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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师姐宠我
　　作者：改夕令朝
　　简介：
　　明景寄自小被当做皇子养大，又拜入横修派门下修行。
　　师姐苏柔绚对明景寄照顾无微不至，她又长得娇俏撩人，堪称国色天香，害的明景寄对她情根深种。
　　后来明景寄回京，经历了夺嫡篡位登基一系列的事情，然后大皇兄登基了。
　　数月后，大皇兄从苏家纳了一个贵妃，那天明景寄去赴宴之时，就瞧见师姐苏柔绚清冷的端坐在皇帝身边。
　　明景寄：？？？
　　回忆她下山进京之前：
　　她对苏柔绚说：“师姐，我喜欢你，等我回来我娶你可好？”
　　苏柔绚笑着轻声拒绝：“小景，我喜欢女子，还有，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
　　却不想在那场宫宴上出现了无数的刺客，明景寄为了保护苏柔绚，丧生于刺客的刀口。
　　苏柔绚抱着她哭：“傻瓜，我哪里需要你的保护。”
　　*
　　明景寄重生后，发现自己不再女扮男装，而是被母后送出了宫，她借此想要偷龙转凤，只想要她名义上的一个儿子罢了。
　　她从此不再是皇室的皇子，而是横修派山脚下的一个普通农家女。
　　有一天她瞧见苏柔绚下山做任务，却被同门暗害，奄奄一息时，她站了出去，将她抱起来：“姑娘，我来救你了。”
　　苏柔绚直勾勾的盯着她：“那么，多谢姑娘了。”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重生，古代仙侠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景寄，苏柔绚┃配角：┃其它：
　　一句话简介：害我对她情根深种，非要得到不可
　　立意：身处逆境，积极奋发向上，寻找光芒，无惧前方未知的世界


第1章 
　　二皇子明乘洲，从横修派拜师学艺成功归来之后，皇帝为了以表重视，给明乘洲大办了一场宴席。
　　晚宴之后皇帝宿醉在周贵妃的寝殿里面，皇后柴年钰带着下人回到宫殿里面。
　　又是独守空房的一晚，她想着这时候周贵妃应该和皇帝已经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中怨恨，为什么她生的孩子全都是公主，只能盼着肚子里面这个了。
　　整个皇宫里面的人都知道皇帝钟爱周贵妃，并且有意立周贵妃为皇后。
　　只等着柴年钰犯了一点儿错事儿，周贵妃就能够上位。
　　周贵妃生有两个儿子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二皇子明乘洲是一个不受宠的宫女生的。
　　柴年钰有心把二皇子明乘洲养在膝下，但是却遭到了皇帝的拒绝。
　　他不想让柴年钰有了二皇子明乘洲之后，就能够和周贵妃分庭抗礼。
　　柴年钰觉得自己这个皇后做的真憋屈，她如今生育了明栀云和明吉心两个公主。
　　之前已经向高僧请教过，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也不是皇子。
　　可是皇后没想到预产期来得这么快，她觉得肚子里面的孩子在闹腾。
　　那一夜是皇后最难捱过去的一夜，皇帝得知柴年钰要生了，特许柴家人进宫来探望她。柴母在冰天雪地之中，被人用一顶轿子抬进宫里。
　　皇后宫殿里。
　　柴年钰压着嗓子，想要把孩子生出来，却困难重重。
　　这时候她的母亲来了，柴母看见柴年钰如此模样，劝她一定要使力气把孩子生出来。
　　但是柴年钰却不自信的说：“我昨日梦到这一胎又是女儿，可如何是好。”
　　柴母心里面早有打算，她对柴年钰说：“这一胎一定得是儿子。”
　　难道是柴母想要偷龙转凤？柴年钰快要把孩子生下来了。
　　柴母作为她的母亲守护在她身边，悄悄的对她说：“我和你父亲已经想到了法子，我与你父亲从一位高僧那里求得一种丹药，只要孩子吃了，至少能够骗过皇帝。”
　　柴年钰知道家里面和仙界妖界颇有渊源。
　　柴年钰想着自己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周贵妃几乎全天霸占皇帝，她再也没有机会靠近皇帝，只能听了柴母的话。
　　孩子终于生出来了，果不其然是个女儿。
　　柴母连忙把丹药喂进孩子的口中，丹药一遇水就融化。
　　周贵妃和皇帝姗姗来迟，听见稳婆说皇后生了一个皇子。
　　周贵妃面色发苦觉得不可能，因为她找到高人算过，皇后身体臃肿，这辈子只能生女不生男。
　　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皇子，难道是她心思诡异来了一个偷龙转凤？
　　周贵妃提醒皇帝：“皇上，皇后姐姐喜得龙子，您不进去看一看吗？”
　　皇帝之前也听说过柴年钰的传闻的，他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去检查了一下柴年钰生出来的孩子。
　　宫女检查了一下，对皇帝说：“确实是个皇子。”，
　　皇帝松了一口气，看向周贵妃，贵妃有时候就是想的太过多了。
　　皇帝给自己的这个六皇子赐名为明景寄，并且让皇后养在身边。
　　一转眼19年过去了，明景寄已经18岁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有一个秘密，白天她被柴年钰当做皇子养，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姑娘。
　　可是她如今身体发育越来越明显，皇后为了躲避视线，只好请皇帝把明景寄送到横修派去拜师学艺。
　　因为明乘洲当年就去过横修派，皇帝现在正值壮年，而且明景寄又是他最小的一个皇子。
　　虽然是皇后提出来的，不过皇帝不太关心明景寄，于是就同意了柴年钰的请求，让明乘洲送明景寄去横修派。
　　明乘洲当年就是从横修派出来的，他对横修派再为熟悉不过。
　　可是过去了19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明乘洲之前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横修派的丁谷依。
　　丁谷依是横修派的宗主，丁谷依收到了明乘洲的信件之后也不好拒绝明乘洲。
　　于是就让他先带明景寄来横修派拜师学艺。
　　横修派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人迹罕见，宗门偏僻。
　　明乘洲带着明景寄一路跋山涉水，终于来到高山之上。
　　这是明景寄第一次见到横修派的样子，可是她感觉自己以前在梦里梦见过横修派，而且梦里一直出现一个少女的模样。
　　不过她总是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楚那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也从来都没有和少女交流过。
　　她有时候想要去接近少女，可是一触碰到少女，少女就像一阵烟消散了，明景寄决定一定要搞清楚这些事情。
　　这时候到了横修派，横修派的宗主丁谷依带着他的一些弟子，在门外迎接着明乘洲和明景寄。
　　明乘洲第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丁谷依。
　　丁谷依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者，可是他走起路来却步履轻盈。
　　这时候明乘洲想要上去跪拜丁谷依，但是丁谷依对明乘洲说：“你已经不是横修派的弟子了，现在不用跪拜的。”
　　原来当年明乘洲，只是当了横修派的外门弟子，不过因为明乘洲地位尊崇，横修派里面的人都对他十分的敬重。
　　但是这并没有让明乘洲染上高傲的习惯。
　　明乘洲并没有向众人说出明景寄的身份，只是对丁谷依说：“这是我在路边捡到的孤儿，感觉她天资聪颖适合练武。”
　　丁谷依只是看明景寄一眼，就已经明白了所有。
　　不过明乘洲他们既然有意隐瞒，他只好顺着明乘洲的话：“你当年也是在外门历练，她也不能开先例进入内门，不过有宗派比试，倒是让她可以试试。”
　　横修派这个宗派以剑术为主。
　　其实说起来明景寄已经十八岁了，想要练习剑术的话，还需要吃一些苦头。
　　不过据说横修派这个宗派和仙界有一些关系，说不定丁谷依能够拿出一些奇珍异宝替明景寄升级，但是得让明景寄表现优秀才行。
　　明乘洲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和丁谷依说告辞。
　　临走之前他语重心长的对明景寄说：“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护你，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明乘洲这话应该算是话中有话，但是明景寄还不明白明乘洲话里面的意思。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明乘洲，小声的对他说：“如果我想家了该怎么办？”
　　明乘洲看见明景寄和他当年来拜师，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笑着对明景寄说：“没关系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明乘洲走了。
　　丁谷依这边等着明景寄跟着他回去，其他几个师兄弟，早就已经无聊的在打盹，或者是发呆看着远方。
　　直到丁谷依咳嗽一声说：“这位暂且是外门弟子，以后可能会成为你们的小师妹，对了，苏柔绚去哪里了？不是让她早点过来吗？现在贵客都走了，她怎么还不过来？”
　　丁谷依的二弟子季栀采说：“师姐不知道去哪里了，师父，要不我去找一找师姐吧。”
　　丁谷依说：“不必了，今天天色已晚，你带景寄去安置她的房间。”
　　明景寄在横修派的名字就叫做景寄，因为不好使用皇室的姓氏，免得让他们怀疑。
　　季栀采听了丁谷依的嘱咐，想着这位小师弟才来横修派不久，估计有什么地方不适应。
　　季栀采就对明景寄说：“小师弟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你的住宿的地方。”
　　其实横修派这个门派虽然名气大，但是人却少，而宗主丁谷依现如今只收了五个内门弟子，其他外门弟子都是打杂的。
　　就是内门比较冷清，外门却热热闹闹的。
　　季栀采把明景寄给带到外门住宿地，对明景寄说：“这里是男女混住的，但是隐私性还是挺好，你自己选一间房间吧。”
　　明景寄从小住在皇宫，皇宫的地方比这儿大多了，但是她想到自己即将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心里还是暗暗有些期待的。


第2章 
　　季栀采带着明景寄大概是走了一段路程，经过了壮观的瀑布和茂密的树林。
　　绕来绕去的，终于来到了外门弟子的住所，这里倒是挺宽敞的。
　　偶尔之间也会出来一两个弟子，似乎是要去做什么事情，他们对着季栀采行礼。
　　季栀采摆摆手，让他们不用这么客气，明景寄仔细观察了季栀采的一举一动。
　　她觉得这位二师姐看起来非常的和善，但是又有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明景寄还是看出来了一点。
　　不过这是别人的习惯，或许是在这环境里面练出来的，明景寄不再多想。
　　季栀采将她带到了外门弟子的住所，她对明景寄说：“这里就是你今后要住的地方了，虽然看起来现在有一点寒酸，对了，这儿还有那么多的灰尘，
　　你自己去拿一把扫帚来这住所好好的清扫一遍吧，我有事儿要离开了，你自己慢慢忙。”
　　看见季栀采要离开，明景寄打算去送一送季栀采。
　　结果她们这时候遇到了外门的一个女弟子，她的名字叫做马冬桐。
　　她也是被一个外门的师姐领到了这里。
　　季栀采看到了这个外门的师姐，拉着她的手说：“上次你跟我说珍月阁有卖首饰的地方，你带我去看看。”
　　说着便拉着少女走了，少女还没来得及对马冬桐说这间房子已经有人住了。
　　但是马冬桐却看上了这间房子，她之前被外门师姐领过了好几个地方。
　　虽然这一处房子看起来显得寒酸，但是环境清幽。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来打扰她，她正需要这样的场地，而且房子面前有一个大院子。
　　马冬桐看见明景寄已经在收拾住所了，她连忙过去问她：“新来的，要不咱们换一换房子，好不好。”
　　她带着点儿商量的口气，明景寄因为在清扫灰尘，又去晒被子，敲打被子的声音有些大，她一时之间没有听见马冬桐说的话。
　　马冬桐见自己好言好语的询问明景寄，她却不搭理自己。
　　她忍不住发怒起来：“喂，那个扫地的你没听见吗？我说我看上这套房子了，你把房子让出来。”
　　这时候本来是拉着外门师姐的季栀采，在暗处偷偷观看这两个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战争。
　　她小声的问少女：“你说她俩争这房子有什么用？房子不就是用来住的吗？”
　　而且外门的住所向来偏僻，还算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
　　少女也点点头：“二师姐您说的对。”
　　正当她们觉得马冬桐会直接和明景寄打起来的时候。
　　明景寄对她说：“不就是一处房子吗？我让给你就是了。”
　　说完她便离开院子了，去往其他的地方找住所。
　　季栀采在暗地里叹息说：“看来这位小师弟是一个包子呀，他俩年龄看起来差不多的，怎么就不知道争一争么？”
　　她在叹息的同时，突然发现后背一紧，她回过头看见苏柔绚出现在这里。
　　苏柔绚眼神清冷，却问季栀采：“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季栀采和苏柔绚两个人不仅是同门师姐妹，也是很好的朋友。
　　她对苏柔绚说：“我们正在这里看戏呢。”
　　少女一看见苏柔绚来了，立刻找个理由就跑了。
　　季栀采看见人跑了，心里面追悔莫及，早知道她也找个借口跑了。
　　不过苏柔绚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她对季栀采说：“看来你是太清闲了，你就去清扫内门的房间吧。”
　　季栀采还想跟苏柔绚解释自己并不是清闲，是想要去解决师门中的争端。
　　但是这时候苏柔绚已经来到了马冬桐和明景寄所在的院子。
　　马冬桐之前是见过苏柔绚一面的，她一直很是崇拜苏柔绚。
　　毕竟苏柔绚是横修派最为出名的大师姐，如果向她讨教武功，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好处。
　　她给苏柔绚行礼说：“见过大师姐，我之前还没来横修派拜师之前，就已经听说过大师姐了，之前大师姐还救过我一命，大师姐可曾记得。”
　　苏柔绚淡笑不语，只是问她：“外门弟子的住所是分配好了的，你一而再的让外门的师姐替你换住所，现如今又来霸占其他小师弟的房子，已经违规了，立刻搬出去吧。”
　　听见她这么轻飘飘的说，她那想要向苏柔绚讨教剑术的话语，就这么哽咽在喉咙里面，进不出也退不去。
　　没想到苏柔绚如此严格，居然会帮一个寂寂无名的外门弟子，来说住所的问题。
　　她想要弥补些什么：“大师姐您说的是，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立刻就走。”
　　但是之前马冬桐已经把明景寄给赶了出去了，明景寄并不知道苏柔绚出面帮她把马冬桐解决了。
　　此刻毫不知情的明景寄，走着走着去到了另外一间院子，看着这院子空荡荡的，不过这时她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冯平珍。
　　她询问冯平珍：“请问这间屋子有没有人住？”
　　冯平珍说：“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另外一间房子还是空着的，咱俩一起清扫灰尘，以后我们就可以住在一个院子了。”
　　明景寄看见冯平珍如此平易近人，比那个马冬桐好太多了。
　　她问冯平珍：“你是哪里的人士？”
　　冯平珍说：“我之前老家在京城，但是现在拜师学艺，父母已经把家迁到了横修派山脚下来了，父母很担心我，不过他们又不能上山来看我。”
　　没想到冯平珍才来拜师，就有些恋家了。
　　明景寄安慰她：“没关系的，等你拜师学艺之后，你就可以回去见你的家人们了。”
　　冯平珍问明景寄：“难道你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吗？”
　　她看着明景寄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明景寄男扮女装，虽然现在才18岁，不过宗门里面一向不注重男女之别。
　　更何况她是住在另外一间房间，她俩是隔着一堵墙的，所以并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尴尬的事情。
　　马冬桐被苏柔绚也给赶了出来，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房子住。
　　这时候她的哥哥马修盛，让马冬桐去他那里，说要交代马冬桐一件事情。
　　马冬桐有些委屈的跑到马修盛那边，正想说出苏柔绚的事儿。
　　谁知道这时候马修盛把一个盒子捧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马冬桐：“你帮我一个忙，把这东西送给苏柔绚。”
　　马冬桐知道马修盛是喜欢苏柔绚的，可是她觉得哥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是她刚刚已经被苏柔绚训斥了，不敢把礼物送给苏柔绚。
　　这时候她又遇到了明景寄，明景寄提着木桶，正想要去打水。
　　马冬桐抱着木盒子，心里想生出了一个想法。
　　她跑过去就把盒子递给明景寄说：“我因为你，都没有办法住原来的那个院子，都是你的错，你必须要弥补我。”
　　明景寄一脸懵逼，她不知道马冬桐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
　　马冬桐继续恶狠狠的教训她：“如果你不把这个盒子交给苏柔绚，那你以后可要好好掂量一下在横修派怎么过日子了。”
　　马冬桐这是想要威胁她呀。
　　明景寄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盒子，然后说：“好呀，我帮你。”
　　马冬桐看见她这么听话也就松了一口气。
　　明景寄拿着木盒子离开了，她走到瀑布这边，她在瀑布这边停留了一会儿，看见瀑布下面有一个悬崖，毫不犹豫的，就把礼物扔进了悬崖。
　　“哐当”一声，木盒子估计摔到悬崖底下粉身碎骨了。
　　她正想离开，却不知道这个木盒子掉到了一处地方。
　　差点砸到了正在打坐的苏柔绚，苏柔绚发现天空上面掉下来一个东西，她轻巧的避开。
　　看见木盒子掉在了地上，的确是摔成了几部分，里面露出来了一串精美的手链，上面刻着一个“马”字。
　　苏柔绚想起之前马修盛在大街上，的确是想要送给她这一串手链，难道这是马修盛的东西？
　　苏柔绚想到马修盛居然乱扔东西，差点砸到了她，她毫不留情把手链一脚给踢开了。
　　等她从悬崖底下上来，手里面拿着是她宝库里面的一些草药，他需要用这些草药去炼制一些药品。
　　她最近可能会很忙，所以不和马修盛计较这些事情。
　　正当马修盛这边紧张的问马冬桐礼物送到了没有。
　　马冬桐一开始结结巴巴的，她很怕自己的这个大哥。
　　马修盛发现马冬桐似乎有隐情，他连忙逼问她：“难不成你没有送礼物，要知道那可是我对苏柔绚的心血，你怎么能够不送呢？”
　　马冬桐被逼急了，只好说了实话：“我把礼物交给一个叫做景寄的人了，之前苏柔绚给她出过头。
　　我感觉她应该挺熟悉苏柔绚的，木盒子交给她，说不定她已经送到了苏柔绚的手上。”
　　马修盛看见马冬桐，居然连送个礼物都要别人帮忙，他觉得她真没有出息。
　　不过那串手链上面有追踪功能，他拿出自己探测的东西，去探查那串手链的下落，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除非是手链被毁掉了。
　　马修盛觉得明景寄一个少年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但是他已经不知道那串手链，已经被苏柔绚给挫骨扬灰了。


第3章 
　　马修盛只好去寻找另外一份礼物，想要再次送给苏柔绚。
　　第二天早上，外门弟子吃饭都很早。
　　马修盛昨天晚上思考了一晚上，该送什么样的礼物给苏柔绚。
　　结果失眠了，半夜才睡着，等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起晚了。
　　外门弟子用餐的食堂里面早就没有饭了，这时候他瞧见明景寄端着最后一份饭出来。
　　他连忙拦住明景寄：“这样吧，我给你钱，你把这份饭给我。”
　　明景寄不打算理会他，因为她把这份饭给马修盛了，那她就没钱吃饭了。
　　站在马修盛一旁的马冬桐直接就把钱递给了明景寄，让她把饭拿过来。
　　明景寄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去打架。
　　兄妹俩看着明景寄不肯做交易，有些气愤。
　　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一阵哄闹。
　　有人大声的说：“三师兄加油。”
　　三师兄叫做乔冬恒，平时和那些外门弟子混得挺好的。
　　他把苏柔绚约到了一处隐秘的树林里，和她倾诉他对苏柔绚的爱慕之情。
　　之前苏柔绚偶然救下了被山匪绑架的乔冬恒，乔冬恒自此就喜欢苏柔绚。
　　他也像其他一些不能控制感情的男人，对苏柔绚表示着自己的钦慕之情。
　　可是没想到树林里面还有其他的一些在围观的人，看见乔冬恒似乎在表白苏柔绚。
　　他们连忙跳出来起哄：“三师兄你要加油呀，大师姐你就接受三师兄吧。”
　　苏柔绚看着他们像是耍猴一样的围观，觉得很没有意思，让乔冬恒和这些人都散了，乔冬恒知道苏柔绚不喜欢他站在那里很为难。
　　苏柔绚让众人散了，看着乔冬恒不离开，想对他说点什么。
　　明景寄过来之后，看见树林里只剩下了乔冬恒和苏柔绚两个人，想着她没什么事儿了，明景寄刚想离开。
　　谁知道一个更加惹不起的人过来了。
　　这人名字叫李运晖，李运晖就是当年那个打劫乔冬恒的人。
　　他当时把乔冬恒的钱财全都劫走了，乔冬恒气不过和他打架，结果被李运晖碾压。
　　不过后来乔冬恒被苏柔绚救了，苏柔绚狠狠的教训了李运晖一顿，却激发了李运晖的胜负心。
　　他靠近苏柔绚，对她说：“你与其和这个小子当伴侣，倒不如当我的女人，我已经看上你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乔冬恒气不过想要和李运晖干架，但是李运晖却不费吹灰之力，把乔冬恒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他恶狠狠的对乔冬恒说：“上次是我没有下死手，你在觊觎我的女人，我让你偿命。”
　　苏柔绚让他放开乔冬恒，李运晖却以为苏柔绚是真的在考虑他所说的条件，他决定给苏柔绚三天的时间，让她好好的考虑一下。
　　树林里面，只有躲起来的明景寄发现了这件事情。
　　明景寄很是纠结，如果李运晖和乔冬恒一直缠着苏柔绚，那苏柔绚怎么去练习武功呢。
　　她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师父丁谷依，让丁谷依来保护苏柔绚。
　　不过她很想知道苏柔绚是怎么想的，毕竟还有三天的时间，大不了她到时候再去报信。
　　苏柔绚这边的事情没有解决，陆凌逸又出差错了。
　　因为陆凌逸去和外门弟子一起做任务，不小心犯了错，被外门弟子连累。
　　师父丁谷依决定先把陆凌逸发配到外门。
　　陆凌逸甘愿受罚，于是就从内门来到了外门。
　　他搬到外门的那一天，季栀采乔冬恒都过来送他，但是他却让他们回去。
　　他说：“我以前又不是没待过外门。”
　　因为陆凌逸以前就是从外门考到内门的，现在又被师父发配到外门，已经轻车熟路了。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自己明明是为了帮那个外门弟子，结果却被他反咬一口。
　　丁谷依也是想要再给陆凌逸一次机会，让他去外门接近那个外门弟子，找到证据，到时候他才有可能再回到内门。
　　不过陆凌逸暂时没有想明白，和师父赌气说他以后再也不回内门了。
　　季栀采送他来外门的时候，对他说：“过一段时间等师父想通了，他会让你重新回到内门的，你一定要好好坚持住，不要再犯其他错事儿了。”
　　陆凌逸问季栀采：“大师姐怎么没来送我？”
　　季栀采说：“她最近炼丹药太累了，反正内门和外门挺近的，到时候我让她来看你。”
　　听见季栀采这么说，陆凌逸才稍微高兴一点。
　　他有些委屈巴巴的说：“就只有你们关心我，师父他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赶出去。”
　　季栀采让他小声一点，不要说坏话被别人听见了。
　　陆凌逸被人带到了明景寄和冯平珍隔壁的院子住。
　　冯平珍对明景寄说：“听说咱们隔壁来了一个内门弟子，好像是犯的什么错被罚到外门，要不咱们先去拜访一下他吧。”
　　明景寄劝冯平珍：“他现在刚被罚出来，怒火兴盛，我们还是不要去自找麻烦了。”
　　冯平珍只好按下自己心中的激动，听了明景寄的话。
　　晚上的时候冯平珍做噩梦，一觉醒过来，她有些可怜巴巴的来到明景寄的这边，对她说：“我能不能睡在你的外侧。”
　　因为明景寄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她睡在最里面的那张床。
　　冯平珍因为害怕，所以才这样的要求她。
　　冯平珍解释说：“你放心，只要有人和我睡在一个屋子里，我就不会再做噩梦了，咱俩虽然男女有别，但是你能不能就让我在这儿睡一晚？”
　　明景寄其实也很害害怕黑暗，既然是冯平珍这样提出要求，她只好同意了冯平珍的请求。
　　第二天本来想要来拜访明景寄和冯平珍的陆凌逸，看见冯平珍和明景寄居然从一间房间里面出来。
　　他脸都黑了，想起了之前他和外门弟子一起去做事情的，明明是那个外门弟子想要调戏良家妇女。
　　结果最后那个女人居然只指认是他调戏了她，他又没有证据，结果还被报官抓进了衙门，还是师父派着人来解救了他们。
　　这才是他被发配到外门的最主要的原因。
　　他看不惯明景寄和冯平珍这样睡在一间房子里，觉得是明景寄哄骗了冯平珍一个小女孩。
　　一时心高气傲的陆凌逸想要教训明景寄，直接拔出剑对他说：“昨日没有来拜访你们，如今正好请你赐教。”
　　说完他竟然直接指着明景寄，冯平珍来不及去阻止。
　　陆凌逸单方面挑战明景寄，不过明景寄之前是跟着皇宫里面的侍卫学过拳脚功夫的。
　　加上陆凌逸学艺不精，一番打斗下来，他发现明景寄用拳脚功夫，将他的剑术给化解了。
　　陆凌逸心里不服气：“你这是什么诡异的拳脚功夫，肯定不是我们横修派的功法。”
　　冯平珍也在一旁说：“景寄她才来横修派拜师，根本还没来得及学武功。”
　　陆凌逸咬牙说：“有本事你跟我比剑术。”
　　不于随拳脚功夫，明景寄肯定是比不过陆凌逸的。
　　因为她还没有学过剑术。
　　最终这场闹剧作罢。
　　陆凌逸要明景寄拿起剑来和他再比试，冯平珍连忙去劝解陆凌逸，让他不要再闹事儿了。
　　“我们都还没有吃早饭的，这位师兄你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再说什么比试了。”
　　陆凌逸却不依不饶拦着明景寄：“你如果不和我比剑术的话，我就不让你去吃早饭。”
　　这时候苏柔绚来找陆凌逸，看见他们这般打斗，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她让陆凌逸跟着她出来，对他说了点话。
　　冯平珍问明景寄：“大师姐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明景寄说：“她是来找陆凌逸的吧。”
　　过了一会儿，陆凌逸被苏柔绚叫进来。
　　陆凌逸对明景寄说：“刚刚是我太过冲动了，打扰你们吃早饭，实在抱歉。”
　　他奇怪的看了明景寄一眼，道完歉之后就走了。
　　吃完饭之后，明景寄和冯平珍等外门弟子被李执事派去清扫外门的场地。
　　明景寄被李执事分到扫地这一块儿，本来这地方还挺干净的，结果突然一阵狂风吹过来。
　　已经扫干净了地面又添了很多树叶。
　　明景寄叹了一口气，决定重新开始扫。
　　冯平珍被李执事安排去擦窗户了，那是一个更危险的活。
　　相当于扫地这种轻松的活来说，她只要再多扫上一个时辰，就能去帮冯平珍干活。
　　结果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她看见苏柔绚拿着一把扫把，轻轻的走过来洒扫。
　　明景寄扫地是一顿胡乱打扫，苏柔绚扫地就好像是月下仙子。
　　看着苏柔绚拿着一把扫帚扫地的样子，明景寄怕地上的尘土沾染了苏柔绚。
　　她对苏柔绚说：“大师姐您怎么能帮我扫地呢？我自己来就好了。”
　　然而苏柔绚却淡然的看了她一眼说：“我不是帮你，我只是练功练累了，想要扫地放松一下。”
　　明景寄听见她有这样的说辞，于是也没有再多想下去。
　　只是她想到了上一次在小树林，李运晖威胁苏柔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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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4章 
　　她想了想决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大师姐你之前和那个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是山匪，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呢？”
　　苏柔绚觉得是明景寄误会了什么：“你是说李运晖那个人吗？他以前也是我们师父的弟子，只不过是外门弟子罢了。”
　　明景寄没想到个中缘由，还能这样？
　　但她多问了一句：“那他为何要去当山匪？”
　　但这时候苏柔绚却没有再和她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的扫地。
　　不一会儿，因为有了苏柔绚的加入，地上的落叶很快就扫完了。
　　苏柔绚走之前对明景寄说：“你不用担心，只是小事儿，不必告诉师父，这件事儿和你无关，你不要牵扯进来。”
　　明景寄有些懵的点了点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前一个晚上她在挣扎之间，已经写了一封信，放到了丁谷依的房子里面，丁谷依现在已经看过这封信了，而且她还是实名举报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不过只要苏柔绚没什么事情，自己这样做也是值得的。
　　当丁谷依那边收到了明景寄的来信，发现李运晖居然想要找苏柔绚的麻烦。
　　他直接把李运晖叫到了面前，对他说：“欺男霸女的事情你干了不少，现在还打同门大师姐的主意，你难道不知道苏柔绚是什么人吗？”
　　李运晖关注点不一样，像苏柔绚那样清冷性子的人，是不会给师父告状的，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他想要抵赖。
　　他对丁谷依说：“师父，我根本就没有骚扰大师姐，一定是有人想要诬告我。”
　　丁谷依说：“都有人实名举报你骚扰苏柔绚了，如果你再这样做，为师可真的要把你从横修派除名了。”
　　李运晖心里不服气，觉得这件事情越想越有古怪。
　　他被师父惩罚去山下挑石头上山，要挑满三天三夜。
　　等到他把规定的石头挑完了，他悄悄的跑到了丁谷依的书房里面，找到了那封举报信，上面写着的名字就是景寄。
　　他总算是知道，原来是明景寄告的状。
　　不过他之前没有见过明景寄，本来以为明景寄是内门弟子，还有些忌惮。
　　结果去李执事那边打探消息，却发现明景寄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这下他更加肆无忌惮。
　　趁着夜色，悄悄的潜入了明景寄的房子，决定把这个小白脸偷偷的带走，然后吓唬她一番。
　　明景寄还在睡觉，结果被李运晖捂了嘴巴给扛走了。
　　她一开始惊吓着想要大叫出来，但是李运晖威胁她：“如果你再叫，我不可不能保证你之后会不会粉身碎骨。”
　　明景寄被李运晖扛着，趁着夜色不知道跑了多久。
　　她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水声，她明白自己可能被这个贼人给带到了瀑布面前。
　　此刻她已经听出来了李运晖的声音，她转念一想是不是自己去告状，结果被李运晖给发现了。
　　李运晖把明景寄放在地上，他只是点了明景寄的穴道，并没有捆绑她。
　　他还想要吓唬明景寄：“谁让你你这个惹事精去给我告状的，这下好了，我不仅被师父惩罚，苏柔绚以后也不会喜欢我了。”
　　明景寄却说：“苏柔绚她本来就不喜欢你。”
　　李运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觉得这一切是明景寄的错。
　　苏柔绚的身份的确很特殊，但他有那个自信会让苏柔绚爱上自己，现在好了，一切事情都不同了。
　　这一切都是明景寄做的好事。
　　他想要把明景寄踢到瀑布底下，让她泡一夜的冷水澡。
　　但是明景寄知道了他的意图，对他说：“我不会水，你别把我推下去。”
　　李运晖看见明景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冷静，对他说：“你一个男人居然不会游泳，装的娘们儿唧唧的，那你有什么胆子居然敢去举报我，这样吧，我解开你的穴道，你跟我比试一场，如果你输了你就不是男人。”
　　他看了看明景寄的神色，发现她脸上冒汗，大概是被他吓到了。
　　于是他更加得意起来：“如果你听懂了就眨眨眼睛，我就解开你的穴道，让你和我比试一场。”
　　明景寄当然眨了眼睛。
　　李运晖解开了她的穴道，明景寄却说：“这场地太小了，我们得去一个另外的场地才能够更好的比试。”
　　李运晖觉得明景寄应该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觉得这个小白脸的武功，肯定没有他好。
　　李运晖带着明景寄本来想去另外一个场地，但是明景寄去突然发现了什么。
　　她指着一处地方问李运晖：“那里是什么？好像有什么影子。”
　　李运晖却觉得明景寄大惊小怪，并且对她说：“横修派这个地方我从小玩到大，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但是明景寄却害怕的说：“好像真的有一个人。”
　　看见明景寄不像是作假，李运晖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一下，你不会逃跑吧？”
　　他走之前这么问明景寄，明景寄说：“我现在都吓得腿软了，你得赶快回来呀。”
　　李运晖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住明景寄了，明景寄如果再跑，明天他就再把她抓回来就是了。
　　但李运晖才走几步，明景寄就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就跑掉了。
　　李运晖想要去追明景寄，却脚底一滑，一下子滑到悬崖底下。
　　不过他运气很好，被一个藤蔓给缠住了，他想要从这里爬上去。
　　却发现旁边有一个山洞，现在是半夜，如果贸然爬上去，万一脚底打滑又坠入悬崖该怎么办。
　　他觉得可以先到山洞里面先避避难。
　　山洞里面湿漉漉的，不过居然有微微的亮光。
　　李运晖猜想这个山洞结构可能不一样，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宝藏。
　　毕竟横修派以前传闻有很多宝藏的，虽然最后宝藏都被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给拉走了。
　　不过李运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捡漏，当他轻手轻脚的顺着洞穴的边沿，慢慢走进去，发现灯光越来越明亮。
　　李运晖这时候已经闻到了松油和烛火的味道，他顿时觉得不对劲，想要跑。
　　可是眼前映入他眼帘的一幕，却是苏柔绚把一个人绑在木架上，她手里拿着鞭子，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打那人。
　　苏柔绚看见李运晖发现了这个地方，对他说：“你来的正是时候呀。”
　　李运晖吓得腿都软了，他没想到清冷的苏柔绚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他可不想接近这个魔鬼。
　　他腿软想要逃，但是却根本逃不掉。
　　第二天天亮了，明景寄昨天晚上回到了院子里面，在房间休息的冯平珍，并没有发现明景寄被李运晖绑了的事情。
　　冯平珍对明景寄说：“今天藏书阁开放，咱们去藏书阁借书吧。”
　　明景寄想要知道李运晖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她本来不想去的。
　　但是冯平珍却对她说：“藏书阁一个月才开放一次，也允许我们外门弟子进去，跟我去吧，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被冯平珍这么一劝说，明景寄最后决定梳理一下自己的装扮，然后跟冯平珍去藏书阁。
　　她想着大庭广众之下，李运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而且她昨天只是骗他，李运晖也是被她心甘情愿骗了，她逃跑只不过是人的本能而已。
　　如果李运晖再找她的麻烦，她不介意抓住李运晖的把柄，再去告一次状。
　　到了藏书阁，明景寄发现还有很多人在这里。
　　季栀采一脸无聊的站在藏书阁门外，冯平珍带着明景寄去给季栀采行礼。
　　季栀采说：“免了免了，你们快进去看书吧，不然时间不够的。”
　　但是冯平珍却问：“二师姐，您怎么不进去看书？”
　　季栀采说：“我看那个玩意儿作甚，我在这里是等你们的大师姐，就是不知道她怎么还不出来。”
　　冯平珍听见是这么一个情况，只好带着明景寄一起进去了。
　　在藏书阁里面，他们又遇到了马冬桐。
　　马冬桐一脸无聊的在看书，她看见明景寄和冯平珍两个人想要来这边。
　　连忙挡住她们说：“你们怎么也来藏书阁了，我知道有一部分地方的书籍特别的好看，里面写的都是什么传奇志怪，我带你们去吧。”
　　她这么刻意的动作，让明景寄有些怀疑。
　　不过冯平珍已经被马冬桐给说动了，她对明景寄说：“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她说着拉着明景寄的手，一起去传奇志怪的那一排书架。
　　这时候明景寄发现自己有东西掉了，马冬桐把她们带到这排书架之后便去了恭房，并且让她们挑好了之后来找她。
　　明景寄对冯平珍说：“我有东西好像掉在藏书阁了，我得去找一找。”
　　她们刚刚进入藏书馆，就只来到这两个地方。
　　冯平珍问明景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但是明景寄却说：“不必了，时间短，藏书阁马上就要关闭了，你还是先借书吧。”
　　她去了刚刚那排书架找东西，结果却听到了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她听这个声音挺熟悉的，就是马修盛。
　　马修盛似乎在低低的说些什么。
　　结果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就直接说：“不好意思，我拒绝。”


第5章 
　　她听出了这是苏柔绚的声音。
　　马修盛继续说：“我只是很喜欢你而已，要不要和我成为道侣，考虑一下好不好。”
　　这下就尴尬了，明景寄发现马修盛居然在藏书阁跟苏柔绚表白。
　　她想要离开，又怕自己被这两人发现脚步声
　　，只好蹲在地上。
　　因为还没有找到她的荷包。
　　那个荷包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她必须在藏书馆闭馆之前找到。
　　她屏住呼吸，想要继续听马修盛怎么和苏柔绚说话的。
　　马修盛死乞白赖的说：“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你才顾虑这些？没关系的，我马家也是富甲一方，我就不信你们家里面不会对我们马家的财富动心。”
　　但是苏柔绚并不搭理他。
　　这时候明景寄不小心碰到了一排书架，她发现藏书馆居然有老鼠。
　　老鼠把明景寄吓坏了，她碰到了书架尖叫了出来。
　　苏柔绚对明景寄说：“出来吧。”
　　听了这么久的墙角，明景寄只好出来。
　　一阵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马修盛给苏柔绚表白。
　　只好说：“你们继续，我是来找东西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苏柔绚却对她说：“正好我一会儿要去吃午饭，你陪我一起去吃吧。”
　　明景寄以为苏柔绚是对马修盛说的，结果苏柔绚却直接让明景寄站住：“小景，说你呢。”
　　原来她是叫明景寄的名字。
　　马修盛一脸落寞的看了明景寄一眼，不甘心的走了，他气得跳脚。
　　但是这时候藏书馆已经要闭馆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去找他的小妹。
　　都说苏柔绚这个女人很难搞，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马冬桐发现自家哥哥出来了，马冬桐问马修盛：“怎么样？你表白成功了吗？”
　　马修盛气愤地说：“这女人油盐不进，我要不是为了她那张脸，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马冬桐说：“人家就根本看不上你，你何必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马修盛说：“我还非她不可。”
　　出了藏书阁，苏柔绚却突然对她说：“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去吃饭了。”
　　明景寄只好懵懂的看着苏柔绚走了，原来她只是苏柔绚的挡箭牌而已。
　　不过这时候冯平珍找到了她，问她：“你的荷包找到没。”
　　明景寄为难的笑了笑：“还没有找到呢，只能下个月再来找了。”因为藏书阁是一个月开一次的。
　　冯平珍也觉得很遗憾：“那下次再来，我帮你一起找。”
　　这天吃饭，苏柔绚和季栀采坐在一块儿。
　　季栀采对苏柔绚说：“我前段日子下山，遇见了一个长得特别帅气的少年，估计和你一样大的年岁，怎么办我对他念念不忘，你帮我出一出主意呗，我该怎样做，才能够再见到他？”
　　苏柔绚拿起自己的筷子，充耳不闻。
　　季栀采继续说：“哎呀，你怎么能对男人不感兴趣呢？对了，我忘了你不喜欢男人。”
　　季栀采又自顾自的说：“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再遇到他。”
　　苏柔绚端着自己的盘子，不打算再继续和季栀采一桌子吃饭了，这个花痴会打扰她的。
　　她没有注意明景寄和冯平珍就坐在隔壁桌上。
　　冯平珍小声的问明景寄：“刚刚季栀采说大师姐不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喜欢女人？”
　　明景寄心中一动，但是却对冯平珍说：“不要乱说话，说不定二师姐是开玩笑的。”
　　不过她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她从小女扮男装，就连进入横修派拜师也是为了继续掩饰自己是女孩子的身份。
　　母后已经写信告诉她，父皇快要不行了，只要让她继续装扮下去，等到皇帝离世，她女扮男装的生涯才会结束。
　　其实她也好想穿回女装，要是师姐看到她穿女装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对她刮目相看。
　　这时候冯平珍又继续对明景寄说：“其实吧，我觉得不管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自己喜欢的就好。”
　　她说着看了明景寄一眼，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说出口。
　　宗门里面又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运晖被苏柔绚正大光明的绑到了丁谷依的面前。
　　丁谷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李运晖却大声的叫喊说：“苏柔绚就是一个魔鬼，苏柔绚就是一个魔鬼。”
　　他只会说这句话。
　　丁谷依脸色有些不好，他不知道李运晖遭遇了什么。
　　这时候苏柔绚继续对丁谷依说：“师父，我在山下捡到了李运晖。”
　　苏柔绚这么说，丁谷依只好给李运晖把脉，却发现李运晖有一点疯癫的状态。
　　苏柔绚继续解释：“我怀疑李运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师父用自己的功力去探查一下李运晖的心脉，却发现是完好无损的。
　　他只好给李运晖吃下了一颗丹药。
　　这下子总算清醒的李运晖说：“师父，苏柔绚她就是个魔鬼，你快惩罚她。”
　　不知道李运晖为什么要这么诬赖苏柔绚。
　　苏柔绚没有解释。
　　丁谷依也觉得李运晖是在自作自受。
　　苏柔绚继续对丁谷依说：“他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在山上捡到他，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而且景寄可以作证，我当时是清清白白的捡到他的。”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明景寄一脸懵。
　　明明昨天晚上是李运晖把她绑到了瀑布面前，想要伤害她，怎么一夜过去了，李运晖变成这个模样。
　　不过在李运晖和苏柔绚之间选，她肯定会选择苏柔绚。
　　毕竟她不会帮助伤害自己的人。
　　于是她站了出来，对丁谷依说：“是的师父，我和大师姐是一起看到李运晖一开始就是这个样的。”
　　丁谷依听了明景寄的证词，觉得李运晖一定是被什么人报复了。
　　而且李运晖他本来之前就当过山匪，虽然是被人骗进去的，得罪的人也挺多。
　　其他人也指指点点的说：“李运晖才是混混，大师姐好心的捡了他回来，他居然说大师姐是魔鬼，简直就是颠倒黑白。”
　　李运晖被外门弟子带了下去，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苏柔绚，嘴里念念叨叨着，却不知道说的什么。
　　这时候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明景寄走过来对苏柔绚说：“谢谢你，师姐。”
　　苏柔绚问她：“你谢我做什么呢？难道你想抵赖没有看到是我捡到他吗？”
　　明景寄立刻改口：“我不该说这些的，我的意思是我的确看到他做过的事情，师姐你做的很对。”
　　很快宗门就要举行考试了，明景寄的拳脚功夫了得，但是比剑术，最后毫不意外的就是倒数第一，连冯平珍马冬桐马修盛他们都进了前三名。
　　但是选内门弟子的比试还在年末，所以明景寄还有机会进入内门。
　　这一天又有一个人来横修派拜师，他的名字叫做王天冬。
　　王天冬是一个富家公子，他作为富家公子，应该和和季栀采还有陆凌逸他们玩的更好。
　　因为他们以前是见过面的，谁知道王天冬一到食堂来，就找到了明景寄说：“小兄弟，你还记不记得我？”
　　明景寄当然觉得自己没有见过他，对他表示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我没见过你。”
　　谁知不知道这是王天冬的搭讪方式呢。
　　王天冬说：“没有关系，我之前看过你比武了，因为我是插班进来的，所以咱俩名次差不多。
　　我这次听说师父已经安排了内门的五个师兄师姐，要带领我们这些外门的弟子学习剑术呢，要是咱俩能够分到一个师姐或者是师兄就好了。”
　　明景寄吃完饭之后对他说：“我要去练习剑术了，你继续在这里吃吧。”
　　王天冬看着她对自己不冷不热，他摇了摇头，看来明景寄果真不认识他了。
　　很快到了抽签选帮扶弟子的时候，这一次是苏柔绚来摇签，让他们选。
　　其实师父本来是想要直接分配的，但是苏柔绚却说：“如果把优秀的外门弟子全都分到了一个人手下，那么其他的弟子都带不动了。”
　　丁谷依觉得苏柔绚的建议还不错，就采纳了她的想法。
　　很快到了抽签的这一天，苏柔绚表示谦让，决定让其他几个师弟师妹先抽。
　　因为五师妹任欢舒还在外面历练，所以只有二师姐和三师兄四师兄来抽签。
　　但是三个人决定也谦让一下苏柔绚，就让苏柔绚帮他们抽签，苏柔绚如法炮制，给他们抽签。
　　结果他们三个人抽签的名额都满了，明景寄还没有被人抽走。
　　冯平珍倒是被季栀采给抽走了。
　　季栀采小声的对苏柔绚说：“这次多谢你了。”
　　当然她还抽中了其他几个弟子，最后只剩下明景寄王天冬，还有其他几个剩下的外门弟子。
　　季栀采说：“这几个人我们还要来抽一轮吗？师姐你也抽吧。”
　　苏柔绚点头自己抽了一签，发现抽中的第一个人就是明景寄。
　　季栀采打趣的看了她一眼：“师姐你这手法真准呀。”
　　苏柔绚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
　　季栀采立刻就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说：“唉，都是天意，我也想抽到景寄，你看她性格像小绵羊一样多温柔呀，我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


第6章 
　　苏柔绚不理她，只是接下来继续替大家抽签。
　　最后人数分配好了，王天冬和明景寄还有其他几个外门弟子都分到了苏柔绚这里。
　　这几天苏柔绚教他们练剑术，结果王天冬这边说他脚摔了不能来。
　　练武的第二天，明景寄发现人越来越少，她询问自己的同门弟子说：“是不是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所以会出事情？”
　　那个男弟子说：“咱俩不会出事儿的，我还要跟大师姐好好的练剑术，等着回家光宗耀祖。”
　　明景寄觉得他们练武的这个地方比较潮湿，要是哪天自己摔断了腿，也没人照顾她。
　　于是她主动对苏柔绚说：“大师姐我想请两天的假。”
　　苏柔绚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请假，就让她回去了。
　　等到明景寄再次来这个地方练武，发现只有她和大师姐两个人。
　　想要让苏柔绚主动解释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就询问苏柔绚：“大师姐，为什么那些人他们没有来？”
　　除了摔坏了腿的王天冬来不了，其他几个人难道也遇到了什么事儿？
　　苏柔绚也在思考：“前些日子我让师父算了一卦，说这段日子可能有凶险，这个地方练功也不太安全，所以我决定带你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她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其他几个弟子不见了。
　　最后苏柔绚说，他们有的去老家探亲了，有的去下山历练了，所以都来不了。
　　明景寄就眼睁睁看着苏柔绚带的几个弟子，全都来不了，只剩下她和苏柔绚两个人练武。
　　这天明景寄作为苏柔绚的跟班，跟着苏柔绚一起去吃饭。
　　结果发现食堂里面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不过她打算不理会外界的事情，吃饭时，那些嘲笑鄙视的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天哪，她以前得过瘟疫，那她的脸是怎么好的，我听说她是乞丐，身上有脓疮，难怪看起来营养不良又长得没那么高。”
　　“是呀是啊，我听说乞丐是长不了太高，景寄她还是一个男孩子，不过她皮肤现在好像养好了，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治好的。”
　　其中一个人说：“横修派有这么多好的膏药和丹药，她如果想尽办法，应该能买到一颗丹药吧。”
　　“可是她是乞丐呀，她哪里有钱呢？”
　　“听说她是被一个非常有钱的男人带来这里拜师学艺的，一定是走后门了。”
　　“天呐，他们不会是有那种癖好吧。”
　　听见这些人越说越离谱，明景寄直接摔了筷子，站起来大声的说：“请问到底是谁在后面造谣，我这个人原原本本的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好好看看。
　　第一我不是乞丐，第二我没有那种癖好，第三，谁要是再嚼舌头，咱们出去比武。”
　　因为这段时间她跟着苏柔绚练武，剑术已经进步了很多。
　　而且她天赋异禀，学武也是一个好苗子，所以并不担心一般的弟子会打败她。
　　只是明景寄这么说出来之后，其他人离明景寄更远了。
　　有的人说：“我可不敢跟他比，万一她身上还有瘟疫怎么办？”
　　“对了，大师姐应该要远离她，免得被她传染了。”
　　苏柔绚作为明景寄的辅导师姐，听见这些人这么造谣，她劝明景寄先坐下来好好吃饭。
　　明景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气也消散了几分，她不知道谣言是从哪里出来的。
　　不过她不想让苏柔绚没心情吃饭，就对苏柔绚说：“师姐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调查这件事情。”
　　苏柔绚让她先坐下来，她被苏柔绚按着坐在长凳上。
　　然后她对所有的人说：“现在你们看我接触了小景，而且手碰到了她的肩膀，如果还不够，你们还想让我怎么做，认为我会被她传染吗？她身上有瘟疫吗？”
　　那些人觉得造谣的确是挺可笑的，但是即使他们不相信这是一个谣言，但是也可以把明景寄当做事饭后闲谈。
　　有的人看热闹不嫌大：“我听说那种瘟疫要嘴对着嘴接触才会传染，你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隔着衣服，谁能够看得出来。”
　　苏柔绚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她没见过，应该是幕后主谋让他混进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
　　闹事的人说：“除非你亲她一口，我们才相信不会被传染。”
　　明景寄看见事情越闹越大，心里面也像小鹿一样砰砰乱撞。
　　她不能够让师姐陷入这场漩涡之中，这场谣言是冲着她来的。
　　她刚想要站起来的，结果这时候苏柔绚直接把她提起来，然后搂住她的脖子。
　　苏柔绚一下子就亲上了明景寄的唇。
　　明景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现在还是男扮女装，苏柔绚居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亲了上来。
　　不过苏柔绚只是碰到她的嘴唇一下，很快就离开了。
　　她指着那些人的鼻子说：“那现在呢？你看我传染了吗？”
　　那些人看见苏柔绚居然做到如此地步，脸都有些疼。
　　那些人说：“是我们听错了谣言，不该误会景寄，对不起。”
　　食堂里面吃饭的人，跟明景寄道歉之后就离开了。
　　食堂里面只剩下明景寄和苏柔绚两个人。
　　苏柔绚突然出声对她说：“你不用在意，我喜欢女人，对你没有什么兴趣的。”
　　明景寄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难道她之前和冯平珍听见季栀采说苏柔绚喜欢女人是真的吗？
　　她勾了一下唇角，一时之间不知是哭还是笑。
　　这时候苏柔绚却丢下她，直接离开了。
　　本来那些人之前都已经听信了谣言，结果这时候因为苏柔绚的这一顿操作，谣言直接被打散了。
　　散发这个谣言的马修盛，有些着急了。
　　他问王天冬：“我之前和你聊天，你不是说景寄当过乞丐吗？还说她得过瘟疫，难道你故意骗我。”
　　他只是看着明景寄和苏柔绚走的太近，而且苏柔绚还是明景寄的辅导师姐，心里面醋意横生罢了，想要借这场谣言打垮明景寄。
　　谁知道苏柔绚居然出面，她居然还亲了明景寄。
　　天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苏柔绚身上，可是苏柔绚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这让马修盛心里面悲痛万分，王天冬也有些不敢相信的说：“我真不知道苏柔绚会这样做，而且我当年是真的见过景寄的，而且我当时还给过她一些银子，让她去买饭吃。
　　她当时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还是我家的大夫给她治的病，这么多年我不可能忘记的。”
　　其实王天冬这么相信明景寄就是他当年见过的得了瘟疫的乞儿。
　　是因为当时那个乞儿救了他，他当时被一条狗追着咬，乞儿从狗嘴里面把他救了下来。
　　他也不是故意把这件事情说给马修盛的，是马修盛说他想要让明景寄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这样有助于让明景寄更快的把王天冬认出来。
　　谁会想到马修盛知道了真相之后，就直接出去造谣。
　　这件事情发生后，大家都在议论，说横修派的大师姐苏柔绚动凡心。
　　她居然喜欢一个小白脸。
　　食堂里面亲吻的事情被传到四周。
　　虽然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大家都看见了。
　　有的人却说：“那是人家师姐想要证明，景寄没有得瘟疫，也不是乞儿，免得到时候我们歧视她，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苏柔绚是明景寄的辅导师姐，她有义务这样做的。
　　但是有的人却说：“即便是辅导师姐，也不能直接亲上去啊，这让我们怎么想。”
　　虽然横修派这边不在意男女大防，可是当面亲吻的事情，还是被传到了师父这边。
　　丁谷依直接对大家说：“横修派之内不允许有人造谣，谁造谣就直接被逐出师门。
　　而且你们大师姐是为了维护景寄的名声，才这样做的，就好像是医者尝百草，以身试毒，是这么一个手段，你们知道吗？”
　　丁谷依乐想给苏柔绚解释，但是大家私底下还是想，肯定是因为苏柔绚喜欢上了景寄这么一个穷小子。
　　夜晚又有不少人想到这事儿心碎，他们不知道苏柔绚为什么喜欢景寄，这么一个穷小子，到底是看中了她哪里？
　　练习了很多天的剑术，明景寄发现自己的生活用品又缺了些。
　　她决定去山下的镇子采买一些东西。
　　本来她是打算和冯平珍一起去的。
　　但是季栀采要冯平珍整天在横修派的山上练武，所以不让她去采买。
　　明景寄只好一个人下山。
　　结果半道上却遇见了季栀采。
　　季栀采对她说：“我们一起去采买呀，反正你一个人也孤单。”
　　明景寄试图往后面望了望，发现后面没人。
　　季栀采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期盼，对她说：“别看了，后面没人，我这么一个大美人还不值得你看吗？”
　　明景寄红了红脸，只好对季栀采说：“大师姐为什么没下山？”
　　季栀采笑着对她说：“哎呀，你是不是还在想食堂的那件事情，都说了我们大师姐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她强调最后两个字，顺便看了看明景寄的耳垂，她想其实明景寄这样一直女扮男装也很累吧，作为一个女子，十八岁了，都没人给她打耳洞。


第7章 
　　虽然季栀采说这样的话很合理，但是明景寄却听不进去。
　　她又想起了上次的那一个吻。
　　不过季栀采继续说话，打断了她的想象：“你下山去买什么？咱俩一块儿结伴去。”
　　明景寄说：“我是想去买点吃的。”
　　季栀采却继续问：“你一个男孩子居然也会吃零嘴这种东西啊。”
　　明景寄反驳季栀采：“没人规定不能吃吧。”
　　季栀采看了她一眼，突然说：“好，你说的都是对的，走吧，二师姐陪你去买吃的。”
　　到了镇子上面，今天因为是赶集的一天，所以镇子上面有很多小摊贩在卖糕点。
　　季栀采走到了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上面，让明景寄跟着她。
　　明景寄问季栀采：“二师姐，你戴这个应该很好看。”
　　季栀采反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戴上好看呢？这里又没有铜镜，要不你先带上试试，让我再看看。”
　　说着不等明景寄拒绝，直接就把那个面具戴到了明景寄的脸上。
　　明景寄想要取下来，结果季栀采却对她说：“不许动，就这样站着我看看，还挺适合你的，特别是你今天穿的和面具一样颜色的衣服，要是你是一个女的就好了，戴这个面具不知道多好看。”
　　听见季栀采的夸赞，明景寄有点不知所措。
　　季栀采让她走到路中间转几圈，小摊贩却对他们说：“你们可别走远了，最近镇子上不太平。”
　　最重要的是季栀采还没有付钱。
　　季栀采也忘了付钱，就打算过去给小摊老板付钱。
　　这时候一匹马从镇子冲撞过来，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让开。
　　明景寄被面具束缚着也没有办法看清楚路面，这个面具虽然好看，但是没有露出眼睛和嘴的那边，只能作为观赏装饰的模样。
　　听到了马匹嘶叫的声音，她想要走开。可是马离她实在是太近了，她还来不及跑路，马快撞上她了。
　　一个人影飞过抱住她，把她带到了街边安全的地方。
　　苏柔绚把明景寄的面具摘下来，明景寄看着苏柔绚和她的眼睛对视，让她又想起了上次在食堂的地方。
　　而且苏柔绚还搂着她的腰，她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乱麻麻的。
　　她心跳加速，连忙推开了苏柔绚，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就跑了。
　　而付过了钱的季栀采却在一旁大声的笑：“怎样，英雄救美过瘾吧，不对，应该是美人救美人。”
　　苏柔绚不理她，只是问她：“你给她戴个不露眼的面具，万一让她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买面具也得买一个能够让眼睛看得到路的吧，而且季栀采给明景寄系的是一个死结，想要把面具摘下来，只能用刀割断。
　　季栀采确对苏柔绚说：“好，你说的对，反正你怎么说都对，反正你已经得逞了，要是我能遇到我心仪的那个人就好了，这样还能美人救英雄，对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吗？”
　　苏柔绚看了一眼明景寄的逃跑的身影：“我刚刚给她摘了面具。”
　　季栀采没想到明景寄已经被苏柔绚摘了面具，顿时觉得没趣，谁让苏柔绚的手这么快。
　　很快横修派又要开始举行考试了。这一次是笔试。
　　苏柔绚作为监考官，监考下午的一趟考试，这一次是考功法的理论部分。
　　谁知道苏柔绚举报了马修盛考试作弊，丁谷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把马修盛关进了小黑屋让他反省。
　　马修盛本来像向苏柔绚求饶的，但是苏柔绚毫不留情。
　　马修盛在小黑屋里面反省了三天三夜，最后结果出来，他心里面全对苏柔绚是怨恨，觉得是苏柔绚影响了他的前途。
　　如果理论课考试分数能够得到优秀，就有机会留在横修派当内门弟子，可是是苏柔绚斩断了他的前程。
　　这天马修盛闷闷不乐的坐在自己的房间，这时候马冬桐过来了，对他说：“我听今天中秋节横修派会举行一场夜宴，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吧。”
　　虽然马修盛考试作弊，但是并不影响他去参加夜宴，参加夜宴是整个横修派的事情。
　　然而马修盛却闷闷不乐。
　　马修盛对马冬桐说：“我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苏柔绚给举报了……”
　　他俩说这事儿说的认真，没有听见院外有人走进来。
　　原来是之前马冬桐去找明景寄，明景寄发现马冬桐钱包掉在她那里了，她过来是想要把钱包还给马冬桐。
　　结果就听见马修盛和马冬桐在商量，在举办夜宴之时，马修盛会去苏柔绚的屋子里埋伏。
　　马冬桐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马修盛：“你即便是去大师姐的屋子里面埋伏她，然后打赢她，那又能怎么样呢？
　　就能真正的报复得了她了吗？你之前不是还挺喜欢她的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了？”
　　马修盛说：“前途和女人相比，我更喜欢前途，再者说我只是把她打晕了，之后怎么对待她，就不需要你管了吧。”
　　因为今晚就是夜宴，大多数的人都去夜宴赴宴了。
　　明景寄想立刻去找到苏柔绚。
　　因为马修盛和马冬桐是突然才决定去苏柔绚的屋子埋伏苏柔绚。
　　明景寄怕苏柔绚会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去宴会上想要找到苏柔绚，却没有发现苏柔绚的踪影。
　　这时候她看见了季栀采，季栀采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被冯平珍扶着，想要把她扶到房子里面。
　　明景寄问冯平珍：“平珍，你有没有看到大师姐？”
　　冯平珍摇头：“今天二师姐和大师姐就没有在一起吃饭，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明景寄觉得事情紧急，只好抛下冯平珍和季栀采离开了。
　　冯平珍看见明景寄如此着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不过明景寄很幸运，在一个池塘边上总算发现了喝醉了的苏柔绚。
　　其实大师姐对外门一向拒人千里之外，她有可能会在宴会上喝酒，但是只是浅酌一杯，根本不像今天这样喝的酩酊大醉，还在池塘边上喂蚊子。
　　池塘边上映出一轮圆月，大师姐和明月一样闪耀引人注目。
　　明景寄还来不及过去和大师姐说马修盛和马冬桐的计划。
　　这时候她看见苏柔绚居然想要离开，结果脚底一滑，直接踩到了一块石头差点跌进池塘。
　　明景寄连忙赶过去，想要把她拉过来，谁知道苏柔绚胡乱的抓着明景寄的手，想要对她说什么，一下子和她掉进了池塘里面。
　　这下全乱了，明景寄好不容易把苏柔绚给拖上岸，发现苏柔绚还是醉着的。
　　看来今天的酒很烈，让苏柔绚掉进了池塘居然还没有清醒过来。
　　因为马修盛和马冬桐他们在苏柔绚的房间里面埋伏，苏柔绚整个人衣服都湿了，她也不能把苏柔绚带到苏柔绚的房子，只好把苏柔绚拖上来，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虽然苏柔绚看上比她高一点，那是因为明景寄现在才18岁，还要继续长身体。
　　她把苏柔绚背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这时候到了屋子里面，温度稍微的高了一点。
　　苏柔绚睁开眼睛对明景寄说：“你是男孩子，怎么比我矮，是不是从小没有饭吃，所以才长不高。”
　　明景寄看着一脸醉意的苏柔绚，拿着干净的衣服准备给她换下湿漉衣服，只好对她说：“师姐我还在长身体。”
　　苏柔绚继续说：“你怎么扒了我衣服，你是男孩子不能给我换衣服的，我要自己回去换衣服。”
　　说着她就想要挣脱开明景寄的手，明景寄只好拦住她说：“现在你屋子里面有人埋伏，想要报复你，你不能回去。”
　　虽然苏柔绚还是醉酒状态，但是她也不能让明景寄给她换衣服，坚持着说：“你是个男人，不许脱我衣服。”
　　明景寄说服不了苏柔绚，只好把自己的冠发散下来，又让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明景寄对她说：“其实我是一个女孩子，没有喉结，现在可以帮你换衣服了吗？”
　　不知道是这句话打动了苏柔绚还是咋的，苏柔绚居然沉默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你给我换衣服吧，但是你不许看我。”
　　说着她闭上眼睛，就想要继续睡过去。
　　明景寄看见自己总算是说服了苏柔绚，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她想着苏柔绚现在喝酒了，醒来之后也不一定知道她女扮男装的事情。
　　可是明景寄正在给她换衣服，苏柔绚突然不如意，开始上下其手，抱着明景寄一下滚到了床边。
　　苏柔绚小声的说：“不许动，陪我闭上眼睛。”
　　明景寄发现苏柔绚的力气很大，挣脱不开，。
　　她只好轻声的对苏柔绚说：“师姐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先帮你换衣服好吗？”
　　然而苏柔绚摇头：“不行，太晚了该睡觉了。”
　　明景寄实在挣脱不开，只好就被苏柔绚这样抱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明景寄醒过来，发现苏柔绚还在睡觉，不过此刻苏柔绚已经没有抱着她了。
　　苏柔绚还在睡觉，明景寄只好给自己轻手轻脚的，重新梳了一个冠发。


第8章 
　　她把头发梳好之后，她从铜镜里面看见苏柔绚醒了，只好过去对她说：“师姐要不要喝醒酒汤。”
　　苏柔绚脑袋稍微有些沉闷：“我怎么会在这里？”
　　明景寄说：“你昨天不小心掉到了池塘，是我把你带到这里。”
　　苏柔绚明白了：“那你怎么不给我换衣服？”
　　明景寄试探的问她：“不是你说不让我给你换衣服的吗？”
　　苏柔绚继续说：“我昨天晚上的事情什么都记不了了，不过多谢你带我来你屋子里，我现在要回去洗漱了。”
　　明景寄拦住苏柔绚：“昨天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马修盛他在你的屋子里埋伏你，所以我才没带你回你原来的房子，你一定要注意。”
　　苏柔绚听见了明景寄这样说，却让她不用害怕：“区区一个马修盛而已，入不了我的眼，他应该是想要报复我举报他作弊的事情。”
　　苏柔绚说着就要走，明景寄却对她说：“师姐，你要小心，最好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
　　于是马修盛又被师父关了半个月的小黑屋，并且告诉他，如果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将会把马修盛逐直接逐出师门。
　　因为横修派对作弊，陷害同门这方面事情是很严格的。
　　马修盛已经再也没有可能进入内门了。
　　马修盛也很疑惑，他昨天在苏柔绚的房间里面守了一夜，想要蹲苏柔绚回来。
　　但是苏柔绚却没有回来，一定是马冬桐去报信了。
　　等他出了小黑屋之后，他去问马冬桐。
　　马冬桐却说：“哥，我那天一直都陪在你身边，怎么可能去给苏柔绚报信，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计谋，才让苏柔绚逃过这一劫。”
　　马修盛心里面不舒服，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惹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好还是先缓一缓，等以后有机会再去报复苏柔绚。
　　这一天明景寄听冯平珍说，任欢舒历练回来了。
　　任欢舒在横修派是仅次于苏柔绚的存在。
　　苏柔绚和任欢舒实际关系并不好，而且两人也是貌合神离。
　　苏柔绚性子清冷，任欢舒却深得内门弟子的喜欢，而且非常会为人处事。
　　任欢舒一回来，其他的人都去迎接她，但是却扑了一个空。
　　苏柔绚在屋子里面给自己换衣服，结果听见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任欢舒对苏柔绚说：“大师姐我回来了，上次你说我如果成功历练回来，你就会给我一个宝贝，怎么这次都不来接我。”
　　苏柔绚被人打扰换衣服，不过她并没有理会任欢舒，只是慢条斯理的把衣服穿上。
　　这时候任欢舒以为苏柔绚并没有在家，结果看见明景寄来这里。
　　她对明景寄说：“你是外门弟子吧，大师姐没有在家。”
　　这时候苏柔绚开了门说：“先不要走，我之前好像从你房间里面拿了点东西出来，现在还给你。”
　　任欢舒特意看了明景寄一眼，这个外门弟子怎么能和苏柔绚的关系看上去这么好呢。
　　原来是苏柔绚之前从明景寄的房间出来时，不小心拿错了腰带，那个腰带本来应该是明景寄的。
　　苏柔绚当时走得比较匆忙，所以弄错了东西。
　　任欢舒眼睁睁的看着苏柔绚把腰带递给明景寄，明景寄也有点懵，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
　　任欢舒认为明景寄和苏柔绚关系很好．
　　就直接对明景寄说：“对了，我这次出去历练成功了，回来想要请你们吃饭，这位外门弟子也跟着一起来吧。”
　　明景寄本想拒绝，但是苏柔绚却让明景寄拿着腰带。
　　苏柔绚问任欢舒：“聚会的地点在哪里，可不要像上次那样再搞错了。”
　　原来之前有一次，任欢舒也请了内门弟子和一部分外门弟子去吃饭。
　　但是她独独给苏柔绚的请帖上面字写错了，让苏柔绚跑到了另外一家酒楼，并没有碰见他们。
　　最后结果是苏柔绚在酒楼上面点了东西吃，结果付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本来是任欢舒说好的请客付钱，可是苏柔绚酒楼走错了，钱又被小偷偷了。
　　当任欢舒带着一些人找到苏柔绚，苏柔绚已经拿自己的发簪抵了那一顿酒钱。
　　任欢舒大概也是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事情，连忙说她不是故意把请帖写错的。
　　没想到那一份写错的请帖正好就落在了苏柔绚的手中。
　　明景寄看着任欢舒和苏柔绚之间的气氛不太好，只好出声打断她们两人。
　　任欢舒也反应过来对苏柔绚说：“这次不会搞错了，这一次我们是大家一起去，明天中午我们在外门的场地集会就好了。”
　　她看了明景寄一眼对她说：“这位外门弟子到时候也要来哟。”
　　说着也不管这两人是个什么表情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
　　任欢舒果然守信是在约定的地方，苏柔绚，季栀采，乔冬恒，陆凌逸，还有其他几个外门弟子都来了。
　　但是众人发现明景寄还没来。
　　任欢舒对这些人说：“好像还差一个人，不过不要紧，我让其他人已经通知她了，她到时候会来的。”
　　苏柔绚想等明景寄，结果这时候任欢舒却直接拉着苏柔绚说：“大师姐，这一次我主要是请你，你得和我们一起走。”
　　苏柔绚只好交代了在一旁扫地的一个外门弟子。
　　苏柔绚他说：“如果景寄来了，就让她赶快去客满楼酒楼吃饭，我们都在那里等她。”
　　明景寄这边发现自己醒来的有点晚了，突然想起来任欢舒要请他们吃饭的。
　　她来到了集会的那个地方，被一个内门弟子告知说任欢舒等人早就已经去了客满楼了让她去客满楼找他们就行。
　　任欢舒和苏柔绚等人已经来到了酒楼，这一次任欢舒让苏柔绚先点菜，因为大家都坐下来了。
　　但是苏柔绚望了望周围：“少了一张椅子。”
　　任欢舒却说：“怎么可能会少了一张椅子呢？我们这里的人不都是坐着的吗？”
　　苏柔绚说：“景寄还没来。”
　　这个酒楼就是任欢舒家里面开的，她让伙计去找一张椅子过来。
　　可是这时候伙计却很抱歉地对任欢舒说：“大小姐，店里客人爆满，有很多客人还差椅子，连仓库的椅子都拿出来了，所以没办法再给你们补一张。”
　　任欢舒装作生气的对伙计说：“这酒楼可是我哥哥开的，我是使唤不动你了吗？你难道不会从其他的酒楼借一张椅子过来吗？”
　　伙计看懂了任欢舒的表情，对她说：“好的，我这就去看看有没有椅子，给你们借过来。”
　　任欢舒对苏柔绚说：“这下子大师姐你总算可以放心了吧。”
　　他们在说话，明景寄也来到了这个酒楼，看见没有她的位置，她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
　　任欢舒对明景寄说：“这位外门弟子，少了一张椅子，我已经让伙计去拿了，你过来尝一尝，这酒楼里面的饭菜，是我哥哥从天下各地找来的名厨做的菜。”
　　任欢舒作为请客吃饭的人，没有主动站起来缓解明景寄的为难之处，而是让她尴尬的站在所有人的身边。
　　其实明景寄转身就想要走，她之前是为了给任欢舒面子，所以才答应来吃饭的，但是她和任欢舒又没有什么交集，而且她不差这一顿饭吃。
　　皇宫什么山珍海味她没有吃过呢。
　　明景寄想要走，任欢舒却对明景寄说：“站着挺累的吧，伙计马上就来了，你再等一等，来，我们先吃饭。”
　　这时候伙计总算是回来了，但他还是两手空空。
　　他有些抱歉地对任欢舒说：“大小姐，附近的客人也爆满了，实在是借不了椅子啊。”
　　任欢舒生气的说：“没用的废物，我真恨不得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椅子。”
　　伙计吓得脸色苍白，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要不我让木匠重新去做一个凳子吧。”
　　也不知道伙计下一次来，会不会带来他所说的那个凳子。
　　不过明景寄想走，她也可能不想坐冷板凳。
　　这时候苏柔绚站了起来，对任欢舒说：“你既然请客，就应该知道原来请客是多少人，你没有准备好位置，我也不想吃你这顿饭了，小景，我们走。”
　　她站了起来，直接就把明景寄给拉走了，明景寄本来也想走，就任由着和苏柔绚离开。
　　隔间里面的人各自尴尬，特别是苏柔绚走了，季栀采自然也要跟着走。
　　季栀采说：“是呀，这顿饭吃的可没劲了，五师妹，你是不会数数吗，这还是你自家哥哥开的酒楼，连客人都招待不好。”
　　说完她也走了。
　　其他的几个人也很尴尬，看着任欢舒黑着脸。
　　只好掩饰尴尬说：“菜上来了，我们吃菜吧，以后五师妹注意一点就好了，而且大师姐她也不是生气，可能她是有事情才会离开。”
　　众人给任欢舒台阶下，任欢舒才稍微平静下来。
　　苏柔绚把明景寄拉到了酒楼外，这时候明景寄肚子轻轻的叫了起来。
　　苏柔绚问她：“你饿了，我请你吃东西吧。”明景寄说：“其实大师姐你不用这样关照我的，我也不想吃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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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9章 
　　然而苏柔绚对她说：“这一次任欢舒针对的人是我，上一次她故意让我出丑，这一次也是如法炮制，想让你出丑。”
　　毕竟苏柔绚是明景寄的辅导师姐，任欢舒之前也看出明景寄和苏柔绚的关系好。
　　明景寄有些不明白任欢舒和苏柔绚的关系。
　　明景寄就对她说：“之前师父对我们说，我和任欢舒两个人都是天资禀赋，他要选接班人，会从我和任欢舒之间选。”
　　明景寄明白了：“所以这是她每次这样针对你的原因吗？”
　　苏柔绚点点头：“大概是的吧，只是我没想到她这一次居然会针对你。”
　　苏柔绚对明景寄说：“这次连累你，我请你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明景寄说：“大师姐你不用愧疚……我愿意当大师姐的挡箭牌保护你。”
　　她这么小声的说了一句，也害怕苏柔绚听见了。
　　但是苏柔绚就好像是没有反应一样。
　　明景寄只好继续说：“大师姐我想吃凉粉。”
　　这么冷的天气应该不会有卖凉粉的吧。
　　不过她们找着找着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一家。
　　苏柔绚给明景寄买凉粉吃，她们坐在小摊边。
　　这时候季栀采跟着上来对苏柔绚说：“你们吃好吃的不叫我。”
　　苏柔绚说：“怎么，你不跟着任欢舒一起吃大餐？”
　　季栀采笑着说：“我吃她的饭怕噎着。”
　　这时候明景寄吃完了一碗凉粉，她们打算再去逛一逛，苏柔绚看到一个适合明景寄的物品，就过去买东西了。
　　只剩下季栀采和明景寄两个人。
　　结果明景寄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疼。
　　她小声的问季栀采：“二师姐，你知道哪里有恭房吗？”
　　季栀采之前也没注意过这些，不过她也拿了一块银子，带了明景寄去一个私人地方。
　　明景寄手忙脚乱之际，打开一看，发现自己葵水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一直蹲在恭房里面。
　　苏柔绚那边去给明景寄买零食了，季栀采在这里站了一会儿。
　　一段时间过去了。
　　见明景寄还有没有出来，季栀采就问她：“你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掉进里面去了吧。”
　　明景寄有些迟疑的对她说：“二师姐，能不能给我买点布料回来，那种棉布。”
　　明景寄其实不想泄露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不把这东西解决，裤子后面迟早会有露的东西，会被两个人看出来。
　　她在这之前需要棉布，这样才不会露出去。
　　然而季栀采一听明景寄说想要棉布，就知道她来了什么东西。
　　季栀采轻车熟路的对她说：“是不是想要月事带呀？”
　　明景寄听到季栀采这么说，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季栀采笑盈盈的说：“不好意思啊，我有次听见你和冯平珍说话，知道你是女孩子，不过你男扮女装的技术还挺不错的，还骗了我一阵。”
　　因为明景寄一直和冯平珍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一天冯平珍突然发现明景寄披着头发像一个女孩子。
　　明景寄没有办法，只好告诉冯平珍她男扮女装的事情。
　　而冯平珍现在又跟着季栀采学剑术，季栀采是冯平珍的辅助师姐。
　　而且季栀采是悄悄听到她们说话的，知道这个秘密不足为奇。
　　明景寄委托季栀采：“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好不好？这对我很重要。”
　　季栀采说：“放心，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不会像马修盛那样去散播你的谣言，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哪怕你长得很像小白脸。”
　　明景寄又问季栀采：“那大师姐知道不知道我是个女人？”
　　季栀采笑着说：“你以为她有那么闲，整天来想你是男是女？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但是她心里面却多加了一句，但是苏柔绚可是比我先知道你是女孩子这件事情。
　　明景寄一听放心了许多。
　　这时候季栀采就去给明景寄买月事带了。
　　等她把月事带递给明景寄，明景寄总算是把东西处理干净。
　　季栀采把明景寄带出来，苏柔绚已经给明景寄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苏柔绚问明景寄和季栀采：“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明景寄解释：“不是的，是二师姐她去逛了一会儿街，我陪她去的。”
　　苏柔绚把她买的吃的，一股脑的塞到明景寄的怀里。
　　苏柔绚说：“这些都是油炸过的，没有凉粉那样冰凉，你把它带回去自己当零嘴吃。”
　　明景寄没有对苏柔绚说过她想吃零嘴，不过这是苏柔绚买给她的。
　　她只好收下了苏柔绚给她的零食。
　　回去之后，明景寄一直在揣测季栀采说的话。
　　季栀采是无意间，从她和冯平珍的谈话中，才得知她是男的女装，并且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可是她又有点期待，要是季栀采真把她是男扮女装的事情说给苏柔绚，苏柔绚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这件事情她并没有想多久，因为接下来就是要考试，而且是期末考核，除了理论课还要考武艺课。
　　这天苏柔绚来看明景寄，问她肚子好了点没有。
　　明景寄下意识反应说：“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痛的事情？”
　　苏柔绚说：“是季栀采告诉我的，不过你已经好了就没事儿了，”
　　苏柔绚把自己的笔记本借给明景寄：“这是我以前练武的心得，这对这次理论考试应该有帮助，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接下来有需要，我可以陪你练剑术。”
　　毕竟苏柔绚是明景寄的辅导师姐，她的成绩也会影响苏柔绚之后的评分。
　　因为苏柔绚现在只带明景寄一人，而王天冬和其他几个外门弟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考试。
　　苏柔绚这里真的只有明景寄一根独苗。
　　明景寄发奋努力，决定一定要刻苦复习考出一个好成绩，证明苏柔绚教她很努力很认真，让她才有了好成绩。
　　明景寄觉得看了苏柔绚的笔记，复习的非常不错，他也十拿九稳能够考出一个好成绩。
　　考试的前一天，她碰到了苏柔绚在后山练功。
　　明景寄想到了苏柔绚借给她的笔记，因为是差不多快要天快要黑了。
　　她对苏柔绚说：“师姐，我想回去把笔记拿过来还给你，你能不能在这里等一等。”
　　苏柔绚点头：“你拿过来送给我吧，我也在这里等人。”
　　明景寄想要问苏柔绚是在等什么人，不过她还是回去拿笔记了。
　　当她把笔记拿来，却听见了周围有男男女女的说话声，还亲吻的声音，一阵一阵的，让人容易多想。
　　明景寄脸有些红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但是她以前见过宫女和太监这样互诉衷肠，他小心翼翼的放轻自己的脚步，想要去找到苏柔绚。
　　当她把笔记送给苏柔绚，苏柔绚问：“这些你全都看过完了吗？有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明景寄想着这里好像不是探讨学习的最佳场所。
　　不过苏柔绚这样问她，她只好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大师姐你的笔记非常的有用处，我看了之后觉得明天一定会考好的。”
　　正当明景寄想要继续跟苏柔绚说话，这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苏柔绚对明景寄说：“你也不在这里练功，把笔记还给我了就回去吧。”
　　明景寄点头，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追过来。
　　有人大声的说：“他们在这里，李执事你们都过来。”
　　明景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回去看。
　　她又回到了苏柔绚这边，却发现苏柔绚等人都被李执事带着人围了起来。
　　有些人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李执事让他的弟子把火把举得高高的。
　　明景寄想要冲进去，这时候一个人指认明景寄说：“景寄也是和我们一起的。”
　　“是啊，她和苏柔绚的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苏柔绚想让明景寄马上离开，因为接下来大哥师父丁谷依来了，事情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她对明景寄说：“这不关你的事，你只是来给我送笔记。”
　　明景寄一听事情有蹊跷，更加不走了，她闯入人群，护在苏柔绚的面前说：“我能作证，大师姐她就是在这里练功，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儿，我是来给她送笔记的。”
　　但是李执事却并不相信明景寄的话，只是对他们说：“你们胆子挺大的呀，居然直接偷拿了明天考试的试题。”
　　一听见李执事这么说，明景寄似乎抓到了一点关键所在。
　　她问李执事：“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试题。”
　　其中一个外门弟子却咬着苏柔绚不放：“你看苏柔绚手里面不是有一本笔记吗？说不定里面藏的就是试题。”
　　明景寄反驳那个外门弟子：“这是我大师姐为了让我明天考试能够复习得更好，之前就给我这本笔记。
　　这是她往年所做的笔记，借给我看一看又怎么了？难道看笔记的也要被打成是看考试的试题吗？”
　　外门弟子说不过明景寄，只好对李执事说：“李执事我能不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能够指认是苏柔绚，把明天的试题来到这里，准备和我们进行交换，我还给了她钱。”


第10章 
　　听见这个男人这么信口雌黄。
　　明景寄不服气：“你凭什么在这里胡乱攀咬人？我说了大师姐和这件事情没关系。”
　　李执事看见明景寄如此激动，对她说：“你怎么就一口断定这件事情和苏柔绚没关系？”
　　这次考试的内容是掌门师父和他的几个内门弟子一起研制出来的，最后的试题是交给了师父，明天考试的时候才会把试题拿出来。
　　而且丁谷依只是截取了他们出题的一部分，将其变换改造。
　　内门弟子也不可能知道明天出题的试题的具体内容。
　　但是这几个内门弟子都有嫌疑泄露试题。
　　李执事这么说倒是想要逼迫苏柔绚承认她泄露了试题。
　　明景寄赶回来之前，当时李执事带人来这边捉人之时，就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了，有点想要去报信的。
　　李执事这边只抓到了苏柔绚和其他几个无辜的外门弟子。
　　李执事不想和明景寄多加争辩，只是让他手底下的人说：“好好的搜查这里，搜查出来的证据，我们直接交给掌门。”
　　李执事手底下的人开始搜查了。
　　顺便看了看苏柔绚手里面的那份笔记，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就继续在周围搜索。
　　结果真的在一个草堆里面发现了一本厚厚的试题集。
　　李执事看见这本试题集，脸都黑了，他问苏柔绚和其他几个外门弟子：“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否认的吗？”
　　苏柔绚说：“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李执事又问她：“那你为什么这么晚了会来这里。”
　　明景寄在一旁解释：“是因为我想让大师姐教我剑术，我顺便把笔记还给她。”
　　李执事直接无视了明景寄，他这下子只盯着苏柔绚。
　　因为这件事情太大了，只有抓住一个主谋才能够让整个横修派心服口服。
　　李执事在师父丁谷依来之前，让苏柔绚把逃跑的那几个人都交代出来。
　　他说：“景寄和你在同一个地点出现，我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其中一些人小声的起哄说：“还能有什么交易，不是考试试题的交易，再不济就是来这里谈情说爱。”
　　上次苏柔绚在食堂亲吻明景寄的事情，大家还历历在目，他们很难不怀疑苏柔绚想要徇私舞弊。
　　因为苏柔绚是出题人之一，李执事觉得苏柔绚没有必要把试题泄露出去，除非是牟利，当然也有可能是举报的人想要陷害苏柔绚。
　　至少后来师父丁谷依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是这么判断的。
　　李执事虽然有心想要往苏柔绚的身上泼脏水，但是师父丁谷依信任苏柔绚。
　　所以其他的人在身后怎么跳都无济于事。
　　最后李执事只能妥协问苏柔绚：“只要你把逃跑的那几个人都交代出来。
　　还有明天你们几个人，还有景寄都不能去参加考试，等他们考完之后，你们才能做重新出题的考试试卷。”
　　因为这件事情没有证据，所以他们只能先被关进小黑屋，没有剥夺考试资格。
　　据说是李执事虽然搜到了试题，但是大家都不承认。
　　可是过了几天之后，众人却突然说，的确是苏柔绚把他们叫到后山，然后想要给他们泄露试题，就是为了谋利。
　　明景寄听到事情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觉得苏柔绚很不值得，并且对苏柔绚很愧疚。
　　本来苏柔绚当时都快要走了，都怪她想要去把笔记本送给她，然后向她请教，不然李执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过来。
　　她打算去给苏柔绚买一点吃的送给苏柔绚，因为她心里面对苏柔绚实在是深感愧疚。
　　苏柔绚却对明景寄说：“你不用自责，陷害我的人是任欢舒。”
　　因为当时任欢舒邀请苏柔绚来后山比武的，只不过后来任欢舒没有来，而苏柔绚在这里被李执事他们围住了，然后陷入了这件事情中。
　　苏柔绚太优秀了，任欢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下黑手。
　　经过上次吃饭的事情，明景寄对任欢舒的观感也不好。
　　为了让苏柔绚早点走出这件事情的阴影。
　　明景寄对苏柔绚说：“大师姐我想请你吃饭，你会来吗？”
　　苏柔绚说：“好呀，什么时候去。”
　　明景寄想了想：“我还得先去看看酒楼里面的环境怎么样？”
　　等到真的吃饭这一天，苏柔绚却问明景寄：“可不可以多带几个人来。”
　　明景寄当然同意了，因为她这边也拉了冯平珍，想要多凑几个人热闹一点。
　　当苏柔绚把季栀采和其中一个陌生人带来时。
　　丁胤天却主动介绍：“我也是横修派的弟子，只不过很少和你们见面。”
　　这时候苏柔绚介绍丁胤天，对明景寄说：“他是师父的儿子。”
　　冯平珍这边问苏柔绚：“可是大师姐我听说师父好像没有成家呀。”
　　丁胤天倒是笑了笑：“我娘不被我爹认可。”
　　但是丁胤天这些年，也是跟着丁谷依在横修派学武。
　　冯平珍有些抱歉的对丁胤天说：“不好意思啊我是真不知道，我下次我不说话了。”
　　丁胤天说：“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习惯了。”
　　吃饭的时候，苏柔绚坐在明景寄的旁边。
　　丁胤天一直看着明景寄给苏柔绚夹菜，而苏柔绚看见明景寄给她往盘子里面夹菜，居然吃了明景寄给她夹的菜，顿时觉得有些稀奇。
　　他问苏柔绚：“大师姐，你以前好像不怎么吃我们给你夹的菜。”
　　所以后来他们就没给苏柔绚夹菜了。
　　他只是把事情点到即止。
　　苏柔绚不回答他。
　　明景寄只好讪笑说：“可能是这家酒楼的菜太好吃了，如果大师姐不喜欢别人夹菜，我以后就这样做了。”
　　苏柔绚却说：“没有，我很喜欢。”
　　丁胤天看见苏柔绚这么区别对待他和明景寄，有些哭笑不得。
　　丁胤天在桌子上多喝了几杯酒，喝着喝着就迷糊了起来。
　　他问明景寄：“你和大师姐一定不仅仅是助教和弟子的关系，我之前就听季栀采说了，大师姐在食堂当面亲了你，我也没想到大师姐居然会喜欢你这种小白脸。”
　　他大概是仗着自己喝醉了，甚至跑过来问苏柔绚：“是不是这样的，大师姐我没说错吧，你肯定是喜欢景寄这个小白脸。”
　　正当他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明景寄脸皮薄，看着桌上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明景寄就对大家说：“我再去柜台找掌柜添一点菜。”
　　说着就有些踉跄的跑了。
　　苏柔绚放下筷子看着丁胤天：“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要不一会儿我帮你消化消化。”
　　她说的消化，就是单方面捶打丁胤天。
　　丁胤天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他连忙唯唯诺诺的说：“对不起大师姐，我刚刚是胡言乱语。”
　　苏柔绚却说：“酒后没有胡言乱语，酒后只有吐真言，难道你不知道吗？”
　　苏柔绚这是追着丁胤天刚刚说的话不放了。
　　听见苏柔绚这么说，丁胤天却更加不确定苏柔绚和明景寄之间的关系了。
　　冯平珍和季栀采这边也有点尴尬，丁胤天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挺正经，结果一喝酒之后就闯下了这么多的祸，还好大师姐不和他计较。
　　季栀采连忙对丁胤天说：“你还是醒醒酒吧，不然的话一会儿不好收场。”
　　明景寄去找前台的掌柜又点了菜，其中点的苏柔绚最喜欢吃的羊肉卷。
　　这时候一个醉酒了的富家公子过来看见了明景寄的长相，摇着扇子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富家公子说：“这位公子，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拼个桌。”
　　但是明景寄却不想理会他，想要把菜点了之后，等店小二给端上来。
　　富家公子没长眼色拦着明景寄，不肯让明景寄回到包厢里面。
　　明景寄急了，这时候她往后退，碰到了一个人。
　　明景寄正好碰到了苏柔绚的身体，她连忙的退了一步。
　　苏柔绚却说：“你怎么这么怕我？”
　　明景寄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以为是碰到了陌生人。”
　　苏柔绚站在富家公子面前，却对明景寄说：“陌生人想要纠缠你，你该怎么办？”
　　明景寄说：“我没想过。”
　　苏柔绚说：“没想过，我教你。”
　　说着她就直接给了富家公子一拳，富家公子就被打醒了。
　　他看着苏柔绚这个美人打他：“打得好打得妙，美人，你再打我一拳，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龙活虎了。”
　　来找富家公子的同伴看见富家公子这般模样，连忙对他说：“孙少爷你就别在这里丢人了，咱们快走吧。”
　　富家公子被同伴带走了。
　　明景寄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柔绚。
　　没想到苏柔绚会直接出手，不过接下来一顿饭吃的也还算平静。
　　因为丁胤天不再胡言乱语说话，喝了酒直接醉倒在桌子上，众人只好将他送回去。
　　一顿饭下来倒也算比较愉快。
　　苏柔绚让季栀采把丁胤天送回去，她还要去见一个人，和明景寄他们分开了。
　　冯平珍对明景寄说：“景寄我们在街上多逛一会儿好不好，前些日子练武，我都累坏了。”


第11章 
　　明景寄和冯平珍一开始在街上闲逛，冯平珍因为太久没下山来逛街呢，所以看到什么都很有趣。
　　但是她只是上去摸摸，并没有想要买。
　　明景寄问她：“怎么，是不喜欢这些吗？”
　　冯平珍却说：“不是的，我忘记带钱了，没办法去买这些东西。”
　　听见冯平珍这么说，明景寄拿出自己的钱包给她：“这里面还有一些银子，你拿去买吧。”
　　冯平珍很感动的看着明景寄，摇晃着她的手臂，像只小猫：“景寄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明景寄只觉得冯平珍如同是她的的闺中密友一样，并没有看见，在不远处苏柔绚停了脚步，正直勾勾的看着冯平珍这样拉明景寄的手臂。
　　再加上明景寄现在是女扮男装，他们两个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是一对小情侣。
　　季栀采看见苏柔绚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过去一看，发现是明景寄和冯平珍两个人，在街上这样拉拉扯扯的。
　　她打趣苏柔绚：“怎么你吃醋了？要我说你现在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还来得及。”
　　但是苏柔绚却没有回答季栀采。
　　走之前却对她说了一句：“你这么闲，不如把她俩送上山。”
　　季栀采看苏柔绚这个样子，也只好随她去了。
　　她要去浑水摸鱼了。
　　苏柔绚这边没有过去找明景寄，是因为她要见一个人，她之前收到信，说她的二弟苏云听会来横修派山脚下的一个客栈，想要和她会面。
　　苏柔绚是先来赴了明景寄的请客宴，然后才打算去找她的二弟苏云听。
　　苏云听在客栈等了苏柔绚一会儿，发现苏柔绚还没来，有些着急就走来走去的。
　　看见苏柔绚总算来了，想要过去抱抱苏柔绚。
　　他说：“大姐姐你总算来了，我都等急了。”
　　但是苏柔绚却轻轻避开，没让她碰自己。
　　苏云听哭笑不得：“大姐姐你在横修派是不是在修仙？怎么感觉对我比以前更冷漠了。”
　　苏柔绚心里面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但是男女有别，她不可能和苏云听有过多的接触。
　　苏柔绚就对他说：“你这次来是想对我说什么？”
　　看见苏柔绚进入正题，苏云听也不和苏柔绚开玩笑：“我听见家里面的人要给你定亲，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通知你，如果通知了你，应该会让你回去吧。”
　　苏柔绚听这话之后舒眉，家里面的人也没有通知过她，还是苏云听先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
　　不过苏柔绚对苏云听说：“我当年来横修派这边拜师，说过了拜师成功成为横修派的掌门才会回去，他们怎么还给我定亲？”
　　苏云听连忙对她解释：“我也是听父母说的，他们好像想让你嫁给那位……到时候对他们有利。”
　　苏柔绚抬头看了苏云听一眼：“不管是什么，在我心中没有横修派掌门之位更重要。”
　　但是她脑海里却浮现过一个人，不够很快她很快就将她摒弃了。
　　苏云听见自己的大姐姐如此有决心，只好对她说：“大姐姐你一定会当上横修派的掌门的，要不我再回去劝一劝父母，让他们不要擅自做决定。”
　　苏柔绚却说：“有时候他们也可能是身不由己，你先不要回去打草惊蛇。对了，苏年璐在家里面还安分吧。”
　　苏年璐是苏柔绚的二妹妹，以前在家里面和苏柔绚一直都不对付。
　　苏云听见苏柔绚这样问，却皱眉说：“她一心想要嫁到那一位的府上，但是爹娘，怎么可能同意呢？”
　　苏年璐只是一个庶女，而且如果苏年璐真的嫁了过去，对他们家也是非常的不利的。
　　苏柔绚一听见苏云听这么说，就对告诉他：“你一定回去要好好劝解爹娘，让苏年璐不要和他们沾上关系，我们苏家最好明哲保身，对了，你在客栈吃东西没？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苏柔绚这么说着提醒苏云听，苏云听还真有些饿了，他被苏柔绚带到了之前明景寄请客的酒楼。
　　苏柔绚让苏云听点菜，苏云听点了几个菜之后苏柔绚阻止他：“你点一个人吃的菜就行了，我之前吃过了。”
　　苏云听说：“那你看着我吃吗？”
　　苏柔绚点头：“再不济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我先离开。”
　　苏云听了连忙说：“这怎么可以？我都已经这么久没见过姐姐你了，你就在这里陪我，看着我吃饭，我也能吃饱几分的。”
　　他就这么挽留苏柔绚，苏柔绚也不打算一开始就离开。
　　吃饭的时候苏云听问苏柔绚：“大姐姐，你之前在哪里吃的饭？”
　　苏柔绚说：“之前有人请客吃饭。”
　　苏云听一听有人请苏柔绚吃饭，苏柔绚还去了，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姐姐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请客吃饭嘛，之前的那个任欢舒……当时我真想去教训她，可你又不肯。”
　　苏柔绚说：“那些都是旧事，你还是好好的吃饭吧。”
　　苏云听吃完了一顿饭，酒足饭饱之后，苏柔绚让他就在客栈歇息，在这里待不下去就回家。
　　但是苏云听却说：“大姐姐你陪我在街上逛一逛吧，我好想你陪我多待一会儿。”
　　苏柔绚无奈只好陪着苏云听在街上逛逛。
　　再看季栀采那边去接近冯平珍和明景寄。
　　听见明景寄居然给冯平珍花钱，让冯平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也加入进来说：“不如算我一个，我今天也没带钱。”
　　冯平珍连忙把钱孝敬季栀采：“二师姐，这些钱你就拿去花吧，算我借景寄的，以后我再还给她。”
　　但是季栀采却不依不饶的说：“不行，我要让景寄说亲自把钱给我花，不然我花的就是你的了。”
　　明景寄不知道季栀采又在想什么歪主意，就对她说：“二师姐这钱你拿去花吧，算我请你的。”
　　季栀采却故作玩笑说：“哎呀，今天我算是占便宜了，我还以为你只对苏柔绚那么大方的。”
　　明景寄听见季栀采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三人开始逛街。
　　季栀采是看到什么想买什么。
　　冯平珍和明景寄就在后面给她拿东西。
　　季栀采颇有一副不把钱花完不罢休的样子。
　　冯平珍在后面小声的对季栀采说：“二师姐，您还要买多少东西啊？”
　　季栀采买东西正高兴，对冯平珍说：“怎么花的又不是你的钱，难不成你心疼钱还是心疼人呀？”
　　被冯平珍点破了心思，冯平珍也只好说：“不是的，我就是觉得咱俩提了这么多东西，有点累了，要不咱们找个茶馆休息吧。”
　　季栀采也觉得这两个小姑娘今天受累了，于是决定宽容大度一些，就让他们去茶馆歇歇脚。
　　却不曾知道苏柔绚和苏云听也在这里。
　　苏云听因为在酒楼吃多了，现在来茶楼这边喝喝茶消消食。
　　茶楼里面有唱戏的，在唱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
　　看到祝英台女扮男装和梁山伯成为同窗的那一幕，苏云听却笑了：“梁山伯怎么就看不出来祝英台是个女的，如果早点发现她是女的就好了。”
　　苏柔绚在旁边听着苏云听吐槽并不言语，她心里想到的是另一个人。
　　明景寄把她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过季栀采告诉过冯平珍，可是不曾正面告诉过他，她倒是要看看明景寄还能装多久。
　　季栀采和明景寄他们三个人一进茶楼，季栀采眼尖，就看见了苏柔绚和苏云听坐在一起。
　　苏云听还想喂苏柔绚干果吃，但是苏柔绚拒绝了，对他说：“你自己吃就行了。”
　　季栀采看到的是苏柔绚的侧脸和苏云听的背影，她看了一下明景寄说：“大师姐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小绵羊，你要不要过去问一问？”
　　明景寄看见苏柔绚和苏云听坐在一起，虽然苏柔绚刻意和苏云听保持距离。
　　但是苏云听却自来熟的给苏柔绚喂了一颗干果，苏柔绚不得不把干果吃下去。
　　明景寄心里酸酸的，大师姐都没有接受过她给大师姐喂东西，那个男人怎么就可以了。
　　难道是大师姐喜欢的人，但是苏柔绚从来都没有说过呀。
　　而且季栀采看起来并不认识苏云听。
　　毕竟一个侧背面，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冯平珍对季栀采说：“二师姐，我发现我还有个东西要买，要不我们去街上吧，景寄你过去问问，大师姐她啥时候回去，回去的时候，我们再在茶楼集合好不好？”
　　看来冯平珍，是想让明景寄过去问一问苏柔绚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但是又不想让季栀采在这边捣乱。
　　季栀采嘴那么损，万一到时候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来，那可怎么办。
　　季栀采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冯平珍给拉走了。
　　冯平珍顺便还把明景寄身上手里的那些盒子塞到了季栀采的手里，说：“二师姐，这都是你自己买的东西，应该自己拿，我手都酸了。”
　　冯平珍说着就带着季栀采走了。
　　明景寄看见季栀采他们离开了，脚想要上前一步，却不敢上去。


第12章 
　　这时候苏柔绚侧过脸，看见明景寄傻乎乎的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这一个方向。
　　苏柔绚对苏云听说：“你先在这里看戏，我过去找一个人。”
　　苏云听有些懵，看着苏柔绚向明景寄走过去。
　　明景寄看见苏柔绚居然发现了她，并且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想跑。
　　但是她是真的想知道苏柔绚和苏云听的关系，她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边，就等着苏柔绚走过来。
　　但是苏柔绚只走了一半的距离，却突然停了下来。
　　苏柔绚说：“怎么，小景，还要我亲自到你这边来？”
　　明景寄被苏柔绚提醒了，只好走过去对苏柔绚说：“大师姐你不是说你去见一个人吗？是他吗？”
　　听见明景寄这种若有若无的质问语气，苏柔绚不是很认真的解释：“哦，你说的是他呀。”
　　她这么轻飘飘的说话，让明景寄心里面更加忐忑。
　　看苏柔绚这个态度，苏柔绚应该和苏云听关系更好，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柔绚不过只是她的辅助师姐，等到考核结束之后，她就不再是她的辅助师姐了。
　　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横修派的，最有天赋的大师姐苏柔绚。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弟子。
　　苏柔绚见她发愣，过来靠近她：“你怎么了？是不是之前喝酒喝醉了，我看你脸红红的，要不过去坐着喝杯茶。”
　　这时候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曲表演，达到了最高潮，梁山伯认出祝英台是男扮女装。
　　恰好明景寄被戏文里面的词给惊醒了。
　　她想起来苏柔绚喜欢女人，而她现在是女扮男装，苏柔绚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她下意识就想要告诉苏柔绚，她是女人的事情。
　　可是这时候苏云听却走了过来，他拿着一杯茶问苏柔绚：“大姐姐，这位也是你横修派的同门吗？他长得可真白呀，小子，你怕是还没有我大吧。”
　　苏柔绚却对苏云听说：“她是我负责带的，我的同门，反正比你大，你还没满十八岁呢。”
　　苏云听没想到，明景寄的外貌看起来这么小，结果比他大。
　　一时间觉得自己亏了，早知道他刚刚就不说这些话了。
　　不过苏柔绚这么慎重的介绍明景寄，苏云听自然也对明景寄心里说：“原来是我大姐姐的同门，你们俩关系一定很好吧。”
　　明景寄听见苏柔绚主动解释，说苏云听是她的弟弟，看来就是亲弟弟了，他俩长得还有几分相像。
　　明景寄心里面那些郁结的情绪，立刻消散，整个人豁然开朗。
　　她露出笑颜，对苏云听说：“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苏云听看见明景寄笑了，他对明景寄说：“同样都是男人，你怎么比我长得好看那么多，你就像是戏台上的祝英台一样，要不是你是我姐姐的同门，我还以为你是女扮男装呢。”
　　不过苏云听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明景寄有些紧张的看了苏柔绚一眼。
　　苏柔绚对苏云听说：“有些玩笑不能乱开，你既然现在吃茶已经吃饱了，我也得回去了，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前提是如果你继续留下来。”
　　苏云听却不着急的对苏柔绚说：“大姐姐，你记得来看我就行，我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家的。”
　　说完苏云听对明景寄说：“小绵羊有空来找我玩呀，我就住在云来客栈。”
　　被苏云听唤做小绵羊，明景寄差点脚底打滑。
　　但是她被苏柔绚给扶住了，苏柔绚问她：“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
　　但是刚刚明景寄已经被苏云听说的话给刺激到了，她害怕苏柔绚会通过把脉，就知道她是一个女孩子。
　　她下意识的对苏柔绚说：“没有，我可能是之前逛街的时间太多了，一时之间站不稳罢了，大师姐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这时候忘记了，之前冯平珍和季栀采说的在这里汇合，一起回横修派的事情。
　　苏柔绚说：“我弟弟有时候口不择言，你千万不要怪罪。”
　　明景寄笑着回答：“我怎么可能会怪罪你的弟弟呢？他也很可爱呀。”
　　苏柔绚听见明景寄居然在夸赞苏云听，她浅浅的笑了起来：“你居然会觉得我弟弟可爱？”
　　她的潜在意思就是，谁给明景寄的错觉，让明景寄觉得苏云听很可爱。
　　苏云听明明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只有在苏柔绚的面前才那么乖。
　　明景寄小声的说：“其实说可爱也有点太偏颇了，倒不如说他纯真善良，和大师姐一样，人美心善。”
　　她在夸苏云听的时候，其实更想诉说她对苏柔绚的赞美之情。
　　苏柔绚听见明景寄居然在夸她，虽然她从小到大，已经听过很多人的赞美和夸奖了。
　　但是从明景寄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赞美之词，在她听起来倒是有几分不一样的意思。
　　她没有再继续说话，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横修派。
　　这几天明景寄一直很努力练武，下一个季度的考核到来的时间还有点久远。
　　但是苏柔绚一直让明景寄刻苦练功，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就去找她，她可以为明景寄讲解。
　　这一天苏柔绚看见明景寄练功太累了，手指都起泡了，更别说脚底是怎样的。
　　苏柔绚决定给明景寄放一天假，她给明景寄的手上涂上了药膏，药膏划在手上冰冰凉凉的。
　　明景寄眼睁睁的看着苏柔绚，给她手上涂满药膏，然后用纱布包起来，她一圈一圈的缠在明景寄的手掌上。
　　明景寄不觉得掌心刺痛，只觉得苏柔绚的手柔软无骨，这么时不时的和她的手触碰。
　　她想自己要是一辈子受伤就好了，这样苏柔绚可以给她上一辈子的药。
　　不过时光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苏柔绚给她把纱布包好，对她说：“你这几天用功太努力了，我决定给你放一天的假，你自己去山下玩吧。”
　　明景寄开口说：“大师姐要不和我一起下山吧。”
　　苏柔绚却说：“不了，我还要去练丹药。”
　　上一次季栀采和冯平珍两个人采买，把明景寄的钱全都用完了，如果这一次下山想买东西还是有些困难。
　　苏柔绚大概之前也从季栀采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她把自己的一个钱袋子借给明景寄。
　　苏柔绚说：“我虽不下山，但是需要你帮我添置几件物品，这些银子你帮我去买我所需要的东西吧，都在清单上面列着，剩下的钱你就自己买点吃的买点穿的。”
　　明景寄知道苏柔绚这是刻意在维护她的自尊心，她感动的点了点头：“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所需要的物品给买回来。”
　　说着她依依不舍的就下山了。
　　苏柔绚看见明景寄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她是时候去找季栀采，把明景寄的钱给要回来了。
　　季栀采正在教冯平珍练功，练得累了，才让冯平珍去给她做一份刨冰。
　　横修派食堂里面秋天也有冰块，不过很贵，但是季栀采这边有钱，她前些日子在明景寄那边薅羊毛。
　　又去苏柔绚那边借了一些钱，所以即便现在是秋天，天气还挺热，但是她过的日子却很舒服。
　　她让冯平珍给她做了一个靠垫，睡在石头上面，也是十分的悠闲自在。
　　不过这时候一道阴影挡住了她，季栀采睁开眼睛，发现是苏柔绚来找她了。
　　她起身问：“大师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你不是向来和你那个辅导弟子难分难舍嘛。”
　　到了这个时候，季栀采还在打趣她，苏柔绚却听不进去季栀采的话，只是对她说：“上次你借了钱，应该马上还回来。”
　　季栀采一听万年不来找她要钱的大师姐，居然来找她要钱了，觉得有些古怪。
　　她连忙把之前找苏柔绚借的钱还给了她，并且对她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苏柔绚拿了钱，却还没有走。
　　季栀采看见苏柔绚今天这么异常，脑海里面在使劲思索，是不是之前自己有什么得罪苏柔绚的地方。
　　她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件事情，她对苏柔绚说：“苏柔绚，你不会还要从我这里讨要利息吧，虽然我的确是借了你很多钱。
　　但是你那么有钱，难道还想要这么点利息吗？要不这点利息就算了，我俩可是好朋友呀。”
　　但是苏柔绚却不为所动：“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是该收利息，但是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好好的想想，如果没想起来，我不介意帮你。”
　　苏柔绚的帮，大概就是捶打季栀采。
　　季栀采不想被苏柔绚捶打磨炼，只好把练功的冯平珍叫过来说：“你身上还有钱没？”
　　冯平珍囊中羞涩，更何况上次她都是用的明景寄的钱。
　　她只好提醒季栀采：“二师姐，你上次和我一起用了景寄的钱，还没有还给他，我现在身上也没钱，一直在食堂打零工，想要赚钱呢。”
　　冯平珍只是随意这样说，但是季栀采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她知道自己忘记什么，所以苏柔绚才过来找她了。


第13章 
　　她有些坏笑的看着苏柔绚：“我就说大师姐怎么一直不离开，原来不只是想我找利息钱，还要替你的小景来讨要钱财呀。”
　　苏柔绚这时候开口：“看来你也不算太笨。”
　　季栀采有些无辜的说：“人家是因为事儿多，所以才忘记了嘛，你放心，你的小景的钱，我现在就去找别人借，借了之后还给她。”
　　苏柔绚说：“我不放心，你到底什么时候还给她，不如我亲自来收取如何。”
　　苏柔绚看起来是认真，不像作假的样子，季栀采只好对她说：“行行行，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借钱，把钱还给你的小景。”
　　苏柔绚在这里等着，让季栀采去找其他人借钱，然后把钱还给她。
　　冯平珍在一旁一脸羡慕的看着苏柔绚，对苏柔绚说：“大师姐您可真行，你是让我二师姐主动还钱的第一人，你有没有什么诀窍，我也好想学。”
　　苏柔绚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情说话不能解决，动手就行了，这样效率也很高。”
　　冯平珍记住了苏柔绚的话，决定以后就这样做。
　　季栀采去其他同门师姐师弟那边借来了钱，把钱还给了苏柔绚。
　　甚至把之前明景寄给她的那个钱袋子也还给苏柔绚：“好了，现在这下是真正还清了，可爱的大师姐，我不欠你什么东西了吧。”
　　苏柔绚把钱拿了之后，没说一句话就走了季。
　　栀采却在身后叹息说：“她的财富富可敌国，今天偏偏为了小绵羊来和我算账，我高冷又大方的大师姐去哪里了呢？”
　　冯平珍听着季栀采的抱怨，忍不住在后面对季栀采说：“二师姐，欠钱不还总归是不好的，但师姐可以帮你改改这个习惯。”
　　季栀采听见冯平珍话里话外都是苏柔绚的名字，忍不住敲了她的脑袋说：“哎呀我忘了，你还是继续去练功吧，今天不扎满五个时辰的马步就不能吃饭的哟。”
　　冯平珍看见季栀采这么狠，心里也后悔，早知道刚刚她就不说那句话了，她的二师姐最是记仇，除了苏柔绚，谁也没有办法压制季栀采。
　　明景寄这边还不知道，苏柔绚已经把她的钱，从季栀采那边要回来了。
　　她正下山的时候，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她连忙停止脚步。
　　这时候这个人看见明景寄不走了，知道明景寄发现了他，只好站得出来，原来这个人居然是苏云听。
　　苏云听不应该是听苏柔绚的吩咐，一直留在山脚的客栈吗？怪不得明景寄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远远的盯着她，没想到自己的直觉是真的。
　　苏云听看见明景寄停下来走出来，他是一脸熟稔的对她说：“小景我们又见面了呀。”
　　明景寄看着苏云听，问他：“你上山了怎么不去见我的师姐？”
　　苏云听一听到明景寄说起了苏柔绚，只好连忙摇头：“我不敢接近她，就远远的望着她就好了。”
　　说着他想要勾肩搭背，和明景寄一起下山，但是明景寄却不动声色离他远了一些。
　　苏云听看见明景寄这么无趣，有些抱怨：“你怎么和我大姐姐一样都不喜欢别人近身，我大姐姐是个女的也就算了，你是个男的，难道还怕我碰着你吗？”
　　明景寄却说：“山路狭窄不好走，咱们还是一前一后走比较好，你走前面吧。”
　　苏云听看见明景寄这么说，肯定是有所顾虑，他也不在意，只是在路上跟明景寄说起了他在山上看到的事情。
　　苏云听有些抱怨的说：“没想到我大姐姐在横修派这么受欢迎，这几天我都看见好几个男的和她接触了。
　　那个乔冬恒，他以前好像是纠缠过我大姐姐，不过最后被我打跑了，对了，你大概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还有那个陆凌逸，他也是一个内门弟子，这几天还去给大姐姐送花，但是我看见大姐姐把花扔了，我才放心，还有还有其他的，其他的人我也不认识……”
　　明景寄听见苏云听这么说，心里也一惊，那些人还在纠缠苏柔绚吗？
　　但是苏柔绚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如果苏柔绚告诉她这些事情，她一定会去帮苏柔绚解决的。
　　苏云听说的入迷，说着就说出了另一件事情：“这一次我父母要给我姐姐定亲，虽然我不同意她这么早就定亲，但是万一以后……
　　我发现好多男的都喜欢她，小绵羊，你们能不能帮我盯着点儿，不要让那些男的靠近我大姐姐。”
　　苏云听是没有把明景寄当做男人，因为明景寄长着一张小白脸儿，又比苏云听的大姐姐小一岁。
　　在苏云听的心里，明景寄只不过是和他一样年纪大小的人，而且他的大姐姐也不会对这样的人动心的。
　　明景寄反问苏云听：“你说你的大姐姐要定亲了，定亲的人是谁？”
　　她心里酸涩，但不能当面直接对苏云听说，她不想帮苏云听盯着苏柔绚。
　　苏云听说：“人选还在选，最后还没定下来，有好几个人想要跟我大姐姐定亲，我怕那些男的破坏我大姐姐的名声。
　　你和她是师姐弟的关系，肯定更能容易接近她，你帮我盯着点儿，到时候有什么事儿我可以直接来帮助我的姐姐。”
　　明景寄最终只好同意了苏云听的要求，两个人一起去了山脚的街上买东西。
　　没过一会儿就出现了问题，一个小偷偷走了苏云听的钱包。
　　大概是小偷看见苏云听是刚从外地来的，所以想要从他身上下手，偷了苏云听的钱包。
　　苏云听付钱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还是明景寄给他付的钱。
　　苏云听心中气愤：“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贼人给找出来，捉到他。”
　　明景寄劝他：“那些贼人专门找你这样，刚来这个地方不久的人下手，你不一定能够找到他。”
　　苏云听却祈求明景寄：“按照道理说，你对这个地方应该很熟悉，你去帮我找一找好不好。”
　　明景寄直接把之前苏柔绚给她的银子拿了出来：“我刚刚给大师姐置办了她需要的物品，剩下的钱咱俩一起去酒馆喝酒吧，反正也是你大姐姐的钱。”
　　苏云听，一听见苏柔绚居然会给明景寄钱，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我大姐姐没有这么大方的呀，她小时候都没有给过我钱，不过花大姐姐的钱喝酒这事儿，我咋就这么愿意呢？”
　　明景寄和苏云听一起去喝酒。吃菜喝酒之后他们从酒馆出来。明景寄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稳。
　　明景寄想要一个人回山上，但是苏云听却对明景寄说：“现在天快要黑了，你一个男人身上还带着这么多东西，身上还有点钱，万一遇到打劫的怎么办？
　　我把你送回去吧，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大姐姐看见的，不然到时候她又要问我为什么带你去喝酒，我可不想被她责怪。”
　　明景寄一听，苏云听是这样说的，最终不得不让苏云听送她回山上，终于到了山上。
　　这时候山上的弟子大概都去食堂吃饭了，来往的人很少。
　　苏云听扶着明景寄问她：“你住的院子在哪里，我把你送到房间去好不好？”
　　明景寄因为喝酒喝的有些醉了，现在意识有些模糊，苏云听把她送回房间。
　　结果刚到房间门口正好碰见了一个人，原来是苏柔绚发现明景寄下山采买，结果过了一天还没有回来，就想要来院子里面找明景寄。
　　她之前问过冯平珍，冯平珍也说明景寄还没有回来，但是冯平珍马上要去吃饭了。
　　所以就让苏柔绚先和她离开，但苏柔绚让冯平珍去吃饭，她在这里等着明景寄。
　　冯平珍猜想，苏柔绚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明景寄，于是也就让苏柔绚在这里等着了。
　　当苏柔绚在这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发现明景寄被苏云听扶着送了回来。
　　姐弟俩眼睛对视，苏云听立刻就怂了，他对苏柔绚说：“大姐姐，我不是故意把景寄灌醉的，她酒量太小了，我这不怕她有危险，所以才护送她上山，你放心，我把她现在送到了，我马上就走。”
　　苏柔绚看了苏云听扶着明景寄的手，对苏云听说：“你不要碰她，把手放开。”
　　苏云听没想到苏柔绚注意的居然是这一点，他连忙把明景寄松开，结果明景寄失去了依靠的拐杖，直接就想要往地上倒下去。
　　这时候苏柔绚过来扶住明景寄，想要把明景寄扶进房间。
　　看见苏云听居然还没走，苏柔绚问他：“怎么你还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她把苏云听赶出去，苏云听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亲姐姐，去关心明景寄而不关心他这个弟弟。
　　虽然他也没喝醉，也不需要苏柔绚关心，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点委屈。
　　果然姐姐在外面就会对另外的人好，都不关心他这个弟弟了。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一定是因为明景寄喝了酒，苏柔绚怕明景寄出什么事儿，所以才这么关心她的。
　　他想了想，放空了自己的心思，然后下山了。


第14章 
　　苏柔绚把明景寄扶到房间，明景寄这时候喝酒大概是喝多了，她想要松开自己的衣领透透气。
　　苏柔绚却提醒她：“你确定你要在我面前脱衣服？”
　　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明景寄给惊醒了，她看着是苏柔绚扶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的，大师姐，我就是有点透不过气。”
　　然后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感觉脑袋迷糊起来。
　　苏柔绚看见明景寄醉得不经人事了，她问明景寄：“那要怎样你才透得过气来，需要我给你渡气吗？”
　　明景寄一脸期待的问：“那大师姐愿意给吗？”
　　反正她觉得她现在醉了，是在梦里面，如果大师姐真的愿意答应她的请求，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
　　苏柔绚现在被明景寄这么反问，却轻轻的笑了：“不是你愿意要什么，我就愿意给什么，而是我肯不肯给。”
　　明景寄执着的又问了一句：“那大师姐肯给我吗？”
　　苏柔绚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耳垂，语气还是那么的轻。
　　但是接下来，她说：“你想要，我就给。”说完，她便凑了上去。
　　两个人对着，明景寄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她下意识的推开苏柔绚：“大师姐怎么办？我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苏柔绚意欲未名的看着她：“才刚刚开始，你想要我就再给你。”
　　明景寄手足无措：“可是……可是……我……”
　　她不等明景寄说话，苏柔绚又凑了过来。
　　苏柔绚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她只有在明景寄醉酒的时候，才能展示自己的真实状态。
　　就像是上次，她在自己醉酒的时候，也是这样哄骗明景寄，让明景寄与她这么亲密接触。
　　这之后，苏柔绚把喝醉了的明景寄，安置在床上，给她擦了擦脸，又小心的给她盖了被子，然后关了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一直在床上睡着的明景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迟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一下子才被噩梦给惊醒。
　　可是唇角的温度，似乎还留有残余，她用手摸了摸，发现好像比之前甜了不少，难道她和苏云听喝酒的时候，还吃了甜的糕点吗？
　　她迟疑着，大概是想的太多了，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柔绚过来找明景寄出去练武功，明景寄穿戴整齐之后，看见苏柔绚今天居然换衣服了，换成了那种藕粉色。
　　之前大师姐一向穿的都是白衣，看起来飘飘的，如今换了风格，明景寄更加看得移不过眼来。
　　她问苏柔绚：“大师姐，你这衣服，是穿的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一件吗？还挺合身的，你穿起来真好看。”
　　苏柔绚只是笑着，并没有答话。
　　对她说：“吃了饭就去练功，不要再问昨天的事情。”
　　虽然明景寄有些疑惑，苏柔绚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昨天都已经过去了，今天还是要学武。
　　等她在苏柔绚的指导下，练了一天的武，她想去泡澡，端着盆拿着干净的衣服，经过苏柔绚的院子门前，就发现苏柔绚院子的门一下子打开了。
　　两人对视之际，明景寄先解释：“那个，你这边的路离温泉那边比较近，所以我才过这边的，大师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泡温泉。”
　　她只不过是这么想要客气的问一下，并不觉得大师姐会和她一起去泡温泉。
　　而且大师姐应该不习惯与人共浴吧，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所以才这么问。
　　而且她现在是女扮男装，她连忙给自己找话题弥补：“对不起，我一时嘴快，所以才这样说，大师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温泉那边好像修好了，你以后可以和二师姐一起去泡温泉。”
　　苏柔绚却说：“好呀，等我有空我就会去，她没说是和季栀采去，还是和她一起去。
　　但是明景寄觉得是自己疯了，才认为苏柔绚愿意和她一起去泡温泉。
　　这时候苏柔绚却让明景寄站在这里，让她等一等。
　　明景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的预感有些不好，果然她看见苏柔绚拿了一套新衣服出来，然后关上了院门。
　　苏柔绚看着她：“走呀，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怎么你脚不听使唤，是走不动路了吗？”
　　明景寄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咱咱咱俩一起泡温泉不合适吧，你是女的呀。”
　　苏柔绚有些迷茫的看了看明景寄的耳朵，看见她耳朵背后居然红了结。
　　结果她笑了出来：“你怕什么，有男女共浴的温泉汤池，我在那边租了一块专属于我的温泉。
　　没有其他人会进去，我们穿着衣服泡温泉，别人也不会多想，你是在想什么吗？”
　　明景寄听见了苏柔绚这样说，心里面也放松了几分，知道有男女共浴的温泉之后，她也想不了那么多。
　　而且苏柔绚那边已经购买了一块属于她的温泉，所以她又不担心和其他弟子一起泡。
　　但是想到她要和苏柔绚一起泡温泉，万一苏柔绚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了，该怎么办。
　　她有些想退缩，但是苏柔绚却对她说：“这几天你也累了，你泡温泉的时候，我指点你一套功法，这样可以舒筋活络。”
　　明景寄被苏柔绚这样安排的明明白白，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苏柔绚一起走了。
　　她现在心里面真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对苏柔绚说一起去泡温泉这种蠢话。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将头发披散，然后离苏柔绚远远的就好了，这样苏柔绚应该也看不出来她是男的女的。
　　而且她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吃过丞相夫人，也就是她母后的母亲，给她送过的那种丹药，只要不把头发披散下来，别人就看不出她原来的样貌。
　　这其实是一种障眼法，不过明景寄这些年女扮男装，也算是如鱼得水。
　　很快到了汤池，果然正如苏柔绚所说，她在这里包了一块汤池，只供她一人浸泡温泉。
　　苏柔绚把干净的衣服放在草地上，去试了试温泉的温度，温泉边上有一棵桃花树，虽然是秋天，叶子都快要掉光了。
　　明景寄想，要是等到来年春天，再在这里泡温泉，在盛开的桃花树下喝着桃花酒，春天的温度也不算太冷，来泡温泉也是一种享受。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苏柔绚脱了外衣，只剩下一层里衣，她看见苏柔绚，如同月里嫦娥一样，轻轻的进了温泉里面，开始泡起来。
　　这个温泉还挺大的，上面漂浮着一层薄雾，应该是横修派独创的温泉。
　　明景寄迟疑着自己要不要过去，但是苏柔绚转过头来问她：“你若是不来泡温泉，就给我搓搓背。”
　　一听见自己要给苏柔绚搓背的这样亲密的接触，明景寄连忙摇头：“不是的，大师姐我很想泡温泉，你等我过来。”
　　与其给她捏背捶肩，让自己面红耳赤的，还不如泡在温泉里面离她远一点，这样也算是得体。
　　她以前很想和苏柔绚接触，可没想到这一次真的有和苏柔绚亲密接触的机会。
　　她心里面却想的是，如何维护大师姐的名声，她现在可是女扮男装呀。
　　苏柔绚见她把衣服放在了最远处，然后下了温泉，走到了离她最远的那个角落，不肯靠近她。
　　她只是勾了一下唇：“那边的温度没有我这边好，你怎么不过来？”
　　明景寄真的是吓怕了，她不明白一向清冷的大师姐，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亲近。
　　先不说在一起泡温泉，虽然都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在这种比较活泼又有温度的地方。
　　她对大师姐又贼心不死，不是……是惦记着，难道大师姐真的不怕她接触她，然后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事情吗？
　　虽然她已经在心里面狠狠的克制住了，可是她也没那个胆子呀。
　　上一次大师姐被马修盛埋伏的那一次，她也是不小心才亲上大师姐的，而这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她岂能做那种偷鸡摸狗之事。
　　明景寄在心里面不断的劝解自己，却发现自己泡着温泉，身体感觉轻飘又温暖。
　　她决定把之前的那些顾虑都推开。
　　这时候苏柔绚对她说：“你在那里泡着也行，我教你一套舒络筋骨的心法，你跟着我学。”
　　大师姐这么说，明景寄也只好跟着苏柔绚一起学。
　　苏柔绚念着心法给明景寄听，明景寄顺着全身上下的经脉，开始疏通经络。
　　她觉得这套功法真的是举世无双，大师姐居然把这么好的东西教给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了。
　　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又非常的沉重，但她把心脉汇聚到一双腿上之时，却突然抽筋，双腿无力又笨重。
　　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的腿……”
　　说着她柔弱无骨，就要往温泉底下沉下去，不过温泉的水位并不高。
　　苏柔绚看见明景寄脚抽筋，连忙向她走过去，明景寄看见苏柔绚居然朝着自己走过来，万一到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怎么向苏柔绚解释呀。


第15章 
　　她连忙对苏柔绚说：“大师姐你不要过来。”
　　苏柔绚问她：“怎么你怕我，不是脚抽筋了吗？我来帮你疏通筋脉。”
　　明景寄连忙解释：“不不不，我现在脚好了，刚刚只是没适应，你千万别过来。”
　　苏柔绚见她视自己如同洪水猛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对她说：“那好你跟着我继续做。”
　　过了一刻，钟明景寄发现自己全身的经脉全都疏通了，这套心法最终适应了她。
　　这时候苏柔绚也从温泉起身，然后换上了一套新衣服，不过整个过程都是背对着明景寄。
　　而且她换衣服很快，根本就来不及让明景寄看见什么，当然明景寄也没有胆子看。
　　在苏柔绚放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自觉的背对着苏柔绚，也而且闭上了眼睛。
　　她听着苏柔绚那边的动静，却发现突然没有了声音，她示意的问：“大师姐，你换好了吗？”
　　但是还没有声音，她忍不住睁开眼，然后转过头，却看见苏柔绚站在岸边蹲在岸边，直愣愣的看着她：“你想看我？”
　　明景寄连忙解释：“不是，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没听见声音，所以怕你出了什么事情。”
　　苏柔绚好笑的说：“我换衣服能有什么事情呢？好了，你在温泉里面泡久了也累，还是先起身吧，我先去屋子里面吃点东西，你换好了进来找我。”
　　说完她便走了，看着苏柔绚离开，明景寄加快速度，给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进了屋子里面，发现苏柔绚居然半躺在床榻上，她倒是没有吃东西，把糕点全部放在桌子上。
　　“这是给你准备的，你吃吧，吃完之后继续去练功。”
　　糕点是给明景寄准备的。
　　明景寄咬了一口很是满足：“大师姐这边的糕点最好吃了。”
　　苏柔绚看着她吃得高兴，却突然说：“如果好吃，以后隔几天就来泡温泉，这里的糕点随你吃。”
　　明景寄听见之后还要来泡温泉，她差点噎住了，嘴里的糕点也没了味道，再来这么几次她真的会疯的。
　　她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不去靠近大师姐，不要去想大师姐泡温泉换衣服的样子。
　　苏柔绚真的是钓他钓的好认真。
　　当然明景寄知道，苏柔绚是因为太关心她，所以才这样说的，并不是想要钓她的意思。
　　苏柔绚这么清冷又善良的仙子，怎么可能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呢，一定是她太痴心妄想了。
　　这天明景寄和苏柔绚，在食堂吃完饭之后，就要去练功，可这时候一个弟子给苏柔绚送来了一封信，说是山下的某个客栈的一位公子交给他的。
　　苏柔绚当着明景寄的面，把信件拆开。
　　明景寄虽然不知道信里面是什么，但是她看见苏柔绚众面色变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柔绚明景寄说：“下一季度的考核种类会更多，你其中薄弱的地方，还需要多加学习训练，这几天我不在，你就去找季栀采，让她带着你和冯平珍一起训练。”
　　明景寄想要问苏柔绚到底去哪里，但是苏柔绚已经离开，并且去收拾东西了。
　　明景寄心里有点闷闷不乐，虽然知道苏柔绚可能是回家看望她的亲人。
　　但是她想起了上次苏云听对她说，苏柔绚的家里面要给苏柔绚定亲，难道是因为要定亲的事情？
　　她这几天跟着季栀采练习武功，都出了好几次错。
　　季栀采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苏柔绚跑了，明景寄的心也碎了。
　　她试探的问明景寄：“难道我教你的功夫，不比你大师姐教你的好？”
　　明景寄连忙否认：“当然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就是……”
　　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季栀采让冯平珍过来，和明景寄比试。
　　冯平珍没有使出全部的招式，就打败了明景寄。
　　季栀采语重心长的对明景寄说：“你这人就是事情想的太多了，又不敢说出来，到底是什么缘故，这样吧，我给你放几天的假，你自己好好去想想。”
　　一听季栀采这么说，明景寄想要从季栀采这里，知道一些有关于苏柔绚的事情。
　　她过去问季栀采：“二师姐，这一次大师姐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季栀采当然知道，但是她不能主动和明景寄说，苏柔绚走之前明确告诉过她，要对这件事情保密，不能让明景寄知道，免得明景寄动了什么心思。
　　季栀采对明景寄说：“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好了，该来的总会来，你做的就只能接受它。”
　　这暗示又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明景寄心里想得更多。
　　之前苏云听跟她有过联系方式，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动用过。
　　这一次她决定飞鸽传书，去询问苏云听。
　　但是飞鸽传书的鸽子却被苏柔绚给截住。
　　苏柔绚看着苏云听：“多大的人了，还玩飞鸽传书这一套。”
　　原来苏云听从小养鸽子□□鸽子，都是苏柔绚教他的。
　　苏柔绚算是苏云听在养鸽子这方面的师父。
　　苏云听一看见信鸽来了，就知道是明景寄那边给他传消息的。
　　之前他为了让明景寄注意苏柔绚身边的一举一动，若是有男的去纠缠苏柔绚，明景寄就飞鸽传书告诉他。
　　但是明景寄一次都没有给他写信，这一次苏柔绚跟着他回家，怎么还没回家，在半道上就收到了明景寄的来信？
　　苏柔绚想要把鸽子给放飞，但是苏云听却对苏柔绚说：“大姐姐，或许她真的有急事，你让我看一看吧。”他又不能说他把这只鸽子交给明景寄，然后让明景寄监视苏柔绚的一举一动。
　　如果苏柔绚知道了他是这样想的，并且已经这样做了，肯定会要捶打他。
　　苏柔绚也想知道苏云听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就把鸽子给他。
　　苏云听接过了鸽子，看了里面的信，原来是明景寄想要问他，他为什么突然会把苏柔绚给叫回去，她很担心他们两个人。
　　苏云听只好给明景寄回了几句话，意思是陛下如今病重，但是有段时间突然好了，然后下令民间选美。
　　他告诉了明景寄苏柔绚是他们家里面的嫡女，这一次也要进宫选妃。
　　当明景寄知道这个消息，才得知原来苏柔绚居然是丞相苏礼卓的嫡女，她以前作为皇子的时候，没有听说过苏柔绚的事情。
　　是因为苏柔绚很小就来横修派拜师学艺了，她和苏柔绚自然就没有接触的机会。
　　不过这一次她的父皇因为病重，想选妃冲喜，所以苏柔绚不得不回去，而且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她，难道是怕她多想？
　　明景寄已经在多想了，他不想让苏柔绚嫁给她父皇那个糟老头子，就给季栀采请了假，说她想要回家一趟。
　　季栀采问她：“你家好像是在京城，离横修派这么远，你一个人回去安全吗？”
　　明景寄说：“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季栀采看她一副为爱追妻的可怜模样。
　　就对她说：“苏柔绚是苏家的嫡女，要是你在京城有什么周转不开的地方，就去丞相找她，她爹是丞相，可有能力了。”
　　明景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是皇帝的六皇子，也是女扮男装的六皇子。
　　但是这一次她不得不回家，就只能悄悄的回京城了，等苏云听把苏柔绚给带了回来。
　　苏柔绚一回京城，整个京城就躁动了，那些世家公子，一直听说着苏柔绚的美名。
　　皇室几个皇子，哪一个不倾心苏柔绚呢。
　　当明阳弘，明乘洲，还有明郁延，得知苏柔绚回来，都想来苏府拜访苏丞相。
　　他们想要偶尔间和苏柔绚见一面，苏柔绚回到家里，她的父母，苏丞相和苏夫人让她先休息，他们之后会讨论皇帝民间选美的事情。
　　苏柔绚的父亲苏礼卓，是当朝丞相，她的母亲冉星芙是一品夫人。
　　按照道理说，如此位高权重的世家，是不能进宫选妃的，因为当时□□皇帝有过遗训。
　　三品以上的官员的亲眷不能进宫为妃，以免祸乱朝纲。
　　但是病中的皇帝哪能管这么多呢，他听说了苏柔绚的美名，就暗自对苏礼卓说，让他把他的嫡女苏柔绚，从恒修派给叫回来。
　　虽然不知道皇帝下一步会怎么做，但是他这么说，就已经很明显了。
　　苏柔绚在家里面休息了一天，她的母亲冉星芙问苏柔绚：“如果你不想进宫，我们可以瞒天过海。”
　　但是苏柔绚劝说冉星芙：“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或许还有什么转机，而且我是横修派的弟子，师父说过，以后会从我和任欢舒之间选掌门，皇帝若是想要天下安稳，就不得不顾虑于横修派。”
　　说实话，横修派这边是和仙道有渊源的，可比皇帝选妃重要多了。
　　冉星芙看见苏柔绚如此沉稳，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这些年在横修派也成熟了很多。
　　她觉得她和苏礼卓当年，把苏柔绚送到横修派拜师学艺，是极为正确的一件事情，当即不再多说。


第16章 
　　不过几个皇子，一前一后的来苏家拜访，苏礼卓又不好不接待这几位。
　　苏礼卓看着明阳弘，也就是大皇子先来拜访。
　　大皇子抢了先机，来苏礼卓家里面拜访他，并且和他商量了一件事情。
　　等到用膳的时候，他却自顾自的看了周围，发现苏柔绚居然没出来。
　　就问苏礼卓：“听闻苏大小姐如今回来了，怎么不见她出来用膳?”
　　苏云听在旁边说：“我大姐姐旅途劳累，有些病倒了，所以不出来用膳，而且有贵客在，她怕出来冲撞了你。”
　　明阳弘易经苏柔绚生病了，连忙站起来说：“那怎么行，我得去看一看苏大小姐。”
　　他着急的竟是连饭都不吃了，苏年璐在一旁看着明阳弘如此紧张了，心里面嫉妒的快要抓狂。
　　她连忙劝说明阳弘：“但是大姐姐她不喜欢有人打扰，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大皇子殿下，您还是先吃饭吧。”
　　明阳弘才不管苏年璐和苏云说了什么，就想要去看苏柔绚，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苏柔绚了，心里面也想见一见她。
　　看见众人阻拦不住，苏礼卓开口说：“要不这样吧，大皇子殿下若是有空，等到小女病好了之后再出来见你。
　　但是大皇子还真没空，他得去上朝向皇帝诉说一些任务，他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苏礼卓：“不急，本宫过几天再来看望大小姐，你们先吃饭吧。”
　　明阳弘要走了，因为看不到苏柔绚，所以明阳弘也没心思在这里吃饭，苏年璐还想要挽留明阳弘。
　　但是明阳弘都不正眼看看苏年璐，苏年璐把明阳弘送走了之后也不吃饭，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发脾气。
　　她对丫鬟说：“我就知道那几个皇子，都喜欢苏柔绚这个小贱人，如果是看脸，我和苏柔绚长得有三分相像，为什么大皇子不看我一眼。”
　　丫鬟劝她息怒，她对苏年璐说：“二小姐您在家里面也不能这样骂大小姐，万一隔墙有耳…”
　　丫鬟提醒之后，苏年璐也稳定下来，苏年璐说：“是是我刚刚口不择言，大姐姐她在横修派学艺多年，和小时候的玩伴，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大皇子作为大姐姐的玩伴，过来看一看她肯定是顾念着小时候的情分。希望大姐姐的病能够赶快好才行。”
　　她心里面的想法却是，要是苏柔绚最好得病，然后一病不起就更好了，但是又在顾虑，要是苏柔绚不进宫，那她就得进宫了。
　　她可不想嫁给皇帝，那个老男人，她明明是想要做太子妃，以后成为皇后的。
　　不过苏年璐做的只是一场美梦罢了。
　　明阳弘走了，并且向外面散发苏柔绚得了病，要好好的养身体的消息。
　　不过这一天明乘洲要来上门拜访，这一次他没有像明阳弘那样婉转。
　　他直接对苏礼卓说，他想要来看一看病重的苏柔绚。
　　苏柔绚本来就是装病，结果传着传着在外面说苏家大小姐病重了，倒是深得苏礼卓和冉星芙的心。
　　如果苏柔绚病重了，倒是不用去参加选秀，这样也乐得自然。
　　明乘洲亲自上门，想要看望苏柔绚，苏礼卓和冉星芙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不过明乘洲想要去看望苏柔绚的时候，苏年璐又跳了出来，她拦着明乘洲对他说：“二皇子殿下，我姐姐现如今情况很不好，大夫说最好不要和外人见面，免得引发病情。”
　　明乘洲听了之后很是着急的问苏年璐：“你大姐姐的病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需不需要我去宫里派人去御医过来给她看看病?”
　　苏年璐早就编好了借口：“是那种不治之症，而且有传染性，之前御医已经来过了，还是要静养，二皇子殿下，您为了自己的身体安全也要注意呀。”
　　但是明乘洲却顾不了那么多，他是真的喜欢苏柔绚，上一次他送明景寄去横修派拜师学艺的时候，就想要见苏柔绚一面，但是那一次苏柔绚没有出现，他心里面一直觉得很遗憾。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见苏柔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苏年璐还想要说点事儿让明乘洲知难而退。
　　这时候苏礼卓却上前呵斥苏年璐：“二皇子殿下是关心你大姐姐，你在这里阻拦，还以为你不愿意让二皇子殿下去看望你大姐姐，你是何居心?”
　　被苏礼卓这么直接点破，苏年璐也有点手足无措，她继续装绿茶，说：“我是真的为大姐姐的身体着想，才这么说的，爹爹你误会我…”
　　说完她就哭着跑了，明乘洲让苏礼卓不必在意苏年璐刚刚说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被苏年璐这么一闹，明乘洲也不可能去苏柔绚的闺房看望她了。
　　毕竟苏柔绚还没出，现在又是秀女，还没有进宫的秀女，他和她如果面对面的话，好像的确有失大雅。苏礼卓还想对明乘洲说一些抱歉的话，明乘洲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回去了。
　　当苏礼卓和冉星芙叹气，总算又解决了一个皇子之后，明郁延居然来了。
　　明郁延是和明阳弘一母同胞的弟弟，是五皇子，苏礼卓真没想到他家府上，因为自己的嫡女回来之后，有一天会这么热闹，才没几天就来了三个皇子，都是来看苏柔绚的。
　　这一次明郁延倒是没有像明乘洲那样，执意要来看望苏柔绚，只是放了点礼物和药品就离开了。
　　苏礼卓叹气对冉星芙说：“我有这么一个优秀的闺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宫里面的皇帝还盯着苏柔绚呢，冉星芙劝他要想开一点：“我们家柔绚是有主意的女孩，更何况她还有横修派弟子的名号，在她身上，应该会化解这些的。”
　　当明景寄回到京城之后，听闻了苏柔绚病重，然后皇室的三个皇子接二连三的去苏丞相家里面，想要去看望苏柔绚，但是都没有进得了苏柔绚的面。
　　明景寄猜想苏柔绚为什么在横修派没事，结果一回京城就生病了，难道是有人想要害她?
　　而且她知道了皇帝想要让苏柔绚进宫选秀，她很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可她刚一回皇宫就被柴年钰给叫了去。
　　柴年钰问明景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好了等你父皇驾崩之后，你才从横修派回来吗？你现在回来，万一之后出事儿了怎么办?”
　　之前柴年钰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才让明景寄女扮男装，这些年她除了生三公主明栀云和四公主明吉心，就只剩下明景寄这么一个女扮男装的六皇子了，她真的很重视明景寄六皇子这个身份。
　　而且要是被她的死敌周贵妃知道明景寄女扮男装的话，那她接下来的路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因为大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周贵妃生的，只有明乘洲是宫女生的，但是那个宫女已经死了。
　　柴年钰想要拉拢明乘洲，但是一直没有进展，现在她的这个孩子要回来给她添乱。
　　她也是有些生气的对她说：“你悄悄的回横修派吧，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父皇知道的。”
　　但是明景寄却无心和柴年钰说这些事情，反而问柴年钰：“父皇都病危了，为什么还想要选秀?”
　　柴年钰对明景寄说：“你父皇那个蠢货，听信谣言，觉得广大女子进宫门可以延长他的寿命，这怎么可能呢？他的病情稍有起色，就想要沉迷女色，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看着柴年钰这么不在意皇帝身体的样子，明景寄知道自己的母后和父皇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她也不关注这些，她只想让苏柔绚好好的，于是就对柴年钰说：“母后，我这段时间可能不能回横修派了，我想找宫里的御医去苏丞相家里面看病。”
　　皇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苏丞相生病了，她对明景寄说：“苏丞相生病了，他自然自己会请御医，你带御医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她接着想到了这几天几个皇子去苏丞相家里面看望苏家嫡女的事情。
　　她怀疑的问明景寄：“你不会也是像你那几个皇兄一样，喜欢苏家嫡女吧，你是个女的，不要觉得女扮男装十几年了，就改变了自己，你是女的，记住你要喜欢男孩子。”
　　柴年钰心里面比较担心明景寄的感情状况，她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把明景寄当做男孩子养，没让她和太多的女人接触。
　　万一明景寄只喜欢女孩子，那该如何是好。
　　明景寄听见柴年钰这么说，就知道她母后最了解她了，但是现在为了安慰她。
　　她只好对母后说：“母后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是如同你想的这样的人呢，苏柔绚在横修派的时候很照顾我，是我的辅导师姐，现在她生病了，我应该去帮助她。”
　　“但是我还是还是有点不相信，怎么她一回来你就回来，而且还这么关心她?”
　　明景寄也只好说：“她关系着我的考核，我下一季度考核，她如果不能回去教我，我可能过不了，到时候横修派就不会让我继续在他们那里拜师学艺了，我到时候回皇宫也会给你添乱的，其实我不是在救她，我是在帮助我自己。”
　　柴年钰听见明景寄这么说了之后，心里面也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还真是不如她所想，是自己想多了。
　　明景寄这边想要带御医去苏家看望苏柔绚，但是得知苏柔绚那边已经请过了御医之后，就打算联系苏云听，见苏柔绚一面。
　　听说现在苏家上下被围的成了铁桶，因为明阳弘明乘洲还有明郁延三个人互不相让，觉得苏柔绚生病了，一定要注意安全，而是不想让其他的两个兄弟趁机去和苏柔绚见面培养感情，这是他们得出来的共识。
　　苏云听正在苏柔绚的房间里面，跟她说皇上选妃的事情。
　　苏云听对苏柔绚说：“大姐姐你现在生病了，就不用去宫里了，这招真是巧妙。”
　　但是他看见一只鸽子飞进来，他想要瞒着苏柔绚，但是苏柔绚却对他说：“让她飞进来吧，让我看看写的到底是什么？”
　　苏云听有些不好意思，让鸽子飞了进来，他把纸条打开一看，对苏柔绚说：“是景寄给我写的信，她想过来看你，想让我带路，现在咱家不好进也不好出。
　　要不晚上带她来看你吧，我现在给她回信，让她晚上来找你，顺便你给她留一扇窗户，她到时候翻\'墙就可以进来了。”
　　苏柔绚点头：“你这个主意还不错。”
　　苏云听被夸奖了，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候苏柔绚继续说：“那没你什么事儿了，你晚上也不用过来。”
　　苏云听没听懂苏柔绚的意思：“可是没有我带路，景寄她怎么知道你的房间呢？”
　　苏柔绚想了想：“那你就把她带到我的院子外面，你就不用一起跟着翻\'墙进来了。”
　　苏云听心想如，果他真的这么把明景寄放进来，而他自己不在旁边看着。
　　这个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苏云听试探的问苏柔绚：“大姐姐，你不会真的喜欢景寄那个小绵羊吧。”
　　苏柔绚直愣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云听不敢再继续问了，只是脚底抹油就跑出去对苏柔绚说：“我现在就去把景寄带过来。”
　　明景寄这边本来在出皇宫之后，在京城的一个客栈等着苏云听来接自己。
　　苏云听来的倒是很快，不过他神色有些古怪，对明景寄说：“现在我们丞相府外面有很多人包围，等晚上的时候，你装作一个小厮，跟着我一起进去，我到时候带你去看我大姐姐。”
　　明景寄也很想要看到苏柔绚，就对苏云听说：“那我应该要怎么乔装改扮。”
　　苏云听看见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拿来了黑灰抹在他的脸上：“这样就好了，然后你再穿一身粗糙的衣服，等晚上了就跟着我走吧。”
　　被苏云听故意弄黑，明景寄也没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见到大师姐。
　　晚上的时候，苏云听带着明景寄从丞相府外面走进去，皇子们的卫兵就要过来搜查苏云听。
　　苏云听对他们说：“我是丞相府里面的小少爷，你们还要搜我?”
　　这人是明阳弘的人，他之前是听了大皇子殿下的命令，要搜一些可疑的人，毕竟苏云听之前是一个人出去的，现在回来多带了一个人，他想要知道这人是不是奸细
　　但是苏云听这么说了之后，那个手下也只好放他进去了，主要是这里是别人的府邸，他们借着保护的名义在这里已经很名不正言不顺了。
　　苏云听带着明景寄进去之后绕来绕去的，从花园走到苏柔绚的院子门前，苏云听对她说：“那你翻、墙进去吧，我就不跟着你一起进去了。”
　　明景寄点头对他说：“多谢你，下次请你吃饭。”
　　苏云听心里想，我可是带你这么一个穷小子去翻我姐姐的窗户。他是对明景寄比较有好感，所以才这样做的，再加上苏柔绚知知情。
　　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放明景寄进去的。
　　明景寄翻\'墙进去，看见窗户居然被开着，她本来想敲门来知会苏柔绚的，但是又害怕苏柔绚的房间里面有丫鬟。
　　于是就顺着窗户想要翻进去，这时候她看见苏柔绚走到窗户这边，正好和她对视。
　　不知怎的，明景寄一下子就离开了和她对视的视线。
　　苏柔绚看见她居然偏头，不和她对视就对她说：“怎么你还不进来，难道要等我关窗户吗？”
　　被苏柔绚这么一说，明景寄只好从窗户进来，明景寄进去之后，苏柔绚立刻就把窗户关着，然后锁住了。
　　明景寄看见苏柔绚居然如此放心她，进入她的房间，这种被苏柔绚信任的感觉，觉得很神奇。
　　苏柔绚让明景寄坐在软塌上，问她：“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让你好好的在横修派练功吗？”
　　明景寄只好坦白：“我是听苏云听，说你要回来选秀，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才跟着过来，又听说你生病了，我想拿些药草过来，但是苏云听，说你没生病，我就想来看看你，看看你我才放心。”
　　苏柔绚对她说：“那你现在看过我了，你觉得如何？我好一点了吗？”
　　明景寄点头：“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柔绚会笑着说：“小傻瓜。”
　　明景寄被苏柔绚叫做小傻瓜，她心里面却甜丝丝的。
　　苏柔绚让她吃桌子上的糕点，但是明景寄却没心思吃，因为她发现房间里面居然只有她和苏柔绚两个人。
　　明景寄问她：“大师姐你的丫鬟呢?”
　　苏柔绚说：“我屋里面没人伺候，也没有丫鬟。”
　　苏柔绚竟然这么说，明景寄也不知道再和苏柔绚继续说什么了，只好说起了选秀的事情。
　　明景寄对苏柔绚说：“如果你不想进宫，我一定帮你想办法。”
　　苏柔绚问她：“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明景寄点头：“你现在装病肯定不是办法，我很了解那个皇帝，他只有亲眼看见你生病，也不会放过你，会把你接进宫里面照顾，我就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阻止你进宫。”
　　苏柔绚听见他这么分析，反而问她：“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进宫?”
　　明景寄坚定点头：“皇宫里面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第17章 
　　苏柔绚靠近她，抓了一丝她的发丝对她说：“如果你不想我进宫，我就不进宫，如果你不想我当妃子，我为什么要去当妃子?”
　　明景寄连忙说：“你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未来有远大的前途，何必浪费在皇宫的老男人的身上。”
　　苏柔绚看着明景寄不肯承认，她对自己的感情，又接着说：“如果是其他的年轻的男人呢，比如说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五皇子，他们都很爱慕我呢。”
　　明景寄也没想到自己的三个皇兄，居然都这么喜欢苏柔绚，但是现如今明阳弘已经娶了正妃，二皇兄虽然没有正妃，但是有好几个侍妾。
　　明郁延也是会让周贵妃相看正妃的，如果苏柔绚真的嫁给了他们三个人中其中任何一个人，苏柔绚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更何况明景寄也不想让苏柔绚投入他人怀抱
　　。
　　苏柔绚看着明景寄不表示，她凑在她的耳朵面前说：“是不是，六皇子，你的三个哥哥都喜欢我呢，你说我该选择哪一个呢？”
　　原来苏柔绚早就知道了她是六皇子。明景寄睁大眼睛看着苏柔绚：“你怎么知道我是六皇子？我们以前见过吗？”
　　苏柔绚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对了小景，你的三个皇兄都喜欢我，你说我该选谁，要不你替我选吧，你选的一定是我满意的。”
　　听见苏柔绚真有这个打算，明景寄心里苦涩，她好不容易才开口：“要是我一个都不替你选呢?”
　　苏柔绚却继续说：“如果你一个都不选的话，难道我要进宫选妃嫁给你的父皇吗？那到时候我可就是你的母妃了。”
　　明景寄听不得这些话，她对苏柔绚说：“不，你永远是我的大师姐，不能进宫却成为我父皇的女人，这样会毁了你的。”
　　苏柔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会呢？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就凭我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我师父也不会同意我进宫的。”
　　听见苏柔绚这么说，明景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是明景寄也知道她的父皇向来比较固执，而且如今偏信妖道，觉得那女子进宫，能够让她他延年益寿。
　　苏柔绚是一个天选贵女，她不相信父皇不会不盯上苏柔绚。
　　苏柔绚看见明景寄有些紧张，就让她坐在椅子上，但是苏柔绚看见明景寄一直站着，就问她：“是椅子坐着不舒服，你坐过来吧。”
　　她指了指床榻的地方，但是明景寄觉得自己进入苏柔绚的闺房，已经是大不敬了，她怎么可能再继续坐到床榻上。
　　她连忙摇头：“大师姐，我今天来看你就看过了，我该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不会让你进宫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苏柔绚却开玩笑的说：“说实话，我和你年龄相近，我这比你大一岁，你为什么就不能娶我呢？”
　　听见苏柔绚这么说，明景寄楞住了，师姐…这是想让她娶她吗？可是是一个女子，即便是顶着六皇子的名号，要是娶了苏柔绚让他她成为正妃，一年之后苏柔绚不能生下皇子，到时候皇帝会生疑。
　　不说这件事情，就是柴年钰也不会同意她以六皇子的身份娶妃。
　　她不想让苏柔绚委屈就连忙说：“师姐，或许我们会有更好的办法。”
　　苏柔绚听见她拒绝了，也只好说：“我只是想着你好像没有娶妃，一时之间说着好玩罢了，你不要在意。”
　　明景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苏柔绚是开玩笑的就好了。
　　明景寄离开了，苏柔绚在身后看着她，却轻轻的说：“小傻瓜我都这么暗示了，你为什么还不对我说你是女子呢，你再不说你是女子的身份，我可要生气了。”
　　皇帝这边得知苏家嫡女苏柔绚生病了，不能去选秀，他连忙下圣旨，要苏柔绚进宫去治病，同时选秀。
　　虽然明阳弘明乘洲等人尽力阻拦，但是皇帝却生气的说：“朕还没有死，你们就想指手画脚了吗？难不成真如外面所说，朕的三个好儿子都喜欢苏家嫡女?”
　　在皇帝的面前，明阳弘明乘洲还有明郁延，都不可能正面跟皇帝硬掰，他们只好否认：“儿臣是为了父皇的身体着想，听闻苏家嫡女身上染疾，万一进宫耽误了父皇的龙体就不好了。”
　　皇帝却不相信他们说的话：“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传染疾病，能够祸害到朕这个真龙天子。”
　　更何况他惦记着苏柔绚的天选凤女的名号，妖道也在他身边说，要是能够纳天选凤女为妃，也可以让他延年益寿，皇帝自然不肯放过这块肥肉。
　　苏柔绚得知陛下旨要她进宫这件事，是苏年璐先告诉她的，苏年璐特意来到了苏柔绚的闺房，看着苏柔绚一副淡然的样子，她心里面难免嫉妒的发狂。
　　都要进宫当了皇帝的妃子了，苏柔绚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淡然的模样。
　　她借着来关心苏柔绚的名义，对苏柔绚说：“大姐姐，我是真的不想你进宫，要是可以的话，我愿意替代你，但是皇帝要的是苏家嫡女，谁让我是一个庶女呢。”
　　她阴阳怪气的这么想要打击苏柔绚，但苏柔绚淡淡的看了苏年璐一眼：“原来你也自知你是庶女的身份，所以上不得台面。”
　　被苏柔绚这么一打击，她眼泪眨巴眨巴的就流了下来：“大姐姐，你难道是不想进宫，所以才这样冲我发脾气，说我的坏话。
　　我知道我上不得台面，可是不能成为皇帝的妃子，我心里面也很委屈呢，只能嫁给皇子当侧妃了，到时候我进宫见了你，不知是要叫你母妃，还是叫你大姐。”
　　这时候苏云听进来，听见苏年璐这么说，他连忙对苏年璐说：“二姐姐你可别在这儿添乱了，就说我大姐姐现在哪怕是被皇帝召入宫中选秀。
　　但是她现在身染疾病，不一定会成为妃子，倒是二姐姐你想要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当侧妃，还得考量一下，说不定皇子根本就看不上你。”
　　苏云听的嘴实在是太碎了，哪怕苏年璐是他的二姐，但是他和苏柔绚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对苏年璐并没有什么好感。
　　而且这么多年在家里，苏年璐也从来都是作妖的模样，苏云听早就看惯了苏年璐这一副绿茶样，说起话来也毫不手软。
　　苏年璐被苏云听这么说，哭着跑了，要不是苏云听是苏家的嫡子，她以后嫁给任何一个皇子，还需要苏云听在里面周旋，以后苏云听也会考取功名做官，到时候每天时不时的要见面，她得把苏云听放在眼里。
　　苏礼卓和冉星芙得知皇帝圣旨要把苏柔绚请到宫中，没想到人家皇帝连疾病也不怕，非要把他们的嫡女苏柔绚给接进宫里面。
　　宫里那一天来的是八抬大轿，并且驱赶了明阳弘明乘洲还有明郁延围在丞相府的侍卫。
　　公公对他们说，圣上要请苏家嫡女入宫选秀，因为觉得苏柔绚现在生病了，所以不能轻易示人，让她八抬大轿进宫也是高看苏柔绚。
　　当明阳弘明乘洲还有明郁延，得知皇帝居然为苏柔绚做到如此，心里觉得皇帝肯定是要纳苏柔绚为妃的，他们现在居然迫切的希望苏柔绚的病不要好起来。
　　只等到皇帝驾崩，他们才能够再把苏柔绚给抢回来。
　　苏柔绚看见八抬大轿，其实并不想坐上去，但是她也想入宫去见一见皇帝，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周贵妃和柴年钰知道皇帝，居然用八抬大轿把苏柔绚接进宫。
　　周贵妃心里嫉妒的发狂，这么多年，宫里就她一个人受宠，柴年钰一直待在凤位上坐冷板凳，她以为自己已经打败了柴年钰，接下来只要等皇帝归西。
　　他她的儿子，无论是大皇子明阳弘还是五皇子明郁延，任何一个登上帝位，她都可以高枕无忧。
　　可是当她得知苏柔绚是被八抬大轿抬进宫的，心里面充满了嫉妒，而柴年钰这边听到苏柔绚有这样的待遇，只是慢慢的从佛像面前站起身来，然后对自己的贴身宫女说：“宫里又来新人了，这次不知道能够活多久。”
　　周贵妃的大儿子明阳弘和五儿子明郁延来到周贵妃的宫殿里面，对她说起了苏柔绚的事情。
　　言语中都是想让周贵妃阻止苏柔绚入宫，或者入宫后不让她选上妃子。
　　周贵妃心里生气，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都被狐媚子给迷惑了，现在倒是庆幸皇帝把苏柔绚接入宫，让他们无计可施。
　　周贵妃是很清楚皇帝的身体，因为妖道就是周贵妃推荐给皇帝的，就等着皇帝过段时间回光返照，顺利归西。
　　但现在是皇后那边，有一个亲生儿子六皇子明景寄，然后二皇子明乘洲现在也没站队，其实皇帝最宠爱的就是明乘洲。
　　但是明乘洲的母妃地位低下，除非给他找一个合适的母家，但是明乘洲这边没有表明态度。
　　周贵妃过去试好过好几次，并且威胁明乘洲，如果他不站在他们这一队，等到她的王子儿子之后，就会让明乘洲死无葬身之地。
　　明乘洲这边不为所动，毕竟他是皇帝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儿子，对周贵妃一类人并没有放在眼中。
　　不过这一天柴年钰去让明乘洲来到皇后宫中，对他说起了过往种种，说明乘洲的那个宫女母妃，是周贵妃派人把他的母亲拖到井边，然后活活淹死的。
　　明乘洲听见皇后这么说，虽然心里愤怒，可是皇后这边没有证据，明乘洲觉得柴年钰是想要挑起他和周贵妃之间的争端，正想要离开。
　　结果这时候柴年钰却想要拉拢他，对他说：“如果你愿意养在我的名下，以后我帮你争夺帝位，顺便帮你的母妃报仇。周贵妃那个人现在和妖道勾结，势力不容小觑，你若是在我的名下，以后定然能够顺利继承帝位。”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把周贵妃和妖道全都拿下，明乘洲现在手里掌握着部分皇宫的兵权，因为是皇帝信任他才把兵权给他的。
　　但是明乘洲听了柴年钰这么说，就知道柴年钰想要给他的亲生母妃报仇，是假意想要拉拢他。
　　他对柴年钰说：“娘娘不是有一个亲生的六皇子吗？何不扶他上位，他还是嫡子，还是名正言顺的。”
　　但是皇后哪里能够这样做呢，她知道明景寄是一个公主，只是女扮男装而已，骗得了一时，可骗不了一世呀。
　　柴年钰只好继续跟明乘洲谈条件，她对明乘洲说：“本宫知道你喜欢苏柔绚，若是你养在我名下，我就会在皇帝选妃之时，让苏柔绚落选，或者让皇帝驾崩之后，把苏柔绚认在我柴家的一个远亲名下，让她进宫成为你的妃子。”
　　这样的条件的确很是诱人，明乘洲有些心动了，他对柴年钰说：“娘娘，我还得回去考虑一下，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柴年钰没想到，还得搬出苏柔绚来诱\'惑明乘洲，心里觉得苏柔绚更是祸国殃民，不过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也没有多想。
　　周贵妃这边也生气，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都喜欢苏柔绚，还甚至不惜和她作对。
　　她找来了妖道，也就是现在的国师，让国师帮忙算一算苏柔绚的命格。
　　她不太相信苏柔绚一出生就是天生好命。还会延年益寿的那种，不然的话怎么会让皇帝打起了主意。
　　国师这边一直在和周贵妃勾结，他听见周贵妃这么说，就算了算苏柔绚的生辰八字和命格，结果出来之后，周贵妃看见国师面色苍白，一副被人打了的样子。
　　她连忙给他擦了擦汗，然后问他：“怎么样？难道是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国师瞪大眼睛对周贵妃说：“娘娘，苏柔绚是皇后命啊，而且她以后还会进入仙道。”
　　一听还能进入仙道，周贵妃更加有兴趣，如果她能够当太后更好，但是太后之上还有神仙，能更加的诱\'惑她。
　　周贵妃让国师仔细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国师也摇头：“我的所学只能算到这里，剩下的事情还得让时间来验证。”
　　周贵妃一听国师这么说，也泄了气，没想到苏柔绚的命真的这么好，但是她不知道苏柔绚究竟会成为谁的皇后，如果是老皇帝的皇后，那么苏柔绚和柴年钰还有她，肯定是敌人。
　　柴年钰最是爱护她的皇后宝座，自己在旁边觊觎这么多年也没有得手，若是老皇帝真的听信谣言，把苏柔绚纳为妃子，又成为皇后，那她们算是两败俱伤，自己的儿子也不能登上皇帝的宝座。
　　可是如果老皇帝死了，苏柔绚这个狐媚子又去勾引她的孩子，无论是谁登上了帝位，苏柔绚都会成为皇后，如果这样想的话，国师算的事情还真的有些灵验。
　　不管苏柔绚以后会当谁的皇后，周贵妃不在意，只是想着自己一定要当太后。
　　至于漫漫仙道…周贵妃也知道自己不是和仙道有缘的人，再加上修仙修了几百年，也不会成仙，更何况这短短几十年呢。
　　即便她要得罪苏柔绚，苏柔绚以后会飞升成仙，又能怎样，她那时候都死了。
　　虽然周贵妃是这样想的，但是国师却动了心思，他想要接近苏柔绚，就要知道她以后能获取怎样的机缘，能够成仙。
　　周贵妃这边吩咐国师，让他去老皇帝那边加一把火，就说苏柔绚是天生好命，但并不是凤凰命，只能让皇帝延年益寿，只要苏柔绚不觊觎她的凤位就好了，把苏柔绚嫁给老皇帝，一是可以解决自己的两个儿子对苏柔绚的那种心思。
　　而是还能够让苏柔绚和柴年钰相斗，到时候她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了，当国师听见周贵妃这么安排的，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头发长见识短了。
　　他跟苏柔绚慢慢相处，如果能够获取苏柔绚的信任，他还和周贵妃有联系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苏柔绚这边肯定是不会和他接触的，于是国师先去了皇帝那边传播谣言，说苏柔绚是天生好命，娶了她皇帝就可以延年益寿。
　　老皇帝之前本来就大病了一场，是被国师给救回来的，他听见国师的话自然是不会怀疑，只会信任他。
　　他得知苏柔绚进宫之后，想去看一看苏柔绚现在在秀女宫殿里面做了什么，却未曾想几个小秀女居然要冒犯苏柔绚。
　　其实是这样的，听宫里面的秀女听说苏柔绚是皇帝下了圣旨，八抬大轿请她入回宫的，而且吃穿住行也不和他们一起。
　　有些人就妒恨苏柔绚，这天带了一些人去拜访苏柔绚。
　　本来他们是平级，但是其中一个秀女却故意说自己的东西掉了，而且就掉在苏柔绚所在，这时候结果还真被找了出来。
　　苏柔绚看见这个手段，这是小时候苏年璐经常这样陷害她的手段，她稍微掐指一算就知道是哪个人要害她。
　　于是就找来了侍卫，从秀女的身上找到了破绽，秀女的丫鬟连忙跪倒在地说：“是小主故意把东西藏在苏家大小姐的房里，我可以作证。”
　　一听是这个秀女的贴身丫鬟，肯定是不会说谎了，但是谢玉碧对女官说：“不是的，一定是这个丫鬟陷害我，我才没来宫中多久，怎么可能知道苏柔绚姐姐的住所在哪里？这个丫鬟一定是被人收买想要陷害我?”
　　她说这话就指着苏柔绚，意思是她在背后搞阴谋诡计，自导自演，谢玉碧这么说，苏柔绚倒是不乐意了。
　　“看来是人证物证不够，要不我再找几个出来，让你好好的认认?”
　　谢玉碧听见苏柔绚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有把握的，她脸色当即苍白起来，知道自己踩在了铁板上。
　　苏柔绚也有意想要放过谢玉碧，毕竟她来宫里不是惹是生非的，而是解决了那件事情就要回到横修派了。
　　再加上明景寄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危，她不可能让明景寄等太久了，但是这时候皇帝过来了。
　　她走过去就是给谢玉碧一脚，得知谢玉碧是某个官员的嫡女，为了给苏柔绚出气，他直接赐死了谢玉碧，并且把谢玉碧的父亲发配边疆。
　　其他的秀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真怕皇帝会注意到她们，然后想起她们今天是来找苏柔绚麻烦的。


第18章 
　　谢玉碧被皇帝叫人拖着出去仗毙了，这下子宫殿里面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并且知道了苏柔绚在皇帝的心里有多重要。
　　皇帝看见宫殿里面中秀女吓得跟鹌鹑似的，只有苏柔绚神情清朗，似乎不把刚才那件事情当成什么。
　　他有些怜惜的看着苏柔绚说：“刚才吓坏你了吧，朕已经处置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以后就安心在这里住下。”
　　同时皇帝吩咐其他秀女不许来打扰苏柔绚，其他秀女逃命似的就逃离出了宫殿，并且把皇帝为苏柔绚做的这件事情给宣扬了出去。
　　一时之间倒是生出了不少的波澜，朝廷上或如内宅之中都在窃窃私语，想着苏柔绚到底是何许妖精，竟然能让许久不发脾气的皇帝直接处理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官员的嫡女。
　　而谢玉碧的父亲也已经被发落了，天子一怒，后果不堪设想。
　　苏柔绚真成了祸水了。
　　明景寄听见了这件事情，也很担心苏柔绚，他父皇一向喜怒无常，苏柔绚现在对皇帝来说是有用处，所以才像捧星星一样的捧着她。
　　但是那天在闺房说过了，苏柔绚是不可能嫁给皇帝的，也不知道苏柔绚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够逃过皇帝对她的觊觎。
　　因为他是偷偷回来的，但是宫中很多人都知道六皇子回来了，所以明景寄不得不去向皇帝请安。
　　但是皇帝对这个六皇子一向不重视，即便六皇子是嫡子，见六皇子要来请安，皇帝脑袋有些疼。
　　他刚刚问了苏柔绚，处决了谢玉碧，但是苏柔绚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于残暴了，惹得苏柔绚不高兴。
　　他吩咐太监让六皇子不必来请安，但是想到明景寄之前在横修派拜师学艺，应该和苏柔绚有过接触，或者他能够知道苏柔绚的一些喜好，于是就放明景寄进来了。
　　明景寄面对自己这个陌生的父亲恭敬行礼之后，皇帝问她在横修派学了什么东西，明景寄都一一回应。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你可知像你皇姐一样年岁大的女子喜欢什么?”
　　明景寄心里惊颤，皇帝这样问难道是想要拐弯抹角的询问苏柔绚的喜好吗?
　　明景寄也只好说：“父皇，儿臣这些日子一直在潜心学习，去了横修派之后也不断练习武艺，并不知道像皇姐这般年龄的女子喜欢什么？”
　　毕竟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皇帝见她不知道像她皇姐这般年龄大小的女子喜欢什么。
　　皇帝只好直接询问她：“你在横修派的时候有没有和家大小姐接触过?”
　　明景寄很是坦荡的说：“未曾，大师姐是我们横修派的大师姐，她一向深居简出，我不过还是一个外门弟子，并不能和她有多少接触。”
　　皇帝见她如此没用，又想起了宫外的传言，自己四个儿子之中，三个儿子都对苏柔绚有意。
　　那三个儿子都想等他过些日子死了之后强占苏柔绚，他偏不能让他们如愿，他有心想要试探一下明景寄的想法。
　　就问她：“你如今已到了弱冠之年，既然在横修派潜心学艺，突然又回来了，倒不如先选妃充实你的后宅。”
　　因为明景寄还没有封王，所以她一直住在宫中，不过皇宫中是有皇子宫殿的，宫殿与皇帝的后宫离的相差甚远。
　　皇帝果然提到了选妃这件事情，其实之前柴年钰的担忧是很现实的。
　　因为明景寄现在的年龄是该选妃了，但是明景寄自然能够推脱说：“二皇兄，五皇兄以及儿臣前面的两个皇姐都未曾婚配，儿臣还是等他们先娶妃安置驸马之后再做打算吧。”
　　皇帝见她如此谦逊，也知道从她嘴中问不出什么话来，便对她说：“你这次回宫所谓何事，难道是横修派那边给你派了什么任务？”
　　明景寄自然不会说她如此急着回来，是为了追着苏柔绚的，就怕苏柔绚在宫里出了什么意外，毕竟前有狼后有虎的。
　　她对皇帝说：“儿臣近日得知父皇身体不好，所以想回来看一看父皇，得知父皇如今身体康健，儿臣心里也就放心了。”
　　皇帝心中也是一暖，他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谁是真心实意，自然能够看得出。
　　三个儿子和他抢女人，两个女儿和他不亲近，虽然明景寄是最小的皇子，但是她能够从横修派长途奔波回来，只是回来询问他身体是否康健。
　　他对明景寄心里面高看了几分，他对明景寄说：“朕身体康健，充盈后宫，你不必担心，还是多回去看看你的母后。”
　　和皇帝寒暄一番之后，明景寄就要退下了，但是皇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对他说：“你之前在横修派待过，可曾打听过苏大小姐的口味，朕让御厨给她多做几道她爱吃的菜肴。”
　　这一点明景寄倒是如实说了：“当时有所听闻，不过横修派的饭菜和京城这边的口味不太一样，父皇若是担心苏家大小姐，不如儿臣亲自去指导御厨如何做菜，然后给苏家大小姐送去。
　　毕竟她是我的大师姐，宫中对于大师姐来说，无非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作为她的小师弟着实应该去和她寒暄一番，她心中郁结之情应该能够稍微缓和一些。”
　　更何况苏柔绚现在还生着病。
　　皇帝一听见明景寄这么说，想了想也就允许明景寄去看望苏柔绚。
　　但是他突然想到之前明景寄说和苏柔绚并不熟悉，其实已经有所洞悉，倒是想知道明景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于是就让他先去御厨房指点御厨做菜，然后带着御厨一起去给苏柔绚送菜，同时安排了自己的眼线和暗卫去观察明景寄和苏柔绚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说起来他最小的儿子也满18岁了，若是几个儿子都对苏柔绚有意思，那他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苏柔绚留在宫里对他来说是有大用处的，御厨得知六皇子亲自来指点，他觉得有些不合乎规矩。
　　但是明景寄却说：“是陛下的旨意。”
　　御厨战战兢兢的让明景寄指点他做菜御厨，做了几个横修派那里的美食，然后让御厨放在一个盒子里，她亲自提着盒子去了苏柔绚的宫殿。
　　这几天发生了谢玉碧皇帝赐死的事情，宫殿这边清幽寂静，倒是有几分估计孤冷，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的样子。
　　但是伺候的人却越发的谨慎起来，虽然苏柔绚从来不主动发脾气，但是她们也能看出苏柔绚的情绪其实并不好。
　　要是苏柔绚出了什么事情，陛下可能会把她们全都赐死。这时候有人在外面禀报说六皇子带着御厨提着一个盒子来了，而且还是陛下的吩咐。
　　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出，但是既然是陛下吩咐，宫女就想接过明景寄手里的盒子，然后恭敬的请六皇子回去。
　　但是六
　　明景寄却对宫婢说：“本宫是受父皇所托，来看望苏大小姐，还请行一个方便。”
　　因为皇帝是口谕，但是没有其他人过来宣旨，宫女一时有些为难，正当她为难之际，宫殿里面却传来苏柔绚的声音，清冷又幽寂：“让六皇子进来吧。”
　　既然苏柔绚自己发话了，宫女这边就不用承担责任了，是苏柔绚主动与六皇子见面的。
　　苏柔绚让明景寄提着盒子进去了，御厨却不敢进去，他还有其他事情，于是就先走一步。
　　自从上次在苏柔绚的闺房里面见了她一面。明景寄每天夜里在想苏柔绚到了宫里会不会有人会为难她，白天又想她吃的膳食好不好。
　　宫里的菜肴虽然精致，但并不符合横修派的口味。
　　苏柔绚毕竟在横修派从小修炼，万一她吃不好宫里的饭菜，又不肯说出口，该如何是好。
　　如今她见到了苏柔绚，明景寄提着盒子大步朝她走过去，苏柔绚站在宫殿正厅着站，看见明景寄朝她走来。
　　苏柔绚突然开口说：“你先停下，先别动。”
　　明景寄还以为苏柔绚是不想和她近距离接触，心里有些失落，她刚想开口说自己这一次，是特意让厨子做了横修派那边口味的饭菜给她送过来。
　　因为她觉得苏柔绚在宫里面，看起来有些消瘦的样子，苏柔绚一向不喜人多，可偏偏谢玉碧之前带人来闹过一次，皇帝肯定也打扰过她。
　　想到这里，明景寄心里恨不得早点把苏柔绚偷偷的带走，可是先不说苏柔绚愿不愿意，再者说皇帝也不是吃素的。
　　她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苏柔绚拿出了一件东西结一个手印，就把这间屋子所有的空间给隔离开来。
　　从明景寄的视角看过去，就好像凭空多出了一个罩子，明景寄疑惑不解，正想开口。
　　这时候苏柔绚却对她说：“你过来。”
　　明景寄乖乖的走过去。苏柔绚让她走到她的面前，这时候苏柔绚头上的珠串不小心从她头上滑落下来，明景寄见状想去接住，可珠串，好巧不巧的掉落在地上。
　　明景寄之只好弯下身子去捡，却不想苏柔绚也跟着蹲了下来，在她耳边轻轻说：“你背后有尾巴，这下子已经将他们隔开了。”
　　明景寄问苏柔绚：“是皇帝的人吗？”
　　苏柔绚点头：“应该是来监视你和我的。”
　　苏柔绚这么光明正大的，就隔住了他们的视线，那些人发现了异样，可能会马上向去皇帝报告。
　　明景寄一时之间生出了几分偷\'情的错觉，苏柔绚对她说：“有什么事儿对我说?”
　　明景寄抿了抿嘴却打开了盒子：“这些都是横修派那边口味的菜肴，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一定想法子把你救出去。”
　　苏柔绚听见明景寄如此义正辞严的说的这句话。
　　她却轻声的笑了：“小景，你以为我是在牢狱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被皇帝囚禁着很可怜?”
　　明景寄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师姐也本来就不该属于这空荡荡的皇宫，你是横修派的人，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而且我看你刚刚施展的术法，师姐应该摸到了仙道渊源了吧。”
　　毕竟寻常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施展出这么大的一个罩子，横修派在世人眼中德高望重，在太\'祖皇帝时期有从龙开国之功，但是横修派从来没向世人透露过他们与仙道有渊源。
　　就连她的二皇兄明乘洲当年去横修派拜师学艺，其实也是这个打算，但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外门弟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灰溜溜的回去。


第19章 
　　可是明景寄没想过苏柔绚会在她的面前，这么容易的就展示了她新学到的仙术，明景寄想苏柔绚可能是半只脚踏入仙道了。
　　她觉得与苏柔绚的差距越来越大，从前是不敢肖想师姐，现如今更不知道是何种感觉了。
　　苏柔绚见她这样说，知道她有心与自己拉开一些距离。苏柔绚去打开盒子，却不小心碰到了明景寄的手。
　　明景寄连忙缩开，苏柔绚却假装不知道明景寄的反应，反而对她说：“饭菜看着就十分的可口，这样我们一起吃吧，吃完了之后你再离开。”
　　其实苏柔绚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施展仙术，虽然不过是半吊子，但是也知道眼线去皇帝的宫殿里面报告，然后一来一回的，她们这顿饭也该结束了。
　　她不想告诉明景寄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把皇帝引来，但是她好像被明景寄误会了呢。
　　一顿饭吃完之后，两人发现对方都没有动过几筷子，这顿饭吃的不够尽兴，毕竟皇宫并不是她们熟悉的地方，至少不是她们两人共同的回忆的地方。
　　吃完之后明景寄让苏柔绚再多呆一些时间，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苏柔绚救出来，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去说服柴年钰，让自己求娶苏柔绚。
　　柴年钰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皇帝的软肋，苏柔绚是明景寄的软肋，皇帝所寻之事，不过就想要延年益寿，选妃选秀倒是其次的。
　　实在把他逼急了…她心里面有了一个更大的主意，并且决定去找明乘洲。
　　不过她心里面刚冒出想要谋反的心思，却被自己压了下去，因为皇帝居然把苏柔绚又好好的送回了苏家。
　　不过只是一顿饭的时间，怎会如此之快，这其实也在苏柔绚的算计之中，原来苏柔绚是故意施展出仙术，让眼线回去报告皇帝。
　　皇帝听闻这般异样之后，连忙摆驾去了苏柔绚所在的宫殿，却发现苏柔绚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面。
　　看见皇帝来了，她起身行礼，皇帝心中对眼线说的那些事情虽然很好奇，但是真的到了苏柔绚的面前，他倒不好开口了。
　　就问苏柔绚六皇子给她送来的菜好不好吃？苏柔绚点了点头：“自然是极好了，再也没有她比我送的东西更好吃了。”
　　皇帝听出了那么几分意思，以为苏柔绚是喜欢明景寄，毕竟在他的眼里，明景寄现在是个男人苏柔绚是个女人，他们两个一定在横修派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两人也不会这么反常。
　　但是皇帝来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他让所有的人退下，问苏柔绚：“不知苏大小姐刚刚施展的是什么仙术，可否让朕再观看一次。”
　　他竟是直接说了出来。看见皇帝如此不客气，苏柔绚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我这术法时灵时不灵的，怕是要让陛下见笑了。”
　　但是皇帝早就按捺不住了，说实话让他选妃来延年益寿，他是有些不信的，毕竟国师说的话，有时候也让他很怀疑。
　　而且国师虽然在他面前，摆弄他的呼风唤雨之术，但是他知道横修派那边一些内门弟子也可以施展这样的术法。
　　他怀疑国师以前也是横修派的弟子，但是没有证据，而且国师之前救过他，他就更不好怀疑国师了，免得让国师厌弃他。
　　但是苏柔绚就不同了，首先苏柔绚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横修派曾经与仙道也有渊源，苏柔绚作为横修派的掌门丁谷依最得意的内门大弟子，修习一些仙术，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这一次她派暗卫来跟着明景寄，没想到苏柔绚直接施展出了遮蔽之术，这怎么能让他不多想明景寄和苏柔绚的关系，不过明景寄和苏柔绚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现在也不在意了。
　　要是能从苏柔绚的嘴中透出长生不老之术，他长生不老才是最紧要的，选秀纳妃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这样吧，朕许那里一个愿望。你表演一次术法给朕看，朕会很高兴的。”
　　皇帝既然这样说了，苏柔绚只好不再多说，就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刚施展的那个术法。
　　其实苏柔绚对术法并不精通，而且时灵时不灵的，她虽然瞒着丁谷依另外了一个师父，但是那个师父对也有所防备。
　　至于丁谷依她从未教过他们什么仙法术法，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教他们横修派的一些人界弟子修行的武功。
　　不过这些事情，苏柔绚一直将它当做一个秘密埋藏在心中，当然还有炼丹的事情。
　　丁谷依让炼制的丹药都是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但是她跟着另外一个师父拜师学艺，炼制的都是一些长生不老的丹药，只是从来都没有找人试验过，而且试验这些也需要时间。
　　她一开始没有反抗，就被皇帝接进宫中，也是有所顾虑，要不是她不想再在皇帝这边浪费时间，让某个小傻瓜担心她，她也不会轻易的就把这些事情给展现出来。
　　她施展了自己的术法，皇帝看到有些着迷了，要是苏柔绚愿意，他可以让苏柔绚来当他的国师。
　　皇帝磕磕巴巴的问苏柔绚：“苏大小姐可还有其他一些术法，比如说长生不老?”
　　好吧，皇帝果然是问到他心中所想，也问到今天的正事了。
　　苏柔绚说：“陛下所求，不过只是长生不老，恰好臣女这边也有这个法子。”
　　皇帝一听激动起来，但是他终究有所顾虑：“不知道这个法子可否一次成功，比如说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
　　皇帝总想走捷径取巧，就是想让苏柔绚把法子一下子都说出来，但是苏柔绚却平静的说：“陛下，臣女今天施展术法有些累了，不过六皇子殿下送来的饭菜可口，臣女倒是日日都想尝一尝。”
　　皇帝自然是要满足苏柔绚这件事情，他对苏柔绚说：“这有什么？朕让六皇子得空了，日日为你送上膳食，朕想六皇子在横修派的时候也是颇得苏大小姐照顾吧。”
　　毕竟皇帝这点眼线还是有的，他之前只是想试探明景寄，不曾想明景寄那边没说实话，苏柔绚这边倒是把所有的心思都露了出来。
　　不过眼线只是对皇帝说，苏柔绚和明景寄只是辅导师姐弟的关系，平时也看不出有多亲近。
　　并且因为明景寄小时候吃过那种丹药，所以除非把头发披散下来才能够被人识别她是女子，虽然还是一样的样貌，但是气质上面总会蛊惑人心，让他们瞧不清她其实是女子之身。
　　明景寄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后，就想要找明乘洲商量事情，但是明乘洲这边得知他的母妃是被周贵妃给杀害了的，这些天也一直在寻找证据。
　　倒是对苏柔绚的心思淡了几分，毕竟他知道皇帝要是想要一个人成为他的附属品，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不可违抗皇权的。
　　这一天他瞧见明景寄主动来找他，想到之前柴年钰也对他说过，想要将他养在名下。
　　他其实在想，皇后既然有了明景寄这个嫡子，为什么还要打他的主意，若是明景寄现在还年纪小，然后打算拉拢自己，让自己为她办事儿，也说得过去。
　　但是他瞧见明景寄之前在横修派拜师学艺，现在突然回来了，感觉也长高了不少，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小孩子了。
　　不过柴年钰为什么会对明景寄有偏见？他也想知道这件事情，两人坐在案桌边上。
　　还是明乘洲先开口：“六弟在横修派过的可好，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
　　明景寄摇头：“并无那些不顺心的事情，当时去横修派拜师学艺，还是二皇兄你帮我引荐。景寄在这里谢过二皇兄了。”
　　明乘洲连忙阻止她行礼的动作：“你我兄弟二人不分彼此，不过我记得横修派的规矩很严，你这么贸然回来，可是向师父请过假了?”
　　明景寄只好说：“师父放心不下大师姐，所以才让我来看看她。”
　　一提到苏柔绚，明乘洲脸色也有些变得不太祥和了，若是他能够当皇帝，苏柔绚是他的，他也能够为自己的母妃报仇，至少周贵妃肯定是杀害母妃的凶手。
　　但是他唯恐这里面有更多龌龊事，或者万一他被柴年钰利用了，毕竟周贵妃和柴年钰两个人之间水火不容，他可不想因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当了出头鸟，所以也想借此来试探一下明景寄。
　　他正想问一问柴年钰的近况，比如说明景寄回去给柴年钰请安，因为柴年钰身上也有一些疾病，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多年吃斋念佛。
　　只是和皇帝相比，她的那些疾病也算是小事一桩了，当他正想开口。
　　明景寄却突然说起了苏柔绚，她对明乘洲说：“二皇兄，我知道你喜欢苏家大小姐，如果现在有那么一个机会让你把她救出来，你可愿意?”
　　明乘洲不懂明景寄是想试探他，还是真想给他出主意？他问明景寄：“英雄救美这事儿我干的可是不多，不过既然是苏家大小姐，我也不忍心她成为父皇的妃子，一辈子在宫中，垂垂老去。
　　她本应该是仙女一样在横修派当她的内门大师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对了，我想起来了，横修派那边怕是不愿意吧，你是想让我去找横修派那边的人?”
　　明景寄但笑不语，明乘洲开始揣测明景寄到底是什么心思？
　　若是谈到两人之间的分量，在横修派那边肯定是明乘洲的分量更重，因为他十几年前就去过横修派拜师学艺，而明景寄现在还是一个外门弟子。
　　说实话，明景寄想让明乘洲出面去联合横修派那边的人打入皇宫，然后逼宫，她再在混乱之际把苏柔绚带走。
　　即便最后明乘洲当了皇帝，他也不可能把苏柔绚囚在宫中，就是苏府那边不好办，毕竟苏柔绚的父母还有弟弟，肯定是不可能跟着他们离开的。
　　但是仅凭着横修派那边的势力，还不够。
　　明景寄更加看重的是明乘洲掌握禁军的权力，如果明乘洲想要逼宫应该是很容易的了，但是明乘洲对皇帝一直有孺慕之情，他即便是想当皇帝，也不会这么快就对皇帝下手。
　　除非是皇帝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是皇帝一向看重他的这个二皇子。而且明乘洲没有什么天大的理由，也不会逼宫的。
　　苏柔绚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钦慕的女子，得到了是锦上添花，得不到也只能暗自神伤。
　　但是他其实想过要是他继承了地位，到时候再把已经成为皇帝的妃子的苏柔绚，纳为自己的贵妃就行了，所以他并不着急逼宫。
　　而且大皇子五皇子还有周贵妃，以及那个妖道国师那边都在虎视眈眈着他，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行动。
　　所以他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拒绝了明景寄的请求，并且说：“六弟，你应该是喝酒喝醉了。横修派那边的人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们并不懂父皇是什么心思。
　　我对父皇只有敬重，虽然苏柔绚是我喜欢的女人，但是父皇想要，我们也不能和父皇争。”
　　听见明乘洲这么说，明景寄心里已经很是恼怒了，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做一做的，她对明乘洲说：“二皇兄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让你去找横修派那边的人，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到时候让苏大小姐进献给父皇，这样她以后在宫里面的处境也能够好一点。”
　　两人都不肯说出他们心里的算计，这一场见面也算是草草结束了。


第20章 
　　虽然皇帝那边已经给了苏柔绚承诺，他会放苏柔绚出宫，但是这件事情只有皇帝和苏柔绚知道，其他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以至于明景寄这边和明乘洲两人，谁都没有表明他们的意思明。
　　景寄甚至在想，如果苏家在京城没有扎根，那她宁愿当一个小偷把苏柔绚从皇宫里面偷出来。
　　可是她知道她做不到，苏柔绚也不会答应的，这时候船来了皇帝的口谕，因为之前明景寄给苏柔绚送过一次饭，苏柔绚吃的很满意。
　　大概是为了讨苏柔绚高兴吧，于是皇帝就让明景寄去指导御厨一阵子关于横修派那边口味的饭菜，然后再由明景寄送过去。
　　当明阳弘明乘洲和明郁延，听说明景寄居然有这种待遇的时候，心里面都泛着酸，凭什么他们不能接近苏柔绚，而明景寄就可以接近苏柔绚。
　　难道就因为明景寄的年龄比苏柔绚小，所以就没让皇帝防备吗?
　　他们思来想去想不通，有可能是明景寄在皇帝的面前说了些什么，苏柔绚是皇帝现在颇为看重的人，如果她吃不好喝不好，到时候病了，皇帝肯定也要着急的，所以让明景寄去给苏柔绚送饭。
　　虽然这事情里面透着一点古怪，但是也没让几个皇子多想。
　　这一天明景寄去给苏柔绚送饭，这一次皇帝的暗卫和眼线倒是没有在后面跟着，看来上次苏柔绚应该是和皇帝谈了些什么，让皇帝放下了戒心。
　　这一次还没等明景寄把饭菜送过去，苏柔绚就已经在宫殿外面等着她了，苏柔绚也不是心急着吃那一口饭菜，主要是一两天没有见到明景寄了。
　　不知为何，她脚步有些琐碎，在宫殿外面转悠了一圈，伺候她的宫女都不明白这位贵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时候明景寄终于来了，苏柔绚看见明景寄上一次提的也是那个盒子，连忙招手让她过来。
　　苏柔绚对她说：“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看你脸色不好，我这里给你泡了一些提神醒脑的茶，你去喝一喝吧。”
　　苏柔绚这样关心她，倒是让明景寄有些无所适从，她一心想要把苏柔绚救出去，但是苏柔绚看起来在宫里面过得挺舒心的样子。
　　她随着苏柔绚进了宫殿里面，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
　　没有苏柔绚的吩咐，宫女是不能进内殿的，苏柔绚让她坐着，好好的看了一下她。
　　苏柔绚发现她面色虚浮，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倦。
　　苏柔绚问明景寄：“你昨夜是去做贼了?”
　　明景寄连忙解释：“不是的，我这几天可能是刚回到京城，所以有些不习惯。”
　　苏柔绚说：“过来吧，我这里有我娘亲从外面送进来的玉枕，你靠上去试一试，说不定能够缓解一些。”
　　明景寄哪能够在苏柔绚的宫殿里面睡觉呢，更何况现在苏柔绚还没吃饭，这饭菜着凉了可不好吃了。
　　她打开食盒对苏柔绚说：“大师姐还是先吃饭吧。”
　　苏柔绚：“说起来这两天我也没有胃口，不过好在有你，特意让御厨给我做横修派那边口味的饭菜，多谢你了。”
　　明景寄挠挠自己的耳后的碎发：“这没什么，本来就是为你做的。”
　　一时之间两人相顾无言，苏柔绚动了几筷子之后，就不想吃了。
　　明景寄以为她身体不适，就问她：“那天父皇来和你说了什么?”
　　苏柔绚：“你怎么这般好奇。”
　　听见苏柔绚不便多言的样子，明景寄以为是皇帝为难苏柔绚，就问她：“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
　　苏柔绚突然轻轻的笑了：“如果他真要为难我，我现在也不能与你好好的说话了。”
　　明景寄眼睛红红的，她不自觉的抓住苏柔绚的手说：“师姐，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的。”
　　苏柔绚反手轻抚她的手背说：“傻瓜，你怎么能说对不起呢？你又没有犯错，没有做错事儿。”
　　明景寄还是很纠结：“要不我背着你跑路吧。”
　　苏柔绚笑着说：“你怎么突然想这么多，我若是跑了，那我父母他们还在京中，我可不能连累他们，
　　还有……你若真是想要带着我一起走，其实在我回京城之前，你就可以来找我的，你又不是没有收到苏云听的信。”
　　明景寄自责起来：“我我就是当时没想到那么多，对不起，我会考虑清楚再来和你商量，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苏柔绚点了点她的鼻子说：“早知道你就什么?和我一起私奔吗?”
　　明景寄连忙松开了她的手说：“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这样想的，不，我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带着大师姐私奔，我怎能如此冒犯于你。”
　　苏柔绚见这个小傻瓜一时之间又开始谨慎起来，不忍心再逗弄她。
　　苏柔绚就对她说：“你放心，皇帝已经允许我出宫了，但是得等到他选秀之后，我会以落选的名义让我重新回到苏府。”
　　明景寄一听苏柔绚这么说，就好像是冬日的花蕊一下子在春天绽开了。
　　她破涕为笑：“真的吗？我父皇他怎么会同意让你出宫，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苏柔绚说：“那些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以免伤神。”
　　明景寄想了想，苏柔绚和皇帝应该有秘密，她若是执意让苏柔绚说出这个秘密，万一给苏柔绚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这下子好了，只要苏柔绚能出宫，不会成为她的母妃，她觉得一切的事情都豁然开朗起来。
　　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都是苏柔绚在引导着明景寄说话。
　　明景寄就开始说起了皇宫里面以往的事情，苏柔绚问他她：“小时候住在哪里？若是我得空了，你悄悄带我去看一看吧。”
　　明景寄摇头苦笑：“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其实不看也罢，而且后宫之中可能很复杂，大师姐你还是不要四处乱跑。”
　　苏柔绚见她拒绝了，自己有点不高兴了，她笑着说：“虽然我现在住在这宫殿里面，看起来悠闲自在，可是也没人陪我说话。”
　　明景寄说：“我这不正陪着你说话吗？”
　　苏柔绚却说：“我想问你小时候住的宫殿在哪里？你小时候和哪些人玩，这些事情你都不肯说，我心里不自在。”
　　明景寄看见苏柔绚情绪有些起伏，连忙亡羊补牢：“好，我告诉你，我小时候一直住在皇后宫殿的侧殿，在去横修派拜师学艺之前，一直都住在侧殿，虽然这样可能有些与礼不合，
　　但是我母后她一直对父皇说我年若有疾，让我住在皇后宫殿的侧殿，也是为了照顾我的身体，再加上父皇与母后离心离德，他们也不在意这些，
　　至于小时候的玩伴大概是没有的，虽然我上面有三个皇兄，两个皇姐，但是我和他们都不亲近。”
　　苏柔绚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问她：“那你母后对你好吗？”
　　毕竟都让人住在皇后宫殿的侧殿了，从小到大也是紧着照顾她。
　　然而明景寄却不愿意再多说下去。
　　苏柔绚顿时明白了，把人一直放在侧殿照顾，一是与礼不，二是想要控制这个人，不让她离开她的视线，至于为什么后来又被送到横修派拜师学艺，这其中的波折苏柔绚稍微想了想就能够知道，明景寄有多么不容易呢。
　　而且现在到了现在，明景寄都没有把她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给苏柔绚，看来这就是明景寄最大的一个秘密了，难怪皇后从小到大把明景寄一直养在侧殿里面，就是为了防止她身份暴露。
　　而且退一步来说，当年若是皇后没有生下明景寄，估计她的皇后之位早就被虎视眈眈的周贵妃给抢夺了去，有时候明景寄就是柴年钰手中最有用的那一枚棋子。
　　但是若是女扮男装这件事情被人识破，那么柴年钰将会了结了她自己，明景寄也会很危险，若不是明景寄亲近之人，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她女扮男装的事情。
　　这样一想苏柔绚觉得明景寄活在这个世界上，挺不容易的。
　　苏柔绚是苏家的嫡女，虽然小时候一直有苏年璐和她作对，但是她作为苏家的嫡女，父亲和母亲都站在她那里，唯一的嫡亲弟弟苏云听也是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至于现在所谓的婚事也被她自己掌控，而明景寄除了六皇子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了。
　　看见苏柔绚在想事情，明景寄也沉默了，不再打扰她。
　　苏柔绚突然对明景寄说：“没关系，他们不与你亲近，我与你亲近，我是你的大师姐，我会好好的照顾你。”
　　听见苏柔绚这么推心置腹的话，明景寄眼神也有点朦胧，但是她不能在苏柔绚面前露出落泪的模样，但是她的眼泪还是眨巴眨巴的掉了下来。
　　苏柔绚说：“怎么，我刚刚说的话你不爱听?”
　　明景寄摇摇头：“不，我很喜欢大师姐对我这么好，我就是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报答你。”
　　毕竟现在最麻烦的这件事情，已经被苏柔绚自己给解决了。
　　苏柔绚说：“没关系，日后报答我的机会多着呢。”
　　明景寄没有听懂苏柔绚说的这句话，但是苏柔绚也不再多说。
　　说起来这是她与大师姐说话最多的一次呢。
　　因为宫殿里面没人打扰，吃完饭之后苏柔绚对她说：“你晚上悄悄的带我去你小时候住的宫殿看一看吧，我之前教过你轻功还有闭息术，正好今天可以试一试。”
　　明景寄有些手足无措：“可是那是母后宫殿。”
　　虽然只是一个侧殿。
　　苏柔绚逼近她，懒懒的说：“难道你想拒绝我吗？你刚刚才说还想报答我，我只想去你小时候看住过的宫殿看一看，难道你也不愿意吗？”
　　明景寄不想让苏柔绚失望，而且苏柔绚说了是晚上去。
　　之前跟着苏柔绚学过轻功，又学过闭息术的办法，只要她们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明景寄最终只好答应了。
　　因为明景寄在去横修派拜师前，一直都是住在侧殿。所以等到到了晚上，她带着苏柔绚也算是来去自如。
　　很快他俩用轻功到达了这处宫殿，这处宫殿离皇后的主殿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平时也只有三两个宫女太监懒懒的守着。
　　这一次明景寄回来只是进宫去见了皇后和皇帝一面，没来得及走回来这个地方，一直都是住在外面的客栈。
　　虽然这样与礼不合，但是明景寄的存在感太弱了，就是这几天还要经常给苏柔绚送饭，所以就住回宫里面，但是宫里面这边也有皇子的宫殿，所以皇帝把她安排在明乘洲的宫殿旁边。
　　这一次回来她算是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带着苏柔绚去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查看一番，倒是有点奇妙的感觉。
　　在侧殿看守的宫女太监应该早就已经出去躲懒了，因为侧殿里面也没有人住，而且显得挺偏僻的。
　　明景寄带着苏柔绚很快来到了这个地方，她打开门让苏柔绚先进去，然后把门轻轻的给关上。
　　空间里面有点幽暗，虽然点着烛火，那是因为太久没人住了，所以透出来一股闷闷的感觉。
　　苏柔绚想要去开窗户，但是明景寄却阻止她：“师姐还是先不要开窗户，免得引来别人的注意，你就在这里看一圈，咱们就回去吧。”
　　苏柔绚也发现了明景寄对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好感。她对明景寄说：“你小时候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害怕吗？”
　　明景寄摇头：“不怕的，有宫女太监他们陪着我。”
　　苏柔绚见她没有说实话，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谁知道这时候一只老鼠突然窜过来，朝明景寄奔过去。
　　明景寄应该早就发现了异动，但是她们来这个宫殿来的比较匆忙，她也没有佩剑。
　　明景寄最怕老鼠了，老鼠小时候还会咬她，她差点叫出来，谁知道苏柔绚画了一个符咒，竟然变出了一道无形的剑，朝着那只老鼠扫过去，老鼠被一击致命。
　　它的身上甚至看不出一点血痕。
　　苏柔绚做这件事情，也就一两秒钟的时间，明景寄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苏柔绚的术法，苏柔绚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把她拉离老鼠死的地方。
　　苏柔绚对她说：“不怕了啊。”
　　说实话明景寄差点哭出来了，小时候她被老鼠咬耳朵，宫女太监都不管她，她想去找柴年钰告状，但是柴年钰只是嫌弃她是个小废物。
　　后来还是明乘洲给她带来了耗子药，她才把耗子全都给毒死了。
　　柴年钰说她心狠手辣，当着宫女的面呵斥她，说她贵为皇子怎么能亲自来动手毒死这些老鼠，还罚她跪了几个时辰，不许她吃饭。
　　虽然这些都是很小的事情了，可是这一次老鼠再次出现，被苏柔绚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她突然不怕了。
　　只要有苏柔绚在她的身边，她又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苏柔绚把她拉到宫殿内侧，虽然这地方幽静偏僻呢，但是空间还是挺大的。
　　这时候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明景寄以为是宫女和太监过来，按时查看这里面的动静，虽然没有人，但毕竟是皇后居住的地方，以前是留给六皇子住的。
　　现在六皇子搬去了皇子府，所以还是要过来查看一下的，万一里面进去了一些野雀飞鸟什么的，他们也好把那些小东西驱赶出去。
　　听见有人来了，明景寄想要拉着苏柔绚跳窗而逃。
　　但是苏柔绚却对她说：“我还没看够呢，他们检查了之后肯定会立刻出去的，我带你上房檐。”
　　虽然明景寄被苏柔绚教过轻功，但是她的轻功功底不是特别好，飞了几次也没飞上去。
　　苏柔绚只好又跳了下来，一把握住她的细腰，把她带到了房檐上。
　　她抱着明景寄坐在房檐上，身体弯成一条线，倒是恰好隐藏，将她们二人隐藏在夜色之中。
　　明景寄还从来没有这样和苏柔绚接触过，她有心想要动一动，离开和苏柔绚的接触。
　　但是苏柔绚却小声对她说：“别动，他们进来了。”
　　明景寄只好暂时忍耐，只是苏柔绚抱着她，她俩上下贴着，苏柔绚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感觉有些痒痒的。
　　此刻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早知道就不带苏柔绚来这里看望她小时候住的地方了，现在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因为是被苏柔绚抱在怀里，这样蜷缩着，她害怕自己的重量靠住了苏柔绚，让苏柔绚不好呼吸，于是就想要撑着一只手侧开一点。
　　但是苏柔绚却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腰，说：“你再动，掉下去可是会砸到人的。”
　　她说的声音小，这时候外面的人推开了门，听脚步声，一前一后的应该是两个人，只不过奇怪的是，她们两人居然没有提着宫灯进来查看。
　　听见有人进来了，明景寄只好暂时按捺不动。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内殿，明景寄想她们如果要检查这里面的东西，怎么直勾勾的就去了内殿床榻之处?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身影，直接滚到了她以前睡过的那张大床上面。
　　伴随着两个女子嗯嗯呜呜的声音，有时候有摩擦，一时候又有一些淅淅沥沥奇怪之声，她还以为外面下雨了。
　　即便明景寄不懂这些，但是她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一时恼怒，这两个宫女居然如此大胆，在她以前睡过的床上，做这种奇怪之事。
　　另外一方面又想起了以前宫中传闻宫女和太监，太监和太监，太监和宫女。以及宫女和宫女……都可以互相缓解深宫寂寞之情。
　　只是她们两个人这么大胆，动作越来越大，苏柔绚连忙堵住她的耳朵说：“别听了，等我去教训她们。”
　　明景寄连忙说：“大师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苏柔绚有些不解的说：“可是那是你以前睡过的地方，她们两个人居然如此大胆，弄出那种磨镜之术。”
　　但是明景寄此刻也觉得羞愧无比的说：“不必了，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在这里住了。”
　　她没想到大师姐居然也知道了这两个宫女的行为，但是她也担心这样会给大师姐带来麻烦。
　　于是也堵住苏柔绚的耳朵说：“咱们再忍一忍吧，等她们完事儿之后我们立刻离开。”
　　苏柔绚也觉得今天情况有些不对劲，两个人互相替对方堵着耳朵，倒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样子。
　　两个宫女很快就完事儿了，穿好了衣服鬼鬼祟祟的就离开了。
　　明景寄看见她们总算离开了，觉得自己也被折磨够了，没想到宫女居然如此大胆，侧殿里面没人住，也没人看守，以为可以天衣无缝的瞒过去吗？
　　不过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带着苏柔绚赶紧离开，这地方太脏了，她半点都不想回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苏柔绚对她说：“你先从我身上移过去一点，我带你用轻功飞下去。”
　　明景寄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都在苏柔绚的怀里，持续这样的一个动作，而她因为太过于紧张，然后腿也僵硬了。
　　看见明景寄有些动不了，苏柔绚想把明景寄轻轻的推开，可是没过一会儿，外面居然又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明景寄心想完蛋了，她们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刚出去一对现在又来一对，不过那女的声音很熟悉，她仔细一听居然是她的母后柴年钰。
　　不过这一次倒没有发出那些比较让人觉得奇怪的声音。
　　柴年钰带过来的人居然是明景寄的表哥柴弦谷，明景寄除开有个三皇姐明栀云和四皇姐明吉心。
　　再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就是柴家那边的人，舅舅和舅母在朝中当大官儿，而且一直掌管兵权那方面，只是现在被不少势力分了兵权。
　　明景寄有一个表哥叫做柴弦谷，表姐叫柴芳颜，这一次选秀本来柴芳颜也要进来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柴芳颜没有进宫来选秀。
　　柴芳颜好像已经许了人家，所以自然不必依附着选秀的关系规则进宫了。
　　明景寄听见柴年钰对柴弦谷说：“这地方清静，没有人过来，你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说你的计划。”
　　柴弦谷左看看右看看，对柴年钰说：“这里好像是景寄表弟以前的住所，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不知道景寄表弟她近日过得可好，我听说她从横修派那边回来了，好像搬去了皇子府，姑母，我们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让景寄表弟知道吗？”
　　柴年钰摆了摆手说：“不需要管她，我的计划里面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她。”
　　柴弦谷听见柴年钰这么说，心里也觉得怪异，明景寄明明就是柴年钰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嫡子。结果人家柴年钰根本就没有想过明景寄。
　　柴弦谷只好把他的计划和柴年钰说了。
　　柴年钰听了满意的笑了：“这样就不怕明乘洲不寄养在本宫的名下，你赶快去做这件事情吧，做好了之后重重有赏。”
　　原来他们贼心不死，还是想要让明乘洲认皇后为养母，看来柴年钰一心想要提携明乘洲，让他坐上那个位子。
　　柴弦谷向柴年钰汇报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柴年钰也觉得这地方阴森怪异，两人一前一后的也跟着离开了。
　　这下子苏柔绚问明景寄：“你母后和你表哥来这里谈事情，没有遇到那两个宫女，还真是巧合呀。”
　　但是明景寄现在的脚已经麻了，她有些委屈巴巴的说：“师姐我脚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跳下去。”
　　苏柔绚叹了一口气说：“没关系，我抱着你。”
　　说着她把明景寄抱在怀里，然后轻松施展轻功，就从房檐上面跳到了平地。
　　苏柔绚用意念打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一次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因为之前这里是那两个宫女行过事的地方，所以苏柔绚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就抱着明景寄出了宫殿，然后回到了她原来住的地方。
　　她把明景寄放在床榻上问她：“现在好点了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明景寄说：“男女授受不亲，刚刚在房檐上冒犯了大师姐，还是不必了。”
　　苏柔绚看见她冷静下来说，出这样礼貌疏远的话，冷哼一声：“刚刚你靠在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动也不敢动，是怕我吃了你吗？”
　　苏柔绚说出这样生气的话，明景寄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罢了，她在苏柔绚面前，永远都无法对苏柔绚说些什么重话，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对苏柔绚一向只有敬重。
　　刚刚贸然把苏柔绚带到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让苏柔绚经历了那些事情，是她对不起苏柔绚。
　　她觉得自己的脚稍微的缓和了一些，连忙站起来对苏柔绚行礼说：“大师姐，今天太晚了，你也已经看过了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也该回皇子府了，我明天过来给你送饭菜。”
　　说完她也不等苏柔绚如何反应，一瘸一拐的就跑了。
　　苏柔绚心想她跑得还真快，看来是真怕自己吃了她。
　　明景寄回到了自己的皇子府上。草草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的想今天和苏柔绚之间发生的事情，心里越想越纠结。
　　她怎么能带苏柔绚去她以前住的地方，然后又碰见那样的事情了，实在是困扰的很。
　　她又想起了柴年钰和柴弦谷之间的对话，她们两个人又会怎么对付明乘洲，这也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
　　先不说她不会站在柴年钰和明乘洲两个人的任何一方。
　　就是柴年钰和明乘洲这样互相算计，到时候渔翁得利的人只能是周贵妃。
　　她那天去找过明乘洲，明乘洲看起来对皇位什么的没有那种野心，而且他表面上说是喜欢苏柔绚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总感觉柴年钰和周贵妃联合起来根本就对付不了明乘洲，但是想着今天天色已晚，明天给苏柔绚送过午饭之后再去找明乘洲吧。
　　但是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了卯时还听见了鸡叫的声音，虽然只是那么几声，但她闭上眼睛，倒也浅浅的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面她看见自己躺在苏柔绚的身下，苏柔绚抚摸着她的头发说：“要我怎样，才会觉得舒服一点。”
　　明景寄羞红了脸用被子蒙住脸。苏柔绚和她抢被子，但是明景寄羞的无法见人。
　　苏柔绚继续对她说：“你再这样不听我的话，我可要亲你了，我咬你，你疼吗？”
　　说完她就咬下去，明景寄一下子睁开的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做了一个令人觉得十分羞耻的梦，但是她的手有点疼，应该是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手又麻了。
　　她连忙从床上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还是先去找二皇兄吧。”
　　明乘洲这边，府上也发生了一件事情，原来是他的一个小妾，昨天晚上居然想偷他的禁军令牌，结果被他当场抓住。
　　小妾想要触柱而亡，却被明乘洲的人带到地下水牢囚住，然后再慢慢的审问。
　　说起来那个小妾也是明乘洲比较喜欢的一个侍妾，但是她突然偷他的令牌，不知道要把令牌送往何处。
　　虽然宫中禁军的调动需要皇帝和明乘洲两个人共同出示命令之后才能够行动，但有时候禁军也只会听明乘洲的话，因为明乘洲已经把他们收服了。
　　而皇帝自然也是信任明乘洲的，因为明乘洲背后没有母族，以后无论他是支持明阳弘还是柴年钰，还是他自己，他都有选择的余地。
　　这其实也是皇帝给明乘洲的荣宠。
　　说起来要是柴年钰知道她们的计划被明乘洲给看破了，估计真的要和明乘洲对立起来，果然柴弦谷去给柴年钰报告说，他手底下的人失败了。
　　明乘洲非常的警醒，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本来柴年钰那边的意思是，想让明乘洲的小妾偷了令牌，然后威胁明乘洲。
　　否则小妾就以明乘洲的名义调动禁军去包围皇宫，然后陷害明乘洲。
　　但是在此之前柴年钰会和明乘洲谈判，但是柴年钰根本就不知道禁军只听明乘洲的话，哪怕是有了令牌，也得明乘洲亲自到场，所以柴年钰这边找到了一个江湖高手，准备给柴弦谷让他易容成明乘洲的样子。
　　然后去调动禁军来陷害明乘洲，目的就是让明乘洲妥协，认她为养母养在柴年钰的名下，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帮明乘洲去谋取帝位，但是人家明乘洲根本就不稀罕。
　　因为这件事情柴年钰不宜亲自出手，可是现在折损了一枚棋子，这枚棋子就是明乘洲的小妾，小妾宁死不招，明乘洲透过几丝蛛丝马迹，得知柴家那边的人这几天与小妾联系过，心想肯定又是柴年钰的手笔。
　　他其实有些愤怒了，之前柴年钰透露出他的亲生母亲是被周贵妃给谋杀的，现在柴年钰又想栽赃陷害他，让他不得不站队柴年钰。
　　他将事情按捺不动，等到明景寄来找明乘洲的时候，明乘洲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不知道明景寄知不知道柴年钰和柴弦谷的计划。
　　明景寄即便是偶然得知，但是看见明乘洲府上今天上下包围着，也在揣测明乘洲的心思，因为之前明景寄已经从苏柔绚那里知道，皇帝在选秀之后就会放苏柔绚出宫。
　　所以她今天也不是来找明乘洲说苏柔绚的事情，而是来提醒明乘洲的。
　　谁知道明乘洲听见了明景寄提醒他的那几句话，心中却有了计较，这该不会是柴年钰和柴弦谷来当恶人，然后又让明景寄来当善人，这样以为他就会向他们靠拢吧。
　　明景寄话还没有说完，明乘洲就把明景寄带到了水牢，让她看了看明乘洲的那个小妾的惨状。
　　明景寄有些不理解：“她是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让二皇兄如此对待她?”
　　明乘洲有心试探明景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昨天晚上她偷了我的一样比较重要的东西，但是她不肯说出来，我心中有些愤怒罢了。”
　　侍妾和明景寄是不认识的，当她听见明乘洲这么说的时候，她却大声的笑了出来，她对明乘洲说：“明乘洲，我15岁就跟着你，如今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是被栽赃陷害的。”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明乘洲看见小妾还是嘴硬不肯供出幕后之人，也没打算留她性命，他当着明景寄的面，就让手下处理了小。
　　妾明景寄只知道这是明乘洲的家事，也不好出来求情，她和小妾无缘无故无亲无故，也犯不着为人求情。
　　但是她还是对明乘洲说：“二皇兄，咱们身处在皇家，说话做事儿一向艰难，你府中的女人还是要好好的管教，免得她再给你惹出什么祸事。”
　　明乘洲点头：“是啊，所以我之前才有意想要求娶苏家大小姐，毕竟我看她天资聪颖，又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我如果求娶了她，我的后宅将会一派宁静。”
　　听见明乘洲又说起了苏柔绚，明景寄倒是不便再多说话了，她心里面是真的不想让明乘洲和苏柔绚接触，心里甚至在猜想这个小妾是不是就是柴年钰他们安插的棋子。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不好再和明乘洲多说话。
　　然而明景寄走之前，明乘洲却问她：“六弟，你昨天说的话可还作数，若是我去横修派找人回来，你说苏家大小姐她看见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她会感激吗？”
　　明景寄想，或许昨天会感激，但是今天就不会了，毕竟苏柔绚自己就有本事能出宫。
　　于是她只好对明乘洲说：“二皇兄，昨天我说的不过只是玩笑话。父皇的手段你我也是知道的，他若是想要留住一个人，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法成功的，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明乘洲看见明景寄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态度转变的竟如此之快，难道她也不是真的喜欢苏柔绚，只是想要挑拨他和苏柔绚之间的关系吗？
　　不过任凭明乘洲再怎么多想，也想不到苏柔绚和皇帝之间的交易。
　　第二天明景寄继续去给苏柔绚送菜，结果路上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不对，是两个不速之客。
　　原来是明阳弘和明郁延这两个人，大概是听说皇帝让明景寄来给苏柔绚送菜，所以想要半路截胡。
　　明阳弘对明景寄说：“六弟这是要去哪儿？”
　　明景寄回答：“我要去给苏大小姐送饭菜，这是父皇交代的。”
　　明阳弘说：“我也要去看一看苏家大小姐，不如大皇兄陪你一起去吧。”
　　明郁延也在旁边说：“是的，我也有事儿要去找苏家大小姐，正好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如何?”
　　明景寄倒是小看了两人，原以为是这两人想要抢过她手中的饭盒，然后两人去看望苏家大小姐，没想到竟也要让她和他们一起过去。
　　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猫腻。
　　原来是明阳弘和明郁延已经去过苏柔绚所住的宫殿，但是当他们刚一靠近的时候，宫女和太监就拦住了明阳弘和明郁延。
　　本来这两个人并不惧怕这些宫女太监的，他们两个人可是皇子。
　　但是宫女和太监还是为难的看着他们俩人说：“苏家大小姐如今在病中，她说过不想见陌生的人明阳弘说本宫和武皇帝也不是陌生之人。”
　　明阳弘发怒：“怎么就不能让本宫和五弟进去见一见苏家的小姐?”
　　但是人家宫女和太监就是拦着不让进去，明阳弘正想发飙，但是明郁延却说：“这一定是苏家大小姐吩咐了的。”
　　不然他两个奴才不敢这样轻易拦着他们两个人，他俩之后灰溜溜的回去，结果在半道上遇到了明景寄。
　　想着苏柔绚身上有疾病，但总要吃饭的吧。
　　明景寄大概也是知道了他们的心思，于是走到宫殿外，把东西交给宫女和太监，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明阳弘拦住明景寄说：“你是苏家大小姐的小师弟，今天怎么不进去看一看她?”
　　明景寄哪里不知道明阳弘的心思呢？如果她进去的话，他俩也是像两条尾巴一样跟着她，要进去打扰苏柔绚，她宁愿让苏柔绚好好的修养。
　　哪怕今天见不到她，明天也会来见她的。
　　明景寄只好说：“苏家大小姐静卧病中，我们还是不便打扰，大皇兄，五皇兄，我们还是走吧。”
　　说完她装糊涂就走了。
　　两次铩羽而归，明阳弘和明郁延的脸色也不好。
　　选秀的日子即将来临，若是苏柔绚真的被皇帝选了妃，那他们对苏柔绚的痴心妄想可就要破灭了。
　　苏柔绚这边还等着明景寄来给她送饭，结果听到宫女对她说明景寄送饭之后，就和明阳弘还有明郁延一起走了，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其实昨天晚上苏柔绚也没有睡好，不过她心里向来能藏得住事儿，本来是想今天好好和明景寄说说话了，谁知道明景寄直接跟着明阳弘和明郁延走了。
　　宫女看着苏柔绚不动桌子上面的菜，就小心翼翼的问她：“小主，可是不习惯这菜?”
　　苏柔绚：“不，我很喜欢。”
　　只是她想看见的人没有来罢了，宫女本来还想报告给总管太监，让他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皇帝。
　　一听苏柔绚说喜欢，也只好不再多事儿了。
　　明阳弘和明郁延没有见到苏柔绚，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可是这时候选秀的时间就安排在这几天，他们作为皇子又不可能去看皇帝选秀，只能心里着急。
　　想着要是他们是皇帝就好了，父皇他老了，怎么能够配得上苏大小姐。
　　选秀这一天苏柔绚竟然看见了一个和任欢舒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周围也有人在讨论。
　　原来这个女人叫做任月梦，是任欢舒的妹妹，不过是庶出的妹妹。任欢舒来横修派拜师学艺，这几年她倒是没有看见过任月梦来看望任欢舒，一次也没有。
　　要不是苏柔绚之前被皇帝盯上了，苏府这边肯定也是让苏年璐进宫来选秀，正当苏柔绚这样想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苏年璐。
　　原来皇帝执意想要从苏家选出一个妃子，既然需要让苏柔绚给他炼长生不老的丹药，他自然要满足苏柔绚的所有条件。
　　至于苏年璐，皇帝早早的就给她定下了一个位份，就等着这几天公布出来。
　　苏年璐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她面上露出浅笑，然而心里却是怆然的。
　　本来她都盘算着等苏柔绚成了皇帝的妃子，他就去找苏礼卓，求他把自己嫁给明阳弘，明乘洲或者明郁延，任意一个皇子都可以。
　　她甚至还想到了明景寄，只不过明景寄的存在感太弱了，她并不把明景寄当做唯一的把握。
　　谁知道皇帝居然让太监传来口谕说，苏家二小姐也必须进宫去选秀，难道是苏柔绚给皇帝说了什么？让皇帝注意到了她?
　　她可一点都不想去当老男人的妃子，可是圣命难违，她之前还嘲笑苏柔绚进宫要当妃子，现在她居然和她走到了一样的路。
　　她只希望这次选秀能够落选，但是概率极低。
　　毕竟人家皇帝是亲自下达的口谕，让她必须进宫，这不就是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吗？
　　她心下愤愤不平，只希望自己能够落选，让苏柔绚选上去，这样她落选之后，还有机会当几个皇子的侧妃。
　　她看了看皇帝的状态，发现他老态龙钟的，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她若是成了妃子可真是死路一条。
　　正当苏柔绚和苏年璐各有心思的时候，此时秀女们一排排站着。
　　经过整齐的划分，任月梦居然站到了苏柔绚的身后。
　　任月梦小心翼翼的对苏柔绚说：“苏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苏柔绚之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任月梦，她只是掐指一算才得知任月梦是任欢舒的妹妹。
　　只不过现如今她也想知道任月梦要做些什么，于是就问她：“你看起来和我的五师妹任欢舒长得很相似，你是她的妹妹吗？”
　　任月梦本来就打算自报家门，听见苏柔绚猜出来了，她也小声的说：“这一次我姐姐她不能来参加选秀，但是她对我说过，你和她颇为熟悉，如果我要是在宫中有需要您帮忙的事情，你一定会帮我的。”
　　苏柔绚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任欢舒的关系如此之好了，可能是任欢舒坑了任月梦吧。
　　或许任月梦和苏年璐在家里面的地位是一样的，不过苏柔绚并不会贸然答应任月梦所求。
　　苏柔绚只是提醒她：“现在选秀马上开始了，少说话多做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去我住的摘月宫找我。”
　　苏柔绚住的宫殿，任月梦自然是知道的，那天皇帝为了给苏柔绚出气，还在摘月宫里面处死了一个秀女，所以也是挺有名的。
　　许多秀女都不敢接近苏柔绚，但是任月梦却觉得自己寻到了方便之处。
　　因为是选秀女的第一天，大家都要展示才艺，皇帝的规定是不论秀女父亲的官位的大小，就随机出来展示才艺，这样能给他带来新鲜感。
　　于是第一天，苏柔绚比较熟悉的人，居然都没轮到。
　　晚上回去的时候，任月梦故意走在前面，然后借故自己的帕子掉了，弯下腰去捡自己的手帕的时候，正好和苏柔绚撞上。
　　她对苏柔绚说：“苏姐姐，这一次我只能求你了，我一会儿就来找你。”
　　虽然不知道任月梦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决定看看，任月梦接下来该怎么表现。
　　回去的路上苏柔绚又碰到了一个人，这个女人是云妃，老皇帝的宫里面，这些年除了一个皇后，一个周贵妃，就是没有存在感的云妃了。
　　云妃作为宫里面没有存在感的妃子，这一次居然也因为贪了热闹，想要出来看皇帝选秀。
　　但是苏柔绚觉得云妃居然是冲着她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凑过来。
　　云妃这边一向都以周贵妃马首是瞻，因为云妃没有儿女，但是她能成为妃子，是在周贵妃的阴差阳错之下给推动的。
　　碰到云妃的时候，众秀女包括苏柔绚都向云妃行礼，云妃让她们平身。
　　然后让马桃锦走了出来。
　　如果明景寄在这里的话，她会发现马桃锦和马冬桐和马修盛有几分相似，其实马桃锦就是马修盛的庶妹。
　　马桃锦这次进宫选秀，也是为了延续他们马家的殊荣。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云妃居然会让马桃锦出来。
　　云妃对马桃锦说：“你上一次去本宫那里，给本宫进献的安眠茶，可还有?本宫这些天喝了你的安眠茶之后，勉强能入梦了，但是昨天喝完了，本宫还能再找你要一点吗？”
　　马桃锦有些受宠若惊的说：“娘娘若是想要，我派人去给娘娘拿一些安眠茶过来。”
　　云妃见此就让就秀女全都散开了，她偏偏要跟着马桃锦一起去拿安眠茶。
　　等到走到了无人之处，云妃对马桃锦说：“今天你上去进行才艺表演没有？”
　　马桃锦有些难为情的说：“娘娘，奴婢才情不好，可万一皇上看中了奴婢，奴婢该如何是好。”
　　云妃说：“你不用怕，本宫知道一些皇帝的忌讳之处，你只要将那些手段使得出来，你一定会落选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我兄弟在一起了。”
　　云妃的兄弟名字叫做云冬乘，说起来云冬乘和马桃锦差了十几岁，可偏偏看对眼了。
　　这一次选秀，也是云冬乘想要请求云妃在宫里关照马桃锦，一定要让马桃锦落选。
　　云妃虽然不知道马桃锦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她的弟弟。
　　但云妃其实心里有了算计，她想让马桃锦成功的选上妃子，然后和她一样，一辈子在宫中垂垂老去。
　　至于她的兄弟，云妃其实有些怨恨云冬乘，不过这其中的恩怨也不能一时之间说清楚。
　　云妃这边去找马桃锦拿安眠茶了，任月梦却小心的去往了苏柔绚的宫殿，她发现苏柔绚的宫殿挺大的。
　　想起了任欢舒的嘱托，其实她一点都不相信任欢舒，因为她和任欢舒比较的话，她是庶女，任欢舒是嫡女。
　　任欢舒又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而她只能被迫来皇宫参加选秀，任月梦自然有把握落选，只是她接近苏柔绚，却有另外的心思。
　　任欢舒讨厌的人就是任月梦需要接近的人，任月梦这些年搜集了任欢舒几个把柄。
　　如果拿去交给苏柔绚，从苏柔绚那里换取她想要的东西，是再好不过了。


第21章 
　　任月梦来找她,完全出乎苏柔绚的意料之外。
　　任月梦看的宫殿里面的布置，就知道皇帝一定是很重视苏柔绚的，但是她也不太了解苏柔绚。
　　她只知道苏柔绚和任欢舒的关系不对付,如若她把任欢舒的把柄告诉苏柔绚，也不知道苏柔绚能不能答应她的要求。
　　所以她决定试探苏柔绚，任月梦学着绿茶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对苏柔绚说：“苏姐姐，其实我早些日子就想和你见面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苏柔绚说：“那你现在有机会了，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她没有耐心跟任月梦拐弯抹角的说话，毕竟任月梦是任欢舒的妹妹,同时苏柔绚和任月梦也不熟悉,苏柔绚也不知道任月梦来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任月梦在这其中仔细观察着苏柔绚的表情，她发现苏柔绚的情绪总是很平静。
　　其实任月梦想了想,要是能够折损苏柔绚这种清冷仙子一样的人物,让她有一天为她所在意的事情,所珍惜的人，焦急奔波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吧。
　　不过任月梦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和我姐姐一向不对付，她也一直阻止我进入横修派,要是苏姐姐你引荐我成为横修派的外门弟子,我就把我姐姐的那几个把柄全都交给你,这一定会对你有用的。”
　　因为任月梦知道任欢舒和苏柔绚在横修派都很受丁谷依的重视,如果没什么意外,下一任掌门的位置肯定是在苏柔绚和任欢舒之间选。
　　如果任欢舒当了的横修派的掌门，将会对她更加不利。
　　就如同这一次皇帝要求世家大臣的嫡女来参加选秀,可任欢舒那边偏偏有手段把她送进宫中，因为皇帝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太在乎,因为他们任家是做生意的，暂且还没有达到富可敌国的地步，送庶女进来选秀已经是开了恩。
　　所以任欢舒主张让父母还有大哥把任月梦送进皇宫，目的也就是为了选妃想要染指朝廷上的事儿。
　　但是任月梦知道，皇帝肯定不会把她选为妃子的，首先他们任家是以商立本，这些年发展趋势都在不断的加快，商业版图也在扩散。
　　任月梦适合嫁一个普通的人家，而不是进入皇宫里面来染指朝政，再加上任月梦长得也不是特别的精致。
　　她故意把自己弄的粗糙，看一眼过去也没有那种记忆点的模样，皇帝就更加看不上她了。
　　她不服气的是任欢舒只是随口一句话，就让自己代替了任欢舒进宫选秀，即便这一次选秀的事情她躲了过去，那以后嫁人呢，做生意呢?
　　她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任欢舒牢牢的掌握住，所以她才想进入横修派，然后去打击任欢舒，只有任欢舒过得不好，她才会过得更好。
　　但是进入横修派需要人举荐，像明景寄之前去横修派拜师学艺，也是明乘洲举荐，其实任家这边还是有几个德高望重的人。
　　比如说任月梦的哥哥任月振，任月振是任欢舒的嫡亲哥哥，是任月梦的哥哥，但是他俩同父不同母，所以关系并不亲近。
　　任月振的心也是全部放在任欢舒那边的，任欢舒说什么任月振就听什么。
　　任月梦更不可能去找任月振了，这一次她看到了苏柔绚才想到了这么一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她看着苏柔绚也舒心，毕竟这么一个大美人，和她多说几句话都是她的福分。
　　于是她对苏柔绚说：“苏姐姐，我知道您和任欢舒之间关系不对付，要是我将任欢舒的把柄交给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苏柔绚：“说来听听。”
　　看来苏柔绚应该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任月梦就把任欢舒的把柄说出来一个，她手上有三个任欢舒的把柄，第一个说起来不轻不重，但是涉及着人命。
　　不过任欢舒那边掩饰的很好，任欢舒不愧是玩弄权术的，哪怕是在横修派当了那么多年的内门弟子，她骨子里依旧改不掉恶劣性子。
　　苏柔绚问任月梦：“她真的致使她的手下杀了人，而且是在横修派派她出去历练的期间?”
　　任月梦点头：“此事的确是真的，你说任欢舒她滥杀无辜，如果被你们横修派掌门知道了，他对任欢舒肯定是心怀不满的，我觉得这一个把柄就可以让任欢舒在您的师父那里大打折扣的。”
　　苏柔绚想了想：“若是她口舌如簧，并且把这件事之后的后果全都想到了，如若你亲自在我师父的面前揭露任欢舒，我或许还能够考虑一下……”
　　但是一听苏柔绚说，想要她亲自在丁谷依的面前揭露任欢舒的罪行，任月梦却有点不敢了。
　　狡兔三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像任欢舒这么精明的女人，如果没有必要的把握，任月梦是不会亲自出去打倒她的。
　　但是她还有另外两件事情。
　　任月梦和苏柔绚做的交易是，苏柔绚必须要帮她成为横修派的外门弟子之后，她才会告诉苏柔绚。
　　苏柔绚却说：“你迟迟不肯告诉我，难道是骗我?”
　　任月梦这边也有自己的理由：“如果我真的诓骗你，你到时候派人把我赶出横修派就行了。”
　　毕竟苏柔绚是横修派的内门弟子，她有这个权力，听见任月梦这么说，苏柔绚有几分相信她了。
　　以前任欢舒和她不对付都是暗自使一些绊子，可没想到任欢舒如此心狠手辣直接杀人，而且另外两个把柄她还不太知道清楚，难道任欢舒还做了其他十恶不赦的事情？
　　任欢舒在横修派，派她下山历练之时滥杀无辜，并且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她一定有后招，所以没有到万无一失，这件事情还先不能告诉丁谷依。
　　既然任月梦想要进入横修派，那么就让任月梦和任欢舒两姐妹互相争斗，或许还能牵扯出不少的事情来。
　　苏柔绚说：“你的事情我同意了，没什么其他事儿就回去吧。”
　　但是任月梦还是有些在意选秀的事情，她对苏柔绚说：“不知道苏姐姐，是否会留在皇宫当陛下的妃子，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如何能到横修派成为外门弟子呢?”
　　她原来就是这样试探的意思，但是有些激怒苏柔绚了：“你既然知道我能够为你办成此事，就不需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试探我，不然还是去求你的姐姐任欢舒吧。”
　　一听苏柔绚这样说，任月梦就知道苏柔绚有点生气了。
　　她只好抱歉的对苏柔绚说：“苏姐姐您大有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我刚才说的话了，我只是太关心苏姐姐了，没想到竟然会惹得苏姐姐生气。”
　　苏柔绚就知道任月梦这人不简单，毕竟是任欢舒的妹妹，绿茶起来一个胜过一个，真的是没有她家小傻瓜可爱。
　　苏柔绚也不想再和任月梦多说话，毕竟她俩只是交易的关系。
　　她最后提点了任月梦一句：“你只需要得知，能好好的从宫里面活着出去，我就能把你安排进横修派，至于你和你姐姐任欢舒之间的纷争，到时候可不归我管。”
　　任月梦说：“这是自然。”
　　任月梦和苏柔绚说了事情就离开了。
　　再说云妃和马桃锦这边。
　　马桃锦向云妃讨教该如何引得皇帝的厌恶，将她打发了出去。
　　云妃却说：“你之前送的安眠茶不错，咱们来细细品尝一下。”
　　马桃锦看见云妃似乎对她有些不满，知道自己太过心急，所以让云妃不高兴了。
　　只好亲自为云妃煮茶，然后为她送上一杯清茶。
　　云妃看着马桃锦：“本宫听说，这安眠茶是你们马家特有的，既是如此，为什么没有当做贡品送到皇宫?”
　　马桃锦苦笑：“这安眠茶是奴婢调制出来的，马家那边并不重视，不过能用这东西讨巧，让云妃娘娘睡得舒心，也是奴婢的福分呢。”
　　毕竟云妃是妃子，是云冬乘的姐姐，但是现在是在宫里面，马桃锦即便是对云妃有些不舒服，也只能这么规规矩矩的服侍着。
　　云妃听马桃锦如此谦逊，就对她说：“本宫今天有些乏了，你要问的事情就去问本宫的大宫女吧。”
　　宫女也是语焉不详的说了一些皇帝的喜好问题，马桃锦听见云妃大宫女这么说，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但是她告辞之前，询问了一下其他宫里面的宫女，其中有一个以前是侍奉过皇帝的。
　　马桃锦给那个宫女塞了一点银子问她皇上的喜好，得到了和云妃宫女所说一模一样的答案，马桃锦这才有些放心了下来。
　　但是她也知道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云妃这边，万一云妃欺骗了她，她到时候岂不是没处说去。
　　马桃锦这边想到了她以前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字叫做凝月，在给三公主明栀云做贴身大宫女。
　　信别人的不如信亲戚的，她决定半夜偷偷约着凝月出来，然后细细打听皇帝的喜好。
　　但是凝月只在明栀云的面前伺候，也不能经常见到皇帝，凝月还是嘱咐马桃锦说：“我听说皇上原来的皇后，就是喝了一杯毒茶死掉的，你到时候展示才艺的话，最好不要展示茶艺。”
　　凝月说的话，总算是让马桃锦知道云妃就是想要诓骗她，若不是她留了一个心眼，让凝月跟自己说了实话，否则过几日的选秀，她岂不是要得罪透皇帝，到时候不仅不能出宫，还要被发配去做奴隶。
　　云妃到底是为什么恨透了她？难道是因为她瞧不起自己只是马家的一个庶女，觉得配不上她的弟弟吗？
　　马桃锦按捺住自己心中惊涛骇浪，决定到时候再做打算，总之不能上了云妃的当。
　　再说柴年钰这边，得知柴弦谷安排的细作失手了，她有些郁闷的让柴弦谷赶紧把尾巴断干净，特别是那个小妾。
　　柴弦谷对柴年钰说：“那个细作是我培养了很多年的，应该不会把我们供出去。”
　　而且即便是供出去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妾，也没有证据。
　　听见柴弦谷这么说了之后，柴年钰才微微放松一些，这几天她陪着皇帝选秀也有些累了。
　　这些年后宫总是进新人，多少旧人为此落泪，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倒也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明乘洲那边反应如此之快。
　　明乘洲那边吩咐手下把小妾从水牢拖出来，准备就地处决，结果这时候小妾恒夕却呕吐了起来。
　　恒夕干呕不止，明乘洲旁边的嬷嬷看见恒夕这个样子，连忙劝阻明乘洲：“二皇子殿下，我看她是不是有了，不能行刑呀。”
　　嬷嬷阻止的正好，说起来明乘洲虽然一直没有娶正妃，但是纳了好几个侍妾，不过这些年侍妾肚子里面也没有动静。
　　如果恒夕真的如此凑巧怀了他的孩子，那他还得缓一缓对恒夕的处决了。
　　明乘洲让手下去找大夫来给恒夕把脉，结果一把脉发现的确是喜脉。
　　嬷嬷在旁边高兴的不得了：“恭喜二皇子殿下。”
　　明乘洲脸皮要笑不笑的。
　　说实话要是因为恒夕肚子里怀了孩子，他必须要暂缓放过恒夕。只好把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把恒夕关在一个院子里派人看着，伺候恒夕的人也只许进不许出。
　　虽然恒夕一心求死，但是当她得知她肚子里怀了明乘洲的孩子之后，也愣了一下，随即就想挣脱按住她的人，然后往树上撞过去。
　　明乘洲嘲讽的看着她：“就这么不愿意给本宫生孩子，好，本宫成全你，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本宫定然会亲自送你上路。”
　　明乘洲绝情又自私，恒夕有些失魂落魄，她明明答应了柴弦谷，如果事情败露了，她一定会自尽的，可现在因为肚子里面的孩子，她被迫被人关起来，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又该如何是好？
　　在这一刻恒夕后悔成为柴弦谷的棋子了，虽然恒夕从小就喜欢柴弦谷，可是在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真的只是被柴弦谷当做一颗棋子。
　　柴弦谷跟她说过他会来救她的，但现在不是好时机，恒夕被关进了院子里，被二皇子府里面的护卫没日没夜的看守着。
　　柴年钰听说恒夕居然还没死，她生气的把柴弦谷叫来对他说：“恒夕没死成，你是怎么做事儿的?”
　　说完她摔碎了一盏茶杯。
　　柴弦谷只好抱歉的对柴年钰说：“姑母，是我的不对，我去打听一下情况，看如何才能够处置恒夕。”
　　柴年钰不是不相信柴弦谷的实力，只是明乘洲那边一直盯着他们，万一恒夕生了孩子之后，心偏到明乘洲和孩子那里，然后暴露了他们的秘密，该如何是好？
　　本来第二天是第二轮选秀，还是随机抽签的状态。
　　马桃锦既然在凝月那边得知了皇帝的喜恶。于是她第二天抽中表演才艺的时候，直接崴了脚，从御花园的池塘边上掉了下去。
　　皇帝厌恶的看了马桃锦一眼，随即想要让她淘汰。
　　可是这时候国师却对皇帝说：“陛下，此女样貌端庄，是一个有福之人，不如将她留在宫中侍奉陛下，也可以让陛下延年益寿。”
　　皇帝一听国师这样说，也动了心思，虽然马桃锦是故意出丑，但是他得还是挺不错的，马桃锦被人捞了上来，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倒是惹人怜爱起来。
　　他对国师说：“朕也觉得国师说的不错，她叫什么名字，就让她留下来吧。”
　　马桃锦本来以为自己出了丑，冒犯了皇帝，皇帝一定不会再让她留在宫里的。
　　谁知居然被国师这么随口一说，竟然就改变了她的命运。
　　马桃锦的手颤抖着，她往云妃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云妃端着一杯清水，正得意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我早就防着你有后手。
　　马桃锦留在了宫中。
　　接下来就是第三轮选秀，谁知道天气不好，一连几天都下着大雨，皇帝躲懒不想外出。
　　而且他一直都盯着苏柔绚，想让苏柔绚提前给他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但是苏柔绚觉得皇宫里面不是炼制丹药的好地方，因为炼制丹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且好几种药苏柔绚都没有找到，所以这次苏柔绚借着这种理由婉拒了皇帝。
　　让人想不到的是，在最后一轮选妃的时候，任月梦居然被皇帝给选中了。
　　如果按照任月梦的打算，她应该是想尽办法在这次选秀中落选，可为什么又故意让皇帝看到了她?
　　不过苏柔绚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找人询问这些事情。
　　第2轮选妃也就是任月梦和马桃锦被选中了，其他的如冯楚楚，还有一些不知道姓名的秀女，发现自己落选了，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马桃锦和任月梦两人成了皇帝的妃子，但是皇帝现在并没有时间去接触她们，反而把她们两人交给了国师。
　　也不知道国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后宫的三个女人，如周贵妃，皇后柴年钰，还有云妃都如临大敌一样。
　　想着任月梦和马桃锦被皇帝选中了以后，后宫又增加了两番势力，到时候勾心斗角可有意思了。
　　谁曾想国师直接把任月梦还有马桃锦给带走了，但是她们三个人也不敢去问，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帝之前明明那么看重苏柔绚，结果这次居然没有选苏柔绚为妃。
　　选秀节结束之后，皇帝就安排人，把苏柔绚还是同样八抬大轿给送回了苏府。
　　该给她的面子都给了。
　　苏府的人都忐忑着，同样被送回来的还有苏年璐，苏年璐本来都以为自己会被皇帝选中当妃子，可没想到她灰溜溜的被送了回来，反而让任月梦和马桃锦两个女人成了皇帝的妃子。
　　她心里面又有点不甘心，这几天就感觉像山崩地裂的，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可又没得到什么。
　　不过能够逃过一劫，她心里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这次冉星芙觉得苏府都送进去两个女儿，再怎么说至少得有一个能成为妃子吧，结果两个人都被完完整整的送了回来。
　　冉星芙对苏柔绚只有怜惜和庆幸，之前苏柔绚说她有办法全身而退，没想到如此的顺利。
　　至于苏年璐她如何作妖，只要不触及她和她女儿还有儿子的利益，冉星芙也是不会去管的。
　　苏柔绚被送回来之后，冉星芙过来询问苏柔绚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但是苏柔绚之前承诺了皇帝要给他炼制长生不老药，虽然说真正的长生不老之药，苏柔绚现在还没有能力练出来，但是她可以炼制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至少先忽悠皇帝。
　　等她成为了横修派的掌门人之后，皇帝就不敢她和苏家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
　　明景寄这几天也一直在注意选秀的结果，发现苏柔绚被送回了苏家，她第一时间就想要去看望苏柔绚。
　　因为上次她被苏云听领路去过苏柔绚的房间，所以这次也是轻车熟路的。
　　苏柔绚正在房间里面打算换衣服，听见外面似乎传来动响，她用意念探知外面来的脚步声，是她熟悉的人。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她进来，其实苏柔绚哪怕不用想，就知道来的人一定是明景寄，毕竟没有人会像她一样连续翻两次窗户。
　　这一次明景寄又发现自己被抓包了，只好讪讪的开口：“师姐原来你还没睡呀？”
　　苏柔绚笑着说：“如果我睡了，你难道还想对我做什么事情?”
　　明景寄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真没这么想过，我就是看着你从宫里面回来，我心里高兴，我带来了你最爱喝的酒，对了，还有一些小吃都是你喜欢的。”
　　这深更半夜的，她带来的酒和吃的东西，若不能与她通宵一宿，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好意，若是正常人早就接受了明景寄的好意，但是苏柔绚偏偏不是这样想的。
　　她对明景寄说：“我最近在戒酒戒吃食。”
　　明景寄惊讶了一下：“难道师姐你现在就打算修仙辟谷了吗？我不太懂这些东西，如果你不吃的话，要不我拿去送给苏云听吃吧。”
　　苏柔绚看见明景寄居然要把送给自己的东西拿去送给苏云听。
　　苏柔绚眉眼之间染上几分轻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即便是我不要的东西，也不能轻易送人，包括你…给我送的酒和吃的东西，好了，看见你今天这么晚了还来给我送酒，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她说着从桌子上拿出了两个小酒杯，虽然苏柔绚想戒酒，但是她的房里面还有酒杯，这话也只能骗骗明景寄了。
　　明景寄献殷勤似的，过去给苏柔绚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她：“师姐你尝尝这酒是我亲自酿制的，可能味道有些不好，如果不好喝你就别喝了吧。”
　　苏柔绚接了过去却一饮而尽，：“不好喝的东西你送给我喝?嗯，味道还挺不错的。”
　　听见她后半句夸赞，明景寄心中也很高兴，其实这壶酒是她费了好大的功夫酿制而成的，然后又藏了那么多年。
　　她今天的确是高兴，因为苏柔绚不用被困在后宫之中了，想着想着她又多喝了两杯。
　　苏柔绚劝她：“你喝酒不要这么快，总得吃点花生米吧，这酒不是给我的吗？你怎么喝了一大半了？”
　　明景寄气息有些急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我就是心里高兴。”
　　苏柔绚引导她：“有什么高兴的话就说出来，我在这儿听着呢。”
　　明景寄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她那些话根本就说不出口，但凡苏柔绚没有办法跟皇帝做交易全身而退，现在苏柔绚肯定就身处后宫，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说起来还是明景寄没用。
　　明景寄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练习剑术，争取做一个能文能武的人，明乘洲那边也要和他打好关系，毕竟现在朝堂分为大皇子派系和皇后派系。
　　明乘洲暂时是中立的，但是万一父皇身体持续垮了下去，到时候得好好的安排一下，她不是不知道几个皇兄对苏柔绚的情意和想法，可偏偏一个人都靠不住。
　　苏柔绚应该是绝世而独立，不可轻视的那种仙子，怎么能够被皇权控制在这尘世之中，她心里祈祷苏柔绚在和任欢舒争夺掌门之位的时候，苏柔绚能够更深一筹，所以明景寄心里面更加的对任欢舒有疙瘩了。
　　苏柔绚这段日子出宫之后，都在用自己手中的人脉找药材，当然皇帝那边也没让皇帝的人闲着，两拨人去找药材。
　　那些强身健体的丹药倒也很快炼制出来了两颗。
　　皇帝看见这丹药，有些不相信的对苏柔绚说：“这东西朕吃了真的能够长生不老?”
　　苏柔绚解释：“这个丹药首先是强身健体，只有体格强壮了才能够延续陛下您的寿命。”
　　皇帝觉得苏柔绚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同时又觉得有点可惜，他追问苏柔绚：“难道横修派那边真的没有长生不老的药方吗？”
　　苏柔绚说：“药方有，但药材找不到，那些药材虽然有记载，可是炼丹的时候没有那些必要的药材，到时候毁了一炉丹药也不划算。”
　　皇帝这时候想要让苏柔绚把药方交出来，他想把药方拿给国师，让国师看看，为他炼制丹药，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现在苏柔绚在他的眼里地位已经不一样了，她可是一脚踏入仙道的人啊，若是得罪了苏柔绚，那他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于是他就打算使出一些手段，让手下的人去做，可是他发现自己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苏柔绚就已经带着明景寄又回到了横修派。
　　回横修派的路上，苏柔绚一直在想，上次任月梦和她说的事情，任月梦说她手里握着任欢舒的三个把柄。
　　第一个把柄是任欢舒在下山历练的时候杀过人，而且很完美的掩饰了杀人的痕迹，其他两个把柄还得等任月梦来衡修派拜师的时候才能告诉给苏柔绚。
　　苏柔绚其实猜到了任月梦的意图，不过她日后也没有想到任月梦的野心居然那么大。
　　这段日子横修派也不算平稳，原因是发生了一两件大事。首先是师傅丁谷依居然练功走火入魔，被迫闭关。
　　横修派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李执事。
　　李执事是恒修派的其中一个执事，其实师父闭关应该由其他的师叔，师伯或者内门弟子来掌管。
　　李执事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执事，并不应该承担这样大的工作，但是横修派这边有点特殊。
　　和丁谷依同辈份的师叔师伯，要么就是云游四海，要么干脆不知所踪，剩下的一个师叔也羽化成仙了。
　　横修派现在很需要德高望重的人坐镇，同时也需要吸收新鲜血液。
　　但是他们选内门弟子非常的严格，现在丁谷依闭关养伤，横修派由李执事掌握日常庶务。
　　李执事有了横修派大大小小事情的决策权，这下子任欢舒又该高兴了。
　　因为当年李执事来横修派，还是任欢舒来举荐的。
　　明景寄听到了苏柔绚这么分析这些事情，明景寄对苏柔绚说：“那大师姐你当时为什么不举荐一些人来横修派呢？”
　　苏柔绚看了她一眼说：“我不屑于此。”
　　更何况她看到李执事和任欢舒的关系，更多的是利益关系，一旦利益土崩瓦解，李执事甚至可能会反将任欢舒一军，所以苏柔绚才不屑这样的关系。
　　明景寄也反应过来，苏柔绚在横修派一向是以清冷示人，看来她刚刚的确是问错话了，这一次是苏柔绚带着明景寄回来，不知情的弟子还以为是苏柔绚和明景寄下山历练去了。
　　只有季栀采和冯平珍两个人眼巴巴的在她们的住所前等着。
　　却不想一直没有看见他们回来。
　　季栀采有些幽怨的说：“这一个个的，走了一段时间，都不顾我们这些熟人了。”
　　她说着就拉着冯平珍的手说：“我们不给她们接风洗尘了，咱俩到屋顶看星星去。”
　　冯平珍还想劝季栀采，要不再等一等结果，等她俩爬上屋顶看星星的时候，却发现明景寄和苏柔绚居然并排的坐在屋顶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副宁静又和谐的样子，这让季栀采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她施展轻功飞过去嘲笑她们：“一回来就到屋顶看星星，也不怕咯得慌。”
　　她以前是觉得苏柔绚这个人性子清冷，不与人多说话，自己忍忍也就罢了，可现在苏柔绚身边有了一个明景寄，然后她俩一起不理她，让季栀采心里面有些不得劲。
　　季栀采看见明景寄脸蛋有些红，还以为她俩刚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她打趣的看着明景寄：“这趟回去算是收获不小吧，动不动脸红。小景啊，小景，你怎么不说话？二师姐在和你说话呢。”
　　然而明景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刚刚被吓到了。
　　事情还得从苏柔绚和明景寄回到横修派开始。
　　本来她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该休息的人都去休息了，除了季栀采和冯平珍两个人还在眼巴巴的等着他俩回来，因为之前明景寄给冯平珍飞鸽传书交代过。
　　明景寄还真的要缓一缓，因为她刚刚看到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还好师姐在她身边，否则她真的是要失控了。
　　她俩上山的时候，本来是走的小路，结果瞧见赵宿枝居然和李执事在一处说话，赵宿枝是任欢舒的远房表妹。
　　虽然俩人之间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赵宿枝能够来横修派拜师学艺，这其中肯定是有任欢舒的手笔。
　　而且赵宿枝就是任欢舒的手下。
　　本来明景寄和苏柔绚遇见李执事和赵宿枝，似乎在小树林里面谈事情，本想远远的避开。
　　只知道这时李执事直接朝着赵宿枝动手动脚的，明景寄害怕赵宿枝会吃亏，本来想出声提醒的。
　　谁知道事情突然有所转变，李执事好像被赵宿枝用铃铛控制了一样，在赵宿枝的指引下，李执事两眼无神僵硬的拿出了一整串钥匙。
　　顺着赵宿枝的命令然后去了藏书阁，藏书阁本来就是过上一段日子才会开放一次，上一次明景寄还是看见马修盛在藏书阁里面向苏柔绚表白，对了，她那个荷包还没找回来呢。
　　看见赵宿枝这么控制了李执事，赵宿枝一定是想要做坏事儿，她小声的问苏柔绚：“师姐，要不我们跟上去看一看吧。”
　　其实苏柔绚也正好有这么一个意思，更何况她又不是闲的无聊，从山下回山上偏要走这一条小路。而是因为她算到了一些事情。
　　因为丁谷依闭关实在是太过于凑巧了，他又把横修派的所有事物都交给李执事，现在李执事被赵宿枝用特制的手法给控制住了。
　　她没打算去解救李执事，只是想知道赵宿枝和任欢舒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赵宿枝摇着自己手里的铃铛，然后让李执事给她带路，等到到了藏书阁这边，藏书阁这里不仅需要钥匙，还需要掌门的手印才能够打开。
　　所以赵宿枝控制了李执事，让他直接来到藏书阁面前也打不开门，好像无济于事。
　　明景寄和苏柔绚两人眼神交换，明景寄对苏柔绚说：“师姐，她控制了李执事也无济于事呀，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苏柔绚毕竟在横修派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比如说掌门或者是和掌门亲近的人会给他开个小门或者后门，藏书阁也不例外。
　　赵宿枝似乎很有把握，立即摇着铃铛，又催促着李执事换一条路带她进藏书阁，谁知道听到了赵宿枝的指令的李执事居，然转身走了，他就这样走了。
　　赵宿枝跟上去，但是谁也不知道李执事接下来要做什么。
　　李执事带着赵宿枝来到了食堂，食堂此刻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家看见李执事来到了食堂，都远远的避开了。
　　他们不喜欢李执，因为李执事在替丁谷依办事的这段时间真的是以权谋私，他们真的迫切希望丁谷依能够早点破关而出，或者让横修派换一个掌事的人就好了。
　　这时候李执事让所有的在食堂里面吃饭的人全都出去，只留着赵宿枝远远的盯着他，李执事走到了某个角落，按照他心中所想，踩了好几十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机关，机关打开之后，密道就这么出现了。
　　赵宿枝脸色大变，虽说是任欢舒让她这样做控制李执事，然后去往藏书阁找到任欢舒需要的东西。
　　可是赵宿枝这时候起了贪念，如果是她先找到了藏书阁里面的宝贝，然后占为己有，那她以后就不用再听任欢舒的命令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远房表亲，在血缘和身份这方面比不上任欢舒。
　　如今有一飞冲天的机会，肯定是想要好好的把握住的，于是她就放任了之前任欢舒对她的吩咐——也就是控制住李执事之后，找到了进入藏书阁的秘密地点，然后就去通知任欢舒。
　　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赵宿枝也没想到李执事防不胜防就中招了，她让李执事给她带路，她要带着李执事进入这条密道，然后通往藏书阁，找到了宝贝之后，这个地方她也不会再继续待下去了。
　　两人走进密道之中，明景寄问苏柔绚：“师姐，我们要跟着进去吗?”
　　苏柔绚摇头：“不必，一会儿他们自然会把东西带出来。”
　　明景寄有些不解：“师姐，你难道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苏柔绚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任欢舒此刻也在暗处看着他们。”
　　这两个无非就是炮灰罢了。
　　明景寄心想赵宿枝可能是被任欢舒给利用了，但是她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还是听大师姐的远远的站在对面盯着就行。
　　结果密道里面迟迟没有传来声音，过了半小时之后任欢舒带着人和东西来了，因为苏柔绚和明景寄隐藏的很好，所以任欢舒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人。
　　任欢舒看见食堂里面已经被打开了的密道，想都不想直接派自己的手下，把准备好了的蛇虫鼠蚁全都从密道放了进去，然后让手下把密道关上。
　　明景寄看见任欢舒居然有这样的心思，感觉十分恶寒，她害怕得快要哭了起来：“师姐，她人怎么能这样，密道里面还有两条命，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吗？”
　　苏柔绚可能是太了解任欢舒了，她此刻眼神平淡：“这就是她会做出来的事儿。”


第22章 
　　因为明景寄太害怕了,所以苏柔绚只好带着人回来。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安慰明景寄，就瞧见了季栀采和冯平珍两个人上了屋顶。
　　偏偏还是她们所在的这个屋顶。
　　苏柔绚当即想要把明景寄带走，可是谁知道一直在哭泣的明景寄突然把头往她这边靠,一边靠一边哭着说：“师姐，我真的好害怕，我今天肯定要做噩梦了，我该怎么办。”
　　要是在平时，苏柔绚就让明景寄靠着她的肩膀了。
　　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可是万一要是被季栀采看见了她和明景寄这个样子，到时候又是解释不清，像季栀采那个脑子会发散的女人,不等她先说点什么,她自己就要去乱想了。
　　所以明景寄靠在苏柔绚的肩膀的时候，苏柔绚直接移开了自己所做的地方,而明景寄没了依靠之后,差点摔倒,这时候她瞧见季栀采和冯平珍上屋顶了，也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季栀采却开口了：“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我们在你们的住所等了这么久,都被蚊子咬了好几次,你们倒好,在屋顶上看星星,还觉得很浪漫是吧。”
　　但是季栀采说着说着却发现明景寄的眼睛和脸都红红的,她们两个人不会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儿吧。
　　当她正在这儿猜想的时候，苏柔绚却开口了：“我们今天遇到了一点儿事儿,不是故意不回去的，觉得在这里冷静一下比较好。”
　　季栀采：“难道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了？说来听听。”
　　她最喜欢凑热闹了。
　　苏柔绚：“坏事儿。”
　　季栀采：“你们两个去做坏事儿了？”
　　“任欢舒在做坏事儿。”
　　季栀采瞪大眼睛：“难怪今天任欢舒直接带人把我们从食堂赶出来说是要做清洁,结果是在做坏事儿，我现在就去阻止她，我可是二师姐。”
　　这时候明景寄也缓和过来了，她看着季栀采：“二师姐不要去，她手底下有很多蛇虫鼠蚁。”
　　一听有这些东西，季栀采也有些怂了：“还说是去给食堂做清洁，原来是去投毒的，李执事呢，我要去向他反应。”
　　“她拿蛇虫鼠蚁毒的人就是李执事。”苏柔绚好心的向她解释了一下。
　　冯平珍在一旁也是十分的不解：“可是李执事和任欢舒不是一伙的吗，难道他们现在撕破脸皮了？”
　　之前季栀采吐槽的时候和冯平珍说了很多关于横修派的事情，包括任欢舒和李执事的远方亲戚关系，而冯平珍这个人又十分的好学，记忆力也好，季栀采说的很多八卦，冯平珍都记下来了。
　　季栀采说：“你怎么还记得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也没什么，二师姐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为稳固的就是利益关系，但是一旦他们之间的利益有所破损，那么这个世界上最为容易瓦解的就是利益关系。”
　　“所以，二师姐，我们现在要去看戏吗。”冯平珍也有些讨厌任欢舒和李执事，知道他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想的就是这样的想法。
　　季栀采说：“苏柔绚，你去不去，你不像是被吓到的人，知道任欢舒在搞鬼，你难道不去探个究竟？”
　　苏柔绚指了指明景寄：“小景她害怕，我就不去了。”
　　季栀采皱了皱眉：“小景害怕和你不去食堂阻止任欢舒有什么关系。”
　　苏柔绚环着双手，却说：“因为我要照顾她呀。”
　　季栀采猝不及防的吃了一把狗粮，心中觉得苏柔绚现在就是乘人之危，说不定她早就算到了任欢舒要和李执事做什么事情，却偏偏还要带着明景寄过去观看，现在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倒是称心如意了。
　　不过季栀采这个人也是聪明的，她对冯平珍说：“既然大师姐不去，那我们也不要去了。”
　　冯平珍还想要问为什么，结果季栀采直接拉着冯平珍就走了。
　　有些热闹她们还真的不能去凑，免得出了什么事情。
　　像苏柔绚这么有实力的人，都不去食堂，看来任欢舒是真的在作死，她可不想信苏柔绚是真的想要照顾明景寄所以才不去食堂阻止任欢舒，说不定苏柔绚心里面早就有了计较。
　　她季栀采也是聪明的人，既然苏柔绚不去食堂，她肯定也不去食堂，免得到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她可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主要是身边还有冯平珍，她实力太弱了，她不能保证冯平珍的安危。
　　而被季栀采想成是故意吓唬明景寄的苏柔绚，这时候看见两人走了，她对明景寄说：“你靠过来吧。”
　　结果这么说了之后，却发现旁边的人没有动静，她转过头一看，瞧着明景寄已经歪着头睡了过去。
　　夜深露重的，明景寄居然直接这么睡了过去，她今天赶路辛苦，又遇到了任欢舒做的蛇蝎之事，也是为难她了。
　　明景寄决定抱着明景寄离开，结果她手一伸到明景寄的面前，明景寄就睁开了眼睛。
　　苏柔绚看着她：“你刚刚不是睡着了吗？”
　　明景寄也迷迷糊糊的说：“师姐，我刚刚做噩梦又被吓醒了，对了，二师姐和冯平珍她们呢？”
　　苏柔绚：“她们离开了，我们也走吧。”
　　但是很明显这时候明景寄却不想走了，她眼巴巴的看着苏柔绚说：“师姐，要不我们去那边再看看吧，我现在好像不太害怕了。”
　　看见明景寄突然改变了想法，苏柔绚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想和任欢舒正面冲突。所以对明景寄说：“今天天色已晚，而且任欢舒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得逞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什么，他们这么快的吗？可是我不去看一看的话，我会做噩梦的，师姐，你就陪我去吧。”明景寄这时候居然使出了一些撒娇的手段。
　　但是苏柔绚可不是寻常手段可以攻略的。她只是看了明景寄一眼：“难道你不相信我？到时候去食堂，你只会看见人去楼空。乖，不要去了，免得晚上睡不着。”
　　看见苏柔绚如此执着，明景寄也知道自己不能改变师姐的心思，只好先和师姐回去，她把师姐送回房间之后，自己再偷偷的去。因为她总感觉师姐可能会独自一个人去找任欢舒。
　　万一她和任欢舒之间有了什么冲突。那到时候师姐若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她必须要跟在师姐的身边，心里面才能够稍微的安心一点。
　　但是苏柔绚是不知道明景寄的打算的，苏柔绚决定把明景寄先送回她的房间，让她好好睡着，她才会再去找任欢舒暗自了解情况。
　　事实上就是苏柔绚把明景寄送回到房间，明景寄说她一定会好好休息，并且向苏柔绚保证明天一定又是精神很好的小景。
　　“那你好好睡，我就先走了。”
　　明景寄见苏柔绚离开了，连忙跟上去，但是她不敢跟得太紧，因为怕苏柔绚发现了她的意图，到时候她又要被苏柔绚说教一通。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跟丢了，明明一眨眼的时间。苏柔绚突然就不见了，这让明景寄感觉很不可思议。
　　但是想起苏柔绚之前修习过仙术，苏柔绚现在也是半只脚踏入仙道的人。这么想好像一切发生的事情，才能够解释得通。
　　不过既然把苏柔绚跟丢了，明景寄也不泄气，她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食堂，发现食堂，就如同她之前看到的那样宁静自然，就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且之前有关密道还有机关的痕迹，如同烟雨一样消散了。她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醒来之后一切都恢复平常了。
　　她只好有些不甘心的回去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面想着的全是苏柔绚消失不见的事情，还有任欢舒找了那么多蛇虫鼠蚁对付李执事和赵宿枝的事情。
　　也不知道现在李执事和赵宿枝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有苏柔绚突然消失不见，是不是也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这些都是谜团，只能等到第二天天亮再去探究。
　　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去，苏家那边又出了点事儿，原来昨天是苏年璐的成年礼，苏年璐虽然是庶女。但是因为苏家还是挺重视孩子的。
　　毕竟苏礼卓也没有几个孩子，所以给苏年璐大办了宴席，在宴席上面几个皇子也来到了苏府，他们以为苏柔绚还在家里面，所以是冲着苏柔绚来的。
　　谁知道苏柔绚早就离开了，明阳弘兴致乏乏就要回去，明郁延也随着明阳弘回去了，只留下了一个明乘洲，他还有点事儿要跟苏云听说，说的事儿还是关于苏柔绚的事情。
　　苏年璐本来一脸期待的想着这几个皇子都过来赴她的宴会，一定很重视她，谁知道他们居然都是想来找苏柔绚的，还好苏柔绚早就走了，不然这时候出风头的人就是苏柔绚。
　　苏年璐看见明乘洲去找苏云听，她找了一个借口也跟了上去。明乘洲这次来找苏云听是有些事情想要问苏云听，但是苏云听并不知道他姐姐和明乘洲到底有什么纠葛。
　　所以还是防备明乘洲。
　　明乘洲还是想要继续询问苏云听：“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姐姐和我是好朋友。而且也不必把我当什么二皇子。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她之前在横修派的事情，这次她走了匆忙，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明乘洲都这么说了，苏云听怎么可能不知道明乘洲的一片苦心，不过他又不是苏柔绚，也不能把苏柔绚的一些小事告诉给明乘洲，这样在外人看来就是私相授受了。
　　他为了大姐姐的名声，所以绝对不能和明乘洲有过多的接触，他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就离开了。
　　明乘洲心里面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就多和苏柔绚接触一些时间，本来他以为苏柔绚要成为自己父皇的妃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谁知道父皇居然放苏柔绚出宫。
　　现在他想要重新追求苏柔绚也是迫不及待的了，首先是为了苏家，其次他也真心爱慕苏柔绚。苏年璐在旁边听着明乘洲都这么放下姿态来询问苏柔绚的事情，结果苏云听居然走了。
　　她是真的觉得苏云听不知好歹，苏柔绚这个人也没有福分去成为明乘洲的妃子，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反正苏家的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她能成为皇子的侧妃。
　　既然这样，她就借一借苏柔绚和明乘洲的关系，把苏柔绚当做跳板，然后成为明乘洲的妃子。等她成了明乘洲的妃子之后，谁也不能奈何她了。
　　于是她步伐轻盈的走了上去，对明乘洲说：“二皇子殿下，其实我倒是知道一些有关大姐姐在横修派方面的事情。您要是有空，倒不如我来和你说说。”
　　明乘洲觉得苏年璐是苏柔绚的妹妹，虽然和苏柔绚不太亲近，但她好歹是苏府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苏年璐和苏柔绚的弯弯道道。
　　于是就让苏年璐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人在亭子上面来说一些有关苏柔绚的事情。这么一来二去的，他倒觉得苏年璐温柔似水，而且和苏柔绚长得有两分相似。
　　苏柔绚现在没有办法成为他的正妃。把苏年璐纳为侧妃留在身边聊表寂寞，也无所谓。
　　但是他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给了苏年璐。明乘洲以为苏年璐会生气。
　　谁知道苏年璐只是受宠若惊的说：“没想到臣女居然还能够受得殿下青睐，这是臣女的福分，也是姐姐的福分，臣女一定会代替姐姐好好照顾殿下的。”
　　但是还没等苏年璐怎么高兴，明乘洲又继续说：“你也知道我对你姐姐一见倾心，夜不能寐，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心里需要征得你姐姐的同意，如果她同意了，我就纳你为侧妃，日后让你姐姐成为正妃，你觉得怎样？”
　　苏年璐心里本来以为自己得逞了，但是明乘洲突然这么说，她现在想要成为明乘洲的侧妃，还得去让苏柔绚同意。
　　苏柔绚以后如果真的嫁给明乘洲，苏柔绚还得压她一头，可是她现在换目标对象还来得及吗？
　　她现在都已经和明乘洲培养了这么多的感情了。结果明乘洲突然来这么一个理由。要是被明乘洲发现，她要去接近明阳弘或者明郁延。
　　明乘洲肯定以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候连一个皇子侧妃都捞不着了。
　　想来想去，她只好把心里的苦水往肚子里面咽，然后装作乖乖听话的样子：“殿下对姐姐一往情深，年璐心中也好生羡慕。不过殿下要娶姐姐为正妃，年璐成为侧妃要姐姐同意也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见年璐。”
　　虽然苏年璐又开始茶言茶语，但是明乘洲并没有听出苏年璐话里面对苏柔绚的一些暗示。
　　他想到要是苏年璐真的去和苏柔绚说的话，他还想跟着苏年璐一起去呢，不过因为朝廷之上还有很多事儿。
　　他就对苏年璐说：“本宫会派马车和护卫护送你去横修派，苏柔绚她应该很愿意见你，你到时候和她好好的说一说。对了，你给她带一些她爱吃的点心和特产过去，本宫可惦记着她。”
　　苏年璐心里真的想吐血，她不仅要去找苏柔绚求她，让她同意自己成为明乘洲的侧妃，要给苏柔绚带那么多的好东西，然后去看望苏柔绚。
　　她真的是一件事儿都不想做，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好装作乖巧的样子，然后跟着明乘洲派给她的人，乘着马车去了横修派。
　　不过横修派那边路途遥远，路上又发生了一些忐忑的事情，不过堪堪避险之后。苏年璐总算是到达了横修派，她把身份向横修派的守门弟子说了之后，横修派就去找苏柔绚了。
　　横修派的规矩就是外人不得入内，除非横修派里面的人和来访的人认识。但是没有特殊的原因也是不能够进横修派的，因为最近李执事这样加了一个规矩，所以现在横修派的守卫是越来越严。
　　而且上次食堂地道还有藏书阁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李执事和赵宿枝居然毫发无伤，难道是任欢舒放的蛇虫鼠蚁是假的？
　　苏年璐心里把苏柔绚给骂了一个遍，但是表面上还是一脸忐忑，因为她身边还有明乘洲派送给她的人，如果她在苏柔绚的面前太过于嚣张，这些护卫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她的表现说给明乘洲听。
　　明乘洲若是知道她和苏柔绚的关系并不好，肯定会考虑会不会再娶她的事情，所以她必须在表面上和苏柔绚的关系是好的，至少这段时间是好的。
　　而苏柔绚听说外面有人找她，而且名字叫做苏年璐的时候，她也不想出去，她和苏年璐之间根本就没啥可说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难道是想要算计她。
　　其实苏年璐的这些手段根本就不够她玩的，她这些日子一边在调查任欢舒的事情，一边又在让明景寄好好的练习武功。
　　因为下一季度的考核的时间马上就要到来了，她不想明景寄到时候考核不过然后被人赶下山。现在横修派又是李执事在说话，而任欢舒掌控了李执事，就掌控了整个横修派。所以她并不想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去对付苏年璐。
　　所以苏年璐得知苏柔绚并不打算见她，她心里面生气。
　　其中的一个护卫也对苏年璐说：“二小姐，可是和苏大小姐有什么误会？倒不如当面说清楚。”
　　苏年璐也想当面说清楚，可关键是人家苏柔绚根本不见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在侍卫的面前，她还是得维护自己苏家二小姐的脸面。
　　但是她装作还是担忧的对护卫说：“姐姐不愿意见我，可能是她太忙了，要不我们再在这里等一段时间吧，等姐姐把事情忙完了，就会见我了。”
　　苏年璐没办法主动去见苏柔绚，只好使用拖字诀。等她拖一段时间，苏柔绚不耐烦了，肯定会见她。
　　侍卫也觉得一切要以苏柔绚为主。苏年璐只是其次的，毕竟他的主子交代了他，很多事情都和苏柔绚有关。在苏柔绚面前，苏年璐也只是一个庶女一个侧妃。
　　但是正当苏年璐，想要忍辱负重在横修派门前，等苏柔绚见她一面的时候。听到了消息的任欢舒却主动出来，并且邀请苏年璐到横修派里面去住。
　　苏年璐受宠若惊，没想到任欢舒居然邀请她到横修派里面去住，但是她还想推辞一番，毕竟她和任欢舒不熟悉。
　　任欢舒只好主动表明身份：“这位姐姐，我是大师姐的师妹，你叫我任欢舒就好了，大师姐最近在忙着帮她的考核弟子训练武功，可能没什么时间，居然连你这个妹妹来了都没有抽时间来见你。不过没关系，我带你进去见她，她见到你一定会很惊讶的。”
　　苏年璐听见任欢舒这样说了，就知道任欢舒和她是同一种类型的人，都明里暗里在贬低苏柔绚，只要和苏柔绚不对付就是和她苏年璐交好。
　　于是她就接受了任欢舒的好意，然后随着任欢舒进入了横修派，横修派是坐落在一座山上，周围纵横的山脉让她这个之前一直身处在平原的娇小姐感到有些震惊。
　　她觉得自己的腿走的酸疼，想都不想就看着任欢舒：“没想到横修派的景色如此之好，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任欢舒姐姐。不知道我大姐姐她是住在哪一座山峰上，会不会很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要叫一座轿子进来抬我进去，虽然好像这样不合乎规矩，还是算了吧。”
　　横修派的确是没有坐轿子出行的习惯，毕竟这样会让人养成骄奢淫逸之风。
　　不过任欢舒只是看了苏年璐一眼，就知道了苏年璐的意图。苏柔绚虽然在横修派的名声很好，但是她的家人却极少来横修派。
　　而苏年璐是横修派的亲人，要是苏年璐在横修派出行坐轿子，肯定会把骄奢的名声给传出去，到时候丢脸的人也是苏柔绚，她可真喜欢苏柔绚丢脸。
　　虽然任欢舒的确是有这个意图，不过还是打算奉劝一下苏年璐：“在横修派坐轿子出行不太好。要不二小姐你就忍一忍，等到了我的住处，再让你好好的去泡一泡温泉，然后缓解一下脚上的酸疼。”
　　她也不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去打击苏柔绚，总显得她不太正常。而苏年璐发现自己不能坐轿子。而且任欢舒也没打算附和她所说的话，心里面也有些泄气。
　　任欢舒比她的段位高了不少。她充其量来说是白莲花是绿茶，可是任欢舒不仅是白莲花是绿茶还是笑面虎，一个人怎么可能复杂到这种程度。
　　但是不等她细想，任欢舒已经在前面走远了。
　　苏年璐只好跟上去，因为只有她可以进来，所以那些侍卫只能到山下的客栈等她见过苏柔绚之后，再让她飞鸽传书，让他们来山上接她，然后再回京城。
　　这样一来一去肯定要浪费不少的时间。都怪苏柔绚没有第一时间见她。
　　苏年璐已经存了想要巴结与任欢舒交好的心思，所以当任欢舒问她这一次为什么要来横修派，苏年璐就把事情说给了任欢舒。
　　任欢舒一听明乘洲居然想要求娶苏柔绚为正妃，虽然任欢舒心里觉得明乘洲根本配不上苏柔绚，而且明乘洲这人也太贪心了。
　　想要求娶苏柔绚为正妃不说，居然还想苏年璐为侧妃。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不过任欢舒很乐意苏年璐过来给苏柔绚添堵。
　　所以她也没有阻止苏年璐，反而想要添一把火。
　　苏柔绚这边根本就不知道苏年璐和任欢舒之间的算计，她在帮助明景寄练功。虽然明景寄很有天赋，可是到了更高的境界之后，她需要领悟，但是领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明景寄被苏柔绚压着打。
　　苏柔绚指导她的招式：“这次出力太小了。而且反击的时间也太长了，你是不是不太专心？”
　　明景寄这些日子睡觉并不安稳，一做噩梦就是那一次，任欢舒把蛇虫鼠蚁全部倒进密道里面的事情，她甚至不敢去食堂吃饭，就怕食堂底下里面藏着那些可怕的东西。
　　不过现在师姐为她突击训练，她不能辜负师姐的苦心。
　　只好承认说：“师姐，我可能梦魇住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我现在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再去想它。”
　　“可是我不知道任欢舒和李执事他们到底是自相残杀还是在演戏？我怕这件事情对你和整个横修派不利，所以接下来的考核我可能不能专心，因为我怕出意外，他们会伤害你。”
　　苏柔绚想了想：“那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先克服梦魇，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与其在心里面胡思乱想，倒不如去看看任欢舒究竟要做什么事情，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任务。这段日子你就盯着任欢舒，如果被她发现了。你就说你是路过的。”
　　听见苏柔绚这么说，明景寄也知道苏柔绚是想要让她转移注意力。可是让她去跟踪任欢舒，这件事情还得让她好好的去算计一下。
　　横修派很大，任欢舒这段日子又因为没有带徒弟，她也不是外门弟子的辅导师姐，所以除了和赵宿枝有所交流，就是整天去找李执事。
　　昨天她又和苏年璐交流。明景寄是听说过苏年璐的，苏年璐是苏柔绚的庶妹。可是苏年璐不来找苏柔绚，却偏偏去找了任欢舒。
　　她稍微的一打听了一下，得知苏年璐本来是来找苏柔绚的，但是苏柔绚却并不见她，虽然知道苏柔绚不近人情，所以明景寄对苏年璐也没啥好观察的。
　　谁知道这一天居然被苏年璐找到了机会，碰到了苏柔绚。
　　原因是苏柔绚要去温泉沐浴。结果苏年璐也去了。而且苏年璐是专门在那边等苏柔绚的，虽然苏柔绚有自己租到一块温泉汤池。
　　但是人家苏年璐这次主动来找她，她肯定是把所有的功课都做好了，于是明景寄眼睁睁的看着苏年璐苦苦哀求着苏柔绚，想要苏柔绚同意苏年璐成为明乘洲的侧妃。
　　所以苏年璐成为明乘洲的侧妃，为什么需要苏柔绚来同意？
　　苏年璐不是应该去找明乘洲吗？为什么要来为难苏柔绚。
　　明景寄气不过，直接就冒了出来，挡在了苏柔绚的面前，对苏年璐说：“苏二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我师姐她是苏柔绚，而不是二皇子。你若是想要成为二皇子的侧妃，应该去找二皇子说，和我师姐有什么关系？”
　　苏年璐认出了明景寄是六皇子，发现明景寄这些年长得这样清雅俊秀，以为明景寄又是苏柔绚的一朵烂桃花。
　　不过听见明景寄这样说，她只好可怜巴巴的开始解释：“六皇子殿下，没想到你与我姐姐的关系如此之好，二皇子殿下说过姐姐以后会成为他的正妃。做妹妹的不敢奢求正妃之位，但是我实在是爱慕二皇子，所以二皇子同意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我向姐姐求得同意，二皇子就会纳我为侧妃，姐姐你也不忍心妹妹这样为情所困。妹妹是真的喜欢二皇子殿下的，还请姐姐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吧。”
　　她实在是做足了一副绿茶的可怜样子，苏柔绚还没来得及说话，挡在她面前的明景寄一听二皇子说要娶苏柔绚为正妃。
　　她皱着眉头：“我二皇兄什么时候说要娶师姐为正妃了。师姐都没有同意，你们两个倒是自作主张把事情给同意了，有问过当事人的决定吗？而且我师姐她以后会一直留在横修派。你们这样就是在自作主张，我师姐现在颇得陛下重视，你们这样咄咄逼人，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苏年璐也没想到明景寄说的这些事情，她只是想厚脸皮的来到横修派，然后求苏柔绚同意她能够成为二皇子的侧妃，至于陛下重视苏柔绚，六皇子偏心苏柔绚这些事情，都没有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只是觉得明乘洲都要娶苏柔绚为正妃了，苏柔绚应该喜极而泣，然后谢恩的。
　　没想到六皇子出来为苏柔绚说话，她一时之间还真的如同鹌鹑一样不敢说话，生怕接下来说错了什么事情就是藐视陛下。
　　当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却发现旁边走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任欢舒，任欢舒看见苏年璐和苏柔绚她们对上了，然后苏年璐好像在处在了下风。
　　任欢舒当然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于是她就站在了苏年璐这边：“大师姐，您今天终于有空了呀。苏年璐妹妹在这边可等了你好几天，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这样也正好，不必再让苏年璐妹妹再去找你了。”
　　她这话说的意思就是暗自指责苏柔绚有空帮明景寄这个外人练习武功，也不肯见自己的妹妹一面。如果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对苏柔绚的印象肯定会转变一些。她需要的是这种效果。
　　但是这时候明景寄看见了任欢舒，就想起了那天在食堂发生的事情，她无法正视任欢舒，并且一看见任欢舒就想要怼她。
　　明景寄也替苏柔绚说话：“这个妹妹不见也罢，五师姐您知道苏年璐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吗？她是想要我大师姐的命呀？”
　　任欢舒笑得有些尴尬：“一家子都是姐妹，哪有什么谋财害命的。这位外门弟子你说的有些不对吧？”
　　任欢舒一直在记恨着上一次在酒楼明景寄和苏柔绚让她下不来面子的事情。所以一直在记恨明景寄，现在看见明景寄主动冲出来想要指责苏年璐，她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小小的化解过去，让苏柔绚心里面吃亏。
　　但是明景寄也不是吃素的，她对任欢舒说：“怎么不算？苏年璐自己要嫁给别人当侧妃，现在偏偏要拉上我大师姐的名声去给她当垫脚石。我大师姐之前已经在皇帝那边说过了，她此生只会为皇帝陛下炼制丹药，从来都不会把嫁人这个问题看得太过于重要。
　　而现在苏年璐居然拿这件事情想要来威胁我大师姐。你说这不是损害了皇帝陛下的一番心意吗？如果我大师姐她离开了横修派，那肯定不能炼制丹药，如果不能炼制丹药，那皇帝陛下丹药供给岂不是化为乌有了。”
　　她把这件事情的后果说的太过于严重了，即便是任欢舒心里桀骜不驯，是个疯子，但是这些事情一旦牵制到皇权，她倒是不敢再多说了，只是有些怜悯的看了苏年璐一眼。
　　这人也不会先发制人，居然把什么好话坏话都由着明景寄说了。
　　而苏年璐这边好像知道了苏柔绚并不会同意她嫁给明乘洲，心里正绝望。她想着自己要不和苏柔绚拼了，把事情闹大了之后。她不信明乘洲不会站在她这一边，但是希望总是渺茫的。
　　正当两个人陷入死局的时候，苏柔绚却开口了：“不管怎样，你今天来到横修派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情。我可以写个声明，我与明乘洲无关，他同不同意你娶侧妃，也不是我的事儿。请你不要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苏年璐心里气不过。她在苏柔绚面前丢人现眼，也是明乘洲和苏柔绚逼的，她心里甚至在想，是不是苏柔绚嫉妒她能够成为明乘洲的侧妃。所以才不同意她嫁到二皇子府。
　　她看了明景寄一眼，心想苏柔绚这个人真的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明明和六皇子更为亲近，可是现在连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不同意，真的是太歹毒了。
　　即便她心里面想的难受，觉得悲悯。
　　但是她表面上还是要露出一部小意温柔的模样：“大姐姐你误会了。二皇子殿下他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您能够写声明，证明您和二皇子殿下没有关系，那你能不能写一份同意书，就同意我和二皇子殿下成亲，这样我回去之后也能有一个交代。”
　　看来苏年璐明白，死缠烂打对苏柔绚没用，现在开始装傻了。
　　苏柔绚皱眉，正想要说话。
　　这时候明景寄却主动拉住苏柔绚的手对她说：“师姐不要再和这样的人计较了，我们还是先去温泉那边吧。”
　　然后明景寄就牵着苏柔绚走了。苏柔绚其实还真没打算和苏年璐计较，这是苏柔绚的事情，她大概也有所耳闻，毕竟她的意念之术现在修习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横修派离京城还挺远的，但是她意念范围可以触碰到的地方也大概是这个距离。
　　所以她得知苏年璐与明乘洲互生情意，但是明乘洲这人既想要得到她，又想要得到苏年璐。
　　这次来让苏年璐来这里，也是想要试探苏柔绚的心意，即便苏年璐什么承诺都没有在苏柔绚这里得到，然后灰溜溜的回去，明乘洲还是会娶苏年璐的。
　　毕竟苏年璐是苏礼卓的庶女，为了得到苏礼卓的这一份助力，明乘洲肯定也是会先纳苏年璐为侧妃的。
　　明乘洲毕竟和周贵妃之间有杀母之仇，他即便不想要那个皇位，但是一旦周贵妃的两个儿子，其中任何一个继承了皇位，到时候他就更加没有机会去报仇了。
　　所以苏年璐也在明乘洲的算计之中，只是明乘洲没有让苏年璐知道罢了。
　　苏年璐被明景寄咄咄逼人给教训了一番，她自知留在这里也没有脸面。
　　这时候任欢舒却给她出了一个主意：“既然苏柔绚她并不在意你和明乘洲殿下的事情，你倒不如伪造一封信件回去，然后带给二皇子殿下。”
　　苏年璐没想到任欢舒作为横修派的内门弟子，居然也能够说出这种小人所做的事情。但是她现在的确没啥门路了，任欢舒这么说也是给她了一个思路。
　　但是苏柔绚的字迹她很难模仿，因为苏柔绚的字迹真的有一股独特的韵味儿在里面，她这些年虽然一直想要模仿苏柔绚。
　　但是因为和苏柔绚接触少，再加上京城离横修派的距离太远了，她想要到苏柔绚的面前作妖也没那个时间。
　　任欢舒大概是看出了苏年璐的顾虑，只好悄悄的对她说：“你放心，信件的事情我来帮你准备，对了，以后你要是有其他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就飞鸽传书给我。我一定帮你。”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大概就是苏年璐对任欢舒感激不尽，并且表示任欢舒就是她的亲姐姐。
　　任欢舒虽然表面上很是乐意，但实际上却觉得，她要是真的有一个像苏年璐这样赶着给别人当侧妃的蠢妹妹，肯定是要立刻把她掐死的。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庶妹任月梦，任月梦现在在皇宫当妃子不好控制，如果苏年璐给明乘洲当侧妃，到时候也要监视任月梦。
　　她总觉得任月梦已经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所以她也需要苏年璐来帮她做事情，两个人交换的条件之后倒也乐得自然，这件事情差不多就这样结束了。
　　苏年璐拿着任欢舒给她伪造的苏柔绚的书信，然后回到了明乘洲身边。
　　明乘洲看到了苏柔绚的来信，发现苏柔绚居然同意了让他先纳苏年璐为侧妃，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倒是没有说。
　　明乘洲在心里忍不住想，是不是苏柔绚也喜欢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于是他决定选一个良辰吉日，然后让苏年璐进二皇子府。苏年璐一进二皇子府上，就发现有点不一样，那就是里面的女人太多了。
　　虽然之前心里早就有所准备，毕竟二皇子如今虽然没有娶正妃，但是有好几个侍妾。
　　但是她是皇子府唯一的一个侧妃，在势头上就比她们高了一头。这样安慰了一下，倒是在二皇子府里面度过了几天难捱的日子。
　　很快就要去宫里，她想到了任欢舒的吩咐，还得去打听任月梦的消息。但是之前任月梦和马桃锦已经被皇帝送给国师。
　　所以苏年璐想要打听一下消息，还得和周贵妃交好，但是周贵妃和明乘洲两个人并不对付，她做这些事情还得暗自来，不然两边都得罪了。
　　苏年璐心里有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找到了明乘洲，早知道嫁给明阳弘或者明郁延就好了，她对明乘洲是没有爱意的，只是看中了那个侧妃的位置。
　　不过在周贵妃这边，拜访周贵妃之后，周贵妃得知苏年璐是明乘洲的侧妃，又刻意刁难了她几回，反正苏年璐的日子不太好过。
　　二皇子府上的侍妾也在作妖，本来之前肚子是没有动静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当明乘洲纳了苏年璐为侧妃之后。
　　二皇子府里面的侍妾的肚子，居然一个个有了动静。苏年璐本来这几天都在皇宫里面讨好周贵妃，结果一回到府上就听见明乘洲的几个侍妾都有孕，她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摔碎了。
　　丫鬟劝她：“侧妃娘娘，可别这样做了，如果让二皇子殿下知道你这个样子。他一定会觉得你容不下他的孩子，万一冷落了你，你可怎么办？”
　　苏年璐被丫鬟这么劝了之后，只好冷静下来，最后想了一个法子去暗示明乘洲，说她苏年璐是一个福星，因为苏年璐进府之后，这几个侍妾先后都有孕，都是苏年璐带来的福气。
　　明乘洲虽然怀疑几个侍妾为何突然前后都有了孩子，但是苏年璐这么说了之后，也觉得苏年璐肯定是去了横修派一趟，沾了横修派和苏柔绚的光。
　　他这么说了之后，苏年璐心里气得不得了，为什么她说什么事情做什么事情，最后都是让苏柔绚摘了桃子，苏柔绚明明一点事情都没有做呀。
　　她心里嫉妒几个侍妾居然比她先怀孩子。于是飞鸽传书给任欢舒写了消息，她想要让任欢舒给她一点堕胎的药，到时候她要亲自送几个侍妾的孩子上路。
　　当任欢舒收到了苏年璐的来信，知道了她的意思，倒是觉得苏年璐这个人虽然愚蠢，但是心思挺狠毒的，不过她现在心里面有了一个更好的计划。
　　她嘱咐苏年璐：下毒可以，但是要以苏柔绚的名义来。
　　于是任欢舒又给苏年璐伪造了一封苏柔绚的信，信里面大概的内容就是，苏柔绚嫉妒明乘洲的几个侍妾先后怀孕。
　　如果她们怀上了之后，那苏柔绚以后再到二皇子府当正妃，也是被那些有孩子的侍妾给压了一头，于是就纵容苏年璐的一个丫鬟给她们下了堕胎药。
　　而苏年璐的这个丫鬟以前是伺候过苏柔绚的，她也是受了苏柔绚的指使。其实任欢舒本来的意思是想让苏年璐实名制投毒，因为苏年璐是苏柔绚的庶妹。
　　如果苏年璐以苏柔绚的庶妹的名义给侍妾投毒，这样效果会更好，但是苏年璐却不愿意，只是想让苏柔绚的丫鬟来行事。
　　于是苏年璐过了几天之后回了苏府，找了一个借口就把以前伺候过苏柔绚的丫鬟香秀给带回了二皇子府。
　　香秀以前得苏柔绚怜惜，伺候过苏柔绚几年，但是苏柔绚后来去横修派拜师学艺之后。苏柔绚就没有再伺候过苏柔绚了。不过这一次苏年璐说她要把苏柔绚给带走。
　　其实一开始冉星芙是不同意的，但是苏年璐现在已经是皇子侧妃了。在苏年璐软磨硬泡之后又搬出了明乘洲，以明乘洲的名义把香秀给带回了皇子府。
　　虽然不知道苏年璐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冉星芙还是吩咐苏云听，把这件事情飞鸽传书告诉给了苏柔绚，苏云听觉得苏年璐嫁给了二皇子当侧妃之后野心就越来越大，害怕她搞出什么妖蛾子。
　　于是就把这件事情飞鸽传书告诉给了苏柔绚，苏柔绚得知苏年璐居然把自小伺候自己的丫鬟香秀给带回了二皇子府，难道是想要折磨香秀？
　　但是折磨香秀也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呀，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香秀被苏年璐给带回了二皇子府也很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苏年璐，难道是把她带到二皇子府之后就要虐待她。
　　但是香秀给苏年璐端茶倒水了几天，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她就像是一个寻常的丫鬟一样，也没有受到冷淡或者说遇到不公的地方。
　　苏年璐甚至还让她去了明乘洲的面前露了几回脸。
　　苏年璐对明乘洲说：“她是大姐姐以前的丫鬟，我看着她在院子里面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就问她愿不愿意跟着我来殿下府上。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说起来也是她的福气。在殿下的府上，她一定会生活得很好的。”
　　明乘洲也高看香秀一眼，因为香秀以前伺候过苏柔绚，所以明乘洲大手一挥还给香秀涨了奉银，让香秀觉得事情更有古怪。
　　她总感觉接下来的几天不太平静，但是她只是作为一个丫鬟，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这天她被苏年璐安排去给其他的几个侍妾送安胎药，原来是苏年璐为了在明乘洲的面前显示她的贤惠，于是就找到宫里面的御医开了养胎的方子，一开就是三份方子。
　　因为有三个侍妾怀了孕，而香秀现在作为苏年璐最为得宠的大丫鬟，亲自去给侍妾她们送药，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几个侍妾得知苏年璐最近还是关注她们的孩子，她们心里却越发的觉得诡异。
　　几个侍妾这一天在一起聊天。一开始在说明乘洲最近又做了什么，又说起了苏年璐。
　　自从苏年璐到她们府上，真的是每天都感觉不一样，她们好不容易怀了孩子，现在恐怕要成为苏年璐的眼中钉了。
　　这时候香秀来给她们送药。她们随意打发了香秀之后，也不想喝这个安胎药，心里甚至很心虚。
　　说起来她们的孩子来的也不正常。三个侍妾想着这几个孩子是不能生出来的，只好用他们剩余的时间去夺得明乘洲的宠爱。
　　其实明乘洲没有把赵恒夕怀孕，但是又被囚禁在偏僻院子里面的事情说出去，但是几个侍妾发现二皇子府上少了一个女人，她们怎么能不怀疑呢？
　　可是这时候一个黑衣人给她们送来了助孕的药物，并且送了三份，意思是让她们怀上孩子，这样明乘洲就不会特意去注意被囚禁在小院子里面的赵恒夕了，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这样帮助她们？
　　其实这一切都是柴弦谷的安排。自从得知赵恒夕怀了明乘洲的孩子之后，又被明乘洲囚禁在深远幽静的院子里，他想把赵恒夕给救出来。
　　但是赵恒夕现在怀了明乘洲的孩子。明乘洲肯定时不时的注意她，虽然明乘洲又纳了苏年璐为侧妃，但是对赵恒夕的关注也是无时不刻不在的。
　　直到他的三个侍妾又怀了孩子之后，明乘洲只好分散了兵力，把一部分人派去保护其他的三个侍妾。
　　苏年璐看见香秀送药回来之后就随意的问了他一句：“三位夫人都喝了安胎药了吗？”
　　香秀只好实话实说：“奴婢只是去送了药，但是几位夫人嫌药太烫了，所以打算放凉之后再喝，奴婢只好先回来和侧妃娘娘回话。”
　　苏年璐嫌弃的看了香秀一眼，这个丫鬟虽然以前伺候过苏柔绚，但是她整个人呆板木讷。让她去做事，甚至是陷害她，就要花费一些功夫。
　　不过也不着急，等事情水到渠成之后再把三个侍妾的孩子给打掉，也是可以的。
　　但是苏年璐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把她的计划给打乱了。
　　还是关于赵恒夕的事情。
　　苏年璐这天在花园里面放风筝，结果一阵风吹来，把她的风筝给吹跑了。她让侍卫和丫鬟连忙去追风筝。
　　风筝可是她亲手做了三天三夜，打算和明乘洲一起放的风筝，但是明乘洲朝政繁忙，所以并没有和她一起放风筝，现在风筝飞了，明乘洲又没回来，她心里面生气。
　　结果风筝飞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她命人过来想要把这个上了锁的院子打开，她好让人进去找风筝。
　　但是这时候二皇子府里面的管家挡在了她的面前对苏年璐说：“侧妃娘娘，这间院子不能进去。”
　　管家说不能进这间院子，苏年璐眼里面的好奇就更加的深重了。
　　管家只是让她不能进去，也没有跟她说为什么不能进去的理由，她想要探寻一二。
　　但是管家却继续说：“侧妃娘娘，如果您进去了，殿下会生气的。”
　　一听见明乘洲会生气。苏年璐也就歇了，想要进去探寻的心思。而且她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时间可以接近这个院子，只要等管家不在，她偷偷一个人进去也行啊。
　　于是她就带着人回去了。
　　她的丫鬟还在旁边询问她：“娘娘您是不想要那个风筝了吗？要不奴婢悄悄的翻进院子进去给你把风筝给捡出来。”
　　苏年璐说：“现在不着急。等管家离开了，我们再找个时间进去。”
　　反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到了半夜，看见巡逻的人离开了。苏年璐带着她的贴身丫鬟梓儿，悄悄的进了那个院子。
　　赵恒夕这些日子不吃不喝的，消瘦的厉害。但是她院子里面也没人照顾她。平时丫鬟婆子都是把饭给她递到门口，让她自己吃。
　　按照明乘洲的意思，就是她饿死了最好，饿不死就把孩子生出来。
　　反正对赵恒夕是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
　　赵恒夕一开始虽然怨恨自己为什么会怀了明乘洲的孩子，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结果她这时候听到院子外面有声音，二皇子府本来就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如果有小毛贼肯定是不能活着进入二皇子府，除非是二皇子府里面的人。
　　但是有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来看她呢？难道是柴弦谷的人，但是这些日子柴弦谷一直都没有派人联系她，虽然赵恒夕得知柴弦谷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苦心，但是她心里面已经早就没有对柴弦谷抱有期望了。
　　苏年璐和梓儿翻进来之后，苏年璐翻院子的时候不小心还蹭破了皮。她心里抱怨最好这个院子里面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让她知道，否则这一趟她就来亏了。
　　结果她刚跳下来。就看见了赵恒夕站在她的面前，她被吓了一跳尖叫了出来。
　　赵恒夕却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叫，并且对他说：“我以前是二皇子的侍妾。你也是他的侍妾吧？”
　　被她认成侍妾。苏年璐这人是不情愿的，她也不顾现在自己突然和这个陌生人见面害怕的那些情绪了。
　　她高傲的解释：“我可不是侍妾，我是侧妃娘娘。”
　　赵恒夕想了想：“侧妃和侍妾也是相差不了多少的。”
　　苏年璐不想和赵恒夕计较，她只想知道赵恒夕为什么身形枯槁，像一个鬼的一样，住在这个院子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被二皇子殿下囚禁起来的？犯了什么错？”
　　赵恒夕摇着头说：“我是细作，之前想要杀害二皇子，被他捉住了。”
　　苏年璐睁大眼睛，旁边的梓儿也觉得不可思议，苏年璐问赵恒夕：“你要杀他，他居然还不杀你，还把你囚禁在这儿，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赵恒夕解释：“不是的，是因为我肚子里现在怀了二皇子的孩子。所以他现在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杀我。”
　　苏年璐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之前二皇子纳侍妾好像挺勤奋的，但是府上这么多年也没生出一个孩子，你怎么会突然怀了孩子？”
　　赵恒夕现在心如死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除了柴弦谷的那一部分，都想要全部告诉给苏年璐的。
　　赵恒夕：“我是细作，自然有药物。以前听御医诊断过二皇子殿下的病情，他是有病的，他这辈子很难有孩子，但是如果有药物辅助，大概率是能够有孩子。”
　　苏年璐自以为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她试探地问赵恒夕：“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二皇子的三个侍妾又怀了孩子。她们可没有用药物，而是自然而然的怀上的。”
　　苏年璐本来以为赵恒夕会对二皇子有爱慕之心，听到别的女人怀了二皇子的孩子，应该会暴跳如雷，甚至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但是赵恒夕听见苏年璐这么说之后，居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这样正好，我和我的孩子应该很快就能够解脱了。”
　　梓儿在旁边骂了赵恒夕一句疯子：“你一定是疯了。”
　　但是赵恒夕却并不在意梓儿和苏年璐现在怎么看待她。不过苏年璐能够翻院子进来找到她，她俩之间应该也是有缘分的。
　　于是赵恒夕想要让梓儿和苏年璐帮她带一封信出去，但是苏年璐却后退一步：“我现在可是二皇子殿下的侧妃，我凭什么帮你一个细作。”
　　赵恒夕说：“你半夜翻院子进来，一定是想要找到二皇子的什么秘密。如果你愿意帮我递出这封信，我愿意帮你一个忙。我毕竟陪了二皇子这么多年。”
　　苏年璐也不知道赵恒夕能够有什么用处，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倒不如让赵恒夕主动说，她是受了苏柔绚的指示。
　　因为苏柔绚嫉妒明乘洲有那么多的侍妾，所以苏柔绚让赵恒夕去杀害明乘洲。
　　这样虽然挺愚蠢，但是一定很有效。
　　于是苏年璐对赵恒夕说：“我可以帮你送信，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她对二皇子的秘密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更想借赵恒夕的手去陷害苏柔绚，她不相信通过堕胎和赵恒夕的指认，还扳倒不了苏柔绚。
　　即便扳倒不了苏柔绚，至少让明乘洲和苏柔绚有嫌隙，可能她到时候就可以染指正妃之位了。


第23章 
　　谁知道苏年璐这么说了之后,赵恒夕却并没有同意苏年璐的要求。
　　毕竟苏年璐和她一点也不熟悉，而且她不能因为只是让苏年璐送一封信，而去加害其他的人。
　　她只是想了一会儿,直接就不同意苏年璐的这个想法。
　　苏年璐看见她如此固执，觉得她死到临头了，还要坚持所谓的正义，觉得可悲又可笑。
　　“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思考,我怕时间不够，你就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至于这封信,到底能不能送出去,还得看你如何选择？”
　　苏年璐给她留有余地，等到苏年璐和她的婢女梓儿出去了之后。院子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就好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在这个小院子里面,赵恒夕被明乘洲关了这么久,其实心也累了,在这个小地方，她接触不到任何的人，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肚子越来越大,可是她又不期盼这个孩子越长越大,最后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三天时间过去的很快,可是第三天,赵恒夕在院子里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苏年璐。她以为是苏年璐出了什么事情,事实上苏年璐还真的发生了一点儿让她现在觉得措手不及的事情。
　　几个小妾接二连三的流产，侍妾们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明乘洲去看了这个人，又去照顾那个侍妾,但是侍妾们的情况不见好转。
　　明乘洲叫了太医来，太医说侍妾们是中毒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这让明乘洲心里非常的惶恐，难道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上天的事情？还是人祸？
　　他心里面有了探究，决定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却发现苏年璐的丫鬟梓儿和香秀两个人正在一边的亭子纠缠着。
　　事实上是因为苏年璐这两天居然感染了风寒，苏年璐不信任香秀去给她拿药，所以只让梓儿去药房给她把煎好了的药端来。
　　却不想香秀发现，梓儿居然在苏年璐的药罐子里面给她下毒。
　　梓儿可是苏年璐最信任的大丫鬟。
　　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可是她如今发现了梓儿的罪行，哪怕她对苏年璐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她想都不想就把梓儿的手脚给束缚着，然后带她去见苏年璐。
　　然后她俩就遇到了明乘洲。
　　听到了香秀的言语之后，明乘洲怀疑他的几个侍妾是不是都被梓儿给下了毒？
　　但是没有证据，香秀想要在明乘洲的面前狡辩：“殿下，我真的没有下毒，是香秀冤枉的我，她一定是眼红，我是侧妃娘娘身边最为得力的大丫鬟，她想害我，然后坐上我的这个位置。”
　　香秀坚定的说：“若不是侧妃娘娘执意要把我带到二皇子府，我现在还在丞相府上，在哪里当差不是当差。”
　　“侧妃呢？”明乘洲不想听这两人争辩，反正她两个人都是苏年璐的丫鬟，让苏年璐来处置这件事情是最好的。
　　苏年璐感染了风寒，卧病不起。
　　当她从明乘洲的口中，得知梓儿想要在她的药罐子里面下药，也觉得不敢相信，而且还是香秀阻止梓儿下毒药。
　　很快苏年璐就使了一点手段，诈出梓儿的意图。
　　好家伙，原来是梓儿怨恨苏年璐没有履行承诺。
　　至于这个承诺，无非是有一次苏年璐喝醉了，说她出嫁之后，若是她的夫君喜欢梓儿的话，就让夫君抬了梓儿当通房。
　　结果梓儿还真的这句话给放在了心上，她根本没有想过这是苏年璐喝醉酒，随口一说罢了。
　　她以为是苏年璐笼络人心，所以才这样说的，所以从此之后为苏年璐办事更加的尽心尽力，谁知道最后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梓儿被下人押了下去，接下来肯定是要被打死。
　　苏年璐只觉得头疼。
　　侍妾那边的事情她没有解决，因为她生病了也没有办法去赵恒夕那边，现在还要仰仗香秀给她做事情。
　　但是香秀就是一根筋，她肯定也不能像梓儿那样，替苏年璐做一些坏事儿。
　　明乘洲和苏年璐这边鸡飞狗跳。
　　横修派这边却要开始进行一次任务挑战了。
　　之前丁谷依还没有闭关的时候，他给横修派定的规矩是让弟子们下山历练。
　　可如今横修派是由李执事执掌着，李执事暗地里又听着任欢舒的话，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商量的，居然决定把这次历练活动换一种方式，意思就是把山下的老百姓请到横修派山上面，然后让老百姓帮助他们修炼。
　　且不说这个任务十分的怪异。
　　他们横修派可是与天道连接的宗派，百姓只会崇拜而不敢近距离接触，现在要把百姓请上山教他们修炼，怎么看都像是任欢舒还有李执事的阴谋。
　　但是任欢舒他们那边却有很好的理由，就是让百姓上山来给师父丁谷依祈福，顺便教他们一些本事，还得按照个人的缘法，绝对不能够强求他们。
　　横修派山脚下的村民一听可以去横修派修习功法，都非常的激动，有些人已经寻了法子报了名，而更多的人还在询问如何报名的方法，一时之间倒是热闹极了。
　　在这当中混入几个居心叵测的人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有些人觉得李执事和任欢舒做的太过分了，这其中包括几个内门弟子，还有一些外门弟子。
　　不过内门弟子敢把自己心中的不满说出来，外门弟子却是暗戳戳的挤兑任欢舒还有李执事。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外门弟子，资源已经很少了，再让百姓上山修炼，这不是绝了他们的后路吗？
　　不过他们也不敢对别人说出他们如今的困境，宗门里面唯一不怕任欢舒的人，大概就只有大师姐苏柔绚了。
　　当然还有二师姐季栀采。不过季栀采一向吊儿郎当的，他们更加的信任大师姐苏柔绚。
　　于是一些内门弟子集结外门弟子，就来到了苏柔绚的住所。
　　苏柔绚不喜被人打扰，看见这些人有所求，就决定让明景寄去打发他们。
　　然而明景寄出面肯定是不能让他们满意的，他们对明景寄说，如果苏柔绚不出来，他们就一直待在这里，他们不相信苏柔绚不愿意见他们，明明他们都是有一样的目的。
　　明景寄却觉得这些人是想要把苏柔绚当枪使。
　　苏柔绚和他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现在宗门掌事的人又是李执事。如果两人之间爆发冲突，李执事当然有理由来惩罚苏柔绚。
　　为了苏柔绚的安全着想，明景寄就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你们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以后当做证据交给师父，到时候他会补偿你们，或者做其他的一些决定。
　　而且百姓上山修炼，或许是五师姐还有李执事想要打破常规，来进行一场不一样的变革，我们都是横修派的弟子，应该支持他。”
　　陆凌逸听见明景寄这么说，倒是忍不住站了出来。他恶狠狠的看着明景寄，觉得她都是胡说八道：“你不愿意出头，就别挡着大师姐出头。”
　　“你怎么知道大师姐会愿意出头呢？”明景寄这么反问陆凌逸，陆凌逸有些哑语。
　　他们只觉得苏柔绚是横修派的大师姐，如果横修派里面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或现象，一定会出头给他们一个公道。
　　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前大师姐也帮助过他们做了很多事。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出头呢？一定是明景寄在从中挑拨。
　　这时候苏柔绚觉得明景寄可能已经和他们吵起来了，决定还是要来帮助一下明景寄。
　　她只是让她去外面先探明一下情况，可不是真的让她巧舌如簧的来对付这一群人，这一群人有时候比任欢舒她们还要不好对付。所以她必须出面了。
　　看着明景寄把陆凌逸怼的哑口无声，苏柔绚觉得自己脸上染上了一层笑意，不过等她到了众人的面前之时，她很快又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现在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众人看见苏柔绚走了出来，一时激动起来。
　　开始七嘴八舌了。
　　“大师姐，你得帮帮我们。”
　　“大师姐不能让五师姐和李执事这么胡来呀。万一横修派发生了点什么事儿，谁来给他们兜底？”
　　“是啊是啊，师傅受伤了是不假，但是祈福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给我们带来麻烦。”
　　“大家先不要说话了。让大师姐先说。”陆凌逸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刚刚只是一时不慎被明景寄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现在苏柔绚出来了，他也不用再给明景寄眼神，明景寄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合格的外门弟子。
　　苏柔绚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苏柔绚说：“这一切都是师父给你们的考验。就看你们接不接得住了。”
　　听见苏柔绚这么说，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之后的外门弟子考核。
　　难道考核悄无声息的就提前了几个月，而任欢舒和李执事居然想要借着这样的办法，然后迷惑他们？
　　大师姐这么说，说明她之前是探了口风的，他们一定要听大师姐的话，去准备迎接百姓上山，为师父和祈福同时顺带着修炼。


第24章 
　　任欢舒和李执事的骚操作实在是越来越多了,但是大家去找了苏柔绚之后，发现苏柔绚并不能给他们太多的选择，而且还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轻而轻描淡写的给掀过去了。
　　任欢舒和李执事还在组织百姓上山的事情,而丁谷依的伤势也没有好转。
　　这一天季栀采来到苏柔绚的屋子里，想要和她商量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如果任由任欢舒和李执事这样搞下去，那他们横修派一定有会有劫难。
　　但是苏柔绚这么老神在在的样子，总让季栀采觉得她已经有了什么主意,只是苏柔绚不太信任她，所以没有把事情给说出来。
　　她只好去找明景寄，明景寄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苏柔绚的身边,她一定能够有一些比较靠谱的消息,可是这些人都不知道苏柔绚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景寄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当横修派山上的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京城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皇后派人来横修派这边让明景寄赶快回去,说皇帝不太行了。
　　皇帝之前还依赖苏柔绚给他炼制丹药,大肆选妃之后，却把选中的妃子交给了妖道，这其中难道是有什么古怪？
　　她来不及想这么多,总觉得这次回到京城凶多吉少,毕竟明乘洲和皇后之间并没有达成一致,而京城的大半势力都掌握在以周贵妃为首的手中。
　　不管是大皇子明阳弘登基,还是二皇子明乘洲登基,只要不是明乘洲登基，那他们的下场都好不了哪儿去,不过她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以她现在的身份稍不注意就会有所暴露，可是她毕竟是皇后的孩子,她不回去的话，自己的母后遭到劫难，她是绝对不会心安理得的继续留在横修派这边的。
　　但她直觉这次回去之后再也不能回来了，此刻她心中按压的那些情绪再也藏不住了，她决定在走之前和苏柔绚好好的说一说她如今的心思。
　　不管苏柔绚是拒绝还是答应她，她都要说出来，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于是她决定在走之前和苏柔绚说一说她的心意，但这几天苏柔绚都挺忙的，明景寄也没办法堂而皇之的靠近她，不过这天她遇到了机会。
　　她把苏柔绚带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苏柔绚看见明景寄这样子，还以为她有什么要紧的话对她说，结果只看见明景寄呼吸了一瞬间，接下来想说什么却没办法一下子说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苏柔绚这样问她。
　　明景寄不敢看苏柔绚的眼睛，可是她知道自己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她首先说明了自己把她拉到这边的目的。
　　“师姐，我马上就要走了，京城那边需要我，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苏柔绚想起自己父亲母亲给她的来信，知道她也需要回到京城，所以不管是明景寄先走还是后走，她们终究还会再有相遇的那一天。
　　苏柔绚说：“是有什么急事吗？”
　　明景寄点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苏柔绚笑着看着她：“那你一定要好好的做这件事情，最好能够成功。”
　　但是明景寄根本就不是说要做这些事情让苏柔绚鼓励她，而是明景寄自始至终无法表述自己的感情。
　　苏柔绚说：“马上就要去吃饭了，你没什么事儿，我可要走了。”
　　明景寄有些着急了，她拉着苏柔绚的袖子不想让她走，苏柔绚看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舍得离开吗？”
　　明景寄下定了决心，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师姐我喜欢你。等我回来我娶你可好？”
　　她把这话刚说完，就看见苏柔绚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她笑着轻声拒绝：“小景，这样不好，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子，还有我需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女子吗？可她就是女的呀，但是她不能对苏柔绚说出她女扮男装的秘密。
　　不过她没有听见苏柔绚说不喜欢她这样的话，苏柔绚只是喜欢女子，而且苏柔绚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是被皇后给控制着，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果然她的人生还是不能够由自己做主呀。
　　想到这里明景寄的神情暗淡了一些，早知如此，她又怎么能够对苏柔绚说出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呢？她根本就不该诉说自己对苏柔绚的喜欢，她快要哭了，可是还是强忍着自己眼里的泪水。
　　转而抬起头对她说：“师姐，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喜欢的人是女子，这两样我都没办法达到，师姐希望你以后过得好，我要走了。”
　　看着明景寄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苏柔绚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说实话，她俩现在还到不了那个地步，除非等她完全强大起来，她才能够和明景寄在一起，好好的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人的威胁，而这一天她觉得应该很快就来了。
　　明景寄离开了横修派，等到任欢舒听到这事儿之后心里也了然，毕竟她和皇室那边还是有一些联系的，知道最近皇室发生的事情。
　　当然她也不能指望明景寄还有可能回来的机会，现在就是期望自己那边的人占据上风，而任欢舒支持的就是明阳弘和周贵妃为首的人。
　　任欢舒远远的望着明景寄和苏柔绚告别之后下山之后的样子，觉得这人真可怜，明明知道回去可能会丧命，还依然奋不顾身的回去，不过皇位的诱惑……其实很多人都拒绝不了，回去争一争说不定就有可能成功。
　　谁知道明景寄一个人赶往京城之时，却遇到了劫匪。
　　劫匪为首的居然是李运晖，当时李运晖和明景寄是有仇的。
　　李运晖拦住了明景寄，明景寄不想和李运晖多做纠缠，使出自己在横修派学的本事。
　　居然有那么几分钟，还压制了李运晖，让他动弹不得。
　　谁知道李运晖居然在背后使阴招，直接给她撒了一把蒙-汗-药。
　　明景寄在昏迷过前想的居然是松了一口气，不管现在京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她反正是不能及时的赶回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身边只有李运晖这么一个人，李运晖见她醒了，连忙拍了拍她的脑袋：“还好着吧，现在要不要来吃点饭？”
　　明景寄说起来实在是饿了，但是她信不过李运晖是一个大恶人，他应该没有这么好心，所以明景寄撇开了眼神，不再想要继续和李运晖有什么样的交流。
　　李运晖看见明景寄这么不屑的样子，心里也冒火。不过他似乎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法子，可以让明景寄心烦意乱一点。
　　因为之前李运晖和明景寄打架的时候，刀刃不小心割掉了明景寄的束发带，明景寄的束发一旦被毁之后，她原本的样子就会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李运晖大概已经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或许他本来就知道明景寄有这么一个秘密。
　　他对明景寄说：“没想到堂堂六皇子居然是一个女人扮的，你说我要是把你带到你的父皇面前，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灭掉你的母后，也就是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
　　听见李运晖这么说，明景寄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按照她母亲的想法，自己女扮男装就是皇后最大的秘密，也是威胁，她不可能在皇帝病危的时候还把她召唤回去，除非那封信是假的，有人假借了皇后的名义想要把她骗回去，有人知道她女扮男装的秘密，想要借此扳倒皇后。
　　她虽然这些年不受皇帝的宠爱，可是名义上至少还是皇帝的嫡子。想到这里，明景寄突然觉得自己太蠢了，可是她操之过急，所以才到达了现在这么一个局面。
　　她试探的询问李运晖：“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样的人的命令，所以才来绑架我?”
　　李运晖见她这么说，觉得明景寄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但是他怎么可能承认呢，哪怕是真的也不能承认。
　　他反而对明景寄说：“没想到你女子装扮时会更好看，你要不是生在皇家这些年，怎么可能会如此委屈呢？这样吧，你跟我走，虽然不能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至少不会让你一辈子女扮男装。”
　　明景寄觉得李运晖可能脑袋有问题，他以前不是喜欢苏柔绚吗？怎么今天说出这样的话。
　　明景寄可没心思和李运晖胡搅蛮缠。
　　李运晖看见自己都这样和明景寄说了，明景寄还是无动于衷。
　　他决定威逼利诱明景寄，但是明景寄不为所动。
　　明景寄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手段逃离李运晖。
　　李运晖这时候把饭端了过来递给她：“你凑合着吃吧，不吃的话可会饿肚子。
　　明景寄害怕李运晖这碗饭里面下了迷药，李运晖，大概是看出来明景寄的顾虑，他把筷子放到碗里，然后夹了一筷子的米饭，自己吃了进去。
　　明景寄看见李运晖并没有出什么事儿，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李运晖递给明景寄一双新的筷子，明景寄总感觉李运晖现在有点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居然这样和颜悦色了?
　　难道是想要拖延时间，还是对她有什么目的？事实上李运晖现在心里面也非常的纠结，一方面是他接的任务是要把明景寄带到大皇子的面前。
　　明阳弘可是等着明景寄被揭露女子身份，然后身败名裂。可是李运晖现在不打算按照明阳弘的吩咐这样做，原因是他发现明景寄女装的样子和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虽然这些年他都没有找到那个人，可是他下意识之间觉得明景寄就是那个人。
　　若不是当年那个女人给李运晖一碗饭吃，李运晖早就饿死在街头，哪里还有机会来到横修派这边当山匪。
　　李运晖决定好好的对待明景寄，谁知道他俩还没相处多久，季栀采和冯平珍就过来了，从李运晖的手中救出了明景寄。
　　原来是苏柔绚害怕明景寄在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就让季栀采带着冯平珍来追赶明景寄，但她们得知是李运晖劫走了明景寄，所以想要包抄李运晖，却发现李运晖居然和明景寄相处很融洽，于是他们就打晕了李运晖并没有对他下黑手。
　　可是等她们赶到京城的时候却晚了，皇帝早死了，而遗诏是让明阳弘当皇帝，这让很多大臣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觉得让明阳弘当皇帝很合理的人都是明阳弘和周贵妃以及妖道的势力。
　　而皇帝的遗诏还要求皇后，明乘洲以及明景寄殉葬，这不就明晃晃的让他们去死吗?
　　而历朝历代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矩，这很难不让人想象是不是明阳弘这么安排的？
　　大家在心里面揣测的时候，明阳弘居然说可以赦免明乘洲和明景寄的死罪，但是皇后是必须要殉葬的。皇后连夜找人，想要去和明乘洲里应外合，却不想被明阳弘识破了阴谋诡计。
　　这下子就更加有理由让皇后去殉葬了。
　　而明乘洲被明阳弘废除了皇子的身份，然后赶出了京城。
　　大家都觉得明阳弘非常仁德。
　　等到明景寄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决定孤身潜入皇宫救出皇后。
　　但是季栀采却阻止她：“你现在去就是送死，而且我们现在的力量太弱小，根本无法和明阳弘抗衡。”
　　明景寄红了眼眶，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后去死，季栀采说：“等咱们找机会偷偷潜入皇宫，先拿下明阳弘，逼迫他放了你母后，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
　　季栀采劝说了明景寄之后，又去找苏柔绚了。
　　苏柔绚已经回到了京城，她本来是想去寻找一下皇帝的死因，毕竟皇帝是吃了她的丹药，万一明阳弘污蔑她给皇帝吃的是毒丹药，然后陷害她。
　　还有苏家的人，她不可能完全没有准备，谁知道她刚回到苏家，结果就听见已经成为新帝的明阳弘，给苏家下了一道圣旨要让苏家大小姐苏柔绚进宫为贵妃。
　　苏柔绚本来不想进宫的，但是现在他们苏家还没有来得及悄悄的离开，只有先顺应明阳弘的做法，给他们撤离的时间。
　　而且季栀采也来找她说，明景寄想要救出皇后，她不想让皇后殉葬。
　　苏柔绚觉得自己现在有保命的手段，也没有必要害怕明阳弘，进宫成为贵妃，也不过就是名义上成为贵妃，她自然有手段让明阳弘碰不了她。


第25章 大结局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这一天明阳弘就开办了一场宫宴，把很多人都请进了宫。
　　新皇登基又遇到了这么多值得庆祝的事情，特别是纳苏柔绚为贵妃,让明阳弘心里更为得意。
　　毕竟苏柔绚当年可是那么多人想要求娶都求娶不到的女人。
　　其实这场宫宴今天就是为苏柔绚准备的。
　　苏柔绚之前已经被明阳弘的人给接进了宫里，这段时间她虽然和季栀采和冯平珍有所联系，但是和明景寄之间的联系并不多。
　　她隐约觉得明景寄可能在图谋一件大事，可现如今明阳弘掌权已经成了定局，朝中的人也已经被明阳弘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都是対她忠心可靠的人。
　　明景寄若是走了二皇子的老路，这怎么能让苏柔绚不担心呢。
　　转眼已经到了宫宴时间。
　　苏柔绚未施粉黛，就想去赴宫宴,然而她身边的大宫女却劝说苏柔绚,“娘娘还是精心打扮一些，莫要惹怒了陛下。”
　　若是在从前,这么小小的一个宫女,哪敢这样和苏柔绚说话,可她是明阳弘的人，是明阳弘派她来监视她的。
　　苏柔绚的本意是自己先委屈求全，来宫中当贵妃,给苏家人争取时间,让他们尽快收拾东西逃命去。
　　谁知道明阳弘在苏柔绚进宫之后,居然还不肯放过苏家的人,依然派重兵把守苏府。
　　想来今天晚上的宫宴便是一个突破口。想来想去,苏柔绚最终还是端坐在镜边，任由宫女为她梳妆打扮。
　　被装点了金饰玉翠的苏柔绚宛若神仙妃子下凡,一旁的大宫女都看呆了。
　　苏家大小姐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害得这么多人対她倾心，只可惜最终还是要沦为后宫中的一员。
　　不过这些也不是她们小小宫女能够思考的事情。
　　明景寄端坐在案牍前。
　　听着周围大臣対她的议论。
　　她不在意这些大臣究竟要如何编排讥讽她,她只是想要再见苏柔绚一面而已，她不相信苏柔绚居然就这么甘愿当明阳弘的贵妃。
　　虽然她之前已经知道过苏柔绚的心意，可她不相信苏柔绚是心甘情愿进宫的。
　　如果苏柔绚有什么难处，她即便是身处危险之中也要和苏柔绚取得联系。
　　明阳弘带着苏柔绚姗姗来迟，看着殿中已经坐满了人，并无缺席之人，他这才放心了一些，想来他如今当新皇，施加给众大臣的威严，已经恰到好处。
　　虽然苏柔绚不让自己碰她，但是由着苏柔绚这么一个可心的人端坐在他身边，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满足。
　　正如他所想。
　　这天底下谁都喜欢的第一美人被他得到，虽然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可是达到了他的目的之后，他也不管苏柔绚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入宫。
　　明阳弘端起酒杯，众位大臣也向明阳弘行礼。
　　殿中一片祥和景象。
　　但是明阳弘偶尔之间朝着苏柔绚那边望去，看她的目光却一直流连在明景寄那处。
　　他心生嫉妒，正想说出一些话来为难明景寄。
　　谁知这时歌舞已经开始了，明阳弘只好忍下心中的不耐，专心看起歌舞。
　　歌舞技艺俱是不错，明阳弘饮了一些酒之后，正想让苏柔绚起身为他倒酒。
　　谁知道一阵刀光剑影之中，为首的舞姬居然直接朝他刺来。
　　明阳弘想都不想直接抓了苏柔绚的手，想让苏柔绚挡在他身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离苏柔绚不远处的明景寄直接冲了过来，挡在了苏柔绚的面前。
　　只听见刀剑刺入腹中的声音，御林军尽数进入宫宴上，拿下了那几个女刺客。
　　明阳弘被吓晕了过去，被一行侍者抬进了寝殿。
　　苏柔绚没想到明景寄会挡在她身边，给她当了肉盾。
　　她忍住自己眼中泪水，想要把明景寄抱起来，去炼丹宫给她找一些药物。
　　但是她正把明景寄抱起来，明景寄腹上鲜血如同水柱一般涌出。
　　鲜血变成了黑血。
　　苏柔绚知道那刀刃上面竟然有天下无敌的剧毒，她只恨自己在宗派之中未曾修习解毒之法。
　　更何况这天下剧毒，怕是有人想要算计明阳弘，苏柔绚一眼能看出这毒无人可解，也无药可解。
　　“师姐……”
　　她还未曾说出自己的遗愿，就死在了苏柔绚的怀里。
　　苏柔绚如同疯了一般，抱着明景寄痛苦，“傻瓜，我哪里需要你的保护。”
　　等到冯平珍和季栀采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是这么一个场面。
　　季栀采劝苏柔绚想开一些，“人死不能复生……”
　　谁知苏柔绚并没有理会季栀采，只是抱着明景寄远远的离开了。
　　“二师姐，这世上可有死而复生之术？”冯平珍也很伤心，因为明景寄就这么死了，但她想到横修派里面很多人神通广大，还与仙界有所联系。
　　“她或许有。”在这种事情上面，季栀采也不好多说，只看苏柔绚怎么选择了。
　　数月之后，明景寄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苏柔绚放弃了得道成仙的机会，只是为了把她救活，当她从梦中醒来之时，苏柔绚正坐在她的身边替她擦汗。
　　“师姐……”明景寄本想说苏柔绚不必因为想要复活她，而放弃了得道成仙的机会，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活过来，也想让苏柔绚成仙。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苏柔绚眼神之中有惊喜之意，她盼着明景寄醒过来，已经等了数月。
　　“师姐，你以后都不能成仙了吗？”
　　“傻瓜，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她这样说。
　　“在这里，我不是你的师姐，你也不是我的师妹，你记不记得上一次是你救我于同门之手，若不是你救了我，我肯定要死在同门手下了。”
　　明景寄听见苏柔绚这样耐心的解释，倒也生出了黄粱一梦的错觉。
　　她从床上起身追上去，“既是做饭，我更拿手些，你且等着。”
　　天边霞光正盛，即便是到了晚间，也能看出它的羞怯之意，两人饱饱的吃了一顿饭，又将开始明天的生活。


第26章 番外
　　明景寄发现自己又重新经历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她不再经受皇后的期待女扮男装，而是因为这一次皇后生的是一对龙凤胎，不过在皇室之中前人有生下龙凤胎而亡故的经验,在加上皇室觉得生下龙凤胎实为不详。
　　皇后想要直接把明景寄给溺毙。
　　但是她身边的宫女却劝说皇后把明景寄给送出宫去，交给一户农户抚养，这样也能够给小皇子积累福德。
　　皇后这辈子生出了儿子，对自己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关心了，更何况她之前也生过不少的女儿。
　　在心腹大宫女的建议之下,皇后最终还是应允了。
　　大宫女把明景寄送到农户家，让他们好生抚养明景寄。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
　　明景寄长到了十八岁。
　　明景寄作为横修派山脚下的一户农家女，她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鱼,或者给养父母做饭,养父母很怜惜她，不让她去做那些地里的活,当然也是因为皇后这些年一直派人在关照明景寄。
　　明景寄再怎么说也是皇后的女儿。
　　只要她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待在农户家里,不给她惹出什么意外来就行了。
　　可是意外还是来了,这一天横修派山上的大师姐苏柔绚带着任欢舒下山来除妖，除妖之间，任欢舒居然直接朝着苏柔绚动手,将她打下了山崖,自己拿着受重伤的妖怪回去领功了。
　　若是在平时,任欢舒定然不会贸然对苏柔绚出手,可是她终究隐藏不住嫉妒之心,在加上师父丁谷依有意把掌门之位传给任欢舒，这样看来,苏柔绚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而任欢舒这么做也是正中苏柔绚下怀。
　　她早就不想在横修派呆下去了。
　　之前她和季栀采等人交代过，这一次下山之后,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季栀采本来还想问苏柔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苏柔绚却说，“我去找个好人家嫁了。”
　　季栀采还以为苏柔绚是开玩笑的。
　　苏柔绚是堂堂苏家嫡女，要嫁人的话，天底下没人能够配得上她，而且她有成仙的机缘，这都是掌门给她算出来的。
　　可她被任欢舒打到了崖底，却未曾受到一点伤，她本来就是引得任欢舒主动对她出手，她好找个时机脱离横修派，既然是未来的掌门对她出手，她从此不再回横修派。
　　横修派为了护住任欢舒，也不会再有人找她，京城那边她早就和自家小弟说清楚了，她会偶尔回去看他们的，至于之后若是听到了她亡故的消息，可千万不能当真。
　　只是她在崖底等来等去，也不曾等到自己想见的人。
　　不过她在这时听到了一声虎叫。
　　她未曾犹豫，就寻到了声音所在之处，那老虎竟然想要吃她心心念念之人。
　　实在是可恨。
　　苏柔绚拿出自己的武器，打了老虎，老虎被苏柔绚打疼了，也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吼叫着就逃走了。
　　明景寄看着这个如同神仙妃子一般的姑娘将她救于虎口之中，正想起身道谢，谁知这时候苏柔绚却软软的倒下去了。
　　苏柔绚柔弱的说，“姑娘请怜惜我，我被恶人推下山崖，现如今不能动了。”
　　明景寄：“？可是姑娘刚才……”
　　“哦，那是我在危机之刻才能使出的技巧，现如今我腿都没有知觉了，姑娘不信可以摸摸。”苏柔绚盯着她，像是看不够。
　　“姑娘救我于虎口之中，本来就是大恩大德，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去我家养伤，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姑娘。”明景寄慎而重之承诺。
　　苏柔绚直勾勾的盯着明景寄，似是看不够她的模样，“那么，多谢姑娘了。”
　　苏柔绚在明景寄家里面养了一段时间的伤，这天明景寄的养父母说他们在京城得到了一处好房产，他们想要过去做生意，赚点钱，种田只能维持温饱，不是长久之计。
　　两人去了京城，家里只剩下苏柔绚明景寄两人。
　　明景寄给苏柔绚煮了茶送过去，“刚刚我爹娘说去京城，我看姑娘脸上有异动，姑娘可是京城人士，那贼人既然这样暗害姑娘，姑娘何不去京城寻找家人为你做主。”
　　其实明景寄还有些舍不得苏柔绚的，她这些日子越发离不开苏柔绚，而且她在梦里居然发现自己唤苏柔绚师姐，一定是她癔症了。
　　“不必，我的家人已经找到了。”苏柔绚这样说。
　　“找到了为何不相见，是家人家中有事给拖住了行程？”
　　“她近在眼前。”苏柔绚看着明景寄，她想这段时间明景寄应该想起了之前的记忆了，怎么还不曾有所表示，难道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
　　“姑娘莫要开玩笑，我如何能当你家人，若是我将姑娘认作姐姐，姑娘莫要嫌弃才是。”
　　明景寄想要以此回应，却又怕自己把苏柔绚认作姐姐，倒是委屈了苏柔绚。
　　“那你先叫我一声姐姐听。”苏柔绚道。
　　“这……姐姐……”明景寄的声音中带有一些婉转，煞是好听。
　　半夜下起了大雨，明景寄所住的的草屋屋顶漏水，她只能忍下心肠去苏柔绚所在的屋子。
　　苏柔绚披着衣服，看她身上有些寒意，连忙把她裹到自己的被子里，“明天就不会下雨了，今晚好些睡吧。”
　　说着她也凑了上来。
　　明景寄闭上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眼角流出一股清泪，翻了个身，紧紧的抱住自己身边的人儿：“师姐，我回来了。”
　　苏柔绚亦是觉得欢喜：“早些入睡，明天我们一起修屋顶。”
　　两人这般依偎着，如同天底下最为亲密的人儿，互相搀扶着走过一生，便是极为幸运。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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