　哈士奇眨了眨眼：“别整这逼出，演我呢。”
　　谢思凡一本正经的看着哈士奇：“我是认真的，来到这里后，我从未想过害人，可事与愿违，接下来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我怕有一天...”谢思凡没有在说下去。
　　哈士奇歪着头，看着谢思凡：“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同生死，甘愿做你的棋子。”
　　谢思凡死死的抱着哈士奇。
　　“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是你的狗。”哈士奇龇着牙。
　　谢思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到哈士奇这句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士奇嫌弃的用爪子推开谢思凡：“有崽呢，别动不动就这么激动。”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出生，认你当干爹。”
　　“...亲爹不是人，就够惨的了，干爹干脆是条狗，这对崽来说也太残忍了。”虽然哈士奇这么说，但那眼睛死死的盯着谢思凡的肚子，它现在不过是条狗，根本不配。
　　两个人正聊得开心，龙忌推开了房门，看到谢思凡眼眶微红的坐在床上。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龙忌声音难得的温柔。
　　谢思凡一猜他就没憋好屁，有些不愿意搭理他。
　　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我以后会好好待你，我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谢思凡有些想笑，妈的，连点铺垫都没有，上来就演，当然他也不觉得意外，龙忌经常这么干，已经算得上是惯犯了。
　　谢思凡依偎在龙忌怀里：“如果你真的能一心待我，我愿意为将军付出所有。”
　　龙忌低下头，轻吻落在了谢思凡的额头上。
　　谢思凡抬起头，媚眼如丝，声音也软了下来：“将军，我等这一天等的好苦。”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龙忌拉下窗幔，将谢思凡压在了身下。
　　哈士奇想拦，却被谢思凡的眼神给制止了。
　　谢思凡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对他太残忍了...
　　龙忌慢慢抱着谢思凡，动作缓慢，温柔到了极致，谢思凡眼中满是爱慕之情，手紧紧的抱着龙忌。
　　事后，谢思凡睡在了龙忌的怀中，龙忌的表情冷了下来。
　　早上，龙忌起身上早朝，回来的时候给谢思凡带了些蜜饯。
　　谢思凡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傻子，脸上始终挂着笑意，眼中温柔似水。
　　龙忌看着谢思凡吃着蜜饯，伸出了手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凡凡，你真美。”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很。
　　“将军现在才发现我的美吗。”
　　龙忌嘴角上扬：“之前也发现了，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哈士奇趴在一旁：“这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谢思凡踹了一脚哈士奇，然后低着头，看着哈士奇，对着口型“滚犊子，你在这，我特爱出戏”。
　　哈士奇起身，甩了甩毛，然后摇了摇尾巴：“啥也没有，上来就演，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了，好歹来点铺垫啊，推开门就，凡凡，我爱你，第二天就你长得真美，在东北，这种人，叫三驴比，卡棱子，二逼溜沟。”
　　“...”谢思凡笑着抿了口茶，他到要看看龙忌能演多久。
　　龙忌命侍卫拿出了棋盘。
　　“你之前不是说想学下棋吗，我教你。”龙忌握住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心想，狗der不是，还想教他下棋。
　　没一会侍卫拿着棋盘和棋子走了过来。
　　“将军，我之前自己学了点，不如，咱们先下两局。”谢思凡露出猥琐的笑容。
　　龙忌低头摆弄棋盘没看到，听谢思凡说想对弈马上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龙忌眉头紧锁，谢思凡云淡风轻的抿着茶。
　　谢思凡学医的，平常的爱好就是下下棋...
　　谢思凡手执白棋落在了棋盘上：“将军，您输了。”
　　龙忌面上有些挂不住：“再来。
　　“将军，您输了。”
　　“将军，您输了。”
　　“将军，您输了。”谢思凡挑了挑眉。
　　龙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说什么，不等开口就被谢思凡堵了回去。
　　“将军就知道逗我开心，明明能赢，偏偏输给我。”谢思凡将棋子扔了回去：“不玩了，不玩了，一直让着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才没让，他就是下不过。
　　一连几天，龙忌下完早朝就陪着谢思凡，不是陪他上街，就是陪他游湖赏花，谢思凡肚子里还有崽呢，可不想陪他在演下去了。
　　“将军，那日/你说有事找我商量，究竟是什么事啊，您还没说。”
　　谢思凡侧身躺在龙忌的胳膊上，手搭在龙忌的胸口，腿放在了龙忌的腿上。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然后放在了嘴边，轻轻吻了一口。
　　“马上就要入秋了，离冬天也不远了，将士们须要添加被褥，可皇上的军饷还没有发...”龙忌说道一半，胳膊紧了紧，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凡凡能帮帮我吗。”
　　谢思凡抬起头，亲了亲龙忌的下巴：“我早就为将军想到了，所以在一个月前，我就让人准备了，现在估计做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五万套够不够。”
　　龙忌没想到，谢思凡竟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心中竟有一丝过意不去。
　　“恐怕，还要在加五万套。”龙忌缓缓开口道。
　　谢思凡笑着点了点头：“将军说的算，只要人手够，多做些也无妨，反正我有的是布料和棉花。”
　　龙忌手臂微微用力，让谢思凡趴在了他的身上，谢思凡马上坐了起来，手扶着龙忌的胸口：“将军，只要你一直装作爱我的模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龙忌笑容定格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僵硬。
　　谢思凡趴在了龙忌的胸口处：“我们玩个游戏，看谁先演不下去，如果我输了，我给你黄金千两，如果你演不下去，就向皇上求和离书，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哈士奇，躺在一旁，傻/逼才答应呢，这一看就是个坑。
　　“好。”龙忌薄唇微张。
　　“漂亮。”哈士奇无奈了。

第五十六章  你要倒大霉了

　　从此龙忌每天一天都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从上完早朝回来开始，谢思凡不是让他陪着上街，就是游湖，要么就是下棋，品茶，听书。
　　谢思凡乐的自在，反正他每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可龙忌不同，军中事务需要他管理，京城内的治安也需要他来治理，忙的焦头烂额，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与谢思凡情意绵绵的样子来。
　　谢思凡躺在躺椅上，一脸享受的晒着太阳，龙忌坐在一旁看着密信。
　　“将军，我下午有事要出去看一下铺子，你留在府里不必跟着我。”谢思凡嫌弃龙忌跟着他，看到银子，他就想上手，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把自己的脸当脸。
　　上次带他去，他竟然直接上手，将银子放进了衣袖中，还说什么，一家人不分彼此，一个将军能穷成这样，连脸都不要了，谢思凡也感到十分佩服。
　　“我不放心你一人出门。”龙忌将密信放进了怀中，伸出手握住了谢思凡的手。
　　“...”这龙忌不愧是将军，不仅是盔甲，就连脸都可以刀枪不入。
　　谢思凡躺回了躺椅上：“算了，身子乏得很，也不是很想去。”
　　龙忌面带笑意，起身将躺椅的谢思凡抱在了怀中：“没关系，夫人乏累，为夫抱着你去。”
　　“...”草，这几百两银子不拿闹心怎么的。
　　龙忌抱着谢思凡向外走去，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颈，他真怕龙忌一个不着调，就把他扔在地上，他现在可禁不起摔。
　　刚要出门，仲休追了上来。
　　“将军，你要出门吗。”仲休伸手拉住了龙忌的衣袖。
　　仲休有些怕了，虽然他知道，龙忌这么做是为了银子，可是他真怕，他会日久生情，慢慢真的喜欢上谢思凡。
　　“嗯。”
　　龙忌声音低沉，眯缝了一下眼睛，示意让仲休离开，免得谢思凡一会找他的麻烦。
　　“要一起去吗。”谢思凡紧紧的搂着龙忌的脖颈，笑的一脸的开心。
　　仲休看了看龙忌，然后点了点头。
　　龙忌想将谢思凡放下。
　　可谢思凡却不愿意了，噘着小嘴一脸的不开心：“将军，我乏累的很，不想自己走路。”
　　仲休在一旁咬了咬嘴唇：“夫人，不行，我抱着你吧。”
　　谢思凡面露不悦。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去逛街，我回铺子，免得，我碍了你们的眼。”说着谢思凡挣扎着要下来。
　　龙忌紧紧的抱住了谢思凡：“乖，别乱动。”
　　仲休气的脸色绯红，他要是看不出谢思凡的用意他就是个傻子，可是他没想到龙忌竟然顺着他。
　　三个人向铺子走去。
　　小东子站在铺子门口，正在送客，见谢思凡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哥，生意怎么样。”谢思凡心里其实没多少底，在古代卖薯片，辣条其实还是冒很大风险的。
　　小东子让开了身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龙忌抱着谢思凡走了进去。
　　仲休跟在后面，眼神不善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看着屋子里所有的货架都空了有些吃惊。
　　“这才几天啊，就全卖光了？”谢思凡张大了嘴，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养起龙忌的整个军队了。
　　小东子脸上带着笑意：“你只说对了一半，其实，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谢思凡示意让龙忌将他放下来。
　　龙忌慢慢将谢思凡放在了椅子上。
　　谢思凡与小东子聊了许久，可就是不提银子的事情，龙忌有些心急。
　　“你不查查账吗。”
　　龙忌忍不住开了口。
　　谢思凡抿了口茶，他在心里已经算的差不多了，只是不想把银子拿出来，龙忌的爪子可欠了，拦都拦不住。
　　小东子不屑的看着龙忌，缓缓开口道：“银子我已经入库了。”
　　龙忌还想说什么，谢思凡笑着起身：“哥，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仲休在一旁开口道：“夫人与将军本是一家，赚来的银子理当与将军共享。”
　　龙忌赞同的点了点头。
　　“既然共享，那就请账房先生把将军府的账本交给我，有多少银子，咱们共享一下，你也说了，我与将军本是一家，不分你我。”
　　谢思凡早就想这么干了，他不信仲休管账会不动手脚，他的为人他在清楚不过了。
　　果然，此话一出，仲休退到了龙忌的身后。
　　龙忌本想，共享也没什么，他有多少银子，心里还有数的，谢思凡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可见仲休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让谢思凡管理将军府账本。
　　“行了，夫人不是想逛街吗，走吧。”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的手握在手里。
　　谢思凡看了看仲休，嘴角上扬，秋天的蚂蚱，看他还能蹦跶多久，这一笔笔的帐，他可都记在心里了，就等秋后结账了。
　　一路上，龙忌将谢思凡照顾的无微不至，谢思凡说东，龙忌不会往西，谢思凡说累了， 龙忌直接将他抱在怀里。
　　身后的仲休实在看不下去，愤愤离开。
　　到了晚上，龙忌处理了一会军务。
　　谢思凡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肚子，崽越来越大了，现在已经凸起的十分明显了，再过两个月就瞒不住了。
　　龙忌推开房门，谢思凡将衣服放下。
　　“我要出门几天，军务紧急，你在府内安心等我回来。”龙忌坐在床边摸了摸谢思凡的脸。
　　谢思凡在龙忌的手上蹭了蹭：“我等你回来。”说着谢思凡起身，从枕头下拿出银票递给龙忌：“路上所需，将军留着备用。”
　　龙忌楞住了，谢思凡笑着，将银票塞进了龙忌的衣服中。
　　“路上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谢思凡靠在了龙忌怀中。
　　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低头封住了谢思凡的唇，谢思凡回应着。
　　“等我回来。”龙忌声音暗哑。
　　就在龙忌起身欲出门之时，谢思凡光着脚站从床上跑了下去，一把抱住龙忌的腰。
　　“明日再走好吗。”谢思凡将脸贴在了龙忌的后背上。
　　龙忌转过身将谢思凡抱到了床上。
　　“嗯...”
　　“将军...”
　　谢思凡脸色泛红，窝在龙忌怀中。
　　龙忌转身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在走。”
　　谢思凡满是不舍的看着龙忌，最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到了午夜，龙忌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屋子。
　　哈士奇从门口走进了屋子。
　　“龙忌答应仲休，带着他外出散心。”
　　谢思凡转过身，面带笑意的看着哈士奇：“消息灵通就是好，这次成功了，给你买牛肉。”
　　哈士奇叹了口气：“走就走呗，还来个分手炮，这味道这个难闻劲。”
　　谢思凡拿起枕头仍在了哈士奇身上：“你懂个屁，这叫分手炮吗，这叫白嫖。”
　　“...”不是一个意思吗。
　　谢思凡起身穿上衣服，梳了个简单的马尾用发冠固定，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哈士奇跟在谢思凡的身后。
　　“知道他们去那散心吗。”
　　谢思凡上了小东子事先给他准备好的马车。
　　龙忌假借处理军务与仲休在书房密谈，但是这能逃得掉谢思凡的眼线吗，他的眼线可不是人，是一群猫猫狗狗，使人防不胜防，有时候这些小动物可比人靠谱忠诚的多了。
　　“离这里不远，有个拉塔湖的小镇，听说是太阳下山之时，将塔映在湖里由此得名。”哈士奇坐在一旁说道。
　　谢思凡靠在马车上：“还真是浪漫啊。”
　　哈士奇看着谢思凡：“我们真的要隐居？”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对龙忌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了，崽越来越大了，为了避免意外，我们先隐居到他出生为止，至于任务，放心吧，我有数。”
　　哈士奇有些犹豫：“那系统会同意吗。”
　　“不同意就找别人，想用我不同意也得同意。”有了上次的经验谢思凡得出个结论，系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只要你够强势，他就会无条件服从。
　　哈士奇没在说什么，人家都说为母则刚，这话一点都没错，自从谢思凡有了崽，谢思凡一心都在为肚子里的崽在做打算。
　　龙忌坐在马车上，抱着仲休，心中竟然有些愧疚，他谎称自己是要去处理军务，其实是这段时间冷落了仲休，想抽空陪陪他。
　　“将军。”仲休往龙忌的怀中蹭了蹭。
　　趁这次机会，他一定要把自己交给龙忌，之前想着等大婚，可现在条件不允许，为了捆住龙忌的心，他不能再端着了。
　　龙忌轻轻“嗯”了一声。
　　仲休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别再想他了好吗。”
　　“没在想，只是担心被他发现，一千两金子就没了。”龙忌说完低下头看着仲休：“放心，我说过，不会爱上他，就是不会，你不用担心，我不过是为了那一千两金子与他打赌罢了。”
　　“谢思凡那么好看，又会赚钱，我怕...”仲休紧紧的抱着龙忌的腰。
　　龙忌握着仲休的手，面色有些不约：“我说过，不会就是不会。”
　　两个人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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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是不是疯了

　　下半夜，仲休和龙忌到了拉塔湖镇，找了镇上最贵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谢思凡枕在哈士奇的身上睡在了马车内。
　　“我们到了，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去哪找他们。”小东子掀开帘子，犯了难。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打听一下镇上最好，最贵的客栈。”
　　小东子跳下马车，环顾四周，看见一个卖面条的老大爷。
　　“店家，来一碗面条。”小东子坐在了椅子上。
　　“好嘞。”老大爷手脚麻利，没一会就下好了面：“给，客观您的面。”
　　小东子拿起筷子问道：“店家，这镇上，最大最好的客栈在哪啊。”
　　老大爷抬起手指了指：“就在前面不远，你直走就能看见，但是我不建议你去哪里住，虽然好，但是那价钱。”老大爷摆了摆手：“不是咱们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小东子一身黑衣，普通的料子，看着平平无奇。
　　“谢谢，这碗面，请你了。”说着小东子站了来。
　　小东子驾车向前赶去。
　　谢思凡一身火红的衣服，头发用红色血玉发冠固定，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哈士奇蹲在一旁：“我们现在下去？”
　　谢思凡摇了摇头，他们现在去，什么都看不到，那堵他还有什么意义。
　　“等深夜。”谢思凡的嘴角疯狂上扬。
　　哈士奇趴在了马车内，他就说吧，傻/逼才答应谢思凡的赌约，这不，验证了，等龙忌掏出的时候，谢思凡开门进去，想想都刺激。
　　小东子将马车停下来后，进了马车。
　　“在这里，可以看到客栈，如果龙忌在这，我们一眼就能看到。”小东子微微掀开帘子。
　　谢思凡靠在小东子的身上：“晚上要辛苦你了，我怕龙忌会恼羞成怒，我肚子现在有崽，可禁不住他折腾。”
　　小东子面色一沉：“放心，交给我。”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帮我盯着他们，看到了记得告诉我。”
　　小东子点了点头。
　　到了巳时（九点多到十一点）的时候，龙忌揽着仲休的肩膀从客栈走了出来，仲休脸色微红一手搂着龙忌的腰，向东走去。
　　谢思凡看到这一幕，心里没多少波动，这系统也够狗币的，偏偏让他拆散人家恩爱了多年的恋人，有的时候，他觉得他才是那个白莲花，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可是没办法，他也没得选择，他得活着啊，肩上的担子，身上的责任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怎么了。”小东子见谢思凡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担心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自从知道小东子骗了他，他就什么都不想跟他分享了，他不得不防。
　　小东子闭上了嘴，谢思凡现在很少跟他叫哥了，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他能明显感受到他态度的转变。
　　一直等到天黑，龙忌才带着仲休从外面回来，仲休手中拎了许多小玩意，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龙忌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着他仲休。
　　小东子握住了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抬起头有些发愣：“怎么了。”
　　“别为他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他不配。”小东子以为，谢思凡是真喜欢上了龙忌，才会露出如此落寞的表情。
　　“哥，你说什么呢，我一天没吃饭了，看到那个卖混沌的馋的不得了，可惜又不能去吃。”说完，谢思凡吧唧了两下嘴，神情更落寞了。
　　“...”
　　哈士奇哼唧了两声，他谢思凡，没有心，为了别人难过经常的事，但是为了龙忌难过，那还真没有过...
　　谢思凡掐指做出算命的动作。
　　小东子疑惑的看着谢思凡：“没想到凡凡还知晓天理。”
　　“不会，我就算算现在几点，一般八九点好办事，吃饱喝足，洗个澡，泡个脚，就差不多了。”谢思凡算完起身下了马车。
　　小东子，脸色变了变跟了上去，手放在了腰间，做出随时抽出软剑的架势。
　　哈士奇直接走到了馄饨摊前，随后谢思凡也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哥，吃个馄饨而已，大可不必，不至于。”谢思凡说完，对店家招呼了一声：“三碗馄饨，在加上个碗钱。”
　　哈士奇太了解谢思凡了，他刚刚那个架势一看就是奔馄饨来的。
　　谢思凡吃了一碗馄饨，付了银子后起身离开。
　　卖馄饨的店家看着谢思凡的背影喃喃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给狗吃馄饨的...”
　　谢思凡进了客栈，直接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掌柜的，我想找个人。”
　　掌柜摆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去别处吧。”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拍在了柜台上：“这回呢。”
　　掌柜脸色变了变，慢慢将银票放进了衣袖中：“不知这位贵客是要找什么人啊。”
　　“两个男人，看着举止暧/昧，勾肩搭背，一看就不是什么着调的玩仍。”谢思凡说完还比划了一下：“个子高的长得跟有人欠他钱似的。”
　　掌柜马上想起来了：“在天字间三号。”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要的热水。”
　　掌柜想了想：“差不多，一炷香之前。”
　　谢思凡觉得差不多，对小东子点了点头，两人一狗上了楼，找了没一会，就找到了天字间三号房。
　　“哥，能不能瞬间打开门栓。”谢思凡知道，如果他去叫门，仲休多半会藏起来，所以速度必须，快，准，稳。
　　小东子点了点头，从腰中抽出软剑。
　　“我数三个数。”谢思凡举起手：“一，二，三。”
　　话音刚落，小东子手起剑落准确无误的斩断了门栓，门应声而开。
　　谢思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龙忌上身赤裸，仲休躲在了被子中，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当看清楚来人时，龙忌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仲休躲在了龙忌的身后。
　　“将军，认赌服输，别玩不起。”说完，谢思凡转身退了出去。
　　龙忌起身追了上去，刚想伸手，就被小东子拦了下来。
　　谢思凡笑意盈盈的看着龙忌。
　　“凡凡，你听我说。”龙忌心慌了，如果谢思凡这个时候甩手不管，别说一千万两黄金没了，已经做好的被褥恐怕谢思凡也不会给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拿着我给你的银子，出来嫖，还口口声声的说去处理军务，你想解释，可你解释得过去吗，脸还要不要了。”
　　龙忌上前，谢思凡往后退了两步。
　　“将军止步吧，我嫌您脏。”说完，谢思凡转头就走：“哦，对了，别忘了跟皇上要和离书，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跪着求，也得给我求来，我一天都不想看到你，真他妈恶心。”说完谢思凡一脸厌恶的离开了。
　　龙忌想上前，可小东子一副随时跟他拼命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哈士奇追了上去，看到谢思凡上了马车。
　　“咱们还回去，龙忌肯定会纠缠，你想好去哪了吗。”哈士奇跳上了马车。
　　谢思凡摇了摇头，天大地大，无处是家，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小东子上了马车，直接驾车离开。
　　“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谢思凡掀起帘子道。
　　小东子应道：“带你回家。”说着便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谢思凡还想问两句，可是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小东子目前应该不会伤害他，那就跟他走吧...
　　龙忌回到客栈，穿上了衣服，仲休泪眼朦胧的拽着龙忌的胳膊。
　　“你答应陪我的，不去找他了好不好，留下来陪我。”仲休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他们刚刚差一点就在一起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谢思凡在来的晚一些，他们就在一起了。
　　“我不得不去找他，你先睡吧，明日我会派人来接你。”说着龙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仲休拽着被子，咬牙切齿的喊着谢思凡的名字，一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模样。
　　龙忌快马加鞭，在天亮前赶回了京城，可一进将军府，他就傻眼了，谢思凡根本就没有回来，龙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去了谢思凡的铺子，他知道，谢思凡无处可去。
　　可是敲响铺子门后，两名眉眼带着笑意的女子打开了门。
　　“谢思凡回来了吗。”龙忌皱着眉头，语气生冷。
　　两名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于是摇了摇头：“我们没听说这个名字。”
　　“那这成衣铺子。”龙忌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成衣铺子改成了：“艺技阁。”
　　龙忌翻身上马，快速向零嘴铺子赶去，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看来谢思凡早有准备，可是就在前两天，这铺子还开的好好的，就算知道他会与仲休出门，也不应该反映这么快才对。
　　龙忌骑着马，不知不觉来到了行宫，如果他没记错，凤温严还没走...谢思凡会不会来投奔凤温严了，想到这里，龙忌下了马，进了行宫。
　　凤温严昨日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宿醉未醒，身边躺着两名男子，睡颜，有那么一丝与谢思凡相似。
　　龙忌不顾任何人的阻拦闯了进去，看到凤温严搂着一名男子，从身后看，那名男子像极了谢思凡，龙忌一时怒火中烧，直接掀开了凤温严的被子，拽起了他怀中的男子...

第五十八章  小东子究竟是谁

　　凤温严身边的侍卫都被他撤走了，一夜春宵酒醉，此时正迷糊呢，眯缝着眼睛看着龙忌把他身边刚刚宠幸过得男宠拽了起来，眉眼间带着一丝怒气。
　　“怎么，阴将军，是不是本王看上的东西你都想抢啊。”凤温严虽然语气平淡，但周身杀气四溢。
　　龙忌有些尴尬：“是在下失礼了，改日定登门赔罪。”说完，龙忌将男子甩在了床上。
　　凤温严一掌拍在床上，身子腾空飞起，落在了龙忌身旁：“你当这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龙忌身子向一旁倾斜，快速的闪躲开。
　　“对不起，严王，这之中有些误会，谢思凡不见了，我以为...他在你这。”龙忌说完，脸色十分难看，自己的夫人离府出走，他竟然要来别人的住处来寻。
　　凤温严目光深沉似海，他忍痛松开了谢思凡的手，没想到龙忌竟然如此作践他。
　　“十日之内，找不到谢思凡，咱们，战场上见。”说完凤温严慢条细理的躺在了床上。
　　龙忌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天。
　　凤温严的五十万大军，驻扎在了文夏国的边界处，大战一触即发。
　　龙忌跪在御书房内，冷宏将奏折狠狠的扔在了龙忌的脸上。
　　“你的夫人，你居然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在哪。”冷宏急的在御书房内走了两圈。
　　龙忌捧着奏折，满脸的疲惫，他没想到，短短的三日，凤温严竟然能调动五十万大军，如果说不是事先早有准备他才不信，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信与不信又有什么用。
　　“找，必须把谢思凡给朕找回来。”冷宏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臣愿一战。”比起找谢思凡，他觉得还是打仗比较容易。
　　冷宏起身走到龙忌身边，抬起腿就是一脚：“你愿你，你愿意的事多了，你知道战败是什么结果吗，灭国，灭国，你知道吗。”
　　龙忌挺起胸膛：“臣不会输。”
　　冷宏气的又补了几脚，这龙忌脾气上来跟倔驴一样，他说不会输，如果输了呢，他担得起吗。
　　“帖皇榜，谢思凡财迷一个，只要他肯回来，朕愿封他为一品诰命，赐黄金一千万两，免死金牌一块。”冷宏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
　　龙忌支支吾吾了半天：“皇上..谢思凡，一心想和离，恐怕，这一品诰命对他来说诱/惑不大。”
　　冷宏眯缝着眼睛看着龙忌：“是因为那个账房先生？”
　　龙忌马上摇了摇头。
　　“找不回来，朕第一个拿那个账房先生开刀，懂朕的意思吗？”冷宏声音低沉，面露怒意。
　　龙忌行礼后起身走出了御书房，当他刚到将军府的时候发现，身后跟着一群侍卫。
　　“阴将军，行个方便，交出将军府的账房先生，不要让我等为难。”御前侍卫拱了拱手。
　　龙忌想抵抗，结果发现，整个将军府都被团团围住了。
　　“对不住了阴将军，皇命难违。”说完，御前侍卫带着人进了将军府。
　　仲休整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龙忌花重金给他买的玉佩，虽然成色不是最好的，但以龙忌现在的财力，已实属不易。
　　就在这时，御前侍卫直接推开了房门，将仲休按在了地上。
　　“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侍卫做了个“带走”的手势。
　　仲休手中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几块：“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将军，将军。”仲休挣扎着。
　　龙忌忙上前。
　　为首的侍卫拦在了龙忌的身前：“如果将军还想让他活着回来，就不要有多余的举动。”
　　“将军救我，将军，将...”仲休拼命挣扎，声音有些嘶哑。
　　仲休被带走后，龙忌坐在了石椅上，谢思凡就靠着凤温严，可凤温严又有几分真心，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罢了，也许就算找回谢思凡，凤温严也不会撤军。
　　谢思凡跟着小东子来到了东拢国。
　　东拢国，九国中排行第三，地处偏僻，这里的百姓大多数都人高马大，长得极为粗狂。
　　小东子扶着谢思凡下了马车。
　　“你跟他们，好像...不太一样。”谢思凡伸出手比量了一下。
　　小东子笑了笑：“我母亲是凤国人，我随了母亲。”
　　谢思凡点了点头，怪不得他会出现在凤温严的身边，原来他母亲是凤国人。
　　小东子带着谢思凡向前面走了几步，谢思凡歪着头看着小东子。
　　“我们不住刚刚那个客栈吗。”谢思凡疑惑道。
　　小东子摇了摇头。
　　谢思凡跟着小东子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累得有些走不动了。
　　“...你到底带我去哪啊，早知道这么远，我们就不下马车了。”谢思凡有些不满的噘了噘嘴，他累了，他要闹了。
　　小东子笑了笑，努了努下巴：“就在前面了。”
　　谢思凡将信将疑的跟着小东子有走了一会。
　　“你说，这是，你家？”谢思凡惊讶的差点合不拢嘴。
　　哈士奇的眼睛也瞪得溜圆：“我草，我草，我草...太特娘的刺激了。”
　　谢思凡木讷的看向小东子：“你在这当差？”
　　小东子没说话，手放在了侧脸上，然后一张人皮面具出现在了小东子的手上。
　　“...”
　　小东子一双明澈眸子，嘴角带着暖煦的微笑：“对不起，之前瞒着你，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开什么玩笑，跟在他身边的小东子，那个太监，竟然是，东拢国太子，谢思凡抬头看了看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太子府”，算了算了，惹不起，溜了溜了，谢思凡带着哈士奇转身就走。
　　小东子马上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去，不然我生气了。”谢思凡不满的挣扎着。
　　小东子怕他抻了肚子，只好低声哄道：“凡凡乖。”
　　“我不，我不乖，别阴阳怪气学凤温严那套，你快放我下去，我才不要跟一个骗子在一起。”谢思凡伸出手掐住了小东子的脸：“快放我下去，不然我现在就跟你翻脸。”
　　小东子忍痛将谢思凡抱进了太子府。
　　“恭迎太子回府。”
　　府内，至少百名仆人齐齐的跪了下去。
　　小东子抱着谢思凡，暖声道：“都起来吧。”
　　“...”草啊，这个世界的人，都有人格分裂吗，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究竟是谁啊...
　　“谢太子殿下。”
　　小东子抱着谢思凡道：“以后，他是太子府的主子，看见他如同看见本宫，如有人照顾不周，休怪本宫不顾多年主仆之谊。”
　　“是。”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小东子：“你让我觉得陌生。”
　　“你喜欢小东子，还是现在的我。”小东子笑着问道。
　　谢思凡嘴角微微扬起：“我喜欢的小东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太子，在我心里，他不会骗我，会保护我，会与我隐居深山老林，相伴到老。”
　　“相伴到老”四个字深深的印在了小东子的心里，如果他不是太子该多好，如果，他真的是小太监，该有多好。
　　太子这个身份从小到大给他了无上的荣耀，他一直深以为豪，直到遇到谢思凡后，他才知道，太子的身份远远敌不过一个太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原名吗，为什么要装成个太监在凤温严的身边。”谢思凡想不明白，按理说，一个东拢国太子，不应该屈身在一个摄政王的身边才对。
　　小东子将谢思凡放在了石桌上。
　　“我母后是凤国人，也就是凤国长公主，可是在两年前，她失踪了，我得到消息，知道凤温严知道我母后的下落，于是我装成个太监在他身边，直到遇到你，我都没有查清楚，我母后的下落。”
　　小东子一脸的落寞。
　　“你母后是长公主，那你是凤温严的...”谢思凡不明白古代是怎么算辈分的，他没家人，辈分这种事，他一直都弄不明白，反正大的叫姐姐，在大的叫阿姨，老的叫奶奶，在老的叫老奶奶...
　　“他是我舅舅。”小东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桌子上的谢思凡。
　　“漂亮。”哈士奇无语了，谢思凡差点当了小东子的“舅妈”
　　“你全名呢。”谢思凡歪着头，看着小东子。
　　“拢宗。”
　　小东子缓缓开口。
　　“你，娶妻和妾室了吗。”谢思凡最怕的就是宅斗了，他要想再太子府落脚，就必须问清楚，如果需要宅斗，那他还是算了吧，他只想安心的养娃。
　　拢宗摇了摇头：“尚未娶妻，没有纳妾，没有暖床婢女。”
　　拢宗深知谢思凡讨厌什么。
　　“看不出来，是个雏，我记得，我之前见你，你在床上...”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拢宗捂住了谢思凡的嘴，耳根有些微红，他怎么还记得这件事，那次是他实在控制不住，才...没想到就被谢思凡撞个正着。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男人，大不了，我以后帮...”
　　谢思凡依旧没说完，就被哈士奇咬住了小腿。
　　“你别跟虎比似的行不行，我求求你了，你能帮你奶奶腿。”
　　“你以后帮我什么？”拢宗疑惑的看着谢思凡，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谢思凡低头看了看哈士奇。
　　“我求求你了，你别瞎瘠薄散发你没用的魅力了，你大着肚子呢，想想，冷离，想想，凤温严，想想你的丈夫龙忌...”
　　最后那句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谢思凡马上抬起头对陇宗说：“都是男人，大不了我帮你。”说完谢思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第五十九章  谢思凡真是个小机灵鬼

　　拢宗被迅速将脸转到一旁，手不自觉的揉了揉鼻子。
　　“莫要开这样的玩笑。”拢宗耳根红了个彻彻底底。
　　谢思凡坐在石桌上，看着拢宗的反应，玩心大起，按理说拢宗是太子，应该不至于这么纯情才对，可是看他的反应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哥，是不是你现在是太子了，然后就嫌弃我了。”说着谢思凡装出一副可怜被嫌弃的模样。
　　拢宗忙开口否认，语气里满是慌张：“没，绝对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的。”
　　谢思凡低下了头：“也是，是我刚刚说错了话，你是太子，怎么会用我这种人来帮忙呢。”
　　哈士奇转身离开了，少狗不宜，他还是先溜达溜达，看看厨房在哪吧...
　　拢宗越想解释，越解释不清楚，最后急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我发誓。”拢宗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模样。
　　谢思凡憋着笑，当初骗他的时候，把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天道好轮回，现在让他自己尝试尝试被忽悠的滋味。
　　“那...要我帮你吗。”说完谢思凡抬起头，一双大眼仿佛勾人一般，摄人心魄。
　　拢宗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最后情难自控，不能自拔，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
　　“如果凡凡愿意...”拢宗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下腹一股股的热流，憋闷的很。
　　谢思凡撇了一眼：“白天不太方便，晚上好了，记得，等我。”说完他还不忘给拢宗抛了个媚眼。
　　“好。”拢宗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我一会要入宫，你先去午睡。”
　　“那好吧。”谢思凡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拢宗让管家带着谢思凡回了屋子，他自己起身出了太子府，离开这么久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是床太舒服了，谢思凡一觉睡到了晚上。
　　【叮。】
　　这是谢思凡目前最讨厌的声音，没有之一。
　　“说吧，有何指示。”谢思凡靠枕头上，手轻轻抚摸着肚子。
　　小天使直接投影，谢思凡微微皱眉，这好像是战场，血流成河，将士死伤无数，古代打仗很正常，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谢思凡不解的看着小天使。
　　【因为您的所作所为，导致了这场灾难的发生。】小天使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的所作所为？”谢思凡更迷糊了，他不过是想养个胎，把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除了这个他什么都没做啊。
　　【因为你的离开，凤国向文夏国发难，五十万大军直逼文夏国，龙忌因为找不到你，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如今，龙忌正在边关死守，眼看就要兵败，这次死亡人数，九万三千八百七十二人，被牵连的家庭有...】
　　还不等小天使说完，谢思凡直接起身将它抱在了怀里，捂住了他的嘴。
　　谢思凡此时觉得十分绝望，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引发出这么一场灾难，可是，他错了吗...也许，真的是他错了，他不应该想一个人一样活着，他就是个提线木偶，他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任务，自己是伤，是死，都无所谓，他，就是为了做任务而活着的。
　　“小天使，我可以保证好好完成任务，我没什么可求你的，只求你能再关键时刻，保护哈士奇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行吗。”谢思凡此时如同泡在冰冷的泉水里，止不住的发寒。
　　【叮，可以。】
　　谢思凡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惨死将士们的身影，如果他没有离开，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小天使慢慢消失。
　　拢宗拿着从宫里带回来的食盒站在了房门口：“凡凡，我可以进来吗。”
　　谢思凡听到拢宗的声音缓缓起床，连鞋都没有穿，直接打开了房门，在看到拢宗的那一刻，谢思凡直接抱住了他。
　　“怎么了。”拢宗一手拿着食盒，一手安慰似的在谢思凡的背后拍了拍。
　　谢思凡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哥，我要走了，我必须回到龙忌身边，完成任务。”
　　拢宗手一僵，手上的食盒“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别走，别回到他身边去，他就是个畜/生。”拢宗心疼得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
　　谢思凡抱着拢宗，将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没得选择，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死。”
　　拢宗紧紧的抱着谢思凡，一个人该有多绝望，才会想去死。
　　“我陪着你。”虽然拢宗不能再离开东拢国了，但是他不放心谢思凡一个人走。
　　谢思凡泪眼朦胧的看着拢宗：“我大概是水性杨花的红杏。”可不就是吗，他除了看龙忌，剩下看谁都喜欢...
　　拢宗不明白谢思凡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谢思凡忍住了想亲拢宗的冲动，总不能谁对他好，他就亲谁一口吧...
　　拢宗看着谢思凡抿着嘴。
　　“是，想，亲我吗？”拢宗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将头别过去，不去看谢思凡的脸。
　　谢思凡想了想，抱着拢宗亲了上去，妈的，管那个事呢，亲，就完了，穿越过来，竟特么吃亏了，还不能让他有点福利了，红杏就红杏，水性杨花就水性杨花，在现代，那些小姑娘，玩什么制片人，还不是四个老公，五个老公的...
　　拢宗有些笨拙，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双手搂着谢思凡的腰，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一吻结束后，谢思凡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桌边给拢宗倒了杯茶。
　　“你一走就是两年，身为太子的你，是怎么做到的。”谢思凡将热茶送到拢宗手中。
　　拢宗抿了口茶，余光看向谢思凡的唇。
　　“哥，问你话呢。”谢思凡皱了皱眉，脸上大写的不满。
　　拢宗稳了稳心神：“什么，我刚刚没听到。”
　　谢思凡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父皇，只有我这么一个皇子，其余的都是公主。”拢宗说完，脸色带着温和的笑容。
　　“...”有的人，抢皇位争得头破血流，有的人，想让人挣，都没这个条件...
　　“那你这次在跟我走，不会有事吗。”谢思凡看着拢宗，他才不信，一个堂堂太子，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当个小太监会没事。
　　果然拢宗犹豫了一会，然后揉了揉鼻子：“不会有事，我会处理好。”
　　“...”大骗子！真能忽悠。
　　谢思凡坐在了椅子上又给拢宗倒了杯茶。
　　“白天，你，你，你答应我的事情，还作数吗。”拢宗说完快速的将茶喝了下去。
　　谢思凡做出深思的模样，然后歪着头看着拢宗：“我白天答应你什么了。”
　　拢宗摇了摇头：“忘了就不作数吧。”
　　谢思凡“噗呲”笑了出来，然后拉着拢宗的手站了起来。
　　“你就不能说出口吗，含蓄什么。”说完，谢思凡跪坐在床上，然后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躺下。”
　　拢宗心神一晃，心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他之前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虽然偶尔有些冲动，但那也占极少数，可刚刚那一吻，让他难以自持，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人占为己有。
　　“凡凡。”暗哑的嗓音极具蛊惑性。
　　谢思凡心神一晃，马上扬起小脸：“你觉得，现在的我，配吗。”说着谢思凡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拢宗伸出手抚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他的存在，不是你的污点，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就算你要回到龙忌身边，我会等你。”
　　谢思凡低下了头：“我讨厌别人脏，其实我才是最脏的，你是太子，想要什么人没有，我不值得，也不配。”
　　拢宗脸上升起一丝怒气：“配不配，难道不是我说的算吗，我的凡凡永远都不会脏。”
　　要说一点都不感动是假的，但是谢思凡怕了，他不能连累拢宗，更何况他现在肚子里有娃，可挨不住雷劈啊...
　　谢思凡的手伸了过去，然后解开了拢宗的腰带。
　　拢宗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眩晕传来，他惊讶的看着谢思凡。
　　“对不起，我不能带你走。”谢思凡在拢宗的脸上亲了亲：“也不能帮你。”
　　说完谢思凡起身离开，他觉得他比仲休更像白莲花，简直就是个小婊贝，看一个喜欢一个，只要对他好，他都会心动，大概是，前世没有家，是个孤儿，一直被孤立，穿越后，下场也是一样的凄惨，但凡遇到个人对他好，他就想与他成家。
　　不过“家”这个词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他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拢宗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不放心谢思凡一个人走，龙忌那个畜/生，一直都在没完没了的伤害他。
　　谢思凡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如果你乖乖等我，也许我会回来，如果你去寻我，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就别再牵连无辜了...

第六十章   哄不好了，生气气

　　谢思凡到了太子府门口，管家已经给他准备好了马车。
　　“小驴，这次，我就不带着你了。”谢思凡转身上了马车，他不想再让哈士奇跟着他冒险了，它不过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哈士奇在厨房混了个饱，正晃晃悠悠的在院子里溜达，见谢思凡上了马车，有些好奇的跑了过去。
　　“你嘎哈去啊。”哈士奇一张嘴，差点把刚刚吃的东西吐出来。
　　谢思凡依依不舍的看着哈士奇：“你乖乖呆在这里，等我事情办完了，回来接你。”说完，谢思凡合上了车帘：“走吧。”
　　哈士奇一听，这不就是打算把它扔下自己走吗，一般说这种话的，多数都回不来！
　　“我草拟大爷，你想扔下我自己逍遥快活去，你想都别想。”哈士奇跑着追了上去，但是因为吃的太多，一边跑，一边吐。
　　哈士奇见差不多了，一跃而起，跳到了马车上。
　　谢思凡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
　　“你，你他妈的，你，你赔我烧鸡，烤鸭，卤牛肉，不然这事，咱没完。”哈士奇嫌弃的往马车帘子上蹭了蹭：“真瘠薄埋汰银...”
　　谢思凡看着哈士奇：“你这是何苦，跟着拢宗他一定会好好对你，待在太子府，怎么也比跟在我身边好。”
　　哈士奇松开帘子，坐在了地上：“我早就说过，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船翻了都得死。”
　　“可是你明明可以选择活着。”谢思凡伸出手，想去摸哈士奇的头。
　　哈士奇转身躲了过去，趴在地上，不吭声。
　　“生气了？”谢思凡想起身，可是在马车上，他又怕伤到肚子里的崽。
　　哈士奇把脑袋搭在地上：“别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就不想好死，不行吗？再说了，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万一跟你身边是吃香的喝辣的呢。”
　　谢思凡叹了口气，摸了摸哈士奇的毛：“我会保护你的。”
　　哈士奇一脸的嫌弃，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谢思凡靠在马车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哈士奇一跃而起，蹲在了谢思凡的身边，谢思凡头一歪直接靠在了哈士奇的身上。
　　“小驴，谢谢你一路陪着我，不然，我恐怕早就撑不住了。”谢思凡闭着眼睛，小声低语道。
　　哈士奇低着头，看着谢思凡，如果不是它拖累了谢思凡，谢思凡早解脱了，这样的人生，不如从头再来了。
　　谢思凡慢慢睡着了，他身子沉的很。
　　到了第二天早上，拢宗从床上起来，他不放心谢思凡一个人，大不了在换个身份罢了，这个太子之位对他来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他更向往，谢思凡所说的，久居深山，不问世事，粗茶淡饭与相爱人相伴。
　　拢宗不想把谢思凡交出去，哪怕他有了龙忌的孩子，他不嫌弃，只要最后能拥有谢思凡，他什么都不在乎。
　　“太子，您不能再出去了，皇上震怒，如果你在走，下次回来，恐怕，恐怕，这里就不在是太子府了。”管家见拢宗身穿常服，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如果父皇派人来问，你就告诉他，太子之位，本就不稀罕。”说完拢宗脚尖点地，腾空而起，消失在了太子府。
　　管家吓得脸都白了。
　　龙忌坐在营帐内，眉头紧锁，他不能输，不能退，否则别说他，整个将军府包括仲休都得人头落地，可凤温严的大军粮草充沛，装备，战马，都比他的好上几倍不止，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禀告将军，据探子所报，敌军将在今晚攻城。”一名将士跪在了地上。
　　龙忌揉了揉眉心，看来只能死守了。
　　“准备进攻。”谢思凡带着哈士奇走进了营帐。
　　龙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了头。
　　“将军，好久不见。”谢思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哈士奇蹲在了他的身侧。
　　龙忌起身一把拉起谢思凡，谢思凡面带笑意的看着龙忌。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龙忌咬着下牙槽。
　　谢思凡甩开龙忌：“我说过，别特么碰我，我嫌你脏，将军好像是记性不好。”
　　龙忌抬起手...
　　“啪--”
　　龙忌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甩了甩手，脸皮真厚，打的他手疼。
　　“我看你是活腻了。”龙忌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谢思凡的喉咙。
　　谢思凡手腕一转，银针直接刺入龙忌的胸口。
　　龙忌吃痛松开了谢思凡。
　　谢思凡直接抽出龙忌的佩剑，架在在了龙忌的脖颈上：“我见过无耻的，可是没见过像你这般无耻的，打赌，你忍不住去嫖/妓，输了赌局，如今你大战在即，我来帮你，你却见面就想杀我，说你是畜/生，都他妈侮辱了畜/生这个词。”
　　跪在地上的将士被吓得不敢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将军夫人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龙忌伸出手双指夹住了剑刃：“口出狂言谁不会，就凭你？你能帮我什么。”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把军权交给我，输了，我脑袋给你，赢了...”谢思凡指了指营帐外：“给我下跪磕头。”
　　龙忌冷哼一声，他都没办法，他不信，他行：“好啊，记得把脖子洗干净。”
　　谢思凡将剑仍在了地上，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将士。
　　“鸣战鼓，进攻。”
　　那名将士犹豫了片刻跑了出去。
　　“你的一个小小的决定都关乎着将士们的生死。”龙忌站在一旁提醒道。
　　谢思凡一拍桌子：“把嘴给我闭上，比比比的，烦死了。”
　　“...”
　　哈士奇要不是爪子不分路，都想给谢思凡竖大拇指了，先别说谢思凡会不会打仗，至少这个架势是够了。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看着布兵图，然后指了指对龙忌说：“这么大哥漏洞你居然没看见，一旦打起来，凤温严带军从这里包抄，我们就是蒸笼上的饺子馅，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龙忌眯缝眼睛看着谢思凡，他之前还怀疑那本兵书是不是谢思凡写的，现在他信了...
　　“我也是才发现的。”龙忌认真的看着布兵图：“现在我们士气低落，粮草不足，装备也不如凤温严的。”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将双腿放在了桌子上：“我在来之前，就已经让地方官员征粮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送到，既然凤温严的装备好，那咱们就从他手里抢。”
　　“...”
　　龙忌看着谢思凡，他现在像极了...土匪。
　　谢思凡指了指远处龙忌的披风：“给我盖上，我睡一会。”
　　“想睡觉，去床上睡。”龙忌声音虽冷，但是表情没有那么僵硬了。
　　谢思凡一撇嘴：“我可不去，嫌脏，谁知道有没有病。”
　　龙忌气的青筋暴起，他恨不得撕了谢思凡这张嘴，从他嘴里就没说出过什么好话。
　　“禀告将军，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刚刚跑出去的战士又跑了回来。
　　谢思凡微微起身。
　　哈士奇伸出爪子按住在了谢思凡的腿上：“你要敢去，我现在就死你面前。”
　　开什么玩笑，谢思凡有着身孕，在营帐指挥就算了，还想要上战场。
　　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努了努下巴。
　　龙忌伸出手直接劈在了哈士奇的脖子上，哈士奇瞪着眼睛，舌头从嘴里耷拉下来，昏迷在了地上。
　　“谢了。”谢思凡弯腰将哈士奇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龙忌，如果我不能活着回来，就将它放走。”
　　龙忌眉头紧锁，一只畜生罢了，竟值得他如此挂心。
　　谢思凡跨上了龙忌的战马，龙忌站在城墙上看着谢思凡带着大军冲了出去。
　　“兄弟们，只要咱们活着回去，赏银百两，只要有口气的都有份。”谢思凡扯着嗓子喊。
　　古代打仗多半都是征兵上来的，都为了吃军粮，赚点军饷养家糊口，真真的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赚银子。
　　谢思凡冲在了最前面，加上他刚刚喊得那一句，士气大增，丝毫没了之前的低迷。
　　其实谢思凡怕极了，小腿肚子不停的在发抖，手心都出了一层的冷汗，这可是战场，一个不小心小命就交代在这了，但是没办法，他不能输，不然没办法全身而退，也没办法收服龙忌，让他爱上自己。
　　“冲啊！”
　　“冲！”
　　战场上杀声震天撼地，龙忌脸色沉了沉。
　　谢思凡一手拿着长枪，这东西他根本不会，只是比较长，打起来不至于被人近身。
　　哈士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疯了似的一溜烟冲了出去，嘴里还在坡口大骂。
　　“我草/你/爹的，谢思凡，我日/你/八辈祖宗。”
　　龙忌正盯着战况看，突然一道黑影从城墙一跃而下。
　　哈士奇摔得惨叫一声，身上疼的要命，但是也不敢迟疑，快速冲到人群中，寻找谢思凡的身影。
　　谢思凡小脸撒白，肚子一阵阵的痛感，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但是他不能退缩。
　　“你/妈/比，老子跟你没完，我草你大爷的，你奶个腿子。”哈士奇跑到了谢思凡的身边，身上满是血迹，嘴里还叼着一块肉。
　　“你怎么来了。”谢思凡惊讶的看着哈士奇。
　　哈士奇龇着牙：“我怎么来了，我他妈怎么来了，我/贱，我贱呗，妈的，我他妈想死，还我怎么来了。”
　　谢思凡闭上了嘴，看来，是不太好哄了...

第六十一章  天道好轮回

　　谢思凡体会到了战场上的凶险，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哈士奇看见人靠近谢思凡，就像疯了似的扑上去。
　　谢思凡握着长枪还不会用，只能凭力气挥舞，慢慢的谢思凡觉得自己的肚子疼的钻心，低头一看，竟然出了血。
　　龙忌站在城墙上，神色黯然，他不能让谢思凡出事，于是身体一跃而起慢慢落在了城墙下。
　　就在谢思凡支撑不住差点从马上落下之时，龙忌一把拽住缰绳，将谢思凡护在怀中，顺便夺下了他手中的长枪。
　　“不行，还逞强。”龙忌的手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别，别碰我的肚子。”谢思凡疼的不停地吸气来缓解疼痛。
　　龙忌的手换了个位置：“肚子受伤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靠在了龙忌身上。
　　一场仗打下来，将士们士气大涨。
　　凤温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败了，将军还被龙忌斩了脑袋，现在还挂在城墙上。
　　“怎么回事。”凤温严的声音低沉，带着怒气。
　　将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文夏国派了新将军，我们从未见过。”
　　“长什么样。”凤温严抿了口茶。
　　那将士一脸的血，仔细回想了一会道：“长得不像人，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凤温严将茶杯放在了一旁，然后喃喃道：“他回来了。”
　　“晚上，我们还要攻城吗。”
　　将士说完，见凤温严的脸色不是很好，马上低下了头。
　　“撤军。”凤温严冷声道。
　　“撤，撤，撤军？王爷，我们没输啊。”那名将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场仗虽然输了，但也不至于撤军啊。
　　凤温严，起身写了一封信，递给那名将士：“送出去。”
　　“是。”
　　将士走后，凤温严靠在了椅子上，怎么没输，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谢思凡竟然毫不在乎他的感受，他以为，自己一定能让谢思凡感动，不惜发动战争，可结果呢，谢思凡直接回到了龙忌身边，为了一个人，他已经做的太多了，只能到此为止了。
　　谢思凡躺在营帐内，龙忌坐在一旁，大手放在谢思凡的肚子上。
　　“你伤大腿，为什么会肚子疼。”龙忌想不明白，谢思凡的大腿流了血，可他却吵着肚子疼。
　　谢思凡此时疼的已经顾不得思考，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你可能肠胃不好，肚子在动。”龙忌的手感觉到了谢思凡肚子上的微动，有一下没一下的，仿佛在踹他手一般。
　　谢思凡吓得马上打掉了龙忌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
　　龙忌想检查谢思凡的腿伤，结果被谢思凡挡住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谢思凡嘟囔玩看着龙忌。
　　龙忌有些尴尬，他打赌输了...让他在将士面前跪着，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反正他是做不到，只盼望谢思凡能良心发现，记得他还是个将军，不能丢这个人。
　　“军医马上就来了，我在给你捂捂肚子。”说这龙忌伸出了手。
　　谢思凡转身躲过了龙忌的手，他肚子里的崽也不知道怎么的，龙忌的手一碰上去就折腾个没完，他现在还疼着呢，可禁不住这么折腾。
　　龙忌尴尬的收回了手。
　　“将军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想休息。”谢思凡直接下了逐客令。
　　龙忌冷声道：“这，是我的营帐。”
　　“...”
　　谢思凡认命般躺在床上。
　　哈士奇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些上，加上从城墙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现在后劲上来了，疼得它动都动不了。
　　【叮，为了保护救世主的孩子，请把这可安胎丸吃了。】
　　谢思凡想都没想直接把药丸吃了下去。
　　“总算干了一件接近人的事。”谢思凡说完，慢慢闭上了眼睛，这药吃完，怎么还困呢...
　　龙忌见谢思凡睡着了，精致的小脸苍白的吓人，弓着腰，模样十分可怜。
　　改完被子后，龙忌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谢思凡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崽还在，身上也不疼了，可下床一看，哈士奇身上好几处都带着血迹，正趴在门口睡觉呢。
　　谢思凡弯腰将哈士奇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出去，没一会拎着军医的药箱走了回来。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哈士奇睁开眼睛并没有抬头。
　　谢思凡拿出剪刀，把有血地方的毛都剪了下去，身上十多处伤口，有的已经深可见骨，谢思凡给哈士奇上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上旮旯哭去，多大点了事啊，又不是没死过，大惊小怪的。”哈士奇说完，虚弱的闭上了眼睛，真他妈疼啊。
　　谢思凡擦了擦眼泪，起身把药箱送了回去。
　　回来的路上正看到龙忌一脸怒气的奔他走了过来。
　　谢思凡一看龙忌这幅德行就知道，他肯定“没憋好屁”。
　　果然，龙忌直接捏住了谢思凡的肩膀，疼的谢思凡一咧嘴。
　　“你跟凤温严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前你不是跟我说，你们没上过床吗，为什么他现在竟然肯为了你退兵，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龙忌气的不行，凤温严竟然真的是为了谢思凡大动干戈，不惜一切代价，要说他们没什么，他可不信。
　　谢思凡本想气气龙忌的，但是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主要是让龙忌爱上他，于是谢思凡踮着脚尖，抱住了龙忌，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将军，那么想知道的话，不如自己验证一下，我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龙忌身体一僵。
　　谢思凡的唇落在了龙忌的脖颈处。
　　龙忌的手搭在了谢思凡的腰上...龙忌永远抗拒不了谢思凡的诱/惑。
　　谢思凡坐在龙忌的肚子上，手在他的胸脯画着圈，嘴角洋溢着笑容。
　　“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龙忌早就发现了，谢思凡的肚子是凸出来的，坐在他身上就更加明显了。
　　谢思凡一愣，低下头一看，他才几个月啊，显怀就算了，怎么还显得这么厉害。
　　“吃多了，不行吗。”谢思凡小嘴一撇，反正他是不会告诉龙忌，他肚子里有了他的崽。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这手腕纤细如常，一个人要是长胖，怎么可能只长肚子。
　　“说实话。”龙忌知道，谢思凡是信口胡诌。
　　谢思凡趴在了龙忌的胸口：“那我说，我肚子里有了将军的崽，你信吗。”
　　“...”他信，他就是傻子。
　　“不信。”龙忌缓缓开口。
　　谢思凡在龙忌胸口落下一吻：“那就是吃多了，不然，肚子怎么会大呢。”
　　龙忌想了想，除了吃多了，好像也没什么能让肚子大的，如果他是女子那也许是有孕了，可他是男子..
　　“少吃些。”龙忌翻身将谢思凡压在身下，掀开他的衣服仔细看了一会。
　　可就在这时，谢思凡的肚子猛地开始动了起来。
　　“...”龙忌的眼睛盯着谢思凡的肚子，如果刚刚不是他眼花，那就是谢思凡的肚子真的在动。
　　谢思凡怕极了，马上起身抱住龙忌：“将军，别看了，吃多了难免肠胃不适。”
　　龙忌也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扶着自己的，进入了谢思凡。
　　谢思凡拽着床单，配合着龙忌。
　　营帐外，一名守卫的士兵，将指甲扣进了肉里，血顺着手掌心滴在地上...
　　谢思凡累得不行，将腿搭在了龙忌的腰上。
　　龙忌阴沉着脸，若有所思的看向谢思凡，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想离开，可是又不得不会来，三番五次的勾/引他，诱/惑他，可是他知道谢思凡不爱他，在床上他极力配合，可眼中却半点情/欲都没有...
　　“将军，你自己留下的东西，是不准备负责了吗。”谢思凡觉得自己某个地方，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龙忌无奈，只好伸出手。
　　“龙忌，你...”
　　龙忌忍不住又要了谢思凡一次。
　　“混蛋。”谢思凡忍不住咒骂。
　　龙忌竟然两次折腾他到天亮，这是个人吗，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这按上个尾巴，就是驴啊。
　　龙忌早上要去练兵，即使一晚上都没这么睡，在他脸上也看不出疲惫。
　　“穿上衣服跟人一样。”谢思凡小声嘟囔了一句。
　　龙忌自然是听到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厌恶谢思凡，可是一到床上，就忍不住，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了，尤其是他泪眼朦胧的样子。
　　想到这里，龙忌的某处出了微微的变化。
　　谢思凡趴在床边自然是看见了，于是快速从枕头下拿出一根银针。
　　“嘶...”龙忌痛的蹲在了地上，某个地方还扎着一根银针。
　　“谢思凡。”龙忌伸出手将银针拔了出来，这东西脆弱的很，他难道不知道吗，竟然...
　　谢思凡躲到了一旁：“你不是要练兵吗，凸着怎么去，我这是在帮你啊。”
　　龙忌气的不行，这是在帮他吗，这是想废了他，银针虽然拿出来了，可还是疼的不行。
　　“那我也帮帮你。”说着龙忌掀起谢思凡的被子。
　　“龙忌，你，我，我是在帮你，你不能恩将仇报，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啊...”
　　临走的时候龙忌还在那根银针上弹了弹。
　　谢思凡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叫什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谢思凡的某个di
g/端上，一根银针正晃悠着，谢思凡咬着牙将银针拿了下来，疼得他后背起了一层的冷汗。
　　龙忌趁人不注意，按了按自己的某处，不知怎么的，一看到谢思凡，就...

第六十二章  龙忌知道谢思凡有孕

　　谢思凡起身后，让门口的将士准备了好几桶的水。
　　谢思凡泡在木桶里，身上除了肚子，都已经被他搓的通红。
　　“你这样既糟蹋了自己，效果还不一定好，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吧。”哈士奇慢悠悠的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浑身裹着纱布看起来格外可怜。
　　谢思凡胳膊搭在木桶边无力到：“龙忌喜欢仲休是真的，不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害人还维护他，一颗心已经付出去了，在想让他爱上另外一个人，谈何容易，这不像喝杯热茶，等水冷了就行的事。”
　　哈士奇蹲在谢思凡身边：“那你这样作践自己，能换来什么，让他喜欢你的身子？勾引他可以，但是别再让他碰你了，我看着心疼。”
　　谢思凡身子下滑，让水一直没过头顶，他也不想如此下贱，可是想快速的完成任务，就一定要软硬结施。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凡凡，咱，走吧，我不在乎下辈子是人是狗，是狗也没什么不好啊，现在狗金贵着呢，吃的，用的不比人差，还不用干活，撒个娇，卖个萌，要啥有啥。”哈士奇早就不想让谢思凡做这个狗屁任务了，看他这么糟践自己，谁家孩子，谁不心疼。
　　【叮，如果完成不了任务，灾难发生之时，你们就会受到天谴。】
　　谢思凡听到声音后看了看地上的哈士奇。
　　哈士奇耸拉着脑袋趴在了地上，显然它也听到了小天使说的话。
　　“反正，我不管，你完成任务可以，这么作践糟蹋自己不行，你还有着身孕呢。”哈士奇一脸认真的看着谢思凡：“别当我没脾气，我急眼，我咬死他，大不了天塌大家死。”哈士奇是真生气了。
　　“行了，行了，你去外面等着，龙忌进来叫唤一声。”谢思凡用满是水的手弹了弹。
　　哈士奇摇着尾巴走了出去。
　　谢思凡泡在木桶里，没一会就听到哈士奇，叫了一声，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龙忌走进屋，见谢思凡睡在了木桶里，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胸口，眉毛紧锁，长长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仿佛睡得极不安稳。
　　龙忌弯下腰，将谢思凡从木桶里抱了出来，放在了床上，就在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龙忌发现，谢思凡的肚子，还在轻微的晃动。
　　谢思凡吓得急忙哼唧两声，抱着被子转向一面。
　　“别装睡，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肚子为什么会动，别告诉我是肠胃不好。”龙忌冷着脸，看着谢思凡，这是把他当成傻子了吗。
　　谢思凡本来也没想过，用这么拙劣的演技骗过龙忌。
　　“我说，你就信吗？”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
　　龙忌没有回答，信不信是他的事。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在秋猎之前还没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就怀上了。”谢思凡说完拉着龙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我想离开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爱我，不得不回来，是因为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
　　龙忌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思凡，这太匪夷所思了，谢思凡是男是女，他在清楚不过了，他那玩意虽然比他小，但还是有的。
　　谢思凡微微一笑：“我知道将军不信，但这是事实，我知道的时候也不信，但是他一天一天长大，现在已经会动了。”
　　龙忌伸出手放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冷冷道：“凭什么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如果是冷离或者是凤温严的呢。”
　　谢思凡早就料到龙忌会这么说。
　　“信不信是你的事，事实就是如此。”
　　说完谢思凡想拿开龙忌的手，可肚子里的孩子竟然猛地动了起来，不停地踢踹着龙忌的手。
　　龙忌皱了皱眉，收回了手。
　　“是真是假，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便会知晓。”龙忌起身，给谢思凡盖上了被子：“既然有孕，就不要在折腾了，你是我的夫人，等撤军后，你就随我会将军府养胎。”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理说，他不应该暴怒，死活不信，他有了他的孩子吗，怎么会突然如此温柔，竟然还要带他回府养胎。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言不由衷定有鬼。
　　不过谢思凡也不在意，反正他必须留在龙忌身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龙忌走后，过了一会一名将士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那人脸上留着狰狞的伤疤，声音粗狂沙哑。
　　“将军...夫人，这是将军让我送来的汤药，将军吩咐，让您趁热喝。”
　　谢思凡缓缓坐起身，看着汤药，他拿过药碗，仔细闻了闻，有用舌尖试了试，这是安胎药没错，谢思凡端着喝了进去。
　　“谢谢。”谢思凡将药碗递给了那名将士，纤细的手指，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手背上。
　　那名战士手明显一抖，接过药碗后，离开了营帐，出去后，那名战士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离开。
　　谢思凡慢慢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入夜，哈士奇慢慢从远处走了回来，进营帐前谢思凡围着那名战士嗅了一会，它总觉得这个味道在哪闻到过，可一时竟想不起来。
　　那名战士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哈士奇扭着屁股进了营帐，见谢思凡已经睡着了，哈士奇趴在了床边。
　　一大早，谢思凡就被营帐外的嘈杂声吵醒。
　　“怎么那么吵。”谢思凡扶着床，黑色如墨的发丝遮住了他半张脸。
　　哈士奇抬起头：“凤温严撤军了，咱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谢思凡马上坐了起来，然后穿上了衣服，快步走出了营帐。
　　龙忌坐在营帐内，正与副将商量着什么。
　　“吵到你了？”龙忌抬起头，看着没有来得及束发的谢思凡。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面带笑意：“将军，还记不记得我们的赌注。”
　　“...”龙忌以为谢思凡忘了，毕竟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也没提起过。
　　龙忌没搭理谢思凡，让他在营帐外跪着，绝不可能。
　　谢思凡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一旁的副将吓得差点蹦起来，早就听说这将军夫人能上阵杀敌，富可敌国，但是没听说过他脾气如此不好啊。
　　龙忌给副将一个眼神，副将起身就走。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醒就发这么大的脾气。”龙忌起身走到了谢思凡的身边，声音十分温柔。
　　谢思凡哼了两声：“有孕的人脾气都不好，将军打赌输了，一码归一码。”
　　龙忌蹲在地上，拉着谢思凡的手：“这件事，就算了吧。”
　　谢思凡冷笑出声：“如果是我打赌输了呢，将军会算了吗，估计早就迫不及待砍了我的脑袋挂在城墙之上了。”
　　龙忌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那是之前，如今你有了身孕，我是不会那么对你的。”
　　“...”谢思凡看着眼前的龙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思凡在心里与小天使交谈“他有没有喜欢上我。”。
　　【叮，没有。】
　　谢思凡回过神看着龙忌。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将军言而无信，我可不敢与你回去，我怕死的很。”谢思凡的意思就是，你今天如果不跪，我马上就走。
　　龙忌咬了咬牙：“在这跪行吗。”他必须带谢思凡回京。
　　谢思凡靠在了椅子上。
　　“我也不想咄咄逼人，但打赌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谢思凡说完手撑着下巴，脸差一点就贴在了龙忌的脸上：“我有孕后耐心有限，将军跪是不跪给个话。”
　　龙忌猛地起身，谢思凡捂着自己的被撞疼的鼻子。
　　“谢思凡，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你的原因。”说完龙忌走了出去。
　　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翻了个白眼。
　　【叮，任务完成度加五。】
　　“...”谢思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就加五了，真看不出来，龙忌原来是个抖M啊...
　　谢思凡走了出去，站在了营帐前：“给我搬把椅子。”
　　守在营帐外的将士马上搬来了一把椅子。
　　谢思凡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
　　龙忌咬着牙，眼底泛红，最后一掀衣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满意了吗。”龙忌声音暗哑，隐约带着怒气。
　　周围的将士都看傻了眼，这，将军是，惧内吗，没听说过啊...
　　一旁的将士吓得跟着龙忌跪了下去。
　　“满意，非常满意。”说完谢思凡带着笑意离开了。
　　龙忌起身，冷着声音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军法处置。”
　　“是。”
　　“是...”
　　龙忌进了营帐，将营帐内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没过多久，谢思凡束了发，从新换上了一套衣服，来到了龙忌的营帐。
　　“将军。”谢思凡踮着脚走到了龙忌的身边：“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瞅瞅这东西摔得，可值不少钱呢。”
　　“...”
　　“滚。”龙忌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死谢思凡。
　　谢思凡抱着龙忌，一屁股坐在了他怀里：“别生气了嘛，我现在知道错了，还来得及吗。”
　　“...”
　　“你说呢！”龙忌几乎这咬着牙说出来的，早干什么去了，他跪都跪完了。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将军下跪了，就算将军赌输了，我也不会了，别生气了嘛。”谢思凡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以后，他就算不让龙忌跪，都难...

第六十三章    有人要倒霉了

　　龙忌皱着眉，看着背坐在自己身上的谢思凡，他喜怒无常，说话办事全看心情，有时候他怀疑，他还是不是谢思凡了，跟那个爬自己床，喊自己将军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你记得，当时，你爬我床时候说的话吗。”龙忌声音低沉。
　　谢思凡转过头仰着脸看着龙忌：“当时将军向疯了似的扑上来，我怎么不记得将军说了什么。”
　　龙忌盯着谢思凡看了许久，之前谢思凡看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慕，如今满是厌恶，可他确实是谢思凡没错。
　　谢思凡被龙忌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将军，我的行李还没收拾完，就先回去了，您也别气坏了身子。”
　　三天后，龙忌大军班师回朝。
　　谢思凡坐在马车内，看着外面的风景，他又要回京了，面对他的指不定是什么，这个任务对他来说难如登天，好比新手小号去打世界级BOSS一样。
　　“小驴，让你送的信，你送到了吗。”
　　临行前，谢思凡让哈士奇给凤温严送了封信，他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他又不是不知道好歹，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行。
　　“送到了，他看到信的时候眼中满是失望。”哈士奇有气无力道：“龙忌是个好将军，但不是个好爱人，你选谁都比他强，可是天不遂人愿，系统不给你这个机会啊。”
　　谢思凡低下头，摸了摸哈士奇的头：“是我不配，龙忌狗，我不是人，咱俩凑一起正好，半斤八两，也省得我去祸害别人了。”
　　哈士奇不满的抬起头：“你会说话就说两句，不会就把嘴闭上，什么叫你不配，你配的上这世界最好的，我就是没这个本事，不然我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
　　“哈哈，也就你把我当回事了，如果我没这副皮囊，凤温严连个眼神都不会给我，冷离也是如此，唯一有些真心的就是拢宗了，可他是太子啊，将来是要当皇帝的，到时候三宫六院，任务做完了，还要去宫斗，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谢思凡把这几个人看的明明白白，只是他不知道，有人肯为他放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位。
　　一人一狗在马车里聊着家常，赶马车的将士阴沉着脸，显得脸上的疤痕更加渗人。
　　到了下午，谢思凡在马车里坐累了，想去骑马，龙忌自然会随着他的性子来。
　　一旁的将士在马鞍上垫了许多衣物，谢思凡看在眼里，对那么将士笑了笑。
　　“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细心，你叫什么名字。”谢思凡靠在一旁的大树上，眼睛盯着给他套马的将士身上。
　　那名将士转过头，声音低沉沙哑：“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叫田舟。”
　　谢思凡走过去拍了拍田舟的肩膀：“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正好我身边缺个侍卫。”
　　“是。”田舟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
　　“可以走了吗。”龙忌冷声道，是狗就改不了吃屎，谢思凡也一样，看一个勾搭一个，说他水性杨花一点都不为过。
　　谢思凡拽着缰绳本想上马，田舟忙走了过去，将谢思凡托上了马。
　　“谢谢。”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
　　田舟揉了揉鼻子：“没事。”
　　谢思凡见他这个动作后眯缝了一下眼睛，然后向他耳后看去，田舟忙将手拿了下去，打了个喷嚏。
　　谢思凡转过头，握紧缰绳，是他想多了。
　　战马上的谢思凡，一身红衣，一头墨锦似的黑发，发顶用血玉发冠固定，修长的身躯挺直如松，绝美的脸上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一阵微风吹过，发丝随风...
　　一旁的将士看傻了眼。
　　龙忌轻咳一声“启程。”
　　谢思凡慢悠悠的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一双漂亮的眸子此时正在环顾四周，这样的风景，在现代可不多见，青山绿水，纵横交错，层层叠叠。
　　过了一会，谢思凡有些困倦，下了马回到了马车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抱着哈士奇，带着一个小男孩，坐在一处院落里，小男孩手里拿着木剑，正在有模有样的练剑...
　　哈士奇趴在一旁，被谢思凡的笑声吓了一跳，这是做了什么美梦了，竟然还能笑出声。
　　梦终究是要醒的。
　　龙忌先开马车的帘子，将还在睡梦中的谢思凡叫醒。
　　“粥煮好了，下来喝粥。”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呆呆的看着龙忌：“我不想喝粥，我只想睡觉。”说完谢思凡又躺了回去。
　　龙忌没办法只好上车将谢思凡抱下了马车。
　　谢思凡喝完粥，躺在了地上，头枕着龙忌的腿上：“我困，你儿子踹我。”
　　龙忌一楞，然后伸出手抚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谢思凡侧着身，搂住了龙忌的腰：“将军有求于我，不如趁此时说说，如果我做不到，将军且不白忙一场。”
　　谢思凡语气中满是无奈，龙忌对他好，要是没有所图，那一定是天降红雨了。
　　龙忌低下头看着谢思凡的侧脸。
　　“仲休被皇上关在了大理寺。”龙忌缓缓开口。
　　谢思凡在龙忌怀中蹭了蹭：“将军为了自己的爱人，真是费劲心思，不惜下跪，可我根本不想救他，他出来知道我有孕，一定会害我，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把腹中的孩子生出来，不想再生枝节了。”
　　龙忌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你不肯救他。”
　　谢思凡缓缓起身：“将军您太抬举我了，您都救不出的人，却要我去救，惹皇上一个不高兴，别说仲休，连我的脑袋都保不住，如今我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您可是个将军啊，不能因为自己所爱而失去最基本的良知和判断力啊。”
　　“将军，为了仲休，你做了多少错事，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您还配得上这一声将军吗，如今皇子夺嫡，内忧外患，您身为将军，却只贪恋儿女情长，他如果是个好的，您救，也值得，可他偏偏是个杀人不眨眼，喜欢玩弄心计的卑鄙小人。”谢思凡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一时间竟无法开口。
　　“将军，我们在打个赌如何，如果仲休像你想象的那般好，我豁出性命也救，如果他是个贪慕虚荣，卑鄙小人，将军就与他断了关系，将他赶出将军府如何。”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
　　龙忌自然是信仲休的。
　　“好。”
　　哈士奇蹲在一旁，这龙忌是不是脑瓜子有病啊，十赌九输，还好呢，就这心眼子，谢思凡能耍死他救活在耍死他...
　　“回去后，我会安排一出戏，将军只需做个旁观者就好。”谢思凡伸出小手指：“我们拉钩，反悔的人，不得好死。”
　　龙忌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但他还是宁愿相信仲休，于是学着谢思凡的模样，伸出了小手指。
　　谢思凡回到了马车上，他也不想去害人，可是仲休不离开，龙忌就会永远惦记着他，他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说，他现在腹中有崽，仲休阴险卑鄙，如果跟他同留将军府，难保自己不会出事。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从小我就羡慕医生，后来，我如愿当上了医生，可是没想到，如今的我，脑子里都是如何置人于死地，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阿谀奉承，阳奉阴违，屈居人下，用身子换取好处，到处谄媚换取好处，招惹了冷离，凤温严，拢宗...”
　　哈士奇心疼得看着谢思凡，没人知道，他夜里崩溃了多少次，第二天照常起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谢思凡揉了揉哈士奇的脸：“别这么看着人家，人家是不会同意的。”然后故作娇羞。
　　“你可拉几把倒吧，我怕让你祸害死，比如什么蜡/烛，银针的，也就龙忌让你这么干，你换个人试试。”哈士奇嫌弃的甩了甩尾巴。
　　谢思凡白了一眼哈士奇。
　　整整半个月，谢思凡他们才进京。
　　龙忌屁股都没沾凳就被传旨入宫，谢思凡也没闲着，他要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可是偌大的京城他认识的人还真不多。
　　想了许久谢思凡起身走了出去，他想到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
　　三皇子冷怀封为德王，赐了府邸，此时正在院子里喝茶，逗鸟。
　　“启禀王爷，阴将军夫人在外求见。”
　　冷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是谁找本王？”
　　“阴将军夫人。”侍卫又重复了一遍。
　　冷怀挑了挑眉：“让他进来吧。”
　　“是。”
　　谢思凡走到院子里，见到冷怀，行了礼。
　　“坐吧。”冷怀看着谢思凡：“不知将军夫人，找本王有何事啊。”
　　谢思凡没开口，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一沓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想求王爷帮个小忙。”
　　冷怀看着桌子上的银票，笑了笑，把他当贪官了，还是怎么着，见面二话不说先甩银票，不得不说...他喜欢这个方式。
　　谢思凡身子微微上前倾去，冷怀将耳朵凑了过去，等谢思凡说完后，冷怀点了点头。
　　“小事，本王答应了。”冷怀把银票放进了衣袖中接着说道：“阴将军那边...”冷怀欲言又止的看着谢思凡，他可不想因为点银票而得罪龙忌。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六十四章  龙忌进宫挨打

　　等谢思凡走后，冷怀站起了身，漂亮的花都是带刺的，这话一点没错。
　　“备车，去趟大理寺。”冷怀缓缓起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谢思凡在大街上买了些糕点，去了离王府，走之前听说离王妃小产，身为男子不便前去探望，事情过了这么久，也应该没什么忌讳了。
　　“离王请您进去。”侍卫做出了请的手势。
　　谢思凡拿着糕点进了离王府，冷离一脸愁容，整个离王府毫无生气，死气沉沉。
　　“你来了。”冷离紧缩眉心。
　　谢思凡点了点，将糕点递给一旁的下人：“离王妃呢，我方便去看看吗。”
　　冷离点了点，带着谢思凡进了主屋，一进屋，就能闻到很重的中药味。
　　容雨面色憔悴，眼神空洞，整个人瘦的脱了相。
　　“王妃。”谢思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容雨，明明之前看她还是好好的。
　　容雨听到声音微微转过头，见到谢思凡的那一刻，容雨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小轩，你来了。”
　　谢思凡愣了一下，冷离缓缓开口：“嗯，容轩来看你了。”
　　容雨嘴角微微上扬，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小轩你去哪了，何为姐姐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一时贪玩，跑出去玩了。”谢思凡颤抖着手，覆上了容雨的手：“姐姐，你要安心养病，到时候带小轩出去玩。”
　　容雨点了点头：“好，姐姐会好好吃药，小轩要等姐姐，要乖。”
　　谢思凡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他是大夫，看的出来，容雨如今只是一口气吊着罢了，现在的反应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了容雨的命，想到容雨对他的好，一时间他有些呼吸不畅。
　　慢慢的容雨睡着了。
　　冷离带着谢思凡走出了房间。
　　谢思凡擦了擦泪水，看着冷离：“怎么回事，明明来成衣铺子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冷离坐在石椅上，脸色十分难看。
　　“落花宴上，皇后娘娘看上了容雨的衣服，可容雨也喜欢的紧，不舍得拱手相送，于是顶撞了两句，被父皇罚了跪...”
　　因为一件衣服，皇上罚了容雨，结果容雨小产，痛失爱子，整日日郁郁寡欢，忧思成疾。
　　“是在我铺子里买的那件吗？”谢思凡不敢相信。
　　冷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屋内：“太医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容雨恐怕，熬不下去了...”
　　别人还好说，容雨心思本就细腻，沉稳，失子之痛，直接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谢思凡觉得心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容雨得的就是现代所说的抑郁症，这病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别说放在古代，就是放在现代也很难医治。
　　“陪着她，安慰她，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不吃饭就掰开嘴喂进去，我回去想想办法。”谢思凡马上站了起来，衣服的事情好解决，可孩子，还需要她慢慢好起来，才能有。
　　谢思凡离开了离王府，马上奔着成衣铺子走去，当初他关了成衣铺子，但是衣服应该还有。
　　可是等他拿着衣服来到离王府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哭声一片，谢思凡将衣服仍在了地上，晚了...
　　离王府挂上了丧幡。
　　谢思凡站在门口，怪不得，冷离会反，那个温柔的男人最后满手是血，血洗皇宫，因为一件衣服，只因为一件衣服，他失去了爱妻和孩子...多么荒唐。
　　冷离眼中满是血丝，身边两个孩子哭着喊着母妃，谢思凡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跑回了将军府。
　　哈士奇见谢思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其实在谢思凡没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别难过了，离王会造反我们心知肚明，这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哈士奇将爪子搭在了谢思凡的腿上。
　　谢思凡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哈士奇：“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想帮离王造反。”
　　就在谢思凡怀疑人生的时候，宫里的宣旨公公走了进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选阴将军夫人，即刻进宫，不得有误，钦此。”公公一脸凝重的将圣旨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从袖中拿出银票：“不知公公可知，皇上为何召我入宫啊。”
　　公公并没有接过银票，而是尖声道：“将军夫人快些吧，莫让皇上等急了。”
　　谢思凡心里没了底，跟在了公公的身后。
　　进了御书房，就瞧见龙忌腰往下，全是血，衣服已经被打的破烂不堪。
　　“臣参见皇上。”谢思凡跪在了地上。
　　冷宏冷哼一声：“舍得回来了，朕依旧教训过龙忌了，放心，他日后不敢再惹你了。”
　　谢思凡抬起头：“皇上，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冷宏看着谢思凡，点了点头。
　　“皇上刚刚话里的意思是为了臣才打了将军，可臣并没有这个意思，皇上这样做多此一举不说，还寒了人心，将军刚领军回来，不得赏就算了，还要受此皮肉之苦，皇上，您是明君，可这是明君所作所为吗。”说完谢思凡将头磕在了地上，他就是气不过，就算不为了龙忌，他也看冷宏不顺眼。
　　冷宏本想借此机会讨好谢思凡，他身后可是有凤温严为他撑腰，但是他没想到谢思凡对他视乎充满了敌意。
　　“你当朕，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吗？竟然敢如此跟朕说话。”冷宏怒道。
　　谢思凡没有起身，这样的皇帝，根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龙忌皱着眉看着谢思凡，疯了不成，他也不看看他是何身份，竟然敢如此顶撞皇上。
　　冷宏虽然有气，可凤温严刚刚退兵，就算要除掉谢思凡，也不能是这个时候。
　　“罢了罢了，算朕好心做了坏事，赐阴将军黄金万...”
　　还不等冷宏说完，谢思凡抬起头：“臣不需要皇上的黄金万两，只想要皇上的一个承诺，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缺了阴将军的军饷。”
　　此话一出，龙忌伸出了手，想阻止谢思凡继续说下去，他是活腻了吗，不想活着离开皇宫了吗。
　　冷离的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血来。
　　“如果皇上不同意，日后边关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能怪我家将军袖手旁观。”谢思凡话里赤裸裸的威胁。
　　龙忌忍着剧痛，按住了谢思凡的头磕在了地上。
　　“皇上，谢思凡他在回来的路上，得了病，喜欢胡言乱语，请皇上莫要跟他一个病人一般见识。”龙忌的手在颤抖。
　　谢思凡觉得手边黏腻腻的，一看竟然是龙忌的血，流到了他的手边。
　　不管龙忌如何狗，但是他带兵打仗，为国为民是没错的，他不应该遭受此罪。
　　“皇上，如果如此失人心，就不怕...”
　　“够了，朕答应你，将阴将军带回去养伤吧。”冷宏负气站起，一甩袖袍站了起来，气冲冲的离开了御书房。
　　谢思凡瘫坐在地上，看着龙忌。
　　“你疯了吗。”龙忌咬着牙道。
　　谢思凡突然大笑起来：“疯了，早就疯了，死有何惧，活的窝囊不如死了算了。”
　　龙忌不知道谢思凡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思凡缓缓起身，刚刚他吓得小腿抽筋了，现在缓和了许多。
　　“公公们，帮个忙，帮我把我们家将军送上马车如何。”谢思凡有孕，自然是背不动龙忌的。
　　可一旁的公公们也不敢上手帮忙啊，毕竟龙忌和谢思凡刚刚顶撞了皇上，谁知道他们帮忙回头皇上会不会怪罪他们。
　　谢思凡咬了咬牙，弯下了腰：“忍着点。”
　　龙忌将胳膊搭在了谢思凡的身上，刚走出御书房，一旁的侍卫迎了上来。
　　“我们来吧。”
　　谢思凡将龙忌交给了侍卫。
　　趴在马车上的龙忌，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谢思凡。
　　谢思凡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龙忌：“将军，跟你打听点事，皇后，您对她了解多少...”
　　龙忌将自己知道的如数与谢思凡说了一遍。
　　“你要干什么。”龙忌不解，皇后从未出宫，为何他要打听皇后的事情。
　　谢思凡并没有告诉龙忌，能教出九公主那样的女儿，跟王妃抢一件衣服，最后还害得她郁郁而终，这样的皇后，不用见面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最好安分点，别到处惹是生非，本将军没时间跟在你身后，给你擦屁股。”龙忌见谢思凡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于是出言提醒。
　　谢思凡冷哼一声：“不脱裤子就拉稀的是将军，哪次不是我给将军收拾的烂摊子，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要不要脸了。”
　　“...”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有孕的人，都是这么阴晴不定的吗，刚刚还一口一个我家的将军，处处为他说话，怎么一瞬就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容雨的死刺激到谢思凡了，还是本身有孕，情绪不好，谢思凡跟地雷似的， 谁碰到就炸谁，一个不顺眼连自己都炸。
　　龙忌本来还想让他想办法救仲休，但看他现在这幅模样，竟有些不敢提出口。
　　“等你伤好了，还有一场大戏等着将军，别到时候将军言而无信，不履行承诺。”
　　谢思凡说完，下了马车，没有管马车上的龙忌。
　　龙忌看着谢思凡的背影，脑海里全是他刚刚为了军饷与皇上顶撞的场景，谢思凡除了那张脸蛋，也并非一无是处。

第六十五章   龙忌的火葬场开起来

　　谢思凡脱了一身红衣，换成了白衣，去了离王府，容雨活着的时候对他不错，又因为自己的衣服送了命，怎么也得送她最后一程，至于她的仇，他背了。
　　到了离王府，谢思凡眉头紧锁，怎么没有丧幡了。
　　进去后，整个王府静的可怕，连低语声都没有。
　　“阴夫人请。”管家将谢思凡带到了书房。
　　冷离正坐在书房，看着书。
　　谢思凡走了进去，坐在了冷离对面的椅子上：“怎么回事。”
　　冷离眼底满是戾气，语气也十分冰冷：“皇上下旨，容雨自戕，剥夺王妃身份，不得进灵堂。”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冷离，这昏君，把自己的儿媳逼死后，竟然直接剥夺身份，连灵堂都不让进，欺人太甚。
　　“是我没用，不过也好，我被赐了封地，不久后就要离京了。”冷离说完看着谢思凡：“龙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年纪轻轻当上将军，绝不能低估，免得日后吃亏。”
　　谢思凡扶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了起来：“这院子，王爷可否转售与我。”
　　冷离不明白，谢思凡要这院子有何用，他要离京了，这院子对他来说也无用。
　　“如果你想要，等我离京就赠你。”冷离没有丝毫的不舍，他想要，就给他。
　　谢思凡从袖中拿出银票：“不够就算我王爷个便宜。”
　　冷离想拒绝，谢思凡摇了摇头，无奈，冷离收了银票。
　　“请王爷，下午搬离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谢思凡说完坐回了椅子上。
　　冷离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思凡，离开是要离开的，可下午就走是不是太急了点。
　　谢思凡翘着二郎腿，手指轻击一旁的扶手：“我姐不能入王府的灵堂，我这个弟弟总不能让她卷着席子去乱葬岗吧。”
　　“你，你疯了吗，皇上下旨...”冷离猛地站了起来。
　　谢思凡面无表情：“皇上下旨，是给王爷下的旨，我可没收到，再说了，王妃不能进灵堂，怎么我姐也不能吗。”
　　冷离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你现在的处境如履薄冰，还是少惹麻烦才好。”
　　谢思凡嘴角上扬，他之前就是没活明白，一心想着活着就行，可结果呢，活的窝窝囊囊，反正人总是要死的，系统说了能保住他肚子里的孩子，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冷离还想说些什么，谢思凡将手指放在了唇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谢谢。”冷离说完直接出了书房。
　　中午冷离带着家眷离开了离王府。
　　谢思凡自己独站在院子里，看着偌大的王府，他知道，离王这次一走，再回来，他就不在是离王了，而是，弑兄杀父的反王。
　　“来人。”谢思凡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冷离走的匆忙，只带了家眷，离王府的仆人此时都慌了神，不知道该何去从。
　　谢思凡看着院子里的上百名仆人道：“挂丧幡，布灵堂，把全京城的送葬队全部请来。”
　　“是。”百人异口同声道。
　　到了下午，喇叭吹的震天响，整个京城都能听得到。
　　冷宏气的一脚踹开了跪在面前的侍卫。
　　“把谢思凡给朕传进宫，朕看他是活腻了，想死。”冷宏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离王妃的死，他本想压下去，可没想到谢思凡偏偏不如他所愿，他不让他舒服，那他也别想好，他可是皇帝，一人之上，他谢思凡不过是个将军夫人罢了，他就不信，他不怕死。
　　谢思凡正在守灵，听到圣旨后，直接跟着公公进了皇宫。
　　冷宏看着一身白衣的谢思凡，一脚就踹了过去，谢思凡直接侧身躲了过去，冷宏没想到他敢躲，一脚踹空，幸好身边的公公手疾眼快扶住了冷宏。
　　“来人，把这个逆臣拉出去，给朕凌迟处死。”冷宏气得喘着粗气。
　　谢思凡冷着脸，站在原处：“我贱命一条，死就死了，但皇上您敢赌吗，输了，文夏国改朝换代，另立新帝。”
　　冷宏指着谢思凡：“你，你，你敢威胁朕。”
　　“实话实说罢了，我死，凤温严的大军将踏平这里，不信，皇上您可一试。”
　　其实谢思凡心里清楚，凤温严不会再帮他了，他这么说也是在赌，赌冷宏不敢，位置坐的越高，顾虑的事情也就越多。
　　“谢思凡，别以为朕拿你没办法，出了皇宫，弄死你轻而易举。”冷宏怒道。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死猪不怕开水烫，开水越烫，他越浪。
　　“皇上您不说，我差点忘了，如果我死了，凤温严正好打着替我报仇的旗号，进攻文夏国。”谢思凡笑着说完后，生怕气不死冷宏又接了一句：“当然，皇上不必派人保护我，毕竟，哪天我要是活够了，想死，他们反倒成了我的累赘。”
　　“...你...你...谢..思凡...”冷宏气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只有谢思凡一人。
　　谢思凡小腿肚开始拧筋，这幸亏有主角光环，不然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怕一会露馅，失了底气，谢思凡转身摆了摆手。
　　“急着吃午饭，别留了，宫里的吃不惯。”说着谢思凡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御书房。
　　冷宏捂着胸口，公公扶着他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要不要。”一旁的公公做了个杀的手势。
　　“滚，滚，都给朕滚出去。”
　　谢思凡走在宫道上，小腿不停的突突，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可是古代，刚刚自己面对的可是一国之君，虽然他不怕死了，但也不能硬作大死吧。
　　回到将军府后，谢思凡躺在床上，连饭都没吃。
　　“夫人，将军请您去一趟。”冯管家恭恭敬敬的弯着腰。
　　谢思凡缓缓起身，跟着冯管家进了主屋。
　　龙忌趴在床上，冷眼看着谢思凡：“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离王府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竟然为旁不相干的人激怒皇上，你想死，别拉上将军府为你陪葬。”
　　谢思凡慢条细理的坐在龙忌床边。
　　“我昨天也为了旁不相干的人激怒了皇上，为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激怒他。”谢思凡说完靠在了床头。
　　“你。”龙忌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个彻底。”龙忌侧着身子看着谢思凡：“你究竟是谁，谢思凡一向胆小怕事，我大声说话他都会吓哭，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去顶撞皇上。”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将军说的没错，谢思凡早就死了，死在你说不爱他的那一瞬间。”
　　龙忌皱着眉。
　　“您说您爱我，宠我入骨，可转身只不过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挡箭牌，要说狠，没人比将军还狠的人了。”谢思凡欺身上前，将唇贴在龙忌的耳边：“将军欠我的，我要将军千倍百倍的还回来，不死不休。”
　　龙忌最怕的就是谢思凡的“不死不休”因为他知道他的心多黑下手有多狠。
　　“将军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毕竟肚子里这个禁不起折腾。”说着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龙忌眯着眼睛，看着谢思凡，这孩子真的是他的吗，如果真的是他的，那凤温严为何为他做到如此地步，没错，龙忌怀疑，谢思凡肚子里的是凤温严的孩子。
　　“你说这孩子是我的，那就老老实实的别再出去惹是生非，不然，这孩子，保不保得住，本将军不敢保证。”龙忌语气中满是威胁。
　　谢思凡转身看了看龙忌：“有本事，将军可以试试看啊，反正，死，也不死我一个人的儿子。”说完谢思凡转身就走。
　　龙忌握紧拳头，最后无力放开，躺在床上，现在的谢思凡，早就不是哪个乖乖任他宰杀的羔羊了，他连皇上都不怕，怎么可能怕他。
　　半个月，谢思凡给容雨办完了丧事，就忙着如何处理与龙忌的赌约。
　　冷怀坐在茶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谢思凡。
　　“阴夫人，事情办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得加银子，毕竟，跟一个长相不怎么样，声音不怎么样的下人谈情说爱，实在恶心。”
　　冷怀抿了口茶。
　　没错，谢思凡让他去大理寺跟那个将军府的账房先生谈情说爱，一开始并不顺利，可他是谁，堂堂王爷啊，没用多久，那个叫仲休的下人就乖乖就范了。
　　“他就一点防备都没有？”谢思凡单手撑着脸，眼睛看向窗外道。
　　冷怀笑道：“这小子，警惕的很，要不是我答应，救他出大理寺，估计他也不会这么快乖乖就范。”
　　谢思凡皱了皱眉，到时候仲休可以说，是权宜之计，这可不行。
　　“那可不行，必须让他全心全意的喜欢上你，不然，不算。”谢思凡转过头看向冷怀：“王爷，这点事，您不会不知道怎么办吧。”
　　冷怀皱了皱眉，男宠他不是没玩过，可那么难看的，他还是第一次...
　　“办不到，说话，别耽误我的时间。”谢思凡起身要走。
　　冷怀摇了摇头：“加银子。”
　　“好。”谢思凡将银票拍在茶桌上起身离开，文夏国，不管是将军，还是王爷，怎么都这个逼/样，就认钱...

第六十六章   仲休你的盒饭热好了

　　谢思凡走后，冷怀并没有马上离开。
　　“王爷，咱们府上其实，也没这么缺银子吧。”冷怀身边的侍卫袁达开口道。
　　冷怀合上手中折扇轻笑道：“本王什么时候缺过银子。”
　　袁达有些担心，犹豫了会道：“王爷，咱们还是离他远些好，据探子回报，他可是连皇上都敢骂，阴将军都拿他没辙，凤国，摄政王视他如命，我怕您...”
　　“本王贴上去，人家也未必要，别担心些没用的，备车去大理寺。”
　　冷怀起身，这个谢思凡，美，是美，但是他有刺，他还没傻到主动贴上去。
　　谢思凡走在大街上，身边跟着冷着脸的田舟。
　　“我们不能再外面就留，还是尽快回府。”田舟声音干瘪嘶哑。
　　谢思凡看了看天，也是家里还趟着个屁股开花的将军呢，他这个将军夫人总不能在外面久久不归，免得他又哔哔个没完没了。
　　谢思凡手里拿着刚刚回来顺路买的药材，龙忌的屁股开了花，为了让他能赶上大戏，他的让他早点好才行。
　　田舟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冯管家，让下人把药煎了，然后把水倒掉，把药渣敷在将军的臀上。”谢思凡将买来的药材递给了迎上来的冯管家。
　　“是。”
　　冯管家行完礼后，拿着药向后院走去。
　　谢思凡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一会就睡着了。
　　夜幕降临，田舟从腰间抽出软剑，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
　　谢思凡听到房顶有声音，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喝了杯水后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谢思凡眉头紧锁，觉睡多了，头疼。
　　田舟面色如常：“野猫路过。”
　　谢思凡并未在意，打着哈欠去了前院。
　　蹲在一旁的哈士奇对着田舟狂叫了两声，刚刚它从外面回来，本来他就觉得这个田舟有问题，直到他刚刚抽出软剑，它才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了。
　　田舟蹲在地上，揉了揉哈士奇的头：“乖，先不要让他知道，不然他会多顾虑，办起事情来会束手束脚，我只想守在他身边，护他周全。”
　　哈士奇趴在地上，看着田舟，然后点了点头，它也不想让谢思凡有那么多顾虑，他已经够累了...
　　谢思凡推开龙忌的房门，龙忌正侧着身子，看着兵书，见谢思凡来了，头也没抬。
　　“药敷上了吗。”谢思凡走过去，看了看。
　　龙忌冷哼：“你的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意思是，你没敷咯？”谢思凡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从冯管家那里拿来了药渣。
　　龙忌拿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谢思凡才不管那么多，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趴着，不然，我折腾死你。”谢思凡绷着脸。
　　龙忌怕了谢思凡了，他说得出，做得到，他现在伤着，不能把他怎么样。
　　谢思凡看着龙忌血肉模糊的屁股，开口道：“这肉得剪下去，不然会烂，你忍着点。”
　　“...”龙忌转身惊恐的看着谢思凡，他竟然要拿剪子，减掉自己的肉...
　　“嗯...”龙忌闷哼一声。
　　谢思凡坐在龙忌的腿上，手里拿着剪子，手起剪子落，龙忌的肉就下来了，血滴在床上。
　　“疼就喊出来，别忍着，没人笑话你。”谢思凡神情专注的处理着龙忌的伤口。
　　龙忌额头上一层细汗，手上青筋暴起，除了闷哼，硬是认了下来。
　　谢思凡十分佩服，这可不是在现代能打麻药，这肉硬生生的剪下去，龙忌竟然没有喊疼。
　　“好了吗。”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给龙忌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将药渣敷在了棉布上：“好了，你别乱动，不然伤口不爱好。”
　　龙忌没搭理他，他之前觉得自己快好了，被谢思凡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有种自己好不了的错觉。
　　谢思凡不满的瞪了一眼龙忌：“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滚。”
　　龙忌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谢思凡正向他走了过来。
　　“你刚刚说什么。”谢思凡举起手，他要是敢在重复一遍，他就敢打下去。
　　“...”龙忌别过头，不看谢思凡。
　　“哼。”谢思凡放下手转身离开了屋子。
　　谢思凡走后，龙忌微微侧身，继续看兵书，这个谢思凡，就是上天派下来祸害他的。
　　回到自己院子后，谢思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本来想找哈士奇说说话的，可不知道它跑哪去了，怎么叫都不回来。
　　哈士奇此时正趴在大理寺的牢门旁。
　　别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这阵子，它把谢思凡给他的银子，都用来讨好牢头了，牢头看到它比看到自己祖宗都亲。
　　仲休躺在床上，一旁坐着冷怀。
　　“王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此时的仲休穿着囚服，神色憔悴，他知道龙忌回京后别提多开心了，可是龙忌不但没有救他，甚至把他给忘了，要不是冷怀来大理寺审犯人，他恐怕再无出去的可能。
　　冷怀转过头看着仲休，别说，不看脸，不点蜡烛，做起来，比外面的男/妓，还爽。
　　仲休见冷怀没有开口，马上伸出胳膊抱住了冷怀的腰：“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能抛下我不管，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冷怀轻笑：“过几天，本王就想办法把你接出去，我可舍不得你在这里受苦。”
　　“王爷...”仲休的手敷上了冷怀的大腿：“出去后，你答应娶我入府，可是真的。”
　　“那还要看你愿不愿意，毕竟你是龙忌的人，出去后也许你马上就投入龙忌的怀抱了。”冷怀打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的鼻子，在这里办事，他还是第一次，现在他只想马上离开，洗个热水澡。
　　仲休哼唧了两声：“我的人都是王爷得了，王爷若不信我，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仲休留下了两行泪水。
　　“...”人丑哭起来更丑，幸亏他刚刚没哭，不然他能不能做到最后都不一定。
　　冷怀揽着仲休的肩膀：“好，只要你当着本王的面，跟龙忌断绝关系，本王就娶你入府。”
　　仲休搂着冷怀的脖子，将唇递了上去。
　　“...”
　　冷怀闭上了眼睛，脑中竟然都是谢思凡的模样，不知道他的唇吻起来是何滋味，想到这里，冷怀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怎么会这么想，疯了不成。
　　仲休一脸娇羞的躺在冷怀的腿上，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冷怀缓缓起身，离开了大理寺大牢。
　　“真无聊，这冷怀技术真次，就脱裤子，蛄蛹（gu ，yo
g），早知道就不搭这么多银子看了。”哈士奇摇了摇尾巴也走了出去。
　　日上三竿，谢思凡才起来吃早饭，看到一旁无精打采的哈士奇，忍不住问道：“昨天留宿在哪个小母狗家里了。”
　　“我就非点日个狗被呗...”哈士奇无语，谢思凡对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谢思凡拿着碗，将肉挑在碗里递给哈士奇：“那你这么困成这个逼样，跟我说说，干什么去了。”
　　哈士奇吃着碗里的肉，无奈道：“看冷怀蛄蛹仲休去了，不得不说，那技术差的，跟龙忌没个比，好赖龙忌还知道给你翻个身呢，冷怀啥也不会。”
　　谢思凡一口粥全喷了出去...
　　哈士奇一脸嫌弃的看着谢思凡：“但人家仲休可比你会，那一声声王爷叫的，估计你这辈子也学不会了。”
　　谢思凡擦了擦嘴，瞪了哈士奇一眼。
　　“那你听到谈话内容了吗。”谢思凡不想跟哈士奇扯皮，他压根不喜欢龙忌，能/叫/的出来才怪。
　　哈士奇坐在地上，一本正经道：“冷怀让仲休当着龙忌的面，跟他断绝关系，然后才肯把他带出来娶进王府。”
　　“漂亮。”谢思凡把筷子仍在桌子上：“这银子算是没白花。”
　　就在这时，守门的侍卫走进了谢思凡的小院。
　　“启禀王妃，德王在来了，想要见您。”
　　谢思凡点了点头：“让他来我这里。”
　　没一会冷怀进了院子，看到谢思凡在喝粥有些惊讶。
　　“就吃这个，将军府穷到如此地步了吗，竟然苛待将军夫人。”说着冷怀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折扇。
　　谢思凡伸出了手：“扇子给我，也不看什么天就扇。”
　　“...”冷怀将折扇递给谢思凡，早知道不来了，还赔上了一把名贵的折扇。
　　谢思凡将扇子随手扔在了一旁：“王爷来不会是想亲眼看看我吃的什么吧。”
　　冷怀起身小声在谢思凡耳边道：“事情本王已经办好了。”说完后，冷怀盯着谢思凡的唇看了一会。
　　谢思凡点了点：“好，我知道了，谢谢德王。”
　　“本王还要去看看阴将军，这就告辞了。”
　　冷怀刚要走，谢思凡缓缓开口：“德王等等，我有一本书要送给德王。”说着谢思凡回了屋子。
　　冷怀拿着书，在去前院的路上，翻看了两页....谢思凡这是什么意思...这书上都是教男人如何同房的。

第六十七章  好戏开场了

　　冷怀进了主屋，跟龙忌寒暄了几句，龙忌侧身躺在床上，实在不解，今天的冷怀是怎么了，怎么三句话不离谢思凡，难道...
　　“德王到底要说什么。”龙忌眉头紧锁。
　　冷怀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谢思凡连皇上都敢顶撞，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龙忌十分赞同冷怀说的话，但是现在还不是休妻的时候。
　　“如果我说，谢思凡要...”冷怀准备把谢思凡要害仲休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权衡利弊后，他拉拢一个谢思凡，没什么用，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切断自己心底的那一瞬悸动。
　　“我怎么了。”谢思凡拿着冷怀的折扇进了屋子：“德王刚刚将扇子落在我院子里了。”
　　“...”冷怀看着谢思凡，他才不信，他是来还扇子的。
　　龙忌看着冷怀，刚刚他要说什么，被谢思凡打断了。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将扇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笑着看着冷怀：“刚刚我听德王说，我要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我家将军多疑，还请德王将话说完整，免得德王走，将军找我的麻烦。”
　　冷怀总不能当着谢思凡的面，把事情说出来吧，于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谢思凡左手撑着脸，看着冷怀：“难道，德王想把我与你借银子的事告诉将军？”
　　龙忌看着谢思凡：“找德王借银子？”他虽然穷，但也不至于，他主动找别人借银子过活，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冷怀没有接话。
　　“对啊，将军生辰不是要到了吗，我手中的银子都用来开铺子了，一时周转不开，但又想给将军个惊喜，于是想找德王借些银子救急。”
　　谢思凡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确有其事一般。
　　龙忌一脸疑惑的看着冷怀，谢思凡说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正是这样。”冷怀点了点头。
　　谢思凡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德王，银子还是要借我的，毕竟第一次给将军办生辰宴，到时候请的人多，寒酸了也不好。”
　　“本将军什么时候说过要办生辰宴了。”龙忌看着谢思凡，往年他都不过生辰，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思凡微微抬眼，撇了一眼龙忌：“将军这件事，不急着说。”意思很明显，他不想说让冷怀听。
　　“本王府里还有事。”说着冷怀站起身欲走。
　　谢思凡伸了伸手：“德王不是说要将银子借给我吗，就现在吧，免得我去德王府落人口实。”
　　“...”冷怀将袖中的银票递给了谢思凡，这是谢思凡给他的，他还没来得及用。
　　“将军我去送送德王。”说着谢思凡也站起了身。
　　两个出主屋后，谢思凡的脸阴沉了下来。
　　“德王，言而无信，可不是君子所为。”谢思凡声音也冷了下来。
　　冷怀看着谢思凡的侧脸，知道他刚刚的所作所为是惹怒他了，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件事，如果德王办砸了，我没什么能耐，但，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德王永远坐不上那个想要的位置。”谢思凡阴沉着一张小脸，声音越说越冷。
　　冷怀干笑两声：“阴夫人误会了。”
　　谢思凡转过身拽着冷怀的衣领：“误会你妈比了，你要是把这件事给我搞砸了，我就让你大梦一场空，别说龙椅，我让你椅子都坐不稳。”
　　冷怀低头看着谢思凡，他长这么大，被如此对待还是第一次。
　　“阴夫人，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夸大了。”冷怀声音也冷了下来。
　　谢思凡松开冷怀：“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对了，办那事的时候，别只是一个动作，下面的人不舒服不说，看的人也觉得无聊。”
　　冷怀惊了，他办事的时候连牢头都不在，他是怎么知道的，越想冷怀越觉得谢思凡这个人可怕。
　　“还有德王府上的小妾难产，不妨回去查查新纳的妾室，还有礼部尚书...”
　　冷怀捂伸出手捂住了谢思凡的嘴：“分文不取，这件事我会办的明明白白。”冷怀的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
　　谢思凡笑着看着冷怀：“合作愉快。”说完谢思凡将银票塞回了冷怀的里怀：“银子还是要拿的，总不能让德王白忙活一场。”
　　冷怀僵在了原地。
　　“将军府，就不留德王用膳了。”
　　冷怀回过神：“阴将军的生辰宴上，我会送阴夫人一份大礼，就当给阴夫人的赔礼。”
　　谢思凡脸上挂着笑意。
　　冷怀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
　　“王爷，这是怎么了。”袁达见冷怀的脸色不是很好，急切的问道。
　　“回府。”冷怀坐在马车上，身后起了一层的冷汗。
　　他现在才知道谢思凡的可怕之处，大理寺的事情不说，妾室难产他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谢思凡就已经知道了，更恐怖的是礼部尚书，他让礼部尚书午夜过府一叙，当时的礼部尚书可是乔装打扮的，皇上的暗探都不一定知道，可他谢思凡居然知道。
　　幸好他犹豫了片刻，如果真把事情告诉了龙忌，恐怕，今天晚上，皇上废王的圣旨就会抵达王府，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私下与臣子有联系。
　　谢思凡进了主屋，龙忌正等着他解释呢。
　　“说吧，为什么要办生辰宴。”龙忌盯着谢思凡，想从他的表情从看出端倪。
　　谢思凡给自己倒了杯茶：“自然是拉拢权臣了。”
　　“你...”龙忌瞪大了眼睛：“我此时功高盖主，忌惮还来不及，你竟然要拉拢权臣，你想害死我，还是想害整个将军府。”
　　龙忌说完，谢思凡耸了耸肩膀：“将军都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知道，所以生日宴，我还打算连皇上也一起请了。”
　　“你直接说，你要干什么。”龙忌猜不透谢思凡的想法，请权臣带上皇上，目的是什么。
　　谢思凡知道龙忌不怎么聪明，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不聪明”吧。
　　“我御书房顶撞皇上，估计大臣们都有所耳闻了，皇上那么爱面子的人，不得给他安排个场合让他把面子找回来吗，我是无所谓，但总不能让将军难做不是。”谢思凡说的好听，什么让皇上找回面子，其实就是为了安排一场大戏给龙忌。
　　龙忌将信将疑，毕竟谢思凡办事太不靠谱了，再加上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将军府好，为了他好，这可信度，几乎没有。
　　谢思凡也没打算让龙忌信，毕竟他要是真信了，到时候可就刺激了。
　　“将军我要回去午睡了，您可要好好养伤。”谢思凡打着哈欠，其实他不困，但是不想看到龙忌哪张别人欠他一个亿的脸。
　　龙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谢思凡走后，龙忌将贴身侍卫李良叫了过来。
　　“去查，查谢思凡究竟在搞什么鬼。”
　　“是。”李良应了下来，离开了主卧。
　　谢思凡压根什么也不做，什么发请帖啊，装饰将军府啊，这些事全交给了冯管家，他只需要拿银票就行。
　　李良在暗处盯了谢思凡七天，这七天，谢思凡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用膳，偶尔抱着那条狗说着悄悄话，李良并未在意，一条狗而已，说了它能听懂吗。
　　田舟本来想解决掉李良，被谢思凡拦了下来，李良看见的，是他想让他看的，他听到的，是他想让他听到的。
　　深夜，李良进了主屋。
　　“将军，夫人他，整日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要么就是跟一条狗聊天，说的也竟是些家常，并无反常。”李良低着头说道。
　　龙忌眯着眼睛：“退下吧，继续盯着他。”
　　马上还有三天，就是他的生辰，他不信谢思凡还没有任何举动。
　　这三天，谢思凡还真是什么都没干，已经是吃饭，睡觉，连院子门都没出。
　　到了晚上，哈士奇慢慢悠悠的从外面回。
　　谢思凡坐起身，看着哈士奇：“冷怀准备的怎么样。”
　　“让你吓坏了，这阵子办事都十分小心，连吃饭都用银针试试，但是他小妾养的那只猫，他却一点也没防着。”哈士奇无语，该防的不防，就瘠薄整一些花里胡哨没用的。
　　谢思凡听到后，笑出了声：“他怎么跟仲休说的。”
　　“龙忌生辰当天，冷怀会将仲休带到将军府，然后仲休会私下与龙忌断绝关系。”哈士奇说完接着说道：“我觉得仲休不会那么简单，别到时候忙来忙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是那么简单，我就不准备这么大的排场了，有些人，你不置他于死地，他反扑上来的时候，你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仲休就是这种人。”谢思凡说完摸了摸哈士奇的头：“龙忌到时候肯定会恼羞成怒，所以你这几天别出门了，就待在我身边，免得拿你解气。”
　　“他敢，我不给他咬出狂犬病，都算他抵抗力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哈士奇还是有分寸的。
　　谢思凡摸着哈士奇，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哈士奇咬着被给谢思凡盖上了被。
　　一个人谋算的多了，就会失去很多东西，比如快乐，以前他经常看到谢思凡因为一点小事大笑，现在，它都忘了，谢思凡有多久没开心的大笑过了。
　　天蒙蒙亮，谢思凡便起床了，他都快忘了，他有多久没这么早起床过了，今天是龙忌的生辰，他准备的戏，今天就会上演。
　　龙忌一身黑色常服，黑发束起，走起路来，丝毫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
　　谢思凡站在主屋门前：“将军，您起床了吗。”
　　龙忌打开房门，剑眉微皱。
　　“现在时辰还早，将军用些早膳，免得一会人多，顾不得用膳。”谢思凡手中端着一碗鸡蛋面，一身白衣，连发冠都选了白玉。
　　龙忌将谢思凡让进屋子：“平日最喜红衣，怎么偏偏今天选了白衣。”龙忌十分不满，今天是他生辰，可他这穿着打扮像是奔丧。
　　谢思凡没有回应，将面放在了桌子上。
　　龙忌拿起筷子，夹起了碗中的面，面居然是一整根，龙忌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坐在一旁一脸正色道：“这是我亲自下厨为将军准备的长寿面，愿将军长命百岁。”
　　龙忌没说什么，他谢思凡要是一直这么听话懂事，他也不是容不下他，可他这般听话懂事极为少见，不是装出来的，就是演出来的，通常他这幅模样，前面都有个陷阱在等着他。
　　龙忌吃完面，起身，谢思凡站在他的身边。
　　“将军，丞相到了，还有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太子太傅...”管家擦着汗，气喘吁吁道。
　　谢思凡和龙忌对视一眼，这天才见亮，他们来的也太早了些。
　　龙忌走了出去。
　　谢思凡追了上去，拍了拍龙忌的屁股道：“将军还疼吗。”
　　“...”龙忌气的瞪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小声道：“如果一会疼的不行，就把这个垫在屁股下，这垫子里有我准备的草药，坐在上面可缓解疼痛。”说着谢思凡从怀中掏出个不大不小正正方方的坐垫递给龙忌。
　　“你把这东西，放在胸口？”龙忌看了看衣襟不是很整齐的谢思凡。
　　谢思凡呆呆的点了点头：“这东西得暖着，不然时间久了就没作用了。”
　　“...”那他现在拿出来的意思是，让他垫在裤子里，贴着屁股？？？
　　谢思凡见龙忌没有动，马上推着龙忌快走几步：“哎呀，总不能让人家等着你，你一边走一边垫进去吧。”
　　龙忌拉着谢思凡，将垫子从新塞回谢思凡的里衣内：“你自己留着吧，本将军用不上。”
　　谢思凡哼唧两声，伸出手在龙忌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看来，真的不疼，是我瞎操心了。”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在敢碰本将军，本将军就将你这双手剁了喂你那条傻狗。”
　　谢思凡抽回自己的手，竟然说哈士奇傻，谢思凡翻了个白眼，不是他鄙视龙忌，论心眼，他可能不如哈士奇呢。
　　龙忌带着谢思凡像前院走去，院中已经聚满了人，有带着家眷的，有三五成群在一起聊天的。
　　“龙哥哥。”
　　谢思凡再一次翻了个白眼，这龙哥哥，龙哥哥叫的，都腻歪人，不用猜大老远听到声音都知道是谁。
　　冷雯雯一身粉色衣裙走了过来。
　　谢思凡眯缝眼睛一看，这衣服不是之前他送容雨的那件吗，怎么会穿在了她的身上。
　　冷雯雯看向谢思凡的时候，眼中满是怨恨，他怎么还活着，他怎么还没死。
　　谢思凡微微行礼：“臣参见九公主。”
　　冷雯雯本想给谢思凡难堪，可今天的场合不太合适，于是冷声道：“起来吧。”
　　谢思凡觉得冷雯雯身上的那件衣服十分刺眼，于是跟龙忌道：“将军，我去招呼宾朋。”
　　龙忌点了点头。
　　“去跟着他。”龙忌努了努下巴。
　　一旁站着的李良跟了上去。
　　谢思凡其实并没有去招呼什么宾朋，他一个人也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干脆找了个僻静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李良刚想上前，就被一旁的田舟拦了下来。
　　“在这就好。”田舟面无表情。
　　李良看了看田舟：“将军让我保护夫人的安慰，你敢拦我。”
　　田舟二话不说直接将李良打晕在地，然后拖到了没人的柴房中。
　　谢思凡许是起的早了些，此时困意来袭，靠着石桌慢慢闭上了眼睛。
　　田舟回院中拿来了毯子改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冯管家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谢思凡身边：“夫人，皇上驾到，您快去恭迎圣驾吧。”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脸睡意的看着冯管家：“他来就...”本来谢思凡想说，他来就来呗，但是一想到今天的戏还需要这位皇上。
　　冯管家一脸茫然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拿下身上的毯子递给田舟。
　　“走吧，恭迎圣驾去。”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睡不好头疼。
　　哈士奇跟在了谢思凡的身边：“冷怀带着仲休来了，只是仲休并未下马车。”
　　谢思凡打着哈切点了点头。
　　当谢思凡来到前院时，见冷宏端坐在主位上，正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臣参见皇上。”谢思凡双膝跪地，十分恭敬。
　　冷宏冷哼一声，并没有让谢思凡起身的意思。
　　谢思凡也知趣，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冷怀笑着说道：“父皇，今天是将军生辰，将军夫人一直跪着怕是不好。”
　　“起来吧。”虽不愿，但冷怀说的没错，今日是龙忌的生辰，这么多大臣都看着呢，他也不能太过分。
　　谢思凡将头磕在地上：“谢皇上。”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谢思凡对皇上，那是十分恭敬的。
　　龙忌对谢思凡的做法十分满意，本来这场生辰宴就是为了让皇上找回丢失的颜面，谢思凡也给足了面子。
　　一旁的田舟将谢思凡扶了起来，他现在身怀有孕，竟然还要下跪磕头。
　　谢思凡不解的看着一旁的田舟，他扶着自己，为什么用这么大的力气，捏的他胳膊生疼。
　　田舟反应过来后，马上松开了谢思凡。
　　“将军为文夏国复出汗马功劳，朕没什么可送的，今日就将朕最宠爱的公主赐与将军，将军意下如何。”冷宏的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拿不到兵权，也要将龙忌控制在内。
　　“臣，不...”龙忌刚要出言顶撞。
　　一旁的谢思凡冷声道：“臣不同意，臣大婚之时，皇上亲自主婚，将军发誓，此生不纳妾，不娶平妻，除非九公主想给将军做暖床婢女，否则绝无入将军府的可能。”
　　本还一脸笑意的冷雯雯此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父皇。”冷雯雯走到冷宏面前：“求父皇下旨，让将军与这善妒之人和离。”
　　只要和离，龙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入府了。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小声低语道：“将军如果娶了她，无疑是在身边安排了个奸细，到时候兵权被皇上控制是早晚的事。”
　　龙忌当然知道，于是揽着谢思凡的腰道：“臣，不愿和离。”
　　冷宏怒色道：“将军难道不想娶朕的宝贝女儿。”
　　“公主自然尊贵万分，是臣配不上，臣有谢思凡一人此生足矣。”龙忌说完低头看着谢思凡：“当初臣发誓，句句肺腑，忘皇上成全。”
　　谢思凡贴在龙忌的胸口，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以远走高飞了。
　　“皇上，既然将军不愿，还是赏赐些旁的吧。”一旁的丞相开始打圆场，怎么也不能让冷宏下不来台不是。
　　冷宏突然笑道：“罢了罢了，本来是好意，既然将军不愿，朕也不逼将军，就赐将军黄金万两吧。”
　　“...”这一万两黄金，是不花出去闹心怎么的，反正一给龙忌，就是黄金万两，也不赏赐些别的。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腰：“将军欠我的银子，记得还。”
　　“放屁，你主动给本将军的。”龙忌不干了，他好不容易有点钱，还被谢思凡惦记上了。
　　谢思凡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堂堂将军混的如此可怜，也没谁了。
　　冷雯雯听不到，见谢思凡这幅样子以为他是在幸灾乐祸，气的转身哭着跑出了将军府。
　　刚当门口，就遇到了要从马车上下来的仲休。
　　“公主请留步。”仲休拦住了要走的冷雯雯。
　　冷雯雯擦了擦眼泪，看着仲休：“你敢挡本公主的路，不想活了吗。”
　　仲休摇了摇头，如果他猜的没错，能让冷雯雯哭着跑出将军府的就只有谢思凡一人。
　　“公主如果想除掉谢思凡，就不要走，留下来，同草民进去。”仲休十分有把握除掉谢思凡，他就算要嫁给冷怀也要做正妻，当王妃。
　　冷怀还没有王妃，院子里就已经妾室成群了，如果他不是正妻，就要与这群女人勾心斗角，他才不愿，到时候这群女人给冷怀生了孩子，他还有什么立足之地，但是当了王妃就不同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怕会失宠...

第六十八章  脸，特别疼

　　谢思凡有孕，久站会累，于是也不顾旁人，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后背靠在了龙忌身上。
　　龙忌知道他有孕，也没有躲开，毕竟他刚刚帮了自己，又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大排场的生辰宴。
　　仲休与冷雯雯同时进了院子。
　　龙忌明显一怔，随后快步走到仲休身边。
　　仲休看了一眼龙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然后双膝跪地，将头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上，瞬间鲜血直流。
　　“嘶--”
　　谢思凡都替他疼得慌。
　　“将军，请为草民做主。”仲休说完，又一次将头磕在了地上。
　　龙忌伸手扶起仲休。
　　谢思凡玩味一笑，这场大戏，看来都不用他怎么演了，有人抢了他的活。
　　“怎么了。”龙忌心疼的看着仲休，又碍于人多，不能将他搂入怀中安慰。
　　仲休指着谢思凡：“他，他竟然想让德王以救我之名，占有我，德王自然是不肯，他却威胁德王，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让皇上下旨费了他这个王爷。”
　　谢思凡都想给仲休这番说辞鼓掌了，不仅表达出，他已经是德王的人了，还把德王说的是迫不得已，又暗指皇上他。
　　可想而知，皇上听到这句话是何感想，本就在御书房丢了颜面，现在被仲休将这层遮羞布掀了下来，并且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说了出来。
　　龙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仲休：“你是说，你被德王...”
　　仲休点了点头：“本没脸在来见将军，但是我不能让这个卑鄙小人留在将军身边。”
　　龙忌眼底泛红，看着谢思凡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谢思凡看向冷怀。
　　冷怀从冷宏身边走到仲休身边：“本王会对你负责，阴将军，本王当时想与你说出实情，可后来阴夫人以还折扇为由与本王借银子，其实是在威胁本王，这场生辰宴不过是为了赢他与将军的赌约。”
　　仲休哭着松开了龙忌的手。
　　冷怀伸出手将仲怀揽在怀中。
　　龙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走到谢思凡面前，将他拽了起来，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谢思凡的脸上，速度之快，一旁的田舟都没来得及反应。
　　谢思凡舔掉了嘴角的鲜血。
　　田舟上前将谢思凡护在身后，谢思凡拍着田舟的肩膀，让他退下去。
　　“你这个贱/人，知你蛇蝎心肠，但是没想到，为了一个赌约，你竟然敢威胁德王，毁了仲休。”龙忌说着拉着谢思凡的衣领又要打。
　　谢思凡伸出手，对着龙忌的脸，连着抽两个嘴巴子。
　　院子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名闻不如见面，将军夫人的凶悍，他们算是见识了，怪不得敢御书房顶撞皇上，威胁德王。
　　龙忌打谢思凡一巴掌，谢思凡就还两巴掌。
　　仲休躲在冷怀怀中。
　　冷怀皱眉，这个谢思凡太过于恐怖，他本想顺水推舟除掉他也好，他的存在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威胁，可瞧谢思凡这幅模样，丝毫没有怕的意思...
　　田舟看不下去了，将龙忌推开，将谢思凡再一次护在了身后。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凭他一面之词，将军竟能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殴打发妻，就算大理寺查案，也不能听片面之词吧。”
　　冷宏抬眉看向谢思凡：“那你有何话说。”
　　谢思凡走到仲休面前，看着冷怀：“德王亲口承认是我威胁了他，我相信众位大臣都不傻，就算我威胁了他，他也不至于真的去大理寺的监牢强行要了仲休。”
　　谢思凡走到大理寺少卿面前：“请问大人，大理寺是相公馆子吗，供人享乐的地方吗，如果不是，那德王为什么可以受我的威胁随随便便去大理寺的监牢中随便玷污一个犯人，敢问大人，当时的司狱在干什么，旁观看乐呵吗。”
　　谢思凡的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却不小。
　　大理寺少卿吓得跪在了地上：“启禀皇上，臣，臣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在大理寺绝对不会发生此等恶行。”
　　冷怀看了一眼谢思凡，原来在这等着他呢，他早就算定仲休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皇上，请皇上明鉴，谢思凡连德王都敢威胁，怎么可能不事先买通牢头，也许大理寺少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仲休慌了神，竟然想也不想的开了口。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满脸的鄙夷，这跟龙忌都能划等号了，缺心眼子，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他这么一说完，这件事只能是假的，因为皇上是不会当众承认，大理寺是一个可以用银子就能买通的地方。
　　“如果大理寺是谁都能随随便便买通的，那我宁可屈死也不喊冤。”谢思凡冷眼看着仲休：“将军从不过生辰，本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都被你们搞砸了，不仅生辰宴没办成，还让将军府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冷宏到对这样的场面十分满意。
　　“阴夫人这话严重了，我等不是看那笑话的小人。”
　　“...”冷宏撇了那人一眼。
　　“是啊，阴夫人，这事也许是个误会。”
　　“...”
　　仲休一听言论已经倾向谢思凡，马上推开冷怀对着一旁的石桌装了过去：“既然有冤无处申，不如一死以证清白。”
　　龙忌和冷怀想拦，但是仲休的头已经磕在了石桌上，鲜血直流。
　　谢思凡走了过去，蹲在了仲休的身边：“这能撞死人吗，你闹呢，我告诉你怎么才能磕死。”说着谢思凡拽着仲休的头，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石椅上。
　　“啊--”仲休一声惨叫。
　　龙忌将谢思凡拽了起来：“你够了。”
　　谢思凡将自己手上的血擦在了龙忌的胸口上。
　　“皇上，明白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场闹剧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臣不知，德王为何会与这下人污蔑我。”说着谢思凡走到冷怀面前。
　　冷怀往后退了两步。
　　“本王说的句句属实。”事到如今，只能一口咬定，别无他法。
　　谢思凡挑眉看着冷怀：“句句属实，是我让德王去大理市强要了他，并且买通了牢头。”
　　冷怀被逼的退无可退只好与谢思凡对视：“对。”
　　“您还真是不嫌脏，大牢里办事的感觉如何，爽吗。”
　　谢思凡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
　　冷怀不敢相信，谢思凡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谢思凡与冷怀僵持不下的时候，仲休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勾/引了德王，买通了牢头，是我想当德王妃，想趁着这个机会与龙忌撇清关系。”仲休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龙忌拉住仲休的手：“你在胡说什么。”
　　仲休甩开龙忌：“一个不受宠的将军，连一件衣服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我可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
　　龙忌摇了摇头，他与仲休一起长大，他永远是那么温柔懂事，善解人意，绝对不可能是贪图富贵的小人。
　　“德王第一次到大理寺提审犯人我就已经动了心思，他想让我与你当面断绝关系，然后娶我入府，可我怎么甘心只当一个妾室，我要当的德王妃。”仲休说完走到了冷怀的面前。
　　“你要了我，就不能反悔，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得负责，我帮你除掉谢思凡，让龙忌永远抬不起头，你得让我当王妃。”
　　“...”
　　“...”
　　冷雯雯站在了一旁，还说什么让她看好戏，除掉谢思凡，这分明就是在作死吗，幸亏她刚刚学聪明了，没有开口，否则要连着自己一同倒霉。
　　谢思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冷笑，他不过是在靠近他的时候，撒了那么一点点的致幻药/物罢了...
　　冷宏一拍椅子扶手：“够了，将军今天的生辰宴都被你们给毁了，来人，将德王拉下去重则三十，把这个下人拉下去杖毙。”
　　“皇上，德王冤枉我，不知道这三十板子，能不能让我亲自打。”谢思凡的脸蛋微肿，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的看向冷宏。
　　“准了。”冷宏起身欲走。
　　龙忌双膝跪地：“臣愿用所有军功换仲休的一条命。”
　　谢思凡冷笑，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啊，可惜了，仲休糟蹋了这份痴情。
　　“今天是将军的生辰宴，朕也不想让将军府沾血，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流放宁古塔。”冷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仲休被人拖着离开了将军府。
　　众位大臣也一一道别。
　　龙忌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看着谢思凡：“可满意了。”
　　“迁怒，是一个男人最无能的表现。”
　　谢思凡起身看着站在院中的冷怀。
　　“德王，我说过，别与我作对，为什么不听呢。”说完，谢思凡努了努下巴：“田舟好好招待德王，哦，对了，别让他废了。”
　　冷怀没说话。
　　过了一会，冷怀腰部以下破烂不堪满是鲜血，比之前龙忌受的伤还要重上几分。
　　谢思凡站起身走到冷怀面前，蹲了下去：“疼吗。”
　　冷怀唇微微张开：“疼。”
　　谢思凡拍了拍冷怀的屁股：“疼，疼就对了，不疼你不长记性啊。”说完谢思凡起身。
　　田舟将手帕递给谢思凡，谢思凡擦了擦手，将手帕扔在了冷怀的屁股上。
　　“将他扔到德王府的马车上，我看着碍眼。”
　　谢思凡看着满院子的宴席，又看了看龙忌。
　　“将军，用午膳吧，怎么说今天也是您的生辰宴，虽然办砸了，但没关系，还有我不是吗。”说着谢思凡拿起酒壶给龙忌倒了杯酒。
　　他一心呵护的青梅竹马是个唯利是图，贪图富贵的小人，且杀人不眨眼，坏事做尽，龙忌一心错付，他可怜吗，并不，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才可怜，比如“谢思凡”那个一心爱慕龙忌，最终黄粱一梦，绝望而死人。
　　所以今天的所作所为，谢思凡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甚至觉得十分的爽，如果可以，他想连着龙忌一起解决掉，这样也省了不少麻烦，可该死的他是救世主，他不能把他怎么样。
　　幸亏任务是让龙忌爱上他，而不是让他爱上龙忌。
　　堂堂将军，为了心爱之人蒙蔽双眼，不择手段，这就是他的不对了，不管什么以什么出发点，都不是害人性命的借口。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力气十足：“你赢了，赢得彻彻底底，但是谢思凡，你记住，就算没有仲休，我也不会爱上你，你让我觉得可怕。”甚至是恐惧。
　　谢思凡撑着脸：“我不过是想让将军认清事实罢了，至于，你爱不爱上我，并不重要，我怕将军被仲休一直蒙蔽，以后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想后悔都晚了。”
　　龙忌觉得可笑，一个害他颜面扫地的人，竟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
　　“你也许不懂，但不急，慢慢会懂得。”谢思凡缓缓起身，他累得很，也困得很。
　　龙忌没有接话，拿起酒壶喝了起来。
　　一直到深夜，龙忌晃晃悠悠的走到谢思凡门前，一脚将门踹开。
　　谢思凡被惊醒，睁开眼睛看着浑身是酒气的龙忌。
　　田舟和哈士奇挡住了龙忌。
　　“你们出去吧。”谢思凡微微起身扶住了龙忌，没办法，任务跟着呢...
　　龙忌被谢思凡扶着坐在了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为什么。”龙忌拉着谢思凡的胳膊。
　　谢思凡无奈，这是喝多少假酒啊，但凡吃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龙忌拉着谢思凡耍了半宿的酒疯，谢思凡听着不语，任由他折腾。
　　“谢思凡，为什么，你变得如此可怕，明明之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明明你可以与仲休和平相处，为什么，为什么。”
　　谢思凡无奈：“你等着，我给你问问十万个为什么去。”
　　龙忌趴在床上，紧紧的搂着谢思凡：“谢思凡，你这个恶毒的人贱/人，就算没有仲休，我也不会爱你，你让我颜面扫地，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酒后吐真言吗。
　　“谢思凡，你叫声将军听听。”龙忌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谢思凡起见龙忌睡着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田舟走上前，哈士奇蹲在一旁。
　　“一个将军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以后够他受的了。”哈士奇看向谢思凡道。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没办法，仲休得除，本来也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仲休非要给自己加戏啊，他拦都拦不住。
　　“接下来怎么办。”
　　仲休这个绊脚石除了，接下来应该想办法完成任务。
　　谢思凡看了一眼月亮，缓缓开口：“顺其自然，龙忌虽然是个傻子，但我演出来的喜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哈士奇想了想，谢思凡这样的人，让一个人喜欢上并不难，只要做他自己就足够了，只是时间问题，希望不要在出任何篓子了。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田舟你退下吧。”
　　田舟低头走了出去，谢思凡处处提防他，但这也没办法，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做事自然要格外小心。
　　“小驴，你看看我的肚子，我记得别人这个月份，肚子好像没有这么大。”谢思凡抓紧自己的衣服给哈士奇看了看。
　　哈士奇专注的看了一会：“双胞胎？”
　　“...”谢思凡被哈士奇这句话吓了一跳，妈的一个都要他命了，如果真是双胞胎...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你，你别吓唬我。”谢思凡有些磕巴了，他这一个从哪生还不知道呢。
　　哈士奇围着谢思凡转了一圈：“嗯，是我看错了。”
　　“就是嘛，我有孕已经是...”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哈士奇接道：“也许是三胞胎也不一定。”
　　“...”谢思凡抬起自己的腿，将鞋脱了下来。
　　哈士奇转身就跑。
　　谢思凡将鞋扔了出去，妈的，乌鸦嘴...
　　过了一会，谢思凡困了，转身进了屋子，看龙忌“太”字型躺在床上有些无语，睡觉就睡觉呗，脱裤子干什么玩意。
　　谢思凡看了一圈，得嘞，没地方睡，只能凑合凑合了。
　　早上，龙忌搂着谢思凡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会睡在本将军的床上。”龙忌抽出自己被压麻的胳膊冷声道。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记得，他睡之前用被子将龙忌隔开了，怎么睡一起去了“呕..”
　　“将军，瞪大您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的床。”谢思凡往里移了移位置，然后捏着鼻子道：“什么味啊。”
　　龙忌皱了皱眉，起身一看...
　　“你，尿床了？”谢思凡起身看了一眼。
　　龙忌没搭理他，男人me
g/遗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他憋的久了点，多一点罢了。
　　“赔床单，这料子是上好的丝绸，算你个一万两你也不吃亏。”谢思凡依旧捂着鼻子指着床单道。
　　龙忌转头看向谢思凡，这是盯上那一万两黄金了：“你/吃下去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本将军赔钱。”
　　“...”
　　谢思凡默默的伸出了腿，趁龙忌还在找裤子之际，一脚将龙忌踹了下去。
　　“你。”龙忌起身怒目而视。
　　谢思凡拽着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慢走不送。”
　　龙忌穿上衣服，冷哼一声，离开了谢思凡的屋子。
　　等他走后，谢思凡马上起来换了床单被罩，妈的，死龙忌，睡觉也没个正行，竟然都弄到床上了，知道的是他me
g/遗，不知道的合计他尿床呢。
　　还完后，谢思凡瘫在了床上。
　　哈士奇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真想不到，你竟然还吃，咦...嫌弃...”哈士奇做出嫌弃的表情和动作。
　　“滚蛋，玩屁去。”谢思凡懒得搭理他，转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哈士奇也不再打趣，老老实实的趴在床边。
　　到了中午龙忌匆匆忙忙的进了谢思凡的屋子，将谢思凡拍醒。
　　“你醒醒。”声音有些着急。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龙忌：“怎么，皇上又给你赐婚了？”
　　“...”
　　“跟你说正事呢，德王回去后就发高烧，现在命悬一线了，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吗，给他敷上一些试试。”龙忌倒不是急冷怀的伤，而是冷怀如果真的死了，丧子之仇，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将军府。
　　谢思凡抱着被子，声音软的不得了：“德王不行了，那你应该去棺材铺子啊。”
　　“谢，思，凡。”龙忌气的不行，都什么时候，他还有心思睡觉。
　　谢思凡被他吵得没办法继续睡觉，只好起身：“你儿子出事，都没见你这么急。”
　　龙忌撇了一眼谢思凡的肚子，谁儿子还不一定呢。
　　“跟我去一趟德王府，如果能医治最好，如果不行，就去进宫请罪。”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腕，免得一会他又躺回去。
　　谢思凡穿上鞋子，没办法，人是他打的，怎么也不能看着一条命就这么没了，虽然冷怀的确可恨。
　　龙忌早就命管家给谢思凡准备了马车，不然等谢思凡走到，人都出殡了。
　　两个人来到德王府。
　　王府里已经跪满了人，妾室就占了整整两排。
　　谢思凡皱着眉跟着龙忌走进了主屋。
　　冷怀此时脸色惨白，身后的伤还在流血，丝毫没有愈合的痕迹。
　　“想要人活下来，就都出去。”谢思凡站在床边，看着众人道。
　　管家和侍卫袁达有些不放心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谢思凡冷着脸：“滚出去。”
　　袁达拉着管家走了出去，太医都没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冷怀哼唧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在枕头上。
　　谢思凡摸了摸冷怀的额头，然后从香囊里拿出药丸塞进了冷怀的口中，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自己没用到，便宜了冷怀。
　　谢思凡拿着剪刀，处理了伤口，然后写了药方让管家去煎药。
　　过了一会，冷怀敷上了药，慢慢睡了过去。
　　谢思凡坐在床边守着，龙忌见谢思凡走不了，自己先回了将军府，处理军务。
　　冷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谢思凡正在自己的床边睡觉，心中无限懊悔，他差点，差点就害死了他，可他竟还不计前嫌的来救自己...

第六十九章 大将军闪了腰

　　谢思凡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看冷怀醒了，起身欲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别...”冷怀声音虚弱。
　　谢思凡皱了皱眉，在医生眼里，病人跟白条猪没什么区别，再说了，这阵子他没干别的，就忙着看屁股了。
　　冷怀虚弱，想抬手挡住，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思凡先开被子，扒开裤子，掀开药膏看了一眼，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别抻了伤口。”说完谢思凡准备回将军府继续补觉。
　　冷怀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面露歉意：“对不起。”
　　谢思凡伸出手将冷怀的手拿了下去：“我这人睚眦必报，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用，明年的今天，应该是你的忌日。”
　　冷怀趴在床上，手垂在床边，对不起，后悔了，都没用了...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除掉一个小小的仲休都这么难，他还答应为凤温严谋取天下，现在想想，他还真是逼数，什么都敢答应。
　　想到这里谢思凡一阵头疼，不禁皱紧眉头。
　　到了将军府，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冷雯雯的声音，谢思凡叹了口气，除掉一个又来一个，龙忌到底哪好了。
　　谢思凡本来不想进去了，转身欲上马车，没想到冷雯雯叫住了他。
　　“你，你给我站住，本公主有事找你。”冷雯雯站在院子里，指着谢思凡大喊。
　　谢思凡直接上了马车，有事找他，更不能留下来了，她能有什么好事...
　　冷雯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思凡上了马车，离开了将军府，她说的话他当做了耳旁风！
　　“龙哥哥，你看他啊。”冷雯雯气的一跺脚，转身噘着嘴看着龙忌。
　　龙忌坐在石椅上，别说冷雯雯，皇上的脸他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九公主不必气恼，他粗鄙不是一天两天了，等他回来，臣自会跟他说。”龙忌起身将一碗酸梅汤亲自送到了冷雯雯的手里。
　　冷雯雯拿着酸梅汤坐在石椅上，虽然心中还有气，但是听到龙忌这么形容谢思凡，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到了晚上，谢思凡从铺子里出来，身边跟着田舟，哈士奇站在一旁。
　　“哥就不陪你回去了，今晚我有事。”哈士奇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谢思凡低下头看了看哈士奇：“你这事挺费钱啊。”
　　谢思凡有些无语也不知道最近哈士奇在忙什么，一千两，一千两的往出花，他到不是心疼钱，他就是想知道他折腾什么呢。
　　“你明白个粑粑，狗办事就不需要花钱了吗。”哈士奇拧着屁股先走一步。
　　谢思凡小声嘟囔：“狗办事花钱，办狗事就不需要。”
　　田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谢思凡跟狗说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田舟，这个侍卫不错，手脚麻利，话还少。
　　回到将军府后，谢思凡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正准备睡觉，就听到了龙忌叫门的声音。
　　“妈了个巴子的，真会找时候。”谢思凡不满的打开房门：“什么事这么急，不能明天再说吗。”
　　龙忌推开谢思凡走进了屋子，坐在了床上：“说正事，公主要去行宫避寒，我要随军护驾，你得跟我一起去。”
　　“...”逼事真多，夏天避暑，冬天避寒。
　　“她避寒，你保护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十分明显，谢思凡不想去。
　　冷雯雯肯定没憋什么好味的屁，他有这时间养胎赚钱不好吗，跟她扯什么犊子。
　　龙忌满脸无奈：“我也不想去，但是没办法，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了。”
　　谢思凡更加肯定这里有猫腻了，但是他连着打皇上的脸，这次要是在不给面子，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行了吧。”谢思凡不耐烦的应了下来。
　　龙忌见谢思凡没有要留他的意思只好起身离开。
　　晚上哈士奇回来，谢思凡坐在床上看着它：“冷雯雯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非要我去不可。”
　　哈士奇趴在床边，打了个哈欠。
　　“皇后的那只猫用一次很贵，现在知道这钱不白花了吧。”哈士奇说完摇了摇尾巴：“狗皇帝的意思是让冷雯雯讨好你，然后回来好赐婚。”
　　谢思凡嘴角微微颤抖，龙忌金雕镶钻了不成，怎么这么多人抢呢。
　　“当比宝了，白给我，我都嫌他活不好。”谢思凡躺回了床上。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这个冷雯雯也挺可怜的，皇上想借机拿回兵权，然后除掉龙忌，这冷雯雯不就成了寡妇吗。”
　　“最是无情帝王家。”谢思凡说完闭上了眼睛。
　　早上，谢思凡洗漱完，用了早膳，来到了前院，龙忌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你的细软呢？”龙忌见谢思凡空着手什么都没拿。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穷疯了怎么的，出门又不是搬家什么都拿，缺什么买什么不就完了吗。
　　龙忌冷哼一声，有钱了不起吗，等他没钱就知道，省钱得好了。
　　公主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
　　“阴夫人上马车吧。”冷雯雯十分乖巧的模样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嘴一撇，手指了指冷雯雯身后的马车，那是凤温严送他的金丝楠木马车比她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冷雯雯脸沉了下来，能让他上自己的马车，这是何等殊荣，可他偏偏不知好歹。
　　龙忌见那辆马车觉得十分刺眼，谢思凡现在是他的夫人，可他出行竟然要坐别的男人送的马车。
　　田舟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哈士奇跟着跳了上去。
　　龙忌护在冷雯雯的马车旁。
　　队伍浩浩荡荡的启程了，谢思凡躺在马车内，吃着田舟事先准备好的水果。
　　“不得不说，这个田舟心真细，水果都是洗好的。”谢思凡一边吃一边道。
　　哈士奇看了一眼车帘，什么都没说，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到了驿站，龙忌命令队伍停了下来，他们什么地方都可以凑合，可公主不行，娇贵得很。
　　谢思凡在马车内睡得正香，田舟赶马车很稳，所以马车停下来谢思凡也没察觉到。
　　龙忌走到马车旁，田舟撩起帘子，谢思凡睡得正香，腿搭在哈士奇的身上，哈士奇摇了摇尾巴站了起来。
　　“别乱动。”谢思凡撒娇道。
　　哈士奇无奈的躺了回去。
　　龙忌剑眉紧锁，他总觉得，这条狗好像能听得懂人话，可，这怎么可能呢...
　　“把他抱进去。”龙忌走到谢思凡睡不好有起床气，会发很大脾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田舟弯腰将谢思凡抱了起来，如视珍贵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龙忌见士兵都有意无意的向他的方向看过来，不耐烦的伸出了手：“给我。”
　　田舟怕龙忌没按好心万一摔到谢思凡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忌见田舟有些迟疑，声音马上冷了下来：“你活腻了吗。”
　　这时谢思凡缓缓睁开了眼睛：“比比什么呢，吵死了。”
　　谢思凡示意田舟放他下来。
　　田舟慢慢将谢思凡放在了地上。
　　龙忌脸色十分难看：“见人就勾/引，你很缺男人吗。”
　　谢思凡没睡好，本来就看龙忌不顺眼没想到龙忌竟然出言挑衅。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可惜你一个字都没学会。”说完谢思凡抬腿就走，懒得跟他比比，烦着呢。
　　田舟和哈士奇跟了上去。
　　龙忌想了一会也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龙哥哥，扶我下马车。”冷雯雯揉着自己的小腿。
　　龙忌走过去，将冷雯雯直接拽了下来，冷雯雯吓得大叫了一声，本以为会摔，没想到龙忌将她抵在了马车旁。
　　“龙哥哥。”冷雯雯红着脸看着龙忌。
　　龙忌没说话。
　　“公主进去吧，臣在这坐一会。”龙忌坐在了马车上。
　　“...”冷雯雯哼了一声进了驿站。
　　“把夫人叫过来。”龙忌坐在马车上，声音如冰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
　　谢思凡刚想趟下，就被李良叫了起来。
　　“夫人，将军让您过去，好像是有急事。”李良缩着脖子站在门外。
　　为什么要缩着脖子呢，因为，田舟的软剑正抵在他的肩膀上。
　　谢思凡长舒一口气，压住心底的愤怒，穿上鞋走了出去。
　　田舟以最快的速度收了剑，所以谢思凡开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思凡一手扶着马车，一手扶着肚子大声笑了出来。
　　“将，将军，常年，常年练武，还，还能闪腰啊。”谢思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妈的，太好笑了。
　　龙忌扶着腰，坐在马车上，皱着眉，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谢思凡，有这么好笑吗，一个寸劲就闪腰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等谢思凡笑声小了后，龙忌才开口：“能给我看看了吗。”
　　要不是没带军医，他才不会找他。
　　谢思凡憋着笑将龙忌从马车上抚了下来：“这得回房看，在这不方便。”
　　两个进了驿站，驿站的官员马上迎了上来。
　　“参见阴将军，阴夫人。”
　　谢思凡摆了摆手：“将军闪腰了，不必多礼了。”
　　“...”龙忌想掐死谢思凡。
　　驿长愣住了，将军，闪腰了？将军还能闪腰呢...
　　等他回过神，谢思凡依旧扶着龙忌上了楼。
　　“将军啊，你这腰闪了，得好好休养了，怕是明天不能骑马，咳咳...”喊太大声了，喉咙疼。
　　“...”龙忌伸出手捂住了谢思凡的嘴：“在出声，我掐死你，不信你试试。”
　　谢思凡眨了眨眼，闭上了嘴，模样十分乖巧。
　　进了屋子后，龙忌躺在床上，谢思凡一屁股坐在了龙忌的腰上。
　　龙忌死死的拽着床单，这一下差点给他疼过去。
　　谢思凡起身摸了摸肚子：“起来看看，好没好。”
　　龙忌怀疑谢思凡想谋杀亲夫，不然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这幸亏是他，换了别人，这一下恐怕要活活疼死。
　　龙忌怀疑的看着谢思凡，然后双手撑着床，剧痛感并没有传来，龙忌翻身坐在了床上，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思凡。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龙忌皱着眉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讪讪道：“我哪会什么医术，刚刚将军说是不小心闪了腰，那就试试呗，万一，一屁股能做好呢，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龙忌感到十分后怕，他怎么就相信了谢思凡，早知道他不靠谱。
　　谢思凡给自己倒了杯水，龙忌坐在椅子上。
　　“不如，下盘棋如何。”龙忌其实就是不想走了，身为男人都明白，有的时候想忍也忍不了。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龙忌：“拿去/嫖。”
　　“谢思凡，你别太过分了，我不能娶平妻，不能纳妾，你还不尽夫人之责吗。”龙忌被心思被拆穿，有些恼怒。
　　谢思凡轻笑出声，这是他挺过最好笑的话了。
　　“尽夫人之责，将军何时把我当做夫人看待了。”谢思凡说完，接着说道：“将军都没尽到夫君之责，还舔个脸说我。”
　　“啧--”谢思凡摇了摇头。
　　龙忌起身就走，不要就不要，还能憋死不成，本来他也不是纵欲之人。
　　“哈--”谢思凡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然后起身回到了床上。
　　龙忌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纤/细的腰肢，白里透红的肌/肤...
　　“谢思凡！！！”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龙忌：“这样睡觉有助于身体健康。”
　　龙忌走出去，将门狠狠的甩上。
　　谢思凡就是故意的，等龙忌走后，又从新将衣服穿了回去，妈的，憋不死你。
　　龙忌回屋，打了盆冷水，洗了个冷水澡，之前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虽然偶尔想，但也都是自行解决了，可自从有了谢思凡，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身体都有一种莫名的悸动，难以自持。
　　可偏偏谢思凡不肯，之前他还会主动，可现在...
　　龙忌胳膊搭在木桶上，尝尝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想了，越想越难受。
　　谢思凡睡到半夜醒了过来，饿醒了，本来想着去找点吃的，可驿站又不是客栈，随时都有吃的。
　　“要用膳吗。”田舟拎着食盒，面无表情道。
　　谢思凡笑着拿过食盒：“除了我哥，还没人这么细心的照顾过我，谢了。”
　　田舟一愣，沙哑着声音道：“你哥？”
　　谢思凡拿出食盒里的糕点靠着门跟田舟聊了起来。
　　“我哥对我很好，超级好，他是我在这个世界里遇到唯一，一个，不图我什么还对我好的人。”谢思凡咬了一口糕点：“不过他骗过我，所以我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了，哈哈哈哈哈，其实，我也不生气了，就是怕他跟着我有危险。”
　　田舟看着谢思凡的侧脸，谢思凡吃着糕点，脸蛋撑得圆圆的，显得十分可爱。
　　田舟犹豫了片刻道：“也许，他不怕危险呢。”
　　谢思凡拍了拍手，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我怕。”说完谢思凡拍了拍田舟的肩膀：“我可以死，但是他不能有事，因为他是我哥，是我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这时哈士奇不愿意的叫了两声：“咋地，我不是你亲人了呗，完了，我告诉你奥，哥生气了，你完了你。”
　　谢思凡蹲下身子抱着哈士奇：“为数不多，明白什么意思不，在特么吵吵我正饿着呢，看见他没。”谢思凡指着田舟：“在吵吵我让田舟把你做成狗肉火锅。”
　　哈士奇知道谢思凡在跟他开玩笑，也不在意。
　　“跟你说奥，冷雯雯要缺德了，你防着她点，她准备了大人不能用的药，你肚子里有崽，那药劲那么猛，你别误食了。”哈士奇正色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
　　田舟低头看着哈士奇，他们到底是怎么沟通的至今是个迷...
　　谢思凡将剩下的糕点递给了田舟：“你也没吃吧，给你了，别让自己饿着肚子。”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我不过是个侍卫。”田舟声音干瘪了几分。
　　谢思凡这么不防人，以后迟早是要吃亏的。
　　“你保护我，我对你好一些，你若害我，我就杀了你。”谢思凡嘴角上扬，虽然是在笑，可说出的话却十分有震慑力。
　　田舟没有开口，拎着食盒站回了原处。
　　“他永远不会害你。”哈士奇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看着哈士奇：“小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要是让我知道...哼哼...”
　　“跟别人装装逼就行了，跟我装逼，我特么生吃了你。”哈士奇十分不满谢思凡对他的态度，是它握不住刀了，还是他谢思凡飘了。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你干爹欺负我。”
　　“...”哈士奇投降，这一句干爹，就把他给征服了。
　　“我胡说八道的，我还能真咬你啊，那我缺心眼的程度跟龙忌有一拼了。”哈士奇举起前爪模样十分诚恳。
　　“...”田舟傻眼了，谢思凡刚刚说，让这条狗，做他孩子的干爹。
　　谢思凡看着田舟：“我有身孕了，还有我能与这条狗对话，我懂兽语。”
　　谢思凡看着田舟，他既然跟在自己身边，早晚会发现不对，还不如直接先跟他交个底，如果他有异心，哈士奇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会想办法，除掉他，没办法，这是在古代的生存法则。
　　田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没有惊讶，或者疑问，这点让谢思凡十分满意，人狠话不多。
　　谢思凡进了屋子，躺在了床上。
　　哈士奇蹲在了门口看着田舟。
　　田舟蹲下身子，贴着哈士奇的耳朵小声道：“放心，不会牵连你。”
　　哈士奇点了点头，它就怕到时候露馅，牵连到他，谢思凡最恨别人骗他了，他这也是为了他好，不然它才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谢思凡一夜无梦，醒来后下了楼，他怕赶不上用膳，继续吃干巴巴的糕点和干粮。
　　同时龙忌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眼底竟然出现了黑眼圈，明显是昨天没睡好。
　　“龙哥哥，过来用早膳。”冷雯雯坐在椅子上对龙忌招了招手。
　　谢思凡跟在龙忌身后，学着冷雯雯的口吻：“龙哥哥，过来，用早膳，咦...嫌弃。”
　　龙忌转过头看着谢思凡：“别太过分，怎么说她也是公主。”
　　“这年头公主还稀奇了吗。”
　　对于谢思凡来说，他一直与，摄政王，王爷，太子，将军，皇帝，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个公主，确实不太稀奇。
　　龙忌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不搭理他。
　　谢思凡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怕啊，怕冷雯雯给他吃点不该吃的东西，龙忌没事，多吃点，死也不是他儿子。
　　龙忌坐在了冷雯雯的对面。
　　“阴夫人你那桌子上只有青菜，还是来我这里坐吧。”冷雯雯转身对着谢思凡道。
　　谢思凡心想，是啊，你桌子上不止是青菜，整不好还有砒霜呢，他才不去呢。
　　“我最减肥，吃点素挺好，公主不必理会我。”
　　冷雯雯见谢思凡态度坚决，也不在说什么，转过身看着龙忌。
　　“之前我与仲休的关系不错，虽然他一时糊涂，但也不至死，宁古塔路途遥远，我特意吩咐衙役对他好一些，并且给了一千两银子。”冷雯雯说完这话看了看龙忌。
　　果然龙忌露出了伤感之色，也许真如冷雯雯所说，仲休只是一时糊涂。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
　　“阴夫人所为何事，笑的如此开心。”冷雯雯不解道。
　　“别的不论，就凭他勾/引德王，买通牢头，诬陷我，想置我于死地，竟然被公主说成了一时糊涂，实在可笑。”谢思凡说完咬了一口包子。
　　冷雯雯皱了皱眉，本来这话是想讨好龙忌的，她是给了衙役银子，不过是想让衙役在半路上弄死仲休，然后嫁祸给谢思凡，反正他们两个有仇，人尽皆知。
　　等仲休一死，衙役回京复命，就说半路出了杀手，要了仲休的命，杀手留下的线索自然要指向谢思凡，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目的是让龙忌对她有所改观，等到他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在加上谢思凡雇凶杀人，龙忌想不休他都难。
　　到时候自己离嫁给龙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谢思凡咳嗽了一声，笑的这么猥琐也不知避讳，紧怕别人知道她没憋好屁似的...

第七十章  白布一盖，坐等上菜

　　用完早膳后，队伍启程，谢思凡这回没有躺在马车内，而是坐在了田舟的身边。
　　哈士奇蹲在一旁。
　　龙忌往身后撇了一眼，然后让田舟去骑马，他亲自赶着马车。
　　“呦，今天起的晚了，没看到太阳从那边升起的。”谢思凡一撇嘴。
　　龙忌冷着脸：“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思凡靠在身后的哈士奇身上：“有什么话说吧。”他才不信龙忌过来就单纯的为他赶马车。
　　龙忌看了一眼冷雯雯的马车，然后低沉道：“小心点九公主，如果发现事情不对，要及时告诉我。”
　　谢思凡轻笑一声，真有意思，傻子今天不傻了。
　　“要我说，你直接娶了她，省着她折腾了。”谢思凡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折扇。
　　龙忌正色道：“娶她，兵权早晚归于昏君。”说完龙忌转过头看向谢思凡：“那可是几十万人的性命，我虽然不是最好的将军，但也不能拿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谢思凡用折扇拍了拍龙忌的肩膀：“我承认，你不是个好东西，但确实是个好将军。”为了将士低声下气就为了点银子，为了将士忍气吞声与皇帝周旋，作为将军没人比他更合格了，但为人...
　　龙忌瞪了一眼谢思凡，这是在夸他吗，有这么夸人的吗。
　　“你小心点她给你送的膳食。”谢思凡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龙忌点了点头，其实他早有防备，可又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让冷雯雯看出来。
　　“你说，你一个将军，前怕狼后怕虎，窝窝囊囊，要啥，啥没有，坚持个什么劲，要是我，我早放弃了。”谢思凡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想知道龙忌会怎么回答他。
　　龙忌撇了谢思凡一眼，把他的腿从自己的腿上拿开。
　　“我活着，凤国与东拢国会有所忌惮，若我死，文夏国被他们瓜分是迟早的事，如今文夏国皇帝虽视我为眼中钉，不过是因为我功高盖主，他怕我反，除此之外，百姓安居乐业。”龙忌赶着马车语气平淡。
　　谢思凡蹭了蹭龙忌的腿：“凭什么认为，是你镇住了凤国和东拢国，盲目自信可不是好事。”
　　龙忌眉头一皱：“就凭我十三岁同父亲，母亲一同上战场，他们全部战死，我一个人带着不足八万的将士杀退了凤国二十万大军。”声音不大却底气十足。
　　谢思凡慢慢收回了腿，你牛逼，你厉害，他十三岁的时候还跟同学蹲墙角吃辣条呢，而龙忌已经带兵打仗了，这就是差距啊...
　　龙忌继续赶着马车。
　　谢思凡躺在马车上困意来袭，直接睡着了。
　　龙忌停下马车，将谢思凡抱进了马车，毕竟他现在有着身孕，而且他留着他还有用。
　　到了行宫当晚，谢思凡用过晚膳后，在院子里消食。
　　龙忌的院子就在他旁边。
　　谢思凡刚要进屋，就听到了笛声，那笛声仿佛哭泣一般，让人听着压抑得喘不过来气。
　　“小驴你去看看，是谁在吹笛子。”谢思凡踢了一脚身旁的哈士奇。
　　哈士奇十分不愿的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哈士奇回来了。
　　“还能有谁，隔壁那位呗，可能是想老情人，吹得跟送葬队有一拼了。”哈士奇又从新趴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有些好奇，龙忌吹笛子，违和感也太强了。
　　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呢，谢思凡忍不住走出了院子...
　　龙忌此时正坐在石椅上，吹着笛子，对面坐着冷雯雯，桌子上摆放着一碗莲子羹。
　　“龙哥哥，时辰不早了，笛子明天再吹也不迟，我扶你进屋休息吧。”冷雯雯纤细的手覆上了龙忌的手背。
　　龙忌额头上起了一层的冷汗，笛声断断续续...
　　谢思凡刚进院子，龙忌忙起身拉住了谢思凡的手。
　　“公主，这么晚了，请回吧，我要与夫人就寝了。”龙忌声音有些喘息，借着谢思凡才得以勉强站稳身子。
　　冷雯雯的看谢思凡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公主，我要与将军就寝了，难不成，您想留下来看看，我们是如何...”谢思凡声音轻佻，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冷雯雯冷哼一声，怨毒的瞪了谢思凡一眼，然后离开了院子，怎么说她也是公主，厚着脸皮留下来显然不合适。
　　谢思凡扶着龙忌回了屋子。
　　龙忌坐在床上，叹气，脸色微红，脖颈下一片火红。
　　“我不是告诉你要小心膳食吗。”谢思凡有些无奈，龙忌这是把他说的话当成屁了。
　　龙忌靠在床柱上：“出去。”
　　谢思凡转身就走，傻子才会留下来呢。
　　“啊...”谢思凡惊叫一声，跌坐在了龙忌的怀里。
　　龙忌眼神黯了黯，手避开了谢思凡的肚子：“别走。”声音暗哑。
　　谢思凡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现在肚子这么大，可禁不起他折腾啊，平时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现在。
　　“我有孕，不能帮你，不如，我去帮你找一个。”谢思凡挣扎着想起身。
　　龙忌额头满是汗水。
　　谢思凡将他的外衣脱下，解开衣领。
　　龙忌表情十分痛苦：“我...帮我...”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这行宫中，就算出去帮他找一个，估计也带不进来，又不能看着他活活被折腾死，谢思凡蹲下身子，解开了龙忌的腰带。
　　龙忌身子一僵：“冷水。”
　　谢思凡有些尴尬，原来龙忌说的帮他，是帮他准备冷水，妈的...他怎么没想到。
　　龙忌靠在床柱上，谢思凡如今有孕，肚子那么大，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龙忌双手握拳，喘着粗气。
　　谢思凡让李良准备了两桶冷水，然后倒进了木桶中。
　　龙忌穿着衣服泡在冷水中，脸色的红丝毫不减。
　　谢思凡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想到了之前自己用针折腾他的事情，于是...
　　龙忌的腿/被份开，谢思凡拿出银针扎了上去。
　　“嗯...”龙忌喉咙涌动。
　　过了许久，龙忌微微仰头，颤抖着手拔下了针。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龙忌从木桶中出来，换了身衣服，然后将趴在桌子上的谢思凡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谢思凡觉得身后很暖，迷迷糊糊的贴了上去：“小驴，打探到消息了吗。”
　　龙忌皱着眉，想近些听清楚谢思凡在说什么，可是谢思凡闭着眼睛，明显是在睡梦中说着胡话。
　　“...”龙忌转过身，刚刚减下去，如今又有了反应。
　　谢思凡一条腿搭在龙忌的身上，摩擦着龙忌。
　　龙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口浑气。
　　谢思凡觉得一沉，马上睁开了眼睛，见龙忌赤着上身，正低着头看着自己。
　　“滚开。”谢思凡被吓了一跳，试图推开龙忌，他怎么睡着了...
　　龙忌避开谢思凡的肚子解开了谢思凡的亵衣。
　　谢思凡小脸白了下来，用了吃奶得劲想推开龙忌。
　　“我会轻一些。”说着龙忌稳住了谢思凡的唇。
　　谢思凡越挣扎，龙忌的动作就越快，没办法谢思凡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怨谁，就怨他自己，明知道龙忌是什么人，竟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事后，龙忌给谢思凡做了清理，谢思凡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早起，看看太阳究竟是从哪边升起的，是不是他错过了什么，傻龙对他居然会温柔。
　　龙忌抱着谢思凡睡得很沉。
　　直到中午，谢思凡才睁开眼睛，腰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胎动也正常，但谢思凡还是有些生气，趁着龙忌还在睡，一脚踹在了龙忌的腰上。
　　“咚--”
　　龙忌起身，站在床前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穿上衣服，撇了一眼龙忌，不得不说，这个身材，如果不看龙忌的为人，他也许会，大概会，馋他的身子，精壮的腰，八块腹肌...
　　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看够了吗。”
　　“我在看，你这东西这么黑，是不是中/毒了，小心以后不能用。”谢思凡一脸的嫌弃，说真的，如果不看大小，比颜色，他能甩龙忌十条街。
　　龙忌拿过衣物穿上，从他嘴里就别想听出什么好话来。
　　“这公主咱们也送到了，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不喜欢这里。”谢思凡总觉得留下来肯定要有事情发生。
　　龙忌穿上外衫，冷冷道：“公主什么时候回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缺根弦还是怎么的，龙忌在这，皇上在京城，想耍点什么手段，他赶回去恐怕都来不及了。
　　龙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没办法，他没有合适的借口回京，公主的安危也是件大事，万一她有什么闪失，皇上更会找机会为难他。
　　谢思凡穿上衣服，晃了晃腰。
　　龙忌看着谢思凡的肚子，有些不自在道：“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呸，昨天合计什么了，现在问我舒不舒服，你说呢。”谢思凡看龙忌就不顺眼。
　　龙忌不在搭理谢思凡，转身出了屋子。
　　谢思凡跟了出去。
　　李良拿着食盒站在门口：“将军，公主送来的午膳。”
　　谢思凡打开盖子，然后把银针放了进去，结果显而易见，银针黑了。
　　“不是，就不能换个招吗，这公主一根筋怎么的。”谢思凡无语了，二逼似的，第一次不成，第二次，不把自己送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想到这里，谢思凡表情逐渐猥琐，她不是想嫁出去吗，那如她所愿，她岂不是要谢谢自己。
　　想到这里，谢思凡快步离开了龙忌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哈士奇不解的看着谢思凡：“你这字写得，别人能认得吗，跟医院医生开药方似的。”
　　“...”谢思凡把写好的字，团了团扔进了纸篓里，他忘了。
　　于是又从新，一笔一划的写了一遍。
　　“田舟，你进来。”谢思凡喊了一声。
　　田舟从门外走了进来。
　　“麻烦你帮我送封信出去，送给凤国的凤温严。”谢思凡将信递给田舟。
　　田舟“嗯”了一声，走了出去，这里离凤国不算远，一来回十天足够了。
　　谢思凡躺在床上。
　　龙忌每天都能接到冷雯雯送来的膳食，可是他不敢再吃了，之前他以为大不了吃下去，在运功逼出来，可没想到这药劲霸道，根本逼不出去。
　　谢思凡面对一桌子的“大餐”皱了皱眉，什么水煮青菜，大米粥，最离谱的就是那道好像鸡蛋清炒菜叶的菜，那味道，不是一般能受得了的。
　　田舟还不在，谢思凡不吃也得吃，不过吃之前都用银针试试，其实没什么用，就图个吃的心安。
　　“小天使，你在不给我整点吃的，这任务，我可完不成了，救世主的儿子，我估计也要够呛了，最重要的是你得救世主。”谢思凡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
　　【叮，请点菜。】
　　“...”
　　“锅包肉，小酥肉，软炸里脊，东坡肉，狮子头，老北京炸酱面，对了，在给我整一份麻辣烫。”谢思凡撑着脸：“好了就这么多，服务员上菜吧。”
　　不出一分钟，菜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谢思凡突然灵机一闪：“救世主现在缺银...”
　　【叮，闭嘴，救世主不缺，缺，也是你自己想办法。】
　　“...”谢思凡吧唧了一下嘴，妈的，啥玩意吧。
　　谢思凡拿起筷子，刚要吃。
　　【如果救世主没来，这饭，吃下去，会肚子疼，但是请放心，不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疼，你自己。】小天使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
　　谢思凡无奈，只好起身走到龙忌的院子。
　　龙忌正喝着茶。
　　“小龙龙，饿不饿啊。”
　　谢思凡声音别提多贱了。
　　“？？？”龙忌一脸疑惑的看着谢思凡，然后继续喝茶。
　　“咕噜--”
　　谢思凡挑了挑眉，这逼装的，卡了吧。
　　龙忌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两个人回到院子，龙忌一脸吃惊的看着谢思凡，在这行宫中，他想弄些吃的都难，谢思凡是怎么办到的。
　　“吃吧，别问，问就是不知道。”谢思凡拿起筷子，吃起了麻辣烫，然后辣的嘴唇通红，不停的喝水。
　　龙忌拿起碗，慢条细理的吃了起来，可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宫中的御厨恐怕也做不出这么好的味道来。
　　龙忌见谢思凡吃的那么香，于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麻辣烫里面的青菜，瞬间龙忌的眼泪流了出来，辣的...
　　“噗--”
　　谢思凡忍不住一口饭喷了出去，这可是正中的四川麻辣烫，他这个无辣不欢的人吃起来都受不了，更别提龙忌了。
　　龙忌撇了谢思凡一眼，喝了口水，继续吃饭，仿佛刚刚被辣出眼泪的人不是他一般。
　　两个人吃完饭，谢思凡躺在躺椅上，龙忌离开了谢思凡的院子。
　　临进院子龙忌将一块糕点仍在了墙根底下...
　　谢思凡晒着太阳，肚子开始动了起来，谢思凡嘴角带着笑意，小声嘀咕道：“不要闹，爹爹困着呢。”
　　不说还好，说完，肚子动的更厉害了，肉眼可见的折腾。
　　谢思凡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肚子上，习惯了，他们折腾他们的，为什么说是他们呢，因为谢思凡已经确定，自己肚子里有两个...
　　冷雯雯下午又拎着食盒给龙忌送了晚膳。
　　“龙哥哥，对不起嘛，人家也是太喜欢你了，放心，这回的菜饭肯定没问题，你吃些，别把自己饿坏了。”冷雯雯低着头，手拧着手帕，脸色微红。
　　龙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没有打开食盒，因为他，已经吃饱了。
　　冷雯雯红着眼眶：“龙哥哥，你吃一些嘛，人家看着你吃才放心，我发誓，绝对不会有问题。”冷雯雯举起了手，做出发誓的模样。
　　龙忌无奈的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饭拿了出来，然后一样吃了一口。
　　“...”
　　过了一会，龙忌拿出了笛子...
　　冷雯雯可不是傻子，直接将龙忌手中的笛子仍在了地上。
　　“龙哥哥，我喜欢你，不然也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只要能嫁给你，哪怕是做妾室，我也愿意。”说着将身体贴在了龙忌的身上。
　　龙忌起身行礼：“公主抬爱，臣何德何能。”说着向后退了两步。
　　这时哈士奇跑进了谢思凡的院子：“快点吧。傻、逼又瞎吃东西了。”
　　谢思凡嘴角抽、动，他就知道。
　　“我觉得吧，这个任务，不应该是让龙忌爱上我，应该是，如何才能拯救一个der逼将军。”谢思凡气不打一处来的走出了院子。
　　龙忌满头是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躺在床上，浑身火一般的颜色，冷雯雯香肩半露。
　　谢思凡试着推门，没想到门直接开了。
　　冷雯雯惊讶的看着谢思凡，龙忌强撑起身子。
　　“你出去。”冷雯雯急忙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谢思凡走了过去，坐在了床上，靠在了龙忌的身上：“公主是不是说反了，怎么一到就寝的时候公主就来呢，没看到我家将军衣服都脱了吗，这要是穿出去，将军到没什么，公主可怎么办，这脸还要不要，皇上还能不能做人。”
　　“你...”冷雯雯指着谢思凡的鼻子。
　　“慢走不送，记得帮我关门。”谢思凡直接脱了鞋上了床，用被子盖住了他与龙忌。
　　冷雯雯哭着跑了出去，她都做到了如此地步，以后穿出去，让她还怎么见人啊。
　　龙忌往谢思凡的身上蹭了蹭。
　　谢思凡起身打开了房门，让李良准备了冷水。
　　龙忌坐在木桶里，不敢直视谢思凡。
　　谢思凡拿出银针，扎了下去。
　　一直折腾到半夜，谢思凡这回没有在瞌睡，因为白天睡多了。
　　龙忌擦干身子躺在床上，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谢思凡递给龙忌一根银针，然后伸出手对着龙忌的某个地方点了点：“下次，吃完，就直接扎上，没事第一回可能不顺手，多吃几顿饭，就顺手了。”
　　“难以拒绝。”龙忌声音沙哑：“她是公主，我是臣。”
　　谢思凡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龙忌看着谢思凡。
　　“补、肾。”谢思凡觉得，正常男人老是这样也受不了，出发龙忌是铁打的。
　　龙忌皱了皱眉：“你觉得，我不行？”
　　“行不行也得喝，又不是害你。”说着谢思凡将药碗递到了龙忌的嘴边。
　　龙忌闭上眼睛喝了下去，然后鼻血滴在了碗里。
　　“...”谢思凡将手搭在了龙忌的脉上，龙忌，可能就是铁打的吧。
　　龙忌拿一旁的衣服擦了擦鼻子，然后挑衅的看了谢思凡一眼：“你一次就吵着不行，我觉得你应该多喝点，否则经常尿床不是好事。”
　　谢思凡气的抢过药碗转身就走，妈的，以后他死，他都不管了。
　　龙忌看着谢思凡生气离去的背影，竟然有些想笑。
　　天不亮，龙忌就去了谢思凡的院子，没想到的是，谢思凡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谢思凡听到吃东西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龙忌正坐在自己屋子里吃饭呢，有时候他怀疑，他不是拒绝不了，就是嘴馋，也不问问进屋就吃，万一这东西是冷雯雯送来的呢。
　　“你就不怕，这东西是冷雯雯送来的？”谢思凡故意逗龙忌。
　　龙忌一愣，勉强将嘴里的包子咽了进去：“吃都吃了，怕有什么用。”
　　谢思凡就佩服龙忌着瞎瘠薄淡定的劲，反正放在他身上，他肯定不会如此淡定。
　　“没事，起来吃吧。”龙忌擦了擦嘴。
　　谢思凡冷哼一声：“当然没事了，这是我准备的，能有什么事。”
　　一连半个多月，龙忌都赖在谢思凡的屋子，冷雯雯来过几次，都被谢思凡嘲讽走了。
　　谢思凡算了算日子，田舟走了几天了，应该差不多了，难道是凤温严不愿意帮这个忙...
　　到了下午，冷雯雯急急忙忙的进了谢思凡的院子。
　　“父皇下旨让我们即日回京，说是有急事，龙哥哥，我们准备，准备回去吧。”冷雯雯脸色不是很好，父皇交给她的任务，她并没有完成，也不知道突然让她回去，是不是因为她办事不利。
　　她不知道，谢思凡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当然，谢思凡也不知道，冷雯雯会如此阴狠。

第七十二章 龙忌瞎了

　　谢思凡依旧什么都不用准备，马车里一躺，田舟都帮他收拾好了，哈士奇坐在马车上，面色凝重。
　　“你别一副，我欠你二百万的表情行不行。”谢思凡伸出手指捅了捅哈士奇。
　　哈士奇转过身看着谢思凡：“滚犊子，告诉你了，这路上有危险，冷雯雯安排了人，不知什么时候会动手。”说完，哈士奇嗅了嗅鼻子。
　　谢思凡拿出葡萄在哈士奇眼前晃了晃：“吃不吃，新摘的，纯绿色食品。”
　　“...”哈士奇眉毛微抬：“我说，从东拢国回来后，你这心是不是大了点。”
　　谢思凡将葡萄塞进嘴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然后看着哈士奇。
　　“吃吧，吃吧，你别说话了，我特么容易让你气死。”哈士奇蹲在马车上，气的呼哧呼哧的，真特么是急死狗了。
　　谢思凡将葡萄皮吐了出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害怕，害怕有用吗。”
　　哈士奇想了想，也是，于是转身进了马车，趴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转过身腿搭在哈士奇的身上。
　　“一边去，莫挨着老子，你肚子这么大，伤到怎么办。”哈士奇往一旁移了移。
　　谢思凡十分不满，但见哈士奇一脸怒气的模样，没办法，只好起身从马车上拽下辈子压在腿上，垫在肚子下，这肚子可越来越大了...
　　临行前，龙忌先开车帘看了一眼，然后嘱咐田舟道：“保护好夫人。”
　　龙忌觉得回去的路上不会太顺利，因为来的时候太顺利了，这不符合皇上的性格。
　　冷雯雯坐在马车上，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天就是谢思凡的死忌，她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京。
　　队伍启程，龙忌守在了冷雯雯的马车旁，谢思凡抱着哈士奇睡得没心没肺，哈士奇无奈，大概这就是狗生的巅峰，它是人的时候怎么遇不到呢...
　　半路休息的时候，谢思凡下了马车。
　　龙忌走过去，贴着谢思凡耳边道：“我们被人盯上了，一会你就装肚子疼。”
　　谢思凡点了点头。
　　冷雯雯看着龙忌然后突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龙，龙哥哥，我，我，我肚子疼。”
　　谢思凡与龙忌对视一眼，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龙忌走了过去，将冷雯雯扶上了马车，冷雯雯躺在马车上，眼泪汪汪的看着龙忌。
　　“龙哥哥，我好疼。”说完还拽住了龙忌的衣袖。
　　龙忌面无表情，是真是假，他心里在明白不过，恐怕跟在后面的那些人要动手了。
　　田舟站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别离我太远。”田舟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谢思凡点了点头，如今龙忌算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依靠田舟了。
　　哈士奇嗅了嗅鼻子，然后耳朵动了动：“凡凡。”哈士奇马上跳下了马车，守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就在这时，两面林子里出现至少有五十多个杀手，出手快，准，狠，有的将士来不及反应就倒在血泊中。
　　田舟抽出软剑，将谢思凡护在了身后。
　　谢思凡看到田舟抽出软剑的那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个侍卫，怎么可能那么贴心，那么细心...
　　“哥，你说话不算数。”谢思凡气鼓鼓道。
　　“都啥时候了，先别管这些了。”哈士奇身体贴在谢思凡的腿上，如果有危险，它会第一时间护住谢思凡。
　　拢宗无奈，露馅了，也就不能再装下去了，但是他不能让龙忌知道他是谁，不然会很麻烦，于是并没有拿下人皮面具，只是声音恢复如常。
　　“乖，先躲在我身后。”拢宗声音带着暖意。
　　谢思凡虽然有气，但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于是乖乖的站在拢宗的身边。
　　伴随着冷雯雯的一声惨叫，龙忌吐了一口鲜血，谢思凡转身一看，见龙忌腿上插着一根冷箭，肩膀上也有，冷雯雯脸色惨白。
　　“你们快住手，他是龙忌，不是谢思凡，你们认错人了，谢思凡在哪。”冷雯雯手指，指向谢思凡。
　　可那些黑衣人根本不听，仿佛没看到谢思凡一般，直直的奔着龙忌杀去。
　　“啊...”冷雯雯的手臂被暗器射中，疼的大叫不止。
　　谢思凡蒙了，转身看向拢宗：“哥，这什么情况，请，杀手杀自己？苦肉计也没这么用的啊。”
　　拢宗护着谢思凡，摇了摇头，那些黑衣人好像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他们的目的好像就是龙忌和冷雯雯。
　　龙忌咬着牙，嘴角留着鲜血，一只胳膊因为中了毒抬不起来，一手拿着剑，与一群人拼杀。
　　谢思凡刚想让拢宗去帮忙，后面又冲上来了一群人，这群人竟然是奔着他来的。
　　哈士奇狂叫，不止，见穿黑衣服的就是一口，根本不管是什么地方。
　　“啊...”一名杀手蹲下身子，捂着某个地方，惨叫连连。
　　谢思凡他们被逼的后退连连，龙忌见状一脚将冷雯雯踹向谢思凡，谢思凡明白龙忌是什么意思，心里暗骂，都这样了，还护着她干什么，让她死了算了。
　　冷雯雯衣服散乱，披头散发，见谢思凡就站在自己身边，马上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谢思凡。
　　谢思凡只注意眼前，根本没注意身后的冷雯雯，匕首没入谢思凡的右侧腰间。
　　谢思凡疼的大叫了一声，手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匕首离肚子只有五厘米，在近一点，就伤到他的肚子。
　　龙忌踹开眼前的人，跑到谢思凡身边。
　　拢宗转身见状红了眼，拽起冷雯雯就要砍了她的脑袋。
　　“别，别，杀她，龙忌会受到牵连。”谢思凡是故意这么说的，伤都伤了，不用点苦肉计白瞎了。
　　龙忌心头一热，一脚踹开冷雯雯。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我们的孩子也不会。”龙忌吐了一口血，然后提剑杀了起来。
　　这回他没半点保留，那群黑衣人在他面前如同瓜菜一般，没一会就被龙忌解决的干干净净。
　　拢宗这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手紧紧的揽着谢思凡的肩膀。
　　冷雯雯趴在地上恶毒的看着谢思凡：“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个管状物，对着谢思凡吹了过去。
　　龙忌挡在了谢思凡的面前，然后猛的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的血吐了出去...
　　谢思凡蒙了，什么情况，这龙忌疯了不成，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了，龙忌倒在了他的面前，脸色苍白。
　　冷雯雯也没想到龙忌会冲上去保护谢思凡，呆呆的坐在地上，随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谢思凡也别想得到，哈哈哈哈。”
　　拢宗咬着牙，直接将冷雯雯劈晕。
　　谢思凡的腰间不断的出血，疼得他直吸冷气。
　　“哥，救人，救他。”说完，因太过疼痛，晕在了拢宗的怀中。
　　谢思凡的伤，伤在腰间，没有伤及到肚子，大夫上了药包扎上了伤口，拢宗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心疼。
　　“这位公子，已无大碍，不久应该就会醒过来。”
　　拢宗点了点头：“隔壁还有一个，能救，就救，不能救，就麻烦帮忙订副棺材。”
　　“...”中年模样的大夫有些无语，都是病人，怎么差别对待呢。
　　龙忌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大夫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中毒太深，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救不了了，看来得订副棺材了。”说完大夫便离开了屋子。
　　没一会，谢思凡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拢宗，冷哼一声：“龙忌怎么样。”
　　“死了。”拢宗皱了皱眉。
　　谢思凡捂着伤口坐了起来，妈的，真疼，但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谢思凡知道，这一定是系统帮了他，不然放在别人身上，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叮，给你一颗药丸，去救，救世主。】
　　谢思凡手中多出一颗药丸，拢宗看着谢思凡坐起来，马上想扶着他躺回去。
　　“哥，今天，你就回去吧，别惹我生气，我也不想跟你生气。”谢思凡知道拢宗是好心，但是他不能把他留在身边，系统能护住他和龙忌，可不代表也能护着拢宗，他在自己身边，对他来说太过于危险。
　　拢宗拉着谢思凡：“我只想守在这里，看着你安全，我就...”
　　话不等说完，就被谢思凡捂住了嘴：“哥，我需要靠山，强大的靠山，凤温严不知能支持我到何时，所以，你得回去，明白吗，这才是帮我。
　　“可...”拢宗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回去。”
　　谢思凡起身抱住了拢宗：“哥，谢谢你。”
　　拢宗一愣，然后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还伤着，起来，哥不用你谢，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哥写信。”
　　“好。”谢思凡有些不舍，眼泪含在眼眶，然后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拢宗拍着谢思凡的后背：“别哭，别哭，乖，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我家凡凡哭起来可丑了。”
　　谢思凡起身，泪眼朦胧的看着拢宗。
　　拢宗心仿佛被剑刺伤了一般，他舍不得。
　　“好了，好了，哥去给你买些吃的回来，你不是要去看龙忌吗，去看看吧。”拢宗伸出手，给谢思凡擦了擦眼泪。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拢宗神色黯淡，他要帮助谢思凡，他要成为他最大的靠山，他得回去当他的太子，继承皇位，压过凤国，压过凤温严。
　　龙忌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看就要不行了，谢思凡将系统给的药丸塞进了龙忌的口中。
　　龙忌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没有马上醒过来。
　　这时大夫回来，谢思凡坐在床边。
　　“大夫麻烦你在给他检查，检查。”大夫走了过去，给龙忌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毒虽以克制，但想彻底解毒...”
　　谢思凡见大夫有些犹豫急道：“要想彻底解毒，到底需要什么，放心大夫，你说吧。”
　　“心尖血入药，配上名贵药材，方可，只是这心尖血。”大夫摇了摇头：“心尖血不好取，一个弄不好就会要人性命。”
　　这时，龙忌拽住了谢思凡的衣袖：“别，别听他的，胡，胡说，胡说八道。”龙忌声音十分微弱，闭着眼睛道。
　　中年大夫突然笑出了声：“在这世上，如果我说，治不好，那人就只能等死，你竟然说我是胡说八道，罢了罢了，反正棺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谢思凡也懂医，可龙忌让他束手无策，古代的毒，千奇百怪，药引需要心尖血并不奇怪。
　　他明白，系统就是要让他取心尖血，不然刚刚那一颗药丸应该已经为龙忌解毒了。
　　“别，别，别听他的。”龙忌咬着牙，模样十分痛苦，手紧紧的拽着谢思凡的衣袖。
　　谢思凡对着大夫点了点头：“好，心尖血，取我的，药材，应该不是问他吧？”
　　大夫点了点头：“药材没问他，不过，你真的要取心尖血吗，如果没看错，你现在身怀有孕，取心尖血，需要硬生生划开胸口，取离心脏最近地方的血。”
　　谢思凡一愣，看着眼前中年男子，他身为男子有孕，对别人来说，知道这件事，应该十分震惊才对，为什么他却一脸的平淡。
　　中年男子见谢思凡这么看着他，微微皱眉：“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我，我刚刚为你包扎伤口，知道你有孕，才再次返回来。”
　　谢思凡无语，说这么多，就不说自己是谁。
　　“鬼，鬼医，吴胡。”龙忌虚弱道。
　　这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称鬼医，因为他治疗人的方法都十分残忍，人就算治好了，也需要相对的代价。
　　“你的孩子，我来接生，保你们平安，不过，我想要一样东西。”吴胡摸了摸下巴。
　　“什么东西。”谢思凡警惕的看着吴胡。
　　吴胡指了指谢思凡的肚子：“你这里有两个，我要收其中一个为徒。”
　　“...”谢思凡想拒绝，可是他难得遇到这么一位能替他接生的人，想了想，只能点头答应。
　　“爽快。”吴胡面露喜色：“来吧，脱衣服躺好，取血。”
　　谢思凡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龙忌：“去隔壁屋子吧。”
　　龙忌紧紧的拽着谢思凡，想说话，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思凡只好躺在龙忌身边，闭上了眼睛。
　　吴胡从药箱里拿出准备好的工具。
　　“会很疼，忍着点。”
　　谢思凡紧紧的拽着龙忌的手。
　　疼痛袭来，谢思凡大叫出声，仿佛喊破了喉咙。
　　龙忌想睁开眼睛，想去推开吴胡，可是他中毒了，什么都做不了，谢思凡为什么要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谢思凡的叫声始终没有停止，直到喉咙沙哑再也喊不出来为止。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
　　吴胡拿着血，给谢思凡包扎上：“你是第一个，之前的几个都活活疼死了。”
　　谢思凡疼的浑身是汗，脸色比龙忌好不到哪去。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厉害，这样都没事。”吴胡检查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里面有他未来的徒弟。
　　“我去煎药，你别乱动。”
　　谢思凡倒是想乱动，可是全身疼的要死，心里把系统和龙忌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苦肉计，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过了许久，谢思凡忍着剧痛慢慢睡了过去。
　　龙忌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漆黑一片，听到谢思凡的呼吸声，不敢乱动，怕不小心碰到他。
　　吴胡端着药走进了屋子，来到了龙忌的床前。
　　“你夫人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有情有义之人，好好珍惜吧，换了旁人，谁会为你拼命啊，更别说他身怀有孕。”吴胡一点一点将药喂入龙忌的口中。
　　龙忌沉默了，他是怎么对谢思凡的，一次一次的伤害他，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今日换成是仲休，他可能未必会救自己。
　　喝完药，龙忌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谢思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胸口和腰间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大将军，您怎么样了，还好吗。”谢思凡阴阳怪气的问道，因为疼，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
　　龙忌没说话，他，看不见了，虽然吴胡说，毒会慢慢清除，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
　　“龙忌。”谢思凡慌了马上坐了起来，看向龙忌，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忌马上伸出了手：“我在。”
　　“那你不放个屁，我合计你死了呢，我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要是死了就赔大了。”谢思凡说着又躺了回去，太特么疼了。
　　龙忌没有还嘴，静静的躺在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慢慢转过身子，看着龙忌，见他睁着眼睛，目光缺无神，谢思凡伸出手在龙忌面前晃了晃。
　　“你，看不见了？”谢思凡犹豫道。
　　龙忌们闷声回复了个“嗯”。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会解毒吗。”谢思凡想起身，可伤口再一次提醒他，他现在也是个病人。
　　龙忌转过身，摸索着将谢思凡抱入怀中：“谢谢你，我龙忌发誓，这辈子会好好对你。”
　　“别了，我救你，因为你是将军，你身后还有几十万将士需要你守护，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等哪天皇上同意了，想开了，咱们就和离。”谢思凡不屑道。
　　龙忌一楞，抱着谢思凡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不管是为了什么，谢思凡有恩于他，他一定会好好对谢思凡。
　　【叮，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这代表什么，代表龙忌要爱上他了，代表他马上就能完成任务滚蛋了，最好在孩子出生前完成任务，然后带着孩子们隐居，想想也是美滋滋。
　　龙忌看不到，谢思凡挺着个肚子，又有伤在身，可皇上下旨让他们即可进京，没办法，谢思凡他们只好赶路。
　　冷雯雯被捆绑着仍在马车上，每天按时给喂饭，生下都在车内，解决，跟随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谢思凡让他们跟在后面，慢慢赶路不急着回去。
　　龙忌坐在马车上，眼睛蒙着一层黑纱，手紧紧的握着谢思凡的手，失明后，他变得格外铭感，也丝毫没有安全感，凡是都要依靠谢思凡。
　　谢思凡自己也有伤，大多时间都在睡觉。
　　哈士奇蹲在一旁，心疼得不得了，要不是谢思凡拦着，它早就扑上去给龙忌咬出狂犬病了。
　　谢思凡睡醒睁开眼睛，看着龙忌端坐在马车上，不亏是行军打仗的人，及时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丝毫不见他露出恐慌的表情。
　　“喂，饿吗。”谢思凡动了动经被龙忌握麻的手，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死活不愿意松开他的手。
　　龙忌摇了摇头：“不饿，你呢，饿了就用膳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该用晚膳了。”谢思凡抽出自己的手想去拿食盒。
　　龙忌不安的皱起了眉，手微微颤抖着，手指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谢思凡把糕点送到龙忌的嘴边。
　　龙忌伸手握住谢思凡的手：“我不饿。”
　　“...”你不饿，我饿啊...
　　谢思凡无奈，换了一只手拿了些枣糕递到龙忌嘴边：“不饿也得吃点，不然毒不爱清除。”
　　龙忌张开嘴，因为看不见，直接咬住了谢思凡的手指。
　　“嘶--”
　　谢思凡收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龙忌声音冰冷，眉头紧皱：“疼吗。”
　　谢思凡笑道：“将军是馋肉了吗。”
　　龙忌没有说话。
　　入夜，龙忌躺在谢思凡的身边，谢思凡转过身，抱着被子，不知过了多久，龙忌起夜，摸索了半天，最后还是从马车上甩了下去。
　　谢思凡听到声音马上掀开车帘，见龙忌摸索着站了起来。
　　“将军，你等等我，我也起夜。”谢思凡说完，缓缓起身，身上的伤口剧痛。
　　龙忌站在原地，等着谢思凡。
　　谢思凡将胳膊搭在龙忌的肩膀上：“难兄难弟。”
　　“不是患难夫夫吗。”龙忌声音有些不满。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我们早晚要和离的，夫夫什么夫夫...”
　　”

第七十三章  龙忌的慢慢追妻路从这里开始

　　队伍回京后，谢思凡安顿好了龙忌，然后出门找了家医馆，让大夫给重新包扎上了伤口，门口的李良将一切看在眼中。
　　谢思凡强挺直腰板，手里晃悠着折扇，龙忌瞎了眼，如果他在倒下，那将军府真就成了空架子摆设，皇上一定会以这个为由削弱龙忌的兵权，那对以后的任务大为不利。
　　谢思凡坐在了冷雯雯的马车上，打开折扇挡住了口鼻，这味道，都辣眼睛。
　　冷雯雯在马车上不停的挣扎着，她挣扎的越欢，味道就越大。
　　到宫门口时，谢思凡差点被熏得吐出来。
　　冷雯雯身边的宫人婢女死的差不多了，如今冷雯雯想下马车竟然找不到人抱她出来。
　　谢思凡走到宫门口用折扇指了指马车：“让宫里的老妈子来，把公主请下来。”
　　侍卫皱了皱眉，离这么远都能闻到马车上的味道，这将军夫人也是够厉害的，每次都能忍住奇奇怪怪的味道...
　　谢思凡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轻车熟路的去了御书房。
　　此时冷宏正在喝着莲子羹，见谢思凡来了，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密报没错，龙忌确实受了伤，瞎了眼。
　　“臣参见皇上。”谢思凡跪在地上。
　　冷宏继续喝莲子羹。
　　谢思凡不以为意：“皇上，臣把公主送回来了，这一路上臣与将军受到了杀手的袭击，为了确保公主的安全，不得不把她捆在马车中，掩人耳目。”
　　冷宏挑了挑眉，意思是他把公主绑着送回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亏得他想出来“掩人耳目”这个词。
　　“将军中了毒，伤了眼，当然，这些事，我不说皇上也知道。”谢思凡故作轻松道：“我主要是想告诉皇上，虽然将军的眼睛伤了，但他依旧是将军，谁也不能撼动他的位置，否则...”
　　谢思凡没有继续往下说，笑着看着冷宏。
　　冷宏突然笑出了声：“你以为，你还威胁得到我吗，凤国皇上亲自派使臣来和亲，求娶九公主，凤温严在厉害，不过是个摄政王，没有皇上的旨意，他敢发兵吗。”
　　冷宏走到谢思凡身边，一脚揣在了谢思凡的胸口处。
　　谢思凡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然后冷笑出声。
　　“皇上，就没想过，为什么去一趟行宫，凤国皇上就要迎娶九公主了呢。”谢思凡觉得冷宏这个皇帝肯定是凭运气坐到现在的，傻的可怜。
　　冷宏眯起眼睛看着谢思凡。
　　“我觉得九公主一直缠着将军很烦，于是给凤温严写了封信。”谢思凡就是故意说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冷宏对他有所忌惮。
　　冷宏一口气堵在胸口，手指着谢思凡。
　　谢思凡摆了摆手，站了起来：“不用谢，将军在府中还需有人照料，臣这退了。”说完，谢思凡抬腿就走，丝毫不理身后已经接近癫狂的冷宏。
　　冷宏将桌子掀翻，奏折掉落一地。
　　“启禀皇上，东拢国送来密信。”侍卫手中拿着密信跪在了冷宏面前。
　　冷宏拿起来看了一眼，将密信撕的粉碎，并且疯狂踹向眼前的侍卫，侍卫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一旁的太监忙上前拦住了冷宏。
　　冷宏气的坐在椅子上：“凤国护他，就够朕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东拢国，他谢思凡有什么好，值得两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太监闭口不言。
　　谢思凡脸色惨白，唇无血色，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皇宫。
　　李良在暗处见状，走了出来，将谢思凡扶上了马车。
　　回府后谢思凡陷入了昏迷，龙忌焦急的坐在床边。
　　“大夫，他怎么样。”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之前他离开进宫，他就开始心慌。
　　一名老者皱着眉头，给谢思凡处理伤口：“他这上在心口处，本来已经结疤，可如今伤口裂开，虽不致命，但也好不到哪去，毕竟伤口离心脏太近了。”
　　“一定要救他，多少银子将军府都愿意出。”龙忌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老者。
　　老者摇了摇头：“医者仁心，我会尽力的，将军莫要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处理完了伤口背上药箱嘱咐道：“千万不要在牵扯到伤口了，否则谁来都救不了他。”
　　龙忌点了点头。
　　李良送着大夫后，回了屋子。
　　“将军，夫人他，伤本就没有痊愈，去皇宫之前，他将伤口包扎上了，估计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使夫人的伤口裂开。”李良低声道。
　　龙忌咬着牙，是他无能，估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下旨，收他兵符，废他将军之位...
　　守了这么久看来是守不住了，也罢...
　　龙忌守了谢思凡两天，皇上并没有下旨收兵符，反而说他护九公主有功，赏赐了他不少的金银珠宝，他知道这都是谢思凡的功劳。
　　谢思凡虚弱的看着龙忌：“将军。”
　　“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龙忌摸索着起床，然后摸索着走到桌子前给谢思凡倒了杯水，这个步骤，他学了不知多少遍。
　　谢思凡看他笨拙的模样有些想笑，当然他也是这么干的。
　　龙忌听到谢思凡的笑声，有些无奈，将茶水拿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抬起手接过茶，喝了进去，然后看着龙忌，摸着椅子，怎么也摸不到。
　　“哈哈哈哈，将军，你右手旁。”谢思凡笑道。
　　龙忌摸了半天，皱了皱眉，然后向左面走去，果然摸到了椅子扶手。
　　谢思凡觉得不好玩，躺了回去。
　　龙忌听不到声音，伸手摸了摸。
　　谢思凡拉着龙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儿子踹我，难受死了。”谢思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龙忌的手能感受到谢思凡的肚子在动，想问出的话憋了回去，这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他也认了，谢思凡，他绝对不可能与他和离。
　　没过多久谢思凡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管家怕龙忌撑不住，将他扶上了一旁的小床上：“将军，在这里也可以看到夫人。”说完，管家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对不起将军。”
　　龙忌躺在床上，摆了摆手。
　　管家急忙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将军的脾气变了，也幸亏变了，不然刚刚自己的脑袋可就不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谢思凡躺了半个月，才能慢慢起身，龙忌始终守着谢思凡，寸步不离。
　　“哎，咱俩这味道，比冷雯雯好不到哪去，我得洗澡。”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嫌弃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龙忌坐在一旁抿了口茶：“忍着点吧，你伤还没好，不能碰水。”
　　谢思凡看了看龙忌：“你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怎么也不洗澡。”
　　“...”龙忌没说话，他不想离开谢思凡的身边，因为看不见，不踏实。
　　“我下午要回铺子查账。”谢思凡说完拍了拍龙忌的手背：“你自己在院子晒晒太阳，别乱走，如果可以，让管家给你洗洗澡。”
　　“你嫌弃我？”龙忌皱着眉。
　　谢思凡无语，那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还用问吗，难道他嫌弃的还不够明显吗。
　　龙忌起身走出了屋子，不就是洗澡吗，洗就洗。
　　谢思凡无聊的不得了，哈士奇从回来就不知道上哪野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正好下午去查账， 顺道去找找它。
　　龙忌出去后便吩咐下去，准备了好几桶的水，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等他回屋去找谢思凡的时候才得知，他刚出门。
　　管家搬了把椅子，让龙忌坐在了院子里。
　　“将军，您坐在这，夫人回来，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管家站在了一旁，给龙忌沏了壶茶。
　　龙忌一身紫色长袍，衣襟与衣领处都是用极细致的金丝绣着云海翱翔仙鹤图，腰间配着通体碧绿的竹节佩，眼睛上蒙着紫色锦带，手中端着茶杯，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
　　只有龙忌自己知道，他的心在慌，手心不断的出着冷汗，迫不及待的想让谢思凡回来。
　　而谢思凡，查了几家铺子，乐的嘴都合不上，有这么多银子，到时候隐居就不愁了。
　　回来的路上，谢思凡又去了几家京城比较大的酒楼，可是依然没有看到哈士奇，谢思凡不免有些担心了，哈士奇在厉害，在别人眼里也是一只看起来比较奇怪的狗，别真被人拉近狗肉馆，涮火锅了。
　　此时的哈士奇，正蹲在宫道中，眼中十露出凶狠的目光，伤了谢思凡，还想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可皇后宫里的那只猫依旧不愿意配合，没办法，哈士奇只好让一只公猫将它引过来，然后抓起来。
　　“今后，你就是皇后身边的猫了，你们是一个品种。”哈士奇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那是浑身雪白长毛的四时好，哈士奇给她起名为，小白，小白此时正恭恭敬敬的坐在地上对着哈士奇喵喵叫。
　　“只要皇上去，就想法把药放在他的茶杯里。”哈士奇从脖子上拽下一个药包递给小白。
　　小白用爪子勾住药包，然后点了点。
　　哈士奇嘴角上扬，看着身后不停挣扎的小白猫：“你要是乖乖听话，也不至于落得这幅模样，别怪哥哥翻脸不认猫。”说完挥了挥爪子。
　　一只猫冲过来，直接咬住了那只猫的脖颈...
　　小白爪子上勾着药包消失在了宫道上。
　　哈士奇扭着屁股，大摇大摆的从宫中的狗洞钻了出去，没办法，他在厉害，也得躲着点侍卫...哎...
　　夜幕降临，谢思凡拎着一些从酒楼打包的小菜回到了将军府。
　　“回来了。”龙忌薄唇微开，声音沙哑，他等了一下午，备受煎熬。
　　谢思凡将两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里面的小菜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以后不许出去这么久，就算有事一定要出去这么久，也要带上我。”龙忌微怒道。
　　谢思凡将食盒放在一旁，瞎了说话还这么冲...
　　“不如，咱们现在就和离吧，反正位置我也给你保住了，皇上一时半会也不会为难你，咱们大路...啊...”
　　谢思凡惊叫一声坐在了龙忌怀里。
　　“不和离。”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永远都不可能和离。”
　　“你想把你儿子勒死吗。”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手背。
　　“答应我，不许再说和离的事情。”龙忌的手微微松开一些，但还是将谢思凡圈在怀中。
　　谢思凡觉得有些可笑，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唯独没变的就是这霸道劲，都瞎了，混的都这么惨了，还改不了这个臭毛病，不和离，呸，做梦。
　　“你先松开我，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会想办法，把仲休给腻救回来，到时候让他做将军夫人，让他陪着你。”谢思凡故意这么说的，救仲休，那更不可能。
　　龙忌松开了谢思凡：“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谢思凡笑出了声：“当然，我记仇，将军忘了吗。”
　　龙忌没有在说什么，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伤害到了谢思凡，现在对于谢思凡，多的是依赖，可能是因为看不见吧，等以后能看到，他想离开，就放他走吧。
　　谢思凡将筷子送到了龙忌的手里：“吃饭，吃饭，没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事了，饿死我了。”
　　龙忌拿着筷子，愣了许久。
　　谢思凡十分有耐心的告诉他，菜在哪，饭在哪，直到菜都凉了，龙忌才能熟练的夹菜吃饭。
　　“以后我不在，这些你都要学会，没事让管家扶着你在院子里走动走动，不然等我离开了，你不成废人了吗，你伤的是眼睛，有不是腿和手，你要振作起来。”
　　谢思凡本来是好心，没想到龙忌突然站了起来，将一桌子的菜都摔在了地上。
　　“你不就是嫌我现在是个瞎子吗，想要离开是吗，行，走，现在就走，走了就别他妈回来。”龙忌一脚揣在了桌子上，石桌应声而碎，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谢思凡端着饭碗，愣愣的看着龙忌，然后无奈的将手里的碗也仍在了地上，不吃就不吃，跟一个瞎子有什么好计较的，他什么德行，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狗改不了吃屎这话一点也不假。
　　谢思凡一声不吭的站起身，准备回屋。
　　龙忌伸出手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
　　谢思凡甩开龙忌的手直接回了屋子。
　　龙忌坐在石椅上，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本来是因为担心他这么晚才回来，又不想与他和离，怕他嫌弃，最后，还是闹成了这幅模样。
　　龙忌自己在院子里坐了许久，因为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一旁的婢女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扶我回房。”龙忌缓缓起身。
　　一旁的婢女扶着龙忌进了主屋。
　　龙忌坐在床上，婢女为他脱了鞋子，摆好了枕头。
　　“将军，您看，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奴婢留下来陪你。”女婢说完，脸微红，现在的将军身边只有她一人，如果将军肯，那她便可一步登天。
　　“你说什么。”龙忌声音冷的毫无温度。
　　可一旁的婢女并没有听出来，又重复了一句：“夫人他，脾气不好，女婢可以日日夜夜陪着将军，奴婢愿意当将军的眼睛。”
　　龙忌起身直接扼制住了婢女的喉咙：“就你，也配做本将军的眼睛。”说完手微微用力。
　　婢女挣扎着，眼睛不停的向上翻。
　　“管家。”龙忌声音极大。
　　门口的管家推开门，见到这一幕，吓得马上跪在了地上。
　　“将，将军，新，新来的婢女不懂事。”管家磕了个头。
　　龙忌将婢女摔在了地上：“冯管家，看来是老了。”龙忌说完摸索着躺了下去：“下去领罚，这婢女，杖毙。”
　　“不要啊，将军，将军，奴婢知道错了。”女婢吓得连连磕头。
　　管家在一旁也吓坏了，本来以为可以让自己的小侄女趁这个机会讨得将军开心，夫人太强势了，还喜欢把将军一个人扔下，如今的将军眼不能看，正好是个好时候，可没想到将军居然要杖毙他的小侄女。
　　“李良，拖出去。”龙忌皱了皱眉。
　　李良走进屋子，将女婢拖了出去。
　　管家见状急忙跑向了谢思凡的院子。
　　“夫人，夫人救命啊。”管家不停的敲着谢思凡的房门。
　　谢思凡本来担心哈士奇就有些睡不着，听到管家敲门马上起身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谢思凡看着管家不解道。
　　管家扑通跪在地上，然后对着谢思凡连连磕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谢思凡。
　　谢思凡觉得好笑，让自己的小侄女勾引将军，不成现在却要他来救，他是圣母吗，不是，所以他压根不打算管这个事。
　　“夫人，求您救救老奴的侄女，她才十六岁，都是因为我，夫人若要罚，就罚老奴吧，老奴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的。”管家不停的磕着头，血不断的滴在地上。
　　“起来吧。”谢思凡走出了屋子，冯管家也是将军府的老人了，帮他一个忙，就当为以后铺路吧。
　　龙忌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可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拉着谢思凡的手已经习惯了。
　　谢思凡拦下了李良，那名女婢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但至少还活着。
　　“夫人，将军命属下...”
　　李良还没说完就被谢思凡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将军那里，我自然会说。”说完谢思凡给冯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急忙把自己的小侄女带走了，生怕谢思凡会反悔一般。
　　“...”
　　谢思凡来到龙忌的门前：“将军您睡了吗。”
　　龙忌坐起身：“进来。”
　　谢思凡走到床边坐下：“那名女婢，让我打发去了后院。”
　　“你可知，她做了什么。”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你当真不在意。”
　　“将军您病了以后，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我在意您的时候，您不指不定在谁的床上，与谁颠鸾倒凤，现在我不在乎，不也很正常吗。”谢思凡想抽回自己的手。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
　　“我只碰了你一个。”龙忌声音暗哑，这是事实，他之前虽然喜欢仲休，可并未与他做过什么，唯一碰的，也只有谢思凡一人而已。
　　谢思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将军，您亲吻仲休的时候，护着他的时候，将我赶出营帐，给他腾位置，现在跟我说，您什么都没做，没做就不恶心了吗。”谢思凡说完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凤温严呢，你怎么不嫌他恶心。”龙忌怒道。
　　谢思凡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将军，您真是让我失望个彻底，估计这孩子，你也一直认为是凤温严的吧。”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他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不惜一切代价吗。”龙忌起身，想去拉谢思凡。
　　谢思凡站在了一旁，冷眼看着龙忌。
　　“因为冷离，有了王妃，所以我们没成，因为凤温严妻妾成群，所以我们也没成，至于这个孩子，你可以不认，我也没想让他跟你叫爹。”说完谢思凡转头就走，跟他能说明白什么呢，自己也是，大半夜不睡觉自己找气受。
　　龙忌拉住谢思凡，将他抱在怀中。
　　“对不起，我，我不是想说这些伤人的话。”龙忌第一次，低下了头。
　　谢思凡叹了口气：“将军现在看不见，我又是陪在您身边的第一个人，您现在依赖我，等日后我治好您的眼睛，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龙忌抱着谢思凡：“但能为我取心尖血的，只有你谢思凡一人。”
　　“我说过了，我是为了边关的将士，并不是为了将军，我对您的爱，早就没了，心也在您一次次在我面前维护仲休的时候就死了，救不回来了。”谢思凡转过身，抱着龙忌的腰：“我曾想过，您会爱我一人，可您，把我逼死了。”
　　一字一句，刻在龙忌的心上，龙忌突然觉得自己对谢思凡太残忍了，他现在不喜欢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第七十四章  又是折腾龙忌的一天

　　此时那日后，谢思凡除了晚上，基本不在将军府内。
　　龙忌每日不是在练功，就是在适应，现在他不用人搀扶也能在将军府内随意走动。
　　“夫人，还没回来吗。”
　　龙忌将长枪仍在一边，坐在石椅上，拿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眼睛有问题的人。
　　冯管家带着伤站在龙忌身边：“回将军，夫人辰时离开，估计要戌时才能回来。”
　　龙忌叹了口气，谢思凡这是故意要躲着他了，早上天一亮就走，什么时候天黑透才会回来。
　　“传皇上口谕。”一名公公尖着嗓子，走进了将军府。
　　龙忌和管家起身下跪。
　　“九公主明日启程前往凤国和亲，今日皇上在宫中设宴为公主送行，请将军与夫人务必到场。”公公说完，上前将龙忌扶了起来。
　　龙忌点了点头：“臣一定会去。”
　　公公走后龙忌脸上露出喜色：“去找夫人回来，说准备一下，今晚要进宫赴宴。”
　　冯管家应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出了将军府。
　　谢思凡此时正一脸享受的躺在“谢府”的院子里晒着太阳，曾经的离王府现在成了谢府，要不是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号，他压根就不想回将军府。
　　“公子，将军府的管家来了。”一名女婢规规矩矩的站在谢思凡身旁。
　　谢思凡皱了皱眉：“让他进来吧。”
　　女婢走了下去，没一会带着冯管家进了院子。
　　“夫人，将军让您回府一趟，明日九公主出嫁，今晚皇上在宫中设宴，请您于将军一起进宫赴宴。”冯管家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微微睁开眼睛：“告诉将军，我没空，让他随便带个人去便是。”
　　冯管家扑通跪在了地上：“夫人，这是皇命，皇命不可违啊，还请夫人与老奴回府。”
　　谢思凡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只要是宫宴就没有好事，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他不想出门害人，可没办法啊，有人想害他啊，这坑里想不埋个人都难。
　　“走吧，走吧。”谢思凡整理了一下衣物，此时他肚子已经很大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每次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回头看他的肚子。
　　冯管家带着谢思凡回了将军府。
　　龙忌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听到马车声后，龙忌快步走上前。
　　谢思凡先开车帘，看到龙忌站在马车前，撇了撇嘴。
　　“慢点。”龙忌伸出手欲扶谢思凡下马车，可谢思凡压根没搭理他。
　　龙忌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谢思凡下了马车一声不吭的进了院子。
　　“宴会的时候叫我，我回屋睡一会，乏得很。”说完谢思凡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屋后还上了门栓。
　　龙忌想开门却发现已经锁了...
　　“冯管家，搬把椅子来。”龙忌站在院中，打算坐在院子里等谢思凡睡醒。
　　冯管家无奈，之前那么对夫人，现在知道后悔了，可夫人明显对将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爱慕，他现在看将军的眼神中多的是厌恶，只是将军看不到罢了。
　　龙忌一动不动的坐在院子里等着。
　　谢思凡睡醒后见时间差不多了，才打开房门。
　　龙忌听到声音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口：“睡醒了，我们去宫里赴宴吧。”
　　谢思凡嘴角微微扬起：“走吧将军。”说完，谢思凡挽着龙忌的胳膊，笑的一脸幸福。
　　龙忌一楞，随后苦笑，谢思凡这是在装，装出他们十分恩爱的模样，这样进宫皇上才不会怀疑，若让皇上知道他们的感情不合，一定会从中挑拨，然后找机会，让他们和离，谢思凡很聪明，可..他多希望这是真的，而不是谢思凡装出来的。
　　“将军小心些。”谢思凡声音很轻，轻的如羽毛一般。
　　龙忌的心跟着一颤：“凡凡。”
　　谢思凡扬起小脸看着龙忌：“怎么了将军。”
　　“叫我龙忌。”龙忌上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依偎在龙忌的怀里，手拉着龙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越来越大了，我出门多有不便，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还请将军为我推掉。”
　　“好。”龙忌的手有些颤抖，生怕会一不下心伤到了谢思凡肚中的胎儿。
　　到了宫门前，龙忌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谢思凡。
　　两个人走在宫道上，有不少大臣路过可却不像往常那般与龙忌打招呼，谢思凡觉得有些可笑，之前他们一口一个将军，现在知道龙忌眼睛受了伤，一个个都变了副样子，真让人作呕。
　　“阴夫人。”
　　谢思凡转身看到冷怀手摇着折扇走了过来。
　　龙忌皱了皱眉，就算要打招呼，不应该是先与他打吗，怎么开口就是阴夫人，这个冷怀...
　　“臣参见德王。”龙忌冷冷开口。
　　冷怀看了看龙忌“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谢思凡：“阴夫人近来可好，听说路上遇到了杀手，是否伤到了。”
　　“...”龙忌伸出手搂住了谢思凡的腰，之前怎么没注意这么多人在打谢思凡的主意。
　　“谢德王关心，臣倒是没伤到，只是将军受了些伤。”谢思凡有些不愿意搭理冷怀，这个人，言而无信，不值深交。
　　冷怀看了看龙忌：“将军身强体壮，不日后便可康复，倒是阴夫人你，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了什么难处，随时来德王府找本王。”
　　搂着谢思凡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德王，臣的夫人遇到了什么难处，也是来找臣，就不麻烦德王了。”
　　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手背，这自己送上门的，不坑一下子，都对不起他这副贱次次的样。
　　“还别说，德王，臣，臣还真有些事情请德王帮忙。”谢思凡有些犹豫道。
　　冷怀一听马上点头答应：“阴夫人又什么事情尽管说，本王一定能办到。”
　　谢思凡低下头：“将军病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无疑是雪上加霜，囊中羞涩，不知...”
　　还没等谢思凡把话说完，冷怀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递给谢思凡：“好说，好说，阴夫人看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等宫宴结束后，本王在派管家送到将军府。”
　　谢思凡伸出手接下银票：“可这，臣怕日后还不起。”谢思凡的声音极其无奈，仿佛跟真事一般。
　　“不用还，阴夫人只管拿去用。”冷怀打开折扇，眉眼中竟是温柔。
　　龙忌转过头咳嗽了两声，这冷怀是个傻子吗，这么明显的坑他，他看不出来吗。
　　“人多嘴杂，德王现行吧。”谢思凡对冷怀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冷怀抬腿走向前走去。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颈，将唇贴了上去，傻子都能看出来冷怀什么意思，他可不想再招惹烂桃花了...
　　龙忌双手握住谢思凡的腰，回吻了回去。
　　谢思凡想挣脱，可龙忌不肯放他离开。
　　冷怀回头便看到了这一幕，手中的折扇“咔”一声，扇骨断裂开来，谢思凡不是很讨厌龙忌吗，不然也不会再他的生辰宴上那么打他的脸，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思凡余光看向前方，见冷怀快步离开后，推开了龙忌，然后擦了擦自己的嘴，臭流氓，接吻，she
/舌/头。
　　龙忌嘴角上扬，明明之前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现在居然要靠占便宜才行，他都能想象到谢思凡现在是什么表情。
　　“走吧。”龙忌伸出了胳膊。
　　谢思凡抱着龙忌的胳膊，向大殿走去。
　　“嘶--”
　　龙忌深吸了一口气，谢思凡的手正掐着他的腰。
　　“阴将军怎么了。”
　　一旁的兵部尚书走到了龙忌的面前，一脸惋惜的看着龙忌，十几岁就上战场，如今落得如此地步，怎能不让人心寒啊。
　　龙忌听到声音刚想说话，就听到谢思凡替他回答了。
　　“将军腰疼，年龄大了，难免的。”谢思凡作势还给龙忌揉了揉腰。
　　“...”
　　大殿上很多人看向他们。
　　兵部尚书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阴将军要保重啊。”
　　龙忌无奈，估计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不仅仅是眼睛不好，腰也不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腰不好比眼睛不好更致命。
　　谢思凡眼底染上一层笑意。
　　龙忌咳嗽两声：“入座吧。”
　　谢思凡对兵部尚书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龙忌入了座。
　　龙忌盘着腿坐在地上，谢思凡直接趴在了他的腿上。
　　“我白天没睡好。”说着谢思凡转过身，抱着龙忌的腰，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丝毫不在乎自己身处哪里，反正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重要。
　　龙忌脱下外衫盖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其他人看向他们，龙忌看不见，所以也看不到他们奇怪的眼神。
　　“皇上驾到。”
　　冷宏，皇后，冷雯雯一起出现在大殿上。
　　冷雯雯眼底通红，明显是哭过。
　　皇后一脸的憔悴，没了往日的神采。
　　冷宏面带笑意，对他来说，冷雯雯嫁去凤国，给凤国皇帝当妃子，要好过跟龙忌。
　　“臣，参见皇上，皇后，九公主。”
　　大殿上异口同声道。
　　龙忌自然也要起身的。
　　谢思凡不满的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冷宏看向龙忌和谢思凡，见谢思凡在睡觉，面露无奈之色，他拿他没什么办法， 一个凤国就够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东拢国，反正只要他不太过分，他都可以当他不存在。
　　“起来吧，明日是九公主出嫁之日，朝中许多大臣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今天就送她一程吧。”冷宏说完端起了酒。
　　大臣们齐齐的举起酒杯，说着恭维的话。
　　冷雯雯眼泪流了下来，她不想嫁，听说凤国皇帝比她父皇小不了多少，而且软弱无能，不然也不会出现摄政王了。
　　皇后在一旁拽了在冷雯雯的衣角，这场合哭哭啼啼确实不成规矩，也丢了皇家的颜面。
　　“母后，儿臣不想嫁。”冷雯雯抽泣着。
　　皇后笑着掐了掐冷雯雯的手背：“身为公主，这是你的责任，你从出生就比人高贵，锦衣玉食，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你的命。”
　　冷雯雯擦了擦眼泪向龙忌看去。
　　谢思凡此时正躺在龙忌的腿上张着嘴，龙忌夹着一块鱼肉正往他的嘴里送。
　　冷雯雯咬了咬牙，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死。
　　“我不喜欢吃鱼肉。”谢思凡皱着眉，总觉得宫里做的鱼肉一股子腥味，难以下咽。
　　龙忌放下筷子，手轻轻的放在谢思凡的肚子上：“多吃点鱼，对我们的孩子好。”
　　“不，将军，我一个人的，别，我们，我们的。”谢思凡面带笑意，说的话却十分疏远。
　　龙忌低下头轻声说道：“没有我，你能怀上吗。”
　　谢思凡撇了撇嘴：“没有你，还有别...”
　　“人”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龙忌低头稳住了唇，墨色的发正好挡住冷雯雯的视线，可却挡不住所有的大臣。
　　“阴将军与夫人的感情真好，哈哈哈哈，真是羡煞旁人啊。”丞相打趣道。
　　冷怀的手紧紧的握着酒杯，别人看见了，他自然也看到了，他知道谢思凡是带刺的花，可就是忍不住幻想，幻想有一天他能成为德王府的主人，成为，他的王妃，他不在意谢思凡之前跟过谁，只要最后是他就行。
　　谢思凡装作娇羞道：“可不，要不然他能腰不好吗。”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大殿上笑声一片。
　　冷宏冷哼一声，除了他谢思凡，没人能如此不要脸了，也不看看场合，什么话都敢说。
　　这时，冷雯雯红着眼眶，眼角带泪的跑到了大殿上，然后跪了下去。
　　“父皇，我宁可嫁到将军府做妾，也不愿嫁到凤国去。”冷雯雯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皇后慌忙起身：“皇上，雯雯她想必是没睡好，加上激动，有些胡言乱语，臣妾这就扶她回去休息。”说着皇后走到大殿上拉起跪在地上的冷雯雯。
　　“母后，我没有胡言乱语，我宁可给龙哥哥做妾也不愿意嫁给凤国那个老头子，求你了母后。”冷雯雯跪在了皇后面前，失声痛哭。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冷雯雯，没想到她这么痴情啊。
　　“不如，我成全你们？得此妻还要什么兵权，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谢思凡笑道。
　　龙忌气的掐了谢思凡的大腿，让他在瞎说话。
　　“啊...”谢思凡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龙忌吓了一跳，马上低头焦急道：“我，我没用力气啊。”
　　“我肉嫩。”谢思凡翻了个白眼，他是丝毫没有防备，突然被龙忌掐了这么一下子。
　　冷雯雯转身看向谢思凡和龙忌，然后甩开皇后跑道龙忌面前。
　　“龙哥哥，你娶我，你娶我入府好不好，我只要做妾室就行。”冷雯雯此次也顾不得任何颜面了，她不能嫁到凤国，绝对不能。
　　谢思凡想起身，却被龙忌的胳膊压了回去。
　　“对不起公主，臣发过毒誓，绝不纳妾。”龙忌声音平缓，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冷雯雯瘫坐在地上，看着谢思凡的眼神更加狠毒了。
　　“对，对。”冷雯雯几乎疯癫，拿起桌子上的盘子摔碎，然后捡起碎盘向谢思凡冲了过去：“只要他死了，我们就可以成婚了，只要他死了。”
　　谢思凡伸出手握住了冷雯雯的手腕：“还请公主自爱，将军不会娶你入府，您闹得如此难堪，只会让皇室颜面扫地。”
　　冷宏怒道：“来人，将九公主带下去。”
　　“不要，不要...”冷雯雯绝望的看着谢思凡：“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谢思凡松开了手：“祝公主长命百岁。”
　　冷雯雯被宫人们带了下去，嘶喊声响彻整个大殿。
　　大臣们一个个低着头。
　　“散了吧…散了吧。”冷宏将酒杯摔得稀碎。
　　皇后马上扶着冷宏走出了大殿。
　　谢思凡缓缓起身，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可算可以回去睡觉了。”谢思凡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困得不得了。”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打横抱了起来：“睡吧。”
　　“...将军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怕你给我卡了。”谢思凡吓得紧紧的搂着龙忌的脖颈，都瞎成这样了，还非要装这个B抱着他，真是要了亲命了。
　　龙忌抱着谢思凡慢慢走向宫道外。
　　谢思凡都不敢看：“龙忌，你快放我下来，我吓得肚子疼。”
　　龙忌停住了脚步：“回到将军府后你又要躲着我，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多抱你一会。”
　　谢思凡马上说道：“回去我不躲着你，不躲着你，你快放我下来。”
　　龙忌慢慢的将谢思凡放在了地上。
　　“去死吧你。”谢思凡抬起脚对着龙忌的某个地方踢了过去。
　　龙忌能躲过去，可又怕谢思凡会摔，只好在他硬生生挨了一脚。
　　龙忌蹲在地上，猛地喘着粗气。
　　谢思凡掐着腰：“哼，看你还敢不敢威胁小爷了。”
　　龙忌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你，你...”谢思凡吓了一跳，这不是疼晕过去了吧，他没用那么大力气啊，难道，碎了？谢思凡蹲在地上，想扒开龙忌的手去摸摸看看。
　　龙忌没有阻止。
　　谢思凡的手摸了摸...
　　“硬吗。”龙忌一本正经道。
　　“你。”谢思凡怎么也没想到龙忌会耍他，还用这么恶劣的手段：“瞎了，脸也不要了。”谢思凡起身就走。
　　龙忌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快步追上了谢思凡，直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出了宫门脚尖点底，腾空而起。
　　“啊啊啊啊~~~~”谢思凡的魂都要吓没了。
　　“...”谢思凡无语的看着龙忌。
　　“是将军府吗。”龙忌按照记忆中走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对劲。
　　“大爷，来玩啊...”
　　“二位爷，请...”
　　“姑娘们...”
　　龙忌皱了皱眉。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将军想嫖，也不能带着我啊，这样人家姑娘们也不敢伺候啊。”
　　龙忌黑着脸，抱着谢思凡再一次飞了起来。
　　“爷...来...”
　　龙忌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他们这是在哪了，怎么不是青楼就是相公馆呢。
　　“好了，好了，知道将军憋得慌。”谢思凡笑道：“我给你银子，你转身进去，他们一定能伺候好，你想这么玩就怎么玩，包你满意。”
　　龙忌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谢思凡，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谢思凡贴着龙忌的耳朵：“是啊，将军，要不要，给我解ya
g。”
　　“...”龙忌喘着粗气。
　　“难受吗将军。”谢思凡伸了she头，刮过了龙忌的耳垂。
　　龙忌“嗯”了一声，他想要，可是他知道谢思凡肯定不会给，他不过是想耍他罢了，看他不舒服，他应该会很开心。
　　“所以，你进去，我回府睡觉，两全其美。”谢思凡就是故意的。
　　龙忌叹了口气。
　　“回府。”
　　“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我可不是每天心情都这么好的。”谢思凡提醒道。
　　“回府。”龙忌怒道。
　　谢思凡装作害怕的样子：“嘤嘤嘤嘤，人家好害怕啊将军。”
　　“...”龙忌抱着谢思凡：“你别气我不行吗，我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你控制不住能怎么的：“控制不住简单啊，打我啊。”
　　这时哈士奇路过：“贱不贱啊，还打你，贱不死你，臭不要脸，he tui ...”
　　谢思凡瞪大了眼睛：“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龙忌听到他这么着急，只好将他放了下来。
　　哈士奇蹲在地上看着谢思凡向它走了过来，它仰起了头等着谢思凡抱它了。
　　谢思凡蹲下身子，伸出手揪住了哈士奇的耳朵：“说，去那鬼混了。”
　　哈士奇身后跟了一只浑身雪白的狗，模样跟萨摩十分相似，它身后还跟着几只小狗。
　　“...孩子都生了，还说自己没日/狗。”
　　哈士奇转过头一看，也蒙了，怎么回事，怎么跟来了，这回完了...解释不清了，真成了日/狗的了。

第七十五章  翻旧账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单手拿着茶杯，一旁站着龙忌，哈士奇带着小白和几只灰色小狗蹲坐在谢思凡的面前。
　　“半个月没见，说吧，嘎哈去了，怎么整的。”谢思凡操着一嘴东北腔问道。
　　哈士奇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的小白狗：“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谢思凡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拎起一只灰色小狗，那模样一看就是哈士奇：“你告诉我，这活不是你干的？这品种这里好像就只有你一个吧。”
　　哈士奇下巴锄地，身子向前一划，做出死狗状：“不晓得，啷个知道哦。”
　　小白伸着舌头，用爪子按在了哈士奇的身上，然后给它舔了舔毛。
　　“你老婆挺疼你的。”谢思凡扶额。
　　哈士奇一翻白眼，黄河没盖盖，不知可否一跳。
　　谢思凡觉得有意思，看着小白，然后突然发现，好像，不太对劲，这小白...谢思凡伸出了手摸了摸然后拍了拍哈士奇的屁股。
　　“公狗，公的，你连这都不放过，要不怎么说是狗呢，忒不是人了。”谢思凡起身后让婢女打了盆水，洗了洗手。
　　龙忌皱着眉，他看不到，只能听到谢思凡在说话，一只狗在叫，看来他之前猜测的不错，谢思凡能与那条傻狗沟通。
　　“是人，不也日了公得了。”
　　哈士奇话音刚落，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屁股被重重的挨了一下。
　　“下次，你要是再敢十天半个月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谢思凡气的指着哈士奇。
　　龙忌走上前，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将他抱在了怀中：“别跟一只傻狗生气，不值得。”
　　“...狗男男。”哈士奇说完撒腿就跑，生怕谢思凡会追上一般。
　　它一跑，小白和四只小灰狗也追了上去。
　　谢思凡挣扎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龙忌的手背：“放开我，我没有生气，我在跟他闹着玩。”
　　龙忌松开了手。
　　“你之前答应我，不躲着我，我们，今天，可不可...”
　　谢思凡直接捂住了龙忌的嘴：“不可以，以后也不可以。”
　　龙忌点了点头。
　　谢思凡松开了手，这不是做梦吗，还问他可不可以。
　　“我刚刚想说，我们可不可以不住在一起，你说不可以，以后也不可以，哎...”龙忌还做出为难的表情：“依你。”
　　“...”he tui 臭不要脸的，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戏，耍他，他倒是小瞧了龙忌。
　　龙忌嘴角微微上扬，可惜他眼睛看不见，谢思凡愤怒的表情，之前他十分喜欢看，因为，有些像河豚。
　　谢思凡白了龙忌一眼，有什么好笑的，烦人。
　　“我去嘘嘘，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带你回屋睡觉觉。”谢思凡心想，我走，我走就不回来，妈的。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正好，本将军也想去。”
　　“那你先去。”谢思凡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脸颊微微鼓起，显然是生气了。
　　龙忌见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得扶着。”
　　“...”谢思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龙忌，扶着，当然是扶那东西了，臭不要脸，气死了，气死了...
　　龙忌笑着走了出去，他知道在气谢思凡，他非跟自己急眼不可。
　　谢思凡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龙忌这么不要脸，那个一本正经的人去哪了，这毒，不会把傻/逼，变成淡/逼了吧...
　　谢思凡回了自己的院子，上了门栓，虽然知道龙忌不会来，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龙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谢思凡的影子，之前他虽眼睛好，但却如同瞎子一般，也幸亏这次他遇袭，不然估计要错过谢思凡了。
　　一觉到天亮，龙忌在院中练武。
　　谢思凡用完早膳准备出门，看到龙忌正在耍长枪，羡慕的不得了，之前他看武侠片就特别羡慕那些会武功的大侠，武功盖世，除暴安良。
　　龙忌听到声音收了长枪，枪冯凌厉从谢思凡的眼前闪过。
　　“啊...”吓得谢思凡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龙忌心急道，他听到了脚步声可并不知道谢思凡的具体位置。
　　“我的脸，好疼，我的脸...”谢思凡微微蹲下身子，痛苦的叫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龙忌慌了，将长枪仍在了一旁，走到谢思凡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管家，快去请御医，快...”
　　冯管家忍着笑意回到：“将军，夫人跟你闹着玩呢，他没受伤。”
　　谢思凡瞪了一眼冯管家，就他长嘴了，讨厌。
　　冯管家讪讪的收了笑容，闭嘴不言。
　　龙忌长舒一口气：“用早膳了吗。”
　　谢思凡甩开龙忌：“吃完了，我要出门，你乖乖待在府里，没事不要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
　　“早去早回。”龙忌站在原地，神情落寞，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如今想让谢思凡原谅他，可不是朝夕间可以做到的。
　　谢思凡撇了撇嘴，突然对他这么好，他都起鸡皮疙瘩了，不过他谢思凡记仇是出了名的，龙忌的一笔笔账都记在心上呢，他永远，永远不会喜欢上龙忌，因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太狗了，又逼死了真正的谢思凡，想想都觉得可怕。
　　谢思凡刚要出门，就又退了回来。
　　宫里的公公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圣旨到。”
　　龙忌跪了下去，谢思凡靠在门框上。
　　公公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谢思凡顶撞皇上，他是亲眼所见，如今接圣旨不下跪也不意外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阴将军即日起护送九公主前往凤国和亲，不得有误，钦此。”公公将圣旨递到了龙忌的手中。
　　龙忌一楞，这么大的事，皇上竟然让他去，要是放在以前没什么，可现在他眼不能见，如果护送途中公主有了什么闪失...想到这里龙忌明白了，皇上就是要让九公主出事，就是要让她有个什么闪失好治他的罪。
　　虎毒不食子，皇上连...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告诉皇上，不去，将军身体不适，换个人吧。”
　　公公早就料到一般回道。
　　“那就请将军交出兵权，皇上说了，既然龙将军手握兵权，就不能身在其职，无所作为。”公公笑着对谢思凡行了礼：“还请阴夫人见谅。”
　　“回皇上的话，臣，接旨。”龙忌拿着圣旨站了起来。
　　谢思凡撇了撇嘴，这是给他挖了多大个坑啊，他傻啊还接，就算他不接，他也能护他无忧何必呢。
　　等公公走后，龙忌回房换了一身盔甲：“我总不能躲在你的身后，皇上现在不对付你，是有所忌惮，一旦忌惮消除，你无疑是死路一条。”
　　谢思凡眨了眨眼：“算了，算了，你是将军，你说什么是什么，真是烦死了。”
　　龙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谢思凡的脸：“等我回来，我会成为他最大的忌惮，给你依靠。”
　　谢思凡打掉了龙忌的手：“你的依靠是给仲休的，我不配，冯管家，准备马车。”
　　“你要干什么去。”龙忌不解。
　　谢思凡手指着龙忌的胸口：“我干什么去，我陪你送死去，满意了吧，我的大将军。”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摇了摇头。
　　“你一个瞎子，自己几斤几两都没惦清楚，还要逞威风，我不跟着你，你出京城我就得用棺材给你拉回来。”谢思凡语气不善。
　　这也不能怪他，他想安心养胎，可龙忌非要没事找事，他又是救世主，他要是留在京城，他真出了什么事，任务失败，孩子不等出生，就被雷劈死了。
　　龙忌沉默了：“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我谢谢您嘞，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谢思凡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哈士奇抻着懒腰走了回来，准备回屋睡一觉。
　　“我要出远门，你别跟着了，太危险了，老老实实在京城打探消息，等我回来告诉我。”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
　　哈士奇“呸”了一口：“听听，说的是人话吗，不危险我还不去了呢，就因为危险，我才必须跟着。”说完哈士奇跳上了冯管家准备好的马车上：“莫BB，哥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走着。”
　　“...”谢思凡被逗笑了，怎么每次一出门弄得跟都上战场送死似的。
　　龙忌拉着缰绳上了马，守在了谢思凡的马车边：“不舒服告诉我，一会路过药铺，买些安胎的药，走的急，在买些零嘴，路途比较远。”
　　哈士奇惊讶的看着谢思凡：“这哥们什么时候成你爹了。”
　　“成你爹了，闭嘴把你。”谢思凡躺在了马车上，一个月三十天，二十九天是这个姿势。
　　哈士奇探出脑袋，对龙忌叫了两声。
　　“这只傻狗说了什么...”龙忌皱眉道。
　　谢思凡随口道：“跟你叫爹呢。”
　　哈士奇转身就扑向了谢思凡的脸：“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婊砸，你居然跟龙狗欺负你哥，嘤嘤嘤不活了，不活了。”
　　谢思凡拍了拍哈士奇的屁股：“那我总不能说，你让他跟你叫爹吧，反正，你们两一个品种，谁跟谁叫爹都是狗。”
　　哈士奇起身用尾巴从谢思凡的脸上无情刷着。
　　“呸呸呸，你拉粑不擦腚。”谢思凡嫌弃的往一旁躲了躲。
　　哈士奇的屁股一屁股坐在了谢思凡的脸上：“说，还欺不欺负你哥我了。”说着还扭了扭屁股。
　　“不，不欺负了，快拿走，轰臭....”
　　哈士奇微微抬臀：“这次小爷就勉为其难的放过你。”
　　谢思凡拿过一旁的手帕，倒了点水，擦了擦自己的脸。
　　龙忌来到宫门前。
　　冷雯雯一身火红的嫁衣看着龙忌，眼中满是怨恨，她恨，恨他为什么那么狠心，明知道她去了凤国不会有好下场可他却不肯就她，她从小就喜欢他，可最终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送亲浩浩荡荡出发，谢思凡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躺在马车上。
　　虽然知道这一路上不会顺利，可没办法，苦中作乐呗，不然愁，也得愁死。
　　哈士奇十分佩服谢思凡，都这样了，还能如此开心。
　　龙忌跟在谢思凡的马车旁，听着他哼着小曲，嘴角不知觉的上扬。
　　谢思凡十分佩服龙忌的适应能力，不久前他还跌跌撞撞，走路都不敢迈步，现在竟然骑马练武全部耽误，不得不让他佩服。
　　冷雯雯坐在马车里，眼中冰冷，面无表情，她宁可死，也不愿成全，死也要拉着龙忌和谢思凡一起为她陪葬。
　　在出宫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冷宏的计划，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反正她到了凤国也好不到哪去。
　　送亲队伍出了京城后，龙忌就开始打起来精神，换做以前他不屑，可如今不同，谢思凡和孩子在他身边，他们不能出一丁点的意外。
　　谢思凡趟累了坐在外面的马车上晃悠着双腿看着龙忌。
　　“夫人，你可要小心些，把腿收回去，这要掉下去可不得了啊。”赶着马车的李良被他的举动吓坏了。
　　龙忌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谢思凡微微摇了摇头。
　　李良点了点头：“夫人不好好坐马车，把腿放下去了。”
　　“...”
　　龙忌拉着缰绳，伸出了手，谢思凡没有丝毫犹豫的伸出了手，龙忌将谢思凡护在怀中。
　　谢思凡美滋滋的坐在马背上，躺在马车里，都快躺瘫了，这外面的风景多好啊，只可惜，不能一个人骑着马。
　　龙忌听到谢思凡的叹息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怼着我呢，你说舒不舒服。”谢思凡无语，这龙忌，是憋疯了吗，大白天骑个马也不老实。
　　龙忌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往后移了移。
　　“我记得，之前秋猎的时候，你还把我推下了马，那个时候我就有孕了，幸亏这孩子命大没事。”谢思凡仰着头，看着天上的云彩。
　　龙忌的手覆在谢思凡的肚子上：“对不起，那时，我不知道。”
　　谢思凡笑出了声：“你要是知道，估计早就把我当成妖怪了，不是乱棍打死，也是让仲休随随便便给我整点毒。”
　　“...”龙忌闭口不言，让谢思凡重新接受他，恐怕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对了，你跟仲休在小花园说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当时确实也上吊了，确实也没气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又活了过来，然后我就想明白了。”谢思凡嘴巴巴的说着，他要告诉龙忌，什么他都知道，别妄想把他当个傻子一样忽悠。
　　龙忌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他早就猜到了，不然他也不会张口闭口说自己死过了，对他的心也死了。
　　“没关系将军，只要你以后说喜欢我，这些事我都帮你回忆一遍。”谢思凡说完继续看周围的风景，原谅他，不可能。
　　龙忌始终没有开口，他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不用谢思凡提醒，他也不会忘。
　　冷雯雯掀开车帘看到谢思凡与龙忌同骑一匹马：“看你们能高兴到何时。”
　　他们要想到凤国，就要从古国边界路过，古国民风彪悍，擅长征战，只是前几年一场大战输给了龙忌，不得不答应年年上供。
　　她在知道要与凤国和亲后，就已经把消息放了出去，她不信古国无所作为，毕竟龙忌一死，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送亲队伍，慢慢靠近古国，龙忌始终陪在谢思凡左右，他想骑马，他便陪他骑马，他想坐马车，他就陪他坐马车。
　　谢思凡躺在龙忌的腿上：“将军，你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啊。”谢思凡觉得龙忌有些反常。
　　龙忌低头想去亲吻谢思凡，被谢思凡挡住了。
　　“有话说话，不许亲。”
　　龙忌不语，不亲就不说，谢思凡好奇心特别重...
　　“好吧，好吧，亲吧，亲吧。”谢思凡松开了手，反正被亲的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龙忌低头轻吻：“马上就要到古国了，几年前发生过一场大战，古国伤亡惨重。”
　　谢思凡眉头紧锁，怪不得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冷宏真是疯了，你死对他有什么好处，功高盖主也罢，至少他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如果你死了，那个位置恐怕他坐不了多久。”谢思凡说完摸了摸龙忌的脸：“你为什么不反呢。”
　　“百姓无辜。”龙忌曾经也想过，可一旦谋反，他曾拼命守护的百姓与安宁就会被他自己一手破坏，他不忍，也不能。
　　谢思凡现在终于明白系统为什么选他为救世主了，他心里想的全是将士和百姓，但是这改变不了，他狗的事实。
　　送亲队伍，经过古国的时候，龙忌手持长枪，坐在马上，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停。”冷雯雯坐在马车中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龙忌上前询问。
　　冷雯雯面无表情道：“出恭。”
　　龙忌抬起手，队伍停了下来。
　　冷雯雯下了马车，身边跟了一些婢女。
　　“凡凡，不对劲，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哈士奇用爪子捂住了口鼻。
　　谢思凡先开车帘大喊：“捂住口鼻，空气中有毒。”
　　龙忌翻身下马，快速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
　　没过多久，队伍里的人，慢慢倒了下去。
　　“跑。”谢思凡大喊了一声，他到不是喊给龙忌听得，而是喊马车里的哈士奇。
　　哈士奇因为鼻子太灵了，所以中毒也是最快的，此时躺在马车里，浑身无力，挣扎了几次都没起来。
　　龙忌掀开马车，一手托着谢思凡，一手抓着哈士奇向古国跑去。
　　这里是边界，一望无际的平原，如果不去古国，被抓住是迟早的事。
　　谢思凡坐在龙忌的手臂上，紧紧的抱着龙忌给他指路。
　　“冷雯雯怎么办。”谢思凡这才想起来，如果冷雯雯出事，那这次送亲任务也算是失败了。
　　龙忌没有回答，因为他听到身后已经有追兵追了上来。
　　“放箭。”
　　谢思凡回头一看，一排的弓箭手在城墙上已经准备好放箭的姿势。
　　“龙忌，放我下来吧，你还有大事未完成，我，可能也只能陪你到这了。”谢思凡看着城墙上的弓箭手，心底发寒。
　　龙忌怒道：“闭嘴。”
　　谢思凡瘪了瘪嘴。
　　龙忌怀中的哈士奇本来想装死，可如今这个情况，在装死显然不合适了。
　　哈士奇大叫一声，然后以龙忌胳膊为支点，冲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会在乎一条狗，所有也就没有防备。
　　“你给我回来，回来，你听见没有。”谢思凡大喊。
　　龙忌紧随其后。
　　哈士奇见没人关注它，不得不放声大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哈士奇身上。
　　“留记号，汇合。”哈士奇狂叫。
　　一支冷箭对着哈士奇射了过去，哈士奇躲了过去。
　　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拉满弓对着哈士奇。
　　龙忌借此机会冲上城墙，杀了几个弓箭手后，进了古国。
　　哈士奇身上中了一箭躺在了地上...
　　谢思凡大哭出声，但是他不能让龙忌折返回去，心中的痛，没人能体会。
　　龙忌带着谢思凡藏了起来：“别哭，傻狗不会有事。”
　　谢思凡坐在地上抑制不住的大哭，哈士奇不知为他拼了多少回命，他发誓这次结束后，凡是有危险的事都不会再带上它了。
　　龙忌给谢思凡擦了擦眼泪：“别哭了，乖，一会敌人被你引过来就麻烦了。”
　　谢思凡抽泣着捂着自己的嘴，可眼泪却止不住。
　　“对不起，我的眼睛看不见，不能返回去救它。”龙忌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他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谢思凡将头埋在腿中哭着。
　　“我身上没带银票...”说完，谢思凡哭的更大声了。
　　反正哈士奇要是有事，他一定会去威胁系统把哈士奇完完整整的送回来，但是他没带银票，系统是不会帮忙的。
　　“...”整半天不是为了那只傻狗担心啊，谢思凡做事总是出乎他的预料，让他措手不及...

第七十六章  每天都在想和离

　　两人正坐在巷子里商量对策，远处的一群官兵向巷子走了过来，谢思凡拉着龙忌的手，躲在了巷子里空荡的水缸后。
　　那群官兵手里拿着告示，贴在墙上后便走了。
　　“你躲在这里，我去看看。”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肩膀道。
　　龙忌有些不放心：“你躲在这，我去看。”
　　“拿脚后跟看啊...”谢思凡起身走到告示前一看，傻眼了，这是通缉令啊，上面描写的可不就是他和龙忌吗。
　　连这种偏僻的地方都贴上了告示，那别的地方...谢思凡无力的坐回到龙忌的身边。
　　“我们恐怕出不去了。”谢思凡声音有些无奈，虽然提起做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难。
　　他与龙忌身无分文，龙忌又看不见，他大着肚子，想平安离开古国显然有些难度，更何况他们要穿过古国，前往凤国，这一路上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
　　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抱了起来，然后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地上凉，孩子会受不了。”
　　谢思凡本想挣扎，一听孩子受不了，就安安稳稳的坐在了龙忌的腿上。
　　龙忌搂着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现在他们相依为命了，也许从这里离开后，他们的感情能好上一点，只要好一点他就知足了。
　　两天后
　　谢思凡靠在龙忌身上，饿的眼冒金星，满大街都是捉拿他们的告示，他们想找点吃的都难。
　　龙忌欲起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别动了，外面全是暗探，就连民房上都是弓箭手，大街上永远又士兵在巡查。”谢思凡有些有气无力，他不吃到没什么，可孩子们受不了啊。
　　龙忌咬了咬牙，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切了过去，谢思凡有孕，两天没吃东西也没喝一口水，在这样下去，他们会死在这。
　　谢思凡见状吓得忙拦住了龙忌：“你疯了吗，这是下下策，我会想办法，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知道吗。”说完谢思凡起身，摘掉了头顶上的发冠，
　　黑亮的齐腰长发，一双漂亮的美目，此时正在四处张望。
　　“龙忌，你不要乱动，不然我回来会找不到你。”说完，谢思凡走出了巷子。
　　边陲小镇的大街上此时热闹非凡，虽也入夜，但路上的行人丝毫不见减少，谢思凡仰着头，抚摸着肚子，走在大街上。
　　“包子咯，热乎的包子。”
　　“馄饨，馄饨咯。”
　　谢思凡看着那些热乎乎的美食却买不了，馋的不得了，可没办法，他身上没有银票。
　　“哎，这位姑娘，来两个油饼吗。”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对着谢思凡招了招手。
　　谢思凡故意露出肚子，可怜巴巴的走了过去，学着古国的方言道：“老奶奶，我与丈夫走散了，如今身怀有孕已经一天没吃上饭了。”谢思凡尽力捏着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女人。
　　老奶奶看了看谢思凡的肚子，忙从锅里拿出了三个馅饼：“可怜的姑娘，饿坏了吧，快吃，快吃。”老奶奶有盛了一碗汤给谢思凡。
　　谢思凡看着汤眼泪汪汪的跟老奶奶道谢：“等我找到丈夫一定，一定会把银子给您。”
　　老奶奶笑了笑：“出门在外，不必计较许多，快吃吧。”
　　谢思凡喝了一半，才想起来，于是从衣袖中拿出那个发冠递给老奶奶：“老奶奶，能不能再给我一碗，这个发冠给您。”
　　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发冠，又仔细的看了看谢思凡，然后眼神变了变，只是谢思凡忙着拿东西并未注意。
　　谢思凡拿着馅饼，端着一碗汤，向巷子里走了过去。
　　龙忌习武，身体又比他高大，两日未进食恐怕早就饿的昏了头。
　　龙忌站在墙脚，听着声音。
　　“是我。”谢思凡快走了几步，将馅饼和汤递给龙忌：“趁热快吃。”
　　龙忌皱眉：“你呢。”
　　谢思凡故意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才想到你的。”
　　龙忌没想那么多，将馅饼吃了进去，又喝了碗汤。
　　“官爷，就在这附近，那个人十分奇怪说自己有孕，嗓音却十分粗，而且还有男人的发冠，看着奇奇怪怪，与画像上的人有几分相似。”
　　苍老的声音传入了谢思凡和龙忌的耳中，谢思凡震惊之余，马上将躲进了空缸里，龙忌则是躲进了另一口大缸中。
　　谢思凡躲在缸里，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开始加快，因为蹲在缸里，肚子被挤得十分不舒服，孩子又在这时动了起来，谢思凡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慢慢抚摸，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
　　“在哪呢。”一声粗狂的男声响起。
　　“我看那个奇怪的人就往这个方向走了啊。”老人左顾右盼的打量着。
　　谢思凡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到了嗓子眼。
　　“会不会藏在缸里。”
　　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谢思凡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如果他们被这么多士兵发现，无疑是死路一条，任务失败会怎么样，会死吗，那腹中的胎儿怎么办，也会死吗...
　　谢思凡试图与系统沟通，可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谢思凡绝望的时候，听到一名男子粗声道。
　　“我看你是想领赏，想疯了，那缸那么小，两个大活人，怎么钻进去，你钻进去试试。”说完，男子吐了口吐沫：“走吧，兄弟们。”
　　谢思凡在缸里待了许久，才敢微微抬起盖子向外看去。
　　“啊...”谢思凡吓得大叫了一声。
　　因为他看到，刚刚那个老太太此时正满脸是血的倒在缸的旁边，死不瞑目，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老太太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龙忌马上从缸里出来，将谢思凡抱了出来。
　　“怎么了，别怕，别怕。”龙忌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谢思凡。
　　过了好久，谢思凡才缓过来，然后他脱掉了老太太的衣物，又将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了回去。
　　“把她先藏在缸里吧。”不能说谢思凡狠心，如果老太太没死，此时死的可能就是他了，人心啊...还真是...
　　龙忌将老太太扔进了缸里，然后盖上了盖子。
　　“你把眼睛上的纱布拿下去，在地上滚两圈，把自己的衣服弄得越脏，越乱，越埋汰越好。”谢思凡指挥着，他们想出去，就一定得想办法。
　　龙忌一一照着做了。
　　谢思凡穿着老太太的衣服，然后躺在地上，用后背磨了磨地上的土，又将头发弄得十分凌乱，脸上也蹭了许多土。
　　“一会，一定不要表现出，自己看不到的样子，低着头，跟着我走，明白了吗。”谢思凡拉着龙忌的手道。
　　龙忌点了点头，他现在如同废物一般，只能依靠谢思凡。
　　就在这时，谢思凡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他刚刚只喝了一碗汤，那饼一口都没吃。
　　“你...”龙忌震惊的看向谢思凡，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
　　谢思凡揉着头发，不停的往上面撒些尘土。
　　“别，你啊，我呀的，按我说的做。”谢思凡弯下腰，摸了摸肚子，柔声道：“宝宝们乖。”
　　“凡凡，我龙忌绝对不会负你。”龙忌死死的握着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嫌弃的回道：“我们早晚是要和离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莫挨着老子的意思。
　　龙忌没有说话，他是不会同意和离的，能为他做到如此份上的，只有他谢思凡一人。
　　谢思凡因为有孕，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只能弓着腰，龙忌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泥土，眼中无光，却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瞎子。
　　谢思凡拿着破碎的汤碗，拉着龙忌走上了大街。
　　“老爷，给点吧。”谢思凡声音沙哑，没了之前的灵气。
　　龙忌咬着牙，跟在谢思凡的身边，谢思凡能明显的感受到龙忌的手心在出汗，想想也是，堂堂大将军，此时要跟着他上街要饭，但是没办法，他们的活着，活着离开这里。
　　“滚滚滚滚滚，滚一边去。”
　　谢思凡不依不饶：“老爷，给点吧，我哥哥是个傻子，咱们都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行行好吧。”
　　“让你滚没听到吗。”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人努了努下巴：“把这两个乞丐拖到一边去，别脏了本老爷的衣服。”
　　“是。”
　　谢思凡和龙忌被几名家丁拖到了一旁，临走时，一名家丁还对着谢思凡吐了口吐沫。
　　龙忌欲起身，谢思凡小声道：“忍一时，风平浪静。”
　　谢思凡继续带着龙忌在城中要饭，但要饭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要的，是有底盘的，这几天谢思凡和龙忌要来的饭钱，大部分都给了出去，不然他们不允许，谢思凡和龙忌在他们的地盘上要饭。
　　入夜，谢思凡坐在桥洞子底下，手里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一旁的龙忌手中有三个。
　　龙忌没有全部吃下去，只吃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他想留给谢思凡。
　　“吃吧，吃吧，我吃饱了，真的吃饱了，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要是没有体力，咱们和孩子就都完了。”谢思凡说完打了个饱嗝。
　　对于他们现在来说，能买得起四个包子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因为有孕，孩子们越来越大顶着胃口，吃不下去多少。
　　龙忌吃一个留了一个塞进了怀中。
　　“孩子们，乖吗。”龙忌伸出大手，覆再谢思凡的肚子上。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怀里，入夜后，格外的冷，如果不依靠龙忌取暖，他都怀疑自己会被活活冻死在这。
　　龙忌能轻微的感受到谢思凡的肚子再动：“乖，别折腾你们的爹爹。”
　　谢思凡慢慢闭上了眼睛，累，好累，如果不努力，他们就吃不上饭，这样的日子，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儿童福利院，因为福利院地处偏僻，政府能拿出救济的钱是有数的，他们经常吃不饱饭，但是也没办法，院长已经尽力...
　　那时候能吃上一碗方便面都高兴的像过年一样，谢思凡慢慢进入了梦乡。
　　龙忌紧紧搂着谢思凡，生怕他会冷到。
　　第二天，天还没亮，龙忌便睁开了眼睛，谢思凡还再睡。
　　“凡凡，醒醒，我们今天要出城了。”龙忌轻轻拍了拍怀中的谢思凡。
　　谢思凡没有回答龙忌，龙忌又拍了几下，谢思凡依旧没有回应，只有微薄的呼吸告诉龙忌，谢思凡他还活着。
　　龙忌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
　　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谢思凡感染了风寒，此时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龙忌急的团团转，他没有钱给谢思凡买药，连一万热粥钱都没有。
　　“没关系，我们，我们，今天一定要出城，一定要...”
　　因为过了今天，就会封城，他们在想出去就更难了。
　　龙忌心疼得抱着谢思凡，此时他觉得自己窝囊透了，连让爱人温饱都做不到，可谢思凡却能。
　　“你在这里等着我。”龙忌拿着碗，咬了咬牙走出了桥洞。
　　谢思凡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乞丐走了过来。
　　“来来来，交钱了，交钱了，别装死。”一名乞丐踢了踢谢思凡的腿。
　　谢思凡微微睁开眼睛：“对不起，我生病了，我哥哥去要了，马上就会回来。”
　　乞丐蹲在谢思凡的身边，对着谢思凡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妈的，骗谁呢，你哥，我们看到他出城...”
　　谢思凡本就头晕脑胀，被打了几巴掌后，耳朵开始出现了耳鸣。
　　龙忌，跑了吗，呵呵，还真像他的为人...谢思凡捂着肚子，闭上了眼睛，绝望， 深深的绝望...
　　几个乞丐见到他这幅模样，以为他是想耍赖不给钱，气的对着谢思凡就是一顿拳打脚底。
　　谢思凡护着自己的肚子，脸上，身上，不知道被踹了多少下，直到他昏了过去...
　　龙忌回来，手里捧着一碗热粥：“凡凡，起来趁热喝粥。”
　　“凡凡。”龙忌叫了几声听到没有回应有些蒙了。
　　“凡凡。”“凡凡。”“凡凡。”龙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谢思凡慢慢睁开眼睛：“我，在这。”
　　龙忌端着一碗热粥，递到谢思凡的嘴边：“趁热喝。”
　　谢思凡忍着脸上的剧痛，张开了嘴，将热粥喝了下去，浑身的痛感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来气。
　　“呦，回来了。”一名乞丐笑着出现在了桥洞：“既然回来了，就把今天的钱交出来吧。”
　　很明显，他是想私吞这笔钱。
　　龙忌一直装傻，听到眼前乞丐的声音，马上将头藏在了谢思凡的怀中，他怕别人看出来，他的眼睛不好使。
　　“你弟弟都快死了，真是个傻子，看不到他满脸是血浑身是伤吗，有你这么个傻哥哥，也真够要命的。”乞丐对着龙忌吐了口涂抹。
　　谢思凡虚弱的抬起手，将龙忌护在怀里，轻声道：“忍。”
　　龙忌因为看不见，但是乞丐说，他浑身是伤，满脸是血...
　　“再不交钱，我就把你哥哥也打成你这副模样，到时候你们两个到大街上要钱，就更容易了。”乞丐走到龙忌面前，对着龙忌的后背就是一脚：“你弟弟要是死了，我看你也活不长了。”
　　龙忌握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忍。”谢思凡抱着龙忌，轻声道，没办法，为了活着...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然后他问道了血腥味。
　　那乞丐见龙忌傻傻的不知道还手，也不知道说话，只能自讨没趣的走了。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龙忌低眉，语气中满是愧意。
　　谢思凡摇了摇头：“你不用保护我，你今天自己出城吧，我可以照顾自己，等你出气后，再来救我也不...”
　　“迟”字还没说出口，唇就被龙忌封住了。
　　“我是不会抛下你一个人走的。”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如果换做以前，他也许会这么做，但现在，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谢思凡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想活着都好难啊，什么时候他才能隐居深山老林，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他好累，可这种累，却无人能理解。
　　“我们得出城，要抓紧时间。”谢思凡缓缓起身，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扶着墙让自己能稳住脚。
　　龙忌紧紧的拉着谢思凡得手。
　　两个人向往常一样，拿着饭碗，看人就要钱，守门的官兵也懒得去搭理两个臭要饭的，因为在他们眼里，龙忌是大将军，绝对不会是个臭要饭的。
　　谢思凡和龙忌顺利离开边陲小镇，但是他们不敢马虎大意，继续装作乞丐，一路要饭到了凤国与古国的交界处。
　　这里跟他们之前离开的小镇一样。
　　谢思凡的肚子又大了一些，走不了多久就累得不行，龙忌心疼却没有办法。
　　“我在这里有个认识的兄弟，我们可以上他哪躲一躲。”龙忌提议道。
　　谢思凡实在熬不住了，只能点头答应，肚子里的孩子拼了命的折腾他，稍微走一会救会肚子疼。
　　两个人进城很顺利，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跟真的乞丐没什么两样了。
　　龙忌按照记忆中，给谢思凡指路，最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这家姓“钱”的人家。
　　谢思凡靠在墙上，龙忌去敲门，没一会，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打开了大门，见两个乞丐便十分不耐烦的轰他们走。
　　“跟钱老爷说，有个人要见他，三年前，文夏国，杭州就行了。”龙忌缓缓道。
　　家丁看了看龙忌道：“你们等着。”
　　没一会，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跑了出来。
　　“老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那人拉着龙忌的手，激动道。
　　龙忌点了点头：“钱兄，先让我们进去如何。”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只是片刻，也没能逃过谢思凡的眼睛。
　　“我们还是走吧。”谢思凡提议道，他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眼看就要到凤国的边界处了，这时候如果出现任何意外，之前的努力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中年男子马上道：“放心，老弟救过我的命，钱某是不会恩将仇报的，快进来吧。”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走了进去。
　　龙忌和谢思凡被安排进了一间屋子，谢思凡躺在床上，他已经洗漱过了，龙忌也是刚洗漱完，坐在谢思凡的身边。
　　“这个姓钱的可靠吗。”谢思凡问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龙忌点了点头：“他叫钱有道，之前去文夏国杭州做生意，路上遇到了土匪，我正好遇到，救了他，相处了半个月，应该可靠。”
　　谢思凡没在继续说什么，应该，可靠，也就是说，龙忌也不是十分的确定。
　　“我们今天夜里，必须离开，我们不能冒险。”谢思凡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下，然后在想办法离开。
　　龙忌本来想让谢思凡在这安心养几天，但是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在说什么。
　　两个人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许是太累了，他们睡得十分的香...
　　直到，谢思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龙忌已经被绑了起来，仍在了像是柴房的地方才明白过来，一项警惕的他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不是饭有问题，就是茶有问题。
　　龙忌哑声道：“对不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就不应该相信他，在利益与金钱面前，什么救命之恩，那算个屁啊，也就龙忌当真了。
　　“废话少说吧，咱们得想办法出去。”谢思凡觉得浑身无力，但肚子里的孩子们却十分活泼，这踹一下，那踹一下，踹的谢思凡不停的皱眉。
　　龙忌跟谢思凡一样，浑身使不出力气。
　　“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这辈子遇到你，不惜一切代价还债。”谢思凡嘟囔了一句，然后一点，一点的向龙忌身边凑了过去。
　　龙忌闭口不言，按理说，他一个大将军，应变能力应该比谢思凡要强，可这一路上，他都依赖着谢思凡，不得不说，如果让谢思凡当军师，他保证，百战百胜...

第七十七章    众人捧不如一人疼

　　谢思凡费力的解开了龙忌手上的绳子，龙忌松绑后，直接抱着谢思凡冲出了柴房，不等家丁反应，就被龙忌单手扭断了脖颈。
　　谢思凡一咧嘴，一缩脖：“之前你怎么不这么掐我脖子呢，死了也省着遭罪了。”
　　龙忌收紧抱着谢思凡的手臂，多亏他之前没下死手，不然错过这么好的夫人，必定会遗憾终生。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谢思凡不解的看着龙忌。
　　龙忌没说话，将火把仍到半空中，然后用内力将火把打散，瞬间火光四溢蔓延来开，整个钱府被火光笼罩，龙忌带着谢思凡消失在了夜幕中，他没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谢思凡抱着龙忌的脖颈，两个人来到了无人的小巷子。
　　“现在我们不能装成乞丐了，那个钱有道恐怕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告知了当地官府衙门，咱们得换个身份。”谢思凡皱眉道。
　　龙忌靠在墙上，此时他们两个穿着亵衣，这样一出去，一定会被抓个正着。
　　谢思凡站在小巷子探出了脑袋，见对面街上许多姑娘，在招呼来往的客人。
　　“有了。”谢思凡拉过龙忌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午夜，一定会有人经过这里，咱们挑个有钱的。”
　　龙忌不解，但也没问，谢思凡这么做，自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谢思凡时不时的探出脑袋向外张望，大概到了丑时，才有人从里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五六个侍卫模样的人。
　　“准备一下。”谢思凡踢了踢一旁始终不吭声的龙忌，这货不会是睡着了吧...
　　龙忌“嗯”了一声。
　　那伙人刚走过来，就被龙忌以最快的速度打晕在地，谢思凡开始扒那名公子哥的衣服，顺便拿了他身上的玉佩和银票。
　　“看不出来，竟然这么有钱。”谢思凡一脸财迷的数着银票，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
　　龙忌穿上了谢思凡给他的侍卫衣服，两个人出了小巷子。
　　躺在地上的那个倒霉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说笑的谢思凡，随即又晕了过去。
　　谢思凡在城中，出手十分阔绰，短短几天就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 ，在他们的帮助下，谢思凡阴差阳错的成了古国的王爷，因为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是古国皇室才有的，谢思凡一开始并不知道，被一起品茶听曲的朋友认出来后，这他才知道，原来哪天他们袭击的是古国的王爷。
　　本来谢思凡十分担心，怕那个王爷会找上门，但经过了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谢思凡才慢慢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龙忌脸上带着面具，眼睛睁着与常人无异，此时正站在谢思凡身边，给他倒茶。
　　“明日我要出城，可现在查的这么严，有些麻烦，我的身份又不能暴露，否则父皇一定会把我抓回去。”谢思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一脸猥琐相，身穿灰色长袍，脸颊凹陷，一看就是长久的纵欲/过度导致的。
　　“王爷您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保证您明天顺顺利利出城。”男子说完忙起身给谢思凡倒茶。
　　谢思凡打开折扇，漫不经心道：“其实也没那么急，只是这里搜查的这么严，找乐子的心情都被打扰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说要找两个男人，后来变成了找两个乞丐，这城中乞丐多了，上哪找去...”男子也十分不满，最近因为这件事闹得，他连找乐子都不得不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家里的老爷子发现。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古国门州知府之子徐来，生/性/好/色，在这之前，他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妓院，可如今却不行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徐来：“拿去用吧，不用客气。”
　　徐来手中正缺银子呢，乐的不行，接过银子连连道谢。
　　“我累了。”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徐来马上明白了谢思凡的意思，起身走出去，还不往给关上房门。
　　谢思凡身子向后靠去，龙忌忙向前走了两步。
　　“离开这里后，我们要怎么找九公主，如果找不到她，咱们回去也得受罚。”谢思凡头疼不已，这个九公主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嫁了吗，非要作妖。
　　“你说话啊，你受伤的是眼睛，不是嘴。”谢思凡疑惑的回头看向龙忌。
　　龙忌回过神沉声道：“我们，被人盯上了，只是不知是敌是友，两天了，只是监视我们，没有任何动作。”
　　谢思凡听他这么一说，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才说。”谢思凡急道。
　　“怕你担心。”
　　好不容易谢思凡这几天能好好吃饭，睡觉，他不想因为这点事打扰到他的心情。
　　“去把店小二叫过来。”
　　谢思凡觉得头都大了，这个龙忌怕不是个傻子吧，被人叮上了还不知是敌是友，是友早就跳出来帮忙了，何苦还躲在暗处。
　　没一会，龙忌带着店小二进了屋子。
　　“爷在这里实在闷得慌，你去帮爷请两个舞者过来。”说着谢思凡将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剩下的赏你了。”
　　店小二拿了银票乐的合不拢嘴：“放心，爷，小的这就去，您稍等。”
　　谢思凡摆了摆手。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两名穿着紫色长裙的舞者进了谢思凡的房间，还不等说话，就齐齐的倒在了地上。
　　“你把她们的衣服扒了，咱们换上，离开这里。”谢思凡指了指地上的两名舞者道。
　　龙忌有些无语，谢思凡穿上舞者的衣服还好说，他穿上，那还能看吗，谁取乐找他这个体型的舞者啊。
　　“墨迹什么呢，快点，甩开那些人后，咱们得立即出城。”谢思凡急道。
　　龙忌因为看不见，所以脱衣服这件事，非他莫属。
　　谢思凡穿上舞者的衣服后，拿下发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肚子，太碍眼了，可是眼下没办法，他总不能就地把孩子生出来吧。
　　等谢思凡穿戴整齐后，抬起头一看，差点没乐晕过去。
　　“哈哈哈哈哈，你...”谢思凡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直流眼泪。
　　只见龙忌穿着紫色长裙，前面还好，后面露背式，因为衣服太小了，线被撑开了，在看腿就更有意思了，紫色长裙只到龙忌的膝盖，膝盖下是依稀可见的腿毛。
　　这幅打扮，谁在大街上遇到了不绕着走啊，多吓人啊，脑子没点病，根本不能穿成这样，但是他们现在在从新准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龙忌紧皱眉头，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听着谢思凡的笑声。
　　“可以走了吗。”良久龙忌开了口，他想尽快离开这里，这身衣服穿上身上十分难受。
　　谢思凡点了点头：“咱们不能走正门。”
　　龙忌明白谢思凡是什么意思，于是抱起他，打开了窗户一跃而下。
　　“刺啦--”
　　谢思凡忍着笑意，因为龙忌的举动，那条紫色长裙，此时已经不是露背装了，而是，除了脖子上还挂着紫色布料外，其余的地方，一览无余。
　　谢思凡伸出手，捏了捏龙忌的某处：“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这东西就在自己眼前，跟红豆粒大小一样，他总想去扣下来。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别乱捏。”
　　谢思凡瘪了瘪嘴，然后让龙忌将他放下来，龙忌这幅样子明显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城了，还的想办法。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谢思凡忙走上前去。
　　“请问，这马车，租吗。”谢思凡的声音很小，小到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
　　赶马车的马夫见状点了点头：“租。”
　　谢思凡摸了摸眼泪：“我家姐姐，出了事情，要，要用马车。”说着谢思凡的声音开始哽咽。
　　马夫看到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是干什么营生的，也没多言。
　　“马车租给你，但是你得付押金。”马夫将马鞭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不会赶马车，能劳烦您一趟吗，我姐姐病的真的很重。”
　　马夫见谢思凡可怜，点头答应。
　　天色已黑，加上龙忌躲在客栈后的小巷子里，不等马夫看见人，龙忌就已经上了马车，躺了进去。
　　“姐姐，你坚持坚持，父母还等着我们回去。”谢思凡哭的伤心欲绝，仿佛真有其事。
　　马夫加快了速度，他只是觉得这姐妹俩够可怜的。
　　到了城门口，马夫停了下来。
　　谢思凡心跳开始加速，龙忌弓着身子，头埋在他的怀里，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像极了被凌辱后的场景。
　　“下马车。”一名守城门的将士走了过来，掀开了帘子。
　　谢思凡揉着自己的眼睛：“对不起，这位官爷，我姐姐，我姐姐他，快不行了。”说着谢思凡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么将士见状，收回了手：“走吧走吧。”
　　谢思凡暗自庆幸，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什么都不怕了，因为出了这个门，不远处就是凤国，古国的手再长也不敢伸到古国去。
　　“站住。”
　　一名长相猥琐的男人走到了马车前，一把掀开了车帘子，与谢思凡来了个对视。
　　“呵...王爷，您可骗我，骗的好惨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来。
　　原来徐来一离开客栈就被人半道绑了去，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古国的誉王高子墨，也就是那个被龙忌打倒在地的倒霉蛋。
　　谢思凡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身子向后移了移。
　　瞬间，整个马车被一群将士围了起来。
　　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别怕。”
　　谢思凡快崩溃了，马上就要出城了，胜利就在眼前了，这些日子的胆战心惊，谋划应对，全部在这一瞬间，功亏一篑。
　　高子墨随着人群来到了马车旁：“把他们给本王带出来。”
　　以龙忌的本事，想硬闯出城不是什么难事，可身边还有一个谢思凡，他不能其他于不顾，没办法，龙忌只好扯掉身上的破布，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是阴大将军吗，本王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可算把你给等来了。”高子墨的声音上扬，眼中满是鄙夷：“怎么样，是不是以为自己可以躲过一劫，没想到吧，你会栽在本王的手里。”
　　龙忌始终没有开口。
　　“以本王的身份在城中招摇撞骗，日子过得可还舒坦。”高子墨走到龙忌面前：“本王就是想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飞得高摔的狠。”
　　原本高子墨早就来到了门州，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龙忌出现，就那么一天，他放松了警惕去喝了花酒，没想到就被他们袭击了，袭击后他没有马上命人抓捕，而是暗中监视，等的就是这么一天，让他们看到希望，然后在让他们彻底绝望。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不发一言，他还是太嫩了。
　　“跟你一起的那个是你的夫人吗。”高子墨看了一眼马车道。
　　龙忌闷声道：“你敢碰他一根手指，我龙忌就算豁出命也要带你一起死。”
　　高子墨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谢思凡，谢思凡长发挡住了半张脸，此时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上。
　　“可惜了，多美的人啊，跟你受这个苦。”高子墨放下车帘：“来人，把他们给我押回去。”
　　龙忌护在了马车前，谁敢靠近，他就已最快的手法，拧掉那人的脑袋。
　　“阴将军，何必呢，如果在继续反抗下去，我可放箭了。”高子墨尖声道。
　　龙忌先掀开车帘，伸出了手，谢思凡扶着龙忌的手下了马车。
　　“将军，恐怕，我只能陪你到这了。”谢思凡的声音有些绝望，这大概就是任务失败了吧，可惜了，他要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龙忌弯腰将谢思凡抱在怀中：“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宠你，爱你，绝对不会再伤害你。”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想，下辈子，咱们还是别见了吧。”自从遇到龙忌，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最后还要搭上三条性命...
　　高子墨轻笑出声：“放心，虽然告示上说，抓住你们当场斩杀，不过我喜欢留活的，然后慢慢折磨死。”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试着与小天使沟通，可是小天使就是不出现，说好的龙忌是救世主呢，说好的它会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呢，都是放屁，这一路走过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哎，我以为是谁呢，口气这么大，这么喜欢折磨人，不如本王陪你玩玩。”
　　就在这时，凤温严骑着一匹战马，来到了城门前，身后还跟了不下五万兵马。
　　“严王，这可是我们古国的事情，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点太长了。”高子墨的笑意僵硬在了脸上，他没想到，凤温严会来，不然也不会拖这么久了。
　　凤温严翻身下马，走到高子墨面前笑道：“手长吗，还好吧，我不过是来接我弟弟回家，怎么，不行？”说着凤温严来到了龙忌面前：“把凡凡交给你，我还真不放心，你，废物的简直让人觉得可笑。”
　　谢思凡看着凤温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温严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小脸：“受苦了，我来接你回家。”说着凤温严伸出了双手。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给我。”凤温严声音不大，威慑力却是十足。
　　龙忌抱着谢思凡向后退了两步。
　　谢思凡低声在龙忌耳边道：“严王是在帮我们，否则他没办法名正言顺的带我们离开。”
　　龙忌犹豫许久，慢慢将谢思凡递了出去。
　　凤温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似的笑容，以前他觉得龙忌是个人物，征战沙场，百战百胜，连他拿他都没辙，但是没想到，如今他瞎了眼，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东西和人，那就是废物。
　　谢思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特么有腿啊，他站着不就完了吗...
　　“那个，我，好像，长腿了...”谢思凡有些尴尬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一愣，随即大笑：“你啊你。”说完将谢思凡放在了地上。
　　高子墨阴沉这脸，他们当他不存在吗，凤温严怎么了，死在这里不是更好。
　　“弓箭手准备。”高子墨一声令下。
　　凤温严挑了挑眉，一根银针直接刺穿了高子墨的喉咙：“不说我还忘了，这还有个碍眼的还出着气呢。”
　　“...”谢思凡看到倒在地上的高子墨，这大概就是打酱油的反派吧，死的也太惨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今天不是有凤温严，那死的可就是他与龙忌了。
　　高子墨一倒下，将士们瞬间慌了神，站在一旁的徐来见事情不对，想悄悄离开。
　　凤温严见一人贴着墙鬼鬼祟祟的要走，马上努了努下巴，一旁的侍卫将徐来抓了到了凤温严的面前。
　　“饶命啊，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徐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谢思凡一撇嘴：“你不是想巴结王爷吗，你眼前就有一位，你巴结好了，什么样的美人都有。”
　　徐来可不是傻子，他是古国人，巴结凤国王爷有什么用，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不然难以脱身啊。
　　“王爷，王爷，您收了吧，我愿意去您府上当个低等下人。”徐来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凤温严抬起脚将徐来踹出二米远：“滚。”
　　“慢着。”谢思凡拦住了徐来：“我留着他还有用。”
　　凤温严皱眉，没说什么。
　　龙忌跟在谢思凡的身边，想去拉谢思凡的手，可每次都被他躲了过去。
　　“先离开这吧，本王还得回去睡觉，没时间陪你瞎折腾。”凤温严打了个哈欠上了马。
　　龙忌将徐来绑了起来，扔上了马车，谢思凡坐在马车外，龙忌亲自赶着马车，跟在了凤温严的队伍后。
　　“你喜欢他？”龙忌声音低沉。
　　谢思凡看了看龙忌：“我喜欢的人多了，做梦都想当个海王，养一池子的鱼。”
　　“...”龙忌一句话也没听明白。
　　“我刚刚在他面前，拉你的手，你，躲开了。”龙忌犹豫片刻道。
　　谢思凡觉得好笑，他想拉，就让他拉啊，他是不是觉得两个人，同甘、苦，共患难后，旧账就一笔勾销了，然后与他恩恩爱爱，相伴到老啊。
　　“龙忌，你要弄清楚一点，我不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喜欢你，至于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以后别再问这么傻的问题了，乖...”说完还象征式的摸了摸龙忌的头。
　　龙忌沉默了，他们两个一路走过来，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他以为谢思凡多多少少对他会有一些改观，可，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改观了好像只有他自己而已。
　　“那，你还会跟我回文夏国吗。”龙忌说完竟然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他怕，他怕谢思凡会留在凤国，会留在凤温严的身边。
　　“放心吧将军，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在任务完成之前。
　　龙忌是在想不明白，谢思凡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谢思凡看着骑着马的凤温严，这个男人，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助他，可他却无以为报，他不能嫁给他，因为他野心太大并非良人。
　　他爱的人，必须只能爱他一个，而凤温严明显做不到，拢宗也是如此，毕竟他是未来的皇帝，离王也是如此，想想这么多人喜欢他，却没人能将一颗完整的心给他，不知是可悲还是可怜啊。
　　龙忌赶着马车见，谢思凡久久不语，便开口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仲休回来，你还会不会爱我”谢思凡的声音很轻。
　　龙忌没有回答，他对感情十分专一，当初喜欢仲休，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开心就好，如今，他喜欢上了谢思凡，就算仲休回来，心也没了他的位置，毕竟心就那么大，他不想放很多人进去...

第七十八章  铁憨憨的到底是谁

　　凤温严骑在马上，转过头看向谢思凡，自己明明已经撂下狠话，以后不再管他，可是一听到他有危险，就怎么也坐不住了，哎，这就是命，明知道他不属于他，可他仍义无反顾。
　　到了凤国边境，队伍停了下来，谢思凡下了马车，龙忌紧跟其后，生怕谢思凡会丢一般。
　　凤温严下马进了营帐。
　　没一会，两个侍卫抬着一只大狗走了出来。
　　“你的这只傻狗，来本王这里混吃混喝还装病，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早就令人将它做成下酒菜了。”凤温严说完用折扇死劲打在了哈士奇的屁股上。
　　哈士奇见到谢思凡，也不装迷糊了，马上跳下了地：“让你留暗号，你特么留哪去了，要不是你哥我机智，你特么都不知道死几回了，你能不能长点心，以后能不能听哥话，就问你能不能，操蛋的玩意，”
　　谢思凡蹲下身子，摸了摸哈士奇的头，然后看了一眼凤温严。
　　“本王知道送亲的队伍出了事，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结果看到了这只傻狗，就知道你也在送亲的队伍中。”凤温严拿着折扇拍了拍谢思凡的脑袋：“蠢不蠢，明显的圈套，你也往里进。”说完不满的看向龙忌。
　　“你要是跟了本王，本王绝对不会让你遇到如此险境，怎样考虑考...”
　　凤温严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掌凤向他袭来，逼的他不得不退后两步，躲开。
　　龙忌阴沉着脸，声音低沉：“严王注意言行。”
　　凤温严不屑的扬起嘴角。
　　谢思凡马上起身拦在了两人中间，然后看向凤温严：“我考虑也行，你抛下一切，跟我回深山老林，一辈子平平淡淡，什么权势地位统统不要，怎么样，考虑考虑不。”
　　凤温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谢思凡明知道他做不到却偏要提出这样的条件，摆明是在拒绝他。
　　龙忌站在谢思凡的身边，冷声道：“我可以。”
　　“你可以，你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不爱你。”谢思凡说完带着哈士奇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营帐。
　　龙忌愣愣的站在原地，为什么，他可以，却不行了呢...
　　谢思凡一进营帐就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哈士奇身上缠着棉布，静静的躺在一旁。
　　“小驴，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谢思凡侧过身看着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哈士奇。
　　哈士奇抬起头：“趁人不注意就跑呗，哪来那么多话说，快点睡吧，睡醒了好吃饭。”
　　谢思凡不知道，哈士奇身上中了箭，这一路它吃得苦，可不比他少，但哈士奇却只字未提，它不想让他担心，后怕。
　　谢思凡拽着被子，梦里还在被人追杀，睡得极不安稳，哈士奇伸出大爪子搭在了谢思凡的胳膊上，谢思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握着哈士奇的爪子，慢慢又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已经是下午了，龙忌在他床边也不知坐了多久。
　　“你不休息，坐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现在虽然安全了，但任务并没有完成，我们要先找到九公主，然后将她交到凤温严的手中，咱们才算完成任务。”谢思凡坐起身，简单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
　　谢思凡见龙忌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龙忌的话是越来越少了。
　　“有什么话，说就是了，别掖着藏着的。”谢思凡起身，看了看木柜里面，果然准备好了衣服，谢思凡随手拿了一件换上。
　　龙忌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觉得，我很没用，连累你，还要别别人保护。”
　　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肩膀：“兄弟，自信点，不是你觉得，你就是...”
　　“...”龙忌也料想到了，谢思凡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这时凤温严进了营帐，看了一眼谢思凡后，皱了皱眉：“你能吃本王是知道的，但是吃成这样还不知收敛...”说着就要用折扇，敲打谢思凡隆起的肚子。
　　谢思凡忙躲闪过去，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怎么了，凭本事吃的，管不着，你有能耐，你也吃啊。”
　　龙忌有些懊悔，之前他还想，谢思凡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凤温严的，所以他才会为此大动干戈，现在看来，凤温严根本不知道谢思凡有孕的事情，而谢思凡好像也不想让旁人知道。
　　“得了吧，这种能耐，本王觉得还是没有比较好。”说完凤温严打开折扇一脸的嫌弃的看着龙忌：“你们文夏国是不是没人了，让你们两个来送和亲公主，一个瞎，一个...”凤温严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谢思凡的银针离他的大腿就只隔了一层布料的距离。
　　“说啊，怎么不说了。”
　　谢思凡手里的银针尖已经没入了凤温严的肉里。
　　凤温严躲开一些，叹了口气：“没良心的家伙。”
　　“说正事吧。”谢思凡不认为凤温严来就是为了嘲讽他们的。
　　凤温严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道：“我派出去寻找九公主的暗探，全部有去无回，恐怕，这中间不止古国在捣乱...”
　　毕竟凤国与文夏国联姻，很多国家都有所忌惮，此事不成皆大欢喜，如果此事成了，他们将要处处提防，免得两国联起手来。
　　龙忌皱着眉，如果九公主只是藏起来了倒好说，如果她被人灭了口...
　　谢思凡最怕的也是这个，人只要活着早晚会有找到的一天，但是如果人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凤温严起身拉着谢思凡走出了营帐。
　　“就这点本事，连一个出逃的公主都找不回来，竟还夸下海口说要为我谋得天下，本王也是傻，竟然会信。”凤温严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思凡：“既然本王喜欢的，你不想给，那就拿出你的本事让本王瞧瞧，本王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谢思凡点了点头：“给我十天的时间，如果冷雯雯没有死，我一定会把她交到你的手上。”
　　凤温严低下头看了看谢思凡的肚子：“本王凭什么相信你，凭你肚子大吗。”
　　谢思凡抬起脚踢在了凤温严的小腿上：“凭我胆子大，行了吧。”
　　凤温严点了点头，胆子确实大，不过好像也是他惯出来的，现在想后悔，也晚了，改不回来了。
　　凤温严走后，谢思凡让龙忌把徐来带过来。
　　徐来已经吓坏了，见到谢思凡马上连连磕头，道歉。
　　“你爹是个知府对吧。”
　　徐来马上点了点头。
　　“你是徐家唯一的独苗，对吗。”
　　徐来想都没想又马上点了点头。
　　谢思凡嘴角上扬：“断他一根手指，派人给他爹送过去，让他爹在三天内，给我打听到关于九公主的事情。”
　　龙忌十分不赞同谢思凡的做法，一个小小的知府能知道什么，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谢思凡看出龙忌脸上的疑惑道：“一个小小的知府，如果是清官的话，他的儿子哪来的银子逛青楼，既然是贪官，那上面必定会有人啊，让他爹打探点消息，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就算他爹能打探到，估计也是皮毛，对于我们现在来说，无用。”龙忌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谢思凡觉得龙忌能当上将军，多亏了他有个好的军师，不然，他脑袋不一定掉几回了。
　　“咱们一路过来，看到的都是告示，而不是皇榜，按理说这么大的事，应该皇上亲自下旨才对，最有可能的就是，古国的皇帝，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记得高子墨说过什么吗，他已经等候我们多时了，也就是说，他知道，既然他知道，他待过的地方官员会什么都不知道吗。”
　　龙忌皱眉不语。
　　“想不明白就按照我说的做，我只要确定九公主还活着，就有办法让她自己亲自送上门。”
　　龙忌将徐来拖了下去，然后听到徐来一声惨叫。
　　谢思凡撑着脸，高子墨是王爷，看起来权利还不小，如果他猜的没错，是九公主与他暗中勾结，这件事办好了，大功一件，办不好，他也没什么损失，只是没想到半路会遇到凤温严丢了性命。
　　这个九公主要是还活着，肯定还在古国，也许他们不被凤温严救出，就能遇到了也说不定。
　　以九公主的性格，肯定不会住在客栈或者环境不好的地方，那么，就只有一个地方了....知府家。
　　果然如谢思凡所想，冷雯雯正是住在门州知府的家中，本来昨天，她就能亲眼看到谢思凡的尸体，可高子墨却大意了，今天一早得到的消息是谢思凡和龙忌被凤国摄政王凤温严救走了。
　　气得她连早饭都没吃下去，本来想与高子墨联手除掉谢思凡和龙忌，然后便留在高子墨的身边，至少，她不用嫁给一个老头子，没想到，高子墨这么没用，上钩的大鱼居然就这么让他们跑了。
　　知府受到那封信后脸色惨白，公主就住在他的家里，如今誉王以死，他留着这个脾气大又难伺候的公主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用他来换自己儿子的性命。
　　知府马上写了封信，并交代一定要送到严王手里。
　　送信的侍卫刚一出城就被人劫持了下来。
　　“爷，您看，截下来的信。”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将信递进了马车内。
　　马车内坐着的男子，看了一眼信后平淡道：“把雯雯带出来，离开这里。”
　　“是。”
　　冷雯雯还在院子体罚下人，没想到一伙蒙面人，冲进院子，将她打晕带走了。
　　谢思凡等了三天，得到的结果就是，九公主确实还活着，也确实住在了知府家中，可就在两天前，她被人劫走了。
　　“哎，没办法，被人盯上了，咱们这任务算是完不成了。”谢思凡下巴搭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茶杯，声音有些低落，他的反应已经够快了，没想到有人竟然比他还快。
　　“我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要尽早回京复命。”龙忌知道冷宏的为人，如果他长久待在凤国，他一定会给他胡乱编个罪名，还不如回京复命，大不了挨罚便是。
　　谢思凡有气无力的看着龙忌，他屁都先放出去了，十天内把人交到凤温严的手中，眼看期限就要到了，这不是空口说大话吹牛逼吗。
　　“愁死我了。”谢思凡的脸贴在桌子上，以后装逼，可不能提前装了，免得被打脸。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发：“没关系，回京后就算皇上要罚，也是罚我一个人。”
　　谢思凡本就心烦，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龙忌的手背上：“能不能别再我眼前晃悠，该说话的时候不说，现在话到是多了。”
　　龙忌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收回了手，站在了一旁。
　　“你个瓜皮，在古代还想跟这帮老阴逼玩心眼，玩不死你，看你怎么收场，觉得自己厉害了，行事了，这不，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哈士奇说完摇了摇尾巴。
　　谢思凡有气无力道：“是，是，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现在该怎么办啊。”
　　哈士奇转过头看着谢思凡：“九公主一心想逃，皇上会不知道吗，换句话说，九公主就算没逃，死在马车上了，是不是也算你们任务失败，所以，放宽了心，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了，咱们回京，看龙忌挨一顿毒打这事就算完了。”
　　谢思凡白了哈士奇一眼，这不是放屁吗，在这么下去，龙忌想不反都难，如果他反了，那离王在反，那遭殃的不还是百姓吗，任务不还是会失败，会受到天谴吗。
　　谢思凡想了良久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凤温严正泡澡呢，刚刚出去回来一身的汗味。
　　“我想到办法了。”谢思凡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凤温严挑了挑眉，拿过棉布将自己重要的位置盖上：“什么办法。”
　　谢思凡转过身：“你先穿衣服，然后我再跟你说。”
　　“本王不喜欢穿衣服。”
　　“...”
　　谢思凡一咬牙，转过身道：“你们凤国不是要九公主吗，我们把九公主送到不就完了吗。”
　　“人不是丢了吗。”凤温严被谢思凡说蒙了。
　　“谁说丢了，不是在马车里好好的吗，反正，我们的目的是把九公主送到，只要送到就行了。”谢思凡有些激动，至于真的，假的，谁会在乎，冷宏会亲自去凤国认女儿吗，凤国皇帝会在乎送来的女子究竟是不是文夏国的九公主吗，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两国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了。
　　至于冷雯雯她以后出来，说自己是真的九公主可那又有什么用，冷宏好不容易巴结上了凤国，当然不会承认。
　　凤温严明白谢思凡是什么意思。
　　“可是，本王不想帮这个忙。”凤温严靠在木桶上。
　　谢思凡的笑容凝固了，这事必须要凤温严帮忙才行。
　　“严严...”谢思凡捏着嗓子道。
　　凤温严猛地从木桶里站了起来，快速的拿了件亵衣穿在身上。
　　谢思凡见凤温严要走，马上追了上去：“小严严，小凤凤，小温温，你就帮帮忙嘛，不然，你看龙忌那体型，你凑合凑合让他肉/偿如何。”
　　凤温严转过身：“帮忙可以，恶心我不行，就龙忌，我看他都硬/不起来。”
　　龙忌正在营帐外练武，听到凤温严这么说，眉头一皱：“严王年纪轻轻就需要补肾，也实属可怜。”
　　凤温严快步走到龙忌面前：“你说什么。”
　　“我说，你肾不好。”
　　谢思凡无语的站在一旁，这两个遇到一起，准打起来，一开始他还拦着，现在懒得拦了，反正心里都有数，伤也伤不到哪去。
　　“我说二位，一个肾不好的，一个腰不好的，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停下来，商量商量正事行不行。”谢思凡一脸的困意，这事解决了他好去睡觉啊。
　　“谁肾不好了。”
　　“谁腰部好了。”
　　两个人齐齐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看来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数啊。
　　凤温严气道：“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让他亲口承认，他腰不好，肾也不好，我就帮你，否则免谈。”凤温严一甩衣袖，冷眼看着龙忌。
　　“我肾不好，腰也不好。”龙忌说完嘴角微微上扬，这有什么，自己的肾好不好，腰好不好，谢思凡一人知道就行了。
　　“....”
　　谢思凡忍笑，龙忌跟在他身边待久了，别的没学到，这借坡下驴的本事道是让他学了个十足十。
　　凤温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龙忌之前他打过交道，果然，跟在谢思凡身边待久了，都透着那么点不着调。
　　事情商议的结果就是，凤温严随便找个人送进宫，这事算完，谢思凡和龙忌回文夏国复命，任务算完成，皆大欢喜。
　　谢思凡躺在床上，这古代的日子也太不好混了，处处勾心斗角，就他这点本事，还真不够看的，但是这东西现学恐怕已经不赶趟了。
　　“怪不得系统给你的任务是，让龙忌爱上你，而不是让你阻止离王造反。”哈士奇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道。
　　“...”谢思凡坐起身，看着哈士奇，好像是这么回事，难道...让龙忌爱上他，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并不用他操心，万事都有龙忌?
　　“可龙忌看着有点彪啊。”谢思凡不解道。
　　哈士奇蹲在地上：“你的任务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你看到的，也许是龙忌想让你看到的，等他什么时候全心全意爱上你，估计你才会看到他本来的面目。”
　　谢思凡坐在床上开始深思，如果这都是龙忌装出来的，那这个人就有点可怕了，不过好像任务进度也只停留在了百分之五十，龙忌爱他没错，但还没到全心全意的地步。
　　“你是不是打探到什么了。”谢思凡眯缝着眼睛看着哈士奇，论消息灵通还得是哈士奇。
　　哈士奇摇了摇头：“龙忌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那个时候皇帝就有心收走兵权，可直到现在，兵权一直握再龙忌手中，这个人，你还是小心应付吧，整不好，你才是那个傻子。”
　　谢思凡脑子飞快运转，的出来的结论依旧是龙忌是个瓜皮，铁憨憨...
　　凤温严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龙忌。
　　“睁开眼睛吧，我不会告诉谢思凡的，在我面前，阴将军就不用装了。”凤温严抿了口茶道。
　　龙忌缓缓睁开眼睛，本应空洞的眼神此时变得炯炯有神。
　　“装瞎子博同情，亏你也想的出来。”凤温严将茶杯递到龙忌的面前。
　　龙忌没有开口，他一开始确实看不见，复明也是在路上的事，可是他不希望谢思凡知道，这样，他去哪，都会带上他。
　　“九公主的事虽然就这么了结了，但是救她走的人，恐怕是在针对你。”凤温严神色淡然，反正这事跟他的关系不大。
　　龙忌“嗯”了一声，这个救九公主的人，分明是想让他回京受罚，受罚后，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不管你以后的路多难走，保护不了的人，就放手，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谢思凡这个人的，古灵精怪，自作聪明透着点傻气，可爱的很。”凤温严说完看了看龙忌。
　　“保护得了，即使，你不出现，他也不会有事。”龙忌的语气十分坚定。
　　凤温严知道龙忌有这个实力，不然他也不配成为他的敌人，如果没有他，文夏国早亡国了，还能等到今天。
　　两个人沉默许久。
　　龙忌缓缓开口道：“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谢思凡，我不觉得，他有什么能帮得到你的地方。”
　　凤温严没有说话，他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一听到谢思凡出事，他就想伸出手去帮他，一次，两次，想停，却停不下来，狠话说尽，可最后还是忍不住。
　　“如果没有你，谢思凡现在一定是我严王府的王妃，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如果哪天谢思凡想通了，我严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你没有机会了，我不会放手。”龙忌起身走了出去。

第七十九章  冷战/知道龙忌装瞎

　　凤温严因为要送“九公主”入宫，便匆匆与谢思凡道别，临走时，谢思凡交给凤温严一封信，让他回去后才能打开看。
　　龙忌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不舒服的很，看谢思凡那副模样，要不是他有了他的孩子，指不定还真能跟凤温严回去。
　　谢思凡坐在马车里，默不作声，静静的看向马车外。
　　龙忌一声不吭的闭目养神。
　　这样持续到了下午。
　　龙忌忍不住先开了口：“饿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后才想起来龙忌看不见，于是沙哑者嗓音道：“不饿。”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谢思凡已经习惯了，并没有甩开。
　　“你喜欢凤温严，对吗。”问出口后，龙忌屏住了呼吸。
　　谢思凡转过头看向龙忌：“我已经给他发好人卡了，你别乱猜了，我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你的。”
　　龙忌松了口气，随后才反应过来，一时半会，那也就是说，谢思凡还是有心离开他。
　　“为什么你不考虑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说了，会好好对你。”
　　龙忌说的无比认真，谢思凡却笑了。
　　别人随便就他妈得到的东西，他努力了这么久，废了这么多心思，可，却非他所愿，如果是死去的“谢思凡”此时应该笑的很幸福吧。
　　“交个实底吧，仲休确实是我设计害的，冷怀也确实是我收买的，取心尖血，侍卫一大把，我是故意冒险让大夫取我的，怎么样，还爱我吗。”谢思凡双手环胸，身体向后靠在马车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龙忌此时的表情。
　　龙忌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猜不透此时他在想什么。
　　“嗯，我知道。”最后龙忌缓缓开口：“从你跟我打赌，去了德王府，与德王私下见面那一刻我就知道。”
　　谢思凡没有在说下去，怪不得，龙忌的喜欢只有百分之五十，因为很多事情，他不说，却也不傻...
　　“只能说，合作愉快。”谢思凡伸出了手。
　　龙忌一楞，随后拉着谢思凡的手，将他抱入了怀中：“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解毒的药引是你给的，将军府是你护住的，我的兵符是你保住的，一路上照顾我的人是你，我喜欢你，之前的事情，不用你说...”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贴着龙忌的耳边道：“孩子是你的，可我，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
　　龙忌的大手覆上了谢思凡的肚子，他不信，他得不到一个谢思凡。
　　“嗖--”
　　一支冷箭贴着龙忌的脸划了过去。
　　谢思凡惊了。
　　龙忌护着谢思凡趴在了马车上：“趴在这里，不要动。”说完便翻身出了马车。
　　哈士奇竖起耳朵，站起了起来，护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嗖--”
　　一支带火的箭射在了马车上。
　　龙忌手握长剑，看着不远处的蒙面杀手。
　　“凡凡，抱着我下马车。”哈士奇大叫一声。
　　谢思凡知道哈士奇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永远，也绝对不会拿哈士奇当挡箭牌。
　　“呆愣什么玩意呢，草，快点啊。”哈士奇看着射进来的箭急了。
　　龙忌满脸是血的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瞬间慌了神：“跳下来，快。”
　　谢思凡坐了起来，因为有孕动作十分缓慢，哈士奇始终护在谢思凡的身边。
　　龙忌站在马车旁，伸出手接住了跳下马车的谢思凡，哈士奇猛地冲了出去。
　　杀手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龙忌抱着谢思凡，体力消耗的极快，哈士奇本就有伤，这么一折腾，伤口裂开，加上新伤，血顺着腿滴在了地上。
　　谢思凡此时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想帮忙却帮不上，只能拖着后腿，在这下去，他们谁都走不了。
　　“放我下来，答应我，保护那只狗。”谢思凡挣扎着要下去。
　　龙忌皱着眉头，一双眼冷的吓人如同千年冰山一般，声音也带了些许怒气：“闭嘴。”
　　谢思凡一愣，刚刚没注意，龙忌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了，但眼下不是关注这些问题的时候。
　　哈士奇哀嚎一声。
　　龙忌身形一闪，冲到哈士奇身边：“站在我身边，别乱动，听得懂吗。”
　　哈士奇一条腿受了伤，站不起来，只能蹲坐在龙忌的身边，看着不断涌上来的杀手，哈士奇抬起了头。
　　“这帮孙子，有备而来，想打消耗战，得想办法。”哈士奇大叫了几声，才想起来，龙忌听不懂。
　　谢思凡皱着眉，因为他隐隐约约感到肚子疼：“龙忌，我，我肚子疼。”
　　龙忌一听，余光撇了一眼，杀气瞬间高涨，因为谢思凡的裤子被血染得通红，他虽然没有孩子，但对这些还是清楚一二的，谢思凡这是要小产。
　　哈士奇也吓了一跳，不是说系统会保护孩子的吗，谢思凡怎么会流血。
　　“抱紧我。”龙忌身形极快，本来抱着谢思凡，他想慢慢解决，可眼下等不了那么久了，速度快了，下手也就狠辣了许多，倒在地上的尸体连个全尸都没有。
　　哈士奇鼻子灵，闻到这么重的血腥味，忍不住一边跑，一边吐...
　　谢思凡疼的满头大汗，手死死的抓着龙忌的肩膀。
　　龙忌杀红了眼，等杀手全部解决后，一回头，遍地的尸体，那些尸体想拼回去都难。
　　“怎么样。”龙忌声音紧促。
　　谢思凡已经晕在了龙忌的怀里，龙忌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全是谢思凡的。
　　哈士奇看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也烧毁了，它的腿也瘸了，为了让谢思凡尽快就医只好一边往后退，一边对着龙忌大叫。
　　龙忌仿佛明白了哈士奇什么意思，但谢思凡这么在乎这条狗，如果醒了看不见非跟他拼命不可。
　　龙忌双手抱着谢思凡，快速的蹲下了身子：“跳到肩膀上来。”
　　哈士奇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它可不是什么小型家犬啊。
　　“快点，别人他担心。”龙忌额头青筋暴起。
　　哈士奇两只大爪子紧紧的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
　　龙忌飞身而起，身形在树枝上不停的闪过，哈士奇闭上了眼睛，古代的轻功真特么太刺激了，幸亏谢思凡晕了，不然非吓晕不可。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古国的一个小镇上，之前的那些告示已经被撤了，可是医馆依旧不敢收留他们。
　　被逼无奈的龙忌，只好将谢思凡放在医馆的病床上，手持长剑，搭在大夫的肩膀上：“如果他有什么事，我第一个让你人头落地。”
　　年迈的大夫吓得哆哆嗦嗦的给谢思凡把了脉。
　　“动，动，动了胎气，有，有，滑胎的，迹，迹，迹象。”大夫已经吓傻了，连谢思凡是男的，为什么有了身孕都顾不得想了。
　　龙忌余光看向抓药的学徒：“去煎药，我夫人什么醒，我什么时候放了他。”说着龙忌用剑拍了拍大夫的脸颊。
　　学徒明显也被吓得够呛，忙抓了副安胎药，去后院煎药。
　　谢思凡微微睁开眼睛，然后虚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在...
　　龙忌红着眼，看着谢思凡：“别怕，药马上就来了，在闭眼睛休息一会。”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学徒才端着安胎药走了出来。
　　谢思凡没有马上喝进去，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于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又看了一眼学徒煎药的药渣，确认是安胎药后谢思凡才喝下去。
　　龙忌又让学徒抓了几副安胎药，放下银票后，才带着谢思凡和哈士奇离开。
　　到了客栈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没有客栈敢收留他们，龙忌不得不逼着客栈老板开了一间房。
　　谢思凡躺在床上十分虚弱，虽然还保住了，可流了那么多血，身体一时间有些吃不消。
　　哈士奇身上的伤在医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此时趴在地上疼的不停伸舌头。
　　龙忌守在谢思凡身边，习惯性的用手握着谢思凡的手。
　　几天后
　　谢思凡坐在床上，喝着龙忌端来的粥。
　　龙忌坐在床边，沉声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从谢思凡醒来后，这么多天，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谢思凡将碗递给龙忌，然后穿鞋下床。
　　龙忌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欲扶谢思凡。
　　谢思凡躲开后走出了屋子，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托着肚子慢慢下了楼。
　　龙忌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想解释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坐在马车上，哈士奇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继续睡觉。
　　“凡凡，我...”龙忌欲言又止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别过头，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龙忌，妈的，大骗子，他这一路上玩命的护着他，他倒好，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离开的，却要他吃这么多苦。
　　一直到了京城，谢思凡也没跟龙忌说过一句话，哈士奇因为要养伤，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一路上也没叫唤一声。
　　“我回宫复命，你先回房好好休息。”龙忌小心翼翼的将谢思凡扶下了马车。
　　谢思凡抬起腿就走，哈士奇跟在身后进了将军府。
　　龙忌看着谢思凡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会哄人，知道谢思凡因为什么生气，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冷宏听到龙忌回来的消息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他派出去了那么多侍卫，甚至请了不少杀手，可龙忌还是活着回来了。
　　“皇上，龙将军在外求见。”公公弯着腰小心翼翼道。
　　冷宏低着头，继续批阅奏折：“让他进来吧。”
　　龙忌进了御书房，一掀衣摆：“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爱卿护九公主有功，赏...黄金万两。”后面的黄金万两，冷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谢皇上，臣不需要什么奖赏，护送九公主的途中，臣误打误撞复明了双眼，定是托看皇上的福。”龙忌面无表情，声音不卑不亢。
　　“咔嚓--”
　　冷宏手中的毛笔断成了两截：“那就好，爱卿车马劳顿定是累了，好好休息几日，无需马上，上朝。”
　　“谢皇上，臣不累，明日即可上朝。”龙忌行了礼。
　　“...”冷宏阴沉着脸，看着龙忌：“退下吧。”
　　龙忌慢慢退出了御书房。
　　谢思凡刚要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夫人，德王在大厅等着您呢。”管家的声音很急。
　　谢思凡本来不想去，毕竟他没那个意思，也无心招惹，可后来想了想，还是跟他说明白比较好，不然跟吊着人家似的。
　　哈士奇抬起头：“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不，不对，我看龙忌越来越像水浒传里的武大郎。”
　　谢思凡抬起脚在哈士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这意思不还是他像潘金莲吗，要是没任务跟着，也许他早就爬墙了，做那支开的最灿烂的红杏。
　　冷怀听说谢思凡回来了，连晚膳都没用。
　　谢思凡一身红色长袍，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椅子上。
　　冷怀起身给谢思凡倒了杯茶。
　　一旁的管家和婢女都愣了一下，按理来说，夫人见到了德王应该想行礼，然后给德王倒茶才对啊，但仔细一琢磨，以他家夫人的性格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
　　谢思凡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神色十分淡然。
　　“这一路很辛苦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冷怀见谢思凡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率先开了口。
　　谢思凡抬眉，语气生疏：“托德王的福，臣一切都好。”
　　冷怀像是没听出谢思凡话中意思一般：“德王府有千年人参，还有灵芝，我一会让管家亲自给你送来，看看这小脸白的。”
　　“...”这他妈的不是登徒子吗。
　　“咳咳--”
　　龙忌故意咳嗽两声，语气十分生冷：“臣参见德王。”
　　冷怀眼睛看着谢思凡，手摆了摆：“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客气。”
　　龙忌坐在了一旁，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低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将军竟然也回来了，不如咱们去酒楼吃顿便饭吧，就当本王给你们接风的。”冷怀深知自己找的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是没办法，他想多于谢思凡共处。
　　谢思凡起身，本来他也想跟冷怀把事情说清楚，正好借着这次机会。
　　龙忌见谢思凡起身了，无奈，不想去也得去。
　　“将军就不必去了。”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抬腿走出了大厅。
　　龙忌快走了两步，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将他抱在怀里，低头唇贴在了谢思凡的耳边：“你现在是我的夫人与陌生男子共处，你觉得好吗。”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怀里低语道：“将军心里在想，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勾引别的男人吗，一刻也不安生对不对。”
　　龙忌松开了谢思凡，转身向书房走去。
　　管家跟在了谢思凡的身边，毕竟这种事落人口实不好，怎么说也要有个人跟着，他这个管家最为合适不过。
　　冷怀笑着快走了几步来到了谢思凡的身边：“京城的酒楼随便你选，只要你开心就行。”
　　谢思凡没说话，走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
　　冷怀也跟着上了马车。
　　管家亲自赶着马车：“夫人，我们去哪。”
　　“找一家热闹的茶馆就好。”谢思凡说完靠在了马车上，闭上了眼睛，龙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冷怀看着谢思凡精致的小脸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合适。
　　管家将马车停在了茶馆旁。
　　“夫人，我们到了。”说着管家伸出了手。
　　谢思凡慢慢睁开眼睛，起身下了马车。
　　冷怀跟在谢思凡的身后进了茶馆。
　　茶馆不大，但，人真的很多，谢思凡一身大红色长袍十分惹眼，冷怀有些尴尬的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我们应该选个人少的地方，毕竟我这这个身份有不少人知道。”冷怀打开折扇，靠近谢思凡道。
　　谢思凡毫不在意：“小二，两碗茶。”
　　“得嘞，您稍等。”店小二马上招呼道。
　　“...”冷怀收了折扇，看着谢思凡，不知道他非要选在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
　　谢思凡明白，自己咬是不做的绝点，冷怀是不会死心的。
　　等茶上来后，谢思凡手撑着脸，看向冷怀：“德王，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不然我明白。”
　　冷怀没想到谢思凡这么直接，可是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啊，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
　　“你不喜欢将阴将军对吗，你想和离，我可以帮你。”冷怀自然不会直说，免得被周围有心人听了去。
　　谢思凡点了点头：“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德王，您未免太关心我们夫夫的感情状况了吧。”
　　冷怀一脸无奈，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要是不知，他才不信，非要把话说完整，他才愿意给个答复吗。
　　“如果你与阴将军和离，我愿娶你入府。”冷怀声音压得极低。
　　谢思凡拿着茶杯站了起来，直接从冷怀的头顶倒了下去：“德王记性恐怕不好，您当初差点要了臣的命，转身说要娶臣入府，臣与将军的感情如何先放下不说，您身为王爷，心思却在臣身上...”谢思凡抿着唇摇了摇头。
　　冷怀震惊，周围的人齐齐的看向他们。
　　刚刚谢思凡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
　　冷怀在皇宫长大如今虽然没什么实权却也是王爷被谢思凡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羞辱，脸上一时挂不住。
　　“谢思凡。”冷怀拍桌而起，一脸怒意的看着谢思凡：“你别后悔。”
　　“臣，不悔。”说完谢思凡一甩衣袖离开了茶馆，不喜欢就要拒绝，只是方法确实狠了一点，但是没办法，他不能吊着冷怀，让他心存幻想，钱债能还，情债换不了。
　　他已经欠下了不少的情债深知其中的苦楚，何必在拖一人下水呢。
　　冷怀看着谢思凡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在人群的一轮中离开了。
　　回到将军府后谢思凡回了自己的院子，脱了衣服，上了床。
　　哈士奇瞄了一眼：“我说你，要脱就都脱了，穿一裤衩有什么用啊。”
　　“...”谢思凡起身，拿着鞋对着哈士奇的屁股一顿打，当然他控制了力道。
　　“我草，我草，你嘎哈呀，鞋底按摩奥，你给哥腰上来两下子。”哈士奇贱贱道。
　　谢思凡拿着鞋，睁开一只眼睛，仿佛在瞄准一般，然后叹了口气：“你有腰吗，上下一般粗，跟个缸似的。”
　　哈士奇不不愿意了，前爪搭在床边，故意撅起了屁股：“看见没，看见没，哥这腰条，怎么样，正不正。”
　　谢思凡本来心情不好，被哈士奇这么一逗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人家都是八块腹肌，你看看你，统一了。”哈士奇龇着牙。
　　谢思凡不服气了跪坐在床上，掐着自己的腰道：“你别臭不要脸，智商排名，你多少名就知道狗有多少品种，吵吵什么，嘚瑟什么。”
　　“狗身攻击是不是啊，哥不乐意了，傻的那是哈士奇，哥是哈士奇吗，哥是狗头军师。”哈士奇本想来个潇洒的甩头，结果脖子抻筋了。
　　谢思凡看着哈士奇扭着脑袋，眼神十分凶狠，跟之前他网上冲浪看到的傻狗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思凡笑的直拍床，眼泪都出来了。
　　龙忌站在门口，站了半天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谢思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披在了身上。
　　龙忌有些尴尬的走到床边坐下：“管家回来跟我说了，你这么对德王，就不怕他日后对付你吗，因爱生恨的可不在少数。”
　　谢思凡直接倒在了枕头上。
　　这个动作吓得龙忌忙伸出了手。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转身闭上了眼睛，很明显，他就是不想搭理龙忌。
　　龙忌起身将哈士奇抱起扔出了屋子，然后脱了鞋子上了床。
　　“...”谢思凡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躺上来就算了，还特么的抢被。
　　抢了半天，谢思凡一气，直接把被子全给了龙忌。
　　龙忌起身本来想给谢思凡盖被，结果看到谢思凡只穿了裤子。
　　“乖，盖上被子，不然会冷。”龙忌忙扯过被子，将谢思凡盖上。
　　谢思凡无语，这人，多多少少可能有点毛病，他不想跟他一被窝，他就不明白吗，但是他又不想跟他说话。
　　龙忌抱着谢思凡，声音暗哑：“凡凡，别生气了，对孩子不好。”
　　谢思凡转过身，气的小脸通红：“你特么再扒我裤子，对孩子更不好，你要不要脸了，嘴上说对不起，鸡！儿！倒是挺诚实啊，阴，大，将，军！”

第八十章  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谢思凡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龙忌，龙忌躺在床上，一副我不要脸，你就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走不走，出不出去？”谢思凡咬牙切齿的指着门。
　　龙忌转过身抱着被子，装作没听到。
　　谢思凡抬起脚对着龙忌的屁股就是一脚，结果龙忌没踹下去，他腿抽筋了。
　　“啊...”
　　龙忌慢悠悠的转过身，看到谢思凡揉着自己的腿，怒目等着他。
　　“咱们是夫夫吧，既然是，你就要对我负责。”说完，龙忌拽下了谢思凡的被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谢思凡的枕头：“睡吧。”
　　谢思凡一脸懵逼的躺在床上：“你是不是打算不要脸了。”
　　龙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不后悔呗是不是。”谢思凡问道。
　　龙忌虽有疑惑，但还是点了头。
　　“好样的。”谢思凡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盖上了被子，对付不要脸的人，得用不要脸的办法。
　　龙忌等了许久，听到谢思凡呼吸平稳，于是也闭上了眼睛。
　　起早，龙忌要起床上早朝，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满屋子的婢女和仆人。
　　龙忌皱着眉冷声道：“做什么。”
　　冯管家一脸茫然：“是夫人让我们来伺候将军起床洗漱的。”
　　“那还楞着做什么。”龙忌掀开被子，坐在了床边。
　　“...”
　　满屋子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龙忌觉得自己某地方凉飕飕的，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这时，谢思凡走进了屋子：“哎呀，你也太回炫了（完犊子），小时候尿炕，现在还往床上尿，都成亲这么久了，还改不了，你还能不能行了。”
　　龙忌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思凡。
　　“我...”龙忌低头看了看自己，看了满屋子的仆人，又看了看谢思凡：“这...”
　　谢思凡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你快点让下人给你更衣吧，啥玩意啊，整的这个埋汰。”
　　龙忌面红耳赤。
　　站在门口的一个婢女，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么一带动，屋子里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冯管家咳嗽两声：“出去，都不要命了吗。”
　　满屋子的婢女和仆人跑了出去。
　　龙忌起身脱了裤子，皱着眉，管家在一旁伺候他更衣。
　　“将军，要不要请太医看看，毕竟，您还这么年轻。”冯管家低着头，小心翼翼道。
　　龙忌洗完脸拿着棉布正擦脸呢，听到管家这么说，气的拿着手中的棉布对着管家的脑袋抽了过去：“滚，给我滚远点，在让本将军看到你，小心本将军扒了你的皮。”
　　冯管家吓得马上退了出去。
　　谢思凡倚在门边，扶着肚子：“人家也是好心，毕竟这么大了还尿床，哎...腰不好就算了，肾也不行，要是将军怕张扬出去，我给您想个好办法。”说着谢思凡从袖中拿出红色的大丝带，在手里抖了抖：“绑上，想嘘嘘的时候解开，怎么样，我聪明吧。”
　　李良站在门口等着龙忌，结果被谢思凡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了声。
　　龙忌快步走到谢思凡面前，拿过红丝带，仍在了李良的身上：“绑上，本将军不让你拿下来，就不准拿下来，听懂了没有。”
　　李良吓得马上跪在了地上：“将军饶命，属下知错。”
　　谢思凡从李良手中拿过红丝带，挑了挑眉，对着龙忌甩了甩：“贵着呢，要不是你，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谢，思，凡。”他不长脑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谢思凡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搞得小动作。
　　谢思凡揉了揉耳朵，故作乖巧：“怎么了，将军大人，你吓到人家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龙忌一甩衣袖走出了院子。
　　谢思凡甩着红丝带：“大将军，没事常来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忌走到大厅准备用膳，婢女端着粥得手有些发抖。
　　龙忌接过粥，一开始不以为意，后来见整个大厅伺候的人，都是这幅模样，一副想笑却不的不忍的样子。
　　龙忌将筷子摔在桌子上：“今天的事情，你们要是敢说出去，都发卖出将军府，听到了没有。”
　　“是。”
　　包括院子里打扫的仆人，都齐齐的跪了下去，这阵子有夫人在，他们都差点忘了将军是什么脾气了，以前稍惹他不顺心，不是被发卖，就是死的很惨。
　　李良把马迁到了将军府门口，龙忌上马后看着李良：“不必跟着我，跟着夫人，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李良目送龙忌离开后，转身进了将军府去了谢思凡的院子。
　　谢思凡吃着早膳，满脸的开心，只要他龙忌还敢来，他就让他试试每天不同的惊喜和刺激。
　　“夫人，将军让属下保护您。”李良说完站到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转过头，手搭在椅子上：“我记得当初咱们可是把酒言欢的交情，如今到是生疏了。”
　　李良低下了头，当时的谢思凡不得宠，跟他们这些侍卫同住一个营帐，自然没什么可忌讳的，可如今他是将军府的夫人，将军都得让他七分，他们这些侍卫不过是下人，哪还敢高攀。
　　谢思凡说完勾了勾手指。
　　哈士奇将爪子搭在了谢思凡的大腿上：“李良也是个男的，你这个体质就别随随便便跟男的说话了，整不好有一个死心塌地。”
　　李良见哈士奇狂叫一时间也不敢靠过去。
　　谢思凡放下筷子起身：“我要出门，李良，你跟着我吧。”
　　李良快步跑了出去淘了辆马车。
　　哈士奇看着马车道：“这将军府够穷的，凤温严给你的马车没了，你就不打算从打造一辆吗，这个马车坐着坐着散架了，在把我干儿子颠个好歹来。”
　　谢思凡低眉看了一眼哈士奇，然后从衣袖中拿出银票塞进了哈士奇脖子上的小包包里：“你去，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打造什么样的。”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屁颠屁颠的走了。
　　李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夫人，我们去哪。”
　　“在京城逛逛，看看有没有闲置的商铺。”谢思凡靠在马车上，反正钱多不烫手，闲着也是闲着，他打算开个母婴店，京城富贵人家都以孩子为重，这钱不赚不是白瞎这个机会了吗。
　　李良赶着马车在京城转悠，谢思凡先开窗帘子向外看去。
　　“让路，让路。”一群侍卫骑着骏马，向谢思凡的方向冲了过来。
　　李良驾着马车推无可退，一时躲闪不及。
　　谢思凡觉得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
　　李良马上打开车帘：“夫人，您没事吧。”
　　谢思凡摇了摇头。
　　“不要命了，让开，大皇子路也敢拦。”侍卫抽出了佩剑对着李良。
　　谢思凡从马车中走了出去，大皇子，他印象里好像是被冷离给杀了...
　　“退下，不得无礼。”马车内一名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臣参见大皇子。”谢思凡装模作样的行了礼，他见皇上都没这么恭敬过。
　　大皇子冷安逸掀开马车的帘子，然后踩着侍卫的后背下了马车。
　　谢思凡见冷安逸顿时愣住了，一张娃娃脸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大大的眼睛晶莹清澈，圆圆的脸蛋，头发用一根发簪固定，一身白色长袍，看着模样好像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冷安逸见谢思凡正在打量他也不恼怒，声音极为清冷：“对不起，侍卫不懂事，只是本宫怎么不记得，在朝官员中...”话说一半，冷安逸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出现了两个酒窝：“有像你这么好看的官员。”
　　“启禀大皇子，臣是阴将军的夫人。”谢思凡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李良：“还愣着做什么，给大皇子让路，怎么如此没眼力见，冲撞了大皇子，脑袋不想要了吗。”谢思凡声音提高，精致绝美的脸上染上一层怒色。
　　冷安逸摆了摆手：“原来是阴夫人，久仰大名，是本宫没管教好奴才。”说完，冷安逸带着笑意，抽出软剑直接砍掉了身旁侍卫的脑袋。
　　那颗人头滚落在谢思凡的脚下，吓了他一跳，脸色渐渐白了下来。
　　谢思凡稳了稳心神：“大皇子这是何必，刚刚冲撞的分明是马与人何干。”
　　一旁的李良马上拉着谢思凡跪了下去：“大皇子赎罪，夫人他刚入京城不懂规矩，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李良连连磕头。
　　冷安逸笑道：“夫人说是马错了，那就是马错了。”
　　谢思凡听到一声马的惨叫声，紧接着“扑通”一声马死在了他的面前，血染红了谢思凡的裤子和衣摆。
　　李良额头上粘了马血，也不敢抬头。
　　谢思凡这才明白李良为什么那么害怕，这就是个疯子，杀人眼睛眨都不眨，他被那张娃娃脸给骗了。
　　冷安逸伸出手将谢思凡扶了起来：“地上凉，夫人莫要受了凉才好。”
　　谢思凡指尖冰冷，冷安逸笑着上了马车，谢思凡侧着身子给冷安逸让路。
　　“对了，夫人，你与将军的喜酒本宫还没喝到，改日定要亲自去府上叨扰，备好酒等着本宫。”说完，冷安逸放下帘子，马车疾驰而过。
　　李良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
　　“夫人，这大皇子杀人看心情，三朝元老都敢杀，如果你遇到了，一定要躲着点。”李良在一旁提醒道。
　　谢思凡坐在马车内，闭上了眼睛，在古代，杀个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虽然他努力让自己习惯，可刚刚那个人就死在了他的面前，脑袋就滚落在他的脚下，这让他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
　　“回府。”谢思凡没了继续找店铺的心思。
　　李良驾着马车回到了将军府。
　　龙忌正好下朝回来，见谢思凡脸色不好身上全是血渍焦急道：“怎么了。”说着就要抱谢思凡。
　　谢思凡没心思搭理龙忌推开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李良将刚刚遇到的事情与龙忌讲了一遍，龙忌脸色瞬间低沉了下来，大皇子冷安逸回来了，他不是游历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思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龙忌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坐在了谢思凡的床边安慰道：“没事，大皇子就是这个性格，以后出门见到他绕着走就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
　　谢思凡疑惑的抬起头：“皇上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什么不让大皇子直接杀了你。”
　　龙忌伸出手捏了捏谢思凡的脸蛋：“我不死你闹心是不是。”
　　谢思凡打掉了龙忌的手。
　　“比起杀我，皇上更想杀了大皇子，他母亲生前是皇贵妃，后来被皇上杖毙了，至于因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不要怕，只要你与皇上为敌，大皇子就不会动你，不然今天你的马车挡了他的道，脑袋早就搬家了。”
　　谢思凡突然想起，拢宗的母妃好像也是因为什么失踪的，但是两者应该没什么关系...
　　龙忌给谢思凡盖好了被子：“乖，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
　　谢思凡指了指门：“大可不必。”
　　龙忌没理谢思凡脱了鞋子靠在床上，一只手握着谢思凡的手：“睡吧。”
　　“...”
　　冷安逸的马车直接闯了宫门到了御书房。
　　冷宏一听到马车声顿时头疼了起来，能驾着马车来到御书房的，除了大皇子也没旁人了。
　　冷安逸踩着太监的背下了马车，直接进了御书房。
　　“不是说游历吗，玩的可还开心。”冷宏给一旁的公公递了个眼神。
　　公公马上拿了椅子放在了冷安逸的身后：“大皇子请。”
　　冷安逸靠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折扇不停的开合着。
　　“父皇是不是想，我一辈子回不来才好呢。”冷安逸笑了笑，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看着可爱的不得了。
　　冷宏无奈道：“你这孩子，身为朕的长子，应该学着如何担起大任，可你偏偏不听。”
　　冷安逸将折扇“唰”的一声合上：“父皇死那天，我自然会担起大任，可惜，父皇一时半会死不了。”
　　“你...”冷宏气的嘴唇不停的颤抖：“我是你的父皇，你就这么与朕说话，要不是看在你是朕的长子，朕早就砍了你的脑袋了。”
　　冷安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了起来，笑了许久，冷安逸捂着肚子直起了腰。
　　“砍我的脑袋，哈哈哈，父皇，哈哈哈，您可真有意思。”说完冷安逸将手中的折扇扔了出去。
　　折扇旋转着从冷宏的脸庞划了过去，整把折扇都没入了身后的墙内。
　　“送您了，这扇面可是价值一座城池呢，就当是儿臣给父皇带回来的礼物。”冷安逸站了起来，可爱的脸蛋此时表情阴森可怕：“父皇下次说话可要把握好分寸，不然下次儿臣的手可就不一定会抖了。”
　　冷宏气的浑身发抖，他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逆子，要不是他武功奇高进不了身，他早就让他人头落地了。
　　“哦，对了，父皇，路上的时候，我遇到了一批杀手。”冷安逸的声音刺骨一般的寒冷：“他们都被我用大锅炖上了，我让他们其中一个尝了尝，味道并不好，也就没带给父皇，父皇不会在意吧。”
　　冷宏摇了摇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就好。”说完冷安逸走出了御书房上了马车。
　　“主子，我们回府吗。”赶马车的侍卫问道。
　　冷安逸噘了噘嘴：“去将军府讨杯酒喝。”
　　“是。”
　　谢思凡刚刚进入梦乡没多久，就听到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将军，夫人，大皇子来了，你们快过去吧。”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谢思凡缓缓睁开眼睛，一听到是大皇子来了马上苦着一张脸看着龙忌：“我能不能不去啊，我看他瘆得慌。”
　　龙忌摇了摇头。
　　谢思凡无奈起身穿上了鞋子。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手指沾了茶杯里的一滴水，看到龙忌后直接弹了出去。
　　龙忌没有躲，那滴水直接打在了龙忌的胳膊上，血顺着龙忌的手指滴在了地上。
　　“臣参见大皇子。”龙忌单膝跪地行了礼。
　　谢思凡随着龙忌跪在了地上。
　　冷安逸走到谢思凡面前，将谢思凡扶了起来：“本宫不是说过了吗，地上凉，夫人凉到了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侍卫将一个礼品盒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冷安逸。
　　“夫人，这是送你的见面礼。”冷安逸亲手将礼品盒交到了谢思凡的手上。
　　谢思凡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人美，声音也好听。”说着冷安逸直接按住了谢思凡的后脑勺，唇只差一指就碰到了谢思凡的唇。
　　龙忌的手扼制住了冷安逸的喉咙：“大皇子说话的距离未免与臣的夫人太过近了一些。”
　　冷安逸马上眼泪汪汪的看着龙忌：“你这么这么讨厌呢，这么美的人，本宫亲一口怎么了，讨厌鬼，要不，本宫亲你一口吧。”
　　“...”谢思凡瞪大了双眼，他错过什么了，这，什么情况，这...
　　冷安逸笑的无比开心：“算了算了，这么美的人，看一眼也值了，就不亲了。”说完，拽着龙忌的衣领，将唇贴了上去。
　　谢思凡不自觉的伸出了手，两个指尖碰在一起，做出鼓掌状。
　　太特么刺激了...虽然不知道这冷安逸怎么回事，但他的表现，看着跟精神分裂差不多少，应该就是。
　　龙忌推开冷安逸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冷安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靠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你不让本宫亲亲吗。”
　　谢思凡心想，让你亲一口不得，得痔疮啊，于是马上摇了摇头：“臣不配。”
　　龙忌伸出手将冷安逸拽到了一旁，谢思凡还有着身孕呢，让他这么靠着肚子肯定会难受。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努了努下巴：“夫人打开礼盒看看。”
　　谢思凡无奈，只好打开礼盒，里面一颗硕大的球出现在了谢思凡的眼前。
　　龙忌马上拿过那个礼盒放在了桌子上：“大皇子这礼物太贵重了，您还是拿回去吧。”
　　谢思凡倒是觉得那个球很好看，好像放大版的夜明珠。
　　“怎么，这夜明珠还配不上你家夫人了。”冷安逸绷起了脸，手指放在了夜明珠上：“我觉得也是。”说完那颗夜明珠直接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这么家里是开矿的吧，那么大颗夜明珠，放在现代怎么也得值个几个亿吧，就这么摔了，谢思凡觉得自己很有钱，没想到遇到了个狼人，更有钱。
　　龙忌无语的看着地上的夜明珠，这东西价值无法估量，说摔就摔了，也就他冷安逸能做得到了。
　　“改日本宫亲自给夫人挑选礼物送到将军府来。”冷安逸手指在一旁的侍卫身上蹭了蹭。
　　谢思凡一脸无语的表情，看龙忌都能亲的下去，碰一下夜明珠还嫌脏了，这人，以后能不接触就不接触，脑子病的不轻跟龙忌有一拼了。
　　“备酒。”龙忌吩咐道。
　　谢思凡有些为难，他有孕，一会冷安逸让他喝酒怎么办，他是喝还是不喝啊。
　　过了一会，管家走了过来：“将军已经备好酒菜了。”
　　龙忌做了个请的姿势：“大皇子请移驾。”
　　冷安逸起身跟在了管家的身后。
　　谢思凡拽了拽龙忌的衣袖：“我不能喝酒啊，一会怎么办。”
　　龙忌揽着谢思凡的肩膀，没有说话。
　　到了客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我听说夫人当着众多人的面，打了冷怀的脸。”冷安逸的手放在酒杯上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冷安逸。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我要是你，我就宰了他。”说完冷安逸伸出了手，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不如，将军把夫人借本宫乐乐。”
　　不等龙忌开口，谢思凡一拍桌子，指着冷安逸：“你他妈在说一遍试试。”
　　冷安逸嘴角疯狂上扬：“夫人，不如跟我回府...”
　　“啪--”
　　“草你吗，这给你惯的，给你多大个脸，大嘴叉子一咧，跟你乐乐，呸，傻/逼。”说完谢思凡起身就走。
　　龙忌傻眼了。
　　冷安逸被谢思凡这一个嘴巴子打蒙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刚刚怎么回事...

送奶茶的老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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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仲休回来了/和离

　　冷安逸身边的侍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大皇子，在文夏国谁敢打他啊，除非那人活腻了。
　　龙忌起身跪了下去：“大皇子，臣的夫人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冷安逸揉了揉自己有些婴儿肥的脸，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人打过，这是第一次。
　　“阴将军起来吧，你的夫人，本宫记住了，放心，看在阴将军的面子上，本宫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冷安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龙忌起身心里犯了嘀咕，这大皇子性格阴晴不定，这次吃了亏，说不定在什么地方找回来，看来这阵子是不能让谢思凡出府了。
　　谢思凡一边走一边甩了甩胳膊，刚刚力气用大了，现在手还麻着呢。
　　酒过三巡，冷安逸靠在龙忌怀里，脸上染了一抹红色。
　　“大皇子您喝多了。”龙忌低声道。
　　冷安逸点了点头：“嗯，所以我要回府了。”说完，冷安逸伸出了手。
　　一旁的侍卫将冷安逸慢慢扶了起来。
　　“臣恭送大皇子。”龙忌起身拱了拱手。
　　冷安逸被侍卫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将军府。
　　龙忌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再喝下去，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出了将军府，冷安逸上了马车，可在马车拐弯的瞬间，冷安逸跳下了马车，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谢思凡正无聊的坐在床上看着话本。
　　哈士奇抬起头嗅了嗅鼻子：“有人在房顶上。”
　　谢思凡伸出手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乖，一会给你好吃的，别乱叫知道吗。”
　　“嘎哈呢，犯病了咋地，跟你说正事呢，房顶上有人，我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哈士奇浑身的毛立了起来。
　　谢思凡起身坐在床边，给哈士奇顺了顺毛：“小驴，我跟你说，我闯祸了，我今天打了大皇子。”
　　哈士奇看着谢思凡，他就差打皇上了，打了大皇子有什么稀奇的，还至于他嘟囔，嘟囔吗。
　　“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人不坏，只是很孤独，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要不是他说话太难听了，也许我们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毕竟，我也孤独的很。”说完谢思凡抱住了哈士奇：“幸亏我还有你。”
　　“行了，别装了，人走了，气味远了。”哈士奇嫌弃的用爪子推开谢思凡，这个戏精，说演就演。
　　谢思凡躺回了床上，继续拿着话本看了起来。
　　能在将军府自由出入，那武功一定非比寻常，他不久前刚得罪大皇子，晚上就有人趴在了房顶上，用后脚跟想也知道是谁。
　　冷安逸起身离开后回到了皇宫，因为他没封王，所以只能住在皇宫里，偌大的宫殿没有伺候的公公和宫女，只有几个侍卫。
　　“去查，阴将军夫人是什么底细。”冷安逸侧躺在床榻上，手撑着脸，另一只手里拿着之前暗探给他的密信，上面有几段是说将军府的，只是写将军夫人的却很少。
　　“是。”侍卫领命走了下去。
　　入夜龙忌以保护谢思凡为借口进了谢思凡的屋。
　　谢思凡一脸嫌弃的捏着鼻子看着龙忌：“我和孩子都受不了酒味，你快点离我们远点。”
　　龙忌抬起手闻了闻，他刚刚洗过澡了，就怕身上有酒味呛到谢思凡。
　　“冯管家，去搬个床榻来。”龙忌开门吩咐道。
　　冯管家带着两个侍卫走了下去，没一会抬了个床榻过来，放在了谢思凡的床边。
　　“这回可还满意，睡吧。”龙忌脱了衣服躺在了床榻上。
　　等到了半夜，谢思凡起床起夜，可床榻挡住了夜壶，他想下床就要从床榻上踩着过去，屋子里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谢思凡凭记忆一脚就踩在了龙忌的身上。
　　龙忌瞬间惊醒，闷哼一声：“抬脚。”
　　谢思凡觉得自己踩的地方软绵绵的，龙忌的肚子？那太好了，于是谢思凡又补了两脚：“我想下床，你碍着我了。”
　　龙忌的手扶住了谢思凡的脚踝：“你踩在且上了。”龙忌嗓音十分低沉。
　　“啊？踩哪了？”谢思凡移动了一下脚。
　　龙忌皱了皱眉，伸出手摸了一下谢思凡的某处：“这里。”
　　“...”谢思凡抬起脚又补了两下，虽然不重，但也不轻。
　　“你...”龙忌忙站起身。
　　谢思凡下了床，想从床底下拿出夜壶，可肚子不知怎么回事，一弯腰就会痛。
　　“你儿子不舒服，你过来帮我拿一下夜壶。”谢思凡指了指床底下。
　　龙忌弯下腰将床底的夜壶拿了出来。
　　“你拿稳了。”
　　谢思凡解开了裤子，然后...尿龙忌一手。
　　“费这么大的劲，你不如让我直接用手给你接着。”龙忌甩了甩手，然后走了出去。
　　谢思凡见他出去，马上将门栓抵在门上：“心情好多了。”说完，谢思凡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继续睡。
　　龙忌洗完手直接回了主屋。
　　早上，谢思凡还没睡醒，就听到一个软萌的声音在叫门。
　　“开开门啊，让我进去。”
　　谢思凡疑惑的穿上鞋子打开了房门，见冷安逸拿着糖葫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暖心的笑容。
　　“...”刚刚那个软萌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谢思凡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冷安逸。
　　“今个儿天气好，本宫带你出去玩儿。”说着冷安逸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谢思凡一串。
　　谢思凡看着眼前这个说着京腔的大皇子，心里暗暗揣测，如果跟他出去玩，走一半，犯病了会不会直接砍了他的脑袋啊，但是现在如果拒绝，整不好脑袋也得搬家，龙忌不在能保护他的人都没有。
　　冷安逸吃着糖葫芦，糖渣沾在脸上，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下去：“你到底儿去不去啊，不去可甭后悔。”
　　谢思凡点了点头：“去去去，臣穿个外套。”
　　冷安逸溜圆的眼睛盯着谢思凡的肚子看了好一会，这么美的人，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肚子，比有身孕的妇人都大。
　　“你这个肚子怎么回事啊。”冷安逸伸出手想摸摸谢思凡的肚子。
　　谢思凡尴尬的用衣袖挡住了肚子：“小时候家穷，总也吃不到好吃的，脾撑坏了，吃点东西肚子就大。”
　　冷安逸挑了挑眉，他才不信谢思凡的这番说辞，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本宫哪天不高兴，刨开你的肚子仔细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冷安逸眉眼间带着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惊悚万分。
　　谢思凡吓得后腿了两步，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精神分裂成这样也不知道看看病，还他妈瞎出来溜达。
　　冷安逸皱了皱眉：“你，怕本宫？”
　　谢思凡心想，你老整这出，想不怕都难啊，但知觉告诉他，他不能点头，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您是大皇子，让您走在前面难道还错了不成。”
　　冷安逸停下脚步：“你过来，跟本宫一起走，别您啊，您的，叫我逸哥哥吧。”
　　谢思凡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就他那脸蛋，说是他弟弟都嫌他小，竟然还想让他跟他叫逸哥哥。
　　身边的侍卫吓得脸色惨白齐齐跪在了地上，冷安逸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看他的脸然后说他长得小，之前有不知情的人把冷安逸当成小孩来逗，现在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冷离都两个孩子了，你是他哥哥，怎么说也得有个三十来岁了吧，哈哈哈哈，看着跟十几岁似的，如果不是身高撑着，说你十一二岁都有人信。”
　　谢思凡丝毫不在意冷安逸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冷安逸阴沉着脸：“你胆子真的很大。”
　　谢思凡伸出双手，捏了捏冷安逸的脸蛋：“跟我想象的一样软，跟糯米团子似的。”
　　冷安逸打开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其实他怕的很，他在赌，赌冷安逸不会杀他，果然，冷安逸虽然在生气但并没有把他怎么样。
　　“让你叫哥哥就叫哥哥，在废话本宫弄死你。”冷安逸抬腿就走。
　　谢思凡慢慢跟在后面：“逸哥哥~~”
　　冷安逸停住了脚步，皱着眉看着谢思凡，别人叫哥哥都很正常，他叫哥哥怎么一股子逛青楼的感觉呢。
　　“逸哥哥~~快点啊~~”
　　冷安逸一张漂亮的娃娃脸此时神情阴鸷狠毒，眼底更是冷漠寡绝：“你是第一个敢于本宫逗乐的人。”
　　谢思凡转过身面带笑意：“那你一定很孤独吧。”
　　冷安逸没回答，从小到大他身边没什么朋友，只有母后和宫人们，母后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
　　谢思凡将胳膊搭在冷安逸的肩膀上：“咱们上哪玩去啊。”
　　“...”侍卫们看着谢思凡，这将军夫人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胆子是他们见过最大的一个。
　　冷安逸低眉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胳膊：“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你这衣服穿着一点都显不出你的可爱来，不如，咱们去买衣服吧。”
　　谢思凡心想，他这么有钱，不宰他都对不起自己的荷包。
　　冷安逸虽不满“可爱”这个词，但也没有反驳。
　　两个人上了马车，直奔成衣铺子。
　　谢思凡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先去成衣铺子，然后去他的零食铺子，奶茶店，饰品铺子，最后打道回府，赚个盆满钵满。
　　冷安逸伸出手捏住了谢思凡的脸蛋：“告诉本宫为何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谢思凡有些漏风道：“腻捏疼窝了。”
　　冷安逸收回了手。
　　“主子，咱们到了。”
　　侍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跟在马上后面的侍卫趴跪在了地上。
　　冷安逸踩在侍卫的背上下了马车。
　　“你让开点，挡着我下马车了。”谢思凡嫌弃的摆了摆手。
　　侍卫一愣，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冷安逸。
　　冷安逸点了点头。
　　谢思凡直接下了马车，带着冷安逸直接进了成衣店了。
　　成衣店的掌柜见到谢思凡想打招呼，谢思凡微微摇了摇头。
　　“您楼上请，楼上都是已经做好的成衣，只要您看一眼，肯定就有相中的。”掌柜亲自带着谢思凡和冷安逸上了二楼。
　　整个二楼，全是独立的衣服柜子，里面挂着的衣服美的让人一时移不开眼睛。
　　“这样的成衣铺子，第一次见，倒也新鲜。”说着冷安逸指了指挂在不远处的一套黑色成衣：“给我包起来。”
　　谢思凡拦住了冷安逸：“你这么可爱，这么能穿这么阴暗的颜色，掌柜的哪件粉色的拿下来给这位爷试试。”
　　上粉下白渐变长袍，衣袖和领口上是金丝绣的腾云，简约不失大方。
　　冷安逸没说什么，拿着掌柜递来的衣服去更衣间试了试。
　　“好看，这个好看，掌柜的，要这个了。”
　　谢思凡激动的不得了，这件衣服本来是红色，他想穿的，结果因为工人的失误染成了粉色，在古代，很少有男子穿粉色，所以这衣服一直卖不出去。
　　冷安逸看了一眼，感觉自己娘们唧唧的不想要，可见谢思凡一脸激动的模样，也只好付了银子。
　　“公子您看，这件红色的，跟你身上这件红色差不多，但你看看这衣领处，还有衣摆处都用金丝银丝刺绣而成的，除了您，没别人能穿出它的效果来，不如，您买下来？”掌柜的吐沫横飞的介绍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不买，我没带这么多银子。”说完拉着冷安逸的衣袖：“走吧，逸哥哥，咱们去别处逛逛。”
　　“包起来吧，把你这里所有的红色衣服都包起来。”说完，冷安逸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
　　侍卫直接拿出了一沓的银票递给掌柜。
　　掌柜笑的嘴差点咧到耳后根去。
　　“这就给您包上，您稍等。”
　　谢思凡故作惊讶的看着冷安逸：“你也喜欢穿红色啊，我也觉得红色好看。”说着谢思凡还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吧。”
　　冷安逸“嗯”了一声。
　　侍卫抱着不下二十几件的衣服上了马车。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不停的夸冷安逸的衣服好看：“逸哥哥，这衣服除了你，再也找不到更适合这件衣服的人了。”
　　配上他的娃娃脸，粉嫩粉嫩的，根本不像个三十岁的人，跟十五六岁一模一样，只不过谢思凡没敢说出来。
　　“这不远处有一家零嘴铺子，我去买些零嘴。”谢思凡先开车帘道。
　　侍卫按照谢思凡指的路线听到了一家名为“馋嘴猫”的零嘴铺子。
　　冷安逸下了马车，看了一眼，这有什么好逛得。
　　“都包起来吧。”说完，冷安逸上了马车。
　　谢思凡笑容逐渐缺德，这钱赚的，有点缺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大腿抱稳了何愁以后没钱花。
　　“前面还有一家特殊的茶铺子，我们...”
　　冷安逸伸出手比量了一个停的手势。
　　“你是打算带本宫逛遍你所有的产业吗。”
　　“...”
　　谢思凡讪讪的笑道：“哪有，哪有，那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冷安逸冷哼一声：“谢思凡，年十八，之前在龙忌营下当马前卒后爬上了龙忌的床，然后上吊没死成，醒来后跟变了一人，冷离救了你，喜欢上你，后在秋猎场攀上了凤温严，身边有个小太监叫小东子，现在不知去向...”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古代人就这点不好，没事就喜欢调查人，把人调查个清清楚楚，恨不得他什么时候拉的屎都查出来。
　　“怎么不高兴了？刚刚诓本宫银子时笑的挺开心啊。”冷安逸嘴角露出笑容。
　　谢思凡白了冷安逸一眼：“你被人掀了老底还能笑得出来吗，送我回府，讨厌鬼。”
　　冷安逸马上换了副表情，大大的眼睛泪汪汪的看着谢思凡：“别嘛，本宫不说就是了，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玩，你就在陪陪我嘛。”
　　“...”谢思凡无语了，他居然没办法拒绝，这张娃娃脸配上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哼，那你说去哪。”谢思凡双手环胸。
　　等马车停下来后，谢思凡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冷安逸竟然带他逛青楼，这地方他路过过，但是进，这还是第一次。
　　“我，我是有家室的人，进这里好像不太好吧。”谢思凡有些不想进，他对这些女子又没什么兴趣。
　　冷安逸拉着谢思凡的手直接走了进去：“我是来带你抓/奸的。”
　　谢思凡愣了，然后明白过来冷安逸是什么意思了，龙忌，在这，可是他在这不稀奇啊，在就在呗，他去抓，到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都是男人逛个青楼不是很正常吗。”谢思凡甩开冷安逸的手想回去。
　　冷安逸直接拉着谢思凡往里走。
　　老鸨见状马上迎了上来。
　　“二位爷...”
　　冷安逸直接将一锭金子放在了老鸨的手里：“不用管我们。”
　　老鸨看着金子笑的不得了：“您请，您请，有事您吩咐，有事您吩咐。”
　　谢思凡被冷安逸直接拽着上了三楼，不等谢思凡说话，冷安逸直接踹开了正对着楼梯口的一间房间。
　　龙忌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见到是冷安逸和谢思凡后先是震惊，随后是惊慌。
　　谢思凡向里看了一眼，然后血液差点倒流。
　　只见仲休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正一脸害怕的神情看着他。
　　“哈哈哈。”谢思凡笑出了声：“玩的愉快。”说完就拉着冷安逸的手离开了。
　　龙忌想上去追，直接被仲休抱住了腰。
　　“他要杀了我，谢思凡他要杀了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仲休嘴里不停的嘀咕着：“将军，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能被发现，不然我会死的，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我被发现会死的。”
　　龙忌停顿了一下：“谢思凡，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直与我在一起，追杀你的人，一定不是谢思凡派去的，你先躲在这里，过阵子，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说完，龙忌甩开仲休追了出去。
　　等他跑出青楼后，谢思凡已经不见踪影了。
　　冷安逸展开双臂：“要不要逸哥哥安慰你啊。”
　　谢思凡摇了摇头：“你对我那么了解，一定知道，我与他的感情并不好，你专程带我去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冷安逸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我终于知道，冷离，凤温严为什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谢思凡吓得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什么情况，这都行，这都行，这有点太欺负人了吧...
　　冷安逸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谢思凡的耳垂。
　　谢思凡想推开冷安逸，可是被他抱着，马车还在行驶，他怕摔不敢用力。
　　“你跑不了了，知道什么意思吗。”冷安逸的手慢慢解开了谢思凡的外衫：“我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谢思凡终于想起来了那句“你的夫人借我乐乐”，他怎么就把他当成好人了呢。
　　“银子也给你了，陪你折腾了这么久，难道，不打算给我点好处吗。”说完冷安逸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手直接从里面掏出自己的。
　　谢思凡吓坏了，虽然他也是个男的，但是这么变态的事情和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大意，疏忽了，他觉得，他可以玩得过冷安逸，但是明显，不能。
　　他这个盲目自信的劲也不知道向谁了，吃一百个豆都不知道腥，他脑子不好使啊，要是好使也不能混成这样啊，他怎么傻到这种地步了呢。
　　“我，我们这样不成体统啊。”谢思凡快哭了，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冷安逸皱了皱眉：“你敢反抗，我就把你的肚子刨开，说道做到，不信，你试试。”
　　谢思凡不敢动了，坐在冷安逸的身上，一动不动。
　　“乖...”冷安逸握住了谢思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某处：“帮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谢思凡觉得手一热，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么。
　　冷安逸的手十分不老实的伸进了谢思凡的衣服中：“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你以为我没杀你而是杀了侍卫和马是为了什么。”
　　“那你能不能让马车停下来，听到僻静无人的地方，这样一直颠簸我有些不舒服。”谢思凡冷静道。
　　“去没人的地方。”冷安逸的声音十分冰冷，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此时也变得阴沉可怕。
　　等过了一会，周围的声音没有了，马车停了下来。
　　谢思凡以最快速度将一根银针对着冷安逸的某处扎了进去，不等冷安逸反应过来，谢思凡直接捂着肚子跳下了马车。
　　“追。”冷安逸将自己某处的银针拔了下去，声音几乎是用吼得。
　　谢思凡刚跑出去没多远就遇到了龙忌，龙忌见谢思凡向他扑了过来，马上伸出了手。
　　“快走。”谢思凡气喘吁吁道。
　　龙忌直接抱着谢思凡上了房顶，然后消失在了小巷子。
　　“怎么回事，你这么衣衫不整的，我说过了让你离冷安逸远一点，你就是不听，你不靠近男人会死吗。”龙忌给谢思凡拉了拉衣服。
　　谢思凡突然大笑出声，然后看着龙忌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明日一早，我就去请皇上下旨，让我们和离，想必皇上不会拒绝。”

第八十二章  和离成功/虐攻之路开启

　　龙忌将谢思凡从新抱入了怀中，他明明是在意他，可为什么说出口的话会如此伤人，他知道谢思凡是不会与他和离的不过是在说气话罢了。
　　“回府吧，我累了。”谢思凡声音冷漠，眼底冰冷。
　　龙忌抱着谢思凡飞身而起回到了将军府。
　　谢思凡躺在床上，连晚膳都没用，龙忌有些担心的坐在床边守着他。
　　入了夜，龙忌上了床，静静的抱着已经熟睡的谢思凡。
　　早上龙忌去上早朝，谢思凡起床洗漱打算出门，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将军有令，夫人不得外出。”
　　谢思凡看了一眼守门的侍卫：“如果我非要出府呢。”
　　两名侍卫直接跪了下去：“夫人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是你们在为难我。”说完谢思凡直接出了将军府。
　　谢思凡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宫门口，御前侍卫并没有拦着谢思凡，而是让他直接进了皇宫。
　　“皇上，阴将军夫人在殿外求见。”
　　御书房内的龙忌和冷安逸齐齐的看向门外。
　　冷宏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谢思凡目不斜视的跪在了地上：“求皇上下旨，赐我与阴将军...”
　　话还没说完，就被龙忌捂住了嘴。
　　“谢思凡，有什么事我们回府说。”龙忌眼中带着恳求。
　　冷安逸拿过一旁的茶杯对着龙忌扔了过去，龙忌急忙闪躲。
　　“请皇上下旨赐我们和离。”谢思凡说完将头磕在了地上。
　　冷宏有些惊讶的看着谢思凡，龙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冷安逸露出一个十分狡猾的笑容。
　　冷宏看了一眼龙忌：“这是怎么回事。”
　　龙忌跪在地上：“回皇上，谢思凡与臣在闹别扭，等臣回府哄哄就好了。”
　　“求皇上下旨赐我们和离。”谢思凡眼神坚定，不顾龙忌求饶的眼神。
　　冷宏点了点头：“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既然这样，那朕就下旨，赐你们和离。”
　　“皇上，不...”
　　龙忌还没说完，就被冷宏顶了回去。
　　“将军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民间有句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当初是朕一定要赐婚，如今闹到这种地步也是朕的错，赐你们和离，放你们各自，自由也是件好事。”说着冷宏直接写下了圣旨。
　　公公拿着圣旨，直接在御书房宣读。
　　谢思凡起身走到龙忌身边：“我们到此为止了将军，愿将军重遇今生良缘。”
　　龙忌看着谢思凡转身离开如此决绝，他失去他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般...
　　冷安逸起身走了出去，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谢思凡停下脚步，满脸是泪痕的看着冷安逸：“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欺负我吗。”
　　冷安逸愣住了：“哭什么，本宫又没欺负你。”
　　“可是你一会会欺负我。”谢思凡说完蹲在地上哭的更厉害了：“你们都要欺负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安心了。”
　　冷安逸弯腰将谢思凡抱了起来：“憋回去，在哭本宫就把你扔了喂狼。”
　　“哇--”
　　谢思凡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冷安逸抱着谢思凡快走了几步：“别哭了，本宫带你去你的茶铺子，本宫给你送银子去。”
　　“我不去，我不要银子，我要回家。”谢思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哭到最后，把鼻涕和眼泪都蹭在了冷安逸的外衣上。
　　冷安逸抱着谢思凡上了马车怒道：“去茶点铺子，快点。”
　　“是。”
　　侍卫赶着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生怕慢了会死。
　　“哭，哭，哭，烦死了。”冷安逸把谢思凡放在了一旁，揉着被吵得发疼的太阳穴。
　　谢思凡噘着嘴，强把眼泪憋了回去，抽泣道：“谁，谁让你非，非跟着我了，我，我要回家，我...”
　　冷安逸将谢思凡拽进了自己的怀中：“憋回去。”说完冷安逸轻轻的擦掉了谢思凡脸上的泪水：“为了他值得吗，本宫明日下聘娶你入府。”
　　“呜呜呜，那我不是更惨了吗。”谢思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冷安逸：“哪天睡觉起来，一个不高兴把我脑袋砍下来，挂在床头了怎么办。”
　　“...”冷安逸被谢思凡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谢思凡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冷安逸的衣袖：“你别伤害我行不行，我害怕的很。”
　　“本宫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满意了吗，可以不哭了吗，真要命。”冷安逸伸出手捏了捏谢思凡发红的鼻尖：“如果以后看本宫生气，就离本宫远一些，本宫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放屁，昨天你明明要祸害我，那是控制不住吗。”谢思凡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他已经招惹了冷安逸如果不想办法，那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到哪去。
　　冷安逸笑了笑，没有回答，就是因为控制不住才那么做，要不是他现在那个地方还在疼，他早就不客气了。
　　谢思凡低头看了看冷安逸：“还疼吗，如果疼就去找御医看看，昨天慌忙下手没了轻重。”
　　冷安逸挑了挑眉：“你自己扎的，你不亲自检查检查？”
　　“我不，我怕辣眼睛。”谢思凡推开冷安逸，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一旁。
　　冷安逸咬着下嘴唇，还没人说过，他那个东西辣眼睛的呢，谢思凡永远是那个意外。
　　谢思凡伸出手捏了捏冷安逸的脸：“你性格要是跟你的脸一样可爱就好了，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啊。”说完谢思凡双手揉了揉冷安逸的脸。
　　冷安逸白嫩的小脸被谢思凡揉搓的发红。
　　“好玩吗。”冷安逸冷声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嗯，好玩啊，跟肉包子似的，对了，我们吃肉包子去吧。”
　　“...”刚刚和离还哭的要死要活的，这会就要吃肉包子了，这转变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冷安逸带着谢思凡来到了京城最大的早餐铺子。
　　谢思凡看着冷安逸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之前他都是大摇大摆的走，今天好像步子小了一些，难道昨天自己真的给扎坏了，这可不得了，他是医生，知道那个地方十分脆弱，整不好就会废掉，冷安逸绝对不会去找御医看，耽误了可就完了...
　　“你等等。”谢思凡站在了原地喊道。
　　冷安逸皱着眉回过头看向谢思凡：“又怎么了。”
　　“你快点跟我去医馆。”谢思凡马上折返上了马车。
　　冷安逸本来走路就不是很舒服，被他这么一折腾，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好端端的去医馆做什么”冷安逸冷着脸坐在马车上，语气中尽是不满。
　　谢思凡没说，他总不能说带他看鸡儿去吧，他肯定不会去。
　　到了医馆，谢思凡先下了马车，冷安逸跟在他身后，紧锁眉头。
　　冷安逸见谢思凡跟大夫说着什么，大夫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
　　“随我来吧，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缝衣服还能扎到哪里，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大夫掀起里屋的帘子，让谢思凡和冷安逸走了进去。
　　谢思凡指了指床：“你躺下去。”
　　“？？？”冷安逸一脸茫然，他躺上去干什么。
　　谢思凡见冷安逸不为所动，马上噘起了嘴。
　　“憋回去。”冷安逸皱着眉躺在了床上。
　　大夫带着自制的手套走了过来：“脱了吧，我看看。”
　　“脱什么。”冷安逸更蒙了。
　　谢思凡直接解开了冷安逸的腰带，冷安逸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血来，这如果他在不明白，那他就是个傻子。
　　“谢，思，凡。”冷安逸坐了起来，看着他：“我看你是活够了。”说着直接伸出手捏住了谢思凡脖颈。
　　谢思凡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你这是做什么，伤了就要看，哪有你这样的，快松手。”大夫在一旁，忙上前劝解。
　　冷安逸一脚踹在了大夫的身上：“找死。”
　　谢思凡见冷安逸眼底泛红，就知道他是真的在生气。
　　“你快出去吧。”谢思凡忙摆了摆手，不然冷安逸真的会杀了他。
　　那大夫吓得捂着胸口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冷安逸收回了手，看着谢思凡：“本宫给你脸，你要是不要，本宫就扒了你这层皮。”
　　谢思凡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还不管了呢，废了就当太监去，管他什么事，真是没事闲的。
　　冷安逸见谢思凡头也不回的走了，起身拽住了谢思凡的胳膊。
　　“我不是说了，我生气的时候离我远一些。”冷安逸皱着眉，圆圆的脸蛋满是无奈，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谢思凡甩开冷安逸：“既然这样，大皇子，咱们就不要见面，免得你控制不好情绪伤到我，我困了，要回去睡午觉了，还有你这东西如果不看，以后当了太监可别怪我。”
　　冷安逸叹了口气：“你会医吗，给我看看吧。”
　　谢思凡冷哼一声：“不会，我也不想看，怕辣眼睛，大皇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帮我看看，从昨天开始就很疼。”说完，冷安逸躺在了床上，褪下了裤子。
　　谢思凡心无扎念的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没什么大概，有些肿，我一会给你开些消炎的药。”
　　冷安逸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你到底会不会，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肿了。”
　　“...”谢思凡惊讶的又看了一眼，我草，这是没肿的情况吗，他还是第一次见，人的那个长的跟杏鲍菇似的。

第八十三章 虐攻我们是认真的

　　最后冷安逸还是听了谢思凡的话，拿了些消炎的药。
　　谢思凡因为肚子大，习惯性的托着自己的肚子，冷安逸看谢思凡肚子的眼神变了变。
　　“你跟我说，你这肚子究竟怎么一回事。”冷安逸倚靠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一块名贵的玉佩。
　　谢思凡低头看了看，他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想瞒，也瞒不了多久。
　　“我说，我怀有身孕你信吗。”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咔--”
　　冷安逸手中的玉佩分裂开来。
　　“你说什么。”冷安逸声音冷到了极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谢思凡又重复了一遍。
　　冷安逸起身伸出手，谢思凡吓得躲在了一旁。
　　“龙忌的？”冷安逸眯缝着眼睛，有些婴儿肥的脸，此时看着阴森可怕。
　　谢思凡点了点头。
　　冷安逸一手拽起谢思凡：“你有了他的孩子还要来招惹本宫，你觉得本宫会要一个怪物吗。”
　　谢思凡绷着脸看着冷安逸这声“怪物”刺激到了他了。
　　“说的真好，跟放屁似的，我招惹你？是我主动贴上你的吗？是你，死乞白赖，赶都赶不走，再说了，我怀孕怎么就是怪物了，你妈生你的时候没大肚子吗，真有意思。”说完谢思凡先开帘子拍了拍侍卫的肩膀：“停车，你家爷犯病了，带他去医馆吃药。”
　　冷安逸眉头紧皱，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就将谢思凡拽进了马车：“骂了本宫还想走。”说着从腰后拿出一把匕首：“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肚子里究竟是不是孩子。”
　　谢思凡一根银针对准了冷安逸的头顶：“大皇子可以试试，要死，咱们就一起死。”
　　“从来没人敢威胁本宫。”冷安逸将匕首插在了马车的椅子上。
　　谢思凡笑了笑：“巧了，小爷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冷安逸起身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然后亲了下去。
　　谢思凡睁着眼睛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的手抚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以后，告诉旁人，这孩子是本宫的，明日我就让皇上为我们赐婚。”
　　“...”谢思凡傻眼了，这个更直接，直接娶，他大着肚子呢，还能不能行了，这一天天的，真闹腾，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什么体制了，怎么就招惹桃花呢...
　　“我们并不合适，再说了，谁敢嫁给你啊，你刚刚还想杀了我呢。”谢思凡推开冷安逸欲起身。
　　冷安逸的手搭在了谢思凡的腿上：“我如果真的要杀你，你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所以你刚刚是在吓唬我，其实是舍不得杀我？”谢思凡面带笑意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没有回答，再一次亲上了谢思凡的唇，他第一次觉得亲吻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好像怎么亲都不够。
　　谢思凡推开冷安逸，起身坐在了冷安逸的对面。
　　“娶我也不是不行，但我要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并且保证，这辈子不娶平妻，不纳妾。”谢思凡说完后看了看冷安逸。
　　冷安逸没有马上回答。
　　谢思凡挑了挑眉，在古代，没几个人能做到，所有他很有把握冷安逸也做不到，他是大皇子，宫里的侍妾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送我回谢府。”谢思凡先开马车的帘子道。
　　冷安逸始终保持沉默。
　　到了谢府，谢思凡刚打开帘子就看到了龙忌正靠在石狮子旁看着他。
　　学生地方下了马车，打算直接进府，他跟他现在没什么好说的，系统没有提示，也就是说他这个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对。
　　龙忌挡在了谢思凡面前。
　　“对不起，能听我解释吗。”龙忌声音沙哑，脸色也十分难看。
　　谢思凡双手环胸一副，你快说吧，说完了快点滚的表情。
　　“仲休是被冷安逸带进京城的，他的目的我目前还不知道，只是仲休与我一同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龙忌声音越说越小，表情十分无奈。
　　“阴将军，您愿意救谁，那是您的事，我们和离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了，以望将军别再来烦我。”说着谢思凡就要进府。
　　龙忌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们不应该因为一个旁不相干的人闹到如此地步。”
　　谢思凡突然笑了出来。
　　冷安逸从龙忌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松手。”
　　龙忌皱了皱眉：“大皇子，我们夫夫闹别扭，您一定要横插一脚吗。”
　　“松手。”冷安逸的声调提高了几分。
　　龙忌转过身看着冷安逸，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谢思凡直接扑进了冷安逸的怀里，冷安逸手扶在了谢思凡的腰上。
　　“别这么冒鱼。烟。读。佳。冒失失的，有着身孕呢。”冷安逸暖声道。
　　谢思凡双手搭在冷安逸的肩膀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冷安逸无奈的笑了一声，然后封住了送上来的唇。
　　龙忌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好一会，他连呼吸都不敢，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万枚钢针，刺得胸腔内鲜血淋漓，没有一处不痛。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龙忌：“你以为，我会永远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永远不求回报的待在你身边，帮助你吗，你错了，失望攒够了自然是要离开的，我给你的，如今我要全部收回。”
　　“我可以改。”龙忌低下了头，万箭攒心也不过如此，他要失去谢思凡了，在他才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他离开了，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你是小孩吗，你明知道这么做我会伤心，我会难过，可你还是这么做了，你就赌定我不会离开你，现在我不过是如你所愿罢了。”谢思凡推开冷安逸走到龙忌身边。
　　龙忌低眉，声音沙哑低沉：“祝你幸福。”说着迈着已经发抖的腿慢慢离开，终于，终于，他还是失去了他，能怪谁呢，如谢思凡所说，他明知道，他会不高兴，可他还是那么做了，如今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他自己作的。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
　　【叮，系统提示您，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八十。】
　　果然，龙忌是抖M....
　　冷安逸扶着谢思凡进了谢府。
　　龙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将军府的，冯管家见状也不敢上前打扰。
　　“拿坛酒来。”
　　龙忌坐在谢思凡曾经待过的屋子，心里憋闷的很，曾经他幻想过，天下太平后，跟着谢思凡一起过隐居的生活，还有他们的孩子，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冯管家拿来了酒。
　　龙忌举着酒坛喝了进去，一醉解千愁，也许这样心就不会痛了，谢思凡他很好，是他配不上，放他走也好，这样他就不用束手束脚了，也不担心会牵连到他。
　　“夫人，临走前，让老奴告诉将军，他已经把冬天的棉被送往边关了还有...”冯管家犹豫了片刻，接着道：“还有，夫人给边关战士们准备了五千万两军饷作为年关的福利。”
　　龙忌举着酒坛子，心一阵阵的剧痛，那个满眼爱他的谢思凡，他弄丢了，如今把那个凡是为他着想的谢思凡，也弄丢了...
　　泪水混合着酒水被龙忌喝了进去，他从来没这么心痛过，仿佛要死了一般，他后悔了...
　　龙忌喝了两坛子酒，站都站不稳了。
　　“将军，您要去哪啊。”冯管家担心的跟了上去。
　　龙忌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谢府，不顾家丁的阻拦猛地敲着大门。
　　“谢思凡，你开门，你出来。”龙忌满身的酒气，眼前的视线也模糊不清。
　　谢思凡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少爷，阴将军在敲门，您快去看看吧。”家丁的声音有些慌张。
　　谢思凡揉了揉眼睛，这个龙忌，还要闹什么啊，就不能让他消停的把孩子生下来吗，算算日子，过年没多久他就要生产了。
　　“凡凡，凡凡。”龙忌猛地砸着谢府的大门。
　　谢思凡让家丁打开房门，冷眼看着眼前的酒鬼。
　　龙忌看到谢思凡出来了马上扑了过去：“凡凡，我知道错了，我们不和离，跟我回将军府，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谢思凡皱了皱眉，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这还是他认识的龙忌吗。
　　“凡凡，原谅我，我知道错在哪了，我会十倍百倍的补偿回来，你别走。”龙忌借着酒劲什么都说的出来。
　　谢思凡摇了摇头：“请回吧，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说完，谢思凡让家丁拉开了龙忌。
　　龙忌看着谢思凡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看在孩子的份上，在给我一次机会。”
　　“关门。”谢思凡声音很冷，仿佛没有温度。
　　龙忌看着大门被关上，跪在地上的双腿仿佛扎根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冯管家走上前想将龙忌扶起来：“将军，我们回去吧。”
　　龙忌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已经开始混乱，人一旦做错了，想要弥补就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不会放手，他不会让谢思凡嫁给别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别人叫爹。

第八十四章  谢思凡生子

　　龙忌呆坐在床上，昨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将军府的，只记得他求了许久，谢思凡始终没有给他开门，他们和离了，他带着孩子离开了自己。
　　婢女伺候龙忌更衣，龙忌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没了往日的生气，此时他仿佛是个没灵魂的木偶。
　　冯管家站在一旁有些担心，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夫人走的如此决绝，看来，是不会回来了。
　　龙忌坐在马车中，这回他不用急着回府了，那里已经没了他想见的人...
　　日上三竿谢思凡才迷迷糊糊勉强从床上起来。
　　还不等用膳，谢思凡就看见家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少爷，宫里来人，此时正跪在外面。”家丁声音有些颤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宫里人。
　　谢思凡皱着眉，这一天天想过安稳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公公见谢思凡出来了，马上猛磕了几个头：“谢公子，您快随奴才进一趟宫吧，大皇子，大皇子疯了。”
　　“...”他一直不都是个疯子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走吧。”没办法，去还是得去，也不知道冷安逸作的什么妖。
　　桃花就算了，除了拢宗朵朵都是烂桃花，真是要了命了。
　　马车直接冲过宫门，到了权启宫。
　　谢思凡皱了皱眉，这么重的血腥味坐在马车里就能闻得到。
　　公公扶着谢思凡下了马车。
　　谢思凡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全身动弹不得。
　　整个权启宫院子满是宫女的尸体，血掩盖了地面本来的颜色，冷安逸手持长剑，眉头紧皱，眼神冰冷，
　　“冷安逸，你疯了吗。”谢思凡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冷安逸将剑扔给一旁的侍卫：“慢些走。”此时冷安逸带着暖心的笑容，仿佛地下那些人都不是他杀的。
　　谢思凡身为医生，看到这么多人死于非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她们血的味道太难闻了。”冷安逸给一旁侍卫一个眼神。
　　那些侍卫，将死去的宫女一个个拽着出了权启宫。
　　谢思凡木讷的抬起头看着冷安逸：“她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严重道要搭上性命。”
　　冷安逸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小脸。
　　“因为你说，我宫中不能有侍妾，如今没了，你可满意。”冷安逸嘴角微微上扬。
　　谢思凡如坠冰窟，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他的侍妾，就因为他的一句话，他竟然杀了那么多人，还是侍过寝陪他同塌而眠的人。
　　“你真是个疯子。”谢思凡摇着头，向后退了几步。
　　心中无尽的懊悔，她们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死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谢思凡眼泪夺眶而出。
　　冷安逸不解的皱着眉歪着头看着谢思凡：“怎么了，哭什么。”
　　“你虽身为皇子，可她们也是人啊，更何况她们都侍过寝，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谢思凡声音有些哽咽。
　　冷安逸几步上前将谢思凡抱在怀中：“怎么又怪上我了，还不是你说不喜欢与别人一同伺候我。”
　　谢思凡用力推开冷安逸：“你让我觉得害怕，我是不会与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冷安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不会与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在见面了，我害怕，我害怕你，你没看出来吗，我的腿都在抖。”谢思凡眼眶微红，如果有后悔药，他一定，一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冷安逸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道：“滚。”
　　谢思凡转身就走。
　　冷安逸双手握拳，牙齿被他咬的咯咯作响。
　　“嘭--”
　　院子里的石凳被他踹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宫墙上。
　　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娶他入宫，可他却“怕他”，简直可笑。
　　谢思凡走在宫道上，肚子隐隐作痛，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龙忌刚要上马回府，就看到谢思凡从宫里走了出去，脸色苍白手扶着肚子，走的极慢。
　　“凡凡。”龙忌快步迎了上去：“你怎么了。”
　　谢思凡推开龙忌二话没说的向前走去。
　　“凡凡。”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
　　谢思凡呆呆的抬起头看着龙忌，此时他思绪混乱，不知道要说什么，应做什么表情。
　　龙忌将谢思凡抱上了马车：“究竟怎么了。”
　　谢思凡沉默不语。
　　【叮，如果招惹旁人，系统会降下惩罚，如果你在继续不听话，他们想好死都难。】
　　说着谢思凡眼前出现了投影屏，屏幕上的拢宗此时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因为帮你，他失去了太子之位。】
　　转眼投影屏又换了。
　　【因为你，凤温严在凤国如履薄冰，举步艰难，随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谢思凡看着那些曾经帮助过他，并且喜欢他的人，此时都在受苦，一时间头痛欲裂。
　　“啊--”
　　谢思凡崩溃了，抱着头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
　　龙忌被吓坏了，将谢思凡紧紧的抱在怀中。
　　谢思凡浑身止不住的在发抖，他不想做任务了，不想在继续待在这里了，他活着，只会害更多的人，如果有选择他宁愿去死。
　　“我在，怎么了跟我说。”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谢思凡看着龙忌，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一定是他。
　　【小天使，我不会再做任务了，杀了我了吧，我宁愿受五雷轰顶的惩罚，什么孩子，什么救世主，什么百姓，与我何干。】
　　小天使没有回答谢思凡。
　　谢思凡紧紧得抱着龙忌的腰，因为他知道，他腰间始终带着一把匕首，只是从来不拿出来罢了，谢思凡手腕一转，将那把匕首握再了手中。
　　【叮，如果你现在死，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哈士奇会永世沦为畜生道，你的孩子也将无法再入轮回。】
　　谢思凡握着匕首大笑了起来。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
　　说着谢思凡握着匕首对着自己的喉咙刺了过去。
　　龙忌吓得夺下匕首，看着怀中满脸绝望的谢思凡。
　　“你疯了吗。”龙忌不敢相信，谢思凡竟然想自戕。
　　谢思凡看着龙忌：“但凡你对我好一点，我也不会被逼的走投无路。”说着谢思凡将一根银针对准了自己的头顶。
　　【叮，我们谈谈如何。】
　　小天使的声音不在冰冷。
　　【谈什么，我不想谈，我只想去死，系统不是厉害吗，可以试试将我无限复活，不管你们复活我多少次，我都会死给你们看，这是你们逼我的。】
　　【叮，系统不会再干预你做的任何决定，也不会再降下惩罚，只要最后，你能拦得住冷离造反，嫁给谁都是你的自由，救世主另立，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谢思凡将银针放下。
　　【既然系统无所不能，那以后我需要什么，你们就要给我什么，否则我随时可能撂挑子不干了。】
　　小天使猛地点头。
　　谢思凡伸出了手。
　　【给我一颗假死药，我需要离开文夏国，我要去救我哥，要去帮助凤温严，没问题吧。】
　　【叮，没问题。】
　　谢思凡的手中出现了一颗假死药。
　　龙忌看着谢思凡一直木那的坐着，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凡凡。”龙忌试探的叫了一声。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龙忌：“你爱我对吗。”
　　龙忌点了点头。
　　谢思凡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龙忌欠“谢思凡”的也应该要还了。
　　【小天使，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是否适合生产。】
　　小天使犹豫了片刻，谢思凡觉得肚子一暖。
　　【救世主，您腹中胎儿已经足月，随时可以准备生产。】
　　谢思凡手中出现了另一颗药丸，他想都没想直接将药丸吞入口中。
　　就在要到将军府的时候，谢思凡的下身开始渗血，淡黄色的血水顺着谢思凡的腿，裤子，流了出来。
　　“我好像，要生了。”谢思凡声音开始虚弱，因为肚子的疼痛，使他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
　　龙忌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思凡，一时间恐惧涌上心头，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谢思凡的视线开始模糊。
　　龙忌抱着谢思凡出了马车，直奔医馆。
　　到了医馆，大夫蒙了，他还第一次见到男人有孕，如何接生，他完全不知道啊。
　　谢思凡疼的开始大叫起来，肚子疼到他几乎晕厥。
　　“给我一间屋子。”谢思凡咬着牙道。
　　龙忌将谢思凡抱进了医馆的后院。
　　“滚出去。”谢思凡大吼一声，他是大夫十分清楚自己的孩子要从哪里出来，在古代，没办法做剖腹手术，那只能用后面，因为哪里，他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痛感。
　　龙忌摇了摇头，谢思凡这幅模样，屋子里又没有人，他出去了，他怎么办。
　　“你不出去我会死。”谢思凡忍怒道。
　　最后龙忌只能出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用尽全身的力气。
　　【小天使，帮我。】
　　谢思凡觉得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

第八十五章 重新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

　　血顺着谢思凡的身体不停的向外流淌。
　　“啊--”
　　谢思凡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
　　“哇--”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健康的男婴来到了这个世界。
　　谢思凡疼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声音嘶哑。
　　随着时间的推移，另一名健康的男婴也降生了。
　　龙忌听到声音，推门而入，见谢思凡浑身是血的坐在床上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
　　“你这么起来了。”龙忌快步上前。
　　谢思凡眼神黯淡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子：“龙忌，我现在要你发誓，我走后，一定要善待我们的孩子，不能让他们受苦，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说什么呢，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说完龙忌欲上前。
　　“我让你发誓。”谢思凡大声喊道。
　　龙忌站在原地，举起手：“我龙忌发誓，从今以后会好好照顾夫人和孩子，如有参假不得好死。”
　　谢思凡低头看着，嘴角微微上扬，欠下的债要去还了，希望孩子们不要怪他。
　　龙忌走上前，手搭在了谢思凡的手背上：“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一切都听你，不在惹你伤心难过，我会好好爱护你跟孩子。”
　　“抱着。”谢思凡将两个孩子递给龙忌。
　　龙忌小心翼翼的接过过个放在床上：“我，我不敢一起抱着，你一个一个给我吧。”
　　谢思凡没说话。
　　龙忌伸直了胳膊将另一个托在手中：“太小了，我，我不敢动啊。”龙忌急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谢思凡看了一眼孩子，身子直直的躺在了床上，龙忌惊的差点将孩子扔在地上。
　　“凡凡。”龙忌几乎是吼出来的。
　　只见谢思凡身下的血染红了被褥，血还在不断的向外流出。
　　龙忌将孩子放在床上，跑出去叫来了大夫。
　　大夫检查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人已经去了。”
　　龙忌脸色惨白，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可能，他刚刚还在与我说话。”龙忌迈着颤抖的双腿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已经没了呼吸，脸色毫无血色。
　　龙忌如发疯一般，死死的拽着大夫的胳膊：“救人，本将军让你救人。”
　　大夫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放在了谢思凡的鼻子下探了一下呼吸：“将，将军，人，人已经没气了。”
　　噬骨的寒意从脚心钻出，龙忌嘴唇发白，紧紧的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谢思凡走了，永远，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将军。”大夫惊道。
　　龙忌猛地咳嗽了起来，血滴在谢思凡毫无血色的脸上。
　　为什么，再他知道错了，想挽回的时候，谢思凡却永远的离开他了，连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
　　“去阴将军府，让管家带着奶娘过来。”龙忌擦掉了嘴角上的血。
　　大夫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龙忌抱着谢思凡，眼神空洞，他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去帮助仲休，也许他们也不会再最后闹到如此地步。
　　“凡凡，你走了，我跟孩子们怎么办。”龙忌低下头抱着谢思凡，泣不成声。
　　冯管家带着奶娘进来的一瞬间，愣住了。
　　“将军，夫人，夫人他...”
　　龙忌抬起头满眼的杀意。
　　冯管家吓得跪在了地上。
　　“下去准备吧。”龙忌说完，抱着谢思凡站了起来。
　　两个奶娘互看一眼，抱着不哭不闹的两个婴儿离开了屋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龙忌抱着谢思凡，脚下不稳，冯管家手疾眼快的扶住了龙忌。
　　回到将军府后，龙忌将谢思凡放在了床上，给他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他生前最喜欢穿的红色。
　　“凡凡，你等我，等国泰民安，孩子长大成人，我就下去陪你。”说着龙忌在谢思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将军府挂上了丧幡，布了灵堂，谢思凡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仿佛人没死，只是睡着了而已。
　　龙忌守在棺材旁，手里拿着酒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撕扯着他的四肢百骸，痛得他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
　　冷宏得知谢思凡的死讯乐的合不拢嘴。
　　“他可算是死了。”冷宏一拍桌子：“他死，龙忌必除。”
　　冷安逸身穿一身粉色长袍来到将军府。
　　“参见大皇子。”冯管家行了礼。
　　冷安逸没说话，走到棺材前，低眉捎了一眼谢思凡一眼。
　　龙忌见冷安逸来了，扔掉酒坛子站了起来，周身杀气四溢。
　　“本宫只是想娶他而已。”冷安逸喃喃道。
　　龙忌的手拽住了冷安逸的衣领：“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从宫里出来会动了胎气，会造成早产。”
　　冷安逸转过身，脸色低沉：“龙忌，你是活腻了吗。”
　　龙忌一掌向冷安逸劈了过去。
　　冷安逸闪身躲过，他没想到龙忌竟然来真的。
　　龙忌掌凤凌厉，杀气四溢。
　　两个人在院中大打出手。
　　冷安逸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龙忌招招狠辣。
　　“圣旨到。”
　　这时公公拿着圣旨到了将军府。
　　龙忌收了手。
　　冷安逸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想到龙忌的内力如此恐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年关将至，边关恐有异动，命阴将军即日起，镇守边关，无朕旨意，不得回京，钦此。”公公将圣旨递到了龙忌的手中。
　　“皇上还说了，谢思凡以不是将军府的人了，将军不必为此守灵，明日就离京吧。”说完公公便离开了将军府。
　　龙忌握着圣旨的手青筋暴突。
　　冷安逸拍了拍龙忌的肩膀：“放心明日本宫回来送他最后一程。”说完，冷安逸出了将军府。
　　龙忌不语，走到谢思凡的棺材旁，手紧紧的握着谢思凡的手：“对不起，为了孩子，我必须离开京城，否则他们会受到牵连，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他们。”龙忌咬着后槽牙，泪水滴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他都死了，可他却不能陪他最后一程，如果他不离开，皇上一定会以此为借口，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如今他有了软肋，那两个谢思凡为他所生的孩子，就是他最后的底线。
　　龙忌靠着棺材坐了整整一宿，无尽的悔意将他吞噬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天微微亮起，龙忌缓缓起身，看着棺材里的谢思凡，眼睛通红：“我龙忌发誓，今生不娶妻，不纳妾，将军府的夫人，只有你谢思凡一人。”说完龙忌大掌一挥。
　　随着“嘭”的一声响棺材盖上了盖子。
　　龙忌带队伍，奶娘和两个刚刚出世的孩子离开了京城。
　　当天中午，冷安逸撞响了宫里的丧钟，声音之大，惊动了整个皇城官员，
　　冷宏阴沉着脸，他还没死呢，冷安逸竟然撞了丧钟，这是在诅咒他，让他早点死吗。
　　大臣们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宫门口。
　　冷安逸一身白衣站在宫门口：“传本宫的指令，所有在京大臣，全部去将军府为将军夫人守孝七天，违抗者，杀。”
　　“这，大皇子，这不合...”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话还没说话，就已经被冷安逸封了喉。
　　“本宫说的话，就是规矩。”冷安逸背着手，神情冷漠。
　　官员们都知道大皇子是什么脾气秉性，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出声，只好集体去了将军府。
　　冷安逸坐在棺材上。
　　“谢思凡，本宫本想娶你，没想到却害了你，是本宫的错，你放心，就算龙忌出了事，你的孩子也不会出事，本宫会护他们此生无忧。”冷安逸说的十分轻松，可心却一阵一阵的法疼。
　　大臣们轮流在阴将军府守了七天，直到谢思凡出殡，下葬，他们才敢离开。
　　龙忌迷迷糊糊的躺在马车上，周围全是空了的酒坛子，偶尔清醒也是极少数，他不敢让自己清醒，一旦清醒，有关于谢思凡的记忆就会涌现。
　　他受不了那种折磨，他在的时候，他总以为，什么都还来得及，大不了，慢慢将人追回来，可人走了，才发现，一切都晚了。
　　“将军，不好了，小少爷他好像感染了风寒。”李良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龙忌眯缝着眼睛坐了起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怎么了。”声音沙哑。
　　“小少爷突然发起了高烧。”李良不敢直视龙忌的眼睛。
　　龙忌起身，快步走到了奶娘的马车旁。
　　奶娘吓得不停的哭，怀中的婴儿大哭不止。
　　龙忌皱着眉，伸出手接过孩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染风寒，军医的，叫他过来。”
　　“是。”
　　孩子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烧的。
　　龙忌酒醒了大半，抱着不停大哭的孩子来回走动：“乖，不哭。”
　　孩子仿佛听懂了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忌。
　　龙忌用额头贴了贴孩子的额头，确实热的吓人。
　　“军医还没来吗。”龙忌怒道。
　　“来了，来了。”
　　随军的军医来到了龙忌面前，接过孩子，检查了一番，确定是感染了风寒，可孩子太小，不适合直接用药。
　　最后，只能是奶娘将药喝下去，在让孩子喝奶娘的奶。
　　龙忌守在马车外，生怕孩子会有事，这是谢思凡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他死后也无颜再见谢思凡。

第八十六章   哎嘿嘿...缺德的谢思凡

　　入夜龙忌抱着发烧的孩子坐在马车内，两个奶娘哄着另外一个。
　　“将军，您去休息吧，把孩子交给老奴吧。”奶娘看到龙忌一脸的憔悴忍不住开口道。
　　龙忌伸出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摇了摇头，这孩子在他怀中睡得极其安稳，交给娘娘就大哭不止，他舍不得孩子哭。
　　“将军，孩子们还没个名字，您给取个名字吧。”奶娘抱着孩子道。
　　龙忌犹豫片刻叹了口气道：“大的叫龙黎川，小的叫谢书云。”
　　奶娘一愣：“将军怎么还有个姓谢...”
　　龙忌眼神阴狠。
　　奶娘吓了一跳把刚刚说到一半的话憋了回去。
　　整整一夜，龙忌都没敢合眼，生怕谢书云再次高烧。
　　李良叹了口气，幸好还有这两个孩子撑着，不然将军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夫人走的实在太突然了，就连他一时间都很难接受。
　　此时的谢思凡，一身红衣，虚弱的坐在马车里，哈士奇坐在一旁舔着满是泥土的爪子。
　　“不是我说，要不是小天使通知我，你就被人活埋了，你胆子也忒大了，做事都敢不跟我商量了。”哈士奇气的不行，要不是看在谢思凡刚生完孩子，又在棺材里憋闷了这么久，它早就扑上去了。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毛：“小驴，你不能跟在我身边，我不放心孩子，你能不能替我去保护他们。”
　　哈士奇龇牙，十分气愤：“你别跟老子整那些没用的，孩子是龙忌他自己的，他还能掐死不成，你这副德行，身边还没个贴己照顾的人，我走个屁，我走。”
　　谢思凡一想，也是，孩子是龙忌的，他总不会亏待他，怕就怕龙忌会娶仲休进府，那孩子们的安全，可就不好说了。
　　“别想那么多。”哈士奇拍了拍谢思凡的腿：“等任务结束，咱们再把孩子接回来。”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孩子他生是生了，却没养，等他任务结束，孩子们估计都不认识他了，更别提接受他跟他走了。
　　哈士奇见谢思凡闭着眼睛也不再开口。
　　等到了东拢国，谢思凡换了一身白色长袍，带了个黑色面具，他怕遇到文夏国的暗探，毕竟他的样貌十分好认。
　　拢宗此时正躺在院子里的软塌上养伤。
　　“启禀齐王，据暗探所报，阴将军夫人于半月前，病逝。”侍卫跪在地上将密信呈给拢宗。
　　拢宗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侍卫：“你说谁，死了。”
　　侍卫犹豫了片刻：“文夏国的阴将军夫人，谢思凡。”
　　拢宗直接站起身，拿过侍卫手里的密信，打开一看，瞬间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密信上写，文夏国皇帝冷宏欲除龙忌，龙忌的靠山，阴夫人谢思凡病逝。
　　拢宗眼睛死死的盯着密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之前他还与凡凡通信，信上说他很好，无恙，怎么会病逝了呢。
　　“去查，这绝对不是真正的消息。”拢宗坐在软塌上，脸色苍白了不少。
　　侍卫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齐王发这么大的火，哪怕他失了太子位也没见他发这么大火。
　　拢宗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谢思凡要是死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龙忌，他一定亲手送他下去给凡凡赔罪。
　　“启禀齐王，门口有一人带着一条狗，说要见您。”侍卫道。
　　拢宗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是凡凡吗，带着一条狗，是凡凡吧，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除了他也没旁人了，拢宗恨不得自己可以飞，因为走路实在太慢了。
　　谢思凡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拢宗出了齐王府直接将眼前的白衣男子抱入了怀中：“暗探刚刚说你死了，你就出现了，幸好你出现了。”
　　“哥，我来投奔你了，你可不能赶我走，否则，我就无家可归了。”谢思凡抱着拢宗撒娇道。
　　拢宗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凡凡，我总算把你等来了。”拢宗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谢思凡拍了拍拢宗的胸口：“放我下来，说不定这周围就有文夏国的暗探，露馅了可就麻烦了。”
　　拢宗慢慢将谢思凡放下，他实在太激动了，仿佛做梦一般不切实际。
　　“快随我进府。”说着拢宗拉着谢思凡像府内走去。
　　谢思凡抬起头看了一眼，之前还是太子府，如今已经变成了齐王府，系统说的没错，拢宗为了他失了太子之位。
　　拢宗见谢思凡看着牌匾笑道：“放心，就算你哥只是个王爷，也会护你生活无忧。”
　　进了齐王府，谢思凡坐在石椅上拿掉了脸上的面具。
　　“哥，我这次来，是要帮你拿回本属于你的位置。”谢思凡将面具扔在了石桌上。
　　拢宗眼神黯淡了下去，他还以为谢思凡这次来，是，与他成亲的，他不是说让他等吗，他把他等来了，可怎么不是成亲。
　　“我宁可不要什么太子之位，我只想娶你入府。”拢宗缓缓道。
　　谢思凡叹了口气：“哥，对不起，我们只能是兄弟，别让我为难。”谢思凡心想，我哪里还配得上你。
　　拢宗不想逼谢思凡，感情的事，你情我愿，谢思凡愿意嫁，他就娶，他不愿意，他就等，就算等到最后结果不如人意，他也不后悔。
　　“我让下人给你准备院子。”说着拢宗站了起来。
　　谢思凡盯着拢宗的屁股看了一会：“听说你挨了打，可我见你屁股好像也不疼啊。”
　　“...”拢宗无语，他是挨了打，可也不能脱下裤子给他看看吧。
　　“给我看看。”
　　“...”
　　说着谢思凡就要扒拢宗的裤子。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乖，等晚上给你看。”拢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下人在院子里看着呢，谢思凡大大咧咧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不能把屁股露出来给大家看吧。
　　谢思凡一脸嫌弃的看着拢宗：“哥，晚上看性子可就不同了，你别墨迹，给我瞅瞅。”
　　哈士奇无语，这谢思凡是耍流氓来了吧，人家屁股一看就没事，不然早趴下了。
　　“伤不伤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看人家屁股。”哈士奇在一旁鄙视道。
　　谢思凡笑的一脸猥琐：“说啥呢，我是那样人吗，我就是关心我哥的伤，才不是为了看白白净净的屁股呢。”
　　“...”
　　院子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齐王平时看起来很和善，但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啊，这么对王爷说话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拢宗捏了捏谢思凡的小脸：“在胡说八道，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谢思凡挑了挑眉，声音软了下来：“哥哥，你就让人家看看嘛。”
　　“...”拢宗被他这一声哥哥叫的心都酥了。
　　“好，给你看，你跟我来。”说着拢宗拉着谢思凡进了主屋。
　　谢思凡坐在床上晃悠着双腿。
　　拢宗有些不好意思的脱掉了外衫，露出精壮的腰和腹肌。
　　谢思凡愣了愣，没想到，拢宗身材居然这么有料，他还以为，他跟他一样，一大块腹肌呢。
　　拢宗趴在床上，有些难为情：“真的要看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
　　拢宗无奈将头埋进枕头里，手指勾住裤子，慢慢将裤子扯下。
　　谢思凡看了一眼，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可留下的伤痕狰狞恐怖。
　　【小天使，给我去疤痕的药。】
　　谢思凡现在用小天使用的十分顺手，这才是一个金手指该有的样子。
　　没一会谢思凡的手上多了一瓶药膏。
　　拢宗能清楚的感觉到谢思凡正在给他上药。
　　“不用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拢宗翻身想将裤子穿上。
　　谢思凡直接捂住了眼睛。
　　“哥，你快点趴回去。”
　　拢宗这才想到，他裤子脱下去了，这一翻身，自然就看到清楚。
　　“我，我真，真没事。”拢宗的根儿微红，脸埋在枕头下。
　　谢思凡笑了笑，纯情的也就拢宗了，龙忌，冷安逸，凤温严这样的，都是老江湖了，让他们害羞，基本是不可能的。
　　拢宗就不一样了，一个侍妾没有，还是个处，一调戏就脸红，真可爱，想...哎嘿嘿...可惜他不是上面那个，不然肯定收了拢宗。
　　拢宗等了许久：“好了吗凡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早就好了，我就是没爱告诉你。”
　　拢宗无奈的将裤子提上，然后转身看着谢思凡：“不嫁给我，就知道勾/引我，哪有你这样的。”
　　“哎呀，好看谁不愿意多看两眼呢，这跟喜欢不喜欢是两码事。”谢思凡说完脱了鞋子：“你出去吧，我睡一会，我累得不得了。”
　　拢宗起身，穿上外套，坐在床边：“我看你的肚子没了，孩子呢，已经出生了吗，为什么不一起带过来呢，哥又不是养不起。”
　　谢思凡自嘲道：“我嫌带着他们麻烦，扔给龙忌了，我就是难产死的。”
　　拢宗心疼的摸了摸谢思凡的小脸：“想孩子跟哥说，哥想办法把孩子给你抱回来。”
　　谢思凡摇了摇头，他要帮拢宗拿回太子位，其中凶险不得而知，还是别牵扯到他们了，他们还那么小，留在龙忌身边总比留在他身边安全。

第八十七章 人走到哪里祸就闯到哪里

　　龙忌到了边关，将龙黎川安顿在营帐内，抱着谢书云去了练兵场，没办法，这孩子娇气的很，只要离开他身边，要么不吃奶，要么就不睡觉，哭起来不要命似的。
　　李良站在一旁：“将军，马上就要道练兵场了，把小少爷交个我吧。”
　　龙忌想了想，一会自己要练兵，抱着个奶娃娃确实不太好看，于是将谢书云递给了李良。
　　“哇--”
　　谢书云本来睡得很香，一离开龙忌马上就大哭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
　　龙忌皱着眉，冷着脸，本想不管，可是见谢书云大有你不抱着我，我就哭死自己的架势，没办法，龙忌只能将他从新抱入怀中。
　　“跟你爹爹一样，矫情的厉害。”龙忌咬了咬牙，这孩子随了谢思凡，简直一模一样。
　　李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将军，小少爷，确实跟夫人很像，穿上个裙子跟小女孩一模一样。”
　　“...”
　　龙忌瞪了一眼李良：“你，今天开始穿裙子，穿一个月，敢脱下来，本将军打断你的腿。”说完，龙忌抱着谢书云去了练兵场。
　　李良欲哭无泪，他哪句话说错了吗，夫人那样貌别说是男子，怕是在女子中也很难找出那么好看的来。
　　谢思凡正坐在院子里与拢宗下棋喝茶，突然鼻子一痒痒，打了个喷嚏。
　　拢宗抬起头看向谢思凡，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谢思凡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在骂我。”
　　拢宗无奈的笑了笑，落下一枚棋子。
　　谢思凡低头看了一会，噘了噘嘴。
　　拢宗挑了挑眉：“认赌服输，你要将大夫开的中药，全部喝下去。”
　　谢思凡美目一转：“那你去给我端药吧，别人端的不好喝，苦。”
　　“你啊...拿你没办法。”拢宗放下棋子，起身欲去后厨断药。
　　谢思凡手脚麻利的换了拢宗的棋子。
　　“哥，你等等，我好像，没输。”说着谢思凡落下一子：“你看，我赢了。”
　　拢宗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别赖皮，喝药是为了你好，身子不好，如何帮我啊。”
　　其实拢宗对于太子之位真的是可有可无，但是谢思凡却坚持帮他夺回太子之位，他也只好陪着他了。
　　谢思凡将棋子收了起来，泄气一般的脸贴在棋盘上：“喝，喝就是了。”
　　拢宗去后厨端来早就熬好的汤药放在了石桌上。
　　谢思凡皱着眉，捏着鼻子猛地喝了进去，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拢宗。
　　拢宗从衣袖中拿出粽子糖递到谢思凡的嘴边。
　　谢思凡哼了一声起身准备回屋睡觉，虽然孩子已经出生了，但他还是到时间就困，不睡午觉就头疼一下午。
　　哈士奇见谢思凡不肯吃，马上抬起前爪扒了扒拢宗的衣摆张开了嘴。
　　拢宗蹲下身子欲将手中的粽子糖喂给哈士奇。
　　谢思凡马上蹲下将拢宗手里的糖吃了进去。
　　“我草，是不是人了，吃个糖你都抢，你是跟龙忌身边待太久了吗，学的这么狗。”哈士奇不满的对着谢思凡狂叫。
　　谢思凡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嗯，太好吃了，甜的不得了。”
　　拢宗喉结上下涌动，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面对谢思凡，他的自控能力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哥，我回去睡觉了，狗是不能吃糖的，影响寿命。”说完谢思凡大摇大摆的回了屋子。
　　哈士奇气的在后面骂骂咧咧个不停：“不仅抢了我的糖，还掀了我的狗碗，谁告诉你狗吃糖影响寿命的，我看龙忌没少吃，也没死啊。”
　　谢思凡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剩下的全当没听见。
　　拢宗无奈，这一人一狗在说什么啊。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对着拢宗摇了摇尾巴，然后张开了嘴。
　　拢宗将糖放入了哈士奇的口中后，哈士奇起身，用爪子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大字，拢宗弯腰仔细一看，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哈士奇。
　　桌子上写“追谢思凡靠关心”
　　哈士奇知道谢思凡最需要什么，它觉得谢思凡跟拢宗在一起绝对好过跟龙忌在一起，那个男人，没有心，从头狗到尾，给他生两个孩子都是天赐给他的。
　　再说了谢思凡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现代社会过不下去离婚改嫁的多了，谢思凡跟拢宗，只要拢宗不嫌弃就没什么问题。
　　拢宗摸了摸哈士奇的头：“就算他不嫁给我，我也会关心他，就算成不了他的夫君，也可以当他一辈子的哥哥。”
　　哈士奇仰起头看着拢宗，这男人三观正，长得好秀气，权利也高，谢思凡要是先遇到了他，指不定多幸福呢，在给他生两个儿子，我草，神仙般的日子。
　　可惜就可惜在，谢思凡先遇到了龙忌。
　　一想到龙忌，哈士奇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狗币，谢思凡有孕的时候，他不知道关心，临产了也不知道准备准备，还跑去见仲休，等谢思凡真正离开了，才知道后悔，真是应了那句“孩子死了，来奶了，晚了”。
　　拢宗还想跟哈士奇说些什么就听到背后传出一名男子的声音。
　　“皇兄，近来可好，父皇派本宫出去暗访才回来，担心皇兄想不开，这不刚从宫里出来就来你这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夺了拢宗太子之位的三皇子陇烨。
　　拢宗嘴角上扬，他这个弟弟一身的臭毛病，还特别喜欢招摇，这不，刚刚当上太子就迫不及待的来他面前显摆。
　　殊不知他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是他根本不想要的。
　　“谢谢太子，百忙之中还能记起臣。”拢宗面带笑容，丝毫没有越矩。
　　陇烨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石椅上，看到哈士奇惊讶道：“这只狗生的倒是好看，本宫一会就将他带回去，皇兄不会介意吧。”
　　要换做以前哈士奇早扑上去了，但是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别给拢宗添乱了，免得谢思凡起床又说它。
　　“对不起，这条狗是臣兄弟之物，臣不能替他答应太子殿下。”拢宗说的十分委婉，狗不是我的，送不了你。
　　可陇烨仿佛没听到一般，对着身边的侍卫道：“一会把这条狗给本宫带回去。”
　　谢思凡其实根本没睡着，听到院子里的对话声，犹豫了片刻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真他妈的臭不要比脸，都说不给了，脸这么就这么大呢。
　　“狗与媳妇恕不外借。”谢思凡冷着脸走到了院子里。
　　陇烨看到谢思凡的那一刹愣住了，虽他不喜男色，可这么好看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就连声音都如此好听。
　　拢宗皱了皱眉，他本不想让谢思凡露面，这个陇烨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类，小肚鸡肠还记仇。
　　陇烨指了指哈士奇：“你的狗。”
　　谢思凡坐在石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哈士奇直接跳到了谢思凡的腿上，他根本就没有继续搭理陇烨的意思。
　　拢宗走到谢思凡身边，柔声道：“不得无礼，这是太子殿下。”
　　“太子就太子被，见多了，不稀罕了。”谢思凡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陇烨一愣，刚刚拢宗说这条狗是他兄弟的，而眼前的男子看样子就不是寻常人，不然也不会成为拢宗的兄弟。
　　“请问，这位是。”陇烨犹豫了片刻。
　　谢思凡对陇烨挑了挑眉：“你爹都不敢这么问我，没事就回去吧，你打扰到我休息了。”
　　“...”
　　拢宗也不知道谢思凡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但是他就是喜欢他这幅样子，反正不管他闯了多大祸，他都能抗得下来。
　　陇烨眉头紧锁，眼神停留在谢思凡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后缓缓起身：“本宫正好也有事，就先走了。”说完陇烨起身便走。
　　“慢走不送。”说完谢思凡也站起了身想主屋走去。
　　拢宗只能陪着谢思凡演，急忙跟在了他的身后，模样像极了狗腿子。
　　陇烨见状先是一惊，随后加快了脚步出了院子。
　　哈士奇进了屋蹲在地上：“多能装吧，还太子你见多了，你见几个太子，文夏国还没立太子，凤国你也没去上，就见个拢宗，和刚刚内沙雕呗。”
　　“哈哈哈哈...”
　　谢思凡躺在床上笑出了声，这太子也忒好糊弄了，跟煞笔似的，几句话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拢宗进了屋子，无奈的看着谢思凡：“你闯祸了知不知道，陇烨度量很小，日后知道吃亏了，肯定会找你的麻烦。”
　　谢思凡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哥，我腰疼。”
　　拢宗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跟你说正事呢，你听到了没有。”
　　“嗯，我闯祸了，我闯大祸了，他小心眼，小心眼的厉害，所以，能给我揉揉腰吗。”谢思凡可怜巴巴道。
　　开玩笑，不得罪人，人怎么会主动上门找麻烦，他不找麻烦，他怎么把他拉下水，所以谢思凡是故意的。
　　拢宗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谢思凡的腰上：“是不是这里。”
　　谢思凡“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拢宗见他十分疲惫的模样，也舍不得在继续说他了，反正陇烨敢伤害到谢思凡，那他就算活到生命的尽头了。

第八十八章  看谁忽悠谁

　　陇烨离开后，坐在马车上越想越不对劲，他现在是太子了，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柳王的儿子了，为什么还会因旁人的一句话而害怕。
　　“进宫。”陇烨皱着眉，他倒要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东拢国皇帝拢承正端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见陇烨从外面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微微皱了皱眉。
　　他只有拢宗一个亲儿子，但因为他母妃的事情，他无心国政，也没有继承皇位的心思，没办法，他只好从家族中选出几个合适的人选，陇烨就是唯一，一个不适合皇位的人选。
　　皇位终究是要留给拢宗的，至于陇烨不过是堵住悠悠之口的一个幌子罢了，以他的才德根本无法胜任，以后想废除他也轻而易举。
　　“父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说着陇烨跪在了地上。
　　拢承静静的看着陇烨。
　　陇烨一脸委屈道：“皇兄他欺负儿臣，本来儿臣是去看望皇兄，可他府里来了个很奇怪的人，儿臣为了皇兄的安危着想，没想到皇兄竟然被那人迷了心窍，竟然纵容那人口出狂言。”
　　拢承依旧没说话。
　　陇烨等了一会见拢承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那人说，他的身份，连父皇您都没有资格知道。”
　　拢承十分了解拢宗的性格，他偏袒的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那个很重要的人究竟是谁呢，他到是真想见见。
　　“来人，传朕的口谕，让齐王带着他府内的贵客来御书房。”拢承说完便继续低头处理奏折。
　　陇烨跪在地上，等了许久，跪的膝盖隐隐发疼，可拢承好像忘了他的存在，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虽然不是他亲生，但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太子啊。
　　陇烨越想越气，这笔账都要算在那名奇怪的男子身上。
　　谢思凡睡得正香，拢宗起身刚离开屋子就收到了皇上的口谕。
　　“齐王爷，皇上并未生气，您不必担心，看样子皇上只是好奇，您保护的人究竟是何人罢了。”说话的公公长得眉清目秀，要不是他声音尖细真的很难看出他是个太监。
　　拢宗看了一眼主屋，谢思凡刚刚睡下，如果这时叫他起床进宫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小香，能不能等一会。”拢宗声音很轻。
　　小香公公笑了笑：“不打紧，只要三皇子跪得住就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在批阅奏折呢，迟一时半刻无所谓，就说回去的路上被一点小事耽搁了。”
　　拢宗努了努下巴，小香公公坐在了椅子上。
　　“上次说了，不让你出去，不让你出去，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丢了太子位，成了个闲散王爷，好好的江山要拱手相送了。”小香公公不满道。
　　拢宗起身给小香公公倒了杯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没办法，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小香公公端起茶，抿了口茶，翘起了二郎腿。
　　“这太子位要是给了别人，想拿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给了三皇子，那就容易多了。”小香公公忍笑道。
　　拢宗嘴角微微上扬：“我本来无心当这个太子，现在看来，不当不行了。”
　　小香公公愣了愣，然后没说什么。
　　“宫里的事情，还要请你多多帮忙。”
　　拢宗面对小香公公的时候都十分客气，根本不像一个王爷对一个太监该有的态度，只因这个太监是他母妃留给他的，虽然只比他大了两岁，但他在宫里的地位至今无人能撼动。
　　“跟我还用客气吗，再有两年，我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只想在你府里谋个差事，你看如何。”
　　小香公公的意思很明显，在待两年，他想做他的贴身太监。
　　拢宗自然是愿意的，于是点了点头。
　　“时辰不早了，叫你那位贵客出来吧，咱们得回去了。”说着小香公公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清秀的脸上显出一丝无奈。
　　当初要不是拢宗的母亲救了他，他也不会进宫做了太监，一刀下去在也做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他不后悔，他只希望能帮助拢宗，助他当上皇帝，这辈子伺候在他身边，也算是报恩了。
　　拢宗叹了口气，进了主卧，将正在熟睡中的谢思凡叫醒。
　　谢思凡一脸不情愿的坐在床上，他想睡个觉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爹想见你的贵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随便领个人去就行了，他又没指名道姓的让我去。”说着谢思凡向后仰去打算继续睡觉。
　　拢宗伸出手拉住了谢思凡：“别胡闹，你当我父皇是文夏国那个昏庸皇帝吗，我父皇可没那么好糊弄。”
　　谢思凡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拢宗亲自给谢思凡穿上了鞋子。
　　小香公公站在院子里，见到谢思凡的那一刻愣住了，他在宫中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是男人长得如此好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怪不得三皇子会有那番说辞。
　　“这位是父皇身边的贴身公公，也是总管公公....”
　　拢宗还没等介绍完，小香公公开了口：“叫我小香公公就好，什么总管不总管的，不挨着。”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小香公。”
　　“...”
　　小香公公愣住了随后笑出了声：“可不能这么叫，我已经是个太监了，怎能担得起你这一声小相公。”
　　谢思凡一脸疑惑，他什么时候跟他叫小相公了，他怎么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走吧。”拢宗拉着迷迷糊糊的谢思凡上了马车。
　　小香公公脚尖点地飞身离开，他最不喜欢坐马车了，但是没办法，有的时候为了排场不得不坐，如今把马车让给了拢宗，正好他可以施展轻功回去。
　　谢思凡上了马车，靠在拢宗身上补觉。
　　拢宗的手揽住了谢思凡的腰，手心不自觉有些出汗，不知怎么的，谢思凡一靠近他，他就激动的难以自控。
　　到了宫门口，谢思凡下了马车，看着比文夏国大了不止两倍的皇宫一时间有些出神。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拢宗担心道。
　　谢思凡回过神摇了摇头：“走吧，完了我好回去睡觉，困死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去外面住，住在你府内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拢宗摸了摸谢思凡的头：“我才想起来，你没带面具，万一被暗探看到...”
　　“...”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刚刚迷迷糊糊的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可是现在戴上也来不及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个人来到御书房前，小香公公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拢宗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看着拢承想了想也跪了下去。
　　拢承抬起头看向谢思凡，然后皱了皱眉，这脸，他好像在哪见过，想了许久突然想到，这不是文夏国的阴将军夫人吗，之前古国重金悬赏，他好奇，就让暗探拿回了他们二人的画像...
　　“起来吧。”拢承声音平缓。
　　如果没记错，前几日探子回禀，阴将军夫人病逝，文夏国皇帝欲除阴将军。
　　谢思凡缓缓起身。
　　“父皇，就是他口出狂言说，连您的都不放在眼里。”陇烨此时还跪在地上。
　　谢思凡挑了挑眉，这反应够快的，他觉还没睡醒呢，他就已经来殿前告状了，怪不得拢宗说他惹上大、麻烦了。
　　拢宗刚想开口，就被拢承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可有此事。”拢承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谢思凡摇了摇头：“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崇拜您还来不及，怎会口出狂言，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草民想死，大可直接找根绳子，岂不简单干脆，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陇烨跪在地上，转身看着身后的谢思凡，明明之前在齐王府他还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面子的样子，现在竟然一口一个草民，一口一个不敢。
　　“皇上，您想想，在这世上有人会不把您放在眼里吗，就算有，估计也死的很惨，草民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做出如此蠢笨的事情来。”说完谢思凡一脸委屈的看着拢承，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拢承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人，留在拢宗身边，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精明，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高帽子给他带的，要不是知道他真事身份，他差点就信了。
　　“太子，齐王只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已经被朕废除了，对你造不成威胁了，你不用时不时就去齐王府找麻烦，知道了吗。”拢承微怒道。
　　陇烨磕了个响头：“儿臣明白。”
　　谢思凡本想反咬一口，但见拢宗不停的给他使眼色，只能作罢，毕竟初来乍到，东拢国皇帝什么脾气秉性他并不了解。
　　“齐王，太子，你们二人先退下吧，你留下。”拢承指着谢思凡道。
　　拢宗跪在了地上：“父皇，有事可以跟儿臣说，如有冒犯，请父皇降罪到儿臣身上。”
　　“出去。”拢承怒道。
　　谢思凡用脚踢了踢拢宗的屁股，傻子都看得出来，皇上对他并无恶意，拢宗关心则乱，一旁的陇烨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不想成为拢宗的软肋。

第八十九章   我挖坑/你就负责往里跳

　　拢宗临走前担心的看了一眼谢思凡，谢思凡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不会有事。
　　拢承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朕知你身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拢宗面前，你得给朕交个实底。”
　　“帮他拿回属于他的位置。”谢思凡仰起头看向拢承，不得不说，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样子，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不像文夏国的皇帝，一天天老整的跟拉稀，没脱裤子似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这不是个皇帝，这是个一百三加一百二。
　　拢承没想到谢思凡竟然如此干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哈哈哈。”拢承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位置本就属于他的，只是他现在还不适合，他优柔寡断，太容易意气用事，要想当皇帝，心要狠，手段要残忍，这是帝王术。”
　　谢思凡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赞同拢承的话。
　　“我会帮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因为这个位置非他莫属。”谢思凡眼神十分坚定。
　　拢承转身指着大殿外道：“朕可以帮你解决一切障碍，但朕有一个要求。”
　　“您说。”谢思凡面带笑意，他已猜了个大概，只是不确定。
　　拢承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你这孩子朕喜欢，事成后，朕可封你为王，但，你要答应朕，绝对，不能跟拢宗在一起。”
　　果然，谢思凡猜对了。
　　“皇上请您放心，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谢思凡抬起手直接打掉了拢承的手：“摸头会长不高的。”
　　拢承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又大笑了几声：“你这孩子，胆子够大，精明的很，朕喜欢。”说完拢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写了一道圣旨。
　　“小香子，传朕的旨意，封谢思凡为镇王，赐府邸。”拢承将圣旨递给了小香公公。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拢承：“皇上，您这不合规矩啊。”
　　拢承手指点了点桌子：“朕说的不就是规矩吗。”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熟悉呢，好像某某霸道总裁小说上的情节，这就是古代的霸道总裁风吧，不得不说，帅死了，尤其是说赐他府邸的时候。
　　“臣谢皇上。”谢思凡直接跪在地上谢恩，傻、逼才不要呢。
　　拢承笑着摆了摆手：“拿着圣旨回去吧，拢宗那小子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小香公公将圣旨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接过圣旨不好意思道：“那赐的府邸什么时候给我啊。”
　　“...”
　　小香公公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镇王不必着急，奴才自会给您安排妥当。”
　　“谢谢小香公。”谢思凡对小香公公眨了眨眼。
　　拢承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鬼灵精，怪不得拢宗被迷的不行 ，他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估计也得掉进去。
　　小香公公闹了个大红脸。
　　谢思凡拿着圣旨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御书房向宫门口走去。
　　拢宗正一脸焦急的在宫门口徘徊，见谢思凡出来马上迎了上去。
　　“怎么，父皇没为难你吧，来让哥看看。”拢宗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谢思凡转了一圈：“好着呢，你就放心吧。”说完谢思凡将圣旨递给拢宗。
　　拢宗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父皇做事一向衡量利弊，这次怎么会如此大方，又是封王，又是赐府邸的。
　　“你是不是答应父皇什么了。”拢宗皱着眉，生怕谢思凡会吃亏。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也想不太明白，你父皇说我是鬼灵精，还说喜欢我。”谢思凡歪着头看着拢宗：“你爹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那咱们做不成兄弟了，你得跟我叫爹。”
　　拢宗气的牙痒痒，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吗，这还在宫门口呢，父皇一会绝对会知道谢思凡都说了些什么。
　　谢思凡捂嘴笑了起来。
　　拢宗拉着谢思凡的胳膊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两巴掌：“让你胡说八道，还敢不敢了。”
　　谢思凡捂着自己的屁股，装出十分可怜的模样。
　　“打疼了？”拢宗有些心疼了，明知道谢思凡是在跟他开玩笑，他却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谢思凡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拢宗忙把谢思凡抱上了马车。
　　“我看看，如果严重的话要宣太医。”
　　谢思凡转过身趴在了马车上：“你快看看，疼死我了。”
　　拢宗的脸刚凑过去，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
　　“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打我，熏不死你，早知道我就应该吃点豆喝点冷水。”谢思凡趴在马车上笑的肚子疼。
　　拢宗起身对着谢思凡的屁股轻轻拍了一巴掌：“你啊，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谢思凡坐起身看着拢宗：“如果可以，我想当一辈子小孩。”
　　一提到小孩子，谢思凡陷入了沉默，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他们一出生，他就离开了，说一点也不想是不可能的，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
　　远在边关的龙忌此时正一手抱谢书云，一手拿着长枪，声音极大的怒吼着：“你们是没吃饭吗，力气都去哪了，出枪要快，准，狠。”说着龙忌脚下一个跨步，手腕一转长枪快准狠的插在了一旁的石墩上，石墩直接碎成块砸在地上。
　　“好。”
　　下面的士兵拿着长枪大声喊道。
　　“哇--”
　　谢书云被吓得大哭了起来。
　　龙忌将长枪扔在一旁，手轻轻的拍着谢书云小屁股：“不哭，不哭。”一边说着，一边向营帐走去，没办法，他现在不仅要练兵，还要哄着怀里的小矫情。
　　谢书云闭着眼睛，手紧紧的握成小拳头，大哭不止。
　　龙忌进了营帐将谢书云递给了奶娘。
　　奶娘接过孩子后，龙忌走出了营帐，站在了门口，等奶娘喂完奶后，在将谢书云抱走。
　　就在这时，隔壁营帐的帘子打开，奶娘抱着龙黎川走了出来。
　　“将军，您也抱抱这孩子吧，不然他长大与您不亲近。”说着奶娘将龙黎川递给了龙忌。
　　龙忌接过孩子，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龙黎川的脸蛋，这孩子不哭不闹，醒了就喝奶，喝饱了就东看看西看看，看累了就自己睡觉。
　　不像谢书云，睡醒了就开始哭，喝完奶了就要抱，不抱就继续哭，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刚想将他放下，他就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大哭。
　　现在龙忌晚上睡觉都是坐着的，没办法，谢书云得抱着睡，不然就死劲的哭，有一次哭到吐，给龙忌吓坏了。
　　龙忌抱着龙黎川抬起头看了看天，如果谢思凡在该多好，他在的时候，他嫌他吵，他每天总有说不完的话，使不完的小聪明，现在想听他说话，都只能在梦里幻想了。
　　“将军。”奶娘抱着谢书云走了出来。
　　龙忌将龙黎川交给奶娘，接下谢书云：“你跟你爹一模一样，真是一点都不带差的，能把人磨死。”说完，龙忌嘴角微微上扬，谢思凡真的是太能闹了，可惜，他现在不在了。
　　龙忌眼神黯淡看着怀中的谢书云，眉眼间像极了谢思凡，他想谢思凡，却只能在梦里见他。
　　“将军，有敌军探营，已被就地斩杀。”说着李良将一块令牌递给龙忌。
　　龙忌看到令牌上写着大大的“凤”字，就知道，这是凤温严的探子，前几日，凤温严的大军向边关靠拢，并且写了封信，说要亲自摘他的脑袋。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孩子们交给他，然后他去见谢思凡，可是他不能，因为凤温严的处境比他好不到哪去，如果有一天，他夺位失败，那将是灭顶之灾。
　　“再有凤国的探子，就放了吧。”龙忌知道，凤温严是因为谢思凡的死而愤怒，所以他不能与他起正面冲突。
　　凤温严坐在营帐内，谢思凡在走之前，给了他一封信，信上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帮他护住龙忌。
　　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他能出什么事情，有他在文夏国的皇帝不敢动他，以龙忌的武功足以护住他，直到，得到他病逝的消息和他送过来的几车金银珠宝才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才会谋划后事，可惜当时他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现在想想，他肚子那么大，一定是得了什么病，可惜他一直没放在心上，可惜，一切都晚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娶谢思凡为妻。
　　既然已经收了谢思凡的银子，那护住龙忌的事情，他也就算接下了，只要他的大军在，龙忌便可安然无恙，如果文夏国皇帝敢动龙忌，大军直接攻进文夏国，两者他都不吃亏。
　　龙忌仿佛心里清楚似的，大军按兵不动，每天都是正常练兵，正常巡逻，丝毫没有备战的意思。
　　“王爷，我们派去东拢国的暗探，全部被暗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一个脸上满是刀疤的男人走进了营帐。
　　凤温严将信收回了怀里，那是谢思凡亲手写的...
　　“我这个姐夫动起手来，还真是，心狠手辣啊。”凤温严嘴角微微上扬，拢承既然杀了他的探子，那么也就代表，他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他还真就好奇，非知道不可。
　　“你亲自去查，切记遇到危险及时抽身。”凤温严皱眉道。
　　“是。”
　　男人转身离开了营帐...
　　凤温严又将信拿了出来：“这字写的，三岁孩子刚提笔都比他好看...”

第九十章  君子与小人一念之间

　　谢思凡睡不着跟拢宗坐在房顶上喝酒赏月，拢宗喝了很多，谢思凡精致的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生在帝王家，尝遍了人情冷暖，直到遇到你。”拢宗揽着谢思凡的肩膀：“我当了两年的太监，别人都把我当奴才，只有你把我当成朋友，当成兄弟。”说完，拢宗又喝了一口酒。
　　谢思凡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那个小太监，可以跟在我身边一辈子。”
　　拢宗转过头看着谢思凡，他多想跟在他身边一辈子。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拢宗，拢宗低下头想去亲吻谢思凡。
　　“哥，等你当上太子，我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孩子们身边去。”
　　谢思凡知道拢宗的心意，他想让他知道，他永远只把他当成哥哥，有些时候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认真起来，他跟拢宗是绝对不可能的。
　　拢宗的动作停了下来，自嘲一笑：“如果我说，今生非你不娶，你舍得我孤独终老吗。”
　　谢思凡往拢宗怀里一靠，揉着太阳穴。
　　“你不会让我如此为难，不是吗。”
　　拢宗叹了口气十分无奈：“你啊...”
　　谢思凡身子往下一滑直接躺在拢宗的腿上：“给我揉揉，疼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具尸体突然落在院子里，发出“嘭”的一声，吓得谢思凡马上坐起身向下看去。
　　“怎么回事。”谢思凡惊讶的指着那具尸体。
　　没过多久，从院外又扔进了几具尸体。
　　拢宗拿起酒坛，他不信谢思凡什么都没答应，如果他什么都没答应，父皇怎么会替他扫除障碍，这些死尸，一看衣服就知道是暗探。
　　过了一会，小香公公背着手带着御前侍卫从外面走进了齐王府。
　　“对不起打扰了两位王爷的雅兴。”小香公公给身边侍卫一个眼神。
　　侍卫们上前将尸体拖了出去。
　　谢思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道：“来啊，小香公，喝点。”
　　小香公脚尖点地落在了房顶上，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谢思凡将酒坛子递给他，他伸手记住，然后喝了一口。
　　“如果不是我哥说，我还真看不出来小香公是个公公。”谢思凡将胳膊搭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
　　“您抬举了。”小香公公求饶似的看了一眼拢宗。
　　拢宗面带笑意仿佛没看见一般，小香公公暗暗叫苦，他虽然不是真正的男人，但是面对谢思凡这样的绝色佳人，心里难免会有些悸动。
　　“小香公，你的脸好红啊。”谢思凡凑近小香公公说道。
　　拢宗伸出手将谢思凡抱在怀中：“别闹了，小香脸皮薄，在闹下去，他不喝就醉了。”
　　谢思凡笑出了声，拢宗脸皮薄，没想到他身边的人脸皮也薄，怪不得找不到媳妇呢。
　　“对了。”谢思凡突然想到什么，他好像有一本“葵花宝典”来着，他与小香公公十分投缘，不如就把这本书送给他。
　　【小天使，把那本葵花宝典给我，在给我两本武功秘籍。】
　　谢思凡刚说完，衣袖中就多了两本武功秘籍。
　　“给，你看看你用的上不。”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武功秘籍递给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好奇的拿起那两本秘籍看了几眼，然后惊讶的看着谢思凡：“确定，这是给我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嗯，给你的。”
　　小香公公脸色不是很好，拢宗疑惑的拿过那两本秘籍翻开起来。
　　“这...”拢宗也犹豫了起来，这东西怎么看小香公公也用不上啊。
　　谢思凡见他两脸色都不对劲，于是才想起来，他衣袖中，好像，还有两本春宫图来着....
　　“哎呀我草。”谢思凡红着脸将两本书拿了回来，从新放回了衣袖中，然后摸索半天才拿出那两本秘籍递给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谢思凡给他的书，翻了两页后，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这武功秘籍是我从未见过的，珍贵无比，价值连城，您确定这是给我的？”小香公公有些犹豫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这东西他又用不上，送给人讨个人情在合适不过了。
　　小香公公小心翼翼的将武功秘籍放进了衣袖中，然后起身对谢思凡行了个大礼：“谢谢镇王爷，就当奴才厚着脸皮向您讨要的，日后有用得着奴才的尽管吩咐便是。”
　　谢思凡摆了摆手：“都是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别什么王爷，您啊，奴才的，以后你就跟我叫凡凡，我跟你叫香哥，如何。”
　　“...”
　　一旁的拢宗气的牙痒痒，这个谢思凡，是看谁就想结交谁，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小香公公不是外人，但他还是免不了有些吃醋。
　　小香公公愣住了，然后看了一眼拢宗。
　　拢宗无奈的点了点头，没办法，谢思凡决定的事，他改变不了。
　　“那...”小香公公犹豫了片刻：“凡凡，以后香哥护着你。”
　　谢思凡伸出了小拇指：“拉钩。”
　　小香公公学着谢思凡的模样伸出了小拇指，然后跟谢思凡拉了拉钩。
　　拢宗在一旁冷哼道：“小香都有武功秘籍，那，我呢。”
　　谢思凡有些不舍的将那两本春宫图递给拢宗：“哥，你老大不小了，给你，你学学，这绝对比武功秘籍有用，愿你早日得到如意...”谢思凡差点说愿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后来想想好想不太对劲，于是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拢宗怎会不知道谢思凡要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捏住了谢思凡的脸。
　　“香哥，你看啊， 我哥欺负我。”谢思凡伸出手紧紧的拉着小香公公手腕。
　　小香公公伸出手拍了拍谢思凡的脑门：“齐王想收拾你，我也只能看着，除了他，换个人欺负你，香哥定不饶他。”
　　“皇上呢。”谢思凡做出一脸好奇的模样看着谢思凡。
　　小香公公又拍了拍谢思凡的脑门：“香哥说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除了齐王，都可以。”
　　谢思凡没想到小香公公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愣神，拢宗在一旁别没打断他们的对话，对于他来说，小香公公说的没错。
　　“来，来，来，喝，不许养鱼。”说着谢思凡抱着酒坛子喝了起来。
　　拢宗喝小香公公自然是陪着他的，三个人坐在房顶上喝到半夜，谢思凡喝多直接睡在了拢宗怀里。
　　小香公公用内力将酒气去除了大半。
　　“他喝多了。”小香公公犹豫道。
　　拢宗摸着谢思凡的脸“嗯”了一声。
　　“我扶你们回房？”小香公公看着拢宗道。
　　拢宗摇了摇头：“趁人之危不是君之所为。”
　　小香公公突然笑了起来，他就知道拢宗不会才这样说，谢思凡把他当哥哥，他总不能害他。
　　“下去吧，别让他着了凉。”小香公公稳稳的落在地上。
　　拢宗抱着谢思凡晃晃悠悠的从屋顶下来，他喝多了，但是不想把酒气逼出去，毕竟一醉解千愁，也难得一醉。
　　小香公公无奈的将谢思凡先送了回去，转身回来却瞧见拢宗坐在石椅上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哎...何必自寻烦恼。”说着小香公公扛着拢宗进了屋子。
　　拢宗紧紧的抱着小香公公的腰：“思凡...”
　　小香公公无奈伺候拢宗躺在床上，替他脱了外衫。
　　“思凡，别走...”拢宗迷迷糊糊的拉着小香公公的手喃喃道：“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为什么你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头呢。”
　　小香公公坐在了床边，伸出了手从衣袖中拿出秘制香料：“既然如此喜欢，那就送你一场美梦吧。”
　　大早上，小香公公起身穿上衣服离开屋子，拢宗还在睡，身上不着寸缕，被褥都是新换的。
　　谢思凡抻着懒腰，揉着太阳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香哥，你这么了。”谢思凡见小香公公的走路姿势十分奇怪。
　　小香公公笑着回头看着谢思凡：“没事，昨天喝的太多，从屋顶下来歪了脚。”
　　谢思凡将信将疑的看着小香公公，他的武功杀十几个暗探眼睛都不带眨的，喝点酒就崴了脚，这可信度，极低，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揭穿他，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他纠结这事干什么。
　　“我哥呢。”谢思凡抻了个懒腰。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不知，我睡在客房，他睡在偏房。”
　　谢思凡坐在石椅上懒洋洋道：“香哥，快点，给我揉揉太阳穴，宿醉头疼的不行。”
　　小香公公走了过去，伸出手温柔的在谢思凡的太阳穴上按摩了几下。
　　“别喝太多酒，伤了身子得不偿失，我跟齐王都有内力，就算喝了酒也可以将酒气逼出体外。”小香公公的声音虽然有些尖细但说出的话确是极为暖心。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疼的一咧嘴。
　　“香哥，你再给我揉揉，疼死我了。”谢思凡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宿醉要人命啊。
　　“我扶你回房，然后去给你做醒酒汤，估计一会齐王醒也会头疼。”说着小香公公扶着谢思凡回了主屋。

第九十一章  活拧巴了。

　　拢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昨天他好像喝多了，然后做了一场梦，梦里，他与谢思凡在一起了，但是，他知道那是梦，因为谢思凡是绝对不会那么温柔的跟他叫相公。
　　小香公公端着醒酒汤进了偏房。
　　“来吧，把醒酒汤喝了，免得一会头疼。”说完小香公公将醒酒汤递给了拢宗。
　　拢宗靠在床边声音暗哑：“小香昨天是你给我脱得衣服吗。”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你昨天吐得很脏，我就把你的衣服脱了。”说完，小香公公催促道：“快点把醒酒汤喝了。”
　　“凡凡喝了吗。”拢宗端着醒酒汤问道。
　　小香公公笑的一脸温柔：“他喝够了，剩下的才给你送来的。”
　　拢宗点了点头将醒酒汤喝了下去：“你帮我看看，我后背好像伤着了。”说完拢宗转过身让小香公公看了看。
　　“...”
　　小香公公脸色变了变，然后笑道：“你昨天喝酒喝多了，闹腾的很，一直喊着要凡凡，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指甲刮到你了。”
　　拢宗皱着眉，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他可是总管，伺候皇上的人，也会有刮伤人的时候，反正他是不信。
　　“你不会趁我喝醉趁机报复我吧。”拢宗突然笑道。
　　小香公公表情严肃：“你爱信不信，昨天死活要去找凡凡，不停的说爱人家，还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人家看看呢。”
　　拢宗见小香公公如此认真的模样，也就没有在继续深究下去，也许就是昨天闹腾的太过了，他不小心刮着了。
　　“凡凡如何爱你，自然会接受你，如果不爱你，你把心挖出来给人家，人家都嫌腥。”小香公公说完端着醒酒汤的碗走了出去。
　　拢宗靠在床上，道理他都懂，可他还是喜欢谢思凡，改不了。
　　谢思凡头疼躺在床上躺了一天，小香公公去处理谢思凡新府邸的事情，顺便解决几个暗探，拢宗先是补了个觉，然后起身在院子里练了一会武，下午又上街给谢思凡买了些零嘴。
　　晚上小香公公忙完回到了齐王府，谢思凡撑着脸看着拢宗在院子里练武。
　　“这是干什么，杂技表演吗。”
　　小香公公有些无语，堂堂齐王，此时脑袋上顶了个碗，碗里装满了水，正在院子里练剑。
　　谢思凡对小香公公招了招手：“香哥你快点去请个御医吧，我哥从刚才就有点不对劲，非要这么练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小香公公也纳闷的看着拢宗，他知道练武要稳，但是那稳的也是下盘，稳脑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拢宗收了剑将碗从头顶取下放在了桌子上。
　　谢思凡看了一眼碗：“你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还要顶个碗。”
　　拢宗坐在椅子上笑道：“如果我不顶着碗，你会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看吗。”
　　“...”
　　小香公公“噗呲”笑出了声，然后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看来，香哥要给你找个御医瞧瞧了。”
　　谢思凡撇了一眼拢宗，这人也真是够闲的，怪不得皇上说他现在不适合太子之位，闲的屁次次的一点正事都不干，谁敢把皇位传给他啊。
　　“对了，小驴好像不见了。”
　　拢宗这才想起来，从那天陇烨跟他要小驴后，小驴好像就不见了。
　　谢思凡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哈士奇现在肯定是去布眼线了，临走的时候跟他要了一大笔银子。
　　此时，太子府内，哈士奇被关在大笼子里，正奄奄一息的看向门外，也不知道谢思凡什么时候才会发觉它丢了，这个操蛋的玩意，平日里白疼他了，连它丢了都不知道，等它出去非给他上一课。
　　第二天早上，谢思凡搬去了与齐王府仅隔了一条街的镇王府。
　　谢思凡站在府门口皱了皱眉头，镇王府，听着挺响亮的，但是嘴一瓢，那不就是阵亡府吗，多不吉利，但是现在回过味来已经晚了，他现在已经是镇王了...
　　“啪--”
　　一具尸体落在了镇王府门前...
　　他说什么来着，这镇王府，就是不太吉利，他还没进去呢，死人就先到了。
　　“香哥，你是想吓死我吗，哪来的那么多暗探啊。”说着谢思凡走过去蹲在了地上，仔细一瞧愣住了：“这人我好像在凤温严身边见过。”
　　谢思凡摸了摸下巴，是的，没错，他见过，他是凤温严的贴身侍卫，只是没想到，香哥这么厉害，一招毙命，对方连回手的机会都没有。
　　小香公公走了过去，蹲在地上看了一眼：“我本来不想杀他，但是他坏了规矩。”说着小香公公从刀疤脸的胸口拿出了那封未交出去的密信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打开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谢思凡还活着，成了东拢国的镇王”。
　　“幸亏没让他把信交出去，不然，我就露馅了。”说完谢思凡对身后的侍卫说的：“把尸体带到乱葬岗烧了，切记，是烧了，不要随便一扔便回来。”
　　侍卫点了点头，将尸体拖了下去。
　　他知道瞒不住凤温严，他知道自己还活着是早晚的事，但是瞒过一时是一时，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跟他翻脸闹别扭。
　　谢思凡进了镇王府，刚到院子就震惊了，这院子比齐王府的还大，鱼塘，假山，花草树木应有尽有，最关键的是假山旁的那个秋千，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
　　小香公公笑了笑：“怎么样，可还满意，别的香哥不敢说，但这院子，可比太子府都要好上许多。”
　　谢思凡连连点头，转身抱着小香公公亲了一口：“你最好了。”
　　小香公公一脸凝重的看着谢思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香哥告诉你，东拢国的公公，是有且的，只不过是没了且下面的东西，所以，除了我以为，就算是公公，也不能胡乱亲知道了吗。”小香公公相似家长训斥自己家孩子一般训斥谢思凡。
　　谢思凡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有？”
　　小香公公捏了捏谢思凡的脸蛋：“也就文夏国变/态，要求全部切除，东拢国不需要，虽然不能生子，但不耽误正常生活。”
　　谢思凡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小香公公还是能娶媳妇的？
　　“那你还能起来吗。”谢思凡犹豫的指了指小香公公的某处。
　　小香公公脸一红，然后摇了摇头：“不能，但是不耽误正常生活，懂不懂。”
　　谢思凡摇了摇头。
　　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一脸疑惑的模样，只要咬着牙道：“有感觉，起不来，可以上茅厕，这回明白了吗。”
　　谢思凡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香哥，如果你不是个公公绝对是个衣冠禽兽，不...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斯文败类，对，斯文败类。”谢思凡说完，转身就跑。
　　小香公公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呢，他都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喜欢也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毕竟谢思凡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忙了一天谢思凡累得倒头就睡。
　　【叮，主人，哈士奇被陇烨关起来了，您是否去营救。】
　　谢思凡睡得正迷糊呢，听到小天使的声音马上精神了起来。
　　【你说小驴怎么了。】
　　【它被陇烨抓起来了，此时只剩一口气了。】
　　谢思凡马上坐起身，他还以为哈士奇是去布眼线了，没想到是被陇烨那个王八蛋抓起来了，看来他还真是小肚鸡肠，当初跟他要，他没给，竟然直接把哈士奇抓走了，这样的人要成为皇帝，东拢国不出两年就得让他霍霍的不成样子。
　　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走出了镇王府。
　　拢宗正用着晚膳见谢思凡气冲冲的走进了院子，忙起身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谢思凡咬牙切齿道：“陇烨吧小驴抓走了，妈的，竟然敢抓齐王弟弟的狗，看来他是活腻了。”
　　“...”
　　拢宗穿上外套带着谢思凡赶去了太子府，能好说好商量再好不过，不然，他就算硬闯，也要把小驴带出来，那是谢思凡的宝贝疙瘩。
　　两人来到了太子府门前。
　　侍卫将拢宗和谢思凡拦了下来。
　　“二位请回吧，太子有令这几天谁也不见。”侍卫明显是认出拢宗了，但还是一副，老子高高在上的表情，丝毫不把拢宗放在眼里。
　　谢思凡抬起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妈的，你家主子就算是太子，你也不过是个守门的，看见我们不行礼就算了，竟然还敢给我们脸色看，我看你是活拧巴了，想死。”说着谢思凡抽出了拢宗腰上的佩剑。
　　“告诉你们家主子，齐王来了，让他滚出来迎接。”谢思凡拿着剑，精致的小脸此时满是怒色。
　　拢宗站在一旁，看到这样的谢思凡不免有些发愣，一个人生气竟然也能如此好看。
　　谢思凡将剑递给拢宗。
　　拢宗故意逗谢思凡指了指剑鞘道：“自己放回来。”
　　谢思凡嘴角上扬，对着拢宗的某处刺了过去：“哎呀，这也看不清啊，你别躲啊，再来一下，肯定能放过去。”
　　“...”拢宗吓得脸都白了，就差一点，谢思凡就刺中他要害了，他差点，就变成第二个小香公公了。

第九十二章  跪下学狗叫

　　陇烨正在客厅与太子傅庞阳云喝茶，看到侍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陇烨皱着眉，板着脸，这也就是庞阳云在，不然他早就把眼前的废物乱棍打死了。
　　侍卫跪在地上磕磕巴巴道：“齐王带着一位公子来了，那位公子说...”侍卫说道最后有些犹豫了。
　　“他说了什么。”陇烨当然猜得出来，那位公子是谁，只是他猜不到，他说了什么能让他的侍卫如此害怕。
　　侍卫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看到陇烨不有些不耐烦了，才说出口。
　　“他说，让您，滚出去迎接齐王。”侍卫说完将头磕在了地上。
　　陇烨的手紧紧的握着茶杯，只听“咔”一声，杯碎在了他的手上。
　　一旁坐着的庞阳云一身暗紫色长袍，神色淡然，仿佛这件事他没听到，也跟他没关系似的，他该喝茶喝茶。
　　“师傅，你看看，大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陇烨咬着牙道。
　　庞阳云“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我觉得，还是御前龙井好喝，这茶，有些陈了。”
　　陇烨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庞阳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茶不好喝，难道是他指得是拢宗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
　　庞阳云起身：“去看看。”
　　陇烨嘴角上扬，庞阳云都说拢宗不行了，那他也算折腾到时候了，皇位非他莫属。
　　谢思凡站门口等的有些心焦，哈士奇如果因为他的大意出了什么事，那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早就应该知道的，这里是东拢国，不是文夏国，哈士奇就算往出跑也会回家的，它不会让他担心。
　　拢宗拍了拍谢思凡肩膀：“放心吧，小驴不会有事的。”
　　谢思凡眼神冷了下来：“我发誓，如果小驴出了什么事，我要让陇烨吃屎都抢不过狗。”
　　这句话正好被出来的陇烨和庞阳云听了个正着。
　　庞阳云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屑的看着谢思凡，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竟然开口让当朝太子与狗抢食。
　　“镇王，你的口气未免有些太大了。”陇烨面露凶光，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谢思凡五马分尸然后剁碎了喂狗。
　　谢思凡笑了笑：“我本来想说，如果我的狗有什么事，我就拿你当狗养，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狗粮很贵，你也不配。”
　　“你。”陇烨拿过一旁侍卫的佩剑指着谢思凡：“现在，给本宫磕头道歉，本宫就原谅你的无理。”
　　谢思凡看着眼前的剑刃：“你知道吗，上次拿着剑这么指我的人，下场老惨了。”
　　陇烨甩手将手中的剑扔了出去，直奔谢思凡的面门。
　　谢思凡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一旁的拢宗单手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剑刃：“太子殿下镇王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看着拢宗。
　　“咔--”
　　剑断在了拢宗的指尖。
　　“太子殿下自私抓了镇王的爱犬，难免他会生气，还请您把狗还给镇王。”拢宗面带笑意，语气温和，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模样。
　　陇烨冷哼一声：“本宫没看见过什么狗，你们找错地方了，请回吧。”陇烨心想，一会就将那只该死的狗杀了。
　　谢思凡脸冷了下来。
　　拢宗伸出手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
　　“太子殿下，那条狗对镇王来说很重要，您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将他还给镇王。”拢宗的意思依旧是好说好商量。
　　陇烨突然笑出了声：“好啊，除非镇王跪下学两声狗叫，本宫就将那条傻狗还给他。”
　　谢思凡作势要跪。
　　拢宗单手直接将谢思凡拽了起来，他本来想好说好商量，能把狗要回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陇烨竟然让谢思凡下跪学狗叫，这就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狗在您的府上对吗。”一声尖细的声音从谢思凡的身后响起。
　　谢思凡转过头看向从远处走来的小香公公。
　　“香哥...”谢思凡眼眶微红：“我被人欺负了。”说着谢思凡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他还让我学狗叫。”
　　小香公公知道谢思凡是装出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伸出手给谢思凡擦了擦眼泪：“乖，不哭。”
　　陇烨皱着眉，一个太监竟然也敢骑到他的头上，今天不想活的人还真是多。
　　一旁的庞阳云拽了拽陇烨：“太子，将狗还给镇王吧。”
　　别人不知道，庞阳云在清楚不过了，这个公公可不是普通的公公，皇上用他拔出异己，别说一个太子，他可是连三朝元老都照杀不误。
　　“来人，把这个太监给本宫拿下，乱棍打死。”陇烨一甩衣袖，丝毫不把庞阳云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太监罢了，他可是太子，就算杀了他，父皇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小宗照顾凡凡。”说着小香公公飞身而起来到了陇烨面前。
　　不等陇烨反应过来，就被小香公公抓住了手腕，紧接着，他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香公公丝毫没给他留任何情面一脚揣在了陇烨的脸上。
　　因为被拽着胳膊，陇烨重重的挨了这一脚，瞬间鼻口开始往外出血。
　　小香公公拽着陇烨的胳膊将他扔了起来，然后飞身而起，一脚揣在了陇烨的腹部，将他踢得更高。
　　“噗通--”
　　陇烨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小香公公蹲下身子拽着陇烨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向谢思凡：“给凡凡道歉，学狗叫。”
　　“你给本宫等着，本宫要你的命。”陇烨嘴角不停的往出流血，但依旧嘴硬。
　　小香公公冷笑一声，拽着陇烨的头发，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
　　一旁的庞阳云伸出手欲阻拦却看到小香公公眼底染上了一层杀意，他，竟然想杀了陇烨。
　　陇烨晃晃悠悠的站在小香公公面前，他的动作太快了，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你等着，我要让父皇将你凌迟处死。”陇烨还在嘴硬，他眼睛充/血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小香公公此时是何表情。
　　就在小香公公准备下死手的时候谢思凡拦在了他的面前。
　　“香哥，教训一下就得了，我就想拿回我的狗，别杀人。”谢思凡的臭毛病又上来了，即使十恶不赦，他也不想看到人死在他的面前。
　　小香公公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没事，香哥不差杀个太子，不必为我担心。”
　　“...”
　　谢思凡没想到，杀一个太子在小香公公嘴里竟然说的如此轻松，跟杀鸡杀鹅一般...
　　拢宗上前道：“咱们把小驴带走吧，真把是人杀了，父皇想不处置我们都不行。”拢宗的声音很小，贴在小香公公的耳边道。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然后皱着眉看向远处：“我去处理点事情，你们把狗带回去，在府里等我。”说完小香公公消失在了太子府的大门口。
　　陇烨已经倒在地上，庞阳云无奈的将他扶了起来，他说的话有那么难理解吗，太子府的茶确实是陈了，不好喝而已，他怎么跟得了疯牛病似的，连皇上的御前太监都敢得罪，没打死他，算运气好。
　　不过...
　　庞阳云抬起头看了谢思凡一眼，此人不除必是祸害，看那长相就知道，定会祸国殃民，他得想个办法，即使不杀他，也得把他赶出东拢国。
　　谢思凡见庞阳云一脸凝重的看着他有些不解，于是缓缓蹲下身。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庞阳云被他突然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将陇烨扔出去，果然！他不能留在东拢国！
　　谢思凡笑着起身向太子府走了进去，没一会便把饿得快死的哈士奇抱了出来。
　　“我草你大爷的，你可算来了，我特么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他们玩恶心的，他们不让我吃饭，让我吃屎，妈的，草他妈的，我嫌恶心，我一口也吃不进去啊，饿死我了，我要吃叫花鸡，烤猪蹄，羊肉块，牛肉片...”哈士奇不停的嘟囔着。
　　谢思凡无语了，这不是挺精神的吗，还背上菜单了。
　　“好，好，好，给你吃，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谢思凡吃力的抱着哈士奇，这还是饿了几天的呢，不然他别说抱了，背都背不动，胖的跟肉食猪似的。
　　拢宗见谢思凡抱得有些吃力，想伸手去抱，可不等走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气味...
　　哈士奇被关了好几天，身上难免会有些臭，谢思凡并没在意，他心里其实很内疚，差一点哈士奇被饿死在这里了，这几天他很难想象，它是怎么熬过来的。
　　“来吧，我抱着。”拢宗伸出了手。
　　谢思凡摇了摇头，抱着哈士奇上了马车，拢宗坐在一旁摸了摸哈士奇的头。
　　“你等着，你等我吃饱了，你看我怎么教育你，傻得呵的，你哥丢了你都不知道，就知道跟野男人鬼混，完蛋玩意。”哈士奇嘴上不依不饶，脑袋不停的在谢思凡的身上蹭...

第九十三章   拢承的好大儿

　　谢思凡给哈士奇洗了不下十次澡，哈士奇才满意的躺在床上。
　　谢思凡手里端着牛肉片，一脸赔笑的往哈士奇嘴边送。
　　“哥在外遭罪，你可好，当了王爷，还有美男相伴，这叫什么事啊。”哈士奇吃着牛肉片，语气十分不满。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哪有美男相伴啊。”说完谢思凡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拢宗，这是美男吗，这叫“绝色”懂个屁。
　　拢宗皱了皱眉，虽然他的脸不如龙忌的硬朗，但也算得上好看吧，怎么到谢思凡眼里连个美男都算不上。
　　哈士奇牛逼轰轰的躺在床上：“行了，不用伺候了，忙你的去吧，我睡醒后出去一趟。”
　　“你可别瞎溜达了，别再让人抓起来关起来吃屎了，我会心疼的。”谢思凡拍了拍哈士奇的肚子任笑道。
　　哈士奇怒道：“给你哥我盖被。”
　　谢思凡乖乖的给哈士奇盖上了被子，然后拉着拢宗走了出去。
　　拢宗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看着谢思凡：“它再有灵性也不过是一条狗，你这么对它，是不是有点过了。”
　　谢思凡不以为意，在其他人眼里，他给一条狗喂饭，洗澡，盖被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疯了，但事实上，那是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值得，也配得上。
　　“哥，它虽然是一条狗，但是在我心里，他比任何都重要，任何里包括我的那两个孩子。”说完谢思凡嘴角上扬笑了笑，如果没有它，他肯定熬不过来，也不一定死了几次了。
　　“我无意冒犯，也许是我不懂，所以，你不要介意，你喜欢它，我也会照顾它的。”拢宗知道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马上道歉。
　　谢思凡懒散的摆了摆手。
　　两个人刚准备去用晚膳，就被宫里的御前侍卫拦了下来。
　　“参见齐王，镇王，皇上宣二位王爷进宫。”侍卫说完，让出了路。
　　谢思凡和拢宗相视一眼，暗道不好，一般宣旨都是小香公公，可这次竟然换成了御前侍卫，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小香公公出事了。
　　拢宗扶着一脸焦急的谢思凡上了马车。
　　一路上，谢思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香公公是为了帮他才打了太子，打的时候他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小香公公再厉害也是个公公啊，太子毕竟是皇上亲封的。
　　拢宗伸出手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别急，小香不会有事。”
　　谢思凡沉默不语，如果他没事，那宣旨的人就不会是御前侍卫了。
　　到了宫门口，谢思凡跳下了马车，快步向御书房走去，拢宗紧跟其后。
　　“你慢点。”拢宗见谢思凡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有些心疼道。
　　两个人一进御书房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小香公公双手满是鲜血，腰往下一直到大腿被打的血肉模糊，血不停的从身下流出。
　　谢思凡眼睛红了。
　　“香哥。”谢思凡无视了拢承，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勉强露出一个安慰似的笑容，他还要留在宫中帮拢宗，不然以他的身手，没人能伤得了他。
　　谢思凡眼泪落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对不起，都怪我。”
　　拢承轻声咳嗽了两声。
　　拢宗跪在了地上：“儿臣参见父皇。”
　　谢思凡红着眼看着拢承：“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吗。”
　　拢承没想到谢思凡胆子竟然如此大，竟然敢质问他。
　　“他不过是个奴才，竟然敢动手打太子，朕没杀他，算给足了他面子。”拢承神色不满道。
　　谢思凡慢慢将小香公公放在地上，红着眼慢慢走向拢承。
　　拢承眯缝着眼睛。
　　“来人，将齐王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拢承看着谢思凡冷冷道。
　　谢思凡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谢思凡，你要摆正你的位置，朕抬举你封你为镇王，如果惹朕不高兴，朕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拢承压低声音道。
　　谢思凡声音冷了下来，手撑着桌子，凑近拢承道：“我当这个镇王，何尝不是在给你面子，你是皇帝又能怎样，我抬举你跟你叫一声皇上，称一声臣，不然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拢宗脸色变了变。
　　小香公公猛地抬起头看向谢思凡。
　　拢承咬着后牙槽。
　　谢思凡隔着桌子一手拽住了拢承的衣领：“你敢打拢宗试试。”
　　拢承震怒。
　　“来人将镇王拖下去，乱棍打死。”拢承紧紧的握着谢思凡的手腕：“朕看你是活腻了，送你一程。”
　　谢思凡的银针直接对准了拢承：“弑君我还是第一次，手法不熟练，皇上可别介意。”说着那根银针刺入了拢承的皮肉。
　　“你...”拢承没想到，谢思凡的胆子大到了如此地步，这以后可还了得。
　　谢思凡坐在桌子上，贴在拢承的耳边道：“龙忌的大军，我养的，凤温严的大军，我养的，你动我一个试试，想成为亡国君吗。”
　　拢承静静的看着谢思凡，掂量着他话的真假。
　　“凤忆碟，行宫别苑，悬梁自戕。”谢思凡声音很小，几乎贴在拢承的耳边道。
　　拢承先是恐慌，然后是震惊的看着谢思凡，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剩下的人，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包括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香公公都不知道，谢思凡刚来几天，却知道了这个他深藏已久的秘密。
　　“一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帮助拢宗，我不说，是不想让他痛苦，别逼我，否则...”谢思凡没有继续说下去。
　　拢承坐在了椅子上，如果拢宗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臣饿了，想吃宫里的红烧狮子头。”说完谢思凡从桌子上离开，走到拢宗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拢宗疑惑的看着谢思凡，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为什么父皇的态度转换的如此之快。
　　“去给镇王做份红烧狮子头。”拢承揉着太阳穴，看来以后是不能随便招惹谢思凡了，怪不得文夏国皇帝恨他恨得牙痒痒。
　　谢思凡笑着道了声谢，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小香公公：“皇上，我哥还在地上趴着呢，您看...”
　　“...”
　　“那你还吃什么红烧狮子头。”拢承气的肝疼。
　　“哥，把香哥带到镇王府，我吃完红烧狮子头就回去。”谢思凡对拢宗眨了眨眼。
　　拢宗有些不放心，但小香公公伤的很重不能再继续拖着了，只好先将小香公公带回去。
　　等拢宗和小香公公离开后，谢思凡勾了勾手指：“皇上您起来，我吃饭得坐着，不然吃不进去。”
　　“你说什么。”拢承我紧了拳头：“谢思凡，别以为朕怕了你。”
　　谢思凡笑嘻嘻的看着拢承：“皇上怎么会怕我呢，是我怕皇上，但是这红烧狮子头还是得坐着吃。”
　　御书房内除了拢承和谢思凡就没旁人了，谢思凡一脸认真的看着拢承。
　　“回你的镇王府，躺着吃朕都不管你。”拢承嫌弃的摆了摆手：“滚吧。”
　　“我不，我就要在这吃。”谢思凡双手环胸。
　　最后，谢思凡坐在御书房的台阶上吃了一盘子的红烧狮子头。
　　拢承靠着门，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气鼓鼓的谢思凡，想坐他的位置，做梦。
　　“还皇上呢，心眼这么小。”谢思凡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我比你爹年纪都大，就算不把我当皇上，你要知道什么是尊老。”拢承缓缓道。
　　谢思凡将擦了嘴的手绢塞进了拢承的手中：“属你不要脸。”
　　“...”
　　拢承无奈，他当了二十年的皇帝，被如此对待还是第一次。
　　“给我当儿子，我护你一辈子。”拢承将手帕仍在了地上，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谢思凡转身甜甜的叫了一声“父皇”，多个皇帝爹，也比多个皇帝仇人要强得多，他是胆子大，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但做完任务系统会消失，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拢承没想到谢思凡转变的如此之快。
　　“放心，我以后闯的祸，都算你的。”谢思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第一回当儿子，没什么经验，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拢承点了点头，他也第一次给这样的人当爹，也没什么经验。
　　“你现在跟拢宗是亲兄弟了，你们更不能在一起了。”拢承十分害怕，自己百年后，拢宗娶谢思凡为后，红颜祸水，形容谢思凡在合适不过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当父皇的好大儿。”
　　“你吃完了，可以走了吗，朕看你就头疼的很。”拢承没说谎，他确实头疼的很。
　　谢思凡伸出手给拢承把了把脉，然后脸色变了变。
　　“父皇，你最近是不是常常做噩梦，吃不下，睡不安稳。”谢思凡阴沉着脸问道。
　　拢承点了点头。
　　“恭喜您，您中毒了。”谢思凡收回了手：“这毒，属于慢性毒，继续下去，不出一年，您就会因病驾崩。”
　　“能解吗。”拢承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并没有太过惊讶。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拢承：“伸腿瞪眼丸，药到病除。”
　　“...”拢承嫌弃的看着那颗药丸，毫不怀疑的吃了下去。

第九十四章  龙忌见到了谢思凡

　　谢思凡离开御书房后，见拢宗的马车还停在宫门口，没有离开。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正坐在马车内等着谢思凡，见谢思凡气冲冲的跳上马车，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怎么了，父皇没为难你吧。”
　　谢思凡瞪了拢宗一眼：“让你离开就是为了让你早点带香哥去医治，你倒好，抱着他在这里干等着。”
　　拢宗一愣，他明明是在担心他，他倒好，反过来竟然说他的不对。
　　“走吧。”拢宗冷声道。
　　小香公公看向谢思凡虚弱道：“凡凡，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样下去可不得了，你得改改。”
　　谢思凡自嘲一笑，当初他倒是活的小心翼翼，可换来的是什么，还不如现在活的痛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啊。”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
　　拢宗收紧了胳膊：“别乱动，别管他，免得他觉得你管他，是在害他。”
　　谢思凡一听，拢宗这话音不对劲啊，怎么好像是在生气呢。
　　“哥，你不会是生气了吧。”谢思凡讨好似的问道。
　　拢宗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去看谢思凡，他好心都被当做驴肝肺了，白疼他了。
　　一直到镇王府，拢宗都没给谢思凡好脸色，谢思凡看向窗外并不在意，反正他是不会主动去哄人的，他又没说错什么。
　　拢宗将小香公公放在床上后便转身离开，坐在了院子里，继续生闷气。
　　谢思凡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给小香公公上药：“这药用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愈合。”说完后，谢思凡犹豫了一会接着道：“我以为你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呢，结果差点让皇上打死。”
　　小香公公忍痛侧过身看着谢思凡：“因为我不能离开皇宫，不然，没人能伤得了我。”
　　“是因为拢宗吧。”谢思凡眼中满是笑意。
　　小香公公正色道：“当初答应他的母后要保护他，要为他铺路，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谢思凡点了点头。
　　“香哥，你好好休息吧，等好了在回宫也不迟，皇上哪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完谢思凡起身离开。
　　拢宗见谢思凡从屋子里出来冷声道：“小香怎么样，伤的严重吗，多久才能好。”
　　谢思凡坐在拢宗的对面，手撑着脸：“用不了多久就会好。”
　　“以后不能再如此莽撞，这次算侥幸，下次呢，下下次呢，总不能将脑袋挂在腰上提心吊胆的活着吧。”拢宗皱着眉。
　　谢思凡看着拢宗缓缓道：“皇上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儿子了，会护我一生无忧。”
　　拢宗震惊的看着谢思凡，然后起身怒道：“你答应了？”
　　“嗯。”谢思凡点了点头。
　　拢宗走到谢思凡面前，拽起了谢思凡的衣领：“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怎么能答应，你答应了，咱们就是亲兄弟了，你知不知道。”
　　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
　　“我始终把你当哥哥，如今，我们成了真正的兄弟，你我绝无可能。”谢思凡说完后，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拢宗满是愤怒的眼睛。
　　拢宗突然笑出了声，然后松开了谢思凡：“好，很好，兄弟，就兄弟吧。”说完拢宗转身离开了镇王府。
　　谢思凡慢条细理的坐在石椅上，看着拢宗的背影有些出神。
　　哈士奇懒洋洋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来某人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谢思凡弯下腰摸了摸哈士奇的头：“时间会抚平一切，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我生了子，跟了龙忌，日后，他登上皇位，不变心还好，一旦变心，我会一无所有。”
　　哈士奇叹了口气，这就是有缘无分吧，谢思凡说的也没错，拢宗登上皇位后，一直宠着他还好，一旦变心翻起老底，遭殃的就是谢思凡。
　　拢宗回到齐王府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整整一天一宿，之前他还心存幻想，幻想谢思凡会为他心动，会看到他的真心实意，结果，大梦一场空。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赏月：“你说，我的两个孩子，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睡觉，吃奶，龙忌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们。”
　　“别整这逼出，有啥用啊，睡觉。”哈士奇无精打采道。
　　谢思凡无奈将哈士奇仍在了地上：“睡，睡，睡，烦人劲的，就不能陪我谈谈心。”
　　“管那逼事呢，正事办完回去亲眼看不就完了吗。”哈士奇扭着屁股进了屋子。
　　谢思凡想了想哈士奇说得好像也没错。
　　远在边关的龙忌此时正一脸为难的坐在床上看着两个大哭不止的孩子，也不知怎么的，从早上开始，两个孩子不喝奶，不抱着就拼了命的哭。
　　龙黎川本来不需要他抱，现在好了，不抱也不行了，他就算体力再好，没日没夜的抱着两个孩子还要练兵也有些吃不消了。
　　“在哭我就将你们扔出去。”龙忌怒道。
　　两个孩子哭声更大了，谢书云小脸憋的通红，一副不哭死不罢休的架势，龙忌没办法，只好将两个孩子从新抱入怀中。
　　整整半个月龙忌瘦了一大圈，每日每夜的抱着两个孩子，倒在他精神不是很好，好几次坐着就睡着了。
　　“将军，我们的暗探从东拢国回来了，说有要紧的事情，非见你不可。”李良一眼严肃道。
　　龙忌抱着两个孩子下了床走出了营帐。
　　“什么事，为什么会回来。”龙忌低沉的嗓音中满是怒气。
　　一身黑衣的暗探跪在地上道：“回禀将军，我们所有的暗卫都被拔除，属下是拼了命好不容易才回来。”
　　龙忌眉头紧锁，暗卫在东拢国也不是一年半年了，怎么会突然被全部拔除，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你查清楚究竟是为何了吗。”龙忌抱着两个孩子，脸色不是很好。
　　暗卫犹豫了片刻：“如果属下没看错，东拢国皇帝新封的镇王就是将军夫人，谢思凡。”
　　龙忌一脸震惊：“你是活腻了吗。”
　　李良忙上前捂住了那名暗卫的嘴：“别胡说，夫人已经去了，这种事怎敢乱说。”
　　“属下应该没有看错，镇王喜穿红衣，身边跟着一只特别像狼的狗，好像能听懂人话。”暗卫说完将头磕在了地上。
　　龙忌瞪大了双眼，然后咬着牙道：“李良，你亲自回去，挖开夫人的棺椁确认一下。”
　　“这...”李良有些犹豫。
　　“怎么，本将军需要在重复一遍吗。”龙忌眼中出现了杀意。
　　李良马上应了一声，跑了下去，选了一匹上等的战马，向京城飞驰而去。
　　龙忌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真的会是谢思凡吗，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亲自确认过，谢思凡没了气息，直到他走，谢思凡已经冰冷，死透了的人怎么会活过来呢。
　　龙忌笑了笑，暗卫也许看走了眼，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怎么可能是谢思凡呢，自己竟然还要让李良去确认，他怕是真的想谢思凡想疯了。
　　整整半个月，龙忌都有些魂不守舍，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内心却十分渴望暗卫说的是真的，谢思凡，真的还活着。
　　“将军，您睡了吗。”李良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进了营帐。
　　龙忌刚将两个孩子哄睡着，见李良回来了，马上起身快步走了过去：“怎么样。”
　　李良激动的看着龙忌：“夫人，夫人的棺椁是空的，里面并没有夫人的遗体。”
　　龙忌踉跄两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唯一的可能就是谢思凡炸死后离开，去了东拢国，可是他为什么要去东拢国呢。
　　“李良，准备马车，咱们去东拢国，连夜出发，叫上奶娘一起，不需要太多的侍卫，带几个死侍就行。”龙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要亲自去东拢国确认。
　　李良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龙忌抱着两个孩子，带着奶娘还有两个侍卫，五个死侍向东拢国赶去。
　　一路上龙忌是又激动又愤怒，谢思凡如何真的抛下他和两个孩子跑了，他该如何，如果那人不是谢思凡，他空欢喜一场，又该如何。
　　此时的谢思凡正没心没肺的跟着小香公公学扎马步，虽然现在练有点晚了，不能飞檐走壁，但至少别人抱着他飞檐走壁的时候，他不会吓得五唠嚎疯直叫唤。
　　“香哥，我累了，好热啊。”谢思凡忍不住给自己擦了擦汗。
　　小香公公站在一旁笑道：“说要练武的人是你，如今这点苦都受不了。”
　　谢思凡站直了身体，揉了揉腰：“不练了不练了。”谢思凡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跟齐王是不是闹别扭了，这都一个月了，也没见他来镇王府。”小香公公疑惑不解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有情人终成兄弟了，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
　　“其实齐王人真的不错，你跟了他日后也不会吃亏，不...”
　　“启禀王爷，外面有人求见。”侍卫急声道。
　　谢思凡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当他看到龙忌抱着孩子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愣住了，身子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的寒冷。

第九十五章  你遭罪的日子在后面呢

　　龙忌冷冷的看着谢思凡，那眼神仿佛要把谢思凡生吞活剥的一般。
　　小香公公很不满龙忌的眼神，刚要动手，就被谢思凡拦了下来。
　　“好久不见。”谢思凡无视龙忌的眼神，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龙忌转身将孩子递给李良：“回到车上去。”
　　谢思凡张了张嘴。
　　“你没资格见他们。”龙忌此时满心的愤怒，他以为他死了，结果他没有，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什么样的人能抛下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跑掉，他喜欢谢思凡，没错，但是这样的谢思凡让他觉得十分陌生，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谢思凡不是这样的人，可他就做出了这样让人寒心的事。
　　谢思凡愣愣的抬起头看向龙忌：“凭什么不让我看他们，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龙忌觉得十分好笑。
　　“你说呢，扔下他们装死的人是你，他们整日哭闹的时候你在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啪--”
　　龙忌愤怒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我扔下他们，我装死，你是怎么对我的，嘴里说着爱我，可行动上呢，还不是转身就去找了仲休，知道他有危险，你奋不顾身，我危险的时候呢。”
　　谢思凡几乎是喊出来的。
　　龙忌双眼冷漠的看向谢思凡。
　　“所以，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对吗。”龙忌声音低沉。
　　“是。”谢思凡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龙忌点了点头：“好，很好，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孩子，否则，我就带他们一起下地狱。”
　　谢思凡拽着龙忌的衣袖：“你疯了吗，凭什么不让我见他们。”
　　龙忌甩开谢思凡。
　　“我不过是如你所愿，怎么，你装死不就是为了摆脱我们了，现在你可以如愿以偿了。”说完龙忌转身上了马车。
　　谢思凡跑上前拽住龙忌的衣袖：“龙忌，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此时谢书云嚎啕大哭了起来。
　　谢思凡的心都被揪在了一起。
　　“龙忌，让我抱抱他好吗。”谢思凡急的哭了出来。
　　龙忌嘴角上扬：“不可能。”说完看向李良：“我们走。”
　　谢书云大哭不止，龙黎川也跟着哭了起来，不管奶娘怎么哄，都没用。
　　谢思凡拦在马车前：“龙忌，你别逼我。
　　龙忌一脸笑意的看着谢思凡。
　　小香公公上前，冷着脸，谢思凡怕他伤了孩子，将他拦了下来。
　　“哥，这里我会解决，你不用管。”谢思凡轻声道。
　　小香公公让开站在了一旁，他有些想不明白，孩子怎么会是谢思凡的，如果是谢思凡的，那怎么会在龙忌手里。
　　孩子大哭不止，撕扯的是谢思凡的心。
　　“好吧，好吧，我让步行了吧，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我见孩子。”谢思凡无奈的摊开手投降。
　　龙忌看着谢思凡：“做到你将军夫人应该做的。”
　　小香公公震惊的看着谢思凡，他是有主的，那拢宗...
　　谢思凡想了想：“我们好像和离了。”
　　“李良，我们...”龙忌拍了拍李良的肩膀。
　　“好好好，不和离，没有和离，我是你的夫人，是，绝对是。”谢思凡要哭了，这孩子生的，憋屈不憋屈。
　　龙忌转身将孩子接在怀里，哭声戛然而止。
　　谢思凡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当他看到谢书云肉嘟嘟白嫩的脸蛋，大眼睛眨巴眨巴正看着他，他一颗心都软了下来。
　　“来让爹爹抱。”说着谢思凡伸出了手。
　　龙忌将孩子递到谢思凡的手里，结果可想而知，谢书云扯着嗓子大哭了起来，不要命的哭，小脸憋的通红，吓得谢思凡忙将孩子递给龙忌。
　　龙忌冷哼一声：“抱啊，怎么不抱了。”
　　谢思凡低头看着龙忌怀里的谢书云，咬了咬牙再一次将手伸了过去。
　　“哇--”
　　谢思凡忙将孩子递了回去，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龙忌：“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跟我啊，我伤心死了。”
　　龙忌没搭理他，他还好意思问。
　　“里面还有一个哭的。”谢思凡指了指马车内。
　　龙忌一手托着谢书云，一手将龙黎川接了过来。
　　谢思凡仔细的看着龙黎川：“这肤色，是随谁了，这鼻子和眼睛，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啊。”说着谢思凡伸出了手。
　　“哇--”
　　谢思凡气的直跺脚，怎么都不跟他啊。
　　龙忌觉得有些好笑：“他们连奶娘都不要，只跟我，所以想看孩子，要么，我留在这，要么你跟我走，没有别的选择。”
　　谢思凡犹豫了一会，这里的事情还没办完，只能先将龙忌留下来，这个讨厌鬼！
　　“我还有点事要做，你先留下来吧。”谢思凡咬了咬下嘴唇。
　　龙忌抱着两个孩子下了马车，谢思凡吓得忙去扶，龙忌嫌弃的甩开了谢思凡，大步向镇王府走去。
　　小香公公脸都皱在了一起，这什么跟什么啊，龙忌他知道，但是谢思凡，将军夫人，孩子，都怎么一回事啊。
　　谢思凡见小香公公疑惑的看着他，于是解释道：“我在文夏国，曾经是阴将军夫人，那两个孩子，是我生的，所以我才不能接受拢宗，他配得上更好的。”
　　小香公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谢思凡的话还是让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将信将疑的指了指谢思凡：“那两个孩子，你生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小香公公彻底傻眼了，男人生子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谢思凡急着看孩子，也没做过多的解释：“不懂的你去问我哥啊，他知道。”说完，谢思凡快步向院子里走去。
　　小香公公转身朝齐王府走去。
　　“我住哪。”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等以后，孩子们都跟他了，他住哪，他住猪圈。
　　“你住主屋吧，我一会让人在搭个床。”谢思凡将龙忌带进了主屋。
　　龙忌将两个已经睡着的孩子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脱了鞋袜上了床，搂着两个孩子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孩子，然后露出开心的笑容。
　　大约一个时辰，孩子们醒了，开始大哭。
　　龙忌坐起身将谢书云抱在怀里，谢思凡忙将龙黎川也抱在怀里，谢书云不哭了，龙黎川就差把自己哭断气了。
　　“给我。”龙忌伸出了手。
　　谢思凡将龙黎川递了过去。
　　“去叫奶娘挤奶水，再拿个勺子过来。”龙忌淡定道。
　　谢思凡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会，端着两碗的奶水进了屋子。
　　龙忌一点一点将奶水喂道孩子们的口中。
　　谢思凡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真不敢相信，龙忌竟然有如此温柔和耐心的一面，这个狗男人，果然把坏脾气都留给他了。
　　龙忌喂完后，抱着孩子们准备继续睡。
　　“我能不能抱着他们睡啊，反正他们都闭着眼睛呢。”谢思凡十分羡慕龙忌，他也想抱着孩子们一起睡。
　　龙忌起身，谢思凡刚趴下，两个孩子就开始大哭起来。
　　“哎呀，怎么回事啊。”谢思凡揉着头发气鼓鼓的看着龙忌。
　　龙忌低眉，声音低沉：“你说呢，你说因为什么。”
　　谢思凡瘪了瘪嘴，然后起身，趴在了一旁挨着龙黎川，龙忌上床挨着谢书云，因为床太小的缘故，龙忌的一条腿搭在床下。
　　“你出去吧，别耽误我们睡觉。”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抱着龙黎川，摇了摇头：“我不要，我也要抱着孩子睡。”
　　“那我出去？”龙忌说完作势要走。
　　谢思凡怕了，他怕孩子扯着嗓子哭，无奈只好起身。
　　谢思凡下床后，龙忌身体向里移了移，抱着两个孩子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你干什么。”龙忌将谢思凡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下去。
　　“你别动，这样我就能摸着孩子睡觉了。”谢思凡侧着身子，紧紧的贴着龙忌，胳膊搭在龙忌身上，手指轻轻的搭在谢书云的小手上。
　　龙忌不舒服的动了动，要知道，从知道谢思凡有孕道现在，他都没碰过他，现在他这么近的贴着他，让他有些难受。
　　“离我远点。”龙忌声音有些暗哑。
　　谢思凡轻笑出声，然后收回手紧紧的搂着龙忌，手指轻轻的解开龙忌的腰带：“刚刚怎么欺负我来着。”
　　龙忌按住了谢思凡的手，因为他知道他的为人，他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的帮他，与其更难受，还不如就这样。
　　谢思凡手从龙忌的大手中挣开，然后继续解着龙忌的腰带，腿搭在龙忌的身上。
　　“谢思凡。”龙忌隐忍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怎么了将军，你不想吗，难道与我分开后有人帮你解决了。”
　　“没有。”龙忌从心底怕谢思凡误会。
　　谢思凡的手摸了进去，没一会，手上就有些发粘。
　　龙忌喉咙上下涌动，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瓦解，他想要，想要谢思凡，虽然他没良心。
　　谢思凡将手拿出来，然后在龙忌面前晃了晃：“你看，好多。”
　　“...”

第九十六章 不玩废你，誓不罢休

　　龙忌喘着粗气，一手揽着谢思凡的腰，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憋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不要动，闭上眼睛，别吵到孩子。”谢思凡主动翻身坐在了龙忌的身上。
　　龙忌没想到谢思凡竟然这么主动，换做以前他永远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么主动好像还是第一次。
　　“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否则...”谢思凡没有将话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却很明显。
　　龙忌手轻轻搭在谢书云的身上，怕他被谢思凡吵醒，坏了自己的好事。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龙忌咬着后牙槽恶狠狠道：“谢思凡，好玩吗。”
　　谢思凡俯身上前：“好玩啊，当然好玩。”
　　龙忌扶着谢思凡的腰，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他就知道谢思凡没有这么好心。
　　“嗯...”
　　谢思凡发出了十分，gou/人，的声音。
　　“谢，思，凡。”龙忌觉得自己快疼死了，可谢思凡丝毫不想管他的死活。
　　谢思凡一脸无辜的看着龙忌。
　　“没办法，我怕疼，只能ji
这么多。”
　　龙忌怎么也没想到，谢思凡只让他ji
一点点，剩下的完全不让，那个感觉别提多难受了，想要全部，却不能，憋的生疼。
　　“既然将军不让，那就算了。”说着谢思凡起身穿上了鞋子。
　　龙忌起身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某处，上面筋都起来。
　　谢思凡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龙忌本想自行解决，可谢书云醒了，龙忌怕他吵醒龙黎川只好暂时忍住，穿上衣服将谢书云抱了起来。
　　到了晚膳时间，谢思凡亲自拿着食盒进了龙忌的屋子。
　　龙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吃饭吧。”谢思凡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摆在桌子上。
　　龙忌撇了一眼，没有说话。
　　谢思凡见龙忌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有些故作不满的样子坐在了床边：“将军。”说着就扑进了龙忌的怀中蹭了蹭：“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嘛。”
　　龙忌低下头，他才不信谢思凡会知道错，但一时有猜不透谢思凡的用意，于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闭目养神。
　　谢思凡仰起头，唇轻轻刮了龙忌的喉咙：“别生气了，原谅我吧，我打算忙完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的，真的，我发誓。”他没说谎，他确实打算忙完就去找龙忌把孩子抱走...只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罢了。
　　龙忌捏着谢思凡的脸蛋，他撅屁股拉什么粑粑蛋他都知道，他既然装死想避开他，那回来找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谢思凡，你敢发誓，你去找我不是为了抢孩子吗。”龙忌嗓音低沉冷冷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低下头在龙忌怀里蹭了蹭：“仲休说什么你信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对吗。”
　　“...”
　　“翻我老底的时候想想自己干了些什么。”龙忌声音低沉。
　　一想到谢思凡喜欢沾花惹草的性格，他就有气，怎么就那么喜欢到处乱勾搭，整得他一堆情敌，每天都得提防那些人来跟他抢人。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龙忌：“要不是我命大，我都不知道被你整死几次了，现在整的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龙忌手搂住了谢思凡的腰，他现在一听到谢思凡说死字就后怕，幸好这只是谢思凡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不然他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以后我们谁也不翻老底行吗。”龙忌自知理亏，当初他怎么对谢思凡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谢思凡觉得好笑，谁也不翻老底，做什么大梦呢，这根本不可能好吗。
　　“好啊，听你的。”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
　　龙忌捏着谢思凡的下巴亲了上去。
　　“唔--”
　　龙忌的手穿过谢思凡的衣服，mo了进去，谢思凡觉得浑身一酥。
　　“吃饭吧，一会饭凉了。”谢思凡声音有些发颤。
　　龙忌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谢思凡将筷子递到龙忌的手中十分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是想蹭我身上的气味，然后让孩子们跟你对吗。”龙忌冷漠的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谢思凡。
　　谢思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龙忌怎么突然就不傻了。
　　“你跟仲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我在一起怎么就喜欢斤斤计较呢。”谢思凡有些无语了，自己的套路被龙忌摸的门清，这还玩个屁了。
　　“因为他在掌控范围内闹腾，你不一样。”龙忌说完将谢思凡从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谢思凡站在一旁，自己都贱成这样了都没用，蹭气味这法子恐怕也行不通了，怎么办才好呢。
　　龙忌看谢思凡的表情就知道，他指不定要给他挖什么坑呢。
　　“如果你觉得是气味的话，你可以穿上我的衣服试试。”龙忌说完将外套脱了下去扔给谢思凡。
　　这法子他试了很多次，当初让李良，奶娘们，穿他的衣服抱孩子，孩子依旧会哭。
　　谢思凡穿上龙忌的外套，坐在床边等着孩子们醒过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龙黎川醒了过来，谢思凡又激动又忐忑的将孩子抱了起来。
　　“哇--”
　　谢思凡差点哭出来，即使他穿着龙忌的衣服也没用，孩子就是不跟他。
　　龙忌端着碗，慢嚼细咽的吃着饭，没过一会谢书云也醒了，还不等谢思凡反应过来，谢书云就开始嚎啕大哭。
　　“你快点过来啊。”谢思凡急的直跺脚，怀里的哭，床上的也哭，他的手又没龙忌那么大，没办法一起抱两个。
　　龙忌没搭理他，继续吃饭。
　　谢思凡眼泪吧嗒吧嗒滴在龙黎川的脸上：“不哭了，乖，不哭了。”
　　谢书云哭的仿佛快断气了一般，脸色涨红，额头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青筋。
　　谢思凡急的走到龙忌面前，把龙黎川递给他，然后转身去抱谢书云，可是不管他抱那个，孩子都大哭不止。
　　龙忌抱着龙黎川挑了挑眉，看着哭的比孩子还伤心的谢思凡。
　　“叫相公。”
　　谢思凡擦了擦眼泪：“相公...”
　　“不情愿是吗，那谢书云你就哄着吧，放心，哭不死，一会就哭睡着了。”龙忌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十分心疼。
　　“相公。”谢思凡眼泪汪汪的看着龙忌：“你快点哄哄啊。”
　　龙忌起身将谢书云接到怀中，两个孩子马上停止了哭声，谢书云睁开眼睛看了看龙忌，然后瘪了瘪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擦着眼泪，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孩子们扔给龙忌，现在好了，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龙忌其实也心疼，但是他知道谢思凡就不能宠着，不然他敢骑在他脑袋顶上。
　　两个孩子没一会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龙忌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们放在床上，然后看着坐在椅子上哭的双眼发红的谢思凡。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装死装的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王爷也当上了，就差在娶个王妃了。”龙忌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饭。
　　谢思凡不想搭理龙忌这个讨厌鬼，于是趴在桌子上继续哭。
　　龙忌叹了口气，也舍不得谢思凡总这么哭啊。
　　“多跟他们接触，他们就会接受你，李良就能抱上一盏茶的时间。”龙忌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
　　谢思凡抬起头抽泣着看着龙忌。
　　“你是不喜欢我了对吗。”谢思凡噘着小嘴，模样十分可怜。
　　龙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也不能回答。
　　“果然...”谢思凡站起了身：“你明天带着孩子们离开吧，不见，就不见了吧，只要你娶仲休进门的时候，别让他伤害到孩子们。”
　　龙忌见谢思凡眼一脸认真的表情，突然有些慌。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我不喜欢你，会扔下边关的将士带着孩子们来找你吗。”
　　谢思凡甩开龙忌：“你走吧，明天。”
　　龙忌算是怕了谢思凡的性格了，刚刚还好好的，一脸讨好的模样，转身就如此决绝。
　　龙忌起身将谢思凡抱在怀里：“我喜欢你，我怕你翻老底才没有回答，别生气了，别赶我走，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怕我翻老底，你好意思说，你都干了什么，你知道我有孕，你照顾我了吗，要不是孩子们命大，他们早就死在我肚子里了。”谢思凡怒道。
　　龙忌陷入了沉默。
　　“你骂我是贱人的时候你忘了，你想为了仲休掐死我的时候忘了，现在怕我翻老底，我想翻吗，我想想就恶心。”谢思凡从龙忌的怀中挣开：“我装死，你不依不饶的，你一心想弄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说呢。”
　　龙忌被怼的哑口无言，想辩解都没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大婚的前几天，我怀着孩子，你怎么对我的，满床的血，你看一眼了吗，大婚当天，你在我面前护着仲休，一口一个贱人，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谢思凡越说越激动，龙忌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自己的混蛋事做多了，现在谢思凡说，他也只能听着。
　　“怎么，说话啊，哑巴了。”谢思凡气的踢了一脚龙忌的小腿。
　　龙忌抬起头：“夫人说的对。”
　　谢思凡见他这样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
　　“等孩子们适应我，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回去娶你的仲休，省的你怕他死，怕他出事，怕他没人照顾的。”说完谢思凡坐在了床边，要不是为了孩子们，他早就把龙忌扔出去了。
　　龙忌起身坐在谢思凡的身边，伸出手想去拉他的手，结果被他躲了过去。
　　“别碰我。”谢思凡瞪了龙忌一眼。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都说了，别碰我了。”谢思凡挣扎着。
　　“嘘，别吵，孩子们要是醒了，我可不管。”龙忌知道谢思凡的软肋，所以小声威胁道。
　　果然一听到孩子们会醒，谢思凡就放弃了挣扎，乖乖的坐在龙忌的腿上。
　　“我说过，除了你，我谁也没碰过，我怎么就脏了。”龙忌含/住了谢思凡的耳垂。
　　谢思凡挣扎想起来。
　　“你敢说你谁也没碰过，你敢说你没亲过仲休，没有抱着他睡觉，没有作别的事情。”谢思凡说完就后悔了，整的跟他多在意似的。
　　龙忌将双腿分开：“这里，就你用过。”
　　“你滚啊。”谢思凡没想到龙忌会这么不要脸。
　　龙忌眼神黯淡了下来：“那你敢说，你没亲过凤温严吗。”
　　谢思凡想了想：“你还别说，凤温严的吻技比你好多了，离王的某个东西虽然黑，但是也比你白，哦，对了，东拢国的太子，就是我之前身边的小东子，他也很白的，不，是粉嫩嫩的。”
　　“...”
　　龙忌此时愤怒的像一只觉醒的狮子。
　　“你看过他们的？”龙忌声音冷到了极致。
　　谢思凡点了点头：“看过啊，我住在离王府的时候，离王给我看过，在秋猎场的时候，凤温严想跟你比大小，我觉得好像也差不多，拢宗的也还好。”
　　龙忌一时间怒火中烧，直接将谢思凡压在床上：“你说的是真的。”
　　谢思凡笑了笑：“骗你干什么。”
　　龙忌直接吻住了谢思凡的唇，手直接扯掉了谢思凡身上的衣物。
　　谢思凡没有挣扎。
　　“我觉得你记得吻技确实不如凤温严。”谢思凡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龙忌。
　　“你...”
　　龙忌被谢思凡气的肝疼，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动手打谢思凡，但是现在不同，他舍不得打，但是心里又窝火。
　　“等你走了，我就改嫁，凤温严说了，不在乎我跟过你，也不在乎我有两个孩子，拢宗好像也行，也不介意，你什么时候走啊，对了，孩子我也看过了，仔细一想，他们好像是你的种，死也是你绝后，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要是带走就更好了，我改嫁的时候不用带着拖油瓶。”
　　谢思凡说个不停，看着龙忌的脸色越来越沉，也丝毫不怕，反正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龙忌气的直接一口咬住了谢思凡的某处。
　　“啊--”
　　谢思凡疼的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你他妈的，想让我变成公公是不是。”
　　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说啊，怎么不说了。”
　　两个孩子被吓醒大哭了起来。
　　龙忌不管低下头将其中一个含在嘴里，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谢思凡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跟着疼了起来，不会是被龙忌弄碎了吧。
　　“你这个混蛋。”谢思凡疼的直蹬腿。
　　龙忌起身走了出去，让奶娘挤了两碗奶，然后回来坐到床上给孩子们喂奶。
　　谢思凡疼的弓着腰，跟虾米似的。
　　“疼吗。”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疼的连气都不敢喘，就算没碎，估计也肿了。
　　龙忌将奶喂完，坐在床上，看着疼的不停冒冷汗的谢思凡，心想自己刚刚一时生气也没控制好力度。
　　“凡凡，你好好躺着，我看看。”龙忌有些害怕了。
　　谢思凡疼的不停的流眼泪，牙齿打颤。
　　“凡凡。”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调整一下呼吸，一会就没那么疼了，我之前被你踹得疼了好几天，慢慢也好了。”
　　“你这个混蛋，你敢说，仲休没见过你哪里。”谢思凡咬着牙，看着龙忌。
　　龙忌别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他妈明天就给凤温严写信，让他带着聘礼来娶我，然后给他生孩子，跟他做。”谢思凡恶狠狠道。
　　龙忌真怕谢思凡会这么干。
　　“看过，看过，行了吧。”龙忌无奈了。
　　谢思凡指了指床：“来，躺上去，让我咬一口。”
　　龙忌伸出手给谢思凡揉了揉：“别闹了，一会孩子醒了，时辰也不早了，乖乖睡觉行吗。”
　　“怎么了，我看过别人的，你就咬我，别人看过你的，我咬一口就不行吗。”谢思凡用力打在了龙忌的手背上。
　　“...”
　　不说，生气，改嫁，说了，还生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龙忌的性格本来就算不上好，被谢思凡闹了大半夜可想而知。
　　谢思凡被凶的一愣：“我知道了，我不闹了，睡觉吧。”
　　“你搂着孩子，让孩子们熟悉你。”说完龙忌将谢思凡放在孩子们的身边。
　　谢思凡一声不吭的躺下闭上了眼睛。
　　突然的转变让龙忌心里有些犯嘀咕，谢思凡性格多变，他有的时候真的猜不到，他究竟想干什么。
　　谢思凡不说话，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紧紧的抱着谢思凡，闭目养神。
　　“龙忌，你太过分了。”谢思凡声音沙哑道。
　　龙忌叹了口气：“是，我是太过分了，先睡觉，明天再说好吗。”
　　“你以为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明天真的会写信，真的会改嫁，我就不信，我嫁给凤温严，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谢思凡的声音平缓。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是不是让你咬，你就不生气了。”
　　“不，没跟你闹，因为我累了。”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我不行在继续下去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不是皆大欢喜吗。”
　　龙忌侧着身子，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某处。
　　“让你解气还不行吗。”龙忌实在没办法了，如果谢思凡跟他闹，还好说，就怕他这幅认真的模样。
　　谢思凡抽回自己的手。
　　“这东西太疼了，我自己下不去手，别生气了，掐吧，掐到你解气为止，反正你也不打算让我用了。”龙忌说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只要你不后悔，以后用不到就行。”
　　谢思凡推开龙忌，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滚开。”
　　龙忌自己解开了腰带，然后伸出手将那东西拽出来：“都给你送到手边了，真不掐吗。”
　　谢思凡转过身，怎么还臭不要脸上了呢，什么玩意啊...
　　“嘶--呼”
　　龙忌疼的浑身一颤，嘴唇差点没咬漏了。
　　“我自己掐了，满意了吗，别生气了。”
　　龙忌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力气。
　　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见他嘴唇都咬出了血。
　　“你疯了吗。”谢思凡坐起身，掀开被子，见最上面被龙忌掐的发紫。
　　龙忌疼的牙齿打颤：“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给别人看。”
　　谢思凡无语，对自己下手居然这么狠。
　　“废了才好呢，正好我身边缺个伺候的太监，把手拿开。”谢思凡低头仔细看了看，果然，肿了一圈。
　　本来就不小，这么一肿更...
　　谢思凡起身穿上鞋走了出去，过了许久才回来，龙忌坐在床上哄着孩子。
　　“一会把药抹上。”说完谢思凡将一瓶药膏扔给龙忌。
　　龙忌看着药膏想都没想将谢书云放在了床上，然后摸上了药膏，实在是太疼了，都不敢碰。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龙忌难受的在床上不停的打滚。
　　“谢，思，凡。”
　　谢思凡打了个地铺：“去，上哪上折腾去，别碰了我儿子。”说完谢思凡拄着脸看着龙忌。
　　龙忌也怕自己把孩子们折腾醒，只好躺在地上。
　　“你，就这么恨我？”龙忌躺在地上，又疼又难受，想解决，可哪里根本不敢碰。
　　谢思凡点了点头：“当然了，我没直接给你切了都算我大发慈悲。”
　　龙忌弯着腰，紧紧的夹着。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折腾可以，别吵到我，我困了。”说完，谢思凡吹灭了蜡嘴。
　　“对了，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我给你，你现在敢吗，除非你想疼死。”谢思凡说完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龙忌咬着牙，起身将谢思凡拽了起来。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子：“可以啊，只要你不怕疼。”
　　“要疼，就一起。”说完，龙忌毫不怜惜的将谢思凡按在了地上。
　　接着就是，两个人同时吸气的声音，龙忌疼的已经麻木了，根本不管那么多。
　　谢思凡只好找个让自己没那么难受的姿势，反正他只是开始疼，而龙忌是一直疼...

第九十七章  情敌见面 谢思凡的好日子来了

　　谢思凡趴在地铺上一脸玩味得看着龙忌，龙忌咬着牙给孩子们喂奶，某个地方裤子刮碰到都疼的受不了。
　　“喂外奶还继续吗，我觉得挺爽的。”谢思凡贱贱道。
　　龙忌撇了谢思凡一眼，躺在了床上，他想是一回事，能不能行是另外一回事，除非他想废了自己，现在谢思凡都不待见他，如果他真的废了，他还不撒欢了似的跟人跑啊。
　　谢思凡穿上亵衣缓缓起身离开了屋子。
　　早上龙忌抱着孩子们坐在院子里嗮太阳，谢思凡一身红衣，脸上带着暖心的笑容。
　　“儿子们，爹爹来了。”说着谢思凡伸出了双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孩子们。
　　龙忌眯缝着眼睛，这句“儿子们，爹爹来了”他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谢思凡试探性的抱起了谢书云，结果可想而知，本来睡得好好的孩子，突然嚎啕大哭。
　　“哎...”谢思凡气的一跺脚，将谢书云递给了龙忌。
　　龙忌始终不发一言。
　　谢思凡让下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龙忌的身边：“这都两天了，孩子们还不认我，这可怎么办啊。”说着谢思凡伸出手指摸了摸谢书云的小手。
　　龙忌冷哼一声，还好意思说，生完就跑了，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
　　一直到用午膳的时辰，谢思凡才缓缓起身：“宫里设宴，我身为王爷得去赴宴。”
　　龙忌抱着孩子闭目养神，根本没有要搭理谢思凡的意思。
　　谢思凡也不自讨没趣，在孩子们额头上一人亲了一口后离开。
　　“李良，抱孩子。”龙忌冷声道。
　　李良站在不远处快步走到龙忌面前，将龙黎川抱了起来。
　　龙忌抱着谢书云缓缓起身，某个地方一刮碰到裤子，就疼的他受不了，今天早上看的时候还红的发肿，这种惩罚人的法子也就他谢思凡想得出来。
　　李良欲言又止的看着龙忌，这走路的姿势，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
　　进了屋子后，李良将龙黎川放在了床上，支支吾吾道：“将，将军，您，您才这么年轻，肾，肾要是不好，可不行，实，实在不行，找个，大夫看看吧。”
　　龙忌阴沉着脸，看着李良：“你急着死吗。”
　　李良吓得马上跪在了地上：“属下也是为了将军好，还请将军赎罪。”
　　“滚。”龙忌的声音不大，但不难听出他此刻的心情。
　　李良吓得马上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龙忌见李良走了，马上褪下裤子，看了一眼，果然，肿的大了不止两圈，龙忌从枕头底下，拿出早上谢思凡送给他的药膏，确定没问题后才敢往那上面抹。
　　“嘶--”
　　龙忌食指指腹轻轻得在某处抹着药，一手紧紧的握着床单，疼，这种疼不伤到的人永远无法理解。
　　谢思凡坐在马车中“唰”的一声打开手里的折扇，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孩子们认他，龙忌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他是文夏国的将军。
　　马车到了宫门口，谢思凡一脸愁容的进了皇宫。
　　今天是皇上和皇后亲自主持的赏花宴，东拢国与文夏国不同，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所以只要皇上有兴致，随时都会办一场赏花宴。
　　谢思凡由公公带着进了后宫的御花园，离远谢思凡就听到了一群女子交谈的声音。
　　“哎--”
　　谢思凡在心里叹了口气，在古代，在古代的后宫，只要女人一多，事就没有少的，这是他以往的经验所得。
　　拢宗坐在凉亭内，见到谢思凡正向他这里走了过来，马上别过脸，不去看他。
　　谢思凡除了拢宗和远处的陇烨就谁都不认识了，他总不能坐到陇烨那里去，所以只好坐在拢宗的对面。
　　“你是谁家的，竟然如此没有礼貌，看到这么多公主连声招呼都打吗。”一名穿着粉色长裙，梳着如意高寰髻的女子趾高气扬得看着谢思凡怒道。
　　谢思凡翘着二郎腿，手撑着脸看着眼前的女子。
　　“本王需要跟公主们打招呼吗，论辈分你们好像得跟我叫一声皇兄。”说着谢思凡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女子正是皇后所出，东拢国的大公主拢鑫悦，此时她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谢思凡。
　　“你，你就是镇王？”拢鑫悦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谢思凡。
　　她听母后说过，父皇认了个干儿子，封为镇王，只是她没想到，镇王长得如此年轻，如此...让她这个真正的女子都自愧不如。
　　谢思凡起身将手中的折扇递给拢鑫悦：“出自名家，就送给公主当做见面礼吧。”
　　拢宗皱了皱眉，出自名家，他也敢说，这扇面分明是他随意画的，何来名家一说。
　　拢鑫悦接过扇子：“谢谢皇兄。”
　　谢思凡嘴角上扬，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尤其是女人，惹不得。
　　“切，一把破扇子罢了，有什么稀罕的，镇王真是小家子气。”另一名女子站在一旁刻薄道。
　　谢思凡低眉冷哼一声，这种就是没屁硬挤型的，他懒得搭理。
　　拢鑫悦将扇子放进衣袖中笑道：“星妹妹真会说笑，礼物贵在心意，镇王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说完拢鑫悦看着谢思凡笑道：“这位是二公主，拢星，因为母妃是贵人所以总觉得花的银子多就是好东西。”
　　拢星气的狠狠的瞪了一眼拢鑫悦，她就算是皇后所出又能怎么样，再过半个月，还不是要与文夏国的大皇子和亲。
　　“大公主教训的是，只是，文夏国的大皇子，再有半个月就要抵达东拢国，求娶大公主，听说冷安逸十分矮小，性格怪异，死在他手上的人数不胜数，您可千万要当心啊。”说完拢星抿嘴偷笑。
　　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这大公主居然是冷安逸的未婚妻，一想到冷安逸谢思凡就头疼，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是听说他好像不喜女色，怎么会突然和亲娶东拢国的大公主呢。
　　拢鑫悦皱了皱眉，脸色泛白：“出嫁从夫，即便会死，也算是帮了父皇的大忙。”
　　拢星笑着点了点头：“大公主说的是，不过父皇说，等你出嫁后，凤国的摄政王，凤温严就会亲自来迎娶我回凤国。”
　　“...”
　　谢思凡在一旁看戏，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两个人来，加上拢宗，龙忌，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不过转念一想，冷安逸和凤温严应该不知道他还活着，也许他们来真的是想与东拢国和亲也说不定。
　　拢宗看着若有所思的谢思凡，龙忌来了他听小香说了，他们止步于兄弟关系了，其实这样也好，只是他心里一时有些不愿意接受罢了。
　　“皇上，皇后驾到。”小香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
　　众人齐齐得跪在了地上，谢思凡也不例外，毕竟有时候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得。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拢承和皇后来来到了御花园，皇后一身常服，头发仅用一根发簪固定，看起来十分朴素，根本不像六宫之主该有的样子。
　　“都起来吧。”拢承端坐在凉亭的主位上。
　　谢思凡起身后坐在了石椅上。
　　众人都是站着，谢思凡这么一坐就显得十分的突兀。
　　拢承朝着谢思凡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小子，还是那副德行，一点规矩都不懂，他说赐座了吗，他就坐。
　　谢思凡见周围的人都站着，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般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习惯了。
　　“赐座。”
　　众人才敢坐下。
　　拢宗笑着看着谢思凡，将一块桂花糕递给他道：“你啊，有时间应该多学学宫中礼仪，身为皇子，免得出去闹笑话。”
　　“谁笑我，哥，你就上去，把他的嘴缝上。”谢思凡鼓着腮帮子道。
　　拢宗无奈，虽有气，虽不舍，可无可奈何，这样也好，免了许多苦恼，弟弟就弟弟吧。
　　谢思凡俯身上前，贴着拢宗的耳边道：“你有没有发现，香哥走路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上次挨打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啊。”
　　拢宗听到谢思凡这么一说，转过头看向小香公公。
　　“父皇，我想跟小香公公说两句话，能不能让他在儿臣身边伺候啊。”谢思凡举起手大声道。
　　“...”
　　拢承拿谢思凡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对身边的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小香公公慢慢向谢思凡走了过去。
　　拢宗疑惑的看着，走路的姿势确实有些奇怪。
　　谢思凡拉了拉小香公公的衣袖。
　　小香公公低下头轻声道：“怎么了。”
　　谢思凡的手突然在小香公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嘶--”
　　小香公公深吸了一口冷气。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小香公公：“香哥你...”
　　小香公公忙伸出手捂住了谢思凡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来。
　　“怎么了。”拢宗皱着眉小声问道。
　　小香公公忙笑道：“没事，凡凡喜闹，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思凡乖乖的点了点头，小香公公松开了手。
　　拢承轻咳两声：“众人皆知，再有几日，文夏国的大皇子冷安逸和凤国的摄政王凤温严会一同到我国，求娶我国大公主和二公主，这算是一件大喜事，所以今天这赏花宴也算是为两位公主庆祝。”
　　“恭喜皇上，大公主，二公主。”众人异口同声道。
　　谢思凡一想到这两位的脾气秉性，就觉得这两位公主其实挺可怜的，这哪算是什么庆祝啊，分明是把两个女孩往火坑里推啊。
　　拢宗撇了撇嘴，日后他要当上皇上，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当然，他可能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就算他当了皇上，也不会娶女子为妻，更不会三宫六院的选妃。
　　谢思凡往小香公公身上一靠，昨天他折腾到大半夜，现在困意来袭，竟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小香公公手微微搭在谢思凡的肩膀上，怕他摔倒。
　　就在谢思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他。
　　“凡凡，醒醒，皇上在叫你。”小香公公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小声道。
　　谢思凡睁开眼睛看向拢承，事真多，那么多人非叫他干什么，瞎吗，看不到他在睡觉吗，烦死了。
　　众人齐齐看向谢思凡，皇上叫了他好几声，他不但没有起身回答，竟然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皇上，这镇王究竟是什么来头胆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
　　“乖，起来。”小香公公扶着谢思凡站了起来。
　　谢思凡慢慢走到拢承面前：“父皇，困着呢，什么事啊。”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冷声道：“身为王爷就要守规矩，这么多人看着，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皇后的声音铿锵有力，对于谢思凡的态度她十分不满。
　　谢思凡一掀衣摆跪在了地上，头磕在了地上，撅着屁股，然后，闭上了眼睛。
　　“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拢承摆了摆手。
　　可是等了许久，见谢思凡没有丝毫的反应。
　　“起来吧。”拢承加大了声音。
　　谢思凡猛地抬起头：“好的，父皇说得对，儿臣记下了。”
　　“...”
　　皇后看向拢承：“皇上，这成何体统，来人，将镇王拉...”
　　“罢了，皇后，朕就是喜欢他这性子，很难得不是吗。”说完拢承握住了皇后的手，他真怕谢思凡翻脸不给皇后颜面啊...
　　“过几日，文夏国的大皇子和凤国的摄政王就会抵达我国，为了体现我国的重视，朕命太子，齐王，镇王，一齐去京城外迎接他们的到来。”拢承说完看了一眼谢思凡：“不能推托。”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天要亡他啊。
　　“儿臣知道了，放心吧...”谢思凡说完揉了揉太阳穴：“父皇，儿臣头疼的厉害，能不能先回府啊。”
　　拢承点了点头：“小香公公送镇王回府。”
　　“是。”小香公公上去扶着谢思凡离开了凉亭。
　　拢宗忙起身拱了拱手：“父皇儿臣。”
　　“你坐下。”拢承瞪了拢宗一眼，像个跟屁虫似的，人家上哪，他上哪，像什么样子。
　　“...”
　　谢思凡搂着小香公公的肩膀：“香哥，你跟我说，你这屁股怎么回事，你别说旧伤复发，根本不可能。”
　　小香公公笑道：“不过是伤到了，无碍。”
　　谢思凡凑到小香公公的耳边：“哥，都是过来人，说说吧，那人是谁。”
　　“真的只是伤到了。”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
　　谢思凡见小香公公咬死也不肯说就更好奇了。
　　“是拢宗吗。”
　　除了拢宗谢思凡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小香公公面不改色的摇了摇头：“都说了只是伤到了，你啊，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好吧，既然香哥不想说，那就算了。”谢思凡不信继续逼问下去，因为没意思。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扶上了马车，亲自赶马车将他送回到了镇王府。
　　临走时，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药膏塞给小香公公：“伤到了就上药，别让自己难受。”说完谢思凡笑着进了镇王府。
　　龙忌手持长枪，见谢思凡回来，手腕一转，长枪被他丢在了一旁。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吹了个流氓哨，因为龙忌的身材却是有料，八块腹肌，倒三角的身材，看着十分有力量。
　　龙忌皱着眉，穿上外套坐在谢思凡身旁：“你确定孩子们跟着你，你能接受的了，带着他们，你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出门瞎逛。”
　　谢思凡伸出手，用手指从龙忌的胸口刮过：“这不是有你吗，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龙忌握住了谢思凡骨节分明的细手。
　　“冷安逸要与东拢国大公主和亲，再有几日他会亲自迎亲。”谢思凡无奈道。
　　龙忌冷哼一声：“自己招惹的人，自己解决，放心吧，这回你不用装死了。”
　　谢思凡起身跨坐在了龙忌的腿上，搂着龙忌的脖子：“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伤心啊，再说了，你忍心看他杀了我吗。”
　　“忍心，舍得。”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噘着嘴，哼唧了两声。
　　“你看过冷安逸的吗。”龙忌认真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摸过算吗，别看他长得小，那东西长得倒是很成熟。”
　　“你...”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从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你还要不要脸，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候我们没有和离，我也没与仲休见面，你...”龙忌说道一半停了下来，为什么，他说出的话永远如此伤人，他分明是吃醋，在意，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就不对了。
　　谢思凡站在龙忌面前：“就在你与仲休见面哪天，我在马车内，与冷安逸做了，你满意了吗，孩子早产是因为他动作太大伤到了，你满意了吗。”
　　龙忌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他爱谢思凡，但是他不能容忍谢思凡挑战他身为男子的尊严。
　　谢思凡嘴角上扬：“你不是说我离开男人不能活吗，让你说对了，其实我一直在骗你，不管是离王也好，还是凤温严也好，我们都做过。”
　　龙忌气的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谢思凡是故意说气话气他而已。
　　谢思凡走到龙忌身边：“怎么，难道你敢说，你与仲休清清白白吗，他没帮你/kou/过吗，没帮你解决过吗，如果你敢发誓，说你没有，我现在立马跪下给你磕头道歉。”
　　龙忌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别激怒我，疼吗。”
　　“啪--”
　　“这一巴掌还给你，下次在他妈敢随随便便打我，我就弄死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我留着你是因为孩子们离不开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把我惹急了，孩子我都不要了。”谢思凡说完绷着脸回到了偏房。
　　龙忌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又把事情办砸了。
　　“哇--”
　　龙忌穿好衣服进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跟谁都能好好说话，唯独龙忌不行，作孽啊...
　　一晃半个月，谢思凡除了偶尔看看孩子们，其余时间都是在齐王府与拢宗下棋。
　　“明天我们就要去迎接文夏国的大皇子冷安逸了。”拢宗抿了口茶落下一子。
　　谢思凡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就是不知道小香公公能不能打得过冷安逸。
　　“对了哥，我问你个事，小香公公与龙忌比，他两谁的武功厉害。”谢思凡一本正经的问道。
　　拢宗想了想：“据我了解，龙忌始终在隐藏实力，我好像不是龙忌的对手，至于小香，如果豁出命，他两应该不相上下，谁也讨不到便宜。”
　　“那，你知道冷安逸的武功吗。”谢思凡犹豫道。
　　拢宗眉头紧锁：“冷安逸练得是内力，招式跟我的差不多，都是一招毙命，不能打持久战。”
　　谢思凡算是明白了，这几个人半斤八两，凤温严是用暗器的，跟他一样喜欢用绣花针，想想就怄气，人家绣花针指哪打哪，他的绣花针，指哪擦哪，那人要是动弹，就不一定能不能准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拢宗不解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挠了挠头，这不好说，说不好，不能说...
　　第二天早上，谢思凡依旧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梳了个马尾辫用发冠固定在头顶。
　　龙忌站在院中等着谢思凡，见他从别院出来马上迎了上去。
　　“我陪你去接冷安逸，他的脾气秉性我了解一二。”龙忌低声道。
　　谢思凡低眉道：“不用了，阴大将军，我的死活跟你没什么关系，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烦阴将军了。”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胳膊。
　　“哪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打你，后来想跟你道歉，可是，哪里是肿着的，我怕你...所以没敢招惹你。”龙忌低下了头，那几日都是肿着的，不能由着谢思凡胡闹，所以他没敢招惹谢思凡，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谢思凡心想贱不贱啊。
　　“不必了，阴将军，如果好的差不多了，就抱着孩子们离开吧，我答应你永不见孩子们，你可以放心的离开了。”说完谢思凡推开龙忌快步向门口走去。

第九十八章 太刺激了

　　龙忌叹了口气跟了上去，他哪能真的让谢思凡有危险啊。
　　谢思凡踩上脚蹬，拉住缰绳，翻身上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龙忌一跃而起，稳稳的坐在了谢思凡的身后，一手将谢思凡搂在怀中，一手拿过缰绳。
　　“生气归生气，不要胡闹。”龙忌低声说完，双腿夹紧马肚，马朝着京城外奔去。
　　谢思凡身体慢慢向前，想与龙忌保持一段距离。
　　龙忌手臂微微用力，将谢思凡从新揽入怀中。
　　“乖。”龙忌声音低沉，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有不少人正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拢宗皱着眉，这种场合龙忌出现，显然不合适。
　　一旁的陇烨坐在马上仔细打量着谢思凡身后的男人，他这么觉得这个人如此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竟也想不起来。
　　谢思凡跳下马，走到拢宗面前伸出了手，拢宗无奈，伸手将他拽上自己的马。
　　“你就不怕龙忌真的生气，让你难堪吗。”拢宗贴在谢思凡耳边道。
　　谢思凡揽着拢宗的脖颈：“哥，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他动手打我，这样的男人我可不要。”
　　拢宗无奈：“我将你捧在手心，你不要，非要认我做哥哥，我这个哥哥还要帮你演戏，小混蛋。”
　　“哥哥最好了，到时候给你找个世上绝无仅有最好的嫂嫂，白天陪你，晚上陪你，哎嘿嘿...”谢思凡说完露出猥琐的笑容。
　　拢宗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白天陪，晚上陪，难不成他以后找个公公，侍卫做皇后不成。
　　“...”
　　龙忌剑眉微皱，谢思凡这是故意激怒他，他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可他却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陇烨坐在马上见到谢思凡与拢宗行动举止如此亲密开口道：“齐王，镇王，这种场合你们的行为举止怕是不合规矩，穿出去惹人笑话。”
　　谢思凡皱了皱眉，他怀疑陇烨是从敦煌来的，壁画多。
　　拢宗笑了笑：“自家兄弟，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太子殿下不会随那些小人一般，妄自揣测吧。”
　　陇烨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龙忌来到拢宗马前，看着谢思凡一脸笑意的窝在拢宗怀里，这一幕真是刺眼。
　　“过来。”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仰起头看了看拢宗：“亲爱的，他让你过去呢。”
　　拢宗被他这一声“亲爱的”叫的骨头都酥了。
　　“将军，我们两个同骑一匹马，是不是有些，怪异。”拢宗一脸笑意的看着龙忌。
　　龙忌皱着眉：“谁要跟你同骑一匹马。”
　　拢宗疑惑道：“那你刚刚让本王过去。”
　　“我是让谢思凡过来。”
　　龙忌不知他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皱着眉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往拢宗怀里蹭了蹭。
　　“凡凡不愿去，本王自然而然的以为阴将军是在邀请本王。”拢宗一脸笑意的看着龙忌。
　　谢思凡憋着笑，拢宗看着蔫巴的，没想到他是蔫巴的坏啊。
　　龙忌无语。
　　“将军，本王是不介意的。”说着拢宗作势要上龙忌的马。
　　谢思凡死死的抓着拢宗的衣袖，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因为龙忌的脸都黑了，估计现在气的压根都痒痒。
　　“好啊，齐王来就是了。”说着龙忌松开缰绳，张开了手。
　　“噗--”
　　谢思凡笑出了声。
　　拢宗温柔一笑，松开谢思凡，转身上了龙忌的马与龙忌面对面的坐着。
　　两人互视一眼，都恶心的够呛。
　　谢思凡趴在马背上，乐的直拍马背，这一幕估计以后再想看就难了。
　　最后还是龙忌受不了，翻身下了马，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
　　拢宗对谢思凡眨了眨眼，他为了这个弟弟算是豁出去了，脸都不要了。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冷安逸的迎娶队伍出现在了谢思凡等人的眼前。
　　谢思凡手心有些出汗，他其实从内心害怕冷安逸，这个男人因为他一句话就杀了那么多人，骨子里的冷血让人觉得恐惧。
　　冷安逸一身白衣，静静的坐在马车上，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此时染上一丝戾气，谢思凡竟然装死骗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他很好，好得很。
　　“东拢国恭迎文夏国大皇子。”
　　陇烨下了马来到马车前，礼仪上没有半点疏忽，甚至给足了面子。
　　冷安逸掀开车帘，一眼就看到了脸色不是很好的谢思凡。
　　陇烨一愣，这文夏国怎么派一个孩子来了，说好的大皇子呢。
　　冷安逸撇了一眼陇烨：“你的脑袋，本宫先给你留着。”说完冷安逸下了马车来到了谢思凡的马前勾了勾手指：“你给本宫下来。”
　　谢思凡噘了噘嘴，还不等他下来，冷安逸一把将谢思凡从马上拽了下来，抱在了怀里。
　　“本宫的皇妃近来可好啊。”冷安逸声音暗哑，脸色铁青。
　　拢宗下马来到了冷安逸面前：“大皇子，宫里已设宴，不妨先用完午膳有话再说也不迟。”
　　冷安逸歪着头看着拢宗：“滚。”
　　拢宗笑了笑：“我们东拢国以最高的礼仪待大皇子，大皇子不会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冷安逸一掌打了过去，龙忌上前握住了冷安逸的胳膊。
　　“大皇子，两国联姻，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误了大事才好。”龙忌的手背青筋暴起。
　　冷安逸收回了手：“好。”
　　谢思凡挣扎着想下去，他被冷安逸抱着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些难为情，因为冷安逸的脸，就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稚嫩，让他抱着，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孩子，但其实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在乱动本宫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不信你试试。”冷安逸的声音冷了几分。
　　谢思凡乖乖的一动不动的看着龙忌。
　　拢宗因为是东拢国的齐王，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破坏两国的和气，只好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冷安逸。
　　陇烨不明所以的上前皱眉道：“大皇子呢，为什么让你一个孩子来。”
　　“...”
　　谢思凡十分佩服陇烨的傻劲，就这么没眼力见，除了大皇子，谁能坐在那么好的马车里，再说了他们在这说了半天话，他竟一句也没听进去。
　　拢宗马上挡在了陇烨的面前，开口道：“大皇子，太子殿下这是第一次见您，言语不当还请大皇子莫要怪罪。”
　　拢宗依旧面带笑意，陇烨虽傻，但也是东拢国的太子，就算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传出去招人笑柄。
　　陇烨一愣，眼前一脸杀意的孩子竟然是文夏国的大皇子，怎么看也不像啊。
　　谢思凡不安的动了动，因为他也感受到了冷安逸的杀气。
　　冷安逸低头看着怀中的谢思凡：“乖一点。”
　　谢思凡一脸的生无可恋。
　　龙忌冷哼一声，他自己招惹的，让他知道其中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搭了。
　　冷安逸抱着谢思凡上了马车：“既已设宴，那就别耽搁了。”
　　龙忌上了马车，亲自赶着马车，因为他怕冷安逸随时暴走伤到谢思凡。
　　谢思凡坐在马车内静静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伸出手捏着谢思凡的下巴：“把本宫当成傻子耍好玩吗。”
　　“我...我才没有。”谢思凡没了底气，声音也小了许多。
　　冷安逸将唇贴了上去。
　　谢思凡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冷安逸的嘴。
　　“别闹了，我已经答应龙忌，与他在一起了，我们这样不合适，大皇子请自重。”谢思凡别过头不去看冷安逸。
　　冷安逸咬了咬牙：“你答应与他在一起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毕竟他是我孩子们的父亲，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答应你。”
　　“如果我杀了他，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冷安逸说的十分认真。
　　谢思凡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就不要这么做，因为我会伤心。”
　　“出去。”冷安逸怒道。
　　龙忌在外将谢思凡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知道，这是谢思凡装出来的深情，却也十分知足，至少，他没有答应与冷安逸在一起。
　　谢思凡抱着双腿坐在龙忌身边。
　　龙忌怕他摔下去，伸出手揽着他的肩膀。
　　“为什么我先遇到是你，偏偏是你。”谢思凡说完叹了口气。
　　“...”
　　龙忌无语，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没遇到他，他就跟冷安逸了。
　　这时冷安逸掀开车帘一把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然后当着龙忌的面，吻住了谢思凡的唇，一双手直接伸进了谢思凡的衣服中。
　　龙忌一脸愤怒的将谢思凡拉回到自己的怀中，然后一脸杀意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不介意，一起。”
　　“啪--”
　　谢思凡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冷安逸的脸上：“你把我谢思凡当成什么人了。”
　　龙忌抱着谢思凡转身下了马，冷安逸一掌打空，马嘶吼一声倒在了地上，随之马车侧翻，冷安逸冷冷的站在地上看着龙忌。
　　“我降低身份，不介意一起，你还不干了。”冷安逸气的浑身发抖。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刚刚冷安逸竟然是真的想杀他，这个疯子。
　　“大皇子，这是在东拢国，别闹得太难堪，回文夏国，我愿意奉陪到底，但共享夫人这件事上，绝不可能，谢思凡是我一个人的。”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声音铿锵有力。
　　冷安逸冷哼一声，翻身上了一旁的骏马。
　　拢宗停下马看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还乱勾搭是不是。”龙忌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把谢思凡的屁股。
　　谢思凡看着龙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答应冷安逸。”当然，这是谢思凡故意刺激龙忌的。
　　龙忌低头看了看谢思凡的衣服：“他摸了你哪里。”
　　“...”
　　谢思凡懒得搭理他，他怎么这么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呢，怎么不痛快怎么来，不把自己刺激的跟疯子似的不拉到。
　　“管得着吗，你放我下来吧。”谢思凡不想搭理龙忌。
　　龙忌将谢思凡放在了地上：“我要回去看孩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龙忌怕自己再说错什么或者作出什么惹怒谢思凡的举动，不如趁现在回去带孩子。
　　谢思凡摆了摆手。
　　龙忌骑着马离开了队伍。
　　谢思凡上了拢宗的马，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城，到了皇宫。
　　冷安逸始终冷着一张脸，见谢思凡与拢宗十分亲密更是气的心疼，就算他不接受他，至少也应该给个好脸吧，至于这么抗拒他吗。
　　到了皇宫，冷安逸拜见了拢承后坐在了椅子上。
　　拢承没想到文夏国的大皇子竟然如同孩子一般，但是脸上也没有太过惊讶。
　　“大皇子远道而来，朕敬你一杯。”说着拢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谢皇上。”冷安逸起身回礼。
　　拢承对着身边的拢鑫悦招了招手，然后努了努下巴：“那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去给他倒一杯酒。”
　　拢鑫悦有些不情愿，毕竟怎么看，冷安逸的年龄都要比她小上许多，她以后要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心里是不情愿的，但是没办法身为公主，皇命难违。
　　冷安逸见拢鑫悦一脸的不情愿：“怎么，公主是看不上本宫吗。”
　　拢承没想到冷安逸说话竟然如此直接于是干笑两声：“怎么会，大皇子多虑了。”
　　拢鑫悦摇了摇头，然后给冷安逸倒了杯酒。
　　冷安逸一把拽过拢鑫悦，将她抱在怀里：“怎么，怕本宫亏待你吗。”
　　拢鑫悦从来没被男人抱过，被冷安逸这么一抱惊得大叫了起来。
　　“...”
　　谢思凡算是明白了，冷安逸是来捣乱的，他根本就没想联姻甚至根本没有要迎娶拢鑫悦的意思。
　　拢承眉头紧皱。
　　“看来，本宫是白来了，大公主视乎看不上本宫。”说完冷安逸松开了手：“本宫总不能强人所难。”
　　拢承不明白冷安逸究竟是何用意，于是开口道：“两国联姻，一开始确实是不容易相处，总要彼此习惯，你说对吗，大皇子。”
　　“既然是联姻，与其娶一个惧本宫的怕本宫，不如娶一个不惧怕本宫的。”说着冷安逸起身走到拢宗面前：“齐王自然是不怕本宫的，不如，我们联姻如何。”
　　“...”
　　拢承当然不能同意，拢宗可是未来的储君，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把他送去文夏国。
　　可是眼前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陇烨现在是太子，谢思凡...
　　拢承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咬了咬牙，冷安逸这个混蛋，拐弯抹角的想坑他。
　　拢宗笑道：“好啊，我觉得我们正合适。”
　　冷安逸眼神黯了黯，没想到，拢宗竟然会答应，这是他算错的一步。
　　“姐夫，不是我说你，太过分了，连个迎接我的人都没有，就算咱们沾亲带故，也不至于连个迎接我的人都没有吧。”凤温严手摇折扇进了大殿。
　　“...”妥了，祸害全了。
　　谢思凡吃了颗葡萄。
　　冷安逸一听到凤温严的声音马上攻了过去。
　　就在大家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冷安逸单膝跪在了地上，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凤温严。
　　“你功夫再高，可本王用是暗器的，大皇子，这脾气还不见收敛啊，这可不行，不知收敛可是要吃大亏的。”说着凤温严捏住了冷安逸的脸：“啧，这小脸还是这么可爱。”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凤温严，他这么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呢。
　　冷安逸想动，可是整个身子都麻了的不行，想用内力将毒逼出去，可是内力仿佛消散了一般。
　　凤温严轻声道：“大皇子高兴酒喝得太多了，来人，把他扶下去。”
　　冷安逸被侍卫给扶了下去。
　　谢思凡对凤温严竖起了大拇指，干的漂亮，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凤温严将折扇合上，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你把本王骗的好苦。”
　　这熟悉的台词，这熟悉的表情，谢思凡耸了耸肩膀。
　　“你先告诉我，冷安逸怎么回事，他那样的人，竟然会被你制服。”谢思凡一脸八卦。
　　凤温严靠在谢思凡的身上：“说你的事呢，往旁不相干的地方扯什么。”
　　谢思凡捏着凤温严的耳朵：“你说还是不说。”
　　凤温严无奈。
　　“他游历去凤国，正巧遇到了本王，正巧他看本王不爽想杀本王，正巧本王练得是暗器，他练得内功进不了本王得身。”凤温严说到这停了下来。
　　“还有呢，还有呢。”
　　“睡过，满意了吗。”凤温严十分不愿意承认，因为他知道谢思凡想要的是身心干净的人。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谁上，谁下啊。”谢思凡笑着问道。
　　“你觉得本王会在下吗。”凤温严捏着谢思凡的小鼻子不满的看着他。
　　谢思凡脑补了一下，然后笑的更大声了。
　　“闭嘴，跟你的帐还没算呢。”凤温严不顾旁人的眼光柔声道：“你知道听到你的死讯，本王有多伤心吗。”
　　“你少来，你看到好看的就一脸的色痞相，还为了我伤心，是为了我这张脸伤心吧。”谢思凡打掉了凤温严的手。
　　拢承咳嗽两声，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怎么看也不像来迎亲的。
　　凤温严正色看向拢承道：“姐夫，跟你要个人如何。”
　　“何人。”拢承可不会轻易答应凤温严。
　　谢思凡贴在凤温严耳边道：“你要敢说要我，我就扎下去，你试试。”
　　凤温严看向自己某处的小手。
　　“比暗器，本王没输过。”凤温严说完，一根针直接扎在了谢思凡的某处。
　　然后大殿上传出谢思凡的惨叫声。
　　凤温严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凤温严你这个王八蛋。”谢思凡疼的直跺脚。
　　拢宗抿嘴偷笑，拢承一脸震惊的看着谢思凡，他都不敢于凤温严如此说话，他谢思凡竟然敢破口大骂。
　　凤温严抿了一口酒。
　　谢思凡一脸怒气的坐在拢宗身边，不想再搭理凤温严。
　　凤温严挑了挑眉，他扎他就行，让他扎一下就气成这样，真是一点道理也不讲。
　　“要我帮你揉揉吗。”拢宗以为凤温严是扎了谢思凡的腿，于是处于好心想帮他揉揉。
　　“连你也要欺负我。”谢思凡冷着脸站了起来。
　　拢宗傻眼了，他明明是好心啊。
　　“父皇，儿臣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说完谢思凡离开了大殿。
　　拢宗刚站起身，就听到凤温严说：“姐夫，您慢慢喝。”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拢承气的将酒杯摔在了地上：“荒唐。”
　　确实荒唐，本来是来东拢国迎亲的，结果这两个人分明是都是来捣乱的，哪有一丝半点来迎亲的意思。
　　“父皇息怒。”
　　“皇上息怒。”
　　拢宗，陇烨和大臣们跪在了地上。
　　拢承胸口上下起伏，明显是气的不轻。
　　拢鑫悦脸色好了许多，至少不用嫁给那个看着比她还小的男人了。
　　拢星气的死死的握着手绢，她满心欢喜的等来了凤温严，没想到，他却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却一直围着镇王团团转，这叫什么事。
　　“都散了吧，齐王你跟朕来。”拢承说完拂袖离开。
　　拢宗看了一眼小香公公，小香公公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
　　谢思凡气呼呼的走在宫道上，凤温严几步追了上去。
　　“你耍本王，欺负本王就行，本王逗逗你，你就气成这样，上哪说理去。”凤温严握住了谢思凡的胳膊：“知道疼，以后就别乱扎知道了吗。”
　　谢思凡闭口不言，冷冷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本王知道，你不会跟本王在一起，但是没办法，人就是贱，越得不到的越想宠着。”
　　“嘶--”
　　凤温严直接双膝跪地，跪在了谢思凡面前。
　　“你...”
　　谢思凡冷哼一声：“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活该。”说完谢思凡向宫外跑去。
　　凤温严缓缓蹲在地上，谢思凡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用了多少根针啊，疼死了...

第九十九章  谢思凡：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龙忌早已等在宫门外，嘴上说归说，心里还是非常担心谢思凡会出事。
　　谢思凡跑了过去，见龙忌坐在马车上等着他，直接跳上了马车。
　　“快走。”谢思凡坐在马车上，放下车帘急道。
　　龙忌赶着马车飞快离开宫门口。
　　凤温严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谢思凡得踪影。
　　追出来的小香公公马上陪笑道：“严王行宫已经安排好了，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去，冷安逸的行宫。”凤温严合上折扇，本来是奔着谢思凡来的，半路得知冷安逸也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冷安逸因为中了凤温严的毒，此时只能瞪着一双大眼，怨毒的看着房门方向，等他毒解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废了凤温严，这个卑鄙小人，手段下作。
　　不等冷安逸解毒，凤温严手摇着折扇一脸笑意的进了行宫。
　　“真是好久不见啊，小安逸，之前不告而别可让我好找。”凤温严坐在床边，将折扇仍在了一旁。伸手摸了摸冷安逸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冷安逸眼底竟是杀意：“凤温严，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凤温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还没傻到赤手空拳与冷安逸比试，他是用暗器的想制服冷安逸简直是轻而易举。
　　“顶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说出话却实在不中听，该罚。”说完凤温严俯身上前，封住了冷安逸的唇。
　　冷安逸死死的咬紧牙关，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如同醉酒一般，浑身轻飘如在云端。
　　凤温严十分不满的捏着冷安逸的下巴：“别自找苦吃。”
　　冷安逸从小到大，看不顺眼的人就杀了，唯独凤温严，几次出手都以失败告终，这个卑鄙小人，从不肯正大光明的跟他打一场。
　　“唔--”
　　凤温严伸出手直接将冷安逸的衣服扯下，然后，脱了自己的鞋袜上了床。
　　“无耻，等本宫能动了，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安逸冷声道。
　　凤温严轻笑出声。
　　“你能不能做到先不说，但很快，你就可以亲身体会，什么叫求死不能。”说着凤温严握住冷安逸的细腰。
　　“啊--”
　　冷安逸没想到凤温严竟然会直接，疼的他一时间忍不住大叫出生。
　　“嗯，不错，好听。”凤温严加/快了速度：“当初可是你无端招惹的本王，本王不过是在大街上走路，你竟然想直接杀了本王，要不是本王躲避的及时，估计脑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你说，是不是，嗯？”凤温严狠/狠的撞/了过去。
　　冷安逸疼，却不能反抗。
　　凤温严如同疯了一般，床咯咯作响。
　　冷安逸说尽了狠话，凤温严见他手指能动于是又给他不了一针。
　　“听说你是来迎娶东拢国大公主的，我倒是觉得新鲜，你这东西，还能用吗。”说着，凤温严安慰了一下小安逸：“你看，还挺精神的。”
　　冷安逸咬着自己的嘴唇，血顺着嘴角滴在了床上。
　　“你越是这么看着我，我越有感觉。”凤温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倒变本加厉了。
　　不知过了多久，冷安逸身心俱疲，闭上了眼睛，彻底晕了过去。
　　凤温严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没一会一群宫人进了行宫，收拾了一床狼藉。
　　凤温严春风得意的摇着折扇坐在院中喝着茶，他喜欢谢思凡，却做不到谢思凡所说的条件，既然这样，不如把他当做弟弟，爱情变成亲情也可以继续守护他一生无忧。
　　也不知道谢思凡会什么妖术，竟然让他如此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
　　想到这里，凤温严站起身，在这里等着冷安逸醒来发疯，不如去看看谢思凡在干什么。
　　此时的谢思凡躺在床上正幸福的抱着孩子们睡觉。
　　龙忌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看着兵书，看的一脸认真。
　　“启禀镇王，凤国摄政王在客厅等候，您要过去吗。”管家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了揉头发：“龙忌，你去，你就说我身体不适，改日登门拜访。”
　　龙忌放下兵书，撇了谢思凡，起身离开了屋子，去了客厅。
　　凤温严见自己想见的人没来，不想见的人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有些不满：“你怎么来了，让谢思凡出来，我有话要跟与他说。”
　　龙忌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他累到了，腰疼，在睡觉。”
　　凤温严挑了挑眉，这话什么意思他要是听不出来就是个傻子。
　　“你不必如此，谢思凡与你我不同，他跟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接受第二个人，不然早就成了严王妃了，平常开玩笑跟开玩笑，你要是当真了，那还真是傻到家了。”凤温严说完抿了口茶，他能帮谢思凡的也就这么多了。
　　“与你不同才对，我只有他这么一位夫人。”龙忌鄙夷的看了一眼凤温严，他的后院估计跟皇上后宫有一拼了。
　　凤温严靠在椅子上：“那个仲休难道不是你的，那你能力有问题啊。”
　　龙忌咬了咬牙，如果承认他与仲休没什么，那就代表自己能力不行，但是如果承认与仲休有什么，谢思凡那里肯定会当真。
　　凤温严一脸玩味的笑容，因为他看到了门旁边站着的谢思凡。
　　“不是我的。”龙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宁可承认，自己能力有问题也不能让谢思凡误会，他们的误会已经太多了。
　　谢思凡打着哈欠进了客厅：“严王亲自来一趟不会就是想戏耍龙忌吧，说吧，找我什么事。”谢思凡无精打采的坐在了龙忌身边。
　　凤温严伸出手比量了一下：“银子，我大军驻扎边境可不是靠喝西北风的。”
　　龙忌疑惑的看向凤温严，他的大军驻扎在边境，那不是他自愿的吗，有没有银子跟谢思凡有什么关系。
　　谢思凡手撑着脸：“当初怕龙忌和孩子们出事才求你帮忙的，现如今，文夏国皇帝敢动龙忌一根毫毛吗。”
　　凤温严拿起折扇在桌子上敲了敲：“过河拆桥，可就太过分了。”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这桥他拆定了，他虽不缺银子，但也不能随意挥霍不是，再说了凤温严的大军那可不是在用银子，而是在吃，大口，大口的吃银子。
　　龙忌震惊的看着谢思凡，管不得凤温严的大军在边境却迟迟没有行动，原来是他，他在保护他们，虽然他装死骗了他，可最后还是为他谋划了一切。
　　凤温严无奈的看着龙忌：“为什么是你，换个人我也许都能信服，可偏偏是你，我不甘心啊。”凤温严说完起身走到了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我不在意你的过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给我当严王妃，二，给我当弟弟。”凤温严正色道。
　　谢思凡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看着凤温严。
　　龙忌本想阻拦，可是他想知道谢思凡的选择，此时没人比他还紧张。
　　“严哥哥。”谢思凡缓缓开口道。
　　凤温严叹了口气：“天下为聘，十里红妆娶不到的谢思凡。”
　　“我志不在此。”谢思凡才不想要什么天下，什么十里红妆，他只想与爱人隐居深山老林，不问世事，过普通人该过的生活。
　　有些人，拼了命的努力，只不过是想当个普通人。
　　“放心，作为哥哥，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总不能让弟弟吃亏不是。”凤温严拿着折扇敲了敲谢思凡的脑袋：“如果龙忌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龙忌不屑的看向凤温严，动真格的，他谁都不怕，谁都不惧。
　　“我不会负他，你没机会了。”龙忌起身站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心想，说的真好听，跟放屁一样，还不会负他了，说的好像他给他这个机会似的。
　　“你们这次来真的是为了迎亲吗，怎么看都不像啊。”谢思凡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凤温严大笑了起来。
　　“不过是听说你还活着，来看看真假罢了，至于迎娶什么公主，顺路的事。”
　　谢思凡一咧嘴，娶个媳妇都顺路，谁要是把真心给这家伙，那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说，还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这么一想，龙忌对仲休的心可够真的，又给他找挡箭牌，又为他守身如玉的，要不是前身给龙忌下了/药，估计他拼死也不过是众多挡箭牌中的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谢思凡看了看龙忌，要是换个角度，他好像才是那个恶人，拆散人家青梅竹马，横叉一脚。
　　要是早能反抗系统，他肯定不会选择继续招惹龙忌，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不能又当又立吧。
　　“那还真挺顺路。”谢思凡笑出了声。
　　凤温严做出无奈的表情。
　　“人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倒好，贴一身。”谢思凡打趣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万花丛中过，蜜蜂蜇一声。”说完凤温严笑着离开了镇王府。
　　谢思凡看了看身边的龙忌：“还真挺蜇人。”
　　凤温严刚回到自己行宫就感受到了一阵杀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冷安逸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凤温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作画，练字，洗澡...
　　冷安逸见凤温严进了木桶，身形一闪，速度极快的冲破房门，一掌打在了木桶上。
　　凤温严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套，长发不停的往下滴着水：“怎么，才这么一会不见，就如此想本王了吗。”
　　冷安逸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愤怒，怎么可能，按理说他应该被他一掌打死了才对。
　　凤温严坐在了床边，一根针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冷安逸的肩膀上。
　　“学不乖，就得吃点苦头。”凤温严分开双腿：“过来。”
　　冷安逸冷笑一声：“本宫敢，你敢吗。”
　　凤温严指了指自己某处：“跪下。”
　　冷安逸的双腿不听使唤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慢慢向凤温严“爬”了过去。
　　“本王新制的蛊毒，滋味如何。”说着凤温严捏着冷安逸脸颊：“这么可爱的脸，戾气却如此重，是因为你这一神的内力吗，如果本王卸去你这一身内力，你觉得如何。”
　　“你敢。”冷安逸颤抖着左手，然后握住了凤温严。
　　凤温严低头看着冷安逸，说最狠的话，受最毒的惩罚，怎么就学不乖呢。
　　“本王总不能随时提防你，免得你日后真的伤到本王，只能先封了你这身的内力，你是不会怪本王的对吗。”说完凤温严指尖快速的点了冷安逸几道大/穴。
　　“噗--”
　　冷安逸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凤温严，本宫就算没内力早晚也会杀了你。”
　　凤温严“嗯”了一声，根本没有把冷安逸的威胁放在眼里，想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太多人想让他死了，可他就是死不了。
　　没了内力，冷安逸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唔--”
　　冷安逸的表情十分痛苦。
　　凤温严满意的双手撑着床，身体向后仰去，冷安逸跪在床前，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时布满了泪水，他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哭，大声点，最好把人都招来，让人看看，那个心狠手辣的文夏国大皇子，是如果跪在地上伺候本王的。”凤温严越想感觉就越大。
　　冷安逸是什么人，如今不也乖乖跪在他面前了。
　　想到这里凤温严笑了笑，为什么这么狠毒的法子不舍得用在谢思凡身上呢，如果用在他身上，他早就是自己的人了，可是他舍不得，他不想看他哭，他只想看他笑，看他耍性子，挖坑，搬石头砸自己脚后懊悔的模样。
　　直到深夜，凤温严才将冷安逸抱到床上，搂着他一同进入梦乡。
　　冷安逸睁着眼睛，一张娃娃脸此时冰冷面无表情，他刚刚竟然向狗一样伺候了凤温严，如今一身内力全部被凤温严以独特手法封在了体内，短时间他想杀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本来他只是想看看谢思凡是否真的活着，然后将他带回去，没想到自己想办的事没办成，却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冷安逸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睡觉。”凤温严将腿搭在冷安逸的身上：“你不长个，就是因为不好睡觉，不好好吃饭。”
　　“...”
　　冷安逸气的胸脯上下起伏。
　　早上凤温严和冷安逸被请到了御书房。
　　拢承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阵头痛。
　　“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不是来迎娶朕得公主的，而是奔着谢思凡来的？”拢承说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凤温严一脸笑意的抿了口茶：“之前是这么想的，但如今本王改变了想法，东拢国本来就男丁稀少，好不容易姐夫认了两个儿子，肯定舍不得让本王带走一个的，对吗。”
　　拢承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这一口一个姐夫，怎么那么别扭呢。
　　“文夏国皇帝儿子特别多，所以，我准备把大皇子带回凤国。”说完凤温严看了一眼身边有些木讷的冷安逸。
　　冷安逸点了点头：“是的，带本宫走。”
　　“...”
　　拢承疑惑的看着冷安逸，这跟之前见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凤温严手指敲了敲桌子，冷安逸表情不似刚刚那般木讷。
　　“凤，温，严。”
　　冷安逸今早才知道，凤温严将蛊养在了他的体内，除了他没人能拿得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在凤温严身边就要听候他的差遣。
　　“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乖，本王会带你回去的，不用担心，姐夫是不会为难我们的，对吗，姐夫。”凤温严手中把玩着一根银针。
　　拢承点了点头：“是。”
　　凤温严的本事他在清楚不过了，都说他暗器练的出神入化，可很少人知道他厉害的其实是毒和蛊。
　　“既然这样，谢谢姐夫大人不记小人过，闹了这么一场，真是对不住了。”说着凤温严起身行了个礼。
　　拢承心想，他是没办法，不然非砍了他凤温严的脑袋泄愤。
　　冷安逸跟着凤温严出了御书房，可爱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凤温严，本宫累了。”冷安逸委屈的瘪了瘪嘴。
　　凤温严笑着蹲下了身子：“来吧，别说我不懂怜香惜玉，只会欺负弱小。”
　　冷安逸趴在了凤温严的后背上，白嫩的胳膊紧紧的搂着凤温严的脖颈。
　　“你最好，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否则...”
　　不等凤温严说完，就听到了冷安逸轻鼾声。
　　“呵，睡得够快的。”说完，凤温严加快了脚步。
　　怎么说冷安逸也是文夏国的大皇子，太过分也不好，凤温严将冷安逸送到了他的行宫内。
　　等凤温严走后，冷安逸缓缓起身，看着手腕处的黑点，冷安逸咬着牙，拿出匕首对着那个黑点刺了下去。
　　“噗--”
　　没走多远的凤温严一口鲜血吐了出去，然后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之晕了过去。
　　冷安逸手腕处被他用匕首刺穿，鲜血顺着胳膊滴在地上。
　　想用蛊来威胁他，做梦。
　　凤温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床边坐着的冷安逸一脸嗜血的表情。
　　“醒了，醒了就好。”
　　冷安逸阴沉着脸：“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没有杀你吗，因为本宫说过，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冷安逸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凤温严的某处。
　　“让你试试让万人骑的滋味如何，本宫已经叫下人去镇王府把谢思凡叫来了，让他也亲眼看看，怎么样是不是比杀了你还刺激。”
　　凤温严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冷安逸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制毒练毒，身体早就有了抗性，就他刚刚放的那个药，别说一点作用没有，但真的很小，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他现在手脚动弹不得，不能轻易激怒他。
　　“唔--”
　　“啊--”
　　凤温严装作十分难受的模样，不停的蹭着床单。
　　冷安逸激动的看着凤温严，看来药效上来了。
　　凤温严双眼迷离：“快，帮我。”
　　冷安逸见凤温严没了抵抗的能力，于是解开了绳子打开了房门。
　　“一人一次，一次一百两银子。”说完，冷安逸关上了房门。
　　十多个大汉一脸猥琐的向凤温严走去。
　　凤温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不紧不慢的穿上了亵衣，看着眼前的几个大汉，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安逸在哪找得这么多歪瓜裂枣啊。
　　没过一会，十个大汉被凤温严点了穴，齐齐的坐在了地上。
　　冷安逸听不到声音好奇的打开了房门。
　　“你自己的法子，自己不用，简直可惜了。”说着凤温严将冷安逸绑在了床上，然后从冷安逸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瓶子。
　　“还剩十颗，你自己试试药效如何怎么样。”说着凤温严将一颗一颗的药丸塞了进去。
　　“凤温严，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敢骗本宫。”冷安逸拼命的挣扎着。
　　凤温严笑出了声：“这么多人看着感觉如何，没想到，你玩的这么开，既然你不在意，本王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冷安逸觉得浑身要被火点燃了，热，热的不得了，某个地方，更是难以忍受。
　　“凤，温，严。”冷安逸声音软了下来。
　　凤温严欺身上前：“现在知道求本王了，可惜，晚了。”
　　行宫的门是敞开的，凤温严穿着亵衣，裤子微微褪下，仅露处重要位置，可冷安逸身上不着寸缕。
　　谢思凡到了行宫门口，急的满头大汗。
　　因为刚刚冷安逸派去的人告诉他，他要是晚来一步，凤温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吓得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马上赶了过来。
　　刚到行宫的院子，就听到了冷安逸的声音，只是，这声音...
　　“怎么回事。”谢思凡看向院子里正在忙活的宫人。
　　宫人们低着头，脸红的都跟个苹果似的。
　　谢思凡只好亲自去看，结果，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卧槽，玩这么大，缺观众是怎么的，还亲自让人请我去，现在秀恩爱都这么秀了吗，年纪大了，跟不上了，跟不上了，告辞，告辞...”谢思凡捂着眼睛快步离开，真他妈的辣眼睛。
　　凤温严和冷安逸是什么喜好啊，竟然还绑着几个男的，让他们在一旁看着，这太过分了，秀恩爱也没这么秀的啊，真不是人...

第一百章 狗改不了吃屎

　　冷安逸躺在床上，眼中无神，凤温严这么做无疑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十个大汉已经被凤温严处死。
　　行宫院子伺候的宫人们，人人自危，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他们。
　　凤温严揉了揉腰，还别说，这么纵欲真不行，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你杀了我吧。”冷安逸声音沙哑。
　　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情就会被传出去，与其这么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凤温严靠在床边：“想死容易，可我还活着，你就这么死了，甘心吗。”
　　冷安逸别过头不去看凤温严，甘心怎样，不甘心又能怎样，他没了内力，靠招式想杀凤温严，难如登天。
　　凤温严站起身走了出去。
　　“看住他，别让他寻死。”
　　冷安逸动不了，全身都疼，一闭眼睛就是他如何像男妓一样求着凤温严，这简直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凤温严站在院子里犯了难，他不能让冷安逸死，怎么说他也是文夏国的大皇子。
　　谢思凡正吃着晚膳，就见凤温严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凤温严也不客气，让下人添了副碗筷。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谢思凡不满的放下筷子。
　　“就是。”龙忌接话到。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就是什么，你跟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凤温严笑出了声，拍了拍龙忌的肩膀：“孩子都有了，这家里的地位怎么就这么低呢。”
　　龙忌皱着眉，嫌弃的拍了拍肩膀。
　　“说正事，你跟冷安逸怎么回事啊，用不用这么刺激啊。”谢思凡想到白天的事就忍不住八卦。
　　凤温严叹了口气。
　　“别提了，愁着呢...”
　　凤温严把白天的事情跟谢思凡说了一遍。
　　谢思凡和龙忌对视一眼，这两个人真会玩...
　　“那也不能让他死啊。”谢思凡咬着筷子道。
　　凤温严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是没办法啊，早知道就不这么干了，冷安逸这么要面子，他这么做无疑是把他逼上了绝路。
　　“哎，作孽啊。”谢思凡一想到这两个人的处境，都替他们头疼。
　　用完晚膳，谢思凡跟着凤温严回了行宫，虽然冷安逸性格古怪，杀人不眨眼，但谢思凡觉得他对他还是不错的，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冷安逸躺在床上，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身后的伤太严重了，要等上一阵子才能起身。
　　“出去。”冷安逸听到开门声，看都没看。
　　谢思凡正色来到床边：“听说你伤到了，我来看看伤口。”
　　“滚。”冷安逸闭着眼睛，声音冰冷。
　　谢思凡掀开被子，浑身青紫就算了，重要的是，腰，和肩膀，大腿都有被咬过的痕迹，此时已经借吧。
　　“我让你滚。”冷安逸睁开眼睛。
　　谢思凡俯身将冷安逸抱在了怀里，他知道那个滋味，当初龙忌这么对他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一头撞死，所以他能体会冷安逸此时的心情。
　　“逸哥，好死不如赖活着，错不在你，凭什么死的是你，只要不死，就有万种可能。”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冷安逸。
　　冷安逸用力推开谢思凡。
　　“你算什么东西，我让你滚听不见吗。”
　　冷安逸此时最不想见的就是谢思凡。
　　谢思凡装作没听到一般，拿出药膏仔细的给冷安逸上药。
　　“别人的错，凭什么要你自己来承担。”谢思凡慢慢扶着冷安逸反了个身，当他看到冷安逸伤口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忍着点。”
　　冷安逸死死的攥着床单，疼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我没了武功，想杀凤温严难如登天，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了算了。”冷安逸缓缓开口。
　　谢思凡突然笑了出来。
　　“报复一个人，用得着杀吗。”谢思凡给冷安逸盖上被子：“让一个人死，很容易，但是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才痛快不是吗。”
　　冷安逸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指了指胸口：“这里疼起来，比死还难受，你不想试试吗。”
　　谢思凡见冷安逸犹豫了接着说道：“惩罚一个人，不需要杀，只需要让他爱上你，爱到没有你不行的地步，懂我的意思吗。”
　　感情是人类最大的弱点，不管什么人，只要动了真心，那就是报复他最好的时机，冷安逸不傻，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冷安逸闭上了眼睛。
　　“你出去吧。”
　　谢思凡打开了房门。
　　“我把仲休带来了，本想着送给龙忌当见面礼，能拆散你们更好。”冷安逸缓缓开口。
　　谢思凡笑了笑走到床边，对着冷安逸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冷安逸疼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谢思凡转身离开，他不在乎龙忌见到仲休会怎么样，他担心仲休会伤害到孩子们，毕竟那种小人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凤温严回来的时候见到冷安逸已经睡着了，只是凤温严不知道，他找谢思凡帮忙成了他最错误的决定。
　　谢思凡回到镇王府后，看到龙忌正一脸愁荣的坐在房顶，见到谢思凡回来了，本来想说点什么，最后还忍住了，他不能告诉他，如果让他知道，指不定怎么误会他。
　　谢思凡进了屋子洗了个澡，抱着孩子们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龙忌蹑手蹑脚的出了镇王府。
　　“喵--”
　　谢思凡听到门口的猫叫，缓缓坐起身，果然，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一只小白猫坐在门口舔了舔爪子。
　　谢思凡走了出去，将小白猫抱在了怀中：“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小白猫懒散的晃悠了两下尾巴。
　　“喵--”
　　小白猫从谢思凡的怀里挣扎着跳了下去。
　　谢思凡跟在了它的身后。
　　这些猫啊，狗啊，都是被哈士奇收买的，他有什么事，只要随便对它们说，它们就会帮他解决，大到拢承在密谋什么，小到街坊邻居因为什么吵了架。
　　谢思凡十分佩服哈士奇的能力，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它现在经常不着家，也看不到狗影，也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
　　小白猫停在了离镇王府不远处的一个拐角。
　　龙忌听到猫叫声，本能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仲休抽泣着看着龙忌：“怎，怎么了。”
　　龙忌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他，可他又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这让他有莫名有些烦躁。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当个下人。”仲休哭着拉着龙忌的手：“你总不能看着我去死吧。”
　　龙忌抽回自己的手，有些犯难，这件事肯定不能让谢思凡知道，不然以他的脾气非跟他翻脸不可，可他又不能看着仲休去死。
　　“过几天，我让李良将你送到军中，那里能保证你的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龙忌声音低沉。
　　仲休暗暗咬了咬牙，他才不想去，他只想留在龙忌身边，即使当不成将军夫人，至少不用每日提心吊胆的活着。
　　“龙忌，你当真这么狠心吗，当初你说的誓言都不作数了吗，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仲休掩面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仲休越哭声音越大，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谢思凡静静的贴着墙听着。
　　龙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喜欢上了谢思凡，偏偏谢思凡眼里不容沙子，别人可以三妻四妾，他却不可以。
　　“我当外室可以吗，我不要名分，只要留在你身边，哪怕远远的看着你，我也愿意。”仲休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龙忌。
　　龙忌握了握拳。
　　“你先在冷安逸的行宫安身，等我走的时候在想办法把你带回去。”龙忌长长叹了口气。
　　是他先对不起仲休，把他带回去，养在外面，只要不碰他，等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自然会离开。
　　谢思凡嘴角上扬，然后转身离开。
　　龙忌将仲休送回了行宫后回到了镇王府。
　　一只小白猫始终蹲在墙上看着龙忌，龙忌皱了皱眉，这只猫让他很不舒服。
　　谢思凡躺在床上，继续抱着孩子们睡觉，有些事情，不做绝了，龙忌是不会死心的，如今他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了，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脸了，现在孩子们渐渐认人了，又不是非龙忌不可。
　　龙忌轻轻的进了屋子，喝了口茶后上了床。
　　早上，谢思凡刚起床就被传召进宫。
　　拢承冷着脸，看着奏折，见谢思凡进来，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父皇，我来早膳都来不及用，找我什么事啊。”谢思凡一脸无奈的看着拢承。
　　拢承叹了口气。
　　“周国都知道，东拢国要与文夏国，凤国联姻，如今他们两个谁也不愿意联姻，这该如何是好，这要传出去，你皇妹们如何嫁人。”
　　谢思凡无语了，这找他有什么用，他还能把两位公主娶家去不成。
　　“父皇，你这就有点为难儿臣了。”他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更别提帮别人解决了。
　　拢承眉头紧锁：“你鬼点子多，你帮父皇想想。”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不是在夸他呢。
　　谢思凡想了许久：“不如父皇大肆宣杨，大皇子与凤国摄政王有龙阳之好，不值得两位公主托付终身。”反正是他们两个做错了事，那这后果理应他们自己承担。
　　拢承犹豫了，他虽不怕文夏国，可是他怕凤国啊，凤温严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这要是闹翻了脸，免不了大动干戈。
　　“父皇不必多虑，您只要按照儿臣说的去做，儿臣保证他们不会为难您。”谢思凡说完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肚子。
　　拢承点了点头，他怎么就生不出像谢思凡这样能替他分忧的儿子呢，拢宗做事优柔寡断不够狠，拢烨就更不用说了，蠢货一个。
　　谢思凡见拢承没有要留他吃饭的意思，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瞧你这点出息，朕已经命小相公公去给你准备早膳了，估计快回来了。”拢承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谢思凡啊。
　　谢思凡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我去门口等着香哥。”说着谢思凡快步走出了御书房。
　　“...”谢思凡竟然认一个太监当哥哥，拢承扶额有些难以理解。
　　小香公公拎着食盒快步走到了御书房，见谢思凡正坐在台阶上看着他，忙把食盒打开。
　　“饿坏了吧，本来已经做好了，可我想着你喜欢吃桂花粥，于是又让御厨做了桂花粥，这才耽搁了。”
　　谢思凡仰起头笑了笑，要说细心，还真没人比得过小香公公，他上次好像也只是无意间说了一句，这桂花粥味道不错，他就记住了。
　　“哥，你这阵子很忙吗，我都好几日没见到你了。”谢思凡坐在台阶上端着桂花粥吃了起来。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在皇上身边伺候，实在抽不开身，本想出宫做套被褥都出不去。”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这的天气也不冷啊，为什么要做被褥啊。
　　“哥，你没被褥用啊。”谢思凡放下桂花粥擦了擦嘴。
　　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二公主，她下令收走了我的被褥，宫里也不敢给我新的，改日我出宫买一套就是了。”
　　其实龙星做的比收走小香公公被褥更过分的事，只是小香公公不想谢思凡担心，也就没说。
　　他就算是总管，但也不过是个下人，公主想为难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谢思凡将碗直接摔碎在地上，起身就要进御书房，被小香公公拦住了。
　　“别闹，这点小事别惊动皇上，你为我说话，皇上会有所忌惮，乖。”小香公公贴着谢思凡耳边道。
　　谢思凡一脸怒气，皇上欺负小香公公他都生气，更别提一个公主了。
　　“我一会派人送被褥过来，如果那个二公主还敢收走，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谢思凡咬着牙说完拉着小香公公的手：“如果再受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小香公公一愣，从来都是他帮人解决麻烦，第一次有个人拉着他得手，告诉他，别怕，你身后有我，我会帮你。
　　“哥，你眼眶怎么红了，是不是那个二公主还做了别的，要是那样你就宰了她，妈的，大不了不待在皇宫了。”谢思凡见小香公公眼眶微红，更生气了。
　　小香公公武功那么厉害，翻脸连皇上都不怕，可却为了帮拢宗不得不受这份气。
　　小香公公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完揉了揉谢思凡的头：“出宫去吧，我还要去皇上身边伺候。”
　　谢思凡噘了噘嘴，拿起地上的糕点塞进了小香公公的口中：“我先回去了，你要好好吃饭知道吗，都瘦成什么样了。”
　　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暖，他大概知道拢宗为何喜欢他了，这样的人，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一切。
　　拢承见小香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冷道：“你给谢思凡当哥？”
　　小香公公忙跪在了地上：“镇王的性格皇上您还不知道吗，不过是孩子家闹着玩的。”
　　“起来吧，朕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不过，不能在让镇王叫你哥哥了，朕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儿子。”拢承说完继续批阅奏章。
　　小香公公低下了头，看来得找个时间让谢思凡改口了，皇上不喜，他就不能做，否则就是犯了忌讳，他不过是个太监，怎配得上谢思凡的一声哥。
　　谢思凡出了皇宫，直接去了城中最大的匹布铺子。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被褥拿过来我看看。”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开口道。
　　布匹铺子的老板一愣：“这位客人，要做被褥，首先您要挑选布料，然后筛选棉花，最后交给绣娘们缝制，要买现成了，可没有。”
　　谢思凡想了想：“你们这里最好的布料是什么。”
　　老板一听忙拿了一匹布来到了谢思凡的面前：“您看，这料子行吗。”
　　谢思凡伸手摸了摸，然后从衣袖中拿出银票，直接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拿最好的明白吗。”谢思凡无语，他穿的不像个有钱人吗，于是低头一看，好像确实不像，早起的匆忙也没看随便穿了一身衣服。
　　老板一愣，犹豫了片刻给谢思凡拿了一匹绸缎：“您看，这布行吗。”
　　“最好的，废什么话，不行我就换一家。”谢思凡无语了。
　　老板乐的嘴都合不拢马上跑到后院，将一匹上等的丝绸拿到了谢思凡面前：“我敢保证，在城中你在也找不到第二家比这匹布还好的料子，这可是我托人花了大价钱从文夏国，丝南成衣铺子买来的。”
　　谢思凡皱了皱眉，丝南，成衣铺子，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是不是文夏国京城的成衣铺子。”谢思凡开口道。
　　老板马上点了点头：“没想到遇到行家了，我跟您说，这丝南铺子，成衣做的那叫一个绝，我见过一次，那做工，那染色，我卖了一辈子布，也是第一回见，我手中这匹布，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可惜...”
　　老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这匹布太贵了，喜欢的人不少，但是能买得起的人不多，所以一直没卖完。”
　　谢思凡点了点头，按理说他的店，布料是不往出卖的，看来回去后得查一查了。
　　“这匹布能做几床被褥。”谢思凡问道。
　　“两套，之前有人买走了一些，不然能做三套的。”老板乐得不行，这匹布可算卖出去了。
　　谢思凡缓缓起身：“我需要十套，你看着选布料吧，要最好的。”说完谢思凡将银票递给老板：“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满意后双倍，还有棉花，我要最好的，懂我的意思吧。”
　　老板接过银票连连点头。
　　谢思凡在街上逛了一圈，本来想回去了，结果遇到了从青楼出来的哈士奇。
　　哈士奇看到谢思凡转身就想跑。
　　“你他吗的赶跑，我就阉了你。”谢思凡大吼道。
　　哈士奇耸拉着耳朵，来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蹲下身，死死的拽着哈士奇的耳朵：“你行啊，我说怎么好几天不见你人影，挺会玩啊。”
　　“嘎哈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打探情报吗，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哈士奇摇了摇尾巴。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哈士奇背后上的毛：“这胭脂也是你打探情报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啊，不可能，我让她们陪我喝酒，怎么可能有胭脂呢。”
　　“...”哈士奇说完抬起头看了看已经黑脸的谢思凡。
　　“你他妈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等着，你等我回府拿刀，今天就吃你了。”谢思凡气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哈士奇的屁股上。
　　哈士奇一咧嘴。
　　“咋地了，我就不是人了啊，我就不能有点爱好啊，我啥也干不了，喝个酒还不行了。”哈士奇仰起头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起身转身就走：“狗喝酒，会大小便失禁，最后器官衰竭死亡，你就作吧，死了我不管埋。”
　　哈士奇一愣，它说最近怎么走走道拉达尿呢，原来狗不能喝酒啊...
　　“唉，你等等我啊，生什么气啊，我不喝就是了。”哈士奇追了上去。
　　一路上，谢思凡都绷着脸不搭理哈士奇。
　　“瞅瞅你这损出，跟个冤肿似的，我也没喝几次，死不了，再说了，你现在都厉害成这样了，我死不死能怎么的。”哈士奇说完见谢思凡停了下来。
　　谢思凡转身看着哈士奇：“狗的平均寿命是十五年，我今年不到二十，我三十几岁就要失去你，如果我活到六十岁，也就代表在接下来的三十多年里，我都见不到你，如果我强迫把你留在身边，你就不能入轮回。”
　　说道这里谢思凡的眼泪滴在了哈士奇的身上：“我再厉害也离不开你，如果你真的喝死了，我只能让系统送你入轮回，我其实很自私，想让你多陪我几年。”
　　哈士奇低下了头：“哥知道错了，别哭了，我不喝就是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陪在你身边。”

第一百零一章   坑你跟玩似的

　　回到镇王府后，哈士奇果然乖乖的待在谢思凡身边，一连好几天，那都不去，几乎是寸步不离。
　　谢思凡蹲在茅厕看着哈士奇眼巴巴的蹲在他的面前。
　　“你就不觉得，味大吗，我拉屎的时候可以不用跟着。”谢思凡捏着鼻子嫌弃道。
　　哈士奇抬起头，一连无辜的看着谢思凡：“时间可贵，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同处的时间。”说完，哈士奇无意间打了个饱嗝。
　　“哈哈哈哈哈，吃饱了，还来点不，趁热。”谢思凡捏着鼻子，笑出了声。
　　哈士奇一脸嫌弃的抬起爪子揉了揉鼻子：“说正事吧，仲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哈士奇，他还以为它不关心这事呢，不然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它怎么才想起来问呢。
　　“反正龙忌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了，人家本来就是一对，我顶着主角的光环横叉一脚本就是我得不对，如果他们不来膈应我，不妨碍我的生活，我倒是愿意成人之美。”谢思凡说完看着哈士奇：“你能转过去吗，我擦腚。”
　　哈士奇嫌弃的走了出去，刚刚谢思凡说他顶着主角的光环横插一脚，这句话它不是很赞同，如果不是被逼迫，他早就跑了，还至于受这么多苦，遭这么多罪。
　　谢思凡出来后，抻了个懒腰，带着哈士奇回到了前院，孩子们此时喝完了奶，正由奶娘抱着晒太阳呢。
　　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也不是非龙忌不可了。
　　龙忌坐在书房看着密信，得知文夏国皇帝已经知道他不在军中，已经开始有小动作了，看来得找个时间与谢思凡商量着回去了。
　　想到这里龙忌犯了难，谢思凡如今是东拢国的镇王，想让他放弃这里的一切跟他去军中恐怕没那么容易。
　　谢思凡坐在院子里，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猫，这只小猫的瞳孔与其他猫不同，它的瞳孔是绿色的，特别绿，配上白色的毛显得十分惊艳漂亮。
　　龙忌出来的时候，见到谢思凡睡在躺椅上，身边趴着一只狗，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猫，奶娘哄着坐在一旁哄着书云和黎川两个孩子睡觉，一团祥和，龙忌有些舍不得回去了，有时候他想，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该多好。
　　谢思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多了一条毛毯，龙忌坐在他面前的石椅上喝着茶，看着兵书，一脸深沉的模样。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每天绷着脸跟谁欠你银子似的。”谢思凡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龙忌放下兵书，看着谢思凡，欲言又止，让他跟他回去，他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在这里可比跟他回到军中好上太多。
　　“皇上已经知道我不在军中，如果我在不回去恐怕会出大、麻烦。”龙忌说完看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好啊，那咱们就回去呗，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说完，谢思凡站起来抻了个懒腰，他真的会跟龙忌回去吗，不，当然不会，这么做不过是想让龙忌彻底死心罢了。
　　别到时候他成人之美，最后落得个他贪慕虚荣不想跟他回到军中吃苦的名声，成人之美可以，吃亏不行。
　　龙忌没想到谢思凡竟然没有丝毫犹豫放下眼前的一切跟他走。
　　谢思凡见龙忌激动的向他走了过来。
　　“你快去收拾行李吧，孩子的东西也要准备妥当，咱们别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功夫了。”说完谢思凡转身进了屋子。
　　龙忌放下了手，命李良去准备马车和干粮，他亲自准备孩子们在路上要准备的衣物和必需品。
　　谢思凡躺在床上，把玩着书云喜欢的拨浪鼓，孩子们即将失去龙忌这个亲爹，他内心渴望能有一个家，但事与愿违，大概是他不配吧，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做任务，也许是老天看他可怜，赐给他两个可爱的孩子，来弥补他心中的空缺。
　　哈士奇蹲在地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我劝你最好叫上拢宗，他们，免得当天翻脸，误伤到你和孩子们。”
　　在哈士奇心里，龙忌就是个狗币，如果当天翻脸，他怕龙忌会强行把谢思凡和孩子们带走。
　　谢思凡笑了笑：“不得不说，龙忌其实挺惨的，连条狗都知道他不可信。”
　　哈士奇直接跳到床上，一屁股坐在谢思凡的肚子上。
　　“你说啥呢，你在说一句我听听，你看我坐不坐死你就完了。”说完，哈士奇还墩了墩屁股。
　　谢思凡一脸痛苦，连连求饶：“大哥，饶命啊，你怕是只猪吧，这么沉。”
　　“你懂个屁，这叫富态，我要是瘦的跟只猴似的，出去多给你丢脸啊，整的像吃不起饭了似的。”哈士奇说完躺在了一旁：“我睡个回笼觉，别打扰我啊，小白让我派出去叮仲休了，那个货，没个老实气，整不好就憋一肚子坏屁。”
　　谢思凡点了点头，转过身也闭上了眼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好的时光，不睡觉简直是浪费时间。
　　等谢思凡睡醒后起床去了行宫，哈士奇说的没错，谁知道龙忌翻脸会不会真的跟他抢孩子，他自己到不怕，万一误伤了孩子可就要命了。
　　此时凤温严正抱着冷安逸喂药呢，见谢思凡来了，忙把冷安逸放在了床上，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冷安逸眯缝这眼睛，没有吭声。
　　“哎呦，这小可怜样，伤还没好利索呢。”说完谢思凡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想掀开冷安逸的被子瞧一瞧。
　　凤温严按住了谢思凡的手：“本王的人，只能本王自己看。”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
　　“小气鬼，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早就看遍了，有什么可掖着藏着的，是不是啊，小安逸。”不知道为什么谢思凡就是想看冷安逸气急败坏的表情。
　　毕竟顶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让人想不欺负都难。
　　冷安逸却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看就看嘛，别当着温严的面说啊，他小气着呢，等你走后，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谢思凡惊讶的差点长大了嘴，上次见冷安逸这个模样，自己差点就被他给祸害了，此时在见到他这副表情，不用猜也知道，他要祸害人了。
　　凤温严揉了揉冷安逸的头，也不知道孩子怎么了，睡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可爱的要命。
　　“对了，我来不是看你们秀恩爱的，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谢思凡无奈道。
　　凤温严和冷安逸两个人疑惑的看着谢思凡，他们在东拢国能帮上他这个王爷什么忙啊。
　　“这不是龙忌要走了吗，我怕他跟我抢孩子，你们得帮帮我。”谢思凡说完看了看凤温严。
　　这些人中，恐怕只有凤温严不知道，他生了两个孩子的事情。
　　果然，凤温严更加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之前你不是说我吃多了，肚子大该减减肥了吗，其实那时候我怀孕了，两个。”谢思凡伸出两根手指在凤温严面前晃了晃。
　　凤温严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了，我就说，平常人怎么会有那么大个肚子。”
　　“你挺着个那么大个肚子，还跟龙忌乱跑，要不是我去的及时，后果你知道会是什么吗。”凤温严咬牙切齿道：“你宁可为了那个人渣生孩子，也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我他妈哪里比不上他。”
　　冷安逸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啊，我也比龙忌好上一百倍，你怎么不看看我呢，你放心，我那东西还是能用的，只要你跟我回文夏国，我保证，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哪怕你想当皇后都行。”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当皇后都行，怎么的，你缺后妈啊。”
　　冷安逸伸出手死死的捏住谢思凡的脸：“你说什么。”
　　谢思凡疼的一咧嘴：“你花都让人开了，还说能用，谁知道真的假的啊，别到时候回去了，洗完澡一上床，都噘屁股等着，那到时候怎么办啊。”
　　冷安逸被他气得差点蹦起来打人，要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绝对不会放过谢思凡，这小家伙嘴太损了，明知道他的痛处，他却偏偏喜欢揭开他的伤疤往里撒盐。
　　凤温严被他们这么一闹，都忘了自己刚刚因为什么生气了。
　　凤温严手伸进被窝，然后冷冷的看着冷安逸：“没想到，你还想着娶妃纳妾的事，不如我现在就废了你，免得你胡思乱想。”
　　冷安逸吓得马上松开谢思凡，抱着凤温严的胳膊。
　　“我才没有，不过是跟他闹着玩的罢了，你松手，凡凡还在呢。”冷安逸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谢思凡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起身道：“后天一大早，你们就去镇王府等着，别忘了啊，这可是大事。”
　　凤温严摆了摆手，他急着收拾冷安逸，没时间打理谢思凡。
　　临走的时候，谢思凡看都没看从衣袖中拿出一瓶绿色的小瓶子递给凤温严。
　　“别在伤到逸哥哥了，那个的时候倒点这个。”说完，谢思凡转身离开。
　　凤温严仔细的看着瓶子上的字“风油精”，他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谢思凡给的，那一定不会错...
　　谢思凡吹着口哨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行宫，日行一善的感觉真好。
　　回到镇王府后，见龙忌不在，谢思凡轻声咳嗽了一声，哈士奇扭着屁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去见仲休了。”哈士奇说完指了指墙上的小黑猫：“它说，刚去，具体他们说了什么还要等小白猫回来。”
　　谢思凡点了点头，自己选的路，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等龙忌回来，见谢思凡正在收拾包裹，见他回来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去了，我找了你半天。”谢思凡拍了拍自己收拾的包裹：“这里都是我们的贴身衣物，我看你只收了外套，里面不换吗。”
　　龙忌一把拉住谢思凡的胳膊将他抱在怀中：“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谢思凡一愣，然后缓缓抬头看着龙忌。
　　“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龙忌收紧了手臂，他后悔了，后悔答应仲休带他走。
　　谢思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我没办法答应你，如果你做了什么我讨厌的事情或者我没办法接受的事情，我会转身就走，这是我的底线。”谢思凡说完推开龙忌：“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进宫一趟，我总不能说走就走吧。”
　　龙忌心中有些不安甚至有些慌乱，如果让谢思凡知道，他要带着仲休一起回军营，那后果一定是他承担不了的。
　　“喵--”
　　谢思凡听到一声猫叫后，缓缓起身，穿了鞋子，披了个外套走了出去。
　　哈士奇蹲在地上，无奈的对谢思凡摇了摇头。
　　谢思凡将小白猫抱在了怀里，其实不用说，他也猜到了，龙忌与仲休青梅竹马，两个人一起长大，情分还是在的，只要仲休装可怜，说几句软化，龙忌不可能不心软。
　　他是谁，他不过是系统安排在龙忌身边的人，虽然生了他的孩子，可他跟仲休可是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分分钟就忘得一干二净。
　　“时辰不早了，睡吧。”谢思凡将小白猫放在地上。
　　哈士奇用头蹭了蹭谢思凡。
　　谢思凡看着哈士奇的样子笑出了声，然后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唯一没有的就是爱情，我不需要。”
　　“你要这么说，我不就放心了吗，我还合计你喜欢上龙忌了呢。”哈士奇站直了身体甩了甩尾巴。
　　谢思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哈士奇。
　　“吃屎是你的事，我才不干呢。”
　　哈士奇龇了龇牙，狗才他妈吃屎呢...
　　“汪汪汪汪--”
　　龙忌坐起身看着蹑手蹑脚刚进屋子的谢思凡。
　　“你去哪了。”龙忌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松了口气，直接躺在了床上：“傻狗不知道因为什么叫，我去看看，没事，睡吧。”
　　龙忌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起早谢思凡就离开了镇王府去了齐王府，拢宗正站在院子里揉着腰，一脸痛苦的模样。
　　“哥，你怎么了。”
　　拢宗摆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他总不能说，太医说他纵欲过度吧，他连自己解决都很少，怎么可能纵欲。
　　谢思凡伸出手：“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来，我给你把把脉。”
　　拢宗犹豫片刻，将胳膊伸了过去。
　　“哥，你肾虚啊。”说完谢思凡一脸八卦的将头伸了过去：“跟我说说，嫂子是谁啊，怎么不让我看看呢。”
　　拢宗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在了谢思凡的额头上。
　　“别胡说八道，哪来的嫂子。”
　　谢思凡坐了回去，他别的不敢说，就把脉这一块，他对自己绝对是有自信的，毕竟他是中医啊，拢宗就是肾虚，不会有错的，像拢宗这个年纪如果肾虚，大部分都是因为纵欲。
　　“自己少用手吧，免得有嫂子以后，不行事人家该嫌弃你了。”谢思凡好心提醒到。
　　拢宗脸腾的红了起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主要他没有。
　　“来下两盘棋。”谢思凡闲着无聊，却也不想回镇王府与龙忌独处。
　　拢宗命下人搬来了棋盘，下了没一会，谢思凡就觉得自己头疼，于是从衣袖中打算拿出风油精擦一擦结果一看不要紧，风油精不见了，衣袖中只有润/油。
　　“卧槽，卧槽。”谢思凡忙站起身。
　　拢宗被他吓了一跳，马上将棋子放了回去：“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不下了，不下了，我想起来我有点事，我先离开一会，晚一点再来找你。”谢思凡说完快步离开了齐王府，昨天他给凤温严和冷安逸的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把风油精给他们了吧。
　　来到行宫，见小香公公跪在大门口，凤温严正口吐芬芳。
　　“香哥怎么了，起来，跪着干什么。”谢思凡伸出手将小香公公拉了起来。
　　凤温严一脸怒气的看着谢思凡：“谁许你扶他起来，让他跪着。”
　　谢思凡走到凤温严身边：“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跟我说说。”
　　小香公公拽了拽谢思凡的衣袖小声道：“拢星公主让我来送了一封信，估计是没说什么好话。”
　　谢思凡抬起头对着凤温严的小腿就是一脚，有病啊，拢星公主没说好话，跟小香公公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个送信的。
　　凤温严低沉着脸：“谢思凡，你在踢我一下试试。”
　　小香公公忙拦在了谢思凡的面前：“严王，您有气就冲奴才发吧，这件事跟镇王没关系。”
　　谢思凡笑着将小香公公拽开，然后对着凤温严的小腿又是一脚。
　　“试试就试试，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踢一脚还不行，还要踢两脚。”说完，谢思凡一脸为难的看着凤温严。
　　“你啊。”凤温严气的说不出话来。
　　“滚蛋都滚蛋，别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凤温严瞪了谢思凡一眼，真是宠的没边了。
　　谢思凡扶着小香公公离开了行宫“风油精”慢慢享用吧。
　　“香哥，你还把我当弟弟吗。”谢思凡绷着脸，表情十分认真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怎么了。”
　　“那你跟我来。”说着谢思凡拽着小香公公去了齐王府，不顾拢宗的惊讶，直接将他带进了偏房。
　　“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谢思凡指了指床。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
　　“不全之身，怎能污了你的眼。”
　　谢思凡坐在床边，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小香公公：“香哥，是拢宗对吗，除了他，没人能如此糟蹋你。”
　　小香公公不解的看着谢思凡，一副完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表情。
　　“看来香哥根本不把我当做弟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说着谢思凡一脸失望的站了起来。
　　“是。”
　　谢思凡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小香公公说完低下了头：“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你不要声张出去。”
　　“噗--”
　　谢思凡笑出了声，然后看着小香公公一脸笑意道：“你知道吗，我哥肾虚，我跟他说，他还不信呢，香哥你也得注意身体啊。”
　　小香公公的脸红的快熟了。
　　“快别说了，臊死人了。”小香公公没想到谢思凡竟然如此大胆，什么都敢说，毫不避讳。
　　就在这时拢宗推开了房门，见小香公公脸色绯红，谢思凡一脸猥琐的笑容，心中有些不满。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谢思凡，然后不好意思到：“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凡凡给看了看，无大碍，不过是小毛病罢了。”
　　谢思凡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拢宗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和小香公公，这两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对了哥，我跟你说个事。”
　　谢思凡把龙忌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小香公公脸色十分难看。
　　“你的意思是，龙忌想养外室，明天要跟你抢孩子是吗。”小香公公冷声道。
　　谢思凡觉得小香公公这个理解能力实在是强，于是点了点头。
　　“我们知道了，需要留全尸吗。”小香公公恨不得现在就动手。
　　谢思凡吓了一跳。
　　“不用不用，不是不是，不能把人杀了，把孩子留在我身边，让他们两个滚蛋就行。”谢思凡连连摆手生怕小香公公误会他的意思。
　　“留着有什么用，杀了永绝后患不是更好吗。”小香公公实在不能理解谢思凡的想法。
　　拢宗叹了口气，将胳膊搭在了谢思凡的肩膀上。
　　“那你还是别让你香哥去了，他下手一向没什么轻重。”拢宗一脸笑意的看着小香公公。
　　“不怕，我连冷安逸都叫上了，只要留口气，不死在我镇王府门口就行。”谢思凡当然是觉得人越多越好了，孩子们的安全有保障啊。
　　这不能怨他，因为龙忌实在是太狗了，之前还口口声声说爱他，不照样对他动手吗，这样的男人，不得不防。

第一百零二章 龙忌死了

　　事情准备好后，谢思凡到街上最大的酒馆拎了两坛子酒，回到镇王府后，见龙忌还在书房看兵书。
　　“来，喝点。”谢思凡打开书房的门。
　　龙忌放下兵书皱了皱眉：“你之前还嚷嚷肚子疼，喝酒就算了。”
　　谢思凡拿着两坛子酒坐在了书桌上。
　　“给你喝就喝。”
　　谢思凡打开酒坛，酒香四溢，龙忌拎过酒坛喝了一口。
　　“凡凡，如果，我说如果，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你会离开我吗。”龙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想把仲休的事情告诉谢思凡，可又怕他生气。
　　“会。”谢思凡回答的丝毫没有犹豫。
　　龙忌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把仲休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他不想失去谢思凡，也不能不顾往日情分弃仲休不顾。
　　“明知道，我讨厌你还去做，那就是不顾我的感受，一个不顾我感受的男人，我留着他干什么。”谢思凡喝了口酒看着龙忌：“我最后相信你一次，跟你回去，如果你在伤我，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龙忌猛得站起身，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怎么了，你这几天都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龙忌摇了摇头，他不能说。
　　“好吧。”谢思凡将酒坛子递给龙忌。
　　两个人在书房喝到深夜才回房，谢思凡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龙忌欺身压了上去。
　　“分手炮吗。”谢思凡喃喃道。
　　龙忌一愣：“什么。”龙忌将耳朵凑了过去。
　　谢思凡搂住了龙忌的脖子，龙忌将谢思凡抱在怀中。
　　天微微亮，龙忌起身穿上了衣服，谢思凡抱着被子睡得正香，龙忌舍不得叫醒他，于是起身离开了屋子。
　　“准备的怎么样了。”龙忌看着院中正在忙活的李良。
　　李良抱着枕头走到龙忌身边，小声道：“仲先生已经安排在随行的队伍中了，只是，夫人要是知道，恐怕...”
　　龙忌“嗯”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一下屋子：“小心些。”
　　李良叹了口气，将枕头拿上了马车，仲先生在王府的时候，不是端着架子，就是滥杀无辜，哪点比得上一心为将军府，为将军的夫人啊，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
　　最后龙忌见准备的差不多了，才进屋子将谢思凡叫了起来。
　　谢思凡一脸睡意的看着龙忌，然后才想起来，今天是要送他离开的日子，于是挣扎着下了床。
　　“一会到车里再睡也不迟。”龙忌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外套给谢思凡穿上。
　　谢思凡笑着看了一眼龙忌。
　　龙忌低头在谢思凡的脸上落下一吻：“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谢思凡的笑意竟然有些凄凉，最近因为仲休的事情，他一直疑神疑鬼的。
　　谢思凡摇了摇头，他给龙忌生了两个孩子，如果他不狗，从一开始就一心待他，该多好，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龙忌揽着谢思凡的腰出了屋子。
　　“启禀镇王，齐王和凤国的严王，文夏国的大皇子来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龙忌搂着谢思凡出了院子，来到了镇王府的门口。
　　凤温严和冷安逸冷冷的看向谢思凡，谢思凡对凤温严眨了眨眼。
　　凤温严用唇语对谢思凡说道：“你给我等着。”
　　小香公公坐在镇王府的围墙上。
　　拢宗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龙忌。
　　“谢谢哥哥们来送我，日后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望各位哥哥保重。”谢思凡学着电视上的武林高手，对众人抱了抱拳。
　　冷安逸翻了个白眼。
　　凤温严挑了挑眉，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思凡，真能演。
　　拢宗习以为常，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龙忌。
　　小香公公晃悠着双腿道：“日后要是受了欺负，随时可以回来。”
　　谢思凡向小香公公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其他人都怎么回事，演戏都不会吗。
　　龙忌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
　　就在队伍要启程的时候，冷安逸冷冷道：“等会。”
　　龙忌坐在马车上疑惑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两步来到了一群侍卫中，将其中一个蒙着面的侍卫拽了出来。
　　龙忌暗道不好。
　　“大皇子，你这是何意。”龙忌阴沉着脸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一把拽下那人的蒙面的纱布，仲休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阴将军为何要将本宫的仆人带走，难道阴将军路上缺人伺候吗。”冷安逸歪着头看向龙忌。
　　谢思凡刚要掀开帘子，就被龙忌挡了回去。
　　“在车上等我。”
　　龙忌走到冷安逸面前：“大皇子将他带来的目的，你知我知，如今凡凡选择了我，您又何必再生枝节。”龙忌说完看了一眼马车，生怕谢思凡此时会从马车上下来。
　　冷安逸将面纱扔给了仲休：“好吧，这事本宫不管了，就当是帮阴将军一个忙。”
　　龙忌感谢的话还没说，靠在石狮子上的拢宗冷笑一声。
　　“阴将军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他是如何害凡凡的你可能忘了，但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可没忘。”
　　不等龙忌反应，拢宗跳上马车将谢思凡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谢思凡被拢宗拽的一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仔细看看，你为他生子，处处为他着想，如今放下一切跟他走，可他呢。”拢宗知道这一切都是谢思凡安排好的，可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
　　谢思凡站在龙忌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仲休吓得躲在了龙忌的身后。
　　“凡凡我...”
　　“啪--”
　　谢思凡眼中含泪：“他几次三番的想杀我，你倒好，几次三番的救他。”
　　龙忌伸手想去拉谢思凡的胳膊，却被拢宗挡了下来。
　　谢思凡后腿了两步，眼眶微红，眼中带泪的看着龙忌。
　　“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救他，留他一条性命而已，其他的我没有想过，真的。”龙忌做出发誓的手势。
　　小香公公坐在墙上，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将军一心想救杀凡凡的人，还要跟他解释，我倒是想听听将军是如何解释的。”小香公公翘起二郎腿撑着脸一副看戏的模样。
　　龙忌被堵的哑口无言。
　　“我没有想过要杀他，是他一心要与我争，后来，后来不也遂了他的意。”仲休躲在龙忌身后，小声道。
　　谢思凡站在拢宗的身后有些想笑，他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可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你说你没有想过杀我，那就是龙忌想杀我咯。”谢思凡说完抬起头看向龙忌：“我上吊醒来后，随你进宫受了罚，回府后你就离开了京城，仲休亲自给我上了药，可那药不是治疗伤口的，而是让伤口加快腐烂的。”
　　龙忌低下了头，这件事他知道，只是后来谢思凡没有追究，他也就将此事压了下来。
　　“我被扔在乱葬岗奄奄一息，幸好被路过的离王所救，可住了没几天，就遇到了杀手，直接去离王府行刺，要不是离王反应快，我早就死了。”谢思凡伸出两根手指：“这两次算我命大，换做旁人早死了。”
　　身后的冷安逸，凤温严和小香公公满脸杀气的看着仲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休想保住他。
　　谢思凡走到龙忌面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怀书云，黎川不顾生命危险为你取心尖血，救你，可就这样还是比不上他在你里的位置。”
　　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抱在了怀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离开我。”龙忌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谢思凡用尽全力推开龙忌。
　　“他那么好，在你心里如此重要，在横叉一脚就显得我不识抬举，不懂得成人之美了。”说完谢思凡看向仲休：“我把他还给你了，我们争来抢去，最后，你赢了，满意了吗。”
　　“凡凡，别闹，什么成人之美，我不过是想救他一命，根本就没打算要娶他。”龙忌上前两步，眼中满是哀求，他不能再一次失去谢思凡了。
　　仲休冲上去直接抱住了龙忌：“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要娶我的，我们不抢那两个孩子就是了，我又不是不同意你纳妾，到时候你想生多少个都可以。”
　　龙忌震惊的转过头看向仲休，他什么时候碰过他了，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要抢孩子了。
　　谢思凡一脸失望的看着龙忌。
　　仲休哭得伤心欲绝，龙忌如坠冰窟。
　　“哥，把孩子们从车上抱下来吧，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多余的人。”谢思凡撇了龙忌一眼：“我不能与你回去了，祝你与仲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一生一世一双人。”
　　龙忌甩开仲休冲上前，却被拢宗和冷安逸拦了下来。
　　“你配不上这么好的凡凡，你就抱着你的仲休，恩恩爱爱去吧。”冷安逸努了努下巴：“你的宝贝儿，哭的梨花带雨的，还不快去安慰安慰。”
　　龙忌眼睁睁的看着谢思凡进了镇王府。
　　龙忌红了眼，一拳打在了冷安逸的胸口上，冷安逸向后退了数步，一口血吐了出来，他没了内力，身上又有伤，哪里拦得住发了疯的龙忌。
　　凤温严手腕一转，银针顺着龙忌的侧脸没入一旁的大门上。
　　小香公公坐在墙头上晃悠着双腿，这龙忌不亏是文夏国的第一猛将，在这种情况下反应竟然如此敏捷。
　　“让开。”龙忌怒道，如同发了疯的猛兽。
　　拢宗没想到龙忌的速度如此之快，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胳膊被龙忌拗到了身后。
　　“嘶--”拢宗吃痛的皱了皱，是他大意了。
　　香公公从墙上一跃而起，一手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一脚踹向龙忌的小腿，龙忌单膝跪在地上，挣扎欲起来，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凤温严笑了笑：“要不是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此时你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要不是谢思凡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要了龙忌的命，他早就动手了。
　　小香公公将龙忌重重的按在了地上。
　　龙忌挣扎着：“算我求你们，让我再见谢思凡一面，我想跟他解释清楚。”
　　“没这个必要了。”凤温严蹲下身子：“在你决定要救仲休的时候，你与凡凡的缘分就算结束了。”
　　龙忌挣扎了几次，都被小香公公按了回去。
　　凤温严惊讶的看着龙忌，没想到他中了毒还能动。
　　“放开我。”龙忌感觉到了绝望：“求你们，放开我。”龙忌将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好啊，放开你也可以。”冷安逸将一把剑仍在了龙忌面前：“用这把剑，刺自己，一剑一步，什么时候进镇王府，什么时候停下来。”
　　小香公公松开了手。
　　凤温严笑着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冷安逸这家伙还真是狠啊，这里离镇王府少说也得二十步，龙忌就算把自己刺死估计也进不了镇王府。
　　拢宗不信龙忌拿剑刺自己，如果他真的那么爱谢思凡，也就不会让他如此心寒了。
　　龙忌浑身无力，勉强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你们说话算数吗。”
　　“算数。”凤温严率先回答。
　　龙忌拿起剑，对着自己的肩膀刺了下去，然后缓缓向前移了一步，血顺着肩膀滴在了地上。
　　拢宗的脸色沉了下来。
　　凤温严打开折扇退到了一边，遮住了口鼻。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拢宗别过脸不去看。
　　龙忌咬着牙，对着自己的又是几剑，血染红了衣服，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一声凄厉的婴儿哭声，就在一瞬间，哭声便消失不见了。
　　仲休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
　　凤温严闪身来到仲休身边，将地上书云抱了起来，书云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鲜血。
　　众人都顾着为难龙忌竟然忘了身后的仲休。
　　谢思凡听到婴儿的哭声马上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见凤温严抱着书云，脸色惨白，其他人齐齐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走到凤温严身边，将谢书云抱在了怀里。
　　“凡凡，这...”小香公公一脸歉意的看着谢思凡。
　　龙忌几乎是用爬的来到了谢思凡面前：“给我看看孩子，给我看看。”
　　孩子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仲休竟然会做出如此癫狂的举动。
　　谢思凡瞪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睛滴在了书云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谢思凡抱着孩子大笑了起来。
　　“凡凡。”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没事，孩子不会有事，把孩子给我。”
　　“早知道，我就该直接杀了你们。”谢思凡抬起腿就是一脚，直接将龙忌踹倒在地：“现在你满意了吗。”
　　龙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哪里还禁得住谢思凡的这一脚。
　　小香公公抢下孩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谢思凡转过身看着仲休。
　　“你杀了我吧。”仲休脸上丝毫没有悔意，他就是要让谢思凡痛不欲生，让龙忌这一辈子都无法与谢思凡在一起。
　　如果谢思凡没有出现，他早就成了将军夫人了，如果龙忌没有移情别恋，他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谢思凡静静的靠在冷安逸的身上，凤温严和拢宗陪在他的身边。
　　“把他绑起来，等龙忌醒过来。”谢思凡声音干涩。
　　这时小天使突然出现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放心吧，主人，您的孩子已无大碍。】
　　谢思凡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幸好，幸好有系统，因为他的愚蠢，一次一次将自己逼入险境，如今因为他的愚蠢差点害死了他的孩子。
　　这时龙忌缓缓睁开了眼睛。
　　“孩子...”
　　谢思凡冷眼看着龙忌一字一句道：“书云死了，被仲休活活摔死了，你满意了吗，如果不满意还有黎川，要不要也一起摔死。”
　　龙忌一口血吐了出去，泪水夺眶而出。
　　“谢思凡，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了你条命。”说着龙忌双膝跪地，对着谢思凡狠狠的磕了个响头。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龙忌抽出拢宗腰上的软剑，一剑刺在了自己心口上：“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一个人，伤了爱人得心，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仲休死死的拽着自己的头发：“不，龙忌，不，你不能，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不想死，哈哈哈，谢思凡该死，他该死，他的孩子该死，我给你生，孩子我可以生，哈哈哈哈，我给你生。”
　　龙忌眼神空洞。
　　【系统，救人。】
　　谢思凡闭上了眼见，这是最后一次，最后蠢一次，以后不会了。
　　【是，主人。】
　　李良迷迷糊糊的从马车上醒了过来，刚刚仲休过来，然后他就没了意识，当他掀开车帘一看。
　　“将军，将军。”李良吓得连滚带爬的来到龙忌面前：“夫人，夫人，这，这...”李良看着龙忌胸口上的剑，浑身发抖。
　　谢思凡伸出将拢宗的剑拔了下来：“别脏了哥哥的剑。”
　　“嘶，这事办的。”冷安逸揉了揉太阳穴。
　　凤温严在震惊中久久回不了神，龙忌死了，文夏国的第一战神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龙忌竟然是这个死法。
　　拢宗皱了皱眉，三大国鼎立，如今龙忌死了，凤温严肯定不会放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让他吞并了文夏国，那东拢国可就危险了。
　　“将龙忌的尸骨带回文夏国安葬了吧。”谢思凡缓缓道。
　　“夫人，将军虽对不住你，可，他对你是真心的，他怕你因为这件事与他翻脸，嘱咐属下，等到了军中就将仲休送走，丝毫没有要将他留下来的意思啊。”李良哭了起来。
　　谢思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再不走，别怪我不顾念主仆情分。”
　　李良艰难的把龙忌抱上了马车。
　　谢思凡跟着上了马车，从奶娘手中接下龙黎川。
　　“把这颗药给你们家将军吃了，可保他性命无忧。”说完，谢思凡抱着龙黎川下了马车。
　　李良毫不犹豫的将药丸塞进了龙忌的口中。
　　随后李良赶着马车离开了镇王府，他怕谢思凡会后悔，在杀将军一次。
　　谢思凡抱着龙黎川进了镇王府。
　　凤温严看了一眼冷安逸和拢宗。
　　拢宗冲凤温严淡淡道：“舅舅，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各凭本事。”凤温严揽着冷安逸的肩膀离开。
　　路上，冷安逸仰起头看着凤温严：“你不问问我，怎么说我也是文夏国的大皇子。”
　　凤温严的手狠狠的捏了捏冷安逸的屁股。
　　“我说过，以后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严王妃，在忘，别怪我不客气。”凤温严恶狠狠道。
　　冷安逸嘴角上扬，一个身份就想安抚他，想的真美，他要的可不只是这些，他要的可是凤温严生不如死，至于文夏国如何，他根本不在意。
　　小香公公抱着书云去了太医院，太医们检查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这，这孩子不过是睡着了，身体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啊。”
　　小香公公低头一看，这孩子一开始脸上毫无血色，可刚进太医院，脸色就缓和了不少，如今好像确实是睡着了。
　　“你们在检查一下。”
　　太医们轮番又检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还是，孩子只是睡着了。
　　小香公公抱着书云离开了太医院，疑惑了许久，最后决定还是先把孩子抱回去给谢思凡看看。
　　谢思凡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本来今天的计划是，当面与龙忌闹翻，然后龙忌带着仲休离开，可如今明显是偏离了他的计划。
　　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小香公公抱着书云敲响了房门。
　　“凡凡是我，可以进来吗。”
　　谢思凡按住龙黎川的肩膀道：“进来吧。”
　　小香公公将书云放在了谢思凡的怀里：“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明明看着这孩子被摔在了地上，可到太医院一检查，什么事都没有，这孩子只是睡着了。”
　　谢思凡将书云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如果没有系统，他就要为他的愚蠢付出生命的代价，以后绝对不会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为什么攻都会无意间作死

　　龙忌眼神空洞的躺在马车上，李良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
　　“将军，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李良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服。
　　龙忌转过头看向李良：“你说我娶了男妻，他给我生了个孩子，被账房先生杀了？”
　　李良点了点。
　　龙忌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心口的位置一阵一阵的剧痛，如万箭穿心一般，他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一身红衣，可每次他出现在脑海里，他的心口都会疼痛难忍。
　　“将军。”李良拿出一颗药丸塞了龙忌的口中：“将军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让夫人和孩子安心的走吧。”
　　龙忌喘着粗气，脸色慢慢缓和了不少，为什么，他想不起来，那个穿红衣的少年就是他得夫人吗，他身为男子为何能生下他的孩子。
　　“那个账房先生呢。”龙忌捂着胸口，咬牙切齿道。
　　李良低下了头：“被您一剑穿心刺死了。”
　　龙忌皱着眉，声音低沉：“那还真是便宜他了。”
　　李良暗暗叹了口气，自从将军醒来，记忆就出现了混乱，他记得自己是谁，如何与皇帝斗智斗勇却记不得仲休，谢思凡和孩子们，为了不让他继续自讨苦吃，只能编了假话骗他，如今只希望他永远都想不起来。
　　“夫人和孩子们已经送回京城安葬了。”李良说完别过头不敢去看龙忌的眼。
　　龙忌闭上了眼见，脑中又一次出现那身穿一身红衣的男子。
　　“将军！！！”
　　李良见龙忌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就知道他又去想谢思凡了。
　　龙忌从喉咙里发出的闷闷痛苦之声。
　　一路上李良将事情编了个大概，龙忌几次心疾发作差点要了他的命。
　　到了军营中，李良将此次一同出行的侍卫和死侍秘密暗杀了，在他心里他们都该死，他中了仲休的迷烟昏迷，可他们却眼睁睁的看着小少爷被仲休活活摔死没有上前阻拦。
　　龙忌静静的躺在床上，李良说他是带着人去东拢国抢孩子，结果孩子没抢到，却被随行同去的账房先生误杀了，因为自责，打不还手，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为什么要带一个旁不相干的账房先生去东拢国抢孩子，就算他真的带了个账房先生，那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竟然敢对夫人和小少爷动手。
　　可李良是他的贴身侍卫，是绝对不会说谎骗他的，那问题到底出在哪了呢。
　　一夜未眠，龙忌穿上盔甲去了训兵场。
　　路上龙忌觉得这些将士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对，说不出的古怪。
　　“在看什么。”龙忌声音低沉，显然是在发怒的边缘。
　　一名将士疑惑的看着龙忌：“小少爷没跟将军一同回来吗。”那小少爷离开将军片刻都会哭闹不止，怎么将军出去一趟回来小少爷却不见了。
　　龙忌剑眉微皱冷声道：“你见过小少爷？”
　　将士刚要点头，就看到走过来的李良对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没，没有将军。”那名将士低下了头。
　　龙忌疑惑的拿过一旁的长枪，脑中突然出现无比熟悉的场景，他好像曾经在这里抱过一个婴儿。
　　龙忌闷哼一声，心口开始疼痛难忍，要不是手中的长枪支撑着他，他早就疼的倒在地上了。
　　“将军。”众人惊吓出声。
　　出去之前将军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样子，瘦了不少，气色好像也大不如从前了。
　　龙忌从衣袖中拿出药丸吞了下去，过了许久心痛才缓和不少，他不能去触碰那段记忆，否则心疾就会发作，军中的军医说，他这个病如果反复发作，早晚会要了他的命。
　　他克制自己去不想，可却怎么也忍不住...
　　东拢国镇王府，谢思凡一脸严肃的看着拢宗。
　　拢宗一脸笑意的喝着茶，他这个当哥哥的，当的还真是失败，被谢思凡这个当弟弟的训斥了一个时辰了。
　　“听进去没有。”谢思凡见拢宗这副模样，生气的一拍桌子。
　　拢宗放下茶杯无奈的点了点头：“听进去了，听进去了，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首先要想办法，夺回太子之位，让朝中大臣信服。”
　　谢思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明天让小香公公从宫里出来，跟在你身边，不然我不放心。”
　　拢宗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是个太子位罢了，他要是想要还不是张张嘴的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的吗。
　　“听说龙忌没有死，真是奇迹，剑入心，人却未死，早知道我就应该补两剑。”拢宗叹息的摇了摇头，这么好的机会，他却错过了，不过也好，这样凤温严就能老实一阵子，不然战事一触即发。
　　谢思凡靠在躺椅上，仿佛没听到拢宗说的话一般，龙忌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对他已经算上仁至义尽了。
　　“还说我呢，如果龙忌在回来纠缠你，你会如何。”拢宗把玩着茶杯开口道。
　　谢思凡将拢宗手中的茶杯拿在手中，然后突然松开了手。
　　拢宗笑了笑没说话，希望龙忌不要再来自讨苦吃，否则他的下场绝对比刚刚的茶杯好不到哪去。
　　“我得进宫一趟，把香哥从父皇身边要过来，也不知道父皇舍不舍得放人。”谢思凡双手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拢宗长长叹了口气，其实他想把小香留在父皇身边，母后的失踪，至今为止还未调查清楚，他总觉得心有遗憾，等以后父皇薨逝，在想查恐怕就难了。
　　谢思凡离开镇王府直接去了皇宫。
　　拢承见他来，头一阵剧痛，只要他来，就一准没有好事，前几次来，不是要这，就是要那，他这御书房都快让他要空了，也不知道这次来又是来要什么的。
　　谢思凡行了礼，自顾自得盘腿坐在了书桌旁。
　　拢承低眉看了一眼，见谢思凡转过头看他，马上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谢思凡坐了一会，见拢承不理他，只好叹了口气：“哎，当初我也是父皇的小婊贝来着，现在看来不是了。”
　　拢承皱了皱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但还是没有搭理谢思凡，不然他不一定损失什么。
　　“父皇，我知道，我不是您亲儿子，所以你总是不待见我，哎...铁打的父皇流水的儿子，看来是时候该卷铺盖滚蛋了。”谢思凡说完吸了吸鼻子，模样显得十分可怜。
　　拢承低头看了一眼，真能装，上次也是这番说辞，导致他把一副绝迹的名画送给了他，他不但不领情，还说人家的凤凰画的跟鸡似的，挑三拣四，最后还极不愿意似的将画拿走了。
　　“父皇...”谢思凡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拢承：“我腿麻了。”
　　“...”
　　拢承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哎呀，胳膊脱臼了，疼，疼死了。”谢思凡一边喊一边跺脚：“父皇，您不待见我就直说，你死劲抻我胳膊做什么，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拢承扶额，真是，防不胜防啊。
　　“行了，说吧，这次来要什么的。”拢承是被谢思凡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谢思凡嘿嘿笑了两声：“看您说的，我能要什么啊，上次你的孙子差点让人摔死了，我这不是害怕吗，合计找个武功高强的人，贴身保护您的孙子。”
　　“太不像话，你现在竟然直接跟朕要人啊。”拢承气的一拍桌子。
　　谢思凡忙走到拢承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父皇您看，你身边又不缺人，给我一个怎么了。”
　　拢承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门外的侍卫道：“去，去，去，去，选一个带走，别来烦朕。”
　　谢思凡装模作样的走到御书房的门口：“啧，你家大米多啊，吃的这么胖，你笑什么，你瘦的跟吃不起饭似的，还有你，你脸怎么回事啊，皮肤比我还好，不行，不行，这放身边不嫉妒死啊，嘿呀，你咋个这么嘿呦，太阳晒多了不一定补钙。”
　　“...”拢承将奏折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这个谢思凡，活宝一个，也不知道他到底折腾什么呢，御前侍卫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他都看不上眼，那什么人才能入的了他谢思凡的眼。
　　“你进来。”拢承冷声道。
　　谢思凡不满的噘了噘嘴，走进了御书房：“不想给，就说不想给的，整的像我多不识抬举似的。”
　　“那你说，你想要谁。”拢承指了指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的小香公公道：“把他给你怎么样。”
　　“那行吧，凑合。”谢思凡连连点了点头。
　　“臭美，想都别想，小香是宫里的总管，是朕的贴身公公，给你了还了得。”拢承算是明白了，谢思凡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来要小香的。
　　小香抿嘴偷笑，这个凡凡啊。
　　谢思凡直接上前将小香公公的胳膊抱在怀里：“君无戏言，父皇刚刚都说了，把小香公公给我，总不能放出来的屁吃回去吧。”
　　“你...”拢承被谢思凡气的说不出话来。
　　谢思凡见拢承不肯松口，直接将整个人都挂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父皇，您要是不同意，我就赖在小香公公身上了，他去那，我去那，他干什么，我干什么。”
　　拢承冷哼一声：“随你的便。”
　　谢思凡站在小香公公身边，学着他的模样一言不发的站着。
　　到了晚上，小香公公去准备后宫的牌子，谢思凡也跟了过去，等回来的时候一脸嫌弃的嘟囔道。
　　“这个琳妃真可爱，要是我，我就选她，年轻啊，父皇，你就选她，你多不是物啊，就可年轻的祸害，管那个事呢，上她。”谢思凡越说越激动，直接帮拢承翻了牌子：“就她了。”
　　“...”拢承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气急败坏的看着谢思凡：“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琳妃年龄比你大多了，怎么就小了。”
　　“吾听人言否，她比我大，那是我年轻，跟您有啥子关系，您老啊，跟您比那不是年轻多了吗。”谢思凡说完拿起牌子翻了过来。
　　“您要是不满意，就选皇后，那一脸皱着跟您正配。”说着谢思凡垮着一张小脸：“到时候睡不着，数褶子完，有助于睡眠。”
　　“...”
　　“你滚出去，别让朕看到你。”拢承一拍桌子，越说越不像话了，还数褶子玩，这是人说的话吗。
　　谢思凡瘪了瘪嘴：“父皇，我知道错了，您褶子比皇后多，你睡不着的时候，让皇后数您的褶子，念叨念叨也就睡着了。”
　　“滚，滚，滚。”拢承气的站起身，对着谢思凡的屁股就是几脚：“滚出去。”
　　谢思凡揉了揉屁股：“我不要，小香公公去哪，我就去哪。”说道这里，谢思凡眼前一亮：“父皇，你晚上入寝是不是小香公公伺候您的，我也行，我可会伺候人了。”说着谢思凡撸胳膊挽袖子的，看样子像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拢承想都不敢想，如果他入寝身边站着谢思凡，办那事的时候，他不得在旁边给他喊“加油”啊。
　　“带着小香公公滚蛋，有多远滚多远，至少半个月别让朕在看见你。”拢承被谢思凡磨了一整天，此时也不想跟他继续耗下去了。
　　谢思凡跳了起来：“父皇万岁，父皇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爹爹。”说完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就往出跑。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不得不甩开谢思凡，他不能走，他必须留在宫中，他废了这么大的劲，可不能半途而废。
　　谢思凡一愣，噘起了嘴：“香哥哥，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哭死给你看。”说着就准备往地上坐开始哭。
　　“别闹，乖，皇上身边不能没人伺候。”说着小香公公跪在地上：“皇上，别听镇王胡闹，奴才愿意一辈子待在宫里伺候您。”
　　拢承见谢思凡红着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刚刚他还高兴的像个孩子转身就哭成这副模样，他竟然真的有了当爹爹的感觉，看着自己儿子哭的这么可怜，试问哪个父亲能不心软。
　　“好了，跟他走吧，朕在挑选公公便是。”拢承摆了摆手。
　　小香公公一脸怒气的拉着谢思凡离开了御书房。
　　“凡凡，你太能胡闹了，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知不知道。”小香公公第一次跟谢思凡发这么大的火。
　　谢思凡低下了头，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声音弱弱道：“你不要生气嘛，你既然喜欢我哥，就能长期分开，免得被别的小妖精钻了空子，再说，你在他身边才能好好的帮他，辅佐他。”
　　“至于宫里，如果你想知道，那个妃子什么时辰放了个屁我都能细细的说给你听。”谢思凡说完抬起头看向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用衣袖挡住了脸：“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话可别让旁人听了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谢思凡撞了小香公公一下：“我这就告诉我哥去，让你刚刚凶我。”说完谢思凡向齐王府的方向跑去：“哥，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小香公公吓得忙追了上去，捂住了谢思凡的嘴：“小祖宗话可不能乱说啊。”
　　“那你说前几日，一身黑衣，对着我哥房间吹迷/药的人是谁，吹完了就听到，嗯呀，啊呀，的声音了，对了，好像还有人说，受不了了。”谢思凡说完对小香公公挑了挑眉。
　　小香公公没想到这件事谢思凡也知道，他去之前已经查看了周围，除了一只野猫蹲在墙头，就再也没有活物了，谢思凡是怎么知道的，羞死人了。
　　“刚刚香哥哥凶我了，我生气了，哄不好了。”说完谢思凡别过头哼了一声。
　　小香公公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身体一跃而起：“怎么会哄不好呢，香哥哥带你去醉宾楼喝酒如何。”
　　谢思凡连连点头。
　　小香公公无奈的笑了笑：“小馋猫。”
　　早上太阳微微升起，谢思凡哼唧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看来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再好的酒喝多了也头疼。
　　小香公公和拢宗正坐在院子里品茶。
　　“这可是上贡的雨前龙井，父皇也才只有一点点而已。”拢宗说完将茶杯递到了小香公公面前：“尝尝味道如何。”
　　谢思凡走了过去，拿起茶壶喝了几口：“还行，就味道淡了点。”说完将桌子上的茶叶全部倒了进去：“这样更好喝。”
　　“...”拢宗心疼的看着茶壶，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就被谢思凡这么给糟蹋了。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你哥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点茶叶。”
　　谢思凡喝了一口：“嗯，这味道可以，你尝尝。”说完给拢宗和小香公公各倒一杯。
　　拢宗皱了皱眉，这茶放多了自然就苦了，还有什么味道可言。
　　“不就是霍霍你点茶叶吗，看你小气的样子。”谢思凡打了个哈欠：“晚一些，我给你送到齐王府去。”
　　晚一些，拢承看着谢思凡双手撑着脸，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没有，不给，不行，别臭美。”拢承给一旁的公公递了个眼神。
　　一旁的公公压根就没看懂拢承是什么意思：“镇王，皇上的茶叶也不多了，只有一小罐了。”
　　“啊，我不多要，一罐够了。”谢思凡伸出了手。
　　拢承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憨态可掬的公公：“你啊，成事不足。”
　　公公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如愿以偿的在宫里蹭了顿晚膳和一罐雨前龙井。
　　等谢思凡走后，拢承身边的公公小声道：“皇上，其实有两罐，奴才只说了一罐。”模样似乎十分得意。
　　拢承拿着奏折，一脸无语，要是小香公公一定会说，一罐都没有了，这白白送出去一罐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邀功的，缺心眼，缺大发了。
　　谢思凡吹着口哨进了齐王府，拢宗正在躺在木桶里洗澡，听到通传不等穿衣服就被谢思凡堵在了木桶里。
　　“给，雨前龙井，别说我祸害你东西了。”谢思凡伸出手递给木桶里的拢宗。
　　拢宗挑了挑眉：“你觉得我现在适合接东西吗。”
　　谢思凡踮起脚往里看了看。
　　拢宗马上拿一旁的棉布挡住了：“没规矩。”
　　小香公公拿着拢宗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屋子，见谢思凡也在忙道：“用过晚膳了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
　　“要不要在让厨房准备点夜宵。”小香公公将衣服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谢思凡靠着木桶道：“不用，不用招呼我，我就是来给我哥送茶的，看他白天小气的样子，啧...”谢思凡说完还摇了摇头。
　　小香公公笑了笑：“你哥不过是逗你玩的，给你东西，你看他何时心疼过。”
　　两个人，你一言无一语，拢宗坐在木桶里有些无语。
　　“聊完了吗...”
　　水都泡冷了，谢思凡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拢宗忍不住开了口。
　　“哎呀，你咋还在桶里呢。”谢思凡被拢宗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小香公公转过头笑出了声，谢思凡这个小心眼的，白天拢宗说了他，晚上就要报复回去。
　　拢宗瞪了一眼小香公公。
　　“那你们早点睡吧，我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睡觉了。”谢思凡对小香公公眨了眨眼。
　　小香公公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
　　等谢思凡走后，拢宗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他胡闹，你也陪着他一起胡闹。”拢宗从木桶中跨了出去。
　　小香公公拿着棉布给拢宗擦干了身上的水，伺候他更衣。
　　“他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啊，早晚是要讨回去的。”小香公公转身给拢宗整理了被褥。
　　拢宗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以后离开我们，可怎么办。”
　　“等你当上皇帝，就算离开我们，你给他撑腰，谁还敢欺负他啊。”小香公公给拢宗掖了掖被角。
　　“不说他了，你早点睡吧，东拢国虽然没有冬天，但过阵子天气也会有些变化，你这身体最怕凉，要多注意保暖。”拢宗说完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小香公公吹灭了蜡烛离开了屋子，是啊，他这身子，是个不健全的，他竟然被谢思凡带的开始胡思乱想了...

第一百零四章   拢宗你媳妇跟凡凡跑了

　　文夏国皇帝冷宏得知龙忌得了心疾，下旨将他召回。
　　返京的路上，龙忌躺在马车内，脸上毫无血色，只要他去触碰那段记忆，心疾就会犯，来回反复，军医私下对他说，再这样下去，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李良赶着马车，他后悔了，本以为说了谎，将军就不用自找苦吃了，可如今将军的心疾越来越严重，一天要犯个几次，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到了京城，龙忌强撑着身子进了皇宫。
　　冷宏见到这样的龙忌心里暗暗叫好，他等这天等了太久了。
　　“赐座。”冷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龙忌身边：“将军为文夏国付出得太多了，如今得了心疾就好好在京城养着吧。”
　　龙忌点了点头，他累了也挺不住了，他守了这么，是时候放手了。
　　冷宏收了龙忌的兵符。
　　龙忌眼眶微红，当初他在父亲的墓前发过誓，只要活着一天就会护文夏国太平无忧，如今也算是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因为他活不长了。
　　冷宏拍了拍龙忌的肩膀：“听说谢思凡还活着，这次跟你一同回来了吗。”
　　龙忌瞪大了眼睛看着冷宏“谢思凡，谢思凡，谢思凡”，龙忌在心里默念了即便后，一口鲜血吐了出去，随后晕倒在了御书房。
　　“太医，传太医。”冷宏忙将龙忌扶了起来，他可以死，但是绝不能死在御书房。
　　太医来后，给龙忌把了把脉，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皇上，阴将军心疾十分严重，就算这次能醒过来，也保不准下次。”太医说完，将一颗救心丸塞入龙忌的口中。
　　冷宏脸色变了变，他知道龙忌得了心疾，但是没想到他已经病得如此严重。
　　“来人，将阴将军送回将军府，传朕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阴将军养病，违者杀，无赦。”
　　冷宏说完，几名侍卫将龙忌抬出了御书房。
　　李良见龙忌是被抬着送出来的，吓得险些站不稳，如果将军死了，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龙忌被送回将军府的第二天，朝堂上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皇上，万万不可收了阴将军的兵符啊。”几位老臣跪在地上，脸上皆是担忧。
　　“皇上，阴将军好不容易交出兵权，万万没有在还回去的道理，这些年阴将军佣兵自用，其心昭然若揭。”几位权臣跪在地上。
　　冷宏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朕要收走阴将军的兵符，而是他亲自将兵符交还于朕的。”冷宏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阴将军得了极为严重的心疾，太医诊断说，阴将军已时日无多。”说道这里冷宏叹了口气。
　　几位老臣一听，心里暗道不好，别人看不清局势，他们可看得清清楚楚，国泰民安只不过是表面，皇上早就被表面所蒙蔽。
　　这些年多亏阴将军镇守边关，凤国与东拢国才有所忌惮，不敢贸然发兵，可一旦阴将军过世，那可就难说了。
　　冷宏看着几位老臣的表情变了变，这几个老家伙一点不识时务，难道文夏国离了龙忌就不行了，简直荒唐又可笑。
　　下了早朝，几位老臣齐齐来到了阴将军府，可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们被拒在了门外。
　　龙忌听到门口有吵闹声，于是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阴将军。”兵部尚书忙上前拉住了龙忌的胳膊：“借一步说话。”
　　龙忌跟着兵部尚书去了附近的一家茶馆，龙忌坐在椅子上，脸色十分难看。
　　“将军可知，离王被贬出京后开始私下招兵买马，如今已经形成不小的规模，冬天一过，就是春天，每年春天都会出现洪灾闹饥荒，离王迟迟没有动作恐怕就是在等机会。”兵部尚书说完将密信交到龙忌手中。
　　龙忌打开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叹了口气：“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撑不到那个时候了。”龙忌指了指自己心口。
　　兵部尚书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原来皇上没有说谎，阴将军确实得了心疾。
　　“哎...”兵部尚书叹了口气，老天真是不开眼，如今文夏国内忧外患，阴将军又得了如此严重的心疾。
　　龙忌将密信交还给兵部尚书后起身离开，如今他就算想管，也是有心无力了。
　　李良连夜离开了阴将军府，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死，夫人一定有办法救人，毕竟将军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都能医治，一个小小的心疾，应该不在话下。
　　谢思凡坐在御书房眉头紧锁，龙忌竟然被卸了兵权，他誓死守护的东西竟然也有放手的一天。
　　“文夏国如同待宰的羔羊，就算朕不出兵，凤国也会出兵。”拢承靠在椅子上看着谢思凡和拢宗：“据探子回禀，文夏国的离王起了谋反之心，用不了多久就会举兵造反，就算我们隔岸观火，也得分一杯羹不是。”
　　谢思凡沉着脸，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场仗一旦打起来，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九国动荡就从这里开始，从此后的几十年里，战争不断，生灵涂炭。
　　他必须马上想办法阻止，怪不得之前系统说，龙忌是救世主，原来一旦他出事，失了兵权就会造成今天这副局面。
　　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龙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交出兵权，这不像他的性格啊。
　　拢宗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分一杯羹，那有那么简单，想瓜分文夏国，势必会与离王，凤温严的大军起正面的冲突，他不是不想扩充国土，可扩充国土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拢承看出了拢宗的犹豫，于是不满的咳嗽了两声：“齐王就不必为如事担忧了，就算要出兵，也是由太子亲自带兵。”
　　拢宗一听说让拢烨带兵，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就是个酒囊饭袋，把几十万大军的性命交在他的手上，他实在放下不下。
　　谢思凡起身站了起来：“父皇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东拢国一段时间，在我没回来之前，恳请父皇不要轻举妄动。”
　　拢承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我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不会诓骗父皇，请您一定要信我。”谢思凡表情十分严肃。
　　拢承虽心有疑惑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不行① ⑨号运动员余彦就让齐王陪着你。”
　　谢思凡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拢宗一定要留在东拢国。
　　出了皇宫后，拢宗表情严肃：“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不然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当然是要阻止这场战争，一旦开战，百姓何其无辜。”谢思凡环着拢宗的胳膊：“哥，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东拢国，我有预感，只要你离开这里就一定会出大事。”
　　拢宗没有点头答应，因为他实在放心不下谢思凡一人出去。
　　回到镇王府后，谢思凡开始准备行囊，两个孩子跟在他身边显然是不安全的，这里他唯一信得过的人就只有拢宗一个。
　　“哥，孩子们就交给你了，其他人我信不过。”谢思凡抱着书云十分不舍，好不容易在一起就又要分离，可是他没有办法，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后，他就可以一直守在孩子身边，寸步不离，可现在不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拢宗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谢思凡，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谢思凡背负着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可凭他一人，真的能阻止这场战争吗。
　　“好。”拢宗薄唇微张，其实他不想让谢思凡离开，他不能跟在他的身边，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他。
　　“启禀王爷，门外有个自称李良的人要见您。”侍卫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谢思凡一愣，李良，他怎么会来东拢国：“带他过来。”
　　“是。”
　　侍卫走后，拢宗起身将书云和黎川抱在怀中。
　　“孩子们我就先带回去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拢宗走后，谢思凡擦了擦含在眼眶里的泪水，他也是没办法，不然谁想与自己的亲人骨肉分别。
　　【叮，任务危险度百分之九十。】
　　系统的提示音出现在了谢思凡的脑中。
　　【什么意思。】谢思凡疑惑道。
　　【任务失败后，战争爆发，您会被五雷轰顶。】
　　谢思凡愣住了，是啊，如果任务失败他会死，一直以为他还有得是时间，不急，离王就算会造反也不会马上就反，可时间过得真快，转瞬即逝，一切又好像全都来不及了。
　　“王爷人给您带来了。”
　　侍卫的声音将谢思凡拉回到了现实。
　　“进来吧。”谢思凡坐在床上疑惑不解的看向李良。
　　李良一进屋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夫人，您救救将军吧，将军就快要死了。”
　　“我不是给你一颗药丸吗，难道你没给他吃？”谢思凡皱着眉。
　　李良抬起头擦了擦被血挡住的眼睛：“将军吃了药确实大有好转，可是他失忆了，忘记了许多事情，包括夫人您和少爷们，可就因为这样，将军只要一想到关于您和小少爷们的事情就会心痛难忍触发心疾，如今将军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谢思凡这才明白，原来不是龙忌自己交出兵权的，而是他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谢思凡翘起了二郎腿：“你可知，这个世界上，我是最希望他死的人。”
　　李良将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求您，求您救救将军吧，求您了，求您了。”
　　地上被李良磕出了一大片血迹。
　　谢思凡冷冷的看着李良：“就算你今天磕死在这里，我也没办法救他。”
　　李良完全听不进去，一下一下的磕着响头：“求您了，求您了，夫人，救救将军吧，属下保证他病好后绝对不会来纠缠夫人。”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交给李良。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救得他。”
　　李良激动的站了起来，结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谢思凡叹了口气，将李良扶了起来：“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真不知道，龙忌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做到如此地步，连命都不要了。”
　　李良低下了头。
　　“将军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将军，属下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谢思凡这才想起来，龙忌狗，也只是狗他一个人，对别人，尤其是他的将士那可是恨不得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其实将军是爱您的，只是您不信。”李良开口道。
　　谢思凡的手微微用力疼的李良一咧嘴：“在哔哔弄死你。”
　　“...”
　　李良闭上了嘴，虽然知道谢思凡只不过是说出来吓唬他的。
　　当天晚上李良就离开了镇王府片刻不敢多留，因为多留一天龙忌就会多一分危险。
　　谢思凡躺在床上转辗反侧，目前要先解决离王造反的事情，毕竟只要龙忌不死，凤国和东拢国就不会马上动手，但是如果离王先反了，那么凤国和东拢国必然不会继续等下去。
　　这次去，也许他不能全身而退，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命。
　　天蒙蒙亮谢思凡起身穿上了衣服离开了镇王府去了齐王府。
　　拢宗正好刚起身，本来想去看谢思凡，没想到谢思凡竟先他一步。
　　“我看眼孩子们就走了，你要多保重，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东拢国。”谢思凡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拢宗。
　　拢宗点了点头举起手：“我发誓，我会在东拢国护着孩子们等你回来。”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觉得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像极了妻子送别丈夫...
　　小香公公站在一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护着凡凡的。”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
　　“我不放心你一人出门，看着才放心。”小香公公笑了笑。
　　谢思凡摇了摇头，小香公公喜欢拢宗，他怎么能将他们分开呢。
　　“不行，香哥，你留在这里保护我哥，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谢思凡说完对小香公公眨了眨眼。
　　小香公公走到谢思凡身边：“去看孩子吧，然后咱们早点启程。”
　　“...”
　　拢宗不舍的看着谢思凡，好不容易能日日见到他，如今却又要分开，即使不能在一起，每天能看到也是好的，可如今这都成了奢望。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谢思凡红着眼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哥，孩子们就交给你了，如果，我说如果预研杜佳，我不能回来了，就请你将他们抚养长大。”
　　拢宗一脸怒气的将谢思凡拽进怀中，然后狠狠的在谢思凡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让你胡说八道。”
　　谢思凡紧紧的搂着拢宗。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和孩子们等你回来。”
　　拢宗松开了谢思凡，刚想在他的额头上亲吻就被谢思凡拦了下来。
　　“乱亲什么，以后嫂子会吃醋的。”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难为情的别过头。
　　“好了，我走了。”谢思凡红着眼，低下头走出了齐王府。
　　小香公公忙追了上去。
　　“你傻啊，你跟着我做什么，你这要是走了，我哥找了别人你哭都找不到墙角。”谢思凡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香公公。
　　“他本就不属于我。”小香公公直接跳上了马车。
　　拢宗站在院子里没敢追上去，他舍不得。
　　谢思凡无奈的上了马车，刚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哈士奇躺在地上，爪子上勾着牛肉，一脸享受的模样。
　　小香公公早就习惯了，也没太过惊讶。
　　“你可真会享受，什么时候跳上来的，我不是让小白猫告诉你，让你留在这里吗。”谢思凡无语的坐在马车上看着哈士奇。
　　“听你哔哔裤衩子都穿不上。”说完哈士奇继续吃牛肉。
　　谢思凡知道哈士奇怕他遇到危险，可是这次系统都说了很危险，他不想带着它冒险。
　　“狗有狗命，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咱们俩是一根绳上的刀螂，死也得死在一起不是，不然谁会给一条狗收尸啊。”说道这里哈士奇停了下来：“对了，你跟小香公公说一声，如果咱俩死了，棺材选金丝楠木的。”
　　“...”
　　“香哥，记住这条狗，如果我死了，你就拿他涮火锅，肥着呢。”谢思凡说完对哈士奇吐了吐舌头，臭不要脸，死都死了，还金丝楠木的。
　　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人一狗，也不知道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胃...
　　文夏国阴将军府内，拢承和几位大臣守在院子里，刚刚太医传话出来龙忌怕是不行了。
　　龙忌躺在床上，屋子里跪满了太医。
　　李良不顾众人的阻拦闯了进去。
　　龙忌眼神空洞，手紧紧的捂着心口的位置，因为出不来气，脸呈现出了青紫色，眼看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李良见状直接将手中准备好的药丸塞进了龙忌的口中。
　　“凡凡...”龙忌嘟囔了一声后闭上了眼睛。
　　太医们将头磕在了地上，李良止不住浑身发抖，难道夫人骗了他，给了他一颗假药丸。
　　就在太医们准备将龙忌去世的消息禀告给冷宏的时候，李良大声喊了一句。
　　“将军，没死，还有气，还有气，你们快来看看。”
　　太医们疑惑的看向李良。
　　“你们快来看看。”
　　太医们疑惑的走了过去，其中一名太医伸出手探了探龙忌的鼻息，然后惊讶的给龙忌把了把脉。
　　“这，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屋内乱做了一团，太医们一一从新给龙忌把脉，得到的结论是，龙忌没有死，只是身体太过虚弱睡着了。
　　冷宏坐在椅子上就等着太医们推开门宣布龙忌病逝的消息，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太医们出来。
　　“去，看看，阴将军怎么样了。冷宏有些等不及了。
　　这时一名太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启禀皇上，阴将军的命保住了。”太医眉头紧锁的跪在地上。
　　冷宏一愣，一个时辰前不还说龙忌要死了吗，怎么突然又说龙忌的命保住了，这群太医是在耍他吗。
　　“怎么回事。”冷宏不死心的问道。
　　太医将头磕在了地上：“刚刚，阴将军的侍卫给阴将军喂了一颗药丸，阴将军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冷宏皱着眉，什么药丸能将一个要死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如果不是太医们胡说八道就是龙忌故意装病骗他，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冷宏起身走进了屋子，几名大臣长长舒了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龙忌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只是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他在说什么。”冷宏冷冷道。
　　太医将耳朵贴在了龙忌的嘴边道：“回皇上，阴将军好像在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冷宏冷哼一声，命真大，都要咽气的人竟然还能活过来。
　　“你给阴将军喂了什么药丸。”冷宏近半年常常夜不能寐，头疼起来仿佛有人在不停得击打他的头。
　　李良当然不会把谢思凡说出来，于是面不改色道：“是鬼医，将军病后，奴才就四处寻医，正巧遇到了鬼医，他之前欠将军一个人情，于是便给奴才一颗药丸。”
　　李良说起瞎话来脸不红不白的，反正皇上也找不到鬼医，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冷宏对江湖的事不是很清楚于是追问道：“那你还能找到那个鬼医吗。”
　　李良摇了摇头：“他喜欢四处游历，有得人找他了十几年都找不到，奴才算是运气好才遇到他。”
　　冷宏看了一眼龙忌，他没必要说假话骗他，他养的太医也不全是废物，所以眼前这个侍卫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他能找到那个鬼医是不是能让他治好自己头疼之症。
　　“朕命你半年内寻到鬼医将他带到朕的面前，否则，朕诛你九族。”冷宏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李良撇了撇嘴，等半年后，随便找个江湖兄弟告诉皇上那就是鬼医，反正鬼医什么的本身就是他编出来的，再说了，他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九族，如果皇上能帮他找到，他还得谢谢他呢...

第一百零五章 龙忌路上遇到了谢思凡

　　一个月后龙忌坐在马车内，身穿一身黑色常服，就算他现在没有兵权了，但也不能眼睁睁得看着文夏国就这么毁在冷宏手里。
　　李良停下马车掀起帘子：“龙公子看天色用不了多久就要下大雪，前面有一座破庙，要不要先去避避。”
　　龙忌“嗯”了一声。
　　两人到了破庙，李良找了些柴火，火刚升起来，外面就下起了大雪。
　　龙忌坐在垫子上烤着馒头，就听到外面有匆忙的脚步声。
　　“你慢点，别摔倒了。”
　　“汪汪--”
　　龙忌和李良齐齐向门口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锦绣长袍，披着大红色的斗篷的男子跑进了破庙。
　　李良惊的“腾”的站了起来。
　　谢思凡进了破庙，小脸垮了下来，这叫什么，放屁砸脚后跟，凑巧了。
　　哈士奇一脑袋装在了谢思凡的腿上。
　　“尼玛，倒霉催的，这都能遇到，真有孽缘啊。”哈士奇甩了甩身上的雨水。
　　小香公公拎着食盒和暖手的炉子进了破庙，先是一愣随后恢复如常。
　　龙忌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红色身影，抬起头淡淡得看了向眼前的少年。
　　谢思凡神色如常，因为他记得李良说过，龙忌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不然他看到他不会是这副呆愣的表情。
　　小香公公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铺了些杂草，又返回马车内拿出被褥给谢思凡扑在了地上。
　　“两位公子，打扰一下，能否借用一下火，我弟弟受不得凉，我想给他热热手炉。”小香公公说完将手里的一坛子酒放在了地上：“煮酒可暖身，请二位不要客气。”
　　“请便。”龙忌低眉道。
　　小香公公热了一下手炉然后放回棉套内，塞进了谢思凡的怀中。
　　谢思凡挎着一张小脸：“哥，我冻脚。”
　　哈士奇一脸的嫌弃：“哥我冻脚，你一看就南方人，咱东北，一到冬天，雪能莫过膝盖。”
　　“你滚犊子，哪都有你，我他妈哈尔滨的，我们雪莫腰，我就是矫情不行吗。”谢思凡捏着哈士奇的我耳朵小声嘀咕道。
　　龙忌的耳垂动了动，这少年竟然在与狗聊天...
　　“这外面大雪，也不好拾柴火，你把脚放在小驴的肚子下，这样能暖和一点。”小香公公一脸心疼的坐在一旁给谢思凡热饭。
　　龙忌往旁边让了让，开口道：“如不嫌，可在这将就一晚。”
　　谢思凡噘了噘嘴，他嫌弃，但也不能不将就，因为实在是太冷了，虽然铺了褥子可地上的凉气一点不少的往上传。
　　小香公公起身将褥子往火堆旁边移了移，然后将谢思凡被雪水打湿的鞋子脱了下来。
　　“在这烤烤脚，我去给你拿双干净的鞋子。”说完，小香公公走了出去。
　　龙忌眼神撇了一眼，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没吃过什么苦，看着脚丫一点茧都没有，白嫩白嫩的。
　　想到这里，龙忌脸色沉了下来，他好端端的看人家脚做什么。
　　谢思凡坐在褥子上，看着进来的小香公公笑道：“哥，你看，我脚丫能分开。”说着谢思凡将无根脚趾分开。
　　“你啊...”小香公公无奈的拿出鞋袜给他换上。
　　谢思凡抱着腿烤着火，把坐在对面的龙忌和李良当成了空气人。
　　小香公公将热好的牛肉递给谢思凡：“吃完了暖暖身子好睡觉。”
　　龙忌皱了皱眉，眼前的清秀少年，声音尖细，不似正常人，根本不像那位精致少年的哥哥，倒是像极了宫里的公公。
　　可是听他们二人的口音是文夏国人没错，京里的皇子他都认识，这两个人，还真是有些奇怪。
　　李良哆哆嗦嗦的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句话说不对，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谢思凡。
　　“敢问这位公子大名。”龙忌说完将煮好的酒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我叫倪蝶。”说完谢思凡拿着烧过的柴火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字：“公子如不见外，可跟我叫蝶蝶。”
　　“蝶..蝶公子。”龙忌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绕口。
　　哈士奇在旁边差点被一口牛肉噎死，大名叫你爹，小名叫爹爹，亏得谢思凡想得出来。
　　小香公公忍笑低着头抿了口酒，凡凡这个鬼灵精啊，分明是想让人家阴大将军跟他叫爹爹。
　　李良在旁边听出了话中意却不敢开口，别说让将军叫爹爹，就是叫爷爷他也不敢反驳啊。
　　谢思凡摇了摇头：“能在破庙遇到也算缘分，公子就不要客气了，叫我蝶蝶吧。”
　　龙忌点了点头：“蝶蝶。”
　　“咳咳--”
　　小香公公一口酒呛得不停咳嗽。
　　“敢问公子姓名，你知道我的，我不知道你的，这样很不公平。”谢思凡起身给龙忌倒了杯酒，心里念叨，爹爹的好大儿，多喝点，喝多了就给你扒光了扔出去，冻死你个傻比。
　　龙忌神色淡然，缓缓开口：“龙忌。”
　　谢思凡点了点头，还真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出门在外连名字都不换一个，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心大。
　　一摊子酒没一会就被几人喝得一滴不剩。
　　谢思凡躺在暖呼呼的被子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小香公公盘腿坐在谢思凡身边，哈士奇躺在谢思凡的身后。
　　龙忌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两人一狗，觉得十分有意思，他有那么吓人吗，怎么好像在防着他。
　　到了后半夜，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他想去小解，可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怎么了。”小香公公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谢思凡。
　　“我想小解，太冷了不想动。”谢思凡说完又躺了回去。
　　小香公公无奈起身，从马车里拿出了夜壶，幸好他准备的齐全。
　　龙忌皱了皱眉，这少年好看是好看，可这性格未免有点太矫情了，解个手还要别人伺候。
　　谢思凡生完孩子后，体质大不如前，冷一点都受不了，感觉所有的风不停的往骨子里钻，难受的不行。
　　谢思凡尴尬的将夜壶拿进来被窝，解决好后放在了一旁。
　　“哥，对不起。”谢思凡低下了头。
　　小香公公揉了揉谢思凡的头发：“怎么了，突然说什么对不起，哥哥照顾弟弟本来就是应当的，你身子不好，就不要想太多了，睡吧。”
　　谢思凡躺在被窝里，手抓着小香公公的胳膊：“哥，跟我出门是不是太麻烦了。”
　　小香公公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哥只是心疼你，年纪轻轻的体质就这么不好，哥哥又不能永远陪着你，到老了可怎么办。”
　　谢思凡往小香公公身边蹭了蹭。
　　“哥哥会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我。”说完谢思凡将手炉放进了小香公公的怀里，他知道，小香公公也十分怕冷惧寒。
　　小香公公有时候觉得，就这么一辈子陪在谢思凡身边照顾他也挺好，至少自己晚年不会凄凉。
　　龙忌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对话，听二人的谈话，两人是兄弟不会错，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大雪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停下来，谢思凡抱着暖手炉叹了口气。
　　“哥，咱们今天也走不了，太冷了，不适合赶路。”谢思凡怕小香公公冻坏了，毕竟天这么冷，他要在外面赶马车。
　　“二位公子可是要去净水城。”龙忌缓缓道。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我们同路，不如就换坐我们的马车如何。”
　　谢思凡犹豫了片刻，他急着赶路，又不想让小香公公受冻，那就只能先搭龙忌的马车了。
　　李良无语，他也怕冷啊，但是他不敢说，他可没这个待遇。
　　小香公公将马车内的东西全部折腾到了龙忌的马车上，三人一狗上了马车后显得十分拥挤。
　　龙忌有些尴尬，早知道他们带了这么多东西，他就应该搭坐他们的马车。
　　谢思凡一手抱着炉子，一手拿着一本话本看着，路上实在太无聊了，所以他买了许多话本看。
　　龙忌有些好奇，于是偷偷瞄了一眼。
　　“...”
　　龙忌看了一眼后，转过头不在去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得竟然是同房密事。
　　谢思凡抬起头看了一眼龙忌：“龙公子似乎对我看的书十分感兴趣。”说着谢思凡十分大方的将书递给了龙忌。
　　龙忌别过头没有去接：“蝶公子客气了，龙某不喜这类书籍。”
　　小香公公有些好奇，他知道谢思凡看书，但却不知他看的是什么书，于是从谢思凡手中拿过书定睛一看，气的瞪了一眼谢思凡。
　　“这种书怎么能在青天白日看，不知羞，快扔了。”说着小香公公掀开帘子，将书扔了出去。
　　谢思凡噘了噘嘴：“哥哥，晚上看才是不知羞。”
　　小香公公别过脸，耳根微红，谢思凡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龙忌闭上了眼睛，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谢思凡拿出了一本画册看了起来。
　　小香公公在闭幕养身，根本没在意谢思凡在看什么，龙忌微微挣开眼睛瞄了一眼。
　　“...”
　　他竟然在看两个人男人如何行房事，这...
　　“你也要看吗。”说着谢思凡将画册扔给了龙忌。
　　龙忌忙将画册仍在了一旁：“蝶公子自己看便好。”
　　谢思凡心想，真尼玛的能装纯/情小处/男啊，如果他不认识他，还真会误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蝶公子喜欢红色吗，我刚刚看到蝶公子的衣物好像全部都是红色。”龙忌低沉道。
　　他过世的夫人也十分喜欢红色，他留下的衣物几乎全是红色，就连梦里他也是穿着红色衣服出现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红色的吉利。”
　　龙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意思是他穿的不吉利吗。
　　李良在外面赶着马车，小脸惨白，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到了下午李良掀开马车的帘子：“公子，前面有个小镇，要不要在哪里停下来。”
　　“嗯。”龙忌点了点头。
　　几人进了小镇，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实在不好意思几位公子，客房只剩下一间了。”客栈老板赔笑道。
　　龙忌冷冷道：“走吧，换一家。”
　　“几位公子，小镇只有我们这一家客栈。”
　　谢思凡直接从衣袖中拿出碎银道：“这一间我要了。”
　　客栈老板接过银子道：“你们这么多人睡一间，我给你们添加几床被褥吧。”
　　“不用，不用，就我一个人睡，用不了那么多被褥。”谢思凡说完对老板道：“能洗热水澡吧。”
　　“能，能，能。”老板说完，亲自领着谢思凡和小香公公上了楼，哈士奇跟在他们的身后。
　　龙忌和李良对视一眼，这不是没良心吗，他们晚上让他们在破庙借火取暖，白天让他们搭车，如今只有一间房，他们却容不下他们二人了。
　　李良暗道，夫人真是将过河拆桥的本事展现的淋漓尽致。
　　“公子，我们怎么办，外面那么冷，马车里不能住人啊。”李良无奈的看着龙忌。
　　龙忌皱了皱眉，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他就不信，他们二人好意思将他们赶出来。
　　这时小香公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二位，咱们就在此别过吧，谢谢二人这一路来对我们的照顾。”说完小香公公将马车上所有的东西都拿了下来：“麻烦二位公子让一让。”
　　李良侧过身，给小香公公让出了路。
　　龙忌冷着脸看着小香公公的背影，这兄弟二人真不是东西。
　　“公子，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李良说完低下了头，因为他能感受到龙忌的怒气。
　　龙忌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来到了柜台前。
　　“给我们随便找个地方睡觉，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说着龙忌将银子仍在了柜台上。
　　客栈老板撇了一眼:“对不起二位公子，店小，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实在不行你们将桌子拼在一起凑合一晚上吧。”
　　其实还有一间客房的，他给自己准备的，刚刚他跟楼上那两位公子一说，想把那间客房让出来，结果那两位公子给了他一百两银票，让他说什么也不要把那件客房让出来，虽然想不明白，但他看在银票的面上只能照做。
　　龙忌和李良没办法，只好将桌子拼在一起，毕竟外面太冷，出去整不好会被冻死。
　　到了半夜龙忌坐在椅子上，实在太冷了，根本无法入睡。
　　谢思凡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腿搭在一旁小香公公的身上。
　　“哥，你说，跟我一被窝多好，还能取暖，我都不在乎，你怎么怕吃亏啊。”谢思凡不满道。
　　小香公公伸出手在谢思凡的额头上拍了一下：“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不合适就不合适，传出去你是要被人笑话的，毕竟我是个公公。”
　　“呸呸呸，谁敢笑话你，我就把他的舌头拉出来喂小驴。”谢思凡说完隔着被子抱着小香公公：“香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会照顾我的哥哥了。”
　　“可不是，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嘴嘴甜的弟弟了，快睡吧，别哄我开心了，明早咱们得比楼下那两个早走，免得在遇到。”小香公公说完给谢思凡掖了掖被角。
　　哈士奇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有时候做狗真好，至少他没什么感情戏，是个某得感情的狗。
　　天还没亮谢思凡就起身穿上了衣服，他可不想在遇到龙忌了，于是打算早点赶路。
　　小香公公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可不成想，龙忌他们二人比他们还早，早就离开了。
　　李良赶迷迷糊糊的赶着马车：“公子，咱们出来这么早，一定不会在遇到那两位公子了。”
　　龙忌大病初愈，根本禁不起折腾，打了个喷嚏后，心想最好不要在遇到这两个过河拆桥的小人了。
　　谢思凡让马夫慢慢赶路，就怕追上龙忌他们，可往往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
　　“两位公子，前面的桥被大雪压塌了，恐怕这半个月都没办法走了，我只能将二位送到这里了，等河面开化，二位就能坐船过去了。”马夫说完接着说道：“前面有一家很大的客栈，我先将二位送过去。”
　　谢思凡皱了皱眉，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估计龙忌他们也过不去，肯定也在哪家客栈。
　　“就没别的路了吗。”谢思凡掀开帘子道。
　　马夫摇了摇头。
　　谢思凡泄气的坐回了马车。
　　最后他们还是被送到了客栈，巧的是，龙忌正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对不起二位公子，没客房了。”老板说完继续低下头算着帐。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拍在柜台上：“现在有了吗。”
　　“有，有，有，二位请随我来。”老板领着谢思凡和小香公公上了楼，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龙忌直接上前拦住了客栈老板：“怎么回事，刚刚你不说一间客房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他们来就有，你给我说清楚。”说完龙忌咳嗽了两声。
　　客栈老板脸色变了变，这两个穷鬼，一分钱都舍不得多花，他刚刚明明示意过了，可他们完全不为所动，这就不能怪他看人下菜碟了。
　　“这位公子提前给了定金。”老板随口胡诌。
　　“放屁，他在我们后面来的，怎么下的定金。”龙忌直接伸出手拽住了老板的衣领：“说不明白，别怪我不客气。”
　　老板神色淡然：“这位公子，我是客栈老板，我说他们下了定金，就是下了定金。”
　　李良真怕龙忌一生气把客栈老板给灭口了，于是赶忙上前。
　　“老板，我们家公子染了风寒，不能在受凉了，你在想想办法给我们腾出一间房吧。”李良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了些碎银，没办法，比不过夫人财大气粗啊。
　　老板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还有一件是店小二住的，脏了点，差了点，不嫌弃你们就住在哪吧。”
　　李良忙点头，怎么也比没有强。
　　龙忌眯缝着眼睛看向谢思凡：“蝶公子真是好样的。”
　　谢思凡点了点：“谢谢龙公子夸赞。”
　　“...”
　　真不要脸。
　　龙忌气冲冲的走下了楼，坐在了椅子上。
　　“老板，一会给我炒几个热菜。”谢思凡仰着小脸，背着手，上了楼。
　　小香公公跟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这个阴将军也是够倒霉的，躲都躲不过去。
　　最后龙忌被安排在了一间又脏又乱的房间里。
　　李良给龙忌铺着床，心里暗道，还是让将军离夫人远点吧，不然吃亏的永远是将军，将军在他面前讨不到一丁点的好处。
　　龙忌皱着眉躺在了床上。
　　遇到这两位，算他倒霉。
　　龙忌卷缩着身子，脑子里出现一名少年身穿红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那人的脸，但是他对他并不陌生，因为他知道，那是他死去的夫人。
　　到了半夜，龙忌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包裹抱在了怀中，那是他出门前从柜子里拿的，一个红色薄外套，只要抱着这个包裹他心中的难过才会有所减少。
　　李良躺在地上叹了口气，夫人就在楼上，咫尺间却不得相认，没办法，夫人一看就是不待见将军，不然也不会如此欺负他们。
　　谢思凡真撸胳膊挽袖子的给小香公公搓着后背。
　　“哥，不得不说，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买了一定值个好价钱。”
　　小香公公趴在木桶上笑道：“是吗，可我见你比我还嫩呢，要不要哥哥把你卖个好价钱啊。”
　　谢思凡将棉布“啪”的仍在了小香公公的后背上然后激动道：“真行，你白天把我高价卖出，然后晚上把我带出来，第二天换个地方在卖。”
　　“...”小香公公无语，这小脑袋瓜里竟想了些什么。
　　说道这里，谢思凡的笑容逐渐猥琐：“哥，你说楼下那两位，能不能买个好价钱啊。”
　　“能。”小香公公竟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想归想，卖人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除非带出来的银子被他花光了...

第一百零六章  讨厌的人呼吸都是错

　　龙忌一夜睡得极不好，加上染了风寒，脸色十分难看。
　　谢思凡下楼吃早饭，碰巧遇到了正拿着包子往回走的李良。
　　李良低着头敢想从谢思凡身边走过，就被谢思凡一把拽住了衣袖。
　　“小良良这是要去哪啊，看到我怎么不认识了？走的这么急。”谢思凡面带笑意的看着李良。
　　李良只觉得浑身一寒，夫人一笑，准没好事。
　　谢思凡伸出手：“出门在外，忘了带银子，把你得钱袋子给我用用呗。”
　　李良无语的从衣袖中拿出钱袋子扔给谢思凡，没办法把柄在谢思凡手里，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看着李良，丝毫没有让他走的意思。
　　“夫人，总得给我和将军留点吧，咱们还得吃饭，住店啊。”李良快哭了。
　　“少废话，你们吃不吃饭，睡不睡觉跟我有什么关系。”谢思凡收起笑容板起了脸。
　　最后，谢思凡把李良身上不怎么值钱的玉佩都拿走了，当初龙忌怎么对他来着，他做的这些才哪到哪啊，如果以后在遇到，他保证，让他哭都找不到旮旯。
　　李良苦着一张脸，端着已经不怎么热乎的包子进了屋子。
　　龙忌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孙子兵法”正看着，听李良说，这是凡凡生前写的，一个能写出此等兵书的人，一定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可惜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李良将包子递给龙忌，小声道：“将军，我把钱袋子弄丢了。”
　　龙忌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李良，平日里他是最细心的，所以他走哪都带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能犯如此低级的错事。
　　“我们没有多余的银两了？”龙忌放下兵书眯缝着眼睛看着李良。
　　李良点了点头，别说多余的，连不值钱的都被拿走了。
　　龙忌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那就想办法弄些银子来。”
　　“将军，这天寒地冻的，就算做零工也没人要啊。”李良说完再次低下了头，这要是换做以前，将军一定会砍了他的脑袋。
　　“废物。”龙忌起身走出了屋子。
　　李良默默的跟了上去，只见龙忌正在与客栈的老板商量着什么，过了一会，只见龙忌便拿着扫把走了出去。
　　“将军，我来吧。”李良叹了口气，堂堂的将军要靠给人家扫雪才能勉强过活，这说出去可就太丢人了。
　　龙忌努了努下巴：“你以为你能闲着吗。”
　　两个人从早上开始打扫，一直打扫到了下午，客栈的老板才勉强同意收留他们，给他们一口热乎的饭菜吃。
　　就在两个人准备进客栈吃饭的时候，从二楼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龙忌和李良被冷水泼了个正着，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呀，龙兄，实在不好意思。”谢思凡装作一副不小心的样子。
　　龙忌冷着脸进了客栈。
　　小香公公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记仇的小家伙，这盆冷水可是掺了雪的，龙忌遇到谢思凡只能算他倒霉了。
　　龙忌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额头滚烫，李良坐在一旁担心的看着。
　　“将军，我去药房给您请大夫。”
　　龙忌微微睁开眼睛：“你有银子吗。”
　　李良低下了头，他的银子全被夫人坑走了，但是他又不敢说。
　　龙忌烧了好几日才见好转，李良忙前忙后的跑着，就为了能多赚些银子。
　　谢思凡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等着李良回来。
　　李良前脚刚进客栈，一看到谢思凡转身就想跑。
　　“站住，你跑一个试试。”谢思凡不紧不慢的走到李良面前伸出了手。
　　李良把刚刚转来的碎银放在了谢思凡的手中，然后带着哭腔道：“夫人，不带你这样的，将军得了风寒，躺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有所好转，这银子是给将军抓药的。”
　　谢思凡冷哼一声，给将军抓药，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死不了，但是我没银子会死，会穷死。”说完，谢思凡将碎银放进了衣袖中。
　　李良叹了口气，没办法，夫人存心想折腾将军，他也没办法。
　　龙忌坐在椅子上，喝着热水，见李良空着手回来皱眉道：“又丢银子了？”
　　“没，没有。”说完李良从鞋中倒出了几个铜板。
　　龙忌若有所思的看着李良。
　　李良忙解释道：“路上遇到个小孩快要饿死了，我就把银子给他了。”谎话说多了，习惯了。
　　龙忌起身走了出去，自从受伤醒来后，李良就变得很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总之不太对劲。
　　谢思凡见外面天好于是搬了个凳子坐在外面晒太阳。
　　龙忌站在门口见到谢思凡冷哼一声，长得人模狗样的，行为举止令人不齿。
　　谢思凡听到冷哼声转过头看了一眼，见龙忌正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
　　“龙公子，几日不见怎清减了不少。”谢思凡明知顾问，他知道龙忌染了风寒却没钱医治。
　　龙忌直接无视了谢思凡，他就不像个好人，当初的好印象全部消失不见了。
　　谢思凡也不在意，龙忌是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了，软硬不吃，不锈钢一个。
　　“凡凡。”小香公公拎着食盒快步走向谢思凡。
　　龙忌听到“凡凡”两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你小名叫凡凡？”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小名就叫蝶蝶。”
　　小香公公见到龙忌笑了笑：“龙公子也在啊，真巧。”说着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碟牛肉递给龙忌：“龙公子如不嫌弃就接下吧。”
　　“凡凡，出来，吃饭了。”谢思凡大声喊了两声。
　　哈士奇摇着尾巴从楼上走了下来，谢思凡从食盒中拿出牛肉放在了地上：“快吃吧。”
　　龙忌端着那盘牛肉脸色变了变。
　　小香公公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条狗叫凡凡，是小蝶从小养到大的，一般它吃什么小蝶就吃什么。”说着小香公公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牛肉塞进了谢思凡的口中。
　　谢思凡不满的瞪了一眼小香公公，他没事巴结龙忌做什么。
　　龙忌端着牛肉转身回了屋子，李良正在整理床铺见龙忌回来了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给龙忌倒了杯水。
　　“吃吧。”龙忌将牛肉仍在了桌子上，给狗吃的，他宁可饿死也不会吃一口。
　　李良感动的差点哭出来，他们日子过的这么苦，将军都舍不得吃却想着他。
　　“将，将军。”李良将盘子推向龙忌：“还是你吃吧，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龙忌喝了口热水，坐在了床上，拿起了枕边的兵书看了起来。
　　李良眼泪含在眼眶里将一盘子牛肉全部吃进了肚子里，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谎诓骗将军了...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一脸不快的看着小香公公：“哥，你为什么对龙忌那么好，他人可狗了，当初嫁给他，他连一口热乎的饭菜都不肯施舍给我。”
　　小香公公摸了摸谢思凡的头：“我这么做只有我的道理，这么对他，不痛不痒，倒显得我们小气了。”
　　谢思凡噘了噘嘴，他当然知道这么做对龙忌来说不痛不痒，但只要遇到他，他就不想让他有好日子过。
　　“想要报复一个人就不要让他察觉到明白了吗。”小香公公想哄孩子似的哄着谢思凡：“等我们坐船到了对面，哥哥帮你把他卖了换银子给你出气如何，让他想出都出不来。”
　　谢思凡激动的点了点头：“当初他不顾我死活，也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小香公公心疼的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如果他能早些遇到他，定不会让他受这些苦。
　　“以后有哥哥，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咱们一个都不放过。”小香公公声音变的低沉了许多。
　　谢思凡在小香公公的怀中蹭了蹭，他真的是太温柔了，他运气真的是太好了，能遇到他和拢宗这么好的哥哥。
　　龙忌躺在床上，丝毫不知道危险就要来了。
　　又过了几天，河面化开通了船，龙忌和李良因为没有银子，只能帮忙划船，谢思凡和小香公公坐在床上喝着茶，聊着天，悠闲得不得了。
　　“哥，我听说净水城的桃花酿可是出了名的，不知道我们这次去能不能喝到。”谢思凡说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伸出手拉着谢思凡的衣袖，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船家，你这船怎么回事，怎么漏水了。”李良皱着眉，看着已经被水浸泡湿透的鞋子。
　　龙忌无语，早就漏了才发现吗，他没说就是为了避免造成不不要的恐慌，船上除了那位蝶公子，香公子，还有一老一小，此时正一脸恐慌的看着他们。
　　“奶奶，我鞋子湿了。”小孩抬起自己的脚带着哭音道：“好冷啊。”
　　谢思凡和小香公公对视一眼，继续喝茶。
　　“哥，一会，你抱着那个小的。”说完，谢思凡看向龙忌：“一会那个老奶奶就靠你了。”
　　龙忌沉着脸点了点头，这河面很宽，就算用轻功也不敢保证能过去，所以他们要救人也要等一会才行。
　　“将军，属下，属下轻功不太好。”李良说完低下了头，他上战场杀敌不怕，可是要说起轻功，他没有支撑点根本飞不远。
　　“废物，带你出来是我最后悔的决定。”龙忌低声骂道，干什么，什么不行就算了，关键时刻指望不上还拖后腿。
　　谢思凡回头看向小香公公：“哥，你能带着两个吗。”
　　小香公公笑了笑：“他人生死关我何事。”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只想护着谢思凡，求他人生死都不关他的事。
　　谢思凡拽了拽小香公公的衣袖：“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一定会没事的。”谢思凡不忍心看着那一老一小死在这里。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条狗呢。”哈士奇趴在一旁抬起了头：“我最近是不是被你们无视的太厉害了。”
　　谢思凡这才想起来，还有哈士奇呢。
　　“你能不能带着你的仆人和小孩离开这里。”谢思凡看着龙忌道。
　　龙忌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放心把小驴交给他，只能拜托哥哥你了。”谢思凡说完，将哈士奇抱了起来：“你乖乖在对面等我知道吗，不许乱跑。”
　　“你快滚犊子吧，我会狗刨，用不着你们救。”哈士奇挣扎着想要示范给谢思凡看。
　　谢思凡不屑的看着哈士奇，它要是有那两下子就好了，这河水冰冷刺骨，跳下去肯定就沉底了。
　　就在几人商议着如何离开的时候，船突然往下沉了一下，船家抱着一块类似木板一样的东西跳到了河水里，一看就知道之前他没少这么干过。
　　“哥，救人要紧，我没事，相信我。”谢思凡将哈士奇递给了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犹豫了片刻，一手抱着哈士奇，一手拎着老太太的衣服飞跃而起。
　　龙忌抱着小孩，拽着李良，跟在了小香公公的身后。
　　谢思凡直接坐在了船的桌子上，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其实心里慌得一比，因为小天使也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睡着了，怎么叫都不理他。
　　小香公公将老人和哈士奇放在了地上后转身想回去救谢思凡，可一回头哪里还有船的影子。
　　哈士奇也吓了一跳，开始大叫了起来：“凡凡，凡凡，谢思凡，你能听到不。”
　　谢思凡意识渐渐模糊，心里念叨，小天使你这个狗币，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历史上最狗币的系统没有之一。
　　龙忌潜到谢思凡身边，一手将他抱在了怀里，本来他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看他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救人，不管之前他们有什么恩怨，此时也得先救人再说。
　　谢思凡被水呛得直翻白眼，他是一点水都不会。
　　龙忌见状只好给他度气。
　　谢思凡见龙忌噘着嘴对他亲了过来，想都没想本能的将龙忌推开，趁人之危，卑鄙小人。
　　这一推不要紧，将龙忌口中闭着的一口气推了出去，两个人瞬间沉了下去，龙忌本来就染了风寒，加上之前大病初愈，如今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直接晕了过去。
　　谢思凡不停的向上翻白眼。
　　小香公公下到河中直接将谢思凡劈晕抱在怀里，一手拉着龙忌向河边游去。
　　等谢思凡醒来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了。
　　“咳咳--”
　　谢思凡本来想叫小香公公，可是还没等叫，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哥。”谢思凡忙坐了起来看向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捂着棉被，摆了摆手，示意谢思凡不用担心。
　　“你怎么样。”谢思凡想起身，可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只好乖乖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没事，不过是受了凉，染了风寒，快好了。”小香公公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李良坐在一旁哭丧着脸，都醒了，将军怎么还不醒啊。
　　“夫人，您看看，将军怎么还没醒啊。”李良转身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这才发现，他们好像在一处破旧的房屋中，房屋虽破旧，门窗却封闭的很好，加上屋子里点燃了柴火，让他误以为是住在客栈里。
　　“他醒不醒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着调的玩意，都他妈溺水了还想占我便宜，要不是我反应的及时，就被他占了便宜。”谢思凡鄙夷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龙忌。
　　李良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夫人，将军那是看你呼吸不了，想给你度气，怎么到您那里就成了站您便宜了。”
　　哈士奇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人要是不招待见，活着呼吸都是错，你也不想想，龙忌在河里估计鸡儿都冻硬了，还有心思想那些吗。”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算他罪有应得，谁让他平日里那么狗了，不然他也不会误会不是。
　　“夫人，将军大病初愈又染了风寒，如今又被河水浸泡，如何您不救他，估计他就醒不过来了。”说完，李良跪在了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无语了，就不能换个招吗。
　　“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你多给他喝点热水吧，热水治百病，热水会保佑你们家将军的。”说完谢思凡躺了回去。
　　小天使不搭理他，他也变不出什么灵丹妙药来，小香公公那么难受他都帮不到什么忙，更别提龙忌了，对他，他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李良见谢思凡这次是铁心不管也只好按照他所说的，掰开龙忌的嘴，不停的给龙忌喝热水。
　　“咳咳--”
　　到了下午，龙忌咳嗽了两声，睁开了眼睛，然后咧了咧嘴。
　　“将军您醒了。”果然夫人没有骗他，喝热水真的好用。
　　谢思凡无语了，这是被烫醒的吧，这都没死，龙忌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因为他看到李良把刚烧开没多久的热水，吹都不吹直接倒入了龙忌的口中，龙忌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不是烫醒的就是被尿憋醒的。
　　龙忌瞪了一眼李良，然后大着舌头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李良指了指一旁烧的滚烫的热水：“见您一直没醒，就给你喝了点热水。”
　　龙忌咬牙切齿的看着李良，他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就是带着他出门。
　　“扶我起来。”龙忌绷着脸冷声道。
　　李良将龙忌扶了起来。
　　“将军您才刚醒，多躺一会吧，外面虽然回暖了，可依然冷得很。”李良扶着龙忌不停的嘟囔道。
　　龙忌本想甩开李良自己走，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走路，就连站着都十分勉强。
　　李良看着龙忌劝道：“将军，咱们还是躺下吧，别出去了，外面还是很冷的，你穿的还少，这要是冻到可不得了。”
　　谢思凡抱着被子笑出了声，这个李良是上天派来惩罚龙忌的吧。
　　“你在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龙忌声音低沉，显然是动怒了。
　　李良低下了头：“就算您要割了我的舌头，我也不能让您出去。”说着李良扶着龙忌坐了回去：“您躺一会，我在给您到点热水。”
　　“哈哈哈哈哈-”
　　哈士奇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凡凡，咱们打赌，龙忌用不了多久就得让李良给折腾尿裤子。”
　　谢思凡肩膀不停的发颤，不行了乐的肚子疼，这龙忌看样子就是尿憋的想出去，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可李良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劲，就是不理解龙忌的用意。
　　龙忌一脸怒气的看着李良。
　　李良转过头准备给龙忌热干粮，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出去，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真让人跟着操心。
　　谢思凡缓缓起身来到龙忌身边坐下。
　　“谢谢你，当时在水下被呛混了头，差点连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说着谢思凡的眼泪夺眶而出：“如果因为我连累了龙公子，我会自责，内疚一辈子的。”
　　龙忌脸色难堪的抬起手，将谢思凡扶正，哭就哭，往他身上扑什么。
　　“对不起...”谢思凡再一次扑进了龙忌的怀中。
　　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谢思凡这是要让龙忌尿在褥子上啊。
　　李良以为谢思凡良心发现了，惊喜的不得了，只要夫人不为难将军，将军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我不怨你，你起来。”龙忌双腿夹紧，声音低沉道。
　　谢思凡直起身，擦着眼泪站了起来，随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龙忌的身上。
　　“头晕。“刚说完，谢思凡干呕了一声。
　　“...”
　　龙忌忙推开谢思凡，冷声道：“李良，扶着我去如厕。”
　　李良转过头：“公子，您就别找借口了，外面冷，不能出去。”
　　“...”
　　龙忌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
　　李良叹了口气：“怎么说您，您就是不听呢。”
　　龙忌咬牙切齿的拽着李良的胳膊：“我说，我要如厕，听清楚了没有。”
　　李良疼的直咧嘴，只好扶着龙忌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龙忌便忍不住开始小解。
　　谢思凡捏着鼻子对着龙忌道：“龙公子，您离远点在解手啊，这明天得多大味啊。”
　　龙忌耳根红了起来，他还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干如此丢人的事情。

第一百零七章 惹祸精龙忌倒霉

　　谢思凡心里清楚龙忌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阻止离王，就算他没了兵权，他也是文夏国的将军。
　　小香公公病的很厉害，谢思凡想出去找大夫，却被他拦了下来，他们刚到这里，谢思凡又没有武功，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龙忌也好不到哪去，脸色发白，靠在墙上喝着热水，看着兵书。
　　李良干着急，没办法，他没有银子啊，想找大夫给将军把脉的银子都没有。
　　谢思凡也好不到哪去，他出门带的全是银票，银票又都放在了包裹里，船翻了，他所有的家当都没了，身上只剩下一些坑李良得来的碎银，可这根本不够花啊。
　　“别担心，我没事。”小香公公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别这副表情，我又不是要死了。”
　　谢思凡低下了头，小香公公身体本来就不能受凉，出门前拢宗嘱咐过的，可他为了救他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我带着小驴出去，如果有危险他会跑回来的。”谢思凡将小香公公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哈士奇懒洋洋的摇了摇尾巴：“嘎哈去啊，外面那么冷，愿意溜达你自己去被，就算你遇到了危险我也有办法找到你。”
　　谢思凡撇了哈士奇一眼，哈士奇无奈的站了起来，没办法，当个的就的让着点弟弟。
　　一人一狗走出了破旧的屋子。
　　“啥事非要出来不可啊。”哈士奇老大愿不愿意的跟在谢思凡身后嘟囔着。
　　“香哥是公公，他不能受凉，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弄些银子给香哥抓药。”谢思凡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他怎么就没带个什么玉佩或者值钱得发冠呢。
　　哈士奇抬了抬下巴：“杂耍呗，老本行，轻车熟路。”
　　谢思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当初他跟哈士奇穷的实在没招了，只好跑到大街上卖艺，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靠老本行赚钱。
　　谢思凡用李良给的银子买了铜锣，然后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见过猴杂耍，但是保证你们没见过狗练武的，大家来瞧一瞧看一看咯。”谢思凡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外面披着深红色的斗篷，看着也不像是会在大街上卖艺的艺人。
　　众人瞧他这副扮相，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大声嚷嚷着，都好奇的围了过去。
　　“初到贵宝地，结果运气不好，船翻了，盘缠也都没了，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着谢思凡敲响了铜锣。
　　哈士奇双腿站立，像模像样的打了套拳，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好。”
　　“好。”
　　哈士奇满意的放下前爪，自以为帅气的甩了甩头。
　　谢思凡蹲在地上摸了摸哈士奇的头：“一会抓药剩下的钱全给你买牛肉吃。”
　　周围的人开始扔钱，谢思凡蹲在地上捡着铜钱，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喂，卖艺的，你会什么啊，我们家公子想看你表演，只要你肯，多少银子你说个数。”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
　　一群仆人围着一名身穿华服的男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公子想看什么说便是，只要我能做到。”谢思凡将从地上捡起的铜板放进了衣袖中。
　　男子面黄肌瘦，不是纵欲过度就是久染重病，听到谢思凡这么说，马上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银票。
　　“给本公子跳个舞，这银票就是你的了。”
　　哈士奇龇了龇牙，妈的瞧不起谁呢，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似的：“凡凡，抓药钱够了吗，够了咱就走，别跟他扯。”
　　谢思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他乖乖配合也许还能拿着银票走人，如果不配合，整不好银票拿不到还讨不到半点好处。
　　周围看热闹的人慢慢散了，有几个给谢思凡递了个惋惜的表情。
　　“我虽不会跳舞，但看过别人跳过，我学给公子看看，像不像还请公子多多担待。”说完谢思凡跳起了舞。
　　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谢思凡跳完后，笑着走到了男子眼前：“公子，我跳完了，如果你还想看，不妨把地址留给我，我晚上再去府上跳给你一个人看。”
　　男子从衣袖中拿出了数章银票递给了谢思凡然后笑道：“在净水城你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钱府，上到老，下到小没有不知道的，晚上我在府里等你。”说着男子捏住了谢思凡的下巴：“如果你敢骗我，挖地三尺本少爷也能把你找出来。”
　　谢思凡脸红了红：“我哪敢骗您啊，求还求不来呢。”
　　男子大笑着带着仆人们离开了。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冷离怎么管理净水城的，怪不得系统说他不适合当皇帝，一个净水城都能管成这样，还当什么皇帝。
　　谢思凡拿着银票抓了些药，又买了些吃食，最后又买了几床被褥和几个暖手炉。
　　“哥我回来了。”谢思凡抱着东西进了屋子。
　　小香公公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你哪来的银子。”
　　谢思凡没提自己跳舞的事，只说了带着哈士奇去街上杂耍卖艺的事情。
　　小香公公心疼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拿出药和砂锅开始给小香公公煎药，手法十分熟练。
　　李良看着小香公公跟哈士奇吃着鸡腿，吞咽了一下，他跟将军都已经啃了好几天的馒头了，眼看馒头都要没了。
　　龙忌看着兵书，心理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样娇贵的少爷也有去街上卖艺的一天，如果可以他还真想看看，他卖艺时候是何样子。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幕，一名男子带着一条狗站在大街上，敲着铜锣，卖艺。
　　“嘶--”
　　龙忌突然心口窝一疼。
　　“将军，你是不是心又疼了。”李良忙从衣袖中拿出药丸递给了龙忌。
　　龙忌虽然捡回一条命，可偶尔还是会心疼。
　　龙忌摆了摆手，那一幕实在太清晰了，仿佛他经历过一般。
　　谢思凡专注的给小香公公煎着药，根本没时间看一眼龙忌，在他心里，他死不死其实跟他的关系不大。
　　小香公公喝了药后，谢思凡又给他加了两床被褥，将暖和的暖手炉放进了被窝。
　　“你不冷吗。”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有些发白的脸道。
　　谢思凡坐在一旁，将脚塞进了被窝：“给我唔唔jio，冻jio的厉害。”
　　小香公公笑了笑，看着谢思凡噘着小嘴说冻脚，模样十分可爱。
　　没一会，小香公公抱着谢思凡的脚慢慢睡着了，谢思凡坐在一旁看着话本。
　　屋子里静了下来，龙忌看着兵书，谢思凡看着话本，哈士奇和小香公公睡觉，李良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
　　到了晚上，谢思凡把白天吃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勉强糊弄了一口。
　　李良和龙忌啃着干巴巴直掉渣的馒头。
　　“少爷就在这里，白天骗你银子的人就在这里。”
　　这时外面传出嘈杂的声音，谢思凡心道不好，没想到那个猥琐男找过来了。
　　“欠的早晚要还的。”哈士奇摇了摇尾巴，反正有龙忌有李良，根本不用小香公公出手。
　　门被大力推开，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哈士奇，眼巴巴的看着门口。
　　龙忌微微皱眉，李良咳嗽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是来找谁的，夫人真是走到哪里，祸事就闯到哪里，一点都不带错的。
　　“本公子怕你忘了，亲自来请你。”说完，猥琐男子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拉着猥琐男子的衣袖小声道：“我也想去，可是没办法，我大哥跟着我，他说你敢来，就打断你的腿，我想，但是我打不过他啊。”说完谢思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龙忌。
　　龙忌见谢思凡看他，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但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
　　谢思凡说的诚恳，手还有意无意的碰了碰猥琐男子的手背。
　　猥琐男子信以为真，直接走到龙忌面前大声道：“来人，把他给本公子捆了。”
　　龙忌起身对着猥琐男子的胸口就是一脚。
　　“妈的，给我上。”猥琐男子大喝一声。
　　这时小香公公睁开了眼睛，拽着谢思凡和哈士奇瞬间出了屋子，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你白天去了哪，怎么会招惹这么多武林高手。”小香公公咳嗽了两声。
　　谢思凡一愣：“卖艺的时候遇到的啊。”
　　小香公公脚尖点地，带着谢思凡和哈士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一开始也并没有在意，世家公子带着仆人来找麻烦，根本不用他出手，龙忌就能搞定，可男子大吼一声后就不对了，屋子周围瞬间杀气四溢，他不用看都能感受到，他现在染了风寒，真要打起来，肯定沾不到便宜。
　　龙忌皱着眉，屋子里出现了十个穿着黑色衣服蒙着面的杀手。
　　李良气的直跺脚，夫人也太没分寸了，明知道将军大病初愈，现在还染着风寒，竟然还将他们扔下就跑了，整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龙忌一口血吐了出去，李良胳膊，大腿上开始往外渗着血。
　　这十个人动作一致手法一致，要出剑，一起出剑，要丢暗器一起丢暗器，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猥琐男子来到龙忌面前，捏住了龙忌的下巴：“长得还算不错，只是太过硬朗，不过也勉强能用。”
　　龙忌眼神冰冷，暗器上有毒，此时他以动弹不得。
　　李良心里盼着谢思凡能良心发现折返回来救她们。
　　此时的谢思凡躺在客栈温暖的被窝里正准备吹灯睡觉了。
　　小香公公躺在一旁早就闭上了眼睛。
　　“小凡凡，你的良心不会痛痛痛痛吗，如果真的如小香公公所说，龙忌恐怕很难逃脱啊。”哈士奇仰起头看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拿起鞋对着哈士奇的屁股拍了下去，贱不贱啊，他死活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操没有用的心可能耐了。
　　“怎么说也是孩子爸，你心肠又软，免得你以后，后悔。”哈士奇不满道。
　　谢思凡冷哼一声：“当初他怎么对我的，如今他失忆了，忘了之前的事情，太便宜他了，别说我不救他，就算我亲自动手杀了他也不为过。”
　　哈士奇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龙忌太狗了，如今也算是糟了报应了。
　　此时的龙忌和李良被绑着扔到了钱府的柴房内。
　　李良想死的心都有了，跟在将军身边这么久，从来没这么窝囊过，这是生平第一次。
　　龙忌又何尝不是，堂堂的将军被人绑着扔到了柴房，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让人消掉大牙。
　　“将军，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啊，那个猥琐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李良说完往龙忌身边移了移。
　　龙忌嫌弃的看着李良：“你功夫这么差，之前是怎么跟在我身边的。”
　　李良无语，他武功高，最后不还是被人绑起来了吗，他再厉害也不能一打十啊。
　　就在两人交谈中，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不下二十个大汉。
　　“你们按住他们两个。”女子指了指龙忌和李良道。
　　李良被这架势吓了一跳。
　　龙忌到是面色如常，反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少爷...”李良被扒的溜干净。
　　龙忌转过头不去看，真辣眼睛。
　　就在这时，龙忌被几个大汉按在了地上...
　　李良一身绿色长裙，脸上抹了一层胭脂，显得不伦不类的。
　　龙忌一身紫色长裙，正被几名壮汉按在地上。
　　“怎么这么多腿毛啊，这可不行，这要是让二公子看到非扒了我们的皮，你们给我按着他。”说完浓妆女子走了出去，没一会拿着剪刀走了回来。
　　女子蹲在地上刮着龙忌腿上的腿毛，龙忌脸色低沉，想反抗可身上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
　　女子刮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他裙子掀起来看看...”
　　龙忌嘴唇咬出了血，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给他一个痛快。
　　李良眼眶红了，谢思凡也太不是人了，就算看不惯将军，也不应该这么对他们啊，竟然真的没有折返回来就他们。
　　“还好，这里倒是干净。”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别让他咬舌自尽了，拿抹布给他嘴堵上。”
　　龙忌被让捏着脸颊强行张开了嘴，被粗布塞住了嘴。
　　两个人一身女装被带进了一处大院中，院子里还有好几个被绑着的男子，都是一身女装，脸上画着难以入目的妆容。
　　院子正中央坐着一名黑衣少年，面色阴沉，一双丹凤眼在龙忌身上打量了许久。
　　“把他喂了药扔到屋子里。”少年指了指龙忌低沉道。
　　龙忌皱了皱眉，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年。
　　李良挣扎着想去帮龙忌，可院子这里高手众多，他刚挣扎就被暗器刺穿了手臂。
　　“在我这，乱动会死。”少年起身走到李良面前，然后抬起手就给一旁的大汉一巴掌：“瞎吗，这样的货色也往我这送，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大汉吓得跪在地上忍不住颤抖。
　　“把他扔出去打死，真是脏了本少爷的眼。”少年说完一脚踹向李良：“长得丑就别吓转悠。”
　　李良单膝跪在地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少年抬手就是一巴掌：“不满吗，可惜你要死了，想报仇，下辈子吧，拉下去。”
　　龙忌甩开拽着自己的大汉，一手扼制住了少年的喉咙：“想活就让他们让开。”
　　少年不怒反笑：“哈哈哈，真有意思，我放了你，你能跑得掉吗，只要你还在净水城，就算钻到底下本少爷也能把你挖出来。”
　　龙忌的手捏住了少年的喉咙：“少废话。”
　　周围的人仿佛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人打算上前帮忙。
　　少年仰起头看着龙忌：“不错，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少爷的注意，一会，本少爷要让你求死无路。”
　　李良来到龙忌身边，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有些奇怪。
　　就在龙忌和李良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二人直直的双膝跪在了地上，嘴里鲜血直流。
　　“你以为，本少爷为何没有叫人，就凭你们，也敢碰我。”少年扯开自己的衣领：“让你们死个明白。”
　　龙忌和李良瞪大了双眼，少年笑着捏着龙忌的脸颊：“告诉我你的身份，也许我一高兴就把你放了。”
　　李良嘴唇开始颤抖，他见过养蛊人，但却没见过以身养蛊的人，眼前的少年，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养蛊，这一个弄不好可是会死的。
　　“龙忌，文夏国将军。”龙忌说完仰起头看着少年：“凤温严是你什么人。”
　　少年揉了揉下巴：“你认识我徒弟啊，那就更好办了。”
　　龙忌震惊的看着少年。
　　“将军，那身材一定很好，只是你这长相，不是我喜欢的，不过也没关系，我可以闭着眼睛，你可以蒙着脸。”说完少年拽着龙忌的衣领向屋子里走去。
　　“除了那个跪着的，剩下的全部杀了喂我的小可爱们。”少年嘴角上扬露出嗜血的笑容。
　　李良瘫坐在地上。
　　龙忌被拽着进了屋子。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龙忌坐在床上看着脱外套的少年。
　　少年抬眉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是他让我来帮离王成事的，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来阻止离王造反的对吗。”
　　龙忌没说话。
　　少年坐到龙忌身边，拽了拽龙忌的裙子：“你不适合紫色，你应该穿黑色的。”
　　龙忌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突然一阵心痛传来，他好像穿过紫色裙子，身边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如果他没猜错一定是凡凡，可是他们因为什么事，为什么要让他穿紫色裙子呢。
　　少年见龙忌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将手放在龙忌的心口处。
　　“哦豁，心脉受损，之前受过致命伤啊，怪不得会被我抓到，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被抓过来。”少年十分疑惑的看着龙忌。
　　“我说我是被坑了，你信吗。”龙忌一想到红衣少年就气的牙痒痒，等下次在遇到这个倪蝶，他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抓的要么十恶不赦，要么长得极美，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少年说完，将龙忌嘴掰开：“来都来了就没有放过你的道理。”
　　龙忌心里暗骂，说了这么多，结局不还是一样吗，那说这么多话有什么意义...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龙忌脸色开始发红，浑身开始发色。
　　少年躺在床上，看着龙忌。
　　龙忌死死的扣着自己的腿，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少年趴在龙忌的肩膀上：“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龙忌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意识稍迷糊就会将自己的指甲插入自己的手心中，血顺着手心滴在衣摆上。
　　少年将龙忌按在床上，然后将他的嘴再次掰开，然后将剩下的药全部倒了下去。
　　龙忌的意思渐渐模糊，脑海里不断出现一名红衣男子在对他说“脏了我就不要你了”不停反复着这句话。
　　少年坐在龙忌的肚子上，龙忌一口血喷在了少年的脸上。
　　少年眼神黯了黯，擦了擦脸上的血。
　　“啪--”
　　“啪--”
　　数个巴掌落在了龙忌的脸上，少年几乎接近疯狂：“我就不信，我看你能挣扎到几时。”
　　龙忌血顺着嘴角滴在褥子上，眼神空洞。
　　“来人，把他给我扔到柴房去，千万不要让他跑了。”少年坐到一旁怒道。
　　好好的兴致都被他败光了，不愧是文夏国的将军，意志力居然如此强。
　　龙忌被拖拽着扔进了柴房。
　　李良见到龙忌被扔回来，马上上前查看，只见龙忌脸颊红肿，嘴边全是血，手上的血已经干枯。
　　龙忌已经陷入了昏迷，李良紧紧的抱着龙忌，早知道他们就应该离谢思凡远点，这个惹祸精，自己惹了祸竟要他们来抵灾。
　　此时的谢思凡正云淡风轻的与小香公公喝茶下棋，反正他们都来了，也不急着马上找冷离，找他之前得先探探底。

第一百零八章  谢思凡：要亲亲才能好

　　深宅大院内，少年坐在椅子上抿着茶，本来好好的兴致都被龙忌给败光了，此时真面色不善的看着猥琐男子。
　　“你说那个美如画的人，我怎么没看见。”少年声音冷冽。
　　猥琐男子面如死灰，嘴唇发颤，少年眯缝着眼睛看着男子。
　　“大哥，不必如此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少年走到猥琐男子面前，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如果明天，天黑之前找不到那个你口中美如画的男子，可就不好说了。”
　　猥琐男子不自觉的开始发抖，他虽然嘴上跟他叫弟弟，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兄弟，他只不过是他的试蛊人罢了。
　　“苏，苏珏，那个美，美如画的人，跑，跑了，他身边有个绝，绝顶高手。”猥琐男子颤抖着声音，低着头。
　　苏珏松开猥琐男子后靠坐在了椅子上，本来他在凤国待得好好的挂着太子太傅虚衔，整日养养蛊，看看美人就挺好，可凤温严非要让他亲自出马帮助离王，这文夏国，人就没一个好看的，人高马大的粗糙的很。
　　“猪脑子，把那个长得特别难看的放了，他肯定会去搬救兵，你跟着他难道还怕找不到那个美如画的男子？”苏珏说完，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啊...”猥琐男子吓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苏珏身上的蛊虫从衣服中跑了出来。
　　苏珏微微皱眉，猥琐男子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上爬满了蛊虫，没过多久就被啃食殆尽，剩下一堆枯骨。
　　“吵死了。”苏珏翘着二郎腿，转过身手撑着脸，看了看高墙上坐着的一名男子道：“跟着那个极丑的男人，把那个美如画的男子带回来。”
　　“是。”
　　男子应下后，便消失在了高墙上。
　　苏珏打了个哈切，勾了勾手指，所有的虫子顺着他的腿爬到了他的身上：“吃饱了，就睡觉吧，我也困了。”说完苏珏回到了屋子。
　　李良坐在杂草堆上，用撕下来的裙摆给龙忌简单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龙忌躺在一旁，试着运功，可一丝一毫的气力都使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别说阻拦离王造反，恐怕想活着出去都难。
　　“将军，那个少年是谁啊，怎么会修炼如此阴毒的功法。”李良无奈道。
　　龙忌皱了皱眉：“他自称是凤温严的师父，又以身养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童蛊，苏珏。”
　　“童蛊？”李良陷入了深思，他怎么不知道九国中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龙忌点了点头：“他实际年龄应该比大皇子还要年长几岁，但因为以身养蛊，看着如同少年，所以人称童蛊苏珏。”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门被大力推开，一名黑衣人进了柴房拽着李良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龙忌敢想起身，胸口一阵憋闷，一口血吐了出去。
　　“将军，不用担心，我是不会给咱们将军府丢人的，我宁可死。”李良大声喊道。
　　黑衣男子皱着眉，将李良一脚踹出了大门：“丑，话还多。”
　　李良无语，是他想穿成这样的吗。
　　路过的行人见他穿着少一角的绿色长裙，脸上的脂粉已经掉的差不多，还有少许挂在脸上，模样十分瘆人，都躲开老远，有些甚至直接原路返了回去。
　　李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他得想办法把将军救出来，可是他又找不到帮手，想到这里，李良丧气的坐在了一家客栈的台阶上。
　　谢思凡吃着冰糖葫芦，脸上挂着笑意，挽着小香公公的胳膊，身后跟着哈士奇回到了客栈。
　　“这是啥玩意啊，翠绿翠绿的。”哈士奇走到李良身边好奇的嗅了嗅。
　　李良抬起头，正好看到谢思凡用搭理的眼光看着他。
　　“夫人，我可算找到你了。”李良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抱住了谢思凡的腿：“快救救将军吧，他被你那天招惹的人抓起来了。”
　　说道这里，李良抬起头看着谢思凡：“祸是夫人闯的，打是将军挨的，怎么说夫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军死吧。”
　　谢思凡笑道：“什么叫祸是我闯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闯祸了，再说了，你们将军被人抓了，你报官啊，你找我有什么用，如果找我有用，那还要官府做什么。”
　　李良哭丧着脸，如果报官有用他早就去了。
　　“夫人，你招惹的是凤温严的师父，苏珏，是个以身养蛊的狠角色，我跟将军被他用蛊虫封了内力，如果夫人不去救将军，将军只有死路一条啊。”李良说道激动处竟然流出了眼泪。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李良。
　　李良拿着银票愣了一会缓缓道：“夫人，人家不是土匪，给银子没用啊。”
　　谢思凡“嗯”了一声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抓龙忌的人不是土匪，用银子没用。
　　“这银子是让你给龙忌打一副上等的棺材，这样龙忌死后躺着才能舒服，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说完，谢思凡咬下一颗糖葫芦。
　　李良呆呆的看着谢思凡。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李良死死的拽着谢思凡的衣服，生怕他跑了似的。
　　谢思凡嘴角上扬：“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将军怎么对我的了，我不亲手杀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做人不能太双标，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替我求情呢。”说完谢思凡甩了甩腿。
　　李良紧紧的拽着谢思凡的衣服不放，不管谢思凡怎么踹他，他就是不肯松手。
　　“哥，把他拉开。”谢思凡不耐烦道。
　　小香公公上前，拽着李良的衣服直接将人拽了起来：“凡凡说不帮，就别为难他了，有这时间，你不如去找离王看看。”
　　李良低下了头，他们这次来是阻止离王造反的，躲着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找他。
　　谢思凡带着哈士奇进了客栈。
　　小香公公见李良还要上前，便做了个“杀”的手势，李良站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你真不救龙狗狗啊，他要是真死了，你就算阻止了离王，这凤国和东拢国早晚也会吞掉文夏国。”哈士奇说完在一旁舔了舔爪子。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理说哈士奇现在应该拍手叫好才对，怎么处处为龙忌说话呢。
　　哈士奇抬起头见谢思凡正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顿时生了气：“你他妈的不会误会我什么了吧，我跟你说，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把他的皮，但眼下文夏国没有得力的将军，只能靠龙忌死撑着，这不没办法的事吗。”
　　谢思凡躺在了床上，用脚踹了踹哈士奇。
　　“你知道的真多，这文夏国到底怎么回事啊，能拿的出手的将军，就龙忌一人，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谢思凡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随便一个国家，那将军没有二十也得十七八个，怎么到文夏国就龙忌一个呢。
　　哈士奇不满的扭了扭屁股。
　　“那得问冷宏啊，他疑心重，哪个将军立的功多了，他就开始防着人家，最后导致，死的死，伤的伤，告老还乡，客死他乡的，多了去了。”哈士奇说完起身将下巴搭在了床上：“龙忌能活到现在都算他老祖保佑。”
　　“这样昏庸的皇帝，就算离王不反，日后也会有旁人反，咱们帮一次又能改变什么。”谢思凡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哈士奇睁着一双大眼，看着谢思凡：“周王朝百八年，夏朝六百年，最后的结局不都一样的吗，我们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阻止这场战乱。”
　　谢思凡伸出手捏着哈士奇的耳朵。
　　“你跟我说你当狗之前是个混混，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像呢。”
　　哈士奇疼的直伸舌头：“流氓也得有文化啊，没文化那不是臭流氓了吗。”
　　谢思凡盘腿坐在床上：“那咱们还得想办法把龙忌救出来，可高手那么多，就凭咱俩怎么救人啊。”
　　哈士奇也犯了难，它知道，谢思凡是绝对不会让小香公公去冒险的。
　　就在两人正在商议如何救人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一名黑衣人直接冲进屋子，一脚踹开哈士奇，拽着谢思凡就要走。
　　小香公公靠在门口，笑着看着黑衣人：“想带我弟弟去哪啊。”
　　黑衣人没有开口直接将谢思凡抗在了肩膀上。
　　两个人打了起来，谢思凡头朝下，一脸的无奈。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我看你啥时候吐。”
　　谢思凡手指一根银针，对着黑衣男子的肚子扎了过去，黑衣男子吃痛直接将谢思凡扔了出去。
　　哈士奇后退了两步，小香公公单手接住谢思凡，慢慢将他放在床上。
　　黑衣男子直接闪身离开。
　　小香公公眉头紧锁：“我们被人盯上了，看来得换个地方落脚了。”
　　谢思凡一边拿鞋底抽哈士奇，一边点头答应。
　　“黑衣人我认识，就是他们抓了将军。”李良站在门口急道。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钓鱼吗，把李良放出来，然后找到他，然后把他也抓回去，只是，抓他有什么用啊。
　　思来想去谢思凡看着小香公公道：“既然有人请我们过去，我们要是不去，是不是就是不识抬举了。”
　　小香公公面带笑容点了点头。
　　“听说对方用蛊，咱们得带点见面礼去。”
　　小香公公好奇的看着谢思凡，对方用蛊，其实他并不害怕，只是害怕人多打起来，顾不上谢思凡。
　　谢思凡带着小香公公和哈士奇李良去了城外得树林。
　　“凡凡，你挖杂草做什么。”小香公公蹲在地上不解看着谢思凡手中的草道。
　　谢思凡挡在嘴边，小声对小香公公道：“对方用蛊，咱们带点杀虫剂去，给他当见面礼，怎么样。”
　　哈士奇不停的打着喷嚏，他实在受不了这里的味道，也不知道谁，菊/花就这么松，臭臭满地拉，它都不干这种事了。
　　谢思凡见差不多了，带着众人回到了客栈，然后开始杵药，虽然急了点，但是谢思凡敢保证，只要对方敢把奇奇怪怪的虫子放出来，他就敢把他们全当害虫弄死。
　　“走吧。”谢思凡拿着水袋将杀虫剂装了进去。
　　李良对谢思凡竖起了大拇指：“夫人就是厉害。”馊主意就是多。
　　谢思凡走到李良身边，一脚踩了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是去救你们家将军的，别会错了意，人家想请我上门坐坐，我不去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李良连连点头，反正只要夫人肯去，将军就有救了，管他是因为什么去的。
　　“我就不去了，你这玩意我闻了也受不了。”哈士奇伸着舌头趴在了床上。
　　谢思凡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李良带路，谢思凡跟小香公公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谢思凡还得买些零嘴。
　　“夫人，咱们快点吧，等把人救出来再吃也不迟。”李良急得就差跺脚了。
　　谢思凡不屑的继续买，继续吃，救人急什么，又不是他儿子。
　　苏珏打着哈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把龙忌带上来，我就不信，我拿他没辙。”说完苏珏坐在了靠椅上。
　　“是。”
　　两名壮汉去了柴房，将还在昏昏欲睡的龙忌拽了起来。
　　龙忌咬着牙：“放开，我有腿，能自己走。”
　　两名壮汉松开了手，龙忌嫌弃的甩了甩衣袖，跟着两名壮汉来到了前院。
　　苏珏看着龙忌一脸傲气的站在他面前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觉得，你我对话的高度不对吗。”苏珏仰着头看着龙忌。
　　龙忌别过脸，懒得搭理苏珏。
　　苏珏小手指动了动。
　　龙忌觉得双腿一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回高度对了。”苏珏捏着龙忌的下巴：“我很讨厌那些不听话的人，你想活着，就得听话。”
　　龙忌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苏珏。
　　“我喜欢这个眼神，不甘心对吗，但是你拿我没辙。”说着苏珏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抵在龙忌的胸膛前：“现在跪下磕头求我，求着我要了你，事后我就放了你，不然...”苏珏没有继续说下去。
　　龙忌冷笑一声：“做梦。”
　　苏珏毫不犹豫拽着龙忌的衣领，直接用匕首在龙忌的胸/前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胸口向下流去。
　　龙忌一巴掌打开苏珏的手。
　　几名大汉冲上去直接将龙忌按在地上。
　　苏珏的无名指动了动，几十只小虫子爬到了龙忌的胸前。
　　“啊--”
　　龙忌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苏珏坐在躺椅上看着龙忌：“现在，求我，也许还来得及，不然等我的宝贝们吃完你胸前的肉，钻进去，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龙忌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胸前的伤口上爬满了小虫，它们正一点点的吃着龙忌的肉，疼得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公子，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你请他们来的。”一名黑衣人来到苏珏面前道。
　　苏珏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记得他请过谁。
　　“让他们进来。”苏珏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谢思凡手里拿着在街上买的零嘴，笑盈盈的进了院子。
　　苏珏见到谢思凡的那一刻，心跟着一颤，美，不，不能用美来形容，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谢思凡低头看着已经疼晕过去的龙忌撇了撇嘴，堂堂将军混到如此地步，除了龙忌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真惨啊。
　　“白天你派人去请我们，本来不想来，后来寻思着，你都亲自派人去请了，我们再不来就不识抬举了，于是我们来了。”说着谢思凡走到苏珏面前，讲买来的零嘴放在他身边的桌子上：“第一次来，这是见面礼。”
　　苏珏左手死死的压着右手笑道：“下面的人不懂事，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说完苏珏拿了一块桂花酥放在了口中：“见面礼我很喜欢。”
　　谢思凡没想到苏珏会这么好说话，本以为会马上打起来，他连杀虫剂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动手，然后开始杀虫呢。
　　“给这位公子搬把椅子，怎么都这么没眼力见。”苏珏怒道。
　　一旁的壮汉忙进屋搬了把椅子给谢思凡。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手撑脸看着苏珏：“请我来什么事，说吧。”
　　苏珏亲自给谢思凡倒了杯茶，他恐怕就是“大哥”口中所说的如画般的人，这点他到是没说错，果然，如画一般。
　　谢思凡不明白，从他进院，苏珏就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跟登徒子似的，他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吗，稀罕他的就不能出一个正常人吗...
　　“就想请公子喝喝茶，没有别的意思。”苏珏笑道。
　　谢思凡心里想，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折腾这么大一圈，难道就是为了请他喝茶，咋的显摆他家茶叶多啊。
　　“地上的人，是我朋友，如果没什么事，我能带他离开吗。”谢思凡指了指半死不活的龙忌道。
　　苏珏连忙点了点头，人好看，说什么都对。
　　谢思凡给李良一个眼神，示意他带龙忌先走。
　　苏珏手指动了动，龙忌身上的虫子瞬间消失不见。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苏珏手心忍不住开始出汗。
　　谢思凡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倪蝶，你可以跟我叫蝶蝶。”
　　“蝶蝶，蝶蝶，蝶蝶，是个好名字。”苏珏赞许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一口茶差点喷出去，苏珏看着也不像脑瓜子有病的人啊...
　　苏珏压根没想那么多，他才不在乎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既然来了，就留下用顿便饭吧。”苏珏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人：“去，块去给倪蝶准备晚膳。”
　　小香公公忍不住转过身，看了一眼天空，这个谢思凡啊，到哪都是这副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黑衣人低头在苏珏耳边小声道：“这人的名字十分古怪，公子，他好像用了假名在占您便宜。”
　　苏珏咬了咬牙，伸出手直接拧断了黑衣人的脖子，然后甩了甩手，他难道不知道他用了假名字吗。
　　不过他喜欢占他便宜，让他占就是了，他怎么不占别人便宜去呢。
　　谢思凡手微微抖了一下，这货他妈的比冷安逸还恐怖，说话间就拧断了人家的脖子。
　　苏珏笑着又给谢思凡倒了杯茶：“蝶公子不要怕，下人乱说话，该罚。”
　　谢思凡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是啊，错了就得罚。”
　　苏珏嘴角上扬，许久没遇到这么对口的人了。
　　“晚饭我就不在这吃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改日再约。”谢思凡说完站了起来。
　　苏珏点了点头：“好，好，好，改日再约。”
　　谢思凡心想，改你妈个der快让你吓死了。
　　最后，苏珏将谢思凡和小香公公送到了大门口：“改日我去找你，咱们去春游如何。”
　　谢思凡点了点，算是答应，苏珏笑的几颗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先走了，什么时候春游，你提前派人通知一声就好，我来找你。”说完谢思凡带着小香公公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苏珏瞬间收回了笑容，这个人他要定了，至少，至少他二十年都不会腻，这个跟其他的不同，他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墙上坐着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被他们家公子盯上的人，最后死的都很惨，因为不管是谁，不管公子对他们有多好，上了床，都会被公子的身子吓晕过去。
　　谢思凡走到拐角处后，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哥，你是不知道，我离得近，脖子断裂的声音我都能清楚的听到。”
　　小香公公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不怕，不怕。”
　　只要腕力够，出手快，想拧断一个人的脖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谢思凡搂着小香公公的胳膊可怜巴巴道：“我被吓到了，要哥哥亲亲才能好。”
　　小香公公脸瞬间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逗你的。”谢思凡双手背在身后，笑着向客栈走去，那还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等他瞧病呢。
　　龙忌胸前一旁的肉都被小虫啃咬的破破烂烂，此时正陷入昏迷。

第一百零九章 乖/拿好了

　　谢思凡回到客栈后，检查了一下龙忌的伤口，不禁皱眉，这蛊虫竟然已经有钻入肉里得了，想要将蛊虫取出，只能将那一小块肉挖下来，不然不出两日，龙忌必死。
　　“哥，你把匕首留下来，然后都出去吧。”谢思凡严肃道。
　　小香公公将匕首放在床上，然后跟李良退了出去。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龙忌口中，又顺手扯掉他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口中，免得一会咬了舌头。
　　龙忌额头上开始出冷汗，嘴唇微微颤抖。
　　“凡凡...”
　　谢思凡本能的回了一句：“别叫我，忙着呢。”
　　“凡凡...”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龙忌，然后皱了皱眉，不是说他失忆了吗，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免得他记忆恢复，又要纠缠不休了。
　　伤口处理好后，谢思凡抻了个懒腰走了出去。
　　“去看着你们家将军，如果发热一定要来叫我，片刻都不能耽误。”说完谢思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小香公公端了一盆温水：“先把手洗了再睡。”
　　谢思凡将手放在盆中，然后吸了一口凉气。
　　小香公公握住谢思凡的手腕，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怎么回事。”
　　谢思凡无奈道：“蛊虫是活的，不小心被咬了几口。”
　　小香公公心疼的从口袋中拿出药粉，撒在了伤口上。
　　“我说我不救，非让我救，我不管干什么事，准受伤，基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完谢思凡躺在了床上。
　　小香公公给谢思凡盖好了被子，然后静静的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怕苏珏会再次派人来，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谢思凡。
　　谢思凡手搭在小香公公的手背上睡得十分深沉。
　　“蝶公子，蝶公子。”李良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小香公公不满的看向门口。
　　“有伤比发热，我都料到了。”说完谢思凡起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李良一脸惊喜的看着谢思凡：“夫，蝶公子，我们家公子醒了，想见你。”
　　谢思凡眉毛一挑，哦吼，竟然没发热，这也不按套路来啊，应该发烧，发热，把脑子烧坏才对啊。
　　龙忌靠坐在床上，见谢思凡进来，嘴唇动了动。
　　“龙兄醒了就好，只是不知叫我来何事啊。”谢思凡面带笑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龙忌脸色发白，薄唇微张道：“谢谢蝶公子救了我。”
　　谢思凡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谢的，他又不是自愿的。
　　“我也没什么好答谢你的，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便是。”龙忌说完捂着伤口咳嗽了两声。
　　谢思凡心想，日后，希望没什么日后，他一辈子不见他，一辈子不想。
　　“龙公子好好养病吧，我家世代学医，救人是分内之事，不必太过在意。”说完谢思凡起身走了出去。
　　“凡凡。”龙忌试探的叫了一声。
　　他昏迷的时候，依稀记得，他叫了声凡凡，倪蝶好像是回复了一句，他很有可能认识他已经过世的夫人。
　　谢思凡疑惑不解的转过头看着龙忌：“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龙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是想多了。
　　谢思凡推开门走了出去，这大概就是“活着不孝，死了乱叫”有个屁的用，当初要是不那么狗，他也不至于这么恨他。
　　“请问，您是蝶公子吗。”一名壮汉粗声道。
　　谢思凡愣愣的点了点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壮汉对着楼下招了招手：“我们家苏公子，让属下给您带了些礼物。”
　　说完一群人扛着箱子就往楼上走。
　　“不，这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把礼物带回去吧。”谢思凡算是怕了，这个苏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病也不是这么个病法啊。
　　壮汉直接双膝跪地：“如果蝶公子不要，我等就将命留在这里。”
　　谢思凡无语的让开了，这些人被奴役的不轻，拿自己的命当玩具使唤，这谁受得了啊。
　　五个大箱子齐齐的放在客栈内，谢思凡坐在床上，看着五个大箱子不敢打开，生怕有什么奇怪的玩意突然串出来咬他一口。
　　哈士奇睡醒摇着尾巴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箱子旁嗅了嗅。
　　小香公公一脚将箱子踹倒，里面的金子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谢思凡瞪圆了眼睛看着地上的金子。
　　“真看不出苏珏这么有钱啊。”谢思凡拿起一块金子在手里掂了掂：“早知道咱们就应该多坑他点。”
　　小香公公脸色极为难看，这人的用意太明显不过，恐怕日后想甩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里还有封信。”哈士奇将信叼给谢思凡。
　　谢思凡打开一看，皱了皱眉：“他说，这是还我的见面礼，还说三日后约我在城中的茶馆一聚。”
　　“我这到底是什么体制啊，招惹一个，两个就算了，还都不是正常人，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谢思凡要哭了。
　　小香公公将其他箱子全部打开，越往后越心惊，什么夜明珠一箱，玉佩一箱，越往后越值钱。
　　“我本以为我自己就够有钱的了，跟苏珏一比，我好像是个要饭的。”谢思凡无语的蹲在大箱子面前叹息道。
　　小香公公将箱子全部重新封住，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然后叫了几个大汉，把东西抬到了苏府。
　　谢思凡虽然财迷但也知道这银子不能收，收了肯定会烫手。
　　小香公公面带笑意的看着一脸阴沉的苏珏。
　　“蝶公子不喜欢这些礼物？”苏珏听到下人说，当时的蝶蝶正在街上卖艺，卖艺那肯定就是缺银子，可没想到他把银子送过去，却被如数退了回来。
　　小香公公笑着点了点头。
　　“我弟弟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对他来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请苏公子将这些银子收回去吧。”说完小香公公示意那几名大汉离开。
　　几名大汉转身离开了苏府，小香公公依旧面带笑意的站在原地看着苏珏。
　　苏珏嘴角微微上扬，不亏是他喜欢的人，好一个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要不是怕吓到他，他真想马上就将他娶进门。
　　“那蝶公子喜欢什么。”苏珏笑道。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我弟弟平时爱玩闹了些，但是从小到大没什么他特别喜欢的东西。”
　　苏珏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
　　“苏公子，家弟还在客栈等着我，如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着小香公公退后两步转身离开了苏府。
　　苏珏眼睛盯着小香公公的腿，然后冷声道：“给我查查，这个人是谁，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招惹这个人。”
　　“是...”
　　“是...”
　　苏珏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淡淡道：“好了，好了，不要怕了，人都走了，你们还害怕什么，出来晒晒太阳吧。”
　　说完一群小虫子从苏珏的身上爬下来，院子中央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
　　“别踩到我的小可爱们否则，我要了你们的脑袋。”说完苏珏起身回到了屋子里。
　　“啊--”
　　一名壮汉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上瞬间爬满了虫子。
　　苏珏抱着枕头想着谢思凡的模样慢慢睡了过去。
　　谢思凡晃悠着一双长腿，坐在客栈的栏杆上晃悠着，他想去调查冷离，可小香公公又走不开，怕苏珏突然来，伤到他。
　　李良整日守在龙忌身边，寸步不离，生怕龙忌一个不小心就咽气似的。
　　苏珏背着手来到客栈，一抬头便瞧见谢思凡晃悠着双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看着他。
　　“苏公子，好巧啊，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谢思凡笑着对苏珏打了声招呼。
　　苏珏心猛得开始跳动起来，身上的小虫子不安的乱串，他怕吓到谢思凡就没有急着上楼。
　　“我来看看你，不是说好要去茶馆喝茶听书的吗。”苏珏伸出了手。
　　谢思凡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你...”苏珏下了一跳，忙上前接住谢思凡：“蝶公子，怎如此莽撞，这要是摔倒了如何是好。”
　　谢思凡笑着看着苏珏。
　　苏珏松开谢思凡别过头不去看他。
　　“你的小虫子跑出来了。”说着谢思凡伸出指尖将蛊虫放还到苏珏的身上。
　　苏珏愣愣的看着谢思凡：“你，你不害怕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看到虫子肯定会怕啊，但是它们又没伤到我，我也就没有那么怕了。”
　　苏珏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将衣袖掀开给谢思凡看了一眼。
　　谢思凡的手搭在苏珏的胳膊上，然后皱了皱眉，满脸的震惊，这些小虫子竟然在皮里肉外，这得多疼啊，这是什么功夫，如果一个不小心一定会丧命，苏珏固然恐怖，可也不是一出生就带着这些虫子的啊。
　　“你，疼吗。”谢思凡顶着苏珏的胳膊淡淡道。
　　苏珏将衣袖放下， 疼，当然疼，他的身体没有一天是不疼的，可没办法，学了养蛊术这辈子都离不开蛊虫，否则必遭反噬。
　　“走吧，咱们去茶馆，”苏珏笑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珏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只是我不能回应你，也不想吊着你，我们绝对不可能。”
　　苏珏皱着眉看着谢思凡。
　　“我有丈夫了，虽然以死，但此生不会在嫁。”谢思凡说完低下了头：“男子嫁人本不是什么可炫耀的事，但不得不跟你说清楚。”
　　苏珏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说道这里苏珏的手微微颤抖：“但如果你不同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谢思凡一愣，把情话说的都如此瘆人跟冷安逸真的有一拼了。
　　“即便知道你会杀了我，我也不会同意。”谢思凡说的十分坚定：“不过，如果当朋友，当兄弟，我倒是愿意的。”
　　苏珏皱着眉：“你要跟我做兄弟？”
　　谢思凡心想可不，这不是给你发好人卡吗，只要是桃花，不管烂不烂，直接发一张哥哥卡，准没错。
　　“是啊。”
　　苏珏笑了笑：“可我不缺弟弟，只缺夫人。”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那没办法了。”
　　苏珏伸手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谢思凡转身冷眼看着苏珏。
　　给他发哥哥卡就不错了，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苏珏嘴唇微张。
　　他才不当什么哥哥，要当也是情哥哥，只是眼下怕把人吓跑，只能先答应以后再说，反正他是跑不了的。
　　谢思凡露出开心的笑容：“我又多了个哥哥，你多了个可爱的弟弟，咱两谁也不吃亏。”
　　苏珏没说话，他吃亏，特别吃亏。
　　小香公公站在远处无奈的摇了摇头，能怎么办，不喜欢的就叫做哥哥，那日后他这个哥哥恐怕就不吃香了。
　　谢思凡将苏珏打发走后，走到了小香公公身边。
　　“走，哥，咱吃饭去。”说完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的胳膊就要走。
　　小香公公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哼道：“你哥哥那么多，也不差我这一个，你自己去吃饭吧。”说完小香公公转身上了二楼。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小香公公离去的背影，当哥哥还有吃醋的，这...
　　“哥，香哥，香哥哥，香香哥，你等等我啊。”谢思凡抬腿追了上去。
　　小香公公进了屋子，谢思凡跟着追了进去。
　　“我发誓，永远把小香哥哥和拢宗哥哥放在第一位。”说着谢思凡举起了手：“其他人只能拍在第二位，比如凤温严，冷安逸。”
　　小香公公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别贫嘴了，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谢思凡捏了捏小香公公的脸：“香哥哥这么可爱，不给我当嫂子白瞎了。”
　　小香公公板起了脸。
　　“这样的玩笑以后莫要在开了，我跟拢宗，绝无可能。”小香公公说完起身给谢思凡拿了套白色的衣服：“没有红色衣服了，将就着穿吧。”
　　谢思凡拿着白色的衣服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咱们俩走在街上一黑一白跟奔丧的似的。”
　　刚说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谢思凡抱着白色的衣服一脸不满的看向门外。
　　李良扶着龙忌进了屋子。
　　“...”
　　这两在哪整的衣服啊，他们要是一起上街，跟丧葬队似的，去谁家吃饭，谁不膈应啊。
　　“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多谢蝶公子照料，今日我们二人就要离开这里了。”龙忌说完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谢，日后龙某必会答谢。”
　　谢思凡点了点头，心想，你还是别答谢我了，一边撒尿和泥去得了，看到都碍眼。
　　小香公公将二人送到了楼下，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李良：“你们二人身上没有盘缠，这银票你们先拿着。”
　　“谢谢香公子，谢谢。”李良连连鞠躬。
　　龙忌没有说话，二人离开后，小香公公上了楼，见谢思凡已经将衣服换好了。
　　谢思凡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小香公公：“这裤子，有点，卡裆。”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裤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快脱下来，这裤子是我的，你的我不是给你放在床上了吗。”小香公公脸红红的拿起床上那条裤子道：“这才是你的，快点换了去。”
　　谢思凡噘着屁股走到屏风后，将裤子换了下来，他忘了小香公公没有蛋蛋，这个裤子估计是他改良过的，可是为什么要卡着裆啊，虽然不解，但也不能问。
　　小香公公将裤子收起来后，拉着谢思凡出了客栈。
　　“别问，问跟你急。”小香公公绷着脸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这样想想真的挺好的，你看我哥肾疼，你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小香公公气的脸色通红，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他就大声嚷嚷。
　　“快别说了，羞死人了。”小香公公捂住了谢思凡的嘴。
　　谢思凡点了点头，小香公公松开了谢思凡。
　　“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你舒服了，我哥还不知道的，我要是会这招，我也用。”谢思凡小声贴在小香公公耳边道。
　　小香公公气的牙痒痒。
　　“你想试试啊？我今天就把你绑了扔龙忌床上，让你好好试试。”
　　谢思凡一脸嫌弃，他要是趴活也不会往龙忌床上趴，技术差，就知道怼不说，现在身子也许，估计是秒的。
　　小香公公见谢思凡不说话了，叹了口气。
　　“那你以后怎么办啊，不找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不找了，跟儿子们过日子挺好的。”
　　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的手。
　　“等哥哥老了，不行事了，你得收留我，给我养老。”小香公公一脸认真道。
　　谢思凡将胳膊搭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放心，到时候咱一起养老。”
　　两个像酒楼走去，酒过三巡，小香公公脸色微红，谢思凡拎着酒壶，一路上大声嚷嚷，什么都说。
　　“我就是活着，我就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谢思凡说完看了看小香公公：“哥，你知道吗，我心里苦啊，我本来不属于这里，人家穿越，我也是穿越，人家虽然前期磕磕绊绊，但以后日子幸福没完，封王拜相啊。”
　　谢思凡说道这里竟然哭了起来：“我就完犊子了，指不定怎么回事呢，能不能寿终正寝都不知道。”
　　小香公公听不懂谢思凡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也明白了大概。
　　“以后有哥哥在，哥哥一定会保护你。”小香公公拦着谢思凡的腰，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谢思凡一路上胡说八道什么都说，怎么穿越的，怎么遇到龙忌的，他是怎么差点把他给祸害死的，哈士奇为什么能听懂人话，全都说了出去。
　　小香公公震惊之余也十分心疼谢思凡，他能走到今天实在不易。
　　谢思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香公公让店小二打了盆水，将谢思凡的红色衣服洗了洗。
　　哈士奇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再也不能让谢思凡喝酒了，人家说酒后吐真言，但也没这么吐的啊，差点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介绍一遍了。
　　洗完衣服后小香公公打了个地铺躺在了地上。
　　“谢思凡说，你其实能开口说话，也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真的。”小香公公抱着哈士奇道。
　　哈士奇仰起头，然后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反正小香公公也不是外人。
　　小香公公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有你保护他。”
　　哈士奇叫了两声，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但是以后交给我吧，我会好好保护你们。”
　　哈士奇伸出爪子搭在了小香公公的嘴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就好像，等我打完仗后就回来娶你，然后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总感觉小香公公这么说话有些不吉利。
　　小香公公自言自语的跟哈士奇聊了半宿。
　　最后哈士奇总结出了，喝醉的不仅仅只是谢思凡，这个看似清醒，其实醉的一塌糊涂。
　　早上，谢思凡揉着太阳穴，他昨天喝多了，然后胡说八道来着，天啊，他怎么什么都说了，就连龙忌怎么糟蹋他的，他都说了，这还要不要脸了。
　　小香公公端着醒酒汤来到了床前。
　　“别藏了，昨天我也喝多了。”小香公公将醒酒汤送到谢思凡的手里。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小香公公道：“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不记得啊。”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你说，你跟龙忌，然后他用棍子怼你。”
　　谢思凡直接坐了起来，捂住了小香公公的嘴：“别，别说了，你喝多怎么还记事啊。”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他喝醉了记事有什么稀奇的，他喝多了不照样记住了自己都说了什么吗。
　　谢思凡喝了醒酒汤后躺在了床上：“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哈士奇在一旁嘴角颤抖：“你要有那脸也不至于混的这么惨，昨天吵吵着要给小香公公看看自己是怎么生孩子的，给小香公公逼的都没招了。”
　　“....”

第一百一十章  谢思凡如同猪肉卖了个好价

　　谢思凡躺了一下午，小香公公外出去探查冷离的虚实，直到晚上才回来。
　　“怎么样。”谢思凡坐在床上见小香公公回来，忙起身走到他面前。
　　小香公公眉头紧锁：“离王的大军十分，分散，一时间也弄不清他到底有多少人马。”
　　谢思凡坐在凳子上给小香公公倒了杯热茶。
　　“那冷离呢。”谢思凡追问道。
　　小香公公坐下喝了口茶道：“冷离自从来到这净水城后，仿佛换了个人，整日留恋烟花之地，恐怕在混淆视听。”
　　谢思凡点了点头，冷离不是那样的人，他这么做唯一的理由就是蒙蔽冷宏。
　　“咱们得想个办法，离他近一些，这么探查他早晚会发现我们，不如主动出现在他面前。”谢思凡犹豫了片刻然后起身将自己的红色长袍穿上。
　　“这大晚上的还没用膳，你要去哪。”小香公公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笑了笑：“之前我不是说过吗，有一天我缺银子了，你就把我卖了，现在机会来了。”
　　小香公公瞬间就明白了谢思凡的用意，然后十分不满的摇了摇头。
　　“不可，这法子太冒险了，万一没有把离王等来，等来了别的登徒子那还了得。”小香公公不想谢思凡涉险。
　　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站了起来：“你放心吧，你会在暗中保护我的不是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哎，你啊...”小香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捏谢思凡的脸蛋。
　　两人上了街，挑选一番后选了家生意最好最大的相公倌走了进去。
　　老鸨一看谢思凡瞬间呆住了。
　　谢思凡走到老鸨面前笑道：“我是来卖身的。”
　　老鸨张大了嘴，然后突然大笑出声。
　　“真，真，真的？你，你没骗我吧。”老鸨激动的拉着谢思凡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小香公公扶额，这叫什么事啊，估计老鸨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来卖身。
　　“开个价，只要你开个价，多少都行，多少都行。”老鸨面带笑意，十分激动。
　　小香公公犹豫了片刻缓缓道：“您开个价吧。”
　　老鸨从衣袖中拿出十张银票递给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
　　老鸨咬着下嘴唇，又拿出了五张。
　　小香公公将银票放入衣袖中，对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相公倌。
　　谢思凡跟着老鸨上了二楼，然后指了指一间屋子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可露面，什么时候我让你出来，你在出来，缺什么少什么用什么，你都可以叫伙计告诉我。”
　　谢思凡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鸨将门关上后，上了锁，毕竟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可不能让他跑了，不然人财两空她损失可就大了。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这屋子书香气很重，不难看出，他前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了半夜，门口出现两名男子对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房门怎么上了锁。”男子声音清冷显然有些不满。
　　另一名男子淡淡道：“这是妈妈安排的，咱们去问问吧。”
　　两人走后谢思凡坐了起来，看来他是站了人家的地盘了，这可就不好了，他是来接近离王的可不是来没事找事的。
　　过了许久老鸨打开了房门。
　　一名身穿蓝色锦绣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谢思凡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对老鸨道：“这房间是这位兄台的，我初来乍到不好占了人家的屋子，随便给我找一件能睡人的屋子就行。”谢思凡说完带着歉意的目光看向男子。
　　男子冷哼一声道：“可以出去了吗，别打扰我睡觉，明日我还要陪离王游湖。”
　　老鸨一听马上拉着谢思凡走了出去，是她欠考虑了，怎么说朱青也是离王的人，用不了多久离王就会为他赎身娶他入门了，这时候跟他闹翻吃亏的只能是她。
　　谢思凡跟着老鸨去了另外一间房，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跟之前的比起来实在寒酸的不像样子。
　　“这间房是空着的，你先将就着住，别的房间此时迎客的迎客睡下的睡下了，等明天一早，我就给你换个好地。”老鸨亲自给谢思凡整理了一下床铺。
　　谢思凡坐在床上摇了摇头柔声道：“这里就很好，我喜欢这里。”
　　老鸨乐的不行，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摇钱树啊，而且还乖巧懂事，她喜欢。
　　老鸨走后谢思凡直接躺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到了下半夜，突然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正在给他盖被。
　　“哥。”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小香公公面带笑意的坐在床边：“住的可还习惯。”
　　谢思凡点了点头，当然习惯不然也不能睡的跟猪一样沉。
　　“我就是来看看你，不能久留，完事小心，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说完小香公公给谢思凡掖了掖被角：“好了，睡吧，我得走了。”
　　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的胳膊表情十分严肃道：“老鸨给了你多少钱。”
　　小香公公拿出银票递给谢思凡。
　　“什么啊，我才值一万五啊。”谢思凡将银票递给小香公公后丧气的躺在了床上。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在这种地方能卖到这个价钱的，一百个里面也出不来一个，谢思凡竟还嫌少了。
　　谢思凡噘着嘴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小香公公离开没多久，老鸨就带人进屋瞧了瞧，见谢思凡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她昨天走的时候忘了锁门，睡醒了才想起来，幸好床上的人没有逃跑。
　　一连几天，谢思凡除了睡觉就是看书，闲的都快发霉起虫了。
　　老鸨在门口挂上了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馆内要选花魁，当天拍卖价钱最多的获胜，同时出价最高的人也可以马上将花魁带走一夜。
　　宣传了整整半个多月，并且还找画师画了几张入选人的画像，其中就有谢思凡一个。
　　谢思凡一身白色长衣，头发用一根发簪束起，整个人看着格外冷清，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谢思凡十分不满，这跟死了丈夫戴孝似的，有什么好看的，他就喜欢红色的，喜庆。
　　此时的相公倌人声鼎沸，一楼坐满了人，二楼雅阁内也座无虚席。
　　老鸨站在舞池中央讲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谢思凡跟十多名男子站在了一起，其中就有那天见到的冷清男子朱青，他们都是黑纱蒙面，只漏出眼睛。
　　谢思凡站在中间，显得十分突兀，因为别人全是锦衣华服，头上戴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发冠，腰间佩戴的都是上等的玉佩，只有他穿的跟死了丈夫似的。
　　老鸨让左边数第一个人摘下面纱，然后下面的人开始起价，谢思凡百无聊赖的站在中间，平时懒惯了，站一会都嫌累，此时他只想快点结束，然后躺在温暖的被窝中睡上一觉。
　　最后那名男子以一千五百两的价钱定了下来。
　　谢思凡不由得感叹，入了这种地方，真的就如同待宰的猪肉一般，甚至有的还不一定有猪肉的价钱高，想想真可悲。
　　第二名男子一千八百两被定了下来，第三名由一千两定了下来，第四名由两千两定了下来，到朱青的时候，谢思凡认真了起来。
　　朱青摘下面纱，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不屑的冷笑一声。
　　这时二楼雅阁上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一万两。”
　　朱青抬起头笑的一脸的开心。
　　谢思凡向上看了过去，只见冷离坐在椅子上，手拿中拿着茶杯，眼中满是冷漠，没了之前的温柔。
　　冷离开完价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准备老鸨宣布完花魁后带着朱青离开。
　　这时老鸨绕过谢思凡，直接让他身边的男子扯下了面纱。
　　“三千两...”
　　直到最后老鸨才站到谢思凡的面前，慢慢的将他的面纱扯了下去。
　　瞬间整个相公倌管都安静了下来，谢思凡淡淡的笑了笑。
　　“八千两，我出八千两...”
　　“一万两，谁都别跟我抢，这美人我要定了。”
　　“一万五千两，一万两就想把人带走，做梦呢吧。”
　　二楼的雅阁内开始传出了叫价的声音。
　　“两万两...”
　　“四万两...”
　　谢思凡静静的站在原地，自己是猪肉，自己此时是最贵的猪肉...
　　冷离本来看都没看，但听到叫价的人跟疯了似的，也不免有些好奇的向下看了一眼，这一眼，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谢思凡仰起头与冷离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然后马上移开，将头低了下去。
　　冷离手紧紧的握着椅子的扶手，看来谢思凡是被人卖到了这里，之前有消息称他死了，估计是被人陷害了，龙忌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如此对待谢思凡，真该死。
　　“一千万两，黄金。”冷离站起身冷冷道。
　　谢思凡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可站在一旁的朱青却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仰起头看向冷离。
　　老鸨激动的快跳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谢思凡扒了送到冷离面前。
　　“两千万两，黄金。”苏珏双手扶着栏杆脸色阴沉的看向谢思凡，一开始他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别闹了/办正事呢

　　谢思凡一愣，仰起头向上看去，只见苏珏正阴沉着脸，看向他，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吓得谢思凡忙低下了头。
　　冷离出了雅阁，他到是想看看是何人在与他作对，当他看到是苏珏的时候，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也绝对不能让谢思凡落入他手，否则十死无生。
　　苏珏慢慢抬起头看向冷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离王。”
　　冷离神情冷漠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苏珏是来帮他的，但是他也绝对不能让谢思凡跟他走。
　　“五千万两，黄金。”冷离缓缓开口。
　　苏珏低头对楼下的老鸨道：“不管是谁出价，我出他双倍。”
　　此话一出，楼下看热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有一人笑着站了起来：“大话谁不会说，到时候你拿不出这么多金子，不是白白耽误大家的时间吗。”说完，那人又坐回了椅子上。
　　苏珏的小手指动了动。
　　冷离皱了皱眉，走到苏珏身边冷声道：“楼下那名男子是本王的朋友，恐是家中遇到了难处才会沦落至此，还请苏兄高抬贵手。”
　　苏珏笑着坐在了栏杆上，然后突然身子往下一坠，双腿挂在栏杆上，大头朝下看着谢思凡问道：“弟弟，离王说认识你，你认识他吗。”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货就是来坏他事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他啊。
　　等不到回应的苏珏挑了挑眉。
　　“哥，你别闹了，快下来吧。”谢思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想承认都不行，把苏珏惹急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只能横着出去。
　　苏珏松开了腿，头朝下直直的掉了下去，谢思凡吓得，忙去接，还不等到苏珏身边，他就被其他几个黑衣人稳稳的接住并且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谢思凡走到苏珏身边，抬起手照着苏珏的头就是一巴掌：“好玩吗，这要是真掉下来，没人接着你，你现在脑袋就在脖子里了知不知道。”
　　周围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在了苏珏的身边。
　　“我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合计什么呢，许愿呢。”谢思凡掐着腰，怒道。
　　苏珏伸出手将谢思凡拉入怀中：“之前是谁直接从二楼往下跳的，现在还好意思说我。”
　　谢思凡用胳膊怼了苏珏一下。
　　苏珏闷哼一声，他身体不碰都会疼，更别提被谢思凡这么怼一下了。
　　“你坏了我的好事，改日找你算账。”谢思凡说完甩开苏珏。
　　冷离此时一脸震惊的看着谢思凡，苏珏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他没想到谢思凡竟然认了他做哥哥。
　　既然苏珏是他哥哥，那他出现这里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
　　谢思凡对着冷离招了招手。
　　冷离慢慢走下了楼：“为什么这么做，你明明可以直接去离王府找我，万一在这里出现点什么意外怎么办。”冷离显然是生气了。
　　谢思凡拉了拉冷离的胳膊：“你误会了。”说完，谢思凡踮起脚唇贴在冷离耳边道：“我是来玩的，结果过河的时候盘缠掉水里了，不凑巧的遇到了苏珏，他死活要娶我，吓得我只能认他当哥哥，我来青楼主要是为了坑老鸨的银子。”
　　冷离将信将疑的看着谢思凡。
　　苏珏在一旁气的牙痒痒一把拽过谢思凡：“来，跟我说说，你跟他说了什么。”
　　谢思凡刚张嘴准备编瞎话，就见苏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
　　谢思凡无奈只好贴着苏珏耳边说道：“我说，我一会要从这里出去，然后让他请我吃饭，我饿的不得了，来这里后就没怎么吃饱饭，现在饿的要晕过去了。”
　　苏珏听完后挑了挑眉。
　　“那跟我死活要娶你，然后吓得你只能认我当哥哥，有什么关系。”苏珏不紧不慢道。
　　谢思凡抬起脚对着苏珏的小腿就是一脚，这不是讨人厌吗，都听到了还让他学一遍做什么。
　　冷离拽着谢思凡的胳膊就要走，老鸨见状忙上前拦住了冷离。
　　“离王，您看，朱青加上小蝶的银子，您开没出呢，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吧。”老鸨陪着笑道。
　　谢思凡甩开冷离：“你去雅阁等着我。”说完谢思凡对冷离眨了眨眼。
　　冷离叹了口气。
　　苏珏刚要说话就被谢思凡瞪了回去，只好跟着冷离一同走上二楼等着，他到要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谢思凡对老鸨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是捣乱的，从新拍价吧。”
　　老鸨拉着谢思凡站到舞池中央道：“我们家小蝶还没有选人家，大家可以继续加价，从一千两起价。”
　　“两千两，三千两，五千两，一万两....”
　　谢思凡手拽了拽老鸨的衣袖道：“这笔银子到手后，我们五，五分怎么样，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跟离王走，让你连老本都赔进去。”
　　老鸨一听一跺脚，用力掐了谢思凡的胳膊：“小贱皮子，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算了，这次就算我倒霉，我们三七分。”
　　“成交，我七，你三。”谢思凡说完对着老鸨笑了笑。
　　老鸨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思凡，最后也只能认吃亏，不然他要是真的跟离王走了，离王就算不给她银子她也只能认栽。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到谢思凡的身边，谢思凡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货跪着估计都比冷安逸高，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人。
　　高大男子直接将谢思凡揽入怀中，谢思凡在他怀里跟家雀似的，弱小又无助。
　　冷离打开折扇笑着摇了摇头，他到要看看谢思凡如何从这名男子手中逃脱。
　　苏珏已经在心里盘算一会要不要给那名壮汉留个全尸了。
　　他们没想到，谢思凡竟然拽着那名壮汉上了楼，老鸨跟在他们的身后跟了上去。
　　壮汉拿出一叠的银票塞进了老鸨的手中，老鸨数了几张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剩下的全部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笑着跟着壮汉进了屋子。
　　壮汉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刚脱到一半，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小香公公坐在床上掀开床幔，撇了谢思凡一眼。
　　“你竟然让他碰到你。”小香公公走了过去，从腰中拿出匕首，准备卸掉搂着谢思凡的那只手。
　　谢思凡拦住了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人家出了银子，楼以下怎么了，当一会的和尚也得撞这一会的钟。
　　“走吧，咱银子也拿到了，老鸨也让我坑了，离王还等着咱们呢。”谢思凡说完就靠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
　　小香公公拦腰将谢思凡抱了起来，然后消失在了房间内。
　　冷离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去救谢思凡。
　　苏珏站起身：“走吧，估计这会，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了。”
　　冷离起身刚要离开，朱青跟在了冷离的身后。
　　“你不必跟着我了。”冷离回头对朱青道。
　　朱青脸瞬间白了下来，离王这意思在清楚不过，他本以为能嫁入离王府哪怕做个男妾也比在相公倌接客要强上许多，可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
　　冷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相公倌，刚走不远就见到谢思凡噘着屁股在小摊上买着什么，身边还跟着一名青衣少年。
　　“凡凡。”冷离声音暖了许多。
　　虽然他心里清楚，谢思凡出现这里，目的一定不单纯，但是他还是不忍伤到他。
　　谢思凡回头对冷离笑了笑：“你快过来，你看，这有人卖小白蛇的。”
　　苏珏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谢思凡，他之前说他的出现会坏了他的计划，既然这样，他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免得惹他生厌。
　　冷离见那条小白蛇没什么攻击力，也没有毒，于是从衣袖中拿出银两递给小商贩。
　　谢思凡高兴的将小白蛇捧在手心中。
　　“谢谢你救了我。”小白蛇吐了吐蛇芯子。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手中的小白蛇，刚刚是它在说话吧，他以为他只能听得懂狗，猫，说话呢，没想到蛇说话他也能听得懂。
　　“放心吧，跟了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用谢。”谢思凡怕吓到身边的人，只好委婉的与小白蛇对话。
　　小白蛇吐了吐蛇芯子，显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能听懂我说话对不对。”小白蛇声音显得十分激动。
　　谢思凡笑着点了点头：“以后你就是我的蛇了。”
　　小香公公一脸宠溺的看着谢思凡，自家弟弟，怎么看怎么可爱。
　　冷离觉得眼下的场景十分诡异，谢思凡好像真的在与一条蛇交谈，因为他说一句话，手中的小白蛇，就吐吐蛇芯子，仿佛在回答。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冷离：“这是我哥，小香，我们出来游历的结果没了盘缠，想进相公倌坑一比银子，没想到就遇到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冷离皱着眉，别人看不出来，他可看的出来，谢思凡身边这位恐怕是位公公，他走路的姿势和声音都能证明他猜的没错，只是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认一位公公当哥哥。
　　“被发配到这里，谈不上好与不好，倒是你，我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龙忌呢。”
　　谢思凡叹了口气：“合离了，等有机会在跟你说吧，我先跟我哥找家客栈先住下来。”
　　冷离拽着谢思凡的胳膊：“去什么客栈，跟我回离王府。”
　　谢思凡低下了头，冷离救过他，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好，帮他，可他的目的却并不单纯，总觉得愧对冷离对他的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龙忌恢复记忆

　　离王府内，谢思凡跟小香公公分别被安排在了偏房。
　　“你那番说辞漏洞百出，可离王还是信了，说吧，你们什么关系。”小香公公抿了口茶笑道。
　　谢思凡双手撑着脸：“当初我差点让人害死，幸好遇到了他，他把我带到了离王府，想纳我做妾，我不愿，然后离王妃死了，他被赐了封地，离开了京城。”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真想不明白，有这么多更好的选择，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当时对你不好得龙忌。”
　　谢思凡嘴角上扬，当初是没的选，不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现在有得选了，他却不想选了，有两个可爱的儿子，身边有哈士奇...
　　“...”谢思凡环顾四周看了一圈。
　　小香公公皱着眉：“怎么了。”
　　“哥，狗呢。”谢思凡急忙站了起来，他就说怎么感觉缺了点什么。
　　“它爪子沾水跟我说要出去，让你别担心。”小香公公也站了起来：“时辰不早了，我留在这里不合适，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我就会赶过来，你别担心。”
　　谢思凡点了点头，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小香公公离开后，谢思凡将袖中的小白蛇拿了出来：“说说吧，你是怎么被抓的。”
　　小白蛇的眼角变了变：“爹爹不在，我贪玩，就被抓了。”
　　谢思凡有些担心，这小家伙居然还有爹爹：“你爹爹，是不是一条白蛇啊。”
　　小白蛇吐了吐芯子，它爹应该算是白蛇吧，不过，之前记得有人跟他爹叫什么蟒蛇，但人类的形容词应该都差不多。
　　谢思凡这才放下心，别到时候出现一条大蟒跟他要孩子，到时候不死也被吓死了。
　　小白蛇慢慢爬到谢思凡的锁骨上：“睡觉，爹爹说不睡觉长不大的。”
　　谢思凡笑着躺在了床上，都说万物有灵，一点都没错，希望小白蛇的爹爹能早点发现它不见了，把它带走。
　　谢思凡吹了蜡烛拉上了床幔。
　　离王府书房内，冷离眉头紧皱，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军营多处被探营，这时候谢思凡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王爷，属下不得不提醒你，这个谢思凡出现的实在太不是时候了，避免多生枝节不如。”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冷离脸瞬间冷了下来：“必要的时候，可以把他控制起来，但是绝不能伤他性命。”
　　“咔--”
　　“谁！”
　　冷离起身追了出去，只见一道黑夜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衣男子提醒道：“王爷，王府要加强防范了，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出错。”
　　“韩浩轩，如果什么都要本王操心，本王要你这个军师还有何用。”说完冷离冷着脸一甩衣袖离开了书房。
　　韩浩轩低着头走了出去。
　　净水城外的一间破庙中，李良见龙忌一身黑衣捂着胸口走了回来，忙迎了上去。
　　“将军，你受伤了？”
　　李良见龙忌脸色发白，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眶微红，手死死的捂着心脏的位置吓得他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龙忌直接靠墙坐了下来。
　　“谢思凡，谢思凡，谢思凡...”
　　李良离进一听叹道：“将军，夫人已经死了，你就别，呃...”
　　龙忌单手掐住了李良的喉咙，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离王说他还活着，并且此时就住在离王府，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再敢编谎话框我，我就杀了你。”
　　龙忌的手微微用力，李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夫人，夫人他确实还活着。”
　　龙忌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使他不得不松开李良，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头。
　　“将军，将军。”李良跪在地上焦急的喊着。
　　龙忌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之前消失的记忆，直到谢书云被摔在地上为止。
　　“书云，书云，书云，啊...”龙忌眼中满是泪水，捂着头的手不自觉的在发抖：“书云，书云...”
　　李良刚想上前，就见龙忌用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疯癫了一般。
　　“将军，少爷，少爷他...您，您要节哀啊。”李良十分清楚，小少爷对将军来说有多重要，再去东拢国之前，小少爷们都是由将军照顾的。
　　几乎是衣不及带，寸步不离，如今书云少爷死了，这对将军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龙忌眼眶通红，一想到书云是因为他错误的决定才死的，头部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
　　“书云...”龙忌头抵着墙，不停的念叨着，那是谢思凡拼了命才生下来的，是他一直呵护在手心里的宝贝，结果却因为他而惨死。
　　一想到，书云小小的身体被摔在地上，发出的惨叫，仿佛有一把匕首在一下一下的割他的肉，疼得他止不住浑身颤抖。
　　李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当时我被迷晕，跟着的侍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书云少爷就被仲休摔在了地上，是属下无能，属下愿以死谢罪，到九泉之下陪小少爷。”
　　李良手腕一转，一把匕首离脖颈只有一寸的距离，眼见就要刺进去了，龙忌转身一脚将李良踹出老远。
　　龙忌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书云死了，谢思凡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别说谢思凡，他自己也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李良起身跪在地上：“骗将军也是无奈之举，属下怕，怕你再回到夫人身边自讨苦吃。”
　　“恐怕他连吃苦的机会都不会给我。”龙忌坐在地上看着李良：“我记忆恢复的事，不要让他知道，我宁愿他一辈子都不知道。”
　　李良点了点头。
　　龙忌一直坐到了天亮，脑海里全是书云的小脸和他最后惨死的哭声，他还那么小，他本想陪着他们一起长大。
　　李良在一旁守了一夜，他怕龙忌一个想不开就寻死了。
　　“昨日我打草惊蛇了，这几日不能在夜探离王府了。”龙忌沙哑道。
　　李良点了点头。
　　“等几日，再去西边大营看看。”说完龙忌闭上了眼睛。
　　李良起身走出了破庙...
　　谢思凡坐在房顶上与冷离喝着酒。
　　“一大早的，就不好好用早膳，到时候肚子疼可没人管你。”冷离半躺在房顶笑道。
　　谢思凡一巴掌拍在了冷离的腿上：“就不能盼着我点好，还肚子疼，你才肚子疼呢。”刚说完，谢思凡皱了皱眉。
　　冷离无奈的坐起身看着谢思凡道：“肚子疼了？”
　　谢思凡做了个鬼脸，然后点了点头。
　　“说不让你大早上的喝酒，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肚子疼，你说，该不该。”冷离嘴里念叨着将谢思凡从屋顶抱了下去。
　　谢思凡哼唧了两声，冷汗布满了额头，冷离忙将他抱进了偏房。
　　“去请大夫。”冷离急道。
　　小香公公一把将冷离拽开：“大早上喝什么酒，他小胡闹，你多大的人了，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小香公公心疼的伸出了手给谢思凡揉了揉肚子。
　　冷离冷着脸看着小香公公，要不是看在谢思凡的面子上，他的脑袋早就掉了。
　　“哥，疼，好疼，疼死我了。”谢思凡疼的死死握着小香公公的手。
　　小香公公也顾不得隐藏实力，直接将大量内力送入谢思凡的体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大早上的喝冷酒。”
　　冷离站在一旁，他收回刚刚的想法，以这位公公的实力，他不杀他估计也是看了谢思凡的面子...
　　“还疼吗。”小香公公沉着脸，冷声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
　　“你身体不好，之前又掉到了河里，还敢大早上的喝冷酒，你不疼不长记性。”小香公公嘴里说着，手不停的给谢思凡揉着肚子。
　　“这位香公子，能请你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与凡凡说。”冷离站在一旁道。
　　小香公公根本不想搭理冷离，但谢思凡拍了拍他的手，无奈他只好起身离开。
　　冷离见小香公公离开后问道：“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冷离。
　　“他是个不健全的人，应该是宫里的公公，可我在文夏国从来没见过他，你别被他骗了，他能力惊人，恐怕不是等闲之辈，在你身边，对你这么好，你，你别，你别对他有了旁的心思，不然，恐怕要...”冷离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位香公子是个不健全的人，如果谢思凡喜欢上他，那可就是自找罪受了。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我把他当成亲哥哥，但抛去这个不说，如果日后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个不健全的人，我也不在意。”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不行呢。”冷离忍不住问出了口。
　　谢思凡指了指冷离的某处道：“我爱的人，可以有缺陷，但是不能脏，我脏了，所以也不会爱别人了，就是这个道理。”
　　“我不嫌弃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各退一步呢。”冷离坐在床边盯着谢思凡的眼睛认真道。
　　谢思凡笑出了声：“但我嫌弃自己啊，我大男子主义，三观还不正，我认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干啥/啥不行

　　冷离起身沉着脸走了出去，今生注定与谢思凡有缘无分，他不想胁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小香公公站在一旁面带温和的笑意，刚刚冷离的话他一个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
　　“王爷！！！”
　　侍卫见冷离下台阶的时候向前扑了过去，眼看就要脸着地了，吓得大叫了起来。
　　冷离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香公公手里还拿着未扔出去的石子。
　　“离王怎会如此不小心，下次可要小心些。”说完小香公公将手中的石子扔了出去。
　　“咚--”
　　院子里的大树拦腰折段，倒在了地上。
　　冷离眯缝着眼睛，然后快步离开了偏院。
　　谢思凡躺在床上，见小香公公面带笑意的走了进来，忙用被子捂住了脸。
　　“别捂着了，我不说你了。”小香公公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放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就算想套冷离的话也不能大早上就喝冷酒啊，你身子不好，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谢思凡可怜巴巴的掀开被子：“刚刚怎么说来着，不是说，不说我的吗。”
　　小香公公手在谢思凡的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就拿他没办法。
　　“哥，昨天你说，有个跟你一样穿着黑衣的男子，夜探了离王府，你看清是谁了没。”谢思凡皱眉道，其实他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
　　“龙忌，他打草惊蛇后，我就回来了。”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按理说他不应该会打草惊蛇，也许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全。”
　　谢思凡小脸冷：“别抬举他了，他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德行。”
　　小香公公没有继续说下去，谢思凡讨厌龙忌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沾到龙忌的边，谢思凡都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
　　“咱们是游历来了，现在天天就呆在离王府实在不像话，咱们出去溜溜吧。”谢思凡坐了起来，舔了下嘴唇。
　　小香公公宠溺的摸了摸谢思凡的头，然后从柜子里拿了一见披风，外面虽然暖和了，但倒春寒，还是凉的很。
　　谢思凡穿上鞋子，搂着小香公公的胳膊笑呵呵的走了出去，有时候他真想日子就这么过了。
　　“好好走路，让人看到又该说你与我不清不楚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小香公公说完低下了头，离王能看出来，别人也不难看出他是个有缺陷的人。
　　谢思凡搂的更紧了：“不嫁人了，搂嫂子胳膊怎么了，谁敢说我，我就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嘴缝上，到时候你负责帮我按着。”谢思凡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
　　小香公公忙捂住了谢思凡的嘴，这话怎么能乱说，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他跟拢宗是不可能的，这回去要是说顺嘴了可如何是好。
　　谢思凡眉眼间带着笑意，他跟拢宗这对他是撮合定了，不成也得成，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不扭下来谁知道它甜不甜。
　　两个人出了离王府，谢思凡松开了小香公公毕竟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
　　“前面什么味道好香，咱们去看看。”说着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就跑，生怕跑慢了，东西就被人抢光了。
　　当初找借口说出门游历，还不如说是出门解馋了。
　　谢思凡松开小香公公挤进了人群中，见一名小女孩正烤着牛肉，这在古代可不多见，把谢思凡激动够呛。
　　小女孩擦着眼泪，围观的百姓连连叹气。
　　“怎么了。”谢思凡疑惑的问道。
　　一旁一名老者叹了口气：“莫要提了，莫要提了。”说完走出了人群。
　　谢思凡跟着走了出去上前询问道：“老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小丫头可怜的很，本来与哥哥相依为命，在郊外开了片荒地，谁成想就被城里的李家知道了，小丫头的哥哥被活活打死了。”老者说道这里摆了摆手：“莫要问了，免得惹祸上身。”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些碎银：“这李家为什么这么霸道啊，说打死人就打死人，都没人管吗。”
　　老者将银子退还给谢思凡：“这李家的大女儿嫁给了离王，有离王撑腰，知府那他家也是没辙。”
　　“可她为何在这烤牛肉啊。”谢思凡接着问道。
　　“李家说小丫头家的牛耕了他家的地，于是将牛杀了，让小丫头在大街上将牛肉烤熟，喂他家的狗。”老者说完摇了摇头离开了。
　　谢思凡咬了咬下嘴唇，一个城都管不好，还当鸡毛皇帝，真是痴人说梦，他就不信，冷离不知道李家的所作所为，可他却选择了漠视不管，这以后要当了皇帝，如何让天下百姓信服。
　　小香公公知道谢思凡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哎呦--”
　　“来人，把他给本公子抓起来，妈的，竟然还有人敢在我面前耍威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一名体态臃肿的男子托着自己肚子站在大街嚷嚷着。
　　谢思凡和小香公公齐齐看了过去。
　　只见李良一脚一个，龙忌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都能遇到，这就是出门没算日子的代价。
　　“别，别打了，李，李公子，跟他们没关系，是我，是我的错，这牛肉我会慢慢烤，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小女孩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手哆哆嗦嗦的翻着炭火上的牛肉。
　　龙忌阴沉着脸走道李安面前，一手拽住了他的头发，然后一脚将他踹出老远。
　　谢思凡在一旁伸出手，鼓了两下掌，周围的人吓得一哄而散，连热闹都不敢看了。
　　龙忌转头向谢思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谢思凡一身红衣，脸上挂着笑容，正在给他鼓掌。
　　“龙兄，干的漂亮，揍他。”谢思凡对着龙忌大声喊道。
　　龙忌双手握拳，心如被硬生生的扯开一般，那是他的爱人，就站在他面前，可他却不能上前拥抱他。
　　“咦--”
　　谢思凡一咧嘴，这看着都很疼吧。
　　只见龙忌的拳头狠狠的往李安的脸上招呼，李安被打的惨叫连连，可龙忌像是在泄愤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把人拉开。”谢思凡皱了皱眉。
　　小香公公上前将龙忌和李安分开。
　　谢思凡走到龙忌面前：“龙兄，这人虽有错，可你我只是平民百姓，万不要惹上官司才好。”
　　毕竟龙忌此次来的目的也是来阻止离王的，也算是盟友了，不能让他因为此事而暴露了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龙忌收回了手。
　　李安被打的牙也掉了，本来就肥肉横生的脸，此时更大了。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李安指着龙忌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好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倪蝶，记得来离王府找我。”说完谢思凡不屑的看了李安一眼。
　　李良和龙忌对视一眼，有些无语，这还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呢...
　　小香公公将已经吓傻的小女孩扶了起来：“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如果没有的话，就跟我们走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小女孩哭着摇了摇头：“没有人了，我自小跟哥哥相依为命，如今哥哥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小香公公松开了小女孩。
　　小女孩低下了头，抽泣道：“我叫江小丫，邻居都跟我叫丫头。”
　　这时谢思凡带着龙忌和李良走了过来：“走吧，咱们先去吃点饭，我快要饿死了。”
　　“我们这次来净水城还有重要的事情办，不宜抛头露面，还是不去了。”李良道。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龙忌和李良道：“我身边缺两个随从，不如你们给我当随从吧，这样就不用担心抛头露面了。”
　　龙忌心想，我们是来查离王的，你住在离王府，我们给你们当随从，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谢思凡指了指前面的裁缝铺子，将二人带了过去：“给他们二人做身衣服，要白色的，对了...”说道这里谢思凡让裁缝铺子的老板拿来了笔墨：“给我做两个这样的头套，眼睛的位置用纱布做，不要挡住视线，剩下的全部遮起来。”
　　裁缝铺子的老板一愣，这身扮相，怎么不像好人啊。
　　“龙兄，你看这样行不行。”谢思凡转头问道。
　　龙忌本想离开，可又舍不得，只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李良叹了口气，明明这是下下策，将军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可夫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可是知道他们二人身份的，竟还想将他们带在身边，不会到时候拿他们当替死鬼吧，李良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不然夫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睛看着李良。
　　李良忙低下头不敢直视谢思凡的眼睛。
　　“蝶公子，我们跟在你身边，恐怕会给你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龙忌平淡道。
　　谢思凡笑了笑，没有回答，龙忌这么在外面晃悠早晚会坏了他的事，还不如把他留在身边看着呢，毕竟他干啥，啥不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给谢思凡洗衣服都不配

　　李良和龙忌一身白衣，整个脸都被面罩遮挡住了，回头率那自然不用说，谢思凡暗自憋笑，这也就是在古代，这要是在现代，这身打扮路过银行试试...
　　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的肩膀贴耳道：“你就没想过，他们这样带着面罩如何喝水吃饭啊。”
　　“哥，少跟傻子玩，吃饭喝水那肯定在屋里啊，面罩拿下去不就行了吗。”谢思凡说完拍了拍小香公公的肩膀。
　　李良心道，这意思就是他们想吃饭喝水只能趁早上或者晚上，其他时间想喝水吃饭根本不可能，不愧是夫人，果然没按好心。
　　小香公公无语，给他当随从算是倒了大霉了。
　　一旁的江小丫默默的仰着头看着小香公公，自从哥哥死后就没人再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过话。
　　谢思凡嘴角上扬，拽了拽小香公公的衣角，然后示意他看身边的江小丫。
　　小香公公的手揽住了谢思凡的腰：“别闹了，快去吃饭，一定饿坏了吧。”
　　龙忌双手握拳，李良叹了口气，江小丫一脸震惊的看着小香公公。
　　谢思凡笑着点了点头，众人向一家酒馆走了过去。
　　“吃完，咱们得回离王府，我估计李安一定会去离王府找他大姐做主，他大姐一定会在离王面前上演一出嘤嘤嘤的戏码。”谢思凡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小香公公的嘴里：“别太瘦了，我喜欢你胖点。”
　　江小丫将头抵了下去，一声不吭的吃着碗里的饭。
　　龙忌和李良站在谢思凡的身后，他们现在是随从的身份，就算吃饭也轮不到他们。
　　谢思凡吃饱后摸了摸肚子：“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就等你了。”小香公公无奈的拿出手帕给谢思凡擦了擦嘴角。
　　谢思凡付了银子，在街上由转悠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回到了离王府。
　　此时的冷离皱着眉坐在书房，身边站着一名身穿深玫红花裙，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女子。
　　“王爷，那人打了李安后，还口出狂言，说会在离王府等着他，臣妾就这么一个弟弟，王爷可要为李安做主啊。”李慧玲说完拉着冷离的衣袖哭了起来。
　　冷离起身甩开李慧玲的手道：“你弟弟在净水城都成一霸了，平时我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如今让人收拾了，还不知收敛，还好意思哭着来找我。”
　　李慧玲见冷离生了气，直接抱住了冷离的腰：“王爷不要生气嘛，臣妾就这么一个弟弟，家里都宠着，臣妾如果不帮他，恐怕娘家不愿意拿出银子啊。”
　　冷离脸冷了下来，当初刚来净水城，手中缺了些银两，于是纳了李慧玲但是没想到，她们李家越发张扬了起来，成了净水城有了名的恶霸，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除了李家。
　　“王爷，李公子与人在王府门口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管家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李慧玲一听也顾不得哭诉了，忙拉着冷离道：“竟然敢找上门来，这些人简直不把王爷您放在眼里。”
　　冷离皱着眉，带着李慧玲出了书房，向府门口走去。
　　此时的谢思凡咧着嘴，靠在石狮上，那指甲都翻起来了，看着头皮都发麻。
　　龙忌和李良两个人把李安当成球一样，踢来踢去，脚上丝毫不见留情。
　　小香公公捂住了一旁江小丫的眼，这要是看着，晚上睡觉肯定会做噩梦。
　　“住手。”冷离冷声道。
　　谢思凡探出了脑袋看了一眼：“我不，他欺负我，凭什么你说住手就住手啊。”
　　冷离一听忙走到谢思凡面前，拉着他的手看了一圈。
　　“他欺负你了？伤到哪了，严重吗。”冷离心疼的看着谢思凡。
　　李慧玲在一旁气死死的扯着手中的手帕，她进门这么久，离王就从来没这么关心过她。
　　谢思凡红着眼点了点头：“伤到了，可严重了。”说着谢思凡伸出了刚刚被他自己掐红的胳膊：“他刚刚用力的拽着我，你看，都肿了。”
　　冷离一看，转身将趴在地上的李安拽了起来，一脚踢出去老远，李安一口血吐了出去，直接晕了过去。
　　李慧玲吓得忙跑过去，将地上的李安抱了在怀里：“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在怎么说他也是臣妾的弟弟啊。”
　　冷离愣愣的看着李慧玲沉声道：“本王今天没有杀了他，已经算是给你们李家天大的面子了，换了旁人，本王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李慧玲被冷离的表情吓住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恨恨的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走到李慧玲的面前：“他是你的弟弟啊，那想必你弟弟做了什么你一清二楚咯，他杀了人，这事你也知道吧。”
　　李慧玲被谢思凡问的哑口无言。
　　谢思凡站了起来，靠在了走过来的小香公公的身上：“离王，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总不能跟昏官一样徇私枉法吧。”
　　冷离看着李慧玲。
　　李慧玲将李安放在了地上，然后跪着向冷离爬了过去：“王爷，您不能杀李安啊，他是我们李家的独苗啊，杀了他，我如何与父母交代啊。”
　　“来人，把她带进去。”冷离将李慧玲一脚踹开：“没我的吩咐，不得将她放出来。”
　　谢思凡一咧嘴，真是个绝情的男人啊，如果一开始他不放任李家，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看来系统说的没错，冷离不适合当皇帝，他治理不了天下。
　　“将李安送去知府，告诉他，不用看本王的面子，该怎么判怎么判。”说完冷离走到谢思凡的面前：“是本王治理有误，你刚来就让你看了这样的笑话。”
　　谢思凡叹了就气拍了拍冷离的肩膀：“这个笑话，要了人一条性命。”说完转身进了离王府。
　　小香公公忙跟了上去，龙忌和李良也追了上去，毕竟他们现在是谢思凡的随从。
　　冷离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谢思凡的背影出神。
　　谢思凡回到偏院坐在了石桌上：“人如草芥，在古代体现的淋漓尽致。”
　　小香公公进屋子拿了垫子递给谢思凡，这才哪到哪，他在宫里伺候，宫女沏茶沏的热了些弄不好都会被主子活活打死。
　　龙忌站在一旁将头抵了下去，当初他把谢思凡当成了挡箭牌，差点将他害死，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变成这样，是他活该，他也不求谢思凡能原谅他，等离王得事情处理完后，他就留在谢思凡身边，一辈子只当个侍卫也好。
　　谢思凡在桌子上坐了许久：“哥，抱我下去，我腿麻了。”
　　小香公公刚想上前，龙忌伸出手，直接将谢思凡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椅上。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碰我。”谢思凡厌恶的看向龙忌。
　　龙忌点了点头：“对不起，离得近，顺手了。”
　　谢思凡起身进了屋子，直接将刚刚那身衣服换了仍在地上。
　　小香公公将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我去洗衣服，你先睡一觉吧，折腾了这么久恐也累了。”
　　“好。”谢思凡上了床，拉上了床幔。
　　龙忌见小香公公抱着衣服走了出来，上前不好意思道：“我来洗吧。”
　　“不必，你要记住，以后不要随意碰到他，他的东西你也不要随便触碰。”说完小香公公将衣服仍在了衣盆中。
　　李良叹了口气，如今将军给夫人洗衣服都要遭到嫌弃...
　　龙忌和李良站在门口，毕竟是在离王府，样子要做足。
　　江小丫站在小香公公的身后小声道：“香公子，我来洗吧，我洗衣服很干净的。”
　　“不必。”小香公公声音冷了下来，他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这样的麻烦。
　　江小丫红着眼：“香公子是讨厌我吗。”
　　“倒不是讨厌你，只是我不喜欢与旁人接近。”小香公公拿起衣服看了一眼，然后晾在了衣架上。
　　李良小声道：“明明是公子救了她，为什么这姑娘不来谢你你，却跟在香公子的身后啊。”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也不小了，却始终没有娶得上妻吗。”龙忌嫌弃道。
　　李良深思了起来，将军府有不少婢女，好像确实没有看上他的，但那也是因为他太忙了，整日跟在将军身边啊，难道不是这样吗。
　　最后小香公公进了屋子。
　　江小丫来到龙忌和李良面前轻声道：“请问，香公子与蝶公子是什么关系啊，他们不是兄弟吗。”
　　“是兄弟。”龙忌沉声道。
　　江小丫皱了皱眉，那有哥哥对弟弟这么好的，而且还搂着弟弟的腰与弟弟的行为举止如此亲密。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李良故作神秘道。
　　江小丫被李良吓了一跳忙捂住了嘴，那她应该没猜错，香公子与蝶公子确实就是那种关系，不然他们的随从也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龙忌看向李良，这货是个傻子吧，他以后出门绝对，绝对不带着他了，不够丢人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出门必出事

　　谢思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冷离确实不是明君的料，但却对他不错，这让他十分纠结。
　　“怎么了？有心事？”小香公公坐在了床边柔声道。
　　谢思凡趴在了小香公公的腿上，叹了口长气。
　　“他救过我，一心为我好，可我却是来阻止他的，我对得起任何人，却唯独对不起他。”
　　小香公公捋了捋谢思凡的头发：“世间难有两全法，如果二选一，只能求问心无愧。”
　　谢思凡转过身躺在小香公公的腿上：“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可又怕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毁了所有。”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就算到最后不行，还有我们，不管你惹了多大的祸事，我跟拢宗会始终在站你的身后。”小香公公摸了摸谢思凡的脸蛋：“好了，别纠结了，如果睡不着，起床哥哥带你游湖去。”
　　谢思凡与往日不同，穿了一身黑衣，束发用的血玉发冠，红的刺眼。
　　“还是少穿黑色，看看这小腰瘦的，全被黑色衬托出来了。”小香公公将一块玉佩挂在了谢思凡的腰间。
　　谢思凡转了一圈，不满道：“哥，这样不帅吗，快点从新夸我。”
　　小香公公不明白“帅”是什么意思，只能点头道：“好看，看好，我家凡凡最好看。”
　　谢思凡推开门走了出去，龙忌看到谢思凡一愣，然后不自觉的转过了头。
　　“走，咱们游湖去。”
　　龙忌和李良默不作声的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将院子打扫一下，可以吗？”小香公公看着江小丫道。
　　江小丫一愣，她还以为会带着她一起去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会也不要紧，你整理一下自己的屋子，等我们回来。”说完小香公公拿着披风走了出去。
　　人最怕的就是站错了位置，小香公公这也是为了江小丫好。
　　谢思凡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只小花猫，从他身边路过，他忙蹲下身子道：“有没有看到过一直傻狗，长得跟狼一样。”
　　龙忌一愣，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初他要带仲休走，墙上就站着一只猫，如果谢思凡能与动物对话，那...
　　想到这里龙忌的心更痛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也给了他无数个机会，出发的前一天，谢思凡还跟他说过，不要做让他伤心的事，可他还是做了，不仅做了还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龙忌心痛难忍：“我去方便，你们等我一下。”说完龙忌转身向小巷子走了过去。
　　谢思凡并没有在意，继续与那只小花猫对话：“如果你下次见到它，让它回离王府，就说我想它了。”
　　小花猫傲娇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谢思凡环顾四周见有小商贩正在卖晒好的鱼干，于是谢思凡买了些喂给了小花猫。
　　小花猫吃完了小鱼干，仰着小脸傲娇的离开了。
　　“幸好，给我的是狗，要是给我一只猫，我还得打板给供起来呢。”谢思凡无奈的摇了摇头。
　　龙忌单手扶着墙，拿下面罩靠深呼吸缓解心痛。
　　“龙兄人呢。”谢思凡起身看着李良道。
　　李良指了指小巷道：“将军去解手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谢思凡嘟囔道。
　　李良不满道：“夫人，您对将军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将军虽然现在失忆了，但是您也不能这么对他吧，连个下人都不如，怎么说他也是个将军啊。”
　　谢思凡拍了拍手，给李良鼓了鼓掌：“就你这句话，我没把你嘴打歪都算我善良，我对他过分，他怎么对我的你没看见吗，我还他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你就不忍心了，当初我受苦的时候，你怎么没在你家将军面前帮我说说话呢。”
　　小香公公面带笑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良的脸上：“跟在凡凡身边，要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如果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
　　李良低下头。
　　龙忌回来的时候见谢思凡沉着脸，李良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怎么了。”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无奈的摊了摊手：“看来，我还真不能把你们带在身边，我本来也是出于好意，可他却说，我对你太过分了，你们以随从的身份跟在我身边，却要我拿你们当主子，这，我可办不到，也不好办。”
　　龙忌皱了皱眉，按住李良的肩膀，一脚踢在他的腿上，直接让李良跪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李良在磕了个头：“对不起蝶公子。”
　　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肩膀，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去游湖，别因为这点小事扰了好心情。”
　　李良起身，龙忌狠狠道：“再敢胡说八道，惹他生气，小心你的脑袋。”
　　小香公公的耳朵动了动，回头眯缝着眼睛看了龙忌一眼。
　　龙忌心一惊，他差点忘了谢思凡身边跟着这位厉害的主了，看来以后行事说话都要万分小心，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否则他连给谢思凡当侍卫的资格都没有了。
　　谢思凡带着众人来到了湖边，见湖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船只。
　　“哥，你快来啊。”谢思凡激动的不得了。
　　小香公公十分佩服谢思凡，之前还掉到河里差点淹死，这才过去多久，不但不害怕，看到水竟然还如此激动。
　　龙忌看了一圈道：“没有多余的船。”
　　谢思凡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来都来了却没有船，这不是扫兴吗。
　　小香公公瞪了龙忌一眼，这人跟在身边真讨厌，没有船不会想办法吗。
　　“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小香公公将披风随手递给龙忌。
　　龙忌刚要给谢思凡穿上。
　　谢思凡回头看着龙忌笑道：“不好意思龙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扔了吧。”
　　李良拿过衣服直接扔在了湖里，龙忌没说什么，他知道，谢思凡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而是不喜欢他碰而已。
　　没一会小香公公划着船来到岸边，伸出手将谢思凡拉到船上。
　　谢思凡一上船马上就躺了下来：“我，我晕船，我就躺着游湖吧。”
　　龙忌和李良无语的划着船，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躺着游湖的。
　　小香公公坐在船边伸出了手：“来，靠在我身上，你这样躺着看到的只有水，晕船会更严重。”
　　谢思凡摇了摇头，侧身躺在船上，现在谁碰他，他就跟谁急，他怕水，特别怕，毕竟之前差点淹死，但是越怕他就越要克服。
　　小香公公只好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腰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就在这时，一艘船直直的撞向谢思凡的小船，差一点船就被撞翻，谢思凡吓得紧紧的抱着小香公公的脖子。
　　“怎么回事。”小香公公怒道。
　　龙忌和李良齐齐的看向从一旁划过来的大船，大船上面站着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
　　“原来是离王府的贵客，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将您撞下去。”
　　白衣男子正是冷离的军师韩浩轩，他从一开始就看谢思凡不顺眼，明明是男子，却长着一张勾引人的脸，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自从他来，冷离像换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停他的建议。
　　谢思凡定了定心神，看向差点将他撞掉湖里的韩浩轩，这个人他在离王府见过，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抱紧蝶公子。”
　　龙忌话音刚落，就听到“噗通”一声，韩浩轩站在船头，一个不稳，直接掉了下去。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忌直接跳入湖里将人拽了上来，仍在了船上。
　　“原来是离王府的人，真不好意思把您撞下去。”龙忌声音十分冷。
　　要不是知道谢思凡不喜欢看到有人死在眼前，他根本就不会再把人救上来。
　　谢思凡笑出了声，这个龙忌越来越有意思了，这点随他了。
　　小香公公抱着谢思凡：“此人心术不正，任由他跟在离王身边，迟早会坏了大事。”
　　“回去查他。”
　　要帮离王，首先要除掉他身边心术不正，居心叵测的人。
　　小香公公明白谢思凡要做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这条路并不好走，危险重重，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护好谢思凡的安全，将他平平安安的带回家。
　　韩浩轩起身指着谢思凡：“你给我等着，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龙忌抬起脚将他踹进了湖里，然后又将他救了上来，来来回回四五次，韩浩轩站在船上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谢思凡摆了摆手：“将他扔回去，好好的心情，全让他给毁了。”
　　韩浩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龙忌扔回了船上。
　　韩浩轩气的面色通红，他就说这谢思凡留不得，留在离王府早晚是个祸害。
　　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身上：“在我身边，会遇到数不清的危险，哥，我本来想说，你离开我吧，这样至少你能安全回到拢宗身边，可，人都是自私的，陪在我身边好吗，一直陪着我。”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搂在怀中：“好。”
　　龙忌眯缝着眼睛，他们的关系，好像太近了些...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不起了夫人你必须得死

　　韩浩轩受了气也没了游湖的兴致，直接下了船回了家，他还没傻到直接去冷离面前告状，他要悄无声息，人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谢思凡。
　　谢思凡躺在船上，看着岸边有不少公子小姐在对诗好奇的问道：“他们对诗为什么最后有送花的，有送发簪和玉佩的，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你有兴趣的话，不如去看看。”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扶了起来。
　　谢思凡点了点头，反正时辰还早，他也不想回离王府。
　　四个人来到岸边，不少公子小姐看向谢思凡，谢思凡淡淡一笑，这时一名画着淡妆的贵小姐来到了谢思凡的面前。
　　“公子要对诗吗。”女子说完脸上挂了些许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吧，对输了，你入赘，对赢了，你娶妻。”
　　谢思凡惊讶的回头，看到哈士奇叼着骨头慢慢走到了谢思凡的面前。
　　“对不起，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谢思凡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拒绝了刚刚那名女子。
　　女子抬起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谢思凡蹲下身子摸了摸哈士奇的头：“你上哪鬼混去了，看看你这身膘，小心让人当猪宰了吃肉。”
　　“滚犊子，默默付出的才是永远爱你的狗，你懂个屁。”哈士奇抬起了前爪搭在了谢思凡的身上：“回府，我有事跟你说。”
　　谢思凡弯腰艰难的将哈士奇抱了起来：“卧槽，让你少吃点，你就是不听，猪有二百斤的，你见过谁家狗二百斤了。”
　　哈士奇龇了龇牙：“就你话多，快点走。”
　　谢思凡没走几步就累的喘了起来，一旁的小香公公心疼的上前想去接哈士奇，结果被谢思凡拒绝了。
　　“这货矫情的很，你要是给它抱回去了，晚上指不定怎么墨迹我呢。”谢思凡对着哈士奇做了个鬼脸，虽然哈士奇重了些，但是他许久没见到哈士奇了，抱一会就抱一会吧。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还没等高兴多久呢，谢思凡一个狗呛屎将它扔了出去。
　　“卧槽你大爷，你他妈是恨我还是咋地啊。”哈士奇趴在地上，疼的直骂街。
　　谢思凡抬起头，一脸的土：“你活该，重的跟只猪一样，要不是你，我能摔倒吗。”
　　一人一狗对骂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看傻眼了，人说一句，狗叫一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你别跟我说话，谁先说话谁他妈是狗。”谢思凡被小香公公扶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哈士奇。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哼，我本来就是狗，怎么了，你咬我啊。”
　　谢思凡气的直接扑了上去，对着哈士奇的脖子就是一口。
　　“我昨天掉旱厕里了，还没来得及洗澡呢。”哈士奇抬起了前爪：“你要不要在咬咬我爪，刚刚踩了屎的，味正，你也趁热。”
　　谢思凡起身冷哼一声：“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好人不跟狗斗。”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说的好像你是好人似的，快点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龙忌站在一旁，谢思凡有与动物沟通的能力，看来以后他与李良说话要万分小心了。
　　回到离王府后，谢思凡带着哈士奇和小香公公进了偏房，然后上了门栓。
　　“说吧，什么事。”谢思凡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看着哈士奇。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离王大军如今有十万人之多，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兵符不在他手中，在他军师韩浩轩的手里，韩浩轩这个人看似一心为离王，实则找就与凤国勾结在了一起。”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韩浩轩不是个好人了，看他的做派就能看出来。
　　“只要冷离成功登基，苏珏和韩浩轩就会釜底抽薪，他就成了傀儡皇帝，要兵权没兵权，要什么没什么。”哈士奇说完揉了揉眼睛：“你要小心点苏珏，他的手段十分残忍，杀人也不眨眼，你被他盯上了，不想办法早晚是个事。”
　　谢思凡躺在了床上：“我要辅佐冷离成为明君，你觉得，行吗。”
　　此时一处，哈士奇马上狂叫了起来：“你他吗疯了吗，这要是失败了，你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这是下下策，失败了你会死，你会受到天罚，被五雷轰顶。”
　　谢思凡坐了起来：“我活着来，就没想活着回去，反正都是个死，咱们赌把大的，怎么样。”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一声不吭，这赌注也太大了，一个弄不好它和谢思凡就会死。
　　“我们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冒这个险。”哈士奇不解的看向谢思凡。
　　谢思凡晃悠着双腿：“是啊，我有更好的选择，可我良心不安啊，冷离救过我，我一心害他，天下哪有这样的到底，我不成了白眼狼了吗。”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啊，你要不是心软，你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的罪，你忘了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哈士奇越说声音越大，它怕输，它输不起，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思凡往火坑里跳。
　　谢思凡坐起了身：“找个时间我会跟系统说，送你入轮回。”
　　哈士奇直接一跃而起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你他妈个白眼狼，我他妈吃了你，你说的就不是人话，我要是怕，我身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疤，你他妈的...”哈士奇哽咽了起来：“你他妈的也太欺负人了。”
　　谢思凡直接将哈士奇抱在了怀里。
　　“我本来就没多大把握，我不想连累你。”
　　哈士奇没说什么，过了许久：“干他妈的，干完这一票，赢了咱们就养老去，输了就一起死，还能有个伴。”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哈士奇，如果最后他赌输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哈士奇送走，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跟他一起死。
　　“得了，别矫情了，让人看了笑话，早点睡吧，你不是要查韩浩轩吗，我一会打听打听去，等你睡醒了，我就告诉你。”哈士奇起身跳下了床来到了小香公公的身边。
　　小香公公蹲下身子摸了摸哈士奇的头：“我听不懂你说话，但是你的把凡凡交给我吧。”
　　哈士奇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尾巴走了出去。
　　谢思凡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小香公公给他盖了盖被子。
　　“别想太多了，一会该睡不着了。”
　　谢思凡“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更乱了，他做的每一个决定最后都是错的，要么害了自己，要么连累他人，就没有一次他的决定是对的，所以这次他赌输的几率是赢得十倍。
　　人啊，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撞了南墙不疼都不知道回头。
　　龙忌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如果谢思凡想帮离王造反，那他该如何选择，他好像从来没帮过谢思凡，永远与他背道而驰，但这次，恐怕要让祖辈们失望了。
　　“将军。”李良拽着龙忌的衣服，用极小的声音道：“我们还是离开吧，咱们不能跟着夫人胡闹。”
　　龙忌叹了口气：“他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还不上了，就帮他这一次吧。”
　　李良震惊的看着龙忌，龙家祖辈都是忠臣，为了守护文夏国他们付出了一切，包括生命，到了龙忌这里，他竟然想帮一个反王。
　　“将军，万万不可，百年之后到九泉之下，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啊。”李良直接跪在了地上。
　　龙忌低眉语气不善道：“只要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我守护的依旧是文夏国。”
　　“如果输了呢。”李良声音激动。
　　龙忌直接拽起李良，没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小香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
　　龙忌见小香公公脸上并无异样，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明日就离开这里回京城去，不要在跟在我身边了。”龙忌十分清楚，按照李良这个性子，早晚会坏了他的大事。
　　李良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跟着将军您。”
　　“怎么，我说话，没有用了吗，让你走，你就走。”龙忌声音低沉了下来，李良跟在他身边最久，他似乎已经忘了他自己是谁了。
　　李良低下了头：“是。”
　　到了半夜，龙忌回了屋子，李良直接推开了房门进了谢思凡的屋子。
　　谢思凡好不容易睡着被突然的响声吵醒，只见李良一脸凶狠的看着他。
　　“你这是要吃人啊。”谢思凡皱眉道。
　　“为了将军，对不起了夫人。”说着李良从腰中拿出匕首对着谢思凡快速的刺了过去。
　　谢思凡侧身一躲，血顺着胳膊滴在了床上：“你疯了吗。”
　　李良仿佛没听见一般，再次向谢思凡刺了过去。
　　龙忌听到声音直接闯进了屋子，见谢思凡胳膊上全是血，李良手握匕首，正要刺向谢思凡。
　　“李良。”龙忌怒吼一声，一脚将李良踹得飞了出去。
　　“将军，属...”还不等李良把话说完，龙忌直接将李良劈晕了过去。
　　谢思凡坐在床上脸色阴沉的看着龙忌。
　　“蝶公子，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龙忌说完将李良拖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虐不死你

　　谢思凡坐在床上骤然抬头，黝黑的眸子瞬时凝成惊心的冷，细嫩的胳膊上鲜血直流，染红了白色的亵衣。
　　“如果，我说不行呢。”谢思凡缓缓起身来到龙忌面前：“他想杀我，我没道理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龙忌皱了皱眉，李良从小跟在他身边，要不是为了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他也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谢思凡突然想笑，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为了任何人伤害他，哪怕是个侍卫。
　　龙忌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刺了下去：“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奴才，如果蝶公子还不满意...”
　　“嘶--”
　　龙忌疼的一皱眉。
　　谢思凡手握匕首，匕首狠狠的刺在了龙忌的肩膀上：“别人打我一巴掌，我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这才叫公平。”
　　龙忌知道谢思凡的性格，于是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毫不犹豫的在龙忌的胳膊上，刺了剩下的八刀才停下来，龙忌只能用深呼吸来缓解疼痛。
　　“滚出去，别打扰我睡觉。”谢思凡将匕首仍在了地上，转身脱鞋上了床，放下了床幔。
　　龙忌咬着牙将李良拖了出去。
　　李良醒后，见龙忌正在咬着牙坐在椅子上包扎伤口，心中一阵后怕，当时他只想着不能让将军毁了却没想过后果。
　　“醒了就收拾收拾包裹滚，回京后秘密遣散将军府所有人仆人一个不留。”龙忌阴沉着脸看着李良：“如果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李良起身跪在了地上：“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您不能因为夫人而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啊，龙家世代为忠臣良将，万万不能毁在将军的手上啊。”
　　龙忌拽着李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表情凶狠道：“你要是什么都懂，我的位置就换你来坐，如果什么都不懂，那就别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
　　李良犹豫着点了点头。
　　“李良，别让我对你太失望了。”龙忌说完将桌子上的茶杯扔在了地上：“如果这件事办不好，就别活着回来了。”
　　“属下遵命。”李良咬了咬牙，起身走了出去。
　　龙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谢思凡，他欠他的太多了，多到哪怕把命给他都还不上了，所以，他就豁出去，陪他这一次，哪怕背上千古骂名，愧对列祖列宗他也不在乎。
　　谢思凡难得起了个大早，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昨晚小香公公竟然不在离王府，会去哪呢。
　　“你好啊，你有没有见到一名身穿青衣素袍的男子啊。”谢思凡跟蹲在墙上的小黑猫打了个招呼。
　　小黑猫抬起头看了看谢思凡，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走到墙边伸出没受伤的胳膊摸了摸墙上的小黑猫：“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看到啊。”
　　“你在扒拉我一下试试，脸给你挠花咯，你说话就说话，你扒拉我干什么玩意。”小黑猫声音十分粗犷，说出来的话也一股子大茬子味。
　　谢思凡一愣，这是个什么猫，这口音怎么跟哈士奇那么像呢。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一名身穿青衣素袍的男子从这离开。”谢思凡收回了手，他还真怕这只猫会挠他。
　　小黑猫站起来抻了个懒腰不紧不慢道：“你他妈瞎咋地啊，那不阁房顶上坐着吗，眼睛长腚/眼子上了，也不瞅瞅就问问问。”
　　“...”
　　谢思凡无语的转过身向房顶上看去，只见龙忌一身白衣蒙着面坐在上面，到底是谁有毛病，这叫青衣素袍吗，算了算了，他也不想跟这只猫聊天了，聊不到一起去。
　　就在这时，哈士奇直接冲上墙去将那只小黑猫拽了下来，按在了地上：“挺能说啊，跟放屁似的叭叭的。”
　　小黑猫瞬间怂了起来。
　　“狗哥，狗哥，这不是跟他开玩笑吗，那男的昨天晚上离开的，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嫖/妓去了。”小黑猫说完摇了摇尾巴。
　　谢思凡无语的看着哈士奇。
　　哈士奇抬起爪子照着小黑猫的脸就是两下子，瞎哔哔可能耐了，一点正事也办不了，小香公公是个无睾的男人，他要是能去嫖/妓，那它也不至于只看啥也不能干了。
　　“别，别打了，去韩，韩府了，就是离王的军师韩浩轩的府邸。”小黑猫被打蒙了，吓得也不敢在继续胡说八道了。
　　谢思凡摆了摆手，哈士奇松开了小黑猫，小黑猫趁着哈士奇不注意抬手就要挠。
　　“你要敢挠我，我就给你篮子踩碎咯，不信你试试。”哈士奇一脸凶狠的转身看向小黑猫。
　　小黑猫吓得炸了毛，跳上墙就跑的不见了影子。
　　谢思凡坐在台阶上手撑着脸。
　　“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呢。”哈士奇围着谢思凡转了两圈：“你是不是哪受伤了，给我看看。”
　　谢思凡不想让哈士奇担心于是摇了摇头道：“我痔疮犯了。”
　　哈士奇要是信，它就是个瓜皮：“你怎么不说你牙龈出血呢。”这屁股要是不漏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血腥味。
　　谢思凡给哈士奇顺了顺毛岔开话题道：“你别没事就往出跑，多陪陪我。”
　　哈士奇鄙夷的看了眼谢思凡，这就是没屁搁这硬挤呢，昨天是他让它去苏府看看有什么动静，这一会就忘干净了。
　　“苏珏是真恶心人，浑身都是虫子，你是没看见，那一脱衣服，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可瘆人了。”哈士奇说完还甩了甩身上的毛。
　　谢思凡点了点头：“那我一会去找他，你在府里好好待着，我要是回来看不到你...”谢思凡眯起了眼睛：“我就把银子给你断了，让你天天吃剩饭。”
　　哈士奇舔了舔爪子，反正它也没想出去。
　　谢思凡临出门拿了一酒壶的杀虫剂，这东西见苏珏必备。
　　苏府院子内，一张大床被黑色棉布围了个严严实实，时不时还传出苏珏的惨叫声，那声音离远听都觉得瘆人。
　　“蝶公子，我们家公子今天不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黑衣人将谢思凡拦了下来。
　　谢思凡听着苏珏的惨叫声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黑衣人推开跑了进去，黑衣人怕伤到他也不敢阻拦。
　　“苏珏，你怎么样。”谢思凡跑到了院子里，见院子里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虫子，黑布里面时不时的传出苏珏的惨叫声。
　　“蝶公子，你怎么来了，快出去。”墙上的黑衣人心一惊。
　　地上的小虫子好像惧怕谢思凡一般全部绕着他爬。
　　谢思凡站在黑布外面小声道：“苏珏你还好吗。”
　　苏珏浑身爬满了虫子，有的地方开始渗血，有的地方血肉模糊，他此时最不想见得就是他。
　　“我...”苏珏想说他没事，可是太疼了，疼的说不出话来。
　　谢思凡咬了咬牙拽着黑布的一角瞬间走了进去。
　　苏珏死死的抓着被子：“滚。”
　　谢思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些虫子布满了苏珏的全身，血顺着他的手腕，脚腕不停的流，可流出来的血里竟然也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苏珏，你疯了吗，以身养蛊，早晚会被反噬。”谢思凡之前看过一本医书，当时他还觉得这不是扯蛋吗，虫子入脑，人就会死，怎么可能以身养蛊，于是他看完也就没特别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苏珏说不出话，死死的拽着被子，如果可以，他早就不想养了。
　　谢思凡来到苏珏的身边试问道：“我可以将它们全部取出，你愿意吗。”
　　苏珏瞪大了眼睛，他寻了鬼医，鬼医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愿意，你就眨眨眼，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但是不得不劝你一句，这些虫子早晚会要了你的命。”谢思凡说完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好。”苏珏沙哑道。
　　谢思凡掀开黑布大声喊道：“给我一个碗和一把匕首，快点。”
　　黑衣人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蝶公子，碗和匕首放在墙上，你用就来拿吧，我们下不去。”
　　谢思凡无语的快步走到墙根将碗和匕首拿了进去。
　　苏珏还在不停的惨叫，谢思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割了手腕，鲜血瞬间流出谢思凡咬着牙用碗接着血，见差不多了才从衣角上扯下一块布将伤口包住。
　　“你...”苏珏想阻止，可却说不出来话。
　　谢思凡端着血放在了苏珏的手腕处，然后又将杀虫药倒在了碗的周围，瞬间药就水分就被褥子吸了进去。
　　那些虫子向疯了一样往碗周围爬去。
　　谢思凡脸色惨白的走了出去，又要了三碗，分别放在苏珏的手腕和脚腕处。
　　苏珏挣扎想起身阻止。
　　这血没了，谢思凡就要想办法填满，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思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上几乎没了血色。
　　直到再也没有小虫子从苏珏身上爬下来，谢思凡才重重的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知道龙忌恢复记忆

　　谢思凡睁开眼睛天都已经黑了，见苏珏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你怎么样。”谢思凡抽回了手。
　　苏珏解开衣扣，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还剩下一些皮外伤。”
　　“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在以身养蛊了。”谢思凡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我要回去了，我出来这么久，我哥该担心了。”
　　苏珏伸出双手直接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在他耳边低声道：“谢思凡，我知道你的全部，也愿意接受你的全部，发誓此生绝不纳妾，绝无二心，愿与你携手白头。”
　　谢思凡伸出手想推开苏珏，却被苏珏抱的更紧了。
　　“不要急着拒绝我，给我时间证明。”苏珏说完将谢思凡松开，起身拿着一旁的披风道：“我送你回离王府免得你哥担心你。”
　　谢思凡坐在床上，苏珏蹲下身给他穿上了鞋子。
　　“其实你不必这样对我，我救你是为了跟你借些银两帮助离王。”谢思凡说完伸出了手。
　　苏珏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你...”
　　苏珏顺手将披风盖在了谢思凡的身上：“恐怕你是误会了，就算你不救我，我也想娶你过门。”
　　谢思凡瞪了苏珏一眼，这不就跟凤温严一样吗，看脸。
　　“当然，当初我爱你的皮囊，如今爱你的全部。”苏珏说完耳根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虽然他脸皮厚，什么都说得出口，但是这么肉麻还是第一次。
　　谢思凡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没娶过妻？”
　　苏珏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好像年纪不小了吧，到现在还没娶妻，你之前以身养蛊，全身都是窟窿眼，不会...”谢思凡说完突然笑出了声。
　　苏珏脸色变了变，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看看。”
　　谢思凡点了点头：“看，前面有小巷子，咱们去哪看。”
　　“...”苏珏不过是说说而已，那里哪有拿出来给人看的。
　　谢思凡贴在苏珏耳边轻声道：“刚刚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怎么了，不敢了，不支持验货，我可不要。”
　　苏珏抱着谢思凡快走了几步然后直接进了小巷子。
　　就在苏珏要脱掉裤子的时候，龙忌站在墙上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苏珏接下来的动作。
　　谢思凡仰起头见是龙忌笑了笑：“龙兄，你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龙忌站在墙上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以为谢思凡此生都不会与旁人在一起，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刺痛了他的眼。
　　谢思凡见龙忌没有动，直接搂着苏珏的脖颈亲了上去，龙忌没了记忆但是他怕，怕他再次喜欢上他，他的爱，他可不想要，最好冷离的事情处理完后，他们这辈子都不要在见面了。
　　龙忌如坠冰窟，谢思凡竟然当着他的面与别人...
　　苏珏搂着谢思凡回吻，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龙忌捂着胸口转身离开。
　　苏珏将谢思凡从新抱了起来。
　　龙忌心里说不出疼，就像万千蚂蚁撕咬着他的五脏六腑，锥心之痛非常人可以忍受，他害死了他们的孩子，谢思凡绝对不会在爱他，他心知肚明，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接受。
　　龙忌眼泪夺眶而出，站在大街上仿佛疯了一般大喊：“我后悔了，”可世间没有后悔药。
　　如果当初他没有做出那样的决定，他们的孩子就不会死，谢思凡就不会离开他。
　　周围的人见龙忌这副样子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龙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一家酒馆，他现在不想看到谢思凡，更不想看到他与别人在一起的画面。
　　苏珏送谢思凡回到了离王府。
　　“明日一早我来看你。”苏珏在谢思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离王府，他现在心乱的很，果然谁都不是圣人，他也不例外，他竟然真的想与苏珏在一起，然后成家，相伴到老，他应该是疯了，还疯的不轻。
　　“他不是最好的选择。”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比你大太多了，而且苏珏为人亦正亦邪，你帮离王，他帮严王，一旦开战，你该如此自处，选他不如选拢宗。”
　　谢思凡笑着将胳膊搭在了小香公公的肩膀上：“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了拢宗太老实了娶我这个祸害进门你就不怕他英年早逝啊。”
　　小香公公皱着眉，正色道：“为了你好，别跟我在这贫，你选谁都可以，苏珏就是不行，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对他了解多少，如果他不怀好意怎么办。”
　　“别这么一本正经的，我也没说非他不可，我不过是想试试，退一万步说如果他利用我，伤害我，你杀了他不就完了吗。”谢思凡在小香公公的脸上蹭了蹭：“哥，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像个好人，离你想象的谢思凡差的太多了。”
　　“人就没有十全十美的，离近了谁都没法看，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的弟弟。”小香公公捏了捏谢思凡的脸：“女子成亲合离也可以再嫁，更何况你已经合离了，怎么就不能在找别人过日子了，我只是怕你吃亏罢了。”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送进了屋子，在给他盖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谢思凡手腕上的伤。
　　“这伤怎么回事。”小香公公轻轻的拿起谢思凡的胳膊心疼道：“明明昨日还没有，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谢思凡低下了头：“我去苏府本来是想借银子的，结果正巧遇到他被蛊虫反噬，于是我就取了自己的血给他祛除了蛊虫。”
　　小香公公听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其中凶险，差一分一毫都会要了人的命。
　　“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蛊虫钻进你的体内。”小香公公担心的不得了，万一有一只蛊虫钻进了谢思凡的体内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思凡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就算小香公公对他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全脱了在他面前让他仔细检查一遍啊。
　　小香公公气的直接将谢思凡按在了床上。
　　“你别乱动。”说着小香公公扯开了谢思凡的上衣，然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包括胳膊腿，但是某个地方，小香公公没有看，毕竟谢思凡不是小孩子了，有的地方还是不能瞎看随便看的。
　　“没有，如果有我也有办法将它取出。”谢思凡拽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小香公公手指狠狠的点了一下谢思凡的额头：“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苏珏。浴盐。，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小香公公指了指谢思凡的胳膊：“这伤口也是取血时候留下来的？”
　　谢思凡没有回答，他要说是李良刺的估计下次看到李良就是他的忌日。
　　“你啊...”小香公公心疼可又拿谢思凡没办法：“你仔细想想吧，苏珏绝对不是良人，他比你至少大十岁不止，这样的人吃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他是个燕别咕，啥也不吃，就吃盐，齁死他。”谢思凡说完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小香公公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谢思凡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最后小香公公无奈的吹灭了蜡烛离开了屋子。
　　就在小香公公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却瞧见龙忌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了回来。
　　“龙公子，带着你来离王府是为了让你保护我弟弟安全，不是带你来喝酒误事的。”小香公公脸沉了下来，这个龙忌果然如凡凡说的，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
　　龙忌看着小香公公，哑着声音道：“放心，我会护他安全，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
　　小香公公冷哼一声，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小驴呢。
　　谢思凡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声音探出了头，知道小香公公在责备龙忌，他本想出去看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身上有伤谢思凡睡得格外沉，沉到龙忌推开门进了屋子都不知道。
　　龙忌跪在床边，生怕吵醒谢思凡，眼睛直勾勾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思凡看，以后他就是别人得了，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谢思凡睡到下半夜突然闻到很重的酒味，于是皱了皱眉，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龙忌在他床边嘟囔着什么。
　　“如果能用我的命换书云的命该有多好，其实你不应该救我，让我死了算了，你也不必心烦，我也不必痛苦，可你救了我，我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这种痛，这种苦，不如死了来的痛快。”龙忌自顾自的嘟囔着。
　　谢思凡心里暗暗震惊，原来龙忌的记忆恢复了或者李良从一开始就骗了他，龙忌根本就没有失忆。
　　“我喜欢你，可我伤了你一次又一次，我想解释，可仔细想想，确实没有什么可解释，我帮仲休是真，为了他伤了你是真，书云因我而死是真，可我爱你也是真的。”龙忌说完起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谢思凡坐了起来，眼底满是冷漠，没有失忆就好，既然没有失忆，那他所遭受的痛苦，那就让他一一尝试一遍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谢思凡没有心

　　起早苏珏拿着食盒来到了离王府，谢思凡为了救他失血过多，让他喝药他定是不肯，所以他亲自做了药膳。
　　谢思凡站在院子，脸色苍白，嘴唇无半点血色。
　　小香公公端着一碗汤药走到谢思凡面前：“乖乖把药喝了。”说完从衣袖中拿出粽子糖。
　　谢思凡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不喜欢喝汤药，那就别硬逼着他喝了。”苏珏笑着将食盒放在了石桌上：“来吧，尝尝本公子的手艺如何。”
　　小香公公面露不善的看着苏珏，大早上的来捣什么乱。
　　谢思凡将信将疑的打开食，瞬间香气扑鼻：“这是你做的？”
　　苏珏点了点头，坐在石椅上，拿出了一块糕点放在了谢思凡的手上，然后从里面端出肉粥放在谢思凡面前：“吃吧，要是喜欢，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谢思凡尝了一口，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等以后老了，别当什么太子傅了，就给我当厨子吧。”
　　苏珏没接话将勺子放在谢思凡的手里。
　　谢思凡直接端起碗喝了下去。
　　小香公公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我还有事要办，要晚一些才能回来，如果没事就不要离开王府，外面不安全。”
　　“香哥请放心，我会留在这里陪着他，不会让他出事的。”苏珏起身对着小香公公行了个礼。
　　小香公公冷哼一声：“苏公子不必客气，你比我还年长几岁，这声哥我可担待不起。”说完小香公公一甩衣袖负气离开。
　　苏珏无奈的坐回了椅子上，他还是第一次看人脸色，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谢思凡的哥哥。
　　“对了，跟你说点正事。”谢思凡喝完粥擦了擦嘴。
　　还不等谢思凡说完苏珏直接将银票放在了他的面前：“知道不够，但是金子不方便带出来，用多少去拿就是。”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与你背道而驰，你确定还要帮我？”谢思凡正色道。
　　苏珏伸出手捏了捏谢思凡一本正经的小脸：“什么叫与我背道而驰，我始终站在你这边，既然想娶你，总不能嘴上说说，要付出实际行动的，所以我已经派人送信去了凤国，我辞官了。”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苏珏。
　　“别这么看着我，我要娶你，就要站在你身边帮你，护你，不然空口白牙的说喜欢你，显得太假了。”苏珏说完低眉不自然道：“如果你以后喜欢做官的，我在考取功名就是。”
　　“你怎么能这样，万一，万一我们没有在一起呢，我又没有接受你。”谢思凡站起来有些急了，这人怎么这么极端啊，把自己的后路断的干干净净。
　　苏珏起身伸出了手拉住了谢思凡的手：“就算以后你不接受我，不与我在一起，我也不后悔。”
　　谢思凡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时龙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到谢思凡正与苏珏说着什么，苍白的脸上染了一丝红晕。
　　“别想那么多，跟你说不是为了让你有负担，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苏珏说完转身将碗筷放在了食盒里：“要出去逛逛吗，天气变暖了，街上人也多了，热闹的很。”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打算乖乖的待在离王府。
　　龙忌走上前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谢思凡转过头对龙忌笑了笑：“龙兄可以不必跟着，留在离王府便好。”
　　苏珏直接揽住了谢思凡的腰，以前不知道，现在他既然知道了，就没让龙忌继续跟在他们身边的道理，他有些后悔了，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龙忌。
　　“蝶公子，还请三思，此人并没有他说的那般好，别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遇到他的，他会给人下/药，然后行/房/事。”龙忌冷声道，他知道谢思凡最讨厌什么，只要不干净，谢思凡是不会要的。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龙忌轻笑出声：“谢龙公子提醒，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龙忌一怔他没想到谢思凡竟然会这么说，他之前不是一向讨厌那些不干净的人吗，怎么突然会改变了想法。
　　苏珏拦着谢思凡的腰离开了院子。
　　“遇到你之前，我体内的蛊虫要释放出去，所以...”苏珏说道后面低下了头：“如果你嫌弃，我们可以不做那种事情。”
　　“一辈子不做？”谢思凡仰起头看着苏珏。
　　苏珏咬着下嘴唇，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可如果谢思凡嫌弃，他自然不会逼他。
　　“你说的算。”没有丝毫犹豫道。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我怀疑，你还是漏洞了。”说完谢思凡甩开苏珏就跑。
　　苏珏气的追了上去，他今天非要让他看看，到底有没有漏洞。
　　谢思凡跑累了停了下来，他给龙忌生了两个孩子，却偏偏要找个身心干净的，做人可不能这么双标，他现在想开了，只要喜欢他，对他好，对他千依百顺的，他也就不端着了。
　　苏珏将谢思凡揽在怀中：“跑累了吧，走，带你去买青梅酒。”
　　“我出来办正事的。”谢思凡用胳膊肘怼了苏珏一下：“韩浩轩这个混蛋划船差点将我撞到湖里淹死，但他是离王的军师，我得想办法让离王看清他的真面目，然后我好顶替他的位置。”
　　苏珏笑出了声：“你，你要当军师啊，哈哈哈哈，离王本就是个糊涂蛋，你在给彻底辅佐傻了。”
　　谢思凡哼了一声，直接不理苏珏了，这人又时候说话太讨厌了，什么叫他给辅佐傻了，他不辅佐，他就不傻了吗...
　　龙忌静静的跟在谢思凡的身后，看着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他的心已经疼到麻木了，这种疼无法形容，但是又能怪谁呢，这一切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到了中午，谢思凡走不动了，在一家酒馆前停了下来。
　　苏珏要了些下酒菜，龙忌快步上前坐在了谢思凡与苏珏的对面。
　　谢思凡没说什么，
　　苏珏拿起茶壶给谢思凡倒了杯茶：“你身体现在不能饮酒，喝点茶吧。”
　　龙忌直接拿着酒坛子喝了起来。
　　谢思凡直接靠在了苏珏的肩膀上，面带笑意的看着龙忌，他喜欢装失忆，这可怨不得他。
　　苏珏皱着眉，这龙忌怎么哪都有他，他就是来捣乱的。
　　龙忌喝了整整三坛子的酒。
　　“你，你们不能在一起。”龙忌突然站了起来指着谢思凡道：“你，你不能嫁给他，他，他不是个好人，嘴上会说罢了，嘴上会说，嘴上会说不，不是好人。”
　　苏珏抬起头，眼底布满杀气，他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他面前指指点点。
　　“龙兄你喝多了，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回府歇息吧。”谢思凡起身拽着苏珏站了起来。
　　龙忌追了上去拉住了谢思凡的胳膊，然后直接亲了上去：“别这么对我，我心，我心好疼，凡凡，我是龙忌啊，龙忌，你夫君啊。”
　　苏珏一脚将龙忌踹开。
　　谢思凡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厌恶的看着龙忌：“你是龙忌又能怎样，我夫君，你还真有脸说，仔细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吧，以后不必在跟着我了，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我能忍到现在不是为了帮你，而是觉得留着你对冷离有用罢了。”
　　龙忌一口血吐了出去，迷迷糊糊的看着谢思凡拉着苏珏离开了酒馆，他在做什么，明知道说出来谢思凡一定会赶他走，可他还是说出来了，他不想，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思凡嫁给别人。
　　一路上谢思凡沉着脸，苏珏拉着谢思凡的手。
　　“别因为他坏了兴致，我带你去听曲如何。”
　　谢思凡摇了摇头，兴致早就没了，他赌定龙忌绝对不会离开他，他心痛，他心痛就对了，最好痛死他。
　　龙忌被酒馆的店小二扶了起来坐到一旁醒酒。
　　龙忌根本不想清醒，只要一清醒脑子里全是谢思凡与别人在一起的画面，他接受不了。
　　“您可不能再喝了。”店小二抢下了龙忌手中的酒坛子。
　　龙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古人说一醉解千愁，可为什么他越喝心就越痛呢。
　　小香公公正准备回离王府瞧见龙忌抱着酒坛子坐在了酒馆旁，脸上没有带面罩，嘴角好像还在不断滴血与酒水混在一起。
　　“龙公子。”小香公公上前将龙忌扶了起来。
　　龙忌看着小香公公，然后拽着他的胳膊道：“不能，绝不能让凡凡与苏，苏珏在一起，他，他不是好人，他说的都是谎话，他，他在骗凡凡，凡凡，会吃亏，会吃亏，不能嫁，不能嫁人，他，他是我，我的夫人，我的夫人。”
　　小香公公捂着鼻子，一手扶着龙忌，这好端端的一个将军，如今却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我错了，凡凡，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你原谅我这次吧。”龙忌不停的嚷着。
　　小香公公无奈只好点了龙忌的穴道，将他扛了回去，虽然他不喜欢龙忌，但是他更讨厌苏珏，花言巧语，嘴里没一句实话。
　　“

第一百二十章  疼不死你

　　小香公公将龙忌放在了床上，然后转身去了谢思凡房内。
　　谢思凡坐在床上看书，见小香公公进门，不满的哼了两声，他竟然将龙忌带回来了。
　　“你啊，说你什么好，龙忌在怎么说也是将军，如果你想成事少不了他的帮助，你这样感情用事可帮不了冷离。”小香公公坐到床边无奈道。
　　谢思凡继续看手里的书，并没有接话。
　　“龙忌之前怎么对你，我没看到，也无法体会，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把这段恩怨放一放，等冷离的事情解决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小香公公夺下谢思凡手中的书扔到了一旁。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没把他扔出去吗。”谢思凡趴在了小香公公的腿上：“我不傻，心里有打算，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还弄不明白吗。”
　　小香公公捋了捋谢思凡的头发，他就怕他一时糊涂。
　　谢思凡晃悠着双腿，小香公公的担心其实根本没必要，他心里清楚的很，昨天苏珏说喜欢他，今天就说辞官了，速度之快，想让人不怀疑都难，他装的深情，能骗到的就只有他自己罢了，他，谢思凡没有心。
　　“躺好，早点睡觉，不要在看这些没用的书了。”小香公公拿起书起身准备要走。
　　谢思凡笑道：“哥，你要是看的话，可以跟我要，你手里的那本是兵书，拿回去也没什么用。”
　　小香公公转过头瞪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从枕头下拿出一本书然后光着脚跑到了小香公公面前：“看这个，这个刺激。”
　　“...”
　　小香公公拿着书无语的离开了，其实他根本没打算看，但被谢思凡这么一说到来了兴致。
　　谢思凡吹灭蜡烛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听到离王府内人声嘈杂。
　　小香公公皱着眉推开了房门。
　　“外面怎么了，吵什么呢。”谢思凡起身道。
　　“离王遇刺了，咱们过去看看。”小香公公声音沉了下来。
　　谢思凡急忙穿上衣服跟着小香公公向前院走去。
　　冷离胳膊上中了一箭，箭还在胳膊上没有取出。
　　“离王，那人的样貌，你也是看到的，跟...”韩浩轩说到一半将剩下的憋了回去。
　　冷离没有开口，那人的相貌与谢思凡身边的公公一模一样，如果硬要说不是，别说韩浩轩，就连他自己都很难信服。
　　谢思凡来到了书房，敲响了房门：“离王，是我，谢思凡，可以进来吗。”
　　“进来。”
　　冷离冷着脸看着进门的谢思凡和小香公公，自从他们两个来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这伤口怎么还没处理啊。”谢思凡忙走到冷离面前，准备帮他治疗箭伤。
　　冷离甩开谢思凡得手：“你刚刚在做什么，包括你身边的这位。”
　　谢思凡再傻这话也听明白了，他刚刚遇刺，转身就问他们在做什么。
　　冷离见谢思凡的脸冷了下来，敢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韩浩轩抢了先。
　　“刚刚王爷遇刺，那人的长相与香公子一模一样，如果说不是他，别说我，就连王爷也不会信。”韩浩轩说完如毒蛇一般看着谢思凡，他就不信，他弄不死他。
　　谢思凡慢条细理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突然笑出了声。
　　冷离和韩浩轩不解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将一旁的茶杯扔了起来，小香公公随手一甩，茶杯应声而碎。
　　“你觉得，如果他想杀你，你还有命在这质问我吗。”说完谢思凡起身走到冷离面前，然后丝毫不顾冷离的感受直接将他胳膊上的箭拔了下来扔给了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接过箭对着一旁的墙扔了过去，整个箭身没入墙内。
　　“就算他射偏了，你这条胳膊也废了。”谢思凡一边说，一边从衣袖中拿出药撒在了冷离的伤口处。
　　冷离疼的直皱眉：“就凭这个，根本说服不了我。”
　　谢思凡冷哼一声，等给冷离包扎完伤口后道：“三日后，我会将刺客带到你面前。”说到这里谢思凡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等抓到刺客，我就搬走，免得到时候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可受不了。”
　　小香公公不屑的看了一眼冷离，然后带着谢思凡离开了屋子。
　　冷离揉了揉眉心，其实他很清楚谢思凡不是这样的人，他信他，可他不信他身边的那位公公。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送进了屋子。
　　“我刚刚离开了你的屋子，他就被射伤了，你不怀疑吗。”小香公公给谢思凡盖了盖被子。
　　“是你又能怎么样，就算是，咱们想办法变成不是，不就完了吗。”说完谢思凡对小香公公吐了吐舌头：“你想杀人，我负责递刀。”
　　小香公公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算是没白疼他。
　　谢思凡十分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小香公公离开后，谢思凡蹑手蹑脚的起了床，然后顾不得穿衣服，穿着亵衣像前院跑去。
　　此时冷离正躺在床上，他的妾室正在一旁抽泣不止。
　　“是谁这么狠的心啊，竟然要杀王爷，自从那个凡公子来，咱们府上就没安生过，今天晚上妾身还看到那位香公子背了一名男子进了王府后院。”
　　女子敢说完，还不等擦眼泪，门直接被谢思凡踹开。
　　冷离震惊的坐了起来，他以为又有刺客来了。
　　谢思凡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冷离的妾室将她拖下了床。
　　“你这是做什么。”冷离直接拉开谢思凡将他甩到一旁，扶起了趴在地上的妾室。
　　谢思凡揉了揉被冷离拽的发疼的胳膊：“你不如问问你这个妾室，吹的是什么枕边风，你遇刺后，第一个在你枕边吹耳边风的人，就是跟刺客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的她也肯定是知情人。”
　　“胡闹。”冷离将妾室抱上了床，将她盖在了被子里。
　　谢思凡气的头疼，然后指着冷离道：“你，你...”
　　“来人将凡公子送回偏院。”
　　冷离话音刚落，谢思凡就被侍卫带出了屋子。
　　谢思凡一出房门，嘴角微微上扬，有人要害他，害他的人用后脚跟都想得出来，但是他在抓他之前得先给冷离挖个坑，让他主动跳下去。
　　小香公公站在门口见谢思凡被送了回来，脸色冷了下来，这个糊涂蛋竟然敢这么对谢思凡，亏得谢思凡还一心想帮他。
　　“这回我真的是要睡觉了。”谢思凡跟小香公公打了声招呼然后进了屋子躺在了床上。
　　睡到后半夜谢思凡尿急起身准备解手，龙忌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卧槽。”谢思凡吓得差点憋回去：“你不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这里疼，只有看着你才能缓解。”
　　谢思凡嫌弃的看了一眼龙忌：“有话好好说，别玩恶心的。”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按在了床上，谢思凡疼的一咧嘴，虽然褥子没少扑，但重重的摔在上面还是疼啊。
　　“你是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你可以打我，骂我，罚我，怎样都好，但是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龙忌说完便吻了上去。
　　谢思凡抬起膝盖直接对着龙忌的某处狠狠的撞了过去。
　　龙忌一疼直接咬到了谢思凡的嘴唇。
　　谢思凡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王八蛋，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来欺负他。
　　“你滚啊，疼死我了。”谢思凡用力的想推开龙忌。
　　龙忌再一次吻了上去，这次他将谢思凡的腿夹在了腿间，让他动弹不得。
　　谢思凡死死的咬着牙。
　　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唇还疼吗。”
　　“疼死了，你以为你亲两下就好了？你他妈怎么不学学三岁小孩给我呼呼呢，呼呼就不疼了。”谢思凡大声嚷嚷着，希望能惊动小香公公，然后把他拉走，也不知道龙忌现在有没有醒酒。
　　龙忌竟然真的给谢思凡吹了吹：“现在还疼吗。”
　　“...”
　　肯定没醒酒，这人估摸着是傻了。
　　谢思凡环顾四周，手能摸到的基本没什么可用的武器，他现在恨不得给龙忌一刀，这个臭不要脸的玩意。
　　“我知道你恨我，书云因我而死，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谢思凡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龙忌。
　　“书云从出生就在我怀里，我给他喂奶，我哄他睡觉，我一想到他因我而死，我的心就疼的如万箭穿心一般，对不起，谢思凡，对不起。”
　　龙忌的泪水滴在谢思凡的脸上。
　　谢思凡拽着龙忌的衣领道：“是啊，书云死了，被仲休活活摔死了，死前的哭声你也是听到的，他那么小被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到太医院就咽了气，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他多疼，你想想，他多疼。”
　　龙忌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手紧紧的捂着心脏。
　　谢思凡直接将他推开，然后冷声道：“我留你是为了让你帮助离王，我跟你这辈子绝无可能，除非你能让书云能活过来。”
　　龙忌捂着心脏，泪水挂在脸庞，眼底满是绝望，是啊，书云还那么小，他还那么小，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地上，一定很疼，一定很疼。

第一百二十一章    离王莫名其妙当公公

　　谢思凡眼神暗淡，冷冷得坐在一旁看着龙忌，再他看来，他不过是咎由自取。
　　龙忌起身走到门口：“怎么帮离王，你吩咐便是。”说完，关上房门离开了。
　　龙忌走后谢思凡没了睡意，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了院子里，此时的院子一片寂静，谢思凡静静的坐在石椅上，他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赚着有数的工资，日子的过不好也不算坏，不用勾心斗角，不用费尽心思谋算。
　　穿越到这里后，不仅要勾心斗角，还要处心积虑的谋划，但多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承认，他不算聪明，但这次，他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冷离究竟适不适合当皇帝，如果他烂泥扶不上墙，他在努力也是白搭。
　　他多想马上完成任务，国泰民安后，带着孩子们踏踏实实的过安稳日子。
　　“这么凉怎么没多穿些。”说完，小香公公转身进了屋子拿了件披风，披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身上：“咱们今天去哪玩啊。”
　　“去哪玩还不是你说的算。”说完小香公公笑着揉了揉谢思凡白嫩的脸蛋。
　　谢思凡带着小香公公出了离王府。
　　龙忌带着面罩坐在了房顶上。
　　用完早膳，冷离擦了擦嘴：“谢思凡离开王府去了赌坊？他带来的那个男人在府内没有跟去？”
　　“是。”管家低头道。
　　冷离起身擦嘴起身带着一众人去了偏院。
　　到了偏远后，冷离冷声道：“把他拿下。”
　　龙忌眯缝着眼睛，刚想动手就看到哈士奇在下面抻了个懒腰，对着他摇了摇尾巴然后坐在了地上。
　　哈士奇见龙忌还在看他，于是大叫了两声。
　　龙忌稳稳落地对着冷离行了个礼。
　　冷离努了努下巴。
　　几名侍卫直接将龙忌按在了地上，冷离蹲在地上一把扯掉了龙忌脸色的面罩。
　　“原来是阴将军，既然来了何必遮遮掩掩呢。”冷离冷着脸。
　　谢思凡带着龙忌来，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加上之前的刺杀...
　　“来人，将阴将军和这条狗绑起来。”冷离坐在了石椅上：“把谢思凡带回来见我。”
　　龙忌没有动，任由侍卫将他跟哈士奇绑了起来。
　　“草，分开绑不行啊，这多膈应人啊。”
　　哈士奇大叫着，可惜没人能听懂它说话。
　　谢思凡拿着银子从赌坊出来，笑着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小香公公，带着他，根本就没有输的可能。
　　小香公公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凡公子，我们家王爷有事找你商议，请与我们回府。”带头的侍卫微微弯下腰，行了个礼。
　　谢思“嗯”了一声，带着小香公公回了离王府，一路上谢思凡始终保持沉默，小香公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谢思凡前脚刚进离王府的大门，后脚门就被关上了。
　　“哥，我看这架势怎么像瓮中捉鳖呢。”谢思凡小声道。
　　小香公公撇了谢思凡一眼：“凡凡，你小时候是不是没上过私塾。”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到了偏院，谢思凡直接坐在了石椅上，单手撑着脸：“离王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冷离起身直接捏住了谢思凡的脸颊：“我救你，帮你，最后你却要置我于死地，你真是好狠的心。”
　　“你有没有想过，苏珏为什么帮你，就算你事成了，文夏国千疮百孔，凤国，东拢国，加上邻国，大军压境，到时候你该如何应对。”谢思凡一巴掌打在冷离的手上：“我要想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
　　冷离冷哼一声：“我自有我的办法。”
　　“你清醒点，别他妈做梦了，你以为凤国到时候会帮你对吗，他不会，就算他说的再好也不会，他就等着你事成后吞了文夏国，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谢思凡指着龙忌道：“他兵权被削，我带他来就是为了帮你。”
　　这时，韩浩轩笑着走进了偏院。
　　“离王您要是信了他的话，恐难成大业，他现在的身份是东拢国镇王，东拢国虎视眈眈，要不是凤国加以阻拦，此时文夏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等您称帝，咱们先假意安抚凤国，然后养兵蓄锐，等羽翼丰满，咱们谁都不怕。”
　　谢思凡听完韩浩轩的话大笑出声，怪不得系统说离王称帝后天下大乱，有这样的军师辅佐在旁，想不乱都难。
　　“来人，将他们压下去。”冷离冷声道。
　　谢思凡看了冷离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并没有反抗。
　　三人一狗被关进了柴房，谢思凡躺靠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你说，这烂泥，咱们可怎么办啊。”
　　“那还不是看心情吗，你想杀，就杀，想留，就留。”小香公公怕谢思凡着凉，伸出了腿：“坐我腿上，地上太凉了，你身子受不住。”
　　谢思凡起身一屁股坐在了龙忌的腿上：“这有现成的。”
　　龙忌胳膊微微用力绳子直接断开。
　　“你要敢搂我，我就让我哥废了你。”谢思凡头都没回道。
　　龙忌无奈放下了手，没办法，不敢不听，倒不是怕被废，而是不想惹谢思凡生气，反正废与不废都用不上了。
　　小香公公也解开了绳子，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咱是在这睡，还是去外面客栈。”
　　谢思凡伸出了手，他可没他们两个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将这么粗的麻绳撑开。
　　谢思凡松开绑后淡淡道：“在这等着，如果不出意外，离王明日就会来。”
　　到了晚上，冷离一身黑色夜行服出了离王府，向城内的韩府飞去。
　　此时的韩浩轩正搂着一名女子躺在床上。
　　“这个谢思凡竟然有如此能耐，要不是探子回禀，我还真不敢相信，幸亏早发现了，不然留他在离王身边早晚是个祸害。”韩浩轩说完转身看着身边的女子：“也辛苦你了，等大事办完后，我就带着你去凤国。”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冷离的妾室姬莲。
　　“可是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姬莲红着脸贴在韩浩轩的胸前：“我有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韩浩轩一愣，手抚着姬莲的肚子：“离王的？”
　　姬莲推开韩浩轩，眼角带泪：“你，你...”姬莲说道一半大声哭了起来：“要不是你，我哪里会去离王府，离王不能行房事，几次都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有了身孕，你竟然还怀疑我。”
　　韩浩轩马上安抚姬莲道：“我逗你玩的，别哭，别哭，那我们要加快速度，实在不行，我就找个借口，把你先弄出离王府让你好好养胎，等我们儿子出生了，咱们一起去凤国。”
　　姬莲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睡吧，明日/你还要去离王面前，最好能让离王一生气将谢思凡杀了，永绝后患。”韩浩轩说完将姬莲楼在了怀里。
　　“讨厌鬼，别闹了，我有着身孕呢，现在胎像不稳，不能乱来。”姬莲娇声道。
　　韩浩轩搂着姬莲的腰：“放心，我轻点，不会伤到你的。”
　　就在这时，冷离从房顶直接落到了屋子中，不等韩浩轩和姬莲反应，直接被冷离掀了被子。
　　“王，王，王爷。”韩浩轩直接下软了，起身就要下跪，却发现身上不着寸缕。
　　姬莲更是吓得射射发抖，直接躲进了被子里。
　　冷离冷哼一声：“你们还真以为本王会因为你们三言两语就杀了谢思凡？”
　　姬莲不敢说话。
　　韩浩轩也顾不得那么多，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王爷，属下糊涂，是姬莲，勾/引属下，那日您不在王府，属下去府上找您，碰巧遇到了姬莲，当，当时她在主屋洗澡，周围没有旁人，从哪以后她就赖上属下，以我对她不恭为由，属下一时糊涂才...”
　　冷离将茶杯摔在地上，真把他当傻子了。
　　“这样的货色，你要给你便是，我问的是，你是不是以为，本王真的会因为你们的三言两语就杀了谢思凡。”
　　这时，姬莲也顾不得害怕了，直接起身将韩浩轩扑倒在床上。
　　“我要杀了你，为了活命，你居然将我们母子的命都豁出去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姬莲用尽全力掐住了韩浩轩的脖子。
　　韩浩轩喘不过气，一脚踹开了压在身上的姬莲。
　　姬莲被踹到地上。
　　“啊--”
　　冷离，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杯茶：“你说本王不能行房事，本王的孩子怎么来的，本王只是觉得你脏，不想碰而已。”
　　姬莲疼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她后悔了，想当初她就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待在离王府，就算不得宠幸也能衣食无忧。
　　“离王，他让侍卫易容刺杀您。”
　　不等姬莲说完，韩浩轩跳到地上想捂住姬莲的嘴。
　　一旁的冷离一脚将韩浩轩踹出老远。
　　韩浩痛苦的哀嚎着，捂着下/体趴在了地上。
　　姬莲吸了一口凉气，接着道：“就是为了让您与谢思凡心生嫌隙好铲除他，早在几个月前，韩浩轩就已经与凤国暗中勾结，第一步就是把您的名声毁了，然后辅佐您称帝，到时候您不得民心，凤国大举进攻。”姬莲说道这里，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第一百二十二章   跟狗有共同语言

　　冷离起身拽着韩浩轩的头发，刚想将他带走，门就被大力踹开。
　　“离王，这是急着去哪啊。”苏珏嘴角扬起清冷的讥笑：“既然来了，就坐下聊聊吧。”
　　冷离将韩浩轩仍在了一旁，淡然自若的坐在了椅子上，既然走不了，不如就坐下来静观其变。
　　苏珏给冷离倒了杯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离王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冷离双眼瞪大，手指抬起指着苏珏：“你...”
　　苏珏的手指上停留了一只小虫：“离王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将我的宝贝们驱散殆尽吧。”说道这里苏锦脸色低沉：“谢思凡我娶定了，等他发现那天，一切都晚了，你就乖乖的配合我，做我的木偶吧。”
　　韩浩轩捂着下/体拿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围上：“苏公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回离王府，就说离王遇刺，箭上有毒，接下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苏珏说完起身，看着已经昏迷的姬莲：“这女人你还要吗。”
　　韩浩轩不屑的撇了撇嘴。
　　瞬间姬莲身上布满了虫子，姬莲从疼痛中醒过来，歇斯底里的喊着韩浩轩的名字，可韩浩轩站在一旁仿佛没听到一般。
　　苏珏嘴角挂着笑容转身离开了，谢思凡他要，文夏国也得为徒弟收，毕竟临行前答应凤温严的。
　　谢思凡坐到下半夜就有些撑不住了，按理说冷离应该回来了，难道他又预料错了。
　　“冷吗，不行咱们就先离开王府吧。”小香公公起身将谢思凡扶了起来。
　　龙忌扶着一旁的墙站了起来，他腿早就麻了，可又舍不得让谢思凡起来。
　　“走吧，走吧，冷死我了。”
　　谢思凡直接搂住小香公公的脖颈往上一跳，小香公公背着谢思凡离开了柴房。
　　龙忌羡慕的跟在小香公公的身后，如果可以，其实他挺愿意替小香公公分担的。
　　哈士奇在一旁狂叫：“你背着我啊，我不建议，你他妈的，背我啊。”
　　龙忌听到哈士奇的叫声转身将哈士奇仍在了肩膀上。
　　“呕--”
　　哈士奇大头朝下差点没吐出来。
　　到了客栈，小香公公怕谢思凡一个人不安全，于是准备开两间房。
　　“不必，我守在外面，或者打地铺都行。”龙忌说完低下了头生怕谢思凡会拒绝。
　　“不...”
　　“好。”小香公公不等谢思凡把话说完，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谢思凡哼了一声，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小香公公叹了口气，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只要能护他安全没什么是忍不了的。
　　龙忌向小香公公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香公公直接瞪了回去，他可没有半点想帮他的意思。
　　三人一狗上了二楼，谢思凡将床让出大半本来想留给小香公公的，结果哈士奇死活赖在床上不走了。
　　“不行，这年头狗肉多贵啊，我得跟你一起。”说着哈士奇直接钻进了被窝，枕在了枕头上。
　　谢思凡气的在哈士奇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少扯犊子，你就是年纪大了，怕拉达尿。”
　　哈士奇甩了甩尾巴，不知好人心，不管是小香公公还是龙忌，都没有它护着安全，它的鼻子可是最灵的，关键时刻还能替他挡刀不是，他有预感，肯定要发生大事。
　　龙忌和小香公公打了地铺，小香公公挨着床，龙忌挨着门。
　　谢思凡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哈士奇守在一旁始终没有睡沉。
　　龙忌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小香公公则直接睡了过去，反正有龙忌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天蒙蒙亮，街上行人两三，一群官兵拿着告示贴在了墙上。
　　百姓离进一看，吃惊道：“离王遇刺中了毒，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夫已经在为其医治。”念到这里，百姓看了一下下面的画像：“这三个人，每人赏金一千两，我的天啊，一千两，三个人就是三千两啊。”
　　街上越来越热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城中的官兵几乎比平时多了十倍不止。
　　谢思凡睡醒坐在床上抻了个懒腰，就看到龙忌和小香公公正围着哈士奇在商议着什么。
　　“怎么了。”谢思凡懒着声音道。
　　龙忌转过身倒了杯茶送到谢思凡面前：“外面已经贴出告示了，说我们刺杀离王，此时离王已经卧病在床动弹不得。”
　　谢思凡一听脸色一遍，怪不得昨天没有等来冷离，看来他遇到了麻烦。
　　“小驴，韩浩轩还活着吗。”谢思凡穿上鞋下了床道。
　　哈士奇跳下椅子摇了摇尾巴：“活着，只是不知道离王是死是活，我的狗进不去，离王的院子被围的里外三层，别说狗，猫，一只苍蝇都别想活着进去。”
　　谢思凡点了点头，这是狗急跳墙了，可是离王应该早就有所准备才是，怎么会被人控制在府内任凭摆布。
　　“我们的马上离开，这里不安全。”龙忌说完看了一眼谢思凡：“我们有过类似的经验不是吗。”
　　谢思凡冷哼一声：“真好意思提，脸真大。”
　　龙忌闭上了嘴。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抱在怀里：“我们两个武功再高，也抵不过人多，咱们还是先离开净水镇再做打算。”
　　谢思凡点了点头，龙忌看了一眼正在摇尾巴的哈士奇，无奈的将它拎了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跟龙忌走的太近了。”谢思凡毫不避讳的看着哈士奇道。
　　哈士奇甩了甩头：“你懂个屁，同类才有共同语言。”
　　“对，你说的对。”谢思凡赞同的给了哈士奇一个大拇指。
　　龙忌皱了皱眉，即使他听不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三人一狗刚离开没多久，门就被一群官兵踹开。
　　“人呢。”为首的人大声嚷嚷道。
　　店小二捂着头哆哆嗦嗦道：“之前还在这，恐怕是听了风声跑了。”
　　为首的官兵手起刀落，店小二倒在了血泊中，他本来就够忙的了，如果都是这种为了赏金说谎的人，他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三人找了极其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哎呀，兄弟，混的这么惨啊，听说你还值五百呢。”一只小黑猫蹲在了墙头上懒散道。
　　哈士奇仰起头龇牙恶狠狠道：“别哔哔，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甭提了，妥不了了，几个不怕死的小猫去了，都死了，我可不去，去了没人替我收尸。”说完小黑猫舔了舔爪子：“你自己小心点吧，我可不跟你混了，跟你混裤衩子都穿不上。”
　　哈士奇一脸的嫌弃，比起猫，他还是喜欢跟狗打交道，于是转过头对着龙忌叫了两声。
　　龙忌以为哈士奇是有什么事找他于是蹲下了身子：“怎么了。”
　　谢思凡笑出了声。
　　“好了，别闹了，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吧，韩浩轩这是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咱们得想办法把冷离救出来。”谢思凡说道这里叹了口气：“我他妈的永远干这种事，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杀了韩浩轩。”
　　龙忌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会有办法的，你先别急。”
　　谢思凡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你能不能以后别没事就碰我，讨人厌呢。”
　　“大型双标现场，你坐人家腿就行，人家碰你个肩膀你还不愿意了，he tui。”哈士奇说完嘴角耷拉了下来。
　　谢思凡总觉得哈士奇有些怪怪的，好像一直在帮龙忌说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意无意的就帮龙忌说两句。
　　“我要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就把你阉了。”谢思凡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下。
　　哈士奇坐在了地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阉，你还指望我这东西能有啥大用处啊，我自己要不是下不去手，我都打算烤蛋吃了。”
　　谢思凡“噗呲”笑出了声。
　　龙忌好奇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挑了挑眉道：“它说，跟你处好关系，到时候把你那东西切了烤着吃。”
　　龙忌无语的别过头，虽然他用不上了，但是也不能用来吃吧，想到吃，龙忌看了看谢思凡的嘴。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龙忌低下了头。
　　小香公公靠在墙上，他有时候很佩服谢思凡和龙忌这股劲，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
　　“哥，咱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反正韩浩轩迟早是要露出马脚的，人不可能毫无破绽，咱们先等等吧。”说完谢思凡指了指龙忌：“你坐下，我腿酸了，嫌地凉。”
　　龙忌坐在了地上，谢思凡毫不犹豫的坐在了龙忌的腿上。
　　“晚上我出去，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们就马上离开这里知道吗。”小香公公看着龙忌道：“我要是出了事，护他安安全全的回家。”
　　谢思凡直接站了起来：“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单独出去的。”
　　“不然咱们先把凡凡安顿好，然后我跟你一起去。”龙忌开口道。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身边没人，我不放心，你轻功不如我，我近身功夫不如你，所以只能是我出去，你来保护凡凡。”
　　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总觉得他这次出去会出事，这种预感很强，他不能让小香公公去冒险。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如畜生

　　商量到最后小香公公和龙忌都拗不过谢思凡，只好答应，先将他安顿好留哈士奇在他身边保护他，然后龙忌和小香公公一起夜探离王府。
　　谢思凡被藏在小巷子里没人用的水缸里，水缸很大，足够谢思凡和哈士奇躲在里面。
　　“放心吧，我是不会出事的，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情况不对就马上回来，别逞强。”谢思凡双手搭在水缸的边缘小声提醒道。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摸了摸哈士奇的头道：“凡凡就靠你了。”
　　哈士奇郑重的点了点头，就算他不说它也会保护好谢思凡。
　　龙忌不放心的将匕首递给谢思凡：“等我回来。”
　　谢思凡没有说话，将匕首拿在了手里。
　　“走吧。”
　　小香公公起身离开，龙忌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谢思凡坐在水缸里嘟囔道：“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我的第六感一直很强，我有些后悔让他们去冒险了。”
　　“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大不了就是他们两个被一起被抓被。”
　　哈士奇刚说完就被谢思凡咬住了耳朵，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怕什么，它说什么。
　　小香公公和龙忌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的进了离王府。
　　龙忌伸出手指了指，然后自己一跃而起。
　　“谁。”守在冷离门口的侍卫急忙追了上去。
　　小香公公闪身直接进了屋子，速度之快，几乎是一瞬间。
　　本以为屋子里会有人看守，小香公公已经做好了动武的准备，可环顾四周，屋子里别说没有侍卫，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小香公公见状转身就走，事出反常，这太不正常了，想起一路来好像太顺利了一些。
　　“既然来了，就留下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小香公公转过身向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苏珏阴沉这脸下了床。
　　“你...”
　　苏珏笑出了声：“怎么了，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说着苏珏的小手指微微动了动。
　　小香公公转身踹开门就想走，可刚走没有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你的蛊虫没有全部消失。”小香公公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悔，他没想到苏珏会在。
　　苏珏面无表情的蹲在地上：“消失，它们从来没有消失过，只不过，多亏了凡凡的帮忙，我可以不用以身养蛊了。。”
　　小香公公咬了咬牙。
　　“我劝你不要用内力，否则你会经脉俱损。”苏珏起身撇了身边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拽着小香公公去了后院柴房，柴房内躺着同样中了蛊毒的冷离。
　　苏珏坐在椅子上，手握着把手，只要把这个公公和龙忌处理掉，谢思凡没了依靠必然会来找他。
　　龙忌在踏进离王府那一刻就已经中了蛊毒，没跑多远就被黑衣人抓了回来。
　　“关在一起，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时候。”苏珏见龙忌也被抓回来了，满意的起身走出了离王府。
　　小香公公见龙忌也被抓了回来，心中的担忧更上一层，他们两个都在这，那谢思凡怎么办，哈士奇在厉害也不过是条狗而已。
　　龙忌皱着眉坐在了小香公公的身边。
　　“早就说这个苏珏不是什么好人，凡凡偏偏不信。”龙忌咬了咬牙，脸上满是担忧。
　　小香公公伸出自己的胳膊，他试过，只要动内力，蛊毒就会发作，就算拼劲全力，也无法冲出离王府，他们大意了，本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什么事，可万万没想到苏珏会在。
　　谢思凡从天黑等到了天亮，从一开始的担心到最后慢慢变成了绝望，不用想也知道，小香公公跟龙忌肯定是被抓了，可以他们两个的能力，不应该啊。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
　　“小驴，现在想救人就只能靠你了，这里离东拢国不远，你想个办法回去找拢宗，让他来救人。”谢思凡抱着哈士奇道。
　　“你放罗圈屁呢，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去，他们死活跟我毛的关系。”哈士奇将头抵了下去。
　　谢思凡皱了皱眉，然后低声道：“我现在能靠的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跑出去，反正都是个死，我豁出去了。”
　　“出息了，敢用命威胁我了，我告诉你，大不了一起死，让我自己跑，没门。”
　　哈士奇在太了解谢思凡了，让它跑去搬救兵，就算出了事，至少它能活着，他怎么不想想，如果他死了，它有独活的可能吗。
　　谢思凡脸贴在了哈士奇的身上：“算我求你的，好吗，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哈士奇龇着牙。
　　谢思凡红着脸：“如果香哥死了，我会内疚自责一辈子，帮我这一次好吗。”
　　哈士奇站起了身。
　　“最后一次，这辈子，最后一次，明白吗。”
　　谢思凡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
　　哈士奇前爪子搭在水缸跑，一跃而起跳出了水缸。
　　本以为会很顺利的哈士奇没想到，街上的士兵，不管看到猫还是狗都直接射杀，这根本就是针对它来的。
　　小黑猫一身泥的甩了甩尾巴：“狗哥，冲不出去，草他个吗的，我一家都让他们连窝端了。”说道这里小黑猫看向哈士奇：“我帮你冲出去，回头你给我报仇，杀了这帮日了狗的。”
　　哈士奇无语，这都什么时候还贫嘴呢。
　　“就凭你啊，你怎么帮我。”哈士奇嫌弃的看了一眼小黑猫，之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如今就跟霜打了的叶子似的蔫了。
　　小黑猫“喵”的一声，周围出现了数十只猫。
　　“趁乱冲出去，能不能行就看你自己了，咱们是报仇无望了，只能指望你了。”小黑猫说完眼中竟然含了泪水：“我家奶娃子还没断奶呢，就被他们射杀了。”
　　哈士奇蹲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它，这些猫，狗，也不会受此无妄之灾。
　　“我不能踩在你们的尸体上逃跑，我自己想办法，你们藏起来，别出来。”哈士奇起身准备走。
　　小黑猫叫了起来，周围的数十只猫跟着一起叫了起来。
　　“你们疯了，把他们招来，你们全得死。”哈士奇急的团团转。
　　小黑猫仰起脑袋：“反正，我们没有食物也会死，不如来个痛快的。”
　　就在这时一群人奔着它们冲了过来，城门口只有两三个人把守，哈士奇咬了咬牙，红着眼向城门口冲去，它如果出不去，谢思凡没人救，小香公公没人救，这些猫就全白死了。
　　哈士奇的速度十分快，快到冲过城门的时候把手的士兵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想去追的时候，后面又出现了一群的猫和狗，少说有三四十只。
　　听着身后的惨叫声，哈士奇哭了，但是它不敢停下来，只能玩命的跑，不知跑了多远哈士奇停了下来，仰着头嚎叫了几声。
　　之前谢思凡开玩笑说它是狗，它老是不愿意承认，现在它十分庆幸自己是条狗。
　　哈士奇跑到河边跳上了一条即将要去对面的小船，船上坐了一对夫妻，听口音不是文夏国的人。
　　“本来还想着去净水城玩一玩的，没想到竟然封城了咱们白来了。”女子不满的抱怨着。
　　男子在一旁安慰道：“听说东拢国一年四季如春，风景更是美不胜收，不如我们去东拢国游玩一番。”
　　哈士奇一听，这不是老天助它吗，不然靠它跑到东拢国少说也得一个月，要是能搭个顺路车，它就能快点赶到东拢国了...
　　谢思凡听到外面狗和猫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急忙从水缸里跳了出去。
　　谢思凡躲在墙角处向外看去，只见大街上多了许多猫狗的尸体，谢思凡看着那些惨死的小猫小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这些可都是生命，是能与他对话沟通的生命，这些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谢思凡十分担心哈士奇，这么多惨死的猫，狗，不知道它们其中有没有哈士奇。
　　【系统，查一下哈士奇的生死。】
　　等了许久小天使都没有回答谢思凡，谢思凡气的发抖，这个破系统，除了坑他的时候会出现，其他的时候基本跟没有一样。
　　到了晚上，谢思凡蹲在水缸里，饿的胃疼，福窝里待久了，突然还有点不适应。
　　苏珏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谢思凡的消息，只好亲自去寻，在让谢思凡这么藏下去非饿出个好歹来。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靠在缸里，他晚上得弄点吃的回来，怎么就那么悲催呢，上次跟龙忌至少还能找点东西吃，可这次，别说找吃的，他藏在水缸里几次差点被搜出来。
　　苏珏出了苏府后将身上的蛊虫放了出去，不出一个时辰，苏珏就知道了谢思凡具体准确的位置。
　　谢思凡正幻想着出去吃什么呢，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他吓得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人发现。
　　“凡凡，是我，苏珏，出来。”苏珏轻轻的敲了两下水缸，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谢思凡听到声音犹豫了一会探出了脑袋：“苏珏，怎么会是你。”
　　苏珏笑着将谢思凡从水缸里抱了出来，怎么会是他，他在等谁，龙忌，还是那个已经废掉的香公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香！你老攻来了

　　苏锦抱着谢思凡回到了苏府。
　　“谢谢，要不是你，我估计要活活饿死了。”谢思凡吃的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苏珏一脸宠溺的看着谢思凡：“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思凡继续埋头苦吃，他都几天没吃饭了，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根本顾不得优雅了。
　　“听说离王遇刺，满大街是的官兵都在抓拿你，我找了你好几天，总算把你找到了。”苏珏用手帕给谢思凡擦了擦嘴：“你安心在我这里住下，我会保护你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除了这里，他现在也没旁的地方可去。
　　“我几天没睡过安稳觉，我先去补个觉。”说完谢思凡起身走到了床边，直接躺了下去。
　　苏珏走过去给谢思凡盖好了被子，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不用担心，这里绝对安全。”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苏珏面带笑意的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脸瞬间冷了下来，龙忌个那个公公要尽快除掉，免得节外生枝。
　　冷王府柴房内，龙忌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一般，相比之下小香公公的处境好了许多，至少他还能保持清醒。
　　“早知道，我就应该及时除掉韩浩轩，也不知道凡凡现在怎么样了。”冷离一脸担忧。
　　小香公公沉默不语，他最怕的就是谢思凡走投无路去投奔苏珏，那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我们的想个办法，在这样下去，龙忌会死在这里。”冷离再次开口，他比谁都清楚龙忌的重要性，如果他能活着出去，想成大事，就必须有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如果龙忌死了，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损失。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柴房窗户，如果龙忌没有受伤，他们还有机会，只要他拼劲全力，至少能将他送出去，可如今他半死不活，就算他拼尽全力又有什么用。
　　冷离和小香公公陷入了沉默，此时柴房门被打开韩浩轩板着脸走进了柴房。
　　“来人，把这位香公子请出去，挂在城门口上。”韩浩轩嘴角上扬：“要让所有人知道，刺杀离王的下场。”
　　小香公公缓缓起身跟着侍卫们走了出去。
　　冷离怒目看着韩浩轩，他真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他，这人简直就是畜生，不，说他是畜生都是在夸他，他连畜生都不如。
　　韩浩轩走到冷离面前：“在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离王吗，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冷离伸出手掐住了韩浩轩的喉咙，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对韩浩轩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哈哈哈哈，离王又能怎样，还不是蠢货一个。”韩浩轩甩开冷离一巴掌打了回去：“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我早就杀了你了。”
　　冷离咬着牙，眼底满是杀气。
　　“气吧，反正用不了多久，你也得死。”韩浩轩笑着离开了柴房。
　　小香公公被侍卫吊在了城门上。
　　谢思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苏珏坐在院子里看书，见谢思凡出来，忙放下手中书走了过去。
　　“睡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去买。”苏珏扶着谢思凡坐在了躺椅上。
　　谢思凡摇了摇头，龙忌和小香公公一点消息都没有，哈士奇又不知生死，他一想到这些就什么胃口都没了。
　　“我会想办法救出你哥和阴将军，你不必太过担忧。”苏珏倒了杯茶递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仰起头笑了笑：“幸亏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靠在了苏珏的怀里。
　　苏珏忙将谢思凡推开，然后拉着谢思凡的手道：“我要娶你，自然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谢思凡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就隐居起来，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好不好。”谢思凡低声道。
　　苏珏激动的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
　　“但如果你骗了我，我宁可死，也不会与你在一起。”谢思凡正色道。
　　苏珏一怔，随后忙点了点头。
　　谢思凡起身直接抱住了苏珏，苏珏双手张开努力不让胳膊触碰到谢思凡。
　　“你为什么不抱我。”谢思凡仰起头一脸不解的问道。
　　苏珏低头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亲，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这批蛊虫是从新养的，还没训练好，他怕不小心会伤到谢思凡。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苏珏，声音有些颤抖：“你嫌弃我对吗。”
　　苏珏手指点了点，然后直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他想娶他是认真的，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他愿意跟他走，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谢思凡在苏珏的身上蹭了蹭：“我有些饿了。”
　　“去准备午膳。”苏珏吩咐完抱起谢思凡进了屋子：“我先让厨房给你送些糕点。”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随意的点了两下。
　　苏珏一脸怒气的站在厨房：“竟然没有准备玫瑰糕，我昨天不是让你们准备的吗。”
　　一名厨子哆哆嗦嗦的回道：“本来是准备了，早上韩公子来，拿走了。”
　　苏珏冷哼一声，随之“扑通”一声，刚刚回话的厨子倒在了地上，没过多久就只剩下森森白骨。
　　“一个奴才竟然还敢来我府里摆架子，他在来，让他跪着进来。”说完苏珏一脸怒气的离开了厨房。
　　竟然把他给谢思凡准备的糕点拿走，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也不合计合计他是什么身份，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谢思凡见苏珏空着手回来，也没有多说什么。
　　“厨房还没有准备好。”苏珏坐在了谢思凡身边，将他揽在怀中。
　　谢思凡起身坐在了苏珏的腿上：“没准备好就没准备好，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饿，你别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苏珏抱着谢思凡，脸上恢复了之前的笑容。
　　“对，我喜欢看你笑，你刚刚的表情真丑。”谢思凡学着苏珏的表情板起脸道：“厨房没准备好。”
　　“你啊。”苏珏笑着摇了摇头。
　　谢思凡靠在苏珏的怀里突然道：“我怎么觉得有东西爬到我后背上了，你帮我抓抓痒。”说着谢思凡掀起衣摆。
　　苏珏一愣，忙掀开衣服仔细看了看，只见一只蛊虫趴在了谢思凡的后背上。
　　“没有，衣服上有跟头发，我给你拿下来。”苏珏将蛊虫直接捏死在手中。
　　谢思凡伸出了手：“我看看。”
　　苏珏拽下自己的一根头发递给了谢思凡。
　　“最近吃不好，睡不踏实，都掉头发了。”谢思凡一脸惆怅的将头发仍在地上。
　　“我已经在想办法救人了，给我点时间，你别太着急了。”苏珏紧紧的抱着谢思凡，他现在竟然有些后悔了，他恨不得马上带着谢思凡离开这里。
　　谢思凡转过身跨坐在苏珏的身上：“你别去冒险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说完谢思凡附在苏珏的耳边道：“我已经想办法让人通知凤温严了。”
　　苏珏皱着眉，如果凤温严来了多半会说漏嘴，到那时...
　　谢思凡搂着苏珏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身上：“我吃完饭后想洗个澡，你替我搓搓后背好吗，我觉得后背好痒。”
　　苏珏点了点头，然后将谢思凡抱起放在了床上：“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侍卫端着饭菜进了屋子。
　　谢思凡起身坐在了椅子上，等吃完午膳后，苏珏命人准备了两桶热水。
　　“我出去等你。”说完苏珏指了指自己的某处：“没办法，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谢思凡笑出了声，然后脱了外衣进了木桶，苏珏坐在院子里喝着凉茶。
　　谢思凡胳膊搭在木桶的边缘大声喊道：“进来，帮我搓后背。”
　　苏珏进了屋子，拿起棉布放在了谢思凡的背上。
　　“嘶--”谢思凡皱着眉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疼啊，我不会被头发给划伤了吧。”谢思凡喃喃道。
　　苏珏拿下棉布看了一眼，只见谢思凡的后背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看来是被蛊虫咬了，偏偏这只蛊虫有毒。
　　“你忍着点。”苏珏弯下腰，唇对着谢思凡受伤的地方亲了上去。
　　谢思凡觉得后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疼，你弄疼我了。”
　　苏珏抬起头转身跑了出去，一口黑血吐了出去，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谢思凡从木桶中出去，披上了外衣进了被窝。
　　苏珏回来的时候见谢思凡正冷冷的看着他。
　　“别乱动，我给你上点药，你后背伤到了，可能是之前躲在缸里被...”
　　谢思凡抬起手，一只蛊虫正往他胳膊里钻。
　　苏珏忙走了过去，手指在谢思凡的胳膊旁点了两下， 蛊虫直接钻进了他的衣袖中。
　　“啪--”
　　谢思凡红着眼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我玩命救你，就是怕它们反噬会要了你命，你为什么就不肯听呢。”谢思凡说完哭着钻进了被窝里。
　　苏珏一愣，他还以为谢思凡发现了什么，没想到他只是在担心他会不会被蛊虫反噬。
　　“别哭了，乖，我发誓，等离开这里后，我就再也不碰这些东西了。”苏珏隔着被抱着谢思凡：“乖，别哭了。”
　　谢思凡哭的声音更大了。
　　苏珏无奈，只好用力掀开被子将还在大哭的谢思凡抱进了怀里：“我保证不会让它们反噬，等你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也会想办法驱散它们，好不好。”苏珏耐着性子哄到。
　　谢思凡拽着苏珏的衣服，只见许多小虫正趴在苏珏的身上，有的已经钻进去了大半。
　　“别，别碰，它们会伤到你。”苏珏握住了谢思凡的手，生怕那些蛊虫会伤到谢思凡。
　　谢思凡的指尖落在苏珏的胸口：“疼吗。”
　　苏珏紧紧的抱着谢思凡，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
　　“疼，你帮我吹吹？”
　　苏珏话音刚落就见谢思凡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他的胸口。
　　“你疯了吗。”苏珏直接将谢思凡扔在了床上，然后用被子死死的按住了他手指上的伤口，亏得他反应快，不然这些虫子会疯了一样钻进谢思凡的肉里。
　　“你帅疼我了。”谢思凡淡淡道。
　　苏珏叹了口气：“摔疼哪了，我给你揉揉。”说着苏珏将手放在了谢思凡的腰上：“这里？”
　　谢思凡笑着指了指苏珏的某处：“你确定要现在给我揉腰吗。”
　　“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现在不行。”苏珏起身将衣服穿好，他虽然想，但是现在不能，因为那里也有不懂事的蛊虫，虽然不会往里钻，但也不能用。
　　“哈哈哈，你肯定是个漏洞的。”谢思凡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很难想象，那个地方全是洞会是怎样的画面。
　　苏珏咬着牙跪坐在谢思凡面前，然后解开了腰带，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喜欢人的面前，更不能承认自己那里有问题。
　　谢思凡低眉撇了一眼：“你跟凤温严有一拼了，他也这么黑。”
　　“你...”苏珏穿上衣服气冲冲的离开了屋子。
　　谢思凡笑着躺在床上，这师徒两个真有意思，一说黑就急眼。
　　苏珏站在院子里绷着脸，谢思凡竟然还看了凤温严的，他竟然出了龙忌还看了别人的。
　　“公子。”侍卫欺身上前小声道：“挂在城墙那个快坚持不住了，刚刚开始大口大口的往出吐血。”
　　苏珏看了一眼主屋冷声道：“将他拖出城外剁碎了喂狗。”
　　“是。”
　　侍卫消失在了院子里，苏珏双手环胸站在院子里，与其让那位公公活着回来，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小香公公本就受了伤，加上爆嗮了两日，嘴唇裂开，嘴角衣前满是血迹，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谢思凡还在小巷子里，这都几日了，在继续下去，饿也饿坏了。
　　侍卫来到城门口，将手中匕首对着绳子扔了过去。
　　小香公公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站在城门前不远的拢宗眼底红了起来，那可是小香，从他认识他那日起，从未见过他受过这么大的罪，他昨天就到了，想了一晚上的办法却没想到对方先下了手。
　　见侍卫扛着小香公公出城，拢宗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就在侍卫拿出佩剑要对小香公公下手时，小香公公直接将侍卫扑到在地，以最快的速度夺下他手中的佩剑割了他的喉咙。
　　“小香。”拢宗跑了过去将苦苦支撑的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让你受苦了，我来了，没事了。”
　　“凡凡，凡凡还，还在，小，小巷子里。”小香公公说完就晕了过去。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上了不远处的马车，他昨天晚上就去了那条巷子，可谢思凡已经不在哪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他的消息。
　　“王爷，小香公公伤的太重了，而且他还中了毒，恐怕...”一旁跟随的太医道。
　　拢宗看着小香公公冷声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他，否则，你也跟着他去吧。”
　　太医吓得跪在了地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向温柔的齐王说出如此狠绝的话来。
　　拢宗握着小香公公的手：“小香，我来接你回家了，你一定要撑过去知道吗。”
　　可是小香公公已经陷入了昏迷，呼吸也微弱了许多。
　　“齐王，就算你杀了微臣，微臣也无能为力啊，小香公公伤的实在太重了，而且毒一进肺腑。”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拢宗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一直都是小香公公护着他，从没想过又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
　　“小香，你醒醒，你还没看到我君临天下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如果你在继续睡下去，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了。”
　　小香公公依旧吊着一口气没有咽下去。
　　一连几日，拢宗不吃不喝，困了就在小香公公身边睡一会，醒来继续与他说话，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放弃。
　　身边的太医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小香公公就是醒不过来。
　　“齐王，属下已经打探到了镇王的下落，他此时正是苏府，过的很好，您不必担心。”一旁一声黑衣的男子暗暗道。
　　拢宗点了点头：“想办法联系他，告诉他我来了，孩子们我送到了宫里，让他不必担心。”
　　“是。”
　　“小香你听到了吗，凡凡没事，你快点醒过来，我们好一起想办法救人。”拢宗将小香公公慢慢得放下。
　　谢思凡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身边的苏珏在给他削苹果。
　　“都好几天了，还没有消息吗。”谢思凡叹了口气。
　　苏珏摇了摇头：“没办法，离王府太严密了，根本进不去，我的人都折在里面了。”说完将手中的苹果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摆了摆手：“没有胃口，我只想见我哥哥，如果你没办法，那我就自己出去想办法，就算死，我也的办法与他死在一起。”
　　苏珏将苹果放在一旁，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手心。
　　“说什么胡话呢，你死了，我怎么办。”苏珏在谢思凡的手背上亲了亲：“相信我，我会想办法。”
　　“那你答应我，五天之内，我要见到我哥哥，否则我就离开这里，自己去想办法。”谢思凡噘着嘴道。
　　苏珏心想，你哥哥早就死了，我上哪给你找去，但是面上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你乖乖的吃完苹果去午睡，我有事要出府一趟。”苏珏将苹果放在谢思凡的嘴边。
　　谢思凡沉思了一会：“你的黑衣人好像能随便出入，不如我扮成黑衣人跟在你身边吧。”
　　苏珏一愣，然后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尖：“别闹了，你不会武功，跟着我也会被人一眼看出来。”
　　谢思凡哼唧了两声不满的起身进了屋子。
　　苏珏刚想跟上去就发现门已经上了门栓，这个脾气，以后恐怕有事做了。
　　“那你好好午睡，我一会就回来。”苏珏站在门口温柔道。
　　谢思凡将枕头重重的砸在了门上，苏珏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韩浩轩坐在离王府的大厅，吃着糕点喝着茶，悠闲自在，见苏珏来了也没有起身。
　　苏珏眯缝着眼睛，这只狗看来不太听话，甚至想咬人。
　　还不等韩浩轩反应过来就已经疼的趴在地上打滚了。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苏珏一脚踩在了韩浩轩的脸上：“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韩浩轩疼的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韩浩轩疼的忍不住浑身颤抖。
　　苏珏抬起了脚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敢我府上拿玫瑰糕，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韩浩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以为离王府已经是他说的算了，可以与苏珏平起平坐了，但是他忘了，苏珏就是个疯子，杀人从不眨眼。
　　“龙忌和冷离死了没有。”苏珏随手倒了杯茶问道。
　　苏珏摇了摇头：“没有您的吩咐，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别让他们两个死了，我留着还有用。”说完苏珏将杯子里的茶倒在了韩浩轩的头上：“别在来苏府，否则，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属下记住了。”韩浩轩连连点头。
　　苏珏离开后韩浩轩起身将桌子上的茶杯全部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没了离王又来一个苏珏。
　　苏珏在回去的路上买了谢思凡喜欢的零嘴。
　　谢思凡正在睡觉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打开了房门，一名黑衣人给他塞了一张纸条，还不等他说话，那名黑衣人迅速闪身离开。
　　谢思凡打开纸条一看，默不作声的将纸条塞进了嘴里吃了下去。
　　苏珏回来后见谢思凡坐在台阶上正等着他。
　　“怎么了，睡午觉了吗。”苏珏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谢思凡搂着苏珏直接亲了上去。
　　“怎么了。”苏珏柔声道。
　　“我梦到你出事了，心里急又出不去。”谢思凡紧紧的搂着苏珏。
　　苏珏笑着将谢思凡抱进了屋内：“你是确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我才不要，我嫌你黑。”说完谢思凡笑出了声。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死的人会有爱吗

　　谢思凡躺在苏珏的腿上看小/黄/书，苏珏无奈的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谢思凡。
　　“你整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不如看些有用的。”苏珏实在忍不住，将谢思凡手里的书夺了下来。
　　谢思凡不满的哼了一声：“都是男人，装什么装，我就不信你没看过。”
　　苏珏将书直接扔到了一旁，他在遇到他之前，根本就不需要看这些东西。
　　“我都快闲死了，你带我出城逛一逛还不行吗。”谢思凡在苏珏的身上蹭了蹭：“我扮成黑衣人，你带我出城走走，好不好嘛。”
　　苏珏心软了下来：“你今天乖乖吃饭，睡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出城走一圈，但是你要听我的，有危险我们就马上回来。”
　　“苏苏最好了。”谢思凡起身坐在苏珏的腿上亲了上去。
　　苏珏的手不自觉的伸了进去，谢思凡哼唧一声趴在了苏珏的身上。
　　“你在这样，我会忍不住。”苏珏将谢思凡压在了床上。
　　谢思凡笑道：“我也没让你忍啊，是你自己不要的。”
　　苏珏叹了口气，要是没这些蛊虫他早就忍不下去了，身体里的那些蛊虫要是随着到了谢思凡的身体里后果不堪设想。
　　谢思凡又蹭了蹭然后不满的道：“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不然怎么会无动于衷。”
　　苏珏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了某处：“我不是不想，是不能，等过一阵子，你想求饶都不行。”
　　“切...”谢思凡转身躺在了枕头上，拽过被子直接闭上了眼睛。
　　苏珏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将谢思凡抱进了怀里：“陪我说说话，一会用完晚膳再睡也不迟。”
　　“说什么啊，说你黑，说你之前不着调，说你嫌弃我，说你根本不爱我。”谢思凡嘟囔完将被子裹在了身上：“回你屋睡去，别在我这碍眼。”
　　苏珏起身坐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晚膳谢思凡没有出去。
　　苏珏在门口叫了几声见谢思凡没有回应只好离开。
　　“公子您什么样的找不到，这位凡公子脾气似乎太大了点，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一旁的黑衣人开口道。
　　苏珏皱了皱眉伸出手捏住了黑衣人的喉咙：“我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下不为例。”
　　黑衣人吓得跪在了地上。
　　苏珏转身去了书房，谢思凡的性格，脾气，确实有些难哄，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可能怎么办，打他，舍不得，骂他，凶他又舍不得。
　　苏珏揉了揉太阳穴，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有些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换了以前，不服从他就直接弄死了，可谢思凡不同，他皱一下眉，他都心疼，更别提杀了他了。
　　第二天一早，苏珏带着一身黑色衣服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谢思凡光着脚打开了房门直接扑进了苏珏的怀里：“对不起嘛，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苏珏低头看了一眼谢思凡，他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出去走走。”苏珏将衣服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高高兴兴的抱着衣服进了屋子，乌黑的头发用黑布束起，一身黑衣将纤细的腰身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打开房门苏珏愣了一下然后轻咳了两声：“走吧。”
　　谢思凡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罩，嬷嬷的跟在苏珏的身后，模样跟其他黑衣人无二样。
　　苏珏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众多黑衣人中，他还是最夺人眼球的一个。
　　到了城门口，苏珏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令牌，大摇大摆的带着谢思凡和一众黑衣人出了城。
　　谢思凡眼神暗了暗，没有多说什么。
　　一出城，谢思凡拿下面罩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再不出来，我在苏府就憋死了。”谢思凡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向城外的林子里走去。
　　苏珏笑着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谢思凡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看向苏珏：“我肚子不舒服，你带纸了吗。”
　　苏珏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黑衣人。
　　“公子，我们很少出门方便...”其中一名黑衣人说完低下了头。
　　谢思凡脸红了起来，拉着苏珏的胳膊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想办法，不许偷看。”
　　苏珏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谢思凡，众多黑衣人齐齐的转过身，他们哪敢看啊，眼睛挖了都算轻的。
　　谢思凡往远处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向后跑去。
　　不远处拢宗站在大树后静静的等着谢思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谢思凡见远处一棵树后露出一截衣角马上跑了过去：“哥。”
　　拢宗从树后走出直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哥，你听我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带着香哥快点走，最好直接回到东拢国，我让你来就是带香哥回去的。”谢思凡说完将衣袖中的一颗药递给了拢宗：“给香哥服下，不用管我，我很好，你一定要快点回东拢国。”
　　拢宗不解道：“你跟我一起回去不好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不能走，放心，到时候我会去东拢国找你，保护好我的两个孩子，快走吧。”
　　谢思凡推了拢宗一把。
　　“小香中了蛊毒，你这药。”拢宗犹豫道。
　　谢思凡向后看了一眼然后急道：“将你的手指割破，引出蛊虫，然后一瞬间弄死它，懂了吗。”谢思凡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快走。”
　　谢思凡说完褪下裤子蹲在了原地。
　　拢宗脚尖点地，消失在了林子里。
　　没一会苏珏跑到了谢思凡的面前。
　　“你干嘛，差点给我吓回去。”谢思凡不好意思的移了移地方：“你要趁热吃吗。”
　　苏珏皱着眉，他刚刚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谢思凡拿面罩随意擦了擦然后起身，一脸不解的看着苏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珏忙摇了摇头。
　　“没有，我就是怕你遇到危险，这里蛇虫鼠蚁特别多。”说着揽着谢思凡的腰向城内方向走去，还是回府里安全，在外面他的一颗心总是提在嗓子眼。
　　谢思凡靠在苏珏的怀里淡淡道：“你真的喜欢我吗，真的想与我共度一生吗。”
　　苏珏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他想，即使谢思凡脾气大，不好哄，可他还是喜欢他，他宁愿哄他一辈子。
　　谢思凡拉着苏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吗。”
　　苏珏心一暖，不顾众多人在场，直接将谢思凡举了起来。
　　“好。”苏珏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他爱的人亲口说要为他生一个孩子。
　　“犯什么傻呢，快放我下来。”谢思凡羞红了脸。
　　苏珏将谢思凡抱怀里：“等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就成亲，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谢思凡将头埋在苏珏的怀里，害羞的不肯抬头。
　　苏珏心情大好，抱着谢思凡一直走到城门口。
　　“放我下来吧，别让人发现了。”谢思凡随手将一名黑衣的面罩拿了下来，待在了脸上。
　　那名黑衣人没想到谢思凡会拽他的面罩瞬间一张面目狰狞的脸暴露在谢思凡的面前。
　　苏珏眯缝着眼睛，显然很不高兴。
　　那名男子转身消失在了谢思凡的视线内。
　　“他的脸怎么回事。”谢思凡疑惑道。
　　苏珏没有回答，拉着谢思凡向城门口走去。
　　众多黑衣人都低下了头，他们都是中了蛊，一旦不听话或者有二心，苏珏会直接弄死他们，他们的身上，脸上，多多少少都有蛊毒留下的痕迹，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身上，所以他们整日穿着黑衣，蒙着面罩。
　　谢思凡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进了城谢思凡直接回到了苏府。
　　“再也不出去了，又没有好玩的好吃的，累死我了。”谢思凡坐在床上晃悠着双腿。
　　苏珏无奈的蹲下身子将谢思凡的鞋袜脱掉，昨天吵着嚷着非要出去的是他，今天带他出去，他又嫌累了。
　　谢思凡笑着收回了自己的脚：“有时候我真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安稳稳的与你过日子。”
　　苏珏捏了捏谢思凡精致的小脸，他何尝不想。
　　谢思凡躺在床上往里移了移给苏珏让出了位置，苏珏搂着谢思凡的腰闭上了眼睛。
　　苏珏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谢思凡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我该怎么办。”苏珏压低声音道，他怕，怕谢思凡发现他所做的一切。
　　谢思凡将腿放在了苏珏的腿上：“什么怎么办。”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苏珏想去亲谢思凡，被谢思凡捂住了嘴。
　　“都快亲破皮了，不愿意说，不说就是了，干嘛非要堵我的嘴呢。”谢思凡收回腿抻了个懒腰：“我饿了。”
　　苏珏起身穿上鞋走了出去，没一会侍卫端着饭菜进了屋子。
　　“我们家公子有事外出了，他让您先用膳。”侍卫说完便退了出去。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吃了几口便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苏珏去了城内最大的相公倌，他体内的蛊虫会排卵，时不时要将它们排出去，他不能碰谢思凡，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来了这种地方。
　　苏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怎么才回来，去哪了。”谢思凡站在院子里一脸关心道。
　　苏珏面带笑容走到谢思凡身边：“怎么还没睡。”
　　“你不在，我睡不着。”谢思凡依偎在苏珏怀里。
　　“我先沐浴换身衣服，你先到床上等我。”
　　苏珏怕谢思凡闻到身上的味道忙将他推开。
　　谢思凡一把拽过苏珏的衣领然后冷声道：“你去了哪。”
　　“你不是要救离王吗，我自然是想办法去了。”苏珏有些心虚道。
　　谢思凡松开苏珏转身进了屋子：“不必来我这了。”
　　苏珏直接回了偏房，他不能追到屋子里，那样只会让谢思凡看得更清楚。
　　早上苏珏起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听到侍卫敲门声。
　　“什么事。”苏珏冷声道。
　　“公子，朱青公子已经在院子里等您多时了。”侍卫低声道。
　　苏珏瞪大了眼见：“他什么时候来的，在哪个院子等我。”
　　侍卫忙道：“公子放心，凡公子还没有起床并没有看到朱青公子来，他就在门外，您要见他吗。”
　　苏珏长舒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苏珏缓缓道：“让他进来。”
　　朱青进了屋子，直接坐在了床边。
　　苏珏伸出了手。
　　朱青直接脱了外衣，自从离王不见他后，他就一直在相公倌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每日面对老鸨的冷嘲热讽，他已经受够了，他陪离王见过苏珏，知道他真实身份，所以昨天看到他去，他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只要能赎身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虽然他看到苏珏一身的虫子恶心的直想吐，但是他忍住了。
　　苏珏压在朱青的身上：“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找我吗。”
　　朱青搂着苏珏的腰，脸红道：“因为想你啊，我第一次服侍人，恨不得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苏珏没说话，为什么类似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谢思凡说出来他却能高兴一整天。
　　“嗯--”
　　朱青双手抓着床单，忍不住出了声。
　　苏珏闭上了眼睛。
　　“凡公子，我们家公子还没有起床，您在外面等等吧。”侍卫见谢思凡来了忙将他拦了下来，这要撞见非闹翻了天不可。
　　苏珏听到声音马上起身穿上衣服。
　　“不许出声。”苏珏用被子将朱青盖得严严实实，生怕谢思凡会看到。
　　谢思凡穿着亵衣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站在院子里：“我也没睡醒啊，就是打算跟他一起睡个回笼觉的，你们拦着我干什么。”
　　苏珏快步走到谢思凡面前：“乖，回主院睡，我这里的床不舒服。”说着苏珏扶着谢思凡向主院走去。
　　刚走两步谢思凡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珏心提了起来。
　　谢思凡抱着枕头歪着头看着苏珏：“我好想还没在偏院睡过，床不舒服多铺一层褥子就好了。”
　　“乖，回主屋睡不是一样的吗，舒服还不用折腾。”苏珏柔声哄劝着。
　　苏珏不敢想象如果让谢思凡看到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谢思凡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凡凡，听话。”苏珏忙拦住了谢思凡。
　　谢思凡眯着眼睛指了指偏房的主屋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瞎说什么呢。”苏珏板起了脸：“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别到时候嚷着不舒服。”
　　谢思凡摇了摇头：“算了，不去了，我都让你折腾醒困了。”
　　苏珏揽着谢思凡的腰，声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我让厨房准备早膳，用完早膳后陪你下棋好吗。”
　　谢思凡指了指偏院的石桌道：“在这吃，我觉得偏院的景色也不错。”
　　苏珏怕谢思凡起疑只好点头答应。
　　谢思凡将枕头放在了石椅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苏珏坐在一旁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多大的人了，还如此孩子气。”
　　“在爱人面前，当然要像个小孩子，离开你我比谁都成熟。”谢思凡双手撑着脸。
　　苏珏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不也变了吗。
　　谢思凡用完早膳后擦了擦嘴。
　　“我还是困。”说完谢思凡起身向屋子走去。
　　苏珏没想到谢思凡用完早膳还要睡回笼觉惊的一身冷汗。
　　“我带你出去逛逛如何。”苏珏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谢思凡一脸困意的看着苏珏：“我才不去呢，上次去累个半死，我现在只想睡觉，你怎么回事啊，总拦着我睡觉干什么。”
　　“吃完就睡对身体不好，我带你去书房下棋，等下完棋了，我保证让你回来睡觉，好不好。”苏珏拦在谢思凡面前道。
　　谢思凡突然冷笑出声。
　　“苏珏，如果我今天非要进这个屋子，你会杀了我吗。”
　　苏珏将谢思凡抱在怀里：“说什么傻话，我怎么舍得杀你。”
　　谢思凡推开苏珏，然后直接打开了房门。
　　苏珏忙挡住了谢思凡的眼睛：“别看，凡凡，求你了，就这一次，别看好吗。”
　　“好。”谢思凡满眼泪水转身跑出了偏院。
　　苏珏冷着脸看着朱青：“出去，以后不要再来苏府。”
　　朱青忙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他不甘心，凭什么...
　　谢思凡坐在主院的石椅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憋的通红。
　　朱青路过的时候看了谢思凡一眼，然后愣住了，他不是离王的人吗，怎么也会在苏府，为什么哪都有他，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
　　朱青本来想直接离开的，现在他改变了注意，趁着侍卫没有反应过来，朱青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您，求您让我留在苏府，哪怕做个侍寝的奴才，我也心甘情愿，我本是清倌，现在跟了苏公子，如果您不收留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朱青说完也大声哭了出来。
　　苏珏正愁着怎么跟谢思凡说，结果刚到院子就听到朱青的话，瞬间他整个人如坠冰窟，他是嫌不够乱，火不够旺吗。
　　谢思凡哭的声音更大了。
　　苏珏直接将朱青一脚踹开，然后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别哭，别哭了...”
　　谢思凡直接推开苏珏，眼中带着泪水：“苏公子，看来，我是时候离开了，谢谢你多日的照顾。”说完谢思凡转身向门口走去。
　　苏珏慌了：“凡凡，原谅我这一次，别走，我跟你解释，你听我解释行吗。”
　　院子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们家公子的性格他们再了解不过，如果听全了命就别想保住了。
　　谢思凡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苏珏。
　　“你我，再无可能了，在做这件事之前你就应该清楚了。”说完谢思凡向府门外走去。
　　苏珏忙上前拦住谢思凡：“我不碰你，我一辈子都不碰，别走。”
　　谢思凡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啊，你可以一辈子不碰我，但是你会去碰别人。”
　　苏珏直接拽着谢思凡向主屋走去。
　　朱青被黑衣人带了下去，没一会就听到了朱青的惨叫声。
　　谢思凡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苏珏。
　　苏珏蹲在谢思凡面前：“我身体里有蛊虫，它们会定时排卵，我知道，这不是我去相公倌的借口，但是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人，等离开这里，我也会将蛊虫驱散好好与你过日子。”
　　谢思凡依旧是那副表情，没有丝毫的回应。
　　苏珏说的口干舌燥，可谢思凡像个木偶人一样，不说话，没有任何表情，就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真的不要我了？”苏珏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从来没想过，他也会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
　　谢思凡没有回应，就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珏直接将谢思凡扑到在床上：“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我给龙忌生了两个，该离开也还是会离开。”谢思凡说完推开苏珏：“我脏，你不碰，宁可去相公倌，现在又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做什么。”
　　苏珏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现在不能碰，可一时又哄不好谢思凡。
　　“你在这里冷静一下。”苏珏起身走了出去。
　　谢思凡躺在床上，拿出了枕头下的书看了起来。
　　“将门上锁，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打开。”苏珏留下话后离开了。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能不能救出龙忌和冷离就看这一次了。
　　五天，整整五天，谢思凡不吃不喝不说话的躺在床上。
　　苏珏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用。
　　苏珏端着碗无奈道：“错的是我，你不吃饭，受罪的是你自己。”
　　“凡凡，别闹了，吃饭，再不吃饭你的身体受不了。”苏珏将碗放到一旁，扶着谢思凡坐了起来。
　　谢思凡一句话也不说，苏珏怎么摆弄怎么是。
　　“你究竟想怎么样。”苏珏忍不住吼道。
　　谢思凡当然不会理他。
　　苏珏将谢思凡甩在床上，负气离开。
　　谢思凡看到一旁的粥碗，心一横将碗摔在了地上，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苏珏听到响声忙打开门看了一眼：“来人，快请大夫。”苏珏跑到床前用被子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你究竟想怎么样。”
　　谢思凡虚弱道：“我本想与你好好过日子，如今美梦碎了，我想继续活着梦里罢了。”
　　苏珏心都要碎了，紧紧的抱着谢思凡：“我不会让你有事，美梦也不会碎，等你好起来，我什么都依着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没一个正常人

　　“来不及了。”谢思凡摇了摇头。
　　苏珏这才反应过来，拿起谢思凡的胳膊一看，上面爬满了蛊虫。
　　“不，不，不能。”苏珏的想祛除那些蛊虫，可它们仿佛疯了一般往谢思凡的胳膊里钻。
　　谢思凡奄奄一息的看着苏珏：“答应我，就算到最后，也不要伤害离王和龙忌，放他们走，好吗。”
　　苏珏猛得点着头，眼泪含在眼眶里，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
　　“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依着你。”苏珏心里清楚，谢思凡没救了，这些蛊虫都是他精心养的，它们的毒性，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谢思凡慢慢闭上了眼睛。
　　苏珏受不了这个打击，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嘶吼，他不怕蛊虫反噬，可他没想到会害死谢思凡。
　　院子里的人都退出了苏府。
　　苏珏浑身的蛊虫开始不安的乱串了起来，疼的苏珏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可这些痛跟心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死，我们就死在一起。”苏珏抱着谢思凡倒在了床上，疼痛传入四肢百骸，他也不想去控制那些蛊虫了，反噬就反噬吧。
　　就在这时，谢思凡慢慢睁开了眼睛，苏珏震惊的看着谢思凡。
　　“既然玩， 就要玩得起，动真心，就是你的不对了。”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药粉撒在了伤口上，血慢慢止住了，里面的蛊虫从隔壁里面疯狂的往出钻，最后掉在了被子上。
　　苏珏因为受到蛊虫的反噬中了毒，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苏珏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着下唇。
　　谢思凡直接坐在了苏珏的身上：“当然了，你把我当傻子吗，我哥和龙忌的功夫我再了解不过，他们去了离王府却再也没有回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中了埋伏，什么埋伏能捆住他们两个呢，这不难猜吧。”
　　说道这里谢思凡的手指挑开了苏珏的衣服：“从你找到我那天开始，我就没有信任过你。”
　　苏珏心痛难忍，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谢思凡没有心，对我再好也是白搭。”说完谢思凡将药粉撒在了苏珏的身上：“我不会让你死，我这人啊，怨恨分明，你对我好是真的，我自然也不会取你性命，只是你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养蛊了。”
　　苏珏痛苦的躺在了床上。
　　谢思凡将苏珏的衣服脱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的毒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开，然后就回凤国吧，算算日子，凤温严也应该来带你回去了。”说着谢思凡拿过一旁的面罩带在了脸上：“我们后会有期。”
　　苏珏挣扎着想起身，按理说他应该恨他才对，可为什么他还是舍不得他。
　　谢思凡出了苏府后直奔离王府，刚走没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
　　“凡凡。”
　　谢思凡不用看听声音都知道是谁。
　　小香公公和拢宗从墙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才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了好几天。”拢宗急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快点去救离王还有龙忌。”
　　小香公公看着拢宗道：“你先护送凡凡出城，我去离王府救他们，咱们在城外汇合。”
　　拢宗不放心，毕竟小香公公的伤还没有痊愈：“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谢思凡挑了挑眉：“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谢思凡学着拢宗的样子看着小香公公道。
　　小香公公耳根红了起来：“别闹了，快点按我说的去做。”
　　拢宗点了点头：“那你多加小心，如果不行就放信号，我去接你。”
　　谢思凡带着笑意直接跳到了拢宗的后背上：“香哥你过来一下。”
　　小香公公走到谢思凡的身边。
　　“我是不是应该改口跟你叫嫂子啊。”谢思凡贴在小香公公的耳边低声道。
　　小香公公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别胡说八道的，我走了。”
　　等小香公公走后，谢思凡笑着道：“哥，你跟小香公公什么情况啊。”
　　“乱说，我跟小香能有什么，别拿小香开玩笑，他脸皮薄。”说完拢宗带着谢思凡出了城。
　　谢思凡叹了口气，这个傻蛋，竟然还不明白小香公公的心意，活该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
　　小香公公来到离王府的，不出片刻就将冷离和龙忌带了出去。
　　龙忌瘦的脱了相，冷离也好不到哪去。
　　“凡凡已经在城外等我们了。”小香公公带着二人迅速出了城。
　　龙忌沉默不语，冷离叹了口气，他们两个还不如不会武的谢思凡，这说出去脸都丢尽了。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狼吞虎咽的吃着干粮，饿了整整五天又受了伤流了血，他没真死，算他命大。
　　拢宗有些心疼的给谢思凡顺了顺后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思凡吃完手里的干粮后喝了两口水。
　　“可算活过来了。”
　　拢宗比谁都清楚谢思凡是怎么在苏府生活的。
　　“他碰你了？”拢宗说完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谢思凡见远处走来的小香公公和龙忌，马上大声回到：“被苏珏睡了啊，不然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任由我摆布。”
　　龙忌阴沉着脸走到谢思凡面前。
　　“呦，二位出来了啊，我还以为咱们得在底下见了呢。”说完谢思凡伸出手指杵了杵冷离的胸口：“养虎为患，这词你不知道啊，脑袋里也不知道都想的什么，这样能当皇帝吗，当皇帝粑粑还差不多。”
　　冷离低下了头。
　　龙忌靠在马车上闭上了眼睛，谢思凡跟谁，那都是他的事情了，他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就知足了。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我可能有孕了，特别爱困，先去睡了，你们随意。”
　　冷离的脸色沉了下来，拢宗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龙忌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谢思凡躺在马车上差点笑出声，这样省了不少的麻烦，只是苦了苏珏了，喜当爹，关键是，他没孩子，有粑粑便秘拉不出来。
　　半个月后，苏珏从床上起来，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刚打算出门就遇到了面带笑容拿着食盒的凤温严。
　　凤温严早就到了，看到苏珏那么狼狈的样子，也不好进去打扰，只好先在偏房住下。
　　“师父，好久不见。”凤温严笑的十分缺德。
　　他一开始没想到谢思凡会来，不然他也不会让苏珏亲自出马，他们两个遇到一起，吃亏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苏珏看到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道，偏偏谢思凡长得如画中仙一般，苏珏落到如此田地，也在意料之中。
　　“滚。”苏珏没好气的白了凤温严一眼。
　　凤温严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师父，放弃吧，谢思凡根本就没有心，不然也轮不到你了，我早就下手了。”
　　苏珏咬了咬牙。
　　“之前写信忘了告诉你了，他演戏可是很厉害的，你上了他的当也不丢人。”凤温严说完翘起了二郎腿：“咱们是在城里住几天，还是马上离开啊。”
　　苏珏坐在了凤温严的对面：“你也被他耍过？”
　　“别聊这么伤师徒感情的话题不行吗，你都栽里面了，何况是我。”凤温严打开折扇挡住了脸，他是被谢思凡耍过，但是可没像他那么狼狈。
　　“留在这里，帮他。”苏珏说完起身离开了苏府。
　　凤温严叹了口气，他们师徒二人算是完犊子了，本来他不打算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来了，没办法，逃不出去啊，一想到谢思凡有难，他就想帮忙，贱，改不了的贱。
　　“严王，严王妃正在偏院等你呢，您还是快回去吧。”侍卫站在凤温严面前低声道。
　　凤温严觉得一阵头疼，这个冷安逸...
　　此时冷安逸坐在木桶里泡着澡，听到门声马上探出了脑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看中谁家姑娘了。”冷安逸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凤温严将早膳放到桌子上，顺手撩起袖子，拿着木桶里的棉布给冷安逸擦着后背。
　　“你轻点不行啊，想扒我皮吗。”冷安逸皱着眉。
　　“是，是活祖宗，我这就轻点。”凤温严被冷安逸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顶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搁谁，谁都会心软，不知不觉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相公，你抱我出去，我腿麻了。”冷安逸瘪了瘪嘴，大眼睛眨了眨，模样十分可怜。
　　凤温严将冷安逸从木桶里抱了出来放到了床上：“我一会要去见谢思凡，你要不要去。”
　　冷安逸直接抱住了凤温严的腰。
　　“相公，我想...，今天不要去了好不好，我会吃醋。”冷安逸说完在凤温严的脖颈处蹭了蹭。
　　凤温严手直接握住了冷安逸：“好，今天不去。”
　　冷安逸的声音十分有诱惑力，凤温严根本抵不住....
　　苏珏本想找凤温严说正事的，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只好转身离开，青天白日就不能干点正事。
　　等凤温严折腾玩，冷安逸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珏坐在主院喝着闷酒，见凤温严来了冷哼一声：“就不能有点出息，你早晚会毁在下半身上。”
　　“是，是，是，师父也想毁，可是谢思凡没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凤温严拿过酒壶喝了两口。
　　苏珏脸阴沉了下来，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要是知道谢思凡是耍他的，他早就要了他了。
　　“行了师父你也别郁闷了，谁遇到谢思凡都够呛，更何况他一副深情的模样，要是我，我估计比你还惨。”凤温严将酒递给了苏珏。
　　“滚。”苏珏冷声道。
　　凤温严拍了拍苏珏的肩膀：“蛊虫养不了了，你的武功还不如我呢，你就别摆架子了。”
　　苏珏握住了凤温严的手腕，微微用力，凤温严疼的马上叫出了声。
　　“我是你师父，就算我不养蛊，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完苏珏松开了凤温严。
　　凤温严笑着点了点头：“师父说的是，不过，我忘了告诉你了，一会谢思凡会来。”
　　苏珏的脸阴沉了下来。
　　凤温严憋着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苏珏，真有意思，这趟文夏国没白来。
　　“你现在如何打算。”苏珏板着脸说起了正事。
　　凤温严喝了口酒：“能有什么打算，我说杀了谢思凡直接进攻文夏国，你舍得吗。”
　　“少他妈放屁。”苏珏一拍桌子。
　　凤温严一口酒差点没喷出去，这师父让谢思凡调教的不错啊，早知道，早就应该让师父来见见谢思凡了。
　　“还不明白吗，我虽然与他绝无可能了，但我还是不忍伤他，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凤温严说完叹了口气，现在谢思凡不是他最头疼的事情，最头疼的是屋子里睡着的那位。
　　他喜欢上他了，可冷安逸的演技明显不如谢思凡，他早就看出他的意图了，所以他才拼命的对他好，听他的话，就是希望他能见好就收，老老实实的跟他在一起，当他的严王妃。
　　“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啊，跟我说说呗。”谢思凡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院子，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我喜欢城内的梅花酿，这个青梅不太好喝。”
　　凤温严直接拿过酒壶：“别不要脸，又不是给你喝的，想喝梅花酿自己去买。”
　　苏珏转头看向身旁冷声道：“去买梅花酿。”
　　谢思凡笑着对苏珏点了点头：“伤好的怎么样，我看差不多了。”
　　苏珏别过脸没有理谢思凡，耍他个半死，现在又来问他伤好的怎么样，就算好，又能好到哪去。
　　凤温严拿着折扇敲了敲谢思凡的脑袋：“太过分了，他可是我师父，有这么对哥哥师父的吗。”
　　谢思凡做了个鬼脸，他怎么不说，他师父差点欺负死他呢。
　　这时小香公公走进了院子，一脸气愤的拽起了苏珏的衣领：“凡凡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是敢不负责，我就杀了你。”
　　“...”谢思凡尴尬的坐在桌子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是胡说八道的，忘了告诉小香公公了。
　　苏珏一愣，孩子，他碰都没碰到，哪来的孩子，是在侮辱他吗。
　　谢思凡本来想将事情说清楚，可还不等开口就见龙忌等人进了院子，只好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对啊，你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等冷离登基称帝，咱们就成亲吧。”谢思凡坐在了苏珏的怀里，对他眨了眨眼。
　　苏珏看着怀里的谢思凡，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他宁愿负责，照顾他一辈子，娶他为妻。
　　凤温严没说话，他师父算是毁了，陷的太深了。
　　龙忌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刺眼，苏珏差点杀了他们，可谢思凡竟然坏了他的孩子...
　　谢思凡靠在苏珏的怀里，撒娇道：“我喜欢府里的玫瑰糕，你记得让他们准备一些，明天我要带走。”
　　苏珏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公子以身养蛊，哪个已经废了吧。”冷离嘲讽道。
　　谢思凡忙接话道：“放屁，好用着呢，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说道这里谢思凡抬起头看了一眼龙忌：“之前我怀孕要好久，这次竟然不到一个月，你说他废了吗。”
　　“...”
　　龙忌有气却没地方撒，谢思凡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针对他，他怎么不行了，之前不是吵着喊着说不要的吗。
　　苏珏的手用力的在谢思凡的腿上掐了一把，早知道就应该不顾及那么多，直接要了他。
　　谢思凡看了苏珏一眼，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趁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握住了苏珏的某处。
　　苏珏疼的直接头将抵在了石桌上。
　　他谢思凡就没吃过亏，还敢掐他，呸，啥也不是。
　　凤温严离得最近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师父在凤国的地位可不比他差，惹他不高兴的早就喂了蛊虫了，如今竟然被谢思凡欺负的不敢说话，这传出去估计没人会信。
　　“各位，我先休息了。”说着龙忌消失在了院子里。
　　拢宗叹了口气：“小香，你身上还有伤，咱们也回去休息吧。”
　　谢思凡笑道：“你们一起休息啊，在一张床上吗。”
　　小香公公忙捂住了谢思凡的嘴，就会胡说，他跟拢宗的关系跟以前一样，他说的休息，不过是要他伺候罢了。
　　拢宗低眉道：“嗯，一张床。”说完拉着小香公公离开了。
　　出了苏府小香公公默默的抽回了手：“何必说气话呢，我刚刚不过是诈苏珏的，看他的反应也知道，凡凡在说谎，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怀人家的孩子呢。”
　　“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拢宗说完看了一眼小香公公：“不用你撮合当好人，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小香公公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他是主子，他是奴才，奴才怎么能管主子的事情呢。
　　拢宗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小香公公准备打地铺睡在地上。
　　“到床上，你有伤，别着了凉。”拢宗将身子往里移了移。
　　小香公公笑道：“那有奴才跟主子同床的道理，我睡地上不要紧，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拢宗起身直接将小香公公抱起仍在了床上：“知道是奴才就应该听主子的话。”说完拢宗脱了鞋上了床。
　　小香公公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还不如睡在地上呢。
　　苏府内，冷离走了，凤温严也回屋陪冷安逸去了，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谢思凡和苏珏了。
　　谢思凡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你，要回凤国了吗。”
　　不久前他们还爱的死去活来呢，如今连说话都觉得十分尴尬。
　　“看凤温严的意思，他说回，就回。”苏珏说完站起了身：“谢思凡，如果我没有去相公倌，你会继续演下去吗。”
　　谢思凡撑着下巴淡定道：“如果你不去，我也会找别的借口。”
　　“那我碰你，你会同意吗。”苏珏一本正经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不会。”
　　苏珏起身离开了院子，谢思凡从没有真正的爱过他，他骗他以为很成功，其实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从我给你祛除蛊毒，你说爱我那天起，我就没有信任过你。”谢思凡看着苏珏的背影道。
　　苏珏快步进了屋子，他不想听，虽然他已经猜到了。
　　谢思凡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刚一进屋就被人捂住了嘴。
　　“龙忌，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唔我嘴，不要唔我嘴，你捂嘴上瘾啊，你不唔，我也不会喊啊。”谢思凡无奈了。
　　龙忌松开了谢思凡。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杀苏珏了。”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来的时候跟小香公公和龙忌等人说好了，谁敢动苏珏，他就跟谁翻脸，所以今天来苏府他们才没有打起来。
　　“因为他是我孩子的爹啊，当然不许你们杀他了。”谢思凡说完摸索着坐在了床上。
　　龙忌走到谢思凡面前，伸出了手放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别动，我不会伤害你。”
　　谢思凡心想，我是怕你伤害我吗，我是怕你把尿按出来。
　　龙忌忍不住抱住了谢思凡：“就算以后你要嫁给苏珏，答应我，让我陪在你身边，哪怕当一辈子的侍卫，我也心甘情愿。”
　　“龙忌，我当初为你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对我的，你恨不得我死，现在怎么了，深情上了呢。”谢思凡讥讽道。
　　龙忌吻住了谢思凡的唇，哪怕他有了苏珏的孩子，可他还是忍不住，他爱他，爱到骨子里了。
　　谢思凡推开龙忌，都有毛病，说话就说话，没事就亲，亲，亲，跟亲嘴鱼似的。
　　龙忌再一次亲了上去。
　　谢思凡忍无可忍一根银针对准了龙忌：“再亲我就...”
　　不等谢思凡说完话，龙忌再一次亲了上去，那根银针直接没入了龙忌的大腿里。
　　谢思凡挣扎着想起来，可龙忌跟犯病了似的，就是亲着他，不让他换气。
　　知道谢思凡快缺氧了龙忌才松开。
　　“你没有怀孕，你是在故意气我。”龙忌的手抚在谢思凡的肚子上，如果他真的有孩子，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亲。
　　谢思凡冷哼一声，这次脑袋倒是转得快，反正他也没想骗他多久。
　　龙忌亲了亲谢思凡的脸：“你杵着我，要我帮忙吗。”
　　谢思凡这才反应过来，他也是个正常人啊，可是为什么跟苏珏的时候不会，被龙忌亲几次就...妈的...丢人丢到家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诓人不用酝酿

　　谢思凡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龙忌，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你想帮我解决是不是。”谢思凡坐了起来语气平缓。
　　龙忌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这话没办法开口回答。
　　谢思凡解开了腰带，然后指了指地面道：“跪下。”
　　龙忌起身退了两步，然后跪在了地上，他知道谢思凡是在羞辱他却别无他法，谁让他欠他的。
　　谢思凡双手撑着床，刚穿越过来那会，龙忌没少折腾他，跪着服侍在寻常不过了，这回也让他试试这个滋味。
　　龙忌低下了头，谢思凡皱了皱眉。
　　“你弄疼我了。”谢思凡不满的看着龙忌。
　　龙忌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后放慢了动作。
　　就在谢思凡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捏住了龙忌的脸，龙忌没有挣扎。
　　“当初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感觉如何。”谢思凡手指在龙忌的脸上刮了一下然后送到了龙忌的嘴边。
　　龙忌张开了嘴。
　　谢思凡拿出手后在龙忌的身上嫌弃的蹭了蹭：“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说道这里谢思凡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龙忌的某处道：“不许自己解决，忍着。”
　　龙忌起身撩起衣摆擦了擦脸走了出去。
　　谢思凡穿上裤子，让门口的侍卫打了两桶水。
　　苏珏提起酒坛喝了起来，他爱谢思凡，可他知道不能在继续爱下去了，他不忍心伤他就只能放开手。
　　喝了一半却看到龙忌飞身上了房顶坐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是来问我，到底有没有碰谢思凡吗。”苏珏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龙忌摇了摇头拿过酒坛喝了一口：“他不会让你碰，我在清楚不过。”一开始他却时被谢思凡的话给诓骗了，但仔细一想，他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是，他现在恐怕早就是严王妃，齐王妃了，哪里还轮得到他。
　　苏珏转过头看着龙忌不解道：“这么好的谢思凡，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你，我始终想不明白。”
　　龙忌低下了头，哪里是谢思凡选择了他，他是没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一开始他就有众多选择，他恐怕很难入他的眼。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我就没有欺他，骗他，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苏珏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可却难低心中的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谢思凡扑在他怀里跟他说，要与他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满脑子都是，想忘忘不掉。
　　龙忌坐在一旁沉默了，这一次是苏珏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下次呢，下下次呢，如果他不做些什么，谢思凡也许真的就与别人在一起了，他真的能心甘情愿的只当他身边的侍卫吗。
　　想到这里龙忌一刻也忍不住起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苏珏躺在了房顶上，笑出了声，他得不到了，但是如果是龙忌的话，应该能给谢思凡幸福，其他人在他看来还不如龙忌。
　　龙忌推开了谢思凡的房门，谢思凡正在跑热水澡，见有人推门而入吓了一跳，忙潜进了木桶里，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当他看清来人是，直接坐了起来：“你想吓死我啊。”
　　“你没上门栓。”龙忌说完来到了谢思凡面前，直接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
　　谢思凡挣扎着，有毛病啊，他还没洗完浑身是水呢。
　　“谢思凡我不甘心，不甘心只做你的侍卫。”说完龙忌将谢思凡仍在了床上。
　　谢思凡拽过被子盖在了身上，一时想不明白龙忌这是发的什么疯，明明刚刚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龙忌扯下床幔，脱了鞋上了床。
　　谢思凡抬起腿想将龙忌踹下去，可没想到腿被龙忌死死夹住。
　　“你还想用强的？”谢思凡眼中满是失望。
　　龙忌摇了摇头，手放在了谢思凡的腰上：“不会，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知道你不会给我机会，只能强硬一点了。”
　　谢思凡想抽回腿，这话让他说的，明知道不会给他机会，他还强硬一点，要不要脸了。
　　“我说大将军，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你现在跟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传出去不怕被人耻笑吗。”谢思凡刚刚洗澡，所有的银针都被他随着衣服仍在了地上，现在竟然想不到能让龙忌乖乖滚蛋的办法。
　　龙忌将谢思凡揽在了怀中：“嗯，无赖，我承认。”
　　谢思凡挣扎着，什么毛病啊，出去一趟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别在动了。”龙忌声音沙哑：“我只想抱着你睡而已，你在乱动，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谢思凡心里暗骂，最后也只能乖乖的一动不动的任由龙忌搂着，因为他发现龙忌真怼着他呢。
　　龙忌的大手紧紧的搂着谢思凡，手抚在谢思凡的后背上。
　　“你别得寸进尺好吗。”谢思凡仰起头一口咬住了龙忌的脖颈。
　　龙忌疼的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手直接向下探去。
　　谢思凡疼的松开了嘴，带着哭音道：“你要是敢，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龙忌只好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谢思凡的腰上，但别提多难受了。
　　“不许喘。”谢思凡命令道。
　　龙忌低头看了看谢思凡：“做不到。”
　　做不到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除了龙忌也没别人，真不要脸。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不想在继续折腾下去了，明天记得上门栓就是了。
　　到了下半夜，谢思凡觉得身后有闷闷的呼吸声，睁开眼睛竟然看到龙忌在一旁用手。
　　“我不是说过，不许吗。”谢思凡声音沉了下来。
　　龙忌没想到刚刚还睡得正香的谢思凡会醒，只好松开了手：“嗯，没出来。”
　　“你。”谢思凡想了想：“我给你讲讲，当时你信任仲休的故事吧，免得你忘了。”
　　龙忌转身压在了谢思凡身上，直接封住了他的唇，他不说他也不会忘。
　　“唔--”
　　过了一会龙忌松开了谢思凡。
　　“你之前也是这么吻仲休的吗。”
　　反正龙忌不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之前，你罚过。”龙忌躺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实在找不到什么说的了，只好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算了他在乎这些破事干什么。
　　龙忌等了半天见谢思凡没有在开口一时间竟有些害怕，他不怕谢思凡闹，但是他怕谢思凡认真。
　　“凡凡。”龙忌试着叫了一声。
　　谢思凡转过身不耐烦道：“我要睡觉了，你要是不困就出去跑两圈，别打扰我睡觉行吗。”
　　龙忌点了点头，抱着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下不去，我就拿刀给你割了。”谢思凡说完往前移了移身子。
　　龙忌声音暗哑：“除非，你帮我，不然，不可能。”
　　谢思凡实在困得不行，也懒得跟他较真了，反正难受的是他又不是他，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日上三竿谢思凡才睁开眼睛。
　　“你怎么还没起啊。”谢思凡迷迷糊糊道。
　　龙忌侧着身子看着谢思凡：“等你一起，然后吃早膳，算算日子，韩浩轩应该快回净水城了。”
　　韩浩轩早在他们救出龙忌和冷离之前就离开了净水城，听说是去军营了，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韩浩轩应该拿了假的兵符，想彻底独揽大权。
　　谢思凡坐起身想起身下床拿衣服，这才发现，这是苏府，没他的衣服。
　　龙忌穿上衣服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谢思凡。
　　“我，衣服。”谢思凡咬着牙道。
　　龙忌指了指木桶：“昨天顺手扔进去了。”
　　“你手怎么那么欠啊。”谢思凡怒了，这让他这么出去啊。
　　龙忌脱下外套：“穿着，我抱着你出去，马车上有你的衣服。”
　　“你就不能给我拿？”谢思凡无语了，这是猪脑子吗。
　　龙忌摇了摇头。
　　“你是故意的？”谢思凡眯缝着眼睛。
　　龙忌点了点头。
　　“龙忌！”谢思凡小脸涨红，他就没想过，龙忌能如此的不要脸。
　　“我在。”龙忌微微点了点头。
　　谢思凡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他是不能这么出去，丢不起这个人，但是他也不能穿着龙忌的外套，让他抱着出去啊。
　　谢思凡思来想去坐在了床上：“龙忌，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欺负我到底了。”
　　“都是你欺负我，我哪敢欺负你。”龙忌摇了摇头。
　　谢思凡趴在了床上：“你不是想解决吗，来吧，然后去给我拿衣服。”
　　龙忌喉结上下涌动，他想，太想了，但是不能，不然以谢思凡性格非恨上他不可。
　　谢思凡等了许久见龙忌没有动静，只好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想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你是我的。”龙忌说完低下了头，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谢思凡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抱着他去马车上拿衣服了。
　　“想证明还不简单吗，我教你。”说着谢思凡指了指床：“你躺上去，我保证，一会我们出去，所有人都不会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龙忌疑惑的按照谢思凡所说的躺在了床上。
　　谢思凡趴在了龙忌的身上。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满院子都听到了龙忌的声音。
　　小香公公以为谢思凡是一人在屋子里睡觉，没想到屋子里会传出龙忌的声音。
　　苏珏皱了皱眉，没吭声。
　　拢宗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小香公公，小香公公挑了挑眉，看他做什么。
　　冷离扶额，这个谢思凡啊，谁娶回去，谁家宅不宁。
　　凤温严抱着冷安逸没有格外的表情，遇的多了，不奇怪了。
　　“你有没有觉得格外的熟悉啊。”冷安逸小声在凤温严耳边道。
　　凤温严没有回答，谁知道龙忌的经历是不是跟他一样的，如是一样的，那龙忌真是挺可怜的。
　　龙忌死死的抓着床：“凡凡，别闹了，别闹了。”
　　谢思凡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龙忌：“怎么了，你不是要证明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龙忌喘着粗气，试图缓解疼痛。
　　谢思凡的手指捏着龙忌的某处，指甲没入肉里，血顺着手指不断的往下流，他是医生，十分清楚有多疼，但这种疼是短暂的，等一会，上一些药，过几天就不会有事。
　　“要我停下来也行，你发誓以后不粘着我了，我马上就停下来。”谢思凡一脸笑意的看着龙忌。
　　龙忌摇了摇头：“我不会放手。”
　　谢思凡的手微微用力。
　　龙忌疼的大脑不受控制，直接抬起了腿，将谢思凡从床上踹了下去。
　　谢思凡疼的一咧嘴。
　　“好，行，大不了我就这么出去，有什么的。”说着谢思凡起身向门口走去。
　　龙忌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摔疼了吗，我去给你拿，你在屋子里等我。”龙忌声音十分虚弱，那里被弄破任谁也受不了。
　　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见他疼的额头布满了冷汗，深深叹了口气：“何苦呢。”
　　龙忌强挤出一丝微笑，谢思凡能跟他闹，说明他还有机会，只要谢思凡肯给他机会，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谢思凡躺在了床上，龙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只是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增加，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院子里的人见龙忌出来都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听声音都知道有多惨。
　　龙忌快步走到马车前，从里面拿出了谢思凡的衣服。
　　小香公公看了看拢宗，有时候他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要不是他，也许他还有机会，所以他不敢想象如果拢宗知道真相会怎样，会不会恨他。
　　“怎么了。”拢宗抬起头看了一眼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的伤还没有好彻底，不舒服就说出来，别强撑着。”拢宗说完起身给小香公公倒了杯茶：“大夫嘱咐你要多喝水。”
　　小香公公低下了头，他越是这样对他好，他越是自责。
　　龙忌回到了房间将衣服递给了谢思凡。
　　“躺着，我回来之前不许动。”
　　谢思凡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见一院子人齐齐的看向他，谢思凡笑了笑。
　　“各位早上好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想试试？”谢思凡脸上的笑容此时显得格外阴森。
　　凤温严捏了捏冷安逸的小脸：“我觉得不应该让你们走的太近。”
　　冷安逸靠在凤温严的身上，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带着腼腆的笑容：“说什么呢，我又不会跟他学。”
　　谢思凡走到冷安逸面前弯下了腰。
　　“我跟你说...”谢思凡说完直起了身子，向马车走去。
　　其他人不自觉的加紧了腿。
　　凤温严无奈：“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对吗。”
　　“当然不会了。”冷安逸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出去办正事啊，我都等困了。”
　　“你们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出来，然后咱们一起去。”谢思凡拿着药膏飞快的像屋子里跑去，生怕会错过这次打脸行动。
　　龙忌躺在床上见谢思凡拿着一瓶要走了过来，死的心都有了。
　　“凡凡，别闹了，会疼死。”龙忌以为谢思凡又要给他上什么乱七八糟让他难受的药。
　　谢思凡没理龙忌，直接挖出一些药膏抹到了伤口上：“我们一会要去离王府，你好好躺着吧。”
　　龙忌觉得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等我缓一缓跟你一起去。”龙忌坐起身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思凡抽回手：“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做了什么心理清楚。”
　　龙忌低下了头小声道：“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我...”
　　谢思凡歪着头看着龙忌。
　　“你可以废了我。”龙忌说完将头低的更低了：“只要到时候你别嫌弃我。”
　　“你以为我有病啊，好端端的我废了你做什么。”谢思凡没好气道，龙忌把他当成变//态了。
　　龙忌抬起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错才能让你原谅我。”
　　谢思凡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整的好像他欺负他了似的。
　　“走吧，韩浩轩应该快回来了，再晚点恐怕就没有打脸效果了。”谢思凡抻了个懒腰。
　　龙忌出来揽住了谢思凡的腰，将他揽在了怀里。
　　“走吧。”拢宗起身走了出去。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谢思凡，龙忌，小香公公上了马车，毕竟现在还有官兵在捉拿他们，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严了。
　　冷离选择带上了面罩，毕竟现在不是露脸的时候。
　　凤温严拉着冷安逸的手跟在众人的身后。
　　路过一家首饰摊子的时候，凤温严停了下来。
　　冷安逸抬起头看了一眼：“怎么，又想纳个妾，带回去？”
　　凤温严叹了口气：“我不过是想买个发簪，免得你看书的时候说头发挡眼睛，你又想到哪去了。”
　　“这全是女子佩戴的，我才不要。”说着冷安逸噘起了嘴。
　　凤温严点了点头：“是，是，是这些都配不上我的王妃。”
　　“那还不快走。”冷安逸拉着凤温严的手向前快步走去。
　　凤温严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啊，看个首饰都不行。
　　一行人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离王府。
　　小香公公坐在谢思凡的对面欲言又止的看着谢思凡。
　　“香哥，你有话就说，别这么看着我行吗。”谢思凡被小香公公看得浑身不自在。
　　小香公公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没有跟齐王，你，你会不会选择他。”
　　龙忌听完皱了皱眉。
　　谢思凡笑道：“香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算没有，我也不会选择他，我一心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有些自责，也许不是我的话...”小香公公低下了头：“我十分懊悔，觉得害了拢宗。”
　　谢思凡掀起马车的帘子，然后叫了凤温严一声。
　　凤温严抬起头看了一眼。
　　“你过来，我找你有事，快点。”谢思凡有些急道。
　　冷安逸松开了凤温严的手：“去吧。”
　　凤温严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现在只把他当弟弟看待，信我。”
　　“嗯，信你，今天分床睡。”
　　“...”
　　凤温严犹豫了片刻，还是向马车走去。
　　“你看看，我香哥怎么了。”说着给凤温严递了个眼神。
　　凤温严会意上了马车。
　　谢思凡低声在凤温严耳边道：“你身上有蛊虫对不对，放香哥身上一只，要那种无毒无害，但看着瘆人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凤温严不解道。
　　“别废话了快点。”谢思凡急道。
　　凤温严只好拿出一只蛊虫递给谢思凡：“看着吓人，其实对人构不成伤害。”
　　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的胳膊，将蛊虫放在了上面，没一会蛊虫钻了进去。
　　然后，谢思凡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说是，你在说一遍。”谢思凡大声喊了出来。
　　惊动了外面的所有人。
　　拢宗快步向马车走去：“怎么了。”
　　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的胳膊，哭出了声：“香，香哥中了蛊毒，却没有说，如今，毒入肺腑，恐怕，恐怕...”说着谢思凡擦了擦眼泪。
　　拢宗拉过小香公公的胳膊仔细看了一眼：“什么时候的事，你不说没事不疼了吗，这么大的蛊虫在胳膊里，你竟然说不疼了。”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他明白谢思凡要做什么了，可，这样真的行吗，如果拢宗知道他们是在骗他，他该如何解释。
　　凤温严拿出折扇挡住了嘴，这个谢思凡，诓人都不带酝酿的，说来就来，不过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公公竟然对拢宗有旁的意思，看来有热闹看了。
　　“这毒不易发现，等发现的时候，神仙也没办法。”凤温严说完拍了拍拢宗的肩膀：“节哀吧，他至少还能活一个月。”
　　谢思凡在心里暗暗给凤温严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凤温严懂他。
　　龙忌别过脸不去看，他不会配合，怕误了谢思凡的事。
　　拢宗眼圈红了：“不，不会，我不会让他有事。”说着拢宗将小香公公抱出了马车：“我这就带你回东拢国寻太医诊治，不会有事的。”
　　谢思凡忍笑趴在了龙忌的肩膀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又是不做的人一天

　　小香公公脸贴着拢宗的胸口，他要是真的中了蛊毒该有多好，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拢宗对他的好。
　　“我们不能走。”小香公公仰起头看着拢宗：“凡凡在这随时都会有危险，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我不放心。”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他，你看他身边缺你吗。”拢宗怒道。
　　谢思凡嘴角疯狂上扬，看来这事不是一点戏都没有啊，只是拢宗还没有开窍而已，小香公公这个缺心眼的，就知道傻等着。
　　小香公公从来没对拢宗说过谎话，如今竟不知如何开口。
　　谢思凡掀开车帘看着拢宗缓缓道：“哥，从这里到东拢国至少要十多天，还不如让香哥留下来。”
　　拢宗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思凡，他们为他可以豁出性命，如今，他竟然不顾小香的生死。
　　小香公公忙开口道：“凡凡的医术不差，我之前差点死了，他一颗药就将我救了回来，宫里的太医未必有他厉害。”
　　谢思凡不满的看向拢宗：“哥，你不会认为，我不顾香哥的生死吧。”说完谢思凡跳下了马车走到了拢宗面前。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低下了头缓缓道了声“对不起。”
　　谢思凡冷哼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一颗粽子糖快速的塞进了小香公公的口中：“可以易制毒发，等一会回去了，我在想办法。”
　　小香公公只能尴尬着点了点头，这么骗拢宗，他总觉得内心不安。
　　就在这时，凤温严沉声道：“躲起来，人回来了。”
　　谢思凡反应不过来，龙忌跳下马车直接拽着他的衣领上了房顶快速消失在了离王府。
　　众人瞬间消失在了离王府附近，只留一辆马车停在哪里。
　　韩浩轩坐在马车上，身边坐着一个长相貌美却衣不遮体的女子。
　　“轩，我们真的可以住在离王府吗。”女子有些犹豫道。
　　毕竟这是离王府，就算韩浩轩是离王的军师，可也不能越矩直接住在里面啊。
　　“住离王府怎么了，这里我说的算。”韩浩轩的手捏了捏女子的肩膀：“你就放心的跟在我身边吧，不会有事的。”
　　女子靠在韩浩轩的怀里，脸色却不是很好，她父亲是离王的副将，得知离王中了毒昏迷不醒，可偏偏这时韩浩轩拿着兵符来到军中，父亲觉得这个韩浩轩一定有问题，所以她才豁出一切跟在他身边，想从中得知真相。
　　马车停在了离王府的门前，韩浩轩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女子的身上：“钱宝儿，你放心，只要跟在我身边，保你衣食无忧。”
　　钱宝儿微微点了点头。
　　韩浩轩下了马车。
　　钱宝儿咬了咬牙跟着一同下了马车，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要她找到离王，了解这里的情况就可以回到军中向父亲复命了。
　　两人进了离王府后，韩浩轩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来人，带夫人下去休息。”韩浩轩命令道。
　　钱宝儿摇了摇头，搂着韩浩轩的胳膊娇声道：“我想跟在你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
　　“乖，我马上就回来。”韩浩轩给一旁婢女递了个眼神。
　　婢女上前搀扶着钱宝儿：“夫人，奴婢带您回房休息吧。”
　　钱宝儿即使不愿也只好跟着婢女走了下去。
　　韩浩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抿了口茶。
　　“离王和龙忌怎么样，死了没。”
　　一旁的侍卫仿佛没听见一般，根本没有搭理韩浩轩的意思。
　　韩浩轩拿起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问你话呢，哑巴了。”
　　“什么时候本王的侍卫轮到你驱使了。”冷离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厅。
　　韩浩轩一愣，接着他看到苏珏，谢思凡，龙忌等人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大厅，一时间吓得有些腿软，毕竟他的靠山是苏珏，可如今苏珏明显站在了离王那边。
　　“离，离王。”韩浩轩起身直接跪在了地上。
　　冷离坐在了椅子上，韩浩轩吓得拼命磕头。
　　谢思凡走到韩浩轩面前蹲下：“本来你可以好好待在离王身边，可你却一心想攀更高的枝，不惜出卖主子。”
　　“是，是，是，是，凡公子说的是。”韩浩轩已经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冷离冷哼一声：“当初是谁说的，要将本王的眼睛挖出来，还要杀了本王。”
　　韩浩轩瘫坐在了地上，本以为离王再也没有翻身之日，没想到苏珏竟然倒戈相向，要是知道这样，他早就跑了，至少还有命在。
　　谢思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要不是他，我也不用坐在水缸里了。”说道这里，谢思凡撇了一眼苏珏，其实罪魁祸首还是他，至是他不想他有事罢了。
　　苏珏没有说话，直接走到韩浩轩的面前，伸出手迅速的将他的眼睛挖了出来仍在了冷离面前。
　　除了谢思凡和凤温严，其他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这个苏珏人狠，心也黑，下手如此残忍果断。
　　韩浩轩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杀了吧。”冷离皱了皱眉。
　　谢思凡觉得无聊的耸了耸肩膀，本以为还有什么装逼打脸环节呢，结果还不是直接杀了。
　　想到这里谢思凡靠在椅子上笑出了声，当初他看到别人杀人，心都跟着突突，如今看到别人杀人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珏将韩浩轩拖了出去，不出一片刻，韩浩轩的惨叫声便消失了。
　　谢思凡看着众人淡淡道：“苏珏不是个好人，但对我不错，我这人就是有些不分对错的护短，如果大家有任何不满，请憋在心里，不要跟我说。”
　　冷离无奈的给谢思凡倒了杯茶，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谢思凡走道小香公公面前，在众人的不解中跪了下去，然后用力的磕了个响头。
　　“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小香公公急了，忙将谢思凡扶了起来。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想护苏珏，可苏珏害了香哥，所以，我替他向你赔罪。”说道这里谢思凡再一次磕了个响头。
　　拢宗皱了皱眉：“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苏珏差点害死他，你却一心袒护苏珏，明知道小香心疼你，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这样做，可是会寒了小香的心。”
　　这时苏珏走进了屋子，看到谢思凡如此护他，一颗心也算是平衡了不少，至少他没有白疼他。
　　小香公公忙开口道：“我不是没事吗，没关系的凡凡，快起来吧，我不在乎这些。”小香公公看到谢思凡额头已经看上出血，心疼的不得了。
　　他虽然受了些罪，但至少还活着，凡凡是真心对他好，他能看得出来，甚至为了他豁出命跟皇上顶撞，这些他都记在心理。
　　拢宗叹了口气，他刚刚太过心急了，说出的话可能伤到了凡凡，可为什么呢，他不是最在乎凡凡吗，拢宗陷入了沉思中。
　　苏珏将谢思凡拽了起来推到了龙忌的怀里，然后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小香公公。
　　“之前错在我。”说着直接撞在了那把匕首上，血瞬间染红了长衫，他不想看到谢思凡为了他如此为难。
　　谢思凡推开龙忌将苏珏抱在了怀里。
　　“你傻啊，都说了不用，不用，你逞哪门子的英雄啊。”谢思凡伸出手捂住了苏珏的伤口。
　　苏珏笑了笑：“又不会死，大不了就是出点血。”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苏珏的口中，他刚刚被蛊虫反噬，如果不是他在，他肯定会死在这里。
　　龙忌眼神暗了暗。
　　苏珏躺在谢思凡的怀里，笑出了声。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拢宗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拢宗明白小香公公的意思，于是没有在说什么。
　　“现在人全，我们说点正事吧。”谢思凡坐在地上抱着苏珏正色道：“我要帮离王起义，到时文夏国会有一场内战，内战结束后，不管结局如何文夏国必定会千疮百孔，我只求大家不在这个时候进攻文夏国。”
　　拢宗没有说话，这事他根本做不了主。
　　凤温严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凤国可保证十年内不进攻文夏国，但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谢思凡撇了凤温严一眼，讨厌鬼，就知道好处，好处的，等着，先把这事定下来，到时候在收拾他也不迟。
　　凤温严挑了挑眉：“我虽然是你哥不假，但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就让我答应你，有点说不过去，我回去也不好交代不是。”
　　“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好处，超过我能力范围我肯定满足不了。”谢思凡怕凤温严办事没撇，狮子大开口。
　　凤温严思考了半天，然后皱了皱眉：“你好像除了银子也拿不出别的来。”
　　冷离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他还没当上皇帝呢，就已经有人开始惦记如何瓜分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谢思凡指了指苏珏道：“你过来，抱着你师父，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凤温严看了一眼冷安逸，然后对冷离指了指：“抱着去。”
　　冷离别提多嫌弃了。
　　“把他抬到偏房去。”冷离抬了抬下巴，反正让他抱着，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侍卫走到苏珏面前，将他抱起向书房走去。
　　【系统，给我个手雷。】
　　谢思凡的衣袖中突然多出一样东西，不用怀疑，肯定是手雷，只有这种时候，系统才会帮忙，有时候他怀疑，这系统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跟他扯蛋。
　　谢思凡先是确定离王府门口没有行人，然后又将侍卫全部驱散，最后让凤温严等人站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他。
　　谢思凡将手雷拉开，然后扔了出去。
　　一声震天响，离王府的高墙全部被震塌，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凤温严震惊的看着谢思凡。
　　拢宗皱紧眉头，这东西如果放到战场，必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冷离则惊喜的万分，有了这东西，他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谢思凡吓得脸都白了，这玩意他还是第一次扔，太特么刺激了。
　　龙忌上前将谢思凡揽在怀中：“下次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我。”
　　谢思凡屁股一噘，撞了龙忌一下，龙忌疼的马上松开了谢思凡。
　　“怎么样，现在，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条件吧。”谢思凡拍了拍手进了屋子。
　　凤温严低头看了一眼冷安逸，早知道，刚刚就应该直接要些银两，现在还有什么可谈的，就算他什么都不给，他也没招啊。
　　谢思凡笑着坐在椅子上：“我呢，也不喜欢占人便宜，也不喜欢欺负人，你们每年给我五千两黄金，我呢，就不找你们麻烦，你们看怎么样。”
　　拢宗摇了摇头：“东拢国拿不出来那么多。”
　　凤温严也跟着摇了摇头，这还不算占人便宜啊，还真敢说。
　　“哎呀，行吧，怎么说我也得跟你们叫声哥，也不能往死了欺负你们，你们跟我保证，十年之内，不找文夏国的麻烦。”谢思凡翘起了二郎腿，刚刚跟他们好好谈，他们不听话啊，这不能怪他。
　　凤温严点了点头：“只要你不找凤国麻烦就行。”
　　拢宗笑着点了点头，这是杀鸡儆猴啊，他们就是当了回猴子。
　　谢思凡满意的起身抻了个懒腰。
　　“我得回去补觉，昨天没睡好。”
　　谢思凡抬腿刚要走，就被拢宗拉住了手腕。
　　“小香还中着毒，你不想办法先解毒吗，人命关天不能开玩笑。”拢宗声音沉了几分。
　　谢思凡差点把这件事忘了，于是拉着小香公公的手往偏院走去。
　　“你们别跟着，我要仔细研究这个蛊毒。”
　　小香公公只好跟着谢思凡走，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不演下去恐怕是不行了。
　　进了偏院后，小香公公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谎说的，我要如何配合，日后他知道我该如何解释啊。”小香公公满面愁容。
　　谢思凡拍了拍小香公公的肩膀：“放心，我要是不这么做，你跟拢宗只能是主仆关系，你甘心吗。”
　　小香公公低下了头，那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能陪在拢宗身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算了吧凡凡，他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三宫六院，百花争艳，我一个废人，跟着瞎折腾什么啊。”
　　谢思凡躺在了床上：“你试试又不吃亏。”
　　小香公公拿过被子盖在了谢思凡的身上：“失败了，我连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你的好意香哥心领了。”
　　“越爱越谨慎，说的大概就是你吧。”谢思凡闭上了眼睛，其实小香公公说的也没错，如果失败了，小香公公连陪伴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香公公起身走了出去，他还是把话与拢宗说明白吧。
　　拢宗站在偏房的院子里焦急的等着，见小香公公出来，马上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样，凡凡怎么说。”拢宗拉着小香公公的手，想看他胳膊上的蛊虫有没有消失。
　　小香公公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其实他们是骗你的，我没事，这蛊虫没毒，我也不会死。”
　　拢宗看了小香公公一会，然后长长叹了口气：“是假的？”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拢宗松开了小香公公的手：“你被凡凡带的越来越不靠谱了，竟然跟他一起说谎诓我。”
　　小香公公本来就自责，此时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龙忌直接进了屋子，与其在外面看着他们，还不如进屋看着谢思凡。
　　“你跟我来。”拢宗带着小香公公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小香公公站在拢宗的面前，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为什么跟他一起说谎，这么说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拢宗坐在床边绷着脸道。
　　“我...”小香公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真话肯定不行，可是他又不想在说谎了，于是只好继续低着头不回答。
　　拢宗点了点头：“是，有谢思凡这个靠山在，你完全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行，行，你一会收拾行李，以后就一直跟着谢思凡吧。”
　　小香公公伸出手按住了将要起身的拢宗。
　　“我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小香公公说完，耳根红了起来：“就是凡凡胡闹，他总以为我们有什么事，所以想试试，我没办法，就顺了他的意。”说完小香公公的脖子也开始红了起来。
　　拢宗沉默了许久。
　　小香公公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是孩子胡闹罢了...”
　　还不等小香公公说完，就被拢宗的话打断了。
　　“你觉得这是胡闹，你知不知道，说你要病死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我有多恐慌，你现在说的倒是轻松。”拢宗推开小香公公站了起来：“回去后你就跟着谢思凡吧，别跟在我身边了。”
　　小香公公跪在了地上：“奴才不敢。”
　　拢宗气的转过身直接拽起小香公公将他仍在了床上：“奴才，奴才，奴才，你一口一个奴才，是什么意思，之前说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主子。”
　　小香公公疼的皱了皱眉，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被这么一摔，还真有些受不了。
　　“是我越矩了，奴才...”
　　拢宗低头吻了上去。
　　小香公公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你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拢宗起身坐在了一旁：“我喜欢凡凡，怕伤害到你，所以我没有说出来。”
　　小香公公不知道该说什么，躺在床上，大脑开始不受控制，满脑子都是拢宗全都知道，什么都知道，那他之前，去过几次...
　　“在我看到你被掉在城墙上的时候，我的心会疼。”拢宗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怕我弄错了，所以没有开口。”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凡凡也许不会对你这个态度，是，是，说我，我...”小香公公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没想到拢宗会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那药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这可怎么办。
　　拢宗摇了摇头：“你说错了，就算没有你，他也不会接受我了，因为他先遇到了龙忌，即使龙忌在怎么不好，也是他孩子的父亲。”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脸上。
　　“是我越了规矩，我会主动消失在你面前，对不起，我是我脏了你。”小香公公声音有些哽咽。
　　本来就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也就不用在继续自己折磨自己了。
　　拢宗掀开被子看着小香公公：“是我不开窍，还是你不开窍，如果我埋怨你，我刚刚为什么还亲你。”说完，拢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和小香公公两个人脸皮都薄，说出这样的话，实在难为情。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喜欢是一回事，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你以后是皇帝，你不能有我这样的男妃，会令天下人耻笑，我在你身边当个奴才就心满意足了。”小香公公说完脸更红了，拢宗也没说要收他当男妃啊，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拢宗笑出了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香公公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小香公公捂着脸起身：“快用晚膳了，我去让小二准备，准备。”
　　拢宗伸出手指勾住了小香公公的腰带。
　　“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小香公公松开手转过头：“说清楚了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拢宗笑的十分温柔。
　　“什么都没发生，可我记得，我喝醉了酒，你坐在我的身上。”拢宗声音越说越小。
　　小香公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再说了，我，我...”小香公公拿开拢宗的手：“你好好休息，我去，我去离王府帮帮忙，毕竟墙都毁了，肯定却人手。”
　　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离王府的墙坏了，需要齐王妃去帮忙吗，他离王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小香公公差点哭出来。
　　“别说笑了，这不好笑。”
　　拢宗强行让小香公公转过身看着他。
　　“之前都是你一直保护我，如今我们换换，让我保护你。”说完拢宗吻住了小香公公的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没救了 等死吧

　　谢思凡睡醒，看到冷离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茫然，这是怎么了，他不记得欠他钱啊。
　　“你有事说事，别这么看着我。”谢思凡揉了揉眼睛坐在了椅子上。
　　冷离指了指门口道：“离王府让你毁的差不多了，你就没想过，帮我把这坑填上。”
　　谢思凡瞬间来了精神，合着帮他还帮出错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还得自掏腰包帮你修离王府呗，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谢思凡起身掐着腰气愤道。
　　冷离叹了口气，他本来就缺银子，穷的快发不起军饷了，离王府被毁成这样，修砌的银子他根本就拿不出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谢思凡拍了拍冷离的肩膀：“需要多少银子给我个准数，我好有所准备。”
　　冷离尴尬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倒了杯茶坐在冷离身边正色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先要得民心，民心所向，登基才能不被指责是造反。”
　　冷离很少见谢思凡如此认真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愣神。
　　谢思凡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放在了桌子上：“到了梅雨季节，洪水成灾，山体倒塌，冷宏肯定过不过来，我们要打着离王的名义，去修砌水坝，百姓自然会记得我们的好。”说到这里谢思凡在指了指地图上的某处：“把大军派去这几个地方。”
　　“这样做，会引父皇起疑，到时候打我个措手不及...”冷离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谢思凡用手掌拍了一下冷离的脑门：“你在为百姓做事，他打你，那不等于火上浇油吗。”说完谢思凡收回了手：“等处理完，我们马上在当地征兵，不送银子，直接送粮食。”
　　冷离靠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思凡。
　　“别这么看着我，龙忌的说的，我只是传达一下罢了。”谢思凡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有些时候，没必要说实话。
　　冷离寻思了许久才起身出了离王府。
　　龙忌拿着长枪在院子里练武，见谢思凡吹着口哨向苏珏的屋子里走去忙放下长枪跟了上去。
　　谢思凡进了屋子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房门，上了门栓，这个龙忌，跟狗皮膏药似的糊上就揭不下来。
　　苏珏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谢思凡，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我发现你们看我的眼神怎么都这个样呢。”谢思凡拿着凳子坐在了床边：“小苏苏，我跟你商量点事行不。”
　　苏珏撇了一眼拽着被子转过身不去看谢思凡，他找他商量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他也不至于是这副嘴脸。
　　谢思凡哼唧了两声，手搭在苏珏的肩膀上轻轻摇晃了两下：“跟你说正事呢，你转过去干什么。”
　　“有事说事。”苏珏哑着嗓子道。
　　谢思凡犹豫了片刻：“我就是缺点银子，想从你手里借点。”
　　苏珏捂着伤口，慢慢转过身看着谢思凡：“既然是借，那你打个借据，借多少你说个数就行。”
　　谢思凡一拍苏珏的肚子，没良心的玩意，救了他，他不感谢他，借点银子还要打借据。
　　苏珏皱了皱眉：“你分明就是想以借钱的名义，诓我银子。”
　　“看透不说透，我们才是好朋友。”谢思凡捻了捻手指：“看你也不差这点银子，拿出来就当积德行善了。”
　　苏珏冷哼一声，他是凤国的太子傅，现在要拿出银子帮文夏国的离王造反，这要是让凤国皇帝知道，非气死不可。
　　谢思凡噘了噘嘴：“苏哥哥，你就帮帮忙嘛，好不好嘛。”
　　苏珏微微点了点头。
　　谢思凡随手从衣袖中拿颗药丸递到苏珏嘴边：“吃了，奇迹大力丸，吃完保证你药到病除，胸口碎大石不在话下。”
　　苏珏嫌弃的将药丸推开，闻着味道就不是什么好药。
　　“我还能害你不成，吃了。”谢思凡再一次把药丸递到苏珏的嘴边。
　　苏珏犹豫了片刻将药丸吃了进去。
　　“什么味，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谢思凡说完苏珏后悔了，这是拿他试药呢...
　　过了大约一炷香，苏珏躺在枕头上慢慢睡着了。
　　谢思凡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走了出去，看来这药还是很好用的。
　　龙忌坐在台阶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谢思凡。
　　谢思凡抬起脚踹了踹龙忌：“滚蛋，填坑去。”
　　“伤着呢，去不了。”龙忌没说谎，还疼着呢。
　　谢思凡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屋子里的人全部走了出来。
　　凤温严搂着冷安逸打着哈欠道：“什么事啊，一惊一乍的。”
　　冷安逸的脸贴在凤温严的胸口一脸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一会拿着家伙事填院子里的坑去。”
　　冷安逸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是太闲了吗，填坑这种事，让下人来不就行了，让我们去填坑，你怎么想的出来。”
　　谢思凡走到冷安逸身边，伸手捏了捏冷安逸的脸蛋：“我就想折腾你们啊，你们要是不想干，就拿银子出来。”
　　冷安逸眼神冷了下来。
　　“不许捏我的脸。”
　　谢思凡摸了摸冷安逸的头：“好，好，不摸脸蛋，不摸脸蛋。”
　　凤温严笑着摇了摇头，也就谢思凡敢，换个人冷安逸早就下死手了。
　　冷安逸从衣袖中拿出银票塞进了谢思凡的手里：“滚蛋，别在我眼前晃悠。”
　　谢思凡将银票塞进了衣袖中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叹了口气，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谢思凡：“你不如站大街上看谁有钱就抢点。”
　　谢思凡没吭声，毕竟这银子来的烫手，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不许在打扰我睡觉。”冷安逸推开凤温严转身进了屋子。
　　谢思凡努了努下巴：“快回去陪/睡吧。”
　　凤温严抬起手在谢思凡的头顶拍了拍：“这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知道是一回事，往不往坑里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啊。
　　冷安逸直接告诉凤温严，这是个温柔陷阱，估计现在的凤温严也会一往无前的往里跳，没办法，只要动了心，就别想逃。
　　凤温严打了个哈欠像屋子里走去，反正冷安逸不起床，他哪都别想去，不然回来就哄不好，不是怀疑他要纳妾，就是怀疑他跟别的姑娘走了，想到这里凤温严叹了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凤温严唉声叹气的走了进来，软着声音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凤温严从身后抱住冷安逸：“这里如果没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吧。”
　　“有事啊，怎么没事，我要留在这里帮凡凡啊，毕竟我也想看到父皇不得不从龙椅上下来的样子，想想就开心。”冷安逸说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凤温严皱了皱眉，贴着冷安逸的耳边道：“我不能离开凤国太久，免得出大乱子。”
　　“你是想你府中那些小妾了吧，哦，对了，那个什么公主的，叫什么来着...”冷安逸想了半天才想到：“对，叫郑婉儿，她快生了吧。”
　　凤温严叹了口气：“那不是在你之前吗，不要在抓着这件事不放了好吗。”
　　冷安逸把玩着茶杯，冷声道：“是我抓着你不放吗，既然这样，咱们就一拍两散吧，你回家照料你的小妾抱你的孩子，咱们谁也别耽误谁。”
　　凤温严将冷安逸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耽误你了？你打算离开我再找一个？”凤温严气不打一处来。
　　冷安逸轻轻挑眉：“怎么，我找个女子成亲，生孩子不行吗，非要跟你纠缠不休吗。”
　　凤温严丝毫不怀疑冷安逸说的话是真是假，毕竟他是文夏国的大皇子，离开他身边，他照样可以成亲生子，只是他不愿放手罢了。
　　“好了，刚刚不说要睡觉吗，睡吧。”凤温严给冷安逸脱了鞋子。
　　冷安逸一言不发的躺在了床上。
　　凤温严拉下床幔上了床，躺在了冷安逸的身边。
　　“相公...”
　　冷安逸的声音带着哭音。
　　凤温严将冷安逸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哭什么，刚刚那股劲去哪了。”
　　冷安逸趴在凤温严的身上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滴在凤温严的胸口。
　　“好了，不哭了，乖。”凤温严给冷安逸顺了顺背。
　　冷安逸抬起头，眼中带着泪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不然你怎么还会碰那些女人，我跟你以后就再也没想过碰别人。”说道这里冷安逸哭出了声：“不公平，你就知道欺负我。”
　　凤温严翻身将冷安逸压在身下：“胡说，自从你跟我回凤国，除了你，我还碰过谁了，去她们房间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冷安逸抱着凤温严的腰：“我不想让你去，你去我回睡不着，回胡思乱想，你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她们看你，我都想把她们的眼睛挖下来。”
　　凤温严在冷安逸的额头上亲了亲：“别哭了，她们其中有皇上派来的细作，有和亲的公主，我总不能把她们晾在一旁不管不顾吧。”
　　冷安逸红着眼看着凤温严。
　　“郑婉儿生出孩子，你会更加宠幸她对不对，到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滚蛋了。”冷安逸说完擦了擦脸：“我舍不得你，不然我早走了，我才不愿意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呢。”
　　凤温严将冷安逸抱在了怀里。
　　“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你现在也是严王妃了，还不满/足吗。”凤温严摸了摸冷安逸的脸。
　　冷安逸在凤温严的唇上亲了亲：“你说呢。”
　　凤温严当然不会放过冷安逸。
　　两个人刚开始就听到了谢思凡的敲门声。
　　“哥，哥，快点，快点开门啊，我有事找你们，快点啊。”谢思凡拼了命的敲门。
　　凤温严只好起身，拽过一旁的外衣穿上：“盖好被子，不知道他又要闹什么。”
　　冷安逸乖乖的躲在了被窝里。
　　凤温严打开了房门不悦道：“什么事，说完快点滚蛋。”
　　谢思凡推开凤温严进了屋子，然后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大白天的，就不能干点正事。”
　　凤温严关上房门看着谢思凡，他们才刚开始，哪来的味道，他分明就是没话找话呢。
　　“说什么事，说完滚蛋。”凤温严坐在床边摸了摸冷安逸的手。
　　谢思凡慢条细理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凤温严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刚刚敲门敲的那么急，现在进来了又不说。
　　冷安逸将凤温严的手放在了嘴边，然后轻轻在他手心上扫了一下。
　　凤温严直接从枕头下拿出银票拍在桌子上：“拿着银子，滚。”
　　谢思凡将银票放进了衣袖中，然后一脸赔笑道：“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真找你有事的。”
　　凤温严起身直接将谢思凡拽了起来扔了出去，他要是有事早就说了。
　　谢思凡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龙忌：“走，咱们去看看香哥他们，整不好还能捞一笔。”
　　龙忌起身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谢思凡走出离王府向客栈走去，没办法，谁让冷离穷的揭不开锅了呢。
　　拢宗刚给小香公公上完药，就听到谢思凡的敲门声了。
　　“哥，我找你有点事。”谢思凡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缺德，坑完一个又一个，幸好他哥多。
　　小香公公忙坐起身，找衣服，他可不想让谢思凡看到他这副模样。
　　“没关系，反正早晚要让他知道，你躺着别动，不然一会好疼了。”拢宗将床幔放了下来。
　　小香公公只好躺了回去。
　　谢思凡进了屋子，向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直直的向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拢宗伸出手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小香还在睡觉，没有起床。”
　　“我刚刚在街上溜达，突然想到香哥了，就来看看。”谢思凡抽回了自己的手。
　　拢宗点了点头：“但是小香在睡觉，你在去逛逛，等你回来应该差不多了。”
　　谢思凡叹了口气。
　　“逛有什么用，我又没有钱买，还不如留下跟香哥说说话呢。”谢思凡说的跟真事一样。
　　站在门口的龙忌转过身向楼下走去，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给你银子，你去逛逛，一会我带着你香哥去离王府找你。”说着拢宗将银票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那，香哥要是醒了， 你跟他说，我来看过他。”
　　拢宗笑着点了点头。
　　谢思凡出了客栈后，整理了一下衣袖中的银票：“别说填坑砌墙，在盖个离王府都够了。”
　　龙忌跟在身后有些无语，他印象里谢思凡好像不差这点银子啊。
　　“我们要回离王府吗。”龙忌开口道。
　　谢思凡吓了一跳：“啊，你还在呢，我以为你走了呢。”
　　“...”
　　回到离王府后，谢思凡将银票交给了冷离：“你先用着，军饷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还有赈灾的银子，也不用你操心。”
　　冷离看着手中的银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现在有些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当皇帝了，这点银子都要靠谢思凡想办法。
　　“别想太多了，只要你能成为明君，我会豁出一切帮你。”谢思凡说完拉着龙忌的手离开了大厅。
　　冷离暗自发誓，一定要当个明君。
　　龙忌被谢思凡拽进了屋子。
　　“京城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吗，这边一有动静，皇上就会先拿阴王府开刀。”谢思凡正色道。
　　龙忌点了点头：“我让李良回去了，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说道这里龙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回去许久，可从未给我写过信。”
　　谢思凡陷入了沉思，按理说李良回京处理完应该给龙忌回信或者回来才对，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派人去查恐怕时间不够了。”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即使阴王府受牵连，此时我也不能放你回去。”
　　谢思凡知道文夏国对龙忌有多重要，万一将他放回去，整不好他会倒戈相向。
　　龙忌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谢思凡的鼻子：“什么叫放我回去，我是心甘情愿留在这的，不是被你关押在这的。”
　　“松开我好吗，有话说话，别碰我。”谢思凡的手向龙忌的某处伸去。
　　龙忌忙松开手躲开。
　　谢思凡白了龙忌一眼然后脱了鞋子上了床：“都不干正事去了，只有我一个干正事的。”说完谢思凡就闭上了眼睛。
　　龙忌脱了鞋上了床，与谢思凡背对背躺着。
　　“我说，你能换个地方躺吗，你躺在我身边我恨得牙痒痒，睡不着。”谢思凡本来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可龙忌一上床他就开始慢慢清醒了。
　　龙忌转过身将谢思凡抱在怀里：“我留在你身边，就是让你解气的，睡吧。”
　　不等谢思凡说什么，龙忌却先睡着了。
　　谢思凡只好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该做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到了下午，龙忌睁开眼睛，看着谢思凡躺在自己怀里，乖巧的像一只温顺的猫，如果他没做那么多混蛋事，此时他一定很幸福，毕竟有谢思凡这要的活宝在身边想不幸福都难，可惜，他错过太多了。
　　当初他是怎么舍得打他，折磨他的，现在想想都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书云...”
　　谢思凡嘟囔两声后，转过身将头蒙在了被子里。
　　龙忌的心一阵剧痛，书云是他们的儿子，是谢思凡拼了命生的，因为他，那么小的生命没了。
　　龙忌红着眼坐起身。
　　“爹爹，回去看你，你乖乖，乖乖....”
　　谢思凡继续嘟囔着。
　　龙忌听到声音将耳朵贴了过去。
　　“书云，爹爹也想你...你乖乖...爹爹...糖葫芦...别抢...我...我的...”
　　谢思凡不停的嘟囔着。
　　龙忌一开始有些听不清，可谢思凡声音越来越大。
　　“书...”谢思凡直接坐了起来。
　　看到龙忌坐在他身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心道不好，自己睡觉的时候做梦，梦到了书云，跟他抢糖葫芦，他不会是说了什么梦话吧...
　　“书云在没死对吗。”龙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谢思凡直接躺回了床上：“你说呢，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吗。”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拽了起来：“那你刚刚说，让他乖乖听皇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疯了，我说梦话你也信吗。”谢思凡想甩开龙忌，奈何龙忌力气太大了，怎么也甩不开。
　　龙忌冷着脸看着谢思凡：“跟我说实话，书云到底有没有死。”
　　“没有，没有死，满意了吧，我救回来了，但是他伤到了。”谢思凡说完看着龙忌：“死不死，我也不会原谅你，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龙忌抱着谢思凡，声音有些哽咽：“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谢思凡实在没办法一口咬定自己的儿子死了，总感觉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
　　“上一边哭去行吗，人家哭都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你哭怎么这个德行。”谢思凡嫌弃的想推开龙忌。
　　龙忌起身直接出了屋子。
　　“这，怎么回事啊。”凤温严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让你欺负哭了，厉害啊。”
　　谢思凡身体往里移了移，拍了拍床：“来啊。”
　　凤温严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要是以前他肯定直接扑上去，如今是不行了...
　　“哈哈哈哈，你这是被逸哥吃得死死的，看你还敢不敢花心了。”谢思凡笑出了声，如果凤温严敢坐，他就敢往死里坑他银子，他现在掉在钱眼里了。
　　“不是你给出的馊主意吗，现在问我做什么。”说道这里凤温严看向谢思凡：“能帮你逸哥想办法，自然也能帮你严哥我。”
　　“不帮，给多少银子都不帮。”谢思凡摇了摇头。
　　凤温严叹了口气：“不帮也得帮，你逸哥现在整天想着怎么离开我，就因为郑婉儿要生了，可那都是在他之前的事了，这事你的想办法帮我解决了。”
　　谢思凡摊了摊手：“等死吧。”

第一百三十章   来吧/互相伤害吧

　　谢思凡不是不帮，而是没办法帮，冷安逸本身喜欢没喜欢上凤温严都是两回事，他这么做的目的估计就只是想闹，闹到凤温严受不了了，然后离开他。
　　凤温严心里也十分清楚，这块石头算是白唔了。
　　“照我说，你就死皮赖脸，不管他怎么样，说什么，做什么，你就粘着他。”说道这里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当初猎场的凤温严何等威风，没想到也有今天。”
　　凤温严不满的敲了敲桌子，这不是小白眼狼吗，白对他那么好了，现在他遇到麻烦事了，他不但不帮他想办法解决，竟然还有闲心在这笑话他。
　　“死皮赖脸终究不是事，龙忌干得出来，我干不出来。”凤温严说完将凉茶一饮而尽：“你必须想个办法，要么说服冷安逸，要么就赔银子，反正这馊主意是你出的，赔点银子你也不吃亏。”
　　谢思凡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严哥这事你交给我就放心吧。”他现在都穷什么样了，赔肯定是赔不起了。
　　凤温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既然这样，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凤温严起身离开了屋子。
　　谢思凡重重的躺在了床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事他真是干多少次都不腻。
　　到了下午拢宗带着小香公公来到了离王府，小香公公一进离王府脸色就有些发红，他都能想到一会谢思凡会如何打趣他。
　　拢宗的手放在了小香公公的腰间。
　　“别让旁人看到了。”小香公公的手抚在了拢宗的手背上。
　　拢宗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就看到了，本来也没想掖着藏着。”
　　小香公公低声道：“让旁人知道该笑话你了，毕竟，毕竟我只是个公公。”
　　拢宗的胳膊微微用力将小香公公紧紧揽在了怀里。
　　小香公公的心快从喉咙跳出来了，那个他护着的孩子长大了，如今知道护着他了。
　　谢思凡从屋里走出抻了个懒腰，想看一眼坑填的怎么样了，结果就看到眼前的一幕，拢宗春风得意，小香公公脸色发红。
　　“哥哥，嫂嫂，你们来了，我都等你们一下午了。”
　　谢思凡站在坑对面与拢宗和小香公公打起了招呼。
　　拢宗脚尖点地，带着小香公公稳稳的落在了谢思凡的面前：“别拿小香开玩笑，他脸皮薄。”
　　谢思凡围着拢宗和小香公公走了两圈，然后笑道：“别搂着了，没人跟你抢，我有话要与嫂嫂说。”
　　小香公公忙推开拢宗，疑惑的看向谢思凡。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着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就往屋里走。
　　小香公公某个地方不舒服，被谢思凡这么一拽，更疼了。
　　“凡凡，你香哥不舒服，你慢点。”拢宗站在原处心疼道。
　　谢思凡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进了屋子后，谢思凡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小白色的瓶子递给了小香公公：“这药擦上去一会就不疼了，我一会出去，你就擦药，不然有你受的。”
　　小香公公脸更红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搬到明面上说。
　　“我，我没事。”小香公公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事，实在是太羞人了。
　　谢思凡将瓶子放在了小香公公的手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别看了，嫂嫂在屋子里呢，你快点进去帮他上药吧，他害羞不肯上药。”说着谢思凡向大厅方向走去。
　　拢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怎么说话没遮没掩的。
　　小香公公刚打开们就看到拢宗站在门口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进屋，我帮你上药。”说着拢宗直接进了屋子，顺手上了门栓，他害怕药上到一半谢思凡在返回来。
　　小香公公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别了吧，我也没有多疼，等回客栈再说吧。”
　　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回客栈他不一定还要难受多久，之前没有合适的药，没办法，如今有了，他自然不会顾虑那么多。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腰带：“你，你出去吧，我自己上。”
　　毕竟他这副身子实在不想让拢宗看到。
　　拢宗俯身在小香公公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哪一处我没见过，乖，上完药，我们带凡凡用晚膳去。”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之前是黑天，现在是白天，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身下的那道疤，十分难看，他自己看到都觉得恶心。
　　拢宗哄劝了许久，小香公公才慢慢将手松开。
　　“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说着拢宗挖了一些药膏...
　　小香公公脸埋在了枕头里，这姿势也太羞人了。
　　上完药后，拢宗在小香公公的伤口处落下一吻。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拢宗说完给小香公公穿上了裤子。
　　小香公公浑身一颤，当初拢宗的母妃救了他，他为了报恩，进了宫，可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根本没想过在拢宗面前因为这个邀功。
　　拢宗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中：“这道疤，我会记一辈子，它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要对你好，绝对不能负你。”
　　小香公公微微点了点头，什么负不负的，等回去还不一定怎么样呢，他只想珍惜眼前，以后的事情他不想考虑。
　　出去前拢宗整理了一下床铺，毕竟这是谢思凡的床。
　　出去后，两人直奔大厅走去，小香公公走路的速度快了许多，也自然了许多。
　　谢思凡喝着茶吃着糕点，见两个人来了马上站了起来。
　　“咱们去喝酒吧，净水城的酒可是一绝，离开这里恐怕就再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了。”谢思凡说完站起身走到小香公公和拢宗的面前：“咱们得去江南，过阵子梅雨季就要到了，我们要帮助离王收服民心。”
　　拢宗看了一眼小香公公十分无奈，怎么说他也是东拢国的王爷，在这帮文夏国，回去恐怕不好与父皇交代。
　　谢思凡看出了拢宗的顾虑于是清了清嗓子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就算父皇知道了，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不就完了，我保证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拢宗伸出手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就他鬼主意多，现在看来，不陪他去都不行了。
　　谢思凡拍掉拢宗的手：“嫂嫂会吃醋的，别瞎捏。”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他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他的醋，他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再说拢宗早晚是要当皇帝的人，吃醋吃的过来吗。
　　就在三人商议着去哪喝酒时，听到后院发出摔东西和争吵的声音，争吵声音特别大。
　　“看来要等一回才能去了。”谢思凡十分无奈的背着手向后院走去。
　　冷安逸气的一张娃娃脸通红，眼底挂着泪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正气呼呼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冷着脸站在原地，这么闹下去，任谁也受不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吵架也没有这么吵的啊。”谢思凡走到冷安逸身边。
　　凤温严见人都来了，也不好继续在吵下去，只好压下火气，冷声道：“算了，先去吃饭，晚膳还没用。”
　　冷安逸一脸委屈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知道冷安逸是装出来的，可这张娃娃脸太有欺骗性了，他只是这么看着就觉得他十分可怜了。
　　“你严哥欺负我，我都已经退步了，可他竟然怀疑我。”说道这里冷安逸的眼泪滴在了谢思凡的手背上。
　　谢思凡的心都软了，哪有这么会哭的男孩子啊。
　　“好了不哭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谢思凡抬起胳膊给冷安逸擦了擦眼泪。
　　冷安逸带着哭音道：“我说郑婉儿生下的孩子，我抱过来抚养也算是嫡子，可他竟然以为，我要对孩子下手。”
　　谢思凡看了一眼凤温严，明白他的顾虑，他也是生过孩子的，十分理解那个心情。
　　“逸哥，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毕竟让一个刚出生就离开自己娘亲这种事情实在太残忍了。”说道这里谢思凡看了一眼凤温严。
　　“严哥不是在怀疑你，只是这样做，实在不合规矩，孩子的娘亲还活着，就要从她手里把孩子抢走，怎么说这事你也不占理啊。”谢思凡耐着性子道。
　　冷安逸皱了皱眉：“我是严王妃，孩子我抱过来养，有什么不对。”
　　谢思凡叹了口气，他差点忘了冷安逸是大皇子这件事了，在他看来，把孩子抱过来自己养没什么不对。
　　“没说你错，只是这样的做法太残忍了。”谢思凡拉着冷安逸的手：“严哥已经够宠着你了，不要在闹了，如果真的把一个这么爱你的人闹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冷安逸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屋子。
　　凤温严站在原地，他心平气和的跟他说就是不行，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谢思凡走到凤温严面前：“你要知道，他是大皇子，在皇宫里长大的，抱孩子这种事情在皇宫里在正常不过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跟他发这么大的火吧。”说道这里谢思凡停顿了一下，眯缝着眼睛看着凤温严。
　　“有话说话，别这么看着我。”凤温严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
　　谢思凡微微挑眉：“其实你打心底就不信任逸哥，所以当他说想要抱孩子的时候，你的反应才会这么激烈，你怕逸哥对孩子下手对不对。”
　　凤温严陷入了沉思，好像确实如谢思凡所说，他不信任冷安逸，他在他身边的目的不单纯，所以他说要抱孩子，理所当然觉得他要对孩子下手，从而发了火。
　　谢思凡拍了拍凤温严的肩膀：“既然你如此不信任他，不如分开吧，对你，对他都好，到时候逸哥也不用抢别的人孩子了。”
　　凤温严知道谢思凡说的是什么意思，冷安逸离开他大可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孩子，他刚刚那么对他说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好了，去哄哄，然后咱们好去吃饭，明天我就要启程离开了，你也要回凤国了。”说道这里谢思凡看了看凤温严，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压了下去。
　　他想问他在凤国的处境，可凤温严一向爱面子，当着拢宗和小香公公面前问，他肯定不会说实话。
　　凤温严点了点头进了屋子。
　　冷安逸一声不吭的趴在床上。
　　“还生气呢。”凤温严坐在了床上，然后伸出手给冷安逸顺了顺后背。
　　冷安逸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笑着俯身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亲：“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要不是凡凡请吃饭，我还真不想离开这间屋子了。”
　　冷安逸推开凤温严，他受得了，他也受不了了，腰酸，某个地方更酸。
　　凤温严起身后伸出了手：“是我误会你了，我不应该跟你吵，更不应该凶你，原谅我吧。”
　　冷安逸点了点头，拉着凤温严的手站了起来。
　　凤温严看到冷安逸如此乖巧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
　　“别闹了，凡凡一会该等急了。”冷安逸看凤温严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凤温严叹了口气，握着冷安逸的手走了出去。
　　谢思凡静静的站在院子里，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站在谢思凡的身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咱们这次分开，再聚是什么时候啊，其实我有些舍不得，如果你们只是寻常百姓该有多好，到时候咱们找个林子一起养老，热热闹闹的。”谢思凡说完笑出了声，他可真敢想，一个是野心勃勃的摄政王，一个是未来的储君怎么可能跟他到林子里养老。
　　拢宗没有说话。
　　凤温严听到谢思凡的话打趣道：“当初是谁拍胸脯跟我保证，会帮我谋得天下的。”
　　谢思凡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了下去，啥也不是还谋得天下呢。
　　“哈哈哈，指望你，除非，我疯了。”凤温严说完低头看着冷安逸道：“当初凡凡拍着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跟我说，我会帮你谋得天下，你要做我的靠山。”
　　冷安逸笑了笑：“靠山是真的靠山，就是这个谋得天下...”
　　谢思凡噘了噘嘴：“吹牛逼还不行啊。”
　　拢宗和小香公公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当初谢思凡也是拍胸脯保证帮他保证会帮他拿回太子之位，拢宗嘴角上扬，这个谢思凡啊。
　　“对了，还有苏珏呢。”谢思凡忙向屋子走去，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打开房门后，谢思凡扑了个空，苏珏已经不在屋内了，但是桌子上似乎留了一封信，谢思凡走进将信打开看了看。
　　信上苏珏说他要回凤国了，有事写信给他。
　　“哎...本来还寻思着带着他一起去江南呢，热热闹闹的多好。”谢思凡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想到，他好像没给他银子！
　　谢思凡气的咬了咬牙，苏珏跑了，银子怎么办！
　　拢宗和小香公公见谢思凡垂头丧气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疑惑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谢思凡一头扎进小香公公的怀里，闷声闷气道：“千算万算，没想到苏珏跑了，他答应给我的银子还没给我呢。”
　　小香公公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安慰道：“银子我们在想办法就是，别伤心了。”
　　凤温严拉着冷安逸的手没有说话，其实苏珏已经把银子留下来了，让他转交给谢思凡，他会转交吗，当然不会，谁嫌银子烫手啊，他也有大军要养活啊。
　　谢思凡快哭出来了：“本来合计不用自掏腰包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们马上就要去江南了，到时候就会用到银子。”说道这里谢思凡起身看了一眼凤温严和冷安逸。
　　“逸哥哥，救我。”谢思凡眼巴巴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看了看凤温严道：“我们出门没有带那么多银子，想帮你，也帮不上啊。”
　　凤温严的手紧了紧，不亏是他的王妃，谎话说的比他还自然。
　　谢思凡无精打采的带着众人去了酒楼，那么大一笔银子都要他出，想想就心疼的不得了。
　　到了酒楼，谢思凡包了个雅间。
　　“先说好啊，我没银子，这饭，严哥请。”谢思凡脸贴在桌子上闷闷道。
　　凤温严微微挑眉，语气尽是不满：“为什么是我请。”
　　谢思凡坐起身努了努下巴道：“你不请，难道要让你外甥请啊，多不要脸啊。”
　　“...”
　　凤温严只好答应下来，没办法，他是长辈啊。
　　谢思凡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反正又不用他花钱。
　　菜上来后，拢宗夹了些肉放在了小香公公的碗里。
　　凤温严看了一眼，然后缓缓道：“你父皇知道这件事吗。”
　　拢宗摇了摇头。
　　“你母妃要知道，非活活气死不可。”凤温严说完看向小香公公：“他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小香公公忙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拢宗直接拉着小香公公的手，让他坐在了怀里：“舅舅，我喜欢他，就算父皇不同意，母妃不同意，我也喜欢。”
　　凤温严突然笑出了声：“我不过是跟你说着玩罢了，你的事情我可管不着，我就是想看看你忍着时候是何模样。”
　　拢宗一愣，然后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香公公忙坐回到了椅子上。
　　谢思凡对着凤温严噘了噘嘴：“多管闲事多吃屁。”
　　凤温严拿着筷子对着谢思凡的头轻轻打了下去。
　　“逸哥，我跟你说...”
　　不等谢思凡把话说完，凤温严拿了一个馒头塞进了谢思凡的口中：“吃饭也堵不住嘴。”反正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冷安逸靠在凤温严的身上：“其实我也不想走，留在凡凡身边总是那么开心，快乐，好像没有发愁的事情。”
　　就在这时，外面传出吵杂的声音。
　　谢思凡隐约听到好像是龙忌的声音。
　　“好像是阴将军，你不出去看看？”小香公公拽了拽谢思凡的衣角道。
　　谢思凡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龙忌满脸怒气的拎着酒壶看着衣衫不整，跪在地上大哭不止的女子。
　　“这是怎么了。”谢思凡靠在楼梯的扶手上轻声道。
　　女子在地上猛得磕了几个头：“我是来酒楼找我家哥哥的，没想到，这个醉汉竟然，竟然，直接将我...”说完女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谢思凡对龙忌勾了勾手指
　　龙忌走到谢思凡的面前怒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她，她自己闯进来就开始拖拽自己的衣裳，我起身走出来，她就偏说是我强行要了她。”
　　谢思凡伸出手挽住了龙忌的胳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你说是我相公非强行要你？”谢思凡脸上挂着笑意，语调却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女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向着龙忌说话的。
　　“我相公有断袖之癖，看到女子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如果你硬要说他强要你，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说完谢思凡靠在了龙忌的怀里：“而且最近他某个地方受了伤，根本不能用，他如何强要你。”
　　龙忌的脸沉了下来，不能用这种话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女子指着谢思凡哭道：“你，你胡说...”
　　谢思凡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说我胡说，那你说说，他的尺寸如何，是和颜色，身上有什么象征，就算你在慌乱，也应该看得清清楚楚吧。”
　　女子和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谢思凡说话竟然如此直接，有些没有成婚的男女早就红着脸离开了。
　　“我，我，我...”女子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思凡松开龙忌走到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小声道：“人都有难处，但用如此下作的法子，可是会令人不齿的，传出去你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脸见人了，更找不到合适的人家嫁人了。”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哭的声音更大了，然后一口咬定就是龙忌糟蹋了她。
　　谢思凡无奈只好起身：“那就去公堂吧，好话说尽，不如就去衙门验验身。”说着谢思凡起身走到龙忌身边。
　　“你信我？”龙忌声音低沉。
　　谢思凡点了点头，龙忌虽然混蛋，但是一个一心为百姓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糟蹋人的事情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臭不要脸

　　女子听完谢思凡的话哭的更厉害了，竟起身直接向墙猛得撞了过去，瞬间鲜血直流。
　　“我本清清白白，被，被...”说道这里，女子指着谢思凡怒道：“你竟然还帮如此恶人说话，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谢思凡伸出手给女子鼓了鼓掌：“说得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们要是不成全你，反倒是我们的不对了。”说完谢思凡从龙忌腰间摸出匕首仍在了女子面前：“撞死太痛苦了，用这个抹了脖子，死的就快了。”
　　周围的人对着龙忌和谢思凡开始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反正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有的甚至低声诅咒谢思凡不得好死。
　　谢思凡不以为意，反正他是不相信龙忌会喝酒糟蹋女子，要说龙忌喝酒砸了酒楼或者喝酒误伤了人他都信，唯独糟蹋人的事情他不信。
　　龙忌酒醒了大半，手在谢思凡的腰间不自觉的紧了紧。
　　女子看着地上的匕首犹豫了片刻，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谢思凡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女子拿起匕首。
　　就在大家都以为女子会抹自己脖子的时候，女子拿起匕首对着谢思凡冲了过去。
　　谢思凡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龙忌一个转身一脚将女子踹倒在地。
　　周围人惊呼一声，都退到了一旁，女子仿佛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你们都得死，你们都得死，去死吧。”女子再一次拿着匕首向谢思凡冲去。
　　小香公公打开门直接拽住了女子的手臂：“这位姑娘，如果真如你所说，是他糟蹋了你的清白，那你的衣物不应该如此干净整洁才对，除非，你本身并未良家女子。”
　　女子愣住了，在场所有人看向女子的衣物，确实，太干净了。
　　小香公公伸出手贴在女子耳边轻声道：“在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你可是要进大牢的，可想清楚了。”
　　女子甩开小香公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掩面像楼下跑去。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招了招手，谢思凡和龙忌向屋内走去。
　　周围看热闹的见主人公都走了，在留下也没什么意思，纷纷离去。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疑惑道：“为什么她的衣服就不能整洁干净了。”
　　“那名女子本就心虚，你只要随便说个她不清楚的，她自然会害怕，以为自己露出了马脚。”小香公公说着坐在了拢宗身边。
　　龙忌一声不吭的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拿起筷子放在嘴里犹豫了半天才道：“这女人是不是傻啊，就算没有做到最后，就单凭扯了她的衣服也算辱了她的清白啊，她竟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走了。”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估计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
　　谢思凡撇了龙忌一眼，哭就在离王府哭不行吗，还跑出来哭，活该他倒霉。
　　龙忌也没想到，出来喝个酒竟然能遇到如此糟心的事情，但也因祸得福。
　　凤温严和冷安逸没有说话，要是按照他们的性格，根本不会听那名女子说什么，刚闯进屋子，脑袋就掉了，根本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谢思凡伸出腿在桌子下踹了龙忌一脚，看他可以，但是一脸痴汉的表情看着他，就说不过去了。
　　龙忌收回了目光。
　　凤温严突然笑出了声：“当初的阴将军何等威风，战场上大杀四方，谁遇到了不是心惊胆战，如今竟然被凡凡欺负到此等地步。”
　　谢思凡撇了凤温严一眼，微微笑道：“当初的严王何等的威风，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如今不也是被逸哥哥管的连放个屁都得夹着。”
　　冷安逸看了一眼凤温严，起身给他倒了杯酒：“你说不过他的，他这张嘴厉害的很。”
　　拢宗静静的坐在一旁给小香公公夹菜。
　　小香公公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他们两个嘴笨，这种话题他们根本就插不上嘴。
　　“你也被他诓过？”凤温严来了兴致，按照冷安逸的性格哪怕谢思凡说破了天也不应该放过谢思凡才对。
　　冷安逸别过头，明显不想提起那段往事，当初他可是被谢思凡耍的团团转，如今想想简直难以启齿。
　　凤温严看了谢思凡一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当初你是怎么诓你逸哥哥的。”
　　“我没诓他啊，就是他禁不住扎了，后来就放弃了。”谢思凡顺嘴胡说，反正他不说，冷安逸自己更不会说。
　　凤温严低头看了看冷安逸。
　　冷安逸气的伸出手在凤温严的腿上拍了一巴掌：“喝你的酒，吃你的饭，瞎看什么。”
　　凤温严身子倾斜低声在冷安逸耳边道：“扎你哪了，回去为夫给你揉揉。”
　　在场除了谢思凡听不到，其他人可听得一清二楚。
　　“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谢思凡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夹了一些青菜放在了龙忌的空碗里：“吃，这顿饭严哥请，不吃白不吃。”
　　龙忌拿起筷子皱着眉将一碗的青菜吃了下去。
　　“好了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就先回去吧，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拢宗放下筷子站起了身。
　　小香公公起身顺手给拢宗整理了一下衣摆。
　　“哎，此次分开，下次再聚恐怕就难了。”凤温严扶着冷安逸站了起来：“我们回去收拾收拾就启程，就不等明天早上了。”
　　冷安逸撇了撇嘴，算算日子郑婉儿应该快生了，毕竟是凤温严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急着回去。
　　谢思凡拽了拽冷安逸的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逸哥哥说。”
　　凤温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拢宗和小香公公跟在了凤温严的身后。
　　龙忌则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要等谢思凡一起，反正他们说什么，跟他关系都不大。
　　“逸哥哥，这件事情在严哥遇到你之前就已经发生了，要么你离开严哥，要么就不要在斤斤计较下去，这样显得你不大肚。”说道这里谢思凡停了下来。
　　冷安逸点了点头：“继续。”
　　“郑婉儿的为人，你我都清楚，她生完孩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做个妾室，你只要静下心，慢慢等着就好。”谢思凡拍了拍冷安逸的肩膀：“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冷安逸捏了捏谢思凡鼻子：“就你聪明，我就是想闹罢了。”
　　“其实严哥哥对你不错，你跟在他身边不会吃亏，离王用不了就会登基称帝，就算你离开严哥哥，回文夏国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其实谢思凡就是不想让冷安逸回文夏国，因为他倒在血泊中那一幕他一直记着，生怕会应验。
　　冷安逸看着谢思凡轻笑一声：“我现在怀疑，你当初给我出的主意，其实是为了你严哥好。”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罢了，事已至此，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冷安逸说完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好好照顾自己。”
　　谢思凡看着冷安逸的脸，有一种被小孩子安慰了的感觉...
　　冷安逸起身走了出去。
　　“走吧。”谢思凡瞪了一眼龙忌。
　　龙忌低声道：“等处理完这些事情，我想看看书云。”
　　谢思凡走到龙忌身边，一脚踢在了龙忌的小腿上：“那你跟我保证，看完孩子就滚蛋。”
　　龙忌当然不会答应，看完孩子他当然要留在谢思凡身边，哪有离开的道理。
　　“呸。”谢思凡不用问都知道龙忌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这个狗皮膏药。
　　龙忌起身：“走吧，我们也要收拾一下行李。”
　　“说什么屁话呢，你走了离王要是遇害了，咱们不是白折腾了吗，你要留在这里，保护离王。”谢思凡说完踮起脚摸了摸龙忌的头：“乖，办大事，不能孩子气。”
　　龙忌无语，原来压根就没打算带他。
　　谢思凡背着手离开了，他知道龙忌一定会听他的话留下来，在大事上龙忌不会糊涂。
　　凤温严带着冷安逸连夜离开了净水镇。
　　谢思凡站在离王府的大门口眼泪汪汪的看着马车离开，他其实希望凤温严和冷安逸永远都不离开，一起跟他养老去，热热闹闹的多好啊，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龙忌伸出手揽住了谢思凡的肩膀：“想他们，等忙完了去看就是。”
　　谢思凡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晚上龙忌将谢思凡的衣服都整理好，放到了马车上：“做事不要冲动，到了江南一切都要听拢宗和小香的，不要意气用事。”
　　谢思凡坐在床上看着龙忌，不满道：“你是不是快到中年了，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龙忌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声音之大，吓了谢思凡一跳。
　　“自己收拾。”说完龙忌直接脱了鞋上了床，他还不管了呢。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这傲娇的小样还“自己收拾”，他压根也没说让他收拾啊。
　　龙忌拽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谢思凡单脚脱下鞋踹了踹龙忌：“回你屋睡去，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赖在我床上，要点脸。”
　　龙忌身体往里移了移，谢思凡的腿不够长自然也就踹不着了。
　　“好，那你在这睡，我去你房间睡，反正我不认床，在哪都一样。”说完谢思凡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一开始龙忌并未在意，反正到半夜，他还可以回去，他屋子里的门，没有门栓，他想锁门也锁不上。
　　可等了一会，他才想到，不对，床上有东西不能让谢思凡看见，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思凡坐在床上拿着自己的裤子愣住了，龙忌竟然偷他的裤子，而且还放在了枕头下。
　　龙忌推开门随手拿过那件红色的裤子塞进了被子里：“不早了，睡吧，免得明天起不来。”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因为他喜欢红色，亵衣和裤子都是红色的，其他人几乎都是白色的，所以他十分确定这裤子是他的。
　　“你洗洗裤子，还偷？”谢思凡无语了，这是大将军该做的事情吗。
　　龙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裤子是前几日谢思凡让他洗的，他没洗就直接放在枕头下了。
　　谢思凡嫌弃的从被子里拿出那条裤子仍在了地上：“你也不嫌脏，什么都往被窝里拿。”
　　龙忌弯腰将地上的裤子捡了起来。
　　“不脏。”说完龙忌将裤子再一次塞进了被子里0。
　　谢思凡拿起枕头看了一眼，枕头下放着几本兵书，谢思凡拿起来随意翻看了两页。
　　龙忌别过头不敢看谢思凡的眼睛。
　　“厉害啊，书皮上写的兵书，其实你每天都拿着话本在看？”谢思凡彻底无语了，看着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办事就这么不靠谱，不着调呢。
　　龙忌拿过话本塞进了被子里：“睡吧，别研究这些无用的东西了。”
　　谢思凡站起来准备回房睡觉，他明天确实要早起。
　　“凡凡。”龙忌伸出手拉住了谢思凡的衣袖：“你明天就要去江南了，去之前能不能。”说道这里龙忌停顿了下来。
　　谢思凡哼了一声：“说啊，把话说完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龙忌摇了摇头，松开了谢思凡的手：“睡吧，时辰不早了。”
　　谢思凡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他大概猜到龙忌要说什么了。
　　回到自己屋子后，谢思凡上了门栓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龙忌掀开房顶上的瓦片进了屋子，为了不吵醒谢思凡，龙忌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谢思凡睡得正香听到有人敲门不满的睁开眼睛。
　　“凡凡，睡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冷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坛子酒。
　　“你等会。”谢思凡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
　　冷离拿着两坛子酒进了屋子：“知道你喜欢喝梅花酿，特意买来给你带着路上喝。”
　　“这里的事情，要你自己来处理了，如果拿不定主意可以找龙忌商议。”说道这里谢思凡长叹了口气：“说实话，其实我也没多大把握。”
　　冷离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头：“放心，就算失败了，我也会想办法护你全身而退。”
　　谢思凡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失败了，他是没办法全身而退的，因为任务失败，他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让冷离有太大的压力。
　　“我只希望，你能成为明君，听谏言，为百姓。”说完谢思凡拿着两坛酒离开了。
　　冷离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谢思凡如此帮他究竟是为何他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谢思凡希望他能成为明君造福百姓。
　　谢思凡来到院子里，见到拢宗和小香公公已经在等他了。
　　“咱们走吧。”谢思凡将酒递给拢宗，拉着小香公公的手走出了离王府。
　　冷离站在远处，没有上前。
　　龙忌坐在屋顶看着谢思凡上了马车后才离开。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头贴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如果他这次去不能回来，今天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冷离了。
　　小香公公从食盒里拿出糕点递到谢思凡嘴边：“别想那么多，我跟你哥商量好了，实在不行就直接带你会东拢国，文夏国皇帝是不敢去东拢国要人的。”
　　谢思凡看着小香公公：“任务完不成，我会死。”
　　拢宗在一旁眉头紧锁。
　　小香公公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不会有事。”
　　“其实我很害怕撕破脸，到时候势必还要打仗，还要死人。”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其实我脑子乱的很，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拢宗靠在马车上低声道：“大不了，直接进宫杀了皇帝，不需内斗，死他一人即可。”
　　谢思凡抬起头看了看拢宗，随后摇了摇头。
　　“不行，太危险了，怎么说也是皇宫，一个弄不好可是要把命折里的。”谢思凡知道拢宗的意思，但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去冒这个险的。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拢宗，示意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了，反正他们心里有数，一旦撕破脸，他们肯定是要想办法，直接杀了皇帝的，只要能护凡凡平安，杀个皇帝怎么了。
　　拢宗昨日没有睡好，干脆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吃了几块糕点后躺在小香公公的腿上慢慢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拢宗下了马车，将地方让给谢思凡和小香公公。
　　“你们安心的睡，我在外面守夜。”拢宗靠在马车上，手里拿着干粮。
　　小香公公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你去睡吧，我来守夜。”
　　拢宗摸了摸小香公公的脸，之前他是以公公的身份在他身边，如今在他心里，他是齐王妃，他自然不能让自己的王妃受苦。
　　小香公公红着脸低下了头：“我习惯了，没事的，你去睡吧。”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香哥，进来睡吧，下半夜换他不就好了吗。”
　　“去吧，我坚持不住，在叫你。”拢宗掀开了车帘。
　　小香公公犹豫着上了马车。
　　谢思凡将腿搭在了小香公公的腿上：“我哥多好啊，多知道疼媳妇啊，快睡吧，不然他这份好心可就糟蹋了。”
　　小香公公听言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小香公公惊了，他怎么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死。
　　谢思凡坐在马车外吃着糕点。
　　拢宗收紧了手臂：“醒了，饿了吗。”
　　“我，我睡着了，本想换你来着，我...”小香公公自责道。
　　拢宗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在小香公公的脖颈处亲了亲：“你不过是睡个觉而已，无需自责。”
　　小香公公看着满眼血丝的拢宗有些心疼。
　　“今天换我来守夜，不许跟我争。”
　　小香公公坐起身，让拢宗躺在了他的腿上。
　　拢宗闭着眼睛，小香公公给拢宗按了按头。
　　谢思凡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继续吃干粮，他就说，拢宗配得上更好的，如果当初他把拢宗给祸害了，他的日子肯定过的没有现在这么舒心，如今证明，当初他的选择是对的。
　　一路上谢思凡都在吃狗粮，吃的都有些撑得慌。
　　“我说，哥，香哥在你身边，少说也得有个十来年了，又不是第一天见，别这么腻歪行不行，我都快受不了了。”谢思凡撇了撇嘴。
　　拢宗尴尬的收回了手，小香公公耳根发红。
　　谢思凡“噗呲”笑出了声，这两个人脸皮都薄，一逗就脖子红，脸红的。
　　“就知道拿我们开玩笑，早知道就应该把龙忌带上。”小香公公瞪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靠在马车上，一想到龙忌就头疼，他的计划里，可没有这号人。
　　“我们马上就到了，第一步就是先招人，不能等洪水泛滥的时候在想办法，最好是在哪之前就将水口堵住。”谢思凡说道这里，十分后悔自己的专业不是工程系。
　　拢宗和小香公公互看一眼，他们本以为谢思凡要等发洪水的时候在想办法收服民心呢。
　　“虽然，等发洪水的时候出手更能收服民心，但借着踩老百姓的命从而达到目的，这种事情我做不来。”谢思凡说完掀开了车帘：“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他们，而不是祸害他们。”
　　小香公公心疼的看着谢思凡，他不过是个普通人，竟然要做如此大的事情，别说普通人，就算是皇帝也未必能轻松做到，他背负着这么多，怪不得不肯原谅龙忌。
　　拢宗知道谢思凡的的苦，因为在他身边待过一段时间，亲眼见过，所以他才会格外心疼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少年。
　　“如果没有任务跟着，我其实就想当个平凡人。”谢思凡可不想把自己捧得多伟大，他心里一直是不愿意的，只不过是被逼无奈，没办法。
　　“放心吧，我跟你哥会全力帮你的。”
　　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重新说一边这句话。”
　　小香公公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再说一遍。”拢宗面带笑意。
　　小香公公在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别闹了。”
　　谢思凡回头鄙夷的看向两个人，无形撒狗粮最为致命。

第一百三十二章    相思之苦

　　一连数日，大雨不断，谢思凡眉头紧锁，小香公公坐在一旁不知如何安慰。
　　“别太担心了，不过是下了几日大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有几日我们就到了。”小香公公将手中干粮递到谢思凡嘴边：“吃点东西，不然到了，你这身子也熬不住了。”
　　谢思凡揉了揉眉心，按理说，梅雨季应该是四月份到五月份，他们提前了一个月，可还是错过了治理水患的最佳时期。
　　这样的大雨在下两日，他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拢宗看了一眼小香公公，摇了摇头。
　　小香公公将干粮放到一旁长长叹了口气。
　　一连几日，大雨不断，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意思，谢思凡坐在马车内，心情差到了极致。
　　“凡公子，前面的的路被封了，我们必须改道。”侍卫掀开帘子道。
　　谢思凡抬眼想起看去，只见前面的桥已经被大水冲毁，无法继续前行。
　　小香公公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做下一步准备。”
　　谢思凡沉默许久，最后别无他法只能原路返回，这一去一反，耽搁了整整半个月。
　　灾民不断往河安城，当地官府下令封城，将灾民挡在了城外。
　　谢思凡坐在马车内，看着城外的灾民，心中满是自责，如果他能在快一点，也许就能减少水患带来的灾害。
　　“把离王的令牌给我。”拢宗伸出了手。
　　谢思凡将令牌放到了拢宗的手上。
　　“我去去就回，夫人你照顾留下照顾凡凡。”说着拢宗离开了马车，飞身而起，进入了城中。
　　小香公公看着满脸自责的谢思凡轻声安慰：“没事的，有你哥哥在，怎么说他也是当过太子的人，处理这种事情还是游刃有余的。”
　　谢思凡咬着下嘴唇，眼泪滴在了小香公公的手背上。
　　“怎么还哭了。”小香公公把谢思凡抱入怀中：“这又不是你的错。”
　　谢思凡带着哭音：“我干啥，啥不行，最后还是要我哥帮我，我就是个废物，我还想救人，我这脑子根本就不够用。”
　　小香公公本来十分心疼，可是听完谢思凡的话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思凡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着小香公公。
　　“你有哥哥帮忙，别人没有，这也算是你的本事啊。”小香公公安慰似的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
　　谢思凡下巴搭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突然觉得他说的话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拢宗进了城拿着离王的令牌，从衙门里调了许多衙役。
　　谢思凡以为拢宗会开城门，然后开仓放粮，结果，拢宗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将灾民分为几种，先让城内的老弱妇孺吃饱饭，然后安顿在城内临时搭建的帐篷内。
　　凡有死亡，马上下令烧尸。
　　不出两天，城内的情况基本稳定，那些有力气帮忙的男子，开始出城，帮忙搭帐篷，分粮食。
　　谢思凡下了马车加入其中，只要想将灾民安顿好，保证不会爆发瘟疫，等洪水褪去就一切就好说了。
　　可粮食是有限的，拢宗，小香公公，谢思凡，亲自带人，带着银子，开始去没有受灾的县，镇，村，收粮。
　　谢思凡脚底满是血泡，疼的他每走一步都如针扎一般，可是他不能停下来。
　　京城内冷宏气的恨不得马上下令杀了冷离这个逆子，他下令封城，就是想让那些灾民自生自灭，毕竟人数众多，每年都需要大笔银子去赈灾，往年还好，可今年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冷离倒好，此时竟然命令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其意图可想而知。
　　丞相站在一旁，不发一言，一开始他就不赞成皇上的做法，可是又无计可施，往年军饷皇上只发一半，剩下的都由阴将军负责，可今年阴将军交了兵符，全部军饷自然要从国库出，可是之前与凤国的一场大战，国库入不敷出，如今就算不救灾，国库也已经空虚见低了。
　　“听说龙忌跟在了冷离身边，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冷宏一拍桌子：“抄了阴将军府。”
　　丞相低下了头：“据臣所知，阴将军府此时已是空府，前不久，阴将军的贴身侍卫回到将军府，散了所有下人。”
　　冷宏将奏折仍在了丞相的脸上：“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禀报，为什么到现在才说，你...你...”冷宏感到一阵头疼，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太监慌忙跑了出去。
　　丞相抬起头看了冷宏一眼，这就是他们一心辅佐的皇上，简直昏庸至极，不想办法如何救治难民，却第一时间要抄阴将军府...
　　冷宏躺在床上，一旁跪在太医。
　　“为什么朕的头疼之症，到现在你们都看不好，朕要你们何用。”冷宏疼的止不住发抖。
　　太医吓得连连磕头。
　　“拖下去，斩了。”冷宏说完，费力的坐了起来：“命，公徐将军，立即前往净水城，将冷离带回京城，如有反抗，直接攻城。”冷宏说完重重躺了回去。
　　太监接了口谕忙跑了出去。
　　冷离按照谢思凡临走前的吩咐，命人大张旗鼓的整治水患，已经受灾的地方，他亲自前往第一时间安抚民心，随后开仓放粮。
　　龙忌则负责镇守净水城，他有预感，水患一事传到冷宏的耳朵里，他肯定会派兵来净水城，将冷离带回京城。
　　不出所料，半个月后，公徐将军带着三万人马来到了净水城。
　　龙忌站在城墙上，眼神冰冷的看着城前的公徐将军。
　　“阴将军，龙家世代忠良，如果你不想辱没祖先，趁早打开城门，让我带离王回京。”公徐抻着脖子大声嚷道。
　　龙忌面无表情，世代忠良辅佐的是明君，冷宏可不算明君。
　　公徐见龙忌没有开城门的意思大声威胁道：“如果阴将军执意如此，可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
　　龙忌冷哼一声，跟他有什么情分，一个只会吃的将军，吃的比谁都多，打仗比谁跑的都快，永远藏在最后，要不是朝廷无人，估计冷宏也不会派他来。
　　公徐指着城门道：“再不开城门，我可要攻城了。”
　　龙忌从腰间拿出匕首，随手一扔，直接扎在了公徐胯下的战马上，战马疯了似的向城门跑去，公徐来不及反应与战马一同撞在了城门上。
　　龙忌嘴角上扬转身跳下了城墙，就是这么攻城的，真吓人...
　　公徐直接撞晕在城墙下，后面的将士忙跑过去，将公徐抬了下去。
　　一连几天，公徐都在城下叫骂，直到冷离回城。
　　冷离看着龙忌：“如果反抗，就是公然造反了。”
　　龙忌吹了吹杯中茶，不以为意道：“他粮草有限，咱们静观其变即可。”
　　“可是，粮草可以再送，我们耗不起啊。”冷离皱着眉。
　　龙忌心想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样还当皇帝呢，要不是谢思凡说他行，他还真不想留在这帮他。
　　“现在水患四起，皇上把粮草用在此处，必激起民怨，不等我们反，他们就反了，我们只需要做个正确引导便可。”龙忌说完站起身向离王府后院走去：“我睡一觉，没事的话不用叫我。”
　　龙忌走后冷离陷入了沉思，如果他当上了皇帝，有龙忌这样的将军，他也没什么可恼的，怕，就怕，他不愿意接兵符。
　　龙忌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兵书，脑子里想的全是谢思凡，他们分开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而远在江南的谢思凡，忙得脚不沾地，虽然灾民安顿好了，也没有爆发瘟疫，可重建成了一件麻烦事，累的谢思凡几乎倒床就睡，睡几个时辰后，起来继续。
　　小香公公和拢宗躺在床上低声说着悄悄话。
　　“凡凡这样下去可不行，本来生子就伤身，在这样继续下去，迟早累趴下。”小香公公窝在拢宗怀里小声道。
　　拢宗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是，我们要想个办法才行。”
　　小香公公耳根发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拢宗一口一个夫人，叫的他羞死了，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他更是难为情。
　　“你还是跟我叫小香吧。”小香公公不好意思道。
　　拢宗揉了揉小香公公的耳朵，他是他的齐王妃，叫一声夫人有何不对。
　　“你负责看着凡凡，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几天。”拢宗说完松开了手缓缓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早晚要适应的。”
　　小香公公微微点了点头：“那明日/你留下看着凡凡，我习惯了不觉得累。”
　　拢宗直接吻住了小香公公的唇，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凡凡累了他们心疼，可自家夫人累了，他也心疼啊。
　　小香公公闭上了眼睛。
　　“现在不行，明天还有事，先睡吧。”拢宗带着笑意拽了拽被子。
　　小香公公羞的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拢宗搂着小香公公慢慢睡了过去。
　　天不亮谢思凡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他要趁着这阵子不下雨，将河水引到下游去，免得过阵子在下大雨，在出现类似的事情。
　　小香公公睡醒后，发现谢思凡已经离开了。
　　拢宗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好好休息一天，不许出门，躺在床上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小香公公挽着拢宗的胳膊，他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
　　“乖，你也别太累了，不然我会心疼。”拢宗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放回了床上：“等我回来。”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心跳的特别快，真是太没出息了，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可他还是会害羞，会心跳加快。
　　拢宗找到谢思凡的时候，见他正与一群人堵着水口。
　　“凡凡，你休息一会。”拢宗走了过一去。
　　谢思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快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下雨，将这里堵上，然后将水引到下游，下游的村庄，我已经安顿好了，并且挨家挨户给了钱财，到时候，我们在下游挖大坑，然后慢慢将水引到庄家地里。”
　　拢宗惊讶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一刻也不敢停下来，他不想在看到有人死去，有人无家可归。
　　拢宗带着人，去了下游村庄，按照谢思凡所说，开始挖大坑，存水，引水，反正马上就要种庄稼了，正好。
　　连着两个月，谢思凡实在挺不住晕倒在了去下游的路上，路过的人村民发现将他背回了城中。
　　谢思凡整个人瘦了不只一圈，脸颊有些凹陷，也黑了不止一点，小香公公坐在一旁心疼的不得了。
　　拢宗听到消息马上赶了回来，见谢思凡喝了药，一脸病容的看着他。
　　“放心，都按照你说的在进行，这几日也没有在下大雨，不要担心。”拢宗摸了摸谢思凡的头：“这样拼命可不行，孩子们还等着你回去呢，不为别的，为了孩子们，你也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开始下大雨，电闪雷鸣，谢思凡躺在床上，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他学的不是土木工程，对治水懂的也不算太多，也不知道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
　　小香公公和拢宗陪在床边，生怕他会跑出去。
　　到了晚上，一阵敲门声将睡梦中的谢思凡惊醒。
　　“怎么了，是不是没堵住洪水。”谢思凡忙坐了起来。
　　拢宗皱着眉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名大汉，怀里抱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孩子：“求凡公子，救救我儿子。”
　　谢思凡顾不得穿鞋马上跑了过去：“怎么回事。”说着接下了大汉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贪玩，这几日下大水，不少鱼被冲出来，他去捞鱼，结果掉进了坑里，差点就淹死了。”大汉说完看了一眼谢思凡：“就是下游那些大坑，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谢思凡顾不得那么多，先救孩子再说。
　　在一番抢救后果，孩子一口水吐了出去，谢思凡松了口气，坐在一旁。
　　“孩子已经没事了，等雨小...”
　　还不等谢思凡把话说完，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谢思凡的腰处。
　　拢宗和小香公公来不及反应，大汉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
　　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孩，一脸惧意，大声哭到：“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爷爷，奶奶，就会死，饶了我吧。”
　　小孩爬起来，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
　　小香公公扶住了谢思凡，谢思凡疼的直咧嘴。
　　拢宗直接扼制住了小孩的喉咙。
　　“哥，放开他吧，他不过是个孩子。”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我来之前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就在这时，一大堆村民将谢思凡所住的屋子团团围住。
　　“出来，杀人凶手，出来。”
　　拢宗打开门，见一群村民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事，大声的叫骂着。
　　小孩这时趴下了床：“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救我。”
　　一群村民闻言更生气了。
　　拢宗气的咬着后牙槽，恶狠狠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毁了我们的家，挖了那么多坑，李家的，王家的，冯家的孩子都掉进去淹死了，你们打着帮我的们旗号，其实就是一群反贼，为了事后搜刮我的们的粮食，抓我们去充军。”
　　一群汉子怒道。
　　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身上，他不信孩子会下大雨的时候去抓鱼，这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就是大乱他的计划，让离王背上叛乱的罪名，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动怒。
　　就在这时官府出了人，竟然直接要将谢思凡，拢宗和小香公公抓紧大牢，因为离王反了，他们也就成了反贼。
　　一瞬间，谢思凡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谢思凡看了小香公公一眼：“香哥，我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我求你，带着我哥走，只有你们走了，我们才不至于全军覆没，我等着你们来救我。”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们不可能丢下他。
　　“如果我跟着你们一起走了，那么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放心，我不会有事，你们忘了，我可是神医，这点伤，不会要了我的命，我有数的。”谢思凡推开小香公公：“快点，不然你们走不掉了。”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扔下你。”
　　“就算离开这里，任务失败，我还是会死。”谢思凡眼底泛红：“香哥，求你了。”
　　小香公公咬着牙，走到门口，拽着拢宗脚尖点地，直接离开了。
　　拢宗怒道：“你这是做什么，疯了吗。”
　　“是凡凡求我这么做的，我们要想办法救他，还不能毁了离王的名声。”小香公公硬拽着拢宗离开了。
　　谢思凡躺在了床上，伤口上的疼，比不过心疼。
　　为首的衙役咬着牙走到谢思凡面前，将他抱了起来：“凡公子，对不起了，奉令行事。”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至少，还有人记得他的好。
　　村民从一开始的暴怒，到后来的默不作声。
　　等谢思凡走后，一个汉子扔下了手中的锄头：“这叫什么事，明明是凡公子救了我们，可我们却要倒戈相向。”
　　另外一个汉子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没办法，朝廷下令，如果不从，株连九族，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众人陷入了沉默。
　　谢思凡带伤被关进了大牢。
　　小香公公低着头，拢宗一脸怒气。
　　“他傻你也傻吗，他不过是说话诓你，想让我们活命罢了，如今我们出来容易，在想进去，就凭我们两个人。”拢宗气冲冲道。
　　小香公公当时脑子乱的很，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心想着大不了返回救人就是，从来没想过，回不去的事情。
　　拢宗指着小香公公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会把人救出来，一定能。”小香公公对自己武功有十层的把握。
　　拢宗一时语塞，现在说他也没有用了。
　　“你别冲动，我会想办法。”拢宗倚靠在大树旁。
　　小香公公始终低着头。
　　拢宗伸出手将小香公公拉入怀中：“对不起，我刚刚的语气不好。”
　　“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丢下凡凡。”反应过来的小香公公十分懊悔。
　　拢宗摸了摸小香公公的脸。
　　躺在大牢里的谢思凡，当天晚上就被提审了。
　　“听说，你曾是阴将军的夫人，我十分敬佩阴将军，只要你说出离王的计划，本府就放你离开。”刘知府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这话骗谁呢，三岁小孩恐怕都不会信，他既知离王造反，怎会不知道龙忌在他身边，如果他真的敬佩龙忌，也就不会抓他来了。
　　刘知府给身边衙役一个眼神。
　　衙役拿着一碗辣椒水走到谢思凡面前。
　　“别自找苦吃，现在说还来得及。”刘知府眯缝着眼睛：“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要造反，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没造反之前我来的，我来之后他造反的，你现在抓着我不放，你不是应该当面问问离王吗，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你为难我有什么用。”
　　“上刑。”刘知府一拍椅子扶手恶狠狠道。
　　衙役拽着谢思凡的头发，将一碗的辣椒水倒在了谢思凡的伤口处。
　　谢思凡疼的大叫出声，他最怕疼了。
　　“说还是不说。”刘知府起身道。
　　谢思凡伤口上传出火辣辣的疼，疼的钻心，疼的刺骨。
　　“我，我不，不知道，说什么。”谢思凡死死咬着下嘴唇。
　　一旁的衙役转过头不愿在看。
　　“抽他二十鞭子，如果他还不肯说，就在加二十，直到他受不了再说。”刘知府说完甩袖离开。
　　谢思凡疼的趴在地上打滚，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牢房内，三名衙役，其中两名衙役实在下不去手。
　　唯独刚刚倒辣椒水的衙役冷声道：“你们两个不想家人活命了，再不动手，我可回去告诉我叔叔了。”
　　两名衙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这让他们如何选择，如何下得去手。

第一百三十三章  猛男撒娇 嘤嘤嘤

　　谢思凡被吊了起来，鞭子抽在身上，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疼痛传入四肢百骸，但是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叫，因为他已经疼的麻木了。
　　其中一名衙役，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思凡的眼睛，前阵子闹水患的时候，他老娘得了风寒，眼看就要不行了，是谢思凡把她老人家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如今，他这算是恩将仇报了。
　　谢思凡咬着下嘴唇，他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也许回不去了，这样也好，不用活的那么累了，遗憾的是，他不能陪伴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了。
　　“凡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一家老小都被握在朝廷手里，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希望你不要怨我们。”拿鞭子的衙役一脸愧疚的抬起了头。
　　谢思凡嘴角上扬，他不怨任何人：“我记得你，你叫乔海对不对。”
　　乔海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瘦高男子，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谢思凡的身上：“既然有力气开口说话，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谢思凡疼的止不住发抖虚弱道：“我之前说了，离王要造反，至于他怎么造反，你应该把他抓来问一问啊。”
　　瘦高男子，鞭子甩的“啪啪”作响。
　　谢思凡闭上了双眼，他死过太多次了，竟然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什么百姓，什么生灵涂炭，死活都与他没关系了。
　　乔海握住了瘦高男子的手腕：“打死，就一点消息都得不到了，你更立不了功了。”
　　瘦高男子冷哼一声，将鞭子仍在地上，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乔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再这样下去，可别怪我不念旧情。”瘦高男子看向乔海。
　　乔海没有说话，仗着自己的叔叔是知府，平日里嚣张跋扈，何时把他当成兄弟过，还不念旧情，真好意思说出口。
　　瘦高男子见乔海没有说话，直接起身：“算了，我去吃口饭，你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死了。”说完，瘦高男子离开了大牢。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乔海。
　　乔海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走到了谢思凡的身边。
　　“我有两个哥哥，他们，他们明天一早会出发，去帮助离王，你帮我带句话，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等不到他们了。”说完谢思凡闭上了双眼。
　　到了半夜，乔海出了大牢，刚一出门就被几人按在了地上。
　　“说，他跟你说了什么。”瘦高男子，不屑的看着乔海。
　　他就知道，他在哪里，谢思凡什么都不会说。
　　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了拐角处，暗中观察着，但距离太远，他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确定，谢思凡一定跟乔海说了什么。
　　乔海摇了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就晕了过去。”
　　瘦高男子拍了拍手，一名身穿粗布的老太太被拽到了乔海的面前。
　　“如果你不说，你娘...”瘦高男子冷笑一声。
　　乔海挣扎着要起来：“你这个王八蛋。”
　　瘦高男子抽出佩刀夹在了老太太的脖颈上：“说，还是不说。”
　　老太太淡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乔海刚要开口，老太太咳嗽了两声缓缓道：“儿，娘一把年纪，无惧生死，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瘦高男子手指微微用力，老太太面不改色。
　　乔海跪在了地上：“娘，我不能看着您去死啊。”说道这里，乔海咬牙切齿的看着瘦高男子：“谢思凡说，他有两个哥哥在城外...”
　　瘦高男子不等乔海说完，就带着人快速离开。
　　老太太走到乔海身边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乔海跪在地上，孝义不能两全，他只能选择孝，毕竟那可是生他养他的老娘啊，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自己面前。
　　老太太背着手叹了口气：“回家吧，这样的衙门，不待也罢。”
　　乔海站起身跟在了老太太的身后。
　　谢思凡躺在地上，叫了不下二十遍系统，可是系统根本就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最后谢思凡只好放弃。
　　拢宗和小香公公见一群衙役向城外赶去，便马上潜入城中。
　　“你留在这里接应我。”小香公公对身边的拢宗轻声道。
　　拢宗摇了摇头：“我去，你留在这里。”
　　小香公公越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拢宗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香公公来到大牢前，丝毫没有心慈手软，直接拧断了守门衙役的脖子，在他看来，这些人都该死，恩将仇报，要不是凡凡，这些人早就死的死，逃的逃了。
　　谢思凡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
　　“香哥。”谢思凡虚弱道。
　　小香公公见到谢思凡被打的体无完肤，伤口红肿溃烂，瞬间红了眼，这帮该死的畜生。
　　谢思凡抬起手搭在了小香公公的肩膀上：“哥。”
　　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抱了起来，眼底满是杀气。
　　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怀里虚弱道：“烧了这里。”
　　因为之前水灾缺人手，大牢里的犯人全部被临时调了出去，帮村民一同堵水口，如今大牢空荡荡，除了谢思凡，基本没有犯人关在大牢里。
　　两人出了大牢后，大牢瞬间被火海淹没。
　　“香哥，疼死我了。”谢思凡撒娇道。
　　他本来也不想当什么英雄，受了伤一声不吭的抗下，他就是疼的不得了，就是想喊出来，让所有人知道。
　　“乖，在忍忍，你哥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我们。”
　　话音刚落，拢宗就出现在了小香公公的面前。
　　当他看到谢思凡一身是伤的时候怒道：“如果当时我们带着他一起走，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小香公公听言低下了头。
　　谢思凡用手肘怼了拢宗一下，怎么什么话都说，不过脑子吗。
　　“你们等我一下。”说着小香公公起身离开。
　　谢思凡疼的脑浆子都疼，但是看到小香公公冲动离开，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哥，不是我说你，你缺心眼啊，你那么说话，考虑香哥的感受了吗，我不过是你的弟弟，你为了我那么说他，合适吗，合适吗，合适吗。”谢思凡用尽了全部力气大声道。
　　拢宗看着谢思凡：“我不过是一时心急。”
　　谢思凡指了指墙角：“你把我放在哪，香哥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快去寻他。”
　　拢宗犹豫了，这地方看着根本就不安全，如果那批衙役没有找到人，折返回来，势必会全城搜捕。
　　谢思凡挣扎着要下去，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渗血，染红了拢宗的长衫。
　　“你乖乖在这等着我。”说着拢宗将谢思凡放在拐角处便起身离开。
　　谢思凡靠在墙上，眼前渐渐迷糊，其实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拢宗找到刘知府的府邸，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就知道小香公公下手了。
　　“快，放箭，抓刺客。”
　　小香公公捂着胳膊稳稳的落在一旁的大树上，冷眼看着知府的院子，他没想到，刘知府竟然会将自己的夫人推出去挡剑，差一点，只差一点。
　　“小香。”拢宗落到小香公公身边：“跟我回去，你已经打草惊蛇了。”
　　小香公公低眉淡淡道：“没关系，只要他敢出来，我就有把握杀了他。”
　　“你受伤了。”拢宗抱起小香公公迅速离开。
　　小香公公挣扎着：“你放我下去，这点伤不算什么。”
　　拢宗手臂收紧带着小香公公落在了巷子里。
　　“凡凡。”拢宗见谢思凡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香公公捂着肩膀来到谢思凡面前。
　　“别愣着了，我去想办法套辆马车，你抱着凡凡去城外等我。”拢宗起身就走。
　　小香公公咬着牙将谢思凡抱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然后向大路飞去，那些衙役绝对会在小路赌他们，他们偏要从大路，大大方方的走。
　　拢宗赶着马车，想法是跟小香公公一模一样。
　　天微微亮，拢宗找到了抱着谢思凡休息的小香公公。
　　“上马车。”拢宗下了马车，将谢思凡抱起放到了马车上。
　　小香公公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拢宗放下帘子继续赶马车，离王叛乱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出去了，他们回去的路未必会顺利，所以他只能挑选小路，尽量避开主城。
　　连续五天，白天小香公公赶马车，拢宗在马车内休息照看谢思凡，晚上小香公公进马车照看谢思凡，只是他伤口疼的根本睡不着。
　　到了第六天，拢宗本想让小香公公吃点干粮，顺便给谢思凡泡点馒头渣吃，结果却看到小香公公嘴唇泛白，脸色苍白的倒在马车里。
　　“小香。”拢宗忙扔下馒头进了马车。
　　小香公公已经晕了过去，他胳膊受了箭上，虽不严重，但是这几日折腾下来，伤口已经溃烂感染引起了高烧。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前面不远处就是主城，可他要是冒险进主城出了事，他们三个人谁也跑不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进主城买些药回来，如果能带出个大夫就更好了，想到这里，拢宗将小香公公放了下来。
　　临走前，拢宗将马拴在了一旁的树上，让车单独停在林子里，不然他怕，他走后，马要是惊了，那车上的两个人可就危险了。
　　拢宗走后没多久，谢思凡就醒了过来，浑身疼的他压根不敢动，可当他转头看到小香公公脸色苍白的躺在他身边时，他一咬牙忍着剧痛坐了起来。
　　“香哥，你醒醒。”谢思凡看着小香公公溃烂的胳膊，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加自责，他做的选择永远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或者痛苦。
　　等拢宗回来的时候，谢思凡正拿着匕首在挖小香公公胳膊上的腐肉。
　　“你...”拢宗忙跳上马车，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都怨我，明知道他受了伤，缺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上药，给他找大夫。”
　　谢思凡咬着牙，继续给小香公公处理伤口，小香公公疼的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等上好药，包扎好后，谢思凡脱力的躺了回去。
　　“哥，如果你真的爱香哥，就多在意一下他的感受，他的出身，你也清楚，你们的身份天差地别，这样下去，他早晚会离开你的。”谢思凡说完看了一眼小香公公。
　　如果他肯说出他受伤了，需要处理伤口，拢宗绝对会停下来，给他找药，找大夫，可他宁愿挺着，直到伤口溃烂发炎他也没有开口，因为在他内心中，他就是个下人，死就死了，无所谓。
　　“我现在，满心都是他，我担心你，出于哥哥对弟弟的本能反应，而不是爱，这点我很清楚。”拢宗说完将药递给谢思凡：“给你自己的伤口处理一下。”
　　谢思凡拿过药，努了努下巴：“出去。”
　　拢宗点了点头：“那我去套马车，等你处理完伤口记得叫我。”
　　“快去吧。”谢思凡不满道。
　　拢宗走后，谢思凡拿着匕首，他身上的腐肉多了，想想就疼的要死，但是腐肉不去掉，根本没办法上药，他都这样了，还能活下来，估计系统也没少帮忙，只是帮的不明显，要不然也太说不过去了。
　　拢宗套好了马车，坐在马车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微微掀起帘子一看，惊的他一身冷汗。
　　“你疯了吗。”拢宗进了马车，看着谢思凡拿着匕首刺向自己。
　　谢思凡疼牙齿打颤：“松开我，不然我会死。”
　　拢宗吓得忙松开了手，谢思凡咬着牙祛除腐肉后马上，上止血的药，可血根本不会马上止住，疼的谢思凡眼泪直流。
　　拢宗咬着牙，这个仇，他记下了，不管冷离成功与否，他都会折返回来，杀了那个狗官。
　　谢思凡处理完后，躺了回去。
　　【叮，放心，你不会死，任务完成进度，百分之八十。】
　　谢思凡眨了眨眼，他知道他不会死，不然换了旁人这个操作，死一百个来回了。
　　【给我上好的药，疼死你爹了。】
　　小天使猛得开始摇头。
　　谢思凡想好了，等他完成任务，第一个愿望就是让小天使跟在他身边扫一辈子旱厕，什么是旱厕，就是直接挖个坑就拉屎的叫旱厕。
　　【你的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等你完成任务后，我会彻底消失，我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谢思凡龇了龇牙，这家伙实在太讨厌了，别人的系统，他的系统，呵...吹出去估计是用来丢脸的。
　　拢宗赶着马车到了净水城附近。
　　小香公公一路上都十分安静，拢宗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跟他说话他就说两句，不跟他说话，他从不主动开口。
　　谢思凡躺在小香公公的腿上：“香哥，你不会是吃我的醋了吧。”
　　“胡说。”小香公公伸出手给谢思凡捋了捋乌黑的长发：“我永远不会吃你的醋，因为我也想对你好。”
　　谢思凡在小香公公的腿上蹭了蹭：“我哥说，他心里只有你一个，只是那时候你昏迷了，没有听到。”
　　小香公公看向车帘，然后没有接话。
　　拢宗掀开车帘把水递给小香公公：“前面就是净水城，但是有些不太对劲，按理说现在应该攻城了才对，可是直到现在，竟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去看看。”小香公公说完欲起身。
　　谢思凡搂住了小香公公的腰：“有时候，你也要依赖一下你相公啊，他又不是摆设。”
　　拢宗看了一眼小香公公，谢思凡说的没错，小香公公太在意之前的身份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在这里等我。”拢宗放下了车帘。
　　小香公公想追上去，谢思凡倒吸了口凉气。
　　“香哥，你忘了我受了重伤吗。”谢思凡其实根本就不疼。
　　拢宗的本事他清楚的很，探探情况而已，根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他是你相公，又不是你主子，你这样可不行。”谢思凡噘了噘嘴：“没事也跟我哥撒撒娇，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小香公公红着脸摇了摇头。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算了，以后让我哥跟你撒娇。”
　　“噗--”
　　小香公公忍不住笑出了声，让拢宗跟他撒娇，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他根本想象不出来。
　　过了一会，拢宗皱着眉掀开了车帘。
　　小香公公见是拢宗，放松了戒备。
　　“怎么样。”小香公公疑惑的看着拢宗。
　　拢宗已经皱着眉：“想不通，太奇怪了，这周围的树皮都不见了，地上连草都没有，不远处就驻扎这大军，可是基本没人从营帐里走出来。”
　　谢思凡也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白天在营帐睡觉，晚上出来拔草？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小香公公看着拢宗：“那我们能顺利进城吗。”
　　拢宗犹豫了许久：“不清楚，万一我们出去，他们放箭，或者攻过来，我们就三个人，肯定不是对手。”
　　谢思凡点了点头。
　　“那我们夜里偷偷潜进去如何。”谢思凡往小香公公怀里一钻：“反正我有香哥，天下无敌，不带怂的。”
　　“晚上，我去试试，你们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小香公公马上摇了摇头：“我去，这次应该换我了。”
　　拢宗伸出手捏了捏小香公公的鼻尖：“等我们回去，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小香公公学着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拢宗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小香公公。
　　“看傻眼了，还能行不了。”谢思凡在一旁笑出了声，就吐个舌头，拢宗的魂就没了，这要是撒娇...
　　小香公公也没想到拢宗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拢宗直接俯身上前吻住了小香公公的唇。
　　谢思凡躺在小香公公的腿上，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虐狗情节，当他不存在吗。
　　“咳咳，人家还小，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谢思凡说完伸出手搓了搓拢宗的腰。
　　拢宗转身下了马车，他竟然忘了谢思凡还在，一时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小香公公别过脸不去看谢思凡。
　　“哎嘿嘿...”谢思凡笑的十分猥琐。
　　小香公公忙捂住了谢思凡的嘴，生怕他说出些什么来。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拢宗只身前往净水城。
　　小香公公坐在外面一脸担心的看着远处，谢思凡静静的躺在马车内，任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他这么干，没错，现在就差冷离登基称帝了。
　　过了许久，小香公公听到了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忙将谢思凡抱出了马车，躲在了不远的大树后。
　　“夫人。”
　　“凡凡。”
　　小香公公探出头，看到是拢宗和龙忌才放下戒备，抱着谢思凡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龙忌忙跑了过去。
　　谢思凡急忙抱进了小香公公：“哥，不要把我交给坏人好不好，我保证会努力刷盘子，不会白吃饭的。”
　　小香公公忍不住笑出了声。
　　龙忌一脸笑意的从小香公公怀中接过谢思凡。
　　“我，我也想，想要相公抱着。”小香公公说完，靠在了拢宗怀里。
　　拢宗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手指都不会动了。
　　谢思凡咬了咬牙，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龙忌抱着谢思凡飞身而起。
　　“我们也走吧。”小香公公仰起头看着拢宗。
　　拢宗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弯腰将小香公公打横抱起飞身跟上了龙忌。
　　到了离王府龙忌将谢思凡放在了床上。
　　“这一路辛苦了，我去让下人打两桶水过来，让你泡泡热水澡。”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脸：“瘦了这么多，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谢思凡挑了挑眉，然后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带子：“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泡热水澡吗。”
　　龙忌瞪圆了双眼，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谁干的。”龙忌咬牙道。
　　谢思凡别过头，明显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龙忌的大手抚在了谢思凡的伤口上。
　　“你给我带来的伤痛，比这些伤口疼上十倍，百倍不止。”谢思凡说完打掉了龙忌的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报应来了

　　谢思凡穿好衣服坐了起来。
　　“说正事，外面那些大军怎么回事。”谢思凡疑惑的看着龙忌。
　　龙忌低着头黯哑道：“他们攻城失败又被我断了粮草。”
　　谢思凡陷入了沉思中，城外的大军攻城失败后，龙忌断了他们的后路，劫了他们的粮草，他们退无可退只能靠吃野菜树皮勉强度日...
　　“他们熬不住会投军。”谢思凡缓缓道。
　　龙忌点了点头。
　　“如果他们誓死不降呢。”谢思凡将手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
　　龙忌撇了一眼冷声道：“我命五万大军一个月不许换鞋袜，他们不投，就把鞋袜扔过去。”
　　谢思凡拍着龙忌的肩膀，大笑出声，绝了，不愧是大将军。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指：“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
　　谢思凡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为什么这么做，明明可以直接杀了知府，带领村民与我汇合。”龙忌微微皱眉。
　　谢思凡笑了笑：“汇合的路上必有死伤，他们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就算征兵也不会让他们直接上战场吧。”
　　龙忌叹了口气，他忘了，谢思凡见不得死伤。
　　“我们早晚有一战。”龙忌拽过被子盖在了谢思凡的身上：“到那时，你受不了，也得受。”
　　谢思凡顺势躺在了床上：“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龙忌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谢思凡可是能写出一本兵书的人，只是，道理他都懂，却不愿意那么做。
　　龙忌脱了鞋袜上了床：“睡吧，累了这么久，应该好好休息了。”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不得不说在龙忌身边，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龙忌的手轻轻的搭在了谢思凡的腰上，他永远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他以前看不到他的好，谢思凡说的没错，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夜谢思凡睡得格外沉，可龙忌却一夜未眠，谢思凡好像从上吊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之前他喜欢哭，小家子气，心无城府，一心想做他的将军夫人，人前说话也是唯唯诺诺的，可上吊后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有些想不明白。
　　谢思凡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龙忌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既然醒了就起来用早膳。”龙忌掀了被。
　　谢思凡不满的哼唧了一声，然后往龙忌的怀里蹭了蹭：“早起傻一天，我要睡个回笼觉。”
　　龙忌怕冻到谢思凡，只好将被子拽回来，重新盖在他得身上。
　　“你究竟是谁。”龙忌低声在谢思凡耳边道。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看向龙忌：“为什么这么问。”
　　“自从你上吊后仿佛换了个人，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又处处不对。”龙忌问出了心中所疑。
　　谢思凡缓缓坐起身，拢了拢头发，靠在了床上：“谢思凡，其实早就死了，我这么说也许你不明白，但是他确实是死了，而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正好代替了他。”
　　龙忌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上吊之前的那个谢思凡不是我，我也不是之前的那个谢思凡。”
　　谢思凡笑着看着龙忌，以他古人的脑子，估计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
　　“所以，我喜欢上的是你，而不是上吊之前的谢思凡，你明白吗。”龙忌侧身躺在床上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一愣，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谢思凡，胆小，却爱财，一心想当将军夫人，为了不上战场爬上了我的床，还用了卑劣的手段，所以我才将他带入将军府，当了挡箭牌，如果说他一心爱我的话，不如说，他听到了我与仲休的对话，将军梦碎了。”
　　龙忌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如果一开始，他没有用那么卑劣的手段，他也不会成为挡箭牌，我也不会处处难为他。”说道这里龙忌将手指放在了谢思凡的唇边：“你代替了他，所以觉得我的做法太过分了。”
　　谢思凡眯着眼睛歪着头看着龙忌，他这么一说，好像倒是他的错了，放他娘的屁。
　　“我现在说不过你，你等我反应过来的。”谢思凡觉得自从生完孩子后，脑子明显不够用了。
　　龙忌轻笑出声，只要他反应不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等反应过来估计到那时候也晚了。
　　谢思凡抬起脚踹在了龙忌的大腿上：“那你的所作所为就对了吗，背着我救仲休，差点害死我的孩子。”
　　龙忌伸出手握住了谢思凡的脚踝。
　　“说啊，刚刚不是挺能巴巴的吗，就你有嘴，就你脑子快。”谢思凡气的牙痒痒，要不是他反应的快，就让他这么混过去了。
　　龙忌直接翻身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我有错，我承认，那你呢。”
　　谢思凡抬起腿抵在龙忌某处：“我有什么错。”
　　“你跟那么多人，眉来眼去的，哥哥，哥哥叫的那么亲热，你就对了。”龙忌说完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谢思凡眉毛轻挑，随后将腿放下，手指点了点龙忌的胸口：“你先松开我，我给你看个东西。”
　　龙忌起身坐在床的一边，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脸瞬间冷了下来：“累就滚去侍卫营帐躺着，躺在我床上做什么。”说完后，顺手拿了一旁的枕头抱在了怀里：“仲休，不要生气，来睡吧，本将军搂着你睡。”
　　龙忌揉了揉眉心，前面的话他十分熟悉，是他说的没错，可，后面这句明显是谢思凡自己加上去的。
　　“后面的话，我没说过。”龙忌矢口否认。
　　谢思凡完全没有搭理龙忌的意思，对着枕头又亲又摸的。
　　“我没有。”龙忌将枕头扔到了一旁。
　　谢思凡嘴向下一撇：“你没有，那仲休是睡在了地上？”
　　龙忌知道在说下去，肯定没他好果子吃，于是岔开话题道：“拢宗他们早就起来了，我们也起床去用早膳。”
　　谢思凡模样瞬间变得可怜了起来：“将军，你看啊，人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他可好，来就躺在了床上。”
　　龙忌下床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呸--”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再一次躺了下去，在早饭与回笼觉中做选择，他选择睡回笼觉。
　　龙忌叹了口气坐在了院子里，没一会，拢宗叹了口气坐在了龙忌的对面，两个人互看一眼，一起长长叹了口气。
　　小香公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凡凡还没睡醒吗。”
　　拢宗点了点头：“你去叫他，然后我们一起吃早膳。”
　　小香公公走到谢思凡门口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以为是龙忌，不耐烦的哼唧了两声。
　　小香公公听里面没动静，只好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谢思凡转过头刚要发火见是小香公公马上换了副表情懒懒道：“香哥，这么早不睡觉起床干嘛。”
　　小香公公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然后掀开了谢思凡的被子，还早，太阳都塞屁股了，在晚一会都可以直接用午膳了。
　　谢思凡只好起身穿上衣服。
　　“你跟我哥是不是又闹什么别扭了，不然这个时候你应该下不来床才对啊。”谢思凡说完伸出手在小香公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香公公捏了捏谢思凡的脸：“就知道胡说。”
　　谢思凡起身站到小香公公耳边小声说道：“香哥，是不是我哥不太行了，没事，一会上街我给他配副药。”
　　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走了出去，在让他说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谢思凡来到院子里，坐在了桌子上，脚踩着等着，斜眼看着拢宗。
　　拢宗被谢思凡看得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谢思凡低头在拢宗耳边悄悄道：“我香哥说你那个不太行了，让我一会上街给你配药喝。”
　　小香公公上前捂住了谢思凡的嘴，他何时这么说过。
　　拢宗看了看小香公公，原来是这样，小香是嫌弃他不行。
　　小香公公马上摇了摇头：“凡凡说的话，不能当真。”
　　“我也觉得齐王脸色不是很好，应该补一补了。”龙忌在一旁接话道。
　　谢思凡对龙忌竖起了大拇指，这话接的漂亮。
　　拢宗脸色沉了下来。
　　小香公公忙岔开话题：“都饿了吧，用早膳吧。”
　　谢思凡晃悠着双腿，一脸笑意的看着拢宗。
　　“吃饭，吃饭，不吃饭更不行了，看给香哥急的。”说着谢思凡跳下了桌子。
　　小香公公看着拢宗摇了摇头。
　　拢宗知道小香公公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想想也是，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什么事情都没做。
　　不是拢宗不小想，而是小香公公不让。
　　谢思凡背着手走在前面，本打算出府吃饭，结果迎面撞到了一名快步行走的女子。
　　女子不是别人真是钱宝儿。
　　“什么事，这么急。”龙忌冷声道。
　　钱宝儿见是龙忌马上脸红低下了头：“回，将军话，是城外大军已经有人饿死，可，还是不肯投降。”
　　龙忌脸色冷了下来，他最怕的就是他们宁死不降。
　　“去抓一名将领过来。”谢思凡命令道。
　　钱宝儿看了一眼谢思凡微微点了点头。
　　等钱宝儿走后，谢思凡折返回了院子里。
　　小香公公和拢宗站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过了大约一炷香，钱宝儿带着一名将领来到了谢思凡面前：“我把牛副将给您带来了。”
　　钱宝儿虽然不知道谢思凡是谁，但他十分清楚，能自由出入离王府，又跟在阴将军身边，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谢思凡沉着脸，冷声道：“说，为什么宁可饿死也不愿降。”
　　眼前的牛将军已经瘦得脸颊凹陷，谢思凡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降。
　　“我们的家人在京城，如果我们做了叛军，一家老小，无一幸免，我们宁可死，也不愿牵连家人。”牛将军说完将头磕在了地上：“赐我一死，不然就算我回去，也活不成，还会牵连老小。”
　　谢思凡抬了抬下巴：“把他带下去，关在柴房，对外就称他死了。”
　　钱宝儿将牛副将带了下去。
　　谢思凡看向龙忌轻声道：“派人去挖个大坑，越深越好，越大越好。”
　　龙忌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拢宗和小香公公对视一眼，不知道谢思凡要做什么。
　　谢思凡揉了揉太阳穴，这冷宏简直不能用昏君来形容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用一家老小来威胁人，这样的人竟然也配当皇帝。
　　接下来的几天，拢宗挖了个巨大的深坑。
　　谢思凡命人将那些快要饿死的将士统统扔进去，活埋，此令一下，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冷离和龙忌。
　　“埋。”谢思凡说完靠在了城墙上。
　　整整三万大军全部被谢思凡活埋在深坑里，唯独让公徐跑了。
　　公徐抱着马的脖子，一路逃回京城。
　　冷宏因头疼久治不愈，已经许久没有上朝了，得知三万大军全部被活埋，更是直接气的晕了过去。
　　太医守在床边，他们十分清楚，冷宏恐怕时日无多了。
　　皇后一脸愁容的坐在床边，她最大的倚仗就是皇上，如果皇上没了...
　　冷宏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可他做梦都没想到，一只白色的猫正用爪子搅和着他所喝的汤药，肉眼可见，那只猫的爪子里有白色的粉末。
　　“把那只猫给朕抓起来。”冷宏吼道。
　　那只白色的猫一溜烟冲了出去，然后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查，那碗汤药里有毒。”冷宏指着桌子上的汤药道。
　　跪在不远处的太医忙起身去查，结果，真的查出了毒。
　　“皇上，皇上，这药是老臣亲手煎的，不可能会有毒啊，请皇上明察，请皇上明察啊。”太医吓得连连磕头。
　　冷宏指着那只猫沉声道：“那只猫，你们都看不见吗。”
　　一旁的太监跪在了地上：“皇上，那是皇后的猫啊，前几年您亲自下得口谕准许这只猫随意出行，之前您还十分喜爱来着。”
　　冷宏躺在床上：“那碗里是什么毒，查，查清楚。”
　　太医端着药走了出去，过了许久才返回殿内。
　　“回禀皇上，这药里掺杂着常山子，这种药无色无味，是一种慢性毒药。”太医说完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就是服用了这种药，才会头疼不止。”
　　冷宏深吸了一口气：“将皇后带来，朕要杀了她，朕要杀了她。”
　　还不等太监下去，冷宏口鼻开始出血。
　　太医和太监全部跪在了地上，冷宏瞪圆了双眼。
　　“朕要皇后陪葬，要所有妃嫔陪葬。”说完，冷宏直接闭上了双眼。
　　太医将头磕在地上，一旁的太监快步跑了出去。
　　皇后得到口谕的时候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凭什么，凭什么是她，凭什么她要陪葬，就算冷离造反成功，她身为皇后也可以成为皇太后，可皇上竟然下旨让她陪葬，这个该死的昏君，她死后一定会化成厉鬼找他算账。
　　一时间，整个皇后，哭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谁都没想到，皇上竟然被活活气死了，临死前下令竟然要所有妃嫔陪葬。
　　所有妃嫔，侍过寝的，没侍过寝的，生了皇子的，没有生过皇子的，全部被杖毙，与冷宏一起下了皇陵。
　　净水城内，冷离得到消息后，脸色变了变，没想到父皇竟然就这么病逝了，而且还让上千妃嫔为他陪葬，心狠到如此地步，除了他也没有旁人能做得到了。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吃着苹果，冷宏竟然是被活活气死的，之前在投影仪上看，冷宏是被冷离亲手杀死的，看来任务差不多成功了。
　　【叮，恭喜您，任务完成百分之九十九。】
　　谢思凡激动的将苹果扔了出去，妈的，他等这一天等的实在是太久了，受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任务可算是要完成了。
　　【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怎么回事。】谢思凡在心里问道。
　　【叮，等离王登基当一辈子明君，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瞪圆了眼睛，这叫什么屁话，什么叫等离王登基当一辈子明君，他死了，他还能活着吗，那他妈的奖励呢。
　　【那我的奖励。】谢思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等你完成任务，自然会有奖励。】
　　谢思凡将一盘子的苹果全部砸在了地上，草他妈，被骗了，被骗惨了，他费尽到现在，结果任务只能完成到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他还要随时看着冷离，防止他人到中年，老年，成为昏君，这他妈的。
　　冷离坐在一旁被谢思凡的举动吓了一跳。
　　“怎么了凡凡，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冷离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咬着牙，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冷离成了昏君呢。】
　　【叮，那就算任务失败，放心吧，小天使会随时提现您，只要冷离办错事，小天使就会提醒您。】
　　谢思凡瘫坐在椅子上，他要时时刻刻的看着冷离，一旦任务完成度有变化，就代表冷离在做错事，他要及时阻止，否则一旦冷离成为昏君，他就算任务失败，会被天打雷劈。
　　怕就怕他他七老八十了，冷离成了昏君，他被劈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到死也没个全尸。
　　冷离起身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别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谢思凡红着眼看着冷离：“你发誓，你永远都不会当昏君。”
　　冷离不明白谢思凡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成为昏君。”冷离还是照着谢思凡所说的做了，举起手发了个誓。
　　谢思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虽然能养老了，但是冷离一有什么事，他就必须赶到他身边阻止他，这叫什么事啊，还不如让龙忌当救世主，不跟冷离参合了，现在好了，任务永远完不成了。
　　龙忌从军营回来，刚到大厅就看到冷离一只手搭在谢思凡的肩膀上，谢思凡红着眼看着冷离。
　　“那三万将士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启程回京。”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冷离的手。
　　冷离见龙忌在看他，索性直接伸手揉了揉谢思凡的脸。
　　“嘎哈啊，有病啊，有话就说被，揉什么玩意。”谢思凡本来在想事情，被冷离突然这么一揉吓了一跳。
　　龙忌憋笑走到谢思凡面前，伸出了手，揉了揉。
　　谢思凡歪着头看着龙忌：“你跟他一样，有病就去看病，揉脸是不治病的。”
　　冷离笑出了声，看来谢思凡根本就没有原谅龙忌，虽然他们最近走的很近，但龙忌还是没有把谢思凡追到手。
　　谢思凡忙站了起来，这两人好像一个地方出来的，神神叨叨的，一个要笑不笑，一个笑的跟个缺心眼似的，放到大街上谁看谁害怕。
　　龙忌见谢思凡要走忙拉住了他的手腕：“离王奉旨回京接帝位，咱们直接回东拢吧，毕竟孩子还等我们回去呢。”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有要跟冷离回京的意思。
　　龙忌看了冷离一眼，如果让谢思凡跟他回去，那以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毕竟到那时他是皇帝了。
　　“我可以派人去...”
　　谢思凡拍了拍冷离的肩膀：“哥，我会回去看你的。”
　　这一声“哥”叫的冷离心疼，就算他是皇帝又能怎样，想娶的人，依旧娶不到。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向外走去。
　　“龙忌，你还愿当文夏国的阴将军吗。”冷离大声喊道。
　　龙忌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冷离：“有需要，我会回来，但，我不想当什么将军了。”说着拉着谢思凡向府外走去。
　　谢思凡吹了个口哨：“怎么，不想当将军了，你的将士不要了？”
　　“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守在孩子身边，什么将军，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枷锁罢了。”龙忌说完，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之前我是不放心，现在没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也没什么仗可打了不是吗。”
　　谢思凡甩开龙忌得手：“放屁，谁用你守着了，我现在终于可以给我的孩子们找后爹了，我要貌美肤白腿长腰好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求你了，像个人吧

　　当天晚上，谢思凡买了两坛子酒去找冷离，冷离在书房正跟钱宝儿说着什么，谢思凡没有仔细听，直接敲响了书房的门。
　　冷离起身打开了房门，见是谢思凡，马上让开了身子。
　　谢思凡提着酒进了书房，见钱宝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离哥，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小女孩了。”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手帕递给钱宝儿：“别哭了，我离哥就是那个德行，跟他生气犯不上。”
　　冷离愕然，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钱宝儿摇了摇头:“不是，跟离王没有关系。”说完钱宝儿跪在了谢思凡面前：“我从小敬仰阴将军，如今他要走了，我想跟在他身边当个侍卫。”说道这里钱宝儿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别看我瘦，我功夫不错的，真的。”
　　谢思凡伸出手将钱宝儿扶了起来，她的事情，冷离跟他说过，为了潜伏在韩浩轩身边，把自己清白都搭进去了得傻姑娘。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龙忌，我替他做不了主。”谢思凡说完努了努下巴：“他就在院子里，你亲自去问问他吧。”
　　钱宝儿犹豫着走了出去。
　　冷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要跟我喝酒？”
　　“是啊，过了今夜，你就要回京了，下次见面，我就只能称你为皇上了。”谢思凡打开酒坛子，递给冷离：“只有今晚，我还能称你一声离哥。”
　　冷离结果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进去：“我的心意始终没变，如...”
　　谢思凡伸出手在放在了冷离的嘴边：“哥，把这份心意放在爱你的人身上，你一定会十分幸福。”
　　冷离没有开口。
　　“容姐姐如果还活着该有多好，她一定是个温良娴舒的皇后。”说到这里谢思凡喝了口酒：“可惜，她不在了。”
　　冷离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满是痛苦，容雨，他的结发妻子，如果不是他当初无能，她也不会抑郁而终。
　　谢思凡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想提醒冷离，容雨才是他的发妻，就算她不在了，他心里也应该有她的位置才对。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离哥，永远的离哥。”冷离说完拿起了酒坛，谢思凡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机会，一次都没有。
　　谢思凡坐在书桌上看着冷离：“离哥，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你救过我，我心里感激你，可那不是喜欢，我自己十分清楚，所以我才不能给你任何错觉和希望。”
　　冷离笑了笑，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这就是谢思凡，深情却也绝情，深情是给龙忌的，绝情是给他和旁人的。
　　谢思凡见酒已经见底了，只好从桌子上下去。
　　冷离起身欲扶他，手刚伸过去，谢思凡侧身躲过，晃晃悠悠的走出了书房。
　　龙忌正在一脸严肃得安慰大哭不止的钱宝儿。
　　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根本没有必要身边带着个侍卫，等李良回来有他一个就够了，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他怕麻烦，更怕谢思凡误会。
　　“我，保证不会给您添麻烦，这样也不行吗。”钱宝儿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龙忌刚想回答，就见谢思凡摇摇晃晃的向他走了过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龙忌不满道。
　　谢思凡靠在龙忌身上，一脸傻笑的看着龙忌：“我才没有喝多，劳资千杯不醉。”
　　龙忌揽着谢思凡的腰，冷声对钱宝儿道：“离王身边正好缺人，跟在他身边比跟在我身边好。”说着扶着谢思凡向偏院走去。
　　钱宝儿红着眼低下了头。
　　冷离走到钱宝儿身边沉声道：“有谢思凡那样的人陪在他身边，他根本不会多看旁人一眼。”
　　钱宝儿咬着牙点了点头，喜欢龙忌是她自己的事，她本来就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是想陪在他身边而已，哪怕做个侍卫，可龙忌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冷离拉着钱宝儿向书房走去，怎么说这个小女孩也是为了他才丢了清白，他怎么也不会扔下她不管。
　　谢思凡回到偏院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龙忌坐在一旁看着谢思凡一会笑，一会哭的，什么任务完成了，任务没完成的，什么养老又不能养老的，龙忌实在听不明白谢思凡究竟再说什么。
　　谢思凡抱着龙忌的腰，龙忌刚想去去亲他，结果，谢思凡吐了他一身。
　　龙忌没办法，只好起身让下人打了两桶水。
　　谢思凡坐在床上看着龙忌脱了上衣，精/壮的腰身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龙忌转身见谢思凡正在看他，嘴角竟然流出了口水，龙忌十分无奈，早知道就让他买果酒了，现在好了，喝傻了。
　　谢思凡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龙忌，过了一会，谢思凡大声嚷嚷道：“我也洗，我也洗澡，我也要洗澡，我也要。”
　　龙忌无奈，只好走到床边给他脱了衣服。
　　谢思凡仰起小脸，一副自豪的模样。
　　到了水里，谢思凡不停的往下滑，龙忌只好坐在木桶里，抱着他。
　　“我跟你说，这酒才好喝呢。”说完谢思凡一脑袋扎进了水里。
　　吓得龙忌忙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谢思凡挣扎着，嘴里嚷嚷着还要喝，龙忌本想抱着他好好泡个澡的，但是奈何谢思凡根本不配合，稍不注意，他就一脑袋扎进去然后喝洗澡水。
　　龙忌只好简单的洗了洗抱着谢思凡出了木桶。
　　“冷，好冷。”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
　　龙忌抱着谢思凡躺在床上，浑身热的不得了，刚想拉开点距离，谢思凡就不满的哼唧。
　　“冷，冷，好大的雪啊...”
　　龙忌低头看着谢思凡：“冷是不是，有热的...”说着龙忌压了上去。
　　不知什么时候，谢思凡晕睡了过去，龙忌只好停下，收拾了一下床褥。
　　早上，谢思凡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揉着某处。
　　龙忌端着一碗粥来到床前：“离王已经走了，本来想跟你打声招呼的，结果看你睡得正香，也就没有叫你。”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龙忌。
　　龙忌坐到床边将勺子递给了谢思凡：“吃点东西吧，等你吃完，咱们也得赶路了，马车和干粮拢宗和小香公公已经准备好了。”
　　“臭不要脸的登徒子，趁我喝酒，占我便宜。”谢思凡咬着勺子咒骂道。
　　龙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确实趁谢思凡喝醉酒占他便宜不是君子所为，可，明明是他自己吵着冷的，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想。
　　谢思凡喝了碗粥从枕头下拿出药膏递给龙忌。
　　“上药，快点。”
　　龙忌挖出一些药膏，喉结上下涌动，某个地方因为这句话而有了变化。
　　谢思凡掀开被子趴在了床上，接下来的半个月他都要在马车上度过，如果那个地方不舒服简直是一种折磨。
　　龙忌的给谢思凡抹了些药膏，声音有些暗哑道：“时间其实还早，我们等会走也不晚。”
　　谢思凡转过头看了一眼龙忌，真能臭不要脸，要不是昨天喝了一坛子的高度酒，他会有机会！！！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喝酒误事，天大的事也不要喝酒，否则容易屁股疼。
　　拢宗和小香公公在院子里等了许久，眼看快到中午了才见谢思凡出来。
　　“你啊，在晚点起床，我们今天可就走不成了。”小香公公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食盒递给谢思凡：“午膳吃这个。”
　　谢思凡拿着食盒楞了一下：“你们不跟我一起吗？”
　　小香公公看了眼拢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跟你哥骑马。”
　　谢思凡用肩膀撞了一下小香公公：“不嫌弃我哥肾不好了？”
　　拢宗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拉着小香公公向府外走去。
　　谢思凡将食盒递给龙忌：“要不是因为你，我也可以骑马了。”
　　“我陪你一起坐马车。”龙忌的脸上难得见到一丝笑容。
　　谢思凡嫌弃的看了一眼龙忌，狗皮膏药都没有他这么贴的。
　　上了马车后，谢思凡趴在了车窗上：“香哥你可小心点，别一不小心给坐折了。”谢思凡嘴贱道。
　　小香公公羞的忙将身上往前移了移。
　　他这么一移谢思凡笑的声音更大了：“这样不行，宗哥够不到，没有那么长。”
　　拢宗耳根红了起来，这个谢思凡，这都到大街上了，竟然还如此口无遮拦。
　　谢思凡吃着糕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不是救了个小丫头吗，叫什么来着，对，江小丫，她人呢。”
　　龙忌放下手中的兵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亏得他还能想起来。
　　“被冷离带回京城了。”龙忌缓缓道。
　　谢思凡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对了，我记得，我还有一条小白蛇...”
　　龙忌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说那条小白蛇要去找他爹吗，免得他爹来找你，你害怕。”
　　谢思凡一拍脑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一孕傻三年，可真不是说着玩的。
　　龙忌重新拿起兵书看了起来，谢思凡坐在马车上越想越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对了，你李良为什么还没有来找你，这于理不合啊。”谢思凡抬腿将脚放在了龙忌的腿上。
　　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当初李良刺杀他，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他小命都没了，怎么突然又关心起李良了。
　　谢思凡见龙忌没有开口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反正那是他的侍卫，跟他关系不大。
　　到了晚上，谢思凡从马车上拿了几个垫子放在了大树下，拢宗在不远处的小溪里抓了几条鱼放在了篝火上烤。
　　龙忌和小香公公分别抓了一只鸡，和一只野兔。
　　谢思凡直接将野兔放了，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他能听懂动物说话后，他就什么都吃不下去了，看不见也就算了，看见了实在难以下口。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项能力不如没有的好，少了不少的口服。
　　谢思凡看着野鸡，看了许久发现自己听不明白它说话，心里放松了许多，至少有东西是能吃的...
　　龙忌将野鸡收拾干净后放在了篝火旁。
　　小香公公拿着水壶坐在了拢宗身边：“喝点水吧。”
　　谢思凡笑着看着小香公公，不得不说，小香公公是真的贤惠，他一百个也比不上他一个。
　　拢宗拿过水壶拔下壶塞递到了小香公公的嘴边，小香公公不好意思的张开了嘴。
　　谢思凡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没法看了，没法看了。”
　　小香公公喝了口水，将烤好的小鱼递给谢思凡：“吃吧。”
　　“就算你给我小鱼，也堵不住我的嘴。”谢思凡拿过烤鱼放进了口中。
　　龙忌忙握住了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烫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小鱼怎么那么烫啊，本来以为一口就能吃下去了。
　　“慢着点，没人跟你抢。”龙忌拿过水壶递到了谢思凡的嘴边。
　　谢思凡不好意思的接过水壶，刚刚他还笑小香公公呢，现在好了，轮到他了。
　　小香并没有开口，毕竟他是当哥哥的多少要让着谢思凡。
　　吃完后，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身上：“骑了一天的马，一会你跟宗哥上马车睡吧。”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在哪睡都一样，习惯了，拢宗也没有那么娇气，反倒是谢思凡，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底子又不好，可禁不住任何折腾。
　　谢思凡在小香公公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香公公揽着谢思凡的肩膀，他能有这样一个弟弟，大概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到了深夜，谢思凡睡着了，龙忌弯下腰将谢思凡抱了起来，放到了马车上。
　　拢宗让小香公公跨坐在他的腿上，让他的脸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如果皇上知道我们的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所以，我们要保持一段距离。”小香公公低声道。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其实他想回去求父皇下旨，虽然知道这事并不好办，可他还想给小香公公一个名分。
　　小香公公轻轻在拢宗的脖颈处亲了一下：“算是我求你的，回去后我先在凡凡的镇王府住下，你，你，你想我，就去，镇王府看我。”
　　拢宗的手臂紧了紧：“不行，为什么要住在镇王府，留在齐王府也是一样的。”
　　小香公公深知，如果留在齐王府，肯定会被皇上的眼线发现，与其那样还不如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毕竟他是要当皇上的人，如果惹怒皇上，位置可就不保了，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害了拢宗。
　　拢宗在小香公公的脸上亲了亲：“如果在你和皇位间做选择，我一定会选择你，我本来也不想当什么皇帝。”
　　小香公公忙伸出手捂住了拢宗的嘴，这话怎么能乱说。
　　龙忌坐在马车上，幸好拢宗遇到了小香公公，不然他可就危险了。
　　到了晚上拢宗抱着小香公公上了马车，将他放在了谢思凡的身边，小香公公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睡吧，我在外面与龙忌守夜，等白天我在补觉。” 说完拢宗在小香公公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小香公公“嗯”了一声，转身将手搭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拢宗下了马车见龙忌正在喝水。
　　龙忌将垫子仍在了一旁，拢宗坐在了垫子上。
　　两个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拢宗率先开了口。
　　“这次回去，好好对凡凡，他在给你机会。”拢宗缓缓道。
　　龙忌点了点头，他明白，至少谢思凡现在对他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其实谢思凡最想要的是一个家，他为你生了两个儿子，自然想给孩子们一个家，你不要在做让谢思凡伤心的事情了。”拢宗低声道。
　　龙忌再一次点了点头：“我以后会把他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拢宗拿过水壶喝了一口，他之前喜欢谢思凡，希望能给他一个家，如今他一心都在小香的身上，但还是希望能亲眼看着谢思凡得到幸福，这是一个作为哥哥的希望。
　　到了下半夜，谢思凡从马上下来，来到了拢宗身边。
　　“哥，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到东拢了，父皇哪里恐怕不会同意，小香公公的心思又细，我们一定要想个万全的法子，免得香哥受到伤害。”谢思凡说完看了一眼马车。
　　香哥恐怕早就知道拢宗的母妃已经遇害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拢宗，以后拢宗知道实情可怎么办，这是他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拢宗见谢思凡一脸愁容笑道：“放心吧，大不了，我带着你香哥跟你一同养老去。”
　　谢思凡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拢宗。
　　“要么父皇同意，要么我就放弃皇位，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皇帝，我只想与他在一起，此生就知足了。”
　　拢宗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柔情。
　　谢思凡抱着双腿将头埋在了腿间，如果他知道真相呢，算了，反正这件事也很少有人知道，只要他不说，皇上不说，小香公公不说，拢宗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拢宗摸了摸谢思凡的头：“马上回去了，你也别欺负龙忌了，好好的与他过日子吧。”
　　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嫌弃的撇了撇嘴，日子是他说好好过就能好好过的吗。
　　龙忌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天大的事也要以谢思凡为主。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那么多无疑是庸人自扰。
　　到了早上，拢宗进了马车，小香公公没有起来，直接害羞的搂住了拢宗的腰。
　　“睡得好吗。”拢宗亲了亲小香公公的唇。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往拢宗的怀里蹭了蹭：“嗯，睡得很好，你快睡吧。”
　　拢宗指了指自己的唇。
　　小香公公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的在拢宗的唇上落下一吻。
　　拢宗皱眉，直接吻了上去，现在都这样，回去后恐怕在一起就更难了。
　　小香公公脸红了起来：“别，别闹了，你快睡吧。”
　　拢宗闭上了眼睛。
　　龙忌抱着谢思凡坐在了马上，谢思凡可不像小香公公那样，老老实实的坐着，他坐一会就坐不住了，一会向前，一会向后，一会扭一扭。
　　龙忌在他身后备受折磨，一会被压着，一会被挤着，有的时候还会疼。
　　“好好坐着，别乱动。”龙忌低声道。
　　谢思凡往前移了移，然后笑道：“来，看看多长。”
　　“...”
　　龙忌无语，这有什么好量的，多长他还不清楚吗。
　　“快点的，配合我，不然我多无聊啊。”谢思凡不满的噘了噘嘴。
　　龙忌看了一眼身边，见无人才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某处。
　　“卧槽，你什么玩意啊兄弟。”谢思凡下了一跳，马上坐直了身体。
　　龙忌有些尴尬：“你小声点，嚷嚷什么。”
　　谢思凡拿手比量了一下。
　　龙忌更尴尬了。
　　“你这样以后找媳妇可不好找，新婚之夜你在把人怼死了。”谢思凡说完已经开始脑补了。
　　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怎么老想着给他找媳妇呢。
　　谢思凡吃痛转过头在龙忌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对了，我有件事没告诉你，你要听听吗。”谢思凡沉下声道。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仲休还在镇王府关着呢，他想靠装疯卖傻蒙混逃跑，被香哥抓住关在了镇王府的柴房，我临走时下令，只要饿不死他就行。”谢思凡说完转过头看着龙忌。
　　龙忌低下头看着谢思凡：“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我想让你直接杀了他，你做得到吗。”谢思凡嘴角上扬。
　　龙忌点了点头，仲休丧心病狂到想杀了书云，就凭这个，他也不能在心慈手软了，更不能因为他在伤谢思凡的心了。
　　谢思凡一愣，他没想到龙忌会点头。
　　“我说过了，以后凡是以你为重，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了。”
　　龙忌紧紧的搂着谢思凡：“之前是我混蛋，做了那么多错事，惹你伤心，我会慢慢弥补。”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这可是你说的，等回到镇王府，看你表现，别光耍嘴皮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狗皮膏药贴腿毛

　　进京后，拢宗陪着谢思凡进了宫。
　　龙忌与小香公公则是直接回到了镇王府。
　　拢承正在御花园抱着龙黎川晒太阳，谢书云则由奶娘抱着。
　　“爹，我回来了。”谢思凡快步走到拢承面前，接过龙黎川抱在怀里。
　　拢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爹，你看到我不高兴吗。”谢思凡低头看着拢承。
　　拢承将茶杯放到一旁。
　　“儿臣参见父皇。”拢宗跪在地上行了个礼。
　　拢承指了指拢宗道：“学着点。”
　　谢思凡小嘴一撇，抱着龙黎川打算下跪。
　　吓得拢承忙伸出手接住龙黎川：“你这，你...”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他是故意的，他手在底下拽着呢，怎么可能让龙黎川掉在地上。
　　“行了，你也起来吧。”拢承看了一眼拢宗。
　　拢宗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谢思凡则是一会逗逗龙黎川，一会逗逗谢书云，高兴的不得了。
　　拢承眼神黯了黯，这孙子恐怕是留不住了，怪舍不得的。
　　谢思凡逗累了直接坐在了拢承的旁边，顺手拿起了拢承的茶杯喝了一口。
　　拢承已经习惯了，跟谢思凡没什么规矩可讲，就算讲了他压根也听不进去。
　　“这次出去，你可是干了件大事啊。”拢承将龙黎川递给一旁的奶娘：“文夏国的皇帝，竟然被你给活活气死了，不过你坑杀三万将士，下手可够狠的。”
　　谢思凡给自己倒了杯茶，摇了摇头：“坑杀，三万将士，我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除了饿死的，剩下的的全部随着离王回京了。”
　　拢承看了看谢思凡，这文夏国皇帝就这么被气死了，他是不信，肯定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谢思凡不说，他也不方便多问。
　　“父皇，宗哥哥已经答应，十年内不会侵犯文夏国。”谢思凡说完将茶杯推到拢承面前：“我也答应宗哥了，十年内，没有战争。”
　　拢承看着谢思凡：“就凭你，就算我答应了，凤国皇帝会答应吗。”
　　谢思凡双手一摊。
　　“以战止战，他要是敢动文夏国，我们就可以瓜分凤国了。”谢思凡说完手撑着脸看着拢承。
　　拢承伸出手在谢思凡的额头上拍了一巴掌，他这个儿子，竟然敢威胁他老子了，好得很啊，以战止战，说得好。
　　“算了，只要东拢国，国泰民安，朕也懒得挑起战争。”说完拢承站起身：“朕御书房还有奏折要批，你将孩子抱回去吧。”
　　说完拢承不舍的摸了摸龙黎川的脸又摸了摸谢书云的小手。
　　“啊，我带他们回去做什么，在这里好好的，我稀罕归稀罕，带我懒得带。”说完谢思凡将双手背到身后：“身为爷爷不带孩子，白瞎了。”说完谢思凡拽着拢宗就要走。
　　拢承轻声咳嗽了两声：“你先回去吧，朕有话要与齐王说。”
　　谢思凡不满的哼了两声：“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御花园。
　　拢宗站在一旁低着头。
　　“说说这次去，你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拢承声音冷了下来。
　　拢宗把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至于他与小香公公的事情，只字未提。
　　“真是好手段啊。”拢承说完看了一眼拢宗：“你也多学学凡凡，该狠的时候狠，哪怕只是表面，要让人信服，让人害怕敬畏，别优柔寡断的像个小女子似的。”
　　拢宗没有反驳。
　　拢承走后，拢宗出了皇宫直接回到了齐王府，小香公公说过，不希望他们走的太近，免得被父皇发现。
　　谢思凡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圈后才回到镇王府。
　　龙忌坐在院子里静静的等着谢思凡，本以为他会将孩子抱回来，没想到，谢思凡一个人走了回来。
　　“孩子们呢。”龙忌站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直接躺在了院子里早已准备好的躺椅上。
　　“父皇舍不得，反正也不耽误我看，还省着带了。”谢思凡说完转头看向龙忌：“放心吧，等有时间，我带着你一起进宫看孩子。”
　　龙忌微微皱眉。
　　“留在王府做什么，给人家摔的吗。”说完谢思凡撇了龙忌一眼。
　　龙忌自知理亏，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谢思凡勾了勾手指：“去，柴房把关着的人带过来。”
　　“是。”
　　一旁的侍卫领令走了下去。
　　龙忌坐回到了石椅上，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仲休披头散发，身上满是泥土粪便，味道离远就能闻到。
　　谢思凡抬起胳膊挡住了鼻子，这味道，真酸爽，看来柴房得拆了散散味。
　　仲休本来还在装疯卖傻，但见到龙忌的那一刻，马上哭着跑到了他的身边。
　　“将军，将军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仲休抱着龙忌的小腿，不停的求饶。
　　谢思凡在一旁一脸看戏的表情，他是不想看人死，但是像仲休这样的他恨不得看着他死一万次。
　　他与龙忌青梅竹马可以，但是他竟然害人性命，三番两次的想要他的性命，甚至差点要了书云的命，这就不行了。
　　龙忌冷着脸看着仲休：“之前我是喜欢你，但你借着这份喜欢，害了多说条性命，我本以为有个挡箭牌，可保你性命无忧，可没想到，最后他们大多数都死在了你的手上。”
　　仲休哭着摇头，声音哽咽：“当初你也是知道的，你也是默许了的，你说过喜欢我的，不会多看旁人一眼，可是谢思凡出现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这也怨我吗，是你背弃了我们的承诺。”
　　谢思凡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舍不得，就留着吧。”说完谢思凡揉了揉眼睛。
　　龙忌闭上眼睛从腰间拿出匕首。
　　仲休松开龙忌拼命的摇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龙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要娶我，要保护我，你不能杀我，不能。”
　　谢思凡转过头看了一眼仲休：“我谢思凡说话算数，只要你杀了龙忌，我就放你走，从此山高海阔，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
　　仲休听到后，毫不犹豫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向龙忌刺去，如果能用龙忌的死，换取他的自由，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龙忌坐在石椅上没有动，看着仲休向疯了似的举着剑向他砍了过来。
　　小香公公手腕一转，一颗石子打在了仲休的膝盖上，仲休直接跪在了龙忌面前。
　　龙忌将匕首仍在了仲休面前冷声道：“别逼我动手，自行了断吧。”
　　仲休颤抖着手拿起匕首，直接刺向龙忌，该死的是他，凭什么他要自行了断。
　　龙忌伸出手掌打在了仲休的手腕处，仲休手腕一转，匕首对着自己的脖颈，龙忌闭上眼，手掌微微用力，匕首直接刺了进去。
　　“香哥，处理了他。”谢思凡说完转身进了屋子，仲休这样的人必须得死，否则后患无穷。
　　龙忌起身跟着谢思凡进了屋子。
　　谢思凡见他一声不吭的换了身衣服躺在了床上，有些无奈道：“舍不得，就别动手，这副样子显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一般。”
　　龙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其实仲休变成这样，有一大半是他的责任，是他放任不管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谢思凡脱了鞋子躺在了床上，其实想想，龙忌现在此时一定万分痛苦，毕竟是之前自己发誓要娶的人，如今丧命在他面前，他不舒服，情理之中，如果他毫无反应那才可怕。
　　小香公公的手在仲休的脖颈处，微微用力只听“咔”的一声，仲休的脖子断了，他怕，怕仲休没有死透。
　　仲休彻底没了气息，眼睛瞪的溜圆。
　　“带到城外烧了。”小香公公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等事情处理完后，小香公公命人拆了柴房，毕竟那的味道离远都能闻到。
　　到了晚上，谢思凡去了宫里，将龙黎川和谢书云抱了回来。
　　龙忌坐在床上抱着书云。
　　书云躺在龙忌的怀里“咯咯”的笑着。
　　龙黎川躺在谢思凡的怀里，一会哭，一会哼唧，反正就是怎么抱都不对，谢思凡烦的抓了抓头发，这孩子是随谁了，这么难带，讨厌死了。
　　龙忌将要睡着的书云递给了谢思凡，然后抱着龙黎川哄了起来。
　　没一会两个孩子都被他哄睡着了，谢思凡竖起了大拇指，在哄孩子这件事上不得不佩服龙忌，一个龙忌比得上十个奶妈子，这话一点也不吹。
　　龙忌睡在一旁。
　　谢思凡下了床向偏房走去
　　到了半夜，龙忌靠在床上坐起了身，心里有些自责，但是他知道，他做的没错，他绝对不会在伤谢思凡的心了。
　　早上谢思凡打开房门，见龙忌已经给孩子们穿戴整齐了，奶都喂完了。
　　“宫里传口谕了，皇上想见孩子。”谢思凡无奈的抱起书云：“你皇爷爷昨天想你们，想的一夜没睡。”
　　龙忌抱着龙黎川站到谢思凡身边：“我们送去，还是交给公公。”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他还以为，他肯定不愿意呢，没想到他竟然比他还急着往回送。
　　“在皇宫，一群奶娘围着，总比待在我们身边要好上许多。”
　　龙忌其实也舍不得，但是谢思凡已经决定的事情，根本改变不了，与其惹他不高兴，还不如顺着他的意思来。
　　两个人商量完，抱着孩子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拢承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两个孩子都是他哄睡的，已经习惯了，昨夜孩子不在，他总怕谢思凡带不好，要不是太晚了，怕折腾到孩子，他早就把孩子抱回来了。
　　谢思凡抱着孩子进了御书房。
　　拢承起身快步走到谢思凡面前，将孩子抱在了怀里：“朕的好皇孙，看看这小脸，昨天肯定没有睡好。”
　　谢思凡一撇嘴，这德行，怎么那么像卖小孩的呢。
　　“爹，你别跟没见过孩子似的行吗。”谢思凡说完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拢承瞪了谢思凡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拢宗一个儿子，偏偏他到现在还没有选妃，这样下去，他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抱上皇孙。
　　“古国公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朕打算让她与拢宗和亲。”说完拢承摸了摸龙黎川的小脸。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拢承：“我哥知道吗。”
　　拢承冷哼一声：“朕的决定，还用他同意不成。”
　　谢思凡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龙忌，龙忌默默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要不是你已经有主了，朕打算让你与凤国和亲的，凤国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你们两个要是成了，生出来的孩子...”拢承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结果看到谢思凡的脸沉了下来，只好止住这个话题。
　　龙忌的脸冷的更加难看，这个东拢国皇帝不去做媒婆真是委屈他了。
　　谢思凡拿起葡萄吃了起来：“父皇，我觉得趁你现在年轻，后宫佳丽三千，在生几个不是什么问题。”
　　拢承气的牙痒痒，昨天，他的第十六个公主降生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是祖上损了阴德还是怎么的，就是生不出儿子，后宫众多嫔妃，生的无一例外全是公主。
　　谢思凡手撑着脸，突然笑出了声：“爹，我那么多妹妹，按照你平日的作风，一定会将她们送出去和亲，但是国就这么几个国，到时候也不够分啊。”
　　拢承将龙黎川递给一旁的公公，然后抬起脚对着谢思凡的小腿踹了过去，听听说的是人说的话吗。
　　“朕还有大臣，怎么了，不行吗。”
　　谢思凡笑的声音更大了，他没有嘲讽的意思，就是觉得拢承的做法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但是想想这是在古代尤其是在皇宫，公主们不是被送去和亲就是用来拉拢臣子，这就是她们的命。
　　拢承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父皇，偶尔不妨听听她们的意愿，别一厢情愿的觉得是为她们好，她们也许未必会接受。”谢思凡说完站起身行了礼：“我就先回去，孩子们我就不带走了，留下来陪你。”
　　拢承冷哼两声，头也没抬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他的意思就是，拢宗的婚事他还是少操心，免得拢宗不接受，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他又不糊涂怎么会听不出来。
　　龙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书云，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到一旁公公的手里。
　　谢思凡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两个人走在宫道上，谢思凡先开了口。
　　“你说，我哥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谢思凡说完叹了口气：“我其实不怕香哥接受不了，我是怕宗哥不接受，他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了。”
　　龙忌看着谢思凡低声道：“帝王家，还要眷恋感情，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龙忌，其实他早就清楚，不然也就没龙忌什么事了，凤温严是，拢宗是，冷离是，他们根本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希望的和现实永远背道而驰，基本是不可能的，比如冷离，早就有了妾室孩子，凤温严更是，现在轮到拢宗了，说实话，他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他希望拢宗能独宠，独爱小香公公一个人。
　　龙忌伸出了手：“我有你一人就够了。”
　　谢思凡一巴掌打在龙忌的手上。
　　“谁要你啊，那么多美男子，我挂你一棵树上，亏死了。”说完谢思凡哼着小曲向宫外走去。
　　龙忌几步追了上去，他知道谢思凡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他要是想，找就做了，也等不到现在了。
　　谢思凡上了马车，直接去了齐王府，这件事还是跟拢宗商量商量吧，如果直接跟小香公公说，他肯定会想办法委曲求全的。
　　拢宗在书房练字，听侍卫禀报，马上扔下笔走了出去。
　　谢思凡来到院子里，看了一圈：“哥，你这鱼塘不错啊，夏天，把水弄出去，然后放些干净的水，就可以洗澡了。”
　　拢宗笑着看着谢思凡，亏他敢想，露天洗澡，也不怕被人看到臊的慌，不过转念一想，谢思凡要是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实也不奇怪。
　　“我来不是扯蛋的，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谢思凡说完直接坐在了台阶上，伸直了双腿。
　　拢宗点了点头，命下人去沏茶，准备糕点。
　　“今天我去御书房，父皇说古国的公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想让你和古国的公主和亲。”谢思凡说完静静的看着拢宗的反应。
　　拢宗眉头微皱，他是绝对不会和亲的，更不会娶旁人，他是要娶小香公公入齐王府的。
　　“我已经想好，此生只娶你香哥一人，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拢宗说说完看了眼谢思凡：“知道你鬼主意多，你想办法。”
　　谢思凡的脑子多块啊，马上想到了太子拢烨。
　　“人家公主来了，咱们整个齐王上去多不合适啊，那不是有太子吗。”谢思凡说完露出猥琐的笑容：“咱们先看看公主的为人，如果是个好的，咱们就不能害她，得替她寻个好人家，如果是个怀的，拢烨正适合。”
　　拢宗被谢思凡的样子逗笑了。
　　“这件事先不要让小香知道，免得他知道后心里该不舒服了。”拢宗说完向书房走去：“你带封信给他，我刚回来，周围全是父皇的眼线，我不便去镇王府见他。”
　　谢思凡将信放在了衣袖中。
　　“行了，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谢思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拢宗本来想留谢思凡吃个午饭，可谢思凡执意要回去，没办法，拢宗只好让侍卫将准备好的糕点放到了马车上。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看着衣袖中的信。
　　“龙忌，你想不想看看里面写的什么。”谢思凡说完将信递给了龙忌。
　　龙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信打开，谢思凡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到时候小香公公问起，他就可以直接将责任甩给他。
　　谢思凡脸上挂着笑容，龙忌都快成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龙忌将信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看了一眼赞道：“不亏是我哥啊，厉害啊。”
　　龙忌没有看，也不想看。
　　谢思凡将信放好塞进衣袖中，不得不说，拢宗真的是太会了，一般人都比不上。
　　到了镇王府，谢思凡下了马车，小香公公正再差人收拾院子。
　　“快些，这么多杂草看不到吗，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小香公公一脸严肃的看着干活的仆人。
　　谢思凡看了龙忌一眼，他们差点忘了，小香公公可是宫里的总管，平日里基本都是板着脸的，只有在他们面前才会露出温柔的笑容。
　　小香公公见谢思凡回来了马上带着笑意走到他面前：“怎么去了这么久，午膳已经备好了。”
　　谢思凡将食盒在小香公公面前晃了晃：“我哥让我给你带来的”说着谢思凡将食盒递到小香公公的手上。
　　小香公公有些脸红的接下了食盒。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信递给小香公公：“我哥写的，你回房慢慢看。”
　　小香公公将信放到了衣袖中。
　　谢思凡跟龙忌去了大厅用午膳。
　　小香公公则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当他看到信上写的只有两句诗，却缺了两个字的时候有些不解。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无尽处”
　　小香公公皱着眉，怎么也猜不到那两个字是什么。
　　谢思凡正吃着饭，见小香公公拿着信走到了他的面前。
　　“凡凡，这，这诗缺了两个字，你，你，你帮我看看。”小香公公说完不好意思的将信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裹着筷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小香公公。
　　“相思。”
　　谢思凡慢慢吐出两个字。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然后拿着信快步走出大厅。
　　谢思凡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小香公公和拢宗，他们两个给人一种青涩甜蜜的感觉，不像他与龙忌...想到这里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我记得，你好像也没追过我是不是。”
　　龙忌被谢思凡问懵了，没追过是什么意思。
　　谢思凡夹了快肉塞进了口中，算了，看他那副二傻子的表情就知道，让他追，估计也没那种青涩甜蜜的感觉了，只有狗皮膏药贴腿毛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妄之灾

　　入夜，小香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封拢宗他写给他的“相思”信，心里说不出的甜，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真的会与拢宗走到一起。
　　拢宗一身黑衣，潜入了镇王府。
　　龙忌端着一盆温水皱了皱眉，拢宗胆子可真大，一身夜行衣就敢往镇王府闯，不过，镇王府的侍卫好像丝毫没有发觉，看来得换一批侍卫了。
　　谢思凡洗了把脸，得知拢宗来了也没有太过惊讶，他能忍一天就已经不错了，要不是为了小香公公着想，估计他早就来了。
　　小香公公听到敲门声，本以为是谢思凡，结果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拢宗，惊讶之余也有些担心。
　　“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多眼线，如果让他们...唔...”
　　拢宗直接拥住小香公公的腰，随后封住了他的唇。
　　过了一会，小香公公红着脸关上了房门：“下次我去找你，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王府的侍卫发现，把你当刺客了怎么办。”
　　拢宗握着小香公公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处：“想你，便顾不得其他。”
　　小香公公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拢宗再一次将小香公公拥入怀中，他不能久留，免得被发现。
　　“我回去了。”
　　小香公公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回去吧，路上小心。”
　　拢宗点了点头，转身打开了房门，刚要走，就被小香公公从身后抱住。
　　“让我在抱一会。”小香公公声音居然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拢宗更加舍不得了。
　　“好了你走吧。”小香公公说完将拢宗推了出去，然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拢宗温柔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早些睡，盖好被子。”
　　小香公公“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拢宗走后，小香公公脸红的躺在了床上，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拢宗是他一个人的。
　　拢宗回到齐王府后脱下夜行衣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直接去了书房， 此时他毫无睡意，脑子里想的全是小香公公。
　　早上，谢思凡起床，见小香公公正在院子里与龙忌比划练武。
　　谢思凡坐在一旁也看不明白，无聊的打了个哈切，这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能比出什么啊。
　　“香哥，你让开，让我试试。”说着谢思凡站起身走到龙忌对面，学着小香公公的模样伸出了手。
　　龙忌轻轻挑眉，然后化去内力，伸出了手。
　　谢思凡推他一下，他慢慢推了回去。
　　“你刚刚好像不是这样，你拿出刚刚跟香哥比划的样子，我试试是什么感觉。”谢思凡伸出了手。
　　小香公公笑着往后站了数步。
　　龙忌伸出手一掌推过去，谢思凡脚下不稳，连推数步，要不是小香公公在后面拦住他，他指不定会摔成什么样。
　　“哼--”
　　龙忌忙上前拉住转身要走的谢思凡，是他自己说的要试试感觉，这怎么还生气了。
　　小香公公笑着离开了镇王府。
　　谢思凡嫌弃的看着龙忌，要不是小香公公接着他，他的屁股可就开花了。
　　“你要试的，怎么还生气了呢。”龙忌无奈了，他算是明白了，试不试他都会生气。
　　谢思凡伸出手，淡淡道：“来，在让我试试。”
　　龙忌摇了摇头，他可不敢了。
　　“算你聪明。”谢思凡双手背在身后：“我要去宫里一趟，你去街上给我买点零嘴，顺便看看哪里适合开铺子。”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塞给龙忌：“看到合适的铺子，直接买下来。”
　　龙忌点了点头。
　　谢思凡进了宫，他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哈士奇还在宫里呢，它怕孩子们会出事，所以守在了孩子们身边，直接留在了宫里。
　　到宫门口时，他看到了太子拢烨。
　　拢烨眯缝眼睛看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本来没想搭理他，但想想，以后还要害他，现在不跟他打招呼，以后害他的时候该不好意思了。
　　“臣参见太子。”谢思凡微微弯下腰行了礼。
　　拢烨冷哼一声，拂袖向御书房走去。
　　谢思凡不紧不慢的跟在拢烨的身后，这人，脑子不好就算了，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能当皇上了，丝毫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知道的他是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是皇上了呢。
　　“儿臣参见父皇。”拢烨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进了御书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父皇，近来可好啊。”
　　拢承瞪了谢思凡一眼，他昨天才来的，今天就问他好不好，难道他昨天好，今天就不好了吗。
　　拢烨咬着后牙槽，他见到父皇都要行礼，可谢思凡却毫无规矩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架子竟比他还大。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看着拢承身边的公公道：“我要喝茉莉茶，如果没有的话，我要花茶，玫瑰茶也行，就是不要红茶，我喝不惯那个味。”
　　拢承拿起茶杯递给一旁的公公，然后努了努下巴：“给他。”
　　公公弯着腰双手捧着车来到谢思凡的面前。
　　谢思凡拿起茶杯盖子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道：“我也不喜欢喝白茶，倒了倒了，给我换茉莉茶。”
　　拢承拿起奏折狠狠的仍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谢思凡拿过奏折看了一眼，然后缓缓道：“这是古国的嫁妆啊，这夜明珠我知道，很值钱，这个我要了，这个文房四宝，我就不要了，不稀罕，对了，这玉如意也给我留下吧，我回去做个鞋拔子，省着提鞋费尽。”
　　拢承差点没让谢思凡气死。
　　“别胡说八道，这是古国公主的陪嫁，如果你要，你就要娶她，你娶吗？”拢承看着谢思凡竟然有了几分认真。
　　谢思凡揉了揉鼻子，喃喃道：“要是来个皇子，我还能考虑嫁不嫁，娶就算了，我天生肾不好。”
　　拢承瞪了谢思凡一眼，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拢烨跪的双腿发麻，见拢承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好先开了口：“父皇，儿臣已将灾民安顿好了。”
　　拢承看着拢烨，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水患都过了两个月，你才将灾民安顿好，朕要你有什么用，你是猪脑子吗。”拢承怒道。
　　拢烨低下了头。
　　这又不能怪他，灾民那么多，朝廷给的银子有限，他只能慢慢来，饿死的，病死的多了，银子就够用了。
　　拢承冷声道：“各方府衙，联名上奏，告你无所作为，害死上万灾民，你自己看看吧。”说着拢承将奏折扔到了拢烨的身上。
　　拢烨拿奏折看了一眼，将上面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心里，等着，早晚有一天，他要把他们全杀了，竟然敢告他的状，简直是在找死。
　　谢思凡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糕点，看着拢烨被骂。
　　“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一次，朕就废了你这个太子。”拢承说完厌恶的摆了摆手。
　　“儿臣告退。”拢烨行完礼后退出了御书房。
　　谢思凡起身走到拢承面前：“父皇我是来看我那条狗的。”
　　“去，把他的傻狗带来。”拢承表情依旧十分难看。
　　谢思凡不满的哼唧了两声：“我家狗怎么傻了，聪明着呢。”
　　没过多久，公公领着哈士奇进了御书房。
　　谢思凡傻眼了，这啥东西啊，胖的跟个球似的，肚子都快贴地了，这还是他的哈士奇吗，不会被偷梁换柱了吧。
　　“凡凡，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哈士奇扭着屁股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蹲下身子摸了摸哈士奇，现在他不方便开口说话，有话也只能等到回去再说了。
　　“快把它带走，比猪还能吃，真不知道你养这东西做什么，要不是齐王说，这是你的，朕早弄死他了。”拢承嫌弃的不得了。
　　谢思凡抱着哈士奇的脖子道：“我把命丢了，都不能把它丢了，在我心里，它比我孩子还重要。”说完谢思凡在哈士奇的身上蹭了蹭：“走吧，咱们回家。”
　　谢思凡走后没多久，拢承看了一眼身边的公公：“去选颗夜明珠和一对玉如意送到镇王府。”
　　公公领旨走了下去。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哈士奇。
　　“你在这么吃下去，不老死，也胖死了。”
　　哈士奇趴在谢思凡的腿边：“我瘦的快，不用操这个心。”
　　谢思凡知道在说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只能饿着它点，让它慢慢减下来，不然这也下去可不行。
　　“我发现，你话变少了。”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道。
　　哈士奇舔了舔爪子：“当初你身边只有我，身边能说话的也只有我，如今不同了，你身边有一群人围着你，我说啥，也没啥可说的啊。”
　　谢思凡弯腰抱住了哈士奇的脖子。
　　“我没有怨你的意思，其实挺为你感到高兴的，毕竟，你不用在像以前那样受苦了，有一群人疼你了。”哈士奇说完仰起头看着谢思凡，它的寿命有限，早晚是要离开的，要是放到以前，它一定会不放心，现在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对不起，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谢思凡说完在哈士奇的身上蹭了蹭：“真的，不骗你。”
　　哈士奇点了点头，这话它信。
　　回到镇王府后，哈士奇一边跑一边咒骂：“你之前还说我是你的小婊贝，如今翻脸不认狗了是不是。”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吃着瓜子，看着侍卫手里拿着鞭子追着哈士奇跑，只要哈士奇慢了，鞭子就会落到它的屁股上。
　　“我草你大爷的，你跟龙忌身边待久了，变狗了。”哈士奇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谢思凡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侍卫将鞭子收了起来。
　　哈士奇累的瘫在了地上，妈的，这是趁它病，想要它的命啊。
　　到了晚上，哈士奇更不满了，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菜，嫌弃的不得了，在皇宫里，它可是大鱼大肉吃着，如今谢思凡竟然让它吃青菜。
　　谢思凡把切好的苹果放在了哈士奇面前：“我这是为你好，你的健健康康的才能多陪我几年，你要是这么胖下去，不出两年，你就得活活胖死。”
　　哈士奇虽然嫌弃，但还是听谢思凡的话把苹果吃了下去。
　　谢思凡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嘴里。
　　龙忌进院子，看到哈士奇的时候也是一愣，离远处一看，还以为谢思凡带回一头野猪呢。
　　“我已经买好铺子了，买了三间，都在大街上。”龙忌将房契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可比侍卫好用多了。
　　龙忌拿了个馒头吃了起来。
　　“你没吃饭？”谢思凡疑惑的看着龙忌。
　　龙忌点了点头：“我担心银子不够。”
　　谢思凡无语了，这不是傻蛋吗，出去还能让自己饿着，要是他，他宁可不买铺子也得把肚子填饱。
　　“对了小香公公还没回来吗。”龙忌看了一眼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说来也奇怪，小香公公说是要去齐王府，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去去就回才对。
　　谢思凡越想越担心，于是扔下筷子道：“别吃了，带我去齐王府，我总觉得不对劲呢。”
　　临走前，谢思凡命侍卫将菜全部端走了，还特意嘱咐一定要看好哈士奇，千万不要让它偷吃东西。
　　哈士奇气的不停骂娘。
　　龙忌抱着谢思凡来到了齐王府。
　　拢宗正在书房看书，听侍卫禀报马上来到了院子里。
　　“哥，香哥来了吗。”谢思凡皱眉道。
　　拢宗点了点头：“早上的时候来了，然后帮我整理了一下院子，中午之前离开的。”
　　谢思凡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谢思凡看了一眼身后的龙忌道：“香哥从早上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拢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谢思凡将手指放到了嘴里吹了个哨。
　　没过多久，几只猫出现在了齐王府的院子里。
　　“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长相特别清秀。”谢思凡说着比划了一下身高。
　　一直花猫舔了舔爪子道：“好像在太子府门口见过。”
　　拢宗一脸怒气的直接出了齐王府。
　　谢思凡和龙忌跟在了拢宗的身后。
　　“哥，你别冲动，这件事，你不能出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着谢思凡拉住了拢宗的胳膊。
　　拢宗甩开谢思凡，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马上见到小香，确认他的平安。
　　拢烨得知拢宗和谢思凡来了，马上迎了出去。
　　龙忌拉住了拢宗的胳膊生怕他一激动就拧了拢烨的脑袋，从现在的情势下看，这个太子还不能死。
　　“参见太子。”谢思凡微微行了礼。
　　拢烨摆了摆手：“不知道齐王和镇王来太子府所为何事啊。”
　　谢思凡笑了笑：“父皇赐我的公公中午来到太子府后就一直没有回去，毕竟是父皇赐的人，丢了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拢烨疑惑的看着谢思凡：“哦？是吗？镇王的奴才怎么可能在太子府，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谢思凡见拢烨不肯教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在哪，你我心里清楚，现在你把人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可别怪我不顾你太子的颜面。”谢思凡声音冷了下来。
　　拢烨让开身子：“你找，找到就让你带回去，如果没找到，本宫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谢思凡冷哼一声，手指放到了口中，吹起了口哨。
　　没过多久，谢思凡身边围了不下二十只猫狗。
　　拢烨愣住了。
　　“帮我找个人，身穿青衣，面相清秀。”说着谢思凡指了指太子府。
　　拢烨怒道：“谢思凡，别以为父皇封你为镇王，你就真的是王爷了，惹怒了本宫，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谢思凡双手环胸，冷声道：“今天谁敢动这些猫狗，本王就摘了他的脑袋，不信的大可试试。”
　　一群猫狗直接冲进了太子府。
　　侍卫们犹豫的看着拢烨。
　　“这是太子府，还轮不到你说的算。”说完，拢烨直接飞身而起拽住一只狗狠狠的仍在了地上。
　　龙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起身一脚将拢烨踹倒在地，然后手扼制住了拢烨的脖子。
　　身边的侍卫刚要上前。
　　龙忌的手微微用力，拢烨疼的惨叫一声：“不要动，别过来。”
　　谢思凡低眉看了一眼：“他敢动，就杀了他。”
　　龙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谢思凡，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拢烨眼神怨毒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拢宗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杀气，要不是谢思凡拦着他，他早就杀了拢烨进太子府找人了。
　　“喵~”
　　一只小猫来到了谢思凡的面前。
　　“在书房里。”
　　谢思凡看着拢宗道：“哥，在书房，麻烦你帮我把人带出来。”
　　拢宗快步进了太子府随后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小香公公的手脚满是鲜血，明显是受过刑了。
　　拢宗见到小香公公这幅样子心中一痛。
　　“小香，不要怕，我来了。”拢宗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
　　小香公公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拢宗。
　　他本来出了齐王府要回镇王府的，结果遇到了太子拢烨，他命令他，让他来太子府拿东西交给拢宗，东西刚拿到，他就感到一阵眩晕，等醒来的时候，双手，双脚就疼的没有知觉了。
　　谢思凡见拢宗抱着浑身是血的小香公公瞬间浑身血液倒流。
　　拢宗脸色发白来到谢思凡面前，谢思凡顾不得其他，先检查了一下小香公公的伤势。
　　小香公公对着谢思凡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他已经看过了，心里清楚，他，废了。
　　“快回府。”此时谢思凡顾不得找拢烨算账，在这样下去小香公公可就真的废了。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飞身而起。
　　龙忌松开拢烨抱着谢思凡跟在了拢宗身后。
　　到了镇王府后，小香公公已经疼晕了过去，谢思凡将拢宗和龙忌赶了出去。
　　【系统，救人。】
　　小天使出现在谢思凡面前，然后落到了小香公公受伤的位置。
　　【主人，在人类世界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伤要慢慢才能痊愈，会需要一段时间，请您耐心等待。】
　　谢思凡点了点头，只要小香公公没事就好。
　　小天使转身消失在了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包扎完伤口后打开了房门。
　　拢宗忙冲进了屋子，看着小香公公苍白的脸，拢宗心中说不出的痛，早知道就不让他走了。
　　谢思凡洗了洗手，然后甩了甩。
　　龙忌在一旁问道：“要废了太子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留着他还有用，这仇，记下。”
　　小香公公因失血过多，到第二天才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感觉怎么样。”拢宗一脸心疼的看着小香公公，这比挖他心还要疼。
　　小香公公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哑声道：“我没事。”
　　拢宗伸出手摸了摸小香公公的脸：“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没想到，拢烨竟然会对你下手。”
　　“我也没想到，他说让我去太子府给你拿东西，结果东西刚到手，我就晕了过去。”小香公公说完闭上了眼睛，他本来就是个废人，如今算是废的彻底。
　　拢宗起身在小香公公的额头上亲了亲：“放心，这仇，我们早晚要讨回来，凡凡说留着他还有用，现在还不能杀他。”
　　小香公公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留着他有什么用，但是凡凡和拢宗都说留着他有用，那就先留着他吧。
　　“叫凡凡进来好吗。”小香公公睁开眼睛道。
　　拢宗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谢思凡正在煎药，听说小香公公醒了忙起身向屋子里跑去。
　　小香公公看着拢宗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与凡凡说。”
　　拢宗犹豫了片刻，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谢思凡坐在床边：“香哥，还疼吗。”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房门，低声道：“如今我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废人了，想办法，让拢宗离开我吧。”
　　话音刚落，拢宗推门而入，然后一脸怒气道：“你做梦，废了你也是我的王妃，除非我死，否则休想甩开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来啊，演啊

　　小香公公转过头，泪水夺眶而出，他本就是个废人，现在手脚被废，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等拢宗当了皇上，三宫六院，哪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拢宗走到床边直接将小香公公抱在怀中：“我此生非你不娶，非你不行，我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就算当了皇上，也绝不选妃。”
　　小香公公哭着摇了摇头，随后又笑着抬起了头，有他这句话，他就已经知足了。
　　谢思凡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他什么时候说小香公公废了，这两个人怎么都不问问他呢。
　　“别哭。”拢宗伸出手给小香公公擦了擦眼泪：“我一会就去找父皇，让他为我们赐婚。”
　　小香公公脸贴在拢宗的肩膀上：“不急，等你当了太子，再提也不迟，免得多生事端。”
　　拢宗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谢思凡扶着小香公公躺在了床上，算了他们这么认为，就先让他们这么认为吧，到时候就当给他们的惊喜了。
　　拢宗给小香公公盖上了被子，本想在多留几日，可小香公公却不肯，最后拢宗无奈，只好离开镇王府。
　　谢思凡直接在小香公公的屋子里打了个地铺时时刻刻陪着他。
　　“我哥都发誓了，非你不娶，非你不行，还不纳妾，不选妃，多好。”谢思凡侧身躺在地铺上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长长叹了口气：“他应该选妃，然后拥有许多子嗣，可，我却十分自私，我想他属于我一个人。”
　　谢思凡眉眼间带着笑意，这里是在古代，男男能在一起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如今奇迹都发生在了他的身边，他能生子，未来的储君能喜欢上一个公公，一个大皇子能与邻国的摄政王在一起，这样想想，其实这个世界也不错。
　　“这不叫自私，这叫公平，我喜欢的人，也只能喜欢我，如果他不喜欢我，喜欢很多人，那我就不要，换个人重新喜欢。”谢思凡说着坐了起来：“你要学会撒娇，示弱，学会依赖，不要一个人撑着所有的事情，这样会很累。”
　　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缓缓道：“如果拢宗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会原谅我吗。”
　　谢思凡不解的看着小香公公，他不就是隐瞒了拢宗母妃去世的事情吗，难道还有其他的？
　　“什么事情的真相？”谢思凡眉头紧皱。
　　小香公公低声道：“拢宗的母妃凤忆碟去行宫的前一夜找过我，她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让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护住拢宗，我本想救她，带她离开，可她说什么都不肯。”
　　谢思凡深吸了一口气，这要是让拢宗知道，小香公公早就知道他的母妃会死，却没有告诉他，恐怕他一时会很难接受。
　　“这件事你就当他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在提了。”谢思凡说完起身给小香公公掖了掖被角。
　　小香公公眼中满是自责，如果当初他不顾一切救凤忆碟，她也就不会死，全都是他的错。
　　“别想那么多了。”谢思凡说完吹灭了蜡烛。
　　早上，谢思凡第一次以镇王的身份上了早朝，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包括拢承。
　　朝堂上，谢思凡规规矩矩行礼，规规矩矩说话，没有丝毫越矩。
　　这让拢承心里犯了嘀咕，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拢烨始终用狠毒的眼神看着谢思凡，昨天，他竟然让侍卫按着他，还差点杀了他，就因为一个公公，传出去恐怕会被众人耻笑。
　　谢思凡丝毫没有把拢烨放在眼里，一个要死的人，多看一眼回去都容易做噩梦。
　　下了早朝后，谢思凡刚要走，就被传旨公公拦了下来。
　　“镇王，皇上叫您去御书房一趟。”
　　谢思凡点了点头，跟着传旨公公去了御书房。
　　拢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一眼。
　　“说说吧，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听话，让人有些不适应。”
　　谢思凡跪在地上，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儿臣参见父皇。”
　　拢承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思凡，难道是冲撞了什么...
　　“起来吧。”
　　谢思凡起身规规矩矩的站着，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因为什么啊，跟朕说说吧。”拢承无奈了，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他要是不因为点什么，那就是见鬼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正色道：“回父皇，儿臣无事。”
　　拢承拿起奏折狠狠的摔在桌子上：“说，是谁欺负你了，还是怎么的，说出来父皇给你做主。”
　　谢思凡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滴在地上。
　　拢承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见谢思凡哭的十分可怜，心不免有些心疼，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别人，何时被旁人欺负过，就连他，都舍不得欺负他。
　　“告诉父皇，怎么回事。”拢承一颗老父亲的心，被谢思凡哭的生疼。
　　谢思凡红着眼，哽咽道：“太，太子，昨日在，在御书房被训斥，恰好，被儿臣看到，他，他不敢把您怎么样，却，却把您赐给我的公公骗回太子府，挑断了手筋，脚筋。”说完，谢思凡大声哭了起来。
　　拢承脸沉了下来，他赐给谢思凡的公公，那不就是小香公公吗，小香公公跟在他身边多年，性子沉稳，根本不可能惹到拢烨，拢烨竟然因为他的一番训斥，迁怒一个公公。
　　谢思凡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我认小香公公为哥哥，太子是知道的，可他还是把人骗到了太子府，将人给废了。”
　　“去，把太子叫来。”拢承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拢烨来的时候见到谢思凡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皇上面前告了他的状。
　　“儿臣参见父皇。”拢烨跪在了拢承面前。
　　拢承冷声道：“你废了我赐给镇王的贴身公公？”
　　拢烨马上摇了摇头，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父皇，小香公公仗着有镇王撑腰，不把儿臣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昨日我从御书房离开回太子府，碰巧遇到了小香公公，我想着与齐王许久不见，就顺便让他带些东西去齐王府，结果，他竟然无视儿臣，儿臣怎么说也是个太子啊。”拢烨说完将头磕在了地上。
　　“儿臣是父皇亲自挑选的，小香公公竟然无视儿臣，不把儿臣放在眼里，自然也就没有把父皇您放在眼里。”拢烨不停的说着。
　　拢承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小香公公是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小香公公跟在朕身边的时候，低声下气，跟在镇王身边后，竟然开始耀武扬威，无视太子？”拢承抬高了语调。
　　拢烨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跟在父皇身边时，他只不过是个太监，可跟在镇王身边后，他成了镇王的哥哥，自然就与之前不同了。”
　　拢承抬起手狠狠的抽在了拢烨的脸上，这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说谎可以，至少要高明些，这些话骗孩童都勉强，还想来诓骗他。
　　拢烨跪在地上捂着脸，心里那叫一个气，他是太子，别说废一个公公，就算杀个公公又能怎么样，父皇竟然为了一个公公打他，看来真如外面所说，父皇根本就没打算把皇位传给他，他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拢烨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谢思凡擦了擦眼睛拉着拢承的衣袖道：“父皇，想必太子也不是故意的，说两句就行了。”
　　虽然谢思凡嘴里是这么说的，可眼泪却不停的往拢承的手背上滴，生怕拢承不知道他有多委屈似的。
　　拢承冷哼一声：“堂堂太子，竟然为难一个公公，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拢烨刚要反驳，就被拢承一个眼神制止了。
　　“竟然你打的是镇王的贴身公公，那就去镇王府跪着，什么时候镇王说让你起来，你什么时候起来。”说完拢承给谢思凡擦了擦眼泪：“好了，不哭了，父皇给你做主了。”
　　拢烨一脸震惊的看着拢承，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太子，竟然要去镇王府跪着给一个公公赔罪...
　　“父皇，这万万不可啊，儿臣可是太子啊。”拢烨不停的磕着响头，心里恨不得把谢思凡直接杀了，这个祸害，他没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他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谢思凡抽梯着点了点头：“儿臣谢过父皇，可是太子不愿意，儿臣如何强求啊，总不能派人压着他跪在镇王府吧。”
　　拢承摸了摸谢思凡的头：“没事，父皇会亲自骗人压着他去镇王府跪着。”
　　拢烨气得站起身直接拽住了谢思凡的胳膊，大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谢思凡的胳膊脱臼了，疼的他当场晕了过去。
　　拢承一脚踹开拢烨，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来人将太子压到镇王府跪着，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起来。”说完，拢承抱起谢思凡像太医院走去。
　　拢烨捂着胸口，眼中的狠毒更是重了几分，这个谢思凡，不能留，这个皇上，更不能留，他得想个办法除掉他们，在废太子之前皇上死了，自然而然要由他这个太子继承皇位。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挖坑给太子

　　谢思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拢承坐在一旁看着奏折。
　　“父皇。”谢思凡微微动了一下胳膊，疼的他忍不住咧嘴。
　　这个拢烨使这么大劲干什么，是怕自己凉的不够快吗。
　　拢承放下奏折，慈爱的看向谢思凡：“醒了，还疼吗，太医说你伤到了筋骨，要养上一阵子。”
　　“疼死了。”谢思凡委屈的噘起了嘴。
　　拢承笑着起身摸了摸谢思凡的头：“醒了就回去吧，朕还要有政务要处理。”说完拢承起身离开了太医院。
　　谢思凡愣了会，不得不说，拢承对他是真好，跟亲爹一样，想到这里，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他把自己当亲儿子，那他就勉强把他当成亲爹爹吧。
　　拢烨咬着牙一动不动的跪在镇王府前，龙忌冷着一张脸倚靠在石狮旁。
　　谢思凡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龙忌面前。
　　龙忌忙将谢思凡搂在怀中，宫里的公公上午传话来说谢思凡胳膊受了伤，要下午才能回来，他本想去皇宫，但想想身份不合适，只能留在府里干着急。
　　“胳膊怎么样，还疼吗。”龙忌低头看了一眼。
　　谢思凡本来没多疼，被他这么一安慰，突然觉得胳膊疼的不得了。
　　龙忌伸出手给谢思凡擦了擦眼泪：“怎么会伤到胳膊。”
　　“不小心。”谢思凡没有说是拢烨给弄伤的，不然以龙忌的脾气，不杀了他也得要他半条命。
　　拢烨还不能死，他留着他还有用，不然等和亲公主来了，真要嫁给拢宗就麻烦了，当然，这是后手，如果公主是个好的，他就另寻别的方法，到时候在给小香公公报仇也不迟。
　　拢烨看到谢思凡的那一刻，下唇直接咬出了血，恨不得现在就能亲手杀了他，然后扒了他的皮，他从小到大从没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谢思凡看了拢烨一眼：“你回去吧。”
　　拢烨起身转头上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
　　进了镇王府后，龙忌查看了一下谢思凡的伤，谢思凡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这要是摔断了怎么办。”龙忌心疼的不得行，好好的路不走，竟然能摔倒。
　　谢思凡哼了两声，他本来就伤手了，需要的是关心，而不是责备，这个傻蛋到底懂不懂啊...
　　“我没事，我去看看香哥。”谢思凡单手推开龙忌起身走了出去。
　　龙忌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刚刚还好好的，谢思凡的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好哄了。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中午时龙忌命人将他抬出去，看拢烨跪在镇王府受罚，他知道这是谢思凡在安慰他。
　　虽然一直想不通留着拢烨有什么用，但谢思凡说有用，那就一定有用，他也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结。
　　谢思凡单手推开房门直接扑到了小香公公的怀里。
　　“怎么了。”小香公公轻声道。
　　谢思凡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受伤了，胳膊差点就断了。”
　　小香公公想抬手去查看伤势，努力了几次都无济于事。
　　“快给我看看，怎么伤的。”小香公公急的不行。
　　谢思凡挽起袖子给小香公公看了看。
　　“肿的这么严重，看过太医了没有。”小香公公紧皱眉头，如果他没有被废，谢思凡哪用遭这份罪。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扑进了小香公公的怀里。
　　龙忌推开门，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谢思凡才能与旁人保持距离，行为举止不要这么亲密，看着实在让人嫉妒。
　　谢思凡转身看了一眼，随后在小香公公身上蹭了蹭，比起关心人，龙忌还不如小香公公的一半。
　　龙忌走上前单手将谢思凡提了起来：“站好，别动不动就往小香怀里扑，让拢宗看到该吃醋了。”
　　谢思凡仰着头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龙忌，拢宗会不会吃醋他不知道，但是他的醋味，他已经闻到了。
　　小香公公笑了笑。
　　“对了，今天宗哥怎么没来。”谢思凡疑惑道。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咱们在这，你宗哥一时半会都来不了。”
　　谢思凡走后，拢宗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小香公公转过头面带笑意的看着拢宗：“为什么要躲着凡凡啊。”
　　拢宗脱了鞋子默不作声的躺在了床上，他不是要避开谢思凡，而是让谢思凡知道他要留在这里肯定会说他。
　　拢宗转过身将小香公公搂在了怀中：“不躲着他，他会让我留下来吗。”
　　小香公公有些脸红：“怎么搞得跟偷/情似的。”
　　拢宗低笑出声。
　　“你不觉得特别像吗。”小香公公红着脸往拢宗的怀里蹭了两下。
　　拢宗点了点头：“我现在特别想做登徒子。”
　　小香公公仰起头看着拢宗，他现在身体不便，有些事情不能满/足拢宗了，苦了他了。
　　拢宗的眼神黯了黯：“其实我很想跟父皇说清楚，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
　　“嗯，我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再说也不迟。”说完小香公公闭上了眼睛：“我有些困了，早些睡吧。”
　　拢宗叹了口气，只好抱着小香公公闭上了眼睛。
　　天不亮拢宗便起身离开了镇王府。
　　谢思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龙忌见谢思凡醒了，命人将熬好的汤药端了上来。
　　“我不喝，这东西有毒。”谢思凡捏住了鼻子，他虽然是中医，但是十分不喜欢喝中药，这东西对他来说，跟毒药没什么两样。
　　龙忌端过药碗：“喝了，带你出去玩。”
　　“呸，我有的是银子，用你带我出去玩吗。”谢思凡说完突然面带笑意的看着龙忌：“你说的，带我出去玩？说话算数？”
　　龙忌知道谢思凡没安好心，但为了让他将药喝下去，也只能点头答应。
　　谢思凡捏着鼻子将药喝了进去，然后随便拿了件衣服穿上：“走吧，走吧，咱们去逛青楼。”
　　龙忌愣在了原处。
　　“走啊，愣着干什么。”谢思凡单手拉着龙忌的手往外走。
　　龙忌皱着眉，不知道谢思凡闹得是哪一出，好端端的去青楼做什么。
　　一路上，谢思凡买了许多零嘴，到青楼的时候，谢思凡将零嘴放到了龙忌的怀里。
　　老鸨见到谢思凡眼前一亮，看他的穿着就知道，肯定是个有钱的主。
　　“这位公子，快里边请，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老鸨笑的一脸灿烂。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老鸨：“我们只是来喝酒的，不必姑娘作陪。”
　　老鸨疑惑的收了银票，然后带着谢思凡和龙忌进了雅间。
　　龙忌浑身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笑意的谢思凡。
　　“我们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龙忌面无表情道。
　　谢思凡脸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龙忌：“这家青楼背后的老板可是太子，听说有不少姑娘是被强买强卖来的，有些官员敢怒不敢言，有些官员迫于压力不得不来。”
　　龙忌点了点头，谢思凡这是在为以后除掉太子而铺路，不得不说，现在的他成熟多了，不像以前一样孩子气，做事冲动。
　　过了一会，老鸨领着几名十分漂亮的姑娘进了屋子。
　　谢思凡没有拒绝，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老鸨：“你退下吧。”
　　老鸨乐开了花，她就说吗，哪有男子来这里单单是为了喝酒的。
　　几名姑娘将端着的菜和酒放到了桌子上，其中一名姑娘顺势直接坐在了龙忌的腿上。
　　龙忌厌恶的将身上的姑娘推了下去。
　　“别这么冷淡嘛，来这里不就图一时乐呵吗。”姑娘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谢思凡倒了杯酒，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龙兄，既然来了，就别拘谨了，我又不会笑话你。”说着谢思凡将之前买的零嘴打开递到了姑娘的唇边。
　　龙忌不满的看着谢思凡，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查太子吗，既然是查太子，根本没必要与这些姑娘周旋。
　　谢思凡手轻轻挑起姑娘的下颔：“好吃吗。”
　　姑娘脸红的点了点头，她从来没见过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声音和举止也都十分温柔。
　　谢思凡笑着松开手从衣袖中拿出银票塞进了姑娘的手中。
　　“拿着，买些你喜欢的东西。”
　　其他几位姑娘齐齐看向谢思凡，那眼中满是期待。
　　谢思凡也不吝啬直接拿出几张银票分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热闹非凡，谢思凡倒了杯酒喝了下去。
　　坐在谢思凡身边的姑娘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起身在谢思凡耳边轻声道：“一会从这里出去可千万要小心些。”
　　谢思凡握住姑娘的手，笑的声音极大：“一会，我就给你赎身，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姑娘一愣随后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自然是愿意的。
　　龙忌脸色阴沉，谢思凡与他那些哥哥举止亲密也就算了，竟然还女子如此亲密，看来以后要防的不仅仅是男子了。
　　谢思凡揽着姑娘的腰站了起来，直接去了楼下。
　　老鸨得知谢思凡要给樱桃赎身先是惊讶，随后正色与谢思凡谈起了价钱，她这的姑娘可不是谁想赎走就赎走的。

第一百四十章   突如其来的关心

　　谢思凡懒洋洋得靠在楼梯的扶手上。
　　一旁的樱桃眼底发红，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摆，她卖身的时候不到百两，赎身的时候却要万两，这分明就是不肯让她走，就算眼前的公子再有钱，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银两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老鸨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意，按照老板的吩咐，想要从这里赎走姑娘，至少要上千两，樱桃这种年轻貌美的，要个一万两其实并不多，如果她能留在这里，指不定赚的比这还多呢。
　　谢思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老鸨：“把她的卖身契拿来。”
　　樱桃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谢思凡，她下半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赚不来这么多银子啊。
　　老鸨笑着亲自取来了樱桃的卖身契交给了谢思凡。
　　“走吧，我饿了。”
　　谢思凡看了一眼身后阴沉着脸的龙忌，也不知道什么药吃错了，脸臭的要死。
　　樱桃忙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要去酒楼，还是回府吃。”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将胳膊搭在龙忌的肩膀上：“你先带樱桃姑娘回去，我去宫里吃。”
　　樱桃听言震惊的看着谢思凡，他刚刚说，要去宫里吃，那他的身份...
　　龙忌“嗯”了一声转身看了一眼樱桃：“跟紧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镇王府走去。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耍什么脾气呢，谢思凡看着龙忌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樱桃跟着龙忌来到了镇王府，她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为她赎身之人竟然是镇王，之前听一些官员提起过，只是没想到那个敢打太子与皇上争吵之人竟然如此年轻。
　　“你就在偏房住下吧。”说完龙忌绷着脸向书房走去。
　　一旁的侍卫无奈的上前，给樱桃指了指路，他们镇王府男人多的是，女子却很少，有几个也是在后院很少上前院来。
　　樱桃微微行礼向偏房走去。
　　谢思凡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可不巧的是，拢承正在与大臣议事，没时间搭理他，他只好自己去御膳房找吃的。
　　等吃饱喝足回来，刚走到御书房附近，就听到拢承大笑的声音。
　　“嫔妃生出儿子了不成，笑的这么开心。”谢思凡嘟囔了一声。
　　一旁的公公见谢思凡来了，忙上前阻拦。
　　“镇王，皇上吩咐，让你晚一些再来。”公公赔着笑脸。
　　谢思凡直接坐在了台阶上：“那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坐在这里等着。”
　　拢承正在与大臣们商议和亲事宜，古国公主明日便可抵达东拢国，到时让拢宗亲自去迎。
　　谢思凡坐在台阶上，微微皱眉，明天是小香公公换药的日子，拢宗要是不在，小香公公一定会起疑。
　　“啊--”
　　谢思凡大叫一声，吓得旁边的公公一哆嗦。
　　拢承听到谢思凡的叫声忙起身走了出去：“怎么了。”
　　谢思凡仰着头看着拢承：“父皇，凭什么迎接公主这么好的事情，不让我去啊。”
　　拢承弯腰直接捏住了谢思凡的脸蛋：“大惊小怪，你要去便跟随齐王一同去就是了。”
　　“我要自己去，还没和亲呢，就让宗哥这么上赶子，恐怕不利用婚后生活。”谢思凡说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拢承想了想觉得谢思凡说的不无道理。
　　“好，明日/你去。”拢承直起腰看了一眼御书房内的大臣。
　　大臣们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拢承。
　　拢承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与谢思凡说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就会压低许多，生怕吓到他，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当父亲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哪怕在他亲生儿子拢宗身上也从未体会到。
　　谢思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父皇，御膳房的红烧猪蹄不错，晚上让公公给我送去一份，我没吃够。”
　　拢承抬起腿在谢思凡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滚蛋。”
　　谢思凡不以为意，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
　　“晚膳时记得给镇王府送一份红烧猪蹄，还有红烧狮子头，桂花糕，梅花露。”拢承说完进了御书房继续与大臣们议事。
　　谢思凡回到镇王府后得知龙忌没有用午膳，并且从回来就开始在书房看书。
　　“小龙龙。”谢思凡打开书房的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龙忌。
　　龙忌冷着脸，撇了一眼，随即继续低头看书。
　　谢思凡走到龙忌身边，伸手夺下他手中的书：“明天我要去迎接古国公主，你陪我一起去。”
　　“不去。”龙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谢思凡微微挑眉，从进青楼后龙忌就不对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去青楼，没碰到姑娘不开心了？”谢思凡歪着头疑惑道。
　　龙忌靠在椅子上看着谢思凡道：“如果，你有选择，你会选择成亲生子，还是选择与我在一起。”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他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有选择，当然我选择与旁的男子在一起。”谢思凡说完面带笑意的看着龙忌：“我这人吧，记仇，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是不会忘记的，都一一刻在了心底。”
　　龙忌的失落全部写在了脸上。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龙忌抬起头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总不能说自己就当养了个高级鸭吧，就算说，估计他也听不懂。
　　“与其在我身边，不如回文夏国吧，忘了我，忘了一切，从新开始。”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在怀里：“明知道我舍不得，也不会那么做，就不要再说那么伤人的话了。”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我不会在接受你了，原谅和接受是两码事，我们现在的关系，最熟悉却也最陌生。”谢思凡说完推开龙忌：“与其跟在我身边受气，不如从新开始，我说真的。”
　　“我会让你慢慢接受我，我宁可留在你身边受气，也不愿离开你。”龙忌说完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谢思凡坐在了椅子上，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至少，他现在无法忘记龙忌给他带来的伤害。
　　龙忌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将谢思凡明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送到了小香公公的屋内。
　　小香公公依旧不见好转，只能静静的躺在床上。
　　“凡凡呢。”小香公公开口问道。
　　正在整理地铺的龙忌冷声道：“在书房。”
　　“吵架了？”小香公公见龙忌的表情就知道。
　　龙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屋子。
　　谢思凡回来的时候，见到整理好的衣物和地铺没有多说什么。
　　“龙忌其实已经在改变了，之前他做错了事，也在弥补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小香公公劝道。
　　谢思凡躺在地铺上，闷声闷气道：“我不是一直在给他机会吗。”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你这样给他机会，无疑是在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与其摇摆不定，不如顺其自然。”
　　谢思凡明白小香公公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宗哥哥给你换药，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谢思凡没有说古国公主的事情，以小香公公的聪明才智，只要他开口提古国公主，他就一定能猜出她来的目的，所以他打算绝口不提。
　　“让下人来就行，他经常出入镇王府会引旁人生疑。”小香公公十分担心，怕他们的事情会被皇上知道。
　　谢思凡起身倒了杯水：“放心吧，宗哥办事一向沉稳，不必为此担心。”
　　虽然谢思凡这么说，可小香公公心里还是十分担心，至少现在他还能见到拢宗，如果让皇上知道了，恐怕他们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凡凡。”
　　谢思凡起身打开了房门，见龙忌提着食盒站在门前。
　　“宫里送来的晚膳。”龙忌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别走，一起吃吧，你中午就没吃饭。”说着谢思凡将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龙忌犹豫了片刻坐在了椅子上。
　　谢思凡盛了一些坐到床边：“香哥，你也要好好吃饭知道不知道，别到时候伤好了，身体夸了。”
　　小香公公本来不想吃，但是奈何见不得谢思凡一副心疼的表情看着他，只好张开嘴，吃了一些。
　　按系统所说，只要换了药，用不了多久，小香公公的伤就会慢慢痊愈。
　　其实谢思凡不希望小香公公这个时候痊愈，最好等到处理完和亲公主的事情在痊愈也不迟。
　　龙忌在一旁默默的吃着饭。
　　谢思凡喂完小香公公后坐到了龙忌身边：“这个猪蹄特别好吃，你多吃点。”说着谢思凡将猪蹄夹到了龙忌的碗中。
　　龙忌对谢思凡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
　　“放心，明日我会陪你一同去。”
　　龙忌以为谢思凡突然关心他，是为了让他陪着他一同去迎接古国公主。
　　谢思凡的手搭在龙忌的腿上，微微用力：“就是几家铺子罢了，就算你不陪我去，我自己也能搞定。”

第一百四十一章  哭出了声

　　用完晚膳后，谢思凡疑惑的躺在地铺上看着龙忌。
　　龙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时辰不早了，你不回去吗？”谢思凡下了逐客令，毕竟明天还有件大事需要他去做。
　　龙忌走到床前，拉上了床幔，然后脱了外套躺在了谢思凡身边。
　　“你干什么。”谢思凡伸出手打算推开龙忌。
　　龙忌单手搂住了谢思凡的腰低声在他耳边道：“古，公，主。”
　　谢思凡咬着牙，这个完蛋玩意，竟然在威胁他，白给他猪蹄了。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隐约听到了什么公主，于是开口道：“公主什么了。”
　　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腰上摸了摸。
　　“之前两位公主不是要和亲吗，结果，凤温严没娶，冷安逸也没有娶，父皇这几日正在为此事发愁呢。”谢思凡紧紧贴着龙忌小声道：“别说话了，香哥要睡觉了。”
　　龙忌没有开口，可手却一点也没闲着，自从上次，谢思凡就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趁人之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谢思凡转过身小声带着可怜的语气道：“我胳膊有些疼，你帮我揉揉。”
　　“不能揉，越揉越疼，你放在我身上，别乱动。”说完龙忌规规矩矩的躺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嘴角上扬，将手放在了龙忌的肚子上。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一夜都没敢乱动，生怕弄疼他。
　　早上用完早膳后。
　　“香哥，宗哥偏要亲自给你换药，我把药放在桌子上了，等他来，你告诉他一声，我去看铺子了。”谢思凡从衣袖中将调好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本来今天我应该陪着你的，结果之前那家铺子的掌柜临时有事，让我今天过去，那家铺子我心仪许久了，怕去晚了让别人抢先了。”谢思凡转过头，生怕小香公公看出他在说谎。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去吧，不过换个药而已，有你宗哥在就行了。”
　　谢思凡拉着一声不吭的龙忌离开了偏房。
　　到外面后，龙忌低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香公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一开始瞒着他，是怕他瞎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本来也没打算瞒多久，毕竟古国公主进京他肯定会知道，可如今小香公公躺在床上不能动，再让他知道这件事，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现在不能让香哥知道。”谢思凡走到门口拽着缰绳上了马。
　　龙忌本想与谢思凡同骑一匹马，可是被谢思凡拒绝了。
　　“迎接古国公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同骑一匹马像什么样子。”谢思凡傲娇的哼了一声，双腿夹紧马肚，向城外飞驰而去。
　　龙忌无奈，只好上了后面的马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两个人来到了城外，谢思凡摸着下巴故作深沉道：“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就咱们两个，有点干巴。”
　　“宫里的迎亲队好像没有来。”龙忌面无表情道。
　　谢思凡一拍大腿：“卧槽，我把这件事给忘了，父皇说让我先去宫里，带着迎亲队一起来，这可怎么办啊。”
　　“你去吧，我在这里先等着，应该不迟。”龙忌无奈的看着谢思凡，他还以为仪仗队会在城门口等着呢。
　　谢思凡迅速掉头向宫里赶去。
　　龙忌直接躺在了马背上。
　　一炷香后，龙忌听到了马队的声音，心道不好，没想到古国得送亲队伍这么快就到了。
　　古国公主，高芸涵坐在马车内，眼中带泪，要是哥哥没有死该多好，她也不至于没有依仗直接被父皇送来东拢国和亲。
　　想到这里高芸涵擦了擦眼泪，她哥哥可是誉王，未来的太子，结果却被凤国的摄政王凤温严，杀死在边陲小镇，从哪以后，她与母妃在宫中如履薄冰，她本想宁死不从，可那样母妃在宫中就更没活路了。
　　“公主，我们快到了，您别哭了。”一旁的女婢劝道。
　　高芸涵点了点，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呢。
　　龙忌翻身下马，来到队伍前行了大礼：“恭迎古国公主大驾。”
　　“你们东拢国，似乎太不把我们古国放在眼里了吧。”送亲使臣不满的看着龙忌，虽然古国不是大国，但也不能被东拢国如此轻视。
　　龙忌沉声道：“东拢国并无此意。”
　　高芸涵掀开帘子声音十分温柔道：“有人迎接，便是礼，不必纠结于此。”
　　送亲使臣脸色十分不好，但还是应了声“是”。
　　一旁的女婢搀扶着高芸涵下了马车：“公主您慢点。”
　　龙忌上前，本想扶高芸涵上马。
　　高芸涵脸红躲开，男女授受不亲，她与他还尚未成婚，如此举动似乎有些越矩了。
　　龙忌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芸涵摇了摇头，她并不会骑马：“我与王爷一同走到皇宫吧。”
　　龙忌微微皱眉，但此时不适合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先让她误会下去吧，等到了宫门口在解释也不迟，免得让送亲使听到折返回来，那可就真的误了大事了。
　　谢思凡一脸愁容的带着迎亲队伍走在大街上，结果才走到一半就遇到龙忌与一身红衣的古国公主。
　　“操蛋了。”谢思凡一咧嘴，好好得屁放细碎，这回该怎么跟父皇解释啊。
　　龙忌见谢思凡来了，马上快步上前：“你怎么才来，差点就误了大事。”
　　谢思凡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回去的时候太急了，结果一不下心掉下去了。”
　　“你...”龙忌将责备的话咽了回去：“怎么样，还疼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随后下马走到高芸涵身边：“对不起，招待不周还请公主见谅，请上马车吧。”
　　高芸涵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龙忌随后上了马车。
　　刚刚他一脸心疼的样子，是心疼那位红衣公子吗，听说东拢国皇帝收了个义子，他们应该是兄弟没错。
　　想到这里，高芸涵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她不希望日后与男子一同伺候王爷，那样她会觉得十分恶心。
　　龙忌翻身上了谢思凡的马：“还疼吗，本就伤到了还如此不小心。”
　　“你在心疼我吗。”谢思凡仰起头看着龙忌，以前他受伤龙忌永远一副责备的样子，见他如此心疼的模样好像还是第一次，以前就算有，他也没当回事。
　　龙忌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当然是在心疼你。”
　　“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是这么心疼仲休的，心疼我好像是第一次。”
　　龙忌紧紧的搂着谢思凡的腰：“别提了，免得一会把自己气到。”
　　“呵，我会生气，我为什么会生气，我才不呢，我大不了在找一个心疼我的，爱我的，关心我的。”谢思凡气鼓鼓的别过脸。
　　龙忌轻声笑了出来：“你吃醋的样子太可爱了。”
　　“你滚蛋，你怼着我了。”谢思凡往前移了移。
　　到了宫门口，龙忌下了马，谢思凡一脸嫌弃的看着龙忌，要不是他穿的宽松，看他如何下得去马。
　　龙忌冷着脸站在一旁，完全没了刚刚逗谢思凡的样子。
　　高芸涵下了马车走到龙忌身边。
　　谢思凡脸沉了下来，怎么都喜欢龙忌这种类型的，他这种的在古代就这么没市场吗。
　　“公主请随我来。”谢思凡走到高芸涵身边道。
　　高芸涵往龙忌身边移了移，如果有选择，她绝对会选择这位高大英俊的，而不是选择那个比自己长得还要好看的。
　　谢思凡将胳膊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笑道：“公主，你跟我的男宠走得太近了，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高芸涵震惊的看着谢思凡。
　　龙忌没有反驳，他知道谢思凡是故意的。
　　“镇王，皇上已经在御书房等候多时了，您快点带着公主进宫吧。”拢承身边的贴身太监急到。
　　谢思凡点了点：“公主请随我来吧。”
　　高芸涵低下了头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他就是东拢国皇上收的义子，而刚刚那位高大英俊的男子不是齐王，而是镇王的男宠。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选择镇王的，他又不是真的王爷。
　　谢思凡带着高芸涵去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谢思凡捂着胳膊跪在了地上。
　　高芸涵微微行礼：“古国芸公主，参见皇上。”
　　“起来吧，公主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拢承说着客气话，眼睛却盯着谢思凡。
　　高芸涵起身站在了一旁。
　　拢承走到谢思凡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听说你在路上摔了，怎么样，要宣太医吗。”
　　谢思凡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父皇，迎亲的事情让我办砸了。”
　　拢承笑着看着高芸涵道：“芸公主自然不会与你计较这种小事，对吗，芸公主。”
　　高芸涵脸上挂着笑容，淡淡回应道：“是”
　　“行宫已经为芸公主准备好了，这就先让太子带你过去休息，晚上举行宫宴为公主接风洗尘。”
　　拢承话音刚落，拢烨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
　　高芸涵看到拢烨的那一瞬间，差点哭出来，他就是齐王吗，传说齐王风度翩翩，温文儒雅，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长相油腻，笑容猥琐的男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憋好屁就不是谢思凡了

　　谢思凡坐在一旁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拢承笑着摸了摸谢思凡的头：“朕又没怪你，先回去休息，晚上别忘了与齐王一同来为芸公主接风洗尘。”
　　“父皇，我其实就是个干啥，啥不行的人，这点小事都能办砸了，迎亲的使臣回去指不定怎么说我们东拢国不懂规矩呢。”谢思凡依旧低着头。
　　拢承冷哼一声：“他们敢议论说，朕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谢思凡仰起头，笑出了声：“父皇，你刚刚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皇帝，像极了护崽子的老父亲。”
　　拢承愣了片刻，然后也跟着笑出了声，是，他是护短，怎么了，自己的孩子，还不能护着了。
　　“去，去，去，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垂头丧气像朕欺负你了似的。”拢承收起笑脸，绷着脸坐回了椅子上。
　　谢思凡起身行礼走了出去。
　　在宫门口等着的龙忌见谢思凡走出来，直接翻身上了马。
　　谢思凡走到龙忌面前，将手递了过去，这家伙越来越聪明了，如果让他先上马，他肯定会甩下他自己骑马回去。
　　回到镇王府后，谢思凡直接去了偏房。
　　偏房内，拢宗正坐在床边喂小香公公吃饭。
　　“香哥，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谢思凡笑着进了屋子。
　　小香公公笑了笑：“怎么样，价钱谈好了吗。”
　　“那当然了，就没有我谢思凡干不砸的事。”谢思凡一屁股坐在了床尾。
　　拢宗瞪了谢思凡一眼，小香公公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觉得被他们两个这么看着浑身不自在。
　　“刚刚你哥说，你是去宫里与皇上一同想办法安排两位公主的婚事去了。”小香公公说完看向拢宗：“我应该信谁的呢。”
　　谢思凡无语的看着拢宗。
　　拢宗微微皱眉，总不能让他承认，是他在骗小香吧。
　　“哎...”谢思凡低下了头：“我说实话吧。”
　　拢宗以为谢思凡要将古国公主的事情说出来，忙接话到：“他其实是去了青楼，怕你生气，不让我说实话，他去赎了个青楼女子回来。”
　　谢思凡在心里给拢宗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假的，毕竟那女子就在隔壁住着...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脸冷了下来。
　　“谁让你去青楼的，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如果出了事怎么办。”小香公公不仅是脸冷了下来，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
　　谢思凡噘着嘴：“我不禁自己去，我还要带着宗哥一起去。”
　　小香公公瞪大了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思凡竟然说要带着拢宗一起去青楼。
　　“你...”
　　拢宗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嗯，我是要跟他一起去。”
　　“你们...”小香公公被气的不轻，一个去，两个都要去！
　　“我们是去查太子的事情，青楼是太子开的，强买强卖了不少姑娘，想让父皇废他必须有足够的理由才行。”拢宗将小香公公的手放到了唇边。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那你回来的时候到我这里，跟我说说查到了什么。”
　　“放心吧，就算他不来，我也会拽着他来叫公粮，让你验验，他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谢思凡说完笑着走出了屋子。
　　小香公公脸红了“公粮”的意思，再笨的人被他这么一说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拢宗给小香公公盖了盖被子：“我去与凡凡商量一下，你先睡一会，等你睡醒我再走。”
　　小香公公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拢宗走了出去。
　　谢思凡已经在大厅沏好茶等着拢宗了。
　　拢宗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与小香说谎，他还是第一次，毕竟他可不像旁人那般好糊弄。
　　谢思凡将茶水往拢宗面前推了推：“今晚宫宴，你必须得去，不然会惹父皇怀疑。”谢思凡将今天的事情与拢宗说了一遍。
　　拢宗抿了口茶喃喃道：“芸公主...”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拢宗。
　　“凡凡，你一定要离这位芸公主远一些。”拢宗放下茶杯接着道：“她你可能不熟悉，但是她的哥哥你一定知道。”
　　谢思凡更疑惑了，这位芸公主他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她的哥哥。
　　“古国，誉王，高子墨。”拢宗缓缓道。
　　谢思凡沉思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了，高子墨，那个被凤温严银针杀死的反派，当时他还心里想过，这么水的反派，明显就是出来打酱油的，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他的妹妹。
　　“如果让芸公主知道，凤温严是为了你才杀了她哥哥的，她会怎么样，换句话说，也许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你报仇的。”拢宗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谢思凡叹了口气，这件事怎么越整越麻烦了呢。
　　“报仇就报仇呗，她哥哥就不是个好人，要是他老老实实的不曾害我，我吃饱了撑的招惹他。”谢思凡起身走到拢宗面前：“我回去睡一觉，晚上你尽量惹那位公主讨厌你，免得她直接嫁给你。”
　　拢宗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这件事没有处理完，他总觉得对不起小香公公，虽然这也不是他的错，但是他就是觉得说谎骗小香公公心里过意不去。
　　谢思凡打着哈欠回到了主屋。
　　龙忌早就躺好在床上等着谢思凡了。
　　“你臭不要脸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将军。”谢思凡脱了鞋子上了床。
　　龙忌将谢思凡搂入怀中，他现在本来就不是什么将军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你的男宠吗，现在无人，你是不是应该宠幸一下我。”龙忌声音低沉，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力。
　　谢思凡转过身搂着龙忌的脖颈：“我晚上要去宫里赴宴，等我回来。”
　　龙忌的腿夹住了谢思凡的腿：“你说话可要算数。”
　　谢思凡心想，我要算数就不是谢思凡了。
　　到了傍晚，谢思凡一脸随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龙忌放下兵书下了床，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红衣。
　　谢思凡摇了摇头：“拿一套最不起眼的，黑的最好。”
　　龙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黑衣放在了床上：“为什么要穿黑色的，你不是喜欢红色吗？”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肩膀上软着声音道：“那位芸公主是高子墨的亲妹妹，宗哥让我别引起她的注意。”
　　龙忌想了片刻才想起来高子墨是谁，那个死在边陲小镇的古国誉王，没想到这么巧，这次和亲来的竟然是他的妹妹。
　　谢思凡无奈的穿上衣服搂着龙忌的脖颈：“等我晚上回来，记得洗白白。”
　　龙忌忍不住吻住了谢思凡的唇。
　　谢思凡闭着眼睛单手搂着龙忌的腰。
　　“我走了。”谢思凡出了主屋。
　　拢宗已经在院子里等了许久，见谢思凡出来，一脸凝重的站起了身。
　　“咱们就是去吃个饭，放心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谢思凡手挽住了拢宗的胳膊。
　　两人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高芸涵依旧是一身红衣，她刚刚才知道，带她来行宫的是太子拢烨，是皇上从宗亲中挑选出来继承皇位的，而齐王始终没有露面，今天的晚宴应该能见到他吧。
　　“公主时辰差不多了，宫里派人来请了。”一旁的女婢小心翼翼的将高芸涵扶了起来。
　　高芸涵心中十分忐忑，毕竟她是要嫁给齐王的，非齐王不可，因为只有他才是皇上的亲子，就算他永远只是个王爷，那位份也远远高于现在的太子。
　　高芸涵下定决心一般，向行宫外走去。
　　谢思凡和拢宗到大殿后，直接坐在了十分不起眼的位置。
　　谢思凡靠在拢宗的肩膀上：“宗哥，我头疼的厉害，先闭会眼睛，等父皇来了记得叫我。”
　　“好。”拢宗将外衫脱下盖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谢思凡听到了芸公主驾到的声音，于是睁开眼睛撇了一眼。
　　众位官员齐齐起身，行了礼。
　　拢宗拿过一旁的温茶递到谢思凡嘴边：“喝些茶，醒醒困，一会父皇要来了。”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喝了口茶。
　　他一直不喜欢宫宴，想当初他第一次参加宫宴就被文夏国皇帝打的屁股开了花。
　　拢宗见谢思凡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有些担心：“一会回去，你泡个澡，好好睡一觉，我会想办法把龙忌带走。”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就等这句话呢。
　　“皇上驾到。”
　　“恭迎皇上，恭迎皇后娘娘。”
　　谢思凡和拢宗随着大臣们站了起来。
　　拢承面带笑意与皇后坐在了主位上。
　　“就当这是家宴，爱卿们不必拘礼。”
　　显然拢承现在的心情很好，毕竟今天是他给拢宗赐婚的大喜日子，他为了这一天等了许久，只要成了亲，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抱上小皇孙了。
　　想到这里拢承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拢宗和谢思凡，心下疑惑，这两人怎么坐到哪去了。
　　高芸涵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十分想知道，齐王究竟是怎样的男子。
　　谢思凡见拢承在看他，忙别过头。
　　拢承挑了挑，这两人又在打什么主意，看着怎么不像有好事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就当占便宜了

　　宴会开始前，拢承说了许多客套话，谢思凡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酒杯。
　　拢宗在一旁不停的倒酒，喝酒，谢思凡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喝多了好，喝多了这事就成不了了。
　　拢承说完客套话看了拢宗一眼，只见拢宗脸色微红，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心下一沉，他这是什么意思。
　　拢宗办事一向沉稳，他应该早就知道他今天要为他赐婚，可宴会还没开始，他就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他的目的可想而知。
　　高芸涵坐在一旁，作为公主，她不便四处张望，只能静静的等着。
　　“齐王，你上前来。”拢承脸色沉了下来。
　　谢思凡伸手推了推身边的拢宗。
　　拢宗迷迷糊糊的起身，走上殿前：“儿臣参见父皇，嗝...”
　　拢承气的恨不得上前抽拢宗两巴掌，这么大的事，文武百官都在，他就算不想娶公主，万万不应该用这样的办法。
　　“起来吧，齐王想必是太高兴了。”拢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丝毫不达眼底。
　　拢宗晃晃悠悠的起身，结果脚下不稳，直接又摔倒在了地上，模样十分狼狈。
　　谢思凡在心底给拢宗竖了个大拇指，这演技，在现代都能拿小金人了。
　　高芸涵眉头微皱，这齐王怎么会如此不识大体，在这种场合上竟然喝的酩酊大醉。
　　拢承眼底满是怒气，但是这种场合也不好训斥，只好将怒气压在心底。
　　“齐王，不必如此高兴，芸公主既已到，你们的事情，朕自然会为你们做主。”
　　拢承说完拢宗晃悠着摇了摇头：“父皇，儿臣现在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怎能配得上芸公主，再说，儿臣喜欢镇王那样的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与芸公主成亲，只会毁了她的一生。”
　　高芸涵紧紧的握着衣摆，她怎么也没想到，齐王竟然会当众拒绝赐婚，这让她情何以堪。
　　拢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拢宗晃晃悠悠走到谢思凡身边坐下，然后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因为他清楚，不管皇上如何生气也绝对不会罚谢思凡。
　　高芸涵站起身慢慢走上殿前跪了下去：“皇上，既然齐王并无此意，皇上就不要为难他了，其实...”说道这里，高芸涵眉眼中带着羞涩的表情看向太子。
　　拢烨再不明白就是个傻子，直接起身跪在了高芸涵的身边：“儿臣与公主两情相悦，求父皇成全。”
　　拢承气的胸脯上下起伏，这个太子早晚是要被废除的，但是如果他娶了公主，在想废除可就难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间大殿上万赖俱寂。
　　“求皇上成全。”高芸涵柔声道。
　　拢承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好，好事一桩，朕明日就赐婚给你们，倒选个黄道吉日，朕亲自主婚。”
　　“谢皇上。”
　　“谢父皇。”
　　拢烨激动的扶着高芸涵站了起来，他本来以为这么好的事情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万万没想到芸公主居然对他生有好感。
　　高芸涵别提有多委屈了，镇王有男宠，齐王喜欢男子，也就只有太子这一个人选了，昨日攀聊时，他说过绝对不会有男宠，更不会与男子在一起，府上只有两名侍妾。
　　宫宴结束后，谢思凡和拢宗被传到了御书房。
　　拢承气的打了拢宗数个巴掌，谢思凡跪在一旁撅着嘴。
　　“父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是无辜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让我回去。”
　　拢承走到谢思凡面前，伸手指着他：“你，这主意不是你出的，拢宗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如果不是你教的，他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谢思凡一听这话，马上不干了，直接站了起来：“宗哥不喜欢那是他的事情，他心情不好喝多了，乱说话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生气归生气，迁怒我干什么。”说完谢思凡一甩衣袖转身出了御书房。
　　“你，你给我回来。”拢承大喊了一声。
　　谢思凡加快了脚步，他要是回去才缺心眼呢。
　　拢宗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任凭拢承说什么，他就是不开口说话。
　　最后拢承没招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能将人傻了吧。
　　“朕罚你在齐王府，静思己过三个月。”拢承说完摆了摆手。
　　拢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出了御书房。
　　谢思凡在宫门口等了一会，见拢宗出来忙上前扶着他：“你假装喝多就行了，怎么真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了。”
　　拢宗笑着摸了摸谢思凡的头：“父皇可不是个傻子，如果我假醉，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谢思凡扶着拢宗在街上散了会酒气，毕竟一会还要回镇王府，小香公公还在府里等着呢。
　　到了镇王府后，谢思凡将拢宗扶进了偏房。
　　“香哥，宗哥喝多了。”
　　小香公公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拢宗：“怎么会喝这么多，你们去不是为了打探消息吗。”
　　“我没有喝多。”拢宗笑着走到床边坐了下去：“逗凡凡玩的，我懒得走路而已。”
　　小香公公瞪了拢宗一眼：“凡凡的胳膊还伤着呢，你怎么能让他架着你回来。”
　　拢宗脱了鞋子直接躺在了小香公公身边，他现在头疼的要命，只想好好睡一觉。
　　“还说自己没喝多。”小香公公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谢思凡无奈的走了出去。
　　龙急早就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等着谢思凡了。
　　谢思凡忘了答应龙忌的事情，打开房门后喝了口茶，然后跟龙忌说了一遍今天在宫宴上发生的一切。
　　“你是不知道，宗哥摔倒那一瞬间，公主的脸色有多难看，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要求与拢烨成亲。”谢思凡叹了口气脱了鞋子上了床。
　　“好好的姑娘家就这么毁了。”谢思凡躺在了龙忌身边。
　　龙忌起身吹灭了蜡烛，拉下了床幔。
　　“你是不是忘了白天答应我的事情了。”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看他这样应该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龙忌，他怎么不记得他白天答应他什么了。
　　龙忌握着谢思凡得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想起来了吗。”
　　谢思凡忙抽出自己的手，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都怪拢宗。
　　“当，当然没忘了。”
　　谢思凡咬着嘴唇，脑子飞快运转。
　　“我喝，喝了点酒，现在头疼的要命。”谢思凡说着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他今天光顾着看戏，一口酒都没有喝。
　　龙忌叹了口气，起身披上了外衣走了出去。
　　谢思凡以为龙忌是被他气跑了，结果没过多久，龙忌端着一碗醒酒汤走到了床边。
　　“喝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不头疼了。”
　　谢思凡只好乖乖的将一碗醒酒汤喝了下去。
　　龙忌将外套扔到一旁从新躺在了床上，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也不能强求于他。
　　谢思凡转过身背对着龙忌，心里犯了嘀咕，如果龙忌生气发火他心里还能舒服些，怕就怕他这副样子，整的好像他多不是人一样。
　　龙忌手轻轻的搭在谢思凡的腰上：“不想，就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刚刚你喝的不是什么醒酒汤，而是一碗参茶。”
　　龙忌又不是个傻子，他身上虽然有酒味，但是很明显，那不是他的，应该是扶着拢宗回府的时候沾染上的。
　　谢思凡有些难为情的转过身抱着龙忌的要，算了豁出去了，这种你，爽，我也，爽，的事情做就做了，就当他馋龙忌的身子吧。
　　龙忌健壮的腰身，比例完美，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
　　想到这里，谢思凡觉得，吃亏的肯定不是他自己，龙忌这样的在现代，估计怎么也算个高档，鸭，至少十万起步。
　　谢思凡翻身坐在了龙忌的腿上：“我说话当然算数。”说完一头扎在龙忌的胸脯上。
　　龙忌没想到谢思凡竟然会如此主动，愣了片刻，一双大手附上了谢思凡的白嫩纤细的腰上。
　　折腾了一夜，谢思凡咧着嘴躺在床上，他忘了龙忌属驴的，那东西只到一半他就疼的受不了了，可龙忌根本停不下来，像疯了似的。
　　龙忌坐在一旁给谢思凡揉着腰。
　　“还疼吗。”龙忌有些自责，他忘了谢思凡某处很，xiao，昨天他实在是太冲动了。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之前在文夏国的时候，你可没可怜过我，每次完事后都是一床的血。”
　　龙忌低头在谢思凡的脸上亲了亲：“我的错。”
　　反正谢思凡只要一翻旧账，龙忌就马上承认错误，从来不争辩。
　　谢思凡哼了两声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我要补个觉，你别让人打扰我，尤其是你，别打扰我。”
　　龙忌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你怎么精神那么好，都不累的。”谢思凡嘟囔完闭上了眼睛。
　　龙忌本想去外面守着，结果谢思凡腾的坐了起来。
　　“卧槽...”谢思凡低声咒骂。
　　“怎么了。”龙忌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拽着被子又躺了回去：“熬一碗避子汤给我，我可不想在给你生孩子了。”
　　“...”

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变，特别突

　　龙忌端着一碗避子汤，回去却看到谢思凡已经睡着了，无奈，龙忌只好把药放到一旁，寻思着等他醒了在给他热热喝了。
　　结果不等谢思凡醒，偏房传出了小香公公的怒声，龙忌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无疑是露馅了...
　　拢宗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握着小香公公的胳膊：“你听我说，别这么激动。”
　　小香公公只能一脸怒气的看着拢宗，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与他商量，事情结束后才告诉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怕你多疑才瞒着你，如今已经尘埃落定了，也没我什么事了。”拢宗说完松开了小香公公的胳膊，毕竟他还伤着呢。
　　小香公公气的说不出话来，尘埃落定，他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惹大/麻烦了吗。
　　“古国公主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拢烨，一旦他们成了亲，拢烨的太子位只会更稳，到时候你想随随便便废除太子根本不可能。”小香公公说完看着拢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事不能这么处理啊。”
　　拢宗一脸的无所谓，反正父皇要是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估计这皇位也不会传给他了。
　　“把凡凡叫起来，想办法阻止，拢烨娶公主，我之前还在想，留着他有什么用，原来是打算这么用，糊涂。”小香公公因为太生气，手竟然微微抬了起来。
　　拢宗惊喜的看着小香公公：“手，小香，你的手...”
　　小香公公一时也愣住了，他不是废了吗，手怎么突然能动了。
　　“我，我的手好了？”小香公公再一次尝试动了动自己的手：“哈哈哈，我的手，我的手好了，我，我的手。”
　　拢宗激动的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谢思凡在说好听的话安慰他们，没想到谢思凡竟然真做到了。
　　就在这时龙忌打开了房门，扫了一眼，见没什么事关上房门准备离开。
　　“龙忌，你进来，我有事跟你说。”小香公公忙喊住了龙忌。
　　龙忌推门而入，静静的看着小香公公。
　　“你们必须想个办法阻止拢烨与公主和亲，不然以后想废除他十分困难。”小香公公一本正经的看着龙忌，拢宗和谢思凡对这件事都不上心，他唯一指望的也就只有龙忌了。
　　龙忌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屋子。
　　拢宗欲言又止的看着小香公公，只要他们在一起，这皇位就绝对不会传给他，父皇是什么样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小香公公明显没有注意到：“皇上不是罚你静思己过吗，你先回齐王府，免得皇上生疑。”
　　拢宗不想走，可是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到了下午，谢思凡起床，见龙忌没有在院子里感到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上午就出门了。
　　“凡凡，你在外面吗。”小香公公听到谢思凡的声音忙叫了一声。
　　谢思凡转身进了偏房，见小香公公正一脸伤心的表情看着他，就知道，多半是露馅了。
　　“香哥，怎么样，胳膊能动了吗。”谢思凡一脸笑意的坐在了床边，所谓伸手不打...“疼疼疼疼，香哥疼，疼疼。”
　　小香公公紧紧的咬着谢思凡的胳膊，平日里白疼他了，竟然与拢宗合起伙来骗他。
　　“是宗哥，我是被逼无奈的。”谢思凡想都不想直接把锅扣在了拢宗的头上，反正小香公公又不能把拢宗怎么样。
　　小香公公松开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这么做，无疑是害了拢宗，现在要想办法，尽快废掉太子，否则在继续下去，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要娶古国公主的不是他，要继承皇位的也不是他，怎么就没他的好果子吃了。
　　“古国公主，跟你有仇对吧，拢烨跟你有仇对吧，这两个人加在一起，你有好日子过吗。”小香公公说完无奈的躺在了床上。
　　谢思凡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小香公公，就是深谋远虑，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龙忌已经想办法阻止拢烨了，晚些回来，你问问他进展怎么样。”小香公公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拽了拽被子盖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香哥，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大不了，我给你洗一个月的袜子。”谢思凡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小香公公的眼前晃了晃。
　　“滚蛋。”小香公公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简直就是个活宝，就算在生气，看他这样，也没气可生了。
　　谢思凡忙起身举起手发誓：“我发誓绝对不会在骗香哥了，否则就让我没完没了的给龙忌生孩子。”
　　“噗--”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这要是让龙忌听见不得乐开花啊。
　　谢思凡哼着小曲出了镇王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溜溜。
　　大街上热闹非凡，叫嚷的小贩不知疲惫是非，谢思凡怀里抱着一堆零嘴，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有滋有味的吃着。
　　就在路过青楼的时候，谢思凡看到龙忌竟然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样子。
　　“老龙，嘎哈呢。”谢思凡对龙忌招了招手。
　　龙忌对这个称呼明显很不满意，谢思凡才不管那么多直接走到龙忌身边拍了拍龙忌的肩膀。
　　“望梅止渴呢？”谢思凡眼底充满了笑意。
　　龙忌拿过谢思凡怀里的蜜饯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也堵不住嘴，胡说八道。”
　　谢思凡将口中的蜜饯咽进了肚子里，然后看着龙忌：“你刚刚是不是凶我了。”
　　龙忌一怔，马上摇了摇头。
　　“我没有。”
　　谢思凡瘪了瘪嘴：“早知道你这样，我昨天就不能答应你，过河拆桥太过分了，昨天过河今天就立马拆桥。”
　　龙忌将谢思凡揽在怀中：“我没有望梅止渴，我看你一个人就够了。”
　　谢思凡将糖葫芦递到了龙忌嘴边，这人真是，前一秒一本正经，后一秒就不着调了。
　　龙忌不喜欢吃甜，但还是咬了一口。
　　“你在这蹲谁呢。”谢思凡靠在龙忌怀里，吃着瓜子。
　　龙忌努了努下巴：“等太子，我得知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就是公主极其讨厌与男子共侍一夫。”
　　谢思凡将瓜子壳吐了出去，他这么早没发现呢，那位古国公主确实在得知龙忌是他男宠后变得脸。
　　“那太子喜男色吗。”谢思凡觉得拢烨那样的肯定是个钢铁直男。
　　龙忌摇了摇头：“不太清楚，毕竟他现在被公主赐了婚，就算喜男色，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出来。”
　　“行了，走吧，在这里有什么用，他就算出来，那也是办完事了。”谢思凡拉着龙忌向街上走去。
　　龙忌无奈的跟在谢思凡身后。
　　“实在不行，我们就送他个男宠。”
　　谢思凡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龙忌，这哥们出的主意怎么那么损呢，之前饿着三十万将士，后来还准备扔臭袜子，现在直接打算给太子挖大坑。
　　龙忌微微皱眉：“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谢思凡松开龙忌围着龙忌走了两圈：“我说，你馊主意不比我少啊，看着百精百灵的，怎么就掉仲休的坑里出不来呢，还是说，你压根就知道，不想出来？”
　　龙忌没有回答，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游湖。”
　　谢思凡“呸”了一声。
　　到湖边的时候，谢思凡坐在了一旁，晃悠着双腿，看着湖水：“龙忌，你说，如果从来一次，你先遇到的是我该有多好。”
　　龙忌坐在了谢思凡的身边，他之前对不起他，之后他会尽力补偿他，这辈子补偿不玩，就下辈子，下下辈子。
　　“凡凡，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谢思凡听到有人在喊他忙回头看去，只见谢思凡身后哈士奇身后跟着一群小狗向他跑了过来。
　　谢思凡忙站起身，生怕哈士奇把他撞到湖里去。
　　“这孩子就是你的，你别想跑。”一只白色小狗对着哈士奇狂叫了起来。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白狗，这只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他好像在哪看过。
　　“我从文夏国一路寻来，你要是不认你的孩子，我就把他们都吃了。”小白狗狂叫不止。
　　哈士奇忍无可忍：“你他妈是公狗，公狗，你能下崽吗，你这崽哪来的。”
　　谢思凡这才想起来，在文夏国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一只小白狗，可那不是母狗吗，难道他看错了...
　　“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母狗狗啊。”说着小白狗坐在了地上。
　　谢思凡懵了，怎么...这...
　　哈士奇无语了，这叫什么事啊，双性狗，赖上它了，它就算再没出息，也不可能跑去日狗啊。
　　“负责就负责吧。”谢思凡笑出了声。
　　哈士奇龇牙咧嘴的看着谢思凡，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这个时候不向着他。
　　“没办法啊，我也不确定这事是不是你干的。”谢思凡憋笑。
　　哈士奇抬起爪子指着小白狗：“我，哈士奇，他萨摩，咱俩能生出哈巴狗来吗，能吗，基因突变，都没有这么变的。”
　　“哈哈哈哈哈哈。”谢思凡实在忍不住，靠在龙忌身上笑出了声。

第一百四十五 不按套路来

　　最后没办法，哈士奇只能认命的让萨摩和一群小狗跟着它回到镇王府。
　　谢思凡和龙忌走在后面，一向不苟言笑的龙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场面看着十分滑稽。
　　到了镇王府后，谢思凡正色道：“帮我查个事，查查太子拢烨有没有养小倌的癖好。”
　　哈士奇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刚刚还嘲笑它来着，这么快就用到他了。
　　“不查，我要睡觉去了。”哈士奇摇了摇尾巴。
　　谢思凡一脸讨好的摸了摸哈士奇的毛：“就算你不帮我，我也有办法，主要这不是看你太闲了吗，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哈士奇龇着牙。
　　“胖显得你家有钱，懂个屁。”哈士奇抬起前爪挠了挠鼻子：“早在这之前，我就派猫盯着太子府了，一会我把它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哈士奇严肃的蹲在地上看着谢思凡：“我之前忘了一件事，现在才想起来。”
　　谢思凡见哈士奇这副样子，也收起了笑：“怎么了。”、
　　“之前在净水城，我一群哥们都死在哪了，我答应替它们报仇。”哈士奇说完伸出了爪子：“它们死的太惨了， 还有它们的家人，此仇不报，我终身难安。”
　　谢思凡犹豫了片刻，这事好像是苏珏办的，这仇可怎么报啊。
　　“让净水城的那些官兵，以后负责收养和喂养流浪猫狗，否则，就革职查办，严重的就砍了他们脑袋。”哈士奇龇牙一脸凶狠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知道哈士奇说出这个办法一定心有不甘，但是他又不能让冷离下令诛杀那些士兵，就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用一辈子来偿还吧。
　　哈士奇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他本来想告诉谢思凡，他给冷宏投毒的事情，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好，阴暗面由他来承担就好。
　　谢思凡静静的坐在院子里，就算任务完成了，他好像也陷在这里无法抽身了，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他还要去看看凤温严，毕竟从系统那里得知，他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哎...”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
　　龙忌站在一旁低声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会与你一同解决。”
　　谢思凡起身拍了拍龙忌的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向偏院走去。
　　龙忌一脸疑惑的看着谢思凡的背影，他这又是怎么了...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缓缓睁开眼睛，见谢思凡一脸愁容不禁担心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些累，可能是路走多了，我睡一会。”谢思凡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了地上，只要在这睡觉龙忌才不会打扰他。
　　小香公公不解的看着谢思凡，见他闭上了眼睛，也不好继续开口问下去。
　　到了晚上，哈士奇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小香公公的屋子。
　　“你快起来吧，出大事了，快点啊。”哈士奇直接扑到了谢思凡的身上。
　　谢思凡推开哈士奇，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哈士奇：“什么事啊。”
　　哈士奇前爪搭在谢思凡的大腿上：“太子与那个古国公主睡一起了。”
　　“啥？”谢思凡一脸震惊，这不是刚赐婚吗，怎么就睡在一起了，看着古国公主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哈士奇点了点头：“你没听错，赐婚当晚，太子喝多了送古国回行宫后，就把人给睡了。”
　　“咦--”
　　谢思凡一脸的嫌弃，这个古国公主也够倒霉的，好好的白菜，让猪给拱了，虽然早晚的事，但是这拱的也太快了点。
　　“怎么了。”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他听不懂哈士奇在说什么，只看到它不停的嚎叫着。
　　“它说，太子已经跟芸公主同了房。”谢思凡十分无奈的抬起头看着小香公公：“看来想把他们分开是不太可能了。”
　　小香公公微微皱眉。
　　“其实就算父皇不赐婚，按照拢烨的德行也得祸害芸公主，毕竟有了她，他就多了一层把握，喝酒误事不见得是真的。”谢思凡说完站起了身：“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拢烨就会有动作了，咱们得防着点。”
　　“你去齐王府，告诉拢宗，这段时间有事就让侍卫来，他万万不可出齐王府。”小香公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拢宗了，毕竟只要拢宗出事，拢烨就可以坐稳太子位了。
　　谢思凡走到小香公公床边一脸深沉的看着小香公公。
　　“怎么了？”小香公公不解道。
　　谢思凡嘴角上扬：“香哥，如果宗哥真的三个月不出齐王府，你不想他吗。”
　　小香公公瞪了谢思凡一眼：“想肯定是想的，但是为了他着想也只能如此。”
　　“你啊，就是太以大局为重了。”说完谢思凡出了屋子，他保证不用三个月，拢烨就得把自己折腾出事。
　　龙忌正在院子里练武，见谢思凡带着哈士奇从偏院走了出来，放下手中长枪向谢思凡走了过去。
　　“走吧，去趟齐王府。”谢思凡说完打了个哈欠。
　　龙忌也没多问，跟在了谢思凡身后。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正事呢。”哈士奇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双性狗还等着它处理呢...
　　谢思凡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
　　两个人出了镇王府，在街上随便用了晚膳，然后去了齐王府。
　　齐王府内，拢宗正在书房内看书，虽然是在看书，可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陪在小香公公身边，如果他被罚紧闭，不能随意出入齐王府想见小香公公就更难了。
　　“王爷，镇王来了。”管家推开了书房的门。
　　拢宗将书仍在书桌上快步走出了书房。
　　“凡凡。”
　　谢思凡伸出手做个了停的手势：“我来是告诉你，香哥说让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齐王府静思己过。”
　　拢宗一听，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拢烨与芸公主行完房了，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谢思凡说完瞄了拢宗一眼：“香哥说，他想你是肯定会想的，但是为了你好，只能选择先不见面了。”
　　拢宗脸色好了许多。
　　“小香公公就是太以大局为重，太以你为重了，他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了。”谢思凡说完手指在石桌上点了点：“茶呢。”说完谢思凡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是不是不把我当外人了，以前来还知道给我沏茶呢。”
　　一旁的侍卫低着头走了下去，没过多久端了一碗茉莉花茶放在了桌子上。
　　“哥，你这个侍卫，我喜欢的很，不如让他跟我走吧。”谢思凡面带笑意的看着那名侍卫。
　　那名侍卫一怔：“镇王就不要拿属下开玩笑了，您身边也不缺侍卫啊。”
　　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这样吧，如果你打赢他，我就同意你留下来，如果打不过，你就跟我回镇王府怎么样。”
　　侍卫看了一眼龙忌犹豫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拢宗拍了拍侍卫的肩膀：“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本王劝你还是直接与镇王回去吧。”
　　龙忌一脚扫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石凳顷刻间碎成了石块。
　　“...”
　　侍卫低下了头。
　　谢思凡哈哈大笑了起来。
　　拢宗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去的路上，谢思凡看着身边一脸哀怨如小媳妇似的侍卫就有些想笑，之前他就觉得齐王府的这个小侍卫十分会来事，他早就想要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
　　侍卫低声道：“属下，宋安。”
　　“小安安。”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幸亏不是什么徐大徐二之类的。
　　宋安低着头跟在谢思凡身后，这个镇王怎么与旁的王爷不同，一点架子都没有，比齐王还要随和。
　　回去的路上，谢思凡按照惯例，买了一堆零嘴，其实他买的大部分零嘴最后都分给了镇王府的其他下人。
　　回到镇王府后，谢思凡顺手拿了一袋蜜枣扔给门口的侍卫。
　　“王爷，我女儿想吃冰糖葫芦。”侍卫将蜜枣递了回去，拿走了谢思凡手上的糖葫芦。
　　宋安一脸震惊的看着门口的侍卫，这是不想要命了吗，就算镇王再没架子，他也是王爷啊，想要他们这些下人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哦，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买两串了，给你娘子也带一串，那这蜜枣给你娘子吧。”说完谢思凡将蜜枣塞给了侍卫。
　　然后转身看着另一个侍卫：“你没有，你光棍一个人，不配吃零嘴。”
　　“王爷，您不能这样啊，上次不是说给我带一些吊炉花生的吗，晚上喝酒就指望它了。”谢思凡笑着从怀里拿出花生扔了过去：“少喝点，你看你那肚子都凸出来了。”
　　龙忌叹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
　　进了后院子，谢思凡将剩下的零嘴放在了石桌上然后抻了个懒腰看着震惊无比的宋安：“愣着干什么，自己找个地方住，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
　　宋安愣愣的点了点头，这镇王，可还真是不按规矩来，怪不得皇上都拿他没辙...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快点害我吧/等的心急

　　一脸几天，谢思凡都没有出镇王府，天天在镇王府游手好闲，有事没事逗逗侍卫，偶尔逗逗小香公公，在他看来，这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龙忌每天早上起来用完早膳都要在院子里练一会武，偶尔会与侍卫们切磋几招，如果谢思凡不用他陪着，他就去书房看兵书直到用晚膳才出去。
　　“香哥，你想不想宗哥啊，要不要写封信送去啊。”谢思凡无聊的将毛笔放在鼻子下：“我感觉我快长毛了。”
　　小香公公坐在床上练习抓握，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他就算想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拢宗写信，整不好就会害了他。
　　谢思凡将毛笔仍在了桌子上：“咱这么等着他害我们也不是个办法啊，咱不能被动不是。”
　　小香公公将书顺手仍在一旁。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有所行动了，我们先不要急，稍安勿躁。”
　　谢思凡将下巴放在桌子上，一脸的无奈：“你说，会不会拢烨娶了芸公主，然后变成好人了，就不害我们了。”
　　“狗，改不了吃屎。”小香公公伸出手揉了揉发疼的脚踝：“他是什么人，我在清楚不过，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等着吧，不出半个月，太子绝对还有动作。”
　　谢思凡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这种等着人害的日子太难过了...
　　又过了三天谢思凡实在待不住了，带着宋安出了镇王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吗，买些零嘴回来，逗逗下人也是好的。
　　“小安安，你看看前面是卖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呢。”谢思凡指了指不远处人满为患的铺子，在他这个位置根本看不清前面究竟是卖什么的。
　　宋安快步上前挤入了人群中。
　　谢思凡吃着零嘴站在原地等着宋安。
　　就在这时，谢思凡身后出现了几名男子，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卖什...”谢思凡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几名男子以最快的速度将谢思凡仍上了马车。
　　几只小猫站在墙上叫了几声，其中一只小猫追了上去...
　　宋安拿着糖酥挤出人群，只见刚刚谢思凡所站的位置空无一人，零嘴全部仍在了地上，有不少已经被人踩坏糟蹋了。
　　“王爷，王爷，您在哪呢，您别闹了，咱该回去了。”宋安拿着糖酥大声喊道。
　　等了大约一炷香，宋安依然没有见到谢思凡，于是慌忙向镇王府飞去。
　　龙忌翻着手里的兵书，见宋安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却不见谢思凡，长眉微微皱起。
　　“镇王呢。”龙忌放下兵书，声音冷了几分。
　　宋安直接跪在了地上：“镇王让属下去买东西，转身他人就不见了。”
　　龙忌急忙起身走出了书房。
　　“在什么地方不见的。”龙忌声音冷了下来，早知道他就应该亲自跟着他。
　　“在欢喜茶馆附近。”宋安低着头跟在了龙忌的身后，如果镇王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万死难辞其咎。
　　龙忌脚尖点地，瞬间消失在镇王府。
　　谢思凡躺在郊外一处破旧的老房子里，双手双脚被捆着，他一点也不意外，与其等个不确定，还不如速度将事情解决。
　　“喵~”
　　谢思凡见一只小花猫从窗户缝隙中挤进了屋子。
　　“你一路跟过来的？”谢思凡小声道。
　　“是的呀，你不要怕，我这就回去告诉驴驴哥你的位置。”小花猫舔了舔爪子。
　　谢思凡摇了摇头：“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怎么也得受点罪，不然这事就不好办了。
　　小花猫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好的呢，那我先藏起来，等你需要的时候叫我，我叫小嗷呜。”
　　谢思凡打心底里喜欢这只小花猫，说话可爱，模样也张的可爱，等他出去，一定要养这只小花猫在府里。
　　“对了，你是小母猫吗。”谢思凡闲着没事问了一句。
　　小花猫翻身躺在了地上：“不是呀，我是小公猫。”
　　“...”谢思凡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小花猫不以为意起身舔了舔毛才窗户缝隙钻了出去。
　　谢思凡躺在地上，往草旁蹭了蹭，反正都是遭罪，就找个舒服点的姿势遭吧，反正他任务没完成，系统也不会让他死，他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不觉谢思凡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谢思凡睁开了眼睛小声嘀咕道：“怎么这么冷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男一女带着面具走到了谢思凡面前。
　　不等谢思凡开口，戴面具的女子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
　　谢思凡吃痛皱了皱眉。
　　“芸公主下脚真狠啊，真看不出来，公主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谢思凡弯着腰淡淡道。
　　带面具的女子忙躲到了戴面具的男子身后。
　　“既然你知道，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拢烨拿下面具蹲在谢思凡面前：“只要你把拢宗的弱点告诉我，我保你能活着回去，否则。”拢烨眼底染上了一层杀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谢思凡看着拢烨突然笑出了声，这不是把他当傻子吗，他要是把拢宗的弱点告诉他，他能放他活着回去，那就出鬼了。
　　“咱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说这些没用的话，你觉得有用吗。”说道这里谢思凡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是说，太子你的智商就只有三岁？”
　　拢烨没想到谢思凡死到临头还嘴硬，直接拽着谢思凡的头发打了几个巴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刚刚打了我六下，等我出去，我要打你六十下才算公平。”谢思凡将嘴里的血吐在了拢烨的脸上。
　　拢烨直接将谢思凡的头按在了地上，然后伸出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当初，你让你的侍卫这么对我，如今，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说着拢烨的脚在谢思凡的脸上捻了捻：“怎么样，舒服吗。”
　　谢思凡双手双脚被绑着没办法挣扎，可眼底竟然染上了一层笑意：“舒服啊，舒服的很。”
　　拢烨显然没想到谢思凡竟然会如此回到，气的他用力的踢了谢思凡一脚。
　　就在这时高芸涵上前拦住了拢烨：“太子，您这样做是没用的，不如，让我试试。”
　　拢烨让开身子站到了一旁。
　　高芸涵慢慢蹲下身子：“你为什么要让凤温严杀了我的哥哥，为什么。”
　　“因为他想杀我，所以他死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谢思凡皱着眉，刚刚那一脚，按理说不应该肚子疼到现在还不好啊。
　　高芸涵冷哼一声，把杀了人说的这么理所应当，这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怕死吗。
　　“太子，踩住他的手。”高芸涵起身从拢烨腰间摸出匕首。
　　拢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踩住了谢思凡的手，谢思凡没有挣扎，反正挣扎也没用。
　　高芸涵手握匕首：“如果不是你，我哥哥就不会死，我哥哥不死，我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说完高芸涵将匕首的刀刃放在了谢思凡的指甲旁：“只要你说出齐王的弱点，我就给你个痛快。”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高芸涵的手微微用力，刀刃插进了指甲缝里，十指连心，疼的谢思凡差点晕过去。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所以的指甲全部削掉，然后把你的双手放在装满辣椒的盆里。”说着高芸涵将匕首放在了谢思凡的第二根手指上。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来这里和亲，如果不是齐王当众拒婚，她也不会选择太子，更不会白白让太子糟蹋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怪谢思凡。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几天，她被太子糟蹋没了清白，只能嫁给他，一看到他那张猥琐的脸，她就觉得恶心，虽然他不早男宠，可是他无休止的要她，一次又一次，还跟着两个姬妾一起，想到这里，高芸涵干呕了起来。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系统，抽走我的痛觉。】
　　谢思凡疼的快要死了一般。
　　【叮，好的主人。】
　　瞬间谢思凡没了痛觉，整个身子感觉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高芸涵连着削了谢思凡三根手指甲，谢思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拢烨没想到一向柔柔弱弱的高芸涵，下手竟然如此狠毒，心里对她有了其他的看法，她适合当太子妃，却不适合当未来的皇后，未来的皇后一定要端庄稳重识大体，而不是像高芸涵这样，看着柔弱乖巧，实则心狠手辣。
　　谢思凡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有这时间不如睡一觉了，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他又死不了。
　　高芸涵扔下匕首站起身：“他已经晕过去了，明天我没在来问问吧。”
　　拢烨上前揽住高芸涵的腰：“那我们现在回太子府吗。”说完拢烨的手在高芸涵的腰间捏了捏：“我想你了。”
　　高芸涵忍住心中的恶心，腼腆的笑了笑：“现在回去也晚了，不如处理完这里，再回去也不迟。”
　　拢烨露出猥琐的笑容，直接将高芸涵抱到了隔壁的破旧房屋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演技，呸...

　　高芸涵从破旧的屋子里走出来，裙摆上沾染了许多泥土，唇色惨白毫无血色，眼底微微泛红。
　　谢思凡躺在破旧的房子里，门被推开的同时，一直小花猫跑了出去。
　　“谢思凡，要不是你，我哥哥就不会死，我要杀了你为我哥哥报仇。”高芸涵手握着匕首，咬着牙向谢思凡走了过去。
　　“其实，你也是个可怜人，就算不跟齐王，还有其他选择，可你偏偏自己选择了太子，选太子也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你哥死了，但是你身为公主应该明白，他的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与我无关啊。”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
　　高芸涵冷笑出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这一生都毁了。
　　“你就不怕死吗。”高芸涵将匕首抵在了谢思凡的脖颈处。
　　谢思凡微微避开匕首：“怕啊，当然怕。”
　　“说出齐王的弱点，我就放了你。”
　　高芸涵手微微抖动了一下，谢思凡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谢思凡低眉道：“我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早就说了，也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拢烨抻着懒腰走到了高芸涵身边。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杀了吧，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拢烨说完撇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侧身躺在地上，精致的小脸满是灰尘，可即使是这样，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拢烨走过去，手拽起了谢思凡头发。
　　“齐王为了你太子位都不要了，文夏国的将军心甘情愿给你当侍卫，就连凤国的摄政王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还真想知道，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就凭这张脸吗。”拢烨一手拽着谢思凡的头发，一手捏住了谢思凡的脸颊。
　　高芸涵站在一旁皱了皱眉。
　　拢烨突然笑出了声：“听说你还能生子，我还真想看看你身为一个男人，是如何生子的。”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他不是绝对的颜控，但是拢烨这张猥琐的脸看久了也会觉得恶心...
　　拢烨的手指从谢思凡的唇上刮过，要不是高芸涵在，他还真想试试，让那么多人为之倾倒的人究竟是何等滋味。
　　“先关着吧，等晚上，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说完拢烨起身揽着高芸涵的腰离开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便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
　　镇王府内站满了各色各样的猫，狗，哈士奇站在石桌上，表情十分严肃。
　　“哥，我们是真的没看见，镇王的气味也消失了，城里根本没有，大概已经被带出城了。”一直小黄狗看着哈士奇叫道。
　　几只小猫低下了头：“我们看着镇王被几个黑衣人带上了马车，只有嗷呜跟了上去，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许，也许已经遇害了。”
　　就在这时，嗷呜从墙外跳进了院子里：“镇王在城外，不远处的破屋里，离这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你快点通知龙忌，让他进宫，带着皇上一起去，这是镇王嘱咐的。”说着嗷呜跳到了哈士奇的身边，在它的身上蹭了蹭。
　　哈士奇嫌弃的抬起爪子将嗷呜扒拉到一边：“种族不同，性别一样，别来这套。”说完哈士奇跳下了桌子，寻着气味去找龙忌了。
　　龙忌脸色阴沉，他找了一天一夜直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哈士奇跑到龙忌身边，用爪子拽了拽他的衣摆。
　　龙忌蹲下身，伸出了手，哈士奇在龙忌的掌心上慢慢写着“带皇上一起去找凡凡。”
　　“有凡凡的消息了？”龙忌急道。
　　哈士奇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前爪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龙忌明白他的意思，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向皇宫方向飞去。
　　宋安跟在拢宗的身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拢宗带着数十人正城中挨家挨户的查，如有反抗直接闯府，一时间，他把丞相，尚书，将军得罪了个干净。
　　“拢宗，你别太过分了，别说是你，就算你老子来了，他也得让我七分，你敢带人闯府，可别怪我不念叔侄情分。”老王爷被拢宗气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皇叔，得罪了。”说着拢宗努了努下巴：“搜。”
　　“你！”老王爷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拢宗淡淡道：“去宫里请太医。”
　　“是。”宋安走了下去。
　　城内，人人自危，有部分百姓被吓得直接敞开房门，生怕被牵连误伤。
　　拢承坐在御书房，得知拢宗的所作所为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皇上，龙忌在宫门口求见，说是为了镇王的生命安危，请您一定要见他一面。”传旨公公说完低下了头。
　　拢承起身快速向宫门口走去，谢思凡失踪，他也是刚刚知道消息，要不是拢宗的做法太过张扬，恐怕他还被蒙在鼓里。
　　这些孩子做事不分轻重，为什么出事的第一时间不是来找他！
　　拢承加快了脚步，走到宫门口时冷声道：“凡凡何时失踪的，为什么没人派人通知朕，要是朕的儿子出了事情，你们有几个脑袋够赔。”
　　龙忌微微行礼：“刚刚凡凡派人通知，说一定要带您亲自去救他。”
　　拢承大手一挥。
　　宫门口瞬间出现了不下一百名暗卫。
　　“准备匹马。”龙忌冷声道。
　　拢承撇了龙忌一眼：“带路。”
　　龙忌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向城外飞去。
　　拢承紧随其后，虽然速度比不上龙忌，但也勉强跟得上。
　　身后的一百多个暗卫齐齐跟了上去。
　　城外，嗷呜蹲在哈士奇的背上舔着爪子。
　　龙忌落在哈士奇身边拎着嗷呜放在了肩膀上：“凡凡在哪。”
　　“哎呦，讨厌，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啊，驴哥哥，我不想跟他去。”嗷呜喵喵叫着。
　　哈士奇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这公猫怎么这个死德性。
　　“等你回来，哥带你去吃小鱼干。”
　　嗷呜抬起爪子指了指了。
　　龙忌向所指的方向飞去。
　　跟在后面的拢承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看不明白了呢。
　　后面的百名暗卫也傻眼了，让一只猫带路，这人不会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吧...
　　拢烨和高芸涵正在院子里喝茶，本来想走的，可是又怕出现变故，只好等把谢思凡解决了在离开。
　　“镇王一死，下一个就是齐王了。”拢烨抿了口茶微微皱眉，这茶也太难喝了些。
　　高芸涵默默的坐在一旁没有吭声，她只要杀了谢思凡就可以了，剩下的她才不管，反正拢烨这个德行，肯定是登基无望了，就算齐王死了也轮不到他。
　　她十分清楚她现在的处境，等拢烨被废，她身为古国公主，自然会被接回古国，到时她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就在这时，拢烨瞪大了眼睛，仿佛像活见鬼了一般。
　　高芸涵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拢烨的变化。
　　就在这时，拢烨起身将一把剑递到了高芸涵的手里：“快，杀了谢思凡，否则就没时间了。”
　　高芸涵一愣抬起头看了拢烨一眼，随后听到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
　　只见一群人正向院子走来。
　　高芸涵想都没想拿着剑进了屋子。
　　谢思凡被吵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谢思凡，你下去陪我哥吧。”说着高芸涵对着谢思凡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时，拢烨扑了上去替谢思凡挡住了致命的一剑。
　　高芸涵握着长剑愣了片刻，随后反应了过来：“那你就跟他一起死吧。”说着高芸涵抬起手像拢烨刺去。
　　谢思凡都看傻眼了，这是怎么了，演的啥啊...
　　拢承一脚将高芸涵踹开：“太子，你怎么样。”
　　拢烨捂着胳膊：“父皇。”说着跪了下去：“古国公主挟持儿臣，一定要抓镇王来此处，如果儿臣不同意，她，她，她就把儿臣喝酒误事的事情告诉父皇。”
　　说道这里拢烨将头磕在了地上：“古国公主让儿臣送她回行宫，结果喝了古国公主的一杯茶后，儿臣，儿臣...”说道这里拢烨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事后儿臣想像父皇禀报此事，可是古国公主威胁儿臣，不让儿臣说。”
　　拢烨对着拢承不停的磕头。
　　“儿臣错了，受了古国公主的胁迫，抓了镇王，但是儿臣是出于无奈的。”拢烨说道这里竟然哭出了眼泪。
　　漏洞百出的借口，拢承不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拢烨。
　　龙忌抱着谢思凡，恨不得将拢烨剥皮剔骨。
　　谢思凡伸出手给拢烨鼓了鼓掌，这借口，恐怕骗自己都费尽，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
　　高芸涵站在一旁冷笑。
　　拢承将拢烨拽了起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把太子带下去关押起来。”
　　拢烨大哭着被暗卫拽了下去。
　　谢思凡抬起手虚弱道：“父皇，我好疼。”
　　拢承见谢思凡的手上满是干枯的血迹，指甲已经没有了，手指肿的老高，心疼道：“没事，父皇来带你回家了。”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龙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要不是谢思凡拦着他，他早就杀了拢烨和什么狗屁古国公主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开吧拢宗

　　龙忌抱着谢思凡，脸色阴沉的仿佛能低出血一般，谢思凡则没有太大感觉，毕竟他没有痛觉。
　　拢承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高芸涵：“来人把公主请到行宫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出行宫半步。”
　　高芸涵面无表情的被侍卫带了下去，反正她是古国的公主，东拢国的皇帝不能把她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被送回去而已。
　　回去的路上，谢思凡不停的喊着疼，拢承在一旁又哄又逗，可都无济于事。
　　“父皇，为什么你要袒护太子，为什么。”谢思凡靠在龙忌身上不满道。
　　拢承没有回答，现在还不是废除拢烨的时候，拢宗根基不稳之前，只能先那拢烨当挡箭牌，什么时候拢宗能担起大任在说也不迟。
　　谢思凡没想到拢承竟然会护着拢烨，本以为借此机会可以废除拢烨。
　　“我们走。”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消失在了拢承的视线。
　　拢承长长扶手站在原地，一脸的无奈，当皇帝简单，当父亲难啊...
　　回到镇王府后，拢宗和小香公公早已在院子里等着了，见谢思凡一身是伤，小香公公冲动的站了起来，结果又重重的坐了回去。
　　“究竟是谁，竟将你伤成这样。”小香公公咬着牙，恨不得将伤害谢思凡的人生吃了。
　　拢宗坐在椅子上，手紧紧的握着茶杯：“是拢烨对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
　　“我这就砍了他的脑袋给你当球踢。”说着拢宗站了起来。
　　谢思凡忙伸出手摆了摆：“别这么大的怒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拢宗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的手上满是干枯的血迹，指甲已经不见了，十指连心，这得多疼。
　　龙忌将谢思凡递给了拢宗：“我不是东拢国的人，杀个太子，应该没什么事。”
　　谢思凡忙抱住龙忌的脖颈，他一路都没有说话，还以为他听懂他的意思了呢，结果在这等着呢。
　　“不，不，不，大可不必。”谢思凡伸出手晃了晃：“冤冤相报而已，如今古国公主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接下来要解决宗哥和小香公公的事情了。”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本以为父皇会废了太子，结果他没有。”
　　小香公公在一旁跟着叹了口气：“你失踪这两天，你哥已经把城中的官员得罪了个遍。”
　　谢思凡不解的看着拢宗。
　　“他派人搜了整个城，包括老王府，将军府，尚书府...”小香公公说完看了一眼拢宗，他一遇到凡凡的事情就冲动的跟什么似的，根本不考虑后果。
　　谢思凡差点哭出声来，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太子没废成，到让拢宗得罪了这么多大臣，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拢宗坐回椅子上，手慢慢伸向小香公公的腰，可惜，被小香公公制止了。
　　谢思凡见状指了指屋子：“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吧，等我睡醒了再说也不迟。”
　　龙忌将谢思凡抱进了屋子里，然后拿出了药箱，按照谢思凡的指示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哈哈哈，你别这副样子看着我行吗，我不过是指甲掉了，整得好像我没几天可活了似的。”谢思凡笑着拍了拍床：“陪小爷我睡一觉，困死我了。”其实谢思凡是怕他睡着后，龙忌跑到太子府把拢烨的脑袋砍下来给他挂床头。
　　龙忌脱了鞋子，上了床，心疼的将谢思凡抱进了怀中：“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傻事了好吗。”
　　谢思凡用胳膊肘怼了龙忌一下，说谁傻呢。
　　龙忌贴着谢思凡耳边道：“为什么非要拦着我，杀了他们不好吗。”
　　谢思凡转过身搂着龙忌的腰：“睡吧睡吧，我困得不行。”
　　龙忌点了点头，以为谢思凡真的是困的不行了。
　　其实谢思凡是觉得这样抱着他比较保险，别到时候一睡醒，人不见了...
　　没过多久谢思凡便睡着了，龙忌眼底的杀气丝毫没有减退，高芸涵就别想活着离开东拢国，伤了谢思凡，就没有在活着回去的道理。
　　院子里，小香公公面无表情的坐在石椅上喝茶，拢宗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在一旁不敢开口。
　　沉默了许久，小香公公扶着石桌站了起来。
　　拢宗起身欲搀扶小香公公。
　　“你回去齐王府吧，没事不要往镇王府跑了，如今凡凡已经没事了。”说着小香公公向站在远处的宋安招了招手。
　　拢宗知道小香公公在生气，在为他的做法而生气，他当时得知谢思凡失踪了，没想那么多，却忘了顾忌小香公公的感受。
　　“别生气了，我...”拢宗伸出手。
　　小香公公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拢宗：“回齐王府去。”
　　拢宗知道这回小香公公是真的生气了，他很少用这样的表情和语气与他说话。
　　“那，你好好休息。”拢宗怕继续留在镇王府小香公公会更生气。
　　小香公公转过头没有搭理拢宗的意思。
　　宋安扶着小香公公向偏院走去，拢宗叹了口气出了镇王府。
　　御书房内，拢承揉着眉头愁的不得了，这件事要做到两全很难，他不能废了拢烨那就代表要得罪谢思凡，一想到会得罪谢思凡，拢承就头疼。
　　“皇上，镇王派侍卫来要接走两位皇孙。”传旨太监低着头道。
　　拢承咬了咬牙：“那就把两位皇孙送到镇王府，你亲自去，确保朕的小皇孙安全。”
　　“是。”
　　拢承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谢思凡这是真的生气，竟然要把孩子抱走，抱走到也没什么，他，能照顾好吗，书云可矫情的很，一晚上好喝好几次奶...
　　越想拢承脸色越难看，如果奶娘没有看住，孩子感冒了怎么办，如果翻身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掉下床怎么办。
　　“等等，回来，别去了。”拢承快走几步，喊住了传旨太监。
　　传旨太监弯着腰停了下来。
　　“去，太子府，扇他三十个巴掌，就说是朕罚他的，打完后去镇王府，告诉镇王一声。”拢承实在舍不得两个孩子，一会看不到都会觉得少点什么。
　　传旨太监走了下去。
　　龙忌站在宫门口等了许久，见传旨太监走了出来可并没有抱着孩子。
　　“孩子呢。”龙忌声音很冷。
　　传旨太监点头哈腰一副讨好的表情道：“皇上说，去太子府，罚太子三十巴掌，您也懂得，皇上离不开孩子们。”
　　龙忌跟着传旨太监一同去了太子府，三十巴掌，不打死他，也差不多了。
　　拢烨坐在椅子上，皇上竟然没有废除他，看来他的演技不错，竟然让他骗过去了。
　　“太子殿下，宫里派人来了，正在院子里候着呢。”管家小声道。
　　拢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走到院子里。
　　“是刘公公啊，怎么这么有空来太子府啊。”拢烨淡淡道。
　　龙忌上前拽住拢烨的头发，就是一巴掌，拢烨措不及防差点将舌头咬断，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十个巴掌下去，拢烨的脸已经肿的老高。
　　“你，你竟然敢打本宫，你等着，本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传旨太监笑着看着拢烨道：“太子殿下，这是皇上下的旨，也不多，就三十下，太子殿下挺挺就过去了。”
　　拢烨惊恐的看着龙忌，还有二十巴掌，这是想活活打死他啊。
　　龙忌下手也很有分寸，不至于一巴掌就把人打傻，三十巴掌打完后，拢烨瘫坐在地上，耳朵不受控制似的嗡嗡响，嘴里的牙已经没剩下几颗了，掺杂这血掉在地上。
　　龙忌甩了甩发疼的手走出了太子府。
　　拢烨随即晕了过去。
　　龙忌回到镇王府后，看到谢思凡并没有在屋子里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了偏房。
　　偏房内，小香公公心疼的看着谢思凡手上的伤：“何苦呢，何苦呢，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等我伤好了，杀了便是。”
　　谢思凡甩了甩手：“不疼，就是看着吓人。”
　　“胡说八道，十指连心能不疼。”小香公公眼底有些发红：“不要在为了我跟拢宗的事情做打算了。”
　　谢思凡一听，这话的语气不对啊。
　　“怎么了。”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谢思凡：“你不是说，要去凤国吗，到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去。”
　　“那宗哥呢。”谢思凡反问道。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就这样吧，我会与他说明白，只要我们不在一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不是。”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小香公公，喜欢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就这样分开？”谢思凡盯着小香公公道。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在一起过，就够了。”
　　“因为什么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宗哥是真的喜欢你，我跟他根本不可能，他就是把我当成了弟弟太担心了，你，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生气吧。”谢思凡不顾手指上的伤，直接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腕。
　　小香公公笑了笑看着谢思凡：“你就不要管这事了，好吗，这件事就这样了，不要在提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爱了，行吗

　　几天后，拢宗实在忍不住，晚上一身夜行衣离开了齐王府。
　　谢思凡坐在房顶与小香公公喝着酒，聊着家常。
　　“前几日逸哥写信说郑婉儿生了个男孩，他喜欢的不得了，可凤温严却处处防着他，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说完谢思凡拿起酒坛笑了笑：“凤温严越是这样，逸哥心里就越难受。”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是啊，不过他们两个在一起确实让人有些惊讶，冷安逸的名声可算不得好，凤温严的，更是差到了极致。”
　　“但是他们对我不错。”谢思凡靠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香哥，你真的打算与宗哥分开吗。”
　　小香公公随即笑了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谢思凡疑惑的仰着头看着小香公公。
　　就在这时，谢思凡感觉小香公公突然用力，他一个不稳直接从房顶掉了下去。
　　拢宗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谢思凡。
　　“香哥，你推我干什么啊。”谢思凡噘了噘嘴。
　　拢宗微微皱眉看着小香公公：“他一点功夫都不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万一摔个好歹出来怎么办，你什么时候办事这么不分轻重了。”
　　谢思凡突然明白小香公公刚刚说的打赌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忙捂住了拢宗的嘴。
　　“好了，好了，别说了。”谢思凡小声嘟囔道。
　　拢宗将谢思凡放到一旁：“小香，你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小香公公直接躺在了房顶上，仿佛没听见拢宗说的话一般。
　　拢宗飞身而起将小香公公抱下了房顶。
　　谢思凡拉了拉拢宗的衣袖，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为什么推他下去，你最近是怎么了。”拢宗阴沉着脸，十分不满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谢思凡觉得头大，拢宗也不傻啊，人温柔的能捏出水来，怎么偏偏情商这么低呢。
　　“香哥跟我闹着玩呢，他又不会真的推我下去故意摔我。”谢思凡瞪了拢宗一眼，希望他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有这么闹着玩的吗，一不小心就...”
　　谢思凡狠狠的踩了拢宗一脚，这个傻蛋，怕是没救了。
　　“我回去睡了，你们聊。”小香公公慢慢向偏院走去。
　　拢宗跟了上去，他来的目的就是来见他，想与他好好说说话。
　　进了屋子后小香公公脱了鞋子上了床：“有什么话说吧，如果还是质问我刚刚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看的那样，我就是想推他下去。”
　　拢宗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伸出手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腕：“别说气话，你在试探什么，我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拢宗，我们分开吧，到这里就很好了。”小香公公甩开拢宗的手，语气十分平淡，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拢宗长眉微皱：“就因为刚刚的事情？”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刚刚的语气不好，之前的态度也不好，我不会在凶你了。”拢宗说完看向小香公公：“别生气了，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
　　“那你就回去吧。”小香公公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满是疏远。
　　拢宗将手伸进了被子里：“别生气了，我们在一起不容易，如果是因为凡凡的事情，其实真的没必要，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小香公公身子微微向里移了移。
　　拢宗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我不会哄人，你如果真的生气了，那你就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我十分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别让我为难。”小香公公脸冷了下来。
　　拢宗一怔。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怀疑，我喜欢凡凡，还是生气，我不顾后果得罪了大臣。”拢宗心乱了，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小香公公会离开他。
　　“都不是，是我单纯的想跟你分开，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突然有个人在身边，感到不适应。”小香公公说完笑着看着拢宗：“放心，你在我这永远都是齐王，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都会帮你，毕竟我答应你母后要照顾你了。”
　　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拽了起来：“当初招惹我的是你，现在又说你独来独往习惯了，你以为我会信吗。”
　　小香公公疼的深吸了一口气。
　　拢宗见状忙松开了手。
　　“疼吗，要不要让凡凡来看看。”拢宗急到，他刚刚冲动一时忘了小香公公的胳膊上有伤。
　　小香公公将手收了回去：“你回去吧，别让太子的人抓住你的把柄，你被关禁闭期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皇上没有惩罚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真的要离开我？那你告诉我，到底因为什么，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拢宗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不爱了，这样够吗。”
　　“不爱了？”拢宗重复了一遍。
　　“是，在你不顾一切救凡凡的时候，在净水镇，你为了他不顾我伤势的时候，为了他你不知凶了我多少次，我的心也是肉长得，我也会难受会痛，看到你那么奋不顾身的去找凡凡，我就知道，我永远都得不到你全部的爱。”小香公公别过头不去看拢宗。
　　拢宗仿佛明白什么了似的点了点头：“我之前喜欢过凡凡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么做，我只是把他当成了...”
　　“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弟弟？你的心里只有我，可是你仔细想想，为了他，你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说的过去吗。”小香公公靠在了床上：“别自欺欺人了，如果凡凡此时回头答应嫁给你，你会义无反顾的娶他。”
　　拢宗嘴角上扬：“我知道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小香公公靠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谢思凡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
　　“你干嘛呢。”小香公公笑出了声。
　　谢思凡直起腰走到床边：“你吃醋的样子真吓人，我就说吗，你也不是个圣人，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说道这里谢思凡揉了揉下巴：“龙忌对仲休好，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小香公公撇了谢思凡一眼：“是啊，我吃醋，满意了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这才对劲吗，如果小香公公丝毫不在意，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哥让你气走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颗糖扔进了嘴里。
　　小香公公看着谢思凡伸出了手。
　　“下一步当然挽回拢宗的名声了，他之前做事那么冒冒失失的，名声全毁了。”小香公公说着将糖扔进了嘴里。
　　“要让大臣们知道拢宗是可靠的，值得信任的，到时候就可以扳倒太子了，估计皇上也等这一天呢，要不然他早就杀了拢烨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真的要与拢宗分开吧。”谢思凡试探性问了一句。
　　小香公公笑着看着谢思凡：“我们，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样也好不是吗，如果继续在一起，我只会带着愧疚待在他身边。”
　　谢思凡将数颗糖全部放在了小香公公的手上：“你过的太苦了，多吃些糖吧。”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龙忌站在门口看着谢思凡皱了皱眉。
　　“你这副表情看着我干什么。”谢思凡不满的瞪了龙忌一眼。
　　龙忌直接拽着谢思凡进了屋子，然后在小香公公惊讶的眼神中亲了谢思凡。
　　“他是我的，不会是任何的人，你不必担心。”说完拽着还在愣神的谢思凡走了出去。
　　谢思凡甩开龙忌：“谁说我是你的人了。”
　　龙忌将谢思凡抱在怀中。
　　“你别怼着我好吗，自控能力差，就别老贴着我。”谢思凡转身握着了龙忌。
　　“嘶--”
　　“别捏，更难受了。”龙忌无奈，他自控能力之前挺好的，自从遇到了谢思凡，荡然无存，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事。
　　谢思凡嘴角上扬：“相公，不舒服是不是，想不想...”
　　龙忌“嗯”了一声，他当然想。
　　“那你跟我来。”说着谢思凡拉着龙忌向书房走去。
　　龙忌皱眉，在这种地方，他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谢思凡脑里都想的什么。
　　谢思凡拿起毛笔指了指龙忌。
　　龙忌看了一眼房门，解了腰带。
　　谢思凡忍着笑，在龙忌的某处画了道杠。
　　“想也可以，只能到这里，控制不好以后就再也别想了。”说完谢思凡将毛笔扔到一旁。
　　龙忌皱着眉：“这，你确定？”
　　谢思凡点了点。
　　“你是故意的对吗。”龙忌指了指自己的某处。
　　谢思凡笑出了声：“当然是故意的，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好受。”
　　龙忌整理了一下衣服。
　　“真不要啊？”谢思凡面带笑意。
　　龙忌没说话，就只让一点，后面不让，还不如不要了，更难受。
　　“那别说我不给，是你不要。”谢思凡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龙忌转过身直接将谢思凡按在了书桌上。

第一百五十章  心头肉

　　可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宋安大力推开。
　　“王爷，不好了，宫里来人，宣旨让您进宫呢。”宋安急道。
　　龙忌忙起身将谢思凡的衣服整理好。
　　“好，我知道了。”谢思凡起身后坐在书桌上看着龙忌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龙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谢思凡将宋安带回来了。
　　“王爷，您快点吧，传旨的公公貌似很着急。”宋安急的就差跺脚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宫里来人传旨，镇王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这要是换了旁人，早就往宫里跑了。
　　谢思凡推开龙忌打了个哈欠：“回来再说吧，我先进攻一趟，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龙忌总觉得这么晚皇上还传旨让谢思凡进宫肯定没什么好事。
　　谢思凡摇了摇头，用十分具有诱惑力的语气道：“等我回来，记得，洗白白。”
　　龙忌一怔，随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笑着走出了书房。
　　宋安离开书房后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盯得他毛骨悚然。
　　“哎呦，镇王，您可算来了，快点随奴才进宫吧，皇上气的要杀了齐王呢。”传旨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传旨公公，还以为他是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呢。
　　“你说，父皇要杀了谁？”谢思凡急道。
　　传旨公公努了努下巴：“小香公公已经在马车上了，不用奴才多说，您也应该猜到一二了吧。”
　　谢思凡忙跳上马车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只见小香公公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谢思凡。
　　“拢宗从镇王府出去，直接去了皇宫，他还是那么冲动。”小香公公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谢思凡心里十分忐忑，一点准备都没有，拢宗办事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不顾后果就算了，这样做如果稍有偏差可是会要了小香公公的命，他就没想过吗。
　　小香公公将手放在了谢思凡的腿上：“顺其自然，必要的时候，保拢宗。”
　　“又不是生孩子保大保小，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都要，明白吗。”谢思凡将小香公公的手放在了掌心中：“我会护你平安的。”
　　小香公公笑着看着谢思凡：“不要跟皇上起正面冲突，毕竟，你的孩子还在宫里。”
　　谢思凡故作轻松的靠在马车上笑道：“放心吧，他喜欢那两个孩子，不会把孩子怎么样的。”
　　说话间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谢思凡跳下马车拉着小香公公的手向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小香公公都是一脸的愁容，他一会要如何面对皇上，该如何开口。
　　到了御书房，拢宗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拢承气的脸色发红，正由一旁的公公顺着气。
　　“儿臣参见父皇。”谢思凡学乖了，跪在了拢宗的身边。
　　小香公公双膝跪地：“奴才参见皇上。”
　　拢承拿起桌子上的奏折仍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亏得朕如此疼爱你，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与他们一起瞒着朕。”
　　谢思凡噘了噘嘴，小声嘀咕：“我都快让人打死了，你都不管，还疼爱我呢，胡说八道。”
　　拢承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拢宗的身上：“朕宁可让你恨朕一辈子，朕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真是把朕的脸丢净了。”
　　拢宗没有吭声，从新跪直在拢承面前。
　　拢承看着低着头的小香公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公公竟然敢勾引他的宝贝儿子，真是给了他天大的胆子，当初怎么就没看清他的真面目呢，早看出来，早就杀了他就没闲现在这么多事了。
　　谢思凡噘着嘴坐在了地上：“父皇，他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生气归生气，但是我丑话说前头，小香公公是您赐给我的，我不说杀他，就没人能杀得了他。”
　　拢承气的抬起手。
　　“您要打我，我就再也不理您了，不信您打一个试试，我这人没旁的优点，就是特别记仇。”谢思凡说完还是向拢宗的方向躲了躲。
　　拢承指着谢思凡：“好，好，很好。”
　　“父皇，错在儿臣，是儿臣硬要与小香在一起的，他不敢不听儿臣的。”拢宗抬起头看着拢承：“儿臣愿用一切来换。”
　　“一切？”拢承重复了一遍：“你是在威胁朕？”
　　拢宗没有回答，等同于无声默认。
　　“不，皇上，是奴才，是奴才的错，齐王不过是被我一时蛊惑罢了，恳求皇上赐奴才死罪。”小香公公头磕在了地上。
　　拢宗不能毁在他的手上，他未来可是要当皇上的，如果真的因为他而无缘皇位，他死后无颜在面对拢宗的母妃。
　　“来人。”拢承冷声道。
　　拢宗转身将小香公公护在了怀里：“儿臣愿被贬为庶民，只求父皇能成全我们。”
　　小香公公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这可怎么得了。
　　谢思凡没有阻拦双手抱着腿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父皇儿臣不孝，求父皇成全。”拢宗紧紧的将小香公公圈在怀里。
　　小香公公不停的摇着头：“你疯了拢宗，不能，你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拢承脸色冷如寒冰，这就是他养出来的好儿子，他唯一的儿子，如今竟然要为了一个废人，要放弃储君之位。
　　“拢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拢承声音低沉。
　　拢宗点了点头，他十分清楚，之前他就想这么做了，只要能与小香在一起，他可以放弃一切。
　　小香公公用力推开拢宗，起身拿起一旁侍卫的剑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皇上，这件事是奴才一个人的错，不要怪罪齐王，奴才愿以死谢罪。”
　　“小香，放下。”拢宗怒吼道。
　　谢思凡手腕一转，手中出现一根银针，直接打在了小香公公的手腕处。
　　小香公公没想到谢思凡竟然会用暗器，手腕一痛剑掉在了地上。
　　“拢宗你听好了，就算你放弃一切，朕也不会成全你们。”拢承说完看向小香公公：“如果你不乖乖听朕的话，朕早晚会除掉他。”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十分后怕，如果刚刚不是谢思凡，小香公公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父皇，如果小香有个三长两短，儿臣愿去陪他。”拢宗红着眼看着拢承。
　　谢思凡忙起身扶着拢承：“父皇，他们两个喜欢，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呗，到时候把小香公公往后宫一放也不耽误什么。”谢思凡给拢宗和小香公公递了个眼神，反正到时候拢宗登基了，想怎么办还不是他说的算。
　　拢承伸出手捏住了谢思凡的脸，他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吗，休想。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杀了他，当这件事没发生，二，带着他离开这里，永远不得回东拢国。”拢承眼中满是失望，其实他已经能猜得到拢宗会如何选择了。
　　“父皇...”拢宗的手微微发抖，就算他在铁石心肠，可那终究是他的父皇啊，永远不回东拢国，也就代表着，他此生都不愿在见他。
　　小香公公摇着头：“我说了，我不爱你，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吗。”
　　拢宗低头看着小香公公：“乖，别闹了。”
　　“我没有闹，你知道你母...”
　　谢思凡上前捂住了小香公公的嘴：“你这样胡说八道，对得起拢宗如今所做的一切吗，他为了你什么都能抛下，你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
　　拢承长舒一口气：“凡凡，朕对你很失望，你撮合他们，可以，但是，朕的江山决不能拱手送人。”说道这里拢承看着谢思凡：“朕要把书云留在身边，改名为拢书云，他是拢宗与之前的侍妾所生，懂朕的意思吗。”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拢承，这不就是代表，这个孩子以后与他再无瓜葛吗，他同意龙忌也不会同意，毕竟那是他们的孩子。
　　“如果你同意，我就成全他们在一起，拢宗还是齐王，我也可以下旨赐婚，不过，他再也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拢承想明白了，既然拢宗不想当这个皇上，那他就重新在培养一个好了，凡是不能做的太绝了。
　　谢思凡咬着嘴唇，那是他怀胎十月拼了命才生下来的，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如果他同意，书云此生只能做笼中鸟，皇位无疑就是他的笼子和枷锁，他长大知道真相会恨他吗...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拢宗背井离乡或者小香公公自杀了事吗。
　　“儿臣，答应。”谢思凡紧紧咬着下唇，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这无疑是在挖他的心，回去后他要如何与龙忌交代。
　　小香公公和拢宗震惊的看着谢思凡。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又困又累。”谢思凡眼中闪着泪光，他把自己的孩子给人了。
　　拢承点了点头。
　　小香公公伸出手：“凡凡，不能，不可以，我...”
　　谢思凡勉强挤出笑容：“好好与拢宗在一起吧，这份感情，来之不易。”
　　“凡凡...”拢宗欲言又止的看着谢思凡。
　　“没事，书云以后可就是太子了，我生的孩子以后是东拢国皇上，我也有个巨大的靠山不是。”谢思凡说完走出了御书房。
　　拢宗拉着小香公公的手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拢承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他当父亲的人，能体会谢思凡的心情，但是他也是没办法，没有选择。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不了，补一个给你

　　谢思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镇王府的，满脑子都是他将书云给人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书云喊他爹爹了。
　　小香公公双手紧握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拢宗站在一旁长长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你究竟是怎么了。”小香公公声音有些哽咽。
　　拢宗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皇帝，那个位置对我来说无疑是枷锁，坐在上面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小香公公明白了，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一厢情愿，拢宗压根就不想当什么皇帝。
　　“可是书云怎么办，那是谢思凡的骨肉。”小香公公扶额，如果这一切能重新开始，他宁愿把对拢宗的感情压在心底。
　　拢宗伸出手抱住了小香公公：“慢慢想办法，现在父皇正在气头上，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房吧。”拢宗将小香公公扶了起来。
　　主屋内，谢思凡坐在床上，龙忌阴沉着脸。
　　“孩子是我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将他给人，就算杀进皇宫，我也要把我的孩子带回来。”龙忌眼神冷冽，声音低沉。
　　谢思凡眼泪滴在手上，他知道龙忌不会同意，可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看着拢宗和小香公公被逼的走投无路吧。
　　“我已经答应了。”谢思凡声音哽咽。
　　龙忌起身欲下床，谢思凡忙抱住他的腰。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孩子现在还小，等大些我们在想办法。”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的腰，生怕他真的闯到皇宫将孩子报抱出来。
　　“是，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但是你能眼睁睁的把孩子给人。”龙忌掰开谢思凡的手：“你成人之美可以，但是你别忘了，那是我的孩子。”
　　谢思凡直接扑在了龙忌怀中：“孩子差点让你害死，也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谢思凡的声音越说越小。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不管你说什么，休想把我的孩子给人。”龙忌甩开谢思凡穿上了鞋子。
　　谢思凡半跪在床上，拉着龙忌的手。
　　“现在先让父皇消消气，等他气消了，我们在想其他办法行吗。”谢思凡单手捂着肚子：“龙忌，我，我肚子疼。”
　　龙忌皱眉：“那你松开我，我去找大夫。”
　　谢思凡摇了摇头，鬼才信他会去找大夫，只要他一松手，他一定会冲到皇宫将孩子们抱出来，不惜一切后果和代价。
　　“我，我真的肚子疼。”谢思凡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怎么会这么疼。
　　龙忌见谢思凡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忙上前查看。
　　只见谢思凡的腿处流出了鲜红的血。
　　“你...”龙忌忙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你在宫里受伤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呆住。
　　“快，快带我去找大夫，快。”谢思凡紧紧的抓着龙忌的衣服。
　　龙忌片刻都不敢耽误，抱着谢思凡出了镇王府，可是夜半三更根本没有医馆开门。
　　“去，去宫里，找，找太医，快。”谢思凡疼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龙忌抱着谢思凡的手，出了一层冷汗。
　　“凡凡，怎么了，你别吓我。”龙忌落在宫门口见谢思凡已经晕了过去。
　　龙忌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抱着谢思凡往宫里闯，侍卫将他拦了下来。
　　“宫禁，任何人不得出入。”侍卫冷冷的看着龙忌。
　　龙忌一脚将人踹开，跃身而起进了皇宫。
　　“抓住他。”侍卫大喊一声。
　　龙忌周围瞬间出现了不下三十个侍卫。
　　“镇王病了，我只是想带他去太医院。”龙忌抱着谢思凡看着周围的侍卫：“无意冒犯。”
　　侍卫才不听那么多，不管是谁，擅闯皇宫那可是死罪，他们可以就地诛杀，先斩后奏。
　　龙忌身形一闪，迅速从侍卫中穿过。
　　侍卫忙上前围堵。
　　龙忌向太医院奔去，宫墙上一排弓箭手齐齐瞄准了龙忌和谢思凡。
　　“住手。”一声尖细的男音响起：“皇上有旨放龙忌和镇王入宫。”
　　弓箭手瞬间隐身消失在宫墙上，追来的侍卫也退了回去。
　　“幸好让我遇到了。”传旨公公弯腰走到龙忌面前：“快去吧，我这就去禀告皇上。”
　　龙忌对传旨公公点了点头：“公公的恩，龙某与镇王记在心里了。”
　　公公笑着向宫内走去，假传圣旨，如果那人不是镇王，他根本不会豁出性命去帮，希望他这次没赌错。
　　太医院内，太医们面面相觑。
　　“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忌怒声道。
　　其中一名中年太医走上前：“如果依脉象看，镇王应，应该是动了，动了胎气，可，可镇王身为男子，我等，我等实在瞧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忌看着谢思凡，手抚在谢思凡的肚子上。
　　“去熬安胎药来。”
　　太医匆匆走了下去，其他太医都撤了出去。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心情十分复杂，他刚刚失去一个孩子，如今是老天补偿他的吗。
　　谢思凡醒后得知自己有孕后气的恨不得生吃了龙忌。
　　“我说让你给我准备避子汤，你就是不准备，现在好了，现在怎么办。”谢思凡靠在床上，死的心都有了，他不想再带崽了，他又不是猪，一年一窝。
　　“我不管，这孩子我不能要，我不想再受怀胎十月的苦了。”谢思凡一想到之前的经历就害怕的不行，尤其是生子的时候。
　　龙忌低着头：“留下这个孩子好吗，之前你有孕我都没有好好陪着你照顾你，一直心有遗憾，这回，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陪在你身边。”
　　“呸，不生。”谢思凡双手环胸，让他生娃，不可能！
　　龙忌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去把书云抱回来。”
　　“...”
　　谢思凡无语了。
　　龙忌给谢思凡盖了盖被子：“我去抱孩子，然后咱们就离开这里，你不是要去凤国吗。”
　　谢思凡伸出了手，拽住了龙忌的衣袖，十分委屈道：“生，生就生。”
　　龙忌转身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谢思凡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他有时候都怀疑，他就是来给龙忌生孩子的，什么拯救这个那个的都是假的，他的任务其实就是生孩子，给龙忌没完没了的生孩子。
　　“最后一次，最后一个。”谢思凡闷闷道。
　　龙忌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谢思凡始终皱着眉。
　　到了镇王府，谢思凡看到拢宗正在与小香公公喝酒。
　　“你们喝酒怎么不等我啊。”谢思凡搓搓手指了指椅子：“我也要喝。”
　　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他现在有孕，还动了胎气，别说喝酒，喝冷水都不行。
　　拢宗将手中的酒递给了谢思凡。
　　“他不能喝。”龙忌出言拒绝。
　　谢思凡瘪了瘪嘴。
　　拢宗叹了口气：“书云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你不要迁怒凡凡。”
　　小香公公在一旁附和的点了点头。
　　龙忌摇了摇头，刚要说，就被谢思凡捂住了嘴。
　　“不许说。”谢思凡恶狠狠道。
　　龙忌点了点头。
　　拢宗和小香公公互视一眼，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他有了身孕，不能喝酒。”龙忌怕一会谢思凡忍不住跑出来，拢宗给他酒喝。
　　谢思凡大叫一声，挣扎着要下去：“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这回好了，别说喝酒了，吃屁吧，屁香。
　　小香公公站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在谢思凡的肚子上：“这里有宝宝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拢宗在一旁看着龙忌，然后缓缓道了声“厉害”。
　　差点把谢思凡气晕过去，他怀孩子，怎么是龙忌厉害，是不是夸错人了。
　　“哥，是我厉害好吗，是我！”谢思凡举起手指了指自己大声道。
　　小香公公在一旁笑出了声：“你啊，傻蛋吗。”
　　龙忌嘴角也上扬了起来，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现在有了身孕，傻了。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龙忌，怎么了，他说错了吗，本来就是他有孕他厉害啊。
　　“你这宝宝是怎么来的？”小香公公笑问道。
　　谢思凡看了看拢宗，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哥！你！”谢思凡没想到拢宗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着调了！
　　拢宗笑了笑。
　　“哥，你要是吃我煎的药，你也这么厉害，试试不。”谢思凡不满的“哼”了两声。
　　龙忌的手再一次在谢思凡的屁股上捏了捏，他的意思是，他不行，喝的药才行的...
　　拢宗摇了摇头：“行不行小香知道就行了，不过，龙兄，药，少喝。”
　　谢思凡笑出了声。
　　龙忌没有反驳，反正谢思凡开心就行了。
　　“这回有了身孕，就不要乱跑了，免得动了胎气伤到孩子。”小香公公嘱咐道。
　　谢思凡十分委屈的看着小香公公：“又不是我想怀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干脆不生算了。”
　　“那可不行。”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谢思凡更委屈了。
　　“好了好了，太医说你要注意休息。”龙忌抱着快要哭出来的谢思凡向主屋走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龙忌吃醋

　　傍晚时分，谢思凡见龙忌不在，悄悄下了床，他是怀孕又不是高位截瘫，躺一下午了，他全身骨头都跟着不舒服。
　　龙忌此时正在厨房笨手笨脚的做着手抓饼，按照谢思凡所说的步骤，他做了不下十个，最后几乎无一例外，全部难以入口。
　　一旁的厨子表情十分丰富，要不是他在这看着，这位早就把厨房点着了。
　　谢思凡双手环胸靠在门框旁看着龙忌，这是鼓捣什么呢。
　　“你这是和面呢？”谢思凡忍不住问出了口，这和面跟打太极似的，激恼的。
　　龙忌回头看了一眼谢思凡，表情无奈：“我想给你做手抓饼，可是怎么也做不成。”
　　谢思凡挑了挑眉，他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别说龙忌，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来。
　　“行了吧，我不太想吃了，我现在只想上街，买只烤鸭吃。”谢思凡怕龙忌继续折腾下去，那厨子的脸都快成黑色了。
　　龙忌洗了洗手，擦了擦然后走到谢思凡身边。
　　“你回屋躺着，我去给你买回来。”龙忌手轻轻的放在谢思凡的腰间，生怕伤到他似的。
　　谢思凡“哼”了一声，他都快躺瘫痪了，还躺。
　　“一起去，不然我就不吃了。”谢思凡说完指了指肚子：“他想吃的，不是我。”
　　龙忌只好揽着谢思凡上了街，一路上，谢思凡想买些零嘴，可都被龙忌制止了，不是这个脏，就是那个不能吃，烦的谢思凡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龙忌见谢思凡脸色不好，也不敢在继续阻拦下去，反正买回去也不定吃。
　　谢思凡买了只烤鸭，回到镇王府后，将拢宗和小香公公叫了出来。
　　“哥，嫂子，快点出来吃饭了。”谢思凡站在偏院大声喊了一句。
　　拢宗与小香公公在屋子里下棋听到谢思凡的喊声走了出来。
　　“你小点声。”小香公公走到谢思凡身边。
　　谢思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别说，怕我吓到肚子里的宝宝，他现在只有米粒大小，屁都不懂。”
　　小香公公捂住了谢思凡的嘴，有这么说自己宝宝的吗。
　　拢宗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大厅走去。
　　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的手跟在拢宗身后小声道：“知道有孕，我跟你哥哥都觉得又神奇又高兴。”
　　“是，你们是高兴了，我从现在开始要忍受十个月，想想就觉得头疼。”谢思凡十分无奈，如果他能早发现一点，趁着谁都不知道，一碗汤药喝下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龙忌坐在椅子，将烤鸭拿了出来，谢思凡一进大厅闻到烤鸭的味就开始一阵干呕，明明在路上的时候他急的恨不得抱着烤鸭啃，可是现在一闻到味道，他就开始受不了了。
　　“快，拿走。”小香公公给谢思凡顺了顺背。
　　拢宗拿着烤鸭快步走了出去，龙忌倒了杯茶送到谢思凡嘴边。
　　“要吃的是你，受不了的也是你。”
　　谢思凡一听十分委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你的崽想吃，现在他又不想吃了，这也能怪我吗。”说完谢思凡直起腰赌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吃了。”
　　龙忌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谢思凡会发这么大的火。
　　“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了，吃些别的。”小香公公扶着谢思凡坐在了椅子上：“不想吃什么就端下去。”
　　龙忌坐到谢思凡身边伸手想握他的手，结果被谢思凡躲了过去。
　　“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了。”龙忌侧身低声在谢思凡耳边道。
　　谢思凡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了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就是委屈。
　　“不哭，不哭，不吃就是了。”说着小香公公抬起腿在龙忌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胡说八道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还能把你当哑巴使吗。”
　　谢思凡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呢，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用得着这么哄吗。
　　龙忌伸出手揽住了谢思凡的肩膀：“吃饭，吃完饭，你买的零食才能吃。”
　　“...”
　　谢思凡撇了龙忌一眼，太不会说话了！
　　小香公公重新坐回椅子上：“我们得商量一下如何废了太子，他在一天，我们就不能离开东拢国。”
　　谢思凡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陇烨脑子不好使，但心肠狠毒，坏的不得了，出了事竟然拿高芸涵当挡箭牌，到现在为止，高芸涵还被关在行宫内，古国已经派使臣来的，不过听说不是来接高芸涵的，而是又送来了一位公主...
　　也就是说高芸涵的生死，古国并不在意，拢承也不好直接下旨杀人，只好先仍在行宫里，等着古国使臣走以后再说了。
　　“谁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一定要留着陇烨，这个人心狠手辣，等他羽翼丰满可就不好办了。”谢思凡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嘴里，然后嫌弃的吐了出去。
　　拢宗将筷子放下淡淡道：“父皇不过是为了给我找个挡箭牌，等我能独当一面后，在废了他，但是...”说道这里拢宗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香公公低下了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拢宗永远不能继承皇位了，皇上一番苦心也都全都作废了。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反正在我离开东拢国去凤国之前，一定要废了他，不然书云以后肯定会有危险。”
　　龙忌一听到书云，心当即一沉，那是他的孩子。
　　谢思凡看了一眼龙忌，没有说什么，他的心情与他一样，心疼，但是没办法。
　　“之前你不是赎回个青楼女子吗，不是说要查青楼的事情吗，只要查清楚了皇上想护陇烨也护不住了。”小香公公说完看着谢思凡：“你不会是忘了吧，人家姑娘在偏院都快待出病了。”
　　谢思凡这才想起来：“那个叫樱桃的姑娘，我差点把她给忘了。”
　　“明日一早在把她叫来问话，现在都这个时辰了叫个姑娘来不方便。”小香公公提议。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也没想马上就找人家姑娘问话，他主要是得先去青楼探探底，不然单单一个樱桃恐怕没有用。
　　用完晚膳后，谢思凡偷偷给小香公公塞了一盒的药膏，小香公公红着脸收了起来。
　　“别绷着了，事就是这么个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改变不了，就接受吧。”说完谢思凡出了大厅。
　　拢宗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凡凡给了你什么。”
　　小香公公忙把药膏藏了起来，然后脸红着摇了摇头。
　　拢宗见状伸手去抢，小香公公慌忙躲开。
　　“别，别闹，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了。”小香公公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有些难为情。
　　小香公公越是这么紧张，拢宗就越是好奇。
　　“那现在就回屋，我想知道是什么。”说着拢宗拉着小相公向偏院走去。
　　一路上小香公公羞的不得了，心跳也加快了许多，虽然他是主动与谢思凡要的，但是没想过要这么快的用上，毕竟之前跟拢宗说了那么多狠话，想做一些补偿。
　　拢宗关上了房门，坐在床上伸出了手。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没办法，他对拢宗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拢宗拿过药膏仔细观察了一下。
　　“怎么用的？”其实拢宗是明知故问。
　　小香公公坐在拢宗身边红着脸：“就，就是，普，普通药膏啊。”
　　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扑在了床上：“多普通？”
　　小香公公脸埋在了拢宗的胸口。
　　“就是用来，用来，行，行...”后面的话小香公公怎么也说不出口。
　　拢宗的手放在小香公公的腰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行什么？”
　　“房...用的。”小香公公说完拽过一旁的被子：“还没洗澡，等洗了澡再说也不迟。”
　　拢宗点了点叫下人打了桶热水。
　　“一起。”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难为情，你先洗吧。”
　　拢宗直接扯下了小香公公的腰带。
　　小香公公坐在木桶里，捂着脸，不敢去看拢宗，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是一起这样还是第一次。
　　拢宗靠在木桶上，闭目养神。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可真够伤人的，我还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直到你说了那些话，我才明白，如果我不去找父皇说清楚，确定关系，你以后还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我，虽是为了我好，却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拢宗脸上露出了十分难过的表情。
　　小香公公的心忍不住一颤，他那么做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过拢宗的感受，一心想着为他好，这样做是为了他好，可是现在想想，好像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太不负责了。
　　小香公公低下了头：“以后不会了。”
　　拢宗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小香公公伸出手在拢宗的胳膊上轻轻点了点：“还生气呢，我都承认错误了。”
　　拢宗没有回答。
　　小香公公微微起身在拢宗的脸上亲了一下。
　　拢宗睁开眼看了小香公公一眼：“及时止损，说的多狠啊。”
　　小香公公拉着拢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某处。
　　拢宗觉得手仿佛被火烧了一般，之前他想看看，小香都不让，如今竟然让他碰了。
　　“你不是喜欢吗。”小香公公别过脸，不敢去看拢宗，太羞人了。
　　拢宗低头接着烛光看了个够，其实小香公公的跟他差了许多，粉的不行，只有手指大小，十分可爱，只是小香不让看，也不让碰。
　　“好了吗，不，不要看了。”因为很小的时候净身，就成了这样，他一直很自卑，也不知道拢宗为什么喜欢看。
　　拢宗起身出了木桶将小香公公也抱了出去放在了床上。
　　“别...”
　　小香公公惊叫出声。
　　“忍不住想吃了。”拢宗嘴角上扬，这么可爱，有些忍不住。
　　小香公公扯过被子盖在了脸上，反正只要拢宗不生气了，他怎样都好。
　　过了许久，拢宗拿出了谢思凡给的药膏，这东西不用说他也知道怎么用。
　　一整夜，小香公公的嗓子沙哑，中午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吸凉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谢思凡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吃着零嘴，他是大夫清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吃点水果，瓜子这些没什么事，之前龙忌那么对他，孩子不也没什么事吗，也不知道龙忌整天到晚都在紧张些什么。
　　龙忌坐在一旁，削着苹果：“这东西太凉了，你少吃些。”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龙大公子，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之前我怀书云和黎川的时候，你怎么对我的？”
　　龙忌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谢思凡的嘴边。
　　“把我扔下马，然后让我给仲休腾地方，还纵容仲休杀我，成亲之前还霍霍我，然后还一脸不屑的样子，成亲当天在我面前护着仲休，还非他不娶呢。”谢思凡咬了口苹果。
　　龙忌越听越害怕。
　　“那不是之前的事情吗。”龙忌站起身：“我去看看安胎药煎的怎么样了。”
　　谢思凡抬起脚放在了龙忌的大腿上：“坐着，别动，咱们不就是聊聊天吗，你走什么啊，不想听我说话？”
　　龙忌心想，有你这么聊天的吗...
　　“当初仲休想把我弄死丢了，离王，不，皇上救了我，然后想让我留在王府，要不是他娶妻生子了，我就同意了。”谢思凡叹了口气：“如果我当时同意了该多好，我现在就是皇后了。”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脚踝：“你在说一遍。”
　　“我说，我要是同意了该多好，我现在就是皇...”
　　不等谢思凡说完，龙忌直接站起身：“好了，我知道了，我耽误你当皇后了。”
　　谢思凡咬了口苹果点了点头。
　　龙忌气的气的额头青筋暴起：“那你就回去当皇后。”
　　谢思凡又咬了口苹果点了点头：“行，我想皇上不会在意的，我一会写个信问问，要是让我当皇后，我就回去，如果只是贵妃，那我就在考虑考虑，不过，当个皇后应该不费什么劲。”
　　龙忌负气离开。
　　谢思凡看了一眼，确定龙忌走后，对身边的宋安道：“去厨房给我拿一些米酒来。”
　　宋安摇了摇头。
　　谢思凡回头看着宋安：“让你给我拿米酒，你在这杵着干什么。”
　　“您，您，现在，有，有孕，不，不能喝酒。”宋安知道谢思凡有孕后先是震惊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谢思凡对宋安招了招手。
　　宋安将头伸了过去。
　　“你要是不给我拿，我一会就把你卖相公馆去。”谢思凡低声道。
　　宋安一缩脖子。
　　“去相公馆就去相公馆，反正你不能喝酒。”宋安十分清楚谢思凡的为人，他是不可能把他卖到那种地方的。
　　谢思凡气的起身对着宋安的小腿踢了两脚，啥玩意啊，这根本不听他使唤啊。
　　“镇王，门口有个自称李良的人要见您。”侍卫说完站到了一旁。
　　谢思凡指了指主屋：“告诉他去，告诉我干什么。”
　　侍卫点了点头，走到主屋前，敲响了房门：“龙公子，有位自称李良的人要见您。”
　　龙忌打开房门看了谢思凡一眼，谢思凡装作没看见一般低着头吃着葡萄。
　　“让他进来。”龙忌坐到了谢思凡的身边。
　　过了一会李良进了院子：“属下参见将军，夫人。”
　　谢思凡没有吭声，李良之前要杀了他，他可是十分记仇的。
　　“起来吧。”龙忌冷声道。
　　李良起身。
　　“去哪了。”龙忌冷冷的看着李良。
　　李良叹了口气：“回京后，解散将军府后，我就被盯上了，我也不敢回来，后来那伙人忍不住动起了手，我受了伤，躲在村子里疗伤来着。”说完李良扯开了衣服，胸前，一道刀伤十分渗人。
　　龙忌点了点头。
　　谢思凡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李良看了看谢思凡跪了下去：“夫人，之前是我一时糊涂，您要打要罚都行，只要您高兴。”
　　谢思凡没有回答。
　　“李良一直跟着我，他也是为了我...”龙忌说到一半看了看谢思凡的脸色。
　　谢思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今天你就搬到偏院，你们两个爱怎么样怎么样，别碍我眼就行。”
　　龙忌一楞。
　　“搬到偏院？”龙忌重复了一遍。
　　谢思凡点了点头。
　　“不搬也行，宋安，把他拉下去，剁了喂狗。”谢思凡努了努下巴。
　　李良低下了头，龙忌咬了咬牙。
　　“搬，搬，反正你就是看我不顺眼。”龙忌气的向后院的偏院走去。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对宋安道：“喝米酒不会伤孩子，我是大夫，听我的没错。”
　　宋安摇了摇头，反正是酒就不行。
　　“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呢。”谢思凡咬牙切齿道。
　　拢宗和小香公公走到院子时，正看到谢思凡在发脾气。
　　“怎么了，谁惹我家凡凡生气了。”小香公公漫漫走到谢思凡身边。
　　拢宗手始终放在小香公公的腰间。
　　谢思凡瘪了瘪嘴：“我要喝米酒，可是他就是不肯给我拿，喝点米酒伤不到孩子的，可是他就是不听。”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酒听着就不行，还是不要喝了。”
　　谢思凡笑着站起身，拉着小香公公：“来，坐下说。”
　　小香公公直接躲在了拢宗的怀里，坐那么硬的椅子想想都疼。
　　“我能不能喝米酒？”谢思凡重新问了一遍。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谢思凡笑了笑：“不喝就不喝。”说完伸出了手：“把我的药膏还给我，不给你了。”
　　“...”
　　小香公公看了看身后的拢宗。
　　“用没了。”拢宗说完别过脸不去看谢思凡。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没了好，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们了，哼。”说完谢思凡转身进了屋子。
　　小香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
　　拢宗小声在小香公公耳边道：“我去街上买。”
　　“说什么呢，凡凡生气了，要不给他点米酒吧，他是大夫，他知道能不能喝，我们又不懂。”小香公公有些犹豫了。
　　拢宗摇了摇头：“别忘了，他不太想要这个孩子。”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那我们去街上买点零嘴回来哄哄他。”
　　两个人出了镇王府。
　　谢思凡躺在屋子里气的头疼。
　　宋安站在一旁手里端着刚刚从厨房端来的安胎药：“王爷，把安胎药喝了吧，一会冷了。”
　　谢思凡坐起身，接过安胎药对着房门扔了过去：“滚蛋。”
　　宋安第一次见谢思凡发这么大的火：“您，别生气，我这就让厨房在熬一碗。”说着宋安快步走了出去。
　　谢思凡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怎么了，脾气竟然差道如此地步，控制不了，甚至有些想杀人。
　　宋安敲响了偏院的房门：“龙公子，王爷他不肯喝安胎药。”
　　龙忌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宋安。
　　“王爷刚刚把安胎药扔了。”宋安看着龙忌有些无奈。
　　龙忌点了点头，让厨房重新准备，一会我亲自送去。
　　宋安舒了口气，不让他送就行。
　　谢思凡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龙忌端着安胎药进了屋子。
　　“睡醒了把药喝了。”龙忌将安胎药递到了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点了点头，坐起身伸出了手。
　　龙忌将药递了过去。
　　谢思凡想都没想直接扔在了地上：“滚蛋。”
　　“...”
　　龙忌看着地上的药碗，眉头紧皱：“你在闹什么，太医说你动了胎气要喝安胎药。”
　　谢思凡一副哪又能怎样的表情，反正他就是不想喝。
　　“这孩子太耽误我当皇后了，没了正好。”
　　“你...”
　　龙忌让谢思凡气的不行。
　　谢思凡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龙忌忙上前握住谢思凡的手腕。
　　“松开。”谢思凡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龙忌怕弄疼谢思凡只好松开手。
　　“出去。”谢思凡指了指门的方向。
　　龙忌叹了口气：“行，我走，我走，不在这碍你眼。”
　　“最好是这样，看到你就头疼。”谢思凡说完起身解开了窗幔。
　　“是，看到你的哥哥们，你就不头疼了。”
　　龙忌走后，谢思凡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至少半个月，他不用被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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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李良把宋安毁了

　　小香公公站在院子里看着谢思凡叹气，两个人闹别扭也有几天了，谁也不想服软，就这么僵持着。
　　“你就不打算去后院看看龙忌？”小香公公走到谢思凡身边，将他手中的苹果抢了下来：“这东西少吃，凉，你受得了，宝宝不一定受得了。”
　　谢思凡做出个十分无奈的表情，龙忌虽然被他气的不理他了，可这还有个小香公公和拢宗呢，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在他身边看着他，告诉他这不行，那不行的。
　　“你去看看他吧，这事总的来说，是你的不对，你那么说话，太伤人了。”小香公公伸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你听话，不然真把他气走了，看谁还能像他似的宠着你。”
　　谢思凡噘了噘嘴：“怎么都向着他说话啊，你们是叛变了吗。”
　　拢宗坐在石椅上喝茶听到谢思凡这么说，忍不住开了口：“就你这脾气性格，我保证，除了龙忌，没人能受得了。”
　　谢思凡瞪了拢宗一眼，完蛋玩意，当初他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有小香公公了，说话都不向着他了，这个哥哥算是废了。
　　“那还不容易吗。”说完谢思凡突然起身捂着肚子，然后表情痛苦：“我，我肚子疼，好疼。”
　　“...”
　　“...”
　　拢宗和小香公公无语的对视一眼。
　　从外面买瓜子回来的宋安见状吓得忙道：“王爷您挺住，挺住啊，属下这就去找太医来。”
　　谢思凡看到宋安的表情差点破功笑出声，这个宋安可真是个活宝，呆傻，呆傻的...
　　小香公公和拢宗将谢思凡扶到了屋子里躺下。
　　龙忌坐在后院看兵书，突然听到宋安的抻着嗓子喊着什么。
　　“去看看，前院怎么了。”龙忌瞥了一眼李良。
　　李良默默向前院走去。
　　“怎么了。”李良拽住火急火燎的宋安问道。
　　宋安以一种，你有毛病啊，拽我干什么的眼神看着李良：“王爷动了胎气，我请太医来看，太医走的太慢了。”
　　李良松开宋安向后院跑去。
　　“爷，您快去前院吧，夫人动了胎气，刚刚是侍卫在吼太医。”李良急道。
　　龙忌将手中的兵书仍在石椅上，快步向前院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谢思凡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我的孩子。”
　　龙忌身形一晃，用力推开房门走到床边拎起太医扔到了一旁。
　　“凡凡，哪里痛，别怕。”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心疼的不行。
　　太医起身拎着药箱都傻眼了，镇王脉象平稳，孩子好的不能再好了，这闹得是哪一出啊。
　　小香公公将太医请出了屋子：“劳烦太医跑这一趟。”说着小香公公从衣袖中拿出银子塞到了太医的手中。
　　太医忙摇头：“哪里的话，香公公太过客气了。”
　　拢宗眉毛一挑，十分不满太医的那句“香公公”于是接话道：“叫齐王妃。”
　　太医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齐王的事情他听说过，只是一时忘了这事：“齐王妃客气了，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小香公公红着脸，瞪了拢宗一眼，然后将太医送出了镇王府。
　　拢宗站在院子里嘴角上扬，这辈子他做过无数选择，唯一正确的就是这次，他选择了小香。
　　屋内，谢思凡躺在床上疑惑的看着龙忌：“你怎么来了。”
　　龙忌伸出手在谢思凡的脸蛋上摸了摸。
　　“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在生，你不要太难过。”说着龙忌红了眼。
　　谢思凡心想，这货是一点常识也没有啊，如果孩子真的没了，难道一点血也没有吗，他还能在这跟他扯皮吗，傻，有傻的好处...
　　“我孩子好好的，你诅咒我孩子干什么，你不待见我，就不待见我，大不了咱们分开，但是你诅咒我孩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谢思凡一巴掌打在龙忌的手背上。
　　龙忌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那你刚刚喊那么大声。”龙忌皱眉道。
　　谢思凡手在肚子摸了摸：“我愿意喊，这你也要管，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龙忌知道自己是被耍了，于是脸色有些难堪。
　　“你竟然拿孩子开玩笑。”龙忌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谢思凡无辜的看着龙忌。
　　“行，你真行。”说着龙忌站起身欲走。
　　谢思凡对龙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走就走呗，他就是不想哄他，最好能把他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龙忌气冲冲的离开屋子。
　　拢宗和小香公公纳闷的看着龙忌。
　　“凡凡不是要哄他吗？没哄好？这龙忌也太不识抬举了，咱们不帮他了。”小香公公气得咬了咬牙。
　　拢宗赞同的点了点头，早知道就不应该替他说好话。
　　龙忌气的头疼，回到后院就躺在床上。
　　李良站在一旁：“爷，夫人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就这样，你在跟他怄气下去，最后难受的只能是您。”
　　龙忌一想到谢思凡那没心没肺的样就生气，说要给冷离当皇后的是他，以孩子为由耍他玩的也是他，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吗。
　　“爷，如果是因为我，那我就离开，随便找个地方也能过活。”李良说完低下了头。
　　龙忌没理李良，直接闭上了眼睛，反正这次错的不是他，就算道歉，也是谢思凡跟他道歉。
　　谢思凡这回不担心小香公公和拢宗每天在他身边为龙忌说好话了，耳根终于清净了。
　　又过了三天，谢思凡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小樱桃胆怯的从偏院走到谢思凡面前。
　　“镇，镇王，我来这里许久，在府内整日闲散，有些过意不去，不如，我当您的婢女伺候您吧。”小樱桃对谢思凡十分感激，要不是他，她还在青楼那个吃人不眨眼魔窟里。
　　谢思凡看了一眼小樱桃笑了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带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当婢女的，你有你的生活啊。”
　　小樱桃摇了摇头，从青楼那种地方出来，在想嫁人无疑是在做梦，还不如留在镇王府。
　　“我只想做您的婢女，求您答应。”说着小樱桃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弯腰将小樱桃扶了起来：“想必在府里，我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在我身边当婢女，一辈子就只能是婢女，这可是会害了你的。”
　　“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伺候您，真的只是想伺候您。”小樱桃说着流出了眼泪：“我这样的人去别处，只能等死。”
　　谢思凡给小樱桃擦了擦眼泪。
　　“行，留在我身边吧，想嫁人了，想走，随时跟我说，我不会强迫你。”谢思凡摸了摸小樱桃的头：“傻丫头一个，这有什么哭的。”
　　小樱桃笑着看着谢思凡，然后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去换一身衣服，这跟花蝴蝶似的，不太像伺候人的。”说着小樱桃向偏院跑去。
　　谢思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不信，他不能给小樱桃找个如意郎君。
　　小樱桃换上了婢女的衣服，然后进了主屋把整个主屋都从新打扫擦拭了一遍。
　　“王爷，我还会做枣糕，特别好吃，您等着我啊。”小樱桃显得十分激动，快步向厨房走去。
　　谢思凡躺在躺椅上看了一眼，这丫头真是精力充沛，之前还以为是多柔弱的一姑娘，现在看来，是他看走了眼。
　　过了许久，小樱桃端着枣糕兴高采烈的回到主院，然后当着谢思凡的面咬了一大口。
　　谢思凡看蒙了，这不是给他做的吗，怎么自己先咬一口呢，饿急眼了？
　　“没毒，吃吧。”说着小樱桃将枣糕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小樱桃脸一红，王府，皇宫这些地方，不都是要这样的吗，话本里是这么写的，要先试毒，然后才能给主子吃。
　　谢思凡拿过枣糕吃了一口，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这枣糕做的是真的好吃，满嘴留香。
　　“我娘教我的，这手艺我保证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小樱桃挺起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谢思凡看小樱桃这幅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了，我有正事问你，也许会让你心里不舒服。”谢思凡声音温柔了许多。
　　小樱桃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被卖到青楼的。”谢思凡说完看了看小樱桃。
　　小樱桃低下了头：“我爹喜欢去赌坊，然后把钱全都输了，房子也没了，母亲也被他给气死了，然后赌坊的人要债，我爹就把我抵出去了。”说道这里小樱桃的眼睛红了，她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最后硬是被活活气死了。
　　“那青楼中，有多少人是这样被送进去的。”谢思凡接着问道。
　　小樱桃仔细想了想：“好像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在赌场输了钱，然后被卖到青楼的，还有一些人是外地人，不知道怎么被送过来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看来，这赌坊也得查一查。
　　“对了，你把这枣糕送到后院，就说是我让你给他的。”谢思凡说完对小樱桃眨了眨眼。
　　小樱桃笑着点了点头，拿着糕点盒向后院走去。
　　龙忌在院子里与李良切磋，看到小樱桃来了，不禁皱眉。
　　“王爷让奴婢给您送枣糕，这枣糕是王爷亲手做的。”说着小樱桃将枣糕递给了李良。
　　李良抬起头看了看天，然后又看了看龙忌：“爷，属下今天起得晚，没注意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
　　龙忌看着小樱桃，这枣糕要是谢思凡做的，他把脑袋拧下来给他当球踢，不过难得谢思凡示弱，他就勉强接受吧。
　　“告诉他，我知道了。”龙忌顺手打开糕点盒，然后脸色沉了下来。
　　小樱桃惊讶的捂住了嘴，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所有的枣糕都被咬了一口啊。
　　“...”
　　“那个，王爷说，这样他吃一口，您吃一口，显得恩爱。”小樱桃顺嘴胡诌。
　　龙忌将糕点盒盖上，然后向前院走去。
　　谢思凡哼着曲，吃着桃子，显然心情十分好。
　　见龙忌气冲冲的过来，心情更好了。
　　“你就不能说句软话是不是，一定要这么闹下去？”龙忌坐在谢思凡身边的椅子上，将谢思凡吃到一半的桃子夺下仍在了地上。
　　谢思凡起身坐到龙忌的腿上：“我这不是服软了吗。”说着谢思凡仰起头在龙忌的喉结上轻轻刮过。
　　“嗯--”
　　龙忌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谢思凡笑着搂着龙忌的脖颈：“就一点也不想我？”
　　龙忌低头吻在了谢思凡的唇上。
　　谢思凡的手不安分的移到了龙忌的胸口处，然后隔着衣服，揉
ie了一下。
　　龙忌将谢思凡抱起放回了躺椅上。
　　“你身子不便，就不要折磨我了。”龙忌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摆，好让衣摆盖住自己的变化。
　　谢思凡伸出手在某个底画了个圈。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院子里还有旁人呢。
　　谢思凡抽回手比划了一下：“我怀疑有鸡蛋那么大，你确定，你这东西走路不碍事吗。”
　　“说的好像你没有一样。”说着龙忌按了一下：“放到一旁就行了。”
　　谢思凡笑出了声，一般人根本就不用管好吗，谁会向他似的，往一旁按啊，那多难受啊。
　　小樱桃红着脸站在一旁，虽然她都懂，但是这也太难为情了。
　　谢思凡打了个哈切：“不跟你闹了，我困了，要进屋午睡，你去吗？”
　　龙忌点了点头，抱起谢思凡向屋内走去。
　　谢思凡躺在床上：“城内有一家名为永乐的赌坊，有时间你去查查。”
　　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原来是用到我了，我说呢，怎么会突然说软话了，还这么主动。”龙忌声音低沉。
　　谢思凡转过身，抱住了龙忌，微微抬起了膝盖，抵在了龙忌的某处：“胡说什么呢，我是真的想你了，不然府里这么多人，我偏偏让你去啊。”
　　龙忌忍不住蹭了蹭。
　　“我现在也不方便出去。”龙忌说完再一次在谢思凡的腿上蹭了蹭。
　　谢思凡将唇递了过去。
　　深吻后，谢思凡隔着裤子，捏了捏。
　　“要吗。”谢思凡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龙忌摇了摇头，他怕伤了谢思凡，上次他有孕他不顾他的感受，如今就算在难受，也不能做出相同的事情来。
　　谢思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对了，你带着李良和宋安一起去，挺危险的。”谢思凡松开了手。
　　龙忌叹了口气，坐起了身：“你好好睡一觉，我去查查，回来告诉你。”
　　谢思凡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龙忌起身坐在床边。
　　“哈哈哈，你这么按真的不疼吗，反正我按不下去。”谢思凡指了指自己。
　　龙忌转过身抱住了谢思凡的腰：“回来，我帮你，你帮我好吗。”
　　“好啊，现在也可以啊，查赌坊又不急。”
　　龙忌摇了摇头：“查清楚，省着你念叨了。”
　　谢思凡躺会床上，龙忌起身走了出去。
　　龙忌走后没多久，小樱桃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王爷，让龙公子去不合适吧，那可是个狼窝，听说有的人输了银子，样貌好看，直接就卖到相公馆了。”
　　谢思凡懒散的躺在床上，手轻轻摆了摆。
　　小樱桃将床幔放下，退出了屋子。
　　龙忌带着宋安和李良去了谢思凡所说的那家永乐赌坊，宋安皱了皱眉，显然不习惯来这种地方。
　　李良面无表情跟在龙忌身后。
　　赌坊内叫喊声一片，龙忌挤过人群走上前去。
　　“大。”龙忌双手离开桌子，静静的看着，这是赌坊的规矩，有功夫的人必须双手离开桌子。
　　“小。”
　　龙忌没有说话，继续押，一直到天黑，龙忌输了不下一百两。
　　一旁的宋安皱了皱眉，赌了一下午，一次没赌对，这龙公子运气也太差了。
　　“你们家龙公子，运气也太背了，你拦着他点吧，咱们的银子用没了。”宋安小声在李良耳边道。
　　李良往一旁站了在，夫人在哪整这么个傻缺，出来就是查赌坊的，一点事也不发生能查吗，来干什么了，赌钱来了吗。
　　“你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李良嫌弃的看了宋安一眼。
　　宋安翻了个白眼，什么玩意啊，脸耷拉着跟有人欠他一千两银子似的，他主子都是镇王养的男宠，他有什么可拽的。
　　最后龙忌将所有的银子都输了进去，然后不甘心的对庄家说：“出门，出的急，没有带够银子，给我拿些，等我翻本了还你。”
　　庄家家看了看龙忌，这小子来就没赢过，借他多少都白搭，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
　　“一百两够吗。”庄家从衣袖中拿出银子递给龙忌。
　　龙忌接过银子，开始赌了起来，当然，没过多久银子就输的差不多了。
　　“兄弟，你这运气太差了，我劝你还是别赌了，走吧。”庄家劝道。
　　龙忌仿佛疯了的赌徒一般：“给我拿银子，怎么怕我给不起你吗。”
　　庄家劝归劝，最后还是给了龙忌银子。
　　到了半夜，龙忌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赌坊。
　　庄家派人跟在了龙忌身后。
　　宋安和李良跟在不远处。
　　龙忌向一处小破屋走去，跟在龙忌身后的人皱了皱眉。
　　“你确定你家在这？”两名跟在龙忌身后的打手问道。
　　龙忌点了点头：“我这还有一间破屋，你们看看值多少，拿走吧。”
　　“你他妈耍我们呢。”说着两名打手对着龙忌开始招呼：“你接了五百两，明日还不上就翻倍。”
　　龙忌吐了口血坐在台阶上：“换不起，我家就剩下这房子了。”
　　两名打手一听，二话不说，对着龙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赌坊的规矩，还不上，拿东西低，但凭你这破房子，二百两都不值，如果还不上，可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龙忌没说话，静静的坐在石阶上看着两名打手。
　　其中一名从衣里拿出手帕对着龙忌的口鼻捂了上去。
　　“哥，这人长得，虽然不差，但是卖到相公馆恐怕接不到生意啊。”一名打手叹气道。
　　另一名抬起手在那人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教你多少次了，这样的人，卖到相公馆可以伺候那些有特殊需要的人，反正玩死了也不管我们的事。”
　　两名打手扛着龙忌向街上走去。
　　宋安忙上前想阻拦，李良一把拽住宋安的胳膊。
　　“你能不能学聪明点，真不知道带你出来有什么用。”李良脸上嫌弃的表情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宋安甩开李良：“你才不聪明，你家主子让人捂晕了，不等他醒，让人祸害死了，算谁的。”
　　李良一愣，他怎么没想到这茶。
　　宋安跟了上去，李良跟在了宋安身后。
　　两名打手互换了个眼神。
　　“怎么回事，明明跑着来了，怎么没...”宋安突然觉得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良屏住呼吸，说什么来着，傻，就是傻，还...不...承...认...
　　两名打手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这两个干什么的，跟着我们什么目的。”
　　“管他呢，卖了换钱买酒喝。”其中一人拽起李良的头发看了看：“这个丑了点，不过，也凑合。”
　　“你在这等着我先把他卖了。”扛着龙忌的大手快步向相公馆走去。
　　到了半夜谢思凡起身抻了个懒腰，居然还没回来，不会真的被卖了吧...
　　龙忌静静的坐在床上，果然与谢思凡所说的相差无几，这赌坊与青楼是连着的，都是太子陇烨开的，但是没想到还开了家相公馆。
　　李良和宋安被绑在了一起仍在了屋子里。
　　李良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宋安。
　　“醒醒。”李良小声喊了一句。
　　宋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抱着我做什么。”宋安挣扎了起来。
　　“别动，你是不是傻。”李良身子拼命的想往后躲。
　　宋安快哭了，绑他们的人怎么那么变态啊，绑就绑了，还扒了绑，扒了绑也算了，还，让李良抱着他，把他们两个贴身绑在了一起。
　　“你躲着点啊，你都快...”宋安咬着牙躲着李良。
　　李良咬着牙，他好受吗，这叫什么事啊，都进一半了，有这么绑人的吗。
　　“我还想娶媳妇呢，你离我远点。”宋安嫌弃的不得了。
　　李良使出了全身力气想往后躲，结果腿抽筋了。
　　“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宋安和李良打起来了

　　龙忌在隔壁听到宋安大叫声本想起身去看，但仔细一想，只能作罢。
　　宋安疼的不停的挣扎，太疼了，要了命了，刺他一刀都没有这么疼。
　　李良咬着牙：“你别乱动行不行。”
　　“你他妈被to
g一下试试。”宋安忍不住爆了粗口。
　　李良往后移了移。
　　宋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出不去了。”李良试了几次放弃了。
　　血顺着李良的腿滴在床上，宋安疼的已经不想说话了。
　　李良也不好受，这不能动，只能忍着心里与身体的不适。
　　天微微亮，谢思凡带着数十名侍卫找到了相公馆，小樱桃跟在一旁。
　　“就是这家，你没记错吧。”谢思凡仰头看了一眼。
　　小樱桃点了点头，她之前听那些人说过，就是这家肯定不会有错。
　　谢思凡带着让刚要往里闯就被相公馆的打手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打手看了一眼谢思凡：“找人上一旁等着去，这里可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免得惹祸上身，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谢思凡冷哼一声，这把他牛逼的，不就仗着陇烨这个太子撑腰吗。
　　“把龙公子带出来，阻拦者，格杀勿论。”谢思凡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侍卫领了令直接向相公馆内冲去，打手哪里是侍卫们的对手，被打的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小樱桃站在谢思凡前面，张开双手。
　　谢思凡被她这幅老鸡护小鸡的样子逗笑了：“你站到我身边来，免得误伤了你。”
　　小樱桃摇了摇头坚持的站在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上前拉住了小樱桃的胳膊，让她站在了自己身边，他就算有危险也有侍卫保护，哪里用得着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护着，不过她有这份心倒是让谢思凡十分感动。
　　过了片刻，老鸨一脸赔笑的走到谢思凡面前。
　　“下人照顾不周，多有担待，这里想必是出了些误会。”老鸨说着拿出银票递给谢思凡：“误会，误会一场。”
　　谢思凡当然不会收下银票，淡淡的看着老鸨。
　　“我的朋友出门赌钱，结果就被卖到你这里来了，我还第一次听说赌输了要拿身体还的。”谢思凡面如冰霜，冷的让人不自觉浑身一抖。
　　老鸨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眼前的少年脾气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哪个高官家的少爷。
　　“镇王，龙公子已经被找到了。”侍卫回禀。
　　老鸨一脸震惊的看着谢思凡，没想到他竟然是镇王，镇王竟然如此年轻...
　　“去大理寺，让大理寺少卿封了这里。”谢思凡说完背着手向马车走去。
　　老鸨死的心都有了，惊动大理寺，就算太子来了也解决不了，弄不好还会牵连太子，看来只能一口咬定，这事是她自己一人所为了。
　　谢思凡坐在了马车上，没一会龙忌也上了马车。
　　“故意让我在这待了一晚上。”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了手心里。
　　谢思凡别过头看向马车外，他能来就不错了，还嫌弃他来晚了。
　　“唉？宋安受伤了？”谢思凡疑惑道。
　　龙忌点了点头：“可能是，我在隔壁的时候听到他惨叫了，但是又不方便出去救人，反正有李良在，确保他性命无忧。”
　　宋安由两名侍卫搀扶着走到谢思凡的马车前。
　　“你们别扶着我了行吗，我没伤的那么严重，可以自己走。”宋安宁可自己爬，也不愿被人扶着。
　　刚刚的一幕是在是太尴尬了，李良还在他...两名侍卫就推开了房门，然后替他们松绑，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李良出去...
　　李良沉着脸走到马车旁。
　　谢思凡看着宋安：“你哪伤到了，进来让我看看。”
　　宋安猛地摇头。
　　一旁的侍卫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李良捂住了嘴。
　　谢思凡看着两个人奇奇怪怪的不禁皱眉。
　　“好了，走吧。”龙忌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夜未眠，此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谢思凡将头靠在了龙忌的肩膀上。
　　难得谢思凡如此乖巧，龙忌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到了镇王府，龙忌先下了马车。
　　谢思凡将手搭在了龙忌的手上：“你先回屋睡一会，下午陪我去一趟大理寺，毕竟你是主要的证人。”
　　龙忌点了点头。
　　宋安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向镇王府内走去。
　　“宋安，你去街上给我买些蜜饯回来。”谢思凡说完头也没回，陪着龙忌进了屋子。
　　宋安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疼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火辣辣的，尤其是走路的时候。
　　李良看了宋安一眼：“你回府，我去买。”
　　宋安看了李良一眼，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废了他，然后让王爷送他入宫当公公了，还嫌弃他傻，臭不要脸。
　　“不用算了。”李良直接进了镇王府，好心好意还不领情，瞪着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有选择，他也不想。
　　宋安咬着牙向街上走去，就当睡觉的时候让狗咬了。
　　谢思凡躺在床上搂着龙忌，肚子贴在他的后背上。
　　“你这样贴着我，我不不敢动，怕碰到你。”龙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谢思凡的肚子。
　　谢思凡抬起头放在龙忌的腿上：“我喜欢这么睡，有安全感。”
　　龙忌转过头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睡吧。”龙忌低头在谢思凡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思凡其实一点也不困，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怎么的，心里变化的特别快，就比如昨晚，他特别希望能贴着龙忌睡。
　　不出片刻龙忌呼吸平稳睡了过去，谢思凡仔细的盯着龙忌看的出神。
　　他曾经想过，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男人，可现在打脸了，他竟然渐渐陷入了龙忌给的温荣之中。
　　谢思凡缓缓起身，准备到点茶喝，身子刚动，龙忌便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龙忌声音有些沙哑。
　　谢思凡笑着摇了摇头：“口渴想起床到点茶喝。”
　　龙忌起身下了床，给谢思凡倒了杯白开水。
　　谢思凡嫌弃的喝了两口。
　　“你不是睡着了吗。”谢思凡重新躺了回去。
　　龙忌上了床抱着谢思凡：“是睡着了，但是你一动我就醒了。”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没有回话，默默的躺在一旁看着话本，如果可以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一辈子也好，反正别有任何波澜就行。
　　到了下午，龙忌睁开眼睛，看着谢思凡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整香，精致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此时挂着浅浅的笑意。
　　龙忌喉咙上下涌动，最后实在没忍住在谢思凡的唇边亲了一下。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前，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睡醒了？吃完午膳咱们去趟大理寺。”
　　龙忌的大手落在谢思凡纤细的腰上：“不是说要互相解决得吗。”
　　谢思凡明白龙忌什么意思，手慢慢落在龙忌的腰带上。
　　龙忌心头一热，呼吸加快了许多。
　　谢思凡钻进被窝，龙忌怕他把自己憋坏了，于是掀开了被的一角。
　　“不许看。”谢思凡不满的拽着被子。
　　龙忌无奈，只能躺好，如果可以，他想亲眼看着。
　　“嗯--”
　　龙忌绷直了双腿，谢思凡手向上伸去，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两个地方一起，他会忍不住。
　　谢思凡不满。
　　龙忌吃痛，只好松开手由着谢思凡。
　　过了许久，谢思凡放弃了。
　　龙忌低头吻住了谢思凡的唇，自己用shou，解决着。
　　谢思凡回应着。
　　结束后，龙忌起身用棉布擦了擦，然后换了身衣服，谢思凡愣愣的坐在床上。
　　“怎么了。”龙忌走到床前摸了摸谢思凡的小脸。
　　谢思凡摇了摇头：“给我拿身白色的衣服，毕竟去参加陇烨的葬礼，穿的太红，不合适。”
　　龙忌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你要不要？”龙忌眼神示意谢思凡。
　　谢思凡摇了摇头指了指肚子：“你宝宝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龙忌起身拿出了衣服给谢思凡换上。
　　一想到当初他怀书云和黎川的时候，他那么对谢思凡，心就隐隐作痛，当初他怎么舍得，如果谢思凡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龙忌越想越后怕。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龙忌：“你怎么了，突然脸色这么不好。”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出了屋子后，见宋安和李良站在门口，两个人跟有深仇大恨似的，互相瞪着。
　　“你两怎么回事。”谢思凡看着宋安道。
　　宋安当然什么都不会说，李良眼神闪躲。
　　龙忌看着李良沉声道：“说，怎么回事。”
　　李良犹豫了片刻：“也没什么，就是...”
　　宋安冲上去，直接将李良扑倒在地，然后捂住了他的嘴。
　　“说出来丢人，我昨天本想跟上去的，结果腿抽筋从房顶掉下去了，惊动了相公馆的人，然后我们将计就计，跟着去了相公馆。”
　　别看宋安呆呆的，聪明劲上来比李良能说会道。
　　“我帮他正骨，他喊疼。”李良甩开拿掉宋安的手将人推了下去。
　　谢思凡点了点头，正骨确实很疼：“宋安，知恩图报，人家帮了你，你瞪人家就是你的不对了。”说谢思凡瞥了宋安一眼。
　　宋安咬着牙道了声谢。
　　“不客气。”李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龙忌拉着谢思凡出了镇王府上了马车。
　　宋安看着李良，恨不得把他吃了，吃亏的他是，他还“不客气”，真是恬不知耻。
　　“别以为是你吃亏了，我还嫌呢，早知道就不应该带着你。”李良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宋安火腾的上来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再一次打了起来，宋安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李良从口中吐了口血...
　　谢思凡和龙忌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坐在椅子上，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气的头疼：“你把人放了？”
　　大理寺少卿庞文点了点头。
　　“没有充分的证据，不能因为是您送来的人就扣押。”庞文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思凡。
　　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跟太子比起来，他宁可得罪他也不愿得罪太子，中午的时候太子府来人把人带出去了，他没有阻拦。
　　谢思凡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你就是这么办案的？查都不查就把人放了？”
　　庞文不以为意道：“查了，没有证据才放的人。”
　　谢思凡起身，指着庞文：“你给我等着。”
　　庞文点了点头。
　　“慢走不送了，镇王爷。”说完庞文抿了口茶。
　　他的靠山是太子，就凭他一个闲散王爷能折腾到哪去，就算皇上在宠着他，也不会因为他伤害太子分毫。
　　龙忌在一旁劝道：“别生气，我们在想办法就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不能动气，实在不行，走之前，我杀了他，这事就算解决了。”
　　谢思凡气呼呼的坐在马车上。
　　“进宫。”
　　龙忌手摸了摸谢思凡的肚子：“别生气了，一会该肚子疼了。”
　　谢思凡揉了揉眉心，真不敢想象，有这样的大理寺少卿，寻常百姓有了冤情该怎么办。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
　　谢思凡下了马车向御书房走去。
　　拢承在批阅奏折听到谢思凡来了，起身走了出去。
　　谢思凡一看到拢承委屈的瘪了瘪嘴。
　　“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家凡凡了。”拢承伸出手摸了摸谢思凡的头：“跟爹爹说，爹爹这就派人扒了他的皮，给你解气。”
　　谢思凡咬着嘴唇，眼泪含在眼眶中来回打转。
　　拢承看向身边的公公。
　　一旁的公公忙上前递了手帕：“镇王爷，您就说吧，别让皇上跟着着急了。”
　　“昨天我的手下去赌钱，然后输了银子，结果就直接被卖到了相公馆，今天我带人去，把相公馆的老鸨送到了大理寺，结果大理寺少卿查都不查就把人放了，还说，我爱上哪告上哪告去。”谢思凡说完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拢承微微皱眉。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拢承声音已经有了怒意。
　　谢思凡学着大理寺少卿的样子坐在台阶上：“查了，没有证据就放了，你爱哪告，哪告去，慢走不送镇王爷。”谢思凡声音有些哽咽。
　　“去，大理市少卿给朕带来，反了天了。”拢承伸手将谢思凡扶了起来：“听说你有了身孕，别生这么大的气，地上也凉，怎么能随便坐在地上。”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气得我肚子疼。”
　　拢承吓了一跳，忙大声道：“去请太医过来。”随后扶着谢思凡向御书房内走去：“坐在椅子上，一会太医就来了。”
　　谢思凡靠坐在椅子上。
　　“别怪父皇心狠，我就只有你和拢宗两个儿子，你们都不想继承皇位，我这江山总不能送到别人手里吧，别人抢都来不及，给书云，你还不愿意了，我保证，如果书云长大了，也不想继承皇位，我绝对不逼他。”拢承说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希望你能理解父皇的一片苦心。”
　　谢思凡看着拢承心里有些震惊，他怎么没想到，书云是他和龙忌的孩子，父皇竟然把皇位传给毫无血缘关系的书云...
　　“父皇，我，我...”谢思凡直接扑到了拢承的怀里。
　　拢承无奈的笑了笑：“都多大了，还这么爱哭爱撒娇，拢宗可从来没这么撒娇过。”
　　谢思凡蹭了蹭，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拢承的常服上。
　　“拢宗无心皇位，又喜欢上了一个公公，朕要是不狠心，怎么能看出小香公公值不值得拢宗抛弃一切去喜欢。”拢承低头看了看谢思凡：“反正两个孩子都要我养着，你出门不可能带着他们，你自己还玩不够呢。”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等书云长大了，如果不想继承皇位，朕就在想别的法子，但为了稳住大臣们的心，我必须立太子让他们安心，你想除掉陇烨，那就没人能顶这个位置，所以，书云必须先顶上。”拢承说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发：“毕竟是拢家的江山，孩子只能姓拢，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改姓。”
　　谢思凡摇了摇头。
　　“我懂父皇的心了。”
　　拢承捏了捏谢思凡的脸：“别跟拢宗说，让他误会下去吧，这样两个人才能好好过日子，没那么多负担。”
　　“嗯。”本来谢思凡也没想回去说。
　　“回禀皇上，大理寺少卿，庞文在御书房外，要宣进来吗。”公公弯着腰小声道。
　　拢承蹦起了脸，坐回到椅子上。
　　庞文进了御书房直接跪在了地上：“臣参见皇上。”
　　拢承看了一眼。
　　“镇王送去的人，你说查了，跟朕说说，你怎么查的。”拢承声音低沉，毫无温度，跟刚刚判若两人。
　　庞文一缩脖子：“臣派人去相公馆查了，所有人都说，没有这回事，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知道收错了人，马上就将人放了。”
　　庞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查，太子府来人直接就把人给放了，但是在皇上面前可不能这么说。
　　拢承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公公道：“去，你带人去查，挨个查，挨个问。”
　　庞文吓得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公公领旨快步走了下去。
　　这时太医领着药箱进了御书房。
　　拢承起身走到谢思凡身边：“看看，镇王的身子怎么样。”
　　太医给谢思凡把了把脉：“镇王之前动了...如今有所好转，万不可在动气了。”
　　拢承点了点头：“下去吧。”
　　“父皇，我饿了。”谢思凡指了指肚子：“不能饿着。”
　　“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做，桂花糕还吃吗，狮子头呢？猪蹄？”拢承一样一样说着。
　　谢思凡摇了摇头：“没有胃口，做一碗粥将就着喝就行了。”
　　伺候的太监忙走了下去。
　　庞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这么不知道皇上这么在乎镇王，在镇王面前称“我”，而不是“朕”，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过了许久，查案的公公也没回来，谢思凡饿的快晕过去了。
　　拢承皱眉。
　　伺候的公公拎着两个食盒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双眼放光，这个伺候的公公太聪明难了，竟然将他喜欢吃的东西，一样做了一些，量不多，每样只够吃两口。
　　拢承站在一旁满意的点了点头，谢思凡吃的开心，拢承笑了笑，拿过公公手里的手帕给谢思凡擦了擦嘴。
　　“喜欢，我就让御膳房每日给你送到镇王府去。”拢承声音温柔了些。
　　谢思凡摆了摆手，天天这么吃，腻得慌不说，孩子可受不了，到时候孩子过大，可不好生。
　　庞文的冷汗都下来了，早知道他就应该去查，不应该放入，如今怎么办，人已经让他得罪了，自己这条小命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
　　天黑查案的公公才回来。
　　“回禀皇上，大部分人都是被强行卖到相公馆的。”公公说完退到了一旁。
　　拢承回头一脚揣在了庞文的身上：“你就是这么查案的？”
　　庞文哆哆嗦嗦的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臣，臣确实是查了，但是，他们可能迫于压力，没有说真话。”庞文早就想好了说辞。
　　一旁的公公笑了笑：“皇上，奴才查到，是太子的人直接从大理寺把人带走的，庞大人的人根本就没有去相公馆查。”
　　谢思凡看了一眼公公，当初帮龙忌的是他，这个公公可真不得了。
　　“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庞文，你好大的胆子啊。”拢承加重了声音。
　　庞文吓得猛磕了几个响头。
　　“是，是太子，太子派人威胁臣，臣不得已，只能顺着太子的意。”庞文把责任推到了陇烨的身上。
　　拢承冷哼一声：“好啊，那你就与太子对峙吧。”
　　谢思凡在一旁淡淡道：“父皇，在去查查赌坊，还有一家青楼，那都是太子的手笔，在赌坊输了钱，换不起，一家老小，要么被打死，要么就是被送去相公馆或者是青楼。”
　　一旁的公公看了一眼拢承。
　　这要是查，太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查。”
　　公公快步走了出去。
　　谢思凡起身抻了个懒腰，看着庞文道：“站错了位，可是要死人的。”
　　庞文吓得一哆嗦。

第一百五十五章  气死你不偿命

　　陇烨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在他心里，不管他闯了多大货，皇上都不会废了他，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去大理寺救人。
　　“王爷，宫里来人了，让您去一趟。”管家站在一旁低声道。
　　陇烨微微挑眉，谢思凡告状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他才刚把人带回来没多久，他就跑到宫里去告状了，反正父皇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告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陇烨出了太子府，见公公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太子殿下。”公公微微行了礼。
　　陇烨冷哼一声，仗着是父皇身边的公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微微行个礼了事，连跪都不跪，等日后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狗奴才。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打着哈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直接杀了不就完了吗，非让我在这等着，烦死了。”谢思凡握着椅子扶手看着拢承。
　　拢承笑着摇了摇头，他当是杀鸡呢，杀了就吃了，那可是东拢国的太子，就算犯了错，也要先移交到宗人府，然后在废除，最后才能斩。
　　庞飞跪在一旁心死如灰，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宠爱镇王，简直是把人供起来宠了。
　　就在谢思凡要坐不住的时候陇烨进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陇烨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
　　拢承绷着脸看着陇烨：“你在京中开了赌坊和青楼还有相公馆？”
　　陇烨微微点了点头：“儿臣不过是想为父皇分忧在，赚些银子补充国库。”
　　拢承抬起就是一脚，把陇烨踹的一趔趄。
　　“为朕分忧，好一个为朕分忧，还记得之前水患，你是如何处理的吗，死了多少百姓，你忘了吗？朕怎么没看见到你拿出一文银子帮朕分忧呢。”拢承怒道。
　　陇烨低着头：“回禀父皇，从那以后儿臣才知道国库空虚才想办法赚些银子补充国库的。”
　　谢思凡忍不住伸出手给陇烨鼓了鼓掌，这话说的多漂亮，多圆满，想必是早就想好了说辞的。
　　拢承皱眉。
　　“太子，您赚银子是为了百姓对吗。”谢思凡问道。
　　陇烨点了点头。
　　“逼良为娼，进了你的的赌坊，不死也得掉层血肉，这就是你所为的为了百姓？”谢思凡声音渐渐提高，最后气的一拍桌子：“那些赌徒固然可恨，但他的妻儿何其无辜，最后不是被卖到青楼就是被卖到了相公馆，一辈子都毁了。”
　　拢承忙给身边的公公一个眼神。
　　公公给谢思凡端了杯茶：“镇王，您消消气，莫要生这么大的气。”
　　陇烨震惊的看着谢思凡：“怎么可能呢，你说的这些本宫从未听说过，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谢思凡推开面前的公公起身走到陇烨面前就是一巴掌：“我误会你吗个比，你害了多少人，你睡觉的时候就不怕做噩梦吗。”
　　陇烨被打了一巴掌，眼中满是怒气，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起身捏住了谢思凡的喉咙。
　　拢承的手搭在了陇烨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只听“咔”一声，陇烨的胳膊脱了臼。
　　疼的陇烨一咧嘴。
　　谢思凡猛地咳嗽两声，然后委屈巴巴的看着拢承。
　　拢承心疼的上前查看了一下：“怎么就教不会呢，就算想打人让旁人来就好了，这要是抻到可如何是好。”说着拢承的手放在谢思凡的脖子上仔细的看了看：“没事，只是红了。”
　　陇烨咬着牙。
　　“父皇，镇王所说的儿臣不知道，儿臣才是太子，他动手打东宫太子，以下犯上，按罪应送入宗人府。”陇烨恶狠狠的看着谢思凡。
　　拢承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一眼陇烨：“你说什么？”
　　“儿臣说，镇王说的...”
　　“不是这句，下一句。”拢承打断了陇烨的话。
　　陇烨一愣随即道：“儿臣说，镇王以下犯上，按罪硬送入宗人府。”
　　拢承一脚揣在了陇烨的肚子上。
　　陇烨后退了两步。
　　“什么东西。”拢承忍不住骂了一句。
　　陇烨的脸色瞬间难看，当初是他挑选他为太子的，如今竟然说他是什么东西，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皇。”陇烨眼底泛红。
　　拢承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陇烨：“对你严格，是因为你是太子，万事管着你，是因为朕想将这江山交给你，可你呢。”
　　陇烨低下了头。
　　“你以为镇王没有证据会闹到御书房吗，朕能护你一次，但是不能护你无数次，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拢承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庞文，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朕饶你不死。”
　　庞文连连磕头：“臣谢皇上，臣谢皇上。”
　　谢思凡在心里给拢承竖了个大拇指，这就是帝王术吧。
　　“太子殿下的赌坊，没事就会闹出人命，一开始臣想上奏，可是都被太子以话威胁，臣不过是个四品官，根本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啊。”说道这里庞文缩了缩脖子：“后来，不仅仅是赌坊，青楼，相公馆偶尔都会有人受不了自杀而死，臣手里有死亡名单。”
　　庞文在官场这么多年，为了活命周旋，自然会给自己留个底牌用来保命。
　　“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说着陇烨跪在了地上：“儿臣只是开了这些店，但是儿臣几乎是不管店内大小是由的。”
　　陇烨的意思很明显，他不知情，就算确有其事也跟他无关。
　　谢思凡冷笑一声：“太子说的可真好啊，你不知情，这店是你的，银子进了你的口袋，你一句不知情就能说的过去吗？”
　　陇烨心里犯了嘀咕，怎么到此等地步，父皇还没帮他说话，按理说应该罚他回府静思己过才对啊。
　　“把青楼的老鸨叫来。”谢思凡晃了晃腰，看来还要等上许久。
　　公公在一旁低头道：“之前去查案的时候，奴才就把老鸨压到了御书房外。”
　　拢承赞许的点了点头。
　　谢思凡对公公眨了眨眼。
　　公公忙低下头不敢去看谢思凡。
　　谢思凡差点笑出声。
　　过了片刻，老鸨被压了上来。
　　老鸨吓得双腿止不住的发抖，纵使她见多识广，可也没进过皇宫啊，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啊。
　　“草民，不，贱民，参，参见，皇，皇，皇上。”老鸨吓得开始发抖了，嘴都不听使唤了。
　　谢思凡走过去微微弯腰道：“你只需要说实话，就可以活着从这里离开，如说谎，我保证你会死的十分痛苦，听过凌迟吗，一块肉，一块肉的割下去，但保证人不死，直到割够三千三百五十刀才会让你咽气。”
　　老鸨吓得跪都跪不稳，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逼良为娼，强买强卖，是太子指使的吗，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谢思凡紧紧的盯着老鸨。
　　老鸨看了一眼陇烨，然后点了点头：“这楼以前是我的，收人都是你情我愿，后来，后来，太子强行把楼买下了，然后不停的往里塞人，有些人不同意，就死在楼里了，我一开始劝过太子，可太子说，死几个人而已，让我不用怕。”
　　陇烨起身拽着老鸨的衣领恶狠狠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本宫。”
　　“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太子狡辩。”说着谢思凡坐回到了椅子上：“今天就算父皇也保不住你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太子，你不过是个无官无职的闲散王爷。”陇烨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口。
　　谢思凡“噗呲”笑出了声，这个陇烨多多少少缺点什么，不然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拢承摇了摇头：“来人，把太子送到宗人府。”
　　陇烨一听吓得顾不得跟老鸨计较了，进了宗人府，也就代表着，他要被废除了，他不能被废，他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切断了，他的家族被他得罪的干干净净，就算他死，家族的人也不会站出来救他。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绕过我这一次吧。”陇烨跪在了拢承的脚下，不停的磕头。
　　拢承长长叹了口气：“烨儿，那么多人中，朕最看重你，可你太让朕失望了。”拢承说完伸出手在陇烨的头上摸了摸：“之前死了那么多灾民，父皇替你扛下来了，你绑镇王，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追究下去，可这次，你要自己承担所犯下的错误了。”
　　“父皇。”陇烨紧紧的抱着拢承的小腿，声泪俱下。
　　拢承闭上眼睛：“来人，将太子拉下去，关入宗人府。”
　　“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陇烨被拉了下去。
　　“将庞文带下去，抄家流放...”
　　“父皇，罪不及妻儿。”谢思凡不等拢承说完接了一句，庞文错，那是他的事情，可妻儿是无辜的。
　　拢承看了一眼庞文：“还不谢镇王。”
　　“谢，镇王。”庞文跪在谢思凡面前，将头磕了下去，他是打心底感谢谢思凡，不然他全府上下，无一幸免，都会被流放。
　　谢思凡端起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老鸨哆哆嗦嗦的跪着。
　　“把她也带下去吧，我不想再东拢国在看见她。”谢思凡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老鸨被侍卫带了下去，庞文是自己起身走下去的。
　　“父皇，我也回去了，折腾了这么久，累死我了。”谢思凡起身抻了个懒腰。
　　拢承吓得忙制止谢思凡：“你都有孕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毛毛躁躁的。”
　　谢思凡扶着腰，看了一眼拢承身边的公公。
　　拢承眯缝着眼睛。
　　“你想都别想，小香被你带走了，这个朕得留着。”拢承太了解谢思凡了。
　　谢思凡噘了噘嘴：“茶公公，你就先在父皇身边，我早晚把你带回镇王府。”
　　“茶公公？”
　　谢思凡点了点头：“忘了你之前叫什么了，以后，你就叫茶公公了。”
　　“谢镇王赐名。”茶公公没有反驳，主子赐名，这是莫大的荣耀。
　　拢承恨不得踢谢思凡两脚，他身边的好东西快被他拿干净了，看什么拿什么。
　　“茶公公送我出宫吧。”说着谢思凡伸出了手。
　　茶公公上前搀扶。
　　“我走了，父皇，别太想我。”谢思凡对拢承吐了吐舌头，然后走出了御书房。
　　拢承一撇嘴，他才不想，来了准没好事。
　　谢思凡和茶公公走在宫道上，谢思凡脸色挂着笑容：“之前的事情，还要谢谢茶公公帮忙。”
　　茶公公客气道：“镇王哪里的话，这是奴才的分内职责。”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茶公公。
　　茶公公笑着摇了摇头。
　　“茶公公的人情，我收下了，他日有用到的地方，说一声就行。”谢思凡拍了拍茶公公的手背。
　　茶公公低着头，低声道：“镇王放心将皇太孙交给奴才吧，奴才会用性命护他周全。”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个茶公公太聪明了，知道他需要什么，这样的人留在书云身边，自能护书云周全。
　　“好啊，那就交给茶公公了。”
　　茶公公跪下谢恩，皇太孙可是未来的储君，谢思凡将他交给他，代表着，以后自己可以继续伴随在皇太孙身边，皇上死，他不用殉葬，他只是想活着，不想死罢了。
　　“就到这里吧。”谢思凡看了一眼宫墙：“今日的话，诸位就当没听见吧。”
　　宫墙之上数到人影消失不见。
　　谢思凡走到宫门口，见龙忌正靠在马车上等着他。
　　“怎么不去里面休息，站在外面等着，傻不傻啊。”谢思凡扑进了龙忌的怀里：“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龙忌点了点头。
　　“听你的。”
　　谢思凡主动抱着龙忌的脖颈亲了上去，龙忌环住谢思凡的腰，闭上了眼睛。
　　一吻过后，谢思凡松开龙忌：“我们回去吧。”
　　龙忌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许是累了，谢思凡坐在马车上没过多久就睡在了龙忌的怀里。
　　龙忌顺了顺谢思凡的头发，等从凤国回来，他就带他找一处僻静的之处，与他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他没忘记谢思凡的愿望，一直记在心里。
　　到了镇王府，龙忌抱着谢思凡进了镇王府。
　　宋安脸肿的仿佛换个人似的，李良也没好到哪去，脸上也出现了数道伤口。
　　龙忌看到他们两个这幅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宋安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房门，龙忌将谢思凡放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随后龙忌出了房间，即使他今天不问，明天谢思凡也会问，谢思凡最讨厌窝里斗，李良本就不招谢思凡待见，如今又跟他的侍卫动起了手，他要不生气才怪。
　　李良见了宋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宋安“呸”了一声，转过头。
　　“说，不说就下去各罚二十军杖。”龙忌声音沉稳，不怒自威。
　　李良抱拳：“属下认罚。”
　　宋安直接走了下去，罚就罚，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是不会说出，自己让李良捅了的事情。
　　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互相比划。
　　龙忌长眉微挑，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李良在军中长大，跟在龙忌身边被罚习惯了，二十军杖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宋安就惨了，本来某个地方就伤着，这军杖打下来，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李良看着晕死过去的宋安，一脸的得意。
　　最后宋安被侍卫抬了下去，李良一瘸一拐的自己走了回去。
　　早上，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小樱桃给我倒杯茶。”
　　小樱桃站在门口听到谢思凡的声音忙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子，给谢思凡倒了杯温水。
　　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揽在了怀中：“怎么不多睡一会，是饿了吗。”
　　龙忌的声音沙哑低沉，谢思凡忍不住在他的喉结出吻了一下，手不安分在龙忌的腹肌上摸了摸。
　　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小手：“别闹。”
　　一旁的小樱桃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之前我买了几个铺子，现在生意还没做，不如，小樱桃你帮我打理吧，之前的青楼还有相公馆被封了，里面很多人无家可归，至于怎么办，我相信，你能安排好。”谢思凡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站着小樱桃。
　　他们此行恐怕会遇到危险，小樱桃虽然聪明，可却不适合跟他们奔波。
　　小樱桃一听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是奴婢做的不好吗。”
　　谢思凡坐在床边笑着摇了摇头：“以后你是我的妹妹，就叫谢樱吧，别奴婢，奴婢的。”
　　小樱桃震惊的看着谢思凡，他可是镇王，高高在上的主子，当他的妹妹，她做梦都没想过，能在他身边伺候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怎么，是不是不愿跟我一个姓，那...”
　　“我愿意。”小樱桃跪了下去：“兄长，受谢樱一拜。”
　　谢思凡坐在床边笑的一脸开心：“我过阵子要出门，镇王府和铺子就交给你了，我没银子可活不了，所以，你留下帮我赚银子吧。”
　　谢樱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谢思凡摸了摸谢樱的头：“真乖。”
　　谢樱擦了擦眼泪，她从青楼女子一跃成了谢思凡的妹妹，做梦都不敢想。
　　龙忌起身搂住谢思凡的腰，将下巴抵在谢思凡的肩膀上：“叫，哥哥。”
　　谢思凡惊讶的回头，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开玩笑，真难得。
　　谢樱有些犹豫，最后缓缓的叫了声“哥哥”。
　　“出去玩吧。”龙忌的手在谢思凡的腰上开始不安分起来。
　　谢樱刚要走，就被谢思凡喊住了。
　　“去账房拿些银子，买些衣服首饰，你现在不是婢女了，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可不能像个婢女似的。”谢思凡说完靠在了龙忌的怀里。
　　谢樱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临走前，我还有件事要办，那个高云涵还关在行宫呢，那个可是个手段狠的，留在东拢国恐怕早晚会闹出麻烦。”谢思凡临要走了，什么都放心不下，毕竟他的儿子们都留在东拢国了。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腕看了一眼，指甲已经长得差不多了：“这件事交给我。”
　　“你可得了吧，交给你，那人还能有命在吗。”谢思凡太了解龙忌了，要不是他压着，高芸涵根本活不到现在。
　　龙忌ha
住了谢思凡的耳垂。
　　谢思凡哼唧了一声，没怀孕之前，根本不想这事，怀孕了倒是天天想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龙忌声音暗哑：“我还要等一年，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怀孕了。”
　　谢思凡笑着怼了龙忌一下，没正行。
　　龙忌起身给谢思凡穿上衣服：“看你穿红衣的样子，真想在拜一次堂。”
　　“我才不，我要让你把这个遗憾记一辈子。”谢思凡笑着起身捋了捋头发，顺手绑了个马尾，他觉得这样舒服，还方便。
　　龙忌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他的遗憾，当初跟谢思凡成亲拜堂时闹得十分难看，现在回想，总觉得愧对谢思凡。
　　“对了，还记不记得，新婚之夜啊。”谢思凡说着说着笑出了声。
　　龙忌微微皱眉，怎么不记得，疼了他好几天，又不能对旁人说。
　　“你祸害我的还少了，那个不举是不是你闹出来的。”
　　谢思凡一想到这个就有气，当初还以为是永久性的，结果只有一天，他差点没人龙忌祸害死。
　　“我偷偷去了医馆，结果医馆的人说我废了。”龙忌说完捏了捏谢思凡的屁股：“如果我真的废了，你可就守寡了。”
　　谢思凡心想，你当初要废了，就没这么多事了，他做完任务肯定改嫁，想都不用想，但是谢思凡多聪明啊，当然不会将心里话说出口。
　　龙忌眯着眼睛看着谢思凡。
　　“好了，好了，我要出门了。”谢思凡向房门口走去。
　　龙忌伸出手将谢思凡拽进了怀中：“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么强，要是废了，就白瞎了。”谢思凡说完在龙忌的嘴角落下一吻，有些实话，还是不说的好。
　　龙忌才不信谢思凡会这么想。
　　“这么强？当初是谁说的，凤温严比我强的。”龙忌吃醋道。
　　谢思凡慢慢走到门口：“对了，凤温严那个长的跟杏鲍菇似的，要真比起来，他好像确实比你的大...”
　　龙忌咬牙切齿的追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凤温严打了冷安逸

　　凤国严王府内，冷安逸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小公子在花园里看花，身边跟着数名婢女，侍卫。
　　“王妃，小少爷已经睡了，让奴婢抱下去休息吧。”一旁穿着绿色长裙的婢女缓缓上前。
　　冷安逸摇了摇头，亲自将小少爷报给了奶娘，他虽然讨厌郑婉儿可却不讨厌这孩子。
　　“王爷还没有下朝吗。”冷安逸坐在太妃椅上，单手撑着脸懒散道。
　　一旁的侍卫低声回道：“是，王爷还没回来。”
　　冷安逸直接将胳膊放下，枕在了胳膊上，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极了笼中鸟，当初他当大皇子的时候就不喜欢待在宫中，不自由就算了，每天面对同样的人，吃着差不多的饭菜，说着差不多的话，无趣且无聊。
　　“王妃，上次王爷给您带了些小玩意，您要不要拿出来看看。”一旁的婢女提议道。
　　冷安逸闭上了眼睛当做没听见，凤温严带回来的那些玩意，不过是逗孩子的，他又不是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一旁的婢女悄悄退了下去，王妃的脾气一向不好，她们这些伺候的，生怕说错一句话。
　　不知不觉冷安逸睡着了。
　　一旁的侍卫进房拿了毯子盖在了冷安逸的身上。
　　“让王妃给咱们评评理，明明是你踩了那朵花，怎偏偏怪到我的头上。”一名长相娇俏的女子大声嚷嚷着。
　　随后一名声音软糯的女子开口道：“姐姐，别喊了，是我踩的就是我踩的吧，王爷回来，我给他认个错就行了。”女子生怕饶了冷安逸的
　　“什么叫你踩的就是你踩的吧，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逼你承认似的。”娇俏女子是凤温严的侍妾谭文姝，来府里最早，所以说话自然也硬气许多。
　　冷安逸微微皱眉，一旁的婢女忙走上前去：“两位夫人不要吵了，王妃正在睡觉。”
　　两名侍妾一听，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过来，到我面前说。”冷安逸睁开眼睛，看着两名女子。
　　谭文姝走到冷安逸面前直接跪了下去：“王妃，您要给我做主啊，姜碧玉她踩了您的花，却不承认，非说是我踩的。”
　　冷安逸接过婢女端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她们整日都是闲的吗，踩个花而已，踩就踩了，这也至于争吵，烦都要烦死了。
　　“那可是王爷亲自为...”谭文姝说道一半停了下来。
　　冷安逸眉头微皱：“为什么。”
　　“为庶王妃种的。”谭文姝声音越说越小。
　　冷安逸点了点头：“那你们应该去找庶王妃才对，找我有什么用，花又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郑婉儿带着人走进了主院，二话没说，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姜碧玉的脸上：“王爷亲手为我种的花，你也敢踩，我看你是活腻了。”
　　冷安逸冷冷的看着郑婉儿，自从她生完孩子，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在他的院子里竟然敢直接动手。
　　姜碧玉捂着脸不敢说话，她真的没踩，只不过是从哪里路过罢了，可谭文姝却非说是她踩得。
　　“郑婉儿，你是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吗。”冷安逸的声音冷了下来。
　　郑婉儿微微行礼：“哪敢啊，您可是王妃，不过，她踩了王爷亲手为我种的花，我不过是打她一巴掌，让她长长记性罢了。”
　　冷安逸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然后努了努下巴。
　　侍卫走到郑婉儿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郑婉儿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郑婉儿没想到冷安逸敢让侍卫打她，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见到本王妃不先行礼，在本王妃面前直接教训人，这是谁给你的权利，如今这一巴掌，是教你长长记性，记住了吗。”冷安逸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怒气。
　　“是谁惹本王的王妃生气了。”凤温严笑着走进了院子，坐在了冷安逸的身边：“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冷安逸直接靠在了凤温严的身上：“你亲自给庶王妃种的花，让人踩了，还不等我查清楚，庶王妃就直接到院中打人了。”
　　凤温严看了郑婉儿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在冷安逸的额头上亲了亲：“本王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亲自种过花，就算真的种了，那也是给你种的。”
　　冷安逸抬起手搂住了凤温严的脖颈，然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这王府，不如就交给庶王妃吧，她既然想管，就让她管个够，我落得个清闲。”
　　凤温严搂住冷安逸的腰。
　　“别跟她们生气，犯不上，本王带你去种花可好。”凤温严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去买些花种回来。”
　　“是。”侍卫领命走了下去。
　　冷安逸打了个哈欠，他才不想种什么花，他现在只想离开王府，出去玩。
　　凤温严拿过一旁的毯子改在冷安逸的身上：“困就在睡一会，等睡醒了，在种花也不迟。”
　　冷安逸直接跨坐在凤温严的身上，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郑婉儿和其他两个侍妾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叹气，自从王爷有了王妃，她们在王府如同摆设，虽然王爷还是会到她们房中，可根本不会宠幸她们。
　　凤温严慢慢将冷安逸放在了床上：“以后在因为这种小事惊动王妃，后果自负。”说完凤温严看了一眼郑婉儿：“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偏院，没事别出来瞎转悠，王妃看你不顺眼，你不知道吗。”
　　郑婉儿一听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她生的孩子，交给一个男王妃来抚养，就因为王爷想讨好王妃，可是她呢，身为公主，生下嫡子，却只能当个庶王妃。
　　“是。”郑婉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主院。
　　谭文姝和姜碧玉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两个下去吧。”凤温严摆了摆手。
　　“是。”两人快步离开主院。
　　路上谭文姝叹道：“王妃没来之前，王爷还能雨露均沾，现如今可好，王爷来一次，不是倒头便睡，就是看书到深夜，上次我醒来时，王爷早就回王妃院子里了。”
　　姜碧玉跟着叹了口气，看来王爷对她们只不过是走表面过场罢了，本以为只有她被王爷如此对待，现在看来，都是如此。
　　“走吧，别说了，让王妃的人听到，咱们可是要倒大霉的。”姜碧玉拽着谭文姝快走了几步。
　　冷安逸睡醒以是下午，见凤温严坐在他身边看着奏折不禁皱眉。
　　“你怎么又把奏折拿回来了，皇上已经看你十分不顺眼了，在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有所行动。”冷安逸其实只想踏踏实实的过安稳日子。
　　可凤温严不同，他野心大，要不是有谢思凡，他想当的不仅仅是凤国的皇帝。
　　“放心，这些事都交给我，走，我带你去种花。”凤温严放下奏折站起身。
　　冷安逸噘了噘嘴，不过是想哄他罢了：“我想出去玩，留在王府实在太闷了。”
　　凤温严皱眉，冷安逸不止一次这样说了，他十分反感这个话题，他如今已经是严王府的王妃了，在随便出去玩，难免会遇到危险落人口实。
　　“我去找凡凡他们玩两个月吧。”冷安逸一脸期待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摇了摇头：“你舍得凤弈吗，如果你舍得，你就去。”
　　冷安逸瘪了瘪嘴，他确实舍不得那孩子，毕竟是他一直带着的。
　　“好吧，先不去了，等凤弈长大些，我在去。”说着冷安逸起身环住了凤温严的胳膊：“走吧，去种花，难得你有时间陪我。”
　　凤温严带着冷安逸到了花园中，侍卫将买来的花种递给了凤温严。
　　两人在花园里种起了花，虽然冷安逸觉得十分无聊，但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看看你，脸上沾了这么多泥土，不去洗洗？” 凤温严伸出手摸了摸冷安逸的脸。
　　冷安逸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今天晚上要去安慰郑婉儿了对吗。”
　　凤温严没有说话，虽然他想独宠冷安逸，但是他却不能那么做，不然冷安逸就成了靶子，早晚会出事。
　　冷安逸双手背在身后向主院走去。
　　凤温严则是去了郑婉儿的院子。
　　入夜，冷安逸将凤弈放到了一旁的婴儿床上，随后吹了蜡烛，闭上了眼睛。
　　到了半夜，冷安逸听到声音以为奶娘进屋给凤弈喂奶，便没有睁开眼睛去看。
　　过了没多久，孩子突然大哭出生，冷安逸叫人点燃了蜡烛，只见凤弈脸色通红，浑身发紫，这可把冷安逸吓坏了。
　　“快，快去请太医。”冷安逸将凤弈抱在怀中。
　　这时奶娘快步跑进了房中：“王妃，奴婢来晚了，也不知怎的竟然睡过了头。”
　　冷安逸瞪大了双眼：“你说，你刚刚没有进房给小少爷喂奶？”
　　“没有啊，老奴也是听到小少爷哭才惊醒过来。”说着奶娘跪在了地上：“也不知怎的睡醒后头昏昏沉沉的，十分不舒服。”
　　冷安逸看着怀中已经憋的浑身发紫的凤弈，暗道不好，他竟然如此大意。
　　果然不出片刻，凤温严带着郑婉儿来到了主院。
　　“小少爷怎么样。”凤温严冷声道。
　　“回禀王爷，太医还没来，王妃抱着小少爷呢。”一旁的侍卫道。
　　凤温严快步进了房中，房中站满了下人：“滚出去。”
　　“是。”
　　郑婉儿直接冲上前，将凤弈抢到怀中，见到凤弈浑身发紫，呼吸微弱瞬间哭出了声。
　　“王妃，白天是我多有冒犯，可您万不该拿一个孩子撒气啊。”郑婉儿抱着凤弈哭出了声。
　　凤温严看了坐在床上的冷安逸：“怎么回事。”
　　“不知道，睡得好好的，突然大哭一声，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冷安逸丝毫没有提有人进入房中的事情。
　　郑婉儿抱着凤弈：“王爷，王妃身为男子，哪里懂得如何带孩子，您偏偏要将凤弈交给他，如今凤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说到这里，郑婉儿哭的声音更大了。
　　冷安逸陷入了自责中，他怎么会如此疏忽大意。
　　“王爷太医来了。”侍卫将太医让进了屋子。
　　太医将药箱放在桌子上，仔细看了看凤弈，然后看了一眼凤温严跪了下去：“小少爷，这是被捂住了抠鼻，导致呼吸不畅，如今恐怕是...”
　　凤温严拽起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医哆哆嗦嗦道：“婴儿就算是被子捂住了抠鼻，也会挣扎，会大叫，除非是被人用意捂住了口鼻，叫不出声音。”
　　郑婉儿指着冷安逸：“你真是好狠的心，凤弈还这么小，你竟然下此毒手，你若对我不满，你可以打我，骂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冷安逸看着太医。
　　“孩子还有救吗。”冷安逸的声音十分平淡，仿佛孩子只是得了小感冒，而不是窒息快要死了。
　　太医摇了摇头。
　　冷安逸顾不得穿鞋直接从郑婉儿怀中抢下孩子，然后学着曾经谢思凡教他的办法去做，当初谢思凡说过溺水就是这样做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对窒息者有没有用。
　　凤温严见冷安逸将手按在凤弈的胸口上，顿时脸色变了变。
　　“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不要。”郑婉儿疯了一般扑了上去。
　　冷安逸直接一脚将郑婉儿踹到了一遍，然后继续按压。
　　“万万不可啊，小少爷这么小，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按压。”
　　紧接着冷安逸开始给凤弈度气。
　　凤温严拽着冷安逸的胳膊：“你疯了吗。”
　　冷安逸不顾一切，不停的给凤弈度气。
　　“冷安逸。”凤温严抬起手对着冷安逸的脸就是一巴掌。
　　可爱的娃娃脸上瞬间出现了印记。
　　这时凤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哭出了声音。
　　凤温严忙将孩子抱给太医。
　　太医检查了一番，惊讶的看着冷安逸，没想到这样的方法真的能将人救过来。
　　冷安逸静静的坐在床上，眼中满是失望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打完就后悔了，他太急了。
　　“我没有捂住他的口鼻，我想杀人，会直接杀，不屑用这种见不得台面的手段。”说着冷安逸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郑婉儿顾不得与冷安逸理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凤弈。
　　凤温严本想说些什么，可冷安逸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都出去吧，我要睡了。”
　喻严喻严喻严　既然他不想解释，那就算了，凤温严带着人走了出去。
　　冷安逸身边的婢女气的跺了跺脚：“王妃，您怎么不解释呢，你那么疼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信，不必解释，不信，解释再多无用。”冷安逸说完闭上了眼睛。
　　凤温严安慰了一会郑婉儿，并且同意将凤弈送到她身边抚养。
　　“王爷，王妃也是一时冲动，您就别跟他生气了。”郑婉儿抱着凤弈靠在了凤温严的怀里。
　　有了凤弈，她不信凤温严不宠幸她，在怎么说，她也是生下嫡子的人，到时候他在给王爷生几个，王妃的位置不是唾手可得。
　　凤温严没有多说什么躺在床上暗自生气，这个冷安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不知道解释两句吗，只要他解释，他就可以解除他的怀疑，可偏偏他什么都不肯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凤温严都没有去主院。
　　冷安逸每日看看书，赏赏花，睡睡觉，倒也悠闲。
　　“喂，你听说了吗，王妃竟然要害小少爷，平日里王妃就几不好相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对一个孩子下手，王爷已经一个月没去主院了，看来，王妃的位置要坐不稳了。”
　　“是啊，本来他身为男妃，不能为王府添人，竟还不知收敛，现在就等着王爷下废除令了。”
　　两名婢女在花园里，一边浇花一边道。
　　冷安逸身边的婢女悄悄的看了一眼冷安逸。
　　“走吧。”冷安逸转身离开了花园。
　　是啊，凤温严是什么人，凤国的摄政王，他想要什么人没有，他又何苦做这笼中雀，既然早晚要被废，还不如自己离开。
　　“去吧王爷请来。”冷安逸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桌子的菜。
　　“是。”
　　侍卫没走一会便回来了。
　　“王妃，王爷说，您自己用膳吧，不必等他，他用过了。”侍卫说完叹了口气站到了一旁。
　　冷安逸端起碗，吃了起来，算了，不吃就不吃了。
　　凤温严坐在书房，看着奏折，已经过了一个月，他竟然还不主动找他解释，派一个侍卫来算怎么回事。
　　但是他忘了，那是冷安逸，是文夏国的大皇子，在没跟他之前，他高傲的连皇位都不放在眼里，如今甘愿困在王府做一只再也飞不上天的鸟。
　　冷安逸趁着夜色离开了严王府。
　　早上，整个严王府乱了，凤温严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婢女和侍卫冷冷道：“王妃去哪了！”
　　“奴婢不知，不知啊，昨日王妃请您用晚膳，您拒绝了，然后王妃自己用了晚膳，回屋后便沐浴睡下了，谁知早上人就不见了。”冷安逸的贴身婢女哆哆嗦嗦道。
　　凤温严瞬间捏断了椅子扶手。
　　不知道冷安逸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封城门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凤温严捏了捏眉心，如今他已经谋划到了最后一步，就等他一声令下，弑君夺位了，可偏偏这个时候冷安逸离家出走了，如果他去追，那他的计划全都毁了。
　　凤温严叹了口气，反正他也没地方可以去，到时候写信让谢思凡好好照顾他，等他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他。
　　东拢国，镇王府内，谢思凡看着独自来找他的冷安逸有些疑惑，凤温严竟然舍得让他一个人出来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为何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不成。”冷安逸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道。
　　谢思凡摇了摇头：“逸哥哥，你说实话，你跟严哥哥是不是闹别扭了。”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然后将凤弈的事情跟谢思凡说了一遍。
　　“你是说，半夜有人进了屋子，捂住了凤弈的鼻子，可是你以为是在喂奶，便没有转头去看，然后等人走后，凤弈窒息了？”谢思凡惊讶的看着冷安逸。
　　“怎么也你不信是不是。”冷安逸皱眉。
　　谢思凡摇了摇头：“我信你，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粗心大意，这不像你啊。”
　　冷安逸瞥了谢思凡一眼，也不知道怎的，那天他特别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等等，想到这里冷安逸看向谢思凡。
　　“当时我困得不行，奶娘也说过同样的话，说他困得不得了，误了喂奶的时间。”冷安逸说完笑了笑：“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
　　谢思凡起身拉住了冷安逸的手：“逸哥哥，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得到消息，严哥哥要弑君，可我们必须赶过去阻止他，因为，这次造反，他不会成功，甚至会丧命，我写了信，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信的。”
　　“那你们去吧，我在镇王府给你看家。”冷安逸好不容易出来，才不想回去。
　　谢思凡拽着冷安逸的手晃了晃：“逸哥哥，你就跟我回去嘛，就算要离开严哥哥，但也不能看着他去送死是不是。”
　　冷安逸没有回答。
　　“王爷，宫里送来猪蹄，要现在吃吗。”宋安拎着食盒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打开食盒看了一眼。
　　“呕--”
　　谢思凡惊讶的回头看了冷安逸一眼，他都没恶心，他怎么恶心上了。
　　“呕--”
　　冷安逸再一次干呕起来。
　　“快拿走。”谢思凡盖上食盒摆了摆手。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给自己顺了顺气，也不知道怎么的，离开严王府后，他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谢思凡伸出了手：“逸哥哥，我给你把把脉，你是不是肠胃不适啊。”
　　冷安逸点了点头。
　　“可能是，你给我开些药吧。”说着冷安逸将手递了过去。
　　谢思凡将手搭在冷安逸的胳膊上，然后，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冷安逸皱眉道。
　　谢思凡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又重新放在了冷安逸的胳膊上。
　　“如果我说真话，你能别打我吗，我害怕。”
　　谢思凡没忘，他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以前爱，现在不爱了

　　冷安逸莫名其妙的看着谢思凡，好端端的他没事打他做什么，难道他得了什么要命的病...
　　谢思凡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龙忌的身后，然后看着冷安逸十分确定的说道：“你有孕了，从脉象看，差不多三个月，跟我肚子里这个差不多。”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天，然后看着谢思凡和龙忌，突然笑出了声，他虽然喜欢孩子，但是说他自己怀了孩子，无疑是痴人说梦，他是男子，谢思凡算是个例外，但是他清楚他可不是个例外。
　　“好笑吗，用这法子逗我开心？”冷安逸丝毫没把谢思凡的话当真。
　　谢思凡摇了摇头，表情从没有过的认真。
　　“逸哥哥，你就是有孕了，你最近是不是嗜睡，看到油腻的东西想吐，然后特别易怒感情化。”谢思凡说完再一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给冷安逸看：“摸摸，是不是有一点点隆起，虽然不明显，但是你练过武应该清楚，你是不可能长赘肉的。”
　　冷安逸脸色沉了沉，谢思凡说的这些，正是他的现状，但是说他有孕了，他还是不信。
　　谢思凡走到冷安逸身边吗，然后拉起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如果你不信我的医术，我可以叫来太医，实在不行，还有大夫，总之，你怀孕了。”谢思凡又重复了一遍。
　　冷安逸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他身为男子竟然有孕了，难道是他喜欢孩子，老天爷赏的？可是他好事一件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做的不少。
　　“逸哥哥，你之前宠幸过多少个人，她们中有怀孕的吗。”谢思凡小心翼翼道，毕竟这个问题是在太敏感了。
　　冷安逸靠在椅子上，微微挑眉，神态突然放松了许多。
　　“宠幸多少个，记不住了，但是事后，我会让她们喝避子汤。”冷安逸眼中满是不屑：“我是不会像凤温严那样，我的孩子，只能由正室所出。”说道这里冷安逸补充了一句：“不然，后院就乱了，为了嫡子，谁都可能成为刽子手。”
　　谢思凡明白冷安逸的意思，任由侍妾或者庶妃生下嫡子，那正室的孩子一出生，后院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你除了严哥哥被别人...”谢思凡没有继续说下去。
　　冷安逸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椅子的扶手，顿时椅子被捏的咔咔作响。
　　“没有。”冷安逸吐出了两个字，然后抬起手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这件事不要告诉凤温严，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他没任何关系。”
　　谢思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要是不给凤温严点教训，他肯定不会学乖，竟然动手打人，但是他也不想看着两个人真的分开，出于私心。
　　“逸哥哥，严哥哥欺负你，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不然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你这一巴掌不是白挨了吗。”谢思凡说完看了一眼龙忌，然后伸出捏了捏龙忌的脸：“看他就知道了，现在多乖啊。”
　　“...”
　　龙忌看了谢思凡一眼，说话就说话，带他做什么，尤其是这种不怎么长脸的事情。
　　冷安逸抬起头看了龙忌一眼。
　　不知道他想的什么，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谢思凡见冷安逸心情好了不少，于是让下人重新准备了饭菜。
　　“当初的阴大将军，在文夏国，连皇子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谁能想到如今变成了你的狗腿子。”冷安逸说完看着龙忌，说他是狗腿子一点也不为过。
　　龙忌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安逸：“能得到凡凡，我宁可当狗腿子，也比那些得不到，做身下人，还要被打强得多。”
　　谢思凡忙走到龙忌身边捂住了他的嘴，怎么这么欠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应该庆幸，当时我没有下狠手，而不是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冷安逸倒是没有因为龙忌这句话而发怒。
　　这时，小香公公和拢宗收拾完行李来到了大厅里。
　　看到冷安逸拢愣了一下。
　　“以后安胎药双份。”谢思凡伸出手比量了一下。
　　小香公公震惊的看了一眼谢思凡，然后看了看龙忌：“龙忌也怀了？”
　　“...”
　　谢思凡指了指冷安逸：“逸哥哥怀了。”
　　小香公公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拢宗揽住了小香公公的腰：“多出现一个人，会平摊我的爱，而我，不愿平摊。”
　　小香公公仰起头看着拢宗笑了笑。
　　谢思凡做出一副吃东西酸道了的模样。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秀恩爱了，我快受不了了。”谢思凡表情十分夸张道。
　　小香公公脸红的瞥了眼谢思凡。
　　“咱们必须要去凤国，严哥哥造反，肯定会失败，不仅会失败，还会很惨，他会为此付出生命，所以我们必须拦住他。”谢思凡表情凝重。
　　“哪怕到最后，劈晕他也要将他带回来。”谢思凡看了一眼冷安逸：“如果严哥哥不是摄政王了，你还要他吗。”
　　冷安逸嘴角微微上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现在是摄政王，我也不要他啊。”
　　“...”谢思凡在心底开始默默的为凤温严祈福。
　　用过午膳后，冷安逸喝了碗安胎药睡下。
　　谢思凡则是进了宫。
　　拢承用完午膳，本想去后宫转悠一圈，结果还没等出御书房就看到了谢思凡。
　　“父皇，中午好啊。”谢思凡说完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不能喝茶，给我拿一碗酸梅汤吧。”
　　拢承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谢思凡：“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别说就为了喝酸梅汤。”
　　谢思凡一副乖巧的模样。
　　“我这不是要去凤国玩吗，手头有点紧，然后想让父皇给拿点。”谢思凡的手指搓了搓：“就一点。”
　　拢承才不信他缺银子。
　　“古国已经把高芸涵带走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回到古国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拢承说完看了一眼谢思凡：“还缺银子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晃了晃腰。
　　“父皇，明日一早我就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别太操心了，没事少往后宫溜达。”谢思凡说完不等拢承发火就快步往御书房外走去。
　　拢承虽然有气，但是看到谢思凡走的那么快，不免有些担心：“你慢着点，小心点，一天天毛毛躁躁的。”
　　谢思凡刚到宫门口，就发现，马车旁站了二十多名暗卫。
　　“皇上让属下保护镇王此行安全。”二十多名暗卫齐齐行了礼：“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出现，其他时间不会碍镇王的眼。”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龙忌低声道：“这些暗卫，随便选一个，武功都是一顶百的。”
　　“父皇是怕我们有危险，他肯定知道了凤国要有所变动，他才不会信我只是去玩玩。”说完谢思凡靠在了龙忌的肩膀上：“你说，我肚子里的要是个女孩该有多好啊，我做梦都想有个女儿，软软的。”
　　龙忌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是什么就是什么，女儿也好，儿子也好，都是他的。
　　回到镇王府后，龙忌开始收拾起来，谢思凡躺在床上，吃着水果，翘着二郎腿，好像要出门的不是他一样。
　　“把我的小内裤带上。”谢思凡受不了古代人不穿内裤，像龙忌似的，支起来就的想办法盖住，他穿小裤衩就不怕。
　　龙忌从柜子里拿出谢思凡所说的小裤衩放进包裹里，这东西穿着一点也不舒服，勒得慌。
　　“我不想出去用晚膳，我喜欢吃肉，逸哥哥只能吃青菜，跟我怀书云黎川时候一样。”谢思凡坐在床边晃悠着双脚。
　　龙忌给谢思凡穿上了鞋子：“你不是说，吃太多，孩子太大不好生吗。”
　　谢思凡撇了龙忌一眼，满不在乎道：“生之前，我得养好，之前就是没养好，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龙忌没有接话，起身让下人端来了饭菜。
　　谢思凡吃着红烧狮子头，别提多开心，多满足了。
　　而另一个房间内的冷安逸自从知道自己有孕后，没事就掀开衣服看看，可是除了白嫩的肚皮，他什么都看不到。
　　“逸公子，晚膳已备好，您要现在用晚膳吗。”谢樱敲响了房门。
　　冷安逸打开房门将谢樱让到屋内：“逸公子，请用。”说完谢樱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冷安逸看到绿油油的青菜竟然食欲大增，吃了慢慢一碗的饭。
　　早上，谢思凡嘱咐完谢樱上了马车。
　　谢樱眼中含泪，万分不舍：“哥，你记得给我写信，要记得早点回来，铺子和王府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谢思凡本来没有多伤心，被谢樱这么一弄反倒伤心起来。
　　“你别舍不得花银子，在府内乖乖等我回来，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到皇宫提我的名字。”
　　谢樱擦了擦眼泪：“哥，你放心吧。”
　　谢思凡放下帘子，眼底泛红：“这小丫头真是的。”
　　龙忌揽住谢思凡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拢宗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抱着小香公公，冷安逸则自己一辆马车，跟在最后面。
　　一路上，谢思凡和冷安逸的孕吐十分严重，冷安逸还好，毕竟底子好，扛得住，可谢思凡就完了，几乎躺在龙忌的怀里不能动，就连喝水都是龙忌喂才能喝下。
　　“早知道，我自己来了，直接把人劈晕带回来。”龙忌心疼的不行，看着谢思凡脸色苍白，却无能为力。
　　谢思凡也被折腾的够呛，上次可没这么折腾，一看肚子里的就不是个乖宝宝。
　　“我睡一会。”谢思凡紧紧的贴着龙忌。
　　小香公公和拢宗虽然担心，但是丝毫帮不上什么忙。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腻歪死了。”冷安逸躺在马车上，不满的看着拢宗和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向来脸皮薄，冷安逸这么一说，马上就与拢宗保持了距离。
　　拢宗伸手将小香公公搂在怀中：“你也睡一会吧，再有几个时辰差不多就到了。”
　　冷安逸一听脸色冷了下来，他压根就不想回来，一想到凤温严就来气。
　　几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严王府。
　　凤温严在书房里与几位大臣商议要事。
　　“严王，有个称自己是谢思凡的人在外求见。”侍卫隔着门，禀报完退到了一边。
　　“几位先回去吧。”凤温严起身打开了房门。
　　几位大臣出了书房，从侧门离开了严王府。
　　凤温严快步走到门口，见谢思凡小脸惨白，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我又不知道你要来，你也没写信告诉我。”凤温严一边说，一边向马车的方向张望。
　　谢思凡伸出手在凤温严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凤温严急了：“冷安逸没跟你在一起吗。”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凤温严。
　　“逸哥哥不是在严王府吗，怎么会跟我在一起。”谢思凡一脸茫然，仿佛完全不知道冷安逸离家出走的事情。
　　凤温严的心一沉，难道，冷安逸没有去找谢思凡，这...
　　“你不会是欺负逸哥哥了吧。”谢思凡问道。
　　凤温严快走几步，打开马车的帘子，直到最后一辆，也没见到冷安逸的身影，心一沉，本来以为他会去找谢思凡玩，他也就没太在意。
　　谢思凡见凤温严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冷安逸与几名侍卫从马车后走出来，看到凤温严，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凤温严瞪了谢思凡一眼，然后快步走到冷安逸身边。
　　“还生气呢。”凤温严看了看瘦了一圈的冷安逸：“怎么瘦了这么多。”
　　谢思凡刚要说话，冷安逸一个眼神，谢思凡乖乖的闭上了嘴。
　　“我只是陪着凡凡来的，他走我就走，严王不要误会了，你我已经毫无瓜葛了。”冷安逸甩开凤温严，走到谢思凡身边。
　　凤温严一听，忙上前抱住了冷安逸，冷安逸吓得，不停的拍凤温严的手背。
　　“松开，别勒着我。”
　　谢思凡也吓了一跳，按照凤温严的性格，如果不说，到时候凤温严强上怎么办，他有系统护身，可冷安逸没有啊。
　　“你别勒着逸哥哥，快点松手。”谢思凡忙拍了拍凤温严的肩膀。
　　凤温严不解。
　　“逸哥哥，有身孕了，三个月了，你这么勒着他，宝宝受不了。”谢思凡还是说了出来。
　　冷安逸气的脸腾的红了，不是告诉他不让他说的吗，怎么转身就给说出去了。
　　凤温严愣住了，整个人跟木头人一样，就直直的站在冷安逸身边，表情都定住了。
　　冷安逸掰开凤温严的手，摸了摸肚子。
　　凤温严看了看冷安逸，然后惊喜的将冷安逸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转了好几圈，整个人如疯了一般。
　　谢思凡扶额，幸亏龙忌没这么激动，不然他非吐他一身不可。
　　冷安逸强忍不适。
　　在凤温严停下来的同时，冷安逸别过头吐了出来。
　　“快，快请太医，告诉皇上，太医我用了，就不还回去了。”凤温严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冷安逸摆了摆手：“你别折腾了，这孩子跟你没关系，我说过了，凡凡走我就走。”
　　凤温严走到冷安逸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先进府，先进府。”在大门口，实在不适合道歉，毕竟他是摄政王，在凤国脸面还是要的。
　　谢思凡走在冷安逸身边噘着嘴：“我这也是为你好，严哥哥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不说清楚，万一误伤你怎么办，这孩子来之不易，要是没了，哭都找不到地方。”
　　“我都说了，不跟你回来，你偏不同意，我现在看到他就烦，我一进这严王府太阳穴都跟着跳。”冷安逸的声音不大不小。
　　一旁的凤温严伸出手想拉冷安逸的手，结果被拒绝了。
　　冷安逸本想跟着谢思凡先回他的屋子，然后等稳定下来，他在换个房间，可凤温严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滚，别逼我发火。”冷安逸挣扎了两下。
　　凤温严直接抱着冷安逸进了主屋。
　　拢宗和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两个是被遗忘了吗，幸好管家明白事理，给他们安排在了谢思凡的院子里，估计是被当成下人了。
　　冷安逸双手环胸坐在床上，看着一脸讨好的凤温严，神情冷漠道：“要我说几遍，我跟你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懂了吗？”
　　凤温严摇了摇头。
　　“当时你又不愿意解释，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小的婴儿，你按着他的胸口，我才一时着急。”凤温严蹲在冷安逸腿边：“打完后，我就后悔了，真的。”
　　冷安逸冷笑出声：“是啊，打完就后悔了，后悔的在郑婉儿的房间里，安慰她一个月。”
　　凤温严直接起身，拉着冷安逸的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虽然安慰她了，但是肯定跟你所想的不一样，我只是语言安慰了。”
　　冷安逸伸出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他才懒得管他是怎么安慰的。
　　“我现在要睡觉，你离我远点，可以吗。”冷安逸依旧十分冷漠，给一个巴掌在喂个枣对他来说没用，他吃一回豆就知道豆腥。
　　凤温严给冷安逸整理好枕头：“睡吧，睡醒了我们再说。”
　　“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你说再多我只当你是在放屁。”冷安逸躺在枕头上，拽着被子盖在了身上。
　　凤温严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肚子。”凤温严小声道。
　　“滚。”
　　凤温严起身拿了本书，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看了大约半个时辰，凤温严放下书起身走了出去。
　　“老龙，起来，我有事问你。”凤温严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龙忌给谢思凡掖好了被角走了出去。
　　“什么事。”龙忌靠在房门上，眼睛看着床不耐烦的说道。
　　凤温严有些尴尬道：“你是怎么哄谢思凡的，教教我。”
　　“跪着求着，死皮赖脸哄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龙忌面无表情的说着，仿佛这不是一件多丢脸的事情。
　　凤温严犹豫了：“怎么跪的，什么姿势跪的，求得时候说什么了，怎么说的，还有，死皮赖脸有用吗。”
　　“...”
　　“等冷安逸跟人跑了，你就什么都会了。”说完龙忌走进屋关上了房门，末了还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
　　凤温严往回走的路上，一脸的愁容，冷安逸和谢思凡不同，两个人脾气也不同，按照龙忌的方法去哄，估计得掉一层皮，可是又不能像之前那样，干到他消气为止。
　　凤温严一筹莫展的回到了屋子。
　　见冷安逸还在睡，悄悄的站在床边伸出收了手。
　　“你敢摸，我就敢剁了你的爪子。”冷安逸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凤温严只好收回手。
　　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冷漠与疏远。
　　“跟我说说当天的情况，我查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凤温严站在床边声音低沉。
　　冷安逸睁开了眼睛。
　　“你要想查，早就查了，你心里已经默认，这件事就是我干的，不是吗。”冷安逸说着，手覆在了肚子上：“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别人也许下不去手，但是我冷安逸下这个手，就不奇怪了，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凤温严没说话，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谁让他不解释了。
　　“我，文夏国的皇子，现在是王爷，我想杀个人，还不简单，你也不用查了，我知道自己怀孕了，然后想杀了他，满意了吗。”冷安逸说完坐起身，冷冷的看着凤温严，说别的他都不会信，他这么说，他准会信，因为他从来就没相信过他。
　　凤温严看着冷安逸，是啊，他差点忘了，他是皇子，跟在他身边已经委屈他了，可他第一时间，选择的竟然不是相信。
　　“逸逸，你爱我吗。”
　　这句话凤温严问了不下百遍。
　　“爱啊，之前爱，不然我会舍下一切跟你？不过现在不爱了。”冷安逸看着自己的肚子：“我现在有你没你都行。”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凤皇要谢思凡哎嘿嘿...

　　冷安逸骨子里带有的冷漠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凤温严盯着冷安逸看了许久，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好好养胎吧，其余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凤温严临走时看了冷安逸一眼，只见人已经转身躺下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十分危险，成，他登基称帝，不成，恐怕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现在不急着哄冷安逸。
　　谢思凡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等凤温严，他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有野心的，如今行动在即，想让他停下来，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怎么坐在这里，受了凉怎么办。”凤温严微微皱眉，走到谢思凡面前坐下。
　　谢思凡起身给凤温严倒了杯热茶。
　　“哥，收手吧，我就是为了阻止你而来的。”谢思凡将茶递到凤温严面前。
　　凤温严没有抬手去接，谢思凡也不急，过了许久，凤温严抬起手拿过茶杯抿了一口。
　　“逸哥哥如今有了身孕，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谢思凡坐回到石椅上。
　　凤温严嘴角微微上扬，手放在后脑，一副轻松的模样。
　　“箭在弦上，你以为我收手，皇上就会放过我吗？”凤温将双腿搭在石桌上：“带冷安逸离开吧，如果我活着，我就去接他，如果我死了，你替我照顾他们父子两。”
　　谢思凡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十分生气，胸口憋闷的很，他就是这么爱冷安逸的吗！
　　“我们走，可以，但是你别后悔，不管你成功与否，逸哥哥都不会轻易原谅你。”谢思凡起身瞥了凤温严一眼。
　　凤温严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不能让他留下来，太危险了。
　　“能把凤弈一同带走吗，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凤温严说完低下了头，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冷安逸心里的坎。
　　谢思凡不会与一个孩子过不去：“我只带孩子。”
　　凤温严点了点头。
　　回到屋子后，谢思凡气的一脚踢在了椅子上，龙忌早就知道他劝说不会成功，所以也没有意外。
　　“睡觉吧，你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龙忌伸出手。
　　谢思凡瞪了龙忌一眼：“如今这个情势看，你觉得凤温严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不会成功。”龙忌起身将谢思凡扶到床边坐下：“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分析过吗，凤温严虽有兵权，但是却不得人心，朝廷之上有多少人恨不得他死，换句话说，他就算成功了，大臣不拥立他为主，内乱不止，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谢思凡知道，因为他在系统里看到了，就在这时，谢思凡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对，不对...
　　“怎么了。”龙忌担心的揽着谢思凡。
　　当初，他看过，冷安逸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气，但是他没注意，身后的背景究竟是哪，如今想来，恐怕这次凤温严叛乱，死的会是冷安逸，想到这里，谢思凡如坠冰窟。
　　那一张娃娃脸上满是绝望与不舍，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
　　“龙忌，帮我，不管如何，也要将凤温严带走，离开这里，未知的变数太可怕了。”谢思凡脸色苍白：“我这就去找凤温严，你跟在我身后，趁机行事。”
　　龙忌摇了摇头：“你忘了吗，他是苏珏的徒弟，擅长用蛊，我不一定能近得了他的身。”
　　“苏珏，对，苏珏，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谢思凡起身就往出走。
　　龙忌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出了严王府。
　　谢思凡打听了许久才找到苏珏的府邸。
　　“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有个叫谢思凡的想见他。”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碎银递给守门的侍卫。
　　侍卫犹豫了片刻，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苏珏一身黑衣，出现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时隔几个月，再一次看到谢思凡，苏珏还是能感觉到心里的那份悸动。
　　“凡凡。”苏珏张开手臂。
　　龙忌从一旁握住了苏珏的手腕：“不合适。”
　　苏珏一看龙忌，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哪都有他，真碍眼，当初没杀他，现在越想越后悔。
　　谢思凡拍了拍龙忌的肩膀，示意他别闹。
　　龙忌松开手，苏珏白了龙忌一眼。
　　“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谢思凡拉着苏珏的手往府里走。
　　龙忌紧跟其后，走了进去。
　　谢思凡来不及坐下直接说道：“凤温严要反，这事你肯定知道，但是必败无疑，为此还要牵扯旁人为此付出生命。”谢思凡拉着苏珏的手：“他擅长用蛊，你得想办法，我们得把他带离凤国。”
　　苏珏抬起手用指腹摸了摸谢思凡的唇：“找我，就是为了别人？”
　　龙忌一把将谢思凡拽如怀中，然后冷冷的看着苏珏，这人竟然还没有死心。
　　“让我帮忙也行，来，主动抱抱我。”
　　这纯粹是苏珏看龙忌不顺眼。
　　谢思凡有些尴尬的看着苏珏，当着龙忌的面抱别人，回去龙忌能墨迹他半宿，年纪大了，喜欢墨迹没招。
　　龙忌松开谢思凡，拽着苏珏抱了一下：“行了吗，如果不行，我还可以在抱一下。”
　　“...”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
　　苏珏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龙忌，然后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
　　“走吧。”
　　谢思凡突然想笑，这两个人突然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苏珏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人：“去，把后面的解决了，连我都敢跟，嫌自己命长了。”
　　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谢思凡挽着龙忌的胳膊，苏珏十分不爽的绷着脸。
　　“你慢点走，肚子里的宝宝受不了。”龙忌放满了脚步，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苏珏一眼。
　　苏珏看了看谢思凡的肚子，当初要不是他犹豫了，现在他怀的就是他的孩子，可是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谢思凡知道龙忌是什么意思，手慢慢伸到龙忌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
　　龙忌疼的一皱眉。
　　回到严王府后。
　　“你们回屋等我就好。”说着苏珏向书房走去。
　　凤温严看着手中的密信，神情凝重。
　　苏珏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了书房。
　　“师父。”凤温严起身向门口走去：“你怎么来了。”
　　苏珏没理凤温严，直接坐在了书桌旁：“如今朝堂的局势你也清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显然不行，如何换做五年前，你还有一搏的机会，如今大势已去，何必挣扎。”
　　凤温严没想到苏珏会说出这番话，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师父，你不是来帮我，而是来劝我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现在走，站在我这边的大臣怎么办，皇上会放过他们吗？他们一家老小怎么办。”凤温严走到苏珏身边：“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左右不过是个死，不如拼一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苏珏起身在凤温严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有你的顾虑和打算，好自为之吧，你我师徒一场...”
　　不等苏珏把话说完，凤温严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师父...你...”
　　苏珏将凤温严扛在肩膀上带出了书房。
　　谢思凡指了指门口的马车：“你的跟我们走一趟，不然他醒了，我们制不了他。”
　　“谢思凡，使唤狗，都没有你这样使唤的。”苏珏不满道。
　　“苏哥哥...”
　　“你打住吧。”苏珏扛着凤温严出了严王府，然后仍在了准备好的马车上。
　　马车是拢宗和小香公公事先准备好的。
　　冷安逸不满的踢了踢昏迷的凤温严，活该，好言相劝不管用。
　　谢思凡站在马车旁，然后看了一眼龙忌：“我们得留下来，那些追随凤温严的大臣不解决，凤温严是不会死心的。”
　　“你什么事情都往身上揽，你现在有着身孕，还管旁人生死？”龙忌声音冷了许多，别人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谢思凡转身抱住龙忌强壮的腰，将唇凑了过去。
　　龙忌只好回应。
　　“我进宫一趟，回来咱们就走，我保证凤国皇上不会为难我们。”谢思凡十分自信。
　　龙忌还是担心。
　　“好了，走吧，别犹豫了。”谢思凡拉着龙忌就往外走。
　　凤国皇宫内，灯火通明，凤国皇帝，凤子昂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皇上，宫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东拢国的镇王，还有令牌。”说着公公将令牌递给了凤子昂。
　　凤子昂表情平淡，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让他进来。”
　　凤子昂顺手将令牌扔到一旁，没有过多的表情。
　　龙忌本打算陪着谢思凡一起进去，可谢思凡说什么都不同意。
　　“你就在这等我，相信我，我一会就回来。”谢思凡为了安抚龙忌，一路上没少说好话，可龙忌始终绷着脸，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以摇头表示拒绝。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要么一起去，要么咱们就回去，你选吧。”
　　谢思凡咬了咬牙，恨不得咬龙忌一口。
　　“你不听话是不是。”
　　“是。”
　　龙忌回复的十分坚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管谢思凡说什么，他都不会任由他一个人去。
　　谢思凡叹了口气：“好吧，那你跟在我身边，别多说话，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接话能做到吗。”
　　龙忌点了点头。
　　“你等着，你等这件事处理完的，咱们在算账。”谢思凡气的肝疼，明明平时挺听话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这时传旨太监迈着小碎步走到谢思凡面前。
　　“镇王，请随奴才来。”
　　谢思凡跟在了传旨太监的身后，龙忌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谢思凡突然灵机一动：“这个人，我不想带进去，拦住他。”
　　传旨公公立刻摆了摆手。
　　“谢，思，凡！”龙忌咬牙切齿道，他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他一个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谢思凡转过头对龙忌吐了吐舌头，然后正色跟在了传旨公公的身边向凤国御书房走去。
　　凤子昂见谢思凡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才反应过来。
　　“赐座。”凤子昂坐在椅子上，淡淡道。
　　谢思凡摆了摆手：“我来是跟凤皇商量事情的。”
　　凤子昂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看着谢思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凤温严的事情，想必凤皇心知肚明。”谢思凡直接开门见山道。
　　凤子昂依旧十分平淡的模样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微微皱眉，这个凤国皇上怎么回事，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被一直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盯着一般，浑身不自觉的发寒。
　　过了许久，凤子昂“嗯”了一声，表示他听着呢。
　　“我阻止凤温严造反，您答应我，不动跟着凤温严的那些大臣如何。”谢思凡感觉浑身的不舒服。
　　凤子昂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就平淡的看着谢思凡。
　　“怎么样？”最后还是谢思凡先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凤子昂声音平缓，每个字的音调仿佛都一样的：“不怎么样，他本来就是朕的待宰羔羊，不用你阻止，朕一样能阻止他。”
　　要不是亲眼所见，谢思凡还以为是系统提示音呢，竟然真的有人能一个音调的说话，在加上他的表情，谢思凡没由来的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您不同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毕竟杀你一人，可解死局。”谢思凡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凤子昂依旧平淡的看着谢思凡，没有因为谢思凡的话，而有多余的表情。
　　谢思凡忍不住，拿着手雷走出了御书房，然后拉线向空无一人的空地扔了过去。
　　一声震天响，震的整个御书房一晃。
　　凤子昂没有起身，没有去看，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谢思凡回来。
　　谢思凡看着凤子昂：“我夷平这里，顷刻间的事情，怎么样，可以谈了吗。”
　　凤子昂缓缓开口：“夷一个朕看看。”
　　谢思凡没想到，凤国皇上还能如此平静，心里不免有些开始打鼓，真的将这里夷为平地可是要死不少人的，就算动真格的，他也下不去这个手。
　　“不夷了吗？”凤子昂声音还是一个音调的，哪怕是问句，也丝毫感觉不到声音的变化。
　　谢思凡气的坐在了椅子上，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人。
　　“你刚刚是威胁朕吗？”
　　谢思凡摆了摆手，在跟这人说下去非气死不可。
　　“你不夷的话，朕要回寝宫了。”凤子昂站起身，路过谢思凡的时候，看了一眼：“你长得很好看，出奇的好看，让朕移不开眼睛。”
　　“...”这人小时候脑子受过什么刺激吧，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
　　谢思凡起身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看到凤子昂正站在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大坑。
　　“朕同意你刚刚说的话。”凤子昂身体没转，头往一侧转了过去。
　　谢思凡瞬间头皮发麻，这玩意好像就是个木偶，有这么转头的吗...
　　“那我就先走了，君无戏言，你别事后找那些大臣的麻烦。”谢思凡走到凤子昂身边道。
　　就在这时，凤子昂拉住了谢思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跳的很快，因为你，所以你不能走，陪朕回后宫睡觉。”
　　“...”
　　谢思凡抽回自己的手。
　　“朕同意你的说法，是因为你，而不是因为这个坑。”凤子昂的声音在谢思凡身边响起：“如果你不跟朕走，朕就杀了你，扔进这个坑里埋了。”
　　谢思凡觉得浑身发麻，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不，是非常的不舒服，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路过玩具店，被木偶娃娃盯着一般。
　　“想好了吗，睡吗。”凤子昂伸出手握住了谢思凡的手腕，然后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你好美，美的不真实。”说着凤子昂低下头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敢走，凤温严和你带来的那些人，都得死，一起埋在那个坑里。”
　　“包括，东拢国齐王，文夏国阴将军，想好了吗。”凤子昂声音已经没有什么起伏，如同机械式的在谢思凡耳边响起。
　　谢思凡淡淡一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朕说的是事实，不是威胁。”凤子昂的手搂住了谢思凡的腰，然后将脸贴在了谢思凡的脸上，然后突然咬住了谢思凡的耳朵。
　　“嘶--”
　　谢思凡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凤子昂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当皇帝太无聊了，所以朕让凤温严这个野心勃勃的人，当了摄政王，从终至始你们都误会了，不是凤温严多厉害，而是，朕想。”凤子昂看着谢思凡被咬出血的耳朵：“想好了吗。”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不止的男人，看着他平淡的表情，眼中没有丝毫情绪。
　　“你让我觉得不舒服，甚至是害怕，你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说话，看人的吗。”谢思凡忍不住问出了口。
　　凤子昂看着谢思凡：“害怕，你害怕我？”
　　谢思凡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应凤子昂的话。
　　“也是，我母后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死了就不怕了，所以，你想死马。”凤子昂的手瞬间捏住了谢思凡的脖颈。
　　谢思凡突然明白过来，有一种人，从出生就不知道如何表达情绪，就算他想，也做不出那样的表情，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根本不管这件事情的对错，这是一种精神疾病，是胎里带出来的。
　　谢思凡慢慢感觉到了窒息，就在这时，谢思凡一根银针扎在了凤子昂的手上，果然，凤子昂没有表情和情绪上的变化。
　　这种人根本没办法跟他谈，因为他什么都不怕，哪怕你把皇宫夷为平地，哪怕你杀了他，他都不会怕，所以跟他谈，如同对牛弹琴，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不会受到旁人的干扰。
　　凤子昂拔掉手上的银针扔在了地上。
　　“要么陪朕回寝宫，要么明天在宫门口收尸。”
　　谢思凡皱了皱眉，根本就说不通啊！
　　“只是睡觉，还干别的吗？”
　　凤子昂没有犹豫：“干。”
　　“...”
　　草，这不是傻子，是一个智商超过二百有精神疾病的疯子。
　　谢思凡要哭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他有错请让系统惩罚他，而不是让他遇到这么个玩意，油盐不进。
　　“文夏国将军就在宫门口，他的死活，取决于你的态度。”凤子昂再一次开口。
　　谢思凡忍不住一把拽住了凤子昂的衣领：“你敢动他一下试试。”谢思凡护短的毛病上来也顾不得纠结了。
　　凤子昂低头看了一眼谢思凡的手，然后亲了一下。
　　“...”
　　谢思凡要疯了，啥玩意啊！！！来的时候苏珏也没跟他说过，他之前也没打听过，凤国皇帝原来是这样的。
　　“我不想和你睡觉，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
　　“不谈。”
　　“大哥，那么大个坑你就不害怕吗，你就不怕死马。”谢思凡怒了。
　　“不怕。”
　　“为什么非要睡觉呢，干点别的不行吗。”谢思凡就差哭出来了。
　　“不行。”
　　“...”
　　“大哥，你别折磨我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谢思凡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更没想到凤国竟然选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当皇上。
　　“干你。”
　　谢思凡忙捂住了凤子昂的嘴，这就话可以不用回复。
　　谢思凡与凤子昂耗了许久，可凤子昂依旧平淡的看着他，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睡，睡觉行了吧，睡，你吗的。”谢思凡忍不住爆了粗口：“但是你答应我，睡完就答应我，放凤温严走，不动那些大臣。”
　　“好。”
　　谢思凡跟在了凤子昂的身后向后宫走去，心里想，如果让龙忌知道非气死不可，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回到寝宫后，谢思凡先入为主，指了指床：“躺上去。”
　　凤子昂没有犹豫直接躺在了床上。
　　谢思凡慢慢脱了外衣走了过去。
　　不出片刻，凤子昂脱得精光，浑身上下寸丝不挂。
　　谢思凡咬了咬牙，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把你衣袖中的药粉放回去，不然朕让你全吃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关乎尊严 寸步不退

　　谢思凡直接将手中药粉扔在了地方，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凤子昂也不急躁，就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谢思凡。
　　谢思凡偷瞄了一眼，然后有些惊讶，竟然有反应。
　　整个寝宫十分寂静，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谢思凡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肯定是不能侍寝的，先不说龙忌，单说他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啊。
　　过了大约半炷香，谢思凡长长舒了口气。
　　“杀朕无用，朕一死，万箭齐发，都得为朕陪葬。”凤子昂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谢思凡觉得自己走到了死胡同，如今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陪凤子昂，可是他做不到，他想想就觉得恶心，甚至有些可怕，他害怕床上平淡的男人，那种恐惧如同掉入深海，窒息，压抑，喘不过气。
　　谢思凡走到床边，伸出手捂住了凤子昂的眼睛：“不许看我，能做到吗。”
　　凤子昂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拿起一旁的软枕仍在了凤子昂的脸上，然后心里默念了一下“系统”
　　凤子昂没有反抗，没有动。
　　过了许久，凤子昂拿下了枕头，谢思凡起身穿上衣服。
　　“怎么样，伺候的还可以吧。”谢思凡脸色潮红。
　　凤子昂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擦干净。”
　　“...”
　　谢思凡拿过一旁的被子直接盖在上面然后蹭了蹭：“行了吧，事真多，真难伺候。”
　　凤子昂卡看着谢思凡，然后伸出手将他拽入怀中。
　　两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凤子昂的温度。
　　“想过河拆桥？就算回来，你也不能杀我的人，否则我就杀了你，毁了这里，毁了整个凤国，不信你大可一试。”谢思凡胳肘拐了一下身后的凤子昂，然后起身整理外衣。
　　凤子昂起身穿上衣服，搂住了谢思凡的腰。
　　“走吧。”
　　谢思凡震惊的回头看着凤子昂，他刚刚的声音与之前的不同，竟然，好像，温柔了许多，难道是他刚刚出现了幻觉。
　　凤子昂松开谢思凡：“来人，送镇王出宫。”
　　谢思凡被公公请出了寝宫。
　　走在宫道上，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身边的公公。
　　“你们皇帝怎么回事啊，给我说说。”
　　公公看了眼周围，然后将银票塞进了衣袖中，然后小声道：“我们皇上，从小就这样，就连先皇都会让他三分。”
　　谢思凡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严王不怕呢。”
　　公公闭上了嘴，谢思凡哼了一声又从衣袖中拿出银票。
　　“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皇位本来是要传给严王的，结果...”
　　“啊--”
　　谢思凡吓得连退数步，刚刚还在与他说话的公公此时心口处插着一根冷箭，死不瞑目。
　　周围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刚刚是谁下了黑手或许这周围，满是弓箭手也说不定，想到这里，谢思凡快走了几步。
　　龙忌见谢思凡脸色不是很好，关心道：“怎么了，脸色如此难堪，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不，不用，快走，离开这里。”谢思凡脑海中突然出现凤子昂那张平淡的面孔和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仿佛他就在某处盯着他。
　　龙忌扶着谢思凡上了马车。
　　马车上，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怎么回事，刚刚明显没有那么害怕了，怎么会在离开后出现了这样的感觉。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怎么了。”
　　谢思凡不知道，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害怕，幸好，幸好他有系统，如果没有呢...
　　“别怕，我在。”龙忌在谢思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思凡起身坐在了龙忌的腿上，然后看着龙忌：“我害怕，凤国皇帝十分吓人，你有听说过吗。”
　　龙忌摇了摇头。
　　“传闻凤国皇帝十分胆小怕死，几次想把皇位传给凤温严，只是凤温严拒绝了，在凤国得罪皇上无所谓，但是不能得罪凤温严。”龙忌说完奇怪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摇了摇头，不对，一定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看来只能一会见到苏珏的时候问问了。
　　马车到了城门口，谢思凡迫不及待的上了苏珏的马车。
　　“苏珏我问你，凤国皇帝怎么回事。”谢思凡一脸急躁的看着苏珏。
　　苏珏犹豫了片刻：“你问他做什么。”
　　谢思凡拉着苏珏的胳膊：“说说，我想知道。”
　　“一般，皇上都不会自己从那个屋子出来，偶尔他会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但几年来，只去过四次。”苏珏伸出手比量了一下：“不管是上朝还是什么，都会有个人替他，那人长相普通说话和颜悦色。”
　　谢思凡拍了苏珏一巴掌：“那我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因为你看到真正皇帝几乎没有可能，尤其是最近，凤温严要造反，按照他的性格，更不会出来。”苏珏说道这里看了看谢思凡。
　　谢思凡一副要哭的表情，抱着苏珏的胳膊：“我看到他了，形容不出来，就很恐怕，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总觉得他在某处盯着我。”
　　苏珏眼神一变。
　　“你说他出来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还跟我说了许多话，他还答应我不会杀那些大臣，会放过凤温严。”
　　“不可能。”苏珏看着谢思凡，语气十分坚定：“见到他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你说你见到他了，怎么可能。”
　　谢思凡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不管是御书房，还是寝宫伺候的人都太少了，难道回来的路上，那个公公不是因为说错了话而被杀的，而是看到了凤子昂被杀的...
　　“不对，如果看到他的人都被杀了，那凤温严为什么没死，你难道没见过吗，他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苏珏叹了口气：“本来这皇位是要传给凤温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临时下诏书的时候改变了，具体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凤温严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因为他天生有病，但是却有着无比聪明的头脑，先皇觉得把皇位传给他，比传给我强。”
　　谢思凡点了点头：“那听说，皇位传给你，是你不要的。”
　　凤温严冷哼一声。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皇位传给我了，你们听到的见到的，不过是他想让你们听到看到的。”
　　谢思凡靠在马车上。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凤温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成功。”谢思凡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凤温严突然笑出了声：“拿回本来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感觉倒是我做错了。”
　　“凤温严，在继续下去，谁都救不了你，不仅仅是你，冷安逸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死。”
　　“所以我让你带着他走。”
　　“啪--”
　　谢思凡一巴掌打在了凤温严的脸上：“执迷不悟，你担心大臣的死活，如今他已经答应不会杀那些大臣，你还有什么借口，你说皇位本该是你的，可是先皇直接给了凤子昂，而不是已经把皇位传给你被凤子昂抢走了，明白了吗，这个皇位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你。”
　　凤温严一脸怒气，手刚抬起来，就被苏珏拦住了。
　　“你不顾自己死活，也不顾冷安逸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不信他，甚至不把他的性命当回事，你就是这么爱他的？”谢思凡怒吼。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冷安逸静静的站在马车旁：“凡凡，下来。”
　　谢思凡气的下了马车。
　　“别闹得如此难堪，他有他的选择，我支持他的选择。”冷安逸手抚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我有这个孩子，足够了，夫夫一场，缘尽于此。”
　　谢思凡摇了摇头，系统不会出错，如何凤温严在继续下去，冷安逸绝对会出事，他不能让他有事。
　　“逸哥哥，听我的，先劝住凤温严好吗，算我求你了。”
　　冷安逸伸出手在谢思凡的头上摸了摸：“有些事情注定改变不了，既然如此，何必徒增烦恼。”
　　“如果凤温严继续下去，你和孩子会死呢。”谢思凡快疯了。
　　冷安逸嘴角上扬：“那又能怎样，改变不了的事情，就是改变不了，就算我们带走了凤温严，他不会甘心，他兵权在手，到时死的不仅仅只是我与孩子了，我这人自私，坏事做尽，老天却待我不薄赐我个孩子，虽然我们不一定有机会相见，但，我依然感激，就当是为孩子下辈子积德吧。”
　　龙忌站在谢思凡的身后，将他搂入怀中。
　　“你还有身孕，别太操心了。”龙忌心疼了。
　　谢思凡叹了口气，这夫夫两劝谁都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凤温严造反绝无成功的可能，也许现在，他们就在凤子昂的监视范围。
　　冷安逸上了马车，他这辈子杀了太多的人，死在他手里无辜的冤魂几乎数不过来，大概这就是他的命。
　　凤温严揉着太阳穴，看着一旁的苏珏。
　　苏珏耸了耸肩膀：“凡凡让我这么干的，拒绝不了。”
　　“他若让你杀了我呢。”凤温严没想到苏珏会对他下手，他以为，苏珏会站在他这边。
　　苏珏抬起手指了指：“那你现在的尸体应该出现在乱葬岗了。”
　　凤温严再一次揉了揉太阳穴，不能跟这货沟通了，真不知道谢思凡身上有什么，把他们一个个迷得团团转，不过，幸好他醒悟的早，不然下场估计比苏珏还惨。
　　马车在城门口停留了许久，最后凤温严下了马车，独自一人向严王府走去。
　　谢思凡气的一脚揣在了马车的轱辘上，怎么劝都不听，一根筋，死脑袋瓜子，就这样还当皇上呢。
　　凤国皇宫内。
　　凤子昂走进了一间小屋子，然后将门反锁，屋内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本书，每天时间一到，宫人们会给他送茶，送水果以及膳食。
　　“启禀皇上，严王回严王府了。”门外站在一名中年男子，身穿明晃晃的龙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凤子昂先是没有回答，最后机械式道：“别动他。”
　　“是，如果严王有动作呢。”中年男子再次问道。
　　门被一股强大内力震得啪啪作响，中年男子飞出去足有两米远。
　　“滚。”
　　中年男子几乎逃也似的跑出了院子。
　　凤子昂表情平淡，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偶尔会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唇...
　　天蒙蒙凉，虽然是大夏天可谢思凡还是感觉到了透骨的凉意，因为冷安逸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得，谁也不知道，悄无声息的在客栈消失了。
　　“苏珏，你怎么回事，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谢思凡气的小脸通红，昨天本来他想看着的，结果苏珏自告奋勇，说他看，结果人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苏珏喝着茶，没有回答谢思凡，他不仅仅把人放走了，还把封住他内力的蛊虫拿了出来，都不是小孩了，做选择的时候不需要别人替选了。
　　谢思凡见苏珏这个样火气怎么也忍不住了，抬起脚对着苏珏的腿就是一脚。
　　“小哭包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苏珏掸了掸裤子上的灰。
　　谢思凡一听到“小哭包”这个词瞬间熄了火，当初好像是他对不起苏珏来着，苏珏好像不欠他什么...
　　龙忌瞥了苏珏一眼，这个碍眼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不在他眼前晃悠。
　　谢思凡坐在了苏珏身边：“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在他失败后想办法把人带出来了。”
　　苏珏摇了摇头。
　　“绝无可能。”
　　谢思凡不解的看着苏珏。
　　“凤子昂想杀的人，神仙来了都保不住。”苏珏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你不是见过他吗？你觉得他会放过一个要杀他的人吗。”
　　谢思凡一想到凤子昂那张脸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不出丝毫情绪，但却无法与之对视，仿佛他能透过眼睛看到他的内心一般。
　　“想办法，救不了也得救。”谢思凡一拍桌子：“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我保不住三个人。”
　　龙忌无奈的叹了口气：“别动怒，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谢思凡对龙忌吐了吐舌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龙忌和小香公公拢宗送出凤国，接下来的事情，不能连累他们。
　　谢思凡俯身唇贴在苏珏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都不确定苏珏有没有听到。
　　“好。”苏珏点了点头。
　　龙忌将谢思凡直接抱了起来，当着他的面跟苏珏走的这么近，是真的不怕他生气吃醋吗。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颈，然后对苏珏眨了眨眼。
　　龙忌快走了几步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小龙龙，你这表情跟吃了粑粑似的，是谁惹到你了，快给我说说，我好谢谢他，顺便请他吃个饭。”谢思凡嘴欠道。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按在了床上，然后与以往不同，粗暴的吻住了谢思凡的唇。
　　谢思凡手紧紧的搂着龙忌的腰。
　　龙忌单腿挤到谢思凡的腿间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嗯--”
　　谢思凡发出了声音，龙忌将外套顺手仍在了地上。
　　“别伤了孩子，我shou不了。”谢思凡眼中带着情欲看着龙忌。
　　龙忌明白谢思凡是什么意思，于是接下来的动作放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
　　“你的耳朵怎么回事。”龙忌躺在谢思凡身边，皱眉问道。
　　谢思凡摸了摸耳朵，然后没有回答， 他要是回答，今天他都别想从床上下去了。
　　龙忌本想再问，可谢思凡直接钻到了他的怀里，撒娇的蹭着他。
　　“怎么了。”龙忌有些奇怪，平常谢思凡对这事并不热衷，甚至十分冷淡，可今天却一直缠着他。
　　谢思凡小声的说出了：“想要”两个字。
　　龙忌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大手不自觉的抚在了谢思凡的腰上。
　　“不行，宝宝受不了，乖。”龙忌蹭了蹭谢思凡：“我很想，你知道的，但是不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谢思凡点了点头，抱着龙忌的腰，腿放在了他的腿上。
　　“我睡个回笼觉。”
　　龙忌觉得有些奇怪，冷安逸不见了，他不去找，竟破天荒的说要睡觉，这可太反常了。
　　隔壁房间，苏珏扛着拢宗上了马车随后又将晕过去的小香公公也扔了上去，这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过了一会，谢思凡推开龙忌缓缓坐起身，穿上了衣服。
　　“进来吧。”谢思凡拢了拢头发，用发带绑上。
　　苏珏进了屋子，不仅皱眉：“你不觉得这么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谢思凡笑了笑：“把他们带到凤国边界处，别去古国，我身边有两个侍卫会跟着你，一个叫李良，一个叫宋安，你别打罚他们。”
　　苏珏干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你把我当下人使用？关心这个关心那个，怎么不见你关心我一句呢。”苏珏十分不快，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谢思凡走到桌子旁给苏珏倒了杯茶送到面前：“你的本事，还用我担心吗，我要是担心你，不是小看你了吗。”
　　苏珏微微挑眉。
　　“你真有把握全身而退？”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有个屁的把握，但是没关系，他胆子大...
　　“别出事，不然后果我可承担不起。”
　　谢思凡默默的从衣袖中拿出调制好的杀虫剂。
　　“...”
　　苏珏起身走到了龙忌身边“...你好歹给穿个裤子啊。”
　　谢思凡忙上前拉上了床幔，给龙忌穿上了衣服。
　　“你就喜欢他大呗，是不是。”
　　“...”
　　“不，我是讨厌你全是眼。”
　　“...”
　　苏珏闭上了嘴，他忘了，自己那玩意让他看的都不爱看了。
　　谢思凡掀开床幔。
　　苏珏扛着龙忌走出了客栈。
　　谢思凡也跟着走了出去，向相反的方向。
　　严王府内，书房坐满了商议的大臣，凤温严已经等不及了，谢思凡进宫已经打草惊蛇，他必须动手了。
　　“严王，凡公子回来了。”侍卫敲了敲门。
　　凤温严揉了揉眉心：“把他请到偏房，别伤到他，每日三餐不可少，给他那些书解闷，还有，记得准备安胎药。”
　　谢思凡本想再去劝劝凤温严的，可没想到凤温严直接将他关在了偏房。
　　皇宫内，凤子昂静静的坐再床边看向窗外。
　　“皇上，严王要动手了，不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晚上。”中年男子依旧穿着龙袍站在外面。
　　“朕亲自动手，下去。”
　　“是。”
　　中年男子走后，凤子昂从院子走了出去，然后飞身而起，落在了宫墙上，站在最高处向下俯视，表情上依旧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凤子昂一动不动的站在最高的宫墙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凤子昂的身影隐藏在了夜色中。
　　凤温严将皇城的侍卫全部调离去了城外，城外是他的铁骑军，整个皇城几乎空了。
　　中年男子坐在御书房冷汗不住的往下流，眼看凤温严就要带兵打进来了，可皇上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他是守还是不守啊。
　　凤温严坐在黑色的骏马上，身穿盔甲，手握长剑，就算是以卵击石他也要试试，不然心又不甘。
　　“严王，时辰以到。”
　　凤温严剑指前方：“杀。”
　　从小到大，他被人奉为太子，本以为皇位非他莫属，可就在最后先皇改了诏书，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从小院子出来的怪物竟然成了皇帝。
　　也就在那一天，他失去了全部，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成了泥中的废人，谁都可以踩一脚，后来他左右逢源，成了摄政王，独揽大权，可这一路，没人知道他有多难走，如今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不会放弃，哪怕是死。
　　严王府内，谢思凡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向外跑去。
　　大军直奔皇城，皇城墙上，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手中握着长剑，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杀气，就当他欠凤温严的吧，这次后，不管是死是活他都算还干净了。
　　“孩子，是爹爹对不起你，下辈子，去个好人家，我不配...”

第一百六十章   有夫之夫无福消受

　　谢思凡向皇宫方向跑去，脑海里无限重复那个场景，冷安逸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他不能让这样的悲剧上演，绝对不能。
　　“你要乖，别闹知道吗。”谢思凡咬着牙狂奔。
　　凤温严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皇宫内的侍卫拼命的阻拦可根本抵挡不住凤温严的大军。
　　凤子昂站在高处俯视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看就要到大殿了，凤温严一摆手，示意大军停下，只见凤子昂独自一人站在台阶上，脸色平淡的看着凤温严。
　　两人对视了片刻，凤子昂微微举起手臂，瞬间，凤温严的周围布满了弓箭手，这些弓箭手与之前的侍卫不同，他们一身黑衣，潜伏在暗处。
　　凤温严微微皱眉，他之前已经派人探查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弓箭手，看来，凤子昂也不是全无准备。
　　凤子昂机械式的声音响起：“给你活路，你不要，偏偏想死，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
　　瞬间，凤温严身后的大军长矛齐齐对准了凤温严。
　　“对不起，严王，我们，本来就是皇上的人。”左副将低下了头。
　　凤温严万万没想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他，谢思凡之前写信告诉他，说他身边有奸细，他还以为是哪个大臣，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副将。
　　“你拥有的，是朕想给你的，朕不想给了，随时都可以收回，当皇上太无聊了，幸有你作陪。”凤子昂说完抬起了手：“众叛亲离的滋味，你要在尝试一次。”说着凤子昂的手慢慢握拳。
　　“等等。等等...”谢思凡手扶着肚子快步跑到凤温严面前展开双手，面对凤子昂：“你不能杀他。”
　　凤子昂看到谢思凡，慢慢走下台阶。
　　“过来。”
　　谢思凡走到凤子昂面前：“如果你敢杀他，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谢思凡一副凶相看着凤子昂。
　　凤子昂依旧是那副表情没有变化，手却直接将谢思凡揽在怀中：“他死后，你再与朕同归于尽也不迟。”声音依旧平缓，没有波澜。
　　谢思凡拼了命的挣扎。
　　“动手。”凤子昂将谢思凡牢牢抱在怀中：“朕给过他机会，执迷不悟，就要付出代价。”
　　凤温严坐在马上，突然大笑出声：“你说众叛亲离，不，他谢思凡没有，所以，你的计划也没成功到哪去。”
　　凤子昂低头看着谢思凡。
　　“你坏了朕的计划，不过，朕不杀你。”说着凤子昂的手在谢思凡的腰间握了握：“朕舍不得。”
　　谢思凡挣扎着，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凤温严被万箭齐发射死，他做不到。
　　血顺着谢思凡的腿流了下来，夜色中并不明显，谢思凡疼的不停的吸着冷气，可抵不过心中的绝望。
　　就在这时，宫墙之上传出“啊”的一声惨叫，众人齐齐看向宫墙。
　　只见冷安逸手持长剑，一身清冷，眼底满是杀气。
　　凤温严震惊的看着冷安逸。
　　“走，谁让你来的，快走。”凤温严面对死亡没有太多害怕，可此时他怕了，浑身忍不住发抖的怕。
　　冷安逸没有回答凤温严，一支又一支的冷箭对着冷安逸射去，冷安逸生轻如燕，如同在宫墙飞舞一般，躲过数道冷箭。
　　“走啊。”凤温严本来已经放弃了抵抗，就在这时，他手持长剑飞身而起。
　　凤子昂静静的看着，在他眼里，这两个不过是将死之人，他只是在看一场戏罢了。
　　谢思凡捂着肚子，声音痛苦：“你放过他们，放过他们，求你了，求你了。”
　　两个人在厉害也抵不过这么多人，之所以他们现在还能反抗那是因为凤子昂没有让他们全部动手。
　　凤子昂手拽住了谢思凡的头发：“你坏了朕的计划，朕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死。”
　　冷安逸杀红了眼，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死一批人就会从新补上，怎么也杀不完。
　　凤温严来到冷安逸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你有着身孕，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凤温严的青筋暴起怒道。
　　冷安逸瞥了一眼凤温严：“欠你的，还给你，两清。”
　　“胡闹。”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射向凤温严，冷安逸伸手推开凤温严，箭直接射在了他的胳膊上，疼的他剑差点脱手。
　　凤温严心疼不以将冷安逸护在身边：“杀出去，你趁机逃走。”
　　“动手。”凤子昂的手再一次抬起了起来。
　　谢思凡绝望了，身子不停的虚晃。
　　“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
　　凤温严在这一刻后悔了，他的逸逸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都要与他一同赴死了。
　　就在这时，龙忌，拢宗和小香公公齐齐杀到了皇宫，身后跟着苏珏。
　　凤温严带来的大军转身向龙忌等人杀去。
　　谢思凡没想到他们会来。
　　苏珏十分无奈，这三个人根本就按不住，一醒就向疯了似的往皇宫的方向冲。
　　龙忌手持长枪，眼中满是愤怒，谢思凡他竟然真的敢抛下他独自冒险，为了别人，丝毫不顾及他自己和孩子的生死。
　　凤子昂的手落下，万箭齐发。
　　龙忌手腕一转，晃动长枪挡住了射来的冷箭。
　　拢宗用同样的方法抵住冷箭。
　　小香公公则胳膊受了一箭，疼的一咧嘴。
　　苏珏干脆直接提起一名快要咽气的将士挡在了身前。
　　谢思凡捂住了嘴，片刻后，传出凤温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冷安逸身上中了三箭，一箭在腿上，一箭在胳膊上，另一箭则在他的胸口处。
　　凤温严如同疯了一般紧紧的抱着冷安逸：“逸逸，没事的，逸逸，你别睡，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冷安逸觉得浑身疼的受不了。
　　“走。”冷安逸慢慢吐出一个字。
　　凤温严干脆抱着冷安逸下了宫墙。
　　拢宗等人向凤温严靠拢，龙忌则直奔凤子昂。
　　“无聊。”凤子昂在谢思凡的脖颈处亲了一下：“放他们走。”
　　谢思凡听到这声如同大赦一般，随后整个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放眼望去，满是尸体，左副将的心口处插着冷箭，死不瞑目，他没想到，凤子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龙忌飞身上前将谢思凡抱在怀中：“你等着，看回去我怎么收拾你。”
　　“疼。”谢思凡紧紧的搂着龙忌。
　　龙忌低头趁夜色一看，心提到了嗓子眼，血，谢思凡的下身全是血。
　　凤温严紧紧的抱着冷安逸。
　　冷安逸呼吸微弱，想说话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快，先离开这里。”拢宗护在几人身后，苏珏静静的跟在他们一群人的身后，疯子，都是疯子。
　　凤子昂回到了那个院子，然后将自己关在了小屋里，等了许久的戏，他自己不想看到最后了，只因舍不得。
　　路上，凤温严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冷安逸的脸上毫无血色，手微微垂下，任由凤温严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应。
　　好不容易回到了严王府却发现整个王府都已经空了，还有几个抱着花瓶正要跑的侍妾。
　　凤温严心里全是冷安逸，根本没打算追究下去，直接抱着人进了主屋。
　　“放我下去。”谢思凡缓和了许多，他有系统，系统是不会让他有事，更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
　　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放我下去，你没听见吗。”谢思凡抻脖子怒吼。
　　龙忌将谢思凡按在了床上：“他病了，只有大夫，你操的哪门子心。”
　　谢思凡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然后推开龙忌往出跑。
　　龙忌急忙起身追了上去。
　　“逸逸，你醒醒，你别睡，你别睡。”凤温严看着冷安逸的伤口不断的往出流着血，尤其是下身，他知道那是小产的征兆。
　　谢思凡推门而入，跟不管身后龙忌，拢宗等人的怒喊声。
　　“滚。”谢思凡拽着凤温严的衣领往后拽：“滚出去。”
　　凤温严起身，手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
　　谢思凡不敢去探鼻息，先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对门口大喊：“把他给我拽出去。”
　　龙忌和拢宗黑着脸进了屋，如果可以他们想把谢思凡拽出去，他伤着，连满是血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又跑出来拼命。
　　凤温严被拽了出去。
　　“系统，手术工具，快，还有麻药，还有...”
　　谢思凡先是给冷安逸止住了血，然后拔了身上的剑，一系列忙完后，谢思凡抬起手放在了冷安逸的鼻子下，其实他早就有了准备，因为在这过程，冷安逸没有丝毫的反应。
　　“啊--”
　　谢思凡跪在床前，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伴随着这一声大喊，凤温严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谢思凡大哭出声。
　　龙忌和小香公公忙推开门：“凡凡。”龙忌快走几步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床上躺着毫无生气的冷安逸。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够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着逸哥哥死。”谢思凡泪水夺眶而出。
　　“救人，救人，系统，救人，我求你了，救人，我什么都不要了，任务完成后，我不要什么大富大贵了，求你，求求你救人。”
　　【叮，任务尚未完成，无法答应主人的要求。】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怀里，伸手从他的身上拔出来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说救人，听到了没有，救人。”谢思凡的声音接近嘶哑。
　　【叮，任务尚未...】
　　谢思凡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一道血痕。
　　“求你了，我就是想救个人，求你了。”
　　凤温严跌跌撞撞进了屋子，见到冷安逸毫无生气的躺在哪，凤温严的心死了。
　　谢思凡推开龙忌手拽着凤温严，一巴掌一巴掌打下去：“我说什么来着，可你偏不听，现在你满意了，逸哥哥死了，他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也死了，你高兴了吗，满意了吗。”
　　凤温严眼中的光瞬间消失：“杀了我吧。”
　　谢思凡几乎癫狂，如果凤温严肯听劝，冷安逸就不会死。
　　“他那么狠绝的人，为你放弃了一切，你怀疑他，现在不用怀疑了，他用两条命证明了，你满意了吗。”谢思凡死死的按着凤温严的头：“你睁眼好好看，这个男人他爱惨了你，可你却不管他的死活，他是死在你手里的，你死，你死能低两条命吗。”
　　凤温严脸贴在床边，眼神空洞的看着冷安逸，手微微抬起抚在冷安逸的肚子上，他们的孩子，他的一切全都毁了，一念之差。
　　谢思凡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凤温严一口血吐了出去。
　　拢宗站在一旁，生怕他想。
　　龙忌将谢思凡抱回了屋子，小香公公则是跑出去找大夫。
　　苏珏站在门口，长长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
　　冷安逸静静的躺在床上，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绝望，双眼紧闭，仿佛是睡着了的洋娃娃一般。
　　凤温严一直跪在床前。
　　“节哀。”拢宗忍不住拍了拍凤温严的肩膀，如果换做是他，早疯了。
　　凤温严没有任何回应，随后呕了一口血。
　　谢思凡在梦里不断哀求，因为他知道，只有系统能救人，所以，就算是昏迷状态，他也不断的在求系统。
　　【叮，主人的命令，系统以收到，救人。】
　　可谢思凡陷入昏迷，根本没有听见，只是不断的重复，哀求着救人。
　　龙忌心疼的抱着谢思凡，别人对他一个好，他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去送给人家。
　　过了一会大夫背着药箱进了屋子，小香公公的剑抵在大夫的脖子上。
　　大夫哆哆嗦嗦的来到谢思凡面前，严王造反，这事谁不知道，他一听到要来严王府就吓得打算跑，但是没办法，老了腿脚慢了...
　　“病，病人，动了胎气，喝，喝安胎药就，就行。”大夫不停的发抖。
　　小香公公将剑拿了下来，然后亲自去熬安胎药。
　　龙忌握着谢思凡的手。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冷安逸突然，喘了口气，然后慢慢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拢宗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凤温严看到冷安逸睁开眼睛，一时欣喜若狂。
　　“逸逸，逸逸。”
　　冷安逸觉得浑身疼的不行，想去摸肚子确认孩子是否还在，可是他没有力气。
　　凤温严经过大悲，突然大喜，直接晕了过去。
　　“...”
　　拢宗忙将凤温严抱了出去，放在了隔壁偏房的床上。
　　这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引起了苏珏的注意，只见院子里偏僻的花坛里，有个婴儿，苏珏将婴儿抱在怀中，不用想也知道这孩子是谁。
　　冷安逸听到孩子的哭声本能的反应就是想起身看。
　　苏珏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查看冷安逸的具体情况，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你想抱？”
　　冷安逸无法回答，只能眨了眨眼。
　　苏珏犹豫了片刻将啼哭不止的凤弈放在了冷安逸的身边。
　　凤弈竟然停止了哭声，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苏珏觉得浑身发寒，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死了的人，此时竟然活了过来，大哭不止的婴儿放在他身边就安心的睡了，这...
　　拢宗折返回来，见苏珏还站在床边发愣，有些无语。
　　“去请大夫，凡凡还没醒。”
　　苏珏看着拢宗一挑眉：“活了？”
　　“...”拢宗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啊，要不是他承受能力强，此时晕过去的就不单单是凤温严一个人了。
　　等谢思凡醒后，得知冷安逸醒了，震惊的看着龙忌。
　　“醒了？”
　　龙忌点了点头：“突然醒的，现在喝了药睡下了。”
　　谢思凡坐起身，心里犯了嘀咕，难道他医术出了问题，冷安逸其实就是睡着了，不然根本解释不了啊，对，对了，还有系统，难道是它救了人？
　　【系统，系统，是你救了人吗？】
　　【是。】
　　【系统，你简直就是活神仙，活神仙你知道吗！！！】
　　【不，我是狗比系统。】
　　“...”
　　谢思凡无语了，这玩意居然还能跟他开玩笑。
　　“扶我去看看。”谢思凡虚弱的看了一眼龙忌。
　　龙忌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真当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相公...”谢思凡撒娇道。
　　龙忌无动于衷，如果他们去晚了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仔细一想，为什么凤国的皇上要抱着谢思凡，这于理不合，怎么想也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
　　谢思凡可怜巴巴的拉着龙忌的衣角：“相公，你的孩子想去看他的舅舅。”
　　胡说八道。
　　“相公，你最好了。”谢思凡不得不说软话哄龙忌。
　　龙忌无奈，板着脸将谢思凡从床上抱起，走了出去。
　　冷安逸虽然醒了，但是虚弱的很，流了那么多血不说，箭伤好几处，疼的不得了。
　　谢思凡示意龙忌将他放下。
　　龙忌听话照做。
　　“逸哥哥，你感觉怎么样。”谢思凡握着冷安逸的手。
　　冷安逸微微张了张嘴：“孩，孩子。”
　　谢思凡给冷安逸把了把脉，然后笑了笑：“没事，孩子没事。”想必也是系统帮了忙。
　　之前他恨系统恨不得把它吃了，现在他不恨了，恨不得搭个板子将它供起来，初一十五拜一拜。
　　冷安逸放心的笑了笑，孩子没事就好。
　　这时凤温严进了屋子，冷安逸看了一眼，然后紧闭双眼，装死。
　　谢思凡冷哼一声，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张开双手，让龙忌把他抱出去。
　　凤温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冷安逸的脸。
　　冷安逸睁开冰冷的眸子瞪了凤温严一眼。
　　“别，碰我。”虽然声音虚弱，但不难看出，冷安逸想与凤温严保持距离。
　　凤温严二话没事直接将冷安逸抱在了怀里，然后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后，凤温严沙哑着嗓音喊了一声“逸逸”
　　冷安逸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凤温严。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管凤温严说什么做什么，冷安逸都是一副不接受不拒绝的模样。
　　“严王接旨。”
　　宫里的传旨公公拿着圣旨站在了严王府的大门前。
　　谢思凡坐在院子里对传旨公公招了招手：“放这，走吧。”
　　凤温严此时正在喂冷安逸喝安胎药，哪有时间接旨。
　　“大胆。”
　　谢思凡一挑眉，小香公公指尖弹出一粒瓜子，瓜子直接打在了传旨公公的膝盖上。
　　“扑通--”
　　传旨公公跪在了地上。
　　“你...”
　　拢宗无奈只好起身从传旨公公手中拿过奏折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扔在了一旁，凤子昂让凤温严交出兵符，然后承诺凤温严，不动他严王的位置，不得不说凤子昂这个皇帝当的针不戳。
　　“皇上请东拢国镇王进宫一叙。”传旨公公起身揉着法疼的膝盖，接着道：“皇上说如果您不去，一定会后悔。”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去就去呗，可能是凤子昂，飞、机、杯上瘾也说不定...
　　龙忌皱眉，按住了谢思凡的肩膀。
　　“我去去就回，你放心吧。”谢思凡十分清楚凤子昂不会杀他，这...该死的魅力，虽然没什么用。
　　“我跟你一起去。”
　　谢思凡摆了摆手，去什么去，去看到了不得被气死啊，要不是他意志坚定，他就是当代武大郎。
　　谢思凡跟着传旨公公上了马车。
　　“呸，什么东西，竟然还摆架子，皇上不杀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不知好歹的东西。”传旨公公坐在马车外，忍不住骂道。
　　到了宫门口，谢思凡背着手跟在公公的身后。
　　凤子昂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手中的奏折，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谢思凡微微弯下腰：“不知好歹的东西拜见皇上。”
　　凤子昂看了一眼谢思凡。
　　“你传旨公公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想必是尊称吧，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封的，就是不怎么好听，我不怎么喜欢。”谢思凡坐在了凤子昂的身边。
　　凤子昂手一抬，传旨公公飞出几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墙上，然后一口血吐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帅啊。”谢思凡伸出手给凤子昂鼓了鼓掌。
　　凤子昂伸出手在谢思凡的唇上摸了摸：“朕想你了。”
　　“想呗，我同意了。”谢思凡笑了笑打掉了凤子昂的手，没办法，恨不起来，至少他没有杀了他们，算不得怀，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凤子昂起身手扶着椅子，俯身对着谢思凡的唇亲了下去，谢思凡手疾眼快捂住了凤子昂的嘴，有夫之夫的无奈，没办法，无福消受。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说哭就哭冷安逸

　　凤子昂手扶着椅子，看着谢思凡。
　　“我有夫之夫啊，您什么身份，凤国皇上，这么做合适吗。”谢思凡一缩脖子，反正这是事实，他肯定不能让他亲了。
　　凤子昂沉默许久，最后开口道：“我喜欢有夫之夫。”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谢思凡一手捂着凤子昂的嘴，一手拽了拽他的衣服：“你给我当哥哥好不好。”声音接近哀求。
　　凤子昂起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谢思凡：“好。”
　　“那还亲吗？”谢思凡小心翼翼道。
　　“不，朕没有亲弟弟的喜好。”凤子昂坐回到了椅子上。
　　谢思凡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凤子昂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他也就没有那么怕他了，甚至觉得这样的凤子昂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凤子昂抿了口茶，平淡的看着谢思凡。
　　“哥，要是我被欺负了怎么办。”谢思凡说完吐了吐舌头，多棵大树好乘凉。
　　凤子昂想都没想道：“欺负回去。”
　　谢思凡真起身走到凤子昂面前，然后伸手给他把了把脉：“哥，你先天不足才会导致变成现在这样，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凤子昂抽回了手，很明显是不愿意。
　　“那好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你多保重，我要离开凤国养老去，到地方会给你写信的。”
　　凤国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有惊无险，人都没事，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凤子昂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谢思凡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这是系统给的，能治好凤子昂的先天不足，至于吃不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喏，能治好你的病，吃不吃随你。”说着谢思凡将药丸强行塞到了凤子昂的手中：“哥，我走了，记得回信给我啊。”
　　凤子昂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我真走了，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谢思凡有些不满道。
　　凤子昂缓缓开口：“记得写信。”
　　谢思凡一愣，然后笑着离开了。
　　凤子昂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丸，起身回到了小屋中。
　　谢思凡刚出宫门口就看到了绷着脸的龙忌。
　　“相公...”谢思凡直接扑进了龙忌的怀里，然后蹭了蹭撒娇道：“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龙忌本来想问谢思凡，凤子昂为什么要见他，可他这么一撒娇，他竟问不出口了。
　　“走吧。”龙忌拉着谢思凡的手往回走。
　　谢思凡噘了噘嘴：“你抱我，我不想走，我累。”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谢思凡笑的格外开心。
　　回到严王府后，谢思凡让拢宗和小香公公准备行李：“回去，接我的狗，还有我的儿，然后去养老，我盼这一天盼的太久了。”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声音有些激动。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一脸的宠溺，他想做什么，他就陪着他做什么，养老也没什么不好。
　　小香公公看了看拢宗笑了笑：“那我们两个只能厚着脸皮蹭吃蹭喝了。”
　　“你们要是不蹭，我跟你们急。”谢思凡伸出手握成拳头，声音威胁道。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虽然年纪轻轻的就养老有点说不过去，不过，不得不说，他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我也去。”冷安逸从屋子里走出来，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至少能下床走路了，虽然有些不稳，毕竟腿中了一箭，恢复需要时间。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扔下啊，毕竟他生产之时，他必须在场，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凤温严站在冷安逸的身后，抱着凤弈，看了看谢思凡。
　　谢思凡冷哼一声：“拒绝狗皮膏药。”
　　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冷安逸哪用得着受这些罪，怎么劝都不听，如今也算自食恶果了。
　　冷安逸始终把凤温严当做空气，仿佛这个人压根就不存在，他说什么他当听不见，他做什么他当看不见，反正他已经还清所欠，没必要在继续纠缠。
　　“要去也行，伙食费，住宿费自己掏银子。”谢思凡说完往龙忌的身上蹭了蹭，躲过了冷安逸想杀人的目光。
　　凤温严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这时凤温严怀中的孩子醒了，一见是凤温严开始嚎啕大哭。
　　冷安逸沉着脸，将凤弈抱在了怀中，然后恶狠狠道：“在哭，我就在捂你一次。”
　　“咯咯咯--”
　　婴儿在冷安逸的怀里笑出了声。
　　凤温严想伸手去揽冷安逸的腰，被冷安逸巧妙的躲了过去
　　“滚远点。”冷安逸骨子里的透着冷漠和不耐烦。
　　凤温严讪讪的收回了手。
　　谢思凡在一旁轻轻的鼓了鼓掌，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想凤温严也有今天，天道好轮回。
　　龙忌同情的看了一眼凤温严，拢宗紧紧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幸好，他没有做出傻事，不然今天自己估计也在走龙忌的老路。
　　想到这里拢宗回头看了看龙忌：“以你的亲身经历，给支个招啊。”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死皮赖脸，跪着求着。”龙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凤温严一撇嘴，冷安与跟谢思凡不同，他就算把腿跪废了，估计冷安逸连眉头都不会抬一下。
　　“准备行李吧。”谢思凡起身拉着龙忌进了屋子。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凤温严看了看冷安逸：“咱们也准备准备？”
　　冷安逸一脸嫌弃的看着凤温严，然后抱着凤弈进了屋子，不等凤温严跟上去，就听到冷安逸在里面上了门栓。
　　“...”
　　凤温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逸逸，你让我进去收拾收拾行李啊，不然路途遥远咱们没衣服换多难受。”
　　冷安逸抱着凤弈闭上了眼睛，废话真多，有钱什么买不到，还用收拾行李，有病。
　　龙忌抻了抻谢思凡的小内裤：“这个还是不要穿了吧，不会勒着肚子吗。”
　　谢思凡忙起身将小内裤放在了被窝里，这玩意有抖落的吗，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收拾的差不多了，睡吧，后天咱就启程。”龙忌蹲下身子给谢思凡脱了鞋子：“你等着，我去打盆热水，你泡泡脚再睡。”
　　谢思凡拉着龙忌的手放在了肚子上：“过了三个月了，不用这么小心了，你要不要。”谢思凡说完舔了舔嘴唇。
　　龙忌瞬间支了起来。
　　“我先去打水。”龙忌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端着一盆温水进了屋子。
　　谢思凡脱了袜子将脚放了进去。
　　龙忌给他洗了洗脚：“我想，但是不行，不能有半点闪失。”
　　谢思凡抬起满是水的脚踢在了龙忌的胸口，完蛋，他好不容易主动一下，他竟然还不领情。
　　龙忌将谢思凡的脚放在怀中，然后用衣服擦了擦：“上床睡吧。”
　　隔壁的小香公公，身不着寸缕，浑身泛着粉红色，拢宗跪在他t ui间，弯着腰，然后轻轻咬了咬小香公公。
　　“啊--”
　　拢宗抬起手捂住了小香公公的嘴：“不隔音。”
　　小香公公根本忍不住，整个随着拢宗的动作晃动。
　　“唔--”
　　龙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发来的声音，转身想抱谢思凡，可惜，谢思凡已经睡着了。
　　拢宗一直折腾到下半夜。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凤温严踹了一脚拢宗的房门。
　　小香公公羞的转进了被窝，拢宗笑着搂着小香公公：“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理他们。”
　　凤温严“呸”了一声，谁吃不到葡萄了，他吃葡萄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用手呢。
　　回到屋子里，发现冷安逸再一次关上了房门上了门栓。
　　“葡萄，不，逸逸，你开门。”凤温严敲了敲门，最后没办法，只好拿出匕首，一点一点将门栓弄开。
　　龙忌坐起身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带着这些人真的能好好养老吗。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龙忌直接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
　　“下去，沉死了。”
　　“吃葡萄。”说着龙忌的头直接埋进了谢思凡的脖颈处。
　　谢思凡不知道龙忌发的什么疯，天都快亮了还想这干这事。
　　到了中午，谢思凡揉着腰站在院子里，看着龙忌往马上撤搬行李。
　　凤温严顶着个黑眼圈，抱着凤弈，坐在石椅上，看着他们折腾。
　　小香公公躺在屋内没有起来。
　　“舅舅，你这眼睛怎么了。”拢宗忍不住问了一句。
　　龙忌路过看了一眼：“馋自家葡萄馋的。”说完进了屋子。
　　谢思凡好奇的看了一眼拢宗和凤温严：“什么葡萄？”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然后进了拢宗的屋子找小香公公。
　　“哥，他们说的葡萄，你知道是什么吗，奇怪不奇怪，龙忌昨天也说过吃葡萄。”谢思凡坐在床边纳闷道。
　　小香公公心想，一孕就变傻，这话现在想来，极有道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就是那颗被吃了的葡萄。”小香公公说完转过身不去看谢思凡，真不嫌羞。
　　谢思凡阴沉着脸走了出去，龙忌正在给谢思凡收拾衣服，见他气冲冲的进来，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葡萄是什么意思了。
　　“你把我当葡萄吃？”谢思凡掐着腰。
　　龙忌直接将气呼呼的谢思凡抱了起来：“我吃自家葡萄，让别人酸，有什么问题吗。”
　　“...”谢思凡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唯一没吃到葡萄的凤温严看着冷安逸，那叫一个馋，可冷安逸喝了安胎药躺在躺椅上，静静的晒着太阳，丝毫没有在意凤温严想“吃人”的目光。
　　拢宗将胳膊搭在凤温严的肩膀上：“叱咤风云的严王这是怎么了，绑起来啊。”
　　“滚滚滚。”凤温严难道不想吗，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冷安逸有着身孕，恨不得供起来，还敢绑，除非他疯了。
　　龙忌抱着衣服路过：“完犊子。”说完就走了。
　　“我草。”凤温严起身就想跟龙忌拼了。
　　谢思凡扶额，他这口头禅被他们学的道是有模有样的。
　　到了中午，该折腾的都折腾完了，冷安逸起身抻了个懒腰。
　　“逸哥哥，你什么都不准备吗？”谢思凡疑惑道。
　　冷安逸惊讶的看着谢思凡：“你没银子吗？”
　　“...”
　　凤温严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抱着凤弈来到了冷安逸的身后：“放心，他没银子，我有。”
　　冷安逸全当凤温严在放屁，丝毫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悲哀，有钱花不出去的悲哀。”谢思凡笑着走到冷安逸身边，伸出手揉了揉，捏了捏冷安逸的脸：“手感真好。”
　　凤温严瞪了谢思凡一眼。
　　冷安逸直接抱着谢思凡的脖子，将脸贴在了谢思凡的脸上蹭了蹭：“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更好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
　　冷安逸笑了笑，然后自己也捏了捏：“那我可爱吗。”
　　“可爱，特别可爱，可爱的不得了。”谢思凡猛地点头。
　　“那你说，我是娶个娘子好，还是把自己嫁出去好。”冷安逸表情十分认真，好像真的在为以后做打算。
　　谢思凡想了想：“嫁出去，找个，身材好，活好，脾气好的，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
　　龙忌双手环胸站在院子里，依靠在房柱旁冷着脸看着谢思凡：“说，我想听。”
　　谢思凡走到龙忌身边，然后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
　　龙忌无奈只好将他搂在怀中。
　　冷安逸撇了撇嘴：“那我不如找个貌美肤白腿长腰细的。”
　　凤温严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知道冷安逸是在说笑，但是难保有一天他不会那么做。
　　“我去街上买些干粮。”拢宗起身向府外走去。
　　谢思凡在龙忌的身上蹭了蹭：“哄我睡觉。”
　　龙忌点了点头，带着谢思凡回了屋子。
　　凤温严抱着凤弈看着冷安逸：“要不要，我哄你睡觉？”
　　冷安逸脸上的笑容瞬间不在，冷着一张脸向屋子走去。
　　凤温严抱着凤弈跟在了冷安逸的身后：“那你哄我睡觉行吗，哄凤弈，哄凤弈睡觉总行了吧。”
　　冷安逸抱着凤弈躺在床上。
　　凤温严无奈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冷安逸不给他好脸色，他又不好像之前那样欺负他。
　　冷安逸将凤弈放在床里，然后起身穿上鞋子让侍卫送了几桶水，自从受伤到现在，他还没洗过澡，他实在受不了了。
　　过了一会侍卫将热水倒进了准备好的木桶里。
　　冷安逸关上房门，慢慢褪下衣服。
　　凤温严坐在床边看直了眼睛。
　　冷安逸进了木桶中，发出舒适的声音。
　　凤温严起身将床幔放下，不能看，不看都想，这一看简直要命。
　　可是不看就有用了吗，当然，没用，凤温严咬了咬牙起身走到冷安逸身边。
　　“我给你擦擦后背。”
　　冷安逸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凤温严的手搭在了冷安逸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向下，拿起了水中的棉布。
　　冷安逸懒洋洋的靠在木桶上，泡热水澡实在是太舒服了。
　　“逸逸。”凤温严声音暗哑，以前他们几乎天天，就算他要演戏去后院，可到半夜还是会回来陪他一起入睡，如今倒好，冷安逸直接当他不存在，他想碰，也没什么问题，多说得个“滚”字。
　　冷安逸的手摸了摸肚子，然后拿过凤温严手中的棉布顺便擦了两下后背，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凤温怕他着凉，马上给他擦干了身体，然后拿过亵衣给他穿上。
　　冷安逸也不拒绝，穿好衣服后躺在了床上，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谢思凡送给他解闷的东西，他看了看，应该是合适的，不会伤到。
　　凤温严觉得一股热流奔着某处就去了。
　　冷安逸根本就当凤温严不在，自顾自的，自我满足，毕竟他也是有需要的，即使他现在有孕，但总不能忍着吧。
　　凤温严觉得自己要废了，不管不顾的直接拿掉了冷安逸手中的东西仍到了一旁。
　　“想要，跟我说啊，何必用这东西。”凤温严吻住了冷安逸的唇。
　　冷安逸觉得唇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这是吻吗，这是咬。
　　凤温严扶着自己，他本以为冷安逸会反抗，但是他没有。
　　“嗯--”
　　冷安逸忍不住发生声音，但又生怕吵醒凤弈，只好咬着下唇，让自己忍住。
　　凤温严将冷安逸直接抱了起来。
　　冷安逸也不扭捏，揽着凤温严的脖颈。
　　“不舒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有身孕，我怕伤到你。”凤温严尽力让自己的动作温柔一些。
　　冷安逸没有说话。
　　事后，凤温严将冷安逸放在了床上，然后做了清理。
　　冷安逸睡得十分香甜。
　　天微微亮，谢思凡打着哈气已经准备动身了。
　　凤温严紧紧的抱着冷安逸。
　　“逸逸，昨日，你算原谅我了吗。”凤温严忍不住问出了口。
　　冷安逸根本就没回答他，掀开被起身穿上了衣服，然后抱着凤弈亲了两下，这孩子实在是太乖了，他肚子里这个要是跟他一样就好了。
　　凤温严见冷安逸不说话也没有继续追问，应该是原谅了吧，不然怎么可能让他碰。
　　“逸哥哥，时间差不多了，该启程了，我们路上在吃早膳。”谢思凡敲响了房门。
　　冷安逸打开了房门，然后笑道：“把你的药膏给我一些，我昨天嫖/了/个小馆。”
　　“...”凤温严震惊的看着冷安逸，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把他当成了相公馆的小馆，用了一次？
　　“冷，安，逸。”凤温严气的不行。
　　谢思凡“噗呲”笑出了声，但还是从衣袖中拿出了药膏。
　　“下次找个活好的。”谢思凡嘴欠道。
　　冷安逸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
　　凤温严有气，但是又没地方撒气，只好一脚踹到了身边的椅子。
　　谢思凡忍着笑出了屋子，真有冷安逸的，白/嫖。
　　冷安逸躺在床上，然后给自己上了药。
　　凤温严直接从身后将冷安逸抱在怀中：“把我当小馆，亏你说的出来。”
　　“一百两，不能再多了。”冷安逸的声音没有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凤温严直接放了进去。
　　“嘶--”
　　冷安逸疼的一皱眉。
　　凤温严几乎接近疯狂，冷安逸只能撑着床强撑着。
　　“说，我是谁。”
　　冷安逸咬着嘴唇不回答。
　　最后，冷安逸实在受不了：“肚子疼。”
　　凤温严吓得直接停了下来。
　　冷安逸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抱着床上的凤弈离开了屋子。
　　“...”
　　凤温严要出没出来，最后只能有手，可偏偏这时，龙忌和拢宗推开了房门。
　　这种尴尬是凤温严从来没体会过的，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拢宗咳嗽两声：“舅舅，该启程了。”
　　凤温严起身穿上裤子。
　　“原来杏鲍菇长这样，我第一次见。”龙忌摸着下巴，喃喃道。
　　拢宗转身看了龙忌一眼：“什么叫杏鲍菇？”
　　龙忌努了努下巴：“你舅舅刚刚鼓捣的那玩意，像杏鲍菇。”
　　“...”
　　凤温严尴尬的推开二人走了出去。
　　冷安逸坐在马车上，看到凤温严绷着脸掀开了车帘。
　　“我不想与你同辆马车。”冷安逸直接出言拒绝。
　　凤温严也不装了，直接坐在了马车上：“忍着。”
　　冷安逸将凤弈递给凤温严：“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抱着。”说完起身准备下马车。
　　凤温严直接拉住了冷安逸的手腕：“老老实实坐在这，不然，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不信你试试。”
　　冷安逸坐了回去，他当然能做的出来，他又不是没做过。
　　“不装了？”
　　凤温严气的抬起脚踩在了冷安逸的大腿上：“我怎么装了，你就是不喜欢我好好对你，难道不是吗。”
　　“咱们好好谈谈吧，反正你有我没我一个样，大不了你在找个，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冷安逸将凤温严的脚推了下去：“有能耐往肚子上踹。”
　　凤温严没吭声。
　　“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你娶你的，我娶我的，谁也别耽误谁，怎么样。”
　　凤温严冷哼一声，亏他顶着个肚子说的出来。
　　“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敢碰别人，我就废了你。”凤温严恶狠狠道。
　　冷安逸噘了噘嘴，眼泪吧嗒吧嗒滴在手背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谢思凡本来想把食盒递给冷安逸结果一掀车帘就看到冷安逸在哭。
　　“逸哥哥，走，去我的马车，不搭理这个完蛋的玩意。”谢思凡将食盒仍在一旁，伸手欲扶冷安逸下马车。

第一百六十二章  那你别便宜我

　　凤温严瞪了谢思凡一眼，谢思凡只好乖乖的收回手，放下车帘。
　　冷安逸满眼泪水，眼圈微红，噘着嘴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一颗心都软了，他不怕冷安逸抻着脖子跟他理论，也不怕他发火，就怕他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哭。
　　“你，你就知道，知道欺负，欺负我。”冷安逸可爱的小脸顿时布满了泪水，抽泣着指责凤温严。
　　凤温严投降了：“我哪敢欺负你啊，我刚刚那么说不过吓唬你的，你还当真了。”
　　冷安逸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身子忍不住发抖。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凤温严忙坐过去，给冷安逸顺了顺背：“不哭了，我逗你的，我就说说狠话，哪次真的忍心伤你了。”
　　冷安逸拽着衣服，低着头，不理凤温严，眼泪不停的往下滴。凤温严坐在一旁看着别说多心疼了。
　　“别咬了，一会咬破了，这么可爱，咬破了唇就不可爱了。”凤温严将衣袖撩起，露出胳膊：“咬我。”
　　冷安逸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凤温严微微皱眉，另一只手还不忘给冷安逸顺后背，生怕他把自己哭晕过去。
　　“小哭包，气消了吗？”凤温严的手放在冷安逸的腰间。
　　冷安逸松开嘴，用凤温严的衣袖擦了擦眼泪，顺便把鼻涕也擦了上去。
　　“滚。”冷安逸绷起脸，靠在马车上，闭上了眼睛。
　　“...”
　　凤温严无奈的坐在一旁：“我之前不信你，那你能怪我吗，你一开始就是玩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耍我的，什么时候是真心对我的，而且，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也不解释，把孩子抢过去就按在床上压，你让我怎么办。”
　　冷安逸冷着脸，微微睁开眼睛撇了凤温严一眼，然后拽过一旁的毯子改在了身上。
　　凤温严叹了口气：“你先吃些东西，然后再睡。”说着凤温严弯腰去拿谢思凡送上来的食盒。
　　冷安逸抬起就是一脚，凤温严根本没有防备，幸好他反应的快，单手撑着马车，在掉下去的一瞬间，稳稳站在马车旁。
　　“冷安逸！”凤温严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闹也没有他这么闹的。
　　谢思凡从马车上探出了头，然后勾了勾手指：“严哥你过来。”
　　凤温严一脸怒气的上了谢思凡的马车，龙忌抱着凤弈正逗着玩呢。
　　谢思凡努了努下巴示意凤温严坐下。
　　“严哥，你是不是...”谢思凡指了指脑子：“这里缺点啥啊。”
　　凤温严皱眉。
　　“逸哥哥是什么人，跟你之前是文夏国的大皇子，伺候的人就百十来个，想杀谁，眼睛都不眨一下，后来，你在东拢国，辱他，封了他的内力，一开始也许他是想报复你，可后来呢，他堂堂一个皇子，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凤弈可不是他亲生的，他却抱到身边养着，为什么？”
　　谢思凡一口气说了一堆，然后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他还要视如己出的养着，可你不调查清楚，就打他，就误会他，还让他开口解释，你让他解释什么？你的不信任，足够让他闭嘴了。”
　　凤温严坐在谢思凡对面静静的听着。
　　“他始终觉得一开始不是真心对你，所以心怀内疚，当你遇到危险，他明明知道有身孕还是选择了拼命救你，可你竟然还不肯放下心里的芥蒂，还要欺负他，真的把人欺负走了，跟别人结婚去了，你就满意了？”谢思凡说完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你不能好好他，那就放过他吧。”
　　“他配得上更好的。”凤温严嘟囔了一句，接着道：“但是，他只能是我的人。”
　　龙忌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凤温严：“在必要的时候低头，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凤温严点了点头，下了马车。
　　谢思凡手摸了摸凤弈的小脸：“真可爱，我要是有个女儿多好，嫁给他当媳妇，亲上加亲。”
　　凤弈躺在龙忌怀里“咯咯”笑出了声。
　　凤温严回到了冷安逸的马车上，二话不说把人抱在了怀里。
　　冷安逸睁开眼冷声道：“有病？”
　　凤温严拉着冷安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当时打了你，现在，让你打回来。”凤温严说的十分诚恳。
　　“啪--”
　　“...”凤温严英俊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红印。
　　“满意了吗？我可以睡觉了吗？”冷安逸说完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凤温严不敢招惹冷安逸，生怕他在哭。
　　马车慢慢动了起来，冷安逸不满的睁开眼睛，然后起身拿起食盒吃了些糕点，他不饿，但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
　　这时凤温严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冷安逸本来已经吃饱了，听到声音后，硬是把剩下的两块糕点强行塞进了嘴里，塞得跟仓鼠似的。
　　凤温严忍不住笑出了声，拿起身边的水壶递给冷安逸。
　　冷安逸喝着水，强行把糕点咽了下去。
　　凤温严看着水顺着冷安逸的嘴角流/下，瞬间回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在床上的模样。
　　“逸逸。”凤温严直接抱住了冷安逸，然后亲了上去。
　　冷安逸本想掐凤温严腰间的肉，可惜，凤温严的身材很好，腰间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过了一会凤温严松开了冷安逸，舔了舔嘴唇：“吃饱了。”
　　冷安逸擦了擦嘴，然后将被褥铺在床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有了身孕他就困倦的不得了，恨不得永远躺在床上，不起来。
　　凤温严躺在了冷安逸的身边，隔着被子抱着他。
　　冷安逸没有拒绝，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冷安逸惊讶的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忙将手拿出来，然后尴尬的咳嗽两声：“睡吧，怎么醒了。”
　　冷安逸直接坐了起来，然后抱着被子看着凤温严。
　　“继续...”
　　凤温严摇了摇头，本来想趁冷安逸睡着解决一下，毕竟早上憋回去，一直不怎么舒服。
　　冷安逸伸出脚踹了踹凤温严：“我想看。”
　　“想看，你自己不是有吗。”凤温严整理了一下衣服，差一点，现在好，憋回去了，更难受了。
　　冷安逸再一次踹了踹凤温严：“我想看。”
　　凤温严起身，跪在冷安逸面前，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某处：“不是想看吗，亲自动手看的更清楚。”
　　冷安逸抽回了自己的手。
　　凤温严掀起衣摆，手伸了进去，然后拿了出来：“好看吗。”
　　“那个，严公子，逸公子，我，我在外面能听到...”宋安赶着马车，十分尴尬的提醒道。
　　凤温严根本不在乎，听到就听到呗。
　　“摸摸看。”
　　“滚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冷安逸直接躺了下去，然后用被子蒙住了脸，这哪是什么王爷，这分明就是个登徒子，不，按照谢思凡的话，这就是个色/痞。
　　凤温严继续鼓弄，时不时会发出很小的喘息声。
　　冷安逸忍不住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
　　就在凤温严觉得快了的时候，喘息声也加大了，马车突然停了。
　　“严哥，逸哥哥，咱们用个午膳吧，我饿了。”谢思凡隔着马车喊道。
　　“好啊。”冷安逸带着笑意直接掀开了车帘。
　　凤温严瞬间穿好，起身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坏蛋。”凤温严贴在冷安逸耳边带着喘息道。
　　冷安逸用手肘怼了凤温严一下，耳根发红下了马车。
　　李良拿了备用褥子按照谢思凡的话扑在了大树下。
　　拢宗扶着小香公公下了马车，李良将食盒放在了一旁，宋安拿着水壶递给了谢思凡。
　　“你们两个不打了啊？”谢思凡接过水壶打趣道。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事就会打起来，问又不说什么原因。
　　李良冷哼一声。
　　宋安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按理说不应该有仇啊，怎么跟斗公鸡似的，见面就掐呢。”谢思凡实在想不出原因，疑惑的看着宋安。
　　龙忌皱了皱眉：“李良，你说，怎么回事，不说就回文夏国，伺候皇上去。”
　　这么多人，李良根本就说不出来，宋安一脸看戏的表情，他就不信，他有脸说，嫌弃他傻，结果不照样被绑去了，还趁机会占他便宜，多不要脸。
　　李良看宋安那得意劲就来了气，吃亏的也不是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还不是陪爷出去查陇烨，结果我也中招了，被绑了起来，与那傻缺绑在了一起，结果...”李良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谢思凡咬了口桂花酥：“结果怎么了。”
　　李良咬了咬牙：“结果被光着绑在一起的，他乱动，就进去了，然后他就怨我，我还委屈呢，整的我多想似的，我还疼呢。”
　　“...”
　　谢思凡等人齐齐看向李良。
　　宋安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吃饭，吃饭...”谢思凡拉着小香公公的手坐在他身边，然后又示意凤温严。
　　凤温严扶着冷安逸坐了下来。
　　“那你得负责，男子汉大丈夫，占了便宜，还老打人家算什么事，我就这么教你的？”龙忌冷着脸，看着李良。
　　李良知道宋安是谢思凡的人，所以不管谁对谁错，他都必须道歉，但是一想到要给宋安道歉，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我就当让狗啃了，没关系，我大度。”宋安说完坐在了树下。
　　李良咬着牙。
　　“好了，你别说他了，吃饭，吃饭。”谢思凡拽了拽龙忌的衣角。
　　龙忌坐在谢思凡身边瞪了李良一眼，李良将头低了下去，随后快步走到宋安面前，将他拽了起来。
　　“你松开我。”宋安被李良拽的一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两个人向远处走去。
　　谢思凡看着李良和宋安的背影，然后看了看龙忌：“我跟你打赌，他们最后会在一起。”
　　“不会，李良想成亲生子。”龙忌十分肯定道。
　　“大家做个见证啊，如果龙忌输了...”谢思凡想了一会：“如果他输了，就住一个月书房，大家帮看着。”
　　凤温严举手赞成，拢宗和小香公公只能配合的举起了首。
　　“如果你输了呢？”龙忌反问。
　　谢思凡笑了笑：“如果我输了，我睡一个月书房。”
　　“...”
　　“不赌。”有病才赌呢，不管输赢他都讨不到半点好处。
　　冷安逸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凡凡，到时候我陪你睡。”
　　凤温严不满的拿过糕点塞进了冷安逸的嘴里。
　　谢思凡同意的点了点头。
　　“不行。”
　　“不行。”
　　凤温严和龙忌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们两个在一起，谢思凡能保证自己的行为，可冷安逸不能，他们两个十分清楚。
　　小香公公忍不住笑出声，跟这群人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
　　“这样吧，我要是输了，我伺候你一个月，你要是输了，睡书房一个月。”谢思凡十分自信，他身边这群人，他就不信有例外的。
　　另一边李良拽着宋安来到了大树下。
　　“之前那件事，我跟你道歉，咱们这样斗下去，谁脸上都不好看。”李良将宋安抵在大树上。
　　宋安“呸”了一声：“好啊，我可以原谅你，你脱裤子，让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不然，劳资跟你没完。”关乎男人的尊严，寸步不让。
　　李良直接掐住了宋安的脖子：“别不识抬举，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面上，我根本懒得搭理你。”
　　宋安一拳打了过去。
　　李良擦了擦嘴角：“没玩了是不是。”
　　两个人没说两句话又一次打了起来。
　　谢思凡离的老远就看见了：“去看看，怎么又打起来了。”
　　龙忌起身沉着脸走了过去。
　　李良的拳头刚挥过去，就被龙忌挡了下来。
　　“给宋安道歉。”
　　龙忌握着李良的手微微用力，李良疼的一皱眉。
　　“道歉。”
　　李良死活不肯松口。
　　宋安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本来凡凡对你就有意见，你又动了他的人，让你道个歉，你还委屈了？”龙忌松开了李良：“不小了，凡是自己看着来，不行，我就送你回文夏国。”
　　李良耸拉着脑袋跟在了龙忌身后走了回去。
　　宋安站在谢思凡身后，见李良回来也没有过多表情。
　　“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这么僵可不行。”谢思凡回头看了看宋安：“这件事，都怪你们太大意了，被绑在一起，也不是李良所愿，你给他个台阶，让他下去。”
　　李良顺着谢思凡的话给宋安道了个歉，宋安只好点了点头，两人算是和解。
　　谢思凡拽着宋安的衣服，悄悄在他耳边道：“李良虽然长得彪悍了点，但是你想想他身材不错啊，这个身材去相公馆，怎么也值个一百两吧，就当嫖了，不吃亏。”
　　谢思凡声音虽然很小，但那能逃得过李良的耳朵，李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也是我吃亏啊，我嫖，也没这么嫖的啊。”宋安低声回道。
　　龙忌拿起糕点学着凤温严塞进了谢思凡的嘴里。
　　谢思凡伸手在龙忌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小香公公起身扭了扭腰：“好了，好了，差不多咱们启程吧，不然今天咱们就得在马车上过夜了。”
　　冷安逸将怀里的凤弈递给了凤温严：“凡凡，我跟你一起。”
　　凤温严单手抱凤弈，一手拽住了冷安逸的衣袖。
　　“行啊。”谢思凡像没眼力见似的，拉着冷安逸就走。
　　“老龙，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凤温严忙道。
　　龙忌停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自求多福。”然后跟着谢思凡上了马车，他能教的就只有这么多，别的他也不会啊。
　　凤温严抱着凤弈叹了口气：“你爹爹不要我们了，以后只能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了。”
　　“舅舅，上我们马车吧，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拢宗搂着小香公公的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装可怜的凤温严。
　　凤温严快步上前，顺手将凤弈交给了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紧紧的抱着凤弈生怕把他摔了。
　　三人上了马车后，拢宗正色道：“我三年得到消息，说你是唯一知道我母妃下落的人，可是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为什么丝毫没有她的下落。”
　　听言小香公公瞬间紧张了起来。
　　凤温严疑惑的看向拢宗：“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母妃的下落，她出嫁后虽然写过信给我，但也是说些家常，并无其他。”
　　拢宗眉头紧皱，这怎么可能，这个消息是小香公公告诉他的，他是绝对信任小香公公的，一定是他也被骗了，是谁骗了他呢。
　　小香公公抱着凤弈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哇--”
　　凤弈不舒服大哭了起来。
　　凤温严看了小香公公一眼将凤弈抱在了怀里：“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不舒服？”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也不知怎么的，从刚刚就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没有休息好。”说道这里小香公公害羞的低下了头。
　　拢宗将小香公公搂在怀里，这几天确实折腾他折腾的狠了些，看来接下来的几天，他只能好好睡觉了。
　　“别老吃葡萄，看看把人欺负的。”凤温严说完抱着凤弈出了马车，然后飞身而起落在了后面的马车上。
　　“咯咯--”
　　凤温严低头看了一眼：“笑什么，你爹爹都跑了，哭。”说着凤温严一脸的凶狠样。
　　“咯咯--”
　　“一点都指望不上。”说着凤温严抱着凤弈坐回了马车。
　　凤温严刚坐没一会凤弈大哭了起来，他怎么哄都没用。
　　谢思凡正与冷安逸说这话。
　　“我觉得自己过也很好，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冷安逸刚说完，马车随之一沉。
　　凤温严掀开帘子，有些无奈。
　　凤弈大哭不止，嗓子都哑了。
　　“怎么会哭的这么厉害。”冷安逸伸出手将凤弈抱在怀里，可凤弈依旧大哭不止。
　　龙忌看了一眼：“这孩子饿了，但是我们好像忘了带奶娘。”
　　“...”
　　冷安逸什么都没准备，直接上了马车，凤温严更是，就带了几个侍卫。
　　这可怎么办，冷安逸急了：“凡凡，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啊。”毕竟他有两个孩子。
　　谢思凡有些尴尬，书云和黎川都是龙忌带的，现在干脆仍在了东拢国皇宫。
　　龙忌皱了皱眉，马车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喂婴儿吃的。
　　“乖，不哭了。”冷安逸急的也快跟着哭了。
　　“李良停车。”
　　李良直接将马车停了下来。
　　“去捡一些干柴。”说着拿着备用的锅，米，水下了马车。
　　谢思凡跟了下去，帮忙。
　　冷安逸抱着凤弈不满的看着凤温严：“怎么说也是你儿子，我不准备，你也不准备吗，你傻吗。”
　　“一心顾着哄你了，那有时间管他。”凤温严没办法只好将手指递给了凤弈。
　　冷安逸抱着凤弈忙躲开：“滚，你都没洗手。”
　　“那怎么办，这孩子饿成这样，我手指又脏，不如。”说着凤温严将手指放在了冷安逸嘴边：“帮帮忙，总不能看着孩子哭吧。”
　　冷安逸一楞，然后张开了嘴，随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咬死你，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我便宜。”说着冷安逸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凤弈的嘴边，凤弈停止了大哭。
　　凤温严看着冷安逸：“对不起，之前是我混蛋，我不应该怀疑你。”
　　他那么疼凤弈，刚刚急的差点跟着一起哭，他怎么可能舍得捂住凤弈的口鼻。
　　“不，你没错，我就是想捂...唔...”
　　凤温严隔着凤弈吻住了冷安逸的唇，一吻过后：“惩罚我可以，别说气话了。”
　　这时，谢思凡掀开了车帘，接过孩子抱在了怀里：“一会米汤好了，喂他喝些米汤，你们先休息一会吧。”
　　“惩罚你，那可太便宜你了，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冷安逸随后哼唧了两声。
　　凤温严在冷安逸的脸蛋上亲了两口：“那你别便宜我，不就完了。”
　　冷安逸模样十分乖巧。
　　“那样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话的意思是，让他自己想个办法，惩罚自己？

第一百六十三  我没有，别乱说

　　凤温严寻思了许久，最后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这辈子以来最难的决定。
　　冷安逸看凤温严这样，心里犯了嘀咕，这要是不切点什么，都对不起他这幅表情。
　　“我三天，三天不去你房里。”凤温严说完一脸痛苦的模样：“怎么样，够狠了吗。”
　　冷安逸人都傻了满脑子问号。
　　“你耍我？”冷安逸目光如同要吃人一般，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但凡真诚一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凤温严则是一脸的认真，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狠得了，他实在想不出比这还狠的惩罚了。
　　冷安逸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搭理凤温严。
　　“那，五天，不能再多了。”凤温严摸了摸冷安逸的脸：“如果这都不行，我就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惩罚方式了。”
　　冷安逸睁开冰冷的眸子：“当初，你可是在郑婉儿哪里，待了整整一个月，怎么？五天就是极限了？把我当三岁孩子耍？”
　　凤温严一脸无奈，天知道那一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一年。”冷安逸伸出了手，比量了一下：“分开一年，一年以后，孩子生下来，在考虑还要不要在一起。”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养胎。
　　凤温严将脸凑了过去，在冷安逸的脸蛋上蹭了蹭：“我自己睡，被窝都捂不热，换个行不行，不管考虑多久，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两年？”冷安逸别过脸，躲着凤温严。
　　凤温严坐直了身体：“好好好，我投降，一年，一年行了吧，咱们分床睡，但是不能分屋子，我得时时刻刻照顾你，你现在有身孕，不能有半点闪失。”
　　冷安逸知道在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点了点头：“如果我不主动跟你说话，你不不能打扰我。”
　　凤温严点了点头，只要在一个屋子里，他就不怕了，他就不信凭他的本事，还哄不回冷安逸了。
　　谢思凡将凤弈喂好，直接抱上了马车。
　　“你不是与这孩子母亲有仇吗。”龙忌伸出手逗了逗凤弈，不得不说，这小家伙长得十分讨喜。
　　谢思凡看着凤弈笑了笑，与孩子母亲有仇，但是跟孩子没仇啊，总不能迁怒吧。
　　“孩子是孩子，我喜欢这孩子。”说完谢思凡在凤弈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他这辈子掉孩子坑里，爬不出来了。
　　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同性在一起，有多少想要孩子的，但是孩子对同性来说，是绝无可能的，所以在他心里，每一个孩子都是恩赐。
　　凤弈吃饱躺在谢思凡的怀里睡着了，谢思凡忍不住再一次亲了亲凤弈的小脸。
　　龙忌皱眉，沉着脸：“亲够了吗？”
　　谢思凡一愣，抬起头看着龙忌，幼稚鬼，竟然吃一个婴儿的醋，还能不能行了。
　　“那你过来，让我亲亲。”谢思凡噘着嘴。
　　龙忌沉着脸别过头。
　　谢思凡没办法只好凑过去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好了，吃一个小孩子的醋，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啊。”
　　龙忌直接吻住了谢思凡的唇，笑话，爱谁笑话谁笑话，反正谢思凡只能亲他。
　　一吻结束后，谢思凡舔了舔唇：“吻技越来越好了，这都是...”
　　“你的功劳。”龙忌生怕谢思凡说出旁的来。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时候龙忌还是很可爱的，虽然他的外表跟可爱基本挂不上边。
　　谢思凡抱累了，将凤弈递给了龙忌：“我睡一会，等到了客栈在叫我。”说着谢思凡躺在了马车上。
　　龙忌抱着凤弈闭上了眼睛。
　　到了客栈，冷安逸第一个下了马车，凤温严笑着跟在了后面。
　　小香公公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他本以为拢宗不会再查他母妃的事情了，可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放弃，一旦让他查出什么，他应该如何解释。
　　“一会你好好休息，用膳的时候我在叫你。”拢宗心疼的揽着小香公公的肩膀，早知道就不折腾他了。
　　小香公公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这件事，谢思凡让他烂在肚子里，可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不安心。
　　进了客栈后，小香公公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谢思凡叫到了房中，而拢宗被谢思凡想办法支了出去。
　　“怎么办，拢宗还在查他母妃的事情，我怕...”小香公公坐在床边，一脸忧虑。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小香公公：“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从头到尾你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只是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拢宗了，明白了吗。”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道理他明白，可是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对不起拢宗，每当拢宗提起，他的心都忍不住提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小香公公忙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拢宗推开门，手里拿着给谢思凡买的糖葫芦：“小香怎么样，没事吧。”
　　谢思凡笑的一脸缺德。
　　“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说完谢思凡起身拍了拍拢宗的肩膀：“年轻人，要懂得养精蓄锐啊。”
　　“...”
　　拢宗忙把手中的糖块塞进了谢思凡的嘴里。
　　小香公公拿起杯子盖在了脸上。
　　谢思凡临走前从衣袖中拿出一盒药膏递给了拢宗。
　　拢宗默不作声的收了起来。
　　谢思凡吹着口哨路过冷安逸的房间，手欠的推了一下门， 然后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
　　凤温严瞬间拿过被子盖在了冷安逸的身上。
　　谢思凡反应过来迅速关上了房门：“我还第一次见，这么看孕肚的，真刺激...”
　　冷安逸一脚踢开凤温严，早就告诉他了，上门栓他不听，还非要看肚子里的孩子，看就看呗，还非要跪着看。
　　“知道的是你在看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冷安逸起身穿上了衣服，裤子...
　　凤温严意犹未尽：“我们的宝宝是不是长大了一些，之前摸你肚子还没有变化。”
　　冷安逸懒得搭理他，孩子在肚子里能一点也不长吗，如果没长，那就是他压根没怀。
　　谢思凡回到房间把凤弈送回了冷安逸的屋子，然后坐在床上脱掉了衣服。
　　龙忌喝茶也难以掩饰他此时的激动，自从怀孕后谢思凡突然变得主动了许多，之前求着都不行，现在每隔几天就可以一次。
　　谢思凡脱完以后坐在床上勾了勾手指。
　　龙忌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你看看，我肚子有什么变化。”
　　龙忌弯腰看了一眼：“大了一些？”
　　“...”
　　“不是这么看的，跪着看。”谢思凡不满的噘了噘嘴。
　　龙忌直接把谢思凡按在了床上：“我好好的为什么跪着看，除非我有病，这么看不也是一样的吗。”说着龙忌的大手覆在了谢思凡的肚子上。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脖颈，亲了上去，膝盖微微抬起在龙忌上蹭了蹭。
　　“嗯--”
　　龙忌挺直腰板，谢思凡死死的抓着床单。
　　“爷...”
　　李良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笑着将腿搭在龙忌的肩膀上：“看来，你要停下来了。”
　　龙忌用力两下，恶狠狠道：“什么事。”
　　“大事，我能进去说吗。”李良无奈的向一旁看了一眼。
　　龙忌无奈，只好起身穿上裤子，给谢思凡盖上了被子。
　　谢思凡笑出了声，其实他到没什么，但是龙忌可就不同了。
　　“什么事，说。”龙忌黑着脸打开房门。
　　李良走了进去：“我不能跟宋安一个屋子，您在给开一间房吧。”
　　龙忌疑惑的看着李良。
　　“夫人让我们睡一间屋子，可宋安看我不顺眼，我住的也不舒服。”李良低着头不敢看谢思凡。
　　龙忌知道谢思凡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也不能为了打赌强行撮合他们两个啊。
　　“好。”
　　“不行，你们的关系这么僵持下去可不行，这多好的机会啊，你年长一些，就当他不懂事多让着点吧。”谢思凡伸出胳膊拽了拽床前的龙忌，敢破坏他的计划，哼哼...
　　龙忌给了李良一个无奈的表情。
　　李良绷着脸回到了屋子，宋安已经铺好了床铺。
　　“我睡床。”宋安指了指已经铺好的地铺：“不用谢。”
　　李良冷哼一声，让着他，他不得上天啊，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将宋安拽了起来，甩在了一边：“滚。”
　　宋安直接扑了上去拽着被子：“你别不要脸，难道你想被送回文夏国？”宋安一脸的得意。
　　李良咬着牙，这是捏着他的短处不放了。
　　“你滚开...”宋安踹了李良两脚。
　　李良直接脱了外套躺在了床里。
　　宋安气的抱着被子，让他睡在地上不可能！于是也挤了上去。
　　两个人怄气，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
　　“你还睡不睡了，不睡滚出去。”李良气的坐了起来。
　　宋安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滚也是他滚啊。
　　李良只好转过身不理宋安，宋安也闭上了眼睛。
　　睡到了半夜，两个人饿醒了，他们两个顾着怄气忘了吃饭这回事了。
　　“你饿不饿。”宋安用脚踹了踹李良。
　　李良“嗯”了一声，能不饿吗，从中午到半夜根本就没吃任何东西。
　　宋安坐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说着下了床出去找吃的。
　　李良起身坐在桌子旁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宋安回来，李良饿的实在受不了走了出去。
　　“客官。”店小二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
　　“刚刚下楼的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呢。”李良随口问了一句，其实他并不在意宋安到底去哪了。
　　店小二想了想：“被一群人带走了啊，就在刚刚。”
　　李良心道不好，急忙追了出去，可是大街上空无一人。
　　“你们刚刚看到宋安被带走了吗？”李良踹醒睡在马车上的一个侍卫。
　　侍卫一脸茫然：“什么，谁被带走了？”
　　李良下了马车，在周围转了转，可还是不见宋安的影子。
　　“宋安。”李良大喊了一句。
　　当然不会有人回他。
　　李良跑上了楼，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爷，不好了，宋安让人带走了。”
　　“你说谁被带走了？”宋安满嘴塞着糕点开门问道。
　　“...”
　　李良气一把拽住宋安的脖颈：“我他妈合计你让人抓走了，你倒好，在这吃上了。”
　　宋安嘴里的糕点还没有吃下去，被李良这么一拽“噗”了一声，把嘴里的渣噗了出去。
　　“你...”李良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又不能动手打，只好松开宋安，一脸怒气回到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了搂着龙忌一脸笑意，现在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在一起的机会啊。
　　宋安莫名其妙的拿着食盒走了出去。
　　“你有病啊，动不动就发火。”宋安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吃吧，我刚刚下楼找吃的，结果没找到，然后就去了王爷那里，看看有没有吃的，王爷吩咐明早让我去买些米，就耽搁了，真不知道你生什么气。”
　　李良拿了块糕点塞进了嘴里，他刚刚还以为宋安被人绑走了，不对，刚刚店小二就是这么说的，难道...
　　“傻...宋安，你下楼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李良眯缝着眼睛。
　　宋安一脸迷茫：“没有啊，不过我看到香公子跟着侍卫们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
　　“...”
　　原来不是这傻子让人带走了，而是香公子带人出去，这大半夜的，带人出去干什么。
　　“快点吃，吃完了，咱们好睡觉，困死了。”宋安打了个哈欠。
　　李良也没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吃了几块糕点重新躺在了床上。
　　早上，小香公公一脸严肃道：“有人跟着我们，我昨天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思凡不以为意继续吃着包子，身边这么多人，就算有人跟着也不怕，就当保镖了。
　　龙忌点了点头，昨天他就察觉到了，怕说出来让谢思凡担心。
　　“跟着呗，他们动手的那一天，就是他们的忌日。”冷安逸喝了口粥，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凤温严靠在椅子上，这些人胆子可真大，竟然敢跟着他们。
　　“对了，李良，你昨天是担心宋安吗？我听到你的声音都变了。”谢思凡打趣道。
　　李良一口包子噎在了嗓子，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宋安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李良的后背上：“这么大的人了，吃个包子还能噎着，还能干点什么。”
　　李良噎的面色发红：“任谁被劫走了，我都会着急。”
　　李良这句话很明显，宋安不是那个特殊的人。
　　谢思凡咬着筷子，笑着看着李良，李良一怔，不明白谢思凡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宋安没心没肺的吃着饭，好像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吃完了，咱们启程吧。”龙忌放下筷子站起了身。
　　谢思凡起身将手搭在了龙忌的肩膀上：“你输定了，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个特别舒服的书房。”
　　“我不会输。”龙忌十分肯定。
　　李良是孤儿，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亲生子有个家，根本不会与宋安在一起，再说了，看宋安那个样，根本就是对情事一窍不通。
　　宋安将剩下的包子装了起来。
　　“这回咱们睡觉的时候不怕被饿醒了。”宋安说着还特意晃悠了两下食盒。
　　龙忌回头看了一眼李良。
　　李良拿过食盒：“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什么了，咱们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就是被饿醒的吗？”宋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李良，这人就是脑子有病。
　　李良忙捂住了宋安的嘴。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笑出了声。
　　小香公公拉着拢宗的手：“咱们要提高警惕，不能大意。”
　　拢宗抱着凤弈点了点头。
　　谢思凡等人上了马车，龙忌黑着脸，这李良咱们回事，怎么与宋安一起“睡觉”了，如果他赌输了，那可是要住一个月书房的。
　　宋安坐在李良身边，靠在马车上，喝了口酒：“这群人好像脑子不好使，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是怕我们不知道吗。”
　　李良有些惊讶：“没想到，你也能察觉到。”
　　宋安翻了个白眼，怎么说他之前也是齐王的贴身侍卫，虽然齐王出门基本不带着他，但是他的能力摆在那，不见得比他李良查。
　　“你累了换我，我眯一会，昨天你抢我被，我都没睡好。”说着宋安靠在马车上闭上了眼睛。
　　李良转过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后面那伙人，是不是跟的有点紧了。”宋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满道。
　　李良点了点头：“是有点。”
　　宋安站起身，跳下了马车。
　　“你小心点。”
　　宋安一个趔趄...
　　龙忌揉了揉太阳穴，谢思凡躺在龙忌腿上，笑的一脸开心。
　　“我谁书房，谁给你盖被，谁搂着你，谁给你暖床，你舍得？”龙忌低头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舍得啊，有什么舍不得的，到时候我一手搂着凤弈，一手搂着黎川，美滋滋。”
　　“...”
　　龙忌捏了捏谢思凡的鼻子：“想的美，人家的孩子，自己还喜欢不过来。”
　　谢思凡抬起手摸了摸龙忌的脸，不得不说，这样的龙忌确实很招惹稀罕，棱角分明，在现代就是活脱脱的霸道总裁。
　　过了片刻，宋安擦了擦随身携带的匕首，坐会到李良的身边。
　　“解决了几个，估计会有所忌惮，不会跟的太紧了。”
　　李良打量了一下宋安，那几个人虽然功夫不高，但也不弱，他竟然自己解决了几个...看来他是小瞧他了。
　　“换我吧，你休息一会。”
　　宋安起身站在了李良身前，李良撤回腿，准备让宋安坐下，结果，马车压在了石头上，宋安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李良的腿上。
　　李良还拉着缰绳，几乎是将宋安抱在了怀里。
　　宋安跟烫了屁股似的直接站了起来，李良侧身坐在了一旁。
　　李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眯会。”
　　宋安点了点头。
　　到了傍晚，宋安停了下来：“王爷，咱们恐怕要在这休息一晚了。”
　　谢思凡先开车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随便。”
　　龙忌下了马车，拢宗去找干柴，凤温严搂着冷安逸没有起身，冷安逸从下午开始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小香公公抱着凤弈，靠坐在马车上。
　　谢思凡下了马车，看着宋安：“你觉得李良这人怎么样。”
　　“不怎么，瞧不起我。”宋安一撇嘴。
　　谢思凡点了点头：“你也老大不小了，等回去我给你寻门亲事怎么样。”
　　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就谢谢王爷了。”
　　“...”
　　谢思凡的心一沉，完了。
　　李良抱着柴火看了宋安一眼。
　　宋安以为李良是羡慕呢，于是提了一句：“王爷，李良也老大不小了，你也给他张罗张罗。”
　　李良将柴火放在了地上。
　　“我愿意一辈子跟着爷，终身不娶。”李良试着点火。
　　宋安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不是把他置于不义之地了吗。
　　“宋安，你去帮忙打点水。”
　　宋安点了点头走了下去。
　　“李良你觉得宋安这个人怎么样。”谢思凡一脸笑意的看着李良，他的意思，估计李良也能察觉到了，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承认，李良的察觉能力就是比宋安强。
　　“夫人，之前的事情是迫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喜欢宋安的，我喜欢比较聪明的，宋安太傻了。”
　　谢思凡刚要说什么，李良一脚被宋安踹到在地。
　　“我呸，背后当我主子面说我傻，是不是人。”
　　本来宋安是要去打水的，结果忘了带水壶，折返回来就听到李良说“宋安太傻”，他以为李良在背后说他坏话呢。
　　谢思凡忙将宋安拉开：“你怎么回事，说动手就动手，给李良道歉，不然我就把你送给父皇，让你在宫里当差。”
　　宋安一脸的委屈。
　　“他说我傻。”
　　李良揉了揉腰：“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踹人有踹腰的吗。”
　　“看你这德行腰也不好，跟我踹不踹有什么关系。”宋安说完拿着水壶走了。
　　李良咬着牙，说谁腰不好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冷安逸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半个月后，谢思凡到了镇王府，本来以为这一去要一年半载的，结果不到三个月就回来了。
　　谢樱正在院子里看账簿，哈士奇懒散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我回来了。”谢思凡掐着腰站在镇王府门口大喊了一声。
　　哈士奇听到声音没有起身，而是把头转到另一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谢樱放下账簿拽着裙子就往出跑：“哥哥。”
　　谢思凡张开双手。
　　谢樱还没等扑进谢思凡怀里，就被龙忌拦了下来。
　　谢思凡笑着摸了摸谢樱的头，谢樱对着龙忌吐了吐舌头。
　　拢宗和小香公公下了马车，凤温严抱着凤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去扶冷安逸。
　　“哇，这么可爱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谢樱激动的不得了，总算有人比她小了。
　　小香公公比谢思凡快一步捂住了谢樱的嘴：“他比你凡凡哥还年长，不可乱说。”
　　冷安逸眯缝眼睛看了一眼谢樱。
　　谢思凡忙打哈哈：“是啊，凤弈是很可爱，比黎川懂事多了。”
　　冷安逸冷哼一声走进了镇王府。
　　“千万不能说他可爱，不然，他会拧断你的脖子。”谢思凡在谢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谢樱吓得一缩脖，幸好她没有走进说，她还想捏捏他的脸呢，幸好，幸好...
　　谢思凡进了院子，见哈士奇趴在地上，根本就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就知道，这是生气了。
　　“小驴驴，我想死你了。”谢思凡走过去，蹲下身子抱着哈士奇的脖子蹭了蹭：“你都不想我的，亏我一直想你，真不公平。”
　　哈士奇懒得搭理他。
　　“小驴驴最好了。”谢思凡抱着哈士奇不停的蹭。
　　“滚犊子，上一边旯子去。”哈士奇的尾巴摇了摇，语气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谢思凡噘了噘嘴，声音十分委屈道：“你受的伤实在太多了，我不能再带着你冒险了，我想让你多活几年，多陪我几年。”
　　“滚犊子，别跟我说话。”
　　谢思凡被哈士奇这么一凶，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哈士奇的身上。
　　“哭鸡毛啊，还不让说了，你瞅瞅你，完蛋样。”哈士奇忙起身：“得了，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哭了。”
　　谢思凡大哭出声：“你凶我！”
　　“...”这不无理取闹吗，但是哈士奇已经习惯了。
　　“好嘞，好嘞，是，是，是是我的错。”哈士奇转过身用尾巴在谢思凡的脸上扫了扫：“不哭了，不哭了。”
　　谢思凡忙起身：“你都不擦腚，别乱蹭行吗。”
　　哈士奇气的龇着牙，什么玩意这是一个，早知道就让他哭，它就不应该哄他。
　　龙忌扶着谢思凡进了屋子，这一人一狗天天斗他们都已经成习惯了。
　　哈士奇跟在了龙忌身后进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小龙龙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与它说。”
　　龙忌不满这个称呼，但也没计较那么多，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哈士奇走到床边，把下巴往床边一搭：“以前还说什么，就只有我了，要跟我一起共患难，现在我变得可有可无了，走哪也不带着我了。”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
　　“还好意思说，是你成天不在家，我想找你，也找不到，这次出去，系统提示极其危险，所以我就没带你去，你受的伤太多了，不能再伤到了。”
　　哈士奇知道谢思凡是为了他好，其实它也不是吃醋，只要谢思凡能过得好，它也不计较那么多。
　　“还是那句话，我不怕死，但是我怕你死，让我跟着你，至少关键时刻，我还能替你挡个...”
　　谢思凡起身抱住了哈士奇：“哥，别瞎说话，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养老了。”
　　哈士奇没有动，怕伤到谢思凡肚子里的孩子。
　　“是啊，咱们终于可以养老了。”哈士奇咧嘴笑了笑，虽然表情很狰狞，但是它是从心底里高兴。
　　谢思凡躺回床上，哈士奇静静的守在一旁。
　　龙忌推开门看了一眼，见一人一狗已经睡了，就没打扰他们，直接去了书房。
　　谢樱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看向冷安逸，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冷安逸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吃着糕点水果，丝毫不在意谢樱看他的眼神。
　　凤温严将凤弈交给了镇王府的奶娘，回来看到冷安逸惬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小姑娘，你过来。”冷安逸勾了勾手指。
　　谢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冷安逸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
　　谢樱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
　　“你是想捏我的脸吗？”冷安逸对谢樱笑了笑。
　　谢樱捏着衣角点了点头：“但是我哥哥说，你会拧断我的脖子。”
　　“捏捏看，我怎么可能拧断你的脖子，他就是吓唬你的。”冷安逸模样十分可爱。
　　谢樱实在忍不住抬起了手，凤温严在一旁脸沉了下来。
　　“他不会，但是我会，你捏一个试试。”凤温严沉着脸，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冷安逸拉着谢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是不是跟鸡蛋似的，嫩吧。”说这话的时候冷安逸一脸的得意。
　　谢樱点了点头，又捏了捏，手感也太好了吧！
　　凤温严抬起了手。
　　冷安逸低眉：“凡凡的妹妹，你想杀她？”
　　谢樱惊讶的抬起头看了凤温严一眼，然后害怕的退了两步：“我，我还有账本没，没看。”
　　凤温严那张脸阴沉的可怕。
　　谢樱走后，凤温严看了冷安逸一眼：“大着肚子还不老实，我说过了，你要是敢娶别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冷安逸丝毫不把凤温严说的话当回事。
　　“我娶妻怎么了，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过原谅你了吗？没有吧，别自作多情行不行。”冷安逸拿过葡萄塞进了自己口中，然后满足的砸吧，砸吧嘴。
　　凤温严叹了口气，说是冷静，但是他这不接受，也不拒绝的态度实在让人难受。
　　“咱们在这养老吗？”冷安逸岔开了话题，这镇王府虽然不错，但是比严王府还要差上许多。
　　凤温严摇了摇头：“凡凡喜欢在哪，就在哪。”
　　“你是不是还喜欢谢思凡？”冷安逸随口问了一句。
　　凤温严气的恨不得抽冷安逸的屁股：“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无理取闹有意思吗？”
　　冷安逸起身抻了个懒腰起身向屋子走去。
　　“哎...”凤温严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说不能说，大声一点都不行。
　　拢宗坐在屋子里与小香公公下棋。
　　“还我家小香好。”拢宗看着小香公公笑了笑。
　　小香公公落下一子：“那是因为你没惹到我，不然，我也闹给你看。”
　　拢宗笑出了声，他也舍不得惹他生气啊，他一皱眉，他就知道说错了话，马上道歉。
　　“不下了，你老让着我。”小香公公站起身。
　　拢宗将小香公公抱在怀里：“一路上都没休息好，好好休息一会，用晚膳的时候我叫你。”
　　“不睡，你陪我上街走走？”小香公公上去挽着拢宗的胳膊。
　　“好。”拢宗一脸的宠溺。
　　两个人出了镇王府。
　　“之前跟着我们的那批人，在我们进城后就消失了，太奇怪了。”小香公公环顾四周不解道。
　　拢宗也想不明白，本来以为他们会动手，可是这一路上，他们都只是跟在后面...
　　凤国皇宫内，凤子昂站在镜子旁，看着自己的脸，他吃了谢思凡给的药丸，表情有所变化，就连说话都不像之前那般木讷，派去护送谢思凡的暗卫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回去。
　　明知道不可能，可凤子昂的脑海中永远是谢思凡那张精致的脸，甩不掉，忘不了，哪怕是在梦中，也不断的出现，他该怎么办...
　　“皇上，您要翻牌子吗。”公公敲响了小屋的房门。
　　凤子昂薄唇微张：“滚。”
　　公公叹了口气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去后宫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凤子昂坐在椅子上，顺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除了谢思凡他谁都不想碰。
　　谢思凡坐在床上，连续打了数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哈士奇抬起头看了一眼谢思凡。
　　谢思凡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大概是有人在骂我...”
　　哈士奇心想，骂你的人多了去了，能围绕地球一圈。
　　“凡凡，你睡醒了吗。”小香公公拿着零嘴敲响了房门。
　　谢思凡下床穿鞋打开了房门。
　　“你们上街怎么不叫我啊。”谢思凡噘着嘴。
　　小香公公看了一眼谢思凡的肚子：“是谁平日里走几步就要龙忌抱的？”
　　谢思凡拿了果子塞进嘴里，他那是故意欺负龙忌的。
　　“我一会进宫把黎川抱回来，然后咱们就走。”谢思凡看了小香公公一眼，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给拢宗调查的时间就会越久。
　　小香公公明白谢思凡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走出院子，谢思凡把谢樱叫了过来。
　　“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谢思凡询问谢樱的意见。
　　谢樱仔细想了想：“留在这里，生意刚刚起步，我也走了，谁帮哥哥赚钱啊。”
　　谢思凡拉着谢樱的手。
　　“想来，随时写信给我，我会派人来接你。”谢思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谢樱把账本递给了谢思凡：“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账，还有我花了一百两买新衣。”
　　谢思凡没有伸手去拿。
　　“你说的算。”
　　谢樱高高兴兴的把账本收了起来。
　　“这镇王府是要翻修的，等银子赚够了，我就把这周围都买下来。”谢樱激动的比划着：“就算哥哥不在，气势上不能输分毫。”
　　谢思凡也跟着笑了笑，只要她愿意，随她折腾。
　　“我进宫一趟，然后明天我们就离开了。”谢思凡说完看了看谢樱。
　　谢樱低着头，眼圈瞬间红了起来，她一开始就知道谢思凡会走，可是没想到他刚回来就要走。
　　“去吧，去吧，正好我去看看铺子。”
　　谢思凡上了马车，小香公公坐在一旁。
　　“这丫头是个好的，到时候给她寻门好的亲事。”小香公公坐在谢思凡身边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
　　到宫门口后谢思凡下了马车。
　　“我不能跟你一同去，就在这等着你。”
　　谢思凡向宫内走去。
　　拢承正喝茶赏花，听谢思凡来了，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父皇，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谢思凡笑着来到拢承面前。
　　拢承喝了口茶：“不想，你回来就要把我孙子抱走。”
　　拢承满脸的不高兴，两个孩子他都带出感情了，孩子还没被抱走呢，他心里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谢思凡坐在拢承身边：“父皇，我陪你下棋吧。”
　　拢承疑惑的看着谢思凡，不是来抱孩子的吗，怎么突然想起下棋了。
　　“好。”
　　谢思凡陪着拢承下棋，一直到天黑，始终没有提起抱孩子的事情。
　　“哎--”
　　拢承看了一眼身边的茶公公。
　　茶公公走了下去，没一会抱着黎川走到了谢思凡身边。
　　谢思凡接过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亲。
　　“已经能站了，你带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他磕了，碰了，他吃东西的时候千万要抱着，不能让他躺着，不然他会呛。”拢承不放心的叮嘱着。
　　谢思凡点了点头。
　　黎川张开小胳膊：“嘤嘤嘤嘤。”
　　“爷爷不能抱了，你快走吧。”拢承起身转了过去，不去看黎川，这孩子从小就他带的，现在要走了，他舍不得啊。
　　谢思凡抱着黎川：“父皇，我们走了，放心吧，我会回来看您的。”
　　拢承没有转头，摆了摆手。
　　“嘤嘤嘤嘤，抱。”黎川不停的挥这小胳膊。
　　拢承抬起头，眼底发红。
　　谢思凡抱着黎川走了几步，拢承也不顾什么身份了快步跑了过去。
　　“让爷爷在抱抱。”拢承抱着黎川心里不是滋味。
　　黎川在拢承怀里“咯咯”笑，一会抓抓脸，一会拽拽拢承的头发。
　　“行了，没个老实的时候。”说着拢承把黎川递给了谢思凡。
　　谢思凡也不敢停留，抱着黎川快步向宫外走去。
　　拢承仰起头，泪流满面。
　　“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茶公公在一旁递上了手帕。
　　“把书云给朕抱来。”拢承坐回到椅子上。
　　谢思凡一路走一路哭，送来的时候是两个，走的时候却只能带走一个，可他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小香公公见谢思凡出来，忙跳下马车去接孩子。
　　“怎么哭成这样了，别哭，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哭他可受不了，别哭了，别哭了。”小香公公接过孩子，不停的安稳谢思凡。
　　谢思凡擦了擦眼泪，上了马车，都是他的孩子，放下那个他都心疼。
　　“好了，别哭了，想想肚子里的。”
　　一路上小香公公不停的安抚谢思凡，他心里也不好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谢思凡也不会吧书云留在皇宫。
　　谢思凡把眼泪憋了回去，他不想让小香公公愧疚。
　　龙忌站在镇王府门前等着，见马车停下了，忙走过去。
　　小香公公抱着黎川下了马车。
　　龙忌没有马上去抱孩子，而是站在马车旁等着谢思凡出来。
　　“哭了一路，你好好哄哄他。”小香公公说完抱着黎川进了镇王府。
　　谢思凡下了马车，抱着龙忌嚎啕大哭。
　　龙忌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别哭，乖，你是可怜你父皇，把孩子留下来陪他的，等他大一些了，你父皇找到合适的人选，咱们就把孩子接回来。”
　　可不管龙忌怎么说，谢思凡的眼泪都止不住，他心疼，疼得不得了。
　　龙忌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冷安逸听到哭声已经走了出来。
　　“呦，小花猫啊，瞅瞅，瞅瞅这哭的，真丑。”冷安逸跟在龙忌身边笑话谢思凡。
　　谢思凡吸了吸鼻子：“你哭才丑呢，你小哭包。”
　　“我哭丑也比你可爱。”冷安逸故意气谢思凡，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谢思凡气的一时忘了哭：“你可爱，你矮啊，你才到凤温严胸口，你这样的找媳妇都费劲。”
　　“！！！”冷安逸掐着腰：“龙忌你给他放下，我们比一比。”
　　谢思凡紧紧地搂着龙忌：“我不下去，你就是个小矮子，你就是个小矮子，略略略。”
　　冷安逸气的不停的喘着气，凤温严从屋出来，把冷安逸护在了怀里。
　　“...”
　　“哈哈哈哈，小矮子，到人家胸口的小矮子。”谢思凡大笑出声。
　　冷安逸冷着脸抬起头，什么时候出来不行，非这个时候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凤温严一脸茫然，他铺完床见冷安逸还没回来，就想着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谢思凡笑话冷安逸个矮。
　　冷安逸瘪了瘪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他受不了这个委屈。
　　凤温严直接弯下腰，冷安逸顺势骑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紧紧的抱着凤温严。
　　“哼，小矮子。”冷安逸扬起下巴，一脸傲娇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哼”了一声：“幼稚鬼，我才舍不得我家相公呢。”说完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
　　凤温严瞪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当做没看见。
　　“他又不是我相公，我为什么要心疼他。”冷安逸别过头。
　　凤温严伸手将冷安逸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小矮子。”说完，凤温严直接回了屋子。
　　“你给我站住，你说谁矮呢。”冷安逸气呼呼的追了上去：“凤温严，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谢思凡把头抵在龙忌的胸口，肩膀不停的颤抖。
　　龙忌心想，眼看要三个孩子的爹爹了，还跟长不大似的，这些人聚在一起，以后的日子可热闹了。
　　凤温严躺在地铺上。
　　冷安逸坐在床边，脚踩着凤温严的大腿：“你说谁矮呢，你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凤温严无奈转过身。
　　“呜呜--”
　　冷安逸直接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
　　凤温严起身看了看，本来就是个小哭包，自从怀孕后，动不动就哭。
　　“好了，别哭了，是我，我个子矮，好了吧。”凤温严也不敢真让他这么哭。
　　冷安逸蹬着腿，不停的踹着凤温严。
　　“别闹，别压了肚子。”
　　凤温严直接把冷安逸抱了起来。
　　冷安逸直接吻住了凤温严的唇，手直接伸了进去。
　　“逸逸。”凤温严喘着粗气，躺在了床上。
　　冷安逸的手握住了凤温严，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真小。”
　　凤温严哭笑不得，怪不得这么主动，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小吗？那是谁喊着受不了，不要了的？”凤温严直接压了上去：“大小试试不就完了。”
　　冷安逸捂着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凤温严只好起身，即使知道是假的，但是也不得不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冷安逸一脸得逞的躺在床上，他跟谢思凡一样，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
　　凤温严躺在地铺上，长长叹了口气。
　　“不许叹气，我不想听。”冷安逸声音严厉。
　　凤温严坐起身，拿了本书，刚翻开，不等看，冷安逸吹灭了蜡烛。
　　“逸逸，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凤温严咬牙切齿道。
　　冷安逸没搭理他，他还没动真格的呢，想让他这么容易就原谅他，做梦，不，做梦都不可能。
　　凤温严自知理亏，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到了半夜，冷安逸的腿突然疼了起来。
　　“嘶--”
　　冷安逸坐起身揉了揉腿。
　　“怎么了。”凤温严起身坐在了床边给冷安逸揉了揉腿：“明天让凡凡看看，这样一直腿疼也不是办法。”
　　冷安逸没想到，有孕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绪控制不好，动不动就想哭，夜里要起夜好几次，腿也肿了起来。
　　凤温严心疼，又帮不上忙。
　　“你睡吧，我给你揉腿。”凤温严轻轻的给冷安逸揉着腿。
　　没过多久冷安逸睡着了，可凤温严不敢停下来，生怕停下来冷安逸会疼醒，于是这一揉，就揉了半宿。
　　天微微凉，冷安逸起床小解，看到凤温严闭着眼睛，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揉着腿。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惊喜还是惊吓

　　“怎么了。”凤温严猛地睁开眼睛，甩了甩头：“还疼吗？”
　　冷安逸收回腿。
　　凤温严起身给冷安逸穿上了鞋子。
　　“想伺候你的人多了，何必...”冷安逸看着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温严，此时卑微的蹲在他面前，伺候他穿鞋。
　　凤温严仰起头，笑了笑：“我心甘情愿伺候你，直到生命尽头。”
　　冷安逸“哼唧”了两声。
　　凤温严从床下拿出夜壶...
　　天大亮后，谢思凡敲响了小香公公的房门。
　　拢宗打开门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你们先走吧，到地方写信给我，我会去找你。”
　　谢思凡疑惑的看着拢宗，难道，他不跟他们一起走吗？
　　“我要查我母妃的事情，等我查清楚，再带小香去找你们。”拢宗说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香公公：“母妃失踪已经三年之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前小香得到的消息是假的，有人在背后捣鬼，揪出捣鬼之人，就能查到母妃的下落。”
　　谢思凡一听脸色变了变，想想也是，自己的母亲失踪了，怎么可能毫不在乎，不找了。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心不由一紧，如果拢宗继续查下去，后果可想而知，父子反目是迟早的事，到时他该如何与他解释。
　　“哥，我生孩子会怕，想你们都在身边，这样我有安全感，你能不能陪我去。”谢思凡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十分无理取闹，可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拢宗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生产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陪在他身边也能安心一些。
　　能躲得过一时，却躲不过一世，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小香公公起身穿上了鞋子走到了拢宗面前。
　　拢宗忙将外衫披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有些凉，怎么不穿上衣服。”
　　小香公公低着头。
　　“怎么了，是没睡好吗，哪里不舒服吗？”拢宗忙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凡凡，你给把脉瞧一瞧。”
　　谢思凡并没有伸手，因为他知道，小香公公不想再继续隐瞒了，这件事不管隐瞒到什么时候，只要拢宗不放弃，就永远是小香公公心里的一道坎。
　　“我回去了。”谢思凡说完转身离开了。
　　小香公公拉着拢宗的手进了屋子。
　　“坐下，我有话对你说。”小香公公表情十分严肃。
　　拢宗不解的看着小香公公，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话坐在了椅子上：“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小香公公双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拢宗忙起身欲扶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你听我说，拢宗， 你的母妃，已经死了，被皇上带去别苑，秘密处死了。”
　　拢宗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胡说什么，我父皇为什么要秘密处死母妃，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拢宗震惊之余马上否定了小香公公的这一说法。
　　母妃在宫中从来都是循规蹈矩，对父皇的也是为唯命是从，父皇怎么可能秘密处死她。
　　小香公公在地上磕了个头：“因为，你根本不是皇上所处，皇上一生无子...”
　　“你，你胡说。”拢宗的手高高举起，随后又慢慢放下，即便他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也舍不得打他。
　　小香公公红着眼抬起头：“是贵妃亲口对我说的，皇上有所怀疑，贵妃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你。”
　　拢宗红着眼，这不可能，母妃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小香公公一定是在骗他， 一定是。
　　“贵妃临走前，找我说了许多话，第二天就被送走了...”小香公公说完再一次将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拢宗手紧紧的扶着桌沿，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母妃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我母妃不是失踪，而是被父皇处死了？”拢宗靠在桌子上，眼底发红。
　　小香公公头抵在地上，没有抬起，这件事在他心底压了许久，如今总算是说出来了。
　　拢宗咬着牙：“你出去吧，我怕我会因为愤怒伤到你。”
　　小香公公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拢宗起身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你先出去，我现在很生气，我怕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听话。”即使在愤怒，他也不想伤害到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哭出了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没有犹豫，贵妃就不会出事，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而是选择了隐瞒。”
　　拢宗咬着牙，闭上了眼。
　　“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我是不会让母妃赴死，我一定会问清楚，如果我真的不是父皇的儿子，我会带着她离开东拢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今死无对证，你让我怎么办。”拢宗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香公公哭出了声：“对不起。”
　　拢宗快步离开，门被重重的甩上。
　　小香公公扶着桌子哭出了声。
　　过了一会谢思凡推开了房门：“香哥。”
　　小香公公擦了擦眼泪：“你快去看看你哥。”
　　谢思凡摇了摇头。
　　“说出来就好了，我哥现在只不过是在气头上，等他想明白了，一定会回来的。”谢思凡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不会原谅我了，不会了。”
　　谢思凡不停的安慰小香公公。
　　“别哭了，我哥不会离开你的，他只不过在气头上。”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他毁了拢宗，辜负了贵妃的嘱托。
　　拢宗脑子里乱成了一片，他不是父皇的儿子，母妃死了，小香公公一直在骗他...
　　一直到了晚上，小香公公也没有等到拢宗。
　　“别担心，我让龙忌和侍卫出去找了，一会就能回来，你别太担心了。”谢思凡看着身边已经哭肿眼的小香公公。
　　龙忌带着侍卫找了许久，最后在一家酒馆找到了已经喝得烂醉的拢宗。
　　龙忌走上前将拢宗扶了起来。
　　“走，回去。”
　　拢宗甩开龙忌：“别管我。”
　　“喝酒解决不了问题，就算你今天喝得再多，明天起来，事情依然摆在那里，不会自行解决。”说完龙忌点了拢宗的穴：“把他扛回去。”龙忌把拢宗交给了身边的侍卫。
　　小香公公急的在府门外不停的转悠，见到龙忌带着侍卫回来，忙赢了上去。
　　“人我带回来了，在酒馆喝多了，我点了他的穴。”龙忌努了努下巴。
　　小香公公从侍卫手中接下拢宗，酒气冲鼻，呛得他不仅皱眉。
　　“谢谢你了，凡凡已经睡下了，你快去陪他吧。”说完小香公公扶着拢宗回了偏院。
　　拢宗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起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宋安见人醒了忙走了出去，不一会端了一碗醒酒汤回来。
　　“香公子熬了醒酒汤，吩咐属下您一醒了就端给你喝。”
　　拢宗将醒酒汤喝了下去，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小香公公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见他喝下了醒酒汤，也放心了不少。
　　到了傍晚，谢思凡推开了拢宗的房门。
　　拢宗依旧躺在床上。
　　“哥，我知道你醒着，我们聊聊吧。”谢思凡将椅子拽到了床边。
　　拢宗根本不想说话，他只想冷静几天，将事情捋清楚，如今母妃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他该怎么办...
　　“哥，跟我离开这里吧，所有的事情，放下吧，管他是对是错，是反是正，都不要去想了，求个真相，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最让人接受不了的，这也是香哥为什么隐瞒至今的原因。”谢思凡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拢宗有拢宗的想法，他只能劝到这里了。
　　谢思凡走后，拢宗坐了起来，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是啊，母妃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去宫里求证父皇，这件事只能压在心底，只能死后在去找母后问个清楚了...
　　拢宗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万事有因果，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还好，他没有继承皇位，还好，永远不用面对父皇，只是，他无法替母妃报仇了，毕竟那是从小宠他到大的父皇，即使知道真相，他也下不去手。
　　小香公公站在门口，生怕拢宗会想不开做出傻事。
　　拢宗揉了揉太阳穴，下床穿上了鞋走了出去。
　　小香公公听到声音转身就走。
　　“夫人，这么急，是要去哪啊。”拢宗打开房门淡淡道。
　　小香公公头也不回的向前院走去，他没有脸面对拢宗。
　　拢宗见状忙追了上去。
　　小香公公被拢宗一把抱住，整个人都僵住了。
　　“夫人，我昨日喝醉了酒，头疼的很，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拢宗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小香公公身上：“昨晚去哪了，不老老实实给我暖被窝。”
　　小香公公没有动，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年，难为你了。”拢宗在小香公公的脖颈上亲了一口：“昨天吓到你了，原谅相公这一次好吗？”
　　小香公公转过身抱着拢宗，哽咽道：“你不恨我就好，我怕，怕极了...怕你离开我。”
　　拢宗紧紧的抱着小香公公，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这样了，他怨小香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他失去一个真心爱他的人。
　　“我可舍不得，这么好的夫人去哪找，弄丢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拢承给小香公公擦了擦眼泪，这些年，他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我说过会疼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龙忌和凤温严的下场还不够惨吗，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我可不想与他们为伍。”
　　小香公公被他这句话逗的笑出了声。
　　“让他们听见，非跟你打一架不可。”小香公公将脸埋在拢宗的胸口。
　　拢宗不以为意，反正他是永远不会欺负小香的，自己的夫人，自己不宠着，那以后就会有别人宠着。
　　谢思凡吹了个口哨，果然拢宗是个明白人。
　　小香公公有些害羞，他本来就脸皮薄。
　　“你放我下去。”小香公公退了拢宗一下。
　　拢宗笑着在小香公公的脸上亲了亲。
　　谢思凡踢了踢龙忌：“快去，准备，准备，咱们明早就走。”
　　龙忌无奈起身，知道谢思凡急着去养老，其实对于他来说，只要有谢思凡哪都一样。
　　“哥，你是不知道，昨天香哥哭的可惨了，一抽一抽的，还不停的问我，你会不会不要他，他昨天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守了你一晚上，谁劝都不听。”谢思凡嗑着瓜子道。
　　拢宗心疼的抱着小香公公：“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别，别说了。”小香公公一张清秀的脸红了个彻底。
　　谢思凡对小香公公眨了眨眼：“哥，像香哥这么好的人，可是很抢手的，你可不能学严哥那个缺心眼。”
　　凤温严端着水盆，直接对着谢思凡泼了过去。
　　谢思凡躲都没躲，这么远，根本泼不到他。
　　“吃瓜子也堵不上嘴，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误会你逸哥吗，你倒好，还在这说风凉话。”凤温严将盆仍在了一旁。
　　谢思凡将瓜子壳吐了出去：“自作孽，管我什么。”
　　凤温严不跟他一样了，直接进了屋子，跟他一般见识，早晚能气死。
　　冷安逸泡完了脚，直接躺在了被窝里，虽然是大白天可是他就是想睡觉，也不知道谢思凡怎么回事，那么有精神。
　　凤温严轻手轻脚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吵到冷安逸。
　　“啊--”
　　冷安逸的突然叫了一声。
　　凤温严急忙走过去。
　　“快，快叫凡凡来，我的肚子。”冷安逸坐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凤温严顾不得其他转身跑了出去。
　　“凡凡，你快来，逸逸他肚子不舒服。”凤温严说完转身跑到床前：“怎么了逸逸，你别吓我。”
　　冷安逸不敢说话，只能不听的摇头，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对，孩子就没了。
　　谢思凡听到声音扶着肚子快步进了屋子。
　　“怎么了，肚子怎么了。”谢思凡吓得声音都变了，毕竟冷安逸是第一次有孕，一点也不能马虎。
　　冷安逸指了指肚子：“你快看，怎么在动，一跳一跳的。”
　　谢思凡傻眼了，不就是胎动吗，整的这个吓人，合计他抻到了呢。
　　“没事，是孩子在肚子里玩，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谢思凡坐在床边算了算，冷安逸的肚子已经有五个多月了，有胎动在正常不过了。
　　冷安逸依旧不敢动。
　　“你把手放上去，宝宝能感觉到，甚是会跟你打招呼。”谢思凡说完站起身：“没事我就出去了，我要吸收日月精华，当然，主要是我想嗑瓜子。”说着谢思凡慢慢悠悠走了出去。
　　冷安逸的手轻轻的搭在肚子上：“温严，你快来看，真的在跟我打招呼，你快看。”冷安逸激动的不行。
　　凤温严低头仔细的看着。
　　“我怎么看不见啊。”
　　冷安逸拉着凤温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他会一下一下的碰你。”
　　凤温严闭上了眼睛，手慢慢放在了冷安逸的肚子上，没过多久，手突然被肚子里的宝宝碰了一下，凤温严瞪大了双眼。
　　“我们的宝宝，在动。”凤温严激动的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亲。
　　冷安逸反应过来，绷起了小脸：“谁让你亲我了，我让你亲了吗？”
　　凤温严委屈巴巴的抬起袖子在冷安逸的脸上擦了擦：“太激动了，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
　　冷安逸侧身躺在床上，手抚在肚子上，凤温严站在一旁想摸可是冷安逸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逸逸，你在让我摸摸行吗。”凤温严低声哀求。
　　冷安逸直接拽着被子，闭上了眼睛，摸，做梦，他刚刚是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
　　凤温严只好隔着被子放在冷安逸的手上，其实根本感受不到宝宝，但是他依然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冷安逸有些心软了。
　　“别摸了，动累了，休息了。”
　　凤温严点了点头，但是依旧没有把手拿开，他们的宝宝，他与心爱之人的。
　　冷安逸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不知不觉冷安逸进入了梦乡。
　　凤温严坐在一旁轻轻的给冷安逸揉着腿，好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谢思凡悄悄推开房门，慢慢走了进去。
　　“严哥，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惹逸哥哥生气，孩子已经有了胎动，逸哥哥的情绪会影响到孩子。”谢思凡说完走进贴在凤温严的耳边：“受气就受点气，生孩子可是要在鬼门关走一圈的，好好对逸哥哥。”
　　凤温严点了点头：“他最近腿疼的厉害。”
　　“孩子会与逸哥哥抢营养，你要看着逸哥哥让他多吃一些，他最近明显瘦了很多。”
　　虽然冷安逸是娃娃脸，不那么容易看出来，可是看他的手腕和腿不难看出，他确实是瘦了许多。
　　“过阵子，孩子越来越大，逸哥哥会越来越难受，有时候会出不来气，腿抽筋，不停上厕所，都会发生，你仔细照顾着，如果你拿捏不准，就记下来，第二天给我看看。”谢思凡一样一样的嘱咐着，毕竟这不是小事。
　　凤温严一一记在心里。
　　这时，冷安逸转身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凤温严忙给他揉了揉腿。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钙片：“每天给逸哥哥吃一粒，免得他腿疼受不了。”
　　凤温严将药小心翼翼拿到手中。
　　“真想不明白，逸哥哥这么可爱，你是怎么舍得打他的。”谢思凡做出深思的模样：“家暴只有一次或者无数次，哪怕你是我的哥哥，但是你打逸哥哥这件事，真的有点说不过去，打自己爱人的人，是最无能的表现，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要你这个哥哥了。”
　　凤温严心想，一次都后悔的要命，哪敢有第二次。
　　“你放心吧，绝对，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凤温严举起手：“如果我在打冷安逸，就让我不得好死。”
　　谢思凡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其实不难看出，冷安逸还是喜欢凤温严的，不然以他的脾气，不把人打死也打残了...
　　“哎--”
　　那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冷安逸，如今成了贤妻良母，这说出去谁信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凤温严一刻也不敢停，慢慢给冷安逸揉着腿，女子有孕生子都是万分凶险，何况是男子，他现在有些害怕了。
　　记得郑婉儿生凤弈的时候，惨叫声离老远就能听得见，如果换做是怕疼的冷安逸...
　　他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
　　冷安逸没睡多久便醒了过来，见凤温严还在给他揉腿，声音缓和了不少：“你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呢，睡觉去。”
　　凤温严将谢思凡给的药递给了冷安逸。
　　“凡凡说，吃了就不会腿疼了，你试试。”说着凤温严站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冷安逸。
　　冷安逸皱着眉，他不喜欢吃药，不管是什么药，都不喜欢吃。
　　凤温严只好将药放在口中，然后捂着冷安逸的后脑勺，将药喂到了冷安逸的口中。
　　“快，喝口水。”凤温严忙把水递到冷安逸嘴边。
　　冷安逸舔/了/舔/嘴唇，竟然是甜的，药还有甜的？
　　“你是不是拿错了，这药怎么这么甜啊?”冷安逸疑惑的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摇了摇头，不可能，这药丸他一直看着的，都没离开过视线，不可能错。
　　冷安逸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正他是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吃些东西好吗，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凤温严想起刚刚谢思凡所说的话，此时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山珍海味都送到冷安逸的面前。
　　冷安逸想了想：“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饭，一定是你亲手做的，不然我一口都不吃。”
　　凤温严犯了难，他做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要是把冷安逸和肚子里的孩子吃坏了怎么办。
　　“不行的话，那就不吃了。”冷安逸噘着嘴。
　　凤温严站起身：“行，怎么不行，我现在就去做。”他就不信，他做不出来一碗能吃的蛋炒饭！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掐我一个试试？

　　过了约一个时辰，就听到后院的大厨拼命的大喊：“走水了，快来人啊。”
　　龙忌，拢宗起身去看，结果看到凤温严一手拿一个鸡蛋，站在离厨房的不远处，一脸的疑惑不解。
　　“舅舅，你也太自私了，走水了就拿两鸡蛋，够谁吃的。”拢宗看着凤温严手里的鸡蛋撇了撇嘴。
　　凤温严木讷的转过头看着拢宗，他正炒饭呢，转身拿鸡蛋的功夫，就走水了。
　　厨子擦着额头的汗，来到龙忌面前：“严公子，将一桶的油全倒锅里了，瞬间火光冲房顶，奴才想救，结果严公子把油当成了水，泼在了火上...”
　　凤温严尴尬的将鸡蛋递给厨子，他连厨房都没去过几次，哪里会炒什么饭啊。
　　龙忌听后无语，走到凤温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赔银子。”
　　拢宗忍笑，凤温严也有今天，想不到，万万想不到。
　　谢思凡，小香公公和冷安逸站在远处。
　　“这，蛋炒饭还吃吗？”谢思凡指了指火光冲天的厨房。
　　冷安逸本以为，最差不过是炒不出来而已，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估计让拢宗炒，也好不到哪去，他们连厨房都很少去，怎么可能会炒饭。”小香公公淡淡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想过让龙忌下厨，关键是，盖赶不上烧的。
　　拢宗走到小香公公身边，笑道：“还别说，你相公我，还真的会做饭，等有时间，我做给你吃。”
　　小香公公依偎在拢宗身上，甜甜的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
　　“我会做行军饭，不好吃，管饱。”龙说完看了一眼身后的凤温严：“老严也不错，会生火...”
　　凤温严抬起脚对准了龙忌的屁股，龙忌闪身躲开。
　　冷安逸忍不住笑出了声，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严公子，您的蛋还要吗？”厨子手里拿着两个鸡蛋，小声道。
　　“哈哈哈，他不要蛋，要也没用了。”冷安逸笑的停不下来。
　　凤温严拿过厨子手里的蛋，气的直接扔了出去。
　　“严哥，蛋，蛋碎了，稀碎。”谢思凡说完捂住了嘴：“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提醒你一下。”
　　冷安逸瞥了谢思凡一眼，挽着凤温严的胳膊：“走吧，我请客，去酒楼。”
　　凤温严一怔。
　　谢思凡对凤温严眨了眨眼。
　　冷安逸全当没看见，他欺负就行了，所有人一起欺负，那可不行。
　　一群人上了街，谢思凡走在最前面，龙忌护在他身边，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碰到他。
　　拢宗低头在小香公公耳边道：“夫人，我好像从来没吃过你做的饭。”
　　小香公公伸手在拢宗的身上拧了一下，他虽然在宫里当差，但是很少去御膳房。
　　“我敢做，你敢吃吗。”小香公公轻哼了一声。
　　拢宗笑了笑，确实...
　　还不等到地方，冷安逸就走不动了。
　　“等一下，我肚子疼。”冷安逸拽着凤温严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来。
　　凤温严停了下来，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还好，没有出血。
　　“凡凡，你...”
　　冷安逸摇了摇头：“我就是走累了。”
　　凤温严将冷安逸抱了起来。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笑道：“会撒娇的人，都好命，我就没这个待遇。”
　　龙忌无奈，出镇王府他就想抱了，是他自己不用的，如今又反过来说他不抱。
　　“哎--”
　　“我的命好苦啊。”说着谢思凡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伸出了手：“来，抱。”
　　拢宗直接把小香公公抱在了怀里，龙忌拉住了谢思凡。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抱了起来：“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
　　“仲休讲理。”
　　“...”
　　龙忌闭上了嘴，这就是他的短处，估计谢思凡会捏着他的短处，捏一辈子。
　　“哼，怎么了，说话啊。”谢思凡就是故意的。
　　龙忌快走了几步，还能说什么，再继续说下去，这饭就别想吃了。
　　一群人进了酒楼，包了个雅间。
　　“一般情况，吃饭必出事。”谢思凡手撑着脸，无聊的拿着筷子敲着碗。
　　龙忌伸出手在谢思凡的腿上掐了一下，这不是乌鸦嘴吗。
　　谢思凡拿着筷子在龙忌的手上敲了一下：“你在掐我一个试试。”
　　拢宗和凤温严齐齐看向龙忌，心想，可以啊，竟然还敢掐谢思凡。
　　龙忌板着脸，没有说话。
　　凤温严突然玩心大起，伸出手刚放在冷安逸的腿上。
　　“你敢掐我，我哭死给你看。”冷安逸一巴掌打在了凤温严的手背上。
　　就在等上菜的功夫，门外传来了小孩的求救的声音。
　　“我说什么来着，吃饭必出事。”说完努了努下巴：“去吧，看看什么情况，不然她这么喊，咱们也吃不好啊。”
　　龙忌叹了口气，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乌鸦嘴”还不承认。
　　推开门一看，几名男子正围着一个小男孩，拳打脚踢。
　　“让你偷东西。”
　　“让你偷。”
　　“三爷的东西你都敢偷，我看你是活腻了...”
　　龙忌上前，握住了壮汉的手：“他这么小，再打，就打死了。”
　　“呸...你算...”
　　“咣--”
　　壮汉被龙忌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跟这种人说话，讲理明显没什么必要。
　　剩余几名壮汉，直接把龙忌围了起来。
　　小男孩趴在地上，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信，他就算是死，也不能松开，不然爹爹就白死了。
　　没过多久，壮汉就被龙忌全部扔下了楼。
　　就在龙忌转身打算进屋的时候，小男孩爬到龙忌脚下，紧紧的拽着他的裤腿。
　　“帮，帮帮我。”小男孩稚嫩的嗓音里带着哀求。
　　龙忌单手将小男孩提了起来，带进了屋子。
　　几人齐齐看向龙忌和小男孩。
　　小男孩一点也不胆怯，挺起胸脯，仿佛是在给给自己壮胆。
　　“这么小的孩子啊。”谢思凡招了招手：“来来来，让叔叔看看伤。”
　　小男孩躲在了龙忌的身后。
　　谢思凡觉得十分有意思，小男孩怕他却不怕龙忌。
　　龙忌领着小男孩来到谢思凡身边。
　　谢思凡查看了一下小男孩脸上的伤：“疼吗。”
　　小男孩咬着唇，摇了摇头。
　　“你多大了，为什么有人打你？”谢思凡低头看了看小男孩手里捏的皱巴巴的信。
　　小男孩迟疑了一会，然后把信交给了身后的龙忌。
　　龙忌打开信看了看，然后眉头紧皱，怪不得那群壮汉要打他，这可是密信。
　　“箫昌这个混蛋，他私吞了军饷，我爹爹，我爹爹身为副将不满意他的做法，他，他就杀了我爹爹，并且给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小男孩说着擦了擦眼泪。
　　谢思凡惊讶的靠在椅子上，这么小的孩子，最多也就只有五六岁，可是说出来的话，可不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龙忌将信递给了拢宗。
　　拢宗看完直接将信拍在了桌子上：“箫昌居然与朝中大臣勾结，这封信就是他写给某位大臣的。”
　　谢思凡给小男孩擦了擦眼泪。
　　“你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谢思凡疑惑道。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爹爹死后，我一直在街上要饭，今天正巧遇到了沈昭，他进了酒楼，出来手里拿着这封信。”
　　谢思凡看着小男孩，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么大点的小孩，放在现代，还上幼儿园呢，可他说话却一字一句，像个大人一般。
　　“我爹爹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兵部尚书很可疑，所以看到沈昭手里拿着信，我就抢了。”小男孩说完眼里的光消失了：“这封信，有用吗？”
　　“沈昭，兵部尚书，沈淮的庶子，排行老三。”拢宗在一旁接话道。
　　小香公公抬头看了看拢宗：“这事，要管吗？”
　　拢宗点了点头。
　　冷安逸靠在凤温严怀里，昏昏欲睡，这事跟他毫无关系，就算要管，也用不着他管。
　　“先吃饭，吃完了饭，你跟我回去，这件事我们得查一查。”谢思凡拍了拍一旁的椅子。
　　小男孩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椅子坐了上去。
　　没过多久小二上了菜，谢思凡时不时的看着身边的小男孩。
　　“对了，我叫安长乐，如果你们能帮我爹爹报仇，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
　　谢思凡突然笑出了声，这样的话从一个小孩子口里说出来，莫名的有些喜感。
　　小香公公也觉得眼前的孩子十分可爱：“小大人说的就是你吧。”
　　安长乐不明白胡乱的点着头。
　　谢思凡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胡乱吃了几口便站起身：“走吧，看来要处理完这件事才能养老了。”
　　“叔叔们，我爹爹说，只要找到齐王，他就会帮我。”安长乐抬起头看着谢思凡：“您能带我去找齐王殿下吗？”
　　谢思凡笑出了声，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拢宗：“他就是齐王啊。”
　　安长乐一听，忙下了椅子跪在了地上：“齐王殿下，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谢思凡笑的声音更大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如果他是坏人，他岂不是上当了。
　　小香公公起身将安长乐扶了起来：“放心吧，他一定会管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香公公肚子疼

　　一群人出了酒楼，冷安逸一步也懒得走，凤温严将他抱了起来。
　　安长乐眼前时不时的看着冷安逸。
　　“小不点，你一直看我做什么。”冷安逸十分不解，从酒楼出来后，这个小孩就一直盯着他。
　　安长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都是大人，只有你是小孩子，所以，我，我就多看了两眼。”
　　“...”
　　“哈哈哈哈哈...”
　　龙忌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安长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小香公公将脸贴在拢宗的胳膊上，肩膀不停的颤抖。
　　冷安逸的小脸沉了下来，看着安长乐：“我跟他们同龄，你跟我叫什么？”
　　安长乐苦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叔叔。”
　　凤温严在冷安逸耳边低声道：“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还说自己不是小孩。”
　　冷安逸抬起头在凤温严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安长乐拽着小香公公的衣袖，跟在他的身后。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们啊？”小香公公柔声道。
　　安长乐摇了摇头：“跟着您。”只有他是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十分靠谱。
　　回到镇王府后，小香公公给安长乐安排了在了偏房。
　　“这个箫昌，身为将军，竟然克扣军饷，还杀自己的副将，难道皇上就没有察觉吗。”小香公公给拢宗倒了杯茶。
　　拢宗叹了口气，天高皇帝远，箫昌镇守边关，皇上自然不会管那么多。
　　“我们先从沈淮下手。”拢宗喝了口茶，其实他实在不想管朝廷的事情。
　　小香公公坐在椅子上，脸贴着拢宗的肩膀：“等这件事查完，咱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拢宗点了点头。
　　谢思凡困得不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龙忌顺手从他枕头下拿出了一本话本。
　　“有孕还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龙忌嘀咕一声，把话本扔了回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等醒来的时候，谢思凡整个人都蒙了。
　　“醒了？”龙忌倒了杯茶递到谢思凡嘴边。
　　谢思凡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叫我，我还想着睡一会，就去找宗哥哥商量安长乐的事情。”
　　龙忌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按照谢思凡的话来说“等他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小香公公早就去查了。
　　“我的女儿梦估计碎了。”谢思凡摸了摸肚子：“我就想要个女儿，怎么就那么难呢。”
　　龙忌笑了笑走到床边看了看：“女儿到时候是要嫁人的，你舍得吗？”
　　谢思凡直接靠在了龙忌的身上，道理是这样的，但是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不免有些期待，要是个女儿有多好，但是，要是生个儿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听天由命吧。
　　“你枕头下的那些话本，我都扔了，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龙忌话音刚落，谢思凡忙掀开枕头，果然，里面的话本全都不见了，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一般这种书，是不能卖的。
　　“你，你不看就不看，还不让我看，我就这么点乐趣，全被你给毁了。”谢思凡痛心疾首道。
　　龙忌从一旁拿出了本兵书递给谢思凡：“有助于睡眠。”
　　“...”
　　果然，龙忌没有骗他，他吃完晚饭后躺在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最后拿出了那本兵书，刚翻开两页，他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龙忌将兵书扔到一旁，抱着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夜里，小香公公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
　　拢宗坐在椅子上，研究棋局等着小香公公。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拢宗看着小香公公道。
　　小香公公喝了口水：“果然是沈淮没错，今天我去的时候，沈昭被罚了板子，躺在床上不停的抱怨，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爹贪银子就算了，还拉他下水之类的话。”
　　拢宗眼神黯了黯，兵部尚书联合大将军一起克扣军饷，边关的将士寒心却没办法。
　　“看来这个沈昭十分不情愿，既然他不情愿，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拢宗将棋子放在棋盘上：“这件事由凡凡出面解决，你觉得如何？”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我其实有事想与你商量。”小香公公犹豫着看着拢宗：“我，我想收，收安长乐为义子，你看，行吗？”他肯定是不能生了，却又十分羡慕冷安逸和谢思凡。
　　拢宗亲了亲小香公公：“这你要问安长乐的意见，如果他同意，我没什么意见。”说道这里，拢宗将小香公公抱在了怀中：“要不是我母妃，你如今恐怕早就成亲生子了。”
　　小香公公转身吻住了拢宗的唇，这件事是他心甘情愿的，跟旁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上了床。
　　“不行，我明天还要出门，不能躺在床上，等这件事解决完了再说好吗。”小香公公很少拒绝，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拢宗只好收回手。
　　“收义子可以，但是你必须爱我一个，给我的爱不能少。”
　　八字还没一撇呢，拢宗就已经开始吃醋了。
　　小香公公窝在拢宗怀里温柔的笑了笑。
　　“龙忌三个儿子，也没有像你这样啊。”
　　拢宗轻哼一声：“他心大，我与他不同。”
　　小香公公掀开被子起身红着脸坐在了拢宗的腿上。
　　“我不过是说说，而且人家孩子未必同意。”说完小香公公俯身吻住了拢宗的唇。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回吻，翻身，拿回了主动权。
　　小香公公将手伸进了拢宗的衣服中。
　　“越来越主动了。”拢宗笑道。
　　小香公公忙将手拿出，别过脸不去看拢宗。
　　拢宗忍不住低下了头。
　　“唔--”
　　“你这个实在太可爱了，每次我都忍不住。”拢宗声音带着情欲，极力克制体内的叫嚣。
　　伸手想去遮挡却被拢宗拦了下来。
　　“我很喜欢这里。”说着拢宗再一次低下了头。
　　小香公公咬着下唇，将呜咽声憋了回去。
　　一番折腾下来，小香公公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拢宗打了盆温水，给小香公公擦了擦身体。
　　“睡吧。”拢宗心满意足的抱着小香公公进入了梦乡。
　　小香公公面带笑意，他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他就开始吃醋了。
　　早上，安长乐敲响了小香公公的房门。
　　小香公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宗，你去开门。”
　　拢宗起身穿上衣服，将小香公公的胳膊放回到了被子里。
　　“齐王殿下。”安长乐跪在地上给拢宗请了个安。
　　拢宗伸手将安长乐扶了起来：“以后跟我叫宗叔叔就好，有什么事，说吧。”
　　安长乐往门里看了一眼：“我，我没什么事，就是，就是给，给您请个安。”
　　拢宗摸了摸安长乐的头：“去用早膳吧。”
　　安长乐点了点头。
　　“那个，齐，宗叔叔，香叔叔昨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叫的很大声，我，我有些，有些担心。”安长乐犹豫的看着拢宗。
　　拢宗忘了，他就住在隔壁，昨天晚上折腾小香的时候，完全忘了这回事。
　　小香公公躺在床上，听言，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他昨天肚子不舒服，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拢宗再一次摸了摸安长乐的头：“你很关心他？为什么？”
　　安长乐仔细想了想道：“爹爹说，能对你温柔笑的人，肯定不是坏人。”说完安长乐挠了挠后脑勺：“香叔叔，笑的十分温柔。”
　　拢宗点了点头。
　　“那，你愿意给他当义子吗？”拢宗替小香公公问出了口。
　　安长乐犹豫的看着拢宗：“我以后能留在你们身边，给你们当奴才就已经很满足了。”
　　拢宗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孩子的心智远远超过同龄的孩子。
　　“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你先去用早膳吧。”拢宗指了指前院的方向：“你凡叔叔可能已经在等你了，想吃什么就对他说。”
　　安长乐点了点头，向前院走去。
　　谢思凡用完早膳靠在椅子上，像只小懒猫一样，抻着懒腰。
　　龙忌看的是心惊肉跳的，生怕他抻了肚子。
　　“放心吧，没事，我有撇。”谢思凡看了龙忌一眼，随后又打了个哈欠：“吃饱思/yi
/欲，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龙忌低声在谢思凡耳边道：“你不吃饱，也思...”
　　谢思凡哼唧一声，手落在了龙忌的大腿上。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谢思凡提高声调，威胁道。
　　龙忌摇了摇头，好话不说第二遍。
　　“凡叔叔。”安长乐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拍了拍椅子：“还没用早膳吧，说吧，想吃什么。”
　　“我吃馒头就行。”安长乐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
　　谢思凡伸出手放在了安长乐的小肩膀上。
　　“想吃什么就直接说，你之前的胆子去哪了？”
　　安长乐想了想挺起胸脯：“我，要吃两个肉包子。”
　　“...”
　　“噗--”
　　龙忌无语，谢思凡笑出了声。
　　“好，肉包子，就肉包子。”谢思凡给李良递了个眼神。
　　李良走了下去。
　　安长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那个，能不能在做一碗粥，昨日香叔叔肚子疼叫的很大声，我想，让他喝碗热乎粥。”
　　谢思凡拍着桌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安长乐口中说的“肚子疼，叫的很大声”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买一绿色的。

　　包子拿来后，安长乐执意要给小香公公送粥。
　　谢思凡好说歹说，才让他勉强相信，小香公公的“肚子疼”只是一会，现在肯定已经不疼了。
　　安长乐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
　　谢思凡看着李良：“你在去买两个。”没错，他看着安长乐吃，馋了。
　　可买来以后，谢思凡咬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怎么看着安长乐吃的那么香，到他嘴里就是不那个味了呢。
　　安长乐犹豫得看着谢思凡。
　　“你吃那个吧，这个我咬了。”谢思凡将剩下的一个包子递给了安长乐。
　　安长乐笑着拿着包子向偏院跑去。
　　“按理说，他不应该跟你我最亲近吗？”谢思凡不解的看着龙忌。
　　龙忌坐在一旁没有说什么，从外表上看，他比较凶，谢思凡有点...不着调，所以那孩子选择了拢宗和小香公公，毕竟他们两个看着更靠谱一些。
　　安长乐拿着热乎乎的包子敲响了小香公公的房门。
　　开门的依旧是拢宗。
　　“香叔叔还没吃早饭，吃个包子垫垫肚子吧，不然肚子又该疼了。”安长乐拿着包子，真诚的看着拢宗。
　　拢宗收下包子，摸了摸安长乐的头。
　　小香公公坐在床上，脸色泛红。
　　“长乐送来的包子，说是让你垫垫肚子，免得你肚子疼。”拢宗笑着将手里的包子递给小香公公：“这孩子不错，是个好孩子。”
　　小香公公小口小口的吃着包子，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还不忘留给拢宗。
　　“你自己吃吧。”拢宗起身倒了杯茶：“今天晚上你就别出去了，我去，你好好休息。”
　　小香公公喝了口茶，点了点头。
　　拢宗有些意外，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同意，如今到是学会依赖他了。
　　谢思凡在院子里拉着冷安逸走了圈。
　　“我不想动。”冷安逸苦着一张小脸，他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最好。
　　谢思凡回头瞪了冷安逸一眼：“怀孕的时候要适当的走走，动动，不然生孩子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绝望了。”
　　冷安逸宁愿生孩子的时候绝望，也不愿意现在动。
　　“乖，听话。”谢思凡带着冷安逸又走了一圈，才停下来。
　　冷安逸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椅子上。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冷安逸摸着肚子：“太遭罪了，早知道就应该离凤温严远远的。”
　　凤温严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谢思凡低声在冷安逸耳边道：“我怎么记得，是你求着严哥哥的，当时还拉着我当观众。”
　　“...”
　　冷安逸瞪了谢思凡一眼，当时是想害凤温严，让大汉祸害他，结果...
　　凤温严面带笑意的看着冷安逸，那是他自己作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罚他。
　　“我，我困了，我要睡觉。”冷安逸起身拉着凤温严往屋子里走：“就怨你，丢人丢大了。”冷安逸小声嘟囔道。
　　回到屋子后，凤温严摸了摸下巴。
　　“这事好像不怪我，是你一定要谢思凡来当观众的。”凤温严想到当时冷安逸的表情喉咙一紧。
　　冷安逸脱了鞋躺在床上：“要命了，怎么会这么困啊。”说完不就，冷安逸就睡着了。
　　凤温严给冷安逸掖了掖被角，从凤国出来后，他整个人都闲下来了，什么都不用管，陪着冷安逸就好。
　　冷安逸翻身脸贴在凤温严的手背上。
　　“像个小孩子似的。”凤温严低头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亲：“早知道我会如此爱你，在第一次遇到你之后，我就不应该放你走。”
　　冷安逸哼唧两声，显然睡得十分不舒服。
　　凤温严上了床，将他搂入怀中：“宝宝，你别闹你爹爹，要乖知道吗。”
　　肚子的才不管那么多，猛地动了几下。
　　冷安逸睁开眼睛往凤温严怀里蹭了蹭：“也不知道凡凡是怎么熬过来的，难受死我了。”
　　凤温严心疼了，抱着冷安逸不停的安抚。
　　“我困，我又想小解...”冷安逸委屈道。
　　凤温严起身拿了夜壶，冷安逸闭着眼睛，解决后，躺在床上。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碰了，我再也不生孩子了，我现在想趴着睡觉，想喝酒，想骑马。”冷安逸闭着眼睛嘟囔着。
　　凤温严叹了口气，他也不会再让他有孕了，这么折腾人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当然，不是他怕折腾，而是怕孩子折腾冷安逸。
　　谢思凡在院子里凭着记忆，学着公园里的老大爷，打着太极。
　　龙忌挑眉看着。
　　“小忌，哈哈哈哈哈，小忌，哈哈哈哈哈哈，小鸡....”谢思凡本来想叫龙忌看看他打得怎么样的，结果...
　　龙忌皱眉，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
　　“小忌子，你看看我这套太极打的怎么样，以柔克刚。”谢思凡说完比划了两下。
　　龙忌咳嗽两声：“好，太好了。”谁知道他打的什么，夸准备错。
　　谢思凡美滋滋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我跟你说，等我生完孩子，我就靠这套太极，打遍天下无敌手。”
　　“...”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谢思凡起身走到龙忌身边，摆出架势：“你打我一下，让你试试我的厉害。”
　　龙忌顺手就在谢思凡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谢思凡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然后又看了看龙忌。
　　“你打我？你敢打我？”
　　龙忌忙把谢思凡抱在怀里：“不是你说的吗，况且，我没有用力啊。”
　　“你还想用力打我！”谢思凡眼底泛红。
　　“我...”龙忌无奈了：“带你上街玩如何？”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不玩，你儿子要睡觉了，我也要睡觉了，你自己玩吧。”说着谢思凡甩开龙忌向屋子走去：“讨厌鬼，就知道打我。”
　　龙忌跟了上去，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错的那个。
　　谢思凡躺在床上，握着龙忌的手：“你的手指好像比我长，手也比我大。”
　　龙忌心想，我哪都比你大，但是没敢说。
　　“等我生完孩子，我也练一身腱子肉，跟你一样。”谢思凡转过身，手放在龙忌的腹肌上：“你是怎么做到，没有一点多余赘肉的。”
　　龙忌仔细想了想。
　　“大概是不懒床？”
　　“...讨厌鬼。”谢思凡的手顺着往下摸了摸：“只有这里是肉乎乎的好摸。”
　　龙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为了谢思凡能更舒服一些。
　　谢思凡摸着摸着就睡着了，龙忌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了出去，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
　　之前谢思凡有孕，他除了欺负他，就是欺负他，那个时候，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没人哄，没人疼，他，就是个混蛋。
　　龙忌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凡凡的衣服已经穿不得了，要从新买。
　　龙忌刚出镇王府，就遇到了同样要出门的凤温严和拢宗。
　　“我要给逸逸订做衣服，老龙你去吗？”凤温严道。
　　龙忌点了点头。
　　“那你们顺便给长乐订两套。”拢宗接话道。
　　龙忌点了点头，本来他也有这个打算。
　　拢宗直接去了兵部尚书府，龙忌和凤温严向街上的成衣店走去。
　　“这有孕人的思想，是真搞不明白，逸逸最近黏着我，粘的不要不要的。”凤温严说完还叹了口气。
　　龙忌快走了两步，这人，肯定是让冷安逸折磨疯了，脑子有病。
　　“以凡凡的性格，应该不会黏着你吧？哎，太可惜了，你体会不到那种感觉了。”凤温严一边说一边摇头。
　　龙忌停下脚步，看着凤温严：“你是不是忘了，冷安逸让你滚的时候了？”
　　凤温严丝毫不在乎：“打是亲，骂是爱，看来你什么都不懂啊，这样不行啊老龙。”
　　龙忌懒得搭理他，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出门了，走在大街上，跟脑子不好使似的。
　　两个人进了成衣铺子。
　　凤温严挑最贵的买了几件。
　　龙忌叹了口气，红色的成衣太少了，除了喜服，很少有人会选择穿大红色的衣服。
　　“你觉得那件绿色的怎么样。”凤温严指了指，一件纯绿色外衫。
　　龙忌点了点头：“你给冷安逸买回去，他肯定会高兴，这么好看的颜色，别人估计撑不起来。”
　　凤温严觉得龙忌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买了那件绿色外衫。
　　龙忌心想，回去冷安逸要不扒你一层皮，你都不能老实。
　　最后，龙忌买了两件，回去的路上，又买了许多零嘴给谢思凡。
　　冷安逸和谢思凡早就睡醒了，见龙忌和凤温严回来，谢思凡站起了身。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买了两套，等你有时间带你去订做。”龙忌给谢思凡看了看他挑选的衣服。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冷安逸看着凤温严。
　　“逸逸，你试试这件绿的，看看好看不。”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凤温严“噗呲”笑出了声。
　　冷安逸看了看挑了挑眉：“你确定，让我穿这个？”
　　凤温严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老龙也说好看，你试试。”
　　冷安逸冷笑一声：“那是当然，我穿上又不绿他。”
　　凤温严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对着龙忌一脚踢了过去。
　　龙忌闪身躲开，这能怨他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拢宗吃醋

　　拢宗直接去了尚书府。
　　沈淮一听齐王来了，心道不好，信丢了，齐王马上就来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臣，参见齐王。”沈淮行礼后，打量似的看了拢宗一眼。
　　拢宗笑了笑：“本王来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顺便喝杯茶，没有打扰到尚书大人吧？”
　　沈淮心里打起了鼓，但也没说什么，把拢宗请了进去。
　　拢宗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之前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所述之事，极不利尚书，幸好，我把信拦下来了。”拢宗说完看了一眼沈淮：“想必尚书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沈淮忙摇头：“什么事，下官不知。”
　　“不知就好，不然，你儿子砍头的话会连累到你。”拢宗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把三公子叫来吧，我有事找他。”
　　沈淮按住发抖的手，声音有些发虚：“去把沈昭叫来。”
　　管家走了下去，没一会带着还伤着的沈昭进了大厅。
　　“沈昭参见齐王。”沈昭因为受着伤，只是微微行礼。
　　拢宗撇了一眼：“前几天，你去酒馆，出来丢了封信，那封信正巧落在了本王手中，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说道这里拢宗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想清楚，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沈昭本来就胆子小，被拢宗这么一下，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淮见状忙上前：“我平日里告诫过你，让你少跟那些不着四六的人来往，现在好了，闯出祸了。”
　　“尚书这话说的不对，箫昌可是大将军，不着四六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不太合适。”拢宗伸手端起一旁的茶吹了吹，然后又放下。
　　沈淮没看到那封信，也不知道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现在被拢宗这么一说，心里开始打颤。
　　沈昭低着头，不知是伤带的，还是害怕，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说，死你一人，不说，死的可就是整个尚书府。”拢宗看了看沈淮：“尚书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沈昭一听，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然后死他一个，但是凭什么，明明是他爹做的事情，他不过是帮忙传信而已，两个哥哥他都舍不得，选择了他，这目的不是很明显吗，出事让他死。
　　“齐王，齐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个送信的，跟箫昌将军来往的，必然不是我啊。”说完沈昭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沈淮。
　　沈淮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马上伸手掐死这个没用的东西。
　　拢宗看了看沈淮：“你这儿子不听话啊，竟不懂本王的意思，难道尚书大人也不懂？朝中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
　　沈淮听后抬起头：“懂，懂，懂。”这齐王分明是想放他一马啊，只要沈昭把事情揽下，就没他什么事，大不了官不做了，至少保住命了。
　　怨不得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的东西。
　　沈昭顾不得其他，拉着拢宗的衣摆：“齐王，我有证据，我有证据，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沈昭说完磕两个头。
　　沈淮直接捂住了沈昭的嘴。
　　“让齐王见笑了。”沈淮死死的捂着沈昭的嘴，不让他开口。
　　拢宗起身点了点头：“那人我就带走吧，没什么意见吧，对了你一定有不少银子吧，记得，送到镇王府...”
　　沈淮一听更加确定齐王是想要帮他的了，连连点头。
　　“齐王放心，下官懂。”
　　拢宗拽着沈昭离开了尚书府，收集证据太麻烦了，不如直接上门讨要证据比较简单，省力。
　　拢宗带着沈昭回到镇王府后，谢思凡和小香公公都蒙了，不是说去调查吗，怎么把人拎回来了。
　　“这...”小香公公犹豫的看着拢宗：“带回来了？”
　　拢宗坐在椅子上拉着小香公公的手，示意他坐下。
　　小香公公有些不好意思，选择坐在了旁边，拢宗有些不满，但是知道小香公公脸皮薄也就没有逼他。
　　拢宗侧身低声在小香公公耳边把整件事都说了一遍。
　　小香公公瞪了拢宗一眼，第一回见这么办事的，竟直接去要人，这沈淮估计是吓傻了，不然也不会信了拢宗的话。
　　沈昭跪在地上：“齐王，真的，我就只负责传信，虽然会偷看信上的内容，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参与其他的啊。”
　　拢宗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你有证据吗？”拢宗淡淡道：“只要你交出证据，我可以考虑，是保你，还是...”
　　沈昭一听，这事由回转的余地，于是忙磕头。
　　“信，我留下了两封，足够证明，这件事是我爹所为，与我无关。”沈昭说完，看了看拢宗：“信让我放在一家青楼了，但是...”沈昭犹豫了一会：“但是那家青楼被查封了，就是前太子开的那家。”
　　“...”
　　“那信呢？”拢宗皱眉道。
　　沈昭低下头：“在一个叫，小樱桃的姑娘手里，可是她被人赎身了，不见了。”
　　“！！！”
　　谢思凡一愣，小樱桃，那不是他妹妹吗？可是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
　　“宋安，你去把谢樱叫回来，就说我找她有事。”
　　“是。”
　　谢樱正在街上忙着新开的铺子，听宋安说谢思凡找她，便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回到了镇王府。
　　“哥，你找我啊？”谢樱快步走到谢思凡面前。
　　沈昭看到谢樱忙上前：“樱桃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你记不记得我给过你两封信。”
　　谢樱看到沈昭，脸直接沉了下来，即使她现在过得做再好，也改变不了她曾在青楼的事实。
　　谢思凡拉着谢樱得手：“那两份信，至关重要，你想想。”
　　谢樱咬着下嘴唇。
　　谢思凡起身摸了摸谢樱的头。
　　“在我的柜子里。”谢樱开口后看了看谢思凡：“哥...”
　　谢思凡将谢樱楼在怀中：“过去无法改变，面对过去，往前走。”
　　谢樱在谢思凡的怀里蹭了蹭流出的眼泪，然后吸了吸鼻子：“我去拿信，之前我犹豫过，想扔，后来，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谢樱回院子拿出了那两封信交给谢思凡。
　　谢思凡没看直接递给了拢宗。
　　拢宗打开信看了看，只要把这两封信交给皇上，这件事就算解决的差不多了。
　　沈昭看着拢宗：“齐王，我，我会死吗？”
　　“不会。”拢宗看着沈昭道：“但是估计逃不过牢狱之灾。”
　　沈昭点了点头：“还好，还好。”
　　小香公公看了拢宗一眼，这不是骗人吗，沈淮这是贪污欺君，可是要满门抄斩的，沈昭身为沈淮的儿子能跑的了才怪。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真无聊，我还以为有的玩呢，结果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宗哥解决了。”谢思凡以为古代办案，尤其是查这种贪污受贿案，要费很大得劲呢。
　　“把他带下去。”拢宗说完站起身拉着小香公公回了偏院，本来这件事处理起来十分繁琐麻烦，但是小香公公说沈昭抱怨他沈淮，那这事就好解决了。
　　小香公公回到屋后：“真有你的，这么办案。”
　　拢宗低头在小香公公的脸上亲了亲：“你相公厉害吗？”
　　小香公公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拢宗直接亲了上去。
　　“香叔叔你在吗？”安长乐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
　　拢宗低声在小香公公耳边道：“我一点也不想让你收他为义子，太碍事了。”
　　小香公公推开拢宗瞪了他一眼。
　　拢宗不干了，这还没怎么样呢，说了一句就瞪他，这以后怎么办。
　　“不许开门，亲我。”拢宗绷着脸。
　　小香公公没理他，直接打开了房门。
　　“香叔叔，厨房新炖的汤，凡叔叔和逸叔叔都喝了。”安长乐挠了挠头：“就剩下这么多了，你也喝点。”
　　“这是凡叔叔给你的吧？你还在长身体，你喝吧，我不喜欢喝汤。”小香公公越看安长乐越喜欢，这小大人太招人喜欢了。
　　安长乐摇了摇头：“我吃完肉包子了。”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接过碗喝了两口：“我喝不下了，剩下的给你了。”
　　安长乐端碗，笑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去玩吧。”小香公公摸了摸安长乐的头。
　　安长乐喝下了剩余的汤，点了点头，开开心心的跑到前院去了。
　　小香公公回屋漱了漱口，看到坐在床上黑着脸的拢宗。
　　小香公公倒了杯茶走到拢宗面前：“怎么了这是，谁惹到你了。”
　　拢宗直接把小香公公按在了床上：“说，你最喜欢谁。”
　　茶水直接撒在了床上。
　　“喜欢你啊，当然是喜欢你啊。”小香公公单手想推开拢宗：“别闹了，茶都撒了。”
　　拢宗冷哼两声。
　　然后亲了上去。
　　小香公公根本就不知道拢宗因为什么生气，最后撒的不仅仅是茶，还有小香公公的...反正到了晚上，床已经一塌糊涂，根本不能睡人了。
　　小香公公腿软的站在一旁，看着拢宗铺床。
　　“让我说你什么好，跟一个孩子较劲...”小香公公十分无奈。

第一百七十章   凤温严跳舞恶心人

　　拢承受到信后，震怒，他怎么也没想到，箫昌将军与兵部尚书暗中勾结，私吞军饷。
　　“去，把齐王叫来。”拢承看着奏折，脸阴沉的吓人。
　　“是。”茶公公出了宫直奔镇王府，因为他知道，齐王肯定不会住在齐王府。
　　拢宗闲来无事，坐在院子里与小香公公下棋，小香公公十分专注，因为他已经输了一上午了，拢宗丝毫没有让着他的意思。
　　谢思凡在一旁不停的摇头，这小香公公分明就是个臭棋篓子啊，也不知道拢宗是怎么耐着性子跟他一起下棋的。
　　“输了主动亲我，说好的可不能反悔。”拢宗笑着落下一子。
　　小香公公看了看，嘴噘的老高，怎么又输了，明明刚刚他的优势还很大，结果转身这点优势就全没了。
　　谢思凡嗑着瓜子，差点笑出声，进了人家的包围圈，还自信满满的也没谁了。
　　“来吧。”拢宗指了指自己的唇。
　　小香公公看了看周围，全是人...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等，等晚上补给你。”
　　“晚上补，我们看不见啊，不行，不行。”谢思凡打趣道。
　　小香公公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亲啊，认赌服输。”冷安逸靠坐在椅子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拢宗站起身，将脸送了过去：“亲吧。”
　　“切...”冷安逸翻了个白眼，没意思。
　　小香公公感激的看了拢宗一眼，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看着龙忌：“来啊，咱们两个下一盘，输的人，跳舞。”
　　话音刚落，拢宗和凤温严开始起哄，不管是看谁跳舞，他们都不吃亏啊，其实比起龙忌，他们更想看谢思凡跳舞。
　　谢思凡手里把玩着棋子。
　　“怎么样，敢不敢，不敢换个人。”
　　龙忌可不是个傻子，于是直接摇了摇头，之前跟谢思凡下棋，势均力敌，谁知道这次会不会输。
　　“为了看谢思凡跳舞，来吧。”凤温严坐在了谢思凡的对面。
　　冷安逸坐起身靠在谢思凡的肩膀上：“如果你赢了，我就跟你定娃娃亲，我的肯定是个女儿。”
　　“...”
　　谢思凡心想，你做梦吃屁吧，还女儿，看那个肚子，看那个脉象，他就不可能是个女儿，不过谢思凡也没说出来。
　　“娃娃亲就免了，万一我也生个女儿呢。”谢思凡环着冷安逸，手在他的小脸上捏了捏：“放心，不就是想看凤温严跳舞吗，我赢定了。”
　　凤温严冷哼一声，这口气大的，竟然还说赢定了，哪来的自信！
　　谢思凡先手落子，凤温严一步也不敢算错。
　　两个人十分专注，冷安逸比谢思凡还要激动。
　　“你怎么下在这了，不行，不行...”冷安逸想帮谢思凡悔棋。
　　凤温严的手按住了冷安逸的手指：“落子无悔，观棋不语。”
　　“哼。”冷安逸收回了手。
　　谢思凡笑了笑，没说话，继续下棋。
　　“夫君...”冷安逸对凤温严眨了眨眼。
　　凤温严的思绪因为这一句夫君全乱了，落子后才发现，竟然直接进了谢思凡所布下的圈套。
　　“...”
　　冷安逸单手撑着脸，对凤温严抛了个媚眼。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用说，凤温严惨败。
　　谢思凡激动的抱着冷安逸。
　　龙忌忙将他拉开，两个肚子都大了的人，还搂搂抱抱的，就不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啊。
　　谢思凡抓了一把瓜子。
　　“来吧严哥哥，跳舞吧。”
　　凤温严有些尴尬，跳舞他的不少，但是从来没跳过啊。
　　“我记得，之前你不是喜欢看脱/衣/舞吗？学一个。”冷安逸笑的合不拢嘴。
　　凤温严叹了口气，这小祸害存心祸害他啊。
　　谢思凡吹起了口哨。
　　拢宗和小香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他跳脱/衣/舞，就不怕辣眼睛。”龙忌一脸的嫌弃。
　　凤温严看了看龙忌，心想，一身腱子肉，还好意思说他。
　　“奴才参见齐王，镇王。”茶公公走到拢宗面前行礼：“皇上有旨，让您进宫一趟。”
　　拢宗眉头皱了皱。
　　谢思凡站起身，扶着肚子：“我跟你去，宗哥哥他身体不太舒服，不宜出府。”
　　茶公公有些为难的看着谢思凡，毕竟皇上下旨，要见齐王。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犹豫中的茶公公。
　　“是，是，是。”
　　谢思凡上了马车，拢宗不想见拢承，情理之中，毕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茶公公赶着马车，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这皇上要怪罪下来，砍得可是他的脑袋。
　　“镇王，之前您说，要把奴才带在身边，这话，还算不算数。”茶公公停下马车，掀开帘子问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
　　“那镇王，今天可否把奴才从宫里要出来？”
　　茶公公不傻，伴君如伴虎，虽然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但是保不准哪天脑袋就掉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之前想带他出宫，他不愿意，如今自己开口了，他当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谢思凡下了马车，茶公公搀扶着谢思凡向御书房走去。
　　拢承见到谢思凡有些意外。
　　“父皇，这件事，是我亲查的，你让宗哥来，能说明白什么。”谢思凡坐在了椅子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拢承叹了口气。
　　“箫昌手里有二十万兵权，兵符在他手中，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就说这件事处理起来没那么容易，查出来是一回事，把人抓起来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我想让拢宗去一趟边关，拿回兵符，用什么办法都行。”拢承看着谢思凡：“你懂我的意思吗？”
　　谢思凡当然明白，当初冷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走龙忌的兵符，手段被略的令人发指。
　　但是龙忌与箫昌不同，龙忌是一心为民，箫昌是一心为了自己。
　　“我们明日启程。”谢思凡说完站起身。
　　茶公公有些着急了，怎么还不提带他出宫的事呢。
　　“对了父皇，这一路，路途遥远，我又有身孕在身，身边没个伺候的人可不行，我府里那些伺候的，没一个有眼力见的。”谢思凡说完看了看茶公公。
　　拢承扶额，他惦记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早晚的事。
　　“行，行，行，我身边就这么两个得力的公公。”拢承瞪了谢思凡一眼：“你啊...”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拉着茶公公的衣袖：“走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叫你月团吧。”
　　“...”
　　“月团，我们走。”谢思凡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月团跟在谢思凡身后不解道：“为什么是月团？”
　　谢思凡想了想：“因为你之前叫茶公公啊，月团是茶名，寓意又好。”
　　两人出了皇宫回到了镇王府。
　　“你们怎么了？”谢思凡看着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别提了，别人跳舞要钱，凤温严跳舞，要命。”
　　冷安逸喝着茶，一脸犯恶心的表情。
　　“怎么都不等我，我都没看见。”谢思凡气的直跺脚，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带他。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你没看到最好，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非常恶心就对了。”
　　凤温严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他怎么就恶心了，不就是学了几个舞娘的表尊动作吗...
　　谢思凡不满的贴在龙忌的胸口。
　　“对了，月团以后就跟着我们了。”谢思凡把团月往前拽了拽：“之前我就觉得他会来事，这次要走了，我就合计把他带上。”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茶公公的人品他是知道的，之前他们一起共事，还算愉快。
　　月团行礼：“承蒙镇王赏识，日后奴才自会尽心尽力伺候众位主子。”
　　“来这，就别奴才，主子的，没必要。”谢思凡将胳膊搭在月团的肩膀上。
　　月团点了点头。
　　龙忌直接将谢思凡从新抱入怀中。
　　“不用我多介绍，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谁了，以后统称公子，明白了吗。”谢思凡对着凤温严和冷安逸努了努下巴道。
　　“明白，明白。”
　　小香公公坐在椅子上，觉得有些不舒服，毕竟他们之前是一起伺候皇上的公公。
　　“叫我小香就行。”小香看着月团。
　　月团摇了摇头：“香公子是齐王的夫人，怎能越矩。”
　　拢宗十分满意的看着月团，这是个懂事的。
　　谢思凡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的看着月团：“为什么你的声音毫无变化。”
　　月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他是成年后进的宫，所以声音还没有变化，估计要过几年。”小香公公解释道。
　　谢思凡一咧嘴，哪得多疼啊。
　　“好了，好好，说正事了，皇上下令让我们去边关，取箫昌兵符，不管用什么办法。”谢思凡说完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养老计划估计要再一次往后推迟了。”
　　这时，哈士奇从外面摇着尾巴回来：“这回是不是，还不打算带上我啊？”
　　谢思凡缓缓蹲下身子，抱住了哈士奇：“放屁，这次不带谁，也得带着我的宝贝疙瘩。”
　　“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要了老命

　　冷安逸一直很好奇，谢思凡是如何与动物交流的，每次看到都格外的稀奇。
　　“喂，傻狗，我说话你能听懂吗？”冷安逸敲了敲桌子。
　　哈士奇转过头看着冷安逸：“这der跟谁叫傻狗呢，我要不是看他怀孕，我非给他咬出狂犬病不可。”
　　谢思凡顺了顺哈士奇的毛，笑着对冷安逸道：“他说，他能听懂，跟你问个好。”
　　冷安逸起身走到哈士奇面前慢慢蹲下，没想到这只狗居然还会问好。
　　“来，握握手。”冷安逸伸出了手。
　　哈士奇转过头，屁股对着冷安逸，随后放了个巨响的屁。
　　谢思凡忙抱着哈士奇：“它没听懂。”
　　冷安逸嫌弃的站起身，还以为多有灵性的，果然是傻狗。
　　龙忌站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狗可是谢思凡的宝贝，如果二选一，他毫不怀疑谢思凡会选眼前的这条狗...
　　谢思凡在哈士奇的脖颈处蹭了蹭：“这次跟着我，你得跟我保证，有危险，往后躲，不能冲上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带你去。”
　　“我保证。”哈士奇想都没想，它保证，有危险绝对会第一次时间护着谢思凡。
　　谢思凡嘴角上扬，跟他搁这斗智斗勇呢。
　　“你保证什么？你还没说全呢。”
　　“...”
　　哈士奇抬起前爪：“我保证，有危险往后躲，不往前冲。”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你要是说谎骗我，回来我就咔嚓了你。”谢思凡比量了一个极为凶狠的动作。
　　哈士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实吧，有没有都一样，它是绝对不可能找个狗的，找个人，人也不能愿意。
　　冷安逸打了个哈欠：“既然明天要出远门，那就收拾一下吧，把我那个夜壶带着，其他的不用。”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凤温严。
　　凤温严点头表示明白，反正他们缺什么都可以直接去龙忌，拢宗那里去拿，他们带东西向来齐全。
　　“带黎川吗？”龙忌犹豫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我们这次走，就不回来了，孩子自然是要带着的。”
　　冷安逸踢了踢凤温严：“准备足够的米，还有锅，还有水，我们无所谓，不能委屈到孩子。”
　　凤温严“嗯”了一声，有时候他觉得他这个亲爹，还不如冷安逸呢，冷安逸至少每天都会去看看凤弈，而他不会。
　　小香公公向后院走去，毕竟他也要带一个孩子。
　　谢思凡打了个哈欠，反正也不用他准备什么，他只需要睡觉就行了，就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李良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夫人，凤国的苏珏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属下没见过。”李良对苏珏简直是深恶痛绝，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动手了。
　　谢思凡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李良，苏珏不是不来吗，怎么突然又来了，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龙忌一听脸沉了下来。
　　“让他滚蛋。”
　　这时苏珏大摇大摆的进了镇王府：“怎么一见面就让我滚蛋啊，当初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龙忌嫌弃的看了一眼苏珏，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其他的好不容易解决了，又来一个解决不了，这时，龙忌看了看趴着的哈士奇。
　　哈士奇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龙忌，他那是什么眼神，是什么意思？
　　“凑合一下不？兄弟？”
　　谢思凡抬起脚踢了龙忌小腿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人不明白，他再明白不过了。
　　“来...”谢思凡的话卡在嗓子眼了。
　　凤温严震惊的看着苏珏身后的人。
　　凤子昂静静的站在苏珏的身后，身上穿着一身黑衣常服，长发束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似以前的僵硬。
　　谢思凡看了看凤温严，凤温严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凤子昂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龙忌眯缝着眼睛，他看着苏珏身后的人格外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你来的正好，要是在晚一天，你就见不到我们了。”谢思凡看着苏珏笑了笑，丝毫没有要理凤子昂的意思，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苏珏心想，来好几天了，只不过没有到镇王府罢了。
　　凤子昂看着谢思凡的肚子。
　　“你有孕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是...”
　　凤子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思凡捂住了嘴，这让人误会的话可不能说，这孩子肯定是龙忌的，但是凤子昂心里没撇啊！这要是胡说八道些什么，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是我的孩子，有什么意见吗？”龙忌声音低沉，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谢思凡瞪了一眼苏珏，这事肯定是他说的，不然凤子昂怎么会知道，再说了，他把凤子昂带过来算怎么回事啊，嫌不够乱吗。
　　龙忌拉着谢思凡的胳膊将他护在怀里：“你不是要睡觉吗，走吧，我哄你睡觉。”
　　谢思凡挽着龙忌的胳膊进了屋子。
　　凤温严看着凤子昂：“凤国不要了？居然舍得出来？”
　　凤子昂没有理凤温严，他来不过是看看谢思凡过得好不好，当然还是因为想他，在得知他有孕后更加耐不住，只好让苏珏带着他来到了东拢国，至于凤国，只要他不死，凤国就不会乱。
　　冷安逸小声贴着凤温严道：“凤国皇帝？”
　　凤温严点了点头。
　　冷安逸不解的看着凤子昂，他不在凤国老老实实的当他的皇帝，来这做什么，难道别有意图？看来得防着点。
　　屋内，谢思凡躺在床上，龙忌冷着脸。
　　“你跟那个人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为什么他看到你第一眼就问你是否有孕？”
　　谢思凡怎么跟龙忌解释呢，解释他会信吗？
　　“凤国的皇帝啊，他身边有苏珏，当然知道我有孕了，之前不是跟他谈判过吗？”谢思凡说完靠在了龙忌的怀里：“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都能围绕文夏国一圈，这不很正常吗。”
　　龙忌吻住了谢思凡的唇，过了许久才松开。
　　“别胡说八道，说真话。”
　　谢思凡噘了噘嘴，龙忌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于是谢思凡让小天使给了他一个飞/机/杯。
　　龙忌看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飞/机/杯皱眉道：“这是什么？”
　　谢思凡指了指床，示意龙忌躺下去。
　　龙忌按照谢思凡的指示躺在了床上，谢思凡拿着枕头盖住了龙忌的脸，然后...
　　“嗯--”
　　谢思凡拿起枕头：“当时凤子昂非要让我陪他/睡，于是我只好拿出这个东西，不然我没办法脱身，那时候我还怀着孕，又不能挣扎。”
　　龙忌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谢思凡趴在龙忌的身上：“别生气好吗，我又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他误会了，以为我真的与他有什么了，我又不好解释。”
　　龙忌捏着谢思凡的下巴。
　　“你的意思是，你用这东西跟凤子昂？你觉得我应该不生气，理解你对吗？但是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生气。”说完龙忌起身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后走了出去。
　　谢思凡坐在床上，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龙忌会生气，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如果龙忌这么帮别人，他也会吃醋生气。
　　“夫君，你等等我嘛。”谢思凡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龙忌冷着脸，没有理谢思凡。
　　谢思凡整个人都挂在了龙忌的身上：“夫君？相公？小龙龙？”谢思凡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生气了是不是？那我哄你啊？要不，我给你跳个舞吧？”
　　龙忌揽着谢思凡的腰，生怕他抻到肚子，毕竟现在肚子已经大了，不能有半点闪失。
　　“为了别人去冒险，我虽然抱怨了几句，但也没揽着，但是你为了别人做到这种地步，万一你出了危险怎么办，就算你不考虑孩子，你不考虑考虑我？”龙忌的声音冷到了极致，表情也是阴沉的很。
　　谢思凡在龙忌的脖颈蹭了蹭：“夫君，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龙忌冷哼一声。
　　谢思凡主动吻住了龙忌的唇，手环住龙忌的腰。
　　龙忌在生气也不会拒绝谢思凡。
　　凤子昂本想找谢思凡说话，结果见到了这一幕，脸色也随之难看了起来。
　　“放弃吧，谢思凡他除了龙忌，对别人是没有心的，不管你对他多好，他就是个白眼狼。”苏珏在一旁道。
　　因为他也曾经喜欢过谢思凡，甚至差点把命搭进去，可最后呢，谢思凡还不是回到了龙忌的怀里。
　　凤子昂看了身边苏珏一眼：“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苏珏叹了口气，完，又一个陷进去的，反正也不用他劝，等日后他就知道谢思凡有多残忍，多绝情了，到那时他自会死心。
　　谢思凡紧紧的抱着龙忌：“放心好了，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不行。”
　　龙忌叹了口气，能怎么办，打他？骂他？不理他？都做不到，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是谢思凡。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还不如狗呢

　　谢思凡松开了龙忌，走到凤子昂面前，拉着他的衣袖向偏院走去，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不然麻烦就大了。
　　凤子昂随着谢思凡来到了偏院。
　　“我必须要跟你说一件事，你认真听。”说着谢思凡将衣袖中的飞/机/杯，拿了出来：“当初陪你的这东西，不是我，如果你不信，可以进屋试试感觉。”
　　凤子昂拿着飞/机/杯看了一会。
　　谢思凡双手环胸：“我去宫里之前就有身孕了，不然早就跟你拼了，后来没办法，只能拿这东西忽悠...不对，糊弄你，但是你信了。”
　　凤子昂冷着脸，没有吭声，谢思凡的意思就是，他被耍了，他根本就没有碰到谢思凡，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他一厢情愿，包括他肚子里的孩子。
　　凤子昂拿着飞/机/杯走向前院。
　　苏珏正喝茶呢，毫无防备之下被凤子昂拎住了脖颈。
　　“皇...子昂公子，您能放开我吗？”苏珏仿佛被扼制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凤子昂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一路拽着苏珏进了偏房。
　　“躺上去。”凤子昂指了指床。
　　苏珏拽着衣服，一脸的阴沉：“皇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您的长相，完全不符合我的要求。”
　　凤子昂直接就是一脚把苏珏踹的一趔趄。
　　苏珏捏着衣袖，心里默念“打不过，打不过，忍，忍为上策。”
　　于是，苏珏一脸委屈的躺在了床上：“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凤子昂二话不说拿着枕头挡住了苏珏的脸，然后拿出谢思凡给他的飞/机/杯，直接怼在了苏锦的某处。
　　“我...”苏珏疼的一咧嘴。
　　凤子昂见状冷声道：“弄起来。”
　　“...”
　　苏珏觉得凤子昂不仅仅是脑子有问题，还有特殊癖好，有这么强迫人的吗...不过，他好像是上面那个，那就无所谓了。
　　过了许久，苏珏松开了手。
　　凤子昂直接放了上去。
　　“皇上，您慢点，您也不怕伤到。”
　　苏珏话音刚落，凤子昂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出去，谢思凡没有骗他，果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珏坐起身看了一眼某处的东西：“什么东西啊。”
　　“...”苏珏晃悠了两下，还别说，真挺舒服，没想到皇上出行居然准备这东西，真看不出来，一本正经的人，花样居然这么多。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腰，脸贴在他身上不停的蹭。
　　“还生气吗？我都说清楚了。”谢思凡撒娇道。
　　龙忌的手揽着谢思凡的腰：“不生气了。”
　　谢思凡一听高兴的在龙忌的下巴上亲了亲。
　　“凡凡，如果换成了我呢？”龙忌声音低沉。
　　谢思凡想都没想：“那我就休了你。”
　　“...”
　　龙忌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捂住了嘴，随后小声道：“那，你休了我？”
　　龙忌叹了口气，进了屋子。
　　谢思凡摸了摸肚子，难道他说错了吗？
　　凤子昂走到谢思凡面前拉着他的手腕：“既然之前没有，那就补上。”
　　谢思凡甩开凤子昂，说什么屁话呢，这玩意还有后补的？再说了，他不是给他发哥哥卡了吗？竟还不满意。
　　“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你弟弟吗？”谢思凡一脸单纯的看着凤子昂，他就不信这招不好使。
　　凤子昂捏着谢思凡的脸：“弟弟怎么了，弟弟就不行了吗？朕说可以就是可以。”
　　谢思凡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凤温严：“弟弟可以，那你上啊。”
　　凤温严将嘴的瓜子壳吐向谢思凡，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跟他不同，他丑，你好看。”凤子昂说完拉着谢思凡就要走。
　　凤温严不干了，站起身拦在凤子昂面前：“你说谁丑呢，你说我丑之前，是不是不照镜子？一个爹生的，我丑，你能好看到哪去。”
　　凤子昂抬起腿就是一脚：“滚开。”
　　“...”
　　这时龙忌走了出来，将谢思凡抱入怀中：“想打架，我陪你，动我夫人，不行。”说着龙忌松开谢思凡。
　　两个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冷安逸拿着苹果站到了一旁。
　　凤温严护着谢思凡站的远远的。
　　两个人打起来，下死手，龙忌几乎是放开了打，没一会，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龙忌后腿一步，吐了口血，凤子昂退了两步，忍住想吐血的冲动。
　　谢思凡甩开凤温严，心疼的走到龙忌面前，伸出手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疼吗？”
　　龙忌摇了摇头。
　　谢思凡抱住了龙忌：“别打了，你受伤我会心疼。”
　　凤子昂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苏珏拍了拍凤子昂的肩膀：“我说什么来着，他谢思凡除了龙忌，对旁人是没有心的，你对他多好也没有用。”说道这里苏珏停顿了一下：“就算你死这，谢思凡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甚至棺材都懒得给你打一副。”
　　凤子昂拽着苏珏的衣领：“你话怎么那么多。”
　　苏珏耸了耸肩膀，把脾气发到他身上来了，他会怕吗？很明显不会。
　　谢思凡抱着龙忌：“走，回屋，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不然怎么会吐血呢。”说着谢思凡领着龙忌回了屋子。
　　凤子昂一口血吐了出去。
　　苏珏那衣摆随便给凤子昂擦了擦，好好的皇帝不当，非要出来蹚浑水，他要是不瞎折腾，他此时已经舒舒服服的在府里看舞者表演了。
　　凤温严走到冷安逸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两疯子打架，感觉怎么样？”凤温严在冷安逸的脸上蹭了蹭。
　　冷安逸点了点头：“刺激是刺激，但是没打到最后，我赌，最后一定是龙忌赢，他的招式快，猛，狠。”
　　凤温严冷哼一声，有些不满了，怎么这话听着像他夸龙忌的呢。
　　“夸我，夸你相公猛。”凤温严的手在冷安逸的屁股上捏了捏：“说。”
　　冷安逸白了凤温严一眼，这话不是他问的吗，他说什么说。
　　“你猛，你最猛。”冷安逸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凤温严低头咬住了冷安逸的耳垂：“什么猛？”
　　“什么都猛。”冷安逸还不明白凤温严那点小心思吗。
　　凤温严高兴的抱着冷安逸回了屋子。
　　苏珏扶着凤子昂回了偏院。
　　“皇上，咱们回凤国吗，如今留在这里，也不招人待见。”苏珏说这话有绝对的话语权，因为他当初就是那个不受待见的。
　　凤子昂直接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这苏珏人丑话多，烦死了。
　　苏珏倒了杯茶，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跟凤子昂的一路，十分无聊，说话费劲不说，那张偶尔就会僵硬的脸，看着十分诡异，要不是他心态好，早就吓没气了。
　　谢思凡房内。
　　“夫君，你嘴唇破了，刚刚那血？”谢思凡仔细的看着龙忌的伤口。
　　龙忌点了点头，被垫了一下，嘴唇破了而已。
　　“你怎么那么莽撞呢，这要是给你打坏了怎么办？”谢思凡生气的瞪了龙忌一眼。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我自己心里有数。”
　　谢思凡摸了摸龙忌的头。
　　“好了，你休息一会，我让香哥把我们的行李也收拾出来。”谢思凡站起身：“也不知道凤子昂什么时候走，我可不想带着他，虽然他的脸没有之前那样恐怖了，但是他的眼睛看的我发毛，都给我留下阴影了。”
　　龙忌躺在床上没有说话，估计凤子昂短时间是不会走了。
　　果然，被龙忌猜中了，第二天，凤子昂直接上了拢宗的马车，还有苏珏。
　　拢宗和小香公公倒是没什么意见。
　　谢思凡却有些不满，这不是耽误人家恩恩爱爱吗...
　　“子昂哥，你下来，我重新给你准备马车。”谢思凡拍了拍马车的窗子。
　　拢宗在马车内回道：“没事，马车地方很大，宽敞的很，启程吧。”
　　谢思凡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小香公公靠在拢宗的肩膀上，他知道谢思凡是什么意思，但是以他们两个的性子，根本不会在马车上发生什么。
　　谢思凡回到了马车上，看着龙忌抱着龙黎川：“你说宗哥不会是傻了吧?”
　　龙忌抬起头看向谢思凡：“你宗哥，一向办事稳妥，他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走吧，别耽搁了。”
　　谢思凡摸了摸龙黎川的小脸。
　　这孩子从小就比书云懂事，想起书云谢思凡心里不免有些难过，不管拢承说什么，他如此就是没办法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别想太多了，你身体受不了。”龙忌握着龙黎川的小胳膊伸向谢思凡：“摸摸小手。”
　　“...”谢思凡狠狠的踩了龙忌一脚，这是孩子，不是哈士奇。
　　“对了，我的狗呢？”
　　这时哈士奇脑袋伸进了马车内：“我他妈都在车上坐半天了，你才想起我来。”
　　“你进来。”
　　哈士奇进了马车，谢思凡直接抱住了哈士奇的脖颈：“我好伤心，让我抱一会。”
　　龙忌叹了口气，有的时候他的地位还不如狗呢。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乖乖的站在谢思凡面前没有动。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等一会在吃醋吧 我有急事

　　此次出行人数众多，本来是要查箫昌的，总不能大张旗鼓的去。
　　“我分配一下啊，凤子昂苏珏在客栈老老实实的等着。”反正这两货也指望不上。
　　谢思凡说完看了看拢宗：“宗哥你的身份太特殊了，一露面就会被认出来，所以你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客栈里待着，还有香哥，月团。”
　　龙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按照这么说，能用的，也就只有他谢思凡一个人了，他挺着个大肚子能干什么...
　　谢思凡说完看了一圈，尴尬的发现，没人能用了。
　　苏珏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挺着个肚子去吧，那个什么将军对你肯定没什么防备。”
　　“也不是不行。”谢思凡摸了摸肚子。
　　“就是不行！”龙忌直接给予了否定，他才是那个最应该老老实实留在客栈里的人。
　　冷安逸是没办法了，他肚子跟谢思凡一边大，就算有心也无力了。
　　拢宗和小香公公是肯定不能出面的，不然很快就会打草惊蛇。
　　“我跟老龙以前跟他对阵过，我们就算化成灰恐怕他也能认得出来。”凤温严说完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凤子昂：“箫昌肯定不认得他，让他去。”
　　凤子昂没有多余的表情，静静的看着谢思凡。
　　“只要把兵符拿出来就行，不管用什么办法。”谢思凡看着凤子昂道，反正现在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凤子昂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苏珏在后长长叹了口气，谢思凡心是真大，竟然让凤国的皇帝想办法去拿东拢国的兵符，他就不怕出点什么意外...
　　凤子昂站起身走了出去。
　　谢思凡看着凤子昂离去的背影喃喃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师父，你跟着他去吧，别让他捅出什么幺蛾子。”凤温严说完就后悔了，万一这件事让凤子昂办砸了，那多丢凤国的脸啊。
　　谢思凡向苏珏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苏珏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身走了出去，他能做的就只有站在原处给凤子昂鼓掌了，毕竟他现在没有蛊虫，赤手空拳，他能打过的人屈指可数。
　　凤子昂上马直奔箫昌的驻扎地。
　　苏珏紧随其后。
　　两头后，凤子昂抵达了军营附近。
　　苏珏站在凤子昂的身边：“皇，子昂兄，就算要拿兵符也不用日夜兼程啊，咱们到了，总的商量个计划不是。”
　　凤子昂回头看了一眼苏珏。
　　苏珏闭上了嘴，他怎么惹他了，就这么不受他待见。
　　“拿个兵符，还需要计划？”说着凤子裕宴的探险日记昂身形一闪直接向军营放心飞去。
　　苏珏痛心疾首的看着凤子昂，这不是作死去了吗，再怎么说那也是军营，大白天就往里冲，不给他捅成筛子都算他皮糙肉厚。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营地有什么大的动静。
　　到了晚上，苏珏啃着馒头，坐在远处的土堆上看着营地，这凤子昂不会直接就让人捅死了吧，不然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凤子昂一身军装，站在营帐外，面无表情。
　　营帐内箫昌正在与军师议事。
　　“沈淮这老家伙，竟然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给我写信，怕不是出了什么变故。”箫昌揉着眉心，在这之前，沈淮从来没有与他断过来往，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不给他写信，如今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他依旧没有收到沈淮的信。
　　军师摇了摇头：“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定，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要出，早就出了。”
　　事出反常箫昌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会你派人去查查。”箫昌站起身：“下一批军饷马上就要到了，把粥换成馒头，天天喝粥也不是办法。”说着箫昌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
　　凤子昂直接将箫昌的脑袋割了下来，然后从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兵符，这种人，绝对会把兵符戴在身上，绝对不会藏起来。
　　因为他不受将士们的拥护，有事没事就得拿出兵符镇压这些将士。
　　凤子昂提着箫昌的脑袋出了军营，这点事也不知道他们弄得这么繁琐做什么，杀个人夺个兵符而已。
　　苏珏看着凤子昂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大摇大摆的向他走了过来。
　　“皇，子昂兄，你这是。”苏珏看清楚后，咽了咽吐沫，不会吧，这也太恐怖了。
　　凤子昂将头直接扔给了苏珏：“回吧，天天看着你这张脸，要恶心死了。”
　　“...”
　　苏珏咬了咬牙，他自认自己长得也还算可以，怎么到凤子昂嘴里，他就成了啥也不是的丑八怪了。
　　回去的路上，苏珏低头看着挂在马脖子上的人头，这东西让谢思凡看见，非吓出个好歹不可，可凤子昂偏偏要带着。
　　“子昂兄，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你不看我就算了，你看这玩意？”苏珏指了指箫昌的人头，忒恶心了。
　　凤子昂转过头：“比你好看。”
　　这有毛病的人，就是不能跟他计较太多...
　　可站内，谢思凡愁的吃不下饭，他后悔了，凤子昂什么身份啊，凤国的皇帝啊，他要是出了事，他这么跟凤国人交代啊。
　　“你也别愁了，不还有苏珏吗。”龙忌拿起勺子喂了一口饭给谢思凡。
　　谢思凡没心思吃：“不带他更好，带他整不好就会坏事。”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
　　“好了，吃饭，乖，你不吃，肚子里那个就闹腾你。”龙忌心疼的看着谢思凡，这两天他都没有好好吃饭，就连睡觉也睡得极不安稳。
　　谢思凡张开嘴吃了几勺米饭。
　　这时房门被推开，凤子昂进了屋子，苏珏拿着人头跟在后面。
　　“我草。”谢思凡捂着口鼻，这玩的可太大了，光天化日，苏珏拎着个人头进了客栈，这人，脑子绝对有病。
　　苏珏叹了口气：“没办法，皇上让拿的。”
　　凤子昂一脸惊讶的看着苏珏：“我什么时候让你拿了，不是你自己喜欢才拿的吗？”
　　“...”
　　谢思凡嫌弃的看着苏珏，还有着癖好。
　　“不是，我...”苏珏想了想还是算了，凤子昂那副样子，就算说谎了，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龙忌皱了皱眉：“你拿出去埋了吧，别造成没必要的困扰。”
　　苏珏吃人的心都有了，他大老远拿回来的，结果就这么扔了，不行！
　　“我留着拿回来当盆栽，这玩意养花，花爱开。”说完苏珏就把人头放在了地上还比量了一下：“把这里撬开，里面装上土，然后撒上花种，用不了两天就长出来了。”
　　谢思凡上嘴唇下瞥，越说越奇怪，越说越恶心人了。
　　“到时候，我就把他摆在床头，没事还能闻闻花香。”说着苏珏还拿手扇呼了两下。
　　“...更恶心了好吗？”谢思凡指了指人脑袋：“你快把这玩意扔了，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苏珏无奈拍了拍人头：“没招啊，人家都不待见你，只能委屈你了。”
　　凤子昂全程看着没有说话，一副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苏珏走后，谢思凡走到凤子昂身边看了看：“没伤着吧，你胆子也太大了，自己就敢往军营闯，还砍了主将的脑袋。”
　　凤子昂淡淡道：“他不受待见，我不是悄无声息进去的，看到我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没人拦罢了。”
　　谢思凡给凤子昂竖起了大拇指，有这样判断的人，牛逼，错一点，他脑袋都不可能顶在脖子上。
　　龙忌吃醋的将谢思凡抱在怀里。
　　谢思凡转过头亲了亲龙忌的下巴，这个小气鬼，说两句话都不行。
　　凤子昂眼神黯了黯，从衣袖中拿出兵符递给谢思凡：“事情办完了，听说你要去养老，我...”
　　“你可以去参观，但是不能久住，你的身份在哪摆着呢，你要是不当皇帝了，恐怕就要出大乱了，再说，我需要一个得力的靠山...”谢思凡觉得自己把台词背的滚瓜烂熟了。
　　凤子昂点了点头：“好。”
　　龙忌瞪了凤子昂一眼，怎么还赖着不走了。
　　凤子昂走了出去，迎面看到了回来的苏珏。
　　苏珏白了凤子昂一眼，睁眼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皇上。
　　凤子昂捏着苏珏的手腕：“之前给你的那个东西呢？”
　　苏珏想了想，他给他什么了。
　　“圆的，长的。”凤子昂提醒道。
　　苏珏点了点头：“我用着呢，怎么了，挺好用的。”
　　“你？用了？”
　　“我洗过了，您要用吗？”苏珏指了指一旁的房间：“在包裹里，您自己拿。”
　　凤子昂嫌弃的松开了苏珏。
　　“谁让你用了，赔我一个，不然我就用你解决。”说完凤子昂进了屋子。
　　苏珏捂着自己的屁股，用他解决不太好吧...赔是肯定赔不了了，只能问问谢思凡有没有多余的了。
　　谢思凡躺在床上，龙忌双腿分开避开谢思凡的肚子跪在他身边：“别与苏珏和凤子昂走太近，我会吃醋。”
　　苏珏推开门：“你等会在吃醋吧，我现在有事要用跟谢思凡说，大老爷们，没事就吃醋，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不会像你似的天天吃醋。”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珏：我要当皇后

　　苏珏十分清楚刚刚凤子昂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为了自己的某处，他求也得把那东西求来。
　　龙忌只好起身坐在一旁。
　　谢思凡坐起身看着苏珏：“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苏珏走到谢思凡面前，将他慢慢的拉了起来。
　　谢思凡一脸疑惑的跟着苏珏出了客房。
　　“说吧，怎么了，神神秘秘的。”谢思凡靠在长廊的扶手上。
　　“之前你给凤子昂的那个。”苏珏比划了一下：“用在那里的，白色的，里面有个窟窿，软软的。”
　　谢思凡明白了，于是在心里叫了几声小天使，可是小天使根本就没搭理他。
　　“...”
　　谢思凡抬起头看着苏珏：“那东西，我就只有一个，给凤子昂了，短时间是不可能在做一个出来了。”
　　苏珏一听脸色直接变了。
　　“别闹，我真的有急用。”苏珏拉着谢思凡的手：“你务必给我一个，你哥这条小命就捏在你手里了。”
　　谢思凡又试了几次，结果都失败了。
　　“我真没有了。”
　　苏珏抱着头，天要亡他啊，这可怎么办，要是放在以前还好说，直接去街上抓两个良家少女就行了，可如今却不行了，跟这群人在一起，只能做好事，一件恶事也不能做。
　　这时凤子昂打开房门，拎着苏珏的衣领就往回走。
　　“皇，子昂兄，你等等，我还有办法，你等我。”说着苏珏挣扎着跑回了自己的屋，不是他怂，那可是皇上，那可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皇上，一个弄不好，他就能把你脑袋砍了当盆栽。
　　苏珏拿着那东西，放在了水盆里，洗了洗，他也没什么不良癖好，虽然不是处子，但也干净，洗洗应该还能用。
　　过了一会苏珏拿着那东西进了凤子昂的房间。
　　凤子昂看着湿哒哒的东西皱了皱眉，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不是新的，而是洗过的。
　　谢思凡好奇的把头贴在门上，两攻相遇，谁怂谁在下。
　　路过的凤温严和冷安逸见他这个模样也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
　　“嘘，听...”
　　于是三个人趴在门上听，过了一会，龙忌，小香公公，拢宗，都贴在了门上。
　　凤子昂撇了一眼并没有太过在意。
　　苏珏知道门口有人所以干脆不说话。
　　“我说了，要么你给我个新的，要么我用你的。”凤子昂的手伸进了苏珏的衣服内。
　　苏珏浑身一个激灵，他在上面可以，但是在下面肯定不行。
　　凤子昂唇贴在了苏珏的脖颈处，手在衣服内捏着苏珏...
　　苏珏恨不得给凤子昂一刀。
　　“皇上，不合适，我丑，配不上您。”苏珏咬着牙。
　　凤子昂才不管那么多：“有人用过你这里吗？”说着凤子昂抬起膝盖在苏珏的身后某处顶了一下。
　　“有...”苏珏想都没想。
　　凤子昂挑开苏珏的腰带：“我试试。”
　　“我...”这还能试试，他怎么从来没听过。
　　谢思凡捂着鼻子，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这场面，不下个啥，开个会员都看不见。
　　苏珏双腿用力：“皇上，我也没有洗，你看看，是不是脏了点，我洗洗？”
　　凤子昂听言松开了苏珏，然后走到一旁，端着个水盆放在了苏珏的面前，示意他可以洗了。
　　“...”
　　“噗--”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凤子昂简直太难磨了，这什么性格啊...
　　苏珏万万没想到他也会有今天，他在想，现在手刃劈晕凤子昂的几率有多大，或者，杀了他？然后让凤温严登基？
　　凤子昂眯缝着眼睛看着苏珏。
　　苏珏猛地转过头一记手刃劈在了凤子昂的脖颈处。
　　凤子昂一挑眉歪着头：“洗。”
　　“...”果然没什么用。
　　苏珏看着那个小盆，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这怎么洗啊，脸还要不要了。
　　“您转过去。”苏珏蹲在了小盆的旁边。
　　凤子昂丝毫没有要转过头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苏珏死的心都有了。
　　“你就算死，我也用。”凤子昂说完坐在了床上，身体靠在了一旁的床柱上。
　　苏珏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应该用，当然，最不应该的就是跟凤子昂来，这叫什么事啊。
　　“皇上，你看我这脸，你确定？”苏珏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这张脸上，他知道凤子昂并不喜欢他这样的长相。
　　凤子昂理都没理他。
　　苏珏尴尬的用手沾了沾水：“皇上，我没洗过，不太会啊。”
　　谢思凡趴在龙忌的肩膀上憋着笑，苏珏也有今天，活该啊，大快人心，天道好轮回。
　　凤子昂站起身，走到苏珏面前， 将他抱了起来，然后仍在了床上，接着端着那盆水走了过去。
　　“啊--”苏珏疼的大叫了一声，没这么干的。
　　“皇上，脏，还是别了吧。”
　　凤子昂仿佛没听见似的。
　　最后疼的苏珏没知觉了，早知道自己洗了。
　　凤子昂拿着苏珏的衣服擦了擦手。
　　“不配合，只有更疼。”凤子昂脱了鞋子直接上了床。
　　苏珏一咬牙豁出去了。
　　在高一点。
　　苏珏十分配合。
　　“嘶--”苏珏疼的头皮发麻。
　　凤子昂拿过床边的飞/机/杯套在了苏珏的某处。
　　苏珏咬着牙，吗的，根本就不是人干出来的事。
　　凤子昂动作多块，手的速度就有多块。
　　苏珏觉得自己快死了。
　　谢思凡直起腰：“真会玩...”
　　凤温严摸了摸下巴：“以后叫师父好？还是嫂嫂好？”
　　冷安逸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看的。
　　小香公公红着脸走回了屋子，原来还可以这样，拢宗与他从来都是中规中矩的。
　　拢宗眉眼间带着笑意，应该不白看，小香的脸皮实在太薄了。
　　苏珏的声音越来越大，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凤子昂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并且十分享受。
　　最后苏珏实在不行了，凤子昂才放开他，不得不说，苏珏的体力是真的好，要是别人早就不行了，但是苏珏居然能一直坚持好几个时辰。
　　凤子昂从新整理了一下裤子和腰带。
　　苏珏躺在床上：“我要当皇后。”这罪都遭了，总不能白遭不是。
　　“做梦。”凤子昂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苏珏揉了揉自己的某处，真疼，撕心裂肺的疼，这以后可怎么办，他是应该娶啊，还是嫁啊...本来十分确定的事，现在不确定了。
　　“当贵妃可以。”凤子昂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腰疼。
　　苏珏“呸”了一声，贵妃个屁，这玩意还有讨价还价的。
　　凤子昂揉了揉腰。
　　“我应该比你大，要不这么的吧，你跟我叫一声哥哥，我就当为弟弟付出了怎么样？”苏珏就是想占便宜，还是那句话，总不能白遭罪。
　　凤子昂走到苏珏身边躺了下去：“你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
　　“...”这是一个皇上应该说出来的话吗，怎么听着这么糙呢。
　　苏珏的手搭在了凤子昂的腰上：“要不，你让我试试，我腰不疼。”
　　凤子昂的手捏住了苏珏：“再说一遍？”
　　“啊，我说皇上您真厉害，别人可没你时间长。”苏珏心里暗骂了凤子昂一句，简直太不是人了。
　　凤子昂十分满意苏珏的说法，于是松开了苏珏。
　　苏珏的忍着某处不适还得给凤子昂揉腰。
　　“皇上，老大不小了，应该宠幸妃嫔留下子嗣了。”苏珏这是打心底里说出来的，因为他是太子傅啊，没有太子...还傅什么傅了。
　　凤子昂看向苏珏：“凤温严不是有吗？”
　　苏珏震惊的看着凤子昂，原来他是这么打算的！
　　凤子昂站起身，摇晃了两下腰：“你身上的蛊虫被谢思凡全部祛除了？”
　　苏珏点了点头，他现在不以身养蛊了，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反噬。
　　“那的样子怎么还没有变化？”凤子昂问道。
　　苏珏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没变化就没变化被，他又不靠脸活着。
　　“丞相之前跟我说过，他想将女儿嫁给你。”
　　凤子昂说完，苏珏直接坐了起来。
　　“嘶--”
　　苏珏疼的眼泪差点出来：“我可不要那个缸，上下一遍粗，一屁股坐死，我都没地方伸冤去。”
　　也不知道丞相怎么回事，同样是费回事，他的嫡女出门都容易卡在住，赐给他，还是算了吧，没那个福气。
　　凤子昂点了点头：“那在回宫之前，都由你伺候我，没意见吧？”
　　苏珏给凤子昂竖了个大拇指，不亏是皇上，玩心眼都跟别人不一样。
　　“没有意见。”一次是开花，两次也是开花，没什么不同，膈应归膈应。
　　凤子昂蹲下身子，摸了摸苏珏的脸：“撒娇。”
　　苏珏吸了口凉气，然后仔细想了想谢思凡是如何跟他撒娇的。
　　“皇上，人家好爱你呦。”
　　“是挺恶心的。”凤子昂起身走了出去。
　　苏珏气的直捶床，嫌恶心还让他撒娇，图的什么啊。
　　这时谢思凡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苏珏身边，从衣袖中拿出绿色小罐子：“想不想报复凤子昂，机会来了。”说着把小绿瓶放在了苏珏面前：“下次你把这个滴在某处，在让凤子昂碰，我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在想碰你了。”
　　小绿瓶上写着“风油精”...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知好歹

　　苏珏把谢思凡的话当真了，把“风油精”当宝贝似的藏在了枕头下。
　　凤子昂去街上走了一圈，顺便踢伤两个街上小混混，至于伤到什么程度，凤子昂也不清楚，大概随脚一踢，最多也就是个瘫痪，不至于死。
　　谢思凡正吃午饭呢，看到凤子昂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两篮子的水果。
　　“你买水果都这么买的吗？连篮子一起买？”谢思凡十分好奇的看着凤子昂。
　　凤子昂摇了摇头。
　　“送的。”
　　谢思凡对凤子昂竖起了大拇指，他还真不信，有人把篮子都送给他，这人得疯到什么地步啊。
　　“你不会是上街上，抢劫去了吧？”谢思凡吃了口包子，十分不放心凤子昂，毕竟他的思维跟正常人差那么一点。
　　凤子昂没理他，拿着两篮子水果上了楼，他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拿了，万一苏珏喜欢呢。
　　苏珏躺在床上，把凤子昂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了一遍，今天店小二给他送饭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凤子昂把篮子仍在地上：“想吃，自己拿。”
　　苏珏低头看了一眼，有病，谁吃这玩意啊...
　　“怎么？不喜欢？”凤子昂脸色沉了下来。
　　苏珏顺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当然这句话是在放屁，他不但不喜欢吃苹果，甚至讨厌至极。
　　凤子昂满意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看了看苏珏。
　　苏珏拿出枕头上的风油精，报复的机会来了。
　　“那个，皇上，挺舒服的，我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在试试？”苏珏学着谢思凡的样子对凤子昂眨了眨眼。
　　但是在凤子昂眼里，就好比青楼老鸨子看到嫖/客，疯狂挤眉弄眼，模样不伦不类。
　　“不试。”凤子昂直接拒绝。
　　苏珏一听，不试不行啊，不试怎么报复啊，于是起身穿上鞋，主动坐在了凤子昂的怀里，虽然某个地方疼的不行，但是他不能一个人遭罪。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苏珏认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这句话。
　　凤子昂点了点头：“腰疼。”
　　“...”
　　苏珏叹了口气，这货就不是个正常人。
　　凤子昂看了苏珏一眼，然后摸了摸他的腰：“去床上，等我。”
　　苏珏一听，眼睛都亮了，忙起身走到了床上。
　　凤子昂解开了腰带，上了床。
　　苏珏拿着风油精趴在床上，将瓶口对准自己的某处，然后...苏珏的脸色变了，但是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凤子昂躺在了苏珏的身边：“我困了，睡一觉，别打扰我。”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苏珏咬着牙，那种感觉，用水深火热来形容在贴切不过，谢思凡也没说这东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凤子昂很快就进入了沉睡，而苏珏惨了，本来就伤到了，在加上风油精，他恨不得把某处给切了。
　　谢思凡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吃着零嘴，看着龙忌给他买的兵书：“我想让儿子当大夫，不想让他当什么将军，明天给我买两本医术吧。”
　　龙忌没说话，其实他希望三个儿子中能有一个当将军的。
　　“其实我觉得苏珏跟凤子昂天生一对，简直绝配，办事都不怎么像人，是他们的共同特征，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思凡开口道。
　　龙忌点了点头，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看着别扭，但是性格确实相同的一致，如谢思凡所说的，办事都不怎么像人。
　　就在这时，苏珏用力推开了房门，手扶着腰，一副恨不得吃了谢思凡的模样。
　　“珏哥，你怎么来了，水果好吃吗？”谢思凡侧过身，将腿放在龙忌的腿上。
　　苏珏咬牙切齿的看着谢思凡：“你说报复凤子昂，但是也没说这办法伤我啊。”
　　谢思凡想都没想的点了点头，这办法好是好，就是有点废哥哥，他之前忘了说了。
　　“洗洗就好了。”
　　谢思凡说的十分简单，但是，哪里伤着的苏珏根本就不能用水洗。
　　苏珏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反正怎么都难受。
　　谢思凡一脸无辜的看着苏珏，这玩意，他没用过，但是应该，大概，用水洗洗就能好。
　　苏珏恨不得掐死谢思凡，有这么坑人的吗，之前都白疼他了。
　　龙忌皱了皱眉：“你不如用药水试试？”
　　苏珏拍了拍龙忌的肩膀，然后一言难尽的离开了屋子。
　　“他那是什么表情。”龙忌皱眉。
　　谢思凡笑了笑，大概是同情吧...
　　苏珏回了屋子躺下，难受归难受，只能忍着了。
　　到了晚膳时间，凤子昂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没死？”
　　苏珏震惊的看着凤子昂，这是什么意思，他想杀了他？过河拆桥？
　　“我以为你会在那里下毒与我同归于尽。”凤子昂下床穿上了鞋子。
　　如果连苏珏的小动作他都看不到，那他的眼睛真应该挖了。
　　“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下毒，我伤着了，刚刚想跟你...”苏珏停顿了一下：“我怕疼，就提前上了点药。”
　　凤子昂一听，直接扑到了床上，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
　　苏珏将头埋在了枕头下，憋着笑，这东西劲太大了，不知道现在凤子昂是什么表情。
　　凤子昂觉得一阵出凉风，然后又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说不好，反正，不是很舒服。
　　“你这药，挺伤屁股的吧？”凤子昂依旧在动，反正都这样了，没有停下来的必要。
　　苏珏憋着笑点了点头，确实挺伤的。
　　过了一会，凤子昂停了下来。
　　“皇上？”苏珏憋笑别的脸色发红：“你怎么了？”
　　凤子昂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软/了。”
　　苏珏看了一眼，红的发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珏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凤子昂不以为意，起身用茶水冲了冲，然后感觉更凉了...
　　“怎么样啊，皇上。”苏珏笑的拍床，凤子昂的表情实在太有意思了，跟吃了一口shi一样。
　　凤子昂直接将苏锦按在了床上。
　　苏珏一脸无辜：“谢思凡给的药，我也疼啊，但是你伤到我了，这药，挺好使的。”
　　凤子昂伸手拿过床上挂着的佩剑。
　　苏珏脸色沉了下来。
　　没过多久，传出了苏珏杀猪一般的叫声，惨的令路过的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谢思凡自然也是听到了，起身连鞋都顾不得穿跑到了苏珏的屋子，然后直接推开了门。
　　只见凤子昂坐在苏珏的腿上，剑柄没入苏珏的某处，床上全是血迹。
　　苏珏疼的快晕过去了，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不知好歹的下场。”凤子昂的手再一次用力。
　　苏珏直接晕了过去。
　　谢思凡忙走了过去：“滚开，你疯了吗。”
　　凤子昂站起身下了床。
　　谢思凡看着苏珏的伤口，皱了皱眉，这估计需要缝针，可是苏珏不可能一直不上厕所，痛苦可想而知。
　　谢思凡起身将凤子昂退了出去，临关门还不忘踹凤子昂一脚。
　　凤子昂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下了楼，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龙忌站在一旁摇了摇头，这人，下场绝对好不了哪去...出发他一辈子都没有感情，一辈子不喜欢苏珏，否则...不敢想象。
　　凤温严站在门口看了看龙忌：“怎么回事啊。”
　　龙忌摇了摇头，这事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苏珏是他的师父，总要给苏珏留些颜面。
　　谢思凡在屋内叫出了系统，这手术不大不小，紧靠他自己根本完不成。
　　【主人，我发现，你身边好像没什么正常人。】小天使在谢思凡的眼前转了一圈。
　　谢思凡撇了小天使一眼，这不是放屁吗，主角身边能有正常人就奇怪了。
　　小天使落在了苏珏的身上，然后血慢慢止住，伤口慢慢愈合。
　　【嘶，看着都疼，这不是变成烂肉了吗，幸好有我，不然这人以后就只能瘫在床上了。】小天使治疗玩苏珏的伤口后趴在了谢思凡的肩膀上【我大概要一个月不能出现了。】
　　谢思凡点了点头，他发现了，每次小天使帮完他都会消失。
　　苏珏眉头慢慢伸展开来，谢思凡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谁也没想到凤子昂玩玩就扬沙子抠人眼珠子。
　　谢思凡给苏珏盖好了被子，走出了屋子。
　　“太狠了，凤子昂这个，家禽。”谢思凡握着拳头。
　　龙忌捂住了谢思凡的嘴，毕竟凤子昂是个皇上，而且还是个疯子，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发疯，做出伤害人的举动，苏珏就是受害者之一。
　　夜幕降临凤子昂拎着一些药回到了客栈。
　　苏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凤子昂在给他敷药没有多余的表情。
　　凤子昂将被子盖好，起身离开，他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会做出一些伤害人的事情，事后，即使他会后悔，可做错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苏珏趴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这样也好，不然他还真不想与凤子昂一直牵扯下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这章一定要看 ！

　　第二天苏珏便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信给谢思凡。
　　凤子昂当天下午也离开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谢思凡长长舒了口气，他一晚上没睡，想着这两个人第二天得闹成什么样子，结果苏珏就这么走了，这还真不像他的性格。
　　龙忌将粥送到谢思凡嘴边：“肚子越来越大了，还是少操别人的心。”
　　谢思凡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算日子，应该还有几个月。
　　“幸好有宗哥和香哥，不然那三个孩子，我还真没办法带。”谢思凡说完看了一眼龙忌：“在过几个月，我和冷安逸生完子估计会更加热闹。”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小驴是不是又跑出去，它啊，一直都在为我操心，估计这小镇谁家死了人，谁家寡妇门前有人，它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谢思凡说完嘴角上扬。
　　哈士奇已经习惯了，在哪里落脚，他就去哪里探查情况，一旦有危险，它会马上跑来告诉他。
　　龙忌“嗯”了一声，那条狗是有灵性的，如果能开口说话，估计跟人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哈士奇蹲坐在客栈前，一站起来前腿止不住的打颤，它问过系统了，它，活不了多久了，因为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现在的谢思凡根本就不用它保护了，其实说实话，它舍不得，舍不得马上离开，但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站起来走路都勉强，它尽量避开谢思凡，怕他看到会伤心。
　　系统说，它死便可以如轮回，从新投胎成人，按理说，它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舍不得。
　　它怕它走了，谢思凡会难过，怕它走了，以后遇到危险就没人替他挡剑了，怕它走了龙忌在欺负他，他身边的人会离开他，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虽然这基本不可能，但是它不能亲眼看见，终究是不放心。
　　哈士奇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本来寻思着还能陪他个十年，二十年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就要分别了。
　　它不能等到孩子们长大了，不能跟孩子们一起玩了，也看不到书云最后一面了，挺可惜的，早知道出来前，它就应该去宫里一趟，看他一眼。
　　哈士奇摇着尾巴上了楼梯，每一步它都疼的受不了。
　　谢思凡吃完午饭见哈士奇回来了高兴的抱住了哈士奇的脖颈：“是不是又去谁家看寡妇洗澡了。”
　　“说啥呢，你大哥是那样的人吗...哎嘿嘿...我就是，别说，镇上的李寡妇，那个腿....”
　　谢思凡拍了哈士奇一下，就知道它没正行。
　　哈士奇坐了下去，趴在了谢思凡的腿边。
　　谢思凡给哈士奇顺了顺毛。
　　“咱们马上就能去养老了，到时候你得帮我哄娃，也不知道肚子里这个是不是乖巧的，要是跟书云黎川一样，你就倒霉了。”谢思凡说完摸了摸肚子：“我们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
　　哈士奇蹭了蹭谢思凡的腿：“可不是咋的，一天提心吊胆的怕你死，现在好了，现在怕自己死。”
　　谢思凡的脸马上沉了下来。
　　“胡说八道，你得一直陪着我，说好了陪我一辈子的。”说完谢思凡再一次摸了摸哈士奇的头：“我想好了，等你老了，我就求系统，让它给你续命，让你一直陪着我，到时候跟我一起下葬，不然我害怕。”
　　哈士奇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思凡的手心。
　　“有啥怕的，有你哥我在呢。”
　　谢思凡站起身抻了个懒腰：“走啊，带你去酒楼吃牛肉。”
　　“那还等什么走啊。”哈士奇站起来跟在谢思凡身后。
　　谢思凡吹着口哨带着哈士奇上了街。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之前胖的跟猪似的，最近怎么瘦的有点脱相了呢。”谢思凡把新买来的烤鸭腿掰了下来递到了哈士奇的嘴边。
　　哈士奇咬了两口：“不吃了，这玩意太油了，我最近减肥。”
　　“呦呦呦，什么情况啊，居然能听到你说减肥，我就说应该早起，不然太阳从那面升起的，我都不知道。”说完谢思凡把鸭腿扔了。
　　哈士奇摇了摇尾巴。
　　“那是，想当年哥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惭愧的美男子。”哈士奇仰起头，做了一个十分臭美的姿势。
　　谢思凡点头称是。
　　“也不知道谁，迷之自信，然后让狼追的，脸供着地跑。”谢思凡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士奇龇了龇牙：“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谢思凡忍着笑意，带着哈士奇进了酒楼，买了两大块牛肉。
　　“这个留给你现在吃，领一个留着你晚上吃。”
　　哈士奇点了点头。
　　“咱们回去吧，你有孕在身，不能瞎溜达，万一遇到个不长眼的，就麻烦了。”哈士奇的前爪忍不住的颤抖。
　　谢思凡想了想也对，毕竟他男儿身挺个肚子在大街上瞎转悠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一人一狗回到了客栈。
　　“凡凡，你记哥一句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别在傻合的上了，你有家，有儿子了，凡是要三思而后行。”哈士奇说完跳上了床，趴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还有啊，孩子们出生以后，你可得叮紧了，这是在古代，孩子跑丢了，找都找不回来。”哈士奇将爪子搭在了谢思凡的手上。
　　“还有啊，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龙忌说，让他帮你报仇，别忍着。”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哈士奇笑着抱着哈士奇的脖颈将腿搭在了它的身上：“我不，以后谁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你帮我咬他。”
　　哈士奇点了点头。
　　“还有，你得按时吃饭，别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天凉多穿点...”哈士奇说道一半停了下来，太多了，不知道应该叮嘱什么了。
　　“反正有你提醒我，我才不想那么多。”谢思凡说完闭上了眼睛：“我困了，我得睡午觉了，下午起来，咱们就启程，去深山老林养老去，到时候我得做个秋千。”
　　哈士奇在一旁默默的听着，等谢思凡睡着后，它下了床，走到了拢宗的房间里。
　　拢宗见哈士奇来了，也没有多意外。
　　哈士奇蹲在床边看了看黎川，伸出手在他的小腿上摸了摸。
　　然后又咬住了小香公公的裤子，走到了桌子旁。
　　“好好照顾谢思凡，他想坐秋千。”哈士奇拿前爪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到。
　　小香公公好奇的看着哈士奇：“我记下了，至于坐秋千，你到时候在提醒我，我怕事多一忙活就忘了。”
　　哈士奇摇了摇头。
　　“一定要记得。”随后又在桌子上写到：“去找镇上最好的大夫，去煎安胎药。”
　　小香公公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哈士奇。
　　“我，不，行，了。”哈士奇说完下了椅子，往回走去，只是后腿已经不好用了。
　　小香公公震惊的看着哈士奇。
　　然后顾不得想那么多直接跑了出去，如果哈士奇不行了，谢思凡现在有孕，可不就得先请大夫，熬安胎药吗。
　　哈士奇回到屋里，趴在了谢思凡的身边。
　　“哥，跟你说，哥不能陪着你养老了。”哈士奇往谢思凡的身上蹭了蹭，眼泪流了出来：“哥要走了。”
　　谢思凡哼唧两声抱住了哈士奇，然后继续睡。
　　哈士奇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天使出现在了屋子里...
　　等到了下午，小香公公带着大夫端着安胎药站在谢思凡的门口。
　　龙忌准备行李回来，见到小香公公这幅样子有些好奇。
　　“怎么了。”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哈士奇说它不行了，它怕谢思凡动了胎气，提前让我准备着。”
　　龙忌一听脸色大变，哈士奇对谢思凡来说多重要没人比他清楚，如果哈士奇不在了，龙忌不敢想象。
　　这时谢思凡睁开了眼睛。
　　“比我还能睡，起来了，准备，准备咱要走了，你再睡，我可就不带你了。”谢思凡推了推哈士奇。
　　结果哈士奇没有动。
　　“哥？”谢思凡又推了推，还是没醒。
　　“吃牛肉了！”谢思凡大声喊了一句。
　　谢思凡摸了摸哈士奇的耳朵，然后把手伸到了哈士奇的鼻子下。
　　“哥...你别吓我，讨厌。”谢思凡推了推哈士奇。
　　“...”他知道哈士奇是不会用这个方式跟他开玩笑，因为它知道，他又身孕，禁不住吓。
　　“哥...”谢思凡坐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大叫出生。
　　龙忌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思凡红着眼抱着哈士奇已经僵硬的身体。
　　“我哥怎么了，它不动了，你快来看看，它不动了。”谢思凡抱着哈士奇不停的摇晃：“你还傻看着做什么，去请大夫啊，去啊。”
　　龙忌走到床边：“它走了。”
　　“你放屁。”谢思凡紧紧的抱着哈士奇：“它才不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
　　“哥，咱不玩了，咱去吃牛肉，咱现在就启程，咱们回家。”谢思凡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刚刚还好好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你怎么能离开我呢，你，你说话不算数。”谢思凡忍不住大哭出声。
　　小天使出现在了谢思凡的面前。
　　【它入轮回了。】
　　谢思凡看着小天使：“嗯，是好事，是好事...”谢思凡抱着哈士奇痛哭出声，这是好事，没错，没错...
　　【它在也回不来了对吗，跟上次不一样，它这次回不来了对吗，我再也看不见它了对吗？】
　　【是。】
　　“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想它走，我不想它入轮回，我...”谢思凡哭着将脸埋在哈士奇的身上。
　　小香公公忙带着大夫进了屋子。
　　“听话，凡凡，把安胎药喝了。”小香公公把药递到了谢思凡面前：“乖。”
　　谢思凡抬起头，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然后晕了过去。
　　“凡凡！！！”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拢宗打小香公公了？

　　谢思凡无法从哈士奇离开的悲痛中走出来，人像丢了魂似的，饭不吃，药不喝，抱着哈士奇已经冰冷的尸体傻傻的坐着。
　　哈士奇病了那么久，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要不是它挺不过去了，绝对不会以这种形式来跟他道别。
　　那个凡是冲在前面保护他的哈士奇，那个不顾生死也要保全他的哈士奇，现在他身上还有当初留下的伤痕。
　　它就这么走了，在以后的岁月里，他都无法在见到他，抱着它喊它一声哥。
　　龙忌坐在床边：“它已经去了，临走前它最担心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让它走的安心。”
　　谢思凡顺了顺哈士奇的毛：“一开始我十分嫌弃它，甚至觉得它没什么用，后来，我的日子实在太难过了，无数次想过死，是它在我身边，鼓励我，劝我，我才挺过来，它说它是我的狗头军师，可出的全是馊主意...”
　　谢思凡泪水顺着脸颊落在哈士奇的身上。
　　“在净水城被困，是它跑了出去，搬来了救兵，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它是怎么跑到东拢国的，它不像我们，可以骑马，可以坐船，从那以后，它就时常避开我，我以为它是贪玩，贪吃。”谢思凡脸贴在哈士奇的身上。
　　龙忌叹了口气，摸了摸谢思凡的脸：“别哭了，让它看见你这样，指不定多伤心呢。”
　　“走，我们离开这。”谢思凡说完站起身，穿上衣服：“我要把它葬在我的新家，我要它一直陪着我。”
　　龙忌点了点头，连夜叫醒了拢宗等人。
　　拢宗和小香公公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身边还跟着一个。
　　“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能把它葬在这里。”谢思凡嘟囔着。
　　冷安逸因为有孕，被折腾一下，脸色十分难看，凤温严皱了皱眉，当初谢思凡为了这条狗发疯似的，他是亲眼见过的，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龙忌抱着哈士奇。
　　谢思凡眼神空洞，手给哈士奇顺了顺毛：“没关系，我们回家。”
　　宋安和李良套了马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裹上了马车。
　　龙忌把哈士奇放在了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毕竟现在天气热了...
　　谢思凡靠在马车上，脑海里全是哈士奇，那个说着东北话的狗。
　　“我们去哪？”龙忌手握着谢思凡冰凉的手道。
　　谢思凡看了看龙忌，声音嘶哑：“找个偏僻的深林，离小镇不近不远的地方。”
　　“好。”
　　龙忌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最后终于决定在一个叫太山镇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到处是林子，风景优美，有山有水，特别适合居住。
　　谢思凡下了马车。
　　宋安和李良将哈士奇抬了下来。
　　“别过去了。”龙忌拉住了谢思凡的手腕。
　　宋安和李良在一棵大树下挖了个坑，然后将哈士奇放在了里面。
　　谢思凡走过去，抓起一把土盖了上去，随后宋安和李良将土填了回去。
　　没人知道谢思凡此时的心在滴血，但是他不能哭，他要让它安安心心的入土为安。
　　龙忌上前扶着谢思凡，怕他再次晕过去。
　　谢思凡仰起头看着龙忌，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冷安逸和凤温严站在一旁，虽然他们不是很能理解，谢思凡与那条狗的感情，但是他们知道谢思凡此时十分难过和伤心，即使他极力隐藏，可依然被人一眼就看出来。
　　谢思凡在树上做了记号。
　　起身上了马车，毕竟这里现在还不适合居住，想要居住，至少要等上一年半载。
　　小香公公黎川递给了龙忌，然后努了努下巴。
　　龙忌抱着黎川上了马车。
　　黎川看着谢思凡小手肉乎乎的握住了他的手指：“叠，叠，叠...”
　　谢思凡猛地抬头看向黎川，没想到黎川竟然也会说话了。
　　“小川川，叫爹爹。”谢思凡强挤出一丝笑容。
　　黎川拽着谢思凡的手指就往嘴里送。
　　逗得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家伙，就知道吃。”
　　龙忌见状将黎川送到了谢思凡的怀里。
　　“爹，爹，爹，娘...”谢思凡一愣，娘是谁教的啊。
　　谢思凡握着黎川的手指指了指龙忌：“娘，娘，娘。”
　　龙忌无奈。
　　一大一小在车上玩的十分开心，车子动的时候，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埋葬哈士奇的大树，他的好好的活着，不让它担心，也许，它现在已经投胎做人了吧。
　　回到客栈后，谢思凡洗了脚上了床：“把孩子们抱到我的屋子吧，总不能让香哥一直带着，多影响夫夫感情啊。”
　　龙忌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将凤弈和安长乐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开始安长乐还有些不愿意，龙忌只好想办法逗他。
　　“听说龙叔叔以前是将军，我最佩服将军了，龙叔叔能不能跟我讲讲军中有趣的故事。”安长乐一脸的兴奋和激动。
　　谢思凡躺在中间，一手抱一个，两个孩子还算乖，不哭不闹，各玩各的，玩累了就自己转身睡觉。
　　龙忌躺在地铺，安长乐已经睡在了他的怀里。
　　“凡凡，这样是不是太耽误我们的夫夫的感情了。”龙忌有些不满，他只想搂着谢思凡睡觉。
　　谢思凡看了龙忌一眼：“晚安。”
　　龙忌无奈，给安长乐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因为有孕，偶尔要起夜，一开始他还担心两个孩子会被他吵醒，结果两个小娃娃哼唧两声然后继续睡，模样十分可爱。
　　谢思凡躺在床上，一会搓搓黎川的小脸，一会摸摸凤弈的小肚子，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就是小孩子了，当然熊孩子除外。
　　早上谢思凡坐起身，龙忌已经准备好了米糊和包子，小娃娃吃米糊，两个大娃娃吃包子。
　　谢思凡咬着肉包子，看着龙忌给凤弈米糊，因为黎川还没有醒。
　　“这凤弈要是个女孩就好了，正好嫁给我们家黎川。”谢思凡一口包子一口茶道。
　　龙忌笑了笑摇了摇头。
　　“当兄弟不也一样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确实差不多，反正以后也都住在一起。
　　“以后我们家可热闹了，一人娶一个媳妇，那就是十二个人。”谢思凡掰着手指头算道。
　　龙忌摇了摇头：“万一有孩子纳妾呢。”
　　“啊，那就是，十一个人。”谢思凡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龙忌给黎川擦了擦嘴，怎么越娶人反倒越少了呢。
　　谢思凡看出了龙忌的疑惑道：“因为纳妾那个，被我打死了。”
　　“...”龙忌不在言语，是他说错了话。
　　谢思凡站起身搂住了龙忌的腰：“要不，我给你纳个妾吧？”
　　龙忌连连摇头，一口否决，这玩笑开都不能开。
　　谢思凡很是满意。
　　这时拢宗打开了房门：“睡醒了吗？”
　　谢思凡看拢宗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小声小气的，有些不理解。
　　“你干什么呢，大点声说话啊。”
　　拢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凤弈是怎么回事，一听到他说话，就马上会醒，然后大哭，让他抱，不抱就一直哭。
　　龙忌十分能理解拢宗，毕竟书云就是看到他就哭，就要抱类型的。
　　谢思凡见凤弈一直不醒，忍不住握了握他的小脚，没多久凤弈睁开眼睛眨了眨，笑了笑，当他转过头看见拢宗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拢宗无奈，只好将凤弈抱了起来。
　　“这回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了吧，这小家伙黏我黏的厉害。”拢宗坐在了椅子上。
　　龙忌试了试米糊的温度，已经凉了。
　　“我去弄米糊。”
　　这时安长乐站了起来：“我去，我去。”
　　“这个长乐太懂事了，收他为义子反倒是占了大便宜。”谢思凡看着安长乐的背影道。
　　拢宗逗着凤弈：“是啊，小香也是这么说的，这孩子心思沉，比一般孩子要懂事的多。”
　　谢思凡将黎川放在了床上，黎川自己拽着被子玩了起来。
　　没一会安长乐一手拿着米糊，一手拿着包子。
　　“爹爹，你吃包子。”安长乐将包子递给了拢宗，然后把米糊递给了龙忌。
　　龙忌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喂凤弈吃米糊，凤弈也十分配合。
　　“去给你父亲吃吧，爹爹吃饱了。”拢宗是吃过了饭才来的。
　　安长乐拿着包子走出了屋子。
　　屋内的小香公公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躺在床上正在睡觉，听到有脚步声，处于习惯，小香公公转头看了一眼。
　　安长乐拿着包子走到了床前：“父亲，你吃些东西在睡吧，不然该肚子疼了。”
　　小香公公接下包子咬了两口。
　　“你吃过了吗？”
　　安长乐点了点头。
　　“父亲，你的胳膊，你的胸口，这，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安长乐心疼的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无奈，这是昨天拢宗的杰作，如今青紫一片，看着还真像是被打了。
　　安长乐见小香公公没有开口，以为是拢宗打的，内心有些纠结，父亲和爹爹平日里感情很好，怎么爹爹会无缘无故的打父亲呢，不行，他的跟爹爹好好说说这件事！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要疯了 要疯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拢宗被安长乐意味深长的训了一通，那模样跟大人替小孩操心似的，逗得所有人止不住的大笑。
　　因为安长乐比较大，总不能一直不上私塾，于是谢思凡在镇里买了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小香公公和拢宗会在私塾陪着安长乐，偶尔不用上私塾就带着安长乐去林子里找谢思凡玩。
　　经过半年，林子收拾的差不多，房子也按照谢思凡的图纸建好了，跟老北京四合院差不多，因为没有那么多仆人，也就没必要盖那么大的，一个宽敞的院子，厨房在一旁，一共建了五间房子，大小相同。
　　“我为什么非要跟李良同住一间房啊。”宋安小声嘟囔着，虽有不满，但是也不敢在谢思凡面前说，毕竟他只是个侍卫，哪有侍卫埋怨主子的道理。
　　李良整理火炕的同时长长叹了口气，说的好像他愿意跟他睡在一起似的，亏得火炕跟床不一样，火炕很大，足够睡下四五个人，这样宋安在前面，他在后面正好谁也不挨着谁。
　　宋安脱下鞋袜，刚刚庆祝乔迁之喜的时候喝的有点多，头晕乎乎的，他此时也不想计较那么多，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一觉。
　　李良端来了洗脚水，洗了洗脚，刚想问宋安洗不洗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睡姿别提多难看了。
　　一条腿露在外面，手还在裤子，真不知道那玩意有啥好摸的，一睡觉就是这个姿势，他自己竟然还不自觉。
　　李良长长叹了口气，将洗脚水倒了后回到火炕上。
　　宋安睡睡觉整个人都横了过来，一条腿搭在李良的肚子上，手放在裤子里，边睡边哼唧。
　　李良无奈，只好转过身，背对着宋安。
　　宋安将腿搭在了李良的腿上，手拿了出来，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那东西怼着李良的大腿根。
　　“...”
　　李良已经贴墙了，避无可避，最后只好转身将宋安拍醒。
　　“醒醒，回你被窝睡去。”李良付了，身为侍卫竟然睡得这么死，这主子需要，还得等他醒困。
　　宋安哼唧两声转过头背对着李良，也不知道是睡热了还是怎么的，到了下半夜宋安把裤子脱了，腿夹着被，屁股撅着。
　　“...”
　　李良站起身倒了杯茶喝了几口。
　　“...”
　　蹭什么玩意，看他明天起来脸还要不要了。
　　第二天早上，宋安坐起身，看了一眼身下，然后又看了看起身的李良。
　　李良微微挑眉：“你自己滚过来的，而且自己脱裤子，蹭，你被子上的就是你自己的杰作。”
　　宋安低着头慌忙穿上裤子，喝酒果然误事，看来他是时候娶妻了。
　　李良穿上鞋子下了火炕。
　　宋安低着头，脸颊泛红：“你，你不能把这件事说，说出去。”
　　李良指了指火炕上他换下来的衣服。
　　“我，我洗，我洗。”宋安穿上衣服，把被子抱了出去晒了起来，连着李良的一起晒了。
　　谢思凡起来后看到宋安在给李良洗衣服：“呦，这到是稀罕了，你竟然给李良洗衣服。”
　　宋安抬起头。
　　“之前闹得太僵了，总是不好，洗洗衣服，缓和缓和感情。”说完宋安指了指被子：“李良帮我嗮被子，我帮他洗衣服，礼尚往来。”
　　谢思凡撇了一眼。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捂着肚子，指着被子上的一大圈道：“他晒得被子？那这个梦/遗的人是谁啊。”
　　宋安一看，丝毫没有犹豫。
　　“哦，那是李良的被子。”
　　李良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看着宋安胡说八道，真看不出来，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谢思凡看了一眼李良。
　　李良耸了耸肩膀，并没有揭穿宋安的话。
　　宋安脸红的仿佛要滴血一般，丢人丢大了，晒被子的时候怎么就没看见呢。
　　李良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将被子换了个面晒。
　　“李良啊，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不如，我给你点银子，你去镇里？”谢思凡忍着笑，虽然这话是对李良说的，可眼睛却看向宋安。
　　宋安低着头洗衣服，并没有看到谢思凡和李良的眼神。
　　既然不能马上娶妻，那，去一次青楼，应该，应该可以吧，他也是个正常人的男人，去，去一次青楼，不，不打紧吧。
　　于是宋安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晚上就去镇里，去青楼，嫖，姑娘！
　　一整天宋安都像有心思似的，吃饭的时候谢思凡看出了宋安的不适。
　　“李良，一会你跟宋安去镇里把今天打的野鸡给香哥送去，让他炖了给长安补身子。”谢思凡说完看了看李良。
　　李良点了点头，宋安以为谢思凡是让李良去镇上嫖，姑娘，于是打定了主意，他去，他就去！
　　李良骑在马上，宋安跟再他身后。
　　一个时辰后，李良拿着野鸡敲响了宅子的大门。
　　小香公公忙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去开门。
　　“夫人让我送来的。”李良将野鸡递给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接下野鸡：“你先别急着走，把这些糕点还有这两件小衣服带回去。”小香公公跟隔壁邻居学了裁缝，给谢思凡和冷安逸未出生的孩子做了两身衣服。
　　李良点了点头，站在门口。
　　小香公公拿着红布将小孩的衣服包在了里面，然后放在了食盒上。
　　“不能落地，落地后，就不要捡起来带回去了。”小香公公怕李良不知规矩。
　　李良直接将衣服塞在了怀里，这样保险些。
　　“凡凡最近有没有乖乖吃饭，安胎药有按时喝吗？你回去的路上给他买两双方便下地的鞋子，省得他来回换鞋不舒服，你来的太急了，我来不及准备。”小香公公其实还是放不下谢思凡，但是他又走不开。
　　拢宗在镇上开了一家铺子，整日忙的见不到人，安长乐又在上私塾，中午要回家吃饭。
　　“好，我记下了。”
　　小香公公看着李良上了马后，关上了房门，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此生能一直这样度过就好了。
　　李良在镇上给谢思凡买了一双鞋子。
　　“你要回去了？”宋安眼看着李良要出镇子了急道。
　　李良莫名其妙的看着宋安：“不回去还干什么去？”
　　宋安拽着缰绳，寻思了许久。
　　“我，我，我还有东西没有买，你先回去吧，我，我随后就到。”宋安拉紧缰绳。
　　李良在心里暗笑，这傻子，他哪点心思都写脸上了。
　　“好啊，那我先走了。”
　　宋安亲眼看着李良离开，然后转身去了镇子上最大的一家青楼。
　　“公子，您来了，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老鸨笑着走到了宋安的面前。
　　宋安有些不安，他以前都是有任务在身才来青楼的，嫖，姑娘还是第一次。
　　“要，要，长，长得，好看的。”宋安紧张的有些磕巴。
　　老鸨拿着手帕挡住了嘴笑道：“第一次来吧，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说着老鸨领着宋安进了雅间。
　　宋安紧张的小腿都在发抖。
　　没一会，进来了一排的姑娘。
　　“选一个吧。”老鸨站在宋安前面道。
　　宋安低着头随手指了指。
　　姑娘一身粉色长裙走到宋安面前，然后娇羞的坐在了宋安的腿上。
　　宋安脸色发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老鸨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随后带着剩下的姑娘们离开了。
　　“第一次来吗。”姑娘手摸了摸宋安的脸：“没关系，不要紧张。”
　　过了片刻，宋安觉得浑身热的不行，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脱了。
　　姑娘拉着宋安的手，将他带到了床上。
　　宋安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难受，很难受。
　　姑娘扯下宋安的腰带，然后看了一会，皱了皱眉，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姑娘的手放了上去，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反应。
　　“...”
　　“客人，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应该去相公馆才是。”姑娘嫌弃甩了甩手，然后拿帕子擦了擦：“我这可不干伺候后/ti
mg的活，主要是条件不允许。”
　　宋安一听，脑子轰的一下。
　　姑娘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忙穿上衣服，丢人丢到家了，明明早上的时候很好用的，怎么，怎么不行了呢，可是他难受，难受的恨不得切了哪里。
　　姑娘站在门口大声与老鸨说这话。
　　“起不来的，是个用后/ti
g的，这让我怎么伺候，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老鸨也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宋安推开房门，将一锭银子放在了老鸨的手里：“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快步离开。
　　李良没走多远就折返回来了，结果看到宋安趴在马上，衣领打开，出了镇子。
　　“宋安，你怎么了。”李良翻身下马，拍了拍宋安的后背。
　　“热，难受，难受。”宋安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幸好有李良接着。
　　李良抱着宋安从新坐在了马上：“等着，回去让夫人看看。”
　　宋安紧紧的贴着李良，身体里难受的快要死了，他顾不得那么多，趴在马上，撅/着屁/股蹭了蹭。
　　“嗯--”
　　李良要疯了，这...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宋安我不要脸了行吗！

　　李良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拦着宋安，不应该让他去那种地方，现在可如何是好。
　　宋安难受的感觉自己要死了，只能死死的贴着李良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李良看了一眼周围，毕竟这是去林子里的小路，一般很少有人会从这里路过，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李良还是抱着宋安进了林子里。
　　宋安紧紧的抱着李良，在他耳边不停的喘息，不停的喊着难受。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李良将宋安放在地上，本想用内力将他的毒逼出来，可还没等他坐下，宋安便拽着他的腰带，脸贴在了他的腿上，面色潮红，身体不停的颤抖。
　　李良摸了摸宋安的头：“乖，躺好。”
　　宋安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涣散。
　　李良低下头，吻了上去，宋安死死的抱着李良，仿佛久在沙漠中的人，眼看就要渴死了突然找到了水源一般。
　　宋安的手开始胡乱的扯着李良的衣服。
　　李良闭着眼睛，任由宋安随便折腾。
　　宋安将头贴在李良的胸口，带着哭腔：“帮我，李良，帮我，我难受，我要死了...”
　　“一会你清醒过来，说我占你便宜，趁人之危怎么办。”李良声音暗哑，眸色中藏匿不住的欲望。
　　宋安摇了摇头：“不会，李良，不会，求你。”
　　李良直接压了上去，吻住了宋安的唇，大手覆在他的屁股上，宋安哼唧出声，主动的扯开了腰带，配合李良。
　　此时他的又羞又懊悔，早知道他就不去什么青楼，现在倒好，主动求欢，求得还是李良。
　　宋安得不到缓解，只好压在李良身上。
　　“别，会伤到你。”
　　宋安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坐了下去，然后痛苦的皱了皱眉，但是得到缓解的宋安马上动了起来，手抵着李良的胸口，李良伸出裕宴的探险日记手扶住了宋安纤细的腰，真不知道，这样的腰，是如何当上齐王府侍卫的。
　　“嗯--”
　　这声音是李良发出来的，这么爽，他也是第一次，此时他的表情比宋安好不到哪去。
　　一开始是宋安主动，后来，换成了李良。
　　“停下来，我，疼。”宋安抵着李良。
　　李良怎么可能说停就停，一开始分明是他先主动的，他舒服够了就要停下来，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宋安趴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现在还不如一直狗，趴在地上，撅着屁股。
　　过了许久，李良停了下来，看到宋安泪流满面，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跟我就这么不甘？”李良的声音暗哑，明显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走出来。
　　宋安没有说什么，这事不怪李良，是他贱，是他主动求得李良。
　　李良穿上衣服，由于天色已黑，他随便在地上捡了一条腰带系上。
　　“没有不甘，是我对不起你。”宋安伸出手指勾住了李良的腰带：“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不然，我没脸见人了。”
　　李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直接上了马。
　　宋安咬着下嘴唇。
　　李良伸出了手：“天色不早了，我们的尽快回去。”
　　宋安身子向前，脸贴在马上，李良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着宋安。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回去后，李良把马拉近马棚，宋安的马已经有了灵性，自己跟了回来，一起进了马棚。
　　宋安脖颈上，此时暗红一片，李良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不去了，先回屋子了，问起，就说我不舒服。”说完，宋安回到了屋子里，趴在了火炕上。
　　李良拿着食盒还有婴儿服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龙忌打开房门看了一眼：“上哪了？”
　　李良知道瞒不过去：“去，去了青楼。”
　　龙忌眯缝着眼睛，想说让他自己去领罚，可如今与之前不同。
　　“回去吧，不许有第二次，懂吗？”
　　李良点了点头。
　　这时谢思凡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
　　李良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谢思凡一看笑出了声：“低头，看看你的腰带。”
　　李良一怔。
　　低下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此时他腰间系的正是宋安的腰带...
　　谢思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良，然后笑着抬起头看着龙忌。
　　“怎么办，这里没有书房，隔壁的房子正好空着，要不？你将就一下？”谢思凡带着笑意道。
　　李良见状默默的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龙忌脱了鞋：“我伺候你一个月行了吧。”反正他也是要伺候的。
　　谢思凡笑着搂着龙忌的脖子：“你的意思是，你想赖账？”
　　龙忌长长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但是你现在月份大了，不能分开睡。”
　　“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以后再说。”谢思凡躺在了炕上：“东北大炕，名不虚传，舒服的要命。”
　　龙忌搂着谢思凡，不明白，他放着软床不睡，偏偏弄火炕，东拢国四季不分，也冷不到哪去...
　　李良离开后并没有马上回屋，而是去了厨房，烧了两桶热水。
　　宋安听到声音并没有马上抬头去看，而是将头藏在了被窝里，真不够丢人的，他刚刚那个贱/样，比相公馆的小馆还贱。
　　李良试了一下水温，看了看炕上的宋安。
　　“你洗洗，我出去等着，洗好了换我。”说完李良走了出去。
　　宋安探出头看了看，不渝酒馆然后起身脱了衣服，进了木桶里。
　　浑身如同散架了似的，后背也疼的要命，碰上谁就更疼了。宋安回手摸了摸。
　　“嘶--”
　　宋安随便洗了洗，然后穿上衣服回到了被窝里。
　　“进来吧。”宋安的声音沙哑。
　　李良进了屋子，换了桶热水，然后发现，桶里的水，竟然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你...”李良快步走了过去。
　　宋安不解的看着李良。
　　“你是不是伤到了。”
　　宋安眨了眨眼，这不是废话吗，能不伤吗，他那里疼得很。
　　李良不想跟他墨迹，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检查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
　　李良看到宋安的后背，化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此时还在往外渗血。
　　“你傻吗？你后背疼不疼你不知道吗？”
　　宋安被李良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他刚刚洗澡的时候确实火辣辣的疼。
　　李良再一次敲响了谢思凡的房门。
　　“夫人，宋安后背被刮伤了，您方便去看看吗。”
　　谢思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龙忌十分不满，谢思凡好不容易才睡着。
　　“我去看看。”谢思凡亲了亲龙忌的嘴角：“你先睡，我一会就回来，乖乖等我。”
　　谢思凡怕龙忌起来责骂李良，在他心里，大家都是兄弟，宋安和李良照顾他们，他们应该感谢才对，而不是以主子的身份压着他们。
　　李良带着谢思凡回了屋子。
　　宋安尴尬的趴在火炕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出来了。
　　谢思凡坐在一旁，看了看：“伤得挺严重的。”说完看向李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会出人命的。”
　　李良低下了头。
　　宋安刚要开口解释。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宋安在心底很感激李良，至少，他不用说出来，是他主动的了。
　　谢思凡起身回屋拿来了药箱，然后给宋安冲洗了一下伤口，最后上了药。
　　“不能沾水，最好是躺在炕上别乱动。”说完谢思凡将一瓶药膏递给李良：“有的地方我不方便给他上，你上，别耽误了，严重不好治。”
　　宋安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李良将谢思凡送了回去。
　　回来后，李良看了看宋安：“药我给你放在这了，我去外面冲冲澡。”
　　已经烧好的水，如今已经凉了，干脆在外面冲冲算了。
　　宋安点了点头，等李良走后，他挖出了一些药膏，忍着不适上了药。
　　李良赤着上身，穿着水哒哒的裤子进了屋子。
　　宋安撇了一眼，他身上还有他留下的印记，十分明显。
　　李良找出了衣服换上，脱裤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宋安。
　　宋安忙装睡，闭上了眼睛。
　　李良起身吹灭了蜡烛，然后脱了裤子，毕竟他们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直接脱，让他看到不是很好。
　　宋安隐约透过月光可以看到黑影，李良那东西是立起来的。
　　李良穿上裤子躺在了被窝里，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身边有声音有低泣声。
　　“宋安？”李良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像宋安看去。
　　宋安忙在枕头上蹭了蹭：“怎，怎么了。”
　　李良叹了口气：“你过来。”
　　“我不。”
　　李良只好起身过去。
　　“你，你别过来，你干嘛啊。”宋安钻进了被窝里。
　　李良扯开被子躺了进去，避开宋安的伤口将他搂入怀中：“我又没说不负责，哭什么。”
　　李良这么一说，宋安的哭声更大了，他是要娶媳妇生孩子的，谁要他负责啊。
　　“我要娶媳妇...”
　　李良一愣，然后笑出了声：“你就没发现，你中毒后跟旁人不一样吗，这样你还想着娶媳妇？”
　　宋安顿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媳妇...”说着李良握住了宋安的手放在了某处：“可没有取悦你的东西。”
　　“！！！”

第一百八十章   好啊，我就死给你看。

　　手如同被火烫了一般，宋安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李良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们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在一起啊，都是迫于无奈罢了。
　　“之前说好的，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吗？”宋安低声道，毕竟是他连累了李良。
　　李良没有回答宋安，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夫人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他想不负责，行吗？
　　宋安闭上了眼睛，身体避开了与李良直接接触。
　　李良只好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他在想，他喜欢宋安吗，如果不喜欢，强行负责，对他，对自己好像，都是一种伤害。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良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早，宋安便不顾李良的阻拦，强行下了火炕。
　　院子里谢思凡与冷安逸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凤温严和龙忌怀里一人抱一个，正在下棋。
　　“我从来没想过，人能闲道如此地步。”凤温严落下一子看着龙忌，他就不信，他能闲得住。
　　龙忌叹了口气，能怎么办，这是谢思凡想要的生活啊，每天晒晒太阳，吃吃饭，浇浇花，喂喂鸡。
　　谢思凡睁开眼睛看着冷安逸：“干啥呢，我们是晒太阳补钙，不是吸取日月精华，你是要现原形怎么的。”
　　冷安逸一会抻一下，一会抬起腿看看脚，反正就是闲不住。
　　“我是不是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啊。”冷安逸摸着肚子：“我有些紧张害怕。”
　　谢思凡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差不多了，也就是这阵子的事，告诉冷安逸还有一个月是怕他紧张，到时候导致孩子提起出生。
　　“我带你出去玩吧，咱们去找香哥，听说宗哥开了家铺子，咱们去看看。”谢思凡扶着肚子站了起来。
　　冷安逸十分赞成谢思凡的这一说法，他都快闲死了，心已经长草了，巴不得能出去走走，溜达溜达呢。
　　龙忌抱着黎川站了起来，凤温严看了看怀里的凤弈。
　　凤弈一把拽住了凤温严的头发，然后就死劲的往嘴里塞，一旁的黎川见了笑出了声。
　　“爹爹，吃...”黎川小手指了指凤弈。
　　龙忌看着黎川还好意思笑，都这么大了，懒得站，更别提走了，就是小嘴巴巴的，可能是随了他爹了。
　　谢思凡走过去捏了捏黎川的小脸，这小家伙长得真快，感觉一天一个变化，按理说他应该会跑了！可能是惯得，到现在走哪还让人抱着。
　　“下来，爹爹教你走路。”
　　黎川转过身抱住了龙忌的脖子：“不走。”
　　谢思凡掐着腰：“你不下来，我就让你爹打你屁股你信不信。”
　　黎川抱着龙忌蹭了蹭。
　　“走吧，跟一个孩子较什么真。”龙忌可是出了名的护崽子，别提打了，平常自己磕一下都心疼。
　　谢思凡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看着龙忌：“让他下来，我不想说第二遍了。”
　　“我不嫌沉。”龙忌直接回避了这个话题，黎川不想走，那就不走呗，反正早晚是要走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李良套好了马车，宋安坐在李良身边。
　　谢思凡等人上了马车，龙忌抱着黎川刚要做谢思凡身边，结果谢思凡硬生生的坐在了冷安逸和凤温严的中间。
　　龙忌都不用猜，肯定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了。
　　冷安逸看着凤弈，一把一把的抓凤温严的脸，就想笑，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啊，老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凤温严握着凤弈的小手：“你在抓我，我就打你的手，你不信试试。”
　　凤弈抬起另一只手，抓在了凤温严的脸上。
　　冷安逸笑出了声，就差应景的拍拍大腿了，跟他讲道理，有什么用啊...
　　黎川坐在龙忌的怀里：“爹爹，尿，尿。”
　　龙忌只好让李良停下马车。
　　“我要是你，马车都不用停，用嘴接着，省着累到你家宝贝儿子。”谢思凡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带孩子的。
　　龙忌没说话抱着黎川下了马车，小解玩后上了马车。
　　凤温严见状忙到：“孩子吗，还小，等过阵子，也许就懂了。”
　　谢思凡的头贴在冷安逸的肩膀上，都这么大的孩子了，不会走，上厕所还得把着，哪有这样的。
　　在过几天估计凤弈都会走了，也不知道龙忌的脑袋里都想了什么。
　　一路上，谢思凡都绷着脸不搭理龙忌，龙忌只顾着逗怀里的黎川根本就没注意事态的严重性。
　　小香公公正在厨房下面条，安长乐坐在桌子旁静静的等着，其实他不太想去上私塾，他想去跟龙叔叔学武功，虽然父亲也会，但是，他就是想跟龙叔叔学。
　　这时门响了，小香公公将面放在桌子上：“来了，来了。”说着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香哥，有没有想我啊。”谢思凡笑着拿着零嘴进了院子。
　　安长乐忙跑进屋子拿出了椅子，谢思凡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不仅乖巧，还有眼力见，他喜欢...
　　“你们来的正好，我面条下多了，一人一碗。”说着小香公公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黎川看了看小香公公的背影跟龙忌道：“香，叔叔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像个女孩子。”
　　龙忌刚要解释，谢思凡就直接捏住了黎川的脸：“你把嘴闭上，小屁孩什么都问。”真是越大越讨人厌。
　　谢思凡现在是眼眼看不上黎川，当然更看不上龙忌。
　　小香公公端着面条放在了桌子上：“你们先吃着。”说着小香公公又跑往厨房跑去。
　　谢思凡扶着肚子走到了厨房。
　　“你别进来，这烟大，你在外面等着。”小香公公拿着碗一边挑面条道。
　　谢思凡靠在门柱上，看着小香公公：“香哥，你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无聊吗？”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怎么会无聊，白天在家收拾收拾屋子，打扫打扫院子，中午等儿子下学，晚上等拢宗回家，他觉得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不知怎的，是孕晚期烦躁还是什么，我看到龙忌和黎川就讨厌。”谢思凡叹了口气。
　　小香公公端着面条，笑道：“快生了，难免会有些烦躁，焦虑，我听隔壁邻居说，越到后期脾气越差，你别放在心上。”
　　谢思凡也端了一碗走了出去。
　　龙忌这个拿着筷子喂黎川吃饭呢。
　　谢思凡看都懒得看。
　　一人一碗面条吃着，黎川吃完抬起头看着小香公公：“香叔，叔，你，你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与爹，爹他们不同啊。”
　　小香公公一愣，然后笑了笑没说什么。
　　谢思凡气的站起身就要打，小香公公忙拦住了谢思凡。
　　“小孩子好奇应该的。”但是小香公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黎川解释。
　　这时安长乐淡淡道：“因为爹爹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当然与旁人不同。”
　　黎川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小香公公：“英雄，大英雄。”
　　小香公公摸了摸安长乐的头，想必他也有过相同的疑惑吧。
　　“小孩子可爱，熊孩子讨厌，你就是熊孩子。”谢思凡说完坐下继续吃面。
　　黎川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龙忌瞪了一眼谢思凡，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再说了，他之前那么喜欢黎川，怎么说变就变呢。
　　谢思凡淡淡道：“你在瞪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
　　院子里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
　　“吃面，不然一会凉了。”说着小香公公吃了两口， 发出了吸溜面条的声音。
　　冷安逸看了一眼凤温严，这两人怎么回事啊，因为孩子的事闹的这么不开心，龙忌好像丝毫没有打算让步的意思。
　　吃碗面谢思凡站起身，拉着小香公公的手：“是不是要送长乐去私塾了，我跟你一起去，路上正好去看看宗哥。”
　　“好，好。”
　　其实离安长乐去私塾还有半个时辰，但是气氛这么尴尬，还是先把他们两个分开吧。
　　冷安逸起站起了身：“我要生了，多走走。”
　　等人都走了以后凤温严看向龙忌：“不是我说兄弟，你怎么回事啊。”
　　龙忌没说话，都是自己的孩子，黎川就是能说点，不喜欢走路罢了，他动不动不是骂，就是打，父子在家里被他欺负的死死的，还想怎么样，他到无所谓，欺负就欺负了，习惯了，但是孩子还小啊。
　　“别惹谢思凡生气，他也快生了。”凤温严说完抱着昏昏欲睡的凤弈进了屋子。
　　黎川看了看龙忌，委屈巴巴道：“爹爹，父亲他不喜欢我。”说着黎川委屈的哭了出来。
　　龙忌给黎川擦了擦眼泪：“爹爹带你去买糖葫芦吃。”
　　小香公公把安长乐送到私塾后带着谢思凡去了拢宗的店铺。
　　拢宗开的是一家布料铺子，染布的方法是谢思凡教他的，生意别提多好了，小镇子上只要订做衣服，指定会来他的铺子。
　　三人到了铺子，还不等进去，就看到一个身材姣好，面如桃花的姑娘在于拢宗说话，举动十分亲密，就在她拿出手帕要给拢宗擦汗的时候，谢思凡走了进去。
　　“宗哥。”
　　拢宗抬起头笑了笑：“你怎么来了，小心点，别碰了肚子。”说完拢宗将椅子往谢思凡身边移了移。
　　小香公公走了进去，拢宗揽住了他的腰：“你来的正好，为夫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麦芽糖，本想着晚上给你带回去的。”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谢思凡真佩服小香公公，要是换成是他，早就翻脸了。
　　冷安逸对小香公公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按照小香公公的脾气，拢宗如果真的喜欢，他大概会亲自吹锣打鼓的为他纳妾。
　　谢思凡看了看身边的姑娘道：“这位姑娘是？”
　　“啊，这是我请来帮我卖布料的何雪何姑娘。”拢宗简单的介绍了一句。
　　小香公公没说什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喜欢就好，他绝对不会拦着他。
　　何雪低下了头：“哪里是什么请，分明是我走投无路，宗哥哥收留我的。”
　　谢思凡微微挑眉。
　　“我哥哥欠了赌债，宗哥哥看我可怜，就留下我赚些银子。”何雪说完有些害羞的看了看拢宗。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何雪：“这银子你拿出给你哥哥还赌债，以后不用来了。”
　　“...”
　　何雪一愣，拢宗也是。
　　“她留在这可...”
　　“我说，以后不用来了。”谢思凡的冷着脸，看向拢宗：“懂了吗？”
　　拢宗没有阻拦，何雪转头跑出了铺子。
　　小香公公无奈的看了一眼谢思凡：“何必呢，这又不是姑娘的错。”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拢宗看着小香公公。
　　谢思凡站起身看着拢宗：“你别告诉我，你丝毫没察觉到那姑娘对你有意思，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你想让香哥不误会都难，我屁放在这，你要是对不起香哥，我他妈让你后悔一辈子。”
　　拢宗哭笑不得，这狠话说的...
　　小香公公看了看拢宗：“你喜欢那姑娘吗？”
　　拢宗直接抱住了小香公公，小声在他耳边道：“我只喜欢你，天天交粮，哪有那份心思。”
　　谢思凡坐在一旁听不见，冷安逸却一个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小香公公脸红了。
　　“那姑娘长得不错，口才也不错，在铺子可以帮我卖货，就是这样而已。”拢宗耸了耸肩膀：“并且，我早就说了我已婚娶，终身不会纳妾。”
　　“那就别留着，在身边迟早会出事。”谢思凡噘了噘嘴：“看她可怜也不行，看她能力强也不行，只要是这种想跟你搞暧昧的都不行。”
　　拢宗点了点头：“好，好，好。”说完拢宗在小香公公的脸上亲了亲：“幸亏夫人是信我的，不然我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谢思凡看了一眼小香公公，他那是信吗，他那是不得不信。
　　经过这么一折腾，拢宗早早关了铺子。
　　“买些酒菜，回去跟老龙，老严喝点。”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小声道：“知道夫人心中有气，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小香公公轻轻扭了一下拢宗的胳膊。
　　冷安逸在后面走着，结果听到了熟悉的哭声。
　　谢思凡自然也是听到了，转身一看，果然是龙忌和黎川。
　　此时黎川一手拿着一个糖葫芦，依旧大哭不止：“要，全要，爹爹，呜呜...”
　　龙忌无奈：“不能买那么多，会吃坏肚子。”
　　“要，就要，呜呜。”
　　谢思凡忍着气走了过去，然后拿出银子把所有的糖葫芦都买了下来：“你今天要是吃不完，看我怎么打你。”
　　龙忌皱了皱眉。
　　黎川吃完一串就不想再吃了，谢思凡气的那下一颗，捏住了黎川的嘴，就要往里硬塞。
　　“不是你说的要吃吗。”
　　“哇--”
　　黎川大哭出声。
　　“别闹了，不吃就不吃了，你这是做什么。”龙忌声音提高了许多。
　　谢思凡看着龙忌：“我教育孩子的时候你能闭嘴吗。”
　　周围围了许多人，龙忌冷着脸。
　　“他都让你惯成什么样了，在不惯，你知道后果吗？”谢思凡气的也提高了声音。
　　龙忌抱着黎川就要走：“我懒得跟你吵。”一个孩子罢了，长大自然会慢慢管，哪有他那样的。
　　“行，懒得吵是不是，那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滚远点。”谢思凡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香公公见状忙扶着谢思凡：“你这是做什么，别生气，别生气，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不吵了，大街上这么多人，不好看，回家再说。”
　　拢宗拍了拍龙忌的肩膀：“你跟他吵什么。”
　　“他就是看我和我儿子不顺眼。”说完龙忌抱着黎川大步离开。
　　谢思凡气的要疯了，他忍不是一天两天了。
　　众人指指点点的说着，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往回走：“别生气了，乖，夫君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何必呢。”
　　谢思凡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回到小院后，黎川已经睡着了。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之前黎川多好的一个孩子，不哭不闹，也不招人讨厌，现在好，被龙忌惯得就是个熊孩子，都快两岁了，走路不自己走，哪有这样的孩子。
　　拢宗给谢思凡倒了杯茶：“别生气了，之前孩子不是自己带，感觉不到什么，如今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
　　但是他跟小香没有，他实在是太懂事了，即使有些事情他会不满，但是也不会说出来，只会找自身的原因。
　　谢思凡扶额，头疼的不得了。
　　龙忌坐在屋子里，陷入了沉思。
　　到了晚上，饭菜都做好了，大家围在桌子旁吃饭。
　　黎川伸手抓了一把龙忌碗中的米饭。
　　谢思凡全当看不见，龙忌忙拿出手帕给黎川擦了擦。
　　“等着爹爹喂。”
　　众人看向龙忌，这好像确实不是谢思凡的问题。
　　凤弈张着小嘴等着，丝毫没有要下手抓的意思。
　　谢思凡冷哼一声继续吃饭。
　　“等长乐大一些，是打算让他考取功名，还是？”凤温严看着安长乐，想把话题转移到孩子身上。
　　这时安长乐举起手中的筷子：“我要当将军，护一方平安。”
　　龙忌一怔，当初他在父亲面前发过誓，一定会当好一个将军，护百姓平安。
　　小香公公笑了笑。
　　谢思凡忍不住打击安长乐道：“有我在，就不会有仗打，你注定只能当个挂名将军。”说道这里谢思凡想到了什么：“对了，给凤子昂写信，让他封我们小长乐为小将军怎么样。”
　　安长乐撇了撇嘴：“凡叔叔...”
　　“那我就当大英雄，跟爹爹一样，拯救世界。”
　　谢思凡刚要说些什么，小香公公夹了一片肉送到了谢思凡的嘴边。
　　谢思凡闭上了嘴，当什么大英雄，大英雄是那么好当的吗。
　　这时黎川指了指小香公公刚刚夹得肉。
　　“我要吃肉肉。”
　　谢思凡随手给他夹了一块：“我不要父亲的，要爹爹的。”
　　龙忌拿起筷子，谢思凡一筷子抽在了龙忌的手背上。
　　“爱吃不吃。”
　　“呜呜--”
　　黎川忍不住哭出了声。
　　龙忌起身抱着黎川进了屋子。
　　谢思凡懒得搭理他，继续吃饭。
　　“凡凡，龙忌的方法不对，但是你的也不对啊，你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的。”小香个公公劝道。
　　谢思凡夹了些花生米：“过不下去就不过，他抱一个，我抱一个正好。”
　　龙忌本来想拿刚刚那碗米饭回来喂黎川的，结果就听到了谢思凡这么一句。
　　是啊，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算了，一直都是他死皮赖脸的求着他，宠着他。
　　龙忌黑着脸端起米饭就要走。
　　拢宗见状拉住了龙忌：“坐。”
　　龙忌本不想搭理，但奈何拢宗的力气太大了，他又不想因为这事闹的太不开心，于是只好坐下。
　　“凡凡，给龙忌道歉。”拢宗沉声道。
　　谢思凡不可思议的看着拢宗，他错了吗？孩子让他教育成那样，反倒是他错了？
　　小香公公在桌子底下拍了拍谢思凡的腿。
　　“算了，他谢思凡这辈子就没错过。”说完龙忌站起身。
　　谢思凡一拍桌子：“对，我就是没错过，怎么了。”
　　众人无奈了，这两人怎么回事啊，劝不好了呢。
　　“天色也不早了，咱们的回去了，这里住不下。”凤温严站起身道。
　　“是啊，我觉得火炕睡得舒服。”冷安逸也站了起来。
　　龙忌起身进屋抱着黎川上了马车。
　　谢思凡坐在龙忌对面，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巴掌。
　　就在这时，谢思凡的肚子动了一下。
　　“别动。”谢思凡摸了摸肚子。
　　黎川看着谢思凡的肚子，一动一动的十分好玩，于是看着龙忌道。
　　“爹爹，我要肚子，我要肚子。”说着直接扑向了谢思凡。
　　谢思凡丝毫没有准备。
　　龙忌吓得呼吸都停顿了。
　　“嘶--”
　　谢思凡疼的一皱眉，瞬间血就从腿上流了下来，他已经到孕晚期的，肚子根本不能碰。
　　“凡凡，凡凡...”龙忌顾不得其他，直接把黎川扔给了凤温严，凤温严反手接住。
　　谢思凡疼的不停的喘着粗气：“见不得我好是不是，现在满意了吗，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龙忌吓得手都哆嗦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冷安逸缺心眼

　　谢思凡疼的不停的换气，肚子上传来一阵一阵剧痛，那种疼，根本无法忍受。
　　李良顾不得那么多，赶着马车往镇里跑。
　　小香公公正在收拾院子，听到猛地敲门上，顾不得想那么多打开门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别说那么多了，先抱凡凡进去。”小香公公打开屋门。
　　拢宗正在盘算账本，安长乐躺在床上看着古诗词。
　　“起来，快点。”小香公公直接一把拽起了安长乐。
　　龙忌把谢思凡放在床上。
　　冷安逸的脸色比谢思凡好不到哪去，他被这么一吓，肚子隐隐作痛。
　　凤温严把黎川递给一旁的拢宗。
　　谢思凡死死的攥着床单：“你们都出去，出去。”
　　“我在这陪着你。”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
　　“滚。”谢思凡使出全身力气甩开龙忌。
　　小香公公拽着龙忌的胳膊，添什么乱啊，凡凡生孩子，他能帮上什么忙。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小香公公。
　　“香哥。”谢思凡浑身都是汗，手紧紧的握着小香公公的手：“我好疼，啊...”
　　小香公公急的手足无措，他虽在宫里当差，但是也没见过嫔妃生孩子啊。
　　“别怕，香哥在，香哥在。”小香公公给谢思凡擦了擦汗：“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办帮你。”
　　小香公公恨不得替谢思凡承担这份痛苦。
　　谢思凡不管怎么用力，可就是生不出来。
　　【叮...】
　　谢思凡以为系统不会出现，没想到它居然有良心了，居然知道出来帮他了。
　　【让多余人出去。】
　　谢思凡看着小香公公，虚弱道：“香哥，你出去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小香公公还要说什么，但是看到谢思凡坚定的眼神，只好起身离开。
　　谢思凡躺在床上，手抚在肚子上。
　　【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是你自己动了胎气导致早产，而不是我帮你早产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
　　【要手术，你忍着点，放心，会给你加麻药，但是手术后，你要受点苦。】
　　说完整个床铺瞬间被围了起来。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我艹】
　　谢思凡没想到打麻药的痛感竟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让他有些错不急防。
　　一张白色的眼罩落在了谢思凡的眼睛上，在怎么样小天使也不能让他亲眼看着它切开他的肚子，往出拽孩子吧...
　　谢思凡竟然什么都感觉不到，慢慢的竟然有些困倦，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手术结束。
　　龙忌在外面被众人围着骂，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小香公公恨不得给他来个凌迟试试刀工。
　　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龙忌忙跑过去，不管他用多大力气，门就是打不开。
　　小天使缝合好刀口后，给孩子洗了洗，擦了擦，一切都解决后，它虚弱的只剩下了残影。
　　谢思凡躺在床上，手微微动了动。
　　龙忌本想撞开门却不曾想门自己开了。
　　小香公公和龙忌走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满床上血，地上也是，谢思凡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血口子狰狞恐怖，龙忌险些没站稳。
　　“凡，凡凡。”小香公公腿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谢思凡睁开眼睛看了看，点了点头。
　　龙忌走过去摸了摸谢思凡的脸，他竟然，自己切开了自己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他不敢想象，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谢思凡没力气与龙忌置气，浑身轻飘飘的可能是麻药还没过劲。
　　小香公公抱起孩子看了看：“我先让拢宗去镇上找个靠谱的奶娘。”说着抱着孩子去了偏房。
　　龙忌看着满床的血，心揪着疼。
　　谢思凡闭上了眼睛，累，太累了。
　　冷安逸走进屋看了一眼，脸色更加惨白了，生孩子居然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他不想生了，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凤温严一手抱着凤弈，一手握着冷安逸的胳膊。
　　“逸逸，咱们不看，乖。”
　　冷安逸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凤温严叹了口气，慢慢拉着冷安逸离开了屋子。
　　李良抱着黎川。
　　“我要找爹爹，要肚肚。”黎川不停的挣扎着要进屋子。
　　宋安气的，拎着黎川打开了房门，血腥味扑鼻。
　　黎川被屋里的场景吓傻了，嚎啕大哭起来。
　　“让你不听话。”说着宋安狠狠的打了黎川的屁股：“就因为你不听话，你差点害死你父亲，就因为你不听话。”
　　黎川扯着嗓子哭。
　　龙忌没有阻止，这件事不止怨孩子，还怨他，是他没教育好黎川，他不过是个孩子，是他把孩子惯坏了，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李良拽着宋安把他带出了屋子，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谢思凡看着龙忌伸出了手：“孩子他爸，我好疼。”
　　龙忌被他这么一喊，心更疼了。
　　“凡凡哪里疼？”龙忌握住了谢思凡的手，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黎川，是我把他惯坏了。”
　　谢思凡虚弱的看着龙忌，有的时候夫夫大吵大闹不一定有用，突然给他一次台阶下，他会感激你，甚至会自我反省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谢思凡噘了噘嘴：“我也有错，我不应该跟你吵，不应该说那么多狠话伤你。”
　　龙忌低下头吻住了谢思凡的唇，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谢思凡体力透支虚弱的睡着了。
　　龙忌在一旁静静的守着，眼底泛红，他之前是怎么了，鬼迷心窍了吗，失去一次还不够，还要失去第二次吗。
　　谢思凡睡了一会，刀口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肚子也疼的他根本受不了，血顺着某处往出流。
　　龙忌打了盆清水，慢慢给谢思凡擦拭。
　　谢思凡疼的不停的换气，竟比生之前还要疼。
　　龙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谢思凡委屈的看着龙忌，不停的喊着疼，跟拿刀戳龙忌的心没什么两样。
　　“你给我揉揉。”
　　龙忌摇了摇头，这怎么揉，上面那么长的口子，能说揉就揉吗。
　　“乖，疼就咬我，不能揉。”龙忌把胳膊递了过去。
　　谢思凡摇了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龙忌：“我舍不得咬你。”
　　“对不起凡凡，对不起。”龙忌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虽然谢思凡喜欢无理取闹，脾气大不好哄，但是他是真的爱他，为了给他生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受了这么多的苦，被他欺负几次又死不了，自己怎么会那么混蛋惹他生气。
　　谢思凡握着龙忌的手：“以后我管孩子，你还跟我生气不了？”
　　龙忌猛地摇头，不管了，他想怎么管就怎么管，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冷安逸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刚刚看过的画面，吓得根本睡不着。
　　凤温严搂着他不停的安慰，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冷安逸就是睡不着。
　　“我要是死了，怎么办。”冷安逸小声问道。
　　凤温严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会有事，他也不会让他有事，但是现在仔细一想，谢思凡生过一次的人，都差点...
　　他被冷安逸这么一问，也开始害怕起来，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冷安逸见凤温严没有说话，笑出了声：“怎么了，严王也有害怕的时候吗，造反都不怕，这点小事还能吓到你吗。”
　　凤温严长长叹了口气：“何止是害怕，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在离开我，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反正也没什么可留恋得了。”
　　冷安逸拍了凤温严的手背，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要是没了，你还有孩子们啊，你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冷安逸转过身看着凤温严。
　　凤温严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冷安逸的肚子上：“我答应不了。”
　　冷安逸肚子抵在凤温严的肚子上：“让你感受一下。”
　　凤温严能清楚的感觉到冷安逸的肚子在不停的动。
　　“他就是这么折腾我的，你要记住，以后就算在疼孩子，也不能像龙忌似的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了。”冷安逸摸了摸肚子：“小坏蛋，别踹了，不舒服。”
　　肚子竟然乖乖的不动了，冷安逸笑的无比幸福，虽然害怕，但是为了孩子，值得。
　　凤温严亲了亲冷安逸的额头，然后给他讲起了故事。
　　一旁的凤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听着...
　　冷安逸不知不觉睡着了，凤温严一转身，看到凤弈咧着嘴看着他正笑呢。
　　“...傻蛋，差点把你给忘了。”凤温严将凤弈揽在怀里。
　　凤弈咿呀咿呀的叫了几声，然后渐渐睡着了。
　　凤温严给他盖好被子后，重新转过身搂住了冷安逸的腰。
　　冷安逸哼唧两声往凤温严的怀里蹭了蹭。
　　谢思凡屋内灯火通明，小香公公，拢宗和龙忌再屋子里玩着幼稚游戏。
　　龙忌手放在头顶，蹲在地上，学着兔子跳。
　　“你得学兔子叫啊。”谢思凡认真道。
　　龙忌从来没停过兔子叫，让他看到的兔子都进肚了。
　　“呱呱呱...”
　　“哈哈哈哈哈哈。”谢思凡肚子疼又忍不住想笑：“这是蛤蟆，不是兔子。”
　　龙忌又想了一会：“咕咕咕...”
　　这回不止是谢思凡，拢宗和小香公公也笑出了声。
　　龙忌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自然是不用说，此时蹲在地上坐着幼稚的动作，满脸的尴尬，学着鸡叫。
　　谢思凡就差拍床了。
　　接下来，拢宗和小香公公分别输了几次。
　　直到鸡叫，谢思凡沉沉的睡了过去，龙忌才起身走到床边给他盖了盖被子。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肩膀走了出去。
　　没睡多久，谢思凡就被疼醒了。
　　“你去马车里睡一会吧，我不疼了。”谢思凡有些心疼了，毕竟是自家男人。
　　龙忌摇了摇头：“我不困。”他是绝对不可能把谢思凡独自仍在屋子里的。
　　谢思凡咬着嘴唇坚持着，疼也得忍着。
　　龙忌起身打了盆热水，给谢思凡换了个垫子擦了擦。
　　“等你能吃东西了，必须听我的，流了这么多血，多久才能补回来啊。”龙忌嘀咕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孩子你看了吗？有没有翻盘？”
　　“儿子。”龙忌倒水的时候抽空看了一眼，小孩皱巴巴的比书云黎川出生时大了一些。
　　谢思凡委屈的瘪了瘪嘴，就不能给他一个女儿，不过，不是女儿也好，不用经历生子之痛了。
　　偏院的宋安哭的心都有了，怀里抱着还没来得起名字的小娃娃，手脚脖子都僵硬的不敢动，奶娘是临时请过来的，如今已经走了，要等天亮才能从新找奶娘。
　　李良坐在一旁看着黎川小声道：“你也睡一会吧，没事的，这孩子挺乖的。”
　　宋安委屈的压低声音道：“我睡个屁，你倒是帮我抱抱啊。”
　　“我不会抱孩子。”李良说完笑出了声：“你打黎川的样子，我现在想想还想笑，你胆子真大，小主子都敢打。”
　　宋安当时是急了，根本没想过那孩子是谁的...等回过神，已经打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主子要是不高兴，就..打他一顿好了。
　　李良伸出手摸了摸宋安的头。
　　“滚蛋，摸狗呢。”宋安瞪了李良一眼：“你不要误会好吗，我是因为药，你是被逼无奈，我感激你，但是不代表我要以身相许啊。”
　　李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要娶媳妇的，也要生这么可爱的宝宝。”搜暗杆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他恨不得马上就成亲，然后生个宝宝。
　　李良叹了口气，傻蛋就是傻蛋，他那玩意要对女人有用，他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说了他又不听。
　　宋安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坐着睡着了。
　　李良伸出手将孩子抱在怀里。
　　宋安吓得马上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我抢孩子你信吗？”李良无语了。
　　宋安瞪了李良一眼。
　　“你好好睡吧，明天换我不就完了吗。”李良抱着孩子坐在了椅子上，给宋安腾出了地方。
　　宋安躺在黎川身边睡了过去。
　　李良起身给他盖了盖被子。
　　早上谢思凡通了气，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去睡觉，不然我生气了。”谢思凡绷着脸，一副要与龙忌翻脸的样子。
　　龙忌无奈，只好起身拿了两床被子扑在了地上：“那好，我睡一会。”
　　谢思凡无奈，让他出去睡看来是不可能了，只好同意。
　　龙忌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起身了。
　　“睡觉，谁让你起来的。”谢思凡依旧绷着脸。
　　龙忌抻了个懒腰漱了漱口走到了谢思凡的床前：“行军打仗，习惯了。”
　　“你给我揉揉腿和脚。”谢思凡觉得下半身依旧麻木了。
　　龙忌慢慢的将谢思凡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的给揉了揉：“凡凡，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谢思凡早就想好了：“就叫龙霸天。”
　　“...”
　　龙忌嫌弃的看了谢思凡一眼。
　　“龙傲天？”谢思凡想了想道。
　　“...”
　　龙忌真不知道谢思凡是怎么想的，这名字，说不出来，反正就不太好听的样子。
　　“叫龙轩可以吗？”龙忌看着谢思凡道。
　　谢思凡摸了摸下巴，这名字起得怎么跟渣男似的，但是好像比他那两个文艺点，于是点了点头。
　　“谢书云，龙黎川，龙轩。”谢思凡接着道：“我在生四个，就可以许愿了。”
　　龙忌摇了摇头：“不生了，我会小心的！”
　　谢思凡当他这话是放屁的，他要是会，他就不会怀了。
　　到了下午，谢思凡扶着龙忌下了床，不管多疼，他都得下床，不然容易粘连。
　　“天啊。”小香公公吓得不得了：“这怎么下床了，这怎么能下床呢。”
　　谢思凡给小香公公做了一番科普后，小香公公才勉强同意。
　　“不能走太久。”小香公公临走时嘱咐了一句。
　　谢思凡又溜达了一会才上床。
　　龙忌慢慢扶着谢思凡躺在了床上：“听凤温严说冷安逸昨天吓到了，今天一直有些肚子疼。”
　　谢思凡一听差点蹦起来，怀孕的时候，肚子疼那可是大事。
　　“你快点把他叫过来，我检查检查。”谢思凡急道。
　　龙忌点了点头，给谢思凡盖好被子后走了出去。
　　冷安逸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刺痛，但是他没在意，这点痛他还是能忍得，免得跟凤温严说，他又小题大做了，烦就烦要不停的上厕所，一会一次，一会一次。
　　龙忌走到院子里看到刚刚从茅房回来的冷安逸。
　　“凡凡让你过去。”龙忌看着谢思凡的脸色不是太好：“你没事吧？”
　　冷安逸刚走几步，然后...
　　龙忌一楞，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但是他有孕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我换条裤子去。”冷安逸总不能穿着尿了的裤子来回走吧，可是出来的急他又没带换洗的裤子。
　　龙忌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你先跟我走吧，尿裤子就尿裤子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冷安逸恶狠狠的踩了龙忌一脚，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呢。
　　谢思凡躺在床上见到冷安逸来了，裤子还是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多久上一次茅房？”谢思凡问道。
　　冷安逸想了想：“一会一次，刚刚没来得及去。”说完脸红了，这太尴尬了。
　　谢思凡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躺在床上，我检查一下。”
　　冷安逸有些不好意思：“别了吧，有什么好检查的。”
　　谢思凡冷着脸：“摸都摸过了，怎么还不能看看了。”
　　此话一出，龙忌和刚刚赶来的凤温严脸色都是一沉。
　　冷安逸也没太在意躺在了床上，龙忌自觉的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你是傻子吗。”谢思凡下了一跳：“你在溜达一会，你孩子能生茅房里。”
　　冷安逸吓得紧紧的拽着谢思凡：“我是要生了吗？可是，可是我没有感觉啊，我就觉得，屎没拉出来似的，想夹断。”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你儿子脑型肯定好不到哪去。”谢思凡说完挡上了床幔：“凤温严去准备热水。”
　　凤温严人都傻了，站在原地根本不会动了。
　　“龙忌，去打热水。”谢思凡无语，啥都指望不上。
　　冷安逸害怕的浑身发抖：“凡凡，我害怕，我，我不生了吧，我在挺两天行吗，我缓缓。”
　　“你听谁说过，生孩子还能缓缓的，别乱动，我刀口还疼着呢。”谢思凡也是刚刚生完孩子做过大手术的人，此时他忍着疼痛给冷安逸接生，如果他在乱动，那可就说不好了。
　　凤温严结果龙忌端来的温水走到了床边。
　　“行了，你出去吧，一会不管冷安逸喊多大声，你都别进来，不然我不敢保证他们父子的安全。”谢思凡是故意吓唬凤温严的，就是怕他打扰他，他现在体力不够，肚子也疼的厉害。
　　凤温严慢慢蹭着离开了屋子，一关上门，整个人都瘫了，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龙忌十分能体会凤温严的心情。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逸逸在遭罪。”凤温严嘟囔了一句。
　　龙忌补充了一句：“你家逸逸带着我的凡凡遭罪。”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脸的惆怅，怎么生孩子还扎堆赶在一起了呢。
　　“啊--”
　　任凭冷安逸怎么忍耐，最后还是忍不住大叫出生，疼，太疼了。
　　谢思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好他是学中医的，不然这孩子还不好生了呢。
　　“用拉屎的劲，深呼吸，用力。”
　　“啊--”
　　冷安逸疼的大叫不止。
　　谢思凡看了看，最后让虚弱的系统给了他一套工具：“会疼你忍着点。”
　　冷安逸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不停的喊着。
　　凤温严腿不停的哆嗦，最后竟然扑通跪在地上拜了拜。
　　龙忌丝毫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这种感受，他体会了两次。
　　“保佑逸逸没事，我保证这辈子不杀生，不吃肉，初一十五还愿上香。”凤温严拜了拜磕了三个响头。
　　冷安逸觉得某处一阵剧痛，然后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
　　谢思凡把孩子放在一旁，给冷安逸缝合伤口，然后给他撒上了能迅速恢复伤口的药，本来他想给自己用的，现在只能先紧着他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要命的误会

　　冷安逸看了一眼孩子，瞬间感觉自己所遭的罪都是值得的，宝宝实在太可爱了。
　　凤温严推开了房门，看到父子平安，就差给谢思凡跪下了。
　　“好好陪陪逸逸。”说完谢思凡站起身拍了拍房门。
　　龙忌拿着大被子等着谢思凡，开门的一瞬间就把他包在了被子里然后抱到了偏院。
　　“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啊。”龙忌埋怨道。
　　谢思凡忍着痛躺在床上笑了笑：“孩子他爸上床陪我睡一觉，我又累又困。”谢思凡说完往里移了移身体。
　　龙忌脱下鞋子躺在床上搂着谢思凡：“你就不能凡是以自己为重吗，冷安逸请稳婆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去，你也刚刚生完孩子，还带着伤。”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腰，腿搭在他的腿上，好让自己能舒服一些。
　　“他们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十分重要，他们为了我能拼命，我自然也能为他们豁出去全部。”谢思凡说完仰起头亲了亲龙忌：“你确定，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冷安逸出事？”
　　龙忌没说话，他是心疼谢思凡，但确实也不能看着冷安逸出事。
　　“我睡一会。”谢思凡闭上了眼睛。
　　龙忌在一旁默默的陪着。
　　主屋内，冷安逸看着床上的小宝宝，激动的不得了。
　　“我生出来的，我生了个孩子。”冷安逸指着床上的小宝宝：“这是我刚刚生下来的。”
　　凤温严俯身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亲：“是，是，是我家宝宝最厉害了，生了个孩子。”
　　冷安逸噘了噘嘴，然后哭了出来。
　　“我生了个孩子，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能生孩子。”冷安逸伸出手在小宝宝的脸上摸了摸：“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得不到任何人的爱了，也不会有家。”
　　“但是我生了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冷安逸泪眼朦胧的看着凤温严：“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凤温严上了床将冷安逸搂在了怀里。
　　“别，我身上一股味道，你离我远点，褥子也是脏的，你快起来啊。”冷安逸想推开凤温严。
　　凤温严在冷安逸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孩子还没起名字，你想好叫什么了吗。”凤温严问道。
　　“冷...”
　　凤温严直接吻住了冷安逸的唇。
　　冷安逸蹬着大眼睛，然后眨了眨，然后示意自己明白了，凤温严才松开他。
　　“凤裕可以了吧。”冷安逸噘了噘嘴：“你不是有凤弈了吗，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凤温严的手在冷安逸的腰上摸了摸：“那凤弈改姓，改叫冷奕怎么样？”
　　冷安逸懒得搭理他。
　　过了一会，小香公公进屋把凤裕抱走了。
　　拢宗坐在床上，有些头疼：“李良和宋安怎么还没找到奶娘，我们两个带五个孩子，这孩子好似给我们生的。”
　　小香公公笑出了声，他到觉得每个孩子都十分可爱，尤其是他怀里抱着这个，大大的眼睛肉乎乎的脸蛋，一看就是随了冷安逸的，可爱的不得了。
　　黎川坐在床角，手里拿着一个布老虎：“我听话爹爹也不要我了。”
　　小香公公给拢宗递了个眼神。
　　拢宗捏了捏黎川的小脸：“你是你爹爹的心头肉，怎么可能不要你了。”
　　黎川扶着床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委屈带着哭音道：“我自己站站了。”
　　小香公公本来就心软，那受得了这个，把怀里的凤裕递给拢宗后把黎川抱在了怀里。
　　“你是你爹爹和父亲的宝贝，但是你父亲刚刚生了弟弟，身体不好，所以不能陪你，等你父亲身体好了，就会来抱你。”说完小香公公揉了揉黎川的小脑袋。
　　黎川看着床上的龙轩：“我的弟弟好小啊，爹爹说，我要保护他。”
　　小香公公在黎川的小脸上蹭了蹭，他其实本性不坏，就是被龙忌给宠怀的。
　　黎川晃悠着小腿：“我有弟弟了，我是大哥哥了，我要听话，懂事，要保护弟弟，长大了当将军，当大将军。”
　　拢宗没说话，他爹当的都不愿意当了，再说，就算当将军按照谢思凡的话说，也没仗可打。
　　过了许久，李良和宋安带着两个奶娘回来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宋安指了指床上的两个小宝宝：“这两个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们照顾了，银子不会少了你们的。”
　　这两个奶娘是宋安和李良精心挑选的。
　　两个奶娘看着也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小香公公叹了口气：“这房间不够用啊，早知道就买个大点的了。”
　　李良指了指隔壁道：“夫人已经命属下把隔壁的院子买下来了。”
　　小香公公和拢宗无奈的摇了摇头，财大气粗用来形容谢思凡在合适不过了。
　　李良和宋安两个跟着奶娘去了隔壁院子，纵使奶娘靠得住，他们也得保护好小主子，不能让他们有半点差池。
　　接下来的几日，谢思凡只能在屋子里随便走走，冷安逸已经可以可以随便溜达随便坐了，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
　　小香公公带着黎川在院子里练走路。
　　龙忌看到后走过去摸了摸黎川的头。
　　“爹爹，我能去看看父亲吗。”黎川拽着衣角眼睛微红，父亲肯定是不喜欢他的。
　　龙忌也有些犹豫，万一谢思凡不待见黎川，那对黎川的打击可就太大了。
　　小香公公领着黎川的小手，慢慢向偏房走去，自己家的孩子，哪有不喜欢的到底，如果谢思凡真的不喜欢，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谢思凡坐在床上，无聊的看着话本，想出去龙忌又不让，偏说让他好好在屋子里养着。
　　龙忌打开房门，小香公公扶着黎川进了屋子。
　　谢思凡惊讶的不得了。
　　“儿子，你会走了啊？这么棒！”谢思凡穿上鞋子走到黎川面前。
　　黎川扑在了谢思凡的怀里：“父亲，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不喜欢我，我会乖，不要吃糖葫芦，会乖乖走路，会自己吃饭。”
　　谢思凡一听心酸的吸了吸鼻子，然后把黎川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你是父亲的大宝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黎川一听顿时笑出了声。
　　“大宝贝今天去看了弟弟，弟弟可乖了，在吃奶。”黎川说着伸出手指：“还握住了我的手指。”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天晚上黎川留在了谢思凡的屋子里，龙忌隔着黎川摸了摸谢思凡的脸，三个孩子的父亲，怎么还那么好看，不都说生完孩子会丑吗。
　　谢思凡瞪了龙忌一眼：“睡觉，摸我做什么。”
　　龙忌叹了口气，如果在过几年，孩子们都大了，他也渐渐变老，可谢思凡依旧这么好看可怎么办。
　　谢思凡搂着黎川没多久就睡着了。
　　龙忌不贴着谢思凡根本就睡不着，黎川睡觉还不老实把小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到了半夜，龙忌抱起黎川把他送到了小香公公的房内，然后回去心满意足的抱着谢思凡继续睡。
　　早上黎川睁开眼睛委屈的大哭了起来，睡觉前好抱着父亲的。
　　小香公公无奈，龙忌多大了，还吃儿子的醋，臊不臊。
　　一个月后，谢思凡和冷安逸终于可以走出屋子了，两个人互看一眼，然后十分嫌弃。
　　“我都臭了。”冷安逸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差点吐出来。
　　谢思凡也好不到哪去，科学坐月子在龙忌面前屁都不是。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晒着久违的太阳，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了几盒子的套递给冷安逸。
　　冷安逸好奇的打开，然后看到后对嘴吹出个大气球。
　　“我都这么大了，玩着东西，不合适吧？”冷安逸觉得十分幼稚：“吹完嘴巴还黏黏的，有一股子水果味。”
　　谢思凡捂着脸，操蛋的玩意，这压根也不是用来吹气的啊。
　　“行/房/事之前，给凤温严套上，免得在有孕。”谢思凡拿出一个比量了一下，这样出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就不会有孕了。
　　冷安逸忙将手里的“气球”放了气扔在了一旁，也不知道谢思凡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时小香公公抱着孩子走了过来：“说什么呢，也不带着我。”
　　谢思凡把手里的东西给小香公公介绍了一遍，然后小香公公脸红的拿了两盒，虽然他没什么用，但是既然可以，免得事/后洗澡，往出弄了，也挺方便的。
　　这时宋安拿着喜好的衣服准备晒衣服。
　　谢思凡对宋安招了招手。
　　宋安放下衣服走到了谢思凡的身边。
　　谢思凡仔细想了想，宋安脸皮太薄了，给他，他也不好意思拿，于是道：“一会你把李良叫过来，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他。”
　　宋安一听“好东西”给李良，却不给他，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晒完衣服后，回到了偏院踢了踢坐在台阶上的李良：“主子叫你去，说给你个好东西，回来你别忘了给我分点。”
　　李良站起身他家夫人什么样，他在清楚不过了，他能给他什么好东西，那真就稀奇了。
　　谢思凡见李良来，将套拿出了两盒递给李良，并且跟他说了使用方法。
　　李良的脸，包括耳根都红了起来。
　　临走的时候谢思凡还告诉他，如果尺寸不合适可以换，他给他拿的正常大小的。
　　给冷安逸的是比较大号的，给拢宗的也是，自己留的超大号，没办法，龙忌那玩意小的带不进去。
　　李良将盒子放在了衣袖中回到了偏院。
　　宋安见李良回来忙上前询问：“什么，给你什么好东西了，给我分点。”
　　李良摇了摇头：“没什么，你用不上。”
　　宋安一听脸沉了下来，不愿意给就说不愿意给的，什么叫他用不上，他怎么就用不上了。
　　“哼，小气鬼。”宋安转过身坐在门口，不理李良，太小气了，再也不搭理他了。
　　谢思凡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听说镇子上有带温泉的混堂，我们去洗个澡吧，在木桶里估计洗不干净了。”
　　冷安逸一听马上站起身，他都臭成什么样了，能洗澡再好不过了。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我，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
　　谢思凡直接拉起小香公公：“放心，马车上我准备了大裤衩，我们穿着裤子去，不会看到的。”
　　小香公公想了想，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临走前，谢思凡叫上了宋安，在他眼里，宋安跟他们一样。
　　到了混堂后，谢思凡直接包了温泉的场，毕竟有外人的话，家里的那几个非气死不可。
　　谢思凡让系统给了他几套洗澡的用品，不然真不一定能洗干净。
　　几个人穿着白色的大裤衩泡在温泉里，别提多舒服了。
　　谢思凡白的都快发光了，冷安逸羡慕的捏了捏谢思凡的胳膊：“怎么会这么白。”
　　冷安逸在水里踢了踢水，腿比谢思凡和小香公公短了不少，但是他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凤温严喜欢就行了。
　　宋安也没见过这场面啊，吓得躲在一旁护着前胸坐在水里，让家里那几位知道还不扒了他的皮啊。
　　“我其实最喜欢香哥的身材了，肌肉不算那么发达，恰到好处，精壮干练，看着赏心悦目。”谢思凡忍不住摸了摸。
　　小香公公也没阻拦，习惯了。
　　冷安逸挺起胸脯：“我之前也是有肌肉的，生孩子吃没了。”说着冷安逸捏了捏肚子上的一小圈肉肉：“这可怎么办。”
　　谢思凡站起身，在冷安逸面前嘚瑟了一下：“你看我的，腰上，肚子上一点都没有，怎么样羡慕吧。”
　　冷安逸撇了撇嘴，羡慕有什么用，肉都是凭他自己的本事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宋安将头埋进了水里，不敢看，不敢看。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宋安面前，将他拽了起来。
　　“你怎么没有肌肉啊，按理说，你应该有啊。”在怎么说宋安也是侍卫啊，怎么可能没有肌肉。
　　宋安贪吃，自然是没有了，不过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看着身材还算不错。
　　“李良有肌肉吗，形状怎么样。”谢思凡突然问道。
　　宋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回到：“嗯，有，还行...”说完后，宋安的脸别提有多哄了。
　　冷安逸和小香公公齐齐看向宋安，怪不得要带他来。
　　宋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一个屋子，换，换衣服，看，看到的。”宋安磕磕巴巴道。
　　“噢~”
　　谢思凡明显不信这个说法。
　　宋安直接趴在了水里，谢思凡怕他把自己捂死，然后笑道：“那，某个地方怎么样，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了吗。”
　　“没，没有，不，不知道，我，我没看到过。”宋安忙抬起头道。
　　冷安逸和小香公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看到李良换衣服，能看到腹肌，别的地方却看不到...
　　宋安捂着脸站起身：“我，我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谢思凡让小香公公给他搓了搓后背，然后他又给冷安逸搓了搓后背，几个人洗完后，换了身衣服回了家。
　　路上谢思凡还买了根糖葫芦。
　　龙忌和凤温严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下着棋，拢宗抱着安长乐在一旁看着。
　　“去哪了？”龙忌转过头看着谢思凡问道。
　　不等谢思凡回答，冷安逸接道：“去泡温泉洗澡了。”
　　“...”
　　“一起洗的？”龙忌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笑了笑，刚想说是分开洗的，结果冷安逸点了点头。
　　“是啊，不然还能分开洗吗。”
　　此话一处，凤温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拢宗看了看小香公公。
　　“我去准备午饭。”说着快步像厨房走去，自家男人的小心眼程度他是知道的。
　　龙忌和凤温严哪还有什么心思下棋，把孩子递给宋安后，直接带着自家夫人回了屋子。
　　谢思凡躺在床上：“生什么气啊，大不了，我下次带着你在去一次。”还第一次遇见不带洗澡生气的。
　　龙忌皱着眉，冷安逸之前对谢思凡什么心思，他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跟他一起去洗澡。
　　“你们穿衣服洗的？”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看二笔的眼神看着龙忌：“你家洗澡穿衣服搓啊，那不是洗澡去了，那是洗衣服去了。”
　　“也就是说光溜溜的跟他们去洗澡了？”龙忌声调提高了。
　　谢思凡想了想，没有啊，穿大裤衩了，但是大裤衩好像不算，于是点了点头。
　　龙忌咬着牙恨恨的上了床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为什么给旁人看身子，你的身子只能我看，你不知道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都是受，一起洗澡能怎么的，思想那么不干净呢。
　　“那你跟凤温严他们去洗啊，这有什么的。”
　　龙忌喘着粗气咬了谢思凡一口，然后起身离开了屋子。
　　冷安逸也好不到哪去，被凤温严凶的差点哭出声。
　　“说，你最爱的人是谁。”凤温严恶狠狠道。
　　冷安逸想了想：“我儿子啊，怎么了。”
　　凤温严差点让冷安逸气死：“那你告诉我，你还喜不喜欢谢思凡了。”
　　冷安逸想了想，自然是喜欢啊，他们这些人，难道还有讨厌谢思凡的？根本不存在啊。
　　“喜欢啊。”
　　凤温严手直接在冷安逸的腿上捏了一把：“你...”
　　“老严，在不在，咱们也洗澡啊。”
　　凤温严一听，也对，他们洗，他们也洗，让他们试试是什么感受，于是起身走了出去。
　　拢宗在厨房把小香公公摸了了个便：“这里给人看过了？”拢宗的大手握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开在拢宗身上眼睛发红：“我没有，我穿着裤子的，别，别捏了。”
　　拢宗松开了手，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龙忌和拢宗拿着毛巾站在门口。
　　“走，搓澡去。”
　　拢宗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了看凤温严的表情于是同意了。
　　李良则是一脸懵逼的被带去混堂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进了温泉，然后跟着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泡在了一起。
　　拢宗看了看凤温严：“这就是传说中的，杏鲍菇？”
　　凤温严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们说是就是，于是点了点头。
　　当他们齐齐看向龙忌的时候竖起了大拇指：“你早前缺心眼，原来是换这东西了。”
　　李良默默的坐在一旁，这都什么人啊，洗澡就洗澡，有研究这玩意的吗，再说了，这玩意有啥好研究的。
　　几个人泡在水里，一个个都光溜溜的。
　　谢思凡和小香公公等人就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洗澡的，于是一打开门，四个人都傻了。
　　“...”
　　几个人也没想到，起身不是，坐着也不是，拢宗反应最快，顺手拿了衣服挡在了身前。
　　都有挡的李良傻眼了，他是稀里糊涂进来的，没挡的。
　　谢思凡环着胸：“我们是穿大裤衩洗的，你们可以啊，坦诚相待啊。”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蒙了。
　　冷安逸嫌弃的看了凤温严一眼：“你们一会搓澡打算这么搓啊。”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拢宗看了看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忍不住憋着笑意，这几个人也太有意思了活宝吗...
　　李良尴尬的趴在水里，一会一换气。
　　宋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去的路上，凤温严搂着冷安逸的腰：“你又没说，你们是穿着裤子洗的。”
　　“不穿裤子，怎么搓澡，不戳的慌吗。”冷安逸甩开凤温严：“刚刚你怎么说的，被人看了，就是不干净了。”
　　“...”龙忌小心翼翼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挑了挑眉。
　　拢宗贴着小香公公：“我们不跟他们一样的。”
　　“你捏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小香公公甩开拢宗，他懂事，但是不代表他傻啊，被欺负完了，笑一笑，才不呢。
　　李良跟宋安走在后面。
　　“你跟他们去洗澡了？”李良问道。
　　宋安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我们穿裤子的。”
　　“...”
　　李良有些尴尬，用不用解释啊，不解释的话他会不会误会啊，如果解释了多余了怎么办。
　　“对了李良，你把主子的好东西给我看看呗。”宋安好奇的看着李良。
　　李良点了点头。
　　回去后，李良拉着宋安进了屋子，然后脱了裤子，按照谢思凡的说法给宋安演示了一遍。
　　“这样就，就不会弄着哪里了。”李良指了指某处。
　　宋安一巴掌打在李良某处：“臭不要脸！”然后转身离开。
　　李良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某个已经晶莹剔透的小可怜，叹了口气，自从有过，他就老想着，忍不住的那种想，晚上更是难熬，尤其是走路的时候，裤子摩擦，在看到宋安撅屁股拿衣服，简直太要命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集体掉坑里无一例外

　　晚饭的时候，谢思凡几个坐在一起，龙忌等人坐在一起，眼巴巴的十分可怜。
　　谢思凡知道，如果不想个办法，今天龙忌肯定想办法折腾他，毕竟他忍了几个月，冷安逸也是同样的想法，就算没这事，他们也会想办法折腾点事出来。
　　小香公公默默的低头吃着饭，根本不去看坐在对面的拢宗。
　　拢宗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早知道白天他就不捏他了，现在该怎么办。
　　谢思凡规规矩矩的吃饭，往常他吃饭的时候是最不老实的不说话不下饭，今天他却老实的可怕。
　　冷安逸冷着脸，凤温严离他比较近，几次想拉他的手，都被狠狠的踩住了脚。
　　“对了，凡凡，我记得，龙忌跟那个叫仲休的，从小青梅竹马到大，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干净的？”冷安逸无意间问了一句。
　　龙忌一听，一口汤差点喷出去，谢思凡都不在意了，他突然提起来做什么，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知道了。”
　　冷安逸放下筷子，眉眼中带着笑意，手撑着脸：“龙大将军，你跟我说说呗，你们两个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小青梅竹马在一起长大的，龙忌还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结果什么都没发生，这说的过去吗。
　　其他几个人齐齐看向龙忌，都是男人，要说龙忌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是不信。
　　就连小香公公都不信，一脸认真的看着龙忌，等他的答案。
　　谢思凡咬着筷子，看着龙忌。
　　龙忌如坐针毡，他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实话，他这个月是别想往谢思凡的床上爬了，不，甚至这一年，但是如果说假的，那不就代表他有问题吧，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有问题...
　　“不会是人家不让吧。”冷安逸淡淡道。
　　龙忌咬着牙，这个冷安逸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思凡在一旁点了点头：“应该是，龙忌就喜欢这样的，越得不到就越喜欢，人家能再他大将军的魅力下保持清醒，这应该是个多好的人啊，不像我...”
　　龙忌忙站起来，想解释什么，可是脑子一片混乱，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谢思凡擦了擦嘴，撇了一眼龙忌，然后站起身。
　　“我吃的差不多了。”
　　龙忌看到他碗里的米饭几乎没怎么动，怎么可能吃的差不多了。
　　谢思凡起身回了偏院，冷安逸默默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早就跟谢思凡串通好了，不然他上哪知道那么多去。
　　龙忌以进屋十分自觉的“扑通”跪在了地上。
　　谢思凡惊讶的看着龙忌：“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什么，本来就是那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
　　龙忌直挺挺的跪着，没有说话。
　　谢思凡走到龙忌面前蹲下身子笑道：“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忍住了呢，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像那么老实的人，而且我记得你之前换了好几个挡箭牌吧，跟他们呢。”
　　龙忌垂着头，不说话。
　　谢思凡起身倒了杯茶，漱了漱口，然后坐在椅子上无视龙忌，他不想说，那就等，等到他想说为止。
　　龙忌跪了许久嗓音低沉道：“我没想过碰别人，那，那，那时候，有，有仲休，我，我，我...后来遇到了你，然后给我下/药，我才，我才...”
　　谢思凡一听，哦~原来是为了仲休守身子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龙忌急了，越急说出来的话就越不过脑子。
　　谢思凡转过身靠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看着龙忌。
　　“凡凡，你之前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吗。”龙忌抬起头小心翼翼道。
　　谢思凡点了点头：“是啊，这不是跟你聊天吗，我生气撂脸子了吗，没有吧，跪也是你自己要跪的，我又没说什么。”
　　龙忌站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刚要在他脸上亲，就被谢思凡躲了过去。
　　“...”不是说好原谅他了吗，这是原谅吗，看着不像啊。
　　“我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有。”谢思凡站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龙忌一个人坐在床上一脸的哀怨，冷安逸这个嘴，怎么就那么欠呢，本来谁都不提，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谢思凡哼着小曲走到隔壁院子看了看正在睡觉的龙轩和凤裕，两个孩子特别乖，不哭不闹的，想到这里，谢思凡想到了书云，他应该也会走了，会叫爹爹了，他小时候可不省心，离开人就哭就闹。
　　想到这里谢思凡心里一阵阵刺痛，然后低头在龙轩的脸上亲了亲。
　　谢思凡回院子的时候，正看到拢宗和凤温严坐在院子里喝茶， 借着月光，两个人皆是一脸愁容。
　　“凡凡。”拢宗站起身，他鬼主意最多，如何哄小香就靠他了。
　　谢思凡摆了摆手，根本不想搭理这两个人。
　　凤温严直接拦住了谢思凡：“去温泉是你带的头吧，你不能不管我们吧。”
　　谢思凡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不管。”
　　拢宗叹了口气，然后坐下继续喝茶，凤温严恨得牙痒痒，冷安逸直接把他赶了出来，他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结果进不去房。
　　拢宗已经习惯有小香公公了，让他自己睡，他肯定是不愿的。
　　就在这时，冷安逸吹灭了蜡烛，凤温严忙走回去，敲了敲门，当然他得不到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小香公公也吹灭了蜡烛躺在了床上，怀里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拢宗起身走了过去。
　　谢思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情别提多好了，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多好啊，要是哈士奇在就更热闹了。
　　想到这里谢思凡沉着脸进了屋子。
　　龙忌见他回来起身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自觉的给自己打了地铺。
　　谢思凡十分满意的脱了鞋子上了床。
　　龙忌侧身看着谢思凡：“凡凡，你要生气到何时啊，两天可以吗，我想搂着你睡觉，地上好凉。”
　　谢思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地上好凉，他在军中的时候，直接睡在地上，也没听说他喊过凉。
　　“三天，可以吗。”龙忌小声询问道。
　　谢思凡干脆直接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龙忌：“我又没让你睡在地上，是你自己要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龙忌犹豫了片刻，站起身上了床，谢思凡往里移了移给他腾出位置。
　　龙忌将手搭在谢思凡的腰上。
　　谢思凡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真的不生气吗？”龙忌的手伸进了亵衣中。
　　谢思凡点了点头：“不在乎，为什么要生气。”
　　龙忌一听心当下一沉，什么叫不在乎，他不在乎他了？
　　“凡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龙忌坐起身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大有随时会睡着的意思。
　　龙忌直接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你不在乎我了，对不对，你不爱我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谢思凡想推开龙忌，毕竟他是在太重了。
　　“你要是这么理解，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龙忌下了床躺回了地铺。
　　谢思凡看着龙忌：“你在生气？跟我？”
　　龙忌没理他，转过身，不爱他了这种话他都能说得出口。
　　他之前是喜欢仲休，可不是为了他把人都杀了吗，虽然有些下不去手，但最后的结果不是还是杀了吗，但是只要一提起这件事，谢思凡就什么狠话都敢往出说。
　　谢思凡只是不想跟龙忌干那种事，可不是想闹夫夫矛盾啊。
　　龙忌抱着被子，心里别提多委屈了，谢思凡当着他的面往凤温严，拢宗，几个人怀里扑，他都没翻过旧账，偏偏他的旧账他翻个没完。
　　就因为他爱他，就得忍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他谢思凡敢说不爱他，可是他却不敢，一旦说出口，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谢思凡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龙忌。
　　“你居然还跟我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谢思凡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龙忌。
　　龙忌冷哼一声，还说错什么了吗，他都说不爱他了，这么狠的话还不够吗，还想说出什么来。
　　谢思凡坐在龙忌身边躺了下去，然后手搭在了龙忌的腰上。
　　“我刚刚说不在乎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就生气了，真是不好哄，明明是你的不对，反过来还要我哄你，真没天理了。”说着谢思凡手伸进了亵衣里，找到某个/点，捏了一下。
　　龙忌一楞，转过身看着谢思凡：“你刚刚说的不在乎了，是不在乎之前的事情了？而不是不在乎我了？”
　　谢思凡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龙忌。
　　龙忌直接吻了上去，大手按住了谢思凡的后脑勺。
　　“唔--”
　　谢思凡的腿搭在了龙忌的腿上，膝盖蹭了蹭龙忌。
　　龙忌起身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谢思凡委屈的看着龙忌：“你不能折腾我了，我困了，让你折腾了这么久，我得睡觉了，刚生完孩子得养。”
　　龙忌一听只能点头答应，毕竟养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谢思凡搂着龙忌，热气喷在他的身上。
　　“凡凡，我还是睡在地上吧，我控制不住自己，想...”龙忌声音暗哑，明显是已经动了情。
　　谢思凡紧紧的搂着龙忌：“那怎么行呢，我不抱着你睡不着。”
　　龙忌长长叹了口气，缓解体内的不适合躁动。
　　“想，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谢思凡仰起头看着龙忌。
　　龙忌猛地点头。
　　谢思凡从枕头下拿出了套：“以后都要带着这个。”
　　谢思凡跟龙忌解释了一下用途，龙忌点头答应，这东西听着不错，既能保证谢思凡不会有孕，还能不弄脏他。
　　龙忌打开后，却怎么也带不了，不会啊，他也没见过。
　　最后谢思凡帮了他。
　　就在那一瞬间，龙忌皱了皱眉，怎么感觉上差了许多，不能贴着谢思凡，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很难受，想要更多，可是越是这样越无法得到满足。
　　“凡凡，能拿下去吗，不舒服，感受不到你。”
　　谢思凡点了点头：“拿下去，我就睡觉，以后想，就带着，不想就拿下去。”
　　龙忌后悔了，他应该试试在答应的。
　　谢思凡的感觉到是没差多少，龙忌怎么也出不来。
　　“凡凡，帮帮我。”龙忌快疯了，都一个时辰了，就感觉有东西按着。
　　谢思凡只好起身，拿掉，然后伸出了手。
　　过后，龙忌躺在床上：“以后都要用这个吗？”
　　谢思凡点了点头。
　　龙忌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想跟谢思凡，毫无隔阂的在一起，根本就不想有东西阻拦。
　　谢思凡沉沉的睡了过去。
　　龙忌的手放在某处，刚刚根本就没有多舒服，但是他又不敢说，万一说了，以后都不行了怎么办，只能哑巴吃黄连。
　　早上谢思凡起身抻了个懒腰，他就知道龙忌不会心甘情愿的戴所以他们要“配合”。
　　今天轮到冷安逸了。
　　凤温严虽然最后进了屋子，但是冷安逸也没给他任何好脸色。
　　拢宗也好不到哪去，抱着被子睡，哪有抱着小香睡好。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早饭，谢思凡伸出腿踢了踢冷安逸。
　　冷安逸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龙忌刚要说什么，谢思凡喂他喝了口粥，他知道，他肯定是想掀冷安逸的老底，那可不行，要掀也是掀凤温严的。
　　“我记得，在秋猎场的时候严哥十分护着那个叫郑婉儿的公主，甚至一掷千金，那个时候你还没碰她呢，后来怎么怀孕了。”谢思凡吃着饭看着凤温严道。
　　越是熟悉的人越是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
　　凤温严震惊的看着谢思凡，疯了吗，这事也敢提，那可是他的死穴。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就吃饭。”凤温严加了个包子递给谢思凡。
　　谢思凡接过包子噘了噘嘴，然后看着冷安逸笑道：“逸哥哥你是不知道，当时在秋猎场的时候，严王出手就是一万两黄金，就是为了讨郑婉儿的欢心，那可是大手笔啊。”
　　“不过当时听说是有孕了，但是我把脉好像又没有。”谢思凡吃着抱着道。
　　凤温严伸出手在谢思凡的腿上掐了一把，胡说八道什么，看着他日子过得舒坦闹心怎么的。
　　冷安逸的小心眼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对郑婉儿的事情，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别的到还好说，随便糊弄过去，可是郑婉儿生下凤弈了，想糊弄过去可能吗。
　　“对了。”
　　凤温严直接那包子堵住了谢思凡的嘴，对什么对，不说话能怎么的，包子不好吃，还是粥变味了，好好吃饭就不行，小嘴巴巴的，是想让他当场死给他看还是怎么的。
　　谢思凡炸了眨眼睛：“这不是说闲聊天吗。”
　　“有你这么闲的吗。”凤温严看了看冷安逸。
　　见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阴沉的吓人就知道完了。
　　“哎，严哥哥。”谢思凡将身子靠向凤温严：“我十分好奇，跟郑婉儿舒服，还是跟逸哥哥舒服。”
　　“操...”
　　谢思凡这是要整死他啊。
　　冷安逸搅着碗里的粥，不得不说，谢思凡是真的厉害，句句扎心，比他厉害多了。
　　拢宗在一旁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于是看了看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笑着看着拢宗：“怎么了？”
　　拢宗伸出手握着小香公公，他没做任何对不起小香的事情，也没有过乱七八糟的情史，没什么好怕的。
　　凤温严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怕。
　　冷安逸喝完粥站起身，抻了个腰：“你还没回答凡凡的话呢。”
　　凤温严一怔。
　　“当然是跟你，跟你...舒服。”后面两个字声音几乎小到听不清。
　　谢思凡点了点头：“那为什么郑婉儿会有孕呢，我记得你说过的啊，在逸哥哥游历的时候，你就要了他了。”
　　“...”
　　凤温严要疯了，这是干什么啊。
　　“凡凡，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把我往死里坑呢。”凤温严站起身走到冷安逸面前。
　　冷安逸心想，目的就是往死了坑你，不然你绝对不会乖乖答应。
　　“舅舅，不行，切了吧。”一旁的拢宗突然补了一刀。
　　凤温严抬起腿踹了拢宗的椅子一脚：“滚滚滚，大人说话小孩闭嘴。”
　　拢宗继续吃饭。
　　“那个，我，我会切。”小香公公举起了手。
　　谢思凡将脸埋在龙忌肩膀，这两口子神补刀。
　　“我去街上走走，你去吗？”冷安逸看了一眼凤温严。
　　凤温严忙点头，这么多人，估计是不好“发挥”，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恐怖。
　　冷安逸背着手出了院子，凤温严耸拉着脑袋跟在身后，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啊。
　　到了街上凤温严拉住了冷安逸的手：“别，别再大街上行吗，给我留点颜面，去，客栈。”
　　冷安逸眉眼间带着笑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那，找个人少的地方，总行了吧。”
　　冷安逸点了点头。
　　两个人去了偏僻的巷子里。
　　凤温严看了看冷安逸：“怎么才能不生气。”
　　这种方法简单干脆，他想让他跪着，他就跪，想让他抽自己，就抽自己，少了许多弯弯绕绕。
　　冷安逸搂着凤温严的脖颈，脸贴在他的胸口处，没办法，个子矮...
　　凤温严将他抱了起来：“怎么了。”
　　冷安逸眼红红的突然哭了起来。
　　凤温严别的不怕，就怕冷安逸哭，那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小嘴一噘，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都跟着疼。
　　“不哭，不哭，我又不是不承认错误，也没有顶嘴，哭什么。”凤温严无奈，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
　　昨天还笑话龙忌呢，今天就轮到他了，天道好轮回啊...
　　冷安逸抱着凤温严大哭起来。
　　任凭凤温严怎么哄都没有，最后身子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别哭，刚生完孩子，身体受不了这么哭，乖。”凤温严也没想到，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就是哭，哭的他快心疼死了。
　　冷安逸紧紧的抱着凤温严，凤温严像抱小孩子似的抱着他。
　　“我那么爱你，在游历后就没跟旁人过了，可是，可是你...”冷安逸再一次哭出了声。
　　凤温严哪里想得到，他会爱冷安逸爱的死去活来的，要是知道，他早就进攻文夏国，让文夏国的皇帝乖乖把冷安逸送到凤国当质子了。
　　“我的错，是我的错。”
　　冷安逸眼泪汪汪的看着凤温严：“还不如像拢宗说的切了呢，让你到处瞎用。”
　　“不能切，切了你更不爱我了。”凤温严的手托着冷安逸的屁股：“之前的事情，我解释很多次，从哪以后我真的，真的没有过了。”
　　“是因为不敢吗？如果以后我变得不好看了，你肯定还会找别人，那时候甩开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冷安逸把眼泪蹭在了凤温严的衣服上。
　　“不敢是一回事，主要还是因为，我爱你，根本不会想跟旁人。”凤温严亲了亲冷安逸：“别哭，眼睛都哭肿了。”
　　冷安逸想了想抽泣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凤温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冷安逸搂着凤温严，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晚上，凤温严被戴在了。
　　“...”过程自然是不比说，凤温严恨不得吃了那东西，太碍事了，根本触碰不到冷安逸。
　　一想到这里，凤温严就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问问答应什么，实在不行就软磨硬泡也比戴这东西要好啊。
　　冷安逸沉沉的睡了过去。
　　凤温严看着自己的某个东西，只能委屈它了，不然怎么办，答应都答应了，敢反悔一个试试。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紧紧的拽着床单。
　　此时的拢宗还不知道，他明天要面对的是什么，反正他此时如神仙般快活。
　　到了午夜，小香公公搂着拢宗的腰，闭上了眼睛，拢宗转身将他圈在怀中。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谢思凡一开口，拢宗暗道不好...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安长乐杀人了

　　小香公公忍着笑意看着拢宗。
　　其实拢宗干干净净实在不好翻老底，于是谢思凡想出了别的法子，既然不能翻老底，那就找最近的，比如那个何雪。
　　之前拢宗说的再好，可是依旧改变不了事实，他把何雪这个有非分之想的人留了下来，并且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给他擦了汗，或者...
　　拢宗无奈，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所以，香哥你准备准备吧，到时候咱们敲锣打鼓的去给宗哥纳妾。”谢思凡咬了一口肉包子。
　　小香公公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拢宗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别听他胡说八道的，何雪已经给他哥哥还了赌债，现在正与他哥哥在菜市场卖鱼。”
　　谢思凡鼓了鼓掌，冷安逸竖起了大拇指，拢宗坑自己是认真的。
　　“这不，挺在乎的吗，连人家现在做什么都知道。”小香公公端起粥侧过身喝了一口淡淡道：“纳妾的规矩我不太懂，就交给凡凡了，明日去菜市场走一趟了。”
　　拢宗一听差点咬断了舌头，这话说的，还不如不说了，明知道他们存心坑他，自己怎么还会犯这个傻。
　　龙忌摇了摇头：“这事我跟凡凡都不熟，应该让凤温严和冷安逸去，他们两个门清。”
　　凤温严用力的踩住了龙忌的脚，心想老龙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仗义了，他好不容易把冷安逸哄好的，雪中不送碳就算了，还火上浇油。
　　龙忌反踩回去。
　　拢宗倒也不急，起身拉着小香公公回了屋子。
　　小香公公坐在床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拢宗。
　　“跟他们合起伙给自家相公挖坑。”拢宗直接按住了小香公公的肩膀，把他按在了床上：“说吧，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小香公公没有犹豫直接从衣袖中拿出套递给拢宗。
　　“他们说要带着这个，会很干净，不会弄脏那里，方便清洁。”小香公公说完，别过头，耳根微红。
　　拢宗一手按着小香公公，用嘴撕开了套的包装。
　　“你直接说，我也会听的。”说着拢宗起身坐在小香公公的腿上，然后研究了一下：“套上，就不能贴着你了。”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
　　说着拢宗扯开腰带，小香公公躺在床上指挥着。
　　“很不舒服。”拢宗嘟囔道。
　　小香公公欲起身：“那就不要戴了，他们是怕有孕，我，我又不怕。”
　　拢宗握住了小香公公的手，每次做完那事后，他的某处都是肿着的，但是又要清理出来，就要他忍着疼痛才行，有了这个，就免去了他的疼痛，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为了他好，戴就戴吧。
　　小香公公的手放在了拢宗的胸口处，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脸开始微微泛红。
　　“白天，不能试试好不好用，等晚上。”说着拢宗将套扯下去扔在了地上，然后整理好裤子，系上腰带。
　　小香公公坐在床上，看着拢宗，他们两个想闹也闹不起来，因为拢宗凡是都会顺着他。
　　拢宗捏住了小香公公的下巴亲了上去，一吻结束后拢宗贴着他的额头：“我永不纳妾，一颗心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
　　小香公公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被他们闹得，我都没吃饱，陪我去街上吃早饭，回来的时候买些鸡，鱼，给凡凡和舅母补身子。”拢宗拉着小香个公公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脸甜蜜的上了街。
　　龙忌和凤温严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小香公公陪着拢宗喝了碗瘦肉粥后去了菜市场。
　　“你别搂的这么紧，这么多人看着呢。”小香公公紧贴着拢宗道。
　　拢宗直接低头咬住了小香公公的耳垂。
　　“嘶--”
　　小香公公皱了皱眉头，好疼。
　　两人先买了些肉，又买了两只鸡，买鱼的时候遇到了何雪。
　　“拿两条鱼。”拢宗从衣袖中拿出碎银。
　　何雪忙摇了摇头：“不，不用了。”说着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大汉道：“快点杀两条鱼。”
　　小香公公看着忙着的汉子，一脸的憨厚，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去赌坊赌钱啊。
　　“新婚快乐。”拢宗将银子递给何雪：“拿着吧。”
　　小香公公有些震惊的看着何雪，成婚了，怎么这么快...
　　何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拿了碎银，她从布料铺子离开后就给哥哥还了赌债，可是哥哥是个不成气的，又跑去赌了，她也不好在去找拢宗，眼看就要被卖了，被这个傻大个给救了。
　　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她索性嫁给了傻大个。
　　“鱼好了。”憨厚汉子把鱼递给拢宗。
　　小香公公离开时转过头看了看何雪，何雪给笑着给憨厚汉子擦着汗水，笑的十分幸福。
　　“这回放心了吧。”拢宗在小香公公的脸上蹭了蹭。
　　小香公公停了下来：“背我！”
　　拢宗手里拿着鱼，鸡，还有菜，一时腾不出手来。
　　“好。”拢宗还是蹲了下去。
　　小香公公直接搂住了拢宗的脖颈：“这样算不算无理取闹。”
　　拢宗笑着背着小香公公走了回去。
　　谢思凡见拢宗拿着鸡和鱼就想吐，补也没有这么补的，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还是快点回林子里吧，他可受不了了。
　　但是目前离开的话，孩子没办法带，谢思凡开始犯了难，又不能把孩子留下来，带回去奶娘不会跟着回去。
　　拢宗蹲下身子，小香公公把鸡，肉，鱼拿到了厨房。
　　“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龙忌有些好奇。
　　拢宗看着龙忌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因为我不狗。”
　　“...”
　　这话说的。
　　凤温严笑出了声，他就不会自取其辱的问这种问题。
　　谢思凡指了指拢宗：“上，咬他。”
　　龙忌瞪了谢思凡一眼。
　　冷安逸等人笑出了声。
　　安长乐站在门口浑身是泥土，脸上也破了一条小口子，不敢进院子。
　　凤温严眼尖看到了。
　　“长乐，进来。”凤温严眯缝着眼睛。
　　安长乐磨磨蹭蹭的走进了院子。
　　谢思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拢宗绷着脸看着安长乐。
　　小香公公走出厨房，见安长乐一身泥土，头发散乱，脸上也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心疼的要命。
　　“这是怎么了。”小香公公掀起安长乐的衣袖，胳膊上也有淤青。
　　安长乐低着头：“他们说我是怪物，有两个爹爹，我不服。”
　　谢思凡一怔，确实大人看到他们都会用异样的眼光，更何况是小孩子。
　　小香公公抱着安长乐。
　　安长乐仰起头，挺起胸脯：“我比他们幸福，他们什么都不懂，如井底之蛙一般可笑。”
　　谢思凡笑着起身摸了摸安长乐的头。
　　“你不觉得我们是一群怪物吗？”谢思凡看着安长乐道。
　　安长乐猛地摇头：“没有人会说自己的爹爹和叔叔是怪物。”
　　小香公公眼底发红。
　　“那你是跟他们打架了？”拢宗道。
　　安长乐再一次摇了摇头：“我不欺负弱者，更何况，他们是可怜的弱智。”
　　龙忌有些后悔了，这孩子当初他应该抱养的。
　　冷安逸小脸阴沉了下来，这话也就是说，安长乐单纯的被人打了。
　　“他们几个人打你啊。”冷安逸嘴角微微上扬。
　　安长乐想了想：“好几个，他们有哥哥，都挺大的，接他们下学的时候围着我打。”
　　冷安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不能怪他了，谁让他也是个孩子呢...
　　“换套衣服，吃饭吧，一会我送你去上私塾。”冷安逸摸了摸安长乐的头，然后将头顶的发冠取了下来。
　　谢思凡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怎么了，“孩子”跟孩子打架，有错吗？不算欺负人吧。
　　安长乐换了身衣服，吃了一碗炒饭。
　　小香公公给他脸上的伤口上了药。
　　冷安逸用一根发带绑住了头发，又换了一身粗布常服，看着更像个孩子了。
　　“走吧，哥哥送你去上学。”冷安逸对安长乐眨了眨眼。
　　凤温严怕他去了直接把人家孩子脑袋拧下来，临走的时候还告诫他下手一定要有轻重，不能踢档，拧人家脑袋。
　　冷安逸乖乖的点了点头，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路上安长乐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冷安逸：“逸叔叔，能行吗，一会要是他们在打我，你，你就跑吧。”
　　毕竟安长乐从来没见过冷安逸动手，他一直有孕在身，看着...挺弱的。
　　“啊，那到时候你要保护我啊。”冷安逸哼着小曲漫不经心道。
　　安长乐点了点头，其实他可以不跟着来啊，跟那群人没理可讲。
　　到了私塾附近，六七个孩子，看着安长乐笑出了声：“怎么，带着你哥来挨打啊，怪物儿子。”
　　六七个孩子中，有四个孩子比较大，甚至快有冷安逸高了。
　　冷安逸笑着走了过去：“你们跪下磕头给长乐道歉，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们指着冷安逸大笑出声，就凭他。
　　冷安逸出手速度极快，安长乐站在原地长大了嘴巴。
　　“啊--”
　　“疼--”
　　“救命啊--”
　　“杀人，有人要杀人了。”
　　几个孩子倒在地上大声叫着。
　　冷安逸踩着其中一个看着年龄最大的孩子：“跪着道歉，行还是不行。”
　　那个孩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冷安逸。
　　冷安逸的脚微微用力，孩子发出惨叫。
　　安长乐走了过去：“逸叔叔，别脏了鞋子。”
　　他到不是可怜这些人，是怕冷安逸惹上没必要的麻烦。
　　冷安逸收回腿。
　　“都跪着，谁不跪，我就把他的胳膊拧下来喂狗。”冷安逸的小脸阴沉可怕。
　　几个孩子吓得齐齐的跪在了安长乐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安长乐点了点头：“我的爹爹和叔叔们不是怪物。”
　　冷安逸摸了摸安长乐的头：“我回去了，他们要是在敢打你，你就拽住一个，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说完冷安逸背着手哼着小曲往家走。
　　几个孩子起身就跑。
　　安长乐进了私塾。
　　还不等下学，私塾的夫子擦着冷汗跑到了小香公公的宅子。
　　“快，不好了，你们家孩子，打死人了，快，快点吧。”夫子的汗水从额头上低落。
　　谢思凡等人正坐着聊天呢，听夫子这么一说，不由得心一颤，打死人了，这不可能吧...
　　几人站起身跟在了夫子身后。
　　“这安长乐平时不会惹事，我也很喜欢这个学生，随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夫子嘴里不停的说着，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安长乐拳头上全是血，脸上也是，此时被一个大汉拽着头发。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小畜生给我儿子报仇。”大汉一拳搭在了安长乐的脸上。
　　安长乐吐了口血沫子：“他该死。”
　　“你，你这个小畜生。”
　　小香公公闪身将安长乐抱在怀里一脚将大汉踹出几米远。
　　“爹爹，我杀人了。”安长乐眼神空洞：“他们扯我的衣服，要羞辱我，说要看看我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小香公公心疼的抱着安长乐。
　　“士可杀不可辱。”安长乐吐了口血。
　　谢思凡走过去给安长乐把了把脉，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安长乐的口中。
　　几名家长围了上来，说什么的都有。
　　龙忌等人冷着脸。
　　谢思凡走到倒在地上不停吐血的孩子面前，将他抱了起来，虽然可恨，但是他不能让安长乐留下杀人的阴影。
　　大汉见状直接冲了上来。
　　拢宗直接将剑架在了大汉的脖颈上：“别动。”
　　周围的家长都往后退了数步，这些人看着就不好惹。
　　安长乐沉沉的睡在了小香公公的怀里。
　　谢思凡将怀中的孩子交给大汉，跟他们解释再多，他们也不会理解，还是少浪费口舌。
　　“我是东拢国镇王，如果我在听到你们有谁说我们是怪物，我就株他九族，当然，包括你们的孩子。”谢思凡将会腰牌拿出来给众人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
　　周围的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出现在他们这么小的镇子上。
　　夫子在一旁吓得脸色都不对了，之前安长乐的诗文背错了，他还罚了他的板子，不会，不会砍他脑袋吧。
　　大汉抱着怀中的孩子，哆哆嗦嗦的不敢抬头。
　　“你的孩子要扒本王儿子的裤子，没杀了他算本王仁慈，懂吗？”谢思凡低眉看着大汉。
　　大汉放下孩子连连给谢思凡磕头。
　　几人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都不算好，毕竟他们还有好几个孩子要经历这种事情。
　　“我走累了。”谢思凡直接挽着冷安逸的衣袖：“你背我呗。”
　　“...”
　　冷安逸蹲下身子。
　　凤温严直接将冷安逸拉起来护在怀里：“他刚生完孩子，虚弱的很，让龙忌背你去。”
　　谢思凡噘了噘嘴，他就是不想让龙忌背。
　　小香公公将安长乐递给了拢宗，然后蹲下了身子。
　　谢思凡也没有客气，直接趴在了小香公公的背上，然后片刻便睡着了。
　　系统的精力不够，所以想要东西，就要拿他的精力换，这也是他跟系统达成的约定。
　　龙忌皱眉走到小香公公身边。
　　小香公公摇了摇头：“我背着吧，别吵醒他。”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毕竟谢思凡与他们不同，刚刚给安长乐和那孩子的药丸，指不定是用什么换来的。
　　龙忌沉着脸跟在小香公公的身后，这样下去真的不会伤害到身体吗...
　　到家后，小香公公将谢思凡放在了床上，谢思凡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转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龙忌坐在一旁守着。
　　到了晚上，安长乐醒了，身上无任何不适，连疼都不疼。
　　“凡叔叔是神医吗，太厉害了。”安长乐甩了甩胳膊腿。
　　拢宗和小香公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还没听说过那个神医能把病人医治到如此程度的。
　　谢思凡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宿，龙忌有些担心了。
　　谢思凡抱着龙忌躺在他的腿上：“没关系的就是费精气神，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我一定会长命百岁陪你到老的。”
　　龙忌顺了顺谢思凡的头发：“以后能不用就不用，我担心。”
　　谢思凡点了点头。
　　“龙叔叔，我是安长乐，我能进来吗。”安长乐端着鸡汤站在门口。
　　谢思凡坐起身，龙忌打开了房门。
　　“凡叔叔醒了吗，爹爹让我来送鸡汤。”安长乐低着头。
　　谢思凡一听鸡汤，忙躺在了床上装睡，那个味道，他这辈子不喝这辈子不想。
　　安长乐进屋将鸡汤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谢思凡。
　　“龙叔叔，凡叔叔不会有事吧。”
　　龙忌走到床边捏了捏谢思凡的腰间。
　　“哈哈哈哈，你别闹。”
　　安长乐惊喜的端着鸡汤走了过去：“凡叔叔醒了啊，快把鸡汤喝了吧，看着你喝完我在离开。”
　　谢思凡瞪了龙忌一眼，讨厌鬼，以后做，戴两个。
　　最后谢思凡还是把鸡汤喝了进去，没办法，总不能拒绝一个孩子的好意吧。
　　安长乐端着碗，眼红红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摸了摸安长乐的头：“没关系，打都打了，大不了，下次下手轻点，比如只打断他的腿。”
　　龙忌捏住了谢思凡的耳朵，有这么教孩子的吗。
　　安长乐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长乐走后，谢思凡转过身看着龙忌：“你不向着我，还捏我耳朵，以后做，戴两个。”说完又躺了回去。
　　龙忌知道谢思凡是故意吓他的，戴一个他都难受，别说两个了。
　　到了半夜。
　　龙忌哭丧着脸：“拿下去一个好不好...”
　　第二天还不等谢思凡起来，就被嘈杂声吵醒了。
　　“怎么回事。”
　　龙忌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门口跪着百十号人。
　　“怎么回事。”龙忌看着小香公公。
　　小香公公无奈：“说是来道歉的，带着一家老小来道歉。”
　　“让他们走，凡凡还没睡醒。”龙忌不满。
　　拢宗起身走了出去，说了许久，那些人才放心的离开。
　　其中一个老人抱着孙子跪在门口老泪纵横。
　　“求求王爷救救我孙子，他掉进了枯井，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但是有呼吸。”老人跪着不停的磕头。
　　龙忌摆了摆手，谢思凡好不容易才醒，他又不是神仙，救不了所有人。
　　这时谢思凡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蹲在老人面前，看了看孩子，然后摇了摇头。
　　“这孩子不会醒过来了，用不了多久，气咽了，孩子就走了。”谢思凡站起身，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救不了...这孩子已经没了，他说的只不过委婉一些怕刺激到老人。
　　老人大哭出声，听邻居家说，孩子都吐血了，眼睛都向上翻了，都能救回来，她孙子还有气，怎么就不行了呢。
　　一定是王爷不想救，也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为了她这种老百姓救人呢，之前不过因为是他的儿子把人打了才出手的。
　　老人抱起孩子：“我与孙子相依为命，既然王爷不救，那就...”说着老人抱着孩子就要往墙上撞。
　　龙忌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就算你死了，你孙子也回不来了。”
　　老人双眼空洞，不就是个说辞吗，罢了罢了...
　　谢思凡看着老人抱着孩子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奈的事情太多了，这孩子但凡有一口气在，他都不会放弃。
　　龙忌扶着谢思凡进了院子坐在了椅子上：“你不是神仙，救不了所有人，别自责。”
　　谢思凡暗自下决定，以后绝对不在人多的地方救人，毕竟他不想让他们失望。
　　安长乐继续去私塾上学，之前被他打个半死的孩子成天跟在他身后转悠，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
　　谢思凡听到后板着脸看着安长乐：“绝对不许欺负人，知道吗？”
　　安长乐点了点头，他才不会欺负人呢。
　　又过了大半年，孩子可以喝米糊了，谢思凡才回到林子，他还是觉得林子住着比较舒服，只是龙忌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两个要带两个孩子，别说亲热，亲嘴都费劲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跟龙忌有同样烦恼的还有凤温严，他每天头都大了，满院子都是他的吼骂声，冷安逸只能抱着凤裕坐在床上无奈的看着，他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这两个孩子每天折腾的他们心力交瘁。
　　谢思凡见状这样不行啊，他倒是无所谓，凤温严和冷安逸不得得抑郁症啊。
　　于是，谢思凡让宋安去镇上高价请了四个奶娘，还有几个丫鬟，这样至少不用他们操心了。
　　冷安逸瘦了整整一圈，小脸上的肉都肉眼可见的减少，大大的黑眼圈，尤其噘起嘴来十分可怜。
　　凤温严也好不到哪去，他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
　　可是奶娘请来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没地方住，思来想去，谢思凡只好放弃。
　　“走吧，回镇王府，至少哪里地方大，适合居住，等孩子们大了，我们在回来。”谢思凡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别提多难受了，他好不容易才过上想过的生活，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坑别人啊。
　　凤温严和冷安逸一听，就差鼓掌叫好了，他们真的受不了小孩子的折腾了。
　　小香公公得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不舍得看着自己的小院子，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才是想要的，但是又不想与谢思凡他们分开，只能二选一跟谢思凡回去。
　　最舍不得这里的就是安长乐了，毕竟他还小，对一个地方有了感情后，再离开就会不适。
　　路上，谢思凡哄着几个孩子，龙忌坐在一旁看着，只要他们回去，就肯定有数不清的事情等着他们。
　　拢宗和小香公公抱着孩子，凤温严和冷安逸干脆直接躺在马车上，连饭都不吃的补觉，一睡就是一天一宿，谁说什么都没用就是睡觉，饭不吃，水不喝的睡。
　　谢思凡临走的时候跟哈士奇道了别，虽然知道它已经听不见了，系统说，它已经入轮回了，是个大富大贵的人家...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孩子熬大啊。”谢思凡看着小香公公怀里的龙轩，这还是个奶娃娃呢，只会抓人头发。
　　黎川乖乖的坐在谢思凡的身边，晃悠着小腿。
　　龙忌是不盼着他们长大，毕竟他们长大了，他们这群人就老了。
　　“龙黎川，不要把脚搭在长乐哥哥的腿上，长乐哥哥也会累。”谢思凡出声喝止。
　　安长乐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紧，凡叔叔，我不累。”
　　黎川吐了吐舌头最后还是把腿放了下来，没办法，连爹爹都怕父亲，他怎么可能不怕。
　　安长乐手里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他现在已经不想当什么将军了，毕竟将军没有仗可打，还不如做文官，为百姓多说说话。
　　龙忌是越看安长乐越喜欢，可惜，小香公公是不会把孩子让给他的，他当时想过那黎川换，但是仔细一想，黎川，白给人家，人家也未必能要。
　　龙忌抬起头看了看黎川叹了口气，他和谢思凡怎么会生出这么淘气的儿子，还不如不会走了，现在不仅会走了，还会跑了，就没有他讨厌不到的地方，就连邻居都无一幸免。
　　他们走的时候周围的几家邻居送了他们许多东西，不是舍不得，看样子是欢送，他们一走，就有人点燃了鞭炮，不难想象黎川讨人厌到了何等地步。
　　黎川见龙忌看着他，咧嘴笑了笑：“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坐不住了，我屁股疼。”
　　他屁股疼完全不是因为坐的，而是谢思凡前一夜拿鞋底子打的，按照谢思凡的话说，打孩子不是因为要教育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出气罢了。
　　黎川的小屁股被打的通红，加上坐了一天的马车难免会坐不住。
　　“良叔叔。”黎川掀开马车帘子身子往出蹭了蹭。
　　李良直接将他抱在了怀里，继续赶着马车。
　　“良叔叔，跟你宋叔叔到底是谁厉害啊。”黎川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良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宋安厉害，虽然他们的感情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是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自然是要让着他的，换句话说，他现在也根本舍不得打他了。
　　宋安抱着扶着凤弈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他不违心吗。
　　“李良骗小孩子是要短二十厘米的。”谢思凡在马车内嚷嚷道。
　　宋安疑惑的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伸出手比量了一下：“这么大是二十厘米，如果说了谎，那就要短这么多。”
　　李良听完也没说什么。
　　“那他没什么好怕的。”
　　宋安说完，李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知道为他说话了。
　　“反正他也没那么大。”
　　“...”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龙忌拍了拍宋安的肩膀：“没办法，将就点吧。”
　　“别当孩子面胡说八道。”小香公公撇了一眼谢思凡和龙忌，毕竟安长乐是个大孩子了，懵懵懂懂的，听这些话听多了，难免会想多。
　　安长乐根本就没把他们的话往心里过，毕竟他们没什么正行，不太像合格的大人。
　　黎川在李良的身上睡着了，李良怕他冷就把他送进了马车。
　　谢思凡接过黎川抱在怀里，回去就可以看到书云了，书云现在应该也会跑了。
　　历时半个月谢思凡终于回到了镇王府。
　　此时的镇王府跟他走的时候截然不同，他差点没敢进。
　　比之前扩大了两倍不止，这哪里还是什么镇王府，这分明就是小型皇宫啊，从外面一看富丽堂皇，整个就是个宫殿一样。
　　“...”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皇上下旨修盖的？
　　这时，一名身穿华服的女子从镇王府走出了，手里还拿着账本。
　　见到谢思凡的那一刻，女子直接扔掉了账本就往谢思凡身上扑：“哥，你回来了，你回来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呢，我给你写的信，你也不回，我还想着忙完这阵子去找你呢。”
　　谢思凡拍了拍谢樱的肩膀指了指镇王府：“你盖的？皇上没有说什么？”
　　谢樱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啊，还亲自提笔赐了牌匾。”谢樱松开谢思凡把地上的账本捡了起来：“哥哥，城里大部分的店都是我们的了。”
　　“...”
　　众人在心底十分佩服谢樱，比谢思凡还会赚钱。
　　谢樱挠了挠后脑勺：“我已经把生意扩展到文夏国和凤国了，当然听说古国伤害过哥哥，凡是古国来的商人，我都拒绝跟他们合作了。”
　　谢思凡在震惊中回过神。
　　“那我们有多少钱啊。”
　　谢樱翻了翻账本：“按照你之前跟我说的，换算成现代人民币大概有几十个亿。”
　　“...”几十个亿。
　　谢思凡看着谢樱：“那是几十个亿啊。”这话包含的太多了。
　　谢樱伸出手指算了算，毕竟什么现代数字的算法对她来说有点难，于是经过一番换算最后谢樱看向谢思凡：“八十多，多多少算不出来了，不过哥你放心，这些是库银，铺子田地，房产都没算，等我算好了告诉你。”
　　谢思凡摆了摆手，别算了，这么算下去心脏受不了，这丫头就是个商业奇才，这要是放在现代，稳稳的年轻企业家。
　　“好了，先进府吧。”
　　谢思凡进去后，看到满院子的珍贵花草。
　　“因为想到以后小侄子们要回来，所以我没有弄池塘，毕竟太危险了。”
　　谢樱把院子所有空出来的地方都种上了名贵花草，后面有一块圈起来种上了药材还有菜，给镇王府添加了许多人气。
　　龙忌抱着睡着的龙轩道：“请几个有经验的奶娘。”
　　谢樱点了点头，毕竟是关乎于小侄子的，她要亲自挑选才放心。
　　小香公公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仅叹气，这可比他那个小院子大了十几倍不止，但近来却格外的亲切，不至于冷冰冰的。
　　拢宗揽着小香公公的腰。
　　凤温严觉得自己那点家产在谢思凡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了，这要是用来招兵买马，他保证平几个国不是什么难事。
　　冷安逸靠在谢思凡的身上懒懒道：“求包养。”
　　“哈哈哈，随便你花。”谢思凡捏了捏冷安逸已经圆润不少的小脸：“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花就花，败家我们是认真的。”
　　冷安逸笑的格外开心。
　　黎川小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爹爹，我能不能买十个糖葫芦吃。”
　　“那就要看你屁股能不能挨住打了。”龙忌伸出手：“一根糖葫芦十下屁股。”
　　黎川想了想：“我来两根。”
　　谢思凡忍不住大笑出声，说的这么有底气。
　　“拿鞋底打。”龙忌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但是吃一根就不需要。”
　　黎川想了想：“好。”
　　谢思凡让龙忌带着黎川上了街。
　　没过多久谢樱带着六个奶娘回来了，虽然只有五个孩子，但是万一，万一宫里的那个回来呢。
　　“孩子就交给你们了。”谢思凡把怀里的龙轩递给了奶娘。
　　凤弈不哭不闹，凤裕也是，只是安长乐站在一旁摇了摇头。
　　“长乐大了，不需要奶娘照顾，穿衣吃饭，自己动手就可以了。”安长乐喜欢自己看书，静心。
　　谢思凡点了点头。
　　两名奶娘站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谢思凡。
　　“放心，你们两个也留下来，万一哪天奶娘有个头疼脑热的，你们两个可以换着来。”
　　两名奶娘一听顿时乐的不行，这里给的工钱比宫里都要高，抢破脑袋才好不容易抢来的。
　　谢思凡休息了一会就跟着拢宗进了皇宫。
　　拢承正抱着书云批阅奏折呢渝衍日报社，听团月公公禀报惊讶的看向门口。
　　“你们回来怎么没有通知一声。”拢承将书云放在地上站起身。
　　“参见父皇。”
　　“参见父皇。”
　　“起来吧”
　　谢思凡起身后看到团月的那一瞬间才想起来，我草，走的时候是带着他的，后来就把他给忘了...忘...
　　团月公公一脸哀怨的看着谢思凡，他们去查大将军，结果一查，把他给忘了，他没办法啊，只能回宫，还被皇上好一顿笑话。
　　拢宗蹭了蹭鼻子，不仅仅是谢思凡忘了，他也忘了还有团月这个人。
　　书云看到谢思凡和拢宗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还是行了礼。
　　谢思凡走过去刚要抱书云，就被他躲了过去。
　　“皇叔好。”书云的脸上带着疏远，小脸绷着，显然不喜欢谢思凡的这一举动。
　　拢宗忙拉着谢思凡的手笑了笑：“小书云，这是你爹爹，叫皇叔是不对的。”
　　书云皱了皱眉，虽然他知道，但是他不想承认。
　　谢思凡摇了摇头：“没关系，叫什么一个称呼罢了。”
　　拢承叹了口气：“书云，叫爹爹。”
　　书云站在拢承身边，背着手仰着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宫人们都说，爹爹不要他了，才把他扔下的。
　　谢思凡的心一阵阵的发疼，他想过许多种与书云见面后的情景，可唯独没想到，他不认他。
　　也是，凭什么任他，是他先抛弃的这孩子。
　　拢宗有些愧疚，毕竟谢思凡是为了他才把孩子留下来的。
　　拢承见状把书云抱了起来：“你爹爹是帮皇爷爷查案去了，如今查案回来了，你怎么能不认爹爹，太子傅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书云抱着拢承的脖子：“我没有爹爹。”
　　谢思凡咬着下嘴唇，强挤出一丝笑意：“没关系，没关系，叫皇叔也好，叫皇叔也好。”
　　拢宗跟拢承没什么好说的，谢思凡心里不舒服，于是两个人匆匆离开了皇宫。
　　书云扶着御书房的门，眼泪汪汪的看着谢思凡的背影。
　　拢承劝了许久书云才肯从新坐在他的腿上看奏折。
　　谢思凡一出皇宫就受不了了，抱着拢宗大哭起来。
　　拢宗给他顺了顺后背，安慰他孩子还小，等长大了会理解他的。
　　谢思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过了许久谢思凡擦了擦眼泪：“回去别跟龙忌说。”
　　拢宗点了点头。
　　“是哥哥对不起你。”
　　谢思凡拉着拢宗的手道：“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儿子以后是皇帝，这放在别的地方，那是脑浆子打出来都抢不到的位置。”
　　拢宗知道他是在安慰他，于是也没多说什么。
　　两个人回到镇王府后，谢思凡直接回了屋子。
　　龙忌回来的时候见他正在睡觉也就没有多问。
　　拢宗把书云的事情跟小香公公说完，小香公公眼红红的坐在床边。
　　“皇上是同意凡凡认儿子的，这算是好事，不然凡凡会更加难过。”小香公公叹了口气：“怎么办。”
　　拢宗喝着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从宗亲中挑选一个立为太子，不然书云只能一辈子呆在宫里无法脱身。
　　“放心，大臣们也不会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皇孙来继承皇位。”拢宗说完皱了皱眉，如果皇上执意下旨册封估计宗亲不会无动于衷。
　　早上，谢思凡起身呆呆的坐在床上。
　　黎川爬到床边：“爹爹说要带我去看皇爷爷，顺便看看弟弟。”
　　谢思凡忙起身穿上鞋子，他的痛苦不想让龙忌再尝试一次了。
　　龙忌已经做好了准备，见谢思凡出来：“要一起去吗？”
　　谢思凡摇了摇头，拉着龙忌的手道：“不要去了，我今天想跟你去街上逛逛，好不容易回来的。”
　　“回来在逛也不迟。”龙忌说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不去的话乖乖在家等我。”
　　谢思凡还要说什么，龙忌直接抱起了黎川：“没关系，这样的结果，我想到过。”说完抱着黎川离开了镇王府。
　　谢思凡坐在椅子上暗自抹泪。
　　龙忌抱着黎川到了宫门口，等了许久才进去。
　　书云坐在拢承身边，认真的看着手里的奏折。
　　黎川走过去，十分欠的抢过了书云手中的奏折：“弟弟，我是你哥哥，来，叫哥哥。”
　　书云一巴掌打在了黎川的脸上：“如此无礼，来人，拖下去，仗责二十。”
　　黎川被打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在家里，除了父亲，没人打他，被旁人打这还是第一次。
　　拢承见状忙把黎川抱了起来：“黎川不哭，皇爷爷一会给你拿好玩的，好吃的。”
　　书云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奏折。
　　龙忌走了过去，拎起书云看了看：“小家伙别的不随，脾气倒是随你父亲了。”
　　书云被拎起来，手脚悬空，不停的踢着。
　　龙忌拎着书云：“孩子我带回去玩几天，过两天给你送回来，一看你就不会教育孩子。”
　　拢承的脸沉了下来，这说孙子的口气是在跟他说话吗。
　　黎川蹭了蹭拢承的脸：“皇爷爷，我都想你了，想得不得了呢。”
　　“哈哈哈哈。”拢承笑出了声，小屁孩走的时候还不记人呢，回来就想他想的不得了了。
　　“我不，我不要离开皇爷爷。”书云继续挣扎。
　　拢承无奈总不能闹得太难看，于是只好同意龙忌把书云带回去几天。
　　路上，书云不停的挣扎，但是没有骂人。
　　黎川坐在马车上，拍着书云的屁股：“完蛋玩意，我是你哥，你还打我，完蛋玩意，完蛋玩意，太完蛋了。”
　　书云毕竟也是个小孩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黎川收回了手。
　　“说，哥哥我错了，不然我还打你。”黎川抬起巴掌。
　　书云“哇”的大哭出声。
　　龙忌瞪了黎川一眼，黎川哼哼了两声。
　　谢思凡还在伤心，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起身走出去一看，龙忌拎着书云下了马车，身后跟着幸灾乐祸的黎川。
　　“你，你这，你这...”谢思凡张大了嘴，这不是胡闹吗。
　　书云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屁股打的通红，这是龙忌下的手。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皇爷爷坎你的头。”
　　“啪啪--”
　　“呜呜...”
　　谢思凡忙从龙忌手里抢过书云抱在怀里。
　　“打人，你们打人，呜呜...”书云小脸哭的通红，鼻涕都哭出来了。
　　谢思凡虽然觉得书云这样很可怜，但是为什么他想笑呢，这鼻涕泡哭的，比黎川的还大。
　　“不哭了。”谢思凡给书云擦了擦眼泪。
　　然后安长乐随手拿了个苹果递给书云。
　　书云才不稀罕苹果，刚要伸手打掉，安长乐笑着看着他。
　　“乖，不哭了，哭起来太好看，是要被抓起来的。”
　　谢思凡看着怀里的书云果然不哭了，这，臭美样随谁了啊。
　　安长乐用衣袖给书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还有鼻涕：“吃苹果吧，很甜很脆。”
　　书云愣愣的咬了一口。
　　安长乐见书云不哭了，继续坐在一旁看着书，像个小大人似的。
　　黎川走过去，看着安长乐：“乐哥哥，我也要苹果。”
　　安长乐拿起苹果递给黎川。
　　黎川咬了一口还给了安长乐：“乐哥哥，不甜不脆还难吃，给你吧。”
　　书云皱了皱眉，看了看手中的苹果，然后递给了黎川：“这个甜。”
　　黎川上去就是一口。
　　“嗯，甜的，你吃吧。”说着黎川跑进了自己的屋子，没一会拿了两个已经化了的糖葫芦出来：“十个鞋底子换来的，你尝尝。”
　　书云疑惑的看着黎川。
　　“拿鞋底大屁股，打十下，换个糖葫芦，你刚刚那几下算什么啊。”黎川咬着糖葫芦：“你被留在皇宫偷着乐吧，那叫享福，我要是你，我才不哭不闹呢。”
　　书云看着手中的糖葫芦，然后咬了一口酸的直皱眉。
　　“哥，哥哥不，不好吃。”书云嫌弃的把糖葫芦递给黎川，为了这东西挨打，太不值得了。
　　黎川咬了一口，美滋滋。
　　这时小香公公和冷安逸从外面回来，见到谢思凡抱着书云都是一愣。
　　冷安逸走过去捏了捏书云的脸：“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咱们换儿子吧，我喜欢这个。”
　　黎川拽着冷安逸的衣袖：“黎川不好看吗。”
　　“你随你爹，你说呢。”冷安逸说完又摸了摸书云的小脸，这也太精致了，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孩子。
　　黎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开始大哭。
　　龙忌一挑眉，随他怎么了，随他就不好看了吗。
　　“起来，好看又什么用。”
　　此话一出，谢思凡看着龙忌：“你是皮痒痒了吗？”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天一个挨打小妙招

　　书云在镇王府住了两天就被接走了，临走的时候书云眼红红的看着谢思凡，黎川趴在地上打滚哭，不想让书云走。
　　“我要弟弟，我要弟弟，我要弟弟。”黎川不停的蹬着腿。
　　龙忌弯腰将黎川抱了起来，谢思凡眼泪汪汪的看着书云上了马车。
　　“别哭，没事的时候我们就去把书云接回来住几天。”龙忌抱着黎川站在谢思凡身边安慰道。
　　第二天拢承派人传口谕让谢思凡挑选一人进宫伴读，谢思凡本来打算让黎川去，可安长乐主动找到他，希望能进宫当书云的伴读。
　　谢思凡点头答应，当天就让宋安将安长乐送进了皇宫，小香公公和拢宗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皇宫内，书云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腿，吃着午膳，见安长乐来了咧嘴笑了笑。
　　“长乐哥哥你来的正好，一起用午膳吧。”书云往一旁移了移。
　　安长乐摇了摇头，现在他是伴读，怎能与他一同用膳，传到皇上耳朵里，他可是要被罚的。
　　书云站起身，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安长乐：“吃吧，吃吧，可好吃了。”
　　安长乐接下糕点咬了一口，然后酸的他一皱眉，这糕点怎么会是酸的。
　　“我喜欢里面放红果子怎么样好吃吗。”书云比较喜欢吃酸的，所以就连糕点他也往里放红果子。
　　安长乐摇了摇头：“我吃不惯，太酸了。”
　　书云一怔，以前给旁人吃，都夸这糕点有多好吃，他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糕点不好吃的。
　　书云拿过糕点塞进嘴里，气鼓鼓道：“不好吃就不要吃了。”
　　安长乐也不明白，书云为何突然生气，这糕点他就是吃不惯啊，酸的牙疼。
　　太子傅来后，书云坐回了椅子上，安长乐坐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听着。
　　太子傅走后书云小脸沉了下来，怎么太子傅一直在夸安长乐啊，以前都是夸他的。
　　安长乐整理好书云的书本后看到书云耸拉着小脸，一副不满的样子看着他。
　　“怎么了？”安长乐疑惑道。
　　书云哼唧了两声临走前还踩了安长乐一脚。
　　安长乐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生气呢，果然是小孩子，阴晴不定。
　　一连大半年，书云都没有给安长乐好脸色看，甚至有的时候会故意刁难安长乐。
　　回到镇王府后，安长乐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书云还小，他得让着他。
　　小香公公亲自下厨给安长乐做了许多好吃的，毕竟这次回来，安长乐瘦了许多。
　　“长乐这是怎么了，怎么瘦了这么多。”谢思凡看出不对了，在宫里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可安长乐却瘦了，这不应该啊。
　　安长乐摇了摇头：“吃的不少，就是不长肉，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只要一回宫书云就让他吃红果子糕点，他饿的实在受不了才会勉强将糕点吃下去，但是他不能说，说出来他就不能再宫里听太子傅讲课了。
　　谢思凡眯缝着眼睛，看来他的亲自跟进宫看一看了。
　　第二天安长乐去宫里不久，谢思凡也进了宫，当他看到书云欺负安长乐的时候气的不行。
　　“书云。”谢思凡一脸怒气的走到书云身边，直接将他抱了起来，狠狠的在屁股上拍了几巴掌：“你怎么能欺负长乐哥哥。”
　　书云看着安长乐心想，他竟然还敢回去告状。
　　安长乐急道：“凡叔叔，不是，书云在跟我闹着玩的。”
　　谢思凡将书云放在地上，看着一身水的安长乐：“你别替他说话，走，凡叔叔带你回去，晚上我亲自送你去太子傅哪里听课。”
　　说着谢思凡拉着安长乐的手就要走，书云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你以后就自己玩吧，没人跟你玩了，你才多大就这么欺负人。”谢思凡说着拉着安长乐头也不回的走。
　　安长乐在一旁小声道：“凡叔叔，没关系的，书云还小，大一点就好了，大一点就不会欺负人了。”
　　谢思凡蹲下身子，耐心解释道：“他现在这么小就这么欺负人，长大他就敢肆无忌惮的杀人，所以长乐，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知道吗？”
　　听着书云的哭声，安长乐点了点头，但还是松开了谢思凡的手，书云不对，但是他是弟弟，还小，总不能丢下他不管。
　　于是安长乐折返回去。
　　书云哭的喘不过气，一旁的宫人吓得手足无措，这可是皇上的宝贝，以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好了，不哭了，我去换身衣服就回来。”安长乐伸出小手在书云的头上摸了摸：“乖，不哭了。”
　　书云看了看安长乐：“你走吧，别跟我玩了，我是坏孩子。”
　　听到这话，谢思凡心也软了下来。
　　“那你告诉父亲，你还欺负长乐哥哥吗？”谢思凡询问道。
　　书云摇了摇头抽泣道：“我，我不欺负了。”
　　谢思凡将书云抱在了怀里：“走吧，咱们回镇王府，今天吃饺子。”
　　书云头贴在谢思凡的肩膀上，小声嘟囔道：“长乐哥哥不喜欢我的糕点，太子傅也夸他，就连皇爷爷都夸他，我才欺负他的。”
　　谢思凡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说明你长乐哥哥厉害啊，你的哥哥厉害，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还欺负他呢。”谢思凡捏了捏书云的小屁股：“你长乐哥哥再厉害以后也是为你效力啊。”
　　安长乐跟在一旁笑着，他这个弟弟也太可爱了，竟然因为这个欺负他。
　　回到镇王府后，黎川直接扑了过去，书云一个不稳，就被扑倒在地，差点磕了头。
　　“说，有没有想哥哥。”黎川大模大样的看着书云。
　　书云点了点头：“哥哥，小弟弟呢，咱们去看小弟弟吧。”
　　龙忌扶着龙轩学走路呢，虽然不能松开手，但是已经会迈步了。
　　书云走过去，摸了摸龙轩的小脸：“真可爱，叫哥哥。”
　　龙轩抬起手就要抓书云，幸好被龙忌及时制止了。
　　谢思凡看着满院的孩子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凤弈走到龙轩身边摸了摸他的小脸：“为什么轩弟弟比我的弟弟好看啊。”
　　一旁正在给凤裕喂饭的冷安逸瞪了凤弈一眼。
　　“你裕弟弟那是可爱，随了你父亲了，你父亲不好看吗？”谢思凡笑道。
　　凤弈想了想：“我父亲可爱。”
　　“...”
　　反正就不说冷安逸好看。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
　　院子里全是孩子的吵闹声，书房内的凤温严皱着眉，凤子昂竟然写信让他把孩子送到凤国，意思不用多解释他也明白，可是两个孩子他都不想送，当皇帝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好的。
　　但是凤子昂已经开口了，他便不能拒绝，因为按照凤子昂的性格，他就算抢也会把孩子抢走。
　　凤弈和凤裕，虽然凤裕更合适一些，因为他现在还小，不记事，送去了也不知仇，但是冷安逸是绝对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凤国的。
　　凤温严十分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这件事他还没有跟冷安逸商量。
　　到了晚上，几个能自己吃饭的孩子坐一桌，大人坐在另外一桌。
　　冷安逸抱着凤裕，凤温严在一旁喂他吃饭。
　　“凤子昂写信了，说让我们送一个孩子回去继承皇位。”
　　凤温严此话一出，大厅里除了孩子，都静了下来。
　　冷安逸看着凤温严：“谁敢把我的孩子抱走，我就弄死他，就算凤子昂亲自来也不行。”
　　凤温严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冷安逸是这个反应了。
　　谢思凡低头吃着饭，他们这一屋子可厉害了，老一辈不是王爷就是皇子的，小的一辈，六个孩子，出现两个储君...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了解凤子昂，他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收回去。
　　冷安逸连饭都没吃，抱着凤裕拉着凤弈回了屋子。
　　凤弈和凤裕两个孩子坐在床上，都是他的心头肉，可是凤温严执意要送走一个，他又有什么办法，作，闹，就有用了吗。
　　凤弈拿过一旁的布老虎递给凤裕。
　　“父亲，你怎么了？不开心吗？不要不开心。”凤弈起身在冷安逸的脸上亲了亲。
　　冷安逸在看什么都不知道的凤裕抱着布老虎啃得正开心，于是咬了咬牙。
　　凤温严推开房门，看着冷安逸红着脸，抱着凤裕哭，心一沉。
　　“逸逸，我们送凤弈...”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安逸打断了：“送凤裕去。”
　　凤弈在一旁听着小脸疑惑的看着冷安逸：“要把弟弟送哪去？”
　　冷安逸咬着下嘴唇，哭的说不出话来，都是他的心头肉，送哪个走都是在剜他的心。
　　“父亲，弟弟太小了，他不能离开你们，我去吧，我大了，我是当哥哥的，我去。”凤弈站在床上挺着胸脯：“我去，我是哥哥，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
　　凤温严揉了揉凤弈的头：“你弟弟不懂，离开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你不行。”
　　“我可以的，家里有大的，怎么能让小的去，我可以的。”凤弈其实心里怕极了，但是弟弟还那么小，刚刚会走路，他是个大孩子了。
　　冷安逸哭的声音更大了。
　　凤裕被吓的也哭了出来，凤温严抱着凤弈，这孩子虽然是他与郑婉儿所生，但是从小到大冷安逸都把他当亲儿子疼，就算把他送走了，那也是在剜冷安逸的心。
　　这时谢思凡推开了房门笑着进了屋子：“你们两个笨蛋啊，反正严王府也在哪没有倒，你们也跟着回去，像我这样偶尔把孩子接回来看看，玩玩，不是挺好的吗。”
　　冷安逸和凤温严一愣，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离开这里。
　　谢思凡眼底发红：“哎呀，以孩子为主，没事就带孩子们回来，我有时间就带孩子们去，这有什么的。”
　　冷安逸和凤温严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谢思凡转身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哪里舍得，他都习惯了有他们一家子的陪伴了。
　　小香公公拉着谢思凡：“多大的人了，还哭，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心吧，有时间香哥带你去看他们。”
　　谢思凡点了点头，回屋后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书云和黎川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父亲，别，别哭啊。”
　　“父亲，谁惹你了，我给他饭里拉粑粑。”黎川说着脱裤子就要去。
　　谢思凡从枕头下探出脑袋，对着黎川光溜溜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还往人饭里拉粑粑，这叫什么话。
　　书云捂着嘴偷笑，哥哥就是哥哥，厉害的不得了。
　　“父亲不哭了，我其实就是憋不住了。”说着黎川拎着裤子就往出跑。
　　谢思凡坐在床上无奈的摇头：“不能跟你哥哥学坏了知道吗。”
　　书云点了点头：“我是不会说拉粑粑的，长乐哥哥说了，那叫拉臭臭。”
　　“...”
　　不都一样吗。
　　既然已经决定，冷安逸和凤温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便要启程离开。
　　谢思凡命宋安将干粮等路上要用的都给准备好放在了马车上。
　　凤温严抱着凤裕坐在马车上，凤弈吸着鼻子跟黎川书云等人道别。
　　“小哥哥们，你们要记得来看我啊，我叫凤弈，你们不要把我忘了啊。”说完凤弈看了看龙忌抱着的龙轩：“小弟弟，你要记得我啊。”
　　龙轩在龙忌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呢。
　　冷安逸看着谢思凡：“行了，你逸哥哥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龙忌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们。”
　　谢思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行了，走吧。”
　　“别哭啊。”冷安逸笑道。
　　谢思凡冷哼一声：“我才不哭呢，又不是小孩子。”
　　冷安逸抱着凤弈上了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那一瞬间，冷安逸头抵在凤温严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谢思凡掐着腰站在一旁：“完蛋玩意，我都不哭，快走吧，快走吧。”
　　小香公公眼睛红红的靠在拢宗身上，在一起待了这么久都有感情了，这突然走了一家子，心里空落落的。
　　宋安和李良赶着马车，马车刚走没多远，谢思凡追了上去。
　　“你们两个要记得带孩子来看我啊，别一走就不回来了。”谢思凡跑着。
　　冷安逸没敢掀开车帘看。
　　宋安和李良加快了赶车的速度，反正是要走的。
　　谢思凡蹲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龙忌将龙轩交给小香公公后走过去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谢思凡哭的喘不过气。
　　“小孩子一样，好了，别哭了。”龙忌将谢思凡抱在了怀里：“等凤国暖和了，我就带你去玩，现在凤国太冷了，你受不了。”
　　谢思凡难受了好久，直到收到冷安逸的信才好了不少。
　　冷安逸坐在严王府的椅子上，这个谢思凡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们一箱金子，还有一小盒的银票，生怕他们会饿死一样。
　　凤子昂一身常服，抱着怀里的凤弈，他喜欢这个。
　　“谢思凡他们怎么没有跟你一同回来。”凤子昂以为，他们会一起回来。
　　冷安逸看着眼前这个大哥，气的牙痒痒，这不是废话吗：“人家也有孩子要继承皇位。”
　　凤子昂点了点头。
　　凤温严喝着茶，看着凤子昂：“皇兄，我师父呢。”
　　“那你应该问你师父，他在哪，为我何用。”凤子昂捏了捏凤弈的脸，力气不小，都留下痕迹了。
　　凤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幸好是他，不然弟弟肯定是要疼哭的。
　　凤子昂起身抱着凤弈离开了。
　　凤温严叹了口气看着冷安逸：“突然没有老龙下棋，还有点不习惯呢。”
　　“咋地，喜欢上他了？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怪恶心的。”冷安逸白了凤温严一眼。
　　凤温严忙摆手：“你可得了吧，我对他那一身的腱子肉不感兴趣。”
　　冷安逸脑中出现了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太恶心了。
　　说是没事就带回去看看，可是不管是谢思凡还是冷安逸都没有时间，只能靠写信联系彼此，大部分都是家长里短，孩子们怎么样了，孩子们怎么淘气了之类的。
　　谢思凡看着信，笑出了声。
　　龙忌正教黎川用枪呢。
　　“爹爹又收到了逸叔叔的信了。”
　　此时的黎川已经八岁了，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淘气了，沉稳，收敛了许多。
　　谢思凡将信递给宋安让他收起来。
　　“爹爹，我跟你说，昨天我听到李叔叔跟宋叔叔聊天了，宋叔叔竟然还没有答应李叔叔，一把年纪了，还不懂的及时行乐。”
　　黎川话刚说完就被龙忌踢了一脚，屁大点的孩子懂什么叫及时行乐，胡说八道。
　　谢思凡晃悠了一下腰，这两个人可真够别扭的，这都几年了，宋安竟然还绷着呢，这可不行，他的帮他们一把。
　　安长乐拿着书静静的坐在院子里。
　　“长乐，你过来。”谢思凡勾了勾手指。
　　安长乐已经十二岁了个子只比谢思凡矮了半个头。
　　“你进去告诉书云，让他准备准备回来。”
　　谢思凡决定了要去找冷安逸玩。
　　龙忌知道他是什么打算，只是这样肯定会耽误孩子们上私塾啊。
　　黎川一听马上举手道：“我也去，我也去。”
　　龙忌抬起腿又是一脚：“你去什么去，等你学会了刚刚那套枪法再说也不迟。”
　　黎川揉了揉屁股，拿着长枪仰着小脸道：“我可是太子的哥哥，你敢打我。”说完撒腿就跑。
　　谢思凡笑着摇了摇头。
　　龙忌冷着脸，没一会就把黎川拎了回来。
　　“父亲，救我...”黎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谢思凡在一旁伸出手鼓了鼓掌：“该。”
　　黎川只好认命的继续练枪，他有时候羡慕弟弟了，坐在屋子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算练武都是在屋子里的，哪像他晒的都换了个颜色。
　　谢思凡见黎川满头大汗，那出手帕给他擦了擦。
　　古代教育孩子的方式与现代不同，古代有的孩子十二岁就参军了，十五六岁就娶妻了...
　　所以孩子们都比较早熟，比如安长乐，如今十二岁了，就知道青楼不是好地方，大人搂搂抱抱的时候他就走开知道避嫌了。
　　“哎...”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在过几年，我就要抱孙子了。”
　　黎川撇了一眼谢思凡：“做梦抱孙子啊？”
　　谢思凡气的瞪了黎川一眼：“小屁股又没说你，你快点练枪吧，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
　　黎川拿着长枪捅了出去。
　　过了一会，安长乐带着书云回到了镇王府。
　　书云一身常服，看着晒得黝黑的黎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你到阴凉处练啊。”书云指了指一旁的凉亭：“在里面不就晒不到了而且还凉快。”他习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黎川放下枪：“去去去去，你懂什么，我这叫健康色，你那个按照父亲的说法就是小白脸。”
　　谢思凡就差脱下鞋子打他屁股了，胡说八道一个顶十个。
　　书云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安长乐：“我白吗。”
　　“嗯，白。”
　　谢思凡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人对话怎么怪怪的呢，幸亏两个都是孩子。
　　黎川走到安长乐面前：“长乐哥哥，你看看我，白吗。”说着还学书云的动作。
　　书云看这谢思凡：“父亲，我能让爹爹打他吗？”
　　黎川踢了书云屁股一脚：“有能耐自己来打啊。”
　　书云直接追了上去，两个人比划了起来，当然最后还是黎川赢了。
　　安长乐忙走过去将书云扶了起来，然后给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书云耸了耸肩膀：“怪不得爹爹说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黎川一听一听胸脯：“那当然了，我随我爹爹了。”
　　谢思凡捏了捏眉心，一天一个挨打小妙招。
　　龙忌沉着脸看着黎川。
　　黎川吐了吐舌头，那没办法，他就是随爹爹了，要是随了父亲，他现在就不能学了五遍的文章还背不下来，一同学的书云都能默写了。
　　谢思凡起身靠在龙忌的身上：“龙轩一会下学，你先去准备准备吧，咱们明天启程。”
　　龙忌点了点头，谢思凡想去，那就带他去，大不了请个夫子带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少喝水吃豆

　　龙轩回来的时候，衣袖中全是糖果，手里还拿着三四串的糖葫芦。
　　谢思凡头疼的捏住了龙轩的耳朵：“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哄骗人家给你买糖果，糖葫芦，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吗。”
　　龙轩咧着嘴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谢思凡：“父亲，可好吃了，你尝尝。”
　　谢思凡咬牙切齿的对着龙轩的屁股就是几脚。
　　黎川和书云上前把龙轩护在了身后：“父亲，又不是弟弟哄骗她们买的，是她们自己愿意的，这怎么能怪弟弟呢。”黎川不满的看着谢思凡：“弟弟这么小，你总不能没事就捏耳朵，踹屁股啊。”
　　龙轩笑着把手里的糖葫芦分给黎川和书云：“哥哥，就是我哄骗她们买的，谁让她们好骗了，只要我说好听的夸她们，她们就会给我买。”
　　“...”
　　谢思凡刚要动手，小香公公便将人拦了下来，然后绷着脸看着龙轩：“你这小子，跟我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香公公将龙轩带进了屋子。
　　龙轩坐在床边晃悠着小短腿，吃着哄骗来的糖道：“香伯伯，你要吃糖果吗。”
　　小香公公揉了揉龙轩的脑袋：“臭小子，我要不护着你，你屁股都开花了，还能坐在这吃糖果。”
　　龙轩抱着小香公公的脖子，然后在他脸上蹭了蹭：“香伯伯最好了。”
　　小香公公无奈，龙轩这个嘴甜也不知道是随谁。
　　龙轩砸了砸嘴，然后将糖果拿出来仍在了床上：“爹爹这阵子总像有心事似的，我故意逗他的，这些糖果回来的时候爹爹买给我的，糖葫芦是给哥哥们带的，我都不哄骗人了。”
　　小香公公抱着龙轩走了出去。
　　谢思凡绷着脸，不看龙轩。
　　龙轩走过去伸开胳膊：“父亲抱抱。”
　　谢思凡哼了一声，不情愿的将龙轩抱了起来。
　　“父亲，听爹爹说我们要出远门了，出远门父亲就会开心对吗。”龙轩转过身在谢思凡的脸上亲了亲：“父亲，一生气，更加好...”
　　谢思凡直接捂住了龙轩的嘴，这个拍马屁的劲也不知道是学的谁，整天就知道哄人，学习学习不行，练武练武不行，哄人一个哄十个。
　　龙忌，拢宗和小香公公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谢樱把能想到的都给他们带上了。
　　李良和宋安两个套好了马车，所有临行前的准备都做好了。
　　当他晚上谢思凡激动睡不着，他都好久，好久没有出门了，这次他一定要玩个痛快再回来。
　　龙忌躺在一旁打着哈欠：“睡吧，不然明天该没有精神了。”
　　谢思凡直接翻身坐在龙忌的身上：“要不，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将他放在了床上：“睡觉。”
　　谢思凡瘪了瘪嘴，人家都说三十如狼，他怎么跟阉/割的狼似的呢，尤其是近一年，跟出家了似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谢思凡坐起身踹了踹龙忌：“你要是不喜欢我，你现在就可以说出来。”
　　龙忌伸出胳膊将谢思凡揽入怀中：“凡凡，你自己也是大夫，你自己的身体情况还用我多说吗，不行就是不行，睡吧。”
　　谢思凡搂着龙忌的腰，他是大夫，他当然清楚，自己身体好的很，都怪宫里那个什么太医，说他什么身体虚弱，不适合房事，这不是放屁吗，他怎么就虚弱了。
　　但是龙忌不相信，不管他怎么说，龙忌就认为他是骗他的，他的身体就跟太医所说的一样虚弱...
　　谢思凡生着气，不知不觉在龙忌的怀中睡着了，龙忌紧了紧手臂，为了谢思凡的身体，他憋死都心甘情愿。
　　早上，谢思凡难得的起了个大早。
　　早上书云和黎川先给龙轩穿好衣裳，然后在穿自己的。
　　“哥哥，你们两个颜色都不一样了。”龙轩指了指黎川道：“哥哥实在不行，你用点胭脂水粉吧，这也太黑了。”
　　黎川瞪了龙轩一眼：“懂屁，上一边玩去。”说着穿上了裤子。
　　书云笑着看着龙轩道：“你大哥哥连大腿根都是黑的，胭脂水粉已经没有用了。”
　　龙轩坐在书云的腿上：“咱俩一个颜色，他跟中毒了一样。”
　　书云捂住了龙轩的嘴。
　　黎川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弟弟，嘴有多甜就有多毒。
　　三个穿好衣服后走出去，看到谢思凡正联太极呢。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呢。”黎川有些看不明白了，瞎蛄蛹什么呢。
　　谢思凡回头看向三个孩子：“你们觉得父亲这套太极怎么样。”
　　书云揉了揉鼻子，没有平价，这个太极的招式看着还是很厉害的，只不过出自父亲的手，就跟，揉面似的。
　　黎川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谢思凡犹豫了片刻，万一要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没事父亲，来吧。”黎川摆开架势。
　　谢思凡学着人家打了过去，然后被黎川直接捂住了手腕。
　　龙忌一脚揣在了黎川的屁股上，黎川直接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胡闹。”如果刚刚黎川一个用力，弄不好要摔伤谢思凡的。
　　谢思凡扭动了一下发疼的手腕，然后看了看龙忌指了指地上的黎川：“什么品种。”
　　“...”
　　黎川那叫一个委屈啊，是父亲先动的手，怎么被打的却是他呢。
　　龙轩走过去拽了拽谢思凡的衣袖：“父亲，实不相瞒，你可能连我都打不过，实在不行，你出门左转上第二条街，门口有个缺心眼的三岁小孩，你打他，一打准赢。”
　　谢思凡咬着下嘴唇，这些人里，他恐怕是最弱的了，连龙轩都打不过，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不行他的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谢思凡走到龙忌身边：“来，咱们两个打。”
　　“你赢了。”龙忌耸了耸肩膀，打他，那不是活腻歪了吗。
　　“知道你父亲我的厉害了吗？”谢思凡捏着龙轩的耳朵恶狠狠道。
　　书云和黎川离得远远的，这个弟弟还是别要了，有点憨。
　　吃完早饭后，谢思凡带着孩子们上了马车，激动的抱着龙忌亲了好几口。
　　书云和黎川捂着嘴偷笑。
　　小香公公和拢宗带着安长乐坐在了后面的马车上，安长乐拿着书看着，拢宗搂着小香公公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
　　“太久没出来了，出来散散心也好。”拢宗闭上了眼睛嘟囔了一句。
　　小香公公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拢宗的身上，昨天不让他折腾，他偏不听。
　　安长乐往一旁坐了坐，继续心无旁骛的看书，小香公公有些担心，这孩子在这样学下去那就成书呆子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既然出来了，就多看看，别只顾着盯着书了。”小香公公说完伸出手将安长乐手中的书夺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安长乐点了点头：“父亲说的是。”说完打开车帘向外看去。
　　一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但丝毫不影响谢思凡此时此刻的心情。
　　李良看着不停打喷嚏的宋安，将外套脱下披在了他的身上：“昨日让你进破庙与夫人他们一起，你偏不听。”
　　宋安吸了吸鼻子，没有理李良。
　　谢思凡坐在马车内听着，这几年李良对宋安他们都是看得到的，可宋安就是咬着牙不同意，这都老大不小了，还僵持个什么劲啊。
　　到了凤国后，谢思凡就开始坐不住了，他恨不得马上就到严王府，马上就能见到冷安逸和凤温严。
　　谢思凡挽着龙忌的胳膊：“也不知道我带的礼物孩子们喜不喜欢，你说冷安逸见到我会不会很激动啊。”
　　龙忌“嗯”了几声，这有什么好激动的，那两个人，他一辈子不见，一辈子不想。
　　黎川和书云在马车上睡着觉，龙轩掀开帘子往外看着。
　　眼看到严王府了，谢思凡急的直跺脚：“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
　　马车停在了严王府，谢思凡直接跳下了马车。
　　侍卫二话不说直接将谢思凡拦了下来：“何人，竟然私闯严王府。”
　　谢思凡站在门口掐着腰：“逸哥哥，你快来啊，我进不去家门了。”
　　冷安逸正吃午膳的，听到有人在门口大喊大叫的，微微皱眉，这可是严王府，从这路过的人，那个不是尽量放轻脚步，慢慢从这走过去，像今天这样大喊大叫的还是头一次遇到。
　　“逸哥哥...”
　　冷安逸饭还没等咽下去忙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谢思凡看到冷安逸往出跑，不停的摆着手：“逸哥哥。”
　　龙忌不满的站在一旁，看到冷安逸比看到他都亲。
　　冷安逸直接将谢思凡抱在怀里：“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累坏了吧。”
　　“想你们了，就来了呗。”谢思凡松开冷安逸指了指马车：“我可是拖家带口来的，打算常住了。”
　　冷安逸忙让开身子：“快让孩子们进去休息。”
　　书云，黎川和龙轩下了马车：“逸伯伯好。”
　　冷安逸别提多高兴了，抱着每一个都亲了一下。
　　安长乐跟着小香公公和拢宗下了马车。
　　安长乐有些窘迫，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冷安逸，按道理说应该叫舅奶奶，可这叫不出口啊。
　　冷安逸看了一眼:“长乐这么大了，让舅姥爷看看。”
　　安长乐走了过去，行了礼：“舅姥姥好。”
　　“...”
　　小香公公忍不住笑出了声，拢宗走过去揉了揉安长乐的头：“别紧张，叫舅姥爷。”
　　“叫什么都行，快进院子吧。”说着冷安逸拉着谢思凡的手进了院子。
　　书云和黎川倒还好，龙轩小声询问身后的龙忌：“爹爹，那个矮个子伯伯长得真可爱。”
　　龙忌直接捂住了龙轩的嘴：“在胡说八道，小心出来回不去。”
　　龙轩嗯嗯了几声。
　　冷安逸当然听到了，但是他已经不会与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了...
　　凤温严带着凤裕去宫里找凤弈玩，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着几辆马车，忙进院一看，果然。
　　“你们怎么不提前打招呼，我这就让下人去酒楼订间雅间，咱们去那吃。”凤温严也十分激动。
　　谢思凡靠在石桌上，吃着瓜子：“用不着，在家吃就行，我又不是来做客，我是打算常住的。”
　　凤温严放下凤裕：“去叫叔叔。”
　　凤裕走到谢思凡面前：“跟我叫叔叔。”
　　“...”这货的性格怎么那么像黎川呢。
　　黎川在一旁“噗呲”笑出了声。
　　书云也绷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孩子，长得也太可爱了，说话却冲的很。
　　冷安逸直接捏住了凤裕的耳朵，他十分后悔当初没把这个祸害精送到宫里去，胡说八道一个顶一百个，还跟他爹的性格一样，干什么都十分自信，十分盲目的自信。
　　“老老实实的叫叔叔。”
　　凤裕被捏住了耳朵，看着谢思凡：“叔叔好。”
　　谢思凡点了点头，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凤裕：“去那去买好吃的。”
　　凤裕拿过银票，看着谢思凡的眼睛都放光了：“您哪是我叔叔啊，你是我亲爹。”
　　凤温严一脚踹在了凤裕的屁股上。
　　谢思凡直接将凤裕抱在了怀里，这孩子，跟黎川在一起，倒是有乐了。
　　黎川走到凤裕身边，捏了捏凤裕的脸：“像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你叫我大哥，我教你闯祸不挨打。”
　　“大哥。”
　　“二弟。”
　　谢思凡看二逼似的看着黎川，他的打还挨得少了吗，还任他当大哥不挨打，只能挨得更狠的打。
　　书云站在一旁拽了拽安长乐的衣服：“长乐哥哥，我这哥哥还有救吗。”
　　安长乐笑着没有回答，应该是没救了。
　　龙轩走到龙忌身边，小声道：“爹爹，他们两在一起就是屎壳郎拜把子。”
　　龙忌再一次无奈的捂住了龙轩的嘴。
　　冷安逸眉眼间带着笑意，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凤温严倒是多了几分沉稳之气。
　　“你们几个去玩，长乐带着他们，别让他们闯祸，不听话就打。”谢思凡将凤裕放在了地上。
　　黎川拉着凤裕的手，书云一手拉着龙轩，一手拽着安长乐的衣袖。
　　冷安逸坐在谢思凡的身边：“你这张脸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觉得十分惊艳。”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是长成你这样就好了。”说完哀怨的看了凤温严一眼。
　　凤温严捏住了冷安逸的鼻子：“你儿子就是跟你学的。”
　　龙忌踢了踢凤温严的小腿：“下一盘去？”
　　“走呗，谁怕谁啊。”凤温严让下人哪来棋盘棋子。
　　小香公公和拢宗则是返回帮着宋安和李良把马车上的东西往下搬。
　　“要不是走不开，我早就去找你了。”冷安逸叹了口气：“凤子昂就是个疯子，我们要是离开，指不定怎么虐待凤弈呢，我可怜的大儿子，现在每日除了要学习如何治国，还要练武，琴棋书画也不能落下，看的我心疼得不行。”
　　谢思凡十分清楚，也十分能体会冷安逸的心情：“这么一比，我家书云还算幸福的。”
　　“这次我来住上十天半个月就得离开，不然孩子们的功课就要落下了，尤其是书云，毕竟他现在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谢思凡长长叹了口气：“我怎么也没想到，小一辈的出了两个皇帝，这以后我能横着走了。”
　　冷安逸捏了捏谢思凡的脸：“不指望他们你也能横着走。”
　　谢思凡靠在了冷安逸的肩膀上：“凤温严对你怎么样。”
　　“一如既往啊，怎么了？”冷安逸不知道谢思凡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谢思凡叹了口气：“龙忌听到太医说我身体不好...”谢思凡把事情跟冷安逸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冷安逸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龙忌：“你别多想了，你自己都说了，是太医让他忍着的。”
　　谢思凡跟冷安逸分析了一遍，就算是太医说的，可是龙忌的举动也太反常了，不碰就不碰了，亲都不亲了？这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两个人小声的嘀咕着。
　　凤温严撇了一眼：“看着他们两个一起说话，我都吃醋...”
　　“你这跟放了个没滋味的屁一样，既然知道吃醋的滋味不好受，就离我家凡凡远点。”龙忌落下一子。
　　凤温严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当初心慈手软，现在你不一定在什么地方蹲着哭呢。”
　　“什么，你还想左拥右抱，你这想法太危险了，可不能让冷安逸知道。”龙忌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冷安逸听到。
　　冷安逸和谢思凡对视一眼，两个幼稚鬼...
　　“对了，怎么多年了，你们有苏珏的消息吗，他这一走就再也联系不上了。”谢思凡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当时给他医治好了伤口，可心上的伤一时半会怕是很难痊愈了。
　　冷安逸摇了摇头：“其实挺奇怪的，凤子昂也没有选妃的打算，也没听说宠幸了谁，始终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小房子里。”
　　谢思凡没说话，这两个人，想撮合估计是不可能了。
　　“对了，一会你就说房间不够，让宋安跟李良睡在一个房间。”谢思凡嘱咐道。
　　冷安逸皱了皱眉，虽然严王府不如镇王府大吧，但也不至于没地方住啊。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没错。”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
　　冷安逸点了点头，指不定谢思凡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到了下午，凤温严放下棋子：“把孩子们叫回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输不起。”龙忌站起身走到谢思凡身边：“你今天都没睡午觉，太医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谢思凡看了冷安逸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冷安逸起身去后院找孩子，结果看到几个孩子一个个躺在凉亭睡着了，身上盖着毯子，安长乐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打着瞌睡。
　　“起来吧，别睡了，准备吃饭了。”冷安逸轻声道。
　　黎川第一个睁开眼睛：“逸伯伯，我想吃猪蹄，四喜丸子，辣椒炒羊肉...”
　　冷安逸一一记下，这时书云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抻了个懒腰，不用背书，不用陪皇爷爷批阅奏折，舒服的不得了。
　　龙轩和凤裕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们两个小，玩的欢，累得不行。
　　谢思凡走到龙轩身边，将他抱了起来：“醒醒，要吃饭了。”
　　龙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然后在谢思凡的脸上亲了亲：“父亲，我好困。”说完又哼唧了两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闭上了眼睛。
　　谢思凡只好抱着龙轩去了前院。
　　“父亲，你不抱着我吗？我也好困啊。”凤裕打了个哈切。
　　冷安逸看着凤裕：“要抱抱？”
　　凤裕点了点头。
　　“大嘴巴子要不要？”
　　凤裕乖乖的跟在了冷安逸身边。
　　安长乐拉着书云的手向前院走去，黎川跟在二人身后，怎么长乐哥哥不拉着他的手呢，嫌黑吗？
　　“我进宫吧凤弈接回来。”凤温严说完走出了严王府。
　　龙忌看着凤温严对拢宗道：“你舅舅心真大，自己努力了大半辈子都得不到的皇位，儿子轻轻松松就得到了，还是不情愿得到的。”
　　拢宗忍不住笑出了声。
　　过了一个时辰，凤温严带着凤弈从宫里回来，身后还跟着凤子昂。
　　谢思凡仔细看了看凤子昂，脸好像比之前还要好的多。
　　“哥，好久不见啊。”谢思凡打了个招呼。
　　凤子昂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满院子的孩子：“真能生。”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谢思凡不满的瞪了凤子昂一眼。
　　凤子昂看了看黎川：“这个黑的，也是你生的？”
　　黎川本来不在意自己的颜色，结果被凤子昂这么一说，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起来不止黑，还丑，一看就是随了他爹了。”凤子昂说完坐在了椅子上。
　　“...”
　　谢思凡踢了凤子昂一脚，这不是讨厌鬼吗，怎么扎心，怎么说。
　　“我爹爹是大将军，随了爹爹有什么不好。”黎川抽泣道。
　　凤子昂点了点头：“满院子，就你爹官职最小。”
　　“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苏珏原来一直在宫里

　　龙忌把凤子昂的行为当做是嫉妒，他一个孤家寡人说话难免难听。
　　凤子昂看着书云，对他招了招手：“这个好看，朕喜欢。”
　　书云面带笑意的走了过去，然后乖乖的站在凤子昂身旁。
　　谢思凡瞪了凤子昂一眼，懒得理他，黎川抱着谢思凡的脖颈别提多委屈了，都是父亲生的，怎么都不喜欢他呢，就因为他随了爹爹吗。
　　“苏珏有消息了吗？怎么说现在立了太子，他这个太子傅也应该回来了吧。”谢思凡不信凤子昂会不知道苏珏的消息。
　　凤子昂看了看谢思凡：“他已经辞官了，至于在哪，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对于凤子昂的说辞，谢思凡一个字都不信。
　　凤子昂没有留下吃晚膳，他觉得满院子的孩子太吵了，吵的他头疼，于是做了一会便回宫了。
　　“皇上，小房子里的那位闹得厉害，您去看看吧。”总管公公站在一旁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凤子昂没说什么，直接回了小院，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满地狼藉。
　　“怎么，心情不好？”凤子昂走过去将床上的人抱在怀里：“还是听说谢思凡他们来了，你想去看看？今天谢思凡还跟我打听你的下落，我说你辞官了，他肯定不会相信。”
　　苏珏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龙袍，那是凤子昂昨日留下的。
　　“我没有，我只是想见你。”说着苏珏抱住了凤子昂。
　　从客栈离开后，他就被凤子昂带回了凤国，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关在了小院子里，他挣扎过，死过，可都无济于事，整整六年，他折腾累了，学会了如何讨好凤子昂，也学会了如何哄他开心。
　　凤子昂顺了顺苏珏的头发，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朕带你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如何。”
　　苏珏点了点头，然后环住了凤子昂的脖颈：“给我穿件衣服好吗，这样出去被人看到...”
　　凤子昂拽了拽苏珏身上的龙袍，直接将他抱出了小屋。
　　院子里伺候的宫人全都闭上了双眼，转过身去，不敢去看，之前有个不懂事的偷偷瞄了一眼，最后被挖掉了双眼，砍断了四肢。
　　凤子昂抱着苏珏慢慢走在宫道上，到了御书房后，凤子昂抱着苏珏开始批阅奏折。
　　苏珏跨坐在凤子昂的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处，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怎么了。”凤子昂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
　　苏珏闷声道：“我还没有吃晚膳，有些饿了。”
　　凤子昂摸了摸苏珏的头：“想吃什么。”
　　苏珏光着脚站在地上，然后慢慢跪了下去，解开了凤子昂的腰带。
　　凤子昂按住了苏珏的手，然后将他重新抱入怀中：“等朕批玩奏折，一起吃。”
　　苏珏没有多说什么，抱着凤子昂的胳膊紧了紧。
　　不知不觉，苏珏睡着了，脸色的阴郁少了许多。
　　凤子昂放下奏折，让总管公公拿了条毯子盖在了苏锦的身上，随后将他抱回了寝宫。
　　苏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奏折批完了吗，我怎么睡着了。”
　　凤子昂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苏珏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最多也就一两个时辰就会惊醒，随后不管他这么哄他都不会再睡了，太医说，他再这样下去，身体只会越来越糟。
　　“是用膳，还是再睡一会。”凤子昂在苏珏的额头上亲了亲：“朕可以带你去见谢思凡，只是，朕怕，怕你跑了。”
　　苏珏摇了摇头：“不见也罢，我只想陪在你身边，那也不想去。”要是换了以前苏珏绝对会开心的不行，如今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不想离开凤子昂身边，更不想让凤温严，谢思凡等人看到他如今这幅样子。
　　凤子昂紧紧的抱着苏珏：“先用膳，然后朕带你去汤沐池。”
　　苏珏点了点头，简单的用完晚膳后，凤子昂再次起身抱着苏珏去了汤沐池，苏珏舒服的坐在里面，手撩起水往凤子昂身上淋了淋。
　　凤子昂握住苏珏的手，忍住了身体的躁动，太医说苏珏的身体越来也不好了，不能再折腾了。
　　苏珏起身坐在了凤子昂的身上：“皇上是要选妃了吗。”
　　凤子昂不明白苏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从未想过选妃。
　　苏珏的脸贴在了凤子昂的肩膀上：“没关系的，只要皇上喜欢，我都可以接受。”
　　凤子昂的手在苏珏的腰间捏了捏：“你的身体不好，朕不想折腾你，我永远不会选妃，之前答应过你的。”
　　“子昂哄我睡觉好吗，我好困。”苏珏的声音带了些许撒娇的意味。
　　凤子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苏珏：“好。”
　　苏珏闭着眼睛，过了许久才睡着，凤子昂从水中站起，宫人们马上将毯子盖在了二人身上。
　　凤子昂抱着苏珏躺在了一旁的床上，苏珏睡得极不安稳，是不是会哼唧两声，凤子昂的手轻轻的给他顺着背。
　　伺候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要是吵醒了床上哪位，那可是要杀头的。
　　苏珏睡了没一会便睁开眼睛往凤子昂的怀里蹭了蹭，凤子昂搂着他的腰。
　　“口渴了吗？”
　　苏珏点了点头。
　　一旁的宫人转身去倒水。
　　苏珏仰起头，凤子昂亲了上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真的不去看看谢思凡和他的孩子们？”凤子昂再一次问道。
　　苏珏摇了摇头：“不去。”
　　宫人端来茶水，凤子昂起身接下，慢慢喂入苏珏口中，生怕他喝的急呛到。
　　喝完茶后，苏珏坐了起来：“我觉得我身体没有不舒服啊，太医是不是诊断错了啊。”说着苏珏挥动了两下胳膊。
　　凤子昂笑了笑，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既然身体没什么问题，那我们...”说着凤子昂压在了苏珏的身上。
　　宫人退了出去。
　　苏珏的喘息声，求饶声不断响起，最后虚弱的躺在床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宫人们进来收拾了床褥，凤子昂穿好衣服将苏珏裹在被子里，带回了寝宫。
　　早上，苏珏看了看身上的痕迹，昨天凤子昂跟疯了似的，咬的他好疼。
　　凤子昂下了早朝，带着苏珏出了宫，谢思凡的医术他是知道的，为了苏珏好，也得让他去见见谢思凡。
　　一路上苏珏都沉默不语的看着马车外，他上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凤子昂特别高兴，因为立了太子，所以晚上抱着他出来逛了一圈，但那是晚上，白天出来，六年这还是第一次。
　　到了严王府，苏珏笑着挽着凤子昂的胳膊下了马车。
　　谢思凡正晒太阳，书云和黎川正坐在一旁给他捶腿呢，惬意的不行。
　　见到苏珏的那一刻，别说谢思凡，就连凤温严都是一愣。
　　“怎么看着我做什么，不认识我吗。”苏珏绷着脸，低眉扫了一眼凤温严。
　　“师父，你，你去哪了，我派人找你，找了许久都没有你的消息。”凤温严放下棋子走到了苏珏面前。
　　苏珏坐在石椅上，看着谢思凡：“好久不见，你这日子过得越来越舒服了。”说着看向两个孩子。
　　谢思凡起身走到苏珏身边坐下，然后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的凤子昂，当他看到苏珏脖颈处的痕迹时焕然大悟。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你给我瞧瞧？”苏珏说着伸出了胳膊。
　　谢思凡笑着站起身：“那就去屋里吧，在这能检查出什么。”说着谢思凡拉着苏珏站了起来，向屋内走去。
　　凤子昂刚要跟上去，龙忌在一旁道：“凡凡诊病不喜欢有多余的人在场，不然会影响他。”
　　凤温严指了指棋盘：“来啊，皇兄下一盘。”
　　龙忌起身给凤子昂让出了位置。
　　屋内，苏珏躺在床上，谢思凡皱着眉。
　　“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弱。”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一盒子的药丸，递给苏珏：“要按时吃，每天三颗，吃完你的身体能有所好转。”
　　苏珏刚要伸手去拿，谢思凡想了想还是把药放回了衣袖。
　　“你这么回事，这些年你都在哪？”谢思凡认真的看着苏珏。
　　苏珏笑了笑：“在皇宫，在凤子昂身边啊。”
　　谢思凡沉默了，也就是说，之所以找不到苏珏，是因为他一直在皇宫...
　　“我带你走？”谢思凡询问道。
　　苏珏摇了摇头：“我是真心想跟他在一起的，就像你跟龙忌一样没什么不同。”说着苏珏整理了一下衣服，凤子昂心眼小的很。
　　谢思凡也没多说什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苏珏变了，跟之前一比完全换了个人。
　　凤子昂见苏珏出来，起身走了过去，谢思凡将药递给凤子昂，告诉他如何服用后再一次躺在了躺椅上。
　　苏珏看了一会孩子后跟凤子昂回了皇宫，路上苏珏买了一些小玩意和零嘴。
　　凤子昂回去后疯狂的要了苏珏，丝毫没有怜惜。
　　“不许跟谢思凡走，也不许离开朕，知道吗。”凤子昂的每一次动作都十分疯狂。
　　苏珏拽着床单承受着，只能不停的安慰凤子昂，他知道，凤子昂没有什么安全感，一点小小的刺激，都能让他疯狂。
　　“子昂，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苏珏说完咬住了下嘴唇。
　　身体随着晃动，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凤子昂才停下来。
　　他的肩膀上，锁骨上，腰，大腿，都被凤子昂咬出了血。
　　凤子昂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心中满是愧疚，他明明想要控制好自己的，结果还是伤到了他。
　　苏珏皱着眉头，委屈道：“你弄疼我了。”
　　凤子昂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仔细的给他上药。
　　折腾完，天都快亮了，凤子昂抱着苏珏躺在了床上，今天他不打算去上早朝了，反正也是经常的事。
　　苏珏睁开眼睛看着凤子昂。
　　“乖乖睡觉，不然，朕就在要你一次。”说着凤子昂伸出手摸了摸苏珏的腰。
　　苏珏马上闭上了眼睛，转过身不去看凤子昂。
　　“转过来，让朕看着。”
　　苏珏叹了口气又转了回来。
　　“为什么叹气是嫌弃朕了吗。”凤子昂闭着眼睛淡淡道。
　　苏珏直接坐在了凤子昂的身上：“来，来，来，不要睡了，让我死你身下。”
　　凤子昂睁开眼睛看着苏珏。
　　“好嘛，不是死在你身下。”苏珏低头在凤子昂的嘴角亲了亲：“别这么看着我，吓到我怎么办。”
　　凤子昂起身抱着苏珏：“朕哄你睡觉。”
　　苏珏慢慢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
　　凤子昂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将床幔当上。
　　苏珏一觉睡到了中午，凤子昂已经起身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了。
　　在一旁伺候的宫人见苏珏醒了忙上前给他穿好了衣服。
　　苏珏用完午膳后，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等着凤子昂回来，他已经习惯了，如果他自己跑出去，凤子昂回来看不到他，那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苏珏一直坐到了天黑，凤子昂回来的时候见他抱着腿，坐在台阶上有些不满道：“怎么能坐在这么凉的地方。”
　　“你回来了，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又怕你生气，只能坐在这里等着。”苏珏站起身扑到了凤子昂的怀中。
　　凤子昂将苏珏抱了起来：“朕走时见你睡得正香便没有叫你。”
　　苏珏点了点头，然后在凤子昂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站在不远处的龙忌将一切看进眼里，谢思凡不放心，让他来探探究竟，看来苏珏没有被胁迫，完全是出于自愿。
　　回到严王府后，龙忌将看到的与谢思凡学了一遍。
　　“我是真不敢相信，苏珏竟然变得那么乖巧，性情与之前截然不同。”谢思凡躺在龙忌怀中：“你确定你没看错，苏珏确实是自愿的？不是被凤子昂强迫的。”
　　龙忌点了点头：“没有被强迫，你别想太多了，早点睡吧。”
　　“再过几天，咱们就要回去了，其实我挺舍不得的。”谢思凡往龙忌身边挤了挤：“你想回去吗？”
　　“有你在，在哪都一样。”龙忌说完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转过身不理谢思凡。
　　谢思凡抬起腿就是一脚，完蛋玩意，就知道睡觉，出家当和尚算了。
　　龙忌知道谢思凡的不满，但是为了他好，只能如此。
　　早上，谢思凡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龙忌从床上踹下去，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他都那么主动了，可他一点回应都没有，这人不是废了吗。
　　龙忌起身给谢思凡穿上了衣服：“早上脾气就这么大，会伤身。”
　　“伤你爹个尾巴，滚犊子。”谢思凡穿上鞋走出了屋。
　　龙忌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啊。
　　冷安逸见谢思凡气哼哼的走出来还以为是两口子吵架了，一问才知道，还好，只是单方面的谢思凡跟龙忌吵...
　　“你就没想过，给他看看？也许，他哪方面有了问题呢？”冷安逸指了指凤温严小声道：“这几年，凤温严的需求比之前还要多，你家龙忌很可能是出了问题。”
　　谢思凡从来没往哪方面想，被冷安逸这么一提才想起来，万一龙忌只是找个说辞，其实他是不行了？
　　龙忌见冷安逸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皱了皱眉，这两个人聚到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就对了。
　　这时拢宗从屋子里走出来，当然小香公公躺在了床上。
　　谢思凡走过去，小声贴着拢宗耳边问：“你这几年身体怎么样，比如在床上。”
　　拢宗脸一红，然后咳嗽了两声：“还，好好。”
　　谢思凡接着问道：“有没有出现，有心无力的状态。”
　　拢宗摇了摇头：“比之前要...”拢宗没有继续说下去，确实比之前更想折腾小香公公了。
　　“哎...看来，真的是我家老龙不行事了。”谢思凡长叹一口气嘟囔道。
　　拢宗看了看龙忌然后小声道：“他人还不错，虽然不行了，但是你也不能有旁的心思。”
　　龙忌站在原处皱了皱眉，说什么呢，怎么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呢。
　　冷安逸管不住嘴把事情跟凤温严说了，凤温严笑的直拍桌子，万万没想到龙忌也有今天，还没怎么样呢就不行了。
　　吃饭的时候，龙忌看着桌子上上的韭菜，腰肢，牛/鞭...
　　“喝吧，这个是鹿血酒，多喝点这个对身体好。”说着凤温严把酒递给了龙忌。
　　龙忌皱了皱眉，他都快憋死了，喝鹿血酒回去别想睡觉了。
　　“你们喝吧。”说着龙忌推开了鹿血酒，有病才喝呢。
　　谢思凡起身给龙忌倒了一杯：“喝吧，喝吧...”
　　龙忌皱着眉喝了一口。
　　凤温严把所有菜都往龙忌面前推：“多吃点，多吃点。”
　　龙忌看着凤温严，那一脸猥琐的笑意是怎么回事，拢宗揉了揉鼻子，把眼前的狗球红枣煮鸡蛋递给了龙忌。
　　小香公公和冷安逸都忍不住看龙忌，看着身体挺好的，没想到年纪轻轻就不行了，苦了谢思凡了。
　　“你们不吃？”龙忌看着眼前的菜道。
　　凤温严和拢宗摇了摇头：“我们离吃这个还得几十年，你先吃吧。”
　　“...”龙忌无语默默的吃着饭。
　　回到房中后，龙忌问谢思凡：“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
　　谢思凡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晚上那些菜，怎么好像都不太对劲啊。”龙忌坐在床上，因为喝了鹿血酒的原因某处是支着的。
　　谢思凡看了看龙忌：“啊，那是给你补/肾的，知道你不行事后，都为你想办法呢。”
　　龙忌冷着脸看着谢思凡，什么叫他不行事，什么叫补/肾的，怪不得凤温严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谢,思,凡。”龙忌咬牙切齿的看着床上的人。
　　谢思凡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没什么可害臊的，不行了咱们就治呗，实在不行，我用别的。”
　　“你用别的？”龙忌直接压在了谢思凡的身上，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某处：“你说我不行了？”
　　谢思凡摸了摸道：“果然鹿血酒有用，早知道就给你多喝点了。”
　　龙忌让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是为了他好，结果呢，他反倒成了那个“不行事”的人。
　　“没关系的，我是不会嫌弃你的，你看这一年，我不也没变心吗，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谢思凡安慰道。
　　龙忌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
　　谢思凡巴巴的说个不停。
　　“药膏。”龙忌喘着粗气道。
　　谢思凡从枕头下拿出“药膏”递给龙忌...
　　早上，谢思凡眼圈红肿，某个地方上了药，没有那么疼了，腰酸的根本不想下床。
　　龙忌吃了早饭回来后，关上房门继续。
　　谢思凡吓得往一旁躲，但是没有用，龙忌根本就没想过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竟然敢质疑他的能力。
　　到了晚上，谢思凡哭的嗓子都哑了。
　　“不要了，不要了，疼死了，不要了。”谢思凡拽着被子躲在床角：“你，你，你别过来。”
　　“啊--”
　　龙忌把这一年攒的东西都给了谢思凡，谢思凡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
　　“不是说我不行吗，以后我天天告诉你，我到底行还是不行。”龙忌虽然说着狠话，但是手上却十分温柔的给谢思凡上药。
　　谢思凡哼唧着：“谁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还说？”
　　谢思凡乖乖闭上了嘴。
　　“你让人准备避子汤了没有，我这易孕体质，不喝不行。”谢思凡委屈的看着龙忌。
　　龙忌起身去断了一碗药回来，谢思凡喝完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系统给了他一板强效药。
　　谢思凡躺在床上，躺了两天不想动，关键是某处伤着了，一走路就会疼。
　　小香公公忍着笑意给谢思凡送了一碗青梅汤。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去了。”谢思凡喝完青梅汤道。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回去也好，回去了孩子们能认真读书，习武。”
　　“下次再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谢思凡噘着嘴：“我临走前还想进宫看看苏珏。”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他们早晚会聚在一起养老的，时间问题而已。

第一百八十九章  谢思凡操碎了心

　　苏珏坐在院子里等凤子昂下朝，得知谢思凡来看他，他拒绝了，上次见他后，凤子昂一直不安，生怕他跑了似的。
　　谢思凡没想到会被拒绝，站在宫门口叹了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珏会变成今天这幅样子，在净水城时那个狠辣的男子，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小香公公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
　　“走吧。”谢思凡临走前将一封信交给了门口的侍卫，让他转交给苏珏。
　　两人走后，凤子昂截下了那封信，随后将信烧了，他是绝对不允许苏珏离开他的。
　　谢思凡回到严王府后，来的时候有多高兴，回去的时候就有多难过，冷安逸得知谢思凡要走后，晚饭都没有吃。
　　凤弈和凤裕舍不得书云他们，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一向大大咧咧的黎川也忍不住抱着凤裕哭了起来。
　　“二弟，你大哥要走了，你要记得想大哥啊。”黎川拉着凤裕的手。
　　凤裕点着头：“大哥你安心去吧。”
　　谢思凡本来挺难过的，结果听到这两个小屁孩道别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天晚上，宋安和李良开始为回程做准备。
　　宋安抱着被褥向马车走去，李良把干粮放在座子底下。
　　“下次出行估计就要等孩子们长大了。”李良接过被子道。
　　宋安点了点头：“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几年。”
　　李良心想，你倒是一晃，我可是度日如年，这一个月，他们住在一起仍是什么都没发生，本来他想用强的，但是又怕宋安生气。
　　宋安抬头看着李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快点准备水壶啊，路上没有水可不行。”
　　李良跳下马车，顺手在宋安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面不改色的去准备水壶。
　　宋安揉了揉屁股，这个缺心眼的，难不成等着他主动，绝对不可能，他都躺在他床上了，他竟然睡得跟死猪一样，要不是他偶尔暧昧的举动，他都要认为他们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李良准备好了水，见宋安还站在马车旁揉屁股呢。
　　“我又没掐，摸一下就给摸疼了？”李良走过去拍了拍宋安的屁股：“这不好好的吗，揉它干什么。”
　　宋安嫌弃的看着李良，这个白痴：“我自己的屁股，我揉揉怎么了，我愿意。”
　　李良闭上了嘴。
　　“走吧，回去吧，明天就要返程回去了。”李良打了个哈欠往回走。
　　宋安翻了个白眼跟在李良的身后，一起回了屋子。
　　李良脱了鞋袜躺在了床里面，让出位置给宋安。
　　宋安越想越气，自己这么好的白菜，他竟然不拱。
　　“明天要赶路，我睡地上。”说着就要打开柜子去拿备用的被褥。
　　李良一听“睡地上”那可不行，睡床上好赖还能占个便宜，睡地上还怎么占便宜啊。
　　于是李良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我好像感染风寒了，冷的不行，你把被子给我盖上。”
　　宋安挑了挑眉，这大夏天的，盖一层被都热，他居然要盖两层，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他真的染了风寒呢...
　　李良盖着两层被，自然是热的不得了。
　　宋安躺在床上，感觉李良不停的对他喘着粗气：“要不要找主子给你看看？”
　　李良的手搭在宋安的肚子上：“没事，没事，我一会就好了，夫人已经睡了，就别打扰他了。”
　　宋安觉得李良的手也烫的不行，忙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热，确实是热的。
　　李良心想，盖两层被，他现在裤子都是湿的，太热了，出了许多的汗。
　　“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宋安下了床给李良倒了杯热水：“喝下去就好了。”
　　李良觉得自己快中暑了，喝了一杯茶后，身上跟水打湿了似的，全是汗。
　　“宋安，我好难受，头晕。”说着李良往宋安身边蹭了蹭。
　　宋安一抹吓了一跳：“你这样不行，我去找主子给你看看。”
　　李良直接抱住了宋安：“别走，我就想让你陪着我。”
　　宋安摸了摸李良的额头，烫的吓人，估计是烧昏了头。
　　“宋安。”李良拉着宋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好凉快，好舒服。”
　　宋安无奈，只好给他掖了掖被子。
　　李良直接翻身压在了宋安的身上：“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宋安别过头，手抵着李良的胸口：“别闹了，快睡觉，”
　　李良直接脱了亵衣，不停的在宋安身上蹭。
　　宋安只当他是烧迷糊了：“好了，好了，我在给你倒杯水。”
　　李良的手伸进宋安的衣内。
　　“你...”
　　李良低头吻住了宋安的唇，手直接扯下了他的裤子。
　　宋安在傻也明白了，他哪是热的，他是s/a/o的，但是他没有拒绝。
　　李良低声在宋安耳边道：“可以吗。”
　　宋安没理他。
　　李良从枕头下拿出药膏， 他从来到严府后就准备了，只是一直没有用上，在不用，他就没有机会了，毕竟回去镇王府地方可大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借口与宋安同住。
　　宋安咬着下嘴唇，上次还是几年前，这些年李良对他，他心里清楚，但是他就是不主动，他也不好意思说，日子只能就这么过着。
　　“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李良扶着某处，他也没什么经验，生怕弄疼宋安。
　　宋安疼的不停躲闪。
　　李良抱着他的腰，折腾了许久，宋安才适应。
　　“你不是感染风寒了吗。”宋安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某处一阵一阵的疼。
　　李良笑着拿棉布给宋安擦了擦：“就是不想让你去地上睡。”说着李良将棉布直接扔在了地上，抱着宋安。
　　“滚蛋，热死了，别碰我。”宋安躲了躲，脸色泛着红。
　　李良紧紧的抱着：“你吊着我，吊了五年，好不容易接受我了，怎么还不让碰了，我就碰，我要把五年的份都补回来。”
　　宋安懒得理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李良忍不住将某处抵在宋安腿处：“我还想。”
　　“滚。”宋安转身用手捏住了李良：“就知道横冲直撞，疼死了，老老实实睡觉行不行。”
　　李良像个未经事的小子，不停的蹭着宋安，什么肉麻的话都好意思说。
　　“最后一次。”宋安说完往后移了移，让自己贴着李良。
　　李良激动的直接压了上去。
　　早上，宋安挣扎着起身，就算他难受的不得了，也不得不起来。
　　“你在躺一会，我一个人就够了，等准备好了，你在出去。”说着李良将宋安按在了床上：“不许动，听我的。”
　　李良满面红光的走了出去。
　　宋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
　　谢思凡在院子里给龙轩整理衣服，见李良那副样子，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会让宋安跟我一个马车吧，让孩子去香哥哥车上。”谢思凡提议道。
　　李良忙点了点头：“谢了夫人。”
　　“恭喜啊。”谢思凡带着笑意看着李良，然后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递给李良：“就当你们的在一起的礼物吧。”
　　李良接过银票，其实他不怎么缺银子了，但夫人财大气粗，不拿白不拿。
　　“对人家好点，别到手了，就变了。”谢思凡说完拍了拍龙轩的屁股：“去叫你哥哥们起床。”
　　龙轩噘着小嘴，打开了房门，安长乐正在穿衣服，书云和黎川床头一个，床尾一个，睡得正香。
　　安长乐穿好衣服后，拍了拍书云的小脸：“起床了，要用早膳了。”
　　书云半梦半醒的伸出胳膊，示意让安长乐给他穿衣服。
　　安长乐已经习以为常。
　　黎川坐起身也伸出了胳膊，龙轩把衣服仍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就是黑了点吗，怎么待遇查了这么多。”黎川抱怨着穿上了衣服。
　　凤弈站在门口看着：“你们今天就要走了吗。”
　　龙轩走过去笑道：“是啊，凤弈哥哥，爹爹说你有时间会去看我们。”
　　凤弈眼神黯了黯，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能离开凤国的机会少之又少，也许他再也见不到这些哥哥弟弟了。
　　龙轩见凤弈不高兴，马上嘴甜道：“放心吧凤弈哥哥，我会一直想着你的。”说着龙轩在凤弈的脸上亲了亲：“你要乖哦。”
　　凤弈眼睛哄哄的点了点头。
　　凤裕更不用说，在屋子里大哭不肯起床。
　　凤温严和冷安逸无奈的坐在一旁看着：“我不要他们走，不行走，我要派人把他们抓起来。”
　　冷安逸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闹一会，人家可就走了。”
　　凤裕一听马上乖乖的穿上衣服，然后自己穿了鞋子跑了出去。
　　凤温严抱着冷安逸安慰了一会：“等孩子大了，我带你找凡凡，别难受了。”
　　“那还要等好几年呢。”冷安逸不满的噘着小嘴：“就怨凤子昂，要不是他非抢儿子，我们也不会与凡凡他们分开。”
　　凤温严没有接话，他也没想到凤子昂是这样的打算，他还以为他一定会选妃，留下皇嗣呢。
　　冷安逸下了床，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屋子。
　　谢思凡正在院子里逗凤裕玩呢，见冷安逸出来，笑了笑。
　　“早知道，咱们两个成亲了。”冷安逸噘着嘴不满道。
　　一旁的龙忌瞪了冷安逸一眼，他竟然还打谢思凡的主意。
　　“你就别逗我家这位了，小心眼的很。”说着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肩膀上：“幸亏当初你没有犯浑，不然现在指不定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到当初遇到冷安逸时的情景，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时候冷安逸可真狠啊，说杀人就杀人，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如今竟然变成了软萌小哭包，有事没事就嘤嘤嘤，撒撒娇，要是放在刚认识他哪会，他肯定不敢相信。
　　冷安逸看了看龙忌：“其实我当时还惦记龙忌来着。”
　　凤温严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看来他要重振夫纲，好好教育教育他了，这种话竟然都敢说出来。
　　“你惦记我什么？”龙忌可不认为冷安逸惦记他身子。
　　冷安逸笑了笑：“惦记，挖你的心，拿出来看看。”
　　“...”
　　谢思凡抱紧了龙忌，瞪着冷安逸：“我们以后可不敢来了，哪有你这样的。”
　　“我现在又不惦记了，当时就是好奇，别人都怕我，他不怕，我就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与旁人的不同。”冷安逸说完站起身挽住了凤温严的胳膊。
　　龙忌站起身：“你长得太矮了，我不低头也看不到你什么表情，自然不怕。”说完拎着桌子上的糕点向马车走去。
　　冷安逸委屈的看着凤温严：“咱们两个打他一顿吧。”
　　说笑归说笑，谢思凡一行人用完早膳后上了马车。
　　凤弈眼红红的站在门口，凤裕在冷安逸怀里大哭不止。
　　书云抱着安长乐哭着，黎川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龙轩在外面的时候吵着要留下来，上了马车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嗑瓜子了。
　　小香公公安慰着书云。
　　安长乐拿出书道：“长乐哥哥给你讲故事听如何。”
　　谢思凡坐在马车抱着龙忌，宋安因为某个地方疼，只能躺在马车上。
　　“我们走了。”李良说完马车缓缓移动。
　　冷安逸站在门口直到看不清后才转身回府。
　　凤温严知道他心情不好于是提议道：“一会我们带孩子去街上转转，玩够了把凤弈送到宫里如何。”
　　凤裕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一听能上街玩，马上就不哭了。
　　冷安逸点了点头。
　　谢思凡的马车出城后，凤子昂抱着苏珏下了城门。
　　“等凤弈继承了皇位，我就带你去找他们。”凤子昂看着苏珏道。
　　苏珏搂着凤子昂道：“有你在，去哪都行。”
　　凤子昂带着笑意抱着苏珏回了皇宫。
　　马车上，谢思凡用脚踢了踢宋安：“我还以为你能吊着李良一辈子呢。”
　　宋安脸红的不行，拽着毯子盖在了头上闷声道：“说他自己反应慢，又不怪我。”
　　“咱们去赶马车，让李良进来了，人家夫夫刚在一起，咱们怎么好意思让李良赶马车呢。”其实谢思凡是在马车里坐不住了。
　　龙忌点头答应，李良进了马车后。
　　宋安脸更红了：“你赶你的马车去。”
　　李良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躺在马车上抱着宋安：“昨天折腾的太久了，我有些困了。”
　　“活该。”宋安瞪了李良一眼。
　　李良搂着宋安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谢思凡掀开帘子看了看，见两人睡着了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没少折腾。
　　“早知道当初我也吊着你。”谢思凡靠在龙忌肩膀上：“说不定，你等不下去就跟别人成婚了。”
　　龙忌伸出手在谢思凡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一下：“在胡说八道，为夫就不给你暖床了。”
　　“哈哈哈。”谢思凡笑着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
　　一路上相安无事，谢思凡回到镇王府后，依旧是每天带孩子玩，自己玩，让龙忌带他玩，反正他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待着的。
　　谢樱偶尔会给谢思凡带些小玩意，什么机关鸟啊，风筝啊，之类的。
　　要想玩，就必须得讨好谢思凡，谢思凡很享受这个过程，日子也过的飞快，毕竟有孩子们陪着。
　　“爹爹。”书云一身白色锦缎常服，乌黑的头发用紫玉发冠固定，精致的脸挑不出任何瑕疵，乍一看竟与谢思凡十分相似。
　　龙忌抬起头看了一眼：“何事。”
　　书云无奈道：“父亲偏要上树掏鸟蛋，您快去看看吧。”
　　龙忌忙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黎川一身暗紫色常服，一脸担心的站在树下：“父亲，您快下来吧，这要是摔了爹爹会扒了我们的皮。”
　　谢思凡抱着树杈，往下看了一眼：“吵吵什么，凭我的本事，还能掉下去。”
　　黎川站在树下哭笑不得。
　　“你有什么本事，我怎么不知道。”龙忌冷着脸仰着头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对龙忌抛了个媚眼：“夫君，你等着，别急，看我的厉害吧。”
　　“咔--”
　　书云和黎川吓得忙抬起手欲接。
　　谢思凡比量了一个OK的手势。
　　龙忌一脚踹在了大树上，然后飞身而起将眼看掉下来的谢思凡抱在了怀里。
　　“胡闹，这是能玩的吗，你都多大了，就不能给孩子当个好榜样。”龙忌说完叹了口气。
　　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说着谢思凡用衣袖挡住脸，做出要哭的模样。
　　“别闹了，孩子们看着呢。”龙忌哄道。
　　黎川脚尖点地落在树上，然后抬起一脚将鸟窝踢了下去，书云伸手接住然后递给谢思凡。
　　“爹爹没有鸟蛋，只有鸟粪。”书云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谢思凡一看，嘴噘的老高，然后指了指远处的一颗大树道：“我一会去那棵，那棵一定有。”
　　黎川飞身而起，落在了谢思凡所说的那棵树上，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欺负我。”谢思凡瘪了瘪嘴。
　　“父亲，你可不能冤枉我们啊，这周围的鸟窝都让你掏个遍，根本就没有了。”书云无奈道。
　　谢思凡瞪了一眼书云：“你又出宫做什么，奏折批完了吗。”
　　“有皇爷爷在，还用不到我。”书云从衣袖中拿出在街上买的零嘴递给谢思凡：“父亲，前几日不是有媒人上门提亲吗，怎么样，那家姑娘长得如何。”
　　谢思凡一想这事“噗呲”笑出了声：“我让你哥哥亲自去人家姑娘家了，结果，你哥还没开口，就把人家姑娘吓哭了。”
　　书云忍不住大笑出声：“哥哥随了父亲，五官硬朗了些，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啊，怎么会把姑娘吓哭。”
　　谢思凡摆了摆手：“你看看他黑的给跟煤球似的，他还大晚上去，人家姑娘不怕才奇怪。”
　　黎川冷着脸，不满的哼了一声：“那姑娘还没到我肩膀，要真成了亲，我用腋下夹着她走路吗。”
　　谢思凡在龙忌怀里蹬着腿：“你过来，我踹死你，你不说你自己长得五大三粗，你怨人家姑娘，你过来，你看我踹不踹你。”
　　龙忌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谢思凡，在他眼里他也属于“五大三粗”类型吗。
　　黎川身高足有一米九多，虽然穿着衣服显瘦，但是脱下衣服一身腱子肉，尤其是黝黑的皮肤，让谢思凡有种错觉，其实黎川不是他儿子，而是非洲兄弟...幸好他五官俊朗，不然谢思凡真的要哭了。
　　书云站在黎川身边挨了大半头。
　　“对了，你皇爷爷不是说让你选妃吗，你怎么打算的。”谢思凡看向书云，还好他这几个而去取向没随他与龙忌。
　　当然这是谢思凡自己认为的...
　　书云一拍脑袋：“对了，皇爷爷说让我出来一会就回去，我先走了，爹爹，父亲。”说着脚底抹油溜了。
　　“黎川，下午相亲，你要是在砸了，我就把你嫁了。”谢思凡气呼呼道。
　　黎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爹。”说着回了镇王府。
　　这时龙轩手拿折扇，哼着曲回来了。
　　“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轩大爷回来了，今天又去哪个楼听曲了啊。”谢思凡面带笑意的看着龙轩。
　　龙轩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醉红楼啊。”
　　“打他，把他腿打断，快点。”谢思凡的脸沉了下来。
　　龙轩一听撒腿就跑：“父亲，我可是你的宝贝儿子啊...”
　　谢思凡委屈的看着龙忌：“孩子大了，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啊，尤其是龙轩，我看他就差出门调戏姑娘了。”
　　“他不敢，不然我会真的打断他的腿。”龙忌冷声道。
　　谢思凡摸了摸龙忌的脸，然后撒娇道：“夫君，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俊了。”说着忍不住在龙忌的嘴角亲了亲。
　　龙忌低头在谢思凡的额头上亲了亲，孩子都道相亲的年纪了，他能俊到哪去。
　　回到院子后，龙轩拉着谢樱的衣袖：“姑姑，爹爹要打折我的腿。”
　　谢樱笑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递给龙轩：“不许闯祸，不然我也不护着你。”
　　“城内除了听曲楼，又没有旁的地方。”龙轩合上折扇道：“姑姑，不如你开个赌坊给我玩玩吧。”
　　谢樱捏着龙轩的脸道：“城中永远不会有赌坊，永远不会有青楼，要不是你喜欢听曲，曲子楼也不会有。”
　　龙轩疼的一咧嘴，谢樱心疼的松开了手。
　　“别惹你父亲生气，不然我也护不住你。”谢樱说完拿着账本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龙轩当然真的不能惹父亲生气了，从小到大，每次挨打都是因为惹父亲生气。
　　黎川换了身衣服刚出门就看到了龙轩。
　　龙轩傻眼了：“哥，你...”
　　只见黎川脸上撒白，与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百九十章  要出大事

　　黎川一米九的个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脸煞白，脖子黝黑，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黎川站在礼部尚书府门口。
　　守在门口的侍卫看到他这幅样子，都提高了警惕。
　　“我是来见...”黎川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了一下牌匾：“我是来与礼部尚书之女相亲的。”
　　他说完，侍卫更是一脸警惕：“说什么呢，咱们家老爷只有两位公子，哪来的小姐。”
　　黎川一怔，啊，不是礼部尚书府吗，那是...兵部尚书府？
　　兵部尚书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一听有人来府内相亲，直接叫人拿着棍子冲了出去...
　　黎川见状就不对，撒腿就跑，不是打不过，而是怕失手把人打死。
　　也不能怪人家兵部尚书，他只有一女，外孙都快成年了，黎川去相亲，那不是找打吗。
　　谢思凡坐在院子里，抱着西瓜吃着，见黎川回来，惊的长大了嘴巴，手里拿着的勺子也掉在了地上。
　　黎川因为出了汗，脸上的胭脂水粉掉了大半，黑的白的红的参在一起，十分渗人。
　　龙忌眉头微皱。
　　“爹，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去了礼部尚书，人家没有女儿，去了兵部尚书府，还没等我开口，就把我打出来了。”黎川夺过谢思凡怀里的西瓜掰了一块吃了两口。
　　谢思凡脸瞬间沉了下来，看着黎川：“我他妈让你去的是户部尚书府...”说着站起来，就要打黎川：“我打死你得了，你这个混蛋。”
　　黎川脚尖点地落在了房顶：“那父亲你没说清楚啊，这能怪我吗，我现在去也不赶趟了，后天吧，后天我有时间，明天我约了人打猎。”
　　谢思凡掐着腰看着房顶上的黎川：“你给我下来，还打猎，我打断你的腿，你给我下来。”
　　黎川摇了摇头，傻子才下去呢。
　　谢思凡气的转过头将头埋在了龙忌怀里：“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龙忌冷眼看了黎川一眼，黎川乖乖的下了房顶走到了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得意的在黎川的屁股上踹了好几脚：“让你打猎，让你记不住，让你缺心眼。”
　　黎川站在让谢思凡踢，反正也不疼，就当按摩了。
　　谢思凡气的呼哧呼哧的。
　　龙忌搂着谢思凡的腰：“好了，咱们回屋吧，听说户部尚书的女儿，二百多斤，满脸麻子，不去就不去了...”这都是他胡编的。
　　黎川感激的看向龙忌。
　　“去，去曲子楼把你弟弟拽回来，不会来就打死拖回来。”谢思凡转过头恶狠狠道。
　　黎川点了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离开了镇王府，他去曲子楼了吗？当然没有...
　　书云坐在御书房看着奏折，偶尔会抬起头询问身旁安长乐的意见。
　　“每年科举都是一个大难题...”安长乐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丞相举荐中书侍郎，可依我看，他不可重用。”
　　书云点了点头，有些犯难，他一定要选个清官，为了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能被公平对待。
　　安长乐指了指：“让太子太傅去。”
　　书云陷入了沉思，太子太傅为人刚正不阿，脾气十分倔强，让他去，能行吗。
　　两人正商议呢，见黎川阔步走进了御书房。
　　“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户部相亲了吗。”
　　书云让人赐了坐端了茶。
　　黎川倚靠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向前伸去：“别提了，去错地方了，误了时辰，索性就没去。”
　　安长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又被凡叔叔打了吧。”
　　书云早就见怪不怪了。
　　“按理说，长乐哥哥应该第一个去相亲才对，毕竟年长我好几岁，怎么你都没成亲，父亲却开始为我着急了。”黎川端起茶喝了一口：“雨前龙井，还是去年的。”
　　书云看了一眼伺候的宫人，宫人忙将茶断了下去，换了新的。
　　安长乐没有说话，两年前爹爹和父亲确实给他安排了几次相亲，被他一一找借口回绝后，他们就不在替他操心了。
　　黎川揉了揉眉心：“我一会还得去曲子楼抓龙轩，这一天天的真闹腾。”
　　书云也好不到哪去，每天晚上都要被一群公公围着看图像，选什么未来太子妃，可是他看了那些人，还不如安长乐好看呢...
　　黎川坐了一会又抱怨了一会，眼看太阳快下山了才起身离开。
　　书云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柱上：“长乐哥哥，我一点也不想选太子妃，我甚至对女人毫无兴趣，可是我该怎么跟父亲说呢。”
　　安长乐低下了头，他何尝不是，爱人近在眼前，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不能有丝毫的表现。
　　“算了，实在不行，就娶个女子回来当太子妃吧，要那种图地位不要感情的，她轻松，也解了我的心结。”书云走进了御书房就行批阅奏折。
　　安长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知道从何时，他喜欢上了书云，那种喜欢折磨的他彻夜难眠，每次看到书云都想将他搂入怀中，告诉他，他其实爱上他了，但是他不能，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无法收回，弄不好，这一生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书云椅子往后移了移，然后将腿搭在了桌子上，将奏折盖在了脸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安长乐将他脸上的奏折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然后让宫人拿来了毯子盖在了书云的身上。
　　黎川出了皇宫直接去了城内的曲子馆，打听了一下，知道龙轩的位置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雅间的门。
　　龙轩剑眉微皱，一脸杀意的看向门口，当他看到是黎川后，马上蔫了下来。
　　“哥，你怎么来了。”龙轩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
　　黎川拧着龙轩的耳朵：“要是让父亲看到，非废了你不可，我们家什么规矩你不知道吗。”说着带着龙轩离开曲子馆。
　　龙轩双手背在脑后：“我早就破处了，父亲又不是不知道，打都打了，还想怎么样。”
　　“你...”黎川再一次拧住了龙轩的耳朵：“你还好意思说。”
　　“你情我愿，我躺在那，她自己爬过来的，怨我？”龙轩说完打开黎川的手：“别拧了，父亲又不在。”
　　黎川摸了摸龙轩的头：“你这样以后遇到心爱之人，怎么办。”
　　“别，我这辈子都不会向爹爹一样，身为将军，心甘情愿的给父亲当奴隶使唤，就为了一个喜欢，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说着龙轩手指放在口中，对前面的女子吹了个口哨。
　　黎川一巴掌打在龙轩的后脑勺上。
　　不过片刻，前面的女子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龙轩。
　　龙轩嘴角微微上挑：“姑娘，你荷包掉了。”说着龙轩努了努下巴。
　　女子不敢直视龙轩，微微行了礼，让一旁的丫鬟捡起了地上的荷包后匆忙离开。
　　黎川都看傻了，心想，姑娘，那是你的荷包吗，你就捡。
　　龙轩拍了拍黎川的肩膀：“你自己回吧，我要去迎宾客栈，用不了一炷香，那名姑娘就会来赴约。”
　　黎川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抽出冷剑架在龙轩的肩膀上：“没办法，父亲说，你不回去，就杀了你拖回去。”
　　龙轩叹了口气：“哥，你一直相亲失败不是没原因的。”说完跟着黎川回了镇王府。
　　谢思凡手中拿着信，嗑着瓜子。
　　“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们。”谢思凡晃了晃手中的信：“你们逸伯伯要来，你们去凤国严王府把他们接来。”
　　龙轩翻了白眼：“不去。”
　　黎川倒是没有任何怨言，去就去呗，当玩了，在家没事就相亲，烦都烦死了，他看那些姑娘个个精彩人，那些姑娘看他，就跟见鬼似的，一惊一乍。
　　谢思凡站起身走到龙轩面前：“不去？”
　　龙轩点了点头。
　　“谢樱，扣除他身上所有的零花钱，以后不许给他银子，宋安，李良把他扒光了扔出去，谁也不许可怜他。”谢思凡说完坐在了椅子上，继续嗑着瓜子。
　　龙轩束起了大拇指：“算您狠，去就去。”
　　谢思凡靠在石桌上，挑了挑眉：“别那么勉强，不去我可以换旁人。”
　　龙轩咬了咬牙，然后笑着走到谢思凡身边，给他捏了捏肩膀。
　　“父亲，这次出远门，你得给我多备点银子，长路漫漫，总不能亏待你自己儿子吧。”龙轩一看的笑意。
　　在家里，他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独不能得罪父亲，不然他就是大家的敌人，一人收拾他一下都能要他半条命。
　　当初他破了身，被父亲知道后，差点没将他活活打死，都打吐血了，最后还是香伯伯舍不得，拦住了父亲，不然他坟头草现在都有黎川高了。
　　幸好那名女子第二天便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不然他就必须娶她为妻了。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银票越过龙轩递给了黎川：“好好看着他。”
　　黎川点了点头。
　　龙轩不以为意，到了晚上，他去找了谢樱，小香公公，拢宗，宋安，李良...
　　第二天一早，黎川和龙轩启程去了凤国。
　　谢思凡躺在躺椅上，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可算让他支走了，他总算能清净两天了，别人生孩子，小时候贴心小棉袄，长大了贴心大棉被，书云倒好，黎川那就是冬天的蚊帐，夏天的棉被，龙轩，就更不用说了...冬天的露脐装，夏天的大棉裤。
　　龙忌熬了补血粥端到谢思凡面前：“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别为了孩子们操心，他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
　　谢思凡捏着鼻子将粥喝了进去。
　　“我怎么就没女儿命呢，我合计我能生个女儿，结果，生的一个比一个操蛋。”谢思凡说完看了看龙忌：“不如，咱们生个女儿。”
　　龙忌摇了摇头，虽然谢思凡的年纪不是很大，但是生孩子的危险太大了，这险他冒不起。
　　谢思凡得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龙忌：“不知道你这东西在过二十年，还能不能用。”
　　“我身体没问题，你不喊疼就行。”
　　不管什么时候谢思凡只要一碰，他就有反应。
　　谢思凡笑着坐起身，张开了胳膊。
　　龙忌将他抱回了屋子。
　　小香公公和拢宗从街上回来，就听到了谢思凡的叫声。
　　“怪不得要将孩子们支开。”小香公公脸上带着笑意。
　　拢宗搂着小相公的腰，小香公公羞的拍掉了拢宗的手。
　　“不行，大白天的，万一长乐回来呢。”小香公公拉着拢宗的走回到院子。
　　拢宗无奈，只好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小香公公给自己种的菜浇了浇水，又拔了拔草。
　　“一会你把后面的鸡拎到厨房去，让厨子给凡凡熬鸡汤喝。”说着小香公公又给荷塘里的鱼喂了食：“在过几天就能喝鱼汤了。”
　　拢宗笑着看着小香公公，温柔的仿佛能溢出水来，这院子被小香公公改过，跟农家小院差不多，温馨又接地气。
　　小香公公忙活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了拢宗怀中：“长乐比黎川他们都要大，在不成亲，可怎么办。”
　　拢宗抱着小香公公：“别为孩子们操心，他们有他们的路，我们参与太多不一定就是对孩子们好。”
　　小香公公在拢宗的怀里蹭了蹭。
　　“你的意思，我是多管闲事？”
　　拢宗抵着小香公公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怎么敢说夫人的不对。”
　　小香公公满意的将脸贴在了拢宗的肩膀上：“最近我看长乐看书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就怕我猜想的是真的。”
　　拢宗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孩子们的事，不要管。”拢宗直接将小香公公抱了起来：“长乐今天绝对不会回来。”
　　小香公公笑着没说话。
　　没过多久，就传出了小香公公的喘息声。
　　安长乐和书云站在镇王府的门口被宋安和李良拦了下来。
　　“晚点在回来，先出去玩。”宋安面带笑意，不用他说，这两个孩子也应该明白了。
　　书云哼哼了两声：“白日宣淫最是误国。”说着转身离开了。
　　长乐跟在书云的身边向街上走去...
　　被支出去的龙轩躺在马背上，任由马疾驰也丝毫没有要拽缰绳的意思，手里拿着酒壶偶尔喝一口。
　　黎川生怕他会掉下来，说了几次都不听。
　　“你好好骑马不行吗。”黎川怒道。
　　龙轩醉眼朦胧的看着黎川：“我睡一会，到了叫我。”说着直接扔下酒壶闭上了眼睛。
　　“...”
　　虽然马在疾驰，但是龙轩躺的却是很稳，到了小镇后龙轩才翻身下马抻了个懒腰。
　　“哥，你先去客栈等我，我一会回来。”
　　刚说完，就被黎川用绳子套住了脖子：“哪都别想去。”
　　龙轩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进了客栈。
　　到了晚膳时间，黎川去街上酒楼要了几个菜，本想叫龙轩一起吃，结果敲门怎么也敲不开。
　　黎川忍着怒气，一脚踹开房门，龙轩衣襟敞开，身前跪着一名年轻男子。
　　“哥，就不能敲门吗。”黎川将食盒放下，直接将跪在地上的男子拎了出去。
　　龙轩认命般直接躺在了床上。
　　“天要亡我。”
　　黎川打开食盒：“别比比过来吃饭。”
　　龙轩穿好衣服坐在了椅子上。
　　“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刚刚那个你这么勾搭的。”黎川有些好奇。
　　龙轩放下筷子道：“住隔壁啊，我本来饿了想下楼的，正巧遇到他了，就寒暄了几句，然后就领进屋了，我摸了他一下，他没有说别的啊。”
　　“...”
　　黎川一时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你摸人家，人家打你呢。”黎川问道。
　　龙轩表情一冷：“打我？”
　　黎川干脆不问了，这货看着干啥，啥不行，其实武功不差，毕竟是爹爹和众位伯伯教出来的。
　　“龙轩我跟你说好，这一路上，包括回去，你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以后我管不着，懂吗？”黎川生怕龙轩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回去跟爹爹父亲不好交代。
　　龙轩点了点头：“我刚刚差点让你吓软回去。”
　　黎川抬起腿就是一脚，幸好龙轩躲得快。
　　“哥，谋杀亲弟弟啊。”龙轩站在一旁吃着馒头：“不像话。”
　　黎川瞥了一眼继续吃饭，怪不得父亲一定要他们两个出来，他就是个陪衬，父亲的用意就是想支开龙轩这个倒霉孩子。
　　一路上龙轩老实了许多。
　　进城后，他们直接去了严王府。
　　冷安逸此时躺在房顶，吃着荔枝，晒着太阳，那叫一个舒服。
　　“夫人，有人拜访，二人叫龙黎川和龙轩。”
　　冷安逸一听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了严王府的门口。
　　“逸伯伯。”黎川行了礼，龙轩跟着行礼。
　　冷安逸高兴的不得了，笑着将两人带进了院子：“我说我要去东拢国，你父亲写信让我等你们两个。”
　　“不好意思逸伯伯，路上耽搁了几天。”黎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冷安逸笑的合不拢嘴，进院子后，马上让下人去准备午膳，糕点，水果。
　　黎川低头看着道自己胸口的冷安逸道：“逸伯伯，严伯伯呢。”
　　“去宫里议事了，正好一会回来，你们的两个弟弟也跟着回来。”冷安逸坐在了椅子上。
　　黎川点了点头。
　　龙轩在一旁问什么答什么，丝毫不敢越矩。
　　过了一会，凤温严带着凤弈和凤裕回来了。
　　“二弟，你还认识我不了。”黎川看到凤裕激动的站了起来。
　　“大哥。”凤裕直接抱住了黎川：“怎么不接的，你还说来找我，一晃这么多年，你连封信都没给我写。”
　　两个人交谈甚欢。
　　凤弈带着温和的笑意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父亲，这是御膳房新出的糕点，您尝尝。”
　　冷安逸打开食盒拿出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然后做出满足的表情：“太好吃了。”
　　凤弈笑着给冷安逸倒了杯茶：“父亲，糕点干，喝口茶。”
　　凤温严坐一旁打了个哈欠。
　　冷安逸怼了怼凤温严，让他早些睡，别折腾，就是不听。
　　龙轩看了看凤弈和凤裕两兄弟，心里有些奇怪，这两兄弟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凤弈长的像严伯伯，凤裕跟逸伯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凤弈见龙轩盯着他，淡淡笑了笑：“轩弟弟一路累坏了吧。”
　　龙轩笑了笑摇了摇头：“还好。”
　　凤裕顶着一张娃娃脸，站在黎川身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这让他有些不满，他个子随了父亲，怎么也长不高， 这是他的硬伤。
　　“逸伯伯，晚上我想去街上转转可以吗。”龙轩道。
　　黎川看了龙轩一眼，示意他别胡来，但是在外面也要给全弟弟颜面。
　　“好啊，让凤弈哥哥带着你去。”冷安逸点了点头。
　　用过午膳后凤弈带着龙轩上街去了，黎川不想去，于是在府内跟凤裕下起了棋，反正有凤弈跟着，他也不用太担心。
　　龙轩走在街上“唰”的打开手中的折扇，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就有姑娘忍不住会回头看他两眼。
　　凤弈跟在龙轩身后笑着摇了摇头。
　　“凤弈哥哥，你回去吧，我自己转一转就行了，放心，晚膳钱回去。”龙轩回头对凤弈道。
　　凤弈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身回府。
　　黎川正下棋呢，见凤弈一个人回来心道不好。
　　“龙轩呢，他一个人上街了？”黎川直接起身道。
　　凤弈点了点头：“他说晚膳前会回来，想一个人转转。”
　　黎川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这是在凤国出了事，可不好收场。
　　凤弈见黎川这幅表情有些不解。
　　“我这个弟弟，擅，擅长闯祸，我，我怕他闯祸，我去找他。”说着黎川起身要去寻。
　　“我去吧，我不应该把他一个人扔在街上，是我照顾不周。”说着凤弈忙走出严王府。
　　冷安逸坐在椅子上没说什么，龙轩的性格谢思凡写信说了，大概这会钻青楼里了。
　　凤弈在街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人，最后在一家青楼门口见龙轩脸色泛红匆匆从里面走出。
　　“你怎么了。”凤弈上去扶住了龙轩。
　　龙轩这个人，只碰干净姑娘，刚刚他酒下肚，要求老鸨找干净的姑娘，结果老鸨告诉他楼内没有，他便急匆匆的走出来了，结果迎面遇到了凤弈...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事闹的太大了 龙轩有孕

　　凤弈见龙轩面色绯红，上前扶住了他。
　　“去客栈。”龙轩喘着粗气，他这样样子回严王府还不够丢人的。
　　凤弈身为男子当然明白龙轩是怎么了，于是只好将他带到了客栈，随后让店小二准备了一桶冷水。
　　龙轩靠在木桶上，好身材一览无余，凤弈坐在一旁目不斜视喝着茶。
　　“凤弈哥哥。”龙轩抬起头头，面带笑意的看着凤弈，随后抬起胳膊，勾了勾手指。
　　他的脸蛋本就生的好看，加上他此时的表情，凤弈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还不舒服？”凤弈打量了一下龙轩，然后尴尬的别过头。
　　龙轩伸出手，笑着指了指凤弈的某处：“支起来了。”
　　凤弈有些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他虽然没有经过事，但是哪方面的书也没少看，他知道他的反应代表什么。
　　龙轩从木桶中站起，乌黑的头发贴在身上，滴着水，手握住了自己的某处：“凤弈哥哥，我好难受，怎么办。”
　　凤弈忙转过身，龙轩修长的大长腿直接跨出了木桶，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凤弈，用某处蹭着他。
　　“我是你哥。”凤弈往前走了一步。
　　龙轩胳膊微微用力，将凤弈从新揽入怀中：“情哥哥吗。”
　　凤弈脑子轰的一声，仅存的理智瞬间崩塌。
　　“出了客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说着龙轩将纤细的手指顺着凤弈的衣领伸了进去，头贴着他的肩膀，嘴唇在他的耳垂边喘着粗气：“情哥哥，我好难受，帮我好不好，让/我/艹。”
　　凤弈忍住体内欲望的叫嚣，笑着转过身，那笑容如狐狸般狡猾：“好啊，但是，这样多美意思，咱们玩点不一样的。”说着解下腰带，然后又弯下腰捡起了龙轩的腰带。
　　“我喜欢自己来。”说着凤弈眉眼间带着笑意。
　　龙轩一瞬间被迷了眼，点了点头：“好。”于是主动的让凤弈给...绑上了。
　　凤弈的武功绝对不在龙轩之下，毕竟他是凤子昂一手教出来的，但是从外表看，他就是个文弱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看着就很柔弱可欺。
　　龙轩已经做好了准备，某处支的老高，一开始，他确实相信了凤弈。
　　知道他起身后褪下裤子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我草，凤弈哥哥，你...”龙轩往一旁移了移。
　　凤弈脸上带着笑意：“刚刚还叫我情哥哥的。”
　　“不，不是。”龙轩喉结上下涌动：“你，你不是...”
　　凤弈摇了摇头，那都是他自己以为的，他可从来没说过什么。
　　“你，你离我远点，我父亲要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龙轩知道说别的没用，只能用长辈压他。
　　凤弈捏着龙轩的下巴：“你好意思说，我宁愿让凡叔叔罚我。”
　　“别，凤弈哥哥，我，我不想了。”龙轩吓得不停的往一旁躲。
　　到嘴的肉凤弈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啊--”
　　龙轩弓起身，凤弈精壮的腰身附和他。
　　凤弈吃了一次，觉得不够。
　　“放心，出了这个门，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凤弈舔了舔下嘴唇，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龙轩锁骨下全是痕迹，正阴沉着脸穿着衣服。
　　凤弈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笑着看着龙轩。
　　龙轩二话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凤弈过了许久才出客栈。
　　严王府内，冷安逸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这两孩子出去了就没回来，这都快半夜了，怎么还不回来。
　　龙轩走到门口：“逸伯伯您还没睡啊。”
　　“臭小子，跑哪去了，用完膳了吗？”冷安逸看着龙轩关心道。
　　龙轩点了点头：“吃完了回来的，逸伯伯我先去睡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冷安逸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龙轩不紧不慢的向客房走去。
　　过了一会凤弈走了回来。
　　“父亲，您怎么还没睡。”说着将外衫脱下披在了冷安逸的身上。
　　冷安逸笑着拉着凤弈的手往院子里走：“这次，我要跟你爹爹去东拢国住上一阵子，你要是想我们了，记得给我们写信，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
　　凤弈知道，要是没有他，父亲早就走了，都是因为陪他，所以才留在凤国与凡叔叔他们分开的。
　　“放心吧父亲。”凤弈将冷安逸送回了屋子：“早些睡。”说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龙轩趴在床上，浑身都酸的不行，他算是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凤弈表面看着是正人君子，其实是个腹黑小人。
　　凤弈躺在床上想这龙轩的表情，无奈摇了摇头，不要想了，他们不可能，不过是一夜的交情罢了，兄弟只能是兄弟。
　　早上，龙轩坐在黎川身边吃着饭。
　　“你怎么了，跟霜打的菜叶似的。”黎川转身关心的询问道。
　　龙轩摇了摇头，他总不能说身体不舒服吧，尤其是这椅子，坐的他别提多难受了。
　　凤弈端着碗，沉默不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对了，轩儿，你父亲写信说让你留在凤国，跟凤弈一起学习。”
　　冷安逸此话一出，龙轩震惊的看着他，凤弈一怔。
　　黎川忍笑拍了拍龙轩的肩膀，怪不得一定要龙轩来，原来是压根没想让他回去。
　　龙轩当然想拒绝，但是谢思凡的话他又不敢不听。
　　凤弈一口粥直接呛了，早知道这样，他昨天...
　　冷安逸伸出手给凤弈顺了顺背。
　　龙轩的手直接在桌子捏住了凤弈的大腿，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劲。
　　凤弈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粥。
　　龙轩见凤弈没有反应，纤细的手指往上移了移，然后握住了某处。
　　凤弈看向龙轩，这要是让他随便掐，他以后就别想用了。
　　“好好吃饭。”凤温严沉声道。
　　龙轩忙收回手，凤温严的眼睛眯缝了一下。
　　凤弈倒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反应。
　　“凤弈，吃完饭来我书房。”凤温严放下筷子起身离开。
　　龙轩心突然一颤，不会是被发现了吧，早知道刚刚就不掐他了。
　　凤弈吃完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内凤温严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睛看着凤弈：“你跟龙轩昨日去哪了。”
　　“去客栈了。”凤弈丝毫没有回避：“他去了青楼，然后我带他去了客栈，将他泡在了冷水里。”
　　凤弈知道，越掩饰爹爹就越会怀疑，还不如半真半假的说。
　　“你们？”
　　凤弈一摊手：“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凤温严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凤弈的人品他还是信的。
　　凤弈出了书房后，看到龙轩站在不远处对他招着手。
　　凤弈走了过去：“怎么了，龙轩弟弟。”
　　“严伯伯，他，他跟你说了什么。”龙轩一脸气愤的看着凤弈，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凤弈摇了摇头：“跟你无关，父亲让我好好照顾你。”
　　龙轩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走。
　　凤弈拽住了龙轩的衣袖：“还疼吗？”
　　龙轩一听，抬起手就要打，凤弈闪身躲开，然后大笑着离开。
　　凤裕拉着黎川的手：“走吧大哥，我带你去街上转转，过两天咱们就走了，不转转你就白来了。”
　　黎川无奈只好跟着凤裕出了严王府。
　　龙轩因为某处不舒服躺在躺椅上看着书。
　　冷安逸让下人准备出行的东西，忙活的不行，根本顾不上龙轩。
　　龙轩已经想好了，他们前脚走，他后脚也走，理由就是凤弈处理国事太忙了，他就不跟着捣乱了。
　　让他跟着凤弈学习，怄都怄死了。
　　过了几天，凤温严，冷安逸带着黎川和凤裕离开了。
　　凤弈本想带着龙轩回宫，可是被他拒绝了。
　　“怎么，不跟情哥哥走吗。”凤弈打趣道。
　　龙轩翻了个白眼：“我要找别的情哥哥玩，跟你走，算了吧。”
　　凤弈也没多说什么，临走前问了龙轩一句：“你哪里只有我用过？”
　　龙轩气的差点没晕过去：“你一个人还不够吗！简直是我这一生的耻辱。”
　　凤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显然心情很好。
　　回到皇宫后，凤弈直接去了御书房，看着堆积成小山的奏折无奈的扶额。
　　凤子昂抱着苏珏躺在床上：“冷安逸他们走了，你想去吗，想去，咱们也去。”
　　“不想去，我只想与你待在这里，不想离开舒适窝。”说着苏珏拿着一本书看着，腿搭在凤子昂的身上：“帮我捏捏腿。”
　　凤子昂给苏珏捏了捏腿：“你现在使唤我，是越来越顺嘴了。”
　　苏珏一听，想抽回腿。
　　“别乱动，不是腿酸吗。”
　　一开始凤子昂还老老实实的给苏珏捏腿，后来手就越来越往上，最后到了某处停了下来，然后捏了捏。
　　“不许碰。”苏珏瞥了凤子昂一眼：“我这个年纪已经禁不起你天天折腾了。”
　　凤子昂拉着苏珏的手：“乖。”
　　“不要。”苏珏抽回手：“我比你大了十多岁，你受得了，我受不了，实在不行，你在找个吧。”
　　凤子昂转过身抱着苏珏：“好，不要，别生气。”
　　“凤弈回来了，你不去看看？”苏珏道。
　　凤子昂摇了摇头：“有什么好看的，那些大臣被他耍的团团转，根本不用我帮忙。”
　　苏珏哼唧一声，闭上了眼睛。
　　“那你也应该起床了。”
　　凤子昂将腿搭在苏珏的身上：“不起，我恨不得死在你床上。”
　　苏珏拿他没招，只好闭上了嘴，随他去，他们都快成连体人了，只要他躺在床上，凤子昂就绝对不会起床，不管什么时候，就连早朝都是能不去就不去。
　　凤弈处理完奏折后，起身抻了个懒腰，最近古国是越来越不安分了，还有文夏国，在边境和蠢蠢欲动，看来得早做打算了。
　　龙轩郁闷的躺在床上，他今天又去青楼了，可是，他发现，他某处想要，简直要疯了，最后前面没有任何反应，只好匆匆离开，都怪凤弈，这个混蛋，王八蛋。
　　龙轩在严王府住了整整一个月才动身，凤弈是在过后十天才知道龙轩走了的。
　　“走了也好。”凤弈捏了捏眉心。
　　龙轩躺在马上，喝着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酒会恶心，看到油腻的东西会恶心，简直要命了。
　　就在路过古国边界的时候，龙轩被一群黑衣人给围住了。
　　龙轩坐起身看着周围的黑衣人：“一起是，还是一个一个上啊。”
　　“少他妈废话。”说着一群人抽出佩剑对龙轩冲去。
　　龙轩跨坐在马上：“想什么呢，快跑啊。”
　　马长吼一声，然后狂奔了起来，那群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龙轩说最恨的话，转身却跑了。
　　“追，万不能让他回去。”
　　龙轩对身后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的马可是爹爹给他选的，任凭他们轻功如何好，也绝对追不上。
　　过了许久，龙轩觉得不对劲了，他肚子疼，是那种根本就忍不了的疼，难道他中毒了？
　　龙轩紧紧的搂着马的脖子，在坚持坚持，就可以到东拢国了，不出一天就能到家了，忍忍，凤弈忍着剧痛，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滴。
　　到镇王府后，已经是半夜了。
　　守夜的侍卫见龙轩脸色苍白的趴在马背上忙将他抚了下来。
　　“快，快去找父亲。”龙轩疼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方轻了许多。
　　谢思凡听到侍卫说龙轩受了伤，顾不得穿鞋就往出跑。
　　“轩儿，你怎么了。”谢思凡忙跑到了龙轩的屋子。
　　龙轩摇着头：“父亲，我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谢思凡手放在龙轩的胃上：“是这里吗？”
　　龙轩摇了摇头，拉着谢思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肚子处：“这里搅着疼。”
　　谢思凡给龙轩把了把脉，然后脸色冷的可怕。
　　“龙轩！！！”谢思凡几乎是用吼出来的：“你，你，你...”谢思凡气的差点没晕过去，手扶着床柱，大口的呼吸着。
　　龙忌进屋忙扶住了谢思凡：“这是怎么了。”
　　同时来的还有拢宗和小香公公，冷安逸和凤温严。
　　谢思凡气的止不住发抖，二话不说拽着龙轩的头发急眼就是几巴掌：“我让你混蛋，我让你混蛋，我打死你算了。”
　　龙轩本来就肚子疼，被谢思凡这么一打整个人都蒙了。
　　小香公公和冷安逸见状忙拉住了谢思凡：“凡凡，你这是做什么。”小香公公心疼了，龙轩这孩子虽然不让人省心，但是他孝顺啊，以前虽然也打，但是从来没打过脸，说这么狠的话啊。
　　谢思凡浑身发抖泪水滑过脸庞：“你，你说，你这次去凤国，与谁在一起过，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打死你。”
　　龙轩肚子疼加上被谢思凡这么一打一吓顾不得思考：“凤弈...”
　　凤温严一皱眉，冷安逸新一颤，怪不得哪天他们两个会回来的那么晚，但是他以为凤弈是个有分寸的，不会出什么事就没多想。
　　谢思凡震惊的看着龙轩：“你，跟的是凤弈？不是去了相公馆？”
　　龙轩看着满屋子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人丢的。
　　“你，有身孕了。”谢思凡说完叹了口气：“这孩子...”
　　冷安逸一听，龙轩竟然有孕了，这孩子肯定是凤弈的，那...
　　凤温严看了看龙轩又看了看谢思凡：“我马上让人把凤弈带来，这件事，绝对不会这样不清不楚的过去。”
　　“香哥，去熬安胎药。”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药丸塞进了龙轩的口中。
　　龙轩摸着自己的肚子：“父亲，我不要，我不要孩子，父亲，我我不能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要。”龙轩挣扎着起身：“父亲，求你了，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我跟凤弈不是两情相悦，就是偶然的，这个孩子我不能生，我也不想生。”
　　谢思凡无奈的看着龙轩：“如果有选择，你就不会出生了，男子有孕，只能生，否则，两个都保不住。”
　　冷安逸坐在床边拉着龙轩的手。
　　“放心，等凤弈来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你要听话。”冷安逸知道十月怀胎不易，这孩子又是他孙子：“你想别想那么多，安心养胎，剩下的交给我们。”
　　龙轩咬着牙看着谢思凡：“孩儿宁可死。”
　　谢思凡一怔。
　　然后走到床前抱住了龙轩：“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还没死，你怎么能死。”说着哭出了声，他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嫌他烦把他支走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小香公公端来了安胎药，看着双眼空洞的龙轩心疼的不行：“轩儿乖，先喝了药。”
　　龙轩看着安胎药，再一次挣扎了起来。
　　谢思凡接过药：“轩儿乖。”
　　龙忌也走了过去，心疼的看着龙轩：“听话，至少让你自己不难受。”
　　龙轩听了话喝了下去。
　　谢思凡不敢离开，直接陪在了龙轩的床边：“轩儿，刚刚父亲说的话是骗你的，父亲知道怀你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因为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你来了。”说着谢思凡握住了龙轩的手。
　　龙轩没吭声。
　　“当初，你爹爹有喜欢的人，我就是他的一个男宠，后来，我有了你的两个哥哥，可是你爹爹一心想杀我，我本来想一死了之的，可是因为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让我坚持了下来。”谢思凡说着转过身摸了摸龙轩的脸。
　　“你不喜欢凤弈，那就不要在一起，就当老天爷赐给你一个宝宝当礼物了。”
　　龙轩点了点头：“对不起父亲，让你跟着我丢人。”说着哭的声泪俱下。
　　谢思凡将龙轩抱入怀中：“说什么呢，你永远是父亲的骄傲，谁敢说你丢人，我就下旨诛他九族。”
　　龙轩窝在谢思凡的怀里，慢慢睡着了。
　　谢思凡默默的流着泪，龙轩是最小的一个，还是个孩子，如今有孕，对身体的伤害是无法估量的。
　　龙轩躺在床上，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后来的慢慢接受只用了半个月。
　　没办法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凤弈受到信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镇王府，虽然信上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尽快来。
　　谢思凡陪着龙轩正嗮太阳呢，身边的黎川和书云心疼的不得了，虽然龙轩喜欢胡闹，但是，是他们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啊。
　　凤弈一进镇王府，就感觉气氛有些压抑。
　　“凡叔叔，龙叔叔，香叔叔，宗叔叔好。”凤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冷安逸站在一旁，叹了口气。
　　凤温严冷着脸走到凤弈面前：“跪下。”
　　凤弈一怔。
　　但是还是听话的跪了下去。
　　凤温严拿过早就准备好的鞭子抽在了凤弈的身上。
　　凤弈身上的衣服瞬间被血染红。
　　冷安逸心疼，但是没办法，转过身捂住了嘴。
　　谢思凡起身拦住了凤温严：“好了，一鞭子就够了。”
　　凤弈跪在地上，没有吭声。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凤温严冷声道。
　　凤弈摇了摇头：“爹爹打我，肯定是孩儿做错了。”
　　“你为何说谎，你与轩儿，你们。”
　　凤弈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龙轩没有说什么，原来他们的事情被长辈们知道了，那他确实该打。
　　“轩儿有孕了。”凤温严说完看向凤弈。
　　凤弈看向龙轩，随后低下了头：“孩儿会负责到底。”
　　龙轩马上站起身：“我不要，我不要他负责。”
　　谢思凡瞥了龙轩一眼，龙轩瘪了瘪嘴。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在龙轩生子之前，你都要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等孩子生下来，别的事情再说。”凤温严说完看向谢思凡：“这样行吗凡凡。”
　　谢思凡点了头，凤弈这孩子其实他挺喜欢的，要说，好像是龙轩配不上人家...
　　冷安逸走到凤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他身后的伤。
　　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药膏递给冷安逸。
　　凤弈走到龙轩身边，伸出手：“我们谈谈好吗。”
　　龙轩起身跟在了凤弈的身后。
　　两人去了后院，无人的地方。
　　凤弈直接将龙轩搂入怀中：“有了我的宝宝，刚刚还说不想让我负责，你觉得，你跑的了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心没肺能把人气死

　　龙轩浑身跟被火烫了似的，忙要甩开凤弈。
　　凤弈早就料到似的，手往上移了移，避开了肚子，紧紧的抱着龙轩的胸口：“有了我的宝宝，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了了，我也不会让你跑。”说着伸出舌头扫过龙轩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使得龙轩心头一阵酥麻。
　　“这是意外，意外好吗，又不是两情相悦，我也不想让你负责。”龙轩定了定心神。
　　凤弈忍不住轻笑出声。
　　龙轩甩开凤弈，怒目而视，早知道当时随便拉个人，也比拉他强，闹成如今日这个局面，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凤弈单手将龙轩搂进怀中，手在腰上拍了拍：“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只能是我的人，除了我，你敢跟旁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龙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弈，这个人太擅长伪装了，明明在长辈面前态度温和，举止文雅，怎么到他这全变了。
　　凤弈低下头，吻住了龙轩的唇，抱着龙轩的手臂紧了紧，加深了吻。
　　龙轩被吻得喘不过气，推有推不开，只能承受。
　　一吻结束后，凤弈笑着看着龙轩，手向下摸去。
　　“别...”龙轩有些窘迫，这个时候他居然起反应，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凤弈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勾在腰带上。
　　“别，这里不行，别，别胡闹。”龙轩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有人会路过看到。
　　凤弈无奈只好起身：“之前勾/引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了。”
　　龙轩瞪了凤弈一眼，转身就走，要不是被他这只狡猾的狐狸给算计，他就不会有孕了。
　　凤弈跟了上去。
　　前院所有人齐齐看向他们二人。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他跟我回凤国养胎，我会对他负责，等宝宝出生，我们就成亲。”凤弈握着龙轩的手跟众人道。
　　龙轩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好意思甩开凤弈，脸丢的已经够多了，离开这里也好，免得他们整日围着他转。
　　谢思凡有些不放心，毕竟龙轩现在有孕，跟着凤弈回去，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赶过去也迟了。
　　冷安逸看着凤弈摇了摇头，这可是凡凡的宝贝儿子，如果稍有差池，他们没办法给凡凡交代。
　　“爹爹，父亲，我想跟他去。”龙轩说完低下了头。
　　谢思凡倒也没多说什么，龙忌始终板着脸，一言不发。
　　凤温严走到凤弈面前：“你跟我来。”
　　凤弈乖乖的跟在凤温严身后进了书房。
　　“你喜欢龙轩吗？”凤温严站在凤弈面前，严肃的看着他。
　　凤弈长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与龙轩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亲密也只有那一次。
　　“我现在说喜欢到骨子里您也不会信，但我对他确实有好感，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凤弈说完看向凤温严：“我不单单是为了负责，多多多少少有些喜欢他。”
　　凤温严沉默片刻，冷声道：“如果孩子生下来，你不喜欢他，就要及时说出来，不要等日后再说，懂我的意思吗。”
　　凤弈点了点头。
　　“对人家好点，免得日后后悔。”凤温严拍了拍凤弈的肩膀：“你也长大了，很多事情，当爹的不想多说了。”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凤弈跟着出了书房，见龙轩已经不在院子里了，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去找龙轩了。
　　龙轩躺在床上，脸色有些不好，虽然每天都在按时服用安胎药，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哪都不舒服，尤其是心里。
　　凤弈推开房门，龙轩瞥了一眼，随后闭上眼睛。
　　“怎么，不想我来吗。”说着凤弈走到床边，伸出手解开了龙轩的腰带。
　　龙轩忙按住了凤弈的手：“我有孕，你还想折腾我，要不要脸了。”
　　凤弈的手轻轻放在龙轩的肚子上：“这里有我们的宝宝了。”
　　“...”
　　是他会错意了吗。
　　龙轩拽过一旁的被子，打算盖住肚子，这样实在太尴尬了。
　　“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们试着在一起如何，如果孩子生下来，你还是不喜欢我，那我就放走你。”当然这是凤弈胡说八道的，他压根就没打算放龙轩走。
　　龙轩仔细想了想，事已至此矫情又不当饭吃了，于是点了点头。
　　凤弈激动的抱住了龙轩：“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来之前我犹豫了许久。”其实根本没有。
　　龙轩看着凤弈的表情，竟然信以为真：“那我们先说好，我跟你去，我们要分开住，你不能随便碰我，更不能做。”
　　凤弈点了点头，到了他的地盘，没有这些长辈护着，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那我现在可以上床休息一会吗。”凤弈眼中带着疲惫。
　　龙轩往里移了移身子，给凤弈腾出位置，既然要试试，那就得大大方方试，不行再说不行的。
　　凤弈脱了鞋子外衫躺在龙轩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的花香味，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龙轩以为凤弈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没想到他真的会睡着，他躺在床上有些无聊的看着凤弈。
　　凤弈长与凤温严又几分相似，不过他的五官比较柔和一些，身上也没有那么重的戾气。
　　龙轩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孩子，还被凤弈给上了。
　　凤弈睡眠很浅，稍有响动就会醒。
　　龙轩在被子里解开了凤弈的腰带。
　　“别闹。”凤弈声音低沉拍掉了龙轩的手随后转过身继续睡。
　　龙轩郁闷的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就这脾气，他们两个肯定不合适。
　　等凤弈醒来后，看到龙轩在一旁看话本，不用想也知道，那话本的内容。
　　“醒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说。”龙轩放下话本，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凤弈侧躺在床上，看着龙轩。
　　“我决定不跟你回去了，我们的脾气不能互相包容，相处下去，肯定不会有好的结果。”龙轩说完看了看凤弈的反应。
　　凤弈坑都给龙轩挖好了，他要是不跟他走，那不是白挖了吗。
　　“怎么了，睡觉之前还好好的。”凤弈一脸茫然。
　　龙轩伸出手，白净的手背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你刚刚睡觉打了我。”
　　凤弈皱了皱眉，好像是他要睡着的时候龙轩扯他腰带来着，他回手打了一下，示意他别闹。
　　“就因为这个？”凤弈觉得龙轩不是个矫情的人，从见面起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大大咧咧，可是没想到龙轩突然变得这么矫情。
　　龙轩见凤弈的表情，心下一沉，没说什么，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凤弈也没多说什么，如果一开始他就惯着龙轩这样的脾气，以后他的日子就会跟爹爹父亲一样，他不想那样过日子。
　　龙轩听到关门声后睁开了眼睛，果然不合适的人，就是不合适。
　　凤弈见天色不早了，于是去了大厅。
　　“凤弈你来的正好，来，吃饭。”小香公公起身往一旁移了移给凤弈让出位置。
　　凤弈道了声谢后坐下，默默的吃着饭。
　　“你的伤还没上药呢，怎么也不换身衣服。”冷安逸皱了皱眉，这是存心让他心疼啊。
　　凤弈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龙轩解他腰带，是想让他换身衣服，或者是想给他上药？想到这里，凤弈直接站起身。
　　“对不起，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说完凤弈急急忙忙像龙轩的院子走去。
　　他现在有孕，不可能是因为那件事。
　　龙轩听到开门声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怎么又回来了。”
　　凤弈走到床边：“你刚刚为什么要扯我的腰带。”
　　“当然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些，起来换身衣服啊，不然还能是什么？”龙轩皱着眉。
　　凤弈低着头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龙轩觉得凤弈有些莫名其妙，干脆也不理他，继续闭着眼睛养神。
　　凤弈伸手轻轻拍了拍龙轩的肩膀：“我后背的伤好像出血了，你帮帮我行吗。”
　　龙轩一听睁开了眼睛，这事其实也不全怪凤弈，他被抽了一鞭子，他觉得有些内疚。
　　凤弈自己解下腰带，然后脱下上衣躺在床上。
　　“你先等我一下。”说着龙轩下了床，弯下腰在床下一个小盒子里拿出药膏：“幸好以前老挨打，有备用药膏。”
　　凤弈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听他这话里，还有点小得意呢。
　　“笑什么笑，憋回去。”龙轩瞪了凤弈一眼，然后挖出药膏，给他上药。
　　上完药后，凤弈只能赤着上身趴在床上。
　　龙轩的手在凤弈的屁股上捏了捏，这么好的屁股，要是不...多可惜。
　　“想要吗。”凤弈笑道。
　　“你让吗？”龙轩问道。
　　凤弈十分配合起身褪下裤子。
　　龙轩一巴掌拍上去：“你滚，你都这样了，你想骗我是不是。”龙轩指着凤弈的某处：“然后转身就要走。”
　　凤弈笑着将龙轩搂在怀里：“别走，你刚刚给我上药，我就想了。”
　　“我有身孕，不能帮你，要不给你找几个小馆？”龙轩挣扎了两下。
　　凤弈的手放在龙轩的某处，捏了捏：“互相可以吗。”
　　“什么叫互相。”龙轩不解道。
　　凤弈指了指唇。
　　龙轩有些心动，毕竟他就是想啊。
　　凤弈拉着龙轩上了床。
　　“嗯--”
　　龙轩忍不住，脸色绯红，不知怎的，别的地方竟然有些不舒服，特别...
　　过了一会龙轩实在受不了，只好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在哪周围揉了揉。
　　“怎么了。”凤弈问道。
　　龙轩当然不好意思说。
　　凤弈心领神会，可又怕伤害到龙轩肚子里的宝宝，只好换上了自己的手。
　　龙轩快要疯了：“做。”
　　凤弈摇了摇头：“不行，你肚子里有宝宝，只能这样缓解一下。”
　　“那我去找小馆。”龙轩才不管那么多，什么都敢说。
　　凤弈眸子沉了沉，然后起身将龙轩放在床上：“我慢点，不舒服了要说。”
　　龙轩点着头。
　　这对于凤弈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过了许久，龙轩累了，示意凤弈停下来。
　　凤弈无奈的坐在床上，把他伺候好了，可他怎么办啊。
　　“你不管我了？”凤弈指了指自己道。
　　龙轩扯过被：“你宝宝困了，要睡觉，我只能陪着他。”
　　借口找的真好，但是没办法，凤弈只好穿上裤子。
　　但是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尤其是硬生生的憋回去，凤弈郁闷的靠坐在床上，小没良心的，过河拆桥。
　　龙轩睡了没一会就饿醒了。
　　凤弈起身去厨房给他断了一碗粥。
　　龙轩直接就坐在床上抱着碗将粥喝了下去：“我才想起来，你怎么会这么多。”
　　凤弈不解：“什么懂得多。”
　　“我在青楼都没学过，你怎么会的。”龙轩口无遮拦道。
　　凤弈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跟过几人上床。”凤弈声音也冷了下来。
　　其实龙轩就找过那一个姑娘，还是懵懵懂懂，对那个好奇，就一时忍不住了。
　　“不清楚，太多了。”龙轩是故意的。
　　凤弈愤怒直冲天灵盖，想都没想直接把龙轩按在床上，在他的屁股上猛抽了几下。
　　龙轩都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你打我。”龙轩急了起身就要跟凤弈拼了。
　　凤弈忘了龙轩有孕这回事了，与龙轩在床上扭打起来，当然即使他忘了龙轩有孕的事，但手上还是留了分寸。
　　龙轩见打不过突然捂着肚子：“啊，我的肚子。”
　　凤弈猛地回过神，一脸紧张的看着龙轩：“肚子，肚子怎么了。”
　　“你，你竟然打我肚子，好疼。”龙轩装的跟真的似的，以前谢思凡打他，他就装的特别疼，谢思凡就舍不得下手了。
　　“你别吓我，你等我，我，我，我这就去找凡叔叔。”凤弈也顾不得穿上衣服，穿上鞋子就要走。
　　龙轩躺在床上笑出了声：“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凤弈的手握再门把手上，气的说不出话来，竟然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你刚刚打我屁股的时候，真的压到肚子了。”龙轩见凤弈一脸怒气忙道。
　　凤弈那他没辙，只好坐在床上生闷气。
　　“你还没说，你跟谁学的呢。”龙轩继续追问。
　　凤弈别过头没搭理他。
　　“说啊，难道...”龙轩的眉尾微微一挑：“你也去青楼了？还是相公馆？”
　　凤弈胸脯上下起伏最后咬着牙道：“是啊，在相公馆学的，满意了吧。”
　　“小馆长得好看不，等咱们回凤国，一起去啊。”龙轩用肩膀撞了一下凤弈。
　　“...”
　　凤弈恨不得在补几巴掌，刚刚打的太轻了。
　　龙轩嘴里巴巴的说着，已经开始幻想回去后，两个人一起找小馆的场景了。
　　凤弈知道跟他生气，就是自找难受，自找苦吃，他不是性格大大咧咧，是心大。
　　“我跟别人做也行？”凤弈道。
　　龙轩点了点头：“可以啊，能让我旁观就更好了。”
　　“好，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不认账。”凤弈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
　　龙轩不觉得有什么：“回去你也可以纳妾啊，这有什么的，不过我建议你找好看的，貌美肤白腿长腰细那种，最好还能会唱个小曲什么的。”
　　凤弈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床上鞋走了出去。
　　龙轩见凤弈走了，噘了噘嘴：“走什么啊，刚刚还聊得好好的。”
　　凤弈回到自己的屋子，翻来覆去睡不着，龙轩对他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生气，他就是喜欢上他了，但是喜欢上这样的人，就是自找苦吃。
　　翌日
　　龙轩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满院子人。
　　谢思凡不放心的走到龙轩面前：“记得给父亲写信。”
　　“如果凤弈那小子敢惹你，你就写信告诉我，我回去扒他的皮。”冷安逸站在院子里大声道。
　　龙轩这才想起来，他答应了跟凤弈回凤国。
　　“父亲，我还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我回来路过古国的时候，被数名黑衣人劫住了，幸好我的马好，不然我可能就被他们杀了。”
　　龙轩说完，谢思凡等人脸色一沉。
　　“有人要杀你？”谢思凡皱眉道。
　　龙轩点了点头：“就是在回来的路上，不然我，我，我也不会动了胎气，听着口音是古国人。”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谢思凡瞪了龙轩一眼。
　　凤弈揽住了龙轩的肩膀：“那我们不能今天走了，你如今有身孕不能有半点马虎。”
　　“你们先别走了，在这里住上一阵子。”谢思凡看了龙忌一眼：“这个古国近两年可不怎么老实。”
　　龙忌点了点头。
　　冷安逸看了看凤温严：“咱们去古国一趟，竟然敢动我儿媳妇，还差点害了我孙子。”
　　“我自己去就行，我怕你没查明白，就把人家皇帝脑袋割了。”凤温严对冷安逸的脾气秉性太过了解了。
　　谢思凡摇了摇头：“咱们一起去，正大光明的去，我到是想看看古国是什么意思。”
　　龙轩和凤弈没走成，在镇王府住了一个礼拜。
　　谢思凡已经准备临行前的准备，他们要是古国。
　　拢承得知消息后有些不放心，让谢思凡带兵去，谢思凡拒绝了，他们这些人出门，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兵。
　　龙轩想跟着去，被拒绝了，原因是他有孕。
　　书云和安长乐也想去，也被拒绝了。
　　黎川坐在马车上身边坐着凤裕，笑着对龙轩他们摆手，没办法，他们两个的实力，足够堵住长辈们的嘴了。
　　书云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应该好好习武了。”
　　“你已经很厉害了。”安长乐道。
　　龙轩在一旁学这安长乐的语气：“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啊...”安长乐无奈的摇了摇头。
　　书云看着龙轩：“你回去休息吧，爹爹和父亲虽然走了，但是还有我呢，我会看着你的。”
　　龙轩抱着书云的胳膊撒娇道：“哥哥，我想去曲子楼。”
　　“想都别想。”书云直接拒绝：“如果不想呆在府里，就跟我去宫里。”
　　龙轩一听马上松开了书云的胳膊，还是算了吧，去宫里就给他让他学这，学那，他可不想学。
　　“长乐哥哥，你带我去曲子楼好不好啊。”龙轩转身就抱住了安长乐的胳膊：“你就带我去吧。”
　　安长乐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有要事要办，不能陪你了。”
　　“你娶不到媳妇是有原因的。”龙轩气哼哼的松开了安长乐：“从小到大，书云哥哥说什么你都同意，到我这就不行了。”
　　书云瞪了龙轩一眼：“别胡说八道，长乐哥哥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有孕，那地方人多万一撞到你伤到你怎么办。”
　　“长乐哥哥就是偏心，哼。”龙轩双手环胸，满脸写着不高兴。
　　凤弈站在一旁捏着龙轩的耳朵：“你敢去一个试试。”
　　龙轩突然有一种孤助无援的感觉，正巧谢樱这时候回来了。
　　“姑姑，他们合伙欺负我。”说着龙轩一脸委屈的走到谢樱面前。
　　谢樱外出谈生意刚回来，见到龙轩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疼了：“不委屈，姑姑带你去街上吃好吃的。”
　　书云忙拦住谢樱：“姑姑，龙轩有孕，不能随便上街。”
　　谢樱震惊的看着龙轩。
　　凤弈揉了揉鼻子，然后将龙轩揽在怀里：“姑姑好，孩子，孩子是我的。”
　　谢樱再一次震惊。
　　龙轩更委屈的：“姑姑，我有孕不舒服，他们合伙的欺负我。”
　　“姑姑别听他胡说，他要去曲子楼，他有孕能去曲子楼吗。”书云在一旁道。
　　谢樱心疼的摸了摸比她高一头的龙轩：“乖，要吃什么姑姑让人送来，想听什么曲子，姑姑让他们到府里唱。”
　　龙轩激动的在谢樱的脸色亲了一口：“姑姑最好了。”
　　书云无奈，姑姑一向宠着他们，上次，他随口一说，想要澄泥砚，结果不出两天姑姑就给他买回来了。
　　凤弈搂着龙轩：“姑姑不必了。”说着低声在龙轩耳边低声道：“一会带你玩个更好玩的去。”
　　龙轩半信半疑，最后还是决定相信凤弈。
　　“姑姑您去忙吧。”龙轩说完看着凤弈：“你要敢骗我，我给我等着。”
　　凤弈当然不会骗他，带着他“回屋”玩去了。
　　安长乐和书云坐在院子里喝茶，听着屋子里的声音，书云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到时安长乐，要不是因为裤子宽松，估计早就被书云看到了。
　　可是安长乐某处顶的老高，也是因为裤子太宽松了，书云无意间看到，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我们下棋吧。”安长乐有些尴尬。
　　书云指了指：“你这样会输棋的长乐哥哥。”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书云才是真正的小坏蛋

　　书云手执白棋，面带笑意，落子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看安长乐的某处。
　　安长乐定了定心神，落子毫不犹豫。
　　“长乐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书云单手撑着脸，抬起头看着安长乐。
　　安长乐点了点头，他心中有一人，只是那人近在眼前却不能说。
　　“男女啊。”书云随口问着。
　　“女...”
　　书云太聪明了，他怕他会看出来。
　　书云落下一子后，一脸失望道：“我还以为长乐哥哥喜欢的是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安长乐苦笑：“你啊，就拿我寻开心了。”
　　书云坐起身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以为长乐哥哥喜欢的是我，但是我一直不敢开口问，现在龙轩都能与凤弈在一起，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说道这里书云眼底泛红：“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
　　安长乐一怔。
　　“你赢了。”安长乐分心输了棋。
　　书云起身走到安长乐身边，从身后将他抱在怀中：“长乐哥哥，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你说是，我就彻底死心。”
　　“是。”安长乐眼神黯了黯，他们与龙轩和凤弈不同，他们不能在一起。
　　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虽然大家都把他当亲生儿子，可他始终是副将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书云又是太子，未来东拢国的皇上，他根本就配不上他，他有更好的选择。
　　“好吧。”书云松开了安长乐：“我还有事，先回宫了，你在这里照顾弟弟他们。”说着快步离开了镇王府上了马车。
　　安长乐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抠进肉里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痛。
　　书云坐在马车上，摇着折扇，长乐哥哥真是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喜欢他，却不肯承认，难道是他太突然了，这样下去可不行，长乐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书云回到皇宫后马上去找了拢承。
　　“皇爷爷。”书云走进了御书房：“我答应你选妃。”
　　拢承惊讶的看着书云：“之前死活不愿意，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答应了呢。”
　　书云心想，还不是为了一个安长乐。
　　“越快越好，但是我只答应选，选不选的上，我就不确定了。”书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拢承笑着捏了捏书云的脸：“你啊，鬼灵精，告诉皇爷爷在打什么坏主意。”
　　书云摇了摇头，不肯说，这事他的保密才有效，不然安长乐是不会乖乖上钩的，他得慢慢钓。
　　拢承宠书云那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所以他想干什么，他从来不拦着，甚至还会帮忙...
　　书云躺在床上，想到安长乐支起来的样子就想笑，也不知道究竟多大，也不跟他一起洗澡，也不让他看看，真是的。
　　他在心里跟自己打个赌，一个月之内，一定要安长乐，亲自掏出来给他看！
　　安长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安长乐就回了皇宫，结果刚到宫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太子有令，安公子不得入内。”
　　安长乐惊讶的看着侍卫：“太子亲自下的令？”
　　“是。”侍卫点了点头。
　　安长乐这下慌了，书云竟然不让他进宫，他没有任何官职，想找理由都找不到，早知道他就应该参加科举。
　　“能不能去转告太子一声，就说我来了，想见他？”安长乐不死心道。
　　侍卫摇了摇头：“太子说了，不管安公子说什么，不用理。”
　　安长乐叹了口气，原路返回了。
　　龙轩坐在院子里无精打采的，见安长乐回来蔫道：“长乐哥哥这是怎么了，也怀了？”
　　安长乐坐在龙轩对面，倒了杯茶。
　　龙轩咬了咬下嘴唇：“长乐哥哥，我带你去街上走走，去不去。”
　　凤弈冷着脸站在龙轩身后：“宝贝，这是要去那啊，带我一个呗。”
　　龙轩木讷回头看到凤弈瞬间又蔫了回去。
　　“不要，我不去了。”昨天说带他回屋里玩好玩的，结果就是让他吃他的...他再也不想把那东西往嘴里塞了。
　　凤弈摸了摸龙轩的头：“这才是乖大宝。”
　　安长乐羡慕的看着他们，如果，如果他能跟书云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连着两天，安长乐都是闷闷不乐的坐在书房看书。
　　龙轩推开书房的门，激动道：“长乐哥哥，你听说了没有，书云哥哥要选妃了。”
　　安长乐手中的书“啪”掉在桌子上。
　　“他派人来告诉我，让我明天进宫帮他掌掌眼。”龙轩别提多激动了：“我一定要给书云哥哥选个貌美肤白的。”越说龙轩越激动，丝毫没注意安长乐此时的脸色。
　　“明天，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安长乐心如刀绞。
　　龙轩点了点，他想去宫里，还用得着他带吗。
　　早上安长乐一身白衣，头戴白玉发冠，看着仙气十足。
　　龙轩对安长乐眨了眨眼：“你这穿的，知道的你是去看热闹的，不知道的，合计你要参见选妃呢。”
　　安长乐瞥了龙轩一眼，没说话。
　　“你这一瞥，更...”龙轩想说，更好看了，结果看到凤弈站在不远处挑着眉看着他：“更像我长乐哥哥了...”
　　龙轩觉得在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被凤弈吃的死死的，说好的在下面都是被宠着的那一个呢，他怎么丝毫感觉不到凤弈宠他啊。
　　安长乐上了马车，龙轩打着哈欠。
　　到了宫里，龙轩拉着安长乐直接去了大殿。
　　书云一身杏黄色朝服，头顶朝冠，面带笑意的坐在主位上，他不是第一次坐龙椅，按照皇爷爷的话，坐习惯就好了。
　　安长乐站在龙轩身边，站在了一旁，静静的看着书云。
　　书云单手撑着脸。
　　龙轩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书云：“哥，你要选妃，人呢，这些人也太懒了吧，这个时候了还不起床？”
　　书云“噗呲”笑了出来：“我选的妃子不是被你带来了吗。”
　　龙轩震惊的看着身边的安长乐。
　　安长乐手一时间不知该放在何处，昨日他收到书云的信，信上说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愿意就穿一身白衣，如果不愿意就穿黑色衣服。
　　一想到书云要与旁人在一起，他就心痛难忍，他便放下顾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反正凡叔叔他们现在不在，等他们回来要是不愿意，他离开便是，至少，至少这阵子他可以与书云在一起，此生便够了。
　　书云起身走到安长乐面前，伸出手。
　　龙轩揉了揉眉心：“扯犊子，早知道我在家睡觉了，整这一处。”说完转身出了大殿，本来合计看美女呢。
　　安长乐别过脸，书云指了指自己的唇。
　　“真的不亲？”
　　安长乐将书云抱入怀中，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书云被安长乐咬的嘴唇发疼，这哪是亲啊，这是吃...
　　安长乐松开书云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哼，之前在家的时候长乐哥哥还拒绝我来着，我现在还生气呢。”书云做出生气的模样别过脸。
　　安长乐拽了拽书云的衣袖：“别气。”
　　“...”哈哈哈哈，书云在心里笑出了声，他的长乐哥哥太可爱了。
　　“气，特别气，除非，除非，你答应一件事当做补偿我，不然，哼...”书云噘着小嘴，做出不理安长乐的样子。
　　安长乐有些手足无措：“好，我答应你就是。”
　　书云直接扑进了安长乐的怀里：“咱们先回家再说。”
　　安长乐拉着书云的手出了皇宫上了马车。
　　书云坐在马车指了指安长乐的某处：“我要长乐哥哥主动掏出来给我看。”
　　安长乐脸一红，随后摇了摇头：“不可，在马车上，传出去成何体统。”
　　书云想了想，算了，这太为难他了。
　　“那回府的时候，如果这样也不行，我就不理你了。”书云赌气道。
　　安长乐心跳开始加速。
　　“我...”
　　书云眯缝着眼睛：“你难道不打算用了吗？”
　　安长乐没回答，就算是用，也是吹了蜡烛，在看不见的情况啊，这，大白天的，让他如何好意思。
　　路上安长乐想办法想把这件事拖到晚上，黑天至少要比白天强一些。
　　书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没有马上揭穿他。
　　回到镇王府后，安长乐扶着书云下了马车。
　　“我们是去书房，还是你的房间？”书云问道。
　　安长乐摇了摇头：“不急。”
　　书云心想，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
　　龙轩回来后一直闹个不停，凤弈只好带他上街，现在镇王府出了下人已经没有旁人了。
　　“你要是不去屋子里，那就在院子里，你自己选吧。”书云坐在椅子上，他才不要晚上看。
　　安长乐有些尴尬，就说书云太聪明了...
　　“进，进屋。”安长乐可不好意思在院子里拿出来给书云看。
　　只是一想到书云要看，安长乐就忍不住支了起来...
　　书云坐在床边笑着看着安长乐，真的是太可爱了，连脖子都泛着红，他有时候在想，安长乐不会，自己没有解决过吧。
　　安长乐犹豫的握着腰带，然后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书云，放过我吧，晚上好不好。”
　　书云摇了摇头。
　　“可...”
　　安长乐有些为难。
　　“那算了吧，我回宫了。”书云站起身。
　　安长乐忙按住了书云的肩膀：“别，别走，我，我又没说不给你看。”安长乐手都有些发抖。
　　书云看着安长乐，在逼下去不会晕在他面前吧。
　　幸好，没有。
　　安长乐接下腰带，然后隔着亵裤让书云看了看：“这样，行吗。”
　　“行什么啊，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书云皱着眉道。
　　安长乐咬着下嘴唇随后轻声道：“书云，你放过我吧，我实在。”他实在不好意思往出拿啊。
　　书云直接抱住了安长乐，然后吻了上去，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某处。
　　“长乐哥哥，我想要你，想跟你做。”书云贴着安长乐的耳根，热气扑在他耳边：“好想要，想让你，ji
去。”
　　安长乐那受得了这个，一听这话，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并且浑身发麻。
　　“不给我看，你以后不做了吗？”书云松开安长乐笑盈盈道。
　　安长乐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手将某个东西拿了出来。
　　书云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他肯定连手都没用过。
　　安长乐忙放回去。
　　“看，看了，可，可以了吗。”
　　书云蹲下身子隔着裤子，亲了一下。
　　“这样吃不到啊。”书云仰起头看着安长乐眼神十分无辜。
　　安长乐摇了摇头：“怎能让你吃，不行，脏。”
　　“不给？”
　　安长乐点了点头，这个真不行，这么脏怎么能给书云呢。
　　书云有的时候真的快被安长乐气死了，有时候书读多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书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顾安长乐的反对。
　　安长乐险些站不稳，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最后，书云起身漱了漱口。
　　安长乐坐在床上，一想到刚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
　　“长乐哥哥，晚上吃什么啊。”书云放下茶杯问道。
　　安长乐抬起头：“你想吃什么？”
　　“你/xia、mia
。”
　　“啊，刚刚，不是...”安长乐一想竟然开始有些难受了，他想让书云吃，可这话说不出口。
　　书云笑出了声：“想什么，你亲自下的面。”
　　安长乐知道自己会错意，脸上有些不不自在，心里开始有一种失落感。
　　用膳时龙轩和凤弈坐在书云和安长乐对面。
　　“真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竟然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凤裕那种类型的呢，不过我...”龙轩将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凤弈加了个鸡腿给龙轩：“怎么不继续说了，我还等着听。”
　　“我，就喜欢凤弈这样的。”龙轩说完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讨厌鬼，生完孩子肯定不要他。
　　安长乐默默的吃着饭，书云也没有力龙轩。
　　“对了，你们，谁上谁下啊。”龙轩好奇的看着书云和安长乐，这两人看着都像在下的。
　　“食不言寝不语。”书云瞪了龙轩一眼。
　　龙轩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谁不乐意谁是下。”
　　吃完晚饭后，书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并没有去安长乐的屋子。
　　安长乐躺在床上心都跟着书云走了。
　　“好难受...”安长乐嘟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行。
　　这是书云推开房门，他本来是想问安长乐要一本书的，结果看到他躺在床上，亵衣大开，某个地方泛红。
　　安长乐拽过被子盖在身上：“怎么了。”
　　书云走到床边眯缝着眼睛：“你，居然，背着我，有我，竟然还背着我，果然，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他是故意的。
　　安长乐忙起身：“不是，书云，你别这么说，我就是，我就是。”
　　安长乐急了，什么叫不爱他，他爱他都爱到骨子里了，可是万一凡叔叔他们回来不同意，他要是碰了他，那该如何收场啊。
　　“你是不是想着等爹爹他们回来，你就跟我分开，所以不碰我。”书云眼泪在眼眶打转：“长了哥哥你太过分了。”说着跑了出去。
　　安长乐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书云趴在床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书云。”安长乐听到书云的哭声，心疼死了：“别哭了，我这么做是为你好啊。”
　　书云不理他就是哭。
　　“别哭了，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思。”安长乐掀开书云身上的被子：“快别哭了。”
　　书云转过身，泪水还挂在脸上：“你走开，一开始就是我上赶着，你就是配合我胡闹罢了，你根本就没想过跟我在一起，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一切都是我上赶着的。”
　　安长乐给书云擦了擦眼泪，怎么变小哭包了呢。
　　“我喜欢你，喜欢了许多年，不是你上赶着，我是怕配不上你。”安长乐将书云搂入怀中：“别哭了好吗，哭的我心疼。”
　　书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后委屈的看着安长乐。
　　“那，那，今天不许走。”
　　安长乐知道书云的意思，但是...
　　“你走，我们就分，你看着办吧。”
　　安长乐叹了口气：“好，我不走。”
　　书云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着安长乐的腰。
　　安长乐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没有经验，又怕书云疼，逼得他快疯了。
　　“你躺下。”书云叹了口气，竟然...放//不//进去....
　　安长乐躺在床上。
　　“别...”
　　“嘶--”
　　书云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安长乐忙要起身。
　　书云伸出手将他按了回去，然后慢慢适应。
　　片刻间，安长乐就...
　　“长乐哥哥，你...”
　　安长乐也不明白，难道，他有隐疾...
　　书云又试了试。
　　这一试，天都快亮了。
　　“长乐哥哥是大混蛋。”书云委屈的抱着被子，还说他哭，他心疼，他根本就不心疼。
　　安长乐只好回答“是”
　　到了下午书云才勉强起床。
　　安长乐坐在椅子上见书云醒了，给他倒了杯茶。
　　“我让厨房煎了，避子汤。”
　　书云一巴掌打翻了递上来的茶，然后不顾安长乐的阻拦回了皇宫，竟然让他喝避子汤。
　　安长乐没有习武，只好跟在马车后跑，一直跑到了皇宫，结果不出所料他被拦了下来...
　　龙轩哼着小曲，看着安长乐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长乐哥哥，你这怎么天天这个样呢。”
　　安长乐也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惹到了书云。
　　“你跟我说说，怎么了，我帮你想办法。”龙轩往安长乐身边凑了凑。
　　安长乐摇了摇头，这事怎么能说。
　　“不说也行，我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别到时候他不理你，选妃去了。”龙轩是故意吓安长乐的。
　　果然安长乐说了。
　　“长乐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傻啊，我哥哥既然喜欢你，当然想有个属于你们的孩子了，你那句话说白了就像个人渣，不想负责的那种，过了河拆桥那种。”龙轩啃了一口苹果帮安长乐分析着。
　　“他爱我，所以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安长乐觉得他像做梦一样，一切那么不真实，他与书云在一起了，以后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当然，我是例外，我这是迫不得已。”龙轩嘴欠的补了一句。
　　凤弈脸阴沉的可怕。
　　龙轩转过头，苹果没等咽下去，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凤弈没说什么，就是脸色十分难看。
　　安长乐起身向皇宫走去。
　　“嘿嘿嘿，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啊...你臭不要脸啊，这是在院子，唔...”
　　凤弈才不管那么多，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敢乱说，就拔了他们的舌头。
　　龙轩狠的牙痒痒，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凤弈是个大混蛋呢。
　　“吃下去。”凤弈直接捏住了龙轩的脸颊。
　　“咳咳--”
　　凤弈满意的松开了手。
　　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孩子生下来的！
　　安长乐来到了宫门口，本以为侍卫会再次拦住他，结果没有，他直接去了御书房，这个时辰，他肯定在御书房。
　　果然书云在批阅奏折，见他来了，也没说什么。
　　安长乐站在一旁：“我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会啊，但是你这次怎么哄我。”书云绷着脸道。
　　安长乐想了想：“给你看？”
　　“不要，用都用了，看什么看。”
　　“...”到底谁过河拆桥啊。
　　安长乐站在一旁想了许久：“那书云说，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自己解决给我看。”书云早就想好了，就等着他主动提出来呢。
　　安长乐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吧。”
　　安长乐眼睛瞪得溜圆：“现在？”
　　“是啊。”
　　“在这？”安长乐不死心道。
　　书云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他以后再也不敢惹书云了，他折腾人的法子每次都让他难以接受。
　　“在家不行吗。”
　　“在家院子里？可是龙轩和凤弈都在啊。”
　　安长乐看了看周围，御书房直接门外有公公守着，于是咬了咬牙，解开了腰带。
　　可就在这时。
　　“恭迎皇上。”
　　“...”
　　安长乐已经来不及穿了，书云指了指桌子，安长乐直接进了桌子。
　　书云笑的别提多开心了，每天皇爷爷都会这个时辰来看他一眼，然后就会走。
　　“不许停，我看着呢。”书云低声道。
　　安长乐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
　　“皇爷爷。”书云笑着看着拢承。
　　安长乐的手刚要松开，就见书云瞪着他。
　　“...”

第一百九十四章   虎

　　但是让书云没想到的是，拢承坐了许久也没走，与他聊着科举一事，为了不让拢承看出破绽，他只好稳定心神，认真的聊着政事。
　　安长乐躲在桌子下，地方又小，十分不舒服，可是眼下又不能出来，此时他觉得自己十分荒唐，哄书云有很多法子，为什么偏偏要做这样的事。
　　书云随意瞥了一眼，见安长乐脸色不是很好，手也没有放在某处。
　　“皇爷爷，这件事我会处理，您就先回去吧，我还有许多奏折没有批。”说着书云对着奏折努了努下巴。
　　拢承起身：“要不要皇爷爷帮你？”
　　书云摇了摇头，笑道：“皇爷爷您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说着还对拢承吐了吐舌头。
　　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跑了，但是今天不行，安长乐在桌子下呢。
　　拢承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书云送走拢承后，弯腰将桌子下的安长乐扶了出来。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安长乐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道。
　　书云见状直接抱住了安长乐，撒娇道：“对不起嘛，长乐哥哥，我知道这次是我过分了，以后不会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着书云将唇递了过去，手环抱住了安长乐的腰。
　　安长乐回应着，脸色渐渐好了许多。
　　“书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安长乐正色看着书云。
　　书云十分乖巧的连连点头。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先不要让旁人知道，凤弈和龙轩哪里我会想办法，可以吗？”安长乐带着歉意看着书云：“我怕凡叔叔不同意，我不想与你分开。”
　　书云知道安长乐的顾虑所以也没有硬逼他：“好啊，长乐哥哥说的算。”说着又在安长乐的脸上亲了亲。
　　接下来，安长乐陪着书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直到深夜。
　　书云起身抻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我要回去睡觉。”
　　“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这是在皇宫。
　　书云恋恋不舍的在安长乐的唇边亲了亲蹭了蹭：“好嘛，回去好好休息，要记得想我。”
　　安长乐的心中一片柔软，他真的与书云两情相悦的在一起了，终于，在一起了。
　　“好。”
　　安长乐离开皇宫后，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他要如何与凡叔叔说，凡叔叔会同意吗，如果不同意怎么办...
　　远在古国的谢思凡，面带笑意的坐在椅子上，古国皇上竟然拒绝了他们面圣的要求，还暗中派人监视他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龙忌和凤温严淡定的喝茶下棋。
　　小香公公已经混入皇宫，拢宗坐在房顶喝着酒。
　　冷安逸干脆没心没肺睡大觉。
　　黎川带着凤裕在街上转悠，反正也没他们什么事，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凤裕有些不满的仰着头看着黎川：“大哥，你胳膊能不能别搭在我头顶上，这样会长不高的。”
　　黎川低下头，看着凤裕，忍不住想笑。
　　“大哥，我跟你说话呢。”凤裕踩了黎川一脚：“想什么呢。”
　　黎川只好抬起胳膊，凤裕勉强到他胸口。
　　“父亲说，我这样以后找不到媳妇了，之前请的媒人一看到我，就连连叹气，我还不如女子高。”凤裕说完低下头，看着地面。
　　黎川摸了摸凤裕的头：“没关系，你找不到媳妇不是因为你高矮的关系，我高，我也找不到啊。”
　　凤裕错愕的看着黎川。
　　“你也找不到。”
　　黎川点了点头：“你看着我不害怕吗，尤其是晚上。”
　　凤裕疑惑的看着黎川：“为什么要害怕啊，你长得这么英俊，又有男子气，不像我，婴儿肥退不下去就算了，白的跟个姑娘似的，晒也晒不黑。”
　　“哎...一把年纪了，娶媳妇还成难事了。”黎川别的不愁，他就想找个媳妇，可是就是找不到。
　　凤裕的想法跟黎川差不多，就想快点成亲，生娃娃，但是没有姑娘愿意跟他啊。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叹气。
　　回去后，谢思凡看着两人，眯缝着眼睛，这身高差萌的，要是在一起多好啊...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谢思凡看凤裕的眼神，就跟看自己儿媳妇似的。
　　凤裕摊了摊手：“什么也没干，就在大街上随便走走。”
　　黎川坐在谢思凡身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父亲，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龙轩那小子在家，我有点不放心。”
　　谢思凡没有回答，古国现在的意图十分明显，现在走，明显不合适。
　　“凤裕，凡叔叔问你，你有喜欢的姑娘吗。”谢思凡拉着凤裕的手，笑的别提多缺德了。
　　他反正是看书凤裕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黎川那个德行的，指望他找个姑娘娶了，明显不太现实了。
　　凤裕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我这身高，没姑娘愿意啊。”
　　谢思凡一听，这不事成一半了吗。
　　凤温严正下棋呢，回头看了看谢思凡：“你想都别想。”
　　谢思凡不满的噘了噘嘴，凭什么啊，他儿子祸害他儿子就行，反过来他就不愿意了，呸，不行也得行。
　　“没关系，不急着找媳妇。”谢思凡松开凤裕看了看黎川：“没事带凤裕多出去走走，转转，别整日游手好闲的懒在家里。”
　　黎川一脸的莫名其妙，不都闲着吗。
　　凤温严咳嗽两声。
　　龙忌挑了挑眉：“说吧，聘礼要多少。”
　　“滚犊子。”凤温严瞪了龙忌一眼，这夫夫两怎么回事，惦记上他儿子了呢：“凡凡胡闹，你也胡闹？”
　　龙忌点了点头：“我陪着他。”
　　“你说说你，挺好个人，曾经的大将军，怎么就不说人话呢。”凤温严落下一子：“我是不会同意的，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龙忌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龙轩肚子里的孩子叫龙什么好，麻烦你给起个名。”
　　凤温严一听，这不是玩不起吗。
　　“放你家屁，我孙子能姓龙吗，叫凤辰，你愿不愿意也叫凤辰。”
　　龙忌看了看凤裕：“那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凤温严气的牙痒痒，一家子土匪啊，还有抢孩子的，就算他愿意，那也得两个孩子两情相悦啊。
　　黎川和凤裕都属于没心眼子，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两人在一起出去让人骗了，双双给人家道谢数钱。
　　凤裕的武功练得不到家，根本没听到龙忌和凤温严的对话，但是黎川就不同了，他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黎川看了看凤裕，这身高，两个人在床上，那也不太合适啊，说白了，他有点嫌弃。
　　“行了，你们两个去街上给我买些零嘴回来。”说着谢思凡拿出银票递给凤裕：“你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省钱。”
　　凤裕接过银票别提多开心了：“走吧，大哥。”
　　黎川站起身跟在了凤裕的身后。
　　凤温严捏了捏眉心，这儿子，缺心眼的劲像谁了。
　　“早知道要跑一趟，刚刚就应该给父亲买些零嘴。”黎川双手背在后脑勺，无奈道。
　　凤裕不以为意，这样不是挺好吗，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对了，刚刚我爹他们说话你听见了吗，他想撮合我们在一起，哈哈哈哈。”黎川笑出了声。
　　凤裕皱了皱眉：“撮合我们两个？”
　　黎川点了点头：“就是在一起，让咱们两个成亲。”
　　凤裕一撇嘴：“我不要，我要白的。”
　　“...”
　　“我还嫌弃你个矮呢，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想法。”黎川也是一脸的嫌弃。
　　凤裕一听黎川嫌弃他矮，马上就不干了：“姓龙的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个矮啊，你不说我黑吗，怎么的，你还想打架啊。”黎川说着伸出手比量了一下：“小矮子。”
　　凤裕一听马上就急眼了：“你太过分了，我跟你拼了。”
　　两个人在大街上就打起来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你先嫌弃我黑的。”黎川按住了凤裕的头，凤裕拼命的踹着，可是就是踹不着，腿短。
　　两个人这一次出来，感情不但没有缓和，倒是僵了不少。
　　“你做梦，我这辈子，我用手撸一辈子，我也不要你。”黎川大声道。
　　凤裕呸了一声：“别臭不要脸，你那玩意跟针尖似的，还用的着撸。”
　　黎川一听，马上就不干了。
　　“来来来，我让你看看，谁的小，谁小谁孙子。”说着拉着凤裕去了无人的小巷子。
　　凤裕愣愣的看着黎川：“你是跟驴拜把子了吗。”
　　黎川一脸得意：“还说不说了。”
　　凤裕翻了个白眼，自己的好像确实没办法拿出来跟他比。
　　“有什么好显摆的，只能看，摆件。”说着凤裕转身就要走。
　　黎川直接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拽回了小巷：“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虎啊，这能试试？”凤裕嫌弃的看着黎川。
　　黎川一撇嘴：“你不敢就说不敢的。”
　　“谁不敢谁孙子。”说着凤裕直接解下腰带：“来吧。”
　　“...”
　　黎川一咬牙，豁出去了。
　　“啊--”
　　凤裕疼的眼前一黑。
　　两个人就在小巷子里折腾了许久。
　　凤弈走路都不敢走，黎川吹着口哨。
　　“求我啊，求我，我就抱你回去。”
　　凤裕翻了个白眼：“果然，中看不中用。”
　　“对了，你能有孕不，别到时候你也怀，我可不想挨打。”黎川指了指凤裕的肚子。
　　“呵，给你生孩子，你做梦去了，咱们今天就算割袍断义，什么兄弟，我呸，臭不要脸。”凤裕大步向行宫走去。
　　黎川还没忘了正事，给谢思凡买了许多零嘴。
　　凤裕回到行宫后，刚要回屋就被谢思凡给叫住了。
　　“你受伤了？”谢思凡忙起身走到凤裕身后。
　　凤裕奇怪的看着谢思凡：“没有啊。”
　　谢思凡指了指凤裕的裤子：“这血哪来的。”
　　凤裕低头一看，一脸茫然，随后才想起来，怪不得那么疼呢。
　　“啊，黎川弄得，他在大街上，就强要我，疼死了，不愿意他还打我，我不是他对手，让他拖小巷子里去了。”凤裕心想，父亲老说他是个瓜皮，他才不是，这不，他聪明劲上来了。
　　“...”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沉默。
　　凤温严起身走到凤裕勉强：“你说这话，你信吗？”
　　“好吧，我说他不行事，他让我试试，试试就试试。”凤裕见谎言被拆穿直接说了真话。
　　谢思凡忍不住将脸埋在龙忌肩膀上：“你儿子虎，这不，遇到比他更虎的了。”
　　黎川进了院子手里拿着零嘴。
　　“父亲我回来了。”说着黎川把零嘴放在石桌上。
　　谢思凡绷着脸看着黎川：“你是不是对凤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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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孩子胆子太大了

　　黎川当天晚上在行宫的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宿。
　　谢思凡本以为舍得儿子就能套得住儿媳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凤裕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黎川面前，嗑了一夜的瓜子。
　　黎川跪着跟着嗑了一晚上，两个人竟然互相嘲讽了一晚上。
　　冷安逸知道后，气的躺在床上，一晚上没吃饭，这不是傻子吗，让人拖小巷子里就给...
　　凤温严十分无奈的抱着枕头躲在一边，他儿子虎，随得谁他心里还没数吗，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板上钉钉的事。
　　早上黎川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谢思凡拿出银票递给黎川：“你去街上买些包子回来，要猪肉馅的。”
　　黎川眼中布满血丝本来打算去睡觉的，最后无奈，只好上街买包子。
　　凤裕闲着没事当然是跟着一起去了，他这人哪都好，心大，不记仇，不就是被to
g了屁股吗，黎川又不是别人，就当兄弟互相帮助了。
　　“你等我一下，我看看前面挤那么多人卖什么的。”凤裕比一般人要矮一些，往里挤十分费力。
　　黎川站在一旁皱了皱眉。
　　“大哥，快点，快点拽我出去，原来是死人了，不是卖东西的。”凤裕被挤到了最前面，想往出钻却钻不出去了。
　　黎川扶额。
　　一名身穿华服的男子看了一眼凤裕：“来人，把他抓起来。”
　　凤裕愣神的功夫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听口音你不是本国人吧。”华服男子抬起脚就要踩凤裕。
　　黎川挤进了人群，一脚将华服男子踹出几米远，然后身形一闪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名侍卫以同样的方式踢了出去。
　　凤裕伸出手。
　　黎川将他护在怀里，面露不悦：“都是看热闹，就因为我们不是本国人，就要被说成是杀人凶手？”
　　华服男子揉着胸口站起来看着黎川：“你敢踹本王，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
　　“大哥，走吧，这人，傻/逼，竟然问你有几个脑袋。”凤裕拉着黎川的衣袖就要走。
　　看热闹的人一听全部跪了下来，这一跪黎川看清楚了，他们被巡城病包围了。
　　“凤裕，你功夫怎么样。”黎川随口问了一句。
　　凤裕做出深思的模样：“父亲说我烂泥扶不上墙。”
　　“...”
　　黎川单手环住凤裕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扛在了肩膀上，然后脚尖点地，飞身而起，落在不远处的酒楼屋顶上。
　　“大哥，你别碰我屁股啊，我疼着呢。”
　　黎川怕他掉下去，还特意托着他点。
　　华服男子见状怒道：“追，我到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去。”
　　黎川抱着凤裕回了行宫。
　　“父亲，买包子的时候有人有个王爷要杀我们。”黎川说完将凤裕放了下来：“还打了凤裕。”
　　谢思凡本来急着吃包子，一听黎川这么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要杀他的小儿子，现在又打了他的儿媳妇，这古国皇帝是玩火的好手啊，但是他没听说过吗，玩火，尿炕。
　　就在这时，行宫被围了起来。
　　龙忌将谢思凡护在怀中。
　　冷安逸穿上赤着上身披着凤温严的外衣从行宫内走出，见状冷哼一声。
　　凤温严坐在床上：“逸逸，我裤子呢。”
　　龙忌转头看了一眼，都要打起来了，这货裤子还没找到呢，一会要是放火箭，他就光腚出来吧。
　　“嗖--”
　　一支火箭射穿了行宫的柱子。
　　凤温严只好自己随便找了一条裤子穿上，走了出来。
　　冷安逸瞪了他一眼，谁让他刚刚猴急，出来随手拿裤子擦，活该。
　　“哈哈哈哈，能不能行，重要关头。”谢思凡看着凤温严穿的裤子，实在忍不住了，裤子只到小腿，七分裤。
　　凤温严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家逸逸个子不高，腿自然也长不到哪去。
　　“看来这古国皇帝，是根本就不打算让我们活着回去，整这一出。”谢思凡抱着龙忌的腰：“这么打不行，咱们人少，宗哥和香哥又不在，还有两个孩子和我这个累赘。”
　　龙忌安慰似的拍了拍谢思凡的后背：“不怕，有我在。”
　　黎川本能的反应就是护着凤裕，然后往龙忌身边靠拢。
　　“爹爹，咱们的想办法先出去，古国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好说好商量不行。”黎川眼底布满了杀气，浑身戾气加重。
　　凤裕仰起头看着黎川，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龙忌点了点头。
　　这时小香公公满手是血的落在了谢思凡身边：“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拢宗白衣上沾染了不少血迹。
　　“里面的人听着，乖乖出来，我绕你们不死。”外面有人大声吼着。
　　小香公公欲出去，被拢宗拉住了。
　　“咱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很快就会成为火海，到时候想出都出不去了。”拢宗脸色铁青，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了，他都想不起来了。
　　整个行宫被团团围住，想出去也非易事。
　　“从后面杀出去。”说着龙忌将谢思凡抱了起来。
　　凤裕挣扎了一下，抽出自己的佩剑：“大哥，不用护着我，我可以的。”
　　“你可以个屁。”黎川大手揽住他的腰。
　　凤裕看了冷安逸一眼，两人视乎达成了共识。
　　凤温严见状捏了捏眉心。
　　两个人直接冲了出去，见人就杀，血喷的到处都是。
　　“父亲，这个让给你吧，我不跟你抢。”说着凤裕将一旁脑袋没一半的侍卫踢给了冷安逸。
　　谢思凡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黎川皱着眉，这叫烂泥扶不上墙？
　　没一会冷安逸和凤裕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龙忌等人快速向城门口飞去，李良和宋安两人在城外随时接应，吃住都在马车里。
　　凤裕的轻功不太好，于是直接挂在了黎川的身上。
　　“大哥，你别碰我屁股啊，我屁股疼。”凤裕害怕黎川托着他的屁股，他可受不了。
　　黎川无奈：“一会给你上药。”
　　凤裕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出城后，谢思凡先上了马车。
　　“本来想跟古国好好谈谈的，结果，他不肯谈。”谢思凡说着从衣袖中，不断往出拿手雷。
　　凤裕惊讶的看着谢思凡：“凡叔叔，你这衣袖里能藏这么多东西啊。”
　　众人都没有接话。
　　谢思凡对凤裕眨了眨眼：“嫁给我家黎川，我就教你。”
　　“那不行，我喜欢白的。”凤裕直接拒绝。
　　“...”
　　黎川无语，说的好像谁要娶他似的。
　　凤温严拍了拍凤裕的肩膀：“话别说太满。”冷安逸当初还吵着要杀他呢，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躺在床上。
　　冷安逸靠在马车上，没理他们，太久没活动了，累得不行。
　　“不行，这东西威力太大了，古国的百姓是无辜的。”谢思凡想了想又把手雷收回了衣袖。
　　龙忌摸了摸谢思凡的头。
　　凤温严鄙视的看了谢思凡一眼。
　　谢思凡噘嘴表示不满，对于一个现代穿越来的，他能不杀人就不杀人，能避免无辜伤亡，就要避免。
　　“李良，你去凤国，通知凤子昂。”
　　“宋安，你去东拢国通知我父皇。”
　　谢思凡摸了摸下巴：“我们去文夏国早冷离，咱们吧古国分了吧，就当年终福利了。”
　　“...”
　　龙忌其实挺不想回去的，冷离这几年没事还给谢思凡写信呢，肉麻的他看着就头疼。
　　谢思凡怼了龙忌一下：“三个国平分算公平，不然不带文夏国，冷离该挑理了。”
　　龙忌只好点头。
　　黎川有些犹豫的看着谢思凡：“父亲，你药膏给我点，凤裕不舒服。”
　　谢思凡想了想然后焕然大悟，从衣袖中拿出药膏递给黎川。
　　黎川拉着凤裕下了马车上了后面的马车，拢宗和小香公公也下了马车。
　　冷安逸和凤温严赶着马车向文夏国驶去。
　　小香公公和拢宗紧随其后。
　　凤裕躺在马车里，撅着/屁/股。
　　黎川拿出药膏看了看。
　　“肿的太厉害了，估计会有点疼。”
　　黎川说完不等凤裕回答直接将手指...
　　“啊--”
　　凤裕疼的浑身发抖：“你虎啊，你轻点啊。”
　　黎川没搭理他。
　　“你，要不要在试试？”黎川喉结上下涌动。
　　凤裕转过身迷茫的看着黎川：“试什么？”
　　黎川指了指自己的某处，然后拍了拍凤弈的屁股。
　　“滚，我不要，疼死了。”凤裕说着就要起身。
　　黎川直接捂住了凤裕的嘴：“这回肯定不会疼了，上了药了。”说着单手解开了腰带，扶着自己的某处。
　　凤裕不敢发出声，疼的冷汗都出来了，这还在马车上呢，外面两个叔叔在赶马车。
　　“你...”
　　黎川直接将凤裕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身上。
　　“疼，疼疼...”凤裕疼的直接咬住了黎川的肩膀：“你不是嫌弃我矮吗。”
　　黎川喘着粗气：“矮，也不耽误舒服啊。”
　　凤裕一听觉得黎川说的也对，虽然黎川黑了点，但是不耽误别的啊，舒服就行了，可是，他现在不怎么舒服啊。
　　“疼...”
　　黎川放慢了速度。
　　小香公公靠在拢宗的肩膀上无奈的笑了笑，这两孩子...胆子比他们年轻的时候大太多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生气了，我装的

　　到了客栈，谢思凡让黎川和凤裕留下来等着他们，不然这一路上不够黎川丢人的，在他在前面的马车都能听得到。
　　黎川大萝卜脸不红不白，这不很正常的事吗。
　　凤裕更是不知道害羞，反正又不是他的错。
　　谢思凡本想让拢宗和小香公公留下来看着他们两个的，但是想了想，以他两的本事，好像没什么必要。
　　翌日
　　谢思凡一行人走了，黎川一向不爱看书，也不想下棋，只能和凤裕在客栈大眼瞪小眼。
　　凤裕的情况跟黎川查不到哪去。
　　“咱们总不能这么干巴巴的等着吧。”凤裕实在闲不下去了：“要不，你to
g我屁股玩吧。”
　　黎川一开始拒绝了，一来，父亲说不能没事就做，二来，凤裕每次叫的跟杀猪似的，这人来人往的客栈明显不合时宜。
　　凤裕见黎川拒绝了，也没多说什么，但是他闲着没事。
　　黎川看到凤裕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手不停的鼓弄，是不是会发出喘/息/声。
　　“一起不？”凤裕说着跪坐在床上，然后手也没有停，脸色泛红，丝毫不知羞。
　　黎川喝了口茶，脱了外衫，走到床边。
　　凤裕十分配合转过身，屁/股对着黎川趴在床上。
　　两人身高差很多，虽然不怎么耽误，但是有的时候很多动作会受限。
　　结束后，凤裕躺在床上，将腿搭在黎川的身上：“也不知道爹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快无聊死了，也不能天天这样啊。”
　　“...”
　　黎川没说话，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舒服的不得了。
　　谢思凡到了文夏国后，直接去了皇宫，冷离正在批阅奏折，听到传旨公公说，东拢国镇王求见，忙站起身快步向宫门口走去。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晃悠着双腿等着冷离。
　　冷离一身常服，气喘吁吁地走到宫门口：“凡凡。”
　　谢思凡跳下马车对冷离抛了个媚眼：“好久不见啊。”
　　冷离上去欲抱谢思凡，被一旁的龙忌拦了下来，怎么还不死心呢。
　　“没办法，还是那么小气。”说着谢思凡靠在龙忌怀里：“我来是跟你商量事的，这不是再有几个月过年了吗，送你一份大礼，你要不要。”
　　冷离讪讪将手放下：“进宫说吧，晚上朕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谢思凡摇了摇头，孩子还在客栈等他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这件事处理完了，他也好安心。
　　“就在这说吧，我急着回去。”说着谢思凡给龙忌递了个眼色。
　　龙忌沉着脸上了马车。
　　冷离走到谢思凡身边，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最后都止住了，别给他找麻烦了。
　　“古国想杀我和我的儿子。”谢思凡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看冷离的反应。
　　冷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这就派兵五十万，古国越来越给脸不要了，前阵子还骚扰我国边境。”
　　谢思凡拍了拍冷离的肩膀：“东拢国和凤国也会出兵，所以古国你们三个国分。”
　　冷离有些迟疑：“还有三国出兵？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谢思凡笑道：“这不是年终福利吗？人人有份，还有，你这些年，没事就去我铺子抽银子是怎么回事。”
　　冷离尴尬的笑了笑。
　　“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谢思凡说完抻了个懒腰：“凤国未来的皇帝是我女婿，东拢国皇帝是我儿子，让你儿子悠着点，不然，文夏国就是下一个年终奖。”
　　谢思凡知道冷离野心勃勃，大肆招兵买马，囤积粮草，丑话必须提前说好，别到时候怪他翻脸不认人。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只是不想被别人欺负罢了。”冷离其实压根就没想过要动凤国和东拢国，但是两国关系那么好，他不得不防啊。
　　谢思凡拍了拍肩膀：“我会教育好我的儿子，你也是...”
　　冷离一听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如我们两国和亲吧。”冷离握着谢思凡的手：“我儿子可上，可下，任你选。”
　　谢思凡恨不得咬冷离一口，这话说的，跟人怎么不太一样呢，什么叫可上，可下，任他选，他选像话吗，再说了，他的儿子，都内部消化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我儿子都有主了，和亲就算了吧。”谢思凡说完从衣袖中拿出银票，厚厚的一摞：“用钱吱声，我又不是不给你。”
　　“...”
　　冷离看着谢思凡，他们有十多二十年不见了吧，怎么这性格一点都没变呢。
　　“我儿子还在客栈等我，我得回去，不然指不定会闯出什么祸，你也准备，准备领年终奖吧。”说着谢思凡走到了马车旁。
　　冷离静静的看着谢思凡上了马车，然后挥了挥手：“你信上答应我的，只要我传了皇位，就可以去养老。”
　　谢思凡打开帘子，从车窗探出脑袋：“是啊，你别忘了来找我。”
　　龙忌的大手狠狠的掐了谢思凡一把，别人都还好，这个冷离到现在都不死心，他竟然还主动邀请他一起养老。
　　谢思凡放下帘子，看着龙忌：“你刚刚用力掐我了？”
　　龙忌默默的伸出手给谢思凡揉了揉。
　　“果然，感情淡了，平日里对我也没以前好了，现在都掐我了，过阵子估计又要打我嘴巴子了。”谢思凡噘着嘴，低着头。
　　龙忌看他可怜巴巴委屈的样子心疼的将人搂入怀中：“你惹我吃醋，我还不能掐一下了，你现在掐回来就是。”
　　谢思凡就等这句话呢。
　　“那我可掐了，你不能躲。”谢思凡嘴角露出一丝弧度，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龙忌将胳膊伸了过去。
　　谢思凡眉尾微挑：“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我腰晚上还要用。”龙忌毫不避讳，反正他晚上要用，掐腰肯定不行，到时候一动就腰疼。
　　谢思凡的手搭在了龙忌的大腿上。
　　龙忌也做出了让谢思凡掐的准备，谢思凡的手慢慢往里移了移，龙忌也没有躲。
　　“谢思凡。”龙忌阴沉着脸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一脸无辜：“怎么了，你说让我掐的，不能躲的。”
　　龙忌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掐，我现在就干你，你试试。”
　　谢思凡的手握住了龙忌，然后用力的掐了下去，吓唬谁呢，怕他啊。
　　“嘶--”
　　龙忌气的直接起身将谢思凡拽了起来按在了马车上。
　　“不要，你轻点，我好疼，啊，夫君，太，太，大了，受不了。”谢思凡勾着龙忌的脖颈就开始喊。
　　龙忌脸色一红：“谢思凡。”
　　谢思凡一脸的得意，怎么了，刚刚不说在马车上吗，反正他不要脸。
　　龙忌只好松开谢思凡。
　　“多大的人了。”龙忌有些尴尬的打开车帘。
　　小香公公一脸笑意的看着龙忌：“没事不用在意我们，我们听不见。”
　　龙忌尴尬的坐在外面，坐了一会。
　　谢思凡干脆直接躺在马车上睡觉了。
　　到了晚上，进了客栈，谢思凡抱着枕头猛敲小香公公的房门。
　　小香公公一条腿搭在拢宗的肩膀上，胳膊当着脸：“别，别动了，凡凡敲，敲门呢。”
　　拢宗全当没听见。
　　过了一会，谢思凡的声音消失了。
　　“夫君，别这样看着我嘛。”说着谢思凡拽着龙忌的衣袖摇了摇：“都一把年纪了，还吃醋，还生气啊，多不值得啊。”
　　龙忌冷哼一声。
　　“亲亲，亲亲行了吧。”谢思凡起身在龙忌的脸上亲了亲：“好了，睡觉吧。”
　　龙忌没说什么脱了外套鞋袜上了床。
　　谢思凡往里移了移，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龙忌扶着谢思凡的肩膀，炙热的气息扑在谢思凡耳旁。
　　“昨天你说，我要见冷离你吃醋，折腾我，今天见完了，还要吃醋，还要折腾我。”谢思凡说着扯开自己的亵衣：“你看看，现在痕迹还没下去呢。”
　　龙忌眼神黯了黯，然后手顺着亵衣边缘伸了进去，握住了谢思凡的腰。
　　谢思凡知道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小心，老了，尿/不出/尿来。”
　　龙忌没有理他这句话，老了他也行。
　　谢思凡趴在床上，撅着，手拽着床单：“龙忌，你不去相公馆挂牌可惜了...”
　　龙忌一巴掌抽在谢思凡的屁股上。
　　“清点，虎啊。”谢思凡瞪了龙忌一眼。
　　“还敢胡说八道吗。”龙忌挺了挺腰。
　　谢思凡闭上了嘴。
　　龙忌猛地动着，谢思凡浑身热的不行。
　　事后，谢思凡窝在龙忌怀里。
　　“说实话，你后悔吗，如果不是跟我，你现在还是大将军，三妻四妾，儿女成群。”谢思凡将腿搭在龙忌的身上，某个地方一抽一抽的疼。
　　龙忌知道谢思凡肯定没憋好屁，于是干脆不回答。
　　谢思凡将软趴趴的握再手里：“要不，我给你纳个妾吧，让妾室伺候你，整不好还能生个女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龙忌皱眉。
　　谢思凡耸了耸肩膀：“我没事找事啊，不如我们聊聊仲休是怎么用嘴伺候你的吧。”
　　“...”
　　龙忌本想转过身，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说这个，这不是闲的找事吗。
　　“你给我形容一下，你当时的感受和心情。”谢思凡握着龙忌，不让他转身。
　　龙忌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舒服，特别舒服，心跳的很快，很想要，满意了吗？”
　　谢思凡松开了龙忌：“还好我们没成亲，我现在也没到年老色衰的地步。”
　　“谢思凡！你非要把话头引过去，然后找茬是不是。”龙忌拿谢思凡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思凡没理龙忌，准确的说，是不想理他，这样他一路上就不用一边坐马车，一边伺候他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黎川你活该

　　一路上龙忌沉着脸，谢思凡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根本不理他。
　　“老龙，不是我说你，你生气有什么用，最后你不还得哄吗，二十来年你干吃饭，不长记性啊。”凤温严坐在马车上，将双腿搭在对面的座位上。
　　龙忌冷着脸一言不发，这事根本就不怨他，谢思凡没事就翻老底，然后强行往那方面带，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心情都不好吵架。
　　凤温严耸了耸肩膀，闭上了眼睛，不小心掉坑里他见多了，但是向龙忌这样，明明知道是坑还往里掉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忘了，当初他也明知道冷安逸给他挖坑，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跳了进去...
　　谢思凡靠在小香公公的身上闭目养神。
　　“你打算什么时候哄龙忌啊，你看他气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小香公公给谢思凡顺了顺头发劝道。
　　谢思凡哼唧两声，爱生气就让他气去呗。
　　小香公公无奈叹了口气：“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别闹了，听话。”
　　谢思凡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一会我就哄他。”谢思凡说完看着小香公公露出猥琐的笑容：“我宗哥体力不错啊。”
　　小香公公耳根一红，忙拽了拽衣领。
　　“哈哈哈哈。”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理你。”小香公公别过头，昨天不让拢宗，他偏不听，还在脖子上留下了痕迹，幸好孩子们不在。
　　谢思凡用肩膀撞了一下小香公公：“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给你个好东西。”说着谢思凡拿出一个透明的东西。
　　“天啊。”小香公公忙拿袖子捂住：“这，这，你...”
　　谢思凡不以为意：“宗哥要是忙的话，你可以用这个解决，我有同款，还挺好用的，就是有点凉，要先适应。”
　　“别，别说了，我，我不要。”小香公公脸红得彻底，他伺候拢宗都伺候不过来，哪里用得上这东西啊。
　　谢思凡将东西收了起来，不要算了，一会问问冷安逸要不要...
　　客栈内
　　黎川穿好了衣服，整理好腰带，将瘫在床上的凤裕抱了起来：“算算日子爹爹他们快回来了，你把衣服穿上，别让他们看到了。”
　　凤裕靠在黎川身上摇了摇头：“穿了还要脱，麻烦。”
　　“不做了，你这脸色都不对了。”黎川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凤裕强行穿上。
　　他出来一次，凤裕至少要三次，他身体扛得住，但是他的脸色都白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他爹看到不得扒了他皮啊。
　　凤裕捋了捋头发，顺手用发簪固定，锁骨往下全是青紫色的痕迹。
　　“我去让店小二准备热水。”黎川在凤裕的额头上亲了亲：“等我回来。”
　　凤裕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好困。
　　过了一会，店小二准备好了热水，凤裕嫌弃的脱了衣服，早就说了不穿，他偏不听。
　　黎川坐在床上眼神黯了黯，凤裕从某处滴下来的东西挂在大腿上。
　　“昨天你没弄出来？”黎川走过去扶着凤裕。
　　凤裕瞥了黎川一眼：“不，是今天早上。”
　　黎川没说话。
　　凤裕靠在木桶里，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
　　黎川看凤裕的眼神立马火热了起来。
　　“爹爹的好大儿，你在不在。”谢思凡站在门口敲响了黎川的房门。
　　黎川将衣服扔给凤裕。
　　凤裕快速穿上衣服。
　　“父亲。”黎川打开了房门。
　　谢思凡笑着进了屋子。
　　“咳咳--”
　　这也太呛人了，这两个孩子在屋里做什么了...
　　黎川不好意思的打开后窗，味道确实重了点。
　　谢思凡瞪了黎川一眼，这小子做事怎么那么没撇呢。
　　龙忌皱着眉冷着脸进了屋子。
　　“父亲，爹爹这是怎么了。”黎川微微弯腰小声问道。
　　谢思凡笑了笑：“别搭理他，你就当他丢银子了。”
　　黎川盲猜也知道一定是父亲惹爹爹生气了。
　　冷安逸和凤温严进屋的一瞬间，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尤其是看到凤裕一副没精气神的样子。
　　冷安逸走到凤裕面前将他拽了起来：“你跟我过来。”
　　谢思凡见状忙站起身，将凤裕护在身后：“你要带我儿媳妇去哪，不去。”
　　冷安逸脸沉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逸哥哥，你要是这样，那我家龙轩就不跟你家凤弈回凤国了，孙子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龙大天。”谢思凡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冷安逸无奈，只好作罢，自己孙子和儿媳妇在人家手上呢...
　　黎川走到冷安逸和凤温严面前“扑通”跪了下去。
　　谢思凡和龙忌惊讶的看着黎川，这孩子脾气犟得很，小时候宁可被打死也不下跪认错，如今竟然自己跪下了。
　　冷安逸和凤温严看着黎川，陷入了沉默，完了，儿子没了。
　　“逸伯伯，严伯伯，请把凤裕许配给我。”说着一头磕了下去。
　　凤裕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旁的不说，看他跪下那一刻，还真挺刺激的，与他跪在自己腿jia
不同，这种下跪特别震撼。
　　冷安逸看了看凤裕：“你自己做决定。”
　　凤裕耸了耸肩膀：“我都让他睡的不能再睡了，娶媳妇是肯定取不了了。”
　　“...”
　　口无遮拦的样子，也不知道向谁了。
　　凤温严将黎川扶了起来：“好好对裕儿，他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也是我与你逸伯伯从小疼到大的宝贝。”
　　黎川点了点头：“我会的。”
　　凤裕拉着谢思凡小声道：“父亲，你给我点药膏被我。”
　　“...”
　　冷安逸瞪了凤裕一眼：“你急什么，还没下聘，还没拜堂呢。”这声父亲叫的太扎心了。
　　谢思凡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好好，你要多少都给你。”
　　满屋子看到谢思凡从衣袖中拿出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最后把千年雪参都拽出来了。
　　凤裕眼睛瞪得溜圆，这是怎么做到的。
　　“啊，这个雪参给你补身子的，还有这个叫何首乌，这个灵芝，这个人参...”谢思凡不停的往出折腾。
　　冷安逸忙上前制止了谢思凡：“看样子，他只是肾虚，用不着这么补。”
　　谢思凡停下了手，然后点了点头，太激动了。
　　凤裕拿过人参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父亲，这不太好吃啊。”
　　谢思凡忙从衣袖中拿出泡泡糖：“傻孩子，那东西能生吃吗，吃这个，别咽进肚里，没味了就吐出去。”
　　黎川站在一旁没说话，他爹爹可能是个神仙，他们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事。
　　“早知道，我早就嫁给黎川了。”凤裕吃着泡泡糖眉眼间带着笑意。
　　黎川上去将凤欲揽入怀中，这话说的，好像不是喜欢他，而是喜欢他父亲的衣袖中的东西，这让他很不满。
　　“好了，你们在休息一会吧，我去给你煎药。”谢思凡拿起仍在地上的名贵药材。
　　龙忌始终没有说话。
　　“对了，父亲，凤裕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昨日睡醒还吐了一次，你给他做点好吃的。”黎川将下巴抵在凤裕的头顶道。
　　谢思凡看着凤裕，然后看了看冷安逸。
　　冷安逸哼了一声：“我也想想，我孙子叫冷什么好。”
　　“...”
　　谢思凡终于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
　　凤裕伸出胳膊。
　　谢思凡把了把脉：“就是没吃饭，恶心的，我给你坐点吃的去。”
　　冷安逸看着谢思凡：“不是？”
　　谢思凡摇了摇头。
　　黎川的手放在了凤裕的肚子上，看来他还要努力啊，万一能给他生个小宝宝呢，不过就算凤裕不能生宝宝，他也爱。
　　凤裕用手肘对了黎川一下。
　　“父亲，您再给我开一间房吧，我身体不舒服。”凤裕淡淡道，刚刚黎川竟然叹了口气，这是失望了吗，呵...
　　黎川紧紧的抱着凤裕。
　　“好。”谢思凡不等冷安逸开口直接回答。
　　冷安逸为谢思凡的幼稚行为感到无语。
　　谢思凡让店小二开了一间最好的，凤裕怕黎川不让他去，直接跟在了谢思凡的身后。
　　黎川揉了揉头发，怎么就不愿意了，他什么也没说啊。
　　谢思凡熬了一碗药，凤裕捏着鼻子喝了进去。
　　“黎川从小跟你一样大大咧咧的，说话也不过脑子，要是他以后欺负你，你就找我，我帮你收拾他。”谢思凡看凤裕是越看越喜欢，至少比凤弈顺眼！
　　凤裕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道：“父亲，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您拦着他点。”
　　谢思凡摸了摸凤裕的头，凤裕的性格他太喜欢了，不会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好，放心吧，那臭小子绝对不敢来折腾你。”说着谢思凡从衣袖中拿了根棒棒糖：“吃吧，可甜了。”
　　凤裕拿着棒棒糖塞进嘴里，谢思凡笑出了声，帮他把棒棒糖的糖纸拿了下去。
　　谢思凡出了房间后看到黎川站在门口。
　　“你这一米九多的个子，就别委屈了，看着别扭。”谢思凡抬起手捏了捏比自己高一头的黎川。
　　黎川想不明白：“我又没惹他，怎么就不愿意了。”
　　谢思凡翻了个白眼，傻小子：“我说他没有孕的时候，你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失落，凤裕不生气才怪。”
　　黎川底下了头：“那怎么办。”
　　谢思凡忍不住踢了一脚黎川：“凉拌！”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参与奖

　　黎川每天都抓心挠肝的，跟凤裕在一起习惯了，突然分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凤裕也好不到哪去，但是自己说出的话，总不能收回吧。
　　几天后的夜里，凤裕穿着亵衣敲响了黎川的房间门。
　　这时，谢思凡听到声音探出头看了一眼。
　　凤裕脸红的别过头，不敢与谢思凡对视，就算他脸皮在厚，此时也羞的不行。
　　黎川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打开门一看是凤裕瞬间激动了。
　　凤裕红着脸进了房间：“你缺心眼啊，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找我了。”
　　黎川直接将凤裕抱在怀中。
　　凤裕的脸贴在黎川的胸口，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父亲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算想，也得以你的身体为重啊。”黎川直接将凤裕抱了起来，亲了上去，没办法凤裕太矮了...
　　凤裕双腿缠在黎川的腰上。
　　早上谢思凡懒在床上没有煎药。
　　“不去煎药？”龙忌开口道。
　　谢思凡转过身没理他，有能耐这辈子都别跟他说话。
　　龙忌见状皱了皱眉，这是不打算给他台阶下了。
　　谢思凡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至少腰不疼了，屁股不疼了，不说话就不说话被，能离咋地。
　　龙忌却气的不行，不给他道歉就算了，还不给他台阶下，两人都冷着半个月了，还想怎么样。
　　“凡凡。”龙忌拍了拍谢思凡的肩膀，没办法，不给台阶自己找台阶吧。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龙忌，眼神充满了不耐烦。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非要问，问完了还生气，那行，我问你，你让凤温严亲的时候什么感觉。”龙忌一想到这个就有气，主要他还天天看着凤温严，更窝火。
　　“恶心啊，特别恶心，所以我没答应他啊。”谢思凡大眼睛眨了眨，傻/逼才说舒服呢。
　　“...”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我可不像某人，舒服啊，想做啊，我不是，我就是觉得恶心...”谢思凡说完转过身盖上被子。
　　龙忌咬着牙，他又掉坑里了。
　　“有不是小孩子了，动不动就生气。”龙忌贴着谢思凡，伸出手将他抱入怀中：“说吧，想怎么收拾我，我认了还不行吗。”
　　谢思凡也不想端着，毕竟又不能离，收拾收拾得了。
　　“一个月不许碰我。”谢思凡用手肘怼了龙忌一下，还知道年龄不小了，还跟个愣头青似的，不分时候的要。
　　龙忌皱了皱眉：“那之前的半个月算吗？”
　　谢思凡懒得搭理他，从现在算起，要回到东拢国至少一个月。
　　龙忌最后叹了口气，只能答应。
　　谢思凡转过身，将腿搭在龙忌的腿上，膝盖顶了顶龙忌：“你这东西，什么时候才能硬不起来。”
　　“死那天。”龙忌想都没想道。
　　谢思凡笑着搂着龙忌的腰，脸贴在他的身上：“我再睡一会，凤裕大概下午才能起来，我下午在熬药。”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龙忌睡不着，但是又不能起，只好搂着谢思凡闭目养神。
　　凤裕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根手指都懒得动，黎川倒是精气十足，吃了早饭，又给凤裕洗了澡。
　　“我要是不会生孩子，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凤裕躺在床上懒懒道。
　　黎川坐在床边啃着苹果，手在凤裕的屁股上捏了捏：“生不了，不生呗。”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凤裕皱着眉。
　　黎川的手向里探了探：“是啊，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嗯--”
　　凤裕弓起身子。
　　黎川将吃一半的苹果塞进了凤裕的嘴里：“在干一次，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说着就扯下了腰带。
　　凤裕完全配合黎川，毕竟他也舒服的不行。
　　下午谢思凡推开房门，见黎川醒着，凤裕还在睡。
　　“一会醒了让他把药喝了，你也节制一点，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知道吗。”谢思凡捏住了黎川的耳朵。
　　黎川点了点头，答应是要答应的，但是照不照做是另一回事。
　　谢思凡还是疼自家儿子的，从衣袖中拿出药丸塞进了黎川的口中。
　　“父亲，你给我两根棒棒糖被。”说着黎川伸出了手：“凤裕喝药喜欢吃。”
　　谢思凡也没多想拿出两根棒棒糖递给黎川。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凤裕才醒。
　　“我去给你热热药，你等我。”说着黎川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凤裕揉了揉发酸的腰，同为男人他有点羡慕黎川了，体力怎么那么好呢。
　　凤裕喝完药躺在黎川的腿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黎川嘴角上扬：“要不要吃棒棒糖。”
　　凤裕点了点头，张开了嘴。
　　黎川摇了摇头：“用另个小嘴吃。”
　　凤裕瞪了黎川一眼：“色/痞。”
　　黎川笑着摸着凤裕的某个：“这里能吃吗。”
　　“放屁，你吃一个我看看。”凤裕打掉黎川的手，疯了不成。
　　黎川没有扯下糖纸，用另一面对着凤裕的某处轻轻剐蹭了一下。
　　凤裕马上知道黎川要做什么，马上浑身绷紧：“不行，绝对不行，刮伤了怎么办。”
　　“我处理过了，只要你不动，就不会刮伤。”说着黎川捏着凤裕，慢慢放了进去。
　　凤裕胳膊挡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来：“混蛋。”
　　黎川笑着用手指弹了弹棒棒糖。
　　“疼，别，别碰。”凤裕紧紧的抓着黎川的手臂：“拿出去，不舒服。”
　　黎川看着凤裕的某处顶着个棒棒糖，还是草莓味的。
　　“避免你一会就出来，只能这样，忍着点。”说着黎川将另一个棒棒糖去了糖纸：“要吃吗。”
　　凤裕这学聪明了，摇了摇头：“不要。”
　　黎川舌头扫过棒棒糖：“你喜欢的葡萄味，真不吃？”
　　“吃。”
　　凤裕话音刚落，黎川直接抬起了他的腿。
　　凤裕被欺负狠了，却也没有反抗：“黎川，你这个混蛋，表面正人君子似的，就是个大混蛋，王八蛋。”
　　黎川笑出了声。
　　最后的结果就是凤裕被折腾的，连上马车都是被抱着上的。
　　谢思凡瞪了黎川一眼，黎川揉了揉鼻子没有说什么。
　　三国围攻古国，古国一开始还拼命反抗。
　　冷离坐在龙椅上，笑着看着手里的密信，之前他确实要与古国合作吞了凤国的，结果，谢思凡找到了他，他这人没什么原则，原则就是谢思凡...
　　可想而知古国的下场又多惨，短短数日，兵败如山倒。
　　冷离将密信烧了，他这辈子，想要什么都会努力的去得到，唯独谢思凡，成了他这辈子的遗憾和例外。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传旨公公说完站在了一旁。
　　冷离摆了摆手：“不见。”
　　“是。”
　　冷离看着手里的奏折，他这一生都没有册封皇后，他与容雨的孩子被他立为太子，一想到容雨，冷离叹了口气，他亏欠她太多了，在她活着的时候，他喜欢上了谢思凡，最后连护她平安都做不到，还有他们的孩子...
　　古国被瓜分的干净，古国皇帝掉死在了大殿之上，一步错，步步错。
　　等凤国的士兵杀进宫时，见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正在疯疯癫癫的跑着：“信我的没错，父皇，不会有错，杀了谢思凡，杀了他的儿子，杀了他全家，杀...”
　　其中一个将领想都没想，直接砍掉了那个疯女人的头。
　　谢思凡靠在龙忌的身上，他的任务完成了，系统脱离使他全身都没有力气，连说话得力气都没有。
　　龙忌担心的不得了。
　　谢思凡的衣袖中，再也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了，他的任务完成了，系统脱离，他的愿望已经提前用了。
　　“父亲，你还好吧，马上就要到东拢国了，到时候让太医给您看看。”黎川担心的握着谢思凡的手。
　　谢思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他一直想完成任务，如今任务完成了，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再也不怕文夏国起兵，也不怕滥杀无辜了，他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龙忌紧紧抱着谢思凡。
　　过了大半个月，谢思凡才渐渐好转。
　　镇王府内，凤弈与安长乐下着棋，书云在宫里批阅奏折，忙的根本没有时间陪安长乐，龙轩坐在一旁瞎支招。
　　“要不怎么说你是臭棋篓子呢，你这步走的对吗。”龙轩的手不停地在棋盘上比划着。
　　凤弈懒得搭理他，继续下棋。
　　安长乐刚要落子，就听到了门外的车马声。
　　龙轩第一个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你慢点。”凤弈心操稀碎。
　　谢思凡下了马车，人还不等站稳，龙轩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幸好有黎川扶着他。
　　“肚子都起来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谢思凡摸了摸龙轩的脸：“不错，胖了不少。”
　　龙轩笑着仰着头：“父亲，我想死你了。”
　　凤弈和安长乐走了出来，帮忙搬行李。
　　“父亲，我跟你说，书云哥哥跟...”
　　安长乐吓得忙把从马车上拿下来的糕点塞进了龙轩的口中。
　　“书云怎么了？”谢思凡疑惑的看着怀里的龙轩。
　　安长乐紧张的手心出了汗。
　　“父亲，这个盒子放在哪。”凤裕看着谢思凡道。
　　所有人齐齐看向凤裕，怎么叫上父亲了...
　　黎川将揽着凤裕的肩膀：“这么精致的盒子，当然要拿回我们的房间了。”
　　安长乐震惊的看着黎川和凤裕。
　　龙轩猥琐的看着黎川：“哥哥行啊，这一趟，没白去啊，媳妇都混到了。”
　　凤弈看了看凤裕，叹了口气，天道好轮回...
　　小香公公和拢宗下了马车，他们也给安长乐带了礼物。
　　“长乐，你过来。”小香公公招了招手。
　　安长乐定了定心神走了过去：“父亲。”
　　“怎么了。”小香公公见安长乐脸色不是很好，担心道。
　　安长乐摇了摇头：“没事父亲，昨日没有睡好。”
　　小香公公笑着拉着安长乐的手进了镇王府。
　　冷安逸和凤温严根本没有要理凤弈的意思。
　　“轩轩，身子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什么要吃的。”冷安逸笑的跟朵花似的。
　　凤弈耸了耸肩膀，他这属于什么，参与奖呗，爹不疼父亲不爱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跑了集体跑的

　　龙轩整日都被谢思凡和冷安逸围着，凤弈的气焰也灭了不少，没办法，他瞪龙轩一眼，他父亲就踹他一脚。
　　以前他是父亲的宝贝儿子，现在成了地里白菜，黄了也没人管，没理。
　　书云与安长乐下着棋。
　　“长乐哥哥，你这是故意让着我吗。”书云落下一子后站起身笑道。
　　安长乐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输了就是输了。”
　　两人相处在外人眼里在平常不过，只有安长乐知道，如果赢了书云，后果不堪设想。
　　凤裕和黎川两个人，不是待在屋子里，就是吃饭，谢思凡说了也不管用，冷安逸站门口骂也无惧于是。
　　“这两个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冷安逸忍不住抱怨道。
　　谢思凡喝了口酸梅汤也十分无奈，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凤弈倒是羡慕的不得了，龙轩根本不让他碰，微微强迫就喊肚子疼...
　　龙轩翘着二郎腿吃着桃子：“小弈子，我也要喝酸梅汤，你去给我端一碗过来。”
　　“自己去。”凤弈瞥了他一眼。
　　冷安逸对着凤弈的屁股就是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凤弈已经习以为常了，换做以前他绝对不敢相信，他的父亲会踹他的屁股。
　　龙轩笑着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凤弈只好去给龙轩端酸梅汤。
　　回来的时候看到黎川出来了，正被训斥呢。
　　黎川耸拉着脑袋也不说话。
　　谢思凡气的站起身揪着黎川的耳朵：“你五大三粗的没事，你就不想想凤裕，你要是把他折腾出什么事，你后悔都晚了。”
　　黎川点头答应：“是，我知道了，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睡觉来着。”
　　他们今天没做什么，昨天晚上折腾到天亮，当然这话不能说。
　　“你这身高，体型，要是发福长胖，你自己想想吧。”谢思凡嫌弃的松开了手。
　　黎川没说话，他的身材没变啊，毕竟他每天干的也是体力活啊，比练武的时候还累，有的时候还要抱着凤裕站在地上。
　　“好了，就别说他了，看他委屈哪样。”说着书云走到黎川身边：“我有点事要找哥哥，先带他回宫了。”
　　黎川本来不想去，硬被书云带着上了马车。
　　谢思凡没有阻拦，这样也好，省得他在家折腾凤裕。
　　到了下午，凤裕出了屋子。
　　“一听没吃饭了，身体哪扛得住，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谢思凡摸了摸凤裕的头。
　　凤裕脸贴在石桌上：“父亲，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东西。”
　　此话一出，别说谢思凡，就连龙忌都跟着担心起来。
　　谢思凡给凤裕把了把脉，然后看了看龙忌，又看了看冷安逸。
　　“怎么了。”冷安逸微微挑眉。
　　谢思凡面上没什么变化：“啊，没什么，就是有孕了。”
　　他语气十分普通，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冷安逸眼睛瞪得溜圆。
　　凤裕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不太可能吧，之前那样都没有。”
　　谢思凡坐在石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然后笑出了声。
　　冷安逸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样。
　　凤裕手抚在肚子上，有些不敢置信：“我，真的能生宝宝？”
　　凤弈站在龙轩身边有些后怕，如果当初是龙轩上他...他会不会也能有孕啊。
　　不过他想多了，他又不是冷安逸所生，自然不会遗传生子体质。
　　“去，去宫里把黎川叫回来，路上别告诉他凤裕有孕的消息。”谢思凡看着身后与李良说悄悄话的宋安。
　　“是。”宋安松开李良的手出了镇王府。
　　谢思凡转过头看着李良：“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做到，把媳妇当成孩子养的。”
　　李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跟宋安又没有孩子，他多宠着他点，免得他心里有落差，这有什么不对的。
　　龙忌，凤温严，拢宗齐齐看向谢思凡，他们难道对媳妇不好吗？
　　谢思凡抿嘴笑了笑，昨天他看到李良抱着宋安出去上茅房，还帮嘘嘘吹口哨呢，能做到这份上的，除了他也没有旁人了。
　　龙忌捏了捏谢思凡的脸：“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亏心是不是，我对你还不够好？”
　　“人家李良等宋安多少年，一心一意的，一直到现在，人家还是以追宋安的态度过日子，咱们，咱们现在算老夫老妻，左手摸右手。”谢思凡拍掉龙忌的手。
　　凤温严和拢宗对视一眼，好像确实如谢思凡所说的，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可不就是老夫老妻吗。
　　李良有些不好意思，宋安跟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对他好，对谁好...
　　皇宫内，书云将自己跟安长乐的事情说了，并且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这事安长乐都不知道，我也不敢跟父亲说，怎么办啊。”
　　黎川震惊之余看着书云：“皇爷爷马上就要传位于你了，你大着肚子，怎么上朝啊。”
　　别人都好说，在府里呆着就好，可是书云不同，他是未来的储君，是要上朝的，到时候十月怀胎顶个大肚子，这...
　　书云为此事丑的吃不下睡不着，弄又弄不掉，说又不敢说。
　　“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黎川虽然向来馊主意多，但此时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书云手撑着脸：“主要安长乐还不想让父亲和爹爹知道，烦死了，早知道，我就不勾搭他了。”
　　黎川摸了摸书云的头：“没事，有哥哥在，不行，我们就想个办法，出去游历，回来孩子生了，父亲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游历？”书云疑惑的看着黎川。
　　黎川点了点头：“你不是要继承皇位了吗，多出去走走，看看百姓疾苦，才能当一个好皇帝啊。”
　　书云一听来了精神。
　　“好，我一会去找皇爷爷商量。”
　　这时宋安进了御书房：“黎川，夫人让你马上回镇王府。”
　　黎川看了看书云给他比划了一个安心的手势，然后跟在了宋安身后出了皇宫。
　　“我才刚出来，父亲叫我回去什么事啊，凤裕醒了要人？”黎川疑惑的看着宋安。
　　宋安没有说话绷着脸，一言不发。
　　“...”不会是他闯了什么祸，被父亲翻了出来吧。
　　“宋叔叔，咱两这关系，还用掖着藏着吗。”说着黎川的大手搭在了宋安的肩膀上：“跟我说说呗，不行我就先跑，随后回府接媳妇。”
　　宋安忍着笑，没理他。
　　黎川在心里犯了嘀咕，宋叔叔一向都惯着他们几个，如今连他都不说话了，看来事情严重了。
　　一路上黎川心这个发颤啊。
　　到了镇王府，黎川深呼吸了一口气，缩头一刀，伸头一刀，没事，大不了挨顿打，皮糙肉厚习惯了。
　　一进府，黎川就傻眼了，都是冷着脸，看着他。
　　“哈哈，爹爹，父亲，你们这是怎么了。”黎川讪笑走到谢思凡面前。
　　谢思凡一拍桌子：“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黎川回想了一下：“你是说，你房里那盆花吗，确实是我浇死的。”最近他就干了这么一件惹父亲生气的事。
　　“不是这件事。”谢思凡又一次拍了桌子，原来花是让黎川浇死的，那他还误会龙轩了。
　　黎川又仔细想了想：“爹爹的长枪，是我不小心弄断的...”
　　龙忌扭了扭手腕，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了，不打一顿是不行了，那杆长枪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就这么被他弄成两段了。
　　黎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到底什么事啊，我们回来也没几天啊，我连大门都没出，能惹什么祸啊。”
　　谢思凡指了指凤裕。
　　“你闯了多大祸，你不知道？”
　　黎川看着凤裕，不会是昨天把长枪另一端放进去，给弄坏了吧，事后他看了啊，没有出血，就是有些红肿啊，再说了枪又没有他的粗，怎么可能有事呢。
　　凤裕别过脸不吱声。
　　“他有孕了。”谢思凡叹了口气，决定不都黎川了。
　　黎川点了点头：“啊，有孕了好，有孕了...有孕了？”
　　凤裕见他那副样子脸色沉了下来，说好的不想要孩子呢。
　　黎川激动的走到凤裕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的肚子：“有了？”可算有了，他就知道凤裕可以。
　　凤裕脸色更加难看了，果然，他就是想要孩子，说不定，他其实是喜欢女子的，然后看龙轩有孕了，他应该也能生，所以才...
　　不得不说，怀孕的人，想的就是与旁人不同，这不，凤裕就想歪了。
　　黎川握着凤裕的手也不顾众人在场，放在嘴边猛亲了几口。
　　谢思凡这些长辈看黎川的样子笑出了声。
　　凤裕脸色不是很好的站起身：“我，回屋休息了，有些不舒服。”
　　黎川一听忙扶着凤裕进了屋子。
　　到了晚上，书云回了镇王府，与谢思凡和龙忌说了要出去游历的事，一开始大家都不同意，后来被书云软磨硬泡的美办法了，只好同意，但前提下是必须带着宋安和李良，不然那也不许去。
　　谢樱一听书云要出远门，准备了整整一箱子的银票放在马车上，又给他带了许多衣服和用品。
　　早上，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书云是走了，但是没有带安长乐，却把龙轩和凤裕带走了...
　　黎川一脚就把院子里的石桌踹的七零八落，三个带着崽子的，一起去游历了，这不是要他们命吗。
　　安长乐一开始还不知道，知道黎川把他拉进屋子里，告诉他书云出去游历其实是为了秘密生子，安长乐当场脸色就变了。
　　谢思凡也顾不得做出行前的准备了，让侍卫套上马车随便带些衣物，银两就追了上去，这不是开玩笑吗，书云什么时候办事这么不靠谱了，竟然带着两个有孕的人胡闹，李良和宋安也是，为什么不提前说。
　　宋安和李良是最无辜的，因为临行前，凤裕和龙轩就已经偷偷上了马车，出了镇王府大半天，才找到，马车上还有凤裕和龙轩...

第二百章   还敢踹人不了

　　三个坐在马车上高兴的又唱歌，又对诗的，宋安和李良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就等着谢思凡他们追上来。
　　李良将暗器插在分到路口的大树上，就是为了给谢思凡他们留记号，免得找不到他们。
　　“哥，你这都有安长乐的崽子了，他还瞻前顾后的，实在不行，以你的身份，你换个不就完了吗。”龙轩替自家哥哥不值，安长乐胆子太小了，怕这个，怕那个的。
　　书云没说话，好像一开始就是他主动的，有的时候他真想不明白安长乐究竟是什么意思。
　　“得了吧，安长乐怎么也比黎川强一百倍。”凤裕忍不住接话道，黎川根本就不顾他的感受，他虽然大大咧咧，但又不是傻，黎川明显是把他当傻子了。
　　嘴里说着不想要孩子，但知道有孩子，态度立马就变了，他大概就是想找个媳妇生孩子，碰巧遇到他罢了。
　　三个人中还有龙轩是根本不喜欢凤弈，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发愁的，凤弈这个两面三刀的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回到屋子里，不是罚他，就是凶他，这样的人，他还要给他生孩子，呸，做梦。
　　凤温严和龙忌亲自赶马车，加上宋安和李良故意放慢了马车速度，天黑后三人刚入住客栈，就被谢思凡给追上了。
　　书云，龙轩，凤裕，齐齐的站着，谢思凡一脸怒气，不停的拍桌子怒骂。
　　“书云我一直觉得你是孩子们中算比较听话的，他们两个有孕，你敢往出带，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人命关天的道理你不懂？”谢思凡说道激动的的时候站起身踢了书云一脚屁股。
　　安长乐急了，直接护住了书云，他有孕，怎么能踢：“凡叔叔，踢不得，书云，书云他，也，也有孕了，孩子，孩子是我的。”说完安长乐跪了下去。
　　拢宗和小香公公两个人都傻眼了，他们不是没想过，要是安长乐能与书云在一起该有多好...
　　谢思凡看着书云，忙伸出手给他把了把脉，幸好刚刚那一脚他没有用力，没有动胎气。
　　“有孕就有孕你跑什么啊。”谢思凡说着摸了摸书云的脸。
　　安长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长乐，你起来吧，跪着做什么。”谢思凡伸出手扶起安长乐：“一会书云和孩子就靠你照顾了，万不能让他们受到委屈。”
　　“我不要。”
　　不等安长乐说话，书云直接拒绝。
　　谢思凡看着书云这是怎么回事，拢宗和小香公公齐齐看向书云。
　　“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书云说完摸了摸肚子：“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会好好照顾他。”
　　安长乐不解的看向书云，这是怎么了。
　　“书云你...”
　　谢思凡给安长乐递了个眼色，安长乐起身直接将书云抱了起来，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小香公公和拢宗看着谢思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着谢思凡靠在了小香公公的身上：“我够意思吧，儿子都搭给你们了。”
　　拢宗笑了笑，没说什么。
　　小香公公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有孙子了。
　　安长乐看着书云：“还生气呢。”
　　书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就是不理书云。
　　“你上次要掐，我给你掐了，疼了我好几天，还有前几天，你说要在御花园，那么多人路过，传到皇上耳朵里，怎么办，所以我才拒绝的，紧接着凡叔叔就回来了，你还不见我。”安长乐快被书云折磨疯了。
　　书云摸了摸肚子：“你不是怕吗，既然怕，就别在一起啊。”
　　“我刚刚不是承认了吗。”安长乐实在不明白书云想的是什么。
　　“晚了。”书云抬起头看向安长乐：“我要是没孩子，你一时半会都不会承认我们的关系，为了孩子承认的，毫无意义。”
　　安长乐走过去，直接跪在了书云面前：“我是怕配不上你，怕凡叔叔嫌弃，所以我才...”
　　书云抬起腿对着安长乐的胸口就是一脚：“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们就到这里了。”
　　安长乐被踹倒又重新跪直。
　　“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书云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安长乐。
　　安长乐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书云仍在地上用脚踩，他爱他，但是他想罚就罚，想踹就踹，想骂就骂...
　　“好。”安长乐站起身，掸了掸胸口上的鞋印。
　　书云没想到安长乐会起身，会答应，一时愣神。
　　安长乐走后，书云拿着枕头重重的砸在门上，混蛋，就是个混蛋。
　　“凡叔叔，您，您能过来一下吗。”安长乐打开房间的门，看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安长乐这孩子他喜欢，不，所有的孩子他都喜欢...
　　“怎么了。”谢思凡看着安长乐一副要哭的表情。
　　安长乐把心里想说的跟谢思凡说了一遍。
　　谢思凡皱了皱眉，书云有些过分了，闹，撒娇，作，都建立在那人爱和无条件的宠溺上，但是这不代表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不把对方当人。
　　他也踹过龙忌，但是那是在床上，开玩笑的时候用脚踹一下，但是书云不同，他是单纯的拿安长乐撒气。
　　“你先去休息吧，交给凡叔叔。”说着谢思凡拍了拍安长乐的肩膀：“我觉得是我家书云配不上你，你很好，我从小就喜欢你这孩子。”
　　安长乐低下头：“对不起凡叔叔。”
　　谢思凡摸了摸安长乐的头：“没有对不起我，你就是心思太重了，别把自己逼得太厉害了，凡叔叔是不会反对你的，书云能跟你，我开心的不得了。”
　　安长乐红了眼。
　　“换句话说，就算你亲生父亲活着，你不是宗哥和香哥的儿子，我也喜欢你这个孩子，跟身份无关，懂了吗。”谢思凡将安长乐抱入怀中：“乖。”
　　安长乐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让书云看到，又该欺负你了，回房间休息吧。”谢思凡拍了拍安长乐的后背。
　　安长乐回屋后，谢思凡直接进了书云的房间。
　　书云红着眼，明显是哭过了。
　　“还踹人不了。”谢思凡走到书云身边，捏了捏他的脸。
　　书云抱着谢思凡的腰：“我就是气不过，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只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胡说八道，安长乐对你怎样，你心里还没数吗，你要真把人欺负狠了，到时候人家娶妻生子，我看你怎么办。”谢思凡绷着脸。
　　书云哼了一声：“那就让他娶，大不了，我选妃，谁怕谁啊。”
　　谢思凡见状站起身：“那好吧，我回去就准备准备给他娶个媳妇，温柔善解人意不踹人，不折腾人的。”
　　书云拉住了谢思凡的衣袖。
　　“父亲，你，你这么向着安长乐啊。”书云噘着嘴，不满道。
　　谢思凡冷哼一声：“安长乐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这么欺负他，我还不能帮他说话了？”
　　“我会道歉的。”书云说着摸了摸肚子。
　　谢思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就去吧。”
　　书云站起身，苦着脸走了出去。
　　“长乐哥哥，你在吗，我有事找你。”书云敲响了房门，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委屈了。
　　安长乐打开了房门，书云走了进去。
　　“你居然敢告状。”
　　进了屋书云就变了个样：“哼，让你告状。”说着搂着安长乐亲了上去，一吻结束后，手顺势解开了他的腰带：“还说什么没我不行，转身就去告状，要离开我，好啊，离开我，咱们一家子同归于尽。”
　　安长乐搂着书云的腰：“别胡说，什么同归于尽。”
　　书云拽着安长乐躺在床上：“一会你就知道了。”
　　安长乐哪敢啊，书云现在有孕，他一向不知道轻重，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就是同归于尽吗。
　　“我错了，我不应该告状，别闹。”安长乐握着书云的手。
　　书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知道欺负他。
　　安长乐顿时慌了神，怎么说哭就哭了，刚刚还好好的。
　　“不哭，不哭，我让你欺负，让你欺负还不行吗，别哭了。”安长乐给书云擦了擦眼泪。
　　书云趴在安长乐的身上：“你是喜欢我，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说。”
　　“我喜欢我的宝贝书云。”安长乐特意加重了“宝贝”两个字。
　　书云在安长乐的胸口蹭了蹭：“我脾气差又喜欢无理取闹，你确定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嗯，确定。”安长乐摸了摸躺在自己身上的书云。
　　书云低声道：“我不知道怎么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刚刚踹完你，我就后悔了，我都后悔哭了。”说着抬起头让安长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
　　安长乐抱着书云：“可能是有孕，你身体不舒服，脾气自然就控制不住，怨我，没有及时发现，还惹你生气。”
　　书云在安长乐身上蹭了蹭，然后小声嘀咕道：“那我们以后还能做吗。”
　　“不能。”安长乐摇了摇头，万一伤到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书云的嘴噘的老高。

第二百零一章  傻蛋

　　凤弈冷着脸坐在床上，龙轩默默的低下了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为什么跑。”
　　龙轩抬起头对上凤弈冰冷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问你话呢，哑巴了。”凤弈提高了声调。
　　龙轩轻哼一声：“咱们两个又不合适，为了孩子才在一起的，我这不叫跑，我这叫出门玩，跟你有什么关系。”
　　凤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龙轩是缺根弦还是怎么的，他虽然语气凶了点，但是日常生活他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龙轩低眉眼光看向别处，反正他又没说错，这孩子来的意外，还送了个便宜夫君，他才不要。
　　凤弈起身走到龙轩身边：“过几天，跟我回凤国。”他十分清楚，继续待在这里，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龙轩之前就答应凤弈了，此时也说不出别的来，跟他回去就回去，他还敢把他怎样不成。
　　凤弈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不少：“知道你离家出走，我有多担心吗，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如此莽撞。”
　　龙轩拍掉凤弈的手，怎么跟爹摸儿子似的。
　　“你是心疼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凤弈说完坐在了床上：“我累了一天了，现在要睡觉，没事别打扰我。”说着拽着被角，闭上了眼睛。
　　凤弈缓缓坐在椅子上，他是不是对他的态度太不好了，别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他再跑了。
　　隔壁凤裕，在见到黎川的那一刻就道歉了，毕竟他没看过黎川真正发火的样子，当然他也不想看。
　　黎川将凤裕抱在怀里，手轻轻的抚在肚子上：“我又不是不爱你，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我高兴还不行，我当时的反应就应该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凤裕忍不住怼了黎川一下：“你这身高长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敢哭，我都不敢看。”
　　黎川的手在凤裕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好了，我去给你打洗澡水，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然后睡觉。”黎川起身走了出去。
　　凤裕低头看了看肚子，怀孕人就是喜欢矫情，黎川高兴还不对了，这件事是他的错，没跑了。
　　黎川回来时手里提着两桶水。
　　“你等会再进，我去弄凉水。”黎川是操碎了心，生怕凤裕不试水温，直接就下水，他之前干过这样的事，脚被烫了好几个泡。
　　凤裕乖巧点头，他又不傻...
　　过了片刻，凤裕舒舒服服的泡在木桶里，黎川坐在一旁拿着棉布不停的往凤裕身上浇水：“你这一跑，给我魂都吓没了，追你这一路，我恨不得自己会飞。”
　　凤裕的手搭在黎川的手上：“还真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的。”
　　黎川握着凤裕的手，虽然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方式挺荒唐的，但是接下来的相处，他是越来越喜欢凤裕，他性格大大咧咧，好说话，也好哄，就算生气给点好吃的转身就能忘，还不记仇。
　　凤裕脸贴在黎川的胳膊上：“父亲说我有孕，我整个人都蒙了，我现在也是蒙的。”
　　黎川看着凤裕，女子生子都要经历重重危险，父亲说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凤裕， 半点都马虎不得，但偏偏他两的性格都属于马虎类型的，让凤裕自己注意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他多注意一些。
　　“我好困，你抱我出去吧。”凤裕小声嘀咕。
　　黎川站起身，直接将凤裕从木桶里抱出，凤裕脸贴在黎川的胸口，小脸泛红，黎川别过来，喉咙上下涌动，整整一年他都只能看着。
　　凤裕躺在床上，抱着黎川的胳膊没用多久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十分香甜。
　　黎川以为自己咬哄上许久，才能哄好，真是个小傻子。
　　到了夜里，黎川脱了鞋上了床，凤裕如同小猫一般哼唧两声就往黎川的怀里钻。
　　黎川声音暗哑贴在凤裕耳边轻声道：“别蹭了，乖。”
　　凤裕不听，继续蹭，手紧紧的抱着黎川精壮的腰：“我睡醒了，想要。”
　　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除了凤裕十分不舒服，或者某个地方伤了，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睡觉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突然让他“清汤寡水”的睡觉，他还真有些办不到。
　　黎川摸了摸凤裕：“乖，听话。”
　　“放进去睡，不然睡不着，好难受。”凤裕忍不住撒娇求道。
　　黎川无奈叹了口气，这不是要他的命吗，放进去，他要是能睡得着，那就有鬼了。
　　“好...”
　　挣扎了片刻黎川还是答应了，毕竟凤裕好好休息才是大事。
　　“嗯--”
　　黎川闷哼一声，太折磨人了。
　　凤裕贴着黎川，竟然真的睡着了。
　　黎川动也不敢动，难受的感觉自己某处要炸了，但是他一动凤裕准醒，万一再伤到孩子就更不好了。
　　早上的时候，凤裕睁开眼睛，本想抻个懒腰，但是一想到有孩子，就马上停了下来。
　　黎川的某个从里面划了出来。
　　“你还真老实，让你放着，你就放着。”凤裕忍不住笑出了声。
　　黎川抱着凤裕，沉声哼了两声，然后继续睡，昨天他几乎都没怎么好好睡觉。
　　凤裕也心疼黎川，转身抱着他：“好吧，那你在睡一会。”说着在黎川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不睡了，你得吃早饭，不然身体受不了。”黎川强睁开眼睛，穿上衣服下了床。
　　凤裕坐在床上披着被子，笑着看着黎川：“你说，你要是娶个女孩，会不会更宠她。”
　　黎川转过头看着凤裕：“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会宠着你一辈子。”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凤裕脸红红的坐在床上。
　　黎川揉了揉鼻子，刚刚说的话太肉麻了，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凤弈黑着眼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黎川不满有些羡慕，龙轩要是能让他省点心就好了。
　　这时安长乐端着三万粥上了二楼：“粥我给你们端来了。”
　　“谢谢了长乐哥。”黎川拿起一碗粥：“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是凡叔叔熬的，说是有安胎作用。”
　　黎川闻了闻，凤裕不一定爱喝。
　　凤弈干脆就没去拿，不用想也知道龙轩不会喝。
　　“劝着喝下去，凡叔叔说的。”安长乐看着凤弈努了努下巴。
　　凤弈端着粥回了屋子。
　　书云看着安长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粥回来小脸瞬间就垮了下去，他不太想喝，味道不好就算了，吃了反胃。
　　安长乐端着碗坐在床边：“乖，喝了，一会带你去街上转转。”
　　书云捏着鼻子，一口一口的将粥吃了进去，别说，就凭这个粥，他都不想在有孕了。
　　隔壁屋内的龙轩捂着鼻子坐在床边，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吗，他父亲，他在了解不过了，他会做什么饭，估计就是用安胎的药熬的粥，好不好吃，不用想也知道。
　　凤弈端着碗，本来想威胁龙轩喝下去，但是仔细一想，不行，得哄，得劝...
　　“乖，把药喝了，对你和孩子好，凡叔叔不会害你的，听话。”凤弈端着碗坐在床边：“喝了，我一会带你去赌场玩。”
　　龙轩马上来了精神，都不用凤弈喂，自己就大口大口的把粥吃了，他都快憋死了。
　　凤弈嘴角上扬，小傻蛋，就是好忽悠。
　　凤裕更不用说，黎川让他喝，他直接就喝了，都不用哄。
　　到了下午，安长乐带着书云上了街，凤弈带着龙轩去了赌坊，只有凤裕坐在窗户下，可怜兮兮的往外看。
　　“想出去？”黎川笑道。
　　凤裕点了点头：“想。”
　　黎川直接将凤裕抱了起来：“那咱们就去。”
　　“可是我怕有人碰到我的肚子，碰到我的宝宝。”凤裕说完看了看肚子，他好不容易才有的。
　　黎川笑出了声：“我抱着你，碰，就是我碰别人。”
　　凤裕高兴的搂着黎川的脖子：“走，溜溜去。”
　　黎川在凤裕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越来越可爱了。
　　小的都走了，大的还能待得住吗。
　　谢思凡第一个带头，他就是不想再屋里闷着，早就想出去野了。
　　龙忌等人跟在身后，无奈叹气，他们只想待在家里，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下面的是怎么想的，怎么那么爱热闹，爱逛街呢。
　　谢思凡花钱眼睛都不带眨的：“这个，给我未来的孙子当包被怎么样。”
　　掌柜的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这布料，一般都是大户人家小姐做手帕的，做被子还第一次听见。
　　冷安逸嫌弃的看了一眼：“没钱说话，用这包我外孙，哼...”
　　谢思凡看了看，好像确实粗糙了点。
　　掌柜的脸都黑了，买不起就买不起装什么装，还以为是有钱的主呢。
　　谢思凡走到了对面的铺子，铺子里的料子要更好一些，当然也贵。
　　“这个行，给我外孙当尿垫子。”冷安逸小声嘀咕道。
　　谢思凡直接买了一匹，掌柜的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有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都要有孙子了。”说着谢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最近发现，我脸上有皱纹了。”
　　龙忌心想，在没有皱纹，就是妖怪...

第二百零二章  珍惜眼前人吧

　　龙轩黑着脸出了赌坊，凤弈这个混蛋，竟然包下了赌场，里面就他们两个人，赌场就是人多才热闹，就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凤弈摇着折扇笑着跟在龙轩身后，傻大宝，早知道他就不包了，让他玩个痛快。
　　“别气了，带你去青楼看舞怎么样。”凤弈合上折扇上去揽住龙轩的腰：“你生气，肚子里的那个就不听话，犯不上因为我，惹自己难受不是。”
　　龙轩冷哼一声：“去最大的青楼。”
　　凤弈点了点头，反正一个小镇，再大能大到哪去。
　　两个人来到了小镇子最大的青楼，龙轩直接傻眼了，这青楼里的姑娘比镇王府烧水的大妈还老...
　　“走吧，我一点也不想进去了。”龙轩皱着眉头，苦着小脸，外面的都这么老，这么丑，里面的还能看吗。
　　凤弈忍着笑意，揽着龙轩的腰往回走。
　　龙轩手掐着凤弈的手臂恶狠狠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知道。”凤弈咧了咧嘴。
　　龙轩竟然真的信了，他也不想想，如果凤弈没来过，那赌坊是怎么包下来的，他又没带侍卫。
　　“龙轩。”
　　龙轩转过身，看到黎川抱着凤裕，手里拿满了东西。
　　“哥，你们也出来了啊。”龙轩松开了掐着凤弈的手。
　　黎川走到龙轩面前，又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青楼，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来是干什么的，肚子都显出来了，还不老实。、
　　“爹爹说你要跟凤弈回凤国，我跟你嫂嫂给你买了些零嘴留在路上吃。”
　　其实这都是凤裕想到得，以黎川得性格，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事。
　　龙轩拿过零食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怎么都是酸的啊，我喜欢吃辣的。”
　　凤裕疑惑得看着龙轩，难道有孕的人，口味不一样？他就特别喜欢吃酸的，不吃酸的总觉得嘴巴没味，吃不下饭。
　　“那这些就留给嫂嫂吧，我带他重新买。”
　　以前他听说过酸儿辣女，如果龙轩能给他生个女儿，他就把他供起来，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除了姑姑，就没有女孩了。
　　凤裕到没往那边想，对于他来说，生男生女没什么区别，只要是他跟黎川得孩子就行。
　　凤弈陪着龙轩买了许多比较辣的零嘴，龙轩看到凤弈忙前忙后的样子也不在难为他了。
　　安长乐和书云走了一会就回来了，坐在客栈门口晒着太阳，等着谢思凡他们回来。
　　“哥。”龙轩一脸疲惫的来到了书云面前：“我下午就跟凤弈走，反正早晚都得走，我就不等爹爹他们了，省的他们唠叨个没完没了。”
　　书云知道龙轩要走，但是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急：“就你跟凤弈能行吗，你等等，等李良叔叔他们回来，送你回去啊。”书云有些不放心。
　　龙轩摇了摇头：“凤弈赶马车，咱们边走边玩，又不急着赶路。”
　　凤弈对书云笑着点了点头，有他在，一定能护龙轩平安。
　　“那好吧，记得给哥哥写信。”书云看向凤弈：“我弟弟虽然皮了一些，但也是我们的宝贝，你好好对他，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凤弈一抱拳：“哥哥放心。”他肯定会欺负龙轩。
　　书云起身扶着龙轩上了马车：“受了委屈就写信给哥哥，哥哥去接你回来。”说着还摸了摸龙轩的头。
　　龙轩点了点头。
　　凤弈赶着马车慢慢向凤国方向驶去。
　　等谢思凡等人回来知道凤弈和龙轩已经走了，无奈的暗暗叹气，这两个人在一起，主意就是正。
　　黎川也没想到龙轩走得那么突然，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咱们也回去吧，这镇子又不大，没什么好玩得了。”谢思凡挽着龙忌得胳膊：“这客栈得床睡的我浑身都疼。”
　　冷安逸哼唧一声：“你不舒服，估计跟床没什么关系。”
　　谢思凡瞥了冷安逸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口无遮拦的，他就是睡的浑身不舒服，跟那事没什么关系。
　　“今天天色已晚，就算要走，也得明天了。”拢宗淡淡道。
　　小香公公附和的点了点头：“就是，咱们不要紧，书云和凤裕该不舒服了。”
　　“那好吧，我就在凑合一晚。”谢思凡脸贴在龙忌得胳膊上：“我有些累了，就先上楼休息了。”
　　本来龙忌打算跟凤温严喝点的，但是看到谢思凡满脸疲惫的样子只能作罢，毕竟伺候媳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晚饭，大家都是随便吃了几口便上楼了。
　　冷安逸坐在床边晃悠着小腿：“时间过得真快，谢思凡要是不说，我还没什么感觉，在过几个月，我们都要当爷爷了。”
　　凤温严拿着棉布给冷安逸擦了擦脚：“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
　　冷安逸伸出手，凤温严扔掉手里的棉布将他抱了起来：“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好。”凤温严在冷安逸的脑门上亲了亲，虽然他脾气大又难哄喜欢哭，有的时候又十分幼稚，但是他爱他，爱到骨子里了。
　　冷安逸将下巴抵在凤温严的肩膀上。
　　“要吗。”凤温严声音暗哑。
　　冷安逸点了点头，腿直接缠住了凤温严的腰...
　　早上，冷安逸挣扎着起床，太累了，不得不承认，凤温严受得了，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谢思凡坐在马车上看到冷安逸上马车的姿势吹了个口哨。
　　冷安逸等了他一眼，就在他要坐下的时候，谢思凡突然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谁让他昨天笑话他的。
　　“滚蛋。”冷安逸沉声道。
　　谢思凡吐了吐舌头。
　　小香公公忍笑，这一辈子遇到他们，算是没白来人间一趟。
　　一路上谢思凡和冷安逸争执个不停，他们互相嫌弃对方起的名字难听。
　　小香公公靠在马车上一言不发，他虽然读过书，但是起名字这样得事情还是让小的想吧。
　　到了下午，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镇王府的门口。
　　龙忌扶着谢思凡下了马车。
　　谢樱蹲在地上逗着一条白狗，白狗看样子是老了，躺在谢樱脚边一动不动。
　　“哥，你们回来了，你说奇怪不，来了一条狗，说什么都不走了。”谢樱摸了摸白狗的毛。
　　谢思凡的眼睛眯缝了两下，然后走了过去。
　　白狗看到谢思凡那一刻站了起来，随后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你是来找小驴的吗。”谢思凡蹲在白狗面前，伸出手将它抱在了怀里。
　　这条狗就是跟在哈士奇后面让他负责的萨摩。
　　白狗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思凡的掌心，谢思凡没了系统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它已经走了，走了二十多年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了。”谢思凡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叫嚷了几声，随后蔫蔫的将头搭在谢思凡的胳膊上，它终究还是没有把它等回来，当初它要饿死了，要不是有它，它早就饿死了。
　　谢思凡眼泪滴在白狗的身上，虽然哈士奇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但是他始终没忘记它，系统说他在现代投胎了，过得很好，娶妻了。
　　“安心去吧，我会带你到它身边。”谢思凡声音哽咽。
　　哈士奇有着人的思想，怎么可能跟一只狗，可是小白不知道啊，傻傻的等了一辈子。
　　黎川和书云等人愣愣的看着谢思凡，不明白，他为什么抱着一只狗哭的那么伤心，而爹爹竟然没有上前去哄。
　　小白在谢思凡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谢樱扶着谢思凡慢慢站了起来：“哥，别哭了。”早知道她就应该把这条狗扔的远远地。
　　谢思凡摆了摆手，擦了擦眼泪进了院子。
　　龙忌叹了口气，其实他挺感激那条狗的，要不是它，也许谢思凡早就熬不下去了，比较当初的他，太不是人了。
　　黎川看了看书云相对无言，他们以前听说过，父亲有一条特别重要的狗，甚至比爹爹还重要，可惜他们没见过。
　　谢思凡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腿，脸埋在腿间哭出了声，本以为最后哈士奇会回来，他盼了二十多年，可始终没有等到它回来，当他看到小白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等不到的，就是等不到了。
　　龙忌站在门口心疼的不得了。
　　谢思凡哭累了，龙忌推开门走了进去将他抱在了怀里。
　　“别想了，我们死后总会团聚的。”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谢思凡点了点头，见不到就是见不到了，在哪都一样，人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不觉得，总觉得时间还长，死了以后开始陷入无尽的后悔中。
　　晚上龙忌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你使这么大劲做什么，我都透不过气了。”谢思凡在龙忌怀里蹭了蹭。
　　龙忌声音低沉道：“我在后怕，如果当初我真的把你害死了...”
　　“噗--”
　　谢思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想多了，如果你那时把我害死了，你绝对不会觉得难过，因为那时你没有爱上我啊。”没有爱，怎么可能伤心。
　　龙忌依旧紧紧的抱着谢思凡...

第二百零三章 完结倒计时一

　　龙轩靠坐在椅子上，苏珏坐在一旁与凤弈下着棋。
　　“等轩儿生了，皇位就可以传给你了，我们也好离开这里。”苏珏落子后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批阅奏折的凤子昂。
　　凤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苏珏落下一子后站起身：“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凤弈默默的站起身跟在苏珏身后。
　　龙轩将葡萄皮吐出去，这两个人要聊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进了寝宫后，苏珏眸子冷了下来：“不要跟你皇伯伯学，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对他，虽然我现在喜欢他，但是一开始那几年，我每天都想着如何去死。”
　　凤弈点了点头，他知道苏珏是什么意思，他怕他走皇伯伯的老路把龙轩关起来。
　　“我不会那么对他，我会想办法让他爱上我，离不开我。”凤弈说完嘴角上扬：“别的我没多大把握，但唯独这件事，我又十足的把握。”
　　苏珏拍了拍凤弈的肩膀，只要他知道，有分寸就行了，别的，他就不多说了。
　　凤子昂坐在院子里，耳朵动了动，虽然听不太清楚，但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在讨论的话题。
　　苏珏走出后，凤子昂扔下奏折起身。
　　“怎么了，为何这么看着我。”苏珏笑着挽着凤子昂的胳膊：“我就是告诉他，要好好对龙轩，旁的也没说什么。”
　　凤子昂这个小气鬼，他不过是单独与凤弈说了几句话罢了，也至于他臭着一张脸，这要是找谢思凡他们，他不得整日摆着一张臭脸啊。
　　凤子昂冷着脸“嗯”了一声，拉着苏轩离开了太子寝宫，前往小院子。
　　“你拽疼我了。”苏轩皱着眉。
　　凤子昂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珏：“你，到现在都没有喜欢上我，对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是不喜欢你，我早就走了。”苏珏直接抱住了凤子昂的腰：“我们已经在一起二十多年了，难道，我还没有给你安全感吗。”
　　凤子昂转过身将苏珏抱了起来，直接回了小院子。
　　“我始终害怕，怕，你不爱我，这一切都是你装的，其实，你还跟二十年前一样，讨厌我，但是没办法，只能待在我身边。”凤子昂蹲在苏珏的床边，将头贴在他的腿上，语气也缓和了不多。
　　苏珏摸了摸凤子昂的头发，真不知道他一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我们不要去找凡凡了好不好，我们出宫，离开这里随便找个小镇子。”苏珏说完摸了摸凤子昂的脸：“一开始我确实不喜欢你，但现在，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不然这二十年里，我有那么多机会逃走，为什么要留下来。”
　　凤子昂起身直接将苏珏扑倒在床上。
　　“不能太粗鲁。”苏珏捧着凤子昂的脸，正色道。
　　凤子昂点了点头：“好，我会轻一些。”
　　苏珏松开了手。
　　到了下午，苏珏恶狠狠的瞪着凤子昂，还皇上呢，说话不算数。
　　“我已经轻了。”凤子昂给苏珏倒了杯水：“我想过了，等龙轩生完孩子，咱们就随便找个小镇，不去找谢思凡他们。”
　　苏珏点了点头，只要凤子昂不胡乱想，怎么都行。
　　一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龙轩挺着个肚子，将寝宫内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凤弈下了早朝看到也没多说什么，随着龙轩的肚子越来越大，他晚上睡不着，焦虑，还担心自己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难免脾气大了点。
　　龙轩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大肚子，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睡不着，吃不下就算了，这肚子每天往下坠，肚皮都要撑开了。
　　凤弈走进寝宫：“我哄你睡一会？父亲和爹爹他们大概明天就能到了。”
　　龙轩瞪了凤弈一眼，没理他。
　　凤弈脱了外衫，坐在床上，揽着龙轩的肩膀，手轻轻的抚在他的肚子上：“宝宝你要听话，不要在闹父亲了，不然小心出来，我打你们屁股。”
　　龙轩一巴掌拍掉凤弈的手：“你当初要老老实实被我上，哪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凤弈附和着点头，反正龙轩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总觉得肚子隐隐作痛。”龙轩摸了摸肚子：“这肚子也太大了。”
　　“宣太医。”凤弈看着身边的公公道。
　　没一会太医拎着药箱进了寝宫。
　　这时龙轩觉得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疼了，一阵一阵的。
　　“太，太子，太子妃恐怕，恐怕要生了。”太医说完手有些发抖，他给女子接生过，可是给男子却从来没有过。
　　龙轩和凤弈瞬间紧张起来，这，父亲和爹爹他们还没到，这要是生...
　　“不行，太疼了。”
　　从一开始的阵痛转变成了剧痛，龙轩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凤弈手心布满了汗：“快，传所有太医和稳婆。”
　　龙轩躺在床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我是不是要死了。”
　　凤弈转身握着龙轩的手：“别乱说话，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过了片刻，所有的太医和稳婆进了寝宫，苏珏和凤子昂站在了门外。
　　“太子，我们，我们没有给男子接生过啊。”稳婆有些手忙脚乱，她这辈子还第一次给男子接生。
　　凤弈冷着脸：“如果太子妃出了什么事，你们全都得给他陪葬，包括你们的家人。”
　　太医和稳婆一听忙上前。
　　龙轩疼的抓破了凤弈的胳膊：“太疼了，我不生了。”
　　凤弈心揪着疼，他再也不会让龙轩生孩子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轩儿别怕，越怕越生不出来。”说着凤弈坐在了床边，将已经出血的胳膊递了过去：“疼就咬我。”
　　龙轩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稳婆观察了许久终于知道孩子要从哪出来了，忙让宫人去准备热水，剪子以备不时之需。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龙轩就是生不出来，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凤弈急的满头大汗，可却无济于事。
　　“这孩子，能不能不要了。”凤弈咬着牙，他不能看着龙轩被活活折磨死啊。
　　稳婆摇了摇头。
　　龙轩已经没有力气了，眼神涣散：“我不行了。”
　　凤弈浑身一颤。
　　“轩儿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凤弈的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龙轩忍不住流下的。
　　“我好想爹爹，父亲，哥哥...”龙轩的瞳孔开始放大。
　　稳婆满手是血，完了，不行了。
　　太医齐齐跪在地上。
　　“滚开。”谢思凡放下/药箱脱了外衫直接走到床边，扑鼻的血腥味直冲脑海，幸亏他让李良加快了速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凤弈激动的差点给谢思凡跪下。
　　“父亲。”龙轩伸出手胡乱的摸着。
　　谢思凡握住了龙轩的手，然后将一颗药丸塞入他的口中，他知道孩子们要生产，所以系统消失前，他做了准备。
　　“你们都出去，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我。”说着谢思凡看向凤弈：“你也出去，我怕你受不了，添乱。”
　　“父亲，我可以的。”凤弈不可能把龙轩扔下自己出去，受不了也得受着。
　　所有太医和稳婆如临大赦哆哆嗦嗦的走了出去，有的甚至需要有人搀扶才勉强能走。
　　龙忌等人站在门外。
　　谢思凡先是给周围消了毒，然后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
　　凤弈站在一旁，身体不停的开始发抖，他绝对，绝对不会再让龙轩生子。
　　龙轩已经陷入了昏迷，丝毫不觉得疼了。
　　谢思凡满头大汉。
　　“哇--”
　　一声女婴的哭声响彻整个寝宫。
　　“双子，你为什么不说。”谢思凡后悔了，他当初不应该让龙轩回来，不然他怀有双子他一定会知道。
　　凤弈震惊的摇着头，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婴。
　　过了许久，一声虚弱的哭声响起，谢思凡把孩子放在一旁开始缝合伤口。
　　双子哪有那么好生，幸亏他来了，不然龙轩和这两个孩子就...
　　凤弈站在原地，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大约两个时辰，谢思凡扶着腰坐在了椅子上。
　　奶娘将两个孩子抱了出去，凤弈脸色惨白的守在床边。
　　“你过来。”谢思凡喝了口茶，顺了口气。
　　凤弈看着龙轩，慢慢起身走到谢思凡面前：“父亲。”
　　“吧这颗药吃了。”谢思凡看着凤弈的脸色不对，在这样下去，不等龙轩醒，他就得先倒下去。
　　凤弈将药丸吃了下去，过了片刻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谢思凡打开房门，让凤温严和冷安逸将凤弈带了出去。
　　冷安逸坐在床边，给龙轩擦了擦汗，辛苦这孩子了。
　　“我得连夜回去，家里还有两个大着肚子的呢。”谢思凡扶着腰站了起来，不得不承认，年纪大了，身体不禁这么折腾了。
　　冷安逸点了点头：“我跟凤温严留下来照顾龙轩，等孩子大一些了，再走。”
　　“好。”谢思凡临走前留下了几颗药丸：“如果轩儿疼的不行了，就让他吃一颗。”
　　冷安逸将药丸小心翼翼的收好。
　　谢思凡和龙忌连夜离开了凤国，毕竟家里，还有书云和凤裕。

正文完结

　　龙轩虚弱的睁开眼睛，肚子上传来的阵痛差点让他再次晕过去。
　　冷安逸将药丸放入龙轩口中，不出片刻，疼痛便开始减退。
　　凤弈站在一旁一脸担心的看着。
　　“我再也不想生孩子了。”龙轩哀怨的撇了凤弈一眼。
　　冷安逸摸了摸龙轩的头，然后走了出去。
　　凤弈坐在床边，握着龙轩的手：“要知道会这么疼，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孕的。”
　　“那你让我上啊。”龙轩说完嘴角上扬：“你之前说过的，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你就放我走。”
　　凤弈低眉眼光看向别处，很明显，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两个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放他走。
　　龙轩轻笑出声：“但是，现在怎么办，我喜欢上你了。”
　　凤弈睁大眼睛看着龙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说，他爱上他了。
　　自从会凤国后，凤弈什么都让着龙轩，他要星星，他都恨不得想办法摘下来送给他，把他宠的跟个小祖宗似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离开凤弈虽然能换得自由，但是没有凤弈的自由，他好像也不太想要。
　　凤弈俯身吻住了龙轩的唇，他一直都十分害怕，怕龙轩生完孩子会走。
　　“你必须答应我，十年后，二十年后，也会对我这么好，也会这么宠着我，否则...”
　　凤弈捂住了龙轩的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龙轩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他实在太累了，某个地方隐隐作痛，可能是昨天生孩子没生出来撑得。
　　凤弈守在一旁，没过多久龙轩就睡着了。
　　冷安逸和凤温严站在门口，本来想着，如果凤弈不行，他们两个老的就进去给凤弈说说情，至少让他们在了解了解彼此，实在不行，在想别的法子。
　　凤温严搂着冷安逸的腰：“裕儿在有一两月也要生了，咱们不会去看看吗？”凤温严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冷安逸摇了摇头：“那有谢思凡，还有拢宗他们，这边就只有我们两个，不能走。”
　　“你也去睡一觉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凤温严直接将冷安逸抱了起来。
　　冷安逸本想拒绝的，但仔细想了想，他得有力气才能照顾龙轩。
　　两个人直接在宫里住下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凤子昂没有选妃，凤弈也没有，整个后宫空荡荡的。
　　龙轩恢复的很快，不出半个月就可以下地随意行走了，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肚子上有个很丑的巴，肚皮也松松垮垮的十分难看。
　　一个月后
　　凤弈下了早朝看到龙轩坐在躺椅上闷闷不乐，不用问也知道因为什么。
　　“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下午没什么事。”凤弈走到龙轩面前哄道。
　　龙轩摇了摇头。
　　自从龙轩生完孩子整日闷闷不乐，发呆的时间逐渐增多，这可把凤弈仇坏了，他想过许多办法，包括提议带他去青楼听姑娘们跳舞，他表现的都是衣服不感兴趣的样子。
　　凤弈直接将龙轩抱在怀里：“那我们去东拢国，找黎川哥哥他们玩好吗。”
　　龙轩再一次摇了摇头：“我那也不想去，你抱我回寝宫睡觉吧，我困了。”说着龙轩打了个哈欠。
　　他晚上基本睡不着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凤弈抱着龙轩进了屋子。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睡醒后去找你。”说着龙轩脱了外衫。
　　凤弈皱了皱眉：“穿那么多亵衣做什么，不热吗。”说着就要给龙轩脱衣服。
　　“不，别，别碰我。”龙轩躲开了凤弈的手。
　　凤弈直接将龙轩按在了床上，然后扯下了他的衣服。
　　“别，不要，快停下来，别，别看。”龙轩猛地挣扎着，那些撑开的皮肤在肚子上丑的不行，还有一条长长的疤。
　　凤弈低下头看着龙轩的肚子：“轩儿，这是因为我才留下的，我为什么不能看。”说着低头在龙轩的肚子上落下一吻：“我不嫌弃，也不觉得丑，这是你为我生下两个孩子所留下的。”
　　龙轩挣扎着想拽被子盖住自己的肚子。
　　“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付出了这么多，如果我要是嫌弃你，那我可真不是个东西。”说着按住了龙轩的手：“轩儿，你看着我。”
　　龙轩停下挣扎看着凤弈。
　　“我爱你。”
　　龙轩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凤弈：“一辈子都这样，你也不嫌弃？”
　　凤弈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嫌弃，如果嫌弃，他还是人吗。
　　“可我觉得丑。”龙轩在肚子上揉了揉。
　　凤弈干脆直接上床搂着龙轩：“我家轩儿最好看，怎么能说丑呢。”
　　龙轩捂住了凤弈的嘴：“别胡说了，让人听到该笑话我了。”说着在凤弈的怀里蹭了蹭。
　　“以后你就是凤国的皇帝，美女如云，好看的比比皆是...”
　　凤弈笑出了声，捏着龙轩的脸蛋：“我要是敢有花花心思，你不得提着刀剁了我啊。”
　　“知道就好。”龙轩搂着凤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他实在太困，太累了。
　　凤弈紧紧的抱着龙轩，这辈子能有龙轩这么个宝贝，他就已经知足了。
　　凤子昂怕凤弈跑，趁夜色带着苏珏离开了皇宫。
　　凤弈气的说不出话来，本来还想着带龙轩出去玩的，这回好了，他走不了了，礼部已经在为登基大典做准备了。
　　龙轩坐在凤弈怀里陪他批阅奏折：“该来的迟早会来，就盼望着咱儿子早些长大吧。”
　　孩子还没长大呢，龙轩和凤弈就已经准备坑娃了。
　　冷安逸和凤温严在宫里根本待不住，出了逗逗孙子，孙女整日无所事事。
　　“要不，咱们也跑吧。”冷安逸小声嘀咕道，在这么继续下去，他非憋出病不可。
　　凤温严赞同的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他们两个就跑了。
　　凤弈和龙轩都有些无语，他们要是想走，他们也不会不同意，至于偷偷摸摸的走吗。
　　半个有后登基大典凤弈正式称帝，随即昭告天下，封龙轩为男后。
　　谢思凡怀里抱着孙子，美的不得了，小香公公怀里也抱着一个。
　　书云和凤裕因为有谢思凡在，所以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遭太大的罪，但是还是避免不了伤元气躺在床上。
　　龙忌坐在一旁，也想抱孩子，但是谢思凡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自己还没稀罕够呢。
　　拢宗也只能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镇，镇王，齐王，你们快进宫一趟吧，皇上，皇上他不行了。”茶公公气喘吁吁道。
　　谢思凡一听忙将孩子递给龙忌，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拢宗叹了口气。
　　两人进了皇宫，拢承躺在床上眼中无光。
　　“父皇。”谢思凡走到床前握住了拢承的手：“儿臣来看您了。”
　　拢承慢慢转头看向谢思凡和拢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拢宗握住了拢承的手。
　　拢承泪水滑过眼角，他舍不得啊，舍不得孩子，舍不得孙子...
　　书云被搀扶着进了寝宫，他从小被拢承带大的，对拢承的感情自然也就最深。
　　“皇爷爷。”书云跪在了床前。
　　拢承看向书云，嘴唇动了动。
　　书云走上前，刚到床边，拢承就闭上了双眼。
　　谢思凡忍不住哭出了声，拢宗红着眼眶，书云握着拢承的手痛哭出声。
　　先皇驾崩，新皇即位，书云没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安长乐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书云。
　　“长乐哥哥，我没事。”书云声音沙哑。
　　安长乐给书云倒了杯茶水：“别太难过了，逝者已逝。”
　　书云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每次想起，他都忍不住想哭，从小到大都宠爱他的皇爷爷就这么走了，甚至来不及说上一句话。
　　安长乐将书云抱入怀中。
　　“对了，我已经让礼部准备了，你要当我的男后，如果你不同意，那，孩子归我。”书云说完噘起了小嘴。
　　安长乐一心想参加科举考试，但是要是当了男后，他此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男后，听起来也不错。”安长乐笑了笑。
　　书云哼唧一声：“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安长乐忍不住笑出了声。
　　书云转身抱住了安长乐的腰：“不许笑，虽然我是在下的，但是在外，你必须是我的男后，我不管。”
　　“什么都听你的。”安长乐摸了摸书云的头：“批奏折吧，处理完朝政我们好去看孩子。”
　　书云一听看孩子，马上坐直身体开始批阅奏折。
　　镇王府内，黎川举着孩子不让凤裕看，气的凤裕掐着腰破口大骂。
　　“你就是欺负我个矮是不是，你等着，我特么在找个人生个。”凤裕说完转身就要走。
　　黎川忙把孩子递给凤裕：“这不是逗你玩吗，怎么还真生气了呢。”
　　凤裕捏着黎川的耳朵：“凤弈称帝了，书云称帝的，就我们两个在家啃老呢，你就不想想干点什么，总不能每日游手好闲吧。”
　　谢思凡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正愁找不到人呢，这不，人送上门了。
　　“那个什么，我跟你爹爹，伯伯他们要去养老了，你们姑姑也去，咱们镇王府家大业大的，正好却人管理，我看你们天赋异禀，正适合。”谢思凡是什么都敢说，就他们两个大大咧咧的，还天赋异禀...
　　“...”
　　“...”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能拒绝吗。”
　　谢思凡没搭理他们，晚上趁夜色，一群人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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