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茸茸即正义》作者：煤球
　　文案：
　　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开始更半兽们的小段子了……哼唧
　　聊聊xp，有关兽人的。
　　啧啧，兽人，做受有做受的好，做攻有做攻的好，半兽有半兽的好，纯兽又有纯兽的好，万千世界，xp千奇百怪。
　　今天来简单炒一炒半兽人做受的饭。


第1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
　　聊聊xp，有关兽人的。
　　啧啧，兽人，做受有做受的好，做攻有做攻的好，半兽有半兽的好，纯兽又有纯兽的好，万千世界，xp千奇百怪。
　　今天来简单炒一炒半兽人做受的饭。
　　拥有半兽人的世界，人类和半兽人和平相处，半兽人可人形可兽形，人形状态下保留耳朵和尾巴，有毛的，没毛的，各有各的好。
　　特别是尾巴，do的时候揪住尾巴根他就会被迫高高抬起屁股，do爽了尾巴还会往攻的腰上或者腿根上缠，平时总是立起来的耳朵也会微微向后背过去，在他gc时耳朵尖儿会控制不住的抖动，揉他尾巴根部他大概率会进入失控状态。
　　啧啧，半兽大致上分成两类，观赏型和战斗型。
　　观赏型的半兽，不分男女，绝大多数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身段婀娜，单薄又纤细，原形大多是一些鸟啊猫啊之类的。
　　战斗型大多数就是一些凶禽猛兽了，豺狼虎豹一类的，身量高大，身形结实，眉眼间多数都很英俊。
　　emmm，咱们的半兽人受是战斗型的，是一头成年的豹子，黑豹，化成人形时有耳朵有尾巴，都是毛茸茸的，纯黑色，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不是天生的，上战场时晒出来的，常年被衣服裹住的地方就会白一些。
　　战场生活带给他的不光是小麦肤色，还有些长年累月战斗留下来的疤，能留疤的伤都不是轻伤，但好在半兽人天生自愈能力极强，所以疤痕都不算深也不算多，胸肌上有背肌上也有，有疤的地方肤色会比其他地方浅淡一点，纵横交织在他结实修长的身体上。
　　动乱时期，战争频发，战斗型的半兽人身价都很高，特别是优秀的佣兵，佣金更是高得吓人，卖命钱赚起来固然不轻松，但那时候来钱总归很快。
　　后来变和平年代了，没仗打了，空有武力值的半兽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种族优势，大部分的社会资源慢慢归拢到占绝对数量优势的人类手中，多数战斗型半兽的生活水平甚至不如观赏型，他们一身的力气和战斗技巧兑换不成金钱，可生活总得继续下去，所以一部分半兽选择用身体换钱。
　　受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做一些搬搬抬抬的体力活儿，卖卖力气，挣钱，偶尔也会做另一个层面的体力活儿，也是卖卖力气，然后挣钱。这两种挣钱方式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区别，他完全不受人类那套道德标准的约束，甚至大部分情况下还能从后者感受到愉悦。
　　半兽人这方面总是很受欢迎，他们的身体总归是相对稀少而特别的，更何况他们多数天生容貌惹眼而且身材极佳。
　　这种市场里观赏型固然有观赏型的优势，但肩宽腿长胸肌大、看上去就荷尔蒙爆棚的类型也很受欢迎。
　　受和攻咋认识的呢，受是一大清早被攻敲门敲醒的。
　　攻是人类jc，一身制服笔挺的站在门外，受上身衣服没来得及穿，糊弄事儿似的套了个低腰的牛仔裤垂着尾巴光着脚来开门，攻给他出示证件时受还在眯着眼睛打哈欠。
　　攻问他认不认识某某。
　　受认识，他昨天晚上刚跟某某滚完床单，胸肌上还留着对方的咬痕。他靠着门框拢了把睡得乱蓬蓬的头发，皱眉问怎么了。
　　某某是某个富豪家的独生子，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街边，受是最后一个跟他独处过的人，现在就是最大嫌疑人。
　　攻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于是就来调查，中间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反正受为了洗脱嫌疑，被迫和他捆绑在一起一同行动。
　　中间两个人熟悉了不少，攻就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出卖身体的事情。
　　“怎么？”受也很困惑，在他看来，和人睡一觉和普通意义上的卖力气挣钱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看着一本正经的攻的脸，拿尾巴裹了裹对方的大腿，很暧昧的蹭了蹭：“你想和我试试吗？我很厉害的，体力很好。”
　　攻皱着眉，沉着脸把他尾巴从腿上扯开，受不喜欢被别人抓尾巴，就把尾巴甩开了。
　　大型猫科的尾巴，柔软又顺滑，攻下意识想去抓，手指蜷了一下觉得不礼貌，然后就让那条尾巴从手指缝里滑开了。
　　事后受用事实证明，他的确很厉害，体力也好，倒也不是在床上证明的，他在一次抓捕活动里帮了大忙，甚至救了攻一次。
　　攻受两个人分别了一阵子，没过多久又相遇了。
　　这次是在某个酒吧的卫生间，攻追人追到这里，线索断掉了，他就一间间去开隔间的门。
　　开到最后一间，门一推开里头是两个人——一脸惊慌的路人甲和一脸无奈的受。
　　路人甲维持着惊慌的脸跑路了，攻把武器和证件收起来，看着受直皱眉：“……你怎么又在做这种事。”
　　“总得挣钱啊少爷，”受抖抖耳朵，靠过去逗他玩儿，“不然你养我吗？”
　　攻被他逼得后背贴在隔板上，想了想，从怀里里掏出钱包，把钱取出来塞进他手里，一脸耿直的说：“这些够你过一阵儿了，你别做这个了。”
　　“收了钱要办事的，”受拿胸肌挤着他，伸手拿食指拇指圈成圈儿，张开嘴在唇边比划了两下，“这个我也可以的。”
　　攻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他湿软的舌头和尖尖的虎牙上。
　　受笑起来，接着说：“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不会咬到你。”
　　攻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推开他就想出去。
　　受顺手在他屁股上一捏，吹了声口哨：“我活儿真的不错，不想试试？”
　　攻被袭击的时候本能快于意识，身体条件反射，回身就把胳膊架在受喉咙上，把他顶在隔板上。
　　受抬手挡了一下，两个人的胳膊互相压制在一起，受的尾巴卷起来，在攻的腰上绕了一下。
　　攻一脸隐忍，松开他说你别再闹了。
　　“没跟你闹，我不欠人情，拿了钱就要办事。”受后退着坐到马桶盖上，尾巴翘起来，在身后甩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朝攻分开两条大长腿，“你不愿意在下面，我也可以让你上，就这一次，结束以后别再来管我闲事了。”
　　上没上我也不知道，没啦没啦！
　　xp time结束！嗷！


第2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
　　大周五的心情好啊姑娘们！！
　　领导还培训去了嘿嘿嘿嘿嘿
　　开心的爬上来继续聊聊兽人xp。
　　上次聊了半兽人做受，这回聊聊半兽人做攻。
　　大型猫科真的香，豹子真的香，所以半兽人攻的原形还是只豹子，来只雪豹吧。
　　这次依然是战斗型，不过雪豹这种品种，做观赏型也毫无违和感，人形时爆发力强、攻击性高，又贼他妈的热辣漂亮。
　　半兽人和人类的年龄增比不一样，类人的心智开化得从他们能转化形态那时候算起，也就是说，很多看上去已经是青年体的半兽人，实际上心理年龄都很小孩儿，因为化成人形后才能接受系统教育，后期成长快，但前期起步晚。这就导致了什么呢，导致了一些从小被人类养大、被全程保护得很好的半兽人，特别是当战斗型特殊培养的那一批半兽人，都会很任性。
　　攻就是这种，雪豹类的半兽人比较稀少，再加上他天赋异禀，身体素质好，战斗力强，所以一出生就被特殊机构带走养育了，还给配了专门的饲养员。
　　低阶的半兽人一般都是一个种类配有一两名饲养员的，高阶的直接一对一，还是配的高级饲养员。
　　一对一模式下，饲养员不光要负责半兽的起居饮食，身体健康要监护好，心理健康也要照顾到，就连半兽的发 情期都有饲养员帮忙度过。
　　当然一般情况下饲养员只是帮忙提供针对发 情的抑制剂，如果半兽已经成年了，那饲养员也可以适当安排半兽去做一些成年活动，帮助疏解情 欲。
　　攻刚成年那会儿第一次发 情，赶上各种让人始料未及的突发 情况，最后阴差阳错的就把自己饲养员给上了。
　　小豹子第一次开 荤，腰好，还持久，年轻不懂事，出手没轻没重，又顶又捅的还咬脖子，给饲养员折腾的挺惨。
　　得亏他饲养员是个身强体健的成年男性，耐 操，脾气还好，给他草到第二天下不了床，让他搂着腰甩着尾巴蹭蹭脸哄着说：“你不喜欢我吗？我好喜欢你，我们做伴侣吧。”
　　饲养员摸摸他毛茸茸肉乎乎的耳朵，心就软了，于是之后又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某一天，饲养员大老远的出差提前回来，特意带着饭去半兽的家里找他，一推卧室门，亲眼看到另一只异瞳的漂亮小猫少年，浑身赤裸的从攻的床上钻出来。他身上带着各种痕迹，看看饲养员又看看饲养员手里的饭，懒洋洋的笑起来，说来得正好，我好饿哦。
　　攻下身围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看到饲养员愣了愣，说你怎么回来了，然后也看看他手里的饭，坦坦荡荡的说是我爱吃的那一家吗。
　　饲养员这才明白过来，那句话的完整意思其实是——你不喜欢和我做吗，我好喜欢和你做。
　　饲养员放下饭就离开了，之后该照顾吃饭照顾吃饭，该照顾起居照顾起居，但不再上床。
　　攻很不理解，追着饲养员屁股后面转悠：“我们不是伴侣吗？和我doi不舒服吗？你在生我气吗？”
　　饲养员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人类的伴侣之间只有彼此，半兽的观念里没有忠诚，他们对于人类特有的道德观念并不认同，没有认同就无所谓束缚，所谓的伴侣也只是证明彼此是在同一段亲密关系中，这段关系的对象甚至可以有很多个。
　　饲养员不再和他保持肉体关系，但总有特殊情况发生，攻在某次出任务时受了伤，回来以后在疗养房间直接进入狂暴状态，六亲不认的，逮谁攻击谁，后来还是饲养员进去把他安抚住的。
　　血腥气息刺激星欲，攻半兽化更严重，压着饲养员狠狠do了一场，饲养员后颈都被他咬伤了，事后攻从身后抱着他给他舔伤口，一脸餍足，又蹭又撒娇：“你好久都不跟我亲近了，我好想你。”
　　这次之后攻恢复得很快，饲养员被批了一周的假送去养伤，养伤过程中直接向上级递了调离的申请表。
　　攻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调离申请都批下来了，上头会给他换新的饲养员，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饲养员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准备给下一任腾地方，攻跑过去乱发脾气，问他为什么要走，问他是不是要匹配新的半兽人，问他是不是要给别人做伴侣。
　　饲养员其实是要去饲养低阶半兽了，低阶半兽大多都是些连人形都化不出来的毛团宝宝们，但他没提，他想了想，说：“你可以有很多伴侣，我不可以吗？”
　　攻当场噎住，张了张嘴，拉着饲养员的行李箱没说出话。
　　饲养员最后看他一眼，拽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写到现在也不知道写了个啥玩意儿但是没啦没啦我要吃饭了姑娘们！！！
　　xp time结束！


第3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
　　嘿嘿，是我，我又悄咪咪的来了，还是任性小豹子。
　　话说饲养员申请调离了嘛，然后工作调度，他就转到培育基地去了，他原来养大猫，现在养小猫，不跨科，每天跟一群又奶又乖的小猫团子们处在一起。
　　不过他也轻松不了，一开始总被领导找去谈话，他原先可是很优秀的高级饲养员，不光要当老妈子的，有时候任务特殊，也得跟着自己的半兽人冲前线的，做一些战斗辅助的工作，他都很在行。
　　这样的人才总部很珍惜，想把他调去重新分配高阶半兽，也好过留在这里当奶爸啊。
　　饲养员不愿意，领导就让他好好考虑。
　　结果饲养员在毛团儿们的簇拥下，好日子没过两天，被他弃养的那只大猫又追过来呜呜咽咽。
　　豹子攻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大尾巴的毛都没以前蓬松了，他把饲养员拉角落里堵好，简直又生气又委屈：“你真不要我了？？”
　　“你怎么进来的。”饲养员手被他扣着，挣了一下没挣动，他俩力气悬殊太大了。
　　培育基地是不允许高阶半兽私自进来的，毕竟半兽的世界里，不是所有种类都会对毛茸茸的幼兽抱有善意。
　　“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攻死死压制着饲养员，手上的劲儿一点没少使，说话的语气倒是很伤心，他自己想了好久呢，想饲养员为什么不要他，想他哪里做得不对，“我不会限制你找其他伴侣，你调回来好不好？”
　　饲养员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无语了，忍无可忍的挪肩膀去撞了旁边的警报装置。
　　后来攻被发现，背了个私闯基地的处分，扣在自己公寓关禁闭。
　　饲养员在基地继续养他的小猫。
　　小猫们可可爱爱，他负责带的那几只绝大多数都是活泼好动的，只有一只小狸花，蔫蔫巴巴的，不太亲人，平时就缩在角落里，对周围的一切充满警觉。
　　孤僻的小朋友总是会得到更多关爱的，饲养员格外关注它，每天都试着和它变得更亲近一些。
　　后来在某一天的晚上，小猫们都回笼了，饲养员在基地里例行巡视，巡到某个小房间，察觉到屋里有异响。
　　他打着手电推门进去，还没摸到顶灯的开关，后背就被什么东西猛扑了一下。
　　饲养员被扑倒在地，伸手撑地稳住平衡，随后立刻感觉到他背后附上来一个人，那人压在他背上，两手箍在他腰 臀上，然后有什么硬 挺挺的条 状物在他臀 缝上暧 昧的蹭了蹭，他后脖子也被湿 软的东西舔了一口。
　　饲养员就地一滚，把背上的人甩了出去，接着就去开灯，开灯时那人又扑上来，让饲养员一拳揍在肚子上。
　　灯一亮，一只半兽人少年赤 裸着身体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看他耳朵和尾巴毛色，正是饲养员的那只小狸花。
　　小狸花化形的时间比预计日期早了大概有半个月，他初次变成半兽形态，还伴有轻微的发 情症状。
　　饲养员认出他来，立刻开始后悔刚才出手是不是打狠了，赶紧蹲下去去拉狸花的胳膊：“转过来，让我看看。”
　　狸花被打的眼角都红了，还趁机往上扑，他想扯开狸花，但对方光着，没衣领可扯，没防备的就被扑了个准。狸花还是少年身姿，伸直了胳膊来环他脖子，他伸小臂去挡，还是被狸花伸舌头舔到了嘴唇。
　　就这一幕，被偷偷尾随他的小豹子撞了个正着。
　　攻前阵子从禁闭里放出来，外出跑了趟任务，身上带着小伤，医院都不去，一回来就跑来找饲养员，但这次没敢上来就堵人，而是悄悄地尾随，结果就尾随出这一幕。
　　攻当场就炸毛了，冲过来就要攻击小狸花。
　　饲养员被他吓一大跳，本能护住怀里的狸花少年，神情特别严厉的呵斥攻：“你疯了吧？？”
　　狸花环着饲养员的腰，紧紧贴着他，侧首看着攻，眼神冷冷的。
　　攻气得从耳朵尖儿到尾巴梢儿都在抖：“你让他亲你？？他凭什么亲你？？”


第4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4
　　话说雪豹攻上来就凶小狸花，被饲养员给拦了，他当场炸毛，闹出大动静来，于是二次被抓。
　　这次比上次还严重些，不光擅闯基地，还试图攻击幼兽，罪加一等，回去被上级一通狠批，又扣钱又关禁闭。
　　那头雪豹一被带走，这边饲养员就给小狸花打了抑制发 情的药剂。
　　小狸花头一次注射抑制剂，身体排斥反应强烈一些，有点发烧。刚会化形的半兽还没有自己的单间住，于是饲养员就把他带到自己宿舍去了。
　　小狸花始终搂着他脖子不放手，逮着机会就往饲养员身上蹭蹭贴贴。
　　饲养员试着把狸花往床上放，给他盖被子，但没办法，狸花根本不撒手，贴他贴得特别紧。
　　饲养员拉着他胳膊皱了下眉，狸花仰头看了他一眼，鼻梁蹭了下饲养员的下巴，然后再一低头，直接化成一团毛团儿盘在饲养员胸口。
　　饲养员不愿意和一个赤裸的少年抱在一起，可对于一只毛茸茸的狸花猫就没什么抗拒了。
　　他单手托住小狸花，小狸花抬头喵了一声，拿头顶去蹭饲养员的下巴。
　　饲养员觉得痒，仰下巴躲了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来雪豹岁数更小的时候了。
　　大概也就是现在狸花这个岁数，雪豹那时候都开始出任务了。
　　第一次负伤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让医生处理伤口，也不让别人靠近，最后还是饲养员进去哄的。
　　进去才知道，雪豹确实是受了不轻的伤，现原形了，盘在房间角落的柜子顶上，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蓝色的光，上身伏地，前爪扒着柜顶，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声，一副防备十足的攻击姿态。
　　半兽人非自愿的现原形，一般两种情况，一个是受伤了，支撑不住人形，再一个就是面临极大的危险，化形是为了更好的自保，兽形状态下，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远强于人形。
　　这两种情况，不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半兽在不同层面下被逼到了绝境。
　　小豹子太骄傲了，他不喜欢把自己不可控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所以一切的接近行为都会激发他的攻击性。
　　饲养员一点点靠近它，轻轻喊它名字，说让我来帮你。
　　小豹子拱起胛骨，从高处一猛子窜出来。
　　饲养员忍住了没躲，被小豹子直接扑得仰倒到身后床上。
　　小豹子用体重压制住他，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用牙尖儿叼着饲养员的脖子。
　　饲养员慢慢抬起手，从小豹子的后颈慢慢撸到后背。
　　小豹子在他身上趴下来，拿舌头舔舔他下巴颏。
　　饲养员轻轻拍拍它后背，它微微弯起大尾巴，甩了甩。
　　饲养员就笑了，对它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对雪豹来说是特殊的，后来才知道那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第5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5
　　话说小狸花能化人形以后，就面临着一个选择——去做战斗型还是观赏型。
　　半兽的世界是这样的，大体上是以物种来分，像豺狼虎豹这种捕猎性高的食肉种族，因为天生力量强大，基本都是战斗型，但也有个别的例外被当做观赏型来饲养。而那些美丽纤细的食草种，多是观赏型，不过也有凭个人能力转型去做战斗型的，身手敏捷的就去做侦查，头脑灵光的就去做技术工种。
　　像小狸花这个品种，多是当观赏型，在个体能力极其突出的情况下也可以递申请去做战斗型。
　　在这种有编制体制的基地内，战斗型半兽的地位几乎不受外界影响，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安排，可以赚取额外的赏金，不论是前途还是钱途都要远远大于普通的观赏型，当然同时也伴随着危险性。
　　小狸花没有犹豫的选了战斗型。
　　他没有种族优势，饲养员好好和他谈了一次，希望他能慎重考虑，毕竟战斗型，就意味着，将来每出一次任务都会遇到不同的危险。
　　小狸花一点儿没动摇，半个月后就递了申请。
　　新人去做战斗员，不是想做就做的，得先参加系统性训练，最终考核成功了才能正式成为战斗员。
　　刚化成人形的小狸花要学习很多东西，系统训练也很辛苦，第一场考核就刷下去一大半，小狸花一项项的全挺住了，每天晚上回来又凑在饲养员身边贴贴。
　　饲养员给他申请了单间他也不好好住，成天往饲养员宿舍跑。
　　饲养员的宿舍就是个单人宿舍，地儿不大，屋里装着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身量每天都在抽高的半大少年，明显就显得挤。所以小狸花一来饲养员就轰他，轰他他就变出原形来。
　　饲养员对着软软萌萌的小狸花猫总是硬不下心的，小狸花跳到他膝盖上，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饲养员也就随它去了。
　　高阶的战斗型半兽都是有专门的饲养员的，小狸花有时候就会问，说如果我变得很厉害，你是不是就可以做我的饲养员？
　　饲养员一直没接过这个话，小狸花就缠着他问，问多了他就回一句，说你好好训练，以后会有很适合你的饲养员来负责你的。
　　这之后又过去一阵儿，小狸花的训练到了中后期，有天他来找饲养员，左腿走路一瘸一拐的，饲养员对这种迹象很敏 感的，立刻就察觉了，问他腿怎么了。
　　小狸花一开始不肯说，后来被问多了，就小声说训练时扭到了。
　　饲养员没说话，小狸花身上的训练服都皱皱巴巴的，还能看到黏着几根白白软软的毛。
　　整个基地一共也没几只白毛的半兽。
　　饲养员盘腿坐在地上，让小狸花把长裤脱了，脚踩在他手心上。
　　饲养员握着小狸花的脚，轻轻往上抬，问他疼不疼。小狸花看着他，摇头。饲养员的手再往上握，让他踩着自己大腿，然后给他按摩小腿紧绷的肌肉。
　　新人后期的格斗训练，是有机会和现役的战斗员进行近战切磋的，小狸花一看就是碰上了雪豹，然后在他手底下吃了闷亏。
　　虽说技巧都是挨揍中学出来的，但雪豹下手也忒重，小狸花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饲养员手上沾了药酒，低着头给小狸花揉。小狸花盯着他脑袋上的发旋儿，往下俯了俯身，贴着他耳朵根说：“我以后会比他厉害的，你给我当饲养员吧。”
　　饲养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隔了一会儿才说：“你不用跟谁比，只要你能通过考核，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
　　小狸花愣了愣，立刻想来扑他：“真的？？你说话算话。”
　　饲养员抓着腿肚子用了下劲儿，小狸花嘶了一口凉气儿，立马老实了。
　　刚才那一晃神，饲养员又想起来了，小雪豹刚见他时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可厉害了，你跟得上我吗？
　　小雪豹化形化得早，那时的人形也就是人类的十二三岁，站直了才到饲养员胸口。
　　他那时小小一只，还没长开，豹子耳朵在他脑袋上显得特别大，尾巴长长的拖在身后。
　　他微微仰着下巴，看上去又骄傲又漂亮，脸蛋还有点肉肉的，眼睛亮亮的，和饲养员说：“你要紧紧跟着我，一次都不许跟丢了。”


第6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6
　　话说有天饲养员被领导找去谈话，路过新人的格斗训练场，就顺便去看了眼小狸花。
　　小狸花练得满头大汗，隔着老远，几步窜过来，扒着半身高的围栏喊饲养员，模样很乖的喊他哥。
　　饲养员给他带了瓶矿泉水，随手丢给他。小狸花仰头喝了一大口，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也顾不上擦，一脸期待的问他，说：“哥你是来看我训练的吗？”
　　饲养员就笑，把他脖子上挂的毛巾摘下来，动作很随意的给他呼噜了一把额头，说：“怎么，我看着你你就能练更好了？”
　　“我可以，”小狸花也笑，胳膊撑着栏杆，上身往饲养员这边儿探，“你留下来试试？”
　　他俩正在这头说着话，训练场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饲养员循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那一侧的大门打开了，几只现役的半兽陆陆续续往场地里走。
　　现役的半兽，都是正当壮年的成年体，一个比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凑在一起成群出现，不论是体格还是气势，都是这群没成年的新人半兽完全没法比的。
　　雪豹也在里头，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旁边一只黑头发的狼种半兽侧头在和他说着什么，雪豹的眼睛死死盯着饲养员和小狸花，狼种又说了什么，顺着他目光看过来，然后有点儿无奈的砸了他胸口一下，扯着他肩头硬把他扯走了。
　　饲养员收回目光，把毛巾挂回小狸花后脖颈：“我还有事，你好好训练。”小狸花还在看着那群半兽，饲养员想了想，又特意嘱咐了一句：“训练时避开他，别去招惹。”
　　后来饲养员就离开训练场，去了领导办公室。
　　领导找他也没别的事，就是继续给他做思想工作，问他愿不愿意去给其他的高阶半兽做战斗后援，再或者，愿不愿意再回去照顾雪豹。
　　饲养员没说话。
　　领导逮着机会又递了一句：“他不肯接受新的分配，饲养员的位置还空着，你也懂的，独自出任务的风险……”
　　饲养员忽然打断他，说：“我想带新人。”
　　“哦？”领导眼睛一亮，他也不是非得让饲养员再回去照顾雪豹，就是觉得饲养员去给幼兽当奶爸太浪费，不想走回头路，那找个新搭档也不是不可以啊，领导就问：“你看上谁了？”
　　这场对话最终也没进行下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说训练场出事了。
　　领导赶紧过去看，饲养员也跟着，大老远就听到训练场那儿闹闹哄哄的，人围了两三层，听动静，里头明显是有人打起来了。
　　等饲养员跟着领导赶过去，隔着人群往里一看，打架的人已经被训练员强行分开了，也不是别人，就是雪豹，他一脸凶狠的，尾巴毛炸着，看那架势还想往上扑，被狼种从背后架着胳膊拦着。
　　饲养员眼皮子一跳，扒开人群挤过去，果然被揍倒在地上的另一只是小狸花。
　　饲养员赶紧过去扶起小狸花。小狸花脸色很不好，嘴角破皮了都，带着血，扶着饲养员胳膊站起来的时候还打了个踉跄，搂住他的腰才勉强站起身。
　　饲养员察觉到他左脚踩地都有点儿困难，瞬间就搓火了，狸花脚上本来就有伤，也是雪豹踹出来的，他火儿一下就压不住了，忍无可忍的冲着雪豹爆了粗：“你他妈到底什么毛病？？这是训练场！你下手有没有轻重？？”
　　雪豹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情绪格外激动，他额头青筋爆出来，双眼气到通红，恶狠狠地叫饲养员的名字，说：“你有本事把他护住了，不然下次我下死手！”
　　领导简直也气蒙了，指着雪豹破口大骂：“臭小子！你还有没有纪律可言？？你——”
　　后面的话饲养员没再听了，他搂着一瘸一拐的狸花直奔了医务室。


第7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7
　　饲养员搂着狸花推开医务室的门，里头的值班校医正瘫在转椅上刷手机，脚架在旁边凳子上。
　　听见开门声，校医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饲养员的脸，又把目光收回去，在那儿继续摆弄手机。
　　饲养员架着小狸花走过去，抬腿踢了一下校医小腿，校医这才把腿收回去，懒洋洋给小狸花看伤势。
　　饲养员跟边上问：“他腿伤严重吗？”
　　校医在小狸花脚踝上摸了摸，又按了一把，小狸花脸有点儿白，但忍住了没喊疼，校医斜着眼睛瞄了饲养员一眼，说：“训练场上能打成什么样，又不是战场，他这个岁数，骨头折了第二天都能给你长回来。”校医站起身，朝旁边打了个响指，一个护理人员走过来，他冲小狸花的腿比划了一下，说给他处理一下，然后就搭着饲养员的肩把人拉出去了。
　　校医跟饲养员学生时代是一个学校的同级生，专业不同，但是是四年的室友，俩人关系很熟了。
　　俩人走到校医室屋外的院子里，校医让外头阳光照得眯眯眼，眼底带着他常年都有的黑眼圈，脑袋上软软的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垂着——他是犬类半兽，原形是条大金毛——他人看着不太精神，可能是觉得站着累，就一屁股坐到花坛边上，朝饲养员欸了一声，说：“雪豹出任务受伤不肯好好接受治疗，你管不管？”
　　饲养员下意识皱了下眉，雪豹身上压根没见到伤口，不过他也没仔细看，不知道伤哪儿了，从他欺负狸花欺负的那个劲头来看，肯定也不是什么关键的伤。饲养员就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不再对他负责。”
　　校医瞥了他一眼：“早就跟你说过了，别和猫科谈感情，他们养不熟的。”
　　饲养员和雪豹那点破事儿校医都知情，毕竟饲养员让**的雪豹弄出一身伤时还是校医给治的，饲养员当时在病床上躲他也躲不开，只能躺平任嘲。
　　他俩这话题一聊到雪豹身上那基本这天就聊死了，饲养员不想说话，里头护理人员把小狸花的腿伤包扎好，过来喊校医去做检查，校医进去前又想起什么，就扭头说了一句：“你那只小猫儿的药我开好了，回头你记得给他拿——”
　　“说了我不再负责他。”饲养员有点儿不痛快的打断校医，嘴快，说完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以前校医跟他提雪豹，就总这么叫，叫‘你家小猫儿’。
　　校医挑高半边眉毛，朝着饲养员，指了指医务室里：“我说的这只，你想的哪只？”
　　饲养员闭上嘴，心里简直更烦了。
　　完事儿饲养员带着小狸花从医务室离开，裤兜里的手机嗡了一声，饲养员腾出手来看手机，校医给他传了条消息——再说一遍，猫科养不熟，欢迎你投入犬科怀抱，我们都很忠诚，爱心表情。
　　饲养员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对面迎头走来一只狼种半兽，就是之前拦着雪豹打架的那只。
　　狼种尾巴一甩一甩的，步履轻快，朝着医务室的方向就去了。
　　饲养员直接低头给校医回了一句——别管闲事了，你的‘忠诚’去找你了。


第8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8
　　（段名其实只是为了有个编号，方便后来的姑娘补段儿啦，不算正经开坑，倔强.jpg
　　掐指一算，今天的更新应该也看不到雪豹，没办法，他前期戏份最多的部分被我爽大纲爽过去了……对就是段2那里……
　　但是为了排面我给他加戏，加小时候的戏，毕竟雪豹宝宝实在是太可爱了……）
　　话说雪豹小时候是真的皮，他初见饲养员时刚学会化人形，也就是个十二岁的臭屁漂亮小孩儿，因为被基地保护的太好，性格总显得幼稚一点。
　　小雪豹刚开始化形，人类形态保持不稳，训练或者外出时精神高度集中还好，在家里的放松状态下，一不留神就总会意外变回原形，饲养员怕他转换形态时被困在衣服里卡着爪子出不来，不出门时就总给他穿那种肥肥大大的专用服。
　　那种衣服基本就是一块布围成个圈套身上了，里头光溜溜的啥也不给穿，小雪豹跟屋里跑快了，或者一扬尾巴，那真是完全露出俩软软白白的屁股蛋儿。他蹦跶两下，蹦高了小鸡 儿都能一块儿露出来。
　　小雪豹可是很臭屁的，露屁股露小鸡 儿严重影响他个人形象，他就追着饲养员屁股后头跑，强烈要求要穿回训练服——那个穿起来看着帅一些。
　　饲养员正满屋子给他捡玩具，小雪豹仰着小下巴、抖着胖耳朵、抱着胳膊挡着饲养员收拾屋子，饲养员低头看他一眼，视线又越过他往窗外看，小雪豹跟着转头看过去，饲养员贴在他耳朵后面喝了一声，小雪豹夹了下尾巴瞬间现出原形。
　　饲养员揪着它后颈肉把它拎起来，单手提溜有点儿重，那索性就把它抱怀里，然后直接给它放到旁边衣柜上敞着口的大收纳箱里了。
　　饲养员在它脑袋上呼噜一把，接着收拾，小雪豹从箱子里探出头，爪子扒着箱子边儿，蓝色的圆眼睛紧盯着饲养员。
　　柜子的高度对猫科而言没啥难度系数，它原地搓搓后爪就想起跳，饲养员路过再伸手把它脑袋按回去，如此反复两回，小豹子生气了，冒着半拉脑袋，在箱子里炸起毛，喉咙里也发出带着威胁意味的咕噜声，仔细听还能听出点儿奶音。
　　小雪豹就很气，这个生气的劲儿大概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它始终紧盯饲养员，十五分钟后，忽然尾巴尖儿立起来，从箱子里一跃而出，然后甩着大尾巴颠颠儿的去找饲养员。
　　饲养员屋子收拾完毕，带着饭盆回来了。
　　小雪豹决定单方面原谅饲养员对它的无礼举动，吃饱了还翻肚子，非常大度的允许饲养员给它摸吃得圆滚滚的毛茸茸的小肚皮。


第9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9
　　狸花腿伤了，训练场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他自己住也不方便，饲养员就把他打包回自己宿舍了，每天管饭管按摩管上药。饲养员本来本职就是做这个的，照顾半兽，特别是受伤的半兽，绝对是一把好手。
　　宿舍里是上下结构的那种双层床，平时就饲养员一个人住，他就睡下铺，伤了腿的小狸花临时搬进来，他就自觉收拾铺盖去上铺了，底下换了套新被褥给小狸花睡。
　　狸花战斗训练做不了，其他课程还是得上，他也不是完全走不了，就是瘸，饲养员每天去基地前先把狸花送到教室，狸花走路东倒西歪的，饲养员就让他架着自己肩膀。狸花走着走着总往饲养员怀里靠，肩膀高度架着不方便，他就去搂饲养员的腰。饲养员平白无故被揩了不少油，也没说啥，伤者为大，他一开始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直到有天饲养员给狸花上药，狸花坐在床沿上，饲养员拉了个小凳子坐他面前，双腿岔着，半弯着腰给他腿上的伤抹药酒。
　　狸花的腿伤在痊愈中，消肿了已经，就是青紫一片，看着唬人。
　　饲养员手上抹了药给他慢慢揉淤血，揉着揉着，就看到他那里慢慢支起了小帐篷。
　　在宿舍里俩人都穿得清凉，运动背心大裤衩，狸花那里一顶起来，饲养员立马就察觉了。
　　顶得老高，饲养员想装没看见都不行，他药抹到一半，挺无奈的抬抬眼：“……你能不能控制一点？”
　　“这地方怎么控制。”狸花双臂撑在床沿上，上身往前探着，他和饲养员凑得挺近，撒娇似的颠了颠饲养员搭在他膝盖上的手，小声说：“我难受。”
　　难受能咋着，饲养员长腿一搓地，连人带凳子往后挪了一下，和小狸花拉开距离，然后抬眼看他。
　　低阶的半兽化形都化得比高阶要晚，也就是说，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低阶半兽要成长到对应的人类年龄几近成年的时候才能化形，他们变成人形以后直接就是逼近成年的状态了，有很多东西需要从头学习，比如在人类社会的生存技巧，基本礼仪，还有根据自身特点发展出来职业技能，当然，也包括对半兽来说完全陌生的一个问题——如何处理人形状态下的发 情期，以及如何疏解情 欲。
　　这个课题太过私密，学校的大课是不会教太细致的，所以这块儿问题正常都是由半兽的饲养员来负责解决——一般低阶半兽很少有一对一的饲养员，因为他们的发 情期攻击性低，饲养员主要是要负责危险性为高的高阶半兽。
　　小狸花明显是有点儿发 情状态，不管他他也闹不出什么花儿来，但饲养员又不好真的抛下他不管——小狸花脸蛋儿红通通，身上有伤又不方便动弹，看着的确是很难受的样子。
　　饲养员犹豫半天，起身去厕所洗了把手，然后甩了水朝小狸花走过来，皱着眉说：“你躺到床上去，往里靠，面朝着墙，”他跟着也屈腿上了床，“我教你该怎么做。”


第10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0
　　饲养员侧躺在狸花身后，和他后背保持着一定距离，然后把胳膊伸过去，抓住狸花的手，让他握住自己，接着就裹住他的手指带着他动作，同时给他讲解：“嗯，就这么动，从根部开始，也可以刺激这里。”
　　饲养员已经尽量不贴着狸花了，但他胳膊得环着狸花，上身就不可避免的和对方靠得很近，他说话时，呼吸几乎就扑在狸花后颈。
　　狸花后背肌肉明显绷紧了，喘 息声也开始变重。
　　饲养员其实有点儿尴尬，指导半兽如何正确的疏解情 欲的确是在他的工作职责范围之内，但他其实没这么手把手的教过谁——他的第一只半兽就是雪豹，雪豹这方面简直无师自通，第一次发 情就扑了饲养员——这可能也算另一个层面的‘手把手’教学。
　　饲养员下意识皱着眉，他感觉狸花已经进了状态，就撑起上身挪了一下，想抽手离开，把宿舍暂时留给他。结果他刚一松手，手腕就被狸花挺用力的攥住了，狸花扯着他转过来，直接用体重把他压了回去。
　　饲养员意外被他撞了一下，脑袋还在床栏上磕了一下。狸花翻身跨在他腰上，用他的手包裹着自己，很激烈的上下撸 动，同时上身压低了，用肩膀抵住他胸膛，头埋在他颈窝上，呼吸起伏逐渐大了起来。
　　饲养员一只手被他攥着抽不出来，另一只手试着推了他一下，推不动。开始训练以后，小狸花身板硬实不少，个子也在抽高，现在已经没比饲养员矮多少了，而且半兽在力量方面，终究是占有种族优势的。
　　饲养员推不开他，也不想太过刺激进入发 情状态的半兽，就不再挣动了，只是微微偏过头去，下意识把视线错开了，没盯着狸花看。
　　他偏着头，颈侧就露出来了，狸花凑上去亲亲舔舔的，手底下速度也越来越快。忽然他闷哼一声，然后紧紧贴着饲养员结实的小腹社了出来——在刚才上下换位时，饲养员贴身穿的的运动背心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狸花推到胸口了。
　　狸花趴在饲养员身上喘得厉害，缓过劲儿来还凑过去亲了饲养员一口。本来是想亲的嘴，饲养员仰脸躲了一下，狸花没亲着，也没执着，他又恢复成原先的乖乖样子，顺势亲在饲养员下巴上了。
　　“好舒服。”狸花声音懒懒的，脑袋贴着饲养员脸颊蹭了蹭，耳朵都背过去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饲养员沉着脸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起来，自己需求自己解决。”
　　狸花喵喵咪咪的，抖着尾巴根儿在那儿蹭：“哥，你帮我。”
　　饲养员没说话，伸手在狸花还青紫着的膝盖上用劲儿握了一把，狸花顿时卸了力气，饲养员趁机抬着腿窝把他掀开了，下床一低头，沉默着看了眼自己小腹，然后抬胳膊抹掉背心，去浴室迅速冲了个澡，冲完也没说啥，穿好衣服换上外套就出门了。
　　他也没去别处，他找校医去了。
　　校医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溜达着十来分钟就到，饲养员站在门口敲门，校医打着哈欠踩着地拖过来开门，一看到是饲养员，顿时更加无精打采：“干嘛来的？”
　　饲养员过来不干嘛，他就是感觉狸花对他的小心思似乎超过了半兽对饲养员应有的界限，但也说不准，半兽通常都会对自己的专职饲养员产生很深的依赖性，有时候过度撒娇和求 欢只有一线之隔。
　　饲养员一时之间分不太清狸花对他到底是哪一种，他这方面一直不太灵光，他甚至没有分清雪豹当初对他是求 欢还是求偶。
　　以前的事儿还没掰持明白，饲养员不想再一头扎进另一团乱麻里。
　　所以他跑出来，想在校医这儿先凑合一晚。
　　他这么想的，校医可不这么想，校医对于两个大男人在宿舍里大眼瞪小眼毫无兴趣，索性拉着饲养员出了基地，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在酒吧卡座落了坐，校医起身去拿酒了，饲养员随意的转了下头，脑袋转过去又转回来，扭头看着另一侧吧台，视线固定在某个角落里。
　　尽管灯光昏暗，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雪豹。雪豹是背对着他的方向的，但那条毛毛的大尾巴实在是引人注目，辨识度过高。
　　雪豹似乎是在闷头喝酒，旁边零零散散摆了不少空酒杯了。
　　饲养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来校医提过的，雪豹身上有伤。
　　受伤不肯好好治，还在这儿玩命酗酒。要知道高阶半兽自愈能力再强，也躲避不开酒精麻痹。
　　雪豹在那儿仰头又一杯，饲养员绷了半天，校医也不知跑哪儿拿酒去了，还没回来，他终究是坐不住了，起身往雪豹那边走去。
　　雪豹坐在吧台的最东侧，背后是装饰墙，饲养员走到他身后开口喊他了，这才发现雪豹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坐着个身材特别火辣的短裙美女，美女坐的位置更靠里一些，之前被墙挡住了，饲养员看不到她。
　　饲养员心里紧了一下，但雪豹的名字已经喊出口了。酒吧里音乐声音其实挺大的，但雪豹还是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了两秒，雪豹非常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揽住旁边美女的腰，美女看了他一眼，举着酒杯靠过来，贴在他怀里笑着说了句什么。
　　音乐声真的大，饲养员没听清美女说的话，但听清雪豹的了。
　　雪豹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语气冷淡地说：“你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看不出吗。”
　　那一瞬间，某种情绪翻上来又被饲养员压下去，他本来想说你有伤就治疗，别扛着，别任性。
　　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他就闭嘴了，心里想，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傻逼，然后扭头就要离开。


第11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1
　　这天晚上，雪豹来酒吧喝酒，的确不是一个人来的，狼种和他一块来的。
  两个战斗型的雄性半兽，年轻，又都是高阶，要哪儿有哪儿，在酒吧这种环境里，一个就够扎眼了，更何况是俩。
  于是一进来，他俩就各种被人搭讪，雪豹外表看起来就是很会玩儿的那种，所以举着酒杯过来搭他的人多一些，他心情很差，来酒吧就是想喝酒的，没别的心情，没眼力见儿过来打扰的，来一个让他凶走一个。
  狼种过来不是喝酒的，就是想盯着雪豹怕他喝多了闹事儿——雪豹最近已经惹了不少麻烦，被组织通报好几次了，不能由着性子再闹腾了。于是雪豹朝人乱发脾气，狼种在旁边就帮忙解释一句——这人心情不好，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有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开始冲着雪豹来的，被甩了脸子也没多在意，看旁边帮忙道歉的狼种觉着好玩儿，就坐他边上逗他说话。狼种这方面雷达完全不行，不会撩人也不知道自己被撩了，还跟那儿认认真真的和美女有问有答的持续对话。
  雪豹压根不管别的，就阴沉着脸闷头喝酒。
  喝到半截，狼种忽然在酒吧里看到了两手拎着酒瓶子的校医，招呼也没打，甩着尾巴就追校医去了。
  于是吧台这儿就留下了灌酒的雪豹，和刚才过来搭讪的美女。
  后来就是饲养员突然出现，雪豹一把揽住美女的腰，美女在他耳边笑着问，说你刚不是让我离远点吗，这么一会儿又变主意了？
  雪豹被酒精泡发的脑袋啥也没听进去，就皱着眉死盯着饲养员。
　　饲养员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走了没几步，雪豹从身后追过来，堵在饲养员身前，眉头压低了，表情透着一股子恶狠狠的劲儿，他呼吸间带着酒气，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你以为你有什么特别的？谁没了谁不能活？”
  饲养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让开。”
  雪豹死死挡住他，胸口起伏大起来，看着有些激动：“你爱给谁当饲养员给谁当，我不在乎。”
  饲养员别开脸，试图从旁边绕过去，雪豹一把扯住他胳膊肘，手劲儿使得很大，说话声音却突然变得很小，他说：“我不要你了。”
  酒吧音乐始终很吵，但这句小声说的话饲养员还是听见了，他回头看了眼雪豹，雪豹尾巴垂得很低，在他身后几乎拖地，他身上全是酒气，不知道是不是喝上头了，眼睛也通红，然后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要你了。”
  雪豹话这么说，拽着饲养员的手却没松。在饲养员耐心彻底告罄之前，校医双手拎着酒瓶子突然出现，身后还跟着摇尾巴的狼种。狼种上去把明显喝多了的雪豹拽开，校医则勾着饲养员的肩把他给拉走。
  这一场酒到头也没喝多痛快，两瓶子酒一大半都莫名其妙进校医胃里了，饲养员连拖带抱的给校医弄回去宿舍，这时候自己也没啥心情跟个醉鬼同住了，心想狸花那边估计内劲儿也过去得差不多了，就溜达着往回走。
  等他一路走回自己宿舍，离着还有段距离呢，就听见自己门那儿好像有争吵声，等他快跑两步一拐过去，一抬眼，就看到雪豹浑身的毛都支棱起来了，正朝着他宿舍门里破口大骂。
  骂的什么玩意儿根本也听不清，雪豹显然是喝醉了的，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狸花抱着胳膊靠在门里，神情冷冷地看着他。
  俩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雪豹一脸愤怒的扑了过去。
  扑得也不稳，身形都有点儿打晃。
  饲养员赶紧冲了过去，刚好狸花动作又快力道又重的抬腿踹了雪豹小腹一脚，雪豹被酒精搅和得反应迟钝，躲闪不及，挨了重重一下就往后倒，饲养员赶得及时，在他身后垫了一下，但也被撞得后背蹭了下墙壁。
  雪豹闷哼一声，基本醉到站不起来了，饲养员揽着他腰抬头看了眼狸花，狸花没想到会看到饲养员，脸上一瞬间闪过惊讶，愣了一下，就要过来扶他。
  饲养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刚才踹人的脚：“你受伤的这只脚不疼了？”


第12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2
　　狸花白天走路还一瘸一拐呢，走多了还得饲养员扶，结果晚上打架踹人，这腿说抬就抬，踹的力道一点儿没觉出虚来。
  饲养员沉着脸，狸花一脸不知所措的喊了声哥。
  饲养员不吃他这套，揪着领口给他从门口拽出去，从门口鞋柜上把他自己单间门钥匙丢给他：“好了就回自己地方。”
  狸花忙乱间接住钥匙，有些狼狈的又喊了句哥。
  喊哥没用，饲养员一脸严肃的堵在门口，态度很明显了，狸花只能离开。
  走了一只装病的，地上还有一只喝醉的。
  饲养员眉头紧皱的，低着头跟那儿瞅了醉倒的雪豹半天，到底还是连拽带拖的给他弄屋里来了。
  把酒鬼往床上一扔，饲养员看着他就开始止不住的心烦，雪豹身上都是酒气，脸上还有汗，饲养员去厕所投了块湿毛巾，拧干拿回来给他擦把脸，抹到一半，雪豹睫毛颤了颤，睁眼看了看，眼神很迷茫。
  饲养员和雪豹对视了两三秒，雪豹目光慢半拍聚焦到饲养员脸上，呆了一下，然后抿着嘴，把脸给别开了。
  他还把脸给别开了，饲养员火儿腾地起来，直接把毛巾扔他脸上，起身收拾自己换衣服去了。
  等饲养员换好背心大裤衩再走回来，那毛巾还在雪豹脑袋上盖着呢，饲养员烦心是真的烦，可也不能真不管，他拿过毛巾动作迅速的给雪豹身上凑合擦擦，擦着擦着发现他后脖子那儿开始浮斑纹，掰着下巴看了看嘴，猫科小尖牙都露出来了，饲养员知道他醉的快维持不住人形了，又赶紧给他扒衣服扒裤子。
  衣服刚脱完，雪豹就现出原形了，挺大一只毛茸茸的窝在床上。
  饲养员索性就让它直接睡在这里，自己睡上铺。
  雪豹在床上老实了没两分钟，又开始闹腾，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想炸毛又醉的炸不太起来，最后就歪躺在那儿拿爪子在床被上瞎刨，一边刨一边嗷嗷呜呜的。
  饲养员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床是之前狸猫睡过的，雪豹估计是闻到味儿了。
  他只好压着火儿把被子床单全拽下来，雪豹在床单上让他拽的打了个滚，然后也不知道跟什么较劲儿呢，在那里怒气腾腾的翻着肚皮乱蹬腿儿。
  饲养员很不耐烦的把上铺的被子扥下来丢雪豹身上，雪豹的大脑袋在被子里拱了拱又嗅了嗅，耳朵尖儿抖了一下，瞬间消停了。
  饲养员折腾他折腾出一身汗来，又去洗了个澡，完事儿爬上铺睡觉，睡到半醒半迷糊的状态，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床有点晃。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光亮，一眼就看到他床栏杆外头冒着一对儿肉乎乎的毛耳朵。
  饲养员愣了一下，没动。
  那对耳朵冒出来又缩回去，反复了两次，然后栏杆那儿扒上来两只肉爪子，紧接着一对儿黄绿色的大眼睛突然探出来。
  饲养员没吭声，和它对看了一会儿，它把鼻子凑在栏杆之间的缝隙里闻了闻，然后又整个消失了。
  饲养员脑子转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赶紧往后挪过去，后背都贴上墙根了。
  下一秒，雪豹从下头一下子窜了上来，前爪踩在床铺上，后爪蹬了下栏杆，没蹬稳，还摇晃了一下。
  饲养员让它挤得后背贴住墙，挤得都没脾气了，不想管了又懒得理它，就强行转了个身，脸朝墙，背冲它。
  雪豹在他身后窸窸窣窣了一阵儿，湿湿凉凉的鼻尖儿在饲养员后颈那儿蹭了蹭，饲养员一动没动，雪豹自己呜呜噜噜了一会儿，饲养员闭着眼还是没理，它自己在后头蹭来挤去的，也把后背转过来，又挤又热的和饲养员背贴着背，自己咬了下自己尾巴，气呼呼醉醺醺的睡觉了。


第13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3
　　第二天一早，饲养员迷迷瞪瞪醒过来，眼还没睁呢，就觉得触感不对了，他的脸埋在什么暖乎乎鼓囊囊的东西上，软的，有弹性。
  饲养员懵了片刻，然后发觉他怀里搂着什么，手搭过去，手掌底下的触感温热而又有起伏。
  这手感还怪令人熟悉的，他沿着凹陷往下划拉了一把，果然在末端摸到了毛茸茸的尾巴根部。
  这一下，饲养员彻底醒了过来，他一抬头，鼻梁直接撞到雪豹下巴。
  雪豹早变回人形姿态了，俩人一晚上也不知道怎么睡的，胳膊腿儿都缠一块儿去了，他刚才脸就埋在雪豹胸肌上，手搂着对方赤 裸的背肌呢。
  雪豹尾巴根那儿本来就敏感，睡着觉被饲养员摸了一把，摸得他尾巴颤了一下，再加上被饲养员撞了下下巴，这时候也眯着眼睛醒了过来。
  饲养员此时已经把手脚都抽出来了，正坐起身，抬手捋了把脸。
  雪豹顶着颗宿醉的头，一脑袋毛都蓬着，眼睛有点肿，声音也哑，他看着饲养员的背，说：“你……”饲养员穿着背心大裤衩呢，他低头看看裸着的自己，愣了半天：“我怎么……你……”他也跟着坐起来，光着屁股也没见羞耻，不遮不挡的，他眯起眼睛瞅瞅饲养员，昨天晚上他喝断片儿了，记忆变得断断续续的，他就记得自己在吧台喝着酒，饲养员主动过来找的他。他搁那儿拼凑了半天，凑出来一句：“你勾 引我？”
  饲养员慢慢侧过头，沉默着看向他。
  雪豹和他对视了好几秒，垂在床栏杆外头的大尾巴，尾巴尖儿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下意识用手臂撑住床铺，往饲养员那边靠了靠，说话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实话说，你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你真的知道后悔了，”雪豹脸上还绷着股劲儿，耳朵却已经泄气的耷拉下来了，“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和那个低阶半兽……”
  后头的话饲养员没让雪豹说完，他现在的确后悔，他昨天就不应该把这傻玩意儿放进来。
  后来雪豹被饲养员赶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就来得及套了条裤子，衣服都是被饲养员丢出去的。
  养过的大猫小猫，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省心的，饲养员这几天谁都不想搭理，天天扎在基地里照看毛团儿们。
  半兽还是不会化人形的时候最可爱，不会气人也不会耍心眼，给饭吃饭，吃饱了还翻着肚皮给摸小肚子上绒绒的毛。
  饲养员坐在小马扎上挨个给小猫崽儿们呼噜肚皮，其中有只个头最大的，明显跟其他幼猫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就混在小猫堆里跟饲养员脚边腻歪。
  饲养员就跟看不见它似的，也不逗它也不摸它，它倒主动得很，坐在饲养员腿边，一个劲儿的用身体去磨蹭，拖着小长音喵喵叫，脑袋也追着饲养员的手心顶。
  饲养员始终不肯理它，站起身往休息室走，它就在后头踩着小肉垫悄没声地跟着。
  进了屋，饲养员从更衣柜里翻出一身衣服，头也没回的丢给它，然后自己拖了把椅子反身坐下，声音平平地开口：“你怎么混进来的？把衣服穿上。”
  身后安静了片刻，接着传出一阵窸窣声，再然后狸花的声音传过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饲养员回过头，狸花靠过来，手臂撑在他椅子的椅背上，垂着视线，自上而下的看着他。
  饲养员也看他，两人对着看了一会儿，狸花低下身子，蹲在饲养员面前，轻轻抱了抱他膝盖，仰头说：“哥，你别不理我。”


第14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4
　　小狸花腿伤好了还装病这事儿，其实按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充其量就是有点撒娇过头，让饲养员多照顾了他几天，他年纪小，饲养员本来不会真跟他生气。
　　但狸花没经过实战，还不太明白战斗型半兽和饲养员之间的关系，那真的是在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把生命托付给对方的绝对信任的伙伴关系，这里头不该存在任何理由的小心思、小花招。
　　小狸花还不懂这个，饲养员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反应过度了，他就颠了颠小腿，拿膝盖碰了下狸花下巴颏：“起来吧，我不生气。”
　　“哥，”小狸花立刻笑起来，还笑挺好看，他凑上来问饲养员：“那你下午有空了去看我训练？”
　　饲养员把他推开一些，在他胳膊肘上侧拍了一巴掌，让他老老实实站好，没啥犹豫就拒绝了：“你训练有什么好看的，腿不是好使了吗，自己去自己回。”
　　小狸花站直了哦一声，又笑着想往饲养员身边凑：“那你忙完了等我好不好，我来接你一起回去。”
　　饲养员这几天照顾完小猫都还有别的事要忙，也嫌狸花有些粘人，就拍着他后背把他轰跑了。
　　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之后小狸花训练完照旧往饲养员这里跑，追着他问能不能给自己当饲养员。
　　饲养员一直没松口，被问烦了就回一句：“最后那场考核，你拿着成绩再来问我。”
　　“我肯定能考好，”狸花刚从训练场上下来，额头上全是汗，说话也有点喘，他边调整呼吸边笑，说：“哥，那你等着我，我就要你当我的饲养员。”
　　饲养员递水给狸花，没说话。
　　他实际上已经在走认养小狸花的流程了，但并不顺利，他之前也跟领导提过要带新人，但当时谈话被打断了，他没来得及提，他想认养的是一只底阶半兽，还是只寻寻常常的狸花猫。
　　饲养员认养半兽都是有流程标准的，他是一个高级饲养员，高级饲养员平时能接触到资源也都是顶端的，他们能给自己的半兽领A级、甚至S级的任务，相对应的，能获取的佣金就高，能配备的武器装备也是最尖端的。所以高级饲养员通常负责的都是高阶的战斗型半兽，他想养低阶，从他领导那里就不会同意。就算是有特别情况，他也得能证明他想认养的低阶半兽能力超群，值得基地给他匹配上一位高级饲养员。
　　所以饲养员想认养狸花，狸花就得在最终考核里获得一个极佳的好成绩，得拔尖儿。
　　这件事他一直没跟狸花提过，也不是故意瞒着，主要一是怕狸花训练时有心理负担，影响最终发挥，二是他说不说的其实也什么用处，还是得看狸花能力，他还是那个想法，如果狸花不够优秀，那强行晋升成战斗型，日后在战场里进进出出，也未必是件好事。
　　半兽的世界，竞争远比人类社会更加强烈，好多东西都是种族自带的，大型的肉食兽种生性凶猛，不论速度还是力量，都远比其他兽种强悍，几乎生来就是高阶。
　　而那些体格不占优势的半兽，拥有美丽外貌的基本都是观赏型，脑子好使的就去做辅助系，比如原形是金毛的校医，当年就是凭实力考进基地来的。除了这几类，其余那些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半兽，基本就很难有什么途径能出兽头地了。
　　这时距离最终考核的日期已经不算远了，狸花渐渐地也有些沉不住气，结束训练的时间每天都在变得更晚。有天快十点了狸花宿舍的灯还是黑着的，饲养员路过的时候看不下去了，特意去了趟训练场把他拽了回来。
　　“你急什么，训练时间太长对身体也是一种负担，你要保证状态，就得按时休息。”饲养员把狸花带回自己宿舍了，拿了药油给他按摩紧绷的小腿肌肉。
　　揉完他收拾东西去洗手，出来时狸花背对着他站在他床边，侧着脑袋似乎在看着他上铺的某个方向。
　　狸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没笑，饲养员才意识到，他这段时间好像又变高了一点，身材没那么单薄了，五官也显得硬朗起来，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颚的线条分明，少年感没那么重了。
　　狸花眼神始终盯在那个方向，忽然开口：“这就是你不肯的原因吗。”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饲养员甩了下手上的水，说：“什么？”他其实听清了，但一时间没听明白。
　　狸花转身看向他，停顿了两秒，跟往常一样笑了起来，整个人的状态顿时柔和了不少：“没什么，”他走过来有点撒娇地说：“哥我有点饿，你这里有没有吃的？”
　　饲养员只好转身去给他翻吃的。
　　等把狸花伺候走，都快十二点了，饲养员准备熄灯睡觉，都要躺下了，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扒着上铺栏杆，沿着某个方向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个小东西，就挂在床尾的床柱上，是一块带着细链的银质小牌子。
　　饲养员看到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他踩着下铺往上够了一下，拽着链条把个小银牌取了下来。
　　银牌正面写着一串号码，背面写了雪豹的名字——这是雪豹的身份徽章卡，刻着编号的，基地里每一个在编制内的战斗员都有，饲养员也有，只不过编号开头字母和战斗员的不一样。
　　这玩意儿估计是雪豹醉出原形那次，意外丢在他这里的。


第15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5
　　小银牌丢了还是挺麻烦的，东西得还回去，可饲养员又不想当面还，就拿着牌子去医务室找了校医，想让校医转给狼种，再让狼种给雪豹带过去。
　　校医耷拉着耳朵尾巴歪在转椅上，跟那儿一脸无聊的原地转圈：“你递个东西得折腾多少人？请问你是小孩子吗？”
　　饲养员屁股靠着桌子边，懒得说话，抬脚把他转来转去的椅子卡住了，牌子直接丢过去，校医伸手接了，又毫不犹豫的给饲养员丢了回来：“诶，这可不是兄弟我不帮你，狗崽子和你家小猫儿——和雪豹出任务去了，走半个月了，现在都不在基地。”
　　饲养员下意识皱起眉：“他出任务连身份卡都不带？”
　　外出时，基地的身份卡是识别战斗员身份的唯一依据，获取情报或者领取物资都得用的，雪豹出任务不带身份卡，饲养员真想问他出任务带不带脑子。
　　一听这个，校医顿时嗤笑一声：“你还关心他带不带身份卡？他在乎吗？他接大活儿，连随行辅助的饲养员都没有。”
　　饲养员又不说话了。
　　校医撩开眼皮，悄悄打量一眼饲养员，没什么精神的笑了笑：“不过都说猫有九条命，他不怕，他头铁，哦——”校医跟那儿拖长音哦了一声，“反正你也不负责他了，你管他呢？”
　　这下饲养员彻底不想和校医说话了，小牌子揣裤兜里，抬腿儿就走了。
　　之后又过了十来天，小狸花这一届的各项考核终于是全都考完了，虽说总成绩的排名还没出，可体能测试和实战格斗这两科都是当场就能看出好赖的，小狸花特别争气，表现十分出色，饲养员一直在场外候着呢，都看到了，狸花大汗淋漓的从考试台上翻下来，直接就冲着饲养员奔过去了：“哥！”
　　饲养员让他撞得跌了半步，笑着揽住他脖子，给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好样的，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去庆祝一下。”
　　饲养员把狸花先送回宿舍，让他去洗个澡，说晚一点过来接他，然后就回了自己那屋。
　　过没多会儿，校医突然给他发信息，说狼种和雪豹那一批半兽都回来了，问他要不要雪豹过去取身份卡。
　　饲养员想都没想，就回了句没空。
　　再后来时间差不多了，他就拿了车钥匙去敲狸花宿舍的门，敲完等了等，门没开，饲养员准备再敲，手都抬起来了，身后传来一声哥。
　　饲养员循着声转过去看，小狸花穿着件帽衫，正把帽子从脑袋上拽下去。
　　“出门了？”饲养员低头看看表，“时间刚好，咱们走？”
　　饲养员开车，带着狸花去吃了基地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小餐馆。俩人单开了个小包间，点的菜都是狸花爱吃的，算是给他开个迷你庆功宴，饲养员吃得高兴，中间还给自己叫了瓶酒。
　　酒一上来，饲养员自己倒自己喝，狸花还差一点才成年，饲养员不让他碰酒。
　　一顿饭吃到八九点，席间气氛正放松，饲养员把杯子里那点酒底儿一口闷了，放下杯子正要说话：“等考试成绩出来——”
　　狸花就坐在他身边，手掌撑住椅子，突然往饲养员那边探了下身，然后伸着舌尖，在饲养员嘴唇上舔了一下。
　　猝不及防，饲养员有点懵的愣住。
　　“我想尝尝什么味道。”狸花眯起眼睛，猫科瞳孔微微放大，他舔了舔舌头，又往饲养员身前凑：“好像是甜的。”
　　饲养员抬手拦了一下，狸花攥住他手腕，动作稍显强硬，还是贴了过来。
　　饲养员往后躲了躲，他后面是椅背，后背抵上去也没什么躲的空间，狸花趁机堵上来，盯住他的眼睛，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啄。
　　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饲养员侧开脸，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有点喝多了，他抓过手机在狸花面前比划了一下，就攥着手机，挪开椅子起身去包间外头了。
　　响铃的时候他没注意来电，这时站在门外一低头，才发现电话是雪豹打来的，他并不想接，就把铃声掐断了，手机揣进兜里，靠在墙边自己待了几分钟，正好醒醒酒。
　　五分钟后，饲养员推门进来，边往里走边看时间：“吃好了吧？吃好咱们回去吧。”
　　狸花背对着门口的位置坐，饲养员走过来了他才回过头，他抬头看了眼饲养员，又看了眼桌上的酒杯，酒杯里还剩两三口的样子，他推推杯子：“喝不完就浪费了。”
　　饲养员拿起杯子一仰头，这一大口灌得他啧了下舌：“走吧。”
　　狸花站起身，饲养员把兜里的车钥匙丢给他：“驾驶证考完是不是还没碰过车？今天给你个摸方向盘的机会。”
　　狸花抓着车钥匙跟过来，饲养员带着他来到餐馆大厅，往右边的路指了指：“你去停车场等着我。”然后自己直奔前台过去结账。


第16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6
　　结账时刷的卡，是基地给所有人员配备的工卡，里头有每个月定时发放的饭补、差旅费等，方便工作人员出任务时随刷随用，挺方便的。
　　刷完卡还得签个单子，饲养员刷刷签字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雪豹嫌管钱报账麻烦，直接把自己账户和饲养员的绑一起了，反正外出俩人也都一起，一切花钱的地方都是由饲养员来负责的。
　　“钱都给你管，不够花我还有工资卡，都给你。”雪豹那时候正好在脱背心，也不知道怎么脱的，肩带那儿缠一块儿了，他举着胳膊拽了拽，耳朵根儿卡住了一下没拽下来。
　　饲养员刚好路过，顺手帮他扒拉了一把，雪豹脑袋一下子退出来，头发乱蓬蓬的，耳朵尖抖了抖，他往饲养员跟前儿贴，嘚嘚瑟瑟的拿胸肌去撞饲养员肩膀：“钱都给你，你来养我。”
　　饲养员走了会儿神，慢了半拍才从回忆里拔出来，他刚才才想起来，雪豹的账户还跟他这张卡绑着呢，回头还得去跑趟手续去解绑。
　　饲养员跟前台这里站了会儿，前台的服务员姑娘看看他：“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谢谢。”饲养员朝小姑娘笑了笑，顺手在柜台上拿了两颗给客人准备的薄荷糖，转身往门口走去。
　　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忽然想抽根烟。
　　他其实没什么烟瘾，以前累的时候偶尔会抽一根，现在已经好久没抽过了，雪豹鼻子灵，不爱闻到他身上有烟味儿，他就给戒了。
　　这会儿想抽也没有，他就跟门口的小长凳上坐着嚼了两颗薄荷糖。
　　这期间狸花给他发了信息，问他怎么还没来，他回了句马上，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起猛了还是喝多了，头稍稍有点迷迷糊糊的晕。
　　饲养员也没当回事儿，顺着旁边的小道儿往停车场走，结果越走越觉得晕，他靠着墙边缓了缓，症状也没见好，反而呼吸急促起来，身上也开始起那种潮乎乎的汗。
　　兜里的手机好像在响，饲养员皱着眉毛闭着眼，晕眩感不减反增，下一秒他忽然往前一栽，身体重重落地之前好像是被什么拦了一下腰。
　　这之后饲养员的意识就断线了，但好像也没彻底失去知觉，就是感觉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他觉得热，身上热，身体里也热，耳边隐隐约约能听到说话声，然后渐渐又变成了喘 息声。
　　饲养员觉得仿佛天旋地转的，他视野里有微弱的光，眼前的景象一直在晃，他大口喘着气，然后慢慢反应过来，不是眼前的东西在晃，是他在晃。
　　饲养员攥了下手指，逐渐找回了意识，他脑袋里仍然浑浑噩噩的，但已经能够感知四周环境了——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卧房，他赤 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有两条手臂正紧紧环在他的腰上，腿根那里似乎也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了，来回磨蹭。
　　手臂的主人压在他背上，把他的腰 臀抬高了，一下下在他身体里重重撞 击着。


第17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7
　　“唔！”饲养员一下被顶到深处，控制不住闷哼出声。他叫出声来，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沙 哑，喘息急促，身上全是潮汗。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松开来，反抱住他肩膀，把他半翻过身，然后凑过来和他激烈的亲 吻。
　　屋子里光线很暗，饲养员脑子里混沌不堪，还带着那股晕眩感，周围的一切仿佛全是虚浮着的，唯有紧紧相贴的肌肤触感是真实的，压在在他身上的重量感是真实的，身体里不断累积的快 感是真实的。
　　饲养员的意识时断时续的，他一直没能看清对方的脸，但这股强烈的熟悉感，让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正在和谁doi。
　　两个人的汗水和呼吸都混在一起，饲养员几次想开口说话，声音都被对方挺 腰的动作撞成了呻 吟，他徒劳的抬了下胳膊，对方直接架着他腿窝贴过来亲他，他胳膊再放下时就环住了对方的脖颈。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饲养员攥着对方的尾巴梢，呻吟声开始变调，对方不断耸腰**着，也爽到从喉咙里发出猫科特有的哼哼声。
　　饲养员根本不知道这场性 爱到底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射 了多少次，到后来身上几乎到处都是黏 腻而湿热的，他脑子始终是意识不清的，最后累极了，终于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饲养员感觉自己这一觉睡过来，沉得他眼皮子都撑不开。
　　他在床上侧躺着，缓了片刻才睁开眼，一睁眼就看到一双黄绿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瞳色是那种特别剔透的淡色，很漂亮，是豹子特有的猫科眼睛。
　　雪豹本来是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半趴着，腰上盖着被子，尾巴垂在地上，怀里还抱着半拉枕头，上身凑到饲养员跟前，在看着他发呆，结果没想到他突然醒过来，雪豹愣了愣，然后立刻丢开枕头，撑着脑袋侧躺好，清了下嗓子，说：“醒了？”
　　饲养员和他对视了两秒，支起身体想坐起来，屁股一挪窝，嘴里嘶了一声。
　　“我是不是做得有点狠？”雪豹立马抖着耳朵摸上他的腰，用手指捏了捏，扬了下下巴，说：“嗯……你昨天，特别热情。”
　　饲养员支着腿坐在床上，把脑袋埋在膝盖上，抬手捋了两把头发。
　　“舒服吗？和我做是不是很舒服？”雪豹刚开始还端着股劲儿，话说没两句，忍不住又往饲养员旁边贴，张嘴咬了下他带着各自痕迹的颈侧，发音含糊地说：“我就知道你后悔了，你和……你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但你以后不许再去找他。”
　　雪豹咬着咬着就伸舌头开始舔，饲养员动了下肩，朝他腋下伸了下手，雪豹以为饲养员要搂他的腰，没防备的，被饲养员一把抄住肩膀，然后整个人被大力掀翻到床底。
　　雪豹落地的瞬间做了个受身动作，就地滚了一圈，没被摔到，但特别诧异，瞪圆了眼睛盯着饲养员：“你干什么？？”
　　饲养员沉着一张脸，从床上起身，脚踩地的时候还虚晃了一下，他稳住身体，面无表情的去浴室迅速冲了下身体——这房间也不是别处，就是雪豹的那间公寓，饲养员对这里很熟悉——然后一路捡衣服裤子往身上穿。
　　雪豹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追在他身后问：“你什么意思？？”
　　饲养员套上内裤，才发现拿错了，穿得是雪豹的，自己那条找不到，他皱着眉又把内裤脱下来，干脆直接挂空挡套外裤。
　　雪豹一把拽住他胳膊，强迫他面朝向自己：“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饲养员能有什么意思，他基本整个人就是处于濒临爆发的状态，他好好的出来吃顿饭，结果就吃成了现在这个德行，被上了不说，他昨天那个情况明显是被人阴了一招，但谁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给他使绊子？
　　他脑子里知道那个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可没去查证之前，他不愿意顺着那个方向去做猜想。
　　饲养员心里有火儿，他看了眼雪豹，忽然开口：“是挺舒服。”
　　雪豹抓着他，明显没跟上他说话节奏，神情微微一愣。
　　“和你做是很舒服，彼此发 泄一下，没任何别的意思。”饲养员掰开雪豹的手，伸手拍拍他的脸，“上个床而已，下了床，谁都别干涉谁。”
　　说完饲养员就去拧门锁，门打开一条缝了，雪豹在他身后一把推过去，把门砰地撞上。
　　“你——”饲养员这会儿是真没耐心了，刚要转身，雪豹突然对他出手，将他两条手腕交叠着拧在背后，然后把他整个人扛了起来。


第18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8
　　饲养员一米八的个子，六十多公斤，雪豹单手就把他抄起来抗肩上了，一只手扣着他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拢住他两条大 腿，防止他腰 腹发力。
　　饲养员头朝下的一瞬间，脸就绿了，他试着挣了一下，根本挣不动，雪豹的力量值跟他压根就不在一个范围内。
　　雪豹往屋里走了几步，一把将饲养员面朝向按在床 上，一条腿跪压在他后腰那儿，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捆绳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饲养员手背后捆好了，动作那个麻利，打的那个绳结还都是专业束缚用的。
　　关键这个打结方法，当年还是饲养员教的雪豹。
　　饲养员被牢牢压制着，动弹不得的，他只能有些狼狈的侧过头，声音彻底冷了下去：“我教你学这个，你就用来对付我？？”
　　雪豹用力一拉绳结，也冷冷地开口：“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出了这个门就会去找那个低阶半兽？”
　　“你脑子有毛病吗？？”饲养员气急了，他是得去找狸花啊，还他妈得算账呢啊，他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妈管我去找谁？？我不走难道留这里让你 操吗？？”
　　“那你让谁 操？那只杂种低阶？”这句话雪豹说得咬牙切齿的，按着饲养员手腕的手也下意识使了劲儿。
　　饲养员疼得肩膀颤了一下，雪豹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卸了力，在他手腕上摸了摸，看他皮肤被绳子勒得有点红，又把床单撕成小条，往他手腕和绳子之间的缝隙里塞。塞着塞着自己抿了下嘴，耳朵尖儿垂下来，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你要给他当专职饲养员，你还跟他上 床……我真的不想要你了。”
　　饲养员眉头皱得死紧，脱口就想说谁他妈跟你说的，话冲到喉咙口，又给咽了，也不用问，他把前阵子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一捋——之前在训练场，雪豹一脸被气疯的样子，两次对狸花出了狠手——这一下就能猜着八九不离十了，狸花估计是故意激了雪豹，挨打以后雪豹背了处分，他陪着狸花养了好几天的伤，还把猫养进宿舍里了。这事儿搁现在这么一琢磨，他甚至都不敢确定，狸花当时的腿伤到底有多少成分是演出来的。
　　饲养员一直不说话，脸朝下也看不见表情，雪豹明明是压制方，心里却又气又怒，又酸又涩的。他的饲养员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转头养了别的野猫，还上了床，那只野猫在他跟前耀武扬威，说饲养员以后就是他的饲养员了，还说他们已经睡过了。雪豹一怒之下动了手，结果换来的就是饲养员护着野猫，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雪豹那会儿身上还带着出任务时留下的伤，伤口在疼，心里也在揪揪着疼，他从小在基地里被饲养员保护的太好了，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野兽天性，人类那些独有的、过于复杂的负面情绪，他完全都没有体会过，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这个心疼的感觉就是伤心难过。
　　小豹子不理解人类的感情，在他的世界观里，交 配就和吃法睡觉一样正常，只是纾解欲望的一种方式，当初他不能完全明白饲养员为什么会离开他，只是知道饲养员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饲养员不肯要他，那他也不要饲养员了。
　　小豹子的骄傲让他坚挺了不太长的一小段时间，他做什么事都没有精神，脑子里始终在想饲养员，想他在哪里，想他在做什么，想他有没有想自己，想他为什么不要自己。
　　雪豹慢慢俯下身，把额头抵在饲养员的后脑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心里一直刺刺的疼，有情绪翻来覆去的往上涌，饲养员昨天明明对他很热情，结果现在又变成了这幅样子。雪豹觉得自己应该是很生气的，但火儿完全发不出来，他耷着耳朵，垂着尾巴，甚至都没有炸毛的力气。
　　他还不懂什么叫委屈，他只是紧紧贴着饲养员，张嘴叼着他后颈肉咬了咬，小声地说：“我不想要你了，但我舍不得。”他拿脸颊蹭了蹭饲养员脖子后面短短的发茬，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不找别的半兽了，也不找别的人，我就要你，我只和你睡，你也只能和我睡，好不好？”


第19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8.5
　　不是正经更新！所以记了18.5……
　　领导明明有会不造为啥也不去开会，很气，偷偷摸鱼，聊一下关于‘饲养员当初为啥不肯教雪豹如何正确谈恋爱’。
　　其实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句，原本毛茸茸这篇是没有想过会写细的[允悲]本来就是段2那个小段子口嗨一下，前面的内容高度浓缩掉了，就导致雪豹前期戏份都一笔带过了，也根本没有心里戏码。
　　不过其实我有脑补过一些细节啦，正好也有姑娘在好奇，于是找机会聊一下（不我主要是想摸鱼[二哈]）
　　饲养员当初发现雪豹和其他小猫上床以后，没去教他如何正确对待感情，主要是因为，在人类观念里，这就是妥妥的‘劈腿‘行为，以人为本位思考，那雪豹肯定是错到离谱了。但要是以豹子为本位思考，那雪豹其实没做错什么，半兽世界里，特别是高阶半兽，那种纯种之间的繁殖行为甚至还会受到政策保护，当然豹子和小猫搅合在一起肯定不是为了下小豹猫，只不过大环境就是这样，没人会拿人类的道德标准去约束半兽。
　　雪豹实际上还有一个哥一个姐的，一个同母异父，一个同父异母，整个大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像人类家庭那样亲密，但彼此间被血缘联系着，关系也都不错的。
　　所以说雪豹的行为其实也谈不上‘错’，饲养员没办法强迫自己接受半兽的感情观，同时也没办法去教雪豹什么是‘对’，因为这个对只是相对人类观念而言的。
　　饲养员和自己的半兽之间，多半都会有旁人无法比拟的感情基础，饲养员以为他在雪豹那里是特别的，是唯一，但事实证明不是，然后他一下子就缩了。当然这也有饲养员的性格在里面，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跨过饲养准则，去强行教雪豹接受人类观念，也不允许他去教一个刚刚伤害（不管成因如何但饲养员的确是疼到了）了自己的人如何爱自己，于是饲养员退后了一步，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专心做雪豹的饲养员，后来真正离开也是因为雪豹受伤后对他用强（豹豹你真的很让人操心）来的。
　　雪豹就真的是只任性妄为的小豹子，高阶半兽就是要野性十足，要足够凶猛，饲养员教他的都是用来战场上保命的，用来完成任务的，多余的那些乱七八糟都被饲养员屏蔽掉了，饲养员护他护得好，他还真就一点都不去学习人情世故……
　　这么一想真是不能太宠崽儿，长得漂亮的毛茸茸也不行，惯久了全是臭毛病。


第20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19
　　我只和你睡，你也只能和我睡——这话乍一听好像跟句告白似的，可哪儿他妈有把对象绑在床上告白的。饲养员被雪豹面朝向的压在床上，气得脑仁都突突，他半侧着脸忍了半天，绷出一句：“你先把我解开。”
　　雪豹在他背上趴着，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脸颊在他后颈的发茬上蹭了蹭：“我解开你，你会离开我吗？”
　　饲养员冷着声音说：“你说呢。”
　　雪豹抿了下嘴，压着饲养员被捆住的手腕挺起上身，耳朵蔫蔫耷拉着，语气倒是强硬起来：“……你哪里都别想去，你就待在我这里。”
　　这下饲养员真是多一个字儿都不想说了，雪豹扣不了他太久，最多三天，基地就会把他定性为失踪，然后派人出来找他。而雪豹把他带回来时，只要没有刻意躲避过，就肯定会在街头巷尾的监控摄像里留下踪迹——为了安全考虑，基地附近的监控设施是全市里最完善的。
　　饲养员被迫躺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不肯说话也不怎么睁眼，第二天雪豹不知打哪儿又带回来另一套更专业点的束缚带，软皮子做的，套在手腕上不会很磨皮肤。他把饲养员的左右手手腕锁在一起，然后再把绳捆留出一段富余拴在一侧床头。绳子留下的那个长度也仅仅限于能让饲养员被捆得没那么难受，同时又确保他没办法挣脱。
　　到饭点儿时，雪豹给饲养员送饭，送什么饲养员吃什么，也不抗拒。
　　雪豹就蹲在床边盯着饲养员吃，他其实一开始还担心过饲养员跟他彻底决裂，闹闹绝食什么的，可现在看到对方正常吃正常喝，好像态度上也并没有那么抵触，他心里又有些压不住的兴奋，之前一直垂在地板上的大毛尾巴，尾巴尖儿那儿不自觉的就翘起来晃了晃。
　　饲养员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嚼，心里一边想的是，不吃东西回头怎么能有力气抽这两只猫崽子。
　　饲养员吃完饭还要洗个澡，雪豹把他的手松开了，他转着腕子看了眼雪豹，雪豹耳朵尖儿一抖，立刻说：“你不要想跑，你跑不过我，也打不过我。”他说完抿了抿嘴，又别别扭扭的补了一句：“不过我不会打你。”
　　饲养员没理他，抬手抹了上衣，进浴室冲澡了。
　　浴室里连个窗户都没有，雪豹还是怕他真能跑了，哪儿也不去，就蹲在浴室门口等。等饲养员开门再出来，里头潮热的雾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一起扑出来，雪豹抬头看看他，站起来给饲养员又绑上手腕。
　　折腾完又到了晚上，雪豹非得贴着饲养员睡觉，他手抱着饲养员的腰，鼻尖埋在他脑后的头发里，轻轻嗅了嗅：“你香香的。”
　　饲养员一把攥住雪豹在他胸肌上**的手，回头就想骂：“你他妈——”
　　“让我蹭 蹭，你下 面肿了，我不进去。”雪豹凑过去咬咬他的耳垂，“蹭蹭就好。”
　　后来雪豹是隔着内 裤，在饲养员大腿 根那里蹭出来的。
　　饲养员后脖子那儿让他咬了好几口，他咬完又赶紧舔了舔，手圈在饲养员腰上，在小腹上摸了摸，又往下摸了摸。
　　“你硬 了。”雪豹握住饲养员，声音有点哑还有点兴奋的劲儿：“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饲养员感觉自己的火气真是一半往下走一半往上走的，他气急了直接骂：“废他妈话！我又不是性 冷淡，被谁这么蹭不会硬？？”雪豹那玩意儿本来就很有存在感了，还就贴着他鸡 儿磨，这他 妈 的，搁谁谁不硬？？
　　雪豹跟他背后沉默半天，半天说出一句：“你和那只野猫也会很有感觉？”


第21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0
　　有那么一瞬间，饲养员是真挺想撬开雪豹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的，是不是长的全是毛。
　　一开始他是真不想说话，可不说话搓火啊，他就压着火儿接了一声：“是啊！”
　　雪豹和他紧贴着的身体明显一僵。
　　“有没有感觉你会不知道？男人上了床不就那么回事儿？”饲养员越说越上头，嘴快直接秃噜出一句：“床上的事儿你不最深有体会？？”
　　几句话连气儿突突出来，说完饲养员也一点儿没觉出痛快，特别最后那句，怎么咂摸怎么觉得味儿不对，他脑子里不受控的闪过某些关联画面，心脏被掐了下尖儿，下一秒简直更心烦了。
　　雪豹跟他背后一下子挺起身，箍着腰把他扒拉平了，然后抱着他大腿 根探身一压，干脆用舌 头堵住了他的嘴。
　　饲养员手还绑着，被亲根本躲不开，再说那也不能算亲，雪豹耷拉着脸扑过去舔一下又咬一口的，牙尖儿还在饲养员下嘴唇上硌了一下。
　　硌得挺疼，饲养员皱眉偏了下脸，雪豹撑起身看了他一眼，表情凶了吧唧的还带着点儿难受的劲儿：“你 上 他 他 上 你？”
　　饲养员烦到不行，一脸暴躁的回：“关你屁事！！”
　　雪豹抿嘴瞪着饲养员，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赤 裸的脚踝上扫过去，紧接着又伸手去扯他裤 头。饲养员绷着小 腹躲了一下，屁用没有，雪豹上手把他精精神神的小兄弟一把掏出来，然后低下头舔 了一口。
　　饲养员腹 部顿时绷得更紧。
　　雪豹含了他一会儿，把他含得梆 硬，然后脑袋窝在他小 腹那儿，口齿不清的说：“他给你咬过吗？”
　　饲养员脸涨通红，手腕被绳子绑着挣不开，只能躺着暴怒：“滚蛋！！”
　　雪豹鼓着腮帮子给他口，一张嘴说话，饲养员都能切身感受到他那个小尖牙在皮肤上滑过去的感觉，这触感让人觉得很危险，可危险的同时刺激性也在同步增大，饲养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变得兴奋。
　　他怕雪豹真的咬到他啊，大腿被雪豹掰开了按着，也不敢挣扎得太过，雪豹做这事儿没什么技巧，但是含他含 得深，快 感堆积的很迅速。
　　饲养员用胳膊肘挡住脸，呼吸节奏随着雪豹晃动的脑袋慢慢加快，他微微弓起身，肩背的肌肉都是紧 绷的状态，他的喘 息开始变得急 促，忽然之间抬了下膝盖想去顶开雪豹，雪豹反应比他快，一下子按住腿窝给他架住了，接着握住他狠狠一吸，饲养员闷哼一声，直接射在雪豹嘴里。
　　“哈啊……”饲养员卸了力气，一下子瘫回床上，雪豹撑着胳膊爬过来，给他看了看嘴里的东西，然后当着他的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饲养员眼睁睁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出话来，耳朵根那儿慢慢红了起来。
　　“有点腥。”雪豹蹭蹭嘴角，看那样子还有点儿委屈，委屈完还凑过来和饲养员接吻。
　　饲养员气得直拿胳膊肘撞他脑袋，雪豹头上挨了一下，毛乎乎的耳朵一抖：“你嫌弃什么？这是你的东西……”
　　“我他 妈嫌什么你没点儿数吗！”饲养员气蒙了要，“我嫌的是你行吗？！”
　　雪豹说不出话，他从没给谁做过这个，技术可能不太好，但他努力了，饲养员也让他伺候舒服了，可完事儿他就挨了打还挨了骂，他还给自己的小豹子弄得又有点硬。
　　饲养员对他拒绝的态度实在太过明显，雪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蔫头耷尾的去卫生间漱口加灭火，然后再湿乎乎的爬回床，贴着饲养员后背又躺了回来，顺手还把饲养员脱了半截的裤子给提上了。
　　饲养员始终背对着他，雪豹拿脑门贴贴他后脑勺，心里又开始一抽一抽的泛疼。
　　半兽的世界和人类社会相比，求偶的规则简单得多，拥有最高交配权的雄性，一般只需要做到两点，一是要足够强壮，二是交 配能力够强，而这两点他都做到了，事实证明他在半兽里的确很受欢迎。他长得也好，他那张脸，就算是在注重外貌的人类这边，也是从小抢眼抢到大的。所以一向都是别人贴他，他从没主动追过谁。
　　可这些优势，在饲养员这里，又都使不上劲儿了。
　　他武力值是高，就算在高阶半兽中，他也算是顶尖的那一批了，论打架他没怕过谁，可他又不可能对饲养员动手。性能力上他也一直自认优秀，饲养员和他做的时候也是爽到了的，但爽完就完了，穿上裤子显然就翻脸不认豹。
　　雪豹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把饲养员强行留在身边，但又不能逼他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好。他不想让饲养员去养别的野猫，更不想让饲养员和别的猫上 床，相对应的他也可以做到，他就守着自己的饲养员，不和别的半兽或者人再有任何亲密接触。
　　别人他都不要，他就想饲养员回来。
　　这时候的雪豹，其实依然不太明白忠诚对人类的意义，但他知道被弃养的疼了。疼是饲养员对他犯错的惩罚，他挨了罚，下一次就不会再去犯同样的错。
　　可现状是，不论他还会不会犯错，饲养员都没有再给他‘下一次’的机会。
　　雪豹不懂人类社会的规则，他只知道在雪豹的世界里，一对一的配偶制度，只会短暂性出现在交 配期，主要是为了孕 育后代。
　　可饲养员是人类，还是个男人，他根本下不了小崽儿。雪豹不是不清楚这点，但他就是想让饲养员回他身边来，他俩之间没有别人，也没别的乱七八糟的猫，就他俩，和以前一样，一天一天的过日子。
　　他不知道人类之间该怎么表达这种心情，他贴着饲养员后脑勺，憋了半天，小声憋出来一句：“……你给我生小豹子吧。”
　　然后就被饲养员忍无可忍的吼了：“闭嘴！！”
　　这之后饲养员就再也没搭理过他。
　　雪豹情绪明显低落，尾巴毛都不蓬蓬了，他蔫巴了一整天，最终还是给饲养员松了绑。
　　饲养员手脚一自由，第一件事就是重重揍了雪豹一拳。雪豹后背狠狠撞上墙壁，挨揍了也没吱声，低着脑袋不说话。
　　饲养员现在没空跟他算账，披上外套抓起手机就赶紧出了门。
　　手机早没电了，他找了个地方充电，一开机就看到好多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大部分是狸猫发来的，中间穿插着校医和他领导问他跑哪儿去了的信息。
　　饲养员这几天心里一直掐算着日子呢，应该还来得及，他赶快给领导回拨过去，电话一接通，他也没给对面说话的机会，自己抢先一步发了话：“有急事儿！我之前提交的那个认养申请，赶紧先帮我停了！”


第22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1
　　饲养员挂了领导电话，多一分钟都没耽误，转身去了基地负责安保的部门。高级饲养员的权限算很高的了，只要不涉及关键地区的监控他都能调，他直接跟人借了一台电脑登录内部系统，然后就开始查看吃饭那天的几处监控录像。
　　顺着记忆一点点回想当天的情况，他隐隐约约记起来，在去狸花宿舍接人的时候，他敲了门，但狸花不在屋里，狸花是从外头回来的，身上穿的是一件休闲帽衫。
　　基地里，不论战斗员还是饲养员，都是有统一着装规定的，一般为了方便，不出基地的话很少会有人特意穿便装。而狸花那身打扮，又是从门廊的方向走过来，饲养员推测他大概率是出过基地。
　　狸猫一只几个月前才学会化形的小猫儿，按说跟外界应该是没有太多接触的，他有什么理由需要出基地呢？
　　饲养员沿着他的行走路线，依次调监控，最终终于在基地外的某处小巷子里，看到带着兜帽的狸花，和他对面一个也带着兜帽的矮个子低头交谈了几句什么。
　　监控不收音，饲养员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从录像的角度来看，饲养员也看不到矮个子兜帽下的脸，但从那个单薄纤细的身形来判断，对方八成还是个少年，岁数可能还没狸花大。
　　矮个少年和狸花说完话，迅速伸手，把什么东西塞进狸花帽衫的前兜里，狸花顺势把手揣起来，又和矮个少年简短的说了句话，紧接着侧头观察了一下巷口，确认没人留意这边以后，就闪身走了出去。那个矮个少年顺着反方向也离开了，转身时一条猫尾巴从他的帽衫下摆垂下来，看起来也是一只低阶的猫科半兽。
　　等两人离开，那条小巷子就空了下来，监控画面仿佛静止了一般寂静，饲养员坐在电脑旁，半天没动，没关录像，也没缓过神。
　　在基地化形的小猫儿们，根本就没可能和外头的野生小猫儿有接触机会，这表明什么？这表明，狸花很有可能压根就不是在基地化形的，从头到尾，他那副涉世未深的小猫崽儿模样只是装出来的。他应该在更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化形，但他瞒过了所有人，用小猫儿的形态混进了基地里。
　　基地每年都会定期收留无家可归又未化人形的幼兽，按纲目分类，以群体数量和高低阶级而定，由一位或多位饲养员进行照顾，直到把小崽儿们养大到预化期，再等着它们一个个化形。变成半兽之后，基地还会给他们安排各种课程，有意愿去做战斗员的，还会进行格斗训练，最终经过考核筛选后，择优选用。
　　但这一系列流程，从课程到考核，基地一直都是对外开放的，也就是说，哪怕不是在基地完成化形的半兽，只要过来报名，基地都是全员接收的，最后统一进行考试，实力强劲的才会被留下来，这样才能最大化的提升基地综合实力。
　　也就是说，狸花其实没必要刻意隐瞒住自己可以化形的事实，专门混在幼兽里的，低阶的半兽，化形时间越早，一般就意味着会比其他同类更聪明、优秀一些，是好事来着，不用瞒的。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另有所图。
　　饲养员在电脑前坐了好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开始响，领导的电话追了过来，他摸起来看了眼，也没接，而是直接杀了过去。
　　等他一路赶到领导办公室，敲了下门，跟门口喊了句是我，喊完没两秒，门猛地从里侧拉开了，狸花满脸急切的从里面探出头，上来就想拉他胳膊：“哥！你去哪儿了？？”
　　狸花的嗓音带着点着急上火的哑，饲养员多一眼也没看他，一把推开他就往屋里走，领导正在办公桌后握着手坐着呢，抬眼一看饲养员，也急了，嗓门大起来：“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假也不请！还有没有点儿组织纪律性？！”
　　饲养员不接他话茬儿，上来直接问：“我的申请流程什么状态了？”
　　领导皱眉看了眼一旁的狸花，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你看，他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和他还有公事要谈，你先出去一下。”
　　狸花立马看向饲养员，饲养员摆了下手，说：“不用，不用避着他，我那份认养流程直接取消，我已经二次确认了。”
　　“什么……流程？”狸花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看向饲养员：“哥？”
　　饲养员抬手扣住他后脖颈，然后直接把他拽出了领导办公室。
　　“哥，”狸花脸色已经彻底白了，“什么流程？什么……认养流程？”
　　饲养员拽着他转身进了隔壁空房间，接着一松手：“我给你说话的机会，就这一次，你想想你要跟我说什么，想好了再开口。”


第23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2
　　狸花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没能说出话来，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放轻了声音，喊了声哥，然后凑到饲养员身前，压低了身子，说：“对不起。”
　　狸花蹿个儿蹿得快，这时候站直了其实已经和饲养员一样高了，但他道歉时微微弯着腰，视线刚好略低于饲养员的视平线，所以他看着饲养员，就自然而然的带了点仰视的角度，看上去很显弱势。
　　饲养员垂着目光看着狸花，他以前一直总觉得狸花岁数小，喜欢撒娇很正常，特别粘人也很正常，可现在再仔细想想，狸花习惯性撒娇，可能并不是因为本性如此，而是因为把他的脾气秉性摸透了，拿准了他就吃这一套。
　　“我不应该……做那种事，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狸花咬了下嘴唇，眼眶隐隐有些泛红，“哥，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个药……是从训练场上认识的人手里拿到的，哥，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我在车上等你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后来你不见了，我、我——”狸花颤了下睫毛，蓄在眼眶里的泪珠一下子顺着脸颊滚下来，“我觉得你会被雪豹抢走，你从来没彻底放下过他……我想让你只看着我，我喜欢你啊，哥……”
　　饲养员看着他沉默片刻，呼出口气，把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猜测说出口：“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高级饲养员的身份，喜欢我将来能带给你的A级资源？”
　　狸花没说话，神情明显晃了一下。
　　饲养员看着他的脸，心里一点点凉下去，他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事儿其实也不难猜，狸花千辛万苦的为什么要装作未化形的幼兽混进基地呢，也没别的好处可图，唯一一个理由，大概就是能提前接触到饲养员。
　　低阶幼兽在基地里都是有饲养员专门照顾的，一般都是一对多的关系，一个饲养员在能力范围内负责一群小毛崽子。等毛团们能化形以后，至多长到成年，饲养员就不再对他们负责了，而是转去照顾新来的底阶幼兽。长大的低阶半兽，大部分都会归进人类社会之中，只有一小部分能力突出的，可以留在基地里拿到编制。而这部分里最优秀的那一小撮，选择去做战斗员的，最终才会获得匹配专用饲养员的资格。
　　和天生就资源分配占优的高阶半兽不一样，低阶半兽要想尽快闯出点儿名堂来，前期基本全看自己饲养员的资历够不够高。
　　所以打从一开始，狸花就盯住了身为高级饲养员的他。
　　和其他幼兽不合群，意料之外的突然化形，三番四次和雪豹起冲突——乍看一眼，仿佛每一次吃亏的都是小狸花，可每一次又都能和饲养员变得更亲近一些。
　　“哥，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狸花还想狡辩，饲养员直接把手机翻给他看，手机屏幕里是一张截图，截的就是他和那只野猫少年碰面拿药的画面，饲养员声音疲惫：“这就是你嘴里说的，药是基地里的人给你的？你还想看吗？我手机里还有你当初混进基地的证据。”
　　他其实没有，几个月前的监控早没了，他就是诈一下狸花，狸花到底也就是个刚近成年的年轻半兽，一下被绕进套里，刚才那一派楚楚可怜都在他脸上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站直了，不再说话。
　　这一刻，饲养员觉得心真他妈累，那句话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别和猫科谈感情，猫科就他妈的养不熟。
　　他绕开狸猫就要走，狸猫一把抓住他胳膊，离近了，甚至还能看到狸猫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哥，你别放弃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骗你。”
　　饲养员沉着脸甩开狸花的手，推门出去时，狸花在门里又叫了他一声：“哥，你一次次的给了他很多机会，我一次都不可以吗？”
　　饲养员砰的把门带上，然后直接拐进了领导办公室。
　　再然后就在屋里挨了半小时的训。
　　领导问他这两天招呼也不打的跑哪儿去了，饲养员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说状态不好，请两天假。
　　领导就发火儿了：“你跟谁请的假，谁批了？没人批假你就敢休？还不接电话，你纪律性去哪儿了？”
　　饲养员闷声挨骂。
　　领导接着训：“让你去带其他的高阶你不去，自己申请的认养流程走一半又叫停，你想怎么着？我看你也别祸祸下一批幼兽了，下礼拜，去分部的例行巡场，你带队。”
　　饲养员一句话没多说，领了任务就出了门。
　　他目前确实也不想再照看新的猫崽子了，他费心费力的，一共就亲手带过两只猫，结果养大了，一只没有脑子，一只心思太花。
　　猫科养不熟，最后竟然没一只能长久的留下。


第24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3
　　基地每年都会组织一次例行的巡场任务，就是总部这边派小队去各个分部巡查一圈儿，领队的人回来要交个报告。活儿不是什么复杂的活儿，就是耗时间，几个分部天南海北的各守一角，再算上考察的时间，基本没两三个月跑不下来。
　　这次的巡场是饲养员带队，他一个高级饲养员，队伍里除了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剩下大多都是刚进基地没几年的半新人，除此之外，随队标配还需要带医护小队，随队的医生也没带别人，就带的校医。
　　校医一听说今年巡场的任务落到饲养员头上了，前脚递了参加的申请，后脚就和饲养员坐到同一辆出发的车上了。
　　校医还是顶着那张万年睡不醒的脸，歪在最后一排座椅上，脚在过道上一支棱，无精打采地说：“兄弟我够不够义气？这吃力不讨好的破活儿我都陪着你呢。”
　　饲养员背着包一脚踢校医小腿上，校医啧了一声收回腿，饲养员放下包坐到他隔壁：“跑这么老远，是为了陪我？还是想躲谁？”
　　校医挂着俩黑眼圈瞥了饲养员一眼。
　　饲养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点儿的坐姿，回看他一眼，笑着忽然来了一句：“是挺忠诚。”
　　校医翻个白眼，抬手塞上耳机，抱着胳膊头往旁边一歪，直接开始补觉。
　　校医主动出远门的理由，饲养员心里大概能猜着个七七八八，不外乎就是狼种最近热情过头了。他俩那点事儿饲养员差不多知道一点儿，狼种追他追了也得有五六年了，没成年那会儿就开始追，追到现在的确挺执着，可惜一直没追到。
　　饲养员带着队伍，按着规划路线一路往分部行进，分部基本都处在国界边角的地方，路途遥远，地处偏僻，所处城镇也更加落后一些，跟那些大城市完全不是一个环境。
　　落后就意味着贫困，人和人、人和半兽、半兽和半兽互相抢夺资源的事情就更加常见，**之间的矛盾也比其他地方严重得多，也复杂得多。
　　总之人类数量占优势的地方，半兽的生存空间就不可避免的会被挤占，所以基地在这里建立了分部，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救助半兽。
　　这边快成年的半兽，一个个的大多看起来都很清瘦，个子也不高，呼拉拉成群跑过去的鼠科少年，站直了才到饲养员胸口。
　　饲养员的队伍在这里停留了小十天，几位老饲养员和本地的工作人员做了深度交流，新人干干杂活，能帮的尽量都帮了，校医也带着医护人员挨个给幼兽做了例行检查。
　　从这里离开，再往更远处走，更为偏远一点的地方，地势过于险峻，人类活动不那么频繁了，人口密度变小，在人类数量不占优的情况下，半兽天生的体能优势就显露出来了。
　　在这种地界，半兽就成了强势方，他们受人类社会的影响很少，骨血里的**保留得更为完整，大部分都具有攻击性，更深的群山里甚至还会出现类似于恐怖组织的兽群，或者信奉纯种的异教。
　　基地战斗员出的任务，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和这股势力做对抗。
　　饲养员队伍此次行程里最为偏远的一个分部，就镇守在人类村落和群山的交界处。
　　饲养员领着车队还在赶路时，忽然接到了基地那边打来的通讯电话。
　　电话是领导打来的，直接给饲养员下了任务，让他立刻改路线，说是之前一个小分队意外遇袭了，他的队伍是距离最近的，让他赶紧带着医疗人员过去帮忙救助，分队里有个高阶半兽受了重伤。
　　“好，我知道了，定位信息已经收到了。”饲养员接着电话，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校医，“我们这就赶过去，晚上应该就能赶到。”
　　校医察觉到饲养员的眼神，没什么精神的扒拉了一下头发，耷拉着眼皮看他：“怎么了？下了临时任务，要去支援谁吗？”
　　“嗯。”饲养员挂掉电话，犹豫了下，还是提前告诉了他：“狼崽儿受伤了。”


第25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4
　　饲养员他们大概是当天傍晚抵达的目的地——一处盘在半山腰的小村镇，背靠山崖，山里是林，再往深处就出了基地的管辖范围了，狼种所在的小队就是在这附近遇袭的，全队都或多或少受了伤，狼种冲在最前线，伤得更重一些，伤到胸口了，被队友紧急送到小镇上做了急救。
　　饲养员带队赶到时狼种还在昏迷状态，校医进去看他，饲养员就在外头和狼种的饲养员交流情报。
　　负责狼种的饲养员是个女人，资历比饲养员还老上一些，也是个高级饲养员，做事雷厉风行的，基地的人平时私下里都喊她大姐头。
　　饲养员和大姐头还算熟悉，大概问过情况以后就让她赶紧去休息——大姐头在战斗里伤到了手臂，缝了几针。
　　“我这是小伤，”大姐头看了眼自己绷带，又转头看了眼病房的门，神色严肃：“他……他不太好，我们遇到了‘兽群’，还碰到了一只‘兽首’，当时情况很危险，如果他明早再醒不过来，我们就要想办法尽快转移去上级基地了。”
　　饲养员点头，又和大姐头聊了几句，把她送走了，然后又回来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狼种赤裸着上身闭眼躺在病床上，胸口裹着绷带，脸上没什么血色，旁边堆放着他的战斗服，还带着斑斑血迹。
　　校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拿了个打火机，在指间没什么意义的来回的转。
　　饲养员探身过去，直接把他嘴里的烟给薅了，顺带着把打火机也拿过来：“你还想在病房里抽烟？有没有医德？”
　　校医看了饲养员一眼，没接话。
　　饲养员知道他不抽，他对火有心理障碍，点不了烟，叼着烟就是缓解一下情绪的。饲养员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又说：“你照过镜子吗？知道你黑眼圈重成什么样了吗？你去睡一会儿，这里我来盯，狼崽儿醒了第一时间叫你。”
　　像狼种这种高阶半兽，受伤以后的自愈能力都是很强的，但是就怕有个什么不易察觉的并发症，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的，所以重点得先让他清醒过来，这样才能及时反馈病情。
　　“我睡不着，”校医跟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尾巴没什么精神的耷拉在地上，语气也很不耐烦：“你不要在这里烦我，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他醒了你挺在这儿管个屁用？”
　　饲养员一想也是，校医这一宿跟哪儿肯定都睡不着，索性就留这儿待着吧，他就自己去隔壁空屋子里凑合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刚亮，好消息传过来，随队的小护士跑来告诉他，说病人一早就醒了，脑子是清醒的，看起来状态还可以。
　　饲养员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狼种身边围了一圈儿人，大姐头抱着胳膊和他说着话，校医正在给他换药换绷带。饲养员也凑过去，跟狼种话说了没几句，校医就开始耷着眼皮挨个往外轰人了。
　　饲养员上一秒被赶出来，下一秒又接着领导的通知，说基地那边已经连夜加派人手赶过来了，要以这个小村镇为据点，针对‘兽群’布置了一个S级别的大任务。
　　饲养员收到命令，脑子里想着要跟校医交代一下，回身就推了病房的门：“诶我说——”
　　病床那边，校医穿着白大褂，两手插着兜，正弯腰凑在狼种脸前边，亲没亲着饲养员看不见，反正那距离是离得挺近。
　　饲养员这一推门，里头俩人同时愣住，校医瞬间直起身，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眼饲养员，狼种靠在摇起一半的床板上，上半身明显僵了，也呆呆的看向饲养员，脸蛋儿开始一点点泛红。
　　饲养员和他俩互瞪了两三秒，这才反应过来，后退一步把门撞上了，跟门外假模假式的敲了两下门，等了片刻，然后再次推开门，装没看见似的咳了一声：“咳、我那个——”
　　门一开，校医臭着一张脸杵门口，饲养员还想往里进，接着直接就被人怼着胸口给推出来了。
　　饲养员心说自己这是撞见大场面了，还想调侃校医几句来的，结果话没说出来呢，领导那边的小队名单发过来了。
　　队伍一共有两支，一支是后援队，过来专门保护受伤人员安全的——毕竟饲养员的队伍里全是后勤人员，没啥战斗力。另一支才是过来要和‘兽群’正面交锋的战斗队伍，来的全是半兽，和辅助战斗的饲养员。
　　饲养员盯着人员名单，一眼就在后援队里看到了狸花的名字，紧接着又在战斗队里看到了雪豹。


第26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5
　　支援的队伍来得相对更早一些，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领队的人先下的车，饲养员和大姐头迎过去，三个人站一块儿交流情况。说话的功夫，车厢里陆陆续续下来好几个年轻半兽，狸花走在队尾，下来以后隔着半个车厢朝饲养员打招呼，招呼打得小心翼翼的，动动口型喊了声哥。
　　饲养员看看他，隔空冲他点了下头，继续和领队说话。
　　等谈话结束，大姐头带着刚到的支援队入住休整，狸花和队友说了句什么，背着包掉头跑到饲养员身前，垂着脑袋又喊了声哥。
　　饲养员本来抬腿想走的，被狸花堵着路了也走不了，就嗯了一下，算应了声。
　　狸花扯了下领口，有点儿紧张地小声问：“哥，这么久了，你还生我气吗？”
　　饲养员这趟任务跑出来俩月，按基地的规矩，任务期间，非必要的私人联络都是断开的，所以这段时间里没事儿谁也找不到他，他足足消停了俩月，之前多大的气现在差不多也消了，他又不是没正事做，天天琢磨那点破事儿。
　　饲养员没再沉着脸，主动换了个话题，问狸花考试成绩怎么样，狸花一看饲养员态度软化了，赶紧抓着肩带凑过来，一口一个哥，挨个报成绩。
　　“考得不错。”饲养员听完夸了狸花一句，其实狸花那个成绩要比‘不错’这个词儿强很多，不拔尖儿他也没法现在就开始出任务，虽说是负责支援的辅助队伍，但对新人来说这个任务级别已经是很高的了。
　　说话间战斗队也到了，另一位饲养员负责对接，对方的领队——同时也是整个追捕任务的总负责人，带着队员下了车。那人身后跟着几只高阶半兽，打头的就是雪豹。
　　饲养员离着远远的，往那边看了两眼，雪豹整个状态看上去不太好，神色沉闷，头发乱蓬蓬的，耳朵毛也塌塌着。别的半兽都有饲养员在旁边跟着，他就自己，背上挎着两个大包，大长尾巴还被垂下来的背包带子纠缠住了，在那儿半垂不挂的。
　　饲养员忍不住皱皱眉。
　　狸花从他身后凑过来，在他耳边又喊了声哥。
　　饲养员收回视线，看看狸花：“嗯？”
　　狸花在饲养员身前站直了，伸手在两人头顶比划了两下：“哥，我是不是比你高了？”
　　两个月没见，狸花的确蹿个子蹿挺快，隐隐约约好像是比饲养员高了一点，饲养员心不在焉的又嗯了一声，眼神不自觉往回瞟了一下，隔着老远，视线和雪豹撞个正着。
　　雪豹有点愣的和他对视两秒，然后猛一回头，拎着包跟着队友往屋里走。
　　饲养员也转过头，狸花又在喊哥，说：“我不光高了，我还结实了不少呢，哥你摸摸看。”说着还抬起胳膊，把短袖挽上去，绷着劲儿让饲养员摸他肌肉。
　　饲养员随手捏了捏他胳膊肩膀，应付道：“是壮了。”
　　狸花就笑，半撩起上衣下摆还想让饲养员看他腹肌，这时战斗队伍那边突然传来一道巨大声的‘砰’！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雪豹站在大门门口，低着头，单手捂着脑门。那门是块玻璃门，他旁边的队友震惊过后都在笑，雪豹后背肌肉都绷紧了，从饲养员的角度看过去也看不到他的脸，他一声不吭的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第27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6
　　等所有人聚齐了，支援队负责小据点的安保问题，追击方面有战斗队的负责人来统筹计划，饲养员和他自己这支队伍这时候基本就没什么事儿了，但他们也还不能离开，队里的医护人员还得给小分队里受伤的队员疗伤。
　　几个领队凑在一起开战前会议，饲养员也参加了，他不太说话，开会的时候多看了战斗队的总负责人几眼，眼神里多少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会后总负责人把他留下了，特意问他想说什么。
　　饲养员跟对方合作过几次，彼此不陌生，上来就开门见山了：“你不给雪豹安排饲养员吗？”
　　总负责人整理手里资料，抬眼看了饲养员一眼：“安排过，他不要。”
　　“他不要就不要了？”饲养员简直满头问号，“出任务这么儿戏的吗？高阶半兽就可以不服从安排——”
　　总负责人把资料夹在腋下，攥着手腕，一开口给饲养员堵回去了：“你这么操心，直接申请再次负责他不就行了？特事特批，你现在口头申请，我立马就能给你批，手续会基地后补就行，你怎么说？”
　　饲养员啥都没说，当场噎住，总负责人凉凉地瞅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当天战斗队就开展了搜寻任务，搜寻区域就是据点后面傍着的这座山，山里有林子，兽群最近一次行踪就断在山林里，战斗队的半兽按小队模式出去一拨拨的巡查，雪豹每次随队回来身上都多一点伤。
　　伤都是小伤，他们天天在林子里巡视穿梭，伤口都是赶路赶出来的。半兽普遍自愈能力强，通常为了提高效率，这种小剐小蹭的都不太在意。
　　雪豹带伤，别的半兽也带伤，不过别的半兽受伤了回据点，立刻有饲养员围上去处理伤口，可雪豹没有，雪豹脸上划了个小口子，不深，其实睡一觉第二天就能好，但是他回来的时候，整只豹灰头土脸的，脸颊上还带着一道细长的小血痂，下巴还有不精神的青胡茬，看着就特别颓废，很不在状态。
　　饲养员看他这样心里就烦躁，想眼不见心不烦，拐到病房那边想图个清净，结果一推病房门，又看到校医翘着二郎腿甩着尾巴舒舒服服瘫在椅子上，狼种一个打着绷带的病号，板板正正的坐在床边，正举着小刀削苹果，削完切小块递给校医吃。
　　关键校医还真就好意思吃，他吃，狼种就看着他吃，还在旁边高兴的偷偷摇尾巴。
　　饲养员脑仁顿时更疼了，犬科的‘忠诚‘他属实搞不懂，他从病房退出去，顺着长廊往外走，走到拐弯处，一抬眼，就撞见了出任务刚回来的雪豹。
　　雪豹看着不像出任务的高阶半兽，看着像是在外流浪无家可归的野猫，身上带着伤，毛发乱蓬蓬，见到人不会跑也不会过来表示亲近，就原地站着，视线别别扭扭的落在饲养员裤腿上。
　　饲养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他面前走过去，走过去又退回来，忍无可忍的伸胳膊扯了一把他歪掉的武装带，然后动作麻利的给他拆下来，再在腰上系好。
　　雪豹倔强着不肯看饲养员，饲养员心里也带着一股无名火，系带的时候手重了，勒了下雪豹的腰。雪豹抿着嘴不吭声，饲养员沉着脸给他调整了一下再重新系上。
　　雪豹耳朵尖儿颤了一下，一直绷着的脸没绷住，扁了下嘴又绷回去，然后小声说：“我不用你管。”
　　“闭嘴！”饲养员眉头皱得死死的，烦心地重复道：“闭嘴吧你！”


第28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7
　　几天过去，战斗队对兽群的追击任务始终没有取得什么大进展，兽群一旦被战斗小队抓到踪迹，立刻就向山林深处撤退，一点儿恋战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这山林地势复杂，地形多变，又是对方的地盘，给战斗队的追击任务带来不小的难度。
　　总负责人和几个领队商议过后，基本掌握了兽群的撤离方向，于是决定带队深入山林，开展大型的追捕活动。
　　战斗队的半兽全员出动，队内的所有饲养员也紧随其后，随时做好辅助工作。支援队的新人们都留在据点，要确保受伤人员的人身安全。
　　大姐头本来也算伤员的，但她在二线待不住，手臂上打好绷带，直接穿上战斗服，就要骑上她的山地四轮摩托出发。
　　饲养员抱着胳膊跟旁边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跟她队里其他人要了合身的装备，边往身上套，边俯身去检查他准备骑的摩托车车况是否良好。
　　大姐头屁股靠在车上，朝他一挑眉：“你上战场？你连半兽都没有，你跟谁打配合？”
　　饲养员蹲在那儿默不吭声的检查轮胎，查完起身掸掸手套，扭头怼回去，“你有？”
　　大姐头大咧咧撩了把头发，乐哈哈的正要说话，狼种从旁边探出头，“我也去吧，我伤都好差不多了。”说着就往大姐头身边凑。
　　大姐头手里拿着护具呢，抬手就往狼种胸口上拍过去，狼种立马侧身躲了一下。
　　“你不好了吗？好了你躲什么。”大姐头懒得理他，大长腿一跨，翻身上了车，“臭小子，别在这儿添乱。”
　　校医跟在狼种后面，背着医疗箱，慢慢悠悠的也走过来，站到饲养员身边，拍拍车后座，说：“我跟着去吧。”他说话也没啥精神头儿，抬眼看了看头顶大太阳，又往边上错了错，让饲养员给他挡太阳。
　　“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饲养员跟着上了车，挺无奈的瞅着校医。
　　校医浑身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劲儿：“我跟着还能帮个忙，我又不是没上过战场，你操心什么？”
　　校医曾经确实是战斗队里医疗组的成员，随队上过不少前线的，后来因为一些个人因素退下来了，近几年才转去基地的学校里当的校医。
　　但退出战斗队就是退出了，饲养员没答应带他，最后和大姐头两个人出发的。
　　他俩出发的比其他人稍稍晚了一些，坠在整个队伍的队尾，车上载了物资和一些必要设备，速度开不快，慢慢就和队伍拉开了一定距离。
　　大姐头的车上有通讯设置，时刻和总队那边保持联络。半兽们在队伍的最前方，一直顺着兽群留下的行踪线索做追击，整个队伍的行进方向始终都在变化，同时山路崎岖，饲养员和大姐头也需要根据地形随时调整前行路线。
　　他俩在路上还聊起了兽群。
　　两个人都是带着高阶半兽出任务的高级饲养员，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兽群，跟如今的人类半兽和平相处的社会原则不同，这个组织最终追求的是兽人至上的信条理念。他们崇拜纯种，推崇彻底释放野性，在组织成员的身上，要做到根除‘人性’，在传闻里，兽群的最高首领甚至是一只兽首人身的纯种异兽，完全保留了野兽力量的同时，又完美继承了人类的智慧。
　　首领的真正面貌至今没有被外人亲眼见证过，在各地带头实施暴行的都是兽群的小头领——他们大多都头戴异兽的面具示人。
　　“这次袭击我队伍的，打头的就是一只戴着面具的半兽，看不清脸。”大姐头皱眉回忆，“本来我们完成任务已经准备归队了，他们突然出现……一群疯子。”
　　“你们这次的任务对象不是他们？”饲养员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大姐头的队伍就是奔着兽群里那只兽首去的，没想到是对方主动挑起的争端。主要基地和兽群之间虽说早有恩怨，但迫于基地各方面的实力，兽群其实很少会选择直接上来硬碰硬。
　　可也不好说，就像大姐头说的，一群疯子，完全没法用常理去推测出对方的行事动机。
　　“他们攻击了狼种，但是没杀他……”饲养员想起狼种胸口上的伤，很重的伤，但对高阶的半兽来说并不能一招致命，就这一点，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对，所以等来你们的救援以后，我又和基地申请调来了支援队伍，我觉得他们可能盯上了狼种。”大姐头的车开在前头，此时半侧过脸，迅速看了饲养员一眼，“那只兽首拿走了狼种一样东西。”
　　饲养员对上她的视线，问：“什么？”
　　“身份卡，”大姐头重新回过头去看路，“我们救回他时，他戴在脖子上的身份卡不见了。我不确定是不是被攻击他的兽首拿走了，如果是的话，我不清楚原因，但我觉得他被对方盯上了。”
　　饲养员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那个兽首，我知道你看不到脸，但其他地方有没有比较明显的特征？比如……”饲养员皱皱眉，“比如伤口？旧伤。”
　　大姐头降慢了车速，犹豫片刻：“他耳朵上有一处豁口，像是撕裂造成的旧伤口，在他的——”
　　“左耳。”饲养员停下车，从兜里摸出手机，试图跟支援队的领队联络。
　　大姐头也停下来，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对方盯上的不是狼种。”饲养员电话拨不出去，这块地方信号不够强，他又去联络册里翻狸花，“我没记错的话，狼种戴脖子上那个不是他的身份卡，是校医的。”
　　校医从前线退下来以后，原本的身份卡就没用了，编号开头的字母会变，他换了个新的，旧的就被狼种要走戴脖子上了。
　　饲养员迅速给狸花发了个信息，让他想办法跟在校医身边，点了发送也不管发没发出去了，抬头跟大姐头说：“快点跟上队伍，我不太放心那边，把物资送到我得回去一趟——”
　　话未说完，大姐头侧后方的山石间突然窜出一只高大半兽。
　　电光石火间，饲养员一轰油门，猛地驱车挡了过去。那半兽撞击上摩托，又低吼着被惯性甩了出去，饲养员就地一滚，也翻了出去。
　　大姐头本来要过来拽他，这时有更多的半兽陆续窜出来，一只冲向饲养员，一只冲向大姐头，饲养员翻身起来，朝大姐头做了个‘跑’的口型，大姐头绷紧神经迅速做出判断，掉车头驶离，一只半兽瞬间化形追了上去。
　　另一只从身后接近饲养员，用手肘锁住他脖子往后拖拽。饲养员用小臂挡住了锁喉，可双方力气悬殊过大，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施力方向猛地往后一倒，同时用力蹬在树干上，借着腿劲儿和全身体重带着对方向后一砸。
　　那只半兽被他垫在身下这么一倒地，顿时一懵，饲养员察觉到钳制松开，赶紧想翻身逃开，结果翻身的过程中，后颈忽然被一股大力瞬间按压住。
　　他额头撞在地上，脑子嗡了一声。
　　他还没缓过神，握着他后颈的手往上一提，他被迫抬起脸，视线里先是有个令人熟悉的小银牌在晃，银牌上的编码他很熟，和他的编码差不了几位，ID他更熟，刻着的就是校医的名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一道声音从他上方传过来，还带着笑，“你还记得我吗？”
　　有血顺着眼角留下来，饲养员闭了下眼。
　　一只手伸过来，帮着擦了擦血，饲养员撑开眼，眼前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两只耳朵从面具后面竖起来，左边那只的外轮廓上有一条豁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一见面就动手的，多年没见了，场面应该更温情一些，我哥教过我的，要有礼貌。”戴着面具的半兽还在笑，“但是我没有耐心了，刚才那支队伍里也没有，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你们，把我哥，藏到哪里去了？”


第29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8
　　兽首嘴里的‘哥’指的就是校医。
　　饲养员没说话，尽力平稳住呼吸节奏，左右观察了一下形势——算上兽首，对方一共有五只半兽出现，刚才有一只去追大姐头了，现在饲养员身边环着四只，逃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兽首手上沾了饲养员的血，他蹲着盯了会儿饲养员的脸，伸手把拇指上的血迹蹭在饲养员领口上，然后起身对旁边待命的半兽做了个命令手势，那只半兽走过来反绞住饲养员胳膊，试图把他拎起来带走。
　　几米开外，饲养员的那辆山地摩托倒在地上，定位装置的按钮闪着不起眼的呼吸灯。
　　这说明有人正在试图锁定他的位置，大概率是大姐头成功甩开了追击者，把他们遇袭的消息传了出去。
　　救援到来之前一定不能被彻底带离这里，一直保持沉默的饲养员忽然开口：“你想见他？”兽首侧头看过来，饲养员迎上他的视线，继续说：“你想过没有，他还想不想看到你？”
　　“这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兽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饲养员被束缚住，身体站不直，兽首就半弯下腰，凑到饲养员的脸旁边，用气声说话：“他想不想见我，你说了不算。”
　　饲养员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又被身后的半兽按住背压回来。
　　兽首有些神经质的笑了两声：“他想不想见我，他说了也不算。啊——”兽首突然站直了，抬手压了下自己颈侧，“说实话我有点烦了，他为什么不在这里，你们不应该是一起出任务的吗？你不肯说的话，”兽首抓挠了一把带伤的那只耳朵，“我把你的一部分切下来，拿给你的其他队员看，你猜他会不会主动出来？”他侧了下头，有点苦恼地说：“嗯，你说，哪部分一看就知道是你呢？”
　　饲养员的目光微微错开一些，视线悄悄落在兽群身后的山石断崖上，又很快转开了。
　　他被抓的这个地方，差不多算是在半山腰前的一片山林空地上，空地两侧，一旁是山体断层，一旁是悬崖峭壁。
　　饲养员心脏跳动得厉害，尽力去抓兽群的注意力。他试着挣动了一下，背后的钳制立刻变得更重，他身体被压得更低，隔壁的半兽也一脸警惕地看向他，他迅速看了眼兽首胸前的小银牌，又仰起脸去和对方对视：“你见到他又能怎么样，他身边有人陪了，也是捡来的。”
　　兽首顶着一张面具脸，看不到反应。
　　“比你讨喜多了，”饲养员尽力稳住声音，实际上手心里全是汗，“起码不会一把火——”
　　话音未落，兽群身后的山崖上跃下一头雪豹，直接扑杀向离得最近的一只半兽。
　　兽群其他两人立刻左右散开，扣押住饲养员的那只半兽一刹那间注意力被夺走，手上松了力道，饲养员瞬间做出反应，一个反身擒拿，趁其不备，短暂性反向制住对方。
　　雪豹一口咬穿一只半兽的喉咙，另外一只立刻化出原型朝它扑去。
　　被饲养员制住的这一只眼见着也要化形，他赶紧抽出随身携带的束缚绳，迅速在对方脖颈处打了个结，下一刻，他就被翻身而起的半兽甩了出去。
　　双方力量悬殊过大，饲养员没有能一把勒死对方的力气，但那绳结是束兽专用的，很结实，能有效阻止对方化形。
　　算上还保持着人形的兽首，雪豹那头现在是一对二，无论如何饲养员也不能再放过去一只，这群兽群的原形全是鬣狗，最擅长群攻围剿，一旦形成三角围攻的模式，雪豹再厉害，以一敌三也是死路一条。
　　饲养员这边，敌对的半兽两次尝试化形都被绳子勒得变了回来。另一头，雪豹和鬣狗缠斗，稳稳占据上风，兽首掏出武器对着雪豹射击，几枪都被躲闪过去，而且就算打中了，只要不是关键部位，普通武器对化出原形的高阶半兽伤害力度十分有限。
　　兽首连开两枪，明显已经气急败坏，朝饲养员那边的半兽吼叫：“杀了他！你这个废物！！”
　　半兽这时已被脖子上的绳子弄得狂躁不已，得令立马浑身杀气的朝饲养员扑来。
　　几乎是同时，雪豹转身也想飞扑过来，它身后的鬣狗逮住机会，立刻咬住雪豹的左后腿。
　　雪豹嘶吼一声，回首一爪子猛击过去，鬣狗被拍得后退两步。
　　饲养员跟不远处目击了全过程，那一口咬的他心脏猛地一颤，下一秒简直气炸了要，边躲过半兽攻击，边破口大骂：“别他妈过来！！”
　　在头一次上战场前，他教雪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保持绝对理性，保护自己才是最首要的任务，这话他说过那么多遍，雪豹仿佛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雪豹能及时出现，那说明战斗队肯定接到了求援信息，肯定会有救援在路上了，只要能坚持到其他队友出现……
　　兽首看了雪豹一眼，突然调转枪口，准心指向饲养员的方向，全然不顾旁边还有自己的人，砰砰连续开了好几枪。
　　饲养员狼狈飞身躲开，一旁的半兽惨叫一声，饲养员来不及看上一眼，抓紧一切时间寻找掩体。
　　雪豹发出怒吼声，想扑向兽首，背后的鬣狗紧跟着亮出獠牙，雪豹全身毛都炸开了，转身发动攻击，两头猛兽互相撕咬。
　　饲养员身边除了树干就是空地，树干也就大腿粗细，完全挡不住袭击，他肩膀被子弹擦过，脚下打了踉跄，身上瞬间就见了血。
　　雪豹看到饲养员中弹，顿时疯了一样，身上的皮毛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血珠，猛地伏地窜出，身后不肯松嘴的鬣狗被它拖行了好几米，兽首意识到雪豹的突袭，瞬间化形想逃，但还是慢了一拍，被猛冲过来的雪豹一头撞了出去。
　　身后就是陡峭山崖，饲养员扶住树干稳住身体，刚一抬头，就眼睁睁的看着雪豹带着两只鬣狗一起摔下了悬崖。


第30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29
　　后来支援的队友赶到，带着装备去坠崖地点实施救援，饲养员和其他人下到崖底，掉下来的鬣狗其中一只当场死亡，另一只耳朵带豁口的深度昏迷，只有雪豹还保持着清醒，静静地卧在原地，身体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还略微有些颤抖。
　　它身上有大片血迹，后腿有明显的伤口，其他地方不知道是否完好……
　　饲养员耳边全是自己砰砰砰砸个不停的心跳声，他迅速拆下腰上的装备，急忙朝受伤的雪豹跑过去。
　　之后就是一路紧急把雪豹送回据点，校医带着医护人员及时接应，给它处理伤口，麻醉治疗。
　　饲养员全程就陪在旁边，其他的事情他都顾不上管了，死了的没死的鬣狗都交给总负责人去处理，他的注意力都在雪豹身上。
　　治疗结束时他感觉到校医有点儿欲言又止，可能是想问兽群的事儿，可他这时候也没心思想别的，校医也明白，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指着伤口问他：“你胳膊不打算要了？”
　　饲养员这才想起来自己胳膊上有伤，不严重，就是擦伤，他之前都没反应过来疼。
　　校医包完雪豹包饲养员，一边给他上绷带，一边劝他去休息一下：“你跟这儿盯着也没用，它这麻药劲儿起码得睡到明天了。”校医说着瞅了眼饲养员脸色，“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猫科平衡力很强的，它也很强壮，落崖时和山石的每一次碰撞，都在落地的一瞬间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自己，它不是掉下来的，是跃下来的。”
　　饲养员眼睛里布满血丝，和校医对视了一下。
　　“你把它教得很好，也养得很好。”校医再次拍拍他：“去休息一下吧。”
　　饲养员到底没离开，他现在彻底理解当初狼种受伤时，校医说的那句反正也睡不着了。确实睡不着，他脑袋嗡嗡地疼，一闭眼就是雪豹当着他面跳崖的画面，他左右合不上眼，索性打了水过来给昏迷的雪豹清理一下打结的毛。
　　校医给清洁消毒处理完伤口了，可还有一些地方染着血，血迹凝成血痕挂在绒毛尖儿上，饲养员一点一点给它擦拭干净，顺带着把纠缠在一起的毛发给它梳理通顺。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大姐头把他俩遇袭的消息带给战斗队时，两地之间隔着陡峭的山壁，支援的队伍想过来就得绕路，雪豹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化形现出了原身，然后窜上山石，顺着峭壁一路攀爬着飞奔过来的。
　　高阶的半兽，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地步，通常都不愿意化形，雪豹也有这个毛病，原先和饲养员出任务，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现原身，漂亮又强壮的小豹子傲气着呢，可这次它不光化形了，还因为腿受了伤包了绷带，有一阵子都得保持兽形了。
　　饲养员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后来还是被什么湿乎乎的东西弄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趴在床边，有那么一会儿半梦半醒的，感觉到有湿湿软软的东西卷了一下他的脸，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刚好看到一条粉粉的舌头缩回去，然后湿润的黑鼻子在他鼻梁上胡乱蹭了蹭。
　　饲养员喊了雪豹的名字，刚睡醒嗓子还有些沙哑，昨晚趴着睡觉，姿势不好，半边身体都睡麻了，他攥了下手臂刚想撑起身，雪豹侧躺在他身前，挥舞着前爪在他面前比划了好几下。
　　饲养员坐直了，没明白雪豹想干嘛，但又怕它碰到自己伤口，就低沉着声音说了句不要闹。
　　雪豹从喉咙里短短的嗷呜了两声，又试着拿爪子去扒拉饲养员，想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但爪子终究没手好使，它跟自己较了会儿劲，放弃了，又不明意义的咕噜了一声，然后把大脑袋往饲养员怀里一钻，耳朵尖儿跟着颤了颤，玻璃珠似的淡黄色瞳孔盯住饲养员，小声地：“呜……”


第31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0
　　饲养员低下头，和那双圆圆的黄眼睛对视了好几秒。他额头上还有打斗中磕出来的伤，伤口不算大，但是红了一片。雪豹看到以后，立马赖唧唧的呜呜两声，拿脑袋去顶饲养员，还试着伸舌头去够着舔。
　　它每回受了伤，伤势不重的话，都是自己舔舔就能好。
　　可是饲养员不给它舔，饲养员仰着脸避了避，结果雪豹的舌头就在他下巴上卷了一下。
　　猫科的舌头带软刺，被舔到会有些麻麻地痒。
　　饲养员板着脸抬手在雪豹脑袋上拍了一把，雪豹闭眼缩了下脑袋。饲养员推开它站起身，又看了它一眼，也没多说啥，转身就离了屋。
　　雪豹跟着就往床下跳，它后爪受伤，落地动作明显迟缓了不少，受伤的后腿儿抬着，用另外三只爪子蹦跶着走。它瘸瘸的挪到病房门前，门关着，它那个肉垫爪子打不开锁，只能蹲在里头吭吭挠门。
　　挠门也挠不开，它又嗷嗷呜呜的叫唤了两嗓子，谁也没叫来，它生气，又三条腿拐回屋里，也不上床了，就搁地上趴着，屁股冲着门，脑袋往墙根那儿一扎。
　　过没十分钟，饲养员拎着装食物的桶又回来了，他额角的头发微微打湿了，看着像是洗漱过，状态精神了些，他把桶放在地上，拉了把椅子坐在雪豹身后。
　　雪豹早就听到听到他进屋了，但是没理，还是用屁股冲着他，背后的毛起起伏伏的，看着像是在生闷气。
　　饲养员往前探探身，一支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拍了拍雪豹没受伤的那半拉屁股，说：“来。”
　　雪豹不回头，但大毛尾巴的尾巴尖儿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上下晃着轻轻摆了摆。
　　饲养员又顺着它背脊捋了捋毛：“过来，吃饭，吃药。”
　　雪豹挪了挪爪子，喉咙深处不明意义的咕噜了几声，然后慢慢悠悠地转过脸来，姿态非常矜持的让饲养员给它喂了饭又喂了药。
　　下午校医带着药箱过来给它腿上的伤换药，狼种也跟着过来想探望，雪豹不乐意，谁它都不想见，它大腿根儿靠近屁股的那个位置受了伤，伤口处被剃秃了毛，现在参差不齐的，看着丑了吧唧的，非常影响形象。
　　别人不肯见就不肯见了，医生它总得见啊，后来还是饲养员抱着它脑袋，全程给它又捏耳朵又揉耳根的哄，雪豹才勉强允许校医靠近自己。
　　治疗结束以后饲养员还给雪豹全身上下、连耳朵带尾巴的梳了一次毛。
　　人形那时候，就能明显看出来雪豹日子过得又丧又颓的，现出原身以后，果不其然，一身的毛恨不得都打结。饲养员盘腿儿坐它身旁，避开伤处一点点给它梳理，梳下来的毛团巴团巴都能揉成一个巴掌大的球。
　　雪豹也不老实待着，尾巴甩来甩去的，脑袋一个劲儿往饲养员怀里贴，肉爪子去扒拉饲养员的脸，还翻肚皮给饲养员摸。
　　饲养员给它梳毛的动作被几次打断以后，就有点无奈了，说实话雪豹成年以后几乎从不在他面前化原形，他真有好几年没和这只大猫这样相处了，不知道别家的高阶半兽有没有这个问题，他总觉得雪豹变大猫以后有点憨憨的。
　　到了晚上，又有人过来探望，不过这回探的不是豹子了，来的是狸花，过来看饲养员的。
　　饲养员关上门站在走廊里和狸花说话，说没两句，忽然听到有呼噜呼噜的声响，从旁边窗户里传出来的。
　　两个人转头去看，就看到雪豹挺大一只蹲在窗台上，它伤了只腿也不知道咋窜上来的，总之是上来了。它毛茸茸的脸紧贴着窗户，耳朵支棱着，表情很凶的瞪着狸花，湿乎乎的鼻尖儿怼在玻璃上，鼻头都有点挤扁了。
　　它和狸花目光一对上，瞬间露出獠牙，背也弓了起来，咆哮着做出怒吼的姿态。
　　但也就是样子凶，雪豹的舌骨比较特别，正常咆哮不起来的，它气势汹汹地发出一声奶吼：“啊呜——”
　　狸花噗嗤一下笑出来。


第32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1
　　雪豹负伤，后续的任务它参加不了，就被总负责人安排进了撤离队伍，随队送回基地。
　　撤离队伍包括饲养员和大姐头的队伍，由支援队负责护送。
　　不过校医留下来了，因为被抓的那只兽首醒了，指名道姓说要见他。
　　饲养员有点担心，被校医一句‘操心你的猫就行’给打发走了，好在有狼种留下来陪着。
　　饲养员带着雪豹坐一辆车，随身行李都放后备箱了，整个后座全空出来装雪豹。雪豹个儿太大了，饲养员托着它屁股帮它蹬上后座，它掉过脑袋回头看着饲养员，长长的尾巴还拖在地上。饲养员把尾巴捞起来，抬手朝它打了个手势，它自己乖乖挪屁股转了个圈，然后张嘴叼住尾巴尖儿，刚好满满当当的独占后座。
　　饲养员关门上了副驾，每辆车的主驾都是支援队的队友负责，他们这辆车赶上的司机也不是别人，刚好是狸花。
　　一路上，狸花把着方向盘，在那儿哥来哥去的没完。雪豹在后头挪来挪去坐不住啊，又气又急的，但没出声，自从上次开嗓被无情嘲笑，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儿说啥它也不叫唤了，它把大脑袋支棱到俩人中间，默不吭声的和饲养员贴贴。
　　狸花看了眼雪豹，又看了眼后视镜，有点无奈地喊：“哥，我看不到后面路况了……”
　　饲养员在雪豹脑瓜顶上按了一把，说：“别闹，你挡到司机视线了。”
　　雪豹就把毛茸茸的大脑袋缩了回去，过了半分钟，又从饲养员另一边挤过来，鼻尖伸过来湿漉漉的蹭了蹭饲养员脸侧，饲养员反手挠了挠它毛毛的下巴颏儿，它把下巴搁在副驾椅背的凸起上，贴着饲养员耳根小声地哼哼，饲养员让它蹭得有点儿痒痒，忍不住笑了下。
　　狸花余光捕捉到这个不算太显眼的笑容，眼神落寞下去，后半程话也少了许多。
　　一人一半兽换着开车，到达目的地以后，全员到齐又换了次交通工具，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抵达基地。
　　雪豹被拉去医疗部门做检查，饲养员给它送进医疗室以后就去找领导做口头汇报了，顺带着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时有些耽误。
　　雪豹做完检查，让医护人员领出门，一抬眼在门外没见着人，立马贴着墙根开始闹脾气，谁靠近都不行，很凶，炸毛，还呲牙，给一边的医护人员吓够呛。
　　直到饲养员晚一步赶过来，在它脑袋上拍了一把，这才消停了，不凶不呲牙了，不闹脾气改闹变扭，垂着脑袋蹲地上不肯动，尾巴没啥精神的在屁股后头贴地躺着，笔直一大长条。
　　饲养员拽不动它，只好跟着蹲在它旁边哄。
　　大猫也好哄，饲养员揉揉它后脖子，又顺着脊背呼噜呼噜毛，说回家了，雪豹漂亮的眼睛立马转过来，尾巴一翘，脑袋一仰，视线追着饲养员，拐哒拐哒的跟着跑了。
　　饲养员带它回的它自己那间公寓，进门先开空调把温度降下来，雪豹身上毛很厚，正常室温它待着会热。
　　饲养员在外头连着奔波几天，身上难受，进屋先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雪豹这里摆设他都熟悉的，沐浴露洗发水放的都是老地方，没有变化。他洗完澡，拖着浴盆毛巾出来要给雪豹也擦一擦毛，雪豹蹲在空调机前正在吹凉风，听见动静就小跑着过来蹭饲养员小腿。
　　高阶半兽自愈能力很强的，伤口好得快，这会儿走路后腿已经可以着地了，就是不能太使劲儿，那一圈儿剃秃的地方也长出来一层绒绒毛，不像之前那么显眼了。
　　饲养员拉了个矮凳子坐在客厅中央，雪豹颠儿过去立马躺倒翻肚，饲养员弯下腰给它做清洁，雪豹的大尾巴不自觉地往饲养员大腿上缠，耳朵梢儿背过去，脑袋也一个劲儿的往他脚踝上顶。饲养员一手给它抓下巴，一手拿小刷子顺毛，雪豹被伺候舒服了，肉垫抱住饲养员的胳膊不撒爪。
　　后来饲养员起身换水，雪豹就在他脚边一步步跟着，拿后背偷摸蹭饲养员腿侧，还趁饲养员在水池洗毛巾时人立起来扑他后背。
　　雪豹块头大啊，立起来比饲养员还高的，也重，饲养员让它扑得往前磕了一下，无奈转身过来轻声呵斥：“下去，你腿不疼了？”
　　雪豹就势拿前爪抱住他，脑袋扎他肩膀上，哼哼唧唧的，还趁乱伸舌头舔舔他喉结。
　　饲养员洗完澡身上都没它味儿了，这可不行，没主权了，雪豹铆着劲儿在他身上磨蹭，想辙做标记，就差抬腿撒尿了。
　　就这么瞎蹭瞎闹的，晚上愣给蹭出毛病来了。
　　晚上饲养员裹着被子正睡觉呢，睡一半给吵醒了，大半夜的，雪豹不在饲养员专门给它铺的窝上休息，围着床转圈，在那儿踱步。
　　猫科的小肉垫儿本来走路应该没声音，但它太沉，步子落得也重，走起来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它明显是有点急躁的样子，走得快，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它从床头走到床尾，再从床尾走回来，然后把脑袋拱到床上，鼻尖儿一抽一抽的，鼻息声音也大，朝着饲养员脸的方向使劲儿嗅嗅。


第33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2
　　一开始饲养员没彻底清醒过来，半眯着眼侧躺着，伸手过去揉了揉雪豹耳朵。雪豹发出几声急促的短叫，伸舌头舔舔饲养员手心。
　　猫科舌头带有细软的倒刺，舔在皮肤上会有种麻麻扎扎的感觉，饲养员本能蜷了下手，雪豹扒拉着床沿把脑袋凑过来，哼哼着去舔饲养员的脸。
　　“唔……”饲养员皱着眉翻了个身，忽然感觉身后的床垫往下沉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回头看，结果后背被肉垫儿沉沉的踩住，他一下被压成趴着的姿势贴在床上，睡意这才完全散了。
　　雪豹窜上床，尾巴扬得高高的，喉咙里频繁发出那种呜呜的短叫声，它一只前爪按住饲养员后背，屁股一直在焦躁的挪来挪去，在找合适的位置。
　　饲养员这时候脸都绿了，雪豹这状态再明显不过了，它发Q了。
　　饲养员声音严肃的叫雪豹的名字，雪豹呼呼噜噜的，蹲下后腿，尾巴一沉，强行把自己精神满满的那玩意儿往饲养员后腰上蹭。
　　这给饲养员气的，横起手臂把越贴越近的雪豹抵开一点，绷着脸训斥：“你是不是欠揍？”
　　这句是听懂了的，雪豹也委屈啊，下腹憋得难受，可它这个样子饲养员又不肯跟它交 配，雪豹哼唧两声，索性倒在饲养员旁边，一边扒拉着爪子扭着身子跟他贴贴，一边趁机把肚皮贴过去往他侧腰上磨蹭。
　　但是光这么蹭也不行啊，支棱起来的部位该下不去还下不去，它蹬了蹬后腿，忽然翻身趴起来，拉直了腰背。
　　它这个动作饲养员再熟悉不过了，他赶紧在雪豹屁股上一巴掌：“不许变回人形！”
　　雪豹腿上的绷带还没撤呢，贸然化形他怕会影响伤口恢复。
　　这下雪豹更闹腾了，急得它在床单上乱刨乱抓，嘴里也呜呜咽咽个不停。
　　后来饲养员也没辙了，单手抱住雪豹脖子，半边脸都被它厚实柔软毛埋住了，另一只手绕到它背后，轻轻的、有节奏的拍击它的尾椎。
　　雪豹的丁丁紧紧贴在饲养员小腹那儿，随着他的动作快速顶 弄。
　　猫科体温比人类要高，雪豹一身的毛抱起来更热，饲养员被弄到满身大汗，雪豹都没能顺利发**来，后来还是饲养员跪趴在床上，雪豹叼住他后颈，整只压在他身上，在他并紧的大 腿间蹭出来的。
　　大猫的丁丁有凸起，大腿 根儿那里的皮肤又最娇嫩，第二天起来，饲养员腿 根是红的，后脖子也是红的，只有脸是黑的。
　　雪豹腿上的绷带到底还是松了，饲养员跟它一起瘸着去了医务室——泛红的腿根被裤子布料磨着会有一点刺痛感——一进门，当值的大夫抬头看见他俩，好奇问怎么这么快又来了，饲养员就面无表情的答：“带它来做绝育。”
　　雪豹昨天晚上痛快过了，现在模样可乖，往墙角那儿一蹲，大夫让干嘛就干嘛。
　　绝育肯定是句玩笑话，大夫把绷带给它拆下来，又做了一次检查，再打上新绷带，对饲养员说：“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联系中心那边做做康复训练了，它恢复的很快。”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饲养员和大夫在沟通后续需要进行的康复训练，雪豹表面支着耳朵，实际上都没在听的，它脑子里正想的是，饲养员昨天夜里抱着它出了一身的汗，完事儿又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身上香喷喷湿漉漉的，但没它味儿。
　　雪豹瞪着大眼睛，在脑中思考豹生终极意义——怎么才能在不惹饲养员生气的情况下，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永久性标记呢？


第34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3
　　雪豹的康复训练很快就安排上了行程，它上午被饲养员送去做中心做训练，期间有专业的训练师负责看护，饲养员不用全程陪着，可以离开去忙别的事情，等训练结束以后饲养员再回来接它回家。
　　雪豹的负责人是一位年轻的男性训练师，说话大嗓门，笑声很爽朗，和饲养员两个人像是以前认识。
　　雪豹蹲在训练室门口，听到他们在门外聊了几句。
　　“是啊，上个月办的事儿，哈哈哈，你当时不是不在基地么，回头我单请你吃饭还不行吗，介绍你们认识。”
　　饲养员靠着门框，侧脸看上去带着笑，但说话音量不大雪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哈哈这不得让她给你露一手，”训练师讲话眉飞色舞的，“你弟妹做饭可有两把刷子了。”
　　俩人聊完，训练师从兜里抓巴抓巴摸出块儿糖来，往饲养员手上一塞，大大咧咧地说：“让你沾沾喜气！”然后往饲养员肩膀上一拍，俩人就分开了。
　　雪豹在一旁默默地甩甩尾巴。
　　当天的康复训练结束后，刚好是中午午饭的点儿，饲养员来得稍晚一些，雪豹就在门廊那儿坐得直溜溜的等。
　　它旁边还有一群一起等着人接的小猫，大多都是岁数很小的小猫崽儿，几只小毛团挤成一团，沿着走廊撒开爪子跑来跑去的，偶尔有一只两只跑疯了刹不住闸，撞到雪豹拖在地上的大长尾巴，再喵喵叫着东歪西斜的四散着跑开。
　　雪豹把尾巴甩到另一边去，注意力压根也不在这群小猫崽儿上，它那对儿大眼睛始终瞄着训练师的方向。
　　训练师站在走廊拐角的位置，对面站着一位面相很温柔的年轻姑娘，姑娘手捧着个保温饭盒在给他送饭。训练师挺大的个子在她面前不自觉就缩了一圈儿，俩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训练师脸上始终挂着傻笑。
　　雪豹支着耳朵、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俩。
　　训练师弯腰凑过去和姑娘说话，左手抓了姑娘的手，不自觉的晃了晃。
　　雪豹抖抖耳朵，眯了眯眼。
　　俩人牵在一起的手上，无名指上都带了个银白色的圈儿。
　　康复训练大概持续了四五天，等全部完成的那一天，饲养员领着雪豹进了家门，回身关门的时候，腰上突然就环过来一只手臂。
　　饲养员挨了下吓，一转头，就看到人形的雪豹正往他身上靠，脑袋很自然的伸过来要贴贴。
　　饲养员抬手推他脑门一把，立刻板起脸：“你干什么？”
　　雪豹第一反应是愣住，他之前回家一进门都要跟饲养员贴贴的，他没明白这次为什么就遭拒了，脑袋上还挨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揉脑门，手抬一半了，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够帅气，改成往后捋了把头发，然后也跟着板起脸，硬邦邦地说：“抱一下怎么了。”
　　饲养员看了他一眼，眼神忍不住朝下落了一下。
　　雪豹突然变回来，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就腿根那儿还挂着松散的绷带，他察觉到饲养员的目光，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当着饲养员的面晃了晃，把绷带扯开了，献宝似的，说：“你看，伤口都养好了。”
　　饲养员别开脸，随手拿过沙发上的垫子拍他身上，忍无可忍：“你起码先去穿件裤子吧！说过几遍了，不要随便当着别人的面化人形！”
　　雪豹挨了训还挺委屈，心说他没有随便，他好好进了家门才转换的，而且饲养员也不是别人。
　　雪豹进卧室去穿衣服，饲养员自己在客厅待着。过没多会儿，外头忽然传来钥匙声和拧门锁的声响，雪豹抓了条睡裤刚套上，上身还没来得及穿，尾巴半截儿兜在裤子里也还没来得及掏出去，他听到动静赶紧出了卧室，饲养员正弯腰关鞋柜，是一副要出门的姿态。
　　雪豹急了，冲过去就拽住他胳膊：“你要走？你去哪儿？”
　　“你伤口不是好了吗？”饲养员皱眉看看他，动了下胳膊，“松手。”
　　雪豹这才反应过来，饲养员这几天住这里纯粹就是生病陪床的性质，现在他腿好了，饲养员自然就没有理由继续住在这里了。
　　饲养员现在又不是他的饲养员了。
　　雪豹心里狠狠拧巴了一下，抓着饲养员胳膊的手松了劲儿，他手指往下滑了滑，从对方小臂划拉到手腕，再虚攥了下饲养员的手心。
　　饲养员低头看了看俩人的手。
　　雪豹不错眼珠的盯着饲养员的脸，脑子里闪过在训练室门口看到的片段，有样学样的，手指反扣住饲养员的手，然后小幅度的晃了晃。
　　就晃这两下，饲养员什么反应他不知道，倒是给自己晃得心里扑通扑通猛跳了好几下。


第35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4
　　饲养员被抓着手，当场愣了愣。
　　他俩从来也没牵过彼此的手，以前是没必要，现在是没理由。
　　雪豹一眨不眨的盯住他，又不明意义的摇摇爪子。
　　饲养员沉默片刻，还是把手抽了出来，不过也没转身就走，他拍了拍雪豹肩膀，长长呼出一口气：“你去穿件上衣，我不走，我在这里等你，和你说几句话。”
　　他俩一直这样，雪豹不会多想，饲养员不愿多说，俩人之间那段都不知道能不能算作在一起的情感经历，一开始就稀里糊涂，最后结束也无比潦草。那团乱麻似的感情纠葛，想理顺了，还是得说，得把话都说开了，想要什么不要什么，到底能行还是不行，总得给个准信儿。
　　不过心里想是这么想的，饲养员其实到现在也没理明白呢，他本来也不是那种有话张嘴就来的性格，他琢磨了半天，还是先把最该说的说了：“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雪豹听愣了都，他没想到会突然得着这么句正式的谢，什么救不救谢不谢的，他脑子里就没有这个概念，当时情急之下的奋不顾身全凭本能，自己饲养员都护不住，他算哪门子好豹子。
　　他压根没把救命的恩情当回事，但还是忍不住很高兴，毕竟饲养员已经好久没跟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说句话了，他脸上神情没啥变化，嘴上平淡的嗯了一声，可尾巴尖儿在身后却不自觉地偷偷翘起来。
　　饲养员低头想了想，想到哪句说哪句：“我递申请了，大概下周能批复。”他抬头看看雪豹，顿了顿，接着说：“以后你的接收任务，和日常起居，还是由我来负责。”
　　雪豹和饲养员对视着，整只豹明显呆住，隔了两三秒，才打了句磕巴：“你、你说真的？”紧接着他整条尾巴刷的高高扬起，耳朵也兴奋到竖起来，上去就伸手抱住饲养员：“你不骗我？你肯回来了？？”他尾巴在身后甩了好几下，脸颊也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他抱着饲养员的胳膊一下子搂紧了，语气特别特别骄傲地叫饲养员的名字，然后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说完就想去亲饲养员。
　　饲养员仰着下巴躲开了，又把他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拉扯开，微微皱起眉：“饲养员和半兽之间，不会接吻，不会上床，任何过度亲密的动作都不会有。”
　　雪豹内个高兴的劲儿还没过去呢，饲养员又给他泼了一头冷水，他完全摸不清状态，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饲养员蹙着眉，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正常饲养员和半兽之间才没这些乱糟糟的事儿，他俩早就跨过了饲养员和半兽之间的那道线了，可雪豹不懂人类那些复杂又沉重的感情，饲养员不知道他该不该去教，也不知道该怎么教。
　　雪豹有句话说对了，他确实是没能放下这只从小带大的小豹子，特别是看到它从悬崖边一跃而起又身影消失的那一刻，饲养员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他的确放不下，所以他一回来就去找领导递了调回的申请，这几天不在雪豹身边，基本就是去跑各种手续流程了。他不是对雪豹没有感情，他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正视自己的内心，也需要时间来面对什么都不懂的傻豹子。至于这一次会不会有结果，俩人最终能走到哪一步，他也说不准，但他想试一试。
　　后来饲养员从雪豹家里离开了，回培育基地做工作交接。
　　接替他工作的是一位新来的年轻小姑娘——一位新上任的新人饲养员，他带新人，需要教的事情很多，又要四处转场地，又要交接饲养日志，注意事项得一项项的仔细叮嘱，离场前他还得给领导那边做汇总报告。
　　交接工作大概持续到第二个礼拜，校医突然给他来了消息，说是那边的任务总算是告一阶段了，过两天就能和狼种一起回基地。
　　饲养员正在低头给他回消息，屋外忽然变得挺热闹，好几位工作人员都聚在基地大门那边，不停往外张望。
　　饲养员带的那位新人小姑娘也在里头看热闹，他正好有事要交代她，就边按着手机边往那边走。
　　他注意力一半都在手机上，走过去正要喊新人，忽然察觉到脚底下踩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挪开脚看了眼，鞋底下是被他不留神踩扁的一朵花儿。
　　饲养员赶紧后退一步，一抬起眼，这才看到基地门口被铺了一地的玫瑰，红玫瑰。
　　玫瑰们被摆成一颗巨型爱心的形状，爱心的中央蹲着一只雪豹——不是人形，真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四只爪的大雪豹。
　　饲养员看着它，完全说不出话。
　　雪豹扬着尾巴，脚步轻盈的几步跃到饲养员身前，大脑袋往饲养员手心里拱了拱。
　　饲养员下意识托住它下巴，它往饲养员手里卷了下舌头，吐出一个什么亮闪闪的小玩意儿。
　　饲养员低头一看，他手里躺着一枚戒指，一枚镶着钻石、沾满口水的钻戒。
　　旁边全程围观的年轻小姑娘哇哦了一声，然后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雪豹拿下巴蹭蹭饲养员胸口，然后紧紧贴住他，双眼炯炯地望过来：“嗷呜——”


第36章 毛茸茸即正义 段35 （雪豹篇 完结）
　　事实证明，嗷呜没用，后来雪豹是被饲养员揪着后脖子毛，一路从现场拖走的。
　　那一地玫瑰花也来不及打扫了，饲养员脸色都是黑的，现在急需的就是找个没人的房间赶紧把雪豹丢进去。
　　雪豹小时候也被饲养员这么揪过后脖子，一般都是不听管教闯啥祸了，被饲养员托着屁股拎走挨训去了。现在它个头太大，早拎不动了，饲养员提溜着它后脖子上厚厚的毛，它还得垂着尾巴、四条腿儿紧倒，自动跟着一块儿走。
　　培育基地的大门口，哪儿哪儿都是同事，饲养员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了，只好把雪豹拽回自己那间还没来得及退宿的小宿舍，回身把门一撞，脸色沉沉的，冲雪豹说：“你变回来。”
　　饲养员脸色那个臭啊，雪豹整只豹都懵了，它完全搞不明白饲养员怎么会是这么个反应，不该这样，他根本不按雪豹来回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的剧情走啊。
　　小豹子茫然了好一阵，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观察饲养员，看对方表情实在太黑，又试探着迈着步子挪过去，小心翼翼呜呜两声，大脑袋凑上去，又是贴贴又是蹭毛。
　　饲养员哪能让它糊弄过去，抬手就拍它后脑勺：“变回来。”
　　雪豹磨磨蹭蹭地变了回来，饲养员从旁边柜子里随便翻了条裤子丢过来，雪豹抖开裤子往身上套。他低着头一弯腰，一枚被拴在小细链子上的戒指圈儿，一下子顺着他胸肌上滑下来。
　　兽态时毛茸茸的看不清，饲养员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戒指是成对儿的，雪豹准备挺全乎，这一趟都给带出来了，自己那枚拴链挂在脖子上，送饲养员的那枚搁嘴里含着来的。
　　两枚戒指，一个带钻一个不带钻，这么一看，合着雪豹送饲养员的那枚还是个女款的。
　　这一细琢磨，饲养员简直都给气笑了，他靠在柜子上抱着胳膊问雪豹：“这你跟哪儿学的？你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意思吗就随便拿来送？”
　　“知道，拿来求婚的。”雪豹裤子还没穿利索呢，饲养员的裤子后腰上没洞，裤腰带那儿有点卡尾巴，他捞着自己尾巴，这时也顾不上穿没穿好了，说话都急咧咧的：“结婚以后你就只能和我好，我也只和你好，我会对你好的,”他挺认真的回忆这几天恶补的人类知识，“我房子给你住，出任务都听你的，佣金也都给你，”他一项项往外掰持，末了又紧张兮兮的着重加了一句，“你不能弃养。”
　　饲养员一言难尽地瞅着他：“……谁这么教你的？”
　　雪豹其实有些察觉到了，自己好像是把事情搞砸了，饲养员见到戒指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他脸上有点气馁的意思，憋憋屈屈地说：“电视剧。”
　　饲养员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下一句话：“从电视上还学着什么了？”
　　雪豹有点委屈了：“你看到戒指不应该哭吗？都这么演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饲养员无语了半天：“你就这么个流程？上来就想送戒指？”
　　雪豹着急啊，饲养员回去做工作交接的那一个礼拜，他别的什么也没干，就光顾着琢磨怎么追求人了。人类那些一套套的求偶规则他不太懂，他身边也尽是些跟他一个思维模式的半兽，问谁都不管用，他实在没招了，只能去翻翻那些个情情爱爱的电视剧来学一学。
　　看也没从头到尾全看下来，他都跳着看的，重点看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结局部分，结尾大多都是以求婚成功为结束的啊。
　　雪豹用他那个不太好使的脑袋瓜好一阵琢磨，琢磨他到底漏掉了哪个关键步骤。他看着饲养员想了半天，犹豫着说：“你想让我跪下求婚吗？我以为、以为你会更喜欢我的原形……”说着后撤半步，眼见着就要跪下。
　　“起来！”饲养员赶紧伸手给雪豹拽起来，雪豹上身还光着，拽不着衣领，饲养员一着急顺手揪他链子上了。
　　雪豹也着急啊，他顺势把项链带戒指从脖子上摘下来，一股脑往饲养员手里塞：“你喜欢这个？这个也给你好不好？都给你。”
　　于是两枚戒指就都在饲养员手里了，他真的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伸手把之前装兜里的那枚钻戒也拿了出来，摊在手心里看了看，嚯，钻戒亮晶晶的，还挺耀眼。
　　“你不要吗？你真的不要吗？我给你挑了颗最大的……”豹豹脸上皱巴巴的，心里那个委屈，饲养员不肯说话，他也实在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缺了哪个步骤，他往饲养员跟前站了站，小声说：“你别给我当饲养员了行不行，你给我做老婆吧……”
　　“不行。”饲养员直接拒绝。
　　雪豹浑身的毛几乎立刻就塌了下来，脑袋也垂下来，一点儿都不神气了，蔫头耷脑的。
　　饲养员看看他，又接着说：“你差的步骤太多了。”
　　雪豹抬头和饲养员对视片刻，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试着去牵饲养员的手，饲养员没躲。雪豹一边儿的耳朵尖儿颤了颤，立马说：“我差什么，你教我。”
　　饲养员还没来得及说话，雪豹又往前靠靠，尾巴也顺势缠过去：“那我要从哪个步骤开始补？我们可以doi吗？”
　　饲养员再度无语：“你觉得呢？”
　　雪豹再度委屈，攥了下自己的大毛尾巴，退让了一步，又问：“那……能接吻吗？”
　　饲养员停顿了一下，把雪豹抓着自己的手翻过来，手心冲上，然后把带钻石的那枚戒指还了回去，再把另一枚揣进裤兜里。
　　雪豹看着自己手里的钻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饲养员抬手按住他后脑勺，把他压下来，对着嘴唇重重一亲，声音低低地说：“接吻可以。”
　　—毛茸茸即正义 雪豹篇 完—


第37章 毛茸茸即正义 动物园平行世界
　　摸鱼time，还是豹豹。
　　受姑娘们的评论启发，突然觉得动物园平行世界也很好吃。
　　饲养员穿工装裤，带围兜，穿那种裤腿能扎进去的高帮雨鞋，手上套着胶皮手套，拎着桶，桶里是给雪豹崽崽们配好的食物。
　　他负责照顾的三只雪豹崽崽，都是同一只豹妈妈生下来的，一公一母都是两岁，还有一只不到一岁的小弟弟。
　　饲养员把食物分装到各自的食盆里，哥哥姐姐都是半成熟的大豹豹了，吃相十分优雅，只有最小的那只还需要饲养员操心，食盆比脸大又比较深，吃饭时脑袋经常埋进盆里，稍不注意就会摔个倒栽葱。
　　饲养员在旁边做日常清扫的工作，拎着刷子水桶走来走去，一半的注意都在小雪豹身上，看它撅着屁股摔进盆里也不惊慌，路过时把它拽出来，拍拍脑袋掸掸毛，小豹子嗷呜嗷呜继续吃饭，饲养员拎起水桶继续打扫。
　　饭后大雪豹们都蹿上横梁躲阴凉地躺着消食儿去了，只有小雪豹还爬不了太高，就迈着小步子甩着小尾巴在饲养员身后跟来跟去。
　　饲养员走它也走，饲养员停它也停，停得有点急，毛茸茸的小脑袋撞在饲养员小腿上，一撞坐一屁蹲儿。
　　小雪豹被撞翻了索性就翻肚玩自己尾巴，肚皮上的毛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饲养员弯腰收拾地上玩具时还会顺手摸一把。
　　小雪豹软软的肚皮不给白摸，趁机伸爪子去够饲养员的手，前爪抱住对方小臂不撒手，后爪在他塑胶手套上胡乱的蹬，最后就会被饲养员拎着后颈抱起来。它被喂养得很好，已经有些沉手了，单手有点儿拎不动，饲养员就会腾出另一只手来托住它小屁股，尾巴根儿也被握在手心里，尾巴尖儿被小豹子叼在嘴里咬。
　　饲养员把圆滚滚的小雪豹托举着放上乘凉专用的木架子，刚一撒手，小雪豹就原地搓搓脚，然后往他身上跳。
　　跳上来饲养员再给它举回去，跳上来举回去，如此反复两个来回，饲养员带点无奈的看了它一眼，它还觉得饲养员是在和它玩儿，抬起两只前爪作势要往饲养员身上扑。
　　后来饲养员只好把它装进空空的桶里，随身提着走来走去。
　　等忙完这一波，饲养员把小雪豹从桶里倒出去，自己把工具都放进桶里，再拎着桶开锁出了笼子。
　　小雪豹一开始就蹲坐在笼子边等，等了几秒发现饲养员不回来，就开始挠笼子，还把鼻尖儿伸进笼子缝隙里，呜呜的叫，叫声又奶又娇。
　　叫没两声，笼子们忽然打开，饲养员从走廊折回来，拿他落下的小刷子。
　　小雪豹被吓到整只原地起飞，猫科动物惊人的弹跳力在这一飞冲天里显露无疑。
　　雪豹总是很容易受惊，小豹子四只爪爪被吓到开花，飞起又落下以后被饲养员又挠下巴又顺毛的哄了好半天。


第38章 毛茸茸即正义 狗狗队
　　灵感来源见贴图，大概是个退伍兵半兽收养话痨小奶狗的故事。
　　退伍兵半兽的原形是只黑色的拉布拉多，从一线战场上退以后患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无法回归正常生活。他防备心过强，没办法和别人进行正常的社交，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在某个地方等电梯时，把从身后靠近、小跑过来赶电梯的陌生人一个反手擒拿抵在了墙上。他出手过重，结果直接导致了对方肩膀脱臼，后来他把人家送到医院，又赔礼道歉，又赔了医药费误工费。
　　这次之后，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心理问题，在心理医生那里治疗了快一年，可惜效果都不太理想，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心理医生给他实行了另一个治疗方案。
　　退伍兵看着坐在他家沙发上摇耳晃尾、一脸兴奋的金毛少年，面无表情。
　　金毛少年怀里抱着沙发上的小靠垫，冲着退伍兵大声说：“您好！”
　　退伍兵：“嗯。”
　　金毛少年忍不住挪挪屁股，离他近了一些：“谢谢您收留我！我们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啦！请问我睡在哪里？”
　　退伍兵沉着脸领金毛去他的房间，中间路过了退伍兵的卧室，少年对着房间门狂摇尾巴：“这是您的房间吗？啊我就在您隔壁吗？那咱们好近，我敲墙您会听到吗？您和战友有用暗号传递过消息吗？就像摩斯密码那样的？感觉好厉害啊！您可不可以教教我？我晚上就可以跟您敲墙沟通啦！”
　　退伍兵：“……”
　　第二天吃饭，金毛少年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往退伍兵身边贴：“这个好好吃哦！您对我真好！您收留我，还给我做吃的……啊您不喜欢吃西蓝花吗？您不喜欢的可以都给我吃，我什么都吃的，这个西蓝花做的有点硬了，我喜欢吃更软一些的，您喜欢吃什么？以后我学着给您做！”
　　退伍兵：“…………”
　　晚上洗澡，金毛顶着一脑门泡沫直接光着屁股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咋咋呼呼：“呜啊啊——救命救命！泡沫进眼睛了我睁不开——您在哪里您在吗您可以帮我冲一下吗？我摸不到热水开关了——”
　　退伍兵额头绷出青筋，一把握住金毛湿漉漉的后颈，压着他进了浴室，调好热水让他低着头给他冲水，金毛的嘴依然闲不住：“您的手指有茧子啊，是练习射击时握枪握出来的吗？您的枪法一定很厉害的吧！我看到您放在柜子里的勋章了，我还看到了您军装时的照片，您看起来好帅啊——”
　　金毛说着说着还给自己说不好意思了，蹭了下鼻尖儿又甩了甩尾巴：“嘿嘿，您穿睡衣的样子也很帅。”
　　退伍兵皱着眉毛按了一把他脑袋：“尾巴别动。”
　　金毛立刻就把尾巴捞起来抱怀里了，又在那儿嘿嘿嘿：“您声音也好听，您多和我说说话啊，您说话太少啦。”
　　退伍兵没有理他，洗完抽了一块大毛巾丢金毛身上，金毛披着毛巾跟在退伍兵身后，退伍兵身上都是水，上衣湿了就贴在身上，他回了卧室，抬手一抹上衣，打算换身衣服，脱到一半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下意识出手，直接一个背摔，把身后的人扔上了床。
　　金毛倒栽葱摔在床上，又被弹到坐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跟那儿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哇您这一手实在是太帅气了！！您怎么做到的？？可以教给我吗？？我也想有您这样的身手！您单手就——”金毛乱七八糟的比划了一下，“就这么把我扔飞了！您真的好厉害！！”
　　退伍兵：“………………”
　　七八年后，长成高大青年的金毛把退伍兵压在身下，一边啪啪一边汪汪：“您舒服吗？我可以再快一点吗？我想、想再快一点，您夹得我好舒服……您的屁股，啊实在是太舒服了……您希望我再快一点吗？”
　　退伍兵被do得满头是汗，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伸手按住金毛后颈，把他往下一压，贴着他耳边带着怒气开了口：“我希望你闭嘴。”


第39章 毛茸茸即正义 狐狐篇
　　笨蛋小美人，依然是半兽世界。
　　狐狐可能是因为岁数小吧，总之感觉脑子是真的不太灵光，生活自理能力也不太行，属于找不到东西吃真的会饿晕在大街上的那种类型。
　　他老公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当然出现的时候还不是他老公，只是一个善良好心人。
　　好心人以为自己只是在路边救了只生病的小狐狸，带回家，找了柔软干净的毛巾被，叠了几折铺在地上，再把小狐狸放上去，等出门买了常用的兽药再回来，一推门，就在家里收获了一只赤果果的半兽少年。
　　好心人给他找了衣服裤子，狐狐拿过来就往脑袋上套，大耳朵在衣服洞上卡住了，好心人还给他拽出来。四爪狐狸变成漂亮少年，好心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给他吃兽用的药还是人吃的药，狐狐抖抖尾巴凑过去，说我不吃药，我没有生病，我只是很饿。
　　说着还掀起衣服下摆给他看自己平平坦坦的小肚子。
　　他不掀还好，好心人的衣服他穿着又肥又大，该遮的地方都挡住了，结果一掀起来，不光小肚子露出来，小几几也跟着一起露了出来。
　　好心人脑仁疼了一下，赶紧把他衣服拽下来，说我给你的裤子呢，你为什么不穿？内裤都是新的，我没有用过。
　　狐狐就转过去给他看自己的大尾巴，说你的内裤没有洞，我穿不了，会勒到我的尾巴。
　　这下好心人不光见到狐狐的小几几了，挺挺翘翘的小白屁股蛋儿也见到了。
　　好心人家里的确没有带洞的裤子，他只能让狐狐凑合着光屁溜，自己先给他做了顿晚饭。
　　狐狐饿得狠，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的，吃完盘子都给他舔干净咯，一个劲儿夸好心人做饭真好吃。
　　好心人做饭水平其实也就那样，能吃，但并没有啥太好的厨艺，狐狐眯着眼贴着他胳膊夸他，他就挺不好意思的笑一笑，然后起身给狐狐拿了干净的被褥，去给他铺床。
　　晚上狐狐睡他的床，他去睡了客厅的沙发。
　　睡到半夜两点，他睡梦中忽然感觉到被窝里有东西在往他身上拱。
　　他一瞬间惊醒，伸手就要把身上的东西扯下去，手都揪住对方胸口前的布料了，又突然意识到是狐狐。
　　狐狐搞夜袭啊，掀开被子角钻进来，半跪在他腰上在搞小动作。
　　好心人简直哭笑不得，松手问狐狐想干什么。
　　狐狐也不含糊，反手就去脱上衣，脑袋耳朵和胳膊肘都困在衣服里，声音闷闷的从里头传出来，说我想和你doi。
　　好心人眼疾手快给他把衣服拽回来，下摆扥住了，又好笑又无奈，问他为什么突然要doi。
　　狐狐脱不了自己衣服就动手想去脱好心人的衣服，一边努力一边说，我让你上我，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很好养活的，我饭量不大的，也不占地方。
　　好心人没跟上他的思路，问他想留下来可以和他商量，为什么要来做这种事。
　　狐狐被他问住了，愣了愣才说，我只有这个可以和你做交易。
　　好心人夹着他腋下一把把他扛起来，他瘦，抗起来也不费劲儿，好心人把他抗回卧室，让他坐在床上，跟他说，我不和小孩子做交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赶紧睡觉。
　　狐狐也困啊，他盯着好心人眨了眨眼。
　　好心人问他不睡觉还想干什么。
　　狐狐想了想，说我明天早上还想吃你做的炒鸡蛋，可以吗？
　　于是好心人第二天早上就真的给他做了炒鸡蛋，还给他打了两颗蛋。
　　狐狐嘴上说吃的不多好养活，实际上给他多少他都能吃完。
　　吃完饭好心人在厨房刷碗，狐狐抱着他的腰还在不停卖安利，说你真的不想试试我吗？我腰很软的，也很好摸，你摸摸看。
　　好心人默默叹了口气，把腰上的手臂扯下来，给他带了副手套让他一手拿碗一手拿洗碗布，和他说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吃白食，得卖力气干活，刷碗你会不会？
　　狐狐踮着脚甩着尾巴用事实证明他会刷碗，他很有用处的，他不吃白食。
　　后来好心人从外面给他买了带洞洞的内裤外裤，狐狐盘腿坐在沙发上依然表示了不理解，说为什么要费这个钱，穿了总也会脱下来的，你不肯试试你不知道我的好。
　　好心人这次是真的无奈了，坐在地上也盘着腿儿，抖开小内裤，抓过狐狐脚踝给他往上套，边套边给他解释，说你是男孩子……对吧？你再长大点就是男人了，我也是男人，嗯……你有的我都有，我对相同的身体结构没有兴趣，你明白我意思吗？
　　狐狐抖着那一对大耳朵，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好心人把小内裤拽上去，拍了下他大腿外侧示意他抬屁股，好心人观察了一下狐狐的表情，直白的说，我对男人没感觉。
　　狐狐不吭声，脚踩在好心人大腿上颠了颠，憋了半天，低头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表情有些低落，但还是不服输的开了口，说你和我试一次就不会这么说了。


第40章 毛茸茸即正义 狐狐篇2
　　现在的狐狐已经从笨蛋小美人长成冷艳大美人了，身量骨架全长开了，身材高挑，皮肤又白，五官是那种特别中性的漂亮，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媚，但又不会显得俗，因为被老好人保护得好喂养得好，气色好毛发亮，大尾巴毛又顺又蓬，气质莫名还带着那么点儿仙，而且他也不像少年时那种看上去总吃不饱的干巴巴的瘦了，骨肉匀称的，下颚脖颈到肩胛后背的线条显得优雅又有力度。
  不过也就是看着仙，挎起菜兜子去超市和大妈们抢着买特价菜时，出手又稳又准又狠，算‘限时七折‘便宜，还是‘买二送一‘便宜时，脑子一点都不含糊，除此之外，挑水果甜不甜、看蔬菜新不新鲜、看保质期、查成分表，总之是样样精通。
  没办法，普通人过日子，老好人自己养一人一狐，生活不算紧巴，但日子还有那么长，总得学会精打细算。
    狐狐拎着塑料袋买菜回家，进门前还是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脸，进门以后立刻变回笨蛋美人脸，坐在沙发上给老好人看他在超市货架上挨磕的膝盖。
  磕也没磕破，抢特价牛奶时不小心撞了下冰柜角，就是有点泛红。
  那老好人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给他揉，揉完膝盖又给揉小腿肚子，问他疼不疼。
  其实不太疼，半兽身体都结实着呢，但狐狐摆摆尾巴尖儿，说疼的，老好人就弯下腰，在他膝盖上泛红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
  狐狐的大尾巴又摆了摆，老好人吹完正要起身，狐狐揪着他领口把他揪过来，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在他嘴上啵儿了一大口，这才高兴了，眼睛都笑弯了，说嗯，这回不疼了。
  之后周末再去超市，就是俩人一起去的，老好人负责推购物车，狐狐负责往里放东西，买完出来结账，老好人去排队付钱，狐狐自己站在外面等，他旁边不远处站着两个年轻女孩，频频朝他的方向探头。狐狐察觉到视线就看过去，其中有个女孩子大大方方开口，夸他说小哥你好好看啊。
  狐狐礼貌笑笑，矜持地说，谢谢。
  回头等老好人结完账一出来，狐狐的耳朵尖儿立马骄傲竖起来，跟老好人说刚才有人夸他了，夸他好看。
  老好人把手里的东西归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来牵着骄傲狐狐过马路，边看车边说你最好看。
  狐狐就眯眯眼笑起来，笑声嘿嘿嘿的，一笑就变憨了。
  两个人沿着马路往家走，走一半开始下雨，老好人把外套脱下来套狐狐脑袋上，狐狐耳朵把衣服支棱出来两个揪揪，让老好人抓着手往路边的便利店跑。
  老好人进门去买伞，狐狐脚边靠着塑料袋，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他把外套穿在身上，正揪着衣领在偷偷闻老好人身上暖暖的味道，一转身又看见刚才那俩女孩子。
  女孩们也来躲雨，正好遇见了，就笑嘻嘻的要和狐狐拍个照，狐狐比两个女孩儿高大半个头，就站在最后面，左前方的姑娘举着手机对着仨人咔嚓一声，右边的姑娘回头又客客气气问狐狐说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大尾巴。
  这个就不行了，狐狐有点歉意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呀，我的尾巴只给一个人摸。
  正说着呢，老好人买完伞走出来，狐狐跟女孩儿们拜拜，和老好人一人提起一个塑料袋，撑伞往家走。
  老好人撑得伞，习惯性会朝狐狐这边偏，狐狐裹着外套往他怀里靠近一点，再近一点，靠得再近到家一人都打湿了半边儿。
  脱了湿乎乎的衣服去洗热水澡，洗完老好人捧着吹风机给狐狐吹头发，手指插进头发缝里，轻轻扒拉着给他吹，吹完头发吹耳朵，耳朵外面耳朵里面都要吹，边吹边用拇指顺着摸他耳朵根儿里的毛，摸一摸再捏一捏，吹干了耳朵吹尾巴，外头那层厚厚的毛先吹到七八成干，然后把吹风机档位调小，细细的揉着他尾巴根儿吹。
  吹完狐狐脸红通通，一半是被吹风机的热风吹出来的，一半是被老好人这么从头到尾摸出来的。
  狐狐抱着自己尾巴一个劲儿往老好人身上拱，边拱边说你不摸我尾巴了？你要不要再摸摸我别的地方？


第41章 毛茸茸即正义 鸡爹篇
　　灵感来源见上个转发，这次不想吃温柔人妻受了，来个彪悍款的。
  鸡爹——这代称好奇怪但又有点野，不管了就它了——鸡爹家里养了毛孩子，长眼睛的都知道崽儿不是他的，但他的确是养着呢，还一养养了仨。
   家禽类的半兽比较少见，化成人形以后也不会有啥羽毛从奇怪的地方呲出来，看上去跟人类没啥大区别，但还是占了种族优势的，力气是会比常人更大一些，平时他一人带着三只崽儿，手里牵一只，背上背一只，怀里还能抱一只，背跟抱都是用的那种带孩子专用的育儿背带，胸前一个背后一个，腾出来的那只手还得拎着菜市场买回来的全家吃的菜。
  他家小猫不知道什么基因，化人形都化得比同龄猫崽儿早了好几年，鸡爹平时也会让他们尽量保持住人形，没办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点学会适应社会总没坏处。
  总之鸡爹又当爸又当妈，一路拉扯仨崽儿长大，养宝的标准也非常之糙，能喂饱有地儿住就行，晚上仨宝儿就跟他睡一张床上，他睡床边，里侧睡着仨宝儿。不过睡是这么睡的，醒的时候就不是这个造型了，通常都是他四仰八叉的大字型敞在床上，胳膊肘下一边一只崽儿，还有一只，实在没地儿挤了，就总趴他胸口上，歪脸睡得又香又甜。
  早上起来鸡爹炸着鸡窝脑袋把崽子们提溜起来，一个个排着队去洗漱，一个爹三个娃全都困得迷迷瞪瞪的，鸡爹嘴里塞着牙刷耷拉着眼皮给崽子们一个个擦脸梳毛，擦完再拍着屁股蛋儿催着他们挨个换衣服去上学。
   三只猫崽子天天被鸡爹接来送去的，时间一长同学全都知道他们仨是被收养的了，小孩子的善恶最为纯粹又不需要任何因果缘由，很快就有人开始带头欺负仨宝儿。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事儿被鸡爹发现了，鸡爹杀来学校，在老师的调解下又见到了欺凌方的家长，对方西装革履的，见面先看表，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说，多少钱可以解决？
  鸡爹瞅了对面一眼，一声不吭的起身去了趟隔壁厕所，出来时手里拖着墩布，抡起来就往西装男身上砸。
  这玩意儿打不伤人又足够恶心，西装男脸色煞白的满场逃，老师在后面追，整个走廊闹得鸡飞狗跳，三只小猫排排站在墙根边，兴奋的尾巴毛都蓬起来。
  鸡爹教训完西装男，杵着墩布往走廊上一站，一脸的凶神恶煞：“以后再有人敢指着我家孩子说没爹没妈的屁话，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他们到底有没有爸！”
  吼完课也不上了，鸡爹给仨宝儿递了个开溜的眼神，把墩布哪儿借来的还哪儿去，然后带着仨宝儿直接上了自家二手车。
  仨宝儿一个接一个钻进后座，鸡爹习惯性往嘴里叼了根烟，后视镜里看到后面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把烟掐了，边打方向盘边教育孩子：“打架不好，不要学。”
  鸡爹在外护犊子，对内管教毛孩子下手也很狠，不听话就揍屁股，揪着尾巴揍屁股，甭管多大，总之就是揍屁股，主要鸡爹下手重，屁股肉厚，不怕揍坏了。
  于是当鸡爹看到初成少年的猫崽儿，偷摸躲在厕所偷偷抽他吸过的烟屁股时，第一反应就是揪着孩子拖到屋里揍屁股。
  小孩儿抽条抽得快，站直了快跟他一边高了，被他按着后腰架在膝盖上，脸埋得低低的，尾巴根儿也绷得紧紧的耷拉着。
  “好的不学，学抽烟是吧？？”鸡爹一巴掌揍上去，小孩儿抱着脑袋一声不吭，就是脸红，从耳朵根一路红到后脖子。
  鸡爹又一巴掌揍上去：“下次还偷摸抽不抽？”
  鸡爹关键点压根也没抓准，重点其实不是那根烟屁股。
  啪啪又打了两下，鸡爹就收手了，也不是打够了，主要是有点尴尬。
  少年猫仔，正是敏感的年纪，鸡爹松开手，他从鸡爹膝盖上翻下来，下意识把体恤衫往下拽拽，那玩意儿挡也挡不住，鸡爹也懵了一下，抓抓下巴给他打发走了。
  星教育要从小抓起——这句话从鸡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后来立刻又被柴米油盐生活琐事给挤到一边去了，没办法，单亲家庭带仨娃，鸡爹实在忙不过来，能给仨娃拉扯大就已经很不易了。
  顾此失彼的下场就是，三只小猫成年礼的那天晚上，连鸡爹带猫崽儿，全都喝醉到人事不省。
  第二天鸡爹第一个醒，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有印儿，屁股也疼，床上除了他还有猫崽儿，三只，也是光溜溜的。
  鸡爹看看猫崽儿又看看自己，如遭雷击。
  光溜溜是因为昨天喝高了有谁吐了，衣服都堆到厕所去泡水了，后面的事儿他都记不清了，但他又不缺心眼，他也知道发生了啥。
  问题在于，是哪一只？？？


第42章 毛茸茸即正义 狸花篇
　　（算是一个短番外，呜呜周一实在开心不起来……）
　　狸花安静蹲在屋檐下，伸舌头在舔自己被雨水打湿的爪子毛。
　　街对面是一家高档酒吧，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或是身材高大的高阶半兽们。
　　街的那边灯火通明、纸醉金迷，街的这边光线昏暗、阴冷潮湿。
　　狸花抖了抖耳朵尖儿上的水珠，开始舔另一只爪子。
　　距离它不到两米的地方，停着辆车，车门打开，从里头撑出把伞，然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狸花停下了梳毛的动作，目光有些警觉的看向那个从车下来的人。
　　那人撑着伞，看不清长相，但听声音，是个男人。
　　男人单手勾着伞把和手机，另一只手在兜里摸东西，他一边摸一边讲电话：“嗯，到了，就在对面，你出来以后就能看到我。”他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磕了磕，从里头磕出一个小长条，然后叼在嘴上，说话声音就变得有些含糊：“嗯，等你。”
　　狸花感觉对方的注意力并没有转到自己身上，就变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专心舔毛。
　　那男人挂掉电话也没有回到车上，而是举着伞转了个身，有白色透明的烟雾从他伞下飘出来，再被雨滴打散。
　　男人在伞下露出半张脸，看不出岁数，好像不算太老，也不是很年轻。狸花对人类年纪的概念还很模糊，它学会化形也还不到一年，很多事情都还在学。
　　它看不到男人的整张脸，但是看到了他挂在胸前的一个小银牌子。
　　它认得那种牌子，它同为猫科半兽的室友告诉过它，说那是某个组织的身份象征，那里面养了很多非常厉害的高阶半兽，地位很高，甚至还有专门的人类专职负责伺候他们。
　　它的室友是一只波斯猫少年，人类十七八的岁数，比它大了两三岁，化形以后身娇肤白的，长相十分漂亮。
　　“总之，只要傍上一只高阶半兽，那基本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波斯少年坐在床边，开开心心的跟狸花说，“有钱的人类其实也可以，但是他们普遍没有高阶们好看，我不太喜欢。”
　　狸花不是很认同它室友的这套说辞，它不想把未来和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它想靠自己。
　　但是半兽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被展现得更为淋漓尽致，低阶又毫无背景的半兽，实际上就连生存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它第一次化形时，人类形态还不到十五。十四岁的半兽少年，自保能力甚至还不如野猫。毕竟没什么人会对一只普普通通的流浪猫感兴趣，但对一只有兽耳有兽尾、同时又没什么攻击性的半兽少年来说，要面临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非必要情况下，狸花基本都不化形。
　　雨势这时候大了起来，雨水打在房檐上，会有零星的水滴溅进来，狸猫努力弓起身子，尽力往后挪了挪爪。
　　对面的酒吧迎来了一波散场，大门里走出来好几个男男女女。
　　旁边一直在等人的男人，把手里的火星掐灭了，抬起雨伞朝对面挥了下手。
　　狸花的位置看不清男人在朝谁打招呼，他伸手在身前扇了扇，把烟雾扇散了，眼神无意间扫到狸花的方向，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冲这边小跑了两步，一弯腰，把伞支在狸猫旁边。
　　狸猫小声的喵呜了一声，视线一下子被伞挡住了大半，雨水也是。
　　它从始至终都没看清男人的脸，但它看到了男人弯腰时从脖子上滑落下来的小牌子。那上面有男人的名字，还有一串编号。
　　这时候的狸猫，字认得还不多，但它识数，记性也好，它记下了那牌子上的编号。
　　那是它至今为止遇到的，很少见的、来自于陌生人类的、很纯粹的善意。
　　它莫名记了挺久，自己也没想到，几年以后居然还能遇到同一个人。


第43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
　　这其实已经没毛了……嗐……无须在意。
　　主要是昨天看到一条黑蛇，哇超漂亮，游动起来鳞片上仿佛有粼粼的黑色波光。
　　于是写写黑蛇，给配个先婚后爱。
　　哦先婚后爱是单方面指的他老婆这边。
　　他老婆家里开公司的，以前生意做得很大，到父辈那一代突逢变故，家境没落了，父辈退位他老婆当家，大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十几个人的小公司，赚的钱没那么多了，但小公司做小本买卖，薄利多销，倒也算运作良好。
　　他老婆是当家的嘛，就叫他当家。
　　当家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小生意稳定下来，人也快三十了，他家里人着急，想让他立完业顺带手把家也成了，于是就把他小时候订过娃娃亲的事儿拿出来说。
　　当家小时候他家还挺有钱的呢，他父母和另一家蛇系的半兽夫妻关系很好，刚巧对方也怀了宝宝，两家父母就给定了门娃娃亲，说肚子里是女孩儿就让当家娶回来做媳妇儿，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后来宝宝出世，一颗蛋里孵出来两条幼蛇，很罕见，一雌一雄，还是对儿龙凤胎。
　　等蛇宝宝长大一些，小当家还被父母领着过去探望过几次，两条油亮油亮的小黑蛇盘踞在一起，他也分不清哪个是他未来媳妇，就一条蛇身上摸了一把，摸着滑溜溜温凉凉的。
　　再后来他家没落了，他父母每天都变得很忙，他在对方家里很短暂的寄宿过一阵，之后被家里人接回来，公司濒临破产，他家搬了两次，成年以后就跟着他爸四处忙生意，几年以后他能独当一面了，他爸退位，他顶上去，这之后又过了几年，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他家和蛇家早没联系了。
　　可一说要起结婚来，他小时候怎么也是订过的娃娃亲的，这一茬事儿总归不能黑不提白不提了。但提了其实也难受，他家如今的情况是大不如前了，蛇家却如日中天，他家也不是想攀高枝儿，只是约定过的事情，就是不作数了，好歹也得给个说法，两头都别耽误。
　　于是他家就和蛇家联系上了，约了个时间谈一谈。
　　按说这事儿应该家里长辈去的，但他家二老身体都不是特别好了，当家这几年做主拍板也习惯了，他就拎着两袋子礼品自己登的门。
　　对方接待他的也不是长辈，蛇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也是儿子了，就是当年龙凤胎里的那条雄性小黑蛇。
　　说‘小‘也不太对，当家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寄宿时接触过的内向小男孩儿上，但实际上人家早长开了，鼻子是鼻子眼儿是眼儿的，个头也高，肩背也阔，在椅子上随便一坐就跟拍海报似的。
　　当家跟他客套完，落座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跟那儿瞎想，这位好像是龙凤胎里的弟弟，那如果他家没没落，他按理说应该喊这位一声小舅子。
　　这场谈话也简单，双方简单做了个开场，当家直接开门见山：“你看，这场婚事依我看不如就取……”
　　“娶亲的事情，我看越快越好。”对方说话速度缓缓的，语调也没什么起伏，眼皮始终半落着，看起来对谈论这件事没什么太高的兴致，例行公事般的说：“你如果有时间，不如就安排在下周吧。”
　　当家顿了好一会儿，微微皱起眉，说：“啊？？”
　　他当时还犯懵呢，心说这小舅子怎么安排他姐姐的婚礼怎么草率的？都不用问问当事人意见的？？
　　后来稀里糊涂被赶鸭子上架时才惊觉，对方原来才特么是当事人。


第44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2
　　这场婚礼办得特别迅速，一人一蛇从碰面到领证到办事儿，一共也就用了一个月。
　　当家从头到尾都迷迷瞪瞪的，什么事儿都没用他准备，都是对方家里给办的。黑蛇家里的长辈好像对这件事都特别上心，结婚结得全程都急吼吼的。
　　当家人挺懵，觉着这是不是对方家里老人特别讲老理儿，定了娃娃亲就非得让小辈儿结，为此他还特意把黑蛇约出来谈了谈，那意思是这结婚也不是儿戏的事儿，不能搁这儿瞎胡闹啊你说是不是。
　　黑蛇面上始终淡淡的，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跟火烧眉毛的当家一比他可太沉得住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蛇类半兽都这样，他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凉凉的劲儿，当家说到口干舌燥的猛灌了一口茶，撂下杯子说你也表个态啊。
　　黑蛇撑着眼皮看看他，温温吞吞地说：“我知道了。”
　　说完就起身走了，当家又开始懵——他知道什么了？
　　结果，当天晚上，对面的二位长辈就亲自跑来找当家爸妈了，四位长辈单约了个饭局，也没让当家作陪，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仨小时后，当家父母把当家叫小屋里关上门彻夜长谈。
　　父母：“你是相不中他吗？你觉得他不合你眼缘？”
　　当家愣愣，心说蛇家小子那垂着眼睛的小模样还是挺可以的，他就说：“没有，挺合眼缘的，但是——”
　　父母：“那你觉得他配不上你？”
　　当家又愣愣，心想自己爹妈这话说的，对方那样貌家世配自己那不绰绰有余了：“配得上，可是——”
　　父母：“那这是良缘啊！”
　　当家心中炸开满屏问号，着急上火，嗓门也大起来：“哪儿跟哪儿？这又不是锅子配锅盖的事儿，能配上就完了，这可是——”
　　父母：“你别嚷嚷，吵得我心慌。”
　　自己家里眼见着说不通了，当家又去找黑蛇，黑蛇还是那张淡定的脸，估计也被家里逼得够呛， 上来就问他：“婚礼你喜欢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就他说话的这个平平的调调，当家还以为他在问自己‘想喝水还是喝茶’。
　　总之他家里一门心思就想让他早日成家，对方家里也一个劲儿的紧催婚期，黑蛇本蛇又总是一副不置可否、按流程办事的态度，当家家里家外被催催催，脑子一个不清醒，拍拍大腿一咬牙，结就结！
　　于是一人一蛇当天就领证去了。
　　领完了当家又觉得这事儿确实进展太快了，未免有点儿戏，晚上两大家子搓一起吃饭，他还趁着上菜之前，给黑蛇拉到走廊上，特意给他垫了句话：“那什么，咱俩这事儿办得比较急，可能有好些东西都欠考虑，感情也需要慢慢培养，如果……嗯，如果一年以后咱们实在磨合不来，到时候再离，主要也算是给家里一个交待了。”
　　黑蛇抬抬眼皮，黑曜石似的眼珠盯着当家看了看。
　　当家让他瞅的身上都凉嗖嗖的，手插进西裤兜里，不太好意思的笑了那么一下子：“你别嫌我说话不好听啊，我这人糙，说话不漂亮，我就是想提前说一句，交个底，咱俩以后成一家人了，日子好好过，但如果实在是过不来……该离就离，也没啥，就是离婚了，你的也还是你的，我不占你便宜。”
　　当家也不知道这话他说明白没有，按说哪有领证当天说离婚的，但他就是想把话提前说开了，他一小家小户的和人家大家大业的结亲，彼此间也没啥感情基础，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谁也说不好，万一实在不合适，离了他还得分一半财产走，这不能够，他不图人钱，这话不提前说明白了他总觉得不地道。
　　黑蛇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平淡脸，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样子，半晌后，应了个嗯。
　　后来黑蛇他姐出来叫他俩进包间吃饭，当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人家，他姐也是一张标准的大美女颜，他跟姐姐客客气气打完招呼，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问黑蛇：“为什么是你跟我结婚？你姐她——”
　　黑蛇语气很淡地说：“她有男朋友了。”
　　哦，姐姐有对象了，所以弟弟顶上来。
　　当家当时还跟那儿琢磨，心想蛇家真讲究，一个口头约定的娃娃亲，贴上儿子也得嫁过来。
　　黑蛇一个身高腿长有钱有颜的小伙子嫁过来给他当媳妇儿，又比他岁数小，他得对人家好一点儿。
　　这个念头大概持续到新婚夜，第二天当家黑着脸躺在被窝里，想捂屁股又碍于脸面没好意思捂，只能在那儿偷摸嘶嘶抽着气。
　　这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合着并不是黑蛇‘嫁‘过来……


第45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3
　　当家结婚夜里喝多了，连自己怎么进的屋都不知道，就更别提怎么上的床了。没办法，他结婚，朋友来得多，闹得动静也大，黑蛇端着一张‘这俗世与我无关‘的脸往那儿一坐也没啥人敢去闹他，于是灌酒的、起哄架秧子的，就都冲当家来了。
　　当家喝酒喝到灵魂大断片儿，当天晚上跟黑蛇怎么做的新婚夫夫完全不记得，第二天就剩屁股疼了，腰也疼，身上还有些挺暧昧的印儿，当家瞅瞅自己胳膊腿儿的，想说点啥，憋了憋到底也没说出口。
　　等又到晚上，俩人躺在一张床上，黑蛇一脸冷淡的撑在当家身上，面无表情的刚要往下压，当家绷紧了神经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严肃地说，等等。
　　黑蛇没动，还真就等在那里了。
　　当家屁股还疼着呢，但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犹豫了一下，说：“那啥，咱们这个频率是不是快了点儿，感情得慢慢培养，是吧，哈哈。”
　　黑蛇凉嗖嗖地瞅了他一眼：“你不想做？”
　　当家让他那眼神看得莫名心虚，含糊的啊了一声。
　　黑蛇立马全身而退，翻身在他旁边躺平了，背冲着他，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
　　当家有些尴尬的也翻过身，一人一蛇背对背躺在一张大床上，谁也不挨谁，屋里漆黑，空气凝重，当家悄咪咪松了口气，隐约觉得背后的黑蛇大概也是松了口气。
　　这一次是糊弄过去了，但新婚夫夫总不能没有星生活，半个月后黑蛇又用那种例行公事般的口气问当家：“要做吗？”
　　当家也挺无奈，怎么两口子一张床上do个i，do出来一股子上班打卡、月末结算的气息，他就说“……做吧。”
　　然后双方就很有职业道德的do了一场。
　　黑蛇在那里低眉垂眼、慢条斯理的掏宝贝，当家盘腿儿坐他旁边，搁那儿抻脖子瞅，看着看着还困惑的咦了一声。
　　黑蛇握着家伙事儿抬眼看过来，当家伸手朝他那儿比划了一下，忍不住问出口：“哦你这里，唔，是一根啊。”黑蛇又看他一眼，当家抓了下下巴，接着说：“那什么，不是说蛇有两根几把吗，我以为你……哈哈，没事，是我想多了。”
　　按说当家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根宝贝了，但他新婚夜不是断片儿了嘛，啥也没记住，就记得屁股疼了，他之前做过功课，雄蛇两根鸡 儿，他就琢磨黑蛇是不拿两根几把捅他来着，不然他屁股怎么能那么疼。
　　黑蛇面上没什么起伏，温温吞吞地说：“人形状态下是普通的一根，兽化严重点就可以……”他撩起眼皮，“你想看看吗？”
　　还能这么玩？？
　　当家控制不住撇了他下 半 身一眼，匆匆的一眼，那分量感觉也不轻了，他把目光收回来，伸手过去扒拉了一下，赶紧说：“可别瞎折腾。”
　　他想扒拉对方手的，结果扒拉到鸡 儿了，就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威武起来。
　　再然后俩人就顺理成章的do上了。
　　当家的还是底下那个，没法子，谁让他硬的没人家快。
　　年轻真好，当家被撞得七荤八素时，在心里默默地骂，年轻真他妈好，对着年长的同性屁股说硬就能硬。
　　这一场do下来，不得不说，该爽还是爽到了，可怎么说呢，就是不得劲儿。
　　当家被顶着敏 感 点猛干，忍不住想喊两嗓子吧，黑蛇抱着他大腿，动作挺猛，脸上风轻云淡，当家再想来两嗓子，对着那张平静的脸也喊不出口了，他就死命憋着，实在爽过头了也只能憋到皱紧眉头。
　　于是俩人doi，一个毫无表情，一个神色凝重。
　　黑蛇不光没表情，他可能天生体温低，也不怎么出汗，当家出汗出的仿佛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上哪哪儿都潮乎乎的，手心也全是汗，黑蛇身上干干净净的，皮肤也是温温凉凉的，当家就不好意思跟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总怕把汗蹭人身上。
　　后来黑蛇给他做狠了，他下意识推了一下黑蛇小腹，手心贴过去的瞬间黑蛇小腹猛地绷紧，当家一下子反应过来，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再后来他连大腿都自己抱着，俩人do个i，恨不得除了关键部位实在分不开，其他地方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第46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4
　　婚后的小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当家和黑蛇住在一起，时间长了，渐渐的也摸出对方的脾性习惯来。
　　咋说呢，他俩性格其实差别挺大的，一个喜闹一个喜静。
　　当家自己也不是说多能闹腾，主要他手底下那家小公司管着十几号人呢，都小年轻，特能咋呼，平时周一到周五，一堆人扎在一间大办公室里干活，有事说事没事闲聊的，都挺欢实，当家周边天天热热闹闹的，他习惯了。
　　上班是这么个氛围，一回家那又不一样了。
　　当家现在跟黑蛇住一起，住的黑蛇的房子，是一间两层高的小独栋。
　　黑蛇自己有间大书房，他生意忙不完，有工作带回家，一般都会扎进书房去处理。那个书房门隔音效果特别好，黑蛇进屋把门一关，当家跟客厅是一点儿动静都听不到。
　　工作日家里静，周末家里通常也很安静，黑蛇闲暇时间会看个书什么的，他坐沙发这头，当家就坐沙发那头。
　　当家抱着垫子往沙发上一歪，拄着脑袋跟旁边看电视，音量都不好意思开大了。
　　他看片就爱看一些乐呵呵的爆米花片子，不太费脑子，就纯图一乐。有时候看着看着，他能感觉到黑蛇的视线，他扭头看回去，脸上还带着没散开的笑，黑蛇隔着半截沙发和他对视两秒，然后垂下眼睛继续看书翻页，他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电视音量是调小了，他哈哈哈那声可能是大了点儿。
　　黑蛇被打扰到，似乎也没太流露出不乐意的意思，不过他也很少会显出乐意的意思来，总是端着一张对什么都没啥兴趣的脸，怏怏的，兴致不高的样子，不过等到下一次看书，他还是会拿着书坐到沙发的这一头来。
　　当家还特意给他那固定位置上留了块小毯子，下回看书时，他就默默把毯子搭在了腿上。
　　当家这个人看着糙，其实相处久了就能发现他心挺细的，黑蛇因为体质的原因，会对温度敏感一些，天天的这气温是热了是冷了的，当家都给他记着呢——冷了盖小被子保暖，热了开空调降温，天儿好换气通风，还得保持湿度合适——这一条条的，多少算高了多少算低了，当家都弄得门儿清，没办法，他当家当得早，家里、公司里大大小小那么多事情需要管，他操心操惯了。
　　他也愿意为黑蛇操这份心，两口子嘛，多照顾点儿也是应该的，有地方需要磨合也很正常，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来。
　　他俩在一块儿过了夏天又过了秋天，等到冬天了，黑蛇明显睡眠时间开始变长，倒也不至于冬眠，但他的确有些变化。
　　他早上开始赖床了。


第47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5
　　黑蛇赖床还挺好玩的，他也没什么起床气，就是跟那儿躺着不动也不起。
　　当家刚发现他这毛病时，还以为他把早起的闹铃按掉以后又不小心睡着了，但其实不是，他醒着呢，当家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嘴里含着牙刷过来看，他还平躺着，当家含含糊糊地说起床了，他立刻就嗯了一声，听声音挺清醒的，感觉应该已经醒一会儿了，当家转回水池子漱完口再洗完脸，擦着毛巾再出来，他还那个姿势躺着。
　　俩人上班各开各车，各去各公司，但早上出门时间是一样的，黑蛇再这么躺下去铁定迟到，当家边系衬衫扣子边绕他床边弯腰看他：“怎么了？感觉不舒服吗？”
　　黑蛇眼皮撩开一条缝，默默看了看当家。
　　当家手撑在床边，下意识想拿脑门探探他额头温度，头都低下去了，又觉得这动作是不是过于亲密了，他就拿手背摸的。黑蛇脑门凉凉的，好像摸着也没比平时热，但当家也拿不准他这个体温多少度算生病发烧。
　　当家正琢磨呢，黑蛇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当家手腕，把他的手从脑门上拽下来。
　　当家以为他要说话，结果他也没说啥，他拿拇指指腹很轻的蹭了蹭当家腕骨，然后就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后脑勺上细软的头发让他这一觉睡得有些软趴趴。
　　他又跟床上坐着缓了半分多钟，才慢慢腾腾地下了床。
　　当家这才反应过来，冬天来了，他家里这位这是要开始进入半冬眠状态了。
　　当家就把家里温度弄得更高了一些，他夜里睡觉都能冒汗的那种，有时候第二天起床他去洗漱，洗完回来还能看到黑蛇自己跟床上挪了个窝，挪到他那半边去了，估计是他睡过的被窝更暖和。
　　当家心里隐约觉得好笑，又不好意思真的笑，他现在每天早上都会花两分钟时间哄黑蛇起床，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哄，其实就是他往床边一坐，黑蛇从被窝里伸手攥住他的手，攥两分钟，然后黑蛇就会耷拉着眼皮坐起来了。
　　脸还是那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脸，早上起不来床气压低，表情看着还有点阴气沉沉的。但可能是他长得好，当家就连他这幅阴沉沉的小模样都能觉得好玩。
　　起了床就该吃早饭了。
　　他家有住家的家政阿姨给做早饭，俩人早餐习惯也不一样，黑蛇习惯简单的牛奶面包，当家则是喜欢热乎乎的豆浆油条，这也不成问题，分着做，各吃各的。
　　吃完俩人拎包出门，分开前黑蛇还会很例行的低头给当家一个临别的亲吻。
　　他低头亲的当家的嘴，当家早起吃了猪肉大葱的肉包子，又淑过口了，但一瞬之间还是怕有味道，就别了下头，于是那个吻就落在了侧脸上。
　　黑蛇被躲了吻也不会有什么不乐意的，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还跟往常一样，跟当家很正式的道别，说再见。
　　当家就勾着嘴角笑着跟他说拜拜。
　　每天规律性的亲吻，每半个月规律性的doi。
　　黑蛇冬天doi都do出一种懒洋洋的劲儿，他还是不怎么会主动触碰当家，耸 腰动作的频率也很有规律。
　　当家还是能爽到的，有时候做到上头，他连对方什么时候退出去的都不知道。
　　最开始他还会觉得，黑蛇对这事儿好像并不太热衷，do的时候也没什么激情，他有一阵还自我质疑过，觉得是不是自己星吸引力不够，但他的身材他还是有自信的啊。
　　后来相处时间长了，他发现其实黑蛇性子就那样，不愠不火的，情绪起伏小，初接触时可能稍显淡漠了点儿，但看久了那小劲儿拿捏的也挺可爱的。
　　当家当时真就这么想的，黑蛇虽然性格冷漠了点儿，但也有他自己表达情绪的方法，他俩doi间隔时间虽然长了一点点，兴许黑蛇就是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呢。
　　他俩能处，也能处挺好。
　　那时候正好快赶上结婚一周年的纪念，当家公司里有急事，他带人出差了一个礼拜，紧赶慢赶，赶在纪念日前头一天回来了。
　　他提前回来也没说，特意想给黑蛇留个惊喜。
　　毕竟他俩那小日子过得太‘例行‘了，当家寻思偶尔也得搞点儿小意外不是。
　　他还是赶着晚班飞机回来的，到家都十一点多了，一身风尘仆仆的，但想着能看见黑蛇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所以当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扯着领带准备去推书房门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从那个虚掩着的门里听见那种声音。
　　里头估计战况挺激烈的，书房门没关严实，但也就留了条特别窄的缝，那声儿从里头传出来，隔着门有点发闷失真，但当家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啊啊啊，再深点儿，啊、啊啊——”
　　“啊、哈啊——用 力、啊……”
　　那叫声里还夹杂着肉 体啪 啪的撞 击声。
　　当家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太阳穴发涨，下意识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好家伙，叫得还挺 骚。


第48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6
　　屋里那个格外浪的叫 床声，断断续续的还在往外传，嗯嗯啊啊的断得还挺有节奏感，当家也不傻，大体上也能猜出来这是什么情况下搞出来的节奏感。
  脑子里迅速涌入进来一些很不堪的画面，还特么都是动图，当家手攥着门把，某一瞬间都要破门而入了，又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听到就够够的了，他不想再亲眼看见。
  不然估计能阴影一辈子。
  一辈子，当家突然就被这三个字给狠扎了一下，几个小时前，他从外地兴冲冲地赶回来，上飞机时，心里乐乐呵呵的，想的还是另一种‘一辈子’。
  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味儿了。
  当家僵着脊背，跟书房门口站了几分钟，又转身去了客厅，他也没开灯，就着半屋子的黑漆麻乌，揪了下裤腿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像是在想事情，实际上脑袋里还是发空，他应该好好琢磨琢磨，一会儿等里头那俩人出来了他要怎么办，或者好好考虑下以后的日子要做什么打算，但其实他哪个都没想，他坐在这儿，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就发生在上周，他出差前的那个周末，是一件很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那天他蜷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一半有点犯困，他就合上眼想打个盹儿。他这人入睡一向很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像是眯着了，实际上是半醒不醒的状态。
  他感觉到黑蛇从沙发那边站起身，电视声音被关掉了，拖鞋在地板上走过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前，然后没过几秒，他脸颊上一湿，黑蛇蔫不出溜的亲了他侧脸一下。
  亲得挺轻的，鼻尖儿还不小心在他脸上蹭了一下，触感凉凉的。
  当家当时是醒着的，但他装睡来着。
  之后隔了有十几秒吧，他嘴唇上又被压了一下。
  这次偷偷亲得更轻了。
  亲完黑蛇还轻手轻脚的把小毯子盖在了当家身上，可能又看了他一会儿吧，过了几秒脚步声才离开。
  当家始终没睁眼，但他躺在沙发那儿，脸上忍不住笑了笑。
  他当时想的是，他家小黑蛇还挺纯情。
  也就过去一周，他家那条纯情的小黑蛇，就在他出差的日子里，在自己家的书房里，把另一个男人干得嗷嗷叫。
  当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两条长 腿大 敞着，胳膊肘架在膝盖上，他使劲儿搓搓自己手心儿，忽然刷得站起身。
  他不想等了，他也不想搞什么当场捉 奸了，这日子就算是过不下去了，他好歹也值得一个体面的退场。
  当家从家里离开，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他跟公司里凑合住了两天，结婚一周年的那天也没回去。黑蛇还给他打了电话发了信息，电话他没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短信他倒是回了，回了俩字，说在忙。
  他这几天也的确是在忙，一头得顾着公司，一头得找人把他原先住的老房子给打扫出来，还得分出精力去找专业人士拟出一份协议来。
  等手上这些事倒腾完都快过去一礼拜了，他这几天休息不好，脸色都泛青，下巴上也都是胡茬。
  黑蛇之后就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他没接，对面也没再打，他直接点进那个未接通话回拨过去，电话接通得倒是很快，他也没多墨迹，张嘴就让黑蛇现在从公司回家，说有事情要谈，说完就挂。
  挂了电话他也准备出门，路过门口立镜，余光一扫，这才发现自己胡子拉碴的看着就一脸颓废。
  当家心里这个火儿腾地就起来了，怎么他就颓成这个德行了，他立马转身回了卫生间，又喷剃须泡又刮胡子的，心里带着气儿，手上就不太稳，胡子挂完还挂出个小伤口。
  当家丢开剃须刀，带着伤口又带着气儿，开车一路回了小别墅。
  黑蛇到家比他早了一步，站在里头给他开的门，还是那张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的平淡脸，还是那副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冷淡劲儿，开门一眼看过来，视线落在当家下巴那个小伤口上，语气平静地问：“你事情都忙完了？”
  当家也没看他，推门就往里进：“没有，还有很多要忙的。”
  黑蛇跟着当家走进客厅，当家把手里的资料袋往桌子上一丢，“所以动作麻利点吧，你看一遍，没什么问题就签吧。”
  资料袋没封口，被这么一摔，里头的文件一下从口袋里滑出来，刚好露个标题。
  黑蛇抬眼看过去，文件上写着——离婚协议书。


第49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7
　　屋里一时无比安静，没人说话，当家忽然觉得胸口直憋得慌，他抬手扯了下衬衫领口，然后一把拽过来一张椅子，拉开坐下，再把离婚协议书从文件袋里倒出来，贴着桌子把协议书往黑蛇那边一推，说：“坐。”
  黑蛇没坐，他把协议书拿起来，前面内容都没看，直接翻到后面几页，找到需要签字的地方。
  当家那边已经签完了，签的时候估计写挺快的，字体还显得稍微有点飞。
  黑蛇沉默半天，抬头问了一句：“为什么？”
  当家迎上他的视线，听这三个字，内心一瞬间翻涌出挺大一股情绪来，里头有愤怒有难过，还夹杂着被枕边人背叛过后而产生那种无力感。
  他这几天心里那根弦实在被绷得太满，现在见到人了，情绪反而疲软下来。
  特别是对着黑蛇那张永远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脸。
  他不想背着满身的怨气，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死揪着对方不放，跳着脚的破口大骂，质问对方是不是对他不忠。
  他们俩之间最终的收场，他不想闹得太过难看，男人的那点儿尊严在他心里撑着，他退到这步，协议离婚已经是底线了。
  他在桌子底下使劲儿搓了搓手心，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只是回了一句：“你说呢？”
    点到为止，该明白的自己心里都特么应该有数，当家跟心里默默一算，嚯，不多不少，从结婚到离婚，刚好一年，一年前他自己说的那句‘过不下去就离’，合着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家跟这边埋着脑袋搓手，黑蛇那边面无表情的站了半晌，伸手拿起协议书，很突兀地应道：“我知道了。”
  当家抬头看了黑蛇一眼，黑蛇带着协议书转身就走，走之前语气平平的留下一句：“你在这里不要动。”
  当家搓了搓脸，没再说话。
  签这种字，其实的确是有专业人士陪同更合理，但他不想再拖了，他也没占黑蛇便宜，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的他也没要，他不愿意再来掰扯什么过错方不过错方的了，他就想干脆利落的断个干净。
  黑蛇估计是拿着协议书去给律师打电话沟通了，一时半会儿应该完不了事儿，当家也不跟这儿傻等，他起身去找了家里的阿姨要了能装东西的大袋子。
  阿姨问他要装什么，他懒得细说了，就说要很结实的，阿姨给他翻出来两个大编织袋。
  当家一手提溜一个，从卧室开始收拾，衣服、日用品什么的，拿得了就拿，拿不了就准备扔。
  他那点儿东西，平时收纳起来没觉得有多少，这一挨个儿掏出来，简直没完没了，两袋子快装满了也没收完多少。
  当家觉得烦又觉得累，把袋子往地上一扔，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休息。他靠着椅背，余光扫过床头柜，忽然看到他床那边的柜子上摆着个长长方方的小盒子。
  他盯着那个小长盒子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了，他端起来打开看了一眼，果然，里面躺着一根制作十分精良的钢笔，某个大牌子的，他以前曾经想买来着，始终没有下手，倒也不是用不起，就是这个价位的笔，收藏价值早就大于使用价值了，他觉得没必要。
  他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跟黑蛇提过这个东西，但对方的确是买回来了，看样子是想做周年纪念的礼物吧。
  其实两人间不过彼此做个样子而已，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呢。
  当家坐那儿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好笑，笑完也不知道哪儿好笑了，他还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把什么都当真的自己好笑吧，傻帽儿一样。
  他把钢笔装回盒子里，又把手上的结婚戒指摘下来，随手套在钢笔上，然后起身看了看屋里那堆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可去他妈的吧，当家搁心里爆了句粗口，什么玩意儿，还收拾个屁，都特么不要了！
  他把袋子丢开，直接去书柜那儿翻他的各种证件，其他东西都不要了，结婚证得拿着，还得去办手续。
  俩人重要的证件都放一起了，他正一个个翻着挑呢，眼神透过玻璃窗，突然看到他家里的阿姨和司机正穿过楼下的小庭院，一步步里往门外走。
  阿姨身上还挎着包，几步一回头的，看样子离开得像是匆匆忙忙的。
  当家人在二楼卧室，探头朝楼下看了好几眼，他还挺奇怪的，这天眼见着都快黑了，这个点儿阿姨不该开始忙着做饭了吗？怎么这时候走人，那黑蛇晚上吃什么？
  这念头习惯性冒出来，冒完了他才反应过来，这关他屁事了。
  他深呼了口气，揣好证件反身出门，门一拉开，门外站着一道高大的人影。
  黑蛇不知道什么时间站在那儿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走廊上灯都没开，外头天色已经变暗了，屋里投射出去的灯光照亮他半边脸，显得他另半张脸像是阴恻恻的。
  当家让黑蛇吓了一大跳，黑蛇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还是那副惯有的稍显冷漠的神色。
  “你……”当家下意识皱起眉，“你杵这儿干什么？”
    黑蛇沉默着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当家总觉得他眼仁和平时微微有些不太一样。
  瞳孔似乎变窄了一些，看起来像蛇。
  当家愣了愣，又想起来他本来就是蛇。
  黑蛇本来是垂手站在门外的，外头光线暗，看不太清身形，他往前走了一步，大半边身子进到卧室的灯光下，当家才看到他手里拿了东西。
  一时之间，当家视线落上去，脑子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那个由软皮子和绳索组成的玩意儿，到底是干嘛用的。
  “你可以不爱我。”黑蛇的脸色被灯光一照，显得有些苍白，再配上他的竖瞳，还渗出几分不同寻常的阴郁来。
  他抬起眼，嗓音有些冷淡、调子拖得很缓地说：“……但你不可以离开我。”


第50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8
　　当家当时注意力都在黑蛇那对儿惹眼的竖瞳上，脑子没转过来，有点犯愣：“啊？”
　　黑蛇是蛇族半兽，这一点当家知道是知道，但这事儿对他来说，与其说是事实，不如说是某种模糊的概念。毕竟从他俩朝夕相处的这一年来看，黑蛇虽然披着蛇族半兽的身份，但不论是外貌上，还是为人处世上，他给当家的感觉其实都更加接近于人类。
　　蛇族半兽，和四只爪的走兽不同，他们化形以后没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单从外形上观察，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半兽化特征，稍微能表现出和人类不太一样的地方，也不过是对温湿度更为敏感。所以一直以来，在彼此的日常相处中，当家下意识里都没怎么把黑蛇当做和人类全然不同的半兽来对待过。
　　直到刚才，他被黑蛇捉住手臂，半被迫的往屋里走了好几步——他人还有点没明白过来情况，刚开始还跟着走了两步——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他试着挣了两下手臂，压根就挣不动，黑蛇的力气跟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全程被钳制得死死的，手腕被按住戴上束缚带，再被铁链拴在床头。
　　当家手被绑着，半扭着身子躺在床上，脑袋还是懵的，就这么一会儿，他要消化的东西可太多了——他手上这玩意哪儿来的？？一直藏在家里的？黑蛇捣鼓这种东西干嘛？
　　当家半天没回过神，黑蛇绑完人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眼神微微发直，视线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也没有表情。
　　当家看了眼黑蛇侧颜，又扯了下手腕，这时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他来找黑蛇谈离婚手续，然后……然后突然就被魔怔的黑蛇给绑住了？？
　　啊？？
　　都这时候了，当家还没把自己的处境和‘囚禁‘这俩字儿挂上钩，他皱着眉毛晃了晃手腕，沉下声音喊黑蛇，说：“松开。”
　　黑蛇低着头不说话。
　　当家火气起来了，抬腿就踹了他侧腰一脚，发怒道：“我没闲心陪你闹！再说一次，给我松开！”
　　黑蛇被踢得身体一晃，这一晃身，当家才看到他手里正拿着那根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钢笔。
　　黑蛇把视线慢慢挪到当家脸上，当家和他对视了一下，发现他的眼瞳似乎变得更为细窄了，再加上他天生眼皮薄，眼帘一半落着，就会显得神态间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凉意。
　　隔了好一会儿，黑蛇朝当家探过身，摸了摸他手腕，问：“勒吗？”
　　当家眉头顿时皱得更紧，说：“你听不懂我说话？把它解开！”
　　两人一下子离得很近，黑蛇的竖瞳在近距离的对视下，明显产生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当家后背紧了一下，本能向往后退退，黑蛇一把揽住他肩膀，说：“别动。”
　　这个姿势下当家也动不了，黑蛇往前凑了凑，然后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紧紧贴了过去。
　　黑蛇体温比当家略低一些，脸颊蹭在当家颈侧的时候还凉了他一下。当家轻微抖了抖，本能歪了下头，黑蛇也跟着偏过脑袋，嘴唇在他脖子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当家接着又躲了下，但没躲开，黑蛇一把钳住他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掰正，直接就对着嘴亲了过去。
　　当家紧紧抿住嘴，黑蛇钳着他下巴的手一使劲儿，当家疼的啊了一下，黑蛇的舌头就顶着他牙关伸了进去。
　　啊操！
　　当家当时就想破口大骂，但他骂不出声，黑蛇压着他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头搅进去，亲得又重又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吸气都很困难。
　　“唔唔！”当家怒目圆瞪的，黑蛇也睁着眼，俩人眼对着眼，黑蛇的眼瞳明显缩窄得更加厉害了。
　　当家手臂挣不动，只能满心愤怒的抬腿狠踢过去，这次没踢到了，黑蛇从他身上撑起来，一把握住他腿 窝，往上一抄，顺着胸口折过去，再往下一压，当家的腰和屁股就被迫悬空了。
　　“你他妈——”当家脸涨通红，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气的，“你干什么？？”
　　黑蛇把自己卡在他两 腿中间，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又凑过去掰着他的脸亲他，另一只手伸下去解 他皮 带。
　　这下不用黑蛇回答，当家也意识到他想干嘛了，当家操了一声，张嘴就要骂。
　　黑蛇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脏 话都堵了回去，又舔 舔他下唇，然后把一个凉凉的小圆环放在他嘴唇上。
　　当家先被冰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他嘴唇上放着的，是几十分钟之前，被他从无名指上摘下来、又随手套在钢笔上的那枚婚戒。
　　黑蛇低下头，隔着婚戒，很轻的吻了当家一下。他动作很温柔，可脸色是苍白的，神情里是化不开的阴郁：“你不想要了吗？”
　　当家气得脑袋直嗡嗡，直接黑着脸给了他一句：“我他妈连你都不想要！”
　　黑蛇沉默，过了一会儿开始动手解当家皮 带，当家骂骂咧咧的挣扎也不管用，没几下下 半 身就给黑蛇扒 光了，黑蛇抱着他大 腿 根往自己身下贴了贴，接着伸手沿着他紧绷的腰侧探过去，再顺着屁股蛋往下摸，最终在他身后某个敏 感位置一按，语速很慢地说：“……我把它进去，你是不是就没办法丢掉了。”
　　当家愣了愣：“你什么意思——啊！”
　　黑蛇一下子捅 进来一根指节，手指在当家那个地方打着圈儿的按压。
　　当家整个人都绷紧了，想反抗却又动弹不得，黑蛇意识到他的抗拒，手指往里进的更深的同时，又贴过去和他接 吻。
　　当家屁股里被塞进第二根手指，嘴里也被对方的舌头填 满了，他甚至还感觉黑蛇尖尖的牙尖儿在他舌头上不算太重的硌了一下，然后一股腥 甜的奇怪液体被喂了进来。
　　当家没注意，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屁股上了，黑蛇一只手给他做**，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男人就那点事儿，他愿不愿意的该起反应也得起反应，他又没毛病，没一会儿就被黑蛇摸到状态全起来了。
　　紧接着，他感觉有个触感冰凉的东西，像是金属，手指粗细的，直接被黑蛇抵在了他后 穴上。
　　“唔……等、等等，”当家一下子额头的汗都沁出来了，他紧张的喊黑蛇名字，“你不能——”
　　不他妈能是他脑子里想的那样吧？？
　　当家话都没说完，下一秒，那个东西就被黑蛇一下子捅 了 进来。
　　“啊！！”当家这一刹那脑子都空白了，浑身一颤，又气又急的，关键是他 妈 的还羞耻啊！！这他怎么取出来？？去医院挂肛 肠科吗？？拍片子告诉全世界他和前夫床 上打架没打过，被对方把结婚戒指捅自己屁 眼 子里去了？？？
　　当家骂人的声儿都虚了，胳膊肘挡在脸上，颤声骂：“我 操 你丫……”
　　黑蛇把他胳膊拉开，过去亲亲他额头，说：“嗯。”
　　当家都没劲儿骂了，表情崩溃了快，黑蛇攥住他左手，在他无名指上套了个圈儿，又亲了亲他指尖儿：“我没有……放进去，但你不可以再随便摘下来了。”
　　当家抬起眼看了看，他手指上的确是戴着戒指呢，他彻底愣住，那他屁股里是什么？？
　　他挣扎着往下够着看了一眼。
　　操 他 妈，他屁股里含着的是那根钢笔！！


第51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9
　　当家现在被绑床头，屁股里还插着根死贵的钢笔，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意思了。他是真没想到，往日里一向性格淡漠的黑蛇，毫无征兆的，居然能跟他来这套。
　　黑蛇垂着眼睛，不声不语的，把那根笔往深处推了推。
　　钢笔大概有手指粗细，整根笔被吞进去了三分之二，笔杆是金属材质的，和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会有冰凉的感觉。
　　当家屁股被刺激到，本能的微微一缩，黑蛇在他光溜溜的大腿根上按了一把，忽然开口：“喜欢吗？”他把笔抽出来一些，又缓缓捅进去，模拟星交似的上下弄了当家好几下，又说：“这款不太好买，我提前一个月在官网预定好的。”他慢吞吞地说话，“上周收到的，是送你的结婚周年纪念，你喜欢吗？”
　　也不知道黑蛇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根笔的前端总在当家的***上轻轻蹭过，当家额头上渗出汗珠，忍不住悄悄地晃了晃屁股。
　　“但你一直没有回来，你说你忙。”黑蛇此时的眼珠已经是完全的蛇类竖瞳了，他直直看着当家，“周年纪念那天也没有联系我，我可以等。”他抱住当家汗涔涔的屁股，俯身在他下巴上不小心搞出来的小伤口上亲了一口，然后又亲亲他不断颤动的喉结，再顺着锁骨往下亲吻，同时手掌贴住他小腹，慢慢往上抚摸。
　　当家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温度太高，还是黑蛇掌心的温度真的低，他被摸得直接打了个冷颤，黑蛇双臂缠着他高抬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上，说话的语调还是很平：“离婚协议书——这就是你给我的周年纪念礼物吗。”
　　可能是黑蛇把脸埋在他胸口上的缘故，声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好像是带着些伤心和难过。
　　当家几乎就要以为这伤心难过都是源于黑蛇对他深沉的爱意了——如果他没搞什么周年惊喜，提前回家，继而误打误撞听到了那个不堪的**的话。
　　一想到那个场景，当家就有点绷不住劲儿，他深呼了一口气，咬牙道：“不爱就是不爱，装他妈什么深情！”
　　黑蛇抬起脸，沉默地看着当家。
　　当家心里有火儿，他忽然就不想再在那儿死撑着面子了，他还要个屁的面子啊，他屁股里还他妈插着笔呢，闹得难看就难看吧，他这几天都快憋成孙子了，谁都别痛快。
　　“你跟我都这样了，何必再装？这种日子过下去也是浪费彼此时间！”当家越说越激动，连黑蛇把笔抽出去了也没发觉，也完全没注意到黑蛇颈侧已经开始浮现鳞片暗纹，“早离早了！你别耽误我，我他妈也不耽误你，离了婚你爱找几个找几个，爱找什么样的找什么样的！”当家心说就当我这份心意是一坨屎，这一年的朝夕相对、悉心照顾都他妈喂了狗，养不熟的冷血蛇！去他的吧！
　　当家情绪愈发激动，身上也热得厉害，他话说快了都大喘气：“离了婚你想操 谁 操 谁！但你他妈——”
　　但你他妈跟我结了婚就不能碰别人，你在你和我的家里操 别的男人，我他妈受不了这个——这句话的后半截儿还没说出口，黑蛇架住当家的腿，猛地一下把自己捅了进来。
　　“啊！”当家脸瞬间白了，黑蛇顶 得太狠，他腰 腹一下子绷 紧了，屁股都有些痉挛。
　　黑蛇颈边的鳞片已经蔓延到了脸侧，他抬手脱下上衣，露出的背肌也零零星星覆盖上了黑亮的细鳞。
　　当家在他身下大汗淋漓的，呼吸急促，发出了微弱的呻 吟声。
　　黑蛇路捋开他湿软的额发，在他脑门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要再忍了。”
　　当家大口喘着气，马上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他屁股里明明已经塞了根几把进去，但黑蛇就着这个姿势压着他亲，他肚子上明显还感觉到了另一道压迫感——有什么硬邦邦的条状物正顶在他小腹上。


第52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0
　　当家特别紧张的抻着脖子朝身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直接惊在那儿了。
　　所以说，蛇族的半兽，是真的，他 妈 的有两根几把。
　　一根操 进他屁股里，另一根生龙活虎的顶在他肚子上。
　　而且不光是两根的问题，黑蛇过度兽化后的性 器，和他人形状态下的还不太一样，顶端有些细软的凸起，底部还被成片的软鳞包裹着。那黑色的细小鳞片一直蔓延到黑蛇的腹部皮肤上，再顺着他的腹 股 沟扩散出去，半覆住他结实的小 腹。
　　半兽化的黑蛇，脸侧、腰背、小腹上都长出了那种纯黑色的软鳞，眼睛是竖瞳，还有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两根几把，当家这时候觉得自己脑子可能已经不太清醒了，他下意识里居然觉得黑蛇这幅过度兽化的姿态，看起来竟然有一种令人战栗的色气感，怎么形容呢，就是既诡异又性感的感觉。
　　这他妈都想的什么玩意儿！
　　当家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一边跟心里痛骂自己有病，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他本来被黑蛇猛 操那一下给捅 萎了，但很快又被对方在他肚子上不停摩擦的另一根几把给蹭 硬 了。
　　两根几把真牛批，一根捅屁股一根摩几把，上下两头一起搞，互不耽误。
　　当家小口喘息着，手被束缚在床头，大腿被黑蛇按压着，后 穴吞 吐着对方的性 器，全身上下都被持续刺激着，整个人简直快被弄分裂了，一半想掐着黑蛇脖子破口大骂，可另一半又止不住的开始兴 奋起来。
　　他被黑蛇这么又捅又亲又摸的，有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个状态好像是不太对，有点儿亢 奋过头的意思，但黑蛇也不给他机会让他细琢磨，一手箍住他下巴和他搅着舌头接 吻，另一只手探下去，一把攥住他俩抵在一起的命 根 子，手指并拢了就开始上下套 弄。
　　当家被弄得脑子都快糊涂了，黑蛇紧紧贴住他，眼皮半落着，呼吸节奏也有点粗重，当家一下就知道了，黑蛇这是操 他操 爽了。
　　当家心里那个火气啊，腾地就起来了，他一想到黑蛇表面上冷冷淡淡的，小劲儿端得跟什么似的，其实背地里早不知道跟别人上多少次床了，没准还玩得挺花，玩完别人转脸回来还能跟他搞强制这一套，还能在他身上得着趣儿，他这个气啊，当场就开始挣扎起来，捆住手腕的束缚带的链条被他挣得哗啦啦直响，动不了手他就动脚，抬腿就要蹬黑蛇胸口。
　　黑蛇把他脚腕握住了：“别动，会受伤。”
　　当家咬牙切齿地骂：“滚几把蛋！”
　　黑蛇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从他身体里抽出去了，一分钟后又拿着另一幅束缚带回来了。
　　当家当时还以为黑蛇要给他脚腕再铐在一起，结果事实证明黑蛇确实玩挺花的，黑蛇把他手腕上的绑带从床头解下来，然后给他手腕脚腕拴在一起了，左边拴左边的，右边拴右边的，这下都不用黑蛇压他腿 根，他仰躺在那儿，手稍稍动一下，双腿曲在胸前，跟着就自动打开，而且挣得越厉害，双 腿就被自己拉得更开。
　　黑蛇箍住当家腰侧，低头就是猛干，他小腹上的细鳞随着动作，一下下重重撞击着当家的屁股，没几下，当家屁股和腿根上的皮肤就开始泛起红来。
　　后 穴被狠 插，性 器也被不停摩擦，当家挣也挣不开，躲也躲不掉，只能大敞着腿挨 操。
　　当家后来被撸 射了一次，又** 射了一次，他屁股痉挛的时候黑蛇直接抱着他的腰射 进 去了。
　　正面 操 完，黑蛇又把他翻了个面儿，让他跪趴着，他手还跟脚腕绑一起呢，这个姿势下，侧脸埋在床单上，整个肩膀和前胸都被迫贴在床上，双 腿大 开，屁股跟着翘得老高，黑蛇连口气都没让他缓，换了根几把又插了进来，当家高 潮 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黑蛇那边又开始动。
　　当家刺激受过了头，后 穴紧紧裹着黑蛇本能的收 缩，黑蛇跪坐在床上，抄着他腿窝把他直接抱了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一部分重量压在胸前，另一部分重量就压在几把上，然后就架着他大 腿上上下下的颠，另外那根几把就夹在两人中间，没多会儿久被摩擦的再度硬 了起来。
　　当家身上后背上全是汗，身体里里外外都燥热得不行，黑蛇身上倒是还算干爽，皮肤贴上去温温凉凉的，只有两人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当家被这么抱 着 操，屁股里刚刚被黑蛇射 进去的东西，又被他一下下给捅咕了出来，再顺着几把往下淌，混着当家的汗 液和体 液，把他小腹上的黑鳞弄得湿 了一片。黑蛇也不在意，还在一个劲儿的往当家汗 湿的后背上贴，几把操 得也起劲儿。
　　当家嘴里始终在断断续续的骂，半辈子的脏 话都骂出来了，他骂一句黑蛇就嗯一句，骂什么都嗯，骂到后来他就闭嘴了，没力气了，屁股里的几把顶 得他几乎崩溃，这么个岁数了，还被黑蛇抱着操到说不出话来，这个事实真是让他觉得又羞 耻又狼狈的，而且他手脚一直绑在一起，时间一长感觉自己都快要抽抽了，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都发抖：“给我松、啊、松开……哈、要抽筋了……”
　　黑蛇把他放下来，给他手脚都解开了，还在他手腕上揉了揉。当家下意识就要去推，黑蛇托住他屁股，把他抱起来顶 在墙上狠狠地顶 进去，当家慌了一下，抬起来的胳膊赶紧搂住黑蛇脖子，黑蛇凑过去和他激烈的接 吻，大腿垫在他屁股下，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先是在他已经被草软的穴 口按了几下，接着又试图往他被塞得满满的后 穴里挤。
　　当家晕晕乎乎的被他摸了半天，手指头都捅进去两根了，才激灵一下反应过来——黑蛇他 妈 的不是要一个人跟自己玩双 龙吧？？


第53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1
　　当家脑门上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伸手绕到屁股后头，一把抓住黑蛇继续给他扩 张穴 口的手：“别、别动，你他妈……”当家紧张的说话直磕巴，“我不行……”
　　黑蛇凑过来亲亲当家嘴唇，然后把他抱到床上，又压过去和他深吻。
　　当家被堵着嘴巴闷哼了两声，忽然觉出不对来，用小臂架开黑蛇脖子，皱着眉偏过脸：“唔、你给我喂了什么？”他捂着嗓子咳了一声，也已经晚了，刚才黑蛇好像是用嘴给他喂了点腥甜的液体，他没防备，喉咙一滚就给咽了。
　　“咳、什么玩意儿？？”当家蹭了下嘴角，正跟那儿琢磨那是什么呢——黑蛇的口水？黑蛇给他吃自己口水干什么？这时黑蛇撑在他身上又开始律 动，他刚缓过来的那点精神气儿立马又给撞散了，他下意识抱住黑蛇后背，忍不住叫出声：“啊、啊……慢点、慢一点……”
　　黑蛇在他屁股蛋上又捏又揉的，俯下 身亲他耳垂，声音微微有些喘：“你放松。”
　　黑蛇那个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就在当家耳边响起来，他身上温度凉，鼻息间呼出的气倒是热乎，当家听着他低低的喘 息声，还有他小 腹撞在自己屁股上的啪 啪声，连带着还有性 器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当家当下都有点恍惚，这是他屁股里 操 出来的声儿？？他屁股里能有这么多水？是肠 液还是什么？他整个下 身湿 得一塌糊涂的，早就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黑蛇之前射 进 去的精 液了，总之是又 湿又滑 的，好像还挺松 软。
　　当家脑子迷迷糊糊的，有一瞬间真想骂人，但一张嘴，喊出来的又都是变了调的呻 吟声，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黑蛇 操 开了，从里到外都是一种湿润黏腻的感觉，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只有屁股里不停**的几把所带来的热潮似的快感，是温热而清晰的。
　　“啊……啊……”当家仰着脖子，压抑过的叫 床声渐渐溢出喉咙。
　　黑蛇拉开他大 腿，两手抱住他屁股，整个人压了过去，脑袋埋在当家肩窝上，哑哑地说：“……我要进去了。”
　　当家嗯嗯啊啊的，脑子里仿佛都搅和在一起了，他迷迷瞪瞪地想，不他妈已经进来了吗……
　　黑蛇压住自己另一根几把，抵在当家穴 口，缓缓顶 了 进 来。
　　“啊啊！别、别——”当家瞬间叫了一嗓子，身下被完全撑开的疼痛感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神，“出去、别再动……啊！”
　　黑蛇停顿了片刻，又慢慢往里挤了进来，他亲亲当家仰起的下巴，又去亲他的嘴：“你放松一点。”
　　“放你大爷——啊，不行——”当家尾音都拉高了，他脸都白了，真的想掐着黑蛇脖子揍人了，这他妈是说放松就放得了松的事儿吗？！黑蛇自己几把一根有多粗自己不知道吗？！还塞两根？？
　　当家想骂想打，但他骂也骂不出打也打不动，他没劲儿了，黑蛇还在往里捅，他屁股和腰都在抖，**被撑到极致，他勾着黑蛇脖子，双 腿无力的垂在两侧，说话声音都哆嗦：“不行，你、你退出去……我、我不行……”
　　当家是真的慌神了，他都害怕自己那里再给撑 裂了，他紧紧搂住黑蛇，求饶的话死活说不出口，就贴在他耳朵边小声喊他名字。
　　他喊一声黑蛇就轻轻应一声，应得还挺温柔，问题再温柔也不管事儿，那两根几把慢慢都操 进去了，当家气儿都要喘不匀了，也说不出话，黑蛇伸手给他捋后背，又压上去给他喂那种甜到发腥的‘口水’。
　　那玩意儿是不是口水当家不知道，但它肯定有点催情的效果。
　　黑蛇掐住当家的腰，小幅度耸了耸 胯，缓进缓出。
　　当家瘫软在床上，被两根几把弄到失神，腿 根一直在颤，屁股里撑到麻木了，反而生出一股诡异的饱 涨的快 感来。
　　黑蛇也被夹得难受，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舌尖缠住他的舌头，亲得投入又认真。
　　“唔……”当家缓过气来，被 插 萎 了的鸡 儿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黑蛇直起身，背肌舒展开，再把当家两条长腿架在胳膊肘上，下腹开始有节奏的挺腰。
　　当家手掌贴着黑蛇不停冲撞的腹肌，被 操 得眼睛都失去焦距了，脚趾蜷缩着，叫 床声也给彻底逼了出来。
　　黑蛇用两根几把 操 当家，当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 的，射 了几次，后面实在没东西可射 了，就只能哆嗦着干 高 潮。
　　这一晚上，当家也不知道被 干了多少次，后来被黑蛇弄到快晕过去，意识断片儿前，恍惚间听见黑蛇压在他后背上对他说我爱你，当家疲倦到不行，闭眼就昏睡了过去，等再睁眼都第二天下午了。


第54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2
　　当家醒的时候人是侧躺着的，眼皮子沉得很，还有点儿肿，他腰上环着一条手臂，双腿和另外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背后的人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怀抱实在算不上温暖——对方的体温要比他来得更低一些。
　　这微凉的肌肤触感很令人熟悉，当家睡眼惺忪的反应过来身后抱着他的是黑蛇，困意再度涌上来，他迷迷瞪瞪的裹紧了被子就要合眼， 意识都快飘开了，又咯噔一下坠下来，当家扭着脑袋转过头，肿着眼睛回身看了一眼。
　　黑蛇在他身后还在睡觉，手还搂着他腰，他回身那一下子把俩人距离扯开了，黑蛇可能是觉得怀里空了，不够暖和，还收了收手臂，把他搂近了点儿。
　　那当家哪儿干啊，他脑仁一顿突突，把昨天晚上那点儿要命的记忆全给捡起来了——黑蛇把他捆起来抱着草，还捅进来两根几把，他被弄到死去活来的，后面好像是晕了，晕了再醒黑蛇还在压着他做，外头天都黑了，他什么都看不太清，黑蛇**的太厉害，他手在床上乱抓，隐隐约约好像是摸到了那种滑溜溜的细麟，不是黑蛇皮肤上的软麟，是有一些硬度的那种凉凉的鳞片。
　　昨天后半夜，黑蛇的兽化程度似乎是更重了一些，当家被他用手抓着手腕压在身上做，两条腿被迫大 敞 着，小腿似乎还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绕住。
　　当时屋里乌漆嘛黑的，当家视觉受限，脑子也糊涂，实在是看不太清黑蛇的形态，但他从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断里回想，黑蛇后来是不是把尾巴变出来了！？
　　他是不是还拿尾巴尖儿干 自己来着？？
　　这给当家气的啊，黑蛇不光把他绑起来强 上，还跟他玩双 龙，后头还拿尾巴草他啊！
　　当家黑着脸抬手就去揍黑蛇，他以为自己出手挺重的，但实际没多大劲儿了，打过去差不多就是推了黑蛇下巴一把。
　　黑蛇让他这一下兜醒了，偏开脸睁了下眼，眼皮一掀开，眼仁已经恢复成人类状态了，他半耷着眼皮看了眼当家，半醒半不醒的，本能的贴过去就要接着睡。
　　当家一胳膊肘挡开他，冷着声音说：“……滚。”
　　声音其实也没多冷，当家昨天被 干了一晚上，嗓子早就喊哑了。当家自己也意识到声儿不对了，脸色就更臭了点儿。
　　黑蛇心窝儿被当家胳膊肘顶了一下，又挨了句骂，缓了一下才坐起来，坐着缓了会儿神，撩开被子翻身下床：“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粥喝，你还想吃点什么？”
　　当家哑着嗓子说：“我想让你把字签了。”
　　“……你想都不要想。”黑蛇脚下停了两秒，表情看起来没什么波澜，边系睡袍边往外走：“你在床上躺着不要乱动，我帮你清理过了，你那里有点肿，我上了药……”
　　“所以……”当家紧皱着眉头坐起来，他屁股确实疼，他尽量绷住了劲儿，把一直跟心里憋着的话问了出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就因为他俩星生活不和谐？当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如果黑蛇需求这么大，那他俩为什么半个月才做一次？就因为他一个人不能满足黑蛇？所以要吃野食儿？
　　可不管是什么理由，当家都接受不了。
　　“你背叛我，我容不下这个。”当家按了按自己手心儿，“别费劲了，咱们离了吧。”
　　黑蛇在门口那儿慢慢转过身，眼睛微微睁大了，默默盯着当家，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语气透着困惑：“……什么？”


第55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3
　　“啊啊啊，再深点儿，啊、啊啊——”
　　“啊、哈啊——用力、啊……”
　　啪！
　　当家端坐在书房里的电脑桌前，白着脸，用力敲下空格键，那视频的画面一下子定格住，恰好定在小视频主角仰头浪 叫的那声尾音上。
　　当家那小心脏都跟着这声颤音抖了抖。
　　这他妈 的……
　　合着他那天在书房门口，自以为抓了奸，实际上屋里压根就没别人，黑蛇自己在里头看小视频，声音开得有点儿大。
　　那视频里叫得可 骚的也不是别人，就是当家自己…………
　　当家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心理活动着实复杂得很——没有背叛没有出轨，全程都是误会，黑蛇就连他不在家时想自行解决，拿来当配菜的小视频主角都是他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当家脸色又黑下去，这他妈谁能想到，黑蛇会把他俩新婚夜第一次doi拍成小视频？？？
　　当家那天晚上确实是喝断片了，发生了啥他记不太清，但是从这个摄像角度来看，黑蛇明显是提前准备过的，摄像头应该是放卧室了，还是个俯拍，好家伙，那拍的是有声有色的，黑蛇拽着他胳膊撞一下他就叫一声，声儿喊得特别内个，再加上他当时意识不清醒，黑蛇做得狠，那真是在床上多骚的话都敢往外说。
　　当家这会儿真的是被自己的小 电影给震撼到了，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他木着一张脸，眼角的余光，刚好能从屏幕反光里看到他身后的黑蛇，黑蛇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侧脸呢，神情蔫蔫的，也没出声。
　　一人一蛇沉默了五分钟，黑蛇跟旁边幽幽开口：“……我没出轨。”
　　当家实在不知还说啥，就回头默默看了他一眼。
　　黑蛇也看着他，又摆出那张令人熟悉的厌世脸，垂着睫毛，眼皮子半抬半不抬的，语速很慢地说：“你出差，你说你忙，周年纪念日你也没有回来，是我在家自己过的。”
　　当家眉头一跳，心里都能猜出来黑蛇接下来要说啥。
　　果不其然，黑蛇慢吞吞地继续说：“等你一回来，就逼我签离婚协议书。”
　　这话让黑蛇这么一说，当家听得心里都搁楞搁楞的。他哑巴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什么……我……我以为……”
　　黑蛇撩眼皮瞧他一眼，那小眼神，淡淡的，还带着点儿凉飕飕的劲儿：“我没出轨。”
　　当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没有出轨，没有别人。”黑蛇温温吞吞的接着说，“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
　　当家这心里让黑蛇这几句话给捅咕的，简直了，半上不下，忽悠忽悠的。
　　他不是不知道黑蛇这是觉着委屈了，他也不是不能低头哄人的人，但关键是，这事儿的确是他是搞错了在先，可黑蛇真就敢把他绑起来硬上，还这样那样了一整宿啊，他屁股现在还疼呢，他还梗着脖子不好意思说什么。
　　就这后续发展它对劲儿吗？？它不对劲儿啊！
　　黑蛇绑他用的那些束缚 带哪儿来的？他俩新婚夜那段儿小视频怎么拍的？？
　　“那你、你先解释一下视频怎么回事？”当家视线转回屏幕上，画面中，黑蛇正在用后背位上他，他微微扬起下巴，后背和黑蛇贴在一起，表情看起来似乎是真的爽 到了。
　　这画面着实有点儿刺激，当家看得面上一热，下意识晃鼠标想把视频先退出去，结果划拉的时候点错了地方，不知道从哪儿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全是照片图片，当家扫上一眼人就愣住了——那里头拍的全是他，婚后的，婚前的，有的是在家里，他躺沙发上抱着靠枕正在看电视的，有的像是街拍，他在路边上拉开车门弯腰正要上的，带着手底下人进进出出谈生意的，还有靠在公司门口偷空抽根烟的。
　　场景跨度大，时间跨度也大。
　　他甚至还在里头看到了他十七八那会儿的照片。


第56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4
　　十七、八岁，估计也就是高中那会儿。
　　当家看着照片里少年时期的自己，一时都有点儿恍惚。
　　黑蛇怎么会有他那个岁数的照片啊？他俩那会儿又不认识——当家脑子激灵一下，忽然想起来，他家那时候连遇变故，父母有一阵儿在外地来回奔波，临走之前让他暂时寄宿在蛇家了。
　　好像是他高二那年寒假吧，住了得有小一个月，他那时候应该还没到十七——当家皱着眉一点点挤着回忆，没办法，年头隔得实在是太久，那段记忆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他唯一有点儿印象的就是蛇家这对儿龙凤胎了。姐弟俩十一二岁的样子，小模样长得特别好看的，穿着双胞胎的衣服，往他跟前仰头一站，脑瓜顶还没到他胸口。
　　俩小孩儿都还没长到性别特征特别明显的岁数，脸蛋儿五官又特别像，当家初来乍到的分不清他俩谁是谁，还往他俩背后贴过小黄签儿，就那种很常见的黄色便利贴，上头写着他俩名字里的一个字，实在分不出来了就看一眼小名条。
　　别看当家那时候学习成绩没怎么着吧——他心思压根也不在这儿，但是一手字确实写得很漂亮，他爸原先专门找老师逼着他练过一阵子的，就是随手在黄签上划拉个字儿，那笔画架势也很有样子。
　　当家先是想起写名条这事儿来，顺着往后捋，才慢慢记起来，黑蛇那会儿好像还把他写的小签儿全都留下来收集到一块儿了，当家无意间看见的，还问他留这个干嘛，黑蛇看着他不说话，当家就没再往下问。
　　那名条当家后来就没再写了，主要相处久了，龙凤胎其实也好区分，姐弟俩脸长得一样，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的，姐姐活泼得多，弟弟不太爱说话。
　　姐弟俩那个岁数的小孩儿，正是喜欢追着大孩子跑的年纪，当家那时去哪儿屁股后头都跟着俩尾巴，一回头姐姐就冲他笑。
　　当家当时也就是个半大少年，还没什么‘这是我未来媳妇儿’的概念，跟个小女孩儿玩不到一块儿去，可跟人家家里借住着，又不好甩开了不理人家，就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弟弟玩儿。
　　弟弟话少，安安静静往墙角一站，表情蔫蔫的，也不怎么接话，就是在当家和他说话时，眼睛会不错眼珠的看过来。
　　当家真是憋足了劲儿往回琢磨，都没想起跟黑蛇跟他到底有过多少接触，主要这小孩儿实在太闷了，当家跟蛇家住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后来他自己家里需要操心的事儿又多，这段短暂的相处对他而言，实在是没什么记忆点。
　　要非说有啥特别的，当家绞尽脑汁的回想，终于模模糊糊的记起来，他那时候好像是在外头救过一条蛇。
　　说‘救’其实都有点儿算不上，他都忘了具体情况了，就记着有一天，他跑到蛇家顶楼的露天小台子上了，好像是看雪去的。那时候是冬天，下了场挺大的雪，他裹着羽绒服蹬蹬蹬跑上去，顶楼的门门锁还有点不好使，他费了点劲儿才开的门，进去走了没两步，就看到角落里堆着一摊衣服。
　　有外衣有裤子的，还有双小皮鞋，明显是小孩儿衣服。
　　当家挺纳闷的，就伸手在衣服堆里扒拉了几下，然后就从里头扒拉出一条小黑蛇来，手腕粗细，一动不动的盘在里头。
　　当家愣了吧唧的拿手戳了戳，黑蛇还是纹丝不动，鳞片摸起来凉凉的，这给当家吓得啊，捧起来就往楼下跑，惨白着一张脸冲出去找蛇家大人了。
　　他怕小黑蛇真给冻死了，边跑边往怀里揣，等好不容易找着人了，那条小黑蛇估计缓过点劲儿来了，慢慢悠悠从他羽绒服里探出个头，摇摇晃晃的吐了吐信子。
　　后来小黑蛇就被他家大人给抱走了，当家到了也没弄清楚他捡回来的这到底是姐弟里哪一条。
　　直到现在，当家坐在书桌前，转头看看黑蛇，黑蛇也正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我那年救的是不是就是你’，犹豫了一下，又想问‘你从小时候就一直暗恋我啊’，反应了片刻，又跟心里惊讶‘你那会儿才多大点儿’。
　　结果哪句也没说出口，他又翻着张让他惊讶的照片——那是在一个餐厅门口拍的，他拎着伞推门走进来，身上湿了一大半。
　　照片里的当家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吧，穿了身正装，西装衬衫的，还打了领带。
　　当家一下就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他平日里在自己小公司里上班，其实也穿衬衫，不过没这么正式，从来不打领带，衬衫大多数也都是有点皱巴的状态，袖子一般都挽起来，总之怎么方便干活怎么来——所以他一看自己这身装扮，立马就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了。
　　他那时候被生意场上的某位长辈牵线搭桥，莫名其妙的给安排了一次相亲。
　　他接手家里生意接得早，打交道的那一圈儿老板里，有一位是他父母那个辈分的，也跟他父母熟悉，他私下里见面都得喊声叔。
　　就这位叔，有天好说歹说的非得让他去约着见个人，说对方岁数比他小个五六岁，模样好，家世也好，让他跟人家见见面，合适就处处。
　　当家那阵正是忙到上下翻飞的时候，没那个处女朋友的心思，也没时间，但无奈长辈太热情，他就留了对方手机号，俩人短信联系，约着周五晚上吃顿饭。
　　结果到了那天，老天爷不给面儿，下大暴雨，当家一路爆堵，车前挡风玻璃被雨幕冲刷着，除了前车不停闪现的红色车尾灯，基本啥都看不见。
　　当家看了眼时间，琢磨了一下，当即给对方拨了个电话过去——他出门出得早，这电话打的及时没准对方还没出发——电话一通，他先诚恳道歉，把自己没这方面心思的事儿直接交底了，再接着说，这又凑巧赶上这么个鬼天气，你在路上了吗，没出来的话，今天的饭局要不干脆就取消吧。
　　他说完，对面也没说话，他举着手机听着车顶上噼里啪啦的雨豆子声，听了有十多秒吧，对面直接给挂断了。
　　当家看了眼手机，没好意思再拨过去，后来也还是紧赶慢赶的赶去了餐厅，不为别的，他就是想去确认下人家姑娘到底在不在，他好心安。
　　那张照片里，捕捉到的，就是他被雨淋到有些狼狈的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
　　当家看着这张照片，人都惊了。
　　他记得他那时推门快速扫了一眼，确定没看到有单身的年轻姑娘在座位上等人的，他就转身走了。
　　他一直以为那时的相亲对象会是个女孩儿，他没想到会是黑蛇。
　　他没想到黑蛇在那一年就试着和他接触过了，他单方面失约以后，黑蛇坐在餐厅里一直没走，甚至还拍到了他的照片。
　　关键这件事，他俩婚后黑蛇也从来没跟他提起过。
　　“呃？那时候……是、是你？”当家懵着打磕巴，“你怎么不告诉我？”
　　黑蛇始终在看着当家，看他看到照片的神情，看他回忆起来的反应。
　　“你害怕吗？”黑蛇伸手握住当家的手，在他的戒指圈儿上摩挲了两下，声音放轻了，说：“你觉得我这样，会吓到你吗？”


第57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15（完结）
　　当家下意识往电脑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可是一整屏幕的照片啊，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另一个文件夹里甚至还有瞒着他拍下来的小视频。说句实话，这要说自己没被吓到，那纯属扯淡了，当家现在后脑勺还有点儿发麻呢。
　　就黑蛇对他的这个劲儿，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说句偏执都不过分了。
　　关键哪儿有夫夫俩提个离婚，还能把人绑床上说上就上的？？
　　一想起这事儿当家火气就要起来，他就横着嗓子给出来一句：“啊，是，吓到我了，你想怎么着？再把我绑起来？”
　　黑蛇把眼睛垂下去，握着当家的手给他揉了揉手腕。
　　当家两只手腕的皮肤上留了点儿红痕，都是昨天绑出来的。
　　“你不要怕我，”黑蛇垂着眼皮，慢慢地说话，语气听起来就显得格外认真，“也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绑你……不会再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他把当家的手举起来，低下头，在手心里轻轻地亲了一下，“我会尽力控制我自己，做一个正常的人，你可以留下来吗。”
　　这话一说出来，当家心里那股气啊，噗的一下就全泄了，现在他已经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黑蛇低着头说自己会变得正常，就这一句，也不知怎么的，瞬间就扎当家心尖儿上了，当家心里立马揪了一下。
　　就黑蛇做的这几件破事儿，是有点超出正常人的正常反应范畴了，但当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就格外受不了‘黑蛇觉得自己不正常’这件事。
　　当家跟心里啧了自己一声，把手抽回来，皱眉望向黑蛇，说：“你老低着个脑袋干嘛，你抬头。”
　　黑蛇过了几秒才把头抬起来，视线和当家一对上，当家忍不住愣了愣，黑蛇又停顿了片刻，默默看着他，轻声说：“我爱你。”
　　当家那颗小心脏啊，忽悠一下，当场就给拿捏住了。
　　他知道黑蛇为什么要低着头说话了，可能是体质问题，黑蛇一受情绪影响，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兽化程度，刚才他和当家对视时，眼仁已经隐隐约约变回竖瞳了。
　　黑蛇说他会为了当家去做一个正常的人，关键词不光是‘正常’，还包含了‘人’。
　　啧！
　　当家心里狠狠抽了一把，怪不得自打俩人结婚，黑蛇天天都是一张清清冷冷的脸，在床上也端着个小劲儿，说冷漠倒算不上，但也不热乎，频率也低，当家一开始以为他对这档子事儿就不热衷，结果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黑蛇可能只是因为一兴奋起来就容易失控，所以一直都在尽力避免兽化严重的情况发生。
　　他也确实做到了，当家曾经一度认为蛇族的半兽就是十分接近人类，俩人结婚一年，当家几乎就没有见到过黑蛇的原形，甚至以为对方除了对温湿度敏 感一些，和人基本没什么区别。但其实不是，黑蛇只是把本性都藏起来了，只是伪装得足够好。
　　当家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安静半天，突然伸手拽了下黑蛇。
　　他是坐在转椅上的，黑蛇正站着呢，让他这么一揪就往前探了下身，手下意识撑在转椅扶手上。
　　俩人距离一下离近了，脸对着脸，黑蛇眼皮又垂下去，变成竖瞳的眼睛就被盖住了。当家把他扯过来本来是打算亲他一口的，原本想亲嘴唇，现在一看他反应，就抬脸在他眼皮上吻了一下，黑蛇眼皮猛地一颤，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当家温软的嘴唇上撩了一下。
　　“你老躲我视线干什么，”当家扯住他睡袍领口，“我说过我嫌你吗？”
　　偏执就偏执吧，当家跟心里嘀嘀咕咕，两根几把就两根几把吧，好赖都是他家的了，他自己受着，又不出去祸祸别人，正不正常的又能怎么着。
　　“你自己跟那儿憋个什么劲儿，有事儿能不能跟我说，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到底怎么想的……”当家说着蹭了下自己鼻梁，含糊地啊了一声，“啊是，我也有瞎琢磨的毛病，我……我也反思，总之两口子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遇事多动嘴吧，知道了吗？”
　　黑蛇看了当家半天，弯腰过去亲了亲当家嘴唇，又亲了亲他戴着戒指的手指，隔了一会儿才闷闷的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当家反手摸了摸黑蛇脸颊，又用拇指蹭了蹭他嘴角，忍不住笑了笑：“这句话咱俩是不是还没说过，迟了一个多礼拜，形式还是该走还是得走一走。”他搂住黑蛇后颈，凑过去在他耳边说：“结婚一周年快乐。”


第58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1
　　某天下午，卧室，黑蛇不在。
  当家拉了把椅子坐在电视前面，手里举着遥控器，正对着屏幕里一个暂停的画面，一边抖腿，一边犹豫。
  看，还是不看？
  电视屏幕里暂停着的也不是别的，就他那段儿新婚夜的小视频，他前两天从黑蛇书房电脑里拷贝过来的，没告诉黑蛇。
  黑蛇那天公司开会开到挺晚，中途让当家帮忙去书房开电脑传个文档，结果一开机，搁小视频的文件夹就在桌面上，当家一眼就瞧见了。
  鬼使神差的，当家把文档传给黑蛇，顺带手也把小视频给自己拷过来了。
  然后今天刚好黑蛇出门办事儿去了，当家把门一关，小视频往电视上一投，就差按播放键了，当家又开始觉着别扭。
  一方面吧，他好奇新婚夜他俩怎么过的，主要他那晚上真是断片儿了，啥都不记得，可另一方面吧，他又实在是觉得看自己的小电影有那么点儿心理障碍。
  毕竟他那天好像确实是叫得挺……挺骚 气的。
  而且从第三视角看自己被这个那个吧，的确是需要点儿承受能力。
  当家拄着腿犹豫半天，十分钟后自己悟了，看吧，视频又不是他拍的，他一被偷拍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当家啪叽一按播放键，然后就抱着胳膊死盯着屏幕，看着卧室门打开，黑蛇扶着他的腰一步步往床上走。
  当家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画面，他还以为黑蛇会把他推上 床就开始脱 裤子呢，结果并没有，视频里，黑蛇给他扶着坐到床边上，还给他倒了杯水喝，喝完黑蛇把杯子接过来放床头柜上，然后朝他弯了弯腰，伸手搭在他后颈上。
  当家看得往前探了探脖子，心说这是要推倒办事儿了吗，结果还是没有，黑蛇伸手给他按了按后脖子，又用拇指给他揉了好一会儿太阳穴。
  当家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拉着椅子往电视前面挪了挪。
  拍摄的镜头当时估计是架在床头的位置了，他俩坐床尾了，从画面里的角度看过去，就有些看不太清。
  黑蛇拽了下裤腿，直接蹲在当家对面了，抬着脸似乎在和当家说话，说话声音不大，视频里听不到。
  当家还把音量调高了不少，还是听不见黑蛇说话，他那声儿倒是断断续续能听见几个词儿，什么‘不好吃’，什么‘好看’，说的也不知道到底什么玩意儿。
  当家那点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视上了，仔细听了半天一句也没听明白，啧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眼角余光立刻扫见一个人影，就坐在床上，蔫不出溜的，就在他斜后方。
  “我靠！”当家浑身激灵一下，那瞬间简直白毛汗都出来了，他往后看了一眼，顿时发火了：“你怎么不出声？！吓我这一大跳！”
  “……我进屋就喊你了，”黑蛇那张脸里难得显出些无奈来，“两次。”
  “我……我没听见。”当家受完惊吓才琢磨过来自己这是偷看视频被抓包了，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黑蛇倒没啥大反应，还是那张没啥表情的脸，温温吞吞的看了看当家，又看看电视，再把视线转回来。
  当家和黑蛇对视了几秒，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拿遥控器把视频往回倒了一段，再冲它比划了两下，问黑蛇：“我这是跟你说了什么？”
  黑蛇转头看着画面：“你说那盘清蒸鱼不好吃。”他回想了一下，又说：“xx斋做的清蒸鱼最地道，你说你以后会带我去吃。”
  当家一听就乐了，他确实是很爱吃那个馆子的清蒸鱼，没想到他喝多了说的碎碎叨叨的醉话，黑蛇还都记着。
  当家乐呵呵的看看视频，又指着问：“那这里呢？”
  黑蛇说：“你说我很好看。”
  视频里，当家正捧着黑蛇的脸，醉醺醺的冲他说话，还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好几把。
  当家看得这个笑啊，心说自己喝多了还挺会耍流氓，不过他确实是觉得黑蛇长得好，酒后吐真言，说得确实也没错。
  当家跟黑蛇在视频里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黑蛇忽然抓了当家的手，开口说了几个字，当家把手抽出来，往他脸上推了一把，然后就晕晕乎乎的笑了起来。
  “你这是跟我说了什么？”当家回头看了眼黑蛇，心说说的啥啊能把自己逗笑成这样。
   黑蛇眼睛看着电视，慢吞吞地开口：“我说我会一辈子爱你。”
  当家小愣了一下，黑蛇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让我不要这么肉麻。”
  语气，还是那个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当家和他处时间长了，差不多也能从他没啥起伏的语调里听出他的情绪变化了，就比如说那个开口前的停顿吧，当家就能感觉到，黑蛇这还是委屈了。
  黑蛇这是委屈了，但是黑蛇不爱说。


第59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2
　　黑蛇性格内敛一点，确实总是不声不响的，不爱表达情绪，可实际上心思还是挺细腻的。
  当家现在有点琢磨过味儿来了，新婚当天那晚上，黑蛇抱着他告白，让他一句别肉麻给堵回来了，后来还真就把嘴给捂严实了，搞得当家还真以为他俩跟这儿玩先婚后爱，从零培养感情呢，闹半天黑蛇早暗恋多年了。
  doi那回事儿也是，当家身上热黑蛇身上凉，他怕自己汗津津的再蹭黑蛇一身，怪尴尬的，可能下意识里，不知哪个动作就有点避免肢 体接触的意思，这意思传到黑蛇那儿，兴许就有点拒绝的暗示了，结果黑蛇还真就能忍着半个月才跟他来一次。
  半个月do一次，一年到头也就do了20来回，这还是新婚第一年，当家心里这一通瞎琢磨，心说就黑蛇这个这方面需求大的，那是得憋出毛病来，正常人也得憋变态咯。
  当家想到这儿，脑子里一瞬之间闪过什么，他啊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诶对，我还没问你，你结婚第一天就给我偷摸拍小视频？你拍它干什么？？”
  黑蛇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皮子往下一落，不说话了。
  “怎么着啊？”当家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得双手叉了下腰，“我哪天要真想跟你离婚，你还拿它威胁我啊？？”
  黑蛇坐在床边垂着眼还是不说话，当家一看他那个小德行就知道自己还真猜对了，瞬间更气了：“啊不是，你这脑壳里都装的什么啊？能不能——”他本来想说‘能不能按正常人思路走’，话到嘴边，又想起黑蛇委屈巴巴的那句‘做一个正常人’，顿时给咽回去了，他顿了一下，换了个措辞：“能不能尊重他人意愿，这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儿，感情破裂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就会离婚，这都是个人选择——”
  黑蛇立刻抬眼看过来：“你想离婚吗？”
  “呃……没有，”当家让他堵得噎了一下，忍不住抬手勺他后脑勺一下子，“我想不想离你都不能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招儿啊，臭小子！”
  黑蛇脑袋上挨了一下揍，顺势抓住当家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当家心里立马麻了一下。
  不得不认，黑蛇不犯浑的时候小劲儿拿得是挺招人心疼的，当家抽手在他脸颊上拽了一把，心说黑蛇性格本来就有点偏执，现在一看还有点敏 感，可能对他俩这段感情还没啥安全感，这跟当家自己也有些关系，毕竟前阵子刚因为误会闹过离婚。
  黑蛇脸上被当家扯那一下有点红，当家捏着他下巴看了看，突然附身在他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大口，亲出啵儿的一声的那种。
  黑蛇神情愣了一瞬，当家看他表情好玩，按着他肩膀又对着嘴嘬了下他嘴唇，含糊着说：“来做吧，就现在。”
  当家伸手麻利儿解自己扣子，心说他俩之间的问题一个个解决吧，慢慢磨合，别的不好下手，干脆先从床 上开始，他一抬胳膊脱掉上衣，往黑蛇身上一丢：“这次随你想怎么做都行，你不是有些小癖好吗，我都可以。”
  黑蛇拿开衣服，立刻伸手环住当家的腰，坐在那里微微仰起头：“……真的？”
  他语气还带了些迟疑，当家拢了一把他额发，说：“真的，我逗你干嘛。”
  黑蛇紧紧抱着当家，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掌心贴住他赤 裸的后腰，顺着脊背往上摸了摸，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可以绑你吗？”
  当家当时说可以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想的是简单绑个手腕啥的，搞搞情 趣，结果黑蛇不知道又从家里哪里翻出来了一条细细的红绳，把他整个上身——从前胸到后背，全给捆上了，捆的还挺有花样，当家不太懂这个，但是这个捆法吧，怎么看都很、很那个劲儿。
  具体的当家也形容不上来，那绳子从他胸前穿过，勒的那个位置，穿插着勒在他胸肌肋骨上，还有一条好死不死正好卡在他乳 头下方，下面还兜住他大 腿 根儿和会 阴处，后面穿过臀 缝，再贴着背肌绑回来。
  黑蛇慢慢把绳子收紧，问他：“会疼吗？”
  疼到不疼，那绳子又细又软，微微勒紧了，不会磨到皮肤，但是会有很强的束缚感，关键当家觉得又羞耻又尴尬啊，他脸都憋红了，舌头都有点不利索：“不、不疼，你跟家里都藏了什么啊？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有——”
  话没说完呢，楼下门铃响起来，俩人都愣了愣，住在一楼的住家阿姨去开了门，没过多会儿，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过来：“诶我弟呢？他们两口子都在家吗？”
  当家呆住，看向黑蛇，用口型说：“你姐来干嘛？？”
  他俩跟卧室呢，卧室还关着门，屋里隔音也好，其实完全不用控制音量，主要当家这会儿是真的慌神儿了，家里突然来客，可他现在可是这么个造型啊！！
  “没事，”黑蛇放下绳子，“你在屋里等，我出去看看。”
  黑蛇出去应付他姐姐了，当家慌了吧唧的在这儿试着给自己解绳子，这得亏没捆完，他手还能动，但是绳结都打在背后了，他自己手忙脚乱的一时半会儿也扯不开。黑蛇眼瞅着出去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当家心说自己跟屋里猫着说不过去，索性翻出衣服来，就这么直接套上衬衫裤子了。
  所幸是绳子足够细软贴身，穿上衣服以后完全看不出不对劲儿来。当家对着浴室镜子上下左右照了半天，确实没看出破绽来，就赶紧出去了。
  出屋前，还顺手拿遥控器，把暂停播放小视频的电视给关上了。
  他从楼上一下来，正好看到蛇家姐弟俩在一楼客厅说着话，姐姐面向他这个的方向，一抬头看到他，立刻笑起来：“这不是起来了吗！快来快来！”
   黑蛇跟着回头看过来，当家走过来人还有些搞不清情况：“什么事儿火急火燎的？怎么突然过来——”
  当家还懵着呢，稀里糊涂的就被姐姐半催半拽的拉出了门，出门前只来得及拿了外套。
  黑蛇和他一起被拽出来的，俩人一起被赶着上了自己家的车，车子启动，当家一脸懵比的问黑蛇：“去哪儿这是？？”
  黑蛇说：“我家。”
  当家震惊：“啊？？？”
  他真的震惊，他这一屁股坐在车后座上，衣服里绳子还卡着他屁股 缝儿呢。


第60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3
　　当家这会儿坐在蛇家的宴桌上，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玩什么小癖好啊，搞什么捆 绑play啊，他这回算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蛇家这次突如其来的聚餐，不为别的，黑蛇姐姐要跟男朋友订婚了，两大家子人这次算是全员正经吃顿饭。宴席上，蛇家五个人对家四个人，一张大圆桌子坐下来，基本是人挨着人，当家感觉自己直出汗，主要是紧张，生怕别人瞧出他不对劲儿来。
  不过其实只要不脱外套，本来应该也显不出什么，但黑蛇一直在盯着他看，搞得蛇家妈妈都隔着座位只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看上去不太精神。
  那当家可太精神了，他这心脏砰砰的就没消停过，毕竟他这表面上正儿八经的穿着正装，实际上衬衫里头捆的跟个大肉粽子似的，可花里胡哨了。
  他右边坐着黑蛇，左边挨着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西装男，一副标准的精英模样，好像是黑蛇他姐的男朋友的大哥。
  大哥侧脸看了他一会儿，抽了餐巾纸递给他，笑着说：“空调要不要调低一点？你看起来好像很热。”
  “谢谢，不用了。”当家额头鬓角那里确实有些潮乎乎的，他边道谢，边伸手接过纸巾。
  这一接还没接过来，大哥捏着纸没撒手，离近了仔细看了当家两眼，忽然有些诧异的扬起声音：“啊，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咱们去年接触过——”
  对方这嗓门一高起来，当家也想起来了，他俩确实见过面，好像是公司合作过一个小项目，不过交往不深，也就吃过一顿饭的交情，还是一大伙人一块儿吃的。
  他能记起来主要是对方有点过于热情了，倒也不是针对他，是那种跟谁都能自来熟的性格。
  没想到这以后还能做半拉亲戚，当家就跟他多寒暄了几句，感叹俩人这也算挺有缘份了。
  大哥热情啊，好聊，话茬儿有来有往的还真就聊上了，聊到兴头上，大哥一脸爽朗的抬手就要拍当家肩膀，手都抬起来了，到底没撂下去。
  黑蛇跟旁边一直沉默着没吭声，这时一把搂住当家的肩膀，面无表情的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当家跟着也吓一跳。
  主要他这身上绑着绳子呢，他怕大哥一巴掌下去再给摸出来。他顺着黑蛇的劲儿往他颈侧靠了靠，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出去透口气。”
  当家其实也不想聊，他屁股 缝里卡着绳，他浑身别扭啊。
  黑蛇听完带着他直接站起身，当家回身跟大哥招呼了一句失陪，就想跟着黑蛇往出走。
  这时候晚饭吃得差不多了，两家长辈本来已经离席去客厅喝茶说话了，他俩就这么悄悄摸摸去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等散场，其实也不突兀，可正好俩人往外出溜时，黑蛇姐姐给黑蛇喊住了让过去说几句话，当家着实不想往人前凑了，就自己去了院子外头，找了处僻静的小角落，就往里闷头一扎。
  这总算是有独处机会了，当家赶紧扯着领口往衬衫里看了看，他老觉得那破绳子蹭他乳 头了，也不知道磨红了没有，他低着头瞅半天也瞅不清楚，就感觉胸口涨涨的。
  他这儿皱着眉一抬头，正好对上身后大哥好奇的眼神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当家本来就心虚啊，这给他吓的，连着往后退了两步：“呃、你怎么来了？”
  大哥给他看看手指间夹着的烟：“你要来一根吗？”
  当家摆摆手，跟大哥客气了两句，就这两句，大哥逮着机会又和他唠上了。
  一颗烟的功夫，说长也不长的，大哥想起什么聊什么，末了又琢磨起吃来了：“对了，就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个鱼，味道真的不错，回头有空再约一局。”
  当家客套道：“一定一定。”
  “诶，你这里，”大哥手里掐着烟屁股，冷不丁朝当家脖子那里一比划，“是不是有点儿红？”
  当家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他转过脸刚要说话，眼角一扫过来，忽然看见院门口那儿杵着个人。
  屋里亮院子里暗，那人背着光，其实按理说第一眼看不太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周身散出来的冷漠劲儿，当家一秒就认出来了，是他家黑蛇。
  当家和他对视了几秒钟，那半抬不落的眼皮子，那微微仰起的下巴颏，那生人勿近的小气场。
  当家心里又一个咯噔。
  啧，这好像还是条生了气的小黑蛇。


第61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4
　　后来当家和黑蛇两口子在蛇家待了大概有一小时，就这段时间里，黑蛇走哪儿都拽着当家胳膊，可又不和他讲话，也不看他。
  黑蛇平时就话少表情少，别人都看不出来，也就当家知道，黑蛇估计是有些吃味儿，板着脸，跟这儿暗搓搓的闹小情绪呢。
  当家其实也搞不清楚黑蛇这是吃的哪门子味儿，但有火不发、有小脾气的黑蛇他觉得好玩儿，回家在车上还逗了逗他。当家这一身肉平白无故被勒了一顿晚饭，那绳子再细软他也绷不住了，坐车后座时两条腿就敞得比平时开一些，大腿外侧几乎能挨着黑蛇大腿了。
  当家就故意拿腿碰了碰黑蛇，还趁着车子拐弯时带出的惯性，歪头靠在他肩上，压低了声音说了句：“绳子勒得我不舒服。”
  黑蛇脸上挂着那幅恹恹的神情，过了几秒对司机说：“开快一点。”
  当家当时心里还挺美，搁那儿寻思，黑蛇这闹着别扭还知道心疼自己呢，面冷心软，还挺可爱。
  半小时后两口子回了家，当家急吼吼的冲进卧室，外套一脱，边解衬衫扣子边进了卫生间。黑蛇慢他一步也进了门，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把自己外套挂好，再把当家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挂好，当家在卫生间里把衬衫脱掉一半，半挂在手肘上，正对着镜子猛照。
  他身上都被绳子勒出红印儿了，纵横交错的，乳 头也有些红 肿，黑蛇在他身后走进来，低着头正在解自己袖扣。
  “你看看，”当家忍不住嘶了一声，回身给黑蛇看他胸口，“是不是肿了？”
  黑蛇把袖口挽到胳膊肘上，沉默着朝当家子弯腰。
  当家以为他要凑近了看，还配合着挺了挺胸，结果——
  “啊！！”当家疼的惊呼一声，抬手就想推黑蛇脑袋——毫无预兆的，黑蛇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下嘴挺狠，留了一圈的牙印儿。
  “干嘛啊你！”当家想扒拉黑蛇来着，也没扒拉着，黑蛇动作特别麻利的把他手臂往后一背，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几下就把他手臂给束缚住了，还是用的他脱到一半的衬衫。
  那衬衫本来就套在他胳膊上，让黑蛇扯着布料捣鼓了两下，再扥住了一系，当家本能挣了两下，绑得特牢。
  折腾半天，当家绳子没解开，手又给绑上了，还被一言不发的黑蛇搂着腰带到卧室床边。
  黑蛇搂住他内手劲儿有点大，他这几步路走得踉踉跄跄的，到了床边一个不稳还往前扑了一下。黑蛇扶了他一把，跟着顺势坐到床边。
  黑蛇坐下了，当家可是一下子跪那儿了，膝盖下是厚厚的地毯，倒是不疼，但这姿势不得劲儿啊。
  “你这又是要玩——”当家想说‘玩哪出’，后几个字没说出来，黑蛇直接上手捏住他下巴，拇指伸进他嘴里，探进去摸了摸他的牙。当家说话顿时含糊起来，黑蛇又往下压了一下，按了按他舌头。
  当家嘴合不上，说不了话，只能皱着眉看了黑蛇一眼。
  黑蛇垂着眼皮也看着他，一手解开自己皮带，然后扣着他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腿间带了带。
  当家手在后背绑着呢，让他带的失了平衡，跪着往前跌了一下，脸颊撞他大腿根儿上了。
  黑蛇手肘撑在膝盖上，朝他弯下腰，凑近了轻轻摸了摸他侧脸，神色还是那副天生透着冷淡的神色，声音也有些阴沉，在他耳边低低地说：“舔。”


第62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5（补档）
　　当家人都麻了，怎么黑蛇想跟他玩这么浪的吗？他手还绑着呢，就跟这儿跪 着用嘴伺 候啊？？
　　啊这——当家脑袋里打了个磕巴，其实两口子偶尔来这么一下也不是不行，他抬眼看了看黑蛇，黑蛇垂眼也看着他，那表情也看不出啥情绪起伏来，但总显得蔫巴。当家搁心里一琢磨，行吧，谁让他一开始撂下一句‘随你怎么做’呢，他也不是玩不起，就当爱 人间搞点儿小情 趣了。
　　当家这想开是想开了，可操作起来属实是有点难度，黑蛇自己扯了皮带，其他的就不管了，当家只好拿牙去咬他拉 链，叼住了往下划拉，拉开拉 链还有层内 裤，当家喘了两口气，忍着那个不好意思的羞 耻劲儿，凑上去拿舌头隔着 内 裤舔 了 舔，黑蛇几把明显已经半 硬，外轮廓透过打湿的布料显得形状格外分明，顶 端也支棱起来。
　　当家往前探探身子，贴住黑蛇小腹，咬住内 裤边缘往下一扯，黑蛇整 根几把立刻从里面弹了 出来，还在当家脸上打了一下。
　　那一瞬间，当家脑子都懵了一下，他刚、刚被几把抽了下脸。
　　当家被打的整个人呆住，但没躲开，鼻息间的呼吸就打在黑蛇敏 感部位上。
　　黑蛇眼神暗了暗，伸手捏了捏当家耳垂，沉着嗓音说：“含 进去。”
　　当家回神儿撩了他一眼，然后调整了下姿势和角度，伸 舌头舔 了下黑蛇，然后就张嘴把他含 了进去。
　　含也费劲，当家就没做过这个，几次都感觉牙齿蹭过去了，黑蛇忍不住伸手扣住他后脑勺，手指插 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着，说：“放松一点，用舌头 舔。”
　　当家让他噎得说不出话，因为太久合不上嘴，唾 液 顺着下巴直往下淌，他尽量配合着放松了，可也还是含 进来不到一半，黑蛇几把都干到他喉咙口了，强烈的异物感引得他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干呕。
　　黑蛇抓着他头发，稍稍用了点力，接着就开始慢慢节奏性挺 腰。
　　黑蛇动作其实不算粗暴，但当家还是被按着脑袋干 到眼角发红，嗓子眼被几把不停捅 进捅 出、同时还合不上嘴的感觉可太他妈难受了，当家口水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流，嘴里哼哼唧唧的，黑蛇用拇指蹭蹭他湿润的眼角，稍微皱了皱眉，挺 腰的速度顿时加快了。
　　当家感觉他要 射，本能的想往后退开，可后脑勺上还被他的手牢牢按着，他不松手当家也避不开。
　　最后那一刻，黑蛇几把猛地抖 动了两下，当家嘴里唔唔着看向黑蛇，黑蛇停顿了半秒，到底还是把当家从身下退开了，当家偏头猛咳了一声，黑蛇闷哼一声全射在他胸口上了，还有一点溅在下巴上。
　　当家让他干得都快缺氧了，歪在那儿匀了好几口气，黑蛇小腹起伏得厉害，也喘息了一会儿，喘完弯腰把当家从地上拉起来，亲了亲他红肿的嘴唇，之后抱着他的腰让他背冲着自己坐上床。
　　当家那时还迷糊着呢，以为黑蛇玩够了要给他解开绳子，结果黑蛇胳膊从后面环过来，几下脱 了他西裤，接着连着内裤一起，往下一扒，再抬着他屁股往下一褪，他立刻光 屁 溜了。
　　“呃？”当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黑蛇一手抓住了一边腿窝，朝两边一拉，直接迫使他两腿呈M型，分得要多开有多开。
　　这姿势未免羞耻过头了啊！
　　当家本能想并腿也并不上，黑蛇一只手抓着他大腿 根 儿往上一抬，当家立刻半倒在黑蛇怀里了，黑蛇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来的润 滑油，单手拧开盖子，朝着当家半 硬不 硬的星器就倒了下去，当家激灵一下，凉凉的润滑油顺着他几把往下流，流过会 阴，再流向后 穴。
　　黑蛇伸手去摸他后 穴，手指沾满润滑，在穴 口戳了戳，就一下子捅 了进去。
　　当家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不光是因为黑蛇在给他做扩 张，关键他正对着卧室墙上的那面壁挂电视，那电视屏幕黑漆漆的，反光性贼强，他大 敞着 腿坐在黑蛇怀里，被勾着腿窝捅 屁股的画面，真是一清二楚的反射在黑屏上。
　　当家这个别扭啊，下意识就扭了两下以示挣扎，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扭的，脚一下踩到旁边遥控器上了，电视biu的一下被打开了。
　　打开是续播，播得还是他走之前关上的那个视频。
　　就他跟黑蛇新婚夜那个doi小电影。
　　当家不小心踩快进键上了，等他脚一挪开，视频进度正好播到他俩do上的那一段儿。
　　画面里，黑蛇掐着他的腰往前一撞，他顿时‘啊——‘了一嗓子，叫得那个那个啊，当家跟屏幕外头都不敢相信这能是自己喊出来的。
　　重点是，他之前为了能听清黑蛇跟他都小声嘀咕了啥，把电视音量调高了不少，于是这声浪 叫还是个高分贝。
　　当家那张脸，腾一下就红了。


第63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6
　　视频里，当家被黑蛇从背后抓着手抵在墙上挨草，呻 吟声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但是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当家惊呆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半天才回过神，拿肩膀去撞黑蛇：“卧槽你就听着啊？？遥控器呢？？这音量也太大了？？传出去怎么办？！！”
　　关键这房子里不光住他俩啊，楼下还有住家阿姨呢！！
　　当家紧张的耳朵根儿都是红的，他在视频里那声儿，真跟扯着嗓子喊差不多了，说那话都没法听，他一想到万一这动静让别人给听见了，他被黑蛇架起来的小腿肚子就止不住的抽抽。
　　黑蛇从他侧腰一路摸上来，左手摊开，让他看了看手背。当家的目光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转了转，这才反应过来，黑蛇是在让他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怕人听见？”黑蛇低头亲了亲当家紧绷的背肌，又回手扣住他脖子，顺着喉结往下摸，一路摸到胸口，把自己之前射上去的jy涂抹在他乳晕上，然后撵住乳 尖儿不轻不重的下手一捏，当家顿时短叫一声，黑蛇一只手揉他乳 头，一只手弄他屁股，上下一起刺激着他：“我在我家里，关着卧室门，和我老婆doi，有什么不可以的。”
　　电视里，当家的**声和喘 息声混在一起，显得愈发涩情。黑蛇舔 舔当家后颈：“叫得不好听吗？”
　　当家这时也顾不上别的了，黑蛇又摸他胸又摸他屁股，身上敏 感部位哪都摸过一遍了，就是不碰他几把。
　　当家现在腰都是软的，腿上也没什么力气，腿 根儿就那么大敞着，几把翘 得老高，硬 得 厉 害，可偏偏黑蛇就是不给他撸，他手被绑着自己也摸不到，屁股里已经进去三根手指了，可还是不得劲儿，乳 头已经被蹂躏的微微刺痛，但就是差了那么点儿。
　　哪哪儿都被撩着，哪哪儿又都被刺激得不够劲儿，电视里他自己的叫声听起来像是被做得特别爽，当家被弄得浑身难受，身上渗出汗珠来，再顺着他胸肌腰腹往下流。
　　都这时候了，当家也管不了他是不是汗津津的了，只是拼命往后去贴黑蛇，忍不住轻轻摆腰，屁股顶在黑蛇下 腹那儿，来回来去的磨蹭。
　　黑蛇几把早就又硬 起来了，就抵在当家后腰上，当家呼吸节奏都变快了，侧过脸催促道：“别几把废话了，快一点……”
　　黑蛇从后面揪住当家背上的绳子，手指从他后 穴里抽出来，重重掐在他腿 根儿上：“快点什么？嗯？”
　　当家现在这个状态，身上本来就敏 感的要命了，还被绳子紧紧勒了一下，屁股里一下子变得空虚，穴 口处本能的收缩起来，润 滑剂顺着臀 缝流的到处都是。
　　当家脑袋里都快要糊成一团了，他真的想骂人，do不do了还！！
　　他在黑蛇身上控制不住的扭了两下，终于破罐子破摔了，含糊着开口：“快点……把你的……放进来……”
　　黑蛇呼吸声也重了起来，手掐在他身上都得掐出红印儿来：“说清楚。”
　　啊草。
　　当家理智真啪的一声烧断线了，整个人又气又急的，身体实在受不住了，就吼了一句：“用你的大几把赶紧草我！行了没有？！”吼完脑子轰的一下，耻度直接爆表了，他火气也拱上来了：“你他妈——”
　　黑蛇掰着他屁 股蛋，皱着眉猛地用力顶 了进来。
　　“啊啊——”当家叫得当场变了调，身体绷直了，几把跳了跳，被 插得一下子射 了出来。


第64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蛇篇 番外 小癖好7（完）
　　当家屁股抖得厉害，弓着后背说不出话，黑蛇像是微微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两秒，然后抱着当家调换了个姿势，按着脖子把他压在床上，架起他腿窝又直接干 了进去。
　　“等、等等……我才刚……”当家连口气都没喘回来，一句话被黑蛇撞得七零八碎。
　　他胳膊被捆在背后，仰躺着时后 腰就被垫得很高，黑蛇把他小腿架在肩上，掐着他屁股压下来干 得很猛。就这么个姿势，对当家来说可不太友好，他后腰高高抬起来，屁股被黑蛇用手掌托着，他稍稍抻一下脖子，都能看到黑蛇几把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这画面未免太过刺 激了，黑蛇和他紧紧相连的部位都被打 湿了，看着水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汗还是他屁股里被捅出来的润 滑液，总之哪哪儿都是黏糊糊湿哒哒的。
　　他身上出了好多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床单被他弄得湿 乎乎的，连带着蹭得黑蛇皮肤上也是**一片。
　　黑蛇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竖瞳了，下腹处生出黑色的细麟来，贴上去温温凉凉的，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撞向当家。
　　当家被黑蛇身上略低的体温刺激着，下面控制不住的收 缩着，快 感一浪接着一浪涌上来，当家忍不住想伸手去抱黑蛇：“哈……给我、给我解开……”
　　黑蛇身下律 动着，凑过来和他舌 吻，吻得倒是挺温柔的，说话语气却还是有点冷淡：“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当家让他压得腰都快折了，屁股里涨到不行，身体深处又酸又麻，他脑子都快搅和不动了，心说和他妈谁，但这句没来得及说，他啊啊了两声，面红耳赤地道：“你——啊、你换个姿势！我腰、腰受不了……”
　　黑蛇把当家的腿放下来，把自己退出去，再把当家翻了个面儿，又抱着他的腰顶 了进去。
　　当家手被绑着也撑不起来，只好用肩膀顶着床垫，撅 着屁股跪趴在那里。
　　这个体 位会进得更深，黑蛇几把在当家身体深 处摩擦，当家脑子迷迷糊糊的，塌下腰，配合着节奏，自己往黑蛇身上撞，黑蛇再他腰上按了一把，把他压得更低，然后找好角度往他敏 感点上撵。
　　“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当家被草得扯着嗓子直嚷嚷，声儿恨不得比电视里都大，他被弄到受不了了，蹭着膝盖想往前爬，结果半点儿也没躲开，他只要稍微露出想躲的意图，黑蛇就扯着绳子把他拖回来。他现在身上没一处不敏感的，绳子勒紧皮肤狠狠磨蹭的感觉他吃不消的。
　　当家肉 穴里在抽搐，后背都在哆嗦，黑蛇让他绞得很紧，喘 息着压下来，胸膛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紧紧环住他，亲亲他耳垂，嗓音有些沙沙的哑：“你们很熟吗？”边问边重重顶 进 当家身体里，叠在他身上缓缓拧 腰，还伸手去按他小肚子，说话声音的尾调微微往下落了落，听起来冷淡里似乎还带了点儿不易察觉的委屈：“为什么带他去吃鱼，你明明都没有带我去吃过……”
　　“啊、啊啊……别这么按！”当家让他压得彻底趴在床上了，屁股猛颤了两下，小腿也一下子绷紧了。黑蛇让他夹 得闷哼一声，按住他后腰重重插 了他几十下，然后就在当家高亢的呻 吟声里双双射 了出来。
　　射 完黑蛇也不拔 出来，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当家平复呼吸。
　　当家连着被草射两次，身体软得厉害，缓了半天才活过来，又两眼无神发了半天呆，然后才慢悠悠的反应过来两件事，一个是黑蛇可能真的想在床上干 死他，第二个是，哦，黑蛇吃醋的点，居然是他 妈 的去没去吃清蒸鱼…………
　　当家体力还没恢复呢，精神头儿先回来了，他骂骂咧咧的拿小臂顶了黑蛇一把：“你他妈给我解开……”
　　他以为自己语气挺凶呢，实际上听着有气无力的。
　　黑蛇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口，然后默不吭声的给他解衬衫，拆绳子。
　　“吃什么鱼啊吃鱼，我为什么不带你去你自己不知道吗？”当家手都给绑麻了，歪着脑袋龇牙咧嘴的骂，“你爱吃那玩意儿吗我问你！”
　　当家的确就没打算带黑蛇去吃那家的鱼，一个是他压根也不记得新婚夜说要带他去的事儿，另一个关键是，黑蛇他就不爱吃鱼，海鲜这一类的食物他都不怎么喜欢吃，特别是清蒸的。
　　“你不爱吃的玩意儿我非带你吃个什么劲儿？”当家趴在床上转手腕，越说越来气：“  你爱吃的那几样，我少给你吃一口了？？”
　　黑蛇压着他半天没说话，过会儿伸手过来给他揉手腕。
　　当家皱着眉毛反手去拍他脑袋：“说话。”
　　黑蛇老老实实挨了下打，说：“……嗯。”
　　当家斜楞他一眼，偏过脸去亲了他一口，嘟囔说：“你是不是得讲讲理。”
　　黑蛇闷着脑袋贴着他蹭了蹭，又蹭了蹭，当家挪了挪腰，刚要说啥，脸上忽然变色：“等会儿！别变！等、等等，第二根几把给我收回去——”
　　（番外 小癖好 完）


第65章 毛茸茸即正义 兔兔篇
　　兔兔是某高校的任职老师，教美术的，个子高高皮肤白白，性格安静温和，性格稍稍有点内向，笑起来看着很腼腆的样子，我们就叫他小白。
　　小白住教师宿舍的，两室一厅的格局，二人间，中间隔着客厅，他卧室对面就住着他室友，室友是教同级体育课的，也是个大高个子，阳光帅哥，笑起来有一对儿小虎牙，贼开朗一人，很有邻家大哥的气质，衣服撩起来有六块腹肌的，就叫他六块好了（？）。
　　话说六块和小白都是新入职的年轻男老师，同一批的新人，还分到了同寝室，一人一兔关系很不错，虽然性格上有点天差地别的意思，但能互补啊，小白腼腆但六块社交牛逼啊，话痨还热情，跟谁都能自来熟，平日里要是遇到啥搬搬抬抬的体力活儿，那真是说上就上，一点儿都不惜力气，体育老师嘛，六块腹肌不是白练出来的。
　　其实小白净身高也没比他矮，但是搞艺术的嘛，戴着副眼镜框，显得文质彬彬的，长相漂亮又白净，还是只垂耳兔半兽，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软乎乎的耷拉下来，身后还有尾巴球。
　　哦，说起尾巴球，某天六块不知道打哪儿被科普到的，说是兔子尾巴其实不是球，而是长长的一条，平时会卷起来所以像个球。小白那时刚从屋外进来，弯着腰正在换拖鞋，六块噔噔噔从沙发上跑过来，伸手就去拽小白尾巴，结果真跟卷尺一样，拽出来一截儿：“嘿哟还真是长的——”小白回身握住六块手腕，六块才反应过来随便拽人尾巴好像是不太妥，就蹭了蹭鼻子，傻笑：“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小白当时下意识攥了下他手腕，攥一下很快就松开了，眨了眨眼说不碍事。
　　就那一下吧，六块后知后觉琢磨过味儿来，小白可能只是看着文弱，劲儿其实挺大的，毕竟好歹是只半兽。
　　但这也不妨碍六块习惯性照顾小白，小白好像身体不太好，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卧病在家，围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蔫蔫的，六块不放心他，敲门进去摸摸他额头，不烫，不发烧，问他去没去医务室吃没吃药，他抬起头，小声说去开了药也吃过了。声音听起来也很没有精神的样子，耳朵垂着，眼角也垂着，给人一种很可怜的感觉。
　　六块摸摸他的头，中午晚上都会专门回来一趟给他带饭。
　　六块那时候一直以为小白天生体弱呢，直到有天他课上有个学生摔跤腿磕破了皮，他带着小孩儿来医务室贴创口贴，结果值班校医不在，他自己从药箱里拿了东西简单给学生伤口处理了一下，处理完准备走了，一开医务室的门，小白在门外站着呢。
　　那小模样一看就是不舒服，脸红红的，呼吸声也很重，双手抄着胳膊肘半靠在门框上，看着好像有点冷。
　　六块瞪眼看着小白，问怎么了，小白抬抬眼皮，说来开药。六块说校医不在，来开的什么药，病的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小白就不说话了。
　　学生还在旁边巴巴儿等着呢，六块把运动外套脱下来披小白肩上，小白顺手拢了拢，说了谢谢就进了医务室，六块得把学生先带回操场，走出去两步觉得不放心，又折回来想问句话，走到门口，看见小白坐在椅子上，扯着运动外套的立领闻了闻味道。
　　六块立马后退了一步，紧张的思考自己衣服上是不是有臭汗味儿，他出门前洗过澡了，但上课肯定会出汗，琢磨来琢磨去，把自己折回来想说什么给琢磨忘了，跟门口傻愣愣的站了半天，又傻愣愣的走了。
　　心不在焉的上完课，六块又跑回医务室去找小白，校医还是不在，小白也不在，估计是回寝室了，六块给他发了信息，他也没回。
　　六块操心啊，索性下午早退了会儿回去看小白，进门换了鞋洗了手就去推小白房门，也敲门了，门虚掩着，一敲就开了，屋里空着，人没在，但小白的鞋的确在玄关那儿摆着呢。
　　六块挠挠头发又往外走，低着头边给小白发信息边推自己屋门，推门一抬头，傻眼了。
　　小白在他床上骑他被子耸腰日他枕头呢，他那个运动外套丢在一边，上面斑斑点点的。


第66章 毛茸茸即正义 兔兔篇2
　　开门这一下视觉冲击力真的太大了，六块拧着门把手整个人就傻住了，他进门进得过于突然，小白腰背紧绷，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然后就抱着枕头往前一倒，一头栽床上去了。
　　看、看着像是射 了……
　　六块跟着激灵一下，血气歘一下就上了头，他闹了个大红脸，绷着腹肌大吼一声对不起，转身就出去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他背过身走出去没两步，反应过来，不对啊，这是他屋啊！小白想那个什么跑他屋干嘛去啊？！
　　六块就挺懵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的，后来跟门口蹲了五分钟，小白也不出来，他就只好敲敲门又进去了。
　　进去也先推门缝探了个头，小白在他床上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脸埋在被单里，背朝上，不说话也不动，六块顶着门支支吾吾地说：“那什么……你还好吗？”
　　小白长得白啊，倒在那儿的背影看上去肩宽腰细的，下 半 身围着被子，从那个起伏来看，屁股好像也很挺翘。
　　再往细了六块就不好意思看了，他扒着门，眼睛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就是不敢往小白身上盯。
　　小白在床上默默趴了一会儿，额头在六块被折腾到没眼看的床单上蹭了蹭，侧过脸来，望向六块，声音软绵绵地说：“……难受。”
　　小白脸蛋儿红着，眼角也泛红，呼吸节奏乱乱的，额角的头发被他蹭得乱翘，耳朵也了了无生气的耷拉着，六块从门口挪过来，蹲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小白，问他这是怎么了，小白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小声说：“我发Q了……”
　　半兽确实会有发q期，这个知识点六块知道，但他不知道意外发q的话，症状看着会这么严重。小白看上去的确很不舒服，六块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小白不肯去，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又蹭了蹭，六块往前凑了凑身，扒在床边问他有没有药能吃，小白又把脸扭过来，可怜兮兮地说之前开的抑制药都吃完了。
　　这一扭一凑的，俩人的脸就一下子靠得很近，小白红着眼睛慢慢眨了眨眼，说话时带着点喘息声，听起来又脆弱又染上一些情yu感，小小说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六块当时脑子就轰了一声，一瞬间跑火车似的蹿过去一大长串，什么‘我这算不算趁人之危’、什么‘占人便宜是不是不太好’、什么‘我会负责任的’，想到最后这句时，六块又有点不确定小白的心思，就头脑混乱的、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帮你……的话，那我们……算不算是……呃……你愿意——”
　　小白捧着他脸就闭眼亲了过来，六块脑子更糊涂了，迷迷瞪瞪的就被小白拉床上去了。俩人抱一起亲嘴儿，又亲又摸的，不一会儿六块衣服就给摸没了，他撑在小白上面被小白勾着脖子亲，手就放在小白胸膛上。
　　六块给亲得直缺氧，稀里糊涂的还觉着手掌下内触感还挺结实饱满，小白也在一个劲儿的摸他，从胸摸到小腹，再从小腹摸到侧腰的，六块让人给摸的还挺舒服，闭着眼睛还在那儿思考，心说一会儿一定得控制着点，不能让小白疼着……
　　然后，然后他就感觉到，小白的手滑到他屁股上，一手掌住他一边屁股蛋儿，特别用力的揉了揉又捏了捏。
　　那手法吧，怎么品怎么不对劲儿。
　　六块脑壳里某个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他一下子坐起来，说：“等等。”
　　他这一坐直了吧，立马就感觉到，小白的几把又热又硬的紧贴在他屁**上，还顶着他蹭了蹭。
　　小白看他内眼神都有点儿迷离了，扶着他的胯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六块脑子也迷离，蒙圈了都，在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第67章 毛茸茸即正义 兔兔篇3
　　总之六块就这么被上了。
  套套是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后背位，小白趴他背后搂着他的腰，胯 部啪啪撞着他屁股。六块撑着胳膊跪在床上，身体跟着小白节奏晃，整个人还都在状况外，屁股又涨又疼的，还有根肉 棍子在里头捅来捅去。
  他几把半 硬 着，随着身体在那儿前后甩来甩去。就这半 硬的状态也不是被 干出来的，主要是被小白喘出来的。小白前胸贴他后背上，喘 息声就在他耳朵边上哼出来，他脸涨通红，呼吸节奏无意识的被小白带着跑，小白呼吸急促他也喘得急，多喘两口脑袋都有点儿缺氧。
  小白双手环着他的腰，抱着他顶了好一会儿，忽然动作加重了，抬起他屁股猛 干几下，一下子泄了劲儿，压在他背上大口捯气儿。
  六块让他压得也倒在床上，跟着缓了缓，回身扒拉他一下：“好点儿没有？”
  小白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下巴垫在他胸肌上，眼底湿湿润润的，眼巴巴地望着他说：“还可以继续吗？”说着凑上来亲了亲他嘴唇，耳朵跟着垂下来，耷拉在他脸颊两侧，软软的绒毛蹭得他怪痒痒的，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小白把脸凑得更近一下，拿鼻尖儿蹭蹭他鼻尖儿，模样很乖的继续说：“这次可不可以不戴tao？”
  六块那脑子正缺着氧呢，思路完全被他带着跑，第一个问题直接隔过去了，傻愣愣地回他第二个问题：“呃？为什么不戴……”
  小白趴他身上晃了晃腰，拿几把砸了砸他大腿根儿，委委屈屈的小声说：“有点勒……”
  六块床头的套套那肯定是六块的尺寸，六块心说你在我床上戴我的套套干 我的屁股还嫌我尺寸小，这合适吗？！想着就伸手下去抓了一把，一抓吓一跳，震惊的六块探脖直往他身下看，心想我屁股里刚塞进去这么大个几把吗？！
  小白也不禁撩，让六块随手摸一把又给摸硬 了，于是拉开对方大 腿从正面又上了一次。
  这次也不知道是姿势对了还是角度对了，还是六块的屁股给彻底干开了，总之是来感觉了，浪潮似的快gan顺着俩人相连的地方一层一层往上翻涌，小白捏着他屁股耸腰耸得又快又重，爽得眼睛眯起来，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六块被 干得腿根儿直哆嗦，小腿被小白架起来，跟着他动作一直在轻轻地晃，屁股也被被小白的大 腿垫高了，腹肌凹出一道弧度来。他忍不住伸手去勾小白脖子，把人压下来和自己贴紧，手掌贴着皮肤，在对方后背从上往下的呼噜了一把。
  小白背肌瞬间绷直了，脑袋埋在六块肩窝上，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六块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小白抬头看了看他，红着脸把他胳膊往后脖子上搭：“你再摸摸，”小白含含糊糊地说：“很舒服……”
  然后六块就搂着小白后背，**到两人双双射 出来。
  哦六块是射‘出来‘，小白是射’进去’。
  小白一点和他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回回内she。
  兔子doi频率快次数多，小白频率快不快的六块没怎么觉出来，可次数是实打实的真的多……
  六块连着**了两次，身体还没平复下来呢，就被抬高大腿侧躺着搞了一次，拽着胳膊贴着墙搞了一次，后来又被小白按着骑在身上搞了一次。
  六块那时候腰也软了腿也打颤，搂着小白后背啥劲儿都使不上，被对方握着屁股从下往上拼命颠，屁股里射 进去的白 浊存不住了顺着腿 根往下流，再被不停进出的几把挤出白色沫沫来。
  做到第不知道多少次，六块浑身脱力的躺在一塌糊涂的床铺上，腿软到并不拢，肉xue被捅出一个圆圆的小肉 洞，穴 口红肿不堪，j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流。
  小白几把还是硬 着，直接跪坐在几乎快失去意识的六块胸口，几把夹在他胸肌中间，用手拢住两边往里挤，然后骑在六块胸上继续挺腰。
  六块半昏半睡的还被玩了个ru交加颜 射，小白抹抹他的脸，又压过来和他接吻，他意识完全断片儿前，隐约还能听见小白兴奋的低 喘声，还感觉到小白把他胳膊往自己后背上搭的小动作……


第68章 毛茸茸即正义 兔兔篇4（完）
　　这事儿过后，六块就有开始意无意的躲着小白了。
　　俩人之前太熟了，小白这学期的课程安排他摸得门清，真要想躲，在学校里怎么都能躲开。这两天他回寝室也回得晚，小白日常睡得早，俩人基本见不到面。
　　睡前小白还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留门。没多会儿他回一句不用，自己带了钥匙。小白给他贴了一个乖乖兔的表情，又道了晚安。
　　六块把手机揣进裤兜里，拄着膝盖坐在长椅上发着呆。
　　他其实哪儿也没去，就在楼下坐着喂蚊子呢，他躲小白也不是有啥别的想法，主要就是……他俩第一次那啥，他就让人干屁股给干晕在床上了，他面儿上过不去，觉着尴尬，而且关键他现在一看见小白那张纯情无辜的脸，脑子里就自动关联对方那根儿捅得他死去活来的大几把。
　　他屁股还在疼，胸肌被又捏又揉的现在还在隐隐发涨，他一时半会儿过不去这个劲儿，他得缓缓。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缓一下子就缓了小半个月——他临时接到通知，说让他协助校队教练，带着校内的田径队去临市参加比赛。
　　等这一去一回的折腾了一溜够，六块拎着行李再回到学校，他都俩礼拜没见到小白了。
　　到校先开大会，所有老师都参加，六块坐在会议室东瞧西望，找了一圈儿没看到小白，和隔壁老师一打听，才知道小白生病，已经有两天没来学校了。
　　会后六块拉着行李往寝室赶，进屋一推门，小白的鞋在，再一推小白卧室门，屋里空着——这情节令人很熟悉，六块风尘仆仆的又往自己屋里走，心想不会吧，结果门一打开，小白果不其然在他床上呢。
　　不过这次没日枕头，这次老老实实躺在他被窝里，平躺着，被子拉上来盖住下巴，就露着眼睛和耳朵。
　　耳朵软绵绵的垂在两侧，眼睛红通通的看着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六块心里顿时抽抽了一下，赶紧跑过去，又摸脸颊又探额头，特别担心的问小白怎么了。
　　小白脑门的头发被六块摸得翘起来，他垂着眼皮，很没精神地答：“……我不太舒服。”
　　声音也蔫蔫儿的，还带着些鼻音。
　　六块心里又跟着抽抽了一把，皱着眉，也跟着哪哪儿都不舒服起来，简直又懊恼又心疼：“我给你做点饭吧，你想吃什么？你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小白看着一脸憔悴的，缩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可怜兮兮地小声说：“我不想吃饭，我没有胃口……”
　　六块当机立断，连哄带抱的把小白从被窝挖出来，去他屋里翻出来医保卡，顺手拿了件外套批他身上就把他带医院去了。
　　坐诊的大夫问一句，小白答一句，大夫问哪里不舒服啊，小白说胃口不好，头晕，还嗜睡。大夫又问了几句别的，沉思了一下，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旁边陪诊的六块，忽然问：“上次同 房是什么时候？”
　　六块视线和大夫对上了，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大夫这是问的自己，呃了一声，懵着答：“半个多月……”
　　大夫又问：“戴 套了吗？”
　　“戴、戴了……”六块接着犯懵，“戴了吧。”
　　“戴了还是没戴？”
　　“开始戴了，后来……”
　　“那就是没戴，”大夫啪啪敲着键盘，刷刷给开了几张化验单，“症状都是孕期反应，去查一下这几项吧。”
　　“啊……啊？”六块接过单子脑子都要绕不过来了，他看了眼小白，小白也看着他，垂着耳朵，慢慢眨了眨眼睛，六块冲着大夫磕巴起来：“他、他不是……我……”
　　六块吭哧半天这句话都没说利索，他想说小白不是男的吗？！查什么怀 孕？？而且退一万步说，他才是被上的那个啊？？啊？？？
　　大夫一脸淡定的看着他：“出门右转缴费，下楼抽血。”
　　六块一脸懵逼的就去了。
　　一小时后拿到诊断结果，更让他懵逼的事情来了——小白的确是孕 期反应，假孕。
　　兔子性兴奋过头，就很容易假孕，下不出崽儿来，但该有的症状都会有。
　　六块目瞪口呆。
　　小白看着他，他看着小白。
　　小白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突然很想吃楼下那家蒸饺。”
　　六块抖抖嘴皮子，想说你上的我，你把xx射了我一肚子，然后你假孕，你是得不好意思……
　　但最后他啥也没多说，他牵着小白的手往车上走，又无奈又认命的问：“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第69章 毛茸茸即正义 雪豹篇小段子 摊豹饼
　　再看一遍摊豹饼还是觉得很好笑[允悲]
　　一年一度的体检，饲养员带着雪豹去的，人形测一遍原形测一遍，雪豹原身在台子上称体重，饲养员拿着个记录册在一边写数值，体重身长，大夫一项项念饲养员一项项记。
　　各项指标不光有具体数值，还会和去年做对比，雪豹体重比去年涨了几个百分点。
　　报数的时候饲养员眼睛看着记录表，手搭在雪豹后腿那儿摸了摸又攥了攥。
　　雪豹晃着大脑袋看了饲养员一眼，饲养员其实也没说啥，摸完就跟着大夫去做下一项检测的准备了。
　　雪豹一下子敏感起来，原本是懒懒散散的趴着的，眼瞅着挺大一摊躺在那儿。没办法，雪豹天生毛厚，块头在豹类里也算大只的，雪豹的体格在同类里也算十分高大了，再加上那条几乎与身长等长的大毛尾巴，视觉效果上看着就很容易……显胖。
　　所以哪怕饲养员没说啥，雪豹自己那根敏感小雷达一下就支棱起来了，立马甩着尾巴着坐起来，搓搓后爪缩缩屁股，下巴抬起来，尽量把自己绷直一些。
　　等体检一结束，饲养员带着雪豹进了隔壁更衣的小隔间，雪豹衣服都不带穿的，变回人身就往饲养员身上扑。
　　饲养员让他扑得后背贴上墙，雪豹板着一张英俊的脸挤过来，怒气腾腾地呲牙说：“我没长胖！你摸摸！你摸摸我胖没胖！”说着就抓饲养员的手往自己故意绷紧的腹肌上呼噜。
　　饲养员觉得好笑，心说我也没说你胖，嘴上还是哄着：“嗯，硬邦邦的，没胖。”
　　老婆的手从第一块腹肌摸到最下面一块，手里的笔还在腹沟那儿戳了戳，雪豹的腹肌到底有多硬不知道，反正另一个地方是肉眼可见的硬起来了。


第70章 毛茸茸即正义 黑豹篇
　　毛茸茸即正义 黑豹篇1
　　聊聊xp，有关兽人的。
　　啧啧，兽人，做受有做受的好，做攻有做攻的好，半兽有半兽的好，纯兽又有纯兽的好，万千世界，xp千奇百怪。
　　今天来简单炒一炒半兽人做受的饭。
　　拥有半兽人的世界，人类和半兽人和平相处，半兽人可人形可兽形，人形状态下保留耳朵和尾巴，有毛的，没毛的，各有各的好。
　　特别是尾巴，do的时候揪住尾巴根他就会被迫高高抬起屁股，do爽了尾巴还会往攻的腰上或者腿根上缠，平时总是立起来的耳朵也会微微向后背过去，在他gc时耳朵尖儿会控制不住的抖动，揉他尾巴根部他大概率会进入失控状态。
　　啧啧，半兽大致上分成两类，观赏型和战斗型。
　　观赏型的半兽，不分男女，绝大多数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身段婀娜，单薄又纤细，原形大多是一些鸟啊猫啊之类的。
　　战斗型大多数就是一些凶禽猛兽了，豺狼虎豹一类的，身量高大，身形结实，眉眼间多数都很英俊。
　　emmm，咱们的半兽人受是战斗型的，是一头成年的豹子，黑豹，化成人形时有耳朵有尾巴，都是毛茸茸的，纯黑色，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不是天生的，上战场时晒出来的，常年被衣服裹住的地方就会白一些。
　　战场生活带给他的不光是小麦肤色，还有些长年累月战斗留下来的疤，能留疤的伤都不是轻伤，但好在半兽人天生自愈能力极强，所以疤痕都不算深也不算多，胸肌上有背肌上也有，有疤的地方肤色会比其他地方浅淡一点，纵横交织在他结实修长的身体上。
　　动乱时期，战争频发，战斗型的半兽人身价都很高，特别是优秀的佣兵，佣金更是高得吓人，卖命钱赚起来固然不轻松，但那时候来钱总归很快。
　　后来变和平年代了，没仗打了，空有武力值的半兽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种族优势，大部分的社会资源慢慢归拢到占绝对数量优势的人类手中，多数战斗型半兽的生活水平甚至不如观赏型，他们一身的力气和战斗技巧兑换不成金钱，可生活总得继续下去，所以一部分半兽选择用身体换钱。
　　受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做一些搬搬抬抬的体力活儿，卖卖力气，挣钱，偶尔也会做另一个层面的体力活儿，也是卖卖力气，然后挣钱。这两种挣钱方式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区别，他完全不受人类那套道德标准的约束，甚至大部分情况下还能从后者感受到愉悦。
　　半兽人这方面总是很受欢迎，他们的身体总归是相对稀少而特别的，更何况他们多数天生容貌惹眼而且身材极佳。
　　这种市场里观赏型固然有观赏型的优势，但肩宽腿长胸肌大、看上去就荷尔蒙爆棚的类型也很受欢迎。
　　受和攻咋认识的呢，受是一大清早被攻敲门敲醒的。
　　攻是人类jc，一身制服笔挺的站在门外，受上身衣服没来得及穿，糊弄事儿似的套了个低腰的牛仔裤垂着尾巴光着脚来开门，攻给他出示证件时受还在眯着眼睛打哈欠。
　　攻问他认不认识某某。
　　受认识，他昨天晚上刚跟某某滚完床单，胸肌上还留着对方的咬痕。他靠着门框拢了把睡得乱蓬蓬的头发，皱眉问怎么了。
　　某某是某个富豪家的独生子，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街边，受是最后一个跟他独处过的人，现在就是最大嫌疑人。
　　攻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于是就来调查，中间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反正受为了洗脱嫌疑，被迫和他捆绑在一起一同行动。
　　中间两个人熟悉了不少，攻就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出卖身体的事情。
　　“怎么？”受也很困惑，在他看来，和人睡一觉和普通意义上的卖力气挣钱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看着一本正经的攻的脸，拿尾巴裹了裹对方的大腿，很暧昧的蹭了蹭：“你想和我试试吗？我很厉害的，体力很好。”
　　攻皱着眉，沉着脸把他尾巴从腿上扯开，受不喜欢被别人抓尾巴，就把尾巴甩开了。
　　大型猫科的尾巴，柔软又顺滑，攻下意识想去抓，手指蜷了一下觉得不礼貌，然后就让那条尾巴从手指缝里滑开了。
　　事后受用事实证明，他的确很厉害，体力也好，倒也不是在床上证明的，他在一次抓捕活动里帮了大忙，甚至救了攻一次。
　　攻受两个人分别了一阵子，没过多久又相遇了。
　　这次是在某个酒吧的卫生间，攻追人追到这里，线索断掉了，他就一间间去开隔间的门。
　　开到最后一间，门一推开里头是两个人——一脸惊慌的路人甲和一脸无奈的受。
　　路人甲维持着惊慌的脸跑路了，攻把武器和证件收起来，看着受直皱眉：“……你怎么又在做这种事。”
　　“总得挣钱啊少爷，”受抖抖耳朵，靠过去逗他玩儿，“不然你养我吗？”
　　攻被他逼得后背贴在隔板上，想了想，从怀里里掏出钱包，把钱取出来塞进他手里，一脸耿直的说：“这些够你过一阵儿了，你别做这个了。”
　　“收了钱要办事的，”受拿胸肌挤着他，伸手拿食指拇指圈成圈儿，张开嘴在唇边比划了两下，“这个我也可以的。”
　　攻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他湿软的舌头和尖尖的虎牙上。
　　受笑起来，接着说：“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不会咬到你。”
　　攻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推开他就想出去。
　　受顺手在他屁股上一捏，吹了声口哨：“我活儿真的不错，不想试试？”
　　攻被袭击的时候本能快于意识，身体条件反射，回身就把胳膊架在受喉咙上，把他顶在隔板上。
　　受抬手挡了一下，两个人的胳膊互相压制在一起，受的尾巴卷起来，在攻的腰上绕了一下。
　　攻一脸隐忍，松开他说你别再闹了。
　　“没跟你闹，我不欠人情，拿了钱就要办事。”受后退着坐到马桶盖上，尾巴翘起来，在身后甩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朝攻分开两条大长腿，“你不愿意在下面，我也可以让你上，就这一次，结束以后别再来管我闲事了。”
　　毛茸茸即正义 黑豹篇2（顺序乱到令人绝望）
  复盘一下前情，受是黑豹，有个前佣兵的身份，攻是人类jc，俩人因为攻手上负责的一个杀人案联系到了一起，受为了洗脱身上的嫌疑，被迫和攻共事了一阵子，攻受就在这个接触中慢慢熟悉了起来。
  之后事件短暂性结束后，攻受又再度相遇，攻想管受的闲事，被受顺手反向撩了一把，问他要不要和自己do。
  对，就是厕所隔间里那一场，do了吗？
  没有。
  攻一个耿直又正义的年轻jing务人员，怎么能被撩一下就把持不住自己鸡鸡，所以当时是没有do的。
  那后来do了吗？
  后来do了，不过那也是被撩了5、6、7、8下以后，在俩人互生好感的情况下，剧情做好铺垫以后，很矜持的do了。
  在受家里do的，当时俩人刚完成了某场惊险又刺激的主线任务，攻甚至为了保护受而受了伤，伤肋骨上吧，小伤口，总之伤势不能影响doi，攻脱了上衣坐在沙发上，受抱着医疗箱蹲在地上给他上药，上完受手欠，顺手在攻的大胸肌上摸了一把。
  攻明显愣了愣，被揩完油才想起来挡，手都抬起来了，又觉得一个大男人捂胸不好看，就又给放下了，面孔板起来，语气很正经的说：“你不要总是开这种玩笑，”他停顿一下，又补充道：“严格来讲，这算性骚扰。”
  受蹲那儿正收拾药箱呢，闻言就给他回了一句：“这就骚扰了？我还没碰你关键部位呢……”
  受是半兽嘛，性道德的标准很低的，他也不是跟谁都欠招儿，这不是逗攻逗出习惯了，就伸手作势要去抓他鸡包。
  攻反应快，直接就出手了，在受的手碰到自己前就抓住对方手腕往旁边一拽。受本来是蹲着的，让攻这么一扒拉，直接跪地上了，上半身惯性往前一栽，他另一只手里还抱着药箱，没腾出手保持平衡，锁骨那儿一下就撞攻膝盖上了，脑袋也往前探了一下。
  攻正常敞着腿坐着，受跪那儿，脑袋卡在他****，这姿势就很尴尬了。
  但受不尴尬，受尾巴一甩，仰头就是一笑：“哦，你不喜欢我用手碰你啊？那我用嘴？”
  攻还是板着脸，但是他肤白，脸稍微一红就特别显眼，他神情明显窘迫起来，但声音倒还是沉稳，说你不要闹了。
  受见好就收，揣着药箱笑呵呵的就走了。
  走过去又走回来，攻还是那个坐姿坐在沙发上，两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受看了他一要，顺嘴问：“你晾肉？”
  攻神色别扭的看了看他，趁他转身的时候，一把捞起堆在旁边的衬衫，也没穿上，就拿起来挂在手肘上了，然后挂着衣服往卫生间走。
  受其实一开始没注意到攻的别扭，主要是发现攻裸着后背了，攻一个平日里拘谨到近乎古板的人，制服扣子能扣到下巴颏的，能在别人家里裸着上身到处走。
  有情况。
  受悄默声的跟在攻背后，跟着他走了几步，攻进门时忽然发现了受的贴近，皱着眉回身呵斥的时候，被受猛地撞上来，瞬间就给顶门上了。
  受没比攻矮多少，腿往前一挤，大腿直接卡在攻双腿之间，腿根那儿在对方关键位置一压。
  “哈，”受略有些诧异的抖抖耳朵，眼神往下一落，猫科的小尖牙都笑了出来，“你in了。”
  攻跟他眼对着眼，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儿。
　　毛茸茸即正义 黑豹篇3
  总之就是do上了。
  床上do的，攻靠着床头的软垫子，受跪坐在他大腿上。攻紧张的浑身僵硬，当然最硬的还是几把。受坐攻身上，耷拉着尾巴看了看对方小兄弟，还上手摸了两把，拿手指圈了一下，然后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翻身下床，光着脚去了趟客厅，回来手里就拿着***了。
  再然后就是受自己扯了家居裤和裤 衩，光着屁股蛋儿再坐回来，一手搂着攻脖子，一手挤了一掌心的润滑油伸下去给自己做扩 张。
  攻的几把是真的大，受这方面确实经验丰富，也放得开，可大部分都是在上边的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上来就搞这个型号的，屁股能不能吃得消，总之就是踏踏实实搞前 戏，老老实实掏屁股。
  受一半兽也没啥羞耻心，就搂着攻脖子当他面搞自己，攻简直了，跟那儿努力偏着脸，眼睛哪儿也不敢看，转过去的侧脸都红透了，不吭声，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就鸡 儿精神抖擞的在那儿支棱着。
  受捞起他的手，吧唧一下直接放自己胸肌上了，还挺浪的抖了抖，特自豪：“摸过男人的胸吗？其实没那么硬。”说着还按着攻的手在自己胸上揉了揉。
  攻其实谁的胸也没摸过，压根也没得比较，但手掌下的胸肌触感饱满，鼓鼓囊囊的，放松状态下摸起来确实是软的。
  受被攻红着脸摸了没两下，自己就主动贴过去了，胸肌贴着胸肌，几把抵着几把，勾着对方脖子小幅度的来回蹭，边蹭边在他耳边涩情低 喘。
  受搁那儿瞎几把喘也不为别的，就逗攻玩儿，边喘边扶着对方几把往屁股里塞。
  攻几把确实大，塞了几下都没进去，顶端在受屁**里滑来滑去，润滑油蹭得哪哪儿都是。
  攻额头青筋隐隐浮起来，忍不住把手搭在受的腰 胯上，掌心热乎乎的。
  受松开攻脖子，单手后撑在他膝盖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才慢慢坐了下去。
  屁股里撑得实在太满，受鸡 儿都有点萎，他坐下不动垂着耳朵缓了半天，做了个深呼吸，才又看向攻，抓着对方手腕把手捞过来放自己胸上，喘息着说：“别愣着，摸摸我。”然后就开始慢慢晃腰。
  攻手心出汗了都，手搭上去也不敢瞎捏，僵着脸把手抬起来又被受给按回去。
  不得不说，半兽身体素质就是好，受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晃腰的节奏就快了起来，他腰身细窄又结实，晃起来胸肌带着腹肌一起摇，尾巴也不自觉的扫来扫去，最后缠在攻的小腿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轻轻的蹭。
  攻本来是半躺着的，做到一半实在忍不住，呼吸粗重的直起身，伸手握住受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受被戳着敏 感点了，做爽了呻 吟声也大起来，还伸手去摸自己鸡 儿，就当着攻的面儿上下套 弄。
  攻额头抵在受肩膀上，手臂把他圈紧了，埋着脑袋狠喘了好一会儿，终于绷不住了，抄着对方腿窝一下把人掀翻了，然后按着人家腿 根就开始冲刺。
  受把腿缠在攻腰上，爽得耳朵尖儿都在颤，攻顶他一下他就叫一嗓子，那声儿浪的攻都想捂他嘴巴。
  俩人正面在床上来了一次，翻过去又在床边上来了一次，受跪趴在床上，上身紧贴着床单，双腿大敞开跪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来，攻就站在床下掐着他屁股一下下干 他，他完全兴奋起来，尾巴也跟着甩来甩去的，攻下意识拽住他尾巴，受立刻侧过脸：“别碰我尾巴。”
  攻做得身上都是汗津津的，抬手蹭了下鼻梁上的汗，看了眼手里这条毛茸茸的黑色大尾巴，说：“为什么。”
  受心说这有什么为什么，让你别碰就别碰，他呲呲小尖牙，正要说话：“你哪儿来——”攻揪着他尾巴，在尾巴根儿那里揉了一把。
  “啊！”受声儿一下就变调了，腰都往下塌了下，攻其实愣了一下，但是反应快，跟着就顺势往他发软的腰上按了一把，把他彻底按在床上，然后压着他挺翘的屁股重重撞过去。
  俩人床上床下的一通折腾，最后消停下来都后半夜了，俩人分别去浴室冲了个澡，攻后去的，冲完出来受已经抱着被子睡过去了。
  睡也是裸睡，受一天大长腿夹在被子上，露着大半个后背和一半屁股蛋儿，占着一整张床，睡得毫无负担。
  攻放下擦头发的毛巾，看着受睡觉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摸出手机，对着他后腰上的一小串纹身拍了张照片。
  受后腰上的纹身，是他的前佣兵身份的身份编码，等同于基地人员的那个刻着id编号的小牌子。
  攻当时手头有个重案，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某个佣兵，但是这个佣兵的很多身份特征又和受十分相似，后来他也是拿到了纹身，专门去做了比对，才帮受彻底洗脱了嫌疑。
  这事儿后来无意间被受发现了，受直接和他翻脸：“所以说你是为了你的案子，才和我上床的？”
  攻那会儿正带了准备了好久的生日礼物来见受，在门口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怔了一下，之后回答：“不是。”
  “放你的屁，你想看我纹身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我又没纹在几把上，”受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偷偷拍照，怕打草惊蛇是吧？”
  攻抿了抿嘴，说：“我没……”
  “你敢说你没把我当过嫌疑人？”受冷冷地看着攻，拽着门把手就要关门：“滚吧。”
  攻手里还拎着礼物盒子，强行挤在门缝里：“你听我解释。”
  “不是查清楚了吗，我不是嫌疑人，和你，和你的案子，都没关系了。”受关门前最后看了他一眼，“有多远滚多远。”


第71章 毛茸茸即正义 狸花篇（雪豹篇短番外）
　　狸花安静蹲在屋檐下，伸舌头在舔自己被雨水打湿的爪子毛。
　　街对面是一家高档酒吧，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或是身材高大的高阶半兽们。
　　街的那边灯火通明、纸醉金迷，街的这边光线昏暗、阴冷潮湿。
　　狸花抖了抖耳朵尖儿上的水珠，开始舔另一只爪子。
　　距离它不到两米的地方，停着辆车，车门打开，从里头撑出把伞，然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狸花停下了梳毛的动作，目光有些警觉的看向那个从车下来的人。
　　那人撑着伞，看不清长相，但听声音，是个男人。
　　男人单手勾着伞把和手机，另一只手在兜里摸东西，他一边摸一边讲电话：“嗯，到了，就在对面，你出来以后就能看到我。”他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磕了磕，从里头磕出一个小长条，然后叼在嘴上，说话声音就变得有些含糊：“嗯，等你。”
　　狸花感觉对方的注意力并没有转到自己身上，就变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专心舔毛。
　　那男人挂掉电话也没有回到车上，而是举着伞转了个身，有白色透明的烟雾从他伞下飘出来，再被雨滴打散。
　　男人在伞下露出半张脸，看不出岁数，好像不算太老，也不是很年轻。狸花对人类年纪的概念还很模糊，它学会化形也还不到一年，很多事情都还在学。
　　它看不到男人的整张脸，但是看到了他挂在胸前的一个小银牌子。
　　它认得那种牌子，它同为猫科半兽的室友告诉过它，说那是某个组织的身份象征，那里面养了很多非常厉害的高阶半兽，地位很高，甚至还有专门的人类专职负责伺候他们。
　　它的室友是一只波斯猫少年，人类十七八的岁数，比它大了两三岁，化形以后身娇肤白的，长相十分漂亮。
　　“总之，只要傍上一只高阶半兽，那基本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波斯少年坐在床边，开开心心的跟狸花说，“有钱的人类其实也可以，但是他们普遍没有高阶们好看，我不太喜欢。”
　　狸花不是很认同它室友的这套说辞，它不想把未来和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它想靠自己。
　　但是半兽的世界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被展现得更为淋漓尽致，低阶又毫无背景的半兽，实际上就连生存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它第一次化形时，人类形态还不到十五。十四岁的半兽少年，自保能力甚至还不如野猫。毕竟没什么人会对一只普普通通的流浪猫感兴趣，但对一只有兽耳有兽尾、同时又没什么攻击性的半兽少年来说，要面临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非必要情况下，狸花基本都不化形。
　　雨势这时候大了起来，雨水打在房檐上，会有零星的水滴溅进来，狸猫努力弓起身子，尽力往后挪了挪爪。
　　对面的酒吧迎来了一波散场，大门里走出来好几个男男女女。
　　旁边一直在等人的男人，把手里的火星掐灭了，抬起雨伞朝对面挥了下手。
　　狸花的位置看不清男人在朝谁打招呼，他伸手在身前扇了扇，把烟雾扇散了，眼神无意间扫到狸花的方向，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冲这边小跑了两步，一弯腰，把伞支在狸猫旁边。
　　狸猫小声的喵呜了一声，视线一下子被伞挡住了大半，雨水也是。
　　它从始至终都没看清男人的脸，但它看到了男人弯腰时从脖子上滑落下来的小牌子。那上面有男人的名字，还有一串编号。
　　这时候的狸猫，字认得还不多，但它识数，记性也好，它记下了那牌子上的编号。
　　那是它至今为止遇到的，很少见的、来自于陌生人类的、很纯粹的善意。
　　它莫名记了挺久，自己也没想到，几年以后居然还能遇到同一个人。


第72章 小丑鱼 part 1
　　整个小丑鱼的饭吃吃。
　　具体的去看我上个转发（见图），大概一句话就是当大哥的男人一觉起来忽然发现自己底下长出了批。
　　大哥当时很震惊。
　　震惊倒不是因为突然长批不符合人体生物学，没办法，家族遗传问题，他就这个体质，在成为一家之主时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实际发生以后，他一时半刻的还是觉得无法接受，毕竟一觉起来性别都变了，以前是单选题现在直接改多选了……
　　所以尽管底下多了个洞，大哥还是那个沉稳的大哥，表面上不动声色，平日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每个月月底的族内例会还是照常进行。
　　小弟们在大堂下挨个做汇报，大哥在书桌后漫不经心的听。
　　大哥的状态和平时明显有点不一样，平时都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面色看起来就很威严的样子，可今天不是，今天的大哥显得不是很有精神，身体微微歪靠着椅背，手肘架在扶手上，单手拄着脸，眼皮垂着，翘着二郎腿，半听半不听的感觉。
　　最后一个小弟说完话，所有人都等着大哥发话，大哥垂着眼睛盯着桌面，半晌过后，立在他身后的二把手躬身上前，在他身后喊：“大哥。”
　　大哥拄着脸的手颤了一下，他一下子回过神，放下二郎腿，半侧过头，语气稍稍有些烦躁：“嗯？”
　　“大哥，”二把手身体压得更低一些，恭敬地说：“您还有什么要指示的吗？”
　　大哥忽然紧紧皱了下眉。
　　他皱眉是因为放下腿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下面是湿的——他这几天隐约有些**的迹象，这是伴随着性别转换而来的症状之一，他身体里多出来的那套器官是为了受孕而生的，他是族群的首领，他要为族群诞下下一任继承人。
　　就为了确保最优秀最强大的基因能够在族群内一代代传承下来，所以继承人居然是由每一代的首领亲自来生。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狗屁体质——大哥在心里破口大骂，但这件事仔细一想，又诡异的合理，毕竟孩子的爸不一定是孩子的亲爸，但孩子妈一定是亲妈。
　　一想到这儿大哥情绪简直更加暴躁，他稍微动动，屁股下头湿润的感觉愈发强烈，他下意识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堂下的小弟们一个个眼睛还在盯着他，他有些阴沉地说：“没什么要说的，都散了吧。”
　　说散也得让大哥先走，小弟们侧身让出条路来，大哥沉着脸站起身，二把手垂手站在他身侧，视线在他后面扫过去，停顿了一下，立刻取了长风衣给他披上来。
　　大哥抬手拢了下衣服，谁也没看，垮着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回了住处，一脱衣服，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西裤上透着着不太显眼的水渍。
　　大哥烦到不行，衣服脱得乱七八糟的，随手甩到客厅里，然后赤裸着进了浴室洗澡，冲水的时候撸了几把，但是**发个没完没了的压根也不是这套器官。
　　大哥让水流从头顶冲下来，冲的自己几乎睁不开眼，他闭上眼睛，一手撑住瓷砖墙，一手往身体下面探，手指贴在那个陌生的缝隙上犹豫了很久，最终也只是僵着脸胡乱拨弄了两下，冲洗干净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大哥边往卧室走，边往腰上系毛巾，身上还都是水，一路走过来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都走到床边了，忽然一转头，神情诧异的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二把手。
　　二把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胳膊肘上挂着他刚才乱扔的衣服，手里还拎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正静静地看着他。
　　大哥掐着腰上的小毛巾，脸色白了青青了白的，怒吼出一个滚字。
　　二把手把手里衣服搭在椅背上，转头往门口走。大哥腰上那条小毛巾就够勉强遮个屁股蛋儿的，他黑着脸回身弯腰去拿床上的浴袍，二把手把卧室门落了锁又转身走回来。大哥捞了浴袍还没来得及抖落开，二把手从身后一把把他推上床，然后一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留，直接拽过他脚踝往侧边一拉。
　　那条遮不住什么的小毛巾这下是真的什么都遮不住了。
　　大哥双 腿间的那朵花儿他自己都没见着呢，这一下全让二把手看光了。
　　“操……”大哥过于震撼，手上抓什么是什么，反手就往二把手头上砸过去：“滚蛋！！”
　　好在床上随手一抓也就能抓到枕头，二把手脸上挨了挺重的一下，眼镜让枕头拍歪了，他叫了声大哥，把眼镜推正，视线隔过镜片落在面露愠色的大哥脸上，慢悠悠开口：“你完成转变了，这样硬抗是不行的。”


第73章 小丑鱼，part2
　　族群二把手，长相斯文，打扮也斯文，常年衬衫西服配金边眼镜，高校毕业，脑子非常好使。
　　他读书很厉害，在校拿了个双学位，一个商一个法，成绩拔尖儿，人也拔尖儿，当时的同学都以为他会继续深造，结果没有，大学读完就毕业了，当时的同学又以为他会经商创业，结果也没有，他直接回归族群了，同学们其实都不太了解族群是什么概念，只不过经常会有一个很有大佬气场的男人来车接车送，所以同学们都以为他一毕业就跑去混帮派了。
　　大好的前程，挺多人背地里都会叹一句，有点可惜。
　　临毕业那会儿，大哥百忙之中想起来了也问过他一句，说你还读不读了。
　　其实这句话问晚了，考研报名那会儿早过去了，二把手心里也有主意，事情都安排好了的，他就半侧过身，从副驾座位上看过来，回说不读了。
　　大哥这是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时间合适，也顺路，就安排司机去二把手的学校把人给接了回来。他稳稳坐在老板座上，微微仰着脑袋闭目养神，隔了一会儿又说：“跟哥说实话，你还想不想接着读？你成绩是不是还挺好的。”大哥实际上也没特意关注过二把手的成绩，但他这个弟弟打小就聪明，这他是知道的，他撩起眼皮往前看了看：“想读就读，哥供着你。”
　　二把手和他眼神对视了一下，笑了，笑着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谢谢大哥，我不想读书了，我想来帮你。”
　　“嗯。”大哥淡淡应了个声，就把眼睛又闭上了。
　　不读了也好，傻读书没用，族群里又不看学不学历，他这个弟弟聪明，关键还得是脑子活泛。
　　早回族群也有早回的好，二把手从底下一步步往上走，坐到二把手的位置时也不过二十五六，手里管着账，生意做得好，钱能生钱利能滚利，大哥在外负责**地盘，二把手在内负责维持经营，兄弟俩遇事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大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二把手笑面相迎斯文有礼，总之通常情况下，都是大哥出面解决族群的问题，而二哥则是负责解决大哥的问题。
　　大哥现在就遇到问题了，让二把手帮着弄一下，于情于理似乎都还说得过去。
　　想通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浴袍也不急着穿了，大哥光着屁股也是所有人的大哥。
　　“蹲下去。”大哥抬脚在二把手侧腰上踢了一下，二把手顺势蹲下身，大哥把脚踩在床沿上，敞开腿，露出批来，语气挺不客气地说：“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用手，伺候不好，就没下次了。”
　　二把手双膝跪在毛毯上，手握着大哥半勃的几把，从下往上看大哥。
　　二把手的脸上戴着眼镜，眼睛藏在镜片后面，从大哥的角度看过去，还被一根几把挡住半张脸，实在看不太清情绪，但是这画面着实有点冲击感，大哥低头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很值得他自豪的弟弟，突然意识到对方确实长了一张挺好看的脸。
　　就在大哥的注视下，二把手用嘴伺候了他，伺候的也不是几把，而是批，又舔又含的，舌头也伸进去了。大哥觉得自己湿得厉害，后撑着胳膊喘了一会儿，撑不住了，腰也发软，被舔 批又被撸 着几把，这确实是过于刺激了。大哥下意识并起腿，二把手按着腿 根再强迫他分开，手指轻松探进去，一根变两根，两根变三根，并成一排猛烈抽 插，淫 水一股股的往外涌，再被二把手的手弄出淫 靡的水声，溅得到处都是。
　　大哥忍不住低 喘出声，身体直往后倒，二把手顺势抬腿跟上床，拿结实的大腿架住大哥腿 根，手上速度加快了，人也压过去啃咬大哥一侧乳 头。一口下去咬得狠，乳 头周围立刻留下一圈儿牙印儿，大哥嘶了一声，扣着二把手的后脑勺扯了把头发，二把手被揪的抬起脸，趴在大哥胸口上看了大哥一眼，突然冲着嘴唇猛地凑过去，大哥皱眉偏了下脸，躲了，二把手也没再追，把脸埋在大哥鼓囊囊的胸肌上，手上狠狠揉了一把阴di的位置。
　　后来大哥高 潮的时候潮 吹了，淫 水喷了二把手一衬衫，大哥脑子有一瞬间都一片空白，屁股都撑起来了，几把跟着一起射，小腹抖得厉害。
　　二把手紧抱着他的腰，紧贴着他，微微皱眉，呼吸也有些乱。
　　事后大哥缓过劲儿来，二把手的裤裆里还是撑着一个大鼓包，衬衫下边那块儿都被打湿了，湿哒哒的贴在腹肌上，看着难免有些狼狈。
　　大哥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衣柜里自己翻套能穿的衣服出来，去浴室洗一洗，解决一下。”
　　二把手看了看他，应了个声，翻身下床，拿了套衣服就要进卧室的浴室。
　　大哥在床上转了个身，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刚爽完的餍足感：“去外面那间浴室。”
　　大哥一向不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地留下别人的痕迹，二把手推浴室门的手停顿一下，收回来，架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说：“是，大哥。”然后就带着干净衬衫转身走出了卧室。


第74章 小丑鱼 part 3
　　话说大哥的**症状，目前只能缓解没法避免，所以隔个两三天的就得和二把手来一次。
　　所以说当大哥的就是当大哥的，道德约束感极低，心态稳得一批，哪怕时不时的就得脱了裤子让弟弟舔 穴，也丝毫不影响日常工作生活，该干嘛干嘛，状态一来就把二把手叫进来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也不太挑地方，赶上哪儿是哪儿，没人的会议室有过，宴厅的卫生间有过，大堂的楼梯隔间也有过，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大哥最长待着的书房里。
　　大哥就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上半身还是西装马甲配黑衬衫的，就是领口开的有点大，看着还算正常，下 半 身早给脱光了，西裤在脚底下堆着，内 裤在二把手裤兜里揣着。
　　大哥把椅背调低了一些，微微仰躺在上面，大腿分开，批露出来，二把手就蹲在书桌下抱着他大腿给他舔。大哥半眯着眼看着弟弟的脑袋在自己双腿 间轻微的晃，批被 舔的水流不停，几把翘得老高，心里也完全没啥不必要的道德负担——毕竟当弟弟伺候自己大哥，天经地义。大哥低低喘 息着，把手扣在二把手后脑勺上，奖励性的轻轻拍了拍，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说很好很舒服。二把手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一眼，灼热的视线被镜片挡住大半，他大哥的批足够湿也足够软了，弄得他下巴都是湿漉漉的，他垂下眼用柔软的舌头去**阴di，修长的手指插进批里，指尖微微勾起来，摸索着找到大哥的敏 感点，然后就开始抽动起来，掌心一下下狠拍在大哥的批上，搅得水声特别大。
　　大哥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扣在二把手后脑勺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揪着对方的头发，屁股稍稍抬了起来，批里收缩得厉害，就在关键时刻，书房的门一下次被推开了——
　　“哥！！我成绩出来了！！”一个高个子男孩儿从门外冲进来，书房的门让他推的撞到墙上还回弹了一下，男孩儿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得一脸阳光的，帅气的脸上还带着汗珠，看着像是从哪儿一路跑过来的，“哥你看看我……哥你怎么了？”
　　大哥让他吓了一大跳，门被打开的瞬间就弹坐起来，二把手的手掌被他坐在屁股底下，手指还在他批里插着，脑袋也被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夹了一下。事发突然，不过好在大哥的书桌底下有挡板，从外头啥也看不见，但大哥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不轻，脸上显出怒意来，劈头盖脸就骂：“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男孩儿挨了骂也没啥反应，探头探脑的还想往他大哥跟前凑：“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好红……”
　　男孩儿是大哥三个弟弟里最小的一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从小让他大哥骂到大的，早没皮没脸的习惯了。
　　眼见着幺弟傻呵呵的就要凑过来，大哥喝声道：“站住！你怎么进来的？我锁着门你也往里推？？”
　　“啊……没锁门啊，”幺弟懵着回头看看门口又看看自己大哥，“门一推就开了……哥你怎么这么凶的。”
　　大哥能不凶嘛，大哥肉批里还夹着手指头呢，他书房那门是他自己关的，落没落锁说实话他也不太记得了，关键族群上下就没人敢随便推他房门的，哦，除了他这没规矩的傻弟弟。
　　说到底再没规矩也是他给惯出来的，家里最小的那个崽子永远都最受疼，幺弟让他宠的没边儿，考试勉强及了格也好意思风风火火的跑过他大哥这儿来当面瞎嘚瑟。
　　憨批弟弟抓抓自己短短的发茬儿，从兜里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成绩单，举着就要给他哥看：“哥你看，我今年一科都没挂。”
　　大哥眉头一皱，情绪又紧张身体又敏感，且越紧张越敏感，他刚要开口，二把手躲在桌子下头，忽然一张嘴，在他几把上舔了一口。大哥一下子闭上嘴，脸色也是一变。
　　幺弟撑在桌子上看他神色变化，自己在那儿嘀嘀咕咕：“哥你还真生我气啊……你真没锁门，我、我也有敲门，你是不是没听见……”
　　大哥抿住嘴，瞪着幺弟没出声。桌子下头，二把手把他几把咬进嘴里，舌头又湿又软。大哥额头青筋都绷出来了，眼睛和幺弟对视着也不敢往下看，只能偷偷腾出一只手去推二把手的头。推也是盲推，挥那一下碰在二把手眼镜上了，镜片凉凉的，二把手似乎在他手下动了动脑袋，然后他的手指就被温热湿润的嘴巴含了进去，指根还被对方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大哥脑子嗡了一下，几把硬得不行，批里一收一缩的，紧紧夹着二把手的手指。他脸色紧绷得厉害，幺弟觉得他状态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来，只以为他是气急了，边蹭鼻梁边往门口走：“哥，我推门的时候真的没锁门，不信你看——”憨批弟弟退到门外，从外头把门给带上了，门锁这回好使了，落锁落的咔哒一声，幺弟在门外转了转门把，这次确实拧不动了：“哥你看，之前就是没锁上嘛，这次锁上了，诶哥！哥你给我开个门——”
　　这次书房的门实打实是锁住了，大哥扯住二把手的头发往后一拽，二把手让他拽得被迫仰起头来，大哥脑子里一瞬之间在‘训斥造次的弟弟’和‘继续爽爽’做出了选择，把几把捅进弟弟嘴里，有些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含住，含深点儿。”


第75章 小丑鱼 part 4
　　等二把手从大哥书房走出去，幺弟还跟书房门口等着呢，等也不好好等，没个正经相，小混混似的往那儿一蹲，一听见开门声抬头就喊：“哥！”二把手低头看了他一眼，他愣了愣，拄着膝盖站起来：“二哥……”
　　二把手把他落在书桌上的成绩单递给他，又把书房的门带上了，淡淡地夸了一句：“考得不错。”
　　这话从学霸出身的二哥嘴里说出来，幺弟一点儿没觉出高兴来，他往书房门上看了看，又往他二哥后脑勺上盯了盯——二把手从他面前走过，头发上带着明显的刚用过洗护用品而留下来的香气。
　　幺弟傻愣愣地想，二哥刚才在大哥房里呢？没看到人，是在书房里的卫生间吗？二哥……在大哥书房里洗澡啊？幺弟呆着站了会儿，又伸手去推书房门，门依然落着锁，幺弟扣了扣门又贴在门上喊哥，里头也没有再搭理他。
　　这事儿过去以后，大哥确实算是有所收敛了，好歹办事儿也知道往犄角旮旯里钻了，有时候会选在没什么人来的小储物间，地方不大，灯也不开，二把手从他背后贴过来，手伸进他内裤里，就这么站着弄他，一手上上下下的给他撸几把，一手探下去插他的批。
　　小房间光线暗得很，两个人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喘息声彼此交缠。这么个姿势下，俩人下身贴得近，大哥不是感觉不到屁股后头有东西硬邦邦的顶着自己，但是三个弟弟里，身后这个最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大哥没有应许过给，他就不会唐突来拿。实在忍不住了，最多会拿胯 部往大哥屁股上隔着布料顶 撞几下，大哥也不太会被这种小动作给冒犯到，关键还是被伺候得爽了，小细节可以不计较。
　　这以后没过多久，在某次地盘吞并行动中，二把手立了大功，大哥在庆功宴上喝到微醺，后来被二把手扶着回了卧室，躺在躺椅上半合着眼休息，二把手拧了毛巾过来给他擦脸，他睁开眼，眼神还是亮的，带了点儿醉意倒也没完全醉，他看着自己出类拔萃的弟弟，手指敲了敲木扶手：“你这次表现很好，我给你个奖励，你有什么想要的？”
　　二把手垂着眼睛也看着他，半晌，屈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弯腰在他嘴唇上特别轻的碰了一下。
　　轻的都痒痒，大哥勾起嘴角挺淡的笑了一下，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那个碰触实在太轻，他被弟弟以下犯上的亲了一下，也没生出不悦感来，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语气和缓：“想要什么奖励？好好想。”
　　二把手还是弯腰看着他，角度的问题，平时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散乱，刘海儿半搭在他额头上，看着莫名显小，他很快的笑了一下，笑得难得有些孩子气，很乖，笑完眼角还是弯弯的，配着那身白衬衫和金边眼镜，看起来是一种很干净又很斯文的英俊。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的弟弟仿佛长大了又仿佛没长大，一晃神又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时候大哥还不是所有人的大哥，他带着自己三个弟弟，曾经也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日子。
　　最穷苦的时候二把手也就是上小学的岁数，有一阵子大哥发现他看东西总是虚着眼，问了几遍才从他嘴里问出来，说最近看东西有点儿模糊。大哥领着他去跑医院查度数配镜片，旁边的小孩儿都是父母带着来的，只有他是哥哥带来的。他那时候还是小孩儿，他哥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小孩儿。配镜片的钱确实令人发愁，但总归愁不到他身上，他哥把眼镜架到他鼻梁上，他双手攥着眼镜腿抬头看他哥，他哥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问他清楚吗，他盯着他哥的脸点点头，他哥说嗯，顺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一把，他被按到脑袋往下栽了一下，脸抬起来的时候就这么很不起眼的飞快的笑了一下。
　　二把手的眼睛在镜片下弯弯的，带着笑，说：“这就是奖励。”
　　大哥在躺椅上和他对视了几秒，伸手勾了下他后脖子，扣着后脑勺把他压下来，嘴贴着嘴，舌头顶 进去，实打实的和他弟弟接一个吻。
　　等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大哥觉得自己可能确实还是喝多了的，他又在二把手嘴唇上轻啄了一口，说：“这才是奖励。”


第76章 小丑鱼 part 5
　　族群地盘扩 张后过没多久，就赶上了一年一度的几大族群首领聚会。
　　这种族群间应酬性质的聚会，里头全是没完没了的深浅试探和利益交换，大哥烦到不行，可也没什么办法，他躲不过，而且他的族群前几天刚刚完成过一次吞并，他在这次晚宴上一定会是几家首领的重点关注对象。
　　大哥穿着二把手给他挑出来的衬衫西服，站在立镜前面，稍稍抬着下巴，脸色略显出几分不耐烦，二把手垂着眼睛慢条斯理的给他系领带：“大哥，真的不用我跟着去吗？”
　　“不用，跟老头子们吃个饭而已。”领带系得过于板正了，勒得慌，大哥朝镜子探过身，皱着眉，还是把领结扯松了一点。
　　他今天一身穿着十分正式，衬衫马甲西服皮鞋，显得肩宽腿长的，颈边喷了古龙水，头发抹了发蜡，刘海儿全都背过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五官轮廓生得深邃，面无表情时，看起来是有点显凶的长相。
　　二把手想跟着去的话只提了一次，被拒绝以后也不再重复，安静站在大哥身后，从立镜的反光里，某一秒和大哥对上了视线。大哥的目光很随意的从他身上滑过去，边转身边说：“东区那边让他们再盯……唔……”
　　二把手毫无预兆的凑过来亲了亲大哥嘴角，亲完又退回去，神色平静的推了推眼镜。
　　“……盯紧一点，”大哥让他亲的大脑停顿了两秒，卡了会儿壳，才想起来要继续说什么：“有任何动向都跟我汇报。”
　　二把手亲人的毛病就是前阵子落下的，大多数情况下会亲得很轻，偶尔深入一些，也都会避开外人，说实话没给大哥造成什么太大的困扰，大哥想说他两句，也说不太出口，毕竟这是他自己应了的‘奖励’。
　　只不过他从没想过，奖励的内容会是自己跟弟弟玩这种过家家似的亲亲，可二把手确实也没和他要过别的，而且这种程度的奖励，和他的功绩相比，也的确是算不了什么，大哥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大哥带着几个小弟从屋里一走出来，幺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穿了一身西服正装，挺高的个子往那儿一杵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大哥斜了他一眼，赶着路没说话，幺弟追在他屁股后头跑，连喊了两声哥，从左边绕到右边，又绕回左边：“你去参加聚会吗？你带我去吧，我跟着你。”
　　大哥走到车旁边，小弟拉开车门，大哥弯腰进车，幺弟跟在后面也想上，让大哥摁着脑门给摁出去了：“你顶个屁用。”
　　“哥……”幺弟给怼出车外，皱着脸还挺委屈，“你让我跟着一起去吧，我替……陪你去啊。”
　　中间两个字让关车门的声音给砸没了，后面的话大哥也懒得听了，大哥靠着椅背闭上眼，跟司机说：“开车。”车子就沿着大道缓缓驶了出去。
　　到了地方，入宴，首领们分两拨，相对年轻的在一楼聚着，老一辈儿的上顶楼雅间品茶。
　　够辈分资历进雅间的一共也就三个人，大哥算一个。当然了，族群之间，论辈分资历的，靠的一定不是岁数，而是实力。大哥带着族群一步步壮大，能争到现在的位置也很不容易，但不得不说，其实相比较起来，他还是更适应楼下的生存法则——争强斗胜，谁足够强大谁就是老大，而不是像楼上这样，尔虞我诈，一句话一个眼神能兜出十八道弯儿去。
　　总之一顿茶总算喝完，大哥脸都要僵了，脑子也是僵的，他按着脖子按惯例先去走廊一头抽了个烟，放松完，这才进了电梯准备去楼下和小弟们汇合。
　　电梯门一关，再一开，大哥抬头看了眼，五层，电梯外站着个低着头的高个男人，男人双手插着兜，进电梯的时候才抬起脸，左眼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大哥视线和他对上，他一下子撑住电梯门，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哈……好久不见。”
　　大哥沉下脸看着他，俩人对视几秒，大哥皱起眉：“你进还是不进。”
　　男人走进电梯，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电梯反光紧盯大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挺大的电梯一共就俩人，他偏偏就站在大哥身后，说话也微微往前探着身子：“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大哥语气冷冷的，神情也很冷，“管好你自己，还有你的族群，如果让我抓到你的人再跨界进入东区，我——”
　　男人凑在大哥后颈处，微微歪着脑袋，轻轻抽了抽鼻翼。
　　他的小动作全被大哥从电梯的反光处捕捉到了，大哥突然出手，扣住他侧脸猛地撞向电梯。
　　男人的头磕出一声巨响，大哥凑在他脸旁恶狠狠地说：“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警告过……”
　　随着怒火一起升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大哥心跳蹦的厉害，本来就有些浑噩的脑袋变得更沉。
　　“你……”大哥眼皮发沉，身体也忽然往下一沉。
　　男人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震着胸腔笑了好几声，“我真的好久没见到你了，久到我都开始有点怀念你了……”男人低头在他颈边猛吸了口气，“我的大哥。”


第77章 小丑鱼 part 6
　　大哥恍恍惚惚的，意识忽飘忽沉，眼前景象模糊成一团，场景东跳一下西跳一下，一会儿是他坐在书房里揉着太阳穴听小弟们为了地盘拌嘴吵架，一会儿是他在大雪天里靠着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上安静抽烟，一会儿又是站在一扇老旧的防盗门外，门上倒挂着一个喜庆的福字，他拿着钥匙捅门锁，钥匙没捅进去呢，门从里面开了，他最小的弟弟从屋里扑出来，两手环在他腰上，仰着脑袋赖唧唧的喊哥。
　　大哥低头看了眼幺弟，幺弟这时候个子还没到他胸口，他身上挂着幺弟往屋里走了两步，二弟从卧室里推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笔，刚才估计是正在做题。他好像是有几天没回家了，身上风尘仆仆的，眼神快速扫过两个弟弟，沙发那边一阵噼里啪啦，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转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个半空的啤酒易拉罐，发音含糊地喊了声：“大哥，你回来了。”
　　大哥有些茫然的愣了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他做梦了，梦见好久之前了，梦见了他的三个弟弟。
　　老三眼角那时候还没有疤。
　　接着场景一下子转换，他坐在主驾上开着车，刚把二弟送进学校门口，老三从后座上探过身来，胳膊肘架在椅背上，小刺儿头就在他眼前晃，说话也是吊儿郎当的：“大哥，我不想念了，没意思，让我去帮你吧，你这都忙成什么德行了。”老三歪着脑袋看着他，口气是那种带了点儿幼稚的狂：“我在，你看谁敢欺负你。”
　　场景再一换，他在黑夜里拔足狂奔，心跳震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老三在他身后跟着跑，喘息声在这空旷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他拐到一个巷口，猛地把老三拉到身后来，扣着脖颈逼着对方抬起脸来，老三喘得很，半张脸上都是血，一只眼睛费力睁着，另一只眼的眼皮都被血糊住了。他捧住老三的脸凑近了来看，老三挣扎着睁了下另外那只眼，喘不过气了还在笑，冷气抽进肺里咳得厉害：“哈、咳咳、哈哈……放心吧大哥，没、呼——没瞎。”老三的那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但伤口的确是在眼角上，没伤到眼球，他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你不要怕，大哥，咳、你不用怕，我护着你。”
　　老三脸上的血沾了大哥满手，弟弟的血是红的，家门口的福字也是红的，大哥在半昏半睡间一阵头晕目眩，意识飘离很远又慢慢归拢。他试着睁了睁眼，视线渐渐对焦，眼前高大阴鸷的男人的脸，恍惚间和记忆里老三的脸逐渐重叠上。
　　大哥手脚都被束缚住，被捆在一把椅子上，老三抱着椅背反坐在他面前，一和他目光对上，神色明显兴奋起来，胳膊架在椅背上，往前一压，压得后椅子腿儿翘起来，同时离大哥更近了一些，喊：“大哥。”
　　大哥深呼出一口气，拿眼角余光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空房间，回应说：“闭嘴。”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老三脸上，“你有什么资格喊这两个字。”
　　当年誓死要护着大哥周全的弟弟，最终却选择了叛变夺位，结果以失败而告终，之后被迫脱离了族群，另寻了门户。
　　“我有什么资格……哈。”老三突然大笑一声，“大哥，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多年，谁一路跟着你出生入死，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带在身边是因为重视我……哈哈哈，结果呢？”
　　大哥暗暗尝试挣动了一下手腕，手上绑得很紧，他脑子里也在飞速地转，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谁会有机会给他下m药，他从头到尾只在老头儿那里喝了杯茶，如果不是被下药，老三根本制不住他。
　　“你从来不带老二在外头露面，是因为你把他当首领继承人，对吧，你要确保他是安全的。”老三伸手揪住大哥脑后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扯，大哥皱了皱眉，被迫扬起下巴，“老四是你最疼爱的，老二是你最重视的，我呢，我在你眼里算个屁。”
　　“所以呢？你把我绑在这里，就为了跟我叙叙旧？”大哥声音冷漠，“事实证明，你的确是狼子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可能把族**到你这种人手上。”
　　“啊……大哥，你说得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老三钳住大哥下巴，从兜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拧开盖子，在大哥嘴唇上涂抹着，“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把我当做继承人了。”
　　“唔！”大哥猛烈挣动着，老三用力箍住他的下巴，喃喃自语道：“别动、别动，我一直觉得这个颜色会很适合你……”
　　大哥的嘴唇被老三涂上了红色的口红，他挣扎得厉害，最后一下涂出去了一点。老三用指腹按着他嘴角蹭了蹭，脸也跟着压下来：“你转化成雌性了，是不是，你给我生个继承人吧，大哥。”


第78章 小丑鱼 part 7
　　大哥被老三正面压在床上扒衣服，手肘捆在背后，衬衫被拽开了，半挂在肌肉紧绷的胳膊上，胸肌腹肌都露了出来。老三直接跨坐在大哥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对方，小臂抵在他喉咙上，贴过去压着他亲。
  大哥的眉头狠狠拧在一起，刚开始还紧闭牙关，嘴唇被老三舌头舔 了一口以后忽然就泄了劲儿。老三湿 软的舌尖一下子探进来，手掌压着他胸 肌乱 揉，手上揉得越用力，嘴上亲得越深。大哥被亲得气喘吁吁，微微一眯眼，牙齿重重咬合住。老三反应特别快，在那一瞬间抬起头躲开了，大哥咬得牙齿磕的一声，老三钳住他下巴笑得厉害：“大哥，你好凶啊。”他三两下扯开大哥裤 子，内 裤也褪到脚腕上，然后强行掰开他大 腿 根，伸手在他被迫暴露出来的批上按了按：“你下面这张嘴也会咬人吗？”说完就硬生生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大哥闷哼一声，身体一下绷紧了。
  老三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动了两下：“你里面……好干啊，还没有被人上过吗？老二有没有草过这里？”老三腾出一只手来，架起大哥微微颤抖的大 腿 根儿，强行把他折起来让他看自己被手指插着的批。
  大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过药的缘故，他身上并没有太多力气，只能被老三摆成这种屈辱的姿势，由于角度问题他其实并不能看到自己的批，但是完全能瞧见老三的手指正在他身体里肆意进出的样子。
  “大哥，你有点湿了……”手指的**声明显开始变得黏腻，老三抽出手来，倒着抱住老大高高抬起的腰，两手掰开他腿 根儿，低头在他被迫盛开的花心上舔了一下，“被弟弟舔 穴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大哥咬紧牙关闭上眼不说话，老三抱着他屁股埋下脸舔他水淋淋的批，大哥再能保持沉默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几把终于被刺激到微微**，老三柔软灵活的舌头在他批里来回刺探，屁股也一阵阵的打颤。老三吃批吃到感觉他状态差不多了，松手把他放了下来，他腰早就软了，批里流着水，躺在那里微微喘息，老三箍着他大腿往自己下身重重一撞，他立马感受到了只有一层裤子布料之隔的对方的**。
  “大哥，我……”老三压着他话说了个开头，房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意外的骚动声，老三低声骂了句，立刻撑起身体回身去看，门外的骚动声还在持续，老三神色变得阴狠起来，低头看了眼正抬眼看着他的大哥，然后翻身下床，抓了件外套套上就开门出去了。
  大哥仰躺着呼了一口气，立马开始试着挣脱身上的束缚，正挣着呢，房门又是猛地一响，老大绷紧神经抻脖子去看，二把手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他明显是一愣，接着整个人都僵硬了。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大哥倒是彻底松下口气，看到二把手半天没动，还自己翻身给他看了看被捆住的手：“愣什么神？！过来解开！”
  二把手脸都白了，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先把门关好了，然后赶紧过去给大哥解了绑，大哥没了束缚立马从床上弹起来，起身起太快，腿 根那儿还能感觉有水流下去，大哥本来抓了内 裤正要穿，被这一下激着了，直接拿内 裤团巴团巴擦了擦批，擦完往旁边一扔，内 裤不穿了，干脆挂空挡套裤子，边套边问：“外面什么情况了？人抓住没有？你怎么找来的？”
  问完也没听见答案，大哥压着火儿一回头，二把手一脸沉默的从旁边抽了纸巾，举着就往大哥嘴上擦。
  “干什么？？”大哥本能躲了一下，躲完才想起来他嘴上好像是被老三涂了口红，他皱了下眉，想接过纸巾自己擦，结果手腕被二把手攥住了，攥得还挺使劲儿。
  二把手一手握着大哥手腕，一手一下下给他擦嘴上的口红印儿。
  大哥本来心里不痛快那个劲儿要起来了，一看二把手眼镜下的那个表情，又生生给憋回去了。
  差点挨草的不是我吗，大哥心里有点微妙的被扯了一下子，心说，你这一脸要哭的样子是干什么……


第79章 小丑鱼 part 8
　　老三没被当场抓住，二把手带来的人一部分去追了，另一部分被大哥派去盯着老三的族群。
  大哥这次的亏吃得真就可谓是既恶心又憋屈。
  对外，他不能大张旗鼓的抓人，主要他觉得自己是被老三和某方势力联合起来坑了。他在外一向小心行事的，除了在茶室喝过一杯茶，压根就没有别的机会能对他下药，如果茶有问题，那俩老头就很有可能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情——他完成雌 化的事情看来已经是瞒不住的了，那谁在打他的主意，其实说白了就是在打他族群的主意。老三背后一定有人，这事儿他不能打草惊蛇，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对内吧，他也是不好多说什么。跟来的那几个小弟都知道他从茶室出来突然失踪是被老三抓走了，一个个的都觉得他在对方手里这么长时间，肯定吃了亏，不过都以为自家老大是受了什么皮肉伤——虽然某个层面上确实也是吃了皮肉上的亏，然后晃着一颗颗刺头脑袋过来关心，问老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用不用去趟医院什么的。
  大哥批里黏糊糊，裤子里还挂着空挡呢，黑着一张脸什么都不想说，让同样沉默的二把手当了司机，直接开车回了家。
  回家进门就脱衣服往浴室走，还是老毛病，衣服脱完随手就扔，大哥绷着脸一路扔，二把手抿着嘴弯腰一路捡，大哥光着屁股赤脚进了浴室，反手摔门的时候二把手撑住门就挤进来了。
  “你跟进来干什么。”大哥皱眉看他一眼，也没太在意，跨进喷头热水下面就撩水捋头发洗了把脸。二把手跟着走过来，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一声不吭的在手掌上按了一泵沐浴露，然后就贴着大哥后背的皮肤滑过去。
  大哥让这个弟弟伺候习惯了，只闭着眼睛仰头冲水，二把手的手从背后揉到胸前，一手掌住大哥一侧乳 尖，另一只手划过大哥腹 肌，在几把撸了一把，然后又向着下面探了过去。
  大哥被撩拨了两下，身体立刻进入了敏 感状态，他微微松了劲儿，把一半的重量压在二把手身上，单脚踩在旁边浴缸上，腿打开了，让二把手弄自己的批。
  二把手脑袋靠在大哥颈侧，抓着他胸的手有些用力，指尖儿都陷进肉里了，在批里扣 弄搅 合的动作也比平时显得粗 暴一些，大哥仰着头低声呻 吟了一会儿，觉得二把手弄他弄得有点狠，下意识攥住对方手腕刚想让他轻一些，二把手动作一停，大哥脑子里忽然又想起老三的舌头在他肉 穴里进出的那种**感来，紧接着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下，他重重皱了下眉，在二把手怀里转了个身，揪着二把手衬衫领子让他凑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说：“再深一点。”
  二把手抬头看了大哥一眼，说是看，俩人视线其实也没真对上——浴室里雾气大，二把手眼镜的镜片上起了一层哈气。大哥伸手就把他眼镜给摘了。
  就摘眼镜这一个动作，二把手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往前扑了一下，大哥让他扑的后背贴上磁砖墙，凉得上身激灵一下，二把手也没给他留什么反应时间，直接撞过去就啃他嘴。大哥眼见着后脑勺又要被磕，二把手拿手背给他垫了一下，掌着他脑后压着他亲，同时另一只手的三个手指并在一起，捅进他汩汩流水的批里快速**。一时之间，浴室里回荡着的，就是喷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两个人紧密交缠着接吻发出的那种唇齿间的黏腻声，还有手掌连续拍打在批上的那种黏稠又湿润的能溅出水花的拍击声。
  身体的快 感一潮接着一潮的，大哥脑子一半清醒一半迷糊，清醒的那部分还能意识到这种程度的接吻似乎早就超过了奖励的范畴，迷糊的那一半早就放弃思考了，只能受本能驱使，放纵自己去追逐更多的快 感。
  大哥一手勾住二把手脖子和他吻得热烈，一手紧握住对方手腕，腰腹不自觉的微微摆动。
  后来大哥闷哼着射 出来，批里一阵阵抽搐，涌出一股股的淫 液。二把手环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缓神儿，大哥四肢爽到都有点发软，二把手把脸埋在他颈窝上，闷了半天闷出一句：“大哥，对不起。”
  大哥趴着缓过口气儿来，伸手扯了把二把手早就被淋湿透了的衬衫，嗓音哑哑地开口：“对不起个屁，别废话了，衣服脱了，去床上。”


第80章 小丑鱼 part 9
　　大哥先出的浴室，他光着屁股在床上晾了两分钟的肉，二把手才后他一步出来，眼镜又给架回鼻梁上了，潮乎乎的衣服脱是全脱了，可出来时腰上还裹着条浴巾。
  “……你挡这么严实干什么。”大哥等得有点不耐烦，伸手扯着他浴巾就把人给拽上了床。二把手那条浴巾系得是真的紧，人都让大哥给压在身下了，浴巾都没掉。大哥跨坐在他小 腹上，垂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还上手捏了捏他胸 肌，颇有些意外的一挑眉：“还挺有料啊。”
  二把手单手扣住大哥乱摸的手，另一只手把摔得有些歪的眼镜扶正了，表情里带上一点局促，试着把被子往他大哥光溜溜的腰身上围：“会冷。”
  大哥这会儿各种层面上的火力都壮着呢，哪儿还管什么冷不冷，伸手摸完胸肌又往下摸了摸肚子，手掌下的触感结实紧致、线条有起有伏，啧，大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看着文弱的弟弟其实也是有腹 肌的。
  这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二把手那件白衬衫一脱，底下能这么有料，他一直以为他这个斯斯文文的弟弟是只白斩鸡呢，没办法，他家老二那身板儿他真得有好几年没看见过了，小孩儿敏 感，上了高中就不给看了，换衣服会避人。不过看不看都那样，少年人么，正是长身体的岁数，老二那阵子身高拔高了不少，肩背又还没厚实起来，肩膀让书包带一勒，再套着晃晃荡荡的校服，整个人看上去单薄又纤细。大哥对老二身材的印象大部分都停留在这一段上，再后来老二就上大学去了，住宿，见不到人。大哥这边也赶上最忙的时候，这弟弟送出去读书，几年时间一转眼就过，毕业后时换上西装衬衫，看着就隐约有了大人模样了，高高瘦瘦的，跟前跟后的帮他打理族群事务。
  于是在大哥的印象里，二把手就一直是有些文弱的样子，因为脑子转得快，学习成绩好，平日里又总是白衬衫配金边眼镜的，所以给人感觉总带了些书卷气，斯文英俊，文质彬彬。
  “大哥，”二把手握住大哥的手，拉到脸颊旁边，侧头亲了亲他手心：“以后出门带上我吧，我没有你身手好，但我可以保护你。”
  大哥低头和二把手隔着镜片对视了几秒，上手摸了摸二把手的脸，又用手指按了按他软软的嘴唇。二把手安静躺在那儿看他，随便他摸，他把手指探进二把手嘴里，二把手顺势含 住他手指，牙齿很轻的咬了他指节一口。
  大哥在二把手嘴里搅 合了几下，按了按对方柔软**的舌面，忽然觉得兴奋起来，他把手抽出来，长腿一跨，在二把手身上掉了个方向，双腿分开，用批对着二把手的脸，不由分说就一屁股压了下去。
  二把手反手抱住他腿根就开始给他舔 批， 柔软的嘴唇紧紧贴上来，湿 滑的舌头钻进花 心里。大哥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手撑在二把手胸 肌上，最初还能跟着晃晃腰，没一会儿跪不住了，腿软，可又不能真的往下坐，他就只能顺势往前趴。往前趴就趴到了二把手小 腹上，对方腰上还裹着浴巾，浴巾下早就支起了小帐 篷。
  大哥喘息着盯着看了两秒，伸手往帐 篷里摸了摸，二把手动作立刻停顿了一下，大哥蜷着手指在二把手星器上虚握了握，然后自己愣了，二把手在他屁股下头低声喊了声大哥，大哥又在那根硬到飞起的几把上从下往上撸了一把，感受完直接在心里开骂，心说别叫大哥了，你他妈的才是真的大。
  骂完还把浴巾刷的扯开了，想亲眼瞅瞅，结果扯那一下动作大了，几把从里面弹了一下，怼他嘴上了。
  大哥懵了一下，二把手手掐在他腰上，忽然小声叫了声哥。
  大哥又愣了一下，老二通常是喊他大哥的，大哥这个称呼有辈分感，可喊哥又有点微妙的不一样，他家只有最得宠的幺弟会腻腻乎乎的喊他哥。
  就这一小声哥叫的，叫得大哥心里简直麻麻的，他握着几把晃了晃，自己啧了一声，张嘴把老二含 了进去。
  二把手小腹瞬间绷紧了，呼吸声也明显变得急促。
  大哥费力吞吐着，含不进去的部分就用手给他撸。二把手忍不住挺了挺腰，大哥让几把深 插 了几下喉咙，嘴里鼓鼓囊囊的实在不好受，他吐掉几把转头咳了两声，擦擦嘴角喘了会儿气，最后干脆从二把手身上爬起来，转过来坐在他小腹上缓了缓，然后拿自己湿淋淋的批蹭了蹭对方的几把，再抬起腰，扶着几把往下坐。
  二把手撑着后肘想坐起来，大哥按着胸口给他压回去，自己又往下沉了沉腰。
  一口气坐不到底，大哥批里涨得厉害，只能起起伏伏的，试着一点一点往里吞。
  “哥……”二把手忍得额头都是潮乎乎的汗，手抱着大哥两边屁股，手劲儿大，指尖儿都陷进肉里去了。
  “闭嘴。”大哥声儿都有点抖，等身体稍稍适应了一些，就后撑着胳膊前后摇了起来。


第81章 小丑鱼 part 10
　　大哥腰力好，坐在二把手小腹上晃腰骑几把，干得二把手脸色通红，干得自己呻 吟连连。
  几把确实和手指舌头不一样，涨得满顶 得深，大哥抬屁股抬得起起落落，批里的水顺着不停拔 插的几把往下流，弄得二把手整个小 腹都是湿漉漉的。
  几把骑得猛，大哥身下硬邦邦的宝贝跟着他动作上下甩，甩没两下又被他握在手心里来回套 弄。手上一根，批里一根，大哥半眯着眼睛简直爽到后背发麻，快 感一浪叠一浪的冲刷着神经。
  大哥身上都是汗，也喘得厉害，他停下动作想稍稍缓一缓，就把半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再一低头，刚好和始终盯着他不挪眼珠的二把手对上视线。
  目光一对撞，二把手忍不住撑起身过来亲大哥，这次大哥没再伸手把老二压回去，反而顺势往后倒了一下子。二把手手臂立刻环住他大哥的腰，跟着压过来。大哥倒在一堆被子上，懒洋洋的勾着老二的脖子和他接吻，舌头缠在舌头上，吞咽着彼此的呼吸。
  二把手边和大哥亲吻，下半身也没闲着，掰大哥大敞的腿 根儿就往里顶。大哥被他插 得哼了两声，拉过他的手往自己小 腹上按了按，然后扣着他后脖子往下压，稍稍探起头在他耳边说：“你要干到我这个位置，知道吗？”
  事实证明，二把手确实脑筋好使，学东西快，后来大哥被他抬着腰往敏 感点上啪啪狠撞，简直爽到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在对方后背上，抓出来好几道红印儿。
  大哥**到忍不住浪 叫出声，二把手捧着他屁股一个劲儿挺腰，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大哥被草到小腹抖个不停，批里一阵阵痉 挛，二把手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抱着他的腰压过来急切的亲了两口，同时身下也加快了冲刺。
  “哥，”二把手亲了亲大哥耳垂，呼吸急促：“我要……我射 在外面……”
  二把手猛地在大哥身体里狠撞了一下，紧接着就要退出去，大哥立刻用腿夹住老二的腰，老二闷哼一声，紧紧抄住大哥肩膀，身体一颤，直接全射 了进去。
  大哥的几把被他压在小 腹下，抖了两下，也喷 了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了半天，抱了好一会儿，二把手才从大哥身体里退出来，扶了扶眼镜，眼睛盯着大哥**到合不拢的批，有点不知所措：“我没戴 套……”
  “嗯，”大哥没什么所谓的翻了个身，白 浊的液体就顺着他腿 根往下流，他随口说道：“你不想把我干到怀 孕吗。”
  话虽然是随口说的，但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族群确实需要诞下继承人，那他……
  大哥余光扫了二把手一眼，视线扫过来又扫回去，最终停留在二把手再度精神起来的几把上。
  “大哥……”二把手摘了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也不知道擦了个啥，总之就这么翘着几把小声叫他，说：“哥，我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次？”
  于是就再来了一次。
  这次是背后位，大哥跪趴在床上，被他家老二掐着屁股撞到一度失神，这个姿势进得深，大哥批里热热的几把也热热的，后来被老二的几把操 到了某个很深的位置，大哥爽得整个人几乎失控，老二顶一下他就叫一嗓子床，最后**射了还哆嗦着来了次潮 吹，床单被他搞得湿了一大片，哪哪儿都一派狼藉，被子团成一团，二把手的眼镜也不翼而飞了。
  大哥敞着大长胳膊大长腿儿躺在床上，懒懒地说：“别找了，回头我赔你一个不好吗。”
  二把手还在被子里摸索着，眼镜没了他总归是有些不自在，看不清东西就习惯虚着眼，大哥说话时他没太听清，就转头虚着眼睛应了一声：“嗯？”
  大哥看他这幅神情觉得好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接着用那个懒散的嗓音说：“赔你个名分。”
  二把手下意识抓住大哥的手，手指交叉扣住了，在他手背上用嘴唇轻触了一下，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大哥说了什么，眼睛睁大了望过来。
  大哥屈指蹭了蹭了二把手的下巴，哄小孩儿似的语气，笑了笑说：“大嫂给你当当，好不好。”
　　—完—


第82章 小丑鱼 番外 孕期反应1
　　大哥怀了，四个月。
  肚子还不算太显，从侧面看也只是有些微微的隆起，妊 娠反应不强烈，不吐，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影响大佬的气质。要非得说有啥不一样的，那大概就是怀 孕期间情绪波动会大一些，然后性 欲变得格外强烈。
  强到啥程度呢，就这么说吧，有时候二把手早上醒过来，醒的比闹钟早，是被大哥骑几把骑醒的。
  大清早的，窗户外头晨起的鸟都没开始叫呢，大哥的性 欲就起床了，内 裤一脱，湿漉漉的批直接往二把手的晨 勃几把上坐，坐进去就扶着对方腹肌晃，晃两下给二把手晃醒了，大哥拢着被子，眯着眼，朝二把手扬了下下巴，从嗯嗯啊啊的呻 吟声里挤出声“早”来。
  二把手虚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一只手去床头柜摸眼镜，另一只手本能护住老婆晃来晃去的腰。
  大哥完全没有身为孕 夫该有的自觉，用批草几把草得极其起劲儿，二把手撑起上身戴眼镜的工夫，他已经抬着屁股换了个新姿势了——他岔着两条大长腿蹲坐在二把手小腹上，屁股起起落落的，批紧紧吞着几把进进出出。
   这姿势干得深，大哥爽得直哼哼，二把手呼吸也重起来，坐起来抱住他老婆的后背，脸埋在老婆饱满结实的大胸肌里，边给老婆胡噜后背，边说：“动作慢一点。”
  大哥才不管这个，大哥捧起二把手的脸，闭着眼低头和他接吻，舌头在他舌头上湿乎乎的舔，舔完再含着对方嘴唇低低地哼，屁股底下啪啪草几把。
  晨起的一炮没打太久时间，大哥的欲 望来得急，满足得也快，孕 期带给他的不止高涨的性 欲，还有敏感的身体。高 潮过后大哥趴在二把手身上喘息，二把手亲亲老婆脑门，把还硬着的几把从老婆微微抽搐的批里抽出来，不再接着做，自己去浴室迅速解决一下，然后拿毛巾回来给老婆擦身体。
  大哥解决完性 欲倒在床上就要继续睡，他趴着睡觉压肚子，二把手给他擦完身体把他翻过来，他翻身的时候伸胳膊搂住二把手后脖子，眼睛也不睁，把人捞过来胡乱亲了两口，第一口亲歪了，亲得老二鼻尖儿。
  二把手被老婆搂着脖子扣在床边，半弯着腰，上身都伸不直，但也好脾气的撑着枕头边让老婆亲，床头柜上的闹钟响起来，二把手伸手按掉闹铃，大哥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今天要出去办什么事？”
  “不出去，今天医生来给你做例行检查。”二把手把老婆塞进被窝，隔着被子在他小腹上亲了一口，“你再睡一会儿，早饭好了我叫你起来。”
  大哥被伺候惯了，在二把手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懒洋洋的嗯了一声，闭眼就接茬儿补觉去了。
  医生九点来的，十一点走的，一年轻小姑娘，说话细声细语。走的时候二把手出去送了一下，门外有专门接送的车，他把人送到车前，充当司机的小弟出来帮忙开门，医生上车前和二把手说了句什么，二把手低头冲人家笑了笑。
  大哥披着外套站在屋里，透过玻璃窗，刚巧瞥见了这一幕。
  当时还没啥事儿，结果下午了起了劲儿。
  下午大哥睡了个不太踏实的短觉，起来身上有些虚汗，手脚发软，大哥觉得身体不爽利，心情就不好，起床也没看见二把手，喊了一声也没人应。
  大哥皱着眉毛跟屋里待了会儿，越待越心烦，还躁，情绪简直坏到极点，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倏地就想起二把手冲医生笑那一下子了。
  笑个几把。
  大哥挺着肚子跟心里一通臭骂， 骂完拎着外套转身就摔门出去了。
  摔门那一声动静大，二把手正跟厨房开火学着煲汤呢，听见了就出来看了一眼，客厅里早没人了。
  二把手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老婆，打手机没接，到了饭点儿也没回来。
  后来还是手底下的小弟给他打报告，说大哥安排车出门了，他跟着呢。
  二把手攥着手机嗯了一声，问去哪里了。
  小弟那边背景音怪嘈杂的，人声鼎沸，隐隐约约还有音乐声传过来。小弟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报了个地址过来。
  那地方离这里倒是不远，是市里挺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第83章 小丑鱼 番外 孕期反应2
　　大哥闹脾气摔门而出，确实是带着小弟去泡酒吧了。进门时想的是“看谁管得了老子”，结果待没五分钟就开始想念家里沙发上的那一溜儿软靠垫。
  周围闹哄哄的音乐声太吵，来搭讪的人身上香水味儿太重，大哥没给什么好脸色，对方也敢借着微醺的酒劲儿往大哥肩膀上靠。
  没办法，大哥就是大哥，怀着孕往吧台旁边一坐，该招人还是很招人，外套遮着腰也看不太出来肚子，但肩宽腿长，又是个大帅比，尽管喝酒时摆出一副臭脸来，身边两个吧椅的人来来去去的就没空过。
  但大哥一个都没瞧上，论颜值没人打得过他家里那位，论气质更是得差一大截，酒吧里这群露胸肌露大腿到处挥洒荷尔蒙的男男女女，全加一块儿，看着都没衬衫扣子常年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二把手色气。
  别看二把手成天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他穿戴得越正经大哥越觉得他身上有股撩人的劲儿，还是那种藏着掖着，就不给外人看的劲儿。
  要说二把手这小劲儿拿捏的，可算拿到大哥心坎儿里去了，都不用露胸肌腹肌，二把手就是西装革履的往那儿一杵，光是做个吞咽动作，喉结在衬衫领口上慢慢滑动的那一下，大哥就觉得性感得不得了。还有进家门换衣服时，老二修长的手指勾住领结往下松拽的那一下，大哥也觉得勾人，哦他还爱看老二解皮带……
  大哥脑子里惦记着家里那口子——不穿衣服的那种，一直烦闷躁动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他眯着眼喝下酒杯里最后一口酒，让小弟结了账。
  这一场酒结束得刚刚好，时间不早不晚的，喝到有些轻飘飘的程度，但又不算醉，各方面都觉得很舒服，让人兴致勃勃。
  各方面兴致都勃勃的大哥晃晃悠悠走出酒吧，小弟把车开到门口，大哥弯着腰正要上车，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哥。
  大哥回头看了一眼，他家老幺正在路的另一头头一脸兴奋的冲他摆手。
  幺弟身后还有几个年轻人，正陆陆续续往出租车上坐，幺弟回头跟他们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屁颠颠的跑到大哥身边了。
  “跟同学出来玩？”大哥酒喝舒服了，懒懒的看了幺弟一眼，低头上车，幺弟跟在他身后也上了车，非腻乎乎的挨着他坐，“是啊哥，刚好散场，我不跟他们走了，哥你送我回宿舍吧。”
  幺弟是几个弟弟里最会腻歪人的，跟哥哥撒娇张嘴就能来，大哥确实也最宠他，嗯了一声刚要说话，手机震了两声，大哥低头一看，老二打来的，他刚要接，幺弟的脑袋蹭过来，非得贴着他叭叭叭的说自己学校里那点事儿。大哥又嗯了一声表示在听，手机顺手给揣兜里了。
  来电震动持续了七八秒，没太执着，看没人接，没一会儿也就自己挂了。
  大哥低头看了眼手机，想了想，还是交代开车的小弟先把自己送回家，再送幺弟回学校。
  半小时后大哥到了家门口，幺弟给他扶回来的。
  倒也不是醉得走不了路，主要大哥一向让人伺候习惯了，旁边有个傻大个儿的弟弟愿意扶就扶呗，而且对方身上跟小火炉似的，靠着倍儿暖和。
  幺弟搂着大哥的腰，让他半身都靠着自己，然后在他各个口袋里摸来摸去：“哥，你带钥匙了吗？”
  大哥本来就有点醉醺醺的，让他翻来覆去摸得有点不耐烦了，抓了他的手皱了皱眉：“要什么钥匙，家里有——”
  人字还没说出来，家门一下子被打开了，二把手穿着睡衣站在门里头，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抬眼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俩人，又看了看俩人抓在一起的手。
  “二、二哥。”幺弟莫名打了个磕巴。
  二把手没啥表情的应了个声，伸手搂过迷迷瞪瞪的大哥的腰，一把把人带怀里，然后砰的关上门，门板差点砸在幺弟脸上。
  大哥倒是挺放松的，顺势把重量压在老二身上，一手搭着他肩膀，一手摸摸他脸颊，还非得凑近了说话：“你板着脸干什么。”
  大哥身上又是酒味儿又是香水味儿的，手指尖儿还冰凉。
  二把手面无表情的攥了下大哥的手，又摸了摸他颈侧，声音平平地说：“你身上凉，我放热水你去泡一下，不要冻到。”


第84章 小丑鱼 番外 孕期反应3（补档）
　　（啊啊姑娘们提示，孕期不要喝酒！不要学大哥！喝酒的大哥会被教训的！不过大哥体质不太一样啦嘿嘿，他孕期应该没有十个月那么长，后期肚子也不会特别大，最后大概率是会产 卵的吧嘿嘿嘿ps.没有那种产 卵普雷）
  大哥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中间还把二把手喊进来给他做了会儿按摩。按摩揉的后背，大哥手臂搭在浴缸边上，低着脑袋让二把手给自己捏，捏得浑身上下酥酥软软的，捏完大哥仰头朝二把手抬了抬下巴，等着惯例亲亲呢这是，结果亲亲没等来，二把手起身抓毛巾擦了擦手，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转身就出去了。
  大哥扭头看看禁闭的浴室门，撩水抹了把脸，自己从浴缸里光着屁股站了起来。
  自打怀孕以来，大哥每回沐浴完，往常二把手都在旁边捧着浴袍等着伺候呢，还管吹头发，大哥有时候还嫌他管太多，结果今天啥待遇都没有了，还端了个冷冷淡淡的小态度，还不给亲，那大哥能高兴吗，那大哥不高兴。
  大哥不高兴那谁也别高兴。
  其实大哥原本就这么个直脾气，只不过原先心态平稳，现在孕期情况特殊，心态很容易崩，说白了就是说闹脾气就闹脾气，闹起来还不讲理。
  不讲理的大哥裹着浴袍进了卧室，二把手给他留了个小台灯照亮，人已经盖被躺了。
  大哥挑了挑眉，看了眼墙上时钟，还没到九点，这睡的哪门子觉。他把擦头发的湿毛巾往旁边一扔，跟着翻身上床，二把手始终背对着他，他上去就掰人家肩膀，把人强行按成平躺了，然后撩开浴袍就往人家身上坐。
  二把手其实说睡也没睡，眼镜都没摘，被老婆沉甸甸的屁股往胸口上一期，胳膊也被老婆结实的大腿给压住了，他试着动了动，也不敢太用力，总之上身是动不了，只有小臂和手是自由的，他下意识用手托住老婆两瓣挺翘的屁股，抿着嘴问：“……干什么？”
  大哥浴袍下头啥也没穿，就这么分着腿跪坐在二把手身上，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垂着眼皮看了看老二，说话口气有点冲：“干 你。”
  大哥火气上来了确实不讲理，他也不管一开始是谁乱吃飞醋，招呼不打就往外跑的，也不管自己孕 期泡吧是不是不合适，总之二把手不顺着他就是不行。
  说干就干，大哥扣子也不解了，把二把手睡衣推到他下巴颏，直接就在对方的腹 肌上来回磨批。
  大哥本来就带个醉意呢，回来还泡了会儿热水，那点酒劲儿一半往上走一半往下流，脑子热身下也热。大哥两手撑在老二胸肌上。挺着肚子在那儿晃腰磨批，没磨多会儿，自己几把就颤巍巍地翘起来了，整个人又兴 奋又敏 感，批里水直流，弄得二把手身上湿漉漉一大片。
  光磨批刺激不够，大哥小声哼哼着，把几把挤在二把手的胸肌中间，再用手托着胸肌两侧往里一拢，然后就前前后后地在那里蹭来蹭去，肉 头就往二把手下巴上撞。
  就这么搞了半天，大哥后腰一麻，猛一挺腰，几把跳了两下，直接对着二把手的脸就射 了出来，二把手偏了下脸，还是没躲过去，被老婆玩了个颜 射，还沾到眼镜上了。
  大哥仰着脑袋，射 爽 了才从二把手身上翻下来，他腰直发软，侧身往床上躺的时候，被翻身起来的二把手一把抓住了小腿。
  大哥爽完了身上发懒，眼睛半睁半闭的，顺势朝二把手肩上蹬了下腿，二把手没老老实实的让他踹，而且捉住他脚踝，往旁边一拉，于是大哥就大敞着腿躺在二把手身下了。
  大哥也没当回事，懒洋洋地看了二把手一眼，二把手抬手架着镜腿把眼镜一摘，隔空往床头柜上一扔，然后撑在大哥身上，绷着脸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看他脸上神情，这一回像是真的动气了。


第85章 小丑鱼 番外 孕期反应 4（完）（二次补档）
　　小丑鱼番外孕期反应4 （完）
　　二把手明显是被惹急了，脸都是板着的。
　　大哥挺突然的挨了句说，第一反应倒也不是觉得受了冒犯啥的，而是觉得新奇一他家最乖最听话，性格最为稳重的弟弟居然生气了。
　　“你教训我？ "大哥撩起眼皮看了老二一眼，伸手揪住他睡衣领子往下拽，“你想怎么教训我？ ”他把老二的脸勾到旁边，凑在对方耳边低声说话，“用几把啊——啊！”
　　大哥话没说完呢，二把手把手探到他身下，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大哥水淋淋的批里。
　　当然捅也不是硬捅，二把手面上绷得紧紧的，手底下动作还是放轻了的，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他老婆的批刚被磨过，现在正是柔软的状态，二把手在里面两指撑开，又用指腹按着肉壁变换着角度揉了揉，大哥叫唤出的那声"啊' 尾音立马变了调，二把手又塞了根手指进去，三指并拢，按着刚刚的角度来回抽插起来。
　　大哥刚刚小高潮过，又在孕期里，身体稍微受点刺激就兴奋得不行，让二把手的手指弄得腿根都有点哆嗦，他一只手勾住二把手脖子，把对方往自己身上压，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握二把手的手腕。二把手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三指变四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拍打在大哥烂熟的批上，都能拍出水声来。
　　大哥批里水流得厉害，腿根湿了一片，屁股也是湿的，他呻吟声逐渐变大，眼神都有点涣散，胳膊挂在二把手脖子上，本能的想把对方勾下来接吻。二把手还在生气呢，抿着嘴角不肯低头，大哥就皱着眉毛凑上去亲，没亲到嘴巴，亲的下巴，老二的手啪啪地拍在他的批上，手指在他全身上下最为柔软的地方进进出出，带出一阵一阵酸麻感来。大哥被搅合得爽到不行，批里忽然轻微抽搐了一下，老二托着他后腰重重弄了他几下，然后抽出手指，大哥忍不住抬高了腰身，批里哆哆嗦嗦喷出几股水流。
　　大哥被搞到潮吹，浪叫出声，脑子都有点发空，悬着屁股抖了好几下。
　　二把手掐着他不停颤抖的腰，掏出硬挺的几把就直接插了进去。
　　大哥水还没喷完呢，让老二这么一插，整个人都绷紧了，叫声也濒临失控：”啊啊——别、别……我还没一”他批里还在抽搐，让老二一几把顶得腰身
　　几乎弹了起来。
　　二把手被夹得额头直冒汗，抱着老婆的腰缓了好几口气才开始挺身，他老婆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肉壁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每次拔出的动作而绞紧收缩。
　　老婆怀着孕，二把手之前doi都是紧着照顾老婆感受，老婆爽完他就不做了，怕对方累着，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他确实气着了，他老婆挺着肚子还去泡吧，电话不接，还和其他人搂搂抱抱，回来时又是一副不知错的模样，的确是欠管教。
　　二把手绷着嘴角，一下下往他老婆腿心里撞，其实他做得并不算特别激烈，但胜在没人比他更了解他老婆的批，哪个点最敏感、哪个角度最爽他全知道，他用手箍住老婆的腰，几把微微往斜上方的角度草，他老婆被他干到乱七八糟的，批里的水喷个不停。
　　要么说孕期就是好，身体高度敏感又性欲旺盛，大哥被二把手爆炒，蜷着脚趾连着高潮了三四次，腿合不拢批也合不拢，几把射到射无可射最后就只能干高潮。二把手是生着气不爱说话，大哥是被干到说不出话，两人都不出声，各自都在喘，二把手正着do完又把老婆翻过来do，大哥跪趴在床上，身上实在是发软，胳膊撑不住，上半身不自觉的往下倒，结果还没完全趴下去呢，又被二把手板着肩膀扶起来一二把手不让他压着肚子，两手拽着他胳膊强行让他跪立着挨操。
　　大哥孕期嘛，身上的确是比以前显得丰腴一点儿，主要集中在胸和屁股上了，胸变大了，也变得相对柔软起来，手抓上去手指会微微陷进肉里，屁股肉也多起来，摸着手感没有以前那么结实，被撞得狠了就会一颤一颤地掀出肉浪来。
　　后来大哥被被操到几近失神，上头流泪下头流水，批里被射满了，屁股也被干了一次，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大敞着腿躺在床上回不过神，身下两
　　个肉穴都再往外吐着白沫沫，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二把手也是一身的汗，抬手抹了把潮湿的额发,俯身撑到床头柜那边，够着把眼镜戴回鼻梁上，再坐回来，低下身子先亲亲老婆隆起的肚子，又和老婆很认真的接了会儿吻，末了舔舔他嘴唇，发音模糊地说：“下次不许了……”
　　于是，怀孕期间，闹脾气泡吧喝酒的大哥，就这么被二把手用几把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