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煤球】孔雀和眼镜的坑
　　文案：
　　贱名好养活，嗯 狗血、替身、大纲风 PS.文跟封面没一毛钱关系……不加封面不给我发TVT封面是自己画的涂鸦 PS.PS.完结啦，嘿嘿
　　……语无伦次的码一个没头没尾的狗血脑洞……
　　关键词是白月光和替身（依然是狗血渣攻 现想现敲 大概率会死逻辑 不管了让我爽一下）
　　受跟了攻好几年吧……攻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受，而且也都知道受是攻的退而求其次。
　　攻是个富家少爷，天之骄子人设，属于那种长得好，而且知道自己长得好的，花孔雀性格，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
　　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心里有这个白月光，受也知道。
　　白月光是攻学生时代的一位学长，长得好看，人特别好，家里有钱，很受欢迎。
　　攻有个大他几岁的堂哥，攻上初中的时候堂哥上高中，同校。
　　攻有次被家里长辈催着给堂哥捎带东西，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跟堂哥同班的白月光，一见钟情了。
　　然后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往他堂哥那边跑，就为了接近白月光，连带着也认识了白月光身边最好的哥们，总跟他形影不离的另一个学长——一个性格有点内向话不太多的眼镜仔，也就是受。


第1章 段1
　　……语无伦次的码一个没头没尾的狗血脑洞……
　　关键词是白月光和替身（依然是狗血渣攻 现想现敲 大概率会死逻辑 不管了让我爽一下）
　　受跟了攻好几年吧……攻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受，而且也都知道受是攻的退而求其次。
　　攻是个富家少爷，天之骄子人设，属于那种长得好，而且知道自己长得好的，花孔雀性格，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
　　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心里有这个白月光，受也知道。
　　白月光是攻学生时代的一位学长，长得好看，人特别好，家里有钱，很受欢迎。
　　攻有个大他几岁的堂哥，攻上初中的时候堂哥上高中，同校。
　　攻有次被家里长辈催着给堂哥捎带东西，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跟堂哥同班的白月光，一见钟情了。
　　然后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往他堂哥那边跑，就为了接近白月光，连带着也认识了白月光身边最好的哥们，总跟他形影不离的另一个学长——一个性格有点内向话不太多的眼镜仔，也就是受。


第2章 段2
　　攻把暗恋搞得声势浩大的，基本是个人都知道他对白月光有意思了，不过他那时候太小，白月光就把他当弟弟宠似的，对他也挺好。
　　就这么苦追无果了好几年，攻好不容易考上白月光的大学了，他大一 白月光大四。
　　攻想办法拿到了白月光的课程安排,有空就过去陪他上大课.白月光跟受同专业,所以那一年上课基本都是三个人坐在一起，白月光坐中间。
　　受很安静不太说话，存在感不强，攻又是那种当众示爱脸不红心不跳的，就也无所谓天天带着个不通电的电灯泡。
　　后来白月光大四快毕业，攻想在他毕业典礼上正式告白，结果所有烘托气氛的准备都做好了，白月光却忽然公布了他毕业就会出国的消息。
　　攻一下就崩了，当天晚上在毕业晚宴上喝了不少。
　　这天其实很多人都喝多了，大家都迷迷糊糊的。
　　攻跑到宴厅二楼，他在那里布置了准备告白的一个房间，在房间门口，他忽然被一个人从侧后方抱住了腰。
　　他回过头，那人眼角是红的，搂着他腰的手也是哆哆嗦嗦的，一个劲儿的说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
　　攻眯着眼，酒气上头，拉着这人就进了房。
　　锁上房门，摘掉那人脸上碍事儿的眼镜，就压着啃了过去。
　　这个人就是受……


第3章 段3
　　攻跟受就是这么在一起的。
　　准确点说，就是这么搅和到一起去的……
　　攻一直把受留在身边，主要是觉得他这个不多话的性格很好，也不多事，还好草，叫来就来，让走就走，很听话，也不会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知进退，各方面都很合适，留在身边刚刚好。
　　他身边的朋友也都知道受，还会跟攻逗贫，说你家这位你怎么调|教的，怎么这么死心塌地的，还不多事儿。
　　攻就很得意，心想不用我拿捏他，他自己就爱我爱的不行啊。
　　俩人啪啪的时候，受有时候看着他的脸，在情难自已的时候，的确是会露出近乎痴迷的神情来。
　　攻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都会特别兴奋。
　　受这个人，平时是很端正的那种人，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上班时穿西装打领带，会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戴着金边眼镜，情绪很平，话不多，表情也不会太多，在床上也不太会叫。
　　攻那啥的时候，就很喜欢压着他猛做，把他逼出呻|吟来，看着他露出和在人前完全不同的神态。
　　攻跟受这么处着，处着处着，忽然有一天，白月光回国了。


第4章 段4
　　攻的朋友们立刻就开始起哄，说攻你真爱回来了啊，你还不快追！
　　攻第一时间就去约了白月光见面，说是叙叙旧。
　　这时候攻的一铁哥们就问他，你白月光回来了，那受怎么办？
　　攻想都没想，就说关他什么事。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受知道他约了白月光叙旧的事情。
　　攻后来跟白月光约在了一家高档餐厅，白月光变得更成熟了，也更有魅力了。攻和他聊了很久。吃完饭，去了停|车场，准备让司机送他回酒店，结果一转眼，却看到本应该在公司加班的受从餐厅门口走出来。
　　攻愣了一下，就看到另一个高个子男人，在受的身后跟了出来。
　　攻皱了下眉，跟白月光说了句稍等一下，就追着受过去了。
　　他一把扯住受，低声质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加班吗，这人又是谁。
　　受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月光就看到了他，就笑着走了过来。两人也是许久未见，互相抱了一下，说了点话。
　　攻当着白月光的面，没再说别的。
　　之后两拨人分别，各上各车，攻给受发了个信息，让他晚上回他在xx路的房子。
　　攻到家更早一点，就一身低气压的坐在沙发上等受。
　　受进家门以后看了他一眼，开灯，换鞋，换衣服，全程没什么表情。
　　攻说，你给我甩什么脸，我见白月光，难道还要你允许？
　　受看着他，说：“我没有给你甩脸，我只是加班，现在很累。”
　　攻说：“你加班加到餐厅去？骗他妈鬼？那人是谁？”
　　受说只是同事，一起加班错过了晚饭，去吃个饭。
　　攻不依不饶的说：“那家餐厅要预约才能订到位子，你们加班随便吃个饭还能赶上空位？你当我傻的？那人对你没意思？你——”
　　受打断他，很平静地说：“你跟朋友去吃饭就可以，我跟同事去吃饭就不行？”
　　攻笑了一声：“我就是跟白月光吃了顿饭，你跟我闹什么？”
　　受静静地看着他：“我没有闹 我只是阐述事实。”
　　攻跟他对视了片刻，受情绪平稳，真的不想吃醋撒泼的样子。
　　攻愣了愣，火气腾地起来了。
　　他想，我跟白月光多年不见又碰面了，你特么凭什么不吃醋？？？


第5章 段5
　　攻怎么想怎么不舒服，火气直接烧上头。
　　受有个书房，处理工作用的，他不锁门，攻也几乎没进去过。
　　他这两天总觉得那个所谓的同事有问题，心里不痛快，就直接推门进去，随便看了看。
　　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书房的电脑有登录密码，书架上也基本都是专业性的书。
　　攻胡乱扫了两眼，正准备离开时，忽然被某个东西吸引了注意。
　　那是受那一届的高中毕业照片。
　　攻把照片取了下来，看了看高中时代的受和白月光。
　　然后发现那照片相框后面还放了个小饼干盒。
　　受几乎从不吃这些小甜点小饼干的零食，攻盯着吗盒子看了好几秒，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摇一摇，里头哗啦哗啦的有声音。
　　攻沿着缝隙，用指尖用力一撬，里头的东西呼啦啦都掉了出来。
　　是几张照片。
　　攻蹲**，把照片捡起来，一张张看过去。
　　那里面或坐或站，或趴或睡的，全是一个人的**照——攻的那个跟他有六七分相像的堂哥。


第6章 段6
　　攻当场就脑子里原地爆炸了。
　　整个人无比震惊，心里又气又急的，恨不得掐死受。
　　他原先以为受对他百依百顺的是因为爱到卑微，怕失去他。
　　现在一看可能是根本不走心，完全不care……
　　他一方面把受可能把他当替身而暴怒不已，一方面又不太相信受心里的人真的是他那个处处都不如自己、平平无奇的堂哥。
　　等受晚上下班回家，一推门，就看到攻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屋子里烟雾缭绕的。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几张相片。
　　攻把烟掐了，脸色铁青的看着受：“解释。”
　　受看着那堆照片，发了发呆。
　　攻抓起照片三两步跨过去，一把丢在受脸上，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给我解释！！”
　　攻当时以为啊，他枕边人跟他身下喘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可能不是他，这事儿已经够操蛋的了。
　　结果还可以更操蛋。
　　受脸上挨了那一下，没躲也没出声，靠在门上静静站了一会儿，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再戴回去，看着攻说：“我今天晚上就会搬出去，你给我时间收拾一下。”
　　攻呼吸顿了一下，看着受脸上的疲惫，和一闪而过的那一丝解脱，彻底怔住了。
　　更操蛋的事儿来了，受不打算解释，他要跑啊！！


第7章 段7
　　想到一出是一出，来聊聊堂哥。
　　堂哥性格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为人开朗，是对朋友很仗义的小太阳型人格，外表爽朗帅气。
　　单看外貌，算糙汉版的攻 。
　　（攻是那种美貌里带着十足侵略性的，走大街上回头率很高的那种，所以养成了花孔雀性格，天天处于开屏状态，撒荷尔蒙不要钱 ）
　　俩人的五官有区别，但骨相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特别是下巴线条，和肩背那里，尤其相像。
　　堂哥跟受是高中同学，俩人前后桌。受比较内向，跟班上其他人都只算是泛泛之交，除了跟发小白月光之外，就数跟堂哥关系处的最好。
　　堂哥小太阳嘛，受跟他离得近，每天都被阳光照耀的暖洋洋的。
　　有天放学后堂哥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帮忙，受通常都跟他一起回家的，就在教室里等他，等着等着就趴桌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堂哥在自己座位上，反着坐椅子，整个人扭过来，胳膊架在受的课桌上，跟他一起趴在桌上。
　　受醒的时候，堂哥正在默不出声的瞪着眼睛看着他，脸对着脸，跟他贴的贼近。
　　受趴窝时把眼镜摘了的，堂哥没怎么见过他脱眼镜，这时候就忽然笑出一口大白牙，乐得贼开朗，夸他：“你睫毛真的好长啊！”
　　受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也就是从这开始，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人。
　　后来一直到高三毕业，俩人考上了不同的大学，不是前后桌了，不过也一直有联系。
　　堂哥啥都跟受絮叨，食堂饭不好吃啦，某个讲师是地中海啦，班上有个姑娘长得贼漂亮啦，那姑娘跟他同社团啦，要到微信啦，俩人做朋友啦，巴拉巴拉的。
　　等到毕业那天，堂哥给受发了张两人牵手的图，打了几十个哈哈哈发给他，说他终于把姑娘追到手了。
　　受给他发了恭喜，转脸就在毕业晚宴上喝多了。
　　堂哥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受一直都知道。他跟堂哥认识多年，同行相伴，朝同一个方向走的再长再远，脚下的路都不是同一条。受没打算让堂哥知道他的心思，但是多年的暗恋一朝结束真的很疼，他喝醉了酒，恍惚间认错了人，搂着那人的腰，压抑在心底藏了很久的秘密脱口而出……
　　第二天他醒过来，看着床边那张还在沉睡、眉目张扬的漂亮面孔，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第8章 段8
　　受吧，是那种很内敛的人，情绪起伏不大，有心事习惯自己憋着。他暗恋堂哥这么多年，就连身边发小白月光都没提起过。
　　他看着闷葫芦，实际上是那种内心有主意，做事情很有规划的类型。他喜欢凡事都按部就班的来，不喜欢意外惊喜跟引人注意。在他的人生里，跑出计划轨道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堂哥动心，彻底脱轨的第二件事，就是跟攻牵扯到了在一起。
　　攻受睡了一次以后俩人之间一个多月都没互相联系，受就当酒后乱性，想把这事儿翻篇的时候，攻又花枝招展的跑过来了，伸手摸摸受的后腰，暧昧的对他笑：“再来一次，嗯？你不是喜欢我。”
　　那天的确是受抱错了人，可他没法跟攻解释，他这辈子都不打算让堂哥知道有这么一份感情存在过。他找不到拒绝攻的理由，然后俩人就有了第二次。
　　再然后很快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受就跟攻保持了这种关系，一个是当解决生理需求，一个是……攻真的跟堂哥长得很像。
　　受跟攻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攻私下里的性格，跟他在白月光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贴心优秀不太一样，个性自我又任性，还有点容易炸毛。受被他无缘无故（攻：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我给你发信息你看了没有？同事聚餐有什么好玩的晚上来找我！）的甩过几次脸以后，就学会了跟他的相处之道——要顺着毛摸。
　　受一直对他很有容忍度，因为心有愧疚。


第9章 段9
　　攻大二那年，被学生会硬拉着参加了一个聚会，在会上有个唱歌的表演节目。
　　那聚会是学生会牵头组织的，邀请的全是学生，每人有一个亲友券，可以带一位家属入场，大多数人都带外校的男女朋友。
　　攻提前几天约了受让他来看表演，但正赶上受在公司刚转正的第一年，工作很忙，当天要跟着领导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赶不过来。攻当时就没表情的说了一句随便你吧，转身走了。
　　攻都快把不乐意这仨字刻脑门上了，受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几天紧赶慢赶的，终于把活儿都提前做完了，报告交上去，让领导换了个人跟着开会，他腾出时间来，跑过来看攻的演出。
　　那个聚会租的场地很大，参加的人也比想象中多，受来的晚了点，没看到开场，也挤不进人群，就静静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舞台上的攻唱歌。
　　攻五官生的好，气场气势都很能镇得住场，，真的是那种天生适合站在这种聚光灯下、受万众瞩目的人。
　　一首歌唱到将近末尾，攻眼角余光扫过来，跨越大半个场地看到了靠门站着、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受。
　　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受下意识屈指推了下镜框。
　　攻一下子笑起来。
　　场地里闹闹哄哄的，人声鼎沸，旁边有人凑过来，好像是说了句你一个人？
　　受没听清。
　　他看着攻唱完歌，把话筒甩给身边人，直接从舞台上跳下来，几步跑过来 一下子冲到受面前，额头上还带着薄薄一层细汗。
　　他一把握住受的后脖颈，往身前一压，嘴唇瞬间贴过去，在受的嘴上强势的亲了一下。
　　然后攻搂住受的脖子，往自己怀里一按，朝旁边的人扬了下下巴：“这可是我的人，臭小子你躲远点。”
　　周围的人全看过来，还有女孩子的惊呼声。
　　旁边那人是攻的铁哥们，边笑边摆着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的攻还不到二十，个子没长到最开的时候，跟受差不多高。他把受按在胸口，受是半弯着腰的动作。
　　受的侧脸贴着攻的胸膛，场里那么吵，他耳边只听到了攻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第10章 段10
　　攻大三那年暑假，带着受去他家郊外的一座别墅里度假。
　　受安排好工作，请了假，跟着过去了才发现，别墅里不止他俩。攻在别墅搞了个小派对，呜呜泱泱的聚了十多号人，都是他那圈子里的少爷们，带来的女伴儿男伴儿个个年轻漂亮。
　　受一向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如果早知道这么多人，他是不会跟过来的，于是到了地方他就上楼上的客房里关门看书了，攻怎么叫他都不出去。
　　攻就生气了，自己换了休闲服，去一楼大厅了。
　　大厅里聚集着好几个人，他一下来，那群人就围了过来，扯皮聊天。
　　攻心里不痛快全显脸上，黑着脸听他们说话，有嫩生生的小模特往他身上凑，他也没怎么搭理，一脸兴趣缺缺。
　　朋友在旁边笑话他，说：“别人都带着野食儿来，你带‘老婆‘，跟家看不够啊？”
　　攻沉着脸撩他一眼：“别他妈瞎叫。”
　　攻这人，看上谁了，从来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的追，就是要追到周边人都知道。
　　他追人是这个风格，身边有人了也是这个风格。
　　攻到哪儿都习惯让受跟着，带着他到处露脸，恨不得昭告天下了这人有主了，谁都别惦记。
　　就因为受出现频率过高了，攻的朋友们在攻面前提起他，就总喜欢逗趣儿的喊他是攻‘老婆’。
　　但是这也就是句玩笑话，这圈里谁都知道，在攻那儿，受是往床上带的，白月光才是长在心尖儿上的。
　　朋友还在那儿逗闷子：“怎么瞎叫了，不是你老婆管你管的死死的？你当年追白月光追的最猛的时候，也没这么老实过吧，哈哈。”
　　“放屁。”攻脸色阴沉，脑中闪过受声音平平的拒绝出房门时的脸，“他凭什么跟白月光比，”攻一把搂住旁边小模特的腰，恶狠狠地说：“他不配。”
　　这场景，这句话，刚好被出来接水的受撞见听到，他捏了捏手里的空玻璃杯，没出声，也没再往前走，而是扭头上楼回了屋。


第11章 段11
　　受举着杯子回房没一分钟，攻就来敲门了。
　　受给他打开门，攻在门口抱着胳膊站着，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两眼，绷了会儿脸，开口说：“你刚才是不是下去了？”
　　受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他顿了一下，举了举空杯：“我下去接水。”
　　攻想问你是不是都看见了听见了，但是受反应太平，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委屈。
　　攻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理由说出来。
　　他皱眉堵在门口，跟受干瞪眼了几分钟。
　　受先开了口：“你今天要在这房间睡吗？不的话，我有点累，要休息了。”
　　攻心说这说的他|妈什么话，我不跟这儿睡我跟哪儿睡！
　　他反应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受刚才肯定是撞见了他搂着人了。
　　他刚刚在楼下只是余光看到了受离开的背影，拿不准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可听这个他这个话里的意思，肯定是全撞见了的。
　　攻心里一下子烦躁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烦躁什么，总之他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了。
　　他一张嘴，话横着就出来了：“我在楼下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是吧，听见了正好，我怕你忘了，拎不清，我心里想的还是白月光。”
　　攻说完，气呼呼的看着受。
　　受低头嗯了一声 说：“我知道。”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又说：“我没有忘，你心里一直是白月光。”他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这话是真的，攻追白月光的那几年，受是离俩人最近的。
　　受扶了下眼镜，接着说：“我可以休息了吗？”
　　攻扭头就下了楼，受在他身后关上门。
　　攻走到一楼楼梯口，气的胸膛大起大伏，他心说，操|他|妈。
　　他顺手在旁边拿了个东西，又扭头回去了。
　　他哐哐哐的把受的房门又敲开了，一把把手里矿泉水丢他怀里，强行推门进去，反手锁门。
　　他抬手脱下上衣，丢到床边，恶狠狠地指着受：“脱衣服。”
　　他把受带来可不是让他看书的，不就是带来上的，攻边脱裤子边恨恨的想，妈|的凭什么赶我出去！


第12章 段12
　　攻折腾受到半夜，受疲惫到不行，结束以后埋进床里就陷入深睡眠了。
　　攻吃饱了以后整个人懒懒的，侧躺在受旁边，半眯着眼看着他的脸。
　　受除了睡觉洗澡之外，日常很少摘眼镜。他那个眼镜攻无聊的时候拿起来戴过，戴久了会晕，度数倒也算不上太深，不戴应该不太影响日常生活，但受就是不喜欢摘。
　　受是单眼皮，眼皮薄薄的，眼睛闭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往上挑。
　　明明是很有风情的一双眼，却长在了这么一个古板少言的人身上，平日里眼镜一戴 什么风情都给挡没了。
　　攻往受那边挪了挪，贴得更近了看他。
　　心想，你哪里都普通，不知情不知趣，你拿什么跟白月光比呢。白月光长得好，情商高，处处优秀，走到哪里都是视线中心。
　　差远了。
　　攻眯起眼，小小声的，从牙缝里磨出来受的名字。
　　受脸上感觉到他喷出的热气，压了下眉，动了动肩膀，睡着想往另一个方向翻身。
　　攻下意识伸胳膊给他捞住了，一边想，你跟白月光哪有一丁点可比性，差太远了， 一边掌着他后脑勺，把他往胸口处按了按。


第13章 段13
　　（接段5段6 受要搬走那里！我想啥发啥……回忆跟现在进行时穿插……时间线混乱，现在大概是受27、8 攻24、5左右吧）
　　受拉着行李箱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攻就坐客厅沙发上抽烟。
　　天色慢慢变暗，屋里有点昏昏暗暗的，也没人开灯，时不时的能看到攻的烟燃起一簇簇小亮点。
　　攻一直在压着火儿，沉默着看着受来来去去收拾行李。
　　受也没太多东西，主要都是些书，还有个工作用的手提电脑。
　　他拉着箱子走到客厅，低头看了看地板，然后松开箱子，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那几张照片。
　　就这个捡照片的动作，跟个引爆点似的，一下子就把攻脑子里的什么玩意儿给彻底烧崩了。
　　攻把烟掐了，开口说话：“你今天从这道门走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
　　攻本身有把好嗓子，连着抽烟，现在出声，嗓音都带着几分哑。
　　受拿照片的手抖了抖，他虚攥了下拳，还是抖。他就把照片收进裤兜，借势把手揣在兜里，手指张开，紧紧贴着自己的腿。
　　他指尖在抖，面上却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波动。
　　攻就抬眼看着他把照片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然后神色冷淡的对他应了个嗯字。
　　受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拎起笔电，转身就往门外走。
　　攻把桌上的烟灰缸朝门上砸过去，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跨到受身边，踹开他的行李箱，又拽着衣领把他往墙上推。
　　攻气疯了，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受的名字：“你真喜欢我堂哥？你|他|妈是不是瞎？？你喜欢他？他哪点比得上我？？”
　　受喘了口气，把领子一点点从攻手里揪出来，和他对视：“你在乎吗？”
　　攻皱眉：“什么？”
　　受看着他：“在乎我喜欢谁。”
　　受跟攻离得很近，眼睛藏在镜片下，屋里越来越暗，谁都看不真切对方的神情。
　　“谁他|妈在乎，”攻停顿了一会儿，抬了下下巴，“我又不喜欢你。”
　　受推了下眼镜，嗯了一声，绕过攻，拿了装着笔电的手提包，看了看被踹的弹开了的行李箱，还有里头散落一地的衣服跟书籍，平静的说了句东西不要了，你扔了吧。然后放下钥匙，推门走了。
　　那钥匙上带着个钥匙扣，是个有点发旧的旅游纪念物。
　　攻钥匙上也有一个，同款的，是一对儿。
　　攻看着那钥匙扣，在他背后说：“滚。”
　　受离开了，门被关上，屋里一派昏黑。
　　攻站在客厅中央，被一片狼藉包围着，他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滚吧。”


第14章 段14
　　受这个人，驱光。
　　他被小太阳似的堂哥吸引，喜欢他身上的光，喜欢他带给自己的暖。
　　他不是这样明亮耀眼的人，成为不了这样的人，也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但他的确总是会不自觉的被这种人吸引。
　　受在和攻发生误会上床之前，他其实一直挺羡慕攻那种想追就追，爱憎分明的性格的。
　　他那时候看着攻天天往白月光身边黏，没有想过去和攻多做什么接触，他甚至不太习惯跟攻这种性格的人相处，目光却也会无意识的去追逐他。
　　他那时没什么别的心思，就是单纯的羡慕。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做不到他那样肆意随心的活着，自己顾虑的太多，从发现堂哥的性取向是直的以后，他就选择了把自己的感情藏起来。
　　他不敢去追，因为赌不起堂哥跟他的友谊，因为太过珍惜，因为一丁点都输不起。
　　受后来跟攻搅和到了一起，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越明显的意识到这俩人长得再像，骨子里也是彻头彻底的两个人。
　　如果说堂哥是小太阳，那攻就是燃得正旺的火焰。
　　耀眼夺目，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靠的太近了却又会被高温灼伤。
　　那火焰危险，里头的焰心应该是温暖的，受没能碰触到过，那里头已经有人了。
　　火光好看，受就站在一米开外，保持着一段他觉得安全的距离，又能看到光亮，隐隐能感觉到温度，又不会被火焰的温度伤害到。
　　他俩的关系本就源于一场误会，误会的源头是个秘密，受含着秘密不肯松嘴，只能将错就错下去。
　　如今秘密被捅开，维持关系的理由消失了，这火焰烧得再好看，终究也不是为他而烧的，受最终选择离开。
　　受突然从住所搬出去，一时半会间找不到好去处，索性加班后直接住了两天办公室。
　　他同屋的同事有天到的比平时早很多，一推门，看到受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的皱皱巴巴的，愣了一下：“你怎么睡在这里？”
　　这人就是那天请他吃饭的同事，跟他相处多年了，关系不错。
　　受爬起来，摸眼镜戴上，神情还有点懵，问几点了，你怎么到的这么早。
　　同事端过早饭，招呼他来吃，大咧咧的说自己车限行，出门就早。
　　受从沙发上起来，拿着超市买的洗漱用品去刷牙洗脸，回来跟着蹭了几口早饭。
　　吃饭时同事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问那天餐厅遇见的小伙儿是谁啊，长得真带劲啊。
　　受脑子里闪过攻的脸，咬了口油条，说是朋友，以前同校。
　　这天等到下班的点儿，受找的房屋中介还没给他找到合适的房子，他索性再加一天班，晚上继续睡公司。他不急走，同事车号限行也不急走，干脆去公司食堂打两份饭，回来跟受一起吃。
　　半小时后，同事回来，手里只带了一份饭。
　　受看了他一眼。
　　同事朝他笑着说：“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吃不上食堂了，赶紧下楼吧，你朋友来找你了，就餐厅外碰见的帅哥，人在公司前台呢。”
　　受愣了好一会儿，哦了一声，取了外套，一步一步往外走。
　　他坐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却没有看到攻。
　　一个穿米色休闲西服的人听声转过身来，隔着半个大厅冲他温柔一笑。
　　是白月光。


第15章 段15
　　受跟白月光出去吃晚饭，俩人聊了聊自己的近况，生活啊，工作啊，共同的朋友啊。
　　俩人聊了很多，连堂哥都提到了。
　　白月光微微笑着说：“听说他快结婚了，没想到咱们几个里，他会最先结婚，我一直觉着会是你呢。”
　　受慢慢吃着东西，慢慢地回话：“嗯，婚礼就在今年底。”
　　俩人又聊了几句，扯到了别人身上，话题兜来转去的，谁都提到了，就是没提过攻。
　　受不知道白月光是不是听他们圈子里的人提起过什么，他没主动提起攻，受肯定也不会开口谈。
　　俩人聊完朋友，白月光又把话题拽回了工作，他要回国发展了，一直试图拉受跳槽来他们公司。
　　受没有换公司的想法，他熟悉现在的工作，熟悉现在的同事，他不想勉强自己去融入一个新环境，他不太喜欢计划外的变动。
　　白月光吃完了，动作优雅的拿餐纸擦了擦嘴，一脸温和的看着他笑：“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新公司有我呀，有我也不行吗？我一个空降，最是需要左膀右臂的时候，我了解你的个人能力，你何必死守着现在的工作呢。你来我这里，薪酬待遇都会提升不少，来帮我，好不好？”
　　白月光游说了半天，受最后只是答应会考虑看看。
　　等受也放下筷子，白月光朝他探了探身，手指点点他，又点了点自己嘴角：“这里，蹭到了。”说着就伸手去抽纸。
　　受说我自己来，也伸手去抽纸。
　　他伸出的手的手腕被白月光一把抓住，白月光按下他的手，自己举着纸巾，将上半身探过来，动作十分轻柔的替受擦了下嘴角。
　　白月光松开受的手，坐了回来，看着受，弯眼一笑：“好了。”
　　受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自己被捉住的手腕上，被手指遮盖住的皮肤些微泛红。
　　他抬起眼，看了看微柔微笑的白月光，说：“谢谢。”


第16章 段16
　　平铺直叙的讲一讲白月光和受。
　　他俩吧……关系比较特殊。
　　说是发小，俩人的确算是一起长大的，不过要比发小更特别一点。
　　受小时候家里也算有钱，父母开了个小公司，小学上的是贵族学校，那时候认识了白月光，俩人同班。
　　白月光小时候长得跟女孩儿似的，性格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柔软的有点过头，笑起来很腼腆秀气。
　　班里有皮皮的小男孩儿笑话他是女孩儿，很讨人嫌的嚷嚷着让别人都不带他玩儿。
　　受是那阶段班上唯一一个会主动理他的，俩人就理所应当的玩到了一起。
　　这段同学间充满孩子气的排挤没有持续多久，白月光不知不觉的，就和所有人关系都变得好了起来，括之前带头欺负过他的男孩儿。
　　不过要说跟他关系最好的，还是受，俩人几乎算是形影不离。
　　后来没过几年，受家里遭了一个大变故，公司倒闭，父母意外离世，钱几乎没剩下多少。
　　受家的房子被折了现，换成钱，大头抵了债务，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负担受的生活。可他那时太小，不能没人照顾。
　　受失去了监护人，差一点就要被送去外市的远方亲戚家，后来是白月光的父母把他接回了家，承诺会照顾到他到成年。
　　受亲身经历了失去父母的那件事故，之后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处于失声状态，白月光家带他去治疗过，说是心理性失声，只能慢慢调理。
　　白月光家住的三层别墅，受在他家有自己的房间，就在白月光的隔壁，不过白月光没怎么让他自己睡过，都是拉着他的手，睡在自己房间。
　　那阵子赶上小学的暑假，白月光去哪里基本都牵着受，受情绪还挺平稳，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白月光给了他一个线圈的小本子，他说话，受就在本上写字回答他。
　　后来受的病好了，俩人岁数渐长，白月光就不再天天拉着他睡自己床了，不过两人依然是互相陪伴着度过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
　　两人从小学升到初中 一直同校同班。
　　初二的暑假，白月光拿到了一个夏令营的名额，去参加的时候漏带了一份资料。他家里人都不在家，就联系了受，让他去自己房间帮忙找一下，扫描后传过去。
　　受去他屋里翻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
　　他紧着先把资料发过去，之后再跑回来收拾，这才发现这大盒子里装得是一些杂物——仓鼠球、逗猫棒、一根漂亮的尾羽，还有一个狗链，上头挂着个闪亮亮的小狗牌。
　　这里头全是白月光家里曾经养过的宠物用的小玩意儿。
　　那堆宠物用品里，还躺着一个很让受眼熟且意外的东西——他失声时拿来跟白月光沟通用的那个线圈本。


第17章 段17
　　受跟白月光上了高中依然同校同班。
　　高一开学前，白月光和受吵了最凶的一个架。
　　说是最凶，其实也并没有吵到不可开交，只是因为俩人几乎没有吵过架。
　　白月光蹙眉看着受：“为什么要申请住宿？走读不好吗？每天也有车来接送的，我们一起走，就跟以前一样啊。”
　　受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话：“我总住在家里，不太好，太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谁也没有嫌过你麻烦。”白月光走过来，扯了下受袖口，“你把申请撤回来吧。”
　　受摇了摇头，继续收拾东西。
　　白月光又说了几句，看了看受的反应，咬了咬唇：“你住宿不是因为觉得添麻烦吧。”他垂下眼，忽然说：“对不起。”
　　受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跟你闹着玩的，男孩儿之间这么闹一下没什么吧，我没有别的意思。”白月光低着头认错，“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再闹你了，你别住宿了，好不好？”
　　几天前，白月光屋里的空调坏了，他跑到受的屋里跟他挤着睡。
　　俩人挺多年没在一起睡了，一张床上睡两个小孩儿绰绰有余，睡两个少年就显得有点挤。
　　受睡到半夜的时候，半梦半醒的察觉到不太对劲儿，强迫着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体起了一点自然反应。
　　他是对着白月光睡的，白月光侧躺着，脸冲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后头照过来，映在他半边脸颊上。
　　白月光这时少年的身子骨还没长开，脸颊带着点肉嘟嘟的感觉，闭眼睡觉的样子无辜又圣洁。
　　受尴尬的弓起身，动作放轻了转了个方向，他背对着白月光，缩着呆了一会儿，决定起身去一下卫生间。
　　他支着手臂，刚起来半边身，脑袋上忽然被被子兜头兜脸的罩住了。
　　受被蒙着脸带回床上，双手手臂被束缚在被子里，然后一只凉凉的手从后面伸进来，顺着他松松的睡裤直接探了进去。
　　受闷哼了一声，挣扎了两下，都被压制住了。
　　最后他压抑着喘息释放出来，那手收了回去，身后的束缚松开，床上一轻，门声一开一关。
　　第二天上餐桌吃早饭，白月光表现的一如往常，弯眼笑着和受说早安，给他递豆浆，神情自然的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受最后还是去了住宿——他选了个下铺，弯腰收拾床位的时候，上铺的室友给他来了个倒栽葱，倒挂着，笑出来一口大白牙，他大大咧咧的跟受打招呼：“哥们儿！你好呀，我住你上铺，以后互相照顾哈！”——然后在宿舍第一次见到了堂哥。


第18章 段18
　　讲讲那个钥匙扣吧。
　　时间线往回拽拽，回到几年前。
　　受上班两年的时候，赶上了一个工作机会——出差去外地分公司做一个新模块的推广演讲。
　　这本来是个挺好的事情，能露脸，可是受的性格内向，对这种需要在公开场合做展示的活儿很是头疼。
　　不过工作上的事儿，硬着头皮他也得上。
　　他在隔壁B市的公司宿舍里做演讲准备的时候，攻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在干吗？”
　　“工作。”
　　“又在加班？没完没了的啊，你公司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行不行。”攻那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听着像是抱着手机跟床上滚了一个圈，“你下班过来我这里。”
　　受眼睛盯着笔电上的PPT，“我过不去。”
　　攻啧了一声，眼见着要发脾气，受把工作放下，抱着手机靠在椅背上，语速很慢的给他解释，自己在B市出差，第二天上午十点要做演讲，现在在处理会上要用的PPT，真的没法过去陪他。
　　攻烦躁的啧了一声，没听受说完，就把电话掐断了。
　　过了一分钟，他在微信上发信息过来，让受给他发定位。
　　受以为他不信自己，也知道如果他不回复，攻会不依不饶的闹腾，他不想费神，就把自己定位直接发了过去。
　　第二天九点，宿舍门忽然被敲响，受正在整理领带，听到声音就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风尘仆仆的攻。
　　受当场愣住：“你怎么来了？”
　　攻没说话，直接扯着他刚系好的领带，把他拽了过来，对着嘴重重啃了一口。
　　受被撞的唔了一声，侧了下头。
　　攻低头在他颈边嗅了一下：“嗯？还喷香水了？”说完顺着他下巴线条轻轻舔了一下。
　　受以为他想做，赶紧把他推开了，“不行，我马上要去做演讲……”
　　“嘁，”攻一脸的不耐烦，“我知道，你是不是紧张，你肯定紧张吧？”攻捏了下受的后脖颈，额头抵住他额头，漂亮的眼睛隔着眼镜片盯着受，“你一会儿上台，谁也别看，你就看我，只看着我就行了，听懂了没有？”
　　十点，受上台做演讲，攻不是内部人员进不来，就双手插着大衣兜，大高个大长腿的站在玻璃立窗外。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的，好多人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会议室里坐得离他近的女同事也频频回头看，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被围观，只是直直盯着讲台上的受，张嘴对他用口型说：看我。
　　后来演讲结束得十分顺利，受还有后续会议要参加，攻只好自己在周围咖啡厅坐着等他。等受解决完工作去找他时，攻已经等到浑身炸毛了：“我大老远飞过来找你，你他|妈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
　　受为了哄他，去街边的旅游纪念品店里买了一对儿小钥匙扣。
　　那钥匙扣是两只手工艺做的小猪，里头暗藏了磁铁，只要一靠近彼此，吧唧就会嘴对嘴的吸在一起。
　　受把这小玩意儿递给攻，攻看着那蠢了吧唧的小猪：“你就拿这破玩意糊弄我？”
　　攻说这话的时候，眉毛皱得紧紧的，低头死死盯着小猪，一脸明晃晃的嫌弃。
　　也就没看见受走在他身侧，屈指推了下眼镜，脸上露出个很浅淡的笑来。


第19章 关于4个人的随手敲
　　噫！突然想到了，就随手敲下来！关于路人眼中的4个人。
　　孔雀是那种在大街上一眼看到了，会被他漂亮张扬的外貌吸引，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的。
　　孔雀长得其实是偏英俊的那种，五官英挺深邃，但是这人把性张力写脸上，是那种明明五官不女气，也会让人觉得他漂亮性感的长相。
　　他被人盯着也完全不会有别的反应，是完全不care别人目光的类型。
　　白月光则是一眼看过去，会控制不住频频偷偷看他的类型。
　　他的脸偏阴柔，五官精致，气场柔和又贵气，看着就让人心生亲近，又不敢过多冒犯。
　　他被多看几眼，是会对对方回以礼貌性微笑的类型。
　　堂哥正常走在路上不太显眼，就是普通的小帅哥，但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很抓人，让人不自觉的看他，仿佛看着他笑自己也会开心。
　　他长相就是糙汉版的攻嘛，是很男人的长相。
　　被盯久了，他是会回看过来，大咧咧直接问‘瞅我干啥’ 的那种直男类型。
　　眼镜是那种跟路边的陌生人相遇，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会被多看两眼的类型  。
　　他的长相是斯文英俊款，五官猛一眼看上去不惊艳，但是越看越耐看顺眼。他是单眼皮，眼角微微上翘，仔细看会有点妩媚，不过平时戴着眼镜不显。
　　他被不认识的人盯着看是会主动错开视线的，可能就因为这个特点吧，他本身不太引人瞩目，但是他会让人产生‘你把眼睛转过来看看我呀’的想法。


第20章 段19
　　（现在进行时，受跑路以后）
　　话说受搬走以后，攻就把自己憋在了家里。
　　攻那圈朋友约他出去，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失联持续了几天，跟攻关系最好的铁哥们兜不住了，主动登门，站在门外哐哐砸门，砸了半天才把攻给砸出来。
　　攻顶着一头乱毛，一脸阴沉的把门打开，一句招呼不打，直接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哥们跟在他后面进屋，刚夸进去就被里头浓烈的酒气给逼了出去。他在外头倒了两口气儿，才又走进去，然后卧槽了一声。
　　屋里头乱七八糟的，地上散着书，桌上倒着空酒瓶，攻满脸不耐烦的靠在沙发上 眼睛不知道盯得哪儿。
　　哥们：“哎哟卧槽，你这玩的哪儿出啊？你’老婆‘就让你跟屋里这么可着劲儿造啊？”
　　攻更烦躁了：“你别跟我提他。”
　　哥们看了眼攻，又仔细看了看这一地狼藉，还有躺在旁边地上的行李箱，他脑子里转了转，瞬间悟了：“你这动作也太快了？白月光刚回来几天啊你就……他跟你挺久了吧，啧啧，说散就散，心挺狠啊。”
　　攻喝的七荤八素的，听话听一半，抓着后半句当重点，想起来受毫不留恋说走就走的背影，下巴线条绷紧了，又灌了口酒：“心真他|妈狠。”
　　哥们苦口婆心：“你说你也是，人老老实实跟你这么久，给你伺候这么好，虽说是个垫背的吧，可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说甩就甩了啊？”
　　攻恶狠狠地想，跟我这么久，到头来把我当垫背的，骗|炮骗感情，现在谎言被戳破了，说甩就甩，走的洒脱，他|妈的不行！
　　哥们拍拍攻肩膀，把他酒瓶子扒拉开：“你这可不对，你总得给人点补偿吧？”
　　攻一下子窜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去卫生间迅速冲了个澡，抹了把脸换了衣服，抓了钥匙手机就往外走。
　　哥们在后面直嚷嚷：“诶祖宗你干嘛去？？”
　　攻满脸愤怒，头也不回：“我他|妈得讨个说法去！”


第21章 段20
　　攻喝酒了，没法开车，连逼带迫的使唤倒霉哥们，让他给自己送到了受的公司楼下。
　　这时候距离下班点儿还有二十分钟，攻把哥们打发走了，自己走到公司楼下的**场，单手插着兜，靠在受的车门旁边，边抽烟边等他露脸。
　　攻的烟抽到第二根，眼神漫不经心地扫到一个方向，忽然把烟掐灭了丢到一边，然后扯了扯衣领，试图让烟味儿散开。等他做完这一串动作，一个人正好走了过来，看到他，微微一笑：“好巧，你也来找眼镜吗？”
　　攻也笑起来，眼睛亮亮的 喊了声：“学长。”
　　来人正是白月光。
　　之前受委托房屋中介在公司附近找房子租，一直没碰到合适的，白月光的朋友正好在这边有套空房，他牵了个头，帮忙做了中间人，今天就是要带眼镜过去看房。
　　两人聊了几句，白月光低头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你是来帮忙搬东西的吗？我不在这几年，你们关系处的不错啊——”他低着头 眼神在车后镜上扫了一眼，边说话边侧过身，往后撤了一步，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人往后倒了一下。
　　“小心！”攻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抄住他后腰。
　　白月光被攻的力道带的转了个角度，整个后背贴在车门上，本能之下伸手勾了下攻的衣领。
　　攻被他拉的弯了脖子，一手搭在白月光腰上，一手撑住车门。
　　两人的姿势暧昧，离远了看，像是攻把白月光困在了怀里。
　　攻脸有点红，稍微挪开了一点上身，紧张地问：“学长，你没事吧？”
　　他偏过头，眼睛从余光里注意到，**场的过道那侧，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眼镜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有点反光，看不清神色，看脸的朝向，应该是在静静地看着他。


第22章 段21
　　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去看了房。
　　攻一脸的‘我有话要说你不让我说我就没完’，受不想当着白月光的面跟他起争执，就沉默着带他一起上了路。
　　新房就在受公司附近的小区里，地段不错，车程也就20分钟，屋里一应俱全的，白月光倚着门框很温柔地笑：“知道你要来住的，我提前都打点好了，应该没什么缺的。”
　　白月光这人办事一直是这样，心很细的，能把人照顾的滴水不漏。
　　受把房子租下来，跟他道谢，白月光看了眼表：“想谢我还不容易，正好饭点，你做东，请客吃个晚饭吧。”
　　地方是白月光挑的，就是小区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安静。
　　三个人聚在一起，白月光面露感慨：“这隔多少年了，咱们仨难得还能有聚一起吃饭的一天。”
　　原先大学时，攻没少跑食堂来凑白月光身边蹭饭吃，大部分时间受也在。
　　熟人相聚，几个人都喝了酒。
　　攻本来酒量还行，可架不住白天喝了不少，本来就晕乎，这顿直接就给喝上头了。他喝多了不算闹，只是没什么表情的一个劲儿盯着受，受起身去趟卫生间他也要追着问你干嘛去。
　　白月光说他司机过会儿就到，他顺路会把攻送回家。
　　受起身结账，攻一把揪住他袖口，面无表情的继续问：“你去哪儿。”
　　受看了看攻，又看了看白月光，犹豫了一下，怕神志不清的攻在白月光那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最后还是选择了就近把攻带回家。
　　攻个子高，又沉，受跟白月光两个人才把脚步虚浮的他架上楼。
　　受撑着攻肩膀，转身跟白月光道了别，这才关了门。
　　他把攻摆在沙发上，去卧室取了套干净的睡衣放在旁边，弯腰去解攻的外衣扣子。
　　攻脸上一直没有表情，被受解扣子时还配合着抬了抬下巴。等受解开第三颗扣子，他才反应过来似的，伸手去拽受的西裤腰带。
　　受一把抓住他的手，抬眼看他：“你干什么？”
　　“脱衣服。”攻说话语气还挺认真，他反捉住受的手腕，把他拉近了一点点，仔仔细细看了看他的脸，眨了下眼：“睡你。”
　　受扯了下手，没扯回来，他看了眼明显不在状态的攻：“我们不会再做那种事情了。”
　　攻压根没听他说话，只是更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手上一使劲儿，就把受整个人拽得蹲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受的胳膊，两条大长腿曲着，夹着受的腰身，攻往前探了探脑袋，突然往受的脸上撞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受的眼镜片，随着呼吸在镜片上蒸腾出一片白雾。
　　受下意识偏了下头。
　　攻皱了皱眉，一脸不满意的抬手蹭了下碍事的眼镜，把受的眼睛露出来，然后软软的嘴唇又贴上去，受本能闭了下眼，攻动作很轻的在他眼皮上啄了一下。
　　眼镜被推歪了，乱七八糟的架在受的额头上，把额头的刘海儿撩上去一小撮。
　　攻晕乎乎的睁了下眼，看着受露出来的额头，神情忽然怔了一瞬。
　　“疼不疼？”他问，“还疼不疼？”
　　受眼睛落下去，没有说话。
　　“对不起，”攻把受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轻轻拍了拍他后脖颈，很小声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
　　受的额头上，贴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伤疤，小小的，不太显眼，是前几年，替攻挡下砸过来的酒瓶子时受的伤。


第23章 段22
　　（想啥写啥系列，简单迅速的讲一讲伤疤）
　　两三年前吧，攻带着受参加过一个私宴，是一票公子哥儿组的局，主要是圈子里交流下内部商业资源什么的，彼此间有用的上的，就搭个桥，扩扩人际关系。
　　攻跟自己朋友去跟另一拨人走人脉去了，受就被留在了包厢里。
　　那包厢里全是各家少爷带来的伴儿，不论男女都是年轻亮眼。
　　当时包厢里还有一位，也是一有钱的少爷，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做正事的，这次来参加私宴，注意力也没放在扩人脉上，那点儿心思全盯在包间里的靓女俊男身上了。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屋子的人个顶个儿的漂亮，他偏偏瞄上了安**在角落，完全不起眼的受。
　　别人都是穿着贼性感，露沟露胸肌的，就受戴着个眼镜，穿着板正的衬衫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这少爷也不知道被拿住哪根筋儿了，就觉得他对了味儿。
　　这一屋人基本都是有主，少爷也没想当场把他怎么着，就是挤过去，让他陪着喝口酒，结果受直接拒绝了，说开了车，不喝。
　　那少爷把麦递过去，让唱个歌逗逗趣儿吧，受又拒了，说不会。
　　少爷觉得跌面儿了，伸手去想搂他肩膀，受腾地站起身，绷着脸说借过。
　　少爷哐当拿脚踹了下玻璃茶几，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少爷脸阴沉下来，说知道我是谁吗，别给脸不要脸。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被冲进屋里的攻两拳给揍趴下了。
　　包厢里一下子尖叫的尖叫，跳脚的跳脚，攻跟这个少爷本来就在不同圈子，两边朋友赶紧过来拉架。攻让人给拉开了，蹭了下下巴，转过身来正在骂，少爷面子尽失，失去理智，抓了旁边的酒瓶子就朝攻的后脑勺砸下来。
　　受在他身后，给他挡了，血当时就淌了下来。
　　包厢里一下子炸开窝。
　　后来受被带去医院包扎，被攻按着住了几天院，院都没出呢，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后来伤人的少爷一脸倒霉相的来医院给受当面赔礼道了歉。
　　攻那几天的脸一直是黑的。
　　这破事儿之后， ‘受是攻身边的人’ 这件事就被传得人尽皆知了，圈里人基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再后来，攻再没带受去过那种形式的聚会，高档的商业晚宴倒是去过不少，有好一阵子，都有圈外人以为固定跟在攻身边出席各种场合的眼镜是他的私人助理，有试着送人爬床走关系的，还有稀里糊涂送到过受手底下的……


第24章 段23
　　（想啥敲啥系列）
　　攻初二那年去高中部找他堂哥送过一次钥匙，过去的时候赶着午休，屋里空了一半人。
　　攻在门口晃了晃小脑袋，立刻就有学姐很亲切地问他小弟弟找谁呀。
　　堂哥当时不在教室，攻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打听了堂哥的座位就溜溜达达的凑过去，坐下来等他。
　　左等右等堂哥不回来。
　　攻无聊的拿起根笔在手里随意转了转，漫不经心地回过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学长。
　　那是个眼镜仔，低着头看书，也看不清脸。
　　攻诶了他一声，手指间夹着笔，敲敲他桌子：“学长，我堂哥什么时候回来？”
　　眼镜仔抬头看看他：“不清楚，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吗？”
　　“给他带个东西。”
　　“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转交。”
　　攻带的是堂哥家门钥匙，家里特意嘱咐过要当面送到手里，他也就没吭声。
　　眼镜仔看他没那个意思，就继续低头看书了。
　　攻侧身坐着，一手搭着课桌，一胳膊架在椅背上，腿长长的伸在过道，闲闲地抖腿。
　　旁边有学姐盯着他瞧。
　　他扭头看看一直看书的眼镜仔，百无聊赖的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
　　眼镜仔回一半漏一半，说话的态度看着很敷衍。
　　攻皱眉戳了书脊一下：“我跟你说话，为什么不看着我？”
　　眼镜仔没理他。
　　攻抖了两下腿，忽然抬手去摘他眼镜。
　　伸出去的手伸到半空就被搭住了手腕。
　　攻一扭脸，一个高个子学长站在一旁，笑着对他说：“你找xx(堂哥)？我在操场看到他了，别在这里等了，我带你过去找他吧。”
　　那学长长得好看，气质温和如三月的春风。
　　攻一眼看过去，就没再能挪开眼。


第25章 段24
　　（接的段21，我写的可真乱啊……）
　　攻醉酒，被丢在受家沙发上对付了一夜。第二天顶着一头鸡窝脑袋醒过来，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受早去上班了。
　　攻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去卫生间摸了没拆封的新牙刷，又去厨房拿了玻璃杯，凑合洗漱了一下，刷完牙把玻璃杯涮干净想放回厨房，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黑着脸啪叽把杯子摆在受的刷牙缸旁边，牙刷也丢进去。
　　等受下班回来，一推家门，一抬眼就看到了还赖在他家的攻，和一桌子吃了一半还热乎乎的外卖。
　　攻叉着大长腿坐在沙发上，踹了脚旁边的椅子，朝他扬了扬下巴：“坐。”又拿下巴点了点一份没动的餐盒，“吃。”
　　受沉默着看他一眼，换拖鞋，脱外套，洗手，然后坐到椅子上，把餐盒推开了，直接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攻扒了把头发，抱着胳膊：“你说分就分？凭什么？你把我当……”攻从牙缝磨出这俩字，“替身，骗我这么多年，现在抬抬屁股就想走？”
　　受推了推眼镜，“你心里的人也不是我。”
　　攻噎了一下，不自觉抬高了音量：“那一样吗？？我心里是谁我瞒过你吗？是你自己贴过来的，你当初说你喜欢我……放他|妈屁！你喜欢的是我吗？！”攻越说越怒，喘了两口气，恨恨地说：“骗|炮骗感情！”
　　受听愣了一下，半天才说：“……你对我有感情吗？”
　　攻也愣了一下，然后语速飞快的说：“没有！想什么呢你！我特么为什么会看上你！”他想了一下，又补充，“我又不像你眼瞎！”
　　受垂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嗯，那我骗了你什么呢。”
　　攻瞪着眼看他，呼哧呼哧喘气儿，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跟我那几年，吃住都在我这里，你欠我的又要怎么算？！”
　　受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他上班以后公司离家很远，攻嫌他每天跑来跑去的耽误来找自己的时间，就把那附近的一套房子让受住了。
　　受当时想给房租，被攻不耐烦的吼了句别跟我这儿穷酸。
　　后来攻也常在那套房子住，生活吃食方面的花销都是受在默默打点。
　　受低头想了想，掏出钱包，取出张卡：“这几年的房租你算一算，我补给你……”
　　攻一挥胳膊给他卡打飞了，简直气疯了。
　　合着受不光把他往床上骗，骗完了就想跑，跑不了现在居然还想用钱了事！
　　什么玩意儿！把他当什么了！
　　攻沉着脸，整个人都阴森森的：“我特么缺你那点破钱吗？！你想跟我撇清关系是吧？”他扯着受的领带把他拽过来，“行啊，欠我的你肉偿吧。”


第26章 段25
　　攻手里拎着外卖盒，一身低气压的站在受家门口，直接被面无表情的受从家里赶了出来。
　　受家门口的地上落了几个烟头，攻无意识的低头看了看那一撮烟头，心里拱着火，还没来得及发，就被他大哥一个电话揪回公司开会去了。
　　紧接着就火急火燎的带着一个团队出了一个礼拜的差。
　　等他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去接茬找受较劲儿去了。
　　他先去的受公司，扑了个空，得知受提前半小时离开了，然后又杀去了受的家门口。
　　他跟门口蹲守到晚上八点多，赶了一天路，实在是腿酸腰也酸，就转身去了楼道，好歹坐台阶上还能伸伸腿。
　　九点钟，受这层楼的电梯叮了一声，电梯门一开，受从里头走出来。
　　攻在楼梯口坐着，跟外头隔着一道虚掩着的楼道门。他一看见受，蹭的动弹一下，想站起来，可腿麻了，一下没起来。
　　就耽误这几秒钟，电梯里又走出来一个人——白月光。
　　攻愣了愣，没立刻冲出去。 他对着门上的玻璃条，赶紧扒了扒一路上被吹得蓬乱的头发。
　　楼道门外，受脚步有点虚浮的走了两步，被后面赶上来的白月光扶住了腰。
　　攻一边抓头发一遍盯着受腰上白月光的手——一般人扶朋友不都抓肩膀，搂什么腰？？
　　攻皱了下眉，皱完又愣了愣，直觉自己心里这点儿不痛快，有哪里稍微显得有点别扭。
　　但他没功夫细想，因为下一秒，白月光把受带着转了个身，让他背后靠在房门上，伸手从他大衣兜里摸了家门钥匙，然后一手拿钥匙帮他开锁，另一只手很随意的搭在他肩膀上。
　　在这种姿势下，白月光几乎是把受环在怀里，他背对着楼梯口，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但周围实在安静，攻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他说话：“你直接答应了他们，不就不用喝这么多了。”
　　受低头摇了摇，声音很轻地说：“驳了伯父伯母的好意，下次我会登门道歉的。”
　　白月光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笑意：“那个位置就是给你留的，也很适合你，你辞掉这边，过去就可以直接上任接手……”他声音低下去，后面听不太清。
　　受抬起眼，从镜片后面很平淡的看了看他，依然摇了摇头。
　　白月光搭在他肩膀的手动了动，改成扣在他后脖，然后状若亲昵的轻轻捏了捏。
　　攻直直盯着他细微的动作，半晌后听见他语气稍微有些不一样的说了一句：“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听话呢。”
　　攻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他忽然就想起来以前的一件事，他们三个还都在上大学，那时发生过一件挺不起眼的小事儿。


第27章 段26
　　那还是攻刚上大一的时候，他有事没事的就往白月光那边跑。
　　最先开始，受是会主动避开的。上课啊，中午吃饭啊，只要攻来了，他就会稍微和他们保持个距离，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
　　起初是一个人，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受的身边就会围上一两个相熟的同学。
　　攻能注意到这点，纯粹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白月光，他的视线始终追逐着心上人，偶尔也会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几眼。
　　攻发现，白月光有时候会注视着受，神情像是在观察。
　　受戴个眼镜，打扮平平无奇，长相普普通通，很不起眼的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听课。偶尔旁边的同学探着脖子跟他说话，他就把脸转过去，神色专注的听。
　　后来攻有次去找白月光，无意间撞见白月光在没别人的空教室里跟受说话。他背对着门口，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状若宠溺的捏在受的后颈。
　　攻没什么顾忌的大咧咧往门里走，看不见白月光的表情，只听见他话尾的两个字 声音很温柔的让受‘听话‘。
　　攻高兴的喊了句学长，白月光面带微笑的转过来，跟受的对话就被打断了。
　　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时候也全然不关心，不过从那天之后，不论攻去找白月光做什么，受始终都跟在一旁。他不太说话，只是默默跟着，没什么存在感，攻也没把他当回事。
　　这事儿攻当年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搁了这么些年，再看见白月光对受的态度，攻忽然觉得很不舒服。
　　再好的朋友，也不至于时时刻刻腻在一处吧？
　　攻做事随心，不太走脑，他觉得不痛快，也不管什么场合对不对，什么气氛尴尬不尴尬的，他直接横冲直撞的从楼道蹿了出去。
　　他黑着脸猛一出现，门口的俩人皆被吓了一跳。
　　攻一脸寒气的看了看白月光搭在受脖子后的手，火气呼呼的。他想发火，却觉得哪里不对，又皱眉看了看站的歪歪扭扭、斜斜靠着门的受，伸胳膊一把把他扯了出来。
　　受被他拽了个踉跄，脑袋在攻的下巴上磕了一下，听攻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第28章 段27
　　攻凭空出现，一脸低气压的插在两人中间，也没解释自己这是干嘛来了，扭头冲白月光草草打了个招呼，手往后一揽，抄着受的腰就把他带进屋了。
　　受对着白月光的时候还勉强算神志清醒，被攻这一拽一拉的，气色立刻就有点发虚。
　　攻没好气的把他扒拉过来，低头凑在他衣领处嗅了嗅，不耐烦的说：“臭死了你。”说完就去扯他沾着酒气的外套。
　　受是真的喝高了，蹙着眉毛不太舒服的样子，任攻拉扯也没吭声。
　　攻脱了他外套又摘他眼镜。
　　受冷不丁被拿掉眼镜，抬眼皮无意识撩了攻一眼。被酒气蒸腾过的眼角湿湿润润的，脱了镜片以后视线失焦，显得眼神有些茫然。
　　攻让他这一眼撩的心里*了一声。
　　他抓住受被扯得乱糟糟的衣领，有点气急败坏的嘟囔：“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亲了过去。
　　受嘴里也带着酒气，有一丝发甜，是他偏好的甜口的酒。
　　受这个人吧，不太说话也不太爱笑，穿着打扮总是端端正正的，脸上表情总是没什么起伏，严肃认真到近乎刻板。
　　谁能想到这么个古板的人私下里喜欢吃着小甜点呢。
　　攻跟受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摸到他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受待人接物斯文端庄，可摘了眼镜的脸偏偏又很有风情，上|床的时候偶尔叫出声来，声音好听，忍不住摆动腰肢的样子也很勾人。
　　这一面都被藏起来了，只有攻能看到。
　　攻压着受亲，被他抵着胸膛推了一下。
　　攻把这一下抗拒当情趣，亲的更来劲，手去拽他的衬衫下摆，顺着缝隙往不该钻的地方钻。
　　受皱了下眉，一把把他推开了。
　　攻没防备被推了个踉跄，气呼呼的又要凑过来，被受抵着肩头低头哇的一声，吐了半身。
　　攻当场疯球了，气到开屏。这一下啥旖旎心思都飞了。他骂骂咧咧的把自己扒光了，把受扒光了，丢浴室冲了一遍，然后把受塞床上，裹好被子，开窗通风，又绿着脸把走廊收拾了，衣服全扔。
　　收拾了一溜够，他累得不行，白天奔波一整天的疲惫感全涌上来了，受这里也没他能穿的衣服，就直接遛鸟光屁溜的钻上了床。
　　受背对着他睡得正熟，后脖颈到肩背的线条显得很好看。
　　攻瞪着他后脖子看了半晌，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啃了个牙印上去，看见受在睡梦中疼得缩了一下肩，这才心情好转了一点点，满足的闭眼睡了。


第29章 段28
　　第二天是休息日，攻受是被远远传来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两人迷迷糊糊的在一片阳光中对上眼，彼此身体挨得很近，手脚缠在一起。
　　受对俩人的状况有点懵，虚着眼睛看着攻。
　　攻理不直但气壮：“你看什么？昨天可是你自己贴过来的，还吐我一身，我把你收拾干净的！”
　　受静了片刻，从床头柜里摸出备用眼镜，戴上以后起身穿睡衣，又去客厅捡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
　　攻**裹个被单跟过来，手臂撑在门框上，偏头问：“我怎么办？”
　　受低头看屏幕：“你可以走了。”
　　“我衣服都扔了你让我怎么走？？”攻满脸烦躁。
　　受看着手机顿了一下，转身往阳台走，“给你助理打个电话，让他带着衣服过来接你。”说完就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攻站在门里抱着胳膊看他回电话，又看着他回屋换衣服，又进卧室洗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干净又精神，头发弄得利利索索的，像是特意整理过。
　　攻皱眉：“你干嘛去？见人？”
　　受看了看他：“不是去见XXX(白月光的名字)。”
　　攻一愣。
　　“不是去见他，你放心了吗？”受转过来跟攻对视，“你总这么盯着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你不应该去盯着他吗。”
　　攻被他这个逻辑绕了一下，没立刻说出话来，只是瞪着他。
　　受看了眼手机时间，抓了车钥匙转身想出门。
　　攻一把把他手机夺了过来，划了下屏幕，解不了锁，但是能看到信息通知，他手机上有个未接，是堂哥打来的。
　　攻表情空了一下，突然炸毛：“你去见我堂哥？？”他拽住受手腕，“不许去！”
　　受挣了下手，没挣开，把嘴抿成一条线：“你闹什么？”
　　攻揪着他不撒手：“我闹？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我就是为了我没见过面的堂嫂，我特么今天也不能让你出这个家门！”
　　受胸口起伏了一下 明显在压着火气：“你简直不可理喻。”
　　攻神情冷下来：“我把话撂这儿，你今天不可能自己去赴这个约，你要么不去，要么，我陪你一起去。”


第30章 段29
　　半小时后，受坐在车的主驾上，攻坐副驾。
　　攻没衣服，穿的是受的白衬衫。因为肩宽的问题，受的衬衫他穿着小，头两个扣子系不上，攻也不在意，系不上就系不上，他直接骚包的敞开了衣领，大咧咧裸着半片胸肌  。
　　裤子他套的受的灰格子睡裤，穿着短一截，露了脚踝。一条棉睡裤硬是让他仗着身材腿长穿出了英伦风。
　　他昨天一身衣服全遭了殃，索性外套脱得快，幸存了。他全身就外套是自己的，**都是拿的受的，穿着有点勒鸡|儿。
　　不舒服攻全忍了，他知道受去见堂哥，临出门前还特意去吹了头发，倒腾了个造型。
　　受一路沉默的往目的地开，路途中还特意踩了脚刹车，下车进了路边一家很有人气的店，过一会儿回来，手里抓着个小礼盒。
　　攻看着他把礼盒放后座，眯了眯眼，怒气值蹭蹭往上走。
　　等到了约定的餐厅，受拿着礼盒去按电梯，攻大长腿一伸，下车没走两步，就被两个小姑娘笑着围起来，问他是不是模特呀。
　　等攻从搭讪的女孩儿身边走开，受已经上了楼，他慢了两步赶过去，一抬头，正好看到受微微侧着头，正在很认真的听身前人说话。
　　他身前站着个陌生的年轻姑娘，身材高挑，脸蛋漂亮，一手拿着受买的小礼盒，另一只手搭在受的肩头，正抿着嘴很开心的笑。
　　攻绷着脸，几步跨过去，语气很凶的开口：“这谁啊？”
　　那姑娘被他吓了一跳，转眼看了看他，眼睛睁大了，好奇的盯着他的脸。
　　受也看了他一眼，有点无奈的说：“这就是你那位没见过面的堂嫂。”
　　餐厅靠窗的四人桌上，一边儿坐着堂哥堂嫂，一边儿坐着受跟攻。
　　攻默默抬眼，看了看笑贼大声，说话也大嗓门的他堂哥，还有落落大方的堂嫂，跟在一旁神态放松的受——三个人说话聊天有来有往的，丝毫没有一点隔阂，感觉彼此间都挺熟悉了。
　　这跟他脑海里‘受跟堂哥许久不见，心有不甘私会心上人‘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堂哥不知道说了什么，自个儿跟那儿哈哈笑了半天，忽然转脸跟攻说话：“没想到你会跟眼镜一起来啊，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记着高中那会儿你们不怎么说话啊。”
　　攻还没说话，受难得抢了句话：“正好碰上了，他说想来见见堂嫂。”
　　攻偏着脑袋笑了一下：“那时候是不熟，不过现在熟啊，现在关系特别好。”
　　攻在后几个字上咬了重音。受看他一眼，堂嫂吃了口小甜点，叼着勺子说：“我听你堂哥提起过你呀，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堂弟长得真帅啊。”
　　堂哥摸着后脑勺笑哈哈：“那是那是，毕竟像我。”
　　堂嫂敲他脑门：“你还好意思说，你这长相跟人家这么一对比，可糙多了好嘛！”堂嫂又看了眼受，又敲了堂哥一把，“长得糙就算啦，心还糙！我爱吃这家的慕斯蛋糕，眼镜都记住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记住。”她幽幽叹了口气，“你俩这性格也是，怎么XX（堂哥）这么粗枝大叶的去学了工程，眼镜这么心细话少的确去学了商业管理啊。”
　　堂哥听到这个直拍大腿：“这不赖我！眼镜当年说要跟我一起考C大，我可是为了他才选的工程，结果他跑A大去了，不行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来来来你把这杯给我喝了——”
　　受神情很淡的笑了一下，接过杯子就闷头喝了。
　　攻靠在一边，听到这个，忽然皱了下眉。
　　吃过饭后，两拨人作别散场，攻趁着受去打电话叫代驾的时候，把堂哥扯到一边，追问了一句他们高三考学的事儿。
　　堂哥回忆了一下：“啊，是，我们那时候都是先填志愿的，我跟眼镜说好了的，第一志愿都是C大，我们一起填的志愿表，”他揉了把头发，声音低了低，“不过后来他还是上了A大。”
　　A大。
　　攻微微眯起眼，远远地看了一眼受的背影。
　　他记得很清楚的，当时白月光是被保送去了A大。


第31章 段30
　　（想啥写啥系列，时间段是孔雀眼镜俩人还在一起时候的事儿，之前提过一句，眼镜太正经了，跟着孔雀参加一些带点商务性质的私人聚会，经常会被错认成私人助理，这一点扩一下）
　　攻有次带着受去参加一个山庄老板举办的私人酒宴，参宴的都是些企业老板、有钱少爷，晚上喝完酒就直接被安排在二楼酒店休息一晚。
　　受不太适应这种目的性很明确的交际宴会，提前离了席，在山庄里走了走吹吹山风，散掉酒气，醒了醒脑，才慢条斯理的回了二楼酒店。
　　刚进山时，山庄的人以为他是攻的助理，接待时很自然的给他俩开了不同规格的两间房。
　　受上楼时收到攻的信息，让他去自己房间等着，两张房卡都在受手里，他就很自然的刷开了攻的房间，一推门，屋里的人一回身，俩人对上眼，双方都是一愣。
　　攻屋里站着个小男孩儿，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蛋漂亮，皮肤又白又嫩，小细腰，蜜桃臀。
　　不是受看的仔细，主要是对方真的只穿了个小**站在客厅中央。
　　最后还是小男孩儿反应更快些，抓了浴袍披在肩上，带子松松垮垮的一系，很甜的笑起来：“哥，你是来送东西的吗？”他往受这边走两步，眨了眨眼，“套子在哪里？”
　　受顿了一下，屈指推推眼镜，慢慢的说：“床头的抽屉里，应该会有。”
　　“知道啦，”男孩儿又走了两步，轻轻拽了拽受的胳膊，攥着他衬衫袖子，撒娇似的问：“哥，X少爷（孔雀）更喜欢什么样儿的？是纯一点的？还是放开一点的？”
　　受皱起眉毛，往后撤了半步，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声音冷冷的从门口传过来：“我喜欢手脚老实一点的。”
　　俩人同时回头，孔雀脸色阴沉的抱着胳膊靠在门边。
　　男孩儿立刻松开手，软软糯糯的喊了声少爷。
　　攻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上下扫了眼男孩儿，忽然一笑：“脱衣服。”
　　男孩儿没想到他玩儿这么直接的，方才在酒宴上，攻一直是一副翩翩公子哥儿的模样，颜值养眼又会调情，刚才也一直搂着他，他老板让他过来伺候这位少爷，他本来还有些开心，心想说不准能攀上一位高质量金主。
　　没想到现在玩儿这出，男孩儿有点委屈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受，手上动作却没停，一下就把浴袍扯开了。
　　受被他这一眼望过来，忽然反应过来，抿了下嘴，转身就要走。
　　攻一脸不耐烦的把他扯过来：“你去哪儿。”然后抄住他的腰，一把带怀里。攻转头瞥了眼男孩儿，在他白白瘦瘦的一身**上一扫：“你这样儿的我不喜欢。”然后在受结实挺翘的臀部上一捏，往上提了一把，再把他板正的衬衫从腰间扯出来，露出一片细窄有力的腰身，攻语气暧昧：“我好这口儿。”
　　男孩儿抱着浴袍哆哆嗦嗦跑出去，攻在他身后哐当撞上门，转身过来一脸怒气：“你他|妈怎么什么玩意儿都往屋里放！”
　　受想说这人不是他放进来的，攻朝他压过来，很长时间内都没能让他说出完整的话。


第32章 段31
　　（接段29）
　　饭后四个人散场，攻公司里还有事儿等处理，他就找了司机过来接自己，先绕路回家换趟衣服，路上的时候摸手机给他铁哥们去了个电话，让有这方面人脉的哥们帮忙查点儿东西——关于受和白月光的关系。
　　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有点说不出的别扭，不像是单纯的好友关系，而且志愿的事儿也挺奇怪的。
　　哥们在电话那头嗓门挺大：“哎哟少爷，你还跟眼镜过不去呢？还想查人老底儿啊，怎么着，他跟你死缠烂打啊？”
　　攻：“让你查你查就完事儿了，别那么多废话。”
　　哥们：“啧，你用着我还不兴我问两句了？他平时蔫不出溜的，看着可不像有什么料可挖的。你要想抓他把柄，我找俩人帮你弄弄……”
　　攻一下急眼：“你别特么瞎搞！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损招儿都给我收了！”
　　哥们其实也没真想搞什么事情，就是嘴贱贫了一句，没想到攻反应还挺大，他愣了愣：“你还挺护着啊，怎么的？余情未了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甩的是你呢，哈哈哈。”说完干笑了两嗓子。
　　攻：“……”
　　哥们：“……”
　　哥们不可置信：“不是吧？！还真是——”
　　攻黑着脸把通话掐了。
　　一天后，哥们的电话回了过来，粗略的把受小时候家里出事，在白家借住过几年的事情都汇报了一通。
　　攻听得一愣，他知道受家里人都没了，但以前不知道是怎么没的，受自己不提，他也没想起来问。
　　他也没想过受居然跟白月光关系会这么密切。
　　哥们交待完受的背景，声音压低了，语气颇有点儿神秘的说：“诶，我查眼镜的时候查到个事儿，顺着摸了摸，没想到最后牵扯到……白月光身上了，他毕业是不是突然就宣布出国了，你知不知道原因？”
　　攻皱起眉：“你说你的。”
　　哥们忽然提起个人名，问他：“这人你认识吗？”


第33章 段32
　　段32 （接上段！）
　　哥们提起的那个人，攻还真的认识，准确来说也不能算认识,就是知道这么一号人。
　　那人家里也算有钱，但跟攻这一票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太子党不是一个圈子，那家是半路暴富，来钱的路子不太正，那人本身的行事作风也不太正，玩得挺邪性的，总之是个半疯的主儿。
　　攻知道他，纯粹是因为这半疯有一阵子纠缠过白月光。
　　大概是白月光上大四那会儿的事情，隔三差五的就跑学校门口来，又是接送又是约饭的，大献殷勤。
　　攻跟他起过几次小摩擦，但几家里父辈都有生意往来的，再是互看不顺眼，也都有所顾忌，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儿来。
　　不过他没在白月光面前晃上多久，自己就出事儿了。攻跟他圈子不重叠，具体出什么事儿了也不清楚，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大概是说这半疯挺缺德的，追人追不上，找了个机会给人下药，结果作妖踢砧板上了，被人男朋友还是朋友的给揍了一顿。对方下手很狠，半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销声匿迹了，据说是出国养伤去了。
　　这人后来就从攻视野消失了，攻差不多都快把这号人忘了，没想到这会儿还能从哥们嘴里听到半疯的名字。
　　“他不好久没消息了，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骂了一句：“这sb当初是给白月
　　光下的药？ ？ ？ ”
　　“不是，”哥们停顿了一下，“他身上的伤……是白月光动的手，这事儿当初还没闹开就被白家动关系压下来了，那时候赶上白月光毕业，直接就被送出国了。”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哗哗的翻页声，“我手上能查的资料也不太全，里头夹着一份血检记录，是……眼镜的，他血液里有没代谢掉的药物残留，当初被下药的……应该是他。”
　　攻攥着手机, 半天没出声。
　　哥们挂了电话以后给他发了几条信息过来，都是照片，拍的是他手上的那份资料。
　　照片拍的有点糊，里头有两份鉴定报告，一份是半疯的伤情鉴定，带图，攻扫了一眼，直观感受到了白月光当时下手有多狠。另一份是受的，报告非常简短,除了写他血液里有药物残留之外，就没有其他外伤了。
　　攻觉得烦躁，心里想着事情，手指快速往后划了划，后头附带着几张白月光的个人信息，他划过去了一
　　张，又倒回来看了看。
　　那是白月光名下的资产清单，攻放大了照片，在房产那块盯着看了好半天，神情有些发愣。
　　白月光名下的几处房产，有一处的地址很令人熟悉，正是受现在住的那块地段。
　　（今天没啦！姑娘们晚安！顺说周末还是搞老周!
　　嗷！）


第34章 段33
　　（受这边的时间线回到2天前，就是跟四人聚餐刚散那天）
　　聚餐结束后，几人各自散开了。
　　受回家休息了一下，下午接了白月光的电话，出去陪着他跑了几个地方办事儿。办事儿需要走人情的，就由受牵线搭桥的请对方吃了个饭。
　　等事情办完，白月光开车送受回家。
　　路上 白月光笑盈盈地说：“几年没见，你变化真的挺大的。”
　　受知道他说这话指得什么意思，受从小是个挺内向的人，话不多很安静，他其实现在话也不多，只不过人情场上该说的场面话，他入职场摔打这么多年，总也是该会的都会了。
　　受估计一辈子也做不到八面玲珑了，但总能担得起成熟内敛这几个字。
　　白月光又一次提起想让受跳槽来他公司的想法，受再一次婉拒。
　　白月光给他送到家楼下，俩人作别，受转身下车，拉车门的时候低了下头，露出来的后颈皮肤忽然一凉。
　　受抬手捂了下后脖子，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
　　白月光收回手，正过脸没看他，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神情。
　　受晚上洗澡的时候回想起这一幕，翻了个小镜子出来对着洗手镜照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后脖子那里有一个明晃晃的吻痕。
　　受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段27 孔雀偷摸啃的）
　　夜里，受在床上躺着睡觉，睡到半夜忽然惊醒了，他觉得屋里不太对劲，抬头看了一眼，悚然发现床边的椅子上模模糊糊的似乎坐着个人，受震惊之中想去摸台灯和眼镜，手伸出去才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缚住了。
　　他徒劳的挣扎了一下，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床边那人的外轮廓线渐渐在一片昏黑中清晰起来。
　　受彻底怔住。
　　那人始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掌平放在膝盖上。受醒来以后，他上身微微往后靠了靠，脸从阴影处转到月光下。
　　他一直是柔和漂亮的长相，笑的时候会显得很温柔，没表情的时候就总会带出几分忧郁的气质来。
　　“你为什么变了呢，”白月光半垂着眼 神色既阴郁又伤心，“为什么不肯听话了。”


第35章 段34
　　（插队让孔雀吃口肉，说好的福利小肉段，大概是白月光回来之前俩人关系还很稳定的时候）
　　攻把两条大长腿随意搭在矮凳上，半倚着沙发，一脸不耐烦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机，眼睛却在盯着受的侧脸。
　　受坐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眼镜，安静而仔细的一页页翻看着手上的项目报告。
　　他桌前站着两个年轻女孩儿，胸前都带着带着实习生工牌，俩人都是公司新招进来的应届毕业生。
　　其中一个梳高马尾的女孩儿偷偷回过头，看了眼在一旁等了很久的攻。
　　攻往那儿一坐，就算不吭声，光凭那张脸就能刷满存在感。他察觉到女实习生的视线，眼神隔着手机直接扫了过去。
　　那女孩儿赶紧把头转回去，胳膊肘捅了捅她同伴，另一个短发女孩对她眨眨眼，又看了看受，小声说：“组长，都半点啦，对不起呀都是我俩出错拖进度了，您看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自己再改一改，您先下班吧。”
　　高马尾飞快的又瞟了眼攻，在旁边补了句：“对呀对呀，您跟您弟弟赶快去吃饭吧。”
　　攻隔三差五就往受公司跑，长得显眼又行事高调，每次来都会有不同的人跟受打听他是谁，受就统一回答，说是自己的远房表亲弟弟。
　　攻今天临时起意，约了受陪他去餐厅吃饭，5点不到就到了办公室，结果赶上受手上的工作出问题，需要加班，他就坐沙发上等，目前已经臭着脸等了半小时。
　　受慢条斯理的把最后一页报告看完，屈指轻叩桌面，把俩小姑娘叫过来，拿着笔把里面的几块有毛病的地方挨个挑出来，逐条给她们做批注。
　　受说话不快，语速很稳，解释条目是很有条理逻辑的那一种，他说完一点就抬起眼，目光很温和的看看对方，确认她们跟上思路了，再去讲下一点。
　　等把该说的说完了，受把报告书递给短发女孩：“行，没别的大毛病了，最后再附上我说的那份资料的原始文档就可以了。”
　　俩女孩儿开开心心的谢过受，就要去楼下的档案室翻资料。受想起来一茬事儿，把她俩叫住了，一边起身一边脱了西服外套，解着袖扣说：“那部分文档放在顶层了，够起来有点费劲，我帮你们去拿吧。”
　　受把袖口往手臂上折，卷到手肘的位置。领带也折了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收到了衬衫口袋里。
　　他带着姑娘们往门口走，路过攻的时候轻轻用小腿碰了碰他的腿：“脚放下去。”攻挑起眉毛看向他，受半过侧头，又低声说了句：“等我几分钟，很快。”然后就在姑娘们叽叽喳喳的道谢声里和她们一起出了门。
　　攻拄着下巴等了得有一刻钟，受才推门返回来，回来的时候领带已经扯开了，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微微敞着，露出小片儿锁骨来。
　　他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布料又微透又贴身的包裹在身上。
　　受身后追着那个短发姑娘，小姑娘满脸的惊慌失措，一手举着个空玻璃杯，一手捧着副眼镜，一个劲儿的在那儿道歉：“组长对不起对不起！”
　　受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但感觉得到女孩儿的慌乱。他习惯性的虚起眼，微微低着头，对女孩儿露出个很浅淡的笑，试着安抚她的情绪：“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攻腾地站起来，甩开手机，几步跨过来，一手夺过短发手里的眼镜，动作有点粗鲁的给受戴上，还带歪了。他皱着眉，语气算不上客气地说：“你怎么搞的？”
　　短发手指不停的绞着杯子：“都怪我不小心，一杯水全撒组长身上了。”
　　受把眼镜扶正：“白开水而已，真的没事。”
　　门外的高马尾哒哒哒跑过来，挥挥手里的抽纸：“纸！找到纸了！”
　　攻伸长胳膊，一把把抽纸接过来，一歪头：“谢谢了，他这儿有我呢，你们下班吧。”他站在受的背后，话一说完，用手指勾着受的皮带把人往后一拽。受倒退了一步，直接就被带进屋去了。攻歪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冲姑娘们开屏一笑，三言两语的就把对方打发走了。
　　受站在自己的个人物品柜前翻干净衣服，他低头继续解衬衫扣子，背对着攻说：“你直接去车上等我吧，我换好衣服就下楼。”
　　身后传来咔哒的关门声，受以为攻走了，没什么防备的，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从他大敞的衬衫领口探下去。那手的手掌紧紧压着他胸口，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前的**上掐了一把。
　　受赶紧抓住那个作乱的手腕，半转过身：“别闹，你不是要出去吃饭？”
　　攻看着他眯了眯眼，忽然伸手摘掉他眼镜，甩飞了，低头在他颜色很淡的嘴唇上嘬了一口，很不正经地说：“不出去也能吃。”
　　说完，把一只腿挤到受的***，往上重重一抬，然后拿自己的下腹贴着受，缓缓蹭了蹭。


第36章 段35
　　段35 （肉段后半）
　　受下意识屈指蹭了下鼻梁，蹭空了才想起眼镜被攻甩飞了，他皱了下眉，抬手推了一下攻，有点严肃又有点无奈的说：“不要在这里闹。”
　　今天受的公司召开了一个很重要的审核会，他特意整理过头发，喷了点发胶，把刘海儿都规规整整的捋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洁的85头，还有那双眼尾微微上翘的眼睛。
　　攻有个算不上性癖的兴奋点，就是受摘掉眼镜的模样，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说算不上性癖，是因为攻并没有对眼镜属性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他那个圈里，有个哥们儿格外喜欢书卷气重的，常年带在身边的人总是文质彬彬配着小眼镜。其中有一个心思不老实的，还私下里偷摸的勾搭过攻，攻瞧都没多瞧上一眼。
　　同样都是戴眼镜，那人光看脸也算是个气质美人，可跟受一比，那就是假正经跟真正经的区别。
　　受这个人吧，每天上班西服领带的，说话做事不愠不火，对待工作规矩认真，活得太过端正，几近古板。
　　可就是这么端正古板的一个人，摘掉眼镜以后就全然是另一副样子。
　　攻一直觉着，受长了双对他来说过于有风情的眼睛一一眼形细长，眼皮又薄又单，眼尾微微上挑。
　　受刚工作的第二年，初次得到了一个在台上做项目解说的资格，攻觉得他会紧张，那天特意翘了堂课，趁乱混进场地里去给他镇场子。受那天戴了副隐形眼镜，他在台上做技术演示，操作的时候抬了下眼，隔着全场和坐在最后一排的攻对视了一眼。视线对焦在一起也就两秒的功夫，攻那时候就觉得，这人简直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公然调情。
　　此时，受被他困在怀里，衬衫半湿半敞的，他微微蹙着眉，撩着眼皮看他，神色里带着点无可奈的跟他说别闹，这根本就是让他来操。
　　他搂着受的腰，一手去拽他在裤腰里掖得好好儿的衬衫下摆，一手贴在他胯下没轻没重的揉了揉，脸也凑过去追着受索吻。
　　受被他连摸带亲的，都是年轻男人，身体很快跟着起了反应。
　　攻感受到他的变化，在受下嘴唇咬了一口，下身鼓鼓囊囊的顶了顶他，一挑眉，“你嘴上说的正经，下头可没这么正经
　　啊。”他面上带着几分得意，笑了起来：“做不做？”
　　受的衬衫被褪到手肘处，皮带被解开了甩到一边，西裤掉到脚下，内裤被卷到腿弯处，要挂不挂的勾在小腿上，随着攻的动作一下下的晃动。
　　受被攻顶到副桌上，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被折了起来，腿窝被攻抓着，压在他胸口上。
　　攻昂扬的性器在他腿间频繁进出。
　　受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攀住攻的脖颈，头也埋在他肩窝处，始终在压抑着声音，只传出来急促的呼吸声。
　　他这个姿势攻看不到他的脸，攻老大不乐意的在他脖子上啃了两口，下身重重的挺了两下，然后把他上身朝后推了一下，让他后背贴住墙，同时两手拖住臀肉，把他下身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受的重心被迫后移，他只能把两手都撑到背后，腰腹的肌肉绷紧了，弯出一个很柔韧的弧度来。
　　攻把他两条腿分到开得不能再开，然后掐着他侧腰，缓缓将自己捅进他柔软湿润的穴口，速度渐渐加快，下腹啪啪的拍打着他胯部。
　　两人做了好一阵，受面色潮红，闭着眼睛低着头，忍了忍，没忍住，喘息着睁了下眼：“……你轻一点。”
　　攻反而更兴奋起来，耸腰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弯腰去舔他的嘴唇，同时一只手去摸他的性器。受被他上下弄得不行，
　　下巴也被钳住了，被攻追着亲，呻吟声终于还是泄了出来：“……嗯啊。”
　　同一时间，办公室外屋的门忽然被敲了两下，一道甜甜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来：“组长，你还在吗？”
　　受的眼睛猛然睁大，用力推了攻一把，声音含糊又压低了声音说："起来。”
　　攻眼里闪过笑意，压着他吻得更深。
　　另一道女声随后响起：“组长应该还在吧，屋里灯亮着啊，啊一一你看门没关。”
　　受神色一阵慌乱，抬脚就去踢攻，攻一把抓住他脚腕，扛到自己肩上，变化了一个角度，更狠的操了进来。
　　受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下身颤了颤，射了出来。
　　两个女孩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个圈，叽叽喳喳地说话：”哎呀，没人，是忘记关灯吧。”
　　“你看里间的休息室也亮着灯，会不会在里面？”
　　“你敲门看看咯。“
　　两人的脚步声来到攻受所在的小屋外，当当响起叩门声，
　　几秒后门把手忽然被转动了。
　　受射精后一直在轻微的抖，这时听见门锁扭动的声响，瞬间浑身紧绷起来，攻连着被他绞紧了两下，额头暴起青筋，弓着身子拉满了背肌，这才勉强把射精感忍了过去。
　　那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丢丢，然后就卡住了。
　　攻咬了下受的耳垂，笑着贴着他耳边吹风：“你怕什么，我锁门了。”
　　受转过眼来，瞪了他一眼。
　　门外的姑娘们悻悻地离开了： “锁门了，没人呀，看来真是忘记关灯了吧。”
　　“啊，还说来跟组长道个别呢。”
　　“嘿嘿，你是想跟组长道别，还是想跟组长弟弟道别？”
　　“小帅哥多看两眼怎么了！说的好像你不爱看似的。”
　　“组长更是我的型啊，我喜欢年上成熟禁欲系嘛~“
　　两个女孩儿嘻嘻哈哈的声音越走越远，受撑起上身，略微侧过头，一直在透过落下的百叶窗缝隙观察外屋的动静。
　　攻抿着嘴角盯着他，心想，看我。
　　他将自己退出去大半，两手搂住受的腰，再狠狠操进去。
　　受低低地唔了一声，把脸转回来，不自觉的闭上了眼。
　　攻眯着眼，挺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在心里说，看我。
　　受原本抹了发蜡的发型早就被撞乱了，头发散落下来，颇有些狼狈的凌乱搭在他额头上。
　　攻压低了上身，和他脸对着脸，微微喘息着喊了他名字。
　　受回抱住他，有点茫然睁开眼，眼睛在一瞬间的失焦过后，视线很快落到攻的眼睛上。
　　攻粗喘了一声，一下子撞着亲了上去，下身重重一顶，彻底释放出来。
　　第二天，受西装革履的照常来上班。
　　实习生们呆呆的看着他在面前路过，两人默默盯着他脖颈上看了一阵，然后彼此对看了一眼。
　　“什么呀……组长有女朋友了啊。”
　　“恭喜你姐妹，暗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哎……不过组长那个痕迹，啧啧啧，看来女朋友很带劲
　　儿啊嘿嘿嘿。”
　　“嘿嘿嘿……”


第37章 段36
　　（接段33）
　　白月光小时候养过一只金毛犬，一只短毛猫，两只小仓鼠。
　　宠物们最短的陪了他一年，最长的十来年。
　　后来他就不在养了，温顺的小动物生命总是很短暂，不能陪着他一路走下去。
　　但是人不一样。
　　眼镜小时候失声的那段时间住在白月光家里，他不能说话，白月光大多时候就用动作跟他沟通。
　　白月光朝他伸出手，小眼镜就把手搭上来，白月光牵着他走，他就很安静的跟着。
　　白月光坐在沙发上，拍一拍旁边的软垫，小眼镜就坐过来。白月光摸摸他细软黑黑的头发，小眼镜就转过头来静静看着他。
　　他给小眼镜准备了一个线圈本，遇到实在需要沟通的情况，他问话，眼镜就在本子上写字给他看。
　　眼镜小时候的字还没有很漂亮，但是横平竖直，端端正正。
　　后来眼镜的嗓子治好了，线圈本就被白月光收在了他的小盒子里，和狗项圈、逗猫棒、仓鼠球放在一起。
　　他给宠物们搭窝，给宠物们喂食，宠物们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直到死亡。
　　可人又不一样了。
　　他给了小眼镜安身的家，也给他吃饭，眼镜跟他一起度过了整个少年时期，陪他的时间最久，可最后也还是要离开。
　　白月光神色阴郁，摸了摸眼镜被皮带紧紧勒住的手腕。
　　眼镜动了一下胳膊，拽得锁链哗啦啦响起来。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尽力放平了语气：“你先把我放开。”
　　白月光松开手，坐到床边上，弯下腰仔细看着眼镜的脸：“我不太明白，有什么是他能给你我给不了你的。”他微微偏过头，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你为什么不回来呢。”
　　眼镜反应了一下，觉得他值得是孔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勉强靠着床板支起上身，晃了下手，强自镇定地说：“你把这个打开。”
　　白月光摸了摸他的头，又把手往下滑，覆盖在眼镜双腿间，郁结地说：“是因为这个吗？”
　　眼镜愣了愣。
　　白月光动作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很漂亮的笑了一下，“我也可以的。”


第38章 段37
　　眼镜被碰到以后，立刻屈腿往后错了**。白月光捉住他脚腕往下拉了一把，同时撑着床垫翻身上床，腰腹处顶着眼镜的***部，跪坐在他****。
　　眼镜用力挣了一下，眉毛皱紧了，语气很冷的喊了白月光名字。
　　白月光一手扣住床板，俯身过去轻轻亲了下眼镜额头，嗯了一声，说：“我在。”
　　另一只手开始沿着领口解眼镜的睡衣扣子。
　　眼镜的手被拴着，睡衣解开了也脱不下去，只是凌乱的挂在胳膊上，胸腹的地方都敞着。
　　屋里光线很昏暗，白月光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细细地看眼镜。
　　眼镜的身体他看过，不止一两次，小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洗过澡。后来长大一点分屋住了，眼镜在屋里换个睡衣也并不会特意避开白月光。
　　少年时期的眼镜身形还很单薄，腰细腿长，穿套头的睡衣时，后背会随着动作凸出一小片肩胛骨。
　　成年的眼镜就不一样了，胸腹腰身都覆着薄薄一层肌肉，微微透出属于成年男性的力量感。大概是因为他状态紧张，身上的线条都绷紧了，微妙的显出来一股别样的性感。
　　眼镜在白月光开始扯他松松垮垮的睡裤时，忽然开口：“你这么做，我们就回不去了。”
　　“没关系的，”白月光顿了顿，伸手握住眼镜，揉了一下，“我会让你回来的。”
　　眼镜闷哼一声，偏过脸，没再说过话。
　　男人的身体受到刺激就会自然起反应，眼镜用胳膊压住脸，看不见神情，但是克制过的呼吸声很急促，嘴微微张着，胸口也在上下起伏着。
　　白月光一只手上下套|弄他，整个上身贴过来，下巴压在他锁骨上，眼睛一直盯着他绷紧的下巴线条。白月光看着他喘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搅和进眼镜嘴里，指尖去翻弄他的湿软的舌头。
　　眼镜合不上嘴，喘息声一下子大起来。他扭头躲了两下，最后被白月光钳住下巴把脸转了回来。
　　白月光和他脸对着脸，神色很奇怪的看了他半晌，低头吻住了他。
　　同时手上的力道和速度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眼镜腹部轻颤，一下子释放出来。
　　白月光还在压着他亲，眼镜被压的后脖颈顶在床头板上，手臂活动空间增大了一点，立刻用屈着胳膊挥过去，肘部撞击到白月光嘴角。
　　白月光被揍得侧过脸，嘴角擦破了皮。
　　他用拇指蹭了蹭唇边的血痕，忽然笑出了声。
　　他一直是个这方面欲望很淡薄的人，从小到大对男人没有兴趣，对女人兴趣也不大。
　　或者说，他对于别人的存在，压根就没有产生过什么过于强烈的兴趣。
　　白月光挺起上身，微微垂下眼，看着神情愤怒脸色潮红的眼镜，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小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个小药片。
　　“我本来还准备了这个，”白月光摇了摇那个小袋子，然后一把把它甩开了，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反手脱了下去，露出穿着衣服时完全看不出的结实的胸膛来。
　　他伸手沾了眼镜腹部上的白|浊，动作轻柔的涂抹在他后面。
　　眼镜徒劳的往后缩了缩，一脸震惊地看着白月光：“你是不是疯了？？”
　　白月光朝他压过来，整个背肌舒展开了，额头***的额头，笑得特别温柔：“可能是吧。”
　　他双手握住眼镜的臀|肉，把他屁股抬高了一点，然后朝自己胯下按了按，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状态。
　　白月光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很安静的夜晚里，眼镜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第39章 段38
　　孔雀给眼镜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在去他家的路上了。
　　电话没通，再拨过去就是关机。
　　孔雀十分烦躁的把手机丢在副驾上，把着方向盘，脚下踩了油门。
　　大凌晨的路上没什么车，眼镜的家不远，十分钟后，孔雀站在他家楼下，大力甩上车门，拿着手机的手揣在大衣兜里，凶神恶煞的往楼道走去。
　　眼镜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不接他电话，但他现在就是过不去这个劲儿。
　　他一想到眼镜现在住的房子是白月光名下的，他就觉得浑身别扭。
　　他自己的人，他又不是养不起，干什么非得住在白月光家里？？
　　而且这事儿白月光还是特意瞒着眼镜跟孔雀办下来的，当时收房孔雀也跟着一块呢，白月光的确是说过，说这房子是他朋友空置的，小公寓，专门用来出租。
　　孔雀做事全凭直觉，这里面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他一时理不清楚，但他现在直觉就很不好。
　　眼镜住在白月光家里让他不爽，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让他恼火。
　　孔雀怒气腾腾的走上楼，也不管是不是大半夜里，抬手就敲眼镜家门，敲到后面几乎是砸了。
　　门里没反应。
　　孔雀泄愤似的抬脚踢了一下，转身靠在门板上。
　　眼镜应该是不在家，这个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公司加班。
　　孔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之前在楼道里看到的，就在这个位置，白月光送眼镜回家，贴身搂着醉酒的眼镜的场景。
　　孔雀两手插着兜，后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去。
　　他盯着地上脚垫，闷头生了会儿气，也找不到发脾气的对象，那点儿火气就一点点消下去了。
　　他忽然有点儿伤心。
　　这伤心来得毫无缘由，他垂了下脑袋，很快的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为了白月光。
　　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呢。
　　孔雀呆了几秒，准备站起来离开，视线抬起来的一瞬间，眼角扫到脚垫旁边堆着什么东西。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灭了，黑通通一片，孔雀直接拿出手机来照了个亮，看到那堆东西是烟头，滤嘴的位置设计很特别的，是国外的牌子，他只见过身边一个人习惯抽这种烟。
　　他不是第一次在眼镜家门口看到这种烟头了。
　　孔雀盯着那烟头看了看，猛地抬起头来，拿手机拨了白月光的号码。
　　夜里太安静了，隔着不算太厚实的门板，孔雀听到屋里传来了微弱的来电铃声。
　　孔雀动作停顿了半秒，下一刻使出全力去踹门。
　　整个门板在颤，几脚下去，孔雀腿都是麻的，浑身肌肉绷得很紧。
　　门弹开的一瞬间，孔雀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白月光神色沉郁的从卧室走出来，裸着上半身。
　　他身后是半开的卧室门，眼镜双手被绑在床头，嘴被封住，全身几近赤|裸，脖颈胸膛上有斑斑吻|痕。
　　孔雀被惯性带着往前跌撞了几步才停下，他看到眼镜，神情像是呆住，身体凝固了几秒，下一刻扑到白月光面前，目眦尽裂地朝他那张喜欢了很多年的脸挥拳砸了下去：“我**妈的！！”


第40章 段39
　　白月光一下被揍得翻倒在地。
　　孔雀压着他又打了他颧骨一拳，白月光反手抓了椅子腿砸向孔雀。孔雀躲了一下，白月光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孔雀没给他多喘息的机会，又扑了上去。两个人就没什么章法的扭打在了一起，一拳一脚的全往对方薄弱的地方招呼。
　　打架的两人全都沉默着，屋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拳拳到肉的拳击声。两个人都没能在这场斗殴里说出什么狠话来，谁也没有什么立场。
　　最终白月光在体力上还是输给了孔雀，被按在了地上挨打。
　　眼镜挣扎着弄掉了堵着嘴的东西，喘了几口气，喊了孔雀的名字。
　　孔雀回过神来，放开几乎陷入昏迷的白月光，跌跌撞撞的去帮眼镜松绑。
　　眼镜攥了下手腕，翻身下床，脚着地的时候身子虚晃了一下。孔雀去扶他，眼镜把他推开了，随便抓了身衣服套上，快步往屋外走。
　　白月光侧躺在地上，颧骨肿起来，嘴角破了在流血，声音很轻的喊了眼镜。
　　眼镜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孔雀一路跟着他跑进了楼道，脱了自己大衣，在楼梯拐角处追上了他，一把给他裹住，连人带衣服一起抱住了。
　　孔雀把头埋在眼镜肩窝上，两只手紧紧勒着他的腰。
　　眼镜反手去扯他手臂，挣了一下，挣不动。
　　孔雀也不说话，就长时间的死死抱着眼镜。
　　眼镜身体一直在抖，他闭眼让孔雀抱着，缓了好一会儿，发现抖得不只是他。
　　眼镜静静站着感受了一下，忽然一愣，轻轻拍了拍孔雀后背：“你在哭吗？”
　　孔雀还是死死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肩膀上，没有回应。
　　眼镜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摸了摸孔雀的头，“我没有事。”
　　眼镜脸上显露出疲惫来，把头抵在孔雀肩上，很久没有再动。


第41章 段40
　　后来孔雀带眼镜回了自己家，眼镜去浴室冲了个澡，孔雀就把他上次打好包但是没带走的行李箱又给拆开了，刨了件睡衣出来在浴室门口等着眼镜。
　　眼镜出来，孔雀就把睡衣给他披上了。眼镜停顿了一下，说谢谢。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眼镜要去睡沙发，被孔雀态度强硬的拽去卧室塞被窝里了。孔雀跟着翻上床，拿被子裹住眼镜，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闭上眼。
　　眼镜跑出来的匆忙，压根没戴眼镜，他稍微凑近了一些，看了看孔雀卷翘浓密的睫毛，又说了声谢谢。
　　孔雀皱了皱眉，睁眼说你谢过一次了。
　　眼镜合上眼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眼镜借孔雀的手机跟公司请了一天假，孔雀也没去上班，开车回了趟眼镜原来住的地方。那扇被他踹开的门门锁坏了，也锁不上，孔雀推门进去，屋里东西都破破烂烂的，碎玻璃落了一地，白月光已经不在了。孔雀迅速拿了眼镜没带走的眼镜手机手提电脑，还有证件之类的东西，一秒也不想多待，就开车又往回赶。
　　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是他哥们儿打来的，接听键一按下去，哥们儿的大嗓门就穿透力极强的传了过来：“我*，白月光住院了你知道吗？？”
　　孔雀攥紧了手机，没出声。
　　“诶我跟你说啊，你听了可别急，白月光听说是被人打了，伤挺重的，圈里都炸了，问他他也没说，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啊——”哥们儿自己喋喋不休的叨叨了几句，忽然发现不对劲来，“你怎么不说话啊？心疼傻了？？这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
　　孔雀直接挂了电话，神情紧绷地一路飞驰而去。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眼镜已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他。
　　孔雀把手上东西放在茶几上，眼镜低头去摸他的金边眼镜。
　　孔雀看着他把眼镜架在鼻梁上，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你不是还想回去住吧？？”
　　“我会再找房子，找到之前会去公司待几天。”眼镜归拢了一下自己的证件银行卡，“谢谢你昨天收留我。”
　　“我这里你住着是没法呼吸还是怎么着，”孔雀一下子暴躁起来，他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劲儿又涌上来了，他绕到这头来，按着眼镜肩膀又给他推回到沙发上，自己一屈腿，在对面茶几上坐下来，“我赶你走了吗？我赶过你吗？我他|妈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追着你屁股后头跑？？”他做了两个深呼吸，烦躁的捋了把头发，“你这人怎么就他|妈这么……”他微微垂下头，看着眼镜搭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分明的手，气势忽然就弱了下来，他小声地说：“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眼镜静静看了他片刻，手指蜷缩起来，指尖缩在手心里，他语速很慢地问：“你喜欢我吗？”
　　这问题眼镜问过孔雀一次，这一次，孔雀猛地抬头盯住他，忽然反问：“那你喜欢我吗？”
　　他挺起腰板来，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两句对话的幼稚感，他微抬起下巴，神情认真又带着点他与生俱来的傲，他又问：“你喜欢我吗？”
　　眼镜还没说话，孔雀突然往前凑了凑，大长腿岔开了，从外侧夹住眼镜的腿。他把眼镜牢牢固定住了，又伸手去捧他的脸，“我要亲你了，你不躲开，你就是喜欢我了。”
　　孔雀说完压根也没给眼镜什么反应的时间，他把脸几乎是撞了上去，嘴唇啵儿了眼镜的嘴唇，牙齿磕到下唇，硌得生疼。
　　他表情很凶的亲过去，亲了得有三四秒，才反应过来，眼镜从始至终其实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孔雀愣了愣，慢慢把手松开了。
　　眼镜和他嘴贴着嘴，眼珠一错不错的，在镜片后面安静柔软的看着他。
　　孔雀又愣了一下，稍稍退开一米米，半侧过脸，重新吻了过去。
　　两人接了一个非常漫长而温柔的吻。
　　孔雀抱着眼镜，脑袋埋在他颈边，声音闷闷地说：“你喜欢我，那我就喜欢你。”
　　（这个脑洞小段子扩到3万多字我也妹想到，到这里主线就结束啦，完结撒花嗷！如果后续有想写的会再贴，没有就是没有啦！谢谢看完的姑娘！）


第42章 关于白月光的碎碎念
　　嗨呀，白月光肉恰不到啦，给补点有的没的肉设定吧
　　不吃白月光的姑娘就别看了！！！嗷！
　　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疯批病竹马的……[泪]
　　但我心疼傻孔雀
　　话说本来这个坑只是想爽一下双向替身梗的，就是截止到段5那里，结果也不知道咋整的搞了三万字……想搞渣攻的，搞了个铁憨憨傻鸟出来……想虐虐眼镜，最后也没下得去手……
　　是我没用[跪了]
　　哦话题绕回来，话说白月光是真的病病的，就是类似于那种有情感障碍的毛病，共情力特别差，完全不care别人感受，且不需要感情回馈的那种性格。
　　他也完全不沉浸欲|望，总之是需要跟别人深度交流（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的事情，他都兴趣缺缺。
　　他受欢迎，性格温柔，并不是天性如此啦只是觉得这样会过得比较轻松，就是善于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生活社交。
　　眼镜对他而言肯定是非常特别的，但是也定义不成广泛意义上的爱（他本来就不会爱），就是突然发现养宠物，除了要给饭给窝，还要照顾到那方面需求。
　　白月光抱眼镜的时候，就是那种惊觉原来宠物除了能陪伴自己，也是可以往床上带的。
　　如果do的话，白月光应该是会撵着对方敏|感点狠干，就是享受那种平日里安静的宠物失控以后对他完全臣服的感觉。
　　他会给眼镜套项圈，do的时候从后面进去，按着腰让他上身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再扯着锁链强迫他微微仰着头，保持在一个会有疼痛感又不会影响快感的程度上。
　　白月光状态起来以后会很兴奋，身体和心理都会亢奋起来，但又表现得很克制，射的时候挺起上身，把自己深深埋进眼镜身体里，用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按在床上，顶着他射进去。
　　做完了又会很温柔的给他清理身体，亲吻对方喉结上被勒出来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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