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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再遇见
　　作者：云里的伞
　　文案
　　墨濯溪：
　　生在一个财团世家可能是所有人期盼的
　　可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黑色的无底洞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耳边有了很多的声音
　　它们在每个深夜出现夺走我的身体
　　人们说这是人格分裂
　　我恐惧，我痛苦的挣扎
　　可…并没有人来救我…
　　看来要说再见了…直到你的出现…
　　俞轲：
　　从你将我从校园霸凌中救出的那一天
　　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当我努力靠近时你却消失了
　　别怕…我会救你出来的…
　　世人都会惧怕你，我会懂你
　　我会好好的再遇见你
　　小剧场：
　　暴力人格墨涵沛：“你拉我干什么！我就要干翻他们！”
　　俞轲：“你乖~过来~”
　　墨涵沛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幼童人格墨软软：“姐姐~你好漂亮呀~我可以亲一下吗？”
　　俞轲：“不如让姐姐来吧~”
　　懦弱人格墨书：“墨濯溪，这个世界这么痛苦，不如就离开吧”
　　俞轲：“有我在！谁也休想将她带走！”
　　俞轲想她从未拥有什么超能力，却在遇到墨濯溪时赌上了自己也要爱她。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墨濯溪，墨涵沛，墨软软，俞轲，杨毅等等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别怕，有我在
　　立意：人格分裂的患者


1、续篇
　　“妈妈！不要！”
　　满头大汗的墨濯溪猛地坐了起来，如柔顺墨色一般的头发此时被汗水打湿粘在了额头，她喘着粗气手颤抖着摸向了床头柜的水杯。
　　“咕咚…咕咚…”
　　一杯水见了底墨濯溪才缓过了神，这个梦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从自己十七岁开始，从眼睁睁看着妈妈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溪？小溪怎么了？”
　　“啊，没事，舅舅。”墨濯溪含糊着回应了门口的舅舅。
　　“做噩梦了吧，一会儿我让王阿姨做一些安神的汤给你送过来。”泊寓叹了口气走了。
　　墨濯溪掀开了被子，一双修长白皙到过分的腿暴露在了空气中，踩上了拖着去了洗手间。
　　一捧清水拂在脸上赶走了阴霾，墨濯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逐渐暗淡了下去。
　　墨濯溪生的极好，雪白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精致，眸子中的墨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却偏生是一双桃花眼配合着脸颊柔顺的线条，高挺的鼻梁，令人百般遐想。
　　舅舅说她像极了母亲年轻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像那个禽兽父亲，墨濯溪又何止是一次庆幸过这个事。
　　往事的一切重现在眼前，墨濯溪的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耳边也开始有了声音。
　　她赶紧捂住了耳朵跑了出去，打开了床头的柜子，因为太过着急里面的东西被她一股脑扔了出来。
　　“药…药…”墨濯溪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必须赶紧吃药。
　　眼前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凭着手感拿住了一个药瓶打开倒出了三粒药一口吞了下去。
　　“哈~哈~”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墨濯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领口让自己不要睡着。
　　因为一旦睡着，再次醒来的也许就不是她了……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挣扎，终于在药效发作之后墨濯溪眼前也清晰了起来。
　　在十七岁来到舅舅所在的国家之后，没有多久她就迎来了第一次发病，舅舅带她去了最大的医院。
　　最后被诊断为人格分裂症，目前还不知道她有多少个人格，也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
　　只能单纯的依靠药物控制，当然她在此期间也去了很多权威的机构做治疗，可惜，见效甚微。
　　墨濯溪伸进了衣领拿出了一个吊坠，那是一个星星形状的钻石吊坠，那也是母亲唯一的遗物。
　　“妈…”墨濯溪声音嘶哑透着疲惫“您是不是要告诉我该回去了…”
　　墨濯溪的眼里流出了泪水，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她的好父亲！
　　紧紧的握住吊坠，墨濯溪眼中的仇恨越发的尖锐起来，七年过去了，该到算账的时候了…
　　第二天清晨，墨濯溪坐在了餐桌边，泊寓拿着报纸坐在她的对面，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心里都清楚只是有心无力。
　　对于这个外甥女泊寓是打心底里心疼的，如果不是当初妹妹被人哄骗，他当时也自身难保逃离了家族跑到了国外，打死他也不会让妹妹嫁给那个男人。
　　所以所有的遗憾和愧疚都被他弥补在了墨濯溪的身上，深怕哪里不够。
　　“小溪啊，舅舅公司…”泊寓笑着放下了报纸。
　　“舅舅，我想回国。”墨濯溪打断了泊寓的话。
　　泊寓脸上的笑容褪去“我不同意，你在舅舅身边好好的，舅舅…舅舅不会让人伤害你。”说完就要离开。
　　墨濯溪抓住了他的手腕“舅舅，妈妈不能白白去世，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回去。”
　　泊寓扭头看着她的眼睛，这个孩子从来不会这样执着，哪怕是被病痛折磨她也没有…
　　“可是你的病…”泊寓想到这个事心里就一阵的难过，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墨濯溪。
　　“舅舅，什么都不可以成为我的阻碍。”墨濯溪找不到活下去的支撑，病魔每天跟随着她，只有母亲的死牵绊着她的脚步，让她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她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她怕有一天…真的就来不及了，趁还活着就要放手去。
　　“我对不起妹妹，也对不起你。”泊寓别过头眼里闪烁着泪光。
　　墨濯溪与他的妹妹太像了，以至于泊寓没有信心可以承受她再受一点伤害。
　　“舅舅…”墨濯溪知道自己这次任性了，可她还有多少任性的机会。
　　“回去吧，我和你一起。”泊寓摸着她的头顶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我没有保护好妹妹，但我会用一切保护她的女儿，对吗？”一切应该还不算晚，妹妹。
　　“舅舅，谢谢您。”墨濯溪靠在了泊寓的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泊寓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要那个人知道，柏家还有人！
　　咻…咻…
　　一架飞机落在了Z城的机场，墨濯溪戴着口罩泊寓跟在她的身后，几个保镖拿着行李陪同。
　　“小溪，舅舅在这里买了两栋房子，你如果不喜欢和我住在一起可以住过去，但是，舅舅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泊寓说。
　　“舅舅，我想先去看看妈妈。”墨濯溪说。
　　“好，是应该先去看看，你妈妈一定很想你”泊寓笑着说。
　　几辆黑色的豪车驶离了机场，墨濯溪看着熟悉的街景，这里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z城的豪华陵园，一袭黑衣的墨濯溪站在墓碑前摘下了墨镜，泊寓递过去了一捧妹妹最喜欢的满天星。
　　墨濯溪接过了花，弯下腰轻轻放在了妈妈的墓碑前，泊寓也蹲了下来。
　　“烟烟，哥哥…哥哥来看你了。”泊寓笑着抚摸墓碑上的照片。
　　墨濯溪母亲柏烟的遗照是她生前唯一一张笑着的照片，她浅浅微笑的样子温婉可人。
　　“妈，您还好吗？”墨濯溪看着柏烟的照片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很快就被她抹去了，妈妈一定不希望她哭。
　　“傻丫头，哭什么？”泊寓这么说着鼻子已经酸了“烟烟，你看，你的女儿都多大了。”
　　墨濯溪笑了出来，妈妈从小就说她的笑容可以让自己忘却所有的不开心，就让她在为妈妈笑一次吧。
　　“和你妈妈说会话吧。”泊寓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墨濯溪没有说话，而是将额头抵在了柏烟的照片上，她想妈妈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一闭上眼睛，一辆白色的车子飞速朝着她们撞了过来，柏烟用身体护主了她…
　　墨濯溪猛地睁开了眼睛“妈妈，这一次，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2、归来
　　墨濯溪回来的一个月里并没有去墨家的别墅，她在等，总有人会比她还要急。
　　果不其然，在即将步入第二个月时的傍晚，她的父亲墨耀打来了电话。
　　先是斥责了她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第一次回来竟然第一时间不去看望自己，后是让她赶紧回去。
　　泊寓一直听着墨耀的语气拳头攥的生硬，而墨濯溪却始终没有回答一句，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王八蛋！给他脸了！”泊寓气愤的想要杀去墨家问问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和墨濯溪说话的。
　　“舅舅，小不忍则乱大谋。”墨濯溪轻笑拍了拍泊寓的手臂。
　　“我是心疼你。”泊寓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墨耀肯定是有什么预谋，不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舅舅，我又不傻。”墨濯溪说。
　　泊寓喝了一口红酒看向了墨濯溪无奈的笑了笑“是啊，你已经长大了，去吧，舅舅给你托底。”
　　“明天去，很快就回来。”墨濯溪说完就要上楼休息。
　　“哎，小溪啊，你真的要搬到另一栋别墅去吗？那舅舅给你安排一些保镖。”泊寓说着就要打电话。
　　“好。”墨濯溪知道如果自己拒绝泊寓会更加的担心，不如就由着他去了。
　　“对了！小溪！”泊寓又想起了什么追到了楼梯口“明天下午四点约了医生，你不要忘了。”
　　墨濯溪一听又要看病眼里就暗了下去“舅舅，其实我这样挺好的。”反正这么多年也没有治好。
　　“胡说！你会康复的，只不过差了一些时机罢了。”泊寓严肃的看着她。
　　“我会去的。”墨濯溪说，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何不让泊寓安心呢。
　　泊寓看她答应了，挥了挥手让她回房间休息了。
　　隔天的中午，墨濯溪穿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运动服出了门，她将母亲的吊坠从衣领拿了出来放在胸前。
　　司机想要送她却被拒绝了，墨濯溪想要自己走回去，跪着出来的，就要站着回去。
　　车子驶入了墨家的庄园，门口的保安看到她还询问了一番有没有预约之类的时候，一个管家走了过来。
　　“大小姐，老爷在等您。”管家恭敬的说。
　　“张叔，不必这么客气，只是不知道原来回自己家还要预约。”墨濯溪说着撇了那个保安一眼踩下油门开走了。
　　那个新来的保安虽然是一头雾水，也被刚才墨濯溪的眼神吓住了。
　　“以后长点眼。”管家训斥了保安一句就离开了。
　　墨濯溪刚下了车，迎面就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呦~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说话的就是墨耀的第一个情妇的女儿墨苒。
　　“你如果不瞎，那这就不是一个疑问句。”墨濯溪关上了车门与她擦身而过。
　　“墨濯溪！你狂什么！你还以为这是七年前的墨家吗？”墨苒跺着脚在她身后喊着。
　　墨濯溪回头看着她冷笑“你要记住，你永远是一个情妇的女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家有两个墨姓，一个是墨家的主人比如墨濯溪，除此之外不过就是一些盗了别人姓氏的贼罢了。
　　别墅门口的门童替墨濯溪开了门，大门打开那片黑暗笼罩了过来，黑暗的雾气中满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墨濯溪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谁也不可以阻挡她！
　　一楼的客厅坐着一个美妇人，身穿淡紫色的旗袍看到墨濯溪轻蔑的笑了笑接着喝自己的咖啡。
　　墨濯溪从她面前走过并没有看她一眼，妇人立刻就不干了。
　　“小溪啊，这么没有规矩了吗？怎么着也要叫一声小妈吧。”女人是墨耀的第二个情妇栾洁。
　　栾洁为墨耀生了一个儿子，才在这个家里站住了脚跟，从柏烟去世之后甚至在与其他两个情妇争抢过正室的位置，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墨耀顾忌什么，愣是没有给她们名分。
　　“你很威风？”墨濯溪站住了脚步侧身看她，这个念头真是什么东西都想当人。
　　“墨濯溪！没有教养！”栾洁站了起来指着墨濯溪劈头盖脸的辱骂。
　　墨濯溪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泼在了她的脸上。
　　“我有没有教养你去问墨耀，你当真以为你和墨耀上了床你就是女主人了？”墨濯溪话说的难听，她本来就没想过给栾洁留脸。
　　“啊…你！”栾洁直跳脚伸手就要教训教训墨濯溪。
　　“住手！”墨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栾洁赶紧跑了过去卖惨“老爷~您看看呀~这个丫头泼了我一身~”
　　“滚！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墨耀的反应让栾洁愣住了，连墨濯溪都没有想到。
　　“小溪，和我去书房。”墨耀背着手走了。
　　墨濯溪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进了书房墨耀指了指椅子，墨濯溪坐了过去。
　　“小溪，刚才不管栾洁说了什么，你那样做总归是不对的。”墨耀坐在了她的对面竟然开始说教。
　　墨濯溪像看个笑话一样看着他，从进门开始她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她倒要看看这个老狐狸要干什么。
　　“您接着说。”墨濯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墨耀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心情演戏了，拿出了一个文件放在了她的面前。
　　股权转让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墨濯溪终于看到了他的目的。
　　“你妈妈生前在墨氏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并且指定了唯一继承人。”墨耀点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了一口烟“你总归是要嫁人的，可以先把股份给爸爸，爸爸替你保管。”
　　墨濯溪笑了笑拿起了笔看都不看翻开了最后一页将笔尖放在了签名栏。
　　墨耀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可以得逞，整想着怎么糊弄墨濯溪呢，就看她将笔又放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墨耀眯着眼睛看她。
　　“我突然觉得，墨氏企业我好像从来没有去过，不如您按照我的股权一个职位，我去看看。”墨濯溪笑着说。
　　“可以，你先把字签了。”墨耀说。
　　“今天手有点不舒服，只要一用力啊…我这个手就疼的不行，不如改天吧。”墨濯溪揉着手腕说。
　　墨耀看着她，心里想着果然这个事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还是要循序渐进。
　　“小溪，长大了。”墨耀收起了合同。
　　“托您的福。”墨濯溪说。
　　“既然小溪想去公司那就去吧，我把企划部给你如何？”墨耀扔出了一个诱饵。
　　“其实我更想要财务部呢。”墨濯溪和他对视气场一点不差。
　　墨耀皱起了眉头，墨濯溪却突然笑了出来“和您开玩笑呢，企划部挺好的，明天我去总监办公室任职。”说完拿着包离开了。


3、陌生
　　墨濯溪走下了楼梯，栾洁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好儿子墨星了。
　　因为刚才墨耀护着她的行为，栾洁现在很是忌惮她，见她走过来愣是没敢上前挑衅。
　　不过墨濯溪觉得有趣，反而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眼睛又看向了栾洁。
　　“墨濯溪，你不要得寸进尺！”栾洁吃了一次亏赶紧退了一步。
　　“这个茶杯挺好看的。”墨濯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哎呦~”茶杯一个不留神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你看看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看来啊在这个家靠着脸还是不行。”
　　栾洁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当初怎么上位的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就是靠着年轻时的姿色在泊烟怀孕的时候趁墨耀醉酒…
　　“我还会再回来。”墨濯溪笑了笑离开了这里。
　　开车离开时，那个保安还贴心的提前为她打开了大门恭送她出去。
　　“真是物以类聚，狗窝里怎么会住人呢。”墨濯溪开着车离开了。
　　今天她的目的达到了，这不过就是一个亮相而已，墨耀还当她是那个挨打不还手的孩子呢。
　　墨濯溪倒是希望他一直这么认为，最好全世界都当她是个傻子，只有傻子才可以出其不意。
　　而在书房中的墨耀却冷着脸看着手里的股权转让书。
　　“没想到，老子这么多孩子，竟然只有在她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墨耀自言自语着。
　　刚才墨耀在墨濯溪的眼中看到了藏起来的杀机，他知道这个孩子回来风暴即将开始了。
　　“那就看看是老子厉害，还是你这个小东西厉害了。”墨耀狠狠的将雪茄掐灭。
　　墨家几个老家伙都开始不老实了，墨濯溪手里的股权他势在必得。
　　墨濯溪开车去往了舅舅发的定位，到达了目的地竟然是一家私立医院。
　　原本她以为只是一家私人工作室呢，泊寓早就在大厅等着她了，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拐角处一个女人跑了过来。
　　“小溪，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泊寓担忧的看着她。
　　墨濯溪和泊寓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泊寓听完冷哼了一声。
　　“这个老狐狸，七年里他找了你无数次我就知道他想要的是这个。”泊寓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泊寓有点尴尬的看着墨濯溪，而墨濯溪却笑了笑“舅舅，我们先去看医生吧。”
　　可能泊寓的做法存在问题隐瞒了她，出发点却是保护，那就没有错处。
　　进了单独的治疗室，墨濯溪熟悉的躺在了仪器椅子上，这里除了人不同之外所有的东西和以前给她看病的地方都差不多。
　　泊寓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院长很快走了进来。
　　“泊总。”陈院长热情的和泊寓握手。
　　“陈院长。”泊寓也笑着问好。
　　“我已经收到了患者的往来病历，我们也开会研究了，正好院里新来了一位从国外回来的医生，可是专供的精神科。”陈院长看向了门口“可能有点事耽搁了，泊总别急，我去催一催。”
　　话音未落，一个女人就跑了进来很明显她是太着急了，进来时呼吸都急促的不行。
　　脸上也因为跑而染上了一丝粉色，陈院长赶紧让女人进来。
　　“小俞啊，这是泊总。”陈院长为他们介绍“泊总，这是俞轲。”
　　墨濯溪本来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不受控制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女人。
　　这一眼看过去竟然让她有些异样的熟悉，俞轲留着齐肩的短发，她秀美的娥眉微微蹙起，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过一抹忧虑，让她原本就美的出奇的脸上多出了一分我见犹怜的心动。
　　对视之间，俞轲的眼中有着墨濯溪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惊喜，像是激动，又像是渴求。
　　“那就麻烦俞轲医生了。”泊寓期间说的别的话俞轲一句都没有听到。
　　俞轲走到了墨濯溪面前，墨濯溪主动伸出了手。
　　“您好，拜托您了。”墨濯溪礼貌的笑了笑。
　　俞轲握住了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墨濯溪感到了一丝丝的尴尬又不能甩开。
　　“医生？”墨濯溪笑着提醒俞轲。
　　俞轲赶紧松开了她的手“实在抱歉，您很像我的一个同学。”
　　俞轲很想告诉她，你就是那个同学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可都在触及到墨濯溪陌生的眼神后消失了。
　　没关系，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我叫俞轲。”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墨濯溪也回复。
　　俞轲心里想着这三个字早就印在了自己的灵魂了，我怎么会忘记你的名字。
　　“院长，泊总，请你们先出去一下。”俞轲不喜欢治疗的时候有人在。
　　陈院长和泊寓很配合的出去等着，俞轲这才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看过你之前的病历还有治疗过程，你好像从来没有接受过催眠治疗。”俞轲说。
　　“不是没有接受过，是拒绝了。”墨濯溪说。
　　“因为什么原因？”俞轲一旦进入治疗的状态，所有的问题都处于专业角度。
　　“没有用。”墨濯溪的眼神有些闪躲，很明显她撒谎了。
　　“墨小姐，我想你知道，对我撒谎没有用。”俞轲当然是看出来了。
　　墨濯溪没有回应她的话，自己只是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而已。
　　“俞轲医生，我在国外治疗了七年，这些年都没有任何作用，舅舅担心我而已，您也不用太费心。”墨濯溪觉得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明白了。”俞轲合上了本子出去了。
　　墨濯溪就躺在治疗室等待泊寓进来带她离开，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谁知道一个小时过去了，泊寓都没有进来的意思，出于好奇墨濯溪只能自己出去了。
　　正巧，泊寓和俞轲握手商定了什么，看到她泊寓走了过来。
　　“俞医生说你可以治，就是需要贴身在你身边观察一下病情，我同意了。”泊寓看到了希望自然很乐意。
　　“舅舅…我不需要…”墨濯溪为难的看着泊寓，又不忍心打破泊寓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
　　“什么不需要，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其他的舅舅都可以依着你，只有病的事情舅舅做主。”泊寓说。
　　墨濯溪看向了远处的俞轲，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
　　俞轲见她点头了，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只要可以接近你…一切都可以好起来的… 


4、墨涵沛
　　墨濯溪第二天忙着去墨氏任职，特意拜托了泊寓将她的行李搬去了新房子。
　　第一天入职没有什么大的阻碍，墨耀给所有人都打了招呼，唯独一点就是墨星的办公室就在她的对面。
　　仇人见面免不了斗斗嘴，墨濯溪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既然送上门了自然不可能放过。
　　临近下班的死后墨星连门都没有敲就进了她的办公室，墨濯溪正在整理桌子没有理会他。
　　“没看到来人了吗？”墨星很嚣张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墨濯溪心生厌恶“不好意思，真没有看到，人~进来。”
　　墨星站了起来指着她“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我怎么打的你了？”
　　他的话一出口，墨濯溪就看向了他，耳边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怒吼着。
　　“赶紧滚出去！”墨濯溪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一定不可以发作。
　　“怎么？害怕了？”墨星整理了一下西服更加得意的凑了过去。
　　墨星的那张脸离得越近，耳边的声音就越清晰。
　　“打死他！打死他！”
　　“够了！滚出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她的意识也在动摇。
　　墨星却更加得寸进尺“墨濯溪，我告诉你，小时候我可以打你，现在我依旧可以打你！”
　　墨濯溪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墨星手拄着桌面看着她。
　　“怕成了这样吗？也是~小时候我把你打的躺在地上连哭都没有声音了，哈哈哈哈。”墨星大笑了起来。
　　墨濯溪看着他嚣张的笑脸，眼前被一抹红色遮住了视线，耳边的声音也越发清晰。
　　“你不敢？那就教给我吧！”
　　墨濯溪彻底失去了意识，深深低下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脖子。
　　“真是好久没有出来了。”墨濯溪冷笑一声。
　　“你说什么？”墨星还没有反应过来，墨濯溪跃过桌子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趁着墨星头晕目眩，墨濯溪一个利落的擒拿扣住了墨星将他按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狂呢？我问问你？”墨濯溪兴奋的拳拳到肉砸着墨星的头。
　　“你他妈疯了！”墨星反应过来想要反抗却发现被扣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疯？我可太喜欢这个字了！”墨濯溪越打越兴奋，墨星很快就见血了。
　　墨濯溪仿佛觉得还不过瘾，侧头寻找着趁手的武器，正好有一个玻璃的花瓶出现在了眼前。
　　墨濯溪抓起花瓶就要砸下去“你打我一次！我就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没有人可以再侮辱我！”
　　“救命啊！”墨星看她来真的吓得魂都丢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住手！”俞轲抓住了墨濯溪的手。
　　墨濯溪正在兴头上刚要连着她一起打，当看到俞轲的脸手上的花瓶落在了地毯上。
　　“放开他，听话~”俞轲太熟悉这个眼神了，她肯定墨濯溪一定是发病了。
　　本来俞轲是要告诉墨濯溪，泊寓让她住进了墨濯溪的家方便随时照看病情，因为怕墨濯溪回家看到她不高兴，才来了这里。
　　没想到正好看到了墨濯溪发病，俞轲十分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救救我…快救救我…她疯了！”墨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滑稽的很。
　　墨濯溪歪着头正在看俞轲，她的瞳孔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血红色，听到墨星的话又拿起了花瓶。
　　“住手！”俞轲赶紧叫停。
　　“他骂我！”墨濯溪倔强的看着俞轲又有点委屈。
　　“乖~听话~我替你打他。”俞轲好言好气的哄着她“把花瓶给我吧。”
　　墨濯溪看了一眼地上的墨星，令人意外的她很听俞轲的话真的将花瓶给了她。
　　并且还从墨星的身上起来了，墨星连滚带爬的跑了，一边跑还叫嚣让她等着。
　　“我等着你！”墨濯溪笑着冲着他的背影喊。
　　墨濯溪彻底看不到墨星的背影以后才回过头看俞轲。
　　她的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俞轲将花瓶放回了桌子。
　　“墨濯溪…”俞轲还没等回身，墨濯溪就在她的身后扣住了她的手“墨濯溪！你要干什么？”
　　“你长大了…”墨濯溪笑着说。
　　“什么？”俞轲只认为她是发病神志不清了“墨濯溪，你先松开我。”
　　“俞轲，对吗？”墨濯溪笑着问。
　　“是我，你松开我好不好？”俞轲引导着让她放开自己。
　　墨濯溪显得很激动，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一点。
　　“嘶~”俞轲手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墨濯溪赶紧放开了她“我弄疼你了吗？我看看。”她拉过了俞轲的手轻轻吹着。
　　俞轲虽然吃惊她的举动，可心中更多的竟然是心动的感觉，她有点喜欢…
　　“墨濯溪…”俞轲话没有说出口，墨濯溪用一只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我叫墨涵沛。”墨濯溪笑着“我只说一次，你要记住我。”
　　俞轲明白了这是墨濯溪其中的一个人格出来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人格竟然是独立的并且有自己的名字。
　　“好，我记住了。”俞轲只能顺着她说。
　　俞轲眼神一扫，墨濯溪的手上有些许多稀碎的口子，还有斑驳的血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墨星的。
　　“你受伤了？”俞轲握住了她的手。
　　“嗯，你给我包扎。”墨濯溪笑着说。
　　“你倒是和别人不客气。”俞轲被她的理直气壮逗笑了。
　　“你不是别人，在你面前无需隐瞒。”墨濯溪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让俞轲心中一动。
　　俞轲自己也不知道墨濯溪的这个人格为什么对她有无由来的好感，可这也是一个好消息。
　　“医疗箱在哪？”俞轲问。
　　墨濯溪很认真的搜索记忆，最后走去了书架的柜子中拿出了医疗箱。
　　并且很乖的坐好打开医疗箱，拿出里面的药水和绷带伸着手看着俞轲等着她来。
　　俞轲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这和刚才那个要用花瓶砸人的她反差也太大了。
　　“疼就告诉我。”俞轲打开了药瓶给她消毒。
　　“疼的话，你会给我吹下吗？”墨濯溪问。
　　“会的。”俞轲说。
　　墨濯溪立刻就作出了痛苦的神色“好疼，好疼。”
　　俞轲很配合的给她吹了吹，墨濯溪立刻就不疼了笑着看她。
　　“以后不可以打人了。”俞轲想到人格惹的祸到时候还要墨濯溪本人来解决就头疼。
　　“他该打！”墨濯溪说。
　　俞轲停下了擦药的手看着她“不可以打人。”
　　墨濯溪和她对视着，没一会就主动退了一步“不打就是了，那可以自保吗？”
　　“自保可以。”俞轲说。
　　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俞轲和墨濯溪一句一句的聊着天，墨濯溪像个乖宝宝一样听她说话，好像怎么也不够。


5、问责
　　“叮…”
　　墨濯溪的手机响了很久她都没有接听，俞轲示意让她把手机拿出来。
　　“不用管。”墨濯溪却不以为意。
　　俞轲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墨濯溪撇了撇嘴将手机放在了她的手里。
　　手机的界面显示了墨耀的名字，泊寓为了让她更加了解墨濯溪曾经把很详细的资料给了她，所以墨耀是谁她是清楚的。
　　俞轲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按照墨濯溪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适合接电话。
　　墨濯溪微笑着滑动了接听键，俞轲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说。”墨濯溪对着话筒说着。
　　“你打了你弟弟？”墨耀的语气虽然没有波澜，但是责怪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他自己走进来跌了一跤吗？”墨濯溪说。
　　“是这么回事吗？”墨耀看着鼻青脸肿的墨星很明显不信。
　　“您不信我？”墨濯溪问。
　　“自然是信的，那你好好休息吧。”墨耀挂断了电话。
　　墨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耀“爸爸…她差点把我打死！”本来是过来找靠山的结果却如此让人无法接受。
　　“摔了就去医院看看。”墨耀没有看他。
　　“爸爸！”墨星还想要说什么。
　　“滚出去！废物东西！”墨耀彻底被激怒了。
　　墨星吃瘪又不敢和墨耀争执，只能低着头出了书房。
　　俞轲听着他们的对话，就算她不在事情里也知道不简单。
　　“担心我？”墨濯溪笑着看她。
　　“回家吧。”俞轲没有接话，随后站了起来准备回去。
　　墨濯溪却拉住了她的手，俞轲回头看她“拉我干什么？”
　　“担心我？”墨濯溪好像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俞轲看着她的眼睛最终点了下头，墨濯溪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回家。”墨濯溪站了起来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俞轲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这个人格又想干什么。
　　“如果担心我就直接说出来。”墨濯溪没有理由的说了一句带着她离开了。
　　繁华的街道上一台低调的黑色豪车飞快的行驶着，俞轲抓着扶手紧张的不敢说话。
　　好几次，墨濯溪的车差一点就撞到了别人的车子。
　　“你能不能…慢一点…”俞轲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可是我的时间并不多了。”墨濯溪嘴上说着脚上却松了油门，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你知道家在哪里吗？”俞轲问。
　　墨濯溪停在了路边脸上的神色有点别扭，随后将手机扔给了她。
　　“定位。”墨濯溪说。
　　俞轲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你不知道啊。”随后打开了导航定位了房子的位置。
　　墨濯溪接过了手机，秀气的眉毛挑了挑傲娇的接着开车，一点没有刚才的尴尬。
　　回到了家，墨濯溪跟在俞轲的身后伸了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怎么了？”俞轲忙着掏钥匙。
　　墨濯溪看她没有明白皱着眉头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帮她一起找钥匙。
　　“很不方便。”俞轲无语的看着她的行为。
　　“我觉得很好！”墨濯溪说。
　　两个人十分不默契的找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墨濯溪一进门就嫌弃了起来。
　　“什么破房子。”墨濯溪说着就要走。
　　俞轲被她带了一个趔趄“哎…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整个房子的色调是暖色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养眼的绿植，还有许多昂贵的画。
　　总体来说泊寓是按照在国外的房子装修的，怕的就是墨濯溪不喜欢。
　　“墨濯溪喜欢，可我不喜欢。”墨濯溪说。
　　俞轲心中默默记了下来，看来这个人格对主人格的喜好有很深的排斥。
　　也没有时间先去探索原因，俞轲拉着她坐在了客厅里。
　　墨濯溪一坐下就不断的表达出烦躁的情绪，有好几次都想夺门而出。
　　“可我很喜欢。”俞轲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喜欢看看这个人格的反应。
　　果然墨濯溪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并且低下头好像在做思想斗争。
　　再次抬头，墨濯溪的眼中依旧有些嫌弃可却没有那么反感了。
　　“那就这样吧！真没办法！烦死了！”墨濯溪靠在沙发上将脚放在了茶几上。
　　俞轲拍了拍她的腿，墨濯溪抱胸看着她没有放下去。
　　“很没有规矩。”俞轲说。
　　“我喜欢不行吗？”墨濯溪和她对视着。
　　俞轲笑了笑站起身离开了，墨濯溪和她生着闷气这回并没有拉住她。
　　看着俞轲进了书房，墨濯溪烦躁的砸了一下沙发把脚放了下来。
　　其实俞轲只是去给她拿药了，等再次走出来就看了规规矩矩的墨濯溪坐在那里。
　　“很乖~”俞轲笑着将药放在了她的面前并且倒了一杯水。
　　“你干什么？”墨濯溪皱紧眉头。
　　“该吃药了。”俞轲将药粒递给她。
　　墨濯溪拿起了一颗药举了起来，头顶的灯光穿不过白色的药粒。
　　“我饿了。”墨濯溪放下了药粒“我要吃饭。”
　　“可以。”俞轲打开了手机准备叫外卖“要吃什么？”
　　“砂锅米线。”墨濯溪看着她说。
　　俞轲拿着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砂锅米线是她高中时经常吃的东西，因为没有钱只有廉价的米线可以填饱肚子。
　　“好，还有别的吗？”俞轲还是点了砂锅米线。
　　“一瓶牛奶。”墨濯溪说。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来了两个人坐在了餐桌边，墨濯溪将砂锅米线拿到了自己这边吃了起来。
　　本来俞轲也没有想吃，那个时候的苦过去了，她再也没有碰过米线。
　　墨濯溪的行为倒是给她解决了不好拒绝的困境。
　　“喝。”墨濯溪将牛奶推了过去。
　　“我不爱喝牛奶。”俞轲笑着说。
　　“对胃好。”墨濯溪又推了推牛奶。
　　俞轲怔住，墨濯溪是怎么知道她胃不好的，看着眼前已经被打开的牛奶她还是拿了起来喝了一口。
　　墨濯溪吃饱了擦了擦嘴，主动拿起了刚才的药。
　　“明天会再见吗？”墨濯溪看着手心的药问。
　　“好好睡一觉。”俞轲知道她在说什么，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人格。
　　墨濯溪笑了笑将药放进了嘴里，拿来了俞轲没有喝完的牛奶吃了药。
　　“晚安。”墨濯溪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俞轲看着桌子上砂锅米线的残骸，墨涵沛的行为很奇怪可能需要等真正的墨濯溪回来才能知道缘由。


6、还在
　　俞轲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她记下了今天墨濯溪衍生的第二个人格特征，还有一系列的问题，这是很重要的资料。
　　洗漱完，俞轲拖着疲惫的身体关上了台灯蒙上被很快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房门的把手别人轻轻按下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蹲在了她的身边。
　　房间内仅仅依靠着微弱的月光，墨濯溪凑近才可以看清她的脸。
　　“怎么会忘记了呢…”墨濯溪侧着躺在了俞轲的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墨濯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她。
　　“希望明天我还能看到你。”墨濯溪闭上了眼睛。
　　清晨，闹钟响了一遍俞轲伸手按掉了闹钟伸了一个懒腰，却发现一个手抬不起来。
　　俞轲迷糊的侧头看了过去，眼前模糊的视线突然清晰，一张人脸也放大在了眼前。
　　“啊！”俞轲惊坐起来。
　　而睡着正好的墨濯溪不耐烦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你你你你…”俞轲指着她。
　　“唉呀…”墨濯溪闭着眼睛拉住了她的肩膀一把搂在了怀里顺势还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俞轲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唤醒她。
　　“烦不烦！”墨濯溪睁开眼睛瞪着她“再出声，给你扔出去！”
　　俞轲欲哭无泪，这么看来昨晚的药并没有起到作用，现在如果没有猜错还是墨涵沛。
　　“墨濯溪…”俞轲还是尝试要起来。
　　“你忘了我的名字。”墨濯溪闭着眼睛语气却十分危险。
　　“墨…墨涵沛…”俞轲只能顺着她。
　　墨濯溪没好气的松开了她坐了起来“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埋怨着站了起来去了洗手间。
　　俞轲满脸黑线，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墨濯溪洗漱完清清爽爽的走了出来，理所当然坐在了梳妆台前将头发扎在了脑后。
　　看着少了一点什么将发际上散碎的头发放了下来这次看的顺眼多了。
　　俞轲坐在床上看到她的样子，好像回到了高中时见到她的第一眼。
　　“你…”俞轲走到了她的身后看着镜子中的墨濯溪。
　　“不好看吗？”墨濯溪问。
　　“很好看，真的很好看。”记忆中的那个人就是好看到过分，一眼就忘不掉。
　　墨濯溪嘴角微微上扬“换衣服，今天我带你去玩！”
　　俞轲正笑着沉浸在回忆中，听到她的话没有意识的点了点头，直到人走了出去才反应过来。
　　“不对！你要去公司！”俞轲追了出去。
　　“去个屁公司！去玩！”墨濯溪挥了挥手进了衣帽间。
　　当俞轲还要继续说的时候，客厅中墨濯溪的电话响了。
　　“你手机响了！”俞轲拿着手机走到了衣帽间门口。
　　“你接吧，这都是什么破衣服！”墨濯溪的声音在里面传来。
　　摆在墨濯溪眼前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一些正装西服，还有一部分是礼服很明显比西服还不适合她。
　　挑挑拣拣最终只有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入了她的法眼。
　　“这墨濯溪什么破审美！”墨濯溪嫌弃的关上了门准备换衣服。
　　而门外的俞轲没有办法只能接通了电话，那是墨濯溪的助理打来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催墨濯溪上班，第二件是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合作洽谈千万不能迟到。
　　俞轲听着小助理祈求的声音，只能硬着头皮替墨濯溪应了下来。
　　墨濯溪这个时候才换好了运动服拿好了银行卡准备好好改造一下衣柜里的衣服。
　　“干什么？怎么还不换衣服？”墨濯溪看她还是一身睡衣的样子“随便穿一身，我带你去买新衣服。”
　　俞轲记得刚才的事“不如，我们先去公司处理一下事务，等忙完了再去玩？”
　　“为什么？”墨濯溪看着她靠在了门边。
　　为什么？俞轲又语塞了，这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不能影响墨濯溪的正常生活。
　　“说不出来？那我就要出去玩！”墨濯溪与她擦身而过准备去拿车钥匙。
　　俞轲看着她我行我素的样子必须要用特殊手段了。
　　“墨涵沛！”俞轲指着她“去换衣服！去公司上班！”
　　墨濯溪弯腰拿钥匙的动作僵住了，俞轲趁热打铁拉着她回到了衣帽间，挑出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西服扔给了她。
　　“换衣服！”俞轲说。
　　墨濯溪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她没有动“我不去！”她也来了脾气，衣服被扔在了地上。
　　俞轲看硬的行不通，只能来软的了“乖~你听话，好不好？”捏住了她的衣服摇了摇。
　　墨濯溪看着她的手咽了咽口水，像个别扭的孩子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你害羞啊~”俞轲发现了好玩的现象。
　　墨濯溪愣了一下，随后坏笑一下走近了她俞轲不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坏水只能步步后退。
　　“好了！”俞轲推到了墙壁上无路可退了只能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我不和你闹了，你换衣服，我出去。”
　　墨濯溪却突然抱住了她“我可以好好听话，但你不可以凶我。”
　　俞轲的心头一动，微微侧头墨濯溪的红润滚烫的耳垂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谁又能拒绝心上人在耳边撒娇呢，俞轲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知道了，对不起。”
　　墨濯溪松开了她哼了一声“原谅你了，我要换衣服了。”
　　俞轲也要去另一个房间换衣服了，等她出来墨濯溪已经坐在了客厅里转着车钥匙。
　　她一身修身的深蓝色西装勾勒着纤细的腰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多了一分诱人的禁欲视觉。
　　“我们走吧。”俞轲笑着走了过去。
　　俞轲就简单的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清纯唯美站在她的身边很是般配。
　　墨濯溪伸出了手，这次俞轲轻车熟路的拉住了她的手。
　　到了车库，墨濯溪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先坐上去。
　　俞轲刚刚坐好，墨濯溪也上了车俯下身给她系安全带。
　　一阵淡淡的清晨露水的香味飘荡在俞轲的鼻尖下，距离如此的近墨濯溪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这一刻的心动不是言语可以形容，墨濯溪要起身离开俞轲却捏住了她的衣领。
　　一时之间，俞轲的脸突然红了和彻底她有些尴尬的要松手，墨濯溪却握住了她即将离开的手。
　　她们对视着，暧昧的气息焦灼在本就狭小的车厢中，捆绑住了两颗躁动的心，仿佛在诱惑着人们做一些心里期盼的事情。


7、吻
　　墨濯溪的眼神炙热顺着她的眼睛到鼻梁再到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一个果敢的举动，墨濯溪准确的吻了上去俞轲的瞳孔剧烈的震颤，这好像是一场梦，可嘴唇上的温度时刻提醒她并不是。
　　墨濯溪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俞轲看着她手指却抚上了她的唇瓣，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真的会很快乐。
　　虽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墨濯溪，可却足以让她感动好久了。
　　“为什么吻我？”俞轲笑着问。
　　“书上说，如果和喜欢的人对视可以看到她眼中邀请的信号，我想我看到了，不妨大胆一些。”墨濯溪笑着说。
　　“你懂什么是喜欢？”俞轲又问。
　　“不是懂，可我明白的是。”墨濯溪起身坐回了驾驶座上“是墨涵沛对俞轲的喜欢。
　　她看到了俞轲眼中的喜欢，却也肯定那不是给墨涵沛的，可她要俞轲记住第一个吻是墨涵沛给的。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子驶出了车库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进了公司大厦的电梯，随着一层层的上升有人进来认出了墨濯溪问好，也有人无声的乘坐。
　　俞轲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这才意识到那个口口声声看不惯墨濯溪的人格，现在正在很称职的扮演墨濯溪。
　　电梯的门打开，可能是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门口等待的人很多，
　　墨濯溪拉住了俞轲的手在强大的气场下开出了一条路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助理正在准备下午洽谈要用的文件。
　　墨濯溪带着俞轲走了进去，助理看到她赶紧问好。
　　“墨总，文件准备好了，会议在下午两点。”助理很专业的介绍桌上的文件。
　　墨濯溪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文件，也很配合的听着助理的介绍。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吃饭吧。”墨濯溪挥了挥手听的她有点烦了。
　　助理点头刚要离开，墨濯溪却叫住了她“吃晚饭，给我们吃的回来。”
　　“那墨总您要吃什么？”助理问。
　　“问她。”墨濯溪指了指俞轲。
　　助理过去问了俞轲吃什么，全部记好了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刚才点的吃的可以吗？”俞轲问。
　　“可以。”墨濯溪正在看文件。
　　俞轲也不在意，她现在的样子正好符合了自己的心意。
　　“这也用我出面？”墨濯溪把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俞轲走了过去拿起了刚才的文件看了起来，虽然不是知识领域还是可以看懂一些。
　　文件上的这个公司其实是一家不太大的公司，主做的化妆品，这次来主要是摆脱墨氏签署代销规划的。
　　却是像墨濯溪所说，像这种小案子手底下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做了，何至于一个总监来做。
　　“你准备怎么做？”俞轲问。
　　墨濯溪笑着拿过了文件“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墨耀给我的警铃，他在给他儿子出气。”
　　墨耀就是在用这种手段告诉她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了不起，进了墨氏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可还是要做的。”俞轲想要劝劝她。
　　“你以为我傻？这个案子做下来我没有功劳，丢了就是能力问题。”墨濯溪笑着说。
　　助理很快就把饭买了回来，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吃饭直接去买了。
　　墨濯溪脱了西装外套“那个，你，叫什么？”
　　“我叫张艺。”助理张艺说。
　　墨濯溪掏出了手机找到了这个名字，转了两千块钱过去。
　　“谢谢你，辛苦了。”墨濯溪说。
　　张艺本来以为墨濯溪很不好相处，毕竟她刚来的时候张艺才入职没多久，公司就把她调了过来当墨濯溪的私人助理。
　　而且第一次见面墨濯溪就从来没有笑过，初入职场的张艺总是有点畏惧她。
　　“谢谢墨总。”张艺说。
　　“出去吧，下午安排好会议。”墨濯溪说。
　　张艺出去之后，她们才坐下来好好享受午饭，墨濯溪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给俞轲剥着虾。
　　“先吃饭吧。”俞轲不太赞同一边工作一边吃饭的行为。
　　“嗯？好。”墨濯溪将剥好的虾放在了她的碗里。
　　“我是不是也要给你剥一只？”俞轲开玩笑的说。
　　“荣幸之至。”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笑着摇了摇头真的给她剥了一只虾，愉快的午饭中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车内的那个吻。
　　下午，墨濯溪穿好了外套去了会议室，她坐在会议室里等了半个小时对方都没有来。
　　张艺这个时候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明明是一点就和对方确认好了的。
　　“墨总…”张艺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刚才对方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出意外了？”墨濯溪却淡定的多。
　　“电话…电话打不通了…”张艺说。
　　“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墨濯溪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迎面墨星正从自己的从公司走了出来，他的对面正有一个男人和他热切的握手。
　　墨濯溪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正是此刻应该和她谈合作的负责人。
　　墨星也看到了她，还装作了不是故意的样子走了过去。
　　“哎呦，你在公司啊，你看看，我还以为你没有来呢。”墨星浮夸的演技拙劣的很。
　　“年纪轻轻眼睛就坏掉了？”墨濯溪也没有留情面。
　　“反正都是自己家的买卖，既然已经谈成了谁谈的不一样呢对吧，小溪。”墨星笑着说。
　　“是啊，那我想你这个好弟弟谈成了给姐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墨濯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墨星愣了一下“当然…我又不是和妹妹计较的人。”在外人面前当然不可以明面说什么。
　　“那可太好了。”墨濯溪回身拿过了张艺手中的合同走到了那个负责人的面前。
　　“你们刚才的合同呢？”墨濯溪看着他问。
　　那个负责人肯定不能得罪墨氏的人，只能交出了刚才签好的合同。
　　墨濯溪当着墨星的面将合同拿了出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墨濯溪！”墨星这才出手阻止可惜根本来不及了。
　　“呀！手滑~”墨濯溪又按了加速的按钮，那份合同飞快的被碎纸机吞噬了。
　　“签了这个。”墨濯溪又把自己的合同递给了那个负责人。
　　负责人为难的看了看墨星，这两个人他可是一个都不敢得罪。
　　“怎么？你不知道企划部已经是我做主了？我不签字，你以为刚才的那个合同可以生效？还是你要放弃合作的机会？”墨濯溪说着就要拿回合同。
　　“不不不。”负责人赶紧接过了合同签了字。
　　墨濯溪满意的看了看合同“合作愉快，墨氏不会让你失望的。”然后热情的和负责人握了手。
　　墨星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们，可惜现在必须吃了这个哑巴亏气愤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人啊，就不能嘚瑟！你说是吧？”墨濯溪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嘚瑟的说完离开了。  


8、电影
　　墨濯溪感觉身心舒畅背着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可能是得意忘形又把脚放在了茶几上。
　　俞轲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正好让墨濯溪肆无忌惮的呆一会儿。
　　“没有规矩真好啊…”墨濯溪两只手都搭在了靠背上仰着头叹息。
　　“是吗？”俞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墨濯溪猛地坐了起来一个不稳差点掉下去“咳咳咳，你回来了。”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喝了一口水。
　　“谈完了？”俞轲问。
　　“嗯，很顺利。”墨濯溪说。
　　俞轲点了点头坐在了她身边，然后掏出了一个本子。
　　“我需要给你定一些在外面不能做的规矩。”俞轲说。
　　墨濯溪一把夺过了她的本子“我们说好的，我好好的来公司处理公务，处理完了你就跟我去玩。”
　　“是这样没错，你要去哪儿？。”俞轲说。
　　“游乐场去吗？”墨濯溪问。
　　俞轲笑了笑“还小吗？”说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墨濯溪愣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稀疏的车辆。
　　“去看电影吧。”墨濯溪突然回头“约会不都是这样吗？逛街吃饭看电影。”
　　“你又是在哪里学的这样老套的桥段。”俞轲笑着说。
　　“可能是想把时间停住吧。”墨濯溪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她们开着车去了最近的电影院，买了两张当下最火的爱情片俞轲拉着她的手找到了座位。
　　影院的灯一瞬间熄灭，墨濯溪偷偷将电影票放进了怀里，为了尽量保持平整十分小心。
　　电影开始，墨濯溪学着身边人的样子把爆米花递到了俞轲的面前。
　　“谢谢。”俞轲想要把爆米花拿过来，墨濯溪却躲了一下执意要自己拿着。
　　并且还指了指前面的那对小情侣，她在学习怎么谈恋爱。
　　俞轲侧头看着笑，那笑容很甜，很甜，墨濯溪一时间有点害羞的别开了脸。
　　一颗爆米花送到了她的嘴边，墨濯溪看她在她的注视下吃了。
　　“好吃吗？”俞轲小声的询问。
　　“很好吃。”墨濯溪想爆米花也许并不好吃，可有你就不同了。
　　俞轲也不再和她聊天了专心的看电影，桥段有些老套的爱情故事让人忍不住吐槽。
　　“总是这样的情节，最后肯定是在一起的。”俞轲目不转睛的看着荧幕小声的说。
　　久久得不到墨濯溪的回应，俞轲才侧头看她才发现她正在看自己。
　　“嗯？你说什么？”墨濯溪醒了过来问。
　　“我说最后一定会在一起的。”俞轲重复了一遍。
　　“在一起不好吗？”墨濯溪却答非所问。
　　俞轲摸了摸她的脸“你说的也对，结局是好的过程似乎没那么重要。”
　　电影讲了什么墨濯溪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俞轲很美，她记住了俞轲笑着的样子。
　　从电影院出来，天空已经染上了丝丝红色的晚霞，她们并肩走在停车场。
　　“晚上吃什么？”墨濯溪专注于看她。
　　俞轲低着头看着她们的影子又往她的身边走了一些，这样两个影子才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俞轲。”墨濯溪叫了她。
　　“嗯？”俞轲抬起头眼睛瞪大“小心！”
　　“嗯？”墨濯溪背着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撞在了电线杆上，谁让她不看路呢。
　　天旋地转，墨濯溪渐渐倒了下去虽然没有感觉到倒地的感觉因为被俞轲抱住了。
　　“墨濯溪！”俞轲紧张的拍着她的脸。
　　墨濯溪在昏过去之前手还紧紧的抓着西服的领口“墨濯溪…电影票…不要丢了…”
　　“滴…滴…滴…”
　　耳边是熟悉的仪器声音，墨濯溪睁开了浑浊的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雪白。
　　“你醒了？”俞轲赶紧站了起来捧住了她的脸。
　　“俞医生…”墨濯溪看清楚了人。
　　俞轲捧着她脸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她知道是墨濯溪回来了。
　　“是我，你醒了。”俞轲微笑着说。
　　“我怎么在医院？”墨濯溪皱着眉头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头晕让她有点恶心。
　　“别动，慢慢来，你有点脑震荡。”俞轲扶住了她将一个枕头放在了她的腰后。
　　“脑震荡？墨星打的？”墨濯溪本能的摸了摸疼痛的部位，后脑勺有一个很明显的包一碰就疼的她赶紧缩了手。
　　“是…是你自己磕的…”俞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我自己？在办公室磕的？”墨濯溪觉得很不可思议。
　　泊寓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小溪，你怎么样了？”他得到了消息就赶紧赶了回来。
　　“我没事，舅舅。”墨濯溪想着反正已经过去了也没有必要让泊寓担心。
　　“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也可以撞到柱子上。”泊寓心疼的责怪。
　　“哈？”墨濯溪更加不解了，明明不是在办公室吗？看向了俞轲看到她不自然的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舅舅，我以后会小心的，既然我都没事了，我还是回家吧。”墨濯溪说。
　　“回舅舅那里吧。”泊寓想着安排人专门照顾她。
　　“不用了，舅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墨濯溪笑着说。
　　“还说不是小孩子，有哪个大人会让柱子撞晕了…”泊寓碎碎念的说着她。
　　“舅舅…”墨濯溪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别说了，挺丢人的事情。
　　“行吧，行吧，那就让俞轲送你回去吧。”泊寓说。
　　“我自己回去就好，俞轲医生也辛苦了，应该让人家早点回家。”墨濯溪说。
　　泊寓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没发烧啊，俞轲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两天了吗？”
　　墨濯溪这才震惊的看向了俞轲要求证一下泊寓的话。
　　“泊总，墨濯溪刚刚醒过来可能还不是很清醒，您放心我会把她送回家。”俞轲说。
　　“那就辛苦你了。”泊寓笑着说完先走了。
　　墨濯溪看泊寓已经离开了才开口“俞医生，真不用贴身照顾，我自己可以的。”
　　“贴身是为了方便我观察你的病情，从而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俞轲说。
　　“可…”墨濯溪还是想要拒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走进过她的生活，她也不需要。
　　“你的第一个人格，我已经见到了。”俞轲这个时候抛出了一个不容拒绝的理由“你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她对吗？”
　　墨濯溪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事实，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让人格出来过了，或许是墨星的刺激太重，又或者是自己的意志还不够坚定。


9、同居
　　最后墨濯溪还是和俞轲回到了家，其实这才是墨濯溪第一次进自己的家。
　　看着俞轲轻车熟路的找出了拖鞋，墨濯溪倒是更像一个客人。
　　俞轲将一双拖鞋放在了她的脚下，墨濯溪赶紧道谢。
　　相对无言，两个人在客厅里有些尴尬墨濯溪率先开了口。
　　“俞医生，晚安，今天谢谢您。”墨濯溪说着要回房间了。
　　“墨濯溪，记得吃药。”俞轲说。
　　墨濯溪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进了房间她才放松的躺在了床上。
　　“呼~”墨濯溪长舒一口气坐起身要把外套脱掉一张纸从内口袋掉了出来。
　　墨濯溪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张电影票“我去看电影了？”看了看觉得也没有用了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拿着睡衣去了洗手间洗澡，不一会墨濯溪擦着湿湿的头发走出来不自觉的又看向了垃圾桶。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电影票，墨濯溪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打开了电脑桌上的笔记本准备继续之前对墨氏做的调查。
　　两个小时过去了，墨濯溪的进展极其缓慢她的心思一直有意无意的飘到垃圾桶那里。
　　“啪！”
　　墨濯溪将笔记本合上走到了垃圾桶边拿出了那张电影票，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最后将它夹在了自己最喜欢的书里。
　　让她自己都觉得神奇电影票被妥善的保管好之后，她的工作效率逐渐提升了上来。
　　“这电影票有什么特别的。”墨濯溪自言自语的说着。
　　自律的墨濯溪和墨涵沛完全不同，早上六点她就自然醒了，换好了运动服下楼跑步。
　　路过了一家早餐店想到了家里的俞轲，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进去买了两份早餐。
　　等她回来，俞轲也刚刚好醒了，墨濯溪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俞医生，早上好。”墨濯溪笑着问好“我买了早餐，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包子和粥可以吗？”
　　“谢谢，可以。”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准备吃完了早餐去公司上班。
　　俞轲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有些失落，她好像有些怀念墨涵沛了。
　　她们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餐这次没有说不完的话，墨濯溪甚至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
　　“俞医生，您慢慢吃，我要去上班了。”墨濯溪打了招呼去换衣服。
　　再次出来，墨濯溪已经换好了精炼的西服套装，脸上画着淡妆走到了门口换上了高跟鞋。
　　伸手要在架子上拿车钥匙却摸了一个空，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手心里躺着她的车钥匙。
　　“谢谢，以后不会乱放了。”墨濯溪拿了过来笑着说。
　　墨濯溪出了门她们似乎没有交集了，俞轲坐在客厅里突然看到了墨濯溪的房门没有关。
　　闲来无事干脆走过去将房门关上，却看到了墨濯溪忘记带走的药。
　　“怎么这么不小心。”俞轲走了进去拿起了药瓶出了家门。
　　到了墨氏集团的大楼，张艺正好要下楼看到了她。
　　“俞小姐？墨总正在开会，您可以先去办公室等一下。”张艺说。
　　“谢谢。”俞轲进了办公室。
　　大概过去了三个小时，墨濯溪才在很多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办公室。
　　“这个方案很明显不行，吩咐下去重新做，我要在三天内看到截然不同的想法。”墨濯溪没有看到俞轲。
　　可那些人却看到了，墨濯溪没有得到回应不高兴的抬起了头却发现他们在看沙发的位置。
　　顺着她们的视线看了过去，俞轲微笑着看着她。
　　“你们先出去吧，记住我的话。”墨濯溪说。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墨濯溪才坐到了俞轲的对面。
　　“俞医生，怎么了？”墨濯溪问。
　　俞轲拿出了药瓶“你忘了拿药。”
　　墨濯溪站起身从办公桌里拿出了自己的包，回到了沙发上掏出了药瓶。
　　“谢谢您的关心，那是我的备用药。”墨濯溪说。
　　“不好意思。”俞轲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也许是自己想见到她的心在作祟吧才会找到了理由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俞医生，也是为了我好，吃午饭了吗？”墨濯溪问。
　　“我回去吃。”俞轲说。
　　“留下来吧，一个人吃饭怪没意思的。”墨濯溪笑着说。
　　张艺拎着外卖走了进来，墨濯溪说了谢谢接了过来并且给张艺转了钱。
　　俞轲看着这个行为感觉很奇妙，看来衍生的人格也继承了主人格的一些行为特征。
　　“俞医生，吃饭了。”墨濯溪却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俞轲看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饭菜愣了一下，还是镇定的坐了下来。
　　吃饭的期间，俞轲发现墨濯溪其他的菜都吃了唯独没有吃虾。
　　“你不是虾吗？”俞轲问。
　　“不是，只是很麻烦。”墨濯溪不喜欢剥虾，脏了手也就那么一点肉。
　　俞轲笑了，如果让她知道她的人格倒是喜欢剥虾会怎么想。
　　“听说一般嫌弃麻烦的人都是喜欢吃的。”俞轲剥了一只虾放在了她的碗里。
　　墨濯溪看着那只虾犹豫了一下才放进了嘴里，她咀嚼的很慢很慢。
　　“俞医生，不用管我，您自己吃吧。”墨濯溪的语气疏离，情绪低落了下来。
　　俞轲看她好像在想什么也没在打扰，吃完了饭墨濯溪的手机响了。
　　墨濯溪看了看身边俞轲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接了起来。
　　俞轲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你的脸色很不好。”俞轲走了过去观察她的瞳孔颜色。
　　“俞医生，我一会不能送你回家了，我会让张艺派司机送你。”墨濯溪说。
　　俞轲却注意到了她颤抖的指尖，这是她在极力克制情绪的行为，她正在承受精神波动带来的痛苦。
　　二话没说俞轲拿来了药瓶倒了一杯水给她，墨濯溪也直接吃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隐忍什么，不过你如果不发泄出来你知道后果。”俞轲说。
　　墨濯溪扶着桌子呼吸开始急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回来之后她的病情就控制不住了。
　　“我没事…”墨濯溪摇了摇手“我一会要去墨耀那里，俞医生有什么办法让我镇定下来吗？”
　　俞轲手边没有仪器，她只能把墨濯溪带到了沙发上用按摩的方式让她放松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你要放松下来，任何的药物都是辅助的作用，最后还是要靠你自己。”俞轲说。
　　其实她只需要给墨濯溪一支镇定剂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可那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俞轲不想。


10、忌日
　　时间没有给墨濯溪缓冲的机会，很快她就动身去了墨家的庄园。
　　墨耀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娶，虽然他的情妇很多都养在家里人尽皆知，可他总觉得自己清高。
　　在墨濯溪的眼里，墨耀就是不想再婚之后被另一个女人分去家产，甚至不想分给那些情妇的儿女。
　　进了房子，今天家里人都很全墨耀的四个情妇还有她们的子女都在。
　　“小溪，来了。”墨耀笑着让她坐下来。
　　墨濯溪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再看看她们好像在庆祝什么的样子，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指甲抵在肉上，疼痛感提醒她要冷静下来。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墨濯溪看着她们洋溢的笑脸恨之入骨。
　　“小溪啊，今天是我们小也的生日呀。”墨耀第四个情妇郑晴站了起来。
　　“仅仅是生日吗？”墨濯溪看着墨耀问。
　　“还能是什么呢？”墨耀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小也今天是正式成年了，你身为姐姐又是长女不应该到场吗？”
　　一个与郑晴十分相似的女孩站了起来这就是墨也，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可以说是母凭女贵吧，墨耀出奇的喜欢墨也所以也对郑晴宠爱许多。
　　“你看看，小溪快过来坐。”郑晴那一副后妈的样子做的十足。
　　墨濯溪走到了墨耀的身边拿起了他面前的酒杯。
　　“您真是一个好父亲。”墨濯溪喝了那杯酒“我还有事，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找我。”
　　墨濯溪狠狠的放下了酒杯往外走，墨耀却猛地摔碎了酒杯。
　　“我让你走了吗！”墨耀就是要杀杀她的威风“墨濯溪，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只要我有在，你就在墨家掀不起来风浪！”
　　墨濯溪眼眶泛红的回头看他“是吗？您老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你以为你是谁！”墨耀看着她。
　　墨濯溪冷笑一声刚要呛声，一辆车直接停在了别墅的门口，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个穿着修身红色短裙的女人下了车，扭动着妖娆的腰肢走了进去。
　　“呦~挺热闹啊。”女人一进来墨耀的脸色就不对了。
　　“宋溪你来干什么！”墨耀好像很忌惮这个女人。
　　“我吗？就是闲来无事想要给你添添堵。”宋溪侧头看着墨濯溪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小溪…”宋溪走了过去定定的看着她好像又不是在看她。
　　“墨濯溪，赶紧给我滚！你这个疯女人也赶紧又给滚！”墨耀怒吼。
　　宋溪眼神凌厉的看向了暴躁如雷的墨耀“墨耀，今天我没心情骂你了！别着急我还会再来。”
　　说完拉着墨濯溪走出了这里“小孩，你的车呢？”
　　“停车场。”墨濯溪的心情也很不好径直走去了停车场。
　　“哎！你怎么也这样啊！”宋溪踩着高跟鞋追她“对了，老杨你把车给我开去那里，我坐小孩的车走。”
　　司机老杨点头也不含糊开车就走了，墨濯溪也不想搭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阿姨。
　　“哎，你这不是欺负老年人腿脚不好吗！慢点啊！”宋溪实在追她太费劲。
　　“您有什么事？我认识您吗？”墨濯溪站住不耐烦的看着宋溪。
　　“那你不得给我自我介绍的机会吗？”宋溪说。
　　“不感兴趣！”墨濯溪找到了自己的车坐了上去刚要发动宋溪也坐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墨濯溪皱着眉头看着她。
　　“搭个顺风车，你也看到了，我的司机跑了，我走不了。”宋溪笑着说。
　　“不是你让他走的吗？再说了，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墨濯溪问。
　　“一定是顺路的，走吧。”宋溪说。
　　墨濯溪一脚油门开出了庄园，她肯定这个女人一定会后悔的。
　　车子渐渐开往了郊区的墓地，墨濯溪从后视镜里观察宋溪的表情，惊奇的是她竟然睡着了。
　　墨濯溪停好了车子，宋溪也很默契的醒了过来。
　　“哎呦，开的还挺快。”宋溪打开了车门。
　　“顺路吗？”墨濯溪问。
　　“不能再顺了。”宋溪笑着说。
　　墨濯溪还要说什么，刚才在庄园里看到的宋溪的车出现在了眼前。
　　宋溪在车后备箱拿出了一捧花，一个蛋糕，还有一个包走在了前面。
　　墨濯溪这才发现来看妈妈什么也没有带，想了想反正都已经来了还是进去吧。
　　七拐八拐宋溪却一直在她的前面，最后甚至停在了柏烟的墓前。
　　“你认识我妈妈？”墨濯溪问。
　　宋溪没有回答拉了拉短裙的边，刚才还是火热的短裙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长裙。
　　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披肩出来。
　　宋溪将花放在了墓碑前，打开了蛋糕的盒子点上了蜡烛，从包里拿出了蜡烛点上。
　　一股茉莉的清香飘荡在空气中，墨濯溪分辨的出来那是刚才宋溪点燃的蜡烛发出来的。
　　“说是认识有点生分了。”宋溪笑着说。
　　“你是我妈妈的朋友？”墨濯溪从来没有见过宋溪。
　　“嗯，很好很好的朋友。”宋溪流下了一滴眼泪被她很快抹点了“你和你妈妈真的很像。”
　　宋溪看着墨濯溪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份留恋，更多的是难过。
　　“谢谢你来看我妈妈。”墨濯溪说。
　　“我每年都会来，可惜也只是来而已。”宋溪说。
　　墨濯溪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但也对这个女人没有敌意了。
　　“刚才墨耀好像很怕你。”墨濯溪想起了刚才墨耀的表情，似乎有点恐惧…
　　“哼，那个老王八蛋！我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揍他一顿，今年是碰到你了，过几天我会找回来的。”宋溪说。
　　墨濯溪被她的话逗笑了，宋溪看到她的笑容脸上也落寞了起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宋溪问。
　　墨濯溪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印象摇了摇头，宋溪也不介意的笑了笑。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宋溪看向了柏烟的照片“我来看你了，今天可没有有趣的故事了。”
　　“谢谢您来陪我妈妈。”墨濯溪说。
　　“你怎么和你妈妈一样啰嗦，我愿意来你管的着吗？”宋溪挥了挥手让她停止这些废话。
　　宋溪又说了几句话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给了墨濯溪。
　　墨濯溪接了过来，那是柏烟很年轻时的样子，看着也就十八岁，泊寓总说她和柏烟很像，如今终于看到了才知道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留个纪念。”宋溪说。
　　由于墨濯溪是弯着腰接的照片，胸口的吊坠滑落了出来，宋溪的眼神凝固了。
　　“这是你妈妈给你的？”宋溪问。
　　“嗯，是妈妈唯一的遗物。”墨濯溪说。
　　“可以…可以给我看看吗？”宋溪问着显得很虔诚。
　　墨濯溪很乐意的摘了下来给她，宋溪双手小心的接过。
　　良久之后，宋溪将吊坠还给了她，看着柏烟的照片流下了眼泪。
　　这是无声的哭泣，墨濯溪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伤心，可却得到了共鸣。


11、墨软软
　　宋溪哽咽的看着墨濯溪“你能给我们一点空间说说话吗？”
　　墨濯溪点了点转身离开了，也许改给她们叙旧的时间。
　　直到墨濯溪的身影消失，宋溪的哭声才痛痛快快的释放了出来。
　　“墨耀！老娘不死你就别想过的好！”宋溪愤怒的大喊着。
　　墨濯溪开车回了家，只不过停在了地库并没有下车，她掏出了柏烟的照片。
　　好像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有笑的如此开心过，她到底是在看谁才会这么开心。
　　“如果当初这么开心为什么要嫁给那个畜生！妈妈…你告诉我好不好…”墨濯溪摸着照片问。
　　“怎么不下车？”俞轲的声音吓得墨濯溪手中的照片都掉了下去，眼里的泪光却没有来得及收回。
　　“你怎么来了？”墨濯溪捡起了照片放进了怀里下了车。
　　“很晚了，你还没有回来。”俞轲当然看到了她的泪花“发生了什么？”
　　“谢谢关心，我没事。”墨濯溪走在了前面。
　　她今天真的很累了，妈妈的忌日墨耀却在家里大摆筵席庆祝小三的孩子的生日。
　　甚至非要她去，墨耀用这种方式刺激她放弃抵抗回去国外，她偏要斗到底。
　　俞轲关好了门正好听到了墨濯溪回房间的声音。
　　她知道今天墨濯溪的心情很不好，特意倒了一杯牛奶准备了药想给她缓解一下情绪。
　　而墨濯溪回到房间就把自己锁在了角落里，环抱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想起了和妈妈那鲜有的欢乐时光，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她…会不会妈妈就不会死…又或者她们一起逃去了国外又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俞轲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墨濯溪？你睡了吗？墨濯溪？”问了好几声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墨濯溪抱着对那根本没有可能的憧憬痛苦的折磨自己。
　　“都怪我…都怪我…”墨濯溪流着眼泪抚摸妈妈的照片“为什么啊，妈妈…如果可以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墨濯溪渐渐躺在了地上“如果能回去就好了…如果不长大就好了…”她的手突然抽搐了起来。
　　然后整个人都开始痉挛抽搐，腿踢到了床头柜上面的玻璃台灯掉了下来。
　　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俞轲也不管了直接推门进去了。
　　“墨濯溪！你怎么了！”俞轲焦急的寻找她终于在窗帘后找到了她。
　　“墨濯溪，你怎么了？”俞轲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着她惊恐的表情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谁？”墨濯溪怯怯的问完把窗帘挡在了身前。
　　“我是俞轲…你是谁！”俞轲知道这肯定不是墨濯溪。
　　“软软…墨软软…”墨濯溪小声的回答像极了认生的孩子。
　　“软软？”俞轲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怎么又出来了一个小孩子的人格。
　　“姐姐…我在哪…我妈妈呢？”墨濯溪露出了一只眼睛，语气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你妈妈…你妈妈她有事出去了，把你交给我照顾你忘了？”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歪着头看她眼神里都是疑惑“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软软听话，妈妈很快就回来了。”俞轲首要是先过去这个人格的信任。
　　墨濯溪果然从窗帘后出来了，她好奇的看着周围“这里是姐姐的家吗？”
　　“对呀，软软是不是做噩梦了，乖~来姐姐这里。”俞轲伸出了手。
　　窗外了月光照在了她的手心上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墨濯溪小心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姐姐，这里好黑…”墨濯溪说。
　　俞轲拉着她的手打开了灯，墨濯溪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个房间好大呀。”墨濯溪天真无邪的样子还张大了手臂。
　　“软软，你看天都黑了，该睡觉了。”俞轲说。
　　“可…可…可软软不敢自己睡，平时都是妈妈陪我的。”墨濯溪说着抱紧了俞轲的胳膊。
　　“那，那和我睡吧。”俞轲摸了摸她的头。
　　带着她回去了自己的房间拿来了药和水，墨濯溪突然很抗拒的蒙住了自己的头。
　　“软软很乖，软软不闹不反抗，姐姐不要给我吃药…求求你…”墨濯溪伸出了手还在不断的双手合十拜托。
　　俞轲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一阵钝痛，很明显墨濯溪的童年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好，我们不吃了。”俞轲扔了手里的药，她宁可墨濯溪这辈子都不康复也不愿意伤害她。
　　墨濯溪试探性的探出头看她的手，看确实没有了药才出了被子。
　　“软软，告诉姐姐为什么这么怕吃药？”俞轲要找到这个人格产生的原因。
　　“墨星和墨雨会给软软很多奇奇怪怪的药，软软不吃他们就会打软软…可吃了软软这里就痛…”墨濯溪指着自己的肚子。
　　“很疼，很疼的那种…”墨濯溪为了让俞轲明白有多痛还挥着拳头打自己的肚子。
　　“好了，好了…”俞轲抓住了她的手“以后不会了，姐姐保护你…”我会保护你…
　　墨濯溪扑在了俞轲的怀里寻找安全感，俞轲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过了很久，俞轲低头看怀里的人正好撞上她闪闪发光的眼睛。
　　“怎么还不睡？”俞轲笑着问。
　　“软软会做噩梦所以不敢…”墨濯溪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姐姐。”
　　“为什么道歉？”俞轲问。
　　“因为妈妈说给别人添了麻烦要道歉才不会让别人讨厌我。”墨濯溪说。
　　俞轲叹了口气，墨濯溪妈妈的教育是没有问题的可就是没有教会小时候的墨濯溪反抗。
　　“那需要我怎么哄你？”俞轲笑着问她。
　　“姐姐，可以给软软讲一个故事吗？一个就好。”墨濯溪伸出了一个手指表示自己不贪心。
　　“好，几个都可以。”俞轲在脑海里选择一个教人遇事要学会反抗坚强的故事。
　　故事讲完，墨濯溪还是没有睡着“姐姐刚才的故事软软听懂了，沛姐姐也和我说过的。”
　　俞轲来了精神“你见过墨涵沛？”难道墨濯溪的人格是互通的吗？
　　“见过呀，她会给软软讲故事，姐姐的名字昨天还听沛姐姐说过呢。”墨濯溪笑着说。
　　“那她现在呢？”俞轲问。
　　“沛姐姐在睡觉呀。”墨濯溪说。
　　俞轲在心中记下了这个重大的发现，如果人格可以互通那么她们就知道对方是怎么产生的，首先就是要找到第一个产生的人格是谁。
　　“软软乖，睡吧。”俞轲也不再多问了，墨软软这个人格是一个孩子大致是问不出什么。
　　墨濯溪在俞轲的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了，而俞轲却在思考中失眠了。


12、突发
　　俞轲在凌晨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却摸了一个空。
　　“墨濯溪！”俞轲惊醒赶紧坐了起来四处寻找人。
　　卧室找遍了也没有墨濯溪的身影，光着脚就跑了出去楼上找了一遍也没有，跑到了楼下俞轲都快哭出来了。
　　墨濯溪穿着睡衣坐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只小熊玩偶，俞轲走了过去又想对她发火，又舍不得责怪她。
　　“你在干什么？”俞轲坐在了她身边。
　　“等妈妈。”墨濯溪拄着下巴“妈妈总说天亮了她就回来，我在乖乖等。”
　　俞轲摸了摸她的头发，墨濯溪靠在了她的怀里摸着眼泪。
　　“姐姐，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墨濯溪看着俞轲的眼睛闪烁着泪花，她的眼神带着期盼让俞轲不忍伤害。
　　“她那么爱你怎么会不要你。”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笑了起来“其实我也知道的，妈妈可能是累了才会离开。”
　　俞轲正想要安慰她，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泊寓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舅舅！”墨濯溪看到他立刻跑了过去抱住了他。
　　“哎呦…”泊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墨濯溪从来没有这个举动过要说有那还是很小的时候。
　　泊寓心中有了猜测看向了不远处的俞轲，通过眼神的交流想法得到了印证。
　　“这…”泊寓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墨濯溪。
　　“软软，我和你舅舅说说话，你能自己洗漱吗？”俞轲替泊寓解了围。
　　墨濯溪认真的点了点头跑回了楼上的房间，泊寓这才开口问“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人格，叫墨软软泊总有没有印象。”俞轲想人格的诞生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泊寓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软软是她妈妈给她起的小名，只有我和她妈妈知道。”
　　“俞医生，小溪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泊寓又问。
　　“昨晚她回来在车库里哭了，之后回到了房间我听到了声音，再进去就变成了这样。”俞轲愧疚的低下了头“是我的失职，如果我再敏感一些或许…”或许她就不会发病了。
　　“这下麻烦大了。”泊寓目光深邃的看着俞轲。
　　原来根据计划今天墨濯溪要和泊寓在国内的一家分公司敲定合约进一步为自己树立威信。
　　合约的签署没有大问题，问题就是场地设在了晚上的宴会上，目的是给墨濯溪和墨耀的争斗加上一点资本。
　　“可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去。”俞轲扶额摇头，如果是墨涵沛那还好说…
　　“那就取消吧。”泊寓没有办法只能先把签署的时间拖后，不过错过了这个时机就没有这么大的意义了。
　　泊寓拿着电话去了一遍商量，毕竟国内的产业他是有合伙人的不能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墨濯溪洗漱完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姐姐，姐姐，我洗漱好了。”
　　“软软真乖。”俞轲回到客厅抽出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拭鬓角的水珠。
　　“舅舅在干什么？”墨濯溪好奇的问。
　　“有事在忙，我们在这里等他好不好？”俞轲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墨濯溪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俞轲看着她，除了脸上有着一些稚气之外只要不说话真的看不出来。
　　“什么叫迫在眉睫！什么叫没有办法！”泊寓怒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起来似乎是没有商量好的样子，很快泊寓就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
　　墨濯溪看着泊寓生气的样子有点害怕，小心的伸手捏住了俞轲的衣服躲在了她的身后。
　　“俞医生…”泊寓抬起头看着俞轲“有没有办法让小溪出席…我知道很难…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合伙人那边不断的在强调这不是儿戏。
　　“您先回去，晚上我会带她去。”俞轲说。
　　泊寓惊讶的看着她，俞轲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拍着墨濯溪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麻烦您了！”泊寓起身离开准备救急计划了。
　　泊寓走后，墨濯溪好像也感觉到了是因为自己才会让泊寓这么烦恼的。
　　“姐姐，舅舅在生我的气吗？”墨濯溪问。
　　“胡说，他只是有事需要软软帮忙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而已。”俞轲笑着说。
　　“需要我？”墨濯溪指着自己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软软饿了吗？”俞轲问。
　　墨濯溪摸着肚子点了点头，俞轲笑着站了起来准备给她弄一些吃的。
　　墨濯溪却拉住了她的手重新将她带到了沙发上，然后自己跑到了门口拿来了一双拖鞋。
　　“凉~”墨濯溪将拖鞋放在了俞轲的脚边，可能是没有对外人做过这样的事情脸红的很。
　　“谢谢~”俞轲笑着穿好了拖鞋。
　　俞轲会做的饭很少，简单的早餐也就只能做一些三明治和牛奶出来。
　　墨濯溪却吃的很开心，泊烟时常要在外奔波陪着墨耀扮演恩爱夫妻根本没有时间陪伴她。
　　所以墨濯溪对每一餐别人为自己做的饭都很珍惜。
　　“谢谢姐姐，很好吃。”墨濯溪的眼睛亮晶晶的纯洁没有杂质。
　　“喜欢就好，可惜姐姐除了这个也不会做什么给你吃了。”俞轲说。
　　“没关系呀，姐姐这么漂亮，不管做什么都会好吃的~”墨濯溪咬着三明治说。
　　“嘴这么甜的吗？”俞轲笑着问。
　　墨濯溪本人总是正经严肃的样子，没想到她的每一个人格都是色彩鲜明的。
　　“妈妈说，嘴甜的孩子会有糖吃。”墨濯溪笑着说。
　　“那姐姐可没有糖。”俞轲笑着摊开手有意逗她玩。
　　“姐姐，你的笑比糖果还要甜~”墨濯溪说着还戳了戳她的脸，刚一触碰她还害羞的缩了回去。
　　俞轲笑的开心，总感觉怪怪的她好像被一个人格撩了。
　　墨软软的这个人格到了中午就开始犯困了，看了会书就躺在俞轲的腿上睡着了。
　　俞轲看了看时间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如果再睡就赶不上吃午饭了。
　　俞轲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娇俏的鼻尖还在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意思的梦。
　　“墨濯溪？”俞轲想可能睡一觉真正的墨濯溪就回来了呢。
　　墨濯溪的睫毛动了动皱着眉头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俞轲伸出手划过她的脸颊。
　　俞轲的心中一动，眼神也不由的变得温柔了许多“醒了？”她揉捏着墨濯溪的耳垂叫醒她渐渐苏醒的神智。
　　“姐姐~”墨濯溪慵懒的声音撩拨着俞轲本就躁动的心，手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下巴。
　　拇指探出触碰到了那枚一直在引人遐想的唇瓣，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唇并没有想象中的火花。


13、有惊
　　俞轲的手指留恋在她的脸上，可能在墨濯溪清醒的时候她永远也做不到吧。
　　“姐姐~你好漂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墨濯溪笑着问。
　　俞轲愣了一下，墨濯溪的眼神太过于纯粹可自己的心就没有那么清澈了。
　　“那软软答应姐姐一件事好吗？”俞轲说。
　　墨濯溪点头，俞轲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晚上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少说话你只需要签一个名字可以吗？”
　　“可以呀，可是为什么要遮住软软的眼睛呢？软软都看不到姐姐了~”墨濯溪抬手想要拉下俞轲的手。
　　俞轲放下了手附身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不如让姐姐来吻你。”
　　“咯咯咯…”墨濯溪傻傻的笑着。
　　俞轲带她去吃了午饭回来之后仔细的教她应急的礼仪。
　　“好麻烦呀~”墨濯溪学着学着就没有了耐心。
　　俞轲只能把她按在了沙发上“软软，这件事很重要，是可以帮助舅舅的，你也不想舅舅不开心对不对？”
　　“那软软学会了舅舅就可以开心了吗？”墨濯溪眨着眼睛。
　　俞轲有点负罪感但还是点了头，也许墨濯溪从小就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得到了回馈反而认真的学了起来。
　　晚上六点，泊寓送来了墨濯溪提前定制好的礼裙。
　　女孩子天生就是爱美的，也是害羞的尽管自己穿的很不顺手，墨濯溪还是将俞轲推了出去。
　　衣帽间的大门打开，墨濯溪□□着双脚走了出来，银白色的长裙尾部如同人鱼的尾鳍一般拖在地上。
　　从衣帽间照出来的暖光衬托着她带上了一圈橙色的光晕，如墨般的长发披散至腰间，抹胸的长裙勾勒着曼妙的身材。
　　俞轲征征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墨濯溪看到她微微笑着拎着裙子走向了她。
　　“站在那里等我。”俞轲叫停了她的脚步。
　　墨濯溪就站在那里等着她，俞轲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如此惊艳的墨濯溪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像缺了一点什么…”俞轲嘟囔着拉着她走进了衣帽间。
　　打开了熟悉的柜子，里面是墨濯溪珍藏的各种首饰，这还是墨涵沛告诉她的。
　　“试试这个？”俞轲拿起了一件简约的钻石项链。
　　墨濯溪却撅起了嘴巴“软软有项链了…”她摸着胸口的星星“这是妈妈的，可能是临走的时候给软软的…”
　　俞轲听了这话将手中的项链放回了柜子里“那就这样吧，很好看了。”
　　她的视线被墨濯溪精致的锁骨吸引，心中燃起了一团莫名的火焰。
　　“咳咳…我们走吧。”俞轲掩唇轻咳几声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穿什么？”墨濯溪没有动而是看着她。
　　“我？我就这样吧。”俞轲想她反正也就是充当了助理陪她去的。
　　墨濯溪转身拿出了一身白色的礼裙递给了她“这个好看。”
　　“不用…”俞轲本想要拒绝可是对上她失望的眼睛又让步了。
　　墨濯溪比她稍微高出了一点，给她挑的衣服是带着垫肩的裙子，胸口是镂空的设计。
　　裙子的肩膀还特意做了披肩的样式，俞轲本身的气质就是精炼的，穿上之后显得高贵了很多。
　　这次轮到她换好衣服走出去了，墨濯溪早就等着她呢，看到她立刻就亮起了星星眼。
　　“好漂亮呀~”墨濯溪笑着说。
　　泊寓看她们准备好了也认真的夸赞了几句才带着她们坐车去。
　　门口有两台车，泊寓显然没有和她们一起去的意思。
　　“泊总？”墨濯溪早就上了车，俞轲却停在了车门口。
　　“我去不了，我的合伙人会代替我去签订合同。”泊寓虽然很抱歉还是要说“俞医生，麻烦你照顾好小溪，我知道很难可是真的要拜托您了。”
　　“我知道了，请您放心。”俞轲点头坐上了车。
　　车子发动，墨濯溪通过后车窗看着远处满脸愁容的泊寓“姐姐，舅舅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舅舅还有事情，软软已经是大孩子了不会食言的对吧。”俞轲说。
　　墨濯溪心中不安还是乖巧的点头，时不时的还是会看向身后寻找泊寓。
　　俞轲只能握住了她的手，墨濯溪看向了她笑了笑低下了头。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五星酒店的门口，不巧的是前面的车子正走下了两个人。
　　墨濯溪抬起头看到她们立刻就慌了“姐姐…我可不可以不去…”
　　“怎么了？”俞轲见她害怕成了这样问。
　　“墨雨和墨苒…”墨濯溪看着外面那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弱弱的说。
　　“你在害怕她们？”俞轲不知道她们是谁，可是她听过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我…我…”墨濯溪不想承认可是手心的汗已经出卖了她。
　　“软软，看着我。”俞轲捧着她的脸“不是躲避她们就不会欺负你了，你要战胜她们因为只有软软厉害了才可以保护妈妈。”
　　墨濯溪看着她的眼睛“保护…妈妈…”她的头突然疼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捂住了头。
　　“保护…妈妈…”墨濯溪低着头不断重复这句话，头疼越发强烈让她不住的拍打自己。
　　俞轲抱住了她“我…我不是逼你…我们不去了好不好…”她不要墨濯溪难过。
　　“我…要去…”墨濯溪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坚毅了起来，虽然语气依旧稚嫩可却多了一份勇气。
　　墨濯溪的手放在了车门上，俞轲却拉住了她在她的手心塞了一个东西。
　　墨濯溪展开手心，一颗糖躺在了她的手心，她看着俞轲轻轻笑了笑。
　　“不要苦，软软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俞轲说。
　　墨濯溪点了点紧紧的将糖果攥在手心打开了车门。
　　墨苒刚刚拍完照片看到她脸上嫌弃和鄙夷的神色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姐姐，你来了啊。”墨苒假笑着迎了过去。
　　墨濯溪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拉着俞轲的手走进了酒店。
　　“这个贱人！她狂什么！”墨苒小声的咒骂毕竟还有很多的媒体在。
　　“你和她置气干什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贱人能有什么本事。”墨雨不屑的走了进去。
　　墨苒和墨雨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朝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也进去了。
　　门口还在陆续的到车，今天是墨氏一百周年纪念日整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一场无声的战争即将在这豪华壮丽的酒店展开了。


14、无险
　　酒店最大的会客厅，侍应生拿着托盘游走在权贵中间送酒和点心。
　　墨耀拿着一杯香槟身边跟着的是栾洁，毕竟只有她一个人为墨耀生了儿子。
　　墨星则在墨耀的身边一副太子爷的姿态敬着酒说着没有营养的话题。
　　墨濯溪的出现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墨家的丑闻再多也不会有人忘记只有墨濯溪是在族谱中的。
　　“晚上好，爸爸。”墨濯溪微笑点头问好。
　　“小溪，来了啊，去招呼吧。”墨耀说。
　　而他身边的墨星不愿意了，明明刚才讨好他的人因为墨耀的一句话就调转了船头。
　　“姐姐累了吧，不如我来吧。”墨星笑着说。
　　“好啊。”墨濯溪答应了“辛苦你了，弟弟。”
　　墨星也没想到不用费力气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屁颠屁颠的去了门口。
　　俞轲站在她的身后感觉有点点不对劲，可是墨濯溪侧头对她笑着又好像只是错觉。
　　这个时候侍应生在她们的身边经过，墨濯溪拿了两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了俞轲。
　　“你不能喝酒。”俞轲小声提醒。
　　“听你的。”墨濯溪放下了酒杯换成了一杯橙汁。
　　俞轲见她听话并没有怀疑什么，而墨濯溪看她的眼神却变了。
　　“墨濯溪。”墨雨拿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这么大的场合你要喝果汁？”
　　墨濯溪没有回答而是喝了一口橙汁“很甜。”还调皮的朝着俞轲眨了眨眼。
　　俞轲笑了“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墨总今天有点不舒适所以不能喝酒。”
　　“我和她说话还是和你说话。”墨雨瞪了一眼俞轲。
　　“不管你是再和谁说话，你的问题已经有人回答了不是吗？”俞轲并没有和她计较。
　　“墨濯溪，你身边的狗总是不分场合的叫吗？”墨雨嘲讽的看着俞轲。
　　墨濯溪眯起了眼睛看着墨雨，俞轲为了不给墨濯溪惹麻烦想要拉着她离开。
　　墨雨却不想这样当过她们，假装着被人撞到红酒顺势泼洒出来眼看着就要泼到俞轲的后背。
　　墨濯溪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俞轲后退了好几步，她手中的橙汁有心的泼了过去。
　　“啊…”橙汁一滴都没有浪费泼了墨雨一脸，周围的人也因为她的叫喊声看了过来。
　　“墨濯溪！”墨雨要发作可注意到了周围的视线硬生生的吃了哑巴亏。
　　墨濯溪没有看到而是扶稳了俞轲，查看她的礼服有没有弄脏。
　　“受伤了吗？”
　　“伤到了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又同一时间摇了摇头。
　　“墨雨，你在干什么？”墨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爸爸…”墨雨百口莫辩，刚才的事即便有人看到也会指控她先动的手。
　　反正现在丢人的是她，墨耀也只会指责她这一波墨濯溪完胜。
　　“你给我记住！”墨雨只能留下了一句狠话去换衣服了。
　　墨耀有点生气她们在这种重要的场合不懂规矩。
　　“仪式马上要开始了，不要闹事。”墨耀转身离开了。
　　台上的主持人专业的走着流程，墨濯溪带着俞轲坐在台下百无聊赖。
　　“好，让我们请出巧格集团董事宣群女士。”主持人终于来到了重头戏。
　　“好戏开场。”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没有听清偏头看她，墨濯溪只是冲着她摇了摇头。
　　“很荣幸有机会来到墨氏一百周年庆典，我们……”宣群开始简单介绍了自己公司的势力分布和主要产业。
　　台下人其实都知道，巧格虽然成立了不过七年发展势头却非常迅猛。
　　凭借着科技产业园生生在国内站稳了脚跟，尤其是Z城为首的大本营还隐隐有登顶一级生态圈的趋势。
　　基本上台下的人都有想过要和巧格建立合作关系，奈何这么多年人家就单打独斗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今天的出现大家不禁感叹不是没有意思，而是瞧不起她们罢了。
　　“今天我斗胆想和墨氏建立一个友好的合作共赢关系，不知道墨董可有想法？”宣群笑着问。
　　“那当然是荣幸之至。”墨耀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在前不久这个宣群就突然抛来了橄榄枝，墨耀正想着怎么巩固自己的地位呢。
　　干脆就把今天这个日子再加上一点重量，让那些老家伙闭嘴。
　　“说到这个，我主要是慕名而来的。”宣群留了一份悬念。
　　“哦？是吗？”墨耀整理了一下领带他都准备好了一会的客套话了。
　　“那就是您的女儿墨濯溪，如果不是她的诚意满满打动了我们所有的股东，那我们两家的缘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宣群说。
　　墨耀看向了台下的墨濯溪，墨濯溪笑了笑站了起来走上了台。
　　“宣总，很久不见。”墨濯溪非常得体的握住了宣群的手。
　　“我可是对你甚是想念啊。”宣群还亲切的开玩笑。
　　“宣总还是这么风趣。”墨濯溪说。
　　宣群也是个办事有效率的人，一招手台下的秘书就送来了合同书。
　　“墨董，您这个女儿可真是优秀，我女儿以后要是有小溪的十分之一我就万幸了。”宣群笑着说。
　　“哪里哪里。”墨耀心里不高兴墨濯溪竟然强压了他一头，可是脸上却笑的灿烂。
　　在签字的时候宣群有意无意的将笔给了墨濯溪。
　　“有时间一定和墨董探讨一下育儿经。”宣群说。
　　墨濯溪轻松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毕竟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在培养我身上可是下了不少心血。”
　　此话一出，底下的墨星，墨雨，墨苒脸色都白了，连台上的栾洁都无所适从了。
　　签订了合同，墨耀叫来了摄影师为他们拍照留念。
　　“这样好的女儿，墨董以后的交椅一定是给唯一的女儿吧。”宣群笑着说。
　　被驾到这里的墨耀脸色极其难看“当然了，如果她再优秀一点的话。”
　　“爸爸，我不着急的。”墨濯溪笑着挽住了墨耀的胳膊。
　　“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墨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底下的镜头。
　　“爸爸不高兴吗？”墨濯溪笑着问。
　　墨耀看了看身边宣群自然不敢说不高兴，只能被动的笑着点头。
　　宣群和墨濯溪十分亲近的走了下去喝酒聊天，墨耀也下去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互相交换名片，借着这个机会最大限度的扩展自己的生意。
　　而酒桌上，墨濯溪举起了香槟和宣群碰杯“多谢了，宣总。”
　　“应该的，你可别让我押错宝。”宣群喝了一口香槟。
　　“一定。”墨濯溪目光如炬看着手中的香槟。
　　这才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墨氏。
　　她要把泊烟失去的一切一切全部找回来，那些人一个都不放过。


15、糖果
　　宣群因为还有事加上目的已经达到了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墨濯溪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陪他们演戏了，反正有一个看门口愿意迎宾不如就让他继续送客吧。
　　坐上了车，俞轲才开了口“你好了。”她庆幸墨濯溪回来的及时又失落墨濯溪隐瞒她。
　　“还好赶上了。”墨濯溪看着车窗外“去星云大厦。”她拍了拍司机的座椅。
　　司机点了点来往了目的地，俞轲也没有再说话。
　　星云大厦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楼高耸入云，而且特意建设了一个观景台，仿佛伸手就可以碰到头顶的星星。
　　“小姐，到了。”司机说。
　　墨濯溪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俞轲却没有动她不知道墨濯溪是不是需要她。
　　“坐着干什么？走吧。”墨濯溪弯下腰看着她说。
　　“我也去吗？”俞轲问。
　　“不就是为了带你来吗？”墨濯溪笑着说。
　　墨濯溪对门口的保安出示了会员卡才带着俞轲进了电梯。
　　电梯很长，俞轲站在她的身后找不到可以说的话题。
　　“叮~”
　　电梯门打开，门口有礼仪小姐接过了她们手中的包，并且贴心的送上了披肩。
　　“墨小姐，是否需要一些音乐和酒。”礼仪小姐问。
　　“可以。”墨濯溪说完走了进去。
　　在特定的观景位置坐了下来，俞轲坐在了她的身边被眼前的风景吸引。
　　这里的星星似乎比平时的还要耀眼，云层是清澈的连流动的轨迹都清楚的很。
　　“好看吗？”墨濯溪开口打断了她的欣赏。
　　“嗯。”俞轲点了点头。
　　礼仪小姐将墨濯溪要的酒拿了过来，观景台也响起了一曲轻松的钢琴曲。
　　“喝一点吗？”墨濯溪问她。
　　“可以来一点。”俞轲说。
　　墨濯溪倒了半杯香槟给她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一饮而尽。
　　“哎…别喝的这么急…”俞轲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庆祝一下，今天没有规矩。”墨濯溪擦了擦嘴角笑着说。
　　“这都是你的计划？”俞轲问。
　　墨濯溪靠在了沙发上举起了酒杯，透过杯壁去看满天的星空，明明胜利了可却还是染上了一丝感伤。
　　“我会把属于自己的拿回来，我可以不要，但不可以是别人的。”墨濯溪说。
　　俞轲没有立场扮演圣母，她见过了墨涵沛用暴力掩饰害怕对抗屈辱，她也看到了瑟缩的墨软软。
　　“你会得到的。”俞轲说。
　　墨濯溪碰了一下她的酒杯“今天谢谢你”说着拿出了那颗糖果“这颗糖肯定很甜。”
　　“没吃就知道？”俞轲笑着问。
　　“甜的不是糖。”墨濯溪看着她，甜的是你对我没道理的善意。
　　从未触摸过善的墨濯溪，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就很珍惜。
　　“从新认识一下，墨濯溪。”墨濯溪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是真心的。
　　“俞轲，你的医生。”俞轲握住了她的手。
　　墨濯溪倒了一杯酒“俞轲，以后我就变成你的麻烦了，多多指教。”说完喝完了酒。
　　俞轲也配合的喝完了自己杯子中的酒，她从来没有当墨濯溪是个麻烦，她只怕这个麻烦有一天不再给自己接近她的理由。
　　两个人聊了很多，俞轲却没有提及她们之间的渊源，也许在她自己眼里那段往事也没有多么值得回忆，除了回忆中的人。
　　墨濯溪渐渐有了醉意，她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俞轲怕她着凉就想着让人帮忙拿一个厚一点的毯子来。
　　墨濯溪捏住了她的小拇指“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俞轲本来已经站起来的一半的腿又坐了回去，她把自己的披肩盖在了墨濯溪的胸前。
　　“我不会丢下你。”俞轲这才大胆的凑近了她一些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救救我…我…”墨濯溪睡梦中流下了眼泪，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活下去。
　　俞轲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我会救出你，你要等我。”俞轲蹭了蹭她的额头。
　　墨濯溪置身于一片黑色的泥沼中挣扎，她在这种地方已经很久了，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呼救。
　　突然眼前亮起了一道光，一双手披着圣光走向了她。
　　“抓紧我，这次我带你离开。”
　　墨濯溪奋力的抓住了那双手，泥沼中伸出了一只骷髅的手抓住了她的脚。
　　她回头去看，泊烟临死前那不舍不屈的眼睛出现在了眼前，叫嚣着让她回去。
　　“妈妈！”墨濯溪猛地坐了起来。
　　墨濯溪环顾四周，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并且躺在了床上，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墨濯溪？”俞轲打开了门一脸的关切和担心。
　　“嗯？”墨濯溪朦胧的看向了门口。
　　俞轲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摸着她剧烈颤抖的腿“做噩梦了？”
　　“习惯了。”墨濯溪躺回了床上身上的冷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你可以接受催眠，这样可以有效的知道困住你的是什么。”俞轲又一次提起了催眠治疗法。
　　“以后再说吧。”这一次墨濯溪没有明确拒绝，她的心结自己再了解不过了。
　　她也知道催眠解决不了她的问题，就算催眠了又如何妈妈能回来吗？
　　整理好心情，墨濯溪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去上班。
　　临出门前，俞轲站在门口看着她，墨濯溪换好了着正好撞上了她担忧的眼神。
　　“我没事的。”墨濯溪说。
　　“需要我陪你去吗？”俞轲问。
　　“在家里等我吧。”墨濯溪拒绝了，俞轲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因为她丢了本来的生活。
　　听到她的拒绝俞轲也没有强求，她正好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信息好赶紧找出突破口。
　　墨濯溪离开了，俞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首先是墨涵沛这个人格，很明显这个人格主要就是当墨濯溪受到了威胁的时候会出现。
　　墨软软的话，看起来像是墨濯溪想起来妈妈的时候会出现。
　　可是两个人格只有墨软软的缘来很容易猜透，不过就是墨濯溪对妈妈的思念形成的。
　　可是墨涵沛的人格是谁呢，根据泊寓的说法墨濯溪十七岁才去了他那里。
　　而且泊寓并不会什么防身术，那天她明明看到了墨濯溪很熟练的擒拿格斗术。
　　“或许，最早出现的就是墨涵沛，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形成了这种人格。”俞轲说。


16、渐入
　　墨濯溪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开着车回了家。
　　一打开们墨濯溪耸了耸鼻子，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什么东西糊掉的味道。
　　换好了拖鞋墨濯溪赶紧去了厨房，俞轲正在和一条鱼做着斗争。
　　“俞医生…这是什么精神治疗法吗？”墨濯溪问。
　　俞轲举着铲子一脸尴尬的看着她“我就是想…给你做一点吃的。”其实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予墨濯溪一点家的温暖，尝试着走进她的内心。
　　奈何自己的厨艺真是感人，明明是按照食谱做的为什么就糊了呢…
　　墨濯溪放下了车钥匙笑了“原来人真的是有短板的。”她走了过去接过了铲子将那条被鞭尸的鱼送入了垃圾桶。
　　“还有别的菜吗？”墨濯溪脱下了西服外套将她的围裙脱了下来给自己戴好。
　　“有…”俞轲被挖苦化身一根人间小苦瓜把自己买的别的菜拿了出来。
　　墨濯溪翻看着里面的菜，拿出了一张纸条俞轲看到赶紧过去抢。
　　“这个不是…”俞轲的动作并没有任何作用。
　　墨濯溪很敏捷的躲了过去“宫保鸡丁，清焯菜心，红烧鲫鱼，萝卜汤。”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鱼看来这张菜单要少一道菜了。
　　“计划是这样的…”俞轲硬着头皮解释。
　　墨濯溪笑了笑将纸条用吸铁石按在了冰箱上“俞医生，出去吧，这里我来。”
　　“你会做饭？”俞轲很好奇。
　　“舅舅总是忙着生意，你也知道我的病不能让很多人知道，所以只能靠自己了。”墨濯溪说的很平淡。
　　其实在学习的过程中她也受了不少磨难，好在结果不错，在过程中找到了不少乐趣。
　　久而久之演变成了她发泄心中苦闷的一条娱乐模式。
　　看着墨濯溪的手法熟练有序，俞轲也相信了她的话。
　　“你教教我呗~”俞轲凑了过去。
　　“可以顶一点医药费吗？”墨濯溪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医药费可能不行，治疗费我可以打个~八折吧不能再多了。“俞轲摸着下巴故作思考。
　　“这位小姐，你更适合做生意，不如弃医从文吧。”墨濯溪说。
　　“这是另外的价钱。”俞轲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墨濯溪抓住了她摇动的手指“奸商可不行哈，做生意要本本分分。”
　　俞轲看着她，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玩笑过后俞轲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墨濯溪负责掌勺。
　　最后一道萝卜汤上桌大功告成，俞轲去拿碗筷。
　　“感谢墨总做的大餐。”俞轲双手合十表达感谢。
　　“多谢俞医生的八折优惠。”墨濯溪也回礼。
　　气氛如此融洽，这顿饭两个人吃的都非常开心，因为知道墨濯溪的流量俞轲果断选择了饮料。
　　吃完了饭，俞轲主动接过了洗碗的重任墨濯溪也没有争抢。
　　“墨濯溪，你吃完了饭一般都是干什么？”因为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俞轲很随意的和墨濯溪聊天。
　　“看书，写规划，学习金融知识。”墨濯溪说。
　　俞轲放好了碗筷擦了擦手“那么今天就要打破陈规。”说着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干什么？”墨濯溪问。
　　“看电视，你都看什么？”俞轲打开了电视机随意的播着。
　　“国际趋势新闻，财经频道。”墨濯溪说。
　　俞轲拨动遥控器的手停了下来“你真的很像老头子，你舅舅都没有你这么古板。”
　　“那听你的。”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拿出了3D眼罩还有游戏手柄给她“今天你不要工作，就是开心的玩。”
　　墨濯溪拿着游戏手柄看了看，对于这些她真的一窍不通。
　　其实俞轲也不是太明白，两个人坐在电视片摆弄了很久都没有弄明白。
　　“俞医生…你的短板还真不少。”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一听这不是就是嫌弃她人菜还爱玩吗？那可不行，更加卖力的研究起来了。
　　“好了！我就说除了厨房没有能困住我的东西。”俞轲得意的摇了摇手柄。
　　游戏开始两个人都很生疏，慢慢的俞轲就熟练了起来，逐渐又虐菜的意思了。
　　“您已经输了”
　　墨濯溪眼前出现了黑色的荧幕，她摘了眼罩有些无奈。
　　“原来~墨总也有短板啊~”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那么一点点好胜心被她点燃了“我要玩那个滑雪的，刚才那个不是我的强项。”
　　“来呗~”俞轲重新戴好了眼罩操控着屏幕。
　　两个人捏着手柄卖力的滑动着，可能是俞轲的平衡感输了一点墨濯溪。
　　到了后半段她就有点晕了脚步也变得歪歪扭扭的。
　　墨濯溪感觉到了不对劲摘了眼罩，就看到了她侧翻的样子。
　　“小心！”墨濯溪稳稳的接住了她。
　　俞轲赶紧摘了眼罩，头还是晕晕的想要吐出来。
　　“怎么样？”墨濯溪摸着她的脸问。
　　“我可没输…”俞轲还惦记这件事呢。
　　墨濯溪哭笑不得“好好好，你赢了。”她的手冰冰凉凉俞轲感觉很舒服。
　　不自觉的握住了她的手敷敷这里敷敷那里，墨濯溪也纵容着让她摆弄。
　　“舒服了？”墨濯溪笑着问并且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送了过去。
　　“好多了~”俞轲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墨濯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眼神温柔一触及心就被烫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俞轲握着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她的溜进了指缝中。
　　“俞轲…”墨濯溪如同梦幻一般的声音传来迷了俞轲的心。
　　“你…好点了吗？”墨濯溪脸有点红，这样的对视她萌生了从未有过的想法，她想吻她。
　　这个想法很危险，她怕俞轲反感这种情绪的触及。
　　“不好意思…”俞轲赶紧松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尴尬，墨濯溪首先受不了这种僵持不下的感觉站了起来。
　　“额…俞医生…那个…我先睡了…好困啊。”墨濯溪一边走着一边碎碎念“真困…好困…”
　　开门的时候墨濯溪因为心思没在这里一下子没按动撞在了门上。
　　“噗~”俞轲没忍住笑了起来。
　　墨濯溪的脸更红了，白皙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粉低着头打开门进去了。
　　俞轲慢慢停住了笑容，她摩擦着指尖为什么现在比刚才更晕了呢。
　　墨濯溪一头扎进了枕头里，然后猛地起来冲进了洗手间疯狂的洗脸。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脸上的红晕没有因为冷水而减去半分。
　　“墨濯溪！醒一醒！”墨濯溪拍着自己的脸妄想打破刚才的遐想。
　　门外的俞轲站了起来停在了她的房门口“晚安，墨濯溪。”


17、出差
　　一连签下了几个合作案，墨濯溪的动作成功引起了家族里一位老头的注意。
　　墨北是墨濯溪的叔公，在墨氏的地位不容小觑当初他在家族掌权人的争夺中因为泊家的影响惜败隐居幕后。
　　这么多年来他也没少动心思给墨耀使手段，可惜毕竟是自己家的产业要想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扳倒墨耀还是需要谨慎。
　　墨北这一辈子最可惜的就是没有儿子继承，唯独一个女儿生下了外孙杨毅之后也难产走了。
　　本来女婿就是游手好闲的东西，为了不影响宝贝外孙干脆赶了出去每个月给一些生活费就这么养着。
　　墨北对杨毅也是费尽了心思培养用最好的资源让他学成归来。
　　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别墅的门口，门童赶紧走过来拉开了车门。
　　“少爷。”门童恭恭敬敬。
　　杨毅点了点头进了别墅，墨北拄着拐杖站在客厅，他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杨毅了。
　　“外公。”杨毅十分恭敬的弯腰问好。
　　墨北摸了摸他的头发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杨毅过去为他倒了一杯茶。
　　“外面一切都好吗？”墨北问。
　　“一切都好，我建立了自己的金融投资机构，虽然还在起步中，好在都很稳定。”杨毅说。
　　“你的名下吗？”墨北吹了吹热茶。
　　“不是，在我的合伙人名下。”杨毅的答案让墨北很满意。
　　“准备准备，过几天去墨氏任职。”墨北放下了茶杯。
　　杨毅点头，这是他回来的目的比起来靠自己，吞掉墨氏这块蛋糕才更有意思。
　　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会话，墨北年纪大了不能久坐离开了。
　　杨毅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这个高档小区正好和墨濯溪在同一个小区。
　　墨濯溪开着车与杨毅的车擦身而过，杨毅放缓了速度侧头看去觉得眼熟却没有停下来。
　　墨濯溪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径直开走了，杨毅也没有多想。
　　“叮…”
　　墨濯溪刚出小区电话就响了戴好了耳机接通了电话。
　　“喂？”
　　“墨濯溪，我看到你放在客厅的文件是没用的还是忘记了。”俞轲的声音响起。
　　“文件？”墨濯溪赶紧靠边停车翻看了自己的公文包果然忘记了。
　　“俞轲，我现在回去拿。”墨濯溪说着就要调头回去。
　　“你先去公司吧，我现在给你送过去。”俞轲说。
　　墨濯溪看着走了一半的路程干脆答应了，俞轲换好了衣服出门。
　　俞轲的车今天正好送去保养了，只能先去小区的门口打个车。
　　一辆车突然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放下来杨毅笑着看她。
　　俞轲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没有理会杨毅的举动。
　　“俞轲，不认识了？”杨毅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摘了墨镜。
　　俞轲看了看他“你是…杨毅？”
　　“真是让人伤心。”杨毅笑着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还要在国外待几年的吗？”俞轲见到了熟人也很开心。
　　“家里有事情不得已必须回来了。”杨毅笑着“好久不见，俞大医生。”
　　“好久不见，杨老板。”俞轲说。
　　杨毅和俞轲是在国外认识的，那是俞轲刚刚得到了学位证书和荣誉称号。
　　拒绝了学校的留校任职好意，俞轲想着自己开一家心理咨询室。
　　杨毅经朋友介绍正好看中了这一块产业，于是投资了俞轲的心理咨询室。
　　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为了朋友，杨毅被俞轲精炼果敢的气质吸引，也被她漂亮的脸沉迷。
　　可惜还没有等到表白，俞轲就将国外的心理咨询室全权交给了合伙人没有打招呼离开了。
　　杨毅寻找了她很久，没想到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在这里遇到了。
　　“准备去哪里？”杨毅问。
　　“送一点东西。”俞轲说。
　　杨毅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要走着去“没有开车吗？远吗？”
　　“很近的，车子保养去了。”俞轲说。
　　“我送你吧。”杨毅趁机讨好。
　　俞轲摇了摇头“不用了，很近的。”
　　“这么不给面子，你当初招呼都不打跑了我还没有问你呢。”杨毅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来吧，赏个脸。”
　　俞轲看着他确实当初挺不好意思的，只能上了杨毅的车。
　　“去哪？”杨毅系好了安全带问。
　　“墨氏。”俞轲说。
　　杨毅的手顿了顿，并没有问俞轲转瞬就微笑着开车走了。
　　距离真的很近，开了十分钟就到了墨氏大厦的楼下。
　　“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俞轲就是礼貌的说了而已。
　　“好啊，就今天吧。”杨毅却想要趁热打铁。
　　“今天？”俞轲没想到他提出了今天。
　　“没时间？”杨毅问。
　　“不是，那好，晚上吧。”俞轲下了车。
　　杨毅也跟着下了车拿出了手机递给她“换号了也不告诉我。”
　　俞轲有些尴尬将自己的新手机号输入了杨毅的手机中。
　　杨毅收好了手机笑着“晚上见。”说完就开车离开了。
　　俞轲也没有时间了她怕墨濯溪等着急了赶紧进了大厦。
　　张艺看到是俞轲来了笑着迎了过去“墨总在办公室。”
　　“谢了，小艺。”俞轲笑着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墨濯溪正在电脑前看着资料，见到俞轲进来伸出手点了点耳朵表示正在打电话让她先坐。
　　“嗯，嗯，可以，最晚三天给我结果。”墨濯溪挂断了电话。
　　俞轲这才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最近很忙吗？”
　　“谢了。”墨濯溪打开了文件看了看“这几天我要出差。”
　　“我和你一起去。”俞轲想也没想就说。
　　墨濯溪抬起头看着她“就几天没事的，我会带好药。”
　　“我不跟着你我不放心。”俞轲担心墨濯溪的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墨濯溪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俞轲很认真的看着她都已经想好了一会怎么说服墨濯溪。
　　“你要知道…”俞轲开始说起了利弊，自己如果不跟着她万一出现了不适怎么办。
　　墨濯溪却用一只手指抵住了她的额头，俞轲不满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胡闹。
　　“我认真的再和你说话！”俞轲说。
　　“咦？开关不在这吗？”墨濯溪又戳了戳她的脸。
　　“什么开关？”俞轲有些懵。
　　“没有开关你怎么说个不停？”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这才明白过来墨濯溪这是在调侃她唠叨呢。
　　“你嫌我啰嗦？”俞轲捏着她的手指“嫌弃也没有用，我还是要说。”
　　墨濯溪笑着看她“那就一起去吧，听说那里风景也很不错。”
　　墨濯溪本来也不是真心想要拒绝的，只是喜欢逗逗她而已。 


18、晚餐
　　俞轲看她得逞的笑容心里也憋坏，捏着她手指的手用力一拉。
　　墨濯溪没有防备倾倒了过去，俞轲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果然很快墨濯溪的脸就红了“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呢？”俞轲控制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两个人这样零距离的面对面，墨濯溪的耳朵红的要滴出水来了。
　　“别闹了…”墨濯溪小声的求饶“我不逗你了就是了。”
　　“知道错了？”俞轲却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
　　墨濯溪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引猫上瘾的猫草，俞轲就是那只蠢蠢欲动的猫。
　　“知道啦。”墨濯溪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
　　这样软软的语气反而让俞轲不知所措了，她看着墨濯溪白皙的脖颈咽了咽口水，如果咬下去…
　　墨濯溪却坏笑了一下，趁着俞轲不注意拿过了控制权将她一下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啊…”
　　俞轲惊呼一声，墨濯溪看着她“掉以轻心可是会被翻盘的。”
　　“诡计多端。”俞轲无奈的接受了被翻盘的事实。
　　“墨总，对方公司负责人已经到了…”张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作死的事。
　　俞轲也很社死将脸靠在了墨濯溪的肩膀上，墨濯溪松开了她的手。
　　“咳咳…那个，我马上就去。”墨濯溪说。
　　张艺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她发誓以后一定不管多着急都会先敲门。
　　逃离了一段距离的张艺面对着墙角发出了鸡叫，这是什么御姐互相挑逗的修罗场！
　　办公室里，俞轲抬起头看着墨濯溪两个人都很无奈，估计公司很快就要流传起来故事了。
　　“快去开会吧。”俞轲说。
　　墨濯溪这才想起来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就要走，开了门又回头。
　　“晚上吃什么？”墨濯溪问。
　　“你想…”俞轲本来是想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却突然想起了和杨毅的约定“今晚我有事。”
　　墨濯溪的眼里有一些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好，那早点回家。”说完就离开了。
　　她以为俞轲是因为刚才自己不当的举动而选择了躲避。
　　俞轲也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想着晚上尽快吃晚饭回家陪墨濯溪。
　　五点多的时候杨毅就打开了电话，他是想来接俞轲的。
　　不过俞轲认为餐厅并不远就拒绝了，自己走着去了餐厅。
　　杨毅选择的餐厅叫日月霞光，俞轲只当这次是一次好友之间的聚餐。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里是Z城很有名的情人餐厅而且限定两人用餐。
　　“俞轲，这里。”杨毅站起身招手。
　　俞轲快步走了过去，杨毅很绅士的将菜单给了她。
　　俞轲点完了自己要吃的“杨毅，你看看你要吃什么？”把菜单给了杨毅。
　　“和她一样。”杨毅对着服务员说。
　　服务员点头离开了，两人简单聊了一会菜就端上了来了。
　　让俞轲很意外的是，服务员在主菜上完之后在她的手边放了一朵玫瑰花。
　　“这是？”俞轲问。
　　“这家餐厅的特色而已。”杨毅笑着让服务员先下去“尝尝，听说这里的菜不错。”
　　俞轲将手边的玫瑰花放到了一边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吗？”杨毅问。
　　“来找一个人。”俞轲没有隐瞒。
　　杨毅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是你说过的那个人吗？”
　　“嗯，本来以为找不到了，可还是让我们遇到了。”俞轲脸上幸福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杨毅。
　　“是吗…挺好的。”杨毅笑着说。
　　俞轲在很久之前就和他说过心里有一个人，她要找到她，杨毅那时候还以为她只是有点放不下而已。
　　杨毅很聪明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顿晚餐吃的还算愉快，除了开始的时候。
　　吃完了饭两人都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了，杨毅提出走一走，俞轲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有些晚了。
　　“这里离小区很近，走一走就到了，正好可以散散酒气。”杨毅说。
　　俞轲想想觉得有道理也就没有拒绝，两人走了没几步俞轲的手机就响了。
　　“不好意思。”俞轲走到了一边接起了电话。
　　“吃完饭了吗？”是墨濯溪的电话。
　　“嗯，在回家的路上。”俞轲说。
　　“怎么回家？”墨濯溪问。
　　“走一走，很快就到家了，你下班了吗？”俞轲笑着问。
　　电话的另一边并没有说话，俞轲拿下手机如果不是还在通话中她都以为墨濯溪挂了。
　　“墨濯溪？”俞轲重新将手机贴在耳边。
　　一辆车缓缓的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放下墨濯溪摇了摇手机笑着看她。
　　“回家吗？”墨濯溪对着话筒说。
　　“来接我了吗？”俞轲也笑着对着话筒问。
　　“嗯，来接你回家。”墨濯溪挂断了电话“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俞轲走到车边趴在了车窗上，两个人距离的近了墨濯溪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喝酒了？”墨濯溪问。
　　“一点点，没有力气开车门了。”俞轲将柔若无骨的手放在了她的面前。
　　墨濯溪点了点她的指尖“让开一点。”
　　“干嘛~”俞轲歪着头嘟着嘴。
　　“开门呀，要不怎么伺候您上车。”墨濯溪说。
　　俞轲瞬间笑容满面的让开了，墨濯溪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一直被忽视的杨毅走了过来“俞轲，这是你朋友吗？”
　　墨濯溪看着杨毅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
　　“嗯，墨濯溪。”俞轲说。
　　杨毅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只是一刻而已就正常了。
　　“那既然是俞轲的朋友，那就注意安全吧。”杨毅说。
　　墨濯溪走到了副驾驶拉开了车门，俞轲很乖顺的跟了过去临上车前还不忘和杨毅说“杨毅，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还有事。”杨毅微笑。
　　“好吧，再见。”俞轲坐了进去。
　　墨濯溪绕了过去经过杨毅面前时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了一眼，就这一眼墨濯溪感受到了杨毅带给她的危险感。
　　“你很眼熟。”墨濯溪说。
　　“是吗？可能是长的太普通了吧。”杨毅说。
　　墨濯溪知道这是一个托词，杨毅越这么说就越证明他们见过。
　　“再见。”墨濯溪没有追问，既然对方有敌意早晚都会见面的。
　　杨毅退后了一步看着她们离开，直到车子都看不到了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墨濯溪，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杨毅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19、情愫
　　去往H城的飞机缓缓起飞，头等舱里空姐正在小声询问乘客的需求。
　　墨濯溪前一晚忙着工作到了凌晨才堪堪睡了两个小时，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累了？”俞轲问。
　　墨濯溪点了点揉着乏累的太阳穴，俞轲碰了碰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靠一会。”俞轲说。
　　墨濯溪伸手过去在即将接触到俞轲的时候按下了电动椅的按钮。
　　俞轲尴尬了，侧头看向了窗外的云层没有说话。
　　突然她感觉肩膀一沉，一颗沉甸甸的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墨濯溪还蹭了蹭发出了喟叹声。
　　“让我靠一会。”墨濯溪闭着眼睛说。
　　俞轲没有看她，在墨濯溪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其实墨濯溪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她只是想靠着俞轲坐一会儿。
　　历时两个小时，飞机停在了H城的机场因为这个城市临近海边所以空气都带着湿润的气息。
　　墨濯溪和俞轲走出了机场，分公司的负责人热情的招待她们去了旗下的酒店。
　　墨家的产业在这里主要就是做的酒店旅游行业，这些年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科技上所以现在酒店这一块发展很缓慢。
　　墨濯溪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来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泊家发家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酒店这一条线正是墨耀吞并泊家得来的，墨濯溪要先拿回来。
　　这家酒店坐落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此时正值夏季旅客还不少，墨濯溪顺利入住了总统套房。
　　“滴滴…”
　　房卡插入经过识别门打开了，墨濯溪和俞轲走了进去。
　　房间内以金黄色为主题加入了许多传统的因素显得有些中规中矩。
　　俞轲走到了宽阔的阳台按下了开关，玻璃门打开一股海风扑面而来有些咸咸的味道。
　　“这里景色不错。”俞轲说。
　　墨濯溪也走了过去，这里一眼望去大海一览无余确实地点不错，就是疏于管理浪费了。
　　“得天独厚，缺少了很多东西。”墨濯溪说。
　　俞轲很认可她的话，本来就占据了很有利的位置却没有匹配的服务与措施。
　　“这次来我们要待半个月，时间紧迫任务重，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解决完所有的问题。”墨濯溪笑着说。
　　“原来你来是为了这里。”俞轲说。
　　墨濯溪笑了笑不置可否，两个人到的时候就已经下午三点了，稍事休息就该吃晚饭了。
　　酒店的经理过来询问她们晚饭吃什么好早一点做准备。
　　“不用了，我们一会出去。”墨濯溪说。
　　“那不打扰您了。”酒店的经理离开了。
　　俞轲从房间中走出来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我们要出去吗？”
　　“换衣服，出去走一走，想要改变第一件事就是了解这里。”墨濯溪说。
　　“哪有衣服…”俞轲以为她们就只是来这里两三天并没有带衣服过来。
　　墨濯溪笑着带她走进了衣帽间，打开柜门琳琅满目的衣服展现在眼前。
　　“早就让他们准备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准备了一些。”墨濯溪说着拿出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我穿这个好看吗？”
　　“你穿什么不好看吗？”俞轲笑着反问。
　　这一问倒是让墨濯溪不好意思了，俞轲自顾自的拿出了一身浅粉色的裙子，比对了一下与墨濯溪很是相配。
　　“我穿这个好看吗？”这次轮到俞轲问她。
　　“你穿什么都好看。”可墨濯溪却给出了肯定句。
　　俞轲笑了，她的肯定比任何人的恭维都来的动听。
　　换好了衣服，她们出了门去了海边的小吃街墨濯溪很少开这种地方，俞轲可算得上是常客了。
　　虽然她每次来这种地方都是打工，主动拿到了带领墨濯溪逛小吃街的任务俞轲整个人都很有动力。
　　她们走到了小吃街的中间，面前是一家装修豪华的店面，旁边是一些摊贩。
　　“走吧。”俞轲自然而然的认为她不会选择路边摊。
　　墨濯溪却没有动“都说当地最美好的食物并不在店里，而是那里。”她指了指路边的摊贩。
　　俞轲很喜欢她的性格，虽然在外人看来墨濯溪不近人情有时甚至冷血，可只有她知道墨濯溪内心是柔软的。
　　墨濯溪会努力的接受那些未知的事物，也会融入好的氛围里，虽然有时也会格格不入。
　　她们坐在了露天的桌子边，老板过来问了她们吃什么之后离开了。
　　“都是海鲜？”墨濯溪问。
　　“来了海边还能吃什么？”俞轲将磨掉木刺的筷子放在了她面前。
　　“说的也是。”墨濯溪也主动的拿起了她的杯子用热水烫了一遍。
　　再次想要将杯子还给俞轲时，却看到俞轲拿出了桌子底下的一次性杯子。
　　墨濯溪看了看手中的杯子默默的放在了一边，俞轲却将一次性杯子给了她，把墨濯溪放在一边的杯子拿了过来。
　　“既然是给我的就要大方一点。”俞轲倒了一杯饮料满意的喝了一大口。
　　墨濯溪看着手里的杯子笑了笑“嗯。”
　　烤海鲜很快就陆续端了过来，和俞轲相比墨濯溪吃的很矜持，仿佛那些用餐礼仪刻在骨子里改不掉，与这里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嘴。”俞轲说。
　　墨濯溪不明所以张开了嘴，俞轲将剥好的蟹肉放进了她的嘴里。
　　“好…多…”墨濯溪鼓着嘴被填的满满的。
　　“该你了。”俞轲挑了挑眉说。
　　墨濯溪没有犹豫拿起了手边的螃蟹笨拙的剔出了一些可怜的肉。
　　看着俞轲面前干干净净的螃蟹壳再看看自己七零八落的螃蟹墨濯溪有些拿不出手。
　　“第一次做就这么棒吗？”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伸出了手摊开手心露出了蟹肉，俞轲半起身就着她的手吃了。
　　“这里的海鲜真不错对吧。”俞轲舔了舔嘴唇。
　　“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海鲜。”墨濯溪笑着说。
　　接下来墨濯溪的举动就自然了很多，俞轲甚至还要了两瓶啤酒。
　　“容易中风。”墨濯溪一本正经的说。
　　“那就一起呗，我照顾你。”俞轲着喝了一口啤酒，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喝过啤酒了。
　　“嘴歪眼斜的你照顾半身不遂的我吗？”墨濯溪问。
　　“噗…哈哈哈哈…”俞轲一口啤酒喷了出来放肆的大笑。
　　墨濯溪也微笑着喝了一口啤酒，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压力，没有烦人的心事。 


20、醉酒
　　她们愉快的聊天喝酒，俞轲一个不留神等结完帐回来墨濯溪的状态就有点不对了。
　　墨濯溪拿着一个空的啤酒瓶呆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玩闹的孩子傻笑。
　　“墨濯溪…你不会喝多了吧…”俞轲拍了拍她的肩膀。
　　上次墨濯溪也喝多了，不过好像是喝了半瓶香槟才那样的啊。
　　墨濯溪拉起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俞轲~我热了~”
　　俞轲一股热气升起，这突如其来的撒娇是怎么回事！
　　“俞轲~”墨濯溪还不住的蹭着她的手心。
　　“那…那我们回去睡觉…”俞轲说。
　　墨濯溪摇头“不要！我要去那里玩！”她指着海边的儿童乐园。
　　俞轲满脸的黑线，她要如何和售票员说明这个喝醉的大人要和孩子玩沙子。
　　“俞轲~你就带我去吧~”墨濯溪好像看出了俞轲的为难，还是想要说一些无理的要求。
　　“好好好。”俞轲没有能力拒绝软萌的墨濯溪只能妥协。
　　儿童乐园的售票员严词拒绝了俞轲的请求，原因就是墨濯溪喝多了不适合进去。
　　不管俞轲怎么说，售票员都以墨濯溪可能会对儿童造成伤害拒绝。
　　“你再说！”墨濯溪指着售票员打了一个酒嗝，慵懒的语气并没有起到威胁的作用。
　　“好了好了，你乖一点。”俞轲摸着她的脸。
　　墨濯溪看着她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不要和她们玩了，本来也没有人陪我玩。”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反正她从小就没有人愿意和她玩，现在她也不需要。
　　“走，我带你去属于你一个人的乐园。”俞轲拉着她的手走了。
　　走到了沙滩一处人少的地方，俞轲拉着她坐了下来。
　　“我们不需要和很多人一起玩，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俞轲说。
　　墨濯溪重重的点头，她笑着挖出了一个沙坑建造着属于自己的城堡。
　　她将自己的城堡建在了沙坑中，俞轲不解的问她“为什么是在这里？”
　　“因为这样，她们就不会来破坏了。”墨濯溪说。
　　这个她们不用多想俞轲也知道是谁，她心疼的抱住了墨濯溪，是有多么疼痛的伤才可以让醉酒的墨濯溪依旧难忘。
　　墨濯溪的城堡渐渐成型，她拉着俞轲的手按在了城堡的门上。
　　“干什么？”俞轲笑着问。
　　“你带我回家，这里只有我们，我会把城门锁的牢牢的你出不去。”墨濯溪说。
　　她的话如此幼稚只有俞轲听懂了“门关不住要离开的人，没有门却可以留下要爱你的人。”
　　“那我不要门了，我要你。”墨濯溪说。
　　俞轲捧住了她的脸“墨濯溪，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墨濯溪看着她的眼睛傻傻的笑了，她明天也许并不记得今天的一切了，可俞轲并不在乎。
　　俞轲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过去的伤痛留在城堡里吧，我会陪着你重新开始。
　　“俞轲。”墨濯溪的眼睛清明并没有了刚才的醉意。
　　“我在呢。”俞轲笑着说。
　　“我喜欢你，我却不敢爱你。”墨濯溪说。
　　俞轲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她的告白，尤其是在毫无准备的今天。
　　“可我敢。”俞轲说。
　　俞轲在七年里追逐着她离去的背影到没有痕迹再到终于找到，她需要的是虚无缥缈的勇气和莫名其妙的执着。
　　既然墨濯溪没有勇气那她可以给，只怕墨濯溪不愿意而已。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又会不会伤害你，俞轲，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墨濯溪说。
　　这个病限制了她的人生，她不敢接近任何人不敢产生任何情绪，接近了就会贪婪，就如同她现在对俞轲的想法是一样的。
　　俞轲起身看着她的眼睛“墨濯溪，吻我。”
　　哪怕你有一点勇气我就会义无反顾的留在你的身边。
　　墨濯溪看着她，理智不断的告诉她不可以，她的心却在叫嚣着吻住眼前的爱人。
　　俞轲看她犹豫，揽住了她的脖子吻住了她如果起跑线限制住了你，就让我按下起跑的枪声。
　　墨濯溪仅有的那么一点理智也在这个吻中被吞噬的一点不剩。
　　她们放肆的拥吻，她们在喧闹的海边倾诉着对彼此的爱，就算这有可能只是今日份限定的爱。
　　俞轲慢慢推开了她的肩膀“墨濯溪，告诉我你的答案是肯定的对不对。”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肯定了。”墨濯溪重新吻上了她。
　　酒店的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墨濯溪抱着俞轲一脚关上了房门。
　　俞轲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墨濯溪倾身而下轻吻着她的脖子。
　　她们的眼睛都是迷离的沉醉其中，俞轲的手游走在她的背上指尖轻挑开了墨濯溪系在脖子上的绳结。
　　“墨濯溪…明天…”俞轲要说的话被她堵在了嘴边。
　　“明天什么？”墨濯溪撩开了她脸上的头发。
　　“明天你会记得吗？”俞轲问。
　　“你以为我喝多了？”墨濯溪笑着问。
　　俞轲咬住了让她早就垂涎欲滴的脖颈，墨濯溪就是装的，她在试探她自己的心，也在求证俞轲的心。
　　“你怎么这么多心思。”俞轲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就这点小心思都给你了。”墨濯溪轻吻她的唇瓣笑的狡黠。
　　俞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她的气，算了，计较这么多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了。
　　俞轲多年的追逐路也终于得到了肯定的回报，墨濯溪爱她。
　　当俞轲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墨濯溪却停住了，俞轲不解的看着她。
　　“等我病好了，我嫁给你。”墨濯溪笑着说。
　　这是第一次墨濯溪想要治好自己的病，她要把最好的自己给俞轲，她说了嫁给俞轲。
　　“墨总可没有人刚谈恋爱就说结婚的事情喔~”俞轲笑着说。
　　“初恋修成正果不是正常的吗？”墨濯溪这个时候显得很单纯。
　　“是很正常。”俞轲抱住了她。
　　□□与灵魂的角逐，俞轲和墨濯溪都选择了后者。
　　“俞轲~我困了~”墨濯溪趴在俞轲的耳边柔柔的说着。
　　“睡觉呗~”俞轲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起来。
　　墨濯溪耍赖不愿意起来，俞轲推她她就装作睡着了。
　　“墨濯溪！”俞轲拉着她的耳朵。
　　“哎呦…俞轲你太暴力了…”墨濯溪委屈的贴着她的脸不起来。
　　房间内传来了她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灯熄灭了。 


21、出狱
　　长达半个月的假期结束了，虽然是工作但这段旅程对于她们来说假期更贴切一些。
　　墨濯溪清晰的了解了这里的弊端，准备回去做好对策再找一个合适的人过来管理。
　　墨濯溪拉着俞轲的手坐上了回去的飞机，落地之后墨耀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什么事？”墨濯溪问。
　　“小溪啊，回来了吗？”墨耀的语气带着笑意。
　　“回来了，有什么事吗？”墨濯溪问。
　　“啊，没事，怎么不再那里多玩一段时间。”墨耀说。
　　“忙完了就回来了。”墨濯溪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有事直说。”
　　“郑翔出狱了。”墨耀抛出了重磅炸弹。
　　墨濯溪站在了原地，手机顺着手掉了下去耳边的一切都仿佛停住了。
　　郑翔这个人墨濯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初那个撞死柏烟的罪魁祸首。
　　“墨濯溪？你怎么了？”俞轲叫了墨濯溪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只能拿起了地上了手机。
　　“墨总，你和墨濯溪说了什么？”俞轲看到了打电话人的名字语气也很不好。
　　“我只是通知了我的女儿，杀她母亲的凶手出狱了而已。”墨耀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俞轲气愤的看着手机，再看看墨濯溪的脸色她知道很严重。
　　“该死！”俞轲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对！该死！”墨濯溪却突然回应了她“我要去杀了他！他该死！”
　　“墨濯溪！”俞轲拉住了她“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对策。”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墨濯溪的情绪很激动。
　　俞轲只能强硬的拉着她的手上了泊寓安排来接她们的车。
　　车上墨濯溪浑身都在颤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杀了他之类的话。
　　俞轲掏出了电话给泊寓打了过去说了刚才的事情。
　　“这个王八蛋！他就是要逼死小溪！”泊寓勃然大怒。
　　“泊总，我们现在去医院的路上。”俞轲看到身边不断用头撞着玻璃的墨濯溪不得已挂断了电话。
　　俞轲将她死死的按在了怀里“墨濯溪，不要这样，你要控制自己，很快了，很快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的门口墨濯溪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了，她的眼睛逐渐蒙上了一层红雾。
　　俞轲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是墨涵沛要出来的前兆，如果这个人格出来可就坏了。
　　俞轲拉着她坐上了电梯，她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心急如焚。
　　“快一点！快一点！”俞轲在电梯门开的第一刻就拉着她跑了出去。
　　没有去诊疗室直接进了医务室，俞轲翻箱倒柜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药物柜子拿出了镇定剂。
　　“咚…”
　　墨濯溪倒在了地上，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消失墨涵沛在拿过她身体的掌控权。
　　耳边蛊惑的声音响起“墨濯溪，自己不敢的话我替你就是了，谁又会和一个精神病较真呢。”
　　“不…不…不…”墨濯溪挺直了身体做着斗争。
　　“你不想为妈妈报仇了吗！那个人渣早就该死！凭什么死了人他坐了七年的牢就可以出来！”
　　“妈妈…”墨濯溪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就在身体马上就要被占领的时候，一股刺痛在胳膊上传来唤醒了她的意识。
　　“俞轲…”这一刻不知道是谁在伤心的说话。
　　“墨濯溪，很快就好了。”俞轲将镇定剂打入了墨濯溪的体内。
　　墨濯溪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俞轲虚脱的坐在了地上。
　　泊寓也气喘吁吁的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看到她们的样子知道刚才一定很险。
　　“俞医生，麻烦你了。”泊寓抱起了地上的墨濯溪。
　　“去诊疗室吧。”俞轲说。
　　泊寓将墨濯溪放在了诊疗室的床上，俞轲坐在了一边。
　　“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泊寓心疼的看着墨濯溪。
　　俞轲不知道墨耀的目的是什么，可在他欺负墨濯溪那一刻这人就被打上了该死的标签。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郑翔。”俞轲说。
　　“我知道，既然法律没有给他一个痛快，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漫长的折磨。”泊寓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狠厉。
　　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墨濯溪直到天黑才逐渐苏醒。
　　可醒来的她却望着天花板不动，俞轲坐在了她的身边。
　　“墨濯溪，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不能折磨自己。”俞轲说。
　　“什么惩罚？夺走了一个人的命，让我得了这种痛不欲生的病，你说他得到了什么惩罚？”墨濯溪毫无情绪的看着俞轲。
　　俞轲无法回答她的问题，无论郑翔得到什么惩罚都挽不回柏烟的命。
　　泊寓这个时候拿着鸡汤走了进来，看到墨濯溪醒了松了一口气。
　　“小溪，你醒了。”泊寓走到了床边“别的事你都不用管，安心养病，舅舅会给你一个说法。”
　　“舅舅，我要见郑翔。”墨濯溪说。
　　泊寓的神色一怔“见他干什么，眼不见心不烦你就不要…”
　　“舅舅，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撞上来。”墨濯溪想里面肯定有人指示。
　　泊寓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调查都没有结果，慢慢的也开始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了。
　　“就让她见一面吧。”俞轲出口说。
　　泊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答应了“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安排人。”
　　泊寓交代好了人离开了，墨濯溪坐了起来喝了一口俞轲喂过来的鸡汤。
　　“小心烫。”俞轲吹了吹鸡汤送了过去。
　　墨濯溪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谢谢你理解我。”
　　“如果连我也不站在你这边，你会更加伤心的。”俞轲说。
　　出于专业的角度，俞轲是赞同墨濯溪见郑翔的因为患者的心结不解开很难治疗。
　　可出于爱人的角度她却反对，她不想墨濯溪受到任何刺激。
　　“你和我一起去。”墨濯溪主动提出来了。
　　“难不成让你自己去吗？”俞轲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头“我可是你的医生，有义务看护你的安全。”
　　“你是我的恋人，有义务参与我的生活。”墨濯溪拉住了她的手。
　　“你觉不觉得你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很迷人？”俞轲想要活跃一下紧张的气氛。
　　墨濯溪知道她的想法坐起身轻吻她的额头“你不用担心我。”
　　俞轲将鸡汤放在了桌子让抱住了她“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不要害怕，不要逃避。”
　　墨濯溪流下了一滴眼泪，原来有一个人无条件站在身后感觉如此的踏实。 


22、墨书
　　和郑翔的见面很快就到了，墨濯溪在俞轲的陪同下去往了一家茶馆。
　　墨濯溪走进了包间，郑翔很狼狈的跪在榻榻米上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泊寓。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来这里的路程并不舒服。
　　“小溪。”泊寓看到她来了说。
　　郑翔也抬起了头看清了墨濯溪的脸浑身一震，立刻低下了头当起了哑巴。
　　“我能和他单独说会话吗？”墨濯溪问。
　　泊寓和俞轲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些私人空间。
　　包间的门关上，墨濯溪坐在了他的对面喝着茶。
　　郑翔的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墨濯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几年睡的踏实吗？”墨濯溪开口问。
　　郑翔抿着嘴没有说话，他在监狱里没有一天是舒服，不知道是谁买通了监狱里的囚犯每天都折磨着他。
　　“我妈妈有没有去看过你？”墨濯溪喝了一口茶压住了心中怒火“这些年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妈妈，我一直再想她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我对不起你…”郑翔终于说话了。
　　“啪！”茶杯被墨濯溪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我？”墨濯溪抓住了他的衣领“你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应该自杀谢罪！”
　　郑翔愧疚的别开了脸不敢看她，墨濯溪被他的举动弄的心中更加生气了。
　　“你说话！当初踩下油门的脚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法庭上认罪的你不是很有勇气吗？”墨濯溪怒骂。
　　“我欠你一条命，我已经蹲了这么多年的监狱如果你还不满意你可以拿走我的命。”郑翔说。
　　墨濯溪狠狠的将他推倒在地“蹲监狱！你活该！拿走你的命我怕脏了我的手！”
　　墨濯溪踩着他的胸口冷冷一笑“你也有妻女吧，她们还好吗？”
　　郑翔的瞳孔放大“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们，罪是我犯下的，我该死！我该死！”说着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脸。
　　“你的孩子，你的妻子是人，我妈妈就该死了？”墨濯溪没有因为他的行为就心软半分。
　　墨濯溪松开了他“郑翔，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要你的妻女替你偿还。”说完就要离开。
　　郑翔挣扎着跪在了她的面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难为她们。”
　　“凭什么！我就要这样！”墨濯溪一脚踢开了他。
　　郑翔突然发狂“墨濯溪！该死的是你！当年也是你该死的，你妈妈不过就是为了你，怪我吗？怪我吗？”
　　“你说什么？”墨濯溪回头看他。
　　“那个人要的是你的命，是你妈妈，是她保住了你，我不去我家人就要死！我能怎么办！”郑翔哭着说。
　　墨濯溪快步走回去抓住了他的衣服“说！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郑翔说。
　　“快说！”墨濯溪此刻已经没有理智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替死鬼！你还指望我说出来什么！”郑翔哭诉“如果当年你死了，我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妈妈也不会死…你可以怪我…你又好到哪里去…”
　　郑翔出狱本以为雇主会给他的家人一大笔钱，最起码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过苦日子。
　　前两天他回去，妻子带着女儿已经改嫁甚至告诉他当初一分钱没有得到。
　　打开家门口的邮箱，里面只有一张纸条那就是任务失败没有钱。
　　那就是他穷途末路走上了犯罪的路上，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要接受所有人的谴责。
　　“你凭什么这么有理！”墨濯溪失去了理智一顿拳打脚踢。
　　门口的泊寓听到了声音跑了进来，俞轲也进来抱住了她。
　　“墨濯溪！墨濯溪！”俞轲喊着。
　　“墨濯溪…该死的是你…”郑翔晕了过去。
　　墨濯溪气上心头气血不顺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跪在了地上，郑翔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入心头腐蚀着伤痕累累的心。
　　“墨濯溪！”
　　“小溪！”
　　墨濯溪躺在了地上，原来妈妈只是替她去死了，为什么死的不能是她…为什么…
　　耳边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眼前俞轲担心的面孔也逐渐陷入了黑暗中。
　　医院中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墨濯溪没有任何问题。
　　俞轲建议带墨濯溪回家明天再从长计议，而郑翔就被扔进了医院不管了。
　　泊寓为了堵住郑翔的嘴扔下了一笔钱离开了，墨濯溪被放在了自家的床上安静的睡着。
　　“泊总，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俞轲看着泊寓疲惫的神色说。
　　“那今晚就麻烦你了，明天我再来换你。”泊寓只能先离开了，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照顾起来并不方便，
　　俞轲坐在她的身边抚摸着她苍白的脸“不是说好了就是问几句话而已。”
　　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墨濯溪醒来之后才可以知道了，泊寓则是选择了去医院直接问郑翔。
　　迷迷糊糊的俞轲就趴在床头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墨濯溪已经不见了。
　　“墨濯溪！”俞轲着急的跑了出去。
　　看到墨濯溪背着身站在窗户前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墨濯溪？”俞轲走了过去。
　　墨濯溪转过了身，她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神色忧郁，眼睛中黯淡无光。
　　“俞医生好。”墨濯溪推了推眼镜说。
　　俞轲的神经都绷紧了“你不是墨濯溪。“这个说话的方式绝对不是墨濯溪，可又不是墨涵沛或者墨软软。
　　“第一次见面，我叫墨书。”墨濯溪伸出了手。
　　果然不出所料俞轲再一次见到了墨濯溪的人格，还是没有见过的。
　　俞轲握住了她的手，墨濯溪微微一笑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你…”俞轲走过去因为不了解所以显得小心翼翼的。
　　“俞医生不必这么客气，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墨濯溪笑了笑“睡的时间久了，好不容易出来想安安静静看会书。”
　　俞轲点头表示不会打扰她，就这样她们相处了一整天。
　　过程中，俞轲并没有发现这个人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唯一不对劲的就是那双眼睛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下午的时候泊寓来了，墨书也很正常的和泊寓说话。
　　如果不是俞轲说明了情况，泊寓甚至都以为墨濯溪恢复正常了。
　　泊寓将俞轲拉到了一边“我问了郑翔，他死活不开口，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问小溪了。”
　　“舅舅，我可以听到。”墨濯溪推了推眼睛微笑说。
　　泊寓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继续和俞轲说悄悄话了。
　　“不如直接问我。”墨濯溪说。
　　泊寓不知道怎么开口，俞轲却直接问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23、自残
　　墨濯溪轻轻笑了笑“郑翔说墨濯溪该死，我是认可的。”她慢慢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泊寓听的很生气要找郑翔算账，可俞轲却越听越心惊，因为墨书这个人格在讲述的过程中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前面的两个人格尽管都很极端却都在保护墨濯溪，只有墨书仿佛不在乎墨濯溪的生死。
　　“泊总，你先离开。”俞轲有些话要单独和墨濯溪说。
　　“我去找郑翔。”泊寓正有此意。
　　泊寓走后俞轲坐在了墨濯溪的面前，她们对视着墨濯溪的眼里产生了一点兴趣。
　　“俞医生，想问什么？”墨濯溪说。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俞轲问。
　　墨濯溪放下了手中的书“你很紧张？”然后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回答我。”俞轲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每一个人格分裂的患者都会有自杀的倾向，她没有在墨濯溪的身上发现还暗自庆幸过。
　　“做一些墨濯溪不敢做的事情。”墨濯溪说。
　　“你刚才说很认同郑翔的话是什么意思？”俞轲问。
　　“你不觉得整件事情的根源都来自于墨濯溪吗？如果不是她哪有这么多的事，说到头来，该死的只有一个人。”墨濯溪笑着说。
　　“她的生死由不得你做主！”俞轲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么激动？看来你对她的感情很深。”墨濯溪淡定的看着俞轲。
　　“就算你这样想，另外两个人格呢？墨濯溪自己的想法呢？”俞轲企图唤醒她体内的人格。
　　“俞医生，你不会天真的认为她们是先我之前产生的吧。”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愣住了，难不成之前的猜测全部都是错误的。
　　“我在墨濯溪八岁的时候就出现了，不然你以为一场车祸后遗症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墨濯溪说。
　　墨濯溪站起身走到了俞轲的面前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不了解，可我了解你小姑娘。”墨濯溪笑了笑“曾经遭受霸凌的女孩长大了也想要当救世主了吗？”
　　俞轲真的震惊了，她相信了墨书的话，她知道当年的事。
　　“我才是真正保护墨濯溪的人，墨涵沛的人格是我促成的，墨软软也是我捏造的，你说谁才是主人格！”墨濯溪的眼神凌厉起来“凭什么她逃避的时候我才可以出现！明明我才是那个造物主！”
　　俞轲却握住了她的手“你问我谁是主人格，如果你叫墨濯溪那么就不容置疑了，可惜，你叫墨书。”
　　一针见血的回答让墨书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的手放下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墨濯溪笑的诡异“很好，不愧是俞医生一下子就找到了漏洞。”
　　墨濯溪拍着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那又怎么样？墨濯溪就是一个懦夫，她除了逃避什么也做不到，你要救吗？怎么救啊。”
　　“她可以做到，没有人会不逃避现实，只是这个时候你抢夺了她的身体。”俞轲说。
　　“那你说她为什么不选择墨涵沛呢？”墨濯溪笑着问。
　　三个人格只有她最不利，为什么墨濯溪偏偏选中了她。
　　只能说明一件事，墨濯溪想死，她在找一个办法给自己解脱。
　　“你在撒谎。”俞轲说。
　　墨濯溪得意的笑容逐渐消失，俞轲乘胜追击“就算你第一个出现的，这么多年为什么墨濯溪还活着，你的话有漏洞。”
　　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墨涵沛，而车祸后墨书才产生了，因为墨软软曾经说过她们可以沟通。
　　通过分析，俞轲认定墨书这个人格就是蛊惑人心的。
　　“合理的分析，非常好。”墨濯溪再次认可了俞轲的话。
　　墨濯溪站起身走到了阳台打开了门，俞轲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我不允许你伤害她。”俞轲语气坚定。
　　墨濯溪抚摸着她的脸一寸一寸的认真看着“俞医生，我是一个人格，但也会受到情绪波及。”
　　墨濯溪骨子里是爱着俞轲的，她的每一个人格都对俞轲没有抵抗力。
　　“你知道吗，墨濯溪是自卑的她害怕拖累你，我也认为如此聪明优秀的你不应该被她牵绊。”墨濯溪说。
　　“你不可以替她做决定，也没有资格否定她对我的意义。”俞轲拉着她进了屋子关上了阳台的门。
　　在俞轲看不到的时候，墨濯溪的脸上布满了伤感，她的眼睛里满是纠结。
　　“她对你的意义是什么？”墨濯溪问。
　　俞轲回忆着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笑了出来。
　　“她曾经是我生命中拨开云雾的光，可在不久之前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可以照亮彼此。”俞轲说。
　　墨濯溪一把抱住了她“为什么你不可以早一点来。”
　　如果她早一点出现自己就不会这么煎熬，就不会对生活失去希望。
　　墨书虽然诡计多端，可她没有撒谎所有人格里只有她真心为墨濯溪好。
　　想要给墨濯溪解脱的是她，承受墨濯溪所有负面情绪的也是她。
　　“墨书，你不可以带走她。”俞轲说。
　　“那就看是你赢还是我赢了。”墨濯溪轻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俞轲寸步不离的跟着墨濯溪，哪怕是晚上墨濯溪起来去洗手间她都会惊醒。
　　深夜，躺在床上的墨濯溪突然睁开了眼睛侧头去看俞轲。
　　她的手被俞轲紧紧的拉着，墨濯溪侧身仔仔细细的看着俞轲。
　　“其实，我真的是第一个，我也是第一个爱上你的。”墨濯溪笑着说。
　　那一天她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制造了墨涵沛。
　　墨濯溪从来没有注意过身后的悄悄跟随的女孩，而墨书却记得。
　　所有人都认为墨书会带走墨濯溪，连俞轲都这样认为，其实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想让墨濯溪活下去。
　　“晚安。”墨濯溪轻吻她的脸颊和她面对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墨濯溪准备去公司开会，俞轲跟在她的身边。
　　可能是俞轲并不喜欢她这个人格，所以并不会长从前那样拉着她的手。
　　到了公司门口，俞轲往前走着墨濯溪却站住不动了。
　　俞轲走出了很远才意识到身边没有人了，回头看时墨濯溪正走向了车水马龙的路口，一辆车正在飞驰着朝着她开了过来。
　　而墨濯溪看着俞轲挥了挥手继续往路中间走着。
　　“墨濯溪！”俞轲不要命的飞奔过去将她拉了回来“你要干什么！”
　　“你不拉紧我，我会丢的。”墨濯溪微笑着伸出了手。
　　“你如果再这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消失！”俞轲握紧了她的手。
　　墨濯溪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司。 


24、谈话
　　办公室里，墨濯溪如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翻看着文件，偶尔会端起来手边的咖啡喝一口。
　　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金光，俞轲很发愁的在电脑上与国外的合伙人探讨病情。
　　“俞轲。”墨濯溪突然开口叫她。
　　俞轲抬起头看着她，墨濯溪轻轻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话。
　　“什么事？”俞轲问。
　　“你很不耐烦？”墨濯溪问。
　　俞轲当然不耐烦，墨书这个人格变化莫测这一刻好好的，下一刻不满意了就要搞事情。
　　奈何占据着墨濯溪的身体让俞轲又爱又恨，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不如…打晕她…
　　俞轲正在做着思想斗争，一个不速之客就来了。
　　墨星推开了墨濯溪的办公室门，一进来就趾高气昂的坐在了她的面前。
　　“墨濯溪，最近过的很清闲啊。”墨星说。
　　墨濯溪抬眼看了看他，拄着下巴歪着头看他要做什么。
　　“你手底下的人最好看紧一点，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那么多想法。”墨星说。
　　“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墨濯溪拿起了桌子上的钢笔转动着。
　　“悦城的案子一直是我们在负责的，凭什么你的人就要来横插一脚。”墨星拍了拍桌子。
　　墨濯溪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缓缓绕到了墨星的身后，拿着钢笔的手背在身后悠悠的把玩。
　　俞轲看到了她的表情站起身“墨濯溪。”听到她的声音墨濯溪看着她，俞轲笑着招手“墨濯溪，过来。”
　　“好啊。”墨濯溪笑着说完将钢笔的帽拔了下来，那只笔抵在了墨星的脖子上。
　　“墨濯溪！你干什么！”墨星还记得上次的暴打很胆寒。
　　“你说我要干什么，不明显吗？”墨濯溪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钢笔尖在墨星的动脉上越刺越深，墨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俞轲快步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不要惹事。”俞轲说。
　　墨濯溪笑了笑俯下身在墨星的耳边说“有些人啊，总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又是谁给了你勇气。”
　　“墨濯溪，这是爸爸给我的案子，你…你没有资格…”墨星还要争论。
　　墨濯溪却没有给他机会说下去，一把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钢笔准确的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墨濯溪！杀人是犯法的！”墨星大喊。
　　“墨濯溪，放开他！”俞轲也急了。
　　墨濯溪笑着看俞轲慢慢松开了墨星，她拍了拍墨星的脸将钢笔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又不是傻子。”墨濯溪笑了笑“可你要记住，疯子往往更可怕。”
　　墨星再一次落荒而逃，不过他不会甘心丢掉到手的案子，只是他不敢自己来了。
　　俞轲非常生气的看着她，墨濯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生气了？那为什么不再关心我一点呢。”
　　“你还要我怎么关心你！”俞轲委屈的情绪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看到俞轲的眼泪，墨濯溪那双戏谑的眼睛也慌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墨濯溪擦拭着她的眼泪。
　　俞轲蹲在了地上将脸深深的埋在了膝盖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每天都紧绷着神经深怕墨书做出伤害墨濯溪的事情。
　　她不知道墨书到底要什么，她不知道怎么才可以稳定住这个人格的情绪。
　　墨濯溪抬起手想要安慰她，却在碰触到她的那一刻默默收了回去。
　　“你很想她。”墨濯溪蹲了下来“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完，做完了我就把她还给你好不好。”
　　俞轲没有回应，她真的很累了，她分辨不出来墨书的哪一句话是真。
　　墨濯溪虚虚的环抱住了俞轲，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她的头顶。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只求你不要伤害墨濯溪。”俞轲说。
　　“好。”墨濯溪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阴郁，整整一天她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墨耀的电话打来。
　　“终于来了。”墨濯溪接起了电话。
　　短暂的通话中墨濯溪只是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墨濯溪站起身要离开，俞轲紧跟着在她的身后。
　　“你好像很喜欢在她的身后。”墨濯溪说。
　　俞轲愣了愣没有回话，墨濯溪走进了电梯按下了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其实，只有你在眼前时她才可以看到你。”墨濯溪得不到回应仿佛在自言自语。
　　“如果我在她的眼前，就没有人可以替她守住退路了。”俞轲说。
　　“是吗？”墨濯溪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俞轲“这条路本就没有退路，也许她需要的是并肩的爱人呢。”
　　坐上了车，墨濯溪习惯性的帮俞轲系好了安全带，俞轲没有拒绝也没有过于贴近。
　　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场，来往了墨家庄园的方向。
　　到了地方，墨濯溪没有着急下车“你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我去合适？”俞轲问。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想去我就带你去。”墨濯溪看着她。
　　俞轲想了想“我在这里等你。”她还是选择了不去。
　　墨濯溪没有继续劝说她，而是自己下了车关上了车门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车里的俞轲笑了笑。
　　只身一人进了墨耀的书房，里面除了墨耀还有墨星。
　　“来了。”墨耀点燃了一支雪茄，虚无缥缈的雾气升腾。
　　墨濯溪微蹙眉头坐在了一边的位置“您找我有什么事。”
　　“悦城是墨星跟了三个月的案子，按道理来讲应该给他，你作为姐姐怎么可以抢单呢。”墨耀说。
　　“您在问罪？”墨濯溪问。
　　“小孩子之间吵吵闹闹为了同一块糖果很正常，可是你们大了不应该产生矛盾。”墨耀说。
　　“一个简简单单的合作，竟然要花费三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完成，您认为是公司的问题，还是个人能力的问题。”墨濯溪说。
　　空气中出现了硝烟的味道，墨耀看了看墨星，墨星心虚的低下了头。
　　“或者说，我的好弟弟在这场合作中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墨濯溪绕有兴趣的看着墨星。
　　“墨濯溪！你别胡说！”墨星激动的站了起来。
　　“墨星！”墨耀呵斥的声音响起，墨星重新坐了回去。
　　墨耀掌控着整个墨氏，他怎么会不清楚墨星的小动作，只不过他不会因为这一点小钱计较而已。
　　“墨星，你先出去。”墨耀说。
　　“爸爸…”墨星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没听见我的话？”墨耀的威严不容置疑。
　　墨星只能先出去了，书房里又重新回归了安静诡异的气氛。


25、赌约
　　良久之后，墨耀熄灭了雪茄“小溪，悦城的案子让出来。”
　　墨濯溪笑了笑“还以为您会说什么呢，可以啊，但我要求。”
　　“说出来。”墨耀说。
　　“我要妈妈的日记。”墨濯溪推了推眼镜说。
　　墨耀一听脸色就沉了下去“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那就是没的谈了。”墨濯溪站起身准备离开。
　　“墨濯溪，你真的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墨耀叫住了她。
　　墨濯溪转过身走到了桌子前“您觉得我振兴家族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毁了公司的几率大一些。”
　　“放肆！”墨耀生气的拍桌子。
　　墨濯溪举起了双手“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发这么大的火对身体多不好。”
　　墨耀皱着眉头看着墨濯溪“日记可以给你，拿股份来换。”
　　“啧啧啧~可真是一笔亏本的买卖，身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不合算，算了吧。”墨濯溪说。
　　“墨濯溪，我不会把公司交给你的。”墨耀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真的以为我想要？你真的以为你不给我我就拿不到？”墨濯溪嘲讽的看着墨耀。
　　针锋相对之下把墨耀气笑了“好好好，想要东西那就拿等值的东西来换。”说完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本日记放在了桌子上。
　　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墨濯溪却没有流露出很想要的表情。
　　“突然又不想要了。”墨濯溪言下之意就是你给了我就不要了，你不给的我偏要。
　　“那就算了。”墨耀也不想和她在纠缠下去了。
　　墨濯溪突然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日记本上面。
　　墨耀的瞳孔放大想要把照片抢过来，墨濯溪却按住了。
　　“这个等值吗？”墨濯溪笑着问。
　　照片上是墨星和敌对公司出入酒店的样子，墨耀心惊想不到墨星会吃里扒外。
　　“墨氏正在步入新的阶层，如果闹出了亲生儿子出卖家族的新闻，您觉得事情会怎么发展。”墨濯溪说。
　　墨耀被将了一军，他心情复杂的看着那个曾经软弱无能的女儿，到底这七年里墨濯溪成长了多少。
　　“这是家事。”墨耀说。
　　“我当然知道，我给您机会考虑清楚，只有一天时间。”墨濯溪松开了手“日记本给我，悦城的案子三天内成交，这件事也不会外流。”
　　看着墨濯溪离开的背影，墨耀承认这一次是他轻敌了。
　　可墨耀坚信墨濯溪不会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墨濯溪走下了楼梯，墨星一脸愁容的和栾洁说着话。
　　看到墨濯溪走下来，栾洁就着急的为自己的儿子出头。
　　“墨濯溪！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分寸！”栾洁上来就是指责。
　　“希望你儿子一会上去，你还可以这么大言不惭的指责我。”墨濯溪没有和她们说太多就离开了。
　　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泊烟的日记本她一定会拿到手，这才是她计划的开始。
　　她模糊的记得妈妈的日记中写了很多关于当年联姻的原因，还有一个神秘人…
　　重新回到了车上，俞轲条件反射的先看了看墨濯溪有没有受伤。
　　“担心我？”墨濯溪笑了。
　　“不是你说让我多关心你。”俞轲说。
　　墨濯溪满意的点头离开了这里，但是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悦城。
　　悦城是一家地产公司，在三个月前拿到了一块地的所有权，墨氏就打起了主意。
　　不过墨星动了歪心思，他不甘心就拿那么一点提成，他想要的是更多分成，而且是不在合同里的金额。
　　悦城公司不大不小，对于墨星的狮子大开头不好拒绝又不甘心当冤大头。
　　这个时候，墨濯溪主动了找了过来以合作共赢的合同得到了悦城董事会统一的赞成。
　　墨濯溪不止不要他们的分成，还答应了注资建造史无前例的科技感小区。
　　融入了墨氏主打的科技产业，加上悦城在细节上的古典元素，双方都甚是满意。
　　她怎么会给墨耀翻盘压制她的机会，果断选择了在今天签订合同。
　　签约的过程很顺利，结束后墨濯溪提出要去新楼看看全貌。
　　悦城的总监要陪同却被她拒绝了，墨濯溪只带着俞轲去了。
　　悦城的总部大厦就在新工地的旁边不远，坐着电梯到了顶楼俞轲就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怕我跳下去？”墨濯溪笑着问。
　　“也不全是。”俞轲是怕她跳下去也怕她不小心掉下去。
　　“你想多了。”墨濯溪笑了笑走到了将将到胸口的围墙处看着远处的空地。
　　伸出了两只手指框成了一个方块对准了那片空地。
　　“俞轲，觉得这里美吗？”墨濯溪问。
　　俞轲看着黑暗一片的空地找不到墨濯溪口中的美“看起来很普通。”
　　墨濯溪趁她不注意一个翻身坐在了围墙上，俞轲飞快的抱住了她的腰。
　　“墨书！你又要干什么！”俞轲吓坏了。
　　墨濯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上来。”她伸出了手要拉俞轲。
　　“很危险！快下来！”俞轲推开她的手。
　　“我会保护好你。”墨濯溪说。
　　“你都保护不好你自己！”俞轲不听她的牢牢抱住她的腰。
　　“是啊，可我却想保护你。”墨濯溪笑了笑看向了远处“世间所有人都说悬崖危险，其实只是她们觉得危险不敢靠近而已，就因为心底的恐惧错过了这绝无仅有的美景。”
　　俞轲灵光一闪她好像抓住了墨书这个人格产生的原因。
　　看似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墨书，其实才是那个最想要活下去的人。
　　不管有没有想通，俞轲都没有放开手不管景色有多美，越美就越是危险。
　　“俞轲，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就着一天里你不要把我当做墨濯溪好不好？”墨濯溪问。
　　“你想挣脱的始终都是你自己而已。”俞轲终于开口了。
　　墨濯溪跳了下来，俞轲扶稳了她松了一口气从而忽略了墨濯溪揽着她腰肢的手。
　　“好了，我们回家吧。”俞轲一分钟都不想留在这里了。
　　墨濯溪用力的将她留在了这里，轻轻将自己的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你干什么…”俞轲有些紧张，她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墨濯溪还是忍不住心动。
　　“俞轲，你也在我的心上。”墨濯溪微微侧头。
　　俞轲知道她想干什么却没有力气推开她，或者说她并不想。
　　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唇瓣上，墨濯溪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泪水咸湿苦涩只有墨书一个人品尝。


26、日记
　　隔天，墨濯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安静的手机等待着墨耀的电话。
　　俞轲昨晚没有睡好，今天有些恹恹的靠在沙发上疲惫的合上了眼睛。
　　墨濯溪走到了沙发边轻轻将她放平，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按摩。
　　“嗯~”俞轲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睡吧，没事的，我在这。”墨濯溪轻声说。
　　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墨濯溪的腿早就麻木没有知觉了，可却坚持着没有动。
　　期间，张艺进来送过两次文件，最后一次墨濯溪让她拿一杯热牛奶进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墨濯溪摸了摸温热的牛奶果然下一秒俞轲就翻了身抱住了她的腰。
　　“醒了？”墨濯溪抚摸着她的脸。
　　“嗯，墨濯溪渴了~”俞轲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喝一点牛奶可以吗？”墨濯溪问。
　　俞轲这才深刻个懒腰睁开了眼睛，如果不是她脸上的眼睛估计俞轲都快忘了这是墨书。
　　“你有点失望。”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坐了起来将散乱的头发绑在了脑后“不忙吗？”
　　墨濯溪将牛奶递了过去“温的，喝一点对身体好。”
　　俞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喝了一口，这个时候墨濯溪的手机突然亮了。
　　墨濯溪拿了起来是墨耀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她去拿日记。
　　“谁？”俞轲就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墨濯溪直接将手机递了过去让俞轲自己看。
　　“日记？”俞轲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墨涵沛的由来吗？拿到了日记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墨濯溪说。
　　这一次墨濯溪没有带着俞轲去墨家，进了墨耀的书房很自觉的将一个优盘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你要的东西，还有这个。”墨濯溪又拿出了和悦城的合同“已经完成了。”
　　墨耀也把日记拿了出来“这是在和我喧嚣。”
　　墨濯溪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从你在外面包养情妇并且带回家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不再是家人了。”说完拿起了笔记本就要离开。
　　“你真的觉得笔记本里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墨耀问。
　　墨濯溪回头有些觉得好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笔记本是要查什么吧。”
　　“不然呢？”墨耀问。
　　“我只是不喜欢妈妈的东西被你玷污，她的一丝一毫都应该是干净的。”墨濯溪说。
　　“墨濯溪，你真的以为你妈妈就干净！”墨耀好像被刺激了激动的站了起来。
　　“尽管满身泥泞也是你带给她的，你才是最大的污水。”墨濯溪不想再听他说话转身离开了。
　　书房内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可这些对墨濯溪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离开了墨家，墨濯溪的表情就很不对劲她开车的时候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强撑着回了家。
　　俞轲没有在家，墨濯溪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卧室打开了水龙头。
　　冷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墨濯溪昏沉的脑袋才清醒了一点。
　　“墨濯溪！我还有话没有说！”墨濯溪抓着水池的边缘怒吼。
　　可能是体内的主人格想通了正在尝试苏醒，墨书却还没有完成事情。
　　俞轲是去医院给墨濯溪拿药了，接到了短信匆匆忙忙赶回了家。
　　推开家门，俞轲就着急的寻找墨濯溪的身影“墨濯溪！墨濯溪！”
　　房间内没有开灯，一双手从黑暗中探出来抓住了俞轲的手。
　　“墨濯溪！”俞轲这才发现了想要打开灯。
　　“别开…坐下…”墨濯溪的声音很虚弱。
　　俞轲接触到了她冰凉的手坐在了她的身边“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哪里不舒服…”
　　墨濯溪靠在了她的肩膀“我说要给你讲一个故事的…要不要听啊…”
　　“听什么呀！我们去医院吧…”俞轲拉着她站起来。
　　墨濯溪浑身没有力气，一个不稳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墨濯溪，你没事吧。”俞轲捧起了她的脸焦急的询问。
　　墨濯溪握住了她的手，脸贴着俞轲的脸眷恋的蹭了蹭。
　　“俞轲，我真的是最早遇见你的，不管你信不信都好。”墨濯溪摘下了眼镜。
　　墨书讲述起了她们的相遇，学校的走廊上外面的阳光穿不过她冰冷的心。
　　路过女厕所，喧闹的声音吸引了她的主意可能是命运的趋势，她推开了门。
　　俞轲当时被三四个女孩围着辱骂，原因只是因为她穷。
　　这也就是墨书诞生的第二个月而已，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可却在与俞轲对视的那一刻她没有走。
　　“你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墨濯溪。”墨书说。
　　俞轲看着墨书的眼睛，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眼神如此熟悉，原来是因为那天的就是墨书…
　　“故事就先到这里吧，我把墨濯溪还给你…”墨书缓缓闭上了眼睛。
　　学校礼堂的钟声敲响，绑着高马尾的女孩跟在她的身后，总会莫名其妙出现的牛奶，和角落里的墨书。
　　俞轲抱着沉沉睡过去的墨濯溪，她知道恢复正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濯溪发出了一声闷哼醒了过来。
　　“俞轲…”墨濯溪如梦似幻的沉睡结束了。
　　俞轲喜极而泣她亲吻着墨濯溪的脸“你终于回来了…”
　　墨濯溪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才不是麻烦。”俞轲笑着说。
　　“让你担心了。”墨濯溪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
　　她们相拥入眠，俞轲卸下了重负安稳的在墨濯溪的怀里睡着了。
　　墨濯溪怜惜的抚摸她的脸，眼睛漫无目的的看着，最后停留在了电脑桌上的日记本上。
　　那个日记本很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具体在哪里她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放下了俞轲，走到了电脑桌拿起了那本日记，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字“烟溪。”
　　“是妈妈给我的？”墨濯溪翻开了陈旧的日记本。
　　一般人的日记都是以第一人称去记录的，而柏烟的日记确实第三人称，仿佛只是在用上帝视角记录着。
　　里面清晰的记录了泊寓负气离家出走，泊烟在一场宴会结识了墨耀。
　　前面的几页墨濯溪都没有感到什么不对，直到翻看到十几页的时候，那页纸有些褶皱像是被水浸湿过。
　　“今天我要嫁人了，我不愿意可是我必须去，你能不能原谅我。”


27、纷扰
　　墨濯溪看着最后的这一行字陷入了深思，她往后翻了几页都是空白的。
　　在以为没有了的时候又出现了续篇，不过只有寥寥几行字。
　　“今天我去看你了，你也许不知道我来了，我很想你。”
　　墨濯溪着急的继续翻页，直到整个本子翻了遍都没有字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泊烟的日记里。
　　墨濯溪又找到了那页褶皱的纸，不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样子，因为只有这一页不同。
　　“是泪水吗？”墨濯溪嘟囔着。
　　如果是泪水又为什么如此伤心也要嫁给墨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濯溪…”俞轲半梦半醒间发现墨濯溪不见了。
　　听到俞轲的声音，墨濯溪快速收起了日记本回到了穿上。
　　“睡吧，睡吧，我在呢。”墨濯溪抱着她安抚。
　　“去哪了？”俞轲埋在她的怀里。
　　“去洗手间。”墨濯溪说。
　　俞轲揉捏着她的耳朵重新进入了梦乡，墨濯溪却度过了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墨濯溪照常起来去公司，俞轲却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
　　“今天我没有办法陪你去公司了。”俞轲挂断了电话走到了墨濯溪的面前。
　　“有事情吗？”墨濯溪问。
　　“回国之后还没有时间去看看我妈妈呢。”俞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墨濯溪却愣住了，一直以来都是俞轲在照顾她。
　　她好像慢慢忘记了俞轲也有自己的生活，墨濯溪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回去。”
　　说着墨濯溪就准备换下西装，俞轲拉住了她的手“干嘛，这么着急见家长吗？”
　　墨濯溪的脸有点泛红“不是…”
　　“哦，你不想见。”俞轲失望的说。
　　“不不不，我想的，可是我现在的样子…”墨濯溪的不自信只有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
　　“我和你开玩笑呢。”俞轲摸着她的脸“我的墨濯溪哪里差了，好着呢，只不过今天确实不合适。”
　　“发生了什么事吗？”墨濯溪问。
　　“妈妈通知我，家里的亲戚都来了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想面对我那么多的家人。”俞轲笑着说。
　　实际上，俞轲的家庭不算好，妈妈一个人将她带大培养成材，家里的亲戚各个都眼热她们。
　　她不想让墨濯溪看到那些人的嘴脸，她还是想要把最好的自己给墨濯溪看。
　　“是吗…那我晚上去接你？”墨濯溪问。
　　“好，你好好工作不要有什么情绪波动，我不在你身边不可以发火知道吗？”俞轲还是不放心。
　　“我知道的。”墨濯溪点头。
　　除了家门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了，墨濯溪本来是想送俞轲去的，可惜会议马上开始了来不及了。
　　墨濯溪进了公司就看到墨星的办公室正在陆陆续续的搬东西出来。
　　正巧张艺走了过来，墨濯溪叫住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总您不知道？墨副总被撤职了。”张艺说。
　　“撤职？”墨濯溪皱眉。
　　“早上总部下来的文件，没有说明原因直接就到了行政部门。”张艺说。
　　墨濯溪点了点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了椅子上她努力的回想那段空白的记忆并没有什么作用。
　　墨星的撤职，桌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日记本种种疑点都指向了自己。
　　墨濯溪打开了电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文件夹。
　　好奇心的驱使下墨濯溪还是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墨濯溪，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墨星太碍眼了你的动作太慢了，障碍就要早一点清除，不用太过于感激我。”
　　落款处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墨书，墨濯溪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却又熟悉。
　　看来她有必要和俞轲了解一下自己的人格了，每次都这样措手不及很麻烦。
　　俞轲回了家，一打开们就坐着她的两个姑姑大摇大摆的聊天喝茶。
　　她的母亲俞琴坐在一边也不说话，看到俞轲进来笑了起来。
　　“俞轲回来了。”还没等俞琴说话，俞轲的大姑陈芬就先开了口。
　　“大姑。”俞轲出于礼貌问好。
　　“俞轲，过来坐。”俞琴笑着说。
　　俞轲的父亲很小就扔下了她们母女，俞琴更是为女儿直接改了姓氏。
　　这么多年，两个姑姑都以俞琴改姓的事情揪着不放拿了不少好处。
　　俞琴也是为了不影响女儿的学业一直忍气吞声。
　　“今天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来我们家了？”俞轲深知这些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俞琴如果不是很为难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这不是你堂弟要上学嘛，我就找你妈借点钱。”陈芬一点没有借钱求人的态度，反而很理所当然。
　　“考的什么大学？”俞轲问。
　　陈芬脸上有点挂不住，毕竟自己儿子考的不是什么好大学。
　　“Z附属大学。”陈芬说。
　　“哦？这不是花钱就能去的地方吗？既然要去何必参加高考。”俞轲说。
　　“这是什么话，怎么改了姓就可以这么和姑姑说话了？“陈芬叉着腰说。
　　“是啊，俞琴啊，都是一家人该帮忙的时候怎么可以推脱呢。”二姑陈潇也符合。
　　“我们家欠你们的？”俞轲问。
　　“这话说的，你不是我弟弟的女儿吗？啊，他不在了你妈偷着给你改姓…”陈芬又开始翻旧账。
　　“姑姑，想来你应该没有忘记我爸为什么跑了吧，他欠了多少负债，我妈又是怎么求你们帮忙的？”俞轲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
　　以前是俞轲太小根本没有抗拒她们的能力，可现在不同了。
　　因为有那么一个父亲，俞轲从上学开始就一直被欺负，俞琴为了她只能选择改姓。
　　“怎么说也是你爸爸…”陈潇想要说好话。
　　“我没有一天觉得那是我爸爸。”俞轲打断了她的话“各位，如果不想被我赶出去最好自己走。”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妈妈就是这么教的你？”陈芬站了起来指着俞琴。
　　俞琴沉默着，她已经习惯了她们的无理取闹，也没有力气和她们争论了。
　　“你再指我妈！”俞轲真的生气了。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唯唯诺诺的俞轲发火，陈芬立刻就禁言了。
　　“姐，我们走！”陈潇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天是肯定讨不到好处了。
　　等她们走了，俞轲才坐在了俞琴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妈，你没有必要怕她们。”俞轲心疼的说。
　　“妈现在不怕了，把你叫回来是有事商量。”俞琴勉强的笑了笑。
　　“什么事？”俞轲问。


28、吃醋
　　俞琴不舍的看了看这个房子，想着那么多年的心酸和眼泪。
　　“当初这个房子是因为你上学才咬牙买了下来，现在你也学成归来了，我就想卖了吧。”俞琴说。
　　“卖了？为什么？”俞轲追问。
　　“妈累了，二十多年了这两个人乐此不疲的来这里，妈岁数大了还能有多少个二十年，累了。”俞琴说。
　　俞轲心疼的抚摸俞琴苍老的手“那您想去哪里住，我们把房子卖了，然后首付换个地方。”
　　“妈想家了，这里的房子卖了给你，Z城大有好的发展你需要钱，我就回老家。”俞琴笑着说。
　　“我不同意，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您不在身边我…”俞轲靠在了俞琴的肩膀上。
　　“傻孩子，妈在哪都是你妈。”俞琴说。
　　“搬走你就不要想了，我明天就看新房子，一定在最快的时间让您清静。”俞轲说。
　　俞琴拧不过俞轲只能先不说了，母女二人好不容易坐下来吃了一顿饭。
　　天色渐渐晚了，俞轲和俞琴聊天甚至忘记了时间。
　　墨濯溪在公司等着俞轲的电话没敢回家，也没敢打电话打扰她。
　　“叮~”
　　墨濯溪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喂？”
　　“墨濯溪，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我想陪陪我妈妈。”俞轲站在走廊小声的说。
　　“应该的，多陪陪妈妈吧。”墨濯溪笑着说。
　　“我明天就回去了，你注意一点。”俞轲说。
　　“我知道，放心吧。”墨濯溪说。
　　“回家了吗？”俞轲心里放不下墨濯溪。
　　“还有一点工作。”墨濯溪撒谎说。
　　“你是不是在等我。”俞轲知道她从来不会加班到这么晚。
　　“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吗？”墨濯溪笑了。
　　俞轲趴在了走廊的扶手上像个刚刚恋爱的女孩和心爱的人聊天一样。
　　墨濯溪也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就这样陪着她说着没有营养的话。
　　“俞轲？在忙吗？”俞琴看已经一个小时了都没有回来所以打开了门喊着。
　　“妈，我在这呢，马上回去。”俞轲捂着话筒。
　　墨濯溪自然是听到了，俞轲再次贴近话筒没有多久通话就结束了。
　　“我先挂了，你好好注意。”俞轲有些舍不得挂掉。
　　“明天我去接你。”墨濯溪说。
　　通话结束，墨濯溪才整理了一下桌面穿好了外套走了。
　　回到了空荡荡的家中，墨濯溪一时之间还有点不适应，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又研究起了日记本。
　　无意间看到了抽屉里的照片，那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宋溪给她的。
　　或许宋溪知道日记本里的人是谁，墨濯溪后悔那天没有要一个联系方式。
　　墨濯溪拿起了手机给泊寓打了过去，忙音响了两声对面就接通了。
　　“小溪啊。”泊寓那边有点乱听起来像是在某个宴会。
　　“舅舅，在忙吗？”墨濯溪问。
　　“没事，你说。”泊寓走到了安静一点的地方。
　　“舅舅你认识宋溪这个人吗？”墨濯溪没有抱有多大的指望。
　　电话那边沉默很久“我不认识。”泊寓的声音很冷清。
　　就是这样的冷清让墨濯溪更加怀疑泊寓认识宋溪。
　　“不认识就算了，那您忙吧。”墨濯溪说。
　　泊寓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墨濯溪看着手机她现在十分确定他们认识。
　　是什么原因让泊寓对自己有了隐瞒，宋溪又是什么人。
　　转天，墨濯溪去接俞轲回家接着去忙自己的事。
　　接下来的这几天墨濯溪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找宋溪，可是好像有什么人并不想让她找到。
　　到了手边的线索总是会被打断，宋溪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结果墨濯溪决定先搁置一段时间等待对方认为她放弃了以后再继续。
　　正好巧格送来了第一笔合作，墨濯溪也就把注意力转移了。
　　这天，墨濯溪正在开会俞轲说有事先出去了没有和她一起来。
　　“墨总。”张艺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放这里吧。”墨濯溪敲了敲桌子没有抬头。
　　“我还以为您不在呢。”张艺说。
　　墨濯溪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俞小姐在找房子，我以为您会帮她一起呢。”张艺说。
　　“找房子？”墨濯溪问。
　　“是啊，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区，我刚才买饭的时候看到的。”张艺说。
　　墨濯溪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然后转了过来没有说话。
　　张艺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起来墨濯溪并不知情。
　　“墨…墨总…我先出去了。”张艺灰溜溜的跑走了。
　　坐了没多久，墨濯溪抓起外套就急匆匆的就去了。
　　而另一边，俞轲正在忙着看房子她想要俞琴住的离她近一点，方便她照看墨濯溪的时候也不耽误陪伴妈妈。
　　“俞轲？”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俞轲回头看到了杨毅正在走过来“杨毅？你怎么在这里。”
　　“陪客户来的，你怎么在这里？”杨毅问。
　　其实杨毅在俞轲进了小区就看到她了，只不过观察了一会儿才找了理由过来。
　　“我来看房子。”俞轲说。
　　“这里环境很好，是你住吗？”杨毅笑着问。
　　“给我妈妈。”俞轲说。
　　“我和这里的开发商有合作，说不定我可以帮点忙。”杨毅主动说。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俞轲不好意思的说。
　　“说的好像我们不认识一样。”杨毅责怪的看着她。
　　盛情难却俞轲只能在杨毅的陪同下看了几个房子之后想着再考虑一下离开了。
　　“可以看看小区的环境，和公园的一些设施，毕竟是给老人住的。”杨毅说。
　　俞轲赞同的点了点头，杨毅想的很周到，有意无意的引着她走到了公园的凉亭。
　　像杨毅说的这个小区环境真的不错，绿植覆盖率也很高。
　　葱葱绿绿的草坪和灌木沿着小路一直到公园的中心。
　　鹅卵石铺盖的小路两边也有绿意盎然的大树在炎炎夏日提供了一丝清凉。
　　“这里真不错。”俞轲很满意就决定是这里了。
　　杨毅抬起手靠近她的头，俞轲很敏感的退后了一步。
　　“别动。”杨毅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的头上捏下了一只小虫子“你看，是虫子。”
　　“谢谢。”俞轲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仍然退开了一点距离。
　　杨毅对她的举动并不在意“接着走走吧。”
　　俞轲点了点头，接下来她刻意的离开了一些距离。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墨濯溪尽收眼底，一股挫败感驱使她转身离开了。


29、安置
　　俞轲和杨毅分别还拒绝了杨毅要送她回家的建议。
　　到了墨濯溪的办公室里面却没有人，俞轲又走了出来叫住了看到她就走的张艺。
　　“小艺？你跑什么？”俞轲问。
　　“啊？没有啊，俞小姐怎么了？”张艺笑的十分为难。
　　“墨濯溪呢？”俞轲问。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张艺慌张的跑了。
　　“哎…”俞轲很懵的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身影“奇怪。”
　　一回头墨濯溪正看着她笑，俞轲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忙完了？”墨濯溪问。
　　“嗯，你去哪了？”俞轲问。
　　“去倒咖啡，小艺最近太不称职了，应该扣工资。”墨濯溪笑着说。
　　“小心她说你剥削。”俞轲点了点她的鼻子又觉得在办公区域这样挺不好的拉着她回了办公室。
　　墨濯溪笑着跟着她坐在了沙发上，俞轲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有没有要和我说的？”墨濯溪问。
　　“没有啊。”俞轲抬起头不解的说。
　　“晚上吃什么？”墨濯溪不是那种会逼问的人，她也不会怀疑俞轲，所有的事都有原因只是需要挖掘。
　　“吃你~”俞轲靠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天可算是把她累坏了。
　　墨濯溪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情。
　　既然选好了小区，俞轲第二天就去了房屋中介把自己家的房子挂了上去。
　　“叮咚~叮咚~”
　　“来了。”俞琴打开了门“您是？是来看房子的吧。”
　　“是的。”墨濯溪点头。
　　“进来吧，别客气。”俞琴赶紧让开让墨濯溪进来。
　　“阿姨，别忙了。”墨濯溪站起身接了俞琴递过来的水杯。
　　“没事的，您随意看，虽然房子老了一点可是我住的很精心。”俞琴说。
　　“这个房子阿姨想要卖多少？”墨濯溪问。
　　“六十万就行。”俞琴也不懂行情，这还是她这几天打听到的。
　　“这么好的房子，二百万吧。”墨濯溪笑着说。
　　“二百…不不不，不用这么多。”俞琴是个老实人，她当然不会坑人。
　　“我是俞轲的朋友，这个价钱我还觉得少了呢。”墨濯溪笑着说。
　　“我们俞轲的朋友…那就更不行了。”俞琴连连摆手。
　　“阿姨，您别拒绝，是俞轲让我来的，价钱也是之前谈好的，房子也为您找好了。”墨濯溪说。
　　俞琴一听都是俞轲安排好的也没有再拒绝，只是没有让她想到的是墨濯溪办事效率这么高。
　　钱刚刚到账，墨濯溪找好的搬家公司就到了门口。
　　“我这才刚刚收拾了一半…”俞琴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墨濯溪。
　　“没事的，您看着他们干活就行。”墨濯溪脱下了外套挽起了洁白的衬衣袖口“我也来帮忙。”
　　“你这孩子。”俞琴对墨濯溪的感官很好，有气质有修养，长的还好看。
　　接下来墨濯溪做的就让俞琴好感更加倍增了，看起来养尊处优的样子，干起活来也很利索。
　　“小溪啊，快过来喝点水。”俞琴端着水杯说。
　　墨濯溪接了水杯喝了一口，俞琴则是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相册。
　　一张毕业照吸引了墨濯溪的视线，她蹲了下来“这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俞琴笑着拿出了相册翻来一张张照片。
　　俞轲从小到大的照片一应俱全，虽然家里很穷可是俞琴没有错过俞轲的成长。
　　“我们俞轲从小就很懂事，就是内敛不爱说话。”俞琴说。
　　“所以才成为了医生。”墨濯溪笑着说。
　　“是啊，严肃的职业。”俞琴笑了起来。
　　墨濯溪拿起了那张毕业照，上面署名了毕业院校的名字，她们是一所高中。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俞轲呢，在毕业照的下面还黏着一张。
　　墨濯溪小心的分离开，看到底下的照片她愣住了，这是她的毕业照。
　　只不过拍摄的角度是在侧面，看起来像是偷拍的。
　　“我们见过。”这句话浮现在了脑海里如同炸开的火花。
　　“小溪？怎么了？”俞琴看她想什么入了神。
　　“嗯？没事，阿姨这个要封箱吗？”墨濯溪问。
　　“行，我去拿胶带。”俞琴走了出去。
　　墨濯溪默默将那张照片放进了口袋，然后接过了俞琴拿来的胶带封箱。
　　搬家公司的速度很快，俞琴坐上了墨濯溪的车往新家去。
　　这个小区墨濯溪十分熟悉，新的房子就在自己住的前楼。
　　俞琴一进去就张大了嘴巴“这个孩子，这么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她高兴俞轲的孝心也心疼俞轲花这么多的钱。
　　“没有多少钱。”墨濯溪笑着说。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将所有东西搬了进来，其实也不需要打包什么，只有一些衣服和必需品而已。
　　墨濯溪告诉俞琴那里一应俱全，俞琴到了才知道真的是全，家电设施全是新的。
　　衣柜里甚至还有很多没有摘掉标签的衣服，连睡衣都有。
　　“这…”俞琴指着衣柜里的衣服感觉自己拿来的那些也就是情怀了。
　　“您还满意吗？”墨濯溪问。
　　她让张艺去安排，只告诉张艺只要能想到的就全部买回来，谁知道连这些都买了。
　　“满意满意。”俞琴哪里有什么不满意。
　　听到俞琴满意，墨濯溪笑了笑去了厨房不出意外的话，根本没有意外。
　　冰箱里饮料，菜品一应俱全这是第一次墨濯溪很满意张艺的办事效率。
　　“小区里有24小时的安保人员，如果没有主人的批准是不会放陌生人进来的。”墨濯溪说。
　　俞琴听到这里也知道了这个房子的用心“俞轲，有心了。”
　　她不知道真正有心的人是墨濯溪，得到了全部的信息墨濯溪就安排好了一切。
　　等俞琴忙碌整理东西的时候，墨濯溪打了招呼先离开了。
　　开着车回到了俞琴老住址等待俞轲回来，没有一会就看到了她的声音。
　　墨濯溪按响了喇叭，俞轲才注意到墨濯溪的车。
　　“你怎么在这？”俞轲心虚的问。
　　“上车。”墨濯溪说。
　　俞轲乖乖的上了车，墨濯溪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
　　“墨濯溪…”俞轲犹豫要不要坦白从宽。
　　“我在开车，回家再说。”墨濯溪说。
　　俞轲抿着嘴不敢说话，毕竟自己有错隐瞒在先。
　　进了小区，俞轲本以为她要回家却发现车子停在了另一栋楼前。
　　“走错了？”俞轲问。
　　墨濯溪打开了车门“下车，跟我走。”
　　俞轲跟在她的身后，到了新家的门头墨濯溪吧钥匙给了她。
　　“开门吧。”墨濯溪说。
　　俞轲不明所以的打开了门，当看到了俞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惊呼捂住了嘴。


30、吵架
　　俞轲看着墨濯溪说不出来，墨濯溪自顾自的拿出了两双拖鞋给她了一双。
　　“阿姨，我回来了。”墨濯溪熟络的打招呼。
　　“哎呀，小溪回来了，快坐一会，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俞琴炒着菜说。
　　“妈…”俞轲走到了俞琴的身边。
　　“俞轲啊，快招呼人去。”俞琴脱不开身。
　　俞轲刚要去找墨濯溪，就看到她挽起了袖子进了厨房。
　　“我来帮忙吧。”墨濯溪说。
　　“小溪真是好孩子，不像我们俞轲这么多年都不会做饭。”俞琴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墨濯溪。
　　“她会吃就好了。”墨濯溪说。
　　俞琴被她的话逗笑了，俞轲看着她们和谐的氛围也笑了出来。
　　一顿饭期间，俞琴不停的给墨濯溪夹菜，墨濯溪也照单全收直到打了一个嗝。
　　“妈~她吃饱了。”俞轲给墨濯溪倒了一杯水。
　　“哎呀，你看我。”俞琴也知道自己太热情了。
　　“没关系，阿姨做的好吃，一不留神就忘了限度。”墨濯溪嘴甜。
　　俞琴也被哄的开心，吃完饭还特意给墨濯溪洗了水果。
　　晚上十点多，俞轲说墨濯溪第二天还要上班就拉着她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墨濯溪捂着肚子今天确实吃的太多了。
　　进了家，墨濯溪就去了洗手间洗澡，俞轲也没有机会和她说话只能坐在床上等她。
　　洗手间的水流声渐渐停了下来，墨濯溪擦着湿润的头发走了出来。
　　俞轲立刻讨好的拿出了吹风机“坐吧，坐吧。”
　　墨濯溪没有理会她坐在了床上，拍了拍面前的位置，俞轲赶紧老实坐了上去。
　　“你…”墨濯溪还没有开始问。
　　“我主动交代，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工作已经很忙了…”俞轲就主动交代争取从宽处理。
　　“停。”墨濯溪打断了她的自我陈述“我很生气，所以我决定要和你吵架。”在她的认知里如同情侣都会这样的。
　　“噗~”俞轲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严肃一点，我在给你吵架呢。”墨濯溪严肃的说。
　　“哦~”俞轲重新坐好等着她的训斥。
　　“事情要有效的解决。”墨濯溪憋了半天就说出来了这一句。
　　“好。”俞轲认真点头。
　　气氛僵住了，俞轲认错的态度良好让墨濯溪找不到吵架的感觉。
　　俞轲见她不生气了，双手环在了她的脖子上凑了过去。
　　墨濯溪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头“我还在和你吵架。”
　　“啊~还没有吵完啊~”俞轲凑过去蹭她的脖子“吵架一点都不好玩，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我觉得很好玩。”墨濯溪强忍着笑意。
　　“那我觉得不好玩嘛，我有更好玩的。”俞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什么？”墨濯溪问。
　　俞轲捧住了她的脸亲了一口“那就是…我！”
　　墨濯溪笑了，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以后不可以瞒我，我们是一样的。”墨濯溪说。
　　俞轲轻轻抱住了她“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麻烦。”
　　“我也是你的麻烦，我们互相麻烦，你不是一个人在爱。”墨濯溪说。
　　“我知道了。”俞轲喜欢她的情话。
　　墨濯溪想起了那天的男人心里有点不舒服“那天陪你看房子的是谁？”
　　俞轲想了想“你是说杨毅？”
　　墨濯溪挑了挑眉，俞轲捏着她的耳朵摇了摇“你在吃醋~”
　　“不应该吗？”墨濯溪问。
　　俞轲含住了她的唇瓣，墨濯溪禁不起这样的挑逗很快俞轲得到了回应。
　　“我很喜欢。”俞轲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鲜活的墨濯溪，她会吃醋，会因为吃醋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可靠。
　　“我不喜欢他接近你。”墨濯溪用鼻尖蹭着她的脸。
　　“那我离他远一点。”俞轲说。
　　墨濯溪将她按在了床上，细碎的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这是无声的占有欲在作祟，墨濯溪要留下自己的记号来守卫属于她的人。
　　“是今天吗？”俞轲解开了她的浴袍。
　　她的指尖在诱人的锁骨上跳舞，墨濯溪体内莫名的火正在灼烧灵魂。
　　“可以吗？”墨濯溪喷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我要去洗澡~”俞轲脸上的绯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
　　俞轲坐了起来，墨濯溪却把她拉了回去“一起洗。”
　　“你不是才洗过。”俞轲说。
　　墨濯溪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进了浴室，当身上的衣物掉在了地上，两脚踏入了浴缸中。
　　谁不知道是谁主动吻住了对方，可她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叫食髓知味。
　　俞轲的手划过她光洁的背，她从来不知道墨濯溪包裹在西装下的身材如此惹火。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床上，墨濯溪吻过了她身上每一个角落，她有着数不尽的求知欲探索着那个未知隐匿的地带。
　　“嗯~”俞轲的手不由自主的插进了她的发丝中。
　　俞轲的腰微微弓起，墨濯溪顺势托住了她的腰手按在了她的腰窝处温柔的揉捏。
　　今夜属于俞轲的那片沙漠突然下起了小雨，滋润着她的灵魂与身体。
　　雨水温热却柔情的抚摸让人沉迷，墨濯溪的左手挑开了她紧握的拳头合二为一。
　　“俞轲，我深爱着你。”墨濯溪贴着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好听的沙哑。
　　“啊~”急促的呼吸声响彻耳畔，迎接着这一场暴雨的来临。
　　俞轲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背，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了几道醒目的红痕。
　　这一夜她们将自己交给了对方，对于墨濯溪来是心的交付，而对于俞轲来说这是给她那些年写上了完美的开端。
　　她们是在另一个房间醒来的，因为墨濯溪的房间有点不太适合睡觉了。
　　“叮…叮…”
　　熟悉的闹钟声响起，墨濯溪松开了抱着俞轲的手四处寻找着手机。
　　她的都有点抖，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手机为了不影响俞轲的睡眠只能睁开了眼。
　　这才发现她的手机在客厅里，墨濯溪小心的挪开了俞轲坐了起来。
　　捡起了地上的浴袍穿好走出了房间，捡起地上的手机按掉了闹钟。
　　看了一眼时间估计一会儿俞轲也该醒了，墨濯溪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半梦半醒的俞轲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出声。
　　“嗯~”俞轲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墨濯溪坏笑拿着盘子送了过去，俞轲终是抵不过食物的诱惑睁开了眼睛。
　　“墨濯溪~饿了~”俞轲睁眼就是找墨濯溪。
　　“吃吧。”墨濯溪放下了盘子准备拉她起来。
　　俞轲伸着手“抱~”墨濯溪笑了笑抱住了她“准备好，起来了。”
　　俞轲整个人都赖在了墨濯溪的身上，墨濯溪拿起了三明治一点点的喂给她。 


31、失踪
　　墨濯溪决定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悠闲的午后两个人躺在沙发上。
　　俞轲想起了之前对墨濯溪人格所有的记录跑回了房间。
　　再次出来她的手中多了一个本子，墨濯溪知道那是什么坐好等着她说。
　　“我整理了迄今为止你所有的人格，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她们的信息。”俞轲坐在了她的身边。
　　墨濯溪接过了那个本子“暴力人格？”她看到了对墨涵沛的解析。
　　“你曾经学过防身术或者搏击之类的吗？”俞轲问。
　　墨濯溪很肯定的摇了摇头，她在国外的生活除了治病就是学习金融知识根本就不会社交哪里有时间出去学习防身术。
　　“可是你的这个人格有着非常熟练的防身术而且还具有攻击性。”俞轲说。
　　“有过和我类似的情况吗？”墨濯溪问。
　　俞轲想了想“国外有过一个类似的案例，患者是一个普通人，却在发病时可以熟练的掌握枪械的组装和使用，后经分析在她的过往经历中患者的叔叔是一个军人。”
　　“你的意思是，我这种反应是因为看过类似的人影响了我。”墨濯溪说。
　　“很有可能，你可以回想一下。”俞轲说。
　　墨濯溪回想着记忆中的所有人，墨家的那些人不用想并不存在这种人，外界后来她接触的只有泊寓更不可能了。
　　“会是谁呢…”墨濯溪皱起了眉头。
　　接下来是很好理解的墨软软，这个人格就是代表了墨濯溪对于母亲的怀念和愧疚。
　　墨书也是一个谜团，她好像取代了墨濯溪错过的所有时间，并且将那些真相隐藏了起来。
　　“墨濯溪，如果想要了解人格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真相，找到是什么原因让她们产生才可以解开心结，这比什么药物治疗都要有用。”俞轲说。
　　不知道因为什么俞轲的话又让墨濯溪想起了宋溪。
　　“我有必要去找一下郑翔。”墨濯溪说。
　　俞轲对上次墨濯溪见过郑翔之后的后果还历历在目，本能的有点抗拒。
　　“不如，我去吧。”俞轲说。
　　墨濯溪合上了本子，轻轻抱住了俞轲“我知道你担心我，上一次郑翔很明确说过幕后有人指示，我必须问出来。”
　　“你可能忘了我是专业的。”俞轲说。
　　她是专业的心里医生和精神科医生，在郑翔的话中找到突破口的人选中她再合适不过了。
　　墨濯溪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有找到泊寓因为她想自己解决。
　　顺着郑翔的地址，墨濯溪开车到了他家的楼下。
　　“你在这里等我。”俞轲摸了摸她的脸打开了车门。
　　墨濯溪却跟着她下车了“我不说话，保证不会有情绪波动。”
　　俞轲拗不过她只能和她一起上楼了，在郑翔的家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
　　这个时候隔壁走出了一个老人“你们找谁啊？”
　　“阿姨，郑翔在家吗？”俞轲问。
　　“他啊，好久没有回来了，你们不用等了，说不定已经搬走了。”老人说完就关上了门。
　　“搬走？”墨濯溪觉得事情不简单，有泊寓看着他按道理来说不会让他走的。
　　墨濯溪拨通了泊寓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舅舅，郑翔在你那里吗？”墨濯溪问。
　　“嗯？他不在家吗？”泊寓听着她的话也很惊讶。
　　自从上一次之后，泊寓就派出了很多保镖看管着郑翔，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
　　一来是为了给郑翔一些教训，另一方面是为了找到当初那个牵线人。
　　墨濯溪挂断了电话她看着俞轲“人不见了。”
　　俞轲看着紧闭的房门，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消失了。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郑翔手里没有钱他的妻女都在这个城市他不会跑远的。”俞轲冷静的分析。
　　回去之后，泊寓就带来了消息，郑翔的妻女果然并没有离开，那就证明郑翔很有可能不是自己故意消失的。
　　“我们可以找一些人去看住郑翔的妻女，说不定可以找到她。”俞轲说。
　　墨濯溪点头她目前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就在她让人过去的同时发现了另一批人。
　　“好，我知道了。”墨濯溪神色沉重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俞轲问。
　　“不止是我们在找他，而且我很确定那不是舅舅的人。”墨濯溪说。
　　俞轲也意识到了郑翔也许不是自己跑的，他很有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那个人知道是谁吗？”俞轲问。
　　墨濯溪打开了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放大递给了俞轲。
　　“这是谁？”俞轲并不认识。
　　墨濯溪却不能再熟悉了，这个人是墨耀的私人保镖常光。
　　现在一切都明了了，除了自己和泊寓在找郑翔之外，墨耀也在找他。
　　墨濯溪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烈日当空的景象，屋内的空调吹出的并不是清凉的空气。
　　接下来的几天里，泊寓动用了手里所有的资源去找郑翔，却发现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俞轲陪同墨濯溪去了泊寓的家商量对策，郑翔这条线绝对不可以消失。
　　墨濯溪坐在泊寓的书房中，两个人都是愁云密布。
　　“除了墨耀，难道就没有别人对郑翔有敌意吗？比如仇家或者债主？”俞轲说。
　　泊寓的神色一怔，转而拿起了手机又看了看墨濯溪放下了。
　　“想来应该是没有的。”泊寓说。
　　“报警呢？”俞轲问。
　　“我们不是郑翔的家属或者所属公司的领导，没有报警的理由。”墨濯溪打破了俞轲的想法。
　　带走郑翔的人很聪明，这个人利用了郑翔刚刚出狱与社会脱节，加上妻女并不在乎他的死活。
　　“小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办法一定可以找到的。”泊寓说。
　　墨濯溪只能先带着俞轲离开了，等她们走后泊寓拿起了手机。
　　在黑名单里找到了一个手机号，思虑再三还是拨了出去。
　　泊寓本来是没有抱有希望对方会接通，可在忙音的最后一声电话接通了。
　　“我知道你会打给我的。”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郑翔是你带走的。”泊寓说的并不是疑问句。
　　“是，你们敲不开他的嘴，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张嘴。”女人不屑的笑了笑“泊寓，你还是这么没有用。”
　　“宋溪，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插手。”泊寓说。


32、由来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很久，宋溪仿佛叹了一口气。
　　“如果当初我插上一脚，结果就截然不同了，泊寓，这一次我不会让步。”宋溪挂断了电话。
　　泊寓又急切的打了回去但是对方都没有再接通，到最后甚至关机了。
　　“该死！”泊寓气愤的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墨濯溪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既然找不到郑翔她可以从墨耀这里下手。
　　墨濯溪特意支开了俞轲，孤身一人去了墨家的庄园找墨耀。
　　停好车，门童推开了大门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门口，墨濯溪一抬头和他对视着。
　　“你怎么在这？”墨濯溪问。
　　“表妹，很久不见。”杨毅微笑“我来送文件，你是找叔叔有事吗？”
　　墨濯溪终于理清了为什么见到杨毅这么眼熟了。
　　曾经那个瘦小的表哥竟然如今一点也看不到小时候的影子。
　　“深藏不露。”墨濯溪说。
　　杨毅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表妹变化也很大，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是吗？那真是巧了。”墨濯溪微微侧身“表哥，慢走。”
　　杨毅笑了笑离开了，墨濯溪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墨耀正在看着文件，墨濯溪这次并没有撞到墨星母子还觉得有些意外。
　　“有什么事吗？”墨耀问。
　　自从上次的日记本事件之后，墨濯溪就没有再来过这里。
　　“您最近身体可好？”墨濯溪问。
　　“有事可以直接说，你怎么也不会突然过来关心我的身体。”墨耀似笑非笑的看着墨濯溪。
　　“我在找一个人。”墨濯溪也不和他绕弯子了。
　　“那就去找。”墨耀说。
　　“可惜人被藏起来了，我想您应该知道在哪里。”墨濯溪说。
　　墨耀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拿出了一张纸写上了一串数字。
　　“你要拿什么和我换？”墨耀问。
　　“看您想要什么？”墨濯溪想到了墨耀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
　　“巧格的合作让出来。”墨耀说。
　　墨濯溪没有说话，巧格的合作是她在公司最大的资本，她在衡量墨耀手中的数字值不值得。
　　“您吃的下？”墨濯溪笑着问。
　　墨耀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后“墨濯溪，你觉不觉得你和我很像。”
　　墨濯溪回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这是不争的事实。”
　　墨耀夹起了那张纸条“可惜了，狼崽子总想咬死狼王，就是不知道吃得下吗？”
　　墨濯溪抬起手接过了那张纸条“可是狼王总有老的动不了的那一天不是吗？”
　　“是啊，那就只能在狼崽子成气候之前扼杀了才可以安心。”墨耀笑着说。
　　“祝您合作愉快。”墨濯溪拿着纸条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墨星走了进来“爸爸，到手了吗？”
　　墨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次学的聪明一点，不能再出差错了。”
　　墨星连连点头，其实在很久之前墨耀就动了吞并巧格的心思，奈何人家根本不和他直接接触无从下手。
　　这次墨濯溪算是送货上门了，墨耀岁数大了家族中人才济济，他也只有一个儿子必须给墨星一块敲门砖。
　　这样才可以堵住那些老头子的嘴，也能顺利让墨星继承家业。
　　墨濯溪离开这里，但是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停在了半路上。
　　拿出了那张纸条，掏出了手机按动了数字，电话拨出去对方并没有接。
　　就当墨濯溪失去希望的时候，对方发来了短信。
　　“新台拳馆，我等你。”
　　墨濯溪没有犹豫调头去了新台拳馆，到了门口就有人在等着她。
　　“我有预约。”墨濯溪说。
　　“请您跟我来。”服务生带着她坐上了电梯。
　　“哈！哈！打！”
　　刚出电梯，墨濯溪就听到了打拳的声音，服务生推开了门让她进去。
　　偌大的擂台上，一个女人戴着防护头盔对着三个壮汉游刃有余。
　　女人一撇看到了墨濯溪，快速的解决了刚才还僵持不下的战斗。
　　女人一个反扣将男人的手按在背上，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喊叫声，大力的拍着地面认输了。
　　墨濯溪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涌出。
　　女人翻身下了擂台，摘下了防护头盔那张脸露了出来。
　　“是你。”墨濯溪说。
　　宋溪撩了撩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接过了助手送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她现在的样子和墨濯溪第一次见到的那种妩媚的感觉天壤之别。
　　“来了，吃饭了吗？”宋溪熟络的开口。
　　“怎么是你？”墨濯溪固执的问着这个问题。
　　“怎么就不能是我。”宋溪笑着说。
　　墨濯溪实在太像她母亲了，宋溪一时之间甚至产生了幻觉。
　　墨濯溪拿起了那张墨耀给她的纸条“为什么墨耀给我的是你的电话，郑翔是你带走的？”
　　“你们都出去。”宋溪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遣散了这里所有的人。
　　清场之后，刚才还喧闹的环境顷刻之间安静了下来。
　　宋溪坐在了一边休息的椅子上，朝着墨濯溪招了招手。
　　“回答我的问题。”墨濯溪说。
　　“人是我带走的，有些事我需要问清楚。”宋溪说。
　　墨濯溪看着她的眼睛不解的问“你也在查妈妈的事情？”
　　宋溪苦涩的笑了笑“没有人比我更想知道真相了。”
　　“人呢？”墨濯溪问。
　　宋溪站起身带着她去了一个房间，门一打开就是潮湿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血腥味。
　　郑翔被绑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不知道死活，宋溪端起一旁的水泼了过去。
　　“装什么死。”宋溪语气冰冷。
　　“啊…”郑翔被水激醒看到了宋溪的脸惊恐的向后退着。
　　椅子被他带动的发出了刺耳的噪音，宋溪走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
　　“老实一点！”宋溪说
　　“我要说多少遍…我真的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郑翔痛哭流涕的说。
　　“撒谎！就算不知道最幕后的人，也得知道你的上家是谁！”宋溪说。
　　墨濯溪的食指轻颤，她的眼前浮现了一幕自己没有见过的场景。
　　那时候她似乎很小，她能看到的范围也很小像是被藏在了房门后。
　　妈妈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注视着里面的人，里面有一个和外面很相似的擂台。
　　一个女人以一敌三轻松碾压了对手，可是妈妈却流下了眼泪。
　　在女人回头的时候，妈妈拉起了她的手快步离开了那里。
　　她的手似乎被灼伤了一下，墨濯溪抬起手看着上面的泪珠。


33、回忆
　　场景转换，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泊烟抱着小小的她蹲在地上哭泣。
　　“妈妈…”墨濯溪走了过去，妈妈似乎看不到她。
　　墨濯溪伸出手想要抚摸妈妈的脸，却穿过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小溪…小溪…”泊烟声嘶力竭的哭泣声穿透了她的灵魂。
　　墨濯溪捂住了心口痛苦的后退，一双手扶住了她。
　　回头看去那是和自己一样的脸，那个人握住了她的手。
　　“后退是弱者的行为。”那个自己帮助她握紧了拳头“你要站起来反抗！”
　　此刻宋溪突然出现在了眼前，身后的另一个自己走到了宋溪的面前。
　　两个人影渐渐重叠在了一起，她们走向了墨濯溪。
　　“所有人都该受到惩罚…”一个戴着眼镜的自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而最大的恶就是你。”
　　在泊烟怀中的那个小小的她也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软软呀…”稚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指责。
　　“是我…都是我…”墨濯溪坐在了地上看着她们，自责汹涌澎湃的袭击着她的灵魂。
　　戴着眼镜的她蹲在了她的面前“你的出现就是妈妈最大的污浊，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呢，如果你早一点离开妈妈就不会那么痛苦。”
　　“墨濯溪！墨濯溪！”宋溪本来在逼问郑翔听到扑通一声，发现墨濯溪昏了过去。
　　二话不说，宋溪抱起了墨濯溪就跑坐上车赶紧给泊寓打了电话。
　　而听到消息的俞轲也赶往了医院，墨濯溪已经送进了急救室。
　　“小溪！小溪！”泊寓跑了过来一把拉起了椅子上的宋溪“小溪呢！你把她怎么了！”
　　“她在急救室…我什么也没有…”宋溪着急的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鬼话！宋溪！我又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泊寓扬起了手却没有打下去。
　　宋溪却没有反抗，泊寓所有的责怪都是她咎由自取。
　　“哎呀！”泊寓松开她走到了一边“你给我滚！别再出现了！”
　　“小溪还在里面，她安全了我就离开…”宋溪说。
　　“我妹妹怎么进了那个贼窝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泊寓眼含泪水。
　　“我…”宋溪没有辩解的话，可也没有离开。
　　俞轲是最后一个到的“泊总，墨濯溪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进了医院。”
　　“俞医生…我没有看好小溪…”泊寓自责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墨濯溪并没有生命危险，很快就被推了出来俞轲快步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俞轲不断的安慰自己。
　　早知道会这样俞轲怎么也不会让墨濯溪自己出去。
　　早上的时候她就看出来墨濯溪是有意要支开她，俞轲为了给墨濯溪一些空间就没有跟过来。
　　病房中气氛很诡异，泊寓虎视眈眈的看着宋溪，俞轲全身心都在墨濯溪身上，宋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额…咳咳咳…”墨濯溪皱着眉头咳嗽出声。
　　“小溪！”
　　“墨濯溪！”
　　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都围住了刚刚苏醒的墨濯溪。
　　“俞轲…”墨濯溪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俞轲在不在。
　　“我在这里，不要怕。”俞轲握着她的手。
　　墨濯溪看向了周围的三个人，最后定格在了宋溪的脸上。
　　“我能和你说说话吗？”墨濯溪问。
　　“好好好…”宋溪点头。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泊寓却不愿意了。
　　“舅舅，麻烦您先出去。”墨濯溪说。
　　泊寓不情愿的出了病房，俞轲本来也打算离开却被墨濯溪拉住了。
　　“你在这，我安心。”墨濯溪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气色。
　　俞轲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宋溪看着她们对视的眼神，心中欣慰的同时又苦涩，多么熟悉的眼神…
　　“妈妈去看过你。”墨濯溪看着宋溪说。
　　宋溪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墨濯溪仿佛在求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哭了…”墨濯溪将宋溪和泊烟日记本中的人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
　　宋溪在墨濯溪的一句话之后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她的眼角就滑落了一滴泪。
　　“怎么会哭了呢…”宋溪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嘟囔着。
　　“她为什么爱你？”墨濯溪问。
　　宋溪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楼下的大树眼底布满了落寞。
　　“是啊，为什么爱我，如果不爱我不就好了，也不会受伤，如果我不爱她就好了…”宋溪说。
　　“可以讲给我听吗？”墨濯溪问。
　　“一个悲剧有什么可讲的。”宋溪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她还是徐徐讲出了那个故事。
　　那年她和泊烟都是十八岁，宋溪家里有钱泊烟家世也很好，可她们却应该八竿子打不着。
　　宋溪家里是以□□为主，家里的产业也是保镖赌场起家的。
　　与出生就是大小姐金枝玉叶的泊烟完全不同，她们的相识还是因为泊寓。
　　年轻气盛的泊寓爱玩从而认识了宋溪，一来二去就看到了这一生就忘不掉的人，泊烟。
　　“那天是一个午后，阳光刺眼我骑着单车路过校园的门口等着泊寓出去玩，泊烟就这样出现了。”宋溪笑着说。
　　一身白色长裙的泊烟绑着高马尾步步生莲，如同下凡的仙子一尘不染。
　　就连那刺眼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都绽放出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宋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闯进心里。
　　可偏偏缘分不讲道理，宋溪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泊烟。
　　一向大胆的宋溪在泊烟的面前总是会红着脸听话的不行，泊烟却在她的面前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宋溪不敢告白，她认为只要能看到泊烟生活就很美好了。
　　她们会一起逛街，宋溪会为了配合泊烟穿上中规中矩的衣服，泊烟也会为了她穿上夸张的皮夹克。
　　一切都美好，终于在一次雨后的漫步中泊烟握住了她的手。
　　宋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们生涩的十指紧扣两颗心都跳动的猛烈。
　　“如果喜欢我就现在。”泊烟羞涩的说。
　　宋溪脸红的不行，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喜欢，仅仅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勇气拉着她走出了这场大雨。
　　“为什么不告白？”墨濯溪打断了她的回忆。
　　宋溪悲伤的看着墨濯溪“我也恨我为什么没有说，可以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后悔两个字。” 


34、合作
　　“后来呢？”墨濯溪看着宋溪的眼睛追问。
　　“后来？老天就瞎了。”宋溪冷笑了一声看向了窗外。
　　当年，宋溪家的赌场出了事惹上了另一股势力家里疲于奔命解决问题。
　　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家里的危机过去，宋溪也在那段时间做了决定她要去告白，然后带着泊烟去国外过自己的生活。
　　结果就是，她没有见到泊烟只得到了她马上就要结婚的消息。
　　心灰意冷的宋溪爱的真切，恨的也汹涌，认为自己被抛弃之后她全身心投入了自己的拳馆。
　　慢慢的宋溪脱离了家族，自己经营了一个保镖企业，而且蒸蒸日上。
　　宋溪从来没有找过泊烟，知道她结婚了也知道她有了女儿。
　　“这就是你们全部的故事？”墨濯溪问。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我们都没有遗憾了…”宋溪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在泊烟死后的第二年，我才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是墨耀。”墨濯溪说。
　　宋溪点了点头“没错！当初我们家赌场出事就是他们家搞的鬼，原因就是墨耀那个畜生看上了泊烟！”
　　“他逼迫泊烟，如果不嫁给他那么不止是我，连泊家都不可以幸免，当时的墨家如日中天在Z城说一不二谁能抗衡。”宋溪眼含泪水。
　　到这里源头算是弄明白了，不过就是一场狗血到不行的夺爱。
　　墨耀哪里是单纯看上了泊烟，他只是看上了泊家的产业，在这个前提下又抱得美人归。
　　“那舅舅为什么离家出走？”墨濯溪想泊寓那么心疼妹妹怎么会再关键的时刻离开。
　　“那你就要问他了。”宋溪并不知情。
　　得知了泊烟结婚的消息，她就十分抗拒有关泊烟的任何消息。
　　墨濯溪并没有着急叫门口的泊寓进来，而是又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尽管说。”宋溪说。
　　“我一个人的力量没有办法彻底将墨耀除名，我需要你的势力。”墨濯溪说。
　　宋溪的手里不止是保镖，她还有很多私家侦探包括一些黑客。
　　不然她也不可能在监控遍地的今天不露声色的带走郑翔。
　　“可以，你需要我干什么？”宋溪问。
　　“现在还不能说，我拿出了诱饵，可是我不确定鱼儿是否上钩。”墨濯溪说。
　　宋溪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又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这里。
　　泊寓靠在了门口看到她出来，伸出了一只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泊寓说。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不肯坐下来好好听听我的解释。”宋溪理解泊寓的忌惮，可又不想继续被误会。
　　“没有解释，我只看结果。”泊寓说。
　　宋溪没有说话，推开了泊寓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重新回到了病房中，墨濯溪和他说了巧格的事情。
　　“好，我去和宣群说一下这个事情。”泊寓拿好了外套离开了。
　　俞轲站起身将枕头放在了她的腰后“刚醒就不要这么费神。”
　　“我看到了她们。”墨濯溪说。
　　俞轲一怔“你是说你看到了你的人格？”
　　“嗯，我想我知道了墨涵沛的由来是谁了，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看过一次宋溪，当时的宋溪用的就是擒拿格斗。”墨濯溪说。
　　“那其他的人格呢？”俞轲问。
　　“不清楚，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她很奇怪…说的话也很奇怪…”墨濯溪说。
　　看着墨濯溪疲惫的神色，俞轲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别想了，好好休息。”
　　“辛苦你了。”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答应了我多少次好好管理情绪，这次还特意把我支走。”
　　“不想让你和我一起烦心。”墨濯溪笑着说。
　　“你还有理了。”俞轲故作生气的样子转过了身。
　　墨濯溪伸出手拍了拍她，俞轲抖动了几下肩膀不让她碰。
　　“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带着你好不好？”墨濯溪柔声细语的哄着。
　　俞轲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就算在其他的事情上俞轲帮不上什么忙，最起码可以在她发病的时候自己能第一时间作出补救。
　　“说好了。”俞轲伸出了小拇指。
　　墨濯溪笑了笑，勾住了她的小拇指俞轲终于笑了起来。
　　墨濯溪微微用力将她拉了过来，轻轻的抱住了她。
　　她没有告诉俞轲，戴着眼镜的人叫墨书，她还跟自己说了好多话。
　　“俞轲，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不要离开我。”墨濯溪紧紧的拥抱着俞轲。
　　俞轲抚摸着她的后背“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离开你，你不知道我走到你身边多不容易。”
　　墨濯溪很想告诉她，其实她都知道那张毕业照给了她答案，墨书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第二天墨濯溪就出院了，宋溪打了电话告诉她郑翔松口了。
　　他确实不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可他说出了他的上家。
　　根据描述，墨濯溪觉得很像栾洁可又觉得不太可能，栾洁出身卑微有这么大的实力吗？
　　墨星很快回归了公司，并且从新任职了销售部的总监，他的手下多了一个熟悉的人，杨毅。
　　墨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了自己和巧格达成了深度合作。
　　这让墨濯溪在公司的位置很是尴尬，很多元老级的员工都开始了新一轮的站队。
　　会议结束之后，墨星很是嚣张的走到了墨濯溪的面前耀武扬威。
　　“姐姐，好久不见，多谢你送给我的大礼。”墨星笑着说。
　　杨毅站在他的身后笑而不语，墨濯溪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谁会和一把枪说话。
　　墨星紧跟不放的和墨濯溪说着话，杨毅却默默走开了。
　　因为他看到了走进茶水间的俞轲，随便拿起了一个杯子走了进去。
　　“这么巧？”杨毅笑着说。
　　俞轲喝着咖啡转过头看到他“你怎么也在这？”
　　“我在这里上班，你呢？”杨毅装傻。
　　“陪我朋友来上班。”俞轲说。
　　“你的那个朋友不会是墨总吧。”杨毅笑着开玩笑。
　　“被你猜对了，说到这，你在国外开公司好好的怎么回来上班了？”俞轲不解当老板挺舒服的，怎么来给人打工了。
　　“国外的公司是我合伙人的，我和你一样当时拿的是技术股。”杨毅说。
　　俞轲点了点头，怪不得当时杨毅投资时来签合同的并不是他。
　　“对了，艾米要来了，说给你打电话没有通，想要约着一起吃个饭。”杨毅说。
　　“嗯？真的吗？”俞轲显得很开心。


35、聚会
　　艾米是俞轲在国外的好朋友，当初有勇气走出校园打拼也是因为有她的支持。
　　俞轲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在异国他乡遇到了好朋友艾米，又遇到了杨毅这个伯乐。
　　不然她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在国外站稳脚跟又得到了很优秀的简历。
　　“嗯，有时间吗？”杨毅问。
　　“好啊，当然有了，好久没有见到艾米了。”俞轲笑着说。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说了一会儿，俞轲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约定好了吃饭的时间就离开了。
　　杨毅笑着和她再见，在俞轲走后他很嫌弃的扔掉了不知道是谁的水杯，脸上也没有刚才绅士的笑容。
　　被墨星纠缠的墨濯溪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个癞皮狗回到了办公室。
　　“这样的蠢货还是第一次见。”墨濯溪忍不住骂道。
　　“说谁呢？”俞轲笑着问。
　　“还能有谁，墨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墨星算是一点没有继承过去。”墨濯溪说。
　　“这样不是更好吗？”俞轲说。
　　墨濯溪看着她溢于言表的开心“怎么这么开心？”
　　“我在国外的好朋友要来了，过几天要一起吃个饭。”俞轲挽住了她的胳膊。
　　“这是好事。”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和她讲述了在国外的生活，墨濯溪再次听到了杨毅的名字。
　　“没想到他还帮过你这么多。”墨濯溪说。
　　“他算的上是我在国外为数不多的朋友。”俞轲并没有注意到墨濯溪的不对劲。
　　墨濯溪笑着听她说话，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从看到杨毅的第一眼就感觉了危险的信号，直觉告诉她杨毅这个人不简单。
　　可看到俞轲这么高兴墨濯溪也好扫兴“那就去吧，玩的开心就好。”俞轲这么久跟着她除了烦心也没有剩下什么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俞轲问。
　　“这几天很忙，等有时间我单独请你的朋友吃个饭。”墨濯溪说。
　　她是想毕竟俞轲的朋友第一次来，还是让她们好好说说话吧。
　　星期天，俞轲打扮了一下和墨濯溪告别去往了机场接艾米。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从出机口有了出来，看到俞轲高兴的招手。
　　“俞轲！”艾米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艾米！我好想你啊。”俞轲热情的和艾米拥抱在了一起。
　　“好久没有见到了，你好像瘦了。”艾米笑着说。
　　“你才是更漂亮了呢。”俞轲笑着说。
　　两个人的互捧环节结束，俞轲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杨毅在餐厅等我们，我们快去吧。”俞轲说。
　　走出机场，天上的乌云就遮住了太阳很快就要下雨的样子。
　　而高兴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开着车去了餐厅。
　　杨毅早就在餐厅门口等了很久了，看到她们和艾米简单拥抱了一下就进去了。
　　艾米从小在国外张大却很喜欢这里的美食，每次来都要尝一尝特色美食。
　　“喝一杯吧。”艾米举起了酒杯。
　　“艾米，我开车了，我喝果汁吧。”俞轲放下了酒杯准备让服务生拿果汁过来。
　　杨毅却说“没关系，你们喝一点然后我送你回家。”
　　既然杨毅都这么说了，俞轲也不好再拒绝只能拿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两个女人坐在了一起说着悄悄话，杨毅却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杨毅，你不是开车吗？”艾米发现了。
　　杨毅赶紧装作慌张的样子放下了已经空掉的酒杯。
　　“你看看我，太开心了给忘了。”杨毅歉疚的说。
　　“没关系，一会我叫代价吧。”俞轲笑了笑并不想责怪杨毅的不小心。
　　杨毅愧疚的笑了笑，拿起了一边的果汁漱口眼睛却贪婪的流连在俞轲的身上。
　　艾米的酒量很好，一瓶红酒见了底一点醉意都看不到，俞轲却脸红的不行。
　　“不能再喝了，几点了？”俞轲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墨濯溪的未接来电。
　　“我去打个电话。”俞轲起身离开了座位。
　　头晕晕的一个不稳险些要跌倒，杨毅很是及时的扶住了她。
　　“怎么样？”杨毅问。
　　“没事，谢谢。”俞轲不着痕迹的推开了杨毅走到了一边。
　　俞轲电话拨出了没几秒，墨濯溪就接通了很显然就是在等她。
　　“吃完了？”墨濯溪问。
　　“墨濯溪~我喝多了，来接我~”俞轲听到墨濯溪的声音就开始撒娇。
　　“在哪里？”墨濯溪说话间就拿起了车钥匙。
　　俞轲把地址告诉了她就挂断了电话，从角落中走出来看到昏黄的灯光感觉头晕更加重了。
　　“真是太久没有喝酒了…”俞轲拍了拍头强撑着回了房间。
　　“俞轲，你还好吧？今天就到这吧。”艾米说。
　　杨毅站了起来扶住了歪歪扭扭的俞轲“那我送她回去。”
　　“你不是喝酒了吗？”艾米问。
　　“叫了代价，先把她送回家。”杨毅想的很周到。
　　艾米看着他们一脸的八卦“哦~早就觉得你不对劲~”
　　“别胡说。”杨毅的表情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很享受艾米的误会。
　　走到了餐厅的门口，她们才发现已经下起了大雨。
　　艾米打的车已经到了只能先走，杨毅保证会照顾好俞轲她就放心离开了。
　　大雨倾盆直下，俞轲穿着裙子靠在杨毅的身上。
　　杨毅低下头在俞轲的头顶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心生荡漾。
　　俞轲从来没有给过他机会靠的这么近，杨毅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扶正了俞轲的身子“俞轲？还好吗？”他试探的叫着俞轲。
　　“嗯…”俞轲已经醉了即便能听到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她只想赶紧见到墨濯溪然后回家。
　　看到俞轲现在的状态杨毅的眼中有了欲望的神色。
　　他挑起了俞轲的下巴，看着她姣好的容颜让他为之迷恋的唇。
　　杨毅的喉咙滚动，只需要再听一点点他就可以得到最想要的女人了，他只要再大胆一点…
　　这家餐厅的楼上就是酒店，杨毅的邪念抑制不住的冒出，怂恿着他。
　　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杨毅甚至没有接触就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
　　俞轲的鼻息带着醉人的酒香，就在杨毅要更近一步的时候。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快速的将他踹倒在地上，那个人又顺势接住了俞轲。
　　杨毅的头磕在门上，身体的疼痛加上刚才的好事被打断心中怒火中烧。
　　“你他妈…”杨毅抬起头看到那个人的脸嘴里咒骂的声音戛然而止。


36、误会
　　墨濯溪瞪着他，一直温温柔柔的眼睛里竟然有杀意。
　　“你是不是没死过！”墨濯溪指着地上的样子说。
　　杨毅反正都被看到了，也就没有必要装下去了。
　　“还真就没有死过。”杨毅站了起来看着墨濯溪。
　　“你还真是欠揍。”墨濯溪活动了一下手腕就要冲过去。
　　而怀里的俞轲却限制了她的举动，墨濯溪不得不一波照顾俞轲。
　　杨毅知道她今天不能动手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墨濯溪，优秀的女人总会吸引很多爱慕者的追求不是吗？何必那么大的火气。”
　　“我劝你别在这唧唧歪歪，赶紧滚！”墨濯溪说。
　　杨毅阴差阳错让墨濯溪看到了这一幕，虽然没有在他的计划中，但也得到了不错的效果。
　　“我们慢慢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杨毅扬长而去。
　　墨濯溪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给这个小子点教训。
　　杨毅坐在了车上，刚才的墨濯溪好像和平时很不同，可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不了解吧。
　　如果他注意到墨濯溪眼眸中诡异的红色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墨濯溪带着俞轲回了家，很有耐心的帮她卸了妆换了衣服就坐在了一边。
　　“怎么就一点危机意识没有！”墨濯溪盘着腿没好气的说。
　　而俞轲早就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睡了过去，墨濯溪因为生她的气在另一个房间睡了一夜。
　　“额…”俞轲醒过来的那一刻除了感觉到撕裂的头疼之外就剩下口渴了。
　　“墨濯溪…”俞轲伸手摸了摸周围在没有摸到人的时候坐了起来“墨濯溪！”
　　听到呼唤声的墨濯溪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把水放在了床头柜上扭头就走。
　　俞轲一头雾水，可是太渴了喝了一大口水赶紧追了出来。
　　墨濯溪两脚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电视看见她出来也不说话。
　　因为宿醉，俞轲根本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就坐了过去。
　　“墨濯溪…生气啦？”俞轲小心翼翼的问。
　　“嗯哼。”墨濯溪还是漫无目的的看着电视。
　　“别生气了，喝酒是我不对嘛~”俞轲抱住了她的胳膊撒娇求原谅。
　　“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喝多了落在一个男人手里会有什么后果？”墨濯溪放下了遥控器看着她“还有下次道歉能不能看清楚人。”
　　俞轲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眼睛中的红色“你是墨涵沛？”
　　墨濯溪挑了挑眉对她的惊讶表示很满意“想我了吗？”
　　俞轲哪有什么高兴，她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麻烦的角色跑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俞轲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我要是不出来，你就被男人给…”墨濯溪生气的跳了起来“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做事考虑一下后果！”
　　“你再说什么？”俞轲根本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这么生气“什么男人？你是说杨毅？”
　　“那个畜生还配有阳间的名字呢？”墨濯溪说。
　　“他是我朋友，你不能这么说他。”俞轲皱起了眉头。
　　“我不能说他？你心疼了？”墨濯溪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摩擦着，她还记得昨晚那个男人就是这样触摸了她的下巴。
　　俞轲受痛推开了她“你干什么！”
　　这是俞轲第一次吼墨濯溪，准确的来说是吼墨涵沛。
　　墨濯溪的脸上划过了伤心的神色，很快她的骄傲战胜了难过。
　　“我能干什么？”墨濯溪走回了房间换好了衣服出来就要走。
　　俞轲追了过来，在她看来这都不是墨濯溪的本意。
　　“你不可以给墨濯溪添乱。”俞轲说。
　　墨濯溪看着她笑了起来“我添乱？难不成杨毅吻你是你情我愿的？”
　　“什么吻我？”俞轲不解的问。
　　“他要亲你！我打了他你明白了吗！”墨濯溪生气的说。
　　俞轲这才反应了过来“一定是误会，杨毅怎么会吻我。”
　　“你信他？不信我？”墨濯溪心疼的难受。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的，总而言之你不能出去给墨濯溪添麻烦。”俞轲解释不清她需要问问杨毅。
　　墨濯溪拿下了俞轲抓着她胳膊的手“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来，墨濯溪也看到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信我，难道不相信墨濯溪本人吗？
　　“我还是这句话，里面一定有误会。”俞轲说。
　　“果然就是你情我愿啊。”墨濯溪冷笑一声推门出去了。
　　俞轲顾不得没有穿鞋的脚追了出去，连拖带拽的把墨濯溪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俞轲大声的喊着。
　　墨濯溪看着她愠怒的表情，转身坐回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俞轲为了证明这是一个误会跑回了房间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杨毅。
　　“喂？俞轲？”杨毅的声音传出来墨濯溪就皱起了眉头。
　　“杨毅，昨晚发生了什么？”俞轲问。
　　“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啊。”杨毅转动了手里的香烟“哦，你是问那个误会吧，当时下着雨你的脸上有雨水，我想给你擦掉，结果墨濯溪就冲了过来打了我一顿。”
　　“实在抱歉，没有打伤了吧。”俞轲听到墨濯溪打人了立刻就道歉。
　　墨濯溪瞪圆了眼睛看着俞轲给那个人渣道歉，气的就快疯了。
　　俞轲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一副你看的样子看着墨濯溪。
　　“我就问你，你信他？还是信我？”墨濯溪问。
　　“这就是一个误会…”俞轲实在头疼。
　　“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墨濯溪伸手打断了她。
　　“这不是信谁的问题，你要明白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俞轲耐心的坐在了她的面前想要拉她的手。
　　墨濯溪一脸冷漠的躲开了她的手，起身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俞轲头疼的捂住了脸，如果是墨濯溪不会这么无理取闹，怎么就冒出了墨涵沛。
　　进了房间的墨濯溪眼眸低垂黯淡无光，她找出了那张毕业照。
　　“怎么就不信我呢…”墨濯溪呢喃着。
　　事情要追溯到昨晚，墨濯溪撑着伞下了车就看到了那一幕，大脑充血愤怒烧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是这股火把沉睡的墨涵沛叫醒，在第一时间接管了她的身体。
　　墨涵沛不喜欢解释，你不信我，我就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那就弄死他好了。”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墨书，滚开！老子又不是傻子！”墨濯溪摇了摇头“墨濯溪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不可以冲动。”
　　“呦~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觉悟了，不如把身体给我，兵不血刃是我的强项。”墨书说。


37、交替
　　墨濯溪的脸上出现了犹豫，可就在最后一刻她坚持住了。
　　“让你出来没好事！我又不是废物！”墨濯溪说。
　　“随便吧。”墨书说完就消失了。
　　墨濯溪打开了电脑，一个文件出现在了眼前鬼使神差的打开，当看到里面罗列的计划时墨濯溪张大了嘴巴。
　　“墨濯溪…你到底要干什么…”墨涵沛看着电脑里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整整一天，墨濯溪都没有出房间，僵持不下的局面让俞轲很难过。
　　无论现在的墨濯溪是谁，俞轲都不想和她吵架。
　　“墨濯溪，我进去了。”俞轲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开灯，墨濯溪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俞轲蹲在了她的腿边，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墨濯溪没有拒绝。
　　“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俞轲说。
　　“俞轲，你知不知道你在我们的人生里有多重要？”墨濯溪开口了。
　　俞轲听见了她说的我们，这一刻她十分后悔没有给予墨濯溪无条件的信任。
　　“我…”俞轲张了张嘴没有说下去。
　　墨濯溪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指着上面的人“当时你在树后，我看到了你。”
　　照片上所有人都是面向正对面的摄像机，只有她的身体是微微倾斜的仿佛在看别处。
　　“我的意义是为了保护你，我从来不知道你跟着我是为什么，可我仍然相信你对我没有伤害。”墨濯溪说。
　　“对不起…”俞轲贴在了她的手上。
　　“我打墨星时，你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住手，沉睡时我也在想为什么。”墨濯溪笑了“后来我想明白了，原来不是墨濯溪爱你，是整个灵魂都在爱你。”
　　“杨毅说得对，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墨濯溪笑着说。
　　“你要说什么？”俞轲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俞轲，你走吧，这样的墨濯溪配不上你。”墨濯溪闭上了眼睛。
　　俞轲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不可以替墨濯溪做决定！”
　　“是啊，我不是墨濯溪。”墨濯溪睁开了眼睛“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墨濯溪，你的不信任对于她来讲会是更致命的打击。”
　　俞轲无话可说，因为墨涵沛说的很对，也许墨濯溪会更难过吧。
　　“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俞轲心里也委屈，这一点误会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严重。
　　“从最开始是你在追墨濯溪的脚步，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了。”墨濯溪说。
　　“我在墨濯溪身边就是注定的！”俞轲拉着她的手，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
　　“哪有什么注定…”墨濯溪眼里的红色渐渐褪了下去。
　　墨书发现了俞轲，墨涵沛保护了俞轲，两个人格在有限的时间里做着让俞轲记忆犹新的事情。
　　墨涵沛想如果墨濯溪是正常的就好了，或者她们都是独立的就好了。
　　“墨濯溪…我不走…”俞轲抱住了她哭了出来。
　　墨濯溪浑浊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澈，她缓缓抬起手拉开了俞轲。
　　“别哭。”墨濯溪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你不可以替墨濯溪做决定，她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俞轲还没有注意到真正的墨濯溪回来了。
　　墨濯溪没有说话，她回味着俞轲的话很明显刚才她又发病了，而且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说了什么？”墨濯溪问。
　　“墨濯溪怎么会配不上我…明明是我争着抢着要留下的…”俞轲说。
　　墨濯溪眼眶湿润，她强撑着笑了笑，自己确实耽误了俞轲。
　　“墨濯溪就是配不上你的，好好的偏要把你惹哭。”墨濯溪说。
　　俞轲抬起头看着她，终于注意到了她清澈见底的眼睛。
　　“墨濯溪！你回来了！”俞轲抱住了她拍打着她的背“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赶走了！”
　　墨濯溪怎么会猜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忍住了不舍做了决定。
　　“俞轲，我们分手吧。”墨濯溪说。
　　俞轲的哭声停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墨濯溪。
　　再三确定墨濯溪有没有被哪个人格占据了身体。
　　“你肯定是又发病了！”俞轲站起身去找药。
　　墨濯溪看着她几乎疯狂的翻找着药，抿着嘴走到了她的身边。
　　“好了！”墨濯溪抓住了她的手。
　　“你松开我，你病了要吃药了！”俞轲哭着“药呢！药呢！怎么就找不到！”
　　“好了，好了。”墨濯溪心疼的抱住了她。
　　这段感情迟早都要结束的，墨濯溪不可能让俞轲这辈子就陪着她这个疯子的。
　　不定时的犯病，她的人格自己不能掌控，万一哪一天伤害了俞轲，后悔都来不及。
　　当初墨濯溪鼓起勇气和俞轲在一起，是她以为这辈子不会伤害俞轲，结果她还是哭了。
　　今天可以让俞轲哭，那明天呢，那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样的。
　　越想越心惊的墨濯溪就生出了恐惧，加上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无异于将俞轲卷入了这一场风波中。
　　保护她最好的方式就是尽早远离她，就让自己自生自灭吧，哪有什么救世主，不过就是拖人下水时抓住的稻草。
　　“俞轲，我的病…好不了了。”墨濯溪说。
　　“胡说！我会治好你！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辈子！”俞轲哭着说。
　　“我还要拖累你多久…”墨濯溪说。
　　“多久都可以，不要让我走…”俞轲紧紧的抱着她。
　　墨濯溪狠下心拉开了她的手，决绝的打开了门。
　　“我不走！”俞轲摇着头。
　　“你非要和一个精神病耗多久，你有大好的青春！”墨濯溪说。
　　可能是她的决定引起了其他人格的不满，头痛欲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头。
　　耳边响彻了很多人的声音，墨濯溪知道她即将又要不是她了。
　　拉起了地上的俞轲推出门外，快速的关上了门就跪在了地上。
　　“墨濯溪！你才是疯子！”耳边的声音怒吼着。
　　墨濯溪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我本来就是疯子，如果你们继续抢夺我的身体，我可以选择玉石俱焚！”
　　“墨濯溪！墨濯溪！你怎么了！”俞轲在外面拍着门心急如焚。
　　“你走吧！我求你了！别管我了！”墨濯溪大喊。
　　墨濯溪的瞳孔变成了红色转瞬又变了回去，开始变得稚嫩，又开始变得阴郁。
　　所有的人格都在找时机出来，墨濯溪咬着牙身上薄薄的衬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这一次！我！就是我！”墨濯溪攥紧了拳头。
　　俞轲知道墨濯溪不会没有理由就说这些绝情的话，当务之急就是打开这扇门。
　　“墨濯溪，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哪句熟悉的话又出现了，眼前的场景又出现了幻觉。
　　泊烟倒在血泊中不甘的眼神，远处冒着黑烟的车子。


38、错乱
　　开门的那一刻俞轲伸着手整个人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半分。
　　墨濯溪低垂着头坐在了阳台上，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墨濯溪…下来…”俞轲举步维艰，但还是在靠近她。
　　“俞轲，你救不了她，这个世界这么累怎么就不能给墨濯溪一个逃脱的机会呢。”墨濯溪冷清的语气透露了她的身份。
　　“墨书，我说过谁也不能带走她。”俞轲还在靠近。
　　墨濯溪抬起头看着俞轲“再过来一步，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俞轲听了她的话不敢动了“你下来，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要你离开这里，离开墨濯溪。”墨濯溪说。
　　她的眼里没有绝情的坚定，反而是无时无刻不流露着不舍和乞求。
　　这一刻俞轲看懂了她的心，是墨濯溪选择了放弃又没有勇气面对，墨书只是一个说话的人。
　　“你选择的，我同意就是了。”俞轲流下了眼泪转身“我始终在你身后。”
　　俞轲离开了，墨濯溪面无表情的听着关门的声音，现在整个世界又剩下了她一个人。
　　墨濯溪的脸上有些湿润，她抬起手擦拭脸颊看着指尖的水珠笑了。
　　“这就是难过吗？”墨濯溪捻动指尖那滴水珠轻易就碎掉了。
　　俞轲是墨濯溪最后的牵绊，接下来就是放手一战的时候了。
　　俞轲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俞琴早就睡着了只有她一个人坐在了客厅里。
　　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杨毅喝下的那杯酒。
　　俞轲抱着膝盖委屈的哭泣，最大的误会莫过于我只以为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却认为是触摸底线的大错。
　　现在的后悔也不能让时间倒流，俞轲拿起了手机找到了杨毅的电话想要质问却又放了下去。
　　一个计划在她的心里产生，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第二天，墨濯溪照常去公司上班墨耀很少来公司，今天却出现了。
　　泊寓的电话也如期而至“小溪，鱼儿上钩了。”
　　墨濯溪的手指在桌子上有频率的敲击着“让他吃一口，不然他不会咬住鱼钩的。”
　　“我知道，你要注意安全，如果计划顺利你很容易有连带责任。”泊寓说。
　　“我知道了，舅舅。”墨濯溪挂断了电话。
　　巧格是一块诱人的蛋糕，墨耀得到了合作的权利下一步自然是逐渐吞噬。
　　果不其然，墨耀就对巧格旗下的自媒体运营公司动手了。
　　这家公司主要是为一些品牌做推广，手里的资源才是墨耀最想要的。
　　而墨濯溪现在要做的就是兴师问罪，如果她没有动作对方不会相信的。
　　整理好情绪，墨濯溪去了墨星的办公室，一进去就把一个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墨星正忙着看文件，她的闯入引起了墨星的不满。
　　“你又疯什么？”墨星说。
　　“我把巧格让出来不是让你们吞并的！”墨濯溪说。
　　墨星听完不怒反笑“墨濯溪，墨氏是家族企业，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合作能有几个钱。”
　　“你就觉得巧格是傻子？”墨濯溪问。
　　“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个小小的巧格从帮你的那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命运。”墨星得意的笑着说。
　　墨濯溪冷笑一声“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实力。”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墨濯溪离开没有多久，墨星就去了墨耀的办公室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情理之中。”墨耀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反而墨濯溪不出来他才会觉得有问题。
　　“爸爸，如果她出来捣乱我们的计划进展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墨星有些担心。
　　“没关系，看住了她。”墨耀心里有底。
　　墨星点了点头出去了，墨耀打开了有关巧格的资料。
　　资料显示巧格在公账上没有任何问题，往来的交易也找不到瑕疵，可以说无懈可击。
　　“真是有意思。”墨耀笑着说。
　　这样的公司收入囊中才可以安心挣钱，免得落得一堆麻烦。
　　两家公司明面上继续合作，在合作即将要结束的时候墨氏却突然要更改利润分成。
　　宣群很快就拒绝了这个提议，墨氏提议两家进行洽谈。
　　确定了时间，泊寓第一时间给墨濯溪打了电话通知了会议的地点与时间。
　　“舅舅，我会过去。”墨濯溪说完就挂了电话。
　　墨星代表了墨氏去了酒店，还特意选择了墨氏旗下的酒店就是为了压制宣群。
　　时间定在了下午的两点，墨星看着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三十有些不耐烦。
　　“真是好大的派头。”墨星说。
　　“墨总监是在说我吗？”宣群却在这时候推开了大门。
　　“宣总，你可是迟到了。”墨星说。
　　“哦？是吗？可能是我的表坏了，和某些人一样看错了约定的东西。”宣群坐在了墨星的对面。
　　指桑骂槐的指责并没有惹怒墨星，反而让墨星笑了。
　　“这次来呢，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说太久，事情很简单，我们又重新定制了合同麻烦你过目。”墨星招了招手，秘书将文件送了过去。
　　宣群看着眼前的合同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并没有看。
　　墨星也没有着急，就这么看着她两个人都在等着关键的人物登场。
　　酒店的大门口，墨濯溪下了车身后也紧跟着有一个人下了车。
　　“墨濯溪，好久不见。”杨毅的声音传来，墨濯溪就感觉到了恶心。
　　“还真是阴魂不散。”墨濯溪说。
　　“多谢夸奖。”杨毅笑着说。
　　简短的几句话，墨濯溪就没有耐心和他在这周旋了。
　　两个人进了电梯，墨濯溪按下了三楼的按钮，杨毅却没有动。
　　直到她们到了同一个会议室的门口，墨濯溪才停住了脚步。
　　“墨总，怎么不走了？”杨毅问。
　　墨濯溪故作思考的样子“好像在公司你只是一个部门经理吧。”
　　杨毅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怎么会不明白墨濯溪话里的意思，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墨总，请。”杨毅微微低头说。
　　墨濯溪笑了笑走了进去，墨星看她来了也没有多少意外。
　　“今天还真是热闹。”墨星笑着说。
　　杨毅走到了墨星的身后交给了他一份文件就退到了一边。
　　墨濯溪则是坐在了两人的中间，等着墨星先发难。
　　“既然都来了，那就明说吧。”墨星打开了文件“根据合同巧格与我公司合作不允许再次与其他公司达成一样的合作，而宣总似乎很没有契约精神。”


39、对阵
　　宣群对于这项指控很是淡定，并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
　　“就这些吗？”宣群问。
　　“你还想要什么？就凭这个墨氏完全可以要经济赔偿，不过呢墨氏毕竟是大公司怎么会和你们较真…”墨星的话没有说完。
　　“墨总监，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我们另外一个合作的公司您真的查清楚了吗？”宣群问。
　　墨星一怔“什么公司？”
　　一直没有说话的墨濯溪这个时候却拿出了一张名片扔在了桌子上。
　　墨星疑惑的拿起了那张名片，看清楚之后顿时火大。
　　“墨濯溪，你在这等着我呢！”墨星激动的站了起来。
　　“怎么？我开公司还需要和你打招呼吗？”墨濯溪问。
　　没错，宣群在之前宴会上故意和墨濯溪签合同就是为了不让墨耀看到对方的信息。
　　当时她们签署的时候，墨濯溪代表的是还在泊寓旗下的一家公司，直到墨耀动手之后才默默转移到了墨濯溪的名下。
　　因为墨星在之前做调查时公司并没有转移，所以并不知道这回事。
　　墨星气愤的回头看着杨毅，调查的事情就是杨毅全权负责的。
　　“你怎么办的事！”墨星呵斥着杨毅。
　　“我…”杨毅皱着眉头哑口无言。
　　“按照规定，我是墨氏的股东，巧格与我的合作在墨氏之前，按道理来讲我有权利起诉墨氏。”墨濯溪笑了笑“可是呢，我和宣总大人有大量，毕竟都是合作共赢的事情，我不想闹大。”
　　“墨濯溪！你别忘了你姓墨！”墨星说。
　　“多亏了你，我第一次庆幸我姓墨。”墨濯溪笑着说。
　　墨星讨不到好处气愤离场，宣群这才站了起来说“后生可畏。”
　　“一点小伎俩而已，如果不是某些人有心也不会让我得逞。”墨濯溪说话时还看了一眼没有离开的杨毅“怎么？主人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真是厉害。”杨毅说。
　　“多谢夸奖。”墨濯溪一点亏都不吃，把杨毅给她的话全都还给他了。
　　在这种场合宣群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墨总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事，不如晚上吃个饭？”
　　“宣总说话，有事也没事了。”墨濯溪笑着说。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坐上了电梯，本来以为杨毅已经离开了，结果他还在门口。
　　宣群的车已经到了，墨濯溪笑着送走了宣群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在等我？”墨濯溪问。
　　杨毅笑了笑“是也不是。”
　　墨濯溪没有听懂，就在这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不远处。
　　俞轲下了车，一抬头就与墨濯溪对视上了，这是她们一个礼拜第一次见面。
　　杨毅走过了墨濯溪的身边，朝着俞轲走了过去。
　　“来了，进去吧。”杨毅笑着说。
　　俞轲却始终看着墨濯溪没有动，还是墨濯溪先错开了视线。
　　墨濯溪不喜欢身边有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开车，现在的这个情况也没有道理留下来。
　　看着墨濯溪要离开，俞轲上前一步“墨濯溪！”
　　听到了俞轲的声音，墨濯溪的身体不受控的想要停下来，咬了咬牙仅仅有那么一刻的停顿。
　　在赶走俞轲的每一天墨濯溪都在自责，就在刚刚看到杨毅等人的时候她还在抱有希望不会是俞轲。
　　命运就是爱和人开玩笑，杨毅等的人就是俞轲。
　　说到底，不管自己那天怎么说，俞轲还是选择相信杨毅。
　　俞轲知道她又误会了，赶紧追了过去拉住了她即将关上的车门。
　　“墨濯溪，你听我解释。”俞轲着急的说。
　　“俞医生，我还有事。”墨濯溪面无表情的说。
　　俞轲急于解释“你误会了，我今天来…”
　　“俞医生，你是自由的，警察都管不了你和谁在一起，何必和我解释。”墨濯溪打断了她。
　　墨濯溪本就偏激，俞轲曾经答应过她离杨毅远一点，结果还是和他去吃饭，答应她注意，结果差点让杨毅…到最后还不相信自己。
　　本来以为，自己的离开会让俞轲看清楚杨毅的真面目，结果还是这样。
　　“这真的是误会！”俞轲说。
　　可在墨濯溪的耳朵里，她就是再说之前的事情，怒火在不断的灼烧她的理智。
　　“我说我要离开！”墨濯溪抓紧了方向盘，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杨毅这个时候还装作关心的走了过来“墨总，是不是还在误会什么？今天俞轲来就是为了解开那天的误会的。”
　　杨毅不说话还好，他越是说话，墨濯溪就越是生气。
　　俞轲急的不行，手抓着车门不放，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放墨濯溪离开。
　　墨濯溪看了看杨毅“俞轲，上车！”说什么也不能把俞轲留给杨毅。
　　俞轲听到也不犹豫直接就绕了过去坐上了副驾驶。
　　杨毅还没有反应过来，墨濯溪就猛地踩下了油门开走了。
　　车子极速的穿梭在路上，好几次都差一点撞到过往的车辆。
　　“墨濯溪…慢一点…”俞轲将手按在了她的腿上。
　　墨濯溪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慢了车速，靠边停在了路边。
　　车子停稳，墨濯溪看着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俞轲小心翼翼的要缩回去。
　　墨濯溪却抓住了她的手“为什么来？”
　　“我想问问他那晚的事情，我不想我们之间有误会。”俞轲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
　　“杨毅很危险，他对你不是单纯的心思。”墨濯溪不管她信不信。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气。”俞轲也并不是在意杨毅，从始至终她都是只在乎墨濯溪。
　　“以后离他远一点。”墨濯溪松开了她的手“你愿意的话。”反正都分开了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
　　俞轲勾着她的手指“墨濯溪…你就非要离开我不可吗？”
　　墨濯溪眼眸低垂，她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放在了俞轲的手中。
　　“没有解释，没有隐情。”墨濯溪说。
　　她只是不想最爱的人受伤，她和墨耀之间只能活一个，墨氏倒了心结解开，墨濯溪也会一无所有。
　　而留下的只有这一身的病，墨濯溪没有道理连累俞轲。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非要离开我不可。”俞轲看着她的侧脸。
　　“是。”墨濯溪艰难的说。
　　“好，我会给你回到我身边的路，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可你有我。”俞轲打开了车门带走了墨濯溪给她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泊烟对宋溪至死不渝的爱，墨濯溪将它送给了俞轲，代表了心的向往，也代表了只剩下了遗憾。
　　俞轲就非要证明给她看，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们。


40、远光
　　长长的街道上，数不尽的车从身边经过远处的晚霞侵略着白日的光彩。
　　墨濯溪坐在车里很久很久，她没有去追俞轲，她眼睁睁的看着俞轲离开。
　　“叮…”
　　墨濯溪的手机响了，是泊寓打来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到哪了？”泊寓问。
　　“在路上。”墨濯溪说。
　　“注意安全。”泊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餐厅内，墨濯溪进去时菜已经摆好了，表达了歉意之后坐在了椅子上。
　　“小溪啊，巧格现在算是放在明面上了。”宣群说。
　　言外之意就是，宣群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帮人的好人，巧格倾注了她的心血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会还给你一个更大的巧格。”墨濯溪笑着说。
　　宣群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举起了酒杯，墨濯溪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接下来，我会抬高自己的股价，墨耀想要一口气吞下我肯定会元气大伤。”宣群说。
　　“我会做出第一手准备。”墨濯溪说。
　　“新的公司转到了你的名下，有什么打算？”泊寓问。
　　墨濯溪想了想“我还需要一家会计公司，并且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渗透进公司。”
　　“人选是有的，可是你要知道墨氏的财务部从来不是只有墨耀管控。”泊寓说。
　　确实如此，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的财务墨氏一直都是遵守着所有股东各持一份的管理模式。
　　如果想要掌握证据和漏洞，就只能逐一击破，现如今除了墨耀之外话语权最大的就是墨北。
　　墨濯溪想到了杨毅，看来他的出现并不是简单的，墨北已经盯上了墨耀。
　　“舅舅，你只管找到人。”墨濯溪说。
　　泊寓点了点头，一顿饭下来把之前商定的计划又重新归拢了一下就各自离开了。
　　因为喝了酒，墨濯溪没有办法开车，泊寓将自己的司机留给了她。
　　“小姐，上车吧。”司机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
　　“我想走一走。”墨濯溪说。
　　晚上十点，墨濯溪走在路上，街道两旁有着几个年轻人相伴而行。
　　只有墨濯溪是独自一人，好在身后还有一辆车缓缓跟着她，倒不至于那么落寞。
　　远处的别墅里，杨毅正和墨北喝着红酒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外公，墨星那个傻子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呢，其实我早就得到了消息。”杨毅说。
　　“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墨北却突然生气了。
　　“外公…”杨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墨北坐在了沙发上，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墨星是个傻子，墨耀可不是，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墨耀不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会的外公，我做的很隐蔽。”杨毅还想要辩解。
　　“唉，看来我们要提前动手了。”墨北叹了口气。
　　事实确实如此，墨耀那边得到了消息雷霆震怒。
　　“看来老头子也出手了。”腹背受敌让墨耀很难受。
　　墨濯溪初出茅庐对他的攻击并不致命，可是墨北掌握着公司很多命脉，如果一旦出手伤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爸爸…”墨星知道自己又把事情弄砸了“杨毅那个小子主动抛来了橄榄枝，估计墨北叔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杨毅进到公司的第一天就出了一个好主意让他可以重新回到公司，接着又陆续献计，可能这一次只是着了墨濯溪的道了。
　　墨耀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墨雨，墨冉都精着呢，墨濯溪更不用说。”
　　“您…”墨星从小就被墨耀嫌弃笨。
　　他最反感的就是和墨濯溪相比，她从小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而自己就只能是情妇的儿子。
　　就算小时候墨濯溪并不受宠，自己又那么欺负她，墨濯溪却还是孩子中最优秀的。
　　本以为泊烟死后，母亲会顺理成章的嫁进墨家自己也会成为继承人，可是墨耀却这么多年没有过心思。
　　“明天你安排人盯紧了杨毅，再出差错你就给我滚出国。”墨耀说。
　　“我知道了，爸爸。”墨星知道这不是气话。
　　墨耀现在正在着手巧格的事情，这个节骨眼墨北出手，他要么放弃任由墨濯溪发展，要么就一鼓作气赶紧收购。
　　面对这个两难的局面，墨耀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毕竟墨北再搞鬼也不会让公司破产，可墨濯溪就不一定了。
　　杨毅第二天回到了公司就把做好的计划书送到了墨星的面前。
　　墨星翻看了几下“你要我另起一家公司？”经过了墨耀的提醒他现在很是提防杨毅。
　　“巧格最近和一家科技园有合作，如果用墨氏的名义那么就是撕破脸了，我们可以学墨濯溪金蝉脱壳。”杨毅说。
　　墨星眼神复杂的看着杨毅，这个提议固然真的很好，可这个时候听到总觉得是一个圈套。
　　“我需要和墨董汇报一下。”墨星说。
　　杨毅笑了笑“那是应该的。”心里却想着墨星怎么一夜之间聪明了这么多“毕竟，如果成功了肯定会让你在墨董的眼里多几分重量，是应该谨慎一点，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杨毅就离开了办公室，墨星回想着杨毅的话，眼前的计划书诱惑太大了。
　　“不如…搏一搏…”墨星嘟囔着。
　　如果成功了，无异于让墨耀会高看他一眼，可如果失败了…
　　最终墨星决定偷偷注册了新的公司，并且利用墨氏的优势接近了巧格。
　　泊寓安排的人已经到了公司，墨濯溪并没有开出绿色通道甚至没有去看一眼。
　　如果这个人连进墨氏的能力都没有，那就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临下班的时候，泊寓的电话来了“小溪，那个人进去了，她叫袁欣。”
　　“可靠吗？”墨濯溪问。
　　“是我在国外带回来的人，跟了我十年了能力和忠心都是可靠的。”泊寓说。
　　“好，谢谢舅舅。”墨濯溪说。
　　“这点小事而已，对了宣群那边有了消息，墨星有动静了，他让人注册了公司和巧格竞争了一个重要项目，对方因为价格问题正在犹豫。”泊寓说。
　　墨濯溪笑着摇了摇头“正愁没有机会把鱼饵放出去呢，那就给他吧。”
　　“我已经和宣群说了，接下来的几天项目就会失败。”泊寓说。
　　通话结束，墨濯溪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街景“报应终归是会来的，别急。”


41、蹊跷
　　杨毅忙了一天正准备离开正好撞上了开门出来的墨濯溪。
　　“墨总。”杨毅笑着打招呼“墨总最近休息的不好吗？脸色很差。”
　　“怎么？你睡的很好？”墨濯溪问。
　　“托你的福，睡的很好。”杨毅想起了那天尾随她们，看到了俞轲很伤心的下了车。
　　但是他并没有追过去，女人嘛，不对前任死心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不知道是哪里的福。”墨濯溪说。
　　“情场失意，墨总注意休息。”杨毅笑着说。
　　墨濯溪看着他小人得志的脸“你就这么自信？别高兴的太早。”说完转身就走。
　　“墨濯溪。”杨毅叫住了她“我不知道俞轲为什么会喜欢你，可我要你知道我在国外百般照顾她，凭什么回了国她就是你的！”
　　墨濯溪回过身“凭什么？就凭你心思不纯。”
　　“我不纯？我如果不纯那天我就直接把她带到楼上的房间了！”杨毅说。
　　“你用这个来炫耀？”墨濯溪并不认为这是证明他真心的理由，毕竟他动了歪心思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赌一把。”杨毅说。
　　墨濯溪看着他幼稚的行为真心想笑“俞轲不是赌注，如果你有那么一点单纯的喜欢就不应该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墨濯溪离开了，她不想和杨毅说着这么没有营养的对话。
　　“你清高什么！”杨毅恼羞成怒大喊。
　　空荡的办公室回荡着他的话，仿佛是一遍遍的在嘲笑着他。
　　墨濯溪从来不是清高，只不过她对于俞轲的爱并不是杨毅可以理解的。
　　爱不是霸占，不是费尽心思的破坏，而是懂得保护和珍惜，必要的时候就要放手。
　　俞轲从来没有意识到，杨毅的出现破坏了她和墨濯溪的感情，触摸了墨濯溪心底的自卑。
　　城市中的一家酒吧内，艾米心疼的看着一杯杯喝酒的俞轲。
　　“俞轲~你怎么了？”艾米抢过了她手中的酒杯。
　　这不是第一天了，艾米已经陪着俞轲喝了三天了，每一次俞轲都喝到酩酊大醉才肯离开。
　　“给我…”俞轲皱着眉头说。
　　“给你可以，三天了你倒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呀，是不是杨毅欺负你了！”艾米一直以为杨毅和俞轲之间是恋人未满的感觉。
　　“和他有什么关系…”俞轲趴在了桌子上，挑起了脖子上的项链“是它的主人…”
　　“是谁？”艾米问。
　　“一个可恶的人…不要我还给我干嘛…”俞轲捏着那颗钻石哀怨的看着它。
　　“你不会是…失恋了吧？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恋的啊…”艾米说。
　　“好久了…在她没有爱我的时候…艾米…你说她为什么不要我啊…”俞轲抓着艾米的手“也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俞轲的自问自答让艾米一头雾水，没有办法只能给杨毅打去了电话。
　　国外人的思想很开放，在艾米看来解决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恋爱。
　　杨毅很快就来了酒吧找到了她们“怎么喝了这么多？”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艾米扶起了俞轲的肩膀“来帮帮忙呀，就知道傻看着。”
　　杨毅赶紧接过了俞轲，艾米拿起了自己的包准备给她们制造机会。
　　“墨濯溪…”俞轲却突然呓语出声。
　　杨毅本来关切的表情凝固了，今晚在墨濯溪那里受的气让他有了一股冲动。
　　“你看清楚我是谁。”杨毅说。
　　俞轲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眼前的人蒙着一层雾气看不清脸，她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了过去。
　　“松开我…墨濯溪不喜欢你接近我…”俞轲开始推搡。
　　就是这句话让杨毅更加恼火，他强忍着心头的火气看了看艾米。
　　“艾米，我送她回家，你先走吧。”杨毅需要先找理由赶走电灯泡。
　　“我们一起吧。”艾米也看出了不对劲。
　　杨毅猛地回头，那个眼神布满了危险的信号，艾米甚至有点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走。”杨毅从牙缝中吐出了一个字。
　　艾米肯定是不会走的，这里是酒吧的包间如果杨毅真的整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杨毅，你如果真的喜欢俞轲就不要伤害她，你知道后果。”艾米企图说通杨毅。
　　杨毅将俞轲放在了沙发上，一边脱下了外套一边说“我等了她多少年，你会不知道，艾米我会对她好的。”
　　艾米一把推开了杨毅挡住了俞轲“杨毅，这是犯法的！”
　　杨毅也是破罐破摔了，第一次要不是墨濯溪他就得手了，怎么每一次都有人捣乱。
　　“让开！”杨毅说。
　　艾米也不管了，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杨毅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泡进了一边的酒杯中。
　　“救命啊，救命啊！”艾米这只是一个调虎离山的手段，她按响了服务按钮。
　　几个服务生眼看着就要进来了，杨毅急中生智把手边的酒喝了。
　　“小姐，需要什么服务？”服务生走了进来。
　　“报警！帮我们报警！”艾米抱着俞轲说。
　　服务生看着杨毅果断选择了报警，毕竟女性是弱势群体。
　　警察很快带走了她们，警局中杨毅谎称喝醉了没有站稳所以被艾米误会了。
　　因为当事人俞轲醉倒了，唯一的证人艾米还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加上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能不了了之了。
　　从警局出来艾米就扶着俞轲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杨毅的眼里狠厉一闪而过，人已经被带走了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额…”俞轲在头疼欲裂的感觉中醒了过来。
　　“你可算是醒了！”艾米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这是哪里？”俞轲看着周围好像是酒店。
　　“当然是酒店，我又没有房子，你这个样子又不能直接回家。”艾米说。
　　“我怎么会在这里？”俞轲坐了起来揉着头。
　　艾米讲述了杨毅的事情，俞轲越听越不敢置信。
　　“没想到，他是个禽兽！”艾米咬牙切齿的说。
　　在国外的时候，杨毅总是一副绅士的样子，对于俞轲也总是深情款款的。
　　谁又能想到在这副人皮下竟然是禽兽的灵魂呢。
　　艾米的话和墨濯溪的话重叠在了一起，这由不得俞轲信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俞轲拿起电话打给了杨毅。
　　“俞轲你相信我，当时我是应酬完过去的，喝的也是有点多，被艾米误会了。”杨毅还是倒打一耙的样子。 


42、暴露
　　艾米在一边听的捶胸顿足就要和杨毅对峙，俞轲给她一个手势。
　　“那看来艾米就是误会了，谢谢你了。”俞轲说。
　　“唉，没事，你安全就好了，这个事闹的挺不愉快的，你也和艾米好好说说，不要往心里去。”杨毅还装作了豁达的样子。
　　“好，我会说的。”俞轲挂断了电话。
　　“他怎么可以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他…”艾米在一边细数杨毅的罪行，而俞轲却低下头笑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艾米看着她反常的举动。
　　“艾米…我好难过啊…”俞轲抱住了艾米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既然看清他了以后就不要理他了。”艾米拍着她的后背劝慰。
　　俞轲没有解释，她的难过哪里是因为看清了杨毅的真面目，她是后悔为什么没有相信墨濯溪。
　　“我为什么呀…为什么…”俞轲不断的后悔，后悔也无济于事。
　　艾米耐心的安慰她，虽然她好像安慰的不对地方，可是很努力。
　　墨濯溪那边因为没了俞轲在身边，她就只能独自去医院拿药，这个事情她不能交给任何人。
　　杨毅正好来这附近见客户，碰巧看到了从医院走出来的墨濯溪。
　　他抬起头看着医院的名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心理医院，主治的是精神疾病。
　　拿到了药，墨濯溪就开车去往了公司，杨毅确定了她离开以后进了医院。
　　可是这家私立医院对于病人的隐私管理很严，不管杨毅怎么套话都没有结果。
　　出了医院的杨毅转了转眼睛，之后离开了这里。
　　三天后，杨毅成功接到了墨濯溪在国外的就诊记录。
　　“人格分裂？”杨毅看着上面的字一个邪恶的计划油然而生，可他需要进一步的确定，光凭一个就诊记录不足以扳倒墨濯溪。
　　而另一边，墨濯溪成功将那个项目给了墨星，就在墨星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墨濯溪又拿出了更大的诱饵。
　　巧格即将面临上市，那么它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来哄抬价值。
　　很快巧格寻求资金的事情就在Z城传开了，很多家企业都纷纷送上了自己能给的价格。
　　可是巧格却以并不想集资为理由拒绝了，并且放话出去要么只接受有实力的合作伙伴，要么就不上市。
　　这样的门槛挡住了很多小鱼，墨氏却没有动静不知道墨耀在等什么。
　　墨星兴奋的推开了墨耀的办公室门“爸爸，来机会了。”
　　墨耀皱着眉头看着墨星“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这个毛毛躁躁的习惯。”
　　墨星赶紧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爸爸，我做了调查，巧格确实提交了上市资格申请。”
　　“这个节骨眼上市？”墨耀对巧格这个迷惑的行为拿捏不稳。
　　“我看了资料，其实巧格在前两年就申请过，不过被驳回了，因为资格不够。”墨星说。
　　“这个事需要洽谈。”墨耀想即使要进驻巧格也要观察一下。
　　“爸爸，就交给我吧。”墨星对这个立功的机会自然积极。
　　墨耀看了看他“让墨濯溪去。”
　　“爸爸，你让她去，那不就是把狼送过去了吗？”墨星问。
　　“你懂什么，如果墨濯溪回来说没问题，那就不能动。“墨耀说。
　　“那如果有问题呢？”墨星问。
　　“那就更不能动了。”墨耀笑的很狡猾。
　　墨耀不会拿墨家这么大的基业开玩笑，让墨濯溪去就是看看水有多深，巧格他是要定了，可就要看看值不值得了。
　　墨星不情不愿的把墨耀的指示传达给了墨濯溪。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墨星越想越生气，这个时候杨毅进来了。
　　“墨总，怎么这大的火气？”杨毅问。
　　“关你什么事。”墨星看见他就生气，明明按照他的计划做了，怎么墨耀一点没有夸奖他的意思。
　　“我可是听说了，和巧格的合作洽谈，墨董安排了墨濯溪去。”杨毅说。
　　墨星瞪着杨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并不是，我是来献计的。”杨毅笑着说。
　　“说来听听。”墨星不得不承认杨毅确实鬼点子多。
　　“墨总如今如此被动，不如和我合作？”杨毅终于露出了狼子野心。
　　“和你合作？”墨星看着他。
　　杨毅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我可以扳倒墨濯溪，也可以送你上位。”
　　“这么大的口气。”墨星嗤之以鼻不屑的说。
　　“我的身后是我外公墨北，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底气。”杨毅说。
　　“你别忘了，墨北只有你一个外姓人的外孙子而已。”墨星话中满是瞧不起。
　　杨毅也不在乎，墨星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没有必要和他置气。
　　“所以啊，我外公需要一个说话的墨家人，显然我第一个被排除了。”杨毅说。
　　“你要我给你做枪？”墨星也不傻。
　　“墨家到时候都是你的了，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话的位置而已。”杨毅笑着说。
　　杨毅吐出的烟圈升腾而起，墨星对他的话动心了。
　　如果等着墨耀把位置给他看起来遥遥无期，不如自己动手，说到底这个家还是姓墨。
　　到时候杨毅不过就是他墨星爬上皇位的踏脚石而已。
　　“你要怎么合作？”墨星问。
　　杨毅知道墨星动心了“你只需要好好的坐在这个位置不要惹事，我会有办法把障碍一一扫清。”
　　“就这么简单？”墨星问。
　　“当然，静候佳音吧。“杨毅熄灭了烟头离开了这里。
　　墨星准备给栾洁打一个电话，与虎谋皮总是会被反噬的，他需要有两手准备。
　　墨濯溪和宣群约定了时间准备走一个形式见一面，结果都是注定的了。
　　杨毅约了俞轲出来，说也会约着艾米一起出来解开误会。
　　“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么。”俞轲拿起外套出去了。
　　杨毅约的是一家酒店，正好是墨濯溪洽谈的地方。
　　俞轲下了车，四处看了看果然并没有艾米的身影。
　　“俞轲。”杨毅走了过去。
　　“你叫我出来，艾米呢？”俞轲退后了一步。
　　杨毅被她的行为刺痛，他来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现在坚定了。
　　“马上就来了。”杨毅看向了酒店的门口。
　　结束之后，墨濯溪在众目睽睽之下送走了宣群。
　　一抬头就看到了她们，杨毅自然也看到了她趁俞轲不备一把拉入怀中。
　　“你干什么！松开我！”俞轲挣扎着。


43、威胁
　　杨毅用力抓住了俞轲的手“俞轲，你知道的我是喜欢的，你也应该喜欢我的。”
　　“你滚开！如果我早一点看清你也不至于这样！”俞轲没有杨毅的力气大就把指甲嵌入了他的手中。
　　“你会喜欢我的！”杨毅忍着疼痛朝着远处的墨濯溪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俞轲看不到的角度作出了亲吻的姿势，果然墨濯溪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来了！”杨毅等的就是她。
　　说话间，墨濯溪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条将俞轲拉了过来。
　　趁其不备，墨濯溪狠狠的给了杨毅一拳头之后还不解气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就要砸。
　　“墨濯溪！”俞轲抓住了她的手。
　　墨濯溪十分僵硬的回头“你心疼他？”
　　“说什么鬼话！我是心疼你！你打了他是要付出代价的！”俞轲大喊。
　　墨濯溪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石头，居高临下看着杨毅。
　　杨毅盯着她的脸发出了大笑“好好好…”果然这不是墨濯溪应该有的行为。
　　之前不管杨毅怎么挑衅，墨濯溪都是云淡风轻的回怼，这次却判若两人。
　　“好你个屁，赶紧滚！”墨濯溪拍了拍手呵斥。
　　杨毅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俞轲离开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墨濯溪确实患有精神疾病，这下她还不死！
　　接下来就是拿到墨濯溪在国内医院就诊的记录，最好可以得到她贴身医生的证词。
　　杨毅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俞轲就是墨濯溪的私人医生。
　　“有没有受伤？”俞轲捧起了她的手查看。
　　墨濯溪生气的看着她“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离他远一点！远一点！”
　　俞轲抬起头观察她的眼睛，看到那一抹红色她却笑了，果然这是墨涵沛才会有的直接情感。
　　“再也不会了。”俞轲笑着说。
　　“笑什么！”墨濯溪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却不敢用力“墨濯溪赶你走，你就不会回来吗！”
　　“我想回的。”俞轲没有一刻不想回去。
　　“墨濯溪是块石头，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了？傻了吧唧的！”墨濯溪拉起了她的手“跟我回家！”
　　“你不是要赶我走？”俞轲笑着问。
　　“怎么！我后悔了不行！”墨濯溪抬了抬下巴蛮不讲理的说。
　　俞轲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她好久没有拥抱过墨濯溪了。
　　“讨好我可没有用！你不相信我，我可记着呢！”墨濯溪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的抱住了她。
　　“记着吧，一辈子才好呢。”俞轲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她也找过和墨濯溪同款的香水，却始终不对。
　　墨濯溪突然软了脾气“跟我回家吧，我很想你，我们不要吵架了。”
　　这些话墨濯溪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说出口，她的骨子里带着骄傲心底藏着自卑怎么会低头，可墨涵沛就不同了。
　　她的爱直接而热烈，她舍不得俞轲就大大方方的求她回来，生气了就要大发雷霆。
　　俞轲跟着墨濯溪回家了，进了房间才发现自己用过的东西都被好好的保存着。
　　洗手台上两个牙杯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手边的毛巾也是那样。
　　“再看什么？”墨濯溪靠在门框边看着她。
　　“舍不得我啊~”俞轲摸着她的脸。
　　墨濯溪凑过去轻吻她的唇，俞轲却不满足这样的吻，揽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送了过去。
　　绵长的吻结束，墨濯溪看着俞轲撩起了她脸上的发丝。
　　“我让你走是为了你好，墨濯溪…”墨濯溪说到一半就捂住了头“烦死了！不说了！”
　　“墨濯溪！”俞轲扶住了她“怎么了？”
　　“墨书太墨迹了，她不让我说！”墨濯溪说。
　　“不说就不说了，不要勉强。”对于真相俞轲一点都不好奇，她只要在墨濯溪身边就好。
　　“很快就结束了，等结束我讲给你听。”墨濯溪愧疚的说。
　　“知道与不知道都不重要。”俞轲笑着说。
　　“咕噜…”
　　墨濯溪尴尬的捂住了肚子笑了笑“剧烈运动，消化的有点快…”
　　“我只会做三明治可以吗？”俞轲笑了笑。
　　“当然可以啦，比我什么也不会强。”墨濯溪挠了挠头。
　　俞轲想墨濯溪可不是什么也不会，只是墨涵沛不会而已。
　　做三明治很快，俞轲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就看到墨濯溪蹲在角落自言自语。
　　走近了才听清“我没有大嘴巴！你别胡说八道！怎么会破坏计划！”
　　俞轲知道墨濯溪的病情又恶化了，她的人格开始自由切换了。
　　甚至不用特定的条件才可以开启，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俞轲拍了拍墨濯溪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吃饭了，吃完饭再说。”
　　“好。”墨濯溪笑着坐在了餐桌边。
　　看着狼吞虎咽的墨濯溪，俞轲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了？”墨濯溪好奇的问。
　　“你会好起来的。”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却脸色一沉将手中的三明治放下了“你真的希望墨濯溪好起来吗？”
　　俞轲也从晃神中醒了过来“嗯？”她说错了话。
　　“墨濯溪好了，我们就消失了。”墨濯溪苦笑着说。
　　俞轲没有说话，她心里是希望墨濯溪好起来的，可是眼前的墨涵沛难过的表情也让她很难过。
　　“其实也没差，反正都是会离开的。”墨濯溪笑的苦涩，拿起了三明治吃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会离开？”俞轲问。
　　“墨书说的，我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当尘埃落定就该把好好的墨濯溪还给你，这样你才能高兴我们只想你高兴。”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听了这句话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想，自己到底爱的是谁…可答案总是肯定的。
　　也许在墨濯溪之前她们就已经爱上了自己，可俞轲爱的就只有墨濯溪，她爱她的灵魂，不是这副好看的皮囊。
　　入睡前，墨濯溪缩在了俞轲的怀里，这样让她很有安全感。
　　“俞轲，明天还会见面吗？”墨濯溪问。
　　“会的，我会一直在。”俞轲笑着说。
　　“是吗？可惜我不会一直在。”墨濯溪闭上了眼睛，一滴泪落下打湿了俞轲的衣服。
　　可惜一滴泪并不能带给俞轲太多的触感，她感觉不到来自墨涵沛的难过和不舍。
　　墨涵沛想终有有一天她会离开，可能她没有真正的存在过，可谁也不能否定她的爱。


44、收购
　　俞轲醒来时，墨濯溪已经不在了对此她也习以为常了。
　　走出卧室果然墨濯溪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濯溪？”俞轲走了过去轻声呼唤她。
　　窗外的阳光照进客厅，墨濯溪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了光。
　　“早啊。”墨濯溪微笑着拉住了她的手。
　　“墨书…”俞轲对这个语气和眼神记忆深刻。
　　“睡得好吗？”墨濯溪没有回应她的话，轻轻挽起她鬓角的头发语气温和。
　　“很…很好。”俞轲下意识的想要闪躲。
　　墨濯溪却揽住了她的脖子不让她离开，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良久之后还是放开了她。
　　“吃早饭还是和我一起去公司？”墨濯溪问。
　　俞轲当然不放心让她自己出去“我和你一起，等会我。”说完就跑回了房间。
　　墨濯溪看着她的身影笑了笑，扭头看向了窗外从早上开始那里就多出了一双眼睛。
　　有人在监视她，墨濯溪没有轻举妄动先要查清楚才可以决定是留还是解决。
　　驱车来到了公司，张艺就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说墨耀在等她。
　　“我知道了，谢谢。”墨濯溪并没有着急去。
　　这个时候墨濯溪不可以急，她要磨一磨墨耀的耐心。
　　看了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墨濯溪站起身准备去。
　　俞轲站了起来“我需要陪着你吗？”
　　“担心我？还是担心墨濯溪？”墨濯溪问。
　　“担心你。”俞轲说。
　　墨濯溪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信了，在这里等我吧，结束之后陪我去一个地方。”
　　俞轲抓住了她的衣角，墨濯溪回头不解的看着她，俞轲叹了口气“不可以惹事。”
　　“好，我答应你。”墨濯溪离开了办公室。
　　墨耀的办公室里墨星也在，她一进去气氛就紧张了起来。
　　“您找我。”墨濯溪坐在了墨耀的对面。
　　“谈的怎么样？”墨耀问。
　　“还好，资质没有问题，昨天就已经把资料给您传过去了。”墨濯溪说。
　　墨耀昨天确实看了墨濯溪对于这次入驻的建议和分析，整个文件中分析的彻底并且有理有据。
　　“那你觉得可以入驻吗？”墨耀说完一瞬不瞬的看着墨濯溪的表情。
　　“什么时候我的话这么重要了吗？”墨濯溪笑着问。
　　“当然，毕竟你也是股东。”墨耀说。
　　墨濯溪笑了笑“我不参与，您觉得可以就是可以，如果觉得信不过也可以不。”
　　这样的话在墨耀的耳朵里等同于没有说一样，而墨濯溪却让他看不出来任何不对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墨耀说。
　　墨濯溪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墨星全程注视着她，等她走了才开口问“爸爸，她这是搞什么鬼。”
　　“她在告诉我，这就是一个圈套。”墨耀吐出了一个烟圈。
　　“那我们还做吗？”墨星问。
　　这就是一个圈套，墨濯溪告诉了墨耀，就是让他选择，现在墨耀无路可退了。
　　“我想想。”墨耀说。
　　墨星有点着急，巧格现在唾手可得如果他们不要有的是人想要，可墨濯溪的态度却让他捉摸不透。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俞轲立刻站了起来看到墨濯溪没有异常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走吧，带你去吃饭。”墨濯溪笑着说。
　　“去哪里？”俞轲问。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墨濯溪问。
　　俞轲无奈的摇了摇头，墨濯溪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车子慢慢驶入一个小巷口，因为路口很窄车并不能开进去。
　　墨濯溪和俞轲改为了步行，直到走到了小巷的中间拐进去俞轲才认出了这里。
　　这是当时她们学校的后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墨濯溪走进了那家米线店，坐在了熟悉的位置上。
　　“老样子可以吗？”墨濯溪问。
　　俞轲看着这个熟悉的装修，陈旧的桌子和手边一次性的餐具点了点头。
　　两份米线端了上来，墨濯溪把擦拭好的餐具递给了俞轲。
　　“怎么带我来这里？”俞轲问。
　　“先吃饭。”墨濯溪没有回答埋头吃了一口“嗯，还是那个味道，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变，很难得。”
　　俞轲忍不住也吃了一口，这个味道陪伴了她三年因为便宜还可以填饱肚子几乎天天都来。
　　曾经墨濯溪无声无息的消失之后，俞轲就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了，她还发誓要和这样卑微的过去彻底告别。
　　墨濯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牛奶放在了桌子上。
　　俞轲看着那瓶和那些年一模一样的牛奶笑了起来“原来真的是你。”
　　“以前你吃的很辣，今天不加了吗？”墨濯溪问。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辣。”俞轲说。
　　因为只有足够辣才可以多吃一些主食，这样她一天才不会饿，可没有人知道她并不喜欢。
　　“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呢。”墨濯溪拿起了辣椒加了很多“那个时候你离开我就会坐在这里吃着和你一样的东西，我总是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吃就好了。”
　　俞轲看着她，想象不到墨濯溪在她离开以后坐在这里的场景。
　　“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话？”俞轲问。
　　“我会吓到你。”墨濯溪说。
　　那个时候的俞轲不是医生，而她早就变成了一个病人，她怎么忍心吓到喜欢的女孩。
　　家里的事情压的墨濯溪喘不过气来，墨濯溪自己都意识不到什么时候发病。
　　所以在某一个层面上来讲，墨濯溪的记忆是残缺的，她的大部分记忆都被三个人格分别记载了起来。
　　“你总是低着头跟着我，我停下来你就离开，后来我也喜欢跟着你，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墨濯溪说。
　　“也许就算你当时回头，我也没有勇气面对你。”俞轲笑了笑。
　　“学校后面有一个公园，一会陪我走走。”墨濯溪说。
　　俞轲点头，墨濯溪结了账带着她离开了，走到了学校门口俞轲想要进去。
　　“不从这里走。”墨濯溪拉住了她。
　　俞轲心中疑惑却跟着她绕了过去，其实从学校直接穿过去就到了。
　　学校后面的公园这个时候有几个学生穿着校服聊天，隐匿的角落里还有几对情窦初开的少年。
　　墨濯溪走到了凉亭坐的下来，相比之下俞轲对这里更熟悉一些。
　　墨濯溪在学校没有朋友和俞轲一样，她总会一个人在这里吃午饭，俞轲就在她的不远处捧着一份盒饭和她一起。 


45、出事
　　墨濯溪侧头看向了一个角落“你在那里，而我在这。”
　　她的眼里都是对时光的怀念“俞轲，你爱的是我并不是墨濯溪。”
　　“这就是你带我这里的理由？”俞轲问。
　　墨濯溪看着她“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你的整个青春里出现的只有我，并不是墨濯溪。”
　　“墨书，我爱的是墨濯溪，她看我的时候是清澈的干净的，而你不同。”俞轲说。
　　“哪里不同？”墨濯溪问。
　　“和墨涵沛的霸道不同，你的眼神里布满了占有欲。”俞轲说。
　　墨濯溪摘了眼睛低下了头“也许是吧，说到底还是我错了。”
　　俞轲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抱住了她，墨濯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是俞轲第一次主动抱她。
　　“墨书，这不是你的错，很谢谢你保护了墨濯溪。”俞轲笑着说。
　　在她不在的岁月里，每当墨濯溪遇到了难处都是她们站了出来。
　　墨濯溪眼神闪烁着光“我还是来晚了对吗？”
　　俞轲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晚不晚，你有你存在的意义。”
　　墨书填满了她和墨濯溪之间空白的际遇，只是俞轲爱的不是墨书而已。
　　“我知道了。”墨濯溪微笑着点头。
　　她们坐在凉亭中，俞轲听着墨书讲述她们所有的相遇，可在俞轲的故事中只有墨濯溪。
　　“故事就到这里，如果有机会我会给我的故事画上一个结尾。”墨濯溪笑着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回家吗？我累了。”
　　俞轲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她们在相遇的地方迎着晚霞走出去。
　　墨书的故事里只有一个俞轲，如同俞轲只有一个墨濯溪一样，你将她写进你的生命中却最终被格式化，你的存在被变成了替代的符号。
　　墨耀那边在三天后正式宣布入驻巧格，注资三十亿供巧格上市，并且收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为了除宣群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在巧格未来的发展上拥有很大的话语权，签约仪式上墨耀和宣群在媒体的见证下签下了名字。
　　墨濯溪站在台下鼓掌，很快就要结束了她要加快脚步了。
　　因为有了深度的往来，巧格那边很快得到了很多墨氏的内部消息。
　　就在一个月后，巧格上市的消息终于公布了出来。
　　墨耀的办公室里，墨星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进去。
　　“爸爸，恭喜您，明天的董事长竞选肯定非您莫属了。”墨星笑着说。
　　“希望如此吧。”墨耀却没有那么多的开心。
　　一切进展的都太顺利了，墨耀总觉得这个时候还没有意外心里不踏实。
　　墨濯溪最近也很安静，甚至出了上下班连家门都没有出。
　　此时，墨濯溪正在书房中喝着咖啡，俞轲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墨濯溪说。
　　俞轲走进去“在忙吗？”
　　“在等一个电话。”墨濯溪笑着说。
　　说话间，她的电话就响了是宋溪打来的有关于监视她的事情，墨濯溪接通了电话“喂？”
　　“查清楚了，不是墨耀，是一个叫杨毅的人，你认识吗？“宋溪问。
　　“杨毅？”墨濯溪下意识的看向了俞轲。
　　俞轲也好奇的看着她，墨濯溪打开了扩音“他为什么监视我？”
　　“这个还不清楚，但是你要小心一点了，我的人告诉我杨毅还调取了你在国外的信息。”宋溪说。
　　俞轲心中一惊“他知道了？”
　　“应该不能，我并没有露出破绽。”墨濯溪说。
　　“是有什么事情吗？”宋溪并不知道墨濯溪患病的事情。
　　“没事，麻烦您继续查。”墨濯溪说。
　　“我会的，郑翔按照你的计划我已经放走了，目前监视下并没有发现异常。”宋溪说。
　　“我有预感，很快就有了。”墨濯溪说完挂断了电话。
　　俞轲想起了什么转身就要走，墨濯溪拉住了她的手“去哪里？“
　　“我要去医院把你的记录销毁。”俞轲说。
　　墨濯溪想了想“先不要，我会找人做一份假的记录，如果一点都没有会显得做贼心虚。”
　　“好，是我着急了。”俞轲说。
　　墨濯溪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俞轲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你先出去吧。”墨濯溪松开了手目送着她离开，在俞轲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俞轲！”
　　“嗯？”俞轲看着她。
　　“不要离开，就在外面等我。”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点头关上了房门，安静的书房就剩下了墨濯溪一个人，首先给泊寓打了电话说明了医院的事情，接着她摘下了眼镜放进了抽屉里。
　　“墨濯溪，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墨濯溪在电脑桌面留下了一句话，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她很想你…”
　　过了几分钟，墨濯溪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最后看到了那行字。
　　“墨濯溪，相遇不易，相知很难，相守要有勇气—墨书留。”
　　“墨书…”墨濯溪呢喃。
　　房门被打开，墨濯溪就看到了客厅里的俞轲，再次回头去看电脑，原来她们帮她把俞轲找回来了。
　　“忙完了？”俞轲还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墨濯溪笑着走了过去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俞轲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
　　“怎么了？不舒服吗？”俞轲担心的想要查看。
　　“对不起…”墨濯溪将脸埋进了她的肩膀闷闷的说。
　　“你回来了。”俞轲抱紧了她。
　　“等的久了吗？”墨濯溪问。
　　“还可以等很久，只不过你一定要来。”俞轲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俞轲真的很爱墨濯溪看她的时候，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尤其是她笑着的样子。
　　墨濯溪笑着抱着她，俞轲看向了那扇关着的房门，就在几分钟前墨书叫住了她，并且让她不要离开。
　　“在看什么？”墨濯溪问。
　　“没有，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俞轲说。
　　她想如果还有机会见到墨书一定要和她说一声抱歉，也要好好谢谢她。
　　晚上墨濯溪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打算和俞轲好好吃一顿饭。
　　两个人刚坐下，墨濯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宋溪。
　　“喂？怎么了？”墨濯溪问。
　　“有人去找郑翔了，就在今天下午现在还没有出来。”宋溪身边有些嘈杂很明显在外面。
　　“是谁？”墨濯溪问。
　　“是一个女人，戴着口罩看不到脸。”宋溪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小溪，我把那个人的照片发给你。”
　　墨濯溪挂断了电话，点开了聊天框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栾洁？”虽然那个人包裹的很严实，可是墨濯溪还是认出来了。


46、秘密
　　墨濯溪马上给宋溪又打了回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你在哪？”墨濯溪问。
　　宋溪告诉了她地点，墨濯溪拿好了外套带着俞轲出门了。
　　宋溪这边通过在郑翔家安置的监听设备听着里面的谈话，那个女人进去之后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中途还发生了争执。
　　墨濯溪很快就到了宋溪所在的大厦，敲门进去之后宋溪把耳机递给了她。
　　“我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明天我不希望还在这个城市看到你。”说话的是栾洁。
　　“你就给我这点钱就打发了？”郑翔问。
　　“我在这和你墨迹一天了！不然你说一个数只要合理我绝对不还价。”栾洁说。
　　“我的妻子女儿都在这里，我哪也不去！”郑翔说。
　　听筒那边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栾洁的辱骂声。
　　“你就不为你儿子着想！”栾洁突然发难。
　　“儿子？”“儿子？”郑翔和墨濯溪同时发出了疑问，只不过栾洁只能听到郑翔的话。
　　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郑翔激动的说“什么孩子？当初你不是打掉了吗？”
　　“你听错了！”栾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
　　“你别走！你说清楚！”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再接着，楼下栾洁的身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上了一台车离开了。
　　郑翔追了很久力竭只能停了下来，墨濯溪摘下了耳机。
　　“怎么样？”俞轲问。
　　“有意思了。”墨濯溪笑了起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栾洁口中的那个儿子只能是墨星，当初墨耀将她们母子接来的时候，墨星就已经三岁了。
　　“宋阿姨，我有一件求你。”墨濯溪说。
　　“瞧你说的，什么求不求的。”宋溪说。
　　“墨耀有一个儿子叫墨星，我需要你查到他的出生证明，剩下的我会做。”墨濯溪说。
　　宋溪点头，直接找来了一个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点头离开了。
　　“时间太久了，可能要费些时间。”宋溪说。
　　“没关系，我等。”墨濯溪笑着说。
　　只要印证了她的想法，墨耀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坐上了回家的车，俞轲才开口问“为什么突然调查墨星？”
　　“我怀疑他并不是墨耀的亲生儿子。”墨濯溪说。
　　俞轲愣住了“有证据吗？”
　　“这不是就要开始找证据。”墨濯溪笑了笑“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一定不可以让自己陷入危险。”俞轲只担心她。
　　墨濯溪拍了拍她的手“回家吃饭，估计饭菜都已经凉了。”
　　隔天，墨濯溪来到公司就看到了忙碌的墨星心中念头升起，走了过去。
　　“很忙？”墨濯溪走到了他的身边。
　　墨星哪有时间管她“你来倒什么乱？”
　　墨濯溪趁他不注意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捏走了一根头发。
　　“你干什么！”墨星以为她要动手打自己本能的抬手护头。
　　“怕什么？我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你？”墨濯溪笑着说。
　　墨星这才尴尬的放下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胡说八道，我能怕你？”
　　墨濯溪饱含深意的看着他“不怕就好。”转身就离开了。
　　以墨濯溪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去医院，俞轲就拿着墨星的头发去了医院。
　　等待结果出来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俞轲坐在走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护士将一份报告给了俞轲。
　　俞轲没有打开报告直接开车回了墨濯溪的公司。
　　“给，出来了。”俞轲递了过去。
　　墨濯溪接了过来，打开过程都变得缓慢起来，薄薄的一张纸写着一个人的命运。
　　“怎么样？”俞轲也有点紧张。
　　“给你看看。”墨濯溪笑着将那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无血缘关系？”俞轲瞪大了眼睛。
　　“如果我是墨耀的孩子没错的话，那么就证明他不是。”墨濯溪说。
　　俞轲看着这份报告无奈的摇了摇头，墨耀聪明放荡了一辈子结果竟然唯一的儿子不是自己的。
　　“我有时候在想毁掉公司或许不足以让墨耀痛苦一辈子，现在我找到了诛心的办法。”墨濯溪笑着说。
　　“你打算公布出去？”俞轲问。
　　墨濯溪摇了摇头“没到时候，现在让墨耀知道没有任何好处，我也看不到最好看的那出戏。”
　　接下来的一个月，墨濯溪和泊寓联合宣群演了一出戏，大肆放出股权，弄了一个空壳科技公司。
　　墨耀那边看着自己注入的资金一点点的被转移出去可能是不能干。
　　而且她们的新公司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么下去巧格倒了，她们却又自立门户。
　　因为把公司大部分的流水都注入了巧格，公司的股东以墨北为首找来了。
　　墨北一进办公室就坐在了沙发上，墨耀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来者不善。
　　“叔叔，怎么有时间来公司了？“墨耀笑着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再不来公司就要被你败没了！”墨北敲了敲拐杖。
　　墨耀知道他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叔叔，这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是吗？不知道你那高明的计划是什么？”墨北问。
　　“叔叔，放心吧，巧格很快就会被收购回来，到时候她们就会知道什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墨耀说，
　　墨北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好继续发难“家族新的选举就在眼前了，你好自为之。”说完便离开了。
　　墨耀笑着送走了墨北，关上门的那一刻脸就阴沉了下来。
　　“你们几个跟我玩？还嫩了点！”墨耀重重的关上了门。
　　没几天，巧格散出去的股票就被一个大户疯狂的吸入。
　　泊寓给墨濯溪打来电话“该动手了，不能再等了。”
　　墨濯溪站在阳台，外面正在下着下雨给这个夜晚蒙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
　　俞轲从身后走来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墨濯溪握着她的手指“那就开始吧。”
　　泊寓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俞轲挽着她的胳膊“要动手了吗？”
　　“该结束了，鱼儿只有吃饱了才有收获的乐趣。”墨濯溪笑着说。
　　阳台的门被缓缓关上，外面的雨还在下拍打在水泥的地面上，落下的那一刻碎成了几瓣。
　　墨耀睡的正熟被一声雷惊醒，他猛地坐起来身侧的栾洁也迷茫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栾洁揉了揉眼睛。
　　“做了一个噩梦…”墨耀说。
　　“一定是你太累了，快睡吧。”栾洁勾着墨耀的脖子重新躺下。
　　墨耀看着窗外的雷电，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47、崩盘
　　清晨，墨星急匆匆的跑进了别墅里敲着墨耀的房门。
　　“爸，快出来！出事了！”墨星焦急的喊着。
　　墨耀猛地坐起来光着脚下了床打开房门“出什么事了？”
　　“巧格被立案调查了，因为我们之前收购了巧格百分之九十的股份，现在有关的所有资金全部被冻结，更有可能会来查我们！”墨星书法。
　　墨耀捂着额头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按照计划没有几天巧格就是待宰的羔羊了，今天就出了差错。
　　走到了床边就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墨耀顿时勃然大怒“谁给我开了静音！”
　　“我…我看你昨天睡的不踏实…所以…”栾洁支支吾吾的说。
　　“坏事的就是女人！”墨耀转身出了房间。
　　整个墨氏都人心惶惶，墨耀阴着脸走进了公司一群人都站着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干活！”墨耀没好气的呵斥之后进了办公室。
　　噩耗接踵而至，很快督查部门的人就来了，进到了办公室就掏出了证件“工商调查科，李云海，请您配合工作。”
　　“配合什么！我们和巧格是合作关系，她们出了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墨星闯了进来。
　　“请您保持冷静，巧格涉及了偷税漏税的违法行为，和你们公司的多项合同都显示你们也有参与，是不是没有关系要调查之后才知道。”李云海说。
　　“墨星，配合调查！”墨耀说。
　　“爸爸…”墨星不情愿的退后让他们去了财务。
　　墨耀看着一边的墨星就心烦“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查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宣群在哪里！”
　　墨星点头刚要出去，杨毅就笑着走了进来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墨星。
　　“墨董。”杨毅坐在了墨耀的面前。
　　“来看热闹？墨氏出了问题你们能有什么好处？”墨耀问。
　　“看您说的，只是来告诉您一个大事而已。”杨毅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宣群早就在上市的第二天就彻底把自己摘除了，你们又大肆收购了巧格的股份，现如今巧格所有的烂摊子就是你们的了。”
　　墨耀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可能！我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得到！”
　　“你当然得不到，因为消息都被按下了。”杨毅笑着说。
　　墨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抓住了杨毅的衣领“是你！你背叛我！”
　　杨毅把他的手拿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墨星弄的褶皱的衣服“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杨毅得意的笑了笑走了，墨耀的心沉入谷底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爸爸，我们怎么办？”墨星欲哭无泪，变故来的太快了。
　　墨耀站起身走了出去，看着那些人拿着墨氏的财务报表走了过来。
　　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去找墨北了，如果他肯出手帮忙还有一线生机。
　　墨北的小院子中，他正在悠闲的喝茶等着即将要到来的客人。
　　墨耀步伐沉重的走了进来坐在了墨北的面前，墨北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尝，这可是好茶。”墨北笑着说。
　　“二叔，这次是我败了，可墨家不能倒。”墨耀说。
　　墨北轻蔑的笑了笑“墨耀，这可不是你七年前得到掌权时不可一世的样子。”
　　该来的还是要来，墨耀也认了现在只能尽全力抱住墨氏不倒，他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地上。
　　“二叔，您要怎么样才可以出手。”墨耀低着头。
　　墨北抿了一口茶慢慢的开口“我老了，我也只有一个外孙，你说我想要什么？”
　　墨耀震惊的抬起头“二叔，他姓杨！”
　　“这个家姓墨太久了，换换血挺好的。”墨北说。
　　“我可以做这个替罪羔羊，可是墨家不可能换姓！”墨耀眼神坚决。
　　“那就是谈不拢了。”墨北说着就要赶人。
　　墨耀跪在地上没有动，现在只要墨北肯拿钱出来交罚款就可以渡过难关，可这也意味着生杀大权彻底不在自己手里了。
　　“那就玉石俱焚吧。”墨耀扶着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二叔，我就是毁了也不会把这份家业给外姓人！”
　　“有些事啊，由不得你，你还能找谁？你的好女儿吗？恐怕她比我还想看你死。”墨北笑着说。
　　墨耀咬着牙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家就接到了工商部门发来的通知，巧格被罚款五十亿已经申请破产了。
　　墨氏作为最大的股东要付绝大部分的罚款，可墨耀已经没有钱了。
　　一个刚刚上市的公司还没有开始盈利，手上还有很多的合作，甚至还有一笔比罚款还要高的违约金。
　　一块块的大石压在墨耀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黑暗的书房里只有墨耀一个人，手上的雪茄不断的燃烧着，屋内云雾环绕。
　　交不上罚款那么墨耀就要去坐牢，五十多岁的墨耀从来没有想过会到这幅天地。
　　“哈哈哈…好啊…”墨耀突然笑了起来“咳咳咳…”一口气血没有上来墨耀倒在了椅子上。
　　隔天墨氏董事长中风住院的消息就传开了，就在外界都在准备看热闹的时候，一场由墨濯溪主持的新闻发布会也准备就绪。
　　后台里俞轲给墨濯溪整理着衣服“看来真的要结束了。”
　　“不过就是一场权利的游戏，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赢得是玩家，输的是npc。”墨濯溪笑着说。
　　“我等你回来。”俞轲拉起了她的手“一切都结束了和我去国外安心治病，你答应我的。”
　　“我没忘。”墨濯溪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墨濯溪在上百家媒体的闪光灯下走到了台上，她拿出了准备好的稿子看了看又合上了。
　　“各位，我是墨濯溪，我的父亲墨耀在此次的收购中并没有准确的了解巧格的信息从而导致了这次不可挽救的局面…”墨濯溪说着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
　　“墨总，你的话对于墨氏的分量有多少？”杨毅站在台下看着墨濯溪。
　　“我是墨耀唯一的孩子，你说我有多少分量，我在这里保证罚款墨氏会如数补交，巧格所有的合作商家都不用担心，墨氏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会以保证你们的利益出发。”墨濯溪说。
　　杨毅拍这手“墨总这一份豪言壮语可真是让人心声佩服，不错不错。”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墨濯溪问。
　　“我就是想问问墨总，一个精神病说的话能有几分信誉呢？”杨毅挑衅的看向了墨濯溪。 


48、惊险
　　众人一片哗然，媒体们都想要争得这一份惊天新闻。
　　“墨总，您作出回应…”
　　“墨总，这是真的吗。”
　　“墨总，请您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墨濯溪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她看着杨毅缓缓开口“造谣就靠一张嘴吗？可笑。”
　　后台的俞轲听到杨毅的话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可是她不敢冲过去质问杨毅，这样无异于不打自招。
　　杨毅招了招手，几个人就走了过来“如果墨总问心无愧，不如大大方方做一个测试？”
　　“有备而来？”墨濯溪问。
　　“有备无患嘛。”杨毅说。
　　那几个人很明显是医生的样子，得到了杨毅的授意就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准备给墨濯溪做检查。
　　俞轲忍不下去了，冲上台就想要拉走墨濯溪，杨毅怎么可能放她们走。
　　“怎么？怕了？”杨毅挡住了她们。
　　“杨毅，你曾经做什么我都没有说过，你的心要多阴暗才可以作出这样的事！”俞轲挡在了墨濯溪的身前“让开！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
　　“俞轲，她是精神病配得上你吗？”杨毅指着墨濯溪说。
　　俞轲打下了他指着墨濯溪的手“她轮不到你说！”
　　杨毅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他凑近了俞轲“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你跟我走，我放过墨濯溪。”
　　俞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就在这个时候墨濯溪将她拉了过来。
　　墨濯溪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留在我身边就好。”
　　“我接受检查，如果检查不出来什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墨濯溪说。
　　杨毅嗤笑一声“可以。”
　　众人围成了一个圈，杨毅准备的很齐全不止是有专业的医生甚至还有仪器。
　　墨濯溪的手心布满了冷汗，这个仪器她太熟悉了，这就是当初诊断她病症的仪器。
　　这个仪器会释放一种只有精神病人可以感受到的电波，是目前为止最先进的仪器。
　　“怕了？”杨毅问。
　　“诽谤罪有深有浅，你做好准备。”墨濯溪坐在了椅子上。
　　身后的医生拿来了线准备粘合在墨濯溪的头上，俞轲抓住了那个医生的手。
　　“我是专业的…”俞轲说到一半却被墨濯溪拉住了手。
　　“你是专业的秘书。”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不解的看向了墨濯溪，在她的眼神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俞轲是精神科医生，她出现在墨濯溪的身边就是最好的证据，这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证明墨濯溪没事，也可以佐证杨毅的话。
　　仪器一切准备完毕，医生确认了运行正常之后准备按下按钮。
　　杨毅走到了墨濯溪的面前“你还有机会直接认输，如果你怕了的话。”
　　“我怕你担不起责任。”墨濯溪笑着闭上了眼睛。
　　仪器发出了启动的声音，墨濯溪心中一紧她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回归了平静。
　　检测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不能太长，不然正常人的大脑会受到损伤。
　　医生看着各种数据回头看着杨毅摇了摇头，杨毅激动的推开了他。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事！”杨毅不敢置信，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墨濯溪有病。
　　俞轲推开了那些人，把墨濯溪头上的线全都摘了下来。
　　“墨濯溪？怎么样？”俞轲紧张的摸着她的脸。
　　墨濯溪睁开眼笑了笑，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看向了杨毅。
　　“准备好接收律师函了吗？”墨濯溪笑着看他“我知道墨氏现在出了问题很多人都有了歪心思，你们记住墨家不是没有人，我也不是我父亲！”
　　“不可能！不可能！”杨毅接受不了自己的功亏一篑。
　　墨濯溪拉着俞轲的手准备离开，回过身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俞轲看到了正要说话。
　　“别回头…继续走…扶稳我…”墨濯溪虚弱的说。
　　俞轲稳稳的挽着她的胳膊，就在她们即将要离开众人的视线时身后传来了奔跑的声音。
　　墨濯溪本能的回头就看到了杨毅拿着一个花瓶跑了过来。
　　“看你怎么装！”杨毅大喊砸了过去。
　　墨濯溪的眼睛中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红色，她的手指甲嵌入了皮肉中。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墨濯溪心中默念着与墨涵沛作斗争，可她的腿却动不了半分。
　　就在花瓶距离墨濯溪一步距离时，她都想要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俞轲还不忘捂住了她的眼睛。
　　“啪…”花瓶的碎片落在了地上…
　　杨毅也没有想到俞轲会站出来，俞轲倒在了墨濯溪的怀里，遮在她脸上的手也缓缓放下。
　　“俞轲…”墨濯溪抱住了她，手正好放在了俞轲的后脑，一股温热粘稠的感觉让墨濯溪所有的堡垒被击溃。
　　墨濯溪跪在了地上，俞轲闭着眼睛皱起了眉头。
　　“额…”墨濯溪头疼欲裂她的眼前血红一片耳边也响起了那梦魇一般的声音。
　　怀中的俞轲与泊烟重合在了一起，墨濯溪努力的睁大眼睛周围已经变成了那片废墟…
　　汽车的硝烟弥漫…鲜血粘稠的包裹着墨濯溪侵蚀着她的灵魂…无数双黑暗的手从脚下爬了出来。
　　“你谁也保护不好！你就是一个废物！”
　　“最该死的是你！你怎么还不死！”
　　“姐姐…姐姐…”
　　墨濯溪抬起头朦胧的视线中，泊寓冲进会场赶走了所有记者，保安将杨毅按在了地上。
　　“小溪…你坚持住…小溪…”泊寓的声音遥不可及。
　　墨濯溪一头扎在了地上，她看着手边的俞轲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市中心医院，奇怪的缘分墨耀就在三层的病房中，俞轲在二楼的手术室。
　　墨濯溪在二楼的病房中也还没有醒，索性俞轲没有大问题只不过后脑受到攻击昏迷了。
　　泊寓和宋溪等在外面看着医生将包扎好的俞轲推了出来。
　　“怎么样？”泊寓走了过去。
　　“没有什么大事，伤口处理完了，要注意休息和饮食，不能沾水。”医生说。
　　泊寓松了一口气，将昏迷的俞轲安置好才去了墨濯溪的病房。
　　一推开门墨濯溪并没有在病床上，泊寓心中一惊赶紧又跑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慌张！”宋溪正好看到了他慌张的样子。
　　“小溪不见了！”泊寓说。
　　“怎么会！快找！”宋溪和泊寓分成了两路去找墨濯溪。


49、疯魔
　　“呼…呼…”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杨毅坐在宋溪在拳馆的房间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站了起来。
　　他本来以为泊寓会把他交给警察结果被带到了这里。
　　到这里之后就没有人来了，杨毅也没有电话呼救了半天也没有半点人影。
　　时间久了他就坐在了椅子上观察起附近的环境找寻跑出去的机会。
　　“砰！”
　　一声巨响，一个人影背着光走了进来，杨毅长时间待在没有光的环境，猛地被光线晃了眼睛。
　　“谁！”杨毅挡着眼睛问。
　　那个人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脚就将他踢到在了地上。
　　“额…”杨毅捂着肚子□□着“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非法拘禁…”
　　那个人熟练的用绳子将他的手绑在了一起，然后一道寒光闪过杨毅战栗了起来。
　　“别别别…有话好说…”杨毅连连求饶。
　　门外的光照进来，杨毅努力的回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墨濯溪！”杨毅喊了出来。
　　墨濯溪此刻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拿着刀逼近他的脖子。
　　“墨濯溪！你杀了你也要坐牢！”杨毅喊着。
　　“为什么要伤害她？她有什么错？”墨濯溪面无表情的问。
　　“如果不是你俞轲会受伤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杨毅都哭了出来“求求你，放过我…”
　　“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来逼我！”墨濯溪抬起了手匕首带着嗜血的光。
　　杨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墨濯溪是怎么躲过了那次检测，他知道墨濯溪发病了。
　　“墨濯溪！”这个时刻宋溪出现在了门口。
　　墨濯溪看着宋溪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悲伤，她按着杨毅的头缓缓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脸上。
　　“墨濯溪，你不可以！”宋溪抬起手阻止。
　　“别过来！你也是个叛徒！”墨濯溪看着宋溪说。
　　宋溪被她的话说的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泊烟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懦弱…你知道她在最后的那一刻都在呼喊你的名字吗？”墨濯溪说。
　　宋溪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了起来，墨濯溪的眼睛里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对不起她…可我想她也不会让你做这种傻事！”宋溪想了想又说“俞轲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墨濯溪低下头看着杨毅最后还是选择松开了他。
　　宋溪赶紧跑过去抢过了她的匕首，再看了一眼旁边的杨毅拿出电话打给了泊寓。
　　墨濯溪退到了角落，靠在了墙上一点点坐了下去。
　　“是吗？那赶紧！”宋溪高兴的把电话递给了墨濯溪“俞轲醒了！她没事！”
　　墨濯溪接过了电话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俞轲虚弱的轻笑了一声“你在哪？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我害怕了…”墨濯溪流下了眼泪。
　　“怕什么？回来吧，我需要你。”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在清醒的那一刻墨书就占据了她的身体，一向理智墨书第一次作出了冲动的举动。
　　“好。”墨濯溪挂掉了电话。
　　“都说没事了，你这个孩子…”宋溪摸了摸她的头顶。
　　“那天明明看到了她为什么没有追出来？”墨濯溪突然发问。
　　宋溪的表情凝固了“你在说什么？”
　　“拳馆的那一天你看到她了，为什么没有追出来？”墨濯溪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我…我没有勇气…”宋溪迟疑着为自己找借口。
　　墨濯溪失望的看着她，站起身不再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宋溪追了出去“墨濯溪！”她叫住了墨濯溪。
　　墨濯溪回头等待着那个答案，宋溪走了过去看着她“是我丢下了她。”
　　墨濯溪笑了笑“我不过就是想要这个答案，我叫墨书不是墨濯溪。”
　　宋溪疑惑的看着她“墨书？”
　　“是输掉一切的输。”墨濯溪转身离开。
　　俞轲一直找不到墨书的由来，其实很简单因为墨书就是泊烟的化身之所以找不到就是因为答案只有宋溪才可以发现。
　　她承接了墨濯溪所有的负面情绪，又衍生于泊烟的所有绝望。
　　泊烟的一声都在等宋溪来救她，哪怕宋溪来过一次泊烟就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她走。
　　可惜，直到泊烟闭眼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等到心中的那个人。
　　回到了医院，墨濯溪直接去了三楼墨耀的病房。
　　墨耀此刻已经醒来了，他就是在装病为的是逃避责任。
　　看到墨濯溪进来，墨耀满满的恨意“怎么？看我笑话来了？现在如你所愿了。”
　　“墨耀，我来是为了问一个问题。”墨濯溪说。
　　“真是新奇，你还有求我的时候。”墨耀笑着说。
　　墨濯溪坐在了距离墨耀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当初为什么娶泊烟。”
　　“你就是这样称呼你妈妈的？”墨耀显得很生气。
　　“我在问你。”墨濯溪没有回应他。
　　“想知道吗？我偏偏不告诉你！”墨耀说。
　　“我可以拿一个秘密和你换。”墨濯溪拿出了一张纸。
　　墨耀看着那张纸笑了笑“你觉得一张纸能让我开口？”
　　“信吗？这对你很重要。”墨濯溪说。
　　墨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看出了墨濯溪的认真，那张纸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曾真心喜欢过泊烟，或许爱更适合一些。”墨耀看向了窗外。
　　“爱她就为了伤害她？”墨濯溪问。
　　“伤害？”墨耀摇了摇头“我们的婚姻谁也不是无辜者，你以为泊烟真的那么单纯吗？”
　　墨濯溪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墨耀叹了口气仿佛用了很大的勇气。
　　“她要墨家替她翻身，这本是一场交易变故就是有了你。”墨耀看向了墨濯溪“阴差阳错有了你，让泊烟在墨家站稳了脚跟，你不知道当初我有多开心。”
　　“你开心的方式就是找一堆情妇？”墨濯溪问。
　　“我为什么找情妇…爱之深恨之切啊…我对泊烟有多爱，我恨她就有多深…”墨耀说。
　　“你的爱在我听来很可笑。”墨濯溪毫不留情撕碎了他的神情。
　　“明明是我们的孩子凭什么要用溪这个字来回忆另一个人！又为什么用了濯！她要洗去什么！”墨耀抓着病床的栏杆坐了起来。
　　“因为你是她最大的污浊。”墨濯溪说。
　　墨耀突然大笑了起来“墨濯溪…你才是！你是泊烟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秽！”


50、释怀
　　墨濯溪站起身将那张纸放在了墨耀的床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墨耀说的没错，泊烟这辈子最想抹去的就是她自己的诞生是对泊烟最大的侮辱。
　　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护士接踪而至的与你相遇擦肩而过进了病房中。
　　俞轲的病房中，墨濯溪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这样的时光仿佛过去了很久，墨濯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贴在了她的手心。
　　“我好累啊…俞轲…”墨濯溪呢喃着唤醒她的爱人。
　　“累了，还要看我这么久？”俞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墨濯溪没有抬头，她知道从自己进来开始俞轲就在装睡。
　　“想看看你，睡吧。”墨濯溪笑着说。
　　七天后，俞轲出院了墨濯溪陪着她回了家，虽然她表现的一切正常，可就是这份正常让俞轲知道她不是墨濯溪。
　　墨濯溪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俞轲的起居，甚至连穿鞋墨濯溪都会亲自为她穿好。
　　公司的事情尘埃落定，全部都交给了泊寓去处理，只有必须她出面的地方墨濯溪才会短暂的离开。
　　俞轲总是能看到她不舍的眼神，出门时，或者有那么几分钟看不到自己的时候，墨濯溪都会焦急的寻找自己。
　　杨毅因为故意伤人被起诉，只是在拘留所待了几天就被放了出来，墨濯溪用了非常的手段一直在压迫墨北。
　　最终墨北为了息事宁人让杨毅回了国外，并且保证只要不再找麻烦都不会让他回来。
　　临走时，杨毅给俞轲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都没有人接通，在登机前只收到了一个短信。
　　“一路平安，过去了。”
　　杨毅看着手机上的字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他甚至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拿起自己的行李走进了登机口，或许自己的离开才是最好的道歉吧。
　　俞轲发完了短信坐在床上，墨濯溪很快端来了一盆热水。
　　“泡泡脚对身体好。”墨濯溪蹲在了地上挽起了袖口托着俞轲的脚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放进水里。
　　“烫吗？”墨濯溪问。
　　“不烫，刚刚好。”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点了点头耐心的为她按摩着脚，俞轲笑着看她“墨书，是有话要说吗？”
　　墨濯溪的手停了下来“你记住了我的名字，墨涵沛那家伙一定会嫉妒的。”
　　“你们我都记得。”俞轲将手放在了她的头顶。
　　“明天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墨濯溪问。
　　“为什么不可以呢。”俞轲说。
　　这一夜墨濯溪躺在了俞轲的身边，可以说是墨书第一次正式躺在了俞轲的身边。
　　隔天，墨濯溪带着俞轲去了宋溪的拳馆，车子停在楼下。
　　“项链给我吧，该还给它的主人了。”墨濯溪说。
　　俞轲把项链取了下来还给了她“早点下来。”
　　墨濯溪点了点头下了车，到了楼上的房间就看到宋溪一个人在练拳。
　　“发泄呢？”墨濯溪问。
　　宋溪停住了动作，扶着拳击柱看向了门口的墨濯溪。
　　“来了，坐吧。”宋溪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不坐了，这个给你。”墨濯溪将手中的项链扔了过去。
　　宋溪准确的接住了，张开手心看到项链的那一刻就湿了眼眶。
　　“她很珍惜，也从没有怪过你，都过去了。”墨濯溪说完就离开了。
　　墨濯溪走后，宋溪将项链放在了心口痛苦的跪了下去。
　　“哪有什么过去…你不在了…就永远过不去了…”宋溪哽咽的说着。
　　墨濯溪站在门后像那天的泊烟一样看着宋溪，原来她们的距离只被一扇门隔绝了。
　　一个人不愿意出来，一个人迟迟不愿意进去等回过头想要挽救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重新回到了车上，墨濯溪驱车来到了她们的学校。
　　墨濯溪拉着俞轲的手走进了校园这是她们开始的地方，也该是结束的地方。
　　那条长廊依旧那么长，当初觉得仿佛走不到尽头，如今走起来却十分短暂。
　　走廊的尽头有一条长椅，墨濯溪坐在了上面看着远处的礼堂等着中午十二点的钟声。
　　“铛…铛…“
　　钟声响起，墨濯溪拿出了一瓶牛奶放在了长椅上。
　　“给我的？”俞轲问。
　　“每次钟声响起，学生们都会簇拥着离开校园只有你会独自坐在这里。”墨濯溪说。
　　“因为没有钱吃饭。”俞轲苦涩的开着玩笑。
　　“我那时想，如果我再勇敢一点点和你说一句话会不会就不同了，你爱上的也不是墨濯溪，我也可以介绍说我叫墨书。”墨濯溪笑着说。
　　“没有如果。”俞轲说。
　　“是啊，没有如果，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就如同你和墨濯溪，而墨书只是一个路人。”墨濯溪侧头看她。
　　俞轲将牛奶递给了她“喝一点，有那么一点点甜。”
　　这是墨书在长椅上放牛奶时在瓶子上写的话，原来俞轲都还记得。
　　“我以为我先爱上你的就没有意外，原来感情真的没有先来后到。”墨濯溪打开了瓶子喝了一口真的只有一点点甜。
　　“感谢你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墨书真的很谢谢你保护了墨濯溪，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她。”俞轲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总是瞒不过你。”墨濯溪笑了笑说。
　　墨书是泊烟的转变，她对墨濯溪又爱又恨想要她离开，又不忍心伤害她。
　　这么多年只要墨濯溪遇到了伤害，墨书就会第一个出现给墨濯溪逃避的时间，等到自己遍体鳞伤时又会把晴朗的世界还给她。
　　就连唯一的爱，在墨濯溪赶走俞轲的时候自己也要想法设法找回来。
　　“我要走了，要一个拥抱不过分吧。”墨濯溪站了起来笑着张开了双手。
　　俞轲笑着轻轻抱住了她，墨濯溪紧紧的抱着她贪婪的呼吸来自她的气息。
　　“如果只是墨书可以得到你的一个吻吗？”墨濯溪轻声问。
　　这一次她没有掠夺和占有的情绪，她只是想要心爱人的吻，如此的小心翼翼不想玷污心中的这一处纯净之地。
　　俞轲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墨濯溪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两人分开，墨书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突然释怀了。
　　“不要太爱她，也不要不爱她。”墨书笑着说。
　　不要太爱是怕你忘了我，不要不爱她是为了给俞轲一份自由。
　　俞轲笑着点头，墨书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俞轲，我爱你。”


51、落幕
　　俞轲明明在笑却流下了眼泪，她抚摸着墨濯溪的头发，亲吻了她的耳垂。
　　墨濯溪在一阵白光闪耀下睁开了眼睛，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她的眼前站着三个人。
　　墨书推了推眼镜走到了一个角落，在虚无的空间打开了一扇门。
　　那道白光就是从门边渗透进来的，墨书站在光中看着墨濯溪。
　　随后她伸出手“软软过来，走了。”
　　一个小女孩在墨濯溪的侧边走了出来，她不情愿的看了看墨书又回头看墨濯溪。
　　“软软，听话过来。”墨书笑着说。
　　“可是…可是软软还没有告别。”墨软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墨濯溪听着她们的对话知道她们要走了“真的要走了吗？”
　　“不走？你要留下我们？”另一边的墨涵沛插着口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别逗了，俞轲需要的是完整的你，而不是有我们的你。”
　　“墨涵沛，拉软软过来。”墨书说。
　　墨涵沛走到了墨软软的身边“小家伙，我们该走了。”
　　“真的不可以让软软告个别吗？”墨软软可怜兮兮的看着墨濯溪问。
　　墨濯溪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小小的自己她甚至还带着自己小时候的伤疤。
　　这是她破败不堪的童年，却始终有一颗纯净的心。
　　“怎么哭了？”墨软软伸出小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果放进了墨濯溪的嘴里“吃吧，吃了就不苦了。”
　　墨濯溪看着她稚嫩干净的笑容伸出手拥抱了她，这一刻她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很甜…”墨濯溪说。
　　“替我和姐姐说一声再见，软软不能亲口说了，她不要生气。”墨软软糯糯的说。
　　“好。”墨濯溪点头。
　　墨软软拉住了墨涵沛的手朝着那扇门走去，墨濯溪站起身看着她们。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了吗？”墨濯溪问。
　　墨软软抬头看着她们，墨涵沛笑着说“没有我的日子不能让人欺负了！”
　　“谢谢你保护了我。”墨濯溪想她一定很疼吧。
　　墨涵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掩饰自己的悲伤“我不接受你的感谢！我可没有那么好心！”
　　墨书拍了拍她的肩膀，墨涵沛打开了她的手“就你会装好人！滚开！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伤心！”
　　“墨濯溪，你的濯字从来不是洗去污浊，你在泊烟的心中是唯一干净的地方。”墨书笑着说。
　　墨濯溪哽咽着看着她们，泊烟是她心中的一道疤，伤口愈合又会被无情的拆开，她唾弃自己的存在，却在墨书的一句话中彻底的愈合。
　　“我知道了。”墨濯溪说。
　　墨书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背过身去，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往前走，不要回头，也不要看我们离开，你的人生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了。”
　　墨濯溪笑了笑往前走去，墨软软走过来拉住了墨书的手“我们走吧。”
　　站在门口墨软软突然问“门的那边有妈妈吗？”
　　墨书笑着点头“会的，妈妈一直在等你。”
　　墨软软兴奋的走进了那扇门，墨涵沛却留恋的看向了那片黑暗。
　　“可那扇门没有俞轲。”墨涵沛说。
　　墨书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们会换一种方式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
　　她们的身影慢慢被光芒吞噬，那扇门重重的关上屋内亮起了点点星光璀璨夺目。
　　墨濯溪靠在俞轲的肩膀上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眼睛环顾四周才注意到怀中温热的身体。
　　俞轲只感觉到了腰间的手收紧，耳畔的呼吸也重了许多。
　　“欢迎回家。”俞轲笑着说。
　　午后的校园阳光柔和，吹过来的清风都带着夏季的炙热，墨濯溪抱着俞轲。
　　三个月后…
　　墨濯溪再一次出现在了墨家的庄园里，栾洁当初买凶制造车祸害死泊烟的事情已经败露。
　　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以往热闹的别墅只剩下了几个园丁和门卫。
　　墨雨她们也因为在墨耀身上再也讨不到好处拿了一笔钱离开了。
　　墨濯溪走进了书房，看到了墨耀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墨耀的头发如今已经变得花白，如今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
　　“来了。”墨耀闭着眼睛说。
　　“嗯。”墨濯溪坐在了椅子上随意的回答着。
　　“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墨耀笑了笑说。
　　墨耀从来没有体会过众叛亲离的感受，直到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
　　唯一的儿子竟然是一个野种，墨星被他赶了出去，当时下着大雨墨星跪在雨中狼狈不堪的样子依旧让墨耀心疼不已。
　　大门关上时还可以听到墨雨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墨耀这辈子都是骄傲的，他不会接受墨星这个野种留在自己身边时刻提醒着他有多么的可笑。
　　“你有没有后悔过？”墨濯溪问。
　　墨耀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我以为我不会后悔，可这些天我总在想，我可能是后悔了。”
　　“后悔没有掐死我？”墨濯溪问。
　　“后悔没有好好疼爱你。”墨耀看着墨濯溪说。
　　墨濯溪第一次在墨耀的眼中看到了关心，可这份关心似乎迟到了太久，久到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会将妈妈的墓迁离墨氏陵园，你霸占了她一辈子，现在应该把她还给她爱的人。”墨濯溪说。
　　墨耀没有像墨濯溪想象中那样反应激烈，甚至没有反对。
　　“可以，你做主吧。”墨耀笑了笑“说来可笑，到了这个时候我说我还她自由你信吗？”
　　“信与不信都不重要了。”墨濯溪说。
　　“你说我和宋溪到底差在哪里？”墨耀终于问出了这个一辈子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
　　“或许你从来没有想过，你可以一眼就钟情了她，她又何尝不是一眼就爱上了宋溪，只不过她们是双向奔赴，而你是强取豪夺。”墨濯溪说。
　　校门口的那天，宋溪可能不会想到，是泊烟在等她，也不会知道是泊烟先爱上她的。
　　在那些相处的岁月里，泊烟在等她的表白不是因为自己放不下尊严，而是她想要看到宋溪的爱与勇敢。
　　泊烟的日记中在那些日子中曾经明确记载了下来她们的点点滴滴。
　　“我曾坚定的走向你，其实我只想你勇敢一点，如果你肯说出口，我一定义无反顾的跟随你的脚步，哪怕布满荆棘，也会让你知道我对你图谋已久。”


52、求婚
　　墨濯溪陪着墨耀坐了很久，临走时墨耀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要走了吗？”墨耀问。
　　墨濯溪回头看着他“虽然我很不愿意，可我希望你可以出席我的婚礼。”
　　墨耀赶紧点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墨濯溪已经走远了。
　　“结婚！你和谁啊！”墨耀追了出来。
　　墨濯溪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到了家门口她整理好心情打开了门。
　　扑鼻而来的是那熟悉的糊味，墨濯溪换好了拖鞋脱下外套走进了厨房。
　　熟练的接过了俞轲手中的铲子，关火，把黑漆漆的食物扔掉一气呵成。
　　俞轲脸上都还有不明物质造成的污渍，墨濯溪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洗手间一点点给她擦拭掉。
　　“墨濯溪~”俞轲讨好的抱住了她的腰。
　　因为在此之前她和墨濯溪明文规定不会再进厨房，可是她真的很想为墨濯溪做一份晚餐。
　　“烫到了吗？”墨濯溪笑着问。
　　“没~我怎么这么笨啊~”俞轲蹭着她的脖子撒娇。
　　“笨一点好，太聪明了我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了。”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捧住她的脸一连亲了好几下“你怎么这么好呀~“
　　墨濯溪戳了戳她的额头“只对你好而已。”
　　今晚如果要顺利吃到晚饭还是要墨濯溪动手了。
　　墨濯溪看着案板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土豆块叹了口气，果不其然垃圾桶里那土豆皮厚的都可以炒一盘菜了。
　　“我厉害吧，你看看多整齐。”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微笑着看她“真棒！”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俞轲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你这样很影响我发挥…”墨濯溪无奈的说。
　　“不要~我就这样~”俞轲抱得更紧了。
　　墨濯溪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这么大一个树袋熊做饭了。
　　“墨濯溪~有没有人说过你做饭的样子很~性感~”俞轲说着还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墨濯溪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没有。”
　　“为什么？”俞轲问。
　　“因为只有你一个人见过。”墨濯溪说。
　　俞轲对这个意外的答案很满意，对着墨濯溪的脸猛亲了几口，由于不过瘾她还来了一口。
　　墨濯溪侧头看着她，俞轲这才注意到这个牙印似乎太明显了。
　　讨好的给她揉了揉，表示这次她不对，但是下次她还敢。
　　在墨濯溪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俞轲想起了什么跑了出去。
　　没了俞轲的干扰，最后一道菜很快就端上了桌子。
　　俞轲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喝这个可以吗？”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墨濯溪说。
　　俞轲笑了笑打开了红酒，甚至还特意把客厅的灯调暗。
　　墨濯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吃了一会儿眼看着就要吃饱了，俞轲有点着急了，怎么墨濯溪病好了就没有情趣了呢…而且酒量也变好了…
　　“墨濯溪~”俞轲举起了酒杯。
　　墨濯溪举起了酒杯准备和她碰杯，俞轲却勾住了杯沿。
　　然后绕着桌子坐在了墨濯溪的腿上，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抿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
　　慢慢低头贴在了她的唇上，红酒慢慢渡入了她的嘴中，红酒略带苦涩环绕舌尖却又回甘。
　　俞轲抬起头眼中带着朦胧的美感，墨濯溪抚摸着她的脸，这一刻她们心照不宣。
　　桌子受到碰撞，墨濯溪抱着俞轲走进了卧室两个熟悉的灵魂不需要多说。
　　黑暗中俞轲沉浸在墨濯溪的每一次触碰，墨濯溪的手探出被子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东西。
　　“认真点~”俞轲不喜欢她的不专心。
　　带着墨濯溪的手一路向下即将要探入那一片隐匿的世外桃源时，俞轲感觉有一个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俞轲惊讶的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打开了台灯心里激动万分的把手抽了出来。
　　一颗璀璨夺目的钻戒此刻正安静的戴在她的指尖，钻戒的形态简洁大方，晶体通透纯净。
　　“墨濯溪…”俞轲不由得湿了眼眶看着墨濯溪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想要给你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原谅我有点小气，并不想和那么多人分享独属于我们的时刻。”墨濯溪笑着说。
　　“呜呜呜…”俞轲捂着脸哭了起来这让墨濯溪慌了，难道她不愿意…
　　“你别哭…如果觉得太快了我可以等…”墨濯溪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俞轲抱住了。
　　“哪有人在这个时候求婚的！人家都没有穿着漂亮的衣服…呜呜呜…”俞轲又哭又笑看着自己的钻戒。
　　“那不如先摘下来？”墨濯溪想着找一个特殊的日子再求婚。
　　俞轲反应迅速捂住了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墨濯溪“你想不都不要想！给我了就是我的！”
　　墨濯溪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其实我更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俞轲勾住她的脖子重新躺进了被子中，顺手还把台灯关上了。
　　“你干什么？”墨濯溪问。
　　“今晚你都不要睡了！”俞轲说。
　　“你…唔…”墨濯溪想要说的话都被俞轲堵在了嘴里。
　　果不其然第二天墨濯溪战胜了这么久以来的生物钟，到了中午都没有苏醒的意思。
　　如果不是张艺打来电话提醒她，下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她是不会起床的。
　　墨濯溪蹑手蹑脚的起了床，俞轲还在熟睡中就算是这种情况她都捂着那颗钻戒好像生怕有人会拿走一样。
　　洗漱完，墨濯溪换好了衣服走到了床边轻吻她的额头“我出门了~”
　　“嗯~什么时候回来~”俞轲拉着她的衣服不放手。
　　“很快~睡醒了我就回来了~”墨濯溪笑着说。
　　听到她这么说，俞轲又索了几次吻才放人离开了。
　　进到公司，张艺就拿来了几个需要墨濯溪签字的文件。
　　墨濯溪拿起笔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确定没有问题才准备签字。
　　笔尖落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墨濯溪的手抖的厉害。
　　“噗…”张艺实在没忍住赶紧捂住了嘴。
　　从墨濯溪进门张艺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再加上她浓重的黑眼圈那谁还能猜不出来平时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墨总还有这样的一面。
　　“咳咳…先放着一会儿开完会我在签字。”墨濯溪尴尬的说。
　　“好的墨总。”张艺转身走到了门边又回头“墨总，注意身体！“说完就跑了。
　　墨濯溪扶住了额头，再看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无奈的笑了出来。


53、完结
　　她们的婚期是俞轲定的时间，墨濯溪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俞轲开心是最重要。
　　第一次以伴侣的身份见俞琴时，老人甚至没有一点意外。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俞轲能和你在一起多好啊。”俞琴只是笑着握着墨濯溪的手说。
　　婚礼的前一个月墨濯溪忙的脚不沾地，所有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来做，可是她就是想要亲力亲为。
　　大到场地布置，小到一个气球的摆放位置都要考虑。
　　俞轲就在家好好的准备宾客名单，墨濯溪是现在墨家的掌权人，想要来参加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还是墨家遭受了墨耀那次的事件之后，影响力依旧很强大。
　　俞轲就要根据墨濯溪的需求仔细的核对都有哪些人适合来。
　　与此同时，墨濯溪还是抽出时间带着俞轲去了泊烟的墓前。
　　还是带的泊烟生前最喜欢的满天星，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墨濯溪一眼就认出了宋溪。
　　近了一些墨濯溪主动开了口“来看我妈妈？”
　　宋溪回头看到她们微微笑了笑“有时间就会来，之前有束缚，现在只想好好陪陪她。”
　　墨濯溪将手中的花放在了墓碑前“妈妈，我要结婚了。”
　　宋溪惊讶的看向了墨濯溪身旁的俞轲，俞轲笑着点头“欢迎您来。”
　　宋溪心里是想去的，又怕墨濯溪不愿意所以期盼的看向了她。
　　“本来是打算看完了妈妈就去拳馆邀请你的，正好碰到了也省着白跑一趟。”墨濯溪掏出了一封请柬。
　　宋溪接过了请柬看着上面墨濯溪和俞轲的照片笑了起来“我会去的，谢谢你们。”
　　“不打开看看吗？”俞轲笑着问。
　　宋溪疑惑的打开了请柬，原来里面还夹着一张红色的纸，纸上写着四个字“泊烟爱人。”
　　瞬间泪目的宋溪捂住了嘴，虽然这个身份曾经离得那么近，却从未真正得到。
　　“谢谢…这是最好的请柬。”宋溪说。
　　“满天星代表了甘做配角，守望爱情，这才是妈妈喜欢她的原因。”墨濯溪拉起了俞轲的手准备离开“对了。”她回头看着宋溪“在遇到你之前，妈妈从不喜欢花。”
　　宋溪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回想起了她们曾经的一幕幕。
　　“这花真好看~”泊烟笑着拿起了一支满天星。
　　“喜欢吗？那就买下来。”宋溪准备掏钱。
　　“喜欢，这个花很像你。”泊烟看着她。
　　当时的宋溪只是低下头脸红着结了账，拉着泊烟离开了。
　　从那以后宋溪每次去看泊烟的时候都会带着满天星。
　　“为什么喜欢？”宋溪问。
　　“因为是一颗近在眼前却始终摸不到的星星，所以喜欢却得不到。”泊烟看着她的眼中很伤感。
　　宋溪却误以为她喜欢星星，第二天就送给了她一个星星的项链。
　　宋溪摸着胸口的项链泣不成声“原来…原来我给你的…你不喜欢…”可你却笑着接下来，多少次的暗示我依旧没有看懂。
　　可因为是你，所以一切的东西我都视若珍宝，假如有一天你把自己送给我，我可以用所有的宝物来换。
　　墨濯溪终于在婚礼的前期正式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
　　两个人也在婚礼前被拆开了，俞轲无聊的坐在房间里她从来没有离开墨濯溪这么久，除了那一次…
　　俞琴悄悄的走了进来，俞轲听到声音回头“妈妈。”
　　俞琴坐在了她的身边“怎么，想人了？”
　　“妈妈~你别开我玩笑了~”俞轲靠在了俞琴的肩膀上。
　　妈妈的肩膀与墨濯溪的不同，前者让她无比的安心，后者让她无比的期待，期待她们未来的一切。
　　“还有一天你就真的嫁人了…”俞琴笑着说。
　　遥想起来，俞琴当初负债累累带着俞轲在这个城市艰难的活着，还要承受前夫的姐姐无理取闹，她忍辱负重只为了让女儿走出这种阴霾。
　　看着如今幸福的女儿俞琴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妈妈，我还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接受了我们。“俞轲问。
　　俞琴抚摸着她的手背“从我看到墨濯溪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在她身后你看她的眼神，我是你妈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怎么想的。”
　　“这么明显吗？”俞轲笑了。
　　“不是明显，是你想让她看到。“俞琴笑了笑“当你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迫不及待的将内心的想法给对方看。”
　　“好在她看到了。”俞轲还是很庆幸墨濯溪是她的。
　　“她是个善于观察的孩子，可你不是喔。”俞琴笑着说。
　　“嗯？”俞轲抬头疑惑的看着俞琴。
　　“你这个傻孩子~”俞琴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她会主动拿出拖鞋，会知道你喜欢吃的口味，会在你口渴时第一时间送过去水，有些人爱在表面热烈且急切，可有些人她的爱在细节。”
　　俞轲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被俞琴这么一提起来她才回想起。
　　每天早上总会有一杯温水和挤好的牙膏放在卫生间，洗澡前都会有准备好的睡衣还有调好的水温。
　　她自己都想不起来她有多久没有亲手打开过鞋柜了。
　　“俞轲啊，相爱很容易，你要用一生的时间好好经营相守的过程，墨濯溪就像一杯浓茶要慢慢品鉴。”俞琴笑着说。
　　俞轲点头，确实她们之间自己更像一杯烈酒入口辛辣很少有人能接受，墨濯溪却找到了品味的手法。
　　婚礼当天墨濯溪早早的就到了酒店，俞轲就在另一边的化妆间。
　　艾米是唯一的伴娘，看着本就美的不行的俞轲如今再加上一层滤镜简直美的不像话。
　　“一会儿你一定会惊艳众人。”艾米一点都没有夸张。
　　这也就是她看到墨濯溪之前，长长的红毯的尽头一袭白色婚纱的墨濯溪站在那里。
　　她并没有多么浓厚的妆容，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经很惊艳了，本就清冷的气质穿着一身的洁白站在那里脸上若隐若现的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再看到俞轲出现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眼中止不住的爱意毫无保留的展现。
　　红毯上，随着俞轲步步前行洁白的拖尾漂浮了起来，像极了美人鱼的尾巴。
　　墨濯溪伸出手迎接她的爱人，俞轲轻轻搭在她的手心。
　　花童端着戒指走了上来，墨濯溪托起了她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指尖，虔诚的亲吻她的指尖。
　　“要从新认识一下了，墨太太你好，我是俞太太。”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贴在她的耳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墨濯溪迷茫的摇了摇头，俞轲笑了笑“没关系，今晚告诉你，不过嘛~要一点交换~”
　　“乐意之至。”墨濯溪笑着说。
　　由于是夜晚，在她们耳语的同时烟花升入空中绽放起夺目的花朵。
　　众人的视线都被烟花吸引的同时，墨濯溪吻住了她的爱人。
　　俞轲轻抚她的肩膀“这也是你安排的？”
　　“还是不想让她们看到。”墨濯溪承认自己就是小气。
　　“小气鬼~”俞轲笑了笑又吻住了她。
　　台下墨耀看着她们准备转身离开了这里，回身时正好看到了宋溪。
　　宋溪的胸口那颗钻石闪闪发光，她也注意到了墨耀却没有看他。
　　墨耀识趣的离开了，宋溪将那枚钻石放在了手心。
　　“泊烟，圆满了对吗？”宋溪笑着问。
　　曾经她们所有的缺憾都在今天补全了，这是她们想要的宋溪没有给，可墨濯溪就是她们的延续。
　　墨濯溪揽着俞轲的腰看着满天的烟花，俞轲靠在她的肩膀思绪回到了七年前…
　　七年前的这一天，俞轲在学校的长廊看到了墨濯溪，当时的墨濯溪低着头侧脸棱角分明却又带着一丝柔和，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俞轲迫切的想要看清她的脸。
　　可就在俞轲看清楚的那一刻，墨濯溪离开了那里。
　　这就是为什么俞轲和墨书说过，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墨濯溪。
　　墨濯溪走后俞轲坐在了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手边放着一瓶喝完的牛奶。
　　礼堂的钟声响起，俞轲打开了手机永远的记住了这一天，她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在七年后的今天俞轲嫁给了她，兜兜转转其实俞轲才是最先爱上的人。
　　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的埋在我的心里吧，等到我们老的那一天我再拿出来与你分享年少时的第一次心动，只关于你的心动。


54、番外一
　　两年后…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走出电梯，女人的头发垂直披在肩膀上，手里拿着饭盒。
　　“夫人好。”张艺笑着迎了过去。
　　“她在忙吗？”俞轲摘下了墨镜熟络的打招呼。
　　“在等您呢。”张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俞轲走进去墨濯溪正在审查文件，看到她来了才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不是说中午不来了吗？没去妈妈那里吃饭吗？”墨濯溪问。
　　“哪是我妈妈，明明是你妈妈~”俞轲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子上“她老人家特意给你做的。”
　　墨濯溪赶紧走了过去，打开饭盒熟悉的饭香勾动了食欲。
　　“你吃了吗？”墨濯溪接过了筷子问。
　　“陪妈妈吃过了。”俞轲说。
　　墨濯溪点了点头吃了起来，俞轲抽出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让她放一些残渣。
　　“公司最近忙吗？”俞轲笑着问。
　　“还好，墨北现在所有的权利都被收的差不多了，我给了他一笔可观的财产算是正式分家了。”墨濯溪说。
　　“那就是没有什么事了呗~”俞轲拄着下巴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
　　墨濯溪有点不好的预感“要什么？”
　　俞轲从来不会直接和她要什么，可一旦用这个语气说话那就是让她很为难的事情。
　　“怎么这么想我呀~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俞轲笑着说。
　　墨濯溪喉咙滚动了一下“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俞轲笑而不语，墨濯溪还要追问的时候张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墨总，下午宣总过来。”张艺说。
　　“嗯，我知道了。”墨濯溪点头。
　　张艺也不再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离开了，俞轲想起了一件事“舅舅今天的飞机，看时间快起飞了吧。”
　　泊寓参加完她们的婚礼之后，就回到了国外的公司，那么长时间不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前两天泊寓短暂的回来了几天解决完了国内的事情，今天就又要回去了。
　　“刚才舅舅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当时准备给我们的结婚礼物可以接收了。”墨濯溪拿出了一份文件。
　　俞轲好奇的打开来看了起来“舅舅有心了。”
　　泊寓把泊家的酒店旅游产业彻底的拉了起来，特意找了专业人士管理。
　　墨濯溪拿过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指着最后一行字“仔细看清楚。”
　　俞轲这才注意到，泊氏所有的酒店都过到了她的身上。
　　“给我了？”俞轲惊讶的问。
　　“舅舅说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彩礼，墨氏太复杂干脆把最干净的酒店给你。”墨濯溪说。
　　俞轲笑了笑“让一个医生管理酒店吗？”
　　“有本事的人是不需要管理的，会有人替你做事，这是舅舅给你的一份保障。”墨濯溪无奈的摊了摊手。
　　用泊寓的话来说就是怕有一天墨濯溪始乱终弃，总要给俞轲一点制约的资本。
　　“这下你不会说妈妈偏心我了吧，舅舅还是宠着你。”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合上了文件，看着吃饭的墨濯溪欣慰的笑了起来。
　　这两年的相处她们过的很幸福，泊寓作为墨濯溪唯一的亲人对俞轲更是没有话说，俞琴也是将心比心的把对墨濯溪的偏心放在脸上。
　　宋溪时不时的也会过来陪俞轲说说话，只不过每次遇到墨濯溪时她总是很少说话。
　　“艾米请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你有时间吗？”俞轲问。
　　墨濯溪想了想“会议大概五点结束，如果来得及的话我没有问题。”
　　“那我先去找她，等确定了地点我发给你。”俞轲站起身准备离开。
　　墨濯溪却拉住了她的手“要走了？”
　　“不明显吗？我的墨总~”俞轲拍了拍她的脸。
　　墨濯溪看着她欲言又止，俞轲笑着俯下身轻吻了她的唇，墨濯溪这才笑着放了手。
　　“你好粘人喔~”俞轲捧着她的脸揉着。
　　墨濯溪蹭了蹭她的手心任由她揉捏，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腻歪了一会儿，墨濯溪的会议马上开始了俞轲就先离开了。
　　一家餐厅门口艾米拉着一个小女孩等着俞轲，看到人抬起手要喊人，她手里的小女孩却先跑了过去。
　　“俞~”小女孩抱住了俞轲的腿仰着头。
　　“小佩妮，过的好吗？”俞轲笑着问。
　　这是艾米一岁半的女儿，虽然俞轲比她结婚的早可艾米却在这个事情上赶超了她。
　　对于这个小小的混血，俞轲是打心底里喜欢加羡慕。
　　“俞轲，我们进去吧。”艾米笑着说。
　　餐厅里的包间，艾米给佩妮点了一份小蛋糕，佩妮就捧着蛋糕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
　　“好乖呀~”俞轲实在羡慕的不行。
　　“这是有吃的，平时闹的呢。”艾米笑着拍了拍俞轲的手臂“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闹的时候，可别提多烦人了。”
　　“那也是好的呀~”俞轲笑着说。
　　艾米看着俞轲看佩妮的眼神“怎么？你也想要一个？”
　　俞轲的眼神暗了暗“光我想有什么用呀，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
　　国内的技术早就在流通同性合法开始就可以受孕了，所以她们要一个孩子很容易，可…墨濯溪似乎在躲避这个事情。
　　“你和她说过吗？”艾米八卦了起来。
　　“说过呀，她说还年轻。”俞轲失落的说。
　　“可能她是想要先稳定住公司呗，你也不用太着急。”艾米劝解着。
　　“公司哪里还有事情，我又没有让她生…”俞轲说。
　　艾米看着她又想了想墨濯溪的那张脸“说起来，如果孩子以后像你们家的那位还真是不错。”
　　俞轲重重的点头抓住了艾米的手“对吧，对吧，我就是想要一个和她一样的，软软的糯糯的，而且还乖~”
　　艾米勉强笑了笑“要是像你可就不太好了…”
　　“我很差吗！”俞轲不乐意了。
　　“我不发表意见。”艾米举起双手认输。
　　俞轲瞪了她一眼，其实艾米说的没错，自己除了在医术上因为有兴趣还有一点成就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基因。
　　“不行！我必须和她说！我要强硬的说！”俞轲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随后捂着自己手吹了吹“用太大力气了…”
　　墨濯溪解决完公司的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餐厅。
　　到了指定的包间本来和俞轲玩耍的佩妮看到她显得更开心了。
　　“小溪~”佩妮张着手要她抱。
　　墨濯溪笑着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佩妮刚才还在闹腾，遇到她立刻就乖巧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55、番外二
　　虽然看到不是第一次了，艾米依旧觉得很神奇墨濯溪的身上好像有魔力一样，佩妮每次只要被她抱起来就乖的不行。
　　“吃蛋糕了吗？”墨濯溪笑着擦掉了她嘴角的奶油。
　　“嗯~好好吃~”佩妮抱着她的脖子说。
　　俞轲凑了过去“你挺喜欢佩妮的哈~”
　　墨濯溪点头“挺乖的，坐下吧，点菜了吗？”说着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的很开心，佩妮全程都赖在墨濯溪的身边，就连艾米叫她都不行。
　　“这孩子可真是喜欢你，有机会你们也要一个就好了。”艾米笑着说。
　　俞轲在墨濯溪看不到的角度对着艾米竖了一个大拇指，真是好朋友！够铁！
　　“有机会的吧。”墨濯溪只是微微笑着给俞轲夹了菜。
　　看到墨濯溪没有接下去的意思，这个话题也就被终结了。
　　吃完了饭，在餐厅门口艾米好不容易才把佩妮抱了过来。
　　“佩妮乖，有时间来我们家玩。”俞轲说。
　　佩妮张着小手对着墨濯溪比划着，墨濯溪会意走了过去亲了她一口。
　　“再见，佩妮。”墨濯溪说。
　　“拜拜~”佩妮心满意足的跟着艾米走了。
　　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身影，俞轲挽住了墨濯溪的胳膊“我们也散散步吧。”这次必须要趁热打铁。
　　墨濯溪掏出了车钥匙按了一下“车不要了？”
　　俞轲故作生气的甩开了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墨濯溪追在她的身后拉住了她的衣服摇了摇“俞轲~”
　　“陪不陪我散步？”俞轲回过身看着她。
　　墨濯溪把车钥匙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伸出手“你要去哪里，带着我才可以走。”
　　俞轲立刻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回了车旁其实她就是想撒娇而已，偶尔闹闹脾气墨濯溪总会说一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墨濯溪开着车很慢，她没有选择大路直接回家而是走在小路上，最后停在了路边。
　　“怎么停下了？”俞轲问。
　　“无论想要什么都要和我说，你不和我说，我有的时候猜不出来。”墨濯溪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上都戴着婚戒，闪烁的钻石经过了两年的蹉跎依旧光鲜亮丽。
　　“我也想了，没有什么比你重要反正时间还长，有你就够了。”俞轲笑着说。
　　孩子有了俞轲很开心，可就算没有也不能改变她对墨濯溪的爱。
　　墨濯溪抚摸着她的手背“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怕我教不好。”
　　墨濯溪从来没有接触过正常的人生，要说也是遇到了俞轲开始才知道原来人可以很开心的活着。
　　对于一个未知生命的诞生，墨濯溪有些害怕将她们带到这个世界却没有给她们最好的。
　　爱这种情绪，她只学会了爱情，还没有做好准备学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情。
　　俞轲轻抚她的侧脸笑了笑“那就不要了，有你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嘛。”
　　墨濯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俞轲的让步恰好让她打开了一扇门。
　　“其实，要一个也挺好的。”墨濯溪微笑着看她。
　　俞轲从惊愕中醒过来抓住了墨濯溪的手“真的吗？你愿意了？”
　　“人生就在不断的学习中，我相信有你我会做的很好。”墨濯溪说。
　　“啊…太好了！”俞轲捧着她的脸亲来亲去。
　　墨濯溪本来以为答应了俞轲也不会太快，可惜她低估了俞轲的决心。
　　第二天俞轲就抱着一堆资料来了墨濯溪的办公室。
　　“呼~”俞轲放下了资料松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墨濯溪问。
　　“医院的信息，还有医生建议我们先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然后在制定手术的细节。”俞轲认真的摆放资料。
　　“这…这么快…”墨濯溪无奈的看着俞轲兴奋不已的样子。
　　让墨濯溪更没有想到的是，下午她就被拉到了医院做检查。
　　在检查室的门口，墨濯溪看着跃跃欲试的俞轲叹了口气“你是多怕我反悔…”
　　“这叫执行力！”俞轲挑了挑眉说。
　　一整套的检查做下来，第二天俞轲就接收到了她们的结果。
　　根据各项指标墨濯溪不适合受孕，因为之前有过不太好的医疗病史，而俞轲却符合。
　　所以怀孕的重任就落在了俞轲的身上，墨濯溪只需要配合做一个小小的提取手术。
　　手术前的一个月俞轲更是严格遵循医嘱，在饮食和生活作息方面看的很紧。
　　墨濯溪每一天只要工作到十点就会被强行制止拉到床上睡觉。
　　“墨太太…就不能请一天假嘛…”墨濯溪看着马上就结束的工作强迫症让她很难受。
　　“宝宝的健康最重要。”俞轲很严肃的给她讲解了熬夜带来的危害。
　　“停，睡觉。”墨濯溪认输了，在医学这方面俞轲很权威。
　　墨濯溪觉得这是最漫长的一个月了，终于迎来了手术的这一天。
　　俞轲和墨濯溪躺在手术床上看着彼此，墨濯溪伸出了手“别怕，很快。”
　　俞轲是很紧张的，主动想要的是她，现在害怕的也是她，反观墨濯溪却很淡定。
　　“我是担心你…”俞轲说。
　　俞轲只需要等待受精的就可以了，而墨濯溪却要经历一场手术。
　　“很快就见面了。”墨濯溪笑着说。
　　两个人被推进了手术室，麻药推入墨濯溪身体的，在提取那一刻疼痛让她头皮发麻。
　　“嗯…”墨濯溪忍不住发出了□□。
　　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麻药剂量不对吗？”问向了身边的护士。
　　“没关系…”墨濯溪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因为之前她用过太多医疗镇痛的药物了，很有可能有了一定的抗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濯溪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她觉得这比麻药都管用…
　　好在手术很成功，两个人躺在同一个病房里，墨濯溪是后来被推进来的。
　　“墨濯溪，你还好吗？”俞轲不能动只能焦急的问。
　　墨濯溪的脸色苍白，强打精神的笑了笑“感觉还不错，希望这个孩子能听话一点。”不然这么多的罪都才挨了。
　　手术以后，俞轲要在床上躺整整一天不能进食和喝水。
　　晚上的时候医生过来查看墨濯溪的情况，再看了看俞轲的数据。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有结果了。”医生说。
　　“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俞轲抚摸肚子刚要感慨。
　　“这要明天才知道有没有成功受孕。”医生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
　　墨濯溪侧过头捂着嘴偷笑，俞轲十分尴尬的把肚子上的手放了下去。


56、番外三
　　“嗯，我很快就到家了，麻烦妈妈了。”墨濯溪拿着电话快步走出了机场。
　　这是俞轲怀孕的第六个月，在此之前墨濯溪寸步不离的照顾，可是前两天公司在做一个慈善活动必须她到场，不得已才离开了。
　　“没事，家里你不用担心，注意安全。”俞琴放下了电话。
　　这才走出了卫生间，这几天俞轲听到墨濯溪的声音就难过的不行，总是要委屈好一阵子才行。
　　开车出机场的事情，墨濯溪看到了路边的蛋糕店特意买了俞轲很爱吃的蛋糕才重新开车回家。
　　俞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俞琴给她削了一个苹果。
　　突然俞轲的耳朵动了动，飞快的下地跑向了门口。
　　“俞轲！哎呦！你别跑！”俞琴跟在身后喊着。
　　墨濯溪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门却被一把推开了。
　　“墨濯溪~”俞轲抱住了墨濯溪的脖子来回的蹭来蹭去。
　　墨濯溪抚摸着她的背“吃饭了吗？”俞琴跟过来才发现原来是墨濯溪回来了。
　　“你这耳朵也是够灵了。”俞琴调侃的着。
　　“妈妈，辛苦您了。”墨濯溪揽着俞轲往里面走。
　　俞轲憋着嘴看着她“那我不辛苦吗？”
　　俞琴一看这个架势识趣的转身离开了，墨濯溪亲了亲她的唇“最辛苦的就是你了。”
　　俞轲顿时笑了起来，又吸了吸鼻子“蛋糕？抹茶的？”
　　墨濯溪举起了手里的蛋糕“给你买的，不过只能吃一点点…”还没等吃完俞轲已经抱着蛋糕跑了。
　　墨濯溪摇了摇头换上了拖鞋，俞轲打开了蛋糕的盒子闻着诱人的抹茶香气搓了搓手准备下手了。
　　一双无情的手把蛋糕抽走了，俞轲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墨濯溪。
　　“只能吃一点点，上次产检说你血糖有一点点高，要严格控制。”墨濯溪说。
　　“好叭~“俞轲舔了舔嘴唇反正可以先吃一点点等晚上墨濯溪睡着了再吃。
　　甜腻的奶油被放进嘴里，俞轲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墨濯溪给俞琴也切了一块“妈，您也尝尝。”
　　俞琴吃了一口感觉挺好吃的忍不住又吃了一口“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酸儿辣女，俞轲偏偏就喜欢吃甜的。”
　　“是女儿。”俞轲说。
　　“你又知道了？“俞琴笑着问。
　　“我就是知道！”俞轲认真的摸了摸肚子“乖女儿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呀。”
　　墨濯溪微笑看着她，俞轲抬起头“你说，是男是女。”
　　墨濯溪弯下腰贴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装着点了点头“她说是我的宝贝。”
　　俞轲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就你会说话。”
　　墨濯溪看她笑了目的也达到了，其实不管俞轲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一样的，不都是她的宝贝吗？
　　因为要照顾墨濯溪所以俞琴多数时间是住在这里的，今天墨濯溪好不容易回来了俞琴当然是给她们一点空间。
　　吃完了晚饭，她们送俞琴出了门俞轲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墨濯溪就像之前的每一天端来了热水，熟练的托着她的脚按摩。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心理学的电视剧，俞轲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也会说出观点。
　　“这里就很不合理，患者在某一种情况下直接进行催眠是会起到反作用的。”俞轲认真的说。
　　墨濯溪侧过头看着电视里的情节，这个她不太懂“嗯，可是这毕竟是电视剧。”
　　俞轲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找茬，看电视最喜欢的就是吃零食了，之前墨濯溪不在家的时候还好说俞琴会惯着她给一点点，现在就不行了。
　　俞轲看着不远处的冰箱，里面可是有可口的蛋糕…
　　墨濯溪擦干净了她的脚“该睡觉了，准妈妈。”
　　“好~准妈妈~”俞轲很配合的伸出了手。
　　墨濯溪拉着她回了房间，自己在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
　　因为这一天都是在忙碌，这下躺在了床上墨濯溪很快就有了困意。
　　俞轲装着熟睡的样子，听着耳边墨濯溪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缓，她扶着腰和肚子坐了起来。
　　掀起被子的一角确定墨濯溪没有醒来的意思，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出去了。
　　打开冰箱俞轲迫不及待的把蛋糕拿了出来“我要吃你啦~”
　　俞轲吃了一大口“嗯~太好吃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样会吃的人~”
　　“我也很好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人晚上不睡觉起来偷吃。”墨濯溪抱胸站在她的身后。
　　俞轲听到声音加快速度又吃了两口，然后装作梦游的样子把蛋糕放在了一边。
　　“嗯~墨濯溪…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做梦了吗？怎么到这了？”俞轲揉了揉眼睛。
　　墨濯溪看着她自然的演技叹了口气“是啊，你梦游了，和我回去睡觉吧。”
　　俞轲跟在她的身后吐了吐舌头，重新躺在了床上因为吃饱了心满意足很快就打起了哈欠。
　　墨濯溪抽出了一张纸巾把她嘴边的奶油抹去“这下可以睡觉了吗？“
　　“你说我…”俞轲不敢置信的看着墨濯溪。
　　“并没有。”墨濯溪知道她又要倒打一耙了。
　　“我不管！你就是凶我！”俞轲生气的别过头。
　　墨濯溪挑了挑眉，这怎么还上升了一个档次改凶她了。
　　“啊…我刚才也梦游了…”墨濯溪捂着额头叹息。
　　俞轲偷笑着没有回应她，墨濯溪拉了拉她的手“快抱抱我吧，我都梦游了~”
　　“好叭，以后可不行了啊。”俞轲笑着抱住了她的胳膊。
　　“知道啦~快睡吧~”墨濯溪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墨濯溪~”俞轲贴着她的肩膀，墨濯溪轻轻回应着嗯了一声。
　　“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呀，明明是我偷吃犯错了。”俞轲说。
　　“我是一个呆板的人，有了你生活才有了不一样的色彩，这不是无理取闹与我而言是生活中值得回味的点滴。”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的眼睛亮了亮“那我可以再无理取闹一点吗？”
　　“倒也没有必要这么多彩。”墨濯溪说。
　　“咯咯咯咯…”俞轲笑了起来。
　　“睡吧，很晚了。”墨濯溪笑着轻抚她的手臂。
　　都说孕妇在怀孕期间会变得很脆弱，墨濯溪查了很多的资料想要找到应对的办法。
　　其实到最后才发现，书中写的不过就是文字，应对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的爱与包容。


57、番外四
　　时间很快就到了九个月的时候，俞轲随时都有可能会生产。
　　墨濯溪更是提前让俞轲住进了医院的贵宾室，以防猝不及防的时候。
　　墨濯溪甚至放下了公司所有的事情全心全意的陪在俞轲的身边。
　　在住进医院的第六天，俞轲突然有了阵痛的感觉。
　　医生检查之后结论就是生产就在这一两天了，现在只是刚开始疼。
　　墨濯溪趁着俞轲不疼的时候陪着她说话解闷，突然俞轲皱起了眉头“啊…”
　　“怎么了？又疼了！”墨濯溪紧张了要按下呼叫铃。
　　俞轲抬手打断了她“别紧张…应该不是…”
　　这样的疼痛在这几天一直都会时常发生，就像刚才疼了几下就不疼了。
　　墨濯溪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为俞轲盖被子，突然看到了床单上湿了一片。
　　“俞轲……俞轲…”墨濯溪指着床上磕巴了起来。
　　“怎么了？啊…啊…”俞轲捂着肚子又痛苦的□□了起来。
　　俞琴听到了声音赶紧跑了进来“哎呦！这是羊水破了！小溪啊赶紧去找医生！”
　　“啊！”墨濯溪赶忙跑了出去，甚至都忘了呼叫铃声的事情。
　　医生很快就来了，俞轲被推着出了病房准备进手术室。
　　“啊…”俞轲疼的满头的都是汗水。
　　墨濯溪握着她的手心里难受的不行“俞轲…怎么办呀…俞轲…”
　　在商场大杀四方的墨濯溪在这个时刻慌得像极了不经人事的孩子。
　　“傻孩子，你应该鼓励她，你慌了妈妈就更慌了。”俞琴作为过来人说。
　　“俞轲，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墨濯溪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墨濯溪！她以后要不听我的话！我就揍她！疼死我了！”俞轲咬着牙大喊。
　　“揍她！揍她！”墨濯溪就知道顺着俞轲说了。
　　“好了，孕妇要进产房了。”护士过来推着俞轲就进去了手术室。
　　“俞轲，别害怕，我在这！”墨濯溪说。
　　手术室的门重重的关上，头顶的红灯亮起墨濯溪僵硬的站在门口。
　　这是一道鬼门关，里面是与生命做斗争的俞轲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墨濯溪第一次如此唾弃自己的不争气，最关键的时刻她什么也做不了！
　　“别担心，所有妈妈都要走一遭的。”俞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墨濯溪重重的点头，心中默默的祈祷如果可以保佑俞轲没有事，她愿意拿所有的东西来换，哪怕是她的命。
　　时间漫长的走着，墨濯溪的心如同在烈火上煎熬，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护士推着两个小车走了出来“恭喜，两个小女生。”
　　墨濯溪跑过去握住了护士的胳膊“我太太呢？她怎么样？”
　　话音未落，俞轲就被推了出来墨濯溪笑着哭了出来。
　　“俞轲…俞轲…”墨濯溪趴在了俞轲的身上嚎啕大哭，她真的吓坏了。
　　“哭什么…”俞轲笑着擦拭她脸上的眼泪。
　　“吓死我了！我就说不要！”墨濯溪哽咽着说。
　　俞轲笑着抚摸她的脸，身边的护士羡慕的看着她们，护士们见过太多出来就抱着孩子不撒手的了。
　　墨濯溪这样的真的很少，也许这就是我并不是天生就会爱自己的孩子，是因为有了你我才找到了爱她们的本能。
　　重新回到了病房中，俞轲因为是生产很顺利并没有遭受多少的罪。
　　墨濯溪陪在她的身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俞轲笑着说“孩子呢？可以看看嘛。”
　　墨濯溪这才注意到身边小车里的孩子，俞琴把她们推了过来。
　　俞轲满怀期待的看了过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怎么这么丑…”
　　她自认为自己长的不丑，墨濯溪更是难得的美女，难道基因突变了？
　　“胡说什么！你刚出生比这个还丑。”俞琴翻了个白眼“我们呀，是女大十八变~”
　　墨濯溪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生命，有些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
　　正好其中一个努了努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墨濯溪竟然笑了起来。
　　俞琴指着粉色被子的“这个是姐姐。”随后又指向了绿色被子的“这个是妹妹。”
　　墨濯溪看着没有什么不同的孩子，如果不是被子的颜色真是分不清。
　　就像俞琴说的孩子过了七天，就褪去了刚出生时的褶皱，现在如同剥了皮的鸡蛋白白嫩嫩的可爱的不行。
　　深夜，俞轲已经熟睡了，俞琴在另一个陪护的床上。
　　墨濯溪却突然失眠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干什么。
　　“哇…”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墨濯溪猛地坐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传出声音的婴儿车前。
　　“妹妹，怎么啦？”墨濯溪小声的问着。
　　可惜婴儿并不能告诉她怎么了，小鼻子耸动了几下就要哭了。
　　墨濯溪笨拙的将她抱了起来，学着俞琴和护士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托着头。
　　“别哭，别哭，乖。”墨濯溪轻声哄着。
　　慢慢的刚才还要嚎啕大哭的婴儿已经重新进入了梦乡。
　　墨濯溪看她安静了就想着将她放回去，谁成想刚要碰到枕头小家伙就醒了。
　　“嗯…嗯…”小家伙张着嘴眼看着就要发作，墨濯溪不敢怠慢又抱了起来。
　　有了第一次墨濯溪就不敢放了，就这样抱着她坐在了姐姐的身边。
　　“你看看姐姐睡的多香呀。”墨濯溪小声的说。
　　小家伙不满的哼唧了一声继续睡，墨濯溪抚摸着她柔软胖乎乎的小胳膊笑了起来。
　　现在正是寒冬，墨濯溪却感觉到了温暖的感觉由心底直达灵魂。
　　“暖？”墨濯溪呢喃着看向了两个女儿，窗外的云层漂浮着时而会遮住月光“去寒就暖见云鸿，云暖，云寒。”
　　墨濯溪笑着看着女儿“这个名字好吗？”暖意袭来寒意渐去，姐妹两个相辅相成。
　　第二天俞轲听到了这两个名字也很满意，墨濯溪说“俞云暖，墨云寒。”
　　俞轲一怔随后就明白了墨濯溪的用意，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多说心中早有结论。
　　墨濯溪一片黑暗的寒冬就是因为有了俞轲才迎来了暖春。
　　在她心中姐姐一定会像俞轲的传承她会像俞轲一样成为一束救赎的光唤醒迷路的她，也会好好的照顾妹妹。
　　“暖暖，寒寒。”俞轲抱着两个女儿笑着说。
　　“还以为孩子的名字要想很久呢。”俞琴笑着说。
　　墨濯溪笑了笑，也许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要不然怎么会让她失眠呢，对吧。


58、番外五
　　日光匆匆过去，俞云暖和墨云寒已经从牙牙学语到了追逐打闹的岁数。
　　让俞轲百思不能其解的是，明明俞云暖跟了她的姓怎么性格和脾气像极了墨濯溪。
　　从小就沉稳的不行，到了七岁正应该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她却最喜欢跟着墨濯溪在书房里看书。
　　甚至迷上了墨濯溪口中的文学故事，唯一磨人的就是总要缠着墨濯溪念书。
　　而另一个…
　　“墨云寒！”俞轲怒吼的声音传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跑进了书房，熟练的躲在了墨濯溪的身后。
　　“你又惹祸了？”墨濯溪把她拎了过来“站好。”
　　俞云暖习惯的走到了门边将门锁好，正好俞轲跑到了门口“你给我开门！你犯错了就知道躲到我老婆那里！你算什么孩子！”
　　“妈妈救我~”墨云寒双手合十祈求庇护。
　　“你又干什么？”墨濯溪握住她的小手“不可以撒谎哦。“
　　墨云寒知道出去一定会被揍，纠结了一会抬起头“我把妈妈送给妈咪的花弄碎了。”
　　“妈咪可是很喜欢的。“俞云暖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
　　“妈妈救我，我出去就死定了。”墨云寒抱住了墨濯溪的大腿。
　　“去和妈咪认错就没事了。”墨濯溪说。
　　“不可能，妈咪会揍我的，我不要~”墨云寒耍赖的坐在了地上。
　　“你给我出来！”俞轲生气的在门口敲门。
　　墨濯溪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并且十分熟练的揽住了俞轲的腰。
　　“你给我过来！”俞轲伸着手。
　　墨云寒躲在了俞云暖的身后，只露出了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俞轲。
　　“妈咪，她知道错了。”俞云暖说。
　　“暖暖带妹妹先出去。”墨濯溪抱着俞轲站在了一边。
　　俞云暖拉着墨云寒的手走了出去，墨濯溪关上了门耐心的开解暴怒的俞轲。
　　“姐姐，妈妈没事吧。”墨云寒小声的询问。
　　“你如果不犯错，妈妈就不会有事。”俞云暖拉着她的手“走吧，去看看你的烂摊子。”
　　书房内，俞轲知道今天是揍不了那个熊孩子了干脆坐了下来。
　　“你就是惯孩子！”俞轲没好气的说。
　　墨濯溪知道现在和她讲道理不行，走到了她的身后揉捏肩膀徐徐图之。
　　“孩子可以说教，但是不可以动手。”墨濯溪说。
　　“你说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暖暖，你看看暖暖多听话！”俞轲说。
　　墨濯溪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的话不可以在孩子的面前说。”
　　俞轲也没有那么大的气了“我知道，唉。”两孩子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一个超级省心，一个呢每天不知道给你准备了多少惊喜。
　　“你给我的花坏了…”俞轲委屈的抱住了墨濯溪的腰。
　　“我让那个小坏蛋赔给你。”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抬起头看着她“怎么赔？”
　　“山人自有妙计。”墨濯溪轻吻了她的额头。
　　俞轲这才笑了出来，在这家里有三个孩子墨濯溪才是最累的那一个。
　　第二天，墨濯溪开着一辆商务车去了郊外的草地春游。
　　墨云寒记吃不记打一天就忘了之前的惹的祸，俞轲也和她一样。
　　墨濯溪平时忙着工作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带着一家人出游。
　　俞云暖安静的坐在车上听着音乐，墨云寒左看看右看看迫不及待的样子和俞轲一模一样。
　　到了地方，墨濯溪拿出了露营要用的东西带着她们在一处小溪边停了下来。
　　墨云寒一到地方就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了，追着蝴蝶跑来跑去。
　　俞云暖跟着墨濯溪摆放需要的东西，俞轲撇了撇嘴“你看她~”
　　墨濯溪看着蹦蹦跳跳的墨云寒笑了笑“你也去玩吧。”
　　“我可不去。”俞轲嘴上说着不去眼睛却始终看着那里。
　　“去玩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墨濯溪看出了她的想法。
　　“可是你求我的啊，勉为其难答应咯。”俞轲傲娇的离开了。
　　“妈妈，这个放这里对吗？”俞云暖拿着一摞盘子问。
　　“嗯，可以。“墨濯溪组装着手里的烤炉“怎么不去玩？”
　　“总要有人照顾家人的。”俞云暖笑着说。
　　墨濯溪笑着点头却拿过了她手中的东西“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还是一个孩子，不需要这么懂事的去玩吧。”
　　她知道俞云暖在懂事也是一个孩子，她也有爱玩的天性，只不过因为懂事才想要按住心中的欲望。
　　“那我去玩了。”俞云暖笑着跑走了。
　　墨濯溪看着她们三个笑着接着组装手里的东西。
　　直到烤肉马上要出炉的时候，墨濯溪刚要抬手叫她们回来，就发现这一大两小早就等在了餐布那里。
　　“请各位过来取餐。”墨濯溪笑着“请按大小个排好。”
　　俞轲委屈巴巴站在了最后面，墨云寒的身高和俞云暖差不多，俞云暖却主动让出了第一个。
　　“你是妹妹。”俞云暖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墨云寒拿到了第一块肉吹了吹递到了俞云暖的嘴边“你是姐姐。“
　　俞轲看着懂事的两个女儿心中很幸福，就在这个时候嘴边也递过来了一块肉。
　　“你是妈咪。”墨濯溪笑着将肉放进了她的嘴中“也是我的宝贝。”
　　“咦…”两个小家伙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怎么！你们羡慕啊！”俞轲挽住了墨濯溪的胳膊挥了挥拳头“小心挨揍！”
　　墨云寒赶紧拉着俞云暖的手跑了，临走还不忘带走几个鸡翅膀。
　　墨濯溪始终相信教育要言传身教，她给孩子们上的第一课叫分享。
　　一家四口坐在地上，俞轲躺在墨濯溪的腿上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头顶是蔚蓝的天空。
　　墨云寒拉了拉俞云暖的衣服，小声的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一句两个人就离开了。
　　“不要跑远了！”俞轲叮嘱道。
　　“知道啦！”知道！”两个孩子应了一声跑远了。
　　俞轲挑起了墨濯溪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时间真是经不起蹉跎，眨眼间她和墨濯溪相遇都十六年了。
　　从校园的校服到七年前的婚纱，再到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虽然有时候会惹她生气，可还是好幸福。
　　“墨濯溪，这样的生活真好。”俞轲笑着说。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很久呢，希望你不要烦我。”墨濯溪说。
　　从一人一筷索然无味，到两人三餐温馨浪漫，再到四口幸福生活墨濯溪才像是做梦一样。
　　“软软~”俞轲突然使起了坏。
　　墨濯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每一次俞轲叫她，她都会脸红这次也不例外。
　　“你好可爱呀~”俞轲勾住了她的脖子要吻她。
　　就在马上要贴上的那一刻，一束鲜花挡在了两人中间。
　　俞轲接过了那束花“补给我的？”
　　“是送给你的，花总会凋零，不过我可以一直送给你最鲜活的那一朵。”墨濯溪笑着说。
　　俞轲闻着花香“送一辈子才好。”
　　墨濯溪笑着亲吻她的唇，“妈妈，不害羞~”墨云寒捂着眼睛站在了身边。
　　俞轲坐了起来“小东西你说什么…”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切弄的湿了眼眶。
　　墨云寒和俞云暖手中都有一束花，很明显是刚刚采来的，还被很粗糙的绑了一个蝴蝶结。
　　“妈咪~对不起我弄坏了妈妈送给你的花，我找不到一样的，我可以赔给你这个。”墨云寒举起了小手。
　　俞轲笑着将她抱在了怀里“以后不许惹祸了，要不然我还是会揍你。”说着也笑了起来。
　　“啊~”墨云寒有点失望。
　　俞云暖也举起了自己的花“妈咪，这个送给你。”
　　俞轲伸手将她也抱在了怀里“都是我的宝贝，谢谢你们。”
　　墨濯溪抱住了她们“俞轲，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你。”
　　“别怕，我会一直在。”俞轲笑着说。
　　俞轲从来不是救赎的英雄，只是恰巧只拉住了她的手，救出了自己的爱人。
　　从今天之后，她们的家里多出了三个花瓶，两瓶是干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另一瓶是不管什么时候都盛开的鲜花。
　　时光不管过去了多少年，鲜花换了一遍又一遍依旧鲜艳的盛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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