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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萌宠后大佬都争着把命给我
作者: 棉花糖软软
简介:
　　一句话简介：这只非人类每天都在撩汉［1v1假正经高冷宠溺攻x白切黑软糯骚包萌宠受］［剧情苏苏爽爽萌萌甜甜！入坑不悔！］——米团活了很多辈子了，他总是重复在被人收养，被人养死的路上。可他一直坚信着，只要他的肉垫够软，骨头够硬，肚皮够滑，性格够不要脸，一定可以活下来的。另外，在活下来的基础上，他要保护好自己，要不然又会被别人瞧上带回家搞养成的。——①商界大佬：跟我回家，命都给你。②高冷影帝：请用肉垫踩我的脸。③傀儡皇帝：玉玺，给你磨牙的。④冷戾侦探：都说鹦鹉学舌，那会说我爱你吗？⑤人-妻道士：你有本事跑，有本事让我洗衣做饭啊。

第1章
　　熊猫团子滚滚来1
　　米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子里，两只胖乎乎的黑白相间的爪子扒拉在笼子的栏杆上，借着昏暗的灯光，低下头就只能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嗯……好吧，看来这回穿的是个圆润的毛绒绒胖子。
　　米团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穿越了，每一次都是莫名其妙的被收养，莫名其妙的被养死，主人个个都是宠物杀手。
　　说真的，他已经彻底佛系了，能在死之前过的快快乐乐就好了。
　　突然房间里亮了起来，一个高大的看不清脸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在米团的笼子前自言自语。
　　“这就是他们送过来的高级雌性了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意……如果都不满意的话……”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就只能送走自生自灭了。”
　　米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虽然米团很佛，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要命啊，雌性是什么鬼？他可是男孩子呦。
　　米团哼哼唧唧地伸爪子去摸，可是……他什么也没摸到。
　　被雷劈中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什么鬼，他没有小唧唧了，他不是可爱的男孩子了？！
　　米团生无可恋的倒下，圆滚滚的肚子抖了一下，即使笼子被男人提溜起来，晃晃悠悠的很不舒服，也没有升一点反抗的念头，这样的身体，还是让他凉了叭。
　　男人将米团带进金光闪闪的大厅，放下笼子，临走前还没忘记把地上两只昏迷的雌性抱走。
　　虽然对于这个雄性来说，就算这两只雌性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实验品，但还是会下意识地温柔对待，这是属于雄性的本能。
　　米团眼巴巴的看着男人走远，才敢探出胖爪子去推笼子的门，这一次，笼子的门竟然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他伸出脚丫子踩着“内八字”哒哒哒的走了出去，小脑袋左看右看的晃了晃，啊嘿，没有人在呀。
　　这大厅实在是空旷的有些过分，不过不远处隐隐约约的金闪闪的光吸引了米团的注意。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一瞧，嘿，一座比他还高的金币山，虽然他现在还是幼崽期撒。
　　就在他好奇的伸出爪子去摸时，一道冰凉的宛如蛇一般的视线紧紧的盯住了他。
　　危险的感觉让米团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咕噜噜……”
　　熊猫毫无疑问是很聪明的，光是语言就能模仿出个几十种，所以想要理解熊猫的意思基本靠它的肢体动作。
　　凌空一粗长的尾巴抽了过来，看似凌厉其实力度还蛮轻的，这股力就让米团咕噜噜的滚到了金币山上。
　　米团懵逼的并且努力的用自己的短爪子捂住小屁-股，他刚刚……是不是被调戏了。
　　啊啊啊！遇见流氓了！
　　那道宛如蛇一般的视线依旧紧跟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可米团已经不在乎了，他先是把金币气呼呼的丢到地上，感觉身上视线变得更加冷戾，也不怂，叉着腰略略略的不知道吐着粉舌头给谁看，配上他娇憨的天然的“八”字黑眼圈，怎么看怎么像卖萌。
　　于是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又变得柔和，这一点或许视线的主人自己都没注意到。
　　米团被盯的浑身都不对劲，而这个时候，小山已经被他挖出一个坑来了，他干脆将脑袋瓜子往里面一埋，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圆滚滚胖嘟嘟的白屁-股露着外面，一根短短的白色尾巴还在空中俏皮的晃了晃。
　　过了一会，一道低哑华丽的声线突然响起，“把他带过来吧。”
　　门被打开，开始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用一种非常复杂加震惊的眼神看了眼米团，然后将人抱进怀里，走向了另一条走廊。
　　天呀噜，这是要见未来饲养员的节奏？
　　米团挺起小肚子，还有点小期待，就冲这小金山，怎么看未来饲养员都是个土豪。
　　“谁让你抱他的？”一推开门，就听见一道沙哑又轻柔的嗓音。
　　声音的主人是佘侑辞，佘家的掌门人，大陆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接近超高等的雄性。而雄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焦躁期，除非他的身边有一位同等级甚至更高级别的雌性，才能安慰的度过。
　　余侑辞不一样，迄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能够安抚他的雌性，每一年的焦躁期都是自己抗过去的。
　　可他的家人偏偏不信邪，到处找优秀的高级雌性，雌性在这个世界多珍贵啊，何况是高级雌性，他们就开始入手黑市里的雌性，也就出现了米团醒来时看到的场景。
　　“对……对不起。”男人下意识地松开手，将米团放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了他，膝盖发软，几乎就要跪下来了。
　　可米团一点也不怕他，坐在地上，小爪子抱着胖胖的自己，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未来的饲养员。
　　拥有着微卷的金色长发的男人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微微抬起的下巴五官精致秀美而不显女气，嘴唇和眼瞳都是如血一般的红，眼神冰冷而怠倦。

第2章
　　“滚出去。”声音冰冷。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过来。”佘侑辞冲米团勾了勾食指，“小雌性。”
　　米团：“？？？”就冲你最后三个字，我都要跟你绝交三秒钟。
　　他收回自己原本准备迈向男人的脚丫子，气呼呼的扭过身，用小屁-股对着佘侑辞，散发着“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气息。
　　虽然他一开始是想好好讨好一下饲养员的，可是吧，这家伙太不上道了，一直在说什么雌性雌性的！就算人家没有小唧唧……quq难过。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佘侑辞走到米团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圆滚滚的小熊猫，“你不怕我吗？”
　　米团用小奶音“哼唧唧”的回答，他才不怕！像这种没有毒的黄金蟒，他长大了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两条。
　　“……你真有意思。”余侑辞用一种米团看不明白的眼神紧紧的锁定了他，然后用非常沉着冷静的语气道：“等你出现人形，我们就结婚。”
　　米团：“咩！！”对着一只萌萌哒才六十多斤的小熊猫，你特喵竟然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
　　也许是米团手舞足蹈的样子实在娇憨可人，余侑辞矜持的弯腰伸手揉了揉米团的两只圆耳朵，他一边爱不释手的揉着，一边面无表情的费解道：“我第一次知道，还有浑身上下哪都圆润的雌性。”
　　“吧哒”一声，米团伸出胖爪子抱住了佘侑辞的左大腿，像攀着竹枝一样的扒拉着他余侑辞的西装裤，小脑袋还蹭了蹭余侑辞的大腿。
　　咳，不怪他不矜持，只怪敌人揉耳朵的手法太好了，生理反应一上来，就想抱着这个男人的大腿撒娇。
　　米团抬起头，顶着一个黑白相间的脑袋无辜的看着佘侑辞，饲养员奶爸，你看我都投怀送抱了，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呀，比如甜嗦嗦的竹笋呀。
　　谁知道佘侑辞瞧见了他的眼神，竟是将人虏到了床上，低下头将脸埋进米团柔软的肚子里，重点是伸出腥红的蛇信舔了舔。
　　米团：“……”
　　行叭，谁叫你是我的饲养员，舔肚皮就舔肚皮叭，这年头就算是国宝，要吃竹笋也得先出卖个美色。
　　再缓缓吸了一口肚皮后，佘侑辞顶着一张高冷脸，好似点评一般的说：“很软，很暖，我喜欢。”
　　米团暗暗翻了个白眼，谁让你说评价了，上竹笋呀，你这蠢兮兮的蛇。
　　他先是两只爪子慢吞吞放在肚子上，左三圈右三圈非常有节奏的揉着，然后吧唧一下倒上，四肢瘫平。
　　意思是：再不上竹笋，你可爱的小熊猫就要饿死啦！
　　佘侑辞微怔，眼前的雌性幼崽身上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明明想要不去看他，却怎么也无法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是个很奇怪的小雌性，刚才也是这样，他特意在大厅里堆起那么高的金币山，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雌性敢擅自动他的财宝，若是有不长眼的雌性乱碰的话，他会使用自己身上的威压，给予恐吓。
　　可米团一点也不受影响，还扔金币吐舌头扭腰一个劲的撩拨他。
　　而且也是第一次，在有兽人动他的财宝后，他的反应不是弄死对方，而是……可爱，想抱回家藏起来，是比金币更重要的财宝。
　　这回佘侑辞貌似懂了他的意思，伸出修长苍白的食指蜻蜓点水般点了点米团的肚皮，“饿了？”
　　“嗯！”黑白相间的芝麻团子眼睛一亮，手舞足蹈的站起来，略略略的吐舌头，声音奶声奶气的，直把佘侑辞那颗像硬邦邦的臭石头一样的心，给呼噜呼噜的叫软了。
　　刚刚触碰过小肚皮的食指勾了勾，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温热蓬松的触感，佘侑辞哑着嗓子问：“想吃什么？”
　　芝麻团子开始动了，他先是比划了一个宽度：“咕噜噜。”要辣么粗的。
　　然后努力的伸直两只爪子，“哒哒嗒。”辣么长的。
　　佘侑辞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突然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语气莫名，“你想吃……吃我？”说起来，小雌性确实是属于熊科，是吃肉的，而蛇的形状刚好更他刚才比划出的形状相似。
　　米团：“……”
　　米团一爪子糊到佘侑辞胸口，谁特喵想吃你啊，是竹子啦！你这个大傻子！他可是素食主义者，甜甜的竹子比什么都好吃！
　　可此时的佘侑辞已经陷入了纠结，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把他的肉……
　　嗯，太血腥就不一一说明了。
　　熊猫团子滚滚来2
　　不久前被赶走的男人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盆白白的奶，他低着头，不敢往床上瞟一眼。
　　“家主，按照一般的雌性幼崽来看，他们牙长好之前不适合吃过硬的食物，最好是喝米糊或者喝奶。”
　　米团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他的牙长的可比其他幼崽快多了，不然竹子什么的他才咬不动呢，不过盆盆奶也好喝就对了。
　　“嗯。”佘侑辞扬起眉，将男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才问：“他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被佘侑辞的目光紧盯着，男人的额头上冒出汗，连忙道：“半个月左右。”

第3章
　　“这种小雌性……”佘侑辞稍微迟疑了会，又问：“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男人毕恭毕敬道：“主要对待雌性要体贴细心，他们都很敏感，幼崽时期更是一不小心就会夭折，大部分是属下会一一写下来，整理给您。”
　　“嗯，下去吧。”
　　见男人走了，米团熟练的爬进佘侑辞怀里，然后瞬间瘫成软趴趴的芝麻团子，圆滚滚的一个，露出白乎乎的后背，仿佛一戳就能露出黑芝麻的馅。
　　“不是说饿了吗？”出乎意料的，佘侑辞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米团的毛。
　　佘侑辞长那么大，第一次对人有了无可奈何的感觉，明明是应该对小雌性的撒娇感到很不耐烦的，可是此时，他的心却软得一塌糊涂了。
　　米团抬起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然后张开唇，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小舌头，“哇。”
　　佘侑辞揉了揉他的小肚子，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是要我喂你吗？”
　　米团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在佘侑辞拿起盆和勺子的时候，突然低下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嘛，所谓的喂只是让他帮忙端盆子啦。喝奶什么的，当然是一口干才爽歪歪啦。
　　佘侑辞微微愣了一下，将手里的勺子放下，他觉得好气又好笑，偏偏还不舍得说一句不是，还因对方露出的娇憨的姿态而感到心跳加速。
　　看着怀里活力满满的雌性幼崽，佘侑辞无奈的说：“喝慢点。”
　　众所周知，熊猫的胃口是很好的，没过一会，一盆奶就见了底，抬起头的时候，嘴唇和鼻头都沾上了可爱的“白胡子”，米团努力的伸舌头去舔，可是怎么也舔不到。
　　干脆将脸埋进佘侑辞的怀里，将奶渣全部擦到佘侑辞的上衣里，然后对着佘侑辞露出一个傻乎乎又甜腻腻的笑容，让人无法去责怪他。
　　佘侑辞：“……”
　　“真拿你没办法。”他的眼神幽深，手指一点点的卷缩起来，忍耐着想要将小雌性浑身上下揉个遍的冲动。
　　“唧唧。”完全没意识到饲养员奶爸的险恶用心，米团还在用甜软的小奶音叽里咕噜的叫着。
　　他心想，虽然看起来挺不好接触哒，但实际上还是很温柔的，果然没有人类可以拒绝熊猫的卖萌咩。
　　而佘侑辞则在想，可能等不到他们结婚，他就憋坏了。
　　虽然对小雌性的占有欲来的太过强烈，也许是出自雄性对雌性与生俱来的喜爱，但他现在，确实是想和这只幼崽，这一生都在一起了。
　　这是他选定的伴侣。
　　熊猫团子滚滚来3
　　［标题：#震惊！佘粑粑找到能够安抚他的雌性了！#
　　楼主：@粑粑看我看我
　　内容：今晚楼主带着邀请函去了佘粑粑开的宴会，对，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佘粑粑！他找到能安抚他的小雌性啦！小雌性明明是属于熊族，长得却特别特别可爱！！真就一眼就能萌化的那种！］
　　接下来楼主上传洛洛一段视频，看的出来拍摄的主人情绪很激动，镜头抖的要命，没过多久，镜头里面出现张金色的扶手椅，一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就安安静静的窝在上面。
　　似乎是发现有人在调拍他，糯米团子业务非常熟练的抬起一只胖脚丫晃了晃算是打招呼，在听见周围此起彼伏压抑着的惊叫声后，他站起来，骄傲的挺着自己的小肚子，两只胖爪子放在他不知道哪个位置才是腰的腰上，高兴的晃了晃身体。
　　也许是太兴奋了，他脚下一个没站稳，那圆圆的身体似乎就要栽到地上了，视频里很明显的传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还可以看见在场几个雄性已经扑倒在地面，准备随时接住这可爱的小雌性。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那样貌特殊的小雌性立住了，然后他看着周围倒了一片的家伙，歪了歪脑袋，大大的黑眼圈无辜的向下撇着，似乎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要躺在地上。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听见动静的佘侑辞已经来了，反是偷-拍的家伙都得把视频上交佘侑辞，然后全部删除。
　　楼主心里苦。
　　而星网上的大批被萌翻的网友可一点也不觉得楼主苦，他们一边羡慕嫉妒楼主竟然能亲眼看到那么可爱的小雌性，要知道雌性在这个世界可是很珍贵的！一边大声嚷嚷着还要新的视频。
　　1l：自古一楼是楼主，各位别说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争取去佘粑粑的星舰里当全职保姆！
　　233l：佘粑粑看我看我！请问您缺个会八国语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大腿挂件吗？
　　338l：emmm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小雌性坐的椅子是纯金的吗？不得不说，粑粑有钱是有钱，品味是真的乡土，什么都是金的。
　　488l：你们都太肤浅，关键不是粑粑竟然找到合适的雌性了吗？这么说粑粑都是接近超高等的雄性，我曾经一度以为他会孤独终老。
　　网上议论纷纷，可宴会现场还是怎么看怎么温馨，至少在各位来宾的眼里是这样的。

第4章
　　顶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佘侑辞非常淡定的将他的宝贝抱在怀里，小雌性的毛手感非常软滑，当真是爱不释手。
　　“啦啦。”你来了。
　　米团抬起头，两只短爪子搭在佘侑辞的肩膀上，声音又甜又软的，好像浸泡在蜂蜜里一样，当场就有几个雄性因为无法抵抗这种声音，而变成半个兽人形体，耳朵和尾巴都暴露在空气中。
　　心中认定了米团，佘侑辞便马不停蹄的召开了这次宴会，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只小雌性已经是他的了。
　　“团团，怎么了？”佘侑辞揉了揉米团的小耳朵，他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可对着米团的时候，他原本艳丽到锋利的眉眼，都瞬间柔和下来了。
　　已经七十斤的米团被佘侑辞轻轻松松单手抱住，他也就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如果恹恹的将脑袋搭在佘侑辞的肩头，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软绵绵的道：“困困。”
　　说实在的，米团其实知道佘侑辞没有打消和他结婚的念头，可他只想做一只被养着的懒洋洋的大熊猫呀。
　　饲养员奶爸只要负责每天给他揉了揉肚子，给他喂盆盆奶，抱他出去晒太阳，给他做摇摇马，不要付出自己的肉体给他做配偶啊！他还没到繁殖期呢，他还是个小宝宝。
　　其实他已经可以说话了，可是叭，这个罗里吧嗦的奶爸肯定会一个劲的和他说话，然后才能心满意足的守在他的床般充满爱意的盯着他。
　　米团嫌弃的瞅了瞅佘侑辞，心想：在外面看着还挺高冷的，咋就剩他们两个的时候，突然就变成话唠了呢，不过奶爸对自己还是非常好的啦，所以这一点小毛病他也可以理解啦。
　　看着熊猫团子困唧唧的揉眼睛，佘侑辞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那双小爪子揉软了。
　　但是从未迟疑的佘侑辞，此时陷入了纠结，“可是团团，你今晚还没有进食……”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养的方式出了问题，米团的饭量一天比一天大，而那个体重，也飙升的不像话。
　　不过区区半个月，就长了十斤，缩成球后，身体也比之前圆了一小圈，这增长速度，倒没听过那家小雌性可以长怎么快，反倒是以雄性幼崽来看，倒是可以长到这么快……
　　这个结论怎么看都不可能，米团身上的气味明明就是雌性。
　　嗯，如果佘侑辞知道大熊猫这种萌物是可以长得几百斤的，估计会更加难受。
　　此时佘侑辞忧心忡忡的揉着米团肉嘟嘟的小肚子，他不知道别家养小雌性的家长是个什么情况，但他这段时间确实是愁到掉鳞片，好几天都吃不下肉，和米团的好胃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似乎能感觉到佘侑辞的不对劲，虽然不明白他在烦恼什么，可是做为贴心的小可爱米团，非常给面子的凑到佘侑辞脸颊边，“吧唧”就是一大口，然后看着上面的口水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嘿嘿。”意思是会吃饭啦。
　　佘侑辞已经愣住了，差点没在外人面前绷住他高贵冷艳的表情，低低的呼出几口气才缓过神来，“今天叫厨房给你做了水果捞。”
　　那是米团现在最常吃的主食，因为这不懂熊猫最爱的饲养员奶爸从不给他准备他最爱的竹子。
　　没过多久，一盆水果捞就端了上来，各种珍稀的水果切成精致的形状，上面还淋了一层牛奶，在这个果蔬比较缺乏的世界，算是微微奢侈了。
　　各位受邀来宾看着自己餐盘里的两颗营养不良的小番茄，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妈哒，还以为这个守财奴有了对象会有点不一样，谁知道他-妈-的还是这么抠门。
　　熊猫团子滚滚来4
　　不过就算是这样，想要和佘侑辞搭上关系的人还是很多，送礼物是其中一个方式，往常佘侑辞还是挺有兴趣的，可现在嘛，怎么看都没有他家雌性幼崽吃果果好玩。
　　芝麻团子抱着有他脑袋大的盆子，小嘴吧嗒吧嗒的吃着，还时不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过多久，一盆水果捞就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像是刚刚洗过一样。
　　吃完啦，可以碎觉觉了！
　　米团滑下佘侑辞的怀里，两只胖爪子张开，吧唧一下抱住佘侑辞的一根大腿，竟是准备挂在佘侑辞的腿上睡觉，把佘侑辞的腿当成一根结实的树干。
　　瞧见没，熊猫牌大腿挂件，你想要都得不到的。
　　佘侑辞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笑意，给了ai管家发了一个指令，让它把这些人都请出去，就准备拖着米团回房间了。
　　说出来外面都不相信，极其热爱金色的黄金蟒佘侑辞竟然将自己纯金打造的床丢到地下库房落灰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白相间的软绵绵的圆形床窝。
　　佘侑辞睡的不太习惯，可米团却很喜欢这样的床，一进房间，就从佘侑辞大腿上滑了下来，迈着内八字以非常不符合他体型的敏捷哒哒哒的跑上了床，然后熟练的缩成一个圆滚滚的团子睡在枕头上。

第5章
　　“还不能说话吗？”佘侑辞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米团，眼睫低垂，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些许失落，“还是说，不愿意和我说话。”
　　像他佘侑辞，什么时候那么没有安全感过，他其实是不想怀疑米团的，可半个多月后，米团对他的态度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这都能发现，米团愣了一下，悄悄的转了个身，小心翼翼的去瞅佘侑辞，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搞得自己心情也变得不太好了。
　　还真是不习惯，其实米团并不讨厌佘侑辞，可是他的感情来的太快太浓烈，就算是有雄性对雌性天然的好感基础，也也也太快了吧！
　　所以米团才会一点点逃避的，何况他也是知道没多久：这个世界竟然只有男人，不过是分雌性和雄性的雌性除了要安抚雄性，还要肩负起繁衍后代的责任。
　　这才是米团最方的，他和佘侑辞可是有生殖隔离的……而且，就算这个世界没有这种情况出现，前几辈子他可是读过书的，蛇族可是有两个生-殖-器的，那么他的小屁/股被怼一下得多痛啊quq……
　　“团团……”佘侑辞并不知道米团的心理活动，却没有忽视对方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一时间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进大团子背上的毛里。
　　“……”米团油然而生一股愧疚感，他轻轻的吸了口气，如他一般软绵绵的小奶音在佘侑辞耳边响起，“奶……奶爸。”
　　佘侑辞：“……”
　　——这一点也不感动甚至还想跳楼自杀的错觉是什么情况？
　　——问，我把你当对象，你却想做我崽子怎么办？
　　可看着米团用两只短爪子捂着自己圆圆的脸，圆耳朵抖了抖，似乎有点害羞，心里什么郁闷的感觉都没了。
　　算了，还小啊。佘侑辞这样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的感情。
　　而活了好几个辈子的米团也松了一口气，主动瘫平，让佘侑辞吸他的小肚子，准备好好安抚一下自己饲养员悲伤的心情。
　　可佘侑辞却没有这样做，反而用自己冰冰凉凉的手放在米团鼓鼓的小肚子，面无表情的给他左三圈右三圈的揉呀揉。
　　没过多久，米团就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瘫成一个熊猫团子。
　　“你呀。”
　　米团抬起头去看他的饲养员，明明还是很冷艳的五官，却硬是可以从眼角眉梢里瞧出柔软来。
　　他的饲养员顶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说：“等我多伺候你几年，你就真的离不开我了，懒成这样，连揉肚子都要我来。”
　　原来是被误会了举动，可米团也不在意，他挪到他的饲养员身边，闻着佘侑辞身上的味道，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临睡前他想到，他的饲养员那么好，才不要离开他呢。
　　熊猫团子滚滚来5
　　再一次经过家庭医生的检查后，米团就被正式宣布——可以去上学了！
　　佘侑辞的神色顿时更冷了，他并不想米团去学校，即使那是一个只存在雌性的学校，可他还是无可避免的感到嫉妒。
　　马上，他的小伴侣，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会交很多的朋友，会一起上烹饪课，一起玩闹，而他这个大龄蛇夫就只能独守空房，等着米团回家。
　　有那么一瞬间，佘侑辞几乎想要将米团藏起来，就如同他以前藏金币，不会让任何外人知道宝库地址。
　　可是……
　　佘侑辞看着在草地上打滚的黑白团子，心里一软，他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去做出让米团痛苦的事情。
　　能够看见他……能够一直看见他就好了。
　　于是头一回的，佘侑辞没有和米团一起睡，独自去了书房，准备好好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
　　可米团却睡不着了，一时间很难表述出他半夜醒来时身边一片冰凉的心情，便揉着眼睛，不安的跑去找佘侑辞。
　　还是智能管家告诉米团，佘侑辞在书房里。
　　若是米团想，他肉肉的脚丫子踩在地面上，是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的，于是他悄悄的来到房间门口，见到了和平时在他面前不同的佘侑辞。
　　他拿在烟斗在吸烟，长发披散在肩头，透过昏暗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上一片阴影，眉头紧蹙，表情显得格外冷淡克制。
　　米团：“……”
　　米团没有选择走进去，而是回到房间安安静静的抱着佘侑辞的枕头发呆。
　　第二天佘侑辞就来敲米团门了，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如果不是总是偷偷的用目光描摹芝麻团子的面部轮廓的话，米团真要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看错了。
　　“今天开始你就要去学校了。”佘侑辞指尖微动，忍住亲亲抱抱举高高米团的冲动，面无表情的说：“我会亲自送你去。”
　　米团：“……”
　　然后佘侑辞就开始给米团穿衣服了，这次料子很舒服，款式也松松垮垮的，米团也没多抗拒，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些日子所有的小衣服都是佘侑辞三更半夜偷偷做的。
　　他的脖子上套了条玫瑰金的丝带，丝带还打成了蝴蝶结，圆滚滚的上身套着黑色波点的吊带白色短裙，下身是雪白的灯笼裤，露出毛绒绒的黑色四肢。

第6章
　　真可爱……真不想让别人看到。
　　佘侑辞忍不住亲了米团的脸颊一口，对方也顺从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可佘侑辞还是坚定的走到了磁浮车旁边，米团连忙踩着小内八跟上，他心里其实有点委屈，于是乎，佘侑辞的衣角被米团扯住了。
　　他低头去看，糯米团子就仰起脸奶声奶气的道：“不去，你不在的话，我被别人偷走了怎么办？”
　　佘侑辞冷冷的道：“没人敢。”
　　“我不想去嘛。”米团的小短爪子勾着佘侑辞的衣服，黑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哼！要不是怕我离开你以后，你会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哭，我才不会这样说呢。
　　可佘侑辞一点也没理解到米团的用心良苦，冷着一张脸将米团抱上了车。
　　等到了学校门口，米团还没挣扎，佘侑辞就先纠结了，手脚僵硬的将米团放在学校门口，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再见，就转身离开，其间不敢往米团身上多看一眼，就怕自己舍不得。
　　分别一秒钟都觉得难受得要哭出来。
　　米团虽然懒，但那里猜不出佘侑辞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于是哒哒哒的跑过去碰瓷……哦不，撒娇，抱着大腿，黑眼睛雾蒙蒙的，看着别提多委屈了。
　　“佘佘……我不想离开你。”米团软绵绵的强调道，“你要是把我丢在这的话，我会哭哦，我真的真的会哭哦！”
　　佘侑辞：“……”
　　佘侑辞：“威胁也没用。”
　　说罢，就忍痛将像是长在他腿上的熊猫团子扒拉下来，紧抿着嘴唇，脸色苍白的转身走开，如果不是走得真的很慢的话，他所表现出的决心会更坚定一点。
　　被抛下的芝麻团子是真难过了，他不敢相信有一天他的饲养员竟然可以拒绝他可爱的圆滚滚的求带走。
　　他倔强的摆出求抱抱的姿势，黑溜溜的眼瞳儿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好像随时会掉出大颗金豆豆。
　　如果佘侑辞回头，一定会看到小团子努力举起胖爪子要他抱的模样，可是他始终没有回头，一回头就绝对要将小团子藏回家里了。
　　这里到底是学校门口，一对对父子路过，看着佘侑辞和米团难舍难分的姿态，都不禁眉头一皱。
　　父亲下意识地问他们的傻儿子：“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封闭式管理的学校了吗？”
　　傻儿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疑惑道，“这里不一直是走读吗？”
　　也有可以保持人形的雌性看穿了一切，“这一看就是小情侣的初次分别呀。”
　　说到这个，不得不提起，这所学校，除了让雌性幼崽学习基础知识，还有很多未婚有人形的雌性在，未来学校是给分配对象的，去隔壁雄性的学校挑就好了。
　　“米团？”
　　没过多久，佘侑辞派来接米团的人就到了，看着米团恹恹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
　　“好啦好啦，下午你就可以回家了。”老师蹲在米团身边安抚道，“佘先生也一定在家里等你呢。”
　　米团：“……”
　　最后回头看了眼佘侑辞离开的方向，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失落的小模样，莫说雄性，连大一点的雌性都忍不住凑上来，各种安慰的，递小点心的更是不计其数，还都是米团喜欢的水果味，这才心情好了些。
　　而米团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佘侑辞才从角落里走出来，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无法控制的情况，他离开的时候可是表现的很冷漠，也不知道团团会不会不理他……
　　他的一只手臂在滴血，刚刚看见米团彻底哭的时候，他紧紧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掐他的手臂，他指甲很长，又用力到几乎要嵌进肉里，于是很快就受伤了。
　　或许是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一看，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佘粑粑……”
　　听见这声叫唤，越来越多人凑了过来，却被佘侑辞凌厉的眼神阻止，他还不想被米团知道，他还在校门口。
　　“帮我送个东西，然后，帮我哄好他。”佘侑辞挑了挑眉，脑海中米团湿漉漉的黑眼瞳怎么也忘不了，便每个人刷了一笔钱，简直大方的不像他自己。
　　“另外……不许碰他。”声音刷的一下冷了。
　　“……是。”
　　于是，就出现了很多人拿着小点心哄米团开心的情况。
　　————
　　佘粑粑的小剧场
　　晚上佘粑粑又没回来睡觉，团团就抱着枕头去找他。
　　一打开门，哇，一书房的烟味，男人的侧脸看起来贼忧郁性感。
　　团团默默的离开，准备给这个独自悲伤的男人一点空间。
　　余粑粑的余光瞥见团团走开了，立刻把烟斗丢到一边，熟练的开始穿针引线，没过多久，一条小裙子就出现了。
　　这种场景，还是不适合让他的雌性看到哒。
　　熊猫团子滚滚来6
　　教室是建在草地上的，周围也不是墙壁，而是一圈圈的绿色篱笆，爬满了绿叶和红色蔷薇花，很是唯美，不过落在一群小幼崽眼里，这玩意又不能吃，看着还晃眼。
　　“宝宝们，这是今天新来的小朋友哦！”老师激动的拍了拍手，试图吸引在草地上打滚晒太阳的毛绒绒们。

第7章
　　所幸大部分的幼崽都是很乖巧的，一个接一个排排坐在老师面前的小木墩上，颜色什么样的都有，体型都是小小只，毛发都是软软的，这样一眼望过去，真是心都要融化了。
　　“你好。”毛绒绒们异口同声道。
　　被这么多人盯着，米团有一点害羞，他将两只小短爪放在身前，微微弯腰行礼，“唔，你们好哇。”
　　米团身上的皮毛柔软而细咪，不仔细看就像生着可爱而无辜的天然下垂眼，鼻子和嘴部都是齐平的，从正面看像含着笑，看的人心里软软的。
　　于是就有毛绒绒小声嘀咕道：“他长得很可爱呀。”
　　还不等米团眼睛一亮，就听见有毛绒绒道：“可是他好胖啊，比朱珠还胖，在家里一定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吃和撒娇。”
　　虽然这幼崽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很懒，可米团还是不高兴了，他那是胖吗？身体明明是圆润的线条，是最完美的弧形，放人类世界，这么可爱的小模样，就是长成两百斤，都有人类愿意天天抱着他走来走去。
　　于是芝麻团子噔噔噔爬到旁边的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的抬起圆圆的小脸，气喘吁吁的操着小奶声音道：“你们别看我这样，可对付你们的话，我都不用长大啦，我一个就能打十个！”
　　“噗。”
　　有幼崽似开玩笑又似讽刺道：“莫非你是靠脸打败我们吗？”
　　米团幽幽的看着大家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还有几个笑的在地上打滚了。
　　米团：“……”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糯米团子气鼓鼓的说：“我是真的很厉害的！超级超级凶哒！”
　　“哈哈哈哈。”
　　在学校的课过的可轻松了，可米团还是觉得心好累啊，因为大家都不相信他很厉害。一放学也跟老师打了招呼，就立刻冲出学校了，可快到校门口，他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他心想，万一门口饲养员奶爸根本没有等他呢，那岂不是真的要哭唧唧啦。
　　“团团。”有人叫他，声线清冷。
　　是他的饲养员奶爸，正站在几步外静静的注视着他。
　　米团眼前一亮，但他站在原地没动，他有小脾气了。
　　他挺着小肚子，湿漉漉的黑眼瞳儿奶凶奶凶的瞪着佘侑辞。
　　米团看见佘侑辞似乎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他身边蹲下，轻声道：“回家了。”
　　“不想理你。”米团气鼓鼓的说，怎么也不肯拿正脸瞧他。
　　“……”佘侑辞长这么大还做没哄过谁，此时也只是硬邦邦的道：“回家，给你做了好吃的。”
　　米团嘟了下嘴，“……你先道歉，以后不许把这么可爱的熊猫宝宝抛下，不然我不跟你好啦，我找别的奶爸去。”
　　一听这话，佘侑辞瞬间就没了血色，说：“不许说这种话……没人敢从我身边抢走你。”
　　瞧见把男人吓得不轻，米团的心里稍稍有一点点愧疚，于是闷闷的迈着小内八走了两步，嘟囔道：“你怎么傻乎乎的……”
　　佘侑辞问道：“回家？”
　　“回家。”
　　“那我抱你？”
　　芝麻团子闷闷不乐道：“我自己有脚，才不要你抱。”
　　佘侑辞眉头微挑，伸出自己的一根小拇指，轻声道：“那……牵手手呢？”
　　“……哼。”米团偷偷的瞅了眼佘侑辞，这人竟然都会说这种萌萌哒的词可，也不生气了，“就好叭，就给你牵一只爪爪。”
　　“喜欢。”佘侑辞亲了一口米团的小爪子，声线低哑性感，“最喜欢你了团团。”
　　米团用另一只爪子揉了揉耳朵，不好意思道：“早知道你喜欢我啦。”
　　熊猫团子滚滚来7
　　第二天米团主动背上小书包准备去上学了，跟着他身后的佘侑辞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点复杂。
　　佘侑辞原本打算，只要今天米团坚持不去学校，他就绝对会心软将人留下来的。
　　可米团气势汹汹的，看着别提多积极了，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还特意成了一件红色的披风系在脖子上。
　　佘侑辞犹豫不决道：“要不然我们……”
　　米团蹬蹬蹬的跑到佘侑辞面前，伸直两只胖爪子，抬起圆润的小脸，软绵绵的道：“抱抱。”
　　佘侑辞：“……”
　　话不多说，先抱为上。
　　佘侑辞立刻弯腰将米团抱了个满怀，然后面无表情的慢步挪到磁浮车里。
　　他心里很抗拒，但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殊不知米团已经看穿一切，他的爪子扒拉着佘侑辞的脖子，整个熊猫团子都是挂在佘侑辞身上的，毛绒绒的小脑袋埋在佘侑辞的颈窝里偷偷的笑。
　　“佘佘，要走快点哦。”米团还要强调着。
　　佘侑辞：“……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米团被校园暴力了，当然不只是因为昨天他的“一个打十个”言论，更多的是因为佘侑辞。
　　嘛，到底是颜好有钱，虽然没办法被他选中，但自己偷偷的将他当成梦中情人也没有任何毛病吧。
　　一开始大家不知道他有伴侣就算了，可昨天佘粑粑和小伴侣在校门口难舍难分的情景大家都懂的。这样一来，谁家有小幼崽在学校的不得提醒一句：离那只熊猫远一点。
　　于是米团很快就发现大家的眼神变了，要么是好奇，要么冷漠，要么嫉妒，不过怎么样都好，就是没一个主动和他搭话的。

第8章
　　他小肚子一鼓，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中午次饭饭的时候，竟然有人往他的蔬菜沙拉里放肉坨坨！这绝对不能忍。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那个调皮的毛绒绒干的？
　　于是一场心理战术开始了。
　　他先是哒哒哒跑到草地上第二胖的一只崽——一只黑色的猪，据说叫朱珠，是白猪家的变异崽，体型比普通小猪崽胖，却一点都不油腻，一看就很好吃……啊呸。
　　猪宝宝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一脸无辜的用猪鼻子拱着自己的饭盆推到米团面前，“熊熊……你要吃米糊糊吗？”
　　米团见他刚才吃的好像很香的样子，低下脑袋去瞧了瞧，嗯……一盆白白的黏黏糊糊的东西，噫，看着就不好吃。
　　“吧嗒——！”米团伸出爪子将他的盆子打翻，然后黑溜溜的眼瞳儿超凶超凶的盯着黑猪宝宝，想从他那张黝黑的脸庞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表情。
　　小猪猪皱了皱鼻子，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哼次哼次”的找老师告状了：“老师老师！米团他打翻了我的米糊糊！还冲我抛媚眼quq！”
　　米团：“……？？”你怕不是瞎哦。
　　这小傻砸一看就不是，米团又转眼盯上了正在吃生肉的绿毛龟，体型比刚才的猪猪小上一些，可是他又尖尖的牙还吃肉啊。
　　米团：“盯——”
　　绿毛龟埋头苦吃。
　　米团：“盯——”
　　绿毛龟继续埋头苦吃。
　　别盯了，是典型的冷漠党，米团果断亮出爪子掀翻了乌龟壳，绿毛龟被吓了一跳，脖子都钻到了乌龟壳里了。
　　米团：“盯——”
　　见米团没有给他一爪子的意思，绿毛龟从龟壳里探出脑袋，笨重的身体开始晃来晃去，试图翻过身来。
　　可米团那里会让他这样轻易的翻过来，一脚丫子拍在乌龟壳的平面上，态度挺嚣张的，就差没咬根竹子抽了。
　　“龟龟，你嗦还想不想翻过来了伐？”
　　绿毛龟两颗绿豆眼死死的盯着米团，半响道：“你想怎么样？”
　　米团捧着自己的肉嘟嘟的脸，笑眯眯的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为啥不跟我玩？”
　　“你会抢走我们的雄性。”绿毛龟愤愤不平的说。
　　米团的圆脸上顿时写满了懵逼，半响连忙道：“我有佘佘一个奶爸就好了，太多了会把我的毛摸秃的。”
　　绿毛龟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没志气。”可到底是消失了敌意。
　　米团捏了捏肚子，也不知道自己咋就没志气了，他四只爪子并用的爬上了龟壳，才甜甜的问：“我可以骑你吗？”
　　绿毛龟：“……你已经骑上来了。”
　　之后米团就骑着乌龟到处爬来爬去，所到必定要掀翻一盆饭饭，可愤怒的要和他打架的一个也没有，反倒哭唧唧的跑去找老师告状。
　　当然还是有崽崽可以感受到米团的危险的，比如弱唧唧的垂耳兔，在米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浑身一个激灵，两只垂落的灰耳朵突然就竖起来了，然后“扑通扑通”的，耳朵开始动了，紧接着抱着他的胡萝卜羹飞……飞起来了。
　　米团：真好，他的体型注定他是飞不起来哒。
　　米团的小胖爪一拍身后威风的红披风，对绿毛龟道：“他一定是被我的强大气场吓飞哒。”
　　绿毛龟转了转脑袋，绿豆眼幽幽的盯着米团，“他明明是怕你掀他的饭盆。”
　　米团反手就给了他的龟壳一爪子，气鼓鼓的道：“你闭嘴。”
　　老实说，米团这种大大咧咧的类型，放听话敏感的幼崽里可真是一枝独秀，但老师也只是欲语还休的看着他，并没有进行批评教育之类的，问为什么，就是他有个未婚夫啊。
　　于是超凶?爱欺负人?专掀人饭盆?后台超硬的熊猫形象就出现在校园里。
　　据说此熊猫虽然长得一副傻乎乎的娇憨模样，性格可坏了，专门抛媚眼勾引无辜雌性幼崽，还老爱掀翻别人的饭盆，至于他的未婚夫，那脑袋上的草都长的有三米高了。
　　熊猫团子滚滚来8
　　哎呦喂，连雌性都不放过，这熊猫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崽子。
　　有一批非常坚定自己取向为雄性的幼崽，成群结队的在放学的时候堵住了米团。
　　然后他们愣住了，嗯，这只熊猫长得还挺可爱，嗯，好像比那些雄性还要让人喜欢……亿点点。
　　“老大，要不然咱们走叭？”一只小白羊扯了扯自己老大的尾巴，然后偷偷的瞅了眼米团，见他看过来，脸上的白色绒毛一下子就变成粉红粉红的了。
　　米团：“……”我只是个无法控制自己魅力的无辜小熊猫。
　　能在这种学校里被叫作老大的，多半牙齿锋利、爱吃肉、长得还挺帅，比如眼前这只和米团差不多高的哈士奇。
　　被扯了一下尾巴，哈士奇反到兴奋起来了，仿佛被开启了什么机关，他吐着舌头，四条腿张开，“汪汪汪”的朝米团一个矫健的飞扑，大脑袋凑了过去，然后伸出舌头，非常自然熟的舔着米团的毛。
　　米团一时间躲闪不及，被哈士奇舔得浑身的毛都湿漉漉的，风一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相比较下哈士奇一身都暖烘烘的，不由得躲在了他的毛下。

第9章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跟着我好汪？”哈士奇咬着米团后颈上的一撮毛，他打算只要对方同意，他就马上将熊猫甩到背上，然后带熊猫去快乐拆家。
　　小白羊：感情刚才不是要打架啊咩。
　　一众毛绒绒都默默的背过了身子，觉得不忍直视：“……”啊啊啊，熊猫果然好可怕啊啊啊！既然连老大都忍不住出手调戏（舔毛），然后求偶啦！不过这样真的不会被那条蛇做成肉羹吗？！
　　芝麻团子看起来很淡定，他用爪子拍了拍哈士奇的背，用软糯的小奶音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像你这样的，是不适合做饲养员哒，想养熊猫，你还有很多要学嘞，我现在，只要有佘佘一个饲养员奶爸就好了。”
　　哈士奇表示听不懂，还有什么比拆家更快乐，没有汪！如果后来发现他错了，他也死不承认汪！
　　“看来我们注定不适合，但你别忘记，我给你舔过毛汪。”哈士奇悲伤的说完，给米团让出一条道，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中，奔向夕阳。
　　话说在门口苦等的佘侑辞怎么也得不到米团出校门，昨天米团可是迫不及待的就跑到他面前的。
　　就在他准备破规矩进学校的时候，就见着远远的冒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子来。
　　米团用两只爪子紧紧的抱着胖胖的自己，每被风吹一下，小身体就会抖一抖，原本鼓鼓的肚子也因为他吸气的缘故小了一圈，占据半张小圆脸的黑眼圈此时看起来也显得惹人怜爱。
　　佘侑辞连忙脱下外套将可怜兮兮的小熊猫裹了起来，一闻到小熊猫身上属于别的种族的气息，脸色顿时变得很差劲。
　　瞬间，佘侑辞的眸底中仿佛堆积起无数乌云：“是谁？”
　　瞧见他的脸色不对劲，米团一把伸出爪子抱住他的脖颈，熟练的装傻，“佘佘，回家家。”
　　沉默半响，佘侑辞抚额，轻轻一叹。
　　在路上佘侑辞默不吭声，虽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可怎么看都像是醋坛子打翻了。毕竟他的小伴侣可是被舔毛了，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即使能感觉到那是属于雌性的气息，但他还是无法控制的感到焦躁。
　　感觉到佘侑辞情绪上的焦虑，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的米团用脸亲呢的蹭了蹭佘侑辞的脖颈，“佘佘，不要不理我嘛。”
　　“……”佘侑辞面无表情的坐在驾驶位上，心里的酸水稀里哗啦的溢了出来，不过他也舍不得不理他的小伴侣，他压抑着醋意，尽力不酸溜溜的说：“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
　　好吧，没有压抑住，这吃醋的既视感不要太明显。
　　“嘛，你要是吃醋了就直接说嘛。”绒乎乎的糯米团子坐在他怀里，歪着脑袋，冲他露出一个甜蜜可爱的笑容，奶声奶气的撒娇道：“佘佘，回去你给我洗干净嘛。”
　　他脸皮薄，平时都不肯让佘佘给他搓毛毛的，因为佘佘总是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哒，他可是个正经的男孩子，这次都下血本让佘佘随便摸来。
　　佘侑辞看着歪头傻笑的芝麻团子，心脏好像又被那股子憨态可掬击中了，唇角出现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已经消气了，可还是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并且意有所指道：“米团，你让别人舔了毛。”
　　这都连名带姓的叫他了，米团吓了一跳，方方的抱紧佘侑辞的脖颈，在他怀里扭扭捏捏道：“那你想怎么样嘛？”
　　第一次，佘侑辞在米团面前，拿出了上位者谈判的姿态，“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听从我的话。”
　　米团吓得次爪爪，啊呸，一嘴毛。
　　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奶嗝，“也……也可以让你舔毛的。”
　　佘侑辞终于露出浅浅的微笑，“如果是全身的毛，我可以考虑。”
　　————
　　佘粑粑小剧场
　　佘粑粑眼神超凶的盯着团子，只要你主动亲一下嘴嘴，就原谅你。
　　米团：“给你舔毛要不要？”
　　佘粑粑沉着冷静：“可。”
　　内心os：赚了。
　　熊猫团子滚滚来9
　　达到了目的，一回到家，佘侑辞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可以说是边走边脱，扯领带，解扣子没一会上身就光着了，怀里目瞪口呆的熊猫团子也没放过，扒了个干干净净。
　　米团：“……”感觉自己中计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伴侣时不时发抖，佘侑辞连忙道：“ai管家，打开浴室的热水器。”
　　这年头的智能管家都已经有所智商，知道自己的主人可能要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非常懂事的将浴室的监控器关闭，自己则闪到厨房做饭去了。
　　怎么说呢，大战一场，自然是消耗元气，嗯，虽然主人不太喜欢韭菜，不过今晚就吃这个吧，补补肾。
　　等他们进入浴室，浴池里早已经盛满了热水，水蒸气一个劲的在房间里乱窜。
　　佘侑辞将怀里的小家伙放进浴池里，一碰到水，米团就用狗爬在水里“扑通扑通”的游了起来。
　　佘侑辞被他溅了一身的水，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用两只手抓住熊猫团子胳肢窝的位置，将小家伙直接从水里拎了出来，然后点评道：“嗯，好像又胖了。”

第10章
　　原本就胖乎乎的小熊猫遇水之后，湿漉漉的毛发紧贴皮肤，或许很多人觉得熊猫只是毛松松软软的，才显得胖，可事实上，就算遇水，也依旧胖嘟嘟的，保证全身上下每一处肉都是真的。
　　“不许看不许看！”米团伸爪子去捂佘侑辞的眼睛，气鼓鼓的道：“我才不胖呢，这是可爱到膨胀。”
　　佘侑辞面不改色的说：“性格倒是挺膨胀的……不过我喜欢。”
　　啊呸，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奶爸。
　　米团整张小圆脸上都写着嫌弃，“快把我放下来啦，去拿我最喜欢的牛奶味沐浴露给我搓澡澡。”
　　佘侑辞偷偷的掐了把米团软乎乎的肚子，“好好。”
　　米团趴在浴池边看佘侑辞去拿沐浴露，结果看着看着，他就觉得那里不对劲了，哎哎哎！你脱裤子干嘛？你有八块腹肌人鱼线了不起啊？告你调戏熊猫哦。
　　“一起洗，不浪费。”佘侑辞带着沐浴露进浴池的时候，是这样跟米团说的。
　　米团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咱家啥时候穷到这种地步了。
　　佘侑辞将小熊猫抱在怀里，然后就将手里打出的泡泡往米团身上抹，力度合适的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的。
　　“轻一点，佘佘你会不会揉啊。”米团被佘侑辞摸的很舒服，就开始哼哼唧唧的要求起来，黑眼瞳儿也美滋滋的眯了起来。
　　“别乱动。”佘侑辞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手指此时被白色的泡沫覆盖，小心翼翼的落在米团圆乎乎的肚皮上，他头发也湿漉漉的，削去了一些他平日的尖锐冰冷。
　　“可是很舒服嘛。”糯米团子就是糯米团子，身上没有一处不软的，此时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用可爱的小奶音傲娇道：“看我的脚丫子抖呀抖的。”
　　佘侑辞揉了揉他的耳朵根，故意道：“平时不是怎么也不肯让我帮你洗澡。”
　　“我我我……”米团用小短爪捂住自己圆圆的脸，“我害羞。”
　　浓郁的奶香味在空中弥漫，小家伙的模样映照在佘侑辞的眼底，他低垂着眼，往日怠倦的目光在此时完全可以称作温柔，他伸手摸去米团脑袋上的小泡泡，动作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宠溺。
　　“伸爪爪。”佘侑辞静静的说。
　　“干嘛？”
　　“给你捏捏。”依旧是很正经的语气。
　　米团不疑有他，伸出自己的爪爪塞到佘侑辞的手里，“要轻一点哦。”
　　佘侑辞捏舒服了，就用清水将米团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之后用大毛巾将米团裹起来的时候突然道，“你还记得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吗？”
　　舔毛，还是全身的。米团立刻用大毛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装傻，“是捏爪子吗？”
　　佘侑辞难得露出一抹笑，带着点古怪气息的笑容。
　　“你忘了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米团：“……”嗷嗷嗷，大变活蛇啊啊！
　　一双血瞳紧紧的锁定在米团身上，似乎是确定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小家伙，迅速用黄白交错的蟒身缠绕在小熊猫的身躯上。
　　米团：“……”为什么这条黄金蟒比前几世在动物园里看见的大好多？
　　男人的声音低哑性感，“准备好了吗？”
　　米团试探性的伸出小爪子，“如果我没有……”
　　“必须有。”
　　米团：“那你还问我干啥子哦。”
　　两个小圆耳拉耸着很可爱。
　　藏在白毛里的小尾巴很可爱。
　　总是胖嘟嘟的小肚子很可爱。
　　圆溜溜的黑眼瞳儿很可爱。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他不喜欢不觉得不可爱的。
　　佘侑辞忍不住将芝麻团子全身上下又亲又舔了个干净，等他回过神来，小团子已经开始“吧嗒吧嗒”的掉金豆豆了。
　　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情绪，好像心疼，又好像心虚。
　　米团原本元气满满的小奶音此时都低落下来，“我刚刚叫你停下了……你都像是没听见，非得要我哭了。”
　　“抱歉，我刚才没忍住。”佘侑辞变出人形，手指微微蜷缩，小心翼翼的抱着米团。
　　米团任由他抱着，然后仰起头小声控诉道：“……就是你错了。”
　　佘侑辞勾住他的小爪子，犹豫道：“那……能原谅我吗？”
　　“……你就是仗着我心软。”米团将眼里蹭到佘侑辞怀里，才闷闷不乐道：“下不为例。”
　　“好。”佘侑辞也确实是有些自责。
　　米团气呼呼的说道：“我要喝盆盆奶。”
　　“好。”
　　“今晚我要听睡前故事。”
　　“好。”
　　“明天开始不许在校门口守着，你要赚小钱钱养我。”
　　见着男人什么都答应他，米团的底气瞬间就上来了，一爪子拍在佘侑辞的肩膀上，“说话哇。”
　　佘侑辞：“……好。”
　　所以说，底线什么的，在可爱面前一文不值。
　　熊猫团子滚滚来10
　　“崽崽们，考虑到大家最近的表现很乖……嗯，学校给你们开辟了一小块地哦。”老师双手合起放在耳边，笑眯眯的道：“大家可以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哦。”
　　米团黑眼瞳儿瞬间一亮，努力的举高自己的爪爪，超积极：“我我我！！老师！”
　　老师笑呵呵的说：“米团小朋友请说。”
　　“我可以种竹子吗？”米团一眨不眨的望着老师，小眼神写满了渴望，让人不想拒绝。
　　“当然可以呀。”老师蹲下/身鼓励的看着米团，“不过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第11章
　　米团不好意思的晃了晃胖脚丫，“因为我想吃，在家里佘佘不让我吃竹子，说竹子硬邦邦的，我咬不动。”
　　“哦？”老师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反而问道：“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牙牙。”
　　米团乖乖的张嘴：“啊～～”
　　“唔，很不错嘛，你有很尖利的犬牙呢，是食肉目的吧。”老师有些意外，毕竟米团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现在牙还没长齐，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吃竹子了。”
　　米团伸爪子勾住老师的衣角晃了晃，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对他撒娇，“那那那我可以种竹子了对吗？”
　　“当然可以，去领种子吧。”老师说完，就转身对其他毛绒绒道：“还有小朋友想种什么吗？”
　　二哈举爪子：“老师老师！我可以在地里埋骨头吗？”
　　老师一脸温柔：“你闭嘴。”
　　阿拉斯加不甘心落二哈一步，两只狗爪子都举起来了，“老师老师！我埋一块肉下去，每年可以收获很多块肉吗？”
　　老师的手指对着角落，“去那里蹲着。”
　　“……汪。”
　　在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要种什么的时候米团已经占据了阳光最好的位置，他将浸泡好的种子放在太阳底下晾干，自己拿了个小铲子呼哧呼哧的开始挖坑。
　　雪白的小屁/股随着挖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没过多久，米团的衣服和毛皮都被弄的灰了好几块。
　　不过看着面前一排排深深的小坑，心里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米团将晒干的种子播种下去，上面覆盖上薄薄的土后，又急匆匆的去拿花洒浇水水。
　　“好啦！”
　　米团兴奋的蹲在其中一个小坑旁边，嘴里念念有词道：“快长大吧～快长大吧～我心爱的甜竹子。”
　　嗯，还要拍照，米团从脖子上拿出佘侑辞留给他的智脑，虽然对方同意每天不守在门口了，但要求必须要时时刻刻能联系到他。
　　然后米团就爱上了这种聊天方式。
　　——佘佘，这是我种的竹竹哦。
　　——嗯，我家宝宝真棒。
　　——我可是超厉害的。［］［］
　　——嗯。［我爱你，除了爱你，］
　　“哎呀，这家伙忒不正经了。”米团用爪子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偷偷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有毛绒绒的兔子凑过来看他，突然惊叫道：“哇，你的坑坑挖的好好，就比我差一点点。”
　　米团可一点也不认同他的观点，两只爪子在他面前瞎比划：“什么嘛，明明是我的坑坑挖的更好，你看这个洞洞又深又大。”
　　兔子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才不是呢，老师说了，坑要又小又浅才好，这样根部才能深深进入土里。”
　　“哼，短小。”黑白色的糯米团子扭过胖胖的身子，不想理这只蠢兔子，种深一点竹子才能吃到更多的养分长得粗而高呀。
　　熊猫团子滚滚来11
　　米团掏出智脑，和佘粑粑说刚才的事情。
　　因为答应了米团，正在努力工作赚钱的佘侑辞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在开会。
　　于是干部们就看着自家老板隔一会看下消息，隔一会看一下消息，而且原本冷冰冰的神色此时更是可以称作温柔。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看这表情，还能不懂是什么人发来的。
　　干部A：是老板娘叭。
　　干部B：绝对是老板娘叭。
　　干部C：就算是老板这样的陈扒皮，也得变成绕指柔呀。
　　干部D：这样多好，等会上去汇报工作都不会被骂了嘤嘤嘤。
　　干部E：听说嘤嘤嘤是隐晦求操哦～
　　佘侑辞的目光如刀割般扫过这群开小差的家伙，冷声道：“在我面前眉目传情，很开心吗？
　　空气瞬间凝固，同时低头假装认真看资料的动作不要太整齐。
　　佘粑粑：“呵。”小样。
　　就在佘侑辞准备继续岀言讽刺的时候，他收到一条新消息，内容有些奇怪。
　　——佘佘，你是喜欢进入的深一点好还是浅一点好？
　　佘侑辞：“……”冷静，他说的肯定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要知道在他眼里你还只是个饲养员奶爸。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米团的消息回的很快。
　　——有个蠢兔子硬说进入的浅一点好，现在还一个劲的扒拉我的衣服，肿么办呀佘佘？［］
　　佘侑辞：“……”
　　——问他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那头已经抱着兔子在土里打滚的米团看着消息一脸迷茫，不过还是问怀里的兔子：“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红烧叽。”兔子说话的时候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
　　——他说红烧的好吃。
　　——嗯，叫他放学别走，请他去我们家，做做客。
　　打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佘侑辞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越想越不舒服，最后狠狠地一拍长桌。
　　“散会。”
　　干部们：“……”
　　因为佘侑辞的吩咐，米团就去邀请这个兔子，“佘佘叫你去家里吃饭饭。”
　　兔子敏锐的察觉到危机，“……请问你口中的佘佘是佘侑辞吧？”
　　团子歪了歪头，疑惑的抠脚脚，“怎么了？”
　　在心里联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兔子总算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第12章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问，兔子可是在黄金蟒的菜单上的啊！兔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他啊混蛋。
　　“……我父亲不让我在外面吃饭，先走一步。”说完，就撒脚丫子跑出去老远了，徒留米团在原地迷糊。
　　————
　　佘粑粑小剧场。
　　晚上团子躺在佘粑粑怀里的时候，又问起了那个让佘粑粑疯狂的问题，“进入的深点好还是浅点好？”
　　佘粑粑眸光一闪，嗓音低哑：“要试试吗？”
　　“好啊！”然后米团就兴冲冲的扯着佘侑辞跑到室外去。
　　这是要到室外尝试……佘侑辞微愣，并且在心里疯狂警告自己一定要忍住。
　　“……这是要做什么？”佘侑辞看着手里的铲子，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冷水。
　　“挖坑，然后种竹子呀。”米团一脸“你怎么傻乎乎”的表情。
　　佘侑辞：“真好。”他真的一点都不失望。
　　熊猫团子滚滚来12
　　这一天米团遇见事了。
　　在他好不容易摆脱黏黏糊糊的小伙伴们后，天已经有些黑了，要是没有在规定时间回到家，佘侑辞肯定又要闹脾气了。
　　哎呀，这死不承认生气的男人，每次就等着自己去哄他，就是仗着朕宠他。
　　于是米团非常果断的，选择抄小路回去，往常他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那是一条由各种巷子交错组成的街道，因为地形复杂，所以经常有叛逆期的雌性和雄性在这里的某个巷子乱搞，或者打架斗殴。
　　比如现在，他紧紧抱住其实怂怂的自己，努力去忽视旁边路过的兽人上下打量的目光，太过分的目光就学着佘侑辞平时看人的样子冷冷的扫了过去，尽力不让自己在这种地方泄露出一丝怯意。
　　他可是佘粑粑家的崽崽，上过星网头条的！
　　本想着赶紧走吧，眼前的必经之路上却突然“横尸遍野”。请原谅他用这样的词，因为地上这些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兽人，实在是很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死了。
　　米团努力的踮起脚尖，两只爪子叉在腰上，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的从兽人们身体间的间隙上踩了过去。
　　嘛，事后他会叫人来埋尸的。
　　“救……救我……”非常沙哑非常轻的声音。
　　就当米团准备飞快离开这条巷子的时候，一只沾满血液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那黑色绒毛的脚丫子瞬间被鲜血浸染。
　　并且由于惯性，米团在血地里摔了一跤。
　　特喵诈尸啊？
　　这情景不要太惊悚，米团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扭头一看，松了口气。
　　见人没死，他故意颤着小奶音道：“放……放心，我……我会帮你们收尸的……”
　　那面目全非的兽人瞬间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不……”
　　“……”米团轻轻的叹口气，用智脑给紧急中心发了条消息，才蹲下身用肉爪子摸了摸兽人的脑袋，也不顾上面的污秽，轻声道：“抱歉啦，我已经跟紧急中心说了，嘛，谁叫你刚才要先吓我的。”
　　兽人眼眶刷得一下红了，声音如长指甲在玻璃上划过般刺耳，“谢……谢……”
　　“话说你们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口，我刚才还以为你们已经死了呢。”米团偷偷的瞅了眼他肩膀上的一个血窟窿，怎么看怎么疼。
　　“为了……保护……”还没说完，这个人就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米团忍不住嘟囔，“哎呀，你这人怎么话就说一半啊。”
　　刚好紧急中心已经过来，米团就带着一身血迹绕到星舰身后，蹑手蹑脚的打算从后门进去。
　　哎呀，要赶紧走了，要是让佘侑辞瞧见了他这一身，指不定得吓得跪到地上，那这样，可多难看呀。
　　米团好不容易从后门进去了，却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栽了个跟头，咕噜咕噜的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嗷——！”米团湿漉漉的黑眼瞳一下就流出金豆豆了，可是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清晰可闻，随便揉了揉爪子和膝盖，就迈着小内八往房间跑。
　　“站住。”走廊尽头的门已经被推开，冰凉的视线紧紧的锁定在了米团，因为情绪已经不够冷静，他的眼睛已经变成血色的蛇瞳了。
　　“你还知道回来。”
　　熊猫团子滚滚来13
　　米团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也不是怕，就是突然委屈，背着佘侑辞，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的，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在学校里曾经被排挤他不在意，今天在巷子被人视/奸他没退缩，被人突然抓住脚踝也没失去理智，可是此时，听到佘侑辞的声音，就怎么也忍不住了。
　　米团：“……”quq委屈
　　佘侑辞皱了皱眉：“说话。”
　　米团：“……你凶我quq。”
　　突然感觉那里不对劲，佘侑辞好看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走过去才发现米团的四肢和衣服上，几乎全是干掉的血液。
　　瞳孔下意识地缩紧，手指伸向米团抱他的时候忍不住微微颤抖。
　　然后下一秒，他就腿软单膝跪在米团面前了，一个劲的“你你你……”，竟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米团原本一直在哭的，此时又忍不住破涕而笑，小胖爪子轻轻的拍了几下佘侑辞，气鼓鼓道：“让你凶我，打你打你。”

第13章
　　这点力气对佘侑辞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不过也让他稍微冷静下来，将米团抱进了治疗室，“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米团就看着对方的衣服被自己蹭得惨兮兮的，还故意用爪子在佘侑辞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拍下两个红灰交错的熊猫爪印。
　　“放心啦，都是别人的血。”
　　知道米团没有受伤后，佘侑辞明显放松了许多，还一脸正经的捏了捏米团肉肉的小屁/股，“不行，那也要检查一下。”
　　“流氓。”米团气鼓鼓的打了下他，然后努力的把屁/股墩往佘侑辞怀里藏。
　　佘侑辞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嘴角出现一个极淡的笑容，“你现在应该跟我解释发生了什么。”
　　为了防止佘侑辞吃飞醋，米团将自己被眼神调戏的事情略过，只说了自己被人抓住脚踝摔跤的事情。
　　可佘侑辞是谁，蛇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官道，你到底是去哪了？”
　　“就……”米团心虚的对爪爪，“学校附近的那个街道……”
　　佘侑辞声音微冷，并没有透露出任何原谅米团的意思，“我说过那里很乱。”
　　“可是、可是我想早点回来啊。”米团抬起头，努力的直视佘侑辞冰凉的目光，“而且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够了。”佘侑辞冷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总之，下不为例，再有一次，我会亲自接送你。”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同一次，米团真的狠心打了佘侑辞一下，尖锐的尖爪从肉掌中伸出，在佘侑辞的胸前落下四道爪痕，很快就溢出血来。
　　佘侑辞：“……”
　　米团努力去忽视佘侑辞胸前的伤口，或许佘侑辞也被他的举动惊到了，竟然没有任何困难的，米团逃出了佘侑辞的怀里，然后跑进房间，将门锁了起来。
　　其实这些伤口对佘侑辞的身体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可他还是愣住了。
　　他走到房间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问他的ai管家，“我错了吗？”
　　管家很中肯的道：“并没有谁对谁错，不过是小孩子和家长闹脾气而已，这恰恰说明小主人开始有自己的思考了。”
　　“啊……”佘侑辞的手指尖抚过自己胸前的伤口，轻轻的笑了一下，“原来是长大了。”
　　“这应该是团团第一次伤人吧。”他自言自语道。
　　ai：“小主人心软，应该是第一次。”
　　“那可真的应该保留下来。”
　　熊猫团子滚滚来14
　　第二天米团照样放学的时候从那条巷子回去，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赌气，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运气那么差，又遇见那种血腥的场景。
　　哎，这回倒是直接见到了现场。
　　一只浑身是血的雪狼幼崽恶狠狠的盯着包围他的兽人。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明明出在劣势，小雪狼依旧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尖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水蓝色的眼瞳冰凉，死死的盯着周围的兽人。
　　兽人们互相对视一眼，便打算冲上去将小雪狼给收拾了。
　　小雪狼转身借脚掌踩在墙壁的力，扑到其中一个兽人的身上，尖利的犬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对方吃痛，一甩手，想要将小雪狼扔到墙上。
　　小雪狼便顺势咬下兽人肩膀上的一块肉，自己却也摔到了墙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混账！”兽人捂着自己肩膀上的洞，怒不可遏的冲着小雪狼的肚子来了两脚。
　　米团来到这条巷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时间没有多想，就觉得这家伙现在看起来比自己还惨。
　　便借着冲力将兽人撞开，然后站在小雪狼面前，两只胖爪子努力的张开，圆圆的脸上满满的不高兴。
　　即使每个兽人手里都有武器，可米团一点也不怂，操着一口软绵的小奶音，小嘴叭叭的：“你们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要劫财我给你钱，要劫色自己去红灯区，我请客。”
　　小雪狼似乎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原本想用爪子扒拉一下米团的小裙子，但是看着自己带血的爪子，还是放下了，站在他身后冷声道：“不关你的事，就你这小身板，打得过半个吗？”
　　米团圆脸一红：“……”小身板哎，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肉，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瘦了，这一看就是个好人。
　　米团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啦，虽然你语气很恶劣，不过熊猫肚里能撑船，会帮你的。”
　　小雪狼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离米团远一点，半响冷哼道：“自己要送死，我可不管你。”
　　米团直接将其理解成同意，于是对着兽人们一副仗势欺人的调调，“不管你们今天想要干什么，我在这里，你们就不能这么做。”
　　“你是谁？”一个貌似老大的兽人阴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米团，眼神微微有些古怪，“我们的雇佣主和谢琅有私仇，若是你愿意……”
　　他未说完，看眼神已经在米团的身上四处流连了，很明显，就算米团不同意，他也不会放过这个高等雌性。
　　天呀噜，这些人竟然想着日他这个未成年熊猫，有没有人性啊。
　　米团当即就炸了，也不敢自己是不是是还和佘侑辞闹着脾气了，用胖爪子指着兽人的脑门，气呼呼的道：“你在这里干这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我家佘粑粑的地盘。”

第14章
　　整个星际，还有哪条蛇，会被叫成佘粑粑？
　　此时才有人反应过来，这幼崽，似乎和佘侑辞身边那只是一样的，棕熊族，似乎就出了那么一只黑白变异种。
　　很明显，为了一点财色，就得罪佘侑辞，明显是一种很不划算的行为。若是绑架米团去敲诈佘侑辞……恐怕他们才拿到钱就死了。
　　“啧，算你们走运。”反派照理说一句没什么用的狠话就跑了。
　　小雪狼，也就是谢琅，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米团，其实他一开始是真觉得米团就是来送死的，但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问题。
　　米团扭过头，睁着一双雾蒙蒙的黑眼瞳看着谢琅，半响伸出一只爪子，软乎乎道：“我看你伤挺重的，要不要先去我家？”
　　熊猫团子滚滚来15
　　“喂，蠢熊，我才不要需要你可怜。”
　　谢琅拍开他的爪子，高傲的抬起下巴，明明就是比米团矮，偏偏还要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瞧他，“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我会还你。”
　　米团不太懂谢小少爷的傲娇之处，疑惑的挠了挠头，“不用还啊，是我自愿救你。”
　　“你闭嘴。”谢琅冷冷的瞥了米团，声线清冷，“我们谢家的人，从来不欠任何人情。”
　　米团歪了歪圆脑袋，两个黑眼圈写满了无辜，“那……我们做朋友不就好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吧。”
　　“朋友？呵。”谢琅明明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烫，所幸他现在是兽形完全看不出来脸红了，便高贵冷艳的道：“只有你这样的蠢熊才需要朋友。”
　　米团被他这句话吓到次爪爪，“说起来，我好像，也没有朋友啊，我只有一个罗里吧嗦的管家婆奶爸。”
　　顿时谢琅米团看米团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他觉得肯定是因为这头熊猫太蠢了，才没有人跟他玩的。
　　“那……啧。”谢琅别扭的转过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们，做朋友吧？你别误会！我只是同情你！”
　　米团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这对谢小少爷来说，可是出生以来的头一次，他一点负担也没：“好啊。”
　　谢琅：“……”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同情心一样。
　　米团伸爪子扒拉了谢琅一下，“怎么了？”
　　“不想跟你说话啊！”谢琅恼羞成怒的拍了他一下，转身跑了，“我先回家了，再也不见！”
　　米团站在原地，看着谢琅的背影，突然笑了一下，“……他还真是容易害羞。”
　　话说谢琅带着伤回家的时候，他哥哥已经在家里了，看到他身上的伤口，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谢家家大业大，可就出了谢琅一个雌性，受宠的很，偏偏人家性格奇怪，也不怎么跟他们亲近，总是独来独往的，也不愿意去学校认识同龄人，此时就算是想关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知道今天谢琅跟被下降头一样，竟然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破天荒的叫了他们。
　　“琅儿，你的伤……”
　　“没事。”谢琅的眼里隐隐约约藏着点得意，“原本今天我以为我要死了，结果被只蠢熊救了，还死皮赖脸要我做他的朋友，哥，你说他是不是很烦？”
　　谢哥哥试探道：“……嗯？”
　　“你不许说他烦。”谢琅瞪了他一眼，“现在他是我罩着的。”
　　谢哥哥：“……”突然想念以前的弟弟。
　　熊猫团子滚滚来16
　　都说吃人嘴软，米团本来就是佘侑辞养着的，这次还借佘侑辞的势去救人，回家以后看见佘侑辞可不就得浑身上下都软了。
　　于是佘侑辞看着米团今天又晚归，就以为对方还在生他的气，就带着黑白小熊猫图案的围裙亲自在厨房忙活，准备用食物好好的讨好一下小家伙。
　　“管家，给团团定做的摇摇马到了吗？”
　　ai管家道：“已经送到小主人的房间了，放心，这可是这个年纪段的幼崽最喜欢玩的。”
　　“嗯。”
　　此时厨房门口突然探出个黑白相间的圆脑袋，黑眼瞳儿盯上了佘侑辞的背，接着就跟个小炮仗似的飞扑过来抱住佘侑辞
　　米团的小胖脸蹭了蹭佘侑辞的大腿，奶声奶气道：“佘佘，我回来啦。”
　　佘侑辞倒是纳闷了，昨个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今天怎么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见佘侑辞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米团莫名有点心虚，做了一个两条短腿挂在佘侑辞大腿上，两只爪子捧着胖脸歪头卖萌的高难度动作，“佘佘，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佘侑辞抓着米团的后颈将小团子提溜起来，一点也没被小团子冲昏头脑，毫无感情的说：“没有，这么献媚，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难道……”他眯了下眼睛，突然想到从学校那边的传闻，声音低哑危险，语气里还带着点不可置信的味道：“你……难道红杏出墙了？”
　　“我才不是这种花心的熊。”米团不满的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
　　“呵，谅他人也不敢。”佘侑辞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声音轻到米团根本听不清楚。
　　米团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凑过去听：“你在说啥子哟？”
　　“没什么。”佘侑辞捏了捏米团的小鼻尖，将米团从自己大腿上扒拉下来，“去别的地方凉快，你在这里，扰得我心慌。”

第15章
　　“不要。”米团被佘侑辞丢出去，又哒哒哒的跑回去抱住佘侑辞的大腿：“你就拖着我做饭叭。”
　　佘侑辞：“……”
　　佘侑辞：“还真是粘人。”
　　佘侑辞：“可不要对着外人，也是这样黏糊的姿态。”
　　“因为你是佘佘啊。”米团仰着小脑袋，黑眼睛里写满了理所当然，“我还是知道谁对我好的。”
　　“去房间玩吧。”佘侑辞嘴角泄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听话，回房间，我让人带了点竹笋回来。”
　　米团瞬间松开，摇头晃脑的冲回房间，看那兴奋的小脚丫跑起来，一点都不带留恋的。
　　佘侑辞：“……”小没良心的。
　　佘粑粑心里有点酸酸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还比不上一根破竹笋。
　　可谁知米团这一进房间就出不来了，就算佘侑辞准备亲自去房间提溜小家伙，对方也不为所动。
　　一进门，好家伙，这小没良心的一上一下晃悠的可开心了。
　　两只胖爪子扒拉在摇摇马上，两条小短腿踩在坐垫上，至于他怎么一上一下晃的，就靠肉嘟嘟的白屁/股在空中摇来摇去的。
　　旁边的ai管家还非常懂事的，给它的小主人放各种踩点高能的重金属音乐。
　　小团子闭着眼睛，喊得还挺有节奏，“呀呀呀！哼哼哈嘿！”
　　佘侑辞：“……吃饭。”
　　米团：“巴啦啦魔仙仙！”
　　佘侑辞：“……”怎么看起来像傻了吧唧的。
　　熊猫团子滚滚来17
　　如果是别人在他面前这样，估计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可现在这个，他还真是……舍不得也管不得呀。
　　他这样想着，强制性的将小团子才摇摇马上弄了下来，然后提起摇摇马就走，决定立刻马上一秒钟也等不了把这玩意销毁。
　　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低于食物，再多个别的什么比他更重要，那这个家他还真是不能待了……
　　“你干嘛鸭？”米团玩得正高兴，气嘟嘟的跟在佘侑辞身后跑，当然怎么也追不上就是了。
　　那咋办？撒娇卖萌打滚滚，总有一款适合你。
　　滚滚是谁？滚滚别名大熊猫。
　　滚滚在地上滚了滚，佘侑辞看了一眼，摇摇马就丢到库房。
　　佘侑辞松了一口气，任由米团气鼓鼓用小拳头打他，还一边冷嘲热讽：“用力点。”
　　“哼！我真的不跟你好了！”米团气呼呼的一推他的大腿，却因为对方没有任何让着他的意思，推不动反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真的要找别的奶爸了。”
　　佘粑粑在心里不屑一顾，并且想用亲亲抱抱举高高天真的小团子：谁稀罕做你的奶爸，我要做你男人。
　　米团：“……”这饲养员奶爸不能要了，丢到垃圾场回收了叭。
　　“去吃饭。”佘侑辞故意板着脸，轻轻的扯了米团的半圆耳朵一下。
　　米团倔犟得很，转过身用白乎乎的屁/股对着他，气嘟嘟的哼哼唧唧，“不吃。”
　　“不许生气。”佘侑辞又扯了一下米团的短尾巴，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虚，忍不住若无其事的瞅了眼米团，见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又理所当然的转移视线。
　　米团：“……”看啥子哦，没见过熊猫崽子啊。
　　于是和佘侑辞好不容易和好如初的塑料情，因为一只摇摇马再次破灭。
　　米团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看佘侑辞也是哪哪都不顺眼。
　　佘侑辞想示好都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比较合适，就面无表情的往米团的口袋里塞了一大把水果糖，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着网上的沙雕情话。
　　“多吃点，长胖点，别人不要你，我还要你。”
　　米团：“……”我觉得你这个饲养员真的是很不会讲话哎。
　　今天学校里似乎有点奇怪了，一进教室就有幼崽偷偷的瞅米团。
　　“怎么了？”
　　“熊熊，有幼崽在那里放了一个画着你头像的箱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那幼崽看起来凶巴巴的，而且之前听说他是因为打架才不来学校的。”
　　凶巴巴的幼崽？
　　米团好奇的跑过去看，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箱子，上面用蜡笔画了一个黑白相间的熊猫头，还丑唧唧的写了三个字“给熊猫”。
　　用胖爪子轻松划开纸箱子，一打开，就看见里面放满了各种零食。
　　米团：“……”这年头都什么人哦，就这么想把他喂胖吗？
　　“有谁知道是那个幼崽去哪里了吗？”米团将口袋的糖果分给大家。
　　这才有毛绒绒指着树那边，“好像是往那边去了，不过熊熊你真的要去吗？”
　　“嗯。”
　　其实米团心里已经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了，不过那家伙那么独，真的会来学校吗？
　　米团走到树下，就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狼崽子躺在吊床里晒太阳，狭长的狼瞳冰冷，看起来确实是凶巴巴。
　　不过——
　　“琅琅！”
　　熊猫团子滚滚来18
　　米团一个飞扑压在谢琅身上，“你怎么来啦？”
　　谢琅看都不看米团一眼，懒洋洋的道：“别想太多，我可不是因为想见你，还不是怕你在学校被欺负死。”
　　米团恍然大悟，轻轻的捶了谢琅一下，“哦，原来你是想保护我。”
　　谢琅恼羞成怒的将糯米团子摁倒，尖尖的爪子对着米团的脖颈，“……闭嘴啊！”
　　米团低下头好奇的看了眼他的爪子，给他看自己的，“我爪子好像比你的锋利一点点哦。”

第16章
　　谢琅默默的收起爪子抱紧自己：“……”可以友尽了，比我锋利又怎么样，又不知道怎么用来战斗。
　　米团又懂了，奶声奶气的问：“琅琅是傲娇吗？”
　　谢琅冷哼一声，“那你就是个蠢熊。”
　　哦，所以承认了啊。
　　米团觉得他这个朋友有点蠢兮兮哒。
　　“喂，你真的要和我做朋友？我可是很凶的。”谢琅冲他露出自己尖尖的牙。
　　米团莫名想到自己和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场面太可怕了叭。
　　于是他捧场的拍了拍爪子，“哇，好腻害。”
　　“啧。”谢琅咬住米团的后颈毛将毛团子甩到地上，“走开，我要晒太阳。”
　　米团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背，“可是现在还没到中午啊。”
　　“不管不管啊。”
　　死鸭子嘴硬强迫自己睡觉的结果就是中午午休的时候，谢琅怎么也睡不着，他看了眼身边滚在一起互相取暖的毛绒绒们，转身仰起下巴，潇洒的走进小树林里。
　　像他这种强者，才不会像这些小宠物一样娇生惯养，天天就知道撸毛毛打滚滚睡觉觉。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熊猫幼崽从一个蜷缩的米团子变成大字瘫了，睁着黑眼瞳疑惑的看着他走远。
　　到底这里是学校，可是独自去小树林也是很危险的啊，还是把他叫回来吧。
　　米团这样想着，就踩着小八字偷偷的跟了上去，嘛，先看看他想干什么也不迟啊。
　　嗯，在使小狼拳。
　　谢琅半眯着银灰色的眸子，抬起前爪就对着一颗大树“哼哼哈嘿”来了好几下，速度很快，爪风凌厉，杀伤力挺大，没过多久树干上就落了好几道深深的爪痕，唯一的缺点就是前肢短了点，整条小雪狼似乎就是贴着树干上的。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狼身微微后倾，竟然变出人形来了，人类十三四岁的样子，银灰色的发有些凌乱，脸蛋线条精致冷漠，微微抬着下巴，有点傲气，不过头顶着是狼耳朵和身后摇摇晃晃的细长尾巴，冲淡了他的冷傲。
　　米团默默的背过身，没往下看，原因很简单，他没穿衣服。
　　那啥，一不小心把基友看光了咋整？
　　——
　　佘粑粑小剧场。
　　一大清早的ai管家就在园子里除草，佘粑粑闲得无聊，便道：“管家，过来帮我泡杯茶。”
　　管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主人，这草就得趁早除根，不然有一天，您就会发现这好好的园子里都是草了。”
　　“……”佘粑粑摸了摸下巴，总觉得管家的话有点别的意思，他就问：“就是长满了，又怎么样？”
　　管家意味深长的说着：“这就绿了呀。”
　　熊猫团子滚滚来19
　　谢琅从草丛里拖出一件衣服，窸窸窣窣的穿起来了，那是他老早就偷偷的放在这里的，就为了练习的时候有衣服穿。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兽人一开始就可以出现半兽人形体，不过雌性是不许在成年前化成人形的，据说会防碍雌性身体发育以及未来不容易受孕。
　　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原理，可从一开始，谢琅就不打算安安分分的长大嫁人，何况……他的未婚夫根本就对他没意思。
　　只有一想到那个人说的话……
　　“啊啊啊混/蛋混/蛋！”谢琅狠狠地捶了下树干，“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此时一道软软的声音驱散了谢琅心中暴躁的情绪，“琅琅？你穿好衣服了吗？”
　　“……蠢熊？你怎么在这里？”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都被米团看了个明明白白，等等……他刚才……好像没穿衣服？
　　米团毫无危机感的道：“刚才就在这里了。”
　　谢琅：“……”啊啊啊！！
　　因为是半兽人形体，谢琅的害羞简直无法掩饰，脸颊耳根都红得滴血。
　　米团继续欲盖弥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哦。”
　　“你闭嘴啊！”谢琅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你这家伙啊，要是别人，非得让你负责不成。”
　　见他似乎不太在意了，米团也走到他身边坐下，耿直道：“我可养不起你，我现在什么都靠佘佘养。”
　　“哦，你说你的未婚夫啊。呵。”谢琅拖着腮帮子，操着一口冷冰冰的嗓子不屑一顾道：“你们这些雌性，不过是雄性的笼中鸟和生殖工具，偏偏还一副享受的样子，真是愚蠢至极。”
　　“……”米团瞪大眼睛，幽幽的看着谢琅，“这不像你说的话。”而且我也不能生孩子……
　　“那当然，毕竟我也是雌性。”想到那个人，谢琅不爽的撇了撇嘴，干脆对着自己唯一的朋友一吐为快。
　　“这是我未婚夫说的话，他根本就看不上我，说以后只想找个能并肩而站的雄性。这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没想过他焦躁期都完全靠雌性的安抚好吧，真是个渣男。”
　　对于部分骄傲至极的雄性来说，这种想法挺正常，米团其实还是可以理解，可看着谢琅难得多话的样子，就问：“那你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音量突然拔高，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可反倒因为这样，显得更明显了。
　　米团：“你又脸红了哦。”
　　谢琅默了会，还是死鸭子嘴硬，“……他长得很帅，也很强大……我喜欢也没什么吧，我就冲张脸而已。”

第17章
　　“所以你刚才……”米团用爪子在空中瞎比划几下，努力去还原他刚才的动作，“你是想变得强大的吧，然后再去找他？”
　　“嗯。”谢琅双手抱着膝盖，将脸搁在膝盖上，轻声道：“其实我只是不甘心，我先让他知道，其实雌性也可以很厉害。”
　　米团想起那天谢琅一个人打好几个的场景，忍不住道：“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熊猫从各种角度来看确实是很厉害，可大部分的熊猫娇生惯养的生活过久了，放到野外，靠自己还真不一定过的很好。
　　“还不够。”谢琅垂下眼睫，左手放在米团的脖颈处，声线微冷，“看到没，他们只需要轻轻的捏一下，你的脖子就断了。”
　　“……真不公平啊。”
　　熊猫团子滚滚来20
　　相比较谢琅有点愤世嫉俗的态度，米团要安定得多，他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要自己和在意的人能活得开开心心就好。
　　也许是想给谢琅一种“你身边还有我”的这种感觉，米团下意识地道：“琅琅，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你啊。”谢琅绕在米团走了好几圈，啧啧称奇他的小身材，“除了肉嘟嘟点，确实是属于食肉动物。”
　　米团挺着小肚子，理直气壮道：“我吃素的，牙齿是用来咬竹子的，爪子是为了更好抱大腿。”
　　谢琅翻了个白眼，“没出息，以后你被那家伙抛弃了，可别想我会安慰你，我顶多帮你打死他。”
　　米团就很疑惑，“可是你打不过。”
　　谢琅：“……”蠢熊蠢熊蠢熊蠢熊！就不能自己理解下我说不出口的关心吗？
　　“闭嘴，我现在就教你一点格斗技巧。”
　　谢琅面无表情的说了声，也不等米团反应，就移身抓住米团的左爪一个过肩摔到地上，然后双手摁住他的爪子，右腿膝盖顶进米团的双腿之间。
　　对，他就是在报复。
　　米团被他压得一脸懵逼，“你……你干嘛？”
　　谢琅勾了下嘴角，很满意米团的表情，站起来伸手将米团拉起来，神色略带邪气的说：“吓吓你。”
　　“我还以为……”米团还没有缓过神来，下意识地用毛绒绒的爪子捂住自己的小屁/股，不得不说，刚才他确实是没有感觉到那种掉节操的危机感。
　　在情感方面，谢琅比米团还要纯洁点，皱了皱好看的眉，“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QUQ。”
　　谢琅是个很严格的老师，从明天开始，米团就要正式跟着他训练了。
　　而谢琅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希望有一天米团被抛弃的时候有机会打爆对方的脑袋，毕竟佘侑辞光从那妖艳贱-货的长相上看，就是个骗小蠢熊上/床的老渣男。
　　米团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好心。
　　不过——
　　负重跑步好累啊。
　　“呼……呼……喘不过气了……”
　　胖嘟嘟的熊猫团子努力的的跟上前面健步如飞的谢琅，浑身的肉肉都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的，两个黑眼圈称着圆圆的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quq我跑不动了。”
　　谢琅上辈子大概就是个陈扒皮，一脸冷漠的催促：“加油，你已经跑了两百五十米，距离一万米目标还有九千七百五十米。”
　　米团：“……”QUQ
　　练习格斗也好疼啊。
　　米团已经忘记自己今天是第几次被谢琅打倒了，不是被摁在地上，就是摁在树干上。
　　有几次他还被甩到了树上，被树枝挂住了，不知道还真以为树上长熊猫团子了，来年就可以收获一大堆熊猫团子。
　　白乎乎软绵绵的毛毛也被弄的脏兮兮的，乍一看黑色的毛毛都跟掉了色似的。
　　等再一次被甩到树上的时候，面对凶神恶煞的谢琅，米团选择呼哧呼哧的继续往上爬。
　　谢琅顿时炸毛了，气呼呼的往树干上踹了一脚，冷声道：“你喵喵的给我下来！”
　　树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可米团往上蹿的更快了，没过多久，就坐到了树顶上，哎……这大概也是熊猫的一种天赋技能叭。
　　米团小脚丫子晃呀晃呀，看着周围小小的人们，感叹道：身在高处……真爽呀。
　　大底世界上的狼都是不会飞也不会爬树的，米团本来松了一口气，却看到谢琅对他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然后，他从草丛里拖出了电锯。
　　米团：“……”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小朋友？
　　谢琅温柔的抚摸着树干，“给你三秒钟，滚下来。”
　　米团：“……”QUQ，我在树顶，就一个小尖尖，咋滚啊？
　　谢琅真的好凶残。
　　团：打沙袋反被撞飞咋整？
　　琅：不咋整，继续打就是了。
　　团：爪子握不紧打不动沙袋咋整？
　　琅：没脑子啊，自己想办法。
　　所以说，谢琅真的超凶残。
　　“你的目标是把这个沙袋打飞。”谢琅超级冷酷的说，他已经仔细观察过米团的身体了，只要他坚持练下去，这个程度并不算难。
　　米团用爪子抱紧还胖了点的自己，委屈巴巴的说：“要是找不到咋整？”
　　谢琅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下，“那你就做我的沙袋。”
　　米团：“……”QWQ
　　可米团多机智啊，分分钟就想到解决办法了。
　　只见圆滚滚的团子一个前扑，擅长抱大腿的爪子就紧紧的抱住了挂在树枝上的沙袋，因为力的关系，沙袋就开始来回摇晃。
　　终于，米团的重量，成功让沙袋掉到地上了，然后咕噜咕噜滚远了。

第18章
　　米团：“袋子飞了。”
　　谢琅：“……”
　　谢琅：“我看你是想被我打。”
　　就这么练了一段时间，谢琅突然在练习结束回家的路上，往米团的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他似乎有点害羞，偏偏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喂，回去看，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还有，明天开始，我就教你这个了。”
　　米团还真的有些好奇，爪子偷偷的在口袋里扒拉着，“现在不能看吗？”
　　谢琅恼羞成怒的拍了下米团的后脑勺，又强行把不安分的爪子摁住，冷声道：“不行。”
　　“琅琅对我真好呀。”米团捏了捏身上结实了不少的肉，虽然看起来他身上依旧软绵绵肉嘟嘟的。
　　“呵，要你说。”谢琅翻了个白眼，戳着他的圆肚子，“少跟我油嘴滑舌的，有这个心思，不如多练练。”
　　米团顿时就闭嘴了。
　　回到房间后他将谢琅给他的东西打开，竟然是一把可以转变成各种袖珍形态的手/枪和一张纸条。
　　米团脸上一变，弯腰从床底板上摸出一个纽扣，没过多久就转换成手/枪形态，和谢琅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米团脑海中浮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种枪一般是各方的卧/底使用的。
　　米团看到过佘侑辞把玩过，后来对方随手丢给他玩了，他就自己去查了查，当然，佘侑辞也是知道的，不过没有提起过。
　　啊，遇见谢琅的时候，他还被那么多兽人追杀……不敢想不敢想。
　　可是下意识地，米团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佘侑辞，怎么说呢，总感觉说出去了，谢琅就会进入佘侑辞的重点观察对象。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这才将谢琅给他的纸条打开。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不会有用到我教你的那些技能的时候。
　　米团：“……”
　　后来米团真的用上这些技能的时候，只想说：这一切果然都是命中注定的。
　　熊猫团子滚滚来21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米团心尖一颤，连忙将两把枪都藏到床板上。
　　“团团，快吃饭了。”是佘侑辞的声音。
　　可米团却一点没放松下来，哒哒哒的跑过去开门。
　　“来啦。”说着，米团就若无其事的往餐厅跑。
　　佘侑辞落后了米团两步，微微的眯了下蛇眸，突然几步上前，将米团抄起抱着怀里，发出一声感叹：“果然。”
　　因为谢琅这几天的魔鬼调/教，米团下意识地一爪子冲着佘侑辞的脖颈上去，还好及时反应过来，在几寸之外停住。
　　“团团你……”
　　顶着佘侑辞暗含打量的兴味目光，米团整个身体都缩成一个球，将脑袋深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道：“对不起。”
　　“团团你是不是重了？”佘侑辞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还以为你是发现了什么呢，米团没忍住就是一巴掌糊上去，气呼呼的道：“我还有半年就成年了，本来就会变重。”
　　佘侑辞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你的食谱我和学校对过，除了正常生长的，绝对不会出现多于的重量。”
　　米团：“……”不愧是你。
　　佘侑辞掂了掂米团的小肚子，声线微冷，“这些天在学校里都背着我做了什么？”
　　根据佘侑辞对米团的信任，他顶多就是在学校里太受欢迎广受投喂，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占米团便宜。
　　“我……”米团心虚的咬住爪爪，最后还是道：“我跟朋友学了好多东西，所以身体强壮了一点点。”
　　“哦？那还真是得谢谢他。”
　　佘侑辞架着米团的胳肢窝，将人拎在空中左瞧右瞧，还是那么圆润的弧度，一点也没看出来哪里强壮了。
　　最后他想，大底“强壮”都体现在体重上了叭，也可以理解成健康，所以才会那么重一只。
　　佘侑辞抱住快一百斤的米团，满心酸涩。
　　“要不要叫他来家里坐坐？”
　　米团捧着自己的小圆脸，满脸严肃，“要问他喜欢吃红烧还是清蒸吗？”
　　“不用。”佘侑辞面无表情的捏了捏米团的小肚子，这小家伙，竟然还在记仇那天的事。
　　米团抓起他的手就往嘴里塞，用小尖牙磨着佘侑辞的手指，含糊不清道：“不许捏窝的肚肚。”
　　“……”佘侑辞微微的眯了下蛇眸，眸色暗沉，再等等，最多再等三年，等这个小家伙成年。
　　米团完全没发现男人的目光已经很不对劲了，要求男人立刻把他从怀里放下来，然后摇头晃脑的，抱着智脑给谢琅发消息，这可是他第一次请朋友来家里哎。
　　看到这一幕的佘侑辞心里又是一酸，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琅琅，佘粑粑叫你来家里次饭饭。
　　另一头的谢琅忍不住从床上滚到地上。第一反应就是鸿门宴，他给米团的武器暴露了。也对，就米团这傻白甜，什么都藏不住。
　　谢琅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发了条消息给米团，就面无表情的打开自己的武器库，从里面挑出好几把袖珍形态的武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掏上炸/弹。
　　就很难，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安全把米团带走，毕竟那可是佘侑辞。
　　虽然米团从来不把佘侑辞的实力放在心上，可那确实是星际里唯一接近超高等的兽人。

第19章
　　打不过，就很心塞，说不定还要赔上一条命。
　　而米团看着那句“稳住他”，歪了歪头，有些茫然，不就是吃个饭吗？还要怎么稳住啊。
　　“怎么了？”佘侑辞看着糯米团子单爪撑着圆圆的下巴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忍不住逗弄着他动来动去的小耳朵。
　　米团苦恼的抱住佘侑辞的大腿蹭了蹭，“他叫我‘我稳住你’。”
　　“吻住？”佘侑辞低头去看米团的眼瞳，依旧清澈，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米团口齿清晰的说着：“嗯，稳住。”
　　佘侑辞微微恍了神，吃素久了，连“稳住”都听成了“吻住”，至于其中的含义，也是难得的，没有去细思。
　　靠着这个时代的科技，谢琅很快就到了佘侑辞的星舰门口。在受到门口的守卫的层层检查后，他更觉得今天是要和米团一起死在这里面了。
　　“琅琅！这里这里！”听见声音，米团忍不住探出小脑袋去看，然后朝着半兽人形态的谢琅努力挥舞着小爪子。
　　佘侑辞心里稍微有些吃味，将米团紧紧的锁在怀里，冲着那惹人怜的黑眼圈亲了好几口，“客人在，听话点。”
　　“干嘛鸭？”米团揉了揉被亲得黏黏糊糊的脸，嫌弃的抬起尖爪子冲着佘侑辞漂亮的脸蛋就是两下。
　　目睹一切的谢琅：“……”是不是我误会了什么？不对，说不定是对方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这是圈子里最冷血无情的兽人佘侑辞，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谢琅心里越发警惕，顶着张冷漠的小脸，冲佘侑辞行了个晚辈礼，然后将礼物双手递给ai管家。
　　“佘先生，初次见面，您好，这是父亲哥哥让我带给您的一点薄礼，希望喜欢。”
　　“嗯……”佘侑辞的脸色有些掩饰不住的难看。
　　小团子的朋友很有礼貌，也是显赫世家出来，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不过……被自己小伴侣的朋友用尊称，还是他口吻中和他父亲一辈的……
　　这让佘侑辞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一时间也不知道和谢琅说点什么才合适。
　　话说……他也不老啊，就是年轻有为了一点点……
　　而谢琅看着佘侑辞的脸色，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几乎就要怀疑佘侑辞下一秒就要掏出枪来顶着他的太阳穴，将他弄死。
　　总而言之，就很方。
　　佘侑辞和谢琅之间的气氛古怪，米团也感觉到了。可光听对话，没毛病啊，所以你们互相的偷偷的瞪对方是在干啥子哦。
　　米团无奈的摇了摇圆脑袋，果然，还是他比较成熟鸭。
　　米团小声嘟囔着：“到底……还吃不吃饭了啊。”
　　熊猫团子滚滚来22
　　佘侑辞无声的叹了口气，主动走到餐桌边上，淡淡道：“入坐吧。”
　　谢琅：“……”
　　佘侑辞已经打定了主意在谢琅面前狠狠地秀一波，所以这次米团也不是坐在他特制的高脚椅上，而是坐在了佘侑辞的大腿上。
　　米团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宣示主权嘛，其实他还是知道的。
　　也不管他们的互相试探，自顾自的抱着盆盆奶喝了起来，说起来，今天厨房还在他的沙拉里放了切好的竹笋。
　　吃甜嗦嗦的笋笋，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佘侑辞让管家给谢琅倒了一杯水果汁，自己却捏着一杯腥红的高度酒，衬着他冰冷的血瞳，无端就给人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听说……谢小少爷和我家团团是朋友？”他将酒杯举起，杯口对着红唇，微微的抿了一口，轻声道：“听闻谢小少爷心高气傲向来独来独往，怎么会愿意跟小团子玩？”
　　闻言米团有些不爽的拿一根粗粗的竹笋捅了捅佘侑辞硬邦邦的小腹，这话说的，好像没人给自己玩似的，我可是很受欢迎哒。
　　而佘侑辞的言行举止落在谢琅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虽然有些紧张，可谢琅遇事向来都是硬刚的。
　　拿起果汁一饮而尽，皮笑肉不笑道：“佘先生这是哪里的话，蠢……咳，米团帮过我很多忙。”
　　佘侑辞顺了顺米团脑袋上的白色绒毛，眼神柔和，“他性格一直很软，也爱多管闲事。”
　　谢琅：“呵呵。”
　　谢琅：“我也觉得他很不错，所以才会愿意和他交朋友的。”
　　“所以说说只是……回报？”佘侑辞突然微微眯起眼眸，危险的紧盯住谢琅：“你敢保证，你对团团没有别的意思？”
　　谢琅有点不爽：“……”我能对这家伙有什么意思啊，这一副正宫逼问小三的错觉，搞得好像我是米团出/轨的情夫一样。
　　佘侑辞：“说话。”
　　谢琅：“我有未婚夫了。”
　　米团专心的吧唧吧唧吃竹笋，反正听不懂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
　　听到有未婚夫了，佘侑辞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不过还是问道：“你没有毁婚的念头？”
　　“从来没有出现过。”谢琅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现在严重怀疑外界和佘侑辞相关的传闻是不是真的了。
　　“说起来你们还没有订婚，是时候让你们家长早做打算了。”佘侑辞皱了皱好看的眉，亲了亲吃得很开心的米团，一本正经道：“像我已经和团团订婚了。”
　　谢琅：“……”

第20章
　　“他年纪小也没什么，就是黏人。”佘侑辞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有点苦恼，“团团连我做饭的时候，都要抱着我的大腿，要是能跟你学学就好了。”
　　谢琅：“……”等等？你怎么就开始说起这种话题了？你叫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弄死我吗？
　　米团的甜笋笋咬到一半掉到了地上：“？？”告你诽谤哦，那是熊猫对饲养员奶爸的本能，不是我的锅。
　　佘侑辞顶着张高贵冷艳的脸，操着一口清冷的嗓继续道：“明明再过两年就要成年了，还有和我一个房间睡，每天晚上还要换着花样的讲我以前的事情来做睡前故事。”
　　米团一脸迷惑的抬起头：“？？”到底是谁晚上一定要和小熊猫睡觉哦，信不信今天晚上就让你打地铺？
　　“喏。”他一只手将米团抱高了一些，另一只手淡定的将一根竹笋塞到米团的嘴里。
　　然后给谢琅看他身上花花绿绿做工精细的小裙子，“就连这个都是我……”佘侑辞的眸光微闪，“哦，这个裙子不重要。我们来说点别的。”
　　所幸佘侑辞及时的收住嘴，毕竟有些恩爱，还是不适合秀出来的，不然，可就不仅仅是人设崩塌那么简单了。
　　听了这么多，谢琅已经知道佘侑辞到底在跟他说什么了，内心微微有点绝望，他宁可现在被佘侑辞一枪崩了。
　　谢琅不由得打断佘侑辞的话头道：“佘先生……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是半兽人形态吗？”
　　佘侑辞微微蹙了下眉，目光落在谢琅的狼耳上，似乎才发现他是半兽人形态，于是他冷冷的道：“和我有关系吗？”
　　谢琅：“……”可以，很佘侑辞。
　　秀恩爱的气氛被打断了，佘侑辞也没有继续说的想法了，他想有点自知之明的兽人就应该清楚，什么人是他们碰不得的。
　　吃完饭后，佘侑辞难得放心的将米团留在谢琅身边，自己去处理事情了。
　　离开了佘侑辞的视线，谢琅这才敢和米团咬耳朵，“你什么情况啊？突然叫我来，我还以为发现了，刚才才发现压根就是我想多了。”
　　米团也学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和他咬耳朵，声音软绵绵的，老可爱了，就是说的话不咋地可爱，“什么发现了？佘粑粑就是叫你次个饭饭。”
　　“就是那个啊……”
　　谢琅正欲发作，一只机械手臂出现在他和米团之间：［叮——！请这位少爷离小主人远一点，请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谢琅：“操。”
　　管家：［叮——！清不要说脏话带坏小主人，家主会生气的。］
　　谢琅不可置信的看着离他一米远的米团：“你这的管家怎么还这样？”要是自己家的ai管家，非得砸个稀巴烂不可。
　　米团也没想到管家还有这个设定，不过想想佘侑辞这个醋罐子，似乎也很正常，于是他冲着谢琅大声喊道：“我们太靠近的话，他会吃醋。”
　　谢琅：“……”佘侑辞一定是个变态。
　　米团继续道：“如果你是说那个的话，放心啦，他什么都没发现。”
　　谢琅嘴角微抽，所以就是单纯来找我示威，顺便宣示主权吗？
　　“米团……”
　　“嗯？”
　　谢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你男人真的很坏。”
　　米团愣了一下，突然可爱的小圆脸上露出一个像是笑的表情，声音又软又甜：“我一直知道他是个人/渣啊。”
　　谢琅赞同的点了点头……等等，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好像，没说佘侑辞是人/渣啊……
　　听说，芝麻馅的糯米团子切开都是黑的？
　　——————
　　小剧场。
　　谢琅内心OS：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
　　佘粑粑内心OS：原来这就是那个勾引我媳妇的小贱/人。
　　就很真实。
　　熊猫团子滚滚来23
　　米团发现，谢琅今天很不对劲。
　　训练的时候下手比以前温柔好多，还老是莫名其妙红着脸颊拼命捶树干，树叶稀里哗啦活了一地。
　　熊猫团子紧紧的抱住沙袋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晃过谢琅身边时，忍不住出声：“琅琅，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他觉得可能是春天到了。
　　“他……咳。”谢琅尽量摆出不在意的表情，可是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根还是暴露了一切，“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未婚夫吗？他约我去他学校见面。”
　　“叭叽——”米团吓得松开了爪子，从空中掉了下来。
　　他咬住爪子看着谢琅，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很不舒服，虽然谢琅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可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不知道啊。
　　让一个雌性幼崽独自去纯雄性的学校，这不是摆明了送菜给他们吃啊，要知道多少雄性找不到对象。
　　米团忍不住出声道：“那个……他……”
　　“怎么了？”谢琅回头看米团，语气难得的柔和。
　　米团的一肚子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最后只是苦恼的扑上去伸爪子抱住谢琅的腰，撒娇道：“好琅琅，我也想去那里玩。”
　　谢琅嫌弃的捏了捏米团的鼻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稍微有些迟疑，“你知道你第一次在星网上露面的时候，有多少兽人大声嚷嚷要得到你吗？”
　　“如果你去那里的话，他们一定会黏得很紧。”突然他笑了一下，似乎在讽刺那些不自量力的兽人，“不过谁叫你的未婚夫是佘侑辞。”

第21章
　　“那那……”米团抬起小圆脸，湿漉漉的黑瞳儿渴望的看着谢琅，“琅琅会保护我的，对吧？”
　　谢琅挑了挑眉：“真想去？”
　　“嗯。”米团给他看自己的熊猫头形状的智脑，“我会随时联系佘佘的。”
　　谢琅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对方那种态度，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那一定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米团举起一只胖爪爪发誓，“佘佘都说窝超级超级乖哒。”
　　借口都用上佘侑辞了，谢琅顿时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后来米团无数次的庆幸自己跟着谢琅去了，不然就凭谢琅的脾气，估计在受到第一句责备的时候，就会甩脸走人了。
　　对，责备。
　　谢琅的未婚夫，黎释，高等雄性兽人，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是人家小年轻可傲气了，觉得家族的包办婚姻就很操蛋，觉得这很不尊重他，而他又只想找一个能和他并肩而站的伴侣。
　　虽然站在黎释本人的角度来看，他的态度是情有可原，毕竟联姻一词，那个时代看见就觉得不舒服，追求自己的爱情也很正常。
　　可是见到谢琅的第一反应就是皱了皱眉，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让我尽快毕业娶你？”
　　米团站在谢琅朋友的角度，就觉得很气，气得整个黑白团子都变大了一些。
　　米团将脸色难看的谢琅一把摁住，哒哒哒走到黎释面前，语气微妙，“黎少爷，不知道黎家的家教，是不是就能教出你这样优秀的孩子？”
　　“……”黎释没有反驳，反而微微呼出一口气，对着谢琅彬彬有礼的道歉，“抱歉，我刚才太冲动了，希望你不会生气。”
　　“没事。”谢琅有些受宠若惊，他在这个人面前，一向没有什么底气，即使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弱小的小雪狼了。
　　黎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有些头疼，“比起和你结婚，我更愿意出任务，毕竟你知道，我不想现在就结婚。”
　　谢琅：“……”
　　谢琅犹豫着开口：“其实我……”
　　到底是说不出口，被小看了那么多年，一时间竟然还真的无法开口说出，尤其是他现在还是那样柔柔弱弱的雪狼幼崽的形态。
　　此时的米团有点失神，而是忍不住将目光落在黎释身后的一个兽人身上，和佘侑辞一样，都是很艳丽的五官，可是佘侑辞就不显得妖媚，而那个兽人五官却充满了女气。
　　看着就很不正经，而且还一直用很隐晦的不屑的目光看着谢琅，如果不是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米团身上，米团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黎释看着谢琅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顿时就失去了耐心，小时候他试过逗弄过这个小竹马，可对方永远都是一副羞羞涩涩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你依旧和以前一样。”他的眼神有点失望。
　　米团这就听不下去了，他身上被琅琅打的肉肉到现在还疼呢，软绵绵的骂道：“你又没开天眼，你怎么知道琅琅平时在做啥子？大宝贝现在有脾气了，现在就是不想和你说话行叭？”
　　黎释皱了下好看的眉：“我……”
　　米团哼了一声，挺着肉肚子就很傲娇：“闭嘴，狗男人。”
　　黎释：“……好的。”
　　“蠢熊……”谢琅看着一直在帮自己说话的米团，似乎从他们认识起，在外面就一直是米团站在他面前。
　　“上呀。”米团用小爪子偷偷的捅谢琅的腰，小声道：“你连佘佘都敢直接刚，他一个没长齐毛的家伙，你怕个什么劲呀。”
　　谢琅突然就觉得很有道理。
　　他抬下巴，“其实我来这里就是想跟你说，我已经有了站在你身边的资格，我是谢家的人。”
　　谢琅内心OS：啊啊啊声音竟然没抖。
　　“是吗？”黎释低笑出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头，“那我拭目以待。”
　　“阿释，该训练了。”那个一直在看谢琅的兽人突然出声打断此时难得的和平。
　　黎释瞥了眼他，还是和谢琅道：“我先去训练了，等我训练结束再细说这次的事情，这段时间里你先跟着胡离。”
　　站在黎释身边一直当漂亮壁画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哈喽，两位，对，就是我。”
　　米团刚才还挺勇的，可遇到这种看着就轻浮的男人就难受，不过倒也没退缩，下意识地抓紧谢琅背上的白毛。
　　胡离就是个妖媚的过分的雄性，明明是雄性，乍一看才一米八几，在普遍二米的兽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似乎能感觉到米团的不自在，抱着手臂，用黏黏糊糊的目光将米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舔着嘴唇，笑得有些古怪。
　　“哟，这不是佘家的小幼崽，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怕一不小心就被这里的兽人吃干抹净了？”
　　米团可以非常的肯定，这个男人对他们有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可是这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这股恶意的源头，到底是什么？
　　熊猫团子滚滚来24
　　“琅琅会保护我。”就很直白而且理直气壮。
　　胡离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很明显，他就看不起这种靠别人保护的雌性幼崽。
　　他失去继续和米团说话的欲望，转而看着谢琅道，“啊，抱歉啊，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不如你们先回去怎么样？我就不送啦。”

第22章
　　谢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啧，还真是毫不掩饰啊。”
　　“对啊。”胡离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突然伸手将谢琅粗鲁的推倒墙上摁着，“喂，小雌性，以后别来这里了，你和他不合适，你呀，还是乖乖待在你的‘鸟笼’里吧。”
　　米团看见谢狼垂落的手指已经握成拳，可他除了静静的看着胡离，什么也没反驳，因为事实上，就是胡离说的那样，大多数雌性被雄性精细的养着。
　　等两个小雌性走掉后，胡离就去训练室找黎释了，他光着上半身，线条优美的肌肉紧绷着，俊美的侧脸和阳光般金发异常的吸引人。
　　胡离脸颊微微泛红，走上前拍了拍黎释的肩膀，试探性的调侃道：“嘿阿释，你的小雌性走了哦。”
　　“……”黎释眼神难得有些迷茫，晃了会神，忍不住问：“不是让你看着他吗？怎么突然走了？”
　　胡离的表情微微有些难看，“喂，冲我凶什么，是他要走，我又拦不住。”
　　“……抱歉。”黎释坐到长椅上，拿出智脑似乎想要给谢琅发消息，可他看了看电子屏幕，还是没动，他不知道自己突然在意这个干什么？
　　胡离将水杯塞到他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会吧，你还真对那个小雌性感兴趣啊，你不是说不想找雌性结婚吗？”
　　黎释握紧了杯壁，脑海中突然闪过谢琅琥珀色的竖瞳，嘴角牵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笑容，“他似乎比以前大胆许多。”
　　胡离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刺眼，故意提前黎释以前的话，“可他比起你的配偶标准怎么看都差很多吧，而且你之前明明和他说过那么过分的话……谢家小少爷的脾气那么好真是让人意外。”
　　就差没直接说谢琅吗自尊心了，可黎释在某些方面一直“一根筋”的过分，闻言无知无觉道：“在我面前，他脾气似乎是很好，不过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如果真要找个雌性结婚，他确实是从家族角度看，最好的选择。”
　　胡离：“……”
　　“说起来那次我确实是说的过火了。”黎释一锤定音，“下次再叫他来一次叭，补偿点什么，也免得老人家天天在我耳边唠叨。”
　　胡离跟他说这个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给这两个人的爱情推波助澜的，此时连忙提醒，“这里可全部是雄性兽人。”
　　黎释皱了皱眉，微微低头看着旁边的胡离，“那又怎么样？”
　　胡离：“……雄性兽人会自动受到雌性兽人吸引，今天门口路过的兽人都变多了，你没发现吗？”
　　黎释恍然大悟，严肃道：“没有。”
　　胡离偷偷咬手帕：不甘心啊啊啊！
　　不管怎么样，谢琅和米团又来了。
　　因为黎释比较忙，这一次依旧是胡离去门口接他们。
　　“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来了吗？”胡离这一次说话就很直接了，他单手按着额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阿释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情听不懂我的话就算了，可你们这样毫无危机感是不是不太合适？”
　　“什么危机感？”谢琅在这方面比米团敏感很多，忍不住出声问。
　　胡离单手撑腰，微微侧脸看着谢琅，无奈的笑了一下，“也是……你们这些金丝雀怎么会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总之，你没事就别来了，给阿释惹麻烦。”
　　米团舔了舔嘴唇，静静的看着胡离，规则是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是叫怜悯吗？
　　可米团从未有过自己低雄性一等的感觉，至于雌性是雄性的附属品更是感触不深……或许就像琅琅以前说过的那样，他确实是被佘侑辞保护得太好了。
　　胡离这种连解释一下都懒得的敷衍态度终于激起了谢琅的好斗心，露出一口尖牙磨了磨，“这么有底气的话，比比？”
　　“……”胡离挑了挑眉，“好啊，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米团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他想要阻止吗？不需要，他只需要站在一边次竹笋顺便给谢琅疯狂打call就行了。
　　谢琅咬住胡离的衣角，“喂，去黎释那里比。”说不出口的话，做给他看就行了吧。
　　胡离微微眯起狭长的眼，“正有此意。”
　　胡离带着他们去了靶场，那里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满了，不过听说是有小雌性要借用，都很热心的让开了位置。
　　“哟，胡离，那里找来的那么可爱的小雌性？”有人搭上胡离的肩膀，目光意味深长的在米团和谢琅身上上下游走着。
　　胡离笑着拍开他的手，有些不悦的道：“管好你的眼睛，首先这其中一个不是我的小雌性，另一个也不是你能惦记上的，若是让那位不高兴了，明个你的第三条腿指不定就没了。”
　　“啧，无趣。”
　　胡离叹了口气，转而看着谢琅，“这里是靶场，你确定要用这种形态和我比吗？”
　　谢琅：“……”那能咋整，我又没带衣服出门，总不可能光着身子跟你比。
　　米团一脸恨铁不成钢，不过他的小圆脸上除了娇憨的神态，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凑到谢琅身边奶声奶气的说：“黎释不是在这，你跟他借鸭。”
　　谢琅：乍一听好像没问题，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琅：“那你等我一会。”

第23章
　　“嗯，去叭去叭。”
　　此时黎释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不过没有走过去，他确实也想看看，谢琅到底和以前要什么不一样。
　　可看着看着，谢琅突然就朝他走过去来了。
　　“有事？”乍一听黎释的语气就很冷漠。
　　“你的衣服，给我穿穿。”但是谢琅的话听起来要更流氓点。
　　黎释：“……你说什么？”
　　谢琅有些不耐烦了，周围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古怪，这让他很不爽，“你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给我穿。”
　　“……”黎释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饶有兴味的看着他：“谢琅，你果然是长进了不少……”
　　后知后觉的，谢琅看着黎释的眼神，耳根突然就红了，他刚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
　　团子小科普。
　　当雌性身上充斥着另一个雄性的味道的时候，往往代表他被对方拥有了，具体方法有舔毛、深/入交/配等等。
　　米团无辜歪脑袋：你们看我干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很天真很单纯的科普。
　　熊猫团子滚滚来25
　　不管怎么样，谢琅变成半兽人形体后，就套上了黎释的衣服，至于裤子……
　　黎释把他的运动裤的裤脚给剪了。
　　谢琅光裸着小腿，面无表情的甩了胡离一个眼刀子，“看什么看，没看过未成年雌性啊。”
　　胡离眼神有些古怪，“没见过你这样的。”
　　“开始吧。”谢琅架起激光枪使了下劲，然后点评道：“有点重。”
　　“后坐力也很大哦，可一定要抓稳了，不然摔倒了可会有人心疼的。”胡离贴着谢琅后背小声道。
　　谢琅：“……啧。”
　　“胡离，离他远一点。”黎释稍微有些不悦，忍不住出声，“收敛点你的轻浮气。”
　　“好好。”胡离双手举起，表示自己绝对没有碰到谢琅，“话说你什么时候管那么宽了。”
　　黎释正准备回答，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他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小朵一小朵的蘑菇云。
　　胡离有些迟疑的看向黎释，“是谢家的人这么教孩子，还是现在雌性学校已经不教怎么做一个好人/妻了。”
　　黎释：“……我不知道。”
　　现在这情况，胡离知道自己再不动，分估计都要被谢琅抢光了，连忙架却激光枪准备开始，“喂喂喂，小雌性，你怎么都不等等我就开始了。”
　　“我为什么要等你？”谢琅不带一点犹豫的，面无表情的将眼前的障碍物一口气轰得干干净净，速度很快，但准头很不错，最后还能剩下电让他将枪口对着胡离。
　　米团：就很社会。
　　胡离无奈的举起手：“……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谢琅微抬起下巴，不屑的笑了一下，或许是干脆碾压胡离的感觉实在太好，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黎释就站在附近，“离我看上的男人远一点。”
　　黎释：“……”他说的，应该是我叭。
　　“不然……”谢琅对着他身后的墙来了一下，笑得有些恶意，“你就是这个下场。”
　　相比较脸色苍白的胡离，黎释看着笑得像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少年的谢琅，心脏竟然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的加快了。
　　“该死。”黎释右手捂着半张脸，眼神还在盯着谢琅看，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
　　米团刚刚被谢琅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见黎释的表情：嗯，这大兄弟果然好这口，就很重口，简直比他家佘粑粑喜欢舔肚皮还重口。
　　比赛结束后，谢琅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羞耻的话，早已经被米团推到黎释的换衣间去了。
　　“说都说啦，有啥子好害羞哒。”米团挠了挠肚子上的毛毛，他天天抱佘侑辞大腿都没有一点害羞过——毕竟佘侑辞和他都喜欢这样。
　　“你不懂你不懂啊啊啊！”谢琅半跪在地上，疯狂捶墙，“他肯定以为我脑子进水了，这一点也不像我会说的话。”
　　米团小裙子被他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无聊的在谢琅身边缩成一团滚来滚去的，懒洋洋的道：“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你一打开门就能看到你口中那个人了。”
　　“吧唧——”谢琅真就把门打开了，突然和刚好低头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有些迟疑的说：“那个……你还没脱/衣服？”
　　谢琅：艹，还真在。
　　谢琅：“没有，再见。”
　　“砰——”
　　这两个人就这样还能搞上？米团是真不太懂。
　　米团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把小裙子穿好，便不再和继续跪在角落里碎碎念碎碎念的谢琅说话。
　　他走出去对黎释道：“琅琅有话跟你说，不过为了防止你进去看见点什么不该看见的，闭着眼睛进去没问题叭？”
　　“嗯。”黎释点头，这确实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只要一想到谢琅可能光着身子看着他，就莫名有些脸热。
　　米团：“……”呵，男人，竟然连绅士一下都做不到。
　　黎释走进去的时候，谢琅还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会站在门口？”
　　黎释也听了米团的话，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坐在谢琅身后。
　　闻言道：“因为想见你，想告诉你，你现在变得很优秀了。”
　　谢琅原本抠墙的动作一顿，等等，谁在说话？
　　他猛的回头，就看见闭着眼睛的黎释，他坐的很端正，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有点乖乖的，莫名就冲淡了谢琅的紧张感。

第24章
　　黎释没听见他的回复，便继续道：“你朋友说的很对，认识这么多年，我确实是从未认真的去了解过你，连什么时候学的这些都不知道。”
　　谢琅下意识地捂住嘴唇，脸颊飞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从黎释口中听到这样一番类似认可的话。
　　“扑通扑通——”逐渐暧昧的气氛中，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谢琅走到黎释面前蹲下，伸出手握住黎释自然垂落在膝盖的手，“我有话想跟你说。”
　　“啊？”黎释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行啊。”
　　谢琅咬了下嘴唇，红着小脸将黎释的手按着他快速跳动的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
　　黎释感受了一下，认真道：“你的心脏跳得很快。”
　　“嗯，还有呢。”谢琅继续紧张的问着：“你知道为什么？”
　　黎释一脸平静，“心动过快可能是心肌梗塞，建议你多加训练，如果经常感到头晕目眩，建议让家庭医生检查一下。”
　　谢琅：“……”
　　黎释突然皱了下眉，“你的心跳，突然恢复正常了。”
　　可以，这个不靠谱的一根筋男人终于成功激怒谢琅，他一把将黎释摁倒在换衣室的长椅上，即使是这样，黎释也没睁开眼睛。
　　“我看你才是要叫家庭医生检查脑子啊！”谢琅一口咬上黎释的脖颈，恶狠狠的道：“我都已经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我喜欢你啊。”
　　黎释：“我知道。”
　　黎释：“我从小就知道。”
　　“……那你刚才是在耍我？”谢琅没忍住又是一拳头对着男人的肚子下去。
　　黎释感受到腹部的力度，耳根微红，不过他对谢琅的指责表示很委屈，“你刚才暗示了？”
　　“我跟你说。”谢琅扯着黎释的衣服领口，附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辈子，不可能找到除了我以外更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黎释：“这个我也知道啊。”
　　黎释就很迷茫：“我一直没准备换未婚夫啊，我们两家从各种角度看，都很适合联姻。”
　　谢琅猝不及防被对方的话撩了一下，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那你以前还那么嫌弃我。”
　　黎释：“那是实话。”
　　“那现在呢？”
　　黎释侧头亲了一下身边的手指尖，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半响他轻声道：“你很不错，我觉得可以结婚。”
　　谢琅：“……”卧/槽卧/槽！这狗男人！
　　谢琅试图转移话题：“话说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于是：“因为你朋友说你光着身子，我不能随便占你便宜。”
　　“在换衣服”加上“闭上眼睛”多于“光着身子”，这没毛病。
　　谢琅：“？？”
　　谢琅：“我特喵都坐你身上了，你自己摸，我有没有穿衣服？！”
　　黎释表示不同意：“不行，我们还没结婚。”
　　谢琅：“……”就摸一下，这干结婚什么事，难不成摸一下，你就会忍不住婚前那什么一下？
　　熊猫团子滚滚来26
　　米团走出去的时候，靶场已经没有多少兽人了，而胡离竟然没走，站在换衣室的大门口对面，点着烟，幽幽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看他的神情，似乎是认定了黎释和谢琅在里面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只是对黎释抱着点说不出的阴暗心思就算了，可牵扯到谢琅，米团就有点不高兴了，自己家的蠢崽子只能自己欺负。
　　便走到他身边坐下，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的说着，“你看起来真不像个雄性，长得辣么漂亮，也不怎么高。”
　　胡离嗤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米团身上，“怎么？你还能怀疑我是个柔弱不堪一击的雌性？”
　　米团眨巴眨巴眼，黑黝黝的眼瞳儿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委屈般嘟囔着：“我可没这么说。”
　　“啧。”胡离不屑的笑出声，没拿烟的那只手掐上米团圆圆的下巴，“我可不是那些靠下半身思考的家伙，你跟我来这套没用。”
　　米团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掩饰住，转而伸出胖嘟嘟的爪子挥来挥去，像是想将胡离的挣脱，可怎么也挣不开。
　　“放……放开。”
　　“若是我不肯？”
　　米团笑了一下：“那我就哭给你看啰。”
　　说哭就哭，顿时脆弱的小雌性就委屈了，金豆豆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这一哭可不得了，还留在靶场的雄性兽人们一看这架势，连忙跑过来嘘寒问暖。
　　可米团不愧是每次轮回都能迅速抓住饲养员心的小可爱，此时什么也不说，就奶声奶气的哭着，到最后还带了个可可爱爱的哭嗝。
　　那还能咋整，兽人们看了眼米团，可怎么看怎么揪心，干脆去问胡离，可对方脸色铁青，显然是气头上。
　　于是破案了，胡离欺负人家柔弱无助的小雌性了。
　　胡离：“……”
　　他竟然也不多辩解，低声骂了一句“蠢货”，便冷冷的瞥了眼米团，最后看了眼已经闭着的门，转身趾高气扬的走了。
　　米团这才说话，抽抽噎噎的说：“那个哥哥他好凶。”
　　“哎呀哎呀，阿离就是这个性子，见谁都一样的。”
　　“莫怪莫怪，若是真怪人，就让哥哥我替阿离赔不是了。”
　　若是别的雄性兽人惹得小雌性哭了，可少不了一顿打来哄小雌性开心，可面前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挠了挠头绞尽脑汁的哄人，却显然脑海中没有这个出现念头。

第25章
　　米团倒也不怪他们，脑海中确定了一个猜测后，便站起来抹干净眼泪，弯了下腰，软糯糯的道：“谢谢，不过我现在要先回去了，再见。”
　　“不等你朋友吗？”他们还有些舍不得，毕竟学校里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可爱的小雌性了，多相处一会，脑中的焦躁感都减少了许多。
　　米团给自己家饲养员发了消息，“我相信他未婚夫会送他哒。”不然这男人连点觉悟都没有，还真是需要调/教一下。
　　结果这一走，谢琅还真就没回来了。
　　谢琅的强势让黎释觉得不需要送他回家也可以，他就一个人回去了。
　　但是走着走着，却看见胡离靠在他必经之路的墙上，手里依旧掐着一根烟。
　　谢琅皱了皱眉，原本想直接走过去，却被对方用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男人慵懒的看了他一眼，点着烟，笑了一下，“就这样走了？”
　　“嗯。”显然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
　　胡离不怒反笑，突然抓住谢琅的一只手，将人压在墙上，语气充满了蛊惑，“你和黎释，在那里面干了什么？”
　　“和你没关系。”谢琅勾着嘴角，冷笑，“怎么，输了恼羞成怒了，现在跑这里来堵我。”
　　“……”胡离没说话，伸出手指抚摸着谢琅的侧脸，意味不明的说：“长得真是漂亮，身子又那么干净，也难怪他忍不住。”
　　“我可不是你。”谢琅看着只不过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说这话前，可先看看自己的脸。”
　　胡离是个红狐狸，妖里妖气，此时笑得更是花枝乱颤的，“可他还是喜欢你这样的，不喜欢我……不过是落后了你些年，倒是怎么耍手段都得不到他。”
　　谢琅瞳孔微缩，“你……”
　　“嘘。”胡离将一根食指抵在谢琅的嘴唇中间，往他脸上吐了一口气，满是清淡的烟草味，“这可是个秘密。”
　　随之而来的眩晕感，让谢琅知道，这烟草里，藏了药。
　　胡离将人抱在怀里，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磁浮车。
　　“开车。”他将谢琅捆好丢到后坐去。
　　“哟，大美人倒是不见外。”开车的是个长相肆意嚣张的俊美男人，看着胡离的时候，眼里满是戏谑，“你这绑架的，可是个小雌性。”
　　胡离给了对方一个眼刀，冷冷道：“不愿意就滚下去。”
　　“好好好。”男人做出投降的姿势，笑嘻嘻的道：“别生气啊，这样多让人心疼。”
　　“那就好好开车。”
　　男人舔了舔嘴唇，“喂，我可是专程来接你，不应该奖励点我什么吗？”
　　“你……”胡离扭过头开口，正准备说什么时，“唔。”
　　男人一手摁住胡离的后脑勺，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下去，因为胡离刚好开口，便轻而易举的进入他的口中，纠缠住他的舌头，分开时还可以看到一根暧昧的银丝。
　　“混账！”胡离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过去，脸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红得滴血。
　　脸颊微微有些刺痛，男人的舌尖顶了顶腮，可倒也不生气，说道：“胡离，这个时候装纯洁是不是有些过了，你可别忘了，你是哪里出来的。”
　　“……”脸色霎得变得惨白。
　　胡离：“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出来的那个地方……叫地下城……
　　是个永远见不得太阳的地方。
　　是个给两片面包就可以付出身体的地狱。
　　贪婪，色/欲，懒惰……你能想到的所有罪恶，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男人带胡离出了管辖区。
　　“等等……在这里停下。”
　　“……喂，心软了？”男人停在路边，漫不经心的和胡离开始唠嗑，“他看起来和我们一点也不一样。”
　　胡离靠在门上，目光失神：“他很干净。”
　　“所以呢，放了他？”男人对胡离的心慈手软有些看不上眼，“我们要做的可是推翻这里，这是谢家的小子，还是黎家的未婚夫，毁了不是更好？”
　　“闭嘴！”胡离按住太阳穴，头疼道：“你让我想想。”
　　………
　　过了一会，男人捶了一下方向盘。
　　“有什么好想的，之前派了那么多杀手都没弄死这小子。”男人掐住胡离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让你进军校，结果自己还看上小白脸。”
　　“也不想想，你配吗？”
　　胡离笑了一下，眼里却满是冷光，“我不配，他配，他比我干净，放了他。”
　　“……”男人的手伸进胡离的衣服里，在他耳边声线低哑性感的道：“今晚陪我。”
　　“……好。”
　　于是，谢琅就被丢到了郊外。
　　而车里，男人已经对着胡离的红唇轻轻的吻起来，“阿离，只有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
　　熊猫团子滚滚来27
　　被丢到郊外的谢琅手指微动，很快便清醒过来，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对胡离的靠近便进入了戒备状态，虽说有些防不胜防胡离的招式，不过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也就将两个人的对话听进去了一些。
　　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想弄死自己的，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情敌给救了。
　　谢琅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了，若是有机会，定会还回去这个人情。
　　至于那所谓的“推翻”之物……就是胡离所说的“规则”吗？
　　身上的东西没有被收走，谢琅想了想，拦了车去了米团那里。
　　“谁鸭？”听见敲门声，米团哒哒哒的踩着小内八跑去开门。

第26章
　　“是我。”谢琅轻声道。
　　“原来是身上滚了一身泥巴的琅琅。”米团黑黝黝的眼瞳盯着谢琅好一会，才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琅琅，你都这么大的，怎么还搞得脏兮兮的。”
　　“少说风凉话。”谢琅随手在米团背上的白色绒毛部分摁上两个爪印，“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米团一爪子拍开谢琅脏兮兮的手，“那你说叭。”
　　谢琅淡淡道：“我被绑架了。”
　　米团：“不要开玩笑。”
　　“就在刚刚。”
　　按理说相信朋友没毛病，可米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怎么一没撕票，二没要赎金？”
　　谢琅也觉得头疼呢，想按按着太阳穴看看着自己脏兮兮的爪子还是放弃了，“那家伙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什么，把我丢郊外了。”
　　“那家伙？”
　　“胡离。”
　　“……”米团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下巴，想起自己在胡离身上的种种违和感，忍不住道：“我发现他好像……”
　　此时谢琅也开口了，“他好像不是雄性。”
　　米团：“……”嘿，还真是。
　　“你怎么看出来的？”米团还真有些好奇，毕竟他也是各种试探观察才发现的呢，像谢琅这样能动手决不瞎比比的性格，还能发现那种程度的伪装？
　　“我听见……”谢琅神神秘秘的凑近米团：“他和一个雄性接吻了，今晚估计还要滚床单。”
　　“……”感情是偷听人家亲热才发现的啊，也对，两个雄性搞起来也不爽，米团心想。
　　黑白色的芝麻团子刷的变得粉红粉红的，两只胖爪子捂住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害羞，“这种事我得跟佘佘说。”
　　“得了吧，你跟他说了，今天我也见不得你了。”谢琅这种事情上老直白了，才不像某个装纯洁的糯米团子。
　　谢琅继续道：“不过有一些问题，也确实是该请教一下佘先生，他肯定知道。”
　　说完，谢琅就跑进客房浴室洗澡了，毕竟是晚辈，直接这样狼狈的去见长辈，就很没有规矩了。
　　米团蹲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捧着小圆脸问道：“不跟你未婚夫说吗？毕竟也是他先不送你回家，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就是傻，还一根筋。”在浴室里，谢琅的声音听得有些不真切，“也不怪他。”
　　米团嘟了下嘴，这只能说明他还不是很在乎你叭，这种男人不调/教，还放任自流，是打算过年剁碎了包饺子鸭。
　　“而且啊，他和胡离关系那么好，肯定不想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打破他的规矩。”
　　“哼……你就宠他叭。”米团表示不开心，要是他的话，早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大概因为有点小脾气了，等谢琅去找佘侑辞的时候，米团就伸出短爪子抱着佘侑辞的大腿往上爬，然后钻进佘侑辞的怀里不动了。
　　佘侑辞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米团的毛，心里满是温柔，团团还真是少见的听话。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佘侑辞轻声哄着，“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竹笋，想吃吗？”
　　“……我不饿。”米团蹭了蹭佘侑辞伸出来的手指，委委屈屈的说：“佘佘，有人欺负琅琅。”
　　“是吗？”佘侑辞淡淡的问了声，血瞳往旁边安静如鸡的谢琅那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很明显，他又吃醋了。
　　佘侑辞一眼就看出谢琅重新沐浴更衣过了，漫不经心的道：“发生了什么，可以说说看，怎么说你和团团也认识，我和你家人又都有一些交情。”
　　“……”根据前后顺序判断，若是我和米团不认识，你也不会去管我的死活吧。
　　谢琅到底是没有自取其辱，借着这个机会问道：“别的倒也不重要，可我想知道，什么是‘规则’？您能告诉我吗？”
　　佘侑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谢琅，大拇指和食指微微摩挲着，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半响他看着抬起头的米团，“你想知道吗？这个世界的规则。”
　　米团没心没肺的想，规则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每个世界到了时间，他就要死，有时间想这些，不如多啃两口竹笋。
　　“我想知道。”米团抱着佘侑辞的手臂奶声奶气的撒娇。
　　“真是拿你没办法。”佘侑辞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这些事情，还真是不适合你们这些小家伙听。”
　　所谓的规则就是“优胜劣汰”，淘汰掉暴戾的，不好的败类，去维护所谓的和平而美好的表面。
　　“在这个世界，除了你们看到的城市，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我们称呼它为‘地下城’。”说到这个的时候，佘侑辞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冷冷的笑，很显然，他对这个地下城完全看不上眼。
　　“它由这个时代的最高领导建成，这里通常有两种人，一种是哪怕穷凶恶极死一万次都不过分的家伙，基因却毫无疑问是非常优秀的，那将会被流放到这里。”
　　“另一种是残缺者，无法适应时代而被淘汰的人，据我所知，里面的雌性是放在明面上的两倍，不过以为身体素质的原因，只能干些出卖身体的活维持生活，不过也有少数，成为了强大的佣兵。”
　　“那他们不是很可怜吗？”米团捧着脸，黑眼瞳亮晶晶的，显然是听的入神了。
　　“是很可怜。”佘侑辞垂下眼，揉了揉米团的小脑袋，有一件事他一直没跟米团说过，他是从那里的商人手里将米团买来的，这让他感到有些慌张，“不过你永远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第27章
　　米团便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因为我有你啊。”
　　熊猫团子滚滚来28
　　谢琅垂下眼睫，看起来有些失落，任谁知道自己所处的时代，并非是想象中那么美好，总是会有些帐然若失吧。
　　佘侑辞听谢琅说了那件事，不动声色的将一切事情安排下去。
　　没过多久，正在和胡离训练的黎释，就看见一大伙人持枪闯入训练室。
　　“你们想干什么？”黎释拦在众人面前，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里可不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
　　胡离站在他身后，看着这群人，心里了然。
　　“黎少爷。”领头的那个人朝黎释行了个礼，平淡道：“我们无意打扰，只是来带你身后的这位离开的。”
　　黎释微微皱了皱眉，“他犯了什么罪？不然我不能随便让人带走我的朋友。”
　　“他……”
　　“没事，阿释。”胡离拉了一下黎释的手，面色平静的走出来对领头人道：“我们走吧。”
　　黎释狠狠地皱了皱眉，感受着手心里有些粗糙的纸质，还是没有说什么。
　　“等我回来。”胡离说。
　　等他们走后，身边已经压抑不住的叽叽喳喳起来，无非是在讨论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押个人。
　　黎释躲到角落里，将胡离留给他的纸条打开，眉头才微微舒展。
　　——出来去你家，要收留我哦。
　　“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正经。”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或许黎家人基因里就写着相信朋友这一条，此时黎释还真没打算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准备等着胡离来跟他说。
　　已是半夜，黎释房间的玻璃突然被石头砸了一下，他走过去打开窗，静静等候几秒，便看见一个身材纤细的男人站在围墙上，一个轻跃，便落进阳台里。
　　“啊抱歉，甩开那些狗花了点时间。”胡离背靠在墙上，懒洋洋的甩了甩手上沾上的血，脸色带着浅浅的笑意，“等久了吧。”
　　“倒是没有。”黎释让他进来，重新把窗户关上，便迫不及待的问：“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胡离语气轻快道：“我是雌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派那么多人，可剩下的那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他了。
　　不得不说，他还是了解黎释的，在严以律己的生涯中，从遇过这样的事。
　　“可这是非法的，就算你是受保护的雌性也一样，这种情况很容易在后面发生无法控制的局面，你依旧会被重责。”
　　黎释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我的理智告诉我，如之前没有被人发现，你的繁殖期将会成为我的队友在战场上的威胁。可我的情感告诉我，一切都还没发生，就这样给你定罪，未免太果断了。”
　　“喂喂。”胡离若无其事的将外脱下，慵懒的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看着黎释，“你说的这么直白，是想要我怎么回答你呢？啊求求你了阿释，把我送进监狱里……吗？”
　　“好啊。”黎释嘴角勾出一个和他相似的表情，“如果你真的这样问的话，我想，我即使很痛心，也还是会如你所愿。”
　　“哎呀哎呀，你还真是无情。”胡离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的勇气对我另眼相待呢。”
　　“作死的勇气吗？”黎释走到床边，逼近他，语气淡淡道，“不如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进入这里？”
　　“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漂泊不定的可怜小狐狸。”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撇去平日里对五官的修饰，此时的他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满是蛊惑人心的妖媚。
　　“可怜？呵。”黎释脸色有些冷，也有点失望，“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若是你的回答可以说服我，我可以帮你摆脱那些罪。”
　　“瞧瞧你这大少爷的口吻，有权有势还真好呀。”胡离一副酸溜溜的口吻，半响他耸了耸肩，“不过不用了，是我罪有应得，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就是。”
　　“胡离！”黎释有些头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他的嗓音也比平常妖娆很多：“其实我还挺庆幸被发现的，我的繁殖期快到了哦，还不知道被发现了，该怎么办才好。”
　　黎释的脸色变得难看，目光落在别的地方，就是不肯看胡离一眼，他实在，无法欣赏这种类型的美人。
　　“阿释，你这样很失礼哎。”胡离不满的捧着黎释的双颊，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红唇翘起，“就没有一点想亲我的欲望吗？”
　　“……你再这样我就要……就要报警了。”这话说的，整的他个雄性才是那个被嫖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哈哈哈。”胡离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微冷，“说白了你还是喜欢干净的呗，我这样的，你自然是瞧不上。”
　　“真无趣。”胡离懒洋洋的松开手，心中却是有点受伤，可此时也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念头了，只道：“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来自地下城，欢迎你来玩哦。”
　　那是黎释早已经听过很多次，可每每去追问，却总是被长辈打断的一个地名，“你的目的？”
　　“我还没有解决，原本是打算通过爬你的床，见到上面的人弄死他们的，不过谁知道你那么不开窍。”说到这个，胡离的表情变得有些幽怨。

第28章
　　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美人，又是同一个宿舍。估计只有这么一个人，才会在他脱光衣服走来走去的时候，还觉得是兄弟间相处的正常场景。
　　不过他又笑道：“不过你这样的正人君子，有时候还挺让人喜欢的，至少我就完全被你迷住了。”
　　黎释：“……”完全没发现你勾引过我哎。
　　胡离轻飘飘的道：“嘛，其实我只是来跟你道个别的，下一次见面估计就是几年后了。”
　　黎释顿时就愣住了：“怎么这么突然……”
　　“你舍不得我呀～”
　　“嗯，毕竟是朋友。”
　　胡离情不自禁的捂住脸，“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就别在对人说这种话了，会被当真的。”
　　黎释蹙了下眉，显然是不认可他这种说法。
　　此时一束烟花在窗外的天空盛开。
　　胡离叹了口气，抱了下黎释，“要想我呀。”
　　“……嗯。”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还不是敌人。”胡离眨了眨眼睛，也不等他回答，转身从窗台一跃而下。
　　后来，就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
　　熊猫团子滚滚来29
　　今天团子他，终于快要成年啦。
　　将近成年的大滚滚面临着他有史以来最大的节操危机，因为他发现，佘侑辞好像要跟他求婚了！
　　你瞧瞧这一大清早的，不抱着越来越胖的熊猫团子散步或者在床上亲密，竟然难得换了正装，走出去带回来一个设计师。
　　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不然就是脑子有毛病。
　　米团趴在桌子底下偷听的时候，才知道，佘侑辞是要等他化人形的，第一时间量他的无名指做戒指。
　　嗯，戒指……
　　戒指！
　　天呀噜，这丧心病狂的臭男人，熊猫团子可是属于大家的，从此以后就属于一个人了，多不好呀。
　　而且说不定xx还要抹上xx，然后xx还要被捅两根xx，多可怕呀。
　　但是什么好像都阻止不了佘侑辞的决心。
　　就比如现在，一个好好的抱着两百斤熊猫团子晒太阳睡午觉的中午，却突然声音压低声线性感，嘴唇也几乎要触碰到自己的半圆耳朵上，“团团，可以吗？”
　　可以？可以什么呀？我也想知道可不可以不说啊。
　　米团原本平静的心情瞬间低落了，连蓬松毛绒的毛皮似乎都塌了下去，微微低垂着脑袋枕在佘侑辞的肩膀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佘侑辞的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再一次的妥协了，就挠着米团的下巴，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有什么想要的吗？”
　　嗯……可以不要结婚吗？米团的心里总是有些放不开，即使知道佘侑辞对他是真心的，可他就是……或许的矫情叭，感觉不到太深的感情。
　　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呢？一对夫夫，即使是只有亲情，也可以过的很幸福叭。
　　米团这样想着，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他摇了摇脑袋，用下巴和侧脸去蹭佘侑辞的手指，安心享受起脖子和肚皮被挠到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佘侑辞看着舒服的快要睡着的米团，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半响嘴角又忍不住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等小家伙真的睡着了，才低下头，无比珍惜的在米团的嘴角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我可等不了你太长时间呀。”他点了点米团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小肚子。
　　米团是个很乖的孩子，至少他就真的从未阳奉阴违的做过一些事，比如没成年就变成人形什么的。
　　可这种结果就导致，他成年前一天，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人形，还是在佘侑辞怀里的时候。
　　彼时正是深夜，佘侑辞突然感觉怀里热乎乎软绵绵的糯米团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滑溜溜的身体。
　　佘侑辞：“……”这一刻幸福来的太快，我还没有准备好。
　　米团看起来比他还慌张，至少在他以前的轮回里，除了第一辈子，他从来没有人形过。
　　“QUQ，佘佘～我的毛毛都没有了。”
　　佘侑辞感受到怀里微微颤抖的小家伙，心里一慌，立刻将灯打开，可很快他就后悔了。
　　小团子兽形就胖嘟嘟的，人形也不是那种纤细瘦弱的类型，反而脸上带着婴儿肥，屁/股也……咳，肉嘟嘟的，银色的发在闪着光，皮肤光滑细腻的让人想咬一口哦，一双线条优美笔直的大腿正跪坐在自己的腰侧两边。
　　咳……佘侑辞抬起头，不敢去看米团赤/裸的身体了，不然这么近的距离，还真怕被发现他的身体反应。
　　团子的五官精致而温和，没有一点攻击性，而眼角眉梢的迷糊感，更是让人觉得这是个好欺负的，此时眼角泛红，奶声奶气的叫：“佘佘……”
　　“嗯……怎么了？”佘侑辞的心连连漏跳几拍，声音是自己都没发现的沙哑。
　　米团的脸颊微微有点红，“唔……好像有两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
　　“……”佘侑辞认命的用被子将他裹好，“我去别的房间睡。”
　　米团伸出一只拉住佘侑辞的衣角，刚刚变成这样，他还有些不安，“为什么不留在这里？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啊。”
　　我怕我忍不住把你吃了。佘侑辞满脑子不和谐思想，因此也没注意到米团的不对劲，“你就要成年了，应该学着自己睡了。”

第29章
　　见男人真要走了，米团连忙下床想要追上，可试问一个靠四只爪子爬了几年的熊猫崽子突然靠两条腿走路了，这艰难程度……
　　米团的两条腿都软绵绵的，每走一下就颤一下，哆哆嗦嗦地有点迈不出去了。
　　他心里下了狠心，故意再走了两步后便吧唧一下摔到了地上，现在这人形细皮嫩肉的，可不比熊猫身子的“糙”和“柔软”，躺在地上好一会都爬不起来，虽然他也没打算爬起来就是。
　　“佘佘～我摔跤了～好疼啊。”
　　见他不理自己，米团也叽叽咕咕了一两句，果然，视线中缓缓的走过来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就在上面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疼吗？”佘侑辞向来是个没什么表情的，而两个字又听不出来是什么语气。
　　米团便像往常一样，伸出两只白莲藕似的手臂，嘟囔着，“佘佘，抱抱。”
　　佘侑辞蹲下/身，眸色暗沉的盯着米团看，突然伸出手将米团从下巴摸到脖子，又从脖子摸到胸口，蹭过两颗又滑到白肚子上揉了揉。
　　米团顿时眯起了眼睛，舒服的松开了四肢，摊平在地面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嘤嘤声。
　　“果然改变不了本性，不管揉那里都会舒服成这样。”佘侑辞居高临下的看着米团，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在这种时候，语气突然冷淡道：“跟我结婚，我就抱你。”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答应你吗？熊猫可是很懒的，懒得连谈恋爱都不愿意的，他只想要一个伺候自己的饲养员奶爸呀！
　　而且你的“抱”，和我理解的“抱”真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于是糯米团子懒洋洋的抬了下下巴，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佘侑辞笑了一下，饶有兴味的看着米团，要知道此时的米团在他眼前可是毫无遮掩的，于是这个坏坏的男人就伸出手，拨动了一下米团腰部以下的小小熊猫。
　　米团：“！！”
　　佘侑辞倒是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模样，不过见有效果，竟是低下头，神色玩味的想要亲吻那……
　　“啊啊啊！停下！那里……不行……”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流向全身，逼得小团子一颤一颤，心脏快速跳动起来，目光控诉的看着佘侑辞。
　　“现在，你同意和我结婚吗？”
　　熊猫团子滚滚来30
　　总而言之，佘侑辞默认米团答应了，都宠了那么多年了，还不吃到嘴里，岂不是亏了？他是个商人，不做亏本买卖的。
　　说着不做亏本生意的佘侑辞，第二天就砸了一份文件放在米团面前，“签了。”
　　团子吓得往后一缩，颤颤巍巍的问：“卖……卖身契吗？”
　　“不是。”佘侑辞一脸“你个小脑瓜子都在想什么”的表情，“是我的一半财产，只要你和我结婚。”
　　虽然这样的做法是很俗气，但不是说，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嘛。
　　米团看着面前一座隐形大金山，手指头背在身后，偷偷的掰指头数，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四个……唔，这些钱可以买多少甜竹笋呀。
　　佘侑辞微微失笑：“你这辈子都吃不完的。”
　　“可这，不还是卖身契吗？”米团小声嘟囔着，“休想用金钱玷污我的心。”
　　但是我允许你用钱玷污我的身体，米团在心里小声逼逼。
　　“嗯，也对。”佘侑辞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抹笑，“那你愿意吗？”
　　米团果断摇头，“不……”
　　“原来是愿意，真乖。”佘侑辞摸了摸米团圆滚滚的熊猫头，转身用智脑跟助手通话，“安排下来，可以开始准备了。”
　　顿时米团就瞪大了黑眼瞳儿，伸出爪子勾住佘侑辞的衣角，抱住他的两条大腿不让他走，“太、太快了吧……”
　　“不快。”佘侑辞淡淡的笑了笑，“你还要三天时间准备。”
　　米团：“……”
　　“另外，恭喜成年。”佘侑辞弯腰将两百斤的大团子轻松抱起来，嘴唇贴在那只半圆耳上，轻声道：“变成人形后，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米团将脑袋枕在佘侑辞的肩膀上，闻言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什么礼物呀？”
　　佘侑辞：“先听话。”
　　米团：“嘤。”
　　人形的手感比之兽形也不差，佘侑辞戳了戳米团软软的的腰窝，眸色微深。
　　米团被他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等回过神来，中指上已经带上个金灿灿的戒指。
　　见米团盯着戒指发呆，佘侑辞就解释道：“款式是很早就定下的，只不过昨天才拿到你的尺寸。”
　　毕竟是人生中唯一一次求婚，他难得有些惴惴不安，“好看吗？不喜欢以后可以换别的。”
　　米团有点愣，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呢，虽然不见得多喜欢，可戒指本身的意义就不一样，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头脑发热就想应下了。
　　佘侑辞倒是很善解人意，“不喜欢也没关系，这个戒指里面装了定位器，就先带着吧。”
　　嗯，顿时所有的浪漫就没有了。
　　面对佘侑辞前所未有的强势，米团选择先假意同意稳定住这个男人再说其他的。
　　于是黑眼瞳儿湿漉漉亮晶晶的望着佘侑辞，白嫩脸颊上的一抹羞赧的嫣红更是让人想咬一口。
　　米团软绵绵的问：“佘佘会一直对我好吗？”

第30章
　　“嗯。”没有说更多的甜言蜜语，更多的事情，他都想直接做给团团看。
　　于是婚礼就这么预料之中的准备起来了，整个星舰到处是喜气洋洋的场景。
　　米团整只熊猫团子都蜷缩在软窝里，佘侑辞来看他的时候，他还将白乎乎的屁/股朝天，一只脚丫子蹬着蛇形玩偶，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呢。
　　见此场景，佘侑辞不由得就是心里一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米团身上，更不要说吵醒米团只为分享自己的喜悦了。
　　可等佘侑辞一走，米团就睁开了眼睛，婚礼前一天，肯定是戒备最松懈的时候了，到时候，凭他在星舰里的权限，跑出去还是不难的。
　　在佘侑辞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小伴侣已经计划着逃跑了。
　　可佘侑辞结婚到底是个大事情，若是他直接逃婚，那佘侑辞的面子不要啦。
　　于是乎婚礼前一天——
　　到了晚上，佘侑辞准备好一切就要回房间睡觉了，他还打算和米团好好的温存一番。
　　可到了门口，米团却不让他进，就从门缝里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爪爪，上面放着一张金黄色的信纸。
　　佘侑辞也不管信纸，也不太在意别的，活脱脱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准新郎官。
　　他握住那软嘟嘟的爪爪，在爪心上狠狠地“啾啾”了一口，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人设一点没剩下，就一明摆着的衣冠禽兽。
　　熊猫团子的便宜也不是好占的，反手就是来自两百斤愤怒的胖子的一巴掌。
　　佘侑辞不动如山，甚至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小家伙的力气越来越大，所幸还是他可以承受的力度。
　　他接过那张信纸后，就看见眼前的大门“砰”得一下关上了。
　　佘侑辞：“……”先看信纸上写的什么。
　　——我们那边的人说，未婚夫夫结婚前是不能见面也不能说话的，不然结婚后会不幸福哒。还落款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熊猫爪印。
　　佘侑辞顿时又好笑又心软，可话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睡书房呀。
　　而另一边，成功将老男人忽悠住的米团，带着内心的一点点愧疚，走上了逃婚之路。
　　他跑到客人休息室将里面弄的一团糟，将小金币大部塞带自己房间的床底下的洞里，又兜了几个放在怀里，乍一看就像进了贼一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米团狠心对在自己的手臂来了一下，然后把带血的尖爪子对着墙壁滑下，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配合一地狼藉，看着别提多触目惊心了。
　　至于背锅侠……哦不，犯罪嫌疑人他都找好了，就佘侑辞的死对头，之前他可在墙角听到了那些小弟，那家伙可早就计划好绑架他然后威胁佘侑辞呢。
　　虽然这样甩锅不太好意思，不过这家伙早晚是个死，也不急这一刻，等他在外面躲过了，就会来他的坟前上香哒！
　　凭着熊猫优秀的爬树天赋，他轻松爬上了咱家最高的那颗树，他努力用弯曲坚硬的爪尖勾住树面，抱着树干一拱一拱的往上蹭。
　　不一会就爬到了最上面，接着圆润的熊猫团子矫健的前跃，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翻身、旋转、闭着眼睛转圈圈，完美落到地上的充气垫上。
　　借着月亮淡淡的光，米团无视身后被压漏气的垫子，看着脖子上挂着的戒指，想了想，还是扯下来，和垫子一起埋在了家门口的竹子下。
　　然后扯了两根竹笋，头也不回的跑啦。
　　走啦走啦，是时候背着包包带着金币去流浪了。
　　目标是好吃的好玩的！
　　熊猫团子滚滚来31
　　就冲着佘侑辞的面子，这结婚的大喜日子怎么着也得早早道场，才能表示重视不是？
　　可宾客们一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了，守卫个个都是全副武装面色冷凝，新郎官脸上也一点表情也没。
　　这气氛冷硬的，有人猜测佘侑辞是假借婚礼之口，实际上将这个圈子里的所有重要人物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能。
　　佘侑辞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里的金戒指，倒是没对他们做什么，冷冷道：“我的未婚夫，被人偷走了。”
　　众人惊诧，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谁那么大胆啊敢在佘家的地盘上偷人，但又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那当务之急，是该将伴侣找回来呀！”
　　众人思绪万千，便也没注意到佘侑辞眼里闪过的一丝冷意，直到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戒指，目光才微微柔和。
　　“各位，我的小爱人是在招待客人的休息室消失的。”佘侑辞的声音很冷，还带着一丝威胁，“请跟我去现场走一趟。”
　　陈述句，没有任何让对方拒绝的意思。
　　宾客们脸色有些难看，可到底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身上哪带了那么多武器啊，这么多守卫，一人一发子弹都可以将一只兽人射得破破烂烂了。
　　最后几乎是被胁迫着走进休息室，看到屋子里的场景，都不由得眉头一皱。
　　有人上手去摸墙壁上的爪痕，感叹道：“这力道，这线条，一定是个强大的雄性。”

第31章
　　“佘家主，你的伴侣看起来真的很危险啊。”
　　佘侑辞吐出一口气，轻声道：“所以，我很担心他。”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游走，“你们说……到底是谁那么恨我？”
　　虽然佘侑辞现在表现的强势，可其实心里老后悔了，明知道米团还没有接受他，还一直逼婚，这戒指，还是他通过定位从门口的土里挖出来的。
　　天知道他当时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有多绝望，不过看到土里面破破烂烂的充气垫，才安下心来，确定是米团自己走的。
　　不过米团身上什么能确定身份的东西都没带，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将人找回来。
　　在米团体重超过一百斤后，佘侑辞就不让他在外界露面了，原因简单，从来没有一个雌性的体重是超过一百斤的，兽形更是娇小可爱的。
　　而米团则不尽然，年纪越大兽形也越大，这不成年之际，体重都两百多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胖嘟嘟肉乎乎。
　　加上早年学的那些，吊打几个弱了吧唧的雄性也不难。这可不得藏住，不然被误会成雄性怎么办。
　　只有这一点佘侑辞还是确定的，他的小伴侣，绝对是个雌性。
　　于是外界都不知道米团如今是什么熊样了，还以为是当年那个扒拉在大腿上软绵绵的糯米团子嘞。
　　佘侑辞已经派人偷偷的去找了，毕竟他是个久居上位的领导者，倒也不至于未婚夫逃婚就慌了吧唧的！
　　在冷静下来后，他就打算敲这些家伙一笔，团团留下来的借口毫无疑问是最好用的。
　　一听佘侑辞怀疑到他们头上，这可就不得了哦，若是承认了，岂不是摆明了也跟佘家死磕到底，还要被其他家族趁机咬下一块肉来。
　　“就是啊，谁那么不知好歹呀。”很快就有人互相推卸责任撇清关系，聪明点的就开始试探佘侑辞，这是不是他做出了的局。
　　“原来都不知道。”佘侑辞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突然挨个跟他们道：“城西那块废地皮被我用计高价出给你，你不恨我？”
　　“重金捧的几个巨星毁在我手里，瞬间一个娱乐公司被我收购，你不恨我？”
　　“出轨被配偶逼着亲手掐死小情人的感觉爽吗？”
　　众人：“……”
　　佘侑辞面不改色的说着，要说这些事情那些人也不是没做过更脏的，不过都是要脸的人，那里会像佘侑辞一样，都摊开说，仇恨值拉的稳稳的。
　　可偏偏对方一句“看你们的表情，不是很友好啊……”，还得将怒意收敛好，嘴里继续扯皮。
　　“大家都理解的，都是商场的正常策略不是？”
　　佘侑辞挑了挑眉，看着墙上的爪痕，轻声道：“据我所知，各位的都是有利爪的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咋整，被对方冷嘲热讽一番，扯会皮，出点血，这才能咬牙切齿的离开这里。
　　“到底是大喜日子，这样吧，我新买下的地皮恰好差个合伙人，不如你也参与进来……”佘侑辞合伙进来几乎一半的利益都得被占掉淦！
　　“说到这个，我新开了低下娱乐城，虽说是打了如今政策的擦边球，倒也是挣了点钱，不如入股？”淦！
　　“巴拉巴拉巴拉……”
　　见众人或多或少都出了点血，佘侑辞的脸色才渐渐的缓和，语气轻飘飘道：“虽然不好意思，不过我接受了。”
　　“……”占了便宜还卖乖，臭不要脸淦！
　　——
　　佘粑粑小剧场～
　　时间转到昨天晚上米团逃走没多久的时候。
　　ai管家：“家主，检测到小主人跑出房间了。”
　　佘粑粑抱着一堆布料手脚麻利的缝衣服，“嗯，应该是去外面走走，不用在意。”
　　ai管家：“家主，小主人出现在星舰门口了。”
　　佘粑粑脑海中闪过逃婚这个想法，但又想，门口照米团的意思种了不少竹子，想到米团抱着竹子啃的场景，心里顿时软乎乎的，“估计是肚子饿了，出去挖竹笋了。”
　　ai管家：“家主，小主人已经在门口待了半个小时了，是否将人送回房间。”
　　佘粑粑看着眼前做好的长裙，终于点了点头，“走吧，去哄团团睡觉了。”
　　然后佘粑粑路过时就看见休息室里的血和爪痕，顿时一阵头晕，那血的味道，可不就是米团的。
　　管家眼疾手快的接住双腿发软向后倒的佘家主，一颗机械心竟然有些无奈：每次一遇到小主人的事情，就这样……唉。
　　“请保持冷静。”
　　“管家……”佘侑辞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可能要晕了。”
　　佘侑辞“苟延残喘”道：“一定要把团团带回来。”
　　“……我知道了。”管家冷静道，“您晕吧，我会扶住您的。”
　　佘粑粑：心好累。
　　熊猫团子滚滚来32
　　米团是兽形跑出去的，虽然不认识路，不过大家都他都很热情，一听说他在找地方住就来帮忙引路，比如旁边这个肤白貌美腰细的雌性……
　　紧紧的跟在米团身边，用含羞带怯的目光偷偷的瞧他，两只白皙的小手扯着衣摆，脸颊泛红，扭扭捏捏的道：“那家旅馆就在前面，哪怕没有身份证也可以居住的。”
　　米团看起来一点也感觉不出来雌性对他的好感，懒洋洋的道：“谢谢。”

第32章
　　见他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雌性也闭嘴了，不过在送到旅馆门口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请问你家里已经有雌性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你看我怎么样？我很干净的。”
　　米团：“……”这个人是不是一脸羞涩的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米团用爪子摸了摸脑袋，眼神看起来有点懵，“你说我是雄性？”
　　雌性脸越来越红，闻言声音更是低了下来，羞怯道：“你身上的气味……还有那么强壮的身体，一看就是很强大的雄性，如果能够被你占有……”
　　“停，打住，我有未婚夫了。”米团下意识地往后走了两步，离这雌性远一点，“而且你根本养不起我嘛。”
　　虽说他还没跟佘佘搞上，可他自己就是清楚的，他喜欢做下面那个，多好呀，躺着就能舒服。
　　要说米团倒也没那么迟顿，没发现这雌性对他有点不可描述的感觉，只不过是不好意思戳破罢了。
　　然后再后知后觉的发现，路上对他示好的基本上雌性，雄性则更多的是用遗憾的眼神看着他。
　　一开始米团还不懂，现在可不就清楚了，感情是把他当成了雄性。
　　再翻译一下那些家伙的眼神，可不就是：这么可爱的兽形却偏偏是个雄性。
　　所以说这个世界判断性别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哦？！
　　似乎被米团的直言拒绝给伤害到了，雌性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他咬了咬嘴唇，突然将米团推进了旁边的那家旅馆里，然后“砰”得一下关上了门。
　　米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厅的光线有些暗，一时间还真很难看清楚坐在前台的那个人的脸。
　　“来客人了啊。”一个好像老板的人从角落的房间里走出来。
　　米团懵懵的揉了揉脸蛋，看着眼前围上来的老板，黑眼瞳雾蒙蒙的，“你好。”
　　老板长得一张和蔼可亲的脸，此时不留痕迹的将米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米团的黑白相间的背包上，上面有一个著名私人定制的logo。
　　“客人是打算住多少个晚上啊？”
　　“那个，一个星期叭。”米团犹豫不决的伸爪子抓了抓脑瓜子。
　　“好的，这就给您安排。”老板顿了顿，突然冲米团挤眉弄眼道：“客人可需要点特殊服务？”
　　这性/暗示也忒委婉了，对这方面不太上心的米团一时间还真没听懂，软绵绵的问他：“什么特殊服务鸭？”
　　这话搁着跟心知肚明的调侃似的，老板便道：“一种让人舒服让人快乐的床上服务啰。”
　　“比如说？”
　　“全身按摩什么的。”
　　米团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被佘侑辞按在床上，将全身上下揉个遍的场景，顿时有些心动了，“那……那来个全套。”
　　老板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将房卡递给米团，“请您先去洗漱，服务则稍等片刻。”
　　米团点了点头，就准备走了。
　　“等等。”
　　米团一脸迷惑的回过头，就看见老板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那这价格？”
　　“哦。”米团也没太当回事，从包里掏出两块金币，“够了吗？”
　　老板眼睛一亮，万分殷勤，“够了够了，客人请往这边走。”
　　晚上米团泡完澡，整个胖团子都缩小了那么一点点，毛绒绒的毛发紧贴着皮肤，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就愣住了。
　　一个衣衫半褪皮肤白皙的雌性正躺在他的床上，目光里充满了让米团不舒服的情绪。
　　都到这情况上了，还能不知道这服务是个啥子玩意。
　　米团继续装傻，“是老板叫你来给我按摩的吗？”这要是让佘侑辞知道的话，非得气得把这家店砸成废墟。
　　雌性脸颊泛红，脑海中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不和谐的，低低的应了声，“嗯。”
　　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连躺过的被子床单一起拖到地上，米团语气里写满了委屈和控诉，“那你躺我床上干什么，害得我还要重新铺床，投诉你哦！”
　　雌性：“……”
　　米团挥了挥自己尖尖的的爪子，奶凶奶凶的威胁道：“还不出去，打你哦。”
　　雌性也被他的态度激起了脾气，站起来穿好衣服，半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萎？”
　　米团：“……”
　　这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了，气呼呼的走了，关上了门还可以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米团默默的抱紧纯洁无辜的自己，外面的世界真可怕，想回家了，但是怕被惦记小屁/股，哎，熊生真难。
　　还没住个几天，米团准备回家家了，老板却找上门，要米团交剩下的住宿费，感情先前那两个金币都被当成小费了。
　　米团接过账单一看，可以说是天价了，就他目前剩下的金币是绝对付不起的。
　　米团：“……”这情况，是进了黑店啊，出去就找人封了这。
　　而老板这些天也摸清楚米团的情况了，家境良好，不过正出在离家出走的状态，是个不问世事的大少爷，这不明摆着的送上门的肥羊吗？
　　“那个……”米团看了眼周围强壮的汉子，顿时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委屈的向下撇，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有底气一点，“请问你支持智脑转账吗？”

第33章
　　老板笑得一脸温柔，“我们支持肉偿。”
　　米团：“……”又特喵是个想嫖熊猫的。
　　米团：“我可以联系家里人送钱吗？”
　　老板拍了拍手，耐心道：“请问客人你的家人是？”
　　米团挺了挺圆滚滚的小肚子，用眼神疯狂暗示老板，突然就非常理直气壮，“他叫佘侑辞，我家很有钱的。”
　　“佘家的人……”老板顿时收敛了笑容，冲身后的打手摆了摆手，面无表情道：“绑起来，打包卖掉。”
　　米团：“？？”我跟你讲，你这样让我家那个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熊猫团子滚滚来33
　　米团被迫卖身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打包送到一个好像人贩子的手里之前，他还在想：身为这个大陆唯一的熊猫种，他甚至没留下个后代——虽然他也生不出就是。
　　“人贩子”将米团丢进一个大笼子里，看起来似乎很满意，“不错是个好苗子。”然后就将一个钱袋子丢到黑店老板的手里。
　　黑店老板最后看了米团一眼，转身走了，“自求多福吧小伙子。”
　　米团：“……”
　　一时之间似乎回到了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窄小坚硬的笼子，还有一个对他抱有恶意的男人。
　　但是在没摸清楚状况之前，米团还真不敢伸出爪子去够笼子上的锁，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人贩子”咧嘴一笑，眼神充满了恶意，“这是地下城中最大的斗兽场，小少爷。”
　　他说小少爷的时候，语气阴阳怪气的，再看看这个人阴冷古怪的气质，原来还是个仇富的呀。
　　米团微微愣了一下，地下城在几年前曾经听佘侑辞说过，或许他应该庆幸，当时佘侑辞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小孩子而随口糊弄他一番，因此还是知道这里的情况，当然重点是……这里离首都十万八千里，是真正的蛮荒之地。
　　“那你是谁？”
　　“驯兽师。”提到自己的职业，他倒是显得很骄傲，他拿起腰上挂着的皮鞭往米团身上就是“啪”得一下，“就像这样。”
　　米团抿着嘴唇，硬是没有哼一下，刚才虽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了，可这皮鞭上带着倒刺，打过他的手臂后，瞬间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血液瞬间将他的毛染的红红的。
　　他倒是委屈，可是不想哭，这里没有能够让他撒娇的人，他的饲养员奶爸，离他很远很远呢。
　　米团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瞳看着他，“所以你不是我的老板咯，我现在要见他。”
　　似乎被米团轻描淡写的表情激怒了，他举起手，似乎想要再打下去，“你有什么资格？”
　　“等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米团的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男人从台阶上走下来，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大拇指上戴着一个骷髅头的指环，五官俊美而阴郁，有着一头熟悉的金发和一双血瞳。
　　男人身后还站在几个和驯兽师一样打扮的人，似乎是这斗兽场的主人。
　　事实上米团也猜对了，驯兽师微微躬身，看起来很恭敬，看米团分明看到他的大腿在打抖，他很怕这个男人。
　　“感谢您的到来，主人。请问有什么想要帮助的吗？”
　　男人走到米团身前看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一眼，挑了挑眉，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长刀将弯着腰的驯兽师从中间砍成了两半，喷射而出的新鲜血液溅了米团一身。
　　米团下意识的往后躲，可这笼子就这么大，还能躲到那里去呢，那一刻，他是真的有点慌了，刚才还想要打他的人突然就死在了他面前，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几乎作呕。
　　“你躲什么？”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米团，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液，笑了一下，接过身后人的手帕随意的擦了擦，“是他先不听话的，不是吗？他竟然把我的货物弄的脏兮兮的，真恶心。”
　　也不等米团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听说买了个黑白相间的棕熊，就来看看，啊，真大呀，我记得我亲爱的好哥哥那里也有一只这样的，不过还没等我弄死他，竟然就不见了。”
　　一瞬间米团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猜测，可却不敢向这个有些尖锐的神经质的男人求证。
　　而且他很不想承认的就是，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和佘侑辞很像，一副血海深仇想要将那个“哥哥”剥皮抽筋的样子。
　　“喂，你怎么不说话？”他伸出手用力的摇了摇笼子，语气阴阳怪气的，“你知道我在说谁吗？”
　　“他叫佘侑辞哦。”男人将笼子的门打开，将还沾着血的长刀比划在米团的脖颈上，面无表情的逼问：“你认识他吗？”
　　将所有的情绪都深藏进心里，只若无其事的用干净澄澈的眼瞳看着他，轻声道：“认识。”
　　男人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哦，那你知道佘家的那个小雌性吗？”
　　“……没听说过。”米团偷偷的捏了捏自己大腿上的肉肉，这个男人，是他见过的，最难对付的人。
　　米团再次开口后，男人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嘴。”男人挑了挑眉，右手掐住米团圆圆的下巴，笑了一下，“不过是头熊，声音却嫩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雌性在勾引人。”

第34章
　　米团：“……”小奶音怪我吗？
　　“干脆舌头别要了。”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在台上，可不会有人因为你的声音而放过你的命，还可能被人小瞧。”
　　“不行。”男人的气息变得危险，米团的毛发微微炸起，下意识地挥出尖锐的爪子往男人的脖颈出袭去。
　　可却被对方轻易的控制住，那张和佘侑辞相似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米团，“不错的反应，可惜……我最讨厌有人对我动手！”
　　说的最后，语气顿时变得狠戾，他一脚踹在熊猫团子的肚子上，恶狠狠的盯着米团，手里捏着长刀，似乎在思考着从那里开始砍下去比较好。
　　“啊对了！”男人将刀丢到地上，单脚踩在熊猫团子背部白乎乎的毛上，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上，眼睛亮晶晶的，“干脆今晚就让你上台吧，这样还可以在死之前小赚一笔。”
　　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因为操控局势赚得盆满钵盈的场景，男人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珍惜最后一点时间吧。啊，我真善良。”
　　“……”只是第一次，处在一个完全弱势的角度去看一个人，米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我没死呢？”
　　“嗯，这样的话。”男人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很苦恼，半响他突然出声，像是想到了很好的点子，“就让你做我的狗好了。”
　　不怕被咬死的话，就试试好了。
　　米团翻了个身，让他踩自己柔软的肚子，目光渐渐暗沉，“……那我可真荣幸呀。”
　　熊猫团子滚滚来34
　　“啊啊啊！！他又站起来了！太棒了！！”
　　“他还是人吗？！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被打死了！他竟然都能从地上爬起来！”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尖叫声交错在一起，肉体之间的暴力碰撞和触目惊心的血迹伤痕，毫无疑问是刺/激人体神经最好的兴奋剂。
　　喉咙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米团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暗沉的黑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对手，在对方微微移动脚尖的时候，便迅速向前扑去，以不符合他巨大圆润的身材的速度，压在了对手身上。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米团锐利的爪尖就穿过了他的脖颈，双目瞪大，便再没有动静了。
　　周围的声音有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要掀破屋顶的尖叫。
　　米团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因为激动而脸颊通红的人们，带着满身的血污，淡淡的陈述道：“我赢了。”
　　“啊啊啊啊！胖达！胖达！”
　　主持人比他们淡定多了，走到擂台上，站在米团身边低声道：“赶紧下去，主人等不及了。”
　　米团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可还是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走了。身后还能隐隐约约的听见那些家伙正在疯狂的往台上砸钱，一边道“继续”的声音。
　　不过是一群被社会抛弃的垃圾。
　　他现在却做着讨好这些垃圾的事情，甚至等一会……
　　米团将所有的情绪掩藏在眼底。
　　佘侑凉，他现在名义上的“主人”，被佘家抛弃在野外的孩子，硬是靠着心狠手辣坐上了地下城类似“地头蛇”的位置。
　　他是个不容置疑的神经质的疯子。
　　进了房间里，佘侑凉已经拿着刀在和人玩游戏了，好好的一个兽人，被他虐回了兽形，面带笑容的用刀刃慢悠悠的将尸体切成一块一块的，血溅的到处都是。
　　至于那么开心吗？你当你切西瓜啊。米团面不改色的敲了敲门板，“我来了。”
　　“啊，你回来了，因为你太慢了，我就先玩了会。”佘侑凉懒洋洋的说着，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可一看见米团，脸就拉下来了，“脏死了，滚去洗干净，不然杀了你哦。”
　　“……”到底谁脏，你心里没点数吗？！
　　米团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转出门后突然飞速冲进浴室，进行上锁堵门等一系列行动，静静屏息片刻，就听见门外出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听起来还带着点小欢快。
　　见到门已经锁上，佘侑凉将脸压在浴室的门上，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里面那个朦朦胧胧的身影。
　　“开门。”他不悦的命令道。
　　米团搓了搓自己胖嘟嘟白嫩嫩的脚丫子，理都不理外面的家伙，连佘侑辞要和他一起洗澡他都不愿意，更不要说这个家伙了。
　　佘侑凉的嘴角勾出一抹恶意的弧度，“不开门的话，等会自己到我床上等着。”
　　“……”还是没开，因为米团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做一些强迫的事情，他享受的是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然后落入他网里的过程。
　　晚上的时候，米团就落到了佘侑凉的床上，他也没什么感觉，这半年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让我抱着，不许动。”佘侑凉抱着超大只的熊猫蹭了蹭，下巴枕在熊猫团子的肩膀上，无声的笑了一下，“真好啊，软绵绵的身体，你说我哥哥也是这样抱着他的雌性的吗？”
　　大兄弟我跟你说哦，你现在抱着的就是你哥哥的雌性，你这样放在咱们那，是要浸猪笼的说。
　　米团在心里吐槽，他看着佘侑凉嘴角的笑，总觉得有些不安。

第35章
　　“你怎么不说话？我当年可没割你的舌头。”他将手指放在米团的脖子上微微缩紧，嘴唇贴在米团的半圆耳朵上，用一种非常虔诚近乎蛊惑的语气道：“说你会永远留在这里，说了后，我什么都答应你。”
　　让你去死也可以吗？
　　清楚的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杀意，米团眨了眨眼，一如既往笑得傻乎乎的，“你做梦。”他的爪尖抵在了佘侑凉的太阳穴上，轻轻的磨蹭着。
　　如果佘侑凉敢动手，那他也敢。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像是感觉不到威胁似的，他的嘴角一直在上扬，他笑起来很奇怪，嘴角像是被人扯上去的一样，而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怪瘆人的。
　　米团慢吞吞的道：“我有男人了。”
　　“告诉我是谁。”佘侑凉就温柔的说：“我把他弄死好不好？”
　　我怕你先被他做成蛇肉羹啊，米团用力的将硬邦邦的脑瓜子撞在佘侑凉的脑门上，希望能让这家伙清醒一点，结果这狗男人半点事没有，自己的眼前却满天星转呀转的。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佘侑凉也不等米团回答，就自顾自的说起来了，“明明心眼比谁都多，却看起来比谁都蠢。”
　　“真可爱。”他评价道，“你说我哥哥看见你，会不会很羡慕我啊？比较他只有那么一小只黑白/熊，而我有这么大一只！”
　　米团忍住把脚丫子往他脸上蹬的冲动，将听见佘侑辞消息时的激动压制在心底。
　　“你怎么不踢我？”佘侑凉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得劲。
　　米团一巴掌糊到他那张俊脸上，一点力道也没收，“你变态吗？”
　　佘侑凉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无声的冷笑了一下，阴森森的说：“我本来就是啊。”
　　米团觉得自己有时候是真的不懂佘侑凉。
　　“在想什么？”佘侑凉在米团耳边呵气如兰，“想着怎么打我吗？”
　　米团歪了歪圆脑袋，态度和刚才相比温和，“我不想打你啊。”
　　“你为什么不打我？！”佘侑凉的情绪顿时就激动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一把摁住米团的后脑勺就往厚厚的被子里塞，“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恨我？！”
　　米团努力变成冷静：“我还是讨厌你的。”
　　佘侑凉狠狠地揉了揉米团的小脑袋，脸上扯出一抹笑，“我就喜欢口是心非的你。”
　　“……”脑子有病啊！
　　再无法忍受这个神经病，米团气呼呼的用尖尖的爪子往佘侑凉的肚子上捅了两个大洞。
　　妈哒，打你打你打你。
　　熊猫团子滚滚来35
　　也许是为了哄米团开心让他来打自己，佘侑凉让人买了一大堆竹笋送到他的房间里。
　　米团看着屋子里堆起来是竹笋山，抱着一根竹笋就吧唧吧唧开始啃。佘侑凉送了的竹笋很好吃，可当他的小尖牙将竹笋咬碎的时候，并没有很开心。
　　他默默的将手里啃到一半的竹笋放下，打开蜂蜜罐头，沾了沾蜂蜜再放到嘴里吧唧一口吃掉。
　　米团委委屈屈的抬起头看着竹笋山，愤愤的又咬掉一根，气呼呼道：“笋笋都不好吃了。”
　　他用爪爪戳了戳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轻轻松松凹进去一块肉，软绵绵的叹气：“少吃一口算了，说不定会变瘦。”
　　最后啃掉两根竹笋，就呼哧呼哧的钻进竹笋山里，就留下个白乎乎的尾巴不高兴的晃来晃去的。
　　扑面而来的竹子的清香却让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比起轻飘飘的竹笋山，佘侑辞给他堆的金币山有安全感多了。
　　以前做别人的宠物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这些，每天吃吃喝喝就很开心了，现在不一样了……可到底是那里不一样，他自己也说不清。
　　大概是佘粑粑已经从饲养员的位置，上升到家人了吧。
　　哎，想回家。
　　米团难得陷入这种小忧伤，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胖达，下一场是你，快点去后台准备。”
　　啊……真讨厌。
　　米团眨了眨眼，掩饰住眼里的杀意，若无其事的打开门，“好。”
　　在斗兽场上，大熊猫憨态可掬的姿态一如既往的引人注意，看那圆滚滚的身体，那笨重缓慢的动作，那无辜可怜的黑眼圈，怎么看都是大写的“快！这里有个大胖砸，来打”。
　　可谁也不敢小瞧他那三百斤的体重下的力量，半年前他来到这里，第一场就靠着不要命的打法成名了。
　　就在一部分追逐血腥的粉丝们随着米团的动作时刻尖叫的时候，谁没注意到，一个金色长发的冷艳美人将合金的围栏都捏变形了。
　　偏偏他旁边的那个得意洋洋的贼，还在他耳边，炫耀着得到他的宝物后所做的“好事”。
　　“哥，他厉害吧，这可是我重金买的，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好多了。”佘侑凉指着台上那个沾上血的黑白团子，“他现在可是这里的‘大明星’哦，谁能想到他半年前差点被驯兽师打死。”
　　“他一直比任何人都好。”佘侑辞轻声说着，声音很快就飘散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谁都不知道，米团消失的那半年里，他到底是怎么渡过的，若是一开始从未拥有过那样的柔软就算了，可他曾经全部的占有过，那随着分开的时间变长，那想念的滋味折磨的他快要疯了。

第36章
　　佘侑辞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暗潮，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吃过蛇信吗？”
　　那玩意不是蛇的舌头吗？佘侑凉还真没吃过，于是他也这样说了。
　　佘侑辞面无表情的又问：“想吃吗？”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问题估计就根据爱好回答了，可佘侑凉一个从小就兢兢业业的在地下城搞小动作想要扳倒他哥的非一般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出这句话中的恶意，可惜他脑子有病。
　　“我想吃啊。”佘侑凉笑得诡异，“食材是谁？”
　　佘侑辞的目光始终落在米团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闻言也只是像开玩笑一般的随口道：“你，给吗？”
　　佘侑凉顿时就笑得更开心了，“哥哥大人的话，我肯定是听的。”
　　佘侑辞对他这句话表示认同，语气平静：“你现在回屋子里跪着，我不想看见你。”
　　“……”佘侑凉还欲说什么，就看见他哥从观望的高台上一跃而下，冲着斗兽场的圆心去了。
　　彼时战局已经进入白热化，米团的对手实力倒是不怎么样，就是难缠，还阴险，这不佘侑辞原本还想看看米团受点委屈，可一看到对方投降，就忍不住了。
　　属于高等兽人的威压笼罩在那个人身上，正准备放下自尊跪下求饶的时候，凌空而来的巨大蟒尾就将他抽飞到圆台的边缘，挣扎了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是更加大声的尖叫。
　　可观众们的兴奋，却一点也没有传到米团这里，他已经愣住了，傻乎乎的看着佘侑辞，像个呆呆的大熊猫雕像。
　　“佘……佘粑粑。”还是又甜又软的嗓音，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和不可置信。
　　明明已经跟自己说好，一定要对不听话的团子冷淡一点，可对方一开口，顿时所有的心里准备都喂了狗。
　　佘侑辞：“嗯。”可以，没有扑上来抱住我，我记住了。
　　佘侑辞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总让人觉得幽怨，他的语气冷冷的，“出息了，会打架了。”
　　知道是自己理亏，米团还敢凶巴巴的道：“不许凶我！”
　　“好。”
　　于是佘侑辞捧着米团的脸，就恶狠狠的亲了上去。
　　“那我亲你总是可以的。”
　　扑通扑通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脏在不安分的乱跳，不过肯定不是我的。米团头晕目眩的想着。
　　“你的心脏跳的好快。”佘侑辞抱着米团轻声道。
　　“是你的！”米团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我的。”佘侑辞面不改色的说着：“感受到了吗，心脏在为你跳动，它说它很想你。”
　　“……”米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唔，天有点热，脸颊都变烫了。
　　他小小声的道：“我才不想你。”
　　佘侑辞正准备说点什么，就有人不满的大声嚷嚷，“喂你们两个！秀恩爱到别的地方去！”
　　“不想我？”佘侑辞无声的冷笑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口走，也不管愣在身后的米团。
　　“……佘佘。”
　　眼见着男人就要不见了，米团才将眼里的金豆豆憋了回去，毕竟他已经长大了，不能老是哭了。
　　他哒哒哒的追在佘侑辞身后，果然在门口，那个男人正背对着他站着，明显是在等他。
　　米团顿时就甜滋滋的跟吃了什么蜂蜜似的，老大一只扑上去，两只爪子熟练的抱住佘侑辞的两条大腿，毛绒绒的脑袋往他的怀里拱。
　　佘侑辞难得在米团面前硬气，“不是说不想我吗？”
　　“我刚刚说慌了，可是我不好意思跟你说。”米团仰着圆圆的脑袋，湿漉漉的黑瞳儿还是那么招人喜欢，“其实啊……我好想你，嗯不对……”
　　“嗯？”
　　“佘佘，我特别特别想你呀！”
　　熊猫团子滚滚来36
　　一进门，米团就表示受到了惊吓，那佘侑凉正双手捧着皮鞭跪在地上。
　　而佘侑凉脸色也没比他好看到那里去，死死的盯着米团被佘侑辞握住的爪爪，若无其事的道：“哥，你已经和他见面了啊，他和你可像了，一点也瞧不上我。”
　　佘侑辞淡淡道：“你那里值得他瞧得上。”
　　“也对。”佘侑凉竟然点了点头，舔了舔自己的毒牙，笑得开心，“这不你一招手，他就跟你跑了吗？”
　　要他说，小家伙可记仇了，不过是认识的时候给了个下马威，半年来一点好脸色也没，更不要说主动伸爪爪给捏了。
　　“叫嫂子。”佘侑辞一脚蹬在佘侑凉的左肩，把人踹得上半身往后倒，“佘侑凉，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倒敢先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了。”
　　佘侑凉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笑容在他脸上凝固，“嫂什么玩意？”
　　“嫂子。”米团这下子可得瑟了，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特傲娇的一抖一抖的，“我可是你哥未过门的老攻。”
　　佘侑凉一个没控制住自己，就是白眼翻到天上。
　　佘侑辞则揉了揉可爱的小脑袋，一脸宠溺的测了下他额头的体温，“又在说胡话。”
　　靠体重反攻是不存在的，熊猫人形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好，浑身都娇娇软软，不要太容易推倒。
　　米团气呼呼的拿小拳拳砸佘侑辞的胸口，然后就开始告黑状：“我跟你讲哦，他老是抢我的饭饭吃。”我怀疑他想跟我间接接吻。

第37章
　　佘侑凉心虚的摸了摸鼻尖，目光游移没说话，心里稍微有点崩溃，他当年和米团说过什么来着，哦对了，他说他要弄死自己老大哥的雌性，还有什么来着，哦，要推翻他哥的政权啪啪啪打他脸，然后坐上佘家家主的位置。
　　那么现实是什么，瞧上个披着雄性皮，实际是他哥对象的雌性，小半年的讨好都被无视，现在还跪在哥哥和未来大嫂面前，等着一会来自哥哥的“爱的教育”。
　　所以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梦做做就好了。
　　听到米团开始说佘侑凉想要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佘侑辞才刚刚将刚才因米团的小拳拳而从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咽下去，这感觉真不好受，满嘴的铁锈味，不过他还有人可以迁怒。
　　佘侑辞先轻柔的对米团说：“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等会的场景不太适合小孩子看。”
　　米团眨巴眨巴湿漉漉的黑眸，圆圆的脸看起来怎么看怎么可爱，拥有着让人一秒心软的能力，“可是我已经长大了。”
　　“记得你成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晚上依旧需要晚安吻和睡前故事。”回想起那些事，佘侑辞没忍不住握拳抵在唇边轻笑，“在我面前，你可以一直做个孩子。”
　　无忧无虑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可以随时随地的在地上歪着脑袋睡着，反正没一会就会有人将他抱回家，这些都是佘侑辞能给他的。
　　似乎能从佘侑辞柔和平静的目光中看到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米团揉了揉有酸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一副“本宝宝很困啦，要睡觉了”的姿态。
　　佘侑辞笑了笑，真乖。
　　然后转身就对着佘侑凉那张和他相似的脸来了一下，将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停停停，我不是没来得及对他做点什么。”佘侑凉撇了撇嘴。
　　佘侑辞淡淡道：“你在他面前杀过人。”
　　“……不就是杀个人……”佘侑凉顿时就心虚了。
　　佘侑辞揉了揉额角，他的弟弟他自己也清楚，骨子里不知道多变态，最喜欢将尸体分的一块一块的。
　　当年还是他亲自将人丢到地下城的前任老大门口的，也没别的原因，就冲着前老大的地位来的，要是佘侑凉爬不上这个位置，他也会送别人来。
　　佘侑辞看着他，语气嫌弃，“没点长进。”
　　“是是是，废物一个。”佘侑凉躺平任他哥打，心里老不舒服了，这些年佘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努力啊，结果现在就将米团扣在这里竟然就这样说他。
　　佘侑辞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弟弟这种东西，多抽抽就懂事了。
　　佘侑凉变成原形，将脑袋埋进身子里，闷声道：“赶紧带着他走吧，看到你们就烦。”
　　“我也不想多留。”佘侑辞面无表情的说着，抱起装睡的团子就往外面走。
　　佘侑凉见他还真走了，顿时就发出低低的“嘤嘤”声。
　　米团将脑袋枕着佘侑辞的肩膀上往后看，“佘佘，他好像在哭哎。”
　　“你听错了。”
　　“好叭。”
　　一早，佘侑辞就醒了，他低头看着怀里不容忽视的大号团子，嘴角勾了勾，目光渐渐变得温柔。
　　“团团，起床了。”
　　有点起床气的米团，一爪子糊在佘侑辞的脸上，似乎是察觉到力度有点重，扒拉着佘侑辞的身体往上爬，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用肉嘟嘟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脸，还呼呼了两下。
　　这才黏黏糊糊道：“起不来，我的眼皮黏在一块了，分不开。”
　　佘侑辞对着他的小脸蛋就是又亲又咬，“起来了，团团。”
　　“不要不要。”米团也是有小脾气的，他一脚丫子将男人蹬开，蜷缩成毛球球滚进被窝里，誓死不起床。
　　佘侑辞伸手搂住米团的腰，往怀里一捞，对着那半圆的耳朵就咬了下去，威胁道：“再不起来，就亲晕你。”
　　“……唔嗯。”可是你已经再亲了啊。
　　米团被他亲得很痒，烦死了，可是不管往那个方向滚，都会被男人亲一脸口水。
　　“你不听话。”佘侑辞在他耳边低笑，“你的竹笋我只能丢掉了。”
　　“不行不行！”米团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秒清醒，“你这个银怎么这个亚子？”
　　“还是丢了吧。”佘侑辞勒着米团的腰，捏了捏上面的肉，面无表情道：“都肥了。”
　　米团：“……”胖就胖了，肥是几个意思哦？
　　米团气嘟嘟的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道：“我有小脾气了，快哄哄我。”
　　“呵。”佘侑辞顿时就笑了，开始翻旧账，“我只是突然想到，离开我，你过的还挺滋润的。”
　　米团：“……”你这个男人咋怎么小气，竟然还跟我傲娇呸呸！谁管你！
　　可是肯定是不能不管哒，米团一把抱住男人，一脸严肃的摸了摸他的大脑袋，“莫生气，团团哄哄你，变老了我就不要你了。”
　　佘侑辞危险的眯起眼睛，尾音拖长：“真的？”
　　米团的求生欲已经被训练的非常强了，立刻道：“假哒！就算你变成老男人，我也就是爱你哒！”
　　佘侑辞揉了揉米团拱来拱去的小脑袋，嘴角微微翘起，那一丝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38章
　　“……小骗子。”语气柔和像是在笑骂。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米团蹭了蹭佘侑辞有点胡渣的下巴，刺得他痒痒的。
　　佘侑辞吻上他的额头，充满虔诚的吻，“可是我心甘情愿。”
　　熊猫团子滚滚来37
　　一大清早，佘侑辞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米团则负责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今天也是平静的一天呀。还在晒太阳的米团心想。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
　　晚上佘侑辞难得没有和他一起睡，而且是和他讲完睡前故事后，静悄悄的走去了一个特殊的房间。
　　而在他身后，原本看起来睡得香香的米团突然睁开了眼睛在被子里变成了人形，披着小被子小跑去衣柜那里翻佘侑辞的衣服——他的衣服都被佘侑辞藏在一个特殊的房间，他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小裙子到底是出自谁家的。
　　米团随便扒拉个衬衫当裙子穿，然后扯着一件外套披上就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至于裤子……先不提是真空穿着了，虽然他有软绵绵的小肚子，可是佘侑辞的裤子往腿上一扯，松松垮垮的，走两步就掉了，还不如不穿呢，哼。
　　米团跟在佘侑辞的身后，不过就算他知道自己即将会被……他想他也还是会跟上去。
　　他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门后面——
　　有一个自给自足的男人。
　　而米团，看着男人手里的他的衣服，还有男人的另一只手伸进鼓鼓囊囊的那里，傻眼了。
　　他默默的退后一步，准备将门关上再重新打开一次。
　　看见米团，佘侑辞似乎不感到惊讶，只是静静的微笑着，眼睁睁的看着米团退出去，然后面色如常的将米团的衣服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咚咚——”这次米团选择了敲门，“佘佘我可以进来吗？”他乖乖的询问着，似乎刚才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进来。”佘侑辞拍了拍他的膝盖，面无表情道：“坐上来。”
　　米团：“……”
　　佘侑辞的语气微微严厉：“坐上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米团委委屈屈的爬上佘侑辞的膝盖坐着了，这一叉开腿啊，双方身体的情况就不要太明显了。
　　“……”米团顿时就别别扭扭的动来动去的，佘侑辞一把搂紧他的腰，下巴搁在少年的脑袋上，低低的叹了口气，“别动。”
　　米团抬起头，这才发现佘侑辞的脑门上竟然冒出了细细的汗，神色也非他想的那样充满了欲望，而是暗含压抑的痛苦。
　　米团一下就慌了，伸手去擦佘侑辞的额头，软软的问：“怎么了？”
　　“乖，让我靠一会。”佘侑辞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米团的额头上，他神色渐渐变得轻松，感受着属于伴侣所带来的安抚，这半年来失去伴侣的焦虑，使他一度走在崩溃的边缘。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暗潮汹涌，米团傻乎乎的开始卖自己。
　　佘侑辞便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眼里流出的情绪让米团莫名有些脸红。
　　“怎么……”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佘侑辞突然道：“团团，你亲我一下。”
　　米团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可他们又不是没亲过，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凑过去就对着佘侑辞依旧年轻漂亮的脸蛋亲了一口。
　　“嘴。”佘侑辞掀了掀眼皮，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于是米团又凑过去对着他的薄唇吧唧吧唧几口。
　　男人这才露出浅笑，他伸手将米团紧搂进怀里，维持那个极具压迫的姿势，“团团，你喜欢佘佘吗？”
　　被男人这样看着，米团哪里敢说不喜欢呀，于是他小鸡琢米似的点头，“最喜欢佘佘了。”
　　可佘侑辞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只是最吗？我可是只喜欢你呀。”
　　“那那我也……”说不出口，米团鼓起腮帮子，似乎有点生气。
　　“你过来。”佘侑辞拉起米团，开始参观这个房间，竟然都是米团的东西，从小到大米团不要的东西，换下来的衣服竟然都在这里整整齐齐的放着。
　　佘侑辞还有点高兴的让米团坐在他的怀里翻看他收集的照片，很厚很厚的一本，每一面的角落里还做了小小的标记。
　　xx年xx月xx日，团团爬到围墙上下不来了，可爱想日。［］
　　xx年xx月xx日，父亲节，团团跑厨房里给我下面条，不高兴。［］
　　xx年xx月xx日，团团追在个雌性身后跑，这家人是准备破产吧。［］
　　好多好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男人已经记录下他所有的成长，这是米团之前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佘侑辞在米团耳边说道。
　　米团眼眶有点红，突然就感动了，“那怎么……”
　　“因为你该长大了。”佘侑辞勾了下嘴角，伸手揉了揉米团好奇的小脑袋，“团团，你早应该履行身为妻子的责任，只不过我不愿意逼你。”
　　米团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严重怀疑男人想搞他的小屁*股。
　　佘侑辞问：“我这样说，你会害怕吗？”
　　米团迟疑了会，还是摇了摇头，“不怕。”

第39章
　　“那这样做呢？”佘侑辞将米团的手放在一直没消的包上，目光幽深，“这样，你会害怕吗？”
　　米团咽了咽口水，他有点紧张，但还真不害怕，于是他又说：“不怕。”
　　“做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吗？”男人耐心的询问他的意见，似乎只要对方一个摇头，就真的不会做这里事情了。
　　可米团看着佘侑辞隐忍的表情，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想到管家和他说这半年来佘侑辞的事情，就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不怕……”声音软软的小声的跟蚊子叫似的，“反正佘佘也不会伤害我。”
　　“啊……这可不一定。”男人摩挲着米团的脖颈，意味深长的说着。
　　米团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睛：“哎？”
　　“嘘，听我说团团……”佘侑辞弯下腰在他耳边用性感华丽的声线道：“我这里好难受，你能帮帮我吗？”
　　“怎……怎么帮？”
　　“这样……”
　　………
　　然后……
　　然后咱们的小熊猫就被黄金蟒吃了个干干净净。
　　熊猫团子滚滚来38
　　谢琅问声而来的时候，米团还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下巴枕着手臂上，两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像是刚刚哭过。
　　他刚刚被佘侑辞摁在床上擦了冰冰凉凉的药，正处在一种不可言说的状态。
　　可谢琅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如果不是顾及到米团的身体情况，估计早就把人拖地上狠狠地抽一顿了。
　　“琅琅，你来了啊。”米团没心没肺的笑着，好像他们昨天晚上才分手告别似的。
　　“白痴，你怎么那么蠢啊？！”谢琅没忍住一爪子拍到米团的脑袋上，“想逃婚跟我说不行吗？难道我还会不帮你吗？这下可好，他/妈你都被卖到什么鬼地方去了，说了你蠢，还非得一个人出门。”
　　“琅琅！”米团抱着谢琅的手臂撒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会跟佘佘过好日子的。”
　　“嗯？”谢琅皱了皱眉，“我不是来帮你逃离火海的吗？”
　　“啊？”
　　谢琅嫌弃的挑了挑眉，“你看你都下不了床了，而且这屋子里……一股交/配过的气息。真让人不爽，单身久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不知节制这一点米团倒是很认同，“可是我现在只想陪着佘佘。”
　　“……行叭。”
　　谢琅用手指勾住落在嘴边的发丝，他耳根微红，难得有一些扭捏，“米团，我要结婚了。”
　　米团：“你说什么！！”
　　八卦的欲望胜过了身体的疼痛，米团扒拉在谢琅身上，“是谁是谁，快告诉我呀！”
　　谢琅抿了下嘴唇：“就原来那个。”
　　“啧，还是黎释啊。”米团嘟囔着，“竹马成双哟，不过也行，实实在在的正经人，总比胡离那个骚狐狸精好。”
　　“哎……”谢琅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毕竟都到我这个年纪了，没有资格任性了，黎释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追逐了那么多年，突然梦想成真的感觉，还真是不够真实。”
　　米团慢吞吞的躺回床上，心里有些感叹，谢琅不愧是拿着主角剧本的男人。
　　当年胡离被揭穿后，就加入了推翻联邦的反叛军，而谢琅的家人和黎释身为正经军人世家出来的，怎么着也得上战场了。
　　这感情嘛，是经不住这样整的，何况胡离对黎释本来也没那么深的感情，当时有多少虚情假意，又有多少真情实感，谁能说的清呢。
　　于是啊……
　　胡离就开始追求谢琅了，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可这一来二去，付出的多了，还真就上了心。
　　在立场上，谢琅和他们的想法都不一样，还没成年就敢暗搓搓的拉帮结派，目的是提高雌性地位，而非当宠物似的娇养在家，连离开他们的雄性都是一种痛苦。
　　倒是比胡离和黎释的情况都要好很多，一开始虽然有很多人反对，后面却有越来越多的雌性站了出来。
　　而米团失踪那半年，正是反叛军和正式军打得再不可开交的时候。
　　现在战斗结束了，最后以联邦先退步为结局，而米团也回来了。
　　谢琅结婚的日子渐渐逼近，米团也穿上了他的伴郎服，老实说他还真有点小激动，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呢。
　　“好看吗？”谢琅站在全身镜前试白色的婚服，笑着问米团。
　　“好看。”米团白嫩嫩的脸颊上也带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甜腻腻的，“说不定以后你和黎释会生一个白金相间的崽崽。”
　　谢琅挑了挑眉，“那我努力。”
　　米团刮了刮脸颊，“真不害臊，竟然在纯洁的崽崽面前说这种话。”
　　“你吗？”
　　“不然呢？”
　　“呵。”谢琅顿时就笑得很开心了，“宝贝，屁/股疼吗？”
　　“……”米团哼哼唧唧的蹲角落去了。
　　“……团团。”那是谢琅第一次这么叫米团，他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可他还是慢慢的道：“我总觉得，昨天我们还在学校里打闹，没想到转眼却结婚了。”
　　“是啊，谁叫雌性兽人的寿命很短呢。”米团抱着跟竹笋吧唧吧唧的啃着，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暗光，“我还真不能确定，到底是佘佘先老死，还是我先死。”
　　“喂，大喜日子，你这是咒我啊！”谢琅顿时就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手掌轻轻推着米团的肩膀，“这里不用你了，出去陪你的佘粑粑吧。”

第40章
　　“真不用帮忙？”走之前米团没忘记客气一下。
　　谢琅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要不然以后你帮我生孩子？”
　　“……我不可能有孩子的。”米团低声道，这回是真的出去了。
　　幸福这种东西，是真的很容易感同身受的。
　　说好的大喜日子，身边大声嚷嚷着“亲一个”，谢琅就笑着把黎释摁桌子上亲着了。
　　角落里是一身红衣依旧骚包的胡离，看起来有些低落，他一生就看上那么两个人，还特么在一起了，周围人都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有什么好笑的！
　　他旁边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将一杯酒递给他，然后两个人就吧唧上嘴了。
　　米团觉得无奈，可还是不可避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边的男人突然递给了一张纸，声音里还是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擦擦。”
　　“呜……佘佘。”米团转身扑进男人的怀里，“谢琅他都结婚了，一转眼谢琅都结婚了，明明昨天我们还在草地里打滚。”
　　那种将自己最好的朋友托付给另一个的感觉，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酸酸的甜甜的感觉。
　　米团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佘侑辞低下头就对着他的嘴唇吧唧了一口，然后蹙着眉道：“谁让你喝酒的。”
　　“我就是要喝。”米团踩了他一脚，开始撒泼，“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长大！”
　　不想长大……
　　不想长大啊……
　　“好好好，不长大。”佘侑辞亲了亲他的嘴角，“乖乖的，等会咱们回家玩举高高。”
　　“回家家。”米团满意的歪倒在他怀里，终于安静的看着台上的一切了。
　　谢琅看着台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在最后的环节结束后，他说：“我今天很幸福，以后也会一直幸福，但是我相信，我最好的朋友会比我更幸福，他值得最好的。”
　　要幸福啊。
　　要比我更幸福啊。
　　熊猫团子滚滚来39
　　米团大概是少见的结婚那天被新郎抱到结婚现场的新郎。而事实上，他连自己结婚了都不知道。
　　戒指呢？求婚呢？浪漫惊喜呢？
　　一大清早，佘侑辞就从暖呼呼的被子里挖出一个圆滚滚的大团子，趁着对方还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就将白色的婚服往米团身上套。
　　米团搂住佘侑辞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蹭了蹭，口齿不清的撒娇，“困。”
　　佘侑辞亲了亲他的脸颊，“乖，带你去个地方，你继续睡吧，没叫你醒来之前，不要醒。”
　　“嗯……”米团应了声，吧唧一下窝在佘侑辞的怀里又睡着了。
　　然后佘侑辞面不改色的就抱着米团去到了现场，周围人原本还满脸笑意的上来恭喜，可佘侑辞一个眼刀刮过去，顿时就静了声。
　　最后婚礼进行的时候，整个现场都安静如鸡，就连主持婚礼的人念宣词的时候，也只敢很小声很小声的逼逼。
　　“米团先生，请问你愿意……”
　　佘侑辞面无表情的道：“他说愿意。”
　　司仪犹豫道：“他不是……”睡着了吗？
　　佘侑辞危险的眯了下眼眸：“嗯？我听到了就行。”
　　对方默默的转移视线，“好的，现在请互相交换戒指吧。”你是大佬你说的算！
　　佘侑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戴好了。”
　　没有深情对视，没有脸红心跳，连基本的客气一下的“互相”都做不到，不到两秒钟，两个人的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金光闪闪的戒指，布灵布灵的那种，一看就很土豪。
　　司仪有些想掀桌子，他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结婚的。
　　佘侑辞不耐烦的说着，“继续，等会团团就要醒了，结婚失败你就去死。”
　　周围的守卫适时拿出武器，一脸微笑的看着司仪。
　　“……”多么无/耻的操作，感情你也知道另一个新郎还在睡觉啊。
　　佘侑辞将米团抱紧了些，拿出在外人面前的久居上位的姿态，冷冷命令道：“直接最后一步。”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这位沉睡的新郎了。”司仪毫无感情的说完，就走下去了。
　　台下顿时响起无声的掌声，大家都接受的非常好，怎么着不可以这样吗？好歹是结婚了，总比半年前好叭。
　　有对象的佘侑辞大部分时间放在对象上，没对象的佘侑辞把所有时间放在扩/张地盘上，这谁招的住。
　　司仪看着台下笑得真心实意的宾客们，心塞了。淦，这些大佬的世界我是真的不懂。
　　米团是被佘侑辞亲醒的，醒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傻乎乎的，可也不至于无视周围的人们。
　　米团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而怀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红红的小本本，上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差点闪瞎米团的熊猫眼，手指微颤的打开一看，其中一个不正是他的爪印。
　　米团：“……”我怕不是睡了三天三夜。
　　“结婚了，团团不高兴吗？我可是从没这么高兴过。”佘侑辞亲着米团的耳朵尖，“明天我们就出去度蜜月了。”
　　米团一脸严肃的说着：“佘佘……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失去记忆的药。”
　　佘侑辞挑了挑眉：“嗯？为什么这么说？”
　　米团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要不然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结婚了。”
　　“小傻子。”佘侑辞嘴角牵起一抹笑，“我们就是今天结婚的啊。”

第41章
　　米团：“……”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布置的特殊。
　　佘侑辞舔着米团的嘴角，声音低哑：“团团，该入新房了。”
　　米团：“……”
　　他委屈的砸巴砸巴嘴，男人亲过来的时候带着点红酒味，让人有些醉醺醺的。
　　他凶巴巴的说道：“只可以一次。”
　　佘侑辞顿时失笑：“好。”
　　米团“结婚”的事情，连谢琅都不知道，佘侑辞就怕他到时候捣乱把人弄醒了，结不成婚。
　　谢琅对此嗤之以鼻，虽然他真的看见这种婚礼现场，是绝对控制不住自己的。
　　等他哄好自家老攻，去找米团唠嗑的时候，却得到米团和佘侑辞飞私人小岛度蜜月的消息。
　　真好，自己家这个，老干部一个，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看他换衣服，硬是几小时没睁开眼睛，坐姿端端正正，不知道还以为要出席那个高级会议。
　　不过谢琅私心里爱的就是他这副薄脸皮的性子，结婚以后更是一心一意的顾家好男人，也不怪当年他还没出生，老爹就给他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回家以后谢琅就随口哼哼唧唧了两句，“你也太忙了，什么时候从能出去度蜜月啊？”
　　黎释静静的看了他一会，蹙着眉，似乎很苦恼，突然脑子里闪过了父亲在家里是怎么讨好伴侣的场景。
　　面无表情的走到一大堆新婚礼物里扒拉出属于父亲的一份，打开一看，果然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准备等会就对谢琅使使。
　　于是谢琅端着一盘水果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就看到黎释气势汹汹的朝他走过来，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说点什么。
　　“啪——！”
　　黎释拿着搓衣板往谢琅面前一丢，突然就跪上去了。
　　谢琅：“……艹。”
　　“对不起。”黎释低着头，态度很谦卑，“请假申请已经递上去了，只是最近队里事有点多，暂时没批下来假，我很抱歉。”
　　“咳咳，你先起来。”谢琅不自在的扭过头，他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从这种视角去看他一直仰望的人。
　　闻言黎释又蹙起了眉，他想起自己无比崇拜的父亲在跪下后做的第二件事，他想他果然还是不如父亲有觉悟的。
　　当时黎释问父亲，父亲是这么回答的，话说当时他的脸颊还有来自雌性的手指印。
　　“在爱人面前跪怎么能叫跪呢？男儿膝下有黄金，难道爱人不比黄金珍贵吗？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的和谐啊。”
　　于是黎释默默的抱住谢琅的大腿，语气毫无波动的说着：“打我吧。”
　　谢琅崩溃的推开他的脸：“……好啦好啦，不要再勾/引我了啊混/蛋！”
　　此时的谢琅才明白，哥哥所说的黎家的男人都很好欺负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黎释还不懂，他在这个家的家庭地位，从他毫不犹豫的一跪开始，一切都变了。
　　所以说，家庭教育真的很重要。
　　熊猫团子滚滚来完
　　米团突然病了，就在佘侑辞和他结婚后的两年，可他不敢和佘侑辞说，他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他快死了。
　　他想到自己的前面几辈子，其实他的主人们并不是对他不好，而是宠物的寿命本来就很短，可依人类的寿命来看，宠物的寿命就很短很短……
　　这几年他们住在一间竹屋里，不远处是一片果园，佘侑辞特意为米团买的，偶尔一个身家不知道多少的大家主，还会戴着草帽，去园子里摘果子。
　　不得不说，两个人独处的感觉很好，总是有很多个瞬间，米团觉得自己是真心真意的投入进这段感情了，可最后还是会很快清醒，他和佘侑辞，到底是不一样。
　　“团团，怎么了？”
　　佘侑辞一进门，就看见小家伙单手撑着圆润的下巴一脸严肃的发呆，顿时没忍住将人狠狠地亲了几口。
　　米团一爪子拍开佘侑辞的脸，垂着眸，遮住眼中异样的情绪，软绵绵的嘟囔着：“一身汗，快去洗澡啊。”
　　“好，好。”佘侑辞嘴角牵起一抹笑，最后揉了揉米团的小脑袋，拿上浴袍走进浴室。
　　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米团眨巴眨巴眼，慢吞吞的挪到浴室门口，有些调皮的“哐哐哐”的敲着玻璃门。
　　里面的身影顿了顿，将水关了，慢悠悠的问：“外面的小团子有什么事吗？”
　　米团软着声，一脸疑惑的反问：“里面的佘粑粑在干什么鸭？”
　　男人的声音有些听不清，但还是能听出声音里的笑意和温柔，“你的佘粑粑正在洗澡，等着一会出来把小团子吃掉。”
　　米团用尖爪子挠了挠玻璃门，似乎一点也没被男人话中的暗示吓到，要知道佘侑辞在那方面可向来是索求无度的，每每做过，米团就得在床上懒个好几天。
　　上一次做是在前天，米团也不疼了，正儿八经的说：“团子那么好吃，为什么不现在就吃了他？”
　　佘侑辞：“……”
　　佘侑辞：“好啊。”
　　米团没想到男人还真答应了，正懵逼着，浴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将米团拉进了浴室里。
　　因为措不及防，这一下米团整个人都扑到佘侑辞怀里了，佘侑辞则顺势搂住他的细腰。

第42章
　　米团没忍住摸了一下男人漂亮的腹肌和胸肌，终于再往下他是不敢看了，这男人现在身上还是光着的。
　　男人故意将肌肉崩得更明显了：“舒服吗？”
　　米团傻乎乎的道：“舒服。”
　　男人的眸色暗沉，声音也沙哑了，“喜欢吗？”
　　“喜欢。”
　　男人顿时就笑了，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愉悦，“要做吗？”
　　米团下意识地道：“做。”
　　“团团乖。”佘侑辞亲了亲他傻乎乎的小伴侣，“要是你只有一个人，还真是让我放心不下。”
　　米团想起自己之前下好的决定，深吸一口气，从佘侑辞的怀里抬起头，黑眼瞳儿亮晶晶的，“我要做。”
　　佘侑辞明显惊到了，足足看了米团好几秒，在这方面米团可以说是完全被动了，这次却那么主动。
　　他眯起眼睛，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米团的额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米团脾气也上来了，凶巴巴的说：“我就要在这里做。”
　　佘侑辞低下头去亲他，将人亲得喘不过气来了，才慢悠悠的问：“还要来吗？”
　　米团咬了咬牙：“要！”
　　佘侑辞又去亲他，还把人抱起来抵在冰冰凉凉的墙上亲，温凉的吻从嘴唇一路下滑到纤细的脖颈，没一会，米团的衣服就被扯下来丢在地上了。
　　他气息沉重，理智几乎要消磨殆尽，但他还是问：“最后问一次，想要我吗？”
　　米团急得眼眶都红了，“我裤子都他*妈被你脱了，你还问我！”
　　“不许说脏话。”佘侑辞皱了皱眉，惩罚性的咬了米团细小的喉结一口，“那等会，可不许说不要。”
　　遂，在浴室做了，团子也没叫。
　　此日佘侑辞醒来的时候，米团不在他身边打着小呼噜。
　　他心中有些安慰，一开始还在想，竟然这么早就起床了。
　　可随着米团不见踪影的时间变长，佘侑辞肉眼可见的冰冷起来。
　　日升日落，佘侑辞忘记他站在大门口多久了，久到他的双腿都已经失去知觉了，但他还是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小身影。
　　接到通知的佘家人已经四处奔波了，恨不得掘地三尺将人找出来，他们已经不敢想象佘侑辞再一次失去伴侣会是个什么场景了。
　　管家看不下去自己的主子这样糟蹋身体，走到厨房准备给佘侑辞做点流食时，看到餐桌上的碗和信封时，却突然愣了一下。
　　管家连忙去叫佘侑辞，“主人，桌子上有小主人给你留的信。”
　　宛如一潭死水突然被石头惊醒，佘侑辞暗沉沉的血眸里闪过一丝光，他大步走向厨房，迫不及待的拆掉信封，纸张上有几个字被什么水一样的晕的模糊不清了，佘侑辞却当没有注意到。
　　——佘佘QWQ，我出去玩啦，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这段时间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不然我回来了，可是会很生气很生气哒。
　　佘侑辞是个很敏锐的人，可他在某些方面依旧很懂得自欺欺人，他无视掉所有不想去猜测的，最剩下失而复得。
　　他将信放在贴近心脏的位置，坐在椅子上拿起米团做的那碗已经冷掉很久的小米粥，面无表情的喝着。
　　“主人……”管家犹豫的看着他，身为优等型号的家用机器人，他应该在第一时间提醒他的主人形象，可看着主人脸上无声无息滑落的眼泪，突然就闭上了嘴。
　　佘侑辞自己也没发现他哭了，只是默默的喝越来越咸的小米粥。
　　米团死了，离开佘侑辞的第九天。
　　也许是那不知明的存在感觉到了米团内心的不舍，他没有直接转世，而是以灵魂的形态留在佘侑辞身边。
　　他看着他的佘粑粑一直等他，一直找他，心里好难受啊，每次都哭得特别久，可摸一下脸，一点水迹都没有。
　　后来他又想，每个灵魂的重量等于一颗眼泪的重量所以灵魂是不会哭的。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在哭？
　　可是我的脸上没有泪……
　　……我知道了，是心在流着泪呀。
　　一直从佘侑辞的壮年到迟暮，他也没有找到他的小爱人，那个孩子太调皮了，都不知道躲的那里去了，他竟然怎么也找不到，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却是怎么也不见踪影。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骗子啊，我都要死了，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佘侑辞快死的时候，突然看见眼前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是他的小爱人，他的眼里瞬间爆发出光彩，宛如回光返照一样。
　　过了一会，也只是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什么，可米团什么也听不见。
　　“团团，再见了，我爱你。”
　　“我在等你。”
　　来自猫的潜规则1
　　“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接这个戏？”
　　暗含怒火的清朗声音传入米团耳中，他抬起头，就看到了余侑辞年轻时候的样子，容貌艳丽张扬，锋芒毕露，像把迫不及待出刃的剑。
　　米团顿了顿，慢悠悠的说：“抱我。”
　　一一gay圈的“抱”，基本等于不和谐运动。
　　“不要脸。”连贺的脸颊一下涨得通红，红艳艳还怪好看的，晃得人眼晕。
　　米团挑了挑眉，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要脸了。

第43章
　　他抬了抬漂亮的小脸，金灿灿的发丝在空中划过带着点阳光的味道，水一样的琥珀色眼瞳看着门的方向，漫不经心道：“你选择可以滚出去。”
　　连贺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他握紧了拳头，却怎么也说不出“滚就滚”的硬气话。
　　这个圈子的潜规则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公司支持的素人演员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可好不容易搭上了米团的线，对方竟然想要自己做他的情人。
　　连贺一开始可傲气了，怎么也不肯从了米团，闷声不吭的在娱乐圈里闯荡了半年，撞得一头包，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
　　好不容易咬牙坐在这里了吧，谁知道米团一开口就是这种事情，不会有些太快了吗？
　　米团瓷白细长的手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打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连贺，“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表情难看的跟我强女干了你一样？”
　　“哎，来个准话，跟了我，怎么样？”
　　连贺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他看着眼中毫无邪念的米团，终于动了动被咬得红艳的嘴唇，开口道：“好。”
　　“过来。”米团冲他勾了勾手指尖，嘴角微微翘起，“坐在这条沙发上。”
　　连贺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他没想到这糯米团的老板竟然这么不知羞这么饥渴，才刚刚包养上小情人，竟然就又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
　　可转眼一想，连贺的心情稍微有些沉重，这该不会是这人的考验，先试试那活怎么样，才考虑要不要包养他。
　　可是.....他还是个雏哎，若是这人不满意，岂不是相当于被白嫖了一次。
　　连贺瞅了瞅米团精致俊秀的五官，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身处这种地位，又有一副天然的好相貌，那里会缺人投怀送抱。
　　来自猫的潜规则1
　　“还愣着干什么？”米团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他，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坐这。”
　　连贺耳朵根都红了，扭扭捏捏的坐下了，穿着白衬衫的上半身挺得笔直，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一般的低声道：“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吧。”
　　“这可是你说的。”米团笑了一下，手指尖暧昧的摩拳着连贺的喉结，感觉到皮肤渐渐紧绷后，没忍住又曰竺
　　这次他笑得有些灿烂，白嫩的脸颊上，两个不符合他身份的甜甜酒窝，让连贺看得有些入神。
　　米团往长沙发上一躺，脑袋刚好枕在连贺的大腿上，还拿起连贺的右手放在脸颊上，眷恋的蹭了蹭，这个人身上，是他无比熟悉的味道。
　　连贺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和人这样亲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肌肤相贴的温度，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手指贴着的就是米团的脸颊，温温的软软的，对着脸颊戳下去还有一个浅浅的小窝窝。
　　米团闭着眼睛，连贺仔细去看，他的眼底还有黑色的阴影，眉目间也带着些许憔悴。
　　突然连贺看见米团勾了勾嘴角，听见他说：“不要偷偷的摸我，你可以直接说想要什么。”
　　竟然被发现了......
　　连贺那里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问：“不做点别的吗？”
　　米团反问：“你想做什么？”
　　连贺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这样吗？”米团的双臂准确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连贺的脑袋掘下，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连贺的颈侧，而薄唇离他的嘴唇不过几厘米。
　　连贺的呼吸不受控制的一窒，好一会才不自在的扭过头，然后他又忍不住想，这家伙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吗，就要在这里对他下手了吗？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心里对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出现反感这种情绪。
　　米团轻声道：“连贺，你揉揉我的耳朵。”他的嘴唇贴在连贺的耳边，每说一个字，柔软的唇就会和连贺的耳朵尖轻轻的磨蹭着。
　　这家伙.....也太会撩了吧。
　　连贺的心里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不过人在屋檐下，何况以后还要靠着米团吃饭，就是记得这人再花心，还不得好好伺候着。
　　他的手法很生疏，揉耳朵的时候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也没用，还有点疼，跟专业橹毛的余侑辞一点也不能比。
　　米团偷偷的撇了撇嘴，手指扯紧了连贺的衣角，心里有点委屈。
　　这次他的身份是有“幼时弟中弟，日后哥中哥”的之称的缅因猫，生活在一个人类在明和妖精在暗的和平社会O
　　因为太无聊了，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一不小心就开的越来越大，而现在这个给他揉耳朵的男人，是他挑出来的现任铲屎官。
　　连贺揉着耳朵，心里跟这个耳朵一样软乎乎的，他的老板在这个时候乖得不像话，以前见着的时候，脾气差还毒舌，虽然现在也没差的那里去，不过就是莫名更让人喜欢了。
　　而没一会，连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裤子.....好像有点湿/湿的。
　　第一反应是老板流口水了，结果一低头，就看见米团闭着眼睛，眼眶红红的，扯着他的衣服，无声的哭着。
　　连贺顿时就愣住了，抿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44章
　　米团睁开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眸，他的眼睛跟猫儿似的，此时带着泪，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连贺面无表情的说：“看你哭。”
　　—片沉默中，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得有些太快了。
　　米团一招佛山无影手据在连贺那张和余侑辞相似的脸上，气呼呼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余杷杷......”
　　他顿了顿，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了，轻轻的咬住嘴唇，一把将连贺推开，冷声道：“滚出去。”
　　若是刚才米团这么说，连贺肯定就干脆的滚了，偏偏现在是说出这样的话后。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冷，“老板真是好兴致，还会玩这种梗。”
　　闻言米团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的。”
　　连贺话锋一转，正儿八经的说：“不过老板也不会让我这个小情人就这样出去吧，我的裤子上，可全部是老板你流的水。”
　　一丝丝的暧昧缠绕在他们身上。
　　米团瞅了眼他的裤子，轻薄贴身的款式，沾了液体还怪明显的，就臭着一张脸给秘书打电话，叫他送过裤子来。
　　秘书很快就敲门进来了，全程没有多看连贺一眼，似乎这种事情很常见似的。
　　连贺眯了下眼角微微上扬的眸：“......”*。
　　“换好就滚。”米团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看了他一样：“那个剧我会让经纪人跟你说，以后没叫你，就不要来找我。”
　　连贺简直要气笑了，虽然他们还没做过，可这拔属无情的姿态，也不需要做的这么明显吧。
　　“好，谢谢老板?”故意扬起尾音，一副被老板宠幸很高兴的样子。
　　说完就弯着腰开始脱/裤子，他的腰线很漂亮，双腿笔直修长，俗称“腿玩年”系列。被掀起的衬衫一角，所裸出的薄薄的暗藏爆发力的腹部肌肉也让人很有抚摸的欲/望。
　　米团却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铲屎官，可不仅仅只是靠身材好。
　　连贺暗暗咬牙：&quot;.....”老子都这样勾引他了，竟然还不来扑倒我。
　　“出去。”
　　连贺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是是，老板大人。”
　　他一走出去，就看见了秘书，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
　　一时间没忍住，连贺问：“老板是不是.....”还是没说出口，他对自己的长相向来是很有自信的，绝对不会承认世界上还有和他相像的人。
　　秘书先生看着连贺微微一笑，“希望连先生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要去过多探究老板的私事。”
　　“谢谢指点。”
　　“连先生，那我就不送你了。”
　　“嗯。”
　　—走出去电梯，没少人盯着连贺看，他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厕所，用水泼醒了自己。
　　“该死。”
　　连贺面无表情的用两根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想到那个男人又忍不住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整个人都散发着“老子很不爽”的信号。
　　要说他现在对米团也多深的感情倒也不是，可这并不代表，他听到自己可能是个替身就会高兴。
　　而且，看刚刚哭的样子那么依赖眷恋的神色，也不像是没在一起过的表情，那么，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_
　　那个人也已经死了。
　　“竟然被当成一个死人的替身。”
　　连贺蹙了下好看的眉，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尼古丁的气息让他稍微冷静下来，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
　　“不就是虚情假意么，当谁不会。”
　　当时他很不知道，这种情感叫做嫉妒，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不觉得耙犯在外面对米团各种嫌弃，然后回家就各种跪舔米团的场景，很带感吗哈哈哈哈
　　另外，我又想开新文了，我的手在蠢蠢欲动！！！万人迷女王型渣受，教你鉴渣打脸，现代非快穿，各种修罗场，就谈了几十个男人吧，不多不多，就是怕忘记这个是谁谁，等我把人设都写完了，再开文，有兴趣吗？
　　726070428群群群，为啥还没有人来玩呢
　　［鸵塞特殊打卡楼?英葵］
　　来自猫的潜规则2
　　连贺准备回家的时候，秘书送了来了一张银行卡，意思很明显一一包养费。
　　天知道当时对方敷衍的态度有多让他不爽，可他还是接下了，他又不是眼前那个宁死不屈的连贺了，何况以后他付出的，可不一定是肉体。
　　秘书说：“看得出来老板还是很喜欢连先生的。”
　　连贺扬了扬下巴，让他看自己冷艳的漂亮脸蛋，态度贼高冷，“因为我值得。”
　　秘书笑而不语。
　　回忆结束，接下来还是要自己走路回公寓。
　　“啼......”
　　“啼呜......”
　　若有若无的低吟声传入连贺的耳朵里，顿时一个激灵，因为自己也养猫的缘故，他对毛绒绒的小动物，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
　　他的旁边是矮小的灌木丛和草地，一只小巧可爱的身影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瞅他，琥珀色的猫瞳亮晶晶，它抬起一只前爪想要走过来，却被细枝勾住了后爪，往前一倒咕噜咕噜的滚成一团，吧唧一声落在了连贺的脚尖上。
　　连贺完全愣住了：&quot;.....”卄，有点太可爱了吧。

第45章
　　“瞄呜?”软绵绵的小奶音听起来可委屈了，两只肉垫轻轻的拍在连贺的脚踝上，似乎对他没有接住自己而生气。
　　这算什么？从草里滚出个绝世小可爱吗？连贺有些傻乎乎的想着。
　　这是一只棕橘交错的小奶猫，背部的毛色是像水纹一样的波浪线，脖子上的毛蓬蓬松松的，像是带了一圈毛绒绒的围脖，因为在地上滚了一圈而有点脏兮兮的。
　　而那双琥珀色的猫瞳，总是让连贺想起另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可一点也不像眼前的小家伙一样可爱，怪凶残的，不然也建立不起来那样规模的娱乐公司。
　　心中起了些许逗弄的心思，连贺蹲下身，看着小家伙瞬间炸毛的往后一跳，顿时觉得好笑。
　　他伸出左手放在小家伙的面前，期待着能有小肉垫落在他的手里，轻声道：“小家伙，你是想干什么啊？”
　　连贺一说这话，米团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话说刚才的出场真是太不华丽了，重新来一次一一
　　小奶猫转身钻进了灌木丛，就在连贺有些失落收回手的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啼啼”声传了出来。
　　—个橘色的小团子从灌木丛中轻巧的跃出来，恰好撞到连贺的一条大腿上，两只小尖爪扒拉在他的裤子上，呼哧呼哧的抱紧了，然后脑袋一歪，舌头一吐，“死”了。
　　连贺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肌梗塞，这小猫装得实在太像，竟然还真颤着手指想要去将那小脑袋扶正。
　　小猫一爪子呼过来，毫不客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卩苗啼啼呜！”当然是来碰瓷的啊！快给小鱼干！不然跟你回家吃穷你啊啼！
　　“.....这是.....”连贺蹙着好看的眉，迟疑道：“来投怀送抱的？”
　　然后他就看到小奶猫颇具人性化的叹了口气，猫瞳瞅着他，里面写满了嫌弃。
　　竟然被一只猫鄙视了。
　　连贺有些想笑，如果不是这条路人比较多的话，他就把这小奶猫兜回家了，谁也不会知道他这里抱走了一只小可爱。
　　也许是小奶猫太过通人性，连贺竟然蹲下/身，用近乎调侃的语气问道：“要不要给我回家？”
　　猫氏词典翻译一下这句话就是：我想做你的猫奴隶。
　　这铲屎官挺上道的啊，米团满意的点了点小脑袋，决定屈尊降贵的让这铲屎官捏捏他粉粉的没有一点杂质的肉垫。
　　连贺才朝它伸出手，橘色的小团子就十分配合的将小脸蹭到连贺的手掌心里，软绵绵的撒起娇来。
　　米团：“0苗呜?”只可以捏肉垫哦。
　　连贺表示听不懂，并且沿着小奶猫的脖子一路往下挠过去，故意在贴近肚皮的地方力度极小的揉了揉。
　　小家伙果然被揉得不舒服了，哼哼唧唧的翻过身来，露岀白乎乎圆滚滚的肚皮。
　　“真乖。”连贺的眸色渐深，双手齐上将小猫从头到脚擔了个遍，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不顾形象的将这个小可爱亲秃。
　　米团舒服的猫瞳都眯了起来，两个尖耳朵一晃一晃的，然后猫瞳一瞪，等等，说好的只可以捏爪子的呢。
　　人类果然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哼哼.....揉得真舒服，在公司里果然一点也不懂事，揉得一点也不舒服。
　　“小家伙，你是橘色的，以后该不会长得很胖一只吧。”连贺戳了戳米团圆滚滚的肚皮，一看就是吃得饱饱的，他只要一想到网上那些长得老大一个的橘猫，就有些心惊胆战。
　　米团在心里冷哼，他可是缅因猫，日后长得比苏牧还大的猫咪！区区橘猫算得了什么！
　　“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了啊。”连贺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米团歪了歪头，“啼？”怎么了？
　　然后连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猫咪揣进了怀里，如果不是他的脸看起来就是个男人，真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八月怀胎的孕妇。
　　来自猫的潜规则2
　　而在潜意识里，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个小家伙。
　　米团:“。苗啼？”
　　连贺家里还养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当年他一见到这种毛色，就怎么也移不开眼了，好像恍恍惚惚中，他曾经养过这种毛色的小动物。
　　奶牛猫特别乖，让伸爪子伸爪子，让亲肚子亲肚子，但也很粘人，一直很排斥别的猫进入连贺的家里，所以养它的期间，他从来没有收养过别的猫。
　　但是今天，要破例了。
　　米团抬起小脑袋，瞅了瞅手心开始冒汗的连贺，“啼?”昨了？
　　连贺顺了顺米团背上的毛，看着小家伙漂亮的眼瞳，突然有点心虚，“家里还有个哥哥，可要好好相处。”
　　“瞄呜?”好啊。
　　米团蹭了蹭连贺的手掌心，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把那只猫的毛扯到掉光的。
　　话说在家里等着铲屎官回家的牛奶突然有点慌，吓得它赶紧吃掉了一个鱼罐头压压惊。
　　“我回来了。”
　　牛奶一转身，准备扑到铲屎官身上撒撒娇，就闻到一股猫臭味，顿时不可置信和委屈在它心里交错着。
　　“啼啼啼！”你竟然背着我擔别的猫了！
　　“啼?啼?”就是背着你擔我了，你想咋滴？

第46章
　　—道软绵绵的猫叫声传进了牛奶的耳朵里，它仰起脑袋一看，就见着一块橘色的猫饼从铲屎官的衣领里钻出来。
　　关键是，这小崽子还伸出了他胖乎乎的爪子，不是示威似的露出正面的尖爪，而是手心，一个粉嘟嘟的肉球肉乎乎软绵绵的，一看就很好捏。
　　牛奶只看了一眼，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要知道奶牛猫的爪子一般都是黑色的，曾经无数次连贺抱着它亲的时候，都感叹过为什么它不是嫩粉色的肉垫。
　　看到这一颗纯正的粉色肉球在它面前晃来晃去的，牛奶的一颗猫心瞬间被扎穿。
　　这特啼就是你出轨的理由！牛奶一爪子挠上连贺的裤角。
　　你个负心汉！
　　不就是粉嘟嘟的肉垫吗？！！
　　我我我.....才不嫉妒呢！
　　“啼！”畜牲！下来单挑！
　　米团一看这奶牛猫强壮的身体，才不可能直接去送死呢，却偏偏嘴上也不饶猫，“啼啼。苗”的叫了回去。
　　他仰着猫脸，看起来贼傲娇：本啼才不跟你个马上成为流浪猫的家伙计较呢，我告诉你，粉球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一切都是因为我可爱！
　　可落在人类的眼中，就是两个小家伙互相啼啼啼的场景实在是太可爱了，竟然第一次见面，就懂互相打招呼了。
　　连贺掐住米团命运的猫脖颈，放到奶牛猫的身上，一手一个橹着小家伙的毛，“牛奶要照顾好弟弟，我先去做饭了。”
　　牛奶眼睛一亮，已经准备好怎么调/教这个新来的家伙了。
　　而米团则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用爪子勾住连贺的衣服，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的撒娇着，不要把我留在这里嘛。
　　连贺一本正经的点了点米团的鼻尖，“不行，要乖乖呆在这里，等会我会给你洗澡。”
　　“.....啼”有气无力的应了声，猫瞠儿眨巴着，看着怪可怜的。
　　面对牛奶这个“庞然大物”，米团看着柔弱死了，可等连贺一转身，他就扑上去，咬住了牛奶的耳朵。
　　牛奶：“瞄嗷！”混/蛋！你偷袭猫！
　　米团：“瞄嗷嗷！”这叫兵不厌诈！
　　牛奶：今天我不揍你两顿啼0苗的，你就不知道谁是家里的老大！
　　米团：啊呸！你大晚上做白日梦呢！
　　牛奶一记怀中抱啼杀，将米团紧紧的压在身下，两个小肉拳呼哧呼哧的往米团的背上打，保证拳拳到肉，分外酥爽。
　　一一打你个小混蛋，有粉球球了不起啊！
　　米团也不认输，一招佛山踹啼腿，直往牛奶那还没有阉割掉的猫蛋蛋那里蹬，手段之狠辣且不要猫脸，令猫之侧目。
　　一一踹你个猫蛋蛋，看本啼一脚下去，你别想跟母猫玩交/配了。
　　话说连贺进了厨房也还是不放心两个小家伙，一推荐外面嚇里啪啦的声音，就马上系着围裙出来了。
　　结果一看，这两崽子正抱在一起互相舔毛呢，见连贺看过来，还用两个爪子对连贺比出一个爱心，看起来可爱得要命。
　　果然果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叫和挖坑的狗，更不可能存在不会偷袭和戏精的猫。
　　来自猫的潜规则2
　　会叫的狗都很浪，会演戏的猫都闷/骚。
　　牛奶/米团：“啼啼啼。”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瞄。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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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白党的嗨起来
　　诺诺诺呀
　　天下的残夜.
　　半清醒
　　来自猫的潜规则3
　　连贺估计是少见的不会因为猫的装可爱而无视不对劲的铲屎官，他拿起滚滚在地板上滚了两下，看着上面沾着的猫毛，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的道：“你们两个，掉毛有点严重啊.....”
　　牛奶抬头往天：啥，你说啥，今天的风有点大，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米团哼哼唧唧的扑过去抱住他的手指：身为铲屎官，本啼允许你这么聪明了吗？
　　连贺慢吞吞的说完剩下的话：“怕不是要秃了。”
　　米团：你才秃，你全家都秃！
　　牛奶：哈哈哈哈你个秃屁/股猫！
　　米团??谁秃屁/股了，反正肯定不是我。
　　牛奶就给他看自己爪子上的猫毛，橘色的。
　　老子竟然秃秃.....哇QwQ!都怪连贺这个大猪蹄子！
　　米团恼羞成怒的钻到沙发里，用抱枕盖住自己的身体，长长的尾巴暴露在外面，不高兴的晃来晃去的，一副死不原谅的架势。
　　猫生气了很严重，起码一整天都会用猫屁/股对着你，端一盆饭就一爪子掀翻。
　　可连贺不是一般人，长的一张高贵冷艳的脸，内在却是个合格的家庭煮夫，他做的猫饭绝对可以将猫咪馋到流口水。
　　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就转身走进了厨房，刷刷刷的切鱼片剁虾仁，没过多久，一盆香喷喷的猫饭就做好了。
　　大家都知道，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米团还死傲娇着不肯从沙发缝里钻出来，他长长的尾巴已经往着猫饭那边飘了。

第47章
　　连贺失笑，低哑好听的声音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傻猫。”
　　0苗啼啼？你个大臭袜子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等会我就把你做的饭全部吃掉，一口都不给你，把你饿成瘦子。
　　米团打定主意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愚蠢人类付出代价！
　　仿佛能猜到米团在想什么似的，连贺看似若无其事的走开，结果一走到沙发后就秒蹲下了，他在心里默默的倒数着。
　　三。
　　长长的尾巴突然笔直的竖起来了。
　　两个大抱枕被一脚丫子踢开，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冒了出来。
　　一只胖爪子搭上了猫饭，与此同时，连贺站在了猫后面，轻轻的伸出手。
　　米团发现自己屁/股秃掉的那一块，被戳了戳！
　　小猫咪瞬间跳得老高：“啼！”大臭袜子！有流氓！
　　米团吓的都炸毛了，连贺却在人家掉下来的时候，将猫掘到怀里，细长的手指熟练的在小猫的背上顺毛。
　　“乖，我在呢。先洗澡，再吃饭。”
　　米团瞪大猫瞳看着连贺，那亮晶晶的眼里写满了控诉：“啼？”为什么不能现在吃？
　　莫名就听懂了他的意思，连贺挠了挠小猫咪的下巴肉，“就你这猫舌头，吃的了烫的吗？”
　　米团软软的叫了声，那好叭。
　　连贺低低的笑出声，“真是的。”
　　然后米团就被放到水盆里了，铲屎官在养猫方面还是很懂的，一直在拖着他的下巴安抚他顺他的毛。
　　米团可是会狗爬式游泳的小猫咪，扑通扑通的就可以从水盆里浮起来。
　　连贺被泼出来的水溅了一身，无奈的拍了拍米团的猫屁/股，以示惩罚，“别闹，我在给你搓泡泡。”
　　米团仰起小脸，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他的铲屎官，半响真的乖乖坐在盆子不动了。
　　洗完澡后，趁大臭袜子不知道去干嘛的时候，米团悄悄的踩着猫步，对着猫饭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突然一块白色的长毛巾从天而降，落在了米团的身上，顿时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等，我的饭饭呢？！
　　连贺面无表情的将米团从头到脚的擦了一遍，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养的根本就不是猫，而是一只炮仗似的猴子，忒爱动了。
　　等全身的毛都被吹得蓬蓬松松的时候，米团才如愿以偿的吃到猫饭，吧唧吧唧吧唧，真好吃。
　　米团说：“啼啼！”大臭袜子你做的饭真好吃！给你加工资！
　　连贺揉了揉眼睛亮亮的小猫咪的脑袋瓜子。
　　米团用肉垫搭到连贺的手背上，脑袋也配合的蹭了蹭连贺的手掌心，他软绵绵的撒娇着：“卩苗呜?啼?”就是饭少了点，再加一点呗。
　　连贺表示听不懂，并且揉了揉米团鼓鼓的小肚子，挑了挑眉，轻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小猫崽。”
　　“啼啼？”可我是男孩子鸭。
　　喂完猫，连贺就去准备自己吃的东西了，他还在认真的思考：家里有两只猫都不是安分，还真挺怕吃饭的时候被一哄而上洗劫干净，要不然等会.....去厕所吃吧。
　　米团身为一只机智的小猫咪，果断想到了还想吃的解决方法：铲屎官这里没有饭了，还有一个家伙有啊！
　　米团静悄悄的躲到柱子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去瞅牛奶，这丑不拉几的小猫咪正在吃猫饭呢，呵，看这猫屁/股翘得这么高，肯定吃得很开心吧。
　　米团心里酸溜溜的，要是铲屎官就要他一只猫就好了，如果表现好的话，他绝对会叫秘书给他加工资的！
　　他从玩具箱里扒拉出一个毛线球，然后吧嗒一下砸在牛奶的屁/股上。
　　对方懵逼的转过脸，一看到毛线球就吓得瞬间跳起，躲在椅子下警惕的盯着毛线球，然后伸出爪子，戳了—下，又戳了一下，哎嘿，好像还挺好玩的。
　　众所周知，猫玩毛线球就没有一个猫没有被球缠上的。
　　这下可好，米团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猫步踩得可优雅傲娇了，可一低下头，牛奶的猫饭就被吧唧吧唧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臭不要脸的猫！
　　牛奶怒而跳起带着一身的毛线压在米团身上：“今天我就要打得你啼啼叫！”
　　为了让新来的弟弟从小深知社会险恶，比如别猫的饭是不能随便抢的，哥哥含泪怒抽弟弟耳光，这究竟是猫性的扭曲还是猫饭的美味？
　　米团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下子可完全处于劣势了，那要认怂吗？那当然不。
　　面对大胖猫的进攻，冷战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等本卩苗长得比它还大了，一只胖猫还不是轻轻松松被踩在肉垫下。
　　米团就用肉垫推了牛奶一下，奶声奶气的说：”辣么凶，我不跟你好了。”
　　什么啼？牛奶愣住了，正常情况不应该是打他或者认怂吗？遇见这样的小卩爹精咋整，没猫教过啊！
　　米团见有效，轻轻的用软软的爪心打了一下牛奶，俗称拿小拳拳锤你，一股子撒娇的味道顿时就出来了。
　　米团：“小气，那我不吃了总行了吧？”
　　牛奶：“.....”可你不已经吃完了吗？
　　傲娇的小猫咪才不理他呢，甩了下脑袋哼了一声，就走远了，“不给我好吃的，以后不理你了。”

第48章
　　牛奶默默的抱住懵逼的自己。
　　可家里来了个二胎，怎么可能忍住不去理人家，没多久牛奶就方了，把藏在沙发缝里的小鱼干全部挖了出来，推到一副爱搭不理样子的米团面前。
　　来自猫的潜规则3
　　“这些都给你吃，握手言和，咱们以后还是好兄弟！”
　　于是从这一刻去，这个家的食物链发生了变化。
　　牛奶终于还是走上了，明知有埋伏，却还是愿意配合演出，牺牲自己的尾巴，做一支全自动逗猫棒的地步。
　　于是半个月后，米团就胖了，还不是一点点的那种，非常明显，跟冲了气似的，相比较之下，牛奶就好像瘦了点。
　　“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了什么py交易？
　　见连贺皱着眉看过来，米团便抬起天真无辜的小脸，冲他甜甜的卩苗啼啼的叫。
　　仿佛在说：看我/干啥子，没见过苗条的小猫咪啊。
　　米团：“嗝。”吃得好像有点撑了。
　　连贺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揉了揉米团手感非常好的肚皮，轻笑道：“胖了这么多，你到底是背着我吃了多少东西？”
　　胖？？
　　米团一爪子拍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背过身，用毛绒绒的屁/股对着他。
　　我可是很生气的。
　　连贺想了想，绕了个圈走到米团面前蹲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生气了？”
　　那是当然的啊！
　　米团恼羞成怒的捂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冲连贺气呼呼的卩苗啼啼的叫。
　　怎么了怎么了？
　　我一只一点都不胖的小猫咪就是多吃你两口饭又怎么了？
　　连贺自然可以看出小猫咪是生气了，在外面高冷的一批的他现在眼角眉梢可真可以称得上满怀柔情了，他伸出手指纤细白皙的手，放在米团面前，轻声哄道：“要不要握爪爪？”
　　米团冷哼一声，傲慢的扭过一个胖了一圈的脑袋，你说握就握啊，那我不要猫面了啊。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啦。小家伙傲娇的样子更让人想揉揉那蓬松的毛毛了。
　　连贺默默的拿出一条小鱼干放在米团面前，只见小猫咪的眼睛都移不幵，可还是傲娇着呢。
　　于是又多放上了两条鱼干。
　　米团默默的伸出一只爪子，另一只爪子将小鱼干扒拉到身下坐着，嚓声喽气的猫叫着。
　　捏叭捏叭，不就是一个爪子吗？身为本啼的铲屎官，一个爪子还是可以捏的，但是不可以亲粉粉肉球。
　　来自猫的潜规则3
　　都说了不许亲肉球啊！
　　米团不高兴的将连贺的嘴唇推开，他最讨厌臭人类亲他的肉垫了。
　　“吧嗒一一”真是一大堆小鱼干落在他身边的声音
　　连贺的语气里带着细微的讨好，“可以亲吗？”
　　米团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胸，主动蹭过脑袋去让连贺摸，“瞄呜?”随便啦，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连贺顿时失笑，翘着嘴角饶有兴味的看着米团，故意道：“你呀.....怎么这么粘人。”
　　米团：你这样搞事情真的会被套麻袋的。
　　作者有话说
　　不骗你们，这个世界车很多qx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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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4
　　猫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
　　回家的路，狗天天瘫在家里，大部分时候比狗子聪明，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猫每天都会出去，但总是可以找到—走丢基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但有时候，猫太聪明了，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连贺有点忧愁，今天早上团团不知道从那个外面回来，身上还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包包，一开始连贺还以为团团上哪扒拉的垃圾一一猫都爱翻垃圾桶，不知道为什么。
　　结果连贺打开一看，各种家的限量款和典藏版项链，好几种都是他只在杂志上看到过的。
　　这猫怕不是潜伏进豪宅就里面的财物都洗劫一空了。
　　顿时连贺看米团的眼神就不对劲了，说不定这就是国内第一个因为盗窃数目过大而入狱的小猫咪，然后惨遭各种罪犯蹂蹦而变成秃猫。
　　米团突然被铲屎官抢走了猫项链，还有些不高兴，伸出爪子轻轻的挠了他的手背一下，出现浅浅的红痕。
　　连贺就觉得被挠过的地方痒痒的，一点也不疼，眼神一下子就温柔下来了，顺着小小的缅因猫的毛发，突然想亲亲它的小肚皮。
　　米团抓了他几下，又开始想，：你看大臭袜子那么穷，肯定买不起猫项链，现在看到那么多猫项链惊讶也是很正常的。
　　这样一想，他就凑过去，伸出一小节猫舌头舔了舔连贺的手背，将一条他觉得最丑的猫项链推到连贺手边，软绵绵的叫道:“啼呜?”
　　虽然你是个大猪蹄子，但是我会养着你的。
　　连贺默默的把项链放好，摸了摸跳得有点快的心脏：还是先上网看看怎么办才好。
　　［题目：我家貌似有一个惯犯猫偷，是选择原谅它还是选择原谅它？

第49章
　　楼主：给我亲亲你的肉垫
　　内容：事情是这样的，我家有个缅因猫幼崽，一天它往外面回来后，身上的包里还兜着好几条无数少女贵妇梦寐以求的XX家和0。家的X0系列。
　　我不知道它从哪家扒拉来的，我是很想责怪它的，可是它真的太可爱太可爱太可爱了！一直紧紧捂在软软的猫肚皮下面的项链，竟然舍得分我一条！纯金的！我低下头去看，琥珀色的猫瞳里装着的全是我，我想它真的很爱我。
　　所以我很纠结，我舍不得凶它，甚至不知道怎么办。］
　　xl：楼主一看就是个骨灰级猫奴，这字里行间的男友/女友滤镜得有十级了吧。所以当然是选择原谅它了啊！猫猫那么可爱，难得你舍得凶它吗？！
　　XXI：呵呵呵，鉴定完毕，又是一个跑来炫富的，还猫偷，动画片看多了吧，还XX家和。。家的项链，谁不知道这两家只会给有权有势还有长相好的人做项链，楼主这么能耐上图啊。
　　XXXI：猫根本就养不熟的，看到它们把家里弄得乱糟糟我都烦的要死，过来人建议楼主把这些脏东西丢垃圾桶自生自灭吧！
　　回复一般分三种人，一种真心实意帮助你的，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种红眼病就爱在网上忍的杠精。
　　虽然刚才只是头脑一热就上了龙空，到底连贺前些年碰壁碰的都有些佛系了，看热闹的他无视，可是看见那些诅咒他的猫的信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不愉快。
　　于是他回道：@绝世铲屎官V,实图见。
　　这是他大号，他只是个18线演员，没有拿的出手作品，靠着张脸，热度和个普通网红差不多吧。
　　连贺放下手机，决定给他家绝世美貌的团团拍一段mv和几张照片，就是不知道他家跟得了多动症似的猫猫，肯不肯配合。
　　他一低头，就看到面前有一只猫瞳亮亮的小奶猫和爪子推过来的梳子和项链。
　　刚刚从厕所躲着搞完手机窥完屏的米团兴奋的叫了起来：“瞄卩苗啼啼！”大臭袜子！快给我梳毛，我要拍照照！
　　“怎么了？”连贺揉了揉兴奋的小脑袋，有些无奈，突然他看着眼前的小梳子，好像懂了：“你要梳毛？”
　　米团的猫脸上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不然呢？
　　“那.....”连贺正想指挥团团摆姿势，就看见小猫咪已经熟练的摆起了好几个漂亮可爱的POSSo
　　业务熟练的米团看着有些愣住的铲屎官，在心中微微感叹，唉，这年头的铲屎官可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架好的镜头中开始出现一只的毛色橘棕相间的缅因猫幼崽，它趴在镜子前，琥珀色的猫瞳直勾勾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两只爪子时不时好奇的戳一戳镜面，长而飘逸的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的。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拍它，它抬起头，少量的下层毛发看起来毛量微厚，但垂坠感流畅蓬松。
　　小奶猫软软的“啼呜”了声，娇娇甜甜的似乎是看见了信任的人类。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落在了小猫蓬松的毛发上轻轻的揉了揉。
　　手的主人拿着小梳子，在小奶猫柔软的毛发上慢悠悠的梳着，似乎是太舒服了，原本趴着的小奶猫翻了个身，露出有点鼓鼓的肚皮，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搭在主人的手臂上，小脑袋也枕了过去，打起了轻轻的小呼噜。
　　擔好毛了，要打扮起来了，原本软糯的小家伙突然变得高贵冷艳起来，八位数的绿宝石项链戴在它的脖子上，头顶着个银色小皇冠，懒洋洋的踩着猫步走着，突然回头冷冷的瞥了眼镜头，低低的傲慢的啼了声。
　　就在让人想要求着小猫咪亲亲捏捏抱抱的时候，半个黑白相间的脑袋突然从墙壁后面出现，看那幽幽的眼神，看那懵逼的胖脸，看那扒拉在墙上的爪子透露出的倔强，完美诠释“暗中观察”这个表情包。
　　突然，惊天一声愤怒的啼叫，那暗中观察的大猫冲了过来，那愤怒的0苗啼拳，怎么看都是要置猫于死地的节奏。
　　“啼啼啼！”为什么铲屎的给你买你们好看的猫项链？
　　米团瞬间就卧倒在地，然后他的尾巴尖就被对方吧唧了一下。
　　瞬间两只猫都愣住了，米团的后背拱起，一脸日狗卧/槽的凝重表情望着牛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瞬间两只猫都压下前身，同时向对方扑去。
　　米团两只粉粉的脚脚踹向猫蛋蛋，“啼?”你可拉倒吧，这可都是我买的。
　　牛奶一爪子招呼过去：“啼啼啼！”你身为一只猫，竟然用脚脚打架，你这是要配几把钥匙？！
　　就在两只猫又要打起来的时候，连贺叹了口气，将牛奶抱起，安抚着：“它还是个孩子，又不是个耗子。”
　　牛奶：“卩苗呜！”它比耗子还可恶。
　　米团舔了舔爪子，懒洋洋的道：“啼。”丑猫，我们在录视频，要不要一起搞？
　　牛奶瞬间跳出连贺怀里，动作温柔的蹭了蹭米团，还体贴的给人家小猫咪歪掉的小皇冠扶正，看着别提多温和了，要是别人家的二胎看见了，非得好奇这哥哥打哪里来的。

第50章
　　米团：呵，虽然这蠢猫很讨厌，不过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连贺：真可爱啊。
　　然后默默的将视频上传。@绝世铲屎官V：#我家猫好可爱#话说有人家里丢过这些项链吗？
　　xl：人类总是自以为自己驯化了猫，实际上却是猫用自己的美貌征服人类。它们只需甜甜的啼啼两声，便有人类为奴为婢端茶倒水。
　　xxl：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缅因猫可爱是可爱，但是它下爪也太阴了叭。[夹*紧双*腿JPG]
　　xxxl：啊啊啊哥哥又发动态了，话说没见过这个小猫咪啊，是哥哥新收养的吗？不过要好可爱啊。
　　xxxxl：只要我一个人在意缅因猫脖子上的项链吗确认无误是我这辈子得不到的项链，但是在哥哥这里竟然只是一条猫项链啊可恶！
　　米团躲到床底下熟练的用爪子扒拉着手机看连贺的wb,他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连贺可能是觉得，这些项链是他从垃圾桶里扒拉出来的！
　　他那好几天没理的狗腿子发了消息过来：老板老板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我快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亏我还每天付你三根肉骨头，这年头的狗子就是靠不住。
　　米团嫌弃的撇了撇嘴，决定回去就扣秘书工资，然后漫不经心的回道：明天你叫连贺到公司的休息室找我，另外，过几天带着连贺去试镜主角，不过的话，换个能红的角色，砸钱砸进去让导演加戏份。
　　来自猫的潜规则4
　　见对方回后，米团又跑去连贺下面用大号留言：我送你的，你不喜欢吗？
　　正在刷评论的连贺恰好看到这条回复，顿时眉心一跳，他点进那个头像的主页动态一看，这长相这内容，
　　不正是他那两个星期没理会他的“金主大人”吗？
　　连贺：还好还好，他就知道他家团团不是这种随便的猫。
　　“等等.....”连贺眯起细长的眸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刚才老板说什么了？”
　　连贺点回去一看，送这么多礼物，再结合这句评论，莫非在坐冷板凳的半个月后，他终于，要被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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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5
　　来自猫的潜规则5
　　他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腹肌和滑滑的脸蛋，嗯，应该还是有资本的。
　　秘书适时打过电话来：“老板让你明天晚上穿的水灵点，到休息室的床上乖乖等着。”
　　连贺：呵，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我出手了。
　　听清楚秘书每一个字的米团：你在说啥？？
　　为了避免自己是身份不被暴露，第二天一大早米团就从连贺家跑了出去，摇身一变，又是糯米团公司的高贵冷艳大老板了。
　　故意磨磨蹭蹭到好晚才去休息室的米团一脸冷漠的打幵门，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衫和卡通内/裤在他的床上“搔首弄姿”的小鲜肉。
　　米团：&quot;.....”呵，男人有点东西啊，不就是八块腹肌和胸肌吗？还特意在我面前显摆，哼！欺负我没有！
　　连贺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扭断了，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让他的心里又恼怒又委屈，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我的肉/体没有魅力吗？
　　米团慢吞吞的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微微眯起眼睛，“刚刚洗澡了？”
　　“嗯，清凉爽口，保证不油腻。”说着，连贺还朝米团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暧昧的单眼wink。
　　米团蹙着眉，看起来有些不高兴，“要是换个人，你也怎么热情吗？”这铲屎官是不是不行啊，咋感觉是个花心的红萝卜头。
　　“不一样。”连贺摇了摇头，“说实话老板，要是别人跟我说这茬，我已经上脚锤爆他的第三条腿了。”
　　“那”米团诡异的感到一丝愉悦，“你怎么爬我的床，就这么积极？”
　　连贺诚恳道：“你好看啊。”
　　讲真，混到米团这位置上有资格潜他的，就这么一个符合他审美的，其他的看起来多油腻啊。
　　米团皱了皱眉，琥珀色的猫瞳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整个人大写的“不高兴”，他蹬掉鞋子，赤脚走上床，—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掘了好几下。
　　连贺稍微有些喘不过气了，见着金主另一只脚也要踩上胸口，连忙求饶似的抱住金主大腿。
　　话说.....咋那么像咱家猫踩奶的时候呢。
　　连贺的心里微微有点懵。
　　更懵的还在后面，米团将两份文件也拍在了连贺的胸口上，冷声道：“我先去洗澡，你赶紧看完了签
　　字。”
　　连贺拿着那认定的“卖身契”手指微微颤抖，想他当年多桀鹫不驯啊，现在却还是败给了生活，在这个圈子，背后没人，他什么也不是。
　　自尊，可拉倒吧。
　　他要的是人前风光无限。
　　连贺也没比米团舒服到那里去，这个身体都是第一次来，感觉疼死了，甚至在几分钟后交货，表情变得有点懵。

第51章
　　说好的小说男主角一夜七次，一次两小时呢？
　　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想着，要是明天早上不对他负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米团疼的浑身都在冒冷汗，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后，一脚踹上连贺的肩膀，然后气呼呼的去厕所洗澡了。
　　身为小情人自然是不可能和金主抢浴室的，连贺就叼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一一他最近在戒烟，他的大老板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味道，所以嘛.....
　　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出来后，米团看着慵懒侧躺的冷艳美人，双腿下意识地发软，说实在的，他长这么大只没怕过谁，此时却又怕又气的。
　　要说刚才一直疼也不是，后面还是有点酥酥麻麻的赶脚的，可时间太短了，暂时忽略不计。
　　米团气嘟嘟的推开连贺，冷声道：“还不滚出去？”
　　连贺却一把抱住米团的腰，压在自己身上，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男人肯定是想不认账，可他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人得逞。
　　“出去出去！”米团是真的不高兴，如果不是顾及这臭男人还要靠脸吃饭，就刚才那茬，脸都他妈都给他挠花去。
　　连贺抱着米团的腰，目光落着他因为生气鼓起的腮帮子上面，这男人的脸竟然一点肉嘟嘟的，只不过他脸小平时没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瞅瞅，白嫩细腻的包子脸让连贺想咬一口。
　　然后他作死就咬了。
　　如果米团的兽形的话，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尖牙咬上连贺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疼痛感。
　　只要米团想，他可以轻松咬断男人的脖颈，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平时正常起来还会做饭会橹毛的铲屎官，就惩罚性的用牙咬了一下。
　　连贺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虽然说着讽刺的话，可米团的耳朵尖已经泛红了，漂亮的猫瞳里好像含着泪，他在害羞，他在语无伦次的维护着自己的冷漠。
　　啊好像有点可爱......
　　连贺注视着眼前紧抿的薄唇，突然很想亲上去，试试是个什么味道，然后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就是尝尝味道。
　　米团砸巴砸巴嘴，咋一股草莓味，又背着我偷吃了。
　　生气！不想理这个家伙了！
　　瞧见米团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小讨好而好转，连贺微微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来自猫的潜规则5
　　果然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吗？
　　可他是第一次啊......
　　连贺突然有点小小的委屈，他呼哧呼哧的把米团往被窝里一塞，自己也钻了进去，蹭着米团的颈窝不情不
　　愿的讨好着：“要不然再来一次？”
　　啥子玩意？还来？
　　米团气得要命，将脸埋进被窝里，闷声威胁道：“别碰我，不然挠死你。”
　　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危险性都没有，连贺还能不明白金主啥意思吗？口是心非呀！既然金主不满
　　意，他这个小情人不得继续？都是被逼的，他可真难。
　　连贺对着米团的后脖颈就吧唧吧唧了好几口，手也不安分的摸来摸去。
　　米团被连贺放开的时候，浑身都跟浸了水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搞了多久，只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候，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本来就腰酸背痛了，偏偏连贺还坐在他身边，一边蹙眉一边咬着没点起的烟，一副被迫营业老子很不爽的表情。
　　咋的了，还不满意啊，搞得好像是我让你那啥了一样。
　　米团内心崩溃得要命，他现在还真想让这个男人尝尝无敌啼啼拳的滋味。
　　正爬起来准备上班了，却不小心瞅见了连贺精神抖擞的某条腿，脑子一热，就一脚丫子踩了上去，他发誓
　　他绝对是因为猫的条件反射想扒拉两下，并没有任何想要耍流氓的意思。
　　可男人的目光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看着米团，听他若无其事的说：“早上还挺精神的哈
　　这不是再暗示那啥还有什么含义？
　　连贺在心里叹了口气，说真的，他昨天晚上累了一宿，小肚子还疼着呢，现在不太想继续搞，可眼前这个是他金主大人，他的顶头老板。
　　除非他不想混了。
　　还能咋整，该交粮交粮，务必满足他大老板的胃口。
　　再一次受到男人举高高待遇的时候，米团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咋的了，还搞上瘾了？
　　搞完收工后，男人穿好衣服就走了，老实说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家老板呢，看着那琥珀色的猫瞠泪眼汪
　　汪的，这感觉.....也忒操蛋了，跟被迫那啥了他家猫一样。
　　作者有话说
　　车开了开了?再露骨就要被锁啦，所以删了挺多内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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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寒墨羽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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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6
　　能逼着连贺走上“卖身”路的戏，肯定是部大作，那是由唐软软导演兼编辑的惊悚唯美爱情系列短剧《镜者》。
　　里面哪个角色不是圈内流量小花小生争破头的，如果不是米团和她的特殊关系，她肯定都不答应一个十八线演员来试镜她的男主角。
　　所以，连贺出现在试镜现场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好奇这个人是谁，不过混到他们这个位置，早已经可以做到很好的表情管理了。
　　“看起来是个素人，没听说过，估计是那个公司接下来重点培养的对象，来导演这露个脸。”
　　“我倒觉得是哪家少爷带资进组，你看他的衣服，Z家这个季度的定制款呢，就是不知道是要的那个角色。”
　　连贺：其实我就是个被金主包养的小白脸。
　　有工作人员突然探出脑袋指着连贺道：“面试何荆的，对，就你，导演让你进来。”
　　连贺：“.....”还真是不走寻常路的导演啊。
　　“竟然是来面试的，还是男主。”有人低低的惊呼出声，“这个角色不是已经被导演内定了吗？”
　　《镜者》严格来说应该是双男主的戏，其中一个戏份较多的，就是何荆，那是一个外表孱弱斯文内心藏着疯狂幻想的男人。
　　连贺呼出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作为后辈，他的态度显得很温顺恭敬，可是当他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还是会被他眼中的锋芒刺到。
　　唐软软瞥了眼旁边突然变得正经的米团，翻了个白眼，出声道：“先来段独白戏。”
　　米团撇了撇嘴：这家伙竟然当做没有看见我。
　　剧中何荆的独白很多，面对那个他爱上的人，他总是显得寡言，往往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对着镜子，述说着自己逐渐病态的爱意。
　　连贺将提前准备好的细框眼镜戴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嗓音逐渐放轻，“我爱上了一个人。”
　　“一个只会在午夜前一个小时至午夜后一个小时出现的人。”
　　“遇见那个人是个意外，可短短两个小时，已经足够让我爱上。”
　　中途唐软软并没有喊停，就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神，连贺结束的时候，她又开口了，“第五十二幕，何荆发现自己爱上的那个人是个精神病人。”
　　除了是个精神病人，那还是个男人，在何荆闯入他的家里前，他什么都不知道，迄今为止他一直以为那是个读书的小姑娘。
　　他会愤怒吗？他会难过吗？不，他爱的从来只是自己幻想中的那个人。
　　可他还是会流泪，会死死地盯着那个打破他幻想的人，神色扭曲的假装深情想要维持住他最后的幻想。
　　于是连贺对上了米团的猫瞠，手指微微卷缩在一起，眼眶微红，盯着米团压抑痛苦，还带着森森冷意的说：“我依旧爱你。”末了，一颗泪顺着眼角内流。
　　读着爱你，写作想弄死你。
　　米团：这特啼吓唬猫呢！回去他要是让大臭袜子摸他一根猫，他就不做猫！
　　唐软软觉得自己有必要讨好一下她傲娇的投资人，她让连贺走近一下，不痛不痒的夸了两下演技，然后突然问：&quot;.....你有养猫？”
　　连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唐软软托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问：“你为什么会养他们，要知道很多人，都说猫是养不熟的。”
　　他想到自己每次失落的时候，家里的猫总是会在附近假装不在意的走来走去，要不然就跑过来贴着他的脸，顿时笑了一下：“那可真是对他们最大的误解了。”
　　“怎么说？”
　　连贺不知道的是，在他说起猫的时候，原本显得冷淡的眉目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他的金主大人更是捧着脸颊，猫瞳直勾勾的看着他笑。
　　“它们的生命没有人那么长，是因为它们比人更懂得爱与被爱。它们会提早回到它们的星球去。”他垂下眼，像是调侃一般的道：“不都说，猫星人是外星球派出来侵略蓝星的吗？”
　　屋里有一瞬间的平静，不知道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都有那么一个回到外星的孩子。
　　“你说的很棒。”唐软软将眼角的泪眨掉，“你现在可以回去准备好行李了。”
　　潜台词就是这个角色是他的了。
　　连贺愣了一下，微微有些惊讶的道完谢，转身离开前没忍住看了眼脸颊泛红眼冒星星的老板。
　　米团：铲屎官真好。
　　连贺：莫非是.....又想那什么了？
　　“.....软软，你的决定会不会有些冲动了？”
　　“他的演技很棒不是吗？内敛式的学院风，现在这个风格很少见了。”唐软软耸了耸肩，“而且，你们谁能
　　向米团一样给我投个一千万再阻止我的决定吧。”
　　来自猫的潜规则6
　　内敛式的学院风，是指不会故意用炸裂式的爆发表演夺人眼球，而是自然而然的代入这个角色，仿佛他不再是他，而是戏里的那个“他”。
　　比如同样演哭戏，别人摔锅砸盆撕心裂肺。他是默默地将泪水内流，这就显得自然真实有水准许多。
　　作为一个导演来说，她还是蛮喜欢这种演员的。

第53章
　　《镜者》只有短短十二集，封闭式拍摄只需要二个月，而连贺需要在拍摄前疯狂减重十斤，来达到剧中孱弱的人物形象。
　　要不然怎么说猫猫都是潜藏的绝世小天使呢，连贺在减肥，天天青菜萝卜小米粥，那猫崽子们却依旧大鱼大肉。
　　米团倒是知道他为什么减肥，干脆陪着一起吃素，说不定这一次.....他就瘦了呢!
　　可牛奶啥也不知道，一瞅到铲屎官和米团“穷困潦倒”吃草的样子，猫脸上的嫌弃都快掩饰不住了，在房子里翻箱倒柜不知道咋挖出来一堆硬币，推到连贺面前，啼啼的讽刺道：不就是钱嘛！拿去买肉！
　　米团反手就是一把金项链甩到牛奶身上：呵，小样，跟我比有钱。
　　连贺：真好真幸福。
　　剧组正式开拍了，双方主角也是时候见面了。
　　可连贺拍完第一幕的独白戏后，才姗姗见着那男串女角的演员一一闻曜日。
　　闻曜日，当下火热的流量小生，走得一脚不不寻常路，比如说，粉丝对他的爱称是“鸟哥”，这还是他自己取的，wb签名就是：日天日地的鸟哥大人。
　　鸟巢粉：你不要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两个日字就觉得自己可以日天日地。
　　就是这么个沙雕，来演清纯无辜的“女”学生，连贺对此保持怀疑状态，但他并不会因此小瞧任何一个演员。
　　能火，肯定是有道理哒。
　　闻曜日一来剧组，就闻到了一股令他不爽的味道，鸟眼瞪大一看，妈哒，这臭猫的走狗怎么在这里。
　　再一看，卧/槽，这人类身上怎么全部是那只猫的味道莫非，他们深入交流过啦？
　　闻曜日表示不忍直视，什么人啊这，还特鸟日猫，一定不是好人。
　　和他有相同想法的还有连贺，这大夏天的，你瞅瞅这五颜六色的“蓑衣”样皮草，再瞅瞅那五颜六色的杀马特造型，要不是那清秀漂亮的脸蛋，岂是一个辣眼睛就可以形容。
　　可是这个圈里很讲究按资历排份的，就算是觉得辣眼睛，连贺还是伸出一只手，目光落在地上，“闻前辈好，我是连贺。”
　　闻曜日看起来巨像那种耍大牌的小生，掐着兰花指捏起一小撮衣袖甩在连贺手上，嫌弃道：“一身猫臭，
　　来自猫的潜规则6
　　以后离我远一点。”
　　被衣袖扫过的地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就是不用闻曜日自己说，连贺也决定除了拍戏离这个男人远一点。至于一身猫臭，连贺倒是没多想，顶多觉得这闻前辈莫非还是个狗鼻子？
　　老远就看见个五颜六色的家伙，米团默默的戴上墨镜，轻轻的推了唐软软一把，“你上，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把那家伙的脸挠花。”
　　说完就拿着连贺酒店房间的备用房卡大摇大摆的走了。
　　唐软软：啧，大白天就给我思淫*欲。
　　闻曜日正跟连贺瞎比比呢，就听见身后一阵疾风，扭头一看，唐软软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飞速跑过来，一把掀掉了他的假发对，假发，露出下面的灰色短发，这个是真头发。
　　“赶紧给老娘换衣服化妆！”唐软软一脚蹬上闻曜日的屁/股，“耽搁了老娘的进度，就请你吃鸟蛋！”鸟蛋，顾名思义，就是鸟的蛋蛋。
　　闻曜日双腿夹紧，捂着屁/股，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牛/逼，算你狠！”
　　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进休息室化妆换衣服去了。
　　连贺：这剧组里还有正常人吗？
　　末了，唐软软顺了顺鬓发，转而温婉的看着连贺，“正常情况下，我还是很正经的，在外面知道怎么说话吧。”
　　连贺：“了解了解。”
　　唐软软满意的赏了他一个眼神，“他也差不多换好衣服了，过来等着演对手戏吧。”
　　“嗯。”
　　“夜场第二幕，开始一一”
　　地铁的一节车厢中，只剩下一个人了，他带着眼镜，面带微笑的看着前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斯文俊秀，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可配上此时的景色，却无端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终于，有一个人出现了，“她”的裙角被风吹起一丝弧度，然后抬起头，冲男人露吃一个意外而欣喜的笑。
　　“又是你啊，好巧。”
　　“.....是啊。”男人微微眯了下眼睛，“好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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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7
　　“卡——”
　　“一遍过，很好。”唐软软从监视器镜头里确定没有问题后，心情也跟着不错起来，笑眯眯的问：“这么晚了，要不要我请两个帅哥去吃点夜宵啊？”
　　闻曜日还记着她之前的“吃鸟蛋”言论，自然是不爽的摆手拒绝，“美人都是睡出来的，你这个天天通宵吃夜宵的人是不会懂的。”

第54章
　　唐软软挑了挑眉，反手就捏住闻曜日的鸟脖子往桌子上撼，一把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菜刀插在桌子上，“我真的很久没有吃鸟蛋了呢，鸟哥给我吃呗。”
　　闻曜日就呵呵了，“你不是能耐吗？你想有蛋就能有，还要惦记我的。”
　　连贺怀疑他们在玩梗，还开车，并且有证据，可惜作为一个苦逼后辈，他不能看戏，他只能上去拉架。
　　“算了算了，今晚也那么晚了，大家都累了。虽然导演根本不用靠睡觉来增加美貌，导演也早些休息吧。”
　　唐软软瞬间就笑了，摆了摆手，“还是连大帅哥会说话，准了准了，回酒店睡觉吧。”
　　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冲连贺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你的房间里，有礼物哦。”
　　连贺给她看自己手臂上都鸡皮疙瘩，“你别这样，我害怕。”
　　唐软软：“嘻嘻嘻。”
　　那老巫婆一样都笑声一直在连贺脑中循环播放，他进入酒店房间前，心都是乱的。
　　直到他看见床上那个小小鼓起的包，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现那个人是米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睡着了？”他轻轻的出声，走过去掀起被子的一角，他的金主大人正卷缩成一团，白嫩的脸颊看起来软绵绵的，睡出了浅浅的印子。
　　似乎是听见了声音，米团伸出手在空中小弧度都晃了晃，想要抓住连贺，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才没......没有，我在等你。”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连贺没忍住就想歪了，何况今晚都金主大人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他欺上身，在米团都耳边低声询问：“等我/干什么？”
　　“等你哄我睡觉。”
　　“可你已经睡着了。”
　　“才没有。”米团靠近了一些，突然动了动小鼻头，眼睛还闭着，就抱住他的手臂，在连贺身上蹭来蹭去
　　来自猫的潜规则7
　　的，半响他推开连贺，小声嘟嚎着：“怎么全是那只鸟的昧道。”
　　那只鸟？
　　连贺第一反应就是闻曜日，可米团怎么会知道闻曜日身上有什么味道。
　　他心里微微有点说不出来的酸意，他抱住米团的腰，觉得自己像极古代争宠的妃子，他压着心里的醋意，咬着米团的耳朵尖问：“你喜欢他吗？”
　　米团睡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楚，闻言道：“怎么可能，我恨不得拔了那家伙身上所有的毛。”
　　看来是真的很亲密了，还会说这种粉圈熟用的梗。
　　连贺心里难受得要命，偏偏连凶一下米团都不能，半响他用充满了蛊惑的嗓音问：“怎么才能盖住闻曜日身上都味道？”
　　米团掏了掏自己痒痒的猫耳朵，软绵绵的说：“睡一觉就好啦。”
　　他睁开眼睛，瞅一眼脸色不对劲的男人，但没多想，身子往里面躺了点，眼皮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睡吧睡吧，明天就好啦。”
　　连贺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纤长匀净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皮带吧嗒一声弹开，他弯腰亲上米团不明显的喉结：“金主大人，我今晚，可还没有履行义务呢。”
　　“唔......好痒。”
　　“等会就好了。”
　　把讨厌的金主大人欺负哭了一晚，连贺起床都时候简直不要太神清气爽。
　　用闻曜日哪哪都带刺的话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昨晚被滋润了。”
　　连贺就当做没听见，问道：“闻前辈，唐导呢？”
　　闻曜日顿时就变得有些奇怪，目光落到监视器前的男人身上，撇了撇嘴，“那不就是吗？”
　　“.....”连贺看了那个男人好几眼，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一个留着长发的漂亮男人。
　　闻曜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曜，米团没跟你说？”
　　连贺微微蹙眉，“说什么？”
　　“哦，原来你不知道呀，你对他都分量原来也就这一丁点。”闻曜日耸了耸肩，看连贺的目光顿时从“呵,人类”变成了“呵，愚蠢的人类”。
　　这种好像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连贺可以判断的是，这件事一定很重要，可他的位置，哪里有资格去知道那些米团不肯跟他说的事情。
　　来自猫的潜规则7
　　也有可能.....是关于“那个人”的，毕竟他只是个“替身”情人，或许.....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这个猜测让连贺的心里有点挫败和恼怒，或许他确实是在这个男人身上花太多心思了，这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
　　闻曜日可不敢跟连贺说那么多事，那只猫会把他用来求偶的毛都拔光的，“喂，副导！还不过来自我介绍-To”
　　闻言男人回过头，冲连贺灿烂一笑，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好连贺，我是唐硬硬，是唐软软的弟弟?以后多多关照哇?”
　　连贺微微点头，回以一笑。
　　面对这样和谐的场景，闻曜日却打了个哆嗦，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连贺：“？？”怎么都怪里怪气的。
　　拍了两个月，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两场夜戏，是高/潮后的收尾和升化。
　　唐软软比平时都要严肃很多，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眉头紧锁，“停！重来！”
　　“柯荆是要用深情而暗含杀意的眼神看着那个骗子！后面才会逐渐柔软放下！”
　　“闻曜日动作不对，重来！”

第55章
　　米团来探班的时候，片场就是这样紧张凝固的范围，两个主演的额头上早已经冒出细细的汗了，可还是没吭一声，默默的重复演着。
　　米团也不知道看着他们ng了两次，就出声道：“算了，休息一下。”
　　“也好，大家都休息半个小时。”唐软软呼出一口气，她的精神状态也是在时刻紧崩着，并不比主演好受到哪里去，扭头哑着嗓子对米团道：“女体的精神状态有点撑不住了，我去变个性。”
　　米团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去叭去叭，我看看剧本。”
　　“嗯，等会你去看看连贺，按理说他这种类型的演员很容易入戏，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场景，他一直没办法真的沉浸进去这个角色。”唐软软说完，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
　　米团这才缓缓的翻幵剧本，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去看这个故事，一个文雅秀气的男人，一个温柔容易害羞的少女，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部都市青春爱情剧。
　　可撕下这层表面，一个是疯狂病态对幻想中的人物充满了爱/欲和杀/欲的偏执狂，一个是因妹妹被强/奸至死而有异装癖的双重人格精神病人。
　　镜者，镜子里的你，喜怒哀乐都可以还原，可你所真实的一面，真的是别人能看到的吗？
　　米团放下剧本，走过去找连贺，他正躲在角落里发呆。
　　连贺抬起头，和米团对上视线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是属于何荆的，他还没有从戏里出来。
　　来自猫的潜规则7
　　米团就像剧里最后摊牌的时候，问出来那个“少女”问何荆的话：“你爱着的是我吗？还是爱着你想象中的人？”
　　连贺却从戏里走了出来，眼神死死地盯着米团，突然伸出手一把将米团扯进自己都怀里，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低声问道：“那你想要的是我，还是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
　　这就是连贺始终无法入戏的原因，好像无论是哪一个选择，他都无法接受。
　　炽热的呼吸喷洒着自己的皮肤上，米团愣了一下，难道.....这有什么区别吗？一个是过去的你，一个是现在的你。
　　固然，过去的你让人怀念，比较辣么温柔辣么成熟，可现在的这个你，年少轻狂的你，不还热乎着，当然要好好珍惜啦。
　　于是米团笑了起来，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很干净还很甜，他软绵绵的说：“都是值得我珍惜的啊。”
　　他看人和别人不一样，看的不是长相，不是身份，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米团看到连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们又见面了。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温馨小剧场。
　　从前啊，有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猫掉进来蟒蛇窝里，蟒蛇没一口吃掉他，反而还做爹做妈的陪着他长大了。
　　小熊猫变成了大熊猫，就和蟒蛇在一起了，可是他的寿命太短了，没办法陪蟒蛇到老。
　　后来啊，一只脏兮兮的猫妖被一个人类偷回了家，人类像蟒蛇养熊猫一样的养着猫妖，可这个人类啊，轻狂肆意，在人类的世界里碰了不少壁。
　　猫妖又怎么能再等着人类在摸爬打滚中慢慢的成长，他变成了人类，幵始学着独立生活，也是乎......他又和那个人类在一起了。
　　你陪我长大，我为你改变，大概就是这样吧。

第1章卷2
　　来自猫的潜规则8
　　两个月后，戏杀青了，剧组已经发出宣传CV和剧照了，准备开始铺天盖地的宣传。
　　这一次的剧组体验和连贺之前所经历的都不一样。
　　闻曜日和唐氏姐弟，总是给他一种很难言语的违和感.....不太像普通人类。
　　他暂时将心里的疑虑放下，专心橹猫和看网上的消息。
　　［题名：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楼主：@在墙头反复跳跃运动
　　内容：集姐们！《镜者》片花看了吗？看了吗？！！我的天，鸟哥那个性格竟然愿意反串女的，小声逼逼—句，鸟哥女装真好看.....还有那个演何荆的演员是谁啊？也太太太帅了吧，我以我多年开美容店的经验保证！绝对没整，纯天然的盛世美颜！本小姐正式宣布，这个男人就是我的新墙头了！剧照JPG剧照JPG］
　　［沙发，指路wb@绝世铲屎官V,小哥哥真的绝了！爱了爱了。］
　　［闻曜日我没话说，可一个没听说过的十八线演员，竟然能接唐导的戏，那么多流量小生挤破头都抢不到，确定背后没点py交易？］
　　［楼上压根没看《镜者》片花吧，虽然就十几秒，可那眼神，那演技，谁敢说他是个靠脸靠身子上位的，咋的了，公司扶持一下新人有错？］
　　［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冲这脸我还是爱的！我暂时就是小哥哥的颜粉啦！］
　　［呵呵呵，一个男人臭不要脸蹭我家鸟哥的热度，没想到唐导也会因为资本让他们炒cp换热度，得了，第一好感就没了。拜拜JPG］
　　［某人披皮黑吧，不要顶着鸟巢的皮去到处黑鸟哥败坏路人缘好吗谢谢。］
　　［我刚才爬去看了唐导wb里发的片花，发现一个很好看很可爱的小哥哥在片场出现了，好像和唐导鸟哥关系很好的样子，是片花里没出现是演员吗？截屏JPG］
　　刷wb的时候连贺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直到看见有人提到米团，才感兴趣的点进唐软软的wb看。
　　确实，米团看起来和闻曜日还有唐软软也太亲密了。
　　在花絮里，米团经常伸出手去扯闻曜日的衣服和头发，对方看起来习以为常，只不过也会回过头来扯他的头发。唐软软就更过分了，嘟着嘴唇去亲米团的脸颊，只不过被一巴掌呼幵了，相比较下，自己简直像个局外人。
　　.....这被绿的感觉，说好的我才是那个他珍惜的人呢？都特么扯淡。
　　呵，男人。
　　连贺心里又酸了，只是他不说，想要他的金主大人自己发现，想要哄哄。
　　米?金主?团自然也看见了网上的消息，可惜除非米团自己愿意，不然网上是根本查不到他的消息的，所以这个小哥哥，暂时只能存在于网友的想象中了。
　　至于那些不好的言论......
　　米团抬起头，仰着张圆圆的猫脸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铲屎官，“卩苗呜”了两声，应该是因为那些人的话才这样的吧。
　　可惜为了连贺能快点有热度，只能委屈他一段时间了。
　　米团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为了铲屎的操碎了心。
　　还记得那个秘书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放心啦老板，控制舆论什么的我最擅长了，与其让别人黑咱们，不如咱们的水军自己下场去黑一些站不住脚的黑料，然后再下场一批洗白了，一来二去，撕出热度了，这就是营销手段啦。
　　米团原本是准备给他加工资的，现在嘛
　　他蹭了蹭连贺的脸蛋，让铲屎官那么难过，果然还是扣工资吧，再把那家伙派给连贺当经纪人，给他当狗做狗。
　　连贺突然出声道：“混/蛋。”
　　米团：“瞄。苗啼？”你在说谁啊？
　　连贺将膝盖上肥嘟嘟的猫推倒，脸压下去在猫肚皮上狠狠地吸了几口，才喃喃自语道：“就知道说甜言蜜语，还什么珍惜我，到头来连个人影都没有，都不知道和我培养感情，小情人也是有脾气的。”
　　米团：哦，原来是在说我，话说我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吗？还是说.....
　　仔仔细细瞅了几眼面无表情的连贺后，米团突然想到，莫非这家伙又想日猫了。
　　米团有点小纠结。
　　身为一个宠人类的猫主子，他到底要不要给铲屎的日一下？
　　然后他就看见连贺的眼眶红了，瞬间整只猫都吓得要飞升了，粉色的小肉球在他的脸上揉啊揉的，哎呀，大不了就让你日一下嘛，哭什么嘛，有没说不答应你，呼呼呼，眼泪飞走。
　　连贺的眼睛原本被缅因猫身上越来越长的毛给刺了一下，眼睛有些痒就想流眼泪，可他家猫可能是误会T,用肉垫揉来揉去的，反而更想流眼泪了。
　　看见连贺眼角流出的小水滴，米团可真是吓得魂飞魄散了，往后跳了一大步，“卩苗呜”了一声，愤愤不平的跳出了窗。
　　大臭袜子今天真的是太矫气了！仗着本猫宠他！这都把他给宠坏了！
　　连贺正疑惑今天团团怎么大白天就往外面跑，一通备注“软软好吃的金主”的电话打了过来。

第2章卷2
　　“出来，陪我吃饭。”
　　电话那头的米团语气听起来似乎很不爽，落在连贺的耳朵里，就是好像带自己出去，是一件很为难他的事情一样。
　　顿时心情更不好了，硬邦邦的回道：“不去，会被认出来。”
　　米团也不高兴，人家这都来哄你啦，你还这个球态度，“秘书会压下去，十分钟后你家楼下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算你求我的，连贺在心里别扭完了，两下换好骚包的衣服，一点也没有怕被火眼金睛的网友认出来的危机感，跑到楼底下眼巴巴的等着金主大人来接他。
　　他完全没察觉自己像个等着负心汉丈夫看他一眼的深闺怨夫。
　　“这里！”有人在叫他。
　　连贺转过头，眼神一下就变了，深深的占有欲被压成了深埋的压抑，用米团的话的就是：臭不要脸的在用眼神日猫。
　　米团没开什么八位数九位数的跑车，就骑着辆金光闪闪的机车，身上穿着的也是黑色的服饰，右脚踩在踏板上，左脚踩在地上，黑色的紧身裤将米团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拉得可漂亮了，黑衬衫套进裤子里，那小腰看起来更是细细的。
　　“怎么今天穿得这么骚。”连贺小声嘀咕了句，又心动又吃醋，恨不得把周围人落在米团身上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米团看着他，也小声嘀咕了句，“怎么穿得这么闷/骚啊。”
　　你说这白衬衫要扣到最上面那个扣子也没错，可前提是别穿这种半透的料子啊，在看那从腰上一路往上最后定格在胸口下的玫瑰花，真的是骚包了。
　　连贺走近了些，没听见米团说了什么，就问：“你刚刚说什么？”
　　米团面不改色的说：“我感觉我们穿得像情侣装呢。”
　　“.....”连贺很想忍住嘴角往上扬，可他还是忍不住，翘着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瞬间眉目灿若暖阳，温柔的要命，路过的好几个姑娘都看呆了，好一会才傻乎乎的拿出手机偷/拍。
　　对，他现在就是这么好哄，他下/贱，沉迷金主美色，还馋金主的身子，金主勾勾手指头，他就巴巴的凑过去了。
　　米团：笑得像个憨憨。
　　“咳。”连贺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假咳，勉强维持住自己在外高冷的形象，轻声问：“我们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啊。”米团把车钥匙给他，笑了起来，脸颊上出现两个甜甜的酒窝，“你不是心情不
　　来自猫的潜规则8
　　好，怎么，需要我哄哄你吗？”
　　“.....”连贺的喉结下意识的滑动了一下，可他看着米团干净清澈的猫瞳，总觉得是自己想歪了。
　　于是他闷声道：“随便你。”
　　在风中飙车的感觉真的很好，风开始变大的时候，米团伸手搂住了连贺的腰，脸颊也贴在了男人的背上，有点瘦，蝴蝶骨咯得他有点难受，但胜在有安全感。
　　连贺的心脏，在米团抱住他的腰的时候，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了，耳根泛红滚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自己找上米团，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
　　也是他说：“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上你了。”
　　风很大，米团有些听不清，“你说什么？”
　　“呼”男人刚好在一处没人的拐角处停下机车，他扭头看着米团，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面无表情
　　的说：“接下来的话，不许当没听见，我说，我喜欢你。”
　　米团眨了眨眼睛，就这，就这，整得好像谁不知道似的，还需要特意强调一次吗？
　　“哦，我知道啊。”
　　竟然这么敷衍。
　　连贺狠狠地蹙了下好看的眉，目光变得幽深，赤裸的占有欲简直要从眼里溢出来，他伸手捏着米团的下巴，在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分开一秒，又亲了上去。
　　再次米团就不知道亲了多久了，只听见男人在分开的时候，哑着嗓子跟他说：“以后只能包养我一个。”说的好像他是个很花心的猫一样，米团咬了口男人的下巴，“我的钱也只够养一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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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9
　　这他/妈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更是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他这个小情人是不是应该......转正了呀。
　　连贺暗戳戳的问：“你不讨厌猫吧，我带着我家猫搬来和你一起住怎么样？”
　　米团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男人到底能不能接受他非人类的身份，何况在人类社会，日猫是一件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啊，他还是得为了铲屎官的心理健康着想。
　　于是含糊不清的道：“再说吧再说吧。”
　　连贺的心里满是悲愤，这他/妈就是个渣男，根本就想让他做个没名没分的小情人。
　　所以晚上，米团就被不高兴的连贺搞了一晚上。
　　早上米团看着旁边睡得可香的男人，脸一黑，一脚丫子踩上男人的第三条腿，还小弧度的蹬了两下，完全没发现自己跟撩骚似的。
　　连贺一下就睁开了眼，眼里暗沉的欲望毫不压抑，低下头看着米团那白嫩嫩的脚丫子好玩似的在那性致勃勃的大家伙上踩呀踩呀，喉结忍不住微微滑动了一下。

第3章卷2
　　似乎感觉脚下的东西越来越珞脚了，米团皱了皱眉，有气无力的骂着，“滚回去。”
　　“你昨天还说要哄我。”男人不满的把脑袋凑过去，埋进米团的颈窝里，“伺候了你一晚，一大清早就让我
　　滚，真当我是移动按/摩/棒啊。”
　　我生气了，要金主大人哄哄。
　　男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这个意思。
　　米团不可能看不出来，扒拉过他的脑袋，亲了脑门好几口，才懒洋洋的踢了他一脚，“赶紧去上节目叭，
　　我要休息了。”
　　连贺手一摸，感觉脑门上全是口水印，不过他不生气，反而还微微翘着嘴角，愉快的去浴室洗冷水澡了。
　　想要真正留住一个人，不是用尽方法让他趋同于你的想法，而是卯足力气，站在和他同样的高度，与他比肩而立。
　　这一点，连贺还是很清楚的，他现在想要的，没点身份地位还真混不到米团正牌老攻的位置。
　　《镜者》正式播出后，第一集收视率就破了往年新高，无数颜粉之颤抖，其中也不乏看懂了真实含义的观者。
　　［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是日天日地的鸟哥！身为鸟巢我哭了，鸟哥的女装好软好漂亮！我感觉我要弯了?］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不过那个斯文败类的小哥哥才是我的菜，好温柔好腹黑，他脱*衣服的时候，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舔屏幕。］
　　来自猫的潜规则9
　　［唐导不愧是新时代女导演中第一人，其中采用的光线和色彩都很好的表现出了人物性格和奠定了全片阴冷的氛围。她向观众展现了当今社会的两大人群：那些被玷污者的家人反应，拥有反社会人格却始终坚持道德底线的人。相比较那些平日混混沌沌，为了一点私欲，而做出侵犯他人和威胁他人的家伙，才是社会真正的搅屎棍拦路石。］
　　有好评就有恶评，不少人连剧都没看过，就开始铺天盖地的谩骂了，无非是围绕闻曜日穿女装哗众取宠和闻曜日连贺卖腐拍同志剧，可这些在剧情完全展露后，还不用粉丝上手撕，全部都被啪啪打脸了。
　　后面连贺又陆陆续续接了好几个电视剧，偶尔男一，偶尔男配，但无一例外都受到了好评。可他和米团都关系，依旧保持在“金主”和“情人”的位置，所谓的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直到秘书给他接了一个真人秀节目。
　　《心动pick》是目前最火的几个综艺节目之一，主要是由三男三女住在一起，白天进行团队活动或者一男一女配对约会，晚上为对象打出分数［十分制］或者说出心动对象，更刺/激的是每个嘉宾都得带心跳测仪器，让人的心动无处遁形，完全暴露在观众眼中。
　　简而言之，这节目这么火，就是因为炒cp。这年头的沙雕网友，早已经不是一个墙头蹲到底的时候了，现在啊.....管他什么cp,甜就磕！磕就对！
　　可连贺不太想去，他才不想和米团以外的人炒cp,可惜米团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狗仔挖到的消息，一点也不敢往外面放。
　　秘书顶着张娃娃脸，一脸严肃的说：“老板说了，不想炒就不想炒，他会投资这档节目，和你一起上节目的还有闻曜日，你们两个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连贺只能点头答应了。
　　签了合同后，节目组就发了人设卡给连贺，虽说没台本，人设还是要的，应了投资商米耙耙的话，连贺走的自然是高贵冷艳不为女色所动的小哥哥。
　　镜头从连贺的保姆车快到别墅开始拍的，此时别墅里的几个人已经开始互相搭话了。
　　闻曜日笑嘻嘻的说，“赌上女神的名誉，我猜等会来的一定是个大帅哥。”
　　“啧，不就是反串个女角，现在还天天把女神两只挂嘴边，臭不要脸，哼。”
　　说话的是个帅气的女人，叫常如，一头性感的大/波浪，脸也是妖艳的那一种，偏偏气场强大穿衣风格中性，在舞台上分分钟炸裂全场，攻得不少姑娘腿软。
　　闻曜日翘着兰花指，故意翘着兰花指，娘唧唧的说：“这可不是人家自恋，自从人家演了那个角色，每天都有人在评论那里嗷嗷的叫人家女神。”他微微正色，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女人，眨了眨眼，“不过跟你比，我肯定不是真女神啦。”
　　崔耿，二十五岁奥斯卡影后，当之无愧的国民女神，至于为啥这个咖位来参加综艺，其实就是来玩放松心情的。
　　来自猫的潜规则9
　　闻言崔耿懒洋洋的瞥了闻曜日一眼，往旁边的椅子上轻轻一靠，尽显慵懒性感的姿态，“你看着，倒不太像在网上的样子，长得真秀气。”
　　虽然闻曜日为人处世都拽了吧唧的，但是这并不防碍他长了一张过于清秀的脸，呆呆看人的时候，深灰色的短发软软的贴在脸上，看起来乖得要命。
　　崔耿没忍住就揉了揉他的头发，马上就被对方拍开手，笑眯眯的说：“我不喜欢女人摸我头发。”

第4章卷2
　　“哦？”崔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闻曜日，翘着红唇，轻声道：“如果我一定要摸呢？”
　　闻曜日眯起眼睛，看起来很不爽，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节目组兴奋的要命，没想到第一集这么快就出现爆点了，连忙招呼摄影师使劲给镜头。
　　对，就叫影后当众调戏小鲜肉，小鲜肉竟.....
　　不要太标题党。
　　话说镜头前像是忍受到极限的闻曜日突然眉眼一弯，将毛茸茸的脑袋往崔耿手里凑，“那你想摸就摸呗，谁叫你是前辈呀！我得尊老爱幼。”
　　崔耿面无表情：“.....你挺会说话的。”
　　闻曜日笑眯眯的：“谢谢夸奖，会说话以后我就多说点。”
　　崔耿：“不，你还是闭嘴吧。”
　　眼看着镜头全都要被他们抢走了，剩下那个没说过话的小姑娘咬了下嘴唇，她是这中间咖位最小的，自然不好意思随便搭话，也没发现一直用余光看她的常如。
　　直到门被敲响，她才起身道：“我去开一下门。”
　　众人没有异议，只不过常如跟着起身了，在小姑娘搭上门把的时候，自己的手也覆了之前，然后迅速拿开，一脸无辜的道：“抱歉，我刚才没注意你说什么了。”
　　小姑娘白皙的脸颊一下就红了，把门打开后，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糯糯道：“没.....没关系。”
　　常如随意的瞥了眼门口，发现是个男人，马上就失去兴趣，她腿长，两下跟上去搂住人家的肩膀，趴在人家肩膀上追问小姑娘，“你刚刚一直不说话，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我叫简安安。”总攻气场不是盖的，小姑娘的耳朵根一下就红了。
　　“真可爱?”常如简直想要亲上几口了。
　　目睹一切的连贺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连贺！快过来快过来！”眼尖看见连贺的闻曜日赶紧招呼人，然后吊儿郎当的对围过来的人说：“介绍一下，我小弟连贺，长得帅吧，就是比我差点。”
　　连贺一边掐闻曜日腰上的肉，一边面不改色的跟大家打招呼，“抱歉，来晚了。”
　　来自猫的潜规则9
　　崔耿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优秀的后辈很欣赏，态度很温和，“不要道歉，我们也才到没多久。”
　　常如则忍不住和闻曜日说悄悄话，“你说的没错，他还真是个面瘫。”
　　闻曜日大觉找到知己，连忙跟她分享在片场，这个男人除了拍戏时候有点表情，其他时候有多冷酷无情。
　　连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请先把麦关一下，再讨论，谢谢。”
　　闻曜日嘟嚎着，“啧，你就不能当没听到吗？”
　　连贺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智商表示怀疑，“我没聋。”
　　再经过自我介绍后，节目组正式发布第一个任务了一一由比赛决定这几期的配对，其实就是按排名次序选择。
　　常如举手质疑：“导演，咱只有五个人啊，最后一名怎么办？”
　　导演：“还能咋办，单着呗。”当然是玩笑话，为了节目效果，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闻曜日和连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楼。。］
　　综艺节目的内容是我自己想的，所以会很飘，剧情是不按讨论走哒！
　　另外，第37章的车已经安排上了，群里了解一下鸭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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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10
　　“您请坐到这。”第一场比赛开始的时候，节目组就迎来了他们最大的金主爸爸。
　　“嗯。”米团面不改色的坐在监视器前，目光始终落在连贺身上。
　　节目组在他身后嘀嘀咕咕的，有些搞不明好端端的一日理万机的老板无缘无故跑这来的原因。
　　米团看起来比他们自在多了，用像是想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的语气道：“这个特殊嘉宾定的谁？”
　　他们说了一个流量小生的名字，“这人虽说没什么代表作，但胜在热搜体质，随便出点什么都能上热搜，粉丝也多是些小姑娘，就看脸。”
　　米团挑了挑细眉，没说满意不满意，细长白皙的手指尖在桌面有节奏的轻点，莫名就给人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有人擦了擦头上冒出道汗，低着头问道：“要不然看您的意思？”
　　“那人还没签合同？”看见对方摇了摇头，米团觉得好笑，同时也对这个人兴趣全无，“他知道这一季有那些常驻嘉宾吗？”
　　“有保密合同的，所以不知道。”对方道：“往期咱也只不过请了一些当红流量，他估计觉得自己咖位更大，所以在拿乔呢。”
　　米团瞬间冷下脸，摆了摆手随意道：“打电话叫那人不用来了。”
　　“那您有人选？”
　　“有啊。”米团冲他露出一个干净甜甜的笑，两个酒窝在脸颊两边微微陷进去一点肉肉，他手指着自己，“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节目组无法否认的是，米团确实是长了一张完全可以出道的脸蛋，气质也是圈里人没有矜贵傲气，但是但是......但是！
　　眼前这个男人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加投资。”
　　好的，现在没有但是了。
　　节目组：“我觉得您非常合适，毕竟综艺节目嘛，就是要有变化有惊喜，才能留住观众，像您这种年轻有为的富商来参加这档节目，一定能留住更多的观众。”

第5章卷2
　　米团单手托着腮帮子笑了一下，毫不谦虚的接受了。
　　米团兴致上来了，便问：“等会比什么？”
　　“在透明桥上边走边摆poss拍照。”
　　来自猫的潜规则10
　　米团：&quot;.....”啼啼瞄？现在的节目一上来就搞这么大的吗？本猫走上去怕不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瞧见金主爸爸的脸色越来越差，节目组连忙补救，“主要还是看您的，看您的。”
　　“没事，我觉得挺好的。”米团这样说着，其实心里有些瞧不上他们这样讨好投资方，故意顿了顿，悠悠道：“不过......”
　　“您说。”
　　“以后还是安排下柔和点的活动吧。”米团说完，就不在看他们，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起了监视器。
　　玻璃桥通常是建在很高的地方的，每一个踩上去的人都清楚，这个桥是不会断的，可当真的站上去的时候，一低头，感觉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规则：这座玻璃桥上有九个自动摄像机，每个人都必须在镜头前摆出不同样式的POSS,然后到达桥的对面，按完成的时间排出名次。］
　　季如挑了挑眉，意思意思的问到：“谁先？”
　　连贺面无表情的的看着他们，语气平淡：“我恐高。”
　　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话。
　　大家理解的点了点头，看向闻曜日，这是这里除了连贺唯一的男儿了！
　　闻曜日撇了撇嘴，扫了眼若无其事的连贺，咬牙道：“我也恐高。”我才不要和别人炒cp。
　　能用这么欠打的口吻说出来的话，一定不是真话。
　　大伙就他逼上梁山，季如吊儿郎当的说：“快点过去，跟姐妹们探个路。”
　　闻曜日哼了一下，硬是没被推动，“你让我过我就过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崔耿叹了口气，摸了摸闻曜日傲娇的小鸟头，轻声道：“算了，轮资历我是前辈，我先吧。”
　　闻曜日又不干了，本想她的细胳膊细腿逞个什么强，突然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的手臂......还挺他/妈结实的，手也挺大一只。
　　将脑袋里危险的想法甩掉，他怎么能认为所有女人都像唐软软那样，是个雌雄同体的海生动物呢。
　　于是臭着脸，一声不吭的踩上玻璃桥。
　　崔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翘高嘴角，浅浅的笑了一下。
　　一切都被镜头记录下来了，不用说，这一期主磕的糖，肯定就是这一对了。
　　到底是还记得自己要拿最后一名的事情，闻曜日在玻璃桥上走的速度，简直可以称做龟速。
　　可就是这样，崔大影后还说：“你好棒棒呀。”
　　来自猫的潜规则10
　　闻曜日自然是受不住夸的，无意间抬了下头，对上了女人笑吟吟的脸，又愣了一下，哼哼唧唧的道：“不过如此。”
　　闻曜日的poss慵懒，崔耿的poss优雅，季如则像只花孔雀，在自己看上小姑娘面前疯狂散发自己的魅力，朝着简安安单眼wink,抛媚眼，扯领口，舔红唇，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两个有奸/情，虽然她们才认识一天。
　　简安安一上桥就吓得脸都白了，目光不自觉就落到了季如身上。
　　季如挑了挑眉，重新走上去，声线微低，“闭上眼睛，我牵着你走。”
　　“嗯......”&lt;1&#039;姑娘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季如内心：我这是一见钟情。
　　观众内心：这就是社会主义姐妹情叭。
　　连贺是最后一个走的，掌握了全组人的数据，自然成功并且非常理所当然的最后一名了。
　　速度最快的季如一到组队时间就非常坚定的举起简安安的手，扬声道：“我要她。”
　　简安安脸颊羞红，怯生生的看着季如，“谢谢”
　　得得得，你要就要呗，反正没人跟你抢。
　　在座的各位毫无反应，可导演组有意见，“咱们这是正经节目，不搞百合，你这样咱们节目会被某局封的。”
　　“啧。”季如不高兴的双手抱胸，“连大帅哥最后一名，这里就剩下三个女人一个男人，怎么看都应该是我和安安在一起吧。”
　　节目组：姑奶奶你可闭嘴，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所以，咱们组特别请来了一位特别嘉宾。”节目组特意强调：“是男的，大帅哥，还特有钱。”
　　连贺脸色微冷，显然心情也开始不愉快了。
　　“啧。”闻曜日已经拿出口罩戴上了，嘀嘀咕咕道：“这股子猫臭味昨那么熟悉。”
　　崔耿眸光微闪，轻笑道：“你是狗鼻子吗？什么都闻得出来。”
　　闻曜日对她的眼光表示怀疑和嫌弃，然后得意道：“我这可是正宗鸟鼻子。”
　　“.....”崔耿眨了眨眼睛，突然笑出了声，往闻曜日那边靠了过去，乌黑的长发落到了他的肩上：“你呀，也太有意思了吧。”
　　节目组：“好了，你们的新嘉宾已经到了，去开门吧。”
　　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起身开门。
　　简安安看了眼靠着一起说悄悄话的闻曜日和崔耿，又看了眼身边两个面无表情生闷气的连贺和季如，认命
　　的起身开门。
　　听见声响，少年抬起头，笑了一下，两个酒窝在阳光下漂亮的晃眼。
　　“你好，我叫米团。”
　　即使身处美人如云的娱乐圈，简安安还是有些被少年的长相惊艳到了，简直像个养尊处优的小王子，看起来又矜贵又乖巧。

第6章卷2
　　简安安回过神来，连忙道：“你好，你先进来吧。”
　　而屋里的人听见了米团的声音，分别有不同的反应，崔耿挑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闻曜日将脸埋进抱枕里不想面对现实，季如暗暗嘀咕老板咋来了。
　　连贺则立刻离开位置，站起身大步走出去，一把抱住米团，“好久不见。”
　　米团莫得感情的看着他，轻轻推开他，并没有露出点别的感情：“才半天。”然后看着镜头，淡淡的道：“等会剪掉这里。”
　　摄影师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广播：“现在可以选择自己的搭档了。”
　　米团：“连贺。”
　　连贺：“米团。”
　　季如：“简安安。”
　　节目组崩溃掀桌子：“只能是一男一女！都收敛点。”
　　“.....”顿时屋里又没声了，一个个脸色臭的要命。
　　节目组看着大伙的同款面无表情脸，当然主要是看金主爸爸的脸色，嗯，不太美妙，不由得心塞了一下下，如果可以，他们也想随便拍啊，可.....过不了审.....
　　“罢了罢了，抽签决定吧，先去别墅把房间选了。从明天开始，每个月一共一千块钱生活费，多的花费自己赚去，然后自己安排一日三餐和卫生。”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些人的咖位，他们真不想请这么不配合的嘉宾。
　　话音刚落，多余的话一句没有，米团就被连贺带进怀里随便进了个屋子。
　　季如挑了挑眉，也扯着看上的小姑娘进房间了。
　　闻曜日看了米团离幵的方向好几眼，才慢吞吞的走上楼梯，却突然被崔耿叫住，“过来陪吧。”
　　闻曜日翻了个白眼，“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崔耿扯开高领口，明显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她笑了笑：“不过来就强吻你，这样你更没面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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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11
　　“想做吗？”
　　一进门，连贺就把米团抵在门上，下巴搁颈窝，右手死死地勒着他的腰，嘴唇暧昧的朝他的耳朵根吐气。
　　“不想。”米团整张脸都写着抗拒。
　　连贺才不相信他的鬼话，面无表情的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米团面不改色的说：“为了收视率，有个圈外人能带起热度。”
　　什么时候起，他也学会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连贺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说点好听的哄哄他这个小情人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可米团已经把他推开，默默的将行李收拾好去洗澡了。
　　连贺看着他的背影，冷笑出声，呵，男人，口嫌体正直，说不要还不是去洗澡了。
　　然后默默的趁米团洗澡的时候，美滋滋的把两张单人床合并到了一起，其中一张被子团吧团吧丢到了床底下，他们两个人，一张被子就够了。
　　—般来说，这种室内拍摄的真人秀，是不会用什么奇怪的人闯进屋子里，美名其曰拍下男神睡醒后的第一形象。
　　可连贺还是有一种，当着全国观众偷/情的刺/激感。
　　门外面是摄影师，而门里面，他可能正压着金主大人在门板上接吻，甚至是做/爱。
　　他怀里的人一定会因为害怕被发现，死死地咬着嘴唇，趴在他的肩头低低的喘着，每当门口路过一个人的时候，米团浑身都会下意识的紧崩起来，就连那里也.....
　　啧，有点刺/激。
　　连贺默默的捂住有点热的鼻子，不敢再想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在连贺的感觉上，跟度日如年似的，米团带着水汽从浴室出来了，他头也不敢抬，迅速的冲进了浴室。
　　米团：“？？”
　　直到看见合为一体的床。
　　啧，男人。
　　刚入睡的时候，米团还以为男人会对他做点什么，可等到他都快睡着了，连贺也没动。
　　哎，可能这个男人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饥渴叭。
　　来自猫的潜规则11
　　米团安心的睡下了，不再悄悄的注意着身边的动静。
　　可连贺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他和米团已经半个月没做了，按理说，他那脸皮薄的金主大人总是会给他点暗示，示意他交粮。
　　但是今晚，他等了好久，直到身边都传来小小的呼噜声，都没感觉到暗示。
　　他有点小小的失望，手一拉，一个香喷喷的团子就到了他的怀里，他蹭了蹭米团的脸颊，叹了口气，亲了米团的额头一口。
　　算了，晚安。
　　日上三竿了，大伙才起床，好不容易不用赶通告了，自然是要懒一波床啦。
　　一下楼，就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馋得人的口水疯狂分泌。
　　“我的天，谁在做饭啊？”季如哒哒哒的跑下楼，准备去厨房门口守着吃到第一口美食。
　　大热天的，简安安穿着长裙，脸颊泛红，那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崔耿看了看她，突然挑了挑眉，伸手拉住简安安的手，在她疑惑回过头的时候，伸手捂住自己麦，在她身边低声道：“脖子上，还有一个没遮住。”

第7章卷2
　　然后把一个创可贴递给她。
　　简安安脸颊瞬间涨了比刚才还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季如离开的地方，又看了眼崔耿，也学着她的样子捂住麦，小声道：“崔姐姐，你别跟别人说。”
　　崔耿笑了笑，“我不是多嘴的人，但是别人会不会看出来，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让季如温柔点吧。”
　　简安安红着耳根把创可贴贴在早上没有遮暇盖住的红点上，糯糯道：“谢谢。”
　　“没事。”崔耿虚扶着简安安的腰，让她能尽量保持正常的走姿行走。
　　到达厨房门口的时候，季如和闻曜日已经吊儿郎当的坐在哪里等饭吃了，那正在做饭的肯定就是连贺和米团了。
　　季如看见简安安和崔耿的姿势，有些不太高兴的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看见简安安顺利坐下后，崔耿挽了下衣袖，和他们道：“我去厨房帮忙。”
　　季如懒洋洋的接过话口，目光却是看着简安安的，“可别了吧，人家两个人相处的可好了，多个人叫什么事？”
　　简安安默默的低下头，藏在桌布下的手去勾季如的手指头，对方躲开了，她又去勾，来来回回两三次，她就想放弃了，可这个时候，季如又把她的手抓在手心里了。
　　心情一下子跌宕起伏的，还真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确实，不过两个人互相体贴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崔耿一看季如眼里的笑意就知道她心情变好了，
　　来自猫的潜规则11
　　有些好笑的耸了耸肩，转身去厨房了。
　　入目就是连贺身上的粉色/猫咪围裙，挺少女心的，然后是连贺漂亮流畅的动作，看起来似乎很擅长做饭。
　　崔耿对他的评价不经又高了几分，难怪她的顶头老板对连贺那么另眼相看。
　　她瞅了眼在连贺旁边专注认真的看着连贺的米团，简直像这个男人的守护神一样。
　　真有意思。她嘴角挑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但很快就恢复到平时平淡优雅的笑容。
　　看来这里真的不需要我。
　　于是崔耿又慢吞吞的走出去，落坐在闻曜日身边。
　　闻曜日看了她一眼，将心中的疑惑压下，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了晃脚丫子。
　　饭点时间。
　　“怎么都是鱼？”季如看着桌上全鱼宴低声嘟嚎。
　　“鱼也很好吃啊。”简安安倒是心大，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某人喜欢吃呗。”闻曜日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米团，然后夹起一块无骨鱼吃了起来，别说猫喜欢吃鱼，鸟也喜欢。
　　米团也是有些惊讶的瞥了眼连贺，他可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自己喜欢吃什么。
　　跟节目组站在一起的秘书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不过小贺厨艺确实很好。”崔耿慢条斯理的吃着，问道：“在家里是自己做饭吧？”
　　“嗯。”连贺眼角眉梢微微柔和，轻声道：“家里有两个闹腾的小家伙。”
　　崔耿挑了挑眉：“小孩子？”
　　连贺摇了摇头：“是猫主子，缅因和奶牛，它们嘴挑。”
　　不知道为什么，崔耿突然看了眼米团，又问道：“我能看看吗？”
　　“崔姐姐想看，当然可以。”连贺作为一个潜藏很深的炫猫狂魔，自然不会拒绝，拿出手机就给他们看视频和照片，絮絮叨叨的简直崩了他高贵冷艳的人设。
　　“团团比牛奶跟粘人。”连贺抿了抿嘴唇，浅浅的笑了一下，“它总以为我不知道，它把喜欢的东西都藏沙发缝里，只不过是我不忍心拆穿而已。”
　　“吧嗒”一声，米团的汤勺就掉到地上了，他抬了抬下巴，扫了眼滔滔不绝的连贺，咬着嘴唇，那表情怎么看都带着点恼羞成怒。
　　闻曜日已经看着米团，捂着肚子，笑得像个傻子了。
　　来自猫的潜规则11
　　聊着聊着，一顿饭就过去了。
　　崔耿拿纸巾慢吞吞的擦着手指，突然用随意的口吻道：“你家猫和老板的名是同一个字，是巧合吗？”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连崔耿身上，她却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似的，无辜的耸了耸肩，“难道不能说吗？”
　　“当然是.....”连贺撑着下巴盯着米团看，毫无求生欲的淡淡道：“我故意的，谁叫老板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恶作剧一下，不过分吧。”
　　在桌布下，米团默默的蹬了连贺的裤脚一下，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占有欲太强的话，他也不想每天往公司跑，要么每天腰酸背痛腿抽筋，要么在公司处理工作。
　　原本以为终于要有正常的真人秀剧情，结果急转而下变成这种内容的节目组：请不要再把你们的奸/情摆在明面上了。
　　这个圈子混久了，都是人精，他们算是知道了，一个日理万机的老板，怎么突然就往这个节目里串了，感情是来会小情人。
　　导演：“剪掉剪掉。”
　　剪辑师：“懂懂懂。”
　　广播：“叮一一！现在午饭时间结束，开始下午的约会活动，经过抽签，三组分别是：崔耿和闻曜日，连贺和简安安，米团和季如。现在请每组派出一个人抽取约会地点，完成最快的一组将获得五星级酒店双人份烛光晚餐一份。”
　　“呵。”再明白不过节目组此时插话的意思，崔耿嘴角收敛了一些笑，还是决定将目标锁定在闻曜日这个傻子身上，她伸出手，故意压低嗓子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你好啊，约会对象。”

第8章卷2
　　看着崔耿的笑，闻曜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敷衍道：“嗯嗯啊啊好的没问题，不过我想在约会的时候多吃点好吃的。”
　　那边的四个人已经陷入了僵持，简安安倒是无所谓，可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都不是所谓的可以为了节目收视率委屈自己的人。
　　照他们的想法就是：要是真按节目组的安排来，这不是自己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突然米团一锤定音，他拍了拍桌子，笑了起来，“我们四个人一起约会不就行了。”
　　遂，四人约会预订成功。
　　节目组：无fuck说。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区洗钦］
　　来自猫的潜规则12
　　约会必去三地点：公园，水族馆，游乐园。
　　原本还有个电影院的，奈何不容易出曝点。
　　正在三对到处闲逛时，第一期已经剪辑完成发到网上了。
　　［不懂就问，为什么季姐姐要叫那个小哥哥老板？他看起来明明很年轻啊233,而且连贺的反应也太大了叭！小声逼逼一句，有点像我见到异地恋男友的反应。］
　　［楼上孤陋寡闻了吧，刚刚已经有人扒出来了，这就是糯米团娱乐公司的大boss,对就是这么年轻，还是白手起家，想想人家开始创业的时候咱还在大学里打游戏，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没秃！］
　　［啊啊啊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鸟哥的反应好可爱吗？！难道是害羞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鸟团女孩了！］
　　［邪教闭嘴，鸟哥和崔影后才是真的火花四射，鸟根他不好磕吗？一看这cp名就是能干大事的！］
　　［这才第一期呢，至于这样着急到处给自家蒸煮拉郎配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糊急着炒cp似的。］
　　“去哪？”
　　连贺拿着地图问米团，从头到尾没看他分配到的约会对象一眼，当然，另一边，也是如此。
　　米团摇了摇头，手指着旁边的章鱼小丸子店，表示自己比起玩更喜欢吃，但是他们莫得钱。
　　“可以把节目组发的门票换成钱吗？”米团把口袋里皱巴巴的门票掏出来，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嫌弃。
　　连贺一看他又嫌弃又委屈的小眼神，心一下就软了，满口答应，“都听你的。”
　　可没等米团露出笑容，就看见摄影师在镜头后疯狂摇头：黄牛是不可取的行为。
　　啧。
　　简安安小声说着：“那我想先去水族馆。”
　　连贺看向米团，他正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呢，如果不是在镜头前，连贺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低下头把人亲的腿软。
　　可现在他只能低哑着嗓子问：“去不去？”
　　“可以。”米团胡乱点了点头，突然想到唐软软那家伙的原形不就是海洋动物，“水族馆是不是不能近距离过程动物的肉体？”
　　他其实还真挺想研究一下唐软软的身体，怎么就可以有动物，一天可以来来回回变性好几次呢？
　　连贺总觉得“肉体”这个词哪里怪怪的，不过他还是道：“不可以。”
　　米团有些失望，但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叹了口气，“行叭。”
　　来自猫的潜规则12
　　进水族馆前，连贺突然伸手把米团抱进怀里，就在节目组和摄影师心惊胆战，以为这两个小祖宗要干什么出格事情的时候。
　　连贺淡定且面无表情的给米团整理了下帽子和口罩，然后将一根牵引绳系着了米团的手腕上，白嫩嫩的手腕上一根红绳子，看起来很是扎眼。
　　米团晃了晃手腕，觉得有些好玩，紧紧的跟着连贺身边进去了。
　　哦，原来只是套个绳子。节目组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季如看着他们两个，也把简安安搂怀里了，伸手扯下她的口罩，吧唧一口亲在了脸蛋上，然后又迅速拉了回去，遮住了小姑娘瞬间红透的脸蛋。
　　季如若无其事的牵着简安安进去水族馆了。
　　简安安犹豫道：“季姐姐你刚刚......”
　　“嘘。”季如朝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他们肯定吓坏了。”
　　导演默默的掏出救心丸吃掉：“没事没事，只是亲脸而已，后期在她们周围打上’姐妹情深’四个字就行了。”
　　特效师：“懂懂懂。”睁眼说瞎话您老真是强手。
　　米团和连贺对节目组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想看石斑鱼。”米团说。
　　连贺看了看路标，跟季如说了声，就带着米团往另一边走了。季如和简安安倒是无所谓从那边开始看，而且也不可能真的分开走。
　　“为什么想看石斑鱼？”连贺看着水族箱里五彩斑斓的鱼类，实在不觉得脑海中黑不溜秋还扁扁的石斑鱼有哪里好看了。
　　米团强调道：“是生活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和巴西沿海的蓝条石斑鱼，可神奇了，一天可以变性好几次，只要他想，可以自己体内授精繁殖。”
　　换句话说，只要唐软软想，他生的崽子就可以遍地跑了。
　　连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对龙凤胎姐弟。
　　嗯，一定是错觉。
　　季如和简安安听了，也来了兴趣，“听说我们常见的鳍鱼和牡蛎也是雌雄同体。”
　　米团总结道：“感觉又神奇又变态。”

第9章卷2
　　然后就变性这个话题讨论了好几次。
　　连贺还一不小心对米团说出：“你穿裙子一定很好看。”这种话。
　　季如在意的是别的地方，毕竟她是Top,“变性的话，男人只要割掉下面一块肉，女人却要割掉两块肉，然后接上不知道哪来的一块肉，只是让人想想都头皮发麻。”
　　“所以女人妖少啊。”米团淡淡的接口，“不管怎么样，还是做自己最好。”
　　季如笑嘻嘻的应道：“老板说的对。”
　　看完了海洋馆，就跑去游乐园，当然像是摩天轮旋转木马这种又无聊又浪费时间的游戏是真没什么好玩的。
　　季如拉着简安安直奔云霄飞车大摆锤，米团则扒拉着马场的围栏，双眸亮晶晶的。
　　“身家这么厚，不可能没骑过马吧？”连贺没忍住伸出手插/进米团的发丝里，软软的很舒服，像他这个人一样。
　　连贺微微愣了一下，余光扫了眼碍事的摄像机，叹了口气，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米团自然是玩过马的，只不过他猫的气息重，大部分的马匹都挺排斥他的，久而久之，就不怎么去马场了。
　　不过他不知道怎么跟连贺说，就支支吾吾的说：“我好像不太招马喜欢。”
　　可连贺看米团的眼神，明明就是想玩的不得了，便走到售票口问：“家里有个人不敢骑马，可以两个人骑吗？”
　　售票员小姐姐有些犹豫，可她一抬头，就看见摘下口罩的连贺冲她眨眼睛。
　　“虽然但是，可是我觉得可以。”售票员小姐姐立刻说：“但是票还是得买两张。”
　　“没问题。”连贺爽快的交了钱，拉着米团的手，去器材室拿骑马用的东西了。
　　摄影师默默的记录下连贺单膝下跪给米团戴膝盖上的护腕，然后看着他从身后搂着米团的腰给他系绳子，心想：这导演的救心丸，差不多要吃完了叭。
　　“你先上去，我会托住你。”连贺扶着米团爬上马背，这一次莫名的，马没有抽风似的蹦蹦跳跳把米团甩到地上，只是不屑的在鼻子里喷气。
　　米团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这马瞧不起我，你看他的眼神。”
　　连贺只淡淡的扫了眼马，就知道怎么哄米团开心，“这马不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骑在身下。”
　　“说的也对。”米团顿时就露出笑容，往连贺的怀里蹭，抬起头看着他笑得傻乎乎的。
　　骑马是门技术活，尤其是双人骑马，再尤其是两个有一腿的人一起骑马，在随着马上上下下颠簸的时候，两个人的肉体会有些轻微的摩擦，以至于产生一下奇妙的化学反应。
　　米团努力无视某处硬邦邦，“我们这是在骑马。”
　　连贺把下巴搁在米团的肩膀上，“我知道。”
　　米团:“......”
　　连贺：“别动。”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米团很冤枉：“是马在动。”
　　连贺淡淡道：“都一样。”
　　确实是都一样，一下马连贺就往洗漱间跑，至于为什么一个游乐园的马场会单独有一个洗漱间，真的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自由活动结束后就要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几乎每一对情侣都会去的公园，虽然不知道这破地方有啥好玩的，跑这秀恩爱。
　　在他们看地图的时候，米团一言不发的坐在长椅上左三圈右三圈的揉肚子。
　　“饿了？”连贺看着小脸煞白的米团，心跟着搅在一起了。
　　米团点了点头，低下头瞅瞅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小声逼逼：“应该能坚持一会。”
　　“.....”连贺蹙着眉，半蹲在米团身前，然后回头看着愣住的米团，面无表情道：“还不上来。”
　　“哦。”
　　米团默默的爬上连贺的背，两只手臂不自觉搂住了连贺的脖颈，脑袋也靠了上去，脸颊变得有点红红的了，两条细细长长的腿在连贺的臂弯里晃来晃去的，暗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这个男人总是能给他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
　　在路上连贺突然问：“季如，你买的气球还有吗？”
　　“好像有。”季如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大包没吹的气球，递给连贺的时候，她挑了挑眉，问道：“你想干
　　嘛？”
　　连贺说：“现在刚好是傍晚六点，公园的人很多。”
　　然后他就背着米团往小卖部买了一个打气筒。
　　老板看连贺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不过还是把打气筒卖给了他。
　　季如看着他，隐隐约约有个猜测，“等等，你想干嘛？”
　　连贺理所当然道：“给我家老板挣点伙食费啊。”
　　这季如当然可以理解，可问题是：“你要气球和打气筒干什么？”
　　连贺蹙了下眉，有点怀疑季如的智商：“卖啊。”
　　季如絮絮叨叨着说：“正常操作不是找个流浪歌手借个吉他唱歌，然后一鸣惊人上头条，还有无数人被感
　　动投钱。”
　　连贺冷冷道：“你是傻子吗？不要小瞧观众的火眼金睛，只要你敢开口，就绝对有人发现的了，发生*踩踏事件谁负责？”
　　“也对。”当红歌手季如叹了口气，显然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景：“不过卖气球你是认真的吗？”
　　连贺已经不耐烦继续解释了，他对除了米团以外的人都没有什么耐心。
　　“先不说我们伪装了，摘下明星这个身份，我们也不过是长得好点的普通人，怎么就不可以卖气球了。”

第10章卷2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区n
　　〔粉包时间：早八，和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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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感谢@熙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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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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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映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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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13
　　“小伙砸，你这个气球怎么卖啊？”
　　“五块钱，奶奶。”连贺将手里卷到一半的气球放下，语气很柔和，“你想要那个？或者你想要什么形状也可以说。”
　　“这个小狗的吧。”老婆婆拿起那个被折成小狗模样的黄气球，笑眯眯的拿给旁边乖乖的孩子，笑道：“他也是属狗的呢。”
　　季如和简安安默默的把拉零钱找给老婆婆。
　　摄影师则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是随便拍拍，免得防碍他们发挥。
　　老实说，五块钱着实不多，可只要一想，十几块钱买的一大堆的长气球，两下子折成一个形状，转头就是五块钱买出去，已经不是用“奸商”两个字就可以形容到的连。
　　偷偷的瞅了眼认真折气球的连贺，米团默默的抿嘴笑，两个酒窝在他脸颊两边浮现，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坏，是他所熟悉的样子。
　　“偷看我？”连贺头也没抬，就直接道：“觉得我好看？”
　　“咳。”默默的捂了一下因为被抓包而泛红的脸颊，“比我丑点。”
　　“那就是好看。”连贺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弧度很小，只有米团注意到了。
　　突然连贺停下手，反手将橘色的气球重新折了一下，然后趁米团发呆的时候戴在了他的头上。
　　是折成猫耳朵发箍的气球，风吹一下，两个猫耳朵就抖啊抖的，米团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瞳，无辜而茫然的看着连贺，可爱到有些招人。
　　连贺的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默不作声的继续折手里的气球，只是他泛红的耳朵，总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气息。
　　季如：原来这就是狗粮味。
　　一直在默默偷/拍两个小哥哥互动的姑娘们看到这里，发出压抑的压抑的尖叫。
　　天啊，虽然看不清脸，可光看眼睛和下巴轮廓就知道这两个绝对是帅哥！而且，高贵冷艳宠溺攻和呆萌傲娇公子受的配对！也太太太好磕了吧，啊我死了。
　　有个小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哆哆嗦嗦的和同伴道：“万一万一是我们想多了呢。”
　　“赌一根黄瓜，绝对有一腿。”
　　“呵，说得好像你有黄瓜一样，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顿时姑娘们都眼冒狼光，“对好主意，那你上吧。”
　　连贺正安心偷偷瞅卖气球的米团，突然两个光鲜亮丽的小姑娘跑到他面前，咋咋呼呼的说：“帅哥帅哥！我要买气球，就这个小哥哥头上的那个！”
　　连贺挑了挑眉，摇头道：“不行。”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姑娘猛掐另一个姑娘的手臂，然后深呼吸好几次才平复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只想给他一个人做小耳朵。”连贺淡淡的看着她说。
　　“啊啊啊啊卧/槽！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连贺：“？？”
　　“咳没事。”姑娘面不改色的摸了摸头发，微微一笑很是优雅，仿佛刚才发出鸡叫的不是她一样，“帅哥给我随便拿两个吧。”
　　“好的谢谢。”
　　这算是赚钱路途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摆了两小时摊，连贺怀里兜着三百块钱巨款带米团去吃他想吃的章鱼小丸子。
　　坐在店里，季如看着盘子里的六个小丸子，感叹道：“太不容易了。”
　　想她平时两个小时的出场费几乎是天价，现在辛辛苦苦两小时，平摊下来就八十块钱。
　　连贺对她倒是稍微有些改观，从头到尾，季如都没流露出一丝勉强，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不知道闻曜日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季如托着腮帮子，吸了一口简安安递过来的奶茶，笑嘻嘻道：“他那个性格，估计要赚钱吃饭只能出卖色相了。”
　　闻曜日到底有没有出卖色相，大家不知道，不过晚上大伙集合的时候.....都是过来人，一看闻曜日那红艳艳的嘴唇就知道有情况了。
　　众人心生疑惑：难不成真出卖色相了？
　　崔耿倒是笑得志得意满，走路的时候甚至在唱着小调，掩饰不住的愉悦。
　　众人：哦?
　　广播：“接下来是饭后娱乐时间，请在《狼人杀》和《真心话大冒险》中选一个进行游戏。”
　　米团自然是更喜欢玩狼人杀的，所以目光就一直看着放在狼人杀铭牌的盒子，连贺就问：“六人明牌你们会玩吗？”
　　简安安立着一个迷糊呆萌美少女的人设，怎么可能会玩这种靠智商的桌游。
　　闻曜日心不在焉，也根本玩不下去。
　　季如总结道：“像我们这种新手，就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估计也只会说一个字：过。这还不如真心话大冒
　　来自猫的潜规则13
　　险呢。而且……”
　　她突然挤眉弄眼道：“你们就没有想知道的事情去问他吗？没有的话，可以借口亲密一下也不错哦。”

第11章卷2
　　“我觉得真心话大冒险挺好的，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0K。”
　　“附议。”
　　“不要犹豫了，现在就开始吧。”
　　规则很简单，就是摇骰子，点数最高的是国王，可以对点数最低的提出真心话问题或者大冒险要求。
　　几轮过去，崔耿撩了闻曜日的衣服摸腹肌，季如让简安安亲脸蛋儿，连贺公主抱米团做了十个上下蹲。
　　米团打开盖子，默默的看着骰子上的一个白点，瞅了连贺一眼道：“我选真心话。”
　　“哦豁，我是六点。”季如笑眯眯的给他们看自己的骰子，然后突然道：“在座的各位那个是你的择偶标准？”
　　一般的真人秀节目哪里会提出这样又踩雷又招黑的问题，不都小心翼翼生怕崩人设落个全网黑。
　　可从昨天开始，这个节目就崩了，全组人都走向了一条新的阳光大道。
　　导演的要求已经从收视率为上变成了只有不在镜头前有亲密动作和说骚话。
　　“你确定要问这个？”米团翘了下嘴唇，突然道：“连贺啊。”
　　连贺抬起头，蹙着眉，“怎么了？”
　　米团:“啊啾。”
　　非常娇弱造作的一声喷嚏，可连贺的表情瞬间的跟他得了绝症一样，走上楼拿了被子就裹到米团身上，然后摸额头递热水，絮絮叨叨的说：“叫你昨天晚上好好盖被子，不听我的。”
　　高贵冷艳的人设碎了一地，俨然变成一样操心孩子身体的家庭煮夫。
　　米团乖巧点头，打断道：“好啦好啦，以后会听你的。”
　　季如看着他，总觉得像极了小时候自己敷衍父母时候的样子。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米团才慢吞吞道：“我喜欢连贺这样的，啰啰嗦嗦还会做饭。”
　　连贺看着他，抿着嘴唇，轻轻的笑了一下，一瞬间眼角眉梢看起来有些温温柔柔。
　　“哈哈哈哈”季如顿时倒在沙发上笑得跟什么一样。
　　来自猫的潜规则13
　　闻曜日：“啧。”
　　他冷冷的瞥了眼“浓情蜜意”的两个人，不，一人一妖。
　　下一轮开始他突然表现的很积极，手指握住骰盅摇了摇，一开就是六点。
　　米团皱了下眉，似乎觉得那里不对劲，不过还是耸了耸肩道：“这次还是我，我选真心话叭。”
　　闻曜日看着连贺，不带一点犹豫的问米团：“你是不是瞒了你身边最亲密那个人很多事？”
　　米团没忍住也看了眼连贺，然后迅速收回视线，“确实是，但我觉得这不影响。”
　　连贺：“.....”看我/干什么？
　　三个女人诡异的察觉到不对劲，默默的坐远了些。
　　闻曜日一天的坏心情都爆发在此刻：“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
　　可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口，冷着脸离幵了桌子回到房间了，可光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多大的秘密。
　　米团轻轻的拍了下桌子，淡淡的看着所有人，“闻曜日和我认识很久了，所以有些关心过度，不要想太
　　多。”
　　崔耿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闻曜日的身份啊......还有他的身份......
　　连贺想的比较多，好几天都在想闻曜日看他的眼神，他想到一开始和闻曜日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奈
　　又嫌弃，现在还带着淡淡的烦躁。
　　原来我是米团身边最亲密的那个人吗？这个发现还是让连贺有些无法克制的愉快起来。
　　至于他的秘密，总有一天会全部知道。
　　镜头全部剪辑完成发到晚上后，整个节目组都松了一口气。
　　导演：真的，以后不会请这伙祖宗了。
　　突然。
　　“导演！导演！咱们的收视率又破了！甩了同台其他节目的收视率一大截！”
　　“.....”导演默默的将提前准备好的遗书拿出来，老眼含泪，“下一季，记得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啊？
　　“导演.....”那个人挠了挠脑袋，疑惑不解道：“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请他们参加你的节目了吗？”
　　导演颤巍巍的拿过那张数据表，看着上面笔直上涨的红线，笑呵呵的道：“我可没说过。”
　　“.....”行叭，你是导演你说的算。
　　来自猫的潜规则13
　　导演和蔼可亲的叮嘱：“记得把我的遗书送到我家里哦。”
　　“您振作点！！”作者有话说
　　［暴舞特殊打卡区塞髡］小声逼逼一句，光打卡没用，还要投推荐票，具体看活动置顶，又改了设定
　　最近天天肝了八千，差点没猝死，溜了溜了，宝贝们晚安
　　我感觉我整不了定时粉包这种东西唉老是忘记，我感觉我就是想发就发，溜了溜了，狗命要紧
　　来自猫的潜规则14
　　［原本我是来磕传说中金主爸爸的颜的，然后我突然变成了贺团cp粉！我的天！他们两个不是真的，我直播剁吊！］
　　［楼上我截图了哈哈哈哈。我也来，要是连贺和米团结婚，我直播吃吊吊！］
　　［我死了我死了，看见季姐姐亲安安脸蛋的时候周围的粉色泡泡了吗？！果然是真的姐妹“情深”，这口糖可甜死我了。］
　　［我就说鸟团是邪教，集美们快高举我鸟根大旗！］
　　［cp粉能别瞎蹦哒吗？正主说话了吗？还不是垃圾节目组为了收视率剪成这样的，也不怕被某局查ex。］
　　看见那些揣测节目组为了收视率不择手段的言论，全组上下都沉默了。

第12章卷2
　　你们看见的版本已经是能做到最正经最社会主义情的版本了好吗？未删减版流落到网上几乎可以实锤他们的jq。
　　唉，真难。
　　广播：“全体注意，全体注意，今天是室内活动，根据相关信息了解，所有人的家里都有爱宠，所以今天的主题就是：了解一个人先了解他的宠物！节目组等会就会派车去家里把宠物们接过来，敬请期待吧。”
　　“.....”米团默默的拿出手机给导演打了个电话。
　　想到家里闹腾的小团子，连贺确实是有些想念了，不过金主家里的崽子，他还挺好奇的，便问：“你家养的是什么？”
　　米团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那什么，他家里只养了个人类。
　　“嗯？”
　　“什么也没养。”因着心虚，米团硬邦邦的说，“这一期我就不参加了，我要出差。”
　　“.....哦。”连贺垂下眼睫，说不清眼里是什么情绪，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失落，“路上小心，要.....想我。”
　　广播：“考虑到米团有别的工作安排，这一期依旧只有五个人。”
　　简安安一如既往的符合人设，养了一只白乎乎的垂耳兔，不过看起来懒洋洋的，有些不爱理人。
　　季如养了一只帅气强壮的苏牧，乖乖的守在主人身边的时候，不要太让人喜爱。
　　闻曜日肩膀上站着一只毛发艳丽的金刚鹦鹉，两只鸟正在深情对视。
　　鹦鹉：“嘎嘎嘎，鸟哥最帅！鸟哥真攻！”
　　闻曜日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低调低调，那么多人呢。”
　　最奇怪的是崔耿的赤练蛇，颜色暗沉血腥，看人的眼神冷冷的，不太符合崔影后往日的优雅形象。
　　眼瞧着大家的爱宠一个个出现了，连贺的身边还是没点动静。
　　就在连贺蹙着眉要去问时，惊天一声软糯糯的猫叫，随即，天空出跳出一片巨大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觉得太阳都被这处阴影遮住了。
　　然后“吧唧”一声，这巨大的阴影落到了连贺的脑袋上。
　　哦，原来是一只棕橘色的猪。
　　肥猫咪迈着它的小短腿往上扑腾了一下，两只爪子扒拉着连贺的头发，好像是想爬到主人的头顶那里去，但是因为身子实在太重太大，胖嘟嘟的屁/股墩往下垂，它爬不太动，扑腾了一下就轻轻的趴在了主人的脸上，而且时刻有滑落的危急。
　　连贺：喘不过气了，但是.....好软好舒服。
　　重度猫控?连贺仰着头，蹭了蹭小家伙肚子上的毛，然后伸出手托住它的腰，狠狠地在肚皮上吸了两口。
　　原本也在疑惑还有一只小动物去哪里的工作人员看着那只“猪”，沉默了，懵逼了：我咋记得带进去的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瘦子”猫，怎么中途染了个色，还他/妈膨胀了。
　　米团：论如何在几秒钟中里将一只臭猫踹下车，然后成功登顶！
　　姗姗来迟并且隆“重”登场的米团，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简安安捧着脸颊，伸出手似乎想要摸米团的胖爪爪，不过被肉垫残忍推开了，“这是缅因啊，好可爱！”
　　季如牵着她的苏牧坐到米团旁边，然后惊讶的发现，“你家猫竟然比我家狗子大！”
　　一阵温馨的橹毛时间中，闻曜日的哈哈大笑就十分引人瞩目了：“噗，原来你本体这么胖啊，肥猫。”
　　米团冷笑一声：“啼。”某只灰不溜秋的臭鸟没资格跟我说话。
　　闻曜日：“.....咕。”你等着。
　　身为一只隐匿在人群中的灰鸽，他除了咕咕咕，还会鸽鸽鸽，更擅长碰瓷骗人类面包吃。但是，他没有鲜艳的外表，只有一身灰色的羽毛，以至于.....一直嫁，哦不，一直娶不到媳妇。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所以才会着迷于各种杀马特造型，七彩色的头发是他的最爱。
　　闻曜日和米团已经隐晦的吵了八百回合，但连贺身为一个人类又听不懂。
　　他顺着缅因猫软软的毛，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但是对闻曜日说话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的：“我觉得团团这样挺好的，缅因本身就是很容易长大的猫类。”
　　不，你家这个已经比苏牧还大了，很不正常。
　　但是没有一个人把这句话说给目光微冷的连贺听，反而嘻嘻哈哈的插科打澤过去了。
　　来自猫的潜规则14
　　广播：“自始至终，主人们养宠物最怕的莫过三件事：吃饭挑嘴，不肯洗澡，不在指定位置上厕所。所以今天的活动主要分三个项目，吃饭，洗澡，上厕所！看哪家崽崽最乖最懂事，将会获得系统提供的豪华宠物套餐一份！”
　　季如：“一场下来，脸会花掉吧。”
　　啧，太过真实，引起强烈不适。
　　但很多时候，观众们想看的就是明星们脱离偶像包袱后的样子，甚至会觉得越狼狈越真实，也就是所谓真人秀。
　　广播：“第一场：宝贝崽崽快来次饭饭?”
　　闻曜日皱了皱眉，看向他们，“这次的声音有点耳熟。”
　　崔耿漫不经心道：“导演的声音吧。”
　　闻曜日：“......”
　　正式开始了，大家都有些懵，因为吃饭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连贺没有他们这种担忧，他家那个就是猪崽子，只要是他做的什么都吃，便围上围裙进厨房了，大伙看了眼他的背影，继续给祖宗们喂饭。

第13章卷2
　　而且都说物似主人，小动物们的举动往往能看出主子是个什么样的。
　　简安安嘤嘤嘤的给她的兔子塞胡萝卜，这兔子大概是暴躁兔变异体，一爪子把胡萝卜拍到地上。
　　然后简安安又捡起来塞进兔子的爪子里，兔子又吧唧一下拍到地上，来来回回几次，这胡萝卜就烂了，兔子顿时更嫌弃了，猛得跳进去撞上简安安的脑袋。
　　简安安：“.....”我还是去墙角画圈圈叭。
　　季如的狗子低着头认真的吃着狗粮，只不过是那种一分钟一颗狗粮的速度。
　　季如看了会，似乎是想到了某个可能，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鼓鼓的，抿了抿嘴唇，咬牙切齿道：“都已经提前喂饱了，难怪吃不下。”
　　闻言正试图用美色/诱惑鹦鹉吃饭的闻曜日身子一僵，让他对着个没开化的鸟撩骚就算了，结果竟然还吃不下，气得他马上就撒手不管了，爱吃吃，不吃拉倒。
　　鹦鹉飞到他的肩膀上讨好：“别走，别走。”
　　闻曜日将它拍开，冷笑一声：“呵，刚刚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一边的崔耿已经抱着冰冰凉凉的蛇在沙发上睡着了。
　　比起这厢的兵荒马乱，跟着连贺的摄影师手下的镜头就要温馨有爱的多了。
　　连贺正在做猫饭，偏偏动作行云流水之间十分有艺术感。
　　引人注意的地方在他的背上，那里扒拉着一只胖嘟嘟的肥猫，似乎很疑惑铲屎官为什么不理自己，它在连贺的身上爬来爬去的，一会从连贺的领口里露岀圆圆的奶凶奶凶的脑袋，一会从衣服里掉出来挂在大腿上。
　　而连贺跟在猫身上装了跟踪装置似的，每一次缅因猫要从他身上掉下去的时候，他总能及时的托住猫屁/股。
　　猫咪就会跟感谢似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伸出粉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然后软绵绵的卩苗呜两声。
　　摄影师：啧，想养猫了。
　　客厅里的四个人，没等来连贺，先等来连厨房里诱人的香味。
　　季如看着突然开始兴奋摇尾巴的苏牧，提议道：“我们先吃个饭再喂崽子们吧！”
　　“我觉得可。”
　　宠物们的眼里顿时露出隐晦的嫌弃表情，说白了，就是想为自己都嘴馋找个合适的借口。
　　听见他们声音的连贺果断拒绝，“这是给我家团团吃的。”
　　众人顺着香味围到饭桌前，一个大盘子里放着六个漂漂亮亮，看起来就Q弹软糯的猫饭团，闻一下空中的香味，感觉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闻曜日抢先道：“这么多呢，分我们几个呗，他那小肚子肯定吃不完。”
　　连贺淡淡的笑了一下，“这就是它一顿饭的量。”
　　“.....”闻曜日愣了一下，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瞅着米团，难怪长那么大一个感情天天都吃这么好。
　　米团骄傲的翘了翘尾巴，满意的让铲屎官亲了亲他的肉垫以示奖励，然后低下头埋进盘子里，吧唧吧唧吧唧，真好吃，一口一个不要太轻松。
　　众人：这年头当真是人不如猫啊。
　　作者有话说
　　&#039;［墨甥特殊打卡区斃塞］&#039;
　　晚安崽崽们
　　接档文《［重生］老攻是个病娇嘤嘤怪》
　　希望审核快点过哈哈
　　来自猫的潜规则15
　　最后连贺还是给每个人都做了饭，然后呼哧呼哧的开始做宠物粮，挨个喂了。
　　简安安被兔子虐得最惨，等看见兔子吧唧吧唧吃起萝卜羹的时候，简直感动的快要哭了。
　　抱着兔子哭唧唧的道：“谢谢贺哥，改天我请你吃饭。”
　　季如心疼的推橹她的毛：“这兔子真不是东西，咱吃了吧。”
　　简安安抽抽噎噎，“红烧还是清蒸啊？”
　　广播：“第一场，连贺完胜。第二场：我们一起洗白白。”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卖肉时间，可宠物们这回乖得要命，泡澡似的泡完了全程，任由主子挠挠捏捏搓搓。
　　第三场，一直顺利的连贺终于遭了滑铁卢，米团他不肯在镜头前拉耙耙。
　　米团内心os：多羞耻啊！
　　连贺循循善诱道：“你就像在家里那样，上完厕所挖一个坑，然后用爪子埋掉就好了。”
　　闻言米团收起尖指甲，毫不犹豫跳起来就是狠狠一招啼啼拳，闭嘴大猪蹄子！让他在镜头前洗澡澡就算
　　T,现在连这种事情都要做。
　　猫主子真倔起来，铲屎官是没有办法的，只能抱着自己去墙角画圈圈。
　　米团：你配钥匙吗？你不配！
　　转眼就折腾到了晚上，节目组只留下来几个摄像头，开能不能好运气的拍到什么有意思的画面。
　　而离开了镜头，连贺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肥嘟嘟的缅因猫坐在阳台上，细细长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柔软的猫毛。
　　夜里的风吹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丝凉意，可心里却渐渐的平静下来。
　　他的两只手穿过胖猫的胳肢窝，将它架了去了，黑眸死死地盯着米团琥珀色的猫瞳，张了张唇，“你这个负心汉。”
　　米团几乎要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识破了，下意识的心虚，可面上还是无辜小猫咪可爱歪头：“卩苗?啼

第14章卷2
　　?”怎么啦，怎么突然这样说人家？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对着一只猫撒气很莫名其妙，连贺叹了口气，用手掌捂住米团的猫脸，只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瞳，压抑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特别特别喜欢。”
　　“好像要爱上了一样。”
　　来自猫的潜规则15
　　米团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像是困了一样将脸埋进连贺的怀里，可那颗藏在身体里的心脏，特别特别不乖。
　　—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吵得他根本睡不着。
　　最后缅因猫抬起头，人性化的叹了口气，两只肉垫拍在连贺的脸颊两边，然后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夜里失落的铲屎官。
　　“啼?”我在呢，我在呢，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的。
　　深夜肝视频的剪辑师突然收到了同事发来的视频，点开一看，瞬间就被其中一人一猫的温馨互动给戳中小心脏了。
　　肝肝肝，肝爆它！
　　转眼第一季的节目就拍完了，连贺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就回家去了，算过来，自从那一期节目后，他就没见过米团和自家猫。
　　网上调侃他的话一直存在：在组cp的节目里做了一只彻彻底底的单身狗，所幸还有一只甜甜的猫咪可以陪着你。
　　不过连贺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能和自家猫咪组cp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体验。
　　—打开家门，连贺对着床上那个肥肥的团子就扑了过去“宝贝团团，我回来了。”
　　米团没躲，嫌弃的用肉垫拍了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铲屎官，“啼。”多大点出息，擔个毛就跟幸福的要上天似的。
　　趴在玻璃上的大猫死死地盯着相亲相爱的一人一猫，突然嚎了一嗓子：“嗷呜啊啊啊！”草你猫！又背着老子勾勾搭搭！
　　米团的朝牛奶露出自己粉色的肉球，得瑟道：“啼卩苗?”铲屎官最爱的还是咱，气死你哈哈哈哈。
　　可牛奶作为一只戏精猫，怎么可能会当着铲屎官对米团展开长指甲，它哒哒哒的跑过去趴在连贺的脖颈上，甜腻腻的瞄啼叫。
　　连贺回头将牛奶也捞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小宝贝：“牛奶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啊。”
　　牛奶：“啼?”本瞄特别乖得说。
　　米团：啧。
　　因着心里那微微的不舒服，米团用爪子勾着连贺的衣领扯过来，将自己的猫脑袋凑了过去，对着连贺的嘴唇吧唧吧唧就是两口。
　　来自猫的潜规则15
　　连贺很高兴团团今天那么热情，也回应了几个0波唧卩波唧。
　　米团冷酷无情的瞥了眼牛奶，“卩苗。”瞅见没，这是我男人，看个啥子。
　　牛奶吓得猫毛直立，疯狂翻白眼，一副马上就要立地升天的样子，它懵了，两脚兽和猫星人竟然是有一腿的吗？
　　米团觉得牛奶很神奇，明明是一只不能变成人的满脑子弱智猫，却可以做出各种丰富的表情，难道说.....
　　米团用爪子托着猫下巴，陷入沉思，看来这家伙，可能，要成精啦！
　　牛奶不知道米团脑子里又在跑什么火车，它后背拱起，一脸猫日了狗的目光凝视着米团，我了个大美猫，难怪这二胎天天争宠，感情是在争交/配对象。
　　“瞄R苗！”你竟然看上了没有毛的两脚兽！
　　牛奶试图将自家不懂事的二胎劝回正轨，“啼啼。苗！”年轻猫，你不要因为这个男人会做饭就被勾引了，他可一点毛都没有！全身只有头发不是秃的。
　　米团一脸嫌弃的将牛奶从连贺身上踹下去，“。苗?”舔你的猫菊/花去。
　　牛奶嗷了一声：以后后悔了，哥哥是不会帮你的！
　　米团傲娇脸：等你变成人了，也别指望我会给你八百万！
　　牛奶气嘟嘟的跑了，并且对米团的话表示质疑，他怎么可能会变成没有毛两脚兽呢！？怎么可能！
　　电灯泡跑了，米团继续和连贺黏黏糊糊，还翻了身，让他亲自己的胖肚皮，一片水灵灵的毛色，上面软乎乎的肉肉和柔软滑顺的触感，让人简直恨不得死在上面。
　　按理说，沉迷于毛绒绒的世界，脑子里是不会带别的东西的，可连贺偏偏就想到了一个人，抱着米团喃喃道：“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米团幽幽的看了这花心的大猪蹄子一眼，不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这光溜溜的肉体就躺在你怀里，你竟然还好意思想着外面的野花野草。
　　然后米团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人类听不见，音量调的非常小，刚好是猫可以扑捉到的。
　　连贺一边橹猫一边蹙眉看着始终没被接通的电话，心情一点点的沉重起来。
　　米团见势不好，敷衍的揉了揉连贺的人脑袋，迅速从他的怀里跳下去，飞速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然后嗖得一下钻进了床底下。
　　然后毛茸茸的爪子艰难的划开那个绿色的不停跳动的调皮的小东西。
　　“喂，我是米团。”米团压低嗓子道，可他没注意到的是，或许是刚才经历了快速运动，他一压嗓子，说出来的话都是带喘息的。
　　连贺一听，就有了反应。
　　来自猫的潜规则15

第15章卷2
　　他死死地蹙着眉问：“你在哪？”
　　也许是心虚，米团这下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一句一句往外面洒：“我在想你。”
　　向来很好哄的连贺这一次没被哄好，他冷声问：“那你喘什么？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啼呀噜，天降大锅。
　　我他啼是这样花心的小猫咪吗？你信不信我一巴掌下去，你就会吧唧一下粘在墙壁上，扣都扣不下来。
　　米团语气特温柔：“没呢，你知道我只有你一个。”
　　连贺眉头皱得更紧了，问了句：“你现在在哪里？”
　　“唔.....”米团犹豫了片刻，手机的光亮就这张懵懵的猫脸照得清清楚楚，好一会他才道：“在家呢。”
　　“.....”你在家你犹豫什么？！连贺心里越发怀疑自己脑袋上顶着个绿帽子，迅速道：“在家里等我。”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米团：&quot;.....”途，我还在床底下呢。
　　不敢再浪费时间，立马给自己的狗秘书发了消息让他来接猫，然后从床底下钻出来，从窗户口跳了下去，顺着大路一路飞驰。
　　狗腿子不愧是狗腿子，没一会就到了，打开窗户，朝着浑身滚得脏兮兮的缅因猫招了招狗爪子，“老板老
　　板，快上来。”
　　米团猛得窜进车里，“快走！”
　　“收到！”
　　话说另一边的连贺正准备出门时，下意识的上网查了一下，不管怎样，多听听别人的意见也不错。
　　问：男友在对我冷淡一顿时间后，突然对我十分温柔，这是为什么？我现在正准备去他在的地方，有点方。
　　11：帖主傻了吧唧，这都看不出来，他给你种草原了呗。
　　帖主回复11：可他不像是这种人.....他说他只有我一个人。
　　21：这种渣男还是甩了吧，小姐姐还是跟我吧，我做鸭的做鸭的，可以养你。
　　帖主回复21：抱歉，我男的。
　　31：这还没实锤呢，你们瞎比比什么，帖主先去找他，要是他回家的时候刚好在洗澡，那可能真的就.....帖主回复31：好的我先去试探一下。
　　我，连贺，正牌小情人，现在来捉奸了。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章W
　　来自猫的潜规则16
　　连贺到米团的别墅时，他正在洗澡，一听见开门声，米团立刻关掉喷头，隔着一张玻璃板道：“等会，我
　　在洗澡。”
　　洗澡？
　　连贺抿了下嘴唇，这大白天为什么突然洗澡，除非.....他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还不敢让人知道。
　　“.....”连贺顿时就醋了，面无表情的开始脱衣服，往床上一躺，手往枕头上一摸，哦豁，一手毛。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连贺蹙着细长的眉，用两根手指将那眼熟的毛捏起来瞅了瞅，棕橘色，熟悉的触感，这不就是.....猫毛吗？
　　将心头的疑惑和揣测压下，他打开电视，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于是米团从浴室里出来后，听见得就是惊天一道尖利的女声：“你有本事出轨！有本事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啊！”
　　接下来就是“啪”的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米团吓得毛都要竖起来了，猫瞳惊恐的看着床上衣裳半解的连贺，仿佛他下一秒就要冲上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但是转眼他又一想，这是他的地盘哎！
　　米团骄傲的挺起小胸脯，气势汹汹的朝连贺走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过小哥哥啊！”
　　“看过。”连贺的眉微微挑高，翘起一边的嘴角似笑非笑，“只不过这个小哥哥是我家的，怎么也看不腻。”
　　“.....”米团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晕得有点红，他小声嘟嚷着：“才不是你家的。”
　　连贺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然后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半认真半开玩笑道：“不是我
　　的，是谁的？”
　　“.....”此时动物对危险的第一感觉成功让米团意识到了不对劲，他马上道：“反正不是别人的。”
　　连贺揉了揉米团的耳朵尖，眼神微微柔和，轻声道：“你养猫了吗？”
　　猫咪本猫?米团眨巴眨巴眼睛，因为心虚，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绵绵的：“没.....没啊。”
　　连贺把刚刚找到的猫毛给他看，“在你床上找到的。”轻轻的语气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他问：“你今天
　　见了养猫的人？”
　　米团：&quot;......”
　　男人平静的眸与他的对上视线，像是早已经猜到了他的真实想法，若是他说没有，男人肯定知道他在撒
　　来自猫的潜规则16
　　谎，可若真的要他把一切都说出来，他又不敢。
　　怎么说呢？
　　嘿，蓝球人，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外星球派来的猫星人，专门连勾引蓝球人的，哈哈哈，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阴谋。
　　或者。
　　嘿，铲屎官，其实我是你家可爱的小猫咪，一不小心成精了。
　　.连贺肯定会以为我有毛病。
　　米团：“对，没错，我今天见了养猫的人。”
　　“然后毛都弄到了床上？”男人垂下眼，低低的笑出了声，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米团，你当我真的那么好糊弄吗？”
　　再然后，米团就被连贺扒了衣服，拖到浴室里，搞哭了好几次。
　　最后米团抽抽搭搭的哭着说：“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男人事后带着些慵懒的嗓音，随着风传到米团的耳朵里，“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路边的野花，还是不如家花的香。”你看外面的人能满足你吗？

第16章卷2
　　这他啼就是你欲求不满的原因？
　　米团气得对着他的脸颊就来了一个大嘴巴子。
　　早上连贺照常起来给米团做早餐，知道昨天不过是自己又一次吃了空气醋，心里反而很愉悦，不管怎么样，没真的存在别的小妖精就行。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出/轨的男人在床上的感觉和之前可完全不一样。
　　做好了早餐，米团还没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明明走之前给他盖好被子，回来后，被子蹬到地上，变成白嫩嫩的肚皮暴露在空气中了，两腿之间的小家伙早上也很精神。
　　连贺凑过去亲了小家伙一口，顺着那里往上在肚皮流连。
　　“起床了，小懒猫。”连贺的语气里带着丝丝无奈和宠溺，可他的眼角眉梢满是沉浸的温柔。
　　米团被他亲的有些痒痒的，挣扎的爬起来抱着连贺的脑袋，对着他的脑门“嚨唧”了一口，然后又闭着眼睛倒回去，含含糊糊的嘟嚎着：“别闹，都怪你，我现在困死了。”
　　男人愣了一下，又翘着唇角，笑出了声。
　　半响他弯腰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抖了抖，一根小小的东西就掉到了地上，他眸光微闪，用被子将米团卷成—个蚕茧后，手指微颤的捡起东西，面无表情的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来自猫的潜规则16
　　那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羽毛棒，只不过棒子上画了小小的猫咪图案，只不过恰好是家里被缅因猫藏起来的众多玩具之一。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就是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连贺有点懵，愣了好一会，突然扭身将手指伸进了沙发缝里探了一下一一家里的猫都有这个好习惯，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外面放
　　—个破掉的擔猫手套，一大堆断了脑袋的小鱼干，一个连贺的拖鞋，若干猫玩具。
　　连贺：“
　　以前他就奇了怪了，怎么家里的东西丢得这么快，零碎碎的东西，还有一些，怎么也找不到，现在倒好，他也在家里的沙发缝里掏过，虽然也有，可都是一些零感情是换了一个沙发藏。
　　“真是.....”连贺抚上额头，看着那些东西，低低的笑出了声：“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啊。”
　　怕引起某只猫的注意，连贺将这些东西重新塞了回去，若无其事的走回房间，将睡得浑身软绵绵的米团捞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好几口，贴在他的耳边哑着嗓子道：“你呀，可真是瞒得严严实实，我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米团只是略一抬眸，就倒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道：“我瞒了你啥啊？”
　　“小骗子。”连贺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瞒着我，其实你还是爱我的啊。”
　　米团掏了掏耳朵，不再理会，这男人大清早的又在胡说八道个什么呢？
　　男人又笑着道：“我也是。”
　　我爱你O
　　我也是。
　　大手套小剧场。
　　团团刚来家里的时候，连贺担心被幼崽抓伤，特意买了传说中不会被猫扯坏的擔毛专用手套。
　　小家伙不肯剪爪子，偏偏还粘人，干什么都要跟着。
　　上厕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蹲在了两腿之间，仰着无辜可爱的小猫脸，静静的看着XX。
　　米团：“啼啼。”铲屎官，我要盯着你不要掉到厕所里了。
　　连贺没带手套，不敢去抓团团，怕被挠。
　　有时候连贺真的很怕自己哪一天穿裤子的时候，没注意到里面的猫团子，把裤子连猫一起穿上了。
　　还好这样的尴尬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要不然就是看剧本的时候，主动咬着手套跑到连贺肚子上，奶声奶气的啼啼叫，要连贺擔擔毛，要亲亲要
　　抱抱要举高高。
　　连贺被它叫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起来亲了好几口，一边橹毛一边看剧本，“好啦好啦。”
　　然后时间长了，连贺就没怎么见到缅因猫主动来撒娇了，他有时候凑过去看，小奶团子咬着手套，自己和手套玩不亦乐乎。
　　后来他查了度娘，才发现手套上已经有他的味道了，懂事的猫咪可以假装是自己的主人在陪它玩。
　　大拖鞋小剧场。
　　为了磨练演技，再接到主演剧本前的时间，连贺没少在外面跑龙套。
　　很忙，很累，但能学到的东西很多，毕竟他是打算靠实力吃饭的演员，等正式登顶的时候，他就可以摆脱小情人的身份，理所当然的正式追求米团。
　　每次回到家，家里的两个猫崽子就会两只爪子抱着拖鞋，跟比赛一样，争的跑到他面前，到最后几乎是咕噜咕噜的滚了过来。
　　偶尔工作到很晚，一打开门，就看见两个小家伙卷缩在一起，睡在两个并起来的拖鞋上，小小的打着呼噜，玄关处的灯是暖橘色的，照在它们身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一瞬间给连贺的感触，很难言语表达，但是很舒服。
　　连贺弯腰想将它们抱起来，小家伙们却睁开了眼睛，瞅了瞅完完整整的连贺，若无其事的走掉了，乍一看别提多冷漠了。
　　连贺：“......”
　　再后来.....他的一只拖鞋就不见了，被有时候一个人睡的米团当宝贝藏起来了。

第17章卷2
　　大鱼干小剧场。
　　铲屎官不在家的时候，狗秘书又哭着求着米团回去处理工作，
　　想着铲屎官不在，米团答应了，走之前看了眼还在太阳底下睡大觉的肥猫，爪子伸到沙发缝里，花瓶里，WIFI盒子里，把牛奶藏的小鱼干都掏了出来，一起打包带走了，别说，这家伙攒的家当还挺多。
　　等米团走了好一会后，晒太阳晒饿了的牛奶晕晕乎乎的来扒拉小鱼干了。
　　—摸，摸了个空，再摸，还是寂寞。
　　牛奶顿时吓懵了，又伸爪子去扒拉，这回扒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啼啼啼0苗。
　　猫语词典翻译过来就是：鱼干都进你肚子里了。
　　牛奶顿时就放松下来：原来是被我吃完了，我还以为是二胎偷的呢。
　　然后又摇摇晃晃的去晒太阳。
　　作者有话说
　　终于，掉马了！雪下一章玩Play嘿嘿_（：D）Z）_
　　[,耕特殊打卡区色髡]
　　来自猫的潜规则17
　　“我想和你同居。”这是连贺第二次提到这个，还是在两个人进行和谐运动的时候。
　　“.....”米团咬着烤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小尖牙磨了磨，眼眶都憋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连贺的眸色晦暗，附身用指腹抹去了米团眼角的泪，哑着嗓子问：“吃不下？”
　　米团点了点头，想要把烤肠吐出来，却被连贺扣着脑袋。
　　“那就别吃了。”连贺把烤肠拔出来，亲了亲他的眼角，“不想吃就说啊。”
　　米团抿了下嘴唇，可是我刚刚嘴都塞满了，怎么说啊。
　　“现在不用吃了，是不是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了？”连贺的语气里透着丝丝危险，仿佛只要米团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不仅要让他吃烤肠，还要喂米糊糊。
　　米团瞬间就怂了吧唧的，小小声道：“你家有猫，我猫毛过敏。”
　　“过敏？”连贺将米团抱在怀里，低下头将脑袋埋进米团的颈窝里，便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他咬了口米团的锁骨，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又调皮。”
　　“......捂”
　　然后米团就被掘倒在床上，吃了一根香肠和一锅米糊糊，小肚子顶得鼓鼓的，吃不下的米糊糊还从嘴唇里漏了些。
　　之后连贺将米团清理干净后就回家了，对着姗姗来迟并且弄得脏兮兮的缅因猫搞起了冷战。
　　“怎么又弄得脏兮兮的？”
　　连贺故意蹙着眉，面无表情的将米团放进水里冲干净，用毛巾包好放在床上，默不作声的用吹风机开始吹毛。
　　米团被这样一凶，有点慌，湿漉漉的小脑袋在连贺的手臂上蹭了蹭去，奶声奶气的撒娇，“啼?啼呜?”理理我嘛。
　　被蹭了好一会，连贺才冷着脸点了点米团的鼻尖，要求道：“最近一段时间不许往外面跑。”
　　米团满口答应，将某个哭爹喊娘的秘书抛之脑后。
　　连贺眯了下眼睛，继续道：“接下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
　　米团无辜的歪了歪小脑袋，水灵灵的猫瞳使劲瞅连贺，甜甜的啼啼啼，试图蒙混过关，毕竟答应了，不就代表以后不能偷偷的往外面跑了？
　　见此连贺抿了抿嘴唇，转身就走，“算了，我不为难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看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失落。
　　来自猫的潜规则17
　　米团犹豫的探出小爪子，又缩了回去，可看着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的男人，突然想起上辈子也有过相似度场景。
　　这个人总是会等着他，等着他跟上。
　　心里微微有点酸酸的，米团扑上去用肉嘟嘟的身体压在连贺的脚上，毛茸茸的小爪子扒拉在他的裤腿上，仰着头：“瞄?啼啼?”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走了。
　　连贺这才露出笑，将猫给抱上了床，还若无其事的把房间门反锁了，将牛奶关在外面。
　　牛奶懵懵懂懂的用爪子挠了一下门板，不是很讲究的睡在了门口。
　　连贺面无表情的一边橹猫一边玩手机，他这次橹猫的手法很奇怪，将缅因猫肚皮朝上的放在怀里，手指尖拨开厚重的毛，着重关照了一下那像疹子确实是猫乳/头的红点，然后像是不小心似的，时不时勾到、拽到、挠到猫蛋蛋。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捂着脸，两只脚丫子不停的抬起，想要踢开铲屎官的手指，又或者是想要缩成一团。
　　连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还嫌刺激得不够似的，用手机拨通了米团的电话。
　　闻言缅因猫抬起小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连贺，浑身的毛一下就炸起来了，抱着连贺的手指撒娇：“瞄啼啼?”打什么电话呀？猫不好擔吗？快点抱我！
　　隐隐约约能明白团团的意思，但更多的是看穿了他的意图，连贺故意将猫撇在一边，蹙起眉头看着始终没有被接通的电话。
　　突然他低声对米团像是询问一样的道：“如果三分钟后，他还是没有接我的电话，我就不理他了，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猫啊！米团一巴掌糊上连贺的脸颊，威胁一只猫有意思吗？有吗？有吗？
　　你欺负猫！臭不要脸！
　　眼看的时间一点点过去，米团急得都快哭了，偏偏连贺还守在这里，让他想回个消息都做不到。

第18章卷2
　　连贺笑着看向米团，在他耳边压低嗓子道：“马上就要满三分钟了，你还不回我消息吗？”
　　呜！
　　米团终于意识到自己掉马了，瞪这个男人一眼，从他的怀里跳出去，钻进被窝里，把夹在床板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连贺默默的看着，突然就想起自己前几天就开始泛青的背，但是从床上摸过去，却是一片平整。
　　看不出来竟然还是个小机灵鬼。
　　连贺敲了敲床上鼓起来的小包，慢悠悠道：“金主大人不应该给我点解释吗？”
　　来自猫的潜规则17
　　金主？啥玩意儿？能吃吗？
　　米团愣了那么一下子，不过让他解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想了想，用小被子裹紧自己，用手机拨通了连贺的电话。
　　又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连贺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接通了他的电话，一本正经道：“喂，我是你的男人连贺，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啊呸呸呸，臭不要脸。
　　米团的心脏不安分的扑通扑通得跳，毛茸茸的猫爪抱着手机，软软糯糯的开口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连贺淡淡道：“我没生气，我只是郁闷，你一点也不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说着米团自己也有点委屈巴巴的，猫尾巴郁闷的拍着被子。
　　连贺放心嗓音，蛊惑道：“只是这样吗？”难得有一个这样坦白的时刻，他还想知道更多，对于米团而言，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和想法。
　　“我怕怕你把我当成怪物，就不会再养我了，可是我还想守着你一辈子，就一直不敢说。”米团哽咽着嗓子，慢吞吞的说。
　　可他大概没意识到的是，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对连贺而言，都是甜蜜的礼物。
　　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最后还是没忍住，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故作平静道：“想让我原谅你？”
　　米团没什么底气的应了声，“嗯......”
　　这下可好，连贺这个被包养的小情人可嚣张了，一开口便是：“变成人形，只留下你的尾巴和耳朵，让我摸摸，姐姐原谅你。”
　　对，没错，真正的想搞奇怪PLAY的不是米团，是连贺他自己。
　　但是米团就是傻乎乎的变出了人形，因为没有穿衣服，他只从被窝里冒出来一个小暖，柔软的发顶上两个尖尖的猫耳朵晃来晃去，格外引人注意。
　　“为什么一定要变成这样？”他问出一个傻乎乎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变成这样？”连贺反问他。
　　米团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觉得和平时没什么很大区别，就轻轻的“嗯”了声。
　　连贺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衣服？”
　　“没穿。”米团倒是坦坦荡荡，反正他做猫的时候，天天裸奔也没人说呀，反而总是有人类做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的衣服。”连贺伸出手，没忍住揉了揉米团的耳朵尖，然后去衣柜里拿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那是他今天上午从米团家离开的时候，专门去情X店里买的衣服。
　　因为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米团特别淡定躲在被窝里面，将盒子拆幵来，然后盯着衣服沉默了好一会，才闷声道：“连贺你好坏，我不想跟你好了。”
　　其实和别的情趣衣服比，这件衣服可以算的上是保守，脖子上只不过是挂了一个金色小铃铛，上衣只不过是只有半截的抹/胸/露/肚款，屁/股的位置开了一个洞洞的超短裤，刚好可以让他把尾巴从洞里面伸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强调这件衣服很“保守”？那都是没有跟旁边那个就一条绳子的衣服相比较。
　　连贺把被子掀起来，就看了米团一眼.....铃铛声就响了一个晚上。
　　早上，米团捂着腰醒来的时候，他身边那个狗男人又跑去接通告了，餐桌上放着留给他的早餐和一张纸条。
　　米团把早餐吧唧吧唧几口吃完了，纸条下意识的塞进沙发缝里，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全身不堪入目的吻痕，决定真的真的不能再惯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了。
　　他发了信息给自己的智谋，就是狗秘书，问他该怎么整？
　　狗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换个男人带到连贺面前溜溜就好了，让他知道点自己的身份。”
　　米团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因为连贺确实是应该正视一下自己铲屎官的身份，怎么能每天都想到劳累自家可爱的猫猫呢？
　　这种行为放到社会上，可是要被谴责的哒！
　　于是，在连贺努力工作的时候，自家媳妇又计划着给他戴绿帽子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最近双更
　　为什么又要设计团子作死的剧情，
　　因为我又想搞PLAY了，play我太幵心了，原来这就是车的魅力吗？爱了爱了[纯情写手在线幵车JPG]
　　马上转时间轴，还有几天就结束这个世界啦！人设我参考了历史上好几个皇帝，因为某爱人想
　　看花结果冬天没开就用尸体养花的皇帝。某爱人跟别人有染将爱人做成琵琶日日弹奏的皇帝。某用

第19章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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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18
　　小红同学作为糯米团娱乐公司隐藏很深的贺团cp粉，对于连贺和米团的jq看得一清二楚，还记得她刚刚来公司的时候，就碰上连贺从老板的办公室里出来。
　　身边的同事突然来了一句国骂，然后说：“怎么出来一趟，连裤子都换了？”
　　根据多年看腐经验的小红同学一瞬间想歪，为什么换裤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羞羞的事情啊。
　　她没忍住就多看了连贺两眼，又想起老板有点娃娃脸的长相，嗯，老板是受没错。
　　难不成，还是坐腿上的？不然怎么会弄到连贺的裤子上.....
　　大概是经常看见两个人在公司里隐晦的秀恩爱，小红同学掉坑掉得很快，在wb上开了一个专门的超话供姐妹们产粮。
　　因为自己就是糯米团的员工，经常忍不住在wb上发动态分享看到的甜甜蜜蜜，这些内容都被真人cp粉认为是“两个人是真的”的实锤，算是cp粉里的大粉了。
　　可是今天，小红同学觉得自己磕的cp就要被正主亲手拆掉了。
　　老板他！带了另一个高颜值小鲜肉来公司里！同进同出，看着不要太亲密！
　　小红同学没忍住就去wb嘤嘤嘤了，结果这一下，之前看他们不爽很久的唯粉就出来瞎比比了，现在的连贺的影响力可不是以前的小流量，一下子就把这条动态顶成了头条。
　　嘤嘤嘤，完.....完蛋了。
　　连贺拍完一场戏，正准备休息时，秘书就带着官方微笑将手机递给了他，淡淡道：“看头条，小心点，除了你，老板可以选择更好的。”
　　连贺挑了挑眉，饶有兴味的瞥了眼秘书，他不太懂这个人，像是在助攻，偶尔又会打击他。
　　他忍不住就问了句：“你的立场是什么？”
　　秘书微微一笑：“自然是看老板的意思。”
　　连贺恬不知耻道：“他说他爱我。”
　　秘书呵呵一笑，“哦”了一声，两只眼睛都写着“我信了你的邪”。
　　“.....”连贺想了想，走近些，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说：“你是什么精怪？”
　　秘书吓得“汪”了一声。
　　连贺：“？？”
　　秘书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请问你在说什么？”
　　来自猫的潜规则18
　　“哦。”连贺笑了笑，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是狗精。”
　　秘书脸都红了，小声道：“不许说出去，人类。”
　　他还待威胁，就听见他这个一直以为是小白脸的人来说：“我等会请你喝骨头汤。”
　　啧，有点上道。
　　然后他就面色如常的接受了，“这次事情算是我的失误，我会跟老板解释清楚，那你多说点好话。”
　　连贺翘着嘴唇，淡淡的笑一笑，“那可真是多谢了。”
　　很显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次的事件是什么？
　　连贺微笑着打开手机一一
　　#贺团cp是假的！他们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后面还有一个俏皮的小火花，写着“爆”字。
　　连贺握紧了手机，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秘书，他正假装看风景，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呵呵哒，现在正主亲手撕cp的感觉爽吗？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总，真喜欢男人选哪个小鲜肉是问题？你们这样急着拉郎配，就不怕你们家哥哥被雪藏吗？］
　　［我不讨厌cp粉，但是我不喜欢造谣式cpf和不断来拉菜我家的其他唯粉。我从来不觉得他们两个人，除了工作还能有什么好聊的，这还能磕的下去的，也是厉害了。］
　　［磕糖是你们的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上升到真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呜呜呜，我不相信是假的。］
　　真好，要是他现在跑网上说点什么，估计就是大型脱粉现场。
　　连贺一边想着，一边转发了那条wb,顺便附上九宫格照片。
　　［@绝世铲屎官v：小哥哥没我好看。］
　　然后wb,又爆了。
　　［这算什么？宣示主权？偷笑JPG］
　　［啊啊啊我又活了！哥哥好美！哥哥我爱你！］
　　［哥哥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了眨眼睛。］
　　［呵呵呵，同性恋ex。］
　　［楼上有病吧，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你老还活在大清王朝吧，分享一下地址，我去围观一下您这个百年古尸。］
　　来自猫的潜规则18
　　连贺想了想，又转发了一条评论。
　　[@绝世铲屎官V：如果我真的恋爱或者结婚了，一定会告诉你们。]
　　这下可好，粉丝们的心都跟着起起落落的，至于一开始什么假cp,瞎，都是金鱼脑，谁记得。
　　连贺下了Wb,走进片场和导演商量了一下，“导演，可以把戏压在今天上午吗？我下午有事想请假。”
　　“那你可不要嫌累哦。”导演一下就答应了，虽然一开始看好连贺是因为投资商给的小钱钱，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确实是喜欢上了这个后辈，也就有心思多说点别的，他慢悠悠的说：“看你的表情，是网上那事吧？”
　　连贺有些意外：“这件事，您都知道了。”
　　“哎呦，你可别小看你现在的流量。”导演吹胡子瞪眼，半响又笑呵呵道：“你呀，也别想太多，我认识米总也有几年了，身边就出现过你一个人，对你啊，肯定也是有几分意思。”

第20章卷2
　　连贺眼神微微柔和，轻声道：“我知道，他就是嘴硬。”
　　“哈哈哈，去吧去吧，赶紧把戏拍了。”导演催促道：“拍完赶紧走，免得我看的心烦。”
　　?曰?
　　Ato
　　连贺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夜里走路回家的米团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在家门口的时候一一
　　“唔!唔！”
　　黑暗中一双大手从他的身后，用眼罩捂住了他的眼睛，下一秒，他就被绳子捆了起来，往没有光的黑暗之处拖去，他的双手在空中拼命的挣扎，却很快被向上举起用绳子紧束，原本想要喊出声的嘴里，也被塞上了口塞，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米团被那人粗鲁的搜了身，用钥匙打幵了房门，之后就被丢到了床上。
　　然后听见像是锁链摩擦到地板的声音。
　　那人看着他害怕的往后缩的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戾嘶哑，“现在知道害怕了？”
　　其实米团并不害怕，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可他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可惜已经晚了。”那人说完，将皮制项圈扣到了米团的脖子上，用锁链将他四肢张开捆在床柱上。
　　米团表面上柔弱害怕的嘤嘤嘤，内心哈哈哈哈。
　　男人一把撕下了米团的衣服，阴森森的说：“要怪，就怪你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了。”
　　然后一片黑暗中，米团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进了身体里，嗯，是熟悉的感觉。
　　来自猫的潜规则18
　　原本米团是假哭的，可一进去，后面就真的哭了一个晚上。
　　其实米团一哭，男人就心软了，舍不得这样吓唬他了，动作从一开始的故作粗鲁变成了温温柔柔的，可就算是这样，搞久了还是哭唧唧的。
　　早上米团醒来后，脖子上还带着项圈，项圈的铁链缠在柱子上，米团伸爪子扒拉了一下锁链，叮叮当当的，没钥匙，挣脱不开。
　　“连贺！”米团被气到了，气嘟嘟的去踹这狗比的肾，“昨天你还没玩开心吗？”
　　“分手分手分手！”
　　连贺漫不经心的抓住那白嫩嫩的脚丫子亲了一口，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不是完成身为小情人的责任，把你的胃口满足了，整的下不了床你才会知道，哪个男人才是你可以包养的。”
　　包养？这铲屎官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他这个小猫咪，为了维持和平的家庭而努力工作了吗？
　　米团愣了一下，瞬间变得理直气壮，“反正我要找别的铲屎官了。”
　　“你不敢。”连贺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用丝带将小米团一圈一圈的绕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惩罚。”连贺温柔的亲了亲米团红艳艳的嘴唇，低声道：“别让我再听见你和别的男人的绯闻，我会不高兴。”
　　“知知道了。”米团脸一红，脚丫子努力的去勾被子想要盖在身上，当然重点是为了阻止某个禽兽继续用眼神日他。
　　他软软糯糯的道：“这不是因为你上次做得太过火了，还一直往我身体里喂鸡蛋，秘书说，要让你冷静冷静。”
　　那狗秘书，连贺自然不会忘记秋后算账，此时却还是米团最重要。
　　连贺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上次买了六个鸡蛋，听老板说各有特色，不过只试用了两个，浪费了有点可惜，这次就再加上这个吧。”
　　他走出去拿了一个盒子回来，将六个触感温凉的鸡蛋放在米团面前，“你觉得的呢？”
　　米团没说话，他怕自己选了一个后，男人美名其曰你喜欢的和我喜欢的，就是两个了。
　　见他没说话，男人有些失望，将绿色的鸡蛋塞给他，轻声道：“希望你记住这个颜色给你的感受。”
　　米团：&quot;.....”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区舞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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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猫的潜规则19
　　连贺在电视剧里活跃了许久，便准备转战大荧幕电影了。
　　秘书在工作上确实是没话说，很快就敲下了一个大成本电影的男主。
　　连贺看过剧本，是同志教育片，片名叫《许我一片阳光》，讲的是一个少年在青春期发现自己喜欢上同性的茫然失措，以及性取向被发现后的校园暴力的故事。
　　平心而论，他很喜欢这个故事，不管是少年时期的懵懂无知，还是成年后的麻木绝望，都狠狠地戳中了他的内心。
　　你要说同性婚姻合法后，可以接受同性恋更多了也没错，可更多的人，依旧在固执的认为同性恋就是病，是和艾滋病挂钩的。
　　如果编辑仅仅是将同性恋的现况摆在明面上，那么连贺的感触也不会那么深，淡淡的文风描写出的校园中浮于表面的和平和隐藏在内的厌恶和反感。
　　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可以接受这个特殊的群体，更不要说，老一辈的了。
　　男主的弟弟，甚至因为哥哥的性取向，被同学拖进厕所，将头掘在厕所里冲水，扒光衣服羞辱。
　　原本是最应该享受阳光的年纪，却被迫承担了他这个年纪所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第21章卷2
　　没过多久，他的弟弟就跳楼自杀了。
　　大部分人都不当成一回事，甚至认为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抑郁就是矫情，觉得他给学校惹麻烦，死了也不让活人安生。
　　男主因此变得更加抑郁，也变得麻木了，他开始不反抗，去接受世界上对他的一切打击。
　　一直到大学遇见了......他的光。
　　这个题材很敏感，国内估计是不能上映的，可这本身就是一部文艺片，是导演打算拿到国外去拿奖的。
　　说到导演，依旧是连贺熟悉的人，唐软软，她很爱拍一些有深度的剧。
　　签完合同后，就是出去拍戏了，米团这段时间很忙，没有办法陪同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连贺的戏快杀青了，米团赶紧把工作都推开，急急忙忙的赶了飞机过去，看他的最后一场戏。
　　连贺饰演的许光，面对和他争吵过无数次最终分手的爱人，终于哽咽着说出：“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句话借鉴了卫家王导演的《春光乍泄》中的一句名台词，可那部电影中两个主人公并没有在一起。
　　来自猫的潜规则19
　　可或许是许光的过去太过悲惨，编剧已经不舍得在结局的时候再虐一次他。
　　所以他的爱人看着他，走向前来狠狠的吻住了他。
　　米团：&quot;......”唉。
　　“卡——！”
　　“戏杀青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唐软软伸了一个懒腰道：“我包了场子，晚上请大家吃饭。”
　　“啊啊啊导演万岁。”
　　杀青宴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把投资商爸爸身边的位置让给连贺，一个个挤眉弄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
　　米团站起来拿起酒杯，意思意思的饮了一口，道：“让软软请客，岂不是显得我有些不够意思，今日，我
　　会付账。”
　　“那我就不客气。”唐软软笑眯眯道：“嘻嘻，谢谢金主爸爸哈。”
　　叫谁金主呢？连贺皱了皱眉，将米团酒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道：“喝酒也不怕秃毛。”
　　“.....”米团瞪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瞎调什么情呢？
　　连贺不明所以的摸了摸米团的额头，嗯，有点烫，然后就把外套脱下来盖着他的身上。
　　众人：哦?
　　怕影响到小两口谈恋爰，吃完饭大家也没闹着去唱歌什么的，反而乖巧的早早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连贺去牵米团的手，却被对方不高兴的躲幵了。
　　连贺也不气馁，又去牵他的手，嘴里还温声哄道：“乖。”
　　“哼。”米团走路的时候，气嘟嘟的把手甩得老高。
　　连贺却一把抓住米团的手，低声道：“团团，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每一次的相遇，不都是从头来过。
　　米团有些懵，就问：“你想怎么从头来过？”
　　连贺轻轻的笑了笑，面色如常道：“我是连贺，我不想做你的情人，我要做你的老公。”
　　你到底是怎么一脸正经的说出这样羞耻的话。
　　米团有些好笑，便回：“我本来也没让你做情人啊，合同不是让你做铲屎官吗？”
　　哦，原来当年不是py交易，连贺很快接受了新设定，一脸理所当然的道：“身为铲屎官，解决自家成精了
　　的猫咪的性需求，不是一个铲屎官应该做的吗？”
　　米团脸都憋红了：“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强行交/配我的。”
　　来自猫的潜规则19
　　连贺低下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嘴唇贴在上面，轻轻的磨蹭着道：“不是交/配，那叫做/爱。另外，你不是也爽到了吗？”
　　闻言米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想要往外收，心跳跟打鼓似的，砰砰直跳，脸上不由得又飘上一股热气儿。
　　他不满的嘟嚎着，“那有你这样的......”
　　连贺挑了挑眉，低下头又亲他，然后说：“就是有我这样的。”
　　然后他们就住在一起了。
　　米团也多了个满足性需要的配偶。
　　身为投资商，没过多久，米团拿到了唐软软发给他的未删减版。
　　米团将堆积如山的工作推开，翘着二郎腿，打开了电影。
　　幵屏第一幕便是一道人影从高处落下，紧接着一个转镜头，出现铺天盖地的血色地面，一个充满血腥和爆发力的开头。
　　校园中和社会里的残酷，被一点点的揭露岀来，或许是因为饰演这个角色的是他的铲屎官，米团比平时更能代入自己的感情，于是他被感动了。
　　连贺来办公室找米团的时候，他的眼角还湿漉漉的。
　　“这是怎么了？”
　　连贺微微蹙眉，站着米团面前，淡淡的问：“可以说给我听。”
　　米团却一把抱住他，哽咽着嗓子，用软绵绵的哭腔说着，“这一次，我肯定会死在你后头的。”
　　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连贺有些疑惑，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心中了然。
　　但很快，他的身子就僵住了，手臂抱着米团的力度也更紧上了几分。
　　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惆怅：“我都快忘了，你不是人类。”
　　米团踮起脚尖，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我和你一起，直到最后，不管我是不是人类，都没关
　　系。”
　　“.....”连贺吻了吻米团的脸颊，声音低沉性感：“我倒是情愿你活着。”
　　米团捧着连贺的脸颊，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样，你就等我等得太久了。”

第22章卷2
　　依靠天地灵气诞生出来的精怪能活上多久，很难说，要是一直遇不上天敌，就是一直活下去，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寿命太长了，倒成了折磨，所以好多的精怪，在活的差不多后，就选择了自杀，那是真的魂飞魄散，身上所有的骨肉，都化成了世界上的灵气。
　　所以闻曜日看连贺不顺眼，他不知道米团身陷无尽轮回，就想着，这人类死后，这傻猫少不得要跟着殉情，这叫他如何不气。
　　可很多年后，当他自己身陷情劫的时候，突然就理解了米团当年的做法，然后，毫不犹豫的步了他的后程。
　　《许我一片阳光》被提名奥斯卡的时候，大家都不太意外，现在就看，能拿到手的奖项有多少了。
　　虽然国内还不让播放，可早早就有神通广大的网友翻墙把片子看完了，然后在Wb上哭天喊地，活脱脱一副被虐的不能呼吸的样子。
　　国外提名最佳男演员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更是表明了连贺做为一个年轻演员所潜藏的实力，而不是一个很容易被时代忘记的流量演员。
　　作为连贺的地下男友，米团跟着岀席了红毯。
　　相比较其他在红毯上百花争艳的演员，连贺和米团这一对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走完了，相比较其他磨磨蹭蹭癞了好几分钟的明星，可以说不要太快。
　　可在国内记者的镜头里，最多的还是他们，没有其他原因，在这种场合，不过一个人孤芳自赏，也得是一男一女吧，这对倒好，俊男美男的组合，不要太引人注意。
　　甚至有记者拍到，米团因为身高不够，连贺在后面偷偷的搂住他的腰把他举高高了，硬是让两个人的名字签在了上面，周围透着一股子甜蜜的气息。
　　嗯，又是一张可以上国内头条的照片。记者心满意足的将照片备份了好几张，等会还可以发到群里让姐妹们磕磕糖。
　　唐软软导演的片子一共提名了六项，但最终拿到的只有三个：最佳剧本，最近导演，最佳男演员，实至名归。
　　在念到连贺名字的时候，米团站起来拥抱了一下连贺，催促着去让他拿属于他的荣耀。
　　连贺笑了笑，走上台后，按照流程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他突然看向米团的位置，笑得眼角眉梢都盛着光。
　　他说：“老板，我用奖杯换一个向你求婚的机会好不好？”
　　正在看全球直播的国内观众们，彻底炸了。
　　来自猫的潜规则完
　　［题目：被糖甜进医院肿么办？
　　楼主：贺团必须在一起！！
　　内容：楼主现在在医院，至于原因，我麻麻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在看直播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狮子吼，等她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捂着胸口晕倒了。对，相信大家已经猜到我为什么了，我妈还以为我突发心脏病要死了，其实我只是因为我磕的cp竟然是真的而兴奋过度。奥斯卡哎！求婚哎！我的天，我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正在病床上疯狂打滚。］
　　［哇！世另我！当时我也激动的差点倒了，然后我爸疯狂掐我人中，硬生生留下我一条狗命。狗粮真好吃吧唧吧唧JPG］
　　［是哥哥唯粉，原本正在感动哥哥终于成为影帝了，突然惊天一个求婚，唉，哥哥长大了，是时候娶媳妇了，拦不住。滑稽JPG。］
　　［之前哥哥说恋爱结婚都会提前告诉我们，但是没想到是这种告诉，又有点感动又有点嫌弃是什么鬼？！］
　　［姐妹们别聊了，黑子又开始瞎jb蹦哒了，下场控场去。］
　　［前排收到，反是破坏贺团cp和谐的一切隐患，都要通通打压到底！！］
　　话说米团被连贺当众求婚后，倒是没急着拒绝，上辈子被余侑辞那样的骚操作迅速结了婚，这辈子要还是这个样子，不就是他傻了。
　　于是他微微抬起下巴，琥珀色的瞳望着连贺，说：“先且看看你的诚意。”1rαn
　　连贺微微一笑，倒是没急着做什么事，就是连续几天把米团压在床上，一日复一日。
　　没过几天，米团就松口了，没办法，再这样下去，他的肾就要废了。
　　和连贺在wb上九宫格照片官宣，狠狠地秀了一波恩爱后，寄了许多张邀请函给粉丝，反是来参加婚礼的粉丝在管理那里登记后，就会报销飞机票。
　　［@地主家的帅啼啼V：我喜欢你，比喜欢猫薄荷还喜欢。］
　　连贺离开转发了这条wb［@绝世铲屎官v：我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猫饭团。#@地主家的帅啼啼v］
　　粉丝们顿时笑喷，纷纷猜测两个人是不是在玩某种羞耻PLAYO
　　结婚地点定在了米团买的一块小岛上，上面建着一栋小城堡，里头堆了一大堆猫玩具。
　　牛奶知道米团可以变成人类猫脸惊恐，生怕自己也变成了人类，并且对他们两个既将结婚表示震惊，人类哪里有小母猫上得爽快。
　　米团就故意吓唬它：“和人类相处久了，就会变成人类。”
　　来自猫的潜规则完
　　牛奶吓得猛翻白眼，一副马上要去世的样子，“啼啼啼。”我没读过书，你别骗我。

第23章卷2
　　米团微微一笑，尽在不言中。
　　于是连贺就突然发现，他家的奶牛猫突然也不亲近他了，每次他一靠近，就跟踩猫尾巴似的，逃得老远。
　　可没过多久，他还是半进化了，也许是受了米团灵气的影响，变成了猫耳猫尾巴少年，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要狠狠地臭骂一顿米团。
　　准备婚礼的途中有一点点小挫折，不过都被很快的解决了。
　　于是520那天，在神父的见证下，就那么笑着看向对方，许下一辈子的诺言，交换了彼此的戒指，最后在所有人的面前，交换了一个绵长细腻的吻。
　　他们的朋友不多，尤其是米团，这辈子混在一起的就那么几个精怪，一个个强颜欢笑，活像是他马上就要去死了，不过他也理解，便不在意。
　　所有在场的粉丝，尤其是cp粉，一时间真的好难言语表达出那瞬间的感动，原本cp只不过是粉丝的自娱自乐，上升到cp是不可取的，可当真的看见两个人在一起了，一个个都红着眼眶，马上就要哭了。
　　还是老粉冷静些，呵斥道：“大喜日子，都不许哭。”
　　这才咬牙忍住眼泪，一个接一个多送上祝福。
　　这大概是她们身为粉丝，能遇见的最幸运的事情了。
　　几年后，当连贺再一次拿到影帝奖杯的时候，他选择了息影退圈。
　　他和米团结婚后很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可每当他们出现，都会霸占整个头条。
　　他是这个时代的顶流。
　　后来很多年很多年，连贺都一大把年纪了，米团还是那样年轻，站着他身边，举止言谈亲密，从外人的角度，他们不像伴侣，却也不向父子，怎么看怎么怪异。
　　考虑到连贺的感受，每每出门，米团都会往脸上画各种以假乱真的皱纹努力让自己和连贺看起来更加登对些。
　　连贺看着，抿了下嘴唇，眸色暗沉难以明辩其中情绪。他没有说什么，可是久而久之，他便不爱出门了。
　　米团怕他憋坏了身子，变成大猫窝在他的怀里撒娇，“连贺，出去嘛，出去嘛。”
　　连贺受不住他，便随他去了。
　　在商场的时候，连贺感觉到有人在偷/拍他们，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不过看着兴高采烈采购的米团，轻轻的叹了口气，握紧了米团的手，不再管偷/拍的人。
　　没人怎么做，怎么想，其实与他并没有多少关系了，他都不在意。
　　他自始至终在意的，从来都只是他身边这个人的想法。
　　当年参加婚礼的粉丝大多已经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每当她们看见或者听见关于连贺和米团的消息的事情，总是忍不住嘴角露岀一抹甜甜的笑容。
　　也会有她们的孩子去问，你们为什么笑啊？
　　她们就会说：“我们家哥哥又出现了呢，和老板还是那么恩爱。”
　　孩子们好奇的去看那照片，上面的男人虽说俊美冷艳，四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可落在看惯了奶油小生的孩子眼中，总是要差几分。
　　她们便会嘀嘀咕咕道：“现在的这些男孩子，比哥哥他们年轻的时候差远了呢。”
　　孩子们不信。
　　她们便给他们看连贺以前的电影，那是宛若利刃般尖锐夺目的美貌。
　　孩子们看直了眼，一下子就将连贺拍的片子都看完了，心甘情愿的掉进来坑里。
　　她们看着忍不住笑，仿佛又找到了自己少女时期安利别人成功时的快/感。
　　又过了几年，一条连贺的死讯上了新闻头条，许多年轻的孩子都不明白自己的亲人为什么在看见新闻的那—瞬间，哭得那么伤心。
　　负责入殓的是换了一个身份的闻曜日，他打开连贺和米团的家门时，只看见了躺在床上，面容安详的连贺。
　　他没看见米团，可想也知道，这个家伙躲起来了。
　　可做为多年好友，他只能叹了口气，想着家里垂老的男人，心里也并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连贺和米团的结局，同样也是他和他的。
　　是个悲剧。
　　连贺的遗体运回来的时候，一直跟着他的缅因猫也跟着出现了，外人不知道他的寿命为什么那么长，明明那只奶牛猫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那只叫团团的猫就那么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温顺的猫瞳里，写满了悲伤。
　　闻曜日看见了，别自作主张将尸体留了几日再下葬，那几日，凡是接近连贺的人，都会被米团吓跑。
　　有时旁人问起米团，闻曜日也早就想好了措辞：那个人啊，早已经死去了。
　　后面问起连贺死亡那天就消失的米团，大家都说，他其实早去世了，只是连贺藏着，不让人知道，自欺欺人着呢。
　　毫无疑问，到了最后，闻曜日对连贺，还是存着怨。
　　米团卷缩着连贺冰冰凉凉的身体上，夜里有点冷，但是没有人再用手臂紧紧的将他搂进怀里。
　　生离死别，他没少看，可总是，难以接受。
　　来自猫的潜规则完
　　恍恍惚惚间，米团突然就想起连贺死前的晚上。
　　那个时候他精神很好，像是回光返照，像个孩子一样将脑袋枕在米团的膝头，像曾经无数次，米团枕在他的膝头上一样。

第24章卷2
　　米团温柔的顺着他的发丝，乌发已经完全褪色，苍白难看，还掉了许多，白皙的手指尖缓缓的滑过连贺的脸颊，顺着他脸上的皱纹，像是再细细的临摹着。
　　“团团......”
　　老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干枯丑陋的手指用尽全力的抓紧了米团的衣袖，他在不安。
　　“我在呢。”
　　米团用空出来的手握住了他的手，面色如常的低下头想要亲亲连贺的嘴唇。
　　却被老人用手掌阻止了，他侧过头，像是闹起了别扭，“太丑了，别亲。”
　　米团笑了笑，“老了也是帅老头，哪里丑了。”说罢，便硬是亲了好几口，他再了解不过这个人，若是他真的不亲，反倒会郁闷许久。
　　果然，连贺就不闹别扭了，眼里闪着笑，在闭上眼睛前，他轻声和米团道：“团团，我依旧在等你。”
　　一一我在等你啊。
　　我一直在等你啊。
　　连贺被灵车运走的的时候，众人的心里满是悲凉，就在这时，那只缅因猫就跟疯了似的追着灵车，啼啼啼的惨叫着，然后晕倒在地，被闻曜日捡回了家。
　　可米团不吃不喝，直到身上的毛都掉光，变得丑兮兮的，然后就这样，突然有一天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特殊打卡区Q-I
　　明天是鸟哥和他老攻的番外哦，然后是软软和牛奶的番外
　　在写这章的时候，我总是频繁想起哥哥，粉丝滤镜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当年哥哥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他死后，我又入了他的坑，霸王别姬春光乍泄金枝玉叶，都是我很爱的，从此以后圈子里仅此他一个喜欢的，后来我再去看那个视频的时候，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犒番：这个女人掏出来比我大
　　闻曜日认识崔耿是因为一档综艺节目，而且印象很深刻。
　　那有第一次见面就说要强吻他的女人啊，呸！臭不要脸！谁强吻谁还不一定呢。
　　当时闻曜日把所有的摄像头都关了，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平静优雅的女人，微微抬起下巴，嚣张的一批：“谈什么？”
　　“谈恋爱啊。”女人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当然，我开玩笑的。”
　　闻曜日白净的脸颊上却飘了红云，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肯看她一眼。
　　见状，崔耿直起腰，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一条腿挤进了闻曜日的两腿之间，还坏心眼的轻轻磨蹭了一下沉睡的小鸟。
　　性/骚扰啊！
　　然后闻曜日就惊恐的发现这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磁性，简直像男人的声音一样。
　　“她”说：“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闻曜日咽了咽口水，继续作死，“如果你有某种声音像男人的病的话，我是不会歧视你的。”
　　女人挑了挑细长的眉，颊侧的黑发垂落下来，滑过闻曜日的脸，痒痒的，让他有点想抓。
　　“我是男人。”崔耿的眼里闪着暧昧的神彩，牵着他的手钻进自己的衣服里，抚摸他平坦的胸/部，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吗？”
　　也许你有病呢？！
　　闻曜日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嘴上却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垂涎小爷我的美色。”
　　崔耿却承认了，“你猜得不错。”
　　他暗了眸色，低下头咬住了闻曜日的唇瓣，竟是低低的喘息一声，颇有些难耐的舔了舔自己泛着水光的嘴角，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参加这个节目，就是专门来轻薄你的啊。”
　　闻曜日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骗子！
　　花心大菠萝！
　　什么为了我而来，呸呸呸！
　　闻曜日看着和米团谈笑风生的崔耿，心里莫名有种被绿的错觉。
　　不过想起那天晚上男人放浪低低喘息的样子，脸颊不由得一热，明明平时.....看着还挺正经的啊。似乎是感觉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崔耿回过头来，看着闻曜日，弯着眉眼，笑了笑。
　　闻曜日毫不绅士风度的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的扭过头，然后过了几秒钟，他又扭过头去，恰好和崔耿对上视线。
　　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嘲。
　　分配约会对象结束后，瞎逛了很多地方，中途看见小吃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
　　偏偏导演这老头子抠门死了，给他赚那么多收视率，就给个五块钱买水喝，还美名其曰体验生活自己赚钱。
　　崔耿看了眼身后的摄像师，突然贴近闻曜日，捂着麦道：“等会我喊跑，你就跟着我跑，我带你去吃东西。”
　　闻曜日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不知道这个人哪来的钱，不是出门前连手机都扣下了吗？
　　走着走着，崔耿看着路边的小桃树没动，摄影师也就跟着停下来拍拍这小树，这可是得了国民女神的青眼的树，也不知道有哪里特别的。
　　就在这时，崔耿握住了闻曜日的手，低低的说了声跑，然后两个人就跟疯了一样，啪嗒啪嗒的跑掉了，留下摄影师在原地风中凌乱。
　　摄影师：那什么，都不要镜头的吗？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崔耿是这样说的，所以闻曜日才跟着她瞎跑，偶像包袱碎了一地。
　　可一转眼，闻曜日就被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穿着长裙还健步如飞的崔耿带进了男厕所。

第25章卷2
　　闻曜日：“.....”你特么逗我？我又不是米团家那只狗秘书，跑男厕所有啥好吃的，还是说要玩什么厕所单间0）迷情事。
　　还没等他说出口，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了，似乎是怕被发现，崔耿一把将他拽进了单间。
　　闻曜日被这样一推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然后崔耿就叉幵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哦豁，厕所play经典姿势一一观音坐莲。
　　闻曜日了然，虽然他只是一只没有对象的纯情鸽子，但是该懂的，都已经通过唐软软和米团传过他的小说和漫画了解得差不多了。
　　他有些羞耻，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那么饥渴，在厕所就要求着自己上了他。
　　“他们应该走了。”崔耿低沉着嗓子道，尾声像小勾子一样，勾得人心悠悠荡荡。
　　狭窄的空间里，两个年轻的男人，又对彼此有好感，哪怕是衣料之间的细微摩擦声，也能带起一阵不安分
　　钥番：这个女人掏出来比我大的心跳。
　　“嗯嗯。”闻曜日脑子有点不清楚，胡乱应着：“现在要出去吗？”
　　当着闻曜日的面，崔耿微微抬起头，右手将领口扯开，左手手指尖伸进衣服里，他似乎有点难受，嘴里发出轻轻的闷哼声。
　　闻曜日盯着那一片暴露在他眼前的雪白皮肤，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然后，崔耿一边从胸里掏出一把红票子，一边媚眼如丝的扫了眼闻曜日，调侃道：“小鸟儿变成了大鸟儿，怎么？想啄人了？”
　　说实在的，崔耿自己也不好受，躲着长裙下的狰狞紧崩的厉害。
　　闻曜日想着早晚有这一遭，便故意抬了抬腰，若无其事道：“你不也一样。”
　　崔耿愣了一下，笑了笑，彻底不要了节操，凑到他的耳畔，嗓音低哑的喘了一声，眼中泛起一阵水光,
　　“再蹭下去，就要流出来了。”
　　然后就低下头，咬住了闻曜日的唇瓣，上上下下的磨蹭了许久，这才让两个人都舒服了。
　　末了，下巴搁在闻曜日的肩膀上，低低的撒娇：“我裙子都脏了。”
　　陷入贤者时间的闻曜日：“以后给你买新的。”
　　想着以后崔耿就是他们闻家的媳妇了，闻曜日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都卡交给崔耿保管。
　　“那谢谢了。”崔耿笑了笑，将弄脏的裙子周围扯开，然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乍一看就不像在厕所里做了什么事情了。
　　然后崔耿就将钱塞闻曜日手里，“走吧，亲爱的，去吃东西。”
　　闻曜日脸有点红，想着这是从崔耿的胸口里掏出来的，还留在他身上的体温，突然就不想吃东西了。于是在他们走到小吃店附近的时候，闻曜日就说钱丢了。
　　崔耿挑了挑眉，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似乎是看穿他的小心思。
　　他们的感情进展飞快，以至于一录完节目就偷偷的住在一起了。
　　崔耿不是蠢货，没过多久就发现了闻曜日的不对劲，主要是他搞卫生的时候地上总是出现鸟毛。
　　晚上闻曜日被他压在床上，哑着嗓子问他：“你到底是什么？”
　　闻曜日哪里敢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崔耿眸色一暗，不再做足前戏，打开他的大腿就直接进去了，或许是有点疼，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
　　边哼一边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钥番：这个女人掏出来比我大
　　闻曜日真想给这个戏精两个大嘴巴子，让他感受一下来自爸爸的爱，不是说你穿着裙子就是个姑娘了，你掀开裙子明明比我都大，每次被他嘤嘤嘤压在床上干的时候，心里就跟被姑娘上了一样。
　　闻曜日委屈，所以他不说。
　　崔耿哭得更过分了，一个劲的弄他，他顿时就哭得比崔耿还厉害了。
　　闻曜日便沉着嗓子道：“等我找到媳妇儿后再告诉你。”
　　崔耿擦了擦眼泪，笑了，“好啊。”
　　于是第二天的wb
　　崔耿说：我要退圈嫁人了。
　　闻曜日说：我要回家娶媳妇了。
　　说罢就双双退圈扯证去了。
　　圆房第二天早上，闻曜日抽着事后烟，怀里搂着嘤嘤嘤的“小娇妻”，一脸惆怅的说：“其实我不是人。”
　　“小娇妻”抬起头舔了舔他的耳垂，低低笑出声：“那里，确实是不太像人类，哪里还有长毛的，倒真像是只小鸟。”
　　“我就是鸟人。”闻曜日一脸严肃的强调：“是大鸟。”
　　其实没有，灰鸽小小一只，比普通白鸽还要娇小一点。
　　“有翅膀？”崔耿好奇的在闻曜日的背上摸来摸去，没摸到，一片光滑。
　　“你想看啊.....”闻曜日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你不许笑。”
　　“嗯，我保证。”崔耿一脸娇羞，“我会很喜欢的。”
　　然后闻曜日就变成了一只半个手掌大的小鸽子，正咕咕咕的往崔耿跳，就被对方抓住了。
　　崔耿微微一笑：“煲汤喝一点很补。”
　　闻曜日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放入锅里煮成了鸽子汤，从此再也听不见咕咕咕的声音了。
　　圆房第二天早上，闻曜日猛得惊醒，抬起头看着卸妆后下巴弧度凌厉的崔耿，他被对方搂得太紧，以至于做了噩梦。
　　崔耿睫毛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娇夫，笑了笑，“怎么？大清早的又想要了。”

第26章卷2
　　闻曜日赶紧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梦到我被你连骨头煲汤一起吃肚子里了。
　　崔耿又笑了笑，坐起来点了根烟，然后抱怨似的道：“都怪你昨晚一直缠着我，我现在小肚子都疼了。”
　　闻曜日看着他一副事后烟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暗暗的骂了声卄，所以，还是晚一点告诉他自己不是人
　　钥番：这个女人掏出来比我大吧。
　　作者有话说
　　求审核绕我狗命！我没开车我没开车，他们只是在培养感情OTZ
　　—个叫催更，一个叫咕咕咕，哈哈哈哈感觉到cp味没有。
　　真好真甜，说出这话的我简直臭不要脸，他们的结局和米团耙耙的是差不多的，就不写出来了（6V）☆嘻嘻
　　病娇嘤嘤怪的攻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一边哭一边卄受，然后一边嘤嘤嘤一边解刨丧尸。
　　喜欢的话，围观我的接档文《［重生］老攻是个病娇嘤嘤怪》
　　钥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犊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唐软软番外］
　　1.
　　一觉醒来，唐软软发现她怀孕了，肚子鼓鼓的，预计这两天就要下鱼卵了。
　　她有点懵，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单身?洁身自好的好姑娘/小伙！没跟人滚过床单！
　　但是她怀孕了。
　　简直晴天霹雳。
　　还好万能的度娘解决了她的疑问一一身为雌雄同体的海洋生物，她！体内授精成功了！
　　换句话说，孩子的耙耙也是她。
　　她只不过是昨天晚上用男体手动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然后没去洗澡，结果早上起来后莫名就变成了女体，还怀孕了。
　　唔，她还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她们的种族很奇怪的，等她生下鱼卵后，在下一次繁殖期到来前，她都是男人，要肩负起养孩子的责任。
　　现在脑补一下一一
　　一个身体负责生，一个身体负责养，孩子还老是问妈妈去哪里了。
　　耙耙却只能说：“傻鱼泡，我就是你的麻麻呀。”
　　孩子永远不信，然后倔强的出去找麻麻，将自己送上了人类的饭桌。
　　唐软软回过神来，缓缓的，打了个寒颤。
　　2.
　　朋友们再次见到唐硬硬时，他身后跟了一长串小鱼仔，细细数来，竟然有七个，刚好可以凑个葫芦娃兄弟，召唤神龙。
　　“你家族新生的孩子？”闻曜日好奇的问：“听说你们水族一向人多我还不信，我们长翅膀的幼崽出生率低，还容易在学飞的时候摔死。”
　　米团言简意赅道：“堪比母猪下崽。”
　　唐硬硬有些心累，“什么啊，这些都是我生的，闹腾死了。”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小鱼仔对在叔叔们一哄而上，一个小萝卜头抱住一条大腿，捧着个水灵灵的脸蛋问他们：“叔叔，你知道我妈妈去哪里了吗？”
　　钥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闻曜日吓了一跳，虽然许久没有接戏，但他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小鱼仔找妈妈》片场，招受不住的将孩子扯下，手指着唐硬硬道：“那就是你妈妈啊。”
　　小鱼仔们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漂亮叔叔你别欺负我们小，我们可是什么都懂的，虽然爸爸长得很漂亮，但是爸爸他上面少两个，下面多一个，不像妈妈。”
　　“.....”旁边围观的米团赶紧拉着连贺离他们远一点，猫瞳看向唐硬硬，满眼嫌弃，虽说性教育要赶早，可这一脸自然的满口哼哼是个什么意思。
　　唐硬硬一脸无辜：“我可没教过这些。”
　　不同于唐硬硬的完全放养，闻曜日有些担心，“要不然呢赶紧找个对象吧，进入繁殖期后，你不就可以变成妈妈了，不然他们真离家出走找妈妈被做成鱼仔汤，你得哭死。”
　　七个新生幼崽呢，出生就是灵气满满的人类形态，多珍贵啊。
　　唐硬硬有些心动：“可，上哪才能快速找个对象？”
　　对象还得培养感情，多麻烦啊，啥都没有一/夜/情来得快。
　　于是闻曜日说：“gay吧啊。”
　　“.....”瞬间秒懂他的意思，唐硬硬弯了弯眉，笑：“你很懂嘛。”
　　“咳，仅仅是理论知识。”闻曜日强调。
　　“哦?”
　　3.
　　考虑到是去猎艳，唐硬硬穿得还挺骚包的，他长得好，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1号有。号，拐着弯来问他今晩有没有人陪。
　　唐硬硬毕竟还是个看起来骚气内心纯情的好少年，一点也看不上这种妖/艳/贱/货，坐了好一会，才看见一个看起来乖乖的小少年。
　　唇红齿白，腰肢纤细，眼神迷茫，一看就是第一次来。
　　他心神一动，就上去撩了，没一会，小少年就脸颊泛红的软倒在他怀里。
　　唐硬硬便心满意足的带着少年开房去了。
　　早上他看着浑身都是小草莓的少年，将自己都电话留了下来，就愉快的走了。
　　嗯，不得不说，这滋味，确实不错，有时间还约。
　　另外，他大概是他们三个人当中，唯一的攻了。
　　唐硬硬有点小得瑟。
　　妈妈回来了，原本计划着离家出走的小鱼仔们将收拾好的包裹放好，背上了他们的小书包，高高兴兴的上
　　钥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幼儿园了。
　　4.
　　这大概是唐硬硬鱼生中最尴尬的时刻。

第27章卷2
　　他来幼儿园接家里的鱼仔们回家，却发现鱼仔们都趴在一个人类身上闻来闻去。
　　其中一个还说：“园长，你身上怎么都是我爸爸的味道？”
　　园长就问：“你爸爸是谁？”
　　鱼仔们很直白的说道：“就是那个和你交/配的人啊！”
　　唐硬硬站着窗户外，听得一清二楚，几乎想转身就走，可看着脸颊通红的少年，心里一软，还升起了些恶趣味。
　　他走进去，将鱼仔们一个个抱下来，然后看着愣住的少年，笑着问：“园长，我单身，今晚约吗？”少年看了看那些水灵灵的小鱼仔，有些失落：“.....你都有孩子了。”
　　“我收养的。”唐硬硬面不改色道：“我那天跟你可是第一次，你说这孩子怎么来的。”
　　“那，好。”
　　［牛奶番外］
　　1.
　　牛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两脚没毛怪，吓得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果然，二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米团又挺无奈，呼哧呼哧的给牛奶套上连贺做的小裙子，他身为前辈，还是在对方醒过来后，提醒了一下，“你现在跑进人类社会，是会被抓起来切片的。”
　　牛奶再信他就不是大美猫了，顶着猫耳朵猫尾巴就偷偷的出去了，回头率个顶个的高，他有点高兴，黑色的猫尾巴翘得老高了。
　　“咦，好高好漂亮的猫耳小姐姐，是在玩Cosplay吗？说起来附近好像是有个展子。”
　　“不知道，但是好想摸一下她的耳朵啊！”
　　牛奶听见两个人类女孩子低声讨论他，小姐姐？扣死普雷是什么东东？展子又是什么？
　　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进入这个世界的牛奶对什么都很好奇，他走过去问：“我让你摸一下耳朵，你能告诉
　　我，展子在哪吗？”
　　“天，男的！女装大佬！还有迷糊路痴属性！我死了！”
　　女孩们压抑住想要发出尖叫的欲望，“我们带你去，但是，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钥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牛奶点了点头：“可以。”
　　女孩们兴奋的和他拍了好几张照，然后在牛奶很平静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天！好软，像真的一样。”
　　牛奶笑了笑，没说话，他还没傻到直接说这是真耳朵的地步。
　　2.
　　漫展里人很多，各种奇奇怪怪的装扮，但牛奶一进去，还是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无其他原因，一个素颜还是好看的夺目的猫耳娘/女装大佬。
　　也是这个时候，牛奶才突然想起来，他身上并没有人类的通用货币。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离开，旁边的女孩似乎要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偷笑着给他付了钱，轻轻的把他推到人群中。
　　“来都来了，哪里有现在回去的道理。”
　　牛奶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对他抱有善意的人类姑娘，但猫的本性让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作答。
　　颜狗的胆子向来都很大，没过一会儿，牛奶的身边便围了一大堆人。
　　“是真的小姐姐还是小哥哥啊？”
　　“男的。”牛奶有些疑惑，他穿的不是男装吗？明明做猫的时候，铲屎官就经常给他穿这种“蛋吹风”的衣服。
　　“哇，又一个女装大佬，哥哥声音好好听啊！话说哥哥的圈名是什么？”
　　人类世界认识都要交换名字的，这个牛奶还是知道的。
　　“我叫牛奶。”
　　“好受的圈名，嘻嘻，爱了爱了，以后就叫你奶哥好了。”
　　牛奶：&quot;......”
　　人类好热情，他有些招架不住。
　　所幸，米团很快就跑来找他了，牛奶脖子上的猫铃铛装了定好器。
　　“你怎么跑这来了？”米团有些好奇。
　　牛奶默默的回答家中二胎：“来见见世面，还有你骗我，我根本没被人抓起来切片。”
　　米团撇了撇嘴，嘟嚎着，“你要是说出你是什么东东，不被切片才怪躅I。”
　　“这个哥哥好眼熟啊，有点像哥哥他对象......”
　　钥番：自己和自己生了鱼宝宝
　　“什么像，明明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背着哥哥偷男人。”
　　“.....”米团故意大声道：“傻弟弟，该回家了，咱妈得急了。”
　　牛奶：&quot;回家记得吃药。”二胎真就药不能停。
　　3.
　　出门了一趟，牛奶突然就沉迷进了二次元，天天抱着电脑刷番，时不时发出啼的惊呼声。
　　米团好奇瞅过几眼，就可以屏幕里各种类型的兽耳娘。
　　“.....”罢，兄弟你喜欢就好。
　　可后来米团就发现自己想岔了，牛奶缠着连贺做了好几件裙子，还是带图纸指定做的，尺寸还是他的。
　　米团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在他的大兄弟穿着小裙子化着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挺好，少了个兄弟，多了个姐妹。
　　牛奶难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他说：“我的粉丝说我这样穿最好看。”
　　所以这就是你头也不回的走向女装大佬之路的理由吗？！
　　可以，很充分，我支持。
　　米团向他比一个大拇指，“你就放心去展子叭，铲屎官这我会说服哒！”
　　“那我走啦瞄?”
　　“姐妹走好啼?”
　　作者有话说
　　［。。打卡区。。］
　　斃髡全订的获奖名单@巫师？@瓦斯料的小迷弟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查的时候发现只有三十多个全订.....
　　下个世界了解一下：病娇暴君的心尖宠
　　攻荒淫残暴还病娇，参考了历史很多的皇帝，嘻嘻，你们看见他做的那些事情，是历史真的出现类似的。

第28章卷2
　　比心，下个世界见
　　江山为囚1
　　“世人都言，幼年皇帝最为残暴，可奴婢看得再清楚不过......”
　　“若是不舍得，您闭上眼，别看......”
　　可少年还是固执的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被绑在台上的女人，那是他的奶娘。
　　他的周围跪了一地的人。
　　他的手里还握着泛着冷光的刀柄。
　　身后的男人捏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挥，刀刃砍下女人的头颅，温热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风一吹，就变了。
　　他毫无知觉的任男人摆弄，纤细的四肢绵软无力的垂了下来，像是痴了傻了。
　　男人搂着他的发顶，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他温声道：“陛下不必难过，那只是个奴婢，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呜咽着，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声一声的呢喃着，“为什么？”
　　男人淡淡道：“您是皇帝。”
　　“陛下，您不该有心。”
　　皇帝......
　　高洋从梦中惊醒，靠在床柱上急促得喘着气，淡黄色的绸衣领口从肩头滑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皇帝又如何，还不是要受制于人。
　　他半阖着眼，抿紧薄唇，缓缓的掩去眼中的冷光，将绸衣穿好，才伸手摇了摇挂铃。
　　只隔了几息，就有太监来扣门，“奴在。”
　　“几时了？”
　　太监道：“刚打了五更。”
　　“进来伺候朕着衣。”
　　“嘛。”
　　这太监是皇帝幼时的老师，如今的大司马送来的，在皇帝面前也算是有几分薄面。
　　可他第一次进来时却连抬起头看这个男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皇帝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那股凉意好似渗透入了肌肤，顺着血液在体内肆虐着，冻得浑身冰冷。
　　江山为囚1
　　皇帝简直不像个活人，这是太监的第一感觉。
　　仿佛下一息就要被杀死了，这是太监的另一感觉。
　　可皇帝只是垂下眼，神色淡淡的，眼眸凌厉如寒潭，之后就同意了。
　　“陛下抬下手。”
　　太监给他穿上明黄的天子服饰，像是不经意间的询问道：“陛下似乎休息得不太好，夜里起了好几次身，可要宣太医看看。”
　　高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将他所有的小心思都看穿后，才淡淡的应了声：“不过做了个令人生厌的梦。”
　　—个自作多情对他好的女人，一个满怀恶意洋洋得意的蠢货，还有一个.....软弱无能的自己。
　　等戴珠帘的时候，太监才小心翼翼的问：“陛下做的是什么样的梦？”
　　皇帝掀起眼皮，勾着薄唇冷笑：“替你主子问的？”
　　“陛下冤枉奴啊。”太监的额头顿时冒出汗来，连忙跪下磕头，哀道：“奴是陛下的狗，要杀要剧还不是看陛下的意思，哪里还敢有别的主子？”
　　他正等着皇帝责罚，就听见耳边的话突然换了一个意思，“告诉你也无妨，朕恰好也想问问你。”
　　“......陛下请说。”
　　“软弱的猫想要下树，树下却留着只想要将他吞入腹中的大虫，猫的身后，还藏着一只饿了许久的毒蛇，你说，猫当如何选？”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似乎真的很好奇。
　　太监咬了咬牙，低声道：“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应当学会忍。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十年已过。”皇帝淡淡的笑了笑，眼里却是极冷的，“该还了不是？”
　　太监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磕头。
　　皇帝像是厌烦了，挥了挥手，让他滚出去。
　　步入金銮殿的时候，两侧跪了一地袍色各异的臣子。
　　后面高洋坐上龙椅，也没说上一句平身，反而看着左侧最上的男人若有所思。
　　可朝还是要上，隔一会就换个大臣跪着爬到大殿中央，细细说着最近的事务。也亏得高洋上位时的大血洗，填充进来的大多是各族的年轻子弟，要不然从前的老骨头这样几个时辰跪过去，非得病了不可。
　　可今日之后，高洋就下了新旨，今日之后，朝臣皆在朝上行跪拜礼。
　　刚刚下了朝，大司马就进入内宫，他一个外男，却视宫中指令于浮云，大摇大摆的坐在皇帝的身边，同他一起看荷花。
　　高洋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只面无表情道：“大司马所来何事？”
　　“臣来为陛下解忧。”男人敷衍的冲皇帝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圆滚滚的球递给皇帝，笑道：“陛下打开看看？”
　　高洋垂下眼睫，掩住眼里的冷光，细腻的指腹摩拏着球体，艳丽拢杂的花纹看得人头疼，“这是外域的东西吧？”
　　“陛下好眼力。”明明已经察觉到皇帝的试探，却还是面不改色道：“臣想着陛下最近心情烦闷，不然也不会做那样的噩梦，特意派人收集了外域有意思的小玩意。”
　　“.....”高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将球体拢进袖口，便下了逐客令：“夜已深了，爱卿还是早些离去的好。”
　　大司马却低低笑出声，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讳的正视皇帝的龙颜。
　　许是下朝了，他没穿明黄的衣物，着月白色银制云纹长袍，腰束白玉带，神色淡淡的，却掩饰不住眼角眉梢勾勒出的艳丽，看向人的眼眸却凌厉若寒潭，这是全天下最矜贵的男人。
　　大司马心里有些意动，忍不住道：“要是陛下不是陛下就好了。”

第29章卷2
　　当年是他间接将高洋推上了皇位，如今，想要让他再丢了皇位，却是有些难了，当年温和柔软的小皇子已经变成了如今这样冷漠残酷的皇帝，在朝堂上竟是隐隐约约压制过他了。
　　这句话几乎可以让他判罪，可高洋目光不怒不避，只轻轻的扬了下唇，道：“大司马年近不惑，可想过娶妻？朕可以帮你物色一番。”
　　男人敛了笑，眼里似乎含了点怒意，站起身甩了下袖子，“陛下还是先顾好自己，臣身体突然不适，先退了。”
　　高洋微微一笑：“爱卿慢走。”
　　回了寝宫，高洋才将袖口的球拿出来，他原本想丢掉，可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上面一个小小的开关。
　　—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出现在他面前，似乎感觉盖子被打幵了，小东西抱着瓜子仁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看他，吓得一动也不动，小鼻子两边的胡须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奶黄色的老鼠？
　　皇帝难得起了好奇心，用两根白玉似的手指捏住它的后颈拎到自己面前，圆滚滚的身子和肚子，短短的白尾巴，圆溜溜的黑眼瞳，两颊鼓鼓的腮帮子，长相娇憨软萌，并不像老鼠，那样惹人厌恶。
　　高洋心头微微一动，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要将它掐死，反正.....他也不差这一只小畜牲，反正.....他不会留下那个男人给他的东西的命。
　　可看着小家伙痛苦的挣扎着，两只短短的脚丫子在空中摇晃的时候，他许久没有波澜的心竟掀起了滔天巨浪，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
　　不能留。
　　江山为囚1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一股莫名的喜爱与杀意缠绕在他的脑海中。
　　高洋焦躁的舔了舔唇角。
　　他很喜欢这个小东西。
　　可是他不能留。
　　尽管杀意在他眼中越沉越深，可手指却再也没有收紧。
　　“不过是一只畜牲。”他冷声道，丢了不就好了。
　　他正准备付出行动，就看见奶黄色的小东西在他手里扭了扭圆滚滚的小身子，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叫：“吱吱?”找到你了。
　　一直以来的空虚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再一次观察着这个小东西。
　　这一次，心中除了喜爱，什么别的情绪也没有。
　　反正是个小玩意，大不了好好的藏起来.....
　　吱呀吱，天知道米团一醒过来就发现对象在掐他脖子有多震惊。
　　啥子玩意，另结新欢打算将旧爱搞死，吱吱吱委屈，不想理这个狗男人。
　　米团默默的把腮帮子里的瓜子拿出来，门牙咯吱咯吱的把瓜子壳碎了一床，全程用屁/股对着男人。
　　高洋似乎一下无奈，手指指腹顺着米团脑袋上的毛一路往下摸到了尾巴，来来回回两次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出来。”
　　然后刷刷刷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单膝跪在高洋面前，默不作声等着主子发话。
　　“去抓一只老鼠回来。”高洋冷冷的看着他道。
　　?曰?
　　Ato
　　米团吓了一跳，刚刚剥好的白白嫩嫩的瓜子仁就滚到床上了，他哒哒哒的走过去，用短短的爪子将瓜子仁扒拉出来，吹了吹塞嘴里，不脏还能吃。
　　米团被自己珍惜粮食的举动感动到了，然后一边疑惑要老鼠干啥子，这里已经有一只漂漂亮亮的小金丝熊了啊！
　　等到暗卫拿着老鼠回来，他就一扭身子，看见皇帝手里拿着水果刀，手起刀落将老鼠脑袋剁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道用玉制的杯子杯底辗了上去，血液和白浆往四周喷射。
　　然后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老鼠的肚子，刀刃沾血倒映出男人冷漠的表情，他一点点的将片划烂，体能器官通通挖了出来放在一边，直到完全认不出来这是个老鼠后，才满意的收了手，眼里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他用暗卫端过的水洗干净手，慢悠悠道：“拿去丢了，务必让人看见。”
　　哪怕暗卫平日里见惯了生死，此时也有些反胃，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是，陛下。”
　　米团心里倒是没什么很深的情绪，只不过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压惊。
　　话说，这一次的男人，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斃甥全订的获奖名单@巫师？@瓦斯料的小迷弟
　　抽到的宝贝赶紧私我领红包
　　江山为囚2
　　感觉在那些所谓的后宫嫔妃找上门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要不怎么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后宫佳丽三宫六院叠起来便是日日修罗场。
　　刚多了个宝贝的皇帝心情颇好的抱着小东西去了御花园看花，中途若无其事的走到埋尸体的地方，那个小小的坑果然被人挖了。
　　他挑了挑长眉，没放在心上，坐在凉亭中，将石桌上的点心掰碎了放在米团面前，轻轻催促道：“吃吗？”
　　米团哪里吃得了这种甜甜腻腻的点心，人性化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小脑袋，抱着瓜子仁咯吱咯吱的啃了起来。
　　高洋点了点小脑袋，将它整个身子都掘趴下，顶着小家伙怒气冲冲的眼眸，愉悦的笑道：“那你吃什么？”

第30章卷2
　　米团哼哼唧唧的并不想理他，便拿肉嘟嘟的屁/股对着他，以示自己的不满。
　　高洋眼里的笑意顿时更深了，捏着它的小脖子，打算拎到空中吓唬一番。
　　却在此时，一阵嘻笑声从花丛那边传了过来，一眼看过去，似乎还能从交错的枝叶中看见女人们婀娜多姿的身影，花枝招展的，看着人心痒。
　　可皇帝就跟聋了似的，目光甚至放在手里小小的身子上，让人好奇，难道这个小东西能比后宫中的美人们更值得看吗？
　　高洋是真这样觉得，什么红颜，什么美人，几百年后不过是一具被蛆虫占满全身的白骨，想想都令人作呕。
　　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后院里也那些人，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她们。
　　若不是刚登基那会，那个男人以稳定朝廷的理由塞人，也不至于让这些姑娘都守了活寡，这些年皇帝看她们安分待在院子里，也懒得管她们了。
　　可今日也不知道被那个人给蛊惑了，说皇帝今天心情好，不然她们还真不管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吸引皇帝的注意。
　　眼见着那群女人故意往凉亭这边来了，米团有些不高兴的翘了翘胡须，哒哒哒的跑过去抱住皇帝的一根手指，“吱吱吱。”有人来了，我们换个地方叭。
　　他只想和男人单独约会，多十几个电灯泡是几个意思。
　　高洋听不懂，而且也不觉得，他身为皇帝，要因为几个妃子，麻烦自己换个地方坐。
　　“呀，是陛下。”
　　一大团五颜六色中，也不知道是谁虚假的喊出了这句话，随后一群女人咋咋呼呼的上来请安。
　　“臣妾见过陛下。”嫔妃们福下身，含情脉脉的看着皇帝，虽听传闻说，这皇帝冷漠不近人情，可这风姿容貌，如何能不让这些寂寞许久的妃子心动。
　　而心动的，还不只是妃子，还有一个容貌秀气的女官，似乎是跟着那个嫔妃来的，此时站着一边，盯着皇帝发呆。
　　似乎是有所察觉，米团看向了那个女人，然后怎么看怎么不喜欢，行为举止都不像个古代人，哪里有小女官敢直视龙颜的呢。
　　有个姿容出众的妃子站在皇帝身后，声音娇软，“陛下可是在赏花，需要臣妾陪同吗？”
　　皇帝没什么反应，顺着小东西的目光看向那还在看着他的女官，不悦的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将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这女官谁身边的，如此没规矩。”
　　站着高洋身边的嫔妃脸微白，跪拜道：“是臣妾身边的人。”
　　“挖了她的眼睛丢出宫里。”高洋冷冷的看着跪着的女人，毫不怜香惜玉，“因你管教不当，降两级，滚吧。”
　　女官脸一白，眼见两个侍卫走上来了，连忙轻盈盟落在地上，咬着粉唇似乎在思索，直到瞥见皇帝怀里之物，这才扬着眉道：“陛下可知这是何物？”
　　这话倒是真引起高洋的兴趣了，他揉了揉好奇往外爬的小家伙的脑袋，留了几抹余光放在女官身上，他面无表情道：“继续。”
　　“此宠名曰金丝，是外域商人行走时流入北齐，因身形娇小容貌可爱，颇受贵族世家的夫人小姐喜爱，怕阳喜阴，喜爱吃果干蔬干生小麦，一些未盐抹的鱼干虾仁干也是吃的。”女官一口气说完，已经微微喘气了，微微鼓起的胸脯剩下起伏着。
　　高洋看都不看女官，吩咐身边的侍卫去御书房安排金丝日后的伙食，这才对还跪着的女官冷冷道：“继续。”
　　米团将一个大瓜子整个塞嘴里藏起来，双颊鼓鼓的看着女官，觉得她就是个工具人。
　　可工具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继续道：“金丝喜洁，天热时一天要洗几次澡，不过不能用水洗，而是浴沙，宫里没有这玩意，不过奴婢可以尝试着做出来。”
　　皇帝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姓苟，名黛黛。”
　　“今日之后，你就搬进小宠的院子里照顾它。”
　　女官面上一喜，瞧皇帝对小宠的态度，便知她日后见皇帝的概率并不小，若是真能.....
　　江山为囚2
　　那个将女官带过来的妃子，都快把牙口咬碎了。
　　而一直被皇帝忽视的妃子终于恼了，抓住高洋的手臂晃了晃，他怀里的小东西一时不察，竟是从他的手里掉了出去，一脸懵逼的坐在了地上，看着女人的脚往它这边踏了过来。
　　米团吓得吱吱叫，连忙跑到高洋的脚后，躲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些比他大出很多的人。
　　高洋脸色冰冷，竟是在女人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一脚踢在了她的腹部，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一下就落进了凉亭外的荷花池，在水中扑腾，“陛下救我，陛下......咳咳。”
　　终是没了声，沉到了河里。
　　全程高洋脸色没一点变化，弯腰将小东西搂进怀里，脸色才堪堪转晴。
　　他轻声道：“爱妃同你们赏花时，脚滑落入池，竟无一人愿意救她，爱妃香消玉损，实在很令朕心痛，如今朕问你们，你们可知错？”
　　这话说的明白，这女人死得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你们害的。

第31章卷2
　　“知知错。”
　　皇帝垂下眼睫，左手手指转着右手中指上的玉扳指，面无表情道：“那便品级皆降一级，禁足半月。”
　　“曰曰?
　　XEaEo
　　各位妃子都吓得魂不守舍，跑回自己的院子里躲着，可半月一过，也不知道哪个给做的思想工作，又一个个的跑出来了。
　　而被苟黛黛和别的宫女照顾的米团看到的更多。
　　因为怀疑苟黛黛不是原著人的缘故，米团时不时就跑到她的屋子里看她。
　　然后不负众望的，这个女人每次受气，或许是怕隔墙有耳，只在屋子里用英文骂人。
　　米团听得一脸懵逼，看来还是个文化人。
　　因为是唯一一个得到皇帝“青眼”的人，这些日子没少被明里暗里的欺负。
　　苟黛黛虽然叫着狗带，却不是个善茬，买通妃子身边的宫女怂恿妃子在皇帝面前露脸，却总是莫名惹怒皇帝。
　　这个时候她就会恰好出现，轻描淡写的化解尴尬，高下立判，时间一长，皇帝对她的态度便温和了许多。
　　得到了一点，想要的就多了，苟黛黛看不惯一只小畜牲却偏偏能得到皇帝的宠爱，若是这宠爱能落到自己身上......
　　想着她有些面红耳赤，长长的手指甲死死地掐进米团腹部柔软的肉里，米团疼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努力的挣脱出来狠狠地咬了她的虎口一下。
　　苟黛黛轻轻的呼出声，将米团摔在地上，却冷哼一声，不再管，若非皇帝这段时间事务繁重，根本没时间
　　江山为囚2
　　来这院子，她也不敢这么嚣张。
　　米团委屈巴巴的钻进木屑里，眼泪差点就掉下了，可别人这样对他，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日苟黛黛背着众人闻声对米团说：“小主子，奴婢带你去外面玩。”可眼神，分明是看将死之物的。
　　果然，米团早已经猜到这个女人想把他当踏脚石踩，也不知道哪个妃子那么倒霉，手里被迫要沾他的命。
　　所幸他早已防备。
　　于是一到了小道，他就被装起来塞进了一个宫女的手里，之后宫女便跟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妃子出了门。
　　宫女站在前头开路，若无其事的将盒子打开，米团就掉到了地上，不出意外会被后面的人踩死，最后不管是谁踩中了，领头那个妃子都会凉掉。
　　米团就地一滚，赶在大脚丫子踩过来前，滚到了灌木丛里。
　　不过几息时间，另一边就传来女人娇弱的声音，“陛下，小主子不见了，它调皮，好像是往这边走了。”
　　米团差点没恶心吐了。
　　皇帝许久没见小宠，心里焦躁得紧，抬脚就往那边走去，恰好和妃子为首的宫女团碰上。
　　苟黛黛适时倒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肉饼，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脚步不稳的跑过去跪在地上，抬起头一脸痛苦悲伤的看着皇帝，“陛下小主子它死了。”
　　米团在灌木丛里继续窝着，没动，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金丝熊，现在估计已经凉凉了，这是他第一次转世到古代，还没享受两天好日子，宫斗就牵扯到他了。
　　高洋走到苟黛黛身边，看也没看地上的肉饼，只居高临下的看着苟黛黛，冷声道：“你说谁死了？”
　　作者有话说
　　［。。打卡区。
　　这个世界戏份攻会多一点，我想写古代的皇帝是怎么样的，有很多科普叭，你们想象中那种苏苏的剧情应该不会出现，但是爽歪歪，做皇帝真的爽，唉，我也想做皇帝。
　　江山为囚3
　　“小小主子啊。”苟黛黛心里有点慌，但很快冷静下来。
　　周围的人已经跟她跪了一地，皇帝恍若未闻，站着灌木丛里道：“团团出来。”
　　米团没动，他有点闹小脾气，要知道这次他可是差点狗带。
　　皇帝神色柔和，放轻语气道：“出来，以后不会让别人带你了。”
　　这场景放在别人眼中，就是皇帝得了瘡症，苟黛黛正要得意起来，一个小团子就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
　　米团蹭了蹭皇帝的脚背，然后走到苟黛黛身边，吱吱两声，然后眼一闭大腿一瞪身一倒，死掉了。
　　苟黛黛脸一白，几乎以为这小畜牲成精了，和他的金大腿撒娇告状呢。
　　“把她关起来。”高洋将装死的奶黄色的小团子塞进腰带里挂着，冷冷的扫过冒冷汗的苟黛黛：“你想要朕的宝贝死，朕想要你生不如死，你可服？”
　　“奴婢不服。”苟黛黛咬唇跪着高洋身边，仰起清丽的小脸看着他：“奴婢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何要冤枉奴婢？”
　　高洋点了点骄傲的抬起小脑袋的米团，“他说的。”
　　这简直胡言乱语，苟黛黛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高洋便道：“就是冤枉你又如何，朕是天子，想要你的命，还要理由吗？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还真当朕看不出。”
　　见这招不成，苟黛黛梨花带雨的道：“陛下，奴婢不过是为了陛下。”
　　皇帝却厌恶的皱了皱眉，“朕最讨厌满嘴胡言乱语的蠢货。”他转身问那个妃子，“女红学得如何？”
　　妃子连忙道：“还算精通，陛下的意思是？”
　　“把她的嘴缝起来，听着聒噪。”皇帝冷冷的让两个侍卫压住苟黛黛，又让人为妃子取来了针和线。

第32章卷2
　　接过针线的妃子手微颤，但更多的是快意，她也不是蠢货，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小贱/蹄/子给算计了。
　　于是干脆的上前，慢吞吞的穿过她唇融，然后轻轻一拉，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这宫里头，能长久活下来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等缝完了嘴，那小贱/人已经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妃子才笑吟吟的告退，“臣妾因妒火伤了陛下的狗，
　　实在是过分，如今回过神来，很是后悔，往陛下能罚臣妾禁足半年。”
　　“朕准了。”
　　“谢陛下。”
　　江山为囚3
　　等无关紧要的人全部离去，高洋才又问米团，“朕为你出了气，可还满意？”
　　米团想了想，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气消了，毕竟他没被真的害死。
　　可皇帝却道：“想来是不满意的，朕心里还着着火呢。”
　　然后就叫人把苟黛黛拖到暗牢里，皇帝也跟着消失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米团起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回来了，对着清醒过来的米团道：“过来，朕带你看个玩意。”
　　一具白骨放在院子中晒太阳，那白骨样式奇怪，没头没尾，徒留中间那十三根肋骨和支撑肋骨的脊椎骨，脊椎骨还和其他骨头黏合形成底板，乍一看像个四处漏风的骨屋。
　　走进些，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得米团差点晕过去，他想她已经知道苟黛黛被怎么样了。
　　皇帝摸着被打磨的很光滑的白骨，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你可将它视夏日避暑的屋子。”
　　米团不想进去住，这玩意怎么看怎么阴森，他又不是皇帝这种真变态，哪里可以心安理得的住着这种屋子，便缩在皇帝的怀里，软绵绵的吱吱吱。
　　高洋眼里含笑，无奈而宠溺道：“你呀，真是粘人得很。”
　　之后便带着米团上朝去了，最近事务是真的多，如今兵在高洋的政策下越练越强壮，正是进攻楼兰的好时机。
　　可这打仗之前，军饷粮草这边的问题，足够让兵部和户部吵个天翻地覆了。
　　因为中途基本没有人往高台上看的缘故，米团在案桌上躲在玉玺后，悄悄的看着那些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大臣。
　　他觉得好笑，一群人因跪拜礼必须跪在地上，却还要争来争去。
　　户部觉得那些大老粗就是想从国库里扣银子，明明已经给了预算，竟然还不满意，维护国家日常不需要大额开资吗？万一国库空虚，谁担责任。
　　兵部觉得这些笔杆子除了整天叽叽喳喳的，一点也不知道战场的危险，如果不是他们在卖命，哪里有这些蛀虫的好日子，如今还跑来苛刻粮草，真是不识好歹。
　　高洋听得烦，将桌子上的奏折摔在地上，冷声道：“户部在原基础经费上加两成。”
　　户部出声道：“......陛下。”
　　“朕会御驾亲征。”高洋冷冷的扫过他们，“还是说，你打算苛刻朕的军团。”
　　户部苦不堪言，连忙道：“不敢不敢，这便加上，都听陛下的。”
　　大司马脸色有些难看，他并不希望皇帝去北边征战，可周围的大臣对皇帝都过于盲目自信了，脸上都出现了轻松。
　　反是陛下亲自出马的事，必能轻易解决，这是高洋一直以来给他们的自信。
　　江山为囚3
　　偏偏此时高洋还看着大司马道：“朕不在时，宫中事务就摆脱爱卿了。”
　　大司马咬牙切齿，平时不见你叫几声爱卿，这种逼人的时候反而叫上了。
　　“臣遵旨。”
　　民间关于北齐皇帝高洋的传闻不少。
　　你要说他是个昏君，那肯定有人不服；你要说他是个明君，大家更觉得你是个有眼无珠的家伙；这皇帝啊，分明是个暴君。
　　听说现任皇帝小时候就是个怪人，因为资质过人能断天命，向来不屑与兄弟姊妹玩闹，当然，那些皇子公主也不敢和他玩，这高洋啊，就不像个活人。
　　还记得一次，高洋被皇帝带着去看新降临的皇弟，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不是我的皇弟，我的皇弟已经落入荷花池中死了。”
　　先帝大怒，果真在荷花池中发现一具男婴骸骨，查了一宿后，原来是个与外男苟且的宫女生下了孽子，照顾皇子时生了狗胆将其溺死，实乃偷梁换柱之策。
　　后来反是被高洋指出死期的人，就没活过那个时候，一时之间，宫里头的皇子公主死了一大片后宫嫔妃却是敢怒不敢言。
　　只因最有声望的国师在他出生的时候说：“此子是龙命，能预知生死和天灾。”
　　皇帝向来敬重他，一早就将遗嘱写了两份，若高洋能成功活下来，便是未来的新帝了。
　　高洋做了皇帝，所下的旨反是针对民间政策都有莫大好处，不过偶尔，他下旨全凭自己欢喜，视人命如草芥，喜欢看人被折磨死前痛苦的哀嚎和神色。
　　这下大司马听高洋说要御驾亲征，想也知道，楼兰的下场.....不是屠城就是屠城，他心里可没有什么妇女儿童留一命的仁慈。
　　这不是送把柄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胡编乱造嘛。
　　他其实并不希望高洋被传成暴君，他一开始扶持高洋上位就是因为高洋是个小妞变态，想要将这块顶级玉石细细打磨出来，是想让他做个好皇帝的啊。

第33章卷2
　　当然，若是他们能有上一腿，就更好了。
　　大司马头疼的叹了口气。
　　从北齐都城进军到楼兰的地界，快马加鞭需得半月，高洋可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行军速度，硬生生压制到一个多月，中途还总是停下来操练兵马。
　　等到了楼兰，他们兵强马壮，楼兰却因一早投放的兔子过度繁殖导致马匹草粮不足。
　　楼兰将领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一大清早就在城楼外叫阵鼓舞士气。
　　高洋为统帅，还是皇帝，未发话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几个时辰过去，还是磨磨蹭蹭的没出现。
　　副将顶着压力去催促，皇帝却从刚刚从床上醒来，披散着长发，怀里兜着个奶黄色的团子，单手托住下巴，好整以暇的问：“何事？”
　　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副将急得脑袋上都冒汗了，“陛下，敌人的号角都响了许久了。”
　　高洋不悅的蹙了下眉，淡淡道：“难怪这般吵。”
　　这是吵不吵的问题吗？士气都要没了啊！
　　副将忍不住催促道：“陛下快快起身，一鼓我军士气！”
　　皇帝却慢悠悠的问：“他们嚷嚷了几个时辰了？”
　　副将道：“快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嗓子都快哑了，高洋淡淡道：“那好，你便再等一个时辰。”
　　副将心里咯瞪了一下，迟疑道：“陛下的意思是？”
　　“不过是一群纸老虎，不足为惧。”高洋扬了下眉，并不放在心上，“何况，朕还需要一个时辰来整理仪容。”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扫眉敷面戴玉冠啊，又不是在京中准备去参加赏花宴。
　　副将心里急得要命，却也阻止不了皇帝的决定，只能闷闷不乐的退下，“是，陛下。”
　　等回去城墙上，便被同僚围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陛下怎么说？是不是马上就要来了？”
　　“哪能啊......”副将对天长啸，“陛下他说......”
　　他们好奇的问：“说什么？”
　　副将眼泪掉下来：“说要花一个时辰整理仪容呢。”
　　江山为囚4
　　众望所归之下，高洋终于来了，站在高墙上，正式誓师：“诸位久等，现在整队。”
　　要不怎么说皇帝是个稳定军心的主，光是站着哪里，对给了大军不少的底气，顿时就跪了一片，“愿陛下一统山河！千秋万代！”
　　皇帝指着下面还没停止阵前声讨的前锋，淡淡的道：“待云层完全暗沉时，便是我军前进之时。”
　　别人不知皇帝为何非要拖到那个时候，军师却暗暗蹙眉，然后道：“陛下初战阶段，可是打算利用多雨天气？”
　　高洋微微点颌，“正是，楼兰为游牧民族，最惧阴天，所住可移动的草包房甚至经不住狂风轻吹，最适合在这种天气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军师眼前一亮，连忙道：“陛下，那臣，先去前头商量了。”
　　“可。”
　　果然，没过多久，云层低得像是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一时间狂风大作，尘沙漫天，城墙外许久没有吃饱粮草的瘦马被吹得东倒西歪。
　　高洋手下的先锋将军立刻就从城里杀了出去，“吹号角！击聲鼓！砍下他们的脑袋，向陛下邀功！冲！”
　　配合着他们的进攻，号角激昂的响了起来，聲鼓被木棒击打的声音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一时间，楼兰先锋部众迷乱、震慑之际，竟有许多，还来不及反抗，就被铁骑踏之蹄下辗碎了骨头，当然更多的，是被砍下了脑袋，捆在胜者的腰间高高兴兴的带回去当军功了。
　　首战，大获全胜，一举击败敌人，活擒敌方先锋首领。
　　刚刚还去催过皇帝的副将心中已经没有不满了，小心翼翼的偷看着他的主公，眼里满是敬佩。
　　陛下才不是这种睡到自然醒的人呢！分明是早早便算计到了这一幕，能够侍奉如此不骄不躁沉着冷静的君主，甚乃他生平之幸。
　　先锋将军是个容貌俊朗的翩翩少年郎，放在京城里，妥妥是个被女性掷果盈车的主。
　　?若说只看容貌，战场上确实容易被人小瞧，可他手持血缨长枪，腰间挂着的人头就数他的人头最多，硬生生多了股肃杀之气。
　　副将小声和皇帝说：“这里头的年轻人，就数他最不要命了，有个玉面煞神的称号。”
　　此时小将军笑吟吟的单膝跪在皇帝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黑眼瞳里亮晶晶的，清澈得像从未见过血似的。
　　“参加陛下。”
　　“免礼。”高洋对年少有为的孩子都挺欣赏，有意亲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将军笑起来更好看了，“长恭，高长恭，陛下，臣是您的远族。”
　　似乎是被他的愉悅感染，皇帝微微一笑，道：“那也是巧，这样，若是下次表现依旧出众，朕可以答应你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情。”
　　高长恭眼睛一亮，显然真的有一件只有皇帝才能做到的事情，叩谢道：“多谢陛下。”
　　下一场便是正面对战，双方扎营点同时压近五丈，高洋一早便让人四处安抚在此居住的普通百姓。
　　然后若有若无的和他们抱怨楼兰时常骚扰边境抢夺粮草，招诱四方的罪人和逃亡的奴隶，暴虐残害百姓等诸多罪行，果真激起从征将士的敌忤心与斗志，以及激出百姓深藏于心的怨念。

第34章卷2
　　军师看着皇帝面不改色的下达一系列的策略，心尖微微颤抖，要不怎么就说皇家人最擅勾心斗角呢，此等玩弄人心的熟练度，实在让他自愧不如。
　　果然，还是回老家种西瓜当农民叭。
　　等双方正式压线对抗时，战场基本礼仪，两边派人在中间空地瞎比划两下以正军心。
　　得了高洋首肯的高长恭跟打了鸡血似的，骑着烈焰马冲上去，血缨长枪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冷光，“尔等宵小，敢来与吾一战？”
　　不得不说，他那张漂漂亮亮的小白脸在阳光下也挺招人的，立刻便有八尺大汉骑着马出来，用一种污亵的口吻道：“北齐是没有男人了吗？让个小娘们上战场，等战事结束后，若想留你一命，就自己躺在我的床塌上。”
　　高长恭目光微冷，却勾着嘴唇笑道：“若是你输了，岂不是个没根的阴阳人。”打不过劳资，你他娘就是个太监！
　　两人针锋相对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们身上，只有高洋淡淡的对副将说：“小声传话下去，这次作战中的行动要求和军事纪律。”
　　“陛下请说。”
　　高洋将蠢蠢欲动的小东西撼回去，面无表情道：“摆方阵，每前进六步、七步，就要停止前进，以保持队形；每击刺四、五次或六、七次，也要停止前进，以稳住阵脚。”
　　看着副将有些迷糊的目光，他解释道：“楼兰以轻骑出名，行动敏捷矫锐，而我们大军，多为重骑兵，若被对方诱拐冲散，趁机直捣黄龙，便是落了颓势。”
　　“原来如此。”副将了然，赶紧传令下去，末了才同情的看了眼兴高采烈拎着脑袋回来的高长恭，还以为真的得了陛下的青眼，原来只是个掩人耳目引人注意的。
　　高长恭策马道皇帝身边，扬起长眉，“陛下，臣赢了。”
　　讨奖励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可高洋显然是更喜欢这种藏不住心思的武将，轻声道：“收兵时，朕就许你一事。”
　　江山为囚4
　　高洋却看都不看一眼，用剑挑翻落在地上，从喉口漏出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土地。
　　夫人的脸色苍白，“陛下，可是觉得诚意不够？”
　　“并非。”高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流露出恨意的夫人，淡淡道：“只不过，朕不接降书。”
　　言罢，一剑戳穿她的肚子，顶着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道：“朕更不会，给别人留下根的机会，斩草需除根，委屈夫人了。”
　　两夫妻终是团聚，也算是好事情。
　　松了一口气的百姓们将人迎了进来，正准备说点什么来，表示自己欢迎大军入内，就听见领头那个男人说，“一个不留。”
　　“臣遵旨。”
　　什么？不是已经投降了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挖坑杀战虏，奸/淫妇女，行径残暴，宛如土匪！看见饿犬尚且同情，为何对着那么多活生生的人类，反倒变成了无心的刽子手？
　　可这些死人到最后还耿耿于怀的事情，是怎么也得不到答案了。
　　而北齐皇帝暴君传闻，也是越传越远。
　　作者有话说
　　［。。打卡区。
　　高长恭你们应该还挺熟悉的，就是兰陵王，高洋下任皇帝的表亲戚
　　那个屠城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一下，主要是养着这些俘虏浪费粮食和钱，而且万一有奸细呢？
　　江山为囚5
　　北齐皇帝三月便攻下来楼兰，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座城池，签了合约，从此便是北齐的附属国了，每年都需想主国上供。
　　高洋率领的铁骑才刚刚回了京城，一朵娟花便从空中似乎落到了他怀里，他却不曾抬眼，拔剑将小花儿撕成碎片，飘飘然落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蠢蠢欲动的姑娘们都没了声，这皇帝俊是俊，可这，也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似乎是听说了城门口的事情，大司马在家里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早上来上朝的时候也是满脸笑意。
　　皇帝想起自己那个远族的年轻人，特意在朝堂上召见了他。
　　“你想要朕答应你什么事？”
　　众人纷纷侧目，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了陛下的赏识，待看见丰神俊朗的小将军时，也不禁叹一声后生可畏。
　　小将军笑嘻嘻的说：“臣不求财不求权，就想要个贤淑的美人做妻子，家里母亲催婚催得急，可我常年在外，哪有时间相看喜欢的姑娘。”
　　皇帝见过不少跟他提要求的人，却着实是第一次遇见跟他要女人的人。
　　眼里不由得闪过笑意，目光扫过低下头的大臣，“可有人属意长恭做婿。”
　　反是对自家女儿有点感情的，哪里舍得将她嫁给一个随时有可能在战场上丧命的男人。
　　文官是几乎不用考虑了，却有好几个将士看着高长恭眼里露出满意的表情，有勇有谋，年轻有为，很适合做女婿啊！等会下朝了就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说到这份上，大司马又起了幺蛾子，“陛下也到了该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的年纪，后位如今还空着呢。”
　　都说了高长恭的婚事了，若是皇帝要纳了妃，也算得上双喜临门，便顺势而为道：“陛下如今，还没有一个子嗣呢。”

第35章卷2
　　先不提后位，若是家中女儿能抢先诞下皇嗣，整个家族的地位可不就得水涨船高？Y.R.Z.Z
　　高洋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打他主意的臣子，心里头有些不悦，便道：“你们当真舍得将自己的嫡女送进宫里？”
　　送进宫里头当娘娘，享清福哦，哪里会舍不得。
　　他们跪在皇帝面前叩首道：“能够入宫伺候陛下，是她们的福气。”
　　皇帝的眸中神色莫测，却隐隐能看到其中的恶意，他慢悠悠道：“若是能通过朕的考验，让她们在宫里头住一辈子又如何？”
　　于是选秀就这么开始了，各种好颜色的姑娘画像被太监一幅一副贴满了整个地面，皇帝抓着他的米团的脚丫子踩在印泥上，低声道：“看见不喜欢的，就对着脸踩一脚。”
　　米团被他放在地上，隐隐约约能猜测到皇帝是想打击报复那些逼婚的臣子，自己也不想欺负好姑娘，就专盯着面相刻薄易妒的女人踩脸，稍微提一句，这些人的父亲官职都在六到三品。
　　后来那些大臣曾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要顺着大司马的接口催促皇帝选秀，不然后来，也不至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
　　下一次上朝的时候，大臣们发现自己被一个尖嗓的太监拦在了门口，心中莫名有些诡异的不适。
　　太监捏着兰花指道：“各位大人请留步，陛下有旨，未买票者不得入观“玉”宴的现场。”
　　有人问道：“什么赏玉宴？”
　　太监矫揉造作的捂嘴咯咯咯的笑，将手掌心放在他们面前，“各位大人先交了门票钱再说。”
　　有人蹙着眉试探性的将一袋银子放在太监手中，却很快被抛了回来，他笑眯眯的说：“各位大人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银子可配不上里面的&#039;玉’。”
　　但是来上朝的，无缘无故身上兜那么多银子，一时间大伙们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但他们只沉吟了片刻，便——将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不虞道：“这些钱够几个人。”
　　太监嘻嘻哈哈的笑着，“回大人，只够两个呢。”
　　能进就行，虽然大臣们脸色还是很难看，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一些了，他们看向这里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其中就有大司马。
　　“无论陛下究竟是想做什么，今日之事，还望大司马多多劝阻。”
　　大司马脸色难看的应下，事实上在踏入大殿前，他还不知道陛下在玩什么花招。
　　直到看见了案桌上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她目光空洞的摆出一样姿势，这个姿势恰到好处的优美且能够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一览无余。
　　跟大司马一起来的大臣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差点没背过气去，老脸通红，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抖啊抖的。
　　“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高洋坐在龙椅上，闻言笑出了声，可他的眼里偏偏是一点波澜也没有的，“什么是体统，朕在位一天，朕说的话，朕做的事，便是体统。”
　　“可陛下！”
　　“够了。”高洋走下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臣子，淡淡的问道：“这’玉&#039;可好看？古有’玉体横陈&#039;一故，恰好朕看见了这些美人，便心痒，想让朕的爱卿们都看看。”
　　大司马抿了抿嘴唇，开了口，也不知是真这样想还是反话讽刺皇帝，他道：“陛下真是好兴致，美人美是美，却无福消受。”
　　高洋虚虚将大司马扶起来，“这是哪的话，这些天姿国色的美人，可得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他半眯着眼眸，神色冰冷的问：“朕想你们出去，是不会乱说话的吧，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姑娘，被你们看光了身子，若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一段&#039;佳话&#039;呢。”
　　大臣哪里敢往外面说，何况他们看了同僚女儿的身体，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皇帝还跟火上浇油似的道：“下次，可别忘了门票钱，这大殿的&#039;玉&#039;可不是谁都能看到。”
　　大臣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终是甩着袖子踏出殿外，明明已经彻底没了脸，偏偏下次还得来，因为说不定那案桌上躺着让人围观的，可能就是他的女儿了！
　　大司马还没走，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皇帝，“陛下可知这样下去的后果？若是剧烈反抗，怕是陛下你也讨不到多少好处。”
　　皇帝心里压根没点波动，甚至还想笑，然后就笑了一下，道：“如今国泰民安，你们就敢把心思打到朕身上了，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大事，是自己女儿的贞节，甚至从此让这些女人郁郁寡欢，年纪轻轻就送了命。”
　　“陛下既然知道.....”大司马看着皇帝，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他了。
　　“可那又跟朕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几条命，没了就没了。”皇帝冷下脸，目光暗沉的看着大司马，“不是爱卿你教的吗？朕是皇帝，朕不该有心。”
　　“够了，滚出去。”
　　话说门外好不容易看见同僚出来了，连忙围上去问，“陛下说什么了？里面又发生了什么？”
　　大臣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是在同僚中看见那个女人的父亲后，脸色更加难看，半响才硬邦邦道：“想知道的话，自己带钱去看不就好了。”

第36章卷2
　　一时间众人哗然，又是好奇又是不安，这大殿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后下次上朝时，如上次一般，被个娘们唧唧的太监掐兰花指拦下了。
　　这次带够钱的大臣多，细细数来竟有十几个。太监看着这群人往里面走去，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
　　话说那被洗中扒了衣服躺着案桌上的姑娘，看着一大堆外男朝她走过来，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她的父亲，脸一白，真是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父、父亲。”终是没忍住喊出了声。
　　姑娘原是满怀委屈的看过去，却被面色铁青的父亲狠狠地在脸上抽了一耳光，骂道：“不知廉耻。”
　　姑娘愣住了，瞬间就没了声。
　　江山为囚5
　　大臣们自然也是看见了这姑娘的身子，一时间停下脚步，不知说什么好。
　　而大臣中，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德形出众的，私生活混乱的不在少数，他们看着“玉”，眼里的淫/欲像是要将这个姑娘全身上下一点点的看光，用眼神去抚摸似的。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们身为臣，而高洋是君，要守忠，便不会对他的事进行指责，何况是一堆在他们眼里迟早要获取利益泼出去的水，哪怕心里不赞同，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嚼舌根。
　　再者，女子势弱，地位低，出事后，这个大臣首先不是想着皇帝多么丧心病狂，而是女儿不不知廉耻，勾引了皇帝做出这样的事，身子还被看了，还有脸哭，就是浪/荡不知分寸。
　　高洋坐在高位上静静的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突然就笑了，这就是人心，无趣的很。
　　他低下头，用手指尖点了点从衣领冒出的小脑袋，轻声道：“还是你有意思。”
　　“吱吱吱。”
　　没过多久，史料上便多了一条皇帝的过错：北齐帝荒淫，喜美人，曾摆美玉宴众臣，不堪受辱，自尽于井。
　　江山为囚6
　　米团想，这皇帝大底是孤独的，不敢相信别人，只能一个人守着龙椅，终日猜测和玩弄人心，以至于遇见—只小小的金丝，便视做唯一一个可以托付内心的人。
　　晚上米团站在饭桌上同高洋吃饭，他也没铺张浪费搞什么满汉全席，二素三荤一甜汤，朴素得不像个皇帝，吃得比那些大臣都不如。
　　也许是白天的事情让他倒足了胃口，他没吃别的，只舀了碗甜汤放在自己面前，用用汤勺舀起一勺，脸色却突然变了，面无表情的放下，然后叫了太医来。
　　汤里下了毒，米团想，而且说不定就是那些被看了身子中的姑娘。
　　侍卫去抓人，皇帝也没了心思吃饭，坐在窗户边，慢慢的顺着米团软软的毛发。
　　他喃喃道：“为什么非要做皇帝呢？”
　　如果他想要做一个好皇帝，自然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得按照史料和人们的想法，一板一眼的圈在“好”这个字里面。
　　可每当他跳出“好”这个字的时候，他屠城，戏弄臣子，逼人自尽，听着他们的咒骂与哀嚎，却总是忍不住笑。
　　他大概是真的不适合做好皇帝。
　　看着他，米团心里难受，小爪子抱着他的手指，凑上去轻轻的啄了两口，然后小声吱吱的安慰：我会在你身边的呀。
　　高洋落在米团身上的目光有些恍惚，半响又撑着太阳穴苦笑，他竟孤独到这种地步了吗？竟觉得一只金丝能听得懂人话，刚刚是在安慰他？
　　想到高洋刚刚没有吃晚饭，米团把屯起来的瓜子拿出来，吧唧吧唧就幵始磕瓜子壳，碎碎的瓜子壳落满了皇帝的衣袖，可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米团磕瓜子，怎么也看不腻。
　　突然，一个被磕的干干净净的瓜子仁出现在高洋面前，奶黄点心似的小团子努力的举起爪爪将瓜子仁放在高洋眼前。
　　高洋却愣住了，心里有些荒缪的不可置信和喜悦，这是.....在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他吗？
　　见他不接，米团焦躁的跺了跺脚丫子，抱着瓜子仁哼哧哼哧的爬到高洋的肩膀上，一只爪子扯着衣服，一只爪子费力的想要将瓜子仁塞进皇帝的嘴里，可他的身子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堪堪触碰到皇帝的下巴。
　　米团急了，气呼呼的用瓜子仁一个劲的戳皇帝的下巴，气嘟嘟的叫着：“吱吱吱！”快点吃！我费了老大劲磕的呢！
　　皇帝忍不住问：“可是给朕吃的。”
　　米团看着他点点头。
　　皇帝这才目光恍惚的低下头，鬼使神差的把小小的瓜子仁吃进了嘴里，想他登基十几载，还是第一次吃这种瓜子。
　　就很离谱。
　　终于为什么就吃了，他也不知道，甚至心里那诡异的甜滋滋的感觉，也让他觉得自己脑子出现问题了。
　　米团见他吃掉了，终于满意了，手一松，竟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去，然后被他及时接住，一览无余的腹部暴露在高洋面前，以及那个尾部越来越红肿的蛋蛋。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出了什么毛病。
　　米团顶多觉得这段时间身体热热的，但是更多的就没了，此时被接住了，就放心的趴在高洋的手掌心里磕瓜子，磕好了就把瓜子仁推到高洋那边，轻轻的吱一声催促他吃掉。

第37章卷2
　　高洋自然也是从善如流的吃掉，当他缓过神来，看米团的目光越发火热。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他从未见过如此通灵性的动物。
　　等米团的瓜子都吃完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甚至觉得米团屯得也太少了，便叫了太监去御膳房：“再送些葵花籽进来。”
　　太监猜测是皇帝给他的小宠物吃的，便大胆道：“陛下，小主子吃太多瓜子，容易上火。”
　　高洋沉默了片刻，终是没说出是他在吃瓜子的事情，便道：“那便叫个能看动物的太医过来。”
　　“嘛。”
　　这年头兽医真不多，不过皇帝在太医生考核的考题上加了一些兽理知识，这才让太医院里多了几个兽医，还多是年轻人。
　　高洋托着下巴，冷冷的看着一个年轻男人将米团翻了翻去，手指在那颗蛋蛋上揉了揉捏了捏，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
　　忍不住冷冷出声：“可看好了？”
　　太医也瞧见了皇帝脸色不太好，不过没想到什么争风吃醋上，只觉皇帝对个畜牲都那么关心，便道：“回陛下，小主子是到繁殖期了，性/器才会越来越明显，过了这个阶段，便自然而然好了。”
　　太监适时道：“可要为小主子配个雌鼠？”
　　皇帝眼里闪过厌恶和不满，“那些东西也配。”
　　说罢将米团搂进怀里，转过身冷冷道：“出去，朕要休息了。”
　　“嘛。”
　　高洋托着米团上了床，将他放进枕头旁边的软窝里，米团却很快爬出来，蹲在枕头后面瞅高洋，软窝那里
　　江山为囚6
　　垫着张尿布，所以米团还挺排斥的，主要是不好意思。
　　皇帝也不放在心上，只问他：“你可想要个雌性？”
　　米团连忙摇摇头，“吱吱吱。”我又不是真动物，何况我喜欢男人。
　　高洋这才柔和了眉目，笑着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有些酸溜溜的道：“就怕你是个小骗子的。”
　　米团吱吱两声不满的反驳，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入了夜，高洋突然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个光溜溜的人，目光瞬间冷凝，手指抓住玉枕下的匕首，掀起被子便要朝那不知死活动人刺下去。
　　那人却突然翻了个身，藕白的手臂搂住了高洋的腰，小脑袋熟练的蹭进高洋的怀里，软绵绵道：“别闹，好冷。”
　　高洋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这匕首突然怎么也刺下不去了，还下意识的把被子给他拉上，心里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高洋将匕首丢在床角，小心翼翼的抬起那人的脸看，奶黄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有些招人，圆圆软软的脸蛋上睡出了浅浅的红印子。
　　他似乎还没睡醒，感觉到了高洋的注视，竟是环住高洋的脖颈，粉嫩嫩的嘴唇吧唧吧唧像吃好吃的一样的晴了高洋的嘴唇一口，然后小声嘟嚎着：“碎觉碎觉，不要再骚扰我了，不然我生气了。”
　　高洋便将他的脑袋掘回自己的怀里，隔着被子轻轻的搂住这个不着片缕的少年，一直空了一块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他吻住少年的耳垂，低声道：“你是谁呢？”
　　第二天清晨，高洋第一时间就去看怀里，可被子里只睡了一个四仰八叉的金丝，昨夜的少年仿佛只是他的-场荒缪暧昧的梦。
　　一时之间，他感觉更难受了，他不会承认那只是一个梦，如果从来没有体会到那种满足感的话就算了，可偏偏他有过。
　　米团对昨夜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印象，可他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变成人形的原理，只能静候下一次机会。
　　他也没等太久，第三天晚上就睁着大眼睛躺在高洋身边，才刚刚低低叫了声，就被男人压在身下，嘴唇堵了上来。
　　米团不知道高洋发什么神经，只用手去推他，喘着气不满道：“你干什么啊？”
　　高洋的眸色深沉莫测，他回答了米团的问题，“我在吻你，事实上，我并没有做梦。”
　　“你本来也没做梦啊。”米团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嘟嚷着，“打个商量，你下面能不能别戳我了？”
　　“不能。”高洋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米团垂下眼睫，动了动嘴唇：“.....我不是人啊。”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句话就是真理，米团将答案告诉他了，男人却表现的更疯，用牙齿在米团的身上啃来啃去的，留下来许多触目惊心的牙印。
　　“朕想要你。”他说着，揉了揉米团软软的腰窝。
　　“等等！”米团立刻按住他的手阻止。
　　滚床单他是不介意，可他曾陪皇帝洗过澡，不过当时身子小，觉得那水中之物格外狰狞庞大，心里有些害怕，此时可得好好瞅瞅，便小心翼翼的掀幵皇帝的下摆。
　　“.....”看完以后，米团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先不提清醒状态的家伙多大，就是那尾部天然带勾，他也承受不住啊，抬起头想要阻止，却撞进来男人满是欲色的黑眸。
　　“算了，你随便搞叭。”米团自暴自弃的往床上一躺，“你可要想清楚，我一是不是人，二还是男人。”
　　“我知道。”高洋亲了亲他的嘴角，笑道：“你是民间话本中专门勾引皇帝，吸其精气的精怪。”

第38章卷2
　　米团虽然听说过，但还真没看过，忍不住问：“皇帝的精气怎么吸？”
　　高洋柔和的看着他，竟还是个小妖精吗？
　　“这样......”
　　然后米团就被搞了一个晚上，早上都没拔/出来，屁/股疼疼的，只能趴床上。
　　当然，他也没有变成金丝了，转职业从皇帝心尖尖上的小宠，变成了伺候皇帝的太监，晚上还要满足皇帝的性需要，整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他不管，他不干了，这破职业谁干谁撒/币。
　　于是某一天早上，皇帝就发现他的小妖精，又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打卡区◎
　　“谢谢陛下！”
　　以下，迎着号角和聲鼓声，正式向楼兰发起总攻击。
　　高长恭率领一部分精锐突击部队向其挑战，以牵制迷惑敌人，并打乱其阵脚。剩下的人以方形阵将其向中间包围，把试图溜圈圈的轻骑全部笼在其中任我军宰割。
　　皇帝站着高处，听着不远处的哀嚎声和厮杀声，目光落在地上的血河，终于忍不住翘起唇角笑出了声，他喜欢看人们互相残杀的样子。
　　楼兰大败，剩下没被斩杀的轻骑疯了似的向后撤退，高长恭见到他们败退，急欲下令发起追击，可他并非统帅，不能直接下令，便问道：“陛下，让臣带军前往，必能将剩下的人斩草除根。”
　　高洋却不同意，“你且先让人下马看看他们离去时留下的痕迹。”
　　高长恭亲自下马去看，然后脸色一变，车辙马蹄的痕迹有条不缕，并非像那些真正溃不成兵的车辙痕迹紊乱。
　　皇帝便道：“他们的主心骨还没死，此时突然撤退不过是赌得缓兵之计。”
　　看着高长恭似懂非懂的表情，皇帝将手掌心放在副将面前，面无表情道：“箭来。”
　　副将连忙将弓箭放于皇帝手中，刚到手，皇帝便策马狂奔，追上了还未逃远的败军，将手中的弦拉至满弓，长箭便直接穿过一个男人的脑袋，这才骑着马跑回了自己的地盘。
　　当时的人都懵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缓过神来跑过去护驾，可他们并非皇帝的千里良驹，自是跟不上。
　　高洋却面不改色的将弓箭丢至副将手中，冷着眼站着高处看，旗帜东倒西歪，马匹四处逃蹿，实为败溃之相，便道：“高长恭带兵追击，一个不留。”
　　不过三日，大军便压至楼兰边城，守将用了许多计策，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他们攻城。
　　巨大的木桩撞在了沉重的城墙上，一声又一声，仿佛敲在百姓们的心里，一时间人心惶惶，在守将的家门前闹事：“投降不就好了？他们不是向来对降兵仁慈的吗？”
　　也有人道：“只要拿出你人头作为诚意，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为了活下来，他们甚至试图闯入府中，只为了将守将的人头砍下来做为降礼。
　　守将苦不堪言，他不过一条贱命死就死了，要是真能换得全城百姓安全，就是要他送命又怎么样？
　　可这次来的，偏偏是北齐帝高洋啊！他所带领的铁骑兵所到之处，可向来是一个活口也不留。
　　但最后他还是死了，死在那些他想要保护的百姓手中，身着白衣的夫人走到皇帝面前跪下，双手捧起个木盒子，那里面装着的，正是她丈夫的头。

第1章卷3
　　高洋却看都不看一眼，用剑挑翻落在地上，从喉口漏出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土地。
　　夫人的脸色苍白，“陛下，可是觉得诚意不够？”
　　“并非。”高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流露出恨意的夫人，淡淡道：“只不过，朕不接降书。”
　　言罢，一剑戳穿她的肚子，顶着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道：“朕更不会，给别人留下根的机会，斩草需除根，委屈夫人了。”
　　两夫妻终是团聚，也算是好事情。
　　松了一口气的百姓们将人迎了进来，正准备说点什么来，表示自己欢迎大军入内，就听见领头那个男人说，“一个不留。”
　　“臣遵旨。”
　　什么？不是已经投降了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挖坑杀战虏，奸/淫妇女，行径残暴，宛如土匪！看见饿犬尚且同情，为何对着那么多活生生的人类，反倒变成了无心的刽子手？
　　可这些死人到最后还耿耿于怀的事情，是怎么也得不到答案了。
　　而北齐皇帝暴君传闻，也是越传越远。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5
　　北齐皇帝三月便攻下来楼兰，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座城池，签了合约，从此便是北齐的附属国了，每年都需想主国上供。
　　高洋率领的铁骑才刚刚回了京城，一朵娟花便从空中似乎落到了他怀里，他却不曾抬眼，拔剑将小花儿撕成碎片，飘飘然落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蠢蠢欲动的姑娘们都没了声，这皇帝俊是俊，可这，也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似乎是听说了城门口的事情，大司马在家里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早上来上朝的时候也是满脸笑意。
　　皇帝想起自己那个远族的年轻人，特意在朝堂上召见了他。
　　“你想要朕答应你什么事？”
　　众人纷纷侧目，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得了陛下的赏识，待看见丰神俊朗的小将军时，也不禁叹一声后生可畏。
　　小将军笑嘻嘻的说：“臣不求财不求权，就想要个贤淑的美人做妻子，家里母亲催婚催得急，可我常年在外，哪有时间相看喜欢的姑娘。”
　　皇帝见过不少跟他提要求的人，却着实是第一次遇见跟他要女人的人。
　　眼里不由得闪过笑意，目光扫过低下头的大臣，“可有人属意长恭做婿。”
　　反是对自家女儿有点感情的，哪里舍得将她嫁给一个随时有可能在战场上丧命的男人。
　　文官是几乎不用考虑了，却有好几个将士看着高长恭眼里露出满意的表情，有勇有谋，年轻有为，很适合做女婿啊！等会下朝了就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说到这份上，大司马又起了幺蛾子，“陛下也到了该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的年纪，后位如今还空着呢。”
　　都说了高长恭的婚事了，若是皇帝要纳了妃，也算得上双喜临门，便顺势而为道：“陛下如今，还没有一个子嗣呢。”
　　先不提后位，若是家中女儿能抢先诞下皇嗣，整个家族的地位可不就得水涨船高？
　　高洋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打他主意的臣子，心里头有些不悦，便道：“你们当真舍得将自己的嫡女送进宫里？”
　　送进宫里头当娘娘，享清福哦，哪里会舍不得。
　　他们跪在皇帝面前叩首道：“能够入宫伺候陛下，是她们的福气。”
　　皇帝的眸中神色莫测，却隐隐能看到其中的恶意，他慢悠悠道：“若是能通过朕的考验，让她们在宫里头住一辈子又如何？”
　　于是选秀就这么开始了，各种好颜色的姑娘画像被太监一幅一副贴满了整个地面，皇帝抓着他的米团的脚丫子踩在印泥上，低声道：“看见不喜欢的，就对着脸踩一脚。”
　　米团被他放在地上，隐隐约约能猜测到皇帝是想打击报复那些逼婚的臣子，自己也不想欺负好姑娘，就专盯着面相刻薄易妒的女人踩脸，稍微提一句，这些人的父亲官职都在六到三品。
　　后来那些大臣曾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要顺着大司马的接口催促皇帝选秀，不然后来，也不至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已经晚了。
　　下一次上朝的时候，大臣们发现自己被一个尖嗓的太监拦在了门口，心中莫名有些诡异的不适。
　　太监捏着兰花指道：“各位大人请留步，陛下有旨，未买票者不得入观“玉”宴的现场。”
　　有人问道：“什么赏玉宴？”
　　太监矫揉造作的捂嘴咯咯咯的笑，将手掌心放在他们面前，“各位大人先交了门票钱再说。”
　　有人蹙着眉试探性的将一袋银子放在太监手中，却很快被抛了回来，他笑眯眯的说：“各位大人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银子可配不上里面的‘玉'。”
　　但是来上朝的，无缘无故身上兜那么多银子，一时间大伙们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但他们只沉吟了片刻，便一一将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不虞道：“这些钱够几个人。”

第2章卷3
　　太监嘻嘻哈哈的笑着，“回大人，只够两个呢。”
　　能进就行，虽然大臣们脸色还是很难看，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一些了，他们看向这里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其中就有大司马。
　　“无论陛下究竟是想做什么，今日之事，还望大司马多多劝阻。”
　　大司马脸色难看的应下，事实上在踏入大殿前，他还不知道陛下在玩什么花招。
　　直到看见了案桌上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她目光空洞的摆出一样姿势，这个姿势恰到好处的优美且能够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一览无余。
　　跟大司马一起来的大臣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差点没背过气去，老脸通红，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抖啊抖的。
　　“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高洋坐在龙椅上，闻言笑出了声，可他的眼里偏偏是一点波澜也没有的，“什么是体统，朕在位一天，朕说的话，朕做的事，便是体统。”
　　“可陛下！”
　　“够了。”高洋走下高台，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臣子，淡淡的问道：“这‘玉'可好看？古有‘玉体横陈'一故，恰好朕看见了这些美人，便心痒，想让朕的爱卿们都看看。”
　　大司马抿了抿嘴唇，开了口，也不知是真这样想还是反话讽刺皇帝，他道：“陛下真是好兴致，美人美是美，却无福消受。”
　　高洋虚虚将大司马扶起来，“这是哪的话，这些天姿国色的美人，可得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他半眯着眼眸，神色冰冷的问：“朕想你们出去，是不会乱说话的吧，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姑娘，被你们看光了身子，若是传出去，那可真是一段‘佳话'呢。”
　　大臣哪里敢往外面说，何况他们看了同僚女儿的身体，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皇帝还跟火上浇油似的道：“下次，可别忘了门票钱，这大殿的‘玉'可不是谁都能看到。”
　　大臣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终是甩着袖子踏出殿外，明明已经彻底没了脸，偏偏下次还得来，因为说不定那案桌上躺着让人围观的，可能就是他的女儿了！
　　大司马还没走，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皇帝，“陛下可知这样下去的后果？若是剧烈反抗，怕是陛下你也讨不到多少好处。”
　　皇帝心里压根没点波动，甚至还想笑，然后就笑了一下，道：“如今国泰民安，你们就敢把心思打到朕身上了，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大事，是自己女儿的贞节，甚至从此让这些女人郁郁寡欢，年纪轻轻就送了命。”
　　“陛下既然知道……”大司马看着皇帝，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他了。
　　“可那又跟朕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几条命，没了就没了。”皇帝冷下脸，目光暗沉的看着大司马，“不是爱卿你教的吗？朕是皇帝，朕不该有心。”
　　“……”
　　“够了，滚出去。”
　　话说门外好不容易看见同僚出来了，连忙围上去问，“陛下说什么了？里面又发生了什么？”
　　大臣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是在同僚中看见那个女人的父亲后，脸色更加难看，半响才硬邦邦道：“想知道的话，自己带钱去看不就好了。”
　　一时间众人跸然，又是好奇又是不安，这大殿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后下次上朝时，如上次一般，被个娘们唧唧的太监掐兰花指拦下了。
　　这次带够钱的大臣多，细细数来竟有十几个。太监看着这群人往里面走去，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
　　话说那被洗中扒了衣服躺着案桌上的姑娘，看着一大堆外男朝她走过来，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她的父亲，脸一白，真是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父、父亲。”终是没忍住喊出了声。
　　姑娘原是满怀委屈的看过去，却被面色铁青的父亲狠狠地在脸上抽了一耳光，骂道：“不知廉耻。”
　　姑娘愣住了，瞬间就没了声。
　　大臣们自然也是看见了这姑娘的身子，一时间停下脚步，不知说什么好。
　　而大臣中，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德形出众的，私生活混乱的不在少数，他们看着“玉”，眼里的淫/欲像是要将这个姑娘全身上下一点点的看光，用眼神去抚摸似的。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们身为臣，而高洋是君，要守忠，便不会对他的事进行指责，何况是一堆在他们眼里迟早要获取利益泼出去的水，哪怕心里不赞同，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嚼舌根。
　　再者，女子势弱，地位低，出事后，这个大臣首先不是想着皇帝多么丧心病狂，而是女儿不不知廉耻，勾引了皇帝做出这样的事，身子还被看了，还有脸哭，就是浪/荡不知分寸。
　　高洋坐在高位上静静的看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突然就笑了，这就是人心，无趣的很。
　　他低下头，用手指尖点了点从衣领冒出的小脑袋，轻声道：“还是你有意思。”

第3章卷3
　　“吱吱吱。”
　　没过多久，史料上便多了一条皇帝的过错：北齐帝荒淫，喜美人，曾摆美玉宴众臣，不堪受辱，自尽于井。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6
　　米团想，这皇帝大底是孤独的，不敢相信别人，只能一个人守着龙椅，终日猜测和玩弄人心，以至于遇见一只小小的金丝，便视做唯一一个可以托付内心的人。
　　晚上米团站在饭桌上同高洋吃饭，他也没铺张浪费搞什么满汉全席，二素三荤一甜汤，朴素得不像个皇帝，吃得比那些大臣都不如。
　　也许是白天的事情让他倒足了胃口，他没吃别的，只舀了碗甜汤放在自己面前，用用汤勺舀起一勺，脸色却突然变了，面无表情的放下，然后叫了太医来。
　　汤里下了毒，米团想，而且说不定就是那些被看了身子中的姑娘。
　　侍卫去抓人，皇帝也没了心思吃饭，坐在窗户边，慢慢的顺着米团软软的毛发。
　　他喃喃道：“为什么非要做皇帝呢？”
　　如果他想要做一个好皇帝，自然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得按照史料和人们的想法，一板一眼的圈在“好”这个字里面。
　　可每当他跳出“好”这个字的时候，他屠城，戏弄臣子，逼人自尽，听着他们的咒骂与哀嚎，却总是忍不住笑。
　　他大概是真的不适合做好皇帝。
　　看着他，米团心里难受，小爪子抱着他的手指，凑上去轻轻的啄了两口，然后小声吱吱的安慰：我会在你身边的呀。
　　高洋落在米团身上的目光有些恍惚，半响又撑着太阳穴苦笑，他竟孤独到这种地步了吗？竟觉得一只金丝能听得懂人话，刚刚是在安慰他？
　　想到高洋刚刚没有吃晚饭，米团把屯起来的瓜子拿出来，吧唧吧唧就开始磕瓜子壳，碎碎的瓜子壳落满了皇帝的衣袖，可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米团磕瓜子，怎么也看不腻。
　　突然，一个被磕的干干净净的瓜子仁出现在高洋面前，奶黄点心似的小团子努力的举起爪爪将瓜子仁放在高洋眼前。
　　高洋却愣住了，心里有些荒缪的不可置信和喜悦，这是……在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他吗？
　　见他不接，米团焦躁的跺了跺脚丫子，抱着瓜子仁哼哧哼哧的爬到高洋的肩膀上，一只爪子扯着衣服，一只爪子费力的想要将瓜子仁塞进皇帝的嘴里，可他的身子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堪堪触碰到皇帝的下巴。
　　米团急了，气呼呼的用瓜子仁一个劲的戳皇帝的下巴，气嘟嘟的叫着：“吱吱吱！”快点吃！我费了老大劲磕的呢！
　　皇帝忍不住问：“可是给朕吃的。”
　　米团看着他点点头。
　　皇帝这才目光恍惚的低下头，鬼使神差的把小小的瓜子仁吃进了嘴里，想他登基十几载，还是第一次吃……这种瓜子。
　　就很离谱。
　　至于为什么就吃了，他也不知道，甚至心里那诡异的甜滋滋的感觉，也让他觉得自己脑子出现问题了。
　　米团见他吃掉了，终于满意了，手一松，竟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去，然后被他及时接住，一览无余的腹部暴露在高洋面前，以及那个尾部越来越红肿的蛋蛋。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出了什么毛病。
　　米团顶多觉得这段时间身体热热的，但是更多的就没了，此时被接住了，就放心的趴在高洋的手掌心里磕瓜子，磕好了就把瓜子仁推到高洋那边，轻轻的吱一声催促他吃掉。
　　高洋自然也是从善如流的吃掉，当他缓过神来，看米团的目光越发火热。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他从未见过如此通灵性的动物。
　　等米团的瓜子都吃完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甚至觉得米团屯得也太少了，便叫了太监去御膳房：“再送些葵花籽进来。”
　　太监猜测是皇帝给他的小宠物吃的，便大胆道：“陛下，小主子吃太多瓜子，容易上火。”
　　高洋沉默了片刻，终是没说出是他在吃瓜子的事情，便道：“那便叫个能看动物的太医过来。”
　　“嗻。”
　　这年头兽医真不多，不过皇帝在太医生考核的考题上加了一些兽理知识，这才让太医院里多了几个兽医，还多是年轻人。
　　高洋托着下巴，冷冷的看着一个年轻男人将米团翻了翻去，手指在那颗蛋蛋上揉了揉捏了捏，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
　　忍不住冷冷出声：“可看好了？”
　　太医也瞧见了皇帝脸色不太好，不过没想到什么争风吃醋上，只觉皇帝对个畜牲都那么关心，便道：“回陛下，小主子是到繁殖期了，性/器才会越来越明显，过了这个阶段，便自然而然好了。”
　　太监适时道：“可要为小主子配个雌鼠？”
　　皇帝眼里闪过厌恶和不满，“那些东西也配。”

第4章卷3
　　说罢将米团搂进怀里，转过身冷冷道：“出去，朕要休息了。”
　　“嗻。”
　　高洋托着米团上了床，将他放进枕头旁边的软窝里，米团却很快爬出来，蹲在枕头后面瞅高洋，软窝那里垫着张尿布，所以米团还挺排斥的，主要是不好意思。
　　皇帝也不放在心上，只问他：“你可想要个雌性？”
　　米团连忙摇摇头，“吱吱吱。”我又不是真动物，何况我喜欢男人。
　　高洋这才柔和了眉目，笑着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有些酸溜溜的道：“就怕你是个小骗子的。”
　　米团吱吱两声不满的反驳，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入了夜，高洋突然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个光溜溜的人，目光瞬间冷凝，手指抓住玉枕下的匕首，掀起被子便要朝那不知死活动人刺下去。
　　那人却突然翻了个身，藕白的手臂搂住了高洋的腰，小脑袋熟练的蹭进高洋的怀里，软绵绵道：“别闹，好冷。”
　　高洋的身子瞬间僵硬了，这匕首突然怎么也刺下不去了，还下意识的把被子给他拉上，心里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高洋将匕首丢在床角，小心翼翼的抬起那人的脸看，奶黄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有些招人，圆圆软软的脸蛋上睡出了浅浅的红印子。
　　他似乎还没睡醒，感觉到了高洋的注视，竟是环住高洋的脖颈，粉嫩嫩的嘴唇吧唧吧唧像吃好吃的一样的啃了高洋的嘴唇一口，然后小声嘟囔着：“碎觉碎觉，不要再骚扰我了，不然我生气了。”
　　高洋便将他的脑袋摁回自己的怀里，隔着被子轻轻的搂住这个不着片缕的少年，一直空了一块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他吻住少年的耳垂，低声道：“你是谁呢？”
　　第二天清晨，高洋第一时间就去看怀里，可被子里只睡了一个四仰八叉的金丝，昨夜的少年仿佛只是他的一场荒缪暧昧的梦。
　　一时之间，他感觉更难受了，他不会承认那只是一个梦，如果从来没有体会到那种满足感的话就算了，可偏偏他有过。
　　米团对昨夜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印象，可他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变成人形的原理，只能静候下一次机会。
　　他也没等太久，第三天晚上就睁着大眼睛躺在高洋身边，才刚刚低低叫了声，就被男人压在身下，嘴唇堵了上来。
　　米团不知道高洋发什么神经，只用手去推他，喘着气不满道：“你干什么啊？”
　　高洋的眸色深沉莫测，他回答了米团的问题，“我在吻你，事实上，我并没有做梦。”
　　“你本来也没做梦啊。”米团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嘟囔着，“打个商量，你下面能不能别戳我了？”
　　“不能。”高洋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米团垂下眼睫，动了动嘴唇：“……我不是人啊。”
　　“……”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句话就是真理，米团将答案告诉他了，男人却表现的更疯，用牙齿在米团的身上啃来啃去的，留下来许多触目惊心的牙印。
　　“朕想要你。”他说着，揉了揉米团软软的腰窝。
　　“等等！”米团立刻按住他的手阻止。
　　滚床单他是不介意，可他曾陪皇帝洗过澡，不过当时身子小，觉得那水中之物格外狰狞庞大，心里有些害怕，此时可得好好瞅瞅，便小心翼翼的掀开皇帝的下摆。
　　“……”看完以后，米团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先不提清醒状态的家伙多大，就是那尾部天然带勾，他也承受不住啊，抬起头想要阻止，却撞进来男人满是欲色的黑眸。
　　“算了，你随便搞叭。”米团自暴自弃的往床上一躺，“你可要想清楚，我一是不是人，二还是男人。”
　　“我知道。”高洋亲了亲他的嘴角，笑道：“你是民间话本中专门勾引皇帝，吸其精气的精怪。”
　　米团虽然听说过，但还真没看过，忍不住问：“皇帝的精气怎么吸？”
　　高洋柔和的看着他，竟还是个小妖精吗？
　　“这样……”
　　然后米团就被搞了一个晚上，早上都没拔/出来，屁/股疼疼的，只能趴床上。
　　当然，他也没有变成金丝了，转职业从皇帝心尖尖上的小宠，变成了伺候皇帝的太监，晚上还要满足皇帝的性需要，整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他不管，他不干了，这破职业谁干谁撒/币。
　　于是某一天早上，皇帝就发现他的小妖精，又失踪了。「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7
　　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皇帝撑着下巴看了会窗外守门的太监，突然勾着嘴角笑了。
　　“来人，把这个宫里所有的太监找过来。”
　　“嗻。”
　　一个宫里当值的太监大大小小有几百个，皇帝却没有不耐烦，对着乌压压的人头突然笑得开心。
　　“都跪好，每个人都距离另一个人远一点，把头伸出来。”皇帝漫不经心的接过侍卫的配剑把玩。

第5章卷3
　　用老太监隐隐约约猜测到皇帝的心思，心尖颤抖，头抵在地面上，声音颤抖的问道：“可是有人惹怒了陛下？”
　　“是啊。”皇帝将刀面贴在太监的老脸上，目光扫过人群，轻声道：“最近夜里有小贼偷走了朕颇为宝贝的东西，朕还没说什么，他竟躲进来你们中，让人气恼。所以，每过十息，朕就会砍下一个人的脑袋，直到他站出来为止。”
　　说罢，便毫不犹豫的砍下来问话的老太监的头颅，血液从他的喉口向四周喷射，脑袋咕噜咕噜的滚到人群中，惹得一阵压抑的尖叫。
　　他们在心里疯狂咒骂这个贼，竟为了找到他，害得他们许多人都要死去。
　　那小贼大底真是个心狠的，转眼几十个人头都落在了地上，皇帝的袍角都沾满了血液，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他看着看着，终于还是没忍住，抬起头看了眼皇帝，就这么一抬头，便和皇帝对上了视线。
　　皇帝冷着脸，迈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右手上还拎着把滴血的剑，左手掐上他的下巴，阴森森的说：“找到你了。”
　　米团抿了抿嘴唇，“我可以解释的……”
　　高洋却一点兴趣也没有，挥手让那些死里逃生的太监都滚蛋，便一把抱起米团往寝宫走去，路上狠狠地咬了口米团软软的耳朵，“偷了朕的东西，还敢一走了之？”
　　米团搂住他的脖颈，闻言不满道：“我哪里偷你的东西了？”
　　高洋冷笑一声，“先不提你本身就是大司马送朕的玩意。”他摁了下米团微微鼓起的肚子，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你身子里的龙精，难道不是朕的东西吗？”
　　米团直接将后半句话忽视，好奇的扒拉了一下皇帝的长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金丝的？”
　　高洋眼睛都没眨一下，面不改色道：“朕又不是傻子，自从你出现后，那粘人的小东西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何况书上都说，精怪是动物变的。”
　　“哇，好棒棒哦。”米团敷衍的说完，趴着他的肩头没了声。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高洋笑了一下，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米团的脸颊，“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下来。”
　　米团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想了想，突然笑了，嘴角两个酒窝甜甜的：“我要做太监总管，你都不知道，那老家伙可讨厌了，一直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先别气，刚刚他已经被你砍死了。”
　　皇帝这才息了气，下旨让米团做了太监总管，然后抱着米团回了房间，贴在他的耳朵边笑：“答应了你，你又该怎么做呢。”
　　米团抬起头，主动的亲上了男人的嘴唇。
　　……
　　接下来的几天，米团就过上了早出晚归的日子，他是个黑心的，连着坑了好几个大臣的银子，宫里大大小小的职务都被他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一时之间，俨然成了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出入宫中的众人可不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各种宝贝不要钱似的往米团的院子里送，乐得他好几天都躺叠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上睡。
　　只要不做的太过分，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奈何有人硬是不顾米团的受宠度，早朝的时候特意提起这个话题。
　　“陛下，宦官当道，于国家有害啊！”
　　皇帝冷下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大臣：“依爱卿的意思是？”
　　看不清皇帝的表情，还以为是支持他的看法，立刻兴高采烈的道：“当然是立刻关入大牢，处死！”
　　“哦？”皇帝的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大概每个朝代，一大堆老狐狸中总是会有个一头热血的楞头青，一时之间，除了那个叽里呱啦的大臣，其他的人都低下了脑袋。
　　其实他们觉得有那么个得宠的太监也没什么，让他满意了皇帝也满意，总比之前求到皇帝面前，眼皮都没掀一下好吧。
　　此时皇帝已经有了决断，手指尖在案桌上轻点，漫不经心道：“朕最近突然觉得大牢已经多加一项刑罚，不知道爱卿下朝后可愿意同朕一道？当然，米总管也会同行。”
　　大臣立刻满口答应，他觉得皇帝大底是想给那太监一个警告，但不至于处死他，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不过也是意料之外的结局了。
　　不只是他这么想，其他大臣也是这么想的，看来陛下还是会保那太监，啊……想来还有价值。
　　于是很快的，有大臣在早朝上书让他死的消息，也传进了米团的耳朵里。
　　还真当我是没有脾气的糯米团子呀！看今天出去，不趁机把他搞得死死的。
　　米团骄傲的挺着小胸脯，气势汹汹的踢开皇帝的御书房，然后一屁/股坐在书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皇帝，“哼！”
　　高洋没理他，毛笔沾了墨要在奏折上写字，却突然被一个白嫩嫩的手掌心挡住了去路。

第6章卷3
　　“……”
　　他无奈叹了口气，抬起头正要开口，小家伙却扭过头，凶巴巴的哼哼唧唧，偏偏脚丫子一晃一晃的，耳朵根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在等皇帝哄他。
　　嘿，这小脾气给你哄的……
　　高洋挑了挑眉，心甘情愿的去哄生气的奶黄包子，两只手握住小家伙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就将人从书桌上举起来，捞到自己的怀里坐好。
　　“怎么了？”高洋的唇体贴着米团的脖颈，细细的吻着。
　　米团嘟着唇，撒娇似的道：“我不喜欢那个人。”
　　高洋没什么心理负担的道：“那就弄死他。”
　　米团抿了下嘴唇，有些羞赧的笑了笑，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就像民间话本中的红颜祸水，专门吹皇帝的枕边风，然后把一个好好的王朝搞得民不聊生支离破碎。
　　但是，真的就很爽啊。
　　高处不胜寒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能够委屈别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见他满意了，皇帝才将桌子上的奏折扫到地上，舔了舔他的耳朵尖，轻轻的笑了笑，“朕教你作画如何？”
　　米团面不改色的坐在硬邦邦的肉柱子上，觉得这一点不是正经的作画。
　　他想了想，觉得这古代也没啥可以玩的play，无所谓的道：“听你的。”
　　高洋将一张宽大的宣纸放在书桌上铺平，四个角用石板压好，然后握着一只干干净净的毛病，对米团抬了抬下巴，轻声道：“脱/衣服躺上去。”
　　米团乖乖照办，吹窗户缝里吹进的风有点冷，让他浑身都打了个哆嗦，尤其是看着高洋手中的毛笔，莫名双腿发软，后来他挺着小肚子，气势汹汹的说：“陪你呀！随便来！”
　　皇帝恍若未闻，慢悠悠的道：“朕今日，便教你画梅枝。”
　　米团蹙了下眉，想说梅枝有什么好画的，却突然的呼出了声。
　　毛笔笔头用清茶沾湿，然后在两点粉色的梅花上细细涂抹着。
　　半响男人暗沉着眸道：“这便是晚冬里，被晨露里打湿的红梅，你可喜欢？”
　　米团咬紧牙关不想说话，他只想骂娘，但是他不敢开口，便迫于男人的压力点了点头。
　　“现在需要加上枝。”高洋说着，磨了下墨，笔头沾上乌墨，然后随着两点红梅花往下拉伸到肚脐的位置，他的动作很轻，似乎是怕米团感觉到不适，可这又轻又软的动作，只让人浑身都痒痒的。
　　“别……别画了。”米团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不画了好不好？”
　　“不行。”高洋愉悦的翘起嘴角，不紧不慢的说：“你可不能因为辛苦，就不学画画了，朕可是推了所有的奏折，来教你画画。”
　　这样教画，能学会就有鬼了，米团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理直气壮道：“你可以选择继续批奏折啊！”
　　高洋淡淡的道：“奏折没你好。”
　　然后他继续道：“看仔细了，我要继续了。”
　　笔尖顺着略粗的主枝向四周沿伸，若是忽视时不时的低吟声，光看着画确实是不错，两支梅枝相互交缠，但梅花却是分开两边的。
　　皇帝满意的收了笔，手指尖在隔着一点点的距离抚摸画作。
　　米团浑身打了个颤，明明没有被碰到，却感觉自己被抚摸了个遍。
　　高洋慢慢的收回手，轻声道：“不错，朕想这副落梅图你已学会，接下来这幅叫着：龙鼠相撞。”
　　米团害怕的抱住弱小的自己，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是在开车。
　　然后他就看见皇帝慢吞吞的脱下了龙袍，然后拖着米团的脚丫子压在书桌上，静静的看着米团微笑，“画完这个，你就可以休息了。”
　　然后米团就被撞了。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8
　　北齐犯罪率低，但是这地牢里的囚犯，可一点也不少，而且一看见皇帝，就露出了仇恨的表情，却咬紧牙关，骂一声都不敢。
　　臣子眼里透露出丝丝茫然，很显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地牢里的人怎么这么多。
　　听见声响，牢头将手里的皮鞭放下，转身跪下磕头，“见过陛下。”
　　“嗯。”高洋淡淡的扫了眼木架上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囚犯，虽说这种一看就是私刑，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牢头将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椅子搬到皇帝面前，“陛下请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牢里条件不好，会请陛下恕罪。”
　　高洋面不改色的坐在烂椅上，看着一圈半跪在他周围的人道：“无妨，朕来这只是为了一件事。”
　　牢头立刻道：“陛下请说。”若是忽略木架上只剩一口气的人，他看起来就像个纯朴老实的男人。
　　高洋看着角落上烧得红彤彤的木炭，笑道：“前些日子朕看见古书上云：‘纣刳比干，囚箕子，为炮烙刑。'可这炮烙之刑的何种刑法，朕倒是好奇。”
　　牢头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但还是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高洋淡淡的扫了牢头一眼，说道：“先把所有的死囚抓出来手腕锁上重铁，然后找几根铜，在上面涂满膏油，让死囚开始爬柱子。”

第7章卷3
　　牢头眼睛一亮，连忙支使手下：“听到陛下的话没有，还不赶紧做事！”
　　“是是。”
　　跟着来的大臣眉头紧锁，看着旁边笑靥如花的宦官更是觉得胸口绞痛，走到皇帝旁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阻止，这刑法听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明君能想出来的啊。
　　皇帝却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眼神暗沉毫无感情，“爱卿确定要在这种小事上，劝朕第二次吗？”
　　大臣抿了抿嘴唇，可想想自己入朝前决定实现的抱负，到底是说出来劝阻话，“陛下，此等刑法太过残忍，于您的名声又损，何况，于理不合有违常理啊。”
　　“大人说得这是什么话？”米团故意掐着兰花指，在他面前扭了扭小蛮腰，笑嘻嘻的道：“这些人本就是死囚，有些可是比这还重的处罚，凌迟哦，用刀片将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直到割满三千刀，这样一比，炮烙难道不是一种给仁慈的刑法吗？”
　　只不过比起必死的凌迟，炮烙却总是让人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给了希望，再夺走，啊……好坏。
　　米团在心里偷笑，面上的神采也越发招人，看得皇帝在他身后轻轻的捏了捏他窄翘柔软的臀部。
　　可等米团转过头，皇帝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
　　米团张了张红唇，做了三个口型：登徒子。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亲他。
　　大臣虽然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可看皇帝一下变得柔和的表情，就觉得是这臭不要脸的宦官在勾引人呢，一时间义愤填膺：“陛下可不要听信小人馋言，被迷了心智。”
　　皇帝没了笑，没回应他这句话，而是看着前面米团红红的耳朵尖笑，他早就没了理智。
　　“陛下！”
　　皇帝转过头去看他，突然问道：“爱卿入朝不过一年吧？”
　　大臣一板一眼的道：“回陛下，是的。”
　　“所以和那些老狐狸一点也不一样。”皇帝柔和了语气：“朕其实很欣赏你，所以才能容你二次不敬。”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对着这个初入官场的小年轻还是很有用，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谢陛下赏识。”
　　高洋意味深长的道：“可不要让朕失望。”
　　“自然。”大臣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让皇帝失望。
　　“现在同朕去看那些死囚。”
　　“……是，陛下请。”
　　“嗯。”
　　背对着大臣的米团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这个迂腐的家伙等会不会搞事情。
　　一圈死囚站着涂满膏油的铜柱前有些茫然，看着手腕上的重铁，不知道皇帝是想玩什么花样。
　　高洋便道：“只要你们能爬到铜柱顶部，朕便放了你们。”
　　这铜柱滑溜溜的，手腕更是沉得抬不起来，若是想爬到顶部，虽难，却并非做不到，毕竟是换自己的命，倒也值得，只是……难保不会加上新的难处。
　　一时之间众人心里各有想法，但是最后都只能选择爬，因为他们只有这个选择。
　　见他们开始爬了，高洋又不紧不慢的下了新旨令：“在铜柱下烧炭。”
　　囚犯们听了脸一白，却只能在牢头的催促下开始爬。
　　铜柱被火烧后变得通体火热，受刑之人的手死死地抱着柱子，手掌心被烫的红彤彤的，跟下面烧着的木炭有一比。
　　再看看囚犯的面部，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往下落，神色痛苦而绝望。
　　没过一会，便有人支撑不住，从铜柱上坠落，掉进木炭里，活活烧死了。
　　其他人似乎受到了惊吓，更加想要爬到顶部，可这又滑又烫的铜柱，如何攀爬？
　　最后还是一个个掉进木炭里，撕心裂肺的痛呼着，想要爬出来，却在中途就被木炭烧死了，一个个都保持着手臂朝外的姿势。
　　米团看了眼背过身不忍心看的大臣，故意对高洋道：“陛下！不如我们把这些死人都装在透明的棺木里，然后当做珍宝收集起来如何？”
　　闻言大臣立刻转过身瞪了米团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人简直猪狗不如，怂恿陛下做这种事情。”
　　米团翻了个白眼，哒哒哒的跑到皇帝身边，抱住他的手臂，嘤唧唧的：“陛下，陛下，有人骂我。”
　　说他丧心病狂他也认，反正这个世界他就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何况历史上那个得了皇帝宠爱的宦官不是为非作歹搞尽事情的。
　　而这种死尸，他看过去，一点感觉也没有，又不是没见过，末世里被一口一口吃掉的人类不是更惨？
　　至于皇帝是个暴君又怎么样，日后若真有人能将他把皇位拉下，那就一起死啊，这样，不是也挺幸福的嘛。
　　米团的脸颊微微泛红，瞬间就将之前大臣看他眼神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了。

第8章卷3
　　高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米团甩了甩他的手臂，撒娇道：“你先解决那个谁谁，不然我不跟你说话。”
　　说完就跑到铜柱那边，有细枝好似好奇的戳了戳死人的脸颊，可能力用的有些重，一不小心把死人的脸戳烂了。
　　米团一边念着“罪过罪过”，一边高兴的换一个死人戳。
　　在古代，破坏死者身体的行为无异于伤风败俗天理难容，换句话说，米团戳烂尸体脸的行为在古人眼中相当于鞭尸。
　　高洋还忍不住笑出声，大臣却开始巴拉巴拉一大堆了，“陛下，此等惊世骇俗的小人不能留啊，竟提出将死者收藏的想法，是对死者大不敬啊。”
　　高洋冷冷的扫了大臣一眼，轻声道：“爱卿可知事不过三，早朝上书为其三，阻止朕更新刑罚为其二，如今这次为其三，爱卿可知，朕容不了你第三次。”
　　“陛下……”大臣心里有些苦涩，“那您想如何处罚臣？”
　　“看见那些铜柱了吗？”高洋面无表情道：“那就是朕予你的处罚。”
　　大臣愣了一下，苦笑着跪下磕头，“原来这才是陛下今日带臣来的目的……臣听旨。”
　　他抱住一根铜柱，慢吞吞的往上爬，其实铜柱上面的膏油已经被前面的人蹭掉了大部分，可他有了死志，一下就掉在烧得正旺的木炭上。
　　大臣也不逃，就坐着那里，一边咳一边看着皇帝道：“若是陛下继续听信宦官的话，北齐……咳将亡啊。”
　　突然皇帝面无表情的牵住米团的手，“历史上多少王朝灭亡，也不差一个北齐，至少他们死的时候，身边不会是自己最爱的人。”
　　米团愣了一下，忽而露出甜甜的笑。
　　皇帝为了个宦官弄死忠臣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朝堂，臣子们一边觉得这小宦官不能留，一边各种送礼发帖搞好关系，一群老狐狸狡猾得很。
　　大司马听了消息，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陛下果然是喜欢男人的，难怪之前那么多家漂亮的姑娘都能这么折辱。
　　他便拿了令牌跑宫里头，直接就往皇帝寝宫跑，一推开门，便看到水灵灵的小太监躺皇帝怀里，用嘴唇给皇帝喂葡萄，再看看周围各种昂贵的装饰，怎一个骄奢淫逸可以形容。
　　大司马有些心痛，好好一个皇帝，怎么突然就这幅鬼样子了，肯定是这出卖色相的小太监怂恿的。
　　“爱卿怎么来了？”皇帝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
　　“臣想跟陛下要个人。”大司马故意看着皇帝怀里的米团。
　　对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就躲回皇帝的怀里害羞腼腆了。
　　高洋淡淡的问道：“大司马瞧上朕宫里的小太监？”
　　“是的，就不知道陛下肯不肯割爱？”
　　“自然是肯的。”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9
　　“大司马先回去，朕等会，就将人送过去。”
　　皇帝就这样淡淡的应下。
　　大司马这才相信皇帝对那宦官没什么感情，满意的负手而去。
　　可当夜他准备把那个太监弄死的时候，却发现皇帝送过来了不止一个，而且其中也没有一个叫米团的太监。
　　他娘就送几个水灵灵的小太监？
　　大司马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想动那个宦官暂时是不可能了，只能指望皇帝在玩腻之前，不要再做更多的荒唐事了。
　　可热恋中的人大底就是要比平时更没理智疯狂，大司马才刚刚打消了弄死米团的念头，米团就和皇帝又搞了大事。
　　话说当时皇帝答应将太监送给大司马的时候，是真的怀疑了一下，即使后面是想多了，也不介意借题发挥一下，好几天冷着个脸不肯理高洋。
　　高洋在御书房里翻着古书，看看前人皇帝是怎么哄自己生气的爱妃的，正翻到西周时期的史书，就有人来了了。
　　有人隔着门在外喊道：“长恭求见陛下。”
　　前些日子高长恭也和一家武将的嫡女定了亲，据说是高长恭在大街上一见钟情，将人追到手的，合了八字过段时间就能办婚礼了。
　　是个多情人。皇帝对此的评价。
　　高洋想了想，让人进来了，决定等会询问一下高长恭的意见。
　　“何事？”
　　高长恭将一张请帖乘上，“这是请帖，虽说陛下不一定有时间来，但这帖子还是得送上。”
　　高洋静静的看着书桌上红彤彤的小本本，突然问道：“何时？”
　　高长恭答道：“本月十九。”
　　高洋：“朕会去。”
　　高长恭眼睛一亮，谢道：“臣等就恭候陛下大驾了。”
　　说罢，便准备走了。
　　高洋却突然叫住他，“爱卿留步。”
　　高长恭疑惑的回过头，“陛下有什么要长恭做的吗？”
　　“……”高洋犹豫片刻，莫名有些羞耻，但还是道：“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高长恭：“陛下请说。”
　　到底是顾着点自己身为皇帝的脸面，他含糊不清的道：“若是他生气，该如何哄他？”

第9章卷3
　　高长恭眼里却闪过一丝了然，“陛下需投其所好方解其气，如若连话都搭不上，参考古人做法，也是可的。”
　　如今宫里头哪个能得皇帝这般重视，还敢甩脸子给皇帝看到，不就是最近风头正胜的米大公公嘛。
　　不过做人臣子，当看破不说破，不然，皇帝已经给出一个先例了。
　　说完，高长恭便快速离开了，显然是一刻也不敢留。
　　“先人之言……”高洋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手里翻开了西周的史书，然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皇帝的生平上，看了许久，终是缓缓的笑了出来。
　　……
　　大晚上的，宫里都息了灯，米团也早早躺了外衣躺床上睡觉了。
　　正睡得好好的，卧室门却被人突然打开，掀开被子就躺在了米团的身边，嘴唇贴着米团的耳朵吹气，低哑着嗓子问道：“睡了吗？”
　　米团没动，对着一片黑暗翻了个白眼，你说好好的一个皇帝，怎么就成了采花贼，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爬床。
　　“睡了吗？”男人继续问着，手还放在米团的腰上捏了捏。
　　“没呢。”米团的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听起来软糯糯的，他不高兴的道：“原本都快睡觉了，就被你给打断了。”
　　“心肝儿别气。”高洋爱怜的亲了亲他的耳朵尖，“朕带你去看焰火。”
　　米团心里一动，还真起了点兴趣，便顺从道：“好叭。”
　　高洋便带米团走出了院子，门口停着辆马车，十几个侍卫安静的守在马车周围，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是在宫里头看焰火的样子。
　　米团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不过还是跟着上了马车。
　　乘着夜色，皇帝就带着他的小宦官出了宫，直抵附近最近的烽火台。
　　高洋早已经传达了消息，一下马车就有守城将令来接他们。
　　他犹豫不决道：“陛下当真要那么做？”
　　高洋慵懒的靠着米团身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朕不给效仿先人。”
　　“……”可那皇帝他娘的被弄死了啊。
　　到了烽火台，米团才发觉高洋想做什么，抿着嘴唇笑，“我可不想成了迷惑皇帝的奸宦，也不是如褒姒那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你就是。”高洋淡淡的道，“朕说你是，你就是。”
　　米团便窝在他的怀里不再说话。
　　烽火为敌寇侵犯时的紧急军事报警信号，而且一座烽火台被哨兵点燃，邻近烽火台也相继点火，附近诸侯见了烽火，就会相继赶来救驾。
　　守将摇了摇头，可现在，好好的烽火台，如今竟成了皇帝们哄取他人的玩具。
　　陛下何时，也变成了这样昏庸的皇帝。他在心里叹气。
　　若是男人，定会觉得皇帝昏庸无道，可这场景落在当今的女性眼中，甚至很难不起嫉妒。
　　毕竟，谁不想成为皇帝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卿一笑的人？
　　所以米团现在，真的爽了。
　　历史上有几个皇帝敢为了对象这样糟践江山？
　　若高洋真是个明君，他估计还没那么高兴，当好皇帝多累啊，不仅皇帝累，你身为皇帝对象一国之后，可不兢兢业业端庄优雅，这样才跟得上皇帝脚步，后世才说你是个配得上皇帝的人。
　　但是他是个爱杀人的暴君，米团也欺上瞒下的宦官头子，就算在一起了大家也只会说，奸夫淫夫，都不是好东西，互相祸害才好。
　　真好。
　　高洋命令守兵点燃烽火，然后带着莫名笑得傻乎乎的米团往烽火前上站。
　　“可好看？”
　　没一会，原本黑乎乎的景色突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火光，这火光不是红色的，泛着幽幽的蓝，很是好看。
　　米团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闻言道：“好看。”
　　皇帝扭头看着米团被焰火照亮的五官，笑了一下：“那你可喜欢？”
　　“喜欢啊！”
　　高洋暗下眸色：“那朕，可以亲你吗？”
　　“……可以啊。”米团用手掌捂了一下脸颊，看起来有点害羞。
　　一时间，狼烟四起，烽火冲天，他们却站在城墙上接吻。
　　而在府邸中听说皇帝为了宦官点燃烽火台的大司马，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一缓过神，就带领兵马急速赶过去，想要将烽火灭掉。
　　陛下啊，你这回，可是真的出格了啊……
　　等到了山上，太阳已经微微的露了出来，一阵阵奏乐和歌颂的声音传入了大司马的耳中，不要看都知道皇帝已经在高台上饮酒作乐了。
　　那瞬间，大司马几乎不想走程序，直接提剑将那蛊惑皇帝的宦官杀死。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笑着走上前去，“参加陛下。”
　　“你也来了啊。”皇帝姿态慵懒的搂着小宦官，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大司马，显然是不太欢迎他。
　　大司马皮笑肉不笑道：“臣是来灭掉烽火的。”
　　“灭什么。”皇帝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淡淡道：“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大司马脸色一变，爬上哨台往远处看，尘土飞扬，马蹄声渐近，一块就是附近的军马正在快速靠近，可不就是来了。

第10章卷3
　　他忍不住叹道：“陛下，您这次太荒唐了，如今为时已晚，臣该如何和他们解释？”
　　米团坐在皇帝的腿上晃荡着未穿抹袜的脚丫子，闻言又是一阵笑嘻嘻。
　　大司马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皇帝将不安分的人往怀里摁，挡住大司马的视线，然后道：“派人告诉他们说，无事，只不过在是放烟火取乐，恰逢他们来了，便办了个宴会，宴请各位，之后，就麻烦各位自行离去。”
　　大司马嘴角微抽，视千军万马如卑奴，呼之即来招之而去，实在是荒唐，可现如今，真是说什么都忘了。
　　等诸侯到了，大司马赶紧出去接见，一看可好，个个是风尘仆仆狼狈的样子。
　　“可是陛下出了什么事？”很焦急的语气。
　　大司马暗道一声作孽连忙回话，“陛下好这呢，只是夜里有人无意点燃了烽火，倒将诸位都引了过来，不过也无妨，各位先在且休息，陛下夜里为你们办了送别宴。”
　　莫名的领头的诸侯觉得大司马就是在瞎扯淡，但是硬要说皇帝在戏耍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于是问道：“点燃烽火的人，可抓起来处死了？”
　　大司马想起那宦官躲在皇帝怀里的样子，就觉得心肝疼，干脆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哪能啊，那人如今得了陛下的眼，风头正盛，被护着，想动都动不了。”
　　有诸侯王问：“私自点燃烽火可是谎报军情可是死刑，陛下都要护着吗？”
　　“可不是。”大司马添油加醋道：“还是个惯会勾引人的宦官，长得一副娘们唧唧的样子，心狠手辣着呢，之前有个得罪他的女官，就被他剥了皮割去了全身的肉呢，还要陛下送他各种宝贝，骄奢淫逸着呢。”
　　一时间引起众怒，“留下如此妖人在陛下身边，身为臣子该如何安心？”
　　“所以啊我们……”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0
　　入了夜，宫中却四处张灯结彩，年轻宫女们牵着裙角笑嘻嘻的院子里晃来晃去的布置器物，遇见个俊俏的少年郎，还会隔着远远的偷看。
　　等所有的诸侯都落了座，才安安分分的站在他们后面，随时准备伺候着。
　　皇帝在高台上，他不像诸侯那样跪坐着，而是左腿曲着，右腿拱起，右手手肘撑着膝盖上面，懒洋洋的看着下面的人，一言不发，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过了一会，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面容精致的少年穿着一身束腰绣桃花红袍，从外头跑了起来，而那铃铛声正是那皓白脚腕上的铃铛传出的。
　　大伙正暗暗道真是好颜色的时候，就看见少年跟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了皇帝的怀里，皇帝还宠溺的搂了下他的腰。
　　啧，一看就是蓝颜祸水，留不得留不得。
　　臣子大多喜欢将错误全部推到除皇帝以外的人身上，说白了，还是神权结合的念头留得太久，好像将错怪到皇帝身上就是对老天爷的不尊敬一样。
　　所以此刻，他们也非常从善如流的就错误推到了米团身上，放在史书里，又是一个如褒姒妲己一般的角色。
　　高洋将手中的酒器举起，淡淡道：“敬远道而来的各位。”
　　说罢，便一饮而尽，没有像以前那样敷衍的抿一口就算了，这样的态度让诸侯们心里好受了好多，连带着等会的行动都多了几分底气。
　　众人异口同声的举起酒杯：“谢陛下！”然后也跟着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按国际惯例就该上歌舞节目了，偏偏皇帝之前落在别人眼里就不像个活人，宫里就养了几个歌姬舞姬，可这些人的表演，诸侯在几年前就看腻了。
　　于是不怀好意的看着皇帝怀里跟只小兔子似的白嫩可口的小宦官，笑道：“听闻公公极擅舞艺，不如公公为我们表演一曲？”
　　米团连翻几个白眼，他什么时候会跳舞的，他怎么不知道，这语气，分明是将他视作随便逗乐的小玩意。
　　“抱歉咱家……”
　　那人立刻打断道：“哎，别急着拒绝，公公要是拒绝，便是看不起本侯。”
　　米团冷笑出声，凉凉的暼了眼那人，“咱家可不是那些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那人脸色铁青，正准备说什么，就看见米团委屈巴巴的扑进皇帝怀里，用拳头撒娇似的捶他胸口，“陛下～他们硬要逼奴做奴不会的事情。”
　　“咔——”一双好好的木筷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弯了。
　　高洋一边安慰着怀里戏瘾上来的小宦官，一边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看：“你过线了。”
　　一看形势不妙，大司马赶紧出来和稀泥，“喝酒喝酒，陛下宠公公，不跳就不跳。”
　　就怕没直说米团是个仗着皇帝宠爱为非作歹的家伙了。
　　谁知米团却突然接腔了，扭扭捏捏的对皇帝道：“若是陛下想看，虽然奴不会跳舞，但是奴可以表演磕瓜子啊，奴磕得可快了。”

第11章卷3
　　大司马在心里冷笑，我家英明神武的陛下，会稀罕你个破瓜子？
　　高洋却还真挺稀罕，贴着米团的耳朵轻声道：“回寝宫后，表演给朕一个人就够了。”
　　眼见着两人气氛温馨浓情蜜意着，大司马却快偷偷把自己的袖子咬断了，扭过头和一个人对了个眼神，才满意的放下破了一个洞的衣袖。
　　他走出去跪在地上道：“陛下，为了这次宴会，臣特地在民间的班子里找了个舞姬，此女一舞千金，还望诸位看得开心。”
　　“大司马有心了。”高洋许可道：“让她进来吧。”
　　此女蒙着薄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面纱下的倾世容颜，走过时自带一股香风，穿着红色贴身舞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按理说是该带点风尘气的，偏偏神色冷傲，手提长剑。
　　竟是准备跳剑舞。
　　米团来了兴趣，坐直身板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下，高洋皱了皱眉，一把将人捞回怀里抱紧，带着微微醋意的道：“不许看她。”
　　“好好好，不看。”米团说着，心里却好奇得要命。
　　毫无疑问他的心不在焉又被高洋发现了，顿时整个人都是酸酸的，他干脆将米团放开，冷声道：“想看就靠近些看好了。”
　　“唔……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高洋看完，米团真就跑近去看了，随便挑了个位置坐在舞姬旁边，准备晚上再好好的哄哄他。
　　皇帝：“……呵。”哼！
　　“咚——”
　　“咚咚——”
　　踩着激昂的鼓声，舞姬拿着剑在原地飞舞着，一举一动干脆利落，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突然，她脚滑了一下，手中的剑便直直得朝米团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这来势汹汹的架势，若是被刺中，说不定就是个对心穿，当场死亡。
　　高洋眼眸微睁，伴随着宫女的尖叫声慢吞吞的走下台来，耳边响起米团走时在他耳边说的话。
　　而另一边的米团当机立断躲餐桌下，然后因为桌下空间比较小，带着桌子咕噜咕噜滚了过去。
　　落在别人眼中，就是怕死鬼好不容易躲过了，又自投罗网倒到杀手旁边了，有几个人暗暗对了下目光，觉得这宦官这次死定了。
　　“嗷！！”
　　闭上眼睛听，多么美妙的哀嚎。
　　然后是一个“咚”的倒地声。
　　他们抬起头去看，却发现倒地的变成了舞姬，她的一条腿上插着两把银叉子，正是米团滚到她旁边的时候，随手捅的，然后在对方尖叫的时候推一下腿就倒了，最后快速掏出小匕首对着脖子来一下。
　　因为靠得比较近，米团被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喷了一脸血，他站起来看着面色难看的众人的时候，血液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笑嘻嘻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这个表演，各位大人看得开心吗？”
　　“……”开心没有，惊吓挺多。
　　闻言高洋没忍住笑了一下，也不介意米团一身的血，用袖子给他擦脸，还故意冷着脸道：“胡闹，吓到各位怎么办？”
　　米团甜甜的笑起来，“陛下，那这个刺客你打算怎么办？”
　　高洋看了眼女人妩媚动人的面容，对旁边的大司马道：“人是你弄进来的。”
　　大司马跪下磕头，“臣万万没想到那是刺客，还望陛下惩罚臣。”
　　“那朕，就罚你将她洗干净重新送上这里来。”高洋垂下眼，面无表情道：“要快。”
　　“啊……是。”
　　半注香后，大司马奉皇帝的命令只给女刺客穿了一件中衣，便送了过来，中途女人的脖颈一直在流血，老是弄脏衣服，他没了耐心，随意用针线粗糙的缝合了。
　　而皇帝的用具，也已经送了过来，他看着抬上高位的尸体，笑道：“想必各位也吃腻了看腻了，等朕为你们弹奏一曲，就算是送别吧。”
　　大伙自然是连连应下，虽然他们现在并没有看见乐器。
　　可没过一会，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就从高台上滚落，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引得众人惊慌失措，大惊失色。
　　“闭嘴。”皇帝冷冷道。
　　空气中瞬间变得异常安静，高洋若无其事的拿起刀尸体肢解，然后非常熟练的剥出了一张完整的皮丢在地上，莫名的，米团想起他刚来那天，高洋解刨老鼠的场景，这熟练的，平时肯定没少练习。
　　高洋看着下面坐着的人，已经有人开始弯腰干呕了，才不紧不慢的让侍卫把人皮挂起来，淡淡的道：“刚刚她出来的时候，朕看你们挺喜欢这幅皮囊的，朕便将她剥下来，送与你们。”
　　有人忍不住反驳道：“臣喜欢的是活着的人，而不是一张皮。”
　　皇帝冷笑道：“说得好像她活着的时候，没有这张皮，你依旧喜欢一样，见色起意的玩意儿。”
　　那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说罢，又笑着让人拿来一个大盘子，匕首深深的戳进女刺客的身体里，将大块的肉割下来放在上面，他做这事的时候，看着还挺开心。

第12章卷3
　　若是忽视他割得是什么，倒也是幅赏心悦目的画，至少，米团就看得脸颊通红心跳加速。
　　割完了肉，便将宫女收起来以后用，然后将白骨给大伙看，冷冷道：“生前红颜死后白骨，贪图美色的时候，也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和具白骨苟合。”
　　他把髀骨扯下，又切又刮做成琵琶架，取了银丝勾上做弦，然后手指微弯弹了起来。
　　他不弹激扬澎湃的壮士送别曲，偏生弹一些幽怨悲愤的骂谋权篡位的曲子，再想想这琵琶是用人骨做的，听得人心里好不爽利。
　　“各位可听懂朕的意思。”皇帝站起身来，冷冷的扫过他们，最后定格在大司马的身上，“不要再让朕发现，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了。”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皇帝这话的意思，不正是告诉他们，他早就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行动，难怪啊难怪，宦官突然从高台上下来，还能反杀刺客。
　　“……是。”
　　大司马现在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该再等等，而不是焦躁的想要将这个人除掉，哎，实在是他一遇见皇帝的事，就跟失了智一样。
　　“退下吧。”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1
　　“陛下荒淫残暴，我们当真要继续效忠于他？”
　　“大人息怒，如今行势还未明确，还望大人莫要冲动。”
　　河北总兵恨恨的捶了下书桌，“吾妹纯善，却也因那暴君的逼迫跳井自尽，这叫我如何忍得？”
　　幕僚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蹙眉道：“那依大人的意思是？”
　　总兵冷下脸，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清君侧。”
　　“这倒也可。”幕僚慢慢道：“陛下为了宦官做了许多荒唐事大伙都知道，前些日子连其他诸侯都得罪了，若能除掉那人，想必陛下也能恢复往日贤明。”
　　“是的是的，想当年的陛下多么令人神往。”总兵敷衍道，然后在心里撇了撇嘴，他可不是想除掉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太监，而是想以此为借口除掉皇帝，自己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可现在，还是不适合把自己的私心说出来。
　　“若大人相信在下，在下定为大人招兵买马训出一批精兵。”幕僚眼睛微亮，“这后便可以逼陛下除掉那个宦官了。”
　　“啧。”闻言总兵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行礼道：“那就麻烦先生了。”
　　他暗暗思索着，接下来，还需要几个强大的盟友。
　　……
　　并不知道有人准备造反的高洋带着他的小太监参加高长恭的婚宴去了。
　　高长恭的婚宴，并未请很多大臣，只有一些交好的官僚，其他的基本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和娇俏可人的大家闺秀，据说是他从军前的玩伴和妻子的闺中密友。
　　许多听了传闻的小姑娘看见他们心里都有些吃惊。
　　陛下还是那样，长眉锋锐如剑，唇若点朱，冷艳矜贵，一只手却始终握着小宦官的。
　　最近出尽风头的小太监，一点也不像话本中的狐媚子，看着又乖又可爱，脸颊软软的嫩嫩的，抬起头看着陛下的时候，脸颊上还笑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唔，没想到……他和陛下还有点般配。但是大部分的少爷小姐都不会承认就是了。
　　此时正值春初，冰雪消融，百花初开，很是喜人。
　　为了好看，米团出门的时候特意少穿了一件衬衣，此时便忍不住小声得打起喷嚏来了，小鼻头冻得红红的，黑眼睛里含着泡泪，看着水汪汪的，可惹人怜爱了。
　　高洋蹙着眉，将米团搂进怀里，让人去拿外衣，然后无奈道：“你啊，真是臭美得很。”
　　米团在他怀里嗦鼻涕，委屈巴巴的不想说话，还不是出门在外，要给你长脸啊，不然别人都说，好好的皇帝怎么就瞎了，看上这玩意。
　　不远处有几个少年郎在舞剑，英姿勃发，剑影清越，透这股属于这个年纪段的青春气。
　　旁边几个贵女一边提着裙角假装赏花，一边道：“我是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看这公公倒是个心思单纯的，不太像他们所说的小人之流。”
　　“附议，咱们的话本也该改改了，咱们身为世家子弟，维护陛下和他的小心肝，也是应该做的。”
　　“得，就这么办，安排好写手，务必这几天将新话本出现在市场上。”
　　快到了吉时，新郎官才一身红袍的骑着枣色的大马带着新娘子的轿子回来了。
　　两个新人一人牵着一头的红丝绸，就这么并肩走过必要的礼节。
　　新郎官抬起头，冲米团的方向对上视线，可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仿佛只是个意外，他轻轻拂了下袖子，继续和新娘子对拜。
　　到底是别人的婚宴，米团难得没有缠在高洋身上，而是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这对幸福的新人，心里微微有些小羡慕。
　　虽说前几世他并非没有举办过婚礼，可这个世界不一样，到现在为止，所有人都给他的定位依旧是蛊惑君王的宦官，没有人承认他很皇帝的感情，这是地位过于悬殊造成的。

第13章卷3
　　他抿了抿嘴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其实不喜欢这样，他也想要名正言顺的站着皇帝身边。
　　高洋就跟背后长眼睛似的，轻声道：“也想要？”
　　米团没说话，继续生闷气，当然，针对的对象是他自己。
　　高洋还以为他是猜对了，便道：“朕会还你一个婚礼。”
　　“……谢谢，但是陛下啊。”米团靠近些，声音吹过皇帝的耳朵尖，“你这样下去，会把我宠坏的，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如果可以。”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光，微微的笑了笑，轻声回答：“朕想将你宠废，叫你离了朕，就活不下去。”
　　又来了。米团的心里又是甜滋滋的又是苦涩涩的，这个人的目标永远都是宠得他无法无天。
　　看见新郎官跟着新娘子走了，米团也跟着道：“我出去吹下风。”
　　“……嗯。”
　　米团从后门溜出去了，因此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男人掀起眼帘，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的背影。
　　他的小金丝，什么时候起，有了自己的秘密……
　　令人不太愉快。
　　米团进了后门出去的一片林子里，里面一个红色婚袍的男人站在那里，不正是今天的新郎官高长恭。
　　“见过小将军。”米团主动行礼道。
　　高长恭笑了笑，回了一礼，然后道：“我还道公公不会来了呢。”
　　米团也跟着皮笑肉不笑，“小将军让我来，我怎么敢不来？倒是您，身为新郎官，不急着与新娘子亲近，反倒躲在这林子里，是为何？”
　　高长恭意味深长的道：“因为公公你比新娘子好看啊。”
　　米团敛了笑，面无表情道：“小将军有事不妨直说，不用兜一个圈子来讽刺我。”
　　容貌比女子胜，而妻子是依附丈夫而存在的，这是在说他靠脸傍皇帝呢。
　　“那我要开门见山的说了，离开陛下。”高长恭冷下眼，“不管是逃跑，还是假死，你必须立刻离开。”
　　又是一个让他走的家伙，米团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厌烦，懒洋洋的答道：“就是不走，小将军能拿我如何？”
　　“我会不留余地的要你的命，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很多人，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陛下。”高长恭微微蹙眉，“根据线报，已经有人在养兵准备进攻京城了，是冲你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宠着你，相信你，可我不能相信你，高家世代忠良，陛下和江山，是我们唯一坚守的对象。”
　　“我……”米团咬住嘴唇，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后面便自暴自弃的道：“左右我是个恶鬼，他人死活与我何干？”
　　高长恭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觉得你不是恶人，像家中被宠坏的孩子，你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并没有见识过战乱。”
　　他放轻了声音，“尤其是你发现，这些人都是间接因你而死后……你会夜夜不能寐。”
　　“……如果我答应你，我该怎么做？”米团嗦了下鼻涕，心里有点小难受。
　　高长恭道：“假死在一场战乱中。”其实这几天也可以，但是他有意让这个少年经历些残酷。
　　“哦……”米团撇了撇嘴，“那我先回去了，陛下该怀疑了。”
　　“等等。”高长恭叫住他。
　　“干嘛？”米团翻了个白眼，“我都要死了，还不让我靠近陛下啊。”反正他已经决定好了，假死后他就去搞事，然后等着皇帝把他找回来。
　　撕破脸皮后这人果然娇纵得厉害，高长恭有些无奈，语气严肃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对陛下好一点，陛下对你是真心的，你却不能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陛下的宠爱。”
　　莫名被戳中了心中隐患，米团挑了挑眉，淡淡道：“与你无关。”
　　说罢，便拂袖而去。
　　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皇帝却还坐在那里等他，见他过来，嘴角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并没有半点不耐，“你来了。”
　　米团愣了一下，低低的应了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然后就被对方握住了。
　　他蹙着眉，“手心有点吹凉了，回去让太医开点药。”
　　“嗯。”
　　“回宫吧。”
　　“嗯。”
　　米团身上的低落高洋自然是发现了，看他没问，只是牵着他的手，捂热了就再换一只手牵。
　　在马车里的时候，皇帝才问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这话说得米团直接都唾弃，先不说矫情得要命，何况拖不托累这件事，不是明摆着。
　　皇帝笑了笑，却道：“生活在肮脏世道的人总会相信，一切苦难终有尽头，就好比走在黑夜里的人会期盼黎明。”
　　米团忍不住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黎明，有些人终其一生都等不到。”
　　高洋看着他：“但我已经等到了。”
　　“……”
　　借着灰暗的夜色和一瞬间的悸动，他扑过去吻住了这个给予他全部宽容的男人。
　　夜里米团一个人站着灯下发了很久的呆，看着一只只的飞蛾撞死在灯下，直到烛火燃尽，他才扶着墙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第14章卷3
　　他好像，知道未来该做什么了。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2
　　秋初，三位亲王联合为同盟，开始攻城，他们身后似乎有高人，短短几日便攻下一城，而且师出有名，即为“清君侧”。
　　朝中愕然，弹劾米团的奏折一时间满天飞，一日比一日多。
　　皇帝看着不耐烦，便带着米团御驾亲征去了河北。
　　那是米团第一次看见战争中的百姓是什么样的，与当年高洋带兵几个楼兰时的惊心动魄不同，那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残烈”，放眼所见，皆是杀戮，鲜血布满城中每一个角落，火光直冲天际，遮蔽了月。
　　当真就是，人命若朝霜啊。
　　高洋面无表情的看着狼狈逃蹿的人们，安抚道：“不必自责，反贼不过是以你为借口出兵罢了。”
　　米团道：“其实本该没有我这个借口。”
　　他曾经想象过被逼宫成功后，整个皇宫被火舌笼罩的场景，他和陪着皇帝死在一起。
　　他一度觉得这样很浪漫，可现在想想，还是太年轻了，他完全没有考虑过
　　亡国皇帝的高洋的想法，他会被后世戳着脊梁骨骂上个几百年，当然也没有想过，亡国后的百姓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米团有些疲惫的靠在马背上，他还是……太过自我了。
　　大军冲过街道的时候，一老妇哭天喊地的扑到了马上，高洋皱了皱眉，正准备直接压过，便听见米团道：“停下。”
　　他叹了口气，跟着停下来。
　　米团低着头，“陛下，您带大军继续原速前进，我很快就会跟上。”
　　“……好。”皇帝垂下眼，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选择尊重他的选择。
　　米团下马将老妇扶到一边，抬起头和皇帝对视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落在他身后两步的高长恭身上。
　　“陛下请。”
　　“……”
　　马蹄声渐远，米团这才转向老妇，“婆婆，我送你归家可好？”
　　老妇混浊的眼中瞬间溢满了泪，“我的儿子孙子都被反贼强征，家中独剩几个弱女，日日受地痞流氓欺辱，本想着死在马蹄之下，也不用再受这等痛苦，你又为何要救我？”
　　“……”米团说不出话，只能沉默的将老妇送上马，牵回她的家。
　　家里果然只有几个女子，见他是个外男还下意识的颤了下身子，米团将她们的态度收于眼中，沉默了会，就站着门口，让她们将老妇扶进屋里。
　　“多谢公子。”
　　“无妨。”米团从腰下取下一袋碎银递给她们，“可以屯些粮食，战乱还没那么快结束。”
　　她们没接，苦笑道：“公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一路过来不知道多少人盯上了您，如今再加上这银子，待您走后，光顾院子的贼人就更多了。”
　　米团抿了抿嘴唇，手指死死地揪住袖子，有些紧张的道：“抱歉，我不知道。”
　　她们叹了口气，“无需道歉，公子也是好心，只不过我们无福消受。”
　　米团闻言道：“那我……先走了。”
　　她们应下，最后提醒道：“公子孤身一人，难免不会被人盯上，可去太守府躲过一阵。”
　　“多谢。”
　　米团不记得自己骑着马跑过了多少条街，因为所看之处都太过触目惊心，以至于后面记忆全部模糊，怎么也不敢细想。
　　后面他到达太守府的时候，这位大人正躺在躺椅上，平静如死灰，宛若行将就木的老人。
　　米团的嗓子突然就哑得快说不出话，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了，“大人……不逃吗？您打开城门让大军入内，反贼是不会放过您的。”
　　“我只拥正统。”老人摇摇晃晃的道：“所以这乱世，逃到哪都是一样的。”
　　米团对此并不认同，“蝼蚁尚且偷生，人又怎能消极至此。”
　　“说得对。”太守掀起眼皮，慢吞吞的道：“那公子可准备好了？”
　　“……”米团双目微睁，立刻转身踏上马背，空中迅速冲过的箭头依旧穿过了他的左肩。
　　然后他就倒在地上，再没了记忆。
　　……
　　米团是被肩膀上的伤口疼醒的，一个中年男人正蹲下腰掐着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感叹：“当真是好颜色，难怪叫高洋日日守着，要是我，非得将他锁在床上日日临幸，那里会让他跑出去还更那么多权力，玩物就该有玩物的样子。”
　　“呸！”米团一口啐在那人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惦记我？”
　　“不过一个阉人。”那人脸色渐渐转为铁青，“我现在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米团别过脸闭了眸，冷淡道：“你们抓我，不就是为打败陛下多一份筹码，怎么会轻易的杀死我。”
　　“啧，还真是有几分小聪明。”那人觉得没意思极了，松开手，对旁人道：“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着，怎么说也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啊。”
　　被锁到一处院子里关起来的米团倒是不急躁，坐在石椅上，轻扶上院中的竹子的翠叶。
　　他并不慌乱，是因早已经和高长恭商量过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若他想逃，变成小小的金丝想逃去哪都成，可他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在大众面前死去。

第15章卷3
　　这太守自然是陛下的人，只不过也是个容不下他这个宦官的，若能借他人的手除掉他自然是不错。
　　不过太守到底是老了，完全没想过贼人是直接绞杀，而不是当作要挟皇帝的把柄，当然，他也可能是认为，皇帝不可能为了宦官真的放弃江山。
　　那人见米团乖乖的跟着士兵走了，满意的和幕僚开始商量：“如今我们手握重兵，而高洋所驻扎的城近在咫尺，一鼓作气杀他个措手不及岂不更好？”
　　幕僚犹豫道：“主公要知，北齐帝在民间积威已久，如若败了，将士们恐会一蹶不振。”
　　“我看一蹶不振的是他吧。”亲王冷笑道：“若是输了，就将那阉人挂在城墙上暴晒，难保高洋不会心疼。”
　　幕僚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这一夜的城，在战火里燃烧沸腾起来。
　　只不过，反叛军输得很惨，城北转战到城南，一路溃不成兵，没讨到半点好处。
　　高洋正因苦等不到米团回来而焦躁，这送上门泄气的沙包，可不就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干脆直接带兵追了出去。
　　亲王也挂了彩，一脸狼狈在站着城墙下，口中喃喃道：“他竟然追来了。”语气是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恐惧。
　　是的，是高洋。
　　他一身薄甲，腰挂长剑，端坐在马背上，冷冷的望着城门口这端的军队，两队之间的距离已经超出了安全距离。
　　还好幕僚保持住了冷静，让人将米团用绳子捆住吊在城门口，他肩膀还有伤，此时脸色微微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现在的情况不比之前，这个位置操作一个不小心，他可能真的就会死。米团在心里叹了口气。
　　亲王这才回过神来，神色有些癫狂的大喊道：“高洋！高洋！若你敢让铁骑踏过一步，我现在就杀死他！带着你的人，马上滚！”
　　高长恭侧头看了下陛下的脸色，忍不住道：“陛下打算如何？”
　　高洋笑了笑，夜风中，他身后的长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勒着手中的缰绳，低头看着他们，淡淡道：“这天底下，有什么是朕不敢的，端看朕就不愿意罢了。”
　　然后就带着大军往前踏了一步。
　　亲王汗如雨下，失去理智的朝米团的方向射了一箭。
　　高洋却跟着拉满了弓，恰好击中亲王射出的那箭，箭头前行的方向瞬间就换了一个，然后就带着大军又踏前了一步，彻底击碎了他的心里防线。
　　他崩溃道：“你若是再靠近，我就让人割断掉着着阉人的绳子，让他从城墙上坠落化为肉块！”
　　高洋蹙了下眉，当真是没有往前一步了，高长恭看他的表情暗道不对，连忙开口催促，“陛下可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而犹豫啊！”
　　高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比江山重要。”
　　米团静静的看着他们对峙，然后和高洋对上视线，那里面依旧可以轻易的读到往日最常见的无奈和宠溺，他并不怪物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那温柔的目光看得米团心头一颤，竟似百爪挠心般，说不出得难受。
　　就在亲王以为高洋有所顾忌而猖狂的笑出声的时候，一抹温郎的声音响在了他耳边。
　　挂在那城墙上的宦官脸色惨白的看着皇帝笑道：“陛下，吊在这可难受了，不如给我个痛快。陛下将我捧在手心，呵护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让这等下/贱之人拿来威胁您的。现在入了秋，外头风大，仔细着穿衣进食，若是吃不下，我还来给陛下磕瓜子。”
　　他说这话有些自相矛盾，旁人听不懂，可他的饲养员，是绝对听得懂的。
　　高洋眸光微闪，半响笑了笑道：“朕就依你。”
　　然后拔剑射中了米团的脖颈，箭头死死地钉进城墙，然后那把射中的人脚一蹬，脖子一歪，舌头一吐，步骤非常齐全的死了。
　　高长恭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死得有点怪怪的。
　　然后他刚想没多久，耳边就传来皇帝低低的笑声：“调皮。”
　　高长恭：“？？”啊勒？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3
　　“攻城！”高洋厉喝一声，抢先策马冲了下去。
　　城墙上一阵惊呼，然后那根拴着米团的绳子就开始往下落，眼看着米团就要落地变成扁扁的团饼，高洋一脚踏上马头凌空将他搂进怀里，重新端坐回马背上。
　　高长恭好奇的凑过去想要瞧瞧米团死没死透，就见着眼前一片红，皇帝扯下了自己的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往怀里一塞，顿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啧。”他心里莫名有些憋火，将火气全部撒在敌方身上。
　　反叛军本就失了士气，又没了米团做为牵制，很快领头的亲王就被拿下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之后高洋就带着米团走了，而很快的，大宦官米团在战场上被皇帝大义灭亲的事情也传了出去。

第16章卷3
　　大伙都说：“灭得好啊！不愧是陛下！”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对米团存在的态度了。
　　米团听皇帝说给他那些事，差点没背过气去，心塞塞的变成小小一个，拖着厚厚的被子躲进床角，不让他摸自己的毛。
　　高洋脱下衣服也跟着钻被窝里，捏着肉嘟嘟的小屁/股笑骂：“朕还没问你怎么就跑反贼那去了，现在还敢闹别扭。”
　　“这不一样。”米团闷声道。
　　“觉得自己‘牺牲'了，所有人却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心里委屈了。”他一针见血。
　　米团缩成一团一言不发。
　　“你想如何？”皇帝温声问道，仿佛他做出什么决定他会同意。
　　“我……”米团扭过小身子，抬眸看着这个男人很久，才低低的开口，“我想和你并肩站着。”
　　皇帝愣了一下，突然促狭一笑，双眸弯弯，“身子挺小，心眼挺多，都盯上后位了，就这么想嫁给朕？”
　　米团双颊滚烫，“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朕没说不行。”高洋将小团子揽入怀里，淡淡道：“说起来，历史上还未有过男皇后，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若是你喜欢，给你就是。”
　　不要说得好像后位是路上随便捡得大白菜一样好不好？！
　　不过米团的心里还是变得甜滋滋的，抓着高洋的无名指用门牙轻轻的咬了一口。
　　“你把虎符给我一半，我也帮你领兵好不好？”米团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软糯糯的，“你看还有两个亲王没落网呢。”
　　高洋轻轻的拢了下他的毛，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就道：“好。”
　　若是别的皇帝看见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跟他要兵，估计心里早就计划着怎么弄死他，那像着高洋毫不犹豫就把一半虎符拿给米团了。
　　米团笑嘻嘻的收下，然后在床上滚来滚去撒娇催促着皇帝给他捏造一个新身份。
　　高洋倒是好奇他到底是想整什么幺蛾子，“你可以保持这个样子，朕同样能护你。”
　　“我才不要躲在你身后呢。”这句话让米团觉得十分欠打，于是抬起脚丫子往皇帝的脸上踩，皇帝也轻笑着纵容他的一举一动。
　　从那天起，米团处处和高洋较劲，这是他喜欢的男人，所以他一定要比他好，这样才配得上他。
　　……
　　“哎哎哎！这个就是那个啊？！”
　　“什么？”
　　“一来就以一打八的空降主将啊，听说是陛下亲封哎。”
　　“这还没带军上战场，能打又怎么样，看这小白脸的样子，上战场说不定就是个软脚虾。”
　　“什么啊，你就是看不起长得好的，高小将军也是面若冠玉，他可不是软脚虾。”
　　“再看吧，不然我是不会服他的。”
　　不过那些暗暗观望的将士很快就被米团的骚操作甩了一脸。
　　相比较高洋喜欢阳策正面刚的领军习惯，米团就完全是怎么损伤小效率高，就怎么了，一路上离间计偷袭暗杀计中计玩得飞起，拿下的城池和高洋比一下，竟然还要多出一座。
　　大伙心服口服，就是不知道皇帝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不拘小节（阴险狡诈）的人物。
　　不过干脆残忍的风格倒是和陛下一致，战虏一律杀死，毕竟养不活这一大堆人，还不能排除奸细，敌人的粮草烧了也不给别人。
　　除了皇帝给的二十万兵马，米团自己在路上也会挑一些人口多的城池招兵，所以等他真的兵临最后一座城下的时候，手里有的兵马比皇帝还要多出一点。
　　怎么说呢，以他手里握着的兵力，加上在国中的威望，又隐隐约约的威胁到皇帝的地位了。
　　不过米团就是故意的，他站着城墙上，看着慢了一步到达的高洋，朗声道：“陛下怎么才来啊？”
　　在外人眼里这态度就很嚣张，尤其是大部分兵还是皇帝给的情况下，不过这个别人不知道。
　　皇帝却一点也没生气，有些纵容的笑了笑：“别闹，给朕开门。”
　　站着他身边的高长恭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超出他预料的事情。
　　然后他在看见米团后，这个猜测得到了实现，他迟疑的问道：“你是……米公公？”那货不是死了吗？
　　米团看高长恭的眼神像开陌生人，闻言蹙着眉，有些不高兴的道：“我为陛下守护了这片疆土，高小将军就这样侮辱于我？”
　　高长恭讪讪的摸了摸鼻尖，“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哼！”米团扭过头，一副劳资很高贵，你个垃圾不配跟我说话的样子。
　　高洋眼里闪过一丝笑，轻轻的咳了一声，一脸严肃道：“跟朕到书房里。”
　　米团也一脸严肃：“是的，陛下。”
　　然后就跟了上去，那背影怎么看怎么乐滋滋的。
　　高长恭看着，心里越发疑惑了。
　　而在书房里，却不是旁人想象中那样严肃正经，米团坐在皇帝的大腿上，抬起头让他捏自己肉嘟嘟的脸蛋。

第17章卷3
　　高洋蹙着眉，“瘦了，脸上的肉都没了。”
　　“打仗嘛，不可能不瘦。”米团晃荡着两条细细白白的长腿，笑嘻嘻的道：“人我都给陛下抓回来了，陛下该给我点什么奖励才好呢～”
　　高洋眯了下眸，手指不安分的伸进米团的衣服里，“你想要什么？”他一本正经的道：“朕亲自伺候你一回如何？”
　　“呸，色胚，不要脸。”米团毫不客气的吐槽道：“到底是伺候谁啊？”
　　高洋顿时失笑，“这些日子可有受伤？”
　　“那些人类怎么可能伤得到我，我可是练过的。”米团昂首挺胸，特骄傲。
　　“是是，团团真棒。”语气像是哄小孩一样。
　　但是有人就是吃这一套，脸蛋红红的，害羞的钻他怀里，“嘿嘿。”
　　一时间高洋脑中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他拖住米团的腰将他举起来然后又放下，轻笑出声：“团团棒，爹爹带团团举高高。”
　　米团：“……”
　　米团：“！！”
　　他令堂的又在玩什么羞耻play？！
　　米团一个大嘴巴子朝着那张脸就糊上去，准备好好教育一下高洋谁才是爹爹。
　　高洋却不紧不慢的接住小手，然后放到唇边舔了舔，失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
　　米团：“你……唔。”
　　后面的过程不重要，反正最后米团就是一边哭一边喊着要爹爹。
　　……
　　大司马就纳了闷了，前面一个大宦官才刚刚死掉，后面一个功高盖主的大将军又不知道从哪横空出现，偏偏皇帝都跟瞎了一样，任由他们的势力发展。
　　待接到线人寄回来的画像，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好哇，一个和宦官米团长得很像的男人，不过身子要强壮些，神色也更冷。
　　当然接到这个画像的不只是他一个，但是还真没人怀疑过两者是不是同一个人，毕竟这之间的区别是大大的。
　　一个宦官，你若真想除就能除掉，而且心里是不大看得起这种靠蛊惑君主吃饭的；一个大将军，你心里忌惮，但也尊敬，他打下的城池和获得的军功，都会让人将他放在平等的位置甚至是高位。
　　所以在米团和高洋班师回朝的时候，几乎没人会多想什么，顶多是觉得，陛下该不会移情于这人，但是转而一想，若能由此稳住这个人，倒也不是不可以。
　　高洋赐了座将军府给米团，临皇宫很近，但是米团很少回去住过。
　　因为这个道貌岸然的皇帝，总是以君臣同榻而眠商讨国家大事为借口，邀请他去宫里头常住。
　　要是哪天米团闹小性子不去，他就当着满朝大臣的面道：“朕还有些事没弄清楚，不知爱卿可否同朕彻夜长谈？”
　　谈谈谈，一不留神谈到床上去了，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但是朝里那些双标狗就觉得，君臣相合实乃一桩美事，同僚你得去啊。
　　但是也有个别非常执着的兄弟，例如高长恭，非要抱自己的疑惑搞清楚才成。
　　一日在角落里拦下米团前进的道路，“你到底是不是米团？其他人或许看不出，可我看人从来不是看五官的，你的小动作让我觉得很眼熟……”
　　他强调道：“你说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然后他就看见少年一脸疑惑：“你找米团，关我糯米团何事？”
　　高长恭：“……没，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叭。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4
　　试图谋权篡位的三位亲王倒是没死，只是想猪狗一样的关了起来，在朝上，高洋还非常有童心的将他们的封号改成了猪王狗王馿王，然后让侍卫做了一个大大的猪圈，将他们关进去。
　　米团好奇心重，跑过去看，就发现猪圈里还有一个猪槽，每次到了饭点，都会有身强体壮的侍卫压着他们，让他们跪着爬过去。
　　因为双手被捆住，吃时只能埋头进食槽里，如畜牲进食一般，让这些曾经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人真是恨不得早早死去。
　　要不然怎么说北齐帝是个有恶趣味的人，每日还要强迫他们的家属看着他们进食。
　　米团有些看不下去，他也不知道高洋哪儿来这么多糟贱/人的惩罚，就跑去问。
　　高洋若无其事的道：“只是效仿古人，与我无关。”
　　啊呸，信你个鬼。
　　米团扒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你就不怕他们的孩子以后也是个乱臣贼子？”
　　是的，那些家伙中还有一个马上要生的孕妇。
　　高洋面不改色：“朕会为自己的小侄女寻一桩好亲事。”
　　就完全没想过是个男孩吗？不过男孩估计也不会让他生下来。
　　米团心里有了计量，心里一时间有很多想法，但是同情肯定是没有的。
　　如今内忧外患都解决了，大司马又提起了那茬——纳两个妃子，生两个崽子。
　　不过这次大臣们虽然附和，却没几个把自己女儿送个皇帝了，虽然他们喜欢装糊涂，但不是傻呀。

第18章卷3
　　米团面不改色的走出去，腰上的配剑微微露出刀刃给众人看——那是皇帝给他的带刀上殿的权利。
　　大臣们脸色一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米团却道：“陛下年纪也大了，后位还空着，确实是不合适。”
　　众人的心思顿时就活跃起来，如今米团的话语权颇重，若是真能说服陛下选择一位贵女做皇后，自然是自己的女儿合适。
　　于是开始附和他的话，“将军说得有理啊！”
　　“陛下应该听听将军的。”
　　又想要好处又不想承担万一皇帝生气的责任，米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这些老狐狸真的是嫌弃死了。
　　不过面上还是要一副很满意他们的回复的样子，然后继续对高洋道：“后位如此重要，当由品貌具佳，文武双全的男子担当。”
　　嗯嗯……等等，男人？
　　前面的话大臣们还挺认同的，但是后面就不行了。
　　“将军说得这是什么话，自古以来哪里有男子居于后位的？！”
　　“不合规矩，不合规矩啊！”
　　米团漫不经心的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之前不是没出过臣这样才貌双全还好男风的好男儿吗？”
　　他又转向皇帝，认真的道：“陛下，臣觉得臣挺适合做皇后的，一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二能撸毛暖床嗑瓜子，陛下可仔细想想。”
　　“伤风败俗。”有人在他身后嘀嘀咕咕着，对他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而感到震惊。
　　米团毫不觉得羞耻，“咱们粗人，看上的人不都是直接抗回家的，那像你们文人扭扭捏捏的。”
　　站着米团身后的武将本就多，顿时就附和声一片，与文官噼里啪啦的吵了起来。
　　“男人咋的了，我就看将军挺合适的。”
　　“静！”皇帝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皇帝，面不改色道：“爱卿可知后宫不得参政？若是你当了皇后，就得交出兵符。”
　　大臣们都惊了，不愧是陛下，他们还在纠结皇后是不是男人的时候，陛下已经想到怎么收回兵权的事了。
　　几十万大军和一个皇后的位置，怎么看都是大军更重要。
　　然后他们再看，米团就一脸犹豫了，半响他开口就直接拒绝，“臣带兵和当皇后并不冲突。”
　　高洋微微眯起眼眸，神色不悦道：“前朝可没有皇后手握重兵的例子。”
　　“现在就有一个。”米团也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理直气壮道：“臣身为男子，不能为陛下开枝散叶，若是没有兵权，陛下不得被某些人叫着把臣打入冷宫，臣没了保障，就只能唱唱冷宫泪了。”
　　见着他拒绝，还隐隐约约用兵权威胁皇帝，大臣心里有些焦急，恨不得立刻代米团同意把兵权交出去。
　　于是皇党纷纷出声，“将军若是做了皇后，陛下定会与您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几十万大军，便算是嫁妆。”
　　米团继续犹豫不决，“可臣与陛下才相识几月，虽是因陛下的英明神武而心生向往，可到底是没什么安全感。”
　　众人纷纷安抚，“将军身为臣，当更加信任陛下才是。”
　　皇帝也顺势许诺道：“朕不负你。”
　　顿时米团一脸感动的道：“臣也定会做个好臣子好皇后。”
　　有人对着米团下拜，“见过皇后娘娘。”
　　“哦吼吼，低调低调。”米团嘴角疯狂上扬，觉得自己都看崩不住表情了。
　　高洋立刻下旨：“糯将军贤良淑德品貌出众，最近的战争中更是连攻几座城池，朕甚是欢喜，特请将军与朕立刻完婚，再许宫中御林军统军一职。”
　　众人正要说什么，米团就上去一步将兵符递上，“这几十万大军，便是臣的嫁妆。”
　　嗯，八千御林军和几十万铁骑，嗯，赚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而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人大司马一脸懵逼，之前不是还不同意这人做皇后吗？怎么突然连婚期都定下了。
　　即使后面有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饶进去了，也无济于事，毕竟旨已经下了，昭告了天下，他们马上就要有一个男皇后了。
　　下朝后米团受皇帝邀请去御花园坐坐，大伙还挺理解的，毕竟未婚夫夫，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应该的。
　　然后米团就当着皇帝的面笑道几乎直不起腰来，“他们也太好哄骗了吧，亏我之前那么忌惮他们。”
　　高洋笑着将他被风吹乱的鬓发顺好，道：“是你演得好。”
　　“陛下～你好厉害～”米团扑到他怀里撒娇，眼睛亮晶晶的，“他们果然顺着我们的节奏走的，全程没出现过意料之外的对话。”
　　“现在皇后的位置有了，可该乖乖准备嫁进宫里来了。”高洋一本正经的捏了捏米团的屁/股，“最近吃多些，胖点好生养。”
　　米团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我生得出来一样。”
　　高洋微微蹙眉，一脸严肃：“爱情可以创造奇迹，生不出定是你嫌朕不够努力。”

第19章卷3
　　“喂喂喂你脱我衣服干嘛？”
　　“……”
　　“唔！”米团一把推开他，警告道：“这里是御花园。”
　　“朕让无关人都走了。”皇帝重新亲上去，“乖，过段时间就不能见面了。”
　　“……随便你叭。”
　　米团气鼓鼓的躺平任艹。
　　按照习俗，未婚夫妻结婚前三天不能见面，不然会变成怨偶，高洋又急着把米团娶回宫里，半个月后就是婚礼了。
　　皇帝急，礼部只能更急，怎么说这也是封后大典，起码得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可现在全部压到半个月了，大大小小的事务压在他们身上，几乎忙到脚不沾地。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礼部的人是真的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要说这个部门，平时闲是真的闲，偶尔处理一下贸易，给户部联络一下感情，但是关键时刻，忙到飞起。
　　收到礼部送来的婚服后，米团只看了一眼，就想要试试。
　　虽然还是往日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婚服却是男式的，绣着七尾金凤和牡丹，艳丽繁华到了极致。
　　花哨，但是他喜欢，嘻嘻。
　　米团脱得只剩下一件雪白里衣，迫不及待的将婚服往身上套，正站着铜镜前束腰封，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一看，眼前却突然一黑，温热的手掌覆在了他的双眼上。
　　“别动。”男人哑声道：“转过身去。”
　　米团顺从的背过身，让高洋站着他身后搂住他的腰，两个身影在模糊不清的铜镜中交错，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米团感受男人喷洒在他脖颈上的热气，脸颊微烫，“你怎么来了？”
　　高洋将下巴搁着米团的脑袋上，继续捂着他的眼：“来看看朕的皇后。”
　　“我们还没成亲呢。”
　　高洋低哑着嗓子，喃喃道：“可是朕太想你了。”
　　“想看就看嘛。”米团嘟囔着，“你现在蒙着我的眼干什么？”
　　“听说不能见面，朕怕应了那些老人的话。”不信神鬼的高洋，也怕这毫无根据的习俗让他们的未来变得糟糕。
　　“哦……”米团有点羞涩的抿了抿嘴唇，“我穿婚服好看吗？”
　　“什么是好看？”高洋反问。
　　“嗯……”米团沉思片刻，道：“你这样的就是好看。”
　　“那你比朕好看。”高洋低声道：“有时候朕会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或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朕身边？你有什么目的？朕能不能留住你？”
　　米团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安慰。
　　高洋便轻轻笑开：“可朕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江山都是朕的，以此为牢笼，你哪里也逃不了。”
　　病娇荒唐暴君攻x腹黑傲娇被宠坏受15
　　拜完堂，米团就被送进了喜房，他意思意思的往头上盖红盖头，图个喜头，被嬷嬷送到床上坐的时候，他看着眼前影影绰绰的红烛，心里就一个感受。
　　——床上这些东西硌得屁/股有点疼。
　　一床的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看着这些迷人的小家伙，米团只犹豫了片刻，就抓了一把磕了起来，咔嚓咔嚓咔嚓，真好吃。
　　婚礼又长又无聊，早上天还没亮就得整理好妆容婚服，一整天来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身为皇后要坐在步辇上绕皇城十几圈。
　　拜堂的时候心里别说复杂和感动了，他弯下腰的时候差点没直接跪下去，满脑子都是“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现在终于结束了，也只能磕点干货，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还不如不结婚呢，当皇帝的秘密小情人也挺好的。
　　米团站着床上，将被子上的壳全部掀下去，然后端庄贤淑的坐好。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然后停在了米团的眼前。
　　盖头被杆秤挑起，露出少年略施粉黛的五官，高洋看着他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弯起了眉眼，轻轻的笑了笑。
　　“背着朕吃独食啊。”他指的是一地的果核和瓜壳。
　　米团莫名有点心虚，“我饿嘛。”
　　高洋失笑，然后转过身，去拿桌子上的合卺酒。
　　坐在他身后的米团用手掌捂了下变得滚烫的脸颊，抿了抿有些羞赧的笑了一下。
　　“皇后。”高洋轻轻唤着，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他，笑道：“这是你的。”
　　米团脸颊红红的和他喝完了交杯酒，正准备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一个老嬷嬷走进来，弯腰将一块洁白的手帕递过米团，低声道：“明日老奴会来收。”
　　高洋突然出声，“叫厨房送点吃的过来。”
　　“是。”
　　然后就又退出去了。
　　米团拿着手帕一脸懵逼，“这是什么？”
　　高洋面不改色的忽悠，“等会吃饭擦嘴的。”
　　米团满脸写着不相信，“你胡说。”不还有送手帕给心仪的人吗……
　　“朕从不说谎话。”高洋一本正经道：“若是平日，便是擦嘴用，若是婚事，便是测处。”
　　他顿了顿，“不过你也不需要用。”
　　米团愣了一下，以为他是说他们两个结婚前就有一腿了，恼羞成怒的准备钻进被窝里，才蹬了两个，露出外面的屁/股就被拍了。

第20章卷3
　　男人扯住他的脚腕，哑声道：“也累了一天，要不要先去洗漱？”
　　在这种情况，这话说出来总是带了点暧昧的味道。
　　米团耳根微热，抓着衣角的手指松开又握紧，半响道：“好。”
　　高洋走出去吩咐了一声，很快，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就抬到了屏风后，几蝶小菜也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去洗澡了。”
　　“嗯。”高洋手里拿着本书，一脸正人君子的端坐在椅子上。
　　米团走到屏风后，特意回头看了眼高洋，男人正专注的一页页的翻看着。
　　洞房花烛夜竟然跑去看书？新娘子洗澡不看选择看书？米团心里由然升起一股愧疚感，为之前心里疯狂猜测男人是不是时时刻刻准备搞他而愧疚，事实证明这还是一个君子。
　　洗得干干净净的米团出水后浑身粉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不过他对此毫无知觉。
　　他穿着一件里衣就从身后扑到了高洋的背上，正准备说点什么给个么么哒啥的，就看见高洋手里的书上画着两个交/合的男人，姿势很多，这样又那样。
　　米团：“！！”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是在研究这种东西吗？
　　高洋抓过米团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咬了一口，在藕白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
　　高洋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动作。”
　　米团拍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男人揽住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温柔的一笑：“你先吃，吃饱点。”
　　顶着男人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米团哭唧唧的往嘴里塞肉，委屈巴巴道：“吃完了是不是就吃我了？”
　　“嗯。”他越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高洋就越想把他整个吞下。
　　一等米团开始打饱嗝，高洋就把米团往床上带，他后面好像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硬是要用手帕堵着洞。
　　米团哭得要命。
　　……
　　之前米团见过的那个孕妇临盆了，果不其然是个女孩，高洋听下面的人汇报消息后，眸色微沉，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他有些好奇，便问：“陛下不担心是狸猫换太子吗？”
　　以女充男，以男充女，皇家关于子嗣方面的招数来来往往就那么多一个，偏偏还乐此不彼。
　　高洋揉了揉米团软软的发顶，轻笑出声，“有些事情，装糊涂比深究来得有意思。”
　　米团眨巴眨巴眼，“何解？”
　　高洋淡淡道：“那小子若有本事，就来找朕复仇。”
　　然后就下达了处死那几个王族的命令，家中女子全部充军妓，男子全部流放，换句话说，若那个孩子真的被送走了，可谓是拉足了他的仇恨。
　　米团：“……”不愧是你。
　　高洋摩挲着米团的脸颊，微眯眼眸，“想好要几个孩子了吗？”
　　米团第一反应是谁生，可又想他们都生不出来，应该是抱养宗族的。
　　“那就……一个叭，不会打扰到我们，而且好养。”米团认真严肃的道：“我们现在就去挑萝卜头吗？”
　　“萝卜头？”高洋失笑，“走吧，朕已经叫他们把孩子送过去了。”
　　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人弹劾米团无所出，可奈何皇帝三宫六院就宠皇后，还在诸位的提醒下，把后宫所有的妃子关到尼姑庵了。
　　所以在大家听说皇帝带着皇后去挑宗族的孩子时，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一般过继的孩子还是年纪小点好，在四岁到十岁。
　　不过高洋对于挑哪个孩子都无所谓，就问米团：“你喜欢哪个就带那个回去吧。”
　　又不是玩具，米团叹了口气，在一大堆白嫩嫩的萝卜头里试图挑一个长得好看智商还高的。
　　然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孩子身上，有些移不开眼。
　　那是个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其他萝卜头闹的大萝卜头，怎么说呢，小小年纪就有笑面虎的风范，一看以后就是个会欺负人哦不是，是个不会被人欺负的苗子。
　　米团一锤定音，“就那个吧。”
　　高洋随意的看了一眼，隐隐约约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有点眼熟，但也没什么感觉，便同意了。
　　米团走过去，弯下腰问：“你叫什么名字？”
　　“单字希，字还没取。”少年笑眯眯的看着米团，“您主动来找我，看来以后字得是娘娘取得了。”
　　“小机灵鬼。”米团笑骂，心里却越发美滋滋了，没想到他还那么年轻，就白捡一个儿子，“收拾好东西，跟我回宫里吧。”
　　“是。”
　　多了个儿子，生活当然还是会受到p、一点点影响，高洋是懒得管，偏偏这小崽子总是黏着米团身边，说一大堆甜言蜜语把人哄得迷迷糊糊的。
　　一日高洋抱着米团坐在花园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嘟囔着，“我们换一个养好不好？”
　　米团微微一笑，断然拒绝，“不好。”
　　高洋立刻不满道：“那个小东西一看就是个坏坯子，满嘴甜言蜜语，没点真心话。”他继续酸溜溜的道，“没点眼力见，惯会打扰人的好事。”

第21章卷3
　　米团脸颊微红，警告道：“以后不在孩子面前做这些事情。”
　　有时候他们在书房里差点做了，门口就会传来敲门声，义正言辞的说要请教问题。
　　米团想着要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成长，渐渐的都不跟高洋胡闹了，还有所谓的“母后的威严”，就为这，再没在外面跟高洋撒过娇。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他亲儿子，就算是他亲儿子，跟他抢媳妇也只有一个下场——
　　被带到摘星台上推下，“意外”摔死。
　　虽说虎毒不食子，高洋就是典型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了，何况是这种想换几个换几个的别人家的孩子。
　　说曹操曹操到，高希拿着书卷慢吞吞的挪到他们身后，出声道：“母后说得对，儿臣还只是个孩子。”
　　高洋在心里暗骂一声，目光沉沉的盯着高希，冷声道：“太傅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吗？身为太子却总黏着皇后，像什么样？”
　　高希一脸无辜，“对自己的母后抱有孺慕之心，很奇怪吗？”他一本正经道：“倒是父皇，身为一国之君，整日和母后待在一起，未免太过散漫。”
　　米团静静的看着两个人吵来吵去，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陛下，希希真不是你跟别人生的私生子吗？”
　　天，那一本正经的说胡话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高洋：“……朕不喜欢女人。”
　　高希：“……儿臣的亲母应不是这样的人。”
　　米团笑得直不起腰，半响扯过两个幼稚的大宝宝，一人对着脸上吧唧了一口。
　　然后米团学着高洋一脸严肃的样子道：“别醋意，你要相信我对这孩子是非常正经的父爱。”
　　然后回头催促高希，“快叫爹。”
　　高希便甜甜的的叫了声：“娘。”然后又看着高洋，叫了声“爹”。
　　高洋有些嫌弃的挑了挑眉，但后面却没怎么说过要送他走的事了。
　　??结局+番外
　　［完］
　　大底变态过头是真的会更变态。
　　不知道从哪天起，高洋变得有些奇怪，喜怒无常，往往在朝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拔剑将人砍成了两半。
　　事情闹得大了，米团就去找一些胆子大的太医问皇帝是什么情况。
　　太医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是什么从几个皇帝就有的精神方面的遗传病。
　　米团完全就傻眼了。
　　他他……好吧，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晚上皇帝跌跌撞撞的跑回来了，一路叫着米团的名字，米团老远看着，都觉得他马上就要摔倒了。
　　高洋一把将米团搂进怀里，死死地勒着他的腰，低声喃喃道：“团团……团团，我的团团……”
　　扑面而来的酒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令米团有些不适的蹙了下眉，他眼睫低垂，一字一顿道：“高洋，你真的应该吃药了。”
　　“药……药？”高洋抬起头，捧着米团的双颊，墨色的眼眸宛若深海，就那么一瞬间，米团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喝醉，但是很快的，他脸上又露出带着一丝傻气的笑容，低声道：“你就是我的药啊。”
　　他亲了亲米团蹙着的眉，乖乖道：“别生气，朕现在要吃药了。”
　　“嘶。”米团眉目紧锁，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男人将脑袋压在他的脖颈上，一口咬住了他脖颈上的肉，然后扯下一块沾着血丝的皮肉，很显然的，他没开玩笑，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吃。
　　“高洋！”米团气急败坏的推开他，然后用手掌捂着伤口，震惊的看着舔着嘴唇微眯着眸慢吞吞品尝肉片的高洋，心里有些惊慌失措，“你是疯了吗？”
　　高洋看着米团，目光突然变得清明，他低声道：“团团，等待会把一个人逼疯。”
　　又是等待？
　　米团心里闪过一丝困惑，正准备追问，就看见高洋重新变得迷糊，抱着他说要吃药。
　　米团疯了才会让他继续啃自己的肉，把他拖到床上，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安抚道：“我去找一下太医，乖乖等我回来。”
　　高洋一把扯住他的手臂，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漂亮的脸蛋因为喝醉透着股艳气，他难得撒娇道：“你别走，不许你走。”
　　都病成这个鬼样子了，米团在心里叹了口气，弯腰吻了吻高洋的额头，温柔的说出来两个后面他后悔了很久的两个字，“等我。”
　　“团团……”他突然牵着米团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你爱我，你舍不得走……我也不想等。”
　　肌肤相贴，手指尖似乎触碰到了微热的水意。
　　米团心里微涩，下意识的扭过头，不敢看，正准备说不走了不走了。
　　高洋就松开了他的手，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贴上来吻了吻他的嘴唇，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入了他的喉中，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
　　米团犹豫了片刻，转身出去叫人。
　　可他还没走出去几步，他就死了。
　　高洋接住倒下的少年，一遍遍的吻着他微湿的鬓发，一声又一声的念着：“你爱我，不会离开我。”

第22章卷3
　　似乎在念给自己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心中无尽的茫然和悲怆。
　　半响他将脑袋埋进还尚存余温的颈窝中，低低的咽呜出声。
　　“还是热的……”他低声道：“只有活人才是热的。”
　　高洋放松下来，满脑子都是：藏起来藏起来藏起来，不能给任何人看到。
　　他带着米团去了御书房的密室，让太子代理朝政。
　　时间长了，他的神志越发不清楚了，渐渐的相信了他的皇后是真的没死，就坐在米团身边，眼巴巴的等着团团醒过来。
　　这样守着守着，就守到少年的手臂变得像半截枯梅，死气沉沉的。
　　高洋忍不住握紧他的手腕，心中像是被什么利器重重的刮了两刀，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疼得他的指尖一直在颤。
　　他一脸疑惑，“肉怎么就没有了？”
　　他想着大概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偷偷将他的宝贝药吃掉了，那他又怎么能便宜别人？
　　这是他的，从身到心，甚至是灵魂，每一处都是他的。
　　高洋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临摹着他的唇形，低低道：“再不醒来，我就要把你吃掉了。”
　　……
　　终于将事务处理完的高希独自一人来到了密室，还没进去，就听见了里面像是动物撕扯骨肉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痛苦压抑的哭声。
　　他心里莫名有些慌，加快脚步走进去，就看见一个让他后面无数次出现在他的的噩梦中的场景。
　　他的母赤身/裸*体的躺在皇帝的怀里，身上满是被咬下一块肉的缺口，而那个已经疯了的男人，一边哭一边咀嚼。
　　高希无意间和男人对上视线，顿时就愣住了。
　　男人的目光，痴迷到阴沉。
　　［番］高希
　　我早知道皇帝是个疯子。
　　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皇帝，但我至少觉得，他还是有一个优点的，就是爱自己的皇后爱得疯魔。
　　所以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将自己的剑，对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啊，本朝历史上唯一的男皇后，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我从小就听着他的传闻，在心里勾勒出一个极富英雄气概的大男人。
　　可很快我就发现，将军看起来就是朵养在温室里的花，嚣张跋扈任性妄为。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从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母后。
　　他和外面的人都不一样，从不拘着我，脑子里有很多毫无根据却莫名很有道理的想法，会告诉我在山的那头还是山，海洋离这里很远很远。
　　这让我迫切的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像他说得那么有意思。
　　但是同时，我也不想长大，我还是想黏黏糊糊着他，在他身边理直气壮的撒娇，看着皇帝生气吃醋的样子。
　　现在想想，竟然宛若梦中。
　　我不记得我那天是怎么走出去的，只记得所目之处皆是红色，大片大片的红色，几乎要将我的双目刺瞎。
　　跌跌撞撞的回到屋子里，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推翻这个皇帝。
　　我为自己的心狠感到震惊，毕竟他对我也是不薄，可这跟看见母后死的恨意相比，何况，这半壁江山都是母后帮忙守住的，又怎么能让他糟贱掉？
　　我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沾沾自喜，并且很快就付出了行动。
　　支持我的人出乎意料得多，也对，就算他曾经再贤明再有声望，那也已经是过去了，并没有大臣会喜欢这个，在朝堂上一言不合就砍人的皇帝。
　　而我，是天下皆知的北齐太子，继承皇位本就是应该的。
　　于是在所有大臣的默认下，我穿着龙袍拿着圣旨去见那个神志不清的皇帝。
　　我一字一顿道：“父皇病重，当好好休息才是，这天下，儿臣会代您守住的。”
　　皇帝只静静的看了我一眼，便笑了一下，道：“难怪团团会选你，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白眼狼，像曾经的我。”
　　我被他说得一时间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父皇才是，母后皮肉的滋味可好？”
　　那一次皇帝直接吃了三天，剩下来的骨头烧成了骨灰混进酒水里，全部喝进了肚子。
　　我只要想想那个场景，便都恶心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没在说话，像是默认了我的问题，拿起圣旨盖上了自己的私章，才冷声道：“希望新帝当真是收得住自己的江山。”
　　这话说得简直莫名其妙，我当然能守住。
　　我将先帝囚禁在他和母后一直住着的宫殿，忙碌登基事宜了。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为我留下了对手。
　　那是一个背负着全族血海深仇的少年，像饿狼，逮住机会就会在我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
　　背后又有神秘势力，一时间竟是动他不得。

第23章卷3
　　到底是太年轻，夜里一瞬间没忍住心里翻腾的情绪，我有些气急败坏的跑到了先帝的院子里，然后就看见了一个，我从未想过能再看见的一个人。
　　穿着母后往日喜爱的衣服一脸懵懂无辜的男人，要不怎么说是相依相恋那么多年的伴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我看见他坐在铜镜前，小心翼翼的将白发藏起来，然后自言自语道：“不能变老啊，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要时间来做什么呢，我有些看不明白，却也失去了逼问他的兴趣，只痴痴的看着那个出现在梦里许多次的背影。
　　可男人却突然朝他招手，笑着让我过去。
　　这个时候我才看出一丝不像，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没有甜得醉人的酒窝。
　　但我还是走进去了。
　　假装自己走向了光。
　　男人道：“十几年的光阴太短了，短到我等不到他。”
　　然后他莫名其妙的说完，就让我离开了。
　　这句话我后来想了很多年，也想不明白，直到一日倚靠着软榻上睡着了。
　　在微凉的秋雨中，梦见了一个死去了很多年的妃子。
　　梦见她神色懒散的撒娇，抱怨我从未等过她。
　　我正待回答，梦却醒了。
　　不管多少年的光阴，都等不到另一个世界的人呀。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
　　新时代，蓝球资源面临枯竭，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人类中有一部分进化成新人类，他们拥有高素质的体能，甚至部分拥有了异能。
　　而不能进化的，则是旧人类，他们被赶出人类的基地，只有部分，才能成为新人类的从属。
　　……
　　不可思议的是，在戴安娜找到那个臭名远扬的杀人犯的时候，他竟然坐在交易港的拍卖会里喝咖啡！
　　戴安娜站着他面前，一脸严肃道：“云歌，你已经被通缉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闻言男人轻轻抬了下眸，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竖在薄唇中央，做了一个嘘的口型，冷淡道：“这位粗鲁的小姐，请你闭嘴好吗？”
　　“我闭嘴？”戴安娜简直要气炸了，她看着男人漂亮的出奇的手指，而就是这样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可他竟然完全不在乎？！该死的，为什么他是个新人类！
　　她忍不住再一次大声命令：“站起来！跟我走，你的罪行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并不愉快的下半辈子！”
　　云歌蹙了下眉，似乎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过于惹人厌烦了，拍了拍手让侍卫将她绑了起来，然后毫不绅士的用手帕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位警官小姐，这里是自由港，不是你们的管辖区，何况我是拍卖会的贵宾，他们岂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们带着。”
　　“何况……”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带着丝丝恶意的弧度，“如果我没有提前将纸条放在桌子上的话，就凭你们这些蠢货？嘻嘻，搞笑。”
　　戴安娜双目微睁，眼里写满了惊讶和恼羞成怒，幸亏云歌早已经堵住了她的嘴，不然又要听到一大堆义正言辞的话了。
　　此时拍卖会已经拿出了最后一个藏品，一个小盒子里装着一颗并不起眼的黑色种子，可大伙的目光却怎么也不能从那上面移开。
　　穿着高开叉旗袍的性感女郎身后的投影仪出现了一朵红得妖艳的花，它正在缓缓的绽放，那种生机勃勃的美丽和不堪一击的生命让人心醉。
　　女郎微笑着解说着，“这朵花叫玫瑰，是几百年前培养出来的物种，脆弱而美丽，且花期极短，我们的探索员从危险的古迹中带回了的种子，只有那么几颗，尽管我们的研究员努力的栽培着，却还是很难培养出来。”
　　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些震惊，“它们竟然需要充足的阳光和淡水才能活下来，而且定期需要除虫除草，天呐，这是多么娇纵的小玩意。”
　　拍卖会里的观众们大都也配合着倒吸一口气，滑稽得要命。
　　也不怪他们会这样，新人类时代，资源已经缺乏到淡水的存在都是一种奢侈，人类往往喝得是一种新能源水，味道很差，含有不明化学元素，而现在却要用淡水浇花，恐怕只有那么几个家族才能养得起这种矜贵的品种。
　　至于气候更是处在两种极端，极热和极冷，六十摄氏度以下和零下三十摄氏度对新人类而言，但对脆弱的旧人类而言，便是灾难了。
　　女郎见调动了气氛，满意的点了点头，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她继续道：“考虑到存活率的问题，这颗玫瑰花种子起拍价十万金币，每次起拍至少一万金币，现在，开始拍吧！”
　　“五十万金币！”
　　“六十万金币！”
　　……
　　尽管知道很难存活下来，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类来说，从前的一切事物都令他们着迷，何况是个只在古册中看见的植物。

第24章卷3
　　要知道现在的植物真的少得很，而且大多是经过变异极具攻击性的植物，而这些底下，往往是一下变异后的大型虫类。
　　所以这样美丽的花朵，他们压根见都没见过好吗？必须拍下来！
　　“真美啊。”云歌看着投影仪显示出来的玫瑰花，心脏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还来不及想那是什么感觉，就已经举起牌子跟了上去，“一百五十万金币。”
　　会场有一瞬间的寂静，有人试着跟了两次拍，但最后还是被云歌以两百万金币的价格拿了下来。
　　交过钱后，女郎双手捧着盒子和一本小册子递给了云歌，微笑着道：“尊敬的先生，这是我们会场给您的饲养手册，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谢谢。”云歌牵起女郎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抬起头，用那宛若翡翠般迷人的绿色眼眸静静的注视着女郎，“美丽的小姐，我想你不会拒绝一位苦恼人士的请求。”
　　女郎抿着嘴唇，矜持的微笑：“当然，有什么是我能帮助你的吗？”
　　“我记得前些日子有人研究出了人工太阳？”云歌的眼里适当露出些渴求，“记得没错的话，那小发明正适合用于养植这矜贵的花儿。”
　　“是的。”女郎犹豫了片刻，便道：“若是您需要的话可以送与您，不过太阳花的供给能源是一种很少见的矿石。”
　　云歌微微一笑，说：“这就是我要考虑到问题了，你只需要将那个东西送给我就好了。”
　　女郎点了点头：“好的。”
　　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谢谢。”
　　将东西都收起来后，云歌才像是想起了身边一直怒视着他的女人，歪了歪头，一脸无辜道：“你还没走啊……真是个执着的女人。”
　　戴安娜气得几乎要吐血，她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完全控制住了，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啊！这个男人真是虚伪得让她想撕烂他的脸！
　　云歌右手握拳捶了下左手手心，突然挥了挥手让人将她放开，然后笑道：“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
　　戴安娜捏了捏酸痛的手臂，冷着脸看着他：“什么游戏？”
　　“捉迷藏～”男人微微眯起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法，“我是无辜的小朋友，而你们是鬼，要来抓我。三天时间，如果找不到我，我就会把中心大楼‘砰——'得当烟花炸掉。”
　　他还很童心的向戴安娜比了一个开花的手势。
　　戴安娜脸色变得铁青，中心大楼顶层住着的全部是非富即贵的人，符合云歌一惯的猎杀标准。
　　“警署不会同意。”
　　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小姐，我只是在通知你，而不是询问你。”
　　说完，便自顾自架着自己的悬浮车离开了。
　　……
　　这次米团睁开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外界，以及，抱着他的人的声音……还蛮好听的嘛。
　　云歌在中心大楼的附近找了一家店门口停下来，对着店员笑嘻嘻的说：“嘿哥们，请给我最贵的营养液和育土。”
　　像个人傻钱多的大款。米团在心里吐槽着。
　　很明显店员也是这样想的，立刻推销店里的其他东西：“先生看看我们这里的花盆，好的居住环境也会让植物感到开心哦。”
　　“大款”只犹豫了片刻，便道：“那就再抱两个花盆叭，要最贵的哦！”
　　店员继续巴拉巴拉：“看看这个软软的抱枕，您的植物打累了还可以靠在上面休息哦。”很明显他以为云歌养的是那些辣眼睛的攻击性植物。
　　“不需要这个。”云歌便一脸骄傲的解释：“我家的植物很脆弱的，你的抱枕会把他的花瓣压伤，这样说起来，我需要一个坚硬的玻璃罩。”
　　“玻璃罩？”店员露出怀疑的表情，这年头会有植物脆弱到需要玻璃罩保护吗？
　　云歌重复道：“一个玻璃罩，谢谢。”
　　“玻璃罩没有。”店员犹豫了一下，“有个给大家族小孩玩的遥控飞船要吗？”
　　他强调道：“军用的，材料很贵很坚硬。”当然没说出口的话是，谁买谁sb。
　　云歌想象了一下玫瑰花坐在遥控飞船随着他的操作移动的场景，忍不住心情澎湃了一下，满意的丢了两个金币给店员当小费，“就这个，我现在可以用吗？”
　　竟然真的买了？！店员有些小震惊，他将金币塞进裤兜里，笑得更开心了，“当然！”
　　他将只有两个成年人手掌大的遥控飞船放在云歌面前，然后拿起手环道：“这个是操控飞船的，可以将玻璃罩打开放进植物的花盆。”
　　云歌注意到飞船里有一个小小的操作台，便问：“这是什么？”
　　“正常飞船里不都有操作台。”店员理所当然道：“我的老板是个发明狂魔，这个操作台明明根本用不上，但实际上它还是可以进行简单操作的。”
　　“哇哦，那他一定很厉害，我喜欢。”云歌笑了笑，迫不及待的将花盆里发上高级育土挖一个坑，然后从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把那颗脆弱的小种子放进去，浅浅的埋了一层土。

第25章卷3
　　最后把花盆放入飞船里，太阳花打开，立刻就有暖暖的感觉笼罩在飞船里。
　　店员奇道：“原来还只是个种子，估计很难养活吧。”
　　“我会让它活下来的。”云歌半眯着眼睛用脸颊蹭了蹭玻璃罩，似乎能感受到有个小家伙正在努力的破壳而出，笑得乐滋滋的，“我一定会让它活下来的。”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2
　　还是一颗种子的米团突然感觉身上暖暖的，舒服得让他想伸个懒腰。
　　于是很轻微的一下，他就真的从土里冒了出来，变成了分成两片软软绿绿的小嫩芽。
　　然后他就看见眼前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艳丽男人死死地盯着他，嘤，吓得他晃了晃叶子。
　　云歌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小叶子，他简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这颗小草给掐断了。
　　然后他就发现小草抖了抖身子，嗯，大概是很高兴自己这个主人和他那么亲近叭。
　　米团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掐死了。
　　于是松开手后，云歌就发现小草焉了吧唧的，他无奈而宠溺的说道：“哎呀，真是个粘人的小家伙，只是主人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米团不想说话，甚至也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换了一张只能说是清秀的脸蛋的云歌提着背包坐车来到中心大楼附近，而他的包里头装着麻醉剂，木仓，移动U盘和小飞船。
　　他走进一家糖果店，当然，这年头糖果也是轻奢品，不过甜甜的味道依旧受女性小孩的喜爱，而店的对面恰好是所温馨漂亮的孤儿院。
　　糖果店老板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冷漠女人，听见有人来了也没离开自己的位置，只是冷淡的说了句，“选好了拿过来就行。”
　　云歌用手掌蹭了蹭洗得泛白的裤子，低着头，脸颊通红，表现得很拘谨，“那个，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面试的。”
　　老板娘说：“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招工。”
　　“请您一定要收下我，我可以不要工资，包午餐就行！”云歌眼眶微红，弯下腰深深得鞠了一个躬，“拜托您了！我只待三天！”
　　米团：“……”有些懵，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是说话的这个人他一定不认识，羞涩腼腆谦虚是个什么鬼？！
　　老板娘看着云歌泛红的眼眶微微动容，“年轻人，你是遇见了什么麻烦吗？”
　　“我想……”云歌在选男选女之间犹豫了一下，半响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眸中泪光闪烁，哑着嗓子道：“我想见见我的妹妹。”
　　不得不说，虽然这张脸只是清秀，可这双眼眸实在是漂亮，让老板娘都开始后悔自己问他这个问题了。
　　她语气也就下意识的放轻，“她是在对面的孤儿院吗？”
　　“嗯。”云歌低低的应了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是一个妹妹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我现在的财力，根本养不起她，所以我想再看看她，就去别的地方打工。”
　　“原来是这样……”老板娘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自然是发现男人的窘迫，于是道：“那你就在这里帮工三天吧。”
　　云歌露出感动的笑容，“谢谢你夫人，你真是个善良的女人。”
　　当然也很愚蠢，云歌在心里叹了口气，女人毫无意义的怜悯之心总是会给她们带来麻烦。
　　不过云歌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大/麻烦的。
　　他当然不是真的跑这个鬼地方来找什么失散多年的妹妹，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妹妹等着他去找啊。
　　而这几天，对面的孤儿院将会迎来他们的几个重要的投资人，这也是云歌的目标人物，那些家伙，可是云歌送给警署的大礼物。
　　他将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笑嘻嘻的想，不知道那个蠢货是不是已经带着一大堆警察围堵了整个中心大楼。
　　根据调查，孤儿院的园长每天天还没亮的时候，都会给不同的小姑娘一点钱，让她将一天的伙食买回来。
　　这些小姑娘都有相同的特点，漂亮的脸蛋，过于纤细的身材和麻木平静的神色，这种类型的女孩极易引起某些浪费空气的人的注意。
　　而店老板娘总是会在对面打开门没多久，挺着肚子静静的看着小姑娘离开，直到她安全的回来，才会松一口气。
　　云歌静静的看着，对老板娘的身份有了一个猜测，他可以将她现在的行为，视作一种隐晦的保护。
　　至于为什么好端端的需要保护嘛，又为什么要保护她们嘛……
　　第一天。
　　“欢迎光临～”云歌半眯着眼睛，饶有兴味的笑了笑，“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在看见是个男人后，小姑娘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直到看见柜台后的老板娘才松了一口气，“我是席琳……先生，我可以看看那些糖果吗？”

第26章卷3
　　云歌做出为难的表情，“这……我需要请示我的老板。”
　　老板娘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闻言说：“云歌，这些小姑娘可以随便看糖果，如果这可以让她们的心情轻快些。”
　　“非常感谢您，夫人。”席琳道完谢，就静静的站着柜子前，看着里面精致漂亮涂着各种颜色的糖果。
　　云歌看得出来，她并不是想吃这些糖果，而是在透过这些糖果想到什么。
　　他看着女孩遮住全身肌肤的暗色长裙，眸光微闪。
　　小姑娘也没看很久，很快就走了，而她离去的背影，比之前来的时候，显得更加的低落。
　　老板娘关店很早，走之前还是给了云歌一瓶劣质营养液做为报酬。
　　云歌捏着那管营养液，半响拿起来一饮而尽，玻璃管被他的手指捏碎却没划伤他的任何一块皮肤，他舔了舔樱红的嘴唇，古怪的笑了笑。
　　“还真是让人怀念的味道啊……还是那么，令人作呕。”
　　他将自己的植物拿出来，发现它又坚强的长大了一点点，忍不住贴着玻璃罩，爱怜的说：“真是个努力的孩子，不过只有等一切结束了，我才有时间亲吻你的小嫩芽了。”
　　米团抖了抖身子，冷漠的想：大可不必。
　　这段时间他听见云歌一直在演戏，他也算是挺了解这个男人的本质了，能装成这种样子，肯定是要搞大事情，就是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出来放风。
　　入了夜，云歌背上包，轻松翻进了孤儿院的墙，门卫大叔和胸大的保姆正在接吻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可他们无名指上带的戒指并不是一对。
　　云歌讽刺的笑了笑，爱情和性，还真是让人变得愚蠢，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人不如早点死，免得浪费空气和粮食。
　　院长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虽然云歌带了麻醉剂和木仓，但他还没打算打草惊蛇。
　　云歌站着树干上等待时机，过了一会，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被会计带走出了院子，锁进了她们用来惩罚不听话女孩的小黑屋里。
　　有意思的是，在小姑娘进去后，院长办公室的灯关上了，一个啤酒肚的老男人也走了下来，看方向，正好是关女孩的小黑屋。
　　云歌是打算走的，帮助人什么的不是他的一惯作风，但他想了想那只有几岁大跟他那时候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叹了口气。
　　还是跳到屋顶上，用手撕开一块铁皮，然后将一小块刀片丢了进去，但凡这个女孩聪明点，今晚她就能保护好自己。
　　有淡淡的光束落入了漆黑的屋子里，女孩下意识的抬起头，只看见一个漆黑的影子丢下来什么。
　　她伸手接住，手指有被划破的轻微疼痛感，此时屋子已经重新变得漆黑，她的心里却燃起来淡淡的光。
　　小黑屋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了，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握紧了刀片，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挥了过去……
　　没有了阻挡，云歌轻易地进入了院长办公室，打开电脑，将里面的私密文件破解，文件被打开后，入目就是十几个G的视频和照片，全部是一些小男孩小女孩被猥亵的画面。
　　还真他/妈就是一群畜牲。
　　云歌面不改色的将文件全部拷贝到自己的U盘里，然后熟练的删除掉自己来过的痕迹，正准备带着新收获离开，就发现屏幕右下角的有个小图标正在跳动。
　　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图标点开，一个十几个人的小群，眼熟的id撞入了云歌眼中，那些id以前都被云歌入侵过，当然，又是一群有权有势的杂碎。
　　他们有一些成功激怒了云歌，当晚被做掉，其他的则上了死亡名单，慢慢的折腾。
　　他原本以为这些家伙会安分些，结果还是在群里商量着怎么玩弄幼小的孩子或者折磨一些漂亮的旧人类，毕竟他还给了他们三天的活命时间，哦不，现在是两天了。
　　云歌悄无声息的入侵了一个死人的id潜伏在这里面。
　　他其实很讨厌这些因为时代变化，而成为时代顶端的新人类，仅仅是因为他们身体的变化能适应新的环境。
　　可云歌觉得，仅仅是为了能够多吸两口血，多祸害两个人，他们这些人/渣也会为此而努力进化。
　　哇哦，真是强大的精神支柱呢。
　　云歌小时候也是旧人类，还是个被新人类争抢的对象，不过他一个也没有跟，只是闷声不响的努力变得强大。
　　所以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他。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3
　　“啊！院长！你的脸！”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云歌走之前弯下腰去看，发现那个肥胖的大叔脸上少了一块肉，血淋淋的一片，还挺唬人的。
　　他小声吹了下口哨，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第27章卷3
　　睡觉前他没忘记给自己的小植物倒一杯水，看着小嫩芽抖了抖身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叶片。
　　然后嫩芽又萎了，好像能看见一个小家伙被欺负后气鼓鼓的样子。
　　云歌静静的看着小嫩芽，心里的暴戾渐渐的平静下来，眯着翡翠色的眼眸，笑嘻嘻的道：“晚安，小草。”
　　米团莫名有些害羞，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
　　晚安。
　　第二天。
　　云歌发现，孤儿院并没有请任何一个医生，也对，院长猥亵女童未遂反被割肉，这事说出去还真不怎么好听。
　　真希望那个杂碎不要因为伤口感染死掉了，他还有用呢。
　　云歌嘴角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弧度，不过很快就在对面道孤儿院打开门的时候，变成了羞涩腼腆的微笑。
　　难得的情况，昨天晚上看见的会计带着一伙长相漂亮的男孩女孩出来了，其中就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她看起来不太好，白皙的脸颊上有两个手指印。
　　会计也看了眼对面的糖果店，也许是这副长相很符合她的审美，竟是朝这边抛了个媚眼。
　　云歌垂下眼睫，像是害羞?了一样，心里恨不得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他觉得脏。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会计就带着人回来了，每个人身上都换上了精致的小衣服，不出意外的话，是为了让他们“招待”明天到来的“慈善家”。
　　会计将孩子们像赶宠物似的赶进院子里，关上门的那一刻，云歌和那个脸上有手指印的女孩对上了视线，略微有些凶气的目光让云歌心情稍微得变得美妙了些。
　　会计没进院子里，扭着腰朝云歌走了过来，那股劣质的香水味老远就飘进云歌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翡翠色的眼瞳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她眼睛一亮，几步走上来，倚靠在糖果店的门框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云歌的领带，“嘿，帅哥，你是新来的吗？”
　　云歌表现得羞涩腼腆不知所措，他退后了一步，躲过她的手，小声道：“是的，夫人。”
　　他这一退，屋子里的老板娘就看见了会计，她蹙了下眉，几乎是瞬间暴怒，“滚出我的店！不要骚扰我的店员，如果你想发/骚的话，有的是男人可以操/你。”
　　“哟，原来你在啊！”会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看了眼老板娘因为怀孕而浮肿的身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怀的是谁的孽种啊。”
　　她特意咬重了“谁”这个字眼，像是在说老板娘私生活放/荡，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搞出个私生子来。
　　老板娘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伸出食指指着洋洋得意的会计，“明明是你们……你们……”
　　她落下泪来，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会计见状笑得更得意了，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云歌就已经蹙着眉拦在她面前，“夫人，这里不欢迎你。”
　　她愣了一下，被男人落了面子显然让她有些恼羞成怒，她跺了下脚，狠狠地瞪了云歌一眼，“不来就不来，当我稀罕来这个破地方。”
　　等她走后，老板娘明显的放松下来，擦了擦眼泪，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身为店员应该做的。”云歌将一颗小糖果放在她面前，笑道：“一点甜食会让您的心情好很多。”
　　“……”老板娘闭上眼睛，似乎在心里问了自己什么，半响她看着云歌，“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如果您想说的话。”云歌表现得很善解人意。
　　老板娘苦涩的笑了笑，“我确实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我也不是像那个女人说得那样。”
　　她顿了顿，“也许你不会相信，我才成年。”
　　云歌看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和沧桑疲惫的眼神，不得不说，真的很难从表面上看出来，这实际上也是个年轻小姑娘。
　　“但您依旧那么美丽。”
　　“别这么说。”老板娘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说：“在这里，美貌是原罪。”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一个字。
　　云歌静静的看着她，一个新的计划重新在脑海中构成。
　　第三天。
　　这一天云歌明显蠢蠢欲动起来，他浑身的细胞都着叫嚣着将等会到来的家伙撕成碎片。
　　老板娘脸色苍白的对云歌说：“今天不要在外面走动。”
　　“好的夫人。”云歌眯了下眼，应下了，但是不出去是不可能的。
　　下午一点三十分整。
　　一座样式低调的磁浮车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一个个小男孩小女孩走了进去，老板娘远远的望了一眼，眼里便流露出丝丝恐惧，身子下意识的轻轻颤抖起来。
　　云歌叹了口气，戴上手套捂住她的嘴，将麻醉剂注射进她的血管，贴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宛若情人的低语，“祝你做个好梦，可怜的小姑娘。”
　　再将老板娘扶到房间上完锁后，他便拿上了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比较便宜的小糖果，当然，里面还有他从不离身的小植物。

第28章卷3
　　云歌走到磁浮车旁边，用手指关节扣了下玻璃，在对方放下玻璃的时候问：“你叫什么名字？”
　　司机下意识的道：“布兰德。”
　　“哦，好的布兰德。”云歌弯了弯眉眼，嗓音磁性低哑，蛊惑道：“布兰德，看着我的眼睛。”
　　司机看过去，便撞进一双充满了柔情翡翠般的绿眸，那一刻开始，他的大脑和思维就不再受他自己掌控了，他喃喃道：“我都听你的。”
　　云歌轻轻的笑了笑，“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这个孤儿院里的大人全部脱/光衣服捆起来，带到中心大楼门口。”
　　司机有些为难：“可他们有很多人。”
　　云歌放轻声音，“亲爱的，你可以雇一些人来帮你啊，我在中心大楼等你。”
　　司机目光越发炽热，“好，等我！等我！等我！”
　　还真是经不起诱惑的男人。云歌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再看这个男人，转身上了磁浮车，对那些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孩子们打了声招呼。
　　“下午好，即将送入狼口的小羔羊们。”
　　孩子们紧紧地盯着他，突然扑上来围在云歌身后，“先生先生！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先生刚刚只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就什么都听您的了，这是施了什么魔法吗？”
　　“安静孩子们。”云歌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笑弯了眉眼，可却不让人觉得温暖，反而心里透着一股凉意，“在路上，我可以一个个回答。”
　　“首先，我不是来救你们的，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他拿出手木仓在手指里转了一圈，笑道：“人的脑袋是很脆弱的，只需要简单的一枪，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哦当然，弄死他们的办法还有很多，只不过这种最方便而已。”
　　几个孩子看着那把木仓，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云歌将那称为邪恶者的启蒙。
　　“第二，魔法是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我只不过是催眠了他而已。”
　　有孩子皱着眉问：“那您是打算怎么做呢？”
　　“唔，这是个不能说的游戏内容。”云歌笑了笑，“坐稳了，我要带你们进入狼穴了。”
　　小孩们手拉着手，一脸严肃，仿佛自己马上就是要上战场的送死的牲口。
　　云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必那么严肃。”说完将小篮子放在她们面前，“这是给你们的‘勇气'，另外，抱稳我的小植物。”
　　小孩们打开篮子，看着里面的小糖果，放了一颗到嘴里，甜甜的味道让她们的心放松下来。
　　“谢谢……”
　　这辆磁浮车是要从中心大楼的后门进入的，路过时，云歌还看见自己的老熟人戴安娜一脸疲惫的指挥手下排查进出的人口。
　　而真正该被抓到的自己，却因为她保护的人根本不认为有人会杀了他们，堂而皇之的被送进中心大楼。
　　还真是可笑。
　　当然，他主要是在说那群满脑肥肠的垃圾。
　　在后门门口的时候，守门的人照例让磁浮车司机放下车窗扫脸，却措不及防撞入了那人的绿眸。
　　耳边瞬间只能听见对方说：“乖孩子，等我们上去后，将所有的电梯的供应电源捣毁。然后告诉那个找上你的女人，‘捉迷藏已经结束了，你太慢了'。”
　　守门人愣愣的道：“是的是的，我记住了。”
　　云歌满意的翘了一下嘴唇，带着身后的孩子们步入电梯，柔声道：“孩子们，我给你们一个救自己的机会，我想你们知道怎么做。”
　　孩子们眼睛亮得让人心悸，异口同声道：“是的先生。”
　　看着地铁一点点的向上，云歌撕下了人皮面具，对着摄像头笑嘻嘻的做了一个“砰”的口形。
　　游戏开始了——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4
　　“咚咚——”
　　坐在办公室里满脑肥肠的糟老头子正在一本正经的讨论那些孩子的滋味时，门铃突然被摁响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微笑着道：“我想那群孩子已经来了，哦天，我们一开始应该温柔点，不要吓到他们。”
　　有人说：“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那老头便问：“谁啊。”
　　门外那人有些疑惑的说：“不是您们说叫我把货物带上了的？”
　　老头给了他们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打开门：“哦来了……”
　　“砰——！”一声木仓响。
　　接着是身体倒在地上的闷声，屋子里的人发出色厉内茬的吼叫：“你们想干什么？”
　　“让他闭嘴。”云歌不悦的皱了皱眉。
　　“是的先生。”小姑娘打开木仓，送他下了地狱。
　　不过她技术还是太烂，让人死之前扣下了求救信号。
　　她有些难过，“抱歉先生。”
　　“没关系小姑娘。”云歌温柔的说：“反正他们要迟早会找上来。”
　　听见警报声的戴安娜脸色一变，抬起头看着顶楼的落地窗，恍恍惚惚之间似乎能看到那个恶劣的男人在向她招手。
　　“一队的人跟我走！”她咬紧了嘴唇，那个人一定在那里。

第29章卷3
　　可却在坐电梯的时候就遇见了挫折，所有的电力设备都被捣毁，等手下带着搞破坏的人来到她面前的时候，这个人只会说几句话了。
　　“捉迷藏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他脸上神经质的痴迷令戴安娜有些烦躁。
　　该死！
　　戴安娜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抬脚走上楼梯，而距离她爬到四十四层，还有一会儿，这点时间足够让那个疯子杀死所有人质。
　　……
　　云歌从落地窗那边走回来，遗憾的耸了耸肩，“看来你们的救星还没那么快来。”
　　再又一个试图反抗的人被击中四肢后，终于有人崩溃的大喊：“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做什么？！总有一天你会下地狱的！”
　　云歌抿了抿红唇，神色无辜而委屈，“这位先生，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呢，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小孩们附和的威胁他们：“不许欺负先生。”
　　真他*妈的瞎了眼了。
　　这群曾经的上位者看着他们手里的武器，差点没背过气去，即使他们现在再想骂人，也不敢说话了。
　　云歌却掩了掩没有泪的眼角，虚假的微笑着：“真是一群体贴人的温柔的孩子，让我忍不住想给他们一点奖励。”
　　也是他问：“孩子们，你们先让这群垃圾里挪动的臭虫身败名裂吗？”
　　“先生，我想！”孩子们异口同声道：“我想报复他们！”
　　“嗯嗯好的。”云歌好心情的翘起嘴角，“不过这样你们就会由此暴露在大众面前哦。”
　　“没关系的。”孩子们说。
　　“OK，就这样决定了，记得等会装下可怜哦。”云歌意味深长的说完，弯下腰搜出一个老头口袋里的通讯器，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拨通了戴安娜的号码。
　　“……”
　　戴安娜看着突然响起的通讯器，咬了下嘴唇，“喂？”
　　“亲爱的戴安娜，你想我了吗？”
　　那头男人磁性低哑的声音却让戴安娜火冒三丈，“云歌，你最好不要动他们！暴力和杀戮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是是，我当然知道，文不否认你是个真正正派的人。”云歌似乎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道：“可你也要知道，善良只是在规则和鲜明的是非观保护下才熠熠生辉。”
　　“你到底想做什么？”戴安娜有些泄气。
　　“善良的好女孩，你听着，我要开始讲故事了。”
　　云歌说完，就没在管那头还在喋喋不休的戴安娜，自顾自的打开了电脑，入侵了整个城市的通信，开始播放频道。
　　于是很快的，入侵以中心大楼为首向四周蔓延，很多人都注意到，手中的屏幕，路边的广告屏，再一瞬间变成了雪花屏，然后又换了一个背景，里面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哦，那张脸真是漂亮，让他们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打算看看这个男人即将做点什么。
　　而看到这张脸的戴安娜也跟着愣住了，整个城市正在观看这个直播的居民有多少，她简直不敢想象。
　　她一边联络人立刻抢回控制权，一边加快脚步跑上去。
　　“现在正在看我的人有多少呢……”漂亮的男人自言自语道，“哦无所谓了，我现在要开始讲一个有意思的故事了。”
　　他身后巨大的显示屏被按下了播放键，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慢慢的滑过。
　　每一个孩子的脸都被大了码，可那些猥亵者的脸赤/裸/裸的暴露在大众面前，有无数个，都是民众们经常看见的。
　　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心里都闪过这样一个疑问：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样的背景板下，男人开始了他的表演，“有这样一个孤儿院，一创立就受到了大量捐款，里面所有漂亮的孩子都可以拥有漂亮的衣服和美味的食物，当然，这一切不是无缘无故就可以拥有的，还不到十岁的孩子，每个晚上都需要单独接待一个甚至多个的大人物。”
　　正在看直播的有几个充满正义感的人骂出了声：“一群畜牲，她们还才多大！”
　　没有人看过去，因为大部分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哦，少部分人，则是遗憾为什么遇见这种事的不是自己呢。
　　他将摄像头对着他身后或哭泣或麻木的孩子们，将手里的话筒放在她们面前，“哭什么，你们现在可以向现在观看直播的善良的民众求救了呀！”
　　第一个接过话筒的就是那天晚上给了院长一刀的女孩，她目光犹如困兽，嘶哑着嗓子道：“我是贝琪，今年八岁半。”
　　她拿着话筒走到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边，手里握着短刀抵在他的大动脉上。
　　“七岁的时候我见过这个男人，他用一颗我从未见过的糖果将我哄过去，摸我的胸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家，我很害怕，就拒绝了，但很快，我原本的家就没了。”
　　她扯着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没有监护人，我只能进入孤儿院，一开始我真的被迷惑住，干净漂亮的裙子，柔软舒服的床榻，我一度以为自己遇见了好心人，直到那个不知廉耻的会计带我去见孤儿院的资助人，就是这个男人。”

第30章卷3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撕下自己的衣袖，原本应该白皙细嫩的手臂上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举起刀将男人的手臂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痕迹，这足已让人看出她心中的恨意。
　　男人一边痛呼一边往后躲着，却很快被云歌踹中心窝，一时间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而贝琪也在这个时候，刀刃刺入了他的脖子。
　　血液溅了这个小姑娘一脸，她松开手，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退后一步跪在了地上，捂着脸又哭又笑。
　　按理说一个孩子毫不犹豫的杀人是会让人觉得恐怖的，可所有因为直播而在网上争吵的两拨人，却都因为这一幕停下了敲打键盘的手指。
　　云歌一脸心疼的将贝琪的脖子搂进怀里，温柔的用手帕擦干净她的脸：“宝贝，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可以重新活在阳光下了，我想会有人不介意你的过去。”
　　贝琪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号啕大哭起来，“谢谢您先生！”
　　有一就有二，当一个个孩子说出那些他们经历过的事情后，再也没有人说的出骂他们的话了。
　　七八岁的孩子，早早的经历了这么多肮脏的事，他们这个年纪在干什么？正是调皮捣蛋阳肆意的好时候。
　　有一些感性的女性已经泣不成声了，互相抱着一起低泣，“只要他们当中有人愿意，我会收养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去爱。”
　　“那个害人的孤儿院，我一定会让他倒闭！”
　　戴安娜听着这一切，身后已经有手下停下了追赶的进步，她咬住了嘴唇，她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也没有觉得云歌完全是邪恶的。
　　但他现在的做法依旧是错误的，任何罪恶都会由法律制裁，他这是在怂恿这些三观还没长成的孩子犯罪。
　　终于，在最后一个人死掉后，门被打开了。
　　戴安娜满头大汗的站着门口，看着言笑晏晏的云歌，呵斥道：“云歌，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云歌坐在扶手椅上，一脸无辜的问：“亲爱的戴安娜，你是要逮捕我吗？”
　　他摊开手：“可我没有杀人啊。”
　　小孩们围绕在他身边，虎视眈眈是看着这个女人，咬牙切齿道：“滚出去，不许伤害先生，要抓就抓我们。”
　　“他是个穷凶恶极的罪犯！”戴安娜崩溃的大喊，“你们不应该相信他，孩子过来，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不需要！你们这群走狗。”贝琪垂下眼睫，“我们曾经求助过你们……”
　　可结果呢，不过是失望罢了，没有人能阻止，能救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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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安娜愣住了，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出生动摇。她从事这行这么多年，为这个身份无数次的骄傲过，现在却被骂走狗……
　　她看着这些仿佛把自己当敌人的孩子，一个个年纪还这么小，可像他们这样的，世界上还有多少呢。
　　一时之间，她沉默了。
　　但还是有清醒的手下站着她身后说：“错了就是错了。”
　　是啊，没什么好辩驳的。
　　戴安娜冷着脸走过去，“云歌，如果你选择坚持你的一切，那么我也一样，我会坚持我的信仰。”
　　云歌毫不意外她很快就能坚定下来，不过他并不以此站着这里等着她了抓。
　　他很遗憾的对孩子们说：“看来今天不适合开个新生会了，宝贝们，我想我等走了。”
　　他说完再见，就炸开了落地窗，一把抱起他的小植物，跳出了窗外，身后的机械翅膀也在这一刻张开。
　　戴安娜连忙追了过去，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他逃走。
　　她举起枪，想了想试探性的想要击中了云歌怀里的植物，她想赌一把。
　　她有印象，这个男人出现在交易港，只拍下了这一颗种子，而现在已经发芽了，真是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竟然会种花？
　　这一次她赌对了，云歌莫名的就不想让这颗嫩芽发生一点点意外，下意识的侧身挡住了子弹。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胸口有血液露出，然后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抱着植物的手。
　　米团已经完全愣住了，小小的嫩芽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颤抖着，他知道自己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死掉。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歌给他挡子弹，以及看着那个叫戴安娜的女人将手铐戴上了云歌的手腕。
　　戴安娜在将云歌送往监狱的路上，激烈的喧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开车的手下犹豫了一下，告诉她：“那是孤儿院的人，被扒光了衣服带着在路上，之前看过直播的人都很讨厌他们，现在看见了，自然……”

第31章卷3
　　“……”戴安娜沉默了一会，说：“等会去孤儿院附近调查一下。”
　　“是。”
　　云歌注射的麻醉剂分量很小，老板娘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店里的广告屏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那张脸她没见过，可是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她再熟悉不过。
　　她静静的看着他，他开口时只是内心酸涩，却在那些孩子杀人的时候泣不成声。
　　没过多久就有警官来问话了，他们调查到这家糖果店的老板娘曾经也是这所孤儿院的孩子，后来大学辍学了，不知道为什么，又跑到这里来开店。
　　老板娘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很羡慕他们。”
　　“羡慕他们能够得到手刃敌人的机会。”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却只能为了活下来，忍受这个孩子的存在。”
　　警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许久只是哑声道：“官方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指望过。”老板娘摇了摇头，“从这所孤儿院毕业的人不计其数，有些早早毕业，有些却杳无音信，你知道为什么吗？”
　　警官脑海中闪过一个荒缪的猜测。
　　——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这么多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老板娘淡淡的说着，明明没有嘲讽的语气，却让人听得脸热。
　　“现在这些孩子都还很年轻，我只能尽量在孤儿院以外的地方帮助他们，糖果是每个孩子小时候的梦，我才开了这样的店。”
　　警官没再询问什么，草草的问了几声，面色难看带着本子离开了。
　　法院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虽然云歌是个极端分子，不过毕竟是个高智商高能力的新人类，只判了孤岛监狱的无期徒刑，如果再犯，便是死刑。
　　那些杀人的小孩也一个不留的送入了儿童犯罪所管教。
　　民众哗然，在他们看来，那些人*渣死了是活该，这些孩子刚刚从那吃人的孤儿院里逃出来，怎么能转眼送进儿童监狱呢？！没有一点阳光的生活，又怎么保证这些孩子出来以后不会成为真正的极端分子呢？
　　这点法院也是又所顾虑，将在内的期限一缩再缩，总不能什么惩罚都不给吧。
　　云歌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坐在开往监狱的磁浮车上，表情相当镇定，他甚至还向脸色难看的戴安娜抱怨：“我的手腕都被勒青了，你们这些人对待美人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戴安娜的声音低沉：“云歌，我想你要明白现在你是在送往监狱。”
　　“是是。”云歌翘起二郎腿，无所谓的道：“我也挺好奇大名鼎鼎的孤岛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去哪里玩一下就出来。
　　“……”戴安娜拿出烟，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介意我抽根烟吗？”
　　云歌挑了挑眉，“如果你不介意给我一根的话。”
　　戴安娜沉默的递了一根给他，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抽起来。
　　烟雾弥漫之间，戴安娜突然开了口：“我追捕你很多年了，但我没想到真的能将你送进孤岛。”
　　她也没见过有罪犯可以将疯狂，极端，傲慢和残忍同时融合。
　　云歌歪了歪头，说：“也许我应该赞美你的坚持？”
　　戴安娜没再说话。
　　这个男人是永远的祸患。
　　她看着云歌漫不经心的走进监狱大门，轻声道：“再也不见。”
　　孤岛监狱监狱长特洛伊?爱德里安自然是知道今天送来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不过他很高傲很龟毛，去见这个罪犯前必须要重新洗漱一遍，然后带上消毒手套。
　　等他出门的时候，毫无疑问又受到了罪犯们充满恶意的调侃。
　　“如果不是这个美人实在太凶的话，相信每天晚上都会有罪犯乐意去上他。”
　　面无表情的清冷脸蛋漂亮得出奇，淡金色的长发高高的扎起，一丝不苟的穿着纯绿色底的军服，上面镶嵌红金条纹边，脚上踩着擦得干干净净的军靴，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大腿。
　　可他脾气是真的很差，但凡听见让他不顺眼的话，都会抽出腰上的鞭子狠狠地抽过去，若是有时间，将人抽得皮开肉绽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今天他显然很忙，对这些人也只是甩鞭抽断了他们身后的桌子，然后就快速离开了。
　　特洛伊到的时候，云歌正坐在牢里戳他的小植物，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物。
　　他不得不走上前敲了敲合金栏杆，打开门走进去，“你好，我是特洛伊，孤岛的监狱长。”
　　“哦，你好。”云歌冷淡的说了声，看起来兴致不高。
　　“你的心态很不错。”特洛伊坐到桌子的另一边，淡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我第一次看见带植物来监狱的。”
　　“我不只带植物来了……”云歌诡异的勾了勾嘴角，突然脱下外衣，将衣服上的小挂饰拿下来变成正常大小，“我还带了这个这个和这个。”

第32章卷3
　　特洛伊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花盆花洒育土小铲子，这男人是以为自己来监狱当园丁的吗？！
　　“没收。”他冷漠道。
　　云歌表示拒绝，“这可不行，难道说，你更期待我带着一大堆危险物品进来吗？”
　　他捧着自己长高了一小节的小植物，惊喜的说：“他比我得到他的时候，又多长了两片叶子。”
　　米团骄傲的挺起小胸脯，我这段时间可是很努力的在长大哦。
　　至于对象变成了个连环杀人犯，现在又入了监狱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云歌打开玻璃罩，轻轻的吻了吻他翠绿色的小叶片，“快点长大吧。”
　　米团害羞的用叶片捂了下脸，哎呀，别动不动就对人家动手动脚嘛。
　　特洛伊看着这一幕，觉得诡异极了，他现在严重怀疑，云歌不仅仅是个罪犯，还是个重度恋物癖，明明就是盆植物，亲叶子的时候却像是在和情人粘糊。
　　就很迷。
　　特洛伊有点看不下去，忍不住道：“你养植物我不管，但是以后必须按照孤岛的安排行动。”
　　“好的，监狱长。”云歌微微一笑，那张看起来略带攻击性的艳丽脸蛋越发勾人了。
　　特洛伊心想，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教育一下这个男人。
　　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云歌一眼，“明天上午会有医生来给你看病，恋物癖是需要治的。”
　　“这说明你未能见过他盛开时的美丽。”云歌对他的话表示不屑，“监狱长大人，我想我是拥有一点特权的。”
　　特洛伊不置可否，“你想要什么？”
　　“一点水。”云歌有些苦恼的歪了歪头，“我的小家伙的土壤已经有些干了。”
　　特洛伊嘴角微抽，珍贵的水源竟然用了浇花？真是浪费资源。
　　他冷冷道：“没有多余的水给你用，如果你害怕这颗植物死掉的话，可以用你自己的血。”
　　云歌眼睛一亮：“你说得很有道理，谢谢，监狱长慢走。”
　　等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他将手腕放在植物上面，正准备割下去，一根细细嫩嫩的小根从土里钻出来，缠绕在云歌的手指上。
　　米团焦急的晃了晃身子，我可以不要水……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6
　　“你是在担心我吗？”云歌沉下眸色，那根小藤蔓细细长长的，看起来一扯就还断，让他几乎不敢动作，维持着这一个古怪的姿势将手放在叶片的上面。
　　米团缠紧了他的手指，生怕他当场表演一个自残。
　　为此他很努力很努力的让自己的根部又探出一根更加细小的藤蔓，轻轻的抚摸着云歌的手指，像是在说，没关系的，你别伤害自己。
　　云歌静静的看着这颗聪明的过分的植物，现在这个时代，变异物种并不少见，他不会感到惊讶，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速度正在加快。
　　他能感觉到有炙热的血液涌进大脑，这是他前二十几年的生涯中，所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最后他现在顺从他的小植物，脸颊贴在玻璃罩的上，低声道：“如果你不想要我的血，我还可以为你找到更多的血液作为水源。”
　　不是他的血的话，米团倒是可以接受。便伸出藤蔓轻轻的缠了下他的手指，算是同意了。
　　云歌眼里闪过一丝光，微微的笑了。
　　“我等着你长大。”
　　第二天上午特洛伊果然给云歌请了个看脑子的医生。
　　不过在云歌看精神医生前，他就又惹上了麻烦。
　　孤岛这里倒是没有出现警卫欺负囚犯的事情，毕竟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囚犯，也许在你得罪他的下一秒，你的脑袋和脖子就分开了。
　　早上警卫来叫云歌吃早饭的时候，是敲了门的，仅仅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敲门的警卫直接被折断了腿丢出去。
　　云歌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手里拿着他的植物，看起来却矜贵高雅的像个古欧时期的贵族少爷。
　　“请往这边走。”警卫弯了下腰，手掌的方向对着走廊的一边，这也是他要求过的，他要求周围的警卫都对他礼貌，即使只是表面上的。
　　他闲庭信步的走到吃早餐的大厅，这里摆满了桌子，每一张桌子或多或少都坐满了人，墙壁上还挂着放映屏幕，乍一看过去，显得有些拥挤。
　　罪犯们看见了云歌。
　　立刻就有人吹起了口哨，“来了新人！还是个大美人！”
　　但是脑子正常的几乎没几个会真的流露出那种赤*裸*裸的想要将他衣服扒光的眼神，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他们在估量这个新人的实力，如果是个硬茬子，自然相安无事谁也不打扰谁，如果是个软脚虾，这种长相每天只要想着怎么伺候男人就好了。
　　至于怎么试探？
　　在孤岛混得久的人都有自己的团体，其中自然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头头，不过现在暂时不说这个，随意的怂恿一个精虫上脑的蠢货，自然会送上去找死，只不过面前还没找好人。

第33章卷3
　　警卫也低声在他身后提醒道：“云先生，尽量不要招惹卡尔，他是监区老大。”
　　云歌挑了挑眉，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硬汉风格的男人他大概是个混血儿，头发是棕色的，鼻梁高挺，五官粗犷，眼珠子带点淡淡的蓝。
　　看着是个智商不怎么高的，云歌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云歌在看卡尔的时候，他也刚好在看着云歌。
　　等将男人的五官看清楚后，原本冰凉的目光慢慢的多了一丝兴味，那什么，这新人长得还挺对胃口的。
　　他踢了旁边啃馒头的手下一脚，“去问问，那小子愿不愿意跟我。”
　　手下立刻奉承道：“他肯定会愿意伺候您的。”
　　可还没等卡尔的手下走过去，孤岛其中一个团体的老大安迪就已经勾搭人了。
　　若是这个新人不能解决，他就上去帮忙，以便让新人能更好的感激自己。很多人的这么想，甚至等着云歌被教训一下。
　　安迪一开始还是带了脑子的，说了一大堆，无非都是：你就是个新人啦，让我/操的话在孤岛就不会有人动你啊，可以吃饱饭，劳动改造的时候也可以选择一些比较轻松的职业啊。
　　彼时云歌已经坐在了塑料椅上，眼睛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怀里的小植物，一口一口的喝着没滋没味的营养液。
　　植物很下饭。云歌想。
　　米团对云歌无所谓的态度快气死了。
　　旁边这个高个子一看就是垂涎他男人的肉体和美色，偏偏云歌还一句话也不说，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不发一言的时候真的很像在传递暧昧信息吗？
　　米团苦恼的都快掉叶子了。
　　而安迪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伸出手，就想要去揽云歌的细腰，这就不得不碰到他手里的玻璃罩。
　　就在这个时候，云歌抓住他的手，往前一拉，便他的手臂给扯脱臼了。
　　手骨脱臼的“咔哒”声听得人牙疼。
　　就这样还不够，云歌直接在对方脚下踉跄的时候，从后将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然后面无表情的捏住他的后脖颈，往坚硬粗糙的大理石动地面上撞。
　　一下，两下，嘭嘭嘭的，食堂里瞬间变得很安静，所有人的耳边只剩下脑门撞在地面上的声音。
　　安迪也算是孤岛里比较难咬的硬骨头，在这个新人面前，却是完全被压制毫无反抗之力。
　　大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疼了。
　　唔，还好我刚刚没有冲上去，不然被撞破脑袋的就是我了，有人死里逃生的想着。
　　而卡尔眼里的兴味早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什么漂亮的新人都好，没必要死死地盯着这一个，他喜欢小绵羊，不是沉睡的猎豹，沉睡时固然美丽，醒来后却被咬下一块肉甚至没命的感觉，他可不想经历。
　　他的手下也退回来了，不过还是看着云歌的漂亮的脸蛋有些不甘。
　　安迪的脑门早已经被撞破了，血液滴在云歌干净的鞋面上，让他有些不悦，他冷声道：“你不应该动我的玫瑰。”
　　什么玫瑰？安迪一脸懵逼，被放开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都在嗡嗡嗡的叫着，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云歌说什么玫瑰，他什么时候看见玫瑰啊，虽然他也不知道玫瑰长什么样就是了。
　　很多人的听到了云歌的话，即使他音量并不大，但是现在餐厅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玫瑰？听起来像是一种植物。他们看着云歌手里的小飞船里绿油油的几片叶子，嘴角微抽，应该就是这个了。
　　然后小植物米团就在众人心里上了十大能不碰就不碰的物品之一。
　　在孤岛，谁没几个不能触碰的东西啊，很正常。
　　话说另一边，安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扭过头就看见云歌手里拿着针管，对着他的血管就抽了一管血。
　　安迪震惊的看着云歌，大喊道：“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肯定叫警卫来。”
　　警卫站着旁边一脸冷漠，不过他们叫了监狱长来。
　　特洛伊第一次看见来孤岛还不到一天就惹事的新人，他被叫出来的时候甚至连头发都没梳，一头长发披在肩膀上，消去了不少的冷戾。
　　卡尔看着这样的监狱长，眼里已经褪去的兴味又一次涌入眼中，不过特洛伊相比较云歌，两者的难搞程度是差不多的。
　　特洛伊气急败坏的喊着：“住手云歌！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唔。”看见是他，云歌漫不经心的将手里充满血液的针管注射进米团有些干涸的土壤中。
　　米团感觉到水分，努力的将水源全部喝干净，然后浑身轻松的晃了晃身子，安，心的准备打个盹。睡之前心想，如果醒来时还有水的话，就更好了。
　　云歌想，大概他的玫瑰真的是变异种，吸取了血液的植物原本翠绿色的叶片上突然出现了丝丝红色的纹路。

第34章卷3
　　整个小身子也肉眼可见的拔高了一小节，这更加坚定了云歌接下来将所有囚犯视作水源供给的想法。
　　所有人都看着云歌，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更加坚定了自己离这个家伙远一点的想法。
　　“放心，我有分寸的。”云歌摊开手，笑眯眯的道：“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监狱长大人亲自来呢，你看你急得头发都没梳。”
　　特洛伊额角青筋跳动，“念你是初犯，就只是关二十四小时禁闭室，下一次，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嗯嗯。”云歌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接下来不管特洛伊怎么呵斥他，他都只管摇头点头，没顶过一句嘴，脚尖甚至无聊得在地上转圈圈，时不时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安迪。
　　特洛伊有些头疼，他不是没教育过别的囚犯，可那些在外面的世界就是人中龙凤，入了孤岛也是个傲气的刺头，这种好解决，抽到他服为止就好了。
　　可像是云歌这种滑头，不管说什么他都认错，偶尔的时候甚至会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相比较监狱长冷酷的表情，让人看着觉得他可怜极了，一时间都不好意思再说他。
　　但是到了最后，云歌突然低声问：“监狱长大人说完了吗？”
　　特洛伊：“嗯。”甚至还有点死心。
　　“我错了。”云歌说：“但我下次还敢。”
　　特洛伊：“……”
　　那你很嚣张哦。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7
　　云歌就这样被送进了小黑屋，当然他是拥有特权的，陪同小黑屋的还有他的植物。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在黑暗中的时光流逝很慢，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有在走动，仿佛在一瞬间被无限延长了，大脑空洞一片，很容易被那种无助感侵蚀。
　　云歌自认为不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无边的黑暗会把他的暴戾分子全部激发出来，其实他挺怕一出来就搞出个血流成河的。
　　不过今天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他能听到风吹过植物叶子的声音，轻轻的拂过他的耳畔，心中涌出一抹困意，就那么抱着植物睡着了。
　　通过监控器看云歌的特洛伊简直要气坏了，怎么就还能睡着呢？！
　　与被带着的云歌一样，安迪也被带走了，不过是医院，据说他站起来的时候，就瞬间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
　　餐厅里有警卫拎着几桶水和扫把，准备将地面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当作什么事也那样发生。
　　但大家还是有一种心尖尖颤抖的感觉。
　　血腥的场景他们也没少见，但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美人一出手就这么狠，嗯……惹不起，是个硬茬子。
　　云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大门打开的时候亮得他把眼睛都闭上了。
　　然后那个有点暴躁的监狱长阴阳怪气的对他说：“欢迎回来。”
　　“谢谢。”
　　特洛伊不满道：“因为你打架被关了禁闭，医生已经等了你一天了。”
　　云歌无奈的耸耸肩：“那我一会，会对他表示真诚的歉意。”
　　特洛伊翻了个白眼，将他带到了另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后，就离开了。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凯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微笑伸出一只手，同时赞叹：“你的植物被养得很健康。”
　　瞧瞧这说话水平，若是他夸自己的脸蛋身材气质什么的，他都只打算敷衍一下这个人，偏偏夸得是自己最喜爱的植物。
　　云歌半眯着绿眸，神色愉快的握住了医生的手，“你好，我是云歌。”
　　“我见你。”医生邀请云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然后笑着说：“那场直播令我的影响很深刻。”
　　“那你赞同我的做法吗？”云歌半真半假的道：“医生可要想清楚再回答。”
　　医生摇了摇头：“也许我身为你的精神医生应该表示赞同，可以我个人的想法，我不赞同。”
　　“噢，又是个正派的人。”云歌顿感无趣的撇了撇嘴，“现在开始你的所谓的治疗吧。”
　　到目前为止，他并不觉得所谓的精神医生又什么用，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挺正常的，嗯……大概。
　　医生温和的说：“云歌，你现在可以试着将我视作你信任的朋友，然后跟我聊聊天，如果你愿意，可以讲讲你的过去。”
　　云歌翘起嘴角，笑嘻嘻的说：“可我只有可以利用的朋友，我只和将死之人认真的聊天，亲爱的医生，你是吗？”
　　医生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他表现得很平静，“云歌，你不需要试着恐吓我，我并不会伤害你。”
　　“那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啊。”云歌无辜的歪了歪头，突然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特洛伊让你探究我的内心和精神世界，就让我感到很不愉快。”
　　“我不高兴的话，是会做出点什么的。”云歌笑了笑，“医生，别害怕我，我现在还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也想问问你。”

第35章卷3
　　医生镇定道：“你请说。”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假的，是由另一个世界的人编造出来的，仔细去看，你会发现一下潜藏很深的bug，那么，你会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云歌的语气是随意的，但他的目光无比的认真，这说明他是真的在探究这个问题。
　　医生眼里闪过一丝探究，他想云歌现在是主动将他的精神世界暴露给他看了，于是也认真的问道：“你认为这个世界是假的，是虚构的？”
　　“是的。”云歌垂下眼睫，手指指腹摩挲了一下植物的玻璃罩，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是：这个世界只有他和这颗植物是真的。
　　可米团已经被他的话完全惊住了，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转世那么多次，还一直带着记忆。
　　可当他开始回想自己最初的那个世界时，脑子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又或许，他也只是在精神上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不过这一切还停留在猜测阶段，毕竟不排除云歌就是个自我主义的精神病。
　　而医生则是完全觉得云歌脑子有问题了，他严肃的说：“你对世界的认知是错误的，云歌，生活在蓝星的亿万生灵，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真实有血有肉，你却在认为世界是虚构的，没有人能构建出这样完整的世界。”
　　“我不认为我是错误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们才是错误的，而我是完全正确的。”
　　云歌不客气的反驳，“因为你从小所学习的东西让你觉得你是正确的，可其实你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正确的。就像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那样，面对所不能认知到的存在，人类往往会想着否定那个存在。只有少部分人，才会想着着是不是论证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存在。”
　　“医生，你无法证明我对世界的认知就是错误的，所以，也别想着我会听你瞎扯淡。”
　　云歌冷哼一声，不在管因为被质疑而脸色难看的医生，推开门，对着陷入沉思的特洛伊冷声道：“监狱长大人，偷听听得开心吗？”
　　特洛伊面不改色，“我只是在防止你对医生下手，事实证明你还算理智。”
　　“你的担忧真是多余了。”云歌微微一笑，“我是个绅士，不是野蛮人，我怎么会对医生做什么呢。”
　　“你的想法……”特洛伊犹豫了一下，看云歌的目光有些奇怪，说话的时候意外的耿直，“我应该认为那是歪理的，但事实上，我觉得有点道理。”
　　云歌歪了歪眉眼，笑道：“这说明大人你是个聪明人。”
　　“谢谢夸奖。”特洛伊受下他敷衍的赞美，“以后我不会给你请医生了。”
　　“噢，那真是太感谢了。”云歌笑得更开心了，“毕竟你要知道，他们很执着于你有病。”
　　特洛伊莫名觉得他在骂自己，不过看着这张笑得斯斯文文的脸，又觉得不太像，他狠狠地皱了皱眉，“快到晚饭时间了，你回去吧，对了，不要打架，明天还要出劳务。”
　　……
　　孤岛的囚犯们看见云歌很惊讶，他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据他们猜测，云歌一天半才回来，估计是惹火了监狱长被抽了，可看这神采奕奕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抽了啊。
　　搞不懂搞不懂，那就不想了。
　　毕竟大部分人都是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晚上还是喝营养液，老实说云歌是真的没兴趣，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赶紧越狱的好，即使是为了让自己少喝一点这种东西。
　　睡觉前外面吵得很，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有，其中还混杂着口哨声和哭喊声。
　　云歌被吵得不耐烦，走出去敲了敲栏杆，让警卫提醒他们安静一点，如果他自己叫的话，就喊一声那么简单了。
　　警卫也很苦恼，说这是孤岛睡前必出现的场景，说好听点就是联谊，比如001室的xx看上了002室的oo，就可以让巡逻的警卫去问一声，如果两个人都没意见，自然晚上可以温存一波。
　　当然，这种情况仅仅是出现在两个势力相当的人身上，大部分时候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过去的，也是小人物抱大腿的一种方式。
　　算是孤岛默认的潜规则。
　　云歌听着，扯了扯嘴角冷笑道：“都说是监狱呢，福利还这么好，单人房间就算了，还包解决生理需求呢，要我说，天天寂寞的老/二还是割了算了。”
　　说罢，警卫也没看清楚他怎么出的手，就听见前面一个强迫人给他口的的囚犯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倒在地上抽搐。
　　原本喧闹的监狱隔间就突然安静下来了，看着那个下/体流血的男人，默默的夹紧了双腿。
　　警卫完全傻眼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房间门把他抬走。
　　云歌则在这个时候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晚上的夜生活有多丰富，但是给我安静点，吵到我们睡觉了。”

第36章卷3
　　“……”
　　要不然怎么说狗改不了听的本性，一听到“我们”，便觉得刚刚那个被割蛋的家伙，是打扰到了云歌和人嘿嘿的时候，顿时恐惧没剩下多少，全是黄色废料了。
　　过了一会监狱长又来了，他这回只穿了睡衣，显然是担心这段时间里云歌又搞出事情来。
　　他冷声道：“原因？”
　　云歌理直气壮，“他脏到我眼睛了。”
　　特洛伊简直要气笑了，“没人让你看他们做那些事。”
　　云歌：“那他们，就脏到我耳朵了。”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8
　　考虑到关禁闭的话云歌就又没去劳改了，特洛伊便问了句：“你选择去禁闭室还是去挖矿？”
　　如果不是云歌是个极端危险分子，他才不会那么掉分的去问云歌呢！
　　云歌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又睡？”
　　特洛伊：“……”我觉得你真的很嚣张。
　　云歌软了语气，“我选择挖矿。”
　　他已经睡了一天了，如果再关到禁闭室估计得无聊死，所以，在封闭昏暗的矿洞里，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得知云歌跟着他们去挖矿后，囚犯们的表情都难免有些古怪，他们到底不是普通的犯人，自然是看出云歌是个大佬，而且给他们留下一点奇怪的印象。
　　龟毛，洁癖，喜静，脑子看起来不太正常就算了，还带着一盘娇嫩的植物。
　　虽然矿产资源是真的稀缺，但是人力挖矿也是真的累。
　　换句话说，不像是会主动来矿洞的，就是来了也不会拿起铲子认认真真的开始挖矿，而是像卡尔一样在上面晒太阳，还有两个小弟给他扇风。
　　云歌当然不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挖矿，他抚摸着植物坚硬的玻璃罩，耐心的擦去上面的污渍，嘴角翘起不正常的弧度，甜腻的笑容在矿洞里显得有些阴森。
　　“又快到浇水时间了啊。”
　　他表情严肃的铲了两下土，就将铲子丢在地上，找监控他们的警卫事逼去了。
　　“我觉得这不行，要改。”云歌抢走其中一个警卫的高脚椅，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翘起二郎腿，懒洋洋的道：“真不行啊。”
　　考虑到云歌的特殊性，警卫敢怒不敢言，和这里有去无回的囚犯不一样的是，外面有人在捞云歌了，这点不知道能酸死多少人，一看就是个背景硬邦邦的。
　　于是他问：“您觉得哪里不行啊？”
　　呸，简直像个狗腿子。
　　云歌倒是没什么反应，用扇子扇了一下风：“你说这都挤在一起，磕磕碰碰怎么办，而且效率低，干脆分成小队每队负责一点好了。”
　　警卫想了想，觉得这样效率确实是高点，便将所有人分成五人小队，其中云歌和卡尔抽到了同一队。
　　卡尔神情古怪的看了眼拿着铲子笔直走向矿洞深处的云歌，疑惑的摸摸沾了灰的鼻头，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看见有人上赶着找活干的。
　　站着光暗交接处的云歌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卡尔，一张漂亮的脸蛋此时却被光线分割成两半，显得有些惊悚，他扯着嘴角微微一笑，“过来呀。”
　　卡尔：“……”不，你走开，我拒绝。
　　虽然心里告诉他不能怂，但是脚尖已经朝外了，这家伙怎么看都不正常，入狱原因该不会他其实还是个变态，专门折磨人的，类似剥人皮吃子/宫的变态杀人狂。
　　卡尔成功被自己的脑补恶心到了，手臂上冒起鸡皮疙瘩，他看看周围三个小弟，已经捂着嘴面露惊恐了，总觉得自己身上哪里凉凉的。
　　卡尔顿时觉得自己的反应也不是那么丢人，正准备说出拒绝的话时，云歌却像是知道他心中想什么一样，嗤笑出声。
　　“孤岛的狱头？”语气说不出来的调侃和怀疑。
　　这严重刺/激到了卡尔的老大威严，其实也是他刚刚被云歌那一下弄得有些不理智了，他看了身后三个人一眼，冷声道：“跟上。”
　　然后就视死如归的跟上了云歌的步伐。
　　矿洞里每隔一段地方都会点起暗黄色的灯光，微弱的光亮只能照亮周围的一点点区域。
　　站在云歌旁边的卡尔深深感受到了从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气，他呼出一口气，镇定道：“你想做什么？”
　　终于在再也看不见人的时候，云歌停下了脚步，翡翠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卡尔，然后张了下唇，轻声道：“你实力不错，我没准备动你。”
　　什么意思？卡尔有些疑惑，但大体是知道云歌对他没有恶意，于是放心的坐在一边偷懒，认真的注视着云歌的一举一动。
　　然后卡尔就发现，自从进了这里，云歌就毫不遮掩自己的恶意。
　　云歌看似认真的在三个人身边挖矿，然后总是“不小心”的伤到别人。
　　对方愤怒的看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还很无辜，微微笑着：“你流血了，可以让我来。”

第37章卷3
　　他们哪敢啊，只能苦不堪言的继续挖矿，可是他们没注意的是，虽然身上的伤口很小，但其实戳得很深，一开始只会让人觉得微疼，后面就开始头晕脚软，如果处理不及时，就是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卡尔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抿了下嘴唇，眼里闪过深思，他算是看出来了，云歌这是在慢吞吞的玩人呢。
　　等他们真的晕过去的时候，云歌才漫不经心的掀开他们的头发，露出脖颈，将口袋里的钢笔拿出来，抽出一根细长锋利的钢针，刚才他就是用这个伤得人。
　　卡尔眼皮一跳，提醒道：“这里不能出现死人。”
　　只是这里不能死人而已，怕被警卫怀疑上，但是在孤岛，想要一个人死掉不要太容易。
　　云歌听懂了他的意思，顿时露出惊诧又无辜的表情，“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我从来不杀人的哪。”
　　他从来杀得都是畜牲。
　　云歌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语气柔和，“我只是想要一点血而已。”
　　卡尔下意识的问了句，“你要血干什么？”一问完他就后悔了，一看这变态要血就不是来干什么好事。
　　“浇花啊。”云歌淡淡道，目光却一直盯着卡尔，观察他脸上的微表情。
　　谁知道卡尔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身体，“噢，那挺好的，省水。”
　　听见卡尔的回答，云歌忍不住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转手就用刚针戳出了一个深深的小洞，在孤岛太多人了，并不方便他取血。
　　云歌摸了摸米团从土里探出来变得更粗一些的藤蔓，忍不住亲了一口即使上面有土他也不介意。
　　这一路上，米团都被云歌抱在怀里，知道他冒险是为了给自己弄水源，他晃了晃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藤蔓轻轻的缠了下云歌的手指。
　　不过他已经隐隐约约有预感了，等他开花的那一天，就不用依靠云歌了。
　　他呀，身体会变得很危险。
　　云歌轻声道：“委屈你这段时间了。”
　　然后将植物放在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上，捏着他的藤蔓尖端对着那个伤口，声音轻柔得有些蛊惑的味道。
　　“将藤蔓插/进去，像吸骨髓一样的吸出来。”他半眯着眼睛，仿佛回忆起自己吸干猎物骨髓的时候，很美味。
　　米团顺从的将根部戳进去，然后就真一发不可收拾了，跟磕/药了一样，整个植物都飘飘然了，等他被云歌拔出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脸色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狗带了。
　　米团：“……”我的妈吖。
　　围观一切的卡尔：“……”这他/妈养得是食人花吧！
　　然后云歌就看见自己的小植物跟不好意思一样，将藤蔓收回土里，嫩绿的叶片都有些萎了。
　　云歌忍不住翘了嘴角，不是讽刺不是算计，单纯的笑了，他哑着嗓子道：“很可爱。”
　　卡尔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去，对着一颗植物也能发/情，这得多丧心病狂，他心里有点呕血，比起坐在这里看云歌，他宁可被监狱长抽个皮开肉绽，起码在有颜值的情况下，那是个正常人不是。
　　于是在特洛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手下的囚犯心里突然就对他蠢蠢欲动起来。
　　之后米团就参照刚才的做法，把人吸血吸得就剩两口气，他只是不好意思被云歌看见他这样凶残而已，而不是不好意思吸人家那么多血。
　　喝完以后，米团明显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变高了，多了两片叶子，藤蔓长满了细细的倒刺，不过目前是软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头顶有点痒，可能是要开始长花苞了。
　　等云歌一脸惊叹的去戳他的脑袋的时候，米团才发现已经长出来一个很小很小的粉苞，而且被戳了一下后，他浑身都颤抖起来，略感到羞耻。
　　这个时代的人或许不知道，花心是授粉的地方，换句话说，云歌不仅仅看了他暴露在外的生/殖*器，还戳了！！
　　米团羞耻得恨不得立刻狗带。
　　云歌确实是不知道自己对一颗身体纯洁的花朵做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以至于米团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米团恶狠狠的想着，要是他敢不负责，就用藤蔓把他捆起来，使劲戳他的蛋。
　　矿洞外面有人在喊话了，今天的劳改已经结束了，不出意外云歌等会就去禁闭室了。
　　他慢悠悠的走出矿洞时，还不忘提醒一下卡尔：“你知道怎么办。”
　　卡尔面色暗沉看着昏迷的三人啪啪啪一人给一个大嘴巴子，“跟我出去，等会别人问你们什么，都给老子闭嘴点头！”
　　外面已经集合好的人看着眼睛亮亮的面色红润的云歌，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齐齐扭过头看着矿洞。
　　没过一会，面无表情的卡尔带着三个手脚发软的小弟出来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脑子里又齐齐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38章卷3
　　等卡尔走远了，他们就跑到小弟那边去。
　　“天，你们是不是被卡尔逼着玩叠罗汉了？”大伙的眼睛里写满了八卦的欲望，“都走不了路了呦。”
　　小弟们想起卡尔和他们说过的话，脸色越发惨白了，可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不明白卡尔为什么要败坏自己的名声。
　　“可卡尔脸色不太好哦，倒是云歌看起来像被滋润了。”
　　“……”小弟心里苦，小弟不敢说话。
　　可广大的吃瓜群众已经猜测到了“真相”，“难不成，卡尔被压了？”
　　“……”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9
　　或许是已经在那个时候，将云歌和特洛伊这两个绝色对比了一下，卡尔的心不自觉就朝他的方向飞过去了。
　　晚上特洛伊来查房的时候，也没像平时那样不耐烦催促他赶紧走，而是靠在门上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这样仔仔细细打量的目光让特洛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冷着脸准备赶紧走。
　　卡尔却突然叫住他，眼珠子里那一点淡淡的蓝很容易吸引人，“监狱长大人，你知道联谊吗？”
　　“听过。”特洛伊冷淡道。
　　卡尔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玩味，“那，要试试吗？”含#哥#兒#整#理#
　　特洛伊愣了一下，然后蹙着眉，看着卡尔的脸和腹肌好一会，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我没上过这么粗犷的男人。”但是他觉得上起来很带感。
　　卡尔的嘴角微微抽搐，咬牙切齿道：“您怎么会认为我是做下面的那个呢？”
　　“呵。”特洛伊冷笑，“你是我的囚犯，懂吗？”
　　“是的，差点为了这是你的地盘。”卡尔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做下面那个。”
　　莫名的，特洛伊有点被他的话取悦到了，嘴角微微翘起，“晚上，我会人警卫带你出来。”
　　“是是。”卡尔懒洋洋的瘫在床上，蓝白条纹的囚服上衣微微掀起一角，露出紧致结实的腹部。
　　真没什么好在意上下的，在孤岛，性只是最常见最微不足道的事。
　　卡尔曾经见过，因为无法忍受太长时间的无聊，而天天沉迷于性，往往累了的时候到头就睡，这样，一整天就过去了，最后死在男人的肚皮上。
　　听起来挺可笑的，但也很可悲。卡尔从看见这件事开始，就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他入狱已经三年多了，现在想想，反而没那么有把握了，不然也不会对特洛伊说出这种话。
　　不过他在云歌身上看见了不一样的气息。他猜测过，像那样的男人，肯定不会真的让自己的生命在这个地方消磨掉。
　　晚上特洛伊派警卫来接卡尔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被囚犯们围观的准备，可所有人都好像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他就这样悄悄的入了特洛伊的房间。
　　我的天，简直跟偷情一样。
　　卡尔心里有些不爽，整得好像和他上床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来了？”
　　特洛伊从浴室里走出来，淡金色的长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落入他穿得松松垮垮的浴袍里。
　　卡尔这才发现，特洛伊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只不过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像个小白脸。
　　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嗯。”
　　“过来。”特洛伊坐在沙发上，对他勾了下手指头，“帮我擦头发。”
　　“哦。”卡尔用毛巾给他擦了下头发，目光就不自觉往他的胸口那里跑，下意识的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后脖颈，这是一个性暗示很强的动作，让特洛伊的眸色一瞬间变深了。
　　特洛伊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愿意吗？”
　　“不知道，你就当我脑子进水了吧。”卡尔自暴自弃的说完，便凑过脑袋去亲他。
　　特洛伊眸光微闪，心中浮现不明的情绪，让他有些失去理智，伸出手摁住卡尔的后脑勺，使这个吻加深了。
　　一切都挺顺理成章的。
　　特洛伊和卡尔有难得的和平时刻，米团和云歌也只会比平时更黏糊。
　　“这个是花苞？”云歌拿起之前店员送给他的植物饲养指南，一边对着米团脑袋上的包包对照。
　　“原来是植物的性/器。”他嘴角勾出一抹饶有兴味的笑，伸出手指想要去戳。
　　可米团作为一个拥有人类羞耻心的植物，使劲把身子往后仰。
　　于是千钧一发之际，米团他！站起来了！
　　就是根部都从土里钻了出来，然后一个抬脚，就跨出了花盆。
　　米团：“……”我的妈，我成精了！
　　看着这一幕，云歌也有点懵，他看着小植物的两根藤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像两只小手不好意思的缠着，小花苞微微仰起，好像在看着他一样。
　　“害羞了，不想让我碰。”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米团呼出一口二氧化碳，放松下来，他还因为自己会被送去切片呢。

第39章卷3
　　云歌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思，他只要想到植物的花苞会被人看见，心里还有点酸酸的感觉，就去找警卫要一小块布，缝成一个小袋子，在上面戳两个洞，就套到了花苞上。
　　米团看着自己头上的内/裤，这才满意的哒哒哒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植物也能走路嘞。
　　“……”云歌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对小植物傻不愣登的样子有些无奈，可心里，却软得不成样子了。
　　真可爱。
　　……
　　云歌知道卡尔和特洛伊上床后，第一反应就是，该怎么利用这段关系，不过他暂时还不是很相信卡尔，还需要再试探一下。
　　这段时间云歌表现挺乖的，特洛伊想了想，还是选了他跟着另外挑出来的几个人出去放风。
　　当然说是放风，其实还是在孤岛范围的，而且还需要除掉藏在烂树根里面的变异虫。嗯，其实就是带他们出来打架释放压力。
　　对待那些寄生虫，云歌充满了厌恶，用刚针将虫身远远的刺穿，然后甩在一个洞里，等满了，就用火烧干净。
　　卡尔则要粗暴很多，就是一拳头一个，血液和硬壳从他的手指缝隙里蹦出，落在四周。
　　云歌嫌弃的瞅了眼他满是血污的手掌，坐在灌木丛上躲着太阳偷懒，“你觉得孤岛怎么样？”
　　卡尔愣了一下，甩了甩手，轻声道：“挺好的，就是太安全了。”
　　这里可以说是监狱，也可以说是保护屋，偶尔有人出狱后憋坏了变得更变态被真正剿灭，有的则锋芒内敛，成为了社会有益者。
　　云歌笑了笑，翘起二郎腿问：“安全不好吗？多好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
　　卡尔蹙着眉，不悦道：“别说得好像你喜欢这种说话一样。”他顿了顿道：“这里是监狱，没有自由和猎物。”
　　一个到处装着监控的安全屋，当谁稀罕一样。
　　卡尔说：“我是没有根的人，我选择无家无所依，我选择随着风漂泊。”
　　“那……”云歌仰起头，透过手指缝，去看刺目的阳光，“越狱吗？”
　　在那一瞬间，卡尔几乎就想答应下来，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告诉云歌，“有人已经在准备捞你出去了，你完全可以再等等。”
　　“不，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快点离开。”想起那些人，云歌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们并不仅仅是来捞我的，我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落在他们手里，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卡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就算我答应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逃跑，孤岛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专门关押我们这种人的，而且万一被抓到……”
　　“没有万一。”云歌打断他的话，说：“卡尔，我需要你。”
　　“……”卡尔看着云歌过分漂亮的脸蛋，低声道：“我可不能保证成功率。”
　　云歌眨了眨眼，笑了：“只要你愿意帮我，这就够了。”
　　“真是疯了。”卡尔说着，也跟着笑了。
　　就在两个人相视一笑的时候，一个脑袋上顶袋子的植物吸引了卡尔的注意，是云歌的植物，刚刚看见他们两个巴拉巴拉的时候，自己用藤蔓穿上裤子才花盆里跑出来了。
　　“……”卡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诡异，“云歌，你的植物长腿了。”
　　“是的，因为长大了，这很正常。”云歌笑了笑，露出的白牙看起来阴森森的，“很可爱，对吗？”
　　卡尔抿了抿嘴唇，最终昧着良心道：“可爱。”但是他真的不觉得哪里正常了。
　　云歌慢吞吞道：“谢谢夸奖，你现在可以继续讨好特洛伊，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可以尝试获得他的信任。”
　　卡尔巴不得赶紧走，即使云歌的说法让他心里有些不愉快，不过，他们哪那么多谈情说爱的时间，他才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男人柔声道：“过来，宝贝。”
　　呵，当然不是在叫他啦。
　　看见小植物屁颠屁颠的往自己这边跑，云歌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然后朝米团的方向伸出手。
　　那手指，纤细修长，在阳光下渡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米团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然后自己也跳入了云歌的怀里，身上带着的泥土把他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可他却一点也不介意。
　　“走吧。”
　　男人慢吞吞的跟上卡尔的脚步，第一颗棋子，不知道能对特洛伊造成多大的影响。
　　至于卡尔，是他也没想到能爬上特洛伊的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奇怪的口味。
　　云歌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四面断涯的孤岛，必须有交通工具，才能出去，不过从特洛伊那里抢，难度系数就高了。
　　还要再等等时机啊。
　　云歌摸了摸米团的藤蔓，眸色暗沉，“我快要忍不下去了。”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0
　　云歌又杀人了。
　　在无数囚犯都在场的情况下，杀了人，拍拍手，就撇清了关系。

第40章卷3
　　卡尔帮他收拾尸体的时候，都暗暗咋舌，怎么就有人贼心不死呢。
　　……
　　马上入冬了，在一批新囚犯进入之前，所有的囚犯都会进行一次身体检查，也是在内所有囚犯身体健康的证明。
　　这里每一个，都是联邦必须留下的人，即使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负责检查的是联邦最顶尖的一批医疗小队，大多是女孩子，所以啊，总忍不住往容貌俊秀的男人身上暼，比如云歌。
　　做身体检查的时候被要求脱下上衣，云歌没什么反应，只不过解纽扣的时候，已经有男人觉得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体内涌动了。
　　线条流畅的肌肉，白皙细腻的皮肤，心口的位置有一朵开得颓糜的红色花朵纹身，带刺的绿色藤蔓一路蔓延至左侧腰窝，艳丽得要人命。
　　“……”一片寂静中，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渐渐加重了。
　　卡尔看着，都觉得他们是在作死，不过那花确实好看，虽然他从未见过。
　　“我好了。”云歌微微点颔，朝护士小姐微微一笑，直接越过他们出去了。
　　体检结束后，众人就可以依次离开，四处走一走，而云歌的方向，目前还没有人去。
　　有人眸光一沉，悄悄的跟了上去，然后捂住云歌的嘴唇，将他推到角落里，而云歌，全程都没有挣扎，特别顺从。
　　卡尔却浑身不舒坦，蹙着眉，赶紧跟在他们的后面。
　　那人在那里骂骂咧咧，“什么心狠手辣的新人，还不是我一出手就弄到手了，整那么骚的纹身，不就是等着男人肏/你。”
　　云歌轻笑一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谁这么颐指气使地对他说话了。
　　“你过来。”
　　男人嘀咕了一声，离云歌更近了一些，也就是这一刻，被云歌扯着衣领，面无表情的摁着脑袋往墙壁上撞。
　　同时，云歌看着阴影处藏着的卡尔，“出来。”
　　“好好。”卡尔无奈的出来，看着墙壁上的血道：“这样会留下很多血，等会会有人发现的和上次的手法相像。”
　　“哦。”云歌懒懒的应了一声，手指放在男人的喉结，重重一捏。
　　不得不说，很爽，压抑了一段时间的戾气被很好的抚平。
　　“啪”得一声脆响，几不可闻，男人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咽了气。
　　卡尔挑了挑眉，他当然不会觉得云歌残忍，事实上这里每个人都残忍，只不过是有没有这个能力罢了。
　　云歌面不改色的将尸体往前一推，落到卡尔手里，“交给你了。”
　　他到底在这里混得比云歌久，要说卡尔进来以后手上再没沾过血是绝对不可能的。
　　“喂喂，我对你的用处就这些吗？”卡尔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目前是的。”云歌顿了顿，冷冷的笑着，“如果还包括努力爬特洛伊床的话。”
　　“……行。”卡尔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会努力让他对我神魂颠倒的。”
　　云歌勾了勾唇，毫不犹豫就走了。
　　卡尔拍了拍尸体的脸，目光森冷，这个时间段，该怎么利用呢……
　　“有人死了！！”有人发出尖叫。
　　“大惊小怪，不就是死人，往日见得少吗？”也有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莫名其妙的死人确实是不少，不过尸体被切得方方正正，摆成了方形，然后摆在大厅，就可以算得上是挑拨了。
　　有人在云歌身后道：“下手好狠。”
　　云歌挑了挑眉，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卡尔，两人对视一眼，又面无表情的离开视线。
　　“安静。”
　　特洛伊来了，面无表情的环视一周，“云歌。”
　　他陆陆续续点了好几个，显然是直接将这些人定义为嫌疑犯，好玩的是，其中竟然没有卡尔。
　　卡尔似乎也意识到了，朝特洛伊的方向抛了一个热情的飞吻，对方扭过头当没看到，但是耳朵根却红了。
　　云歌翘了下嘴角，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云歌是被特洛伊单独审问的，他双手合十撑着下巴，冷冷的看着云歌，“人是你杀的吗？”
　　“怀疑我的原因？”云歌淡淡的反问道。
　　特洛伊言简意赅道：“死者喜欢对你这种长相的人动手动脚。”
　　云歌眉眼间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他不敢。”
　　“真不是你杀的？”特洛伊再问。
　　云歌面不改色，语气甚至有些委屈，“当然，原来在监狱长眼里，我是这种滥杀无辜的人吗？”
　　特洛伊战术假咳，事实上云歌的资料卡上写着，“比起杀人，他更喜欢调/教出一个优秀的罪犯，他是个优秀耐心的老师。”
　　云歌歪了下头，出声道：“监狱长还有什么话要问吗？”
　　“……云家的人，想和你来一场会面。”特洛伊缓声道：“全看你的意思。”
　　“啊……那就见见吧。”云歌脸上的那点笑容一点点的扩大，声音却冷了下来，“毕竟，他们真的很烦人。”
　　云家是靠地下产业发家的，后来掌权人换了几个后，便开始洗白了。到了云歌这一代，掌权人半路就被他们这些小辈玩死了，留下一大堆产业挣来挣去，而锁着他股份和黑色产业转让书的保险柜钥匙，则到了云歌手里。

第41章卷3
　　他对云家的一切并不感兴趣，被迫离开云家后才发现，他家那个老头子竟然早早就把那个东西给他了。
　　天知道为什么要将钥匙给他，他当时还是个旧人类。
　　“钥匙到底在哪里？！”一进来便直奔主题。
　　云歌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我也想知道，不然，老头子留给我的东西，还会让你们争来夺去我的东西？”
　　“你不过是他跟旧人类生的杂种，凭什么说云家是你的？！”他们暗恨，要是云歌还是那个任由他们宰割的旧人类就好了。
　　云歌一脸无辜，“老头子给的啊，不然你们干嘛他给我钥匙？”
　　巨大的利益面前，足够让这些自认为高贵的云家人面目扭曲，“不要耍滑头，如果你还想离开孤岛的话，要知道，进来了，死都出不去。”
　　“我也想知道啊。”云歌摊开手，“要不然你们告诉我？”
　　……
　　在打发完咄咄逼人的云家人后，云歌便回自己的牢房里换了一件衣服，中途他的手指顺着心口划到腰窝。
　　他说得可都是实话，他确实是不知道钥匙在哪里，不过要说多疑的老头子藏到哪了，也只能是他的肉里了。
　　云歌低低的笑出声，希望他没有猜错。
　　玫瑰，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第二次了。
　　他吻了下米团的花苞，“还会是哪样的吗？”
　　真正的凶手最后还是没有查出来，特洛伊头疼的坐在办公室里，正继续看着监控器，门突然被敲了。
　　他呼出一口气，“进。”
　　来的是个警卫，他的表情有些尴尬，“长官，419房要求来您这里联谊。”
　　419房的，是卡尔。
　　“吧嗒”一声，特洛伊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
　　他表情有些不自然，“让他过来。”
　　“是。”
　　特洛伊有些茫然，他没想到这种事还会来第二次，诚然那一天晚上他们都很爽，后面他偶尔也会想到那个男人，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他以为就是个一/夜/情。
　　还是说，卡尔，有什么目的。
　　特洛伊沉下眸，看着已经走过来的卡尔，“给我一个上你的理由。”
　　啥，干这事还要理由？
　　卡尔有些懵，脑海中闪过那些来卖屁/股求保护的男人说的话，然后在各种骚话中选择了一段最朴实无华的。
　　“我想你了。”
　　特洛伊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半个字都不相信，冷冷道：“想我什么？”
　　“想你……操/我。”卡尔在心里呕了一口老血，觉得自己真的是亏大发了。
　　“……”特洛伊没说话，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掩饰住双腿之间的异常，天知道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就起了反应。
　　上/床和做/爱是两回事，如今他确实是想和这个男人上/床。
　　见特洛伊没回答，卡尔更加登鼻子上眼了，凑过去跨坐在特洛伊的大腿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道：“我没来之前，在干什么？”
　　语气暧昧的好像特洛伊之前是在想着他打/飞/机一样。
　　不过特洛伊本质上是个正经人，和卡尔这个能攻能受的臭流氓很不一样。
　　“我在工作。”特洛伊淡淡道。
　　“累吗？”卡尔好奇的问。
　　“很累。”特洛伊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他的目光微微柔和，“你要试着帮帮我吗？”
　　卡尔忍住将他的喉骨咬碎的冲动，微微一笑，语气里满是淡淡的温柔，他铁汉柔情起来真的很难有人抵抗得住。
　　“如果我可以帮到你的话，只不过，就是缺个身份。”卡尔扯了下嘴角，“我觉得我好亏呀。”
　　特洛伊心头一动，似乎明白了卡尔的意思，但是他选择没有听见。
　　“你可以不来找我。”
　　卡尔微微一笑，“那这样，对我来说，就太痛苦了。”
　　“……”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1
　　“依次排好队走进去！不许耍花招！”警卫腰间别着枪，手里拿着电击棒走来走去，时不时对着不安分的囚犯‘滋'一下。
　　新来的囚犯要进入自己的牢房，就不可避免的要路过其他人的牢房，看起来白白嫩嫩就会被人摸下屁/股的囚犯还不少，不过警卫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歌没在牢房，靠在栏杆上吹了声口哨，貌似很好奇：“这些人是犯了什么错，最小的那个看起来才十几岁吧。”
　　警卫虽然有些看不惯吊儿郎当的云歌，但还是道：“能进这里的，都是杀人犯。”
　　“哦～”云歌懒洋洋的答应了声，手指掐着那个少年的下巴，轻笑出声：“脸蛋看着不错，别带走了，留我屋里好了。”
　　这是难得看见云歌做这种事，囚犯们齐齐吆喝嬉笑起来，一片骚动。
　　能进来这里的——开始都是个刺，后面就完全看个人实力，少年狠狠地拍开云歌的手，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指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去死。”
　　云歌微微眯起眼睛，也不笑了，冷冷的看着少年，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第42章卷3
　　警卫那能看着囚犯刚进来就被弄死，不过理解做为男人被这样拂面子，心里肯定不爽，于是虚虚的挡在少年面前，“算了。”
　　而此时云歌也恰好伸出了手，闻言又收回了手，貌似很生气似的扭过头，“那就算了。”
　　警卫室。
　　“哎，我的枪呢？”警卫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难道是……
　　“咚咚——”有人敲开了他的门，也不等他同意，就自顾自的进来了。
　　是云歌。
　　“想去哪？”云歌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警卫，“慌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警卫努力保持镇定，“你把枪还回来，我可以不向长官揭发你。”
　　“不需要，你也不会说了。”云歌翡翠色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眼里仿佛蒙着一层雾，将警卫的大脑完全包裹住了。
　　云歌轻声道：“亲爱的，我需要你做两件事。”
　　“你说。”警卫的眼里心里脑海中只剩下云歌的身影了，他掌握着自己的一切。
　　“第一，你从来没有丢过枪，我也没有私下来找你，第二，今天晚上，制造出一场混乱。”云歌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出现一个有些诡异的笑，“越混乱越好，无论你做什么。”
　　警卫连连道：“是是。”
　　云歌满意的离开，警卫乍一看，也跟普通警卫没什么两样，可到了云歌所暗示的时间点，他们就会努力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云歌发光发热。
　　餐厅。
　　“拿到了？”卡尔凑到云歌身边问。
　　云歌懒懒的应了声：“嗯，已经把那家伙催眠，免得破坏计划。”
　　除了一开始新囚犯入监狱的时候，除了特洛伊以外的警卫是不会在身上配枪，无其他原因，这里大多数人身手都很好，而一但他们拥有了武器只会更难对付。
　　“我也偷到了。”卡尔咧嘴笑了起来，语气有点小得瑟，“这可是我出卖屁/股才偷到的。”
　　云歌有些嫌弃的离他远一点，“没什么好骄傲的。”
　　卡尔还是傻乎乎的笑着，“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看外面的天空。”
　　“所有的天空都是一样的。”云歌冷静得不像话，“我们现在还在孤岛，计划也还没有开始，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是没有人试过离开这里，而是太难了，他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自身所以具备的条件也有要求，而被抓到越狱，就只有死路一条，即使卡尔现在还算得宠。
　　卡尔收敛了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直接道歉，“是我心态出了问题。”
　　云歌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只要到时候你不要拖我的后腿。”
　　卡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
　　晚饭的时候，云歌暗示的警卫还没有开始搞事，就已经有两队人开始针锋相对了。
　　他没特意去听，却也知道是两个老大为了争新入狱的少年而吵架。
　　倒是有两分手段。云歌暗暗想着，随便让人在其中混水摸鱼。
　　于是很快就有人逼逼道：“那个xx啊，身上没两块肉，那里比得上我们家老大英明神武，要我说，赶紧把那谁让给老大吧，日后在孤岛包你横着走。”
　　然后就有另外的人接话了，“你呸！贱/人就是事儿逼，就他那小牙签能跟我家老大的金箍棒比吗？！”
　　“操，士可杀不可辱，干/他鸭的！”
　　正叽里呱啦的一边吵一边动手时，“砰——”的一声枪响，其中一个老大就被爆头了。
　　夜里不知道是谁先尖叫起来，“他妈/的谁开的枪？！”
　　开枪的当然是被云歌洗脑成功的警卫一只，他目光暗沉，疯了一样的四处拿枪嘣人头。
　　云歌和卡尔对视一眼，马上就穿过人流往送囚犯的那群人那里走。
　　只有这一次机会，从别的地方将人送到孤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运输者往往会在孤岛休整一个晚上。
　　中途米团的小飞船被人撞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跟了上去，云歌穿得是囚服，身上没口袋，领口别着他藏得很好的钢笔，他想窝在云歌的怀里，又怕防碍云歌的行动。
　　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就被云歌捞怀里抱紧了。
　　男人压着嗓子，目光始终盯着周围，“我不放心，不要离我太远。”
　　想要运输者所在的区域，还要经过一个铁栅栏，上面上了锁，所以才需要卡尔去偷特洛伊的钥匙。
　　卡尔正迅速的试钥匙的时候，身后一直跟着他们的气息也因为紧张，泄露了气息。
　　“谁？！”云歌目光一凌，冷冷的看着那个方向，“自己出来。”
　　“是我。”一个少年走了出去，正是今天晚上被争夺的那个人，他在云歌走出去的时候，也混水摸鱼的跟了过来，他看着已经到卡尔手里的枪，冷声道：“我看见你偷那个警卫的枪。”
　　云歌让卡尔继续试钥匙，目光淡淡的看着少年，“所以？”

第43章卷3
　　“带我走。”少年威胁道：“除非你想让自己暴露。”
　　云歌扯了扯嘴角，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但他还是笑了，“闭气练得不错，小偷小摸挺适合你。”
　　少年脸色一变，云歌却又柔下眉目，“跟我们走吧。”
　　少年便冷冷的“哼”了一声。
　　卡尔已经试开了钥匙，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少年整个人都写着“狗带”两个字。
　　等所有人都走过来后，卡尔也没忘记把那扇铁栅栏锁好。
　　云歌对少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加入了，自然也要做点什么，不然比起让你躺赢，我选择现在就弄死你。”
　　少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的身手肯定是不如卡尔和云歌，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是想躺赢。
　　云歌撇了撇嘴，越发瞧不起他，跟个自认为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中二少年似的，这种人以前有多少他弄死多少，不过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吩咐卡尔和少年去把那些原本的运输者做掉，“卡尔看着点他。”
　　“嗯。”
　　云歌就去偷磁浮车的身份认证卡了，他很轻松就偷到了，然后坐上了驾驶座。
　　目前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在外面拉仇恨的警卫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他能争取到的时间到底是有限的，还是应该快点离开这里。
　　“嗷！有囚犯越狱！”不知道是哪个屋子喊出来的。
　　然后一声枪响那个人狗带了，但其他还没被做掉人都被惊醒，有点脑子的都开始紧急联络监狱长特洛伊了。
　　云歌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看着面色铁青的卡尔，他身后已经没有那个少年了，也不多问，“上来。”
　　云歌将磁浮车迅速开出去，听着卡尔在他身边逼逼叨，“他技术真的太差了，妈/的早知道这家伙会拖后腿，被发现的时候就该做掉他。”
　　不过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当时那么多人，要是他们再杀人，肯定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想开点。”云歌淡淡道：“起码我们已经抢到车了，现在就是甩掉后面的疯狗。”
　　卡尔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手始终握着枪柄，身体紧绷着，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能真的放松下来。
　　一时之间，车里气氛凝重。
　　如果特洛伊一定要追到他们的话，逃跑成功的概率就会更低了。
　　……
　　“长官大人，根据坐标，逃犯云歌和卡尔已经逃出孤岛范围了。”
　　特洛伊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红色，他握紧了拳头，冷声道：“就是死人，也得给我拖回来，他只要来过孤岛，就是我特洛伊的人。”
　　“是！”
　　特洛伊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天知道他看见钥匙不见后的感受，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愤怒。
　　卡尔……卡尔……
　　你死都不能离开孤岛。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2
　　云歌和卡尔逃出孤岛后没多久，身后就追上了特洛伊的磁浮车。
　　“说不定是来绑你回去的。”云歌对卡尔说一句，“欺骗监狱长感情的逃犯，我已经想象到你被抓回去后的场景了。”
　　卡尔恶狠狠的回嘴，“起码我能留下一条命，而你被利用完，就会直接完蛋。”
　　“……”米团淡淡的伸出藤蔓抽向了卡尔的脸，他速度不快，很容易就被对方拦截住了。
　　“我的天，真成精了啊。”卡尔小声嘀咕着，“整得好像我说得是你男人一样。”
　　“我就是他男人。”云歌笑着接口，同时提速疾行。
　　米团被他的急转甩得飞起撞到车窗上，头顶的花苞抖啊抖，好像要掉下来一样，他有些庆幸，这个飞船的材质很坚硬。
　　他趴在窗户上，看后面跟着的磁浮车，那些车底下面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枪口，隐隐约约出现点淡蓝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发射出来。
　　云歌显然也看见了，操控磁浮车躲过了后面的子弹。
　　后面的车见此用扩音器发出警告，“前面的车马上停下来，立即跟我们反回孤岛接受调查。”
　　要真停下来那不是sb吗，等着回去送死啊。
　　所有云歌和卡尔直接无视了这句话，后面的车继续穷追不舍。
　　卡尔：“离这最近的是垃圾区，我们可以躲进去。”
　　他耸了耸肩，”当然，也可能一进去就被里应外合抓个正着。”逃出孤岛只是第一步，获得自由本就没那么简单。
　　云歌说，“如果可以我想去自由港，那里能藏住一切罪恶。”
　　但他还是将车往下面冲去，穿过一片白雾，来到垃圾区的上方，这是面前唯一的选择。
　　垃圾区是整个联邦最落后的几个区域之一，没什么人，到处是废弃建筑，生锈的钢筋铁柱上满是红褐色的粉斑，四处可见的焚烧炉让整个天空都出现了白雾，遮蔽住阳光，整个区域都暗沉沉的，宛若炼狱。
　　时间不给米团更多的观察时间，就听见卡尔指挥道：“躲进大楼里！”

第44章卷3
　　前面是一座废弃的大楼，云歌毫不犹豫的驾着磁浮车冲了进去，里面有着密密麻麻错乱分布的钢管，一不小心就会撞到，但这些已经足够用来甩掉身后的磁浮车。
　　不过自身危险系数也很高，米团想要说什么，就看见磁浮车在错乱的钢管中穿行，速度很快，但一直没有撞上去。
　　后面跟着的车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要么撞在钢管上，要么连车带人直接炸开一起狗带，没了支柱的大楼开始崩塌，压在了后面跟来的车上。
　　云歌正松了一口气，临死前射出的几枚子弹射中车的底盘和轮胎，就算是云歌即使稳住车，但还是落在了地上，庆幸的是没有出现伤亡。
　　云歌打开车门走下去，揉了揉太阳穴，对卡尔抱歉道：“是我大意了。”
　　卡尔也没什么好责怪的，事实上他当时也松了一口气，胜利的前一秒总是容易让人下意识的放松警惕。
　　他走到磁浮车旁边看了一下，然后说：“能修，破坏不大，不过我需要一点材料。”
　　云歌警惕的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了，但是他没有看见人影，“在找到材料之前，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埋伏在周围许久的人慢吞吞的走出来了，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病，皮肤上起着一个个红肿的脓包，眼睛发红，所有人都像是这个区域一样，被污染了。
　　卡尔握紧了枪柄，表情严肃，“听说垃圾区居住的人类都被感染了，果然不假。”
　　云歌眯起眼睛：“他们对我们抱有恶意。”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应该是领头的，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滚出我们的地盘。”
　　卡尔扬声道：“我们很快就走，不过需要一点材料来修我们的车。”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中了他们的怒点，一个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隐隐约约可以听见——
　　“杀了他们！他们想要抢走我们的资源！”
　　卡尔有些无语，就这垃圾区里的资源，凭他以前的地位，还真看不上，不然这个地方也不会一直没有人攻打下来，动手但是脏了那些上位者的手。
　　本想着身为领头的不会那么没文化，结果他看了眼卡尔身后的磁浮车，就让他的人冲了上来。
　　比愚钝更致命的是，对自身水平毫无认知。
　　云歌冷着脸提醒，“一身病毒，小心别被他们碰到。”
　　“好。”卡尔拿起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嘭——”一个血洞出现在他的胸口。
　　然后卡尔又将枪口对准另外一个人，毫不犹豫的开枪了。
　　卡尔：“人太多了，我快没子弹了。”
　　“不一定。”云歌淡淡道：“子弹没了，就地取材，一群被感染的旧人类，都杀了，对你来说很难吗？”
　　“……”卡尔嘴角勾出一个有点嚣张的笑，“当然，不难。”
　　米团看着云歌旁边倒下的人类，他们脖颈或者脑门上被戳了一个深深的洞，是云歌进孤岛时藏的武器造成的。
　　他呼出一口二氧化碳，给自己加把劲，就将藤蔓伸出去刺穿别人的皮肤，然后努力的吸血。
　　呕，难喝死了，血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化学元素。
　　米团一边在心里哭唧唧，一边努力的吸血。
　　他也想要帮忙啊。
　　米团一急，嘴上就没了分寸，吸溜吸溜着，自己就跟打了激素一样，肉眼可见的变大变粗，以前看起来很宽敞的飞船内部空间，现在也有些狭窄了，而且吸人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三秒就被他吸干狗带了。
　　嗯，成功变成一朵变异的可以要人命的恶花。
　　云歌时不时就要往米团的方向看一眼，然后眉头紧锁，他不知道这些人类身体里的血液有没有害。
　　早知道就不要教坏他吸人血了。云歌有点小懊悔。
　　卡尔倒是挺高兴，因为他对米团没什么感觉，而且能减轻他们的压力也挺好的。
　　可他们还是被抓了。
　　只顾上眼前的敌人时，却忘了身后有追上了新的一批特洛伊的人。
　　换句话说，他们被偷袭了。
　　特洛伊可没要求一定要活口，卡尔被身后的子弹射中的右手手腕，云歌虽有防备也被射中了侧腰，眼前的旧人类也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冷兵器往他们脑袋上招呼。
　　当然，即使受伤了，他们也能躲过这些旧人类的攻击，只不过，只有卡尔一个人躲过了，云歌忙着将他的植物搂入怀里，就被人往脑袋上来了一下。
　　卡尔赶紧扶住他的肩膀，觉得这次大概真的要凉了。
　　米团卷缩在云歌怀里，他有些想哭，但是植物是不会哭的。
　　在这个世界，是第二次，云歌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了。
　　他心里难受，不自觉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贯穿了整个身体，热热的，还很疼。

第45章卷3
　　花苞缓缓的绽放了，但是除了云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幕。
　　云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盛开的玫瑰花，眼角突然划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捧起这朵吸取了无数人血液才慢吞吞长大的红色花朵，虔诚的吻了吻。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朵玫瑰啊。
　　他是属于我的。
　　旧人类开始往前推桑起来，脏兮兮的手指试图把云歌怀里的玫瑰花抢走。
　　一直躲在身后吸人血的变异植物引起众怒，他们要将他的花和叶子分开熬成汤吃掉，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男人冷着脸，目光暗沉，“这是我的。”
　　眼见着云歌又要动手，卡尔连忙拦住他，“得了，不就是一朵花吗？赶紧跑路才是正事。”
　　云歌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说：“我们跑不了了，特洛伊来了，另外，他不是一朵花，他是我媳妇儿。”
　　卡尔脸色一变，连那句媳妇儿都无视了，“谁……谁、谁来了？”
　　也对，他们刚刚逼逼叨那么久，也不见再有孤岛的警卫出手。
　　“卡尔，是我呀。”身后突然出现的清冷声音听起来有点阴森森的，“怎么？下了我的床，就把我忘了？”
　　确实是特洛伊，他压抑着被挑衅被背叛的怒火，站着了卡尔身后。
　　他看着卡尔扶住云歌肩膀的手，目光一沉，抽出鞭子就将云歌抽出卡尔的身边，若是平时云歌肯定躲得过，但是偏偏是在他几度受伤后。
　　“你干什么？！”卡尔的脸色都变了。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靠那么近。”特洛伊面无表情的说。
　　一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男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而且，他想杀了云歌，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枪口对着云歌的心来来一下。
　　米团下意识的用藤蔓控制飞船往上一挡，子弹刚好卡在飞船的玻璃罩上。
　　然后“咔嚓——”一声。
　　玻璃罩……碎了。
　　他的玫瑰，失去了他的保护罩，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淡淡的玫瑰花香传到了每一个人类的鼻尖，那是他们从未闻到的气味。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3
　　特洛伊可不管什么玫瑰不玫瑰的，他的权威被挑衅了，他的任务就是将这两个逃犯抓回孤岛杀鸡儆猴。
　　不过他有自己的私心，在将卡尔抓起来后，便冷冷的看着云歌，走上去想将他的手脚都废掉，等回到孤岛，失去武力值的云歌面临的是什么，他才不管。
　　说实在的，他以为卡尔离开他、偷他的钥匙，是为了这个男人，好吧，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错。
　　云歌这回是该任特洛伊为所欲为的，他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出代价。
　　可是有植物看不下去云歌被欺负，他的根从花盆里走出来，迅速的扎根在一个警卫身上，他的大脑在告诉他——寄生，吸干这个人类身上所有的水分和营养，来使自己变得更强大。
　　看着自己的手下肉眼可见的干枯，特洛伊狠狠地蹙起眉，伸手想要将那株怪异的植物扯下来。
　　可再一次以人类作为自己养分的玫瑰花开得越来越艳越来越大，粗壮的藤蔓上尖锐的刺让特洛伊不得不松手。
　　“嘭——”得一声，被寄生的警卫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炸开了花，白乎乎的脑浆流得到处都是，又是一根新的藤蔓从警卫的脑袋里钻了出来，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花苞。
　　因为污染，玫瑰是无法栽种到这个世界的土地里吸取养分的，但是米团完全可以通过寄生来达到目的。
　　这一幕大底是吓人的，在警卫倒下的那一刻，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害怕自己变成变异植物的另外一个寄生体。
　　云歌看着这一幕，突然弯下腰，神色古怪的大笑起来，这个动作对他腰上的伤口来说，毫无疑问是疼的，所以他时不时还要停下了咳出两口血。
　　等他咳完了血，就伸手去抓米团的刺，那上面的刺穿破的他的手掌，血顺着根往下流，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手，反而凑到玫瑰花上，低下头，吻了吻花瓣，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云歌带着微微醋意的说：“别寄生他们了，寄生到我身体里，不然我会吃醋。”
　　合二为一，双生同死，让玫瑰从此依靠着自己的营养和水分存活。
　　这个想法让云歌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在这种情况下，笑得有些诡异。
　　特洛伊突然意识到，云歌是个疯子，只是平时看起来正常而已。
　　米团却不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干掉了十几个警卫。
　　特洛伊脸色难看的想要用火将玫瑰烧毁，却被云歌突然扑上来抢掉了。
　　末了，他靠在尸体上，静静的看着他的植物发疯，不知道在想什么。
　　堆积在尸体上盛开的玫瑰花，它淡淡的香味和尸体腐烂的味道交错着，整个身子都变得很庞大，开出的玫瑰花也越来越多，而其中最大的那个，已经有人类的半个身子大了。

第46章卷3
　　粗壮而繁多的藤蔓将他们完全包围，其中分叉出来的细藤蔓像蛇一样纠缠上敌人的身体，将他们高高挂起。
　　特洛伊也是被包围的其中一个，即使他一直在用武器攻击这颗植物，但面对飞速生长的植物，用处还是不大。
　　“真美啊。”云歌喃喃自语道。
　　“云歌！”特洛伊崩溃的大喊，“让你的植物停下！它现在像条疯狗一样一直杀人。”
　　云歌看了特洛伊一眼，眼底没有一点感情，他说：“只要他想，你也会成为他的养分之一。”
　　藤蔓没抓特洛伊，大概是顾忌到卡尔，只是将特洛伊甩到了卡尔哪里。
　　虽然没要他的命，但米团很记仇，往特洛伊的腹部开了好几个洞，但他也很善良，一根肠子不小心被倒刺勾出来了，他又用藤蔓塞回去了。
　　特洛伊吐出一口血，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新人类，这样一折腾，他可能就死了，现在也不过是难受。
　　所以，他只能放弃折磨云歌的想法，复杂的看上一眼，扯上已经看懵逼的卡尔，上了磁浮车。
　　出来的时候他身边有无数的警卫，但最后只剩下他，不过还好，起码将卡尔绑回来了。
　　特洛伊目光暗沉的暼了眼发呆的卡尔，该怎么惩罚这个男人才好，他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将着特洛伊走了，云歌终于躺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暗沉的天空。
　　这算是，自由了吗？
　　他的玫瑰突然变得这么大，是云歌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原本以为自己要被抓回去了，虽然峰回路转，但他并不怎么高兴。
　　他的玫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朵玫瑰，脆弱，敏感，美丽，是纯洁之物。
　　唔，他不应该把他教坏的。
　　现在的云歌依旧在懊悔。
　　突然一阵浓重的玫瑰花香逼近，最大的那颗花突然垂下来，落在了云歌面前。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抱住玫瑰。
　　然后，玫瑰花瓣突然向四周打开，一个赤裸的少年从花心露出脑袋。
　　云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下意识的抚摸上少年的脸颊，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花妖一样勾人的少年，明明从未见过，却让人感觉很熟悉的一张脸，仿佛出现在梦中无数次。
　　仿佛为他沉沦过，为他痴狂过，现在全都回归平静。
　　前半生苦苦的等待，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个人的出现。
　　“你是谁？”云歌低声问。
　　米团下意识的说：“团……团团，是你的。”
　　云歌笑了笑，眼角眉梢满是温柔，他又问：“你是花妖吗？”
　　米团说：“好像是叭。”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扯掉身上的叶子，扭扭捏捏道：“你能不能抱抱我？”
　　云歌毫不犹豫的拥抱了他，在他的发间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低低的笑出声：“很香。”
　　“我以为你会怕我。”米团捂着脸，几乎不敢看他，“我几个世界加起来都没有这个世界杀得人多。”
　　换句话说，他纯洁可爱善良小可怜的人设碎了一地，现在这个带刺食人花的形象，让他有些想吐血。
　　云歌对他话中的‘几个世界'抱有疑问，但是莫名有一股力量不让他问出口，他将这股疑惑压在心底，安抚道：“能做你的养分，是他们的荣幸。”
　　让一个三观不正的人去安慰一个对杀人暂时抱有愧疚心理的人，结果很明显，会被同化。
　　……
　　自由港最近多了个奇怪的地方，管理者禁止人员往那边靠，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走到那里，还会疑惑，这样罕见美丽的地方，怎么就成了禁地。
　　那是一大片玫瑰花园，浓郁的花香顺着风飘到外面，吸引了大片人类围观，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植物真的太少了，尤其是开得这样好这样美丽的花朵。
　　因为玫瑰园的主人从未露面，就有人胆子大起来，眼看着主人不在家，试着去偷两朵玫瑰拿出来卖。
　　结果这一进去，就撞见了大片的尸山，结果可想而知，出不来了，变成肥料中的其中一个。
　　变成人形跟着云歌在自由港闲逛的米团在大街上突然娇娇软软的“嘤”了一声，还浑身舒软的靠在了云歌怀里，活脱脱像刚刚磕了什么不得了的药。
　　很多人都下意识的往他们身上看，因为真的太引人注意了。
　　云歌本就长得冷艳，不笑也勾人，米团这个世界是玫瑰花中托生，再加上大量鲜血的灌溉，明明还是那张看着就天真的包子脸，眉眼间沾上了玫瑰的媚气，肤色过白，唇色似血。
　　而且两个人在大街上勾勾搭搭的，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实在很难不注意到。
　　“那个，是玫瑰园的主人吧。”这话用的是肯定，高大的男人领口放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看得不少爱美的姑娘都红了眼，也想要这种鲜花装饰。
　　“喂。”几个姑娘成群结队的拦在了云歌面前，语气谈不少多好，“你这个玫瑰，多少金币一朵？”

第47章卷3
　　米团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如玫瑰花般甜腻的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戳人，“漂亮姐姐喜欢玫瑰？”
　　他长得好，语气又甜，姑娘们原本打算强取豪夺的心思不免就淡了声，领头的说：“是的，可以卖给我们吗？”
　　“漂亮姐姐们只是想要一朵玫瑰花吗？”米团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蛊惑，笑容却越发天真无害，“姐姐，我可以让你们拥有独一无二的美丽哦。”
　　姑娘们想要花的目的就是为了装饰自己，闻言好奇道：“什么办法？”
　　“嘘。”米团将一根手指竖在红唇中间，他歪了歪脑袋，笑眯眯的说：“是个秘密哦，姐姐们可以跟我去玫瑰园，我会帮你们，变成最特别的美人。”
　　首先能进入玫瑰园就是一件很难让人拒绝的事情了，何况是变美，姑娘们只犹豫了片刻，就跟上了米团和云歌回去的步伐。
　　云歌暗着眼，他刚刚看着米团使坏的表情，几乎想要低下头去吻他。
　　吃过人血的玫瑰嘴挑得很，怎么也看不上珍贵的水源了，只能到外面来寻找猎物。
　　这不，就有几个姑娘送上门了。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捏米团的后颈，轻笑出声，“调皮。”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4
　　“这里就是玫瑰园啊，好漂亮。”姑娘们各个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这里高直屋顶的藤蔓和各色各样的玫瑰花。
　　“哎，那朵玫瑰也太大了吧。”其中一个姑娘对着自己的身材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让半个身子钻进花心去。
　　“那是这里的镇园之花。”云歌笑眯眯的解释，他负责将这几个姑娘带到实验室去，而米团已经转道去拿要用的器材了。
　　有个姑娘问：“你们想要怎么做？”
　　“你们可以先看看。”云歌将画面共享给她们看，那上面满是各种玫瑰寄生在人类身上的照片。
　　因为这些玫瑰都是米团本体沿生出来的植物，所以被寄生的人类一时之间并不会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他们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不得不说，很容易被美丽冲昏头脑的女性会在那一瞬间，被那种美丽所蛊惑。
　　理所当然的，她们心动了。
　　“我也可以变成她们这样吗？！”姑娘们的眼睛亮晶晶的。
　　云歌笑得斯文而秀气，“当然。”
　　看着这些蠢蠢欲动的女人们，明知道对方可能听不见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他还是开口了。
　　“只要出的起价钱，玫瑰园提供将植物寄生在人体上的服务，让人拥有独一无二的美丽，但是，结局会怎么样，概不负责哦。”
　　说完，他就拿出合同让她们签字：“签下合同以后，交完金币，你们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花了。”
　　价格对普通人来说有些贵，但对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来说，这个价格也只是稍微肉疼一下，就会爽快的签约了。
　　有姑娘签字前犹豫了一下，“那要是所有大小姐大少爷都找你们做手术，岂不是变得很平常了。”
　　云歌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当然不是谁都可以接受手术的。”他笑了笑，翡翠色的眼睛深邃似海，“玫瑰是有限的，只有像你们这样美丽的人儿，才配得上它们。”
　　然而实际上的情况是，身体差的没两天就被吸干了，长得丑的米团又下不去嘴。
　　可姑娘们不知道这些事，一个个脸红心跳的走进实验室，入目便是被剪下枝来插在水里的玫瑰。
　　米团已经准备好了手术用具，当然他是不会这些东西的，不过装个样子就好了。
　　他语气很温柔，“现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花了。”
　　姑娘们挑了花，就排队躺上了手术台，其他没有排的人暂时在外面等候。
　　在给她们注射完麻醉剂后，米团就牵引着根部驻扎在她们的身体里，名为“共生”，实为“寄生”。
　　不过日后怎么样暂时没有女孩去想，一时之间众人的追捧和好奇完全可以让她们忽视这个问题。
　　美是原罪。
　　让植物住进自己的身体里，俨然成为一种潮流，从自由港向外沿伸，无数男女跑到玫瑰园，只为做一台这样的手术。
　　而且他们也渐渐的发现，玫瑰园的花朵越来越妖艳，香味越来越浓了。
　　一开始没人在意这些，但是很快的，做过手术的人，出现了死亡，无一例外都是有些身份的。
　　可当他们的家人找上门的时候，云歌却出示了一张无责任合同。
　　“手术是他们自己要做的，合同也是他们亲手签的，不属于自己的美丽是有代价的。
　　云歌说完，就将他们赶了出去。
　　而米团则躺在摇椅上奶声奶气的打嗝，然后用胖嘟嘟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他最近吃得有点多，都长胖了。

第48章卷3
　　见云歌一脸无奈的走过来，还伸出两只爪子，撒娇道：“抱我。”
　　云歌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像抱小孩一样的抱着他，语气漫不经心的，“寄体死亡和手术次数抵平，虽然那些人很烦人，但你可以不用在意这样。”
　　现在上层都知道这种手术具有高死亡率，但还是有人来做，甚至有黑市拍卖行的人私下联络，将他们准备出售的人类身体寄生上花，以此来抬高她们的价格。
　　米团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懒洋洋道：“我才不是在意这些呢。”
　　“嗯？”
　　米团说：“云歌，过段时间，我们不做这个了叭。”
　　云歌蹙了下眉，但他没有反对，只是语气有点冷，“好。”
　　这话由人类折合过来就是：不吃东西。
　　米团没说什么原因，抱着他的脖颈，对着他的嘴唇吧唧了一口，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像是困了一样。
　　玫瑰的花期是很短暂的，但是云歌不知道。
　　在玫瑰园陷入枯萎季之前，有一伙吃饱了没事干的侦探，正准备将玫瑰园作为他们的下一个副本。
　　“死者肠胃内并无植物种子，反倒是血管中飘着非常细的根部，死亡原因是体内血液大量流失。”
　　这样一说可能有些夸张，因为正常情况下，人体血管进入不明异物会很难受，严重就直接狗带。
　　可是这些经历过手术的人，在短期内各个没什么问题，就是乍一看有点贫血，但是去看病就知道，这贫血还是补不了血的。
　　又一个侦探说：“根据死亡原因，合理推测血液是被身上寄生的植物吸收了，但是从尸体表面来看，植物是随着人体一起死亡的，这是其中一个疑点。”
　　闻言有人将收集好的资料打开，“根据玫瑰园附近的居民反应，他那里的花娇艳得不像话，在这种环境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使用了特殊手段。”
　　“另外，通过附近采集，发现了一种专门吃腐尸的小型虫类，合理推测玫瑰园里有大量尸体。”
　　“嗯，最好还是去现场走一遭。”
　　于是，这群活得太开心的侦探们决定去玫瑰园作一下死。
　　是夜。
　　虽然感知到有外人闯入，但是云歌并没有出去让他们变成花肥，因为植物自己也能吃东西，而他自己，则忙着哄难受的米团开心。
　　他在给自己的小玫瑰讲故事。
　　“小王子拥有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朵玫瑰，他懂玫瑰的一切，深爱着它的所有，为了让它活下去，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淡淡的灯光下，男人的眉目温柔得不像话，米团没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
　　“晚安，我也很爱你。”这是回应。
　　米团的身体真的无可挽留的衰弱下去。
　　几天前起，他可能在任何一个没有预兆的情况下，陷入昏迷或者沉睡。
　　但是云歌依然悉心照顾米团，并将自己彻底沦陷在那段时间里。
　　云歌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偶尔给米团念诗。
　　有时说：“神忘记了你，现在又记起了你，可我从头到尾，都不曾参与过。”
　　有时说：“夜莺被折断了翅膀，又要怎么带着玫瑰，回到心爱的人类身边。”
　　米团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昏迷，这种昏迷往往是短暂的，他完全不会意识到，他会在下一刻醒来的时候，一脸委屈的问，“你怎么不动了，我还没听完呢。”
　　云歌大概是承受最多痛苦的人，他不知道米团什么时候再也醒不过来，所以每次米团睡过去的时候，他都不动，保持那个姿势，静静的看着米团，等待着米团下一次的清醒。
　　他们或许都在欺骗自己，都感觉自己的生命从为间断过，都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害怕，至少他们此刻还在一起。
　　但是短暂的决别总是会来。
　　这一天晚上的米团和平时都不一样，他很精神，只是低垂着头，长长都睫毛都被水珠打湿了，无辜的粘连成一条一条。
　　云歌意识到了什么，静静的看着他，半响若无其事道：“今晚，能陪陪我吗？”
　　米团没说话，伸手死死地拽住云歌的衣角，让他不得不坐在床边上。
　　半响米团缓缓地伸出白皙的手，用他最大的力气拥抱这个给予他太多温柔的男人，然后轻轻的蹭了蹭云歌的脸颊。
　　云歌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然后听见他说：“给我一个告白吻，好吗？”
　　米团在他的左颊上印下一个吻，声音软软的，“我在等待回礼。”
　　云歌静静的看了他许久，终是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米团的嘴唇，哑声道：“我不允许。”
　　“你要等我。”米团放开他，轻轻的笑了一下，耐心的说，“我会回来的，我会找到你的。”
　　他没有问云歌愿不愿意等，最后握了下云歌的手，就闭上了眼睛。

第49章卷3
　　玫瑰独自枯萎了，只狠心的留下一个孤独的男人。
　　玫瑰园里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枯萎了。
　　好不容易混进来的侦探们都傻眼了，当然，那些隐藏在藤蔓和玫瑰下的尸体，也都藏不住了。
　　他们兴奋得要命，知道将这里的一切暴露出去他们就出名了，虽然不知道死者和花到底为什么同时死亡，但是这重要吗？！
　　屋子外的人类，对着尸体上欢声笑语，屋子里的男人，看着枯萎的小玫瑰无声流泪。
　　云歌坐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脱下上衣，抽出刀，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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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5
　　他在胸口的位置，有一朵盛开了玫瑰纹身，而刀，则将那朵玫瑰连着肉，一块割了下来。
　　新鲜的血液顺着他的伤口滑落，浸湿了他的衣服，暗红色的一片。
　　云歌咬紧了上唇瓣，脸上毫无血色，两根手指探入伤口，等再次拔出来时，手里已经捏着一把沾满了血的钥匙。
　　他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和恶意，“竟然真是在这里。”
　　那是小时候，他还没有成为新人类时，被云家家主强硬做的手术，在距离心脏的位置放入钥匙，纹上玫瑰印记作为标记，任由谁都想不到，他会是最好的储藏柜。
　　此刻外面已经出现鸣笛声，自由港的警卫正往玫瑰园赶。
　　云歌随意的绑了下伤口，穿好衣服，将枯萎的玫瑰插入心脏位置的口袋里，然后打开门，缓缓的走了出去。
　　已经呈现破败景色的玫瑰园里，有两个人类正疯了一样在尸体上又笑又跳。
　　他蹙了下眉，没等他们看见自己，就从后面捏爆了他们的脑袋，然后嫌弃的丢在地上，和那些尸体合二为一了。
　　果然是沉寂太久了啊……连这种小角色，都敢来触霉头了。
　　云歌大步走出去，然后点了一把火，将这个他们住了小半年的房子，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曾想过什么都不管，轻轻松松的带着爱人在没什么复杂关系的自由港居住，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的他，想要护住一颗植物都做不到。
　　在米团回归之前，他会踏平整个云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给米团一个自由自在的环境。
　　……
　　“见过家主。”
　　“嗯。”冷漠矜贵的男人坐着高位上，左腿自然的搭在右腿上，面无表情的问：“他们招了吗？”
　　手下说：“没呢，那死老太婆还在牢里骂人呢。”
　　男人打了个哈欠，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慢吞吞的说：“那就当着她面，找两个人操他儿子。”
　　手下沉默了会，似乎被他的无耻吓到了，半响道：“是……”
　　男人见他应下了，便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往云宅的后花园去了。
　　手下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无端端有一股孤寂的感觉笼在心头。
　　说起这后花园，也是奇妙，云家现任家主云歌反是杀了人，尸体都得往花园里挖一个坑扔进去，上面再盖一层薄薄的土，大伙都觉得瘆人的。
　　后花园栽种了各式各样的植物，而最大的一块地，是留给玫瑰花的，但是目前为止，上面只有藤蔓，一个花苞也没长出来。
　　园丁正忧心忡忡的给藤蔓修剪泛红黄的叶子，就听见身后缓慢的脚步声，连忙转身，恭敬道：“见过家主。”
　　“嗯。”云歌走到藤蔓身边，像是漫不经心的问着：“玫瑰快到花期了吧。”
　　园丁连忙道：“是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花苞也没长。”
　　云歌接过他的剪刀，摆了摆手，“下去吧，我自己来。”
　　“是。”
　　等后花园没了人，云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不回来，就成小骗子了。”
　　风缓缓的吹过，带着藤蔓上的嫩芽也被吹弯了腰，似乎是听见了云歌的话，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淡淡的清甜香味。
　　……
　　接手云家后，对云歌而言，最麻烦就是上一任家主的正妻没有死，始终试图通过一些手段，将云歌拿捏在手里。
　　比如为云歌挑选未婚妻。
　　一大清早最烦人的莫过在前一天一身疲惫下入睡，却因为她人的吵闹而醒来。
　　所谓的“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对云歌来说，真的很烦人，让他想用剪刀剪掉她的舌头。
　　云歌下楼准备出门的时候，云夫人和一个女人正在大厅里相谈甚欢，两个人交叠着手，笑容一个和蔼一个娇羞，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是亲母女。
　　云歌嗤笑一声，准备离开。
　　那女人却眼尖的看见了云歌，一张口黏黏糊糊的调调就让人反胃，“云哥哥，你要去哪啊，妹妹好久没看见你了。”
　　云歌理都没理她。
　　这云夫人就不高兴了，愤愤的拍了下桌子，“人家跟你说话呢，不理人像什么样子？！没家教，外头情人生的贱种就是没人管，丢了我云家的脸。”

第50章卷3
　　云歌目光森冷，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半响冷冷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云夫人，“再说一句，就带着我那好父亲的牌位滚出去。”
　　他是杀过人泡过血的，正冷下脸来，跟个随时准备要人命的死神一样。
　　云夫人不敢跟他对视，浑身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觉得丢脸，觉得云歌要是不怕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就将她这个老太婆子丢出去，于是语气更加理直气壮道：“黛黛好不容易来一次，带她出去走走。”
　　有些人，就是你揉碎了道理强喂给她吃，她也记不住，永远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事实上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蠢货。
　　云歌冷冷的暼了眼面色娇羞偷看他的女人，心里满是不屑，这是个跟云夫人一样的蠢人。
　　他扯了下嘴角，阴森森的笑着：“好啊，我带她出去。”
　　苟黛诡异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只要想想云歌俊美的脸蛋和云家的滔天财富，便什么都抛之脑后了，乐滋滋的跟着云歌身后，去了后花园。
　　两个肌肉男保镖正压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跪在地上，见云歌来了便点了点头，“家主。”
　　云歌穿着浅红色的居家服，带着细丝边眼镜，看着还挺平易近人了，可等他走过去，就一脚踩上了男人的后脑勺，将人脑袋踩入泥土里。
　　他身后的苟黛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忍不住轻呼出声，上流圈子就那么大，而这个男人也是个有权有势家里的少爷，现在却被云歌当什么似的踩。
　　她心里不可避免的感到了畏惧。
　　两个保镖完全当她不存在，毕恭毕敬的询问：“这个人怎么办？”
　　云歌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让其中一个保镖给他拿过之前用过的剪刀，然后跟剪纸片似的，拿起男人的手，咔嚓咔嚓咔嚓，便把男人的十根手指全部剪下来了。
　　男人痛得都说不出话了，云歌还往他的心肺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顿时口吐白沫，跟个死狗一样的瘫着。
　　云歌将剪刀丢在地上，漫不经心道：“知道送给谁吧？”
　　保镖将手指装入一个小盒子里，闻言道：“知道的。”
　　苟黛胃里一阵翻滚，使劲用手心捂着嘴才没有吐出来，如果吐出来，她怕自己被强迫吞回去。
　　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想离得远远的。
　　云歌似乎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苟小姐累了，把她送回去吧。”
　　“不……不用了。”苟黛退后几步，低着头道：“我可以自己回去。”
　　云歌也不为难她，就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慢走。”
　　苟黛逃似的跑了。
　　……
　　惊喜总是在午夜悄悄的降落，像是圣诞老人总是一脸嫌弃丢到孩子臭袜子里的礼物。
　　云歌的堂叔半夜和云夫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恰好看见窗外突然拔高的藤蔓和一夜盛开的玫瑰，顿时浑身一个哆嗦，秒身寸了。
　　云夫人自然不满意，当即给自己的情夫一个大嘴巴子，“发什么呆呢？”
　　情夫说，“看见花园里的玫瑰开花了。”还挺大朵呢。
　　云夫人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看的，继续。”
　　于是两人又滚来滚去了。
　　云歌浅眠，自然感觉到了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半夜，玻璃窗却一直被人敲啊敲，偏偏玻璃窗外除了个半人高的玫瑰，什么也没有。
　　放到恐怖片里，分分钟就是个惊悚场景，但是云歌自认为他和花妖是个惊天动地的爱情喜剧，于是毫不畏惧的打开了窗户，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让他的心情都变好了。
　　他下意识的张开手，一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少年就掉到了他的怀里。
　　那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我回来了。”少年亲呢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云歌狠狠地吻他的额头、脸颊、嘴唇，半响喃喃道：“欢迎回来。”
　　米团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黑眼瞳儿亮晶晶的，学着那天听到苟黛叫人的语气撒娇道：“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云歌微顿，掐住米团的小嫩脸，哑着嗓子道：“再叫一次，我就不气。”
　　米团顺从的喊了声“哥”，声音又娇又软，整个人大写着“欠/操”。
　　他眯起眼睛，用手指轻轻的揉着米团红艳艳的嘴唇，“做/爱吗？”
　　米团眨巴眨巴眼，惊觉他们这个世界竟然还没有上过床！啊呦，这个世界都是第一次呢，有点小害羞。
　　“嗯？”男人还在等他回应，不过眼神直勾勾的很是露骨，估摸着就算是拒绝也没用。
　　米团小脸一红，结结巴巴的像个没上过床的小青年，“做，做吧，在那里……做那种事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歌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不过不能细想，细想就是感觉头顶绿油油，便低下头去亲他，将人亲得喘不过气来了，还把人从花心里抱出来，抵在冰冰凉凉的栏杆上亲。

第51章卷3
　　米团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腰被云歌的右手搂着，怕他从阳台上翻下去。
　　温凉的吻从嘴唇一路下滑到纤细的脖颈，因为米团本就没有穿衣服，所以云歌非常轻松的，就让他软成了一滩水。
　　米团眼眶都红了，抬起头看着男人，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男人的倒影。
　　云歌下意识的回望他。
　　时间仿佛就定格在这一刻了。
　　“哥，我想要你。”他说。
　　连环杀人犯疯子攻x脆弱美丽玫瑰花受16
　　大家伙突然发现，家主的脾气变好了，而一切的源头，都出自不知道打哪来的妖娆小情人。
　　至于花园里长得跟包围了睡美人城堡的藤蔓有一拼的植物，大家则选择性的无视了。
　　云家有几个没什么野心苟住一条命的少爷好奇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那个大魔头拿下。
　　其中一个叫云封的直系，不讨云歌嫌，活得也滋润，就想着跑主宅来瞅瞅那小情人是个啥样的。
　　他运气好，云歌恰好出去宰人了，到大厅里的时候，那小情人就穿着他叔的大衬衫坐摇椅上打游戏。
　　云封一瞅那在空中晃来晃去的细腿，就觉得鼻尖一热，吓得他感觉捂住鼻子，要是鼻血流出来就好笑了。
　　啧，是个极品，有他小堂妹言情小说里的形容词，就是又纯又媚，乍一看好像自相矛盾，其实是真的可以同时做到。
　　小脸眼睛都挺无辜的，水灵灵的，衬衫就扣几个扣子，姿势弧度又大，可不就是勾引人。
　　云封不敢再脑补，有人却通过监控器看得可得劲，叼着根烟，缓缓的抽上一口，隔着薄薄的烟雾去看显示屏里的画面，目光暗沉，西装裤下鼓鼓的，很大一块。
　　云歌离主宅挺远的，虽然他挺想要，但是现在没必要，回家以后，小家伙照样两条腿盘他腰上哼哼唧唧的。
　　不过看见云封走进去后，他蹙了下眉，让手下收拾东西，“回主宅。”
　　“是。”
　　云封敲了下门板就走了进去，语气吊儿郎当的，“你就是堂叔的小情人啊？有点姿色嘛。”
　　他用这个语气，一是试探，二是不觉得他那叔叔真能对谁有什么感情。
　　“你谁啊？”米团懒洋洋的暼了他一眼，弯着眉眼，软绵绵的威胁，“不走的话就把你当花肥哦。”
　　云封冷哼一声，当他是吓大的吗？他叔让人做花肥的时候从不瞎比比一句话，直接将灌水泥埋玫瑰底下。
　　“看你还年轻，我劝你一句，跟着我叔要想好了，说不定那天你惹怒了他，好点被转手送给别人，差点就直接死了。”
　　“他不敢。”说完，米团就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他当是啥呢，原来是来警告的，不过看在没什么恶意的份上，他就不搞这个家伙了。
　　“哎你怎么不听劝啊。”云封挠了挠头发，“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才不管你呢。我叔那么厉害的人，还会不敢。”
　　米团自认为还年轻，受不了激将，拍了拍手让管家收拾了一个搓衣板放他房间里，然后对着云封不屑的哼了一声。
　　云封觉得他幼稚，他以为这样装模作样，自己就会相信吗？他叔什么人？会跪搓衣板？笑话！
　　就当他还准备说点什么，门口却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男人的声音顺着风飘到客厅里的两个人耳朵里，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
　　云封下意识的转身，对上男人冰凉的目光，后退一步，膝盖撞桌角上，脸一下就白的，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什么，叔，我们没说什么。”
　　米团看他吓成这样，啧啧两声，便附和道：“是没说什么，话说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见米团开口，云歌就不再管他，脱下西装外套几步上前将小家伙裹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低低的，还透着丝丝委屈，“提前回来了，不然你就得跟别人跑了。”
　　云封在旁边看着，头皮发麻，他也算是有点眼力见的，他叔看这小情人的眼神跟看个大宝贝似的，虔诚，痴迷，火热，还带着点酸涩。
　　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淦，说不定这回还真是正主，是他正牌婶婶。
　　“叔，你误会啦。”他试探道：“我就是想看看婶婶长什么样。”
　　云歌回过头，淡淡的暼了他一眼，“倒是会说话，现在看见了，滚吧。”
　　“啊，就走啊。”云封有些不愿意，见云歌没有生气的意思便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慢吞吞道：“最近舅奶奶和她情夫又搞出事了，我不想回去。”
　　云歌眸光微闪，还明显不过是云夫人还是她情夫，在他心里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他丢了个门钥匙到桌子上，冷淡道：“这么大了住在这像什么话，不想回家就去这里。”
　　云封眨巴眨巴眼，看看叔，再看看婶，毫不犹豫的拿起钥匙跑路了。
　　屋子里没小辈了，米团也放开了，具体表现为他的小脚丫子踩上了男人兴奋的那里。

第52章卷3
　　“又偷看我了吧，不然能这么快跑回来？”他嘟着嘴唇，轻轻的踩了两脚，男人的呼吸顿时更重了。
　　“嗯，一刻不见就难受。”云歌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声音低哑性感，满是情欲的抚摸着米团的大腿，手指不安分的划到深处。
　　半响低低笑出声，“湿了，想要吗？”
　　米团脸颊一红，抬起脚丫子就往男人脸上踩，却被对方抓住舔了一口，老实说他有时候觉得这老男人挺变态的。
　　“那什么……”米团对对手指，理不直气也壮，“你今晚得跪搓衣板，不许碰我。”
　　男人又笑了一下，摸了把吐水水的小小团子，“跪多久？”
　　米团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将男人推开一些才好点，小声道：“不知道，看你叭。”
　　男人眼里含笑，温声应下，“好。”
　　就这么答应了？！
　　米团摸了摸屁/股，总觉得有点凉凉的。
　　……
　　大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小雨，夜里风吹得窗户噼里啪啦的响，米团的大腿盘云歌的腰上，背就抵窗户上，被雨水打湿了。
　　云歌就是个老王八蛋，跪了没两分钟就开始挑/逗米团。
　　米团又好久没吃肉，一本正经的张着手臂要男人抱他，然后就被抱起来了。
　　一开始他们在床上，米团被掰开腿弄了一下，又翻了个身，肚子下垫了两个大枕头，白白嫩嫩的屁/股翘得老高，被老变态亲了好几下。
　　再后面就被弄墙壁上吃米糊糊了。
　　米团胃口其实挺小的，但耐不住男人硬塞，他心里又含着一些小愧疚，硬是任由男人折腾他。
　　两个人的现况打个比喻就是：风雨中摇啊摇啊的玫瑰花，浑身都是水，雨过天晴后，玫瑰就跟被滋润了一样，更好看了。
　　末了云歌把米团往自己怀里使劲塞，像是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团团，你得守着我。”男人哑着嗓子，要哭不哭的，看着还挺可怜，“不然我就只能是个疯子。”
　　米团觉得心疼，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腰，软声道：“好。”
　　不过他是个小骗子，他做不到。
　　但男人气息还是安稳下来，抱着他去浴室里洗干净，中途又来了一发，最后光着身子躺床上，两个人搂得紧紧的，姿势别扭的睡着了。
　　早上雨停了，却有人在拼命的拍门，声音尖锐：“云歌！贱/种！你出来！”
　　接着有人劝她的声音，“夫人先回去吧，吵到先生休息就不好了。”
　　“啪——”得一声，挺响的，隔着一扇门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劝人的估摸着是被抽了一个耳光。
　　米团被吵醒了，翻了个身子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用手掌心蹂躏男人漂亮的脸蛋，带着点起床气：“赶紧去叫那个女人闭嘴。”
　　“好，以后就见不到那个女人了。”云歌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塞进被窝里裹成花卷，“继续睡吧。”
　　米团软绵绵的应了声，闭上眼睛，脑袋往枕头里一埋，秒睡。
　　云歌哭笑不得的把衣服穿好，等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表情了，“有事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瞧您现在的样子，会让人怀疑云家到底有没有修养。”
　　云夫人脸色难看，但她还是不想在这个私生子面前示弱，微微抬着下巴，矜持道：“把他放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现在是你在求我。”云歌轻笑出声，“你却在跟我提条件，你那情夫可是个满脑子水的草包，事给我做砸了还试图坑云家，你说我怎么能留他？”
　　自从前任云家主去世后，云夫人就找了情人，相依相伴那么多年，早就动了真感情，哪里能让云歌把人弄死，此时只能被逼着退一步，“那你想怎么样？”她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可云歌天生就是个奸商，闻言目光森冷，“我的母亲可是你逼死的，如今我得势，自然是留不得你，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云夫人咬牙，她一点也不怀疑云歌说得是假话，可她还没活够，又舍不得情人，一来二去，竟然僵持住了。
　　云歌便顺势露出恹恹的表情，讽刺道：“我还当你是个痴情人，想也知道父亲刚死就出轨的女人不是什么好货，我现在也不想要你命脏了我的手，你和父亲离婚，净身出户。”
　　对，他的目的是这个，有对比才会显得现在这个要求更好。
　　云夫人就是个守着一大堆财宝的蠢货，犹豫了片刻，在云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云歌微微一笑，“那夫人，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结局：玫瑰城堡的睡美人
　　在云歌将一切阻碍都解决掉的的时候，往往代表着幸福的时间会很快过去。
　　转眼就到了他的晚年，因为生活自律的缘故，云歌就算是四五十，也是个帅大叔，浑身散发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平稳成熟的魅力。
　　在米团的强置要求下，他选了一个地方，建立了一座城堡，住了进去。

第53章卷3
　　那一刻，米团捂着脸，藏住脸上无法遮掩的微笑，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愉悦。
　　大概是和云歌相处久了，也染上了他的疯病。
　　早年云歌还在监狱里的时候，他的心理医生就说过，他脑子有病。
　　云歌总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不吃药，不治疗，在这方面倔强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所以年纪一上来，就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对划在自己地盘的人充满了占有欲。
　　每次米团从外面采购回来，都会看见男人笔直的站着玄关，他在等他回家。
　　明明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人，看着自己爱人的时候，眼里的亮度和情意却让人整颗心都软了。
　　米团从来都是顺着他，被动的“囚禁”了男人。
　　不过后面发生了一件事，他就非常心安理得的将双鬓泛白的男人囚禁在他的范围内。
　　云歌的养子曾经找到这里过，他对自己的养父充满了孺慕之情，扒拉着云歌的衣袖，胆子很大的撒娇：“父亲，云家好多人都欺负我年轻，你回来给我撑腰好不好？”
　　云歌微笑不回答，绿眸深邃如深不见底的断涯，但他会聆听这个孩子的话。
　　米团靠在门栏上，抿了抿嘴唇，长睫下眼神寂静如冰。
　　他嫉妒了。
　　不想再看这对父子之间的互动，米团走入城堡，准备给这个男人做一份“最后的晚餐”。
　　云歌回来的时候，米团刚好从厨房走出来，他今天看起来很温柔，围着粉红色的，围裙，但是云歌就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爱人有心事。
　　“发什么呆？”米团将一碗热腾腾的汤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喝下去，然后站着他的身后，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哥哥想和我一起死吗？”
　　玫瑰有花期，也有枯萎的时候，但春过又复生，也算得上是不死不灭。
　　米团总觉得命运在跟他开玩笑，寿命的差距，种族的分别，永远，他都不可能和这个男人一起死。
　　“如果不能选择，我想要你一个人活着。”云歌静静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将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汤送到唇边，轻轻将热气吹散了些，很快就一饮而尽。
　　米团心里微涩，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问道：“知道汤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说完，云歌就面无表情的走向了卧室，他的心里很慌，他不知道米团想做什么。
　　米团站着原地好一会，拿着碗筷到厨房将他们洗干净，整整齐齐的放入橱柜，才起身离开。
　　他不想一个人活着，他想两个人活着。
　　天已经完全暗了，屋里只有床边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男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他喃喃道。
　　米团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息后他爬上了床，叉开腿坐着男人的腰上，脑袋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我好像真的爱你。”米团说。
　　看着米团眼底的抑郁疯狂，云歌睁大了翡翠色的眼睛，他能感觉自己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只留下还算清醒的意识，身下无法忽视的燥热让他怀疑起米团到底往他的汤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他从来没想过，米团会发疯，会失去理智。
　　米团低下头，一点点的凑近去吻他的嘴唇，像小奶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脸颊泛红，似乎有些羞涩。
　　“哥哥，你疼疼我。”他牵着云歌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委屈巴巴的说：“我这里少了颗心脏，你把你的心脏，给我好不好？”
　　植物没有心脏，赖以生存的是它们的根部。
　　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诡异起来。
　　“……”云歌轻轻的叹了口气，温柔的贴上米团冰凉的额头，然后吻住他的嘴唇，舌尖顺着唇缝游走，半响温声道：“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肌肤相贴的酥麻像是有电流通过，让他们两个都经不住一阵颤抖。
　　云歌到底是年纪大了些，做过几次后便睡熟了。
　　米团咬着云歌的喉结，终是忍不住咽呜出声，可他的藤蔓，却是穿透了男人的胸口，取出了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放入了自己空空如也的胸膛……
　　有人说，心脏还活在另一个人的身体，自己也算是活着，另一种意义上，达到了共生……
　　而从那天以后，被云歌选中的继承人，再也没有看见他的养父。
　　“家主，回去吧。”站着他身后的属下轻轻劝着，“如果他不想放行的话，您是进不去的。”
　　在全球荒漠化的时代，有个地方，是例外，那是一座巨大的城堡，它像是古时候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城堡，被巨大的藤蔓包裹着，而藤蔓上，生长着无数似血的玫瑰。
　　传说里，城堡里住着云家从古至今最残暴的家主，但是他却被一只变异植物看上了，囚禁在这里。

第54章卷3
　　有无数的“勇士”拿着武器试图攻进去，但结局无一例外被藤蔓穿透变成养料。
　　云家主每年都会来城堡一次，看着那和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城堡，试图进入，可每一次，那些藤蔓都会将他甩得远远的。
　　可是今年，藤蔓为他打开了一条路，他走进去，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米团扭过头，看着他说，“时间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当年的萝卜头子，现在孩子都到处跑了。
　　云家主微微一笑，“你从没变过。”他走到米团身边，没有一丝勉强的坐在了草地上。
　　他问：“父亲最近好吗？算起来，我也有十几年没有见到过他了。”
　　自从米团将整个城堡封闭，就再没有外人进入过，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父亲还活着，毕竟他有一个非人类的伴侣。
　　米团愣了一下，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得很快，顿时就笑得有些诡异，“当然，他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云家主下意识的道：“那我可以……”
　　“不可以哦。”米团果断拒绝，他晃了晃脚丫子，暖呼呼的阳光让他有些想睡觉，便打了个哈欠，下了逐客令，“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了。”
　　云家主愣了愣，抿着嘴唇冲米团行了个晚辈礼，“明年我还会来的。”
　　米团眯了下眼睛，摆了摆手让他走。
　　从来都不是云歌想不想看见这个养子的问题啊，而是是他愿不愿意让这个人看见云歌现在的样子。
　　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样子了。
　　米团一边想着，一边睡了过去。
　　……
　　“米老师！玫瑰城堡的故事是真的吗？！”小萝卜头坐在米团身边好奇的问。
　　小姑娘托着腮帮子，一脸陷入幻想无法自拔的样子，“不知道玫瑰是什么样的，嘿嘿，一定超美丽，不然怎么可以让国王大人神魂颠倒。”
　　米团失笑，在纸上画下了一个简单的Q版样式，“大概就是这样的。”
　　一大堆的小萝卜头凑过来看，然后发出“哇——”的夸张声音。
　　“那国王呢！国王长什么样啊？！”小姑娘扯着米团的衣袖蹦蹦跳跳，“老师也画出来给我们看看。”
　　“他长什么样啊……”米团在心里回忆了下男人的长相，翘着嘴角，慢吞吞的画着，“翡翠色的眼瞳，长翘的睫毛，过于艳丽的五官。”
　　小姑娘眼睛一亮，小脸蛋通红，结结巴巴的说：“国王，好……好好看啊。”
　　米团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老师就不好看吗？”
　　小姑娘瞅了瞅米团，脸颊更红了，小声道：“老师也好看。”
　　男孩子们更没有那么敏感细腻的想法，只好奇一件事，“经历了那么多事，国王和玫瑰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吗？”
　　“能。”米团抱紧了孩子，轻声道：“一定能。”
　　不然，他在无限的转世中，一次又一次遇见这个人的意义在哪里呢？如果这种转世不能结束，甚至在时空中，两个人逐渐的走向不同的空间，他宁可自己不再转世，就那么彻彻底底的死掉才好。
　　那是他的执着。
　　他渴望着一切的能够解决转世的方法。
　　“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一个很贫穷的国王，他的领地，只有一朵玫瑰，那是这个星球唯一的玫瑰，他疯狂的爱着它，渴望着能和他永远的在一起，玫瑰就走出了土地，投入了它卑微的苦苦等待的追求者怀里……”
　　又是一年。
　　云家主再一次来到城堡前的时候，整个城堡的玫瑰都枯萎了，呈现破败的景象。
　　他在城堡里走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密室，里面放着一座冰棺。
　　躺着一具白骨和一朵玫瑰。
　　死后同棺，也是好的。
　　??番外：监狱长的笼中鸟
　　云歌被他的变异植物护得严严实实的，卡尔却没那么好运气。
　　虽然他觉得自己就是和特洛伊玩下一/夜/情，甚至对做下面那个始终抱有怨气，不过这一切，都不防碍特洛伊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等卡尔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锁了，手腕脚腕以及脖颈都出现了一个银环，连接着银环的是一条粗粗的锁链。
　　卡尔觉得自己真的是日了狗了，如果早知今日，他一定会将特洛伊的身心骗到手里，然后狠狠地践踏。
　　“醒了？”特洛伊坐在卡尔旁边，静静的看着他，“睡得好吗？”
　　卡尔用余光暼到男人腰部的绷带，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绷带，他不禁露出微笑，“睡得不错。”
　　“是吗？”特洛伊沉下眸，“希望以后，你也能这么想。”
　　要说特洛伊对一个囚犯能有多少感情那就是个笑话，不过好感确实是有的，不然卡尔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偷到了他的钥匙。
　　而当这个原本已经被化为自己所有物的男人，逃离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的性质就变了。
　　特洛伊是个傲慢至极的人，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55章卷3
　　于是现在，他没有将卡尔上刑然后丢回监狱里，而是锁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选择驯服这个不懂事的家伙。
　　卡尔心里慌慌的，他不知道特洛伊将要对他做什么。
　　他醒来的那一天，特洛伊没有碰他，只是用很深很深，仿佛要把他吸入体内的目光看着他。
　　当时的卡尔想都没有想过，他再一次踏出这个房间，已经是两年后，特洛伊因为他的存在，而被赶下监狱长这个位置的时候。
　　特洛伊沉默的给卡尔吃下了安眠药和一点水。
　　“晚安。”他说。
　　然后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卡尔睡得很不安稳，等他突然诈醒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起，身上的锁链已经没了，只剩下脖颈上的一条，锁链的长度仅仅够他离开床去到厕所。
　　灯被拆掉了，屋子里一切消遣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了，甚至是一只笔，时间一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卡尔终于知道那个男人想干什么了。
　　特洛伊开始了洗脑自己的过程。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放置在一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那种寂寞和绝望会把人逼疯。
　　卡尔知道，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麻痹那个男人，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洗脑成功了。
　　他已经离不开他了！
　　卡尔很庆幸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不然他一定会被特洛伊洗脑成功。
　　而现在，只要时间不是太长，即使他的精神和心理会很痛苦，但他总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等特洛伊终于出现，卡尔已经饿了许久，他靠着喝自来水苟活了一段时间，具体多久他也不知道，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关于时间的东西。
　　特洛伊早已经算好时间，在自来水完全没办法填饱肚子的时候，带着精致的食物来到瘫在床上的卡尔身边。
　　即使知道是不正常的，但卡尔依旧不自觉的，在心底生起了喜悦和激动。
　　他厌恶着这种感觉。
　　“最近睡得好吗？”特洛伊还在问这个问题，淡淡的无视了卡尔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食物看的样子。
　　卡尔其实很想怼回去，但是他知道这样苦得还是他自己，于是苦笑道：“不太好。”
　　特洛伊这才露出微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卡，像摸狗一样的摸着他的脑袋，终于大发慈悲将食物递给了卡尔。
　　“慢慢吃，太着急了对身体不好。”他警告道。
　　卡尔下意识的捏紧了装着食物的盘子，但又很快松开，他除了听话还能干什么呢？他现在就是特洛伊的一条狗，人类的尊严和骄傲在这间房子里全都丧失了。
　　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卡尔只能选择曲意迎合这个男人。
　　他需要和人类交谈，需要肌肤相碰的感觉。
　　不然他真的会疯掉。
　　特洛伊送完食物就走了，还不忘记提醒，“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得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点，这次我看着都倒胃口。”
　　卡尔拉开了衣柜，里面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他呼出一口气，用浴沙将自己收拾干净换上新的衣服。
　　等下次来，他估计就要和特洛伊上/床了。
　　结果果然和卡尔揣测的一样，他当时像个玩物，跪在地上帮特洛伊口，之后无论特洛伊在性/事上提出多少要求，他都只能顺从。
　　走之前特洛伊给了他一只笔和一本本子作为奖励。
　　卡尔觉得荒唐，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这么廉价的礼物而兴奋。
　　他开始写日记，将每次见到特洛伊后，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写在纸上，恶意的咒骂这个男人赶紧下地狱，但是每一次特洛伊出现的时候，他总是能露出毫不作假的笑容黏上特洛伊。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特洛伊大概是先陷入这场虚假的感情中的，他自认为对卡尔是有爱的，不然怎么会囚/禁卡尔那么长时间。
　　虽然表情还是冷冷冰冰的，但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愤怒和阴沉，他逗留的时间开始变长，偶尔也会温柔而细腻的亲吻卡尔的嘴唇。
　　在某一天，特洛伊语气温和的说：“做我的人吧。”
　　他只是在通知，而不是在询问，不管卡尔答不答应，结局都已经注定了，特洛伊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将卡尔视为了他自己的所有物。
　　卡尔自然明白他的潜台词，于是闭上眼睛，将脑袋埋进了特洛伊的怀里，语气听不出什么问题，“好。”
　　得到卡尔的回答，似乎让特洛伊感到很高兴，他掰开他的大腿，和他做了一晚上的爱然后第一次，在卡尔的身边睡着了。
　　可特洛伊还是不相信卡尔，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往卡尔的口中塞上口/塞，四肢重新被锁链束缚。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卡尔会不会在睡熟了以后，咬断他的喉咙或者掐死他。

第56章卷3
　　不得不说卡尔确实是这样想的，可等特洛伊往他身上弄了那些东西后，他就放弃了，只恶狠狠的盯着特洛伊一晚上，然后在他睁开眼睛前闭上眼睛。
　　有一天特洛伊心情很好，后来卡尔知道原来他是要升职了。
　　不过当时他只是装似无意的问着，“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渴望外面的世界，即使这个世界没有鸟语花香，但他依然渴望着外面的土地，即使只是五分钟。
　　特洛伊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回答道：“等我相信你以后。”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毕竟特洛伊曾经被卡尔背叛过一次，想要再次相信，太难了啊。
　　可卡尔只能等待。
　　大概上帝还是站着他这一边的，在他快要被逼疯前，彻底放弃他的思想臣服于特洛伊的时候，他的存在被发现了。
　　特洛伊原本是要升调到另一个地方当监狱长的，那个地方是块大肥肉，无数的人盯着那个位置，于是为了将他拉下来，就开始有人调查他，想要抓住他的把柄。
　　这一来二去，就把当年唯一出逃成功的云歌和卡尔查出来了。
　　当时云歌已经接管了云家，他们自然是不敢触霉头，重心主要就放在了卡尔身上。
　　所以那一天，卡尔看着被打开的门和冲进来的人群，一瞬间就落下泪来。
　　他被扶着走出这个让他痛苦的房间，真正的走在了阳光下。
　　特洛伊已经被人拷上了手铐，他身为监狱长不仅以公谋私，还恶意囚禁他人，理应付出代价，他过去的一切都要葬送。
　　可就算是这样，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卡尔，依旧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说：“你忘不了我了。”
　　被这样从身到心甚至是大脑的控制，卡尔早已经没有办法接受除了特洛伊以外的人。
　　他可以想象到未来没有特洛伊的日子，他会感到焦躁，他的梦里会经常出现这个男人的身影。
　　那一瞬间，卡尔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冲上去，压到了特洛伊，他的牙齿咬破了特洛伊的皮肤，血液顺着伤口流下。
　　没有人阻止他，因为特洛伊的政敌早已经准备好让特洛伊死掉，现在有人顶罪，自然再好不过。
　　而特洛伊不知道出自什么想法，没有动，任由卡尔狠狠地撕扯他的肉。
　　默默的，卡尔趴在他身上，低低的哭着。
　　特洛伊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咳咳，卡尔，你有没有一个瞬间，爱过我？”
　　被这样完全的控制，要说没有是不可能的，但卡尔哪里能顺着他的意，于是回道：“我无时无刻都在恨着你。”
　　特洛伊突然笑出声，眼里却没有光了，“我知道，咳，我看过你的日记。”
　　卡尔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知道我的伪装，但还是没有惩罚我。
　　他心里莫名有点酸涩，他尽力不去想这股情感的由来。
　　或许是他最终没有下狠手，幕后的那个人终于不耐烦了。
　　站着他的身后，朝特洛伊的脑门开了一枪。
　　血溅在卡尔的脸上。
　　一切都结束了。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
　　吴辞海在刚刚踏上修仙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后来那个人就成为他心里永远的心魔。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少年，跟着他的师傅，走在了街上。
　　师傅美名其曰是观察红尘俗事。
　　可吴辞海知道，他那个胡子一大把的糟老头师傅，只是想喝醉红楼的花酒而已。
　　纸金迷醉的秦淮河，飘满脂粉香的小倌妓女，若是普通的少年郎，来到这种地方，保准落个面红耳赤的下场。
　　可吴辞海天生少了关于感情的那根筋，从小他的父亲就为此忧愁，母亲更是日日以泪洗面，但他从来都理解不了，满心迷茫。
　　没有感情就是错的吗？
　　即使如此，他依旧可以伪装成一个孝顺懂事的儿子，甚至在成亲后，做一个体贴的丈夫。
　　他不懂有何好哭的。
　　直到一天，这个自称修仙者的师傅来到他家，说：“此子命格尊贵，乃龙命，奈何杀戮之气太重，这世才消去了部分感情，依我之见，比起一世凡人，踏上另一条路，更佳。”
　　虽然父母对他师父很是尊敬，但没发现这人有哪里像个修仙者，邋邋遢遢，还爱喝酒，说是城角的流浪汉都有人相信。
　　吴辞海正糊乱想着，师傅突然在醉红楼不远处停下了脚步，蹙着他的长眉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小童看。
　　那小童生得粉粉嫩嫩，大眼睛湿漉漉水灵灵的，三头身圆滚滚的颇有福相，白脖子上挂着一个分量很足的金锁，小胖腰上系着一个粉色小猪玉佩，穿得像年画上的福娃娃。
　　小童正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青楼女子的大腿，仰着小脑袋，声音甜甜的软软的：“漂亮姐姐穿这么少不冷吗？”

第57章卷3
　　那女子笑得合不拢嘴，摸了摸小童的脑袋瓜子，“哪来的小孩，真会说话。”她做了一个妖娆的动作，对着小童抛媚眼，“姐姐要赚钱，只能穿少点啰。”
　　小童瞪大了眼睛，被对方的话唬住了，结结巴巴的问：“要，要赚钱钱就得穿少点吗？”
　　这下不只是那女子，她周围的风尘姑娘和客官也笑了起来。
　　更是有男人暗示的说：等你长大就懂了哦。”
　　然后就有姑娘轻轻的拍他，娇笑着，“客官讨厌～”
　　闻言小童还是一脸茫然，但是听见他们说话的吴辞海，眉头已经狠狠地皱在一起了，那是吴辞海活到现在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他甚至想冲上去，将那个孩子抢到自己怀里，然后带着孩子躲到天涯海角，别人都找不到才好。
　　吴辞海的师傅敏锐的察觉到徒弟的不对劲，浑浊不堪的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道：“那是凶兽，原形我还看不出。”
　　凶兽？
　　一个奶兮兮的小童？
　　吴辞海有些不相信，但是表面上，没有露出丝毫。
　　这厢小童被她们挨个亲亲抱抱了一番，才晕乎乎的行了个礼，脸颊红扑扑的，更惹人爱了，他软绵绵的说：“姐姐们身上香喷喷的，晕得我头疼，都站不起来了。”
　　惹得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
　　“不成不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可不能继续留在漂亮姐姐身边啦。”
　　小童说完就摇头晃脑的准备离开醉红楼，然后刚刚踩完楼梯，来到吴辞海面前的时候，吧唧一下倒了，恰好压在他的大腿上。
　　“呜……”小童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眼里含泪的抬起头，看着吴辞海，伸出两只胖莲藕似的白手臂，委屈巴巴的说：“哥哥你撞疼我了，我不管！你得抱抱我！”
　　吴辞海愣在原地，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心里头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尽管师傅一直在给他使眼色，让他有多远跑多远，他还是忍不住，像是被妖物蛊惑了一样，弯下腰，将这个胖嘟嘟的小童抱起来。
　　小童瞬间露出笑容，酒窝可甜可甜，哪里看得出来刚才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明明没有酒，却醉得吴辞海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然后小童的下一个动作，更是让他的心脏，第一次不受控制的加快速度跳了起来。
　　小家伙将小嘴凑到他的脸颊边，响亮的“吧唧”了一口！
　　“哎呦我的天！”师傅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吴辞海往无人的地方跑，然后才呵斥道：“辞海你也真是的！哪里能随便抱前辈！还不赶紧放下！”
　　至于刚刚小童轻薄吴辞海的举动，则被他偏心眼的直接忽视了。
　　吴辞海抿了下嘴唇，把小童搂得更紧了，这小身子软绵绵的，抱起来的触感极好，而且依稀可以闻到一股奶香，实在是让人舍不得松手。
　　都说了是凶兽，别看人家可爱，就忘了人家比你大个几千几万岁啊，师傅急了，恨不得上手来抢，但又不敢。
　　“哎呦，你怎么就不听呢。”
　　吴辞海没说话，静静的搂着小童表示他的态度：打，骂，你都随意，抢人，那是万万不成的。
　　“臭老头子，我不许你欺负哥哥。”小童伸出一只手一巴掌在空中虚虚的招呼了下师傅，顿时一阵狂风就把他那脆弱的身子板往墙上砸了。
　　“哼！”小童仰起肉乎乎的双下巴，把小脑袋搁在吴辞海的左肩上，软绵绵的问：“哥哥我好喜欢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闻言师傅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到底是有些修为的，并没有受多少伤，重点还是他的小徒弟。
　　只见那小童说完那句话后，他们两人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剧烈的灵气波动，淡淡的红色符文在慢慢的加深。
　　这妖物在立契！
　　而唯一阻止的办法就是吴辞海拒绝他的要求，师傅正要提醒，就听见吴辞海响亮的回了声：“好。”
　　红色的符文缩小成小小的一点，落在了他们两个的眼角下，平添几分艳色。
　　契约成立。
　　师傅捂着自己的腰靠在墙壁上，跟要死了一样的拼命咳嗽。
　　也不容易看上个好苗子，竟然就和这种满身血腥气的凶兽达成立契约，万一是什么主仆契约……哎呦我去，日她姥姥的！
　　似乎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小童抱着吴辞海的脖颈蹭了蹭，然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奶声奶气道：“放心，不是主仆，是共生契。”
　　师傅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又很快提起来，共生契又叫同死契，意为同生共死，正常情况下，是用在情投意合的神仙眷侣身上啊。
　　可眼下……哎呦，感情是看上了我家貌美如花的小徒儿。
　　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
　　现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能打得过这种凶兽的大佬不超过一只手。

第58章卷3
　　师傅皮笑肉不笑道：“前辈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我们要回门派，若是不顺路，还是就此分别得好。”
　　“就去你哪。”小童用吴辞海的衣领蹭了蹭鼻子，打了个小喷嚏，神色恹恹的道：“叫我米团就好，等出了这，可不许暴露我的身份，不然要你的命命。”
　　大佬就是大佬，还玩隐藏身份这招，师傅表示学不来。
　　“那前辈，叫我一声卫道子就好了。”
　　米团：“糟老头。”
　　卫道子：“……您开心就好。”说完就到前面去探路了。
　　吴辞海很不喜欢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遇见米团后，他出现的很多感情都是陌生的，神色难免有些阴郁。
　　米团心里愧疚，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了好几下，还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肉乎乎的肚子上，给他揉，“哥哥怎么不高兴了？”
　　“……”吴辞海抿了抿嘴唇，问道：“同生契是什么？”
　　米团脸颊微红，却还是笑嘻嘻的道：“就是你我的婚契，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一瞬间，吴辞海的心脏跳得跟什么似的，一大堆小鹿在他的胸口里蹦蹦跳跳撞得头破血流。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初次沦陷的开始。
　　他耳根微红，“你看起来，比我小。”
　　少年是个沉默寡言的，可米团不是，闻言在他的怀里扭着小身子，捂着脸害羞道：“人家想变多大就多大。”
　　吴辞海没听懂，他还是个孩子，主要他还是个处，但莫名有点脸热。
　　他继续问：“你为什么独独盯上我？”
　　当时醉红楼前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倒在了他的脚边。
　　米团愣了一下，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抱着吴辞海的手指轻轻的咬了一口，“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相信。”吴辞海心里莫名有些难过，但他不知道这股情绪从哪里来，也许是刻在灵魂里的悲伤。
　　他咬着嘴唇道：“我只相信我所掌控的未来。”
　　米团还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他，笑得有些奇怪，“可是没有前世今生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再一次的遇见呢。”
　　这个世界是和之前比，完全不一样的，它有灵气，可以修仙，甚至有人破碎虚空飞升。
　　也许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在这个世界找到。
　　闻言吴辞海轻轻的笑了，“如果我们真的有转世的话，一定是我一直在找你。”
　　而不是你找到了我。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2
　　卫道子的门派是修仙界五大门派之中最弱小的龙阳门，自从上次大战死了一大批精英子弟后，就越发不行了。
　　而卫道子，就是龙阳门三峰之一的峰主。
　　米团对此挺嫌弃的，这年头的修仙者真的越来越垃圾了，还峰主，一爪子就拍死了。
　　虽然米团强调了要隐藏身份，和吴辞海一起进门派当小辈，但是他的身份，卫道子还是要告诉他的师兄弟的。
　　掌门是个美大叔，闻言忧愁道：“他是图咱们门派什么呢？”
　　“图身子吧。”卫道子把米团和吴辞海结了共生契的事情告诉他。
　　然后老脸一红，“就我徒儿那姿色，要是我再年轻个几百岁，我都会忍不住心动。”
　　掌门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实在不要脸，瞧你这糟老头的样，人家辞海还能瞧上你。”
　　卫道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暗道老子收拾一下也是很帅的！
　　“少不服气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你那破屋子，免得人家前辈住得不高兴，不管怎么样，人家来了，也是让我们龙阳门多了一重保障。”
　　“我当然知道啦，不过前辈喜怒无常，怕是不好相与啊。”
　　掌门叹了口气，“再看看吧。”
　　“那师弟我就走啦。”
　　“走吧走吧。”掌门摆了摆手，转身找自家媳妇讨论这茬去了。
　　大概修仙真的是太无聊了，连卫道子往凡间带回来个徒弟，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一大伙跑回来围观。
　　“哇！有两个师弟哎！矮的那个小娃娃也太可爱了，想rua～”
　　“另一个师弟也可爱啊，傻乎乎的样子，哎他在看我啊！”
　　正议论纷纷时，有人踏云而来，落在米团和吴辞海面前，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就是师弟带回来的徒儿，不错不错，根骨看着很好啊。”
　　说着还掏出宝贝需要递过去，但是被对方残忍拒绝了。
　　说话的人正是掌门，他媳妇儿的意思是，不过怎么样，想稳住对方再说，能顺着就顺着。
　　掌门自认为语气平和，演技上佳，可旁人看来却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平日里仙风道骨衣诀飘飘看着可那啥了，突然这么平易近人还真是……有点吓人。
　　而米团和吴辞海更是八风不动，一点反应也没，看着不太正常。
　　吴辞海甚至抱着怀里的胖团子离这莫名其妙的大叔远一点，看着掌门的目光十分警惕，好像生怕他抢走自己的团子。

第59章卷3
　　掌门出现见一个小徒弟的事情很快就传出去了，他的师妹红暮恰好听到了，也跑来凑热闹。
　　她嗓门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师兄，不就是个孩子，有什么好兴师动众亲自出马的？”
　　红暮风风火火的踏了过来，一眼就瞅见了吴辞海怀里的福娃娃，眼睛一亮，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喜欢可爱乖巧的小孩，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伸手去抢孩子了。
　　不过没抢到，吴辞海护他未来媳妇护得可紧，被抢的时候，小脸都憋红了，硬是没松手哦。
　　红暮也不在意，反而觉得他们两个小少年这样亲近的样子，更可爱了。
　　她捏了捏他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又爱不释手的捏了捏米团的胖脚丫子，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笑嘻嘻的道：“难怪师兄你要来，莫非是嫂子是男人生不了，才想着勾搭别人的娃娃过过瘾。”
　　虽然红暮贵为长老，但她实力一般，平时除了练丹也不干什么，自然是看不出来米团身上异于常人的气，可掌门看得一清二楚，见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额角都冒汗了。
　　他挥了挥手将红暮拂开，装似无意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跟个小孩子似的。”
　　米团倒是没什么感觉，笑得甜滋滋的，小嘴可甜，让人想亲一口，“这个姐姐很漂亮。”
　　吴辞海抿了抿嘴唇，有些不高兴的搂紧了软团子，但是心里还是酸酸的，好像喝了一大坛子醋。
　　红暮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喜欢姐姐的话，做姐姐徒弟好不好？姐姐可以让你做亲传弟子哦。”
　　她捶了下旁边的卫道子一下，笑嘻嘻道：“师兄，你都有一个漂亮的娃娃了，这个胖娃娃就给我玩玩吧，以后我肯定可宠他，带他看星星看月亮，叫他小甜甜心肝宝贝儿。”
　　卫道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他有点想告诉红暮，这可爱的小娃娃张开嘴就能把她整个吞掉。
　　不过他不说话就代表在思考这个问题。
　　吴辞海心里下意识的一慌，冷冷出声：“不行。”
　　见他不安了，米团赶紧哄，软绵绵的小手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眷恋的蹭了蹭，包子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我也只要和哥哥在一起。”
　　吴辞海愣了愣，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翘，露出浅浅的一个笑。
　　红暮咯咯咯的笑得像个老巫婆，往米团的脚腕上套了一个叮叮当当的铃铛，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小脸蛋上，“好好，哎呦，真是可爱死我了，这个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
　　米团晃了晃脚丫子，抿了下嘴唇，脸上露出羞赧的笑，“谢谢师叔。”
　　红暮又笑了笑，转头看着卫道子，“师兄，灵根测了吗？”
　　“还没呢。”卫道子道，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个水晶球，“辞海和团儿把手放上面就行了。”
　　吴辞海的嘴唇贴在米团的耳根，轻声道：“团儿先。”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米团红着脸，害羞的咬了下手手，才把另一只没咬的手的放在上面。
　　卫道子面不改色，你装，继续装。
　　很快水晶球就出现了淡淡的绿色，是木系的天灵根。
　　天灵根万中无一，但大门派也不是没有，何况木系向来没有出什么战斗力很强的天才，大伙已经默认米团未来是去灵园种菜了。
　　米团并不奇怪这个灵根，托着小胖脸，小大人似的陷入沉思。
　　——等会吃什么好？
　　卫道子则目露期待的看着吴辞海，怎么说他这命格，也不像是会拥有平庸的灵根啊。
　　吴辞海把小团子抱紧了些，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问道：“木灵根以后会去哪里学习？”
　　卫道子想了想，虽然前辈是想去哪学习都可以，但是他徒弟问的是木灵根，于是道：“一般是灵园，挺清闲的，平时就种种菜，养养灵植。”最后他评价道：“适合养老。”
　　吴辞海蹙了下眉，显然是有些不高兴，在慢吞吞的将手掌放在水晶球上后，黑眸就一直盯着水晶球看。
　　——不想分开，不要分开。
　　他在心里默念着。
　　透明的水晶球里出现了一道小闪电，围观的人们正要惊呼时，又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蓝色水雾。
　　“怎么变成水系了？”有人忍不住嘀咕出声。
　　这雷系和水系可是天差地别，前者带个雷字，雷劫也带个雷字，听着就吊吊的，攻击性很强。后者长长因为灵气温和被视做炉鼎。
　　卫道子的眉毛皱得老紧，又掏出个水晶球给吴辞海，“再试试看。”
　　吴辞海将手放上去，还是水系。
　　众人大感失落，水系多废啊，师弟舍不得还因为不能接受事实而难过。
　　他们去看吴辞海，却发现对方罕见的露出一点笑意，语气里含着点小激动，“师傅，那我可以和团儿一起去灵园了吗？”

第60章卷3
　　唔……这该死的兄弟情！
　　众人们为师弟们的兄弟情感动了，尤其是红暮，疯狂锤卫道子，羡慕嫉妒的要命，“听着没，敢拆散人家，你就死定了。”
　　卫道子苦笑的看向一边默默看着的掌门师兄，“师兄，你这么看？”
　　反正他就是没看见有人拼命往灵园钻的。
　　掌门眼观鼻鼻观心，慢吞吞道：“师弟，你看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就不要阻止了嘛，虽然灵园冷清，但也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嘛。”
　　“我怕他后悔啊，年轻人总是做出一些后悔终身的决定。”卫道子觉得这可真是太糟践人了，人家原本上课可以做皇帝的命，结果被拐来种地，就算是修仙路上的种地，那也是种地啊。
　　吴辞海面不改色的怼回去，“我不会后悔，能和团儿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米团就咯咯咯甜甜的笑，笑得可天真无辜，“我也只想要哥哥。”
　　卫道子简直看不下去，暗骂你就是被妖物迷了心。
　　但也没办法了，只能叹息道：“罢了罢了，收拾好东西，就去后山的灵园住吧。”
　　吴辞海将米团放下来，牵着他的手，冲卫道子行了个礼，米团也像模像样的跟着学了。
　　“谢谢师傅成全。”
　　“事情可算是说完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这些孩子的。”红暮心痒痒的看了眼米团，又风风火火的跑掉了。
　　卫道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个师妹呀。
　　很快他又板起个脸，轻声呵斥道：“还留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都不用训练的吗？”
　　说完又转头看着吴辞海，表情有些抑郁，“走吧，我带你们去灵园看看。”
　　“是。”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3
　　守着灵园的是个跟卫道子一样胡子拉碴的大叔龙华，他们两人其实都长得蛮俊秀气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大叔正蹲在自己的萝卜地里抽卷烟，听见有人来了后，就扭过头来看。
　　米团注意到这个大叔有一双异常明亮锐龙的眼，直勾勾的看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摊到明面上让他看了个干净。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硬是和对方互相瞪了好一会，谁也不让谁。
　　大叔年纪到底是大点，比不得米团这个心性完全变成小孩子的，暼了眼卫道子，意味深长的说：“长老找了个很特别的徒弟啊。”
　　“这不是没办法吗？”卫道子苦笑，“接下来辞海和团儿，日后就在你这里接任务修行了，帮我多看着点。”
　　龙阳门平时除了师傅指导修行的理论知识，那根据灵根分配到的地方，就相当于“实战”的，可以领取任务来获得生活开支的灵石，而吴辞海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两袖清风”，不过还好他家团子有钱，不然就要吃土了。
　　像灵园类似种地挖草提交灵植来获取灵石，铸锻楼就是打铁练武器这样。
　　大叔看着卫道子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我才不帮你看小孩！”
　　卫道子挠了挠头，“什么叫帮我带小孩？我这不是不放心他们吗？”
　　“那你就放心我了？”大叔挑着眉问。
　　卫道子下意识的道：“放心啊。”很快他又不自在的扭过头，眼珠子心虚的转来转去。
　　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米团害怕的抱住吴辞海的脖子，诡异的觉得和过去自己撒泼的时候有点像。
　　听见卫道子的话，大叔才满意，哼哼唧唧的存储空间里拿出个拨浪鼓给米团，“随便玩玩，原本是打算给我未来的儿子的，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
　　米团鼓着腮帮子接过来：因为不好女人这口了吗？
　　大叔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吴辞海，赞许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苗子，不过我要存老婆本，没什么能给你的，就送你一块地吧。”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卫道子立刻道：“还不赶紧谢谢你师叔，那可是块宝地，大部分时候种什么得什么。”
　　春天种了一个团子，来年收获一颗团子树。
　　吴辞海诡异的脑补了一下，又心动了一下，好一会才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谢谢师叔。”
　　见没什么事了，卫道子叮嘱了几句每天要来听早课，就飞走了。
　　因为卫道子称他们两个是兄弟，大叔就给他们挑了个大点的院子，两个人一起住。
　　大叔指着院子里的小厨房道：“你们还没辟谷，饿了自己弄点东西吃。”
　　他顿了顿，“对了，你们会做饭吗？”
　　一个矮咚咚的胖娃娃，一个白白嫩嫩的娇少爷，实在很让人怀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啊。
　　“家里开酒楼，我见过。”吴辞海淡淡的出声道，他天生聪慧，做什么都是看一眼就记住了，虽然没上过手，但自认为是不错的。
　　“嗯。”大叔表示不是很相信，到底是答应了卫道子，为防止两个小家伙饿死，他还是从自己的厨房里拿出一罐腌萝卜，他这个人很小气，送个腌萝卜都一脸肉疼，“把灵谷煮熟了，拌腌萝卜丝吃。”

第61章卷3
　　虽然吴辞海觉得不至于可怜到这种地步，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大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吴辞海才将米团从怀里放下来。
　　米团这个胖团子长得可墩实，比普通孩子都重，吴辞海又还是肉体凡胎，手臂早已经抱得酸痛，但他就是不肯在别人面前放开米团，好像生怕谁把小家伙给抢了去。
　　米团知道他的占有欲强，心里容易不安，也就由着他抱，现在被放下来了，就哼哧哼呲搬了个小凳子，让吴辞海坐。
　　少年不明所以的坐下了，就看见胖娃娃小短手一插腰，语气凶巴巴的，“你坐着休息，不许动，不然我要生气的！”
　　原来是让自己休息。
　　吴辞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动了动嘴唇道：“可厨房还没收拾，我想做饭给你吃。”
　　妖兽都是吃东西的，大部分还是茹毛饮血那种比较血腥的生吃，以前吴辞海听他师傅提过几句，现在放在心上了，怎么也不敢想象米团过去吃的是什么玩意。
　　“嗐，多大点事。”米团不懂少年心中柔软情愫，小胖手软绵绵的一挥，一个小旋风在屋子里出现，转呀转，屋子里的灰尘就被扫干净了。
　　然后他撕了红色的纸片人，在上面点了点，冲了点灵气，纸片人就会动了，嘿咻嘿咻的开始收拾厨房和卧室。
　　至于自带的小院子，米团用了点木系的催生术，让大树和花朵重新生长起来，一时间焕然一新，和刚刚进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吴辞海却不太高兴，什么都让米团做了，他这个当哥哥多废啊。
　　于是闷声不响的拿了锅装了点灵谷走去河边，准备好好做一顿饭表示自己对米团还是还有用的。
　　米团一看他满眼抑郁就知道他又多想了，几步跨上去抱住吴辞海的大腿，脑袋瓜子蹭了蹭，软乎乎的撒娇，“哥哥抱我抱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团儿舍不得哥哥累。”
　　吴辞海耳根微红，憋出两个字，“不累。”
　　他顿了顿，又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怪不到别人身上。”
　　米团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的对象是个内向的问题儿童。
　　暂且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米团道：“那我想让哥哥陪着我，我一个人好无聊哒！”
　　吴辞海一听要自己陪着，心里便犹豫了，“那你跟着我吧。”
　　他把米团从大腿上扒拉下来，牵着他的手往河边走去，等到了的时候，就让米团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等他，他自行去洗灵谷。
　　米团好奇的看着他用清水过滤了下谷子，又往锅里装干净的水，好奇的问：“哥哥打算做什么？，总不能是小米粥吧？”
　　这玩意清淡得要命，米团看在对象的面子上也顶多喝一口。
　　吴辞海摇了摇头，说道：“我身上没有灵石，我是哥哥总不能用你的钱，明天开始我就会去接任务，我要操持家用，花销预估颇大，能省一点就一点。”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斤斤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像个操心的小妻子。
　　米团笑了一下，然后又鼓着包子脸严肃道：“我会努力不让哥哥太辛苦的。”
　　吴辞海浅浅的笑了笑，挽起裤脚衣袖，又脱下鞋子，竟是直接下了水，像是要抓鱼。
　　米团忍不住蹲在河边瞧水里，眼巴巴的瞧着，感觉都挺小一只的，还不够塞牙缝。
　　突然不远处溅起了不小的浪花，米团眼神好，一眼就可以一条大鱼往这边冲了过来，眼见着那大鱼就要冲过吴辞海的身边，说时迟那时快，吴辞海拿起旁边的尖树枝就往下一插，刚好刺穿了鱼身。
　　他将树枝递给米团，忧心忡忡，“这鱼长得奇怪，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反正他还在凡界的时候没见过这种，四只鱼眼长头顶上，两只白乎乎的翅膀在空中扇啊扇，身形流畅，感觉就不是个好东西。
　　但其实是个富含灵气的鱼，因为速度快还挺难抓的，反正米团看着这肥肥的身子都快流口水了。
　　米团迫不及待道：“哥哥！哥哥！再抓几条，我们就回家！”
　　“小馋猫。”吴辞海低低的骂了声，眼里含了点笑意，又弯腰抓上几条这样的鱼，然后带着米团回家家了。
　　小厨房里用个灶台，他舍不得米团用灵火烧饭受累，就自己砍柴烧火热着灵谷。
　　然后将鱼切开成片，再去骨，这鱼骨头少，绕是他这种新手都能将骨头剔干净，用盐、生抽、白糖、姜丝等配料和鱼片抓一抓，腌制一刻钟。
　　鱼头都被砍下来用点类似柠檬汁的果汁去腥味，然后放入锅里，再加上一大堆佐料，熬鱼头汤。
　　这一会的功夫他又去摘了果子倒碎，打了点冰凉的井水混合，装在小碗里送给米团解暑。
　　米团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喝两口吴辞海做的饮料，再瞅瞅在厨房忙碌出一头汗的吴辞海，啧啧两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家里那个大手大脚啥也不干的丈夫。

第62章卷3
　　那厢厨房里白粥煲至稠滑，吴辞海又把它倒入另一个煲锅，多放点柴火让火势更大些，才把腌好的鱼片、姜丝和一点菜叶子放入煲锅，滚煮一会后，加盐加油调味，就起锅了。
　　吴辞海舀了两碗放在小饭桌上，又转身将腌萝卜切开成丝放在一个小蝶子摆上桌。
　　米团早已经闻到香味等在饭桌上，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鱼肉粥，肉质细腻鲜嫩，米粥软糯，香味浓郁，一口下去完全感觉不到有刺，只有那种滑滑的感觉。
　　然后再吃一口萝卜丝，没有经过另外处理的腌萝卜丝脆生生的，微辣微酸，很是爽口，解决了鱼肉粥口味偏淡的问题。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好吃！”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4
　　米团嘴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刚吃下一大碗鱼肉粥，又惦记上锅里还在熬的鱼头汤。
　　吃完饭后，汤熬得也差不多了，汤呈现乳白色，鱼头也被熬烂，看着就嫩嫩的，米团光是闻一下，都馋得快要流口水。
　　吴辞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点了点他快低到碗里的脑门，“给你喝一碗就是。”
　　米团眼巴巴的看着吴辞海往他碗里舀汤，然后一边喝鱼汤一边问：“哥哥怎么又另外煲汤？”
　　“给师叔的。”吴辞海眼里闪过一丝光，他收拾了一下厨房，舀起一小碗热气腾腾的鱼汤端起来，询问道：“团儿要和我一起去吗？”
　　米团自然是不会拒绝。
　　吴辞海带着胖娃娃走向不远处住着的大叔家，礼貌的敲了敲门，“师叔在吗？”
　　门被一阵风推开了，大叔坐在床上打坐，闻言睁开眼睛，冷淡道：“有事吗？”
　　“做了点东西。”吴辞海将碗放在木桌上，回道：“想着日后就要多多麻烦师叔照顾了，一点小心意。”
　　大叔不觉得他能做出什么美味来，可到底是后辈的一番心意，而且闻起来，好像还挺香的。
　　“那我就试试吧。”他端着架子走到桌子边坐下，很不忘告诫，“你现在入了仙门，应该减少口腹之欲呀，要我说，在筑基前就该跟你师傅要点辟谷丹。”
　　说着他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汤，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大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不重口腹之欲，却也能品出其中美味，而且，他竟是在这里头，感觉到了浓郁的灵气。
　　“师叔的话，辞海自然记在心里。”吴辞海扯了下嘴角，又问道：“师叔觉得如何？”
　　大叔不打算夸他，只问：“这鱼你是从哪弄来的？”
　　米团替他回答，“哥哥在河里抓的，那鱼跑得可快了，哥哥就抓到几条。”说着还委屈上了，揉了揉吃得鼓鼓的小肚子，盯着大叔还没喝完的鱼汤，可怜兮兮的道：“我还没吃够呢。”
　　这眼神……
　　“既然是那里的鱼，能抓到也是你的本事，以后自己做饭也行。”大叔说了两句，赶紧把汤喝完了，末了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又有点嫌弃这汤才那么一点。
　　“可还有？”
　　他看着吴辞海，原本以为这个看似沉默内向的孩子并不会拒绝他，却听见他慢吞吞的开口道：“不是我不想给师叔，只是我和团儿还在长身体，想留着下顿吃。日后又要训练和操持家里，偏偏我和团儿又没有……”
　　漂亮精致的少年叹了口气，“我跟师叔你说这个干什么，师叔就当我没说过，等会就让团儿端过来。”
　　“哥哥别难过，等团儿长大了，就可以赚钱了。”米团适时红了眼眶，小手紧紧的抓着少年的衣袖，明明刚刚就表现出对鱼汤很舍不得了，偏偏此时还很乖巧的道：“师叔想喝，我就去端。”
　　大叔：“……”
　　大叔：“等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整得他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头子欺负两个小孩子似的。
　　他掏出一个小袋子，眼里含着肉疼，“这鱼汤就算是师叔买你们的，我一个长辈，哪能占小辈的便宜。”
　　吴辞海毫不犹豫的将钱袋子塞入怀里，脸上却露出愧疚的表情，“师叔对我们兄弟这般好，若有机会，定是会回报师叔的。”
　　大叔就当吴辞海是在放屁，他算是看出来了，沉默寡言不假，满肚子坏水也是真，竟能从他手里抠出钱也是本事。
　　大叔看着他们两个就脑壳痛，让吴辞海把鱼汤送过来后，就把大门关上了。
　　传音道：“没事不要再来找我。”
　　吴辞海朝大门行了个礼，就带着米团回家了，如今手头可算是宽裕了点，明个早课结束后，就去跟别的师兄弟买东西。
　　……
　　天才刚刚露出点白的时候，吴辞海就牵着米团的手步行下山了，原本以为要走上几个时辰，所幸路上好几个师兄都对吴辞海充满了兴趣，带了他们一程。
　　“师弟还没入门，是去初级早课吧？”
　　吴辞海答道：“是的。”
　　有些师兄嘴上没门，吊儿郎当的说：“咱们都传遍了，雷灵根变水灵根，奇怪奇怪，这水灵根特容易被魔族采补，不如雷灵根来的逆天，师弟长得俊俏，以后出门要保护好自己呀。”

第63章卷3
　　吴辞海微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谢谢师兄提醒。”
　　即使是像吴辞海这种亲传弟子，刚刚入门的时候不是师傅带着的，而是门里专门管这方面的长老。
　　差不多时辰到的时候，庭院里已经坐了几个和他一样大的少年少女，个个脸上难掩兴奋好奇。
　　这差不多就是要开始了，吴辞海提起精神，找了两个扇子和米团坐在角落里。
　　才刚刚坐下，米团就打起了小哈欠，往吴辞海的怀里倒，鼻头微红，眼角含着两泡泪，一看就是困得不得了。
　　小孩子本就贪睡，这么早醒来实在是撑不住，何况他个妖兽又不需要入门，于是毫无负担的在吴辞海的怀里睡得可香甜。
　　吴辞海顿时失笑，将米团的脑袋摁在他的膝盖上，温柔的揉了揉米团的脑瓜子。
　　其他萝卜头原本兴致勃勃的想着修仙的日子，突然听见一阵小呼噜，不由得看了过去：啧，竟然在睡觉。
　　他们顿时觉得没面子而且略不爽，自己那么期待的事情，别人却觉得比不上睡觉大。
　　不过还没说什么，教课的长老就来了，看着睡得稀里糊涂的米团蹙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今日，我先教你们引气入体。”长老让他们闭上眼，一人甩了一小道灵气从眉心进入流转全身，然后汇合至丹田，“这就是灵气运转的方式，等感受周围的灵气波动，看看能不能吸入体内，入门全靠天赋，你们先且打坐冥想。”
　　“那要怎么感受灵气呢？”有人问。
　　长老含糊不清的道：“修行讲究一个缘字，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感受不到灵气，有些人却天生可见灵气，你们放空自己，用心感受，自然能感受到。”
　　说白了还是不知道怎么感受嘛。
　　很快，小少年少女们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吴辞海也是其一。
　　他并没有完全放空自己，一边感受灵气，一边分神注意这怀里的团子，绕是这样，他也能轻易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朝他的身体里涌入。
　　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完全进入忘我状态了。
　　而这个时候，长老走到米团身边，脸色难看的伸手想要抓他，可还没抓到，吴辞海就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面无表情道：“长老想做什么？”
　　长老眼里闪过一丝难堪，他修为比卫道子弱些，能看出只是个化形的妖，却看不出他的修为，所以理所当然觉得这是个弱鸡，盯上了妖丹，但又不想伸张，毕竟说出去又不好听。
　　于是义正言辞道：“你确实是个好苗子，这个孩子，刚来就偷奸耍滑，难成大器，我得跟师兄好好说道说道，把他放入我的门下教导才成。”
　　米团刚被这人的恶意惊醒，就听见了这番话，歪了歪头笑了笑，小胖手伸出一根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小圈圈，一根细小的藤蔓就慢吞吞的爬上了他的手指尖。
　　“长老，不是我不想听，而且我早已经入门了啦。”
　　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发现自己突然看透这妖兽的修为了，才不过练气三层，他一根手指头就能辗死，但是被对方顶嘴让他很不爽，“那你还来我这做什么？”
　　“我陪哥哥来的啊。”米团挽着吴辞海的手臂，笑嘻嘻的问：“哥哥也练气一层了，接下来就去找师傅要点功法吧，我们现在回家。”
　　吴辞海点了点头，沉默的站起来就要带米团走人，他刚刚也感觉到了这人对米团的恶意，自然不愿意多留。
　　长老也站起来，脸色冰冷，“你们懂不懂规矩，我说要带这人走。”他指着米团道。
　　即使知道米团打得过这糟老头子，吴辞海还是下意识的将人护在身后，冷漠的看着长老，“你想要带走他，怕是为了私欲。”
　　长老谅他一个小孩也不敢在外面说什么，何况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于是坦然的道：“是又如何，你身后那个是伪装成人的妖物，谁知道潜入我龙阳门又有何阴谋，快快让开，让我除了他。”
　　吴辞海眉头都没蹙一下，“长老做这事前，还没问过掌门师伯和我师傅。”
　　长老嗤之以鼻，“一点小事，不用劳驾他们。”
　　说着他将吴辞海定住打晕丢到一边，转身就要对米团动手。
　　米团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跺脚脚，“谁让你碰我哥了？”
　　长老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再定睛一看，米团已经变成了原形，粉粉嫩嫩，就是有点大只。
　　“原来你是！”
　　这时大粉团张开了嘴，一口就把长老给吃掉了，末了还嫌弃的吐了吐舌头，觉得难吃死了。
　　米团委屈巴巴的将吴辞海推醒，“哥哥，哥哥，回家了，我想吃好吃的。”
　　吴辞海抿了下嘴唇，默默的看看米团的肚子，“刚刚那个长老呢？”
　　米团无辜的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不知道，嗝。”

第64章卷3
　　吴辞海：“……”小骗子。
　　“下次不许乱吃东西。”
　　“好的！”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5
　　吴辞海和米团也是运气好，那老头子想对他们动手的时候，恰好周围压根没有人存在。
　　代课长老突然就在课堂上失踪的消息流了出去，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的。
　　掌门和卫道子心中倒是有所猜测，但是却不敢问到米团那里去。
　　卫道子忧心忡忡的在掌门面前走来走去，“这凶兽果真凶悍，忒乖张肆意了。”
　　掌门倒是宽心，蛮不在乎的道：“那老道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前辈不除了他，我也会找个时机把他除了的，现在不过是让人先下手为强罢了。”
　　“行行行，师兄你就是袒护他！咱们现在和与虎谋皮没什么两样！”
　　“怎么能说是与虎谋皮呢？”掌门老神在在：“你那徒儿可宝贝着他，我这不是为了小辈的身心健康着想。”
　　“啧。”卫道子暗骂一声老狐狸，气呼呼的走了。
　　……
　　话题中心的米团和吴辞海已经往山上去了，至于那个被米团吞掉的长老，早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听说这山上的鸡可好吃了。”米团有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感觉自己又饿了。
　　“馋猫，我们这回可是上山做正事的。”
　　吴辞海捏了捏他的鼻头，无奈道：“我虽向师兄们要了一些配料和食材，但是剩下的灵石供我们花销还是有些勉强，还是要接任务的。”
　　米团愣了下，黑黝黝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哥哥又没钱了吗？”
　　吴辞海暼了他一眼，笑道：“你以为我向师叔敲诈了多少银子，他呀，可吝啬了。”
　　“那那那……”米团抿了下嘴唇，突然掀起上衣将裤子脱下来了，露出白白胖胖的腿腿，还有粉粉嫩嫩的小鸡儿（和谐）。
　　“……”吴辞海完全傻眼了，但怎么也移不开眼睛，盯着那一抖一抖的小鸡儿发呆，“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
　　别这样吴辞海，这他娘的还是个孩子。
　　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咬破了嘴唇，勉强移开视线。
　　“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成何体统！要脱也是回去脱！”
　　米团瞪了他一眼，骂道：“哥哥是臭流氓，我明明是想将藏起来的钱财交给哥哥管。”
　　吴辞海朝他的方向伸出手，“拿来罢。”
　　“哥哥可要收好了。”再把铃铛样的芥子空间给吴辞海前，米团还扭捏了一下，“这可是团团的嫁妆钱。”
　　吴辞海一愣，将铃铛收好，才慢吞吞道：“嫁妆放在我这，你可以放心。”
　　收嫁妆啊……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
　　吴辞海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的软乎乎，好像被这个小胖墩用脚丫子轻轻的踩上了两脚。
　　米团意味深长的暼了眼吴辞海，抿着红唇，有些不高兴的道：“哥哥就没有什么要交给我保管的吗？”
　　啊这……交换定情信物吗？
　　吴辞海后知后觉的羞涩，将一直贴身戴着的玉佩给了他，低声道：“那个……我……我以后会对你好。”
　　山林间，两个小少年对彼此之间的认真毫无疑问是真诚的，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天真又稚嫩了。
　　坐在树顶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样，飞身离开去了山的深处。
　　米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
　　吴辞海：“怎么了？”
　　米团：“没什么，看见一只小虫子飞来飞去。”
　　吴辞海失笑：“等会哥哥给你抓只独角兽。”
　　独角兽就是那种脑门上长个大角的虫子，吴辞海记得凡界的时候，很多小孩子爱玩这个，角上捆个绳子，手上拉着，虫子就在空中飞来飞去的。
　　山里面有挺多放养的珍珠鸡，因为都挺凶的，就算是被米团追着跑也要嘶声力竭的发出咕咕咕的怒吼。
　　吴辞海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鸟，背上还有个胖娃娃在流口水，可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想要怎么吃？”
　　米团擦了擦嘴，举起连藕似的小胖手：“烤鸡！”
　　吴辞海蹙了下眉：“回家再烤还是？”
　　“当然是在这里烤呀。”米团从衣服里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我带了配料！”
　　语气软软的还透着股小骄傲。
　　吴辞海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在山顶找了树少的地方开火。
　　捡到的树枝和叶子被米团用术法点起小火苗，然后架起两根开叉的木头插/入地里做支架固定在火苗上面。
　　过了一会，吴辞海拎着被他挖心挖肺还剁屁股拔肠子的鸡和鸟回来了，拿起一根削好的尖树枝从它们的身后插/入，最后架在支架上。
　　过了一会，往它们身上浇上糖水，洒上配料，浓郁的香味基本就出来了。
　　等皮烤至成红色，就可以停下火，开始风干一个时辰，这可以让皮更加香脆，如此，才算是做好了。
　　吴辞海拿了个树叶包住一只鸡腿塞到米团手里，叮嘱着：“有点烫，慢点吃。”

第65章卷3
　　他知道米团贪嘴，所以只打吃了半只烤鸟，剩下的都给米团留着，如果吃不下，就带回家里。
　　米团啃完了两个鸡腿，就主动把剩下的肉包起来了，然后塞到空间里，不高兴的嘟着油光发亮的嘴，包子脸都皱起来了。
　　可能是烤鸡太香了，那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家伙一直盯着他的烤肉看，吴辞海才入门，感觉不到，可他真的是隔应死了。
　　吴辞海有点诧异，“这就不吃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艺不行了。
　　米团摇了摇头，跳上他的背，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颈，美名其曰道：“我胃口小，哥哥才辛苦了，哥哥才需要多吃点。”
　　吴辞海无奈，他还能不知道米团平时要吃多少吗？
　　“那就先放着，发任务的师兄说，要山涯顶上的月离草，现在还有段路，等会再吃也成。”
　　“哥哥要注意安全哦。”米团认真的说道，目光落在一根树枝上，淡淡的黑气缠绕在上面。
　　啊……
　　不安的预感很快得到了证实，因为，有人在山顶的小潭里洗澡，就很不科学。
　　那人姿态慵懒背影极美，就是那么恰好，在吴辞海停下脚步的时候，转过了头，露出一张有些妖邪的脸。
　　声音低哑满是诱惑，“小弟子，我好看吗？”
　　好看个团子。
　　米团当即翻了个白眼，这他令堂的就是在碰瓷，要是一个女的在这里说不定就是“公子你看了人家的身子，要对人家负责”，同理可得出一样的结论。
　　别以为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还露腹肌就多好看了，有他白白嫩嫩一整块肉好看吗？
　　何况刚刚还趴树上盯着他手里的鸡腿流口水。
　　吴辞海蹙了下眉，朝那人拱了下手，“打扰了前辈沐浴，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带着家弟离开。”
　　“别啊。”男人伸出手，挥出一道灵力墙拦住了吴辞海的退路，“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跟我回去……做厨子可好？”
　　米团当即就炸毛了，让我男人给你做厨子，你怎么不吃花生米，怎么不吃桃子？！
　　吴辞海拉住像个小炮仗准备冲上去炸的米团，淡淡道：“修仙之人，不该重口腹之欲，前辈应该知道的，何况我还要照顾弟弟。”
　　男人笑了，穿上衣服，赤脚走上岸，“那是你们正道的想法，我们魔修，可就好这些口腹之欲。”
　　吴辞海面色如常，并未露出诧异敌对的情绪，“前辈有事的话，可以先离开，我不会对门中长辈说半句。”
　　“我的事就是来撬这的墙角，如果新入门的弟子都叛入我门，岂不快哉？”
　　男人突然又换了一个说法，“你就当我刚刚是在开玩笑，我呀，是想让你入我魔门，你心性偏执，又是水灵根，最适合走采阴补阳的路子。”
　　他倒也不是一时兴起，是真想收个徒弟，恰好这几日在龙阳门办事，就盯上了这么个孩子，观察几日，才决定现身的。
　　米团：“？？”当面怂恿对象绿我？
　　吴辞海有些不悦的道：“前辈，我有伴侣了。”
　　男人看着在吴辞海张牙舞爪的米团，轻笑出声，“你的伴侣便是这只凶兽？”
　　看这人形倒是水灵可爱，难怪这孩子喜欢，若是他知道这凶兽的原形，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吴辞海下意识的看了米团一眼，耳根微红：“是。”
　　“有趣。”男人挑了挑眉，还是不甘心，他丢给吴辞海一枚玉扳指。
　　“若是有一天，你后悔了，可以通过这个来找我。”
　　“你得知道，实力才是一切。”
　　摘完灵草回屋的路上，吴辞海变得有点沉默。
　　如果有一天，他主动去修魔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望向昏昏欲睡的米团。
　　若是真有这一天，一定是为了他吧。
　　吴辞海问道：“你会介意我修魔吗？”
　　米团扯了下吴辞海的手指头，闻言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管得到你干什么？不过修魔遭天道敌视，一般运气都不怎么好，尽量不要触碰得好。”
　　吴辞海沉思片刻，很快便想通了，“那我就听你的。”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6
　　转眼五年后。
　　“今天吃什么好呢？”米团趴在吴辞海的背上，往远处眺望，“今天还是吃鱼怎么样啊？”
　　眉目已经长开些的艳丽少年抿着红唇轻笑，如往常一般道：“听你的。”
　　米团兴奋的咬了下少年的后颈，那里是他的敏感点之一。
　　也是因为这样，米团竟然没有注意到下流的河水里，有一个人潜伏在水里……
　　……
　　红钰是红暮在凡间和凡人生的孩子，别人只知她自小身子就孱弱，却不知她从小就缺了一魄，傻乎乎的。
　　红暮怕她被狗男人给骗了，一直就不让她离开屋子，可养在深闺的单纯少女，一出世便被狗男人迷了心。
　　而这个狗男人，就是吴辞海，红钰幼时跑河边洗澡被看了身子，春心萌动就要对方娶她。

第66章卷3
　　可肩负着为祸人间使命的未来大魔头，自然不会顾忌这点儿女情长，然后就是虐恋一波又情深一波，皆大欢喜的在一起了。
　　此乃书中剧情。
　　戚红钰穿过来的时候很快就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为避免蝴蝶效应，一直不敢向外面打探关于吴辞海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一天。
　　她特意换了一件轻薄的纱衣，早早的潜伏在水里，等待吴辞海下河抓鱼的时候，从水里钻出来一甩湿漉漉的头发，那时就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
　　只等着对方露出惊艳的表情，她就可以念出自己的第一句台词了。
　　脚步声渐渐的逼近，戚红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但是探出头的那一刻，她听见——
　　“哈，哥哥，轻点……”少年的声音软糯，还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勾人。
　　我去，好像哪里不对劲？！
　　戚红钰定睛一看，那声音软糯的少年正被另一个艳丽少年压在身下。
　　她看的可清楚了，那艳丽少年不正是她的官配吴辞海吗？！
　　啊这……祝你们幸福。
　　见他们还没发现，她潜到一边，偷偷的看他们搞事情。
　　吴辞海将手深入那软糯少年的领口里，捏了捏红红的xx，轻笑出声，声音暗哑，“让你调皮，别在闹我了，不然，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啊这……在这打野战吗？嘶，有点刺激。
　　戚红钰只觉鼻头一热，红色的血就流了下来，连忙念了段清心咒，将脑子里那些应该造福大众的黄色废料丢掉。
　　淡淡的血腥味顺着风传到米团鼻前，他蹙了下眉，暼向河里，一个小姑娘正像咸鱼一样在河面上飘着，嘴角还带着奇怪的笑容。
　　“什么啊，好奇怪。”米团有些不高兴被打扰了，推开吴辞海，嘟着嘴唇吧唧了口他的嘴唇，才道：“哥哥，河里有个人。”
　　吴辞海蹙了下眉，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他现在正处血气方刚的少年时期，所以看见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晃，难免有冲动的时候。
　　不过米团看起来比他小很多，即使他知道对方的真实岁数肯定比他大很多，在外人看来就是他这个哥哥禽兽不如，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虽然他不在意这些，但是很介意他和米团的平静温馨的日子被打断。
　　要不然……做掉她吧。
　　吴辞海垂下眼，闪过一丝暗沉的光，他拉住往河边走的米团，“你看错了，是衣服。”
　　米团有些无奈，“哥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能这样来。”
　　他朝着河边走过去，正准备伸出手拉住她，那个小姑娘就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就沉到了水里。
　　她不应该在河面，她应该在河底，打扰别人甜甜的恋爱是要遭天谴的。
　　米团：“……”
　　远处传来呼喊声：“大小姐！还能喘气就吱一声！”
　　戚红钰：“吱。”
　　见吴辞海隐隐约约露出不耐烦的情绪，米团将人从河里拉上来后，就跑到吴辞海身边，伸手要抱抱。
　　“今天没鱼了。”吴辞海蹙着眉将小家伙抱起来，刻意道：“只有酸豆角酸白菜配白米饭。”
　　米团在心里暗笑，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咬着手指道：“酸菜也挺下饭的。”
　　吴辞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对那个打扰他们抓鱼的女人更讨厌了。
　　“回家吧。”
　　“嗯。”
　　戚红钰伸手裹紧侍女给她的外衣，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笑意，让人看着就起了鸡皮疙瘩。
　　嘿嘿，她如果没认错脸的话，那小少年不就是书里主角的坐骑吗？！
　　据说是小时候凶兽被主角吸引，准备将他当成储备粮才化作人形跟着他的身边的，后面才被收服成了坐骑。
　　虽然不知道剧情为什么突然发生了变化。
　　但是人/兽……啊这……而且兽还是粉红色的很好吃的咳。
　　戚红钰没忍住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鸡儿重口啊。
　　“小姐小姐？！你在看什么啊？”侍女看着远处清瘦隽秀的少年背影，突然捂了下嘴，惊讶的看着自家小姐湿漉漉的衣服，“难不成，你被外男看了身子？！”
　　“喊那么大声干嘛？”戚红钰敛了笑，淡淡道：“故意说这种话，是想败坏谁的名声？”
　　她继续道：“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哪里会去占我的便宜，休要胡说八道。”
　　侍女不甘心的“哦”了声，转头就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红暮和周围的下人。
　　戚红钰不知道侍女背着她搞的小动作，她正准备带着食物去看现场直播。
　　吴辞海和他的弟弟在灵园也是出名，虽是水灵根，但入门不过五年，吴辞海就已经是筑基了，他弟弟也紧跟着练气大圆满，也知米团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孩。
　　一时间灵园出尽了风头，不知道还以为那里头灵气多浓郁呢。
　　卫道子原本来商量着换一个地方训练，但吴辞海却拒绝了。

第67章卷3
　　理由是——
　　“灵园食材多。”
　　“团儿喜欢。”
　　啧啧啧，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为亲爱的弟弟洗手做羹汤，还做得很好吃。
　　有师弟说自己曾经看到过吴辞海拿着布料在做衣服，绣花的手艺看起来比凡界的绣女还要熟练几分。
　　不过没人相信就是，你说做饭就算了，还绣花做衣，这不是凡人的小媳妇才干得活计？
　　但是戚红钰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听就信了。
　　人妻哥哥和软萌弟弟，她真的可以！
　　“咚——”
　　“有人在吗？”
　　戚红钰有些局促的在门口来回走动，脚边还哼哼唧唧的躺着一只粉红色的小香猪。
　　“没人。”里头传来少年冷淡的声音。
　　那你就不是人了吗？！
　　戚红钰在心里吐槽，脸上还要带着微笑，“今日师兄在河边救了我，特意带了食材上门感谢。”
　　吴辞海蹙了下眉，看着对着一桌子酸菜扒白米饭的米团，心里一软。
　　他身为哥哥，怎么能因为吃醋就让米团吃酸的。
　　太委屈人了。
　　他叹了口气，走出去将院子的大门打开，一下就看见了那个笑眯眯的讨厌的女人。
　　“哼呲——”一只猪发出了声音。
　　吴辞海幽幽的看了它一眼，在心里将这只小香猪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戚红钰看见了他的目光，立刻道：“我能进去……坐坐吗……”
　　在她开口的那瞬间，对方立刻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他所流露出的冷漠和不悦，让戚红钰下意识的收了声。
　　——怕毛啊怕？！她不是这小子的官配吗？！
　　——但是……这也是未来的大魔头啊。
　　就在戚秋娴准备弃猪逃跑的时候，吴辞海点了点头，“进来吧。”
　　戚红钰：“好的！”
　　院子里没装饰得多仙气，反倒像人界的普通农院，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菜。
　　好像生怕戚红钰起了歹心似的，吴辞海在她身边冷冷的道：“这些都是团儿亲手种的，我都舍不得吃。”
　　措不及防被对方硬塞一口糖的戚红钰有些兴奋，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乱动的。
　　听见他们回来的动静，米团抱着自己的饭碗跑出来。
　　“哥哥！哥哥！我刚刚……”
　　突然他就没了声，直勾勾的盯着在地上打滚的小香猪看。
　　吴辞海误会了他的意思，掐住小香猪命运的后脖颈，含笑道：“等会我就把它的皮扒了榨油，其他的挨个做给你吃。”
　　猪耳朵，猪排骨，猪蹄子等等……
　　米团皱巴巴着包子脸，咬着嘴唇，不高兴的道：“猪猪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
　　吴辞海愣了一下，兔兔也很可爱，但是你还是吃得满嘴油了啊。
　　——听说男孩子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总是要注意点自己的形象。
　　脑子里闪过这句话，他一扭头，就看见戚红钰捂着脸，压抑的笑出声。
　　吴辞海的脸色顿时更差了，什么送猪，分明就是借着送猪的名头来找米团，毕竟当时，见死不救的是他，伸出手拉人的是米团！
　　米团也就对这么个笑得奇奇怪怪的女人另眼相看。
　　啧。
　　略带恶趣味的戚红钰心想她就是故意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正偷笑，就感觉身上一凉。
　　她抬起头，就发现吴辞海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戚红钰：“？？”
　　她很无辜哎。怎么又惹上了这个大魔王？
　　也不管米团的抗拒，吴辞海抽出刀，手起刀落的就将猪头砍下来，暗含杀气的将猪脑袋塞到戚红钰怀里，冷冷的笑了笑：“仔细点收好。”
　　戚红钰打了个寒颤，这他娘的是在叫她仔细点自己的脑袋吗？
　　还没想明白，吴辞海却已经将人推出门外，“砰”得一下关上门，将蹲在地上对在小香猪尸体叹气的米团拉起，面无表情的走进卧室。
　　他，真的醋了。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7
　　“哎！哥哥你干嘛？”
　　被床咚的时候，米团还是一脸懵逼的。
　　吴辞海离他的脸很近，也不说话，只低低的喘息，像是在压抑什么。
　　温热的气扑面而来，让米团有些不自在。
　　他试探道：“哥哥，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少年的声音很冷淡。
　　“什么嘛，明明就是生气了。”米团皱着小鼻子，软绵绵的道：“哥哥为什么生气？”
　　他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笑了，“是因为，哥哥吃醋了吗？”
　　“哎呀，难怪闻起来都是酸溜溜的。”
　　吴辞海扯了下他肉嘟嘟的脸蛋，淡淡道：“明明是你吃了那么多酸菜才酸溜溜的，和我没关系。”
　　哎呦呵，这个时候来矜持傲娇这一套。
　　“那哥哥不介意我和别的哥哥姐姐玩吗？”米团眨巴眨巴眼，满脸天真无辜，“在外面有好多年轻貌美的小哥哥小姐姐想要啵唧我的小脸蛋，但是我要为了哥哥守身如玉，一般都会拒绝啦。”

第68章卷3
　　吴辞海僵住了，眸色暗沉晦涩，“你说什么？”
　　米团怂了，小声逼逼道：“……我想帮你染个头发。”
　　“……”
　　吴辞海好气哦，但是米团看着小小一个，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惩罚。
　　所以，他把米团摁平，扒下裤子，对着那肉嘟嘟的屁/股，就一巴掌下去了。
　　米团被打懵了，他可是有尊严的凶兽，怎么能被吴辞海打屁股，太羞耻了。
　　他想到过去那些记忆，痛骂道：“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吴辞海：“……”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才不是话本子。”米团鼓起小脸，操着口奶声奶气的正太音一本正经道：“哥哥把我压在床上，就是想对我做这样那样的羞羞的事情，我是无所谓，但是哥哥还没成年，不可以早恋哦。”
　　“你这……”
　　吴辞海身子僵硬，定定的看了米团好一会，后知后觉的翻身下床，侧着头，两鬓的长发划到耳后，露出通红的耳朵。
　　他害羞了。
　　意识到这一点，米团茫然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还很青涩的少年，果然很难搞啊。
　　吴辞海不像米团没皮没脸的，垂下眼睫，抿了抿嘴唇，低声道：“确实，我以后睡地下吧。”
　　米团揉了揉肉嘟嘟的脸蛋，下意识的回忆了下每天早上被顶得有点痛痛的屁/股墩。
　　嘶，年轻人血气方刚啊。
　　他看着吴辞海还没退去红潮的脸颊，莫名其妙的，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那那……那你睡地下叭。”
　　“……”吴辞海又不说话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衣角，嘴唇抿得更紧了，“你是不是，巴不得跟我分床睡。”
　　米团战术后仰，一脸懵逼的看着莫名低落的吴辞海。
　　嗯不是？你这，怎么还自己委屈上了？
　　米团软趴趴的问：“不是哥哥说要分床睡的吗？”
　　吴辞海抬起头，目光暗沉晦涩，“你就不知道挽留我的吗？”
　　“……那那那。”米团嘟嘴凑过去在吴辞海的嘴唇上吧唧一口，奶声奶气的撒娇，“别走，哥哥我不想一个人睡。”
　　吴辞海便面无表情的扯住米团的包子脸，很高贵冷艳的道：“就顺你一次。”
　　米团努力微笑。
　　……青春期的少年好难懂啊。
　　米团莫名想起了不知道几个世界前看的青春小说，那里面别别扭扭老扯喜欢的女孩子辫子的男生。
　　噫，都是自己作的，别人惯的。
　　……
　　“在傻笑什么？”
　　一进门，红暮就看见戚红钰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时不时还要“嘿嘿”两声，笑得人瘆得慌。
　　戚红钰一秒变成正经脸，柔声道：“母亲，我只是在为了别人的爱情而感动。”
　　“……又在说胡话。”红暮靠在椅子上，斜睨着自己的女儿，故作无意道：“听说你今日在灵园的河里洗澡，还有两个弟子路过……”
　　来了来了！戚红钰激动搓手手。
　　书中这段剧情，正是红暮听闻她被占了便宜，逼迫吴辞海和她定亲。
　　但吴辞海一个日常“独自美丽”的男主，哪里愿意和她订婚，然后就被红暮打了个半死，日后修成魔王归来，就把她母亲这样那样各种血腥的弄死了。
　　先不提剧情已经被改变了，戚红钰也不愿意看着疼自己的母亲就这样狗带，连忙扑到红暮身上。
　　“母亲！你先听我说！”戚红钰急急忙忙道：“我没被他们占便宜，你别分开他们！他们两兄弟甜甜蜜蜜的，我插一脚太罪过了。”
　　红暮微微有些茫然，后又失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拆散他们。”她点了点戚红钰的鼻尖，“倒是你，离我的米团小宝贝远一点，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念头。”
　　戚红钰：“……”我靠，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或者说，从初遇开始就一直是不同的剧情，难道说，这里不是bg向的世界……
　　红暮：“嗯？”
　　戚红钰：“了解！”
　　红暮暼了她一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红色的鞭子放在戚红钰的手心里，“最近好生待在院子里，半月后，就是门派大比了，可不要丢了我的脸。”
　　笑眯眯的看着母亲离开，戚红钰掏出床底下的记事本写了起世界大纲。
　　门派大比为剧情中的小高/潮点，身为水灵根貌若好女的吴辞海，没少被人嘴上手上的占便宜。
　　但吴辞海一律忍下去了，将修为压低，然后在门派大比上，把那些欺负他的师兄弟们狠狠地打脸。
　　现在，吴辞海应该被其他人欺负了吧，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怒意，眼角还闪着水光，身上都青青紫紫的。
　　啧啧啧，不知道他的坐骑会是什么反应，戚红钰掏了一把瓜子出去凑热闹。
　　还没到吴辞海的院子，远远的就看见他们的院子的墙壁上门上扒拉着好几个师兄弟。
　　我去，这就要入室欺负人了？
　　戚红钰有点小激动的跑上去两步，然后扑面而来的，就是清甜的香味，味蕾瞬间分泌出唾沫。

第69章卷3
　　一个长着炮灰脸的师兄冲她挤眉弄眼，“师妹也闻见了吧，老香了。”
　　戚秋娴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弯下腰从门缝里看见吴辞海正在和豆面，而米团则在旁边吧唧吧唧吃得满嘴点心脆。
　　“……吴师兄在做点心？”戚红钰有些不敢相信，“马上就要门派大比了，他就对自己的实力那么自信吗？”
　　“那能啊。”一个师兄摆了摆手，蛮不在乎道：“吴师弟来灵园后，每天除了做任务就是研究食谱，后面附近的师兄弟都捧着灵石和食物让他做饭呢，而且水灵根也不适合战斗，这样也挺好的。”
　　他的态度明显是赞同了，目光还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米团手里的小点心。
　　那厢吴辞海和好面，麦芽糖、白砂糖按比例下锅煮，等蒸发水分，中火慢熬。
　　过了一会，麦芽糖和白砂糖的香味就渗透在了空气中，等糖丝可以滴水，可掰断的时候，吴辞海马上停下烧火，倒出糖液冷却。
　　冷却期间，吴辞海也没有忘记不断埋粉，这样可以防止粘连，糖丝被拉长又合上，跟拉面条一样，直至糖丝细如发丝，拉完糖丝，切开成相同的几段。
　　米团在旁边一边嘬手指一边眼巴巴的瞅着，“哥哥，我要吃花生和坚果的。”
　　吴辞海便抿着嘴唇将芝麻陷丢在一边，将花生和坚果埋入每一段，松散的糖丝卷起来，就是做好了。
　　此点心为龙须酥，口感香酥脆，四季都可以吃，一口下去，嘎吱嘎吱脆。
　　米团捏起一个咬了一半，微热的花生陷便露了出来，好吃得他眼睛里都闪着小星星，他将剩下半个叼在嘴里，扯了下吴辞海的衣袖。
　　“怎么了？”吴辞海蹙了下眉，扭过身看他。
　　米团笑嘻嘻的指了下嘴上的龙须酥，含糊不清道：“格格也次！”
　　“……”少年的眸子瞬间就沉了下来，食指指腹抹过米团的唇边的残渣，然后伸手将人抱在桌子上，低哑着嗓子问：“想要我怎么吃？”
　　米团毫无危机感的嘟了下嘴，小脸红扑扑的，就等着人狠狠地咬上一口，看能不能咬出苹果汁来。
　　“如你所愿。”少年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剩下的龙须酥，也咬住了米团的嘴唇。
　　门外的师兄弟们：“……”禽兽啊禽兽。
　　吴辞海再次抬起头，唇边已然带上了一抹笑，慢吞吞的将点心吃完，还要意味深长的用指腹抹一下唇瓣。
　　“有点甜了。”他一本正经的评价。
　　“……还好还好……”米团结结巴巴的回道：“你做得都很好吃。”
　　吴辞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将没吃完的点心装进盒子里，准备找师兄弟们卖点心去了。
　　写着“限时速购，一块灵石一个龙须酥”的牌子笔挺挺的立在门口。
　　“……还真就抢钱啊。”没少有人嘀嘀咕咕。
　　话虽如此，买点心的人还是很多，戚红钰在旁边看着，真的有被震惊到，这他妈的变成种田美食剧情真的好吗？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8
　　里头米团还躺在竹椅上瞎比比，“哥哥！我肚子被你弄大了！等会我要你给我撸肚子！”
　　吴辞海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温声回应道：“好。”
　　戚红钰佛了，看着两人相亲相爱没有一点志气的样子，轻声“啧”了下，现在不好好训练，以后有吴辞海后悔的。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米团才坐到吴辞海的大腿上，手指无聊的去卷他的头发，若无其事道：“哥哥真的不参加大比吗？”
　　吴辞海低低的应了声，温热的手掌心贴在米团的肚子上轻轻揉着，“对我来说，照顾好你更重要。”
　　米团愣了一下，“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同门有几个要结丹了。”
　　“……”吴辞海静静的看着米团，半响开口，“你在意吗？”
　　“我倒是无所谓，我只是不喜欢他们总是在背后说你是个保姆和厨子。”米团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那些人天天闲着没事就在背后瞎比比。
　　吴辞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是真话，不过我愿意。”
　　“咳。”米团直说了，“门内比出优胜者就可以去外面跟别的门派比了，听说会进入一个从未开启过的秘境……”
　　吴辞海挑了挑眉，“你想去？”
　　“嗯。”米团嘟嘴亲了吴辞海的下巴，撒娇道：“哥哥陪我。”
　　因为门派众多，能够进入秘境的弟子每个门派人数有限，而龙阳门也不过有五个名额而已，门内优秀弟子众多，怎么看也轮不到吴辞海这种小辈分的去。
　　吴辞海却只道：“那便去。”
　　吴辞海对米团那自然是掏心掏肺没话说，但有时候也是真的固执——他金丹前，米团都不许出去了。
　　“哥哥～”米团瘫在床上，拖着长长的尾音，可怜巴巴的瞅着正在打坐的少年，“求你了，天知道你要什么时候结丹啊。”
　　吴辞海不为所动，只加紧时间修练，不过他荒废修练多年，还真离结丹差很多。

第70章卷3
　　米团被禁令在院子里，整个人都要暴走了，被他的灵气吸引过来的灵鹤站满了整个院子。
　　一边拔灵鹤的羽毛，一边想着吴辞海的修为，又想想自己的修为，突然顿悟，吴辞海一个小筑基，他有什么好怕的，上就是了！
　　米团骄傲的挺起小胸脯，仗着吴辞海入定听不到他的声音，拍着床很有一家之主的气势，大声逼逼着，“你让我乖乖的呆着，我就乖乖呆着，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说罢，一溜烟爬上灵鹤的背，拍拍屁股跑了。
　　所以没过多久，门派内就有人看见天空上飞着一大堆灵鹤，领头最大的那只灵鹤细长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大木牌，至于背上，还坐着个灵气十足的小少年，很是引人注意。
　　只见牌子上写着：“滴滴打鹤啦！十块中品灵石一次！先到先得！”
　　众人惊诧，门派后山的灵兽以灵鹤最为傲气，平时莫说坐在灵鹤背上了，就是靠近点，都会被长嘴啄上两口。
　　于是乎，在米团带着灵鹤团停在高台上的时候，他们可耻的心动了。
　　看着坐灵鹤在天上飞，然后笑得像个傻子的同门们，米团抱着自己鼓鼓的钱袋子，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要为了家庭努力坑钱。
　　所以他决定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米团去到凡界，再次从角落里出来的时候，已然变成了风华正茂容貌秀气的少年郎。
　　然后毫不犹豫的，走入了勾栏院，准备过过年轻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而米团离开的时候，吴辞海的意识下意识的紧崩了，深夜万籁俱寂，身边也没了心念之人的念念叨叨，而更加寂静。
　　吴辞海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一片空白，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在往身子里钻。
　　他想要看清楚，便真的看见了。
　　原本只能看见模糊不清的小光点，变成了水蓝色的星河，他心里下意识的想要靠近着股灵河时，一股银白色的光球却阻止了他，还调皮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和嘴唇，活像某个人跟他撒娇的时候。
　　吴辞海顿时心里一软，便由着这股灵气进入了他的丹田。
　　可还没等他露出淡淡的微笑，额头上就先冒出了薄汗，这股灵气像是无法表述自己的喜爱，只一个劲的钻入灵根中，未经锻炼的灵根承受不住灵气的快速注入。
　　很快，疼痛就从头顶蔓延到脚尖，紧接着吴辞海便听见灵根破裂的声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破损的灵根又被灵气修补了，被阻挡的灵气继续源源不断的涌入灵根。
　　吴辞海不知道的是，他的修为也在飞快的上涨，直向着金丹冲击。
　　几个时辰后，一股令人无法言喻的痛苦降临，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扯成几块。
　　吴辞海咬破了嘴唇，眼耳口鼻有血液溢出，很快浑身就被血液染红。
　　目前的修为已经无法吸收这些灵气，他试着将灵气合拢着球体，压缩在丹田的位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颗白金色的金丹才练成。
　　吴辞海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准备让米团离远些，很快就要降下雷劫了。
　　他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床上窝着的小团子，已经没了身影，手心接触到被窝的时候，是冷的，明显已经离开了许久。
　　那一刻，吴辞海的心和这个被窝一样，拔凉拔凉的。
　　他顿时有点委屈。
　　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委屈。
　　吴辞海看着周围飘了试图亲近他的雷灵气，不高兴的摆了摆手挥开，哼，卖萌也没用，这回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
　　许是感觉到了吴辞海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雷云这回很爽快，虽然是九九八十一次天雷，但是吴辞海渡得很轻松，浑身焦黑或者出现心魔都没有出现，反而吸收了部分天雷，跟磕/药了一样容光焕发的。
　　他换好衣服，抬脚走出院子，准备把米团抱回来。
　　生气是生气的，但是自家小伴侣要落跑，他身为夫君，除了追回来，还能怎么办呢。
　　“这位师兄，请问你看见一个这么高，大概十一二岁的少年了吗？”
　　吴辞海试图像他们比划出米团的样子，不过门派内小弟子实在太多，还真不好比划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从一个花纹特殊的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画卷，上面俨然是米团巧笑嫣兮的画像，类似的，他还有很多，留影石什么的就不用跟外人探讨了。
　　“哦！这个师弟啊！”有师兄凑过来，“我有看到哦！”
　　吴辞海一愣，连忙问道：“敢问师兄，他在哪？”
　　“嗯，几个时辰前，这个师弟带着一大堆灵鹤停在这附近，还赚了好多灵石呢。”师兄一阵唏嘘，稀罕道：“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灵鹤那么听他的话。”

第71章卷3
　　灵鹤？
　　吴辞海只愣了片刻，很快便抚额失笑，还真是他的作风。
　　师兄后又道：“赚完灵石后，他就驾着灵鹤走掉了。”
　　吴辞海沉思片刻，问道：“那你知道他往那个方向跑了吗？”
　　师兄虽然疑惑他的话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回道：“好像是凡界去了。”
　　不用多想，吴辞海都知道，米团肯定是往凡界快活去了，想他进入金丹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米团却在外面逍遥快活，那一瞬间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形容。
　　但是酸涩是绝对有的。
　　在道完谢后，吴辞海就御剑飞入了人界，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入了勾栏院。
　　不要问他为什么那么肯定，他脑海中还清楚的记得，他和米团相遇的那一天，那个水灵灵的小童，不正抱着那些个风尘女子的大腿，笑得可讨人喜爱了。
　　吴辞海心里一阵委屈，来凑上来询问他干什么的老/鸨，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挥开，活像个被媳妇戴了绿帽子的小相公。
　　还有姑娘想要凑上去抚/慰时，却被老鸨拉住。
　　姑娘不解，“妈妈桑，为什么阻止我？”姑娘脸颊微红，“这公子，好生俊俏。”
　　老鸨摇着团扇，一脸高深莫测，“女儿啊，生在我们这里，要懂得看人脸色，这公子，和那些来我们这抓奸的娘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您是说……”姑娘捂住脸，不好意思道：“他们……欸，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呢。”
　　话题中心的吴辞海非常敬业的，“啪啪啪”得，接连打开几个包厢，目睹了好几场不堪入目的运动。
　　一直到他打开了最大的那个包厢，他才收手。
　　而里头，喝得满脸通红，躺着美人膝盖上，张开嘴等着吃葡萄的少年，不正是吴辞海家那个还没过门就天天想着红杏出墙的米团。
　　“谁啊？！”米团不高兴的拍桌子，气呼呼的道：“哪来的臭男人，还不赶紧离开，不然小爷要你好看。”
　　吴辞海脸色铁青，冷然道：“你想要我怎么好看？”
　　要是平时，米团早就吓得凑过来抱大腿撒娇了，但是这时他实在是喝得太醉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指着吴辞海笑嘻嘻道：“小模样长得还挺俊俏，跟我回家好不好？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潇洒了。”
　　吴辞海顿时就笑了，笑得可瘆人，“好啊。”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9
　　见小美人答应了，米团顿时就更飘了，上前扯着吴辞海的袖子，将人拉拽到软榻上。
　　少年乌黑的发泼墨似的洒了一床，他脸颊微红，衬着艳丽的五官和白皙的肤色，当真是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米团趴在吴辞海的胸口上，笑得傻乎乎的，“小哥哥，身材锻炼的挺不错的嘛。”
　　吴辞海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羞赧，此时冰冷的语气听起来却怎么都像带了点不可言喻的暧昧，“米团！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米团扭了扭腰，撒泼似的弯下腰，一口亲在少年嫣红的唇瓣上，跟含果冻似的，力度很亲的吸了口。
　　吴辞海：“！！！”
　　他一扭头，就看到勾栏院里的姑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做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
　　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的了，吴辞海只要一想到那么多人看着他们做这些事情，就觉得一股热浪涌上脸颊。
　　他一把推开米团，用手心捂着嘴唇，眼瞳湿漉漉的，活像个被采花大盗轻薄了的良家妇女。
　　米团被他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有地毯，不疼，但是有点懵。
　　脑子顿时也清醒了很多，头痛欲裂的看着恼怒的吴辞海，又看看旁边围观的姑娘们，头都要大了。
　　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装啦！
　　米团褪去抹袜的白乎乎的脚丫子直往包厢里的姑娘们大腿上踩。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出去出去！”
　　姑娘们有些为难，“公子，我们是留在这里侍候您的。”
　　米团不理她们，继续饰演被美色迷了心智的纨绔子弟。
　　“小脸还挺滑。”米团用手去摸吴辞海的脸蛋，笑得像个登徒子，然后冲姑娘们低声道：“没看到我有新欢了吗？！”
　　然后米团又去扯吴辞海的衣领，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小哥哥～夜深了～你可懂我的意思？”
　　米团想着吴辞海可是个根正苗红的古代人，肯定不好意思，而且他现在又喝醉了，说不定就不会计较。
　　可——
　　吴辞海红着耳根按住米团不安分的手，冷声道：“我是懂了，可你，懂了吗？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是你说停下就能停下的。”
　　米团只当着没听见，内心“啊啊啊”的刷屏，就特么不科学，这走向不对啊，他还是个孩子！
　　然后他就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眉目已经完全张开，放在古代已经是可以结婚生宝宝的年纪了。
　　嗯……好像是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

第72章卷3
　　想开了，米团就往吴辞海的怀里坐，害羞的捂着脸，眼睛透过手指缝隙去看他，软声道：“小哥哥，那你打算，怎么疼我啊？”
　　吴辞海被他的胡搅蛮缠搞得头疼，冷漠的暼了眼姑娘们，让她们退下，这才抱着米团坐在软榻上，温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米团的脖颈处。
　　似乎能感觉到少年掩饰不住的炽热的爱意。
　　他的目光暗沉晦涩，声音也有点沙哑了，“宝宝，你别闹我了。”
　　“……”
　　米团抱着他的脖子，心里突然就软了，轻声叹了口气，但是在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还是迷离的。
　　米团捏着吴辞海的脸颊，歪了歪头，像是很疑惑，“你是谁呀？为什么抱着我？”
　　少年微微一笑，语气很是柔和，“我是你的夫君呀。”
　　屁得夫君！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米团在心里吐槽完，又软绵绵的问：“那我是谁呀？”
　　吴辞海亲了亲他肉乎乎的脸蛋，爱怜道：“你是我的宝宝啊。”
　　米团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有力的用小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我明明是个宝宝，哪里会有夫君啊，你这个坏人。”
　　“可是，这就是事实啊，你把自己卖给我了。”吴辞海笑着抱紧他，“所以，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你得叫我夫君。”
　　米团：“……”你个臭不要脸的。
　　米团：“你骗人！”
　　他挣扎着就要动起来，可这一动，少年就抽了口气，眼眶都憋红了。
　　米团一秒怂，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少年便哑着嗓子道：“有个大怪物，等着将你这个小团子连皮带骨的吃掉呢。”
　　米团害怕的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像个受惊得小幼崽，小心翼翼的等着食肉动物从他身边路过。
　　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呜，你骗人，你是坏人，你还亲我，我要哥哥！我要哥哥！我哥哥会保护我的。”
　　吴辞海一边心酸吃自己的醋，一边高兴于他喝醉了还在念叨着自己。
　　当然，这个世界他选择性失忆了，忘记了米团实际上并不需要他保护，而且可以一个打死他十几个。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爱情使人智障。
　　他心疼的抱紧自己的小团子，“哥哥来了，坏人被我打跑了。”
　　米团趴在他怀里，心想自己打自己可还行。
　　可是脸上还要露出感动的表情，泪眼汪汪道：“谢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然后还要操着一口小奶音指责吴辞海，哭唧唧的道：“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快要被吓死了嘤嘤嘤。”
　　吴辞海顿时什么惩罚啊教训啊，这一类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站起身，抱起米团，有些手足无措，“好好，是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哥哥回家给你讲故事。”
　　他还试图跟米团讲道理，“而且今天，是你……”
　　米团顿时嚎得更大声了，“你就是不爱我！”
　　道行尚浅的吴辞海不敢说话了，任由米团的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还要一言不发的听着米团骂骂咧咧，然后拍着米团的背——太激动了，在打哭嗝。
　　但是就算是这样，吴辞海也觉得自己的心都软的。
　　男人在自己爱的面前，先不提表面，心里是真的硬气不起来的。
　　吴辞海抱着米团下楼，耳边已打起了小呼噜，像是闹累了，顿时就有些无奈。
　　有人好奇的看着他们，尤其是看见米团一边打呼噜一边往周围瞅，更是奇怪。
　　终于，有人试图挽留下吴辞海，“这位公子……”
　　吴辞海回过头，面色柔和，手指竖在嘴唇中央，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低声道：“抱歉，他睡着了，我急着离开。”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正在挤眉弄眼让他闭嘴的米团，又看了看吴辞海，脸上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没事了，你请。”
　　哎呦，年轻人哦。
　　……
　　成功逃过吴辞海责备的米团，无忧无虑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头还有点痛，尤其是看见吴辞海在他床边缝小孩子穿的红肚兜和开裆裤的时候，头更痛了。
　　“醒了？”吴辞海面不改色的咬断线，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起身从小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醒酒汤。
　　“喝点吧，头疼的很难受吗？”他询问。
　　米团便顺势点了点头，撒娇道：“疼，疼死了。”
　　吴辞海便伸手给他揉太阳穴，然后像是不经意的道：“日后我们成亲了，你第一次，会比这疼。”
　　米团挠了挠脸，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已经好多个世界没有疼过了，不过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说。
　　不然他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先有一腿了。
　　一口干完了醒酒汤，米团就准备瘫在床上，等着一日三餐吴辞海投喂了，至于什么肚兜开裆裤，他是瞎了，反正看不见。
　　吴辞海却摁住了他的大腿，面无表情的往米团身上比划衣服，语气不容拒绝，“以后只有我在的时候，就穿这个，夜里和我睡觉时，也是这样。”

第73章卷3
　　夜里睡觉还穿这个，这跟惹火有什么区别？
　　米团小声逼逼道：“不，不合适吧，而且凭什么啊……”
　　吴辞海淡淡的笑了笑，“昨夜，勾栏院，躺在风尘女子的大腿上，等着人喂葡萄，还调戏俊俏的小哥哥，要别人跟你……”
　　这些罄竹难书的罪行，吴辞海就这样平静的说出来，反倒让米团心虚的一批，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打住打住，往事当如浮云，翻旧账还没有意思了。”
　　吴辞海只问，“那你，是穿是不穿？”
　　“……穿。”个米团低声道：“我这不是怕哥哥憋坏了吗，还那么年轻，搞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吴辞海嘴角微抽，“这就不要你担心了。”
　　米团缩进小被子里，委屈巴巴的咬被子，他多不好意思啊，活辣么久了，还要像个小孩子一样穿开裆裤。
　　而且他男人的自制力他还不知道么，万一夜里监守自盗，把他这样那样了……
　　哎呀，嘿嘿，真是的，这样多不好意思啊。
　　这狗男人可真讨厌。
　　吴辞海看着米团在被窝里发出奇奇怪怪的笑声，知道他估计脑海中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人是追回来了，他放下了心中大事，也可以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处理过段时间门派大比的事情了。
　　若是他能得到门派大比的第一名，是不是也能更有底气一点。
　　毕竟……
　　他们差了那么多。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0
　　门派大比的前几天，米团给吴辞海做了赛前特训，具体体现为丢功法、丢宝器、丢灵符。
　　后来吴辞海忍无可忍抓着米团上山去了，然后对着一脸懵逼的米团掏出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冷声道：“对我出手。”
　　米团一看见吴辞海用这种表情说话，下意识的，腿都软了，更别说对他出手了。
　　吴辞海声音听起来顿时更冷了，“快点，不然今晚的饭菜，扣下。”
　　“那那……我就不客气。”米团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表情异常严肃，然后非常有气势的“嗷”了一嗓子，就往吴辞海的方向扑了过去。
　　吴辞海眉头一蹙，微微侧身就躲过了这一扑。
　　米团顺势倒在地上，大字瘫着，四肢晃来晃去的，一副马上就要原地升天的样子，他委屈巴巴的鼓着包子脸：“哎呀！我摔倒了，要小哥哥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吴辞海还能不懂米团在想什么？
　　亲亲抱抱完米团，就一脸冷漠道：“赢我一次，就有条件顺从你一天。”
　　米团眨巴眨巴眼睛，任性小主人x人妻小仆人的戏码？
　　哎嘿嘿，我喜欢。
　　米团顿时就满血复活了，至于“有条件”这三个字，则直接忽略了，美滋滋的扯在吴辞海的腰带，“好好好，就这样来。”
　　吴辞海也笑，即使后面一炷香里被米团摁倒十几次，他的笑容也没有收敛。
　　再一次看见吴辞海被自己一蹄子抽到地上，米团蹲在地上叹了口气，有点想抽根烟，“哥哥，要不然算了吧……”
　　怪只怪他娘亲这个世界给他的身体太强大。
　　吴辞海顺意的抹了把脸，不在意道：“继续。”
　　顺着时间渐长，吴辞海输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从一开始的口吐鲜血到后面从地上爬起来就能继续干。
　　要不然怎么说是主角呢，就是要这么能操练。
　　门派大比前一天夜里，吴辞海终于成功在米团脸颊上刮出一道小口子。
　　米团也难得没有巴拉巴拉什么，正美滋滋的想着吴辞海欠下的一年份的卖身契。
　　他掏出一张天道誓约卷轴，上面金光闪闪的“一年份卖身契”六个字和米团的手印简直要让吴辞海笑出声。
　　吴辞海非常爽快的签了字，顺便添加了点别的内容，才哑低嗓子在米团耳边道：“小主人～”
　　这个羞耻的称呼也是卖身契上不平等条约之一。
　　米团嘴角还没咧开嘴角，少年的嘴唇就堵了上来，然后舌头也伸了进来。
　　米团傻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十秒后才被放开。
　　吴辞海用手指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垂下眸，看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
　　米团结结巴巴的指着他，“放，放肆！”
　　吴辞海学着米团往日的样子，无辜的歪了歪头，“合约上的，叫一次主人，就亲一口。”
　　米团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拿过卷轴，发现上面的不平等条约后都多了附属条件。
　　纯洁的有“一个睡前故事后，要贴脸吻额头”，“一顿饭一个吻”之类的。
　　不和谐的有“侍候穿衣要亲一炷香大腿内侧”，“不同房睡前要先互相蹭蹭”这种破廉耻的。
　　米团：“！！”
　　米团羞得要命：“你你你！流氓！你既然趁我不注意加上这些东西！”
　　奈何条约已经成立，过了天道跟前的。
　　米团哭唧唧的捶吴辞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我那个沉默寡言薄脸皮的小哥哥。”

第74章卷3
　　吴辞海任由他打自己，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没有褪去。
　　小傻子，人总是要成长的呀。
　　一个晚上过后，米团就认命了，躺在床上像个咸鱼一样，让吴辞海给他喂饭穿衣服，偶尔出现亲密的举动也没关系，嗯，他是成年人了，该有性生活了。
　　有人伺候多好啊。
　　门派大比当天，身为亲传弟子的吴辞海就要跟着他师傅卫道子上台了。
　　演武场在一座山顶上，山的周围浮空着一座又一座的高台，供门里的掌门长老之类的坐在什么观看。
　　米团站着吴辞海的身后，偷偷的去瞅周围意气风发的弟子，有几个实力比吴辞海高出很多，不过凭借他给吴辞海做的特训，混个前五获得进入秘境的名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还是本着他们的“特殊”关系，好奇的询问，“哥哥打算得个第几名？”
　　吴辞海轻声回答：“自是魁首。”
　　“哦。”米团挠了挠脸颊，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心里已经准备好上台给他家小哥哥清场了。
　　他家小哥哥的愿望必须得实现，挡路者都得给他狗带。
　　反是在高台上的修仙者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者，听见吴辞海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在这里的那一个年轻弟子，不是想要魁首的？
　　红暮坐在隔壁的高台上冲米团挤眉弄眼，还特别温柔的安抚着，“随便打打就好了，可不要受伤了。”
　　戚红钰跟她娘亲一起挤眉弄眼，不过是暗指吴辞海和米团十指相扣的手指。
　　不知谁先开口了一句：“掌门来了。”
　　掌门师叔踩着青色的鸾凤飞来，落座在最中央的位置，鸾凤发出洪亮清雅的鸟鸣，垂首在自己主人的膝盖上。
　　听见鸟鸣，也意味着大比开始。
　　场内所有的应赛者都激动起来，就算不能进入前五，排在比较前的名次，也可以获得奖励，若是运气好的，还可以获得那些大前辈的指导。
　　那些前辈对天地和道心的感悟，定是超乎常人的，若是能懂得他们的指导，修为一下子涨上许多也是有可能的。
　　米团心不在焉的听着场内负责监督的人员念着一对又一对的上去，即使是念到他自己，他也没有打起精神。
　　而且，他的修为去和那些小弟子打，还得刻意压低实力，着实让他觉得有点不耐烦。
　　“下一场，吴辞海对战鱼余羽。”
　　那个叫鱼余羽的人飞身上了山顶，遥遥看着吴辞海，背着手，好像颇有自信。
　　吴辞海回头看了眼米团，轻轻的勾了下嘴角，温声道：“等我赢个魁首给你。”
　　米团莫名有点脸热，低低的应了声“好”。
　　看着山顶上两人你来我往，卫道子状似无意的问米团：“那是师兄的亲传弟子，比辞海早成金丹几年，你觉得，辞海会赢吗？”
　　“当然。”米团毫不犹豫道，他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哥哥要拿，就要拿最好的，师傅你要对哥哥有信心。”
　　别的凶兽他不知道，不过他自己，就是这么不讲理。
　　卫道子蹙了下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远远的，和掌门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山顶上的比试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以鱼余羽断掉三根肋骨疼晕，吴辞海胜为结局，进入终赛。
　　一下场，米团就像个小炮仗一样撞进吴辞海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好厉害。”
　　吴辞海搂紧他的腰，语气淡淡的，很谦虚的道：“侥幸罢了，那个师兄并没有使出全力。”
　　米团啧啧两声，不客气的戳穿，“哥哥，人家的骨头都被你打断了，还侥幸呢。”
　　距离终赛还要一会，米团就开始观察其他对手了，暂定有两个是吴辞海目前打不过的。
　　休息的时候，米团趴在吴辞海耳边低声道：“哥哥，我帮你把他们杀了吧，掌门和你师傅肯定不敢追究我的。”
　　吴辞海一愣，随即松开了米团的手，冷声道：“停止你这种想法，我想要什么我会自己去取得。”
　　米团茫然失措的看着他，“哥哥，我错了吗？可是……”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啊……
　　吴辞海头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叹气，“虽然我不知道你这种三观是学的谁的，但是能冰清玉润的活着，又为什么要让那些污垢沾满指缝？”
　　吴辞海不愿意去责备米团，却也不想他变得偏执乖张。
　　罢了，他仔细盯着点就是，吴辞海心想。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米团得到教训，吴辞海说完，也不顾米团的挽留，就出屋子去参加大比了。
　　米团坐在地板上，傻乎乎的看着那个门许久，他心里才想了很多，又回忆了下他的过去，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吴辞海，是不一样的。
　　一个严于律己的人，是不会希望，甚至是享受自己亲近的人，是个臭名远扬的杀人犯。

第75章卷3
　　米团抬脚追了出去，想告诉他，自己不会再那样轻贱别人的生命了。
　　“哥哥！你等等我！”
　　等他追到了那里，就被吴辞海身上的血刺痛了双目，那一瞬间，米团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跟着变成了血的红色。
　　什么意识到错误，见鬼去！这个人必须死。
　　巨大的灵剑将将要落到吴辞海的头上，剑的主人还在大喊，“你认输，我就饶了你。”
　　吴辞海吐出一口血，眼睛却更亮了，他淡淡的笑了，“你可以试试。”
　　“雷降。”他轻声念出口，一道紫色天雷在云层中出现，直往那人身上降。
　　那人瞪大眼睛，终是不可置信的倒下。
　　吴辞海，赢。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1
　　吴辞海苟着半天命，硬是拿到了魁首。
　　他站着山顶的最中央，看着台下的米团，然后勾着嘴角，轻轻的笑了笑，嘴唇念出三个字“我赢了”，身子便往后仰，倒在了地面上。
　　也顾不上什么别的，米团就冲了上去，将吴辞海从监督员的手里抢了过来。
　　“这位……”监督员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交给我们，自然会为大比的魁首疗伤。”
　　“欸算了算了。”掌门冲他摆了摆手，对米团道：“你把他带回去吧。”
　　然后丢出一块令牌给米团，“凭借这个，可以让你们进入灵泉。”
　　众人哔然，众所周知修仙者靠灵气训练，而灵泉就是压缩灵气的聚灵池，泡在里面修行一日千里，用来疗伤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米团却不客气的接过，道了声谢后就背着他家小哥哥走了。
　　监督员站着掌门身边，见此蹙了下眉，“掌门，这弟子为免太过不知礼数。”
　　掌门却笑呵呵的，“起码他还跟我道了谢。”
　　“啊？”
　　“哈哈，没什么。”
　　灵泉。
　　少年身上被血液湿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米团扒拉下来，丢在一边。
　　看着吴辞海脸色苍白的在泉水里，米团气鼓鼓的戳着他的脸颊，“让你不听我的，早知道那家伙那么狠，我就背着你把他干掉了。”
　　“看来刚才你并没有反省。”吴辞海的睫毛微颤，微微睁开眼，暼着米团，翘着嘴角像是想笑，却又怕碰到伤口。
　　米团完全不理他这句话，显然是认为自己更正确，像是赌气一般道：“疼死你得了。”
　　吴辞海有些无奈的叹息，“罢了，随你好了。”
　　“才不是要你忍我什么。”米团垂下眼，掩饰住眼中的晦涩，他伸手掐住吴辞海的脖子，神色认真，“哥哥，如果有一天，被伤到的是我呢？”
　　吴辞海下意识的否认，“你不会受伤。”
　　活了许久的凶兽，别人怕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米团反驳，“我以前觉得，最厉害莫过那些活了许久的魅魔，不管是魔界还是妖界的王，什么盛极一时的天才修仙者，都不过是跪在她脚下祈求怜爱的卑微者，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在有一天，被四界联合干掉了，她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吴辞海愣了。
　　米团低下头，有些失落，“我比她差多了，随便一个活得比我久的妖，都可以杀死我。”
　　他近乎直白的话像利刃刺进了吴辞海的心脏深处，“哥哥，你比我还弱。”
　　吴辞海：“……我知道。”
　　他其实很清楚，只不过不愿去想罢了。
　　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吴辞海伸手搂住米团的腰，将人拖到水里。
　　米团被迫落水，差点没条件反射给吴辞海一蹄子，语气便也不怎么好听，“干嘛？”
　　“这样说起来，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吴辞海捧着米团的脸，眼睛看着米团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很认真，像是许下了什么一生的承诺。
　　“若有人你被伤，我将十倍奉还伤你之人；若有日/你死了，我便给你殉葬；若你是他人杀死，我灭他满门再殉葬，但我死前，我会让你转世。”
　　要说米团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快点是“转世”两个字，闻言便喃喃的重复：“转世……”
　　吴辞海勉强的笑了笑。
　　“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见过一个故事，强大的妖王爱上了一个普通人类，但是人类百年即逝，妖王便以燃烧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十世的找寻，一千年的时光，只为能再见到那个人。”
　　米团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心里也塞得很，许久才吐出一句话，“只是……再见一次而已吗？”
　　吴辞海爱怜的吻了吻米团的脸颊，“怎么这个表情，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米团的眼眶红红的，“可是，我还是好难受。”
　　“好了好了。”吴辞海撸着米团脑袋上的软毛，温声道：“晚一点我就带你去外面玩。”
　　米团这才记得明天就出发去秘境了，于是鼓着脸颊道：“里面的宝贝都是我们的，一点也不给他们留。”
　　吴辞海有些为难：“一点也不给他们留？”
　　啊，有点难啊。
　　米团一拍他的胸肌，气势汹汹道：“男人就不许说自己不行！”

第76章卷3
　　吴辞海：“……行。”
　　……
　　出行秘境的一共五人，分别是米团，吴辞海，戚红钰，还有两个记不住脸的。
　　带队导师则是红暮，她个性豪爽心思细腻，最适合应对外头那些试图打探门内信息的门派了。
　　再经过一系列的官方打招呼互相试探后秘境便开启了。
　　弟子按照门派都是随机投放秘境外围，米团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片青青草原……
　　记不住脸的弟子惊呼：“是青青草！”
　　行叭。
　　米团好奇宝宝的问吴辞海，“那是什么？”
　　吴辞海：“可以练成染色的药剂，而且一百年不会褪色，青青草练成的药剂洒在头发上就是绿色的。”
　　哦，那以此类推还有红红草，黄黄草……这个世界的创作者一定是懒得取名了。
　　米团表示了然，一个挖草机丢了出去，把这些奇奇怪怪的草都装进储物袋里，一根草都没留下。
　　然后美滋滋的道：“这里还是外围就这么多药材，里面肯定更多宝贝。”
　　吴辞海哭笑不得的点了点米团的额头，“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米团理直气壮道：“我要养家，你要养你，这些药材可都是小钱钱。”
　　吴辞海一愣，心里也跟着美滋滋了。
　　戚红钰挑了挑眉，传音道：“等会我带你们走，里头有一个地方，是只有我们才能得到的宝贝。”
　　此宝贝可是只有主角团才有能得到的。
　　先发现药材的两个弟子敢怒不敢言，低声的抱怨了几句，“这要太霸道了，竟然全部都收走了。”
　　米团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不惯就滚。”反正也记不住这两个人的脸。
　　两个弟子隐晦的瞪了米团一眼，抢先冲进了森林深处。
　　米团三人正吊儿郎当的扫荡各色草药，刚才冲进森林的两人又跑了回来。
　　米团便不高兴的问：“你们怎么回来了？”
　　两人脸上一白，神色有些掩饰不住的慌张，“没什么。”
　　可这表情一看就是有鬼，吴辞海拦住他们两个，蹙着眉，冷声道：“如实交代。”
　　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竟是想跃过吴辞海和戚红钰的包围逃跑。
　　不远处突然传来兽类的咆哮声，随即就要兽类沉重的脚步声往这边传来。
　　两人腿都要软了，大喊道：“你们想死也别拖上我们。”
　　米团身为凶兽自然能听懂其他兽类的语音，闻言冷笑道：“偷了别人的东西，还想要祸水东引，你们两个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拉住吴辞海的衣袖，“哥哥，我们走，那是他们惹得麻烦，跟我们没关系。”
　　吴辞海点了点头，收起剑对戚红钰道：“我们去你说得那里。”
　　两人跑回来就是起得让这三个人当拦住妖兽的挡箭牌，见他们根本不上套，哪里能依，顿了顿还要作妖。
　　而这时候被他们惹火的妖兽也从灌木丛中窜出，发出一声吼叫，炽热的火焰从它口中喷出。
　　那两人便什么都还没做，就在火焰中化了灰烬，接着就从空中掉出一朵粉嫩嫩的花形药材。
　　妖兽将药材抢回去了还不解气，转身就就要对围观群众三人组出爪。
　　吴辞海眉头一皱，抽出剑挡在米团面前，“放心，我不会让它伤害你。”
　　米团眨巴眨巴眼睛，拉住吴辞海，转到他面前，“哥哥，这回我保护你比较合适。”
　　他圆溜溜的眼珠子变成了竖长的兽瞳，四颗小尖牙露出，低低的发出一声压抑危险的兽吼，“嗷嗷嗷！”滚出去，不然小爷打死你。
　　这妖兽大底是个宝宝，大眼睛瞪着米团，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打不过这只人形凶兽后，它一倒地，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滚，嘴里发出古怪的类似委屈的“呜呜”声。
　　米团：“……”
　　他退后两步，一手一个，拉上吴辞海和戚红钰就跑。
　　戚红钰有些不理解，“你还会打不过这种级别的妖兽。”
　　米团苦笑一声，“你知道刚才它在说什么吗？”
　　戚红钰好奇的问：“说什么？”
　　米团学着那妖兽的语气委屈巴啦的喊，“爹！娘！有坏兽兽打我！你们快过来帮我！”
　　然后他一脸无奈道：“虽然我打得过它，但是这种妖兽成年后实力翻几倍，而且来两只的话……我可能打不过哎。”
　　戚红钰：“……”
　　米团：“喂喂，你什么表情，我已经尽力了好吗？”
　　吴辞海附和道：“团团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我们已经跑出来了。”
　　“谁说的。”米团看着前方的尘土飞扬，“它爹娘来了。”
　　他拉着吴辞海和戚红钰躲进灌木丛里，用法术消去他们身上的味道。
　　没过一会，两只老大的妖兽一前一后的路过他们，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它们的怒吼，“哪个兔崽子敢欺负我儿子！”
　　每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个熊家长。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2
　　戚红钰带他们去的据说是某某大神留下的秘境，里头就有他的传承和宝物，但是外人却不知道有这么个事，不然也不会由着他们这些小弟子瞎转悠。

第77章卷3
　　传过森林，就看见了海，戚红钰站着海边的石头上，对米团和吴辞海道：“到了。”
　　米团看着那些海水就有些抗拒，“你不要告诉我，秘境就在这海水里头。”
　　“怎么可能？”戚红钰微微一笑，“我们得先穿过这片海。”
　　记忆中，主角是被队友暗算，奇迹般掉入海中，再奇迹般顺着海水的流动飘到了秘境，嗯，就是这么不科学且主角光环强大。
　　所以为了尽量不出什么意外，戚红钰又道：“我们不能御剑飞行。”
　　“啧。”米团嫌弃的骂骂咧咧，显然是觉得这样的操作对他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动物是种残忍的做法。
　　吴辞海顺着他脑壳上的毛，轻声问道：“嫌麻烦？”
　　米团睨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吴辞海笑了笑，戳着他气鼓鼓的脸颊，道：“那便不要了。”
　　随即就对戚红钰道：“师妹再见。”
　　戚红钰：“？？”
　　“啊这，多大点事。”戚红钰表示不理解，“我有我娘亲给的避水珠，你的话，骑着米团过海不就好了吗，活了那么久的凶兽，不可能不会游泳吧？”
　　吴辞海挑了挑眉，眼眸微微亮起。
　　米团想了想自己的原形，小小的，粉粉的，可招人待见，但是现在竟然有一个狗日的怂恿吴辞海来骑他。
　　简直过分！
　　所以他严肃正经的拒绝了，“虽然我不会游泳，但是我有小翅膀，可以低空飞行。”
　　戚红钰想着不飞太高也可以吧，便点了点头，“也成。”
　　于是米团就开始脱衣服了，变身时候穿衣服可是会被衣服弄坏哒。
　　吴辞海脸一黑，冷冷的暼了眼戚红钰，对方自觉的闭上眼睛转身，接着他便上前帮米团脱衣服了。
　　不得不说，若是有旁观者在此，定是会把这一幕误会成什么不和谐的场景。
　　米团脱完了衣服，俯下身，漂亮的背部线条赤/裸/裸的暴露在吴辞海眼前，他下意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
　　然后米团就变成了一只身上插着四个白色小翅膀的粉色小猪猪。
　　吴辞海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突然想起那天戚红钰提猪上门时，米团表现出来的抗拒。
　　米团哼哼唧唧两声，不高兴的道：“哥哥可不能因为我是小香猪就不要我了。”
　　吴辞海捏了捏他圆圆的耳朵，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猪耳朵卤过很好吃的想法。
　　下一秒他回过神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屏风披在米团的背上，绳子系在了肚子上。
　　米团绕着吴辞海走了两圈，突然道：“哥哥是不是怕我裸/奔被别人看了身子。”
　　吴辞海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更身的想法是猪肉不适合风干吃，反正他是不喜欢。
　　但是有些话，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不然……可能会被家暴……
　　戚红钰有些无聊的用脚尖在地面上转圈圈，好一会才问道：“好了没？”
　　吴辞海：“嗯。”
　　戚红钰在才转身，目光落在米团身上，啧啧两声，其实她个人是非常不明白，作者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兽形去主角的坐骑，想想一仙风道骨的剑修，坐着一粉嫩嫩的小猪猪。
　　嗯，有那味了有木有？
　　难道是因为好吃吗？
　　戚红钰表示迷茫。
　　吴辞海一看这姑娘的眼神一直往米团身上瞟就不高兴，他家团子衣服都没穿好呢，这样一直看一直看，不是耍流氓嘛。
　　“师妹。”他便叫戚红钰，“盯着我的兽看，不太合适吧。”
　　戚红钰愣了下，随即了然，笑眯眯的道：“师兄放心，我是不会对你们起什么心思的。”
　　“那就好。”吴辞海坐上米团的背，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那便出发吧。”
　　米团的翅膀是真的小，所以在受重的情况下，只能贴着海面飞。
　　海还挺大的，所以中途冒出点什么大伙都不会意外。
　　但是戚红钰看着和她贴身而过又突然回头的鲛人，内心还是写满了卧槽，书里没说这海里还有鲛人啊。
　　相比较性格比较天真好骗的人鱼，鲛人身为高人鱼一级的生物天生就拥有强大的杀伤力，而且，他们个性叫残，还挺喜欢吃人的。
　　鲛人挡在戚红钰身边，似乎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有尾巴却可以游泳，“你是人类吗？”
　　“不是。”戚红钰果断道：“人类像我一样可以在水里呼吸吗？当然不会。”
　　鲛人“哦”了一声，看不出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用手指海上的吴辞海和米团，“那上面那个，是人类吗？”
　　戚红钰估了一下米团的实力，觉得打条鲛人还是有可能的，“是，不过你不会杀他吧？”
　　鲛人点了点头，“他身上全是那个兽类身上的气息，被标记味道后，我要是抢了，就要和那个兽类开战了。”
　　他说得很直白坦诚，感觉还挺好接近，戚红钰摸了摸鼻子，又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归属鲛人的地界吧？”

第78章卷3
　　鲛人顿时就不高兴了，“我是跟着一伙人修进来的，结果就出不去了。”
　　戚红钰心里咯噔一下，声线微颤：“他们往哪个方向去的？”
　　鲛人咧嘴露出铺食的尖牙，尾巴微微翘起指着一个方向，俨然是想要攻击的意思。
　　“他们还没有走，所以我也不会离开。”
　　看着他指的海洋尽头，戚红钰心情微妙，说好的主角误入其他人压根不知道呢，不过招他的话，食物链是米团吃鲛人，鲛人吃人修，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先走了。”戚红钰就此拜别蹲守在这里的鲛人，完全没意识到为什么鲛人明明知道“他们”的所在地，却没有行动起来。
　　鲛人甩了甩尾巴，茫然的看着戚红钰往海洋尽头游走，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
　　“啊对了，我好像没有告诉她，那破小岛上有结界，反非人生物入内就会遭到反噬，修为越强的越痛苦。”不然他也不会守在这要啥没啥的海里。
　　他摇头晃脑的潜入海底，“不过那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看起来挺弱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骑坐在米团身上的吴辞海明显感觉到他的飞行速度一点点的变慢了。
　　他心里莫名有点慌，心脏奇怪的悸动让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是累了吗？”
　　米团哼唧哼唧的喘着气，没有他的那些危机感，“当然累啦，我的腰都快被你坐断了。”
　　“莫说胡话。”吴辞海拍了拍米团就剩几根毛的脑袋，安抚道：“就快到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不过这次真的累死我了。”米团含糊不清道：“哥哥肯定重了好多，等会你得抱着我走。”
　　“好。”
　　一落地，米团就变成圆滚滚的小童，被吴辞海抱起来后，就搂着他的脖子吐小舌喘/气。
　　“怎么累成这样？”赶过来汇报情报的戚红钰心里疑惑一闪而过，再将她知道的那些告诉吴辞海后，她的表情还是比较轻松的。
　　“虽然有人先一步进去了，不过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看来东西还是只能归我们了。”
　　吴辞海蹙着眉，突然问道：“那只鲛人一直在海里等着，而不是进入这里寻找他的猎物？”
　　“对啊……等等……”戚红钰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你是说，这里有他不敢上岸的原因？”
　　吴辞海拍着米团的背，心里的担忧怎么也消不去，但是因为一点虚无缥缈的直觉而放弃又不是他的作风。
　　米团便适时安抚道：“我没事的，我只是有点累了，等会就好了。”
　　他提出一个猜测：“说不定是因为在岸上发挥不了他的全部实力，海里才是他的主场。”
　　吴辞海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戚红钰连忙引着他们来到一处巨大的石碑前，手指在上面的凹凸不平前摩挲，试图找到进入地下宫殿的机关。
　　“伟人碑……”吴辞海看着石碑上面的名字，有许多都是他耳熟能详的，但更多的，是不曾听说过的。
　　半响，他放下米团，冲这些石碑行了一个晚辈礼，这些前辈大多惊才绝艳，死后，可能连尸骨都找不到。
　　“戚师妹知道这些人吗？”
　　戚红钰疑惑的抬起头去看，突然愣住了，“这是……魔修哎。”
　　她看着面色如常的吴辞海，心里感叹果然是主角，她自己是个穿越的，所以不在意这些，可一根正苗红的走正道的吴辞海也不在意，而且日后说叛变就叛变，半点不犹豫。
　　吴辞海：“这些前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但是差一点就飞升的。”
　　他顿了顿，“这石碑立在这里，是不是暗示里面不止一个传承。”
　　戚红钰：“……这样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吴辞海抿了抿嘴唇，走上前，将石碑碎了一块的角落重新用石头补上。
　　“轰隆隆”的一声，一道地道出现在石碑后面。
　　刚才摸了许久摸出个寂寞的戚红钰：“……”我恨主角光环！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3
　　吴辞海走入地下宫殿，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在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气息后蹙了下眉，和戚红钰道：“先走，有人听见了我们的动静，已经往这边来了。”
　　入目都是石墙，光线昏暗，吴辞海犹豫了一下，便往右边走去。
　　戚红钰紧跟其后。
　　米团依旧趴在吴辞海的肩头昏昏欲睡，红暮初见他时送他的铃铛手镯，因他的手臂垂落，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戚红钰提示道：“记忆中是在宫殿最深处。”
　　吴辞海轻轻应下。
　　大底又是主角光环发挥了作用，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见什么屏障和结界，顺利来到一扇紧闭的石门前。
　　戚红钰仔细观察了一下大门的结构，还试着推了一下，不过没推开。
　　紧接着肯定道：“入口就是这里了。”说罢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吴辞海，“师兄快上，你的话肯定一推就开了。”

第79章卷3
　　吴辞海虽然疑惑她为何那么肯定，却还是顺势将手掌心放在了大门上。
　　门面上雕刻的白龙在一瞬间游动了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它们身上闪烁着的银色雷电。
　　看着大门打开后出现的地道，吴辞海脸上泄露出一丝诧异，“这是何意？”
　　戚红钰心想这人还在这装呢，慢吞吞道：“看来这大能选传承者的标准是雷灵根，难怪那鲛人说的几个人修还没进入这里。”
　　吴辞海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抿了下嘴唇，才道：“继续走。”
　　戚红钰：“哦。”
　　待他们都进入地道后不久，一伙黑衣人便出现在了拐角处，却只是站着那里，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又过了一会，陆陆续续出现了各个门派中还活着的天骄，他们中，有些人迟疑退却，有些人势在必得。
　　等所有人都进入，黑衣人才从阴影处出现，留下四个人守着门，剩下的则全部进入了地道。
　　地道的两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盏白玉灯，而墙壁上也镶嵌着嘻碎的灵石，在火光的折射下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在进入尽头的小宫殿的大厅前，中途遇见了许多的岔路口，一个不小心就会误入死道，那里面，藏着许多要人命的事物。
　　每当戚红钰想起作者介绍那些地方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就不得不感叹吴辞海果然是亲儿子。
　　在吴辞海试图靠风声，水的气息等等判断前方是不是活道的时候，戚红钰就阻止了他。
　　“相信我，你随便走走就行了。”
　　吴辞海不太相信，而且他怀里还有个大宝贝，实在不敢这么作死的赌命。
　　戚红钰表示可以以道心发誓，“师哥相信我，我从小就会算命，我看你就是个锦鲤命，要啥有啥，不信我元婴心魔缠身。”
　　吴辞海不为所动，甚至看戚红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可从未觉得自己运气好过，虽然凡界的家境也算是富贵，可自从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家中所有人都怕极了他，而他所遇唯一一件幸事……
　　吴辞海下意识的接米团抱紧了，从进入这里后，他心慌更胜从前，甚至开始后悔踏入这里，实在是没有勇气去赌。
　　“哥哥没关系。”米团亲了下他的额头，伸出暖呼呼的小手盖住吴辞海的双眼，“哥哥，相信你的直觉。”
　　吴辞海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他开始往前走，像是被什么给牵引了。
　　戚红钰正松了一口气，却发现米团一直在看着她，半响对方的声音通过传音入了她的耳中。
　　米团：“异界之人？”
　　戚红钰冷汗瞬间就从头上冒出来了。
　　米团眯了下眼眸，眼中难得露出了点凶气，他微微一笑，“若果有一天我不在哥哥身边，守在他身边，替他躲避危险，我知道你能做到。”
　　戚红钰在心里叫苦不迭，她果然不应该大意，未来大魔头的坐骑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糯，都是假的QwQ。
　　但是戚红钰又不得不低头，“我尽力啊……”
　　等到了小宫殿内部，角落里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法器珠宝，吴辞海却没有看一眼，直往高台上走去，上面放着一张陈旧的牛皮纸，然后旁边堆着一些玉石。
　　他试探性的将玉石往牛皮纸上放，一瞬间有股强劲的灵气波动穿过了他的身体。
　　“是阵法。”他断言。
　　被米团胁迫后，戚红钰觉得自己萎了，没有力气磕糖了，整个人像纵欲过度般虚弱，“那什么，你会阵法吗？”
　　吴辞海淡淡一笑，语气很是平淡，好像这阵法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戚红钰觉得这局果然又稳了，而且书中也说过主角训练的闲暇会看些冷门的书，但是这个世界他不是……
　　吴辞海：“我不会。”
　　戚红钰：“……”
　　吴辞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的眼睛里一只写着果然如此，一只写着怎么可能。”
　　戚红钰皮笑肉不笑，“师兄应该懂得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米团出声解释道：“哥哥天天守着我，没时间看别的。”他像是意识到戚红钰的意思，咬了下小爪子，不太高兴，“早知道就不让哥哥粘着我了。”
　　“又说胡话。”吴辞海面无表情的捏了下米团肉嘟嘟的屁/股以示惩戒。
　　戚红钰啧啧两声，随口道：“到底这是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总不能随便丢玉石，毕竟现学什么的不太靠谱。”
　　吴辞海却是沉思片刻，从玉简里找到相关内容学习起来了，然后每过一会，就在牛皮纸上落下一块玉石。
　　戚红钰：“？？”啊这，行吧。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吴辞海的额头也冒出了薄汗和青筋，明显是走到瓶颈期了。
　　“休息会吧，我们不急这会。”戚红钰觉得他已经很逆天了，而且他们已经走到这里了，完全可以不用那么拼命，她还挺怕吴辞海累到吐血。

第80章卷3
　　米团：“噗——”
　　戚红钰：“！！”
　　戚红钰：“什么情况？！”
　　吴辞海神经一松，就看见米团脸色苍白的捂着嘴唇，压抑不住的咳嗽着，指缝里漏出来的血液让人眼睛都要跟着泛红了。
　　米团委屈巴巴的靠在吴辞海的怀里，“哥哥，我好难受。”
　　吴辞海脸色比米团的还要苍白一些，他小心翼翼的用手臂环住米团，完全不敢有力，像是怕把他给碰碎了。
　　这里禁止高等级的妖兽进入……吴辞海一下就想到了守在岛附近的鲛人，当时米团说他累了，直接竟然没有怀疑……
　　吴辞海将一颗灵药放入米团的喉咙里，眼里藏着暗色，温声道：“先把药吃了，等会就可以出去了。”
　　“好苦……”米团将药吞下，苦涩的口感让他有种想吐的欲望，他垂下眼睫，突然轻声叫了声：“哥哥……”
　　吴辞海心里一疼，加快速度破解阵法，而这一刻，门外出现了一阵骚/动。
　　戚红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是别的门派的人？！”我的天，说好的主角奇遇呢，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人？
　　不过吴辞海和米团的状态都不好，戚红钰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一下，在心里推测一番后，冲着来者笑了笑，“嗨，你们也是得到消息来了？”
　　能到这里的天骄也就剩下七个了，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他们上下观察了吴辞海三人的状态，判断和他们一样危机重重过来的，不过是速度要快些。
　　其中一个门派的点了点头，“我在秘境中一妖兽口中得知有大能传承。”
　　其他人跟他的经历也差不多，基本上都是“恰好”得到了消息来到这里，他们也不是蠢货，看见这么多人在这里，自然能猜到有人算计，只不过隔了个时间差，误以为自己是唯一。
　　有人询问：“你们早到些，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或者是离开的办法？”这情况，也顾不上要宝贝什么的了。
　　戚红钰是没想到主角升级前一个小剧情点能变成这么大的阴谋，他们这里的人，估计就是这一批里的独苗了，也不知道知道这些消息的各门派老家伙，会不会愁秃头。
　　她指了下一边照顾米团一边破解阵法的吴辞海，“这里应该是最后一关了，我们得先破解阵法，才能进入最深处。”
　　七人中还是有擅长阵法的，站着吴辞海的身边协助，终于将所有的玉石都摆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顿时整个宫殿都开始摇晃起来，高台迅速下沉，一股妖风袭击了他们。
　　吴辞海只来得及拉紧米团的手，就陷入了昏迷，同其他人一起落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
　　秘境外的各门派此时正如戚红钰猜测那样，乱了。
　　秘境中的弟子可以说是门派的未来，可现在象征他们生命的灵牌，却接二连三的碎了，最后竟然只剩下九个。
　　有长老焦虑道：“不能在留在这里了，立刻将秘境关闭！把剩下的弟子救出来！”
　　守着秘境的人颤巍巍的道：“秘境……关不了了，刚刚查出，有魔修的气息……”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4
　　吴辞海睁开眼，入目便是成百上千的小坟堆，而他们，正是躺在唯一的平地上。
　　一半透明的老人漂浮在空中，静静的与吴辞海对视。
　　老人问：“可想获得传承？”
　　吴辞海答：“自然想要。”
　　老人又问：“若此道需得牺牲至爱之人的性命才可入道呢？”
　　吴辞海不悦的蹙了下眉：“那便不是我想要的。”
　　老人来了兴趣：“即使知其威力？”
　　吴辞海：“是。”
　　看着他怀里护得紧实的人，老人笑了，“那你所求为何？”
　　吴辞海面色如常，“能护心爱之人的办法。”
　　“唔。”老人古怪的牵起嘴角，“修仙界杀妻证道则多美矣，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他似乎对所谓真挚的爱情并不相信，手指尖微亮，一股灵力便出现在吴辞海的识海，他意味深长的道：“说不定有一日，你会用到。”
　　吴辞海抿紧嘴唇不说话。
　　老人挥了挥手，将所有人唉醒，既然看中的传承者并不顺从他，他也不会逼迫，就在剩下的人里选出吧。
　　所有人茫然的抬头，就见一仙风道骨的老头子淡淡道：“我的传承，只给你们中的优胜者。”
　　他在养蛊，他想选择出他们当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大家都清楚，却还是忍不住将警惕的目光放在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身上，向来佛系的戚红钰都来了点兴趣。
　　先不提听了神魂那几句话，吴辞海就没了兴趣，何况他那部功法已经到他的神识里，不过没有必要说出来。
　　所以在其他人看着他的时候，他将剑丢在了地上，抱着米团到角落里，一脸冷漠：“打快点，我赶时间带人出去。”
　　众人：“？？”
　　“你不打算要？”
　　吴辞海淡淡道：“什么都没有团团重要。”

第81章卷3
　　于是很顺利的，他身上被打上了“恋爱脑剑修”的标签，虽然还是被警惕着，但基本上没人管他了。
　　吴辞海守着昏迷不醒的米团身边，心慌得要命，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有人都醒了，却唯独独他……
　　米团此时陷入了梦境——
　　他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不仅如此，他还无法动弹，但凡他兴起一丝想要起身的欲望，心脏就跟被无数刺穿透一样疼。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黑暗多久，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渐渐的，他开始烦躁且无措起来。
　　——有人吗？谁都好……
　　也许是听见了米团的祈祷，不远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有个人站着附近开口说话了，像是在询问着谁：“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吗？”
　　——是个男人……声音很熟悉。
　　——是谁啊？
　　被询问之人回复道：“回禀陛下，近期都没有出现出现的迹象。”
　　男人似乎有点失落，他能听见对方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男人：“你先出去，我想单独陪陪他。”
　　“是。”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压抑着的难过，米团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男人站着他的身边许久，半响弯下腰，在自己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浅的吻，顿时所有的焦虑都消失不见了。
　　“我想做一件事，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毫无希望的等待。”
　　男人轻声在他耳边说着，声音却一点点的变低，直至消散在风里。
　　而米团能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在等你醒来……”
　　米团挣扎着想要再听听他说话，而不得不从梦境中醒来，也在此刻，听见了和梦中一样的话。
　　少年的眼眶微红，却莫名让米团将他和梦中那个根本没看见脸的男人重合起来。
　　吴辞海声音低哑，表情渐渐平静下来，“你醒了。”
　　“嗯。”米团握住吴辞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着，眼里满是眷恋，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道：“我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吴辞海捏了捏他的脸颊，身体总算是没有那么紧崩了，然后将米团放在他的肩头，低声道：“他们快要比出胜负了，很快就能离开了。”
　　老人也紧跟着慢吞吞道：“胜负即将分晓，离开这里的阵法正在开启，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等会回家休息一下。”米团打了个哈欠。
　　“好，回家。”
　　米团正准备放松会，就闻到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手指抓紧了吴辞海的衣服，“又有人来了。”
　　“是魔修！”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喊出来的，但都没差。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看着半点伤没有的魔修团，一切都显而易见。
　　这伙魔修显然是故意引他们到这里当探路的，然后等他们这些人内部消耗后，才进入这里收割一切。
　　“简直卑鄙。”一个弟子才刚刚骂了声，刀刃就架上他的脖子上。
　　领头的魔修吊儿郎当道：“你们这些弟子可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未来顶梁柱，我想，你们的长辈应该不会吝啬用一些小报酬换回你们吧。”
　　他们口中的“小”自然不可能真的如说得那样，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威胁。
　　有人受不了这般屈辱，拼尽全力也要抱着其中一个魔修同归于尽，然而就算是这样，剩下的魔修人数还是大出剩余的道修。
　　领头魔修好心情的将一切传了出去，让守在外面的各派长老气得要命，竟然只剩下六个弟子，却还是要通知门派准备好“赎金”。
　　“哥哥，你会出手吗？”米团用嘴唇贴在吴辞海耳边低声询问。
　　吴辞海将米团的脑袋按下塞入外衣里，尽量将他的身子虚掩住，然后回答：“看样子是不会直接要我们的命，那神魂说离开的阵法正在开启，我们需要等到那个时候，然后逃走。”
　　一边躲着的戚红钰往脸上抹土搞得狼狈，然后使劲往米团的方向使眼色。
　　她刚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这群魔修，发现其中有怪癖的魔修好几个，米团这种满身灵气的可新鲜的小孩子可不会被放过。
　　见米团和吴辞海压根没看见她的暗示，简直要抓秃了头发，趁着几个魔修开始收缴宝贝的时候，跑到神魂后，“前辈，那个离开的阵法什么时候好？”
　　神魂无所谓的道：“这里的灵气缺乏，需要开启成功还早着呢。”
　　领头魔修吩咐好手下做他们的事后，就走到神魂面前，理所当然的伸出手，“现在，是我们魔修赢了，将你的传承给我吧。”
　　神魂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否认他的胜利，只是先问道：“你们是如何得知这里有个地下宫殿的，按理说是只有被选中的有缘人才能进入这里。”
　　“那自然有我们自己的办法。”领头魔修笑得得意，“等我将这功法练至大乘，什么我得不到。”

第82章卷3
　　神魂沉默了会，慢吞吞的道：“开始这功法，是只有雷灵根才能修炼的啊，其他属性的灵根修炼都会暴体而亡。”
　　领头魔修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扭曲，“那你为何还要让他们争夺。”
　　神魂压根不怕他，甚至这个时候有点小叛逆，“传承里又不是只有功法。”他暼了眼魔修，淡淡道：“你还要吗？”
　　领头魔修咬牙切齿的道：“要，为何不要？费尽心机算计这么久，我凭什么不要？”
　　他一挥手，让手下将那些付过赎金的人挨个压出去。
　　看着通讯录的魔修念着名单：“龙阳门，吴辞海，戚红钰，你们可以出去了。”
　　被压出去的时候，戚红钰不可置信的看着念名单的魔修，忍不住出声问道：“是不是少念了一个？！”
　　“你这是在质疑我？”魔修不悦的走过来，一拳打在戚红钰的肚子上，对方立刻咳嗽着想要弯下腰。
　　他却掐住她的脖子，将她脸上的污垢粗鲁的擦掉，意味深长道：“是个女人啊……看来，确实是要少念一个了。”
　　戚红钰瞳孔微缩，恶心得要命。
　　吴辞海的境遇不比她好多少，他若是想要离开，就不得暴露米团的身影，所以他没起身。
　　魔修那边却不耐烦了，走过来推了吴辞海一把，“走了，你也不想离开了吗？”
　　吴辞海冷冷的看着他，“对。”
　　领头的魔修却不乐意，付了两份的钱，却一个都没回去，难保那些忍住的门派要是反弹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走到吴辞海的旁边，就看见了他怀里一个小小的身子，嗤笑出声：“难怪不走呢，原来还藏着个小情人。”
　　他伸出手，就想将人拽出来，吴辞海却抽出来剑，挡住了他的手，目光晦涩冰冷：“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看着剑身上覆盖的白色雷电，领头魔修瞬间被激怒了，将刚才在神魂身上受的气一起发泄在吴辞海身上。
　　他的境界大出吴辞海许多，连续几次都将对方撂倒在地，明明身上已经满是血了，却还是再一次的站起来，冲他挥剑。
　　吴辞海的神识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喃喃道：“别碰他。”
　　米团站着他的保护范围内，牵起嘴角想要笑一下，却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哥哥……”米团合上眼，眼前的腥红事物却始终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大概真的就是个会带来灾难的人。
　　“孩子，想救他吗？”
　　米团回过头。
　　神魂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他的身后，正不紧不慢的道：“这小弟子看起来可痴情得很，你舍得他死在这里吗？”
　　米团下意识的摇头。
　　神魂顿时就笑了，和蔼可亲道：“我这里有一阵法，可将自身作为阵眼，快速吸引周围灵气导致暴动，只不过身为阵眼有灵气暴体而亡的威胁，你可愿意以自己的命换他的？”
　　“我愿意。”
　　神魂摇了摇头，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牺牲至爱之人的性命才可入道，不一定要他亲自动手啊。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5
　　神魂将那套阵法放入米团的识海，传音道：“小辈，你可要想好了。”
　　“有什么想不想好的。”米团翘了下嘴角，“我也不是一定会死，毕竟我又不是人类。”
　　神魂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做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冷眼看着米团入定打坐。
　　米团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周围灵气，也许是受他曾经一个世界的影响，他所属灵根为木系。
　　不就是一条命吗，有什么大不了？
　　下个世界继续浪！
　　米团不过是心念一动，以他为中心，四周所有淡绿色的灵气就疯狂的向他涌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细的像树根一样的经脉。
　　像是受不了那疼痛，米团栽倒在地，再也无法控制住这些灵气，以他的周身范围像外扩展，原本崎岖不平的地面开始长出了绿芽，一点点的升高变大。
　　米团苦笑着，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主动送命呢。
　　他不怕死，但是挺怕疼的。
　　吴辞海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回头一脸震惊的看着米团，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够了！停下！”
　　也不顾身后的敌人还在蠢蠢欲动，吴辞海就飞身过去想要抱起他。
　　但是中途，一根巨大的藤蔓抽地而起，将吴辞海卷住，小心翼翼的控制住离开地下宫殿的阵法上。
　　“放开我。”吴辞海双目充/血，嘴唇也已经被他咬破了，可他的眼睛，始终落在地下的人身上。
　　他声音已经嘶哑，“不要逼我恨你。”
　　“哥哥，我走不了了。”米团没有移开视线，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身为阵眼的大多死了。
　　他的双腿已经没了力气，看起来毫无异样，实际上像是生了根，做为最粗壮的那根树根埋进了土里，若是他下一刻死了，便会化作灵气供奉这一方土地。

第83章卷3
　　米团手轻轻的抬起，所有未离开的弟子都被他架上了离开的阵法，其余的魔修也被他控制住。
　　大量的灵气供奉下，那处阵法终于开启，整个秘境有一瞬间扭曲。
　　吴辞海知道自己要离开了，他看着米团，像是要哭了，“团团，乖，求你了。”
　　米团静静的看着他，突然眉眼轻弯，嘴角翘起，笑得软乎乎甜甜的，“哥哥，我送你一场花海。”
　　各式各样的鲜花齐齐灿烂盛开，开满了他们脚下所踏足的每一处土地，彩蝶点花，唯美若仙境，却每一个人将视线放在它们身上。
　　终于，他们眼前的花海消失了。
　　他们回到了秘境外……
　　戚红钰看着她的母亲，终是忍不住逼问：“为什么名单上只有两个人？！”
　　红暮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动了下嘴唇，半响颓然的撑住额头，“师兄他们……不愿意……”什么叫此兽不可留，她到现在还没明白。
　　为什么……难道他们知道米团的身份？
　　戚红钰还待追问，就看见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突然站起来，提剑走向秘境入口。
　　此秘境如今自然是不能进去了，他毫无疑问的被人拦了下来。
　　“让开。”他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周身隐隐有黑气浮现，竟是有心魔缠身的迹象。
　　拦他之人有些心惊，更是不愿意让他进去了，“若是找人，逝者已逝，你当放下才是。”
　　“他没死。”吴辞海面无表情的挥出一掌，竟是将说话之人直接杀了！
　　然后身影就消失不见了，俨然是进入了秘境中。
　　众人又惊又怒。
　　戚红钰看着天空中的雷劫闪动，突然明了，这主角他妈/的果然是要入魔了！
　　她想起之前米团在秘境中和她说过的话，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一同钻进了秘境里。
　　……
　　百年过去。
　　魔界一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小饭馆，里头有着一个长得像个糯米团子的大掌柜，虽然是个双腿残废之人，不过垂涎他肉体的人不在意这些，每每都爱用吃糯米团子这招内涵他——
　　“掌柜的！再给我来两个糯米团子！”五大三粗的魔修将一块灵石拍在木桌上。
　　那掌柜的长得白白嫩嫩很是可爱，竟的一点也不惧，往嘴里塞完再后一口点心后拍了拍手，才含糊不清道：“木有了。”
　　魔修大惊，“我刚刚还看蒸笼里还有两个糯米团子。”
　　掌柜的理直气壮道：“被我吃了，刚刚是最后一口了。”
　　魔修：“……”
　　“哎呦，又是个不识趣的家伙。”不远处传来男人有些娇媚的笑声。
　　待那人走近，只见那人容颜岀众，貌若好女，细细软软的腰扭来扭去的，风骚得很，让人有一种掐住他细腰摁着床上这样那样的冲动。
　　魔修下意识的就闪了，这人虽然看起来轻浮放荡，却早已是大乘期的高手，若非他看上，强行上他床榻之人，都会被他折磨死，是个货真价实的蛇蝎美人。
　　而现在很显然，看起来软绵绵的掌柜的，这是被他给瞧上了。
　　掌柜的嘴角微抽，心里忍不住羡慕嫉妒了一下这货的细腰，他是个吃货还懒，不配有腰。
　　“怎么？不高兴看到我？”男人身子微弯，便坐上了掌柜的面前的木桌，接着附身用手指尖勾起掌柜的下巴，呵气如兰，“小团儿，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实，今夜，可要陪陪我？”
　　米团的鸡皮疙瘩简直掉了一地，但是又不得不忍着，何况他欠这人一份救命之恩。
　　百年前他醒来时发现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记不得，还双腿残疾惨得一批，所幸是修为高深。
　　而当时他已经被这人救了，据说是在人界和魔界的夹缝处捡到他的。
　　米团委婉道：“段倾澜，我不喜欢做上面那个。”
　　段倾澜眼睛一亮，“我可以为你做上面那个啊。”
　　“可是可是……”米团半响憋出一句，“我喜欢更大的……”
　　段倾澜下意识的的低头看向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表情微僵，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常年做下面的，拥有一个多么，嗯，的尺寸。
　　他撇了撇嘴，颇为傲娇的“哼”了一声，“就你事儿多，那些比我大的还没我技术好呢。”
　　“谁说的，就是有人比你大技术还比我好。”米团下意识的的反驳。
　　“哦？你试过？”段倾澜眯了下眼眸，低声问：“那人是谁？看我不剁了他那里，让他做太监。”
　　米团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比他还疑惑，挠了挠脑袋，神秘兮兮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总觉得自己是有个相好的，但是这不是想不起来了。”
　　“哼，亏你是想不起来了。”段倾澜翘着红唇，突然低下头凑到米团耳边道：“最近魔君不知道是抽什么风，突然从修仙界回来了，派手下整个魔界的搜查。”
　　“哦，然后呢？”米团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拿起葵花籽磕起来，咔嚓咔嚓的。

第84章卷3
　　这个魔君他也有所耳闻，虽然没见过撒，魔君呢，原本是个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似乎一次历练中，伴侣死了，就入魔了。
　　但这魔君偏偏不信邪，坚持他对象没死，为了拥有更多的人手，直接把上一任魔君给弄死了，然后满修仙界的找，这一找，就是一百年。
　　段倾澜看起来比米团兴奋多了，“过几日魔君的左右手戚姑娘会来，而且魔君也可能会出现，到时候我身为一城之主，得去宴席，事后我去找她，说不定会有办法治你的腿。”
　　“……”米团瓜子突然就磕不下去了，他看着段倾澜眼里毫不作伪的关心，故作轻松道：“不用，反正我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何况那么多神医都看不出这是什么毛病，哪里有那么容易。”
　　“万一呢？”段倾澜表情很认真，“若是不成，我会去见魔君。”
　　“别跟我扯什么万一，那魔君据说喜怒无常，杀了好多面见他的魔修。”米团恨不得敲敲他的脑袋，把他敲清醒点。
　　段倾澜灿然一笑，语气渐低，“我们认识一百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生性好动，哪里会甘心一辈子在轮椅上坐着。”
　　米团不说话了，低下头又开始磕瓜子，段倾澜却将他的瓜子收走，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姿势看着很是暧昧。
　　可米团心里清楚，他们还真的没有一腿，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以自身为例，若真的逼他做上面那个，他会萎的。
　　段倾澜趴在他的肩头，笑得懒洋洋的，“而且，我也不是没有所图啊，若是我因你死了，你得为我守寡，若是我救了你的腿，你不更得以身相许吗？”
　　米团冷笑，“日后一起用手为对方解决问题吗？”
　　“谁说的？”段倾澜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团儿，我的屋子里还有很多小～玩～意～呢，够你乐呵了。”
　　米团面无表情掐了下他的腰肉，半响出声道：“等那个谁谁谁来找人的时候，我要看看她，不然我不会同意你做这些事情的。”
　　段倾澜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不过你不同意我也不管哦。”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6
　　听到戚姑娘要来这里后，整个城的热闹起来了，张灯结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姑娘要上花轿了。
　　米团和段倾澜坐着屋顶上，头顶明月，手边还是装着桃花糕的盘子和一瓶桂花酒，看着很是惬意。
　　他啧啧两声，将自己的吐槽说给段倾澜听，“都是一群肌肉快过脑子的，现在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你瞅那下面的红轿子，像不像新娘子的？”
　　对方一愣，然后笑道：“你想坐？”
　　米团撇了撇嘴，看着别提多嫌弃了，又道：“那戚姑娘，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喏。”段倾澜指着不远处。
　　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她身后，除了随从，还有一个由八个壮汉抬着的步辇，那上面就盖着一层红色的薄纱，隐约可见里头之人的身影。
　　“这派头，跟凡界皇帝巡游一样。”米团托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道：“前面的戚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为什么蒙面，而且，好像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名字。”
　　段倾澜解释道：“她是随魔君一起叛出师门的，不过怕别人认出她的脸找她家人麻烦才蒙面，至于姓名，我只记得她曾说过‘我不配在这个故事里拥有姓名‘。”
　　“唔……”米团将一块桃花糕塞到嘴里，感叹道：“他们大人物的心思可真难懂。”
　　“谁说不是呢。”段倾澜正准备吐槽一下当今魔君的事情，突然收了声，压住米团准备拿酒杯的手，眼神朝着步辇的方向过去，“竟是魔君……”
　　“他也来了？那我可得好好瞅瞅。”
　　此时微风顺了他的意，吹起了步辇上的轻纱。
　　里头那人姿态慵懒，乌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裸足，白玉似的脚腕上一个金色的铃铛，穿着白色烫红边的宽大长袍，宽肩窄腰，容貌艳丽妖孽。含#哥#兒#整#理#
　　米团不由得一阵恍惚，心里像是一潭春水，却别人这样那样的狠狠搅动，泛起了阵阵涟漪。
　　换句话说，他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他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轻声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段倾澜脸色有点难看：“……你，看上他了？”
　　米团有点小害羞的捂住脸，“别问，问就是爱了爱了。”
　　段倾澜怀疑他是喝醉了，摇了摇酒壶，还有一大半，顿时沉默了，难道这酒度数比高？
　　他将酒水喝干，跟喝水似的，半点感觉也没，“……你可知他是谁？”
　　米团笑嘻嘻，像个小傻子，“魔君啊。”
　　“那你还敢看上他？”段倾澜掐住米团的脸蛋，“亲爱的，你知道他杀了多少想爬他床的人吗？”
　　“我又是不傻。”米团不服，“而且我不一样。”
　　段倾澜就笑了，“你哪不一样？”
　　米团面不改色道：“我特天真善良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可不一样了。”

第85章卷3
　　段倾澜还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兔子那么可爱还不是吧唧吧唧吃个爽：“你明明就是见色起意，别看魔君了，咱们魔界，两条腿的帅哥不好找，三条腿的满大街都是。”
　　“而且而且……”段倾澜咬牙切齿道：“人人都知道我追了你一百年，如今你转头去追别的男人，这叫个什么事？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说你人老珠黄，床伴跑别人的床上了？”米团随口说了两句，见他脸色越发难看，连忙转移话题道：“别说了，我感觉，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是我真爱。”
　　“呸，真爱值几块灵石。”见米团目光坚定，不为所动的样子，段倾澜便调侃道：“万一日后出现个容貌更俊俏，身材更好的呢？真爱又来了一个？”
　　米团的腰杆顿时就挺得没那么笔直了，拿着个空酒杯在嘴边做惆怅状，并没有否认他的话，“那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得错。”
　　段倾澜嘴角微抽，“我开始同情未来要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了，因为你除了他以外，还爱着别的男人。”
　　米团比出一个小心心，一脸正经道：“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把心分成了两份。”
　　段倾澜又怼几句，然后突然意识到，他连米团那二分之一的心都分不到。
　　他丫的才是最惨那个。
　　于是陷入惆怅。
　　两人相互沉默许久，段倾澜才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瓶。
　　神神秘秘的在米团身边道：“别说兄弟我不帮你，魔君真的不是你能驾驭的，不过嫖他一个晚上我还是可以帮帮忙的。”
　　米团沉思片刻，觉得不错，吃完就跑，还不用负责。
　　“此物名曰睡情散，吃了以后能让人处在半梦半醒但又不至于醒过来的状态，而且带有催/情效果，你让魔君吃了，自然不就，嗯哼～任由你为所欲为～”
　　米团将小玉瓶宝贝的塞怀里，笑嘻嘻道：“高，以前没少干采花贼这行吧？”
　　“讨厌～”段倾澜捶他小胸口，不好意思道：“人家不干这行好多年。”
　　米团问：“我该怎么让他吃下？”
　　段倾澜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等会我要去宴席了，我会找个机会给他下点软骨散，你先躲魔君房间里。”
　　他将地图塞到米团手里，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小心别被魔君的尺寸吓到了，我先走了。”
　　米团挥了挥手，就带着x药和地图回房间洗澡了，对方可是魔君哦，他可得洗得香喷喷穿得漂漂亮亮的去嫖人。
　　……
　　宴会的时候魔君一直懒洋洋的，似乎只是来走个过场，不过脾气看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怒无常。
　　段倾澜只犹豫片刻，就在宴席结束后找到了魔君。
　　“有事？”男人都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
　　“回禀魔君，属下有一事相求。”段倾澜半跪在地上，腿有点软，老实说他还挺怕对方发现他在身上熏了软骨散的。
　　男人背过身，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才道：“说说看。”
　　“属下有一个好友……”段倾澜斟酌着说辞，将米团的情况说给他听，“他性子最是好动，不能走路实在是很让人心痛，不知魔君身边，是否有能治人双腿的神医？”
　　“……”眼前的男人突然沉默了，目光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说，想到了谁。
　　半响他终于开口，“过几日，我会让戚姑娘带着他去见你。”
　　段倾澜一愣，随之大喜，其实他一开始根本没报多少对方会同意的希望，“多谢魔君。”
　　“那现在，能告诉本君，你为何要那么做吗？”男人眯起眼睛，气氛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段倾澜却下意识的道：“属下什么都没做啊？请魔君明察。”
　　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滚吧。”
　　段倾澜立刻听话的跑了，跑得远远的，拍着胸脯感叹道，幸好他男人多，早已经练熟面不改色说谎话的技能。
　　就是不知道米团那边……
　　话说米团跑到魔君的房间附近，就已经见到很多士兵在那里走来走去巡逻了，而且他身为双腿残疾的人，未免太显眼。
　　于是就变成粉粉的小猪猪，两只后蹄子翘起，仅靠两只前蹄子就快速跑进了魔君的房间，然后在桌子上的饭菜酒水里倒了腰，又在灯油里加上药。
　　前提准备搞定，米团美滋滋的爬到软榻上，钻进被窝，准备先躲一躲，这一躲，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把年轻漂亮的魔君这样那样的美梦。
　　等他再次醒来时，就恰好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来了来了！
　　米团躲在被子里，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瞳儿，直勾勾的瞅着进门的男人。
　　真好看呀。
　　米团感觉自己脸颊和身体都有点热热的，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男人进门后，便将外衣脱下，正往床边走来时，脸色忽然一变，冲到油灯前将灯芯拔断，可空气中的药与他之前在段倾澜身上受的药融合在一起，药效翻倍，一时间竟然有点直不起腿。

第86章卷3
　　他捏紧了长剑，满脸通红，怀疑是有人想杀他。
　　而某处过于炽热的视线让他不悦，一扭头，剑便劈了过去，但还没劈到，就被他用内力硬生生阻止了。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某小猪猪，突然勾起嘴角笑得诡异而美丽：“你回来了，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米团眨巴眨巴眼睛，怀疑他出现幻觉了，本着睡完就跑的原则，他变成人形，等对方走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药丸，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尖有点湿漉漉的，好像被对方舔了。
　　嗯……原来还是个变态。
　　不过没关系，他是来嫖色的。
　　米团将男人弄到床上，坐到他的腰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男人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古怪诡异变得意味深长。
　　米团看着面前一片白白的皮肤和漂亮的锁骨，忍不住低下头咬了一口，然后就开始扒人家裤子。
　　对方都非常顺从，甚至在他进不去的时候主动帮忙，偶尔还会黏黏糊糊的喊他：“团团……团团……”
　　…………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7
　　米团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小茫然，一时间都没认出这是哪，而且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
　　他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看着对方过于美丽的睡颜，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令堂的就是因为这么张脸，把他迷得晕头转向的。
　　不过现在没事了，因为已经嫖完了，他得趁着对方还没醒来前跑路。
　　米团艰难的穿好衣服，坐上轮椅就准备溜了溜了。
　　可他手指尖才刚刚触到门面的时候，身后就传来男人有些阴森森的声音，“这个点，是要去哪啊？”
　　米团要是真应他就是傻了，一把推开门，架着轮椅咕噜咕噜跑掉了。
　　男人才站起身来想要追出去，眼前就一堆小星星在转圈圈。
　　等他缓过神来，对方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垂下眼，终于回来了啊。
　　身后似乎也没人跟来，但是米团压根不敢放松警惕，结果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进了个什么地方。
　　看起来普通的四合院，香风阵阵的，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几个男子的声音。
　　米团躲假山后往里头瞧，这一瞧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里面的那些人，吓懵了。
　　怎么会有那么多，和自己想象的人？
　　“喂，你怎么在这？”正懵逼的时候，有人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
　　米团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他猛得回头，看见一个普普通通看起来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半响憋出一句：“有事吗？”
　　少年也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呼出一口气，回道：“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吧？”
　　米团胡乱点了点头，神情恍惚道：“里面有好多长得很像的人……”
　　“哎呦你不知道吗？”少年神神秘秘的凑过去，“我们这些人都是魔君手下的人收集回来的，都和魔君心尖尖上的人有点像，但那位不是死了嘛。”
　　“所以你们都……”米团心里莫名一酸，看了看少年，没觉得他和自己哪里像：“你是哪里像？”
　　少年笑呵呵的道：“背影。”
　　米团：“……”
　　虽然他看不见自己的背影，但是也觉得挺荒缪的。
　　米团：“你们是留下来服侍魔君的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竟然很难笑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哪能啊。”少年的脸色有点白，“我有一个朋友也进了这里，是眼睛像，然后就被魔君把眼睛挖走了……而且你知道他拿走这些相像的器官干什么吗？”
　　米团摇了摇头，胃里一阵翻滚，有点被自己脑海中过于血腥的画面恶心到了。
　　“是……”少年正准备说出他好不容易听到的消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脸色微变，“是公子，你要注意不要惹到他。”
　　米团回道：“可是，我好像已经惹到他了。”
　　对方一身红衣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米团，嘴里发出一句轻呵，“原来是个双腿残疾的废人。”
　　米团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看起来比对方还不高兴，任谁看到一张和自己高度相似的脸都不会觉得会高兴。
　　话说魔君没有杀自己，难道是误以为自己是眼前这个炸毛的火鸡？
　　米团鼓起腮帮子，更生气了，“怎么就废人了？你年纪比我大，才不过元婴期，你比我废多了。”
　　对方“你你你”个白天，半响又呵了一声，恼羞成怒道：“你不过就是想仗着这张脸讨得魔君欢心，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走着瞧！”
　　米团揉了揉头发，扭头对少年道：“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少年看他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满脸同情道：“他和这里管事的有点关系，现在每天都会有人被单独压走杀掉，若是他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你今晚就得凉了。”

第87章卷3
　　米团一脸正经道：“……那啥，其实我是路过，你知道出口往哪边走吗？”
　　少年叹了口气，站着他身后帮忙推轮椅，“别想了，你能走去哪里，整个魔界都是魔君的，咱们也都是魔君的人。”
　　“唉唉唉！你别推我呀！”米团生无可恋道：“我真就是走错了。”
　　少年却径直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
　　“找到人了？”魔君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
　　他们身体微微颤抖，好一会才低声道：“回魔君，还没……没找到。”
　　男人也没生气，只静静的看着他们，半响抽出剑将最前面的那个人的脑袋砍下，血喷了周围的人一身。
　　“魔君饶命啊！魔君饶命啊！”那些人连忙磕头道：“属下明明已经将整个府邸找遍了，剩下的士兵都去城里搜人了。”
　　男人沉默着，还待再砍下一人头颅，却被身边的女子拦下。
　　对方蹙着秀眉，满脸疲惫道：“魔君，求体谅，你再杀几个人，我的工作又要加多了。”
　　她对魔君显然是有点特殊的，他沉默片刻，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若还是这般，提头来见。”
　　“是是，属下告退。”
　　等人都走完了，戚红钰一屁股坐在地上，没什么形象的用手扇风，“哎，我说，你确定不是看错了吗？当年我们在秘境找了整整两个月，地皮都快被我们掀没了，然后这一百年，整个修仙界啊我的天。”
　　吴辞海懒洋洋的掀眼皮，淡淡道：“你可以不找。”
　　“那不行，我答应了他的。”戚红钰顿了顿，突然想到：“若是他真的回来了，那你准备的那些东西……”
　　吴辞海脸色不变，“那就都丢了吧。”
　　“那院子里那些？”戚红钰想到那些人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都杀了。”吴辞海手掌心放在被窝里，明明早已经冷却，却还是可以想起他在时的暖意，他嘴角漾起一个浅浅的笑，“他若是看见，会不高兴。”
　　“好嘞，交给我吧。”这戚红钰就有兴趣了，她只要想到吴辞海拿那些人的身体部分缝合做成一具新身体就有点不舒服。
　　但是在米团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也算是个念想，几十年前吴辞海取得聚魂灯，试图收回米团的魂魄失败后，吴辞海就开始缝身体了，以为这样多个载体就能提高成功率。
　　虽然不太相信，但自己也跟着弄了不少人回来，想想还真是作孽。
　　半响吴辞海出声道：“不，我亲自处理他们。”
　　“行吧行吧。”戚红钰摆了摆手，“我去处理公务了。”
　　……
　　第二百五十次试图逃跑被发现后，米团终于见到了除了门卫、少年和一群撞脸怪之类的的人。
　　“新来的？”领头的上下扫视着米团，目光极其不干净，“哟，虽然是个瘸子，脸却不错，难怪他不肯留下你，带走。”
　　米团抿了下嘴唇，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只是要先强调一下他的腿，瘸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不过异类总是很难融入到这群“正常人”当中的。
　　但是吧……他打不过魔君所以跑路，眼前这几个小喽啰却也对他毫不尊重，那恶心的眼神看得他难受死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米团冷冷的看着他们，低声道：“如果不说清楚，我就杀了你们。”
　　领头的正不信，空中就出现了几把完全由灵气构成的大刀，直接就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米团手指微动，刀刃就划破了他们的皮肤，温热的血迹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领头的腿一软，就跪在了他面前，“大人饶命啊！”
　　米团一个大嘴巴子糊过去，冷笑道：“刚刚还骂我瘸子呢，虽然你也没说错，不过还是让人不爽。”
　　他握住刀柄，竟是直接将他的两条腿完完整整的砍了下来，对方痛得尖叫出声，却被米团放了一个禁声咒语。
　　米团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他们准备压自己去的那个地方看了看，他拿出一封信，随手丢在一个魔修手里，“交给城主段倾澜，让他来接我。”
　　“是是。”对方巴不得赶紧走，拿着信就跑了。
　　“那个，就你。”米团又指了一个魔修，“带我去你们说的地方。”
　　“可大人，那里头……”魔修犹豫道：“有点瘆得慌，怕脏了你的眼。”
　　米团更怀疑他们在里面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py交易了，坚持道：“带路。”
　　“是。”
　　魔修领着他进入一个山洞，摁下开关，脚下的青石板就开始往下落，一个地下室的大门就出现在他面前。
　　嘶，这年头搞这些东西藏得还挺深。
　　魔修冲他行了个礼，“我就送大人到这里，您直接进去看看吧，我在门口把风。”
　　米团没有拒绝，推着轮椅进入了房间。
　　“……”
　　原来是真的瘆得慌。
　　墙壁上贴满了他的画像，各种样子的都有。放了一地的瓶瓶罐罐，里面是被不明液体泡着的人体器官。以及，躺在棺材里的，身上缝满线的尸体。

第88章卷3
　　操，想跑路了。
　　这是哪个终极痴/汉的犯/罪现场。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米团还以为是那个守门的魔修。
　　可没一会，他就被对方抱了满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米团整个人都愣住了。
　　“找到你了。”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18
　　米团作为当事人就是茫然失措，他不知道为什么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会被绑住！
　　他的手！被！绑！住！了！还是穿着一件轻薄的里衣，仰面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让人严重怀疑自己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场景。
　　他手腕上的锁链应该是加入什么特殊的小型阵法，让他完全使不上劲，灵气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换句话说，现在顺便一个人都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为什么魔君看起来那么奇怪啊，不就是嫖了他的肉体吗？！真生气杀了自己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囚禁在这种地方……
　　米团目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突然想到，万一他是想要慢慢的折磨自己呢，今天竹板炒肉，明天火杀人肉，后天水蒸咸人。
　　嘶，太血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那人渐渐走近，俨然是艳丽冷戾的魔君大人。
　　魔君也不说话，就站着床边看着米团，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米团看他也没生气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害怕的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去抓旁边的衣角，因为怕对方生气，只敢抓一点点。
　　魔君一愣，伸出手想要握住那只手，对方却迅速收回手，还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魔君手指卷缩着，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你在怕我，为什么？”
　　米团心想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就你那残忍嗜血的传闻，现在落你手里我当然怕了。
　　嘴里却还要恭维道：“毕竟您是天上月楼上星，我只是你脚下的小泥巴。”
　　魔君紧紧的蹙着眉，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怒气，“胡说！”
　　明明一直触碰不到，永远若即若离的人，是你啊。
　　米团心里突然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害怕，对方伸出手的时候，他卷翘的眼睫毛一个劲颤个不停。
　　魔君像是叹了口气，最后只是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又不会伤害你。”
　　米团小心翼翼的瞅着他，像个一受惊就会钻回洞里的小地鼠，“真的吗？”
　　“真的。”魔君目光掠过他始终无力的腿，闭上眼睛，掩去心底的悲伤和阴郁，才轻声道：“我从未骗你。”
　　“那那……你为什么锁着我？”米团晃了晃手，叮叮当当的，“你是不是想日后慢慢的折磨我，要我生不如死才好？”
　　“我是怕你跑了，想你的日子确实是让我生不如死。”魔君的眼里有着压抑不住的难过，他垂下眸，哑着嗓子道：“我虽知你怨我，却也还是听不得你对我说这些刺人的话，若是当日我能护住你，绝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撞坏脑子?米团听得一脸茫然，虽然打断这种悲伤的气氛很不厚道，但他还是问：“魔君，你在说什么？咱们……以前见过？”
　　魔君：“……”
　　他迟疑道：“我是吴辞海，你……”
　　米团：“哦哦哦，记住了，我叫糯米团子。”
　　吴辞海眉头蹙得死紧，“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米团一脸诚恳：“骗你我是小猪猪。”
　　就算是魔君，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他身上竟然能发生像是话本子里一般的狗血剧情。
　　米团试着抓了下他的衣角，小声嘟囔着，“我饿了，我要求不高，能给两口干馒头吃吗？”
　　什么时候挑嘴的米团都会吃馒头了，吴辞海一度怀疑这些年之所以找不到人，就是因为他在魔界当乞丐。
　　想象一下，柔弱美少年拖着残疾的双腿沿街乞讨。
　　吴辞海有点难受，幸好现在找回来了，不然被别人偷走了可怎么办啊。
　　他捏了捏米团并没有饿瘦的胖嘟嘟的脸蛋，低声道：“等会，我去给你拿。”
　　说完就转身走了。
　　米团：“？？”啊不是，你不会真的打算给我拿干馒头啊。
　　他惴惴不安的等着，生怕男人给他兜两过夜的干馒头。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男人拎着巨大的四层饭盒，那里面泄露出的香味，简直让米团馋得流口水。
　　吴辞海将装着菜的蝶子一个个放在桌子上，偶尔回头看看眼睛冒光的米团，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似乎恍惚中，他们又回到了还在灵园的日子。
　　菜摆好了，吴辞海就走到床边，为米团解开手上的锁链。
　　米团艰难的晃悠晃悠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拜托吴辞海，“那个魔君，你能帮我把轮椅拿过来吗？”
　　吴辞海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手指攥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见状米团便换了一个请求，“魔君能帮我把饭拿过来吗？”
　　或许是因为失去了腿，他在接受现实前定是经历过一段并不愉快的日子，因此变得有点敏感胆怯，可自己，却以为不善言辞，而无法安抚他。

第89章卷3
　　吴辞海抿了下嘴唇，将米团从床上抱起，他的动作很温柔，并不会让米团觉得不舒服或者被冒犯，但因此更加觉得受宠若惊。
　　“魔君这是……”
　　吴辞海让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面无表情道：“叫我哥哥。”
　　米团：“？？”你们魔界的人都爱玩这么大的吗？
　　“张嘴。”吴辞海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凉后放到米团的嘴边，看着对方乖乖吃下才继续道：“我知道你选择不信，可是过去我们很相爱。”
　　“……”米团无辜的歪了歪头，整张脸都写着“你扯淡”三个字。
　　话说粥还挺好喝的，不知道是哪个厨子，能不能抢回家给自己做一辈子饭。
　　吴辞海全当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我们原本快要结婚了。”
　　米团很直接的往吴辞海心里戳刀子，“那为什么我们分开了，而且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辞海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是怪我。”
　　米团张了张嘴，不知怎么的，就将嘴里原本要讽刺的话吞回肚子里去了，只若无其事的问：“那你现在抓我回来是想做什么？既是分开了，可应该算是缘分已尽。”
　　“原本应该是如此的。”吴辞海搂紧了米团的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男人喃喃道：“可是，是你先回来招惹我的。”
　　天知道他看见米团爬他的床时的心情，又是庆幸又是好笑。
　　米团现在就是后悔，早知今日他是绝对不会爬这个男人的床的。
　　男人的语气带着丝丝暧昧和不容拒绝的坚定，“如今我们已然有了夫夫之实，过段日子便是黄道吉日，我们会有一个婚礼。”
　　米团：“！”
　　米团连忙阻止，“魔君别冲动……唔！”
　　吴辞海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声音低哑性感，“我说了，叫我哥哥。”
　　米团捂着被亲肿的嘴唇低头，耳根滚烫，委屈巴巴道：“好的哥哥，没问题哥哥。”
　　吴辞海失笑：“你也不用着急，在那之前，我会让你恢复记忆，并且，治好你的腿。”
　　米团有些不相信的问：“真能治好？”说真的，他都残了一百年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么点小倔强，他早就放弃自己有一天站起来的念头。
　　他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若是你能让我站起来，我和你结婚。”
　　吴辞海强调：“不要拿这个作为交易，我想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米团吐了吐舌头，懒洋洋的睨着他，“说得好像我不愿意，你就会放过我一样。”
　　吴辞海：“你知道就好。”
　　结局不会改变，但是你可以选择接受，这样至少能让自己好受点。
　　米团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抢过勺子，努力去够桌子上的菜塞嘴里，他砸巴砸巴嘴，含糊不清道：“你们这里的厨子手艺挺不错啊，叫什么，问问他多少钱才肯跟我回家。”
　　“叫吴辞海。”男人剥好虾放入米团的嘴里，面不改色道，“他说，一颗心换一个厨子。”
　　米团吧唧吧唧吃着，“嘿嘿，这名字挺耳熟。”
　　“是啊。”
　　“……”米团：“噗，咳咳咳。”
　　吴辞海：“……唉。”
　　米团连忙掩住嘴，然后用袖子去擦吴辞海的脸，“不好意思哦。”
　　他脸颊有点红，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刚刚是被你吓到了，毕竟你一个魔君，厨艺还那么好。”
　　吴辞海眼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他的口吻毫无疑问是亲呢且暧昧的，“因为你，嘴馋啊，我是为你而学的。”
　　米团不想说话了，这不是他脑补中的魔君，现在这个又人/妻又痴/汉的家伙肯定是冒牌货。
　　等了一会，有人敲门，之后走进来一个黑色衣服的女人，她一进来就冲米团挤眉弄眼的，“好久不见，话说一回来就和吴辞海那么亲密呢。”
　　米团茫然了片刻，直接问：“你是谁？”
　　女人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吴辞海，用手指了一下脑袋，“他怎么了，脑子坏了？”
　　吴辞海淡淡道：“差不多。”
　　女人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还是没下去，“问题不大，我跟你说，刚刚有人把轮回石送来了，有了那个，不仅仅是这一次的记忆，就算是前几世的记忆都可以找回来呢。”
　　吴辞海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有这一世的就够了。”
　　女人一下就看破了他的想法，“哈哈哈你是不是怕米团前几世的对象不是你。”
　　吴辞海没说话，算是默认。
　　米团从听到轮回两字的时候就愣住了，半响他主动道：“能让我找回前几世的记忆吗？”
　　吴辞海有点不高兴，但出于对米团失而复得的念头，他已经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于是只直勾勾的瞪着戚红钰，试图让她来拒绝米团。
　　但戚红钰还欠米团一条命呢，便重复问道：“你确定要吗？那会使你的大脑很痛苦。”
　　米团却莫名觉得自己一定要知道，“确定，那对我很重要。”
　　“……好吧。”
　　人妻哥哥的小厨房完
　　再看往生石之前，吴辞海坚持先带米团去看神医。

第90章卷3
　　神医道：“这是使用聚灵阵的后遗症，若是想让其恢复，必须先拿灵气灌入其腿部根骨，使其受损的灵气恢复才行，先不提是否有人愿意冒着自己根骨受损的危险去帮他，日后也得每日坚持走路，要好久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吴辞海自是愿意为米团贡献那些灵气，犹豫片刻道：“若是感觉疼，便咬住我的肩膀。”
　　说完就将米团揽入自己怀里，褪去他的脚袜，手指轻轻的握住他又滑又软的脚踝，哑声道：“我会先慢些。”
　　米团觉得他也太小瞧自己了，但对方的雷灵气化为木灵气送入米团的腿部经脉的时候，却忍不住“嗷”出了声，然后一口咬在吴辞海的肩头，直到渗出血丝，才微微放轻了力度。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的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
　　渐渐的，米团就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暖洋洋的感觉。
　　米团怔怔的看着吴辞海，男人的表情依旧冷淡，五官依旧精致而艳丽，但那本该嫣红的嘴唇微微有点发白，昭示着这个人，其实也不如看起来那样轻松。
　　也许……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米团有些别扭的想着，若是吴辞海愿意坚持，真的成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他伸出手，软软的手指尖点了点吴辞海的唇瓣，在对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突然亲了一下吴辞海的脸颊，然后低声道：“谢谢。”
　　吴辞海只愣了一瞬间，便弯着眉目笑道：“不客气。”
　　治疗结束后，吴辞海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手穿过他的腰侧，将人搂得更紧一些，半阖着眼帘，垂首吻了吻米团的嘴角，男人叹息着：“快点想起来吧。”
　　第二天的时候，米团已经勉强能够站起来了，只不过当他伸出脚尖想要走一步的时候，整个人却往前倒去，被一边候着的吴辞海搂到回来。
　　男人的声音里藏着丝丝无奈，“才刚刚治好，还不着急走呢，放心，我会待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摔倒。”
　　米团抿紧了唇瓣，突然抓住吴辞海的手，要求道：“我要用往生石。”
　　吴辞海愣了一下，便顺从道：“好，待我先吩咐戚红钰做事。”
　　“只是拿一块石头，叫她干嘛？”米团有些疑惑。
　　“自然是为了我们的成亲礼。”吴辞海捏了捏米团的脸颊，在他后背上来回轻抚着，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弧度。
　　“哦哦。”米团表示没意见，只想先看看那该死的破石头。
　　后来的米团总是会想，他当时怎么就手贱去要那个破石头了呢。
　　“把你的血滴在石面上，闭上眼睛，静候片刻。”吴辞海将一块石头放在米团面前，不知道是出自怎么别扭的心理，在对方闭上眼睛后，竟然把自己的血也滴了上去。
　　他们看到了很多。
　　初入校园的少年猎人和隐藏在普通人中的吸血鬼教师，他们倒在血泊中深情亲吻，以吸血鬼的心脏被银器刺中作为结局。
　　那是米团和吴辞海真正开始的第一世。
　　在那之前，他们有过无数的擦肩而过，有或者更凄惨些，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之后，冷淡强大的蛇族财阀家主，身上总是缠绵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熊猫，他们于岁月静好中分离，以男人的苦等一生作为结局。
　　那是他们的第二世。
　　……
　　一直到现在，鲜嫩可口的饭菜和屋顶上飘着的缕缕青烟。
　　他们原来，早就已经绑定在一起了。
　　到了最后，米团看见了一具身体，手脚和身体由丝线缝合，隐约还可以看见那并未合拢的胸膛中，还在跳动的心脏，血红色的肌肤纹理下是赤/裸的森森白骨。
　　他看见了那具身体的脸，是……他自己的。
　　米团猛得睁开眼睛，捂着肚子吐了出来，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那是什么，他的未来吗？！
　　那样的身体，真的是属于他的吗？！
　　或许是因为那一幕的冲击力有些大，米团竟然没有发现吴辞海并没有来搀扶自己，只站着，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流露出一种很难形容的悲伤。
　　终于，他将米团搂进了怀里，他用的力气很大，像是想将米团完全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吴辞海在米团耳边低声道：“别怕，别怕，我一直在呢。”
　　米团攥紧了吴辞海的衣服，脸埋进男人的怀里，喃喃自语道：“哥哥，我看见了很可怕的东西。”
　　“若是觉得怕，就不要看了。”吴辞海吻了吻他的额头。
　　“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米团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落到那种下场？
　　吴辞海好不容易才将人安抚好，末了他坐在米团的床边，守了米团一夜。
　　仅仅是因为米团睡着前带着哭腔说，“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你陪陪我。”

第91章卷3
　　吴辞海对米团啊，心可真是软成了一滩水。
　　他不知道米团看见了多少，但是他，却是看见了米团轮回转世的最初的“因”。
　　他懂对方对轮回的厌恶和无奈，却不能阻止，而如今，一切都要结束了啊。
　　他俯下身，脑子里闪过那具残缺的身体，温柔的在米团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再忍耐一会吧，一切都会结束。”
　　……
　　最近修仙界可热闹了，人人都知那不可一世的大魔头吴辞海要成亲了，到底是那位大能能将吴辞海收入囊中，当真是惹人好奇。
　　而屋子里，吴辞海正在给米团穿婚服。
　　媒婆在一边急得转圈圈，“魔君！新婚夫夫成亲前不能见面。”
　　吴辞海头也不抬道：“那是他们道修的规矩，在魔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戚红钰倚门板上磕瓜子，见吴辞海有些不耐烦了，便拉过媒婆，嘀嘀咕咕道：“咱们魔君就结这一次亲，能不能给点面子，让他们两个好好亲近亲近。”
　　媒婆犹豫了一下，非得得到戚红钰不耐烦的掏出金元宝才肯撤。
　　但米团却是不太愿意让吴辞海给自己穿衣服，怎么说他们都是成年人，这样磨磨蹭蹭的难免费容易擦枪走火。
　　便推了吴辞海一下，小声嘟囔着，“离我远点，还有人呢。”
　　戚红钰要收到吴辞海的死亡视线，立刻双手举起，转身出去溜达溜达了。
　　“现在没人了。”吴辞海握住米团又软又白的脚踝，在脚背上轻轻的烙下一个吻。
　　就这样一个动作，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暧昧。
　　米团的心脏颤了下，突然道：“我做了一个梦……”
　　可还没等他说完，他的唇舌就被男人夺去了，剩下的话还含在嘴中，没有泄露出半分。
　　大概是真的动了情/欲，吴辞海的吻变得越发炽热缠绵，像是想将米团连皮带骨嚼碎了一起咽进肚子里。
　　米团有些招架不住，目光迷离闪着泪光，“等会还要拜堂，唔，你别扯我衣服。”
　　但他的衣服还是被男人扯了下来，之后就被男人捏着手腕压倒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半挂在身上。
　　米团有些慌乱的拿衣服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很不对劲，进入的时候也让他觉得有些粗暴了，可身体的条件反射，让他下意识的去迎合对方。
　　最后却只能有气无力的骂道：“吴辞海！吉时都要到了。”
　　他的话，似乎终于让吴辞海恢复了理智，一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看着身下的米团，俯下身在米团耳边低声道：“乖乖含着，我们该走了。”
　　说罢闷哼一声，果真是让米团含着了。
　　米团委屈巴巴让他给自己整理好仪容，然后一路抱着的，走到礼堂。
　　而戚红钰早已经推着轮椅等在门口了，她笑得温婉，只是话，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有生之年，终于看见你们两个成亲了，太不容易了。”
　　吴辞海白了她一眼，动作轻柔的将米团放在轮椅上，然后将红绸段的一边系在米团的手腕上。
　　“准备好了吗？”
　　米团抬起头，笑着看他，嘴角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带着微微的羞赧，“嗯。”
　　待米团推着轮椅进入的时候，围观的宾客有些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惊艳。
　　难怪了，难怪了。
　　少年绵软多似水，吴辞海这般掌控欲强的人，最是喜爱懂事乖巧的少年郎了。
　　吴辞海与米团对面站着，突然，吴辞海道：“团团，你想结束这一切吗？”
　　四周突然寂静，好像这个空间安静下来，就是为了等米团的这一句回应。
　　“结束什么，轮回吗？”米团从吴辞海的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复，他点了点头，便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慢慢的消散，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始终在看着红烛前的新人。
　　米团嘴角微微翘起，“至少，把这个婚礼补给我吧。”
　　传声道人便开口了：“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他们拜了天地，拜了最尊敬了人，许诺会爱会尊重对方永远。
　　他看着他，阳光正好；十指相扣，相知相守。
　　他们说：“我爱你。”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1
　　在吴辞海的生命结束前，他将米团叫到他的跟前，嘶哑着嗓子说：“闭上眼睛，我会给你一个真相和结束。”
　　米团如他所愿闭上了眼睛，而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见周围陌生的环境时，他就知道——
　　这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
　　要死了吗……可是……可是……
　　卢普斯跪倒在地，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他的手指却还是弯曲着的，指甲又尖又硬，像是狼的爪子。但是这并不是他的错，一个人所遭遇的磨难与艰苦，是可以从看他的手就可以得出的。
　　他是国王与东方女巫淫/乱/交/合生出的私生子，拥有一头柔软的黑发和两个尖尖的耳朵。

第92章卷3
　　他是被这个世界的神所遗弃的孩子，是未来的恶魔。
　　明明他还那么小那么稚嫩，在同龄的王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却被国王派人偷偷的丢出宫，像是野狗一样的苟且偷生着。
　　天已经落了雨，卢普斯却还是半死不活的躺着，雨水冲刷掉他脸上头发上的污垢，灰色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入他的破旧的衣领中，露出一张精致的出奇的脸蛋。
　　他大概是十岁，或者再小些，他脸颊很红，大概是发烧了，现在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阻止不了。
　　龟缩在阴影里的流浪汉们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孩子，恨不得一哄而上将人吃干净。
　　终于，一个满脸胡茬的流浪汉走上去，抓着小孩纤细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回了他的住处——一个由旧木板搭成的还在漏雨的屋子，而这个屋子旁边，都是这样的。
　　这里是贫民窟，混迹着流浪汉赌鬼酒鬼妓女的最下等的地方。
　　流浪汉将卢普斯丢到土坑上，臃肿的身子便压了上去，正准备扒开小孩的裤子时，他却脑袋一歪，双目瞪大的死去了。
　　卢普斯将牙齿从流浪汉的脖子上离开，费力的将他的尸体推开，扭头将嘴里的血块吐了出来。
　　他休息了很久，才从土坑上站起来，然后开始翻找流浪汉的财物，却只找到一个脏兮兮的斗篷和一块干掉的黑面包。
　　卢普斯拿了个盆子接了点雨水，然后将黑面包掰开一半，放在盆子中，剩下的，则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过了一会，他将已经泡软的面包一口口的塞到嘴里，然后将雨水喝干净，这才多了几分力气。
　　他也没管死不瞑目的流浪汉，另外拿一个大盆接了雨水，然后就脱下衣服，光着身子泡进水里，一边搓洗干净自己，一边把衣服洗了。
　　洗完澡后，他便将流浪汉所有的干柴都烧了，屋子的温度终于变得热了些。
　　一股困意袭卷了他，卢普斯也没犹豫，就像个没安全感的野猫，卷缩着身子，浅浅的睡着了。
　　等卢普斯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浅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丝丝迷茫，沉默的看着这个风一吹就倒的房子。
　　离开了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最后，他看着死掉的流浪汉，抿着嘴唇，举起柴刀，将男人的皮刨下，剩下的骨头和肉干净的分离。
　　卢普斯将肉放进布袋里，然后将斗篷穿上，将自己的黑发和尖耳遮掩好，才走出了这个屋子。
　　很快会有人发现这里有人死了，也许会有人告诉附近驻扎的骑士，也许不会，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死了个流浪汉而已。
　　报着恶意的兴奋，卢普斯没忘记用血液在地上留下一个六芒星。
　　他身上也有一个红色六芒星，由烙铁印在胸口的皮肤上，涂上特制的药水，一生都无法消褪。
　　卢普斯知道贫民窟有谁喜欢吃这些东西，他熟门熟路的走进一条小道，敲响了面前的木板门。
　　“谁啊？”一个喷满劣质香水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打开了门，她低头，斜睨着瘦弱的孩子，“有事？”
　　卢普斯伪装成嘶哑的嗓子，刻意驼着背，看起来像个矮小的老头子，他将布袋递给她，回答道：“新鲜的肉，要吗？”
　　女人打开布袋看了看，忍不住舔了舔有些泛紫的嘴唇，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些，“骨头剔得很干净嘛，多少币？”
　　“一个银币。”卢普斯刻意将价钱压低了说，他不确定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不满意而赖账。
　　女人挑了挑眉，倒是很爽快的把银币给他了，只不过她还说：“等你下次再来找我。”
　　“好的。”卢普斯心里厌恶这些人，却不会拒绝与他们交易。
　　女人倚靠着门板上，双手抱胸，丰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看着卢普斯准备离开，她突然道：“最近酒馆来了个神秘商人，说是能给任何人他需要的东西，要是有兴趣，去看看也无妨。”
　　虽然卢普斯觉得她有点多管闲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介意给他消磨时间提供了一个好去处。
　　向来满地醉鬼的酒馆，今天多了很多别的地方的人，甚至出现了几个贵族少爷，也许他们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他们过于白皙的皮肤和身上的香水味，早已经将他们的身份暴露。
　　贫民窟的穷人没钱用香水！
　　前几任西班牙皇帝带了个好头，他们不愿意去洗澡，总是戴着假发，试图用浓烈的香水味去掩盖自己身上的异味。据说他上面的某个祖先，一生只洗了七次澡。
　　卢普斯走到那位神秘商人附近，试图看出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那是个穿着灰斗篷精神抖擞的老头子，他面前放着一样水晶球，据说只要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他就能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拿出来。

第93章卷3
　　“真有这么神奇吗？来来来！帮小爷看看。”一个男人伸出手，放在水晶球上面。
　　神秘商人眯了下眼睛，从他干瘪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推到男人面前，然后说：“一个金币。”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恼怒，“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是一个金币，刚刚你明明只跟那个人要了两个铜币。”
　　神秘商人懒洋洋的说：“我只会收取和这个人等价的钱。”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钱袋子拿出，一堆银币合起来，恰好是一个金币。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盒子，眼里流露出狂喜，心满意足的走了。
　　众人自然惊奇，一个接一个的围了上去。
　　一直到太阳落下，他跟前的人从全部离开。
　　就在卢普斯也准备离开的时候，神秘商人却抬起头，看着房梁上的卢普斯，低声道：“阁下不试试吗？”
　　卢普斯垂首看着他，终于将手掌心放在了水晶球上。
　　神秘商人笑了笑，将一个玻璃瓶递给了他，“这是你的。”
　　那是一个怎样的瓶子呢，瓶底扑满了新鲜的杂草，中间有一个精致的小房子。
　　卢普斯蹙了下眉，“不需要这种麻烦的东西，它于我隔壁毫无用处。”
　　神秘商人意味深长道：“你会喜欢的，你可以轻轻的敲敲瓶面，注意，是轻轻的，不然你会吓到那个小家伙的。”
　　小家伙？
　　卢普斯抱着怀疑的态度，轻轻的敲了下瓶面。
　　……
　　躺在小床上的米团突然被惊醒，惊慌失措的投过房子的窗户往外看，去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斗篷。
　　他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变小了，又或者说，他自己，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存在，一种给稀有的存在，当然也可以说……他是个可以买卖的商品。
　　养着他的老头子有时候会说，他会找到一个喜爱着他的主人。
　　谁稀罕啊？！他只想陪着他爱的人身边而已。
　　老头子却总是笑而不语。
　　而现在，他又听见那个老头子的声音。
　　“你可以试着用麦穗投喂他，那是个很贪吃的小家伙。”
　　米团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抬起头，努力的看着眼前出现的新的巨人。
　　而当他看清楚对方的脸时，突然就愣住了。
　　……
　　卢普斯有些意外的看着瓶子里出现的金色头发尖耳朵的拇指小人。
　　神秘商人还在一边道：“他一直在看你哦，似乎是很喜欢你呢，我想你会成为一个好主人，他会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那句“完全属于我”将他给蛊惑了，卢普斯耳根有点烫，哑着嗓子问：“多少钱？”
　　“一万金币。”神秘商人毫不犹豫道，“亲爱的阁下，请别这样看我，在未来，区区一万金币与整个国家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卢普斯心尖一颤，手里的刀便落在了老人的脖颈上，他厉声道：“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舌头，我可以帮你割掉。”
　　“我不是故意要探听你的秘密的。”神秘商人哭笑不得，“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卢普斯呼出一口气，冷声道：“我只不过是个被抛弃的野狗，拿不出一万金币。”
　　神秘商人摇了摇头，“在未来，你会拥有的而现在，我只收你一个银币，剩下的，等那天到来时，我会向你收取的。”
　　卢普斯确实是对小人充满了兴趣，便毫不犹豫的将身上唯一的一个银币放在了神秘商人的手里，顺便抢走了他身上的一把麦穗。
　　他盯着瓶子里的小精灵，嘴角突然勾起，露出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你是我的了。”
　　原世界：和大人国的王子恋爱了2
　　为了养活自己和他新得到的宠物，卢普斯不得不先得找到一个落脚处，再来思考食物的问题。
　　最后他盯上了一个独居在家的酒鬼，因为经常吸自己孩子的血，早已经被他的孩子抛弃，周围的人要很排斥他。
　　看来是个死掉都不会有人关心的家伙。
　　他没有犹豫，深夜潜伏进酒鬼家中，将人杀害，最后如昨天一般，将骨，肉和人皮分离，骨头剁碎喂了野狗，人皮和肉卖给有特殊爱好的客人。
　　卢普斯花了几个小时，将不大的小屋子打理的井井有条。
　　每一次他离开家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要带着他的玻璃瓶，而是用黑布盖着，放在柜子里。
　　这是保护，也是防备。
　　瓶子里的精灵到底不是人类，那么小的小家伙，看起来只有四五厘米，甚至要更小，每天只要一颗麦穗和一点水作为食物。
　　但若是有一天，在卢普斯放松警惕，将小精灵从瓶子里放出来，谁能保证他不会在见识到外面自由的世界后，将卢普斯抛弃逃跑。
　　卢普斯不敢去深想。
　　而从米团的角度想，这个世界的饲养员就有些太奇怪了，明明对自己很好，会在瓶底铺满厚厚的柔软的青草，这样不会让自己白嫩细腻的脚丫被割伤。

第94章卷3
　　米团现在住的小房子，也在里面放入了一个酒瓶盖，里面放在供他饮用的清水，每天都会换！
　　角落里偶尔还会放上几个小小的果子，酸酸甜甜的，不过米团不敢多吃，不然会醉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之前老头子给米团搭的木床有被卢普斯丢掉了，现在这个软塌塌的床还有泛着玫瑰花香味的被子，都让米团躺上去，就不想离开了。
　　只是……只是……
　　卢普斯从来不肯带米团出去，米团能见到他的时间也很少，他总是丢下一个麦穗，就放下黑布，催促米团回房间休息了。
　　于是米团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这个瓶子和卢普斯。
　　几天后，米团就有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他费力的将木屋里一个翘起来的木板掰下，为此他的手臂被上面的钉子钩了一下，红色的血液浸湿了地上的青草。
　　米团用衣服随意的包扎了一下，踮起脚尖，努力的在墙壁上划下了几道划痕。
　　然后就跑去喝水水，洗手手。
　　没过多久，他听见大门被人推开的声响。
　　米团淡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水汪汪的特别招人疼，就在他高高兴兴的准备出去迎接他的主人时，他听见了陌生的声音。
　　“这里怎么有个瓶子？上面还盖着黑布？”
　　说着，他拿起玻璃瓶摇了摇，可除了一堆草和一个木屋，什么都没有掉出来，然后他就透过那个小小的瓶口，往里看，不过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男人觉得没劲，米团却快要被他的举动吓死了，这些人类在他眼里无比巨大，哪怕只是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瓶子里的时候，也瘆人得要命，他手臂上的伤口也在男人的摇晃下，再次裂开了。
　　“不知道，话说那死酒鬼竟然不在家？！可明明夜里看见他屋子里有光。”
　　“谁知道呢，连瓶酒都没有看见，走了走了。”
　　交谈的几人将屋子里所有能卖掉的东西都带走了，也许是不在意这一两个玻璃瓶，就随意的丢在柜子里。
　　米团隐隐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他们会为了泄愤，将这里的东西打碎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结局——
　　玻璃瓶的碎片会穿过他的身体，他身上的血会一点点的流出，在卢普斯回来之前，他就会先死在沾满血液的草丛上。
　　米团躲在屋子的角落里，等待着他的巨人来接他。
　　他眼前已经有点模模糊糊了，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啊点。
　　终于，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米团迫不及待的跑出去，靠在瓶面上，等着黑布被揭开。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却在尽力压抑着，他蹲在桌子前，和米团平视着，眼神晦暗，“你受伤了。”
　　他很生气。
　　小精灵压根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像个小天使，金色的卷发，天空似的眼瞳儿，嘴唇像是玫瑰花的花瓣，两个银色的小翅膀平时扑闪扑闪的，此时却好像褪了色。
　　米团点了点头，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伤，他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卢普斯，“主人！刚刚有两个巨人闯入了我们的家，然后将我们的东西带走了。”
　　虽然他知道卢普斯对这户的真正的主人来说就是个强盗，还是杀人灭口的那种，但是你见过强盗把东西抢了还有还的时候吗？
　　虽然他非常理直气壮道觉得，这些就是他们的东西。
　　卢普斯像是没听见，继续问：“你的伤，疼吗？”少年犹豫了一下，“你需要伤药吗？但是我不确定你可以用人类的药水。”
　　“主人！”米团气得脸都红了，气鼓鼓的说，“我已经将伤口包扎好了，过段时间就会好了，重点是我们的东西，你应该把我带出去的，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有些委屈的说出这段话。
　　卢普斯把他的精灵放在心尖尖上，如果可以，他当然也不想离开他呀，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一个无权无势的流浪儿，有什么资格谈保护和永远。
　　可就算是这样想，第二天，他就收拾好东西埋在树下，然后带着米团出门了。
　　米团还是在瓶子里，接触不到外界。神秘商人曾和普斯斯说过，他们人类的世界，会让接触的精灵慢性中毒，直至死亡。
　　米团倒是没抱怨什么，只是偶尔在没有人的时候出声询问，“主人，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帮贫民窟和小镇里的人做事，运气好可以赚到几个银币。”
　　等进了镇里，卢普斯拉了下他的兜帽，像所有这附近探险的冒险家，并不引人注意。
　　他在自己曾经去过的一家药剂店前停下，“老板，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药剂店老板是个长相刻薄的老头子，他斜睨着卢普斯，目光落在他破旧的沾满了灰尘的鞋子上，然后若无其事道问：“你识字吗？”

第95章卷3
　　卢普斯点了点头，“基本上都认得。”
　　老板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我最近缺一个帮忙的学徒……”
　　他话未完尽，意思却很明显，只要卢普斯愿意，就可以来他的店里当学徒，这可比到处找人接工作简单多了。
　　若是往常，卢普斯肯定会拒绝，尤其是一个对他抱有善意的人，而他的存在，往往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危险。
　　可现在，他有了牵绊。
　　他想，精灵也许会希望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地方，而不是一直躲躲藏藏的。
　　“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帮助您吗？”卢普斯最终问出口，他心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选择了。
　　老板表情看起来很满意，打开门，让卢普斯进来，尽管他的语气依旧很不好听，“少年，你应该快点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帮我，你脏兮兮的手，会将药材的药性破坏掉。”
　　“是的师傅。”卢普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然后就钻进了内室开始冲洗自己。
　　老板已经将旧衣服放在了外面，卢普斯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他没有走进去，也是对卢普斯的一种尊重。
　　洗完澡后，卢普斯有些犹豫要不要为自己的黑发编造一个谎言。
　　老板却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犹豫一样，懒洋洋的说：“只是一头黑发，还真能代表恶魔不成？不过确实是挺少见的，若是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在开店的时候戴着帽子。”
　　接着他说，“以后一个月我会给你五个银币，你要是没有房子住，可以住在店后面的柴房里，我可以免费让你住。”
　　“谢谢您。”卢普斯点了点头，应下了，他走到老板的身边，问道：“请问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卢普斯，看见这个炉子了吗？”老板给他看正在烧着的小火炉，然后抽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药剂书给卢普斯看，“等上面的小孔开始冒水蒸气的时候，你就将里面的药水倒到这个容器里，这段时间你可以看看书。”
　　卢普斯抿了抿嘴唇，没有拒绝，他看着老板的身影消失，终于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药剂书，虽然很破，但是内容很齐全，从初级药剂师到高级药剂师的内容都有涉及，非一般人可以拿到。
　　一开始的感激过去，卢普斯恢复了冷静，他不相信这样的地方，会出现一个知识渊博且善良不介意黑发的人。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从中心城市离开的人，因为那里，早已经成为了权利争斗的中心。
　　他拿起门口的报刊，上面说了，国王的孩子，已经开始一个个的死去，从最小的开始，如今只剩下几个羽翼丰满的王子。
　　卢普斯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有些恶意的笑容。
　　也许到了最后，真的是他登上了那个位置呢？
　　如果除了他以外的王子都死了的话，就算是恨死他的国王，也没有话说了。
　　原世界：和大人国的王子恋爱了3
　　卢普斯在药剂店住了下来，他每天都会和老板请假，在快关门的时候戴着面具离开，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带着一身血迹的回来。
　　老板撞到过几次，在询问无果后，就不再问了，只是有一次意味深长的说，“你虽然还年轻，但继续这样作践自己身体，时间长了，也不行喏！”
　　米团知道他去哪里了，每个太阳升起的清晨，卢普斯都会贴着瓶口，带着丝丝兴奋和自豪的情绪，小声的告诉米团，他今天在地下赛场，又赢了什么人，学习到了什么杀人技巧。
　　老实说，米团还挺忧愁的，万一哪一天就栽了呢。
　　一大清早，就有一批冒险者来药剂店买补蓝补血的药剂，好奇的看着戴着帽子走来走去的卢普斯，“大叔，你什么时候招的学徒？”
　　老板点起烟斗，眼皮都没抬一下，丢了两个瓶子到其中一个人手里，不耐烦的说，“打听那么多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
　　“嘿，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小学徒被误会嘛。”他们早就习惯老板的臭脾气，也不在意，“你没发现最近小镇里多了很多人吗？听说主城派了几个骑士过来，好像是要抓什么人。”
　　正在收拾东西的卢普斯顿了顿，很快就面色如常的继续做他的事情。
　　老板正若有所思的回他们，“是不是在找杀死那些人的写手？”
　　“可能吧。”一个人耸了耸肩，“谁叫每个现场都留下了六芒星，教会肯定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老板想起卢普斯的黑发，不禁有些忧心，“你们知道骑士团找到是什么人吗？”
　　他们顿时就笑嘻嘻的了，“当然找带有恶魔特征的人啦！”
　　老板心里觉得不妙，挥了挥手将他们都给赶走了，然后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卢普斯，“你都听到了。”
　　卢普斯点了点头，“如果您对此感到不妙的话，我可以离开。”
　　老板瞪了他一眼，哼了声，“我这边老骨头可没法一个人，你夜里，还是少出门吧。”

第96章卷3
　　卢普斯愣了一下，脸上的冰冷突然少了许多，“是。”
　　老板叹了口气，丢了几个铜币给卢普斯，“今天你出去玩玩吧，总是板着个脸，真不像个小孩子。”
　　卢普斯又愣了，毫不夸张的说，他苟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过哪一个铜币，是由这样类似“零花钱”的含义，交到他手里的。
　　他心里一时间有些说不清的味道，耳根泛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的慷慨。”
　　老板又哼了一声，但是显然是有些高兴的，慢吞吞的走近药房里去了。
　　听见他们的对话，米团心里也高兴，他将小手拍在瓶壁上，心里是需要触碰这个少年的欲望，可触碰到的，永远是冰凉的。
　　这让他感到失落和孤独。
　　他不是个纯粹的精灵，渴望着能够和囚禁他的巨人在一起。
　　这种想法一生，浓烈的疲倦便袭击了他，他昏倒在床上，连头发的色泽都暗淡了许多。
　　梦里，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精灵正扑腾着小翅膀，围着他，用有些严厉的声音呵斥他。
　　“你为什么今天又去偷看巨人了？！”
　　米团看见自己无助的看着他们，用软糯的嗓子明辨着，“不是所有的巨人都是那样的，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他们又骂，“你这样会给自己带来诅咒的，你无法进入巨人的世界，即使是牺牲你的命！”
　　米团知道他们说的孩子是谁，心里一阵绞痛，他突然明白老头子为什么说会遇见对他好的主人。
　　也许这些，都是过去的回忆。
　　……
　　卢普斯走之前敲过玻璃瓶，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他心里有些困惑，犹豫片刻，还是将米团的玻璃瓶放在了柴房，而他自己则出去打探消息。
　　被老板赶走的那批冒险家还没跑完，看着走近小巷子的卢普斯心里有些好奇，“那个，是不是药剂店老板家的？”
　　“还真是。”
　　抱着凑热闹的心态，他们跟上了卢普斯的步伐，结果这一跟，他们就瞧出了不对劲。
　　卢普斯在这条巷子里如鱼得水，找到了很多人，然后交换了些什么。
　　他们也都不是一般人，自然看得出来这里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而卢普斯能够从他们手里得到想要的情报，看着也是硬茬子。
　　心里想着事，反应就有些慢了，一个不留神就被卢普斯发现了。
　　他掐着其中一个人的喉骨，目光冷然，“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就是好奇，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被掐脖子的那人赶紧撇清关系。
　　卢普斯翘了下嘴角，冷声道：“可我只能对死人放心。”
　　“可要是我们死了，我们剩下的兄弟难保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他们打起了感情牌，“像我们这行的，最是明白做一个普通人不容易，而且你也不想给老板惹麻烦吧。”
　　这句话总算是说服了卢普斯，手一松，将人放了，“以后别来这一块冒险了。”
　　逃跑的时候他们心里直嘀咕，明明就是个孩子，手段却那么狠，还真是让人怀疑他的身份。
　　不过就算是这样，暂时也不敢惹什么幺蛾子，一切啊，还得等到骑士团来才行。
　　但是卢普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从那群人口中他得到消息，骑士团是来找一个黑色头发胸口有六芒星印记的孩子，见到以后就直接格杀。
　　卢普斯知道这是为什么，现在几个成年的皇子明争暗斗，就怕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突然冒出个流落在外的小王子，虽然概率很小。
　　当朝的统治者默认了他的儿子们互相残杀，他会让最终获胜的人坐上这个位置。
　　卢普斯没有等下去，准备离开这个小镇，他回到药剂店，就看见老板正在抽烟，看见卢普斯后，他说，“收拾好东西，我们会离开这个小镇。”
　　卢普斯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用那一双泛着光芒的金色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漂亮，但是不像人类，有些偏像兽类的竖瞳，“您确定吗？”
　　“废话真多。”老板懒洋洋的暼了他一眼，顿了顿，“你总是这样看人吗？”
　　卢普斯摇了摇头，“我只会在我认真的时候这样盯着一个人，您知道的，那些人不会喜欢我这样看着他们。”
　　“因为这样看起来像是狩猎者铺食前的注视，”老板笑了笑，“快点，不然我可不等你。”
　　卢普斯到底还是个孩子，他有些雀跃的应下了，跑到柴房将他的宝贝——一个玻璃瓶，抱在怀里，收拾好衣服就跟上了老板的步伐。
　　老板有些感叹，哦！这只是个孩子而已！
　　老板雇了一伙人，将他们送到主城附近的城市，这也是卢普斯请求的。
　　卢普斯有些愉快的想着，也许他那些该死的王兄，正以为他在那个泥沟里面躲着呢。
　　“你总是抱着这个瓶子。”老板好奇的看了一眼，却被对方警惕的目光吓了一跳，后又失笑，“我难道还会抢走你的东西吗？”

第97章卷3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为他的存在而感到不安。”卢普斯坦然道，然后又道：“我们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让我们的店铺的生意好起来。”
　　老板确实是个厉害的药剂大师，但是他的脾气可真是像茅坑里的臭石头，硬邦邦的，一般的冒险家不在意这些，可住在这座城市的，不乏骄傲做作的贵族少爷小姐们。
　　“噢，这件事让我头疼。”老板点起烟斗，看着新买下的店铺，忧愁道：“我可真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然后他又看着卢普斯，额头的皱纹顿时更多了，“你的头发太危险了，我该研究一种药水让你的头发换一个颜色。”
　　卢普斯并没有拒绝，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突然笑了笑，这里毕竟是和贫民窟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城市繁华而秀丽，连路面都是由带着花纹的大理石铺成，泛着淡淡的宝石绿的光芒。
　　城市中心高高的尖顶教堂格外引人注意，每隔一段时间，沉重的钟声都会从塔顶传来向四周蔓延。
　　卢普斯垂下眼，用余光去看正在数金币唉声叹气的老板，也许他应该庆幸，这是个没有信仰的异教徒。
　　“叮咚——”
　　有客人上门了。
　　卢普斯抬起头，打开门，“欢迎……请进。”
　　是护卫队的骑士，没有夸张的肌肉，身形提拔笔直，容貌冷俊，像颗白杨树，看起来倒是个很讨贵族夫人喜欢的家伙。
　　不过卢普斯并不喜欢这个人，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压迫的气息，好像所有人都不过是他的囚犯。
　　卢普斯顿了顿，眸中有光一闪而过，“大人怎么称呼？”
　　那位尊贵的骑士还没有发话，老板就扯着卢普斯的衣领将他丢到后面去，故意粗声粗气道：“快去干你的活！不然今晚有你好看的！”
　　卢普斯也配合的瑟瑟发抖，“是的，师傅。”
　　“等等。”骑士面无表情，冰冷深邃的蓝眼睛逼视着卢普斯，凌厉且无情的命令，“小子，把你的帽子摘下来。”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4
　　“……”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卢普斯用余光注视着骑士，小刀从他的袖口滑出。
　　老板哪能真的看卢普斯被骑士带走，沉默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放在骑士面前，暴跳如雷道：“出去，这里是我的店，不欢迎任何有信仰的骑士！”
　　骑士看着他的令牌，表情更冷了几分，但却顺从的离开了药剂店，站着门口，目光穿过他的身子，看着卢普斯，“我会再来的。”
　　等骑士离开后，老板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小子，你知道吗？你差点就要上绞刑架了。”
　　“我知道，师傅。”卢普斯看了眼丢在桌子上的令牌，叹了口气，他现在已经将对方的身份猜得明明白白了。
　　一个高级药剂师，本该归顺于王室或者教会，可他同样是一个异教徒，那么就会受到教会的排斥。而药剂师协会的令牌，可以让那些骑士对他们客气些。
　　老板瞪了他一眼，“你你现在知道了我的事情，不应该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我的秘密……”卢普斯用那双金色的眼瞳直勾勾的注视着老板，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否会成为威胁，他垂下眼帘，“我是一个流浪儿，但是我拥有了不属于这个身份的宝物。”
　　老板脸色微凝，转身将店门关上了，屋子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他摸索了一会，点起了油灯。
　　卢普斯将自己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轻轻的，用手指敲瓶壁。
　　听见声音的米团，有些害羞的从小木屋里走出来。
　　卢普斯说，“这就是我的秘密。”
　　老板的脸色更难看了，目光却一直落在小精灵身上，半响，他有些沉重的说，“你知道它被发现，会吸引来多少危险吗？”
　　精灵是由自然孕育而成的，被称为神的造物，是受神宠爱的物种。教会视它们为神给予他们的奖励，贵族和王室觉得这是显示他们地位的物品。
　　由于大规模捕杀，现在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出现过精灵了。
　　卢普斯回答，“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他。”
　　老板为他的执迷不悟气极了，将桌子敲得啪啪响，“卢普斯！他比你还要不安全。”
　　卢普斯将一根手指的指腹贴在瓶壁上，浑身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小精灵要将自己的手掌贴了上来，然后用脸颊轻轻的蹭着冰凉的玻璃，像是能感觉到卢普斯的温度。
　　卢普斯能听见他轻轻的温柔的说，“主人，怎么了吗？”
　　一想到要和他分开，卢普斯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是的是的，他无可避免的被这只精灵吸引了，这很正常！
　　一个常年混迹黑暗底层的流浪儿，一个被贫穷和困难压迫的孩子，突然有一天，温柔而干净的气息包围了他，而且是只属于他。
　　这很难不让人心动。

第98章卷3
　　卢普斯知道他现在应该干什么，所以他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亲近精灵的欲望，独自一个人离开。
　　他在无数个夜里梦见精灵柔软纤细的腰肢，光滑白皙的皮肤，他在梦里亲吻着精灵的嘴唇，抚摸着精灵的身体。
　　可现实是，这是一只拇指大小的精灵。
　　情窦初开的卢普斯感到很失落，“可是，他太好了，我舍不得。”
　　老板似乎能感知到他的心情，又好像不太能理解，于是就从最客观的角度说，“他太小一个了，你迟早会长大，不会再满足于这样一个精致的小人，他无法解决你身体上的欲/望。”
　　卢普斯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不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他曾看过类似的记载，初生的精灵，个头只有拇指大，但是当他们成年的时候，便会如成人一般，五官也会更加绚丽瑰美。
　　……
　　几天后，老板便研究出了改变发色的药剂，往卢普斯头上一倒，便成了普通常见的麻亚色。
　　米团看着好奇，扑腾着小翅膀想要飞出玻璃瓶，却被卢普斯阻止，然后又丢下了几颗麦穗。
　　小精灵将麦穗丢到一边，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低落，怏怏不乐的看着卢普斯，漂亮的雾蒙蒙的蓝眼睛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卢普斯看得心疼，便扭头不去看他。
　　老板在一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卢普斯，你应该对它温柔一点，怎么能一直关着它呢。”
　　卢普斯却说，“在外面待久了，他会生病的。”
　　老板叹了口气，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惆怅的看着窗外。
　　“小时候呢，喜欢蝴蝶，那样漂亮的花纹，让我见到就想留住它们，便拿了瓶子将蝴蝶都装了起来，我以为留了透气孔就可以人它们活下来，我以为装在瓶子里就是一种保护，但是很快，它们就死了，因为失去了自由。”
　　卢普斯静静的听着，目光始终落在有气无力的小精灵身上，突然哑着嗓子道：“我知道我该怎么保护他。”
　　老板以为这就是拒绝了，摇头晃脑的走了。
　　可夜里，米团第一次被允许从瓶子里出来。
　　卢普斯静静的看着他，将一颗麦穗放在手掌心，声音很温柔，“也许你应该试着从瓶子里飞出来。”
　　米团偷偷的去看卢普斯的表情，试探性的用银色的透明翅膀飞起来，却在马上要出来的时候犹豫了，他已经习惯住在这里面了，但他没有犹豫很久，就从瓶子里出来停在卢普斯的眼前。
　　他是那么的小，他可以藏在卢普斯的头发里，却不让对方发现，他可以让对方着急的寻找他，以此来惩罚他，但是米团没有这样做。
　　他只是离卢普斯的眼睛更近一点，然后轻轻的在他的眼皮上吻了吻。
　　卢普斯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因为这个吻而融化了。
　　他忍不住像对方述说着他的情意，“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请原谅我这段时间对你的囚禁。”
　　“可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米团金色的发丝重新有了光泽，他用两只手抱住了卢普斯的无名指，放在柔软的脸颊边轻轻的蹭着，“卢普斯，我想一直跟着你。”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再待在那个瓶子里，即使他知道那是为了保护他而存在的。
　　两人温存了许久，就在卢普斯心软不愿意让精灵回到瓶子里的时候，米团却弯着眉眼，主动回到那个小瓶子里。
　　精灵软绵绵的声音安抚着卢普斯的情绪，“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你能彻底保护我的时候，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懂他的心情。
　　……
　　翡翠城最近出了事，有个未出嫁的干净姑娘被人拖到水池边杀掉了，她的体内大量血液缺失，身体上留了很多尖利的爪痕。
　　年轻的姑娘们都有些惶恐，不再敢一个人在晚上行走。
　　但是很快，岀事的又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护卫队到处寻找凶手，却始终没有找到一点点线索。
　　而这个时候，卢普斯又看见那个英俊冷漠的骑士了，他穿着始终整整齐齐的骑士服，来到卢普斯面前，语气平淡，好像那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当然，卢普斯觉得是因为自己摘下了帽子。
　　“给我来一箱补血的药剂。”
　　卢普斯翻了下储藏室，遗憾的告诉他，“大人，我们并没有那么多补血的药剂。”
　　骑士挑了挑修长眉，看着卢普斯突然笑了一下，“我叫安?美第奇。”
　　卢普斯眼神晦涩，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大人是个贵族。”
　　美第奇家族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贵族，拥有着大量的封地和人口，当然，他们的存在也让教会和王室感到头疼。
　　“你可以叫我安。”骑士看着卢普斯，像是想透过他看见什么人，半响他说，“药剂准备好，今晚就要，我会在护卫队等你。”

第99章卷3
　　卢普斯自然无法拒绝这个贵族的命令，即使他为此感到厌恶。
　　他知道这个骑士想干什么，一个长相艳丽的普通孩子在夜里出门，不正是给犯人送上门的猎物吗？
　　入夜。
　　“卢普斯，你要去哪里？”米团围在卢普斯的身体转圈圈，看着他将锋利的匕首放在腰侧，心里有些不安。
　　这里不像那些小镇的地下赛场，这里的地下赛场，进去赢了就会被强留下来，所以卢普斯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卢普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愉快些，他温柔的哄着自己是精灵回到自己的房间，“乖，这个点了，你应该休息了，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可现在让人担心的是你啊……
　　米团心里不安，却也没冲动到要尾随对方出门的地步，他凑进卢普斯的额头，吻了吻，给予他一个小小的祝福。
　　卢普斯点了点米团的脑袋，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左耳下面多出来一个小小的翅膀形状的印记。
　　他看着米团回到屋子里，才转身带着药剂走出了店。
　　没过多久，他已经能习惯在黑暗中行走了，透过月光，他能够看见身后的树影，突然变了一个形状。
　　他不再犹豫，向前慢慢的跑了起来，他知道安不可能放过这个追捕嫌疑犯的机会。
　　终于，在对方准备抓住他的时候，卢普斯就地一滚，同时拿出匕首划破了对方的大腿肌肉。
　　……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5
　　卢普斯用匕首划破了男人的大腿，然后像后侧身，躲过了冲自己腹部而来的脚。
　　翡翠城河畔的水汽凉沁透肌，卢普斯下意识的就感觉到危机，他能听到风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冷笑声。
　　他便当着凶手的面故意道：“骑士大人，我想你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杀死的。”
　　卢普斯知道那个骑士会在附近保护他，虽然那是一个性格恶劣的男人，但不可否认安信仰的骑士精神，这样想一想，他比现在大多数人，都要讨人喜欢的多。
　　安穿着黑色的风衣从角落里袭出来，像是猎豹潜伏在草丛里盯上了自己的猎物然后扑出杀死了他的猎物。
　　凶手最终被安抓了起来，他将人丢给自己的护卫队的下属，眼神冰凉的看着卢普斯，“你身手不错。”
　　一个二尺半高的孩子，却能够轻轻松松抗衡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但是没什么好怕的，安想着，这还是一只没有长大的小兽。
　　“毕竟一个流浪儿想要生存不可能不会打架。”卢普斯无所谓的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面无表情的将药剂塞到安的怀里，“十五个金币，谢谢。”
　　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个人？”
　　卢普斯心里一跳，却没有追问，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大人可以直说你的目的。”
　　“你似乎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安表现得有些疑惑，“你这个年纪，不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吗？”
　　卢普斯的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厌恶，“我不信仰你们的神。”
　　“那你信仰着谁呢？”安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轻轻的说，“信仰着精灵吗？”
　　这话可就戳到卢普斯的底线了，他磨了磨自己的尖牙，瞳孔微缩，警惕的看着安，仿佛只要眼前的人类再说错一个字，就会扑上去咬断他的喉骨。
　　看着卢普斯耳朵下的翅膀印记，安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感叹道：“被精灵祝福的人类啊……你可得好好的藏住它。”
　　他也不看卢普斯的反应，就毫无畏惧的转身走了。
　　卢普斯站着原地许久，垂下眼，走回了家。
　　夜风轻起，将落在地上的枯叶，都给吹到了翡翠湖里，荡出一个水纹，然后，就飘远了……
　　与此同时，前往小镇的骑士团也和蹲守在那里的冒险者相遇了。
　　“你确定他是黑色头发吗？”
　　冒险者迫不及待道：“是的，虽然他天天戴着帽子，但总是有掉落的时候，我确定他是恶魔！他和后巷子里的垃圾们是一伙的！”
　　骑士团团长犹豫了片刻，拿出一副人物画像，上面正是卢普斯的亲生母亲，一个黑发黑眸的东方女巫。
　　“你觉得眼熟吗？”骑士团团长问。
　　冒险者回答：“他们长得很像。”
　　骑士团内部讨论了一下，又问，“你能打探到他们现在去哪里了吗？”
　　“听说，是翡翠城。”
　　“翡翠城吗……”骑士团团长若有所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人，突然他眉头一皱，回头问自己的副官，“安?美第奇是不是在翡翠城任职？”
　　“是的长官。”
　　骑士团团长有些头疼，“噢，那我们必须要快点赶过去了，他是个忠实的保皇党，就算他知道是别的王子派我们来的，他也不会由着我们做那些事情的。”
　　说难听点，他们预备杀死王子的行为，违背了作为一个骑士的信仰和基本准则。

第100章卷3
　　……
　　药剂店老板大概是真的老了，即使药剂店离教堂不过两条街，他也从来没去做过礼拜，住在附近的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异教徒。
　　好几次米团在屋子里躲着，而卢普斯又不在的时候，老板总是会被一些人欺负，大人堂而皇之的拿走店里的物品却不给钱，小孩子笑嘻嘻的拿石头砸碎了店里的玻璃。
　　他心里生气，却又不能冲出去保护老板，于是，就在那些坏人身上，落下了一个小小的惩罚。
　　没过多久，顺着风落在他们身上的噩梦种子，会让他们好几个晚上陷入心底最不愿意面对的梦境深渊。
　　这是一个拥有奇怪魔法的世界，不过只有少数人拥有，像是教会的红衣教主以上的人，还有一些，信奉着恶魔，拿自己的灵魂和寿命去换取能力的疯狂者，而米团属于自身拥有的能力。
　　仅仅是因为他是精灵。
　　老板自然能发现找他麻烦的人越来越少了，也能想到米团身上。
　　他也没迟疑多久，就把这些事告诉卢普斯了。
　　他说，“你应该让它少使用自己的能力，虽然是好意，但是被发现可是很危险的。”
　　卢普斯便找到米团，试图告诉他这些事情。
　　可米团却静静的看着他，“那我要因为保护自己，而不去帮助对我好的人吗？”
　　卢普斯理解不了他的这种想法，对他自己而言，做什么都是别人心甘情愿的，这句话对他自己也一样。
　　他阻止不了米团，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安每隔几天就会来药剂店买药，偶尔几次还会靠在门栏上，若无其事的和卢普斯聊天，“听说翡翠城很多人夜里都在做噩梦。”
　　他用着抱怨的口吻，告诉卢普斯，“你知不知道教堂最近多了多少人？都在祈祷神能赐予他们一个美梦。”
　　卢普斯面不改色，“那是他的选择。”
　　安挑了挑眉，显然是知道发生在老板身上的事情的，便意味不明的道，“那他还挺善良的。”
　　是他一惯的带着点讽刺的夸赞。
　　半响他认真的看着卢普斯，“以后我会少来这里了，一定不要让人注意到你和它的存在。”
　　卢普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些我当然知道。”
　　“……”安看着卢普斯金色的眼睛，抿了下嘴唇，微不可闻的说了句，“抱歉……”
　　卢普斯觉得更莫名其妙了，像是安这样的人，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意外。
　　安觉得有些烦，前几天，翡翠城教堂驻守的主教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又或者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兴奋得要命。
　　他出生于美第奇家族，平时又装的信仰他们所崇爱的神，于是那一天，主教带他进入了教堂的地下。
　　安觉得好笑又讽刺的是，教会厌恶着一切除了光明以外的魔法，却在地下建立了最完整的魔法实验室。
　　而越往深出走，可以看见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闭着眼睛赤裸着身体躺在营养液里。
　　主教有些疯狂的瞪大眼睛，他问身边沉默寡言的骑士，“你见过精灵吗？”
　　安自然是回答，“不曾。”
　　“噢，我也是在几十年前看到一次。”主教轻轻的笑了笑，额头出现几道岁月留下来的细纹，“后来，它就被卖给了教会，最后出现在了这里。”
　　他按下一个按钮，一条通道出现在安的面前，他回头看着眼神莫测的安，轻声道：“你准备好了吗？你所看到的，会崩塌你过去所信仰的。”
　　安信仰的从来都只是自己的坚持，所以他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准备好了。”
　　最深处，有一个图阵，而它两边的巨大十字架上，钉死了两只金发尖耳的精灵，他们美丽的脸庞苍白而没有血色，脑袋低垂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安无法否认这一幕给他带来了冲击。
　　主教并没有多看那两只精灵几眼，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早已经看腻了，他手指着地上的图阵，示要安去看上面的血。
　　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那图阵上的血液依旧充满活性，始终没有凝固，那血液所散发着的淡金色的光芒，让人无法否认血液主人的高贵。
　　主教有些遗憾的说，“十几年前，我们曾用这些血液，试图让神降临，但是事实上……”
　　他抿上了嘴，像是回忆起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安心里隐隐约约抓到了一点苗头，便道：“不管发生了什么，教会都能处理好吧。”
　　“那是当然！”主教回答道：“事实上那天的召唤失败了，但是同时，国王的情人却生下了一个王子。”
　　安想到那个被流放的小王子，唔，若是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和卢普斯差不多大吧。
　　主教继续道：“他拥有着一双金色的眸子，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神降临到他身上了。”

第101章卷3
　　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气愤，“但是他出现了一头黑发，预言也显示，他会推翻教会，改变这个国家，他是恶魔。”
　　可主教没注意到的是，安的眼睛一点点的亮了起来，他正在兴奋。
　　主教舒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见过精灵了，但是这几天在那群信徒身上，我感觉到了久违的森林气息。”
　　“你是说……精灵？”安反问道：“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不是你的错觉？”
　　主教很不喜欢有人反驳他，不过看着美第奇家族的分上，他不耐烦的回答，“我就是知道，我今天让你来这里，也是想告诉你，你必须要找到那些精灵，我要用那些精灵的血召唤出真正的神！”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6
　　卢普斯被堵住了，几个从小镇而来风尘仆仆的骑士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能感觉到从这几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不由得握紧了匕首的刀柄，金色的眼瞳警惕地盯着他们，“有事吗？”
　　对方只看了他一眼，就拔出剑要将卢普斯就地斩杀。
　　卢普斯游走在他们之间，努力的护住自己，眼神晦暗不明，他到底是没办法用一个人的力量去抵抗那么多经过严格训练的骑士。
　　“喂，当着我的面，欺负流落在外的王子殿下是不是不太合适？”泛着冷意的声音从卢普斯的头顶传来。
　　他一抬起头，就看见安从高处落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拦在骑士团面前，“按道理，你们还得叫我一声长官。”
　　骑士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长官”，有些不甘心的看着他身后的卢普斯，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团长的计划，便很干脆的走掉了。
　　安看着他他们离开的背影蹙了下眉，回头对卢普斯说，“他们的反应不对劲。”
　　闻言卢普斯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就转身跑回了药剂店。
　　几分钟后，他看着已经被砸掉的药剂店，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再没有看见他的玻璃瓶。
　　没有人了。
　　老板被抓走了。
　　他的精灵也不见了。
　　他今天就不应该出来的。
　　他有些颓然的坐在床边，垂着眼眸，指腹摩挲着锋利的刀刃。
　　他们会去哪里呢……
　　无法压抑的暴戾自心底而起，他想到精灵可能会遭遇的事情，就烦躁的想要将所有人类都杀掉。
　　胸口红色的六芒星纹路隐隐亮了起来，卢普斯下意识的皱起眉，捂着胸口跪倒在床上，陷入了昏迷。
　　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蛊惑着他。
　　“我的主啊，等你觉醒之际，我将回归御前。”
　　卢普斯听见自己问他：“你是谁？”
　　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敌人，应该是敌人才对，可当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却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卢普斯的面前。
　　他早已臣服。
　　他说，“我是你的仆人，你的手下，你的眼睛。”
　　卢普斯并不相信他的话，即使那听起来很动听，但是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告诉了卢普斯，这确确实实不是一个人类。
　　他的强大来源于黑暗，而卢普斯所信仰的所守护的却是自己的精灵，那是干净的温暖的气息。
　　“我只是一个人类。”卢普斯冷冷的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男人虔诚的亲吻着卢普斯的鞋尖，然后抬起头，邪肆的脸庞上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我主，我代表的是谎言，可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降身于人类的躯体，只是为了更好的操作一切，你会在未来回归，成为人类的王。”
　　卢普斯听见了他的话，心里有些控制不住的厌恶，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未来的卢普斯，还是现在的卢普斯吗？
　　不过，却不是不能利用。
　　他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不关心这些，给我找到我的精灵。”
　　对方愣了一下，声音顿时哽在了喉咙里，看着面容稚嫩的魔主，好一会才道：“是，您的意愿便是我的行动方向。”
　　卢普斯只冷漠的“哼”了一声。
　　男人手中浮现一个血色的魔法阵，接着，上面出现了一道虚影，正是怏怏不乐的精灵，他被关了起来，而旁边，一个十字架一闪而过。
　　他便告诉卢普斯，“它现在正在送往主城教堂的车上。”
　　等卢普斯再次从黑暗中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下微妙的变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在桌面上轻轻的划了一下，桌子就沿着刚才的划痕裂开了。
　　卢普斯抿了下嘴唇，起身离开了药剂店。
　　俊美的男人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前面的街道，见卢普斯出来后，便哑着嗓子问：“怎么样了？”
　　卢普斯回答：“他们都不见了。”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卢普斯，眼神突然一凝，“你做了什么？”

第102章卷3
　　“只是睡了一觉。”卢普斯穿过街道，风吹起他有些长的发丝，等它们再次落下的时候，就重新变成了夜色般的黑。
　　他静静的注视着安，“你知道有人盯上了精灵。”
　　他用的是肯定句。
　　安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相互摩挲着，他有点想抽烟，他顿了顿，才轻声道：“是啊，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先对付你。”
　　“我不是小孩子。”卢普斯冷冷的说，“你不用说这些来哄骗我，你是教会护卫队的骑士，不可能不知道精灵现在就在教会。”
　　他想到了那天毫无源头的“对不起”，不正是这个男人那点浅薄的愧疚在作祟吗？
　　安有些意外对方的反应，半响他笑出声，“贫民窟长大的野狗和王室娇养出的害虫就是不一样，你要有意思的多。”
　　卢普斯面不改色的听他说这些足够让他上绞刑架的话，眼前这个是毫无疑问的反叛者，他并不归顺于王室。
　　像是能看穿卢普斯的想法，安耸了耸肩，“啊……毕竟美第奇的少爷们过的日子并不输给任何王室子弟。”
　　甚至在他们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更不值得他们另眼相看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卢普斯很介意这一点，也许就是他的伪装失败，才让那么多方势力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以至于找到他们本该不知道的精灵。
　　“我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安叹了口气，“刚刚你有一点说错了，我并不是真正的信仰教会的神啊。”
　　他朝卢普斯欠了下身，眼里闪出异样的光彩，他毫不谦虚的说，“我是个真正的骑士，但是这并不防碍我想要将现在的这个教会捣毁，殿下，我可以帮你。”
　　卢普斯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才冷淡的点了点头。
　　……
　　米团被抓走到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他瞅了瞅绑架犯的那伙人，感觉好像也没比自己清醒到哪里去，显然自己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个意外。
　　他听见了他们的讨论。
　　“真的是精灵啊……好可爱……”
　　“是要先送到国王陛下那里吗？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忍心……”
　　“怎么可能！我听说是给教皇大人的，是用大用处的。”
　　“喂！你们都清醒点！别把他迷惑了！虽然确实是很可爱……”
　　米团有些无趣的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他们往自己的屋子里喷了什么，总觉得好困啊。
　　他试图在凝聚出木系的魔法，却半点力气也没有，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金色礼袍的男人正冲他温柔的笑，“你醒了。”
　　“你是谁？”精灵有些恐惧的往后躲着，眼前的男人，浑身的气息都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男人一边回答一边将一颗麦穗放在他面前，“小精灵，我是这个国家的教皇。”
　　他看起来对米团有些不满意，“你还没成年，你应该多吃点。”
　　可一个看起来明摆着对自己有恶意的男人投喂的食物，米团怎么敢吃。
　　他生气的注视着男人，肉嘟嘟的小脸鼓了起来，“你想对我做什么？”
　　男人似笑非笑，“孩子，你现在是安全的，我会先让你长大。”
　　说真的，米团怀疑他是个变态，这话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教皇身后的修女适时走出来，毕恭毕敬道：“药剂和魔法阵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米团就发现自己换一个地方住——金丝笼，底下还有一个奇怪的魔法阵。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米团身下的床……好软呀。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需要在什么滚来滚去的冲动，只努力的瞪着教皇，瞪得眼眶都红了，天空似的蓝眼睛水汪汪的，可讨人喜欢。
　　教皇自然要喜欢这种娇养的小东西，便好心情的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摸米团滑溜溜的脸蛋。
　　米团张嘴就用牙齿把他的手指咬破了，末了还骄傲的暼了他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看着有血从伤口渗出来，教皇的心情有些不太美妙，表情也一瞬间冷了下来，他甩了甩手指，伤口瞬间愈合，然后冷淡道：“既然如此，就麻烦你在这里住一会了。
　　米团扭过身子不看他。
　　似乎打定主意，要欺辱一下这个傲慢的精灵，教皇让人拿着一碗颜色奇怪的药，硬生生灌进了米团的喉中。
　　看着精灵涨得满脸通红，眼角含泪的捂着喉咙狼狈不堪的干呕后，教皇终于满意的离开了。
　　米团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家的手指，好像……长大了一点，没有那么肉嘟嘟的了，更加细长了。
　　那个药，是用来催熟精灵的。
　　这些教会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米团有些无措的抱着枕头，恨不得下一秒眼前的大门就被卢普斯推开，像个踩着七彩云的盖世英雄一样，将他拯救。

第103章卷3
　　推接档文嗷嘤嘤嘤
　　《重生之老攻是个病娇嘤嘤怪》
　　［攻是真嘤嘤怪，是真病娇，一边嘤嘤嘤一边嘿嘿受，一边嘤嘤嘤一边解刨丧尸的病娇］
　　［受是真狠人，就爱打老攻，但是别的丧尸多看老攻一眼，都会把其砍得稀巴烂的狼灭］
　　［甜甜甜！爽爽爽！沙雕搞笑！双皮奶组合！］
　　——
　　星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应该在末世爆发前，为了省外卖的一块二毛钱，不让老攻喝双皮奶。
　　他家老攻肤白貌美八块腹肌大长腿，就是爱嘤嘤嘤，这回也嘤嘤嘤的离家出走了，然后被人咬了一口嗝屁了。
　　老攻一时不幸去世，自己却只能在末世里苟活着，终于有一天，在他快要狗带的时候，一个系统绑定了他，他重生了。
　　系统全称为：拯救老攻加老攻爱干啥干啥系统。
　　可是他的老攻很爱作死，但是没关系，他非常强大。
　　——
　　前面出现一波丧尸。
　　老攻一边嘤嘤嘤一边拿出大斧头准备冲了上去砍头头。
　　星潮抢过他的斧头就义无反顾的冲进丧尸群：“亲爱的别怕！放着我来！”
　　老攻：“……”
　　——
　　可是后来，星潮发现他家老攻好像不是像他想象中那么温油弱小。
　　趁着对象不在，就把丧尸大卸八块研究的祁沭河被星潮看了个正着。
　　他用自己沾满血的手抚弄着星潮的脸颊，似笑非笑，“后悔了？”
　　“不，我只是很惊讶，亲爱的竟然出息了！”人生第一次，星潮被感动哭了。
　　老攻：“……”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7
　　主城是个和翡翠城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到处充斥着贵族的腐/败气息。
　　“你准备先干什么呢殿下？”安站着卢普斯身后静静的看着他。
　　卢普斯低下头，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你说，我想要坐上那个位置需要多久？”
　　安有些凌厉的暼了卢普斯一眼，“一天内，不过我并不主持你造反。”
　　听起来这个数字有些夸张，但是，只需要他在今天将国王杀死，并且控制住其他的王子，那么坐上王座也不是不可能。
　　光从表情上看，并不能判断出卢普斯的想法，安还准备进一步的说点什么，就被卢普斯轻飘飘的打发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得先表现出自己的能力。”
　　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您也一样。”
　　等安的身影消失，卢普斯才轻声唤出“谎言”的名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我要这里，彻底变成我的附属。”
　　那是西/班/牙历史上最动/乱的一天，无数被封印的大恶魔从地底浮出，将城里的贵族们蛊惑。
　　而那些坚持自己的保皇党带着士兵围住了整个王宫包围，却通通被尽数斩杀，据说血河从最高的台阶一路往下流入城中，虽有夸张的意思，但后续的侍卫清理血迹时，也足足洗了三天，这件事在历史上也被称为血腥事变。
　　而动/乱的制造者，国王遗落在外的小王子，在逼着国王写完退位书后，便在满地狼藉中登位，年仅十四。
　　国家动/乱之际，美第奇家族的大公子首先向新国王臣服，然后带领整个美第奇家族将所有蠢蠢欲动的贵族拿下。
　　次日，新任国王带领士兵闯入教会——
　　“尊敬的国王陛下，不知找教皇大人有何事呢？”
　　四个红衣主教神色淡然的挡在卢普斯面前，其中一个还轻飘飘的说，“陛下新政，还是应该多注意朝政，不然，前王的下场，可能就是您的下场了。”
　　卢普斯冷冷的看着他们，突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直接就抽出剑将说话那人的头颅砍下。
　　剩下的三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卢普斯，他们是猜测到国王来者不善，却也没想到会如此直接。
　　一夜之间，也许是再次吸收了恶魔的能力，卢普斯一下子长高了许多，清瘦高挑的身子比之前瘦小的样子，也有压迫感得多。
　　安站着他身后，向来只会露出假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有些真诚的笑容，他也不用卢普斯说，就一挥手让士兵将剩下的红衣主教控制住。
　　“教会一伙试图谋逆陛下，制造出危害国家的武器，现在恳请陛下，让我带士兵将他们都抓起来严刑拷打。”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气愤，好像真有这回事一样，一点也不脸红，主教们气得心肌梗塞，正想张嘴诅/咒，就被士兵捂住了嘴拖了下去。
　　接着安单膝跪在卢普斯面前，行了一个骑士礼，“陛下，教皇生性狡猾，荒/淫/无度，教会中有许多被迫服侍他的稚儿，还请陛下将他们解救出来。”
　　卢普斯静静的看着他，顿时感叹贵族就是狡猾啊，这样一来，教会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毕竟神职者，是要将身心都贡献给神的啊。

第104章卷3
　　这样的表演，还真是让人回想起初见时凌厉高傲的男人，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神奇技能。
　　卢普斯自然不能拖属下的后腿，冷淡道：“既然如此，就派出小队去将他们解救出来，剩下的人跟我去抓教皇。”
　　“是！”
　　……
　　虽然不过两天，但时间在米团这里，仿佛被无限延长了，每一次他从昏迷中醒来了，他就会发现自己又出现了变化，他所以居住的笼子也是一会就变大一点。
　　“吃点吧。”服侍他的修女对他着迷得要命，见他不吃东西看着比他很难受，无声的落着泪，“教皇大人的指令你是没有办法反抗的，等会你就要离开了，这样的身体怎么行？”
　　看着对方的眼泪，米团内心毫无波澜，因为实在是看腻了，感觉一天到晚都在哭。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就立刻殷勤的伸出手指想要帮他按摩，米团却抗拒的往后躲，蓝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她，“那个老头子是想杀了我吗？”
　　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毛病，明天早中晚都让人来取他的血，而且他又莫名吃不下东西，一个强壮得跟牛一样的人都苟不住啊。
　　“怎么可能！？”修女露出惊讶的表情，双手合十，露出虔诚的表情，“殿下，神会降临到您身上。”
　　“那他干嘛取我的血？”米团连忙追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修女笑得奇怪，又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自然是有教皇大人的用意。”
　　米团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他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知道卢普斯会来找他，但是他也不能因此就坐以待毙。
　　他得保护好自己。
　　米团冲修女眨了眨眼睛，晃动的灯火下，他的眼睫如同翕动的蝶翼轻轻扑闪着，眉眼染着笑意，让人看着就脸颊泛红醉醺醺的。
　　“喂，你过来点。”
　　修女便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的靠近米团，“殿下，怎么了？”
　　“你帮我把门打开呗？”米团软绵绵的撒着娇。
　　对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拒绝了，“我不能放你走。”
　　“那那那，给我来把刀呗！”见对方又要拒绝，米团连忙装出气鼓鼓的样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教皇他是神的代言人，我会伤害他吗？”
　　“可是……”
　　“没有可是。”米团果断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嘤嘤嘤的假哭起来，“未来神都要把我的身子给占了去，我难道现在提一点小要求都不行吗？”
　　修女本就对他抱着愧疚，一想到对方马上就要死了，再加上见他哭得实在难受，连忙拿了把小刀递给米团。
　　她还准备说什么，地下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教皇那老头子带着几个红衣主教出现。
　　“现在新王刚刚上位，正是局势动荡的好机会，我们得在这个时候，把神召唤出来。”他们笑得诡异，“到那时候，便有教皇国一说了。”
　　米团忍不住啧啧称奇，这群身负信仰的人类确实不是他等庸俗之辈能搞懂的，整那么多事，就是为了让信仰的地区进一步扩大，最好能自己称王，或者完全不受王族控制。
　　教皇也笑，不过笑得十分内敛，把米团笑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目光一移，便落在了米团身上，眼神里有些藏不住的狂热。
　　然后便朝米团走了过去，进到了那个巨大的鸟笼里，握住了米团的手。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一张年过半百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柔情。
　　米团忍住恶心感，冲他甜甜的笑，“挺好的。”
　　对方笑得顿时更开心了，低下头，往米团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将流出的血液全部用碗装好。
　　而这个时候，正是对方最专注的时刻，米团毫不犹豫的将小刀戳进了对方的胸口，刀刃略短，没办法一下子搞死教皇。
　　米团有些遗憾的甩了甩手，将刀刃架在教皇的脖子，看着那些又惊又怒的信徒，冷笑道：“离远点，不然下一刀，就不知道是落哪里了。”
　　服侍他的修女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你说过不会伤害教皇大人的。”
　　米团歪了歪头，吐了吐舌头，无所谓的道，“那当然是骗你的啊。”
　　然后就高高兴兴的走出鸟笼。
　　那鸟笼里面有限制他魔力的法阵，才能任由那些人对他为所欲为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过现在出来了，米团自然有点小雀跃。
　　地下迅速生长出的食人花一口一个吧唧吧唧嘴吃得可开心了，可那些活了半辈子的主教和骑士也不是吃素的，将食人花的根茎拦腰砍下，便解决了危机。
　　米团：“……”
　　啊这，是他骄傲了。
　　正准备掐着教皇老头子的脖子威胁一下敌人时，教皇就突然主动往刀刃上撞，米团吓得后退一步，但没松手，教皇脖子上就被他划出一道挺深的口子，咕噜咕噜往外冒着血，不过要因此逃出了米团手中。

第105章卷3
　　然后一边捂着伤口咳嗽一边冷嘲热讽，“精灵族就是这般心慈手软。”
　　米团面不改色的回道：“我看你出血量，离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对方顿时恼羞成怒，冷哼一声，就让身边的人冲上去。
　　眼看着就要落了下风，身后地下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气氛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米团回头看着上面那个五官艳丽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哥哥，顿时就“嘤”得一声哭了，直直的冲过去撞人家怀里。
　　“你怎么才来啊？你看他们手里的武器，你看那布灵布灵亮的魔法，都往我身上使用，我都快吓死了。”
　　卢普斯又心疼又好笑的轻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我现在找到你了。”
　　米团推开他，一只手拦在他们两个之间，然后抿着嘴，委屈巴拉的说，“我不要你了，都不知道安慰我。”
　　然后他给卢普斯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你看这个，他弄得我疼死了。”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卢普斯心里一疼，也不管米团抗拒了，就把人抱了起来，同时冷声道：“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大势已去，教皇却哈哈大笑起来，“就算治好了这个伤口也没用，献祭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了。”
　　原世界：和巨人国的王子恋爱了8
　　国家新政，为了稳定朝纲，卢普斯决定先娶个王后，俗话说得好，先成家后立业。
　　可怎么求婚呢？
　　卢普斯急得要命，但又没什么经验，将王宫里的杂谈翻了个遍。
　　安看着有些无奈，“你可以找当事人试探一下啊。”
　　卢普斯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书卷，眼帘垂下，像是有什么心事。
　　门外突然有侍卫进入，“陛下，有一个老人自称神秘商人，正在门口求见您。”
　　卢普斯愣了一下，“让他进来。”
　　“是。”
　　没过多久，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卢普斯初见他的时候更苍老了。
　　神秘商人的精神却还不错，笑嘻嘻的说，“陛下，我来讨您欠我的一万金币。”
　　卢普斯自然不会拖欠他的金币，使了个眼色让安出去后，他走到老人面前，低声询问着，“我的精灵身体出了问题，我该怎么办？”
　　老人暼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再加一万金币。”
　　卢普斯面不改色的同意了，“你请说，钱不是问题。”
　　神秘商人这才道：“你得等，到分离那天后，你就打开这个，然后等。”
　　他留下了一个储物戒指，漫不经心的说，“放心，你两是有缘的，命里就套着一根相同的红线。”
　　……
　　米团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着出去晒太阳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死了。
　　那老头子死前那些话还真就不是吓他的。
　　明明今日的太阳暖洋洋的，洒在他身上，手脚却还是一片冰凉。
　　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突然有些难受，如果这个世界就是结束的话，那他死掉以后，岂不是再没有见到卢普斯的机会了。
　　他没办法不去多想。
　　如果真的有生离死别的那一天，倒不如让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毕竟，和佘粑粑的那个世界……
　　米团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要以“为你好”的名头不辞而别，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吧。
　　他也没犹豫多久，转身看着身后的侍女，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姐，你送我去一下厨房叭？”
　　侍女被他看得脸红，轻轻的应了声，“殿下是要做什么？”
　　“那个……”米团对了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一直都是卢普斯照顾我，我也想回应一下他。”
　　侍女愣了愣，脸上没忍住露出笑容，“殿下和陛下很恩爱呢。”
　　等来到厨房，厨师们都有些惊讶的看着精灵，“殿下是有什么想吃的吗？”
　　米团摆了摆手，骄傲的挺着小胸脯，理直气壮道：“不是，我是要亲自下厨。”
　　厨师们：“……”可您看起来真的和厨房不搭啊。
　　米团是个生活残废负五渣，这个形容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尤其是他还被某人娇生惯养了几辈子。
　　守在他身边的侍女和厨师们，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看着比米团还要紧张得多。
　　“殿下殿下，这个应该这么切。”厨师将削好的土豆刷刷刷切成几个小正方体，然后和米团解释道：“和处理好的牛腩还有配料放在一起炖，很简单还很好吃。”
　　米团一脸茫然，自己往土豆上剁了两下，砍出几个奇奇怪怪图形的形状，“这样吗？”
　　厨师们和侍女连忙夸赞，“是的就是这样，看来殿下很有做饭的天赋，陛下一定能感受到殿下的心意的。”
　　米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要是有尾巴早就得瑟的翘得老高，“也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啦。”
　　接下来他兴致颇高，“接下来做什么呢？”
　　厨师们看着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厨房，微微一笑，“自然是做粥啦。”

第106章卷3
　　米团想到修仙界的鱼片粥，眼睛一亮，“那这个怎么做啊？”
　　他们一脸慈祥，“殿下，你首先，取一个锅，里面放三碗米，加点水洗一下，最后再装点水，放入炉灶上就好了。”
　　他们中途曾试过无数次想要帮米团做饭，但是对方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所以只能教最最简单的那种。
　　米团照他们的话，将弄好的东西放入炉灶，然后一脸茫然，“就这样吗？”
　　“是的呢，殿下。”
　　米团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白粥有啥好喝的，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旁边的小鱼干上面，他有些感概的看着小鱼干，怎么说都是回忆呀，于是毫不犹豫的将几条小鱼干丢到锅里。
　　接下来就是漫长而无聊的等待时间。
　　入夜时，卢普斯正要找米团一起吃晚饭，他就先带着侍女们来了。
　　“夜里风大，怎么就穿这一点？”卢普斯有些责怪的看着米团。
　　米团扑进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笑得软绵绵的，“我太着急想见你了，就没在意这些。”
　　卢普斯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扭头冷冷的看着端着菜的侍女：“先布菜。”
　　“是。”
　　米团坐在卢普斯的大腿上，低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着他有些长的头发，想了想，竟是将自己金色的长发和卢普斯的黑发缠在了一起，做了一个同心结。
　　然后看着同心结笑得花枝乱颤的。
　　“小哥哥我跟你说。”米团的嘴唇贴在卢普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根上，“今天的菜是我特意做给你吃的，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下厨哦。”
　　卢普斯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也许他应该生气米团身体不好还做这些事，但更多的是美滋滋。
　　我们都一样的，看重着彼此。
　　“你喂我。”卢普斯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面无表情的说。
　　米团自然不会拒绝，笑眯眯的把他做的鱼干粥端了起来。
　　卢普斯看着那银勺子在碗里转了转，就冒出几个死不瞑目瞪着自己的鱼头。
　　卢普斯：“……”
　　可惜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喂得是毒药都得喝下去。
　　米团：“啊。”
　　卢普斯乖乖的吃了进去，还面不改色的评价，“味道还不错。”
　　“真的好吃吗？我试试先。”米团惊讶了一瞬，便舀起一勺子想要自己吃一口。
　　却被卢普斯“横刀夺爱”了，对方脸色不知为何有些苍白，“说好的给我吃呢？”
　　然后就咕噜咕噜把粥都喝完了，似乎生怕米团吃到一口，吧唧吧唧把桌子上的菜都吃完了。
　　米团看着他努力吃饭的样子，忍不住说，“你喜欢的话，我下次还给你做。”
　　卢普斯亲了亲他的脸蛋，眼神温柔，“好啊，如果身体不适，就尽力不做这些，我都会安排好。”
　　“嗯。”
　　然后当夜，医生们就进了卢普斯的卧室，然后开了几天药。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坏了肚子。”
　　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尽管如此，卢普斯还是没什么力气的躺在床上，幽幽的看着米团。
　　“团团，我难受。”卢普斯将脑袋枕在米团的膝盖上。
　　米团现在正陷入了严重的打击，满脸委屈，“明明是照着步骤的啊……你们这些人类，说话真的是太奇怪了，狡猾，就知道夸我。”
　　“可是我真的很感动啊。”卢普斯叹了口气，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力气拿着被子往身上挪了点。
　　米团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突然脱下衣服，掀开被子，半抱着卢普斯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你……”看着米团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卢普斯愣了一下。
　　“哎！”米团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嘴唇，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你是不是骗我？”
　　他做饭菜虽然没什么卖相，但是也不至于让卢普斯这种实力的人变得那么虚弱，混贫民窟的时候，吃得还没这个那么好呢。
　　卢普斯抿了下嘴唇，实在是不想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在演苦肉计，试图换取米团的亲近。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只是他们认识以来，离得最近的一次。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话。
　　世界寂静的好像只剩下他的心跳了。
　　卢普斯看着米团的蓝眼睛，感觉自己就快要溺死在这片蓝色深海，有些不能呼吸了。
　　他垂下眼，突然有点不敢看米团，“你靠我太近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米团的脸颊有些红，却还在盯着卢普斯，“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将脑袋放在卢普斯的胸口上，手掌心贴了上去，半眯着眼，突然笑出声，“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卢普斯却在这时候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着，低低的笑出了声，“因为我爱上你了，在你靠近我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脏，它是个叛徒，将我的情感全部暴露给你了。”

第107章卷3
　　他头一次为一个人急得手忙脚乱，甚至为了让对方主动亲近他，而不惜卖惨，会在米团靠近他的时候，眼前都只剩下了小花花和眼前这个人。
　　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有点讨人喜欢了。
　　听见了卢普斯的话，米团便牵在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阖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那我可能和你有一样的叛徒。”
　　他的心脏，也跳得很快呀。
　　?????♂???????大结局完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米团的病突然加重了，他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走路，吃不进东西，夜里还总是梦魇。
　　卢普斯某一次在睡梦中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后，就看见了米团目光空洞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口子，似乎只有血液从他体内流出，从能因此得到解脱。
　　此后无数个夜晚，卢普斯都只能浅眠，听见一点动静就要从醒过来控制住米团伤害自己，如果不是怕自己先撑不住倒下，卢普斯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米团。
　　“这样下去不行啊。”安有些头疼的看着米团一边吃一边吐，扭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卢普斯，表情渐渐的严肃起来，“陛下，我们私下谈谈吧。”
　　卢普斯面无表情的拒绝了，“有什么以后再说吧。”
　　安继续道：“是关于殿下的。”
　　卢普斯：“……”
　　他沉默了会，扭头看着米团，轻声道：“等我一会。”
　　“嗯。”米团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他比之前要消瘦很多，原本有点肉嘟嘟的下巴现在也变得尖尖的，双眸也显得更大，整个人都有种掩饰不住的憔悴。
　　房间外。
　　安告诉卢普斯，“有人在书中看到过，精灵并不适合在人类的地盘生活，也许让他回归森林会比较合适，他剩下的日子也该过的轻松点，而且陛下一直这样下去，怕是会先一步倒下。”
　　卢普斯冷冷的看着他，“这些我都知道，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就离开吧。”
　　先不论他们根本找不到精灵族的领地，而且他也不愿意让米团独自回归森林。
　　如果他们只剩下短短一段日子可以相处，那为什么不能在这段日子里忘记一切更加亲密一点呢。
　　卢普斯便和米团办了婚礼，整个国家的人都知道国王陛下将王后藏得紧。
　　“听说是个精灵呢，但是身子不太好。”
　　“那有什么关系，咱们陛下喜欢就好。”
　　听着外面的传闻，米团难得有些好奇，他躺在卢普斯的怀里，抬起头问他，“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卢普斯将精灵的腰搂紧了一点，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能忍心拒绝他。
　　“可以，但是注意不要离他们太近了。”
　　王后出巡的消息传了出去，一大清早就有百性守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想着，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许多崇拜着国王陛下的孩子们手里捧着想要送给王后的礼物，兴奋雀跃的把自己老师的课都给逃了。
　　终于，王宫的大门打开了，精灵穿着白色的礼服，缓缓的从侍卫抬着的步辇走下来。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细碎的打了精灵金色的长发上，深海般的蓝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后来这一幕，美貌被画家画下，更是被无数的吟游诗人写下。
　　米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围堵住自己的人们，一见自己出来，他们便都突然没了声，便忍不住问道：“你们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一片寂静中，终于有人喊道：“殿下，我有礼物想送给你！”
　　米团愣了愣，脸上忍不住露出柔软的笑容，“那般给我吧，不过贵重物品不收哦。”
　　步辇上瞬间就多了许多礼物。
　　有个孩子还冲他喊道：“殿下要和陛下一直在一起啊！”
　　米团笑着应下，鼻尖却忍不住一酸。
　　永远这种事，谁知道呢。
　　最终会在某一天，他再也无法从睡梦中醒来……
　　米团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天陷入沉睡的，卢普斯守在他的床前许久，终于将神秘商人留给他的东西打开。
　　那是一份禁咒。
　　精灵的身体原本是该被所谓的“神”的灵魂占有的，即使现在献祭失败，可精灵的灵魂还是失踪了，跑到了别的时空碎片里。
　　而卢普斯如果想找到他，必须要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每世孤独，除非在茫茫人海中，能够找到他。
　　……
　　“只要你睁开眼，我们就会重度相遇……”
　　“我在等你呀……”
　　“团团……”
　　米团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能看见有人在看他，淡淡的光芒从那个人身上一直钻到自己的身上。
　　眼前好像出现了无尽宇宙中的星河，无数的小行星朝着他扑面而来，而小行星之中，似乎都一个人在呼唤他。
　　“团团……”
　　“团团……”
　　“我真是恨不得为你死了，要好过等待啊。”
　　那人语气实在低沉失落，让米团都忍不住难受起来，心好像被人割走了一块。

第108章卷3
　　那感觉实在太难受，竟逼着米团睁开了眼睛。
　　他猛得从一滩液体中坐起，却又很快的无力倒下，他现在的手脚似乎很不协调，不受他的大脑控制。
　　旁边有红灯亮起，“滴滴滴”得特别响，闹得米团有点难受。
　　不过几秒，一群白大褂就推着器具匆匆忙忙冲进了病房。
　　“快点快点！殿下醒了！赶紧派人通知陛下！”
　　“收到！陛下已经快到了！”
　　“现在给殿下继续身体检查！”
　　米团听他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空白，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陛下……会是他吗？
　　米团扭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透明玻璃上。
　　终于，一个男人出现在病房外，低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带着丝丝掩饰不住的希翼，“他还好吗？”
　　米团睁大眼睛，目光一刻都舍不得从那个人身上离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个短暂而急促的音节。
　　快点好起来啊。
　　他所爱的男人就在门外面，怔怔的等着他啊。
　　门外的男人正压抑着焦躁等待着病房的门被打开，身边的下属有些担忧的看着男人。
　　“陛下，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吧，你也才刚醒来啊。”
　　他们的国王陛下，也是跟着王后一起沉睡的啊，即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醒来一次，但是也无法掩饰他身体上的虚弱啊。
　　“我不想再等了。”眼前的男人轻轻的微笑着，“那是我的爱人，我现在就想要拥抱他。”
　　终于，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所有的人都默契的离开，给予这对跨越时空再次见面的恋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或许人总是会有近乡情怯的时候，但卢普斯站着门口不过片刻，就径直往里面走去。
　　他用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米团，目光炽热，盈满了快要溢出的深情。
　　米团暂时不想去问他自己为什么会醒来，他有点想哭，却还是轻轻的笑出声，冲卢普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双臂张开，“小哥哥，你不打算抱抱我，再给我一个吻吗？”
　　卢普斯眨了眨眼睛，“好啊。”
　　男人抱住了米团的腰肢，低下头，一个轻轻的吻便落在了米团的嘴唇上。
　　“好久不见。”男人说，“我很想你。”
　　……
　　［婚后小剧场］
　　米团和卢普斯正在度蜜月，哦，这可是一个迟到多年的蜜月。
　　阳光，沙滩，八块腹肌的老攻。
　　米团觉得这生活真的很不错了，他打发卢普斯去给他买冰椰子，自己躺椅子上晒太阳。
　　金发碧眼的成年精灵在哪里都显眼，没一会就有好几个过来搭讪。
　　“嗨，一个人吗？”
　　米团往身上涂着防晒霜，脸上带着笑，“不是哦，我在等我爱人。”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羡慕，“噢，那一定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吧。”
　　米团笑着默认。
　　不远处卢普斯拿着两个冰椰子往这边走过来，看见米团身边围着的男男女女忍不住蹙了下眉。
　　他的存在感很强，很快就有人指着他问米团，“那个人一直在看你哎，你认识他吗？”
　　米团冲卢普斯挥了挥手，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他回答道：“是的我认识，他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
　　……
　　［七夕小剧场］
　　晚上十点，又到了卢普斯给爱人讲睡前故事的时间。
　　今天讲的是——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善良美丽的私塾先生，他叫米团，他性子懒散，隔壁家却是勤奋织布的织女小姐姐。
　　织女的相公牛郎是这一带出了名小白脸，全部家当就是一头牛和一个屋子，天天在草原上乱晃，后来就娶回能赚钱的织女后，终于发家致富走上小康。
　　米团很羡慕，决定效仿牛郎在外面捡个漂亮能干的想法回家，不过一直没找到就是了。
　　终于有一天，隔壁家织女的亲戚来了，是个男的，长得挺帅，带了一大帮小弟，就要把织女劫持回娘家，不让牛郎这个小白脸和织女在一起。
　　米团躲着屋子里瞅那个男的，没忍住画了下来，对了，他还有个见不得人的职业，一个画断袖春宫图的画家。
　　于是当夜，就画了一大堆嘿嘿嘿的春宫图，那个男人和自己的。
　　一觉醒来，米团是捂着腰醒来的，不得不说，有点肾虚。
　　织女已经和牛郎私奔了，不过还有一伙人守在他们家门口。
　　米团没在意，蒙面带着画去卖了，然后当天就畅销了整条街。
　　卢普斯化作凡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自然能看到别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往他身上落，没过多久，他手里就多了一本不可说的春宫图，然后用了点小术法就知道是谁画的了。
　　卢普斯隐身躲在米团的屋子里，一不小心就观察了他好几天，看他教书，看他画画，看他洗澡澡。

第109章卷3
　　他的手下几天没看见他，忍不住问道：“我们不追织女回来了吗？”
　　他这才惊觉，自己是有正事的。
　　那他的小先生可怎么办……卢普斯一时间有些纠结，想了好几天才想出办法。
　　再将织女抓回去后，卢普斯就堕仙自己化为凡人，虚弱的倒在米团的屋子前，被米团捡回家了。
　　最后所有人都知道，私塾先生像牛郎一样的捡了个人做媳妇，顺便给他洗衣服做饭，可贤惠了，两人甜甜蜜蜜就差搞出个孩子。
　　由此可见，差距太大，是不可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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