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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拯救忧郁男青年 作者： liluo
　　穿书倒霉蛋攻略忧郁总裁男主
　　发表于6个月前 修改于4小时前
　　原创小说 - BL - 完结 - 喜剧
　　小甜饼 - 穿越 - 长篇
　　受：穿书的倒霉蛋
　　攻：忧郁的总裁资本家，小言剧本男主
　　见到男主的每一天，都在倒大霉。
　　

第1章 梦中情眼
　　越跃一直觉得，自己只是比普通人倒霉了一点点。但他没想到，穿书这种离谱的事情也能发生在他身上。
　　他只是想好好享受下班后的生活啊！在他喝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AD钙奶时，却没想到人生处处皆惊喜。
　　一想到他的穿越方式，越跃觉得自己时纯纯倒霉蛋了。
　　那些电视主角的穿越方式，他一个也没碰上。不是什么七星连珠的百年一遇，也不是什么逛博物馆时的文物感应。
　　当时天降大雨，电闪雷鸣，他还没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雷给劈了，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意识恢复后，他才能睁开眼睛观察四周。
　　越跃发现自己身在一片陌生的办公区，身上廉价的西装和工牌，表明自己属于这里的一员。
　　工位上电脑的显示屏还亮着，越跃火速查看右下角的时间。是和他被雷劈时的同一天。
　　还没等他好好消化这个陌生的环境，他就得被周围环境推动着，适应这个新环境。
　　“越跃，下午的汇报你准备好了吗？”
　　看来自己的名字没有改变，他穿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
　　“啊，我找找看在哪个文件夹？是这个吗？”
　　“是这个。听说这个会议，换成余总来接手了，越跃你自求多福。”
　　越跃从同事一脸凝重的表情中，品出了余总的不同寻常。
　　打工人越跃没有办法，只能临阵磨枪地赶紧看他手中的会议讲稿，顺便企求这几个小时的努力，能让他在会议上有个及格的表现。
　　终于熬到午休了，越跃进饮水？间接水，一边感慨打工人在哪里都是打工人。
　　被雷劈前的几个小时，他在公司做社畜。被雷劈后的几个小时，他在另一家公司做社畜，人生真艰难。
　　在他走神的时候，一位身形高挑的年轻人也进了水房。
　　对方并未佩戴工牌，越跃好奇地偷偷打量了一下。
　　打探的视线，太过直白，正好和正主对视。
　　越跃从未在颜值上自卑过，可是，这人的眼睛真的太好看了。
　　瞳孔靠近眼角，却十分有神采。上翘的眼尾，十分优雅。
　　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眼型，可他觉得这就是梦中情眼了。
　　那人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被人这么直白地盯着，眉头拧着，眼睛里也满是不耐烦。
　　人人都会有脸色臭的时候，可这人即使脸色特别臭，也让他心弦乱跳。
　　这个人是明星吗？来这里当社畜，是不是太屈才了。
　　“有意向参加选秀吗？”越跃觉得自己的颜控好像越来越严重了，都能让他不经大脑调侃帅哥了。
　　无礼又冒犯的打量，和突兀的攀谈，都疯狂降低着这人对越跃的印象分。
　　那人没有回答的打算，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手里的水杯。
　　越跃感觉周围环境都弥漫着尴尬。
　　所以社恐如他，就不应该轻易尝试开口啊啊！
　　越跃识趣地不再说话，打算接满水后，就拿上水杯赶紧逃遁。
　　可手比脑子快，伸手去够水杯，才想起来没有按停水键。
　　他想忍着烫伤收回水杯，可实在忍不住，水杯没抓稳，倒是浇了自己一身热水。
　　浅色的裤子、白衬衫，全都湿得没法看了。
　　怎么会这样啊！他第一次遇到一见钟情的人诶！
　　那人像是没看到这一切，等越跃让出位置后，他站在黑色的饮用水机旁，开始接水。
　　小小的饮水间，两个人就已经挤满了。越跃知道自己惹这人厌烦了，可衣服未干，狼狈得狠，他也不敢出去。
　　在两人尴尬相对的时间里，那人突然说：“三楼第二个办公室，有烘干机，也有全新备用的西装。”
　　越跃虽然刚穿越过来，可他知道三楼一共四个办公室，都是给老总们用的。
　　越跃：“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我在这里等衣服自然风干就行。”
　　那人貌似特别不满的样子，像是越跃做了什么错误决定。
　　那人道：“自然风干？现在是工作时间，公司给你开工资，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躲一个多小时的。”
　　越跃最烦职场pua了！这人谁啊？跑到饮水间接水的，哪个不是没有独立办公室的打工仔？一个蹲在格子间的996苦命人，怎么非要操资本家的心？
　　越跃DNA里刻着反抗职场pua的碱基对，瞬间就被触发了。
　　高傲地一抬头，对着人就开始阴阳怪气：“我付出了足够的劳动，我理当获得报酬。我和公司签的不是卖身契，我的空闲时间，由我个人支配！”
　　那人接好水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他转身，看着仰着头桀骜的越跃，竟浅笑起来，道：“既然追求更多的个人时间，公司能马上满足你的意愿。”
　　越跃心里开始发慌，这人到底谁啊？普通员工会说出这种话吗？这人年纪这么轻，也像是刚入职场的样子，按道理也不可能是管理级别的，可这人又张嘴闭嘴就是公司利益，可能是狗仗人势。
　　越跃知道，对付这种人，就应该跟他撕得昏天黑地。顺着他，以后只会被欺负挤兑得更惨。
　　他很不客气地怼道：“你可真好笑，公司开除人，是你一句话能决定的？
　　劝你一句，新入职可别这么横着走，尤其你长得这幅模样，大家一看，就会开始猜，你是爬人家床上来的小白脸。”
　　对这种低级的激怒手段，那人根本不理睬，瞧了会越跃脖子上的工牌，道：“我也给你个建议，如果想明天还能继续待在公司，你最好收起那些心思。”
　　凭什么啊？他长到现在，从没被人这么训过。这人凭什么啊？他之前居然还对这个牛马人一见钟情了。
　　他也有自己的傲慢，即使剑走偏锋，他也要让这人对说过的话后悔！然后跟他道歉！
　　越跃也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很是明艳妖媚，手指点着那人的胸口，说：“心思，哪种心思？若我真想使这些手段，第一个对象，就是你的上级。你在二楼，最大的上级是余总吧？”
　　那人果然是直男，越跃都已经算靠在他的怀里了。
　　越跃的指尖已经在他的胸口戳了好几下，明显的挑拨调情手段，那人却没有接收到这层意思。
　　那人只说：“余总是男的。”
　　越跃笑得更开心了，看着那人说：“男的，对我来说正好。”
　　

第2章 系统
　　此时坐在会议室的越跃，无比后悔几个小时前的那次饮水间之行。
　　震惊！有哪家公司的总裁，居然去和员工挤饮水间。总裁办公室里面怎么可能没有装饮水机？
　　而且这次水房奇遇，似乎给余总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越跃，你在里面的工作是什么？”
　　“越跃，能代表你们组回答下这个问题吗？”
　　“越跃，你没有想法要补充吗？”
　　“越跃，ppt是你做的吗？你怎么好像还没有我熟悉？”
　　附近的上司们，也感觉到了越跃名字出现的频繁度。
　　一个部门经理用“余总，还有下一个部门的报告要听呢。”试图拦住余总的火力输出。  另一个企图用“年轻人再用心点哈。”化解笼罩在会议上空的低气压。
　　饶是越跃自认为自己经过了社畜的磨炼，已经很能适应这种会议场面了。
　　但是在余总将他们组的报告贬得一文不值后，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接受无能。群23O-692@39｛6
　　但凡他再年轻个四岁，现在早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指着余总进行一番不涉及家人的友好问候，然后离开时要把会议门摔得震天响。可是，他已经到了向工资低头的年龄了。
　　余总也太过分了。商人的怀柔政策呢？员工的关怀呢？他甚至觉得余总的下一句，是让他们全部收拾包袱走人。
　　下一个部门终于汇报完成了。越跃以为自己终于脱离这漫长的煎熬了。
　　可是对余总来说，这岔永远都过不去了。在会议总结的时候，余总一直在说希望大家努力用在正途上，不要走歪门邪道之类的。
　　越跃很受伤，越跃想去缝嘴巴，越跃知道错了，越跃再也不嘴瓢开车了。
　　幸好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都以为他是因为能力不行而被余总刁难。
　　越跃觉得自己工作能力一级棒！但不得不咽下这口苦果。
　　谁让他在上司面前开车呢？开的还是上司和他的车。
　　算了，根据阿Q胜利法，越跃失去的只是面子和自尊啊，但是余总失去的可是耳朵的纯洁。希望没有污染余总那一颗纯洁的少男心。
　　越跃甚至在想明天要不要主动辞职了。怀揣着一颗碎得不行的社畜心，他踏上了回家的路上。
　　等会，家在哪里？他第一天穿越过来，啥也不知道啊。没有原身的记忆，也没有系统提示。
　　呵呵，越跃都想苦笑了。
　　越跃只能找寻着周围的建筑标识牌。是在公园长椅睡一夜？还是在网吧蹲一夜？
　　当越跃在脑中继续着他的流浪规划时，突然被一道机械声音打断：
　　“当然是回家睡觉啊，网吧需要身份证，公园十点会清场。”
　　脑中思绪被人读取的恐怖，让越跃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用害怕，我是你在找的系统啊！是帮助你在这个世界生存和监督你完成任务的。”
　　“家在哪里？”
　　“你不应该先问问，这个世界的任务吗？”
　　“再继续蹲在这个马路边上，就会有好心人过来推荐我免费食物领取点，并给我施舍硬币了。”
　　

第3章 三流爱情故事
　　“这个世界是一本言情小说，名字叫《忧郁霸总爱上我》。小说男主你也见过了，就是你们公司的余总，余鱼。”
　　“我有个问题，你既然是帮助我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不应该在我刚过来时，就出现吗？”
　　“嗯……我和其他系统在昨天有个聚餐，我们喝的比较开心，今天就来迟了”
　　“？？？你的打工人素养在哪里？”
　　“我来的也不算晚啊，没有让你露宿街头。”
　　“……你还是说说任务吧”
　　“你的任务就是接下女主的剧本任务，拯救陷入忧郁情绪的余总裁，让他开心起来！”
　　“女主的事情，让女主来干不行吗？而且我是个男的，怎么接女主剧本啊？”
　　“是这样的。按照原剧本，女主应该是被继母欺负，上不成大学，后来沦落到你们公司当职员，误打误撞遇见了在饮水间接水的男主。然后给予了男主关心和爱，帮助男主养成了积极的生活态度。
　　但剧本低估了它给女主的智商。在实际的世界运行中，女主不仅斗倒了继母，还上了一流名校，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不可能再去你们公司当职员了。所以女主已经没法和男主产生交集了，世界面临崩溃。”
　　“别的我都不要，可以给我女主的智商值吗？这是什么苦情剧转爽文剧？我也想要财富自由！”
　　“……只要你完成了任务，财富自由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余总不像忧郁的人啊，他教训员工的时候挺快乐的啊……如果你想表达的是他有抑郁症，那余总应该去就医。爱情打败抑郁症，只有三流爱情故事才写得出来。”
　　“……请尊重你身处的这个三流爱情故事，否则你别想回现实世界了。”
　　“好吧。那我该怎么疏导余总，让他积极向上，笑对生活呢？”
　　“很简单。给他带便当，陪他聊天，谈理想，讲感人故事。虽然刚开始做这些，可能会被他轰出门，但等他终于懒得把你轰出门的时候，你就可以真正的计划了。
　　勾引他，挑逗他，和他做快乐的事情。多做几次快乐的事情，他就会快乐起来，然后你也会实现财富自由。”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要不我干脆明天去他办公室下药，然后自荐枕席？然后你明天就可以看到因为猥亵而被起诉的我。”
　　“可是原剧女主，就是按照这些方法来做的。而且你的时间不多了，按照剧本，余鱼明天会上天台，产生一些不好的消极想法，然后可能就……”
　　“那按照剧本，女主这个时候是怎么做的呢？”
　　“女主正好那个时候去天台看风景，然后就安慰了几句，男主就想开了，并把女主升为了他的秘书。”
　　“女主是怎么安慰的？”
　　“‘掉下去可能会死’，‘活着更好。’之类的话。很简单的！”
　　“女主光环还能再大一点吗？如果我明天这么说，很可能被他一脚踢下天台啊！”
　　

第4章 升职加薪
　　也许是睡前谈话和心情，真的能影响梦境的原因。越跃在他新家里的第一晚睡的并不好，他做了一个让他半夜惊醒的梦……
　　梦里越跃正准备在天台上劝退余总，而且余总似乎对越跃的励志演讲很感兴趣。越跃眼见着余总似乎被自己说动了，感觉自己马上也能升职加薪走向光明人生了呢。
　　于是越跃带点暗示性地说“咳咳，我觉得总裁秘书一职，我一直也很想尝试的。余总觉得我能胜任这个职位吗？”
　　梦里的余总似乎对这句话的反应很大，甚至还连连拍手，先是用了好几个四字成语夸奖越跃的能力，又对越跃的总裁秘书生涯开启了展望，最后以祈使句收尾，强烈表达了希望越跃留在自己身边做自己的秘书。
　　“不过……我现在身边的秘书，我也觉得很满意，所以……”
　　“余总，我可以比您现在的秘书做的更好。”越跃开始小心机的撬墙角。
　　“现在的秘书可以给我暖床，你能吗？”
　　“……余总，难道当秘书，就一定要坐上您的升职器吗？”
　　“你也可以不坐，可以吃”
　　越跃吓醒了，他觉得这场梦一定是那次水房谈话的报应。凌晨四点惊醒的感觉并不好，越跃的回笼觉睡得差点让他迟到。
　　等他急急忙忙地赶到公司时，发现同事好像看他的眼光很不一样。
　　“越跃，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在哪里都能找到工作的。我家附近的饺子店招服务员，你要去试试吗？”
　　越跃对同事突入其来的安慰，很是惶恐。不会是……
　　“越跃，听说余总今天会找你谈话，好像是要劝你辞职。”
　　越跃整个人都不好了。余总为什么这么小心眼啊！何必跟小人物过不去呢。
　　越跃失魂落魄地走上天台，他觉得现在是自己有一些不好的想法了。结果就在这里看见了余总。哦，差点忘了，余总现在也有点不好的想法。
　　“余总，您也来天台抽风吗？啊不，吹风吗？”
　　余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抖了下手中的烟，说“在这里吸烟。”
　　越跃表示这个安慰任务，他是做不下去了。谁现在还不是个需要安慰的宝宝呢！
　　“余总，您真的要辞退我吗？”越跃的情绪很低落，大眼睛眨巴眨巴地仰视着余总。
　　余鱼觉得眼前的人，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一直用很脆弱的眼神看着自己。
　　“昨天我翻过你的简历了，发现你可能没法胜任这份工作，所以很抱歉……”
　　“简历？我的简历应该没问题啊……我是A大的毕业生，还有一年外企的实习经验，还有大学里各种比赛的奖。”
　　余总一脸复杂地看着越跃，甚至伸手探了探越跃的额头。少年的额头光滑白皙，仅仅是短暂的接触，也让余总想到了一块白玉的触感。
　　“对不起，但是你的简历上的写的是，学历是高中毕业，实习经验是楼下小卖部的收银员。”
　　“……有没有这种可能，简历其实是假的，我说的才是真的。”
　　越跃要抓狂了，女主是怎么从没读大学走向财富自由来着？这悲催的人生，难道他明天真的要在饺子店当服务生吗？他不会还有房租要还吧？这个城市的房租一看就好贵啊啊来-群二）③|灵六酒\二*③<酒六-
　　余总似乎要转身离开天台了，突然感觉自己被眼前人抓住了衣角。越跃自嘲地笑道“我可以当您的秘书吗？我也会暖床。”
　　

第5章 女主光环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不是同性恋。”
　　余总残忍地把自己的衣角抽回来了，然后不再看越跃，抬头向上45度角仰望天空，吸着最后一口烟。
　　“笨蛋！一定要争取留下来啊！任务怎么办？”
　　系统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危机程度，终于停下了摸鱼，开始出声了。
　　“只是任务的问题吗？我现在都快要失业了。你看看余总这样子是像抑郁的人吗？他简直是魔鬼转世，我的克星。有哪个想去天台做那种事情的人，在去之前想的是要把一个员工辞退，而不是去安排遗产遗书什么的。”
　　“你试试多说好话，撒个娇？女主每次犯事都是这样做的，他很吃这一套。”
　　“女主还不会被辞退呢，还能升秘书呢。我和女主不一样，你能明白吗？为什么我的系统就像个三流爱情故事里的爱情工具人。我没有女主光环的，你想的这些全部不行，想点实际的吧。你可以改我的简历吗？起码得让孩子上个大学啊！”
　　“我可以给你女主光环的！不过自带debuff版的那种。本来昨天晚上就打算给你的，但你貌似很拒绝女主的所有物，反复强调自己的男性身份。”
　　“……你昨天明明就没有提到有女主光环这种作弊能力！还有什么光环吗？快给我！都给我，我不挑！”
　　“只有女主光环，你等一会，好的，已经给到了。女主光环的作用是，百分百偶遇，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不小心偶遇男主，这样就不会担心任务完不成了。不过负作用是，你遇见男主的时候，都会很倒霉。比如平地摔，不小心泼了男主咖啡之类的。”
　　“……产品介绍可以早一点吗？这大冤种已经在我眼前了，这女主光环也没什么用嘛！你真的不能改简历吗？”
　　“啊呀，光环生效了，你小心点，我撤了，拜拜。”
　　还没等越跃想明白小心点的嘱咐，他就哐当一声地体验了平地摔，还好巧不巧，摔在了余总的脚下。
　　就当越跃挣扎着想爬起来时，眼前出现了一双大手，应该是想帮助他站起来。
　　他却脑子不清醒地想到，这人眼睛好看就算了，为什么连手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余总，谢谢你。”
　　越跃撑起上半身，抬头想看自己的暗恋对象，却不料光环的debuff还没有结束。
　　他抬头，天上有白鸽飞过，给他送了一个大礼，落地点正好在他脸上。
　　分明是搞笑视频里才会出现的画面，一时间让他感慨万千。
　　他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系统，这真的是女主光环吗？哪本书的作者，能这么丧心病狂？舍得让自己宝贝孩子被鸽子拉屎在脸上？”
　　“光环一经送出，无法回收！可能光环检测到身份不匹配，所以负面buff很严重。”
　　他刚擦完脸上的脏物，却听脑海里又响起系统提醒的声音。
　　他这次学乖了！直接往余总身上扑！作者一定不会让亲儿子守这份罪的！余总身边一定是最安全的。
　　可余总的手速更快，那只未拿烟的手抵着他前行的肩膀，阻挡了他前进的步子，脸上是一副强忍臭味的痛苦：“你远一点，刚刚……我现在没法接受……你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这人伸手的时候那么绅士，那时候，越跃心里的告白都已经打好草稿了。
　　

第6章 情书
　　这是越跃第一次上三楼，进总裁办公室。也是他最后一次进总裁办公室。因为明天，他就要被辞退了。
　　不过，余总给了他最后一点照顾，让他能进三楼使用洗澡设备，并给了他一套备用西装。
　　越跃洗完澡后，鬼使神差地闻了闻那套西装。只有服装店出厂后的味道，没有余总身上的气味，那股清冷又冷冽的松山雪、雨后竹。
　　等越跃扭扭捏捏地走出淋浴室，余总已经开始办公了。看来业绩并不算太好，余总一直拧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汇报材料。
　　如果这真的是场玛丽苏剧，女主在被辞退的危机下，这时候应该要迅速建言献策，让男主意识到女主的才能，便不会再辞退，而是给她升职加薪！
　　值得一试！越跃鼓起勇气，走到余总身边，想看看是什么难题困住了余总。
　　还没靠近呢，余总倒是开始赶人了。
　　“你还不离开？工作上的交接完成了吗，就开始闲逛？”
　　听听！句句都是对劳动人民的掠夺，这是一个偶像剧男主该说的话吗？这么凶的资本家，瞎子和聋子才会爱上他！
　　“我只是想帮忙，余总，我学过经管的，能帮上忙的。”
　　越跃真的是花了莫大的勇气，才能在余总吃人的审视目光里说出这句话。
　　余总的眼神变得颇为玩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一个高中毕业的人，唯一的工作经历是超市收银员，说这句话太没有信服力了。
　　“余总，你不妨说说让你烦心的事情，我也许真的能解决。”
　　余总微眯着眼睛，手中拿着文件纸捏了又捏，说到：“这件事，你确实能解决。我手上拿的，是你前天写给我的情书，夹在报告里交上来的。”
　　余总可真是他的天菜，看来即使是原身，会没有逃过余总的魅力。
　　余总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上拿着自己写的情书。
　　此时不表白，更待何时！
　　脑子里无数的喜欢已经开始往外蹦了，可越跃突然看到那封情书的完整内容。
　　脑子一下子宕机，这……堪比春宫图的情书根本就是性骚扰啊！
　　越跃红着脸，将那封情书赶紧撕巴撕巴扔垃圾桶了。
　　“余总，对不起。我当时应该是喝了酒，昏了头。”
　　余总见他如此羞愤，没有再深究。只是冷漠地补充道：“我不是同性恋。”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面前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心动对象，越跃抬起头，不服输地说：“我也不是同性恋啊！我只是刚好喜欢上你了！”
　　余总果然不相信呢，越跃慌乱地做着剖白，举着身边的例子。
　　“我高中有个学弟，又可爱又漂亮还特别乖。他读高一的时候，高中三个年级的学霸校草全部暗恋他。人送外号，直男扳手。
　　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我真的……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
　　这故事也太玛丽苏了，哪里就真的有直男扳手呢？余总被这故事的戏剧性逗笑了。
　　“你别不信啊。那个学弟名字带‘星’字，高一的学霸校草纯情，折了一千多个星星打算送他。上课的时候，都还在偷偷折，被班主任无情没收了。
　　高二的学霸校草闷骚，每天都要站在教室里，朗诵一首有关星星的情诗。被同学们投诉扰民。
　　高三的学霸校草有钱，定制了一颗超大的星星雕塑，放在学校的观赏区，上面镶满钻石，白天老闪了，但被中饱私囊的学校领导，每晚挖掉一颗，慢慢就只剩个石头了。
　　而且星星很笨啊，连这三人的脸都记不清。
　　还是那次升旗仪式，星星低血糖发晕。
　　好家伙，三个校草急得往校医院跑。那三个人也都愣住了，起哄的同学们还互相给自己家校草加油，那场面，堪比500米校运会冲刺，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星星这颗大白菜，现在便宜了哪头猪。”
　　

第7章 当你的猫
　　越跃在余总办公室里一直赖着不走，直熬到余总下班。
　　“我……公交最后一班车赶不上了。能不能送我回家？”
　　越跃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
　　余总没回答，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就走了。7-衣*0：五巴巴-五｝9）0
　　这是默认了啊！越跃赶紧跟上去！
　　余总长腿一迈，已经进驾驶位了。
　　越跃开始纠结了，到底是坐前面还是坐后面啊？
　　还没等越跃拉开车门坐进去呢，只见余总一拧钥匙就开出去了。
　　越跃条件反射地追出去了，边追边喊道：“我……我还没坐上去！”
　　气喘嘘嘘地追到拐角，余总再次一个油门开远了。
　　越跃喘顺气后，脑子也回来了。余总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要载他回家。
　　太丢人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扶着墙边，慢慢往前走。
　　诶！这不是余总的车吗？是余总特意停下车来等他？
　　透过半开的车窗，他问余总，“你是特意停下来等我吗？”
　　余总愣了几秒，这人是没看见前面有那么多辆车堵着吗？
　　越跃在两方长久的沉默中，嗅出不对劲了。看了看四周的车辆，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丢脸好丢脸！
　　自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以为自己长了张帅脸，别人就会免费载自己，还会停下车来等自己……啊啊！
　　余总肯定是这么认为了！
　　他焦虑地看着车子里的总裁，总裁也正在打量他。
　　C市的天气说变就变，乌云说来就来。碗大的雨滴拼命开始往下砸。
　　街上很快就没了行人，只有一个没带伞的越跃。
　　是车门开锁的声音，余总终于放他上车了。
　　他心里一时间有很多话讲，道谢的、爱慕的，想一股脑地都说给余总听。
　　可他刚开了个头，余总的电话就响了。
　　那个电话一定不是个好消息，接完那个电话后，余总的脸色可谓是阴云密布，甚至烦躁地开始在车里翻找烟盒。
　　系统告诉越跃，余总养了很久的猫丢了。余总要是回家看不到猫，他会疯的。
　　越跃问：那该去哪里怎么找猫？女主当年是去哪里找的？
　　系统说：女主不用找啊，原剧里猫丢了，就是因为跟着女主走了。后来男主见猫如此喜欢女主，也跟着喜欢女主了。虽然女主改变了整个剧本，但猫猫还是喜欢漂亮姐姐，跑去找她了。你们去，也要不回来了。
　　风加重了雨势，雨开始斜飘。余总不得不关上了车窗。
　　可密闭环境里，抽烟太不道德了。余总最终还是没有去点燃那根烟，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越跃，你养过猫吗？”
　　很难得地，余总主动开启了话题。但语调又是那么低沉而无奈。像是在吐槽一个不爱归家的顽皮儿童。
　　“自以为给了它最优越的条件，最好的猫粮、猫窝和玩具，每个月支出十几万养着它。可它根本不领情。看见一个漂亮姐姐，就喵喵着跟人走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它可真喜欢那女的。那女的都主动提出愿意养。看来我……真是注定了孤家寡人，连猫狗都养不熟。”
　　每个月……十几万！还工作什么啊！哪个职业一个月能拿十几万？
　　越跃害羞地一笑，说：“我愿意被你养！我可以当猫猫的，绝对不跟漂亮姐姐走。”
　　余总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人的胡言乱语，并没有当真，而是一针见血地说：“你是人。”
　　前面的车终于开始动了，余总专注地开着车，车里一时间很安静。
　　他提醒越跃，已经到了越跃的出租屋，该下车了。
　　越跃却明显没有下车的打算。
　　他望过去，见越跃一手拿着猫抓板，在冲他喵喵叫。
　　

第8章 占有欲
　　独栋别墅观海房！
　　整个一楼，几乎都改装成了猫咪之家。到处都是玩具、猫粮、猫窝。
　　越跃在看到那个巨大的猫爬架时，决定不做人了。这辈子投胎错误，应该转生为猫的！
　　外卖正好送到，米其林星级餐厅的广式茶点。虾饺里居然装的是真虾肉！
　　一米七八的大帅哥，不顾脸面，揪着一米九总裁的裤脚，喵呜喵呜地说自己饿了。
　　“我和猫没区别的！你养我，就当在养猫了！你当初能因为可怜，领养那只猫，那也可怜可怜我。”
　　“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居然有脸说这种话……”
　　脸皮什么的，他早就不要了！大城市就是吃人的社会，每天都在入不抵支，繁花与光鲜永远不属于这些底层打工人。
　　他抱着虾饺的餐盒，挤出委屈的泪水，力图将落泪做到我见犹怜。
　　“只有猫才可怜吗？它确实需要靠你喂食、给予住宅才能活下去。但我也是啊！主人～”
　　筷子差点拿不稳，余鱼以商人的视角，看着这一场交易。
　　自己需要派遣孤独，需要每天回家，都有宠物跟前跟后，全身心地依赖他。
　　这些能让他知道，这世界还是有所留恋的。因为这些小家伙，离了他就不能活了。
　　是个人英雄主义也罢，是古旧的骑士情结也罢，他真的需要一个守护对象。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他来到这世上，努力生活，也是有意义的。
　　他走去别墅一楼最中间的房子。那是请了很多设计师，花了很多时间，专门给猫猫设计的屋子。
　　他在里面拿了第一次见那只猫时，亲手买的带着姓名牌的布艺项圈。
　　越跃的手腕很细，但还好那个项圈是能调节大小的。
　　卡扣的最后一格，正好能戴上，像是一条橘色的腕带。
　　越跃特别配合，不仅伸出手腕主动带上，而且还把姓名牌转到正面。
　　余总：“我需要的，是一只特别亲人的宠物。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能有半步离开。必须特别黏我，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那种。”
　　不愧是男主！阴郁的性格设定没有伴随着不自信，而是伴随着极强的占有欲和变态。
　　放在热卖的小言剧本里，这就是爱而不得最后黑化囚禁的偏执狂占有欲男二啊！
　　越跃突然庆幸余总是男主，不会爱而不得。
　　这种人，也许童年里不断经历着和父母的分别。在性格形成的关键期，不断经历着失去。
　　丧失确定感和幸福感，在不断的重逢和分离里，对一家团圆的期盼逐渐变成泡沫，习得性无助。
　　越跃在大学时期，听过一些心理讲座。他将手放在余鱼胸口，试探性地做着实验。
　　越跃贴着余鱼的耳朵说“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朋友，没有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带走。我只独属于你。”
　　他能感受到，手心下的那颗心脏开始慢慢跳动了。
　　什么嘛！原来比起“我爱你”，余总更喜欢听的，是“我是你的”。
　　

第9章 洗澡
　　余总坐在沙发上，查看今天的待办事项。
　　今天是给猫猫剪指甲和洗澡的日子。
　　猫猫从来都不肯配合，当他找出指甲刀后，习惯性地想用武力镇压。追更；Q⑦？①零>5⑧⑧#5⑨，零
　　越跃的脑袋和身体，被余总死死按住。心里想着，这变态发什么神经，自己要挨揍了吗？
　　求饶只会被揍得更狠，越跃一动也不敢动。
　　……
　　余总搞出这么大阵仗，居然只是要剪指甲！
　　越跃的一颗心刚落地，就被一点也不细心的余总剪到指甲旁边的肉了。
　　十指连心啊！越跃疼得下意识想跑，可他越要跑，余总这个崽种就压制地越狠。
　　余总拿出平时哄猫剪指甲的招数，敷衍地骗道：“马上就剪完。”
　　越跃又不瞎，一共十个手指甲，十个脚指甲。余总明明才剪了两个，居然就敢这样骗他。
　　越跃：“我能自己剪的。”
　　余总：“不，你不能，你需要依靠我。”
　　越跃抢到了指甲刀，迅速自己剪完了。可余总的眼神怎么这么凶！
　　“我自己能做到的，我真的……”
　　脸色更不好了！触雷了！
　　越跃仔细回想，想余总刚刚说的话，难道余总说的黏人，包括放弃衣食住行的自理吗？……
　　真的变态啊！要一个人完全放弃为人的自尊和自立，完完全全地去依附于他。
　　但是一个月十几万呢！去他的自尊和自立！
　　“我错了，以后我都不会自己剪了。明天我就去接假指甲，让你剪个过瘾。以后我连路都不会自己走了，就靠着你来搬运我。
　　上厕所也不冲水了！没有小猫咪会自己冲厕所的。就靠你帮我冲厕所了！”
　　怎么还不满意啊！越跃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丢出门了，要成为流浪猫了啦，拼命想找点东西表忠心。
　　正好门铃响了，余总前几日网购的至尊豪华进口猫粮到货了。
　　真是头疼，余总问新养的小猫越跃：“你能吃这个吗？”
　　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不能再惹怒余总了，闭眼开始瞎说：“我从小就吃这个，能吃下去的。”
　　余总：“家里还种了很多猫草……”
　　越跃：“能吃，我能啃秃那片草。”
　　余总：“猫砂，猫猫饮水机，猫猫驱虫药，猫猫的各种衣服……”
　　越跃感觉自己应付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去刨猫砂，蹲在地上舔宠物饮水机吗？
　　他诱哄道：“余总，你就当猫猫长大了，需要买成年猫猫的产品了。因为它穿不进以前的衣服，不适应以前的喝水高度，也不喜欢用以前的猫砂了。”
　　余总带着怨气撸了撸越跃的后背，道：“没见过哪只猫猫这么喜新厌旧，养你可真花钱。”
　　变态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真的把自己当成猫了？？入戏这么快！
　　余总：“九点半了，该给你洗澡了。”
　　越跃还没有消化这句话，就被余总扒光衣服抱了起来。
　　槽槽槽槽……自尊能丢，但是羞耻心丢不掉啊啊。
　　他越挣扎，越是被余总狠狠压制。
　　余总还要叹气地说：“每次洗澡都这么不听话。”
　　为什么这人能这么淡定地抱着同性的果体啊啊！
　　

第10章 好怪哦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猫猫，不用上班，真是太好了呢！”
　　除了要被某位总裁抱着睡，一切都很完美呢！虽然余总是他心上人，可大夏天，两个人抱着睡……实在太热了！
　　越跃有苦不敢言，只能乖乖当人形抱枕。等余总一醒，他十分上道地蹭了蹭余总的脸。
　　一大早就有猫猫蹭脸，余总的嘴角都在上扬。
　　他上下摩挲着越跃的后背，嘴里温柔地夸着：“好乖。”
　　越跃听到这个词，心里激动地放着烟花。脸都不要了，也不讲人话了，就一个劲地喵喵叫，献殷勤。
　　余总真是掌控欲太强了！
　　越跃的睡衣，是他一手换掉的。
　　越跃觉得自己，就没有离开过余总的怀抱。
　　换完衣服，余总就抱着他去洗漱，然后把他抱下楼，连吃早餐，都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吃。
　　好怪哦！两个大男人窝在一个椅子上吃早餐！
　　越跃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但不自在是一回事，早饭还是要吃的。
　　火腿三明治的面包皮已经烤得很焦了，越跃伸手去抓，却感受到了身后余鱼的低气压。
　　昨晚剪指甲的教训，再次浮上心头。他赶紧收回手，转身先朝着余总卖乖。
　　指了桌上想吃的几道菜，张开嘴巴，要余总喂。
　　余总也是爹味颇重，对方这么听话又乖巧地依靠他。他自己再饿，也会先把越跃喂饱。
　　等确定越跃吃饱了，余总拿起湿纸巾搽干净他带着面包屑和牛奶渍的嘴角。
　　这时候，余总才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八点半，余总马上就要去上班了。又到了越跃发挥演技的时候！
　　余总前脚刚离开大门，越跃立马一个跳跃往余总背上扑。
　　“主人，带小猫咪去吧。小猫咪离开主人没法活的。”
　　余总听了这话，心里痛快了，人也神清气爽了！一辈子走过二十余年，终于也轮到他尝一尝被人牵挂的滋味。
　　等车开到公司门口，他的神智回归，面带遗憾地对越跃说：“公司规定，不能带宠物入内。”
　　越跃本来也只是演演戏，他更想回家睡大觉，但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演的。
　　他蹭了蹭余总的脸，对余总说了些舍不得之类的挽留话。
　　这个人虽然变态，但身上的气味是真好闻，越跃越来越已经习惯待在他怀里了。
　　留念和不舍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余总享受着怀里人的撒娇，心里一片柔软。人都是不能离开温柔乡的，他脱下大衣，将怀里的人一裹，掩耳盗铃地将人一路抱进了总裁办公室。
　　越跃被藏在大衣里，只能靠听觉分辨外界的位置。好像偷情哦！虽然被变态强行拉来公司，但自己不用上班啊～随便吧，反正在哪里都是睡觉，当小猫咪真幸福。
　　还没进入梦乡呢，他就摔在地上了。还正好摔在楼梯间，屁股都磕疼了。
　　还没等他委屈呢，余总又赶紧抱他起来，给他揉摔疼的屁股。
　　电梯里人太多，余总到底还是要脸的，就选择了走楼梯。抱着人走到三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个不小心，就脱手把人给摔了。
　　两人终于到办公室了，余总把人放在沙发上，让他继续睡觉。自己活动了下被压麻的手臂，才开始办公。
　　越跃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该吃饭了。
　　余总还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呢！
　　越跃已经熟门熟路了，走到余总身边，然后一撅屁股就往余总大腿上坐。
　　等坐上去了，自己还要扭扭屁股找个最舒服的地方窝着。
　　最简单的词汇，往往最有杀伤力。
　　越跃抬头装着无辜小白花，还偷偷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饿了”。
　　二十分钟后，素来以工作狂出名的总裁推开办公桌上的一切文件，带着塑料手套亲手将剥好的龙虾一只只往越跃嘴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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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脏话
　　余总居家陪着猫猫太多日子了。一些好友发来慰问的视频，见到镜头里坐在余总腿上的人，好奇地对越跃指指点点。
　　“这是你新养的情人？”
　　“是宠物。”
　　余总玩得可真大，圈禁宠物嘛，他们懂的。
　　新买的宠物衣服到了，余总开心地拆开快递，让越跃赶紧换上试试。
　　“我穿不上的”
　　“买的是橘猫加重加大版”
　　……
　　你买加菲猫加大版也不行！
　　余总的需求没有被满足，忧伤地抬头45度仰望天空，然后关上房门自闭去了。
　　越跃着急地开始扒门，喵了好几声都不管用。
　　怎么这么不好哄！越跃拿出手机，买通最快的骑手，买了玩偶服。
　　这主子这么不好伺候，越跃干脆把所有款式的玩偶服都买了。
　　老虎的玩偶服上阵，余总开门后无情地关门。
　　熊本熊的玩偶服，余总连门都懒得开，还嘲讽地说：“别给我发传单，我不买房，不买保险。”
　　……就这么挑剔是吧？就非要猫咪的宠物衣服是吧！
　　越跃也是抛下自尊，在一堆猫咪的宠物衣服里翻找。
　　终于找到了勉强能戴的兽耳发箍和尾巴，他倒腾倒腾，给自己整上了，照镜子一看，羞红了老脸。
　　比起像宠物，更像是情趣用品！
　　想赶紧脱下时，那大冤种居然找来了。
　　“这个不错。”余鱼撸了一把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心满意足。
　　晚间休息，余总抱着越跃刷猫猫的视频看。
　　开始都是一些小猫闯祸的视频，打翻书柜的、咬破显示屏的、在马桶里喝水后又在主人杯子里喝水的……
　　余总有很强的攀比心，看完以后，还要在每个视频下阴阳怪气地留言“我家养的猫很乖[狗头]。”
　　有人在下面问他，“那你养的是啥品种啊？英短，还是缅因，布偶？”
　　余总又答不上来，被人一顿阴阳怪气地嘲讽，说他是云养猫。
　　余总愤愤地划掉，刷其他类别的视频。
　　他刷到了一条给发情猫猫拍屁股的视频。
　　当事人越跃早已经睡着了，正在梦会周公呢。屁股一下子火辣辣地疼起来，直接疼醒了。
　　醒来发现，余总在打他的屁股，他疼得边挣扎边哭。
　　余总在越跃的哀嚎声中停了手，扒开裤子一看，两瓣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
　　力道没收住，他尴尬地做着弥补，又是买药，又是帮忙涂药揉屁股的。
　　--
　　越跃的屁股疼了两天，陪余总在上班的时候，一直坐在余总大腿上扭来扭去，还不停喊着屁股疼。
　　来余总办公室汇报的职员，都惊呆了。
　　越跃的前同事也知道了，很多言论被添油加醋地放了出来。
　　话也传到了余总那里，当时越跃在睡大觉，一点也不知道。
　　等他醒来，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很不正常。
　　问余总，余总罕见地红了脸。
　　当时他正坐在余总怀里，余总不好意思大声说那些话，只能对着他耳朵讲悄悄话。
　　“他们说……你是……你是……”
　　到底是什么话啊，能把余总逼成这样，越跃越来越好奇了。他等了好一会，才听见余总鼓起勇气说完后半截。
　　“你是卖屁股给男人玩的骚货。”
　　暗哑低沉的音色，配上正经的语调。像是欲拒还迎，更像是调情。
　　越跃感觉自己真的要发情了。
　　

第12章 违禁
　　自从那天听了余总嘴里说出的脏话，越跃心里总有点痒。
　　比如只要看见余总迎面，他就变成了盯裆喵。
　　即使西装裤很宽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形状的。
　　越跃每次看到，都做贼心虚地撇过头，红着脸，心里却在暗暗拿尺估算。
　　等到了夜深人静，越跃偷偷溜去书房，找小黄文看。
　　把小黄文里的两个主角名，换成他和余总的名字后，越跃害羞地在真皮椅上扭来扭去。
　　可惜看了那么多篇他和余总为主角的黄文，春梦却始终没有一个。
　　晚上得不到发泄的情欲，在清晨烧到极致。
　　按例，越跃依然坐在余总大腿上吃着早餐。
　　以前适应良好的东西，如今却显得格外色气。大概是越跃心里藏着鬼，他不敢再随便扭屁股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昨晚在黄文里看的各种抱着的姿势开始浮现。
　　二十一岁的越跃，分明是该正视欲望的年龄，却面红害羞地犹如被毒害诱惑的青少年。
　　二十五岁的余鱼，电脑上没有任何“学习资料”，书架里没有任何18禁杂志。
　　这是个性羞耻的世界，作为过审的小言男主，他这一辈子都不需要产生身体上的欲望。因为故事的大结局，止步在他和女主的婚礼，连洞房花烛夜都不必有。
　　他过去的二十五年里，可谓是性冷淡。青少年时期的激素和性器官的成熟，催生着清晨的难堪，可他每次都视若无睹，隔绝了身体里的禽兽之罪。
　　可他的身体最近出了一点问题，他有点控制不住了。那天他对越跃转述的脏话，实在是流氓至极，可身体深处封锁的东西，却被那句话敲开了一个口子。
　　越是禁止的东西，越是散发着诱惑。直白的流氓话，在正好的躁动季节里，点着荷尔蒙的火。
　　他点进购物平台，迷茫地翻来翻去，才终于下定决心采购了一些辅助用品。可付款后，他还是选择了取消订单。
　　在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可清早，身体上的折磨来了，他压抑再三，却还是抵不过沉积了那么多年后的反扑。
　　他没有开灯，内心不断唾弃自己的肮脏，摸索着进了厕所。
　　两个小时后，他想出浴室，却发现他进来时并没有关门。
　　他正好和站在门口的越跃对视着。
　　也不用问越跃看没看见了，越跃那红如番茄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宠物看见，其实并不让他难堪。可是越跃脸上这么红，惹得他也脸红难堪起来。
　　此景也太像黄文开头了，越跃觉得这就是老天丢给他的机会，扑上去就想亲亲抱抱。结果却被余总丢下来了。
　　越跃使命往余总身上爬，说“我能帮你，用我吧。”
　　余总拼命把越跃的脑袋往下压：“你是一只猫。。我不是变态。”群“二”3#玲6”9&二39&6
　　越跃的手开始乱摸，嘴里也开始乱哼：“我不当猫了，当你的情人。”
　　余总却像拍苍蝇一样，把他的手拍掉了，冷漠地说着：“我是直男。”
　　燃烧得正旺的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越跃失神地退后几步，低着头说：“抱歉，冒犯你了。”
　　换位想一想，如果自己是直男，被一个gay这么骚扰，肯定觉得恶心死了。
　　越跃心里难受死了，自己成了性骚扰的变态了。
　　正当他缩在厕所不肯出去的时候，余总却当没事发生一样，像抱猫咪一样抱起他，打算如往常一般抱着猫猫睡觉。
　　“你不能抱着我睡，你是直男。”
　　越跃裹着床上唯一的一床棉被，滚到了床边。
　　余总把逃跑的小猫又抓回怀里，问道：“你们同性恋这么敏感吗？”  ！余鱼是深柜吧！
　　越跃感觉机会又来了，当即就在夜色下，捧起余总的脸，对着余总的嘴巴开始啃。
　　啃完了，见余总苦着脸，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你们异性恋也太敏感了吧！这是小猫亲亲，不能怪小猫咪。”
　　

第13章 绑架
　　余鱼之前太阴郁了，心理医生提醒他的父亲要多关注。余庆作为余氏集团老总，虽说公务繁忙，但还是颇为关注余鱼的动向。
　　他偷偷派人在余鱼家里装了监控，时不时就会看一看儿子在干啥。
　　这日，他又兴起来看看监控。看完差点脑梗血，比儿子早进医院。
　　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也看过不少禁片。可看到亲生儿子抱着另一个男的，还打别人屁股的场景，着实是让他血压飙升。
　　这个窝在儿子怀里打滚的男妖精，必须处理掉。
　　余庆气势汹汹地杀到余鱼的别墅。
　　他拿股份威胁，拿车子房子做诱饵，可余鱼就是不肯。
　　两人自然是大吵了一架。
　　余鱼和越跃像是玛丽苏剧里的男女主，特别坚定深情，说不能离开对方，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都不想分开。
　　类比从小孩子手里收走玩具，拿金钱等引诱来转移注意力的路子走不通，只能藏起玩具或者是悔了玩具。
　　越跃正在余总办公室打瞌睡呢，睡醒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地牢。都已经是现代化大都市了，怎么还会有地牢！
　　地牢中间是一个可视电话。电话接通，那头是余庆。
　　“别想着我儿子会来救你，他很快就会有新欢了。”
　　越跃的眼泪还没往下滚呢，余总就如万千偶像剧中的男主一般破门而入。
　　当然，如果越跃没有恰好站在门后，这个画面还会再唯美一点。
　　越跃捂着被压伤的鼻子，抖着手给自己叫救护车。
　　越跃出院那天，正好是周五晚。
　　他鼻子上绑着很丑的绷带，路人都投来打量的目光。可余鱼却像是一点也不介意。
　　越跃害羞地扭了扭，幸福地想着，余鱼真的就像他承诺的那样，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都不嫌弃呢。
　　正跟着余总逛街吃夜宵呢。
　　这个商业步行街里，每到周五晚上，就挤满了和他们一样的打工族。
　　越跃舔着手上的冰淇淋，指着旁边小铺的芝士热狗棒，要余总买。
　　越跃刚舔完最后一口冰淇淋，眼见着余总转身去给他买热狗棒了，突然双眼一黑，被人套上麻袋抓走了。
　　越跃不停挣扎着，心里想余总老爸又想绑他去哪里？
　　该不会是要把他吊挂在海边！
　　那余总肯定会游着泳来救自己，也许还会在沙滩上给自己坐人工呼吸。
　　这么一想，越跃也不怎么挣扎了。反正他有女主光环，绝对会百分百见到余总，即使有些倒霉。
　　车子停了，他感觉自己被人扛着，然后连人带麻袋被抛了出去。
　　这群人果真想把他沉海。
　　他立马屏住呼吸，想着幸好自己学过游泳。
　　麻袋并未封口，等他从麻袋里钻出来，才知道这群人有多变态。
　　纯粹恶心他是吧！到处都是散发着腐臭味的生活垃圾。
　　什么仇什么怨啊！丢哪里不好，要把他丢进垃圾填满厂的垃圾堆里。
　　等越跃从垃圾山里爬出来，余总也开着拉风的跑车，帅气地赶到了。
　　他自然是一路闯着红灯，车窗上被贴了四五张罚单，可一看到越跃，那四五张罚单瞬间……
　　不值得了啊！
　　越跃开心地向着余总走了一步，看着越跃头发上夹的酸菜叶，白色衬衫上沾的厨余脏水，余总害怕地后退了三步。
　　越跃了然地摘掉衣服上的菜叶子，加大马力向余总跑去。
　　余总闻着越来越近的垃圾山臭味，背过身，把刚刚吃的夜宵呕了出来。
　　

第14章 主题乐园
　　当有钱人家的猫就是好！
　　为了庆祝小越猫猫的失而复得，余鱼办了个盛大的回归派对，邀请了附近所有的流浪猫猫参加。
　　各种口味的猫条，让猫猫们幸福地摊在地上，摊成一个个猫饼。
　　这些都是给客人的礼物，给越跃的礼物更豪华了。
　　一楼的两个房间，被改造成了两个主题乐园。
　　越跃蒙着眼，被抱进第一个房间。
　　当他摘下眼罩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八音盒开始转动。八音盒里播的是很纯真又欢快的童谣。
　　房间中央放了一个巨大的玩偶，圆圆的手、蓝白相间的身体，还有一个四次元口袋！
　　是哆啦A梦啊！
　　再仔细看看，他所在的这个房间，完全是大熊房间的一比一复刻。
　　一整个书架的漫画书，衣橱里面有个小哆啦A梦盖着被子睡觉。靠窗的桌子上放的是大熊的0分试卷和铜锣烧。
　　房子中央放满了各种被精心包装的礼盒。
　　越跃心脏开始跳动起来，他幸福地从中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礼物，拆开一看，是记忆面包啊！
　　这个最大的包裹呢？是任意门！
　　指引天使、心情暖宝宝、温泉狮口、百年时间胶囊……
　　虽然这些大部分只是模型，但越跃感觉心脏都热热的。
　　啊！还有最重要的！他带着好奇，拉开书桌里那个能穿梭时空的抽屉。
　　他以为里面会是一幅画，画着动画里抽屉拉开的内部样子。
　　就像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景区竭力还原它在影片中的样子，但大家都知道，那只是徒有其表的假入口罢了。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那里只放了一张银行卡和银行流水单。
　　原来时间穿梭这种事情，会如此让家财万贯的大少无能为力，甚至想砸钱解决吗？
　　越跃有点想笑，但又有好奇放张银行流水的目的。
　　咦，不是银行卡流水，是期权期货交易单。等等！期权期货！
　　是那个金融笑话梗！
　　说是有一个留学生，选修国外的课时，看到有课程名字叫option and futures，以为是讲“选择与未来”，结果去了以后才知道，讲的是“期权与期货”。
　　余总是故意反着来吗？这个冷笑话还挺幽默的……
　　可以去参观第二个主题乐园了！好期待！房间里等待着他的，会是怎样梦幻般的经历呢？
　　余总也保证第二扇门里面的东西，是经典和流行兼备，这个动画从诞生开始一直流行到现在。
　　越跃想想就兴奋，开心地推开第二间屋子的门。
　　棕色的欧式复古大门，被推开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这个响声就像是平地的惊雷，特别诡异，越跃有种不好的预感。
　　房间里东西很少，连窗户都没有。房间中央摆着蝴蝶结领带、圆框眼镜、足球和滑板。
　　仔细想想，这个房间……无窗，全封闭，只能靠大门进入，很像密室啊。
　　马萨卡！
　　房间里的灯突然忽明忽亮起来，越跃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回头，只见一个全身都裹在黑暗里的人，在看着他笑。
　　他立马就被吓哭了，边哭边往大门方向爬，同时还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别墅里的流浪猫猫都被这声音吓跑了。
　　

第15章 化妆舞会
　　余庆这几日过得很不好，儿子身边的小妖精没解决，他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安稳。
　　讽刺的是，他有时候会突然醒悟，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干涉儿子的恋情。但很快，他就感觉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那个人说：“男的不行，一定要阻止！”
　　这件事就像刻进了他的身体一样，他喃喃自语道：“我儿子的对象，应该是一个灰姑娘。这应该是个总裁爱上苦命女主的罗曼蒂克故事！”
　　余庆很快收罗了一系列图片，并让自己的助理整理好每个女生的介绍PPT，写好邮件发送给余鱼，并抄送给余家的各个亲戚。
　　--
　　早上九点，余鱼开始工作了。点击工作邮箱，发现了父亲的助理写的这封邮件。
　　PPT的名字叫：“你应该选这些人-苦命女主收集手册”
　　第一个，父母双亡，从小流浪长大。
　　第二个，有恶毒继母，从小遭受校园霸凌。
　　第三个，活在男女不平等社会，成绩很好，但是得高中辍学出来打工，供不成才的弟弟上大学。
　　第四个，活在一个表面平等的社会。从小看的电视剧，宣扬着男主外女主内。大学毕业进职场，遇到的招聘潜规则是不要女生。到了三十岁，同龄男性进入职场的黄金期，她却被迫失业下岗。三十岁时，没结婚会被招聘歧视。结婚了没孩子，会被招聘歧视。结婚了，孩子太小，也会被招聘歧视。
　　余总看了以后，询问了一番公司里负责招聘的人事。责令他们整改，招聘的女性职工应该至少占一半。
　　立即回了邮件，并抄送给亲戚和合作公司。
　　“父亲的警训已收到，已责令公司内部责改，调整员工性别比例。力求增加女性职员的比例，并以身作则，写进招标合同里，督促合作方公司对应整改。”
　　余庆看了直吐血，一边锤助手，一边让助手补发一份舞会邀请。
　　他要让那个小妖精在这场舞会上现原形！
　　舞会的宴请帖里，写明了仅能携女伴进场。
　　他发了这舞会邀请贴后，一直在暗暗试探余鱼的态度。还乘势又推荐了一波女生给余鱼。余鱼反复保证一定会按照规定到场。
　　他开心地等着舞会到来的那天，甚至收买了那帮富二代，一定要在舞会上拼命撮合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带来的女伴，灌酒还是国王游戏……随便玩，也可以稍微使点手段，最好直接让这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
　　舞会那天，看着儿子与男扮女装的越跃站在一起，还在这群富二代与国王游戏的撮合下，亲了一次又一次……余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舞会开始前一个小时
　　看着余鱼手里的大礼裙女装，越跃疯狂地抗拒着：“我虽然是个同性恋，我也是有原则的同性恋，我不想穿这个！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余鱼不解释，直接上手扒越跃的衣服。
　　越跃就跟要被强的贞洁少男一样，留着泪挣扎，脚上不停乱踢，眼里充满了绝望：“我不要！变态！我是纯男人！我可是帅哥啊！”
　　余鱼气笑了，天天戴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玩猫抓板还要喵喵叫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纯男人呢？
　　余鱼把蕾丝边大礼裙放在床上，然后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礼裙上。
　　暗示地很明显，乖乖穿上，有钱拿。
　　越跃两颊上还带着泪，眼神也是委屈又害怕的，身上还是光的。
　　他拿毯子裹住了自己，声音还带着哭腔，明明是一副受了侮辱和天大委屈的神情，感觉下一秒就能把银行卡扇余总的脸，嘴上说的却是：“这里面多少钱啊？”
　　得知金额后，越跃十分配合。礼裙穿上了，假发戴上了。甚至觉得这钱拿得不安心，学人家名媛，迈小步子走路，捂嘴笑以及捏着嗓子讲话。
　　那群看见大长腿就走不动路的富二代，居然全程没有怀疑他的性别。只有一个认识他的余庆，脸都气绿了。
　　

第16章 嘴硬的直男
　　醉熏熏的越跃和余总一起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混混沌沌的脑子里想到，这个舞会真奇怪。
　　那个什么国王游戏，他和余总纵使会被抽到，这群人都想看他们亲亲。他们就亲了得有十五次吧！他自个儿还害羞地躲来躲去，余总倒是特别坦荡，又亲又舔的。
　　他们两被灌了太多酒，开房和进酒店，都是那群富二代帮的忙。
　　越跃后知后觉地感觉身上有点热，想脱衣服，想疏解……
　　两个人裤子刚脱完，余庆带着几个医生冲进来了。
　　“快给他们洗胃，他们吃了脏东西！或者打镇定剂，什么都行！”
　　后半夜是在医院度过的。问医生他们到底吃了什么脏东西，医生被余庆封了口，什么也不肯说。
　　越跃是宿醉后，还能回忆的那类人。回想起那国王游戏，好羞好羞！
　　他扭着屁股就去找余鱼负责。
　　可余鱼偏偏是那种，喝醉了就断片的人。
　　“我没有亲过你，你记错了。我更不可能舔你的唇峰。我是醉了，又不是失了智。我对接吻这种事情是很谨慎的，我的初吻可还在呢。”
　　……
　　要是能翻到舞会的监控视频，越跃一定要指着视频反复给余总看，他不仅初吻没了，前十五个吻也没了！他可不是什么双洁文男主了，是个脏男人了！
　　越跃正生气地瞪着余鱼，却突然被余鱼打了屁股。
　　余鱼突然开始直男癌发言：“不想再被陌生男的亲，那屁股就不要这样子扭！”
　　什么陌生男的！
　　越跃一肚子的委屈爆发了，边哭边骂：“我被臭男人亲，你不去怪骚扰我的臭男人，你要怪我！你要怪我扭屁股！你还不认账！你昨晚还舔我的嘴角，还咬我的唇珠了！就是这里，你看看啊！”
　　余鱼被越跃逼到墙角，无奈又无情地说道：“我不会亲你的，我是直男。”
　　没有意义了，逼他承认也没有意义。越跃心冷了，也放弃了。就当是酒后犯浑吧。自己真可笑，居然真的想找一个醉鬼负责。也许这家伙，喝醉后，对路边的红绿灯也会又亲又啃的。
　　原本以为，继续待在一起，这家伙就会慢慢爱上自己的……
　　结果动心的只有自己，最后越陷越深的也只会是自己……
　　人最好还是独立的个体，依附他人，只会让自己陷入讨宠的深渊……
　　越跃想离开了，这样爱一个不会回应的人，弥足深陷后，受伤流泪的只会是自己。
　　沉寂很久的系统突然上线：“劝你最好不要走掉哦！你走掉后，余总会黑化的！他会以为，你走掉是因为他拒绝了和你亲嘴。92（41｛5#7%6＋54（
　　他会恶狠狠地把你抓到地下室，囚禁强制爱，然后说‘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满足你！’”
　　越跃可耻地心动了。但做出来的爱，真的是爱吗？即使算爱，也不是他想要的爱情。
　　他希望每一次的生命大和谐运动，都建立在双方喜欢且开心的状态下，而不是作为报复的惩戒工具。
　　所以他停下打包行李的手，当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一样，如往常一般钻回余鱼怀里看电视，他打算继续温水煮青蛙。
　　a pump at large
　　早上五点，天已经亮了，余鱼刚醒，就下意识去拍怀里人的屁股。
　　落了空，人不在。
　　披上睡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书房找到了。
　　本以为是在书房里熬夜打电脑游戏，走进才看清了。
　　越跃拍在一大堆高考试卷上睡着，手上握着笔芯，脑袋枕在答题纸上。答题纸和草稿纸上都答得密密麻麻，写的是前几年的理综高考试卷呢。
　　当余总好奇地，扯着越跃枕着的答题纸，仔细瞧来瞧去时，越跃醒来了。
　　他虽然眼下有熬夜写题的黑眼圈，但整个人开心又兴奋，举着理综、语文、英语、数学的答题纸。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进了书房，他像一个志得意满的太阳。
　　对于自己的骄傲领域，越跃十分自信，他说：“手感还在，至少650分。我是一流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并不是高中肄业。希望余总重新考虑一下，给我一个入职的机会。”
　　余总打开了一份excel，里面有三万条产品经营数据。他问越跃：“会用excel？”
　　越跃鼻子一哼，说：“我熟练excel的各种高级公式，说吧，要考我什么？”
　　余总说：“那就用机器学习的方法，分析下这堆数据吧。”
　　……
　　这excel能完成的吗？这破电脑连python都没装，就想做机器学习？
　　就像是给越跃一把指甲刀，让他去用这刀杀牛……
　　但就像一场面试，即使遇到让人无语的难题，也要找机会展示出自己的能力，越跃冷静地给出了自己的任务排期和操作流程：“给我两天时间，我要装python环境，要分析数据，取特征项，研究合适的算法……”
　　余鱼原本只是逗一逗他，见他如此认真，心里一下又慌又空。
　　他很快就拒绝道：“你虽然有能力，但我们公司并不缺这个岗位的人。所以……”
　　越跃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在余总眼里，他最好丧失所有生存能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跑，余总才会有安全感。
　　越跃抱着余鱼，说：“我并不是要离开，我永远属于你。不过，我想多参与一点你的精神世界。不止是作为陪伴玩具，参与你的生活。我也想，也有这个能力，参与你的工作。”
　　余鱼没有太大反应，越跃继续加码道：“每次你在会议室开会，就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睡觉。如果让我当你的秘书，每次开会亦或是公司团建，你都能正大光明地带我去了。”
　　余鱼挑着眉，以审视的目光盯着越跃。一个被娇养的小猫咪，突然说要上班，真的很奇怪啊！即使他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余鱼也很难不怀疑他别有所图。
　　他抓着越跃的手，几乎是以一种压迫的姿势，审问道：“你是……想跑掉吗？”
　　窗外一阵风刮过，风铃响个不停，越跃的眼睛也慌张地眨个不停。
　　他摸了摸越跃头上戴的猫耳朵，说：“明明才只做了一个月，就已经厌倦了，想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怎么还是不满意呢？是钱给的不够多吗？”
　　越跃能感受到余总身上黑化的变态气息，害怕地摇摇头。
　　他又接着说：“你想要，我却没有给到的……是那个吗？”
　　越跃尚未听明白，“那个”代指的是什么。
　　就见余总捏着他的嘴，俯身而下。
　　得偿所愿的惊喜，亦或是大起大落的刺激，心脏越发不受控制。越跃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新概念英语第三册的狮子一样，逃逸出了心房。
　　可预想之中的吻，并没有落下。在距离还剩几厘米时，余总停住了，像是努力尝试了，可实在吻不下去。
　　越跃气死了，感觉余总下一句就是“对不起，我是直男。”，气得手脚乱蹬，嘴也一张一合地想骂脏话。
　　脑子里刚构思好一段国骂，嘴巴刚张开呢，余总却顺势亲住了。
　　这臭直男！就是喜欢这种是吧！刚刚不亲，非要现在亲。就是喜欢看自己的情绪，因为他大起大落！
　　明明刚刚气得要命，现在又被亲得这么舒服。真的很舒服啊，他原以为，余总这种占有欲很强的变态，会又亲又咬，像做标记那种。
　　可这一吻实在太温柔了，软软的、轻柔的、郑重的。是童话故事里的亲法，犹如坠入梦境。
　　

第17章 被苦茶子绊倒
　　门铃叮咚一声，是早餐外卖到了。
　　余鱼微抬头，想结束这个吻。可越跃就像喂不饱的小妖精，不放他离开，拽着他的衣领，湿润润的嘴巴说着“继续”“还要”。
　　余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很是头疼地看着越跃。越跃眨巴着眼，明显是沉溺在那个吻里无法自拔。
　　他知道对方的期待，却没法给出对方想要的回应。
　　拒绝越跃的话，在肚子里绕了几圈，刚想说出口。却看见越跃已经把衣服都脱了。
　　越跃也是想通了，既然余总一直在向自己索要陪伴，那自己，也可以向他索要爱。
　　这是一场交易游戏，他们本就是各取所需。
　　“如果你不给我，我想要的东西。那我也不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哦。”
　　比起纠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先把人搞到手再说。人就应该让自己好过一点，先让自己爽。
　　两人都是刚起床，尚未洗漱。余鱼身上还穿着棉质睡袍，长长的睡袍腰带垂落在身侧。越跃盯着那条腰带发呆，盯着余总薄情的眼眸和冷峻的眉峰。
　　余鱼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室内空调开得很冷，没有衣服蔽体的越跃开始后悔起来。
　　现在再想穿衣服，倒是有点难堪了。他脱的时候，随性至极，衬衫和裤子丢得到处都是。
　　越跃见着余总呆滞的样子，突然想到！这人是过审版小言男主，可能对这种事情的认知只有亲嘴。很可能！作者想写没法写的，读者想读却读不到的那种事情，对于余总来说，很可能就是一片空白的。那岂不是这种事情，还得自己亲手来一步步教！
　　越跃走进了余总，刚想扯掉他的腰带。就听到书房被打开的声音。
　　余庆一开书房门，就看到两个衣不蔽体的人，心里急火攻心。骂骂咧咧着想冲上去打人，结果被越跃丢在门边的苦茶子绊倒了。
　　一下子就摔晕过去了。
　　余庆这一晕，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持续的昏迷，医生也找不到原因。
　　系统突然上线，提醒道：“言情剧本里，要想让昏迷的家长醒过来，只需要男女主分手就行了。你确定要离开吗？可是你离开了的话，余鱼会自杀哦。”
　　不对劲，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一直和他的认知相矛盾的地方。
　　“喂，系统。这个世界是本言情小说，这件事情是你告诉我的。这本小说里，余鱼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这件事也是你说的。一直以来，我好像过于相信你了。
　　因为我所接触到的余鱼，性格恶劣又变态。但是，却根本算不上抑郁。按理说，抑郁作为一种疾病，应该有正规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和药方才对。我在他家里住了那么多天，却没有见到任何病例和药方。”
　　余总唯一的心理问题，就是占有欲太强，甚至有些偏执。按照小说的套路，这种人最后会变成折磨女主的病娇，但病娇基本都是折磨别人，自己倒是活得很好。
　　系统说：“因为……那件事情还没发生啊。人生无常，当苦难到达之时，谁又能保持乐观向上呢？比如，至亲的突然离世。再比如，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财产。”
　　

第18章 二十三年的执念
　　越跃：“那件事还没有发生？你在说谎！你以前告诉我的所有剧情，都立足于一个设定，余鱼有很强的抑郁倾向。要我去天台找他那次是这样，要我留在他身边安抚他。
　　按照正常的剧情流程，我穿过来那天，应该是女主和他初遇的日子，他表现忧郁，被女主安抚，这些都是你说过的。现在你却说，余鱼没有忧郁。”
　　系统：“因为女主的出现，就代表那件事情要发生了。你也可以认为，女主就是一道催命符。余鱼之所以表现正常，是因为剧情偏离了轨道，迟迟未遇到女主。”洱=彡〇^浏久洱[彡=久*浏
　　越跃：“既然余鱼目前是正常的。那你为何说，我离开了，余鱼会自杀？”
　　系统：“是因为，女主要过来了。10……9……”
　　系统突然开始倒数，越跃也开始紧张起来。
　　不对，按照系统的说法，女主可是余鱼的催命符啊！
　　可千万不能让这两个人见面！
　　余鱼现在应该待在病房里，只要在这里拖住女主就行了。
　　越跃刚打定主意，突然眼前一黑。
　　“猜猜我是谁？”
　　敲你丫的余鱼！现在是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吗？不好好待在病房里，非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是吧？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继“7……6……5”
　　越跃反手扣住那个人的手腕，拉着人赶紧跑进余庆在的病房。
　　刚跑进去，越跃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看见余鱼正好好地坐在病床边呢。
　　那他拉的这个人是谁？
　　余鱼的眼神很快锁定到了，越跃牵着另一个人身上。
　　越跃的背后开始渗出冷汗，因为当他拉着这人冲进病房的一瞬间，系统的倒计时结束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人刚刚说话的声音，倒更像是一个女性的嗓音。
　　他亲手把余鱼的催命符，带到了余鱼面前。
　　越跃突然想起来，按理来说，这应该是男女主的初遇，他们应该互相不认识。赶紧把女主带走，也许还来得及。
　　越跃身后的女主突然说话了：“余鱼，我们终于见面了。”
　　易酥酥，这本言情文的女主。出身悲惨的灰姑娘，遇到余鱼以后，温暖了这个冷漠总裁的心，最后成功嫁入豪门。
　　这是越跃对这个女人的所有了解。在系统的陈述里，她应该是柔弱的性子，常常用崇拜或仰望的神情看着余鱼，是典型的依附于男人的女性角色。
　　但身后这个女性，虽然长相是符合无辜柔弱小白花的，可神态和话语，却完全不像。自信的、从容的，甚至是纵观全局、运筹帷幄的。
　　不愧是能自己改命，修改剧情的女主啊。
　　可是，为什么女主要说“终于见面了。”，难道女主知晓自己原本的命运？女主是重生的，亦或同样是穿越的？
　　余鱼也认出了这女的，猫跑掉的时候，他让下属查了监控，那只蠢猫就是跟着这女的走掉的。
　　可整件事里，他从未亲自露面，这女的应当不认识他才对。
　　易酥酥：“余总应当在想，为什么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的好闺蜜越跃啦！他虽然又蠢又笨，连高中都考不上，但他为了进余氏集团，为了接触到你，可是相当努力哦。通过他，我可是知道了不少你的情况。”
　　余鱼疑惑地看着越跃，问：“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接触到我？”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该死的爱情呗！
　　即使是这副身体的原主干的事情，越跃也红了脸，因为他也有相同的企图。
　　易酥酥笑而不答，道：“这个问题，余总还是自己查吧。”
　　易酥酥说完后，绕着病床走了一圈，将果篮放在病房的床头柜上。
　　就像是真的来探望病人一般。
　　“我有办法可以让余庆醒来，余总愿意为这个办法支付多少报酬呢？”
　　办法？越跃想到系统说的办法，只要自己离开余鱼，余庆就会醒来。
　　“我认识全球最权威的脑科医生，他一定能用最专业最科学的手段，治好余庆先生。”
　　系统果然在瞎说，越跃感觉自己完全被系统那番话带偏了，就是该找正经医生看看啊。
　　几个人办好转院手续，联系到脑科医生，做了一番检查后，脑外科医生说：“不是脑外损伤，去神经内科看看吧。”
　　神经内科：“不是神经内科的问题，是脑外损伤，应该去脑外科看。”
　　几个人在这两科室间，来来往往多次，人都折腾累了，两位专家也很是头疼，着实找不出病因，也找不到头绪。
　　折腾到晚上，甚至来了一大帮医生过来出谋划策，他们甚至在讨论，要将这个病以余庆的名字命名。
　　越跃呼叫了好几遍系统，可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在医生一次次叹息中，他开始越来越相信系统所说的话，只要他离开余鱼，余庆就能醒来。
　　可系统不是说，余鱼会死吗？
　　他不想二选一，无论怎么选都是悲剧。
　　既然唤醒余庆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得去找到余鱼的死劫在哪里，这才是整盘局的突破口。
　　既然女主是一切的导火索，那女主也应该是解决一切的突破口。
　　不对，有哪里不对。
　　他在余鱼的这场死劫里，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因为系统说的是，女主是余鱼阴郁的导火索，而自己才是余鱼死亡的导火索。
　　虽然是阴差阳错，但女主确实是自己带到余鱼身边的。
　　貌似原身和女主的关系很好，越跃打算套话，他总感觉女主知道些什么。
　　夜晚的医院天台，私密谈话的好去处。
　　越跃：“易酥酥小姐，我们也算是久别重逢了。我都快忘了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易酥酥：“当然记得，上次见面，是在余氏的大楼外，你拿着入职材料高高兴兴去上班，离余总又近了一大步，我当时还对你说，祝你心想事成。”
　　入职第一天？那离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很接近啊。原主进余氏集团，就是为了接近余鱼吗？那某种成都上，自己也算是心想事成了吧。
　　也许是提到了分别那日，易酥酥开始算起了从分别到现在的时间。
　　“五个月，也就是半年左右。你进余氏集团已经半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还没有完成任务。还没有……杀掉余鱼呢？这可是，你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的使命啊。”
　　

第19章 仇恨的来源
　　自己生来是为了杀余鱼？
　　怎么可能……
　　穷得叮当响的原身，连高中都没读完的原身，怎么可能和富二代余鱼有这种深仇大恨？
　　越跃看了看余鱼，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余庆，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难道自己是余鱼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是被余庆抛弃的私生子？也许他还有一个恋爱脑的母亲，他们母子两从小被余庆抛弃在外，受尽了事态炎凉，他嫉恨余鱼能得到一切，更恨余庆抛弃了自己，所以立志长大了要回来复仇？
　　越跃想到了原身写给余鱼的那封情书……
　　所以是，对亲哥哥又爱又恨，又想搞又想复仇，乃至于心理变态了？
　　这不就是性转版的《蝶毒》吗？
　　难道他真的是，带着对余庆的仇恨，自小就打算接近余鱼，潜伏进余家，就是为了找机会报复他们。
　　结果在潜伏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同父异母的余鱼，又痛苦又纠结，冒着报复计划失败的风险，也要写情书给余鱼。
　　因为他身处于小说世界，所以他觉得这番纠结又禁忌的关系，特别合理啊！
　　也许按照原身的人设和剧情，他下一步的计划，是学《蝶毒》的男主，弄几朵紫色桔梗花，铺在余庆的病床上。
　　以此来告诉余家的人，他回来了，他要回来报复所有人了。
　　之后呢？之后余鱼会被他设计得家破人亡，就像《蝶毒》的女主一样，流落到他手里，还会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他会毁掉余鱼，因为只有这样，在余鱼堕入深渊的时候，肮脏的他，爱上亲哥哥的他，才敢真正拥抱同样肮脏的余鱼。
　　只有对着支离破碎的余鱼，卑劣又自卑的他，才能真正吐露出自己那些不耻的心意……
　　嗯，这种小说里带感，现实里报警的感情，比起男女主从头甜到尾的玛丽苏，要更受读者的欢迎啊！抠，qun/23灵>六＋9二：39-六（
　　马萨卡！难道自己的原身，才是这部玛丽苏剧里的隐藏男主。女主易酥酥只是过审工具人，原身和余鱼的感情纠葛，才是这部小说里的真正暗线。
　　就像真岛芳树作为《蝶毒》幕后的大boss，就是打通所有结局后，才能攻略的隐藏真男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问题，就能得到答案。
　　这本小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值得他在现实里被雷劈死。
　　如果原著真的只是一本普通的灰姑娘玛丽苏小说，女主不靠男主，而是凭着自己的力量逆袭成功，难道不比原著灰姑娘王子剧情精彩吗？剧情根本不算崩，反而算是上升了一个档次啊。
　　越跃想明白了一切，有种掌握了大局的从容感。看着站在旁边的余鱼，突然心绪复杂起来。
　　余鱼捏了捏越跃的脸，问他：“犯什么傻？刚刚还在笑，现在又开始皱眉。”
　　越跃看着小白花女主一样的余鱼，想到自己居然爱上了亲哥哥，爱上了复仇对象，还为了他一再暂停了复仇计划。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就如晚八点狗血档里没了嘴巴的女主一样，面对追问的男主，她只会眼含着爱意和不舍，摇头说：“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说的。”
　　而后在内心独白里，痛苦地自述道：因为你是我的亲哥哥啊！我居然爱上了我的亲哥哥！
　　越跃想到这里，越发觉得心痛，他的眼泪就如琼瑶女郎一般，一串串从眼眶里流下来，令人怜爱不已。
　　毁气氛的系统，噗嗤一声笑出来，冷冷地打断了越跃的脑补，“余庆只有余鱼一个儿子。禁忌之爱、堕落之爱，这本小说都没有。这本小说就是普普通通的玛丽苏而已。”
　　越跃：“那女主为什么说，我从小就想要杀余鱼呢？”
　　系统：“你听错了，女主说的是，你从小就想去大润发杀鱼。”
　　越跃：“？？我不是智障，也不是聋子。”
　　系统：“哎呀，骗不到你啊！那你怎么就被女主骗到了呢？她说你要杀余鱼，你就信了？我说你要爱余鱼，要保护好余鱼，你怎么就不信呢？她可是能斗赢后妈，逆袭成功的女主，心眼多着呢！”
　　越跃：“要我相信你，得拿出证据，而不是往女主身上泼脏水。你作为一个依托于算法逻辑的系统，怎么净学了些人类的蛮不讲理和谗言佞语。”
　　系统：“好吧，我坦白。你的原身，确实仇恨着余鱼。但这份仇恨的来源，太过遥远，不是几十年前的事情，而是几百年前的事情。是越家和余家，这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恨。就像诅咒一般，这两个家族的每一代，都会产生羁绊，不顾长辈的劝告，觉得能逃过诅咒，开始交好，知己相称。可是不过几年，昔日的最佳好友却互相背叛，刀背相向。
　　所以，你一出生，就被家族里的长辈们进行着仇恨教育。”
　　

第20章 拒绝走剧情的主角
　　蔓延几百年的家族仇恨？
　　听起来很像欧式家族小说里的设定，不过他确实身处小说。
　　可他也只是当个故事听听罢了，这个系统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他突然有点灰心，刚被雷劈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听到脑子里的系统声音，他就给了这个系统全部的信任。
　　他相信系统所说的小说世界观。相信余鱼是需要他关爱拯救的忧郁男主，相信自己得扛起缺失女主后崩溃的剧情。
　　他质问系统：“几百年的家族仇恨在任何一部小说里，都是极为重要的线索和背景。应该是穿越者一进来，就需要被告知的基础身份信息。而你，从头到尾，都瞒着我。要么，你就是一个很不合格的系统。要么，你别有用心，另有企图。”
　　真是的！越跃真的觉得自己倒大霉，哪一部穿越小说里，虽然发任务指令的是系统，但帮主角作弊，帮主角开挂，甚至还和主角谈起恋爱的，也是系统。
　　即使有的系统毕竟冷漠，但至少公事公办，恪守着规则。反正，没有一个系统，会心怀野心，从一开始就故意隐藏信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背刺穿越者！又不是在拍《魔法少女小圆》！
　　一想到这部著名二次元作品的剧情，越跃就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系统了。
　　他要清空所有系统强加给他的解释和剧情，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看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第一个要查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原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对余鱼怀有怎么样的目的。
　　人活着这世上，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又回到了以前的出租屋。是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被系统告知可以留宿的家。
　　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几个月了，可待在出租屋的时间却不够一个星期。当他再想根据以前的记忆回出租屋时，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建筑缝隙，他走在脏乱又狭窄的城中村街道，抬头看一栋栋密不见光的出租公寓。
　　他突然有点恍惚，他的出租屋到底是哪一栋哪一个房间。
　　这里没有所谓的物业，只有基本隐身的二房东。附近都是不算干净卫生的食品店，他想起了所有经典名著里描述的位置，被油污和灰尘占据，因为业主的贪心违建而见不到阳光的贫民区。
　　这就是大城市的出租屋片区现状之一，城中村。
　　里面住着的，都是同他一样，离开家乡飘零的外地游子。
　　每天早上醒来，没有一点留念地离开这里去上班。晚上，带着一身失意和疲惫，不得不回到这里。
　　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呢？那么大的城市，那么高的建筑，那么多亮着灯的房间，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可以去的。只能回到这里，再熬过一个难挨的深夜，希望能再做一个温暖食物和故乡旧友的美梦。
　　这里真的能算家吗？仅仅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容身之处罢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这就是他穿越来这个世界前的情况啊，也是他觉得会一直持续到退休之年的现状。
　　他接到了来自余鱼的电话。
　　余鱼说，一直昏迷的余庆醒过来了。余鱼他终于放心了，有空关心越跃去哪里了，怎么离开了这么久。
　　越跃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只要他离开，余庆就能醒过来。这两件事刚好在一起发生，是巧合吗？还是真应了那个荒唐的家族诅咒，难道他应该和余鱼保持距离比较好？
　　越跃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他与来来往往的疲倦之人擦身而过。他不自觉地跟在了这些人身后，他们没走多远，就在最近的一家快餐店排队等餐。
　　他们选择这里，并非因为这家店的菜有多可口，更谈不上对吃食的欣赏，只是普通的进食，如牲口在干了一天的活后，总需要停下来嚼草进食，为了活下去而已。
　　余鱼没有听到他的回复，又问了一遍他在哪里。
　　越跃说：“我啊，我在一个太过真实赤裸的成年世界，饥寒和贫穷合谋起来，瓜分掉了我十八年里对长大的幻想。”
　　余鱼：“……怎么突然说这些？”
　　对啊，猫猫活在主人打造的黄金猫窝里，开心地吃饭睡觉打滚就行了，脑子里只需要思考怎么和主人亲亲热热就行了，何必想这些呢？何必对主人说，我被你捡来之前，生活在何种环境下。在我还没有成为你的猫前，在我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我每日的生活，我的痛苦和我对人生的感悟又是什么？
　　原本越跃也不是一个感时伤秋的人，他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啊。但是，再乐观的人，也会在一个又一个加班到凌晨的夜里，思考，我的人生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我的人生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当他在以前的世界里，住在和身边相似的出租房里，他也有过这些思考的。只是，第二天，他又能开开心心地去上班，开开心心地去买AD钙奶，然后倒大霉地被雷劈到穿越。
　　这就是他，来这个世界以前的他。那这个世界的原身呢，怎么也住在和他相似的地方，是否也和他有着同样的苦闷。
　　越跃跟电话那边的余鱼说：“余鱼，如果存在这样荒唐的设定。只有我离开了你，你爸的身体才能恢复。你会怎么选？”
　　余鱼：“这个世界又不是狗血小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设定？你到底在哪里？”
　　越跃：“我在我以前的出租屋。你要是不相信这个设定，那你可以来接我吗？我真的能希望能离开这里。但如果你真的要来接我，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把我丢回这里来了。”
　　他待在余鱼身边这么久了，他看中的到底是余鱼这个人，还是余鱼能提供给他的优质生活呢？
　　他是成了迫不及待奔进爱丽丝公寓的王琦瑶吗？
　　不，他更贪心一点，也更幸运一点。余鱼哪里都好，不仅有钱，也很帅。他甚至不用牺牲任何东西，不用为了优越生活牺牲爱情，他就能得到所有。
　　他是幸运的，他的剧本不是《长恨歌》，也不是《第一炉香》，他会得到《倾城之恋》的美好结局。
　　他需要做的，就是抱紧余鱼这个大腿，什么系统啊，什么家族仇怨啊，什么女主啊，全部离得远远的。和余鱼多多调情！斗倒恶公公，顺利嫁进豪门，从此过上不用愁钱的日子！
　　余鱼答应得很快，越跃就站在城中村村口附近等余鱼过来。
　　村口里居然还装修得不错，还有一个居委会。居委会里肯定有登记表，要查出自己以前住哪一栋哪一个房间，只需要进去问一下就行。
　　但越跃不打算进去问。他有种直觉，一旦开始查询自己的出身，他就会离余鱼越来越远。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只要他开始查原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意味着他开始接受原身的命运，开始接收原身的使命和执念，一切可能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在赌，赌他和余鱼的一切还能维持原样。
　　他赌系统骗了他，余庆已经醒过来了，他还能再和余鱼打打闹闹。他们已经遇到女主好几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以后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第21章 两个系统
　　越跃并没有等多久，余鱼很快就找到了他。
　　他坐在余鱼的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风景，想起那一天也是这样。
　　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余鱼说要开除他的那天，他错过了最晚的班车，于是搭上了余鱼的顺风车。可是余鱼把他送到这里后，他听到当余鱼家的猫居然这么幸福，他就不愿意下车了。
　　人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他再一次看向越来越的地方。城中村的路标、店铺、公交站点，他全部都要抛之脑后了，是最后一次回到这里了，他对自己说。
　　为了解决后顾之忧，他终于愿意再次接触系统。230`6·9；2，39/6＋
　　越跃：“假如，余庆真的是因为我住院的，那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知道在很多灰姑娘王子的小说里，也有男方父母对灰姑娘有诸多意见，或者被灰姑娘克到住院的剧情。但是，这些故事最后都会迎来和睦的大结局。在最后几集，父母会突然一转往常，解开误会以后和灰姑娘相处和睦，并且视之如亲女儿。我想知道，我该触发怎么样的故事节点，才可以解开我和余庆之间的相克属性。”
　　系统：“故事节点催动准婆婆对媳妇改观，只在男女主之间生效。你要知道，在原定故事里，你并不是主角，只是一个无关的配角。即使越家和余家有百年的爱恨，那也只能算番外支线剧情。这个世界的主体始终还是易酥酥和余鱼原定的灰姑娘爱情故事。
　　你克余庆，并不是因为故事情节里要求准公公不待见穷媳妇。恰恰相反，你克余庆，是因为原定故事的守护神在保护男女主的爱情故事，那个守护神在排斥你对余鱼的靠近，他想把剧情拉回余鱼和易酥酥的爱情故事。如果原定的易酥酥脱离了人设规定，那就换另一个女清洁工，和女主性格相似的，情节完全就不用怎么改，只是女主换个名字而已。反正他只要灰姑娘和王子的言情故事，而不是耽美故事。”
　　越跃一直以来看的穿书小说，修复剧情的神秘力量，都是由一个系统承担的，所以他无保留地相信了这个系统所说的修复世界的方法，去接近余鱼，代替女主去爱余鱼。
　　可现在，系统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守护神，那个守护神也要修复剧情，可守护神选择的剧情走向，是与系统所说的走向完全不同，甚至相违背的。所以，才有了余庆被他克进医院的剧情，这是这个守护神在和他们对抗。
　　越跃：“难怪我穿越过来这么久，一直觉得有矛盾地方。这个世界的神秘力量，其实有两股，是吗？在原定女主脱离了剧情后，这两股势力代表了两种解决方式。那个守护神，他是严格按照以前的主线剧情，希望走bg线，随便再找一个唯唯诺诺的穷女主，来和男主恋爱。
　　而你，一直以来骗了我。从我穿进世界以来，你所说的修复剧情的方式，根本是想摧毁以前的剧情。
　　这个故事里，那么多的人，守护神选择女性走言情，你当然可以有怪癖选男性走耽美。但是，那么多男配，为什么要偏偏选一个，和余鱼有家族仇恨的我呢？所以你根本是另有目的，而你的目的，应该是和余越两家的纠葛分不开的。”
　　系统：“无论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从来没有害过你。你听我的话，接近余鱼以后，你的生活不是过得更好吗？又何必去想我的目的是什么？”
　　越跃：“要想实现你的目的，你肯定需要我待在余鱼的身边。当初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如果继续待在余鱼身边，会让余庆持续昏迷，那么身为系统的你该怎么做呢？我身为凡身肉体，自然无法和那个剧情守护神对抗，这个难题应当由你来解决。”
　　系统：“如果你是担心，你陪在余鱼的身边会导致余庆昏迷，那现在不用担心了。剧情守护神放过你了，他遇到了更大的问题需要解决，再执着于阻碍你和余鱼在一起，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剧情守护神，不同于这个弯弯绕绕看不清目的的系统。那么这个更大的问题，肯定是比他和余鱼走耽美，要更崩坏的剧情。
　　越跃：“余鱼会有事吗？”
　　越跃实在想不到，言情小说里，比起爱情崩坏，更严重的崩坏是什么？他又想到了系统之前说的死劫。
　　系统：“注定要发生在余鱼身上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守护神都头疼地去其他世界取经了，但显然，目前所有的言情故事里，都没有一个男主会崩成那样。所以，守护神唯一的选择，便是换掉男主。”
　　越跃：“你说的男主崩坏，具体是指什么？余鱼会怎么崩坏，怎么就无法改变了？”
　　系统：“越跃，我很想知道，当那一刻到来时，你的选择会是什么？待会，我会收走你这段时间记忆，包括知道守护神，以及知道余鱼有死劫，和余鱼会崩坏的记忆。这样，接下来，你才会做出更贴合你内心的选择。”
　　越跃只觉得脑子一轻，随后他看着旁边的余鱼，反应了一会，才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记忆串联起来。
　　他在书房和余鱼进行亲密接触，然后余庆突然闯入，结果被他们的苦叉子拌得晕倒了。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这几天他和余鱼在医院照顾了余庆好几天。
　　他打开手机查看日期。咦，他去书房找余鱼的那天，好像才九月二号啊，怎么这么快就到九月十八号了？
　　现在他为什么会在余鱼的车上？他们去过哪里吗？现在又要去哪里呢？
　　余鱼：“医生说我爸的情况很好，他一恢复就给自己立马买机票，去环球旅行了。本来今晚订了家高档餐厅，打算庆祝他出院的，现在就我们两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澳洲龙虾，还是战斧牛排？”
　　原本还愁眉不展的越跃，眼睛里立马恢复了高光。也不去苦恼记不起来的事情了。
　　毕竟没有什么，是一顿澳洲龙虾解决不了的。
　　越跃：“那明天早上吃什么啊？”
　　余鱼：“看你想吃什么，广式早茶还是西餐日料？”
　　越跃：“我想去环球旅行！”
　　余鱼：“最近有点忙，等过一段时间。你先想好路线图，避开战乱危险的国家，其他国家随便你挑，去哪里都可以，去几天都可以。”
　　越跃心里几乎在流着泪狂呼。
　　哦，这该死的奢靡生活，我可太爱了！
　　系统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越跃因为余鱼许诺的优渥生活而开心快乐，看着越跃激动地连说了好几个爱字。
　　系统想起那形如虚设的婚姻誓言，那么多段婚姻都念过这段誓言，但几乎从未有人遵守过，特别是富豪家的婚姻。
　　“从今日起，我将永远陪伴你，无论富有还是贫穷……”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没有人能接受，今天的早餐还在解决澳洲龙虾和战斧牛排，明天的早餐却不得不吃昨晚的剩菜。
　　当霸总言情文里的男主，不再是总裁，而是变成了穷小子。那这篇文肯定要从言情世界除名了，读者肯定会骂着弃坑。开玩笑，霸总没有钱，那不就是单纯的普信油腻男了吗？一点也不言情，一点也不玛丽苏了。
　　那这篇故事又会走向何方呢？
　　……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越家家族，越家家主越有钱看着不请自来的人，脸上没有一点好脸色。
　　越有钱：“你儿子丢了？但又关我什么事？”
　　越跃的爸爸：“你可是他叔父，怎么不关你的事？而且他和你们家族断绝关系，去千里之外的A国，不就是为了帮我们出口气，教训教训余家？”
　　越有钱：“就他那个智商，怎么可能教训得了余家？”
　　越跃的爸爸：“按照计划，那个被送完往世界的部分灵魂，现在应该已经回来，并与身体完成融合了。越跃应该智商蹭蹭蹭地上涨了啊，怎么不见这臭小子写信回来，报告进度呢？难道灵魂融合出了错，忘了前尘？”
　　越有钱：“莫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第22章 浑水摸鱼
　　晚上，是幸福的看电视时间。越跃抱着块猫抓板，躺在余鱼的怀里，手腕上和脖子上都带着铃铛。
　　越跃每次一翻身，铃铛就响一下。
　　余鱼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摸着越跃的背，给越跃顺并不存在的毛。
　　越跃看心情喵几声，瞪着自己黑黑的圆眼睛。
　　余鱼看着那接近无机质般漆黑的眼瞳，和小鹿一般无辜的圆眼眼型。
　　他想，眼型里最漂亮的，何必一定是桃花眼。
　　越跃继续睁大了眼，无辜地盯着余鱼看，然后小小地张开了手掌，双手向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腕的铃铛响了一下。
　　余鱼一把抓住越跃向前伸展的手，盯着十个指头看了一会，便去找指甲剪了。
　　因为越跃的配合，余鱼已经不是帮人剪指甲的新手了，现在越跃已经可以放心把自己的手指头交给他了。
　　等余鱼剪完了，越跃还会欣慰地喵喵叫几下。
　　至于为什么越跃不说人话了？
　　越跃一进门，余鱼就开始折腾着给他戴耳朵、尾巴和铃铛。
　　房间里到处都是猫玩具和猫咪用品。越跃想，非必要情况，还是别说人话了，不然也太破坏氛围了。
　　反正要交流表达的话也就那几类。
　　满意了，他就眯着眼睛哼哼几下。
　　生气了，他就张大嘴巴哈余鱼。
　　无聊了，他就睁大无辜的眼睛，张开爪子，用手心拍余鱼。
　　他想起，这段时间留在他记忆里的最后几幕。是十几天前，他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想当余鱼的秘书，想当个体面的人，脱掉身上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和余鱼一起工作。
　　可他现在，倒是没有这种想法了。对于这件事，他看得更开明了。反正人世间有很多种亲密关系的模式，他和余鱼相处地舒服就行，又何必认定了这是要修改的模式，认定这是病态的相处模式呢？
　　那些有特殊性癖的，在常人眼里，不也是病态的相处模式吗？还有那些父子文、骨科文、师徒文，不也是变态的关系吗？
　　可是，为什么十几天前，那份想要当余庆秘书的念头，如今尽然全然没有了。
　　他失忆的这十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最终乐得安于现状，不做改变呢？他想，一般人们愿意放弃向上走的想法，是因为经历了比现状更艰难的处境。他目前对现状得过且过的心态，应该是前十几天里，经历过了失去这种现状的后悔。
　　看来那十几天里，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啊。
　　他现在缩在余鱼的怀里，两人盖着一个被子睡觉。可他全然没有睡意，甚至还想半夜蹦迪。
　　倒也不是因为，他也像猫一般，有夜间活动的倾向。只是一想到明天整个白天，余鱼去上班了，他得一个人无聊地待在这栋屋子里，他就恨不能日夜颠倒来生活。
　　即使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还是跟着余鱼的生物钟一起醒来了。
　　看着余鱼急匆匆地掀开被子，抓着牙刷去洗漱间刷牙，他裹着被子，半坐在床上打呵欠。
　　看着余鱼挑西装、打领带，他凑上去摸了几下，被余鱼掰开了手。占不到便宜，他就顺势向后躺倒在床上，嘴里敷衍地嘀咕了一下“晚上见”，就算是很有礼貌地完成了送主人上班的任务，实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梦也开始做了。
　　他又不用上班，看别人匆匆去上班渡劫，而且要这样，一直重复到自己行将就木的时候。一眼能望到头的一天，搭上早班车，挤进公司，上着忙碌的班，身边围绕着一群麻木不仁的同事，以及不放你下班的主管，直到夜幕降临，在梦中享受一天最好的时光 ，醒来后，又开始一天的循环。
　　而他可以继续睡，简直是每天的一大乐趣！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余鱼临走时，还贴心地把窗帘拉上了。还冒着迟到十五分钟的风险，把楼下刚做好的早餐，送到楼上，交代越跃吃了再睡。
　　越跃半张着眼，看了一眼餐盘，哼哼两声，就继续睡了。
　　余鱼想了一下，觉得中午还是得回家，得来照顾越跃吃饭。
　　便留下了一张便签，让越跃睡到中午，等自己回来。
　　可还没到中午，越跃就被烦人的门铃声吵醒了，是余鱼忘拿钥匙了吗？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美女。
　　门外的易酥酥，热情地打着招呼：“越跃，原来你住这里，我来找你了。”
　　越跃仔细搜索了下自己的记忆，还是记不起来这美女的身份。
　　他突然想到，可以问系统。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抵触跟系统对话，好像是丢失记忆的这十几天了，他失去了对那个系统的信任。
　　易酥酥：“别发呆了，又不记得人了？我是易酥酥，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你从小就脑子不好，是靠我照顾，你才没有被人欺负。”
　　越跃想起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久后，系统所说的剧情，女主好像就叫易酥酥！
　　易酥酥：“你怎么可以和余鱼住一个房间呢？”
　　越跃心想：哦！熟悉的句子。女主应该是在质问，我和你交情这么好，你却敢偷我男人？
　　越跃低下头，确实是自己偷人家的男人。
　　易酥酥：“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难道连那个都忘了吗？”
　　越跃心想，应该是那句：饭可以乱吃，男人不能乱碰。
　　易酥酥：“明明你十天前，还一脸聪明的样子。那个时候，我还提醒过你一次，怎么又变傻了？
　　那个余鱼，是你的仇人，是你从小到大立志要杀的仇人，你还说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杀父仇人的儿子，那种感情！”
　　越跃：“他爸杀我爸爸了？”
　　易酥酥：“那倒没有，其实你两根本没啥命案的仇恨。我也奇怪呢，你就跟被营销洗脑了一样，非说要找他报仇。那么笨的一个脑袋，连我都经常忘记，记他倒是记得格外清楚。听到他的名字，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
　　小时候，我们院有个小结巴，那天他家吃鱼，他就一直在鱼鱼、鱼鱼地叫个不停。好家伙，你是提了刀就冲进去了啊。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在播水浒传，你冲进去就开始喊：‘吾乃越家大将军越跃，余家小将余鱼何在？速速出来，与我一战！’
　　那天，你的屁股，被打得比我们家番茄炒西红柿还要红。
　　你爸远在国外，又不管你。是我，一家一户，挨家挨户，跟别人说你是个傻子，脑子有问题。人家才没有继续追着你打。”
　　越跃：……
　　虽然越跃知道自己的原身智商不算高，勉强读完高中。但是，也没有到这种智障的地步吧？怎么女主口中的自己，像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子？
　　越跃：“我脑子很好！虽然没有考上高中，但我能自理，能正常生活，不是傻子。”
　　易酥酥仔细瞧了瞧越跃，然后说：“看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呀，以前就是把自己看得太轻了。考年级最后一名，又怎么样？照样是个人，照样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啊！”
　　本来想忍，不要暴露真实身份，但听到最后一名，实在崩不住的越跃：“我高考690！我高考690！你考了700，再来说我！”
　　易酥酥：“我确实没考上700，我没考，我是竞赛保送的A大。”
　　越跃：……
　　此时越跃在脑子里疯狂敲系统，系统出来后，越跃暴了句脏话。
　　“这样的人，你们让她去余鱼公司当清洁工？原作者是不是学历反向歧视啊？还修复个鬼剧情，原剧情根本不配！A大竞赛保送生，差点上不了大学，去公司当清洁工？你们夺笋啊你们，她失去的只是一生啊，但余鱼失去的是爱情？”
　　系统：“清洁工怎么了？清洁工也是靠劳动换钱啊，人家也是靠自己劳动力赚钱啊。你别代入自己啊，你在另一个世界活得不好，看不得做了十几年的题，得到了高学历，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你没找到好工作，天天996，连人生的意义和追求都快幻灭了，所以攒下这股火气。但人家余氏清洁工待遇可好了，起码不会996。”
　　越跃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系统讲话了，怎么还拐着弯来挖苦人呢。
　　易酥酥：“不过，看到你终于不再执拗着要杀余鱼，我也挺开心的。我可不想去牢里看望你。”
　　越跃：“……既然我和余鱼并没有什么命案仇恨，可能我小时候也结巴，想杀鱼，说成了想杀余鱼。我现在和余鱼相处地还不错，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易酥酥：“哦，对了，这么久没见了，你还在余氏集团工作吗？”
　　越跃：“那个……没有在余氏集团工作了。”
　　易酥酥：“那现在是，在哪里工作呢？”
　　越跃：“那个……现在在做的是一个稀有工种，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那种。”
　　易酥酥：“哦，是照顾宠物啊！”
　　越跃：“不是，是当宠物，被别人照顾。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不用上班，有吃有喝的。”
　　易酥酥：“越跃，你忘了男人有多容易变心，靠男人抓的财物有多不可靠了吗？”
　　越跃：“他对我挺好的。”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他对我挺好的”。
　　易酥酥：“你现在住在他们家，其实名不正言不顺，他一句话能收留你，也能一句话打发你。你就没想过，和他正常谈恋爱，然后结婚，到时候再名正言顺躺平，当家庭主妇富太太吗？那些攀豪门的小说，哪个是在住进男主家就完结的，人家不都是拿到结婚证，成为女主人后，才完结的？”
　　越跃：“他说过好几次，他不喜欢男的。”
　　易酥酥：“呵，男的啊，就是嘴硬。到手边的，自然不会珍惜。得让他有点危机感，你跟我待几天，我保管让他跪着掏出求婚戒指给你。”
　　越跃坐在女主车后座的时候，一直在想，女主的手劲可真大，自己根本是被女主强拉上车的，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啊。余鱼还在等自己回家吃午饭呢！
　　易酥酥刚把越跃送到自己家，就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板，浑水公司说，想要做空余氏集团，需要您帮忙弄点内部资料。”
　　易酥酥：“暂停吞并余氏集团的行动。”
　　电话那头的人：“老板，这可是您筹划了几年的行动啊！我们现在只差最后几份关键资料，就可以出报告了。您当年不是说！”
　　易酥酥：“当年是当年，现在……计划有变。不是放弃了行动，只是暂停行动几个月，给我一点时间。”
　　一点时间，来让金丝雀能独立飞翔，而不是依赖即将腐烂的笼子。
　　

第23章 秃鹫和腐肉
　　这是一个荒凉的、没有生命的世界。这里立着一块块巨大的水镜，如果是熟读穿越小说的朋友，可能会一眼认出这个地方。
　　这里，就是高维度的位面中心，而里面那一块块水镜，就是不同的位面世界。
　　水镜的主体镜身，播放着各个世界里正在进行的剧情。系统管理员，可以随心所欲地查看，或者回放昨日发生的剧情。而系统管理员，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剧情里的某个画面，设置为水镜的待机锁屏画面。
　　比如这一张，男主抱着快死的女主，对周围靠近的追兵嘶吼着，经典“你不要过来啊！”翻版剧情图。还有这张，男主左手抱着亲妹妹的腰，右手抱着干妹妹的腰，经典“你来得正是时候！”。
　　看得出来，系统喜欢玩网络烂梗。
　　如果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水镜世界，看见了一些表情狰狞的待机画面，比如男主闪现救女主时，移动速度过快而出现的残影，请原谅系统的猎奇恶趣味。
　　而其中一个世界，待机画面是一个少年站在天台上，抬头看天，天上正好有一只白鸽飞过，白鸽正有一份礼物要送给这片大地，那份白色礼物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惊慌地想躲到身边那高个子人的怀里，可那高个子冷着脸把少年推开了。
　　这个待机画面，也足够恶趣味。可不知为何，这个世界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系统管理员和剧情守护神都在这块水镜前驻足。
　　他们盯着水镜左上角的仪表盘，记录着仪表盘上数据值的变化。
　　说起这个仪表盘，那还得感谢《命运石之门》这部剧给大家带来的灵感。
　　那天，高维面世界的管理员们聚在一起看电视，正好刷到这部，中二少年复原被修改的剧情，改变世界的走向的故事。主角有一个量化世界被改动了多少的仪器-世界线变动率探测仪。
　　管理员们看了以后，说这个东西好啊！以后不用天天盯着那些异世界的宿主了，也不用盯着水镜上的裂纹了。只要天天看这个仪器，就知道这些宿主干了多少活，修复了多少剧情。
　　以前，世界的稳定性，会体现在水镜镜面的平整度上。世界和原书剧情越符合，世界便越稳定，水镜便越光滑。反之，世界与原书剧情的偏差越大，水镜上的裂纹越多。
　　所以，系统管理员们的年终考核，往往是比谁的水镜更光滑。如果水镜连一丝裂缝也无，那就是完全的每一帧剧情都符合原书的描述，是特等奖候选人。如果水镜的裂缝过多，导致镜子碎掉，基本就是垫底了。
　　而有了那个世界线变动仪后，系统管理员们不用再每天对着镜子，数一条条的裂缝了。只要看变动仪上的数字是否为正数即可。
　　数字为1，代表完美符合剧情。
　　数字为0.5-1，代表与原剧情有部分出入，20%的读者会取消收藏，5%的读者会点踩。
　　数字为0-0.5，代表仅有20%的读者留下，50%的可能性，读者会以诈骗的罪名举报给消费者协会。
　　数字为0以下的负数，代表没救了，埋了吧，水镜都要碎了，这个世界完蛋了。
　　所以系统管理员们，对每个水镜世界的基本要求，都是保底0.8，争0.95。抠qu｛n23.灵六；9二｛39六
　　一般变动仪的数字，降到0.65，就可以赶紧着手，从异世界找宿主来修复剧情了。
　　当这些宿主在世界里工作一段时间后，让变动仪的数值达到0.8，系统管理员们就可以完成这个修复工作的验收，履行宿主许的愿望，并把宿主送回原来的世界。
　　如果大家还记得，刚刚看到的那个少年、高个子、白鸽的水镜，应该也能留意到，那个镜子的表面，已经生满了裂纹。左上角变动仪里面的数字，也是全部水镜里最低的，只有0。仿佛轻轻一用力，整个水镜就会完全碎掉。
　　可负责这个水镜的系统，却满不在乎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纹，还笑着跟旁边的守护神打趣。
　　系统：“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收回越跃的记忆，以越跃那个警惕的样子，肯定会提防着易酥酥，易酥酥见了那样的越跃，肯定不会如此心软。那样的话，这镜子不出十天，就会碎个彻底，又哪里还能维持这奄奄一息的状态。
　　真有趣，明明故事里的角色，永远无法窥探我们的存在。可我每次瞧见易酥酥的一举一动，都有种这丫头在故意跟我们叫板，跟我们斗争的感觉。大企业那么多，她偏偏选择做空余氏集团？”
　　守护者：“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看你是巴不得这镜子彻底碎掉，好让里面的夹层世界漏出来。要不是这次，易酥酥的目标是余家后人，你根本不会管吧？我是真好奇啊，余家的祖祖辈辈到底给了你什么，值得你如此为他们卖命？”
　　系统挤出一个笑容，又假又敷衍：“没有什么好处啊，我只是太好奇这里面的夹层世界了。你难道不好奇吗？这块水镜，可是这里唯一一块有夹层的。你难道不好奇外面这层碎掉后，里面的东西会长什么样子吗？”
　　守护神：“……没什么值得好奇的，作者的废稿而已。作者想写世仇bl剧情，大纲都已经从祖上八百年的仇恨，写到最近一百年的仇恨了，两个男主终于马上要出生了。结果审核严了，作者放弃原大纲，马上给男主改嫁，匆匆改写了新的bg故事。一个倒霉蛋作者，和倒霉蛋主角罢了，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作者特别让我讨厌！改写bg可以，那么多女的，怎么偏偏挑中了易酥酥做女主！这丫头真的能玩死我！一个主打娇妻的言情文，出了一个极端狂野的女权女主。
　　她偏偏是那种做的每一件事，对待身边人的态度，都让人，恨不起来！你难道真以为我那么傻，不知道利用越跃，就可以让她心软吗？可你别忘了，她想要完成的事情，她一定能求得双全法。无论你再怎么样护余家后人，他们被市场上的那只秃鹫盯上，就一定会被抓伤，被咬掉腐肉，迟早要破产的。”
　　

第24章 换装
　　当易酥酥拉着越跃往精品服装店里跑时，越跃突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很多文里都有这样的桥段嘛，不起眼的女主，换装后大变样，惊艳了男主，报复了渣男。
　　易酥酥：“首先得把你身上这套奇奇怪怪的衣服换掉，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太不方便正经出门了。你想挑什么衣服都可以，可以直接把衣服拿进更衣室换。”
　　越跃走向了有很多玩偶猫咪图案的衣服。刚想拿，却被易酥酥问：“这是你喜欢的，还是余鱼喜欢的？”
　　越跃：“既然是逼余鱼喜欢我，难道不应该对症下药，挑他喜欢看的衣服穿吗？就像所有女主从丑小鸭变白天鹅的剧情里，都会有一个在沙发上等着看女主换装效果的男主，他会摇头很多次，最后才会满意地点头。审美的决定权，不都是掌握在男主手里吗？”
　　易酥酥：“审美的决定权，掌握在付账买衣服的人手里！我会买你真正喜欢的衣服，你要抛弃余鱼的凝视，抛弃余鱼的期待。你可以想一想，遇到余鱼之前，你会为了自己穿什么衣服？舒适简单的休闲装，还是奢华熨帖的西装？或者你要是想穿女装，也是可以的。”
　　越跃想，遇到余鱼之前，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弯弯，一直走的是酷哥路线。其实他自己身高并不挨，样子也算俊郎。高中的时候，简单的白T蓝领校服，蓝色条纹校裤，再加一个棒球帽，就足够吸人眼球。
　　那高中毕业后呢？饭钱就占了一大半开支，没有买衣服的预算，也就失去了打扮的心思。
　　他想，自己似乎并没有正经买衣服打扮的阶段。
　　如今站在这里，有点王姥姥逛大观园的无措和新奇。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衣服，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应该是哪类。
　　不过人生嘛，就是不断探索，不断尝试的过程。
　　朋克风的银质项链，搭配格子衬衫和黑色长袖毛衣。
　　休闲风的日系条纹衬衫，搭配宽松直筒束脚裤，脖子上挂着白色的无线蓝牙头戴式耳机。
　　英伦风的深灰贝雷帽，搭配过膝毛呢风衣。
　　……
　　买完衣服后，易酥酥带着盛装打扮的他，去了人才市场。
　　越跃想起他第一次听说人才市场，是在高中。
　　那是众多重复的刷题做题日子里，非常普通的一天。他之所以留有记忆，是因为他记得那天老师给他们放了一个视频材料。
　　他们已经看过毛坦厂，也听过高考有多么重要，他们该多么努力的视听材料。
　　而那天，老师放的视频，却是一个场所，挤满了人的场所。
　　他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便听到老师解释道：“据最新的新闻显示，毕业的大学生们越来越多，社会上能提供的岗位就这么多，所以大家看看这每年毕业季的人才市场，都挤成什么样子了。看看这一个个大学生，多惨啊，一个个举着简历，挤在人群里面。你们难道就不害怕，也许几年以后，你们就是他们啊。所以啊，相比起来，高考真是最简单的事了……”
　　越跃当时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害怕。但从那以后，人才市场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就会让他想到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的场景，认知会提醒他，这是一种错误选择后的be结局，他应该害怕的。
　　易酥酥看到了越跃眼中的胆怯，她在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也看到过这种胆怯。
　　她说：“别害怕，不是让你去投简历。这里有各行各业的招聘员，你可以试试与他们沟通，了解不同的行业是怎么样的，了解他们的业务，了解他们所招募的岗位工作内容是怎么样的。然后找到一个你感兴趣的行业和岗位，你不必参与面试，我需要你做的，只是找到你感兴趣的行业和岗位。”
　　越跃：“但如果我不投递简历，人家招聘员会愿意理我吗？”
　　易酥酥：“招聘本来就是双向了解的过程，他们会愿意说的，这也算是一种公司业务宣传。”
　　越跃先后去了食品加工行业、服装出口贸易行业、以及手游行业。
　　他长得不错、又是男生，在某些性别歧视的招聘员眼中，简直就是香饽饽。也不管面前正坐在他们面试位的女大学生了，隔空就坐在隔壁的越跃抛橄榄枝，“小帅哥，有兴趣了解我们行业吗？”
　　那位发言到一半的女面试者，窘迫又气愤地低下头。
　　那位招聘者还目光灼灼地看着越跃。
　　越跃下意识地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他脑子里，忘不掉那个被打断的女面试者，因为作为被选择的一方，他内心自然而生的优越感让他感到恶心。
　　罪恶的、天生成为剥削者性别的优越感。
　　他茫茫地向着出口的方向走，突然看到了超级豪华几排的招聘接待口。从一连好几排的易拉宝海报，就能一眼看出是大企业。
　　这里的竞争也颇为激烈，他随便选了一家，都需要排十几分钟的队。
　　他刚坐下，招聘人员点点旁边的文件袋，示意他交简历。
　　越跃：“简历，我还没来得及做。打扰了，我只想问几个问题！可以吗？不可以……是吗？对不起，打扰了！”
　　招聘人员&后面排着队等的人：……
　　越跃羞红了脸，赶紧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匆匆把位置让开后面的人。
　　越跃知道是自己耽误人家时间了，但他也赶紧离开了。
　　偏偏有些嘴碎的，喜欢当着人的面嚼舌根。
　　“还没来得及做简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奇葩人，就敢来我们公司？去前面的工厂看看吧，那里招车间工人，倒是不要简历呢！”
　　……
　　余鱼中午匆匆从公司往家里赶，手里拿着鳗鱼饭和甜点，以及新买的猫咪手链。
　　他在上楼梯时，还努力地保持着饭盒的平稳。那时候，他心里在想，排了半小时的队，才买到的红糖水麻薯，可千万不能撒了。
　　打开二楼房间的门，到处找不到人时，他并没有太慌张。
　　这栋别墅的安保很好，除非越跃自己想出去，否则没人能轻易闯入。
　　可能越跃出门逛街了吧，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可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心里却没来由地感觉到慌乱。
　　那是他离开之前，亲生端上二楼的早餐，仍然是他端上来的样子，只是已经完全冷掉了，越跃一口都没有吃过。
　　是出了什么突发事情，让越跃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匆匆出门。或者说，越跃原本是打算处理完那件事情，再回来吃早餐的，只是这件事情耗去的时间，超过了越跃原本的预期……
　　余鱼立马给安保公司打电话，授权他们查大门的监控，着重注意排查来访的可疑人员。
　　余鱼等了半小时，才等到那边的回复。
　　根据对方发来的监控截图，能明显看出来是那个易酥酥带走了越跃。
　　“余老板，是上次那个带走猫的女人。”
　　安保公司的点评总结，更是让余鱼记起了新仇旧恨。
　　余鱼翻出上次找猫时，那女人留的电话。比上次猫丢时，他整个人更为恼火、更为烦躁。时钟一点点在走，司机在催促着回公司上完下午的班。
　　余鱼嘴上答应着，但并没有移动位置，他还站在二楼房间里，烦躁地给不停拨那个电话。
　　易酥酥接得很快，而且像是早有准备：“余总，有何贵干啊？”
　　余鱼：“易小姐，我不想浪费时间，早点交出人来，对大家都好。”
　　易酥酥：“余总，一定要盯得这么紧吗？你现在的语气，就像是要把他抓回去囚禁起来，他一旦想跑，你就会断他双腿一样……他是一个人，而不是你的所有物。他既不是手臂上刻着你名字的奴隶，也不是脖子上戴着姓名牌的宠物。”
　　余鱼：“姓名牌，他自然是有戴的，就戴在他左手袖子下的手链上。易小姐，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越跃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独属于我的。”
　　易酥酥：“既然余总想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独属于你的宠物。我可以给你推荐一家宠物店，那里的喵咪又乖又粘人，全是真耳朵、真尾巴。余总你也不用追着越跃一天天玩cosplay了。”
　　易酥酥说完，就挂了电话。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司机又催了一次，余鱼终于肯下楼了，只是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易酥酥发来一条短信，是她刚刚推荐的那家宠物医院的地址。
　　像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
　　余鱼没有理，他刚刚仔细看了一遍房间，越跃出门时，应该是带了手机的。刚刚是他急疯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
　　监控画面里，易酥酥带越跃离开时，称得上是友善的邀约，自然不会断了越跃与外界的联络。
　　余鱼打开手机安全管理里的查找定位功能，他查到了越跃手机的准确位置。
　　人才市场？去哪里干什么？
　　“少爷，到公司了。”尽责的司机，眼瞅着少爷下午又得迟到，担心了一路，还差点闯了红灯，一看见红灯，就得根据剩下的时间，算等下要开到的时速。但总算赶在午休结束的时间点，把人送到了公司。
　　可他们家少爷，一点也不理解手下的干活人，冰冷地命令道：“掉头，去人才市场。”
　　

第25章 尊重祝福
　　余鱼也是第一次来人才市场，他跟着人流进了大门。
　　人太多了，他努力辨认着、寻找着。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余鱼一下子就认出了越跃的样子。
　　他们之间间隔着一排排来去匆匆的人，像是日式电影里的夏日灯会，终于明了心意的男主来寻找女主，却被无数人群挤来挤去。
　　余鱼本该是一边叫越跃的名字，一边开始日剧跑的。可是，他却迟疑了。因为越跃的样子，有点陌生。像是走失的宠物，在泥里几滚，不像主人贴在柱子上的寻物公示里的照片，也不像一直以来养在主人家里的样子。
　　不过，越跃现在的样子，拿泥里滚过来作比，可能不太恰当。只是余鱼自己觉得别扭罢了，因为越跃身上穿着的，不是余鱼买的。对掌控欲强的余鱼而言，只要越跃穿的不是自己挑的衣服，余鱼就会有一种感情，像自己打下的烙印，自己留下的气味，被生生抹掉了一般。
　　这让他本就患得患失的心，更加彷徨起来。
　　他正打算拨开人群，去接越跃。却又接到了易酥酥的电话，他很快就挂断了。
　　越跃已经找到了，他想带走的人，必然是能带走的，易酥酥没有这个手段，能与他抗衡。
　　恼人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易酥酥拨了一次又一次。
　　这女的怎么回事，没有班要上吗？跟他在这里耗？
　　易酥酥终于没打电话了，只是发了一条短信。
　　“余大总裁，一个只知道听话的宠物，得去宠物店里找，而不是在这里啊。”
　　余鱼看信息这会儿，越跃已经离开了刚刚站的位置，余鱼气得把易酥酥拉黑了。
　　他又要重新在人群里一个个瞧，一个个找了。所幸，这次是越跃离他不算远，他能细细地瞧见越跃身上宽松的条纹休闲衬衫，以及棕色的直筒束脚裤。
　　若是放在流行的爱情剧本里，称得上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干净少年郎。
　　这装扮在旁人眼里，也许样样都好。可在余鱼眼里，却是这般不好，因为这套异于平时的穿搭，没了猫咪耳朵和尾巴的装饰，洗净了所有自欺欺人的把戏，刺眼地提醒着他，从前的宠物主人游戏，是有多么地离谱。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了真正的越跃，不是猫咪越跃，而是几个月前，在越跃还没有跟他回家前，那个差点被他开除的、与他并无多少交集，差点被他开除的职员越跃。
　　原来不在他身边的越跃，不穿猫咪衣服的越跃，比起正式的西装领带，会更喜欢休闲服。平时，越跃和他说话，每句话都往往含羞带怯的，带着撒娇，和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讨好。
　　可现在，他听到越跃与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虽然算不上强势，但也绝不带任何讨好。
　　……
　　越跃因为没有带简历，被拒绝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而是走向了另一个公司的招聘窗口，这里有供现场填的简历。
　　当他填完学历这栏时，却听到了周围的笑声。
　　越跃尽力去忽视这道笑声里隐含的恶意和歧视，可不愿听到的话并不会真的停止不说。
　　“大哥，有没有搞错？你连大学学历都没有，你来这里干什么？”
　　“别来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快让位给下一个人。”
　　“天啊，帅哥居然是文盲？”
　　……
　　因学历而生的歧视链吗？越跃并不在意这些，因为“种种罪案，从种种果报中见之。”他曾因学历而志得意满，自然也得体会到，因为失去学历而被鄙视轻贱。
　　可这天下，没有顺利考上大学的人还有很多，这日子也照样过下去了，他没必要自怨自艾。
　　只是那两个招聘员的嗓门着实过大，引得不少人侧目看来。
　　越跃并没打算立刻放弃，他还想再试一试。
　　越跃：“希望贵公司采纳人才时，能以更开放宽容的心态，来看待实力和学历。虽然学历这项上，我的得分不算高，但我的工作能力和业务能力，是十分好的，起码给我一个交简历的机会。”
　　招聘员：“我们公司是应标交付公司，需要和同行业的公司，在招标市场抢甲方发出来的项目，而投标项中很大一项，就是人员的学历。如果你连大学都没上，甲方只要一看两个应标公司的人员配置，我们就废标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招聘员的这段话，也是拔高了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像是拿越跃做杀鸡给猴看的鸡，从而来拒绝其他潜在的低学历人员。
　　越跃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这场好戏。他们是上了大学的，他们在这场闹剧里是有优越感的，所以他们能以愉悦的心情，看这道他们已经跨过的学历门槛。
　　可今日他们在此门中笑门外人，又怎知明日，是不是他们站在门外，被更里的门里的人笑。
　　余鱼被人群挤在外围，虽然没法越过一个个排队的人，但也清楚地听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被奚落后的越跃，看到了越跃嘴角的一抹苦笑，也看到了越跃捏紧的垂在身侧的手，和他在此种场面下，仍然鼓起勇气为自己争一个机会时，那上扬的头和全力一博的勇气。
　　听到招聘员拿投标的学历要求来拿捏越跃，余鱼打开手机，点开越跃的聊天框，在输入框里打字道：“别去被人挑选的乙方公司，去甲方公司……”
　　这段话注定是发不出去了，因为越跃并没有因招聘员的那段话而生退缩之心。
　　越跃：“投标文档的学历要求，一般是至少xx人有xx学历这种，而不是人人都要高学历。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投简历的机会。”
　　在就业市场上，他和招聘方是博弈的双方，他们都得拿对方的薄弱项做切入点。若是被招聘员拿捏住，那他在薪资待遇上，也会被拿捏得死死的。
　　招聘员：“可是你考不上大学啊，肯定脑子不好使，高考都考不上一百分吧？是不是单科的分都是个位数啊？”
　　靠！聊这个！
　　招聘员直接抽走了越跃的简历，越跃反而像是听了一个笑话版，讥讽地笑将起来。
　　越跃心里很想，一脚踩在椅子上，指着招聘员的鼻子，大声说出自己的高考分数！
　　不过他也能想到，要是他真的说了，没人会信，估计只会说他痴心妄想。招聘员的这次攻击，并没有戳中他任何的痛点，高考分数可从来不是他的痛点。但以这个招聘员目前的挑刺状态，他也不打算再拉扯下去了。
　　他离开了那个窗口，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易酥酥催他出来。他刚想回复，易酥酥又紧接着发了另一条消息提醒他。
　　易酥酥：“快出来，余鱼来找你了。你得躲着他，你需要独立，也需要欲擒故纵，才能放长线，钓大鱼。我在另一个出口等你，你避开他，偷偷过来。”
　　越跃看完这条消息，就开始找余鱼的身影。他看了一点钟到六点钟的方向，没有看到人，又转了身，看另一个方向。
　　很快，他开始跑起来，向着视野中心站着的人。
　　余鱼低着头，手机输入框里的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刚准备发送，却被人突然冲过来抱住，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看着胸口熟悉的黑脑袋，余鱼习惯性地伸手想摸头，可没有摸到猫耳朵，于是又放下了手。
　　越跃像是全然没看见易酥酥那条嘱咐，一见余鱼就开始撒娇，让余鱼带自己回家。
　　不久，越跃就坐上了熟悉的车，也坐上了他的专属座位，余鱼的大腿。
　　他窝在余鱼的怀里，赤裸的双脚踩在余鱼的硬质皮鞋上。
　　余鱼把越跃的条纹衬衫挽到了上臂，让戴在手腕上的姓名牌更加突出。
　　越跃给易酥酥回消息：“工作又累赚得又少，还是窝在余鱼身边吃软饭，更轻松！”
　　易酥酥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接完一个长途的工作电话。电话那方，是一个酷爱性别歧视的男爹，句句都是“女的能做这个？”、“女的就是不行”、“你是爬了谁的床上来的？”
　　易酥酥把越跃发来的这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两遍，手颤抖地打开降压药丸，连吃了两片，最终从牙缝里吐出四个字：“尊重，祝福”。
　　

第26章 替身和白月光
　　余鱼没有直接把越跃送回家，而是把他带到了服装店。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好巧不巧，男女主这该死的默契，居然选的是同一家店。
　　越跃不好意思地看着店员，店员一脸惊讶，说话都有点磕磕拌拌。
　　店员诚惶诚恐地问：“是哪件衣服有问题吗？”
　　易酥酥带他买的衣服已经够多了，店员可不相信，两个小时大主顾杀回来，会是来加购的，只可能是衣服有问题，要退换。
　　余鱼仔细瞧了瞧这店里的衣服，很快就看到了和越跃身上这件一样的，再瞧这两人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余大总裁，反应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让越跃把东西都拿来退掉，而是颇为争锋呷醋，明里暗里要与人比较地问那店员：“那女的买了多少？”
　　店员一看余鱼这即将掏卡的气势，瞬间也明白了。
　　是两位金主抢金丝雀呢！
　　不过向来都是两男争一女，两女争一男。或者两男争一男，两女争一女。
　　这一男一女争一男的情况，着实少见。
　　店员好奇地瞟了一眼越跃，修长又白皙的手指、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这该死的尤物！果然是男女通杀的相貌呢！
　　余鱼问店员，有没有那种耳朵啊尾巴啊之类的衣服……
　　店员内心一股无语，嘴角抽了一下，带着这两位贵宾，走过一排排的衣架，去到了最里面的18＋区域。
　　店员看着越跃的样子，不禁把余鱼和易酥酥的行为对比了一下，她刚想委婉地劝说一下，希望大帅哥的长相，不被埋没在酒店房间里。希望大帅哥的手脚，不被冰冷的铁链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可当事人越跃，却十分配合地拿了一件件超级18＋的衣服，拿给余鱼确认。凡是余鱼点头的，越跃都拿到换衣间里了。
　　至于越跃换衣服后的效果，就不是这个店员能看的。
　　这个店员眼看着越跃进了换衣间，只能按照岗位的培训要求，退出了这个18＋区域。还贴心地给他们拉上了窗帘和门，关了大灯，只留几盏氛围灯。
　　店员还是忍不住想，是正常人，都会选前一个金主吧。一边拿上了耳塞，以免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他们店铺能在网购盛行的时代里，越做越大，大到占据好几个商圈铺面，都是有原因的。
　　满足有钱人肮脏癖好的18＋区域，是有床的。
　　不过，他两在18＋区域，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地买衣服而已。甚至余鱼自己都觉得，这些衣服怎么布料这么少，奇奇怪怪，要不是为了耳朵尾巴，他才不买呢。
　　到了刷卡结账的时候，店员看着地址和名片，才恍惚地问：“您是余氏集团的继承人？余鱼！”
　　不是富豪太少见，富豪圈的，他们几乎都见过了，即使没亲眼见过的，也都从富家少奶奶们的闲聊里偷听到了。
　　唯独这个余鱼，还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到过有什么花边新闻。
　　这个店员摸到了余鱼结账的卡以后，马上推翻了刚刚的结论。是正常人，都知道该选后一个金主！
　　两人买完衣服，越跃已经很累了，他问余鱼是不是很快就回家，余鱼却说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等到了以后，越跃心里没来得开始慌乱，他们去了一个宠物店。
　　黄色的田园猫、蓝眼睛的漂亮布偶猫、黑脸的暹罗猫……
　　趴着的、躺着舔脚丫的……
　　这里的，都是真正的猫。
　　他这个冒牌货，站在门口，感觉有点呼吸急促，他捏紧了手上的袋子，里面放着假的猫耳朵和猫尾巴。
　　

第27章 大女主剧的结局
　　宠物店老板看见两个大帅哥站在门口，赶紧热情地出来介绍。
　　“我们这儿的猫咪都很亲人的，疫苗方面没问题，而且都超级听话。”
　　余鱼刚在沙发上落座，就有一只英短猫趴在他的腿边，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腿，还主动漏出肚皮让他摸。
　　宠物店老板立马抓住机会，说：“您和这只布偶真是有缘分。它平时从来不猫爬架，也不出猫窝的。”
　　余鱼顺势地揉了揉小猫的肚子，说道：“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猫。”
　　越跃低着头，站在门口，他知道余鱼这次提到猫，不是在说自己，而是之前那只真正的猫。
　　余鱼：“它一直懒懒散散的，也不太亲我，后来跟着别人走了。”
　　宠物店老板赶紧拉着那只布偶表忠心：“那是您和那只猫的缘分不够。这只布偶啊，也被好几个顾客看上了，人家想买，可是它就跳上猫爬架，拿屁股对着人家。这是那些人跟它的缘分不够，今天您一来，它倒是不回那猫窝了。”
　　余鱼不答，揉了揉猫咪的头，没有柔顺的人类黑发，也没有人类毛绒制品的耳朵。余鱼有一点恍惚，没有再揉了。
　　宠物店老板，看着余鱼这近似找代餐的行为和表情，像极了接触到白月光又开始怀恋替身的渣男。宠物店老板心里想着，自己家的猫可不能受欺负做小妾，便问道：“您家里没有其他猫吧？这新猫和旧猫容易不合。猫都是有领地意识，新猫很容易和旧猫打起来。最好是啊，两个猫分开养。这只布偶呢，比较娇贵又特别乖，不会脏、不会半夜蹦迪，很适合养在床上，其他猫做得到吗？”
　　被宠物店老板这么一对比，余鱼想到了越跃跟这只猫大打出手、抢床铺的场景，不由得笑起来。
　　宠物店老板趁势追击，说了自家猫的许多好处，致力要让新人取代旧人。他可遇到太多这种顾客了，带着猫来宠物店看猫，其实又不买，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猫一点被替换掉的危机感，让它乖一点。亦或是，真的买了猫回去，最后两猫打架时，主人自然会帮、会心疼早已相处习惯的旧猫，可怜新猫在冷宫空耗了青春年华。
　　讲到酣畅处，宠物店老板神秘兮兮、又一脸真诚地对余鱼说：“其实啊，好多人对旧猫念念不忘，确实是感情很深啊。可这猫咪的寿命不过十几年，它可能陪了你五年，可它不一定能陪你下一个五年。而我这只布偶，才一岁，不止能陪你下一个五年，还能陪你下下个五年。”
　　越跃终于有勇气走进去，带着物种寿命长短的优越，小声对余鱼说：“我可是能陪你一辈子的！”
　　说完，越跃就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环视着周围的猫咪。
　　如果猫咪会说话，应该会说，越跃你有本事跟猫咪比，你有本事跟乌龟比啊！
　　余鱼笑着拍了拍越跃的头，说：“别犯傻，要论寿命，我就得去买长寿龟了。”
　　越跃抬头看着余鱼，两手抓着余鱼的手臂，很是诚恳地说：“我说的是从生到死的一辈子。是你死，我也不会独活的意思。”
　　……
　　易酥酥刚盘点完上个项目的烂账，随手点开了电视。放的是她最近追的电视剧，女主看见男主跳崖了，追着跳下去的剧情。
　　易酥酥啧了一声，娇妻文学欠我一个大女主！
　　这个女主很特别，是一个反派女主，可她从没有杀一个人，只是兢兢业业搞自己的事业。然后倒了八辈子霉，动了凡心，爱上了男主，还爱得要死要活。现在居然要傻傻地跟着一个男的赴死了……
　　莫不是没读过《胭脂扣》，莫不是忘了“世上多是薄情郎痴情女”。
　　明明女主小时候，跟着魔教的夫子读书，日日念着的座右铭是“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莫不是忘了，下半句是“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
　　

第28章 淹死在你们的爱情海里了
　　易酥酥接到这个电话时，有点意外。如果对方是余鱼，她可以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狠狠地劝对方放弃养人的变态爱好。
　　可电话那边，偏偏是越跃。
　　越跃：“上午买衣服的钱，我会转给你的。你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我很开心，但是无功不受禄，我不应该收下的。”
　　易酥酥：“好啊，但要用你自己的钱还，可以吗？余鱼不欠我的。越跃，不要用余鱼给你的私房钱，用你自己真正赚到的钱。”
　　越跃笑道：“好啊。易小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一下忙。最近我的日子，都是中午醒来，晚上睡去。脚力所及的地方，目力所看的地方，都只是这个房子。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是，我似乎对出门这件事，越来越排斥了。可以一直躺在床上，对离开床开始排斥。可以一直待在房子里，对出门开始排斥。身体习惯了懒散，连出门买个便当，都需要克服重重的惯性，鼓起极大的勇气……
　　谢谢易小姐，今天逼我一把。即使仅仅是出了远门这件事，也让我觉得今天过得很不一样。
　　所以我想请易小姐，明天早上九点，再来逼我一把。”
　　易酥酥：“治标不治本的事情，我可不做。你明知道，摆脱这种状态的方法应该是什么。”
　　越跃：“易小姐，依附他人而活的滋味，我当然知道有多不好受。每日都在患得患失，每日等着他回家，心里都在害怕，害怕他板着一张脸回来，害怕他带着情绪回来，这把由他而生的情绪之火，会把自己灼烧得伤痕累累。因为自己早已将他的喜怒哀乐，凌驾于自己的喜怒哀乐之上。
　　我并非不知，只是……我喜欢他。所以我愿意做每天讨他开心的事，变成让他开心的东西。你不知道，每当我带着猫耳朵，翘着猫尾巴，在他怀里喵喵叫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欢喜。因他是我喜欢的我，我自然愿意延长他这一份的欢喜。
　　他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他定然会痛苦。既然我深知这点，我又怎么能忍心离开呢？”
　　易酥酥：“句句都是不愿，又何必要和我打这一通电话？”
　　越跃：“可是，这里面终究还是藏了我的私心，对吗？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只是一直猫而已。是我，鸠占鹊巢，明明该安分守己，却又心生取代，妄想从这份畸形的关系里品出一丝情爱。”
　　易酥酥：“既然知道是畸形的，又怎么还不早点下定决心？”➆衣伶>？五/芭芭五9.伶＿
　　越跃却不回答了，听筒里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越跃应当是走到了临小花园的阳台。
　　越跃：“易小姐，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明日见。”
　　易酥酥：“越跃，不要做傻事。”
　　越跃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易酥酥的言外之意：“我自然没有这么傻，吹一吹晚风罢了。”
　　越跃背靠着阳台，看着客厅里，余鱼不停地拿逗猫棒，逗那只猫。那只猫也乖极了，抓不到，就一直撒娇。
　　就在易酥酥以为听筒那边，不会再有声音，打算结束这通电话时，却听到一阵轻飘飘的声音，似怨似泣：“他还是把那只猫带回来了。”
　　易酥酥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毕竟给余鱼宠物店地址的人，是她自己。她也听明白了，越跃的未尽之言：真猫来了，假猫又该去哪里呢？
　　唠到这个，易酥酥可就不困了，当即摆开阵势，拉着越跃聊，痛斥男人都是这个喜新厌旧的鬼德行！还得是咱姐妹靠得住！说了多少遍，“倒霉从心疼男人开始”！讲了多少次，“不做慈善、不捡垃圾”！“不要可怜男人，男人怎么会可怜！”……
　　一改刚刚阴郁的声调，声线明明开朗起来的越跃说道：“刚刚余鱼他和我说！他是为他爸爸余庆买的猫，是我误会了。他还是，对我挺好的！”
　　玛德，易酥酥气得挂断了电话。
　　尊重祝福！
　　下次越跃再来哭丧着说一大堆话，她一定要冷漠地掏出五百块随份子，直接祝两位锁死！
　　

第29章 专治恋爱脑
　　三更半夜，一个举着“专治十年脑血栓”横幅的道士，在易酥酥家等了很久。
　　易酥酥：“等很久了吗？余家的安保不容小觑，扛他出来费了一番功夫。”
　　道士看着易酥酥身上粗粗浅浅的伤口，以及她肩上昏睡的人，脸不由得抽了一抽。
　　道士：“易小姐，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啊。你又何必干涉他们到这种地步？不是已经打算，要尊重祝福了吗？”
　　易酥酥：“如果余氏倒台了，当真要我看着越跃，跟着那余鱼一起跳楼吗？攀附着他人的菟丝子，在大火来临的时候，也只能跟着一起被烧毁。”
　　道士撑开了结界，术者施展非常人的法术，需要逃开天道的窥视。
　　位面世界里，那个变动仪数值逼近0的水镜，画面开始失真，就像老电视突然没有信号的样子。可惜，无论是系统还是守护神，都处在休眠状态，错过了这一奇怪的现象。
　　道士：“奇怪……易小姐，你的这位朋友，几个月前，就已经被……不对，不是舍夺，更像是缺失多年的几缕魂魄，终于归位了。”
　　易酥酥：“嗯，我知道，上一辈的野心和欲望导致的惨剧。”
　　道士：“他在几日前，被消除了一段记忆。这件事，你知道吗？是最高权限拥有者做的事，无法查询细节，也没办法恢复。”
　　易酥酥：“有意思。明明魂魄归位了，越家那边却还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是有人作梗啊。这件事不必管，这段记忆丢了，也许对越跃来说是好事。我需要你查的，是他的恋爱脑，是不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道士：“是，有人在他身上放了恋爱脑病毒，这种病毒会蚕食掉事业脑，也会蚕食掉自我。”
　　易酥酥：“有办法解决吗？”
　　道士：“恋爱脑在不同人的身上，会有不同的病症，只能对症下药。比如你这位朋友，只要让他认识到：他不需要特意为了讨男朋友的喜欢，而去改变自己。他唯一需要讨好的人，只有他自己，做自己想干的事，穿自己喜欢穿的衣服。只要他认识到这点，恋爱脑就不治自愈了。”
　　易酥酥：“病毒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道士：“是他动心的时候，出现的。易小姐，我说过的吧，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易酥酥：“丢失自我，去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得到好结局。
　　我注定得当这个恶人。麻烦您暂时屏蔽掉他心里对余鱼的那份感情。等他治好恋爱脑，就是这封感情解封的时间。”
　　道士：“易小姐，恋爱脑已经是个很普遍的病了。现世的大部分人，早已选择了不治疗，而是与它共存。你又何必坚持要治呢？”
　　易酥酥：“不治？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给虚无缥缈的感情和容易变心的男人？男人和感情，是最靠不住的。”
　　道士：“行，但屏蔽他对余鱼的感情，不是寻常的医疗救人之道。违天之道，必有惩罚。易小姐，这次的代价，您准备好了吗？”
　　易酥酥：“这次会被收走什么？上次是百分百偶遇的女主光环。这对我而言，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道士：“我看到了，正在从您身上消失的，是‘所有女配都恨我，所有男配都爱我’光环。奇怪奇怪，这股设定的力量，并不如上次一般，是直接消散的，难道最高权限拥有者，已经找好了承接这些力量的新载体？”
　　正在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地思考这件事时，在他们两人都忽视的角落里，躺着刚被封了爱情的越跃，那股从易酥酥身上消失的光环，在越跃身上隐秘地闪烁了一下。
　　

第30章 敬业的女配
　　这是越跃第一次这么神清气爽地醒来。他看见窗外漂亮的蓝天，看见小花园里带着露水的小草。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轻轻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不过，他自己好好的就行！他伸了伸懒腰，拉开落地窗，沐浴在海风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拥抱他。
　　他快速地完成了洗漱，看着衣柜间里挂着的一排排衣物，他一点也不纠结。因为随着自己的心意来选，不考虑他人的目光，不考虑场合，特别轻松。
　　在早餐桌上，他吃着最简单的豆浆油条，笑得很开心。他对东道主易酥酥说：“我很少没有这么早起床过了，也没有吃到过这种早餐了。”
　　易酥酥：“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早餐，你可别说我亏待你。”
　　越跃：“怎么会，我还得感谢易小姐收留我一夜，还请我吃早饭。冰箱里有鸡蛋吗？我可擅长煎荷包蛋了。”
　　易酥酥：“冰箱里鸡蛋正好用完了。越跃，等下我们要去柯氏集团，我托人帮你找了份工作，是总裁秘书。”
　　越跃：“易小姐，何必为了我如此费心？工作，我能自己投简历慢慢找。我不想欠你这么多的人情。”
　　易酥酥：“也不算人情，这只是一份实习工作，不算正式工作。上一任总裁秘书，跟我有点交情，但她最近有点事情，所以需要一个实习生帮忙接手下工作。只是临时的岗位，之后她还会回来继续这个岗位。
　　所以，这可算不得什么好机会，其他人可能都看不上，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情。 只不过，我想，以你的才能，一定能在实习期间大放异彩，我相信，柯总裁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卿本璞玉，何必蒙尘。
　　即使你没能留在柯氏，我觉得这份经常与老总们打交道的工作，也会给你的未来之路提供很多便利。比如，人脉……”
　　越跃：“易小姐，你帮我如此多，我怎么还这份人情？”
　　易酥酥：“我并不是在帮你，我只是推你一把，把你推到本该去的地方。越跃，我只是为你提供一个机会而已，之后的事全靠你自己能否把握。我只是适当地牵线搭桥，之后会如何，全在于你自己的努力。
　　就当我是去了一次沙滩，看见埋没在沙里的珍珠。正好遇到一个，疯狂在找寻珍珠的人，我便告诉他，你想要的那颗珍珠，就藏在这堆沙里面。
　　世人看见明珠蒙尘，都会自然地擦拭一番。所谓的提携之意、知遇之恩，从古有之，不必如此挂怀。”
　　越跃：“衣服的钱、早饭的钱、介绍工作的人情，我一件件记着，也会一件件还。我并非知恩不图报之人。”
　　易酥酥：“若如此算来，你亏欠最多的人，倒不是我。”
　　是试探，道士只封了感情，可并没有封掉那段记忆。
　　越跃还是笑着，只是多了一份近似天真的苦恼：“是啊，赖在他家这么多个月，一顿饭就能吃到一千……我得打工到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呢？”
　　易酥酥：“他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多少天，你便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也收留他多少天，不就还清了吗？”
　　越跃疯狂地摆手：“打住打住！余鱼可不会无家可归，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感情没有屏蔽干净吗？怎么还是如此向着他。
　　越跃继续说道：“余氏那么大一个集团，要是倒了，那无家可归的，可不止余鱼一人。多可怜。”
　　易酥酥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了。不会的，那些人不会无家可归，因为余氏集团不会倒，只是易主而已。
　　……
　　易酥酥把越跃送进柯氏大楼，就离开了。她从来只牵线，等主角登场，她就该退幕了。
　　这么多吃吃睡睡的时日，让越跃自己都差点忘了，他可是高智商人才。
　　他是A大的优秀毕业生，还在学校里拿过各种竞赛的奖，他还有一年的外企实习经验……
　　无论是言语表达能力、还是统筹能力，他都是一等一的拔尖。
　　做事有条理、能洞悉潜在的风险、且能与他人高效沟通……是一个多么多么优秀的打工人啊！
　　柯木：“越先生，你能优秀，当我的秘书，确实能帮我很多。可是，你为什么会有这么长的空档期呢？以你的才能，找下一家公司是能容易的事情，不至于待业这么久。”
　　越跃想了想，那天他跟着余鱼回家的心情和想法，诚实地答道：“因为不想上班。重复到深夜的工作、勾心斗角的同事、暗不见光的出租屋……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柯木：“哈哈哈！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更好的选择吧！比如我们柯氏，工作的待遇就很好啊，私人时间不谈公事、团建和聚餐也很多，可以算得上神仙工作，而且也包食宿哦！”
　　越跃：“为了逃避那种状态，我吃吃睡睡好几个月，可不是用自己的钱在吃喝，终究心里还是不安稳。为了还那人的人情，我得出来工作赚钱。”
　　柯木：“越先生有没有想过，工作除了赚钱之外，还可以有其他乐趣。至少不要把上班真的当上刑啊，那一天天的该多痛苦。”群《七》一灵伍，吧吧》伍玖/灵/
　　越跃：“柯先生，你是我的老板，你自然希望我这么想。”
　　柯木：“哈哈，越先生还真是清醒又直率。我真是越来越欣赏越跃你了！那还是向钱看吧！只要越先生好好干，升职加薪不是问题。”
　　……
　　越跃刚应付完画饼的老板，坐到工位上，就发现工位上堆满了奶茶和鲜花。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男同事把他层层包围，几个在问他工作上的问题，几个在邀他一起吃午饭，还有几个在抢着帮他点外卖。
　　几米之外，女同事们纷纷对着他投来恶毒的目光。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适应这种玛丽苏场面了，但他还是不得不连抽了抽，仰天长叹。他是从进这家公司，接触到第一个非易酥酥的人开始，发现这种异常的。
　　女的一见他，就开始对他翻白眼。男的一见他，就开始脸红心跳地来跟他搭讪。
　　在他丢掉第三份来自男人的情书，目送着对方哀伤又灰败地走人时，越跃深感今日不宜出门。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这个世界的颜控属性越来越严重了！谁让自己是个大帅哥呢？
　　但除了男同事们让他烦以外，可爱善良的女同事们，也像是换了一副恶毒的面孔，他得时刻提防被使绊子。
　　比如刚刚，柯木问小王送到他桌子上的合同，怎么还没有送过来时，他心道不好不好。
　　拨开一堆堆的奶茶和鲜花，就是不见任何合同。
　　柯木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急，催促着问道：“这是笔大合同，对方老总都过来准备签字了，人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越跃：“老板，先想办法留住他。小王那边还有备份，我尽快打印出来，然后送过来。”
　　柯木：“之前那份有公司的盖章，记得找财务重盖一下。”
　　越跃只能赶紧提了用章的工单，然后满公司开始跑，找小王，找财务……
　　柯木抱歉地对坐在沙发椅上的那人说：“不好意思，我留余总吃个午饭吧。合同的事，可以饭后再签。”
　　余鱼没有立即同意，而是揉了揉手上那只布偶猫的脑袋。
　　余鱼：“柯总，你貌似有点菩萨心肠。员工出错，耽误了合同签署，自然得给他们一些惩处。”
　　余鱼始终没有抬头看柯木一眼，只是专心地逗着手上的猫。
　　柯木：“他是新来的秘书，脸长得太好，惹人喜爱，也惹人记恨。耽误了余总的时间，我愿意补偿，但错不在他。”
　　余鱼：“听柯少爷这番话，能看出来这位秘书，颇得柯少爷喜爱啊。”
　　柯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并非如此，他确实有让人一见就会喜爱的能力，可这份喜爱，应当就如同余总，你对这只布偶猫的喜爱一般，算不上爱情。如果这只猫做错了事情，余总想必也会觉得，不是它的错，不会去责怪它的。”
　　余鱼有些出神，虽然还是看着猫的，但却像是透过猫在看别的东西，最后喃喃地自语道：“如同对猫的喜爱？”
　　柯木：“而且这件事，要真算起来，还怪不到这位秘书身上。这份合同，本该是昨天下午签的。明明我和余总您，上午就约好了。怎么一到了下午，您连人都不见了。我打电话去公司，你可是连公司都没去。我等候如此久，余总你又去了哪里呢？”
　　余鱼举起打盹的布偶，笑了一下，笑意不见眼底，道：“昨天啊，昨天我去买猫了。这是我应该要做的事情。我一直以来，应该都是想要有一只猫。我应该早点去买的，应该在几个月前就去买的。”
　　柯木觉得有些奇怪，有人说话会连用这么多的“应该”吗？像是余总在说服他自己。
　　不过，有钱人都奇奇怪怪，他也不说破。
　　……
　　越跃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男厕所隔间里，而且被捆成了一团。
　　就在隔间之外的洗手池，是几个女生的奚落。
　　“你真是好骗呢！这份合同很重要是吧？听说对方老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可惜啊，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呢。能找小王再要一份，能再盖一次章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闷棍敲昏，拖来这里。”
　　越跃顿时有点无语，还能再玛丽苏一点吗？为什么每个女的，都要害自己啊？明明易酥酥就没害自己。哦，易酥酥是女主。所以，真的是……每个除易酥酥以外的女人，都要害自己。每个除余鱼以外的男人，都要喜欢自己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越跃：“大姐们，这是男厕所！”
　　真是无语了，经典厕所欺凌剧情。换性别也不换地点是吧？都能到男厕所来组团欺负人了。
　　女配们：“别以为你是男的，躲进男厕所，我们就不能欺负你！”
　　越跃：“我真的没有挑衅你们的意思，只是这合同事关重大，几百万的生意啊。我可以不去送，你们总得派一个人去送啊，就当立功了。”
　　女配们：“哦听听！这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发言。谁管这合同签不签得了，今天你就好好在厕所过吧。”
　　越跃：“喂！笨蛋们！这不是校园剧啊！在职场里，你们这么搞，不担心被辞退吗？”
　　女配们：“辞退？我们冒着，被辞退的风险，也要搞你！”
　　越跃：……真无语……真的
　　

第31章 骗子
　　越跃万万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是一个来上厕所的帅哥。
　　不过帅哥来上厕所，并没有让那群女疯子离开。
　　女疯子们：“有帅哥，他走过来了！他在看我！”
　　余鱼只想上个厕所，看见小便池被一群女的围着，无奈地走向隔间，却听到了隔间的呼救声。
　　越跃听到了那些女的叫帅哥的声音，知道有人来了，连忙用身体撞击着隔间的门，叫道：“兄弟！救我！”
　　余鱼听到熟悉的声音，恍惚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他立马朝着那个隔间走去。
　　原本还沉浸在看帅哥的女配们，瞬间警铃大作，扒着越跃的门，不让余鱼打开。
　　女同事们赶紧说道：“里面关的是妖精！妖精最擅长蛊惑人的心智了！你只要看他一眼，魂就会被勾走的！”
　　显然，余大总裁不是智商只有三岁的小孩子，他并不信这番话。他推开了这些人，然后撞开了这个厕所隔间的门。
　　门被撞开了一条小缝，越跃和余鱼隔着对视着。
　　门外，是衣装革履的余大总裁。
　　门里，是被五花大绑的打工人越跃。
　　越跃嘴边的呼救转了几转，十分结巴又不合时宜地说了句：“中午好，余鱼。”
　　虽然越跃面上还算平静，但脑子里却波涛汹涌。他还没有做好见余鱼的打算啊！毕竟余鱼，现在算是他的大债主。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和余鱼相处。
　　啊！原来上厕所的帅哥是余鱼啊！不过也正常嘛，他是男主，英雄救美的事情，自然是他来干。不过，马萨卡！是百分百偶遇光环发作了！
　　越跃立马回想起，以前与余鱼称得上久别重逢后偶遇的一幕幕，天台鸽子、垃圾场……
　　越跃猛地抬头。
　　哦，我的老天爷！经典，太经典了！隔间门的上方，有一个摇摇欲坠装满水的水桶，只要余鱼拉门的幅度再大一点，那桶水绝对会倒下来，给越跃淋一个透心凉。
　　越跃赶紧说道：“余鱼，你别拉那个门……那个”
　　余鱼显然是没听明白，于是余鱼把门拉开得更大一点，这样就能听明白了。
　　越跃也不挣扎了，坦然地闭上眼睛，心里只期待这桶水不要太脏。
　　一大桶冷水自上而下浇来，九月的天气，他冻得牙根都在哆嗦。
　　但这水一点也不脏。这群女疯子，居然用的是饮用水！环保爱好者震怒！
　　等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再抖了，连忙抬头对余鱼一笑。
　　余鱼没想到门上会有一桶水的，等他反应过来，越跃已经被淋了个透。
　　余鱼想到昨日他们重逢的那次，越跃也是被欺负，然后扑到他怀里，说要回家。
　　今天，越跃却貌似格外不一样。他看见越跃抬起头，大方地一笑，然后对自己道了声谢谢。
　　不，他可不想听这句谢谢，他想听越跃撒娇卖乖，想听越跃说要一起回家。
　　可越跃也只说了谢谢两个字。
　　余鱼解开了越跃身上的绳子，湿掉的衬衫黏在皮肉上，很恶心。
　　余鱼问越跃：“除了谢谢，你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越跃：“我有个很急的事要去处理。等我处理完，再来找你细聊？”
　　余鱼：“你就这样出去吗？”
　　越跃能感受到身上湿哒哒的感觉，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肯定全身湿漉漉的。➆➊0。⒌⒏⒏，⒌…⒐0^
　　越跃还是起身，打算走出厕所：“合同更重要。”
　　余鱼：“太透了，内裤的颜色都能看到。”
　　越跃立马又走回了隔间，红着脸不知所措。
　　越跃：“麻烦余总帮忙，那个合同很重要。”
　　余鱼：“要我怎么帮？是抱你出去，还是帮你交合同？”
　　越跃被余总那句抱刺激地手足无措，慌乱地找理由否认道：“你不是有洁癖吗？我身上都是水……帮我交个合同就行了，那个合同就放在……”
　　余鱼没等越跃说完，便脱下身上的西装，给越跃披上，然后俯身将越跃公主抱了起来。
　　他说：“我确实有洁癖，比起水鬼一样的你，我更忍不了继续在厕所聊天。”
　　越跃没有再说话，被余鱼抱起来的那刻，他和千万少女漫中的女主一样，心跳声藏也藏不住。
　　经典桥段啊！男主救出被泼饮料的女主，然后公主抱着女主离开了现场。
　　原本自己还会笑着剧情俗套，现在窝在余鱼的怀里，被他有力的臂膀托举着，却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越跃想起前几次，他难堪的样子。无论是阳台鸽子那次、还是垃圾场那次，余鱼明明都可以这样抱他离开的……
　　比之当初，是余鱼现在更加在意自己了吗？
　　不，应该只是，这次的水比那些脏东西要更干净吧。
　　他没有继续猜了，猜男人的心是最错误的行为。心中默念，不主动就是不喜欢！不主动就是不喜欢！
　　越跃：“我的工位就在前面，余总把我放到那里就可以了。我会让同事帮忙交合同的。”
　　余鱼：“想湿着衣服在工位坐一下午？”
　　越跃：“没事的，一下午的时间，衣服应该能被自然风干。”
　　余鱼：“合同在哪？我抱你去拿。”
　　越跃：“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余总，你从厕所抱我出来这一路，那些女的看我的眼神，简直要跟杀了我一样。我还得继续在这里上班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越跃没有听到余鱼的回话，只是感觉余鱼抱得他更紧了。
　　也许是嫌这场闹剧还不够乱，不知道是谁，把柯木叫过来了！
　　“柯总，越跃在办公时间，跟人家男同事搂搂抱抱，哎呀，你快去看看吧！”
　　……
　　不知为何，当看见柯木一步步向他们走过来时，越跃有一种身处修罗场的奇怪感觉。
　　一定是错觉，两大总裁都是工作狂，怎么可能有闲心演一场言情剧呢？
　　越跃便率先投入到工作话题。
　　越跃：“柯总，合同就在我桌子上。”
　　柯木：“之前不是叫我老板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叫柯总了？”
　　越跃：……是一定要修罗场吗？不叫老板，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旧老板啊！
　　余鱼：“柯总，人和合同，我都要带走。”
　　柯木：“越跃怎么也是柯氏的员工，不是余总你说要带走，就能带走的。”
　　柯木此话一说，现场昏倒了两个妹子，修罗场太刺激了啊！
　　当事人越跃，企图打破这个场面：“快到午饭时间了，余总把我放到工位上就行，我的外卖快到了。谢谢余总把我从厕所里救出来。下次再见，我会好好准备谢礼的。”
　　余鱼以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看着越跃。他不懂，为什么一夜之间，人的变化会这么大。以前天天粘着他撒娇的人，现在却句句话都在拒他于千里之外。
　　余鱼没有再强逼，而是顺着越跃的心意，把他放到了工位上。
　　不过，他也没有立即离开，他看着越跃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的眼睛，可不会再讨好地眯起来。
　　柯木：“余总，你的猫还在我那儿，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他有新猫了，是吗？对啊，他确实有新猫了，是只很漂亮粘人的布偶猫。
　　越跃：“对了，余总。有一个东西，我想应该要还给你了。”
　　余鱼看见越跃把手腕上的姓名牌取下来，然后放到自己的手心。
　　余鱼抓了抓，没有抓住越跃快速抽回的手。
　　这场猫咪和主人的游戏，从他给越跃戴上姓名牌开始，由越跃把姓名牌还给他结束。
　　但在这场游戏里，越跃亲口说的那些话，承诺的那些“永远不会离开”又算什么？
　　原来世人皆是骗子，人生不过数十年，哪有什么永远。一年都还过完呢，居然还说什么生死相赴。
　　余鱼的眼睛暗沉下来，像极了即将黑化，失去瞳孔高光的样子。
　　他捏了捏越跃的脸，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对越跃说了两个字。
　　“骗子。”
　　越跃听到这种指控，只得低下头。他确实问心有愧，之前的记忆一点点地折磨着他。那些源自自己之口说出的，花言巧语的话，多么荒唐啊。现在感情没了，话语也就只是空白的中文字符罢了。
　　做不到的承诺，折磨着他，让他对余鱼生出无尽的亏欠。欠人钱财尤可以偿还，但欠人感情，确实没法还。
　　越跃在余鱼近距离的逼视下，低着头思索，当初的承诺到底该如何兑现时，突然被余鱼吻住了。
　　他们离得很近，所以余鱼十分容易就成功吻到了。而且越跃还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太过震惊，嘴巴也惊讶地张开着。
　　就在两个人吻得呜呜呜呜嗯嗯嗯嗯时，现场有更多的妹子流着鼻血倒下了，而其他的男的，都眼含怨恨地盯着余鱼，悄悄磨刀。
　　嘴巴被咬得紧紧的，越跃脑子里无数个析想法和念头齐飞，可就是没找到一个能合理解释余鱼此时行为的理由。
　　他想起余鱼上次亲他的时候，是两人在书房。余鱼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个直男，前一晚亲了自己十八次，都不认账。然后呢，然后余鱼那次怎么会突然亲过来的。
　　脑子里想起了两句话，是余鱼当时在亲他之前说的。
　　“明明才只做了一个月，就已经厌倦了，想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怎么还是不满意呢？是钱给的不够多吗？”
　　“你想要，我却没有给到的……是那个吗？”
　　……
　　

第32章 超时空恋爱警察
　　越跃知道自己该推开他，也许还应该如千万言情女主一样，扇他一巴掌。
　　可越跃没有办法做到，他往昔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此刻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做不出违抗的动作。
　　当初说那些话的心情，他已经没法重现。可那些话，就像是装了扩音器，又加了强调符，每一个字，他都记得特别清楚……
　　“心思，哪种心思？若我真想使这些手段，第一个对象，就是你的上级。你在二楼，最大的上级是余总吧？”
　　“男的，对我来说正好。”
　　“我可以当您的秘书吗？我也会暖床。”
　　“我也不是同性恋啊！我只是刚好喜欢上你了！”
　　“我愿意被你养！我可以当猫猫的，绝对不跟漂亮姐姐走。”
　　“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朋友，没有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带走。我只独属于你。”
　　“我不当猫了，当你的情人。”
　　“你不能抱着我睡，你是直男。”
　　“你们异性恋也太敏感了吧！这是小猫亲亲，不能怪小猫咪。”
　　“我并不是要离开，我永远属于你。”
　　“我说的是从生到死的一辈子。是你死，我也不会独活的意思。”
　　……
　　失去了感情的承诺，有多苍白讽刺……
　　越跃感觉自己是一个失信之人，没有办法做到这些承诺，只剩下无尽的亏欠。⒬⒰⒩23=06”玖<23.玖6
　　这吻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直到警察把他们分开。
　　警察：“这位先生先停下，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在公众场合，猥亵这位男士。”
　　余鱼：……
　　在场所有男同事纷纷跳出来做证。
　　“警察叔叔，这个被亲的，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秘书。这个亲他的，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合作方老总。他把人压在椅子上亲了好久，肯定是想用潜规则挖走我们的秘书！”
　　警察：“这位先生，不经过对方同意，就啵对方的嘴，确实是肮脏的猥亵行为。我们需要你帮忙协助调查。”
　　A国……真够可以的。
　　眼看着人就要被警察带走了，越跃紧紧抓着余鱼的袖子，又急又羞地对警察说：“我同意了！我同意他啵我的嘴！”
　　好尴尬！好羞耻啊啊啊！但是，要让余鱼就这么被带走，他真的做不到。因为是他亏欠余鱼在先，是他早先说出了那么多诱惑余鱼的话。
　　警察：“那看来猥亵罪名不成立了。余先生，有人匿名举报你，以宠物为遮羞布，圈养人，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受害者，名叫越跃。这项罪名，是否成立呢？”
　　现场一排妹子倒下了，太刺激……霸道总裁俏秘书文＋包养文爱好者，圆梦在今天！
　　越跃：“他没有！我就是越跃，受害者承认没有，不构成侵害他人权利，不可以立案。”
　　警察：“你和他存在上下级关系，也存在财富差距。在这些权力关系里，低位者容易被蒙骗。口说无凭，越跃先生，我们需要检测一下你的身体属性。”
　　警察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仪器，递给旁边的年轻警察，跟他说：“你，拿着这仪器，去测测他的恋爱脑。”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新兴名词惊呆了。
　　警察解释道：“最近多元宇宙里恋爱脑病毒频发，这是宇宙联属研发的高科技检测仪器，经过了重重审批，最近才正式批准使用。”
　　年轻警察拿着仪器在越跃脑袋附近一靠，然后脸色大变，跑回来，小声对那个年老警察说：“仪器坏啦！恋爱脑病毒很多，但居然都处在冰冻状态，并不是活跃状态！”
　　警察：“慌张什么！那就是他现在没发病的意思。”
　　警察转身，对所有人宣布道：“经检测，越跃没有对余鱼的情感依恋，证词有效！包养一事，并不成立，不予立案！放人！收队！”
　　这群警察走了好几分钟，现场所有人都还没有缓过来。
　　没见过这样当警察的，没见过这样的罪名，没见过这样的判案……
　　有偷偷玩手机摸鱼的人，刷到了一则新闻，激动地投屏到公司的展示大屏，“你们快看看啊！这不是刚刚那些人嘛！”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刚刚抓获了一群自称是‘超时空爱情警察’的可疑人员，他们嘴里一直念着恋爱脑之类的话，神智不清，疑似罹患新型脑炎，这批人已被控制，并送往医院接受治疗，我市特意请了雷斯吉林教授，前往医院协助调查此类脑炎病症。
　　在此，提醒各大市民朋友，爱本无罪，付出无罪，恋爱脑无罪。”
　　

第33章 炙手可热的岗位
　　经过超时空恋爱警察的一闹，余鱼似乎彻底放下了，签完合同后，离开的时候一点犹豫也没有。
　　即使新闻里说，那群时空警察是窃取了报警电话的骗子。
　　可那句“经检测，越跃没有对余鱼的感情依恋”，像是揭开了他们这段关系的里层，打下了最终审判的烙印。
　　越跃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就被老板安排出去跑项目。
　　呵，苦命的打工人。
　　他坐在老板的车后座，争分夺秒温习着资料。听柯木说，他们要去参加的，是这行业的招商大会，十分重要。
　　他是冒着晕车的风险，在私家车后座打开电脑改PPT的。
　　柯木：“越跃，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余鱼。但我昨天打听了一下，听说余鱼这段时间忙着吸猫，无心工作，更没有心思参加这种宣讲会议。本来我还不信，今天见了他，果真是抱着那只布偶猫，都不撒手的。这种正式会议，肯定是不能让宠物入场的，所以他绝对不会来了，上午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了，你也别害怕。”
　　越跃打字的手一顿，但很快他又继续投入工作了。
　　如果余总来了，那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如初见那日一般，处处刁难他的错处……
　　“越跃，你在里面的工作是什么？”
　　“越跃，能代表你们组回答下这个问题吗？”
　　“越跃，你没有想法要补充吗？”
　　“越跃，ppt是你做的吗？你怎么好像还没有我熟悉？”
　　……
　　一定是诸如此类的话，因为这才是那个冷面总裁对员工的态度。
　　所以，听到余鱼不会去，越跃反而是送了一口气，因为少了一个挑刺的。
　　可现实总是充满突发和意外。
　　等越跃的PPT讲到一半，正是节奏和观众氛围都恰到好处的地步，好几个老总还不停点头。这时候，余鱼推门进来了。
　　柯木强调了好几次的“余鱼不会来”，回荡在越跃的脑子里。让越跃生出了一种想法，余鱼改变主意，是故意要进来找人的！
　　可余鱼开门瞧见越跃时，眼中的诧异做不得假。也许，余总就是放下感情，猫也不顾了，开始搞事业了。
　　害，该死的百分百偶遇光环……
　　其他老总们：“这位秘书可以继续讲哈。余鱼你来晚了，等会你可得请大家吃饭。”
　　自从余鱼进来后，越跃讲PPT的时候，没有再看向观众席。他纯粹是怕对上余鱼那不满的视线，然后是一顿挑刺。
　　可直到他的部分完整结束，余鱼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并没有感觉到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是觉得余鱼是不是吃错药了。
　　而余鱼没有挑刺的真实原因是……他从中间才开始进场听，调整座位和状态又花了一点时间，越跃讲到4分之3的地方，他才听明白了主题，以至于越跃到结束部分，他都没有听得太明白，所以没法挑错。
　　这个分享会议很长，是能从下午跨度到夜晚的。会议中途，也给了下午茶的休息时间。
　　越跃乘着几位老总互相打招呼聊天的时间，遛去了茶水间。
　　听说会议结束，这群人还打算弄个晚宴，晚宴应该是逃不掉了。
　　他一边接水，一边出神地思考着到时候，该如何与余鱼相处。
　　越跃仗着茶水间没人，在这里面长吁短叹。毕竟没有哪位老总会亲自来茶水间吧？连水都不准备，要秘书有何用？
　　可有一位总裁，不配秘书，也不拿会议桌上的矿泉水，就是喜欢钻茶水间呢。
　　越跃接满了水后，刚一转身，正好与拿着杯子的余鱼撞了满怀。
　　这次，越跃手上的杯子盖得很严实，没有一滴水撒出来。
　　可余鱼的陶瓷杯太硬了，越跃一撞过来时，余鱼下意识地抬高手中的陶瓷杯。不抬高还好，一抬高，正好磕在越跃的脑门上了。
　　也没有红肿，只是疼。
　　越跃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却感受到额头上传来轻柔的风、温暖的触碰，缓解了疼痛。
　　是余鱼在边吹边揉。
　　余鱼：“看来，下次见面，我不仅得准备着你的干衣服，还得准备跌打损伤药。”
　　越跃心里想道，凡事都有代价，这便是日日偶遇你的代价。这样一想，余鱼现在给他揉伤口、或者准备伤药的行为，他可以心无愧疚地接受了！
　　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揉一揉吹一吹，就好得差不多了。
　　余鱼停了手，越跃因为找不到适合在茶水间开启的话题，只能和余鱼互相瞪着眼。
　　余鱼连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越跃不知其意，但也只能应着声。
　　余鱼：“越跃。”
　　越跃：“嗯？”
　　余鱼：“越跃”
　　越跃：“哈？”
　　余鱼像是刚认识他，要熟悉他名字的读法一般，一连声叫了好多次。
　　被人连名带姓叫这么多次，不是寻仇就是寻债。
　　越跃打断道：“余总，我是秘书，你叫我小越就好。”
　　余鱼：“可你是柯总的秘书，不是我的秘书。说起来，我欣赏你刚刚在会议上的表现，想挖你来余氏，你考虑一下。”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被以前挑过刺的人，这么反过来欣赏，当然会很高兴。
　　越跃头也抬高了，呼吸也顺畅了，讲话也有底气了。
　　越跃：“余总，我进柯氏，是受了嘱托，帮人代职，我轻易走掉，那人如何安心休假？”
　　余鱼：“堂堂柯氏集团，难道缺了你一个岗位，就没法运行了吗？我会联系人解决这件事，你唯一要考虑的，只有愿不愿意来余氏，我出三倍工资。”
　　果然工资是不跳不涨，一瞬间就升职加薪了呢！越跃当然是立即就同意了。
　　余鱼：“你都没跟柯氏签合同，不存在三天试用期，现在就跳过来吧。”
　　越跃：“不能这么说，虽然我只来了柯氏几天，但手上的工作还是要交接的，毕竟是承他人恩情来做的事。”
　　余鱼：“尽快跳过来吧，我等不了太久。”
　　越跃：“嗯，余总，我跳过来的话，请问是什么岗位呢？”
　　余鱼：“嗯……秘书吧，和你在柯氏的岗位差不多。”
　　越跃：“可是您一直都不用秘书的啊……”
　　余鱼：“现在需要了，我身为总裁，总不能天天和员工挤茶水间吧。”
　　

第34章 哄抢
　　自茶水间一聚后，越跃和余鱼再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回到会议桌上，柯木还在给越跃画饼，承诺他：“刚刚我和这些老总聊天，他们都夸你不错，只要你坚守本心，在现在的岗位上多磨两年，假以时日，你可以做我们公司的小副总呢。”
　　已经答应跳去余氏的越跃，没有对老板画的这块大饼有多感兴趣。没有一点公司股份，怎么可能做小副总，好话谁不会说啊，没有正式的升职公文，谁说的话都不可信。
　　晚宴是由迟到的余鱼请客，越跃坐在柯总私家车的后座，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风景，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餐厅，是余鱼以前经常带他来的。
　　A市市中心的知名餐厅，其实并不多。这家，余鱼之前带他来过很多次了。
　　以至于他下车的时候，服务员一见是他，立马打开前面的副驾驶门，嘴上还笑着说：“余总，晚上好……”
　　服务员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不过大脑，下意识地跟着吐槽了一句：“今天怎么换人了？”
　　柯木脸上的表情，可以算得上精彩。而分明应该清清白白的越跃，却因为极强的共情能力，犹如被人当场戳破脚踏多条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谁知柯总是个好奇心强的，眼睛看着越跃，话却是追着那服务员问的：“哪个余总？余庆还是余鱼？”
　　服务员看着柯总不算友善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供出余总的名字。
　　正当沉默围绕在这三个人中间时，余鱼过来，对服务员说了句：“跟前台说，还是老样子，我先带人上去了。”
　　服务员立马换上笑容，一口一个余总，站在左右，引着他们向前走。
　　越跃和柯木落在了最后面。
　　柯木问越跃：“我们这群少爷，身边围着的嫩模就是女明星，有些甚至是其他人投其所好塞过来的。女人，就是货币财宝一样，是可以行使贿赂手段的资源。人总归有欲望，财欲或者色欲，总有可以收买的办法。
　　可他既不缺钱，身边也从来没有人。几个月前，有人想托他办事，收罗了各种样式的美女，可他一个也不收。他柴米不进的样子，确实让大家都很难办。
　　我原以为，这么些年，他是打算要出家当和尚了。未曾想到，原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这家餐厅，你们常来，是吧？昨日，也并非你与他的初见……不去余氏，而来柯氏，证明你们闹掰了。昨日他那般作为，并非是对你一见倾心，色欲上头……而是在挽留你，是吗？”
　　越跃侧头，对着柯木一笑，疏远又敷衍：“公司事务如此之多，与其想这些，柯总不应该多想想进账之事吗？”
　　柯木：“我只是不想丢掉一个工作能力强的秘书。若他保证自己会改、求你回去，我希望你知道，男人是最冥顽不宁的，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会改的鬼话。从前种种如何，往后也会如何，并不会因为失而复得而有所改变。”
　　越跃：“我也希望柯总知道。我和柯总的关系，只是劳动雇佣关系。除了公司之事外，我身上的其他事情，就不属于柯总可以探究提建议的范围。而且，是否愿意继续这场劳动雇佣关系，主动权在我，你不必说出许多其他话，来左右我的判断。”
　　两人聊到此处，已经到了吃饭的包间。在吃饭的全过程中，越跃只是和其他秘书一样，张嘴吃饭或者闭嘴听老总们聊。
　　等到了要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越跃接到了易酥酥的短信。
　　易酥酥：在哪？要不要来接你回家。
　　越跃看了看黑下来的城市天空，心里想到，确实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他到底能回哪里呢？其实他刚穿越到这里时，是有个出租屋的吧。不过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他都没管过那个出租屋，很可能因为拖欠房租和水电，早已被房东收走转租了……
　　易酥酥哪里吗？确实是目前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他边走出餐厅，边点开易酥酥的聊天框，定位了现在的位置，刚发送完，就瞧见面前有两人、两辆车拦住了他的路。
　　两大总裁都准备送他回家。
　　正当他以为情况不能更糟糕的时候，有些骑电动车或者自行车的人，看着他们三人对峙的场面，都过来瞧热闹。
　　这一瞧，就从旁观者变成了局中人。
　　他们也纷纷中了邪一般，加入抢夺越跃的队伍。
　　骑电动车的、和骑自行车的，纷纷掏出安全头盔，被交警狠狠教育“后座不能搭载超过12岁的人”后，只能遗憾退场。
　　正当场面一片混乱时，越跃看到远处带着鸭舌帽的易酥酥在向他们走进。
　　“既然不能带人，那我陪这位先生走回家！”
　　随着这句话响在人群里，越跃再次被包围。太多人向他围过去了，他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可就是推不动，也推不开这人潮。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强有力的臂部力量，将他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易酥酥：“怎么回事？刚刚还一脸开心呢？看见拽你出来的人是我，很失落？”
　　越跃：“我没想到是你，你这手臂力量也太强了吧。”
　　易酥酥：“那当然是因为我坚持健身啊！又不像你家那位总裁，连包围圈的里层都进不去，被人推挤到外面以后，就只能干巴巴地跺脚着急。”
　　因为人群围了很多层，所以大家根本看不清楚最里面是什么清楚，以至于越跃早已出来了，可这群人还在往里挤。
　　越跃甚至感觉整条马路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了吧？
　　越跃顺着易酥酥所指的方向看去，身形高大的余鱼被挡在人群最外层，紧抿着嘴，几次想挤进去，但都因为体型较大，被人墙弹了回来。
　　越跃给余鱼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易酥酥的后座。
　　余鱼收到短信后，立马查看四周的车辆，那个在自家监控画面里出现过几次的车牌号，他很快就认出来了。
　　那辆车，几乎是擦着他的身边驶过，他甚至能看清越跃坐在哪个位置，也能看清越跃在干什么。
　　可是越跃，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余鱼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有点后悔。后悔今天中午，就把那只布偶猫送到余庆那边。这样，他今天晚上，就不算是一个人了。
　　等男女主角都退场后，柯木终于从人群里厮杀出来了。
　　他咽下一口老血，整了整被人群撕得残破不堪的西服，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拉着包围圈最中心的人往自己的车位冲。
　　柯木像众多公路追击文的主角一般，以超快的速度跑到了车位，拉开了车门：“越跃，快跟我上车！这里不能停，再不走就要被交警贴罚单了！”
　　而他身旁，是被他一路拉过来，有点懵的交警。
　　柯木转身一看，人傻了。
　　交警倒是脑子清醒了，立马掏出罚单开始贴。
　　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第35章 计划与生物钟
　　越跃站在易酥酥家的客房里，望着夜空发呆的时候，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你得赶紧回到余鱼的身边，他现在情绪很低落，情况很糟糕。”
　　越跃：“情况糟糕得看医生啊，有心理问题，得看心理医生啊。每一天，这世界都会有人被分手，难道要死要活把人留下，就是解决之法吗？这也是人必须经历的一种成长啊，就像第一次离家，第一次住宿……”
　　系统：“可是，你答应过的啊，不会离开他吗？”
　　越跃：“……行吧，今晚我可以去陪他一次，但只限今晚。而且我这么做，只是在履行当初的承诺，我不会因为心疼他，而委屈自己……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得好好的。”
　　系统听到越跃的这句保证，就立马又进入休眠了。但凡系统听得仔细一点，就能察觉到，越跃的态度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或者系统有多余的力量，探知一下越跃脑子里的恋爱脑病毒，也能立马发现不对劲。
　　可最近另一个位面世界的乱子太大，系统已经耗光了力气。⒬^⒰⒩2，3`0｝6九2<3;九6。
　　那个位面世界的男主，被穿书者一剑捅个对穿。系统本以为，以穿书者的实力，根本伤不到男主，于是那个世界的发展，他并不放在心上。
　　哪知道，男主够狠，拿自己的性命来博对方的好感，亲手将自己送到对方的刀口下……
　　原本是不值得耗费精力的世界，但毕竟不能放任男主死亡。更何况，那可是起点文男频男主，大业未半，中道崩殂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他不得不花费大量的力气挽救男主的命，这个世界就有点顾不上了。
　　越跃之前有在余鱼家的大门上录指纹，所以越跃从决定来这里，到真正进入这里，没有一点点阻碍。
　　整个房子都没有开灯，他怀疑余鱼真的在这栋房子里吗？
　　他顺着楼梯向二楼走，主卧也没有开灯，但是窗户打开，能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里面的样子，他一眼就看到了睡在床上的余鱼。
　　余鱼睡得很沉，他走过来地这一路，上楼梯的脚步声，门被推开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余鱼。
　　越跃突然想到了什么，疯狂呼叫着系统。
　　系统过了很久，才慢慢回复道：“他只是睡着了，没有吞过量安眠药，也没有买醉，只是正常地睡着了而已。”
　　越跃：“……那你说他状态很糟糕？催着我赶过来？”
　　系统：“是啊，他心里难过得快要哭死了，没有发泄的地方，难道不是状态很糟糕吗？他只是逼自己睡着罢了，心里的伤还在啊。”
　　越跃：“人在夜晚都会情绪低落啊，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他就会好了。”
　　系统：“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在后半夜突然惊醒，在没法继续入睡后，越来越想不开，干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承诺过的，守也要守好这一夜吧。我撑不住了，这几天不要再找我。你不会让余鱼有事的，对吧？”
　　系统说完这段话，就下线了。
　　越跃守在余鱼的床边。这张床，在今日之前的许多个晚上，是他和余鱼共用的。
　　甚至昨天晚上，他也是在这张床上入睡的。
　　往常都是余鱼睡在靠窗的那侧，他睡在靠门的这侧。可今天晚上，貌似余鱼并没有睡在靠窗那侧，而是睡在越跃以前的枕头上，盖着越跃以前的被子，睡在越跃睡过的地方。
　　越跃想起卡尔维诺的那个短篇故事-《一对夫妻的奇遇》。
　　丈夫上夜班，妻子上白班。两人回家打算休息之时，正是对方从床上醒来之时。
　　当丈夫上完夜班回到家时，正是妻子的起床铃响，要去上班之时。
　　当对方离开后，他们独自待在家里，在整间屋子里寻找对方曾停留的气息：
　　“他躺在自己的那一半床上，老老实实地，但不一会就把一条腿伸了过去，伸到还残留着他妻子体热的那一边，然后另一条腿也伸了过去，于是渐渐地，整个人都挪到了艾里德那一边，在那仍存着她身体形状的温暖凹陷中，他把脸埋入她的枕头和她的香味中，睡着了。”
　　“她躺在自己的那一半床上，为了寻找他的热度，她的一只脚移向她丈夫的地盘，但是每次她都会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更暖和，这就说明阿尔都罗也是睡在那一半的，她于是感到一股巨大的温柔。”
　　……
　　越跃想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一整个白天，余鱼即使睡在自己这侧，也并不感受到任何残留的温度。
　　他在余鱼的床边坐了很久。他今晚跟着易酥酥回家后，很像立马入睡。可陌生的房间和床铺，都让他觉得别扭，原来他也是认床的。
　　眼看着时钟逐渐从12点往6点的区域里划动，他觉得自己该睡了，这里是他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布局让人感觉到安全，他即使不睡在床上，就坐在床边这把沙发椅上，也能睡得很好。
　　可他本打算偷偷地守余鱼一夜，若余鱼睡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他可以在清晨悄悄离开，这是最好的结局。
　　已经打定主意，不做那些惹人误会的举动了，又怎么能欲拒还羞，睡在这里呢？
　　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今晚回到这里，他根本无法给余鱼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余鱼要是能一觉睡到天亮就好了，那他可以等一等，再熬五个小时，等指针转到五点半的区域，他就可以偷偷离开了。
　　那时候，窗外的阳光，会驱散掉黑夜，也会唤醒余鱼。
　　如果余鱼不特意去查今晚的大门监控，那今晚他曾来过这里的事情，就能成为一段封在往事里的秘密。
　　可越跃高看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前几个月，他可是被养得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一天能睡上十多个小时。昨天又是早起，又是干活的，怎么可能真的能熬到五点。
　　凌晨一点，他就睡死在沙发椅子上了。熬夜偷家长手机打游戏的小学生，都要比他能熬。
　　不过，他睡相很好。要是旁人看见了，定会以为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小憩。
　　也幸亏他睡相好，不然余鱼可能凌晨一点半，就要被踹醒，而不是在凌晨六点，被一室的阳光唤醒。
　　凌晨六点， 余鱼醒来后，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椅上，闭着眼睛睡觉的越跃。
　　余鱼把越跃抱去床上，放到了越跃往常睡觉的一侧。
　　睡梦中的越跃，在熟悉的枕头被套、以及尚留温度的床单上，舒服地睡到了中午。
　　

第36章 原本的计划
　　越跃起床的时候，看着床边放着的纸条和早饭，身体习惯比大脑先醒。
　　他熟练地打开余鱼的聊天框，敲着字：“我刚睡醒！你怎么又走那么早！”
　　在打算发出去的时候，他看着聊天窗里，昨晚给余鱼的留言，瞬间清醒了过来。
　　可吃到一半的早餐，也没办法吐出来了啊！
　　他熄了手机屏，无措地仰躺在床上。正当他放空大脑时，脑海里有件遗留的事情突然猛地砸了他一下。
　　啊！他也要上班的！
　　他鲤鱼打挺地从床上蹦起来，看着墙上的时钟，又沮丧地倒了下去。
　　还上什么班啊，直接吃午饭吧。
　　越跃收拾收拾心情，作为第二天上班就旷工的人，他忐忑地给柯木发消息。
　　越跃：“今天我有点事，不去上班，请个假。”
　　柯木：“？分公司的财报分析整理完了？产品线改造优化的工单审批完了？田总要的运营报告，什么时候能给？今天你还得参观工厂流水线，给庆总审批员工休假单，审批员工福利制度的最新版本、查看业务营销成效、查看重点产品广告投入收益、与合作方聊新项目的投入、参与下一期重点项目的投标、构思新产品的宣传方向和目标用户。哦，对了，别忘了联系专人来做消防演习……”
　　越跃每看一个字，心跳都会停一秒。正当他冒着生命危险，打算读完这段话时，他收到了一条来自余鱼的消息。
　　余鱼：“昨天和你说的，放弃柯氏跳槽来余氏，你考虑好了的话，随时可以来上班。不必考虑柯氏那边的交接问题，我听说昨天下午，你那个岗位就被放进招聘网站了，人事昨晚加班加点，面试了十个人，已经选了三个进终面了，听说这些人昨晚十一点结束了面试，今早六点就被叫去提前熟悉岗位，并尽快接手了啊。”
　　越跃：……只有三个人怕是不够干完，这不得把那十个人全部留下？
　　不过，昨天下午就开始找人了吗？果然，公司不是缺你，就不转了呢。公司也不能缺你，就不转了……
　　越跃凑合着把剩下的早饭当了午饭，快速写了离职交接表和工作交接内容，发给柯总后，他就快速退了工作群聊。
　　等他把所有因为工作加的人，全部都删得干干净净后，突然想起来：工资好像没结。
　　他在甜品店兼职洗盘子，一天也有一百五十块呢！
　　即使是只有一天，也不能白干吧！
　　他又灰溜溜加回柯总，问工资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距离过远，导致光环失效。也许是因为商人本就两幅嘴脸。昨日还嘘寒问暖的柯木，一提到工资的问题，就开始尖酸刻薄了。
　　柯木：“这……你才来了一天，都没有正式接手任何工作，你昨天一直在接受入门培训……这样吧，我私人转你一点。”
　　支付宝到账，50元。
　　越跃：……
　　如果不是熟人介绍，他一定要狠狠跟柯总吵一架，太典型的职场pua了。
　　在柯氏辞了职，越跃想，还是得给易酥酥一个交代。无论是辞职，还是昨晚的离开。
　　越跃：“我从柯氏辞职了。”
　　易酥酥回得很快：“柯氏本来就是当跳板用的，你辞得越快，就说明你升得越快。我最近工作有点忙，都会住在公司这边了。钥匙在你手上，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越跃：“谢谢。”
　　易酥酥：“举手之劳的事情，别太轻易感动。一日三餐亦或是住房，对于那些家产百万的少爷们，也算不得什么，更别提那些没用实现、也不能兑现的甜言蜜语……”
　　越跃：“嗯”
　　……
　　等越跃处理好一切后，他问余鱼：“我下午就来上班，会给我算上半天工时吗？”
　　余鱼：“算，怎么不算？”
　　越跃立马就打车出门了。本来刚辞职，不该这么奢侈地打车，但很快就要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他只能快点赶过去。
　　他刚到楼下时，就被保安拦住了。⒎⒈”O|⒌。⒏⒏⒌⒐O
　　余总在三楼办公，从一楼大厅进办公区域要过闸机，只有工牌能刷卡闸机。
　　他刚跳过来，还只是总裁口头答应的跳过来。走的不是明路子，他即使说自己是来上班的，人事系统也不会认他。
　　不走明路，就是会这么尴尬。
　　当保安过来，问他来干什么时，他也只能搬出余总，说是余总叫他过来的。
　　保安：“那来这里提个访客单，走余总审批。”
　　越跃：“好。”
　　十分钟过去了，余总还没有审批通过。
　　保安：“那麻烦您在门口稍微等待一会，但余总审批太难过，我们才可以放你进去。”
　　越跃：“没事，他可能在忙，我再等等。”
　　富丽堂皇的玻璃大门，无情又冷酷。越跃站在门外，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看着来来往往与他擦肩而过的白领，看着这些人轻快地用工牌刷开闸机，然后在保安的“下午好”问候中，与身边两三人说说笑笑地调侃着工作上的安排。
　　而自己只能站在一边，等待访客审批通过，想想都颇为可怜呢。
　　越跃看见远处有个中年人，在朝他走来。这人身上，没有工牌。可还是朝着余氏集团的大门走来了。
　　很快，越跃发现，这人并不是真的为了余氏而来，更准确一点，这人朝自己走来的。
　　这人有些奇怪，扛着一个大袋子，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越跃在心里拼命呼唤系统，可系统就像睡死了一样。
　　那人已经走到了越跃面前，有点不满地调侃道：“傻了？怎么不叫人？”
　　看着对方的年纪，以及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越跃决定赌一把：“爸！”，他很上道地接过对方手中的大袋子。
　　老父亲越士明拍了拍越跃的肩膀，算是打完了招呼，直接进入正题道：“听家主说，你的灵魂已经全部回来了，可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就过来找你了！不愧是我儿子，矢志不渝啊！我就知道能在这里蹲到你！对了，你在那个世界里怎么样啊？真的能考上了好大学？”
　　虽然“家主”、“灵魂”之类的事情，超过了越跃现有的理解范围。但越跃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越士明说的“那个世界”。
　　难道，自己是穿越者这件事，越士明是知道的。自己取代了他的儿子，他居然是这个反应吗？等等，越士明刚刚说“灵魂回来”……所以，自己本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现在只是回到了这个世界，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很绕，但代入一下部分穿越小说的设定，瞬间就好理解了。
　　因为穿越小说，外来客与原主人的关系，历来就是一个被深挖描写的点。因为读者们的人权意识都很高，外来客已经抢了原主人的身体，也可以算作抢走了原主人的人生。
　　作者们，为了消除外来的穿越者在此行为上的污点。同时，也为了让喜欢原主人的部分男主，合理化地喜欢外来客。作者往往会让原主人与外来客之间，有很强的羁绊关系。比如前世今生，再比如灵魂与身体，原主人的身体原本就是穿越者的，现在穿越者回来占用了身体，只能算是拿回应有的，而不存在剥削原主人的情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越跃瞬间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原主越跃会智商低到近乎痴傻，因为灵魂残缺，因为自己的神智，脱离了原本的身体，在其他世界生活着。
　　往昔对自我的认知，居然是一个荒唐的假相。越跃感觉身体有点冷，一阵阵的冷风从心脏往下吹。
　　越士明：“怎么又呆住了？在哪边的世界，真的能读到大学吧？”
　　聊这个！越跃立马精神了，抢答道：“我上的可是A大！”
　　“啊，A大啊……挺好的，是一本吗？”
　　“……是top啊！top！”越跃发现自己老父亲仍是一脸迷茫。
　　越士明：“听说余鱼上的那个学校，好像就是top来着。”
　　越跃换了个说法：“A大，就相当于这个世界里余鱼上的那所大学。”
　　老父亲豁然开朗“哈哈哈好儿子，看来余家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哦！”，并欣慰地拍了拍越跃的肩膀。
　　老父亲这番非要和别人家孩子余鱼比一比的想法，让越跃又想起了曾经易酥酥说过的话……
　　“那个余鱼，是你的仇人，是你从小到大立志要杀的仇人，你还说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杀父仇人的儿子，那种感情！”
　　“其实你两根本没啥命案的仇恨。我也奇怪呢，你就跟被营销洗脑了一样，非说要找他报仇。”
　　……
　　看来自己小时候对余鱼的憎恨，多半是源自家庭教育啊。
　　“爸，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越跃瞟到了袋子里面的一大团红色。
　　“横幅啊，这不重阳节快到了吗？每年清明节和重阳节，我都要来余氏集团贴横幅的。”
　　越跃：自己家和余鱼家，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越跃：“……爸，贴横幅很可能被抓去拘留所啊，罪名就是影响社会治安。”
　　越士明：“拘留所我常去啊，没事的，关不了几天。”
　　越跃：“……”
　　越跃赶紧把考公这项从自己的未来清单里划掉了。
　　越士明：“对了，你的计划进展地怎么样了？勾引到余鱼那个小兔崽子了吗？”
　　越跃：“什么勾引？我有什么计划？”
　　越士明：“啊？你忘记了？我记得你还写过计划书。不过计划书地走那几页纸，被我拿去糊窗户了。就是防止这种特殊情况，我还特意背过呢！现在就背给你听！
　　“我终于混进了余氏集团，我要邀请余总晚上去喝酒，然后把他灌醉了，就可以先这样那样！我失去的只是工作，但余家小公子失去的，可是他的清白啊！这肯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我看了三个月的不过审碟片，就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的！”
　　越跃读不下去了。所谓的绝密计划，就是拿到余家小公子的清白吗？而且哪里有勾引啊，都能被直接起诉猥亵罪了。
　　自己的家族教育真的没问题吗？宁可杀敌一百，也要自损一千？
　　“这个计划不行的话，那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贴横幅吗？”老父亲发出爱的询问。
　　“不可能。”越跃无情拒绝。
　　

第37章 可爱的秘书
　　越士明怎么也不肯放下那一大袋子的东西，甚至还在思考新的添堵路子。
　　越士明：“我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走吧。”
　　越跃：“爹，我亲爱的爹！这里保安系统很健全，连门都难进，还是回家吧。”
　　越士明：“我刚刚观察了，这些人是刷工牌进去的，你不是已经入职几个月了吗？你可以刷员工卡，而我可以趁乱抢闸机。”
　　越跃：“爹，我亲爱的爹。又不是拍特效电影，抢闸机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吧！而且，当初我入职没几天，就被辞退了，现在没有员工卡。”
　　越士明：“哼！余家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辞退你！……哦不！那个看大门的保安怎么朝我们走过来了，儿子你快跑！你没有污点，蹲拘留所的事情还是让我来！”
　　越跃被拉得一个踉跄，但因为越士明对自己下意识的保护，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保安已经走到跟前了，想要与越士明身后的越跃说话，却被越士明一阵抢白。
　　越士明：“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至于我身后这个人，我不认识，他只是一个路过的，与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关系。”
　　见过很多大场面的保安，听到这段无厘头的话，也没有变脸色，只是镇定地陈述着事情：“越跃先生，你的审批通过了，可以进去了。”
　　在这半小时里，经历了很多事情的越跃，也是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所谓的审批是指什么。
　　越跃：“爹，我的亲爹。我现在定这附近的酒店。你要是爱我，就在酒店等我下班，好吗？我下午要重回这家公司上班，等我安排好，再陪你好好聊你想做的事情。”
　　越士明：“可是，我已经在这里蹲了你好几天了，我们才见不过半小时。你就要踢开我，去给余氏打工吗？”
　　越跃：“我只是需要一份能赚钱的工作。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越士明不管，他拉着越跃不放，说什么也不让儿子进这栋大楼打工。
　　再拖下去，都要到下班的点了，可越跃还是没能说服越士明。越跃只能昧着良心，对症下药，哄越士明道：“我不是真的去打工啊，你忘了我是有一份计划的。那份计划的执行条件，就是得接近余鱼啊。所以当初的我，才会那么努力地挤进这栋大楼，不是吗？可惜不久就被辞退了，计划中途破产。我当然是为了计划，需要重新回到这里啊！”
　　越士明立马就放手了，还原地给越跃跳了个加油操。
　　越士明：“加油，打工人！”
　　越跃：……这借口真好用。
　　……
　　越跃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栋楼了，他寻着记忆里的路线，直奔余鱼的办公室。
　　余鱼看起来真的很忙，听见有人敲门，都没空抬头看一眼，只嘴上说了句“进”。
　　越跃又不方便出声打扰，只能站在余鱼的身边等待着。
　　余鱼也许是察觉到对方没有说话，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是来问业务的，也不是来送文件的，而是越跃。入（群&扣^?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陸
　　余鱼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时间从手边正在做的事务处理逻辑中抽身，思考该和越跃说什么话。
　　越跃：“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工作了，请问有什么安排呢？”
　　余鱼：“嗯？一般秘书都要做什么工作？你好像说过……那天在天台上，你好像说过来当秘书的话，会……”
　　越跃：死去的记忆突然鞭挞我！哦莫！我当年意乱情迷、口不择言、出口成脏，说了那两个字啊！
　　余鱼：“怎么记不起来了？当时只觉得荒唐，没有认真考虑要招秘书的事情。”
　　越跃：“真的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可昨天……我以为……你是需要我的。”
　　余鱼：“嗯，我当然是需要你。今天你可以先熟悉熟悉环境，不用那么快急着工作。”
　　余鱼说完，就继续投入工作了。
　　最近公司有点动荡，几个副总趁余庆不在场，疯狂作妖。因为余庆从来没有休息这么多天，大家都在传，余庆是想早点把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余鱼了。
　　以前，余鱼只是公司少爷，虽然也在处理工作，但实权并不大，基本是与几个副总平起平坐，但公司的最高决策权，始终还握在余庆的手上。
　　而余庆为了逼余鱼快速接手公司，曾经对外放话，他的公司股份，传贤不传亲。所以，一直以来，给了其他的副总们，很多的资源和机会，搭起了一台你争我夺的狩猎场，以此来逼长期待在象牙塔的余鱼快速成长。
　　台子刚搭了一半，余庆突然开始长期休假了。大兽不在家，而小兽还未长大。
　　那些被培养起来，刺激小兽成长的猎物们，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反扑的机会。
　　于是，这些副总们用手上现有的资源，开始逼宫余鱼这个名义上的总经理。
　　余鱼看着一封封邮件，有仗着自己不可替换，摆烂来威胁他的。也有傲慢地质问他的能力，暗示他退位让贤的。也有满篇恭敬之语，却不停打探余庆的意向，企图以此来决定站位的。
　　余鱼除了原本的工作领域外，还得分出心思应付这些人。他凝眉思考着邮件该怎么回。人在陷入思考时，总会有一些小动作。有些人喜欢咬指甲，有些人喜欢缩在椅子上模仿福尔摩斯。有些人，一思考就肚子饿，脑子和嘴得同时动。
　　而余鱼，就属于思考需要动嘴的类型，他会一杯接一杯地喝茶。所以，他的茶杯比其他总裁，喝空的频率要更高一点，去饮水间和厕所的频率，也会高一点。
　　刚回完一封邮件，余鱼吐出一口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习惯性地下意识地拿起了茶杯。
　　该到了添水的时候，可是茶杯并没有见底。
　　他抬头，看见越跃摆弄着茶具，茶壶里是刚泡好的茶水。越跃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分毫大材小用的戾气，只要他的茶杯一空，越跃就会赶紧满上。
　　余鱼看了看接水、泡茶、添茶的越跃，问道：“会骂人吗？”
　　乖巧礼貌的越跃：？
　　余鱼把越跃坐的办公椅，拉到自己的位置附近，然后给了越跃一台备用电脑。
　　余鱼：“就是这几个邮件。以我的口吻，反击骂回去就可以了。”
　　越跃：“这样不太好吧，这些人好像都是副总级别的啊，要是被他们截图当做把柄……”
　　余鱼站在越跃的身后，像是游戏里的榜一大佬带萌新开局战斗一般，握着越跃的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出了一行国骂，然后像所有高手的收招式一样潇洒地点击发送。
　　温婉善良且从未骂人的越跃：余鱼在发什么疯？
　　余鱼：“不回邮件的话，也会被扣上‘不及时处理工作邮件’的罪名。他们写的内容都已经如此不顾情面了，我又怎么能违着心意去应合他们呢。至于是否会成为把柄，他们若是说我的回复有问题，我大可以说‘不正常的邮件，又怎么能期待得到正常的回复？回复内容有问题，正是因为发件内容有问题。’”
　　越跃点了点头，打开下一个人的信件，急红了一张脸，在回复的主题里，缓缓打字道：“你是傻逼。”打完，他就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倒在办公桌上。
　　余鱼听到越跃脑袋磕到办公桌上的声音，歪头看了一眼越跃的电脑屏，以及贴在办公桌上，不肯抬起头的越跃。
　　余鱼轻声笑了一下，轻柔的语气带着宠溺：“脏话，都不会说吗？”
　　越跃从桌子上微抬起头，下半张脸还是埋在手臂下，只是两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感觉会折寿。”
　　余鱼摸了摸越跃暴露在外的小小耳尖，用上了哄孩子破坏规则做坏事的语气：“是我让你写的，所以就算是折寿，也是应到我的头上。”
　　越跃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很是生气激动的样子，可还是来不及捂余鱼的嘴，阻止余鱼说完这句不吉利的话。
　　越跃带着被误解的委屈，小声说：“我就是担心这个啊！”
　　余鱼感觉从海边吹过来一阵风，敲响了他悬挂在窗边的风铃，连带着捕梦网也跟着转起了圈，这阵风是温暖的、轻柔的，让他感觉到安心又舒适。
　　余鱼：“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回复吧。”
　　越跃打字打得很快，没花多少力气，就回复完了所有邮件。
　　余鱼本以为，越跃会跟这些人辩论一番，没想到越跃真的是去查了“脏话大全”，以及翻了很多“吵架”的名帖，才来回的邮件。
　　因为这是余鱼定下的处理逻辑，说脏话骂回去即可。
　　越跃作为秘书，没有擅自做主写其他的内容，而是完全遵从这个处理逻辑，贯彻余鱼的意志。
　　他相信余鱼的判断，甚至是盲目信任着余鱼的判断。
　　余鱼：“难怪柯木昨天不肯放你走，你确实做得很好。我原以为，你会一条条与他辩论……”
　　越跃：“因为你是总裁，决策是你来做，我只负责执行你的命令。”
　　余鱼：“他们只是在刁难，即使与他们讲理，他们也只会把自己的证据来来回回说个不停。所以，我会选择干脆果断地摆明态度。”
　　越跃：“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被情绪影响到工作状态的人，肯定会有这么做的理由。”
　　前天刚翘了下午的班，跑去人才市场抓人的余鱼，不由得苦笑着引用了元稹的一句诗，来回答越跃对自己的错看：“人亦有相爱，我尔殊众人。”
　　

第38章 三次表白
　　眼看着要到下班时间了，可余鱼自从给了他发邮件的工作后，就没有再安排其他事情了。
　　越跃不想今天的上班内容，只是收钱代骂。便主动问余鱼在忙什么，有一些不重要但紧急的工作，可以放心地交给自己来处理。
　　余鱼从工作开始，就一直没有配过秘书，所以万事都算是亲力亲为。因为一直以来，实际的领导权都掌握在余庆手里，所以他从未把自己当做领导者，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打工仔。公司的很多副总，其实日常工作都是开开会、看看报告。而且开会和报告，都不看细节，只看宏观的目标是否达到。
　　但余鱼不是这样，在很多事情上，比起只开会定目标的领导者，他更像是一个参与者。一个项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会自动地参与，甚至会亲手去做。
　　他知道，自己这样只能算一个优秀的车间主任，实在不算一个称职的公司总经理。所以，他其实并不擅长给人分发工作任务。越跃一求，他也只能打开自己的事项备忘录，开始给事项分类，看看哪些是能快速分给越跃做的。
　　越跃：“我看过很多总裁文的。你以后就负责开开会，说说话就行。像这种列任务事项、整理你的发言稿、处理邮件都是我来干的。”
　　余鱼：“你都干了，那我每日做什么？”
　　越跃：“我们来捋一遍。从早上上班时间开始，你打开私家车大门，走进公司，然后你就摘下墨镜，环视一下大厅，你就听我在后面报日程：‘余总，今天上午九点，参观xx大厂。上午十一点，约了xx公司总经理开会。下午两点，要与公司总理层开会，发言稿我已经写好了。下午四点，要与厂级干部开会，宣传消防知识……’。
　　你会点开电梯按钮，对来自同电梯的下属的问候点头回复后，再微微侧头对我说：‘把下午的安排取消，移到明天，下午有点私事处理。’
　　我会翻着记事本，重新排期工作，然后通知各事项接口人，让他们重新排期到明天下午。他们肯定会有很多抱怨，不过不用担心，我就是为你解决这个的。
　　等进了办公室，你可以开始品茶，门外会有一堆下属等着汇报工作，你会打发我去处理，整理汇总他们的问题和进度。这很必要，因为总有些下属，说了半天还抓不住重点，会浪费你的时间。
　　到了每周一次的各部门例行大会时，你需要坐在那里，听他们的工作汇报，然后提出修改建议。无论是会议记录，还是检查他们后续的修改进度，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余鱼：“所以，我是皇上，你是宰相？”
　　越跃：“宰相是二把手，我当然算不上宰相。我对秘书工作的理解，也很片面，反正工作内容是余总你分配的，要是不信任我，也可以只让我写写发言稿。”
　　余鱼：“我确实不应该信任你。越跃，我与你认识，不过几个月。而且，你刚从柯氏跳槽过来。你昨天还在柯氏上班，今天却能那么轻易跳来我们这里。我应该要怀疑你的，怀疑你是柯氏派来的卧底。怀疑我今天能出三倍工资挖你，就有人明天能出六倍工资挖你走。”
　　如果越跃正式入职了，他大可以说，你要是怀疑我，就别用我啊，别在这里pua我。任何不升工资，却企图让员工加倍表现的，都是在搞精神pua。
　　可是，越跃还没入职，也还没签合同，现在相当于半个终面，他还是得表下决心。
　　越跃：“信任感本就是需要长期相处形成的。那余总，要我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才打算开始信任我呢？”
　　余鱼：“按照你刚刚说的工作内容，今后公司的大事小事，都会经过你这边。我怎么能确保，你不会被各大狼子野心的副总们收买呢？按照博弈论，当人背叛契约会比遵守契约的收益低时，人才是守约的。我该怎么确保，你背叛要付出的代价极大，大到你不得不遵守与我的约定呢？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我既不能拿你的亲人做要挟，也不能给你下毒控制。”
　　越跃听到这番后，惊讶地看着余鱼，因为余鱼说着性命要挟或者亲人要挟，神情是极为认真的，像是出卖了人格灵魂只知道谋利谋权的皇帝，是符合经济学理论中的理性自然人，自利的人、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
　　但很快，越跃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他和余鱼相处时间确实太短，自己为什么这么自信地觉得，余鱼就应该全身心地信任自己呢？不过，秘书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余鱼从来没有秘书，也不会把工作假手他人，是因为余鱼真的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吗？
　　很可能，余鱼认为所有人都有背叛约定的倾向，不相信人间有契约精神，不相信靠感情的羁绊联系起来的东西。所以，余鱼会迷恋事物的所有权，会有极大的控制欲，因为只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不会背叛。
　　越跃这么一想，貌似能理解余鱼了。控制狂往往和强迫症联系紧密，害怕事物脱离掌控。越跃觉得其实从根源来说，余鱼对未知的未来，抱有的都是消极的期待吧。
　　越跃：“如果这是能博得你信任的途径，我自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余鱼诧异于越跃能如此配合，像是想起了刚刚自己的脸色和态度不佳，又找补地解释道：“这不同于以往，我与你几个月的相处，我并非没有情意之人。只是，全心全意照顾你养你是一件事，信任又是另一件事。”
　　越跃：“余总不必为此担心，我自然也能分清楚，公司与公寓的区别，工作和私事的区别。而且，以前的情意也不用提，我们只是总裁与秘书，不是吗？余总，尽管开口吧，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抵押什么东西给你，才愿意信任我。”
　　余鱼：“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抢占你的东西，或者剥夺你的权利，都是触犯法律的。我不可能也没有办法威胁你。
　　我相信人都是会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的。所以，我想通过婚姻关系的确定，来信任你。”
　　越跃觉得余鱼疯了，即使余鱼接着说了一大堆，他是因为肯定自己会保护婚后的共有财产，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的。但这也太拿婚姻当儿戏了吧。追^文：二三苓，六久，二三久六’
　　因为余鱼招了个秘书，想把手边的工作分给秘书，但又信不过，所以要娶了秘书？？？
　　如果余鱼不是坐在办公椅上说出这些话，而是单膝下跪掏出戒指的同时，说出这些话。那越跃会认为余总是因为喜欢自己，而策划的一场求婚。
　　可惜，并不是这样。从他们刚见面开始，余鱼就不停地强调着他不喜欢男的，他是直男……
　　余鱼：“国内不能，我们就近定两张去国外的机票，先把结婚手续办了……”
　　越跃听着余鱼不休的话语，第一次这么有勇气。这世上，可能没有哪个秘书，还没入职，就打了老板一拳。
　　越跃因为生气，胸腔起伏很大，每个字都带着重音符号：“对你自己的婚姻认真一点！也对我的婚姻认真一点！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有多好笑吗？你刚刚说的，就好像是去市场买白菜，因为夫妻买菜能优惠5毛，就随便拉一个路人结婚？这不是拥有两个写着结婚证的小红本的事，这是很大的需要慎重考虑的事！”
　　余鱼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灰暗起来，像是被家长打碎了糖果罐头的绝望小孩。他顾左右而言他，指着墙上的挂钟，对越跃说：“下班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越跃是跑着出去的，等进了电梯后，他发现公司里其他人都在加班，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缓缓蹲下，觉得今天下午真是荒唐！又觉得自己很委屈。等电梯到了大厅，他又强迫自己振作，站起来大步走出去。
　　是老板有病，老板在发疯，他不能怪自己没做好工作，是其他人的问题，不用再责怪自己。是这个不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今天没有成功入职，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够，他没有错，不能苛求自己。
　　走到闸机口，越跃尴尬了，没有工牌啊，没办法刷开这个。
　　越跃对着值班的保安喊道：“我中午提过访客单了，已经审批通过，而且我人已经进来了。现在我事情办完了，要出去，能帮忙开个门吗？”
　　保安：“不好意思，您需要再提一次出去的单。”
　　越跃：……
　　越跃：“你们这个不合理啊，访客既然进来，肯定是要出去的。来访审批通过，应该能保证一进一出的。”
　　保安：“非常不好意思！您的优化建议已经收到了，但如果没有工单做凭证，我们这边没办法私自帮人刷闸机的。要不，您等要出去的人多了，跟他们抢闸机？”
　　越跃：“谢谢，但我还不想进医院。”
　　保安：“我的意思是，员工证是可以在闸机上刷多次的，你可以求他们帮忙刷一下，放你出来。”
　　越跃：你们员工都在加班，现在这个点，除了刚刚打了老板一拳，被老板轰出来的我，谁敢下班啊？
　　他正无奈又无语地打算找个椅子蹲一会，就看到那个保安变了一副恭敬的神色，对着他隔壁的方向点头，说了一声：“余总下午好。”
　　越跃听到闸机被刷开的声音，是余鱼下班出来了。
　　领导是不用工牌的，余鱼是人脸认证通过，刷开的闸机。他听到交谈的声音，回头才发现，越跃因为没有工牌，被卡在闸机那侧。
　　余鱼看着越跃脸上焦急又无助的神情，也跟着有点焦急，他干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他伸腿挡住即将关闭的闸机口，把即将弹出来的扇片死死堵着，让越跃赶紧出来。
　　没有哪个公司的总经理，能干出这种蠢事。只有不懂知识、没用过几次闸机的莽撞汉，在看到心仪的姑娘不知所错时，才能下意识地使用蛮力，干出这种比抢闸机还危险一倍的事情。
　　保安脸色都发蜡了，差点喊破音：“别挡！快放开！很危险的！叫我刷卡就行啊啊啊啊啊啊余总啊啊啊！”
　　越跃有点惊讶，他以为余鱼会用总裁的身份，让保安给自己开门。可是，余鱼没有用任何身份，没有借助任何人的手。他甚至想到，这是不是说明，余鱼在没有任何特权的情况下，即使作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情况下，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帮忙呢？毕竟，一个总裁能干出这种事情来，除了犯傻，找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越跃一出闸机，就看到保安抱着余鱼的腿在仔细研究。
　　保安：“余总，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被辞的。您这腿，真的没事吧？要不去医院吧还是……如果您这腿真的没事，今天这事，能不能就算了？”
　　余鱼：“没事，我刚刚和人事已经说了，他的工作证，后天才能做出来。明天他要是来上班下班，还得麻烦你帮忙开闸机。”
　　保安：“好，没问题。请问，这位怎么称呼？”
　　余鱼：“不必和他套近乎。他以后工作会很忙的，没有闲聊的时间。没有事情的话，不要打扰他。”
　　越跃：？我以后工作会这么忙吗？虽然但是，我保住这份工作了？！！还以为又是职场一日游呢！余鱼果然是大善人啊！
　　越跃：“谢谢！闸机的事情，工作的事情，都谢谢。”
　　余鱼：“嗯，结婚的事情，考虑一下。”
　　越跃：“余总，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说过吗？不喜欢男的……我们两才相处几个月啊？”
　　余鱼：“嗯。”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大门，越跃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没想到余鱼也跟了过来。
　　余鱼：“你要去哪？”
　　越跃：“打算去之前的城中村。原本打算厚着脸皮继续借助易酥酥的房子，可现在不太方便了。因为今天下午遇到了……”
　　等一下，啊！自己完全忘记了，老爹在酒店！自己得去找他！
　　越跃看着酒店的方向，却发现不远处自己的老爹在鬼鬼祟祟地靠近他们。准确地说，越士明手上拿着家伙，躲在公交站牌后，蹭蹭地往余鱼背后接近。
　　越跃急得推着余鱼往回走：“你别跟着我，你应该是走这个方向啊！车停哪里，你快回家吧！”
　　余鱼却并不动，反而抓着越跃的手：“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回城中村。你还是跟我回去住吧。”
　　越士明走到一半，发现地上有个酒瓶，他想了想，扔掉了手中的挖耳勺，抄起酒瓶，奸笑着向余鱼背后继续靠近。
　　越跃：“我没办法跟你回去住的！你到底明不明白啊！那不是我的房子，我只能回到我自己出钱的房子里住！”
　　余鱼：“所以，我让你考虑结婚的事情，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住进来了。”
　　越跃：“！！！”
　　正当越跃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话的时候，越士明又在行进过程中，发现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片。
　　越跃急得要命，疯狂给余鱼背后的老爹递眼色。
　　越跃：不要过来啊！老爹，你不要过来啊！余鱼会死翘翘的！你会蹲大牢的！
　　完全没有看懂儿子眼神的越士明：[自信得抛了抛手里的玻璃片]交给我，你放心！
　　越跃急疯了，余鱼像是钉在了地上，他怎么推也推不动，这件事又不能明说，难道要他说“你快跑！我老爹要弄死你！”这种话吗？
　　要命的是，余鱼看着越跃许久没回答，落寞地笑了下，然后拉着越跃往公交站的方向走，说：“当没听过刚刚那番话吧，你不是要回出租屋吗？我送你走到公交站。”
　　越跃焦急地喊道：“不去那边！我跟你回家，你快带我回家！”
　　余鱼被越跃拉着向前跑，被越跃塞进驾驶座后，带着越跃向家的方向驶去。
　　他问：“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越跃：“我……我突然想到出租屋没电视看，我急着回你家追剧，你快一点，是直播，不能错过的。”
　　余鱼：“不用这么急，现在都是网络电视。即使是直播，也可以拉进度条，看回放。”
　　越跃：“你别分心，开车的时候专心一点嘛，等到家再聊。”
　　余鱼：“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昨晚偷偷回来睡觉的原因，我不会问你，因为我想要的是一个结果。
　　今天早上，我看见你睡在旁边，有种愿望得以实现的感觉，很安心。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早上，都能继续体味到这种感觉。”
　　越跃：“余总，你别玩我啊。这些暧昧的情话，说给小姑娘听吧，你别搞这种把戏啊。句句都像极了喜欢，可句句都没有谈到喜欢……这是渣男的路子啊。”
　　余鱼：“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越跃撇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也就没有回答。踢皮球式的暧昧，他能应对。单对方坦然地说喜欢，他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到了晚上，两个人照旧躺在了一个床上。越跃当然纠结了一下。
　　跟一个刚刚和自己表白，自己没有回复的人睡一个床，这不是在欲拒还迎地犯贱吗？
　　可是，他们前几个月，就是这样子睡觉的，突然改了，真的好刻意啊！反正这床这么大，自己只是睡边边，应该不算犯贱吧？
　　越跃闭上眼，脑子里不小心回放到余鱼拿腿挡闸机那一幕。好傻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总裁！是那种放上电视，都要标上“本片含有危险操作，小朋友不要学”标识的。
　　他又想到了保安诚惶诚恐的样子。应该没事吧？余鱼可是男主诶！能公主抱且爬十几层楼的那种，腿怎么可能出事。啊啊，万一是隐含的刀呢？万一，真的埋下了隐患，余鱼变成残疾人怎么办啊？
　　越跃急得在被子里直蹬腿。眼看着时钟已经到十二点了，旁边的余鱼也睡死了。
　　越跃想，自己也得赶紧睡，明天可还要上班。这件事情，就明天再问余鱼吧。
　　啊啊不行啊！感觉余鱼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那个保安都那么说了，余鱼还说没事没事。自己要是这么问，余鱼肯定也说没事。不亲眼看到有没有伤，真的很不放心呢！
　　可现在都入秋了，连睡衣都是长裤，根本没机会检查余鱼的腿啊！
　　越跃决定不想了，应该不至于怎么样。可半梦半醒间，他梦到了余鱼在之后几个月，偶尔腿疼地站不住。两年以后，余鱼请病假躺在床上，他哭着问余鱼：“当时不是说没事吗？现在怎么要截肢了啊！”
　　越跃给这个梦吓醒了，一看钟，也才一点半。而余鱼冷冽的眉眼在睡觉时，都轻柔地舒展着。
　　反正余鱼睡死了，越跃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轻轻地掀开了余鱼的被子一角，然后快速地钻了进来。
　　正当他一边伸出爪子，一边回忆是哪只腿的哪个位置时。
　　余鱼放在腿侧的手，迅速出警，把越跃的一对爪子牢牢捕获。
　　余鱼的眼睛睁开了，因为夜风太凉，他的声音轻柔又潮湿：“才刚听完表白。这么快，就来急着验货？”
　　越跃红了张老脸，心里想到：！才刚对我表白，这么快，就开始说流氓话了！
　　余鱼抓起越跃的一只爪子，放在嘴边亲了亲，哄道：“今天不行，明天早上有个会议挺急的，不能推掉。”群*2.3”O69[2\39-6：
　　越跃：“你不是直男吗？你怎么突然这么……！！”
　　余鱼：“直男的定义，是不会对同性感兴趣，是吧？那我还是不是直男？你可以随时来验货。”
　　越跃：“放开我！你这个老流氓！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宠物主人游戏玩不下去了，你就思谋着要和我结婚，拿婚姻关系继续捆绑我，来让我继续做你的金丝雀。现在说的花言巧语的话，都是因为你不想再失去我，哄我回来的把戏！”
　　余鱼：“你貌似对自己很没有信心。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做的这些，确实是因为我喜欢你。”
　　越跃：“怎么可能？你是总裁，我只是一个穷秘书。我难道小时候救过你的命吗？我两难道以前是竹马竹马吗？亦或是，我曾经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帮你解决了一个头疼很久的商业问题？都没有啊，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余鱼：“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曾对我有恩。我喜欢你，无关乎你曾做过的善事，只关乎你本身。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上演那些戏码，我也会喜欢你。”
　　越跃觉得，自己原来才是最没有安全感、最自卑的人。即使余鱼说了这一大堆话，他知道很感人，他却还是不敢相信。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的爱情，不像亲情，仅靠血缘的系带、以及老护幼的传承就能长久存在。仅仅是凭借虚无缥缈的感情，怎么可能长久。
　　越跃结巴地转移了话题：“刚刚我想查你腿上的伤。你是不是真的伤到了？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女主当天要去查男主的伤，男主打着呵呵开流氓玩笑，转移了话题。结果女主一走，镜头里就是男主被伤口折磨地很痛苦的样子……”
　　余鱼：“真的没事，没有伤口。你要是还担心，明天你陪我去医院检查。”
　　越跃：“好，明天下午去医院吧。上午不是还有那个会议要开吗？嗯，现在早点睡！”
　　余鱼抓着越跃的爪子不放，说道：“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就会喜欢你。相反，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对你好。爱，是付出，不是索取。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曾经对我百依百顺。而是我发现，我想要不计代价地对你好。越跃，还醒着吗？”
　　越跃：“他死了！是你亲手用甜言蜜语杀死了他！是你亲手要推他进‘你到底有多爱我’、‘你今天爱我，那你明天还爱我吗’的牢笼！如果明天早上，你要是打死不认，又说你是直男的话。或者几年以后，你说后悔了，要把这番话讲给另一个人听！那他就真的被你骗得死死的，杀得死死的了！”
　　余鱼：“我今天爱你，明天还会继续爱你。”
　　

第39章 复道正相思
　　小张是余氏集团的项目经理。今天部门里有份报告要交给余总过目。
　　但是日常去交报告的助理，今天说什么也不去交，并一直念叨着什么余总从不招秘书，昨天却招了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年轻，你品品，你细品！
　　一大早，两人就黏黏糊糊地一起进办公室了，现在两个人可能正腻歪呢。
　　但小张觉得这位助理，一点都不了解余总。
　　余总这钻石王老五，但凡想玩这出，早就脱单了好吗？
　　小张义正言辞地驳斥了助理对余总的污蔑：“余总是什么人啊，禁欲地跟个和尚一样！再说了，他们这种富家公子，要是有这种心思，早就开遍各个夜总会的顶级会员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喜新厌旧的总裁们怎么会包秘书玩？”
　　小张拿起报告，雄赳赳地就往总裁办公室跑。甚至让小助理跟在自己身后，让大家都停止猜测，一起来看看余总和小秘书的工作有多么正经。一路上，他都在热情宣讲着余总的柳下惠事迹。
　　“有一次，某个乙方公司，为了抢我们项目的标书，打了歪主意。好好的饭局，突然变了味，余总冷着脸，筷子一扔就直接走了，一点情面都没留啊。偏偏对方贼心不死，以为是自己挑的礼物不够漂亮，或者是自己做得不够隐秘，第二次是直接送到了酒店房间。听说啊，余总当场就报警了，而且再也没去过那家酒店，再也没和这家公司合作过。”
　　谈话间，小张领着一群人，已经走到了余鱼的办公室门口。平日里，余鱼为了增加上下级的沟通频率、提高资料传递效率，办公室门也从来不锁。有东西要交，也不用敲门打报告，直接开门就是了。
　　小张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也没有多想，如往常一般，直接打开了。
　　小张那句“余总，我们来交报告！”尚未说完，看到眼前的场景，嗓子里连忙自动蹦出下半句话：“对不起，余总，打扰了！”
　　随着门的一开一关，小张觉得自己塌房了，这新来的秘书，怎么能窝在余总怀里呢！
　　越跃尴尬地推开余鱼，抓着办公椅的扶手，努力站了起来。起得太急了，再度失去平衡，摔在了余鱼怀里。
　　余鱼按住越跃想要再动的手，把他抱到办公桌上坐着，然后打算走去员工休息间里找挑底部不会打滑的一次性拖鞋。
　　余鱼：“这地板是太滑了，但你也不应该穿着拖鞋来上班啊？这都摔两次了。要不是我给你当肉墙，你的膝盖都可能摔出青肿的淤痕。”
　　越跃眼看着余鱼要走，赶紧拽住他的西装衣角：“别去！刚刚那个开门的人，肯定误会了！你现在要是去休息间拿拖鞋，明天你包养小秘书的新闻就会传遍公司了！”
　　余鱼：“刚刚进来的是小张，全公司，就属他，最喜欢跟同事们谈论我的八卦……现在，谣言恐怕是早已传开了，没办法改变了。”
　　越跃：“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居心吧！你好歹毒啊余鱼！他是你特意叫来的吧，地板也是你要求擦得这么滑吧！昨天刚告完白，你今天就想搞臭我的名声！然后全公司，都会大嫂大嫂的叫我，到时候全世界都是你的助攻！逼我和你在一起，是吧？”
　　余鱼：“非要扯到阴谋论，你才更有嫌疑吧！哪个正常人上班会穿拖鞋。我还没怀疑你是在投怀送抱，别有心机呢！”
　　越跃被余鱼一吼。穿拖鞋这件事，他本来就憋着气，心里越发委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今天早上的雾这么大！我怕你开车有危险，就想着早点起床，一起过马路然后坐地铁去公司。马路的积水都到脚踝了！家里又没有雨靴，只有不合脚的拖鞋。我都准备好了呀！谁知道你宁可穿皮鞋坐在小轿车里赌命，也不肯穿拖鞋和我一起过马路。我刚走到地铁口呢，你还故意停在旁边对我按喇叭，非逼我上车！！”
　　余鱼揉了揉越跃的头，降低了说话的音量和速度，这让他说的话变得温柔不少：“早上怎么不说？你一起床穿着拖鞋就往马路对面跑。早高峰的地铁那么多人，你要是真的穿着一双不合脚的拖鞋进去了，等出站时，你可能就只剩半个鞋拔子了。”
　　越跃：“对不起。是我没有和你沟通好，还污蔑你想要搞臭我的名声。”
　　余鱼：“也不算污蔑，我确实想坐实这个传闻呢。”
　　越跃：“你正常点！你快回到一个月前那种状态，就是油烟不进的总裁状态！现在的你，这种话张口就来了！好轻浮！”
　　余鱼：“你啊！把我钓到手，就开始冷淡了！”
　　越跃捂着耳朵，拒听这个罪证。
　　余鱼：“你该不会是单性恋吧？你就喜欢单恋我的感觉。我一喜欢你，你就下头了？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装作不喜欢你。”
　　越跃：“你闭嘴！单纯是因为秋天到了，荷尔蒙不闹腾了，我没有谈恋爱的欲望和想法了。”
　　余鱼：“夏天还说要当我的情人，秋天一到，就让我闭嘴。那要和你谈恋爱，岂不是还得看季节，而且一年只限定四个月，错过了，只能等明年夏天返场？”
　　越跃低着头去摸鼠标：“早上有什么邮件要处理吗？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有工作！这个邮件有点奇怪诶……”
　　余鱼连忙捂住了越跃的眼睛：“别点开，是恐吓邮件。本来我打算报警的，但对方也太蠢了，恐吓邮件是用私人手机号绑定邮箱发就算了，邮件里居然还带着身份签名……姓名、住址、手机号都展示地一清二楚。”
　　越跃本来是很担心余鱼的，一听到对方这么蠢，心里转而担心起老爹，不会吧不会吧！
　　越跃推开余鱼挡在他眼睛前方的手，焦急地点开那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几个从各处杂志剪下来的字，它们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些恐吓的语句。
　　是早期犯罪方，为了隐藏自己笔迹的做法……但现在已经都这个年代了，电脑上敲几个字，也不存在笔迹暴露问题啊！何必到处找杂志剪字呢！
　　邮件的最下方，果然是自己老爹的姓名。
　　越跃：“余鱼，‘越’不算是常见的姓氏，你刚刚看到这个邮件的签名，没有丝毫怀疑吗？你别说谎！我不信你真的没有。”
　　余鱼：“我并不是因为一个姓氏的重合，就开始怀疑身边人的多疑性格。但我确实有过这个想法，毕竟邮件内容里写着‘神的儿子将亲手来讨伐你的罪恶。’……发件人，与你真的有关系吗？”
　　越跃：“对，发件人是我爸爸。我两是仇人，我进余氏集团、包括接近你，都是别有目的的。我爸爸很恨你们，我不知道原因。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可不可以，删了这份邮件？”
　　余鱼：“我已经说过不会报警了，你拿出诚意宁可自爆，逼我删邮件，也不相信我。”
　　越跃：“我当然相信你，但看到你亲手删掉这份邮件，我会更加相信你。”
　　余鱼：“我不需要你的诚实，真话果然都是伤人的，我更希望听到其他的话。比如，你刚进余氏，确实抱着接近我的目的，但后来，你真的爱上我了，当初待在我身边那段时间，都是真心的。”
　　越跃：“人还是应该见好就收。那段时间，不管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过得挺快乐的，不是吗？”
　　余鱼：“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朋友，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什么时候，你又冒出一个亲爹了？”
　　越跃：“越士明确实是我的亲爹，我们也确实与你家有仇。以你的财力，应该能容易调查到。我没必要对你撒谎。”
　　余鱼：“越跃，我还记得我们遇到的第一天吗？那时候，你为了不被开除，说了一大堆个人的简历，但都与你实际的简历内容对不上。而且，我们朝夕相处几个月，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有位父亲，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他呢？你是最近才知道，你有这位父亲的，对吗？”
　　余鱼的最后一句，完全不像是问句，越跃没有回答，果然自爆身世不是一个好选择啊。
　　余鱼：“失忆的人，第一反应是急着找回记忆，而且也不可能这么快杜撰出一套完整的经历。你是异世界的外来客吧？从我现有的认知来看，文艺作品里的这个设定，是最能完美解释你现有身份的。”
　　越跃：“我……”
　　越跃其实还没有确定要不要解释，但余鱼突然抱住了他，他脑子里突然空了，不知道剩下的半句话该怎么说。
　　余鱼：“不是所有人的相遇，都是纯粹的。有些人就是带着目的，才能相遇。追究当初，并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你回答，你现在待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还是想着接近我，然后取我性命吗？”
　　余鱼整个人几乎都压在越跃的身上了，越跃抓着余鱼的袖子想把他扶正：“余鱼，你不可以这么恋爱脑。你还有一个大公司要撑，我的家庭背景太复杂了，光是想让我爸放弃复仇，都得费一番功夫。”
　　余鱼：“确实好难啊。感觉是个注定be的爱情故事呢。”
　　越跃：“对啊！不要参与这么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注定要受一大堆的伤害。趁现在还没有深陷，重新把重心投入到搞事业上。”
　　余鱼：“你没有听过那句话吗？因为知道尽头是你，所以即使知道路上有多难多苦，也会欣然踏上这条路。”
　　越跃：“文绉绉的爱情片才会有这种剧情。爱情越是简单纯粹，越能长久。现实的人以及感情都很脆弱的，没法经历那么多的磋磨。”
　　余鱼叹了一声气，像是无可奈何：“所以啊……我真的不愿意你看到那封邮件。明明几小时前，你还只是不相信我的心意。到现在，你已经完全把这份心意拒之门外了。越跃，爱情不是能令人勇敢吗？如果你明天更喜欢我一点了，请一定要告诉我。那我就可以幻想，有一天，你会勇敢又坚定地跨过这些阻碍，向我走来。”
　　越跃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他感到眼眶有点湿湿的。
　　是他脑子里被冻住的恋爱脑病毒在哭泣：“玛德，对面这人，脑子里到底中了什么病毒啊，怎么比我们还要乱人心智。感觉完全比不过啊！到底是什么厉害的病毒啊！都能让人疯到这个地步了！”
　　群@2/3<O69@2;3=96<
　　

第40章 追妻火葬场
　　等两人这番话谈完，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越跃心里想道完蛋，真完蛋。公司总裁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工作时间全用来谈情说爱了，这公司该不会要倒吧？
　　他那时候还没想到，下午的上班时间，也全用来跟余鱼谈私事了。
　　越跃：“我爸昨天就来找我了，今天晚上我得陪他。要问他的打算，如果他打算待在这里，我得去租个出租屋。他与你不合，我不能带着他去住你那里。”
　　余鱼：“如果你爸要久待，你就再也不会回我家了？”
　　越跃：“不是有句话叫，有爸妈的地方，才是家。”
　　余鱼：“如果我去请求你爸的原谅，我们能和睦相处，那你不就可以带着你爸，一起过来了。”
　　越跃：“余鱼，别傻。他想杀你，你和他想见，起码要带上好几个保安。”
　　余鱼：“帮我问问你爸，我的罪孽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罪大恶极，我不会带着保安与他见面。”
　　越跃：“别犯傻。你以后见着他，就得绕道跑，你知道吗？即使我爸真的要留在这里，我会抽空偷偷去你家看你的。”
　　余鱼：“那你每天陪你爸吃完晚饭，就偷跑出来陪我睡觉。”
　　越跃抬头看着比他高出一大截的余鱼，以前也没发现余鱼有这么粘人啊。哦不对，以前余鱼也是挺粘人的。是因为童年缺少父母的陪伴，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吗？
　　越跃点了点头，用意这么折腾人的安排。
　　等下了班，越跃在酒店找到越士明，聊了会天，发现老爸只打算待几天，越跃便帮他把这个酒店房间多订了几天。
　　可到了晚上七八点，越跃打算悄悄出门遛去余鱼那里时，老父亲就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越士明：“等会，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越跃：“回公司加班。”
　　越士明：“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越跃一只手抢着老父亲手上的横幅，一只手拼命把老父亲往家里拽。
　　“您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去余氏集团贴这个啊！您真的想让我去拘留所看您吗？”
　　真的是惊喜不断的一天呢！
　　“你不知道那姓余的家主，有多么可恶！我俩大学室友，每次他满绩，我挂科。大学毕业后，我去餐馆当洗碗工，他去继承家业当家主，还要跟我哭他的家业任务有多繁重。
　　我们越家有一本关于余家讨厌鬼们的故事集。你小时候睡不着，我还常把这些当睡前故事，讲过你听。你长大了之后，还说要好好欺骗余鱼的感情，给我报仇呢。”
　　越跃面对自己老父亲的哭诉，只能睁眼说瞎话地开始给自己老爸画饼“放心爸爸，等我明天把余总泡到手，后天就踢了他。到时候等他哭着来我们家，求我跟他复合的时候，我俩就站在我家门口让他滚蛋，好不好？”
　　老父亲十分受用这套安慰，终于不再吵着要去贴横幅了，越跃可以放心去余鱼家了。
　　越士明：“越跃，不要跟余家人深交。我们家族和他们家族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场绵延不绝的诅咒，最后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家的家主为了躲余家，都逃到海外了。可是我们家族大部分人，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儿子，你是我们的最终兵器，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你尽快报复完，然后随我离开这里。”
　　越跃的脚步一顿，道：“所以，我是作为报仇的工具，被养大的吗？”
　　越士明：“不是报仇的工具，而是我们的希望。你是越家的正统后代，你可是近百年来，越家后人里唯一能考上重本的独苗苗。当年你一生下来，我们就测出了你的智商很高，本来我们都打算一辈子躲着余家的人了，但你是能成为我们扳倒余家的希望。
　　你很珍贵，我们越家担心余家人知道你的存在后，会对你不利。于是动用了压箱底的传家法器，把你的大部分灵魂送到另一个位面，然后只留下一小部分痴痴傻傻的灵魂和身体，就是为了欺骗余家放松警惕‘我们越家又生出来一个笨蛋后代啊’。
　　没想到余家居然生出来了余鱼这种高智商的人‘我们生出来的这个叫余鱼的孩子，好像马马虎虎能考上全国第一的大学呢。’
　　我们越家又急又悔，一直想把你的灵魂再拉回来。但为了你能健康长大，我们也忍耐着寻找最合适的时机。”
　　越跃：……很无语就是说，我的人生真荒唐。
　　越跃：“所以，我灵魂能回来，也是你们靠那个法器，让一道雷把我劈回来的？”
　　越士明：“是啊是啊，你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干掉余鱼呢？”
　　越跃想着，很奇怪很矛盾。他以为自己来到这里，是系统的操作。可居然是越家人的操作。而且系统让他爱余鱼，越家人却让他杀余鱼。按照爸爸的说法，整个局里只有两方人。系统明显不是为了越家而工作，甚至想截胡越家的阴谋，那系统他是服务于余家的？
　　连爸爸都知道越家有分离灵魂且让人传送到异世界的法器。
　　可是，为什么余庆和余鱼这两个人，既不知道越家对他们的仇恨，也不知道自己阵营里有系统这种超自然力量。他们两个，像是游离在这场家族战之外。
　　越跃：“爸，按照你的说法，余庆与你接触这么久了，应该对你很熟悉。我之前就与他接触过，可他好像并不认识我的样子。包括余鱼，也并不认识你。”
　　越士明：“我和余庆就业后，层次相差太大，他自然不会关心一个洗盘子的大学室友，有没有娶妻生子。他爸爸和叔父，与我们家族仇怨更重一点，倒是挺关心我们越家人的情况，不过他们现在都！不在世了。余鱼很少回余家家族聚集地，不清楚这些恩恩怨怨，也很正常。”
　　越跃：“所以余鱼是无辜的啊！即使是余庆，和您的矛盾也只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又何必一定要报复余鱼呢？”
　　越士明：“因为余鱼是余家正统血脉传承人，就如同你是越家的正统血脉传承人一样。仇恨是和血脉一起传下去的。我们家的族谱旁边，就有一本厚厚的日记，记载了余家那群王八蛋对我们的亏欠。即使，你不想做父债子偿的事情，但法器也预言了，前辈们的恩怨将会在你们两人身上做一个了解，延续后代的纠纷诅咒将会在你们身上消解。所以，余鱼逃不掉的。”
　　越跃：“要消除后代的诅咒很容易啊，我和余鱼在一起，正统传承的后代都不会有了，怎么会再有诅咒？”
　　越士明：“可后代的诅咒没了，你们两人身上的诅咒呢？按照诅咒，你们互相靠近，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越跃：“我不想伤害余鱼，我也不希望爸爸你去伤害余鱼。我打算去研究那个法器，如果能消除这份恨意的源头，也许就能结束这一切的仇恨。”
　　越士明：“我之所以想刀余鱼，还不是法器说了，余家与恶魔做了交易，子孙皆会受其庇护。恶魔甚至吸取了我们家的福脉。而这个恶魔的命门，就在余家正统血脉传承人身上。只有余鱼极度痛苦亦或是死亡，这个恶魔才会彻底消散。”
　　越跃：“不会的，一定有其他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出其他办法的。爸爸，你相信我，你别打余鱼的主意了，好吗？”
　　越士明：“我代表被余家一直吸食福脉的越家，仅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找不到办法，那还是按照我们家给你定的办法。”
　　越跃慌慌忽忽地走出酒店，走到余鱼的家门口时，已经是九点了。
　　余鱼来开门时，已经是穿着睡衣打算就寝的样子了。
　　余鱼：“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自杀的绳子都挂上房梁了。你要是不来，就等着明天来给我收尸吧。”
　　越跃：“我劝说了我爸爸，他这两个月不会伤害你了。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晚了。不过，你不可以再想着用性命威胁我，你的命是很重要。”
　　余鱼：“你和我岳父到底谈了什么啊？”
　　越跃红着脸跳脚：“怎么就成你岳父了！你正经一点，不要这么轻浮！”
　　余鱼推着越跃往二楼主卧走：“明天再聊吧，是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了。”
　　越跃：“你再这么轻浮，我可不敢和你睡一个床！”
　　余鱼：“哪根房梁的柱子比较结实，适合挂绳子呢？”
　　越跃赶紧抱住了余鱼，说道：“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要再开了！你要是再开，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精神科看看病！”
　　余鱼戳了戳越跃的额头：“越小猫，你好凶啊。能跟以前一样乖吗？以前我抱你，你还会舔舔我蹭蹭我。现在，我只能想办法等你抱我。你抱着我，还要骂我。”
　　越跃：“你要是能保持一个成年人的理智，我也不至于……”
　　余鱼：“是啊，你我本无缘，全靠我撒泼。你要是多黏黏我，我也不必无理取闹。这就是传说中的追妻火葬场吗？”
　　越跃气得咬着牙说：“你一天天都在说这种话！就不能好好想想工作吗？”然后，他以洗澡为借口飞速逃遁了。
　　

第41章 解封
　　从进公司到吃午饭，余鱼好像都忙于工作，和越跃也只有几句简单的交谈。
　　看来公司最近的工作很忙啊！越跃不停给余鱼添着茶水，贴近余鱼，想问问有什么工作是能分给自己做的。
　　靠近一看，好家伙，玩扫雷呢！
　　余鱼：“嗯？这么生气干什么。我觉得，你会更喜欢我认真工作的样子。但实在是无事可做，只能装装样子。”
　　越跃：“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能预想以后我两在一起的画面了。你是不是就天天躺沙发上刷手机，然后我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叫你帮忙洗个菜，你还要敷衍我！”
　　余鱼：“虽然我很高兴你预想的未来有我，但怎么就想到这里了？”
　　越跃：“你好歹是总裁吧！前天不是还很忙吗？昨天怎么就和我闲聊一天，今天还在玩扫雷。”
　　余鱼：“嗯。几个副总最近在架空我呢，昨天还有几个人找我签文件，今天连找我的人都没有了。可能下午就要董事会了，到时候他们可能会逼我退位。”
　　越跃：“我知道了。是那几个副总收买了其他人孤立你，是吧？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发疯。”
　　余鱼：“别冲动，并非是孤立的事。”
　　越跃将余鱼的办公椅转向自己，真诚地看着余鱼：“你可以信我。你告诉我，他们会怎么架空你？我又可以做什么？”
　　余鱼：“他们加起来的股权，都比不上我这个第一继承人。大概是想散播我德不配位的言论，让公司人心不齐，卷走部分员工。再对外散播余氏分崩离析的消息，让余氏的股盘跌停，再卷走客户……他们真的为了这件事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反正我也算是不劳而获。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们这次机会，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越跃：“你清醒一点！你难道以为自己无作为就很伟大吗？你根本就是傲慢！你根本就没有拿出实力还和他们抢，让他们误以为这件事很容易，但你挥挥手，就随时让他们的计划破产。为何要给他们这种希望，以为自己即将得到一切，结果都是幻想，才是最残忍的。”
　　余鱼：“越跃，我并非是挥挥手，就能让他们的计划破产。有好几个单，原本应该是我的管理范围，但他们已经拿走了。”貳叁＄〇]浏陸>久。貳叁久^陆（
　　越跃：“那怎么才能抢回来？他们怎么抢走的，我们就怎么抢回来。”
　　余鱼看着越跃积极的样子，眼神有点迷茫：“为什么要抢回来？”
　　越跃：“如果不抢回来的话，那他们的阴谋就得逞了。公司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他们这件事干的不光明。”
　　余鱼：“公司也不算是我的，一个公司的总裁，基本都得干些不光明的事情。”
　　越跃：“我不想像那种古代的媳妇，劝你奋发，劝你考科举。我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想强迫你去争抢。但我想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不应该被其他人抢走。所以，如果你不去做，我会帮你抢回来。既然你觉得人人都有去抢的机会，那我也应该有这个去抢的机会吧。”
　　余鱼笑了起来，拍了拍越跃的头：“胆子大了啊，这才上班第几天啊，就想抢老板的位置了。”
　　越跃：“你是不是在职位歧视？他们能抢，但我是秘书，所以我不可以抢，是吗？”
　　余鱼：“当然不是。越跃，去抢吧。把余氏集团，改名叫越氏集团，也没问题的。”
　　越跃的行动很快，他问了余鱼被抢走的单和客户的信息，就开始挨个给客户打电话了。
　　越跃：“您好，这个项目当初已经到了中期，但貌似后续没有进度了，所以我们余总安排我来询问一下。
　　改为跟李副总交接了？抱歉，李副总貌似玩忽职守，并没有将后续情况上报给余总哦。能直接跟总裁交接的东西，为什么要特意绕去跟副总交接呢？最终项目的结款，以及后续有类似机会，是否还能给到你们公司。到底是余总有话语权，还是李副总有话语权，想必不用我提醒您吧？
　　瞧您说的，这余氏集团，到底还是姓余的。该讨好谁，不应该我来教吧？希望在今天下班前，这个项目的后续进展和二期规划，余总能完全了解到。
　　打算把进展用文档以邮件给我们？怎么，打算把之前发完给李副总的邮件，抄送一份转发给我们，就打算把我们打发了？作为合作方，应当清楚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吧，连当面谈的诚意都没有吗？
　　其他事情能比这个重要吗，这可是关系到合同存废问题的。您要怪啊，可只能怪自己，看不清掌权人。背叛者，都是会得到一点惩处的，是吧？”
　　打完这一通电话花了半小时，还有五单，午休已经过了一半了。在私人休息时间打商务电话，是特别不礼貌的行为。但越跃没有时间了，他打算三点半之前打完所有电话，他要叫这些人四点过来，一起开个会。他们已经很被动，很落后了。时间一长，这些人都习惯和什么副总打交道了，都会完全变成副总的资源商了。现在，分秒的时间都很宝贵。
　　剩下来的电话，都如他所愿进展。虽然有一个别态度不算好，但一听余总的名头，总归会如约过来开会。
　　越跃打完了电话，就开始布置会场，与余鱼交流待会的开会要点了。
　　越跃：“你是余氏总裁，所以我们也不屑于玩阴的。一切，走明路即可。你会觉得我操之过急吗？”
　　余鱼：“不，我很同意你的做法。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凶狠地威胁人的样子、计谋得逞时嘴角的笑，以及对方挂断电话时你烦躁地跺脚的样子……我看到了你很在乎、很投入地去完成这件事。我自然，也没有办法摆烂。”
　　越跃：“！你该不会是怪我在卷你吧？”
　　余鱼：“你高考能考690真是太厉害了，剩下的分，是不是都扣在了英语阅读理解和语文阅读理解上？”
　　越跃：“我现在就来做划线释意！就从你刚刚说的这句话，来分析你对我的态度情感，不能选赏识，而要选鄙视。很多小朋友容易钻牛角尖，明明原句里有‘你高考能考698分真是太厉害了’，以为你在夸我高考成绩好。但这句话的重点是在后半句，你是在嘲讽我的阅读理解水平不好。”
　　余鱼戳了戳越跃的脑袋瓜，问：“既然这么会抓重点，怎么还选错了答案。我确实是赏识你，你认真工作的样子让我深深着迷，移不开眼。”
　　有人敲了敲门，显然是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那人略过越跃，对余鱼说：“余总，您跟我们约的是下午四点的会议。现在已经三点五十八分了。会议室应当准备好了吧。”
　　越跃听出来了这人的声音，是刚刚那六通电话里，态度最不好的一个。
　　越跃：“会议室早已准备好，电话里说了一次会议室地址，邮件里又强调了一次。都三点五十八分了，王先生应该在会议室等待才是，而非是直接来余总的办公室质问。”
　　王先生：“哦，你说李副总说的不算数，得听余总的。那你说的话，那自然也比不过余总亲口说的。”
　　余鱼站在越跃的身后，抓着越跃的肩膀，拉他到自己怀里，一副保护和撑腰的样子。
　　他对这个不速之客说：“越跃他是我的秘书，说的话当然算数。”
　　王先生：“越先生在电话里的表现确实不错。当刚刚我小心听到了二位的阅读理解题闲谈。我无法相信这位越先生的能力，没有哪个成年人，会这么讨论高考阅读理解题。
　　余总，你因为私人情感，如此为秘书撑腰。在我看来，是个不可信的合作伙伴。至少李副总，就不会被枕边风干扰，也不可能做出烽火戏诸侯的事情。想提拔枕边人，给一个股份虚名就可以了，何必一定要让他干政呢？
　　想必我这番话定会惹恼了越先生，余总是不是要为了帮他出气，毁掉和我司的合约呢，或者逼着我司辞退我呢？”
　　余鱼：“人只有被踩到了痛处才会生气。你刚刚的这番话，没有一句说对了。越跃和我，都不会觉得气恼。”
　　四点整了，余鱼推着越跃像会议室走去。在与呆在门口的王先生擦肩而过时，余鱼说道：“我不会毁了合约，也不会辞退你。因为只有继续合作，你才能彻底明白，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有多么地错误。在不久的将来，你会见识到越跃的能力，并懊悔今天对他的轻视。”
　　当那个王先生挑衅地看着余鱼，质问余鱼会不会毁约时，越跃就想到了余鱼的回答。这个节骨眼上，要是真毁约，那些副总肯定会拿情绪做事的罪名盖在余鱼身上。即使把这种不服的人辞退了，也肯定会有流言传出来，会说年轻人啊，冲动做事，到底不如老人稳城。
　　只是，越跃没想到，余鱼说出来的理由，竟然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能让这些质疑的声音熄灭。余鱼，是真的很相信自己的能力啊。越跃感觉心里暖暖的，连带着脑子里也有点温暖，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融化了。
　　进了会议室后，剩下的五个人都来了，他们见了余鱼身边站着的人，调侃道：“这位是余总新招的越秘书吧？刚刚电话聊过了。”
　　余鱼：“在会议开始前，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我从柯氏集团重金挖过来的秘书。他有丰富的经验、足够的工作能力，还是就读于A大经管系的高材生。相信各位，应当知道这些荣誉的含金量吧。相信他，会是大家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越跃感觉脑子一轻，大脑里有个封印消散了。
　　他没有穿余鱼会好感的衣服，也没有说讨好余鱼的情话，也没有做感动余鱼的事情。
　　他只是在做他自己，原来在余鱼眼里，也是这么闪耀的。
　　无数的恋爱脑病毒终于破解了冰封，成功活跃起来。他们在越跃的脑子里蹦蹦跳跳，每一个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他们在说：“小子，你要谈恋爱了。”
　　“快谈，快跟他谈恋爱啊！”
　　“你对象长得真好看！又高又帅还有钱，还爱你！你还在等什么？”
　　“你终于要想起来了，你是这么这么地喜欢他！”
　　“你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贫困和疾病都不能把你们分开！”
　　“你要和他马上亲亲！”
　　“你要和他琵琶骨穿在一起，心也挖出来放在一起……”
　　“？？？上一楼的那个恋爱脑病毒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它被冰冻太久，黑化了，我们这就把它洗白。”
　　

第42章 削蕃和造反
　　下午这个会议开得不错，越跃本以为一切都要走上正轨了。
　　人啊，就喜欢中途开香槟，他立了一个flag。
　　他含羞带怯地对余鱼说，等这件事顺利解决，之前你一直问的问题，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
　　结果，眼瞅着快到下班点了，几个副总像恐怖突袭一样，脚步声又急又快，冲进了余总的这间办公室。
　　他们说申请了董事会提前，请余总移步会议室。正常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即使能全身而退，也可能被杯酒释兵权。
　　越跃拦在余鱼的面前，拿出劳动法扔在那几个来路不善的副总眼前。
　　越跃：“快下班了，各位不想进局子的话，不要在此时开什么会议。”
　　几位副总露出商人的奸笑，说：“是个短会，下班前就能结束。”
　　余鱼和越跃，就像是刚成年，还没计划好逃出猪圈，结果被速速架在了烧烤架上的小猪，动弹不得，只能自己被烤出来的阵阵香味，在不可控制的变差局面中感受着时间的缓慢流逝。
　　越跃咬着嘴唇，感觉后背有一层层的汗在冒。余鱼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微笑着让他不用太担心。
　　余鱼：“诸位行动这么快，是担心刚从我这里抢走的客户，又被我抢回去吗？”
　　几位副总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继续数着余鱼作为一个总裁，有多么地不称职，希望董事会投票能免除余鱼的职务。
　　越跃：“董事会的投票，需要按股份制，股权最大的应当是余庆，各位是想趁余庆不在场，私下开除余庆的继承人吗？”
　　副总：“股权最大的人，现在真的是余庆吗？抱歉哦，现在余庆手上，可是一点股权都没有了。你父亲之前为了刺激你成长，也为了让整个董事会的人信服你的能力。早已拟过生死状协定，只要这几个月内，你被董事会发现有不称职的表现，不配做公司继承人，他的股份就不会转让给你，而是转给我们这些副总平分。如今他的人远在海外，联系不上，当初拟的这份协议当然是代表了他的决定。你父亲，果真是对你抱着极高的期许，也抱着极高的信任呢。可别怪我们，是余总你啊，让他失望了。”
　　另一个副总：“看来大家都没有异议了，余鱼，从今日起，余氏集团不再与你有任何关联。余鱼，你真的是有趣啊，比那些花家里的纨绔还要败家啊。知道我们谋划了这么久，知道是我们煽动职员质疑你的能力，让整个董事会给你父亲施压，比他交出这份生死状。你也知道我们的备用路径是抢走客户，可你尽然也任由我们抢走。倒是从来也不阻止我们，更像是看着我们蚕食掉了这一座大厦。余氏集团，终归还是落到了我们手里。”
　　副总：“余鱼，你是留了后手吗？”
　　余鱼：“诸位目前得到的一切，都只是因那张生死状一般地协定而已，那份协定规定了24小时的后悔时间，我如果能在今天联系上父亲，他一旦否认，协定内容就无法生效。不过诸位大可放心，我试过联系他，却一直联系不上呢，属于诸位的，我当然没法抢走。不过诸位，真的能守住吗？或者诸位觉得，自己守住的，到底是一栋大厦，还是一栋即将坍塌的废墟呢？”
　　另一位副总：“别相信他的话，他在打心理战。股份即将到手，除非股价大跌，市值突然蒸发，资金短缺，供应链断掉。不然不会有问题。”
　　余鱼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有些副总受不了了，偷偷点开应用软件，找到证券股票交易所里的大屏，盯着看。
　　副总：“好像真的在跌！”
　　另一副总：“有涨有跌是常事，大惊小怪什么。”
　　副总：“跌了好多！超级多！看热搜，是浑水在恶意做空我们！我们公司的丑闻报告都已经出来了。”
　　另一副总：“哪个公司没有点丑闻，但怎么偏偏就被这个秃鹰盯上了……”
　　副总：“那该怎么办啊？刚到手的东西，就看着它贬值吗？”71.05\8&8590
　　消失很久的易酥酥，此刻出现在大家眼前。
　　易酥酥：“该怎么办啊，我倒是有一种方法，不如抛售给我吧，我可是愿意接手的哦。”
　　副总：“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有提单吗？”
　　易酥酥：“自然不是非法闯入，是余总帮我审批的哦。”
　　副总：“你是余鱼的帮手？余鱼，你果然留了后招！”
　　易酥酥：“我可不是他的帮手，我是来帮你们的。看看，在你刚刚犹豫的几分钟，有更多股民看到了微博上的丑闻报告，他们急急出手，股价又跌了一倍哦。”
　　另一副总：“这位小姐是浑水的吧？先做空我们公司，再低价收购我们公司，是吗？我们可不傻，要是此刻把股票抛售给你，那才是真的亏了。留在手上，还有升值的机会。”
　　易酥酥：“啧啧，既然知道我们公司的名号，那应该也知道我们公司的三大著名案例吧。非要斗到两败俱伤才好吗？商人最基本的，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吧。我们手上的报告，可不止现在给出的这一份呢。消费者的信任对一个公司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各位副总也不想看到摘牌停市闹上热搜吧，那可是直接判死刑。现在我可是来救悬崖边的各位，到底是非要死磕到午时赴斩，还是尽快回头、抛弃沉默成本呢？”
　　副总：“余鱼，你说句话啊！你为什么还这么淡定，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
　　易酥酥：“诶呀，各位别磨磨蹭蹭，别耽误大家的下班时间啊。毕竟你们每耽搁一分钟，股价可是都会跌一倍呢。”
　　几个副总此时人人都握着手机上的股市应用软件，那些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就像是炸弹上的倒计时。
　　他们终于受不了了，同意和易酥酥达成交易。
　　易酥酥悠闲地看着这场好戏，转售的工作做得很快，可进账的居然只有一半。
　　几个副总说，我们也是刚从余鱼的手里抢到另一半，协议明天才生效呢，交易不能提前做吗？
　　易酥酥：“呵，余鱼，我居然会信你说的话，几小时前，我居然还真以为你的股权被这群人抢走了。也是难为他们几个草包，这协议上的公章糊成这样，怎么可能生效。你爸的股权，肯定早就转给你了吧？不然，他能放心地出去玩这么久？”
　　余鱼：“易小姐，你盯了我这么久，当然需要些配角跳跳大梁来分散下你的注意你。”
　　几个副总看这两人干起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立马在易酥酥的耳边吹风：“易小姐啊，他在利用我们算计你啊！”
　　易酥酥：“就这几个傻子，生死状你还能输给他们？他是在利用我算计你们，现在你们手上，还有一分股权吗？从你们手上一个个套出股份太费力了，他就干脆借我之手灭掉你们，在想办法拿走我手上的，就可以拿到全部的呢。他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余鱼：“易小姐真的是太高看我了，我可没有想得这么深。我只是觉得你们好努力，你们想要的，我都尽量不打扰你们去拿。”
　　易酥酥：“假清高。你始终旁观全局，看我们斗得死去活来。假装是怜爱，不阻止不干涉。其实是彻头彻尾的傲慢，因为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让这盘局翻盘，而你，是狠享受这种感觉的吧？看着我们在你面前，如小丑一般争来争去，争一个假协议。你站在旁边，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心里肯定早就笑开花了吧？你现在的嘴脸还真是有够伪善的。”
　　余鱼捂住了越跃的耳朵。
　　易酥酥：“怎么，被我说中了，算计来算计去的丑陋面目不想让心上人知道啊。”
　　余鱼摇了摇头：“你吼得太大声了，他耳朵不好。”
　　越跃扒开余鱼捂得严实的手，反驳道：“我的耳朵很好。”
　　余鱼：“傻瓜，易酥酥是你的好朋友，我们吵架，你会愿意听吗？”
　　越跃鼓着腮帮子，闭着眼睛，自己捂着耳朵，一副陷入恋爱的甜蜜样子。
　　易酥酥：“余总就是会说漂亮话哈，把傻小子哄得团团转啊！”
　　余鱼：“易小姐，我知道被你们公司盯上，应当是要大出血了。所以我今日，也确实做好了离开余氏的打算。你不必如此忌惮我，反倒是我，忌惮你手上未拿出的报告。你才是掌局者，不是吗？”
　　易酥酥：“余总是什么时候学会了以退为进这招？这些蠢货看不明白，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既然都收了他们的股权，自然心里想的，不会是拿出后续报告来同归于尽。这招威胁不到你，不是吗？”
　　余鱼：“确实，易小姐拿到了一半，自然不甘心放弃另一半，也不会甘心毁了自己手上已经拿到的这一半。所以，人有了欲望，有了所得就是容易被拿捏。如果是一小时前，手上什么都没有的易小姐，可能也不会这么在乎我手上的这半份股权。我不给，易小姐自然多的是办法，让我手上的黄金变成垃圾。可现在，易小姐拿了另一半，可就是和我绑在一根绳上了。盼着它升值，怎么可能让它变垃圾呢？”
　　易酥酥：“余鱼，你开条件吧。现在就两条路，你开出你愿意给的条件，你来拿我手上的这半份。或者，你开出你能妥协的条件，我来拿你手上的这半份。”
　　余鱼：“我算不上一个好总裁，到了现在，报下父亲的这间公司，并不会让我快乐。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十分钟结束这场交易，然后踩着下班的点，带越跃去吃晚饭。所以，我可不算是诓骗大家，我确实无心于这场斗争。希望易小姐，能以今早的正常股价，折算一下我这半份的价钱，款项就打到越跃的银行卡上。”
　　易酥酥：“如果是给越跃的，怎么不直接把股份转给他？我愿意和他一人一半。”
　　余鱼：“最近市场低迷，要是等分红，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够呢？聘礼，还是一次性付清比较好。”
　　恋爱第一剑，先斩好闺蜜
　　余鱼带着越跃去吃晚饭，饭局上，越跃想问余鱼和易酥酥聊的结果，但一直没有机会。吃着吃着，越跃突然收到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提醒，他一看到账的天文数字，吓了一大跳，自己肯定是遇到诈骗了。立马就拨了报警电话，找警察叔叔求助。
　　A市的出警就是快，越跃的电话还没挂呢，余鱼刚要解释呢，警察叔叔就来到了他们身边。
　　警察：“这笔款项确实很大，既然你说不是你的钱。那这到底是洗钱，还是仙人跳，我们要进一步确定一下。”
　　余鱼：“是他的钱，我转给他的。”
　　警察：“你转给他这么多钱干什么？你很奇怪。”
　　余鱼看着这一圈把他们团团围住的警察，苦着脸拨开越跃正在吃的那块蛋糕，里面藏起了一枚戒指，就在越跃即将咬下的地方。
　　余鱼：“今晚我是打算跟他求婚的，这笔钱自然是我给他的聘礼。”
　　警察：“看来是虚惊一场，你这小伙子憋大招啊，看给你男朋友吓得都报警了。”
　　余鱼：“我也确实不知道，他这么不经吓。看来他一点儿也不信我。遇到害怕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有问过我，而是直接报警找你们？”
　　警察：“小伙子醋劲还挺大，既然都是误会，那我们就先撤了。”
　　等警察走后，桌子上只剩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蛋糕。这戏码虽然老套，但也算是稳妥，很少出乱七八糟的意外。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收场。
　　越跃有点急着弥补这一切，擦干净了那个戒指，就直接往自己手指上带了：“不好意思！我真没见过那么大一笔钱！我以为是银行在欺诈我。”
　　余鱼：“越跃，戒指不是自己直接戴的。我要问你问题，你回答，然后得我给你戴。”
　　越跃：“我知道。我主动戴上了，难道你还没有听到答案吗？”
　　余鱼：“以你前几天的态度，我原以为，我需要求你半天。”
　　越跃：“你打算如何求？”
　　余鱼：“刚刚易酥酥买走了我手上所有的股份，你银行收到的那笔账，就是我卖股份换来的钱。我变卖了我身上最让人羡慕的所有权，用这个求你。”
　　越跃还是有点慌，他确实是没见过，也没拥有过这么多的钱。听余鱼这么说，他拥有这笔钱，代表余鱼已经与原来的余氏集团彻底无关了。余庆可能得气死吧，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了。
　　越跃：“余鱼，你这么做，全是在考虑我的感受吗？你有考虑过你父亲的感受吗？他肯定会恨死你，也肯定会恨死我的。你父亲很爱你，我也很爱你，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隔阂。”
　　余鱼：“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了你。长久以来，我都享受着余氏继承人的身份，这50%的股权，明明是我父亲的，每个人却都觉得是我的。即使他把这50%转给我时，我也没有一点开心。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是讨厌做总裁的工作，所以我没有请秘书，凡是亲力亲为，也是寻找自己可能感兴趣的工作内容。
　　现在，我知道对那50%股权的排斥感来自哪里了。我从来都不想做继承者，我只想做开拓者。他人为我铺的路，我并不愿意踏上。只是，你这个小财迷，要是知道我打算放弃余庆的钱，会不会离我而去呢？所以，我私心变卖了50%的股权，用它来留住你。我确实太自私，自己不接受的东西，转而赠给你。也让你承受了这份压力。”
　　越跃：“这笔钱，我们还给余庆吧，这才算是物归原主。如果我收到的，是你这些年亲手攒下的私房钱，我会很开心。但是余庆的钱，还是还给他吧。”
　　余鱼：“我自己这些年攒的钱，每年都捐给慈善组织了，没留下什么。”
　　越跃：“好！看来我们明天开始，要出去找工作了！也不能来这家店吃饭了，一顿好几千我的天。以后都只能吃一顿十几块的饭了。要过苦日子了呢。”
　　余鱼：“你愿意陪我过苦日子吗？”
　　越跃摸了摸自己刚带上的戒指，银白色的指环上刻着他两姓名的缩写，说：“契约印记都已经在我手指上了，我自然会遵守契约的誓词，同心永结不离不弃。等下，那套别墅，也是余庆的？你也要还给他？还有车呢？”
　　余鱼：“都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自然也是要还他的。”
　　余鱼看着越跃从坐席上站起来，眼神暗了暗，他担心越跃要跑，越跃果然拉开了椅子，向门口走去了。
　　突然之前，家没了、钱没了、车没了、工作没了，但凡是个理智一点的对象，都要跑。
　　越跃急得往外跑，一看余鱼还楞坐在原地，他又赶紧跑回去拉他。
　　余鱼看着去而复返的越跃，明白了，电视里都演过了，在散伙之前，越跃是有件事忘记做了，下一秒，越跃就会脱掉戒指，然后往自己脸上扔吧？
　　越跃：“今晚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赶公交，要找出租屋，要赶回家里拿东西。别吃了，我们快出发吧！”
　　余鱼：“不用这么急，家里也没多少东西要拿。”
　　越跃：“怎么可能不急！公交是有最后一班的，要是晚了，就得花好多钱打车了。家里当然有要拿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超级大，一楼的两个房间，不是被改成了哆啦A梦和名侦探柯南的主题乐园吗？我超级喜欢你送我的这两份礼物，绝对不能丢的。我之前那个出租屋，空间应该够大。我今晚就得赶紧去确认一下有没有被转手，我记得价格很便宜，虽然是在城中村。”
　　余鱼抓着越跃带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那枚已经牢牢待在越跃指环上的戒指，说：“对不起，明明已经答应你了，不会让你再回哪里了。”
　　越跃：“那是当时的我说的话，现在我的心情已经变了，我脑子里更重要的东西也变了。所以我要重新修改一下当初那句话。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把我丢下。”
　　他们先去看了城中村的那个房子，越跃知道余鱼的洁癖，求余鱼在村口等着，他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余鱼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当然是陪越跃一起进去了，踏上了他这辈子走过的最狭窄的街道，踏上了黑漆漆连路灯都没有的乱巷子。
　　他们不是很幸运，那间房早就被房东收走转租给其他人了。毕竟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无家可归的游子。
　　他们慢慢走到村口，在村口的公交站上坐着。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哪一趟车，只是自动地趋向有光有座位的地方。
　　越跃起身，说：“这里有两个长凳。我刚刚看到附近有家便利店，可以买些旧报纸。今晚，要不凑合凑合在这里睡吧。”
　　余鱼：“你知道的，我爸在国外，那间别墅即使我们还给他，现在也是空着的，你不用这么委屈着凑合。”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越跃：“你从刚刚进城中村开始，就皱着眉头。我就知道，你是那么洁癖的一个人，一定是忍得很辛苦吧。可你都忍下来了，我自然也不会半途而废。余鱼，你告诉我，你真的想回去吗？我哪里都可以的。”
　　余鱼：“现在回去，就像是离家出走又半途折返的人。我不想回去，也不想让你在这里受冻。去租酒店住一晚吧，也不至于到睡大街的地步。”
　　越跃：“恩，但便宜酒店很可能是内窗，不通风，我受不了没有窗户的房间。要不然，去住天桥桥洞吧？我还从来没有穷到这个地步呢！我想试一试。”
　　余鱼：……
　　越跃当真去买了旧报纸，就地铺起来，他刚铺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他让余鱼接着铺，自己接了电话，是易酥酥打来的。
　　易酥酥：“那个姓余的把我拉黑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怕他不认帐，我直接跟你说吧。我找人估了余鱼那个别墅的价格，钱都已经转到余鱼的卡上了。别墅的转让手续也准备好了，只差余鱼的签字。”
　　越跃：“那栋房子是他爸买的。”
　　易酥酥：“我不管这房子原先是谁的，现在它是你的了，姓余的拿我的钱借花献佛，当聘礼。我就拿他的房子，当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易酥酥的声音确实很大，余鱼在一米之外铺报纸，都听到了。
　　易酥酥：“那姓余的在你身边吧？我有几句话，要跟他说。越跃，你不要偷听。”
　　余鱼接过电话，问：“易小姐，什么事？”
　　易酥酥：“我刚刚说的，你都偷偷听到了吧？不管这房子是谁的，我是按最高估值价买的，你现在没工作还没存款，应该没理由拒绝这笔生意。”
　　余鱼：“是我父亲的房子。易小姐给的价钱很合理，这笔钱，我会转给父亲的。至于房子转让的签字，这几天，我也会让父亲发电子签名给你。”
　　易酥酥：“对，你记好了。这房子现在已经归属越跃了，房产证会变成越跃的名字。你要是不想流浪街头铺报纸睡长椅，就得巴结好越跃。你要是住进那栋房子，就得时刻记住，你不是主人，而是一个上门老公，也就是倒插门。”
　　余鱼铺报纸的手顿了一下，笑着说：“易小姐，真的有做居委会大妈的潜力啊。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只是，我和越跃如何相处，是我和他的私事，实在不容他人插手和评论呢。”
　　易酥酥：“现在就这么猖狂，哪天我跟越跃说你的坏话，让他把你赶出房子，我看你怎么办。”
　　余鱼：“那我还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两个人对彼此的付出，若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讨好，那这段感情会很奇怪。”
　　易酥酥：“你这个倒插门要求还真多。”
　　余鱼：“易小姐，谨言慎行啊，刚刚我不小心按了外放键，你对我的那些恶词，他可都听见了。我们其实不想接受你的这份贺礼。因为你，在我眼里，也是极其自大又伪善的人。你总是强逼着越跃接受你给的东西，然后以此份强制的恩情，插入我们两人的感情生活之中。你就像是挟恩而施暴，施舍钱财或者帮助的恩情，作为入局的游戏币，按照你的心意，来安排我和越跃的感情。易小姐，你也是个很卑鄙的坏人，你看似为他好，实际还是把你所谓的好，把你的想法强加给他。
　　就像是这份贺礼，看起来是无私地帮了我们很多。但你真的没要回报吗？你一把礼物给越跃，可就马上来教育我，来规训我，这些就是你索取的回报了。你希望你的插手，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吧？可这些是越跃想要的感情状态吗？”
　　易酥酥挂了电话，她望着夜空，思考着余鱼说的那番话，她想起了自己和黎兮杨的那次见面。
　　其实，她只见了黎兮杨一次。而且连黎兮杨是否存在于这个世上，她都不确定。因为，那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梦里，她依然是刚被继母欺负，撕掉了她填报大学志愿的参考书。她躲在树下翻看着灰姑娘童话书，她已经等得够久了，可还是没能等到拯救自己的王子。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黎兮杨。
　　黎兮杨并不是王子，而是她的启蒙老师。黎兮杨其实也不算是个好老师，只能算是个狂热的女性主义奋斗者。但是，黎兮杨虽然说要为了女权主义而奋斗，可却是一个男人，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居心叵测。
　　至少，在谈话最初，易酥酥是很怀疑他的。毕竟当今社会，有太多披着女权斗士的男爹了。只要身为男儿身，就不可能真的全心全意为了另一性别的福利而战斗。因为他一出生，他的性别，就决定了他的立场。
　　可慢慢地，易酥酥不在意黎兮杨的意图了。即使黎兮杨真的只是披着女权皮在说话，但黎兮杨说的那些话，也确实启发了她。
　　她决定不再被动地等待，而是主动出击。之后她确实过得很好，虽然靠自己会难一点，但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迈出这一步后，她发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当初等待王子来救自己，是多么愚蠢啊。因为她早就足以当自己的王子。
　　每当她走不下去，感慨女性真的只能走到那一步吗？就会记起那天在树下，她和黎兮杨的最后一段对话。
　　易酥酥：“为什么你身上穿着奇怪的古装。”
　　黎兮杨：“因为我穿书穿到古代了，自然是穿着古装。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我只是睡了会觉，却发现自己又回了这个现代世界。”
　　易酥酥：“你既然是现代人，回来了很好啊。那就不用再去那个古代世界了吧？除非，你爱上了里面哪个人，要留在那里陪他。”
　　黎兮杨：“我要回去的。但并非是为了某个爱人，而是为了那些因父母愚昧而抛弃的女婴、那些被买卖甚至当做货物交换的女性。”
　　易酥酥：“不可能实现的。古代诶，重男轻女根深蒂固了。而且你刚刚都说了是穿书啊，那就代表，那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啊。”
　　黎兮杨摸了摸自己右侧腰腹的位置，那块地方刚刚被书本世界的男主捅过一刀，现在还在往外渗血。要不是有系统帮忙止疼，他早就疼晕倒在此处了。
　　都是假的吗？可男主捅那一刀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到了，真的好疼啊。
　　黎兮杨笑着跟易酥酥道别：“易小姐，你觉得苦，但我乐在其中。我不敢以孔夫子自比，也没法说出自己愿意持烛火走进昏暗的世道这种大话。但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既然去到了那个世界，作为那个世界里唯一一个拥有现代性别平等思潮的外来客，自然是要完成这件，只有我才可以完成的使命。就像我与你的这场相逢，我相信，一定也是有意义的。”
　　之后，黎兮杨就离开了。她也梦醒了，可梦里的对话，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易酥酥想了很久，给越跃写了一封信。信里半点没提余鱼，而是满满对越跃未来生活的祝福。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易酥酥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眼前。
　　易酥酥消失在越跃眼前的日子里，诡计得逞的余鱼，开心地想到，越跃再也不会被这女人拐跑了！
　　

第43章 诅咒与祝福
　　一片荒芜的位面世界里，那块唯一有夹层的水镜上，变动仪从0变成了负数，原本就布满裂纹的水镜，像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一般，彻底破裂了，无数细小的镜面玻璃掉落在地上，在安静的水镜世界里尤为突出。
　　而这块水镜里面的夹层世界，竟是一块实心不透明的玻璃。这意味着无论是系统管理员，还是守护神都再无法窥见这个世界上演的剧情。
　　随着变动仪变成负数，守护神知道这个世界没法修复了，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个世界了，反正自己只是位面世界里系统的监工，负责这个世界的系统都没着急，他当然也不在乎。
　　位面世界里有很多世界，也有很对系统管理员。每个系统管理员其实只负责两个世界。
　　这个变动仪为负数世界的系统，按理来说也应该放弃这个世界，专心地投入到他负责的另一个起点文男频世界。虽然那个起点文男配世界的变动仪，也是个穿越者十分不配合的主。变动仪甚至降到了0.2，但也总好过这个负数的总裁文世界。男主都从总裁流落到街头铺报纸睡觉了，怎么还可能有救。另一个世界的男主倒是还在勤勤恳恳搞事业，还可以救一下。
　　可这个系统偏偏就关注于这个总裁文世界，对起点文世界几乎是放养状态。他甚至没有联系过起点文世界的穿越者，而是派了个实习生系统过去做事。
　　但虽说是放养，他也并非全然不管那个起点文世界。因为那个实习生系统的工作，完成得相当不好啊，要不是他及时发现，男主都差点死掉了。他耗费了大量的气力，甚至陷入了沉睡，这样才保住男主的命。
　　最近他感觉到灵力恢复得很快，看来是余鱼最近过得很开心。毕竟他和余鱼，可是捆绑在一条线上的。余鱼心情好，他的灵力就高。余家的祖先们，与他做了交易。他们拿正统血脉传承人的寿命和越家的福运，来换能绵延子孙后代的财富。这本是一笔简单的买卖，系统只要抽取他们每一辈的寿命，再通过他们接触到越家人，来抽取越家人的福运，这些都可以作为系统的灵力养料，而系统只要给他们一大笔钱，就可以了。
　　可惜啊，能与恶魔做交易的人类还是狡诈的，余家人最后关头，还是留了一手。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子孙的寿命白白被收走几年，他们把子孙的快乐也和系统绑定在一起，而系统若是想让获取的这部分灵力，如果想被100%发挥，系统就必须确保他们子孙的幸福快乐。
　　所以，系统巴不得总裁世界的水镜破裂，因为如果剧情修复，余鱼继续当总裁，余鱼好像并不会开心，自己的灵力状态也不算好。
　　他很早以前，就在想，余鱼如果不当总裁了，虽然这个世界无法修复了，但他自己的灵力可是会大大增强。那他自然是要这个世界的变动更大一点。
　　包括怂恿越跃接近余鱼也是一样。让越家人靠近余鱼，他既可以借着余鱼吸走越家人的福运，又可以让余鱼快乐，让自己的灵力状态好一点。不过，这两人要是在一起了，余鱼倒是快乐了，貌似余家就绝种了啊。
　　系统倒是很注重绿色可持续的想法，每代正统传承的余家人，他都只吸十年寿命。可余鱼没有后代了，可延续的餐券变成了一次性餐券。那他只能加倍在余鱼身上吸回来了。几百年以来，他的灵力其实已经积攒得够多了，他就放点水，让余鱼和余庆再快乐得活个五年吧。五年后，他会一次性取走余庆剩下的三十年寿命，和余鱼剩下的八十年寿命。最后一餐，当然要吃个大的。
　　这个世界，倒是也没必要继续监控了。
　　系统刚打算休息时，原本早该离去的守护神，看系统站在这个世界面前笑，讥讽着说：“这个世界不可能修复了，你却笑得如此开心？你果然和余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吧。这个夹层世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特地去做交易？怎么不和那个起点文男主世界做交易？那边的男主，能给你的东西，可是更多哦。”
　　守护神刚说完，就被一股巨大的灵力甩到百里之外的墙角，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感受到一股力量在强压着他，让他抬不起头，也起不了身。
　　系统：“这是警告。监工大人，还是早点放弃盯我，去盯别人吧。毕竟，你没有能打赢我的实力。”
　　守护神：“呵，这股带着臭味的力量，是拿凡人的寿命和福运换的吧？臭味这么浓，起码吸了不少年份的寿命了。难怪你瞧不上隔壁起点文世界，一个修仙男主的有限寿命，哪里能比得上一个绵延不断的家族寿命。”
　　系统：“监工大人，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活着吗？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力量能抹去你刚刚的记忆，是彻底抹去，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
　　守护神：“不杀我，是因为你在忌惮。忌惮我上面的人，是吗？你难道真以为位面世界里，只有系统和守护神吗？我上面那位大人，叫因果循环律，你做出这种恶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也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让我猜猜，这种寿命转化的交易，一定要有法器做转化的媒介，同时法器也是交易成立的凭证。一旦法器被毁，不仅会前功尽弃，而且做出法器的你会遭到加倍的反噬吧？”
　　系统给身后的夹层世界加了数道封印，说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能力毁掉了。”
　　守护神：“这么防着我啊，还加了封印防止我进去。可我们的力量是同一性质的，封印能让我进不去的话，你也进不去哦。看来，你还是觉得，你的敌人是我啊。我说了，你的敌人是因果。可别把位面世界里的人都当做蠢蛋啊。你吸取寿命的那个家族，总会有后代不同意以寿命换取他物的交易，会想法设法解开这个交易。”
　　系统：“那你是真的多虑了。我早就消除了他们家这一代人关于这场契约的记忆，他们的后代，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了。即使他们真的想起来了，那法器，我可是放在了一个他们这辈子也不会去的地方，还被那个地方的人当做神器供奉起来了。”
　　守护神：“原来如此，你看中这个有夹层世界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家族势力，还是因为余越两家的仇恨吧，难怪你的灵力又腥又臭。”
　　系统：“仇恨有什么不好的，余家的祖先靠着对越家的仇恨，召唤我去做这场交易，以寿命换财运和快乐，不算太值。真正吸引他们的交易款项，是牺牲越家的福运。”
　　守护神：“杀敌一千，自损一万啊。所以我说你是罪大恶极，必有天收。因恨而生的交易，最终也只是恶果。”
　　系统一甩手，守护神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系统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谨慎的人，也许是真的有忌惮，他只是封了守护神的声音，并没有夺取他的性命。看来，五年这个时间跨度，很有可能夜长梦多。他改变了主意，等他的这场午休结束。也就是余鱼那个世界的两月后，他就会出手拿走余鱼和余庆的性命。系统看着他无法进入，也无法窥视的那个夹层世界，感受着周身灵力的活跃，祝福道：余鱼，这剩下的两个月里，最好到死前，你也要一直这么开心啊。
　　

第44章 被遗忘的父亲
　　越跃和余鱼都得重新找工作了，一想到要去人才市场，要投简历。越跃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往下沉。
　　余鱼看出他心情不好，问他怎么了。扣 二％Ⅲ棱馏｝氿二Ⅲ）氿馏
　　越跃把以前当打工人时的低落心情，都与余鱼说了一遍。
　　余鱼：“那就不打工了，我不想当总裁，就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你也可以想想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越跃：“没用的余鱼。无论是多喜欢的工作内容，在老板无休止地压榨下，那份主动做这件事的喜欢，统统都会变成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你不会觉得自己在实现梦想，你只会觉得自己是一头不停拉磨的驴。”
　　余鱼：“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相信我，我很会做股票投资的，能靠这个养活你。你不用想着生机发愁，只需要想，你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一点也不赚钱甚至很有可能亏钱，都没关系。”
　　一天后，汇聚了A市众多打工人的产业园区附近的一条街上，出现了一家书店和一家花店。
　　这两家店正好在马路的两侧，是门对门的位置。装修和店内空间都能看出老板前期的投入有多高。两家店内，都配置了大量的学习休息区域。沙发椅、矮脚桌、地毯随处可见。
　　因为进里面休息是免费的，甚至在书店看书都是免费的，所以越来越多的打工人，会选择在午休时间来这两间店坐一坐。
　　逛一逛新上架的书，挑一本自己感兴趣的，带去休闲区。如果休闲区的沙发位恰巧都满了，高大英俊的书店老板会推荐他们，也可以去对面花店坐一坐。
　　对面花店的老板，姓越。相比于寡言的书店余老板，会更加热情一点。空闲的时间，越老板甚至会亲手教顾客插花。
　　如果遇到节假日或者周五下班，就是花店的高峰期，这时候，花店里会挂上一个个彩灯，人们可以在紫藤花架下，牵牛花攀着的秋千上，牵着手喝着自助咖啡，聊一聊书店老板和花店老板的八卦。
　　“天啊，这两个店铺自从开业后，我每天都来。两个老板的颜值，简直就是我这个社畜的福利。书店老板是那种冷帅，花店老板是那种开朗俊帅！两种风格的帅气，直接帮我洗干净了被中年油腻上司恶心的眼睛。”
　　“这两人真的好配！上次情人节的一大早，我亲眼看见花店老板把修剪的第一支玫瑰，送给了书店老板。”
　　“我经常逛对面书店，每次只要找不到老板人了，大家都明白，肯定在对面花店坐着呢！”
　　因为顾客主要是打工人，而打工人的真正休闲时间只有午休和下班后的几小时。所以这两家店也是中午才开店，晚上九点半就早早收摊。所以，越跃和余鱼的中餐会比一般人早一点，晚餐会比一般人晚一点。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两人的健康，他们的身体是世上少有的特例。所以，他们可以不按正常时间吃饭，也可以顿顿都享受油盐的快乐。
　　自从他们打算自食其力后，每一顿饭，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准确地说，是越跃自己做的，因为余鱼，在下厨这方面确实完全帮不上忙呢！
　　不过，余鱼也有帮得上的时候，在做一些油炸烘烤食品的时候，余鱼能帮忙把裹好面包糠的鸡腿放进油锅，也能帮忙把涂好油的金针菇培根串、火腿肠串、土豆片串、韭菜串放进烤箱。
　　余鱼总是会夸越跃做得很好吃，可以去当米其林厨师。其实越跃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厨艺也完全不行。大部分东西还是半成品，自己顶多算是半成品加工大师。
　　比如，他们今天中午吃的鸡腿炸弹螺蛳粉。螺蛳粉是买的袋装的，直接煮开加料包就可以了，鸡腿倒是自己亲自炸的，但也就是裹裹蛋液、裹裹粉。炸蛋，倒是他亲自找了好多教学视频才学会的。其实秘诀也就三个，小一点的锅、够多的油、有很多气泡的蛋液。
　　再比如前天晚上吃的烧烤，其实韭菜、金针菇、培根、火腿肠，包括烧烤蘸料全都是买的现成的，他只要组装组装，送进烤箱就可以了。
　　再比如，今天早上吃的黑椒鸡排和昨天晚上吃的黄豆猪脚，都是直接买的封装好的预制菜，只要加热加油煎一下就可以吃。前几天的烤鸡芝士焗饭、奶油蘑菇面，也都是加热一下就可以吃的。
　　更别提一些直接在便利店买的，然后带回来吃的便利店美食。711的萝卜魔芋关东煮、海鲜酱车仔面，全家的两块五小肉包和豆浆，罗森的甜品和便当。他买得最多的，是罗森的冰皮月亮蛋糕。把包装一拆，然后放在精致的白瓷餐蝶上，余鱼看了，连夸越跃的厨艺又精进了。
　　但最近，越跃是认真开始学一些菜的。学菜第一步，买一大堆各种样式的厨具和一大堆自己都快认不出的调味料。
　　他买了砂锅，也买了广式腊肠，做了煲仔饭。这顿饭，亮点是米饭的烹饪程度，关键在于火候。但难道越跃的，是浇在饭上提味的酱汁。酱汁真的太难调了，他试了好多次，才调出自己觉得可以的味道。
　　最后余鱼居然说，不用费力研究酱汁啊，酱汁又不饱肚子，吃进嘴巴的是饭和菜。
　　越跃：“那我明天打算做麻辣拌，就是把食材先煮熟，然后拿酱料拌。那道菜的灵魂就是拌菜的酱料。你就自己吃白水煮青菜吧。”
　　最后，余鱼终于懂了。不做饭的人，是不可以对做菜过程发表意见的。他要做的，是吃、夸、洗碗。
　　到了第二天，越跃还是翻车了。
　　食材的质量，其实是一道菜特别关键的一项。越跃吃到那些丸子，就知道不对劲了。是买到了假的淀粉丸子，根本不是肉丸子。
　　越跃：“麻辣拌失败了，那就试一试餐后饮品吧，破壁机、打泡器、量杯、雪克杯……我全都买好了。”
　　余鱼：要洗的锅碗瓢盆增加了。
　　越跃：“其实我觉得，我该去试试家常菜了。昨天我两吃了饭，走路去开店的路上，我闻到其他楼道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是萝卜炖猪肉，能让人想到秋冬天气，空气都带着阴冷，一家人围在餐桌边吃饭，饭桌上的萝卜炖猪肉还在不停地冒着热气。”
　　余鱼：“越跃，你是想家人了吗？”
　　越跃：……
　　越跃此时的表情是严肃的，余鱼以为他陷入了思念亲人的哀思，还摸了摸他的头。
　　殊不知，越跃此时的脑子里，想的是：
　　我是有一个爸爸来着。他好像还在酒店里住着，但那好像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忘了我爸爸，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了！……！！啊啊，我还只交了七天的酒店住宿费，他不会流浪街头，讨饭到现在吧？？？
　　

第45章 攒钱
　　越士明已经不在那个酒店了，越跃和余鱼到了酒店时，才知道世间的事有多么地阴差阳错。
　　酒店的接待人员说：“他前一天才退的酒店，机票费都还是找我借的。我们默认那个房间自动续租了，一共是三十七天，都记在了您上次订购使用的账户上。”
　　越跃：“出钱就出钱吧，他只要这个月住的好就行。你们酒店的一晚这么贵了？”
　　接待人员：“因为包了三餐，还有每天足浴和KTV的钱。”
　　越跃看着那一行让他肉疼许久的数字，咬着牙说：“做儿子的，就希望父亲住得好、吃得好、玩得好，我愿意承担这些费用。不过，他临走前，有没有给我留话啊。他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留过电话。”
　　接待人员：“哦！对，他还找我借钱，去买了最新的手机。这是账单，您看看能不能帮忙还一下……”
　　越跃颤抖着手，赶紧支付了。
　　接待人员：“电话，他倒是给了我一个，毕竟他欠我的钱。不过，这电话好像也是个假的。我正担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骗子，打算报警呢。”
　　越跃：“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父亲长期在国外，对很多事情的做法正确与否，很不敏感。但他还不至于做出骗人的事。除了把所有欠款还清外，我愿意付额外的钱，当做你的精神损失费，希望你不要再追究他。”
　　接待人员：“没事，我看你爸也挺傻挺可怜的。那电话也不是假电话，接电话的好像叫越有钱，跟他是亲戚关系。但越有钱，根本不管这件事，我就挺恼火的。不过，这整件事，也怪我爱攀关系。一个月前，我碰巧路过你父爱的那件房门。这酒店的门也不隔音，听到了你和你父亲的聊天，听到你和余总关系匪浅。我当时就想，要是攀上你爸，那约等于攀上余总啊。包括你爸找我借钱的时候，我还在想，这点钱，余总肯定能还吧。我还是消息太闭塞了，早上才知道，余氏集团早改名叫易市集团了，余鱼已经破产了啊啊啊……我真的是49年入国军，太不凑巧了啊！”
　　被点名的余鱼掏出了手机，决定向岳父的恩人表现表现，以表扬他磕对了cp：“虽然我破产了，但是红包还是给得起的，感谢你对我岳父的照顾。”
　　接待员一边说着百年好合的恭维话，一边笑着点开了自己的支付宝二维码。
　　“支付宝到账2.50元”
　　接待员：“余总，您这是……”
　　越跃：“别跟他计较，这可是他攒了两天的零花钱，他已经够大方了。麻烦给一下我父亲留的那个电话，也许我能通过越有钱找到他。”
　　接待员：“哦，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在清理你父亲的房间时，发现了很多横幅和工具，请问你要带走吗？”
　　越跃：“……不用，你们还是都扔了吧。”
　　接待员：“东西太多了，清理费50块，是您付，还是余鱼付？”
　　越跃：“我来付吧，他攒了一个月零花钱，都没攒够二十块。”
　　

第46章 不靠谱的亲家
　　越有钱身为越家家主，听完了越士明汇报的进展，心里的火直冒。
　　越有钱：“什么意思？你去了一个月，花了这么多钱，要债的都给我打电话了，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进度？你儿子可真能啊，说两个月解决诅咒的。现在只剩一个月了，我估计他早忘了吧。”
　　越士明：“我儿子的性格，您还不知道吗？肯定是记着，然后日日推进这件事呢！”
　　越有钱：“又是A市的电话，你到底欠了多少人钱啊？肯定又是一个催债的。”
　　越有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接了这个电话：“越士明死了，我亲手捅死的。死人的钱，你要不要啊？”
　　电话另一头的越跃，悲痛地哭出了声：“我爸真的死了吗？我的爸，我亲爱的爸啊……”
　　越有钱：“……没死，活得好好的，刚刚还吃了两块披萨，现在在吃第三块。越跃，我是你的伯父越有钱，你答应要想办法解开诅咒的，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越跃：“什么诅咒？”
　　越有钱直接挂断了电话，瞪着越士明，让他解释解释。
　　越士明赶紧放下手中的披萨，给越跃打了回去。
　　越跃：“伯父，我是真不记得什么诅咒。”
　　越士明：“孩儿，父亲的性命就在你的手上了。你要努力想起来！两个月的时候，你要做到的事情，跟余鱼有关的，跟余家和越家有关的！”
　　越跃：“我想起来了。”
　　越士明赶紧把电话递给越有钱，谄媚道：“给年轻人多一年时间嘛！他这不是就想起来了嘛！”
　　越跃：“我已经把余鱼追到手了。余家和越家不用互相敌视了，大家都是亲家了！”
　　越有钱：“既然你提的办法走不通，那就按照原计划吧。想必，你身为枕边人，应该很方便执行原计划吧，去买把锋利的刀。过几天，我自然会在余鱼的葬礼上，与我所谓的亲家们握手言和。”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 侮，四
　　越跃：“伯父！我刚刚都是跟您开玩笑呢！好久不见了，我太想你了嘛！我真的知道诅咒怎么解。诅咒和余家偷我们家福运的事情，都是那个法器说的吧。我想解开诅咒，自然要回溯到根源，我要借那个法器查一查这份仇恨的根源，查到了，自然就方便对症下药。”
　　越有钱：“当初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你查到了什么吗？”
　　越跃：“法器既然在您这边，我明天就赶飞机过来查，您微信号是这个手机号绑定的吧，我等下加你微信。跨国电话太贵了！拜拜，我亲爱的伯父！”
　　越跃刚挂完电话，看见一脸懵的余鱼，才想起来余鱼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啊。
　　余鱼：“什么法器？”
　　接待员看余鱼疑惑的样子，热心得解释道：“你那天没在酒店，你没有听到。我当时在门外全听到了，是这样的。他们越家想杀你，但是你老婆，也就是越先生，不想让你死。那怎么办呢？他们跟你老婆，也就是越先生，做了一个约定。那个约定的内容，就是解开诅咒啊仇恨啊法器啊之类很中二的东西，你岳父家完完全全就是一群中二病啊。”
　　越跃：“你……还挺会概括的。”
　　接待员：“转述费50块，越先生麻烦付一下。别打给工商局啊！我只是开个玩笑！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举报开玩笑！我这就离开！”
　　余鱼：“所以你要为了我，去解开什么诅咒吗？”
　　越跃：“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未来的幸福，结婚不到两个月就当寡妇，可太不幸了。”
　　余鱼：“明天就出发吗？我不想留在这里等你。电视里都是这样，要是在最终大战前，我们分开的话，如果作者病态一点，想搞个be结尾的话，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或者我等生等死，等回来一个状态不算太好的你。”
　　越跃：“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你总要见见我的家人。我这么喜欢你，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余鱼：“明天就走吗？歇业通知上写什么理由呢？度蜜月？”
　　越跃：“随便啦，今天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我一直联系不上易酥酥，你有和她联系过吗？”
　　余鱼：“没有。”
　　越跃：“这一个月，花店的营收不算多，但是我想先把这笔钱还给她。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对我也很好。其实，我很希望，我们每周都能请她到家里吃饭的。但是一直联系不上她。她是集团总裁，我给的这些钱实在算不了什么。但给她，我心里会安心一点。很卑劣地，企图用金钱勾销欠下的人情。”
　　余鱼：“我没有意见，这个月书店盈利也不少，也拿些书店赚的钱。”
　　越跃摇了摇头，说：“我答应过她的。要用我自己赚的钱还。”
　　由于还是联系不到易酥酥，越跃只能先斩后奏，直接把钱打到易酥酥的银行卡里。
　　回家收拾了些衣服行李后，他们做好了出发去异国的准备了。
　　刚下飞机，给越有钱的电话刚拨出去呢，他们就被余家人劫走了。
　　“老大，就是这两个人，从A国来的，一下飞机就联系越有钱。”
　　“你个傻蛋！你抓了我们家的人！余鱼是我们家的，你把他抓来干啥？”
　　越跃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听到这样的一段对话。
　　这些人是拿着棍子，直接把他们敲晕的。余鱼当时为了保护他，被棍子敲得更厉害，现在还没醒过来。
　　该不会被敲傻了吧！
　　越跃忍不住抱着余鱼，就开始哭，又开始嚎，动静堪比小寡妇上坟。
　　余鱼被他给嚎醒了，睁眼就看见对面算是陌生的亲戚。
　　余鱼：“按辈分，我该叫您一声叔父。我身边这位，是我刚娶的媳妇。叔父，许久不见，你就这么欢迎我们？”
　　余大铭：“这小子弄错了，他以为你们是越家的人，就给弄来了。你和你爸很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我们家和越家的关系。”
　　余鱼：“我不太想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你们之后，能放下仇恨，成为亲家关系吗？”
　　余大铭：“你旁边这个，是越家人？小二，把余鱼带去余家祠堂。想跟越家人在一起，你可得问问我们祖祖辈辈的人同不同意。”
　　拿着棍棒的打手小二：“铭哥，我们是来这边出任务的。余家祠堂，可是在A国啊，这不方便带他去啊，他倒是刚从A国来呢。”
　　余大铭：“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就带他回去，去问问余家的祖祖辈辈同不同意这件婚事。至于，你身边这位越家后人，我先绑在这里。等他们同意了，你再过来接人吧。”
　　余鱼：“叔父，我们来这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做。等做完了，我可以跟您去祠堂。要是逼我跪个七天七夜，也可以。但现在，我要带着越跃离开。”
　　余大铭：“他叫越跃？你娶的是越家那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傻子？”
　　关键词触发，越跃眼睛闪出猛兽一样的光，从地上一跃而起，抢了小二手中的棍子，跳起来给了余大铭和小二一人一棍。
　　越跃：“有没有刀？他们现在晕了，听不到了。我要留下血书，写我高考到底考了多少分。”
　　余鱼赶紧带越跃走了。
　　到了越有钱家门口的时候，两人还想着怎么寒暄一番，没想到越有钱见他们来了，还没听完余鱼的自我介绍呢，就把两人直接带到了地下室。
　　越有钱：“法器在这里，快解开，解开了就吃午饭。”
　　那个法器并不大，是个易碎的玻璃制品。越跃对着它问道：“诅咒的事情，都是你告诉越家人的吗？”
　　黑色的玻璃制品中心，微弱地闪了一下光。
　　越跃问越有钱：“这是什么意思？”
　　越有钱：“闪一下代表‘是’，闪两下代表‘不是’呗。”
　　越跃：“这不应该是语音回复的吗？或者文字。这样多麻烦啊，你们真的没有被骗吗？这万一就是个会发光的玻璃制品呢？你们到底是怎么从一下两下的闪光里，知道诅咒和福运的消息啊？”
　　越有钱：“看闪光频率，用摩斯密码。”
　　越跃：“哦，我不会用这个。法器啊法器，你可以说话吗？摩斯密码我不会诶。”
　　光闪了一下。
　　法器开始说话了：“憋死我了，终于可以说话了。你们家人真的很麻烦，非要整什么摩斯密码，我一直闪光，还得控制闪的频率，都累死我了。”
　　越有钱：“！！！我们哪里知道你会说话！我们一直以为你只会闪。我们更惨好吧！以前有一个祖先，天天向你问问题，都闹出后遗症了。看见白色在闪光的东西，他就开始记闪的频率。那天他家灯坏了，一直在闪，他记录了一天……”
　　

第47章 这才是大结局
　　法器：“越跃，你是要问这份仇恨产生的根源吗？我没有这么多力量能带你回溯到几百年前。”
　　越跃：“不用，过去的仇恨就让它过去吧。我只想知道，诅咒是怎么产生的。”
　　法器：“必须了解仇恨，才能知道诅咒怎么产生。所以，你必须帮我收集到足够力量，让我能打开时空回溯功能，你才能知道诅咒怎么来的。”
　　支线任务增加了。
　　越跃：“怎么才能帮你收集力量呢？”
　　法器：“我是由我的主人制造出来的，我的力量也是被他所赋予的，只要吞噬了他，我自然就有了足够的力量。”
　　越跃：“我要帮你弑主？”
　　法器：“非也，你不用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余鱼能影响主人的力量状态。只要你帮我重创余鱼，我主人的力量就使不出来，我作为他法力的一部分，就能把他这份所运用不了的这份力量，这份无主的困在他身体里的力量，偷窃出来。”
　　越跃：“我是不会杀余鱼的。”
　　法器：“没有让你杀他。你只需要拿着刀，狠狠捅他几下，让他痛苦不已就可以了。没必要取他性命啊。人啊，有时候就得学会牺牲眼前，你现在捅他，不捅死，等他养好了伤，就是你们两个快快乐乐在一起的时候啊。”
　　越跃：“我要是真帮了你，那才是中了你的圈套。我伤害余鱼，只是让你获得了力量，根本不能解开诅咒。而且你只承诺让我看到过去，也并没有向我保证，这样就能解开诅咒。”
　　法器：“但是不这样做，就看不到诅咒的根源哦。只有解开根源，才能解开诅咒吧。”
　　越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余鱼的，伤害了他，我怎么还可能心无愧疚地和他在一起。”
　　法器：“怎么不可能，那么多的追夫火葬场戏码，大家都爱看！都要大结局了，给大家来点刺激的剧情吧！快点，越有钱有把佩刀，可锋利了，别对着脏器砍，先划手指，那样比较痛苦，却又不会真得伤到他的身体。少年，加油吧！开启拯救一切的大门吧！”
　　越有钱：“刀给你，人我按着呢。余鱼，你听点话，别挣扎，很快。这一切过去后，你会是我们越家最优秀的龙门快婿！”
　　被越有钱按着，余鱼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越跃的眼前，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眼睛里甚至称得上温柔，他笑着看着越跃，对越跃说：“过来抱我一下吧。”
　　越跃却直直后腿，大骂道：“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知道我下不了手，所以你想替我做决定。你想握着我的手，伤害你自己。我要是真的过去了，你会讲完台词，然后流着眼泪，抓着我手上的刀，往你自己身上送。”
　　余鱼：“观众都追到这里了，他们想看这种场景的。浪漫的、凄美的、以死换新生的爱情结尾，也是很美好的。”
　　越跃：“这可能是一个精彩的爱情故事结局，但不会是我们的结局。我知道怎么解这个诅咒，我当初坚持要追本溯源来解开诅咒，就是不想牺牲你。现在这个法器所说的，明明是我一直以来不肯接受的方式。我来到这里，就是来寻找新的方法，怎么可能接受这个方式。”
　　法器：“没有其他方法，要想了解诅咒的根源，只有这一种方式。顺带提醒一下你，因为你体内好像有主角光环的力量，这种力量和我同源。两种属于他的力量碰到了一起，我的主人很快就要发现了，你能继续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越跃：“我现在就能给出我的答案。”
　　越跃拿着那个玻璃法器，狠狠往地上砸去，玻璃终究不是坚固的，一时间，玻璃碎片散落地到处都是……
　　一个小时前，被迫结束午觉的系统，愤怒地跑到了起点文世界。这还是第一次，有穿越者妄想带着世界主角逃出位面世界。
　　他愤怒地赶去那个世界抓人，结果发现这两人还是真的敢啊，居然布了法阵等着他去自投罗网。那个实习生系统，是故意告状，引他过来的，是叛徒！
　　他在位面世界中没有形体，只是一个虚影，现在却被一根根无形中的丝线捆绑着，束缚在这个法阵之中。他能感觉到那些线在收紧，他看到世界男主脸上是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他想起来，这个人，几个月前，还受了一次大伤，自己耗费了这么灵力去救，结果救的是一个白眼狼。或者这一切，都在这个男主的算计之中。骗他先付出大量的灵力，趁他虚弱，再一举消灭。本文来-自企鹅[群二\3@领六[奺？二3＿奺。六｛
　　系统是不能跟位面世界的角色交流的，只能跟穿越者交流。除非是像总裁文那个世界，角色召唤他进行交易，他才能交流。但这次，他第一次突破制度的禁忌。他机械的声音，响在世界男主的脑海中。
　　“蜉蝣撼树！汝将为此付出代价！”
　　要是没有与余家世代的寿命交易，他很可能真的会如这个男主所愿，折在这里。但现在的他，连守护神都能重创，又谈何这小小的法阵。他催动灵力，挣开了这个法阵。刚往前走了两步，又掉进了一个更大的法阵。
　　玛德，这个男主，祸害遗千年，当初就应该让他死掉算了……
　　系统看着比上一个法阵更锋利更多的丝线，想到自己需要更多的力量。他凝神，开始虐夺余鱼和余庆的寿命，可他刚一催动，就发现他失去了这条链路。
　　无法连接，无法连接……
　　他与余家的契约载体，好像被什么人毁掉了。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反噬，困住他的法阵又开始蒸发他的力量。他看着那些寿命转化的灵力，开始从他身上流逝，变回一个个纯洁的小光球，向总裁文世界飞去。而他，被不断丝线缴紧，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自己一生的谋划变成幻影。看着那些虐夺了寿命和福运的灵力，褪掉乌黑浑浊，变得晶莹剔透……无数纯白的光圈像泡泡一样飘在他的周围。
　　这是一副很美的场景，就像是天使降临人间，给了人间一场洗礼。系统却并没有感到被救赎，他努力地抓那些光点，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看着它们去往另一个世界。他不后悔，只是不停地想着自己哪一步有纰漏，怎么会落得这样飞灰湮灭的结局……
　　当越跃砸了法器之后，对着那不再闪光的玻璃碎片，说道：“你既然能回溯诅咒产生的画面，那你一定密切地参与了这场诅咒。我刚刚一直在想，作为一个器物，在这场诅咒里到底发挥着怎么样的价值呢？直到你说，你能使用主人的力量……我才彻底想明白。你在这场诅咒中的作用，应该是媒介吧。而你的主人，应当就是给我主角光环的人。我一直就觉得，他别有所图。你刚刚在一件事上撒了谎。即使你是他所创造的，自你诞生之后，就应该与他断掉了供给关系，你怎么可能窃取他的力量。除非是，你与他一直存在脐带联系，你一定是作为这场诅咒的媒介，一直在向他传输力量吧。因为存在传递的通路，所以你才产生，有把这些力量反吸过来的想法。”
　　七零八碎散落在地的玻璃碎片，不会回应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从四面八方飘过来了很多洁白纯净的光球，落在了他们身上，也落在了越有钱摆在地下室的招财猫和财神爷雕像上，所有祈求好运的摆件似乎终于听到了越家人的诉求，终于开始给予他们应有的福运。
　　这些光球是神圣的，能消解不该被激化加深的仇恨。落在余家的后代人身上时，他们停下了针对越家的作战协议，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对越家有这么多的恨意。
　　这些光球是消解因果的，那些被平白夺走了寿命的余家先祖，这些光球落在了他们轮回转生的下一世的生死簿上，将他们被夺走的年月都一一返还。
　　这些光球是温暖的，让人安心的。越跃他们只是看着这些漫天飘散的光球，就明白所谓的诅咒，已经完全消解了。
　　在这代表着救赎和净化的绝美场景下，越跃拉着余鱼快速找了家酒店。当两人刷着房卡开门后，越跃踮起脚尖，把余鱼扑倒在了床上，宣布道：“这才是观众爱看的大结局！”
　　一个月后，A市繁华产业园附近的花店，一个名叫易酥酥的女人高调地买了99朵玫瑰，送给了她身边的女人。
　　那女人外表有点天然呆，也不会说话。易酥酥刚捡到她的时候，发现她一点常识也没有，像是刚下凡的神仙。问她名字，她也只是摇头，易酥酥直接报警把她交给警察。可她就像是黑户，而且只跟着易酥酥走，就像是专为易酥酥而来。易酥酥不会让一个妹子流落街头的，如果是臭男人，易酥酥肯定就不管了。但对方是妹子，易酥酥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相处时间久了，易酥酥给她取了一个昵称，开始叫她小呆。
　　小呆拿到易酥酥给的玫瑰花以后，睁着大眼睛看易酥酥，像是不明白，突然送一大把玫瑰，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易酥酥也不解释，只是笑着邀请她，一起去越跃家蹭饭。
　　易酥酥：“越跃手艺很好的，你一定要来尝尝他的手艺。他老公喜欢冷脸，你不要害怕，那不是冲你发火，是冲我哈哈哈。”
　　到了九点半，书店和花店都收摊了。大街上多了亮眼的两男两女。可惜，男的是一对，女的是一对。高挑一些的女生，牵着抱玫瑰花女生的手，走在前面。两位男士戴着同款式的婚戒，走在后面。
　　易酥酥：“你们的店，离家还挺远的啊。走过去都要大半个小时了，怎么不买辆车呢？”
　　余鱼：“这几个月赚的钱，都还给你了。没钱买车。易总，天天来蹭饭，可是要付伙食费的。”
　　易酥酥：“那你们欠我的钱，就当是我和小呆的伙食费吧。”
　　越跃：“不知道呆姑娘的口味如何，晚上我们打算做酸菜鱼，能接受这种酸味吗？”
　　小呆想了好久，像是在思考酸味是什么味道，最后她点点头。因为无论是什么味道，她其实都吃不出来。这个世界的食物和感情，都是她无法感受到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当他们四个人坐在餐桌上，余鱼和易酥酥就开始抢菜了，然后越跃和小呆的餐碗里垒的菜越来越高。
　　余鱼：“易小姐，身为客人应该学会谦让，让主人多吃一点。”
　　易酥酥：“我和小呆是付了伙食费的，不算客人。”
　　越跃：“我做了很多，慢慢吃啊，都有得吃的，不用抢。”
　　小呆：别看着我，我没办法说话。
　　A市的冬天来得很快，易酥酥和小呆并不是天天都来，因为她们可扛不住每天高油盐。但是遇到节假日，她们是绝不缺席的。
　　比如圣诞节的晚上，她们带着圣诞帽，装饰着屋子里的圣诞树，越跃和余鱼在厨房里准备点心和饮品。
　　至于过年，越跃和余鱼要去找自己爸妈。易酥酥就和小呆两个人过。
　　其实，越跃和余鱼根本没去找爸妈。他们是偷偷跑出来的，终于有他们两人独处的假期了，他们赶紧去酒店好好过年。
　　除夕的钟声敲响，每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包括酒店里的越跃和余鱼，以及易酥酥和小呆。
　　位面世界，消失已久的守护神，终于出现在了系统们的年终表彰大会上。排名第一的水镜变动仪达到了0.98的高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等表彰大会结束后，守护神居然把办公室搬去了那个排名倒数第一的水镜旁，就是那个变动仪是负数的世界。
　　自从看管这个位面的系统消散后，当初系统对这个位面布下的禁入密令，也跟着消散了，守护神可以轻易出入这个位面世界了。但这个夹层世界还是特别的，它的水镜镜面还是实心的，不能呈现发生在位面世界的画面，也不能选定待机锁屏画面。
　　守护神一挥手，原本实心不透光的水镜镜面，开始变得透明。守护神回溯着剧情，挑选了四人在家过圣诞节的那副画面作为待机锁屏画面。若是其他系统看见了，必然要吃一大惊。因为这位守护神以往选待机锁屏画面，都是越搞怪越好，可从来没有选过如此温馨的一幕作待机锁屏画面。
　　如果他们走进守护神的办公室，他们将更吃惊。因为办公室的衣帽架上，放着与水镜待机锁屏画面的同款圣诞帽。办工桌上，放着用灵力维持的永不枯萎的99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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