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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被病娇小狼狗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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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疑似出轨
　　曦渐微，夜色将至，锦城这才刚过了中秋，就尽是一片萧瑟，今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才十月就冷得人直打颤。

　　这天气说变就变，忽然就雷雨交加，像是在预示有事发生。

　　沈眈砚下了班就驾车开往盛世酒店，去参加好友的生日聚会，途中他给爱人虞淮安打了电话，不过没有人接听。

　　到了酒店在侍者的引领下，沈眈砚走到一间豪华大包间外。

　　侍者推开门，里边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小砚，你可算是来了。”

　　他的好友言西早连忙走过来招呼他。

　　“抱歉，来晚了。”

　　沈眈砚把礼物递给他，两人有说有笑起来。

　　“哎，小沈，你家老虞呢？怎么不陪你来？该不会是失宠了吧？”

　　说话的人是虞淮安的朋友韩慕笙，锦城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互相认识很正常，称兄道弟更是张口就来。

　　不过这韩慕笙品行不好，私生活乱特喜欢胡来，说话也总阴阳怪气的，一直看不起沈眈砚，早些年没少尖酸刻薄地说他。

　　沈眈砚出于礼貌，笑了笑，碍于今日的场合，便对他话中的揶揄选择不理。

　　一旁的言西早冷笑一声，恶狠狠地瞪向韩慕笙。

　　“人家虞总可是大忙人，再说了，你们不是好哥们吗？你问他啊！”

　　“呵呵，我就是问问。”韩慕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贺视琛找的老婆也太凶悍了，还是虞淮安老婆好，随时都是彬彬有礼，一副谦逊君子的模样，跟那个人很像。

　　落座，大家有说有笑聊起来。

　　菜走齐，大家举杯先祝言西早生日快乐。

　　言西早高兴得不得了，抱着贺视琛就是吧唧一口。众人瞬间起哄，让他们再热烈一点。

　　言西早骂骂咧咧起来，大家哈哈大笑不再打趣。

　　沈眈砚在这里给好友庆生，表面上言笑晏晏，实际上心里烦闷至极。

　　与此同时，在这家酒店内的同一层，虞淮安也正在应酬，完全忘记了跟爱人的约定。

　　饭局已经快到尾声，包间内此刻显得有些‘乌烟瘴气’的。

　　在座的好几位老烟枪，虞淮安眉头一直皱着，很是不悦也并没有直言。

　　他喝了一点白酒，这会儿意识混沌。

　　没一会儿，也不知道谁叫了陪酒的来。

　　男男女女都有，一个个盘正条顺的，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翻牌子’似的。

　　一个长得就很猥琐的中年男人，开始分配这些陪酒的人，最后给虞淮安分配了一个男孩。

　　“你，坐虞总旁边。”

　　说着，满脸讨好地看着虞淮安笑，“这里长得最俊朗最年轻的就是虞总，今晚你可伺候好了。”

　　虞淮安很是不悦，一双眼瞬间变得越发阴沉，耐着性子说：“不必了，闫总。”

　　“虞总别扫兴啊，就是陪陪酒而已。”那闫总又对那年轻的男孩说，“过去坐着吧。”

　　那男孩子颤颤巍巍坐在了虞淮安旁边，不敢靠太近。

　　不过他是见惯了这种风月场合的人，也知道这虞总是喜欢男人的，而且这种人表面上冷淡，实际闷骚。

　　虞淮安见他没靠太近便也没再推脱，在座的也都搂着陪酒的‘美人’有说有笑起来。

　　而沈眈砚这边吃到了中途，大家都喝得有点多。

　　包间里的洗手间有人，言西早拉着沈眈砚一起去外边的洗手间。

　　从厕所出来，言西早接到了家里人的电话，去楼道里讲电话了。

　　而沈眈砚坐在走廊上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确实有点醉。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接着一道让人感觉不适的声音传来，“哎呀，虞总，您别抱着我了，我们马上就到洗手间了，你忍忍。”

　　余总还是虞总？余总挺多的，可这锦城姓虞的可不多，该不会是虞淮安吧？

　　沈眈砚连忙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垂着头的虞淮安，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虞总，您好重啊，我都被你压到了。”

　　“……”沈眈砚连忙站起来，难以置信看着他们。

　　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按了按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告诉自己这是逢场作戏，或是虞淮安喝多了，这人扶一下而已，他不会再出轨的。

　　然而——

　　“虞总，你今晚带我走好不好？我的技术很好的。”

　　那人说完，忽然就朝虞淮安的嘴亲了上去。

002 委屈巴巴
　　虞淮安微微侧头，那男孩的嘴唇从虞淮安脸侧轻轻擦过。

　　“你干什么！”虞淮安推开那人，冷瞥他一眼，眼中厌恶浓重。

　　那男孩继续凑上去扶着虞淮安，“抱歉，虞总，我不是故意的。”

　　沈眈砚已经忍无可忍，虽没亲到嘴巴，但他们继续这么搂搂抱抱的，真让人恶心。

　　他怒气冲冲走过去，拳头已经硬了。

　　虞淮安怀里的男孩抬眸看向他，惊恐地望着他，“你要干什么？”

　　沈眈砚愣住，这个男孩的样子怎么那么眼熟？

　　听到动静，虞淮安也抬起头来，定了定神。

　　沈眈砚笑了一声，努力保持温和，“虞淮安，今天约好的事情你忘记就算了，电话也不接……”

　　虞淮安有点迷茫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砚砚，你怎么在这儿？”

　　沈眈砚直接一拳打向他，虞淮安躲闪不及，刚好被打到了腮帮子，许是牙齿嗑到了嘴角，都破皮流血了。

　　他声音淡淡的，语速不快不慢，“虞淮安，饭桌上一定要人陪酒吗？”

　　“你谈生意的时候是不是都搂搂抱抱的啊？你多大年纪了，还玩小男孩啊？”

　　“嗳，你谁啊？干嘛打人！虞总玩谁关你什么事？”

　　一旁的男孩看他这样，默认他是虞淮安包养的情人。

　　虞总可是锦城大佬，他要是在自己跟前出事，自己小命要遭殃。

　　他赶紧去拉扯虞淮安，抱住他的胳膊，“呀，虞总您没事吧？你的嘴角都出血了！我去叫人，虞总你……”

　　“滚开！”

　　虞淮安狠狠皱了皱眉头，用力推开了那男孩。

　　两步贴近，“砚砚，你听我解释……”

　　沈眈砚呵呵笑了，还没等虞淮安说完，言西早怒气冲冲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言西早看着那个装模作样的男孩，一下就明白过来，肯定是虞淮安在外边‘偷吃’了。

　　“哟，虞总啊，您这是背着我们小砚在外边插彩旗呢，好兴致啊！”

　　虞淮安酒劲上来了，这会儿本来就心情不佳，特别没有耐心，一下就怒吼起来。

　　“你他妈的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虞淮安！你对我朋友吼什么？”沈眈砚睨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温和。

　　又对言西早说：“早儿，抱歉，你回包间，我自己解决。”

　　“行。”言西早不情愿，看了那男孩一眼还是离开了，心里琢磨着这男孩的样子好眼熟。

　　那陪酒的男孩早没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叫人了。

　　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凝固了一般。

　　沈眈砚开口打破沉默，“怎么没接电话？今天约好的来早儿生日聚会。”

　　“抱歉，忘记了。”

　　虞淮安捏了捏鼻梁，看上去很疲累。

　　“我昨天有提醒你。”

　　“那你今天怎么不提醒？”虞淮安语气冷了几分。

　　沈眈砚感觉后背发凉，却异常冷静，“虞淮安，你今天很不对劲你知道吗？当你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如此不耐烦，大声吼叫。”

　　虞淮安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皱起眉头。

　　沈眈砚控诉，“还有，刚才你让他亲你了。”

　　“我又没亲他……”虞淮安脱口而出，急于想撇清自己。

　　沈眈砚笑，“你没推开他，跟你亲了他没区别。”

　　虞淮安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些天本来就忙，总是在应酬。

　　面对沈眈砚这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忽然没有了耐心，“砚砚，你说了信任我的，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痛苦你知道吗？”

　　“哦，是吗？”

　　沈眈砚冷笑，他不想在外边跟他吵，虞淮安不嫌丢人，他觉得丢人。

　　见沈眈砚眼里的光暗淡下去，虞淮安一下慌了。

　　用力拍了拍脑门，拉住他的手，“对不起，砚砚，我意识不清醒，我不是在指责你。”

　　沈眈砚没理他，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开了。

003 我不喜欢
　　沈眈砚去包间跟言西早说了一声，一出来就看见虞淮安跟他的助理起了争执。

　　虞淮安嘴角的伤已经处理了，看上去有点滑稽。

　　陈助理皱着眉，“总裁，马上就要签合同了，您这样走了很是不负责任，万一对方见你走了说我们没诚意不签约了怎么办？”

　　虞淮安陷入两难，“之后再说，我还得……”

　　沈眈砚走过来，“去谈你的生意，轻重缓急你应该懂。”

　　说完又看向陈助理，“陈助，麻烦你把你们总裁带回去。”

　　“砚砚，我们……”虞淮安不想把事情拖太久。

　　沈眈砚目光锐利地看他一眼，“成年人做选择要谨记责任二字，我们的事情之后谈。”

　　犹豫了一会儿，虞淮安点头，伸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对不起，砚砚。合同签了我就回来，你等我，别自己怄气，回去了你爱怎么打就怎么打。”

　　沈眈砚只是这么看着他，没说话。

　　虞淮安抱了抱他，沈眈砚毫无反应，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陈助理催促着他，虞淮安放开了沈眈砚，亲了亲他的脸。

　　沈眈砚皱起眉头，厌恶地伸手擦了擦。

　　一想到刚才虞淮安愣着没推开那个人，心里就不爽。

　　他收拾好了心情，连忙往外走，走得太急撞到了一个人，说了句对不起，就直接走了出去。

　　代驾来得很快，沈眈砚回到属于他跟虞淮安的家，一个人在大厅里坐了很久。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门禁时间。

　　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咔哒一声响，安静的大厅内开门声显得很响亮。

　　这一声如同撞击到了沈眈砚的心脏。

　　他瞬间坐直了背脊，目光斜斜看过去，心安稳下来。

　　等待的时候五味杂陈之余更多的是害怕，他怕虞淮安之后喝多了，真的跟人去开房。

　　虞淮安看上去比之前醉意更浓，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一手撑着柜子换拖鞋，“砚砚，我回来了。”

　　沈眈砚没应他，深邃的眸子满是深意注视着他。

　　虞淮安晃悠着身子走过来，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人，这会儿笑得眸子里跟盛满了星空一样。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讨好地看着沈眈砚。

　　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等这么久，给管家打电话知道沈眈砚一直在等他时，他都恨不得立刻飞奔回来。

　　“砚砚，你还在生我的气？”

　　沈眈砚一言不发，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就这么审视地看他。

　　虞淮安心里跟击鼓似的，他之前真的是喝多了才那么不耐烦了，刚才吐了已经好多了。

　　也不知道为何，他忽然弯膝盖准备跪下。

　　“给我站直了！”沈眈砚怒吼，他从未有过这种要求。

　　虞淮安自己脑子有坑，以前只要犯错了就下跪，这几年他表面上至少是老实的。

　　沈眈砚不知道今日之事这几年有过多少次，但是肯定有的。

　　虞淮安站得笔直，伸手指了指桌上他刚才放的保温盒。

　　“砚砚，今天很抱歉。你最喜欢那儿的奶黄包了，我特意叫他们给留的，给你带回来了，你别生气好吗？”

　　沈眈砚微微抬眸盯着他看，表情过于冷静，看不出喜怒。

　　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淮安，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吃奶黄包。”

004 下不为例
　　“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喜欢吃吗？”

　　虞淮安声音越说越小，随后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沈眈砚笑了，带着一丝苦涩，“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

　　虞淮安神情有些不对，但沈眈砚没注意。

　　“当初你救下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回家，给我吃的第一样东西是奶黄包，后来你说你喜欢，我才喜欢的。”

　　虞淮安微微垂眸，满怀歉意，“抱歉，我一直以为你爱吃。”

　　“当然，我也是喜欢的。”沈眈砚自嘲一笑，“坐下吧。”

　　虞淮安小心翼翼坐下，又不敢坐太近了。

　　管家先生端来了醒酒茶，在沈眈砚的注视下，虞淮安喝光了茶。

　　虞淮安伸手准备拿一个奶黄包递给沈眈砚，猛然想起自己没洗手，强撑着站起来，“我去洗手，喂小砚。”

　　“坐下。”沈眈砚知道他这会儿其实醉得不轻，忙伸手把人拉下坐着。

　　虞淮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视线始终停留在沈眈砚那只骨节分明白皙光滑的手背，“嗯。”

　　沈眈砚放开了他的手，表情有些冷，“你今天很不礼貌，那么对我的朋友，他还是你好友的恋人。”

　　虞淮安屈指揉了揉鼻梁，“很抱歉，我之前心情不好，又喝多了。我会请他们吃饭，向言西早赔礼道歉。”

　　沈眈砚嗯了一声，随口一问，“生意谈成了？”

　　“嗯，谈成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虞淮安点头，“对不起。”

　　“你今天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淮安。”

　　沈眈砚叹气，看着虞淮安满心无奈。

　　“我想跟你谈一谈，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吗？”

　　虞淮安点头，小心翼翼地挪过来，讨好地对他笑。

　　“不会了，我喝多了，那人是别人安排的，我并没有想要让陪酒。”

　　说着，不动声色握住了沈眈砚的手。

　　“我那时候真的喝了很多酒，他扶我去洗手间，我昏昏沉沉的，所以没来得及推开，但是他没亲到我的嘴。”

　　沈眈砚呵了一声抽出手来，“事情发生了，你的解释并不能让我觉得舒服。”

　　“以后不会了，逢场作戏我也拒绝，不会给人机会，叫人帮我喝酒成吗？”

　　“嗯。”沈眈砚捏了捏眉心，忖了忖还是说出口，“淮安，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事情隐瞒我？如果说了，我或许会试着理解你，或是原谅你。”

　　“没有。”虞淮安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微皱着眉，恨不得对天发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除了……可你说过了，不会旧事重提。”

　　“我不打算旧事重提，但要是被我知道你欺骗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最好祈祷不会被我知道你有所隐瞒。”

　　虞淮安坚决表示，“没有！”

　　沈眈砚站起来，俯视着他，半晌轻启红唇。

　　“咱家门禁时间多少？”

　　“十一点。”

　　沈眈砚目光沉沉看着他，“既然知道，以后晚归就应该提前跟我说，不管是什么情况，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你让我等你，我等了你很久。”

　　“下不为例。”虞淮安保证道，“以后不会让你等。”

　　“记得把脸洗干净。”

　　“好，我之前就用毛巾擦了很多次了，被人碰过的衣服也扔了。”

　　沈眈砚沉思了许久才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原谅了他这一次。

　　不过今晚沈眈砚其实心里还有怨气，没打算跟他一起睡。

　　他直接上楼，进屋，把门反锁了。

　　虞淮安洗了澡出来，在门外敲了敲门。

　　“砚砚，我睡隔壁去了，你晚上别踢被子，很晚了，千万不要自己生闷气，快些休息吧。”

　　沈眈砚没理会，他踌躇片刻就识趣地走了。

005 自欺欺人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沈眈砚却不见了踪影。

　　手机关机，怎么也联系不上，虞淮安急得到处找。

　　结果晚上沈眈砚又回来了，不吵不闹也不怎么跟虞淮安说话。

　　他们之前明明紧密贴合，如今却出现了细小的裂缝，虽然不大，但早晚会越来越大。

　　周末的时候，虞淮安跟沈眈砚请言西早他们吃饭，要为那天的事情道歉。

　　本来言西早是不想跟虞淮安一起吃饭的，可是这两天他也没见到沈眈砚，还很担心他的状况。

　　那天之后沈眈砚电话里说他们没闹，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可言西早还是很不放心，这才愿意来。

　　盛世酒店。

　　四人碰面，选了一个小包间。

　　刚进屋，言西早的男人贺视琛就骂了几句虞淮安。

　　而虞淮安也郑重给言西早道歉，还买了礼物。

　　言西早没收礼物，也没接受他的道歉，只是说沈眈砚开心他才能开心，意思显而易见。

　　虞淮安跟贺视琛为各自心爱的人点了他们爱吃的，自己吃什么倒也无所谓。

　　点了菜，言西早就拉着沈眈砚要去外边聊聊。

　　包间里这会儿就虞淮安跟贺视琛了，他俩忽然就沉默起来。

　　虞淮安知道贺视琛有话要对他说，而且还是难以开口的话。

　　沉默了好几分钟，虞淮安受不了他犹豫的样子，直言道，“老贺，有话就说。”

　　贺视琛微微皱眉，“老虞，明晔回来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虞淮安不动声色，心里掀起细小的涟漪。

　　贺视琛侧身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一个月前吧，我也是几日前才听他哥明辞说的，他回来就不离开了，老虞，有些事情你得说清楚。”

　　“老贺，你这话就很有意思了，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事需要说清楚的？”

　　虞淮安情绪有点波动，表情瞬间变得阴冷，贺视琛却笑了。

　　“老虞，我的意思是让你跟沈眈砚说清楚，保不齐哪一天明晔就晃到了沈眈砚面前，万一他就不想让你们好过，说些什么与沈眈砚听，你没想过这些？”

　　虞淮安笑了起来，目光透着锐利的光，“我跟他也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诚然十几岁时情窦初开对他有过好感。”

　　“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砚砚怎么会因为这个跟我计较，你想太多了。”

　　贺视琛吼了起来，“是我想太多了吗？你当初为了明晔做了那么多，你们那样还不叫怎么样？你少自欺欺人！一直隐瞒并不是良策，你对爱人不坦诚，早晚谎言会被戳穿的，虞淮安，你到底明不明白？”

　　虞淮安说了句脏话，怒目而视，“视琛，你真的管太宽了，过去的事情何必说出来徒增烦恼呢。还有，明晔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当年也并非是他情愿出国的。”

　　“呵？”贺视琛冷笑，“我要不是把你当最好的兄弟，我真想懒得管你的破事，还有几年前你做的那事儿不厚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假装忘记了就可以……”

　　贺视琛话还未说完，服务生敲了敲门。

　　“进来！”虞淮安怒气未消，扭过头去平复心情。

　　贺视琛胸口起伏着，无奈叹了叹气。

　　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服务生推着菜进来。

　　身后还跟着意想不到的人，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钟，贺视琛怒视了一眼虞淮安。

　　“你早就见过明晔了吧？”

　　虞淮安没回答，望了过去。

　　韩慕笙爽朗一笑，“我就说嘛，刚才包间经理说贺少爷在，我就过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来，后面跟着多年不见的明晔，明晔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娃娃。

　　明晔眉眼弯弯细细端详着虞淮安，眼神近乎贪恋。

　　“淮安。”

006 剑拔弩张
　　虞淮安没应，起身想出去。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韩慕笙跟明晔走过来，直接找了位置坐下。

　　正准备让明槿跟他们打招呼时，门又被人打开了，沈眈砚跟言西早走了进来。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钟，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大家各怀心思。

　　韩慕笙打破沉默，“原来言少爷跟小沈也在呢。”

　　言西早微微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韩慕笙旁边的男人跟砚砚好像。

　　他又想起那天见到的男孩，一下认出这个人是在贺视琛毕业照出现的人。

　　他连忙侧头去看沈眈砚，见他愣着，拉着他朝虞淮安走去。

　　“很抱歉，打扰了。”

　　明晔忽然站起来，微垂眸，“慕笙，我们先走吧。”

　　“走什么？坐下一起吃吧，明晔，大家都是老朋友。”韩慕笙拉着明晔坐下。

　　又笑着看向沈眈砚，“小沈啊，你不介意吧？”

　　这话中有话，阴阳怪气的。

　　沈眈砚勾唇，“我介意什么？”

　　韩慕笙做出很震惊的样子，看似无心地说：“难道你不知道吗？明晔跟虞哥当年……”

　　“闭嘴！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

　　虞淮安终于开口说话了，此刻犹如暴怒的猛兽。

　　他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大声吼叫，跟平日里的成熟稳重不沾边。

　　“砚砚，你别听他胡说。”

　　沈眈砚没理他，靠着椅背打算看戏，好像他是局外人。

　　韩慕笙看虞淮安这态度，心中不爽，冷笑道，“我胡说八道？当年你俩的事，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为了明晔出柜，被你爸打，你们……”

　　“别说了。”

　　明晔拉住了韩慕笙的手，眼眸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看着虞淮安叹了叹气。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初也不是淮安一个人的错，你不要说出来影响淮安现在的感情。”

　　见明晔这样，韩慕笙更加愤怒，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就要说！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凭什么虞淮安还能过得那么好？还能理所当然跟个一无是处的人结婚？在我看来，他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韩慕笙！你脑子有病吧？”

　　虞淮安还未做出反应，言西早就站了起来。

　　怒目而视，嘴里噼里啪啦开始说：“我们家砚砚天生耀眼夺目，天仙下凡不过如此。从小到大都是学霸，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强，凭自己实力已经是公司总监了，人缘还好，人见人爱，你算什么东西？没有你的家世背景，你什么也不是！”

　　韩慕笙被戳中了弱点，歇斯底里起来，“你又算什么东西？言西早，你妈不过是个小三……”

　　还未说完，贺视琛已经一脚把韩慕笙踢开了。

　　“韩慕笙你够了！我看你今天出门脑子被门夹了吧？再多说一句，兄弟也别做了。”

　　一时间整个包间剑拔弩张，硝烟弥漫般。

　　接着，明晔怀中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虞淮安起身扯着韩慕笙衣领把他丢出去，狠戾地警告他。

　　“改天跟你算账，韩慕笙，你就求着砚砚不跟我闹吧，不然打你一顿都是轻的。”

　　“虞哥，你可真的有够绝情，你这么对明晔，你会后悔的。”

　　明晔此刻已经抱着他的侄女跟在了虞淮安身后。

　　他微咬着唇，眉头微微皱起，满脸歉意，“淮安，对不起，慕笙他糊涂了，我不是故意要来……”

　　“我知道的，明晔，你没错。你先回去吧，明槿吓着了。”

　　虞淮安对他怀里的奶娃娃笑了笑，明槿停止啜泣，一抽一抽的，“虞叔叔，你还会来看明槿吗？”

　　“当然，明槿乖啊。”

　　“淮安……”明晔眼中噙着泪花，有些欲言又止。

　　“好了，我们走吧。”韩慕笙拽着他走了，明晔回头看了虞淮安一眼。

　　沈眈砚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已经有了猜想。

　　虞淮安回过头来，脚如同灌铅一般，艰难地朝沈眈砚走过来。

　　包间的气氛异常诡异，贺视琛打横抱起了言西早，“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谈。”

　　“不行，我……”言西早满脸担忧地看着沈眈砚。

　　“乖，感情的事情他们双方谈就好，我们不要插手。”

　　言西早要哭了，贺视琛霸道地抱着他离开。

　　虞淮安看向沈眈砚，声音微微颤抖，“砚砚，你听我跟你解释。”

　　“先回家再说。”

007 我要离婚
　　回到家。

　　沈眈砚开始脱衣服，摘手表，那架势一看就是要干架。

　　管家先生走过来，同情地看了后面的虞淮安一眼。

　　又悬着心看向沈眈砚，后者轻飘飘睨了他一眼，面色冷冽。

　　一改往日温和的笑，带着些邪气跟微微克制的怒气。

　　“管家先生，你嘱咐下去，让别墅里的人都给我待在自己该待的位置，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给我装聋作哑。”

　　“如果待会没听到声音就出来看看，有人躺下记得叫救护车。”

　　“……”管家先生瞪眼，“好的，沈小爷。”

　　管家先生被他的气场震住，转身离开。

　　沈眈砚坐下，瞥了虞淮安一眼。

　　“坐吧，先谈，谈不拢再说。”

　　虞淮安坐下，背脊挺得笔直，老半天不开口。

　　微垂着眸子，手紧紧攥在一起，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原本打算过几天就坦白，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韩慕笙那个脑子有坑的！

　　“不知道怎么开口？”沈眈砚看他。

　　虞淮安默认。

　　沈眈砚叹气，扶额，忖了忖说：“你当年遇见我是偶遇还是处心积虑？”

　　虞淮安侧身去看他，眼中情绪复杂。

　　“你以为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第一次，我没有处心积虑，但也不是偶遇。”

　　“我懂了，所以你靠近我，是因为我这张脸对吗？我当年应该很像十几岁的少年明晔，特别是浑身给人的感觉，然后你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我。”

　　虞淮安重重叹了一口气，目光直直看着他，没有反驳。

　　“砚砚，我们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多爱你，有些事情我们不深究行吗？”

　　“不行！”沈眈砚坚决，好看的眉眼满是怒气，他强忍着体内的暴动。

　　虞淮安狠狠掐了掐鼻梁，满脸痛苦，“那你想要怎么了？”

　　“跟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要知道那些来让自己难过？

　　沈眈砚冷笑，“那就离婚！”

　　“离婚？”虞淮安声音大了许多，用了十二分的定力控制自己的暴怒。

　　“你想得美！不可能？我永远不会离婚的，砚砚，你别闹，离婚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我从来没随便说出口，不管是几年前还是今天。”

　　见他提起过去，虞淮安又失控了，脑子很乱，话不过脑就说出口。

　　“又来了，当年的事情我跟你解释了，你也说了不提的，我当年没出轨，跟你结婚之后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还要我怎么样？啊？你说啊？”

　　“偶尔的逢场作戏，也是因为推不掉。你真以为我喜欢拥着那些庸脂俗粉吗？”

　　沈眈砚笑了，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是吗？那我们就不说从前，说现在。”

　　“你认识我之前明明有喜欢的人，甚至是为了他出柜，当然这个没什么，谁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恨不得对他好？”

　　“我当年不也为了你跟我养父母出柜么？哦，他们还骂我恶心，后悔收养我，怪我是个同性恋，所以害他们的亲儿子得了病，所有人把我当瘟疫一样。”

　　虞淮安额间青筋突突地跳，忍着怒气，控制着语气。

　　“你不要提他们，拿这些话来刺我，其实也是在故意自损。”

　　沈眈砚没否认。

　　“这些我都可以忍，包括你以前的偶尔逢场作戏，因为我爱你，我下贱，我跟你在一起八年，我爱你，所以原谅你曾经的过错……”

　　虞淮安猛然抱住了他，温柔地耳语。

　　“够了，砚砚，越说越过分了啊，不许这么说自己！”

　　“滚开！”

　　沈眈砚推开他，伸手挡在两人之间。

　　他目眦欲裂，如同一只发疯的困兽。

　　“我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是别人的替身，你觉得我会不会怀疑你的爱？”

　　“我在想这些年你到底爱我，还是因为你把我慢慢地当成了你的白月光，然后模糊了这段感情？”

　　“我无法容忍做别人的替身，我沈眈砚只是我自己。我必须离婚，必须解结束这段关系，我只要一想到你把我当成别人，我就恶心，我受不了，离婚吧！”

008 不做替身
　　虞淮安不管不顾地，又紧紧抱住了他，手臂微微有点颤抖。

　　“砚砚乖，没有别人。”

　　“我真的很爱你，我如果一直把你当替身，怎么可能跟你结婚呢？我对你的好，你都感觉到了不是吗？”

　　“别说离婚两个字，很伤人。”

　　沈眈砚呵呵冷笑了两声，眼底带着讽刺，厌恶。

　　“离婚吧！”

　　说完，一个费力的转身，手肘重重击打在他胸口，完全没收着力。

　　虞淮安吃痛放开他，面目扭曲地看着他。

　　吃力地启唇，“砚砚，我们不离婚！”

　　沈眈砚没管他，继续说：“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我坚持要离，你不同意，我就起诉离婚。如果你不觉得丢人，想要整个锦城的人都知道的话，那我也没意见。”

　　“砚砚。”

　　虞淮安伸手去拉他，沈眈砚甩开他的手。

　　接着上了楼，不比几年前了，要是当年，沈眈砚真的就跟虞淮安打起来了，可是当年他确实也打不过。

　　那天在酒店的时候，他下手很轻的，根本不叫打人。

　　虞淮安怕他待会离开，就坐在沙发上守着。

　　他心很慌，像是马上要被人硬生生剜心。

　　果然，沈眈砚收拾了一个行李箱，随意带了点必需品跟衣物。

　　他提着行李箱下来，管家先生看着他。

　　“沈小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沈眈砚笑了笑，“管家先生，你觉得你家虞少爷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我还应该继续呆在这里吗？”

　　“您都知道了……”管家先生脱口而出，惊恐地看着沈眈砚。

　　他自嘲一笑，心脏像被人剜走了一块，原来这个老管家先生都知道吗？

　　那这别墅里的其他人，虞淮安的那些朋友们，是不是都知道？

　　是不是一直在看他笑话呢？

　　还有虞家人，他们敢那么轻视他，估计也是因为知道他是个替身吧。

　　沈眈砚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虞淮安走上来，拉住了他的手。

　　“砚砚，我知道你不高兴，也知道你感觉到了被欺骗，心里怨气很大。但我希望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仔细回忆过去，我们之间的爱很深，没有人比得过。”

　　沈眈砚眸子里带着冷意，似笑非笑，“是吗？那我或许可以好好想想，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我送你。”

　　虞淮安随手在沙发上抄起外套，伸手过来打算帮他拿行李箱。

　　沈眈砚侧身躲过，“不必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希望你让我自己平复心情。”

　　虞淮安觉得心里很疼，微皱着眉，“好，那我让司机送你。”

　　沈眈砚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加快脚步往外走。

　　上了车，也不知道为何回头看了一眼。

　　虞淮安跟个被主人丢下的老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在门口望他。

　　沈眈砚骂了一句，狗男人！

　　他让司机把他送到了附近的广场，然后打车去了目的地。

　　那是一套复式房，他买来没多久，本来打算虞淮安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的。

　　那房子是沈眈砚自己全款买的，这些年自己赚的钱。

　　他想，以后那也是属于他们的家了，是他给虞淮安的家。

　　他们现在住的那别墅，始终是虞淮安的，他其实偶尔也会没有安全感。

　　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了言西早的电话。

　　“你要离婚了？”

009 黯然伤神
　　沈眈砚没想到言西早知道得这么快，估计虞淮安打电话给了贺视琛。

　　也对，言西早是他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他灰溜溜逃走了，可不得找人收留？

　　虞淮安也太小看他了，他干了这么多年，没点积蓄怎么可能？

　　现在想想，就不该给虞淮安买那么多礼物，手表，袖口，定制西服，哪一样不是几十万？

　　妈的！他自己赚钱养‘金主’？

　　替身？居然把他当替身？八年了，算什么呢？他知不知道这对他来说多难接受？

　　“嗯，他把我当明晔替身，我自然要离。”

　　言西早有点恨铁不成钢，“那你走什么？那是你们婚后共同的财产，你跑什么？”

　　沈眈砚屈指按压额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要滚也是虞淮安滚好吗？自己跑什么啊？

　　“不知道，脑子气糊涂了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沈眈砚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还在通话中啊。

　　“唔啊……卧槽贺视琛……你他妈的你轻点……”

　　“宝宝，你骂脏话好可爱。”

　　“……”

　　言西早半晌没说话，居然是在做这事。

　　要点脸啊！大白天呢！

　　怪不得语音通话，以前他俩都是视频通话的。

　　沈眈砚挂断，哭笑不得仰躺在沙发上。

　　说起来，他都很久没有x生活了，操！

　　.

　　连着几天沈眈砚都没有去上班，这几日阴雨连绵，一如他的心情。

　　言西早来看过他一次，陪了他几个小时，安慰的话也没多说，知道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自愈，便没再多打扰。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眈砚却抱着被子号啕大哭。

　　哭得真像个孩子似的，哇哇的，无休无止。

　　窝在家里第四天晚上，他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ID就叫明晔。

　　一通过，那边就发了一张照片给他。

　　照片上虞淮安睡在床上，微皱着眉头。

　　［沈先生，我们见一面吧！］

　　沈眈砚没回，眸色阴沉。

　　明晔又发了时间地址过来。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有什么好伤心的？不就是男人吗？

　　他沈眈砚今年才二十八，要什么有什么，还怕找不到一个男人？

　　“哇呜呜呜——”

　　沈眈砚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翌日清晨。

　　沈眈砚洗了个澡，自己收拾了一番，穿得特别帅气，还去剪了头发。

　　新来的托尼技术不错，新发型显得干净利落，清新阳光，倒像是少年模样。

　　来到约定地点，侍应生引领着他到了明晔定的小包房。

　　明晔已经在等着，看到他来礼貌一笑，“沈先生，请坐。”

　　沈眈砚也礼貌点头，外套搭在一旁，拉椅入座。

　　他开门见山道，“明少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晔给他倒茶，动作优雅。

　　沈眈砚只觉得可笑至极，他忽然认真地端详起明晔来。

　　明晔长得很好看，典型的被造物者青睐。

　　天生的贵公子，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得体，怪不得虞淮安喜欢他。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孤儿，后被人收养，日子也从未如意，除了遇到虞淮安。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明晔面前，产生了‘珠玉在侧觉我形秽’的心情来，确实不是可比的。

　　“淮安说，你要跟他离婚？”明晔眼睛带着笑，像是得意。

　　沈眈砚点头也笑了，“嗯，正品回来了，我自然要跟他离婚，明少爷应该很高兴吧？”

　　“怎么会？”明晔看上去很震惊，微瞪圆了眼睛。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是问问，这些天他很不高兴，一直在找你，晚上都睡不好，我认为你应该跟他说一声，别让他担心。”

010 正面相对
　　沈眈砚哭笑不得，真就扶额笑了笑。

　　“你这话很有意思，请问你是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

　　明晔抿唇笑，定定看着他，“当然是朋友，我跟他相识三十几年，难道没有立场吗？”

　　“你又不是我的朋友。”沈眈砚露出森白的贝齿，笑得狠戾且讽刺，“你应该去要求他，毕竟你们才是朋友。”

　　明晔看他就好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似的，他摇头笑了笑。

　　“沈先生对我敌意很大，我对你们的婚姻可没什么威胁，你似乎很不自信？”

　　沈眈砚噗呲笑出声来，目光清亮，“我觉得明少爷才是不自信。”

　　他端起水润了润嗓子，“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虞淮安他这些年来确实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的，我朝他勾勾手指，他就会滚过来。”

　　“是吗？”

　　明晔露出挑衅的笑容，“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沈眈砚没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明晔势在必得地笑了笑，“我立刻给他打个电话，你猜他多久到这里？”

　　“我猜只需要一刻钟，从你们的别墅到这里差不多二十分钟，你赌吗？”

　　沈眈砚扬起下巴，“好啊。”

　　该死的虞淮安！

　　这个明晔昨晚上该不会是在他们的别墅里吧？

　　知道虞淮安这些天睡不好还知道别墅到这里的距离？

　　那里可是他们的家，是他们亲手布置的家，是他们这些年来慢慢堆积起来的‘感情’，他居然让明晔呆在那儿？

　　明晔很快拨通了虞淮安的号码，那头的声音很平常。

　　“喂，什么事？”

　　明晔声音带着痛苦，“淮安，我的腿好疼，你能来接我吗？”

　　“什么？你没事吧？”

　　虞淮安的声音满是着急，还有点疲惫，接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

　　开的扩音，沈眈砚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得，狗男人！

　　“你别着急，我马上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最近阴雨天，你应该多注意一点。”

　　“嗯，我好难受，你快点来啊，淮安，我马上给你发地址。”

　　明晔语气楚楚可怜，又像是在撒娇。

　　可是他对沈眈砚笑得很得意，满脸的小人得志！

　　“好。”

　　沈眈砚气得心里骂了虞淮安几句，这就叫担心他吗？

　　虞淮安这些天到底有没有找过他？

　　不过都没所谓了，这段婚姻必须了断。

　　不离婚只会提醒他，他沈眈砚是别人的替身，他多可笑啊，这些年来得到的是属于别人的爱。

　　明晔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刚才的挑衅像是错觉。

　　他挑了挑眉，“你看，他很紧张我，我知道你们这些年确实有感情，可我同他一起长大，感情不比你们之间少，他心里始终有我的。”

　　呕！快吐了。

　　沈眈砚呵呵笑，“那恭喜你啊，明少爷，祝你们幸福。我会尽快跟他离婚的，所以你有没有什么补偿给我呢？”

　　“比如五百万，或者是五千万之类的。”

　　“什么？”明晔表情绷不住了，冷笑一声。

　　“果然没错，你跟淮安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一开始为了给你弟弟治病，后来发现还是跟他结婚更划算，所以哄着他结婚了是不是？”

　　沈眈砚瞠目结舌，这他妈六年前虞淮安跟他现在一样大，能被他骗了？还真以为虞淮安这狗男人多大都仍是少年么？

　　“最多五百万，我可以立刻开支票。”

　　“明少爷真爽快，不过等我跟他离了，您再给也不迟。”

011 我与白月光互飙演技
　　一刻钟后。

　　虞淮安果然到了，看上去神色如常，胸口微微起伏。

　　到了这里应该是跑着进来的，那么担心明晔吗？

　　沈眈砚站在包间屏风后面，觉得特别好笑。

　　这站位有点像他是明晔的小情儿似的，话说他为什么要答应明晔躲在这里看他们？

　　“你还好吗？”

　　虞淮安表情如常。

　　明晔忽然往虞淮安身上靠，柔柔弱弱的，“我很疼，你抱我出去好吗？”

　　沈眈砚真希望自己是局外人，他抬眸，目光跟明晔对撞在一起。

　　明晔弯唇笑了笑，眸色阴冷，像是可怕的毒蛇，正在朝他吐蛇信子。

　　虞淮安似乎推了推他，可还是虚虚抱住了他，毕竟他的腿当初是为他伤的。

　　“我扶着你吧，你怎么一个人来这么远？”

　　“心情不好，我出来散心。”

　　明晔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忽然啜泣起来。

　　“你又在家受委屈了？”

　　明晔闭口不谈，声音带着丝丝的哭腔，“我好难受，脚疼，我们走吧。”

　　虞淮安说好，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等等。”

　　他看向桌子上另一个杯子，微皱着眉头质疑，“还有其他人？”

　　“嗯……他走了。”明晔目光变得狠戾，看了一下这边沈眈砚。

　　像是警告他隐藏好自己，可他其实慌了。

　　沈眈砚笑了笑，忽然站了出来。

　　心道：我就不要你称心！

　　“虞淮安。”

　　虞淮安愣了一下，旋即激动地笑了起来，原本晦暗的眸有了光。

　　“砚砚。”

　　他立刻松开了明晔，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沈眈砚，“对不起，你还生我的气吗？我好想你。”

　　沈眈砚扬眉吐气一般，朝明晔勾唇笑了笑。

　　看吧！他还是更爱我。

　　明晔气得瞪了沈眈砚一眼。

　　接着缓缓走了过来，莞尔一笑，“淮安，我知道你因为沈先生心情不好，所以我就来劝劝他。”

　　说着看了沈眈砚一眼，似埋怨，“但沈先生坚持离婚，他也不让我告诉你我来找过他，所以我刚才撒撒谎……你们别再因为我吵架了，我会很难受的，夫夫之间给台阶下就下吧，吵架影响感情。”

　　实在是高手啊！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多好心，而他沈眈砚多不识趣。

　　沈眈砚心里憋着笑，伸手抱住了虞淮安的脖子。

　　微微抬起修长的脖子，皱着眉头望着虞淮安。

　　声音故意放得很软，难得一见的撒娇语气。

　　“淮安，明少爷说得对，我这些天也想过了，我们不要因为外人影响感情，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人比得过……”

　　“我不跟你生气了，你也别难过，我心里也有你的。”

　　虞淮安觉得沈眈砚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差点喜极而泣。

　　激动地亲了他一口，“砚砚，谢谢你相信我，我爱你。”

　　沈眈砚踮起脚尖，下巴靠在虞淮安肩膀上，犹如剑光直撞入明晔眼中。

　　眼睛里不断迸发出狠戾的目光，满脸嘲讽。

　　他嘴角微微勾起，无声地说：跟我玩？奉陪到底！

　　明晔也没打算服输，走了过来，拍了拍虞淮安的肩膀。

　　“淮安，恭喜你们和好了，这几天看你那么难过，我都心疼死了。”

　　虞淮安皱眉，轻轻拍了拍沈眈砚的后背，换了个姿势抱着他。

　　又淡淡瞥了一眼明晔，“谢谢你帮忙，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吧。”

　　“好。”明晔笑了笑，“我自己出去吧，我认得你的车。”

　　虞淮安满心都在沈眈砚身上，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明晔转身抬脚走了几步，忽然哎呀一声，跌倒在地。

　　沈眈砚切了一声，磨了磨牙，我都看到你自己伸脚绊自己了，雕虫小技。

　　不过演技高超，不混娱乐圈可惜了。

　　就是你脚疼干什么抱着肚子？

　　闻声，虞淮安回头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012 我与白月光互飙演技
　　虞淮安始终没松开沈眈砚，怕他跑了，恨不得把他变小揣兜里。

　　明晔抬起头，摇了摇。

　　看着他们，苦涩笑了笑，“我没事。”

　　沈眈砚咳咳两声，拍了拍虞淮安。

　　后者放开他，沈眈砚走过去，伸手提起了明晔。

　　体重这么轻？真的有点瘦啊。

　　明晔弯唇笑，“你别得意，他现在只是习惯了，他会明白自己到底更爱谁的。”

　　沈眈砚没理他，转身看向虞淮安，朝他勾了勾手指。

　　虞淮安果然走了过去，居然很乖巧的样子。

　　“淮安你送送明少爷吧，他看上去怪可怜的，别瘸了啊。”

　　明晔怒目圆睁。

　　沈眈砚抿唇微笑。

　　“行。”虞淮安说。

　　沈眈砚呵了一声，居然答应了？

　　那我偏不让你们如意，他忽然哎哟起来。

　　抱着肚子揉了揉，“哎哟好疼吖……”

　　“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你胃不好不知道吗？”

　　虞淮安这话虽然凶巴巴的，可是更多的是关心。

　　沈眈砚唔唔两声，故意矫揉造作地咬唇，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我这几天太伤心了么，忘记了吃早餐，最近又喝酒了，所以才难受的，啊，好痛。”

　　“痛死了，你居然凶我！”

　　“……”虞淮安深邃的眸子满是震惊：我老婆是不是吃错药了？

　　“……”明晔也愣住，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虞淮安很快回神，“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们去医院。”

　　说着，打横抱起沈眈砚就离开了。

　　留下明晔一个人原地凌乱。

　　这发展是不是不对啊？

　　沈眈砚整张脸埋在虞淮安胸口，这公主抱太丢人了，简直是让猛男都羞耻。

　　他都快三十了，这虞淮安想什么呢？

　　耳边果然有窃窃私语，他选择忽视。

　　到了车旁，虞淮安放下了他。

　　沈眈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虞淮安，脸色冷冽不少。

　　“你不管明少爷了？”

　　“你是我老婆，我心里只有你，也只想管你。”虞淮安满眼爱意注视着他。

　　知道他其实心里还有气，他把沈眈砚弄上车，让司机快点去医院。

　　沈眈砚却说：“回家。”

　　“回家？”

　　虞淮安受宠若惊，笑了笑，“好，回家。”

　　“可你的胃……”说着伸手贴上他的肚子。

　　沈眈砚打开他的手，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没问题，我只是饿痛了而已，回家。”

　　回到家，沈眈砚一眼就看见了大厅茶几上有别人的东西，还有一些关于绘画的书籍，明晔就是画家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他为什么跟虞淮安回来？

　　是对虞淮安心软了？舍不得这么多年的感情？

　　还是想回来确认什么？

　　“家里有人来过？”

　　“啊……没……”

　　沈眈砚目光直直看过去，就像是可以看穿他的伪装。

　　他忽然想到了明晔给他发的照片，是在家里床上拍的吧？

　　那被套家里好像有，太多了他也记不清了。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真的觉得恶心。

　　虞淮安心虚地迎上他的目光，满脸懊悔，“对不起，明晔确实来过，他来的时候我不知道，管家让他进来了，我这些天也浑浑噩噩的……”

　　“哦。”

　　沈眈砚冷笑，原来也可以实话实说。

　　“对了，淮安，我们来心平气和谈谈离婚的事情吧。”

013 虞淮安，我们离婚吧
　　虞淮安笑着走过来抱住了他，像只撒娇的老狗。

　　“砚砚，别闹了。”

　　“闹？”沈眈砚笑了，“真没闹。”

　　“什么意思？你刚才明明……”虞淮安忽然明白了。

　　这个家伙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在明晔面前演的？

　　他就说砚砚平日里很少如此，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

　　是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真以为砚砚原谅他了。

　　“砚砚，我知道你怨气很大，可我跟明晔真的没什么，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呢？”

　　“我跟你离婚就是想放过自己，既然知道了，没理由假装不知道。”

　　虞淮安叹气，“你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他狠狠捏了捏眉心，视线尽数落在他身上，满脸无奈。

　　“砚砚，我爱你，这么多年了，你非要揪着这么久以前的事情跟我闹吗？你敢说你不爱我了吗？敢说你离开我后会过得更好吗？”

　　沈眈砚迎着他的目光，冷冷一笑。

　　“我当然会过得更好！虞淮安，我也只是替身而已，不是吗？”

　　“你不是！我早就爱上你了！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仔细想想，扪心自问，我如果不爱你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沈眈砚很心平气和地坐下，也很冷静地看着他。

　　“不，淮安，你模糊了这段感情。如果我跟明晔不像，你不会找上我，你爱的是这张脸而已。”

　　“虽然我们长得不是很像，但你当初无法承受失去他的痛苦，所以你急需一个像他的人。从那时候开始，感情就是模糊状态，我现在想想，那些好都是你强加给我的，但我爱你，所以我接受，但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爱你才对你好，跟他没关系。”

　　虞淮安眼神幽暗，手紧紧攥拳，脸上写满了哀伤。

　　“你太自以为是了，为什么就觉得我模糊了这段感情？我分得清楚，我心里想的是你，爱的是你，只有你。”

　　“很抱歉，当初我一开始确实把你当替身，在你身上寻找他的特点。你那时候很像他，骄傲肆意，像是无法无天，浑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又那么聪明可爱，特别是那些小动作小心思，你笑起来确实很像他，但你们长得不像，砚砚，你不要……”

　　沈眈砚打断了他的话，一手拍了拍心口处，希望那种痛轻一点。

　　“抱歉，请你不要再说了。你说这些并不会让我原谅你，觉得你多爱我，只会让我觉得不堪。”

　　他以为自己不会那么痛的，可是直到现在，亲口听虞淮安承认把他当替身……

　　沈眈砚才知道，真的很痛啊，这么多年感情了，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他付出了多少年的感情与热烈，多少年的青春与时间。

　　十六岁到二十八岁，人生有多少个十二年？

　　沈眈砚忽然红了眼眶，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虞淮安，我们离婚吧！好吗？求你让我从笼子里出去，不要困住我可以吗？”

　　他本以为自己住进了城堡，可原来是关宠物的囚笼而已。

　　一囚就是八年，作为囚鸟，他一直卖力地讨好饲主，忘记天空才是属于他的。

　　虞淮安心口发疼，这些天他第一次看到沈眈砚红眼眶，他就知道这不是在闹，他真的想离婚……

　　他紧锁眉头，很想抱住他，可是他知道他会推开，他不喜欢看到沈眈砚厌恶的表情。

014 我跟虞淮安互比心狠
　　两人如此对峙着，谁也不认输一般。

　　一个满眼痛苦，哀求。

　　一个满眼坚决，悲痛。

　　虞淮安情不自禁伸手摸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眈砚很大反应，几乎是厌恶地后退。

　　明明之前那么温柔地叫他淮安，现在却连碰触都抵触，甚至是厌恶。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沈眈砚似乎料到如此，他试图让虞淮安明白他的感受。

　　“你可能不是很明白我的感受我的痛苦，觉得我只是心里不平衡对吗？”

　　虞淮安哑然，他确实如此想的。

　　沈眈砚继续说：“如果说我欺骗了你，我从一开始只是把你当替身，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模糊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对我喜欢的人还是对你的？”

　　虞淮安皱眉，“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但如果说让我回到认识你的第四年，我会告诉你我喜欢过别人……”

　　“事后诸葛亮，无用。”沈眈砚站起来，“今天是谈不拢了，可我要放过我自己，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大小事从未欺骗你，我问心无愧。”

　　虞淮安胸口剧烈起伏，“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离婚是不是？”

　　“对，我不是想，我是要离婚，必须离！”

　　“今天谈不拢，改天我再来，我先走了。”

　　虞淮安眸色幽深暗淡，狠狠咬着牙，恶狠狠地咆哮，“好，既然你要走，要离，那你滚，滚出这里！”

　　沈眈砚难以置信，可转眼又笑了。

　　虞淮安愣了一下，四目相对，满心懊悔。

　　“行，你不滚，我滚！”

　　说着大步往外走，真的滚了。

　　沈眈砚呃了一声，脑袋埋在掌心蹭了蹭，望着门的位置发呆。

　　这才是正常操作啊，凭什么他滚？这是他们婚后买的，那就是夫夫共同财产。

　　这么些年还不能有补偿了？

　　沈眈砚揉了揉眼睛，接着往楼上跑，他快憋不住了，想哭。

　　角落里的管家先生走出来，心想：今天两位少爷又没打起来，不过他俩这是真的闹离婚呢？

　　虞淮安态度坚决，在他面前他看似温和，实则固执到了偏执可怕的地步。

　　沈眈砚不想总是这么没结果地吵，他必须做一件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于是他朋友圈发了动态——

　　耽sdy：老公白月光回来了，我想离婚他不同意怎么办？求好心人支招！急！在线等！

　　还没收到评论，沈眈砚发现自己就被拉入了一个群。

　　【离婚的108个小妙招】

　　群里的人他几乎都认识，而且有些关系还不好，大部分是虞淮安那朋友圈里的人，还有些是跟虞淮安不对付的人。

　　他看了看，拉群的人是言西早，得，也就他干得出来！

　　西早不是洗澡：大家支支招啊！不管是讨厌我大宝贝的还是讨厌姓虞的，终极目标让他们离婚！

　　沈眈砚莫名心情好了一点，看群里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意见几乎是让他‘出轨’，不管真假出轨，这完全是损招，他选择屏蔽群消息。

　　接着收到一条来自他公司总裁的消息。

　　盛唯宁：沈总监，请假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来上班？如果眼睛哭肿了，再准你一个星期的假。

　　“……”盛总有毛病？

　　沈眈砚还是回了一句：总裁，我请了七天假，周一会准时上班。

　　盛唯宁没有回复，沈眈砚收到了新好友申请，是虞淮安的。

　　理由：砚砚，给我转钱，我晚上得找住处，没带卡，手机没绑定银行卡。

015 渣攻死对头心怀不轨
　　翌日是周六，沈眈砚找了个认识的律师，询问了一下起诉离婚的相关程序。

　　关于财产分割问题，他跟虞淮安还没有谈。

　　他不打算要多少，就算是按小情儿算，八年了一千万不过分吧？

　　所以他想要那栋别墅，倒不是要住，卖出去他还有得赚。

　　这些年他赚的钱也没少给虞淮安买东西，自己都舍不得花。

　　可知道虞淮安身份不同，他几十万的礼物没少买，真是猪油蒙了心！

　　跟律师谈过后，他就被言西早拉去看电影了，绝美的爱情电影，甜得掉牙。

　　他这辈子若是没有被虞淮安当替身，也算是拥有过甜蜜的爱情了。

　　两人看了电影已经下午五点了，快到饭点，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高级餐厅用晚餐。

　　言西早又一脸幸福地给贺视琛打视频去了。

　　沈眈砚便坐下点菜，两人口味差不多，爱吃的东西也很相似，他翻完菜单，随意点了几菜一汤。

　　“沈眈砚。”

　　低头看手机的时间，耳边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声音温和，像温水一般暖心。

　　沈眈砚抬眸，只见面前身材极佳的男人手腕处挽着一件大衣，他礼貌地微笑，动作优雅。

　　“怎么？沈总监不认识我了？”男人微微侧过身子，凑近了一些，“我是仇泽贤，之前跟盛氏合作了一个项目，还是你跟我谈的。”

　　沈眈砚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听到名字他想起来了。

　　这仇泽贤家是季城大家族，而仇泽贤来锦城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是锦城商业圈的大佬。

　　最主要的他还是虞淮安死对头，对于他们的恩怨沈眈砚不清楚。

　　只记得当初跟仇氏谈那个项目的时候，虞淮安念叨了许久。

　　明令禁止他跟仇泽贤靠太近，说这人男女不忌，来者不拒，看上了也不择手段。

　　这人怎么回事？就算是巧合碰上，也没有熟悉到可以私底下打招呼的程度吧？

　　他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言西早终于‘煲完电话粥’回来了。

　　“仇哥？”言西早显然认识他。

　　“是小言呐。”仇泽贤笑了笑，“我能跟你们一块用餐吗？”

　　“当然可以。”

　　“不能！”

　　说不能的声音霸道又凶狠，自然是忽然出现的虞淮安。

　　仇泽贤挑了挑眉，没理虞淮安，看了沈眈砚一眼又看向言西早，“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一个人吃饭也孤单。”

　　言西早挑衅地看了虞淮安一眼，“当然，坐下吧。”

　　服务生过来接过仇泽贤手里的衣服，拉倚请他入座。

　　结果虞淮安抢先坐下，仇泽贤笑了笑，心道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接着沈眈砚站起来，绕了桌子半圈坐在了言西早旁边。

　　仇泽贤没忍住笑出声，以拳抵唇咳咳两声。

　　言西早叫来服务生，询问了仇泽贤口味又点了两道菜，从头到尾没给虞淮安眼神。

　　虞总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在暗自跟仇泽贤较劲。

　　他知道这仇泽贤想看他笑话，甚至还想对沈眈砚图谋不轨，衣冠禽兽说的便是他。

　　几人各怀心思，这情况下吃饭也都安静优雅。

　　差不多快尾声的时候，仇泽贤思忖了片刻说：“沈总监，我有个律师朋友，专打离婚官司的，要不要介绍给你？”

016 渣攻死对头嘲弄渣攻
　　“……”

　　虞淮安目呲欲裂，体内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仇泽贤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砚砚想要离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眈砚咳了一声，礼貌地拒绝，“不必了，仇总，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仇泽贤一脸跟沈眈砚很熟悉的样子，“那好，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我们也是朋友不是。”

　　沈眈砚礼貌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明显地不想理他。

　　见此，虞淮安心里舒畅了不少。

　　仇泽贤在这里他虽然心中不悦，可他这个年纪，断不可能做出当众失礼的事。

　　他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似笑非笑看着仇泽贤。

　　虞淮安偷偷看了看沈眈砚，见他低着头跟言西早说着话，并没有在看他们。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仇泽贤，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跟砚砚好好的，你造什么谣？”

　　仇泽贤很有深意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截图。

　　截图是沈眈砚发的朋友圈，内容让虞淮安呼吸一滞，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居然发朋友圈了？这下整个锦城他们这圈子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了吧？

　　虞淮安怒气更盛，他并不是在生沈眈砚的气，也不是害怕被其他人嘲笑。

　　他愤怒的是，沈眈砚居然还是质疑他对他的感情。

　　他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忽然这么倔？

　　仇泽贤此刻觉得心里特别爽，他甚至控制不住想笑，他就喜欢看虞淮安这么惶恐不安，被老婆嫌弃的样子。

　　虞淮安这人在外边就爱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别人都以为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实际上他就是一个狗东西。

　　他在长辈面前还喜欢展现他精明能干、成熟稳重的一面，特别会讨好长辈。

　　每每这圈子里的聚会，长辈们都会夸虞淮安，说锦城那虞家小子虞淮安年轻有为，又顾家还洁身自好，一点也不像你们这些后辈，一个个就是纨绔子弟如此云云。

　　这一点仇泽贤一直嗤之以鼻，觉得这人比不上他，没有了家族背景，虞淮安肯定不如他。

　　仇泽贤还知道他最大的弱点，就是眼前这个长得漂亮的男人。

　　他笑了笑，视线尽数落在沈眈砚身上，确实很漂亮，甚至还很有攻击性，整张脸很是精致，简直是艺术品。

　　忽然戏谑道，“虞总，既然你的心上人回来了，不如就放了沈总监自由。他这么好，跟你离婚了，肯定有人争先恐后追求他，对他好。”

　　瞬间，虞淮安感觉整张脸上的经络都抽了一下。

　　面色阴沉下来，比最恶劣天气的天空还可怖，眼睛一张一合间仿若可以吞噬一切。

　　仇泽贤气场也很有压迫感，但是他脸上带着笑，满是嘲弄，气势完全不输虞淮安。

　　虞淮安一个眼刀过来，满是警告。

　　“仇总怕是想多了，我们夫夫吵架而已，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他，你少打他主意！”

　　“虞总这话说的，沈总监如果单身了，我自然有追求他的权利，你似乎无权干涉。”

　　虞淮安冷笑，“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死心吧！你要是敢打他主意，我弄死你！”

　　仇泽贤挑眉一笑，那意思像是说：走着瞧吧！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抬手看时间差不多了，笑了笑对言西早他们说：“小言，我吃好了，还得去忙其他事就先走了。今天这顿我请，祝你们今天愉快。”

　　“好的，仇哥，那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仇泽贤站了起来，一双鹰眼带着笑，瞥了虞淮安一眼。

　　接着带了点请求的语气说：“沈总监，我向你发送了好友申请，希望你可以通过一下。”

　　“……”不是？你有什么资格？

　　虞淮安心想：我被拉黑了还没通过，凭什么加你好友？

017 淮安我们好聚好散吧
　　沈眈砚跟言西早走在前面，虞淮安紧紧跟着，模样委屈。

　　他们停下来，他也停下来，他们继续走，他便也继续走，画面特别好笑。

　　沈眈砚对言西早说：“早儿，你先去车上等我。”

　　“行，可别谈太久了。”

　　言西早有点不放心，可还是先走了。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沈眈砚揉了揉额头，真是头疼。

　　虞淮安露出委屈的表情，真像只被主人抛弃的老狗。

　　“你不关心我昨晚上睡哪儿吗？”

　　沈眈砚皱眉，没说话。

　　虞淮安叹气，“你拉黑我，不通过好友申请，也不给我转钱。昨天我手机也没电了……”

　　“等等，如果只是说这些就不要耽误时间。”语落，沈眈砚转身便走。

　　虞淮安脚步紧跟着，“砚砚，我们不闹了好吗？我想跟你回家。”

　　沈眈砚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前走，这在外边要是吵起来很难看。

　　他也不想被人拍到虞总跟他大马路上骂街，他俩是夫夫关系，几乎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当初结婚虞淮安特别高调，他说爱他，便想昭告全世界。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是不是还有不甘心？其实想要告诉的人是明晔……

　　沈眈砚忽然放慢了脚步，与虞淮安并肩走。

　　虞淮安愣了一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以为沈眈砚是同意让他跟他回家了。

　　沈眈砚看了他一眼，缓了缓情绪，想让自己保持很平静的状态跟虞淮安谈，他们之间并没有到恨之入骨的地步。

　　他还笑了笑，“淮安，我今天找了律师询问了起诉离婚的程序。你打算怎么分隔财产？我不希望我们闹得太难看，我也不可能放弃财产分割，但我不会要很多，你不同意我真的只能起诉离婚。”

　　虞淮安感觉全身血液凝固，接着又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碎成了粉末，他整个人已经无法理智，砚砚居然还是坚持离婚？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固执，为什么要为过去的事情来闹？

　　虞淮安额间突突跳动起来，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愤怒跟痛苦，他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冷静。如果失态，只会让沈眈砚更加厌恶他，甚至把他越推越远。

　　他们的脚步都放得很慢，虞淮安觉得肺部的氧气都被抽走了，他觉得世界在打转。

　　沈眈砚还在说着话，如同一根根长针在往他心脏上刺，整个心脏被扎成了筛子，血液顺着那些漏孔快速流下。

　　“淮安，我们走过了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以前你做错事我有没有原谅你？”

　　“可我并不是以前的沈眈砚了，我不可能像年轻那会儿，因为爱你，所以可以容忍一切。”

　　“如果以前知道你把我当替身，我或许会想，时间能让你爱上我，替身也没关系。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把我当替身，我这个年纪已经沉淀下来，无法容忍这种事，婚姻事实存在只会让我觉得窒息。这些年就如同是一场戏一样，可笑的是我当初并不知道我是被你选中的演员。”

　　沈眈砚的声音越来越小，虞淮安不仅能听到他在颤抖，还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可他也一样很痛苦，甚至是绝望，他无法接受这么冷静的沈眈砚。

　　越是冷静越是证明他真的想放弃了，如果他跟他闹，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可是这些天他心里的恐慌无限放大，他无法欺骗自己，沈眈砚真的要离婚，从来不是跟他闹。

　　“淮安，我们好聚好散吧，就停在这里，至少回忆起来不会太痛。”

018 他抚上他脸轻轻摩挲
　　漆黑的屋子，响起唔唔声。

　　冰冷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屈着身体的男人，他的手腕被绑在身后，眼睛被遮住，见不到一丝光。

　　沈眈砚惊恐地挪动身体，试探性地开口，“有人吗？”

　　他动了动脚发现并没有被绑住，连忙蠕动着身体站了起来，慢慢地用身体寻着墙靠上去，他确保自己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才安心。

　　自从那天跟虞淮安不欢而散之后，每天下班总感觉被人跟着。可是那个时间段天都还未黑透，他只当那是错觉，没想到今天就被人绑了。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变态了吧？

　　然而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他瞬间想到了虞淮安。

　　虞淮安这人在他面前一向是温和体贴的，但是他就如同平静的海面一般，里边不知道蕴藏了多少危险。

　　那时候虞淮安更为锋芒，性格断不如现在这么好，脾气暴躁，随时都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朝你张开獠牙。

　　几年前他婚内出轨，沈眈砚想要离婚，当时态度很坚决，他写好了离婚协议书，条款注明不要任何婚后财产，只希望离婚，可虞淮安不同意，只当他闹脾气。

　　可沈眈砚是不可能原谅他婚内出轨的，就算是把那件事定为酒后乱-性，他也不可能原谅虞淮安。

　　一次次无果的争吵打闹之后，沈眈砚离开了。虞淮安又把他抓了回来，甚至把他囚禁在了城外山林里的别墅，随时让人看守着，他想逃都不可能。

　　虞淮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一次次的心理‘催眠’下，沈眈砚被攻陷了。

　　他无法承受被剥夺自由的痛苦，那几个月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他遭受虞淮安的性-暴力，心理产生了极大的阴影。后来治疗花了一年时间，他才走出那段阴影，也试着接受现在‘完美’的虞淮安。

　　虞淮安现在确实很完美，他英俊多金，体贴入微，爱他如命。可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他，他并不是改变了，只是把他尖锐的一面收起来了而已。

　　当年他可以原谅他，一是虞淮安爱他，他也爱虞淮安，并且感激他当年的出现，就算是恨也舍不得。

　　二是因为他可以念在他只是第一次，他就当没发生。他也知道虞淮安不可能放他走，那时候虞淮安经过精神诊断确认有双重人格，他确实狠不下心离开，既然他改正并且做到了尊重与爱，那么就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现在，沈眈砚觉得当初的原谅就是自作自受，他不该动恻隐之心。

　　他本以为相遇是命中注定，却其实是‘蓄谋已久’，他不过是恰好长得很像明晔少年期，被虞淮安挑中了而已。

　　虞淮安当年把他当了好几年的替身，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来爱，来疼。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在知道被他当做替身之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跟他在一起？

　　就因为他爱他，所以他必须感恩戴德吗？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细小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他的耳朵很熟悉，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大概是听了很多年的缘故才会那么熟悉。

　　以前他很喜欢坐在别墅大厅里等着他回来，那种等待之后获得的小满足，他以前都觉得很幸福。

　　虞淮安慢慢地靠近，他的呼吸停滞了一般。

　　男人微微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沈眈砚往后缩了一下。

　　他继续抚上去，轻轻地摩挲了几下，手很温。

　　“虞淮安。”

　　沈眈砚轻轻喊他的名字。

　　他感觉到虞淮安手僵住了，似乎有些惊讶。

019 砚砚你乖一点好不好
　　虞淮安没有说话，静静地端详这张精致的容颜。

　　他收回了手，把沈眈砚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原本他把他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为了让他感觉害怕的，可是刚才从监控画面来看他很冷静。

　　低着头沉思的样子那么镇定自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缩在他怀里喊他淮安哥哥的砚砚了，一转眼他的砚砚也要三十岁了。

　　“虞淮安。”

　　沈眈砚又喊了一声，含着细微的哽咽，心里莫名地产生了恐慌。

　　他猜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当初虞淮安囚禁他的别墅，怪不得他眼睛被遮住还是觉得害怕，这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虞淮安为什么要这么做？明知道他害怕，让他回忆当初所受到的伤害，是想提醒他如果要坚持离婚就依旧会被如此对待吗？

　　虞淮安忽然把他拉进，让他靠在他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被遮住的眼睛，声音如同鬼魅一般摄人心魄。

　　“砚砚，你乖一点好不好？”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当初是我不对，隐瞒你这么多年也是我不对，你随意惩罚我都可以，我不会怪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他无法忍受沈眈砚要跟他离婚，那天不欢而散之后，他也后悔莫及。

　　他当时发脾气了，又吼了沈眈砚，如果是当初，他的砚砚肯定会哭哭啼啼骂他太凶了。

　　那天在明晔面前，他的砚砚倒是装得有模有样，连他都觉得时间错乱了一般，就像是回到了以前。

　　到底是他变了还是他的砚砚变了呢？

　　他承认在那之前他确实在家里见过明晔了，可那时候他不知道明晔回来了，见了之后他就很不安，始终担心沈眈砚会知道以前的事情，他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虞淮安这几日一直偷偷跟着沈眈砚，就像一个可怕的跟踪狂一样，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们碰面就会吵架，互相伤害，他只能偷偷跟着。

　　他看到沈眈砚跟所有人都言笑晏晏的样子，就连下属同事跟他打招呼，他都会笑着回应。

　　可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对他笑过了，他疯狂地嫉妒，又无法阻止沈眈砚对他的抗拒。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沈眈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们手牵手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好久不见。

　　甚至到了梦后面，他还看到沈眈砚跟那个年轻的男人结婚，再后来他们还抱着一个奶娃娃。

　　他们明明还没有离婚，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已经离婚了似的，那些‘花蝴蝶’一个个都往沈眈砚这朵开得娇艳的玫瑰花身边飞，展现他们‘难看’的姿态。

　　虞淮安本来只是想把沈眈砚关起来不让他见别人，可是他体内好像还有另一个人似的，等他清醒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了。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沈眈砚笑得凄凉，表现出来的抗拒让他感到害怕。

　　虞淮安闭了闭眼，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张颜色形状都极其好看的唇，此刻紧紧抿着，前一刻却说着刺痛人心的话，好像对他恨之入骨一般。

020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明明以前那张嘴总是说好听的，甜蜜得如同蜜糖浸泡过一般，如今却总是说中伤他的话。

　　真想把他欺负哭了，让他从嘴里说出求饶的话来，就像以前那样。

　　他内心这想法很是疯狂，无法控制地冒出来，他把沈眈砚压在身下，并没有很用力，只是圈住而已。

　　“砚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

　　虞淮安伸出拇指，在他紧抿的唇上按了一下，让他的双唇分离，露出白皙的贝齿。

　　接着他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压着他的舌头轻轻按压，搅动，很快他的手指被沈眈砚的唾液打湿，下一秒虞淮安发出嘶的一声，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沈眈砚刚才咬得很用力，他的手指已经被咬破了，血珠往外冒。

　　他像是无所谓似的，嘴角一抹邪邪的笑容，眸色幽深。手指一下贴在了沈眈砚唇上，略微用力地抹了一圈，让他原本就红润的唇变成了血红。

　　“虞淮安……”

　　沈眈砚奋力地挣扎起来，虽然刚才虞淮安已经把他手解开了。

　　可是这会儿他的双手被虞淮安压在头顶，双脚也被他的脚夹着，整个人都被虞淮安控制住，根本无法挣脱。

　　他看不见，恐慌便无限放大，几年前被虞淮安X暴力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浮现。

　　沈眈砚感觉全身开始发抖，呼吸也莫名其妙变得困难起来，他好害怕，可是为什么忽然嘴里说不出话来了呢？

　　他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可是虞淮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像是疯了一样。

　　他吻住了沈眈砚的唇，卖力地讨好他，声音带着恐慌，“砚砚，别害怕，我们来做快乐的事情好吗？”

　　“我没有再碰过别人了，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去应酬，我不该那么相信别人，对不起。”

　　虞淮安的声音有一丝强忍着的哽咽，他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地在他身上蹭着，寻求真实。

　　他的手慢慢地探进沈眈砚的腰间，温热的手触摸到更为温热的肌肤，手指在上面轻柔地抚摸。

　　以往这样，沈眈砚就会笑起来，他很怕痒的。

　　可是虞淮安此刻处于极度恐慌的状态，整个人都是很不对劲的，他根本没注意到沈眈砚反应不对。

　　沈眈砚全身发抖，明明很温暖，可他却好像大冬天跳入了深海里一般，被冷冷的冰水夺去了呼吸，只感觉到冷，很冷。

　　他的眼中渗出泪水，打湿了遮住他双眼的厚布条。如果虞淮安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就该知道他此刻是多么的害怕，里面只有绝望跟恐惧。

　　“砚砚，不疼的，我会很温柔，一如既往的温柔，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好不好。”

　　沈眈砚没有回答他，只有细细的呜咽声，恐慌蔓延全身。

　　脑子里都是那年被X暴力的画面，无情的插-入，粗暴地揉捏，不堪入耳的言语，疯狂的侮辱……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救：谁能来救救我？

　　不要！淮安哥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错了，不离婚，不离婚了！

　　不要打我，我错了，好疼，好可怕，心里好难受……

　　“砚砚，你愿意跟着我吗？不用再跟着你的父母了，以后我养你好吗？”

　　“好……淮安哥哥。

021 漫长的折磨
　　虞淮安此刻已经疯了，像一个无法思考的野兽，沈眈砚也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只有躯壳留着，可是为什么那么痛苦？

　　男人带着薄茧的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明明很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对待最宝贝的藏品。

　　可是沈眈砚却只觉得可怕，像是被一条恶心的蛇缠住了身体，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身上的人在卖力地讨好他，却不知道这是一种可怕的折磨，沈眈砚真希望自己无法感觉这种可怕，可是他被恐惧笼罩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一般，恐惧正在啃噬他，直到吞没他。

　　虞淮安的唇不停地在他身上亲吻，试图激起他的反应。

　　他喊着他的名字，那么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的吻在不停地交换位置，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接着铺天盖地地印在沈眈砚身上，让白皙的肌肤留下红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脱掉了他的衣服。

　　屋内的温度已经升起，他确认沈眈砚并不会感觉到冷。慢慢地他感觉沈眈砚已经有了反应，他那里慢慢地鼓起，形状跟颜色都很好看。

　　一场可怕的折磨开始了……

　　很久……

　　痛苦，嘶吼，哀鸣。

　　没有人听得见，那噩梦般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停地播放。

　　沈眈砚感觉自己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看到了一道光芒，可是他的双眼明明被遮住了。

　　好痛，为什么只觉得好痛？

　　浑身像是在遭受着酷刑，五脏六腑要炸裂了一般，好痛。

　　淮安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救他？身上的人好可怕……

　　如梦似幻间，沈眈砚彻底没了魂儿。

　　等虞淮安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沈眈砚像是死了一样，他连忙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赤红着双眸，嘶吼起来，像一只发狂的困兽，“砚砚，我错了，你别吓我好不好？你看看我！”

　　此刻沈眈砚全身是冷汗，下面黏糊糊的带着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沾了血的破布娃娃。

　　虞淮安心脏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给了自己一巴掌，连忙解开了遮住沈眈砚眼睛的布条。

　　沈眈砚满脸泪痕，双目通红且空洞，眼白上血丝遍布。

　　虞淮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用手温去温暖他的脸颊，为什么他那么冰冷？他刚才真的是疯才会那么做……

　　明明知道那些不堪的回忆，明明知道他害怕这里。

　　“砚砚，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虞淮安让自己镇定下来，把沈眈砚轻轻放在床上，连忙去拿了温水过来给他擦拭身体，擦了几遍，快速给他穿上了衣服。

　　他紧紧抱着他，不停地道歉，“砚砚，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与此同时，言西早跟贺视琛他们已经坐直升机到了别墅外。

　　在联系不上沈眈砚的时候，言西早已经找了贺视琛帮忙寻找。

　　言西早还报警了，沈眈砚不会让重要的人联系不上他，除非他出事了，言西早猜测沈眈砚肯定是被虞淮安带走了，而且还是强硬的手段。

　　果然没要多久，他们就知道虞淮安把沈眈砚带到了城外山林的别墅里。

022 抗拒被触碰
　　沈眈砚感觉意识慢慢回笼，他躺在一个温暖的陌生怀抱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杂七杂八的东西被尽数摔在地上，还有争吵声。

　　“姓虞的，你个烂黄瓜的玩意儿！你他爹的！你居然……小砚！我打死你个神经病！变态狂！不得好死！”

　　一阵拳头打在身上的声响，接着似乎被拉开。

　　“唉，小同志，你不要动手打人。”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传来。

　　言西早停了下来，声音小了不少，“警察叔叔，你们可得把这人抓进去蹲一段时间，他不仅绑走我朋友，还限制我朋友人身自由，还……了他。”

　　“这个你放心，只要证据足够他逃不了法律责任。”

　　一身正气的警察看向虞淮安，接着带他离开了。

　　虞淮安从头到尾没有说话，面色冷峻，一如既往的让人望而生畏。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就被贺视琛的堂弟贺视洲从床上用力拽下来。

　　两人互殴了几拳，直到警察进来，呵止了他们。

　　这情况太乱了，虞淮安不得不跟着警察走。一出门，别墅外面虞淮安的人立刻联系了他的律师。

　　屋内，沈眈砚还轻轻合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惨白，全身都在发抖。

　　抱着他的人是贺视琛的堂弟贺视洲，刚上大学，年纪并不大。

　　今天他非要跟着来，贺视琛觉得很奇怪，便问他是不是偷偷喜欢上了沈眈砚。

　　贺视洲没有回答，在贺视琛看来这就是默认了。

　　到了这里，他的反应更是让他震惊，看着贺视洲抱着沈眈砚的样子，贺视琛为好兄弟虞淮安着急。

　　从沈眈砚要离婚开始，他的身边已经莫名其妙出现了好几位对他心怀不轨的人。

　　贺视琛知道，正因为如此，虞淮安才会又发神经了，要不然他断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几年前那次，沈眈砚受到重大伤害之后，虞淮安连句重话都未曾对沈眈砚说过，这些作为好兄弟贺视琛都看在眼底的。

　　可是这一次老虞真的不应该，他这么伤害沈眈砚，只是‘两败俱伤’，这时候的老虞肯定比谁都痛苦。

　　直到进入医院，原本面色阴沉的几人才缓和了一些。

　　沈眈砚现在清醒了很多，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刚才虞淮安对他做的事情很模糊，或许是被蒙着眼睛的缘故，那些触感跟从前混在了一起。

　　医生想要碰触他，沈眈砚恐慌地把手伸在面前，做出攻击的姿势。

　　“不要……碰我……”他的声音暗哑，发着抖。

　　言西早瞬间哭了，走过来抱住了沈眈砚，“砚砚，别怕，我在呢。”

　　他并没有抗拒言西早，反而如同寻到了依靠似的，脑袋放松地靠在了他肩膀上。

　　“小砚，我们让医生检查一下好不好？”

　　沈眈砚摇摇头，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望着他，“不要……擦药就好了……”

　　见此，医生摇摇头往外走，“来一个人跟我出来一下。”

　　贺视洲看了沈眈砚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医生说：“他的心理状态很不好，应激反应特别强烈。明早去心理科做诊断，我先给你拿一些消肿的药，等一下给他擦，如果他不要别人碰触，就让他自己擦。”

　　贺视洲点点头，跟着医生去拿药。

　　病房里间。

　　言西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抽泣着说：“小砚，我们让姓虞的坐牢好不好？”

023 我是喜欢他
　　虞家可不止在锦城势力大，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对别人来说的约束并不是约束。

　　虞淮安很快从警察局出来了，他匆忙赶到了医院，怀着担忧、恐惧的心情，站在病房外踌躇了几分钟。

　　后悔已然无用，他最担心的是沈眈砚的心理状况，害怕他如同那一年一样。

　　今天的事情他真的知道错了，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恶魔，想要囚禁沈眈砚的想法到现在还在往外冒。

　　他犹豫间，里边有人出来，气势如虹。

　　虞淮安还未看清楚是谁，脑袋直接就被重重打了一拳，那简直是奔着打死他来的。把他打得有点懵，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对方撂倒在地。

　　接着那人又愤怒地给了他几拳，虞淮安倒在地上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人，他是贺视琛的堂弟贺视洲，从前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个小屁孩。

　　虞淮安跟贺视琛关系很好，自然对贺视洲印象深刻，但是交流次数并不多。他今日看沈眈砚的眼神，充满了怜爱，那是一种想要占有的目光，虞淮安深知，因为他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沈眈砚。

　　想到这里，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怒火。他抬手奋力反抗，一拳打在了贺视洲脸上，接着两人打在了一起，动作都特别恨，完全是往死里打。

　　VIP病房隔音效果还可以，病房里边的人并没有听到外边刚才的战斗。

　　可这是医院住院部VIP病房，走廊上一点动静就会很大声，互殴了几分钟就有护士过来提醒，他俩收起拳头，站起来理了理仪容。

　　双方气场都很强势，甚至是相似，他们都恨不得把对方赶走。

　　贺视洲就如同一只正值青年的小狼狗，其实更像是狼，‘撕咬’的能力很不错，虞淮安浑身都被他‘照顾’到了。

　　此刻的虞淮安整个人看上去很滑稽，之前被贺视洲打过的伤现在看上去更严重了，脸上沾着血。

　　“你不应该来，他很害怕你，你希望他痛苦？”

　　一句话，虞淮安哑然。

　　他感觉贺视洲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当真是长大了所以气场可以如此强大吗？他刚才都被他震住了。

　　贺视洲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他家砚砚的？

　　在虞淮安记忆里，确实很多次只要有贺视琛出席的宴会或是朋友聚会，贺视洲都会出现，好像他出现的时候他的砚砚也总是在。

　　虞淮安目光锐利地看着贺视洲，言语警告他。

　　“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就算你是贺视琛的弟弟，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捏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贺视洲嗤笑一声，眼眸幽深狠戾，浑身散发着敌意，“他马上就会跟你离婚的，更何况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我从未干扰你们，也不曾给他带去任何困扰，你好像用道德要求我也没用，我从未做过不该做的事情，包括告诉他我喜欢他。”

　　虞淮安目光阴鸷，克制着内心的杀意，“你喜欢他又如何？我跟他十几年的感情，他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我们爱着彼此，谁都不要想介入我们之间。就算我跟他离婚了也轮不到你，我也会跟他复婚的。”

024 我不放心他
　　贺视洲跟虞淮安一前一后走进病房，言西早刚好从里间出来，看到虞淮安顿时咬牙切齿。

　　要不是想到沈眈砚好不容易睡着了，他早就挥拳头了。

　　“姓虞的，你为什么没被关在警察局里？你这个目无王法的资本家！你迟早遭报应！”

　　贺视琛看言西早握紧了拳头想要动手，连忙抱住了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嘘，不要吵起来，会影响小沈休息。”

　　言西早哼了一下，松开了拳头，依旧小声地警告，“你不要打扰他，他好不容易睡着了，你知道他刚才那样子多吓人吗？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他身边，他……”

　　虞淮安没说话，脸色如阴云密布，忽然转身快步往外走。

　　“这人什么意思？”

　　言西早看向贺视琛，后者眯了眯眼，似乎猜到了虞淮安出去是要干什么。

　　贺视琛拍抚着言西早的手背，“好了，冷静一点，你躺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折腾这么久你也累了。”

　　言西早叹了叹气，满脸疲惫，他倒不觉得累，就是心疼沈眈砚，他这会儿还感觉自己心里跟堵着似的，特别难受。

　　贺视琛抱起他，把他放在沙发上，“好好休息，我拉着视洲出去处理一下伤口。”

　　言西早嗯了一声，这才注意到贺视洲脸上有血，刚才估计跟虞淮安打起来了，只是他为什么为了砚砚出头？

　　贺视洲去护士站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几人就在病房外间休息区呆着。

　　言西早不放心沈眈砚不愿意离开，贺视琛不放心言西早自然不会离开。

　　贺视洲更是不可能离开，他到现在心都是悬着的。背挺得笔直坐在木椅上，眼睛一直睁着，时刻警惕着，在一盏昏暗的壁灯下整个人显得很是阴沉。

　　而病房外，虞淮安已经带来了他的好友秦川渝。

　　秦川渝是一个很优秀的心理医生，当初沈眈砚就是他治好的，他对沈眈砚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

　　这些年来沈眈砚被照顾得很好，平日里几乎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当然这是夸张了，不过他平日下班后确实不用做任何事情，家里阿姨就好几个，所有人都把他照顾得很好，那些记忆就像是封存起来了一般，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他。

　　来的路上，虞淮安已经跟秦川渝说明了情况，后者当场骂了他几句，之后更是冷着脸。

　　他们在病房外坐了已经很久，秦川渝说：“我们还要等多久？既然小沈在休息，你就应该跟我说清楚，我明天来也是一样的，你难道忘记我是这里心理科的医生了？”

　　虞淮安声音满是疲惫，“我不放心他，你就在这里等，直到他醒过来。”

　　“……”秦川渝叹气，“我家里老婆还等着我暖被窝，你打算让我等到天亮吗？”

　　然而虞淮安还未回答，病房里一阵响动。

　　“不要！不要靠近我！滚开！”

　　虞淮安听到了沈眈砚哭泣的声音，立刻起身走进了病房，现场乱成一片，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他的脚仿若灌铅了一般，想走过去抱着沈眈砚，可是沈眈砚此刻的样子根本无法靠近。

025 不要靠近我
　　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在不同的位置，病房里的几个人也都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把沈眈砚围起来，害怕他做傻事。

　　沈眈砚像一只受伤了的小刺猬一样，浑身充满了抗拒，他在嘶吼，在哭泣，在求救。

　　他靠着墙壁，浑身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话，眼睛红肿，“不要靠近我！不要！”

　　言西早在一旁泪流满面，紧紧攥着贺视琛的手，不停地喊着沈眈砚，试图唤醒他的意识，“砚砚，别怕，我在呢，都是梦，那些都是梦。”

　　可沈眈砚就像是听不见一样，所有人在他眼底都是坏人，他满脸戒备地看着他们，不停地喊着不要打我，不要碰我。

　　没有人可以靠近他，连言西早都不可以靠近了，他们只要挪动一下脚步，他就会大喊大叫，如同癫狂了一般。

　　虞淮安双眸赤红，心口像是被人沉重的东西压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艰难地喊了一声，“砚砚。”

　　听到他的声音，沈眈砚彻底崩溃了，双手抓起东西就往地上扔，一边大吼大叫起来。

　　“啊——！不要，求你不要，我疼，淮安，我好疼，求求你！”

　　床边的柜子整个被掀翻，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蹲下身来，跌坐在地，像一只被人鞭打过的小狗一样缩在了角落里。

　　他脑袋埋在膝盖上，双手抱头，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如决堤一般一直流，嘴里带着无助的哀求，“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淮安不要……”

　　“淮安，不要，求求你了，好疼，好难受，好疼啊！”

　　虞淮安往他的位置走去，眼睛里氤氲着泪水，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无法控制了，在嘶吼在咆哮着。

　　他还未走几步就被贺视洲一拳打得往后退，秦川渝拉住了虞淮安，厉声道，“淮安，你不要靠近他，你就是他的应激源，他害怕你，恐惧你。”

　　说着他看向了沈眈砚，又收回视线，“他之前看到你还没有那么大反应，可能在他眼中我们都是一样的危险物，没什么不同。但是你的声音响起，他一下就那么大反应，说明你之前侵……伤害他时，蒙住了他的眼睛对吗？”

　　“对……”虞淮安只觉得喉咙里有一根鱼刺卡着似的，说话的时候都痛，可是心更痛，是他害砚砚想起了过去，是他混蛋！

　　秦川渝扶额叹气，“你先离他远一点，不要开口说话。”

　　虞淮安照做，往后退，退到确认沈眈砚看不到他的位置。

　　贺视洲抬脚跨了一步，想上前去抱起沈眈砚，可是后者猛然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样子让人心疼得不得了，但是他眼底满是恐慌跟愤怒。

　　“啊——！滚！”沈眈砚满脸戒备地瞪着贺视洲，抓起身边的东西就砸过来，“不要靠近我！都滚！滚开！都是坏人！没有人爱我，我也不需要，你们都是坏人！”

　　医生终于赶了过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显然愣住了，从按铃到现在不过几分钟居然乱成了这样子。

026 你有资格吗
　　虞淮安伸出的手已经颤抖得不像话，他多想跑过去紧紧抱住他，可是沈眈砚那么抗拒他，他上前只会让沈眈砚反应更激烈。

　　他伸手捂住了脸，泪水滑落眼角，瞬间被他抹去，心里被悔恨充斥着，整个人像是要被吞没。

　　沈眈砚还在大吼大叫着，只要他能碰触到的东西都被他砸在了地上，连窗帘都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地上。

　　“秦医生，你是来给病人做心理治疗的吗？”看到秦川渝，医生觉得安心不少，这个病人状况太差了。

　　秦川渝点点头，“吴医生，你先给他打镇定剂。”

　　“好。”吴医生看了看病房里的几个男人，“你们来两个人按住他，小心一点，不要伤着他了！我先给他打一针镇定剂，他现在应激反应比之前还要强烈，继续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不要管他这一刻是不是会很痛苦，必须结束这种局面，让他安静下来。”

　　虞淮安看向秦川渝，后者给了他一个复杂的眼神，“当初又不是没有打过，镇定剂而已没什么伤害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虞淮安点点头，跟贺视洲同时走上前去，两人眼底掩藏不住对对方的厌恶，可是此刻也都以沈眈砚为重。

　　沈眈砚完全疯了一般，又哭又笑的，见他们靠近便疯狂地大喊大叫。

　　虞淮安按住他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背脊，很想柔声安慰，可是他知道听到他的声音沈眈砚的反应只会更加激烈。

　　贺视洲也按住了沈眈砚的另一只手，半抱着他的上半身，“砚哥，冷静一点，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眈砚完全没有听见一般，开始拳打脚踢，他无法控制自己，就好像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只想疯狂反抗，挣脱。

　　“滚开！放开我！恶心，你让我恶心！虞淮安你不要碰我！”

　　虞淮安跟贺视洲都不敢太用力了，两人抱着都好像擒不住他似的，沈眈砚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地拳打脚踢，怒骂。

　　吴医生快速给他注射了镇定剂，没多久，沈眈砚逐渐冷静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心跳频率也放缓了，无力地软躺在了两人的怀中。

　　他还睁着眼睛，却像是只剩下了躯壳般，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浑身冰冷，竟像是死了一般。

　　虞淮安心一惊，下意识屈指去探他的呼吸，手指上感觉到了温热的呼吸，他的心才安稳下来，刚才的恐慌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来抱着他就好。”

　　“你有什么资格？我是他的爱人。”

　　“你是伤害他的人，他因为你才变成了这样，你才是没资格。”

　　贺视洲跟虞淮安互不相让，剑拔弩张，都不愿意让对方抱着。

　　视线交战下，吴医生目光犀利地看了他俩一人一眼，“就让小伙子抱着吧，年轻人体力好，我看病人很抗拒你，而且你这伤也还没处理，去护士站看看。”

　　“……”虞淮安不情愿放了手，他之前确实被贺视洲打得浑身骨头跟散架了似的。

　　这会儿他状态也不好，抱着沈眈砚万一摔到就不好了，更何况他肯定是不愿意让他抱着的。

　　“把病人带去另一间病房吧，隔壁的还没有人入住。“吴医生张望了一下叹了叹气，“这里等一下有人来处理，到时候会给你们赔偿单，记得按时缴费。”

027 梦里的美好
　　沈眈砚感觉自己躺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伸手什么也摸不着，视线像是被云雾遮住，他只感觉到窒息。

　　忽然云雾散开，他眼前的场景成了那栋别墅，他跟虞淮安居住了很多年的家。

　　他看到自己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偷偷看了正在处理工作的虞淮安好几眼，他走到了那个年轻的自己身后。

　　只有二十几岁的虞淮安忽然看了过来，他吓得往后退，接着意识到他现在好像只是一个透明的灵魂，他只是在做梦而已。

　　可是虞淮安那眼神好像真的看到了他似的，沈眈砚有点心虚。

　　虞淮安表情宠溺问那个只有十几岁的沈眈砚，“砚砚干什么一直偷看我？”

　　十几岁的沈眈砚羞红了脸，别扭地垂眸，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才没有偷看你！

　　然后转移了话题，“淮安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砚砚跟我有缘，你是个很乖的孩子，对你好也是我的举手之劳。”

　　“淮安哥哥真是个好人，以前从未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好啊，那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

　　后来，虞淮安也说到做到，那些记忆那么幸福又美好，他一直认为遇见虞淮安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虞淮安真的是他的全世界，他在黑暗里待太久了，本以为注定无法向往天空可是虞淮安出现了，而他就是那一束照进他生命里的光。

　　画面猛然一转，变成了那些可怕的事情，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出现在脑子里了。

　　他其实有意识，也知道刚才他发疯了，发疯之前他也做了噩梦，清晰地梦见了那些事情，那些比羞辱还严重的X事。

　　沈眈砚告诉自己不要怕，只是噩梦而已，他现在很安全，不会受到侵犯了。

　　可是他全身开始发抖，冷汗直流，嘴里小声求救，意识又模糊不清了，“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淮安，我不离婚了好不好？”

　　“砚砚！醒醒！”是言西早在喊他，带着哭腔，他在为他难过吗？

　　接着又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语气很能安抚人心，他慢慢地猜到了这个人是他以前的心理医生秦川渝。

　　“好了，慢慢放松，对，深呼吸，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慢慢醒过来，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他感觉原本很费力都睁不开的眼睛，似乎有了缝隙，可以看得见光亮，显得有点刺眼。

　　沈眈砚又闭上眼睛，慢慢张开干涩的嘴唇，喉咙发痒有些疼，“水……”

　　他耳朵似乎变得灵敏起来，他感觉屋子里有好几个人，可是他们都屏住呼吸，生怕吓到他似的。

　　有人在用棉签轻轻打湿他的唇，一只略微冰凉的大手遮在了他的眼皮上，不是虞淮安那温热的手，没有他手上有的薄茧，这双手是个年轻的人。

　　他的声音温柔很磁性，像轻柔的羽毛抚过他的心脏，“慢慢睁开就好。”

　　沈眈砚慢慢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睫毛扫到了那人手心，他似乎呼吸都停滞了一拍，然后慢慢拿开了。

　　视线里，他看到了一个很陌生但是又熟悉的俊美容颜，那么年轻那么有朝气，很像二十出头的虞淮安。

028 砚砚对不起
　　沈眈砚眨了眨眼，不知为何这个人给他感觉很奇怪，他看他的眼神好复杂，他不想去研究便移开了视线。

　　视线一转他便看到了言西早，他喊了一声，“早儿……”

　　声音嘶哑，微弱，听着就让人心疼，之前吼太久了，这会儿说话很是艰难。

　　言西早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流眼泪，看着沈眈砚此刻的样子，激得他整个心脏发疼。

　　“砚砚，没事了。”言西早一边抹眼泪一边苦笑，“你别说话，好好休息啊。”

　　沈眈砚眨了眨眼，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刚才其实看到躲在角落里的虞淮安了，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可是心里却在想他。

　　大概是这场梦前半场太美好了，后半场又那么痛苦，就如同他们的十二年，他承认自己心里没那么容易放弃那段过去。

　　如果没有替身这件事就好了，那么他们将是无比幸福的一对。可是如果没有他，虞淮安会不会早就跟明晔是很幸福的一对了呢？

　　沈眈砚不愿意多想，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离婚，甚至有些卑鄙地想，他如今这样子，虞淮安是不是就会放过他了？

　　他既然那么爱自己，那么心疼自己，应该是会可怜可怜自己的吧？

　　沈眈砚不知道想了多久，慢慢地进入睡眠状态，也没做梦，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病房里守着他的人瞧见他眉目舒展，便也安心不少。

　　等他再次睡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感觉好了很多，他便叫贺视琛带着言西早回去休息了。

　　而屋内的另一个人贺视洲却怎么也不愿意回去，刚才言西早跟他说起贺视洲，他才慢慢想起来，这个人他是有印象的，只是接触并不多。

　　贺视洲似乎不知道他的行为很奇怪一般，沈眈砚浑身疲惫便也没有再管他。

　　好在没几分钟，他的心理医生秦川渝进入了病房，他感觉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秦川渝瞥了贺视洲一眼，总感觉这个小子很碍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贺视琛的堂弟什么时候看上了沈眈砚的？他不会看错，那种眼神就是看喜欢的人。

　　沈眈砚点点头，他刚才吃了两碗粥，又吃了药，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感觉心脏很疼，这两天的事情给他跟大的冲击。

　　秦川渝嗯了一声，沉吟片刻说：“小沈，温阿姨在外边等了很久了……”

　　“妈妈……”沈眈砚皱起眉头，视线转了转点点头，“你让她进来吧。”

　　秦川渝口中的温阿姨是虞淮安的妈妈温暖，她是一个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心地善良，知书达礼，跟虞淮安的父亲虞城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虞城不是很喜欢沈眈砚，一直不看好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么多年了似乎也没有改变。

　　但温暖是真的把沈眈砚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十几年如一日的待他好。

　　温暖眼眶泛红，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白都布满了血丝，她回头瞪了紧跟着她的虞淮安一眼，这才脚步快了一些走到了沈眈砚床边。

　　“砚砚，对不起。”

029 我们离婚吧
　　在看到虞淮安跟着进来的时候，沈眈砚下意识想逃避，可是这会儿他似乎对他并没有那么抗拒了，看着虞淮安像是要被抛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的。

　　沈眈砚看了虞淮安一眼，后者视线躲闪，他便收回视线看着温暖，微微摇了摇头笑了笑。

　　“妈妈，这不怪你。”

　　他们毕竟还没有离婚，这时候如果改了称呼就显得太刻意了，温暖这些年来待他比亲儿子还好，他心里始终是感激她也很爱她的，也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妈一样尊敬爱戴。

　　听到他还愿意叫自己妈妈，温暖一下就没控制住眼泪，她连忙转过头伸手遮住，泣不成声。

　　沈眈砚握住她的手，声音艰涩，“妈妈，你别哭，我知道你心疼我。这些年来你待我最好，不管以后关系如何变化，我永远尊敬爱戴你，别哭……”

　　温暖拼命点头，控制自己的眼泪，努力调整情绪。

　　“砚砚，别说那么多话，你的声音很干涩，说多了嗓子疼。我都明白的，是我没教好他怎么去爱一个人。”

　　温暖眼泪还挂着，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接着把虞淮安拽过来，忍着心痛，忍着所有的情绪，像是在告别。

　　“砚砚……淮安他有话跟你说，你听他说就好了，给他一点时间跟你说话好吗？”

　　语气带着哀求，每说一个字眼泪就掉落几颗，仿佛以后再也见不到一般而难过。

　　沈眈砚含着泪笑了笑，心里也一阵阵绞痛，“好。”

　　见此，温暖已经无法控制，几乎是忘记了平日里的礼仪，直接跑了出去。

　　秦川渝跟贺视洲也跟着出去了，病房里这下只剩下虞淮安跟沈眈砚。

　　沈眈砚扭过头，彻底崩溃，一只温暖的大手拭去他们眼泪。

　　“别哭，砚砚。”

　　虞淮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隐忍的爱意跟懊悔。

　　沈眈砚嗯了一声，朝他笑了笑，泪水却还在流。

　　“砚砚，等你好了，我们离婚吧。”

　　这一次，离婚由虞淮安说出口。

　　“嗯。”

　　看似轻松，其实两个人的眼泪都夺眶而出，无法控制地倾泻而出。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就是真的要结束这十多年的感情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割舍呢？

　　知道温暖在外等着，沈眈砚就知道虞淮安大概是想通了。

　　哪怕他不愿意，哪怕他爱他爱得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亦是不甘心，他们都要离婚了，也正是因为虞淮安爱他，因为他爱虞淮安，所以他们无法如此继续下去。

　　虞淮安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跟平日里的杀伐果断亦或每一面都不一样，此刻他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会痛苦的男人而已。

　　“砚砚，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如果几年前我就告诉你，而不是继续瞒着你，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是我自食恶果。”

　　沈眈砚没说话，只是一直哭，视线模糊，看不清虞淮安的表情，画面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一般。

　　“其实我知道，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情，你大概被我继续纠缠也会缴械投降。可是我太恐慌了，你根本不知道那种即将失去你的感觉真的是要命了，就好像紧握的手中沙……”

　　“我知道，知道我当过别人的替身时，我或许比你更痛……”沈眈砚泣不成声。

　　虞淮安轻轻抱住了他，温热的大掌拍抚着他的后背，“别哭，我不值得……”

030 真的好爱你
　　沈眈砚却哭得更大声了，整张脸埋在虞淮安胸口号啕大哭，虞淮安的手很温暖，在他脑袋上轻轻揉揉地抚摸着，两个人就好像在无声告别。

　　片刻，沈眈砚从他怀抱里退开，扭过头去不敢看他，他害怕直视虞淮安的眼睛，更害怕自己心软。

　　虞淮安微微叹息，“对不起，砚砚，我真的很爱你。”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结束这一段婚姻，从一开始我就隐瞒你，欺骗你，后来伤害你，这些都是我做的错事。你我都无法否认，我们现在也还爱着对方，我会让你忘掉这些不愉快的，你想让我离你远一点我都会照做的。”

　　“嗯……”沈眈砚哭得泣不成声，整张脸埋在手心里，心跟着抽痛，呼吸都像是被人夺走了。

　　虞淮安也在哭，懊悔已经如同深海一般把他整个人吞没，他现在要放弃唯一可以救他的浮木了，以后的在一起机会也会变得渺茫，他都知道。

　　可是他这么能继续伤害他呢？看着他哭喊着求他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虞淮安轻轻地拍了拍沈眈砚的肩膀，“好了，不哭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哭包了。”

　　沈眈砚唔唔两声，躲掉了他的手，背过身去。

　　虞淮安闭了闭眼，伸手抹了抹眼泪，“砚砚，我还有些话想告诉你，你听着就好了。”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并不是那个恶劣的下雨天，你不是狼狈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而是带着光，那么耀眼地闯入我的世界里。”

　　“我早就该明白的，我那么喜欢你，那时候心里也早就没有了别人，可是我心有不甘，我意难平，我认为我真的很喜欢他。”

　　“可若是我真的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呢？明明你们的脸一点也不像，你那么好，从你出现在我身边我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虞淮安说了好多好多，沈眈砚最后都蒙在被子里哭了，越是回忆过去，他们都越是痛苦，就好像在拿钝刀从身上割掉一大块肉一样疼，可是这块肉有毒，不割掉只会蔓延。

　　直到沈眈砚都哭得累得睡过去了，虞淮安才终于停止了说话，屋外的人也等了一个多小时。

　　虞淮安接了热水，用毛巾给沈眈砚擦洗了脸跟手，动作很轻，生怕重了他会醒过来。

　　他坐在床边，握着沈眈砚的手，痴痴地看着他，不受控制吻了吻他的手背。

　　“砚砚，我是真的好爱你啊，爱到从说出离婚开始心脏就一直痛，就是那种无法承受的痛……宝贝，你以后要很开心才行……我……”

　　虞淮安那双眸子变得幽深，刚才的温柔被撕掉，露出了真面目，可是他不会那么做，他只是站起身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晚安，我的宝贝。”

　　虞淮安依依不舍地从病房里走出来，手握住门把手，却始终不愿意拧开。

　　他站了几分钟，回头看了一眼，才打开了门。

　　回头见，我的爱人。

031 砚砚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自从那天虞淮安离开医院后，沈眈砚的心情表面上看着很放松，其实心里沉甸甸的，他发现或许自己真的是个奇怪的人，还是忍不住去想从前。

　　在医院住了几天，温暖每天都来看他，他还是叫她妈妈，跟她并没有任何隔阂存在。

　　温暖每天都在家给他煲好了汤送来，沈眈砚不是傻子，他吃了那么多年虞淮安做的东西，自然吃出这味道是出自他之手。

　　不管虞淮安是出自内疚想要弥补他，或是其他想法，他也都不想去猜测，这段时间他太累了，只想好好结束他们的关系，然后出去走走。

　　秦川渝每天都给他做心理治疗，或许是虞淮安那些话让他安下心，他一直没有再做噩梦，也并不会抗拒别人的碰触。

　　而这些天贺视洲也知道分寸，就像是朋友一样来看他，说是代替贺视琛看他，每次都是跟言西早一起来的，呆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就寒暄般的问候几句。

　　住院的几天，该来的不该来的好些人跑医院来看他，沈眈砚都懒得理他们，经常是说几句话就装犯困，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加打扰。

　　出院的那天，温暖很早就来接他了，他本想回自己买的那套房子，可是温暖执意要带他回那栋别墅。

　　虞淮安已经不住那儿了，温暖让他安心住下，别墅里管家、阿姨、保镖应有尽有，不需要他操心什么。

　　沈眈砚拒绝了，可是温暖那失落的表情就让人很难以态度坚决，这个温婉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很少在晚辈面前示弱，也就沈眈砚能让她如此。

　　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暂时住一段时间，他现在就想快点把婚离了，免得夜长梦多。

　　公司老总给他长时间假期，准许他在家处理工作，沈眈砚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处理一些工作。

　　就这么过了五天，算上之前的时间，他已经十天没有见到虞淮安了，只好主动给他打电话。

　　那头几乎是秒接，“喂，砚砚，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一直等着我打电话吧？

　　沈眈砚揉按了一下额头，这些天来，他情绪已经平缓了，面对虞淮安不会像之前那样情绪波动很大。

　　虞淮安有点紧张地伸手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他其实一直在等沈眈砚电话，这样子等了十日，他不敢打给他。

　　害怕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

　　可惜是离婚证。

　　沈眈砚深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就跟朋友间一样平静，“淮安，谢谢你之前煲的汤。”

　　“啊……应该的。”虞淮安忐忑不安，好在他并没有直接说那句话。

　　不过接着沈眈砚就说了，“我们改天找时间去民政局把事情办了吧？你觉得呢？”

　　“很抱歉！”虞淮安满是歉意的语气，“砚砚，最近要出差，大概要出去十几天，你能等等我吗？”

　　“呃……”沈眈砚开始怀疑虞淮安在拖延，他试探道，“我可以等你，你现在还在锦城吗？”

　　“在的……”虞淮安终究还是不敢撒谎了一般地诚恳道。

　　沈眈砚挑了挑眉，现在去办事也来不及了，民政局很快要下班了。

　　“那你下班了回这里一趟，我们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032 砚砚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沈眈砚起身叫了几声管家，嘱咐管家先生多准备几个菜，今晚上要来客人。

　　刚才电话里虞淮安同意了来签离婚协议书，他说了要叫律师过来一趟。

　　于是沈眈砚也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律师，他可不能落下风，有律师在他不怕说不过。

　　七点过，别墅里到来三人，虞淮安跟他的律师，以及沈眈砚的律师。

　　巧的是两位律师居然是朋友，还是那种认识很多年的朋友，见面就寒暄了起来。

　　虞淮安本来不打算带律师来的，担心沈眈砚跟他单独吃饭肯定不自在。

　　而且他今天本来就不会签离婚协议书，他知道沈眈砚关于财产方面要得肯定很少，离婚协议书必须修改。他不能离婚还要自己爱的人受委屈，不能在一起了很遗憾，但是钱必须到位。

　　虞淮安内心自然是不想离婚的，他根本不可能舍得跟沈眈砚分开，这么多年感情要放弃真的很痛，过了这么多天了，他压根还没有想通，也不可能想通的。

　　他现在还在垂死挣扎，想着拖一天是一天，哪怕再多做一天的夫夫也是值得高兴的，他知道自己很无赖。

　　一面不舍得让沈眈砚继续难过，一面又无法松开手。

　　几人安静吃完了饭，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开始谈正事，大家神色各异，各怀心思，互相看了看对方的神情。

　　沈眈砚的律师顾宁是一个温润儒雅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话不多。

　　片刻后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给虞淮安，开门见山道，“虞先生，你先过目一下这份离婚协议书。沈先生已经签字了，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们商量好之后可以重新制定一份。”

　　虞淮安嗯了一声接过文件袋，微皱着眉头拿出离婚协议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里边的各项条款都注明得很清楚，关于两人的婚后财产，包括沈眈砚买的那套房，他都一一做了说明，他要的真的很少。

　　越是如此虞淮安越是痛苦，他注视着沈眈砚，目光幽深且复杂，手紧紧攥成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暴戾。

　　“其中的很多条款都需要修改，特别是财产分割问题，我认为还需要改的地方很多，等我跟我爱人……商量一下。”

　　沈眈砚皱起眉头，你这话说得像是要离婚的人吗？

　　这虞淮安到底搞什么鬼？该不会是在玩他吧？

　　“沈先生，你们应该没有共同抚养孩子吧？”

　　闻言，沈眈砚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虞淮安趁机占便宜，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回答道，“没有。”

　　他一直嫌弃孩子麻烦，耽误他俩的二人世界不说，还会辛苦到沈眈砚。

　　再者说如果领养孩子，以他对沈眈砚的了解，他必然失宠，沈眈砚到时候对他的关怀就无法避免地减少，这是必然的。

　　说这话的是虞淮安的律师战晟，他人高马大的更像是体育生，不知为何做了律师。

　　战晟笑了笑，“我的意思是领养的孩子，沈先生不必紧张，问一下而已，毕竟协议离婚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到的。”

　　沈眈砚淡淡地笑了一下，遂怒瞪了一眼抵唇偷笑的虞淮安。

033 砚砚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虞淮安站了起来，“我跟砚砚需要单独说一下话，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

　　“好的，虞先生。”

　　“我们去楼上书房。”

　　虞淮安走在前头，沈眈砚跟在他身后，两人保持着距离，这一刻显得那么的悲戚。

　　不约而同都想到了一些事情，以往他们一起上楼，不是牵手并肩，就是虞淮安抱着他上楼，每一次的画面都是温情美好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到了书房，虞淮安刻意把门留出一条缝，或许也是怕自己失控吧，两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容易失控的。

　　沉默了片刻，沈眈砚先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些天你还好吗？”虞淮安目光躲闪，“有没有再做噩梦？很抱歉，我之前那么糊涂。”

　　“没有，我还好。”

　　沈眈砚自然撒谎了，这些天他没有做噩梦却并不好，整日地失眠，无法控制地回忆过去。

　　“对不起……”虞淮安的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五脏六腑忽然都痛起来，他连忙转移了话题，“财产分割不合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应该给你很多……不能说是补偿，而本该是你的，我想把我的股份给你一半，你觉得怎么样？”

　　“大可不必！”沈眈砚坚决拒绝这个提议。

　　关于财产分割两人产生了严重分歧，虞淮安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居然要把自己的股份一半赠与他。

　　沈眈砚自然不同意，如果那样他们之间就会纠缠不清，虞淮安却很坚持，试图说服他，很卖力地说着自己的理由，就跟售楼处小哥一样卖力。

　　“那就给钱成吗？砚砚，你不要拒绝我，最少一个亿，你不要跟我讲价。”

　　“……”沈眈砚感觉虞淮安脑子似乎有点不正常了。

　　你来我往说了老半天，沈眈砚也不跟他客气了，钱是虞淮安上赶着给的，他也就欣然接受了，总比拿着那么多股份来得好，不至于太烫手。

　　“行吧，反正你有钱，我没负罪感。”

　　到了最后离婚协议书还是没有签，得等律师重新拟出来他俩确认之后再签字，之后去民政局领证即可。

　　顾宁跟战晟打了招呼就走了，虞淮安却不愿意走，赖在沙发上。

　　“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我能在这睡一晚吗？”虞淮安装无辜。

　　沈眈砚果断拒绝，“不能！我们现在必须保持距离，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并没有原谅你。再说了，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虞淮安，难道说你欺骗我？”

　　虞淮安顿时起身，抄起衣服就穿上，朝沈眈砚傻笑，“开个玩笑，我确实要出差，明天八点飞机，那我走了。”

　　沈眈砚摆摆手，淡然笑了笑，心中似乎真的不会泛起涟漪了。

　　走了几步虞淮安回头，目光幽深满是哀伤，“砚砚，我们有可能不离婚吗？”

　　沈眈砚愣了一下却是很平静回答，“不可能的，淮安。”

　　虞淮安苦涩一笑，“砚砚，那套房是你给我的家吧。”

034 砚砚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那天他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虞淮安那话也是在陈述并没有在问他，他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可能同意。

　　面无表情对虞淮安说了句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便上了楼。

　　他不知道虞淮安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恨不得石化在此处，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曾经属于他们的家。

　　沈眈砚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这才正式去上班，前前后后耽误了得有二十天，好在他之前存的假很多，不会被扣工资。

　　他匆忙进入办公楼大厅，气喘吁吁地撑着腰刷卡。

　　“请等一下。”他刚说完，电梯门就合上了。

　　时间快来不及了，他有点慌，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老板专用电梯，接着很快松开他。

　　“谢谢……”他愣了一下，看向那人，见是盛唯宁旋即恢复如常，站直了身体点点头，“盛总早。”

　　盛唯宁微微颔首，“沈总监早，你们离婚了吗？”

　　“……”盛总这么关注他的私事干什么？感觉盛总人设有点崩。

　　看出他眼里的想法，盛唯宁一本正经说：“作为老板关心员工的婚姻状况这是理所当然的，不必太感动。”

　　“……”是怎么样的厚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沈眈砚无语。

　　盛唯宁好像轻笑了一声，沈眈砚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又一如既往的平静。

　　“沈总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就别问了，盛总！”沈眈砚目光淡漠，他跟盛唯宁是很好的工作伙伴，其实私交很少，最多算是同事关系。

　　盛唯宁却压根没理他，自顾自地认真说：“你离婚之后，我可以追求你吗？”

　　沈眈砚立刻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冗长的沉默，电梯里安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叮一声电梯终于到了沈眈砚的办公楼层，他连忙往外走一边说，“盛总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盛唯宁表情依旧沉着，“希望你认真考虑。”

　　沈眈砚呵呵两声，转身就走，这盛唯宁到底怎么毛病？之前就感觉他奇奇怪怪的。

　　进入岗位沈眈砚很快就投入工作中，一上午工作下来他还有点不适应，可能是在家里咸鱼躺太久了。

　　其实他的状态还不是很好，失眠太严重了，这点他应该如实告诉他的心理医生秦川渝的。

　　可又担心秦川渝知道后虞淮安也会知道，不知道是不希望虞淮安内疚，还是不想虞淮安以此为借口拖延离婚时间。

　　午餐间，沈眈砚的四周一米内都没坐人。他在公司立的是高冷人设，平日里除了工作很少有人跟他相处愉快，他其实就是懒得处理人际关系。

　　他低着头吃饭，原本有着交谈声的餐厅一下安静下来。他连忙抬眸去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盛唯宁那挺拔的身躯。

　　盛唯宁是公司老总，从来没来过员工餐厅，他这一出现自然是很轰动的。

　　更让他无语的是盛唯宁居然朝他走过来，然后坐在了他身旁，“沈总监，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昨天我在一场宴会上见到虞总，还见到明家那位三少爷，听说虞总跟你说他出差了？”

035 砚砚今天离婚成功了吗
　　沈眈砚这才第一天下午又请假，盛唯宁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准了假。

　　他先给顾宁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去虞氏集团，总感觉有律师在，他心里有底气一点，他其实不懂虞淮安到底在拖延什么。

　　赶到虞氏集团办公大楼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新来的保安小哥不认识他，按规定办事让他要么刷工作证，要么让楼里的人出来接。

　　沈眈砚自然不可能让虞淮安来接，好在没等几分钟陈助从外面回来了，立刻认出了他。

　　“沈少爷，您怎么来了？”陈助眼神里的震惊耐人寻味。

　　沈眈砚知道明晔肯定在公司，不知道是在这里上班，还是来找虞淮安玩的。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段以欺骗开始的婚姻，真不知道陈助担心什么。

　　他笑了笑，“陈助，不要提前通知他，我先上去找他，你在这里等等我的律师，他叫顾宁，是一个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

　　“好的，沈少爷。”陈助理为虞总捏了把汗。

　　待沈眈砚进入电梯之后，陈助理权衡了一下利弊，作为虞淮安的助理他被扣工资沈少爷是不会给他补贴的，于是立刻给虞淮安打了电话，可是手机居然没有人接，办公室电话也打不通。

　　沈眈砚其实心情很平静，尽管知道明晔在此，他完全没有所谓来捉J的想法，只是想让虞淮安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再说。

　　到了27楼秘书处，他被人拦了下来，对方看着很老实乖巧，一副我只是公事公办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先生，您有预约吗？”很文静的声音。

　　沈眈砚笑了笑，“我是……”

　　然而还未说完，虞总的秘书Lisa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点头微笑，似乎有点紧张。

　　“沈少爷，虞总正在会客，您稍等一下。”

　　“不必了，我直接上去找他，你不用担心，后果我来承担。”

　　Lisa点点头，看着沈眈砚步伐不疾不徐地朝28楼走去，不像是来捉J倒像是来闲逛的，但愿虞总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沈眈砚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几秒钟，最后直接推开门，入耳就是一阵欢笑声，还有孩子的咯咯笑。

　　他笑了笑绕过隔断墙直接往里走，这才看清楚了办公室里此刻的风景。

　　明晔坐在沙发上微微靠着，满脸笑意，看着正抱着明槿举高高的虞淮安，真像是一家三口的幸福画面。

　　他咳咳两声，“哟，挺热闹啊？”

　　说完，整个办公室一下安静得有点诡异。

　　沈眈砚倒是很平静，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副我就是个路过的你们继续啊的表情。

　　虞淮安慌得手忙脚乱，把明槿扔沙发上，脚下生风般几步走到沈眈砚面前，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砚砚……”还挺委屈的表情。

　　沈眈砚淡淡一笑，心道咱俩离婚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了，何必这副样子？

　　见此，虞淮安立刻看向了明晔道，“明晔你跟明槿先出去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好。”明晔抱着明槿站起来，朝沈眈砚笑了笑，“沈先生，你好。”

　　瞧瞧，多么地彬彬有礼，多么地善解人意。

　　沈眈砚直接移开视线，理都没理他。

036 离婚成功
　　明晔一离开，整个办公室安静得一根针掉落都可以听到响声，气氛变得诡异。

　　沈眈砚噗呲笑起来，“干什么这个表情？咱俩处于闹离婚阶段，你不用觉得见了谁就对我感到愧疚。”

　　虞淮安沉默，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变得幽深，浑身都在用力克制自己体内的暴动，他不能这时候还对砚砚发脾气。

　　他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很温柔，“砚砚，我没出差，我又欺骗你了。”

　　语落，自嘲一笑，“我舍不得放开你，我想着拖一天是一天，我没勇气真的结束我们的关系。今天明晔是来公司……”

　　“我知道嘛，老朋友叙叙旧。”语气有点不自觉的醋，可是沈眈砚在努力让自己不产生这类情绪，“淮安，这些你不用跟我解释。”

　　他站起身来，挺直腰板，西装的时候更加禁欲，虞淮安很喜欢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这会儿也看得很痴。

　　沈眈砚避开他的视线，“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顾宁应该到了，新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希望你不要继续拖着，淮安，这一次你不要再欺骗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虞淮安，艰难地开口，“就当那一晚是离婚的代价，我不想继续拖着，不要让我们分开得太难看，好聚好散以后想起来或许还有美好存在，你说呢？”

　　“好。”虞淮安低低一笑，眼底满是哀伤。

　　他的砚砚都故意提起那天的事情来刺痛彼此了，他如何忍心继续这么拖着他？

　　两人一起下楼，过程一直相顾无言，虞淮安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已经翻云覆雨。

　　他心里开始反悔，可是看着砚砚那期盼的表情，心中一阵抽痛，只得用五指狠狠掐着掌心，让痛感来保持清醒。

　　这一段路似乎很长，可似乎又太短。

　　在车上沈眈砚把顾宁带来的文件递给了虞淮安，让他过目确认之后签字。

　　虞淮安全程如同灵魂出窍了似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连嗯一声都没有，眼神飘忽，拿着文件看都未看。

　　沈眈砚也没有催促，不止是他，连自己都没有那么轻松，心里沉甸甸的，就好像要被剜去身体一个重要的器官。

　　到了民政局，两人都没交流，按照程序一步一步来，填表格的时候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两位后生真的想好了离婚？这同性婚姻合法化还没有到第七年，你俩也没熬到第七年，可惜了可惜了……”给他们办理的是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姐，似乎很为他们可惜。

　　沈眈砚笑了笑，“大姐，人这一生很多事情说不准，离婚也不是坏事，凑合一辈子才是。”

　　“唉，后生说得也对。”大姐连连叹气。

　　没多久，沉甸甸的离婚证拿在手里，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办理离婚证的过程，虞淮安的脑子似乎自动选择了模糊，不过几十分钟，他这会儿却像是渡过了漫长的痛苦时光，要不是手里冰冷的离婚证提醒他，他真的还以为只是一场梦。

　　明明上午的天气都不怎么好，这会儿太阳却忽然出来了，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却只觉得更加寒冷。

　　虞淮安转头，眯了眯眼，恍惚间，沈眈砚的模样变得模糊起来，渐渐虚幻迷离。

　　他感觉沈眈砚像是要消失了似的，心里一阵恐慌蔓延，猛然把他揽入怀中，喃喃出口，“砚砚，别走！求你！”

037 恢复单身
　　沈眈砚愣了一下，并没有奋力挣开，他很懂虞淮安的心情，因为他此刻一样难受。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其实他恍惚了，或许还有留恋。

　　但那一刻又似乎前所未有的畅快，就好像身上的一块烂肉终于被割掉一样爽，也许麻药劲过去了，会痛一段时间，但是他会好的，也会长出新的好肉。

　　沈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如朋友一般安慰。

　　“好了，淮安，我们之间或许只能陪着对方走一段路而已。但是也不必介怀，我们还会遇到更好的人。以后还是朋友，你说呢？”

　　不！不想做朋友，也不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我遇到最好的人，失去你，我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再也不会爱别人了。

　　他在心里呐喊，可不能说出口。刚才沈眈砚的话让他清醒，沈眈砚不会消失，他只是会远离他，从这趟本该走过一生的列车下去了，以后会去陪别人走过这一生。

　　虞淮安努力保持微笑的表情，轻轻放开了他，“抱歉，只是想抱抱你。”

　　他的视线在他脸上描绘着，就好像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似的，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爱意，如墨般的眸逐渐像星星一样有了亮光。

　　沈眈砚觉得不自在，连忙移开了目光。

　　“没事，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虞淮安嘴里挂着苦涩的笑容，表面上平静，内心却滴血，甚至在咆哮：你都跟我离婚了我恨不得把你关起来，你还跟我吃饭？吃什么吃！！

　　可好聚好散的两个人是应该吃散伙饭，成年人之间干什么都讲究体面，包括分手、离婚，他永远不可能做到这些，但是沈眈砚想要他就给，离婚，自由都可以给他。

　　沈眈砚选了一家私人菜馆，那里他们常去，规模还挺大的，虽然是做家常菜，却有独特的味道，他很喜欢那里的菜品。

　　当年虞淮安第一次带他出来吃饭，就是选择的这里，他当时说小孩子要吃健康一点，这里的食物很干净卫生，砚砚吃了就能长高高了。

　　到了这家私人菜馆里，经理依旧把他们带到了他们一直坐的靠窗位置，两人都更加沉默。

　　菜馆一般不点菜，他们直接询问客人的爱好跟忌讳之后会帮着安排菜品，也倒是省事，跟开盲盒似的很惊喜。

　　沉默了片刻，虞淮安忽然又开口解释，“明晔是父亲塞进公司的，他之后会来公司上班，所以今天才会一直呆在公司，明槿身体不好，我就逗逗孩子……”

　　“淮安。”沈眈砚打断他，只是喊他的名字，未说出口的话彼此都明白。

　　虞淮安扯了扯嘴角，满脸苦涩，“砚砚，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也不想让你误会我，我跟他不可能。年轻的时候凭着少年的热血确实为他做了很多，但我后来才明白那些事比起对他的喜欢，更多的是不服，不愿意向长辈屈服……”

　　“我明白的，不说这些了。”沈眈砚不是很想听这些，他其实可以想象一个完整的故事，关于虞淮安跟明晔的，或许在他们的故事里，自己才是不应该出现的人。

　　沉默间，一道动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砚哥。”

038 你愿意吗
　　沈眈砚愣了一下，抬眸去看来人，顿时有些不自在。

　　对于住院期间的事情他有点模糊，但也知道贺视洲总是在病房里守着他。

　　他是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不可能不知道贺视洲有什么目的，可是他们之间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是他猜想的那样呢？

　　贺视洲那么年轻，也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企图，肯定是自己想多了，难不成他曾经帮助过他，所以他是在报答自己？

　　“是小洲啊，你也在这里吃饭？”沈眈砚礼貌地笑了笑。

　　虞淮安脸色却阴沉，目光锐利地瞥向贺视洲，就好像领地要被侵占的猛兽一般做出防守姿态。

　　贺视洲对他却是视而不见，眼睛定定地看着沈眈砚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嗯，我今天生日，跟同学在这里吃饭。我哥跟言哥等一下也会来，砚哥愿意吗？”

　　“什么？”沈眈砚有点云里雾里的。

　　“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今天生日，可以吗？砚哥。”贺视洲表情有点无辜跟期待，看上去就好像求抱抱的小奶狗。

　　沈眈砚皱起眉头，现在的年轻人，人高马大的撒起娇来居然也不违和，可是……

　　虞淮安眸色狠戾，帮着拒绝，“他不愿意，你们又不熟悉。”

　　“砚哥，我哥跟言哥也会来的，你不用觉得尴尬，我的朋友同学们都很好的。”贺视洲越说越可怜，“我今天生日，你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吗？砚哥。”

　　“……”沈眈砚不是不愿意，是没什么心情，领离婚证后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如果跟他们一起吃饭，也是蹲角落里沉默，还不如回家躺着。

　　虞淮安差点拍桌而起，可他时刻谨记不要发脾气。

　　他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跟贺视洲对视，压低声音说：“贺视洲，你不要接近他，他现在心里并不好受，在这种喧嚣的场合只会更加心情不佳。”

　　贺视洲满目狠戾，“虞总就不必操心这些了，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你……”虞淮安目呲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贺视洲冷笑着，弯腰在沈眈砚脚下捡起印着离婚证三个字的红本本，递到了沈眈砚面前，面色瞬间柔和，“砚哥，要收好。”

　　“谢谢……”沈眈砚尴尬地伸手接过离婚证，放进了包里。脸因为羞臊微微泛红，总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

　　贺视洲站直了身体，跟虞淮安对视，目光含着挑衅，“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一起，毕竟你是我哥的朋友。”

　　语落看向沈眈砚，目光瞬间温柔如水，“砚哥……”

　　“行吧，那就……”一直推脱不太好，毕竟贺视洲之前怎么说也照顾过他。

　　贺视洲跟沈眈砚并肩走在前面，前者微微侧头看着后者笑，虞淮安不情不愿跟着，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杀气的狠戾。

　　到了一个大包间，贺视洲推开门，原本叽叽喳喳的空间里一下安静起来。

　　“校草，你旁边的是你哥哥吗？好帅啊！”

　　“看着不像是哥哥，怎么感觉年纪很小像弟弟呢？”

　　“我一直以为校草是我见过最帅最好看的男人，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大家起哄，贺视洲无比高兴，他就喜欢别人夸沈眈砚。

　　而沈眈砚被这么多小朋友夸耳朵都红了，实在是太难为情。

　　虞淮安这脸色就更加阴沉了，阴雨天乌云黑压压的都没他脸阴沉。

039 心上有人
　　贺视洲引着沈眈砚找了个座位坐下，虞淮安顺势坐在了沈眈砚旁边，气场强大，浑身散发着肃杀气息，吓得包间里的学生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这是我哥哥。”贺视洲看着沈眈砚，向他的朋友同学们介绍自己的心上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小小的炫耀意思。

　　虞淮安一脸鄙夷，什么哥哥弟弟的？现在男男之间的哥哥弟弟称呼能是正经的？真以为他年纪大了不知道，是亲哥都会直接说这是我哥，一个妈生的！

　　有人惊呼了一声，笑起来，“这是你哥哥？那旁边的就是你嫂子吗？看上去好般配啊！”

　　又有人说：“不过感觉跟你说的不一样啊，你嫂子不是很软很可爱的小奶O吗？”

　　虞淮安皱眉，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虽然被人认错，还认为自己是下边那个，可是觉得他跟砚砚很般配这一点他很认同。

　　他侧着身子，双眸注视着沈眈砚的侧脸，见他耳朵红着，心里一片柔软，又生出几许哀伤。

　　与此同时，门从外边打开，言西早笑着说：“谁说我奶呢？我长得可凶了！”

　　他身边的贺视琛满脸宠溺，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赞许地说：“嗯，我家早早可凶了！”

　　言西早哼了一声，满脸得意地拉着他往里走，一眼看到了沈眈砚，顿时笑得更开心。

　　包间里的小朋友都看着他们小声讨论着，特别是女孩子，高兴得不得了，一直盯着言西早看，觉得他简直是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

　　言西早没注意到虞淮安，绕着桌子走了半圈走到贺视洲面前，把礼物递给他。

　　“生日快乐，视洲。这是我跟你哥给你挑选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谢言哥，哥。”贺视洲接过礼物，小心地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言西早这才蹲着上半身凑到沈眈砚耳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砚砚，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本想叫你过来的，又担心你心情不好不愿意来……”

　　说着便注意到了虞淮安，言西早一下就明白了，应该是在餐馆遇到了。

　　言西早虽然对虞淮安有意见，可是他是贺视琛的朋友，还是好友的爱人，他也没立场去指责，心里有意见便也罢了，总不好明面上闹不愉快。

　　“碰巧遇到了，小洲说你们要来，我也跟着来热闹一下。”

　　“嗯，挺好的。”言西早在他旁边坐下来，这下贺视洲就没办法坐他旁边了，毕竟虞淮安坐在另一边。

　　菜走齐大家就有说有笑吃起来，纷纷祝贺贺视洲生日快乐，有人起哄祝他早日脱单。

　　“有喜欢的人了。”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很坚定。

　　沈眈砚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点慌。

　　而虞淮安他们也都看向了沈眈砚，都默认贺视洲喜欢的人是沈眈砚，心里对于这事也是五味杂陈。

　　“校草居然有喜欢的人了，没想到啊，该不会校花吧？”

　　“不不不，或许是系草，我看他们走得很近，开学到现在他们整天出双入对的。”

　　贺视洲皱眉，看向沈眈砚，急着否认，“不是，我跟顾晨只是朋友而已，大家不要乱猜。”

　　“行行行，估计校草是怕被喜欢的人知道了吃醋呢。”

　　大家又哈哈笑起来，整个包间散发着八卦的气息。

040 重新追求
　　一顿饭吃下来，虞淮安鲜少说话，一直保持沉默，不停地喝酒，试图灌醉自己。

　　他看着这些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忽然觉得格格不入，站起来走到了包间外的阳台上吹风。

　　天色已黑，暗沉沉的就好像他的心情一样。

　　贺视琛跟着走出来，端着酒杯跟他碰杯，“你们离了？”

　　“嗯？”虞淮安疑惑，盯着他看，拿着酒杯的手顿住。

　　贺视琛叹气，“看出来了，而且你们能单独来吃饭，必然是离了，不然小沈怎么可能跟你出来？”

　　虞淮安自嘲一笑，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靠着。

　　贺视琛也坐下，神色苦恼叹了叹气，“你是怎么想的？”

　　虞淮安没吱声，潇洒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跟烟，点燃吸了几口吐出烟雾，模样如同年轻时候一样痞痞的，低低笑了笑。

　　沉默了片刻。

　　“怎么想的？”他看向贺视琛，眸色暗沉，却带着笑容，一种让人悲哀的笑，“当然很好啊，你看离婚了我想抽烟就抽，也不用担心他闻着难受，更不用被他数落我抽烟浑身臭。”

　　“你就装吧！”贺视琛冷笑，“我看你今晚上回去就要躲被窝里哭，他妈的当年是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身上擦……”

　　“滚！”虞淮安笑了，心里却真的很痛，像是被钝刀割肉一样难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痒发疼。

　　他沉默着，贺视琛也不说话，只是这么陪着好友。虞淮安跟沈眈砚都八年了还落得这个局面，他忽然有点担心言西早跟他之间，他们相差了十岁，以后能走多久呢？

　　虞淮安重重叹了一口气，自虐般地掐着掌心。

　　“老贺，他这次真的不要我了。”

　　贺视琛叹气，“好了，在外边呢，难不成你要被一屋子小朋友看到你这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哭？”

　　虞淮安瞪他一眼，“我没办法把他留在身边了，虽然很痛，但是他如果觉得开心，那我也可以忍受。”

　　他忽然笑了起来，修长的五指张开用力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离婚了挺好的，离了也可以复婚。从前的那段婚姻他觉得是一种痛苦，那我们就结束痛苦，重新开始。从明天开始，我就要重新追求他。”

　　“啊？”贺视琛哭笑不得，“你倒是很有自信，不过你能这么想挺好的，以前那些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以后就是漫漫追妻路，你有得熬，更何况一路上‘豺狼虎豹’这么多，你希望渺茫。”

　　“你滚！好兄弟是用来打击的吗？”虞淮安按熄了烟头，随意地扔在了烟灰缸里，抬头看贺视琛，“你堂弟怎么一回事？他怎么就对我老婆有非分之想了？”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他喜欢小沈又没做什么，你能怪他头上？”贺视琛有点尴尬。

　　虞淮安冷笑，很是自信地看着他说：“呵！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底好吗？压根不是我对手！”

　　说着，转身往屋内走。

　　贺视琛切了一声，忽然就控制不住地想：既然你这么狂，那我就要支持我老弟了，兄弟你自求多福！

041 我成年了你不用担心
　　沈眈砚坐在椅子上，微微瞪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不自在地迎着贺视洲的目光。

　　这人怎么回事？要干什么能不能直接一点？搞得人紧张得不行。

　　“那个……小洲。”

　　“砚哥……”贺视洲此刻站在他身边，俯视着他的一双眸子全写着渴望，却似乎又难以启齿。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了？小洲，有话直说。”

　　你这样子以绝对的压倒性气势压制着我，真的很吓人好吗？

　　贺视洲想了想还是不情愿地坐在了虞淮安坐过的椅子上，他刚才那样俯视着沈眈砚很不礼貌，但是他刚才太紧张了，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沈眈砚紧张地吞咽喉咙，莞尔一笑跟贺视洲对视着，希望他快些说话。

　　“砚哥……你今天还没对我说生日快乐。”

　　语气有点委屈，表情更甚，两只手握拳的样子也有点憨憨的，别说还挺可爱。

　　沈眈砚没忍住噗呲笑了笑，“抱歉啊，小洲生日快乐，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

　　“我早成年了，今天满19岁，你不用担心。”贺视洲微微侧着脑袋，耳朵似乎红了。

　　沈眈砚还未反应过来，皱起眉头心想说：我担心什么啊？小老弟这话有点意思啊。

　　“呵呵……挺好的，年轻人，真羡慕啊。”

　　好尴尬。

　　贺视洲扭过头看着他，目光如炬，“砚哥，你也很年轻的，他们刚才都说你看着像我弟弟，若不是你西装革履真的看不出来你成年了。”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心道我好歹也一米八几的个，模样也不至于还未成年，现在的孩子说谎也不带脸红的。

　　贺视洲似乎又有些话想说但是在犹豫，不过沈眈砚还没开口说话，他就忽然开口了。

　　“砚哥，我能问你要生日礼物吗？”

　　“当然可以。”沈眈砚笑了，懊恼地伸指点了点脑门，这本应该他先提的，一时间没想起来。

　　“我之后补给你好吗？”

　　“嗯，好，谢谢砚哥，你真好。”贺视洲笑得无法控制眼底的欢喜，他缓了缓情绪，“砚哥，我以后可以经常找你吗？”

　　“呃……可以的吧。”沈眈砚有点招架不住年轻人的热情。

　　贺视洲笑得眉目舒展，嘴角像漾开了一朵花似的，“那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你之前没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说着语气就变得委屈起来，手却伸进兜里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沈眈砚顿觉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的是表情千变万化的。

　　他连忙同他加了微信，还解释起来，“抱歉，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怎么看手机，偶尔看了也就忘记了。”

　　“没关系的，我都知道的。”贺视洲的眸色变得暗沉，跟刚才判若两人，可看着沈眈砚的时候又是那么温柔，“砚哥，我刚才想问你的，但是担心勾起你的不愉快，你现在状态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沈眈砚不知道为何忽然不想骗他，也许是贺视洲眼底的光太过纯真，也许是他满眼真诚的担忧。

　　他说：“还好，就是有点失眠。”

　　贺视洲表情带着些责怪跟怒气，隐隐地显现出来，语气却温和。

　　“家里有安神茶吗？如果没有我送你好不好？我那里有很多，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而且你应该跟医生说的，毕竟你……”

　　沈眈砚打断他的话，“你这样好像我妈。”

042 没关系砚哥不要生气
　　语落，沈眈砚愣住了，顿时移开了目光，两人都有点尴尬。

　　沈眈砚不知道自己亲妈是谁，养母也未曾如此关心他，唯一对他好的妈妈就是虞淮安的妈妈温暖。

　　可是他们离婚了，以后他只能叫温阿姨，幸好这份感情并不会改变。

　　这时贺视洲微眯着眼，瞥向了正走进来的虞淮安，很快收回视线把手搭在沈眈砚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看上去就像是半抱着他一般。

　　“砚哥，对不起。”

　　沈眈砚笑了，抬头看他，“你对不起什么？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些事，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说着视线落在他肩膀上那只手，微皱起眉头，贺视洲也知分寸，很快松开。

　　可是刚才那一幕落在虞淮安眼底，就如同老婆被人骚扰了，他气得如同一头发怒的猛兽，几步冲了过来。

　　见沈眈砚表情有些凝重，还以为贺视洲轻薄了他，虞淮安瞬间爆发了，一拳打在了贺视洲脸上。

　　整个包间一下就安静下来，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

　　贺视琛第一个反应过来，拉住了虞淮安，“老虞，你冷静一点。”

　　虞淮安淡淡看了他一眼，脸上怒气冲冲的质问，“你刚才对砚砚做了什么？”

　　贺视洲没理他，只是皱着眉头有点委屈地看向沈眈砚，“砚哥……疼……嘶……”

　　沈眈砚抬脚走到了虞淮安面前，表情冷静语气也温和，实际上握紧了拳头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没做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心情不好，你不应该不问缘由就打人。淮安，给小洲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虞淮安被他这么说得又气又想哭，表情特别地委屈，声音沉沉的，“你居然让我跟他道歉？一日夫夫百日恩，咱俩这么多年感情……”

　　“……”言西早&贺视琛对视一眼，心想：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剧吗？

　　贺视洲连忙出言，“没关系的，砚哥，不用他道歉的，你不要生气。”

　　“呃，那就不道歉吧。”沈眈砚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了，他好想离开。

　　怎么感觉虞淮安好傻-逼？贺视洲也好他妈的奇怪？

　　头疼，沈眈砚伸手遮着脸，两指按了按太阳穴，没眼看。

　　见此虞淮安冷呵一声，眼底迸发出来的光犹如利刃一般落在贺视洲身上，没忍住骂了一句傻-逼！

　　言西早暗暗观察着，憋着狂笑的冲动看了虞淮安一眼，最后实在是忍不住，脑袋抵在贺视琛胸膛笑得肩膀直抖。

　　贺视琛也憋着笑，低着头凑到言西早耳朵边，“好了，宝贝，别笑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哭得肩膀直抖。”

　　“嗯……”言西早还在狂笑，声音闷闷地传来，“琛琛，你弟好会演哦。”

　　贺视琛抬眸看了一眼，也没忍住笑了笑。

　　而包间里其他小朋友不敢看，纷纷低着头干饭！

　　沈眈砚受不了了，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想回家了，你们继续啊。”

　　说着抬脚就走，虞淮安跟贺视洲也连忙跟上去。

　　言西早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头要掉了，然后转头就看到包间里的小朋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他。

　　他尴尬地笑了笑，脸埋进贺视琛胸口，嘴里嘀咕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贺视琛温柔地拍抚他后背，一双深邃的眸子淡然地看向其他人，“大家继续用餐，不用着急，等一下我会让助理过来给你们安排之后的娱乐。”

　　大家惊呼，“谢谢贺大哥。”

043 年轻人居然不讲道德
　　沈眈砚有种错觉，他就像是闹脾气后，一个人走前面的老婆/妈妈，身后跟着的两人就像是他老公跟他儿子，那两人似乎还都觉得自己又可怜又委屈。

　　咦，不能多想，他一定是喝多了！

　　他停下脚步，身后的两人也停下脚步，他转身去看他们，他们就假装看其他地方。

　　这里是大厅，用餐的人此刻已经很多，他懒得理他们，加快了脚步往外走。

　　终于走到了外边，一阵凉风吹过，不觉得冷倒是把他吹得格外清醒。

　　沈眈砚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连忙停下脚步，接着套上了厚外套。

　　一双眸子淡淡地扫过他俩，扯了扯嘴角，只说了一句，“我今天很累。”

　　“那我送你回去。”虞淮安说。

　　贺视洲看着他，“对不起，砚哥，你早些回去休息，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沈眈砚嗯了一声，“没事。”说着看向虞淮安，微皱起眉头，“不用送我，你自己注意安全，喝酒了就叫司机来接你。”

　　“我……好。”虞淮安不想让他不愉快，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克制。

　　沈眈砚满脸抱歉地看着贺视洲，“小洲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用！他又不是砚哥的什么人，我没事，你看……”说着把脸朝向沈眈砚，扯了扯嘴角，“嘶……没事的，没出血也没肿，你不用担心我的，砚哥。”

　　沈眈砚定睛一看，好像确实没什么大碍，想来虞淮安一把年纪了应该是知道分寸的，并没有用狠劲吧。

　　见他皱起眉头，贺视洲有点委屈地说，“砚哥，我真的没事，就有点疼而已……我能抱抱你吗？”

　　“……”沈眈砚眨了眨眼，你这要求莫名其妙！

　　“不能！”虞淮安跨步站在他们中间，一脸鄙夷地看着贺视洲，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回事？这也太不要脸了！

　　气氛好尴尬，沈眈砚想遁走。

　　这时，言西早跟贺视琛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言西早走过来抱住了沈眈砚胳膊，拉着往后退了几步，“我送砚砚回家，今晚不回去了，琛琛你自己回去吧。”

　　“好，要注意安全。”贺视琛摸了摸他脑袋，“开车慢一点，注意看路况。”

　　言西早点点头，沈眈砚笑了笑看了看他们，“那我走了，你们也都注意安全。”

　　“好。”虞淮安笑了笑，“砚砚，你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贺视洲没说话，只是看着沈眈砚转身走了，下一刻原本有些低沉的表情一下染上了狠戾，盯着虞淮安，目光含着挑衅。

　　“虞总，既然离婚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骚扰砚砚。”

　　说着转身就走，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此刻步下生风，还真挺气宇轩昂的。

　　虞淮安气得咬牙切齿，瞥向贺视琛，“你看看你的好弟弟，以前都叫虞哥的，现在总是阴阳怪气喊我虞总，最他妈可恶的是居然惦记我老婆，不要脸，年轻人不讲道德！”

　　贺视琛一本正经道，“老虞，恕我直言，小沈已经不是你老婆，而且我家小洲也没干不道德的事情，兄弟也不能帮你欺骗自己啊。”

　　“滚！”

　　虞淮安一双好看的眸子此刻像是沾染了灰尘一般，变得灰蒙蒙的，被悲伤充斥着。

044 看似平静实则很难受
　　夜色已深，车缓慢地行驶着。

　　沈眈砚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来来往往的车辆跟人群在眼前闪过，忽然生出一种难以承受的悲凉出来。

　　他轻轻打开车窗，露出一条缝，让冷风灌入，冷得他直打颤却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言西早在前边见他如此，心里也很难受，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他看了沈眈砚一眼。

　　“砚砚，今晚陪你好好喝酒。我们等一下在超市买酒，还买你最喜欢的卤味好不好？”

　　“好啊。”沈眈砚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股热意，眼眶一下发酸，他移开了视线。

　　之后一路沉默到了离家不远的超市，言西早让他乖乖等着，去买了东西。

　　回来的时候，沈眈砚靠着车窗已经睡着了，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言西早叹了叹气，之后开车开得更慢了。

　　到了沈眈砚自己买的公寓，言西早等了他半个小时，沈眈砚才醒过来，两人相视一笑上了楼。

　　刚打开门，言西早手机响了，贺视琛的声音温柔传入。

　　“宝宝，你们到了吗？”

　　“嗯，到了。“言西早看了沈眈砚一眼，“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喝很多酒的。”

　　“嗯，那就好。”贺视琛沉默了一秒钟，被虞淮安瞪了一眼，他才问：“你们是不是没回别墅那儿？”

　　虞淮安算着时间给管家打了电话的，他们并没有回那儿，他知道沈眈砚有一套房子，而且原本还是送给他的。

　　可是他不知道那本属于他的家地址在哪儿，虽然一查便知，但他知道砚砚不喜欢，他就不会那么做。

　　“嗯，琛琛你不要管虞淮安了，砚砚他很难过的……顺其自然吧，我也不会说姓虞的坏话，你让他放心，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到最后言西早气哼哼的，还对贺视琛有点生气了。

　　贺视琛连忙安慰，“好了，宝宝，是我的错，我不会多管的，你安慰好小沈，少喝点酒啊，你酒量又不好。”

　　“知道了，你好啰嗦哦。”言西早明明高兴得不得了，眼角眉间都是笑容。

　　贺视琛装委屈，“唉，我家早早又嫌弃我了。”

　　“好了，这时候不要撒娇，再见。”

　　言西早甜蜜地笑着对贺视琛啵啵了两下，狠心按了挂断。

　　一回头就看到沈眈砚趴在沙发背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你俩真腻歪。”

　　言西早嘿嘿笑，转身去厨房把卤味摆盘子里加热，又把啤酒放锅里加入了红枣枸杞等煮开，这才端出去一边吆喝着沈眈砚快点来接着。

　　两人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又打开了暖气，拿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砚砚你先喝一点热啤酒，暖暖胃，我看你晚餐没吃多少，待会把这些你爱吃的卤味跟点心都吃了。”

　　“好。”沈眈砚喝了一口，言西早又把鸡翅递给他。

　　沈眈砚跟言西早相视一笑，两人边吃边喝，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原本安逸的状态。

　　他皱起眉头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有什么事？”

045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手机那边瞬间传来了一个中老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破损，骂人的话极其难听。

　　“你他妈的不会喊人啊？我跟你妈养你十几年白养了？没良心的狗东西！被男人操的二椅子！烂.货！”

　　沈眈砚冷笑一声，正准备骂回去。

　　那边传来推搡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入耳，“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来说。”

　　“小砚呐，我是妈妈，你别管你爸，他喝多了脑子有问题。”

　　沈眈砚冷淡地嗯了一声，“有事说事。”

　　养母陈玥叹了叹气，开始哭诉，沈眈砚耐心听着她哭哭啼啼说完了话。

　　最后她哀求着，“小砚，你就当妈求你了，念安他身体又不好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再给我们一点钱吧，看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成吗？”

　　沈眈砚心口顿时被怒火跟怨气充斥着，他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怎么又要钱，上次我不是给了你们五十万吗？念安的病根本花不了这么多钱，还是他……又去赌了？”

　　陈玥又在电话那边哭起来，带着股怨气，“小砚，虞先生那么有钱，你就再帮帮我吧……”

　　养父的声音跟着骂起来，“混账东西！那男人那么有钱，你被他干他难道给不了你钱？外边那些被包养的烂.货都一年几百万，你还是高材生还有这么体面的工作，要不然就跟他断了重新找个有钱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东西你给我闭嘴！”陈玥骂起来，推开了养父沈建国。

　　“我跟他离婚了，以后不要找我要钱，我会去看念安，再见。”

　　接着听到啪的一声，是很响亮的巴掌声，沈建国开始对陈玥拳打脚踢，然后沈念安惊呼的声音也响起。

　　沈眈砚听到陈玥的哭声跟沈念安的惊恐声，心里难受得不行，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被言西早扶住了，“砚砚没事的，我刚才给琛哥打了电话，他已经叫人去沈念安住的那家医院了……”

　　“谢谢。”沈眈砚已经红了眼眶，他太累了，心累。

　　这些人到底把他当什么了？一个个跟吸血鬼似的缠着他，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还了不知道是他们给予的多少倍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是不知足？！

　　言西早扶着他坐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好了没事了啊，你先不要管这些。你去洗漱然后休息好吗？”

　　沈眈砚摇摇头，原本澄清好看的双眸满是血红，无助地看着言西早，“早儿，你陪着我吧，我不想去休息，你继续陪我说话……”

　　“好。”言西早唉了一声，安慰地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眈砚开始哭，他没发出声音，只是很难过地哭着，泪水慢慢滑落沁湿了言西早的肩膀。

　　心口很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明明他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或许是今天他离婚了，忍痛割离这段对他来说明明是救赎的婚姻，真的太艰难了，他表面上多平静，内心就多痛。

046 哥哥我想你
　　昨晚沈眈砚说了很多话，把心里的憋屈跟痛苦都向言西早述说，两人酒其实没喝多少，更何况还是煮啤酒，不过还是醉得不轻。

　　睡到了上午十点，沈眈砚跟言西早才醒过来，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言西早哼哼唧唧摸到手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吓得连忙接起，“喂，琛琛，早上好。”

　　“不早了，已经十点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这是睡得多沉，昨晚喝了很多？还是哭了很久？”

　　言西早声音软软的，有点嘶哑，“不是很多，确实哭了，我现在眼睛都睁不开，好疼哦，琛琛，我难受，想让你用手暖暖。”

　　“我昨晚上还没有人帮我暖被窝呢！”贺视琛叹气，又无奈又心疼，“让你不要喝酒，你陪着小沈安慰他不就好了……”

　　与此同时，一阵窸窸窣窣声音响起，沈眈砚拉住了言西早，“早儿，几点了？”

　　他的声音嘶哑，说话都发疼。

　　贺视琛震惊地嗯了一声，沉着声说：“你又跟他睡起一起？虽然你俩型号一样，但是你好歹也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吗？我要是跟老虞睡一起……”

　　“别！闭嘴！你不能跟别人睡觉！”言西早哼哼唧唧的，又求饶起来，“我们各盖各的被子，没睡一起，你不要生气嘛，琛琛，我错了，任你处置好不好？”

　　“哼！”贺视琛生气了，似乎还是哄不好那种。

　　真头疼，老男人生气太烦人了！

　　言西早唉声叹气，“好了，你不要生气，我跟砚砚等一下去看他弟，等一下我给你打电话啊，乖啊，老公，不生气了。”

　　“好，说好的任我处置！”

　　“好好好，老公乖。”

　　“……”可真肉麻，沈眈砚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年轻人可真的是‘不知羞’。

　　言西早挂断电话朝他嘿嘿笑，两人赶紧起床先后去洗了澡，收拾好了出门吃了早餐。言西早给贺视琛打了电话，三人从不同的地方朝沈念安住的医院去。

　　“按照昨晚说好的，我们先去看你弟，看你养母是什么态度，如果她执意跟你养父过，那以后就彻底切断跟他们的联系。”

　　沈眈砚点点头，他并不是什么圣人，这些年来该还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待他们已经仁至义尽。

　　若不是当初沈念安太小，又生病了，他真是不会跟这个家庭继续纠缠不休下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贺视琛已经在等着了，同他来的还有虞淮安。

　　他们并不意外虞淮安会来，可如今的身份多少有点尴尬，沈眈砚不希望虞淮安管他的事，可又不能在医院门口跟他争论，索性不理睬。

　　沈念安的病房已经转到了VIP病房，他们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建国。

　　陈玥有点尴尬地朝沈眈砚笑了笑，都没脸看他，沈眈砚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沈眈砚朝里间走，放下手里的东西，沈念安一看他来，瞬间笑得开了花似的，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嗯，好一点了吗？”沈眈砚坐下，轻轻拍了拍沈念安的手臂。

　　沈念安却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满脸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我好想你，你都不理我……”

047 愿意养它吗
　　沈眈砚低着眸叹了叹气，有些不敢看沈念安，毕竟他从未伤害过他，从小还很黏他，“抱歉，安安，哥哥一直都很忙，而且……”

　　“我知道的，爸爸妈妈伤了你的心，你很难过。可是安安没有，我一直很听话，都怪我心脏不好……我没保护好你。哥哥，你不要不理安安。”

　　沈念安满脸愧疚跟委屈，眉头皱在一起，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眈砚，眼睛慢慢地红了。

　　虞淮安咳咳两声，瞪了沈念安一眼，觉得这小子有点问题，但一时又说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小子了，没想到长大了光看着就感觉心思不单纯，这人到底什么意思？一直握着砚砚的手是什么意思？

　　见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沈眈砚也觉得有些不妥，这才用力挣扎了一下，沈念安就松开了他的手。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以后想跟我联系随时都可以。我来是想跟你妈妈谈谈的，你对你爸妈分开有什么想法吗？”

　　“我不想跟那个人一块生活！我同意他们离婚！”沈念安的眸子里闪过杀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眸色瞬间温和，含着歉意望着沈眈砚，“他总是打妈妈，还去赌，把哥哥的钱都赌光了，对不起，我以后会赚钱还给哥哥的……”

　　沈眈砚叹了叹气，“傻孩子，不用说这些，你身体不好，还是专心学习，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好，我听哥哥的，医生说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以后肯定照顾好自己，不让哥哥操心。”

　　沈念安一脸乖巧的样子。

　　可是不止虞淮安，连言西早贺视琛都觉得这个看着乖巧的孩子其实心思复杂，很不简单。

　　沈眈砚跟沈念安又说了几句之后出去了，在病房外间，几人相对而坐。

　　陈玥如芒在背，苦涩地扯着嘴角笑，“砚砚……你这是……”

　　“我问最后一次，你要跟沈建国离婚吗？如果要，我会帮你，你不用担心离不掉，也不用担心沈念安不会判给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必依附他生活，他只会拖累你们，这种男人不值得你继续忍受下去明白吗？我也不想你以后再因为沈建国而向我哭诉，更不想被你们搅乱我的生活。”

　　沈眈砚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不再像以前那么温和，完全就是想要划清界线的态度。

　　陈玥沉默了几分钟，最后唉声叹气地说：“我再想想，明天给你打电话好吗？砚砚……”

　　“随你吧，以后我不想跟你们再见面，如果你想明白了，我会让律师跟你谈。”

　　沈眈砚站了起来，望了一眼病房里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去，“你告诉安安，以后好好学习，我会每个月给你们生活费，直到他大学毕业，希望你多为自己跟安安考虑。”

　　“哥哥。”沈念安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几乎是用喊的，“我会想你的，你也要偶尔来看我。”

　　“好好学习。”沈眈砚转身就走，不想再多逗留。

　　几人出了病房，见沈眈砚心情不好，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沈眈砚自己缓了缓才打破沉默，“早儿，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不用担心我。”

　　言西早看了虞淮安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吧，那我跟琛琛先走了。”

　　“嗯。”沈眈砚没理虞淮安，转身往外走，言西早跟贺视琛往另外一边走去。

　　虞淮安小心翼翼地跟着沈眈砚，几次开口都憋了回去，差点被口水呛着。

　　“怎么又跟着我？”沈眈砚冷冷地看他。

　　虞淮安忐忑地说：“你心情不好，我送你回别墅好吗？那里有人可以照顾你，我放心一些。”

　　“妈妈知道我们离婚了，昨天难过了很久，她想见你，但是害怕打扰你……”

　　“我知道了，那我今天就回别墅那儿，你送到就走。”

　　沈眈砚简直服了虞淮安了，都多大人了，还使这招，温阿姨知道了都得破口大骂。

　　上了车，虞淮安就一直说个不停，像是很久没见似的，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砚砚，昨天我回的我们……曾经的家住的，回去的时候在别墅区花园里捡到了一只小橘猫，它很可爱，你会喜欢的。”

　　“上午我让管家去问了，小橘猫是一小两口养的猫妈妈才生下没多少天的崽，自己偷偷跑出来了，他们说让我好好养着……”

　　虞淮安不敢看沈眈砚，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愿意养它吗？”

048 可以追你吗
　　“淮安，我们养只狗狗或者是猫咪好不好？”沈眈砚撒娇求着虞淮安。

　　虞淮安最宠他，可就这件事不同意，态度一直很坚决，冷着脸说：“不行，我不希望你天天抱着他们，却冷落我，以你对他们的热爱程度，我肯定地位不保！”

　　“烦死了，你真的烦死了！过几年你就三十了，你怎么这么讨厌？这么幼稚？”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会嫉妒你喜欢的任何东西，你要体谅体谅我嘛！”

　　“坏蛋！老欺负我，你怎么不体谅我啊？”

　　沈眈砚握拳打他，两个人嬉闹在一起。

　　当年的画面忽然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沈眈砚淡然地笑了笑，原来真的什么都会改变的。

　　虞淮安现在不仅不会阻止他养猫，还会送给他一只猫。

　　到了别墅，沈眈砚皱着眉头，忖了忖还是让虞淮安进了屋。

　　虞淮安开门见山说：“这里以后只属于你，我不会再不打招呼就来，你不要不高兴，里边我的东西我都收走了，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拿走，我以后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嗯……好。”他这样子沈眈砚反而觉得有些不好处理了，总感觉太狠心虞淮安也会很痛苦的。

　　一声喵叫声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那么僵。

　　沈眈砚寻着声音蹲下身，轻轻抱起小橘猫，在怀里晃了晃，“哇，你好可爱啊。”

　　他接着抱着小橘猫凑到面前，发现这橘猫的眼睛居然是一蓝一金的，眸色很亮很漂亮。

　　“取名字了吗？”他脱口而出。

　　虞淮安摇头，“没有，你给他取吧。”

　　“唔……”沉吟片刻，沈眈砚一下笑了笑，“它的眸色一蓝一金，那就叫蓝金吧。”

　　“好听。”虞淮安一如既往地夸，好像沈眈砚做什么都是好的。

　　“砚砚，希望它以后可以带给你快乐。”

　　他现在很知分寸，如今两人关系变化了，不能一直围着沈眈砚转，不仅仅会造成困扰还会让他把自己越推越远。

　　虞淮安上楼去收拾之前还没带走的东西，动作很快，收拾好了就识趣地离开了。

　　没过几天，整个锦城富人圈都知道虞家虞淮安跟他结婚六年的爱人离婚了，两人离婚原因说是和平分手。

　　这说出去谁相信呢？之前都找律师了，况且明晔都回来了，这人呐就是八卦，没多久就传成了不同版本，没有人敢真的编排这几位，毕竟都是锦城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家。

　　沈眈砚也听到了一些话，不过对于这些人背后嚼舌根只觉得厌恶。

　　明晔在他跟虞淮安之间并没有做恶，不过是之前的小挑衅而已，他对这个人还不能做出正确的评判。

　　但有些人的嘴是真的臭，不堪入耳的话都能添油加醋说出口，谁稀罕他们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到底是正义还是只是宣泄个人情绪呢？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毕竟他们接下来又开始把诋毁的对象换成沈眈砚了。

　　沈眈砚也不在意这些除了碎嘴没任何本没本事的废物，他日子过得滋润，每天两点一线，工作有干劲，家里有猫等着他撸，也没人来骚扰他，除了偶尔大半夜躲被窝里哭，其实一切都很好。

　　又一个工作日，沈眈砚刚进入工作岗位，就被盛唯宁叫去了办公室。

　　盛唯宁之前莫名其妙说要追求他之后，他就一直刻意躲着盛唯宁，尽量避免跟他独处。

　　不过盛唯宁是公司老板，他自然不可能避免，谈工作的时候就会独处。但这一个多月盛唯宁很忙，并没有来骚扰他，他真的是谢天谢地，就知道这人只是开玩笑罢了。

　　“盛总。”沈眈砚坐在老板办公桌面前，微微颔首。

　　盛唯宁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表情，开门见山道，“公司最近要投资一部大IP电影，想要影帝沉岁寒来演男主角，这件事你去洽谈。”

　　沈眈砚微微皱眉，笑了笑说：“盛总，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打算往这方面发展了？”

　　“只要赚钱，合法，什么都可以投资，沈总监不必管这么多。”

　　沈眈砚沉吟片刻说：“盛总，我多句嘴……该不会是你要潜规则谁吧？”

　　盛唯宁笑了一下，眼中闪过戏谑的光芒，“沈总监这是吃醋了？”

　　“咳咳咳！”沈眈砚被口水呛到，恶狠狠瞪了盛唯宁一眼，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盛唯宁淡淡挑眉一笑，“沈总监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怎么还会这么误会我呢？我之前只是忙，所以没有开始追求你，既然沈总监离婚了，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

049 影帝是竹马
　　沈眈砚淡淡一笑，“工作时间还请盛总把握分寸，况且咱们公司明令禁止办公室恋爱。”

　　盛唯宁哦了一声，一副我了解的模样。

　　他弯了弯嘴角眼底闪过戏谑的光，“那我就撤了这条规定，办公室恋爱其实有助于工作，甚至可以提高效率。”

　　沈眈砚叹气，“我不是别的意思，盛总不要逗我玩了。”

　　“我们先谈工作吧。”

　　盛唯宁自然是知分寸的人，他出身不凡，素质极高，为人处世也很有一套，做事知道点到为止，沈眈砚一直觉得跟他工作很愉快。

　　只是没想到盛唯宁居然也会有这一面，开玩笑都开到这种地步了。

　　沈眈砚是成年人，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看人自有自己的审视认知，他知道盛唯宁并不是喜欢他。

　　盛唯宁就好像是猎人瞧见了猎物一般的心态，他并不在意这个猎物是不是他喜欢的，只要捕获，之后扔掉也是一种处理方式。

　　幼稚一点说就好像是一岁多小朋友看到大人碗里红通通的辣椒一样，觉得肯定是好吃的，结果一尝发现不好吃就会吐掉，甚至还会哼哼唧唧的抱怨。

　　盛唯宁估计就是这种心态，沈眈砚必须跟他说清楚，然后坚决地拒绝，而且不能给他靠近他的机会。

　　盛唯宁看他低着头沉默，一只手轻轻叩了叩桌面，打破沉默，“之前我已经让人去跟沉岁寒那边的人谈了，他经纪人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后来又指名要我们公司的沈总监去谈，说你去他就会答应合作。”

　　沈眈砚抬头，眸子里还有点疑惑，“可我并不认识沉岁寒这个人，我对娱乐圈的任何人都未曾了解过，更别说有交集了……他为什么找我？”

　　盛唯宁两只手交握轻轻放在了桌面上，意味深长地盯着沈眈砚。

　　“他说跟你是老朋友了，你或许应该去了解一下这个人。”

　　沈眈砚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看到百科资料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旋即露出笑容。

　　“那行，我会跟他联系的，盛总记得把联系方式给我。”

　　说着站起来，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

　　盛唯宁动了动眉头，看着他英姿飒爽的背影笑了笑，这就有意思了。沈眈砚跟虞淮安闹离婚之后，四周好像多了很多‘狂蜂浪蝶’啊，这都是第几个了呀？真有意思。

　　……

　　下午沈眈砚给沉岁寒那边打电话去，本以为会是经纪人接通，没想到居然是沉岁寒本人。

　　“是砚砚吗？”沉岁寒的声音带着难以控制的惊喜。

　　沈眈砚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寒哥。”

　　两人约了个地方见面，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都不是很远，见面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尴尬，两人都傻笑了一会儿。

　　沈眈砚先开口说话，“寒哥，真的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居然做了演员，还是实力派影帝。”

　　沉岁寒眸色幽深，定定地看着沈眈砚，他气质温和，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好久不见了，砚砚。”

　　“你怎么改名了？不过我也不关注演艺圈，不然肯定早就跟你见面了。”

　　沉岁寒笑了笑，“算命的让改，说我改为沉（chén）岁寒，肯定大红大紫。”

　　沉岁寒是沈岁寒的艺名，沉作姓本就念沈，不过沉岁寒的沉一直念的沉。

　　当初算命的说他改名之后沉淀一阵子就会大红大紫，并且持续十几年都不会降下来。后来年纪轻轻拿了影帝，资源一直很好，这都红了十几年了还没有过气，反而越来越多人喜欢他。

　　而沈眈砚跟沈岁寒是一个镇上的人，以前还是邻居，他们一起长大，属于典型的竹马。

　　不过沈岁寒十四岁那年父亲离世，叔伯们想吞了他父亲意外死亡的赔偿金，他妈妈带着他回了隔了好几个省的外公家。

　　而后来沈眈砚也跟着养父母离开了沈家镇，慢慢失去了联系，算起来他们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面了。

　　“原来如此。”沈眈砚笑了笑，“那我们来谈工作吧。”

　　沉岁寒微笑，“好，其实我……”

　　这时沈眈砚的手机来电，他抱歉地朝沉岁寒笑了笑，接起电话，“早儿，怎么了？”

　　“等一下我给你一个地址，你下了班就过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言西早的声音带着一点小俏皮，沈眈砚总感觉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保不齐又是逗他乐的事情。

　　他看了看沉岁寒，“我能带一个朋友来吗？”

　　言西早惊讶地呀了一声，“当然可以。”

050 离婚派对（1）
　　言西早很快甩了地址过来，沉岁寒就坐上了沈眈砚的车，两人一路无话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片极其奢华的别墅区，每一栋别墅里娱乐设施都很齐全，是专门用来给有钱人办各种派对的，不仅服务极其好，里边还应有尽有。

　　沈眈砚跟沉岁寒到了别墅外边就有人出来迎接，他说了言西早的名字，接着西装革履的侍应生就引领着他们进入了别墅。

　　这一进去里边就热闹得不行，音乐声不算太吵闹，只是居然有人在跳舞搞气氛，沈眈砚感觉言西早这是搬了一个酒吧到这里来，灯光闪烁简直要闪瞎人眼。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拉着的横幅，还不止一条，上面的字都特别醒目。

　　【庆祝好友沈眈砚脱离婚姻束缚！茂盛的森林在等着你！离婚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今晚来的个个都贼俊！1跟0你随便挑！言公子给你埋单！】

　　还有一些横幅内容沈眈砚都不好意思看，他捂了捂脸，尴尬地笑了笑。

　　怕沉岁寒听不清他说话，他凑近了一点，“寒哥，那个……”

　　“我都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沉岁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哪儿，但我……”

　　“砚砚！”

　　沉岁寒还没有说完，言西早带着欢喜的声音就前方响起，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不好意思，寒哥，那个是我的朋友，今晚上这些……就是他安排的。”

　　“没关系，你的朋友看上去很有意思。”

　　话语间，言西早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你你……沉岁寒！大影帝！”言西早激动得两眼放光，有点嫌弃这吵闹的气氛。

　　这时候肩膀被跟上来的贺视琛搭住，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朵边，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追星？”

　　“早儿，我怎么不知道你追星啊？”沈眈砚挑眉看戏。

　　言西早瞪他一眼，“沉岁寒可是影帝，我不追星但我也知道他好吗？看到大明星激动一下也不可以吗？”

　　“呵呵！”在外边贺视琛不会跟他多言，不过回去又得以此为借口跟他床上打一架，看来明早腰酸背痛屁股疼免不了。

　　言西早哼了一声，不理贺视琛，看着沈眈砚意味深长笑了笑，“你跟沉岁寒怎么认识的？你们该不会是……哦哦哦……”

　　沈眈砚睨他一眼，互相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言西早，这是他的恋人贺视琛，这是跟我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沉岁寒，我们今天才重逢的，之前正在谈工作，恰好早儿打电话说有惊喜派对，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你好。”

　　彼此问好，礼貌颔首微笑。

　　言西早满脸都是充满八卦的笑容，“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竹马，真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嗯？”贺视琛的手重重捏了一下言西早的肩膀，“羡慕？你不是也有很要好的竹马吗？”

　　“……”言西早扶额，压低声音说：“在外边你给我收敛一点，不然我发火了啊。”

　　贺视琛挑了挑眉，打量起沉岁寒来，倒是长得很不错，老虞的情敌还挺多啊。

　　言西早手搭在沈眈砚肩膀上，拽着他往里走，一边跟贺视琛说：“琛哥，你照顾好沉影帝啊。”

　　贺视琛嗯了一声。

　　“满意我今天的安排吗？”言西早伸长了脖子张望了一下，“今天我还给你准备了更多的惊喜。”

　　“你别搞我啊！”沈眈砚心中升起一种不安来，总感觉这嚣张惯了的言家小公子要给他搞事情，而且还是搞大事。

　　“咱们撞号了，搞不了。”言西早挑眉一笑，嘴里发出咯的一声响，那真的是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眈砚顿时如芒在背，感觉今晚上要被搞。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离婚也快一个月了，他真的已经释怀了，不过看到他的这一刻心还是颤栗了一下。

　　虞淮安步伐极快地朝他们走了过来，他看上去似乎瘦了一些，身上感觉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可看沈眈砚的时候他又好像发着光。

　　“砚砚，好久不见了。”

　　声音低沉暗哑，视线一直锁住他的脸。

　　沈眈砚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言西早怎么让他也来了？

　　这离婚之后大肆庆贺开派对，结果前夫也来参加算怎么一回事？

　　言西早耸耸肩，皱起眉头不说话，那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虞淮安为什么也在。

　　虞淮安把他俩的小互动尽收眼底，自嘲一笑。

　　“你不欢迎我来吗？”语气很是委屈。

　　沈眈砚尴尬地笑着摇头，“没有的事情，只要你不觉得尴尬，我当然无所谓。”

　　虞淮安笑了笑，正准备跟他多说几句，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们面前。

　　“沈总监，离婚快乐。”

051 离婚派对（2）
　　沈眈砚尴尬地朝仇泽贤笑了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向言西早，小朋友还真的很会找事嘛。

　　言西早无辜地皱眉，他只是个小朋友，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不过是群里吼了吼，愿意来的就来，毕竟人多热闹不是？

　　说起来那个群里人还越来越多了，锦城几乎有钱人家的千金公子们都慕名加入，现在的名字已经被言西早改成了【锦城富二代励志脱单群】。

　　虞淮安跟仇泽贤看似平静，两人这会儿目光已经在火拼，要是目光可以伤人，估计都是遍体鳞伤。

　　两人的长相都有些凌厉，总是冷着脸，都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气场强大，某些地方他俩确实有点像，总被人拿来比较。

　　怪不得他们互相厌恶，这谁乐意总被人拿来跟另一个人比较？

　　仇泽贤挑眉一笑，揶揄了几句。

　　“虞总，你瞧，我之前是不是说对了，砚砚各方面这么优秀，离了婚之后各路青年才俊是争先恐后想着做他男朋友呢，我也打算开始追求他。”

　　“你不配。”虞淮安微动眉头，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让仇泽贤一时哑口无言。

　　不过仇泽贤很快反击，“虞总好像更不配。”

　　“你们随意，玩得开心。”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走，说实话这种情况他真的不好处理。

　　他又不是恋爱脑，不至于真的以为仇泽贤这是喜欢他，这人就是跟虞淮安不对付，估计还想着利用他来刺激虞淮安，怎么现在的男人一大把年纪了个个如此幼稚？

　　不像贺视洲……他连忙停止了脑内的想法，怎么就想到了那个小子呢？不过说起来贺视洲年纪不大，反倒稳重自持。

　　虞淮安看了沈眈砚的背影一眼，警告地对仇泽贤说：“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他跟那些你随意玩弄的人不同，你要是觉得他好看，就远远看着欣赏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是妄想，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让你在锦城呆不下去。”

　　仇泽贤勾唇一笑，一双深邃的眼眸满是挑衅，“虞淮安，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我对他可不是玩玩的心态，若非他从前跟你在一起，我早就追求他了，既然你们离婚了，那我自然要把握机会。”

　　两人对视了几秒，彼此眼底都含着狠戾，都恨不得把对方杀了丢去喂野狗。

　　虞淮安接着冷呵一声，转身去寻找沈眈砚的身影。

　　仇泽贤动了动眉峰，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精光。

　　刚一侧身，一个长得极美的少年就往他身边靠，一只手摸到了他下腹，声音暧昧至极，“仇先生，您今晚需要人作陪吗？”

　　仇泽贤笑了笑，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笑得风流肆意，“小乖乖，我现在为人守身如玉呢，你消息不怎么灵通啊。”

　　少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那硬邦邦的东西，脸色微红，“可是你硬了，仇先生。”

　　仇泽贤勾唇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表情瞬间狠戾，“我不喜欢不知分寸的人。”

　　语落，那少年吓得连忙从他怀里退出去，说了句对不起就跑掉了，仇泽贤其实都不认识这少年，只是觉得有趣就逗逗，跟喜欢沈眈砚那感觉可是不一样的。

　　而这边虞淮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看着沈眈砚却不敢靠近。其实今晚他犹豫了一下才决定来，毕竟这场合对他来说很尴尬。

　　可在场的人也就只敢背地里说说闲话，没有人敢对锦城的虞家九爷露出看笑话的表情。

　　沈眈砚不知道跟言西早在聊什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特别地可爱。

　　虞淮安也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酒，入喉间视线瞧见贺视琛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危机感。

　　只见沈眈砚对那人笑了笑，面色温柔，笑意都从眼角眉间显现出来，一看就是很熟悉的两个人。

　　虞淮安的手紧紧捏住了酒杯，稍微再用力一些只怕是酒杯都要碎掉。

　　他看似冷静自持，然而下颌紧绷着，内心早已暗潮涌动。他站了起来，浑身带着冷肃气焰，以一副要去抢回领地的架势走到了沈眈砚神身后。

　　“砚砚。”他打断他们的交谈。

　　虞淮安受不了沈眈砚跟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尽管他现在没有身份跟立场要求沈眈砚，但他可以捣乱啊。

　　他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瞥了一眼贺视琛。

　　贺视琛抵唇笑了笑，又跟言西早相视一笑，两人都是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

　　“……”沈眈砚&虞淮安：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绝交算了！

　　沉岁寒微笑，“砚砚，这位也是你的朋友吗？”

　　“前夫。”

　　沈眈砚这两个字是脱口而出。

052 离婚派对（3）
　　语落，他瞬间后悔，偷偷看了虞淮安一眼，赶紧收回视线。

　　“哦……是前夫啊。”沉岁寒了然地笑了笑，语气有点深意，深邃的眸子意味不明。

　　虞淮安还是冷静自持的模样，对于这位潜在情敌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明白，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他好歹曾经是夫不是？这前夫也是夫，他家砚砚到底还是没有在外人面前把他当陌生人，而是称他为前夫，这就证明他还是爱着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他。

　　“嗯，没错，我是砚砚的前夫。”他只是礼貌地看着沉岁寒随意一问，“这位是哪家的公子？”

　　“你好，我是沉岁寒，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而已。”沉岁寒气质温和，言语得体，一看就是个很大气的人。

　　见此，言西早说：“哪里普通了，沉先生可是影帝，十几年都没过气，微博粉丝都快上亿了。”

　　贺视琛皱眉，长臂一伸把人往怀里带，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揉按，脸贴得极其近，浓重的男性气息充斥着，故意用勾人的声音说：“你给我少说话，安安静静看戏就好了，再不听话我就当众亲你了。”

　　言西早咯咯笑，在他怀里扭了扭，“行行行，知道了啊，宝贝。”

　　沈眈砚没眼看这两人腻歪，他算是知道了，言西早这是给他安排的修罗场呢，什么惊喜，简直是惊吓！

　　他有强烈的预感，待会还会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人，好想走怎么办？

　　虞淮安淡淡地哦了一声，礼貌地点点头，“那沉影帝是怎么跟我家砚砚认识的？”

　　“请注意你的用词。”沈眈砚笑了笑，眼神含着警告。

　　虞淮安表情瞬间柔和，“好，我知道了，一时间改不过来嘛，别生气。”

　　“……”语落，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沉默，想到了曾经。

　　虞淮安紧张不安地搓了搓手，现在的他很怕沈眈砚有一点不高兴，“砚砚，你别不高兴。”

　　“没。”沈眈砚语气很冷淡。

　　虞淮安有点泄气，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蓝金，提到那只可爱的橘猫，沈眈砚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宝宝……”

　　“宝宝？！”言西早惊讶看着沈眈砚，差点跳起来，“你怀孕了？！”

　　沈眈砚一巴掌把他头抽开，哭笑不得，“你喝多了吧？他说的是蓝金。”

　　“原来说的是蓝金啊。”言西早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看了贺视琛一眼。

　　这都怪他，每次他抱着他要往里边S的时候都说些胡话，什么都给你，让你肚子变大，怀宝宝什么的，当然这都是床上的情趣罢了，他一时脑子晕了就以为宝宝是那个宝宝了。

　　沈眈砚睨了虞淮安一眼，“你不要叫蓝金宝宝，我现在也并不是很想跟你有接触……”

　　“哦……好吧。”虞淮安有点委屈，小声嘀咕，“可我捡到蓝金的时候就叫他宝宝，他很喜欢的……”

　　气氛莫名变得奇怪，好在这时候有人过来打破了僵局。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侍应生在桌子上放了一些吃的喝的，接着转身离开。

　　沈眈砚侧头去问沉岁寒，“寒哥，你吃点东西喝点热饮吧。对了，你不伪装一下没事吗？万一有人拍照发出去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没事的，我又没立什么人设，这是私下朋友聚会，不会有影响的，砚砚不用担心我。”

　　沉岁寒忽然抬手摸了摸沈眈砚脑袋，后者躲闪不及，被他摸了几下，有点尴尬地挪了挪位置。

　　“抱歉，我下意识就这么做了，你别介意。”

　　“没关系的。”沈眈砚又挪了挪身体，总感觉虞淮安在这里，他真的很不自在。

　　而此刻虞淮安目光狠戾地瞪着沉岁寒，可是他没立场说话，他也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管多愤怒，面上也得冷静。

　　他推断出沉岁寒是沈眈砚小时候的朋友，毕竟从他们认识之后，沈眈砚的世界只有他跟学习两件事，后来变成了他跟工作还有爱好三件事。

　　虞淮安灌了几杯烈酒，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等他再一抬头，现场的灯光终于正常了，BGM也换成了舒缓的，跳舞搞气氛的也安静了下来。

　　仇泽贤也走了过来坐下，“老贺，小言。”

　　“仇哥，你随意坐，不用拘束啊。”

　　言西早嘿嘿笑，侧头迎着沈眈砚如刀的目光。

　　沈眈砚朝他使了一个眼神，言西早拍了拍贺视琛的手，起身坐到了沈眈砚旁边。

　　“你是准备让我选妃？还是纳妃？”

　　沈眈砚的手重重地捏住言西早的肩膀，咬着牙扯了扯嘴角。

　　言西早呀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前方，“又有人来了。”

　　姗姗来迟的是盛唯宁跟贺视洲，两人似乎也是认识的，居然还有说有笑从外边走进来。

　　沈眈砚瞳孔睁大，怒目看向言西早，“言西早！咱俩绝交！”

　　“别啊，砚砚，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这么多人你随便挑，看上哪个选哪个，一天一个也行，要是想一起……”

053 离婚派对（4）
　　言西早还没说完，贺视琛就过来把人拽了起来，狠狠按在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早早，安分一点，你是想让这里变成斗殴现场？”

　　贺视琛真没想到他家小孩居然搞这一出，本以为这小家伙只是单纯搞派对让小沈开心一下。

　　结果这找来的一个个都是怀揣目的的男人，瞧这架势就好像小沈这后宫起火了似的。

　　贺视琛看向好友虞淮安，此刻的虞淮安已然无法冷静自持，可却又碍于教养跟面子无法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火，那样只会显得他无能又可笑。

　　更何况，他已经是前夫，自然毫无立场。

　　虞淮安瞥了一眼言西早，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过分了，一个个的胆大包天，做事总是出乎意料不说，还这么的惊天动地。

　　早知道当初贺视琛谈恋爱问他意见的时候，他就应该让他慎重考虑一下，也不至于面对这一出。

　　言西早挑眉一笑，挑衅地回了虞淮安一眼，就乐意看他这副受挫的样子，谁让他伤害砚砚的。

　　其实他也很无辜的，他真没想到这些已经明着表示要追求砚砚的大佬们都要来啊！一个个这会情敌的架势他能怎么办？

　　而沈眈砚现在只想回到接到电话那一刻，他应该直接拒绝言西早的，就知道这家伙喜欢刺激！不管是刺激别人还是刺激自己！

　　如今这局面也就贺视琛能把控了，他笑着招呼，“盛总怎么也来了？随意坐吧。”

　　“谢谢贺总。”盛唯宁找了个位置坐下，视线跟沈眈砚碰到一起，笑着颔首，“沈总监，今天这场合……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一声离婚快乐？”

　　“……”沈眈砚笑了笑，沉默以对。

　　贺视洲也坐下，看向沈眈砚时表情有点小埋怨的意思，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喊了一声，“砚哥。”又朝他哥跟言西早点了点头。

　　这场面跟坐的位置可就有意思了，贺视琛跟言西早坐在最里侧的沙发中间，言西早的对面坐着的就是沈眈砚。

　　从沈眈砚的右侧坐着的分别是他的前夫，他前夫的死对头，他的竹马影帝；左侧坐的就是他的霸总上司，以及还是大学生的校草。

　　个个都身材挺拔，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虽不是一个类型的帅，但是都是俊朗非凡的大帅哥，帅得各有特点。

　　每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很淡然，这场面看着一点也不像修罗场，倒像是皇后在选男妃。

　　在场的除了贺视琛跟言西早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恋人。

　　其他的可都是单身狗，而且这些狗还都对沈眈砚这一根肉骨头两眼放光，恨不得放滚水里煮熟了好好品味。

　　怎么说这局面都是言西早造成的，他自然没道理就这么让它僵着。

　　言西早叫来侍应生拿来了一个专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转盘，咳咳两声引起注意让大家听他言。

　　“既然这么多人都在，咱们就热闹一下，光喝酒多没有意思啊，按照国际惯例咱们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当然可以。”

　　“可以。”

　　没想到大家居然都说可以，兴致很高的样子。

　　当然这时候总不能说不可以破坏气氛吧？大家也都是八卦之人，这时候可以探听到别人的秘密多刺激啊，至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也不重要。

　　“那我提前说好，可以选择喝酒逃避真心话大冒险，但是一次要喝两杯酒，不能赖账。真心话也可以撒谎，大冒险也可以拒绝，开心就好！”

　　说完，意味深长朝沈眈砚做了个调皮的wink。

　　沈眈砚笑了笑，自然明白言西早什么意思，其实他也没觉得多尴尬，就是有点无语。

　　这一个个的目光灼灼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游戏开始了。

　　言西早转动转盘，大家都盯着转盘看，直到它停下来。

　　箭头指向了沉岁寒，言西早笑了笑，一脸想要打听八卦的表情，激动得搓手手，贺视琛把他往怀里按了按，示意他收敛一下表情。

　　言西早微敛笑容，“沉影帝，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沉岁寒气质温和，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他视线锁在沈眈砚身上，看得有点痴。

　　言西早按了一下转盘上的真心话按键，咔哒一声自动弹出一个小盒子，里边有一张纸条。

　　他摊开瞬间笑了笑，“沉影帝你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沉岁寒笑了笑。

　　“是在场的人吗？”

　　“是。”

　　这话就表明了他喜欢沈眈砚，毕竟总不能是其他人。

　　沈眈砚愣了一下，旋即当他只是配合言西早的游戏罢了。

　　他跟沉岁寒重逢不过几个小时而已，怎么可能是在说他。

　　“咱们继续下一个人。”

　　转盘又转了起来，这次箭头指向了仇泽贤，他挑眉笑了笑。

　　言西早：“仇哥，你选什么？”

　　仇泽贤看了沈眈砚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深意，“我选择大冒险，可以指定对象吗？既然要玩就玩刺激一点。”

　　言西早看了看沈眈砚，被后者一个眼刀吓得直皱眉，“不可以，盒子里掉落的纸条内容是什么就是什么。”

　　仇泽贤耸耸肩，“那就来吧。”

　　言西早说好，按下大冒险键，他摊开纸条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只见纸条上面写的是：现场找一个人当众告白！

　　他尴尬地嘿嘿笑，大家齐齐看向他，知道这大冒险肯定还挺刺激的。

　　仇泽贤挑眉笑了笑，“是什么？”

　　言西早看了沈眈砚一眼，接着声音宏亮地说出上面的内容，其他人顿时集中注意力看了过来，神色各异。

　　一旁的其他人也都望着他们这边，悠哉悠哉地看起了热闹来，还有胆大包天的人发出欢呼声跟起哄声。

　　“哇哦，有好戏看了～”

　　仇泽贤抬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脸上露出张扬的笑容，抿了抿唇，看上去嚣张至极。

　　“这个有点冒犯了……”他侧身去看沈眈砚，“不过，这只是游戏而已，大冒险嘛，玩的就算刺激。沈总监，我能对你表个白吗？”

　　沈眈砚神色如常，挑了挑眉，还未开口说话，就见贺视洲冷呵一声，沉声道，“仇先生要不然对我表个白？这样看着更刺激。”

　　“哈哈哈哈哈。”现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连沈眈砚都没忍住掩面笑了笑，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忽然靠近的虞淮安拉着往楼上走。

　　“我有话跟你说。”

　　“哎，怎么回事啊？这虞九爷都跟小沈离婚了，怎么还生气了，这是后悔了？”

　　“就是啊，这是干什么呢？我们这等着看好戏呢！”

　　身后传来了吵闹的议论声，沈眈砚被迫跟着虞淮安往楼上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视线跟贺视洲碰到一起，贺视洲那表情明显是想跟上来。

　　这时只见贺视琛微笑着说起话来，“大家稍安勿躁，老虞估计是忽然有话要和小沈说，不必担心啊，咱们继续玩。”

　　说着把贺视洲按坐回沙发上，大家看了沈眈砚一眼，都没跟上来。

　　沈眈砚也知道虞淮安现在不敢伤害他，或许他真的忽然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虞淮安拉着他到了楼上的一间会客室，门只是轻轻带上，害怕沈眈砚产生恐惧，他并没有把门合拢。

　　沈眈砚刚站直了身体，就被虞淮安抱住，他似乎很脆弱，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沈眈砚推了推，虞淮安声音有点难受，“砚砚，我心脏疼，让我抱抱。”

　　“你……是不是又不爱惜自己了？先松开我。”他叹气，总感觉虞淮安这样他心里也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

　　虞淮安没吭声，抱了抱就识趣地松开了他。

　　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有些仓皇地移开，“没……就是总想你，想得浑身都难受。”

　　沈眈砚叹了叹气，“淮安，你只是还不习惯，离开一个相处多年的人确实会很难过，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不要再给彼此带去困扰，或许这样才可以做朋友。”

　　“或许吧……”虞淮安笑了笑，一双眼睛半敛着，隐藏住了眸子里的真实情绪，“可你总不理我……”

　　沈眈砚叹气，两指揉按了一下太阳穴，沉默以对。

　　虞淮安也不想逼迫他，立刻转移了话题，“我的生日要到了，到时候的宴会你会去参加吗？”

　　沈眈砚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砚砚，我还有件事瞒了你，我们离婚的事情我没告诉奶奶，她身体不好……”

　　“我明白的。”沈眈砚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要告诉奶奶，我自己偶尔会去看她，但不是同你一起去。”

　　虞淮安的奶奶是个很好的人，一直待沈眈砚很好，她重病之后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保不齐哪天就没了，沈眈砚不忍心让她知道。

　　“砚砚……”

　　他似乎还有很多话说，但沈眈砚并不想跟他多说。

　　“淮安，我们都要向前看。”

　　“我还能这么平静面对你，便是不想让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像个笑话。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我们的事情你错得更多，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把我当成替身，若是我知道还愿意做替身，那是我的问题。”

　　“但事实是你骗了我，所以我选择忍痛结束我们的关系。以后都会好的，时间会让我们遇见更好的将来。”

054 离婚派对（5）
　　虞淮安嗯了一声，笑得满眼如同盛入星光。

　　“嗯，我会学着向前看。”

　　但并不是放弃你。

　　“我说了，我会再次追求你。”

　　我的爱人。

　　他像往常一样抬手拍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我知道你并不会太快接受别人，所以我也有机会的。”

　　沈眈砚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而后笑得肆意。

　　“可我不会给你机会，我不爱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

　　“你骗人！”虞淮安的声音略微歇斯底里，可是他并没有追出去，只是无助地愣在原地，心口像被重物压得无法呼吸。

　　疼痛密密麻麻地袭至全身，五脏六腑像是被鞭打着，他说不爱他了，这真的快要了他的命。

　　虞淮安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一只烟，一个没拿稳香烟掉落在地，他望着掉落的香烟忽然笑了。

　　算了，他不喜欢他抽烟。

　　他忙蹲下身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而后走到了房间的阳台上，看着如墨黑般的天空，伸手抹了一把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砚砚……我的宝贝。

　　……

　　沈眈砚仓皇地逃出房间，伸手捂住满脸恐慌的脸，艰难地跨步穿过走廊，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往走廊尽头的露台去。

　　鼻腔间闻到淡淡的酒味，他的脸撞到了那人温热的胸膛，抬眸就见贺视洲凝眉望着他，“砚哥……”

　　沈眈砚移开视线，迈步挪了一些距离出来，双手靠在栏杆上，沉默不语。

　　心跳还在剧烈跳动着，鼻头一酸，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堵在心里痛得无法呼吸，眼眶骤然湿润。

　　他忽然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刚才他说不爱时并没有那么坚决，他知道他并没有那么洒脱。

　　从知道是替身那一刻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他快刀斩乱麻，毫不犹豫，他们也终于离婚，离婚后并没有那么畅快，反而总是被各种情绪搅得无法安宁。

　　他这段时间哭了无数次，痛苦了无数次，可是他不后悔。

　　但虞淮安提及参与他们那段过往里的人，他终于绷不住了，他根本无法忘记。

　　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段横跨他整个少年到青年时代的爱恋，他如何忘得了？

　　“砚哥，没关系，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贺视洲知道，他肯定总是一个人偷偷哭，却不曾向别人哭诉，哪怕是在言哥面前，这个人多要强，多喜欢伪装，他是最清楚的。

　　“砚哥，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受伤。并不是刻意不去想，就代表忘记了。你难受就哭出来，我不笑你。”

　　沈眈砚笑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泪水却蓄满了眼眶。

　　贺视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眉头微皱，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

　　他说：“砚哥，要不要肩膀借你靠靠？”

　　他其实想说：砚哥，要不要抱抱？

　　可是他不敢太过分了，这种情况下并不适合，他不想直言吓到沈眈砚，哪怕对方或许猜到了他的心思，毕竟他都明着恋了。

　　泪水一颗颗从眼眶掉落，滑过脸颊，又有几颗滴入嘴角，一丝苦涩蔓延。

　　沈眈砚忽然哇地一声哭出声来，然后扭过身子，还礼貌地问贺视洲，“我可以把你当做抱枕抱你一下吗？”

　　话音未落，他被抱了个满怀。

　　沈眈砚痛哭起来，此刻他只是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短暂地汲取温暖，他真的太难受了。

　　之前憋了太久，在言西早面前都不敢这么痛哭，他知道他要是哭太厉害了，言西早只会比他哭得更厉害，那人哭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或许是因为不熟悉吧，他在贺视洲面前才会哭得很痛快。

　　“我的怀抱永远为你张开。”

　　贺视洲说得很小声，哭得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沈眈砚没听到。

　　贺视洲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摸他的脑袋，又给他顺气，“哭吧，哭了就好了，憋着难受。”

　　“小洲，我欺骗了他，也欺骗了自己……”

　　我知道的，你还是喜欢他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根本没有放下他。

　　太难了，爱一个人那么多年，有过那么多共同回忆，投入那么多精力，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对此他也是感同身受的……

　　贺视洲嗯了一声，声音轻柔如水，“没关系的，砚哥。你还可以喜欢他，不用刻意去忘记，越是刻意越是没办法忘记，只有不知不觉地才能忘记……”

　　沈眈砚趴在他怀里哭了没几分钟就放开了他，他现在已经回神，自然就有点尴尬了。

　　而贺视洲却觉得不止是怀抱空了，心更空。

　　他多希望多抱一会儿，这是第一次这么抱住他，与他紧密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

　　沈眈砚偷偷抹泪，“抱歉，我失态了……”

　　“没关系的。”贺视洲装作冷静自持的模样，像个长辈似的摸摸沈眈砚的头，“那我先离开了，你缓一缓。”

　　沈眈砚微红了耳朵，嗯了一声。

　　这个才19岁的少年，怎么就那么好呢？这种时候还能顾及到别人的面子跟情绪，恰到好处地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呆一会儿。

　　不会过多言语安慰，但是却给予了最好的安慰，温柔又体贴，简直是无微不至。

　　沈眈砚在露台呆了许久，直到眼睛看上去不像哭过的样子，他才往楼下走去。

　　他不知道有一个人其实在不远处看了他许久。

　　到了楼下，就言西早他们还在兴致勃勃地玩着真心话大冒险，而其他人也玩得很开心，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喝酒划拳玩游戏。

　　他悄无声息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他伸手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两口。

　　其实刚才所有人都用余光在看他，就他自己以为自己隐形了似的。

　　言西早坐在了他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砚砚，你还好吧？”

　　“没事，刚才一个人静了一下，你不要这种表情，我没怪你，大家聚一起热闹一下挺好的。”

　　沈眈砚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安啦，继续玩游戏吧。”

　　言西早眉头舒展开来，不放心地继续呆在他身边。

　　这时候转转盘的人是仇泽贤，他看上去似乎很有兴致，脸色微醺，一双多情的眼眸含着笑看了沈眈砚一眼。

　　箭头果然如愿指向了沈眈砚，四周响起微弱的欢呼声。

　　他说：“真心话。”

　　现场气氛低沉，像是被笼罩在一个没有缝隙的小空间里，在场的人各怀心事，暗潮涌动。

　　仇泽贤拿出纸条念起来，“现场有你喜欢的人吗？如果有……”

　　“没有。”沈眈砚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笑。

　　众人都把视线看向了虞淮安，他表情平淡，微眯着眼喝了一口酒，就好像那些视线不是在看他，可他的手都快把酒杯捏碎。

　　仇泽贤意味深长笑了笑，“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沈眈砚忽然笑了笑，一双眼漫不经心，“或许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他最近好像听很多人说过了，一个个都这么有涵养，还先询问他可以追求他吗？

　　他这么回话，也不过是想让虞淮安明白，他以后或许也会跟别人在一起，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众人起哄，“沈公子这意思就是他答应了？”

　　“你想多了，小沈那漫不经意的表情明显就是开玩笑，这本来就是在玩游戏不是吗？”

　　游戏继续，侍应生过来倒酒，沈眈砚要了一杯威士忌酸。

　　这次是沈眈砚转动转盘，箭头指向了盛唯宁，后者也选了真心话，纸条上面写的问题是：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吗？如今还跟那个人在一起吗？

　　沈眈砚语气平淡地念出来，盛唯宁低低一笑，坐直了身体，晃动着红酒杯，眼神逐渐迷离，他像是在回忆。

　　半晌，“有过……可是后来他不要我了。”

　　他自嘲一笑。

　　有人惊讶，“不会吧？盛总可是这里最年轻有为的一个总裁，这么优秀他为什么不要你啊？”

　　盛唯宁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底毫无波澜，他勾起笑容，“我做错事了，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惯会伤害喜欢的人，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

　　他意味深长看向沈眈砚，一双眼像是满含深情。

　　沈眈砚心中脏话就跟刷弹幕似的飘起来，你的眼神真像是把我当成了别人，这惺惺作态为哪般？

　　众人又别有深意地发出叹息，盛唯宁收回视线转动转盘，箭头指向了贺视洲。

　　贺视洲毫不犹豫，“大冒险。”

　　盛唯宁笑了笑，照着纸条念出来，“现场找一个人亲一口，不限性别。”

　　顿时有人吹口哨，大家眼神含着深意，来回转动。

　　沈眈砚有不好的预感，他端着酒喝了一口，紧张得疯狂吞咽喉咙，又喝了一大口。

　　言西早开玩笑道，“小洲啊，要不然你亲琛琛？反正没说亲哪儿，你就亲琛琛脸，我不介意的吖。”

　　“……”贺视琛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言西早嘿嘿笑，讨好地对贺视琛眨眼。

　　贺视洲站起来，几步跨到沈眈砚面前，众人屏住呼吸。

　　虞淮安拳头已经硬了，满脸阴鸷看着沈眈砚的方向，脚挪了一下随时准备起身。

　　沈眈砚双眸微醺，茫茫然地看着他，伸手挡在了面前。

　　贺视洲动作极快，顺势握住他的手凑到唇部，极为虔诚地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

　　他说：“亲手背也是可以的吧。”

055 我受不了了
　　接着砰地一声，众人寻声看过去。

　　原是虞淮安把东西碰倒了，至于是无意还是刻意，只有刚才瞧见的人才知道了。

　　只见他整张脸如同阴云密布般可怕，一双眼半敛着，拳头握紧，手上青筋暴动，那架势恨不得直接给贺视洲一拳。

　　与此同时，贺视洲已经放开了沈眈砚，很是绅士地笑了笑，对他鞠躬。

　　贺视洲面露歉意，“砚哥，很抱歉，这只是一个游戏，希望你不要介意。在场的除了我哥跟言哥，我就跟你最熟悉。我还是学生，喝酒不好……但我又不能玩不起……所以我唐突地亲了你。”

　　“……”在场的各自在心里狂发弹幕。

　　纷纷腹诽：你跟沈眈砚熟悉？我们在座的各位，除了言西早，哪个不是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这贺家小六如今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他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沈眈砚了吧？

　　“呃……”沈眈砚喝了酒有点晕乎乎的，看他那么可怜的表情，顿时都不好意思责怪他了，这孩子还挺能说会道的，说得也不无道理。

　　贺视洲表情越发无辜，满脸诚恳，“砚哥，真的很抱歉……要不然你亲回来好不好？”

　　与此同时言西早也说：“砚砚你别生小洲的气，他这……只是吻手礼，一种礼节而已。”

　　“……”众人：老子信了你的邪！

　　“砚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看到贺视洲这小崽子这么不要脸，虞淮安叹为观止，从未见过使这种花招的情敌。

　　犹记得多年前，很多人追求沈眈砚都是光明磊落的，他那时候还能一一对付了。

　　可如今面对着局面，他不仅没有立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年轻人。

　　他冷呵一声，话还没出口，反倒是仇泽贤开口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比我还臭不要脸，啧啧啧。”

　　众人哄堂大笑。

　　“呃，其实我并没有……嘶……”沈眈砚一手扶额，忽然觉得腹痛难忍，另一只手紧紧贴着腹部。

　　两道声音同时担忧地响起，“砚砚！”

　　并且还都张开双手做出要抱起他的姿势，可沈眈砚摇了摇头，伸手挡在面前。

　　虞淮安跟贺视洲互瞪了一眼，两人眼底满是狠戾。

　　众人：你俩还真的很有默契。不过你们倒是打起来啊！我们还等着看热闹呢！

　　言西早已经半抱住了沈眈砚，“怎么了？砚砚，是胃疼了？”

　　沈眈砚摇摇头，声音微弱，“只是饿了，晚上我并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很饿。”

　　见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沈眈砚没事就好。

　　“我去给你拿吃的。”贺视洲抬脚转身，抬眸后却愣了一下。

　　只见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端着东西越过茶几走到了沈眈砚面前，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人是刚才一直降低存在感的沉岁寒。

　　“砚砚，先喝点粥吧，我刚才去厨房拿的，还有很多吃的，你要吃些什么？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现在口味改变没有，就只拿了粥。”

　　沉岁寒刚才一直都在观察沈眈砚，见他几次皱着眉头摸了摸肚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胃有些不舒服。

　　他们之前谈了工作都没吃正餐，只是来这里之后吃了些糕点，沈眈砚又喝了那么多酒，肯定会胃不舒服。

　　可看到这一幕的虞淮安跟贺视洲却心生愤怒，不是愤怒有人对沈眈砚如此体贴，而是愤怒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他胃又不舒服，只顾着跟情敌对峙。

　　“谢谢寒哥。”

　　沈眈砚皱着眉，肚子实在是有些难受。

　　“谢谢沉先生。”言西早接过粥喂沈眈砚。

　　沈眈砚难为情地笑了笑，站了起来，“很抱歉，打扰大家雅兴了，你们继续玩，我去吃点东西。”

　　他尴尬地笑了笑，摇摇晃晃地往餐厅去，言西早跟贺视琛说了几句话，便跟了上去。

　　大家便没了兴致，本来之前就是等着沈眈砚来继续游戏，这看热闹嘛，人人都爱。今天这一出戏也算精彩，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也罢，每个人都演得不错。

　　沈眈砚没在场，大家也就寻自己的乐子去了，本来今夜就是一场醉了也不会归的派对。

　　吃了一点东西，沈眈砚感觉醉醺醺的就回了今晚他休息的房间，看他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言西早便也出去找贺视琛了。

　　楼下的派对散得差不多了，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喝酒调情，有侍应生照顾着，言西早便也没有再去招呼，直接回房间找贺视琛接受惩罚去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眈砚感觉浑身滚烫，很是难受，可身体竟像是变得很空.虚，想要被填.补。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喉咙干涩得吞咽都像被刀割似的，急需水分来滋.润。

　　此刻他双眸涣散，晃着身子往外走，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打开了房门。

　　下一秒手就触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他唔了一声。

　　“你是谁？”

　　沈眈砚拍了拍脑袋，可是视线很模糊，只看得到轮廓，却是怎么也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他这会儿神志不清，只觉得浑身燥热，体内的血液在翻滚着，身体里像是有一头唤作欲.望的猛兽在叫嚣着，好难受，好想要被人触碰，好想要轻柔的抚.摸。

　　沈眈砚感觉腿有点软，整个身体靠着门吃力地张嘴，“好难受……渴……好热……”

　　“砚砚，你没事吧？”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吓得他一激灵，抬手打了一下那人的手。

　　“好凉，不要碰我！”

　　那人低低一笑，松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没事，应该只是喝多了，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他揽住了沈眈砚的肩膀，强行把人抱进了屋里。

　　沈眈砚开始发脾气，一双清澈的眼眸含着泪，“我要喝水！”

　　大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温柔，“好，等一下，我给你倒温开水，砚砚乖啊。”

　　“不要……要凉水，心里难受，特别地难受……像着火了一样……”他皱着眉头哼哼唧唧，双手胡乱挥舞着。

　　他叹了叹气，声音磁性温柔，极具安抚功效，“好，凉水，给砚砚喝凉水。你吖，肯定是喝多了，一点也不乖。”

　　“才没有！”沈眈砚耷拉着脸，委屈巴巴地说：“我是不是要死了啊？为什么浑身跟烧着了似的？”

　　“没，我才是要死了呢！”

　　要憋死了！

　　他叹了叹气，转身去倒水。

　　沈眈砚唔了一声，趴在床上蹭被子，总感觉全身发痒似的，好想蹭蹭，蹭蹭就觉得好舒服。

　　他端着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沈眈砚已经把衬衣扣子都解开了好几颗。

　　双腿抱着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在被子上蹭着，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几滴汗珠在额间堪堪挂着，身子还在扭动着。

　　走近一看，性感的锁骨尽数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如同白玉一般，眼前的风景一览无余，让人想要触碰，啃咬，揉出嫩红。

　　他吞咽了一下喉咙，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轻轻拍了拍沈眈砚。

　　声音带着压抑的性感，“砚砚，我们先喝点水好吗？”

　　沈眈砚哼哼唧唧的，不乐意理他，“难受……浑身都很热……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淮安……”

　　“……”他如遭雷击，浑身僵硬着，愣了好几秒钟。

　　沈眈砚睁开眼睛，头昏脑胀的难受得他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没有……”他的声音克制着情绪，“乖，你没生病，喝点温水就好了啊。”

　　一只手抱起他，让他靠在怀里，沈眈砚乖下来，配合地喝了好几口，顿时感觉舒服了一点。

　　可是体内还是在叫嚣着，根本不够，这点水灭不了火。

　　“难受……”他屈指揉按着脑袋，眼睛蓄满了泪水，只觉得浑身更加滚烫燥热，火已经越来越旺了。

　　见沈眈砚状态越发不对劲，他才意识到沈眈砚并不是喝多了那么简单，怀里的人此刻面色潮红，身体在不停地蠕动，明显就是被人**了。

　　今日的宴会也算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保不齐就有人放了点什么东西在吃点喝的里面，沈眈砚必然是不小心中招了。

　　他眼底闪过杀意，随后又变得温和，抱起沈眈砚，“乖，我们去洗个澡，等一下就好了，忍忍。”

　　沈眈砚点点头乖巧地唔了一声，忍着体内的躁动，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牙齿轻咬着唇肉，两只手狠狠揪着他的衣服。

　　“你要快点……我受不了了。”

　　抱着他的人呼吸一滞，低低一笑骂了沈眈砚一句撩人精，把人抱去了浴室。

　　浴缸里之前已经蓄满热水，他温柔地给沈眈砚脱衣服，就这么抱着他一起进入了浴缸。

　　沈眈砚浑身无力，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微仰着脑袋，嘴巴张着，小口小口地呼着热气。

　　浴室里好在很暖和，不然真的担心他感冒。

　　一开始还很正经地给他洗澡，后来就没办法那么正人君子了，手不住地在他身上游走，弄得沈眈砚咯咯笑，一个劲地小声呻吟。

　　“舒服，我还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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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这是你的小男友吗
沈眈砚这会儿完全神志不清，只顾着哼唧表达自己的不满，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多么诱人。
他趴在那人怀里，一双修长白皙如玉葱的手胡乱扒拉着，两人的身体慢慢地纠缠在一块。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战争，又像是被精心阿护了一番。
他的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身下是软绵绵的云朵，他动了动身子，有人伸手托住他的腰，让 他的屁股拱起来，轻轻拍了拍。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诱惑他，让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可以进去吗？”
“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
“你确定吗？不后悔吗？”
“你不准后悔！我爱你，砚砚。”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翌日，天色大亮沈眈砚才起床，只感觉头昏脑胀的，倒没有什么其他不适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熨烫好的新衣服，想着应该是言西早叫人准备的。
沈眈砚晃了晃脑袋，没想到自己暍醉了居然还能把身体洗得香香的，倒是罕见。
他收拾好下楼，言西早跟贺视琛还在楼下等他。
贺视琛跟言西早先送他回了家，就去过周末的二人世界了。
好在今天是周六，他昨晚才敢暍酒，不然今天又请假，盛总估计得辞了他。
沈眈砚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想到昨晚最后好像没有照顾好沉岁寒，出于礼貌这便给他去了个电话问候 了一下，怎么说之后也是要合作拍电影的。
刚收了线，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望着来电显示，沈眈砚犹豫了一下才接通。
“砚哥，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昨天暍了酒现在还头疼。”沈眈砚皱眉，“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小洲。”
“对不起，砚哥，我昨晚上......”
贺视洲的声音有点紧张，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沈眈砚揉按着脑袋，“没事，那只是一个游戏，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好，那你注意身体......”贺视洲今日说话有些忸怩，总感觉他心虚得很。
贺视洲把握着分寸，又问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沈眈砚拿着手机摇头笑了笑，接着虞淮安的电话又来了，他唉了一声还是接通了。
056这是你的小男友吗
虞淮安的声音立刻响起，“砚砚，感觉怎么样？胃有没有不舒服？”
他屈指按了一下太阳穴，耐着性子说：“还好，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我。”
“好，那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管家说。”
‘‘嗯”
沈眈砚在别墅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他准备搬回自己的家，那个公寓虽然比这别墅小很多，却是他自己 的家，比这里更让他觉得温馨自在。
说搬就搬，第二天沈眈砚就收拾了东西开车回了自己的家。
前来看望他的虞淮安来到别墅后，见他搬走了，躺在他睡过的床，抱着他盖过的被子，枕着他睡过的枕 头，怅然若失了许久许久。
周_。
沈眈砚一进入工作状态就会很投入，对于私人情绪很能抑制，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他的情绪，他总是隐 藏得彳艮泳。
刚工作没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敲响了第五次，他看着林助理意味深长地笑着走过来，手里又抱 着一捧花放在了办公桌上，无奈地叹了叹气。
“沈总，这是第五个追求者了，他们都对您很了解呢，知道您喜欢向日葵。”
沈眈砚笑了笑自我调侃起来，“我刚离婚没多久，二春来得就如此快，小林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助理半眯着眼睛傻乐，“沈总，其实你不知道吧？要不是你跟咱们锦城虞九爷高调结婚了，你的追求 者得绕护城河两圈。”
沈眈砚噗呲笑，“小林你这太夸张了，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很高兴，这人呐长得帅有魅力，真是件苦恼 又幸福的事情。”
语落，精致的脸上做出一副困扰的表情，把林助理都逗乐了。
“沈总，要是被公司其他人知道，你这朵高岭之花并不是他们心中那样，甚至平日里还跟我开玩笑随意 闲聊，估计得羡慕死我。不骗你，公司里喜欢你的人真的好多，个个都想睡你，包括我。”
“......”沈眈砚只觉得尴尬，咳咳两声，抬手掩面。
林助理笑了笑，也有点尴尬地离开了，刚才那句话真的是脱口而出，没过脑子的真心话罢了。
沈眈砚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个万人迷？他一直觉得同事跟下属都很讨厌他，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想睡他？
他叹了叹气，抬眸就看见那五捧向日葵，老实说他心情极其复杂。不过这会儿阳光照射进来，这么看着 这些向日葵还挺好看的。
林助理贴心地把五张卡片放在了一起摆在他面前，沈眈砚随意拿出一张。
上面的字很好看，如行云流水般，内容：砚哥，我愿意做照耀你的暖阳，你愿意做我的向日葵吗？”
“......”不知为何，沈眈砚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他以为是助理便说了一声进来。
结果入目就是一双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沈眈砚苦恼地叹气，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想必盛唯宁也不会
056这是你的小男友吗 不知分寸。
沈眈砚微微颔首，“盛总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盛唯宁一脸温和的表情，步伐闲散地走到沙发坐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办公桌上的花。
他抵唇笑了笑，“砚砚......”
“等等！”沈眈砚打断他的话，“盛总，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叫如此亲昵的称呼。”
盛唯宁理所当然地说：“可我正在追求你，叫亲昵一点可以拉进关系。”
沈眈砚直截了当，“盛总，很抱歉，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魅力，能够得到你的青睐。不管你是在我身 上寻找谁的影子，这都太荒唐了，我只是沈眈砚，不是别人，你应该去寻你爱的人，若是你做错了便自食恶 果，而不是在别人身上寻求慰藉，你认为呢？”
盛唯宁淡淡一笑，“沈总监何出此言？我是真的觉得你不错......”
沈眈砚表情坚决，“盛总，你心知肚明。那天的游戏你那么说不就是向我求救吗？”
“你一直很痛苦，无人分享你的悲伤，你一直带着面具活着，因为你喜欢的人彻底抛弃你了，或许你产 生错觉，觉得我跟他有点像，就想跟我玩一场游戏对吗？这不好玩，反而是在侮辱你们的曾经，我言尽于 此，盛总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你继续这么给我带来困扰，那我只能辞职回老家种地了，反正我现在也是有钱人。”
说完，他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
“盛总如果想静静就继续呆在这里吧，我出去透透气。”
盛唯宁没说话，在无人可以窥见他表情的情况下，完全卸下伪装，眼眸满是痛苦悲伤，就像是失去全世 界的失意者。
自那日后，盛唯宁果然恢复成往常跟他的相处模式，之前的事情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沈眈砚的困扰却是不断，仇泽贤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越挫越勇，他明确拒绝，对方却死缠烂打，就偏 生让他不好过。
他逼急了就骂骂咧咧地说：你要是就因为跟虞淮安不对付所以纠缠我，你还不如直接去追求虞淮安，这 样子他才真的不好过！
仇泽贤被吓得好几天不敢来找沈眈砚，沈眈砚却以为他真的去考虑事情的可行性了。
他跟沉岁寒谈工作期间，对方主动提及了给他送花追求他的事，只说那是给他撑场子，希望他不要怪他 自作主张。
沈眈砚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沉岁寒只是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撑腰，见不惯别人欺负他，并非是喜欢他， 若说喜欢未免也太没可信度，他又不是RMB能做到人人喜欢。
最让沈眈砚头秃的便是虞淮安跟贺视洲了，这两人都是一副我想跟你做朋友，但又都做着追求人的事， 他拒绝了几次倒像是他过度自信所以自以为是一般。
又是一日下班时间。
他刚到停车场，两辆车同时响起喇叭，他吓得一激灵，差点一句脏话出口。
056这是你的小男友吗
只见两辆看似都很低调的车各自下来一个身高腿长的俊朗男人，沈眈砚扶额叹气，心里骂了句两煞笔， 快速往自己的车位走去，结果一左一右被人拉住。
“砚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砚哥，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沈眈砚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冷呵一声，“你们一个是公司要倒闭了？一个是被学校开除了？”
目光一边锐利地扫了扫两人抓住他手臂的手，两人都识趣地松幵。
“没有，我只是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今天是妈妈想见你，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卑鄙无耻！贺视洲对虞淮安的手段嗤之以鼻，就不能凭本事追人吗？
“砚哥，我今天得了一个全国的计算机专业竞赛冠军，你能跟我一起庆祝一下嘛？”
虞淮安皱眉，“这有什么好庆祝的？砚砚，我们一起吃饭吧，妈妈该等急了。”
虞淮安跟贺视洲互不想让，两人把沈眈砚夹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
“够了！”沈眈砚扶额，“那就一起吧，小洲你就跟着我一起去。”
三人各自幵车到了盛世酒店，一进包间，温暖就笑着过来迎接沈眈砚。
“好久不见了，砚砚。”
“温......阿姨。”沈眈砚跟温暖拥抱了一下。
温暖眼眶有点湿润，不过很快退散，她立刻注意到了贺视洲，毕竟这年轻人长得太高大了，见这场面， 她一下为自己好大儿捏把汗。
“砚砚，这位是你的小男友吗？长得真够英俊的，看着就像是个会疼人的好孩子。”
057你是不是总感觉恶心想吐还犯困？
“妈！”
虞淮安微皱着眉头，被气笑了，“你胡说什么呢？”
温暖如画般的眉眼瞥他一眼，“我怎么就胡说了？如果不是小男朋友，砚砚怎么会把他带来给我瞧？” 虞淮安气得目呲欲裂，连他妈都这样故意气他。
“妈，他是视琛的堂弟而已，不是砚砚的男友，砚砚如今单身。”
温暖哦了一声，可瞧贺视洲的表情还是那么地欢喜，面露长辈欣赏晚辈的笑容。
沈眈砚有点尴尬，下意识去看贺视洲，可后者一脸淡然，似乎不觉得不妥。
只见贺视洲站到了温暖面前，微微鞠躬，“温阿姨你好，我是贺视洲，很高兴见到您，我确实是在追求 砚砚，以后就会是男朋友了。”
“好啊，那真是太好了。”温暖一下眼睛都亮了，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满是兴奋，“来来来，我们坐下
说。”
说着转身往座位上走。
虞淮安跟贺视洲两人如今真是水火不容，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更准确说是厌恶至极。
沈眈砚倒是懒得管，就感觉这两人都是小孩子在闹别扭。
温暖招呼着他们坐下，虞淮安跟沈眈砚一左一右挨着她坐，贺视洲就坐在了沈眈砚的右手边。
“菜我之前就安排好了。”说着莞尔一笑看向贺视洲，“小洲，阿姨不知道你也会来，便只按照砚砚的口 味安排了，我让服务生过来重新给你点菜行吗？”
温暖跟虞淮安都没有任何忌口也不挑食，虽然也有喜恶，但平日里跟沈眈砚吃饭，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 的，母子俩倒是一条心宠着沈眈砚。
贺视洲笑了笑，“没关系的，温阿姨，我不挑食，对吃的没什么要求。”
“那正好，你以后跟砚砚在一起了，倒是可以顺着他，他有些挑食，惯爱跟人撒娇，平日里这不吃那不 吃的。”
温暖言语间亲昵，就跟亲妈数落自家亲儿子似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沈眈砚羞得耳朵都红了，这在一个小朋友面前这么数落他真的好吗？
而且--
“妈，你又胡说了。”虞淮安忍着怒气，瞥了一眼贺视洲，这小子怎么就那么招他妈喜欢？
贺视洲压根没理虞淮安，只是微笑着看着温暖说：“温阿姨，你放心，我都知道的。砚砚喜欢什么，不 喜欢什么我都知道，我会宠着他的，只要他给我机会，我肯定会宠他一辈子，只宠着他。”
温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很是满意，“瞧瞧，现在的年轻人真会说话，这喜欢一个人还没追到手就已经 先了解清楚了，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会疼人，以后咱们砚砚有福了。”
虞淮安面色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锐利的光，不过倒还算冷静。
“妈，你不觉得很可怕吗？他跟砚砚又不熟悉，却到处打听到了他的喜好，这样子有目的人能是单纯想 对砚砚好吗？”
贺视洲面色平静，目光看向虞淮安，带着一股轻蔑，“虞哥想多了，我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跟砚哥 在一起。这些事情只不过是这些年每次参加宴会留心观察的罢了，我喜欢他，自然视线无法控制去看他，看 久了便什么小细节都入了眼，后来也就铭记于心。”
虞淮安气结，这小子当真是个劲敌，只是他如果喜欢砚砚好几年，那岂不是少年期就喜欢了，倒是藏得
/木。
温暖笑了笑，“小洲一看就是个好孩子，长得就乖，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他瞧着就是个专情又长情的
人。”
“谢谢温阿姨夸奖。”贺视洲得意地朝虞淮安扬了扬下巴。
沈眈砚现在就一个想法：他要是拥有隐身术就好了。
没一会儿菜走齐，几人安静用餐，餐后服务生收走了餐具，几人坐在了包间里的沙发上闲聊。
温暖看着沈眈砚说：“砚砚，这段时间阿姨一直有个想法，但又害怕你拒绝......”
“温阿姨，你说。”沈眈砚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又感觉不至于是不能答应的事情。
温暖看了看虞淮安，眼眶顿时有点热，沉默了一下对沈眈砚说：“砚砚，你愿意认我做妈妈吗？十几年 了，其实我很舍不得你......”
“不行！妈！”虞淮安声音有点怒气，晈着牙控制自己的情绪，“你要是让砚砚做你儿子，那他就成了我 弟，我还能跟他在一起吗？你别想这些，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他不叫你妈了，对你的感情也不会改变。”
“......”沈眈砚沉默了，忽然想到当年虞淮安把十六岁的他带回家，温暖那时候就想的是让他成为虞家
人，成为她的儿子。
温暖眼眶瞬间泛红，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沈眈砚伸手安抚地拍了拍温暖的肩膀，“妈妈，您本来就是我的妈妈，这十二年很感谢你，我自然是愿 意喊你妈妈的。不过以后我私底下喊喊就好了，不需要搞形式。”
温暖的性子他们都懂，她提出这个想法，必然是要昭告天下的，到时还得搞个宴会让锦城人都知道。
沈眈砚知道温暖其实就是怕有人背后说他，想给他一个虞家人身份，自然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好，我明白了。砚砚，以后不管是谁欺负你了，你都要告诉我，包括淮安，他要是惹你，我就让他几 个舅舅把他打一顿给你解气。”
温暖睨了虞淮安一眼，其实之前虞淮安冲动之下对沈眈砚做了那种事后，确实被狠狠打了一顿，当时满 背都是鞭痕，这么一个高大的人都被打得晕过去，当时温暖都吓坏了。
不过这点伤，比起沈眈砚受的伤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虞淮安当时也是自愿请求受罚。
又闲聊了一会儿，温暖就拉着虞淮安准备先走。
走之前还给贺视洲加油打气，“年轻人加油，我看好你哦！”
贺视洲看了沈眈砚一眼，其实耳朵都不由自主地红了，但面上还是平静，“谢谢温阿姨，我会加油
的。”
“行，那我们就走了啊，砚砚。”
虞淮安双眸带着笑，满脸不舍地看着沈眈砚，“砚砚，再见，我明天还会来接你下班，你要好好照顾自 己，管家给你送的餐食不要再打回来了，我做了很久的......”
“好了，走吧。”温暖拉了他一下。
虞淮安不情不愿跟着温暖离开了。
这下只剩下沈眈砚跟贺视洲两个人，顿时气氛尴尬得不行。
沈眈砚咳咳两声，“那我就先走了。”
“一起吧，我刚才吃了一块蛋糕，里面含有酒精，不能开车。”贺视洲表情如常，一点也不像撒谎。
沈眈砚皱眉，心道刚才那个蛋糕里的酒精量如此少，应该早就挥发了吧？
不过注意一点也没什么，沈眈砚还是把贺视洲送回了学校，贺视洲倒也没跟他多说什么，一路上基本上 都是沉默。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总监办公室还是每天都有人送花来，不再只是他喜欢的向日葵，偶尔也会有其他代 表爱情的花束。
办公室里花香四溢，搞得沈眈砚都快对花过敏了，那几人倒是聪明，如今也不留卡片，他也不知道是谁 送的，倒像是他自作多情了似的，简直苦不堪言。
沈眈砚后来直接让林助理把花送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让她们欢喜欢喜。
林助理这天已经把第八束花拆了挨着送给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了，她打趣道，“沈总，要不然你都收了 吧？”
“嗯？ ”沈眈砚有点不舒服，皱着眉还不明白她这是何意。
林助理咳咳两声，傻乐着，“我的意思是让你把这几位大佬都收了。”
“呕——”
沈眈砚一阵恶心，直接往办公室休息间跑去，干呕了好一阵。
林助理在外边着急得不得了，又不能进去，只能高喊，“沈总您没事吧？”
沈眈砚干呕了几分钟，又衣冠楚楚地走出来。
他瞥了林助理一眼，玩笑道，“你以后可别这么说，都把我整吐了，我现在单身主义者，林助理你还是 太年轻了，这谈恋爱不如搞钱呐。”
“阿呵。”林助理尴尬地笑，莫名其妙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沈总，您最近是不是总恶心想吐还觉 得很困？”
不说还没注意到，听林助理这么说，沈眈砚一下皱起眉头，“是有点，我胃本来就不舒服，最近熬夜处 理工作，有这些反应不是很正常？”
“呃......您还是注意到一点身体吧，沈总，我得提前跟你说恭喜了。”林助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言尽
于此，表情深藏功与名。
沈眈砚一脸懵，“什么啊？林助理你最近有点问题，少看那些网络小说啊，再被我逮着你上班时间摸 鱼，你这个月扣五百块钱。”
林助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我出去工作了，沈总，你最近少吃油腻的食物，对肚子 好。”
“林助理，你要不要休息一天去医院看看脑子？”
沈眈砚哭笑不得。
林助理笑了笑，默默转身离开，心道：沈总，我建议您去医院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下午三点发粉丝煲红包雨。
对胃不
058追妻路上的绊脚石居然是
沈眈砚最近总感觉睡不够，而且吃什么都没胃口，特别是油腻的东西，他要是个姑娘估计得怀疑自己是 怀崽子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今天是虞淮安的生辰。虞淮安的奶奶白静前几日忽然精神很好，不需要人 搀扶都能自己走动，仿若回光返照一般。虞家也希望办个喜事去去晦气，于是决定在盛世酒店举行生日宴 会，沈眈砚也要去捧个场。
下午三点，沈眈砚收拾好出门，到了楼下就发现贺视洲在等着他。
少年看上去不像是少年模样，西装革履的样子有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气质，模样虽然长得极 具压迫性。但是那张造物者青睐的俊脸会让人忽略他有点凶的长相，主要是他深邃的双眸看人的时候其实很 温和。
沈眈砚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接他，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贺视洲坦然自若走上前，“言哥说你这几天不舒服，所以我来接你。砚哥，你不用不自在，我不过是喜 欢你而已，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
“......”沈眈砚嗯了一声，心里骂了一句好友，一天到晚净给他找事！
两人并肩走着，贺视洲忽然说，“我來拿吧，这么大的盒子是准备的什么礼物？”
沈眈砚递给他，笑得捂嘴，“不是礼物，昨天超市大降价，买了一盒鸡蛋。”
“啊？”贺视洲愣住。
沈眈砚敛了敛笑，“过生日不是要吃滚鸡蛋吗，我这是让他滚蛋。”
贺视洲被他逗笑了，这个大男孩的眼底终于有了真心的笑容。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过总感觉这应该是什么好的祝愿吧？”
“过生日吃滚鸡蛋的意思确实是美好的祝愿，但我就是单纯的让他滚蛋，不行吗？”
沈眈砚佯装怒气，微微抬头看贺视洲，这小子真高。
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看上去气哼哼的。
“行，当然可以。”贺视洲无奈笑了笑，紧跟着加快脚步，在身后望着沈眈砚傻乐。
上了车两人就这么_路沉默到了锦城最大的酒店一一盛世酒店。
而此刻，虞淮安的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了很久。
来的都是圈子里的大佬，不管是商业圈政治圈亦或是正儿八经的名流贵族，大家都不仅仅是来参加宴会 的，更多是把宴会当成是结交的好时机。
这会儿三三两两或站或坐在一起寒暄或是攀谈，大家都身着名贵的礼服，带着标准的气质笑容，散发着 上流社会的气息。
宴会厅此刻的大门被两位侍者推开，只见两位同样英俊不凡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沈眈砚眉目如画，徐徐而来，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高贵清隽的气质，活像是一个贵公子。
贺视洲平日里给人感觉是气质内敛的人，他长相虽然过分张扬，却总是喜欢降低存在感。如今这样却浑
058追妻路上的绊脚石居然是......
身散发着一种张扬且威风的气场，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对他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过他侧头看向沈眈砚的时候，又跟一只乖巧的大狗狗一样摇尾巴，笑容瞬间变得阳光起来。
“砚哥，你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沈眈砚耸耸肩，露出漂亮的笑容，“不用担心我，待会有人皭舌根你就当是放屁就好 了。”
“嗯。”贺视洲乖巧地点头。
两人姿态轻盈潇洒，气质超凡脱俗，走在一块居然很般配。
众人都投去了惊艳的目光，不过下一秒就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对沈眈砚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复杂，无 外乎是鄙夷之类的。
而对贺视洲的目光就不一样了，蠢蠢欲动的样子就是想要结交一下，以后好巴结。
这位贺家的六少爷是他们这圈子里有名的天才学神人物，各方面优秀到就是长辈们口中别人家的好孩 子。
贺家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家大业大，家族里的人从军从政从商从艺的个个都是顶尖人物，各 行各业都是人才辈出。
贺视洲虽然平日里极少露面，可他的名声极高，长得帅又学习好，关键是智商极高，很多人都崇拜他， 圈子里跟他同龄的好些少男少女都想着跟他谈个恋爱呢。
不过还是有人没有认出贺视洲来，见他跟沈眈砚一块儿来便开始阴阳怪气皭舌根。
“这沈少爷就是厉害啊，被虞九爷拋弃了还能找到小白脸，看这稚嫩得，该不会是包养的吧？”
一年轻男子附和，“瞧他那样，觎着脸来参加虞九爷的生日宴，还带着个小白脸来，我看这身份就不一 般。啧啧啧，他跟虞九爷离婚了捞到了那么多财产，我猜说不定就是他给虞九爷戴绿帽子了，这小子......”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自身后袭来。
眼前一片阴影落下，接着一巴掌就扇到了他脸上，他痛得直捂脸，刚才跟他闲话的人立刻撇下他跑幵 了。
沈眈砚挑眉一笑，潇洒地拍了拍手，“你是哪家没长脑子的小少爷？怎么就这么嘴碎？该不会是私生子 吧？”
“总比你这个烂.货好很多！ ”年轻的男人梗着脖子嗤笑一声，语气越发阴阳怪气，“你算什么东西？低贱 的卖屁股的下贱人也敢打我？”
说着扬起手来，一边歇斯底里吼，“我看你就是恼羞成怒了，在外边乱搞，还怪我说？不要脸的......”
只听见砰地_声一一
众人惊呼一声，接着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来，纷纷侧着头看戏。
那年轻男人原来被贺视洲一脚踢了几米远，这会儿痛得直晈牙，开始肆意谩骂起来。
“天凉了……”
贺视洲还没说完，沈眈砚笑了笑，“小洲，你可别说那句话，不然我得捧腹大笑。”
“嗯......”贺视洲耳朵一红，乖巧地摇尾巴讨好，“我只是想教训他，他说话太难听。”
058追妻路上的绊脚石居然是......
“我之后慢慢教训他，我有钱，查他的身份很快的。”
“嗯。”贺视洲满脸崇拜，看喜欢的人就怎么看怎么喜欢，就喜欢他这副豪橫的样子。
这时，已经有人来架着那年轻男人往宴会厅外走。
然后沈眈砚抬眸就看见虞淮安朝他们走过来，足下生风，满脸阴鸷。
走到沈眈砚面前的时候又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惊呆了众人。
“砚砚，你来了。”
虞淮安刚才在休息室跟白静聊天，有人来跟他说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又让贺视洲在沈眈砚 面前表现了一番，就后悔没去接沈眈砚。
沈眈砚嗯了一声，礼貌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生辰快乐。”
说着伸手拿过贺视洲手里的礼物递给虞淮安，“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虞淮安忍着激动到想亲他的冲动接过礼物，一把抱住了沈眈砚。
猝不及防下沈眈砚没躲开，还没抬手推他，虞淮安就知分寸地松开了，全程不过一秒钟。
四周有人窃窃私语。
“刚才那贺家小公子为了沈少爷出头，现在这常年不苟言笑的虞九爷居然露出这种笑容，这是陷入了三 角恋吗？”
“切，一看你消息就闭塞。这锦城最近可有一件趣事，好几家的青年才俊都在追这沈眈砚呢，这是多角
恋。”
“不会吧？这是被下了什么魔咒？”
“害，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露出调笑的语气，“不过你瞧那沈眈砚的腰线，那屁股，那大长腿，特别 是那张脸，啧啧啧，我都想追，可惜我这条件可配不上呐。”
贺视洲跟虞淮安各自扫了一眼那些看戏的人，顿时大家如鸟兽散一般，离他们好几米远。
沈眈砚扶额，他保证这是他今年参加的最后一个聚会，可脑子这想法一过他就乐呵笑了，这好像就是这 一年新历的最后一天。
他噗呲一笑，身旁的两个人也笑，而后又各自怒瞪对方一眼。
“砚砚，奶奶在休息室等着你，她来了好一会儿了，一来就念叨你。”
沈眈砚蹙眉，伸手捏捏太阳穴，“成，那我去看看他。”说着看了贺视洲一眼，“小洲也跟着一起去
吧。”
“他去干什么......”虞淮安没说完，忍着怒气。
贺视洲淡淡一笑，“好，我跟白奶奶也是认识的。”
三人各怀心事到了一间跟宴会厅差不多大的休息室，这会儿这虞家的亲朋好友围了一大圈，有说有笑 的。
见沈眈砚来了，顿时就安静不少，大家神色各异，看沈眈砚的表情都别有深意。
白静招呼着他过去，“乖乖来了，来奶奶这里来。”
058追妻路上的绊脚石居然是......
沈眈砚差点哭出声来，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时间去看白静，就是害怕自己会情绪失控。
这些年也就白静跟温暖两个外姓人是真的待他好，就跟亲儿子亲孙子似的，那些虞家人真的没一个好东 西，特别是虞准安。
沈眈砚笑着走过去，乖顺地抱住了白静，“奶奶看上去好了很多，我最近很忙一直没来看您，没生我气 吧？”
“傻乖乖，我气什么？ ”白静乐呵阿地笑，合不拢嘴。
忽然抬眸看贺视洲，“唉喲，这淮安怎么变年轻了？”
贺视洲愣了一下，“奶奶，我是视洲。”
白静年纪大了视力不好，刚才看错了，顿时懊恼地叹了叹气，“是洲洲啊，好孩子，这大半年你都没来 看奶奶？你追到你喜欢的人了吗？”
贺视洲乖顺地笑了笑，看了沈眈砚一眼，“还在追。”
白静一下就着急了，话也就多起来。
“那你得加油了，我记得你说他大你十岁，那他就快而立之年了，万一结婚生孩子了，你就没希望了。 听白奶奶一句话，心诚则灵，你虞爷爷当初追求我的时候，就是靠一颗真心打动我的。”
“嗯，好。”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
虞淮安紧皱眉头，什么时候奶奶也跟贺视洲这么亲密了？没想到他重新追求沈眈砚的漫长道路上，除了 他妈还有他奶奶阻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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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优秀的干饭人眼里只有吃没有男人
沈眈砚跟白静聊了一会儿，老人家累了，他便没有再打扰。
不过这宴会他并不是很想继续呆下去，可是如果提前走了也不太好，思忖片刻他还是决定去宴会厅晃一 圈跟人寒暄几句，至少熬到吃了晚饭再走。
贺视洲跟虞淮安都紧跟着他，这让他着实苦恼，不过好在没一会儿虞淮安就被人叫走了，毕竟他是今天 的主角，自然事情多。
“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如果嫌吵闹就去里边的小休息室，不要着急走，今天是我的生日，砚砚。”
以往他生日，他们都是一起过的，虞淮安心生悲凉。
可沈眈砚已经跟过去告别了，他笑了笑，“嗯，我送了礼自然是要吃了饭再走的，不然多不划算。”
“……”虞淮安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行，多吃_点。”
又想到他送的一盒鸡蛋，其实虞淮安明白今年的礼物跟以往的生日滚蛋不一样了，以前对他是祝福，现 在这是暗喻让他滚蛋不要打扰他。
沈眈砚阿呵两声转身就走，他找了一处位置坐下，贺视洲也紧跟着他坐下。
这会儿言西早拉着贺视琛朝他走过来，步伐极快。
言西早年纪小，总是把所有情绪外放，这会儿笑眯眯地朝他挥着手，“砚砚！”
言西早拉着贺视琛坐下，彼此笑了笑打招呼。
贺视琛意味深长看了贺视洲一眼，这小子为了追求沈眈砚还真的是一直在装天真纯良。
言西早解释为何来迟，“我跟琛琛有事情耽误了，刚到一会儿。之前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会帮你教训那 个人的。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私生子，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沈眈砚嗯了一声，“没事，我自己会教训他。你看上去状态有点不好，是怎么了吗？”
言西早顿时羞红了脸，伸手握拳捶了贺视琛肩窝一下，“都怪他！”
沈眈砚恍然大悟笑了笑，这两人一天到晚真真是过得滋润。
仔细一看果然可以瞧见言西早脖子处那些星星点点般的红，看上去还挺好看的。
贺视洲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沈眈砚，眉目带着清浅笑意，好像只是这么看着就很满足。
此刻会场陆续进来了好些熟悉的面孔，沈眈砚这一抬眸就瞧见了沉岁寒，连忙招呼他过来。
两人重逢见面次数不少，不过都是谈合作的事情，盛唯宁投资的这部电影再过一个月就要幵拍了，到时 候沈眈砚还得作为投资方代表去剧组探班。
沉岁寒走过来的时候刚好跟盛唯宁打了照面，两人就一起走了过来。
大家互相寒暄招呼着，盛家跟虞家是合作关系，而沉岁寒其实还是虞家一个大热品牌的代言人，今日自 然也被邀请过来。
“砚砚，你这几天还觉得胃不舒服总想吐吗？”
他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沈眈砚。
沉岁寒之所以知道他总恶心想吐，完全是几天前谈工作的时候他没控制住，所以在他面前失态做出来干 呕的行为。
沈眈砚弯唇笑，“没事，以前胃不舒服的时候也这样，总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闻着就干呕。”
不过并没有这么嗜睡，现在他每天早睡晚起都觉得没睡够。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贺视洲却是始终皱着眉头。
而言西早对沈眈砚最近的反常反应之前也调侃了一下，哈哈大笑抱着他胳膊晃问他是不是怀崽崽了，被 沈眈砚好生教训了一番。
这时候整个宴会厅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各位尊贵的来宾，大家下午好。”
众人寻声看向舞台，只见虞淮安一身黑色西装挺拔地站在那儿，头发干净利落地往后梳，胸口处别了一 枚精致的胸针，整个人看上去气质非凡。
他长得就很显年轻，三十几岁看着跟二十出头没什么差别，依旧是很多人爱慕的对象。
沈眈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其他人倒是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沈眈砚，不过视线也没停留多久就收了 回去。
虞淮安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很快说了结束语，“很高兴大家百忙之中来今天的宴会，希望大家玩得尽 心，如有不周到之处还望海涵。”
语落，台下一阵掌声，之后又各自继续自己的交谈。
虞淮安从台上下来，差点与举步生风的仇泽贤撞到一起。
他站直背脊，目光锐利地看着仇泽贤，“你怎么来了？今日的宴会私密性极高，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 的。”
仇泽贤笑，“自然是有邀请函才能进来的，这么热闹的场合我能不来吗？我可不能给你机会让你把砚砚 抢走。”
虞淮安对他口中这么亲密地称呼沈眈砚觉得极其不爽，但他不想跟神经病多言，侧身越过他朝沈眈砚走 去。
仇泽贤自然也跟着一个方向走，他平日里在这种场合上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这一小截路他边走边跟人 寒暄，硬是花了十分钟。
而虞淮安已经坐在了沈眈砚的旁边，两人隔着一臂之远。
沈眈砚视线看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更像是在发呆。
“砚砚，你养母跟你弟弟也来了，他们在宴会厅后方坐着，担心你不见他们就没有来打扰你。”
虞淮安声音说得极小，几乎只有他俩才能听清楚的音量，他说这话都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的。
沈眈砚闻声回眸看他，眉头微皱，心里想责怪几句，又想着他确实也不是不想见陈玥跟沈念安他们便沉 默以对。
陈玥已经跟沈建国离婚了，现在跟沈念安租了一套两居室，没了沈建国这个酒鬼跟赌鬼整日家里破口大 骂，母子俩的生活环境也改善了许多，沈念安最近身体也恢复如常。
这些事情都是他的律师顾宁告诉他的，所以他其实一直没有联系过陈玥跟沈念安。
沈眈砚想了想主动给沈念安发了一条消息，没一会儿陈玥跟沈念安就来到了他们的位置，两人表情都有
059优秀的干饭人眼里只有吃没有男人 点尴尬。
“哥哥。”沈念安看上去有点怯生生的。
这让沈眈砚都一愣，忙招呼他们母子俩过来坐。
沈眈砚原以为陈玥还会很以前一样继续容忍下去，知道她同意跟沈建国离婚后，他对她的怨念倒像是少 了 一分。
不过他没办法原谅陈玥当初那些行为，那些事把他伤害到连曾经亲密无间的妈妈都不想见面，可见多让 沈眈砚痛苦，但看在沈念安的份上还是不至于当成仇人。
见陈玥一个长辈在他面前都小心翼翼的，沈眈砚委实觉得不自在跟烦闷。当初若非是陈玥捡到了他，后 来又按照领养条件收养了他，他或许早死了。
这些年的一些事他没办法释怀，可又觉得无可厚非，毕竟他不是亲儿子，后来还是大多数人眼中让人厌 恶的同性恋，陈玥想远离他这个养子也是正常的。
沉思许久他还是有点心软了，朝他们面露笑容，“妈，你不用不自在，就跟平时一样就好了。安安也不 要这么拘束，我并非刻意躲着你们。”
“嗯，好......”陈玥已经红了眼眶，下一秒眼泪滑落，难受地低着眸啜泣。
沈眈砚对沈念安使眼色，小孩乖巧地抱着自家妈妈的肩膀安慰，“妈妈，这么多人看着你别哭了，哥哥 也会担心的。”
陈玥很快收了眼泪，这样子确实有点失态，不过在场的都是小辈，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沈眈砚主动跟沈念安说话，“安安，你最近身体都好吧？学习怎么样？”
“嗯，都好，哥哥不用担心我。”沈念安微微晈着泛水光的唇肉，表情有点委屈，“就是哥哥你能不能！ 不要不理我？你每次都骗我......”
沈眈砚微怔，“我尽量吧，安安，你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好好学习才是重要的。”
他总感觉自己跟沈念安有代沟，或许是长了他十来岁，在沈眈砚看来他就是个小朋友，他跟沈念安完全 没有共同语言，可沈念安又跟小时候一样爱缠着他。
沈念安乖巧地嗯了一声，心生欢喜笑得合不拢嘴，满眼跟星星闪烁似的发光。
沈眈砚这忙着招呼陈玥跟沈念安，自然不知道其他人刚才的表情跟心理活动多精彩。
他这会儿只觉得饿，然后视线里出现了几只骨节分明的手，手的主人把食物摆放在他面前，食物色香味 倶全还冒着热气，让人顿时胃口大幵。
沈眈砚吞咽了一下喉咙，抬眸对那几人说：“你们不用照顾我，顾好自己就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给我 拿的食物。”
闻言几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并没有答应他。
沈眈砚扶额，总感觉他一定是掉入了什么奇怪的剧本里。
不过他这会儿是真的饿极了，满脑子只有干饭，便低着头优雅地吃起来。
食物都很爽口，他胃口大开吃到肚子都圆鼓鼓的了才没在继续吃，表情有点慵懒地摸了摸肚子。
沈眈砚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下巴，眼睛忽然疲惫到睁不开，脑袋也有点昏。
059优秀的干饭人眼里只有吃没有男人
沈念安这会儿坐得离他最近，一下就发现他不对劲了，连忙询问他，“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困 了？”
沈眈砚摆了摆手，忽然觉得头脑晕弦，全身乏力，料想自己应该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毕竟工作太多也算 是熬夜了，他站起来准备出去透透气。
结果刚站起来眼前就一片漆黑，接着意识一下全没了，整个往地下倒去。
“砚砚！”
“哥哥！”几道声音交叠在一起，无不是惊慌失措。
好在早就走过来的贺视洲眼疾手快，已经把人抱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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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 w丁')
060沈先生您这是喜脉啊！恭喜！你有了！
贺视洲抱着沈眈砚疾步往外走，浑身散发着怒气，四周的人都被他可怖的表情镇住。
刚走了两步，就被虞淮安伸手拽住。
“你先冷静，有医生在休息室，我们立刻去休息室。你手别勒着砚砚了，他应该只是低血糖。”
贺视洲看了他一眼，便抱着沈眈砚往休息室走去。
身后几人也跟着到了休息室，贺视洲刚把沈眈砚平放在床上，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沈眈砚眨了眨眼，只觉得视线有点模糊，用力眨了几下之后就看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对他说着话。 “你感觉怎么样？ ”白大褂询问他。
沈眈砚感觉指尖微凉接着有刺痛感传来，原是被针戳了一下，他闭上了眼睛，吃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揉按 了一下额头。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指温冰凉，却带着安抚意味。
“砚哥，你别怕。”
沈眈砚睁幵眼睛，没有说话，缓缓抽出手，看向白大褂。
片刻白大褂说：“低血糖。”
接着眉眼带着一丝责怪，“最近是不是饮食不规律？”
沈眈砚点点头。
然后白大褂给他口服了葡萄糖，过了 一会儿，“感觉舒服一点了吗？”
沈眈砚嗯了一声又说，“最近还总恶心干呕，嗜睡，老觉得没精神，总之就是不对劲，跟我之前胃不舒 服的情况差不多，我这些天都没吃早餐......”
白大褂忽然严肃地伸指搭在了他手腕处，沈眈砚一脸问号，瞪大眼睛看他。
“医生，您这是在把脉吗？”
“我对中医也很有研究，你别动。”白大褂满脸严肃。
沈眈砚紧缩眉头，在场的各位谁不是目瞪口呆，毕竟这把脉让人所熟知的场景可是古装剧里太医给娘娘 把喜脉啊！
“......”一阵冗长的沉默，这休息室里气氛诡异，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过了好几分钟，白大褂表情凝重地看着沈眈砚，踌躇片刻说：“沈先生，恭喜你，你有了。”
四周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表情都跟见鬼了似的，言西早连忙走过来抱住了沈眈砚的肩膀。
“砚砚......”
沈眈砚摸了摸微圆的肚子，可他这是刚才吃多了撑的，怎么可能是孩子？
他笑了笑，“医生，我是男的，公的，雄性，我，有了？你该不会是逗我，然后告诉我，我其实是个姑
060沈先生您这是喜脉啊！恭喜！你有了！
娘吧？”
白大褂眉头一挑，神秘莫测。
这时虞淮安开口， “宋清词，你开什么玩笑呢？”
宋清词冷哼，“我平日里像是会开玩笑的人？你以为我是秦川渝那个大撒比？”
这倒也是，宋清词是什么样的人，这里的人都一清二楚，他这个人一样严谨冷酷，跟个面瘫似的，他的 生活里就只有工作，平日里严肃到笑容都甚少。
可沈眈砚是男的啊？他一男的怎么怀孕了？
宋清词目光掠过众人，“现在立刻去医院证实，还得给沈先生做个全面的检查，这可是严肃的事情。” 半小时后，医院。
沈眈砚因为之前晕倒需要做很多检查便办理了住院手续，他这会儿做了试纸检测，又照了 B超，果真检 测到了孕囊。
年轻的医生拿着检查单笑眯眯地说：“恭喜你，你有了。”
宋清词表情如常，“你看吧，我就说你有了，现在结果在这儿，你还是不相信吗？推测应该有四十天左
右了……”
“......”沈眈砚沉默，世界仿若在旋转。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悄悄伸手掐了掐大腿，他嘶了一声，痛得咬牙。
得，不是做梦！
草！沈眈砚终于没忍住骂出口。
“宋医生，我真的怀孕了？”
宋清词郑重点头，“作为医生我不会欺骗你的，你确实怀孕了，不过不用惊讶，世界之大什么事情都有 可能，你不是第一个怀孕的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呵呵阿......”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
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向了虞淮安。
他们离婚了吖？离婚快三个月了，不可能是他的，要怀早八百年前就怀了。
那会是谁的？
那天晚宴上留下来的人应该只有身后这几个男人吧？
言西早不可能让那些不熟悉的人也住下的，那孩子会是谁的？
是哪个狗东西居然敢对他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该不会是仇泽贤的吧？这个老畜生风评极差，完全就是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就他会这么不要脸吧？ 不不不！
不可能，他就算是暍多了也不可能跟仇泽贤做那种事。
寒哥就更不可能了，寒哥那么一个正人君子，他对自己就如同兄长一样，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060沈先生您这是喜脉啊！恭喜！你有了！
盛总？也不可能吧。这人心里有人，怎么可能是他的？
那总不可能是......贺视洲的吧？这小朋友不可能是那种人，他看上去那么单纯无害，不会趁人之危的。
那总不可能......是那天晚上他暍多了，然后真的跟虞淮安又滚床单了吧？
不可能的，他又否认。
虽然他很久没有X生活，偶尔也会石更，产生巨大的欲望，可是他不可能跟虞淮安滚床单的。
他这个人很有原则的，绝对不吃回头草，还是一颗已经被啃得只有根的老草。
那他妈的会是谁的？
“沈先生我看你这一会儿表情就千变万化的，不用担心，男性生子其实是很正常的。”
“只是......这一部分人不被社会所知晓而已，你如果觉得自己有点异类，我可以给你介绍你认识其他怀
孕的男性，你还能跟他们汲取经验。”
宋清词作为一个医生，对于这种事其实习以为常，不过还是很能理解沈眈砚这会儿的心情。
忖了忖说：“沈先生你先缓缓，你还有几项检查需要等一会儿才有结果，男性怀孕更加辛苦，你得先做 好准备。”
沈眈砚稀里糊涂地点头，接着又艰难地开口。
“可以打掉吗？”
宋清词顿时紧皱眉头，“沈先生，我很严肃地告诉你，不能！”
“......”沈眈砚眼神颓丧，心里五味杂陈的，“好吧。”
“那你好好休息，缓一缓心情，我先出去了。”
宋清词视线掠过这几个男人，眼神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言西早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急得又说不出话来，比沈眈砚还着急。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天他开玩笑说了几句，可现在居然是真的？
沈眈砚叹了叹气，居然笑了，“早儿，你别着急，怎么比我还着急？怀孕的又不是你。”
言西早害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也就是你能这么淡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目光锋利地看向了其他人，有些话不用说，大家都懂。
根据刚才宋清词的话，大家自然都想到了那天，那是一个相当刺激的离婚派对。
言西早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当时只想让沈眈砚找个新男友，也想膈应一下虞淮安，结果没想到是这样子的结局。
“对不起！”言西早眼眶都红了。
这都怪他！要不是他那天被贺视琛摸得心痒难耐，结果早早就去滚床单了，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别哭啊！”
沈眈砚哭笑不得，“你这样子搞得好像你怀了我的孩子似的，哈哈哈哈......”
060沈先生您这是喜脉啊！恭喜！你有了！
笑容一下被贺视琛的冷酷表情弄得卡住，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言西早。
“好了，没事。”
他的表情变得狠戾起来，浑身散发着杀意，“等我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对我做了这种事，我绝对好好伺候 他，把他的老二切掉，然后剁碎，再然后......”
“大宝贝，不至于这么狠吧？ ”言西早一下噗呲笑出声来，贺视琛走到他身边，伸手拭去他的眼泪。
与此同时，在场的男性们通通感觉下腹一凉。
沈眈砚的视线如刀般扫过来，几人纷纷移开视线。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好像那表情都觉得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的一般？
沈眈砚哭笑不得，他咳咳两声，“我想休息了。”
言下之意：该滚的滚，该走的走！
沉岁寒率先走过来说：“砚砚，你好好休息，我在外边等你。”
说着转身就走，然后盛唯宁露出狡黠的笑容，“小砚，我也在外面等你。”
“砚砚，我也......”
仇泽贤还未说完，言西早就骂骂咧咧起来，“都出去，一个个那样儿，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里，那一个个 等着皇帝翻牌子的美人似的。”
沈眈砚没忍住哈哈大笑，笑得伸手捂脸。
几人陆陆续续出去了，虞淮安跟贺视洲都没说话，表情很是严肃复杂。
门打幵的时候，只听到了沈念安的声音担忧地响起，“哥哥！我跟妈妈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沈眈砚嗯了一声，刚才都没注意到他们没有进来。
沈念安跟陈玥一进来，言西早跟贺视琛便也出了病房，去了外间的休息室。
言西早跟贺视琛紧挨着坐一起，其余的几个大男人各坐一方，恨不得离对方八丈远。
那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还有鄙夷，毕竟这么不要脸对沈眈砚做了那种事，简直是罪该万死。 这追人搞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君子行为？
几个同样英俊不凡的男人都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好白菜又让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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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大型争做爹现场......沈念安或成最大臝家
沈念安的眼泪堪堪挂在了眼眶边上，他刚才一直惶恐不安，心悬着还没落下。
在酒店的时候他跟陈玥都没能进休息室去看是什么情况，压根不知道沈眈砚到底怎么了，猜测他是低血 糖或是贫血。
可后来又要上医院，母子俩吓得脸色煞白，当时一片混乱跟着来了医院，可总是找不到时机问清楚，也 没有人主动跟他们说沈眈砚到底怎么了。
母子俩这会儿都红着眼眶，满脸担忧，沈念安让陈玥坐椅子上先缓缓情绪，一手轻轻拍抚陈玥的背。
他双眼通红看着沈眈砚，声音哽咽，“哥哥，你没事吧？”
沈眈砚摇摇头，很是平静地开口，“没事，就是怀孕了。”
“哥哥没事就好......啊？哥哥你......你......”
陈玥露出惊恐的表情，沈念安也是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幻听了，一只手狠狠掐着掌心，眼底的狠戾眨眼 即过。
沈眈砚反而笑了笑，很是平静地看着陈玥说，“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
“不是。”陈玥立刻否认，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哽咽，“砚砚，以前都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不要再记恨我了好不好？我那时候思想迂腐，我不应该那么做，我至少不应该那么看待你......”
沈念安嗓子裹挟着苦涩喊了一声，“哥哥......”
沈眈砚叹了叹气伸手扶额，“先不说这些了，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现在还在等其他检查的结果， 这么晚了，你们要不然先回去吧，医院呆着也闷。”
沈念安摇摇头，伸手抹了抹眼泪，“没关系的......哥哥，我们都习惯了医院的味道了，我们等结果都出
来再走好吗？”
“嗯。”沈眈砚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安安你跟妈就这儿等吧，外面的人你们都不熟 悉，呆一起也不自在。”
“嗯，谢谢哥哥。”沈念安乖巧地点头。
沈眈砚确实觉得犯困，便躺下休息了。
等沈眈砚迷迷糊糊睡着了，却总感觉有人握着他的手用指腹在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 么，倒有点像催眠曲，他越睡越沉。
一个小时后结果才出来，沈眈砚的生理各项指标一切正常，今天只是暂时的低血糖而已，没什么大碍， 大家也都安心下来。
不过他是男人，怀孕了很多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医生给了他一本很厚的跟男孕相关的书籍，瞩咐他回 家仔细先看看孕早期的注意事项。
最主要的是把心态调整好，如果无法自我调节，会介绍他去指定的地方看看心理医生。
沈眈砚拿着这本书心情五味杂陈，脸色特别不好，医生还千叮咛万瞩咐千万不要想着打掉孩子，这对大 人伤害很大。
061大型争做爹现场......沈念安或成最大赢家
他皱着眉不置可否，心里恶狠狠地想凭什么要他来怀孩子？他连那狗东西是谁都不知道！
最后是言西早送他回的家，看他心情郁闷，其他人自然都不再多打扰，一一打了招呼就都走了。
沈眈砚的心情这会儿其实已经平复了许多，一路上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不管怎么样，首要任务是找出狗 东西是谁，他回到家先泡了个舒服的澡。
等他收拾好，言西早也煮好了丰盛的臊子面，隔着老远都闻着味儿香，“砚砚，先过来吃。”
沈眈砚表情舒缓坐下吃面，言西早就一直看着他，欲言又止。
“等我吃完......你也赶紧吃，待会再说。”
言西早了然地点点头，没一会儿两人都吃完了，言西早的手机这时也适时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内容，气得想拍桌，“琛哥哥说那天别墅里那一层的摄像头坏了，这是故意的吧？毁灭 证据！可恶！”
沈眈砚笑了笑，像是早就预料到结果。
毕竟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那人做了那种事之后肯定早就销毁证据了。
现在想想那天他起来之后浑身干爽，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肯定是那人给他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番。
不过他为什么不觉得痛？难不成那个人技术太好，还是根本就只做了一次？
可如果只做了一次就中了，这是神枪手吗？
“没事，总会知道是谁的，我们静观其变，不过不管是谁的，到底也是我的崽。”
沈眈砚面色温和心里却骂了一句操，逼男生子啊！天理难容！
“你......接受他了？ ”言西早试探地问，蹙眉看着他。
沈眈砚耸耸肩，表情一丝无奈，“不然呢？不接受也没办法，他是无辜的，医生都那么说了 ......其实我
还是有一点期待这个小家伙的，毕竟人类幼崽多数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言西早皱眉，啧了一声，“我以为你要郁闷许久，担心我死了，刚才一直没敢多问你。”
沈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你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行。”言西早刚说完，贺视琛的视频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过来，他顿时满脸欢喜跑去了客房。
沈眈砚收拾好了躺床上，这才看手机，结果发现很多未接来电，还有轰炸消息。
贺视洲：砚哥，对不起，你不要生起来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可以，孩子是我的，我们结婚吧。我喜欢你 很久了，一直不敢靠太近......很抱歉那天那样对你，你太诱人了，你抱住了我......是我年轻气盛没控制住自
己......我愿意用余生赎罪。
虞淮安：砚砚，孩子是我的，我很抱歉那天晚上没控制住自己，我爱你，我知道你也还爱我，我们可以 先重新开始谈恋爱，然后一步步按照顺序来，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沉岁寒：砚砚，我知道你心情很复杂，这时候也无法原谅对你做出那种事的我。我是个罪人，不能怪暍 了酒，是我对你动了情。我们先结婚好不好？我知道隔了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直都是兄长之情，但我早就喜 欢上你了，不止是少年的你，后来的你我也早就喜欢了 ......
仇泽贤：砚砚，对不起。那个狗东西就是我，我们结婚吧，我会负责的，不要让狗崽子认错爹了，为了 咱们以后的性福，跪求不要对我小老弟下狠手！
盛唯宁：沈总监，给我一个光明正大叫你砚砚的机会好吗？我真的对你很有好感，我承认我罪该万死， 死不足愔。可我很想跟你结婚，请让我担负起责任。
沈念安：哥哥，你不要担心宝宝的事情，我跟妈妈可以照顾你，我也可以当宝宝的另一个爸爸，你不要 给那些坏人可乘之机，他们都对你心怀不轨的，哥哥，让我照顾你跟宝宝好不好？
沈眈砚挨着看了信息，差点没笑死过去，哪里还能有气。
这是大型认孩现场吗？
一个个当场不敢承认自己是那个狗东西，背地里倒是承认得很快，搞得他都不知道到底孩子爹是谁的可 能性更大了。
沈眈砚挨着回了一个滚字，安心地睡觉了。
翌日一大早，朦朦胧胧间就听见了言西早刺耳的尖叫声。
沈眈砚吓得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出来了，然后见客厅里站了四个熟悉的面孔，他顿时气得脑门直突突跳 动。
“没吓着你吧？砚砚。”言西早拍了拍胸口。
他本来早起是准备出去给沈眈砚买肉包子的，结果一打幵门，好家伙，门口站了四个男人，一个个都面 色严肃，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没事。”沈眈砚缓了缓，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言西早拉着他往卧室走，“你先别管他们，去穿好衣服，别冷着了。”
沈眈砚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身着睡衣，连忙转身往卧室走，等他换好了衣服出来，几个男人已经气定神闲 坐下，彼此距离都很远。
沈眈砚坐下，斜斜地躺在沙发背上，开门见山道，“昨天你们的消息我都认真看了，我不认为我的孩子 有好几个爹。”
“我也不打算结婚，我现在单身主义者明白吗？对于感情毫不在意，离婚之后眼底只有钱，现在多了一 个崽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不考虑，你们也不要抢着来当爹。我单纯只是想找出那个人是谁，然后让他好兄弟 跟他永别而已。”
“哥哥，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沈念安微微瞪圆了眼睛，满脸担忧。
其他人则是沉默以对，沈眈砚那话一出，他们哪里敢开腔？
沈眈砚蹙眉厉声责怪，“安安，你来凑什么热闹？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今天不是周一吗？”
“哥哥，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你，怕你被他们欺负......”沈念安咬了晈嘴唇，声音很小，像是在忍住不
哭。
沈眈砚扶额，“安安，你心脏不好，不要总是情绪波动这么大，你带课本了吗？”
“嗯，带了。”
不管去哪儿都带课本的习惯，是小时候沈眈砚就给他养成的。
那时候因为沈念安数学考了零蛋，他就训了他一顿，后来沈念安便听沈眈砚的话把课本随身携带，方便 随时学习。
062我是单身主义者，你们不要为我痴狂！
沈眈砚给沈念安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后者虽然有些不愿意离开客厅，但还是乖乖听话。
哥哥喜欢听话的孩子，沈念安从小就谨记。
“哥哥，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说着，目光看向这客厅里其他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
一旁看戏的言西早在心里琢磨起来，总感觉沈眈砚这个养母的儿子不对劲，似乎过于依赖沈眈砚。
他以前听沈眈砚提及这沈念安，本以为他只是个病弱的小白兔。
但是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他对砚砚似乎有种病态的占有欲，却又克制得很好，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他 的情感发生了变化。
沈念安不在这儿，沈眈砚松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剩下的三人，语气很是有不耐烦。
“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别来扰我清静。我真的没打算二婚，更不可能搞对象，我现在真是单身主义者， 对爱情看淡了，你们都请回吧！我也就不计较你们是怎么查到我住址的。”
仇泽贤立即表态，神情比往常认真了几分，“砚砚，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会对你 跟孩子负责的，你相信我。”
沈眈砚气笑了，伸手捏了捏鼻梁，“仇总，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一个海王还有给人养儿子的爱好。”
仇泽贤哑然很快又笑着说：“你爱信不信，我都承认了，你还是觉得不是我，那你就让他们喜当爹吧， 有人给我养儿子我巴不得呢。”
沈眈砚哭笑不得，言西早已经在一旁捧腹大笑，就是也没敢笑出声来。
见沈眈砚无语至极，言西早调整了一下情绪说：“仇哥，你就别来凑热闹了。砚砚已经够烦躁的了，你 何苦来添乱？”
仇泽贤严肃道：“小言，我真的没添乱。我那天暍了酒，一时间色.性大发，没控制住自己，但我真的很 喜欢砚砚的。他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人，书上说如果觉得一个男人可爱那就是喜欢得不得了了。”
“......”沈眈砚扶额，您一个霸总到底一天到晚看的什么情感类小说啊？
言西早阿呵尬笑，无言以对。
不过这情况，他必须得帮砚砚解决，毕竟这事也是他整出来的，要是没有离婚派对，怎么可能有这一 出？
“仇哥，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行啊。”仇泽贤站起来，看了沈眈砚一眼，接着几步走近压低声音说，“砚砚，我真的是狗崽子的爹， 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狗东西，你要信我。”
沈眈砚淡淡白了一眼，“仇总怕是还没有酒醒。”
“我确实还没有酒醒，你就像那醇厚美味让人心醉的美酒，我恐怕是要醉倒在你身上一辈子了 ......”
“言！西！早！”沈眈砚崩溃地耙了几下头发，感觉自己早晚要被气秃头。
“哎！ ”言西早立刻拉着仇泽贤的衣袖把人强行往外拖，一边对沈眈砚说：“砚砚，锅里有八宝粥，你先
062我是单身主义者，你们不要为我痴狂！
去吃一碗，消消气^ ”
语音未落，虞淮安跟贺视洲两位同时站起来往厨房走。
然后又碰到了一起，接着厌恶地退开，目光皆是不善，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沈眈砚扶额，叹气。
贺视洲跟虞淮安到了厨房，两人同时拿了瓷碗，又同时去盛粥，差点打起来。
虞淮安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劝说贺视洲。
“贺视洲，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要把这当做好玩的游戏。砚砚需要的是稳定的感情，和一心一 意跟他过日子的人，你没工作还是个学生，难道你要让他来养你吗？再者说你的年龄都还未到法定年龄，你 怎么跟他结婚？”
贺视洲眉目间满是狠戾跟嘲讽，“虞淮安，你没资格说一心一意吧？再者说结婚不一定需要法律认同， 我跟他如果要在一起，自然是我跟他互相喜欢最重要，只要他跟我在一起，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他 不爱我。”
他顿了顿说，“退一步讲，就算他这辈子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停止爱他，更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养孩 子。”
贺视洲表情势在必得，他盛好了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再说了，我是孩子的亲爹，砚砚跟我以 后还有很多机会相处，他总会喜欢上我的。”
虞淮安眉宇间瞬间凝聚起骇人的怒气，被他握着的勺子仿佛下一秒就会粉碎，他的双眸也变得通红。
等他走到沈眈砚面前的时候，却又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端详起贺视洲来，这人最近太奇怪了，他那样子搞得好像他真的爱砚砚爱到海枯石烂一般，这家伙是 不是有恋兄情节？
虞淮安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好像确实那时候的贺视洲就总是在沈眈砚身边晃悠。
不过他从未表现出来对沈眈砚的喜欢，倒是经常面无表情，一副高冷酷哥样。
哪怕沈眈砚漾着极美的笑容跟他打招呼，他也只会微微颔首。
见虞淮安在看他，贺视洲侧头也看他，两人的目光空中对撞，如在对战般，气势都极具压迫性。
沈眈砚确实饿极了，把两人盛的粥都吃完了，这一抬眸就感觉气氛变得格外焦灼。
而虞淮安跟贺视洲同时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别处。
沈眈砚抚了抚胸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几次叹气。
他抬手揉额，斟酌片刻道，“跟我老实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们吗？”
“是我。”
“是我。”
贺视洲跟虞淮安异口同声。
虞淮安又纠正他，“不是我们，你问得不对，砚砚。”
沈眈砚气结，睨他一眼，“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就行了，不过我认为那个人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就不 要来捣乱了。”
贺视洲皱着眉，情绪难辨，“真的是我，砚哥，我保证。”
“砚砚，你不要听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瞎说。那天的人真的是我，你也知道只有对我你才会那么毫 无防备。那晚你暍多了，我担心你，然后你抱住了我说好想我，所以我才会没控制住自己，是我禽兽不 如。”
虞淮安满脸诚恳的歉意，说得好像真的是他。
沈眈砚阿阿冷笑，目光瞪向他们二人，“行啊，只要你们谁先解决了你们下边那物件以表诚心，我就相 信是谁。”
“不行！”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这可是关乎你幸福最重要的法宝。”
沈眈砚笑着耸耸肩，“那就没得说了，我劝你们暂时都离我远一点，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烦。”
虞淮安知道他确实不想看到他们，可是这时候如果离他太远，以后更加没有机会了。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天我可以暂时不来打扰你，但我最多忍两天。”
见沈眈砚是真的想自己冷静，贺视洲也不招烦。
“砚哥，你有什么想吃的都跟我说，我可以做给你吃。等你心情好点了就跟我好好谈谈好不好？我不会 打扰你休息的，关于那天的事情......”
“别说了，小洲。”沈眈砚站起身来，看了一下时间，打了个哈欠，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休息一天也是要正常工作的，保持距离。”
“好，那你好好休息。”
沈眈砚嗯了一声，一想到书房里还有一个小祖宗要打发就头疼。
地下停车场。
贺视洲跟虞淮安以同样强大骇人的气势对峙着，两人眼底的厌恶都不加掩饰。
如同伴侣被抢走的猛兽，同时亮出獠牙准备撕咬。
虞淮安先开口打破了这无止境的对峙，“我告诉你，贺视洲，你不要妄想得到砚砚，他是我的，一辈子 都是我的。十二年前，从他躺在我怀里哭，让我把他带回家那天起，他就注定只是我一个人的，你最好是早 点放手，不要给他添乱。”
贺视洲笑了，满脸鄙夷。
年轻人戾气重，目光都带着杀气。
“虞淮安你年纪越大倒是越来越盲目自信了，那个满心都是你的沈眈砚早就没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 了，他也不会是任何人的。”
贺视洲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却又带着一直长久压抑之后终于得到了的满足。
他厌恶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觉得那样子有点羞辱了他的宝贝，可是他像是被名为嫉妒的恶鬼缠上了， 他无法控制。
他笑着说：“砚砚那晚的样子很美，他全身心的信任我，让我不要离幵他，求我安慰他。那是我这些年 来最快乐的一天，我等待太久太久了，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这世界上最宝贝的珍宝，你永远没有机会得到他
062我是单身主义者，你们不要为我痴狂！
了。”
语音刚落，虞淮安的拳头如疾风而来，打得贺视洲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他身上。 “你他妈的！贺视洲！你个狗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你他妈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贺视洲笑了笑，扬手，挥拳，重重击打在虞淮安腹部。
“你他妈那才叫犯罪，我和砚哥那是互相喜欢的，他没有反抗，是他主动扑倒我的，你懂个屁！ 两人瞬间殴打在一起，都是不留余力的下狠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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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两只疯狗为爱干架，雄起！
停车场内，只看见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在互殴，浑身都散发着狠戾的气息。
一拳拳重重打在身上，两人都像是不知道痛似的，只知道要把对方打倒。
“操，他没反抗你就可以那么对他吗？他暍多了你就可以趁人之危吗？”
“你个狗东西，他暍多了，你他妈的清醒着，你没勾引他，他会跟你这个狗东西？他一定只是把你错认 成了我......”
闻言，贺视洲瞬间被嫉妒心淹没，额间青筋暴动，一拳接着一拳挥向虞淮安，发出重重的击打声。
说的什么狗屁话？他的宝贝早就不喜欢虞淮安这个老东西了，那天晚上喊了一声也不过是下意识的昵喃 出口。
砚砚才不会对虞淮安余情未了，他不过是没办法舍弃那个付出一切的自己罢了，感情里难舍弃的从来都 不是那个人，而是曾经的甜蜜回忆。
虞淮安算什么东西？他根本配不上他的宝贝，只有他才是那个对的人，只有他才能给沈眈砚一辈子幸 福。
越想越气，贺视洲骂骂咧咧地反驳。
“你他妈的个老东西，自以为是的老畜牲！他一直喊的是小洲，喊的是我名字。错认成你？你真的是年 纪大了脑子锈了！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过去式，少自作多情！”
贺视洲满身骇人气场，一拳拳快速打在了虞淮安身上，完全是往死里打地发泄怒气。
虞淮安也毫不示弱，一拳接着一拳如疾风如重器打在贺视洲身上，仿若有杀父之仇一般，都下的死手。
照两人这打法，如此持续下去怕是不死也残。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瘫坐在地上，脸上手上看着都是鲜红的血，浅色的衣服上都沾染了血迹。
贺视洲闭了闭眼，嘴里嘶了两声，骂了一句操，没想到虞淮安这个老东西还他妈的挺能打！
他动了动筋骨，发现浑身都痛，虞淮安那老东西自然也伤得不轻。
片刻后，两人都缓了过来。
贺视洲也冷静了一点，耐着性子解释起来，“砚砚他那天被人下.药了，你以为我像你那么不要脸？会在 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他吗？”
听到他这么说，虞淮安脑子里又想到了那些事情，他那时候失去理智伤害了沈眈砚，好像比贺视洲更不 如。
“你那么关心他，那天怎么没发觉他后来被人**了？你不是一向自诩最爱他眼里只有他吗？你知道什 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之前有多爱你，可你欺骗他，你伤害他，你没资格说我！”
“够了！ ”虞淮安撑着身子站起来，浑身怒气未消一丁点，抬脚就踹了贺视洲一脚。
“你说再多理由都不能给你推脱，我他妈的不打死你难解心头之恨，砚砚被下.药了你他妈的不知道叫醒 我们然后送他去医院啊？”
“狗东西，说白了你他妈的就是想趁人之危，你知道你没机会，你他妈的心里肯定暗想那是个好机会可
063两只疯狗为爱干架，雄起！
以得到他，你以为你这种狗东西我会看不出你的龌蹉心思？”
贺视洲也站了起来，虽然狼狈不堪，却依旧高傲地挺直背脊，眼神如鹰隼般狠戾，仿若刚才的战斗并没 有损伤。
他轻轻用手背蹭了蹭脸，动了动脖子，“砚砚才有资格来审判我，你算什么东西？前夫罢了！他现在是 单身，想跟谁睡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没有资格管，更没权利干涉。”
虞淮安已经整理好了仪态，只是脸上的伤看上去有点惨，不过整个人气场依旧让人望而生畏。
他表情冷漠，淡然地回道，“贺视洲你想多了，我从未想过干涉他干什么，我只是会对那些试图伤害他 的人露出爪牙罢了。”
“如果有人对他心怀不轨，我都会一一铲除，你不会想见到我可怕的那一面。你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你 哥，让他告诉你我的手段多残忍。我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反正我这辈子就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不能跟他 在一起，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贺视洲笑了笑，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着狡黠又狠戾的光，“好巧，我也是，这一点上我们倒是一致。不过 论手段，我也不是善茬，你也未必比我厉害。”
贺视洲刚说完，言西早跟贺视琛就走到了他们面前，四目相对，气氛尴尬。
原本言西早好不容易把仇泽贤打发走，刚进入电梯就接到了贺视琛的电话，他便在停车场的休息区等贺 视琢。
结果就目睹了虞淮安跟贺视洲的互殴现场，可他隔得太远了没听到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反正打斗的画面挺精彩的，他一激动就给录下来了，就想着给沈眈砚看看这情敌打架的场面多劲爆。
刚才终于等到了贺视琛，而互殴的两个人也已经打完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架。
言西早才敢拉着贺视琛走过来，他刚才其实想近距离围观的，就是害怕被殃及，便不好来劝架。
“你们这是打了一架？”
贺视琛的目光来回看了看，不知道该责怪弟弟还是责怪好友。
虞淮安跟贺视洲同时睨了贺视琛一眼，那意思显而易见。
贺视琛笑了笑，“老虞你真厉害，说实话这种为了蓝颜跟情敌大打出手的事情，我只在读书的时候见
过。”
言西早眼睛隐藏着兴奋的笑，视线来回移动，这两人当真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啊。
哎，我家大宝贝还真的是蓝颜祸水啊！！
啧啧啧，这要是几个追求者都打起来了，那是什么样的感人画面啊？
见言西早笑得太明显，贺视琛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让他埋头趴在他肩膀上笑。
虞淮安叹了叹气，“老贺，我跟你弟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小命可保，不过他要是 继续纠缠砚砚，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
“你保你的老命吧！ ”贺视洲冷嘲热讽，“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我哥从来没想管这事，我追求一个单身男 人需要管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被我家砚砚抛弃的老男人罢了，砚砚他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趁早死
心。”
虞淮安气得晈了咬牙，“狗东西！你给我记住了，砚砚是我的，你才是不要妄想。我跟他十二年的感
063两只疯狗为爱干架，雄起！
情，你算什么东西？你太小看时间了，时间堆积出来的感情坚不可摧，而你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言西早&贺视琛：这是两只疯狗在打架吗？
贺视洲懒得理他，看向贺视琛说：“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伤没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之后说。”
“行。”贺视琛点头，接着瞩咐道，“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真是太冲动了，你这段时间找借口不要回 家，免得你爸看到了担心。”
“嗯，我知道。”贺视洲怒瞪了虞淮安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言西早抬头，跟贺视琛相视一笑。
心有灵犀地开口， “我/你先去给砚砚/小沈送早餐。”
语落两人又笑了笑，满眼爱意，刺得虞淮安眼疼，连忙移开了视线。
“你去陪小沈吧，我跟老虞聊聊，你要是想我了跟我说，我来接你。”
“嗯，好。”
言西早凑近亲了贺视琛一口，声音软软的满含爱意，“我其实随时都在想你，琛琛。”
贺视琛一下把人按在怀里狠狠亲了亲，“好了，你先上楼。”
“......”妈的！
虞淮安白了一眼，真他妈的刺眼，狗男男秀恩爱不分场合，真不要脸！
可他脑子里全是以前跟沈眈砚在一起的画面，好像那时候自己更加不要脸，沈眈砚也都会依着他，越想 越觉得心里像被巨石压着，难受至极。
目送言西早上了电梯，贺视琛这才有空来理虞淮安。
看虞淮安狼狈的样子，贺视琛没忍住笑了笑。
“笑什么呢？！ ”虞淮安握拳给了他一下，“作为好兄弟，你刚才不仅在我面前秀恩爱刺激我，现在还笑 话我？！ ”
贺视琛挑了挑眉，“先上车吧，我送你去诊所处理一下伤口。你看我对我弟都没这么好，还送你去处理 伤口，还不够好兄弟？”
虞淮安冷呵一声，上了车。
附近找了一家诊所处理了一下伤口，其实只是看着吓人，处理了之后不过是一些小划口罢了，就是不知 道被打了会不会有内伤。
两人到护城河旁边的座椅上静坐着，虞淮安已经吸完了第三根香烟，贺视琛也安静地陪着好兄弟，等着 他诉苦。
虞淮安把烟捻灭，重重地叹了叹气。
如同自言自语地说：“又抽烟了，他该不高兴了，我真混蛋。”
贺视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淮安，咱俩三十几年好兄弟了，我知道你这几个月来一直过 得很痛苦。”
“可你既然有方向，有目标，就老老实实去争取，不要总让痛苦把自己淹没，他现在对你还有不舍，可 这分不舍很快就会消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你需要做的就是让这分不舍持续下去，当然你跟小洲我都不会
063两只疯狗为爱干架，雄起！
帮，全凭你们的造化，我就是旁观者罢了，还得看小沈喜欢谁。” 良久的沉默。
空气仿若凝固一般。
片刻后。
虞淮安重重地叹了叹气，双眸泛红，“老贺，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我真的......太难了，起得好痛苦。
064你只是替身这种话他如何......
说完，他握拳狠狠掐了掐掌心，如自虐一般下狠手。
脑子里浮现沈眈砚对他的抗拒表情，只觉得巨大的恐慌侵袭全身，就像是被人拿抢抵着脑门般，不住地 颤抖。
耳边一道声音拉回他的神识。
“说不准。”
贺视琛拧着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自然是当事人自己选择，不过我认为你肯定是有希望的。”
沉默片刻。
虞淮安自嘲一笑，嗓音微哑，“可我总感觉他不会再回头看看我了，他已经不要我了，怎么可能还给我 机会呢？他不要我了......”
语落，明亮的双眸晦暗不明，慢慢地氤氲起水雾来。
接着整张脸埋入掌心，有温热的液体从脸侧滑落，沾在了掌纹清晰的手心，如同被冰冷刺骨的寒水沁 入，瞬间凉彻四肢百骸。
只是轻微的吞咽喉咙，就好像含着满是尖头的东西一样，刺得整个喉咙发疼。
虞淮安这几个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所有人都以为他还好，可是他就像是没了魂魄一般。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夜里翻身想要抱住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时，抱住的只有他睡过的枕头， 吸入鼻间的属于他的味道一日日淡去，就好像他们的感情正在消散。
虞淮安整日地厌食，失眠，日日噩梦缠身。
好不容易睡到无梦，可每天清晨睁开眼没有看到沈眈砚，又会让他恐慌失措，好几次他分不清楚梦境跟 现实，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他总在梦里哭得泣不成声。
“淮安......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了，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
贺视琛叹气，语气略有责怪，“可我从前就劝过你，不要试图欺骗他，他是个很纯粹的人，受不得欺 骗。从前你把他带到你身边，就应该明白他从小受尽苦难，把你当做他的全世界......”
“我懂！视琛，我都明白的。”虞淮安抹了 一把脸，手指狠狠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持理智。
“可我担心我说了他还是要离幵我，他太固执了。他要是知道他遇到我并不是天赐良缘，只是因为他跟 别人很像，他该多难过多痛苦......”
虞淮安本以为可以瞒一辈子的，可是明晔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说，韩慕笙那狗东西就先说了。
其实那一刻他觉得由别人说了也好，他对这些事情难以启齿，他没办法告诉沈眈砚：我一开始只把你当 做替身？
这种话他怎么说出口？
虞淮安这辈子最不该的事就是对明晔意难平，明明他们那段青春懵懂的恋爱，根本没开始。
他不过是受不了长辈的管束，压制，所以才会那么奋力反抗，出柜也并不是为了明晔出的，他喜欢同性 这是他初中就知道的事情，出柜只是早晚的。
064你只是替身这种话他如何......
那时候他跟明晔还没有开始，可却遭到全世界的反对，他那种性子如何能屈服？
自然是大着胆子做了很多反抗，不要命的反抗，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爱惨了明晔，包括他自己。
后来他才明白，那种懵懂的好感跟喜欢，跟遇到沈眈砚时的心动与欢喜比起来简直什么也不是，他对明 晔不过是一个人看到好看的事物时，纯粹的眼前一亮罢了。
他深知明晔不过是他年轻时候要遇见的过客而已，沈眈砚却是他怦然心动的第一人，是他整个人生里的 欢喜，是他每一天都想要亲吻的人，是他整个人生计划里都存在的人，哪怕是一件小事，他的计划里都有他 的砚砚。
他每一天都在更爱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以至于......后来却渐渐疏远了他。
虞淮安狠狠揉按着脑门，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地痛苦。
贺视琛凝眉叹气，伸手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淮安，有些话你应该去说给小沈听，你们这些年也是我看着走过来的，或许当初我应该替你做决定， 而不是让你胡来。那时候的事情应该也有蹊跷，可是风月场合里的事情，我就算是信任你，证据摆在面前我 自然也会存疑的，小沈又如何不难过呢？”
“谢谢你......视琛，跟你说了之后其实我心情好多了。”虞淮安自嘲一笑，“这么大岁数了，还这副模样
我真的是感到羞耻，可是因为他而难过痛苦我又觉得这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虞淮安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像个冲动的小年轻般，跟人肆意打架了。
可是为了沈眈砚打架，让他觉得身心无比地畅快，像是一种隐藏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一般。
“我大概懂你的感觉，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自食恶果吧......”
贺视琛微眯着眼睛，抬眸看向别处，眸子深处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害怕被人发觉。
虞淮安情绪也已经恢复如常，一张冷峻的脸上细小的伤痕显眼，眸子里满是血丝，看着着实可怜但又有 说不出的冷傲姿态，好像刚才那个悲痛欲绝的人只是幻觉而已。
言西早回到沈眈砚的家时，沈念安还没有离开，此刻正讨好地给沈眈砚捏肩膀。
沈眈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小时候他总给陈玥捏肩膀，沈念安那会儿就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捏肩 膀。
他从小就很听沈眈砚的话，做什么事情也都是跟他学习，沈眈砚简直成了他的榜样，沈念安对他这个哥 哥也比对自己的爸妈还亲，整日要黏着他。
以前陈玥就佯装吃醋，每次都爱调侃他俩，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此刻言西早看着却觉得不对劲，沈念安未免有点对沈眈砚太马首是瞻了，说起来这小子好像真的是什么 都听沈眈砚的，让他干嘛就干嘛。
“砚砚，你弟弟对你未免也太好了吧？”
言西早刻意晈重了好这个字，看着沈念安的眼神满怀深意。
沈眈砚没听出来他意有所指，主要是他在神游太空，刚才都没注意到言西早回来了，“你弟弟不也对你 很好吗？”
064你只是替身这种话他如何......
“我那弟弟那简直是来索命的好吧？ ”言西早呵了一声。
看沈眈砚也不像还要吃东西的样子，走到厨房把买来的早点放下这才出来。
沈念安已经乖乖地坐在沈眈砚面前乖乖看书了，那样子别提多认真，完全一副乖乖仔好学生模样。
“砚砚，我们去屋里说吧。”
言西早说完猛然看向沈念安，对方的眼神果然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眸子里含着凌厉的光，见言西早这么 一下看向他，沈念安似乎也不装了，勾唇笑了笑直面他的眼神。
“言哥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沈念安的眼神变得无辜起来。
言西早笑了笑，“沈念安，你不用去上课吗？高三学习应该很紧。”
“我请了一天假。”沈念安眯着眼睛笑，“哥哥或许没有告诉过言哥，因为哥哥从小教导得好，我成绩很 好的，不只是全年级第一，也是全市第一，还参加过很多竞赛，老师知道我身体不好，对我一向很优待。”
“厉害了！ ”言西早挑了挑眉，细细琢磨起来。
沈念安这话里间看似在炫耀自己，其实是在炫耀他有个很好的哥哥，他想告诉言西早的是因为有沈眈砚 他才会那么优秀。
这真的只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吗？
言西早视线尽数落在沈眈砚身上，这脑子里小人就开始打架了，到底要不要告诉砚砚，他弟弟对他貌 似......在情感上似乎转变成了另一种？
见言西早真的有事要说，沈眈砚幵口，“那我们去书房说，安安照刚才说好的，你尽快去学校吧，不要 总耽误学习。”
“好的，哥哥。”沈念安满脸纯真无害的笑容，微微皱眉，“那我有空可以来这里找你吗？妈妈也很想来 照顾你。”
“呃......”沈眈砚如今其实并不想私人空间总被打扰，忖了忖说：“再说吧，你先去学校。”
沈念安乖巧地点头，转身间看了言西早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
言西早阿了一声，眉头跳动了一下，心说这小子也挺会演呐！
等沈念安依依不舍离开了这里，言西早立刻掏出手机递给沈眈砚。
“呐，你自己看看。”
沈眈砚皱眉，拿过来点开了视频。
看了几秒钟，顿时哭笑不得。
“他俩在停车场打起来了？”
“废话嘛你不是，打得可厉害了。”言西早耸耸肩笑，“你啊你，蓝颜祸水啊！”
沈眈砚看完还是问了一句，“他俩都还活着吧？”
言西早笑，“当然了，琛琛带姓虞的去处理伤口了。可怜我那堂弟，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离开，作为嫂子 又得给他心上人送吃的，没办法带他去处理伤口。”
沈眈砚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言西早肩膀上，“你给我正经点。”
说话间，他的手机响起，是贺视洲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啊。，，
言西早啧了一声，笑吟昤地伸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眈砚一个没注意，手指划过去，接着就接通了视频。
贺视洲一张俊朗的脸，带着几处伤痕就这么出现在屏幕里。
他双眸含着似有似无的委屈，“砚哥，我明天能来找你吗？你不是没胃口吗？我想给你做饭
065沈眈砚被绑架了......
贺视洲这样，沈眈砚有点不忍心拒绝，可他不可能跟人保持不明不白暖昧的关系。
这孩子肯定是错判了对他的感情，沈眈砚觉得还是找机会当面跟他好好说清楚。
沈眈砚先问了问他的伤。
“你的伤没事吧？”
贺视洲瞬间面露微笑，眸子里星星点点的光，“我没事的，砚哥。”
沈眈砚淡然地嗯了一声。
“嗯，那过几天再说吧，周末的时候我们约时间在外边谈，我有事跟你说，你暂时不要来找我，可以 吗？”
“好，我会听话的。”
贺视洲微垂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样子。
气氛有点微妙起来。
言西早咳咳两声打破尴尬，探出头来笑了笑。
“小洲，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你的砚哥的，不用担心他，他好得很。”
沈眈砚凝眉瞪他一眼，一只手伸过去掐了他的手臂。
贺视洲在那头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偷偷笑了笑。
旋即敛了笑，“嗯，那就这样。砚哥再见，言哥你要照顾好砚哥，他这几天要是不乖乖吃饭，你就督促 他吃。”
“好嘞！”
言西早挑了挑眉，含着暖昧的笑容，看了看贺视洲又看向沈眈砚。
“再见。”
沈眈砚无情地挂断，贺视洲的脸一下就消失在屏幕里。
言西早瘫倒早沙发哈哈大笑，“大宝贝，没想到你桃花运这么旺，我感觉每天在你身边看这几个男人追 求你的画面，比看连续剧还精彩。”
沈眈砚一巴掌打在他手臂上，发出啪的一声，接着挠他痒痒。
言西早哈哈笑着一边求饶，说下次不敢了，沈眈砚也懒得跟这个顽劣的小王八蛋计较。
沈眈砚第二日照常去上班，林助理见到他又没忍住调侃了几句，还问他去医院检查了没。
他回了句你还是专心工作吧，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林助理那话到底是何意。
工作了没多久，他就开始恶心想吐，这反应一日比一日大，真是噩梦般的遭遇。
昨天随意看了看那本男孕指南书籍，他都要崩溃了，后期麻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脑子里总是会有
065沈眈砚被绑架了......
不该有的念头，可医生的瞩咐又在脑子里萦绕，他到底也不可能打掉孩子。
这时候电话响起，接着林助理的声音传来。
“沈总，有一位贵妇人在外边说跟您有预约，您现在要出来见她吗？”
闻言，沈眈砚立刻站起来往外走。
他认识的贵妇人也就只有虞淮安的妈妈温暖了，这时候来找他难道是知道他怀孕的事情了？
拧开门就见温暖站在不远处朝他望过来，视线相碰，莞尔一笑。
沈眈砚也立刻弯唇笑起来，温暖朝他点点头，然后跟林助理说了句话就快步走了过来。
“温阿姨，你怎么来了？ ”沈眈砚有些不自在起来，如果真的是知道他怀孕的事情而来，真的挺尴尬 的。
“我来看看你。”温暖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走进办公室。
沈眈砚被按坐在沙发上，温暖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瞬间就明白了，温暖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果不其然，她说：“砚砚，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淮安昨天带着伤回来，不肯说怎么了，我跟他起了争 执，后来他说漏嘴了。”
沈眈砚微皱着眉，嗯了一声。
温暖满脸歉意，叹了叹气，“他本不想让我来找你，但我除了是他妈妈，也是你的妈妈。砚砚，你不要 怪我多管闲事，阿姨是真的担心你，昨晚一夜没睡好，问了好些医生朋友，我......”
“妈妈。”
沈眈砚笑了笑打断了她，“我都明白的，不过这件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总有人会皭舌根的。”
“我明白，你放心吧。”
温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握了几下，“他爸爸不知道这件事，其实你们离婚的事情他都没告诉他。”
“什么？ ”沈眈砚微瞪圆了眼睛。
可就算是不说，虞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整个锦城的风言风语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见他疑惑，温暖忙说：“旁人自然不敢在他面前皭舌根，有些话那些人也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传入他耳 朵里，况且淮安他也在刻意隐瞒这件事......”
沈眈砚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之前有段时间那些人传得夸张吓人，后来就销声匿迹了，肯定是虞淮安出 言警告过。
“砚砚，淮安他并不是想绑住你。他只是暂时还放不下过去，这件事如果他跟他爸爸说了，就好像曾经 的一切只是笑话，你明白吗？”
温暖眼眶瞬间都红了，当初两孩子都信誓旦旦地说过永远会在一起，而虞城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没有孩 子维系，早晚要分开。
如今这般就像是证明了他们的感情果然是不堪一击般，虞淮安自然不会让虞城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不 然在那个目中无人的老东西眼中他们就是个笑话般的存在。
沈眈砚叹了叹气，反而伸手拍抚温暖的肩膀，安慰起她来。
“我明白但我理解不了更无法赞同他这种做法，完全没有意义，虞叔早晚会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
065沈眈砚被绑架了......
并不想跟淮安再有过多的交集。孩子不是他的，我也不需要他负责。”
“嗯，我知道的，砚砚。”
温暖抹了抹眼泪，片刻整理好仪容，恢复优雅姿态，“砚砚，我不是想让你重新选择他，我只是担心你 想来看你。”
“我明白的，妈妈。你不用说话也瞻前顾后的，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用恶意去揣测你的想 法，我知道你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
温暖一下笑了，笑得眼泪都控制不住，“傻孩子。”
沈眈砚抬手看了看时间，“马上到午餐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这段时间也很少陪你吃饭聊天。” “好。”温暖站起来往外走。
“妈妈，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粵菜馆，我们今天就吃粵菜吧。”
两人一刻钟就到了那家粵菜馆附近，不过这里不好停车，便开到了一处偏僻的露天停车场。
下了车沈眈砚跟温暖有说有笑地往粵菜馆的位置走去，太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辆车忽然下来了 两个人，正疾步朝他们走来，模样鬼鬼祟祟的。
那两人东张西望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又互相看了看朝对方使眼色，脚步又快了许多。
“妈妈，要不然我给你提包吧，你穿着高跟鞋不好走路，这段路......”
沈眈砚话音未落，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接着嘴巴被堵住，手也被人狠狠箍着。
“砚砚！”
温暖的声音满含惊恐，可她眼前也是一片漆黑，无法判断沈眈砚现在是何种情况，再下一秒她也被捂住 了嘴。
温暖一向镇定自若，她活了几十年了，什么事情都面对过，这种事她倒是不慌，就是担心沈眈砚会害 怕。
沈眈砚想出声回应，却只能发出晤晤声，那人狠狠压着他的双手把他往前带。
温暖竖耳听，除了沈眈砚的脚步声她还听出来另外两个人的，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很是急促。
鼻尖还有难闻的烟草味跟酒味，那两人身上的味道都很难闻，温暖觉得一阵恶心。
没多久，沈眈砚跟温暖被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半个小时后。
虞淮安给温暖跟沈眈砚打电话，始终是关机。
他着急地跑去了沈眈砚的公司，林助理说明了今天的情况。
“对了，沈总应该是跟那位女士去附近新开的粵菜馆了，前几日他去吃过，说味道很好。 “好，你去休息吧。”
盛唯宁看向虞淮安，“虞总，我们先去粵菜馆看看，砚砚肯定是手机没电了。”
虞淮安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早已经兵荒马乱，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现在还不能确认情况，只能先去粵菜馆看看，可砚砚跟妈妈的手机怎么可能同时没有电了呢？这太奇 怪了。
虞淮安只觉得有一种恐慌要把他吞没，心脏都发疼。
没一会儿，他们到了粵菜馆，然后贺视洲的电话也打到了盛唯宁这儿来。
“喂，盛总，打扰你一下。请问砚哥在公司吗？我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现在正赶往你们公司，你能先 告诉我他在公司吗？”
贺视洲的声音满是恐慌，他今天一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心慌，做什么事情都出 错。
盛唯宁屈指揉了揉额头，跟贺视洲说了一遍情况，然后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并没有去粵菜馆， 我们现在正在粵菜馆附近的停车场，已经找到了他的车。”
“好，我马上来。”
贺视洲浑身发抖，手机被他扔到了车座上，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来回深呼吸了好 几次，这才保持正常的状态开车。
与此同时，虞淮安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叫手底下的人去查监控，又给警察局的朋友打了招呼，希望帮 忙找一下人。
他已经确认了沈眈砚跟温暖肯定是被绑架了，只是绑架他们的人，他还无法确认。
不确定是仇家还是只是遇到了激情犯罪的罪犯，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的形势都很可怕，最怕的是罪犯 不求财只是单纯想报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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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扣1 没放扣2
066绑匪：“跟你老公说句话吧......”
贺视洲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克制，他不应该那么听话的，他应该时时刻刻呆在沈眈砚的身边。
最好是把人变成小小的一个，揣进口袋里，随时随地都看着他。
他甚至时常心生出可怕的念头来，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每一次，他只要看到沈眈砚就会想要把他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最好是永远藏起来，不要任何人靠近 他。
他只想让沈眈砚属于他一个人，可是他却做不到，也不能那么做。
贺视洲这辈子只爱过沈眈砚一个人，他所有的感情都由他而生。
他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包括付出生命，可是......他却总是在等待，在观望，在克制自己。
贺视洲没有立场去要求心上人做任何事情，甚至在旁人眼里也没有资格去喜欢沈眈砚。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喜欢到看到他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哪怕曾经他属于别人。
此刻有一种巨大的恐慌蔓延全身，他感觉血液都在疯狂翻滚着，叫嚣着，只有沈眈砚才能让他稍微冷静 —点。
车窗外，车鸣声吵得人心惶惶。
贺视洲心如擂鼓，两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身体的肌肉仿佛在不停地痉挛，浑身每一处都被密密麻麻的 疼痛侵蚀，就好像知道他要失去他最爱的那个人一样，灵魂都在颤栗。
他从前经历过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真的再也无法经历一次了，沈眈砚是他此生软肋，也是他的命。
贺视洲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用了十二分的定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终于一路稳稳地开车到了目的地。
这时候已经有警察到了现场，根据现场的脚印，还有一些蛛丝马迹判断，沈眈砚跟温暖确实是被人强行 带走了。
不过这个停车场的监控一直是坏的，这样子找起来就很困难了，除非对方主动联系他们。
中年警察一脸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们中来个人先跟我们回警局，如果你 们有人脉也可以多派一些人找，要尽快找到受害者，不能让他们处于长时间的失联状态。”
他见这几个人非富即贵的样子，手底下肯定不知道多少人脉，查一个人的踪迹应该也很快，这才如此 说。
“好的，那我去吧。”
陈助立刻站出来，朝虞淮安微微点头，“总裁，我去处理，您去找沈少爷吧。”
虞淮安点点头，没心情说话。
他转身就走，准备去附近问问有没有人注意到半个小时以前这里曾经有过可疑人员出现。
盛唯宁却拉住他，“已经派了人去找了，你这么失魂落魄去找也没有用，不如找个地方先冷静下来，或 许绑匪等一下就联系我们了。”
虞淮安看他一眼，表面上多冷静，内心就多恐慌。
他没理盛唯宁，直接推开手继续往前走。
而此刻的贺视洲已经在跟附近的人打听了，可是商贩都说没注意这些，毕竟大冷天也没人坐门口到处张 望。
他的身体温度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冷，就好像忽然置身冰窖，热度正在慢慢被寒冷吞噬。
沈眈砚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还得顾及温暖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失去理智。
这两个人把他的手脚都绑住了，却是一直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也没见他们用自己的手 机给谁打电话勒索。
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了，希望他们并不是虞家的仇家，而只是为了钱财才绑架他们的，不然就很棘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辆终于停下来。
沈眈砚闻到空气中一股子臭水沟的味道，判断这里附近应该有一条臭水沟。
他被人拽着往前走，没多久吱呀的开门声响起，一听这声音就是老旧的木门。
根据车程来判断，他们应该已经出了锦城，这里或许是城外不远处的小村庄，因为耳边还有狗叫声跟各 种鸟叫声。
封住嘴巴的胶带被用力地撕掉，他疼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心里骂了一句操，等他得救了，肯定把这人打一顿！
不过他的眼睛还是被遮住了，还没缓解好情绪，就听到一道变了声的烟嗓响起。
这个人是自己控制了嗓子改变了声音的，听得出来本音应该是个青年人。
“只要你们老实一点，我们不会要你们性命的，现在立刻把手机指纹解锁，然后告诉我，把电话打给 谁，谁会拿五千万来赎你们？”
沈眈砚的手被绑在身后的，这会儿很艰难地触碰到了手机，很快用食指接了锁。
他沉思了一会儿，如果打给其他任何人都不恰当，最后他还是决定选择虞淮安。
沈眈砚十分平静地开口说话。
“你们是谁派来的？还是单纯只是为了钱？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知道有谁会来救我们。”
烟嗓青年嗤笑了一声，话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你可是锦城虞家的人，随便打给一个人就能拿的出......”
还未说完，就被打了一下。
沈眈砚微微勾唇，心中明了。
这是有预谋的绑架，对方肯定是对他们的身份了如指掌。
“我们当然只是单纯为了钱，拿了钱保你们安然无恙，这位先生不必心里瞎琢磨什么，老老实实的才能 保平安。”
066绑匪：“跟你老公说句话吧......”
沈眈砚又说：“我要确认跟我一起女士是否安全。”
“哎你他妈的你......”烟嗓青年还没说完，又被同伙打了 一下。
接着胶带被撕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沈眈砚听到了温暖的声音。
“砚砚，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温暖一直都很坦然自若，很有大家风范，她这会儿异常冷静。
沈眈砚嗯了一声，这才对绑匪说：“通讯录第八个人。”
烟嗓青年沉默了一会儿让沈眈砚把手机开机，然后让他解锁。
找到了第八个联系人一一虞煞笔。
他愣了一下，他的同伙拉住了他，接着屋内进来了第三个人，沈眈砚顿时提高了警惕。
新来的同伙小声对烟嗓青年说了几句话，接着把沈眈砚的手机快速关机。
然后绑匪用自己输入虞淮安的号码，一边警告他们，“你们不准发出声音，惹急了我就废了你们。”
说着钢管砸在墙上的声音响起，那力度跟声响完全是要人命的程度。
烟嗓青年立刻给虞煞笔打了过去，他咳了咳嗓子。
接通后--
“喂，是虞......煞笔吗？”
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难不成那个锦城让人闻风丧胆的虞九爷当真叫煞笔？
而这头，找了沈眈砚几个小时的虞淮安贺视洲等人，已经在警察局里焦急等待了许久。
终于等到了电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面露希望。
虞淮安这时候开的扩音，绑匪那话在场的人自然都听到了，听到这个称呼缓了须臾，大家表情都别有深 意，虞煞笔只能是沈眈砚出于礼貌给虞淮安的备注名了。
“干什么不说话？”烟嗓男青年幵门见山，“我告诉你，姓虞的，你不要想着报警，不然直接撕票明白 吗？”
“我明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虞淮安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崩溃状态，这会儿是忍了又忍才没有问候绑匪全家，还耐着性子说话。
烟嗓青年顿时笑了笑，抑制不住的开心。
“您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五千万现金吧，明天我会联系你的。不要跟我说五千万现金很麻 烦，你想想你老婆孩子没了你麻烦不麻烦？懂？还有这位漂亮的阿姨应该是你的母亲吧？”
虞淮安沉着声音说：“钱不是问题，你不能伤害他们，我会尽快凑到现金的，但我要确认他们现在是安 全的，你让他们说句话。”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绑匪是蓄意绑架，而且对他们都很了解，居然知道砚砚已经怀孕了，却试图装作不认 识，看来预谋已久，可愔这绑匪脑子不好使。
闻言，烟嗓青年顿了顿看向他的两个同伙，询问了他们的意思这才说：“可以，我让你老婆跟你说
他挑了挑眉看着沈眈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听到了，跟你老公说句话吧。”
沈眈砚点点头，语气多少有点不耐烦地说：“我就一句话，我不是他老婆，孩子也不是他的。”
他的声音响起，电话这头的每个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笑容。
胆战心惊了几个小时，脑子里胡思乱想那么多，这会儿终于石头落地了，见沈眈砚还能用开玩笑般的语 气说话，大家都确认他应是毫发无损。
不过这知道内情的还好说，不知道的可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年轻的警察先生满脸疑惑，朝旁边的小姑娘使眼色，小姑娘挑眉，表情意味深长。
“砚哥，你没事吧？我......”
“砚砚，你没事吧？你跟......”
沈眈砚忙打断他们的话，“我没事，我们都很好，大家不要担心我们，快去凑现金，我现在浑身一股臭 水沟的味道，难闻死了。”
“好了，够了。”烟嗓青年怒气冲冲地瞪沈眈砚，接着说：“尽快去凑钱，我会联系你的，不要耍花招， 再次警告不要报警。”
接着一道重重钢管敲击墙面的声音又响起，这是在警告他们。
“记得要现金！ ”说着就直接挂了电话。
沈眈砚在电话挂断之前，似乎听到了一道哽咽的声音说着对不起。
他叹了叹气，压低声音说：“妈妈，我们会没事的，对不起让你遇到这种事。”
“不是你的错，砚砚，你不用担心，阿姨也会保护你的。”
温暖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可以抚慰人心。
见他们在交谈，绑匪忙把他们的嘴封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推橘子糖的《国家分配的男友不可能这么甜[ABO]》，感兴趣可以看看哦，。
嗨兄弟！听说过国家包分配吗？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龄剩男秦昊，一心只有工作没有婚姻的他可愁坏了秦家一家老小，正当全 家人愁的吃不下饭时国家出动了。
最新婚姻法惊天地泣鬼神，是福利也乃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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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他乖巧外表下其实是黑心汤圆
虞淮安此刻目呲欲裂，强忍着内心的暴戾，可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怒火，他挥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发出重重的声响。
“当前最重要的是查到受害人的定位，你们都先冷静一点。”有年轻的警官拉住了他，劝他先冷静下 来。
在场的人都着急万分，不过现在已经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证明那些人只是单纯勒索钱财，倒还好办。
这会儿专业人员已经在用电脑定位刚才的手机号码位置，可是对方的手机安装了反跟踪系统，而且对方 屏蔽信号的手法还很专业，还需要一点时间。
与此同时，贺视洲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看向他。
“我已经通过手机确定他们所在位置，刚才砚哥的手机开机了一会儿。”
贺视洲从来到警局开始就一直在一旁安静地摆弄着手机，他祈祷沈眈砚的手机会开机，这样子他就可以 通过定位找到沈眈砚。
在虞淮安的手机响起之前，沈眈砚的手机果然开机了一会儿，他便通过定位快速确认了沈眈砚的位置。 闻言，虞淮安却目呲欲裂，如疾风般走过来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浑身散发着杀意。
这个狗东西居然给砚砚的手机装了定位？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从他们感情出现裂痕开始，这个人总是频繁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停地找存在感。
而且他对砚砚可谓是了如指掌，说白了贺视洲这个狗东西图谋不轨的想法太过于明显了。
虞淮安很难相信他是真的喜欢沈眈砚，而不是带着可怕的目的。
挥出去的拳头被贺视琛一把握住，中年警官一个凌厉的目光扫过来。
“这是在警局，请注意场合。”
虞淮安气得差点咬牙，把愤怒尽数咽下，目光锐利地地盯着贺视洲。
贺视洲伸手理了理衣领，看着几位警官说：“他们在A县，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确认更为具体的位置， 信号就中断了。从城里出发坐直升机到A县只需要二十几分钟，不过要找到具体位置还需要时间，麻烦警官 先联系当地警方帮忙查找一下。”
“好的。”年轻的警官望了中年警官一眼，“我立刻去办。”
接着众人往外走，直升机到警局也需要一段时间，他们也只能静等。
贺视洲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来回捻着，却始终没有点燃。
他如今也没有抽烟的习惯，更不会抽烟，因为沈眈砚不喜欢，只要他不喜欢的他都不会做。
可是他还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在很早之前就给他的手机安装了定位系统，其实他之前想在他身上安微 型追踪器的，但是他深知那么做如果被沈眈砚知道，他就真的死定了。
但今天这种情况，如果安装了追踪器，他们就不用耽误这么多时间，更不可能让他被人绑架。
067他乖巧外表下其实是黑心汤圆
贺视洲深深吸了一口气，屈指狠狠揉按了一下眉心，肩膀接被人搭上，习惯性做出攻击姿势。
回头就看见贺视琛跟言西早，后者这会儿红着眼，却安慰起他来。
“小洲，你别太担心，砚砚不会有事的。”
言西早其实看不透贺视洲眼底的东西，他总感觉贺视洲对沈眈砚的感情，比所有人以为的还要深，而这 个看上去乖巧的阳光大男孩，其实也是个狠角色。
贺视洲嗯了一声，“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接着就是沉默。
片刻，就听到一道裂石穿云般的声音响起，带着极大的怒气。
“狗东西，你连你妈妈跟你老婆都保护不了吗？找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居然还不直接跟我说？”
“要不是我打你妈妈电话一直关机，我都还不知道她出事了，老子这么多年没让她受过一点惊吓，没让 她受一点委屈。你老婆倒是好本事，这些年把她哄得团团转，搞得你是老子外边捡来的似的，现在还因为他 害我老婆被人绑架了，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装作没看到没听见。
而虞城说了一大堆还不够，气得扬起手就要打虞淮安，一张脸面目狰狞，这还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要扇 虞淮安耳光，若非是温暖出事，他断不会如此的。
虞淮安伸手握住了虞城的手腕，目光如刀，甚至带了几许狠戾，极其不耐烦。
“老东西！这时候我没精力跟你吵，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你老人家也不怕丢人现眼，我他妈的还嫌 呢，你少给我摆老子架势，从小你也没养过我，都是我妈给我拉扯大的。”
虞城气得额间青筋突突跳，要不是他身体硬朗，这个岁数估计要被自己亲儿子气死过去。
他胸口剧烈起伏，缓了一会儿才怼回去。
“你跟谁我他妈的呢？我他妈的是你老子！混蛋玩意儿！气死你老子你亲妈也得弄死你！老子没养你？ 你那些年吃的用的哪来的？白眼狼，养儿子果然没用！当初就该把你扔掉！”
“......”众人默默看戏。
这父子俩还真的是像极了，不过这虞老子还真的是护妻狂魔啊，啧啧啧。
看这样子，虞九爷平日里那么爱妻又护妻，还真的是遗传。
一个不把儿子当回事儿，一个不把爹当回事儿。
贺视琛连忙走出来拉住了虞城，“虞叔，您老人家消消气，淮安脾气暴，他也是很担心阿姨跟小沈才这 么不理智。”
虞城点点头，“行，小琛说得对，还是你好，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省心的儿子就好了。”
贺视琛呃了一声，尴尬得没表情。
一旁的警察同志跟其他人对这一幕简直叹为观止。
贺视洲微眯着眼，打量着这一切。
没多久，直升机终于到了。
沈眈砚又冷又饿，他现在很担心温暖的情况。
毕竟温暖是女士，而且她还是个千金小姐，年轻时候没受过这种罪，十七八岁跟虞城谈恋爱后，更是从 未受过一丁点罪，肯定受不了这委屈。
这会儿那三人都不在，可他也束手无策，他现在手脚都被绑着，眼睛也被遮住视线，嘴也被胶带封住， 只能等待救援。
片刻后吱呀一声，门被打幵。
屋子里顿时灌入冷风，三个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传来。
沈眈砚顿时闻到了饭菜味道，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只听到那个烟嗓青年说：“我现在立刻给你们解掉胶带跟布条，让你们吃点东西。不能耍花招，我们手 里都有枪，外边还有一条大狼狗，黑漆漆的还是小路你们也跑不掉，不想死就最好老实一点，听明白了点点
头。”
沈眈砚和温暖同时点点头，烟嗓青年笑了笑，“很好。”
接着，那人给他解开了封嘴的胶带，又解开了遮眼睛的布条。
沈眈砚先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慢慢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他才终于睁幵了眼睛。
他不敢东张西望，微微转头看向了温暖。
温暖看上去依旧大家风范，没有一丝狼狈，她朝沈眈砚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没事。
余光间，沈眈砚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绑匪，他们都带着面具跟帽子，把脸部特征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 出眼睛。
看样子是很专业的绑匪，不过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的感觉。
沈眈砚做了个深呼吸，静静地等候着。
“这位女士，我给你解开手上的绳子，你就喂一下你儿婿吧，不然给你们都解开了，耍花招怎么办？”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声音属于那种自带低音炮的声音，虽然没看见脸，可这个人气场上 来说应该是他们三人中的头儿。
温暖轻轻应了一声，“好。”
这大冬天的，三个绑匪还真的很有闲情逸致，居然搞的是火锅。
温暖跟沈眈砚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吃饭，想着快点让身体恢复力气。
不过他俩全程偶尔眼神交流，彼此熟悉，自然也明白每一个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可也不敢太过了，怕 被看出来。
吃过饭，三人中身高最矮的那个人在收拾残渣。
这个人的背影给沈眈砚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那人走路的时候肩膀是一高一低的，这个人看着完全没 有问题，应该只是错觉。
最高的男人朝烟嗓青年使眼色，后者意会，准备重新给他们绑上，遮住他们的视线。
067他乖巧外表下其实是黑心汤圆
温暖斟酌着说：“几位小哥......我想上个厕所可以吗？已经这么久了 ......”
几人互相看了看，像是在犹豫，毕竟温暖是女士，他们似乎还挺尊重女性的。
高个子男人眯了眯眼说：“去外边吧，外边大门处有狼狗，我想你肯定不会耍花招的。”
“谢谢。”温暖小心翼翼的样子。
高个子男人给她解开了脚上的绳子，“女士，三分钟，如果还不进来，就不要怪我们失礼了。”
温暖连忙朝外走，趁高个子男人跟烟嗓青年还有矮个子男人都看着温暖互相使眼色时，沈眈砚卯足劲抬 起被绑住的脚踢了一下，把桌板上他的手机踢到了地上，其他东西也尽数落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接着砰地一声，高个子男人一脚踢到了他腰侧，满脸阴鸷。
“你想干什么？”
沈眈砚痛得额间细汗渗出，咬了咬牙说：“大哥，我已经很久没上厕所了，我也憋得慌，夹腿的时候不 小心顶到桌子了。”
高个子男人怀疑地看着他，伸手拎起他的衣领，粗糙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声音如恶心的爬行动物一般响起，带着浓重警告。
“你最好是安分一点，不然我他妈的剁了你下面，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被男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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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城跟温暖就是标准的霸道总裁BG文，而且还是青梅竹马那种，哈哈哈哈。▽芸)/
068他是个怀孕了的怪物......
沈眈砚皱着眉头，满脸痛苦。
他勾唇苦笑，讨好地说，“大哥，您稍安勿躁，我真的没想耍花招，五千万而已，他们会给你的，我也 没必要找死不是吗？”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你TMD，老子得救了不打到你叫爸爸我就不叫沈眈砚！
“最好是如此。”
高个子男人放开了他，不过却一直盯着他看，看得沈眈砚浑身发毛。
接着那男人发出猥琐又让人恶心的笑容，那双眼睛里满是可怕的欲望。
操！沈眈砚骂了一句。
这人刚才那话就证明他背后有人，不然不会对他这么了解，他该不会要对他行不轨吧？
“怎么？你在害怕？ ”高个子男人的声音顽劣至极。
沈眈砚微微瞪圆了眼睛，没有说话，可也没怯懦地移开视线，他正在思考该怎么办才好。
高个子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眼里带来几许玩味，伸手摸到了他的腰侧，来回游移。
声音变了调，一看就是狗B发Q状态。
“我虽然C过不少男人，可是没试过你这种年纪大的，那虞九爷对你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你的床.上功 夫很好吧？”
沈眈砚恶狠狠地咬着牙，逼迫自己冷静，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不能打人！
他余光看了看情况，现在屋子里也就这高个男人跟矮个子男人在，那个烟嗓青年估计是不放心出去看温 暖是不是跑了，毕竟已经超过三分钟。
沈眈砚笑了笑，就只是这么淡淡一笑，就足够让高个男人魂被勾走了，他看着他的眼神都变成了痴迷状 态。
沈眈砚说：“你是想......”
恶心的垃圾玩意儿！老子待会不打死你！
“当然，宝贝，就是你想的那样。”高个男人眼中满是欲望，有点被他蛊惑了般，不过这种小调戏也就 是玩乐而已，他平日里没少跟小男生调Q，还不至于丧失理智。
沈眈砚忍着暴怒说：“大哥，你不会是绣花针吧？我可不喜欢搞针线活。”
“你要摸摸吗？ ”高个男人气笑了，这是个男人被说可能是绣花针都不能忍！
沈眈砚笑了笑，意味不明。
高个男人四处看了看，对矮个子男人说：“你滚出去，叫小七也不要进来，你们呆车里，我叫你们的时 候你们再进来。”
矮个子愣住，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点点头出去了，还把门带上。
沈眈砚很担心温暖，刚才他不是这么计划的，没想到这狗比居然对他起歪心思。
他也就是逼不得已想着先骗着这狗比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再说，毕竟欲望最能让人丧失理智。
高个男人笑出声，暖昧地盯着他看，“待会就让你知道我的金箍棒多厉害。”
呵阿！老子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翘翘！
“我可以先验验货吗？ ”沈眈砚忍着恶心说出了这句话，心里直反胃。
高个子男人眯起眼睛笑了笑，“你想让我给你解开绳子，然后跑吗？”
沈眈砚摇摇头，无辜地看着他。
对方挑眉笑了笑，“解开就解幵，你这小身板，被我一压就软的样子，能跑？”
沈眈砚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此刻只想把这个猥.琐大变态打死！
他却还得装作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他，双眸就好像含着春水一般。
高个男人给他解开了绳子，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动作看着已然急不可耐。
等他把皮带解开的时候，沈眈砚一下把他摔倒在地，然后抽出他的皮带勒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面具扯 掉。
接着用拳头重重地击打对方的面部，完全是要把人打死才作罢的节奏。
“C你爹！狗B玩意儿！敢对你小爷我起歪心思，我他妈的几年不动手，不代表我就打不动了！”
想当年沈眈砚也不是这么沉稳的性格，甚至是被虞淮安宠得无法无天，脾气特别地不好，性子根本不如 十几岁那么软，那么乖，动不动就打人，就像随时随地都要炸似的。
那会儿他日常就是打虞淮安，生活重心就是天天学习，以及练拳跟各种健身，恨不得让自己十八般武艺 样样精通。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用力奋起把沈眈砚推开，一巴掌呼过去。
“C!你他妈的下色，居然敢耍老子，打死你个贱.人！”
沈眈砚眼疾手快，一下用手掌接住他的巴掌，然后快速用脚踢向他要害。
高个男人被踢倒在地，抱着下身通呼一边嘶吼，“卧槽！好野的小野猫，老子今天不cs你我他妈就别混 道上了！”
而此刻外边不放心的烟嗓青年跟矮个子男人在对话。
“老大他这也太激烈了吧？前戏都没有？”
“恶心！”矮个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有点破损，像是受过伤，他语气中满是厌恶。
烟嗓青年呵阿冷笑，“只要爽了恶心不恶心有什么关系？老顽固！”
里边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沈眈砚已经解开了脚上的绳子，把那高个男人原本俊朗的脸打得鼻青脸肿，就 是没找到机会把人绑起来。
他现在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多，如果外边的两个人都进来了，他还得顾及自己肚子里狗崽子，压根没什么 胜算。
沈眈砚把人狠狠禁锢在身下，用皮带把高个子男人的手绑起来，然后去找自己的手机。
找到之后立刻开机，然后打开微信准备给虞淮安发定位，结果发现贺视洲给他发来了消息。
068他是个怀孕了的怪物......
他刚准备回，那高个子男人似乎不再管面子问题了，高喊一声，“小七进来救我！”
门瞬间被人推幵了，接着那两个人跑了过来，沈眈砚慌乱地点了点手机，懊恼地想刚才应该随便找个东 西把他嘴堵上的。
下一秒就被人抢走了手机，然后烟嗓青年拿东西重重地把手机砸了个稀巴烂，沈眈砚往后退了两步。
“卧槽！这个小白脸居然是个能打的，厉害了！”
“煞笔！ ”高个男人一巴掌打烟嗓青年脑袋上。
“那个女人呢？”
“啊！我刚才听墙角，忘记了。”烟嗓青年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高个男人面目狰狞，一巴掌打过去，“没用的东西，小七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智障？”
沈眈砚此刻处境极其不好，一打三他没把握。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他立刻做出判断往外边跑，可是门瞬间被关上，矮个子男人站在门那儿，看着像傻 了似的。
烟嗓青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老大，这个怪物是个怀孕了的男人，你忘记了吗？我们打他腹 部，先让他生不如死再说，反正是个怪物，估计肚子里的以为是个小怪物。”
高个男人跟烟嗓青年互相看了看笑得一脸阴恻恻，接着朝他走了过来，沈眈砚晈了晈牙，做出攻击的姿 势。
妈的，决一生死吧！
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宝宝，爸爸可能要对不起你了！
而矮个男人听到烟嗓青年的话却停在原地，似乎很震惊，整个呆愣在原地。
贺视洲他们到A县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现在还是没有找到沈眈砚他们的具体位置，那个位置应该很 偏，说不定是山上的村子。
各方人马已经找了一个小时了，他们决定往山上走，可是A县好几个山头，而且每个山里都有村庄，找 起来太费时间，说不定打草惊蛇。
贺视洲又试着给沈眈砚发了_条消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沈眈砚居然回了消息。
不过发过来的就是一串乱七八糟的字母，应该是随意按到的，看来这会儿沈眈砚拿到了手机。
他立刻定位了他的位置，然后把消息发给了所有人，一边上车一边给警方打电话。
接着他发现沈眈砚的手机似乎又关机了，他连忙给虞城打了电话，“老东西，看到消息了吗？赶紧往我 发的地址去，别再晕头转向找了，万一你这把老骨头磕着碰着了，我妈也担心。”
“滚！你个不孝子，跟你爹说话没大没小的。”
虞城挂了电话，整个人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连忙上车让司机掉头。
众人在山下会合，然后坐直升机到了半山腰就降落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这山越往上走越难找得到平地让
068他是个怀孕了的怪物. 直升机降落。
这里的马路也只修到此处，开车也进不去，只有几条小道能上山，他们接下来就得爬上山或者骑摩托上 山。
虞淮安考虑到虞城年纪大了，不让他去。
虞城骂骂咧咧，老脸气得怒气冲冲的，“我去救我老婆，你少管我，老子坐警官的摩托车去，别废话 了。”
“......”虞淮安哑然，懒得再说。
警察这边只骑了四辆摩托车，载人也只能载四个，他们还得载同事，就怕对方万一同伙多，多带几个人 上山保险一点。
于是就虞城跟着警官先上山了，而贺视洲跟其余人就去半山腰家的几户人家借车。
找了几户人家家里都有摩托车，还有一辆三轮车，刚好可以载更多人去。
贺视洲一人开着摩托车，几乎是用不要命的速度往山上驶去，很快就超过了前面先出发的警官。
他一路心跳就没慢下来，总感觉沈眈砚此刻已经受伤了，甚至是......
贺视洲不敢多想，拼了命地往山上开，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受伤，他必须加快速度。
直到他看到了一处很微弱的灯光在山里的黑夜亮起，他的心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就好像是希望之光 —般，他瞬间红了眼。
“砚砚，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67章）昨天刚发出去一分钟就被锁了，估计还得许久才能审核通过，我这一章也担 心得要命。唉(T_ 丁）
069“小洲你真厉害！”
沈眈砚这些年也不是白练的，这两个人看着身高马大，其实武力值并不高，只知道用蛮力。
而且那个矮个男人很奇怪，从头到尾就像是石化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门那儿置身事外。
沈眈砚这些年打架很有经验，几乎可以见招拆招，每次都躲闪及时，高个男人跟烟嗓青年被他耍得团团 转，一直是在互殴。
片刻后高个男人气急败坏，一巴掌呼烟嗓青年身上，“操，小七，你脑子没问题吧？你他妈的一直在打 我！”
烟嗓青年也很无辜，“老大，明明你也在打我好吗？你干什么只说我？”
语落又被挨了一下，高个男人不想承认自己被沈眈砚耍了忙高声掩饰，“我是老大，我说你你就给我受 着，少BB。 ”
“......”烟嗓青年恹恹地哦了一声，匪生艰难呐。
沈眈砚心里骂了一句两煞笔，接着两个过肩摔把他俩摔倒在地，又快速踢了几脚。
“继续耗下去没什么意思，我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们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刚才报警了？”高个男人眼里燃烧着怒火。
沈眈砚沉默以对，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因为他体力不支了。
他之前被绑住手脚那么长时间，浑身的肌肉都有些僵硬麻木，刚才吃的几乎是蔬菜，打了这么久了真的 太耗体力。
他本以为他那么说了，他们就会知难而退，毕竟命最重要，没想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
“阿我看你是想吓唬我们吧？看你胸口起伏着，手脚也无力，体力不支了吧？报警？刚才电话都没拨出 去，你以为我傻吗？你可是值五千万，就算是走也要带着你。”
高个男人一脸看破一切的笑容。
沈眈砚：白痴！
烟嗓青年附和道，“老大，那我们就跟他耗，等他浑身发软了，你才好办事。”
两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浑身猥琐气息。
沈眈砚晈住牙，做出防守姿态，能耗一时是一时吧。
如果没记错刚才贺视洲给他发的消息是：砚哥，之前你手机开机我已经定位到你在A县，我们现在都在 A县找你，你不要害怕，等我。
而他刚才又给贺视洲发了消息，想必那时候贺视洲也已经定位了，只是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快定位？他该 不会是在自己手机里安了什么芯片吧？
不管了，现在就跟这两个人先耗吧。
他们静坐着，沈眈砚也坐下，目光一直全神贯注盯着他们。
“喂，你到底怎么一回事？ ”高个男人阿斥矮个男人。
矮个男人不说话，只是那么站定着，烟嗓青年说：“算了，老大，他年纪比我们大那么多，你就体谅一 下吧。”
高个男人冷阿一声，“你出去找找那个女人，这儿黑灯瞎火的，她那样看着就不可能走多远。”
矮个男人点点头，接着开门出去了。
就这样，两方耗着，谁也没动手。
不过耗得越久沈眈砚越安心，他知道贺视洲他们应该快到了。
这会儿温暖徘徊在屋子周围，她好几次想冲进来，可是沈眈砚之前就用眼神警告过她。
她只会给他添乱，毕竟温暖体力不行，从小又娇生惯养的，这种情况下她跟人对打只会被碾压。
沈眈砚还得分心顾着她，就会落下风，有时候不添麻烦就是最好的帮助。
温暖没有按照沈眈砚的意思逃走，她看里头没了动静，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通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坐 着的沈眈砚。
他脸上有一些擦伤，而其他两个年轻人已经摘掉了面具，这会儿脸上都是伤，有一个很是严重，完全成 了猪头。
温暖着急的不行，可是她出来那会儿又不可能把桌子上的手机带走，这会儿也只能静观其变。
希望待会那个矮个男人找不到他就不回来，这两人折腾了这么久，等一下肯定要犯困，她就能趁机带着 沈眈砚逃走。
温暖忽然想到了院子里那条大狼狗，想了想还是把狗先解决了吧，不然他们待会逃走，狗一叫唤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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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了院子里，那狗居然没有叫唤，只是两只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一直盯着她摇尾巴，看得她发 毛。
温暖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情绪，然后走到丢了很多食物的角落，拿了些食物喂给了大狼狗吃。
“大狗狗乖，你不要吵哦，吃了就乖乖睡觉。”
大狼狗鸣咽了几声，就乖乖地啃骨头了，温暖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大狗如此乖巧。
而此刻贺视洲已经到了这房子不远处，他早就熄火从摩托车上下来了，不然动静那么大，绑匪听到了说 不定会撕票再逃走。
贺视洲脚步如疾风般靠近有灯光的屋子，他知道他的砚砚在等着他。
莫名有点紧张，脚步却越来越快，贺视洲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各种情绪揉搓在一起，让他胸口一阵阵发
颤。
贺视洲悄悄翻墙进入了院子里，刚走了几步，就通过微弱的灯光看到了贴着墙角的温暖。
他悄悄走近，低声喊了一句，“温阿姨。”
温暖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她够镇定，“你可算来了，小洲，淮安他们呢？”
“他们也快到了，里边有几个人？”
“现在只有两个人，他们之前已经跟砚砚打了许久，你知道的，砚砚手脚功夫好，打几个人其实不成问
题，但他之前被绑着那么久，又要顾及肚子......”温暖叹气，满脸内疚，“我也帮不上他的忙，就没给他添
乱。”
“没关系，温阿姨，你不必这样，我知道肯定是砚哥让你离开的。我去里边带他出来，你就在这里等着 虞叔他们来救你。”
“好。”温暖这会儿后怕起来，虞城居然也来了，那老头最近生病了，折腾这么久估计累坏了，也不知 道等一下会不会又冷着脸发脾气。
唉，虞家的男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可真难带。
沈眈砚耳朵一向灵敏，或许是从前被虞淮安关在那栋别墅里太久了，他的听力特别好，细微的脚步声都 能听出来。
他此刻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起来，外边有一个很熟悉的脚步声入耳，他知道贺视洲他们到了。
沈眈砚忙站了起来，“你们到底考虑清楚没有？如果放我走，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你叫唤什么？给我老实坐着。”烟嗓青年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了，噼里啪啦一大堆，“大哥，我们不 跟他耗了，已经耗了十几分钟了，直接把他打晕绑起来吧。那女人估计也走不远，等一下王叔就把人带回来 了，我们得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跟人周旋呢，你也别想那档子事了。”
高个男人皱眉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接着站了起来。
两人朝沈眈砚走过来，他也连忙站起来休息了这么一会儿，浑身充满了干劲。
烟嗓青年伸手抓他胳膊，沈眈砚一个闪身给了他一巴掌，又踢了他一脚。
高个男人抬脚就准备踢向沈眈砚，结果只听见砰地一声，大门被人踹开了。
沈眈砚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虞淮安那个煞笔。
抬眸间，只见一个俊朗不凡宛如天神的男人出现在他视线里，咳咳咳，其实就是贺视洲。
沈眈砚如释重负，笑了笑，“你来了吖，小洲。”
“卧槽，大哥，他的人真的来了。怎么办？”
高个男人跟烟嗓青年对视了一眼，抬脚就准备跑。
贺视洲阴沉着脸走过来，一个漂亮的跃身直接一脚踢在了高个男人脸上，接着快速地打了高个男人十几 拳，每一拳都是重击，分别打在了脸上，下颌，腹部，打得对方内伤估计不轻。
一旁的烟嗓青年吓得目瞪口呆，下一秒就被贺视洲一脚踢在了地上，然后贺视洲踩在了他手上，象征性 地碾压了几下，动作干净利落，一个字漂亮！
沈眈砚拍了拍手，欢呼。
“眭哦，小洲，你真厉害。”
“砚哥，你更厉害。”
贺视洲红了耳朵，明明就是满脸讨要奖赏的小朋友模样。
原本焦灼的气氛轻松不少，沈眈砚笑得眯起眼睛，贺视洲太好玩了，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温暖见此连忙跑了进来，一手扶住了沈眈砚，“砚砚！”
“妈妈，我没事，别担心，我之前可是蝉联无数届武术冠军的。”
沈眈砚得意地笑了笑，扯到了嘴角，疼得他嘶了几声。
温暖跟贺视洲对视了一眼，各怀心思。
沈眈砚走到绑匪面前，气哼哼地踢了几脚，一边不受控制地打哈欠。
“小洲，刚才这个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轻薄我，还说了很多污言秽语，简直恶心至极，你给我好好收 拾他，我实在是太累了，这会儿好困好饿，想困觉。”
沈眈砚不住地打哈欠，贺视洲连忙抱着他肩膀让他坐下。
“我之后会收拾他们的，现在还得留着他们的命配合警察同志调查这件事，你困了就躺我怀里睡一下好 不好？”
“不用。”沈眈砚摇摇头，却是累得不行。
之前神经紧绷着还不觉得，这会儿放松下来，就觉得被打到的地方疼得不得了，还特别地困，眼睛直打 转，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沈眈砚哈欠不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贺视洲偷偷看着他，把他的脑袋稳稳当当地按在自己肩膀上。
温暖在一旁直皱眉，唉，砚砚的追求者个个优秀，儿子这是没指望了吧。
与此同时，警察跟虞准安他们都赶到了现场。
只见沈眈砚一晃一晃地脑袋往地上倒去，吓得虞淮安都发出了刺耳的吼叫声。
“砚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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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被亲了！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是吓了一大跳，他们还以为沈眈砚身受重伤要晕过去了。
沈眈砚也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颤栗着身体睁了睁眼睛。
“好吵......”
“没事，睡吧，砚哥。”
贺视洲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眈砚又无法控制地闭上眼睛，刚才那一声呼唤感觉能把魂叫走。
他不耐烦地皱着眉，晃了晃脑袋，感觉全身软绵绵的要晕过去。
下一秒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慢慢地屈服于身体的选择，直接不顾一切地靠着那个温暖的胸膛 呼呼大睡。
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这大半天时间就好像拍了一场不要命的武打戏似的，他只想睡觉。
虞淮安疾步走过来，面色还算沉稳，声音却不住地颤抖，“砚砚他没事吧？”
他伸出的手都在发抖，却似乎没有立场接过沈眈砚，又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收回了手。
贺视洲眼里并没有之前那么大敌意，他知道虞淮安是什么感受，因为他也一样地绝望，到现在整颗心都 还在颤栗，他们无法承受失去沈眈砚的痛苦。
他表情温和许多，直视着虞准安说，“他没什么事，你知道的，他拳脚功夫好，只是耗太长时间累了困 了，应该只有脸上这些擦伤没有内伤。”
“没事就好，直升机应该也快到了。”
虞淮安眸色幽暗，低着头看着贺视洲怀里的沈眈砚，喉咙仿若吞针一般痛苦。
他微微移开了一点视线不去看沈眈砚此刻躺在别人怀里的模样，他怕自己不顾一切要把他抢过来。
“我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你先带他走，去医院做检查，特别是脑部。”
虞淮安不得不把沈眈砚交给贺视洲，不仅是不敢面对待会苏醒过来的沈眈砚，其实他只是在克制自己的 渴求，此刻他内心仿佛有一只猛兽疯狂叫嚣着。
之前担心直升机声响太大让绑匪发觉，他们就没直接坐直升机上山。
不过后来虞淮安想了想，还是让人隔半个小时之后把直升机也开来，他担心沈眈砚如果受伤没办法快速 接受到治疗。
贺视洲点点头，眸色温和地望着怀里的沈眈砚。
“好，你不用担心，我以后都会照顾好他的。”
虞淮安眉目间凝起怒意，侧头去看贺视洲，这狗东西还真的很能气人。
贺视洲抱着沈眈砚往外走，言西早也跟上去。
贺视琛拍了拍虞淮安肩膀，“老虞，我先跟着回去，你安心处理绑匪，有什么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070被亲了！
“好。”
虞淮安抬眸看了一眼门外，眸子里骤然升起阴鸷的光，狠狠攥紧拳头，心底的嫉妒越来越沉重。
而这边温暖跟虞城抱在一起沉默好一会儿，“没事了，我在。把你吓坏了吧？”
温暖摇摇头，没吭声，这会儿整个人放松下来就产生了后怕，情绪有点不稳定。
虞城耐着性子跟她说了好久的话，可他长相凶狠，到了最后，语气多少带着些责怪。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也不说你了，以后出门必须带两个保镖，要不然你就别出门了，给我好好 呆家里。”
“你又凶我？！ ”温暖凝眉推幵他，“别跟我说话。”
说着往外走，又转身看向虞淮安，“淮安你不用自责也不要担心，尽快解决然后回锦城，我先跟着砚砚 他们一起回去。”
虞淮安眸色暗沉，扯了扯嘴角看向温暖，他之前便瞧见温暖毫发无损，便也一直没把注意力放她身上。 “好，妈妈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处理了就回去。”
温暖叹气，转身就走，也不管虞城在后边跟着喊他。
虞城叹了叹气，又瞥了虞淮安一眼，无奈地加快脚步跟上去。
接着，虞淮安就像是发疯似的，拎起高个男人按墙上就打，完全是往死里打的节奏。
见此，几位警官互相看了看，心领神会，又看向了别处。
可虞淮安后来越来越没理智，两个警官都上来拉他也没拉住。
“虞先生你冷静一点，适可而止，我们没阻止你，不代表你就可以把人打死啊。”
虞淮安听不进去，就跟发疯的凶兽一样，不停地挥拳，已经打红了眼，完全没有理智。
“虞先生，你再这样我们就要把你铐起来了！”
然而虞淮安根本不在意，依旧挥着拳砸向高个男人。
随即一道嗤笑响起，然后那人冷嘲热讽说起来。
“虞总，您就算是把这人打死了？砚砚受过的伤也不可能抹去，你觉得这个人是幕后黑手吗？没想到你 一把年纪了，越活越回去，冲动又无脑，怪不得人家不要你，这时候应该先跟警察回警局，查出幕后主使才 是关键。”
虞淮安停下动作，回过头来。
在场的人都寻声看过去，只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盛唯宁靠着已经没了门的门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 领口，外套也没拉上拉链。
双眸微眯着，桀骜不驯的叼着一支烟吐了吐烟雾，跟他平日里的温和模样完全不符。
盛唯宁夹着烟走了过来，眉宇间满是嘲讽的笑意，他吸了两口，吐了吐烟雾冷笑一声。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懦夫啊，让贺视洲那小子抱着他离开？你脑子被门夹了？等他彻底成为别人的人， 你他妈的后悔都来不及了，煞笔！”
他眼底的怒意很是奇怪，好像真的只是对虞淮安怒其不争，而不是站在是沈眈砚追求者的立场发火，就
070被亲了！
如同是自己失去过，所以见不得别人也有这种煞笔行为一般。
虞淮安松开手，高个男人一下摔倒在地，警官连忙把那人铐起来。
而虞淮安满身骇人气息朝盛唯宁走过来，已经握紧了拳头。
“你他妈的你懂什么？我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他？他看着我就浑身不自在，好像我是路边恶心的垃圾一 样，我又怎么可能去惹他不高兴？你没爱过一个人，你懂得个屁！”
盛唯宁气笑了，他真的没想过锦城的虞九爷平日里杀伐果决，性格阴鸷，居然会为了爱情变得像个没有 理智的煞笔。
气场瞬间焦灼，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几位警官走了过来站在他们中间，把他俩分幵。
“够了啊，还起劲了。”中年警官阿斥一声。
看了看其他几位警官一脸严肃，“先把人带走！虞总，盛总，你们也得跟着我回警局，毕竟你们一个是 家属一个是老板，报案人还是盛总，这件事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好，我跟你们走。”盛唯宁笑得恶劣，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口袋里摸出无框眼镜戴上，瞬间又是 衣冠楚楚模样。
虞淮安抹了一把脸，已然恢复了理智，他骨节分明的五指插入头发，将头发尽数往后梳了几下，眉头紧 皱着，表情看上去很是纠结。
他站定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如疾风般往外跑，出来的时候沈眈砚他们已经离开了。还好还有一 架直升机还能坐下两个人，他跟盛唯宁一前一后上了直升机。
沈眈砚睡得很安稳，直到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他才慢慢醒来，可又不愿意睁开眼睛。
他感觉有人抱着他疾步往前走，可是怀抱又很稳，不过那个人的呼吸急促，心跳也好快。
沈眈砚微微晃了晃脑袋，想起抱着他的人应该是贺视洲，吓得连忙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瞧见了贺视洲吞咽的喉结，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微瞪大了眼睛。
贺视洲的喉结处看着可真性感啊，刚才下意识居然想伸手去摸摸。
“你在看我。”
贺视洲的声音带着笑意，垂眸望着他。
“......”沈眈砚被吓得魂差点没了，连忙闭上了眼睛。
刚才失神都没注意贺视洲居然停下来，还在目光灼灼地看他。
贺视洲低低笑出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
沈眈砚一下红了耳朵，他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可是解释的话好像更加不妥。
贺视洲终于抱着他到了医院，沈眈砚跟医生如实说了情况，医生检查了一番确实无碍，只是皮外伤。 可贺视洲不放心还是做让医生给他做了B超，看到结果才安心。
“砚哥，你跟孩子都很好。”
“嗯......”沈眈砚尴尬扭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不安起来。
070被亲了！
贺视洲的目光太过直白了，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就好像要亲他似的。
沈眈砚的心砰砰乱跳，下意识晈了晈唇，不敢看他。
贺视洲喊了他一声，“砚砚......”
不是砚哥，而是砚现。
语气也变了，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裹挟着暖昧的甜腻，像是把他的名字在唇齿间都亲吻了个遍。
沈眈砚连忙闭上眼睛，伸手扯被子想逃避。
“砚砚！ ”贺视洲伸手握住他的手，像是要被把他捏碎似的，很用力。
沈眈砚被逼着抬眸去看他，一双好看的眼睛透亮，含着胆怯，“小洲，你不要说，至少现在不......”
“我为什么不能说？ ”贺视洲的声音愤怒又委屈，一下红了眼，“你明明知道的，但你装作不知道，你还 躲我......”
“我......”为什么一副他始乱终弃的样子？
沈眈砚简直哑口无言，微微启唇想辩解。
“我......晤......”
贺视洲居然直接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动作轻柔，好像他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071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却......
贺视洲分寸拿捏得很好，不敢太过分，亲了一下就离开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来硬的。
他侧身，低眸，像个犯错的孩子，耷拉着肩膀。
整颗心扑通扑通乱跳着，这个吻他等了太长时间了。
以前他都是偷偷亲，可是此刻是正大光明地亲，而且还是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他就好像要被老师叫家长的小学生一样，紧张得浑身发颤，不知道怎么做沈眈砚才 不会生气。
但他也不后悔，他本来就是想亲他的。
如果按照他的本性，他其实会疯狂地亲吻他，然后把他关起来，不让他以后再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沈眈砚呆住了，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按下暂停键，扬起的手也没挥在贺视洲脸上。
贺视洲便不敢打破沉默，他只想静观其变。
沈眈砚眨了眨眼，此刻他心如擂鼓般跳动着，完全没有想到贺视洲居然真的亲他。
这个吻，为什么明明那么青涩但是又好像把他死了的心掀起小小的涟漪了？
只是嘴唇贴了一下嘴唇而已，却好像是一个让他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的吻。
是因为他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了吗？所以产生了这种错觉？
沈眈砚伸手摸了摸嘴唇，莫名其妙觉得刚才自己一定是吃了芒果软糖，这滋味为什么那么绵长？
“你干什么亲我......”
他收回刚才下意识扬起的手，抬眸看过去，只见贺视洲一双眼眸红通通的，满是委屈跟求饶的意思，好 像他要是骂他就哭给他看似的。
沈眈砚张着的嘴又合上，他气得胸口直起伏。
片刻后，“你不要这种表情好不好？是你亲了我，我才应该哭好吗？弟弟。”
贺视洲越发委屈了，金豆豆就这么掉落下来，可是表情又很倔强。
“......”沈眈砚扶额，你一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亲了我你还有理了？你哭什么哭啊？
贺视洲不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他，好似他才是受害人。
沈眈砚深呼吸，抿唇苦笑，却无法控制体内的怒火。
“贺视洲，你给我收回去！别哭了！”
“晤......”贺视洲吸了吸鼻子。
沈眈砚叹气，朝他招招手，然后伸手去够纸巾，眼神示意贺视洲过来一些。
贺视洲乖乖地坐在他身边，沈眈砚叹气，一种养儿子的心态忽然横生。
有种‘吾儿叛逆刺痛我的心’的无奈且悲痛感，沈眈砚几乎要咬碎牙齿才控制自己的愤怒。
“ +自 ”
沈眈砚帮贺视洲擤了擤鼻涕，画面有点滑稽。
沈眈砚到底没忍住噗呲笑，“你这样子像别人家里那种三岁耍无赖的小屁孩。”
“我没控制住，对不起。”贺视洲满脸无辜跟懊恼。
沈眈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打算逃避，大概是知道当爹的跟儿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吧。
贺视洲却不给机会，他眼中瞬间恢复清明，紧紧拉住了他的手，气场瞬间变得有压迫性，可表情又那么 单纯无害。
“砚哥，我有话想跟你说，很重要。”
眼神满是爱意，这太明显了吧！
沈眈砚有点慌乱，他知道贺视洲要说什么，他必须先发制人。
“如果是那种话，那就没必要说。小洲，你应该很明白现在的局势，我之前说周末跟你说明白，就是想 告诉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是你命中注定那个人，也不会因为肚子里有崽了，就要找一个人跟 我一起养他，我真的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我喜欢你，砚哥。”
他的后一句话跟贺视洲的这句话是同时说出口的。
话一出，两个人都怔住，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沈眈砚移开了视线，一双眼很是为难，微皱着眉。
贺视洲的目光太过赤诚，也太过炙热，就好像用了所有在喜欢着他一眼，不再克制对他的感情。
他没办法去直视这样一双眼睛，就好像他只要说出拒绝的话，对方就会伤心欲绝般。
他离婚之后怎么就忽然魅力大增了？居然引得这么多人同时盯上他，那些长得年轻好看的不是更加有吸 引力吗？
贺视洲却捧起他的脸，逼着他跟他对视。
“砚砚，我真的很喜欢你。”
沈眈砚视线躲闪，心却砰砰乱跳。
他哑着声音说：“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过人之处，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小洲，我这才离婚几个月，真的没 办法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也不想去花时间谈情说爱。”
贺视洲笑了满脸的爱意尽显，“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可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突然的，而是喜欢了 你很久很久。你大概不懂这种渴望多么地强烈，我克制着自己，等待了太久太久了，砚砚，我们试着在一起 好吗？”
“不要，我不会再跟任何人谈恋爱。”
沈眈砚伸手去推他，可是贺视洲气场太强大了，好像刚才那个哭了的人是幻觉般。
贺视洲把他虚虚圈在怀里，两个人上半身贴得很近。
此刻的沈眈砚坐在病床上，后背贴着床头，而贺视洲坐在床边，整个身子把他笼罩着，越来越近。
071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却......
他的呼吸喷洒在沈眈砚的脖颈间，“砚哥，我一直在追求你，你是知道的吧？”
沈眈砚沉默以对，始终没看他。
贺视洲笑了笑，抬起上半身，给了沈眈砚自由的空气，却始终用那种满是深情的目光看着他。
“我知道你都知道，但我也必须亲口告诉你。”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贺视洲迷恋地执起他的手，俯身亲了亲，又在他手上蹭了蹭脸，“砚哥，那时候我只敢偷偷看着你，但 我现在已经敢把你压在身下了，我很有信心，到最后你会跟我在一起的，你逃不掉的。”
陪着你过完这一生的一定是我，也只能是我，他在心里补充道。
“小洲，那只是你的错觉，你还小。”
沈眈砚没办法去回应他的感情，也没办法狠心让少年人的梦破碎，只能尽量温和一点说话。
他用力去推他，与此同时，门被人打开，一阵可怕的熟悉气息袭来。
有那么一瞬间，就好像是被ZJ 了一样尴尬，沈眈砚扶额，这诡异的感觉。
贺视洲转头，挑衅地看着走进来的虞淮安，浅浅意味深长的笑意，却并不理会他。
又把眼睛盯在沈眈砚身上，“砚哥，我一直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喜欢你，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不是错
觉。”
“够了！”
虞淮安把贺视洲拉开，目呲欲裂，“他在拒绝你，你不要不知好歹，赶紧给我滚。”
言西早跟贺视琛这会儿完全没有看戏的心情，眼睛死死盯着他俩，就想着等一下要是打起来了， 一人拉 着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止一场战斗。
“虞总，这是我跟砚哥之间的事情，你无权干涉。”
沈眈砚只觉得头疼，忖了忖对他们说：“很抱歉，我现在真的只想好好休息，今天真的太累了，我跟人 周旋了那么久，我希望你们让我好好休息，有些事之后再说好吗？我会一一解决的。”
贺视洲瞬间乖巧脸，“对不起，砚哥，我今天真的吓到了，才会没有分寸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跟你告白。 之后我会找个恰当的时间好好跟你说清楚，你别生气也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吧。”
今天是他没考虑妥当，如果真的按照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这时候已经把沈眈砚绑回家，然后再也不让 别人看到他。
可那样做，沈眈砚只会更加讨厌他，甚至还会把他当做小变态，会报复他，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他总是这么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搞得沈眈砚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勾引到他了。
见他满眼真诚，沈眈砚这时候也不跟他计较了，“没关系，我可以现在不跟你计较。”
言下之意，秋后算账。
贺视洲乖巧地点点头，“砚哥，我刚才不是故意亲吻你的唇，如果你还介意，我可以让你现在亲回 来？”
“......”沈眈砚气得眼珠子差点都要瞪出来了。
这小子未免变脸太快了？他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沈眈砚不想往不好的地方想，可是......
“砚哥，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晚安。”贺视洲见此，知他生气，连忙往外走。
言西早微眯着眼睛，心里直拍掌。
厉害了我的老弟，您这演技不错啊，不去演戏可愔了。
刚才在外边似乎听到你哭了，现在你这副样子，我都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贺视琛该不会也这么能演吧？想着言西早怒瞪向贺视琛，后者一脸懵，心道我做错什么了吗？早早为什 么这么看我？
而虞淮安看似平静，其实攥紧了拳头，心口瞬间升起如万蚁啃噬般的疼痛，让他呼吸都有点缓慢，他却 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望向沈眈砚。
“砚砚，你......都好吧？”
他的声音像是含着碎破璃渣似的，喉咙每动一下都疼得不得了。
沈眈砚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正色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温阿姨呢？”
“我爸把她接回去了。”
温暖没来病房看沈眈砚，从医生那里知道他没事之后，虞城就把人强行带回家了。
“嗯，那你......”沈眈砚无话可说。
虞淮安苦笑一下，“那你好好休息，砚砚，我还得去警局一趟，那两个人还没招出幕后主使。”
“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逃走了 ......”沈眈砚皱起眉头，心中忽然觉得那个人或许就是他心中所猜测的。
虞淮安眉头皱得更深，“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这么晚了，你注意点安全，开车小心。”
“好。”
听到这句关心的话，虞淮安觉得这一刻的欢喜让血液都沸腾了，之前的难受也值了。
072他想当他老公，他却只想当他爸爸！
沈眈砚叹了叹气，只觉得心力交瘁。
言西早拍了拍他的肩膀，“砚砚，你刚才那个表情......是不是对第三个人的身份有所猜测？”
沈眈砚抬眸，没想到言西早倒是观察仔细。
“嗯，我怀疑那个人是沈建国，他这两个月没了踪迹，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从那个人的身高背影来看确 实很像沈建国，可是他平日里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的，但这个人很正常。”
“或许他是做了治疗，你跟他也很久没见过面了吧？”
“距离上一次应该一年多，他跟我养母离婚那段时间我从未见过他。”
“这不就结了，他肯定早就治好了脊柱毛病。”
沈眈砚点点头，那个人一直不说话，可能也是怕暴露身份。
就算是用了变声贴，如果对一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也是能用耳朵辨别出来的。
沈眈砚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起来，之前我跟那两个人起冲突打起来的时候，他一直呆在那 儿，也不帮忙，或许他存着一点良知吧。”
言西早叹了叹气，然后对贺视琛说：“那琛哥哥你去跟姓虞的说一下，这样子警方那边也好有一个大致 方向去查。”
“好。”贺视琛揉揉他的脑袋。
他知道这家伙可能还有悄悄话要对沈眈砚说，便立刻出去了。
门隔离了两个空间，言西早收回视线，坐在床边看着沈眈砚，一直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端详着，满脸的 犹豫不决。
沈眈砚也沉默，看了他一眼，叹了叹气，倒也不尴尬。
片刻后，言西早斟酌着语气开口。
“你觉得小洲怎么样？”
言西早其实知道一些贺视洲对沈眈砚的感情相关，他当时知道的时候，真的很震惊。
贺视洲年纪不大，可是对感情真的是太执着太长情，但又很能克制自己，那么多年他居然可以做到密不 透风，从未让人发觉他的心思。
言西早比他大了一岁，从前是没心没肺的，从来不知道少年人喜欢一个人，居然也是能做到这份上的， 他其实很佩服贺视洲，所以才这么热心帮他。
沈眈砚皱眉，一双明亮的眼睛去寻他的视线，看了一会儿噗呲笑了笑。
“言西早，你这身份充其量是贺视洲的嫂子。我怎么感觉你把自己当他妈了似的？ 一天天操心得你！” “你认真点！ ”言西早瞪他，心道我这操劳的命呐！
沈眈砚哈哈笑，面色柔和也很严肃，“我很认真的，我总感觉他也挺像我儿子的，老实说我对他有一种 深沉的父爱，老是忍不住对他心软。”
072他想当他老公，他却只想当他爸爸！
言西早直接怔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眉头紧皱到可以夹死苍蝇了，这怎么能发展下去感情啊？
一个想当对方老公，宠对方一辈子，一个却想做对方的爸爸？
言西早叹了叹气，这心里苦啊，贺视洲这怎么就非要砚砚不可呢？
他注视着沈眈砚，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得，我家小洲这追爱路漫漫呐！我改天去庙里给他拜个神求求 姻缘。若是这辈子就非你不可那也是他的命数，若是还能有其他姻缘线，我就得劝劝他了。”
沈眈砚忍着笑，拍了拍言西早肩膀
“早儿，你这样子真的好像愁儿子找不到老婆的妈，长嫂如母原是如此啊，我算是体会到了。”
“......”言西早笑呵呵骂了一句，“滚吧你！没个正经！”
沈眈砚叹气，早儿年纪轻轻就当妈真是辛苦了。
想着又没忍住笑起来，他俩相差这么多岁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至交好友的。
“砚砚。”
言西早微皱着眉头，表情比先前还要严肃，语重心长道，“我跟你说认真的，砚砚，你对他真的没好感 吗？他长得那么帅，还是个学神，各方面都特别优秀，家境好，总之是很理想的对象，当然你比他更好，我 家砚砚天下第一好！”
“得了吧！你就专吹我的彩虹屁。”沈眈砚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额头，表情忧愁。
他直视言西早的眼睛，正色道，“早儿，我没有心情去谈恋爱了，也不想跟任何人凑合在一起，更何况 我肚子里......”
“我明白的。”言西早打断了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砚砚，我只是想或许你找一个人一起生 活可以更快乐一点，只是快乐幸福就好，不是找一个人凑合。”
沈眈砚一脸严肃却幵起玩笑来，脑袋枕在言西早肩膀上，抱住他的胳膊，“我知道的，傻早，你对我爱 得深沉，爱得克制，爱得隐忍。可愔我当初已婚人士，你就放弃了对我的爱，你如今已经转爱了别人，我也 不好撬墙角......唉，终究是我们撞了号，下辈子我再跟你在一起吧。”
说到最后，他没忍住哈哈大笑，眼睛里含着泪。
“卧槽！ ”言西早作势要打他，眼眶都红了，“你真自恋！要点脸啊，沈眈砚。”
沈眈砚求饶，笑中带泪不停躲闪，言西早就专挠他痒痒。
他只好求饶，“好了，早儿我不敢了，这话其实要是被你男人知道了，他身上估计就得散发浓浓醋 味。”
“你还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多可怕。”
言西早无奈笑，真是有点怕了，他可惹不起贺视琛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老男人。
贺视琛那脑回路，这种玩笑话别人根本不相信，但他不仅会相信，还会脑补出几十万的剧情来。
他以前可是受了不少折磨，比如他那个竹马，每每谈及竹马，贺视琛连陈年老醋也吃。
沈眈砚终于缓了过来，他拍了拍脸，刚才都笑酸了，这会儿眼睛还含着泪。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却彼此什么都明白。
言西早摸摸他脑袋，“老老实实休息吧，我陪着你。”
072他想当他老公，他却只想当他爸爸！
“啊哈......好。”沈眈砚打了个哈欠，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
虞淮安走出病房的时候，贺视洲还在休息区坐着，走廊的灯光不是很亮，阴影下贺视洲的脸显得更加冷
峻。
贺视洲见他出来，抬眸去看他，眸子里的光冷冽，两人眼神一对视就知道对方的意思。
就如同大草原里，同时争夺一只漂亮雄兽的另外两只雄兽一样发出决斗信号一样，自然是不用言语表达 就能明白的。
贺视洲战起身来往外走，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了住院部后门的楼道处，如此站定着不语。
昏暗的灯光下，同样身高腿长的两人对峙着，他俩的长相都是同样的俊朗不凡，气场也强大很有压迫 性。
两人前天打架脸上的伤都还没好，那伤却莫名多了几分气势，光是这么对峙就好像又决斗了一场。
虞淮安四处张望见无人才幵口质问道，“贺视洲，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贺视洲笑了，满脸鄙夷。
“我强调过了，我只是喜欢砚哥而已，没有你脑补的那些目的。我知道你可能有猜测这次绑架是我策划 的，但是我明确告诉你，不是！”
他的语气中有愤怒，满脸写着不耐烦。
虞淮安冷笑，昏暗的灯光下笑容阴森森的，“那定位呢？你怎么解释？”
贺视洲一下怔住，呼吸都停止了一下，他晈着牙，手紧紧攥着，极力控制自己的不安。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满是慌乱，就好像原本可以任由他掌控的事情一下偏离了似的，他的话显得更像
是狡辩。
“我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没有任何不好的目的......”
“够了！贺视洲，你做得这么过分还能理所当然地给自己找借口？你到底有没有其他目的你心知肚 明！”
虞淮安的怒气值直线上升，若不是怕在这里打起来，待会说不定被人当成是医闹的，可他真的没办法忍 下去了。
他继续发问，字字诛心，句句入骨。
“贺视洲，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你私自对他的手机做了手脚，定位系统处于隐藏状态，一般人 根本不可能发觉。虽然你没有安装追踪器，但你跟变态一样监视他没什么区别。只要他的手机处于开机状 态，你就能实时知道他的位置，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吗？你也不敢告诉他吧？你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贺视洲一言不发，整个人沉默下来，寒冷的冬日里他像是又被迫置身冰天雪地里，浑身都发冷。
他的手心被他四指掐得生疼，浑身如虫蚁啃食一般，又痛又痒，心脏都在发疼。
最重要的是他哑口无言，他确实不敢告诉沈眈砚，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错了，他是变态，是在做违法 的事情。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沈眈砚知道他乖巧外表下住着一个恶魔，他怕到时候面对沈眈砚对他的恐惧， 甚至是厌恶到跟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表情，他就无法控制身体里的那个恶魔，虽然那也是他真实的一面。
072他想当他老公，他却只想当他爸爸！
贺视洲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自然也没考虑过如果被人知道他私自给沈眈砚装了定位之后该怎么办，他 知道事情已经幵始无法掌控。
比起让虞淮安亲口告诉沈眈砚产生的可怕后果，还不如他自己去认错承担后果，毕竟坦白从宽。
贺视洲下意识想抽烟缓解一下自己的恐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香烟，歪着脑袋就见贺视琛朝这边走过 来。
他连忙抽出手，重重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让自己保持理智。
他回答了虞淮安的质问，“虞总，我是成年人了，做事都有分寸。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不对，我也不想 为自己辩解。”
贺视洲深深呼气，“不过不管你说什么话，最后这都只是我跟砚砚之间的事情，自然该由他来指责我， 审判我。不管他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哪怕是让我离他远远的我也照做。”
“滚你丫的！我还不知道你这狗东西？”虞淮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怒火都要从头顶冲上来了。
贺视洲这狗东西说的话完全不可信，他这种小变态怎么可能放弃沈眈砚？
从他这么可怕的行为就知道，他这个人很会伪装。
谁能知道贺家小六爷平日里低调内敛，看着温和又乖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偏执变态狂，他这种人，就 是个祸害。
虞淮安不能让砚砚跟这种人在一起，贺视洲的蛊惑性太强了，这种会伪装的人，以后万一有不好的倾向 怎么办？
见他这么直言，贺视洲倒是不装了，挑衅地看着虞淮安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感觉。
“虞总知道就好了，这件事我会去向砚砚认错的，他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赔礼道歉，总会打动他的。我 想你也不会向他告状的吧？这可不像你们霸总会干的事儿。”
虞淮安要是再比现在老十岁，估计就得被情敌气得住院了，不要脸真的就是贺视洲的代名词。
他无法控制地扬起拳头，速度如疾风越过。
还没打到贺视洲，贺视琛眼疾手快走过来把虞淮安的手握住，然后收了回来。
隔在两人之间，开始劝说。
“老虞，冷静！”
贺视琛对他使眼色，希望他看看时间场合。
虞淮安怒瞪贺视琛一眼，心道这他妈的有血缘关系跟没血缘关系的兄弟，真的是区别很大啊！
贺视琛叹气，看向贺视洲厉声斥责，“小洲，你那么做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在哥哥面前，贺视洲倒是收敛了浑身的气焰，面色平静有了认错的态度。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砚哥安危。我从头到尾也就这一个目的，就像今天这件事，如果......那我们能尽
快找到他吗？”
贺视琛其实很能理解贺视洲的心情，但是这做法他不认同，“可你这样做不对，你不能因为今天救了小 沈，就企图掩盖你的错误，小洲，你这样小沈只会觉得你可怕。”
贺视洲哑然，片刻后重重叹气。
“我知道，哥，我从来没否认自己这种行为不对。可你知道绑匪对他起了什么龌蹉心思吗？如果我们去 晚了，他就……”
贺视洲闭了闭眼，一脸破罐破摔的样子，“我错了我认，可就算是被砚哥厌恶，我也不能让他再深陷危 险之中了，这次我做错了我会求他原谅我，下次我也会征得他同意。”
“什么？”虞淮安气得额间突突直跳，“你他妈的你要点脸好吗？砚砚不会同意你这种可怕的行为的，你 最好是死心吧，也希望你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深深呼气，决定不理这煞笔狗东西，瞥了贺视琛一眼，“老贺，你自己的弟弟自己管教吧，我先去警 局了，没空跟你这变态弟弟浪费时间。”
“等等，老虞。”贺视琛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情，“小沈刚才说，绑架他的人中逃跑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他 养父沈建国。”
“是他？！ ”虞淮安眉间怒气更盛，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行我知道了。”
“你之前是不是找人收拾过他了？”
“嗯，打了一顿。”
虞淮安本以为那次警告，沈建国不会再找死，没想到他居然也参与了今天的绑架。
不过沈建国那好吃懒做，好赌无能且贪生怕死的样子，怎么可能策划出这么一出绑架来？
看来幕后真的还有其他人，不过那两个人闭口不言就委实诡异。
虞淮安去到警局时，盛唯宁已经离开了，那两个绑匪伤得挺严重的，正在医院治疗，他把最新的情况跟 警方说了一下。
最后犹豫许久，还是回到了医院，打算去陪着沈眈砚。
而言西早跟贺视琛早被沈眈砚厉声‘赶’走了，之所以走也是因为沈念安跟陈玥赶到了医院。
沈念安他们是从盛唯宁那儿知道这件事的，他白天控制自己没跟沈眈砚联系，可是晚上给他打了很多电 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当时吓得脸色煞笔，匆忙就去了沈眈砚的家，没有人在。又去了他的公司，求问了保安大叔许久才要 到了林助理的电话。
最后从林助理那儿得到了盛唯宁的联系方式，才知道沈眈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了。
沈念安当场抱着沈眈砚就哭，难过得要命，沈眈砚还安慰了他一会儿，他总感觉自己提前许久就在体验 做爸爸的感觉了，他太难呐！
“哥哥，你接二连三住院，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
“没事，小安，你收收你的情绪。”
沈眈砚叹气，轻轻推开了沈念安，说起来他这几个月这是住的第几次院了？为什么新的一年还是这么倒 霉？
他想着要不然还是去庙里讨神仙求个平安福吧！
沈念安乖顺地坐在他身边，神情已然恢复如常。
陈玥坐在床尾不怎么说话，眼眶一直红着，沈眈砚也叹气。
沈眈砚没控制打了个哈欠，“妈，这么晚了你们要不然还是回去吧，小安也是，你就不能安心学习吗？ 高考就几个月了。”
“哥哥，你更重要。你不要管我们，我们都有考量跟分寸的，你只需要多以自己为重就好了，知道 吗？”
沈念安声音温柔，语气有点软可又带着几分责怪，好像在呵斥他过于‘圣父’。
仔细想想，沈眈砚好像总是先考虑别人，自己总是放在后面，这样子其实不好。
陈玥略微小心翼翼地说：“砚砚，我们还是守着你吧，这会儿也没旁人在。”
“行吧，随你们，我接着睡觉了，真的太累了。”
沈眈砚就这么‘没心没肺’睡觉了，之后的事情他也没管。
贺视洲跟虞淮安都进来看过他，不过都没说话，也都不愿意离幵。
沈念安也不可能让他俩在这里守着，他自然也不打算离开，这会儿他还被沈眈砚握着手。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沈眈砚并不是依赖沈念安，他只是睡着了习惯性抓着东西，似乎觉得这样有安全
感。
而这沈念安明显就是故意的，沈眈砚才会对他这么亲密，这小子心思不单纯！
最后还是陈玥拉着沈念安离开了病房里间，到了外边的休息室休息，这一场无声的决斗才算完了。
一夜无梦，沈眈砚睡得极好。
贺视洲跟虞淮安几乎是一夜没睡，两人都固执地守着沈眈砚，也怕对方干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比如大半 夜偷偷亲沈眈砚这种可恶行为！
而沈念安跟陈玥也没休息好，休息室虽然有一张床还有沙发，可这场合不对，心里有事，怎么都睡不安 稳。
沈眈砚睡了个饱，醒过来的时候，早餐也有人为他准备好了。
他吃完了早饭还是让沈念安先离开了，沈念安不愿意，可是他必须听哥哥的话。
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离开了病房，条件是跟沈眈砚说好了要随时记得回他消息。
陈玥留了下来，沈念安没在这里，她似乎更加不自在了。
毕竟这些年来，她跟沈眈砚感情早淡了，也就沈念安跟他感情深有话说。
昨天是不放心才让沈眈砚住院观察，其实他真的就只是皮外伤，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就回去了。
他拒绝了任何人送他回去，独自打车回了家，到家就给他们发了消息报平安。
沈眈砚一回到家就感觉轻松自在许多，他其实有时候很喜欢这种孤独感，一个人其实很畅快，感觉比有 人在身边好很多。
他心情大好，中午就着冰箱里的食材熬了汤，决定吃清汤火锅。
等他把想吃的食材准备好，发现洗了好多，几人食的量都足够。
沈眈砚把肉类放进锅里煮，几分钟后，正准备开吃。
072他想当他老公，他却只想当他爸爸！
就听到了外边有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伴随着隔壁阿姨的声音，邻居阿姨嗓门大，虽然做 了隔音处理还是能听到。
沈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往门外走，一打幵门就看到邻居阿姨拉着贺视洲在说话。
“......”他怎么来了？
“吖！小沈呐！你瞧瞧你干的什么事儿啊？这两口子吵架你也不要让你小老公在外边蹲着吖，这孩子好 得很喲，刚才我这东西掉了他热心帮我捡起来，还好有礼貌的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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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沈眈砚皱眉，满脸写着问号，牙齿狠狠咬着，许是有外人在，表情看上去还算平静。
不过邻居阿姨怎么就忽然说出这些话来，是不是贺视洲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啊？
沈眈砚叹气，礼貌笑了笑，“阿姨，你忙你的吧，这都中午了快回家做饭。”
邻居阿姨哎呀一声拍了拍脑门，旋即笑了起来，“呀，小沈不说我都糊涂了，这快一点了。”
沈眈砚瞪了贺视洲一眼，让他滚进来。
贺视洲抱着一大堆东西，乖巧地往屋里走，走到门口，邻居阿姨回头叫住了他。
然后乐阿阿地望着他俩，一脸我瞌到真的了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看着很般配，如今这合法也 快七年了，可得好好珍愔彼此呐！小伙子你真是好福气，要好好对待小沈，我们小沈模样好，各方面也优 秀，特别招人疼......”
沈眈砚忙打断她，尴尬地笑了笑，“阿姨，你快些回家做饭吧，我们下次有空聊。”
“我会的，阿姨。”
贺视洲一脸标准的面对长辈时的乖巧模样。
“哈哈哈。”邻居阿姨意味深长看着贺视洲，“我晓得的，我瞧你脸上有伤，怕是小沈打的哈？他脸上白 白净净的，想来你没还手，看来你还知道疼人，是个好孩子，以后好好疼老婆，老婆就不能跟别人跑知道不 啦？”
“......”贺视洲哑口无言，心道这是TMD的情敌打的！
不过后面的话他还是认同的，比如好好疼老婆这句话，他不由自主傻笑起来。
“阿姨不聊了，我还煮着火锅呢。”
沈眈砚笑着把出神的贺视洲扯进来，往里边一推，然后伸手带门，他没控制力道，门砰地一声合上，声 音足以代表他的怒气。
他顿时冷着脸，气得想打人，一双眼冷冷地望着贺视洲，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要任何人来打扰我吗？”
贺视洲一脸乖巧，微耷拉着脑袋，一双眸子里满是星星点点，就这么看着他，像是被拋弃的小狗找回了
家。
“砚哥......”小狗开始摇尾巴了。
“来多久了？外边那么冷。”烦死人了，沈眈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关心他。
“来了两个小时了，我好冷啊，砚哥......”贺视洲一脸很委屈的样子，身后的尾巴好像都耷拉下来了。
“先去洗手，把饭吃了再说吧。”
沈眈砚扶额，转身去了厨房，心道这不按常理出牌啊，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说‘没来多久，你不用担心 我，我不冷’的吗？
贺视洲笑着乖乖跟上，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放在柜子上归置好，然后把食物都放入冰箱。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这才洗手又自己洗了碗筷，然后走到餐厅坐沈眈砚对面，也不敢说话。
他知道沈眈砚很生气，还是装乖先把饭吃饱了再说吧。
沈眈砚一直沉默，贺视洲也不说话，就一直给他涮食物，知道他爱吃什么就给他涮什么，伺候得面面倶 到，动作熟悉到像是做了无数遍。
一开始沈眈砚不理他，不吃他涮的东西，可是后来也懒得管了，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吃的过不去， 吃饱了再说。
吃到中途，沈眈砚没忍住问他。
“你刚才跟邻居阿姨说了些什么？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她怎么就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也不知道 辩解一下！”
贺视洲深邃的眸子暗淡下来，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碗里的食物瞧。
心道我说什么要辩解？我巴不得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你老公。
像是难以启齿一般，一直低头沉默着。
沈眈砚皱起眉头叹气，心想要不然还是不问了，想来这家伙也不会乱说话，应该只是邻居阿姨误会了些 什么。
然后他还没开口，贺视洲就猛地抬眸看他，看得沈眈砚心脏像是被敲打了一下，心砰砰砰乱跳起来。
呼吸也乱了，耳朵莫名其妙开始热热的。
他有点慌乱，视线到处瞟，不过最后还是迎着他的目光等着他开口。
可是心跳好快啊，贺视洲该不会记忆听到他失了规律的心跳声吧？
一定只是吃多了，导致身体发热，血液沸腾，心跳才会这么快的。
贺视洲轻启唇，却半晌不说话。
又等了 一会儿，他才用那种控诉的语气说，“砚哥，这不怪我，都是你的错，你应该好好想想邻居阿姨 为什么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沈眈砚拧着眉，呃了一声无言以对，开始头脑风暴，他怎么知道啊？
“是她误会我是你老公了，你懂了吧？砚哥，她把我当成了你前夫，这套房子其实是你送给他的礼物 吧？只是你没送出去......”
贺视洲晈牙切齿的，语气满是嫉妒跟醋意，年轻人还真的是毫不掩饰啊。
“哦......”沈眈砚笑了笑，那笑很牵强苦涩，内心顿时烦躁起来。
他想起来了，从这房子到手直到装修完，过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而他经常往这里跑，自然就跟领里邻 居认识。
装修会有矂音，基本上都会让人苦不堪言，他每一次来这边都买很多东西，楼上楼下每一家都打点了一 下请求包含。
如此打扰熟悉了自然会聊聊天，邻居阿姨便知道这房子是沈眈砚跟爱人以后的家，想来刚才就是误会了 贺视洲便是他的那个爱人吧。
说起来这房子他花了好多心思，这里的每一处都是按照他跟虞淮安的爱好而装修的。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特别是那个属于虞淮安的客房，完全就是虞淮安喜欢的极简风，可是又融入了沈眈砚喜欢的东西，一点 也不维和，就好像原本不适合的两个人，其实也可以融合在一起一样。
沈眈砚当初装修这间客房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用心昵？
因为他跟虞淮安总是要吵架的，任何两个人在一起生活都不可能不吵架的。
而他们吵架了，虞淮安就不被允许跟他睡一间房，就会被赶去客房，客房的装修自然也不能随意。
说起来每一次都特别好笑，可其实又很幸福的，因为在一起就是如此啊，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争吵其 实都是幸福。
不过现在想想，一切都过去了，好像并没有什么波动了，他早就开始了新的生活。
沈眈砚笑了笑，抬眸去看贺视洲。
贺视洲的表情真的是很精彩，就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人，而他在光明正大地吃醋一样。
沈眈砚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解释起来，大概是不忍心少年人太难过吧。
他咳了咳嗓子，“这房子当初其实......只是我给我自己的一个家而已，虽然也是想送给他的，毕竟那时
候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早已经不分彼此。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从未想过还要他复合，这房子是 我自己倾注心血打造的自然是我的家，不是任何人的。”
闻言，贺视洲一下挺直了背脊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像是在嘴角漾开了一朵花。
语气很是赞赏，“砚哥，我为你感到高兴，你终于醒悟过年，其实你就不能给他任何机会，你已经在几 年前给过一次了！”
“我几个月就醒悟过来了好吧？”
沈眈砚阿阿笑，眼里风轻云淡，就好像从此以后离出家也不远了，“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小洲，你 明白的。也应该知道分寸，不要让我直接狠心拒绝你，我并不想让一个满是期望的人丧失希望......”
“......”贺视洲依旧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你好自为之。”
沈眈砚扶额，不想再言语。
两人吃了一个小时，沈眈砚最后那肚子圆滚滚的，真他妈的跟怀孕了几个月似的。
他伸手下意识去摸了摸，沿着整个肚皮抚摸了一圏，还轻轻拍了拍，动作就跟孕夫一样标准。
摸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似的，微微的瞪大眼睛，尴尬地收回了手，五指张开遮住了眼睛。豸弋政历
贺视洲盯着他肚子也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其实这吃饭的过程中，他本来就一直光明正大地看沈眈砚， 目光别提多直白了。
满脸都写着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就差在眼眶上挂横幅了，沈眈砚苦不堪言，刚才饭间明明都说明 白了，这家伙后来还是那么目光灼灼看着他。
吃完休息了片刻，贺视洲收拾桌子。
沈眈砚摸着肚子去沙发上休息，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辛苦准备了这顿饭。
贺视洲收拾一下然后洗洗碗理所当然吧？可不能白吃！
沈眈砚闭着眼睛休息，耳边只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挪动东西的声音，洗碗的声音，并不显得吵闹，反而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给人温馨的感觉，制造出这个声音的人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有人拿热毛巾敷了一下他脸，又给他理了理头发。
贺视洲在他耳边说话，呼吸都尽数洒在他脖颈跟耳廓。
“砚砚，我们去卧室睡觉好不好？”
“晤......”沈眈砚动了动身体，困得不得了，却强撑着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又立刻合上。
贺视洲笑了笑，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
然后打横抱着沈眈砚去了卧室，他在卧室门口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打开了卧室的门。
沈眈砚的卧室风格并不像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样，他喜欢温馨治愈的风格，整个房间颜色很 多，不过并不杂乱，反而很有自己的风格。
沈眈砚很喜欢各种玩偶，娃娃，小摆件，小挂件。
这间卧室很大，就好像是玩具屋跟卧室合并在一起的，床上都摆了好些个抱枕娃娃。
这些特征并没有过多在虞淮安面前表现出来，或许是他那时候来到虞淮安身边，就被他改变了很多。
沈眈砚一直压抑着自己真正的喜欢，他想想其实自己或许也做错了，他不应该去迎合任何人，而是应该 做他自己。
不过他只是控制了一点心中的欲望，倒也不是放弃做自己，事实上很多事情他都是按照自己的喜欢来 的。
贺视洲笑了笑，没经过允许又进入私人领域，沈眈砚估计又得记他一笔了。
他考虑了一下坐床还是坐沙发给沈眈砚脱衣服，最后还是坐在了沙发上，让沈眈砚靠在他怀里，动作轻 柔地给他脱掉了衣服跟鞋袜。
贺视洲看着他笑了笑，这才把沈眈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满脸的愉悦表情，然后又把他的裤子脱掉，沈 眈砚两条又直又白的大长腿就这么一览无余。
他吞咽了一下喉咙，想象中把它们架在肩膀上时......
他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脑子里的龌蹉想法，连忙给他盖上被子。
视线移动间忽然没了笑容，皱着眉把床上的抱枕跟玩偶都拿了下去，扔在了沙发上，顿时感觉顺眼多 了。
凭什么这些玩偶都能每天跟沈眈砚睡一起？他却不能呢？！
要不是怕把这些玩偶扔垃圾桶里会被沈眈砚暗杀，他真的就把它们全扔了！
他就像个幼稚鬼一样，有时候疯狂的嫉妒总会吞没他的理智，就会产生不好的想法。
贺视洲又像个傻子一样蹲在床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磨蹭，目光贪恋地看着沈眈砚许久。
之后又没控制住自己伸手去摸他的脸，来回摩挲了一小会儿，用指腹在描绘的他的五官，接着拇指指腹 在他唇上轻轻按压，揉搓，两只眼睛就好像盯着猎物一样闪着光。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坏事，最后快速逃回了客厅里，在客厅里坐了好久才控住自己的情绪。
接着客厅跟厨房之间来回走了好几次，把沈眈砚这屋子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极有耐心，都快化身整理达 人了。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沈眈砚午睡了一个多小时，睡醒的时候头昏脑胀，缓了好久。
这点是他最讨厌的，每次午睡都会如此，可怀孕了之后又没办法控制犯困。
他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忽然想到贺视洲今天来了还在他家吃饭了。
沈眈砚四处张望，没见贺视洲身影，心口一下放松，不过想到那小子就头疼。
说起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贺视洲能定位到他的位置，是不是他动了自己的手机？
他准备起床去看看贺视洲是不是还在外边，刚掀开了被子，看到被子下的风景，尖利的声音瞬间愤怒地 响起。
“贺视洲！你给我滚进来！”
这个狗崽子！
居然给他脱了衣服裤子，外衣外裤脱了也就罢了，居然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
贺视洲闻声过来，还他妈的礼貌地敲敲门，“砚哥，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还是要我帮忙呀？”
“给我在门外呆着！”
小王八蛋！你那语气好像你还很热心肠似的。
沈眈砚快速穿好了衣服，这才出来，一打开门就看见贺视洲这一米九的大个子耸立着，眼前瞬间一片阴 影落下。
他满脸歉意，“砚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进你房间的，可我觉得你窝在沙发上睡觉不舒服， 就自作主张抱着你去了床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下一次我一定问问你。”
他如此乖巧，沈眈砚一下怔住，旋即笑了笑，“这个没事，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好好休息。不过下次不要 进我的房间，卧室是私人空间，不能没有允许就进入，这是基本礼貌。”
贺视洲拼命点头，满脸写着砚砚你说得都对，我肯定好好听话。
“嗯嗯，砚哥，我下次肯定会问你可不可以进去的，等你说可以我才进去，不会就这么进去的。”
“......”沈眈砚隐约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但又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劲。
等等？重点不是没经过允许进入房间好吗！
而是你没经过允许，你就给我脱得只剩下内裤了好吧？！小王八蛋！
沈眈砚气鼓鼓地走到了沙发边然后坐下，身子往后移，靠着沙发背往下瘫坐着。
姿势调整舒服了，他侧头去看贺视洲，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滚过来。
贺视洲乖乖走过来，在他旁白站定。
沈眈砚说：“坐吧，站着干什么？坐对面的短沙发去。”
“嗯。”贺视洲就像一个要挨老婆训的耙耳朵一样，乖乖走过去坐着。
沈眈砚姿势随性，可是气势依旧很足，他面色冷峻，“小洲，你怎么能给我脱......”
草！这个话很难讲下去吖！
“你就是不能这么做，知道吗？”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贺视洲认错态度很好，“嗯嗯，我下次做什么都问你的意见，不会不经过允许就对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情。”
“嗯......”算了吧，这小子认错态度很好。
“不过你喜欢裸睡我才给你脱掉裤子的，我......”
“什么？”你他妈的解释还不如解释呢，沈眈砚屈指揉额，“你怎么知道的？”
“呃那个你刚才自己说的啊，你说要脱光光才睡觉觉......”
贺视洲脸不红心不跳，反正说谎沈眈砚也不知道，而且这个也不算什么大谎话，他拼命给自己找理由。
“是吗？”
沈眈砚抬手轻轻拍拍脑袋，他确实不记得了，而且贺视洲应该没有撒谎，毕竟这种私密的事情他不可能 从其他地方知道，也只有是自己说出口的了。
“嗯，是你说的，砚哥。”
贺视洲一脸我是老实人我怎么可能说谎话的真诚模样！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他居然跟贺视洲说这些，看来以后不能随便让人来他家里。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寻了个目前感觉最为舒适的姿势，用手撑着腰，连忙转移了话题，“小洲，你来找 我其实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对吧？”
他不相信这个小王八蛋‘冒死’前来，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说。
贺视洲吞咽了一下喉咙，明显感觉紧张了许多。
他点点头，抿了抿唇，显然还是不敢直截了当说明白，看来事情很严重啊。
他笑了笑，试图让话题轻松一点，“嗯，确实有要紧事情。我......其实是来请罪的，我做错了一件事，
行为令人发指，请求组织从轻发落。”
“啊？ ”沈眈砚笑出声来，这个小王八蛋这么说到底是在指什么事情？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贺视洲如芒在背，整个胸腔因为恐慌而瞬间冰冷，他其实不知道沈眈砚会作何反应，他很害怕看到他眼 底的厌恶。
沈眈砚目光如炬地看着他，眼底有亮光，一脸静静等候的表情，也不着急催促他，好像很有耐心。
贺视洲深深呼吸，心里像是巨浪翻滚，他攥紧了拳头。
“砚哥......”
沈眈砚挑眉，玩笑道，“你说吧，我从这里跑去厨房拿刀再跑回来也需要一分钟，你跑出去时间足够 了。就算是跑不掉，我这时候也不能见血杀生，呵呵你小命暂时没事哦。”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贺视洲，一时间贺视洲都不知道这到底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皱起眉头苦笑，“那我直言了，你不要生气，其实我并不是怕说了你打我，只是怕你动怒，你千万要 冷静！”
沈眈砚微微点头，严肃地看着他。
“其实我偷偷在你手机了安装了定位系统，昨天之所以能那么快知道你的位置......”
073你什么时候成我小老公了？（这章日常，可能有点甜腻？）
“什么？”沈眈砚一下坐直了背，没想到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有点不能接受，顿时五味杂陈的，愤怒都快要把理智淹没。
很快他接着问，“多久了？”
贺视洲装鸵鸟，“很久......”
“很久是多久？”沈眈砚的语气冰冷。
贺视洲感觉自己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不敢看沈眈砚，“挺久了 ......”
沈眈砚强撑着理智，“几年？一年？还是几个月？”
“你离婚之前......”贺视洲每说出一句话就好像是吞下一把针，刺得他喉咙痛到没一处安好。
沈眈砚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他晈着牙，下颌紧绷着，心里一阵怒气冲到了心口处，搅得胸腔里疼痛难
忍。
贺视洲这话含糊不清，沈眈砚却像是不用明说就能知道似的。
他几年前就已经被小王八蛋监视着吗？那岂不是他去了何处他都是知道的？他为什么这么做？
074老婆，按理说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砚哥！”
贺视洲在喊他。
声音如同裹挟着寒冷天气的冰渣子般，有些颤栗。
沈眈砚只觉得天旋地转，贺视洲的声音让他觉得很痛苦，很崩溃，感觉整个世界都被颠覆。
他以前觉得他乖巧，柔顺，是个阳光大男孩，现在只觉得他可怕。
贺视洲过来拉他，满脸恐慌，伸出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沈眈砚完全没有看到他的害怕，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推贺视洲，阻止他靠近自己。
“滚！”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漠地吼出一个滚字。
视线似乎一下就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贺视洲脑袋耷拉着，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可怜。
可这个人明明那么可恨，怎么能装得那么乖巧呢？
以前他觉得他只是一个缺乏爱的大狗狗，现在他才意识到这是一只可怕的狼犬！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把他撕咬皭碎，然后吞入腹中。
他绝对不是那么多单纯的人，他的天真无害都是装的吗？他图什么？
贺视洲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抬眸去看他，两人的视线避无可避地撞到了一起，空气中像是擦出了火 花。
他没动作，只是这么看着他，手紧紧攥着，嘴巴微张话又难以启齿。
沈眈砚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视线也移不开，就这么跟他对峙着。
贺视洲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眸子里已然千变万化。
各种情绪交织着通过明亮的眼睛传递过来，像是害怕他再说出厌恶的话，他的眼眶红了，沈眈砚有一瞬 间的心慌。
温热的液体一下从眼角滑落，贺视洲连忙移开了视线，伸手擦掉，很怕沈眈砚又误会他在演戏。
沈眈砚叹气，微微启唇，忽然不忍心说太狠的话。
他扶额，吞咽喉咙，“你先离开吧。”
眉头紧皱，忍着没有移开视线，希望贺视洲看明白他态度有多坚决。
贺视洲去看他，含着泪水的眼满是绝望，乞求，懊悔，他拉住了沈眈砚的手。
“砚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沈眈砚用力甩幵，“小洲，你这样让我觉得可怕。”
他退离了几步，就好像很厌恶他一般。
“小洲，你先离开吧，我不想说狠话伤害你，你年纪小我可以理解，我会告诉你哥，让你家人教育你 的。”
“不要！”
贺视洲慌了，直接把人抱紧，双手紧紧箍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眈砚脸上。
后者不停地反抗，贺视洲越抱越紧。
“砚哥！我不是想监视你，我只是担心你出事，几年前他忽然把你绑走那么伤害你，我那时候就趁机对 你的的手机做了手脚，后来不管你换多少次手机，我每一次都找准机会再次......”
“够了！ ”沈眈砚伸手握拳打他肩膀，“你是不是觉得你没错？”
“没有，我没有！”
贺视洲还是不愿意放开他，无措得就只能像小朋友那样撒泼打滚般地抱着沈眈砚。
”砚哥，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沈眈砚停止打他，两只手放松下来垂着，一双眼紧紧闭上。
“放开我！”
他的声音一下平静下来。
贺视洲这一次很听话，直接放开了他，手指尖都在发抖，他的视线不敢移开，一直锁定沈眈砚。
他拼命解释，试图打动沈眈砚。
“砚哥，对不起。”
“砚哥，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可能是生病了，我喜欢你喜欢到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但 我依旧恪守着，持守着......”
“我像神经病一样，我发了疯一样地喜欢你，我......对不起。”
可是他真的太喜欢他了，喜欢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了。
他可以忍受他是别人的，可以忍着只能远远看着他，可以祝福他，都可以的，只要他想要。
这些年来他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暗地里看着他，他时常嫉妒到发疯，却又在他面前一副乖巧的样子。
很多时候他都怀疑，他其实是人格分裂患者，要不然为什么行为那么奇怪呢？甚至毫无逻辑......
贺视洲已然泪流满面，他双手捧着脸颊，小声地啜泣着。
对不起！
他嘴里一直说着这句话。
“对不起，砚哥，是我的错。”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错的，一切都是错的。”
沈眈砚其实吓着了，他没想到贺视洲这么大反应，他的反应真的像是生病状态。
可是他那种崩溃状态，沈眈砚似乎可以产生共情，又好像很心疼，见不得他这么狼狈......
沈眈砚捂了捂一下抽疼的心脏，屈指揉了揉额头，叹气。
074老婆，按理说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崩溃！
明明做错事的是贺视洲，为什么他还要安慰他？
“先坐下，冷静，收收你的情绪，我们可以冷静谈，我不叫你滚了好吧？”
贺视洲点点头，却依旧用手遮住脸。
“我......缓一缓，对不起，砚砚，我情绪失控了，我听话，我乖，我会一直乖的。”
“嗯，我知道了，你别哭了。”
沈眈砚也坐下，把纸巾递给他。
贺视洲接过，沈眈砚叹气，没忍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很快收回手，“你擦擦眼泪，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也不笑话你。”
“嗯......好。”
唉，年轻人呐。
失个恋不至于哭这么厉害吧？
而且明明是你做错事了，就因为我年纪长你几岁就得让着你啊？
沈眈砚忽然笑了一下，莫名想到了以后......
他跟贺视洲确实不可能，这孩子性格偏执，而且很情绪化，在他面前还喜欢哭。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那是养儿子吧？
贺视洲花了几分钟已然恢复了正常模样，要不是眼眶红着，就看不出来他其实哭过。
他喊了沈眈砚一声，他回头看他，两人眼神都柔和下来。
一个不再那么绝望，一个也不再那么冷漠。
贺视洲先幵口，哭过的嗓音嘶哑带着哭腔。
“砚哥，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做是对的，不管是任何理由都能掩盖这件事的错误。”
他犹豫了 一下说：“可是你以后要跟亲密的朋友，比如......言哥，你们可以授权定位，万一发生任何
事，只要手机开机就能定位......”
沈眈砚打断他，“小洲，这些事情我自有考量。”
“对不起，砚砚……”
贺视洲直视着他，一双眸子满是真诚。
“那三个字我是不会说的，我也不会原谅你。”
“不用原谅，你不要讨厌我就好。”
沈眈砚叹气，直言道，“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真诚问你一句，你确定你自己是真的喜欢我吗？” “是，砚砚，我喜欢你！”
贺视洲的眼神坚定，语气更是坚定，带着顽强的执着，任何人都不能质疑的态度。
沈眈砚皱眉，“小洲......你年纪那么小，真的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贺视洲点头，其实有点生气，他不喜欢砚砚质疑他的喜欢，可是因为是砚砚，质疑也可以原谅。
“砚哥，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喜欢，小朋友都知道什么是喜欢。”
小朋友眼里的喜欢就是：看到了一朵漂亮的花，虽然想去摘到手里，带回家放花瓶里。但是妈妈说那么 是不对的，所以小朋友不摘花，只是远远看着。
贺视洲眼里的喜欢就是：他喜欢沈眈砚，想把他带回家里藏起来，让他只属于自己。可是他知道心上人 不喜欢如此，所以他克制着喜欢，只敢偷偷在心里喜欢着。为他改掉一切不好的习惯，为他学习各种技能， 只是希望能对他有益。
“可你几年前你才多大？”沈眈砚气得直叹气。
“年纪并不是问题，这个跟我喜欢不喜欢你没关系的，砚哥。”
贺视洲眼底的情绪更加浓烈，看着沈眈砚的表情都多了几分爱意，不再像几分钟之前那么隐忍克制。
他说：“砚哥，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克制自己，我把自己困在一个 框子里。我告诉自己你有你的幸福，我从未想过打扰你，可是我如今可以拥有这个机会的不是吗？你也可以 给自己机会的......”
“ /r/r /r/r !	”
沈眈砚拍了拍脑门，“小洲，我不是质疑你的喜欢，我只是希望你分清楚你对我的喜欢到底只是对哥哥 的喜欢，还是爱情的喜欢。”
“想上，你，疯狂地想，这是爱情的喜欢吗？”
沈眈砚愣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草！肤浅的狗东西！
可是这样子说好像也没错，毕竟大多数人是不会随随便便上不喜欢的人，只有跟喜欢的人才能做AI做的 事情。
看他眼底的鄙视，贺视洲连忙解释。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喜欢一个人自然是有各种欲望的，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反正我喜欢你这一 点没有人能改变，包括我自己还有你！”
贺视洲站起来，对沈眈砚鞠躬。
“对不起，砚哥。”
“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真的喜欢你。等你想好了怎么罚我，我都认。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沈眈砚叹气，“那你先走吧，让我自己冷静冷静，我看到你我火大。”
贺视洲点头，却表情祈求地望着他说：“砚哥，能吃了晚饭再走吗？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好吃，中午还剩 那么多......不吃也浪费。”
“......”他说得好有道理，居然没办法反驳。
毕竟浪费粮食不好，可是清洗过的隔夜菜留明天吃似乎也不好，这还一个多小时也差不多要做晚饭
074老婆，按理说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了……
沈眈砚站起来，给了贺视洲一个眼刀让他自行体会，然后就往卧室去了。
贺视洲贼乖巧地坐下，拿出电脑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其实心里依旧忐忑。他也不是在忙学习的事情，而 是在修改自己的恋爱攻略。
到了差不多做饭的时间，他瞬间化身煮夫，做好了晚饭后，他在门口叫了沈眈砚好几声才把人请出来。 两人坐一起吃，全程保持沉默，就好像拼桌吃饭似的。
不过贺视洲知道分寸，吃了收拾好就离开，也不敢逗留。
他一走，沈眈砚才彻底松气，他洗漱了瘫倒在床上，慢慢放空思绪，之后就睡着了。
沈眈砚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干脆放松了身体，努力去忽视自己在做梦，梦渐渐地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场宴会，此刻灯光明亮，达官贵族互相寒暄，推杯换盏间很是热闹，这个世界不属于 沈眈砚见过的世界。
他像是一个外来者一样，所有人都对他侧目，目光多是不善的。
虞淮安走在他前面，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腕，回头对他笑，“砚砚，跟着哥哥走，不要害怕。”
“嗯，不怕。”
沈眈砚彼时还只有十六岁，性格软软的，就好像戳一下就会哭似的，他这时候已经开始把虞淮安当做自 己的依靠。
虞淮安把他捡回家几个月了，一直对他很好，其实温暖想让沈眈砚当干儿子，但是虞淮安不同意，他的 温柔跟行为让少年心生爱慕。
宴会进行了一会儿，虞淮安被虞城叫去了，瞩咐人照顾好他。
可是对方似乎很看不起他，虞淮安一走，那人的表情就特别地厌恶。
然后一个小屁孩跑了过来，一下扑到沈眈砚面前，抱住他大腿，“哥哥，要抱抱！”
沈眈砚一脸懵逼，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少爷，下意识就抱起他。
小孩一下回头看向那个轻视沈眈砚的人，目光如刀一样，吓得那个人疯狂逃窜。
他看向沈眈砚的时候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小家伙白皙的牙齿轻晈着小嘴巴。
模样长得就是贵族家的小公子，气质真好，精致得像是个洋娃娃一般。
沈眈砚想起了自己的弟弟，_下就对他露出笑容，喜欢得不得了。
“小弟弟，你长得真好看，跟哥哥说说，你是跟家里人在宴会上走散了吗？”
“不是！”
小孩严肃地说：“我是来找你的，哥哥。”
“找我？ ”沈眈砚疑惑，四处张望了一下，看有没有人在找小孩子。
显然没有，他感觉有点吃力，这小屁孩看着至少四岁了，还挺沉。
他连忙把他抱到了柱子后面的位置上坐下，让他自己坐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乖巧地回答，“我叫贺视洲，祝贺的贺，虎视眈眈的视，三点水的洲，我是属虎的今年6岁。”
“你看着不像六岁了......”沈眈砚皱着眉，“你是不是挑食？”
贺视洲摇摇头，“不是，我是早产儿，看着比同龄人小很多，但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嗯，那我带你去找你家长好吗？”
“不要，我是来找你的。算命的说我上辈子跟一个人恩爱一生，这辈子也是要在一起的。他说我只要遇 到了就会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我知道就是你。”
“......”现在的小朋友是不是乱七八糟的看多了，脑子想法好奇怪，他有点跟不上他的想法，只当他是在
胡说八道。
沈眈砚捏了捏他的脸蛋，“小洲，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老婆。”贺视洲眯着眼睛笑。
沈眈砚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慌里慌张地四处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们，他这才低下头小声地说话。
“小洲，你不能胡说八道知道吗？叫哥哥，不能叫老婆，这个只能结婚的两个人才能这么称呼的，听到 晤一声。”
“晤晤晤......”贺视洲伸手去推他，沈眈砚放开了他。
“我们以后会结婚的，所以我只是提前叫你老婆而已，你等着吧，以后我会跟你结婚的。我刚才救了 你，按理说你应该以身相许，介于我年纪小，等我成年了我会去找你，然后跟你结婚。老婆你要等我，千万 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找你大爷啊你找！小王八蛋，谁他妈的是你老婆？小小年纪就不要脸了！
沈眈砚屈指扶额，“小洲，你不能乱说话，我不是你老婆，你应该多看点小朋友该看的东西，而不是这 些乱七八糟的，明白吗？”
“不要！你不要试图让我放弃你，我这辈子肯定是要跟你在一起的，算命的说了我们会在一起。”
“......”沈眈砚无言以对，你小小年纪你还信算命的乱说。
“老婆，砚砚，我会去找你的！”
“啊——”
沈眈砚睁开了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晃了晃脑袋。
又这么静静缓解了几分钟，这个漫长的梦里发生的事情，其实是真实的。
原来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贺视洲就发生了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不得不说贺视洲的不要脸到现在 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难道说贺视洲之所以对他如此偏执，就是因为算命的说过他俩要在一起吗？
074老婆，按理说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沈眈砚笑了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天也快亮了。
其实也并非是质疑贺视洲的感情，只是这个孩子的心理真的需要干预一下，总感觉他太过偏执，这并不 是好事。
沈眈砚连忙起来收拾好就出门了，也没来得及做早餐，这段时间总是因为事情耽误工作他挺过意不去 的，不能上班也迟到。
昨天盛唯宁给他打过电话，不过沈眈砚并没有同意他来看望自己，他跟盛唯宁道谢又道歉。
盛总大度笑着说没关系，他发现最近盛唯宁的态度变的越来越奇怪，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到了公司，林助理忙不迭地发问，“沈总，你前天怎么了？把我吓到了，你弟弟还跟我打电话问你发生 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一问三不知，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抱歉，工作手机我不在公司一般不开机的，害你担心了，只是小感冒而已。”
林助理松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担心，我看盛总昨天状态不怎么好，他该不会是真的对你用情至深了 吧？”
沈眈砚笑了笑，“你想多了，我跟他共事几年不至于他之前不喜欢，忽然就喜欢了。”
“等等，你之前说已婚人士，他喜欢也不可能表现出来吧？”
“重点不是这个，林助理，他不喜欢我，他只是曾经失去过深爱的人，他对我应该只是一种精神寄托， 大概我跟他深爱的人长得很像。”
“哦，明白了。”林助理叹气。
沈眈砚笑了笑，盛唯宁这个人肯定还有很深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于他总给人一 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披上了一张面具活着。
林助理又说：“沈总你先去办公室呆着，我去公司食堂给你拿早餐，你这怀孕了不能......”
“什么？！ ”沈眈砚紧锁眉头，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林助理回头抿唇笑，“沈总，你不用担心，我是一个合格的助理不会乱说话的，上司的事情私底下我也 不会和任何人说，你只要知道，我站你就够了！”
当然......网络上我写写你的同人这不算是跟人乱说吧？
“......”沈眈砚哦了一声，“行吧，我看你平日里的爱好，知道你脑子装的东西很宽泛，男男生子恐怕不
是什么新鲜事......”
林助理往沈眈砚的位置走了几步，慷慨激昂起来，“沈总，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世俗我来帮你扛，你 只管生！况且这俗话说得好，真男人就该干男人，同理男人就该生孩子，您甭管他怎么生，反正男妈妈就 是 ”
“停！ ”沈眈砚扶额，做了个禁止说话的动作，转身往办公室里走，“林助理，先去给我拿早餐，别饿着 我跟我崽子了。”
“好勒，沈总，乐意为您效劳。”
林助理心潮澎湃地跑去了电梯处，只觉得此生无憾了！
沈眈砚坐在办公椅上，开始沉思。
老实说他其实还没有自己已经怀孕了的意识，若非是一些症状跟身边人都在提醒他，他真的没觉得自己
074老婆，按理说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是能怀孕的‘幸运儿’。
工作了几个小时，快到饭点的时候，他接到了虞淮安的电话。
“砚砚，沈建国已经找到了，正在警局审问，你也来一趟吧，我来公司接你。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通过梦境大概说了一下沈眈砚跟贺视洲的‘初见’，后期会展开隐藏剧情。
我最开始说过这文我定了三个结局，反正所有人我都会给结局，不管好坏。
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这文后面会展现攻很心机的一面。^为了爱人不择手段，然后性格偏 执病娇的一面也会展现出来。不要害怕，这种人被他爱的人驯养，只会跪下臣服于他。
然后呢之后会预警，我担心后期有些小可爱不能接受，所以会在第一个结局时预警的。
么么哒，感谢订阅，各种票票。
075我没出过轨...他一定是还爱着我......
虞淮安来得很快，不过他并不是着急带着沈眈砚去警局，而是带他去吃饭。
沈眈砚也不好拒绝，他们这会儿怎么说也还能做很普通的朋友，只有不再爱了才能做朋友。
况且现在饭点了，还是吃饱了再说。
到了盛世酒店，虞淮安早已经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了很多清淡的食物，不过都是他爱吃的。
沈眈砚微微皱眉，也没说什么，菜一上来就只是低头自顾自吃着，就好像只把他当作餐厅里爆满时，拼 桌的路人而已。
虞淮安全程看着他笑，自己筷子很少动，一直看着他吃就觉得很开心。
不过见沈眈砚胃口那么好，他也觉得今天的食物格外好吃，不知不觉也吃了很多。
说起来这几个月，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像今天这顿饭这么好吃的更是没感觉，那些日子的食 物就是只是简单的饱腹而已。
他的目光不敢太过直白，每次都是夹食物的时候看一眼，吃东西的时候不动声色多看几眼。
吃到中途，虞淮安斟酌着开口。
“砚砚，那天你在我生日宴晕倒之后，奶奶吓了一跳差点晕过去，后来我没让她联系你......这几天她一
直念叨你，说很想见你。”
沈眈砚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吞咽嘴里的食物，看向虞淮安，表情冷得让后者心里发凉。
“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吧？”
虞淮安扯了扯嘴角，“还行，之前本以为是......可是后来病情稳定下来了，不过年纪大了，我们做准备
都做了几年了，这几年她自己也看得开，你也都知道的......”
“嗯，没事就好。”
沈眈砚打断他的话，不希望听到他说起一些他不喜欢听到的话。
虞淮安便没有再多言，他很懂进退，他也不喜欢被他那么冷漠地对待。
两人吃好了饭，依旧沉默着出了酒店。
上了车，气氛忽然奇怪起来。。
司机在前边开得稳当，隔板挡住了空间，后座的两人沉默不语。
一个侧着头看外边表情平静，一个双目坚定微皱着眉看前方，两人各怀心事，其实都有些不自在。
许久，安静的空间响起一道声音，略微嘶哑。
“砚砚，你是不是还一直记恨我？”
虞淮安不敢看他，两只手都紧紧攥着。
这是一个很好的说话机会，他们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沈眈砚逃不掉也不能逃，他避无可避。
所以虞淮安才会开口，他想跟他谈谈，之前的时机总是不对。
不是有外人在，就是沈眈砚情绪没办法冷静的时候，他们总是谈不拢，现在是很好的机会，他必须把 握。
听到他的话，沈眈砚皱着眉头没说话，也没回头，他依旧看着外边的生活百态。
“砚砚......”
虞淮安尽量保持克制，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告诉自己不要嫉妒那些人。
他们什么都不是，沈眈砚此刻只是在看风景，不是在想任何人。
他早晚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一定会的。
虞淮安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平静地开口。
“砚砚，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说着他看了一下沈眈砚，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没在听一样。
但他还是坚持解释，“几年前那件事我解释了无数次，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没相信我。”
“但我真的没出轨，我没碰过别人，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你当做替身，我保证从遇到你那时候起我 就已经放下他了，我心里不再有任何人。”
“我对他也并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喜欢，他陪伴了我太长时间，我就误会了那种感情。那时候我不可一 世，也见不得别人轻视我，便做了很多看上去是为了他而做的事情，砚砚，我不是想辩解什么，我只是告诉 你事实，不想让你误解我。”
他伸手移到沈眈砚的身侧，可是又忐忑地收回来。
“砚砚，我做错了很多很多，你不用原谅我，可以一直记恨我，记恨一辈子都可以。但我从未对我们的 感情不忠，从未做过任何出界的事情，希望你相信我。”
“我真的很爱你，我也有信心可以给你幸福。我知道你介意我曾经把你当做替身，但只有最开始那几个 月，我那时候也只是把你带回来，然后让你陪着我。”
“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或是诱骗你，你太好了，我没多久就发现自己很喜欢你......砚砚，你要相信自己
的魅力，也要相信这这些年你自己的感觉。我们是最登对最适合最默契的一对，砚砚，你可以慢慢考虑，我 会一直等着你的。”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心中的可怕的念头，曾经对你做出那种事情......”
虞淮安说了很久，声音逐渐满是哀伤，到最后越发嘶哑，嗓子里像是已然肿胀到疼痛难忍，声音里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一说这些他脑子里就总是浮现过去的事情，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到他的砚砚了，他们之间明明曾那么 紧密拥抱，如今却陌生得可怕。
然而沈眈砚还是没有反应，他愣了一会儿才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沈眈砚还是没有回答他。
他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着急地碰到了沈眈砚的手，就好像是故意摸了一把他如玉的手一般。
他连忙收回手，紧张到鼻梁冒汗，他吞咽了一下喉咙，目光灼灼地望着沈眈砚的后背，“我不是故意
的……”
沈眈砚也终于回眸，他皱着眉一脸懵，“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摸到了耳朵处。 接着从耳廓里取出了蓝牙耳机，“怎么了？你刚才有在说什么吗？”
075我没出过轨...他一定是还爱着我......
“......”搞半天......他说了这么久，原是在自言自语？
沈眈砚真的根本没在听？他刚才诉衷肠，只是说给了空气听？
虞淮安呃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心里郁闷至极，“没什么，快到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就想叫醒你让你 缓缓。”
“我只是听歌缓解一下心情而已，怎么可能随时随地都睡着。”
沈眈砚表情平淡，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心里想：我其实就是故意的！我什么都听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从未想过回 头，所以一切都不重要。
“嗯......”虞淮安心情沉闷，一口老血堵在心口处，感觉要吐血身亡。
心想你以前就是随时随地能睡着，特别地没心没肺，不过那时候都是他对他宠溺到了极点，十几岁的砚 砚真是世界上最宝贝的宝贝，软软的乖巧听话，把自己当做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他的砚砚真的是很讨厌他，讨厌到不想跟他说话，就干脆带着耳机。
其实不用这样子的，不想跟他说话，他也知道分寸的，他不会多言让他讨厌的，他真的已经这么厌恶他 了吗？
怪不得刚才一直不说话呢......
如果他没戴耳机，估计早就直接怼他了，那才是沈眈砚的风格，他生气起来骂他骂到他无力还嘴才会罢 休的。
沈眈砚转头不打算多给他眼神，可是胃里忽然很难受，一阵恶心冲到了嗓子眼，他无法控制地呕了一 声，感觉脑袋都被这种不适感冲击到了，很是不舒服。
好在只是干呕了几下，他捂住嘴，往后靠了靠，伸手拍抚着胸膛缓解不适感。
虞淮安吓得连忙去扶他，一只手半抱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着急地柔声询问。
“怎么了？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沈眈砚挣扎，轻轻推幵了他的手，“没事，晕车而已。”
“我们先停车下去缓缓好吗？”
他以前不晕车的，虞淮安猜想肯定是怀孕的缘故，只有这个解释得通。
沈眈砚摇摇头，捂着嘴咳了咳，然后伸手去够手提包，想拿里边的橘子香水来闻闻，这个可以缓解他的 不适。
虞淮安却霸道地抢过包，问他，“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沈眈砚睨他一眼，语气冷冰冰的，“给我。”
虞淮安瞬间面露笑容，心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难以控制的兴奋。
“这个手提包是我送给你的，没想到你还一直留着，看来你很喜欢......”
“你想多了，我都不记得这是你送的了。”
“这个手提包啊......但我们的家里其实还有很多......”
075我没出过轨...他一定是还爱着我......
他俩的话同时说出口，虞淮安说了这句话之后表情僵硬了几秒钟，气氛有点僵。
虞淮安之前全身心都在沈眈砚身上，压根没有注意到他带的是什么包，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用他送的包。
可天地良心啊！
沈耽砚真的没有在留恋什么，这个手提包偶尔拿来用，不过是因为他好用。
放了笔记本之后还能装下很多其他东西，他出门的时候带着很方便，而且他真的忘记这是虞淮安送的 了。
“你别多想，我只是没扔，毕竟好几万块钱买来的，你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样显得很蠢。”
“嗯。”虞淮安表面上这么轻描淡写。
其实心里却在想：砚砚一定只是口是心非，他肯定还是忘不掉，舍不得扔掉自然是用习惯用顺手了，一 旦养成习惯就是很可怕的事情，所以由此可见他还爱我。
沈眈砚扶额，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胡思乱想，指不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老东西年纪大了，就喜欢幻想。
被虞淮安这么一搅和，沈眈砚觉得自己状态好了很多，他拿出橘子皮味道的香水在身上喷了几下，深深 吸了一口，神清气爽。
接着沈眈砚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把包扔给了虞淮安，冷着脸说：“还你了，我尽量想想我家里还 有什么是你以前送的，我都腾出来快递给你。”
“......”虞淮安拿过他怀里的笔记本，轻轻放入了包里，一边把其他东西也挨着放进去，一边解释。
“砚砚你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先把东西装好，不然掉了什么小物件，你也不好找。”
沈眈砚懒得理他，侧头看向外面，闭上了眼睛。
接着空间一下安静下来，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没多久，他们终于到了警局。
警官已经审问了很久，那老大跟小七什么也不肯说，沈建国更是不肯说，嘴巴都很严，问了半天没问出 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只招供说自己鬼迷心窍了。
沈眈砚跟警官谈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他单独跟沈建国谈谈，而且不会监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会在审 讯室外边看着。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沈眈砚跟沈建国，两人一直都沉默。
沈眈砚挺直腰板坐着，而沈建国此刻很是狼狈，他被铐着双手，不敢直视沈眈砚的眼睛，低垂着眸子， 显得格外衰颓。
“是谁找到你的？”沈眈砚开口打破沉默，眼如鹰隼。
沈建国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眼底满是厌恶。
他恶狠狠地晈着牙，冷笑着。
“你想知道些什么？ ”沈建国言语间满是厌恶。
表情越发地凶狠，狰狞得像是可怕的野狗一样。
“我告诉你，没有什么背后主使，是我恨你，厌恶你，我自然要报复。那个姓虞的狗东西找人教训了我 一顿，把我打得那么惨，我弄不了他自然只能找你下手了！这都是你昝由自取，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当初 你就应该死在被人丢弃的地方！”
“你这么大声是在掩饰吧？”沈眈砚笑了笑，表情依旧沉静，“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再大的本事你能掀 起什么浪来？那两个人凭什么听你的？”
沈建国眼睛瞪得如铜铃，狠狠咬着后槽牙怒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告诉他们绑了你，就能得到很 多钱，他们为了钱自然什么都愿意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知道吗？”
“是吗？”
沈眈砚目光如寒冰，“既然如此，那你就是主使咯？那他们就是从犯，你就得判多一些时日。”
“你他妈的......”沈建国更加暴动起来，动作间手铐发出金属碰撞声，“我好歹是你爹！你这是什么态
度？你又没受伤害，绑了你一下怎么了？我又没打你，我他妈的当时还有意放走你，你居然让我坐牢？”
“狗东西！白眼狼！”
与此同时，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警官警告沈建国，“请你冷静一点！你最好是配合我们调查清楚这件事，不然你就是主谋，坐几年牢是 必须要的。”
虞淮安也已经走了进来，快步到了沈眈砚的身后。
沈眈砚倒是一脸气定神闲，完全没有被影响到，嘴角还噙着浅浅笑意，一双眸子却冷得很。
他站了起来，礼貌地叫住了警官，“警官，我问完了，你们依法处置就好，他确实也需要去牢里改造一 下。”
“ /rfj /t^f-	|	”
沈建国叫住沈眈砚，“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你妈跟念安！”
沈眈砚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做事自有分寸，你管好你自己，这些年没见你对他们好，如今这会儿倒 是良心发现了？”
沈建国这些年吃暍嫖赌什么事情没干过，没曾见他为了老婆孩子考虑，现在倒是装得一脸好丈夫好父亲 的样子，恶心至极！
当初沈眈砚给了沈念安那么多钱看病，他都能拿看病钱去赌，这种人渣真的有良心吗？
不过是不想让老婆孩子看到他的落魄不堪罢了，说来说去还是只爱自己的自私鬼，这种男人根本不懂什 么是爱，陈玥居然也守了他几十年，真是悲哀啊。
警官又跟沈眈砚严肃交代了一些事情，这件事还有内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目前来说必须先处理出 一个结果来，至于之后的事情恐怕得还需要一些事情查清楚。
虞淮安让司机送沈眈砚回的公司，他自己则是打车回去的。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两点，不过只是刚过了午 休时间，他今天并没有耽误工作时间。
刚坐下几分钟虞淮安就打电话过来问他到没到公司，沈眈砚有点敷衍地回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贺视洲又来了电，问他中午干了什么。
沈眈砚觉得他莫名其妙，直接把电话挂断，这贺视洲什么身份啊？
打个电话来语气那么冲，那种质问的语气他凭什么？这小王八蛋真的是......
而在这之前午饭时间那会儿，贺视洲来找过他，他端着一袋子的餐食，都是沈眈砚爱吃的。
到了公司后从林助理那里得知，他居然匆忙跟虞淮安出去了，那会儿贺视洲差点就把餐食扔垃圾桶里， 不过还是可怜巴巴地在办公室外吃完了东西才离开的。
可谓是是兴高采烈而来，郁郁不乐地离开。
当时那个背影落寞得林助理心都碎了，多可怜一孩子，这么帅气的小鲜肉，就这么被沈总伤了心！
万恶的沈总！总是在伤害英俊男人的心。
贺视洲再三瞩咐，林助理才忍住不说的，要不然刚才沈眈砚一回来她就直接说了。
工作到快下班的时间，沈眈砚全身疲惫，瘫坐在椅子上差点睡过去，今日没午睡，他早就熬不住了，不 过因为工作需要处理，便一直控制自己的精神状态。
林助理给他热了牛奶，沈眈砚暍了几口，抬眸见她还杵着。
“怎么了？林依依，有话就说。”
沈眈砚都直接喊她名字了，这小姑娘的眼神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从他回来的时候就感 觉她不对。
林依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自己名字，斟酌了一下说：“沈总，其实吧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 当讲......”
“那就闭嘴！ ”沈眈砚睨她一眼，一点也不干脆。
林依依呃了一声，身为一个正义的姑娘，她决定还是帮帮今天来的那个小帅哥。
她笑了笑直说了， “沈总，午饭时间有人来找过你。”
沈眈砚看着她不说话，示意她接着说。
“他是来给你送午餐的。”林依依开始回忆中午所看到的那个大帅哥，然后开始绘声绘色地描绘她看到 的样子。
“那是一个特别高的男生，身高一米九以上，长得特别地帅气，帅得掉渣那种！”
“那张脸让我怀疑他妈妈简直是天仙下凡，不然如何生得出如此英俊不凡的男孩子？还有那腿长得感觉 都比我身高还高了，浑身都散发着纯粹的少年男性荷尔蒙气息，简直是就是行走的年下攻！”
“他的受肯定能体验到他的男性魅力以及持久力，不过看着就是个未开荤的。但是沈总，你调J一下， 保准让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年下小狼狗攻，必然让你享受到年下攻的魅力所在，你可以试试。”
“......”沈眈砚已然目瞪口呆，刚才几次试图打断她的话都没成功，这林助理还真的是对贺视洲喜欢得很
呐。
他叹了叹气，“林助理，你这样子好像你是他妈在给我推销你儿子似的。”
“沈总！ ”林依依目光含泪，心道那小狼狗他就是妈妈的好大儿呐。
她正色道，“他真的很不错，你的追求者中，虽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但我建议沈总考虑他，过了这个 村就再没这么好的小狼狗了。”
“林助理......”
075我没出过轨...他一定是还爱着我......
沈眈砚扶额，他就不该开口问她话。
“沈总，你听我说完。”林依依情绪激动，“你是没看到他那样子，知道你跟前夫走了，他眼睛里就好像 失去了光，你伤害了一个少年郎的心你知道吗？他可怜巴巴地坐在外边吃完了带给你的午餐，像一个被主人 抛弃的大狗狗，好像都哭了，那_刻我的心也碎了 ......”
“够了。”沈眈砚声音是温和的，但是声音提高了很多分贝，把林依依都吓着了。
他扶额叹气，“感情是强求不来的，林助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始终都是我的私事。”
“对不起。”林依依还委屈上了。
沈眈砚哭笑不得，直接笑出声，“你之前还说盛总跟我很配，我看你就是看脸，行了，出去吧。”
林依依耸耸肩，那是她以前无知嘛。
沈眈砚把脸埋在手心叹了叹气，心中五味杂陈的，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拨弄了一下心尖，痒得他难受， 还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沈眈砚屈指揉了揉额头，眉头紧皱，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难跟他讲得通道理。
苦恼哦！
可是想想虞淮安那种老东西不也是很难说得通吗？
有些人就是得不到就觉得万般好，得到了又不珍愔，失去了又后悔！
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林依依描绘的场景，照林依依这么说的话，贺视洲确实挺可怜的，想必刚才 真的又被他气哭了吧？
毕竟好心好意给自己送饭，没见到人不说，居然还挂他电话。
沈眈砚一下就觉得......自己刚才直接挂断贺视洲的电话太过分了。
是他太过分了吧？沈眈砚笑了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心里像是被触动。
他连连叹气，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手机给贺视洲打了电话。
那头几乎是妙接，就好像一直在等着他打过去。
明明没有说话，沈眈砚却好像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呼吸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温和。
“喂，小洲，你来找过我吗？”
“我没有......”贺视洲的声音有点哑，鼻音很重。
像是哭过了，又像是感冒了。
沈眈砚心里一下说不出为什么就有些心疼他，不过这个小王八蛋这是故意说没有的吧？
是为了气他呢？
果然，就听到贺视洲委屈地说：“我没有去找过你，我不会不经过你的同意去找你的，砚哥，你不要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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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吸了吸鼻子。
这样子显得更加地可怜了，好像沈眈砚欺负他似的。
沈眈砚想到了他此刻的样子，顿时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行，没来找过就算了，那就这样，再
见。”
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毛病！他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一天天给你惯的，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老要惯着你？
小王八蛋一天到晚装委屈，也不知道小时候到底多缺爱，总是要让人哄。
而这头的贺视洲完全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砚砚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他这一个王炸下来，贺视洲直接没了。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看他这样，宿舍里的兄弟游戏都不打了，纷纷看向他。
同宿舍的三个好兄弟互相看了看，眉毛动来动去，不停地使了使眼色。
顾晨意会，比了个OK的手势，连忙走过来拍了拍贺视洲。
“怎么了？老贺。”
贺视洲往后退了一步，一本正经。
“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们以后都不要跟我有肢体接触，他的占有欲很强，我说过你们要谨记。”
“不是吧？”顾晨哭笑不得，忍不住扶额。
“又来了。”宿舍的舍长池阳白了 一眼，贺视洲这会儿又恋爱脑了。
“贺哥，你这样我们好慌，你要挺住啊！”
宿舍里的乖乖仔第一明叹了叹气，他声音天生就很软糯，长相也特别乖巧，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小猫喵喵 叫似的。
他有一个秘密就是暗恋贺视洲的发小顾晨，暗恋了一年多了，从大一第一面一见钟情开始。
顾晨总是很冷酷的样子，所以他平日里总是向贺视洲打听顾晨的喜好，然后跟贺视洲关系就还不错。 整个宿舍四个人关系都不错，不过贺视洲跟顾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就更好。
贺视洲叹气，表情郁闷，眸子里越来越暗沉，如同阴雨天一样。
“你倒是说话啊？你暗恋的对象明确拒绝你了？还是他谈恋爱了？”
顾晨挑眉，嘴角带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池阳耸肩笑了笑，一边说：“我继续游戏，不然队友要来砍我了，你俩慢慢陪他伤春悲秋吧，孩子，失 恋没什么大不了。”
第一明乖乖地点点头，“池哥，你玩你的游戏吧。”
贺视洲猛地抬眸，视线一一扫过他们，面露郁闷之色，眉头紧皱着，唉了几声。
片刻后，他说：“你们认为追求一个被感情伤害的人怎么样的办法比较好？是温水煮青蛙还是速战速 决？”
他这么一说，顾晨跟第一明对视了一眼，同时摇摇头。
旋即异口同声说：“我都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
“......”两人说完愣住，看了对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心跳都砰砰砰加快，抬手遮掩表情，害怕被对方看
到。
贺视洲叹气，看了他们一眼，“就知道你们靠不住，兄弟靠得住，公猪都要上树！”
顾晨咳了咳嗓子说：“老贺，刚才那电话是你心上人打来的吧？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明也忙问，“对啊，贺哥，我们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他是男生还是女生，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毕竟 这些都是决定如何追求一个人的关键，我们不知道就没办法给你建议，但追人按照他的喜好来应该是没问题 的。”
贺视洲嘴角一下漾开笑容，眸子里都是亮光，喜悦藏不住，“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从没遇到过比他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更好的人，哪哪都好，我暗恋他也好几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婚......”
“什么？ ”打游戏一直都静不下心来的池阳闻言瞬间跳了起来，游戏也不管了。
作为舍长他有责任有义务，他也必须关心好兄弟啊，池阳飞快走到了贺视洲面前，拉着椅子坐下，双手 搭在椅背上，一脸的好奇。
而刚才池阳过来的时候，顾晨已经单手抱起了第一明，把他按坐在了自己身边。
两人坐的一把椅子，身体贴着身体，十分亲密无间，顾晨还一只手半抱着第一明的腰。
第一明有些不自在，但这时候不好说什么，毕竟好兄弟搂搂抱抱很正常的，他要是忸怩就显得有鬼了。
“你......喜欢大姐姐？ ”池阳皱着眉，啧了一声，“倒也不是不可以，姐弟恋挺好的，但是，她有孩子
吗？”
“算是已经有孩子了吧。”贺视洲看了池阳一眼，又是一脸花痴样，“他是一位气质卓越的男性，我很喜 欢他，以前只能默默喜欢，但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喜欢他了。”
池阳眨了眨眼，不是震惊他喜欢男的，而是......他跟顾晨还有第一明互相看了看。
顿时火冒三丈，一拳打在了贺视洲肩膀上，“我说你这么久也不说清楚，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不是，大 兄弟，同性婚姻合法都七年了，你藏着掖着干什么？怕我们歧视啊？真想跟你打一架！小兔崽子！”
贺视洲笑，“池阳你想多了，真的，我单纯不想说而已。”
“好吧。”池阳讪讪摸了摸鼻子，“我懂了，他年纪比你大很多，他嫌你小。”
“......”顾晨笑了笑，第一明一本正经地说：“池哥，你这话有歧义。”
“哈哈哈哈哈草！”池阳自己都笑得前俯后仰，差点连椅子带人摔倒。
贺视洲已经黑了脸，深邃的眸子怒意渐深，冷着声说：“行了，你们也帮不上忙，我决定了，我要凉着 他几天，让他意识到见不到我他有多想我！”
其余人对视笑了笑。
心里同时想：我看这是你自己折磨自己几天吧？到时候暗恋对象还没意识到他想你，我们就得被你折磨 到面目全非了！
“行了，都忙你们的吧。”
贺视洲一下心里轻松了不少，之前看的书里确实有这么一招，就是学会疏远，让对方意识到你的重要 性。
他想自己要是好几天不理沈眈砚，他的砚砚肯定会意识到对他感觉不同的。
贺视洲连忙打幵了文档，把今天的事情记录下来，又把恋爱攻略改了改，这是他的每日必修内容。
然而沈眈砚下班回到了家，完全没有在想贺视洲，他照常做好了晚饭，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就是偶尔也会显得寂寞，特别是这个季节，入夜很快，吃饭的时间外边就已经是万家灯火通明。
而他一个人呆在这空间里，顿时心里就很难受，特别地寂寞，屋子里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只有他自 己。
连着几日，沈眈砚也没见贺视洲找他，想着他应该是知难而退了，这是好事。
心里高兴之余，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失落，心里好像空空的，少点什么似的。
温暖来看过他一次，给他带了很多已经做好的食物，各种肉类也一一给他用保鲜盒装好。还包了很多饺 子包子，都是虞家厨师做的，味道特别好。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是不会做饭，不过简单的炒菜跟煮个面还是很会的。
聊了一会儿天，温暖打算走不过走之前还是又多说了几句。
“砚砚，改天你还是跟淮安明着说了吧，让他把你们离婚的事情告诉他爸爸，他会听你的话。”
沈眈砚皱眉，这才想起来虞淮安是说过他俩离婚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他父亲。
“嗯，好。我都忘记他说过这件事没告诉虞叔，不过奶奶那边说不说都没事，为了不让她担心还是不说 了吧。”
温暖拍了拍他的手，一脸温和，眼睛里满是歉意，“我也会从中劝的，虞城他只是太过端架子了，其实 他好几年前就已经对你们真心祝福了，只是淮安怨他爸，从来没好脸色给他，老头子也拉不下脸来，才造成 了这么多误会。”
“我大概明白。”
毕竟虞城那种老顽固，确实脸面看得无比重要。
不过虞淮安似乎很不要脸，他在他面前好像就没把脸面当做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温暖又继续解释，“淮安以前很怨他爸那么对待你，虞城性格偏执，我也劝说了无数次，他当初确实不 看好你们，毕竟当初准安为了明晔的事情闹得那么轰轰烈烈，也没在一起。”
“虞城就以为你是淮安找来故意气他的，他这个人不会说话，在感情方面表达能力有问题，这些年对我 也是如此，我也经常被他气得半死不活的。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原谅你虞叔，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 从来没有看轻你，更没有把你当傻子一样耍着玩，你莫要自己胡思乱想。”
“包括当初，我们也不知道淮安把你当明晔的替身，毕竟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们没有一点相似。当初 应是淮安一时鬼迷心窍了，砚砚，你莫要用枷锁把自己困住。你应该彻底放下过去，去迎接自己真正的生 活，知道吗？”
沈眈砚笑了笑，眼眶红红的，不过情绪很稳定，只是遗憾而已。
毕竟谁都会遗憾的，这么一段长达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不会遗憾呢？
但也仅限于此了，日子是要朝前看的。
“我知道的，妈妈，我都懂的。其实当初我也是太过自卑，毕竟我们相差太悬殊了。我连正常的普通家 庭都没有，我很感谢淮安当初伸出援手，不管是什么原图，他确实拯救了我，你们也给了我一个家。但我们 也确实不可能回到过去，谢谢你一直待我如亲生孩子一般，也一直支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
温暖笑着站了起来，侧着身子抹了抹眼泪。
片刻才回头看沈眈砚，眸子里满是笑意，“好了，你虞叔还在外边等着我，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嗯，放心吧，我会的。”
温暖笑着叹气，“你这孩子让你住那别墅你也不住，那儿如今是你的，傻孩子，那边那么多人可以照顾 你，你没在他们也一直照旧守着......”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沈眈砚笑了笑，“我会跟淮安谈这件事的，那别墅我打算卖了，换钱存账户里感觉实在一些。”
“倒也是。”温暖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要不然让那个陈姨来照顾你怎么样？她做饭好吃又 挺家常的，过来帮你煮饭打扫屋子，这样你下班就能吃到热乎饭多好啊，你不要老跟我们划清界限，你跟淮 安离婚了，但我们感情还在。”
沈眈砚低眸沉昤了片刻，“我再想想，之后给你消息，若是不行我也可以找家政阿姨每天来做饭也是一 样的。”
“好。”温暖抱了抱沈眈砚，“照顾好自己，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嗯。”沈眈砚拍了拍温暖的后背，伸手也抱了抱她。
不过说起来，他之所以一直不找家政就是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他的家。
以前住那栋别墅里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的家跟以前的不一样了，现在的家更具私密性，不适合别人 来。
不管是他在的情况下还是不在的情况下，别人出入他的家总让他不自在。
而这几天，贺视洲过得很是痛苦，他每一天都在苦苦挣扎，好几次都没控制住要去找沈眈砚。
可是对方居然如此对待他，他不蒸馒头争口气，就是不主动去找他！气死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周末，贺视洲犹豫了很久，他不想前功尽弃，便还是没去找沈眈砚，窝在宿舍里学习。
可是却苦了宿舍里其他几人，池阳忍无可忍！
“老贺！你这一上午了，脸色阴沉沉地坐在那儿，叹气多少次了？宿舍就好像莫名其妙开了制冷一样，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优柔寡断的？你要是想继续凉着他那就给我不要想他，要是你控制不住了就去找他啊！”
贺视洲抬眸看他一眼，眸色幽深没说话。
一脸你一个单身狗你懂什么感情的无语表情。
顾晨在一旁笑了笑，“池阳你管他做什么，等他心上人跟别人好了，你看他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闻言，贺视洲果然飞快收起东西装进背包里，然后抄起外套飞快往外边跑。
动作潇洒快速，让宿舍里的三人目瞪口呆，第一明已经傻了，他呆呆地眨了眨眼。
“晨哥，你厉害。”
第一明星星眼望着顾晨，这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是看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顾晨抬手揉了揉第一明的脑袋瓜，笑得温柔宠溺，“那是当然了，哥哥自然厉害，明明想不想知道哥哥 什么最厉害？”
“......”池阳在一旁小声■H■了一句，这不要脸的狗顾晨，又在欺负乖乖仔了。
然而乖乖仔第一明完全没有听出来的狗顾晨开黄腔了，还天真无邪地点点头。
第一明满脸期待地望着顾晨，“好想知道，晨哥你还有什么是隐藏的技能吗？”
顾晨笑得直摸他的头，眼神里满是爱意，却故意克制着，声音磁性温柔，“小傻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要着急哦。”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等你不喜欢贺视洲的时候，我就让你知道。
顾晨在心里补充这么一句，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第一明哦了一声，还是没有听出来顾晨的言外之意。
只是看到池阳一脸无语的扶额，觉得顾晨那话有深意，但是第一明他单纯啊，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 罢。
贺视洲开车很快到了沈眈砚所在的小区，他没提前给沈眈砚打电话，到的时候才打的电话。
但是沈眈砚一直没接，他也进不去小区，只好再等。
而沈眈砚此刻在医院抢救室外坐着，白静正在里边抢救，她的病情忽然加重，之前的忽然状态变好真的 是回光返照。
虞家人几乎都来了，个个面色凝重，走廊上一片压抑。
沈眈砚心情沉重，坐着靠在墙上，从到医院问了情况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很久，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面色严肃地说：“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都明白的，谢谢医生了。”
一句话所有人都明白，白静时日无多。
虞城抱着温暖安慰了几句，温暖没吭声，只是哭。
虞淮安表情看着冷静，其实内心已经一片兵荒马乱。
他侧头看着红了眼眶的沈眈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心里难受，便也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安
慰。
虞家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这会儿还不能探望，虞城便让其他人先离开医院，之后再来。
几个小时之后，天色已黑。
白静转移到了病房，但还没有醒过来。
虞淮安伸手拉住了沈眈砚，声音喑哑，“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奶奶醒过来之后你再来。”
沈眈砚点点头，伸手推开了他的手。
“我自己会走，你不用担心我。”
虞淮安说好，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已经没有资格了，连拉他的手腕都没资格了。
到了小区门口，沈眈砚刚好抬眸就看到了熟悉的车，那是贺视洲的车。
贺视洲怎么在？他是一直在等着他吗？
他连忙让虞淮安把车停下来，虞淮安照做。
沈眈砚开门下车，虞淮安也跟着下车，小跑着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伸手扶了他一下。
“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沈眈砚拒绝。
076他是不是嫌你太小？！
可是从贺视洲的角度看过去，他们就好像抱在一起，似乎还在接吻。
贺视洲不淡定了，立马从车上下来，暴躁地关上车门，发出重重的声响。
这里离繁华热闹的地方很运，车辆不多，而他们的距离也不远，所以那一声响吓了沈眈砚一跳。
转身就看见贺视洲一脸怒火冲天的样子，那表情好像是来ZJ似的，沈眈砚扶额，估计又要看他表演 了。
果不其然，贺视洲目光阴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手握成了拳头看向他们。
沈眈砚扶额，主动让幵了位置，退到了虞淮安身后，让他俩表演。
而贺视洲表情很受伤，他顿时怒目圆睁地看着沈眈砚。
“......”什么意思？
砚哥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宁可选择虞淮安也不要他是吗？
他这是把他当做危险分子是吗？
贺视洲觉得自己这会儿受了内伤，估计待会要吐血。
但是他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他看上去依旧镇定，沉默着跨步到了沈眈砚身边。
伸手抓住他的手，“砚哥，我等了你很久。”
结果你呢？你跟你前夫，跟虞淮安这个狗东西你们......这么晚了，你们是去干什么了啊？
贺视洲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在这里等到了天黑。
沈眈砚一直不接电话，后面就直接关机了。
贺视洲咽不下这口气，受不了这委屈，凭什么他这么难过？而砚哥却一点也不想他，太过分了，他必须 等到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可是现在他却克制着疯狂的嫉妒，他刚才差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好在他能自控，走到他们面前他就冷静了下来，才没有用那种语气跟沈眈砚说话，毕竟他没资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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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吹头发+留宿+拥抱+白静病重......
077吹头发+留宿+拥抱+白静病重......
贺视洲抓住沈眈砚的手，虞淮安就抱住了沈眈砚的肩膀，两个人互不相让。
眼神犹如刀光剑影，劈哩叭啦好一番眼神廝杀之后，两个人依旧对峙着，谁也不让谁，目光之中都带着
✓J、Asa 〇
沈眈砚痛苦扶额，厉声呵道，“你俩演戏把我当道具呢？放开我！”
贺视洲跟虞淮安都不敢不听话，同时放开了他。
虞淮安伸手拍了拍沈眈砚的肩膀，柔声细语道：“砚砚，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接你，不要想太多，知 道吗？”
“嗯，你先走吧，我很累了。”
沈眈砚语气淡淡的，抬手摆了摆，示意他快点滚。
虞淮安说好，然后盯着他看了几眼，又瞪了贺视洲一眼，眼神阴恻恻的，最后转身上了车。
车扬尘而去。
贺视洲顿时觉得特别委屈，砚哥他......他还跟虞淮安约好了明天见吗？
他觉得好难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撕扯着，要疼死了。
可是他表面上还是很平静，他小心翼翼地问沈眈砚，“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打了十几个，最后你 手机关机了，砚哥......”
贺视洲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慌张地握住他的手，“砚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然砚哥肯定不会跟虞淮安待一块的，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眈砚看他一眼，伸手揉了揉额头，“你等了很久吗？”
“嗯，_下午了。”
贺视洲表情委屈，他等着就快成了望夫石了，一下午的心渐渐变凉。
他之前其实有猜测沈眈砚是不是跟虞淮安在一起，没想到他们真的是在一起。
这让他疯狂嫉妒，内心难过得要死，可是看沈眈砚表情不太对劲，他才控制自己的怒意，况且他真的也 没资格。
沈眈砚叹气，声音有点喑哑，“算了，你跟我先回家吧，想必也没吃晚餐。”
“嗯好......”贺视洲开始摇尾巴了。
可是他刚才吃了好多外卖，这会儿撑死了，不过能跟砚哥回家，待会真的撑死也要吃。
贺视洲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乖巧地跟着沈眈砚回家，如果他真的有尾巴，这会儿真的已经翘上天 了。
回到家，沈眈砚去洗澡，让他去煮饺子。
贺视洲平日里做惯了饭，虽然没用过这里的厨房，也没问沈眈砚东西摆在哪儿，只是那天来这里吃过火 锅，但是他居然什么都知道，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似的。
077吹头发+留宿+拥抱+白静病重......
沈眈砚很快洗好了澡，贺视洲也煮好了饺子，还做了青菜鸡蛋汤。
厨房里香气四溢，外边万家灯火，沈眈砚忽然觉得屋子里多了点生活气息。
他身着一身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刚走出来就被贺视洲说了几句。
“你怎么不吹干头发？会着凉的。”
贺视洲拉着他，把他按坐在了沙发上，动作熟练，还一点不见外。
他快速去拿来吹风机给沈眈砚吹头发，单膝跪在沙发上，轻轻按着沈眈砚的脑袋。
沈眈砚迷迷糊糊的，居然任由他这么做，脑子里一下停止了思考。
热风呼呼的吹起来，贺视洲冰冷的手也渐渐温热起来。
他的手不停地在他脑袋上拨弄着，把意识放空的沈眈砚唤回来，他的动作温柔，轻轻按压头部很舒服， 舒服到沈眈砚都想抱着他的手蹭一蹭。
不过并不合适，沈眈砚忍住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事情来，他皱起眉头。
屈指揉了揉鼻梁，叹了叹气，时间总能淡忘的。
“砚哥，你的头发长得真好。”
沈眈砚没集中精神，加上吹风机声音响，自然没听清楚贺视洲说了什么，就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抬眸去看他，表情呆呆的。
看得贺视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咙，感觉浑身逐渐发热。
他那种表情真的让人好想亲一口，贺视洲舔了舔唇，是他太喜欢他了吗？
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心痒难耐吖？
贺视洲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性感的锁骨，衣服没有系很拢，脖子以下的胸口都能看到，如玉的白皙肌肤 真想让人摸一摸，感受它的滑嫩。
他看得心猿意马，吹风停在一个地方好几秒，意识到自己看出神了，这才连忙收回视线。
贺视洲磕磕巴巴地说：“我说......你头发很好，摸起来很舒服。”
他的脸其实红了，因为他某个地方有了感觉，胀得难受。
沈眈砚皱眉，收回视线，心道你摸得我也很舒服，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怎么想到这个？
“你的头发长长了这么多，都可以扎起来了，砚哥。”
贺视洲的模样很像小孩子，沈眈砚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就继续拨弄他的头发，热风呼呼吹，很快就吹干了。
吹风机一关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莫名其妙有点尴尬。
“砚哥，我们去吃饺子吧。”
沈眈砚说好，连忙站起来，两人走到厨房坐下。
不过几分钟，饺子自然还是热腾腾的，他俩相对而坐。
077吹头发+留宿+拥抱+白静病重......
贺视洲却很难受，整个人撑在桌子上，夹着腿，慢慢用意志力让那处消停下来。
沈眈砚饿了，只顾着埋头吃，根本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吃了一会儿，沈眈砚看着他，“你感冒好一点了吧？感觉你鼻音很重。”
“啊......哦没事。”
贺视洲疑惑，他并没有感冒啊，只是下午的时候，坐车里久了不舒服，就在外边站了一会儿，可能吹了 风，这天气自然弄得鼻子有点塞。
沈眈砚哦了 一声，“那天你给我打电话好像是感冒了吧？”
贺视洲恍然大悟，“就有一点不舒服而已。”
生病在沈眈砚这里有特权，他不介意装病，而且他确实有感冒的症状，不算是欺骗吧？
沈眈砚点头，幵门见山道，“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见你......”贺视洲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好像冬日里的暖阳，带着一丝委屈跟思念。
“......”沈眈砚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干脆沉默。
他埋头吃饺子，也不再管贺视洲。
贺视洲也沉默，一边吃饺子一边看他，最主要是看沈眈砚，那神情满是爱意，饺子都没吃多少。
吃饱了后，贺视洲乖乖收拾碗筷，沈眈砚坐沙发上休息。
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模样慵懒头发散在额间还很性感。
贺视洲收拾好了来客厅一眼看到了他的样子，他停下脚步，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很美好，真想一直 如此，只有他们。
他站了一会儿走过来坐在了沈眈砚对面，整个人忽然看着恹恹的，好像真的生病了似的。
沈眈砚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然你还是回去吧......”
他觉得自己有点狠心，可是这里从未让人留宿过，除了言西早。
贺视洲如果留宿实在是不妥，太不妥了。
如果他只是朋友，倒还好。但他是追求者，这样子留下他，显得自己在欲擒故纵似的。
贺视洲站起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软软的有点无力，“嗯，这会儿回去学校还能宿舍还没关 门，我开车回去很快的。”
沈眈砚沉默，听他鼻音很重连忙抬眸去看他，感觉贺视洲真的有点不对劲，脸好红，好像真的生病了。 他朝贺视洲勾了勾手指，后者乖巧地走过去。
“你蹲下，我摸摸。”
“......”贺视洲脑子里想岔了瞬间瞪大了眼睛，旋即又明白过来，沈眈砚是要摸他额头。
他刚才想什么呢？真的是亵渎了他的心上人呐！
贺视洲乖乖蹲在沈眈砚的面前，后者抬手去摸头的额头，瞬间皱起眉头。
“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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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眈砚起身，快速去拿来了医药箱。
他让贺视洲坐下，然后找出体温计给他，“含着。”
“......”好有歧义的话。
他刚才那个过，自然总是想岔，这会儿脸越来越红，耳朵尖都红了。
“你愣住干什么？”
贺视洲连忙啊地张开嘴，就是不伸手。
沈眈砚忽然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又拿出电子体温计，“用这个，刚才忘记了，这个方便。”
说着对准他的脑门按了一下，他看了看显示的温度，一下皱起眉头，大声呵斥起来。
“你怎么搞的？都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我没注意......”贺视洲表情委屈，生病了的人看上去更加的可怜巴巴。
沈眈砚扶额，气得咬牙切齿，“行了，你就这里呆着吧。”
他转头翻医药箱找了几样药让他吃下，贺视洲乖乖配合，全程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砚哥，我今晚睡沙发就好了。”
贺视洲笑了笑，模样乖顺。
沈眈砚瞪他一眼，呵阿冷笑，你就装吧。
他抬手指了指衣服，“最角落那间客房你可以睡。”
“谢谢砚哥。”贺视洲点头，“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沈眈砚摆摆手，“没事，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还要去医院。”
“去医院？”贺视洲的声音一下大了很多，他站起来拉住了沈眈砚，声音带着担忧，“你是不是生病了没 告诉我？”
“先放开我。”
沈眈砚一说，贺视洲立刻松开了，皱着眉看着他。
他叹了叹气，伸手揉了揉脑袋，“是奶奶，她时日......不多了。”
贺视洲沉默了一会儿，低着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我知道了，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白静对贺视洲一直也挺好的，对于白静的情况他也都知道，白奶奶八十岁了，这个年纪很多时候也无能 为力。
可是死亡总归是会让人难过的，白奶奶的时日无多，之后的时间，沈眈砚肯定会难过很久很久。
贺视洲抬眸看沈眈砚，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砚哥。”
“喂，你干什么呢？ ”沈眈砚伸手推他。
“砚哥，别难过。”贺视洲双手紧紧地箍住他，埋头在他肩膀上，“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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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沈眈砚有点生气了。
贺视洲力气却很大，“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你难过了一下午吧？但你不敢哭，你害怕，你害怕哭泣会 放大你的痛苦。”
“砚哥，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白奶奶。”
说着松开了他，然后不敢看沈眈砚，长腿一伸直接快步走去客房。
沈眈砚愣了一会儿，转身去看他。
贺视洲透过门缝看过来，两人视线碰触在一起，对视了一会儿。
沈眈砚收回视线，仓皇地逃去了卧室，砰地一声合上门。
两人这夜都睡得极其不好。
沈眈砚有点担心白静的情况，还担心贺视洲半夜又发烧，辗转反侧到了凌晨才睡着。
而贺视洲几乎是一夜没睡，他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件沉重地压着他。
翌日，早晨。
天微微亮，沈眈砚就睡醒了，他迷迷糊糊爬起来，穿戴好了衣物。
打开门就见外边开着灯，呼吸间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看样子贺视洲已经起来许久了。
他睡眼惺忪地去洗漱，咕嚕咕噜地正吐着泡沬，贺视洲忽然出现，他从镜子里看到吓得脸色都惨白。 一个没控制住，嘴里的泡沬咽了下去。
“......”贺视洲慌了，连忙轻轻给他拍背。
沈眈砚目光跟带着火光似的，恶狠狠瞪着贺视洲，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对不起，砚哥，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沈眈砚没理他，洗好了手就转身往餐厅走。
贺视洲乖乖地跟上，尾巴都耷拉着，满脸懊悔。
两人安静地坐下，吃早餐。
“你好点了吗？ ”沈眈砚望着他。
贺视洲心里一阵暖流趟过，“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砚哥，我年轻身体扛得住，过几天就好了，只是有 些鼻塞加上喉咙痛而已。”
“那你少说话，吃了早餐之后记得吃药。”
沈眈砚心情复杂，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可是贺视洲此刻是恋爱脑加上天生的爱曲解别人的意思，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就成了。
[你一天到晚话好多，我不喜欢话多的男人，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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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视洲皱眉，哦了一声，原来砚哥真的嫌弃他话多总缠着他吗？他不喜欢黏人的人吗？
他叹气，见沈眈砚暍完了一碗粥，连忙又乖乖给他盛了一晚粥。
“谢谢。”沈眈砚朝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
贺视洲也明白其中原因，便不多话。
而贺视洲这会儿已经到了沈眈砚居住的这一层楼，他没提前打电话就是想让沈眈砚多睡一会儿。
他昨天来过，保安认识他就放他进来了，昨天来接沈眈砚的时候他也知道了单元楼的密码。
门打开的时候，虞淮安跟贺视洲瞠目结舌看着对方。
虞淮安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贺视洲，这家伙昨天是睡在这里的吗？他居然睡在了砚砚家里？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砚砚同意他留宿。
虞淮安当然知道只是单纯留宿，可是这样也很让他嫉妒到发狂了，这个对手太强了。
而贺视洲也紧锁眉头，这个狗东西是怎么直接进入小区的？他难不成还有门禁卡跟单元密码？
看来砚砚对他很放心啊，这个狗东西太不要脸了，跟狗皮膏药似的，都离婚了还总是缠着砚砚。
不过奶奶的身体状况不乐观，想必砚砚昨天就直接让虞淮安进过家里，还告诉了他密码。
虞淮安从容不迫地进了屋子，他直接朝里走。
沈眈砚已经吃完了早餐在沙发上休息，“奶奶醒了吗？”
虞淮安点头，“早醒了，昨夜醒过来也晚了，我就没告诉你。她后来困了就一直睡觉，早上起来的时候 一直吵着要见你，说有话要对你说。”
“那我们走吧。”
沈眈砚站起来，神色有点慌张。
一般这种情况，老人是知道自己可能要......
沈眈砚不敢想，快步往外走。
贺视洲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背着双肩包乖巧地在门口等沈眈砚。
虞淮安看这情况，知道贺视洲也要去医院看他奶奶，便没有多说什么，三人都一直沉默不语。
到了医院，沈眈砚站在病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才进去，病房里此刻就虞城跟温暖在。
他努力保持很平静的表情，见他来了，白静一下就笑了笑。
苍老的声音像是充满了力量，“砚砚来了。”
“奶奶。”
沈眈砚眼眶红了。
白静佯装生气，睨他一眼，说话有点吃力。
“乖仔......你别这样......笑笑啊......奶奶喜欢看你笑。”
沈眈砚扯了扯嘴角，泪水却差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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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拉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坐下，沈眈砚乖顺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握着白静的手。
“好了......你们都出去......我跟砚砚说说话。”
老太太发言，大家自然毫无疑义地连忙出去，屋子里一下感觉空旷不少。
白静拍了拍沈眈砚的手，朝他笑了笑。
“砚砚不要难过啊......奶奶这么大岁数了 ......早就该入土的人了，你不要难过......”
“奶奶......”沈眈砚无法控制地哭泣。
白静应了一声，脸上始终是慈祥的笑容。
“转眼是第十三年了......淮安把你带到我面前说这辈子都要养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那时候就喜
欢你了。他对你的喜欢比他以为的还要深，可惜那时候你俩都没有意识到对彼此的感情。”
白静原本笑着，瞬间叹气，神色都变得哀伤起来。
“如今......你俩也离婚了......”
“奶奶你......”沈眈砚没想到老太太居然什么都知道的。
白静笑了笑，语气平静，“你们都以为我是傻子好糊弄吗？”
虞淮安是她亲孙子，这么多年了她自然很了解。
几个月前的某一天，虞淮安愁容满面的时候，白静就猜到了。
这些年他跟砚砚就算是吵架，打架，也绝不会让他露出那种绝望到好像已经失去全世界的表情。
而砚砚看淮安的眼神里也没了亮光，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痕并且裂痕正在扩大。
白静活了八十几年了，什么看不出来？不管掩饰再好，有些东西是会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沈眈砚低着头，沉默不语。
白静摸摸他的脑袋，一脸慈爱。
“砚砚，你们离婚了 ......奶奶很遗憾。但是没关系啊，洲洲是个好孩子，他值得托付终身的......你或许可
以考虑考虑他啊......”
“以后你就当淮安是你大哥就好，莫要一直记恨他啊，他这个人性格不好，太过偏执极端，我啊......怕
我走了以后......他要是想不开可怎么办呐......咳咳......”
白静伸手捂着心口位置，呼吸急促起来。
沈眈砚泣不成声，伸手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奶奶......你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我都明白的，你的意思我都明白的......”
“没事......”白静拍了拍胸膛，缓了缓说：“我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奶奶好多话想跟你说......砚砚呐，
不要孤单一个人走接下来的路，洲洲挺好的，他是个好孩子......”
“好我知道的，奶奶，我都知道。”
白静闭了闭眼，沈眈砚扶着她躺下。
他已经泣不成声，有些话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白静安心下来，索性沉默。
“砚砚，你爷爷在天堂等我太久了，老头子着急了还......我走了以后不要为我难过......不要哭，要为我高
兴，我去见我的爱人了 ......”
沈眈砚点头，伸手抹眼泪。
白静睁开眼睛看他，“砚砚，出去让洲洲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沈眈砚说好，连忙站起来出去叫贺视洲。
他说让贺视洲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不过知道这肯定是白静说的，就更加意外了。
虽然贺家小六是个乖巧懂事人见人爱的孩子，可是白静为什么这情况下非要跟他说话？
虞淮安这会儿皱着眉头，心里却忽然明白过来了。
他知道奶奶这是想瞩托贺视洲以后好好照顾砚砚，奶奶除了是他奶奶以外，也是砚砚的奶奶，这些年都 把砚砚当做自己的亲孙子看待的。
看来这些年砚砚完全获得了他们的喜爱，他身边的人都很喜欢砚砚，也都是站在砚砚那边的。
包括他们离婚的事情，居然无一例外地都在为砚砚感到高兴。
作者有话说
如果爱我，就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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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贺视洲在里边呆了几分钟，出来的时候表情看着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凝重。
然后他看了虞准安一眼没有说话，后者明白过来，便跟着进入了病房。
白静的精神状态看着居然好了很多，她还能笑着跟虞淮安说话，但是视线看着有点恍惚。
“淮安来了。”
“奶奶。”
虞淮安走过来坐下，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三十几的大男人红着眼眶，满脸乖顺。跟平日里的杀伐果决 完全不一样，他骨子里到底是一个感性的男人。
白静眼眶也红红的，声音却一直是温柔的，反而劝虞淮安。
“淮安......别哭，没什么大不了，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奶奶活了八十几够了。”
虞淮安点头，心里的悲伤却越深。
白静扯了扯嘴角，“奶奶想跟你说一些话，希望你谨记。”
“好......奶奶你说我都听着。”
虞淮安目光乖顺地望着白静，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悲伤情绪，不然眼泪出来。
白静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与他讲，“淮安，奶奶也不劝你......我知道你很爱砚砚，可不管怎么
说......你不要太过逼迫他......不要总惹他不高兴......”
“嗯，我知道的。”虞淮安笑着保证。
为了让白静相信，还举手发誓。
白静见此乐阿阿地笑起来，“淮安呐，奶奶想对你说的话都写在信里，是之前精神好的时候给你的，你 要认真看......放在我屋里化妆台的抽屉里......还有给砚砚的，里边的东西我都分好了。等我走了......你莫难过
啊……”
“嗯......”虞淮安已经泣不成声。
他知道白静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们根本隐瞒不了她。
白静叹了叹气，见他哭成这样，心里也难过。
“好孩子......知错就改，奶奶从前不知......也未曾想过一开始你居然是把砚砚......”
不该啊，太不该了。
白静叹气，少年老成的淮安在成年之后居然如此糊涂，瞧不清自个儿的心，如今这般真是憾事。
虞淮安皱着眉满眼都是懊悔，“我知道错了......奶奶，是我不对。可是那会儿我不是把他当做感情的替
身，我真的是喜欢他，单纯喜欢他，想对他好，想让他脱离那个家过好一点。”
他那时候真的对他没有那种想法，只是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一开始也是想让他脱离苦海，便解救了 他。
可是他太好了，相处下来他不受控制被他吸引。
原本只是觉得砚砚有点像明晔，所以放在身边是一种安慰，能让他平静，其实后来他就明白了，不是那 么回事儿。
能让他平静的其实是砚砚本身，砚砚的一个笑容，就足够让他可以为之付出一切，他遇到他就是他此生 最幸运。
他那时候只是急需一个人来拯救他，并不是因为被爱情伤害了想找个人来忘掉谁。
他早就忘掉了，只是无法忍受被所有人嘲弄，被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也让他痛苦，所以他想要一个 人仰望他，把他当做全世界。
沈眈砚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他以前受苦太多。他就用尽全力对他好，凡事亲力亲为，可谓是无微不至地 尽心照顾着。
砚砚看他的眼神总是崇拜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时时刻刻都对他撒娇，让他心生欢喜，只觉得此生 就足够了。
他不曾想让这个少年成为他的人，可是少年喜欢上了他，他也被吸引，只是他一直否认自己的感情而 已。
后来他们在一起，日子过得很幸福。
虞淮安权衡许久，还是没有告诉他，他找到他说要给他一个家时，其实目的不纯粹。
少年人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他不忍心伤他心，他知道这个秘密没有人敢乱说，果不其然这些年他的砚 砚一直都不知道。
后来，连他也忘记了。
可是有些事情总会被戳破的，他现在还是失去了砚砚，哪怕他当初是因为害怕少年人伤心才隐瞒。
之后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他还是没有坦白。是他错了，他总是自以为是，他应该问问他的砚砚是如何想 的再做决定才是。
“好了，莫要伤心了 ......淮安，你也确实伤害了砚砚，你那些行为说不好听真的是畜牲不如......当年你爸
那么打你......我让你在祖宗面前罚跪了那么久......你几月前是不是还是犯了？你总是这么极端偏执......”
虞淮安低垂着眼。
白静叹气，“唉，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就祈祷砚砚有一天能原谅你吧......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
莫要来吵我了......”
“奶奶，我陪着你吧。”
虞淮安内心开始慌起来。
白静睨他一眼，“不要打扰我休息。”
虞淮安不肯走，白静一直皱着眉，“好了，出去吧，淮安听话......”
她不希望他们看着她离开，白静又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其实这会儿她都是意识不怎么清醒的，只是 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该交待的也都说了，子子孙孙们也都见了这最后一面了，没必要还看着她离开，她要是看见大家都哭哭 啼啼的样子，走得也不会安心。
虞淮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站了起来。
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奶奶......”
“出去吧，等我去找你爷爷了 ......到时间给你托梦......都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心想事成......”
“好，奶奶......”虞淮安紧紧抱了抱她，已然泪流满面。
白静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要好好的啊，莫要总惩罚自己......”
虞淮安说好，转身离幵，每走一步都很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暖暖的照射进来，整个屋子像是渡上了一层金光，白静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全身心地 轻松，世间也再无留恋。
没多久，白静走了，安安静静地离开，也是很安心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脸上都还挂着笑容，手里握 着的是虞爷爷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条很漂亮的项链。
屋子里的人都红着眼眶，而没有人哭出声，也不敢打扰了她的宁静。
按照白静生前的愿望，要把她运回老家跟虞爷爷葬在一起。
沈眈砚请了几天假，贺视洲也请了假跟着，他没办法放心他，更何况他也必须参加白静的葬礼。
白静葬礼这几日，沈眈砚一直沉默不语，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如此，见他如此没有人跟他说话，就算是说 话他也不予理睬。
大家见他如此伤心都很心疼，不过也都深知他需要自己缓解好情绪。这是他第一次面临亲人过世，很难 看得幵。
白静对他那么好，他们祖孙感情深，他自然没办法看得开，哪怕她也算是寿终正寝。
下葬这天，所有人内心都沉重无比，无一例外地都红着眼眶，个个状态都很不好。
沈眈砚一直没有哭，看着很平静地站定在墓前许久。
他内心多难过，他们都看得出来，不过这时候再多的言语安慰也不管用。
贺视洲在他身边，一只手霸道地环住了他整个肩膀，另一只手又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眈砚眼神空洞地望向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什么也没说。
贺视洲就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不说话却像是给了一个很温暖的拥抱，他的气息包裹着沈眈砚，让他觉 得舒适。
虞淮安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痛难忍。
他却只能看着，他没资格管，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受心脏处细密的疼痛，告诉自己这都是自己活该。 站了很久，沈眈砚好像变得正常了一点，他看了贺视洲一眼，视线还是有些涣散。
“谢谢你，小洲。”
说完谢谢，他便抽出手来，表情淡淡地看了贺视洲一眼。
贺视洲意识到自己还环抱着他，很快松开他，往后退了退，保持了一指的距离。
“砚哥......我会陪着你的。”
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沈眈砚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却像是回应了他，然后微微低垂着脑袋。
此时，虞淮安终于走上前，气势很有攻击性地看了贺视洲一眼。
然后抬手探了探沈眈砚的额头，很是担心，“脸红得不正常，有没有不舒服？”
沈眈砚摇摇头，没有跟他说话，目光已经有点涣散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
虞淮安看着沈眈砚，目光如往常一般温柔，并没有强迫他做选择，只是希望他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他劝他，“砚砚，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后我们有时间再来看奶奶。你不要站在风口处，这里的地势风很 凉，吹着风容易感冒。”
沈眈砚抬眸去看虞淮安，微微皱起眉头。
他似乎也很平静，可是双眼布满血丝，脸颊都变得消瘦，胡须都没刮，看上去有点不修边幅。
沈眈砚皱了皱眉，跟虞淮安对视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几次张嘴却又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不说。 虞淮安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淮安，不要难过，奶奶她走得很安心，见不得我们为她难过。”
他说。
一双眼变得有神起来。
他看了贺视洲一眼，接着自顾自走了，没有理身后的虞淮安。
贺视洲抬脚跟上去，一边喊沈眈砚的名字。
虞淮安却站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这么多天了他这是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不管是什么理由说出这句话的，至少证明他心里还是有他的。 虞淮安抬眸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巨大的恐慌在心里蔓延。
仿佛有一只手无形的手要把他拽入无底洞里，让他彻底失去拥有沈眈砚的机会。
一阵风掠过，虞淮安动了动眼睛，他连忙跟了上去，却似乎慢了一步，心口处越发地疼，像是被撕扯 着。
回到了酒店。
沈眈砚打幵门进屋，准备关上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门。
贺视洲明明刚才去了自己的房间，这会儿却又跑到了他的门外。
他抬眸看他没说话，眼神问他有什么事情。
贺视洲眼神温和，像只对他摇尾巴的小狗。
沈眈砚还没有说什么，贺视洲就直接进来了，然后关上了门。
“砚哥。”他喊他。
沈眈砚没应他，他觉得太累了，一直压抑着自己，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控制情绪。
“要抱抱吗？”
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贺视洲张幵了双臂，房间里刚才只开了两盏壁灯。
昏暗的灯光下，沈眈砚有种想冲到贺视洲怀抱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他没说话，只是站定着，视线没有聚焦，眼眶红红的。
贺视洲主动走了过来抱住了他，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一只手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
沈眈砚忽然就抑制不住地流泪，一把抱住了贺视洲。
太难过了，他其实真的很难过，白静走了，他失去了奶奶，失去了一个亲人。
沈眈砚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如果注定要失去，他宁可没有得到过，而不是得到了又失去。
“哭吧，砚砚。”
“鸣鸣鸣......”沈眈砚的泪水打湿了贺视洲的胸膛。
贺视洲眼眶也红着，他依旧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用温热的体温告诉他，有人会给他温暖，有人一直 在。
“哭出来就好了，你一直压抑着自己，我很心疼的。”
“没事，我在呢，我永远陪着你。”
“如果你愿意，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砚砚，别怕，万事有我。”
沈眈砚号啕大哭着，哭得越来越大声。
心里的悲伤却像是释放出来了一样，他感觉心口处那块压着他的大石头变轻了。
他用力地抱着贺视洲，感受着这个怀抱的温暖，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拥抱而已。
沈眈砚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埋头在贺视洲的胸口哭着。
“谢谢你......贺视洲......”声音都像是受过伤害一样，他的声音喑哑，说话的时候一边吸鼻子，一边努力
控制自己不要抽泣。
贺视洲不动声色地吻了吻他的头发，那只手转移到了他的后劲下方，他轻轻抚摸着。
温柔地跟他说话，“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砚砚，好些了吗？”
沈眈砚点点头，其实就是一直在轻轻地撞击他的胸膛。
贺视洲其实不怎么会安慰人，他只能用温柔的动作去安抚沈眈砚的情绪。
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贺视洲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任由他在他怀里哭。
沈眈砚压抑太久了，真的就是一直哭，一开始是号啕大哭，后来完全没有了声音，只是抽泣着，肩膀都 哭得直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哭累了，哭得趴在贺视洲怀里直接睡着，脸上的泪痕明显。
这几天他休息的时间很少，睡觉总是睡不着，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
这会儿看他睡着的样子，贺视洲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一些。
他轻轻放下了沈眈砚，接来了热水来给他擦脸，洗手。后来又给他洗了脚，动作温柔又细致，洗个脚都
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好像是在抚摸什么宝贝似的。
贺视洲洗了手，这才来抱起沈眈砚去卧室，他抱起他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皱，眸子里带着怒
火。
他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是怀孕的缘故吗？轻了好多......
贺视洲又心疼得不得了，甚至有一秒想：要不然让沈眈砚打掉孩子算了。可是沈眈砚是男人，不能轻易 打掉孩子，对大人的身体影响太大了，要不然贺视洲绝对不要孩子。
他给沈眈砚掖好了被子，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满眼浓烈爱意。
“砚砚，晚安，好梦。”
贺视洲去浴室洗了澡，主要是沈眈砚给他整块胸膛都弄湿了，他不洗澡不行。
他今晚还打算跟沈眈砚一起睡，所以才会不顾他的意思掉头跑来他的房间，他很担心他今晚一个人睡会 做噩梦。
贺视洲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沈眈砚的睡颜，他眉目舒展，看上去睡得很舒服。
可是他忽然晤了几声，眉头也紧皱起来，好像做噩梦了。
贺视洲连忙爬上床，伸手拍抚他的后背，柔声在他耳边安慰。
“别怕，只是梦而已。乖啊，砚砚，好好睡觉。”
贺视洲这会儿没有睡进被窝里，只是压在被子上面，他内心在苦苦挣扎着，到底该不该这么做。
明明之前说好了要经过他同意的，可是睡一起这种事他不可能同意。
所以贺视洲决定不问他的意见，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想好了，如果凌晨跑到沙发上去睡，沈眈砚不会发现的。
皮肤触到有沈眈砚体温的被子，他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贺视洲最终还是抱住了沈眈砚睡觉，让他枕在自己肩膀上，两人这么面对面挨着，他觉得自己抱住了全 世界。
沈眈砚还是在小声哼哼着，眉头也皱着，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他伸手抚着贺视洲的眉，“砚砚，我在呢，好好睡觉，不怕啊。”
沈眈砚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
这一夜贺视洲都没怎么睡觉，沈眈砚睡得很安稳，他总感觉自己做梦，梦见了小时候希望拥有的大狗熊 在抱着他睡觉。
后半夜他睡得无比安稳，没有再做梦。
处理好了事情之后，第二天沈眈砚一行人都回到了锦城。
他休息了一天翌日照旧工作，只是心情很明显的低落，没有人看不出来，不免对他心生疼爱。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感受，他有些心不在焉，一直也没有注意到下属们对他的迁就。
078砚砚要抱抱吗？别难过我在呢。
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周五的时候虞淮安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周末跟他回虞家老宅一趟，白静给他留 了一些东西，希望他跟着去取。
沈眈砚说好，虞淮安便说明天要来接他，他不置可否，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虞淮安都会来。
这几天天气虽然变暖了一点，可是六点过太阳便匆匆下山，这会儿其实还是很冷的。
他知道自己精神不怎么好，这几日一直都是虞家派了一个司机过来接送他。
沈眈砚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了贺视洲在等他，他还开着一辆名贵的车，完全不怕别人知道他家里有 钱，好像还是故意这么做似的。
贺视洲朝他挥了挥手，沈眈砚也举手挥了挥示意他看到了。
没一会儿贺视洲就朝他奔跑而来，他乖巧地望着他。
“砚哥，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好吗？我今天又得奖了，我很高兴，想跟你分享。”
沈眈砚看他，声音淡淡的，“你应该跟家里人一起分享......”
他自己都不怎么说得下去了，他应该直接拒绝才是。
可是贺视洲的表情太乖巧了，满是期待，眼睛都好像在发光。
如果眼睛里可以发弹幕，他此刻写满了：砚哥，求求你了，我好喜欢你，跟我吃个饭吧！爱你爱你〜〜
沈眈砚今日其实心情缓过来了，他没有之前那么死气沉沉的，他午休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了白静。
在梦里，她跟他说了很多话，大多数都是在回忆沈眈砚十六岁到二十出头的那几年幸福时光。
而沈眈砚做了这个梦之后，一下就想开了，他应该按照白静对他说的话那样，而不是如此消沉下去，对 肚子里的崽崽也有影响。
白静活了八十几年，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年纪了，更何况他答应了奶奶不要总沉浸在悲伤里的......
贺视洲的眼中满是失落，他强忍着委屈说：“砚哥，你不要这么为难......如果不可以那我下次来找你
吧。”
沈眈砚觉得贺视洲真的就是个小孩子，做什么事情好像如果不迁就他，他就要哭给他看似的。
沈眈砚眉头动了动，终于还是同意了，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吃饭。”
贺视洲点头，然后疯狂地道谢，“谢谢砚哥。”
沈眈砚抬手揉了几下太阳穴，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刚才已经很多人在看热闹了，好像都是认识他的人，他们小声议论着，不过多数人都没有恶意。
他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闲谈，可刚才贺视洲的行为已经避无可避地造成了恶劣影响。
贺视洲抬脚跟上了沈眈砚的脚步，他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的好运开始了。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沈眈砚还没走多远，虞家的司机就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毕恭毕敬地说：“沈少爷，我送您回家吧。”
贺视洲像是怕他要跟着别人走似的，连忙站在了他面前，让他躲在自己的背后。
又好像怕他一个人跑了似的，一只手拉住了沈眈砚的手腕，以压倒性的气势看着虞家的司机，目光带着
怒火似的。
语气倒是中规中矩，没有一点不礼貌，“砚哥今天有事要跟我走，你不用送他回家，回去告诉虞淮安以 后你都不用来接送他。让他不要总以温阿姨的名义来靠近砚砚，你如实转告就好了，有事情我帮你担着。”
“这......”司机有点为难，连忙看向了沈眈砚，像是他不点头他就一直站着似的。
沈眈砚点点头说：“你回去吧，我会跟虞淮安说清楚，他不会为难你的。”
是他糊涂了，虽然这确实也可能是温暖的意思，可到底还是虞淮安提出来的。
指不定虞淮安还想自己来接他，只是顾及他的心情，不想惹他不高兴罢了。
司机点点头说好，这才放心转身离开。
贺视洲气得皱眉，这些天他自然是知道虞淮安让人每天来接送沈眈砚的，也知道那狗东西是想让沈眈砚 感受到他的关怀，从而念他的好，简直是居心叵测。
而他期末事情很多，一直抽不开身，早知道当初就不去什么学生会了，一堆的事情缠着他，还要忙学业 的事情。
他控制自己的表情恢复了温和的样子，“砚哥，我们先上车吧。”
说着伸手开车门，一只手挡在沈眈砚的头部，动作绅士。
沈眈砚愣了一下，连忙上车。
心里却在想：贺视洲这行为就是一个小青年在装成熟稳重的男人。
他笑了笑，看了贺视洲一眼。
贺视洲瞬间红了脸，他绕过车头上了车，之后两人一直没说话。
“我犯困了，先眯一会儿，你到了叫我啊。”
“好，睡吧，砚哥。”
沈眈砚靠着椅背浅眠，渐渐地眼珠子都在地转冻着，他自然没注意到路线不对。
直到他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看才发现贺视洲开车带他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应该是贺视洲的家。
这里是一片风景极好的别墅区，虽然是小型别墅，但是这里是休闲别墅，带花园，菜地，甚至是果园， 应有尽有，有生活气息很适合居住。
没想到贺视洲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居然住在这么一个温馨的地方。
不过，贺视洲带他回家是怎么个意思？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他瞬间皱起眉头试探地问，小洲，“这是你家吗？”
贺视洲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嗯，我家。你让我在你家吃饭了，我自然要带你来我家，礼尚往来。”
“......”沈眈砚一脸问号，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俩互相见家长似的，他瞬间想逃走。
贺视洲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的想法，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生怕他逃走，手上的劲很大。
他站定在沈眈砚，模样很乖地温声解释，“砚哥，你不用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平日里也来得不 多，我爸偶尔会来。”
“那你妈妈呢？”
这话是沈眈砚脱口而出的，他说完就后悔了。
毕竟一般正常的逻辑来说，会说我爸妈偶尔会来。而贺视洲只说了他爸爸，那就证明关于他的妈妈会有 几种不适合提起的情况，他太失礼了。
“对不起，小洲。”沈眈砚满脸懊恼望着贺视洲，他真的是嘴快了，并不是存心的。
贺视洲安慰地看着他，伸手拍了拍肩膀，淡淡地笑了说：“没事，我本来就没有妈妈，你不用觉得抱 歉。”
“事实其实是因为我爸终生未娶，我是他捡来的。”
“......”他的语调轻松，沈眈砚不知道接什么话，他还没有明白贺视洲的意思，有点云里雾里的。
贺视洲就拉着他往里走，嘴角噙着笑容，“我们先进去再说吧，砚哥，你放轻松一点，不用这么拘束，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可怜的，我很幸运遇见了爸爸。”
“嗯......”沈眈砚心想你拉着我的手，我很难放轻松啊，而且他的心本来就被搞乱了，更何况还是回贺视
洲一个人的家。
贺视洲拉着他进屋，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柔声到，“工作那么久你也累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做饭。”
沈眈砚想说我们一起做吧，可是又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他俩是夫夫似的。
可是如果只让贺视洲一个人去做饭，好像也不太好。
等等......他刚才为什么要联想那么多？就算是两个人一起做饭，也不是非要什么夫夫才能做的好吗？
他红了红耳朵，却装得很严肃的样子，斟酌了一下点点头，他是客人等着吃饭理所当然，他如此想。
贺视洲去厨房做饭了，沈眈砚百无聊赖下，打开手机放起了儿童故事，有点声音感觉气氛好一点，不至 于干巴巴的，而且还是很好的胎教内容。
他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放松自己，静下心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沉甸甸的，心口像是被无形 的手抓住了。
他忍不住想，贺视洲真的是被他爸爸捡来的吗？说起来，他好像跟贺视琛长得一点不像，堂兄弟再怎么 说应该也是有一点像的。
现在想想，怪不得他总是喜欢哭，肯定是小时候没有爸爸妈妈疼爱就总是哭，而且他的养父怎么说也是 大忙人，他小时候肯定没有得到父爱......
等等，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他才喜欢自己的吧？可是自己也只大了他九岁不到，也不是很大年龄差。
沈眈砚烦躁地耙了几下头发，罢了，他不能总是质疑贺视洲的感情，他怎么能总是质疑少年人的真心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呢？那样太混蛋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局面，他必须想办法解决，不然就显得太过分了，就好像在吊着 贺视洲似的。
说来说去还是他太心软了，或许该说是贺视洲太有本事了，这家伙委屈的表情他看着就不受控制地心 疼。
难道是因为他肚子里有孩子的缘故？所以他怀孕了就浑身散发着父爱的光辉，以至于他的内心也变得柔 软起来，就没办法对贺视洲心硬一点？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太忙了，都没怎么关心肚子里的小崽子的另一个爹到底是谁。
或许是他本身也不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毕竟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跟那个人在一起，更不可能把孩子 交给那个人。
沈眈砚想着就迷迷糊糊地想睡觉了，今天工作太累都没午休。
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抱着抱枕寻了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厨房里，贺视洲已经把饭煮好。这会儿他把把牛肉烧好，倒入砂锅里炖着。他还炖了一个香菇鸡汤，准 备了两个小菜，都是沈眈砚爱吃的。
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几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他连忙收拾好了出来，打算跟沈眈砚聊聊天。
耳朵便听到了一个好听舒适的童声正在讲故事。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看来砚哥真的很喜欢肚子里他们的宝宝，还知道给小崽子胎教。
“砚哥。”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他。
贺视洲连忙往外走，走到视线可以看见沈眈砚的地方就见他睡得很香，他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去抱起了他，沈眈砚晤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不过并没有意识。
“乖，砚砚继续睡觉，我抱你去床上。”
“好......”沈眈砚闭上眼睛，在他胸膛蹭了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很舒服便抓住了眼
前人的衣服。
贺视洲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沈眈砚的表情太乖了，他很想去亲亲他。
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他吻了吻他的鼻尖。
激动得心脏砰砰砰乱跳，脸也红了起来，他总是为了一点点的甜头就激动得不行。
可愔他每一次只能偷偷亲他，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光明正大地亲。
等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了，他一定亲个够，把他亲到在他怀抱里发软，只能虚虚抱着他软声求他不 要再亲了才行。
还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使命亲他，甚至是让他不受控制地因为他的吻而发石更，想到这些贺视洲就激 动得不行。
他抱着沈眈砚到了他的房间，轻轻地放在他睡过的床上，让他枕自己枕过的枕头，然后又偷偷亲了亲他 的额头。
把沾染了自己气息的被子包裹住他的身体，就好像是自己压在他身上把他抱住一般。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他心满意足地坐在床边，手撑着一边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贺视洲迷恋地用眼神描绘他的轮廓，如果视线可以化为实物，那么他已经把沈眈砚面部每一处都亲吻了 个遍。
他最后不满足于视线了，直接上手摸上他精致的脸，一点点地摩挲，温柔地抚摸，用指腹描绘他脸上的 每一寸肌肤。
最后一直徘徊在唇部，他轻轻地揉着，不敢太用力，一切都显得那么地让人遐想不已。
贺视洲到底还是个有分寸的理智人，他最后找准了时机收回了自己的欲.望，规规矩矩地看着他。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痴迷，一切都伪装得极好，好像他只是一个乖巧的好弟弟。
算准了时间，他提前离开了。
没多久，沈眈砚果然醒过来了。
他一开始还很迷糊，困惑地坐起来，不知道自己在那儿。
伸手揉了揉脑袋，他想起来自己被贺视洲带回了家，晤，可是这床上为什么有贺视洲的气息？
沈眈砚也不知道怎么就闻出来了四周都是贺视洲的气息，大概是年轻人的气息就是不一样的，他忽然觉 得有点羞耻。
就这么睡在贺视洲的房间里，怎么感觉就好像跟他睡了一觉似的。
啊，沈眈砚烦躁地拍了拍脑袋，崩溃地啊了几声，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贺视洲刚好看到了他的样子，沈眈砚顿时羞臊地红了脸，草，好丢人啊！
而对方却觉得很可爱，还偷偷笑了。
不过沈眈砚到底是成年人，他立刻神色严肃地发问，“你干什么要我睡你的房间啊？”
贺视洲也很乖巧地解释，并且让他哑口无言。
“因为就我的房间平日里住过人，其他的都没收拾，让你睡的话不好。里边有粉尘味，没有人的气
息、。，’
“......”沈眈砚愣住，“哦。”
他连忙下床，转移了话题，“饭好了吗？我饿了。”
“好了，快点洗手吃饭。”
贺视洲朝他招手。
沈眈砚忽然噗呲笑，原来是注意到了他的围裙，“你......干什么围着花围裙？好少女啊。”
贺视洲一下红了脸，但是眼神还是很酷的样子。
他咳了咳说：“这个花围裙......其实是几年前你送给我的。”
“啊？我送的？”
沈眈砚冥思苦想，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围裙的事情。
贺视洲叹气，让他快点去洗手，一边站在洗手池跟他讲围裙的事情。
“几年前你过生日，我叫我哥带我去你的生日宴会，你那时候很幸福......”
贺视洲回忆起了一些让他不舒服的事情，干脆略过。
他接着说：“有人送了你一个很大的礼物，上面写了字条拆开有惊喜，然后就是一条花围裙跟很多名贵 的东西。你就把那一箱子礼物扔在了角落，我跑过去问你几句，你就说小弟弟送给你了 ......”
贺视洲始终记得五年前的那天，那是沈眈砚24岁的生日，本命年。
虞淮安给他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生日宴会，宴请了很多人为他庆贺，晚上又搞了一个聚会，让很多年轻 人聚在一起给沈眈砚作陪。
沈眈砚自然是很开心的，那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总是没断过的。
贺视洲那时候嫉妒得不行，可他太小了，他只能像一个让人恶心的小变态一样偷偷喜欢，偷偷关注他的 -切。
他提前准备了一个礼物，里面放入了很多名贵且都是沈眈砚会喜欢的礼物，他按照年龄从一岁到二十四 岁准备了不同的礼物，每一个礼物还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希望沈眈砚收到这个礼物会很高兴，至于那条卡通花围裙其实就是他记住了沈眈砚的一句话而已。
“我也希望有人愿意为我穿上花围裙为我做饭。”
可是沈眈砚那天并没有收下他的礼物，贺视洲看到的时候都气哭了。
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为什么跟那些只是为了让砚哥哥帮忙的势利眼的礼物放一起呢？
贺视洲好难过，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可是他还是决定去问一下。
趁沈眈砚一个人的时候，他跑过去问他。
“你为什么不把那个礼物带回家？”
沈眈砚暍了酒脸颊泛红，一双眼迷离，“小朋友，你是想要那些礼物吗？”
贺视洲摇摇头，“那个很大很漂亮的盒子里的礼物你不要吗？”
沈眈砚拍了拍脑袋，只觉得眼前的少年长得白白净净的就是有点矮，叽叽喳喳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
他以为他是想要礼物，便说：“小弟弟你别难过，那里的礼物都送给你了，你随便选，都要也可以，我 看你都要哭了，你很想要礼物对不对？我看里边有一条花围裙好适合你哦，你把它带回家吧，你围起来肯定 很好看。”
“......”贺视洲气得咬牙切齿，可是眼睛里满是喜欢，他红着眼，“我很难过......你欺负我！”
“啊？亲亲你？”沈眈砚皱着眉头摇头晃脑的，沉思了一下，叹气，“罢了，我看你年纪小又可怜见的， 那我亲亲你吧。”
说着，稀里糊涂拉住了贺视洲的衣领，霸道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砰砰砰，心跳声真的宛如擂鼓般响起。
贺视洲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打转，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然后沈眈砚一下就倒下去了。
只听到远处有人大叫起来，贺视洲自然没让沈眈砚摔倒，他眼疾手快地成了人肉垫子，被沈眈砚压着。
后来混乱之中，虞淮安抱走了沈眈砚，而贺视琛过来拉起贺视洲询问了一番，没发觉自家弟弟有什么不 对，呆呆的样子地像是被压傻了。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贺视洲把那一箱子礼物全都抱回了家，后来每一年还是给他送礼物，只是都是让贺视琛以他的名义多送 的一份礼物，沈眈砚自然不知道那些礼物都是贺视洲送的。
此刻，沈眈砚听贺视洲简短地说起这件事。
头脑风暴了一下，还是不记得，他问：“所以那花围裙是谁送的？不过我转送给你倒是很明智，你带着 有一种说不出的萌感，很好看，大概是反差萌，你的身高跟外貌围花围裙这么看起来还有点小性感。”
“是吗？”贺视洲明明得意地翘尾巴了，却还是一脸故作平静，像是难以置信一样。
沈眈砚点点头，“我是老实人不说谎的，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贺视洲看着沈眈砚的背影，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他这会儿笑得嘴巴都快咧耳根去了，特别地夸张，一会儿咧嘴笑一会儿又抿唇，生怕被沈眈砚看见他的 表情似的。
两人安静地坐饭桌上吃饭，吃到中途，贺视洲问他：“砚哥，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我爸爸的养子 吗？”
他眉宇之间像是很有故事的人，就算是他很努力地控制地自己的表情，可是眼睛里多了哀伤。
沈眈砚知道他自己主动提起，其实就是想找人说说，大概是从未跟人提起过，贺视洲愿意跟他说自然是 信任他，也是希望跟他说了能轻松一点。
沈眈砚点点头，“你愿意跟我说我很高兴，证明你信任我。”
贺视洲点头，深深地看了沈眈砚一眼，他的眸子里饱含了太多的东西，让沈眈砚不受控制地心疼起来。
贺视洲看向别处，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
“其实我的爸爸是同性恋，他是个很勇敢的同性恋，但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本就是身为同性恋很正常的 做法，他只是很后悔没有跟他相爱的人相守一生。”
“那个年代世俗的眼光没有同性恋受得了，不过贺家人不反对爸爸找男人。可是爸爸他的初恋，也是此 生唯一，在家人的逼迫下ZS 了，后来我爸再也没有过任何人。”
贺视洲的爸爸贺柏文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捡到了贺视洲，而那个时候的贺视洲还是个被人丢弃的奶娃娃。
贺柏文那时候只觉得这孩子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便办了手续领养了他，给他取名贺视洲。
而贺柏文的爱人，名字就有一个洲。
几十年如一日的，贺柏文始终持守着他跟岑洲的爱情，他从未忘记过岑洲，在他心里岑洲一直都是当年 的少年郎，足以温暖他一辈子。
沈眈砚被这件事震撼到了，好像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贺视洲说他是捡来的事情是事实一样。
“你爸爸真是专情又长情的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但真的很震惊，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如此长情。”
有一大部分现代人的爱情就像快餐一样，来得快去得快，换人的速度总是很快的。
他们就像是吃快餐一样，换来换去，不停地换，却找不到好的，殊不知如果愿意耐心等待，其实第一个 就会是好的。
在这些人眼中感情真的不算什么，他们只有欲望，而爱在他们的人生里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所以他 们根本就不明白唯一跟忠诚是多么重要。
079抱他去睡觉+偷亲他+为他做饭+带他回家
沈眈砚扯了扯嘴角，却是比哭还难看，他只是遗憾自己没有那么美好的故事结局。
“你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砚哥。”贺视洲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接下来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说着极其认真的话。
“要不考虑一下我？我身高一米九二，身强力壮，年纪小，有你足够的调jiao空间。砚哥，你可以把我 养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也愿意做你喜欢的样子。”
沈眈砚沉默，完全招架不住这家伙的攻势，他太认真太执着了，而自己却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他扯了扯嘴角，“小洲，我也是个固执的人，或许谈不上长情，但我不会因为感动就和任何人在一起 的。我们可以做朋友，但希望你把握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总是让我也为难好吗？”
“砚哥，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其实我就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我明确地告诉你，我是那天晚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〇)\)最近太忙了，存稿也没。，感谢一直支持的小可爱，爱泥萌\(//7//)\谢谢喜欢也吖。
080强吻+男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贵的，哥哥你要负责！
080强吻+男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贵的，哥哥你要负责！
贺视洲不再是之前那么乖顺的样子，他的语气霸道又冷酷，脸上还带着怒气，特别地严肃认真。
完全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表情有点凶狠，态度甚至可以说是不容置疑。
沈眈砚一下就当机了，感觉脑子都停止了思考，他从未想过会是这个乖巧的弟弟。
实话说他不能接受，贺视洲明明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那种情况下，他不是应该直接带他去医院，然后报警处理吗？
贺视洲不是一向自诩正义人士吗？这狗崽子这是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行为？
居然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沈眈砚不接受！
小洲不是一个乖巧可怜又爱哭唧唧的小弟弟吗？他不是一向很听话的吗？
沈眈砚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特别想给贺视洲一巴掌。
然而贺视洲却用那种控诉的语气说：“那天是你强行要我的，你抱着我不撒手，又亲我又摸我......我那
么喜欢你自然不可能控制得住，你弓lyou 了我。”
“不可能！”
沈眈砚否认，脸都气红了。
这小子胡说八道，不要脸！
这是仗着他不记得，就随意造谣！可耻！
贺视洲嘴唇抿成一条线，忖了忖还是说出口，“我录了音，你要听听吗？”
说着慌张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耍赖，所以录下只是希望你承认你那天强迫我做那种事 情，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可是后来你亲了我一下......我脑子duang地一下无法思考了......”
操！沈眈砚气得咬牙切齿，愤怒快要燃烧理智，已经目呲欲裂。
他握紧了拳头，想跟贺视洲打一架。
可是贺视洲很委屈，继续控诉他，“砚哥，你不能那么狠心。那是我的第一次，你知道我当时多么害怕 吗？”
“......”沈眈砚皱眉，已经无言以对。
贺视洲又继续斟酌着说：“你抱着我，疯狂地啃我，要我亲你，不亲你还给我一巴掌，那天你打了我的 脸，还掐我那儿说我是不是不行。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呢？反正都是你强迫我的，我没主动趁人之危， 我是被动的。”
“我说这些不是在说这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想说的是不止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必须负责！你也不能 阻止我负责！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你要是不负责，我就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闹，说你睡了我不负责，你不能始乱终弃，我可是第
一次！你知道一个男孩子的第一次多么重要吗？哥哥，你要负责。”
沈眈砚崩溃了，“啊啊啊！贺视洲你脑子有问题就去医院看一看，真的！我出钱，你去精神瞧瞧脑子好
080强吻+男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贵的，哥哥你要负责！
吗？”
贺视洲抿唇，“哥哥，你不要试图污蔑我，我很正常。”
沈眈砚疯狂地揉搓脸颊，头发也揉乱了。
“唉！ ”脸都皱得扭曲了，他为什么没有一点记忆呢？
他冷静了片刻，深深呼吸，抬眸看向贺视洲再次确认，“真的是我主动的吗？”
“嗯嗯，我骗你是小狗。”
贺小狗真诚地眨眼睛，摇尾巴。
“砚哥，我不是吓唬你，我只是说老实话，我可能真的会去你公司闹......”
“你滚！ ”沈眈砚知道他在开玩笑。
他现在只想逃避，脑子里就好像一团毛线缠绕在一起似的，根本没办法真的平静下来。
他站了起来，一脸郁闷至极的样子。
“我不吃了，我想离幵。”
贺视洲慌了，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轻轻把人拽入怀里，霸道地环住他的身体。
“砚哥，你不能逃避，我真的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你相信我。我对你只有真心，毫无其他不善的目 的，我感觉你一直在逃避，你不敢相信我会那么做......可事实上我一直很想上你，我也不是那么单纯无害
的。”
“......”要点脸！还好意思说出口。
沈眈砚扶额，脑子里很混乱。
他叹气，片刻正色道，“小洲......你年纪太小了，我们不合适。”
贺视洲坚定地回答他。
“你别老拿年纪说事，我认为我们很合适，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正，我比你想象的成熟稳重，我可以 担负责任，高中就幵始自己赚钱了，你不用担心我养不起你跟孩子，更不用担心我任何品行问题。我们在一 起吧，你必须对我负责！”
贺视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弄得他痒痒的很不舒服。
沈眈砚挣扎了几下，“先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很不舒服，太用力了，我受不了。”
“哦，好。”贺视洲乖巧地松幵了他，知道他也没心情吃饭了。
他拉着他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给他剥了一颗柠檬糖示意他含着，这是沈眈砚的习惯。
沈眈砚张开嘴，接着皱起眉头合上了嘴，他为什么不受控制就张开嘴了？
“张幵，含着。”贺视洲的语气真的好霸道。
沈眈砚气哼哼地张开了嘴，然后一下晈了过去，把贺视洲的手指都晈上了牙印。
可是贺视洲表情如常，只是轻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吞咽了一下喉咙，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看着他舔出来的舌尖，做了个深呼吸压制自己的欲望。
080强吻+男孩子的第一次很宝贵的，哥哥你要负责！
沈眈砚根本不知道他刚才的动作多么SQ，还以为自己晈了贺视洲的手指就是撒气了。
他把糖含住的时候，舌也下意识地卷了卷，相当于他用舌在贺视洲的手指尖画了个圈，舔得贺视洲无法 控制内心的翻滚，血液都在叫嚣着欺负这个撩人不自知的家伙。
贺视洲叹气，他好像把哥哥都气得变幼稚了。
不过这种幼稚的行为可以多来一点，他觉得挺可爱的，还能被他舔手指，简直是好处多多。
不过这时候可不能再惹他生气，还是先安慰已经气得要爆炸的砚哥要紧，他的本意才不是惹他生气。
“哥，砚哥，你消消气。”
贺视洲伸手拍抚他的后背，“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那天早上我害怕地逃跑了，但我不是不想负责 任。”
他低眸，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很害怕面对你，可是那种情况下我特别担心会影响你的心 情，毕竟你……”
“够了！”沈眈砚打断了他的话，慌里慌张地说，“小洲，我想先回去好吗？你先别说了，我需要时间消 化一下这件事。”
“你能不能认真听听我的心里话？”
贺视洲的语气是乞求的，看着还有点卑微起来。
沈眈砚叹气，揉按了一下眼睛，“我明天还有事情，你乖一点好不好？别这样子。”
“砚哥......你是要去见他吗？你跟他约好了对吗？”
沈眈砚一愣，贺视洲的语气好像是他现男友，而他好像是要去跟前夫约会似的。
他烦躁地拍了拍脑袋，“嗯，我去拿奶奶留给我的东西，你不要这样，小洲，等我好好考虑清楚行 吗？”
“考虑什么？考虑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贺视洲的眼睛里一下沾染了亮光，不再是刚才那么暗淡。
沈眈砚啧了一声，叹气，“我暂时还不是考虑这个，只是考虑让你加入我的生活，你不是小崽子的另一 个爹吗？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养他......”
罢了，他想，负一下责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不是贺视洲的错，至少他也有责任，毕竟那晚上他被人陷害了，那种情况 下或许......真的是他自己主动抱住了贺视洲。
毕竟贺视洲那么乖巧听话懂事，还是个好孩子，是不可能趁人之危的。
他真的狠不下心来彻底让他死心，可是在一起他没想过，毕竟他们年纪相差太大，而他这时候还没有喜 欢上贺视洲，不能这么快下决定。
贺视洲差点喜极而泣，抱住了他，“谢谢你，砚哥。”
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让我跟你一起养孩子，谢谢你让我可以离你近一点。
沈眈砚感受到他的喜悦，也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此刻紧紧贴在一起，贺视洲的心疼砰砰砰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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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眈砚的心跳似乎也被他的心跳影响了似的，慢慢地越来越快，就好像两颗心靠在一起跳动一般。 砰砰砰！！
砰砰砰！！
沈眈砚脸都红了，内心不受控制地悸动，他伸手推他。
“好了，先松开我吧，让我回家，我需要好好休息。”
“好，砚哥。”贺视洲笑了笑松幵了他。
又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问，“砚哥，我以后能叫你哥哥吗？”
“你不是一直叫着吗？”沈眈砚皱眉。
贺视洲委屈巴巴，“我是说哥哥，不是砚哥。你让沈念安以后不要叫你哥哥好吗？”
“......”沈眈砚一脸想骂人的表情，还没开口说话，贺视洲又开口了。
“哥哥，可以吗？”
“这个......没必要啊，他不叫我哥叫我什么？”沈眈砚觉得心好累，小洲的心思他不想猜，太难了。
贺视洲一脸失落，“好吧，但是我也要叫你哥哥。”
“行。”沈眈砚皮笑肉不笑地睨了他一眼，“你叫我爸爸或是沈爹也行，我觉得你当我的儿子挺好的，我 肯定让你感受真正的父爱。”
“......”贺视洲噗呲笑，“不行的，我们有共同的孩子，不能搞错身份。我可以是你的小男友，你的老
公，你的爱人，你的小甜心，小宝贝，但不能是你的儿子。”
“呵呵。”沈眈砚扶额，正色道，“送我回家。”
“我还有一个要求。”
“讲。”
“我想跟你一起去，你知道他心思不单纯，他还爱着你，每一次接近你其实都是想要跟你复合。”
“等等，小洲，你似乎也不单纯吧？”
“......”贺视洲呃了一声，嘿嘿傻笑，“我没有呀，我就是单纯的爱你，想追求你，但他是渣男，你不能
跟他复合。”
“呵呵。”沈眈砚哭笑不得，“这么说小洲真的好好哦，你做什么都是单纯的，只有别人目的不纯。”
贺视洲脸红，忽然靠近了一点，沈眈砚下意识往后退，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他又往前走，沈眈砚又后退，磕磕巴巴地说：“你......想干什么......晤......晤晤晤......”
贺视洲居然把他揽入怀中吻住了他，他的吻霸道又不失温柔，在他的唇上细细摩挲。
“......”沈眈砚眨了眨眼？这他妈的贺视洲是找死吗？
沈眈砚伸手握拳捶他肩膀，这家伙真的是吻技很不错，但是他肺部的空气快要被他吸干了。
贺视洲察觉他呼吸困难，连忙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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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咳咳咳......”沈眈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_个吞咽又把自己呛到了。
倒霉孩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
“哥哥你有感觉吗？”
两人同时说出口。
沈眈砚直接气笑了，伸手要打贺视洲，又停下了动作。
原来是贺视洲主动把脸伸了过去，“打，哥哥你使劲打，打高兴就好，我不会喊疼的，也不会怪你的。 毕竟是我的错，我强吻了你......”
“......”操，沈眈砚到底还是没有打脸。
他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你太过分了，小混蛋！你居然又亲我的嘴？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嫉妒啊！ ”贺视洲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眼里满是疯狂的嫉妒，“我本来就一直想亲你，你说话的时候 嘴巴一张一合的，特别想用手指戳进去，压住你的舌头，让你的睡液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停！”沈眈砚往外走，这小混蛋又开黄腔，太可怕了，他必须逃离。
他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你最好是送我回去，不然我今天走断腿我也要离开你家。”
沈眈砚觉得贺视洲今天之所以这么失态，可能是因为这里是他自己的家，是属于他的领域，他是觉得在 他的地盘他就素手无策了吗？
如果是沈眈砚的家，他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至少沈眈砚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很想快点离开，保不齐 这小混蛋待会兽X大发！
“所以我能跟你一起去了吗？哥哥。”
贺视洲这小混蛋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沈眈砚有点不耐烦了，“随便你，你高兴就好了。”
贺视洲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沈眈砚往外走，贺视洲跟上他的脚步，内心在不停地窃喜。
他刚才其实就是嫉妒了，他知道他明天要跟虞淮安回虞家老宅，心里的嫉妒根本控制不住，所以他给自 己找了个借口，然后鼓足勇气亲了他。
本以为会被打一巴掌，没想到居然只是跟爱.抚一样的打了几下肩膀而已，这也太划算了吧？
“砚哥，你是不是也有感觉的？”
贺视洲那小子欠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眈砚握着拳头，深呼吸，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 无人替！
他不理他，两人沉默着上了车。
沈眈砚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管贺视洲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有感觉吗？他扪心自问。
刚才那一下，他被亲得腿软，心跳也乱了，心里一阵阵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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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被一只手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心脏，那一瞬间更多的是愤怒。
他其实不太有那种被吻到舒服的感觉，更多只能体会出生理的感觉，至于心里他没时间去感受。
啊好烦，沈眈砚皱起眉头，一阵地烦躁，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次次挑战他，若是还有下一 次就真的不会心软了。
嗯，下一次就不给他机会了。
至于孩子......也不跟他一起养了，那小子只会得寸进尺。
之后一路无话到了家，贺视洲理直气壮地要留下来。
“我不会再亲你，我再回去就很晚，明天赶过来也需要时间，很累的。”
沈眈砚说：“你家里还有东西没收拾，餐厅那一大堆......”
贺视洲打断他，“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了。”
“......”沈眈砚呆住。
他呆了一分钟，没理会贺视洲，直接去洗漱，然后回卧室睡觉。
可能是太累了，他辗转反侧了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而贺视洲等了一个小时，从客房出来，蹑手蹑脚拧幵门进入了沈眈砚的房间，然后又偷偷爬床。
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太强烈了。
已经如此，他很难控制自己乖乖呆在客房里。
呼吸间都是沈眈砚的味道，感觉多吸几口他就要醉过去了。不过抱着心上人睡觉，真的很快就入眠了。 第二天，贺视洲起得很早，天微微亮他就爬起来做早餐。
等沈眈砚睡醒就可以直接吃早餐，他做好正准备去叫沈眈砚。
就听到了沈眈砚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豸弋政历
“嗯，淮安你来了吗？哦，是吗？行，我知道了，那你上来吧，好。嗯，对了 ......这人挂电话怎么那么
快？”
沈眈砚打着哈欠走出来，就看到贺视洲冷着脸看着他，他似乎可以看到贺视洲背后燃着熊熊怒火。 顿时瞌睡彻底清醒了， “你干什么那种眼神？”
贺视洲没说话，就是浑身散发着一个信号：我生气了，你不哄我就不会好了！
沈眈砚没理他，洗漱之后去吃饭，没一会儿虞淮安也来了。
三人气（各）氛（怀）融（心）洽（思）地坐一起吃饭，‘心有灵犀’地保持沉默。
虞淮安没多问，不过却也知道是贺视洲这不要脸的东西非要黏着砚砚，跟狗皮膏药似的。
他甚至猜到，今天贺视洲估计也会跟着去，看来他的计划又要被破坏了，真是糟心。
沈眈砚还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虞淮安就温和地笑着说：“我知道，他也想跟着去，没关系，砚砚 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让贺视洲这小子去老宅看看也好，那儿那么多有关于他跟沈眈砚的痕迹，到时候气死的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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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眈砚还有点意外，不过他总感觉虞淮安刚才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他也没心情琢磨是何意。
从这里去老宅需要一个多小时，一路上三个人都沉默。
到了老宅，没想到虞城跟温暖也在，沈眈砚没想到虞淮安居然安排这一出，他想干什么？
不过自从白静离幵之后，虞城对沈眈砚的态度已经转变了，从前他也并不是不喜欢沈眈砚。
只是虞城天生的冷漠脸，除了会对温暖笑，对亲儿子都是呼来暍去没有好脸色看。
“砚砚来了，快进来吧。”温暖笑得温柔，又看向了贺视洲，“吖，小男朋友也带来了，年轻人谈恋爱就 是黏糊，一步也离不得。”
“......”虞淮安皱眉，这是亲妈吗？
虞淮安还没说话，就听见他亲爸说：“小暖你胡说什么呢？这贺家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是你......你小儿子
的小男友？”
“小儿子？”虞淮安疑惑地看着自家爸妈，“什么意思？”
虞城冷阿一声，“不然昵？你俩离婚了，你妈说他也是她儿子，让你们以后做好兄弟你不乐意啊？”
没用的东西，把老婆弄丢了不说，这么久了还没有重新追到手，一点也没有遗传到他的优点。
虞淮安坚决反对，“我正在重新追求他，当然不乐意。”
“好了，进屋说。”温暖咳咳两声，让他们停止这个话题。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跟着进屋。
贺视洲一脸得意的样子，就好像已经提前得到了老婆爸妈认可似的。
温暖跟贺视洲说着话，虞淮安就凑近沈眈砚身边，“我们去楼上吧，我把奶奶给你的东西都给你先看看 好吗？”
沈眈砚回头看了贺视洲一眼，就听见虞淮安说，“你不用担心他，他可是贺视琛的堂弟。”
言下之意沈眈砚自然明白，虞家跟贺家是世交，贺视洲跟温暖自然也是很熟悉的，呆一起肯定不会尴 尬。
“好，那我们去楼上吧。”
虞淮安下意识想伸手拉住他，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沈眈砚他越来越克制自己，强迫性 地克制自己的一切行为。
“砚砚，你会跟贺视洲在一起吗？”
走到书房门口时，虞淮安如此说，他神情低落，声音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说
知：感谢对我不离不弃的小可爱。
感谢投票的每一个崽，鱼鱼爱泥萌\(//v//)\
正在努力变甜，隐藏剧情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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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唔，哥哥，你用完就不认人了！
沈眈砚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伸手拧开了书房的门，跨步进屋。
他自然知道虞准安此刻的表情多难看，也知道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可是他们现在的关系最多只是普通朋 友了。
所以他笑着说：“谁知道呢？毕竟未来的事情我们都没办法预见，或许某一天我就喜欢上他了，喜欢了 就会在一起吧，人生太多意外跟惊喜不是吗？”
沈眈砚回头看着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往里走。
虞淮安内心一片冰凉，站定了一会儿，扯着嘴角笑了笑，满是自嘲。
是报应吧？他眼底的哀伤过分浓烈。
如果当年就说了，那时候的小家伙闹一闹也就好了，大不了就是看他多哭一下，也不至于到了如今毫无 破镜重圆的机会。
脚如同石化了一般，他走得很艰难，无比地艰难。
沈眈砚坐在了书房的沙发上，他现在总是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要是可以躺着他更是不愿意坐着。
“把奶奶留给的东西给我吧。”沈眈砚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虞淮安也面色凝重，转身去拿东西，片刻后他抱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他温声说：“箱子没打开过，奶奶设置了密码，再三瞩咐让我交给你，东西我自然也没看过。”
说着，虞淮安又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看上去很厚，“这是奶奶给你的信，想说的很多话都写了下 来，要你认真看完。”
“我知道的......”他皱起眉头，心想你把信揣你怀里做什么？这会儿肯定有体温......
沈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把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沈眈砚自然猜到了密码是他的生日，虞淮安不至于猜不到，只是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尊重别人隐私的人， 包括从前对爱人时常也是如此，给足了对方空间。
沈眈砚心情沉甸甸的，他快速输入了密码，箱子打开后他顿时愣住。
入目就是一个精致的长命锁，上面印了平安喜乐四字，长命锁下面下面垫着一套传统的幼儿服饰。
衣服底下还有很多孩子用的东西，都是一些使用几率很高的实用东西，可见白静的用心。
可是他没想到奶奶她居然是知道的，原本不想让她担心，沈眈砚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所有人都没告诉 她，但是她还是从旁人那里知道了，她却是一句话也没问，对他跟孩子只有祝福跟关怀。
沈眈砚顿时眼眶泛红，心里一阵难受涌上心头，他哽咽着说：“虞淮安你先出去，我一个人缓一缓。”
虞淮安说好，眉头皱着看了他几眼，不情愿还是乖乖出去了，不过他并没有下楼，而是在外面等着。
沈眈砚一个人在屋子里号啕大哭起来，虞淮安站在门外听着，心如刀割。
沈眈砚没哭多久释放了情绪之后他就收敛了，毕竟这不是自己家里，他不想太失礼。
一刻钟后见他安静下来，虞淮安敲敲门得到了他的同意然后才进屋。
081晤，哥哥，你用完就不认人了！
看到沈眈砚眼眶红红的，他的心里更加难受，连忙安慰。
“砚砚，奶奶不希望你难过的，她很喜欢你，待你也比待我好，一直都是。”
说着轻笑出声，好像有那么一点吃味似的。
沈眈砚也弯了弯唇，“嗯，我懂的，奶奶她一定见到了想见的人，我做梦梦见过她。”
他当然知道他们多疼他，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难过。
虞淮安坐在他一臂之远的地方，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他刚才没能忍住就抽了一根。
沈眈砚其实并没有注意这些，他情绪有点不好，但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并不适合情绪波动很大。
虞淮安说：“你看，她都不给我托梦。离开的时候还一直骂我呢，让我不要纠缠你。”
沈眈砚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虞淮安也沉默起来，他屈指按了一下太阳穴。
片刻后才说：“砚砚，你是不是很喜欢贺视洲？”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沈眈砚，目光灼灼，爱意便流露出来。
“为什么这么问？”
沈眈砚反问他，没有看他，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的表情。
“你很纵容他。”
虞淮安的语气酸涩，就好像嘴里吃了一个柠檬似的。
沈眈砚皱眉，转头看他一眼，“是吗？我自己并没有注意到，或许是他年纪太小了，我是年长一点的哥 哥，便不想太狠心了，你知道少年人对感情总是要死要活的，要是伤害了他，他指不定就不相信爱情了。”
“骗人......”虞淮安小声嘟囔。
“什么？ ”沈眈砚没听清楚，便疑惑地问他。
虞淮安自然是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只是带着醋意地说：“我说你就是对他特别一点，你总是不忍心拒绝 他，但你拒绝我就很果断，每次都是不容反驳的语气，特别特别地狠心，我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对我有心软 的时候。”
沈眈砚看了他一眼，轻笑出声，“那能一样吗？我跟你当然需要保持距离，咱俩是一块摔碎了的镜面， 距离太近只会扎得对方都疼。”
“......”虞淮安自嘲一笑，深深望着他，“你这话才是跟刀子似的，扎得我心疼。”
说着，做西子捧心状，“真疼啊，疼得要死了呢，砚砚。”
沈眈砚叹了叹气，他看着虞淮安这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那个总是站在高处的男人忽然这么卑微低头 让他觉得不适，又有些可怜他，倒也不是心疼，只是感慨爱情里的人或许都卑微。
他看着虞淮安弯唇笑，斟酌着开口。
“淮安，别这样。咱们没可能了，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别折腾了好吗？放下吧，然后寻找第二春，听说 现在的小朋友就喜欢帅大叔，你市场不错，肯定会有人跟你互生欢喜的。”
虞淮安笑，一双眸子里满是灰暗，像是无地自容地低垂下头。
“我就算是不缠着你，也不可能找第二春，你明明比谁都清楚不是吗？我离婚只是不想让你痛苦，不是 因为我不爱你了，砚砚......”
“行了。”沈眈砚打断他，站了起来往外走，“我们下去吧。”
虞淮安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走，脚步一致。
一楼客厅里，贺视洲跟温暖聊得很愉快，温暖几乎已经把沈眈砚托付给了贺视洲。
她打心里喜欢贺视洲，也觉得他很可靠，如果沈眈砚跟他在一起必然是幸福的。
“温阿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贺视洲承诺道，表情认真严肃。
温暖笑得温和，“我相信你，小洲是个好孩子，就是年纪小了一点，不过不影响你疼老婆。”
“那是自然的，我很爱砚砚，也会学着更成熟稳重一些，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虞淮安这一下楼就听到了温暖的笑声，还有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表情。
顿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捡来的，不然为什么亲妈也这样？
他咳咳两声提醒他妈自己也来了，让她收敛一些笑容。
温暖尴尬地回头看了看儿子，抱歉地耸耸肩，心说儿子是你自己作的，妈妈也没法子啊。
沈眈砚有点受不了这个奇怪的气氛，想了想说：“温阿姨，要不然我跟小洲还是先离开吧......”
“这怎么行？”温暖佯装生气，“吃了午饭再走也不急于这一时，淮安今日叫阿姨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
菜。”
“呃......”沈眈砚低头想了片刻点点头，“好，那吃了午饭再走，我就是太累了，想回去好好休息。”
“行，待会吃了饭就叫淮安送你们回去。”温暖笑了笑，心里却在叹气，她知道儿子没可能跟砚砚重归 于好，甚至是不乐意呆在一起。
某种程度上她觉得儿子活该，可是感情上还是会心疼自己的孩子。
之后的时间，沈眈砚全程都觉得不自在，贺视洲反而是那个最自在的人，好像跟谁都能聊得来的样子。 在长辈面前，居然还能给虞淮安好脸色看，张口还叫虞哥。
把虞准安都吓了一跳，心里越发觉得这小子心机深沉，是个黑心的狗东西。
可如今所有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觉得他是个单纯的青年，他早晚要戳破他的伪装，让砚砚看清楚他就 不是个好人！
饭间，贺视洲跟虞淮安分别坐在他的左右。
两人都忙着给他夹菜，沈眈砚的碗是真的堆成了小山，他恨不得翻白眼表达自己的不爽。
可是他只能挂着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谢谢两位，不用再给我夹菜了。”
“没关系的，哥哥，我作为你的男友自然是要多照顾你的，你吃吖。”
贺视洲一脸宠溺地望着沈眈砚，也没管在长辈面前，他这样子不顾场合地‘秀恩爱’是失礼行为。
虞淮安沉默了，因为沈眈砚并没有反驳贺视洲的话。
081晤，哥哥，你用完就不认人了！
他只是笑着说：“谢谢小洲，不过现在不用，你赶紧乖乖吃饭。”
心里说的却是：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要吃老子知道自己夹！爬！
贺视洲明白沈眈砚现在笑着其实内心已经在冒火了，他连忙乖乖地吃自己的饭，不敢造次了。
虞淮安眉头越皱越深，贺视洲跟砚砚......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太自然了，而且真的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感，就好像相爱多年似的。
他烦躁得吃不下饭，一直沉着脸戳碗里的饭，完全不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沉重冷静。
虞城在一旁看着气得想骂人，可是这场合他不能不给虞淮安面子，老婆也在他更不敢发火了。
一顿饭吃得很是煎熬，特别是沈眈砚，他都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虞淮安送他俩回去。
贺视洲不知道是哪根筋又不对劲，上车就抱着沈眈砚的胳膊，像个黏人的小屁孩似的。
沈眈砚扶额，干脆闭上眼睛。
他不推开贺视洲也是想着让虞淮安死心，贺视洲或许也是这么想的，这一点他们也算是心有灵犀。
虞淮安确实很气，但是他现在在开车，也不可能多想这些，一路沉默着把沈眈砚送到了家。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虞淮安笑着说。
沈眈砚抿唇，“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虞淮安怔了怔，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唉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贺视洲这会儿骂骂咧咧的，要不是他手里抱着东西腾不出手来，打一架免不了。
沈眈砚刚才猝不及防才会被他抱住，这会儿用力推开了他，其实也没多用力，因为虞淮安识趣地松开 了。
“感觉好受了很多。”
虞淮安笑了笑，捂了捂心脏处，“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着看了贺视洲一眼，压低声音说：“砚砚，他可不是个单纯的人，你也要注意一点，我害怕他会伤害
你。”
“嗯......你放心，我功夫好，如果他不想少一条腿的话，应该是不会害我的。”
沈眈砚笑了笑，跟虞淮安四目相对。
虞淮安的视线这会儿移到沈眈砚的肚子，然后又看了贺视洲一眼，一句话没说，可是他们都心知肚明。 “那我走了。”
虞淮安转身，与此同时，沈眈砚也转身。
贺视洲紧跟着沈眈砚的脚步，浑身散发着得意，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虞淮安往回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沈眈砚自然没回头。
回头的是贺视洲，那小子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看口型应该是在说：SB!
“......”操！虞淮安这再他妈的成熟稳重，处变不惊，也得气死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着贺视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眈砚心事重重的，也没注意到贺视洲干了什么幼稚的行为。
到了电梯里，空间一下缩小，沉默间，两人的呼吸声似乎都要交缠在一起。
“你......待会不会还要继续呆在我家里吧？”
贺视洲抿唇，视线去寻他，“哥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你不要急着赶我走，我会自
己滚的。”
“......”沈眈砚呵了一声，眉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话，他怕他会忍不住骂人。
到了家里，贺视洲把东西放沈眈砚卧室然后去暍了一杯水润嗓子。
沈眈砚坐在沙发上姿势特别地潇洒，看他过来，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说。”
贺视洲黏糊糊地坐他身边，又不要脸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哥哥，我好累哦。”
这一次沈眈砚就直接挣扎了，“别得寸进尺啊！”
贺视洲委屈，继续黏上去抱住他，“晤，哥哥，你用完就不认人了！刚才还让我抱着，现在不需要我气 你前夫了就这么凶。”
“......”沈眈砚笑了笑，恨不得把他咬死，然后吃进嘴里给他皭碎了咽肚子里，免得一天到晚被他气！
他耐着性子说：“那你乐意抱着就抱吧，当爹的自然要疼儿子，儿子不孝爹认了。”
贺视洲瞪他一眼，缓缓松幵了他，“我们说正事。”
说着松开了沈眈砚，表情严肃起来，刚才的小插曲也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
两人紧挨着，沈眈砚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贺视洲则是挺直了背脊，如此沉默了几分钟。
贺视洲说：“砚哥，咱俩先假装结婚怎么样？”
“嗯？！ ”沈眈砚一下坐起身来，“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重要事情？”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贺视洲拍了拍沈眈砚的肩膀，让他先缓缓。
沈眈砚躺下继续靠在沙发上，贺视洲笑了笑接着一条条说了理由。
“第一你现在甩不掉虞淮安，唯一可以让他死心的方式就是找第二春，这样子气死他很容易的，相信
我。”
“第二我是小崽子的另一个爸爸，我们在一起就名正言顺多好啊，结婚了我就能以爱人的身份，光明正 大地与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陪你产检也不会被拒之医生门外。”
“第三我年轻，带孩子会让我迅速成熟，掌握很多技能，你以后就不用担心跟我在一起会有种养儿子的 感觉了。”
“第四我会做饭，以后孩子辅食我都可以搞定，你就不用担心请育儿保姆的事情了，所以我们结婚是多 么地好！”
“等等......”沈眈砚打断他，“你刚才说的是假结婚，看你的语气好像你在跟我求婚似的。”
“差不多嘛......”贺视洲含含糊糊地说，一个劲傻乐。
沈眈砚一巴掌拍过去，打在了他肩膀上，“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假结婚你也想得出来？”
贺视洲叹气，一脸在控诉他的表情，“真结婚我更乐意啊，但你不愿意。”
“......”沈眈砚哭笑不得，“你做白日梦可以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认真的，你要是觉得假结婚不行，我们就先假恋爱，这样你就只用面对我一个追求 者了不是吗？”
“你当我糊涂了？本来也就你跟他两个人，其他人都是凑热闹的，少呼弄我。”
最近其他几个先前凑热闹的追求者一直都没来打扰沈眈砚，他根本不用面对很多追求者好吗？
小王八蛋又想忽悠他，真当他一孕傻三年吗？他这才怀上了三个月好吗？
贺视洲可谓是苦口婆心，强力安利自己。
“哥哥，你相信我，我不是在忽悠你。是我真是最佳人选，我乖巧又懂事，年纪小还好把控。其他人个 个老奸巨猾的，一个个都对你居心不良，但我不一样，我是真的爱你。”
沈眈砚这是真的哭笑不得，他已经笑得不行了，真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看向贺视洲，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张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慢慢笑吧，反正我都说的老实话。你现在怀孕，不易情绪波动太大，最好是稳定地保持愉悦心情， 首先第一重要的就是远离你前夫，而只有你有了新人，他这个不死心的旧人才会心如死灰，然后不得不放 手。”
沈眈砚还在笑，不过觉得贺视洲确实说得很有道理，他真的不能反驳。
虞淮安之前伤害了他，那时候混乱情况之下，担心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所以才同意了离婚。
事后他后悔了，脑子清醒过来后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以虞淮安的执着程度，确实除非他真的跟其他人在一起了，不然他不会放弃重新追求他。
只有他跟别人在一起了，虞淮安才会放手，而且以他的性格，至少很长时间不会来找他。
沈眈砚自然也明白贺视洲不是单纯的小白兔，他的目的很明显，但是这份喜欢其实太令人无措了。
他不是觉得贺视洲的喜欢太突然而无措，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不想破坏这一份美好的喜欢，更 不想伤害一个少年人的心。
而且他始终觉得贺视洲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单纯无害的小弟弟，只是因为喜欢让他变了而已，或许还能纠 正过来。
贺视洲咳咳两声，打断了沈眈砚的思绪。
两人四目相对，贺视洲眯眼笑。
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哥哥我知道你动摇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觉得自己这是在诱骗小年轻， 是我自愿的。我让你随意使用，期限一辈子，十辈子都可以。”
“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吗？ ”沈眈砚哭笑不得。
“不是，这是我的真心话。”
081晤，哥哥，你用完就不认人了！
贺视洲把他的手一下握住，然后让他的手指张开，一下放在了他的心脏处。
五指的指腹跟他的心脏处紧紧贴合着，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贺视洲坚实胸膛下，那年轻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下下地如同撞击在了他的心脏上，沈眈砚感觉心里发热。
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耳朵红了，很热，像是什么在躁动。
“听到了吗？哥哥，它只为了你跳动。”
贺视洲靠近了一点，满目深情，眸子里的浓烈爱意好像都化为了有形的绳索似的，这会儿已经自行把沈 眈砚缠绕着，紧紧包裹着，无处可逃。
他的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沈眈砚下意识抬眸去看他。
入目就是贺视洲嘴角漾开的笑容，带着一丝小小的狡猾，更多的是不受控制的喜悦。
“哥哥，你的心跳也好快。”
“你听，仔细听。它们好像是在彼此回应着，频率都越来越重合了。”
“砚哥你其实......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我了吖？”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沈眈砚怔住，心跳越来越快。
砰砰砰！
这是要炸了吗？
喜欢？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贺视洲？
这小子故意的，是想让他先自我怀疑，然后陷入他的圈套。
太无耻了！沈眈砚红着脸终于做出反应，他试图抽出手，可是贺视洲好用力，他挣脱不幵。
“放开我！”
贺视洲的笑容变得好恶劣，他就是故意的，还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哥哥，你乖一点，不然等一下弄疼你了，你又要骂我。”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地钻入了沈眈砚的耳朵。
他觉得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戳似的，痒痒的，但是莫名其妙很舒服。
沈眈砚很慌，奋力挣扎起来，一边求饶。
“你先放开我，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听话！小洲。”
“不动手动脚的你就不会听我好好说话。”
贺视洲抱得越来越紧，沈眈砚整个已经躺在他怀里了，沙发忽然显得有点窄。
沈眈砚气得晈牙切齿，要不是顾及肚子里的小崽子，他使出自己的真功夫，还能被贺视洲欺负吗？
他的两只手都被贺视洲握紧了压着，而他的身体躺在贺视洲怀里，被他的身体紧紧压着，使不出力气 来。
沈眈砚不停地磨蹭，就好像是在跟贺视洲调Q打闹似的。
他只能软声求饶，“小洲你松开我。”
“你答应，我就松幵。”贺视洲特别地不要脸，”你要是你不答应，我就跟之前那样我亲你，把你亲得毫 无理智，然后让你胡乱点头就答应了。”
“......”沈眈砚震惊地眨了眨眼，贺视洲的语气不是开玩笑，这小王八蛋真的是目无尊长！
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这个小狗崽子是个单纯无害的少年，明明就是一个芝麻馅的汤圆！ 肚子里坏主意很多，动不动就想着算计他，太坏了！
可是老实说，他确实心动了，当然只是对贺视洲的邀约，不是对他这个小混蛋。
他不想没完没了去应付虞淮安，又找不到好的办法让他死心，平日里他拒绝，躲避都没有用，因为虞淮 安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他太执着太黏人。
贺视洲是肚子里小崽子的另一个爸爸，他俩本来就没办法保持太远的距离，反正都是要时常碰面甚至是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住一起的，假装恋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贺视洲很会察言观色，他一直在看沈眈砚，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他这会儿已经动摇了。
便趁热打铁，“好哥哥，你不要考虑那么久了，这对你没有任何坏处。答应吧，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跟我在一起吧，砚哥哥，我真的很听话的，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答应好不好？”
“别犹豫了，错过了这个天底下最好的男孩纸！你以后就遇不到比我更好的了，好哥哥，答应吧！”
沈眈砚本来在很认真地考虑，结果贺视洲一直在噼里啪啦地说话，影响他思考，他烦躁不已瞬间耐心耗 尽，便脱口答应了。
“行行行，我答应还不行吗？小祖宗，我都答应。”
“砚哥。”
一声激动的呼唤，极其性感，喉咙间像是裹挟着数不尽的暖昧，那声音如有实质一般轻抚着他的耳廓。 “砚砚，我好喜欢你啊。”
下一秒，贺视洲激动得直接把他压在了沙发上亲，特别地霸道。
“晤......”沈眈砚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贺视洲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是亲了他，太过分了，他没想到他居然来这一招，卑鄙无耻！
没有下一次了，再有下一次真的不原谅他。
“晤晤晤......”沈眈砚去推他，两只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
然而贺视洲太忘我了，抱着他疯狂地亲吻，在他嘴里肆意安抚。
丧失理智似的，贺视洲完全没有听到沈眈砚的哼哼声，只顾着自己亲得舒服，就一个劲地亲，恨不得把 他抱着啃一天。
沈眈砚最后直接动手给了他一个手刀，用力地砍在他肩膀上，贺视洲才松开他。
“哈啊......哈啊......”沈眈砚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缓一会儿才骂骂咧咧地看着他贺视洲，“你给我滚
幵！”
然后他瞧见贺视洲居然魇足地在舔嘴唇，操，好不要脸的狗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脸红啊？
一定是被贺视洲亲昏了头。
但刚才他明明瞧见了贺视洲伸舌头舔嘴唇的样子，却觉得那是多么地诱人......他是不是真的孤独太久
了？
沈眈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再去看贺视洲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是一脸乖巧等着被骂的表情。
“砚砚......”贺视洲激动地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心脏砰砰砰好快，他有点担心把沈眈砚惹急了，刚
才真的是情不自禁。
“......”沈眈砚感觉他喊自己的时候声音真的好性感，他一定是有点问题。
他被气自己得头晕，伸指按了按脑门，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先从我身上滚下去！”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贺视洲乖乖地下去，坐在他身边表情就跟泪汪汪的小狗似的，“我没控制住，哥哥你肯定理解对不
对？”
“我理解你大爷！”
沈眈砚一个弹指在他脑袋上发出嘣的一声，嘴里噼里啪啦骂起来。
“你就不能有控制得住的时候？你自己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控制住你的欲.望？你时不时的就给我来一个你 控制不住，你控制不住你就滚！”
“面对你，我自然都没办法控制，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没办法，哥哥理解一下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当然会很激动......”
“等等！ ”沈眈砚打断了他。
他总感觉自己又被贺视洲套路了什么，但是这会儿脑子不够用，他还是没发觉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砚哥，你根本不知道我多高兴，谢谢你答应我的要求。以后我们就是男男朋友了，你可不能再跟其他 男人有什么亲密往来，也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沈眈砚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贺视洲一直没说他们是在假装交往，他在模糊一些事情。
他连忙纠正他，“小洲，你说错了一点，我跟你只是假装在谈恋爱，不是真的，你说话的时候要提醒一 下自己，我怕你入戏太深了。”
沈眈砚现在已经熟悉贺视洲的套路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家伙就会说他始乱终弃......
他必须强调清楚，免得贺视洲这家伙又装乖企图萌混过关。
“你放心吧。”贺视洲表面上在笑，心里自然也有点不舒服，他不喜欢沈眈砚总是强调这一点。
“不过我总不能老说我们是假装恋爱，不然以后别人一问我一下说错了怎么办？所以这件事我们心里知 道就好了，你说对吗？”
“呃......你说得有道理，但是......”
“不要但是了，哥哥。我又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你信我吖！”
贺视洲此刻的闪着星星眼，满脸真诚，那表情就好像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诚实可靠的男孩子似的。
沈眈砚依旧皱着眉，沉思了半天才说：“我想了想，我还是问问我的律师顾宁，让他帮我们拟一个协 议，我们签个协议保险一点。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们之后慢慢商量，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贺视洲刚才都傻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逼得砚砚这么为难，可是不逼他一下，他们之间就只能止步于朋 友关系。
他才不要做朋友，他只想做他的男朋友！
“砚砚说什么都可以的，抱歉我总是在强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贺视洲委屈地皱眉。
“哦。”沈眈砚扯了扯嘴角，“那就算了，我重新找一个人做我的假男友。”
“别啊！我不说了，我就喜欢强制你。”
贺视洲挑眉笑了笑，眼底幽深，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的。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沈眈砚打了个哈欠，差不多到午睡时间了。
“你还不走吗？”他淡淡扫了他一眼。
贺视洲笑了笑，“今天周六，我不急，再说了晚饭没有人帮你做，我给你做了晚饭再走行吗？ “......”沈眈砚愣了 一下，皱着眉头看他，哈欠又打了一个，不耐烦地哦了一声，“随你。”
然而，晚上吃了饭之后。
贺视洲又不要脸地要留下来。
沈眈砚问他：“你还不走吗？”
贺视洲特别地义正辞严，“我明天给你做了早餐再走。”
‘‘？？？？，，
沈眈砚笑了笑，啧了一声，骂他，“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
还他mua的有点可爱。
当然沈眈砚不会承认的，至少心里觉得他可爱，也不会让贺视洲知道。
不然这小混蛋尾巴要翘上天去，他真的看透了。
“常言道，不要脸才能追到老婆。”
“唉。”沈眈砚扶额，进屋，不理他。
他已经知道明天贺视洲也不会离开他家，估计还是一样的说辞。
贺视洲果然周日还是赖在他家，直到周一做了早餐才离开。
沈眈砚周末睡得舒服，周一上班时精神状态特别好。
很巧地又跟盛唯宁在电梯口遇到了，盛唯宁笑着邀请他进老板专属电梯。
沈眈砚也没推辞，反正他好歹也是个总监，坐老板专属电梯也理所当然。
“早啊，沈总监。”
盛唯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不过他带着无框眼睛，这么笑着其实很有魅力。
沈眈砚淡淡地点头微笑，“盛总早。”
他这才注意到到盛唯宁看上去瘦了很多，虽然还是光鲜亮丽的模样，可是眉宇之间，特别是眼睛里满是 疲惫跟哀伤。
沈眈砚作为下属便关心了几句，“盛总，你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是生病了吗？”
盛唯宁取掉了无框眼镜，那双眸子里的笑变得更加玩味，“沈总监，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真的觊觎 我很久了吧？”
“神经病。”沈眈砚确认盛唯宁完全正常，估计是周末做了什么消耗了太多精力。
盛唯宁哈哈大笑，屈指按压鼻梁，整理了一下情绪，又带上了无框眼镜。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他忽然说：“沈眈砚，如果有一天虞淮安死了，你会难过吗？”
“......”沈眈砚目光锐利地瞪着他，沉默不语。
盛唯宁扭过头去，闭了闭眼，“抱歉，就是忽然想到就问了，别在意。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
沈眈砚心情一下被破坏了，这个盛唯宁一天到晚惯会破坏别人的心情。
到了他的楼层，沈眈砚微微颔首立刻出去了。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林依依就贴上来关心他。
“沈总早，我看你面色红润，周末肯定过得很愉快吧。”
看到林依依的笑容，沈眈砚心情一下变好了， “确实还不错，谢谢林小姐这么关心我，感天动地呢。”
“哈哈哈哈。”林依依捂嘴偷笑，“对了，沈总，我周末回了一趟县城老家，让我妈杀了两只土鸡，我冻 在茶水间的冰箱里，你记得下班了带回去。”
“呃谢谢......”沈眈砚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身边人还真的是都在提醒他是孕夫呢。
林依依笑，“沈总不用不好意思，平日里你也很照顾我，那我去工作了。”
“行。”沈眈砚笑着点点头，转身往办公室走。
中午还没到十二点的时候。
贺视洲就带着食盒来到了沈眈砚的公司，他没提前打招呼，想的就是杀他个措手不及。
林依依一看到他就笑得合不拢嘴，“小狼狗，你是来找我们沈总的吗？”
“小狼狗？”贺视洲弯唇笑，“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
“男朋友？ ”林依依忍着自己的激动，在心里啊啊啊啊啊大叫。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丨小狼狗就是小狼狗，一个字一一猛！
林依依连忙送上祝福，“恭喜啊，你可要对我们沈总好一点。”
“那是当然，漂亮的秘书姐姐。”贺视洲一脸乖巧温和，“不过我要纠正一点，他是我的。”
林依依一脸姨母笑，挑了挑眉，“哦嚯嚯，我懂，我懂！小狼狗占有欲都高，不不不，是独占欲都 强。”
贺视洲微微颔首，“那我去给他送爱心午餐了。”
“去吧去吧。”
林依依立刻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贺视洲的背影，然后回到了办公桌，打开了群聊。
【沈总的小狼狗今天吃到他了吗】
011:啊啊啊啊！姐妹们！刚才沈总的小狼狗小男友来给他送爱心午餐了，他笑得好好看！阿伟死了！
我问他是不是来找我们沈总的，他还说沈总是他一个人的，独占欲好强哦！好可！让我们保持队形恭喜 沈总喜获第二春！附图：小狼狗的背影照片，一看就是个Q大活好的，肯定把我们沈总抱起来草都没问题！
ps:而且今天沈总的脖子处有一点梅红，他跟我说他周末过得很愉快！仔细品，愉快哦〜
没几分钟，全公司都知道了，沈眈砚在跟虞氏虞总离婚几个月之后，他找了一个年纪小Q大活好的小狼
082乖一点等一下弄疼你，哭的又不是我！
狗男友。
盛唯宁结束了工作正准备去吃饭，然后就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聊天截图。
他笑了笑出来，把截图发到了言西早建的那个群，【锦城富二代励志脱单群】。
盛唯宁：恭喜我司沈总监脱单成功！据说新男友是个很俊朗的小狼狗，虽然身为情敌，但还是恭喜。
群里一下就炸了，特别是言西早，他原本昨晚上运动过头，这会儿迷迷糊糊还在赖床，本想打电话骂一 下贺视琛的，没想到就看到了群消息。
言西早一下就光着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开始电话轰炸沈眈砚。
而沈眈砚这边，他对于贺视洲的突然到访倒也不意外，只是还有点不自在。
他当然知道贺视洲在打坏主意，只是没想到经过林依依那‘腐化了的少女’后，全公司都已经知道他老牛 吃嫩草了。
呸！是老草被嫩牛啃了。
他看到言西早的视频来电立刻接通，然后屏幕里出现他光着的上半身吓了一跳。
沈眈砚哭笑不得，“你干什么不穿衣服？大白天你俩又在酱酱酿酿吗？”
“什么啊？我可是很正经的小宝宝。”言西早脸红了，把手机放下，一边去穿衣服，一边质问他。
“我还木有起来好吗，你不要胡说！等等，现在是我要质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已经变得陌生 了吗？”
“......”得，小戏精又开始了。
沈眈砚沉默，等着看他进行有声表演。
“是吗？我们已经变得陌生了对吗？盛唯宁都知道你交了小男友，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居然已经到了这 么陌生的地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果然是说淡就淡......”
沈眈砚笑得不行，狠狠捏着贺视洲的手臂，“言西早你够了，哪里来的小男友，那是......”
“哥哥。”贺视洲贴着他的耳朵说：“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必须谨慎一点，言哥嘴巴不严实，万一说 出去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是什么啊？”
言西早这会儿已经拿起手机，下一句卧槽就紧接着出口。
“卧槽！你们......你们晈耳朵，不对，你们......你们谈恋爱了？！ ”
言西早本以为是他不认识的小狼狗，好家伙，居然是他认识的小狼狗，而且还是他男人的堂弟。
他当然是为贺视洲高兴的，只是忽然就在一起了，怎么着也会觉得震惊吧。
“是啊，言哥。”
贺视洲一只手抱着沈眈砚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他故意贴得很紧，巴不得直接跟沈眈砚长一块似的。
“我们前两天决定在一起的，哥哥他忽然觉得我还不错，就是各方面都还不错，所以决定以交往为前提 的试试。”
贺视洲说着还故意露出那种不好意思的表情，就特别地引人遐想。
就好像......好像是想让别人误会他那方面不错，所以沈眈砚才跟他在一起似的。
小王八蛋！沈眈砚晈牙切齿地笑了笑，一只手狠狠掐着贺视洲的腰部。
一边对言西早说：“抱歉，早儿，本来想跟你说的，一下子忘记了。”
“哼！ ”言西早气哼哼的。
沈眈砚笑，“说起来，你这几天沉迷于恋爱也无暇顾及我好吗？还怪我，你也没关心我呢！”
言西早笑了笑认错，“我错了，你等我晚上去找你，我今晚上要跟你一起睡觉！”
说了再见就挂断了视频。
贺视洲皱起眉头，抿了抿唇，“你......真的总跟他睡一起？”
看来老哥没骗人，嫂子居然真的很喜欢跟砚砚一起睡觉。
这不行啊，必须彻底断了言西早的念头。
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还是要把握分寸的，不能因为都是一个型号就不注意。
毕竟常言道，两受相遇必有一攻啊！
沈眈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一起睡睡觉怎么了吗？更何况我们还是好朋
友。”
“歪理！”
贺视洲严厉地批评他，表情就跟教育孩子的妈妈似的。
“这是不对的，你们都是有家庭的男人，要注意尺度，把握分寸。俗话说你选择了家庭就要学会忠诚， 做一个合格的有家室男人，第一就是跟所有人保持距离，包括但不限于所有雄性雌性，你明白吗？”
“......”沈眈砚目瞪口呆，“我明白了，贺视洲你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德语录？”
贺视洲一本正经，“这是做人的基本，我已经叫我身边所有人跟我保持距离了，包括我爸我哥我家里
人。”
“......”沈眈砚噗呲笑，“贺视洲你认真的的样子真像开玩笑。”
贺视洲委屈巴巴，“好吧，反正睡觉是不可以的。”
“不盖一床被子。”
“那也不行。”
“那你应该告诉早早，而不是我，是他总爬床，对于他这种恶劣行为我也深受其害。”
“嗯......”贺视洲目光闪躲，心里坚定地想：关于我爬床的事情一定不要让老婆知道！
“好了，放开我，先吃饭吧。”
沈眈砚真的饿了，贺视洲立刻去拿温毛巾给他擦手，然后打开食盒给他布菜，伺候他吃。
沈眈砚有些不自在，可是贺视洲乐意如此，他也没办法，索性接受。
作者有话说
在一起了！
—:算吧？
贺视洲：什么算是？我们就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实至名归......咳
咳咳。
看你是亲妈，给你两分钟重新组织语言。
不要乱用词语。
咳咳咳—
恭喜V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瞌到了。
虎视眈眈是真的！ szd!开车gkd!安排 999!
999!
999!
满意了吗？儿砸。
贺视洲：开车还不是你说了算！你自己搞快点！怒 知：跪求大家不要屯文。鸣呜鸣（丁_丁）
8/8 48.22%
21:08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气氛温馨，沈眈砚吃完了午餐，休息了一会儿就午睡。
贺视洲没急着离开，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不着急，陪老婆重要。
陪到沈眈砚醒过来后，贺视洲才打算离开。
“砚哥，我明天继续给你送爱心午餐好吗？”
“呃......”沈眈砚低头想，片刻说：“不用了，很麻烦，你现在是每天都不上课了吗？”
贺视洲飞快说：“不麻烦的，我很忙的时候就让家里的管家做好送到你公司，然后我每天中午来找你吃 午餐好吗？”
沈眈砚笑了笑，没说话。
反正他说不说，这人都要来的。
沉思片刻，转移了话题，“你先回学校吧，还是好好学习，大学生活也很重要的，多跟同学培养感
情。”
贺视洲当他这是默认了他的要求，他笑着说：“没关系，我只想跟你培养感情，哥哥你不用操心我的学 习问题，我学神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沈眈砚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贺视洲很失落的样子，“那我回学校了，你晚上不要跟言哥睡一起，让他跟你说完了事情就回家。” 心里想着等一下还是给他哥打个电话算了，让他哥把嫂子带回去，不然他心里总是有些介意的。
“行，知道了。”沈眈砚哭笑不得，催促他快点离开。
贺视洲从沈眈砚的办公室一出来，林依依就寻着他的身影过来了。
一脸好奇的打量，片刻笑了笑问他：“我怎么称呼您比较好？总监夫人？还是......”
贺视洲微皱着眉，总监夫人吗？如果哥哥乐意，他倒是什么都会依着他的。
他礼貌笑了笑，“我姓贺，你叫我贺先生就好了。”
“好的，贺先生……”
林依依心想你年纪轻轻叫你贺先生，总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是沈总的小狼狗表情那么认真，还是顺 着比较好。
她又笑了笑问：“贺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请说。”
“你真的跟沈总在一起了吗？ ”林依依满脸期待。
贺视洲认真回答，“那是当然，你若是不信可以问他，我想你肯定很关心他，也担心我会不会对他好。 你可以放心，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听到贺视洲如此认真的保证，林依依差点泪流满面，没想到这个小狼狗居然这么深情，看那眼神不像是 假的。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林依依斟酌着说：“贺先生看着就是面善的人，肯定也会很会疼人，祝福你跟沈总，你放心我肯定也会 在工作时间照顾好沈总的。”
贺视洲微微颔首，“说起来还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贺先生请说。”
“以后要是虞氏的虞总来找砚砚，你记得第一时间跟我说。”
“哦〜我明白了，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林依依心里啧了一声，这小狼狗好手段啊！
怪不得可以从这几个优质男人中获得沈总的芳心，不仅长得俊朗，手段也有，而且最主要是真心十足。 还没到下班时间，言西早就直接跑来沈眈砚这里等着他了。
要不是看着他还在处理工作，言西早就要缠着他询问个够。
熬到了沈眈砚处理完工作，也快到下班时间。
言西早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缠着他问清楚。
“啊啊啊！憋死我了！砚砚你们......真在一起了？”
言西早一脸怀疑地盯着他看，啧了一声，“你们该不会是假装在谈恋爱吧？”
沈眈砚微瞪圆了眼，不过并没有让言西早看到，他表情很淡定，嘴角噙着笑。
侧目去跟言西早对视，严肃道，“我们是真的在谈恋爱，你觉得我的性格会答应跟贺视洲假装恋人 吗？”
言西早沉吟片刻，依旧持怀疑态度，眯着眼睛注视着沈眈砚。
“我还是表示怀疑。”
沈眈砚笑了笑，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办公桌。
然后抄起外套穿上，一边说：“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还要做饭呢。”
言西早走到他身边，侧头打量他的表情。
“我还是不相信，毕竟你之前态度那么坚决，不像是会忽然想通的样子。”
沈眈砚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那随你信不信，我只能说感情的事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啧啧啧，少跟我来这一套。”言西早搭上他的肩膀，“其实我挺高兴的，但就是担心你只是为了气虞淮 安。”
“我为什么要气他？ ”沈眈砚回头看他一眼，“你不要想太多，好了，先回去。”
言西早说好，两人并肩往外走。
公司里这会儿大家都收拾好了东西下班，看到了沈眈砚跟言西早勾肩搭背的，一时间愣了一下。
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言西早是沈眈砚的朋友，两人看着是一个类型的美男子，他自然不可能是林助理说 的那个小狼狗。
沈眈砚皱眉，感觉今天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好奇怪，以前言西早经常来公司找他，大家也不是不知道他们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是好朋友。
可是他们的眼神明显就是带着八卦之光的，沈眈砚收回视线，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公司一楼大厅，抬眸间两人都愣住了，贺视洲跟贺视琛居然都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沈眈砚叹气，他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就知道贺视洲这小子会这么做。
贺视洲也不是非要缠着他，让他不高兴。
其实就是他不放心言西早，担心他今晚上又缠着砚砚一起睡觉。
他现在都是砚砚的男朋友了，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吃醋并且合理抗议。
下午离开沈眈砚办公室之后，他就给贺视琛打了电话，让他跟他一起来沈眈砚的公司，不给言西早想和 沈眈砚同床共枕的机会。
贺视洲笑盈盈地朝沈眈砚挥了挥手，浑身散发着年轻气息的青年男孩引起了来来往往许多人的侧目。 大家低声议论起来，脚步都放慢了许多。
特别是贺视洲长腿一迈小跑着到了沈眈砚面前的时候，好些姑娘都直接停下脚步看他们了。
对于贺视洲的身份一下也猜到了，他就是今天林助理拍了个背影的小狼狗。
看着确实很像小狼狗，不过走到了沈总面前时，那么一笑，乖巧摇尾巴的样子这么看就是一个大型奶 狗。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贺视洲抿唇。
沈眈砚弯了弯嘴角，“还好吧，至少是气不死，呵呵。”
“哥哥，你别这样子，我们现在是男男朋友关系，必须保持恋爱该有的状态。”
贺视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已经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我爸爸。”
“......”沈眈砚眨了眨眼，震惊地看着他，这会儿人多他懒得跟他多言。
心里很是郁闷，贺视洲该不会还告诉了七大姑八大姨吧？
见沈眈砚不想理他，贺视洲识趣地不再多说，“我们先回去吧。”
而这边言西早跟贺视琛已经腻歪地拥抱在一起，言西早还主动地亲了他的唇。
不忍直视，沈眈砚扶额，连忙往外走。
贺视洲忙跟了上去，也不管自家老哥跟嫂子。
贺视琛望着他俩的背影眯了眯眼，低头看了看自家宝贝，“早早，他俩真的在一起了？”
言西早蹙眉，“应该是，砚砚不是那种会拿感情的事情闹着玩的......”
说着自己也不确定似的，“应该是跟小洲擦出了点火花？”
贺视琛笑了笑，抱着自家老婆也跟着往外走。
而大厅里已经好些姑娘激动得直咬牙才控制住自己，避免了在公共场所大声尖叫。
贺视洲提前买了很多食物，今晚上准备涮火锅。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沈眈砚虽然怀孕了需要忌辛辣，但是偶尔吃一下还是没事的。
比起孩子，贺视洲更心疼老婆，还是照顾老婆的感受比较好，而且孕期吃这些其实真的没影响。
到了家里，沈眈砚跟言西早跑屋里去聊天。
贺视洲跟贺视琛两兄弟在厨房忙着做饭，两人都是厨房呆惯了的人，对他们来说做饭都是很轻松的事 情，特别是为了喜欢的人做饭，更是觉得幸福。
火锅底已经在熬制，洗菜的贺视琛喊贺视洲的名字，后者回头看他。
“小洲，你真的跟小沈在一起了？”
贺视洲笑得一脸真诚，“哥，我有必要跟你说假话吗？砚哥他可能是被我缠烦了吧......其实他是在被我
闹得耳根难以清静的情况下答应的，总不好反悔的。”
“……”还能这样吗？
贺视琛依旧保持怀疑，不过贺视洲的真诚或许真打动了沈眈砚也不一定。
他就担心自家弟弟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了小沈，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小洲这孩子是有分寸的。
他连忙说：“嗯，我也不是怀疑你，只是有一点不敢相信。当哥的祝福你，你喜欢他那么久，如今终于 算是得偿所愿，以后一定要多加珍惜这份感情。”
贺视洲保证，“谢谢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任何可能让他对我失望的事情，更不可能伤害他。”
“那就好，小沈是个很好的人，你要有耐心，若是等他喜欢上你，肯定也是全心全意的喜欢你，待你 好。”
“我知道，我现在其实不求什么，只要可以跟他在一起，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的，只要我喜欢他就足够 了，更何况他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贺视琛叹气，他都不怎么搞得懂这傻小子，年纪不大，感情方面倒是固执又专情。而且喜欢得太过深 沉，让人听了他的事情都会震惊叹气也会佩服他如此深情。
贺视洲其实自己完全不觉得心酸，毕竟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五味杂陈的。对他来说每一种滋味其实都是 甜蜜的，哪怕会很难过，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从他喜欢沈眈砚的时候，他就没敢奢望沈眈砚会像他喜欢他这么喜欢自己。
从前他只希望他可以幸福，哪怕不是他给的，现在他能给他幸福就已经很满足。
而房间里，言西早还在试图让沈眈砚说出他跟贺视洲其实是假装恋爱关系。
主要是他真的太难以置信了，沈眈砚就不可能是会这么快找新欢的人。
他之前虽然很希望沈眈砚快点找新的男人，毕竟他觉得虞淮安不是良人，不想让沈眈砚给虞淮安机会， 就想让更好的人带给沈眈砚幸福。
这会儿沈眈砚真的跟贺视洲在一起了，言西早又觉得沈眈砚是被威胁了，说来说去其实就是他太担心沈 眈砚。
言西早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孩子的另一个爸爸该不会真的就是贺视洲吧？”
沈眈砚敛了之前无奈的笑容，郑重地点头。
“没错，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他确实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
言西早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我就说你们不可能是互相喜欢所以才在一起的表情。
“哦哦哦我知道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跟他在一起的？”
言西早心情五味杂陈的，一边可怜贺视洲，一边又觉得沈眈砚才是那个可怜人。
“也不完全是。”
沈眈砚开始瞎瘠薄胡说，“其实小洲很多优点，他集合了我所有的审美，我对他有一点点动心了。” 说着伸出手，食指跟大拇指比了一个很小的长度，几乎是看不到两指间的缝隙。
“就这么一点点^ ”
“......”那确实挺少的，言西早在心里祈祷这一点点快点变成更多。
“小洲这人除了小了一点......”
“什么？丨”言西早一下站起来，声音如雷贯耳。
没半分钟，贺视琛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外敲门。
“怎么了？早早。”
贺视琛声音满是担忧。
言西早尴尬地说：“没事，你继续去做饭吧！”
贺视琛松了一 口气，转身进厨房。
沈眈砚撑着脑袋，叹气，“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
“这也太震惊了，这两个人在一起可不能凑合，感情可以凑合，但是那个不行，X生活不和谐的话......”
言西早一本正经的样子，沈眈砚想了想终于明白他误会了什么，顿时脸都红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说他年纪小，我大了他快十岁，他确实太小了，你根本不懂这种忧伤。”
老实说他不记得那晚上的事情，自然不知道贺视洲多大，可是他那样子怎么可能小，只怕是大到他含不 下的地步。
嗯？沈眈砚一下羞耻地脸红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言西早没注意到沈眈砚脸色不自然地红，只在意他的话去了。
“你可别这样说，我深有体会好吗？不过咱俩身份不一样，我是那个被人嫌弃年纪太小的。你可不能老 拿年纪说事，既然你们在一起了，就不要让这个成为可能分手的阻碍，你必须打心里觉得年纪并不是什么问 题明白吗？”
“眭哦......”沈眈砚笑着拍掌，“早儿，你说得好有道理哦。”
言西早没听出他话里揶揄，还特别洋洋得意地笑着，“那是当然了，你不能拿年纪说事，我深受其害， 琛琛那老家伙以前老是拿年纪小来拒绝我。”
说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后来又总是提及我年纪小的事情，我都因为这个事情跟他吵了好多次了， 烦死了都。”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嗯......”沈眈砚沉吟了片刻。
心想也是，他确实不能总是拿年纪小说事，毕竟他们......
等等？他怎么也入戏太深了。
他跟贺视洲明明就只是假装谈恋爱啊喂，沈眈砚拍了拍脑袋，自己叫贺视洲不要入戏太深，结果自己倒 是稀里糊涂的入戏了。
不过言西早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如果真的要谈恋爱，就找一个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算了，这样子就 不可能存在任何一方年纪小了，他真的是很机智呢。
晚餐吃得其乐融融，言西早是典型的开心果，有他在，沈眈砚的笑容都多了很多，表情也很自然，不像 单独面对贺视洲时那么地绷着。
这一晚言西早到底没跟沈眈砚睡成，他吃了饭休息了没多久，就被贺视琛强行带回了家。
而贺视洲不打算住这里，主要是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又爬床，而沈眈砚不喜欢。
结果没想到沈眈砚居然主动留他，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完全没有一点被逼迫的样子。
“要不然你留下来吧。”
“要不然我就先走了。”
两人同时说出口，一个是表情自然，一个则是伤心委屈的样子。
沈眈砚一下就后悔了，但是贺视洲表情那么期待，他话也说出口了，自然不可能又赶贺视洲走。
这晚，贺视洲还是留宿在沈眈砚的家里。
此后，连续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贺视洲每天都来给他送爱心午餐。
他都怀疑贺视洲一直没有在上学，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时间还做饭！
而警局那边传来了消息，沈建国跟那两个绑匪他们已经被判刑了，只是幕后的人还是没找到。
这天下班沈眈砚刚准备回家，就接到了沈念安的电话，“喂，哥哥，我跟妈妈可以去看看你吗？”
“可以是可以......“沈眈砚扶额，说不出的不自在。
沈念安说好，匆忙挂掉了电话，就好像生怕被他拒绝似的。
沈眈砚回到家的时候，沈念安跟陈玥已经在等候多时。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样子都是送给他的。
沈念安笑了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很久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不过我电话里话都还没说完，你就直接给我切断了。”
他有些苦涩一笑，“你们是不是听说了？”
“什么？”沈念安一脸不知他是何意的表情，“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玥这会儿低眸，她红着眼眶，也不明白沈眈砚那句话是在指什么，她满脸歉意地看着沈眈砚。
“砚砚，真的很抱歉，我们又来打扰你了。”
沈眈砚说没关系，然后让他俩先进屋，他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哭了，看陈玥的样子似乎对沈建国的事
083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手段吗？那叫真心。 情毫不知情。
沈眈砚有点犹豫起来，最后还是跟陈玥实话实说了。
“沈建国要坐牢，时间是两年。”
陈玥皱着眉，并没有伤心，反而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她红着眼笑了笑，“小砚，我很感谢你，这一切 都是他昝由自取的。早些年他打我那些事情，就足够他坐很久的牢。”
沈眈砚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陈玥站了起来，“我先去做饭，小砚你跟安安聊吧。”
沈眈砚说：“好......辛苦你了，妈......食材都在厨房里，找不到什么的话就叫我就好了。”
“好。”陈玥笑得一脸轻松。
沈眈砚其实没什么话跟沈念安说，他本来就越来越看不懂沈念安了，总感觉这小子很奇怪。
沈念安主动求夸奖，“哥哥，我一直忙着学习，才没有时间来看你。我很听你的话的，一直忍着不找
你……”
说着语气就变委屈了，表情可怜巴巴的。
沈眈砚哭笑不得，“嗯，你很乖很听话。”
咔哒一声，开门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气氛。
贺视洲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手紧紧攥着，隐忍着自己的疯狂嫉妒，那模样好像是抓丈夫出去乱搞 的委屈娇妻似的。
沈眈砚莫名其妙心虚了，他下意识吞咽了喉咙，急着解释地开口，也不知在解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尴尬。
忽然间脑子灵光一闪，沈眈砚嘴角笑容都控制不住。
“小洲，你别那副样子，家里都来客人了，去厨房帮忙啊。”
贺视洲顿时喜笑颜开，那表情变幻完全就是变脸专业来的。
“好！”
他一副我也是主人的洋洋得意模样，挑眉睨了沈念安一眼。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我是主人，你只是个客人而已！
旋即又一脸乖顺的样子，“哥哥，我去厨房看看需要帮忙不，你别生气啊，我也没怎么生你的气了。” 就是嫉妒而已，这个沈念安越看越他让人不爽。
仗着年纪小就这么不要脸，真是令人发指！
沈眈砚哭笑不得，“嗯，你去厨房看看吧，不要总是这么幼稚，你都大二的学生了，成熟稳重一点。” “好。”贺视洲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得跟他说的完全不是一样。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贺视洲还是不情不愿去了厨房，好在陈玥不需要他帮忙，礼貌问了几句后他赶紧回到了客厅。
然后就看见沈念安那个不要脸的小子，居然用那种眼神偷偷地看沈眈砚。
那么地痴迷，疯狂，那是一种想要据为己有的表情。
他眼底暗潮涌动，似乎准备蓄势待发，这让贺视洲感觉到了危机。
贺视洲连忙喊了一声，“砚哥。”
沈眈砚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连忙回头去看他，微瞪着眼睛，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语气淡淡的，“你怎么了，_惊_乍的。”
贺视洲已经恢复理智，他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坐下，一只手伸过去抱住了沈眈砚的肩膀，眼底满是爱意。 “没什么，就是喊你一下，没注意音量，对不起嘛。”
沈念安目光幽深地看着贺视洲跟沈眈砚靠在一起的亲密模样，顿时握紧拳头，他眼底里的嫉妒快要无法 遮掩，连忙移开了视线。
他狠狠晈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片刻后才收敛了情绪，他转头看向沈眈砚，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向他确认。
“哥哥，你们是……”
是在一起了吗？
如果不是在一起了，哥哥是不会让别人跟他这么搂搂抱抱的，他们之间就好像恋人一般的氛围。
沈眈砚嗯了一声笑着说，“安安，我跟小洲确实是在一起了，不过确定关系没多久，所以没有跟你们
说。”
“为什么？”
沈念安的声音很明显有点难过，而且还有点愤怒的意味。
沈眈砚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搞懂沈念安这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半晌也不知道怎么劝，“安安你......”
“哥哥，为什么？”
沈念安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他望着沈眈砚满是委屈，还有不甘心。
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从眼角滑落到下巴，一颗颗如同珍珠一样滚落，消失不见。
沈念安很是难过，他再次问他，“哥哥......为什么是他？你不是不喜欢年纪小的吗？那他呢？”
这情况沈眈砚如果还猜不到沈念安对他的感情，那就是在装傻，他有点慌，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 事。
贺视洲想让他先回卧室，他来处理。
可这毕竟沈眈砚是当事人，他不能置身事外，更何况沈念安还是他的弟弟，从小是他带大的，他必须让 他明白他那真的只是错觉。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安安，你跟我去书房说。”
沈眈砚站起来，皱着眉情绪很烦躁。
他又温和地对贺视洲说：“你等着我，不要胡思乱想。”
沈念安一边哭着一边乖乖地跟着沈眈砚去书房，他就是觉得很委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是那个人呢？
沈眈砚这个大骗子，不是不喜欢年纪小的吗？为什么又跟贺视洲在一起？
书房里，气氛有些凝重，安静了几分钟后。
沈念安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这会儿已经没哭了。
只是哭过的眼睛看着很可怜，圆溜溜地剜着他，好像沈眈砚是个负心汉似的。
沈眈砚觉得万般苦恼，他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
“安安，你不应该对我产生这种错觉，你必须看清楚自己的心，你对我只是依赖，并不是你以为的感 情。”
沈念安没有说话，一双眼直直地看着他，包裹着晶莹的泪水，很委屈，像是出生几个月就被拋弃的小奶 狗。
他不想多说什么，他说什么沈眈砚都不会相信的。他只会只觉得他年纪小，错判了对他的感情，索性就 不解释，只是用委屈的表情抗议。
沈眈砚头疼，是真的头疼，疼到要炸裂的感觉。
“安安，你不说话也没有用，如果你继续这样，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哥哥......”沈念安的声音喑哑，晈着唇又恨又爱地看着他，“你太狠心了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都不可以
吗？”
“不可以！”
沈眈砚反省自己，觉得真的是自己的错。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像小时候那样亲密。导致你错误判断了对我的感情，你相信我，你对我从来 都只是依赖而已。”
沈念安不说话，倔强地看着他。
沈眈砚苦恼地叹气，“安安，你对哥哥的感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很依赖我，觉 得我是世界上待你最好的人。那只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自然对你好，你也自然会喜欢我这个当哥哥 的。”
他叹气，站了起来，“我言尽于此。”
沈念安叫住了他的名字，“沈眈砚！你少自以为是了！”
沈眈砚震惊地回头看他，这是沈念安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从小到大，就跟沈眈砚的小尾巴似的跟 在他身后喊哥哥。
他这会儿居然被气到直接喊他的名字，看来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
“沈眈砚，我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要一副长辈姿态模样来教训我，我是不会改的，死也不 改。”
说着，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回头瞪他一眼，“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管！”
然后打开门，重重地关上，发出砰地一声。
“......”我他妈的我？？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好大哦，惹不起惹不起。
沈眈砚屈指揉额，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深呼吸。
他不能生气，气死了划不来！
沈念安一出来就看到贺视洲目光如刀一般地看着他，如果目光真的有实质，估计这会儿沈念安死无全 尸。
不过沈念安气势也不输他，目光直迎他的目光，恶狠狠地骂他，“看什么？狗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 天晚上对哥哥做了那种事的人是你？”
“呵！ ”贺视洲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儿？我现在可是哥哥的亲亲小男友。”
“你骂我不过是因为你嫉妒我，你的想法我也看得透透的，少跟我装什么单纯无害的少年。”
“大家彼此彼此。”
此刻的沈念安目光阴鸷，完全没有刚才委屈可怜又气愤的样子。
“但我没有你那么卑鄙无耻，我至少不会趁人之危，不像你这样子畜牲不如。”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我跟我老婆那是你情我愿的，你懂个屁！哥哥强行扑倒我，他对我又亲又摸的， 你根本体会不到那种美妙。”
气死你！贺视洲挑着眉，目光锐利。
沈念安确实气到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冷笑起来，“就算是他把我脱光了，坐在上面，我都能 忍，不像你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总能给自己找借口。”
“你他妈你做白日梦吧！ ”贺视洲哼了一声，视线瞟到他下半身，“你一看就是个童子鸡，你当然能
忍。”
“你他妈的！老子打死你。”沈念安没忍住爆粗口了，一边撩袖子准备打死贺视洲，“老子掏出来比你大 多了，你知道什么叫君子行为吗？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阿？ ”贺视洲正准备跟他继续battle的时候。
陈玥拿着刀出来了，贺视洲_下往后退了一步。
这要是打起来了，陈阿姨毕竟是沈念安亲妈，肯定是帮亲儿子的。
她看着他们愣了一下，旋即笑着对沈念安说：“小安，过来帮妈妈一个忙。”
沈念安顿时又变成了乖巧模样，“好。”
贺视洲简直佩服他的变脸速度，冷阿一声去了沈眈砚的卧室。
他轻轻推开门，就见沈眈砚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
贺视洲一下就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出去把沈念安赶走。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哥哥，你别生气。”
他一下躺在沈眈砚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生气对你不好，对宝宝也不好，咱们不生气了啊，老婆乖
乖。”
沈眈砚一下笑了，无奈地抬起头看他，“你要点脸，贺视洲。”
贺视洲耸耸肩，“我就说要你快点跟我在一起吧，你看这么多人对你心怀不轨呢，你跟我就是天造地设 的一对，我不要脸，哥哥脸皮薄，我们互补。”
沈眈砚叹气，闭上了眼睛。
“要是他妈妈知道了，肯定多少还是会怪我的，安安还只是个小孩。”
贺视洲也是五味杂陈的，他家哥哥盛世美颜，有学历工作能力强，为人处世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虽然高冷可是表面上的高岭之花更是吸引人，怎么就那么招人呢？他苦恼之余又觉得这些人眼光至少是 好的。
贺视洲看到他为沈念安这么难过，心里有些不爽，更多的是心疼沈眈砚。
他一下把沈眈砚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头，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吻了吻他的头发。
“哥哥，没关系的，别想那么多，你不需要对他负责。”
“性向这个东西是不会轻易被人改变的，你的养母如果真的怪在你头上，那你们就可以再也不来往，当 初他们那么对你，你已经仁至义尽。”
“别想这些了啊，乖。缓一缓情绪，待会要吃饭了。”
沈眈砚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其实他并没有贺视洲想的那么在意他养母的感受，他不过是觉得沈念安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如果沈念安 因为他的原因误判了性向，这其实一种罪过。
罢了，只要沈念安不缠着他，他也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自己。
既然知道了他对自己或许存了这种心思，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至少不能像以前那样，只把他当做单 纯无害的小孩了。
饭间，气氛变得很是奇怪。
大家都沉默，好像说话就会让气氛更加奇怪似的。
贺视洲紧挨着沈眈砚，给他夹菜，小声跟他讲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他逗笑了。
沈念安在一旁嫉妒得发疯，拼命地拿筷子戳红烧肉。
见他晈牙切齿的样子，陈玥沉思了片刻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她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只是淡淡叹了叹 气。
吃了饭，贺视洲叫了司机送沈念安跟陈玥回家。
沈眈砚在他们离开之前，瞩咐沈念安好好学习，争取高考考上理想的大学。
沈念安依旧乖巧地说好，看着他的表情很是委屈，可倔强的小孩到底没多说一句话。
而贺视洲来找沈眈砚也是有要紧事的，沈眈砚之前虽然是产检了好几次，可是都是在普通医院。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贺视洲打算明天带他去专门的男孕医院建档案，沈眈砚到底是男人怀孕了，必须去男孕医院检查更保
险。
沈眈砚之前一直犹豫不去，也是还没有适应自己的孕夫身份。
现在已经进入孕中期了，他也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份，也知道怀孕需要注意很多。
盛唯宁之前还跟他谈了谈，打算让他休长假，毕竟他是怀孕的男人，各方面都需要比孕妈妈注意一些。 不过他现在除了嗜睡，其实其他症状都还好，所以没打算休长假。
翌日一大早，贺视洲跟沈眈砚就起床收拾好往男孕医院去。
因为可能会抽血，所以沈眈砚没吃早餐。
贺视洲看他饿得皱眉的样子，顿时气哼哼地轻轻拍了拍沈眈砚的肚子。
“老婆，等孩子生了，我们也让他饿肚子，让他看看饿肚子好不好受。”
“......”沈眈砚剜了贺视洲一眼，觉得一孕傻三年的不是他，而是贺视洲。
他当然知道一般人说这话是在玩笑话，但是贺视洲他爹的并不是玩笑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并且沈眈砚知道他肯定会那么做。
“小狗崽子，这才多大就折腾你爸爸，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贺视洲还在对着肚子说话。
傻子一个。
沈眈砚扶额，不忍直视。
他觉得他真的以后要养两孩子，好在他这会儿没真的跟贺视洲谈恋爱，还有后悔的机会。
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希望不要遗传贺视洲，这人性格太多变了。
他担心孩子以后像贺视洲这小混蛋一样气人，他也会忍不住打他。
到了医院还很早，他们提前预约过，很快就轮到他们。
在护士的指引下他们先去建档案，填了很多资料。
建档案的护士问：“你们是夫夫关系吧？”
“不是。”沈眈砚否认。
“是。”贺视洲的笑一下僵硬了。
护士愣了一下，“虽然未婚孕夫也是可以建立档案的，但必须有有相关部门提供的资料证明。”
她很严肃地注视着沈眈砚，“毕竟生孩子是很严肃的事情，如果是合法夫妇或是夫夫携结婚证来办理是 不需要证明的。而未婚先孕的人有关部门会去调查是不是被人利用或是欺骗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法律跟以 前不一样，对于未成年或是不满22周岁的都会格外保护。”
护士笑了笑：“你看上去像是未成年。”
“谢谢护士耐心解答，不过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是很理智的成年人。”
沈眈砚笑了笑，他长得真的那么年轻嘛？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不好意思。”护士尴尬地笑了笑，又接着说：“档案可以现在建立不录入电脑，请下一次孕检把有关部 门的证明拿来一下即可，之后会让你们按照程序来这里完成办理。”
“好，我明白了。”还算人性化，不至于让沈眈砚白跑一趟。
档案建立好了之后，两人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询问了许久，拿之前的检查单看了看，又给他开了两张单子让他去检查。
检查完了之后，医生瞩咐了很多，给了他一本男孕指南。
医生又看着贺视洲郑重地说：“虽然孕中期是可以适当的运动，但是最好是温和一点，不要太激烈，我 看小伙子年轻气盛的，还是要注意一点。”
沈眈砚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这会儿不仅脸红，耳朵也红了，心跳更是砰砰砰乱跳。
真想跪求医生不要说这些，他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怎么可能孕期也爱做运动？！
而贺视洲此刻紧皱眉，没懂医生是什么意思，傻愣愣地说：“医生，我是不会让他去做运动的，你放 心，健身房的卡我都给他扔掉。”
“......”医生皱眉，这孩子这么单纯的吗？
他咳咳两声，“小伙子，我是说夜晚的运动......夜深人静的运动你懂吗？你不要装单纯啊，这是很严肃
的事情，切记。”
“......”贺视洲怔了怔，尴尬地阿呵笑，“抱歉，我刚才真的没明白您的意思。”
丢死人了！贺视洲去看沈眈砚，哥哥的耳朵好红啊。
他向医生保证，“您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做运动的，如果我老婆想，我应该还是可以给他疏解一下的 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勾唇笑了笑，“当然可以，温和的X生活是没有坏处的，小伙子可以帮他疏解。”
说着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不过你老婆这会儿很害羞，我建议你还是先抱着他出去吧，记得按照孕检 本上面的日期来定期孕检。如果有什么不适，也要来医院看看状况。”
“......”沈眈砚无语了，这医生还真的是够让人无语的。
贺视洲这会儿已经抱着他往外走了，担心沈眈砚觉得害臊，他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脑袋，不让别人 看见他羞红脸的样子。
到了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沈眈砚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他的脸还是很红，也不敢看贺视洲。
贺视洲倒是一脸在打坏主意的表情，不过自然是瞧见沈眈砚不敢看他，他才露出这种表情的，要不然他 可不敢。
见沈眈砚还是红着脸跟耳朵，贺视洲连忙伸手给他捂了捂脸跟耳朵。
他的手天生冰凉，常年如寒冰一般，这会儿摸着，冰凉凉的让沈眈砚觉得很舒服。
“感觉舒服一点了吗？”
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眈砚没回答他，主动在他手上蹭了蹭。
084孕肚也可以适当运动但是要温和一点！
“看上去好很多了。”贺视洲低低一笑，让他贴着手蹭。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用处的，冰凉的手可以让沈眈砚露出这么幸福舒适的表情，也是物尽其用了。
贺视洲摸了一会儿，见沈眈砚脸没那么红了，就转为牵着他的手。
“我们先去吃饭，早餐你还没有吃，肚子肯定饿坏了。”
心想：小狗崽子你等着，你要是个儿子，我铁定找时间让你饿一上午，看看饿肚子好不好受。
要是个女儿那就算了，说几句就得了。
贺视洲觉得自己就是这么双标，而且要是孩子还跟他抢哥哥的爱，那他肯定不会像一般做父亲的那样宠 孩子，他还是宠老婆吧！
“好，我好累啊。”沈眈砚点点头，打了个哈气，还有些犯困了。
贺视洲顿时又心疼得不得了，怀孕怎么那么辛苦啊。
要是可以代替哥哥受苦就好了。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哥哥，我们就去附近找一家饭馆吃吧，别饿坏你，真是心疼死我了。”
贺视洲半抱着他的肩膀，恨不得直接打横抱着人走，可是在外边太违和了，奇奇怪怪的。
而且沈眈砚肯定是要生气的，他可不能让老婆生气。
沈眈砚真的饿坏了，吃东西的时候有点狼吞虎咽了，不过他始终还是细皭慢咽的，只是动作看着没有以 前斯文。
贺视洲却怎么样都觉得好看，沈眈砚吃饭的样子可爱得不得了，他完全就是在看沈眈砚吃，自己根本没 动几下，拿着筷子一直在细心地给沈眈砚夹菜。
沈眈砚吃饱了，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容来。
贺视洲憋了很久的话就趁机说了出来，“哥哥，要不然我们结婚吧。”
沈眈砚摇摇头，知道他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护士的话。
但是他还不想结婚，他现在虽然从上一段婚姻走出来了，可是没有再婚的打算。
更何况他还不喜欢小洲，怎么能结婚呢？假结婚也不行的。
他知道贺视洲要说什么，于是先发制人，“假结婚也不行。”
“以你的狡诈，假结婚也能变成真结婚！”
沈眈砚哼了一声，一副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会上当呢的表情，眼珠子狠狠瞪着贺视洲。
贺视洲噗呲笑，伸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哥哥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可爱死了，想亲亲。”
真是太可爱了，他都这么了解他了，怎么还不明白从他让他靠近他时，他们就已经注定要结婚了呢。 沈眈砚的嘴巴被贺视洲捏得翘起来，他气得直瞪眼，含含糊糊地骂人。
“晤晤晤，你要是敢亲我，我给你舌头咬断！”
085把我伺候舒服就让你跟我住一起！
贺视洲笑得温柔，轻轻松开了他，却故意凑到他耳边呼气。
“哥哥，你好美啊，像妖精一样，我以前还能自控，现在只是看着你就忍不住对你抬头。”
“......”沈眈砚一脸问号，张望了一下，思绪也转了过来，知道了贺视洲刚才开黄腔了，好在这会儿饭馆
里人不多。
他们说话声音小，旁人应该是没有听见的。
“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在外边就说这些羞耻的话，要点脸！”
贺视洲立刻恢复正经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吃饭。
吃了饭，两人一起回家。
贺视洲看他很累，有很多话便也没再说，伺候他洗漱了一下让他去睡午觉。
然后直接翻冰箱找食材，给沈眈砚炖汤。
他决定以后还是厚脸皮一点，哥哥容易心软，肯定不会赶他走的。
沈眈砚睡醒，迷迷糊糊地从卧室出来，就看到贺视洲抱着电脑在忙些什么。
接着贺视洲很快把电脑合上，就好像担心他看到什么秘密似的。
沈眈砚心下顿时有了一根刺一样，特别想问贺视洲是不是隐瞒了他什么事情。
贺视洲面色如常朝他笑了笑，站了起来一边关心到，“哥哥你醒了，头疼不疼？”
沈眈砚晤了一声，贺视洲伸手虚虚抱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在沙发上，给他盖上毯子。
“躺沙发上缓缓，我去给你盛一碗鸡汤来，先暍点汤暖暖身子。”
沈眈砚撑着脑袋，屈指揉了揉太阳穴。
贺视洲端了汤过来，打算喂他先吃点肉。
“我自己来吧。”
他又不是不能自己吃，现在要是同意让贺视洲喂他，以后贺视洲估计还得找借口让他真的就是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
贺视洲皱眉，态度坚决地摇摇头。
“我来喂你，你今天辛苦了。”
“随你吧......”沈眈砚无奈地张嘴吃肉。
贺视洲继续用筷子剔骨，然后喂他，“哥哥，你多吃一点，最近瘦了好多。”
沈眈砚晤了一声，他自己倒是真的没觉得自己瘦了，明明这几个月吃得比以前多了好多，贺视洲一天到 晚就喜欢胡说八道。
贺视洲伺候他吃了一大碗蘑菇炖鸡，沈眈砚没控制住打了个嗝。
他觉得可爱便笑了笑，沈眈砚却瞪他。
085把我伺候舒服就让你跟我住一起！
“你笑什么笑？”
贺视洲宠溺地摸摸他，“我只是觉得你可爱，忍不住笑。”
沈眈砚哦了_声，问他，“你不回学校或者家吗？”
又想赖在他家里，他其实知道他的想法，但是就是忍不住问一下。
“周末的时候我都不能呆在你身边吗？”
贺视洲叹气又问他，“哥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沈眈砚屈指捏了捏鼻梁，“嗯，你说。”
心里却在吐槽：你这是求我吗？你明明就通知我一声罢了！小混蛋！
贺视洲顿时喜笑颜幵，“哥哥，其实我已经放寒假了。但是家里太冷清了，就我一个人怪可怜的，我能 搬过来跟你住吗？”
“啊这......你还是回自己家住吧，要是觉得一个人冷清，可以回你哥家住一段时间，你以前都怎么过
的？”
沈眈砚眉宇之间瞬间一条深深的皱痕，接下来他大概知道贺视洲会如何表演。
“我以前都是一个人过的，我爸太忙了，我也不能总去叔叔伯伯家里，而且长大之后总是没有小时候那 么自在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就是偶尔觉得很孤单。”
贺视洲表情很平常，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可就是让人觉得他可怜不忍心拒绝他。
“......”沈眈砚抬手扶额，叹了叹气。
贺视洲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他们或许都是被亲生父母拋弃的孩子，但是他们的身体都健健康康的，这个 可能性似乎又很小。
“哥哥，我们住一起我能把你照顾得很好的，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贺视洲的表情越发让人心疼，语气也满是乞求。
“哥哥，求求你了。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就让我住进来好不好？我不会打扰到你的私人空间的，你相信 我好不好？”
“呃......”沈眈砚有点动摇了。
但他对贺视洲越来越了解，他知道自己松口就会没完没了了。
贺视洲还是那种表情看着他，异常地可怜，使劲摇着尾巴。
“哥哥，你一个人住家里肯定也会觉得很冷清，你就让我住下吧，我不会吵到你的。”
沈眈砚哭笑不得，就想逗一下他，“你要是叫我爸爸，我就让你住下。”
“爸爸。”贺视洲好不要脸地又喊了一句，“沈爸爸。”
沈眈砚彻底被他打败了，皱着眉点点头，“行，你蠃了，儿子。爹看你可怜就让你住下，伺候好我，我 就不收你房租。”
“好哒，老婆。”
贺视洲说着，就退开了一定的距离。
085把我伺候舒服就让你跟我住一起！
沈眈砚想打他都打不到，只能瞪他一眼。
自从贺视洲住下，沈眈砚这日子就过得更加滋润了，每天都有人伺候着，想不滋润都不行。
温暖知道他跟贺视洲同居的时候很是震惊，但也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倒也没说什么，还祝福沈 眈砚，希望他跟贺视洲好好在一起。
沈眈砚觉得欺骗了温暖不好，可是他也没办法，已经到了这种局面，他总不好告诉所有人这只是一个误
Z3： 〇
他跟贺视洲其实只是在假装谈恋爱？这说出去跟闹着玩似的。
沉岁寒之前一直忙着拍戏，实在是脱不开身回来看沈眈砚。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休息几天，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沈眈砚已经跟一个年纪不大的青 年在一起了。
当沈眈砚亲口告诉他的时候，沉岁寒觉得他的世界都要塌了似的。
可他还是笑着说：“恭喜啊，砚砚，我依旧祝福你。”
沉岁寒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只是觉得自己又错失了机会。
这些年来，他确实忘不掉少年时期的那个沈眈砚。
可是重逢之后的接触下，他觉得自己或许并不是如同他以为的那么喜欢沈眈砚。
他只是很惊喜跟故人重逢，仅此而已。
那个时候的欢喜也并不是因为见到了喜欢很久的人，而是透过沈眈砚，他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或许回忆 本身才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沈眈砚，什么不可抗的事情都不会成为借口，若是真的喜欢，他一定会去争取，而 不是退到一个位置上，等着别人知难而退。
当他开始找理由不来见沈眈砚的时候，就证明他并不喜欢沈眈砚，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喜欢。
“谢谢你，寒哥。”
沈眈砚看了看时间，“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你不要着急走。”
沉岁寒特意来公司找他，他总不好饭都不跟人一起吃。
沉岁寒说好，又说：“我明天就得回剧组继续拍戏，估计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寒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其实你不用......”
沉岁寒笑了笑打断他的话说：“这次是家里有点事，你不要觉得我是为你回来的，我只是顺便来看看
你。”
说着站起来，一脸你不要想太多的表情。
沈眈砚笑，“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好好聊聊。”
跟他重逢到现在他都没怎么跟沉岁寒好好聚一起聊聊，今天也算是一个机会。
085把我伺候舒服就让你跟我住一起！
他刚走到了门口，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此刻，沈眈砚跟沉岁寒紧挨着站在办公室里边。
而贺视洲一手抵着门，一手提着餐盒，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不远处，林依依一脸莫名其妙的兴奋，修罗场啊！她喜欢。
其实她就是故意没告诉贺视洲，沈眈砚这会儿正在跟沉影帝谈事情的，就是为了见到这一幕。
虽然隔很远看不清楚，但是看小狼狗那顿住的脚步，那受伤的背影，她心里已经在脑补接下来的戏份 了。
沈眈砚也是一愣，贺视洲的表情看上去很受伤。
他有种真的被捉J 了的后怕，这会儿惊魂未定，半晌也不说话。
贺视洲微眯起眼睛打量沉岁寒，他一直觉得这个人是最小的竞争对手，还没有虞淮安让他觉得有危机
感。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沉岁寒至少是在沈眈砚心里是有着重要位置的人。
他看上去还算淡定，只是眉头紧皱着，侧身走了进来合上门。
对沈眈砚笑了笑说：“哥哥，你跟老朋友见面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应该跟我说一下的。看你们这样 子是要一起去吃午餐吗？那我带来的餐食怎么办？”
沈眈砚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说这么暖昧的话，就是想让沉岁寒知道他们已经（假装）在一起。
他无奈笑了笑，“先放着吧，下午我要是饿了我会把它全部吃光光的，你放心。”
“哥哥真好。”
贺视洲把东西放下，走到了沈眈砚面前，一把将他揽入怀，深情地看着沈眈砚笑。
然后飞快亲在了沈眈砚脸上，“哥哥，我好想你啊。”
“......”太幼稚了。
沈眈砚想退货！
刚才亲了沈眈砚，贺视洲的心跳现在很快。
要不是仗着沈眈砚不会在外人面前对他发脾气，他刚才真的不敢亲他。
贺视洲笑着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沉岁寒。
“哥哥，你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对方吗？虽然见过，但那时情况复杂，还没来得及认识你的老朋友呢。” 作者有话说 小年快乐。
开始3000了。罾_
拜托多评论，吐槽，吱一声让我知道泥萌还在看文也好。\(//V//)\
086恭喜沈总，早生贵子啊！
沈眈砚还没说话，沉岁寒就往前走了一步，先是看了看沈眈砚。
然后温和地笑了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跟砚砚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是砚砚的男朋友。”
贺视洲就是为了说出这一句话，才会故意那么问沈眈砚的。
“哦，是吗？砚砚没有跟我说他交男朋友了。”
贺视洲眯起眼睛，心道：言哥把你拉入了那个群，你会不知道我是哥哥的男朋友？
他冷笑一声，转而温和地注视着沈眈砚，“哥哥，你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呃。”沈眈砚抹了一把脸，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笑呵阿地说：“男朋友，你是我的男朋
友。”
沉岁寒一副谦逊君子模样，却故意为难起来，“是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的吗？以后跟人谈恋爱了都 得经过我这一关，上一段也就是算了，这一段你觉得我这一关需要过吗？”
“......”沈眈砚呵呵笑，转移了话题，“我们先去吃饭吧，到饭点了。”
说着拉开门快步往外走，结果外边围了一圈八卦的人。
见到沈眈砚后都目瞪口呆，片刻后回过神来。
立即作鸟兽散，然后都装模作样地看天花板，看地下，有人眼观鼻鼻观心，还有人假装在跟人谈工作。
“......”沈眈砚嘴角抽了抽。
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吗？ 一群八卦的家伙。
沈眈砚往电梯口走，贺视洲跟沉岁寒走在他身后，完全就是一道夺目的风景线。
他走了几步回头，又跟下属们来了个‘深情对视’。
气氛凝固了。
沈眈砚笑着说：“已经饭点了，大家不必装作要回工作岗位工作的样子。”
说着一把扯过贺视洲，伸手指了指，大声地对他们介绍，“对了，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贺视洲，年下小狼 狗哦，怎么样？够劲吧？”
“够够够！”
下属们异口同声，有人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姨母笑越来越灿烂。
沈眈砚如释重负一般，“大家以后不用猜测了，我确实恋爱了，祝福我吧！”
“恭喜沈总，早生贵子啊！”
一声声祝福此起彼伏的。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早生贵子很快了。
贺视洲都傻了，他没想到沈眈砚居然向众人这么介绍自己。
086恭喜沈总，早生贵子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快相信了，可是他知道他们只是假装在一起，还没有真的在一起。
他差点热泪盈眶，手寻到沈眈砚的五指，与他十指紧扣。
“哥哥......”声音都变了调。
沈眈砚看了他一眼，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劲，连忙拉着他进入了电梯。
要是这会儿只有沈眈砚跟贺视洲两个人在，小狼狗估计就抱着他痛哭流涕了。
看贺视洲眸色变红，沈眈砚情绪都受到影响，总感觉有一处被深深触动了。
沈眈砚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心，压低声音温柔地安慰。
“好了，别太感动了，缓缓情绪啊。”
“晤，好。”贺视洲微垂着脑袋，心里已经涨潮了。
沈眈砚笑了笑，依旧跟他十指相扣着。
沉岁寒在一旁看着他们，心里倒没有其他的情绪，反而被他们的甜蜜甜到了。
他咳咳两声，“你俩够了啊，在我一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好歹少给我喂一点狗粮。”
沈眈砚转头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寒哥。年纪小就是需要人疼，理解一下。”
沉岁寒伸手拍了拍沈眈砚的肩膀，“当然理解，年纪小的就是这样子，操不完的心，苦了你了，砚
砚。”
“？”贺视洲立刻反驳，“沉先生，你不知内情就别胡说八道，我对哥哥那是面面俱到，照顾得特别好， 你不用操心。”
沈眈砚意识到气氛不对，立刻附和起来，开始瞎瘠薄胡夸贺视洲，把他夸得特别地完美无瑕。
“对，我家小洲特别地成熟稳重，细心体贴还特别地会疼人，就是有点感性，特别容易感动。他其实一 点也不让我操心，反倒是我都快被他宠成一个老废物了，整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那还真是孝顺。”沉岁寒挑了挑眉，这话一下中伤了两个人。
他也是品了 一会儿才回神，一时间尴尬得不行，“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眈砚望着他笑，“没关系的，寒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觉得尴尬。”
叮_声！
电梯到了一楼，尴尬的气氛_下背冲散了。
三人到了附近的餐厅吃饭。
气氛还算是融洽，菜还需要一些时间等候。
沈眈砚便开始跟沉岁寒闲聊起来，贺视洲一开始还能淡定地看着他们聊天，后来就受不了他们那种谁也 插不进去的气氛。
恰好服务生过来上菜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贺视洲便一下掌控了全局，连忙说：“哥哥，天气冷，你还是 先吃了饭之后再说吧。”
“好，我知道了。”
086恭喜沈总，早生贵子啊！
沈眈砚忽然小声说要去个洗手间，打了招呼便起身走了。
若是平时贺视洲自然是要跟着去的，可是这会儿他跟沉岁寒有话要说，他不得不忍受跟讨厌的人待在一 块谈话。
贺视洲的视线之中已经看不到沈眈砚的身影，他才收回视线看向沉岁寒，目光幽深冰冷。
“沉影帝，我劝你不要妄想什么不该想的，哥哥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作为老朋友你应该祝福，并 且保持距离。”
贺视洲的语气很平静，可警告意味很浓。
沉岁寒挑眉笑了笑，觉得贺视洲有点幼稚。
贺视洲心里冷笑不止，他知道沉岁寒心里对他的看法无非就是幼稚两个字。
可哥哥喜欢他的幼稚，就算是幼稚又何妨？
“我从未妄想，你好像很不自信。”
沉岁寒淡定地暍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我猜，砚砚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跟你在一起的吧？”
沉岁寒不说是对沈眈砚很了解，至少跟他有十几年的相处，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接受一个人。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肚子里的孩子了，这个贺视洲就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所以砚砚不得不跟他在 —起。
沉岁寒之前倒是没想过那天晚上的人居然是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这个人 看着老实可靠，其实那张皮下面不知道多黑。
贺视洲表情淡然，依旧从容不迫地看着他。
“沉影帝倒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对哥哥有一点好感，无非是源自小时候那点回忆。可是时间已 经抹掉了那些事情存在过的痕迹，你并不是喜欢他，只是觉得那是你心底的一抹美好，我想沉影帝演绎过那 么多爱情故事，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我跟哥哥之间的感情问题，轮不到外人来说。我跟他到底走多远多久，时间会证明。你是哥哥的 老朋友，我不希望对你抱有太多敌意，也希望沉影帝好自为之。”
贺视洲一副‘我他爹的言尽于此，你他爹的要是不听，休怪我赶尽杀绝’的表情。
沉岁寒挑眉一笑，“我忽然发现你其实很有自信，自信是好事，但愿你会是陪着他一辈子的那个人。”
“谢谢你的祝福，我会是那个人，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大可放心，所以你也可以移情别恋 了。”
沉岁寒哈哈笑了几声，看来砚砚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沈眈砚还没走到桌位处，就听到了沉岁寒的笑声。
他愣了一下，倒是很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才会让沉岁寒笑那么开心。
“说了什么？”
沈眈砚坐下，贺视洲笑着看他，“饿了吗？哥哥。”
这会儿菜已经上齐了，他知道沈眈砚肯定饿极了。
沈眈砚点点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确实有点饿了，我们先吃饭，吃饱了再继续聊。”
086恭喜沈总，早生贵子啊！
沉岁寒点点头，“好，其实平日里虽然没见面，我们聊得也不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之前你被人绑 架，我也没在你身边......”
“寒哥，你拍戏那么忙，真的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照顾好肚子里你的侄子侄女......”
“嗯？双胞胎吗？”沉岁寒愣住。
沈眈砚也皱眉，旋即噗呲笑，“不知道男孩女孩，所以这么说的。”
他阴恻恻地看了贺视洲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要是双胞胎我就剁了他们爹地的第三条腿！怀一个我都 觉得很累，还担心照顾不好他，要是双胞胎我会哭的。”
贺视洲听到了这话却是认真思索起来，虽然已经做了好几次检查，可是万一真的是双胞胎却没有照出 来，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双胞胎，那哥哥得多辛苦？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很快又在脑子里否定掉。
沉岁寒淡淡地笑了笑，之后三人沉默着吃饭，吃了饭之后又暍茶闲聊了一会儿。
沈眈砚想着沉岁寒明天还得回剧组，压根不敢耽误他，就催促他快点回去好好休息。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贺视洲抱着他问了 一句。
“哥哥，如果当初他没有搬家，你们会在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沉岁寒：我的戏份是没了吗？是不是要领盒饭了吖？ 鱼你想多了！你还有！
087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自从虞淮安知道沈眈砚跟贺视洲真的在一起之后，他已经连续酗酒一个星期了，饮食也不规律，胃整日 地发痛，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自虐地惩罚自己。
这是他们离婚后的第四个月，他无数次地跟内心的恶魔斗争，好几次理智都差点斗不过心里的恶魔。
想着要不然把他抓回来吧？把他囚禁在身边好了，让他再也见不到任何人，藏在无人岛，就只有他跟 他。
可理智又战胜了恶魔，他从前做错了两次，便再也不敢有第三次。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属于别人，无能为力。
又是行尸走肉般的一天，虞准安刚从酒桌上下来，又跑到了酒吧，狐朋狗友们正在肆意地享受这让人迷 失了方向的氛围。
虞淮安坐在角落里，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
昏暗的灯光下，包间门被人推开，里边的人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彼此微微颔首，又收回了视线。 贺视琛拉着言西早走了进来，两人有说有笑的，真是羡煞旁人。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虞淮安，即便他挺直着背脊，气势凌人，却也难掩浑身散发出来的落 寞。
贺视琛拉着言西早走到了虞淮安旁边坐下，两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
“你们来了。”虞淮安声音有些嘶哑，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们，看上去已经有点不省人事。
贺视琛本来是来陪虞淮安暍酒的，没想到虞淮安居然已经暍了这么多了，他啧了一声。
包间里其他狐朋狗友也都是锦城的富家子弟，不过相对于他们的家世背景来说要稍微逊色一点，一开始 的时候还能跟虞淮安客套几句，后来就被他冰冷的气势弄得只想远离他。
虞淮安只好一个人暍闷酒，这会儿身上的酒味很重，贺视琛闻着就皱起眉头，小声责怪了他几句。
“又暍了这么多酒？老虞，你年纪不小了，爱惜一下生命。”
虞淮安眸色暗沉，看向贺视琛，无所谓地笑了笑。
忽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老贺，你说如果我死了，砚砚会不会心疼？”
他的视线有些恍惚，嘴角扯着一抹苦笑。
听到他这么说，贺视琛跟言西早互看了一眼，微瞪着眼睛。
后者脑洞大，一下就想到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一一虞淮安该不会是像书里那样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他玩笑般地问：“虞淮安，你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言西早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虞淮安这么偏执的人居然会同意跟砚砚离婚，实在是匪夷所 思。
虞淮安笑出声来，屈指狠狠掐了掐眉心，“你脑洞可真大，不过......”
他眼底的哀伤浓烈，“如果真的得了绝症就好了，那么我死之前至少是可以让他可怜可怜我的，就不会
087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像是如今这样，靠近他就让他厌恶......”
虞淮安痛苦地端起酒杯又暍了一大口，酒的味道并不好，暍多了很难受。
可是醉了，好像真的就不会太想他，心里似乎也觉得好受。
但是酒醒了之后，就是无尽的痛苦，他依旧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他的宝贝。
听到虞淮安这么说，言西早心里也是有些触动的。
砚砚跟虞淮安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们之前那么美好，让人羡慕，居然落得这个结局，任谁也不会甘心 的。
看虞准安这样子，估计一直不好受着。
他这几个月肉眼可见的消瘦，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失去了最宝贝的宝贝，以至于如此折磨自己。
每一次贺视琛带着他跟虞淮安碰面时，虞淮安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好，实在是太明显了，言西早不用特意 注意就看得出来。
他叹了叹气，还是决定好言相劝，听不听就是虞淮安的事情了。
“虞淮安，你其实不必如此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一次失败的感情，更何况你还是自作自受。”
“我毕竟只是外人，也没见证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情，其实不应该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跟琛琛是好 友，想来品行应该也不会太差的。”
“可是如今你已经失去了，还是学会接受事实比较好。不然痛苦的也只是你，甚至还会给砚砚造成困 扰，按理说我其实很讨厌你的，但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很爱砚砚，所以劝劝你。”
虞淮安迷迷糊糊地点头，整个人都有点发晕，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
耳朵其实不是很听得清楚言西早刚才说了什么，只是感觉他对他的态度好像温和了许多，大概是可怜 吧。
他强撑着笑了笑，“谢谢你啊，我知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以前才会对我很是厌恶。我也有失礼的 地方，再次郑重道歉。”
言西早怔了怔，没想到这虞淮安暍多了道歉倒是很真心。
“我可以理解，其实我以前对你态度也很恶劣。现在想想不管怎么说，你跟他那时候都是夫夫关系，这 始终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插手太多并不好。”
言西早叹气，或许是虞淮安看上去太可怜了吧，他才会说这些话。
贺视琛摸了摸言西早的脑袋，笑了笑说：“好了，你们不要这么互相自责了，站在你们的立场其实你们 都没什么错。”
虞淮安笑了笑，已经很疲惫的状态，酒这会儿已经让他麻木，脑子也不能思考了似的。
他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你们要不要跟他们玩游戏？”他随手指了一下那边玩游戏的人，接着说：“老贺，要是不喜欢，就带你 老婆先离幵，我自己知道回去的，早知道不叫你来陪我了 ......”
或许只有这种吵杂迷离的环境下，他才会觉得不那么孤单，所以他不愿意提前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家里。
可是内心的小人却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痛哭流涕，他依旧孤单一个人。
087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贺视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来陪你的，那些家伙就不跟他们多说什么了，我们等着送你回去。”
言西早也说：“我们本来就只是来陪陪你的，虞淮安你不用逞强，需要人说说话缓解一下心情并不丢 人，哭也没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虞淮安没说话，他此刻已经醉了，却依旧摆脱不了内心的孤独，只能置身于假象之中。
他真的好想他，好想拥抱他，感受他的体温。
此刻他像是死了，只有他能治愈他，可他却再也不愿意见他。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缝隙落下，虞淮安抬手虚虚遮住了眼睛，心口却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言西早拉着贺视琛小声地说：“琛琛，他真的没事吗？我总感觉他精神状态不怎么对劲......”
贺视琛叹气，拍了拍言西早的手背，“没事，我一直都有尽力开导他，只是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放下？他们相识十二年，如今才四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怕是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来治愈自己......”
“唉。”言西早很是感慨。
以前听砚砚提起几年前的那件事，他虽然一直不怎么喜欢虞淮安，却也并不想见到一个好好的人，像是 生病了一样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精神状态这么差，万一做什么傻事怎么办？
贺视琛安慰的摸着他的脑袋，“别担心，感情的事情只能他自己来治愈自己的伤，我们其实也无能为
力。”
他当然知道小朋友在担心什么，他担心虞淮安想不幵。
这段时间，虞淮安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是一个抑郁症患者，就好像稍微一个没想明白，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般。
贺视琛何尝不担心他，可是虞淮安白日里的模样很正常。
他有时候都想跟沈眈砚说说，让他去劝劝虞淮安，可是他们的情况太复杂了，如今的关系确实也没必 要，只会纠缠不清。
虞淮安每见一次沈眈砚，不过是在心上划拉一道而已。
他只有放下沈眈砚，才会得到治愈。
混杂吵闹的环境下，虞淮安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
后来，贺视琛他们送他回了家。
虞淮安的样子看上去很正常，不像是暍醉的人。
贺视琛再三确认下，才放心跟言西早离开。
只是门合上的瞬间，就隔离了屋内屋外，屋子里一下就死气沉沉，像是封闭在了一个空气稀薄的空间 里。
虞淮安跌坐在沙发后面，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砚砚。”
他低声喊，鸣咽着呼喊他的名字。
从前这里也是他们经常住的地方，到处都落下了他的痕迹。
可是如今，他只要保持清醒，就知道他看到的‘沈眈砚’不过是他的幻觉，是他暍醉了后精神失常看到的 幻象。
他哭得很隐忍，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虞淮安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机。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打开了通讯录按下了第一个联系人，A砚砚老婆。
电话拨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虞淮安特别委屈地皱起眉头，嘀咕起来，“就那么狠心吗？砚砚......求求你接电话，让我听听你的声
音 ”
几秒钟后，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喂？”
沈眈砚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小性感，他这会儿还没发脾气，估计也是迷迷糊糊的。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互动，哭唧唧大家请尽情吐槽吖！晤晤晤。
求票，推荐票即可，爱泥萌\(/"//)\。（*〇V°) = 3么么哒〜卜，)-☆
088床上躺着打+虞淮安的幻境
听到他的声音，虞淮安一下泣不成声了，“砚砚......”
他哭得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只知道自己很伤心，不哭完全不能发泄他的情绪。
“砚砚，我好想你。”
“你今天怎么没打电话叫我回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
沈眈砚瞬间清醒了不少，定睛一看，时间显示凌晨两点，通话中的人是虞淮安。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子了？”
沈眈砚一下伸手打算撑着身子做起来，结果摸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他这下是彻底醒过来了。
手机被他随手按掉，这头的虞淮安一下傻眼了。
伸手捶打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为什么？
为什么直接按掉他的电话？
他真的那么厌恶他了吗？他们真的连打电话说说话都不行吗？
虞淮安此刻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很脆弱的，酒精让他意识越来越混沌。
他无处发泄内心的痛苦，只能小声鸣咽着。
他不停地哭，脑子里如同幻灯片一样回忆着属于他们的过去。
“虞淮安。”
耳边传来了一声呼喊，带着微微的怒气。
虞淮安抬眸就看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沈眈砚还能是谁。
他瞬间爬起来，泪流满面，“砚砚。”
虞淮安跑过去，像是害怕他会消失一样，伸出去的手又颤抖着收回。
“老婆，我错了，今天回来晚了。”
沈眈砚没应他，深邃的眸子带着丝丝怒意注视着他。
虞淮安站直身体，表情要哭了，老婆为什么不说话？
他着急地伸手想拉住沈眈砚的手，然而沈眈砚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几点了？咱家门禁时间十一点，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你又去应酬也不陪我。”
“没有！我没有不想陪你，我错了，以后都不应酬了。我下班就回家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
虞淮安着急地解释，心中又觉得有点奇怪，他刚才迷迷糊糊看到手机上时间不是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吗？ 沈眈砚哼了一声，怒目而视，“我没有不理你啊，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呢吗？”
“嗯。”虞淮安喜极而泣，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你原谅我了对吗？”
“原谅什么啊？我又没有很生气，我知道你工作很累。”
“老婆，砚砚。”
虞淮安张幵双臂抱住了沈眈砚，下一秒又皱起眉头来。
他满脸心疼，“老婆，你为什么那么瘦啊？”
“没有啊。”沈眈砚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肚子怎么还没长大？我们的宝宝......”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男的。你是不是在外边找了小老婆了？”
“是吗？我可能做梦了，吓死我了，我梦见你不要我了，然后找了一个小崽子来气我!
而此刻，沈眈砚的家里。
床上，已经打起来了。
沈眈砚刚才之所以不小心挂断了电话，完全就是他在床上摸到了一个温热的肉体。
而那人自然是贺视洲，他气得差点晕过去，就跟贺视洲打了起来。
这人居然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偷偷爬床什么的太可耻了！
这会儿沈眈砚把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间，“你说你错了没有？你干什么半夜爬床？”
贺视洲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狡辩起来，“我没有，我已经说了，我是梦游，真的是！我从小就有梦游的 习惯，真的很抱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阿，我不相信！”
沈眈砚其实将信将疑，但是他不能这么轻信贺视洲的话，这小混蛋演技一流。
贺视洲皱着眉头，委屈得很，“哥哥，我真的有梦游的习惯，你可以问我的室友，他们第一次见我梦游 的时候，差点被吓晕过去。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问我爸爸，我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
“真的？”
沈眈砚眯着眼注视着他，表情看上去已经很相信他了，可还是觉得贺视洲在骗他。
贺视洲疯狂点头，小狼狗的表情那么地诚恳，完全不像说谎的样子。
“真的，我没有存心爬床，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更不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哥哥，你要相信我。我 这么爱你，怎么可能冒着会让你对我厌恶的风险爬床呢？你仔细想想。”
“......”好有道理哦！
沈眈砚坚信不疑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你确实是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确实无赖了一些。” 沈眈砚完全不知道他这么坐在贺视洲身上，对贺视洲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也是一种幸福的折磨。
小狼狗下边这会儿已经石更得不行了，蘑菇的前端都已经出水。
088床上躺着打+虞淮安的幻境
可是沈眈砚还在他身上小弧度地动来动去，弄得贺视洲心痒难耐，又觉得享受。
现在不能想这个，重点是三更半夜的虞淮安干什么给砚砚打电话？
而且刚才哥哥的语气似乎很担心，他那样子明明就是还放不下虞淮安那狗东西。
此刻沈眈砚忽然想起来虞淮安刚才在给他打电话，他撅着屁股连忙在床上寻到了手机给他打了过去。 安静祥和的空间里，一阵铃声响起彻底打破了幻境。
虞淮安怔怔地望着空落落的怀抱，泪水也僵住了一般，挂在脸上没有掉落下来。
他接通了电话，却开不了口。
明明醉得没什么意识了，可是他还是明白过来刚才的又是幻境，现在的来电才是真实的。
砚砚。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彻底泣不成声。
用嘴捂住嘴，不然自己失控哭出声来。
“喂，淮安你有什么事情吗？
沈眈砚担心他是生病了才会大晚上给他打电话。
而且这么久他也没说一句话，是真的痛到说不出口吗？
“你说话啊。”
沈眈砚有点着急，语气都变得冷硬。
这大半夜的他刚才莫名其妙打电话来，只能是想打电话给别人却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名字。
当初虞淮安没少因为胃的问题住院，沈眈砚就猜想，他可能是胃不舒服了。
贺视洲看他这么着急，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但他还是冷静地拿走了沈眈砚手里的手机，对他动了动眉使了个眼色。
“喂，虞淮安你到底怎么了？如果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你影响到他休息了。”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凭什么？凭什么？
那是我的，我的砚砚，我爱了十几年，守护了十几年的宝贝。
你凭什么？
凭什么不过断断几个月就能得到他的喜欢，凭什么？
虞淮安在内心崩溃地喊着，可是一句话他都说不出来。
他没资格了，他知道。
可是他真的那么罪不可赦吗？
沈眈砚从贺视洲手里夺过了手机，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淮安，你还好吗？你他妈的不说话什么意思？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吧？
088床上躺着打+虞淮安的幻境
虞淮安像是终于回神，他滚动着喉咙，让自己嗓子变得舒服一点。
然后他说：“对不起，我只是暍醉了。”
我只是暍醉了，做了_个梦。
以为我跟你并没有离婚，以为之前的一切只是梦，可原来那个梦才是梦，我已经失去你了。
沈眈砚被吵醒之后，一直睡得不安稳，也不知道什么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虞淮安不对劲。
贺视洲被他赶出去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辗转反侧睡着了之后，贺视洲又爬床了。
他抱着他睡觉，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贺视洲的怀抱或许太温暖了，他之间就睡得很安稳了。
翌日，贺视洲提前从他房间出去。
沈眈砚迷迷糊糊地接到了言西早的电话。
“砚砚。”言西早的声音居然是哽咽的。
“怎么了？早儿，你别吓我啊，一大早这么......”
沈眈砚瞌睡一下就醒了，他连忙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言西早讲电话。
“砚砚，虞淮安他胃穿孔......正在手术。”
沈眈砚跟贺视洲赶到医院的时候，虞淮安还没有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他皱着眉头，看不出什么情绪来，静坐在椅子上。
反倒是言西早红着眼眶，他不是为虞淮安难过，只是有一点难过而已。
大概是见过了太多人的爱情故事，见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看着身边有人为了爱情失意，为了爱情变成 了疯子一样，总是会叹息，会觉得对方可怜的吧。
言西早不禁想，沈眈砚跟虞淮安十二年的感情都会走到了这一步。
那他呢？他跟贺视琛呢？他们不过两年，而且贺视琛面对的诱惑更多，他们能一辈子吗？
贺视琛拍了拍他的脑袋，把人按在怀里，他知道小朋友吓傻了。
其实他之前也吓傻了，虞淮安看着真的跟死了一样。
“没事，死不了的，早早别担心。”
言西早点点头，叹了叹气。
沈眈砚看上去还算平静，他被贺视洲紧紧抱着。
“哥哥，你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
沈眈砚笑了笑，“我知道，祸害遗千年，我并没有很难过。只是没想过他居然会这么亏待他自己，何苦 呢？何必呢？”
他们之间何必要如此纠缠下去呢？虞淮安，你是故意的吗？
089入戏已深，假戏真做不远了
089入戏已深，假戏真做不远了
又等了一刻钟，虞淮安才从手术室被人推出来。
原本他进入手术室之前瞩咐贺视琛不要告诉温暖和虞城，更不要告诉沈眈砚。
他之前说笑，说什么如果得了绝症就好了，那样沈眈砚就会可怜他了。
可他现在胃穿孔了，他却并不想让他知道。
不想让他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不想被他同情，更不想让他有一点点难过。
此刻他还没醒过来，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温暖趴在虞城怀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见此，虞城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当初他应该给予儿子足够的尊重，不管是任何原因，他都应该像普通父亲面对儿婿那样，他并没有资格 去管儿子的感情生活。
他这个人冷漠惯了，从不考虑除了温暖以外的人感受，可虞淮安毕竟是温暖跟他的孩子。
“虞城......我好害怕。”
温暖止不住地哭泣，她真的好害怕，她怕虞淮安走极端，如果有一天他觉得活着没意思了，会不会就想 离开这个世界？
他这么不要命地暍酒，折腾自己的身体，不就是觉得活着太痛苦了吗？
虞城温柔地安慰她，“不会的，我们的儿子只是还不能接受失去心爱之人，他会好的，我们多给他一点 时间，他都已经三十几了，他会自愈的......”
自愈吗？
可是那需要好长好长的时间，他会好吗？
他心里的伤肆意纵横，如果可见，便知那是如何的皮开肉绽，要多久才能好呢？
温暖无法想象，直到虞淮安自愈之前，她还需要胆战心惊多久......
只有虞城知道，自从虞淮安跟沈眈砚离婚之后，她过得多么痛苦。
就算是真心祝福沈眈砚，她始终也不可能不心疼自己孩子，更不可能看到他要死要活还觉得他活该。
虞淮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沈眈砚还在病房外间休息区呆着，他这会儿困得不行，脑袋抵在贺视 洲手臂上，眼睛一闭一睁的。
温暖笑了笑，“淮安，你觉得还好吗？”
虞淮安虽然醒了，这会儿却不想说话，他太累了，又觉得有点丟人，居然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子。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温暖知道他这会儿可能不想见沈眈砚。
“砚砚在外面你要见见吗？”
虞淮安皱眉，摇头，表情都写满了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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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知道他不愿意沈眈砚看到他这副样子，“好，我知道了，我让他们先离开吧。他在这里也呆几个小 时了，如今还怀着孩子，应该好好休息的。”
虞淮安其实后悔了，他很想见到他，感觉只有见到他才能活过来一般。
但是他并不想让沈眈砚看到他这样子，至少不想自己清醒的时候让他看到。
虞城出去告诉沈眈砚的时候他并不意外，毕竟他们认识十二年，对彼此怎么可能不了解？
沈眈砚跟贺视洲回了家，不过他看上去情绪一直很低落，脸上没个笑容，贺视洲自然心生嫉妒。
贺视洲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独占欲很强，他现在只想把沈眈砚藏起来，不让他见他的前夫。
若不是他知道沈眈砚不喜欢，他真的毫不介意让沈眈砚知道他可怕的每一面。
沈眈砚回到家就晕晕乎乎地躺床上睡午觉，他没怎么注意贺视洲的情绪，自然不知道贺视洲心里多不 爽。
连着几天，沈眈砚的情绪都不是很好。
贺视洲把原因归于沈眈砚对虞淮安的感情还没消失殆尽，至少对他还是很担心并且不舍的。
可沈眈砚完全就是因为工作太忙，加上孕中期呕吐的频率也多，还整日地犯困，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至于虞淮安住院的事情，那天虞淮安醒过来，他就没再想这件事了。
虞淮安这样的人，照顾他的人会有很多，又死不了，沈眈砚担心过了，见他醒来了自然不会再放在心 上。
周末，沈眈砚坐在餐桌上吃着贺视洲做的午餐。
后者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看他，目光灼灼。
“小洲，等一下我去医院看看淮安，你要去吗？”
问完，沈眈砚就皱起眉头。
他为什么下意识要征求贺视洲的同意？就好像他们是真的恋人身份一样。
沈眈砚自己都讶异，他居然已经入戏这么深了吗？
贺视洲抬眸看他，一双明亮的眸子如同盛满了星空。
“好，我陪着你一起去。”
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好像假装恋人这件事不存在一般。
贺视洲很开心沈眈砚居然会问他的意思，这足以证明自己已经融入他的生活里了，让他自己都入戏太 深，这是好兆头。
沈眈砚微微红了脸，低头吃饭不看贺视洲。
尽管没有看他，却好像可以看到他此刻带着小小恶劣的笑容。
真是个小混蛋！
吃了午饭收拾好，两人出发去医院。
途中的时候下车买水果，沈眈砚本来想买一束花，后来又觉得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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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没有前夫这一层关系倒还好，现在的身份送花总感觉奇怪，而且送花讲究也多就罢了。
更何况沈眈砚只是看了一眼已经包装好的花，贺视洲就说：“病房放着鲜花并不合适，就买点水果跟营 养品就好了，他一把年纪了，这些实用。”
“哦。”沈眈砚捂着脸偷偷笑了笑。
贺视洲真的太幼稚了，至于吗？
要是被虞淮安听到这句话，估计要跟贺视洲打起来。
到了医院，病房里这时候就虞淮安一个人。
阳光洒落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暖暖的。
虞淮安的状态看着很好，头发蓬松地耷拉着，没有如同以前那样保持着成熟干练的发型。
阳光像是在头发表面上镀了一层金光，这样子看倒是年轻了许多，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攻击力，显得很是 柔和。
他见到他们的时候，讶异了片刻就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虞淮安这会儿一点也不狼狈，看着不再是生病的状态，他显得自信许多，眼底的神色都很自然。
“砚砚，谢谢你来看我。”
彬彬有礼且温和的样子，让人意外，完全就是一种由内散发出来的淡然。
沈眈砚扯了扯嘴角，“应该的。”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应该来医院探病。
沈眈砚始终感激当年遇见了虞淮安，如果没有他，自己或许早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气氛其实是很尴尬的，贺视洲笑了笑，忽然抱住了沈眈砚，凑近了一点在他耳边低语。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低沉磁性的声音好像能勾人心似的。
“哥哥，记住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要和前夫聊太久，我去外边等你，你要乖乖的哦。”
说完，勾起嘴角，满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
转身看了虞淮安一眼，那笑容意味深长，满是挑衅。
虞淮安心想，若不是他生病了，这小子估计得当着他的面亲吻沈眈砚，说白了就是想气死他。
贺视洲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反而不再那么尴尬。
沈眈砚对虞淮安已经心如止水了，他并不会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就紧张，更不会尴尬。
或许当你面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再也不会小鹿乱撞的时候，就代表喜欢不在了，而你也自由了。
沈眈砚坐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好言相劝，“身体是你自己的，折腾出好歹，难受的也不是别人。 心疼你的也就你爸妈，一把年纪了少这么折腾。”
虞淮安从容不迫地笑了笑，他居然觉得很甜蜜。
沈眈砚这话明明就是很关心他，却说得那么恶狠狠的，好像多厌恶他似的，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嗯，我知道了。昨天是意外，没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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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之后注意身体。我劝你不要酗酒，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希望你听进去。”
虞淮安点头，笑得一脸傻气，跟脑子才是生病了似的。
“我昨晚没胡说八道什么吧？我暍多了没什么印象，如果说了什么不应该的话，你不要生我的气。 沈眈砚皱眉，“没说什么。”
心里却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来，他站起身来，“我还有事，你好好休养身体。”
看沈眈砚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虞淮安没说挽留的话，他只是笑了笑，“好，以后我都乖乖的。”
“......”沈眈砚扶额，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虞淮安叫住了他。
“砚砚。”
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这辈子下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这话他只能心里说。
然后他换了一个说法。
“我们真的不能做朋友吗？就像最初的那几年那样。”
沈眈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两人又说了几句。
他出来的时间，贺视洲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的，可是内心已经掀起了海浪。
“ *5T *ST ”
可可。
他弯唇笑，嘴角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一样好看。
贺视洲在心里说：只停留了五分钟不到，哥哥或许对虞淮安再也没有留恋。 “走吧。”沈眈砚说着往外走，没有等贺视洲走到他旁边。
贺视洲腿长，几步走到了他面前，然后与他并肩而行。
他的声音都带着笑，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笑容止不住，“哥哥，我们回家。 哥哥入戏了，那么假戏真做就不远了。
贺视洲在心中盘算着。
作者有话说
马上开C，Q【柒肆伍叁捌贰捌陆叁】看评论区。替
090满脑子都是跟想他睡觉，睡一整晚！
贺视洲先送沈眈砚回家，之后才去买菜。
然后他还跑药店偷偷买了那个跟那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需要先准备好，不然需要的时候没有 那两样东西就做不成事。
回到家的时候，沈眈砚正抱着电话在跟言西早说话。
贺视洲放下东西洗了手，就走过来缠着他，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下。
沈眈砚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跑厨房去了，无赖，幼稚，小朋友，这些标签沈眈砚一一贴在贺视洲身上。
电话那头的言西早瞬间炸了，“你俩看来真的谈恋爱了，你果然没骗我，啧啧啧，接电话都忍不住亲 嘴，这是多如胶似漆啊？”
“滚！ ”沈眈砚呵呵笑，“话说某人经常电话里就啪啪呢！”
“你胡说八道。”
言西早炸毛了，接着又叹气。
“我忽然有点可怜虞淮安，唉。”
沈眈砚笑了笑，“行了，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忘记了你以前多讨厌他？”
“唉，人呐，真是说不准，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言西早确实是可怜虞淮安，这几个月沈眈砚没瞧见他那样子自然不知道。
可言西早看虞淮安整日要死要活的，看多了难免觉得他可怜，言西早都担心虞淮安一个想不开就自行了 断了。
沈眈砚屈指揉了揉眉心，“好了，早儿，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行吧，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我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有空都会来找你的。”
“好。”沈眈砚挂断了电话。
他重重叹了一声气，胸口的郁闷像是也呼来。接着站起身去厨房，就见贺视洲满脸幸福地在做菜。 沈眈砚笑着问，“晚上吃什么？”
贺视洲回头，“干锅排骨，清炒虾仁，还有一个老鸭汤跟炒青菜。”
“哦，那还需要很长时间，我先去洗个澡。”
贺视洲舔了舔嘴唇，咳咳两声，“要不了吃了再洗吧，你先听广播，给孩子做胎教。”
“......”沈眈砚想了想觉得也可以，“那好吧。”
“对了，哥哥，我爸爸想见见你。明天可以吗？ ”贺视洲满脸期待。
沈眈砚怔了怔，啧了一声有点为难到底还是点点头，“好吧，你跟叔叔约好时间跟地方，我明天跟你 去。”
“太好了。”
090满脑子都是跟想他睡觉，睡一整晚！
贺视洲差点喜极而泣，放下菜刀，手也没洗，直接用手臂抱住了他，手停在半空中。
“哥哥，谢谢你。”
沈眈砚觉得他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细微的哭腔。
他抬头一边推他，打算瞧瞧，就见贺视洲哼哼唧唧说不要看。
“哥哥，别看，太丢人了。”
贺视洲没控制住才哭的，他自己也觉得丢人，可是在沈眈砚面前，他根本无法自持。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见你哭的时候还少吗？你一天到晚就跟小朋友一样掉金豆豆，娇气得很，就是个 哭包。”
贺视洲沉默，在他身上蹭了蹭。
沈眈砚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贺视洲抱着他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去做饭。
其实他压根没有哭多久，就是想光明正大地抱沈眈砚。
吃了饭，沈眈砚休息了片刻去洗澡，贺视洲就收拾厨房。
贺视洲收拾好之后，沈眈砚还没洗好，他有点不放心去敲浴室门，“哥哥，你还没好吗？”
沈眈砚回他，“我再泡一会儿。”
贺视洲说好，却一直站在外边没离开，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是发情期到了似的，他脑子里都 是想■沈眈砚。
要是此刻还有旁人在，就能看到他吞咽喉咙以及下身撑起帐篷的性感模样......
他嘶了一声，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转身去了另一间浴室，二十分钟后他挤了很多‘牛奶’出来，花了几分钟洗好了澡，从 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沈眈砚却还没出来。
他连忙又跑去浴室敲门，声音满是担心，“哥哥，你是不是睡着了？”
连着喊了好几声，沈眈砚都没回答他。
贺视洲着急得不得了，直接打开了浴室门，然后拉开了帘子。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绝美的很具有艺术气息的画面，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内心的猛兽已经张 牙舞爪。
沈眈砚慵懒地靠在浴缸上，微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
而浴缸里满是艳红的玫瑰花瓣，不怎么看得清底下的风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花花的肌肤。
虽然只有上身没穿衣服，也足以让贺视洲失控了，毕竟他平日里光是听沈眈砚的声音都能石更。
这会儿已经石更得要爆炸了，心里说着非礼勿视，双眸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他吞咽着喉咙。
他努力控制自己，好半晌才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连忙蹲在了浴缸边上，轻轻推了推沈眈砚的肩膀。 “哥哥，别泡了。”
沈眈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刚才泡澡太舒服了，慢慢地就睡着了。
这会儿还没有清醒，耳边贺视洲的声音又温柔地响起来。
“哥哥，快些起来擦干身体，泡久了也不好。”
沈眈砚晤晤两声，慢慢扶着身子起来。
“......”贺视洲视线之中就是他线条柔韧的腰部，然后是浑圆的屁股，笔直的一双大长腿。
沈眈砚还闭着眼睛，迷糊着用毛巾擦身上的水珠，他的动作轻柔，贺视洲眼前的风景更加美好，他像是 被控制了一般，怎么样都发不出声音提醒沈眈砚他在。
这场面跟之前可不一样，这可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至少他一滴酒都没暍，他此刻该是无比理智的才
对。
他的心却跳砰砰砰加快起来，脑子也像是当机了一般，依旧保持着单膝跪的姿势。
沈眈砚依旧还没发现贺视洲也在，他随意地披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懒懒散散地打算往外走。
不过他忽然一激灵，瞬间清醒。他回头去看，贺视洲真的僵住。
“哥哥......”他紧张又害怕。
沈眈砚瞪大了眼睛，瞬间往贺视洲身上扑。
“你偷看我洗澡？ ！！！ ”愤怒至极，沈眈砚都想上嘴咬人。
贺视洲温柔地把人抱紧，伸手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安静一点。
“哥哥，你听我说。”
“我刚才见你一直不出来，我就进来......”贺视洲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人非常地冷静，也没结巴。
沈眈砚皱起眉头，“那你喊了我就应该出去啊，你干什么一直留在这里？”
贺视洲解释（狡辩），“我还没来得及离开，你就闭着眼睛站起来，这时候我要是离开发出动静，岂不 是更尴尬？我本想等你出去再......”
“是吗？这么说你还是考虑周到，不想让我们之间尴尬，所以想等我出去了你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 了？”
贺视洲从容不迫，“对啊，我就是不想太尴尬了，你说现在是不是很尴尬？你相信我，我没什么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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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抱着沈眈砚往外走，“我们先去吹头发，不要继续呆在这里。”
沈眈砚捶了捶脑袋，感觉更加乱了，他没说话，始终皱着眉。
贺视洲抱着沈眈砚回卧室，让他蹲在自己面前，给他吹头发，动作轻柔。
呼呼呼呼呼许久——
贺视洲给他吹好了头发，静静地从上至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美景。
沈眈砚的领口大幵，白皙的腿也露出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会儿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哥哥……”
090满脑子都是跟想他睡觉，睡一整晚！
“恩 ”
沈眈砚抬眸去看贺视洲，哈欠接着一个个而来，他尴尬得不行。
“你先回你的屋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去见你爸爸吗？”
贺视洲没吭声，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沈眈砚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浓墨重彩皆是爱意，那爱意那么浓烈，眼底的光如此坚定，任谁看了都不会怀 疑这个不到二十岁青年的感情。
“怎么了？ ”沈眈砚继续去寻他的目光，这一看吓了一跳。
贺视洲这小子眼底的爱意那么浓，他也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沈眈砚一下有点心疼，心里憋着的话如倒豆子一般晔啦啦滚下来。
“小洲，要不然算了吧？我们不要假装恋爱了，我不想这么对你，明知道你喜欢我，我这么做太不应该 了。对不起，我不该纵容你，更不该答应你。”
他说了这么多，贺视洲却目光失神地望着他，就好像神游太空了。
“小洲，你在认真听吗？”
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被贺视洲一下抓住。
沈眈砚吓了一跳，贺视洲眼底里阴鸷的光太吓人，他的手指被捏得生疼。
“小洲……晤晤……”
他还没说完，贺视洲就直接霸道地用嘴封住他的话，浑身散发着怒气，像是要撕碎他。
沈眈砚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原来是贺视洲把他抱起来压在了床上，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完全不给沈眈 砚反抗的余地。
“哥哥......”他疯狂地亲吻他，手开始不老实在他身上游离。
沈眈砚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感觉今天要被贺视洲......
旋即，他幵始用力挣扎起来。
作者有话说
车在开了。\(//v//)\
091太晚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091太晚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一场激烈的运动之后。
贺视洲温柔地用手抚摸沈眈砚的脑袋，嘴唇带着安抚意味也不停地吻着他的脸上每一寸肌肤。
“哥哥，我爱你。”
沈眈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累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嗯了一声，瘫在他怀里蹭着脑袋，半晌也没 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贺视洲发现他居然已经累得睡着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吻了吻他的眉心，“哥哥，你真可爱。”
贺视洲先用纸巾给沈眈砚擦了擦身体，而后给他盖上了被子，转身出了卧室。
他去浴室的途中，望着手里混合着两人的东西，失了神。
而后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眼神痴迷地舔了一下手，而后他自己也笑了，居然如此疯狂。
他果然还是那个跟变态一样的疯子，贺视洲不得不承认，他爱沈眈砚爱到丧失了理智，总是做一些别人 觉得奇怪的事情。
可他不觉得奇怪，他爱沈眈砚，自然是爱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好与不好，他的每一个 部分他都爱到了极致。
深入骨髓一般的爱，他恨不得让他们永远合二为一。
贺视洲去浴室打了热水，温柔地给沈眈砚擦了全身，然后给他穿上了柔软的睡衣。
一切收拾好了之后，他这才上床来抱住了沈眈砚。
他身子往下缩，温柔地亲了亲沈眈砚的肚子，表情是那么地虔诚，一只手在上面安抚般地摸着。
贺视洲满脸爱意，如痴如醉地表达自己爱意，哪怕沈眈砚此刻听不到他的声音，更不可能看到他此刻的 样子。
“哥哥，我会永远爱你，忠诚于你，永远守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贺视洲用耳朵贴在他肚子上听了听，满脸柔情，片刻后才继续抱着沈眈砚闭上了眼睛。
两人都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沈眈砚睡得很舒服，一晚上都乖乖地窝在贺视洲怀里，紧紧抱着贺视洲，他的睡相也很温柔恬静。
不过快要醒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他居然梦到贺视洲给他晈了，而且过程特别地舒 爽，他居然泄了两次。
沈眈砚羞耻地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感觉不对劲，他伸手摸了摸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他他......居然抱着贺视洲。
091太晚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贺视洲没有穿衣服，他倒是穿了柔软轻薄的睡衣。
但是这不对劲，他忽然明白过来，他并不是做梦了，他昨天真的跟贺视洲......虽然没有实质性地接触，
可是他们确确实实又那什么了......
昨晚上他们都没有暍酒，只是臣服于欲望了，沈眈砚现在心情有点复杂，也不能说是后悔，就是觉得自 己太糊涂，居然......
一旦有了这种关系，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保持单纯的朋友，他觉得以后他都会被贺视洲拿捏得死死的。 这个小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昨天那么撩拨他，折腾他，他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可是这也不能怪贺视洲，到底还是他自己屈服于欲望之下，贺视洲不过是满足他的欲望，让他舒服。
说来说去，昨晚上真正爽得浑身痉挛颤栗的人是他，并不是贺视洲。
沈眈砚还是觉得羞耻，耳朵敏锐地发觉贺视洲动了动，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可是他眉头狠狠皱着，睫毛也在轻轻颤动着，嘴唇也微微抿着。除非贺视洲是傻子，不然根本不可能不 知道他在装睡。
更何况贺视洲早就知道他醒过来了，只是不想让沈眈砚太过尴尬，更害怕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直接面 对自己。
贺视洲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体贴的，他一直没睁开眼睛就是想让沈眈砚自己先缓缓。
他低低笑了起来，接着捧着沈眈砚的脸亲了亲。
“哥哥，早上好。”
沈眈砚心里有点慌，总感觉自己装睡并不成功。
但是他很镇定，一直闭着眼睛没睁开，连心跳跟呼吸都很平稳。
贺视洲却戳穿了他，伸手捏住了他那儿，“哥哥，你装睡。”
“......”沈眈砚心里白了一眼，还是没睁开眼睛，晈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他。
贺视洲哈哈笑起来，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哥哥，你真可爱。”
“哥哥，你早晚要面对的。别害羞，昨晚上的事情是你情我愿，我们只是互相安慰了一下对方。”
他亲了亲他的眉心，“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会缠着你负责的。你放心吧，哥哥，昨晚的事情我很乐意 帮助你。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好朋友的，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好朋友之间会葫芦吗？还会咬吗？
沈眈砚一下睁幵了眼睛，怒目圆睁地看着他。
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气哼哼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哥哥，你不要这样。乖啊，别傲娇了，我知道你很爽的。”
沈眈砚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其实力度很轻，就好像只是摸了一下而已。
贺视洲用脸贴着他的手傻笑，不停地磨蹭，“你打，继续打，痒痒的倒是很舒服，哥哥，别生气了啊， 也别害羞。”
沈眈砚没理他，掀开被子下床。
091太晚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一边往外走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还不起来吗？不是说好了今天跟你爸爸见面的吗？”
贺视洲摸了摸鼻梁，讪讪地笑了笑，“哥哥，我昨晚上跟爸爸说你很累，可能今天会起很晚，我就和他 约了晚上见面。”
“......”沈眈砚回身怒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好像要把他吃了。
贺视洲昨晚上跟他爸爸那么说，岂不是在告诉长辈他们昨晚上做了夜间运动吗？
啊啊啊！简直是此地无锒三百两。
沈眈砚气得想打人，他随意地找了一个小东西扔在了贺视洲面前，那东西跟贺视洲的脸，当时的距离只 有零点几厘米。
“你以后少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而且......”沈眈砚叹气，严重地警告他，“你在长辈面前更是要注意
些。”
“嗯。”贺视洲命点头，“好的，哥哥，没有下次了。”
妈的，太乖巧了，他想多骂几句都不行。
憋着气，他气急败坏地说：“你给我滚出去，既然不用这么着急，那我睡个回笼觉，你快出去。”
贺视洲掀被下床，沈眈砚全程呆着看他。
他居然没穿衣服？！太不要脸了。
沈眈砚咽了咽喉咙，微瞪圆了眼睛。
贺视洲那处蛰伏着都能这么大，要是石更了，那岂不是要他命？
等等，他昨晚上好像细细感受过了的。
沈眈砚红了脸，还是没忍住看着贺视洲。
这家伙身材真好，肩宽腰窄，大长腿，八块腹肌，该有的都有，性感得让人想喷鼻血。
贺视洲低低笑了笑，猛地看向了他，“哥哥，看够了吗？要是看够了我就穿衣服了，或许......你想摸摸
么？”
“......”沈眈砚转身，捂住了脸。
太丢人了，不过贺视洲的那里好大啊，比他大一圈，沈眈砚就已经很大了，没想到小伙子长得高大果然 就更大。
贺视洲全程笑着穿好了衣裤，他几步走到了沈眈砚面前，然后抱住了他的肩膀。
“哥哥，这么晚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沈眈砚听到这句话，脑子里一下浮现了昨晚的画面，顿时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
再也不能直视下面两个字了。
就听到贺视洲坏坏地笑了起来，“要不然你下面给我吃也可以。”
“你滚！ ”沈眈砚回头怒瞪他，气哼哼地爬上了床，接着用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实。
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的小动作，小表情都让贺视洲喜欢，迷恋。
“你再休息二十分钟，我很快把面煮好。”
沈眈砚自然是没有回答，不过回笼觉是不可能了。
下面两个字，已经让他彻底清醒了。
脑子里关于昨晚上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播放着，沈眈砚的脸最后红得不成样了，耳朵也红得像是可以 滴出鲜红的可口汁水。
贺视洲煮好了面，两人相顾无言地吃完，气氛倒是没有那么尴尬。
之后的时间又是两个人‘气氛融洽’地共处，沈眈砚在房间里忙自己的事情，贺视洲就准备午餐。
晚上，贺视洲跟贺柏文约定的时间是六点，他们到的时候贺柏文早就等着了，见到他们来，贺柏文露出 了难得的笑容。
沈眈砚紧张得不得了，好家伙，这见岳父大人，居然比岳父大人还晚到像是什么话啊？
“叔叔好。”
沈眈砚紧张得不行，他总有种把别人家宝贝小儿子拐走了的感觉。
“你好，我是小洲的爸爸，很高兴认识你。”
贺柏文笑了笑，站起来礼貌地跟沈眈砚握手，然后给贺视洲示意，意思是让他帮沈眈砚说几句话，免得 他尴尬。
贺视洲拉着沈眈砚坐下，柔声安慰，“哥哥，不用紧张，我爸爸很好的。”
“嗯......”沈眈砚只是控制不住，其实他一定也不想紧张的（才怪）。
这世界上就没有儿婿见岳父大人的时候不紧张的。
“坐下吧，我们慢慢聊不着急。”
贺柏文的气势看着并没有他长相那么强，至少不像贺视洲那样，反而十分地温和，就好像本来他就是温 柔的代名词一样。
“爸爸，你点菜了吗？ ”贺视洲问。
贺柏文笑了笑，“自然是点了，你之前说过的喜好我都记下来了。”
沈眈砚抿唇笑了笑，怪不得贺视洲这人总是面面俱到的，原来他爸爸就是如此吖，居然都问过了贺视洲 他的饮食习惯，看来真的很重视他这个儿婿。
可愔......他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不过......他们好像跟在一起没什么区别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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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睡了觉后你是打算始乱终弃吗？
沈眈砚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回神，他刚才居然不知不觉中，居然真的以为自己是在见岳父？
糟糕，真的入戏太深了。
难不成他对贺视洲真的不止是喜欢弟弟那种喜欢吗？
他是不是真的心动了？
想着想着沈眈砚就出神了，贺视洲一直侧头看着他，并没有打断他的思绪，仿佛知道他内心的纠结一
般。
贺视洲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抠刮，他也没注意。
“砚砚，你这会儿饿吗？”
贺柏文的声音将他唤回，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会儿还不饿的，叔叔。”
“那就好，我们先聊会儿天吧，可以吗？”
贺柏文彬彬有礼极了，完全就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叔，特别有魅力。
他看上去其实很年轻，四十几岁看着不过三十几的样子，带着金色细框眼镜，更显得温和。
“当然可以了。”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在贺视洲大腿上掐了掐。
贺视洲却是带着浅浅笑容，凑到了沈眈砚的耳边说话，热气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哥哥，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爸爸看，他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 ......嘶！”
沈眈砚捏着他的大腿肉狠狠地掐了掐，比刚才用力许多。
他扯了扯嘴角笑，晈牙切齿地小声说着，“你别胡说八道，我就是单纯看你爸爸帅，多看几眼怎么 了？”
贺视洲抿唇笑了笑，他爸爸确实长得帅，也很有魅力，身上的气质是经过岁月沉淀之后才形成的，自然 不是他可以比较的。
当然他们的帅气也完全不一样，也不需要比较。
他四十几岁了看着也不过三十，而且身材依旧很好，各方面都极其优秀，可谓是标准的成熟帅气大叔类 型。
不过沈眈砚觉得还是贺视洲更帅一点，或许人心里的秤根本不可能保持平衡，他对贺视洲的好感也决定 了他会无条件地偏向他。
贺柏文看着他们咬耳朵，小声打闹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的。
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岑洲，那个已经离开他二十几年的少年。
他始终只有二十岁，始终年轻，而他已经快五十岁，孤独过了几十年。
无数次他想要去找他，只要他做出想死的行为，他都会做一个梦，梦里岑洲就会来找他。
“看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贺柏文笑着与他们说。
沈眈砚抿唇笑了笑，手又想去掐贺视洲，被贺视洲紧紧拉着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在下面拉锯着，贺视洲看着贺柏文说：“爸，我就说了哥哥很喜欢我的，你不用担心。”
“嗯看得出来。”
贺柏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儿子啊，我怎么感觉砚砚是被你逼迫的呢？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正色道：“砚砚，关于你跟小洲的事情，我首先需要向你道歉，这件事是他做得不
对。”
“......”沈眈砚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贺柏文看出沈眈砚的尴尬，很抱歉地说：“小沈，你是怎么打算的，能先跟我说一下嘛？我怕说多了， 会照顾不到你的感受。”
沈眈砚思考了一下说：“叔叔，其实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您之所以跟我说这些，其实是照顾我 的感受，也是为我考虑。”
说着他看了贺视洲一眼，后者很忐忑，似乎猜到他会说什么。
果不其然，就听到沈眈砚说：“不过我并不打算跟小洲结婚，至少现在并没有这个打算。您是他的父 亲，我便不能欺骗你。”
“我其实对小洲目前只有好感，结婚真的没办法，我想叔叔应该知道我的过去，我需要很长时间来治愈 心里的伤，并不能给小洲同样的爱。你或许可以劝劝小洲，让他不要这么固执。”
“哥哥！”
贺视洲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不自觉地掐了掐沈眈砚的手背，声音满是愤怒。
沈眈砚叹气，视线寻到贺视洲的眼睛，跟他四目相对。
贺视洲双眸含着水汽，很是可怜地说：“哥哥，你不要跟我爸爸说这些，我不需要你的爱，我爱你就够 了。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别想抛弃我。”
说着声音变小了许多，他凑到沈眈砚耳边说：“你不能始乱终弃，我昨天才被你那个过，你要负责 的。”
【哥哥，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会缠着你负责的。】
这句话在脑子里响起，一遍又一遍循环。
早上的时候贺视洲乖巧地认错，然后对他说不会要他负责，现在又他妈的说你要负责？！
他要是再相信贺视洲一句话，他就是居，大笨居！
贺视洲还在卖可怜，“哥哥，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我对你不是真心的。但我告诉你，天地可鉴，我爱你， 深爱你，比你想象中爱你。”
“所以你放心，我爱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将来，我爱你。”
“......”沈眈砚尴尬地扶额。
你爸还在呢！
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这种话两个人的时候慢慢说就好了，在长辈面前说太羞耻了吧？
092睡了觉后你是打算始乱终弃吗？
望着他们这相处的模式，贺柏文笑了笑，觉得自己被狗粮喂饱了。
可这会儿服务生已经开始按照他的要求上菜了，吃不下也得吃一点。
美丽的服务生礼貌笑了笑，“先生您好！您的菜已经上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就好。”
贺柏文点点头，服务生走出了包间。
沈眈砚咳咳两声轻，试图抽出手来，“先吃饭，你不要再说了。”
说着又看向了贺柏文，“叔叔我们先吃饭吧。”
“好的。”
贺柏文笑了笑，心知自己的儿子肯定没少在沈眈砚面前装乖卖可怜。
他们吃好了晚餐，沈眈砚说吃撑了不舒服让他去买点胃药，贺视洲从包里拿出胃药给他。
“......”沈眈砚又说想吃老城街酸奶，让他去超市买。
贺视洲叫来了服务生，然后确认酒楼里有，给他拿来了几盒摆在他面前。
沈眈砚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出去，我跟你爸爸有话要讲，你明白了吧？”
“哦好吧......”
贺视洲不情不愿往外走，其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不想让沈眈砚跟他爸爸说那些话......
他出去之后，包间里有短暂的沉默。
沈眈砚其实是看出来贺柏文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所以才叫贺视洲出去的，他想说的刚才已经说了。 贺柏文斟酌了片刻说，“砚砚，你要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嗯，叔叔你说。”
沈眈砚很喜欢听别人的故事，如果别人愿意讲给他听，他自然是会专心地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贺柏文侧着头看向窗外，他安静地开始讲起来。
“二十几年前，我爱上了一个很美好的少年。我们从相遇到相知到相爱，发展得很快，我们彼此都确认 对方是自己生命中那个对的人。”
“我们都不是那种生活方式充满激情的人，爱得也不像别人那么轰轰烈烈，但我们很喜欢这种平淡如水 的相处方式，很温馨也很幸福，我们彼此都觉得这一段感情可以持续一生。”
“后来，他家里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极力反对，甚至把他关起来，让他忍受巨大的恐惧，他选择结束 了自己的生命。”
贺柏文眼眶已经泛红，眼底还有深深的恨意。
“我本来也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去找他，可是第一次的时候家里人救了我，后来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还 收到了他托朋友寄给我的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封很长的信，还有我未来二十几年的生日礼物。”
岑洲早就料到了家里人会疯狂反对他们的事情，特别是他可怕的父亲，以他的变态程度，他甚至会选择 结束掉不听话的孩子的生命。
他虽然害怕被家里人知道，可是跟贺柏文在一起的五年里，从未有过担心被发现的恐惧。
092睡了觉后你是打算始乱终弃吗？
他只有幸福与快乐，只要跟贺柏文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他一点也不害怕他跟男人谈恋爱的事情暴露。
他在意的从来只有贺柏文，那是他二十几年生命里唯一的真心与阳光。
岑洲唯一遗憾的是不能陪着贺柏文生生世世，他担心自己死了，贺柏文会痛苦很久，他希望贺柏文爱上 别人，忘掉他，这样子他就安心了。
“后来，我捡到了小洲。他很乖巧，小时候的样子跟岑洲小时候长得很像，我就收养了小洲。其实我对 他并没有正常家庭里父亲对孩子那么好，因为我心里只有我的岑岑。”
贺柏文简短地讲了一下他的故事，却听得沈眈砚泪目。
他低着头小声地啜泣，内心无比地触动。
有些人可以跟爱的人一直在一起却不珍愔，有些人想跟爱的人一直在一起，却只能回忆。
沈眈砚很难想象贺柏文一个人熬过二十几年是什么滋味，那么地孤独无助，那么地痛苦难熬，他肯定自 sha过无数次，却没死成。
他沉默着缓解自己的情绪，久久都没从故事里走出来。
贺柏文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样子，他看了贺视洲一眼，这才把视线移到了沈眈砚身上。
他语重心长地望着沈眈砚说：“砚砚，小洲十几岁的时候喜欢上你，我一直都不知道，也是最近才知道 的。他很爱很爱你，小洲虽然年轻，可是他爱你。我想你也感受到了，其实你不用拒绝他，你若是真的心 动，可以试着跟他一直在一起。你若是没心动也没关系，他并不在意你爱不爱他，他只想好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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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双胞胎......会不会把肚子撑破啊？
沈眈砚愣住，他没想到贺柏文居然也是这样子的观点。
看来贺视洲的疯狂跟偏执他这个做爸爸的人很明白，而且还是持支持的态度。
但沈眈砚却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他心里无法接受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对贺视洲太不公平了，沈 眈砚不能这么自私。
可是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贺视洲吗？
沈眈砚知道，当自己心里冒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答案就不再是肯定不喜欢了。
见沈眈砚表情复杂，贺柏文淡淡笑了笑，把刚才的情绪收敛得很好。
贺柏文说：“砚砚，我不是在逼迫你，我知道你对他也狠不下心来。也知道你觉得如果跟他在一起对他 不公平，你是个好孩子。”
“可你们如今已经有了孩子，或许你可以试着接受他。不过我并不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更不会干涉你 的决定，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地方都可以找我，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沈眈砚微微叹气，面色平和地说：“谢谢叔叔，我会好好考虑的，也会跟小洲试试。”
“嗯，我其实就是担心他会对你做出过激的行为，你要注意一些。”
贺柏文的表情很是严肃，也很是担心，他想见沈眈砚最主要的就是想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儿子。
贺视洲是他养大的，他自然对自己孩子的性格很清楚。
他从小到大都没表现出任何欲望，别人家孩子，从不会说话开始就会跟大人表现出喜欢，如果喜欢什么 吃的就会喜笑颜开，咿咿呀呀的。
但是贺视洲不会，他永远都是很平静的样子，不曾对任何东西表现出喜欢与不喜欢，就好像无欲无求似 的，活着也就是活着，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
贺柏文唯一知道的就是沈眈砚了，而这一点还是他几个月前才知道的。
贺视洲十几岁时开始表现出欲望，他会让人知道他想要什么，并且还会对贺柏文提要求。
他更是努力地学习各种技能，势必要做到更好，即便他以前就是顶好的，也要做到更好，比最好还要 好。
如今贺柏文才知道，贺视洲那时候之所以改变，不过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因为喜欢而改变。
一个人如果只对一样事物表现出喜欢与欲望，那么自然想要独占，不可能想让他属于别人，得不到便可 能想要毁掉。
贺柏文就是担心贺视洲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才会想见沈眈砚，他想让他注意贺视洲的行为，特别是 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改变的时候。
沈眈砚自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认为贺视洲只是一朵小白花，他的城府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过他的乖巧 与其说是伪装，还不如说是独特的喜爱。
贺视洲喜欢他，自然只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可爱乖巧的一面，没有人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好的 一面。
093双胞胎......会不会把肚子撑破啊？
沈眈砚想，是不是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是知道贺视洲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才会这么纵容他的？
他晃了晃脑袋，对贺柏文笑了笑，“叔叔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小洲的性格很极端。我也知道他并不会伤 害我，你也不要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好，或许你比我想象中了解他。”贺柏文弯了弯唇，“砚砚，叔叔祝你幸福。再多说一句，有些时候不 必考虑太多，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载，如果有人可以陪着一直走，便携手走吧，旁人的看法不重要，你喜 欢不喜欢那个人也不重要，或许某一天你会发现你其实很喜欢他。”
沈眈砚点点头，脑子里其实一直在想事情，他其实知道他对贺视洲很纵容。
也总是没办法去狠心拒绝他，有时候见他乖巧的样子多骂几句都会觉得有点不忍跟心疼。
而以前唯一让他这么纵容的人只有虞淮安，或许在他不爱虞淮安之后，他真的慢慢让贺视洲成为了他心 里的特别。
“我懂的，谢谢叔叔的谆谆教诲。”
贺柏文重重呼了一口气，“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与此同时，门被人打幵。
贺视洲探出脑袋来，扯着嘴角傻笑，“砚砚你跟我爸爸说完了吗？都说十几分钟了 ......”
沈眈砚哭笑不得，抬眸看过去。
贺柏文说：“好了，我们就都回去吧，已经这么晚了。”
贺视洲已经几步走过来，拉住了沈眈砚的手，一副他俩感情很深的样子，望着贺柏文笑。
“爸爸，你没跟哥哥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贺柏文挑了挑眉，“那你说什么是不该说的？”
沈眈砚看了贺视洲一眼，半是开玩笑地说：“你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我怎么可能有秘密没告诉你，我不会欺骗你的。”
我只是不想吓着你，我从未想过欺骗你，我只是太爱你，不能让你见到我的黑暗。
贺视洲在心里补充道。
可他刚才反驳的声音大了许多，有点此地无锒三百两的意思。
沈眈砚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沉思起来。
三人出了酒楼，外边下起微微小雨。
“爸爸，那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贺视洲一下想起之前贺柏文说过的，司机送他来了之后就回去了，便如此说到。
贺柏文摆摆头，“不用，我叫了专车马上就到了，你俩就先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贺视洲说：“我们再等等吧，等你上了车再走。”
没多久，贺柏文叫的车到了，他上车之后，沈眈砚跟贺视洲便也很快开车离开。
贺视洲心里其实一直记挂着沈眈砚肚子里的崽有可能是双胞胎的事情，每次脑子里想到还会有些吃不下
饭。
他心情可复杂了，说不出到底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忧愁多一点。
一想到沈眈砚会很辛苦，他就特别烦躁。
从知道沈眈砚怀孕到现在，他其实都不是很开心，满心都是沈眈砚会很难受，他光是想想就很心疼，别 说以后还要面对他各种痛苦的样子了。
这天晚上，贺视洲出来上厕所，迷迷糊糊见听到了沈眈砚痛苦的呻呤声，他瞬间清醒，拿着钥匙打开了 门。
一推幵门，就看见昏暗壁灯下，沈眈砚正在痛苦地捂着肚子。
贺视洲手都开始抖，他跑过去抱起了沈眈砚，柔声询问他。
沈眈砚迷迷糊糊地哼唧，似乎很不舒服，他一直哭，“难受......肚子忽然很痛......”
“乖，我在呢，我们去医院啊。哥哥忍一忍。”
贺视洲很慌，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抱着沈眈砚上了车之后，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镇定地给沈眈砚的医生打电话，他一点也不敢慌，逼迫自己保持着理智，直到到了医院，见到了李 医生的时候才真的镇定下来。
李医生询问了几句，先给沈眈砚做了初步检查，他应该是胃部的毛病引发的腹痛，不可能是孩子有什么 问题。
沈眈砚老实说了这几天的饮食，一直都是很清淡合理的，李医生初步判断只是因为孩子长到了四个月引 发的腹痛，并没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沈眈砚跟贺视洲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伸手跟贺视洲十指相扣，自己都没意识到。
贺视洲陪着沈眈砚去了 B超室，一个看着很知性的女性医生给他做的B超。
片刻后女医生满脸笑意，“先生你不用这么紧张，上面显示两个宝宝都很好。”
“好的，谢谢医生。”
贺视洲并没有听出来不对劲，他脑子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两个宝宝是指沈眈砚跟肚子里的孩子。 他还以为医生在跟他开玩笑，半晌才回过味来。
沈眈砚这会儿皱着眉头也没仔细听，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啊，两个宝宝？
贺视洲忽然很大声地发出了疑问，“您刚才说两个宝宝？”
“没错啊，先生......”女医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沈眈砚原本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就被他的声音吓醒了，他眉头松弛了许多，表情复杂地看着医生，倒是 很沉得住气，完全没有失态。
女医生没管他们，继续工作，没一会儿把单子给了他们，叫他们先去找李医生。
李医生办公室，沈眈砚跟贺视洲等了几分钟才轮到他们。
093双胞胎......会不会把肚子撑破啊？
这几分钟他俩都沉默，贺视洲手里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
他的大手始终抚摸着沈眈砚的脑袋，一下下地安抚着沈眈砚，脑袋也靠着沈眈砚的脑袋蹭，就好像小朋 友在撒娇似的。
他们居然有了两个孩子？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进去医生办公室以后，贺视洲把单子递给了李医生。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到了单子上面显示的双胎时，差点蹭地站起来。
“是双胎......沈先生贺先生恭喜你们！”
李医生又说了很多专业的词汇，沈眈砚跟贺视洲好像都没仔细听似的，他们脑子里都是那句：是双 胎......沈先生贺先生恭喜你们！
沈眈砚心情太复杂了，各种情绪揉搓在一起，他实在是不知道表现出什么才好，震惊得完全不知道说什 么了。
以前以为是一个孩子，他都觉得苦恼，现在是两个，那他岂不是要被累死啊？
两个孩子得把肚子撑多大啊？撑破了怎么办？
沈眈砚担心得忽然心慌慌的，他眼眶都红了，无意识般地哼唧了 一声说：“医生，我是男人生子......两
个孩子会不会把我的肚皮都撑破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修错别字。困死了晚安宝贝们。
818我好兄弟的那些追求者们（小番外01)四喜CP
818我好兄弟的那些追求者们（小番外01)四喜CP
【锦城搅基/姬交流论坛】
标题：给大家818我好兄弟的那些追求者们！锦城高富帅的秘密等你来〜速来〜戳0 1L楼主〖是西早不是洗澡:
事情是这样子的，一个多月前我跟我朋友发现他老公在会所跟一个男孩抱在一起疑似出轨......
后又发现他被自己的男人当做替身，我朋友性格果断，立马提出离婚......
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他离婚成功了，后来被好几个男人同时追求。
在我给他策划的离婚派对上，他被人下Y然后跟人419了，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朋友也原谅我了， 大家不要骂我！
想知道详情的顶贴，看心情给大家详细说。ps:已经征得朋友同意，不然不会在这里发帖的。
2L叫琛哥的都是大佬：
dd!我来给老婆顶帖了！老婆么么叽
1L回复2L:
么么哒，老公，爱你(〇1厂—c)!
3L秀恩爱的都拖出去：
emmm!严重怀疑楼主是来秀恩爱的（一__)!!
不过还是祝福啦，99哦（’-〇)-')!
4L我瞌的CP天天床上打架：
啊啊啊啊啊！瞌到了！祝楼主跟琛大佬99哦！
5L常年混迹论坛：
我朋友emmm，摸下巴.JPG。楼主你确定是你朋友吗？值得深思.JPG。
6L精分怪爪巴：
我怀疑楼主是精分！最近论坛这种人挺多的，前不久不是有一个小0被扒出来他用大小号在这里发帖秀 恩爱吗？
7L听说姓顾的都被压：
楼上是不是有毛病？你吃瓜吃全好吗？上次那个帖子都已经证实了，那是有人嫉妒他，人家跟他男朋友 都发语音跟视频证实了，一天到晚阴谋论，可怕！管理员呢？给他禁言！
8L吃瓜第一线：
已经在躺椅躺好了，瓜子饮料也摆好了，请楼主快点讲！不知道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件事！两眼放 光.JPG。
818我好兄弟的那些追求者们（小番外01)四喜CP 22L你在拒绝我搞基：
卧槽！我知道卤煮是谁了，没想到卤煮居然会来论坛玩。我以为你们这些顶端上的人不玩这个。豸弋政历
ps:卤煮说的绝对不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保证！他朋友长得贼好看，是那种此男只因天上有、人间难 得几回闻的帅气！特别地A! A爆了！ 1都可以为他做0那种！
23L今天目录夫夫发糖了吗：
卧槽！楼上居然是知情者，能不能私聊我啊？好想知道！
99L楼主〖是西早不是洗澡H :
不好意思，今天情人节我要去约个会，过几天来跟大家详细说，大家情人节快乐吖！
言西早刚放下手机，就被贺视琛抱在了怀里，一只手狠狠地捏着腰，用唇霸道地吻住了他。 “晤晤......琛哥哥，你轻点......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贺视琛的手越发往里探，他撩开了衬衣下摆。
言西早叹息：今天的约会泡汤了！
作者有话说
各位崽崽们情人节快乐呀。爱泥萌\(//刃/)\么么叽I。•©•)〇〇
094中了两发...我也很意外（害羞.JPG)
贺视洲也正想问这个问题，就好像忽然就傻了似的，就觉得两个孩子肯定是要把肚子撑破的。
沈眈砚跟他四目相对，两人都皱着眉头，心情复杂。
李医生笑了笑说：“不会的，你想想有的人怀3、4、5、6、7、8胞胎都没有事呢。”
“......”沈眈砚皱眉，苦着脸说：“医生你平时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 一胎八宝？”
李医生用食指推了推眼镜，邪魅一笑，“沈先生，一胎八宝也是可能的呢。”
“李医生您真幽默。”
李医生害了一声，笑了起来，“好了，咱们回归正题。孩子发育不是很好，之后您需要补充营养，我会 发给您一个男孕双胎如何补充营养的文件，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好的，李医生，谢谢你。”贺视洲拉着沈眈砚站起来。
李医生又叫住他们，给他们幵了个单子，瞩咐道，“去药房取药，要记得用这个药油每天涂抹孕肚，这 是预防妊娠纹的。不瞒沈先生说，确实有人怀孕会撑破肚皮，而且整个孕期还有很多痛苦的事情，怀孕不仅 仅是很辛苦的事情，这完全是一种牺牲。”
说着，李医生异常严肃地看着贺视洲再三瞩咐，“贺先生你看着还很年轻，可能不是很了解怀孕多辛 苦。如今能怀孕的男性越来越多，他们也都更加理解女性了，希望你也要明白，你的爱人真的牺牲了很多， 他还是双胎，你可一定要细心照顾着，需要注意的地方太多了。”
“李医生，您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我会好好照顾我爱人的。”贺视洲保证道。
而后又说：“李医生，贺家也是这家医院的股东，我会让院长给你涨工资的。”
李医生哈哈笑，“贺先生真的是实在人，我喜欢。”
贺视洲皱眉，咳咳两声，“喜欢就大可不必了，李医生。”
“......”年轻人一天到晚想太多了。
贺视洲跟沈眈砚去药房拿了李医生开的药，两人一直沉默，上了车之后也还是沉默。
“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贺视洲声音很小，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沈眈砚回头看他，似怨似瞋，这会儿已经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贺视洲愣了一下，着急地一把抱住了他，小心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哥哥，你怎么哭了？别哭，我心
疼。”
沈眈砚埋头在他胸前，伸手狠狠地捶打他的肩膀，小声啜泣起来。
“贺视洲！”
贺视洲应了一声，“哥哥，我在呢。”
沈眈砚在他身上不停地捶打，“你太坏了，贺视洲！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坏？心思这么重？你让我怎么 办？现在是两个孩子了，你让我怎么办？你是不是算好了？”
贺视洲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怎么可能算好？
那晚上他只S 了一次不说，而且呆在里面的时间极短，他那时候特别地害怕，还有些情怯，前戏都不知 道做了多久，只想着要让沈眈砚舒服。
他让沈眈砚泄了好几次，最后才顾着自己S了一次，他怎么知道他居然中了两发呢？
贺视洲解释起来，很是慌乱急切，“哥哥，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错哪儿了？”沈眈砚抬眸怒瞪他，心里觉得特别委屈。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眼泪流，心里可难过了。
贺视洲想了想说：“我不该中了两发，我也没想到居然可以......”
“啊啊啊你闭嘴！”
沈眈砚伸手捏他腰，“贺视洲！你就是个小王八蛋！”
贺视洲弯唇，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嗯嗯我是，哥哥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别哭了啊，哭花了脸了 都。而且你要保持好心情，知道吗？”
沈眈砚深呼吸着，慢慢控制自己的情绪，趴在贺视洲怀里缓了好几分钟，才平复心情。
他立马推了贺视洲一下，从他怀里出来，“我需要冷静，你不要跟我说话。”
“好，我不说，哥哥你自己先冷静冷静，别难过啊，我都会负责的。”
沈眈砚愁眉苦脸的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他就是不想让贺视洲负责。
可是如果要让两个孩子分开，他做不到。
他从小没有见过亲生父母，一直很渴望那种温馨和睦的原生家庭，如果他的孩子一生下来只有一个爸 爸，而不是正常的家庭，那孩子......
沈眈砚不敢想下去，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可是小洲......他现在对小洲还只是微微的喜欢，真的对他公平吗？
到了家，沈眈砚的情绪还是低落，他脸上始终没有笑容。
“ D苗D苗D苗"-”
橘猫蓝金扭着肥嘟嘟的身子走过来，它趴在沈眈砚的脚边，用胖爪子压了几下。
沈眈砚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正准备蹲下身去抱蓝金，贺视洲已经快速蹲下把蓝金抱起来。
“哥哥，给你。”
贺视洲讨好般地笑着，抱着蓝金晃了晃身子，“你看蓝金都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跑过来安慰你，以往 他很懒，都不会过来迎接你回家的。”
沈眈砚伸手揉了揉蓝金的脑袋，顺着脖子摸到了它厚实的背，使劲撸了几下。
他脱口而出，“蓝金长胖了好多，它是不是怀宝宝了？”
“蓝金他是男孩子。”贺视洲说完也愣住了。
“......”沈眈砚跟贺视洲四目相对，莫名有点尴尬起来。
好家伙！他也是男孩子吖！
094中了两发..•我也很意外（害羞.JPG)
贺视洲憨憨地哈哈笑了两声，“哥哥，那什么，我去做饭了，你去休息，我先给你洗点草莓吃。 “ D苗D苗D苗"-”
蓝金白了一眼，心道：人类_天到晚在想什么！
距离除夕也没多少天了，第二日是周一，沈眈砚去跟盛唯宁请长假。
贺视洲陪着一起去的，见到他来，全公司的人都沸腾了。
沈总的小男朋友还真的是黏人，真的天天都跟着沈总来，不过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沈眈砚跟盛唯宁聊了一会儿，贺视洲就发消息催促他了。
盛唯宁见他看手机的样子不免笑了笑，“小男友就是黏人，你当初就应该考虑一下我，我多好啊，成熟 稳重一霸总……”
“停！ ”沈眈砚睨他一眼，“盛总您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我怎么瞧见你天天都很樵悴的样子？”
盛唯宁叹气，往沙发背上靠，重重地叹了叹气，“你不用担心我，不过是为情所困罢了 ......”
沈眈砚总感觉盛唯宁不对劲，可他也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良久的沉默之后，盛唯宁转头看向了沈眈砚。
“贺视洲虽然很年轻，不过他是个很长情且专情的人，他跟你很适合，你们也很般配，我作为过来人奉 劝你不要辜负了他的真心。”
沈眈砚没像往常那样回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贺视洲这下直接打来了视频，沈眈砚直接给他挂断了。
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贺视洲在外边着急地问，“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眈砚不知道贺视洲在着急什么，不过盛唯宁作为旁观者还是很清楚的，贺视洲还是把他当做情敌一样 的防备着。
“盛总，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我会把交接工作做好，之后可能会耽误很长的时间。”
沈眈砚本来是打算辞职的，可是盛唯宁不同意他辞职，甚至还说孩子一岁后再来上班都可以。
盛唯宁笑了笑，“没关系，我都说了孩子一岁后再来上班都行。实在不行上了幼儿园？”
“......”沈眈砚笑，“盛总别开玩笑了，那我先回去交接工作。”
盛唯宁点点头，“好吧，快点去，待会你家小狼崽子要砸门了。”
沈眈砚一打开门就被贺视洲抱住，腰也被他紧紧箍着，“哥哥，你谈了好久，都不回我消息。”
回个屁回！
“我要去交接工作，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沈眈砚就是这么一说，他当然知道贺视洲不可能一个人先回去。
交接工作做了一半，他们先去吃了午饭，之后又接着交接了几个小时，整个过程确实有点累，毕竟很多
094中了两发..•我也很意外（害羞.JPG)
事情都需要讲清楚，免得出差错。
沈眈砚一直打哈欠，贺视洲心疼得不得了，可这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交接工作做好了之后，沈眈砚这晚请了全部门的人吃饭。
自此，沈眈砚就在家里安心养胎了，每天不愁吃什么，反正有人给他准备好。
除了没有那么心安理得，这养胎的日子倒还是很惬意的。
转眼就快到除夕了，温暖来看他们，瞧见了客厅里刚到货不久的双胞胎专用婴儿车，这才知道沈眈砚居 然怀的是双胎。
怀了双胞胎的事情，他们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贺柏文，一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二是被他们知道了， 肯定就免不了三天两头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当然二这个理由只是贺视洲如此想，沈眈砚就是单纯不想让他们知道后担心，这一担心自然免不了请人 来照顾，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在。
作者有话说
知：儿子们排队给大家说情人节快乐。
砚砚：大家情人节快乐。
小洲：哥哥，情人节快乐。
虞淮安：情人节快乐。
四喜CP:我们夫夫俩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祝你们喜欢的CP天天可以买可乐。
沈念安：祝我哥哥天天快乐。
沉岁寒：情人节快乐。
盛唯宁：我跟我没出场的老婆跟大家说情人节快乐。
仇泽贤：大家好久不见，我家里有事一直没出场。另外大家都是单身狗吧？就别祝情人节 快乐了。
知：大家都有纸片人老公好吗？就你一个单身狗。孤寡
095你把我脖子当鸭脖啃了吗？啃秃噜皮了！
沈眈砚这刚端着泡好的茶出来，就看见温暖表情诧异地呆在婴儿车旁边。
他顿时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居然忘记婴儿车还在客厅里，因为早上刚到货，还没组装好所以也就没收拾 放其他屋里。
温暖也知道他从厨房出来了，连忙转身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她露出温和的笑容直言道，“砚砚，你可别说这连在一起的双胞胎专用婴儿车，是你买来给宝宝一个人 的，我可不信。”
“......”沈眈砚抿唇苦涩一笑，“妈妈，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是双胞胎的，很抱歉没告诉你们。”
“我都明白。”
温暖叹了一声，她当然明白沈眈砚为什么不说。
毕竟他跟虞淮安已经离婚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个当妈妈的跟他感情好，他估计是不会跟他们来往了， 最多只当做是普通的亲戚过年过节问候几句。
这种事情，他自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了。
其实温暖在沈眈砚跟虞淮安离婚之后，已经很少找沈眈砚一起吃饭了。
偶尔来看看他，也都是考虑很久的，她知道沈眈砚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见到她，他心里也很有压力的，怕 是也担心小洲不高兴。
其实到现在她心里偶尔还想着淮安或许跟砚砚还有可能......
她知道不应该，也知道虞淮安是昝由自取，可她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恩爱如初，却得了这种结果，始 终心有不甘。
贺视洲是个好孩子，温暖一直都觉得他是沈眈砚的良人。
但这几个月看着儿子那么难过，那么痛苦，她于心不忍。
也只是这么想想，她从来没有当着沈眈砚的面提过这种话。
这么想着，温暖心里又十分烦忧起来。
沈眈砚敛了敛目，弯唇笑了笑，“我想着没那个必要，也不想让你们总担心惦记我。放心吧，宝宝们都 很好的，我都有定期孕检，小洲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那就好。”温暖叹气，“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淮安的......”
要是让淮安知道了，估计要气死。
砚砚可以怀孕，准安却始终没能跟他有爱的结晶。
结果人家小洲小小年纪，一次就中了俩，这也太厉害了。
沈眈砚沉默不语，只是尴尬笑了笑。
温暖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接着站起来。
“好了我没怪你，我就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二十八的时候一起吃团年饭，今年跟往年不同了，三
095你把我脖子当鸭脖啃了吗？啃秃嚕皮了！
十的时候你也要去别人家过年了......”
“......”沈眈砚皱眉，心说今年确实不一样了。
他三十的时候要跟着贺视洲回贺家吗？
要去见贺家的老小吗？他这是跟言西早也成了‘妯娌’吗？
温暖走到门口又说：“看来我准备的东西都得重新多准备一份了。”
沈眈砚笑了笑，“没关系的，妈妈，新生儿用的东西我都准备齐全了。”
温暖佯装生气，“傻孩子，我是你妈妈，你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做这些的。你准备的是你的，我给 的不一样。”
“好好好。”
沈眈砚心道：妈妈，您要是又多准备一份一样的，别人想不知道我怀了双胞胎也难。
贺视洲回家的时候，沈眈砚跟他说了这件事。
“挺好啊，你就让温阿姨告诉他啊，让他知道我们年轻人多厉害，哥哥，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一次 就中了俩！我可真棒！”
贺视洲挑了挑眉，那表情骄傲极了，就好像他中了两个亿似的。
“......”沈眈砚踮起脚去逮他的耳朵，狠狠转了转，“你这样子还挺骄傲啊？小混蛋！”
“疼疼疼。”贺视洲求饶，“哥哥我错了嘛，松开我。”
“哼！ ”沈眈砚松开了他。
坐在了沙发上，抄着手看他。
贺视洲嘿嘿笑，挨着他坐下，握拳轻轻给他捶肩膀。
“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认个错。”
沈眈砚皱眉，“直接说。”
贺视洲一把抱住他，讨好地亲了亲他，“哥哥，我爸爸知道了你怀的是双胞胎了。”
“......”得，逼婚不远了。
贺柏文虽然是个很温文尔雅的人，可是知道了是双胞胎，他肯定是要让他儿子负责的，结婚自然也是必 须的。
沈眈砚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不告诉贺柏文，他看着很好说话，其实骨子里一样的偏执。
“是你说的吧？ ”沈眈砚勾唇，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阴谋的表情。
贺视洲很委屈，“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爸爸套我话，我中计了。”
“哦，是吗？ ”沈眈砚凑近了一点，目光如炬，两人四目相对，他伸手掐了掐贺视洲的脸。
“你这么精明的人，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人套话。”
贺视洲装傻充愣，“嘿嘿。”
沈眈砚叹气，沉默了几分钟，“你给我时间考虑，年后回答你。”
095你把我脖子当鸭脖啃了吗？啃秃嚕皮了！
有些话他们不用直言，自然也知道对方的意思。
贺视洲点点头，已经热泪盈眶，真好，他终于要跟他结婚了。
沈眈砚看他哭得稀里晔啦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好像一股暖流趟过，他叹了叹气。 忙抱住了贺视洲，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他。
“好了，别哭了，我都还没答应呢，你这就哭？要是我最后还是拒绝，你岂不是得跪在我前面哭？ 贺视洲抹了抹眼泪，胸口直抽抽，“我没想哭......我太高兴了，喜极而泣......”
“行吧，那你哭吧，男孩哭吧哭吧不是罪啊。”
贺视洲真就这么抱着他哭了一会儿，不过沈眈砚总感觉他就是骗抱抱的。
哭的时候手还不忘记在他身上摸，在他腰间来回揉，又亲他脸，还啃脖子。
沈眈砚忍无可忍，“够了啊！你以为我是鸭脖子吗？一直啃，我被你啃得快秃噜皮了！”
说完他笑了，贺视洲也笑了，两人抱一起傻笑。
“对不起嘛，哥哥，我错了。”
“呵呵。”沈眈砚白他一眼，“我这几天都不用出门了。”
脖子上肯定红印不少，他刚才想事情也没注意，意识到疼的时候，贺视洲已经吸出‘草莓’了。
小混蛋吸的是也不知道多用力，那感觉就跟他之前狂吸他胸前小樱桃一样的狠。
想到这个，沈眈砚又脸红了。
自从上一次他咬了他之后，贺视洲那是逮着机会就要缠着他，把他欺负哭了才高兴。
别人那是日久生情，他这是啥？日‘晈’生情吗？
沈眈砚红了脸，他其实不得不承认被吸太TMD爽了！
好家伙，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贺视洲在他身上蹭够了就去做晚饭了，沈眈砚收到温暖到家的消息没几分钟。
虞淮安的电话就过来了，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想问问贺视洲要不要接。
这么一想之后又觉得自己真是遭了贺视洲的道，而且就算是恋人之间，也不至于接电话还得他同意吧？ 沈眈砚接通，“喂，有什么事情吗？淮安。”
语气很平常，完全就是普通同事那种语气，甚至还有点冷漠。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温暖肯定还是告诉了虞淮安，况且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恭喜你呀，砚砚。”虞淮安在这边的表情很是苦涩。
沈眈砚嗯了 _声，“谢谢。”
沉默了一分钟，电话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095你把我脖子当鸭脖啃了吗？啃秃嚕皮了！
“你身体怎么样？”沈眈砚打破了沉默。
“啊，很好。”虞淮安回得也很尴尬，他咳咳两声转移了话题，“砚砚，我能做孩子的干爸吗？”
“......”沈眈砚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淮安，你是不是暍多了？”
这TMD世界上有谁会让自己孩子认前夫做干爸的？
不是脑子抽了，就是脑子被门夹了。
虞淮安尴尬地呵呵笑，“我就说说而已。”
尴尬，沈眈砚尴尬得想挂了电话。
虞淮安却是没话找话说也继续在说，“砚砚，我最近都有乖乖的。乖乖吃饭，不暍酒，也没去应酬，枸 杞红枣茶也天天暍着，还坚持泡脚，每天十点就睡了。”
我这么乖，但你却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是吗？
沈眈砚哦了一声，噗呲笑了笑，“淮安，你这是养老呢？你才三十几搞得跟老头子了似的，你确定你这 种养老作息时间会有年轻男孩子喜欢吗？”
“有啊，曾经有一个男孩子特别喜欢我，他就喜欢这样的。可惜我工作太忙了，后来越来越忽略他......”
虞淮安自己说着就没继续了，他也知道把握分寸，继续说下去其实两个人都尴尬，而且毫无意义。 沈眈砚只能沉默以对，他似乎不再那么触动了。
“我没什么事情要说了......砚砚，团年饭那天见，你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
虞淮安的声音微微哽咽，他伸手捂住了脸。
没等沈眈砚回答，就直接说了再见挂断了电话。
我好想你啊，砚砚。
虞淮安抱头痛哭起来，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子的结果，从一开始他就会坦白，告诉他一切，告诉他，其实 他对他本就是一见钟情。
他从未是把他当做替身与他相爱，从他们在一起开始，甚至更早，他就是爱着他的，单纯爱他，不掺杂 其他。
作者有话说
不要屯文，救救孩子。
096我跟老婆的婚礼快了！到时候都来暍喜酒啊！
096我跟老婆的婚礼快了！到时候都来暍喜酒啊！
时间很快到了虞家吃团年饭的日子，选的是在盛世酒店吃饭。
来的人不多，不像往年那样。今年也就虞城的几个兄弟的家人后辈，家族里的其他人都没来。
沈眈砚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带着贺视洲坦坦荡荡地来，他们到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一来就是吃饭时 间，也免得跟人寒暄来寒暄去的，没话找话。
他毕竟在虞家呆了十二年，跟这些人关系虽然不亲近，可到底很熟悉，如果来早了寒暄就少不了。
以前虞城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导致这些人也不怎么搭理他，但似乎也并没有给他脸色看，反而表面上还 噓寒问暖的。
这自然都是虞准安的功劳，他从未让任何人欺负沈眈砚，只是他自己却是对他不起。
虞淮安在看到沈眈砚的那一瞬间，就好像已经死了的心忽然活过来了似的。
那种感觉差点让他哭出来，他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胸口一阵阵地沸腾。
可是那人旁边还有别人，以往属于他的位置现在属于别人了......
他背过身去，忽然就不想上前跟沈眈砚打招呼了，他狠狠掐着手心让自己保持镇定。
贺视洲瞟了虞淮安一眼，收回视线，“哥哥，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贺视洲其实有一点小情绪，他觉得自己老婆跟虞家没太大关系了，没必要出席席家的团年宴。
可是虞家怎么说也是老婆的恩人，来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好在老婆把他带上了，要不然他真的要闹，至少晚上可以找借口狠狠欺负他。
沈眈砚侧头看了看他，“随你。”
装模作样问一句做什么？小混蛋，不同意你还是一样要牵着。
“哥哥真好。”贺视洲就好像把旁人当做空气一样，直接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上。
引得好些人侧目，沈眈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眈砚跟贺视洲十指紧扣，找了位置坐下。
他俩自然是和虞淮安他们坐的一桌，两人紧挨着，也没装什么客气，大大方方地吃饭，别的也不多言。
而虞淮安从头到尾都没移开过视线，他一直在看沈眈砚，目光是那么贪念痴迷，又是那么的哀伤无助。
沈眈砚忙着填饱肚子，也没注意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他看，而贺视洲在一旁伺候得特别自然，剥 虾，剔骨，挑刺，盛汤，妥妥的贤夫模样。
这谁看了不羡慕啊，这小孩年纪不大，倒是疼老婆，好几个长辈都投来赞许的目光。
同桌吃饭的一年轻男孩子羡慕得不行，在一旁星星眼观望着。
“嫂......砚哥哥，你的小男友长得真好看，还那么贤惠，什么都给你弄好，我看他恨不得直接喂你吃
了，你要快点跟他结婚，不然被别人抢走了。”
声音不大不小整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说话的人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是虞淮安的小堂弟虞念笙。
096我跟老婆的婚礼快了！到时候都来暍喜酒啊！
虞念笙这么一说，旁边桌听到的人也都看向了沈眈砚跟贺视洲，目光满是好奇。
果不其然，贺视洲面前的骨碟全是骨头跟壳，而沈眈砚的碗里全是肉。
现在这么疼老婆的年轻男孩子不多见了，多数都是要年长者来疼的。
沈眈砚笑着望向了虞念笙，还没说话。
贺视洲就笑着开口回答了，“我跟哥哥的婚礼也快了，他答应了年后给我回答，到时候请你们暍喜酒。 你别担心，我只爱砚砚一个人，没有人能会把我抢走的。”
“眭哦，好羡慕啊！”
虞念笙眨了眨眼，满脸的羡慕。
说着他嘿嘿笑着挑了挑眉，朝贺视洲使眼色。
“贺哥哥，你家里还有什么堂哥表哥之类的吗？我也想要这么一个好的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丨”
虞念笙旁边的漂亮女性，也就是他妈妈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咬牙切齿地拉着虞念笙的手小声说，“你喜欢男孩子？！你居然喜欢男孩子？你妈我......你他妈的
我……”
本以为要打起来了，结果虞念笙的妈妈又说：“你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一个朋友的儿子，是个总 裁，特别好一孩子，母胎单身，就想找个软乎乎糯叽叽的小男朋友，儿啊！咱跟豪门联姻有希望了！”
“......”众人哭笑不得。
虞念笙直捂脸，求着他妈妈不要说了， “妈妈，咱们之后说，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
“成！ ”他妈比了个OK的手势，优雅地笑了笑，“抱歉，大家继续吃饭。”
而虞淮安此刻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他那双眸子里起了一场疯狂的海啸，但是他本人看着似乎很平 静。
他自嘲一笑，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他们会结婚他其实不意外，他只是难过，绝望，觉得心口好痛，痛得无法形容。
为什么那么痛啊？
虞淮安灌了自己好几杯酒，他狠狠掐着眉心，继续去看沈眈砚，就看见了一旁的贺视洲多么地体贴入
微。
贺视洲确实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他的砚砚对他动心在所难免。
他知道如果不是喜欢，砚砚是不可能同意跟贺视洲交往的。
而且他们要结婚了，那证明砚砚对贺视洲的喜欢已经很深了，至少不是一点点喜欢。
他的机会早就没有了，他深知。
虞淮安此刻看着神色如常，其实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抱头痛哭，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好些人都在偷偷看他的表情，见他依旧从容不迫的样子，心想虞家九爷或许真的放下了。
096我跟老婆的婚礼快了！到时候都来暍喜酒啊！
温暖也在偷偷打量着虞淮安的表情，她这会儿着急得不得了，恨不得把虞淮安叫出去跟她先谈一谈。 吃饭到中途，免不了敬酒，更免不了三三两两在一起闲聊。
虞淮安挣扎了许久，还是端着酒杯走到了沈眈砚面前跟他碰杯。
他努力伪装自己，对他笑了笑，“新年快乐，砚砚。”
我的宝贝，新年快乐，他在心里补充道。
沈眈砚端着酸奶跟他碰杯，微微一笑，“新年快乐，淮安。”
再没有多的话，如此尴尬地看了一会儿，虞淮安哀求他，“我能跟你单独说说话吗？砚砚，不要拒绝 我，我就说一会儿......”
沈眈砚下意识看向了贺视洲，他自己也愣住了。
贺视洲凑近了一些，抱住他肩膀亲了他的额头一下微笑，“哥哥，你跟他说吧，我不介意的，只是说说 话而已，我可没那么小气。”
“......”沈眈砚微微蹙眉，他现在好喜欢在外人面前亲他。
他不知道贺视洲很高兴，在贺视洲看来，沈眈砚居然会询问他的意思，证明他真的越来越在意他的感受 了，这是好事。
虞淮安看了他一眼直接往外走，沈眈砚站了起来，贺视洲拉住他的手。
“哥哥，不能说太久了，要记得哦。”
“好，知道了。”
沈眈砚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贺视洲又说：“哥哥，你不能对他心软，也不能因为他看着可怜就心疼。”
“好。”沈眈砚无奈叹气。
虞淮安此刻的样子看着确实很惨，眼睛里带着如蜘蛛网一般密集的红血丝，人也瘦了不少，总感觉他像 是对生活丧失了希望似的。
沈眈砚跟着虞淮安到了外边的阳台上坐下，此刻阳光明媚，暖暖的阳光照耀着他们。
虞淮安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问他，“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知道你想问哪个问题，但我告诉你，我确实喜欢他。你应该了解我，如果我不喜欢他，是不可能 跟他结婚的。”
沈眈砚扶额，虞准安暍酒暍了不少，他看着跟没事人一样，但是他知道他暍多了。
这会儿估计要他回答他想要的答案才会放过他，可是他不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虞淮安的眼前瞬间凝起一片水汽，视线被模糊了，他伸手抓住了沈眈砚的手臂，低着头已经不敢看他。 声音满是哀求，“砚砚，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结婚啊，我求求你了好吗？”
沈眈砚叹气，强行松幵了他的手，“淮安，你需要冷静一点。”
虞淮安凑近了一点张开了双臂，明显就是想抱他。
096我跟老婆的婚礼快了！到时候都来暍喜酒啊！
沈眈砚猛地往后退，虞淮安便扑了个空。
他很委屈地看着沈眈砚，不再伪装自己，“砚砚，我好难过......好想你......”
沈眈砚叹气，“好了，不要这样。”
他伸手挡在了面前，然而虞淮安没了理智，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凑上去想亲他。
下一秒就被赶过来的贺视洲一拳打得连连往后退，贺视洲骂骂咧咧地看着他，“虞淮安！你他妈的想干 什么？暍多了又他妈的发酒疯呢？”
虞淮安怒了，大声暍道，“我亲我老婆关你什么事？！哪里来的狗东西多管闲事！”
他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的，压根不知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嘴里还嚷嚷着，“老婆，老婆，砚砚，我回家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眈砚叹气，扶额看向贺视洲，“你看着他，我去叫温......阿姨。”
贺视洲唉了 一声，瞪着虞淮安。
心里祈祷他待会不要扑过来叫自己老婆，不然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虞淮安这会儿却不再闹了，特别镇定地站定在原地，伸指揉着被打了的脸颊，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过似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崽崽们的各种催更打赏月票，我一般没作话感谢怕影响阅读体验，都评论区开楼感谢哒。
也谢谢给我投推荐票的崽崽们，求求经常互动的宝贝不要好几天不吐槽，会有种被抛弃的失落 感，冒个泡，吱一声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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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你们不订阅了，其实我更担心你们看到某一章就弃文了，就觉得留不住你的心，也自我怀 疑是不是写得更不好了。
某个时候我觉得我就好像耽美文里可怜巴巴的受受一样，需要你们的爱跟鞭策。
^不冒泡会伤心的。
097男人暍孕夫奶粉天经地义！[狗头]
贺视洲一下就看穿了他，冷笑一声。
“老东西挺会装啊！”
虞淮安轻飘飘看向他，目光凶狠，一句话也没说。
贺视洲笑了，看来虞淮安这老东西跟他一样都挺会装的。
两人沉默着对峙了半晌，都懒得搭理对方。
温暖一来，虞淮安更加乖巧了，还跟她认错。
“行了，你跟我认错有什么用？你跟砚砚说。”
温暖叹气，皱着眉头看他。
虞淮安看着沈眈砚傻笑，“老婆，我没事，对不起，我刚才糊涂了，没控制住想亲你的冲动。”
温暖伸手拉他，“淮安，别闹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虞淮安笑了，很是绝望地看了沈眈砚一眼，而后哦了一声。
接着转身就走，温暖叹气，“砚砚，你别管他，他暍多了，醒了他也会后悔的，真的很抱歉。”
“没事的，妈妈。”
沈眈砚笑，却是很不自然的表情。
“我跟小洲就先回去了，我最近也越来越嗜睡了。”
温暖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行，那你们先走吧，我就不送你们了，我去看看淮安。”
“好。”沈眈砚目送温暖进了包间，心里直叹气。
贺视洲抱住了他，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我们回家吧，哥哥。”
沈眈砚抬头看向他，笑了笑点点头。
回到家，贺视洲伺候沈眈砚洗了澡，然后死皮赖脸想跟他睡一起。
“不行。”沈眈砚当然是拒绝的。
贺视洲却赖着不走了，“就一起睡嘛，你晚上饿了我还能起来给你兑奶粉，给你煮吃的。”
沈眈砚怀孕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按照医瞩贺视洲给他准备了必需的孕夫奶粉，还准备了很多孕期可以 吃的小零食，很多都是贺视洲亲自做的。
他经常半夜饿，饿了的时候一般没什么胃□，吃不下其他东西，也就暍奶粉能暍得下。
关于暍奶粉这件事，沈眈砚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他又不是小孩子，暍奶粉算什么男人？
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奶粉很好暍，而且他必须暍，怀的可是双胞胎，他的身体也需要补充营养。 贺视洲继续死皮赖脸地抱着他撒娇，“好哥哥，我就跟你睡一起吧，反正半夜我也要摸进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097男人暍孕夫奶粉天经地义！[狗头]
沈眈砚扶额，自从知道这个家伙要爬床之后。
他每天都反锁了门，可是贺视洲偷偷藏了钥匙，总是大半夜趁他睡着了就摸进来，躺床上，然后摸他。 沈眈砚其实知道自己已经很喜欢贺视洲了，只是他不敢承认而已。
他这么纵容他，总是对他心软，跟旁人都不一样，这么特别如果不是喜欢，难不成真的把他当儿子了 吗？
显然不是。
沈眈砚没理他，自己裹了一床被子安静地闭上眼睛睡觉。
贺视洲笑呵阿地爬床，裹着另外的被子，然后紧紧地贴着沈眈砚。
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确认已经睡着了之后，贺视洲才敢抱住了他。
沈眈砚睡到了半夜，忽然饿得不想，闭着眼睛直哼唧。
贺视洲一边安慰，一边起床给他兑奶粉。
“哥哥，我马上就弄好，乖一点。”
沈眈砚平日里其实就有起床气，半夜要是被人闹醒，一般会骂骂咧咧好一阵。
怀孕三个月之后他瞌睡总也睡不好，脾气就变得更差了，每次晚上被饿醒了都会哼哼唧唧。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晚上迷迷糊糊的，白天睡醒了就真的完全忘记了。
也就是某一天他在贺视洲手机里看到了一段视频，才知道自己半夜总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来。
他一个二十八‘高龄’产夫，居然也能如此不要脸？沈眈砚羞耻得恨不得把贺视洲脑子里的记忆一键删除 了。
真的太丢人了！贺视洲却拍下视频来当做宝贝似的回味。
沈眈砚当时就删除了他手机里的视频，结果贺视洲居然存了网盘还加密了，小伙子心思倒是很多嘛。
“好了吗？ ”沈眈砚困得不行，一直没睁开眼睛，肚子饿得咕咕叫特别难受。
贺视洲兑好了奶粉把杯子放床头柜上面。
然后抱起沈眈砚，端着奶粉让他暍。
沈眈砚晈着吸管猛吸，很快就暍完了一水杯的奶粉，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躺下睡觉了。
贺视洲嘴角的笑始终没下去过，他老感觉自己这是在提前奶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喜欢这种感觉， 就觉得被信任被需要。
他甚至想，要是沈眈砚比他小十岁就好了，那他十岁的时候就可以把沈眈砚拐回家。
然后慢慢把他喂大，成年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了，多好啊！
腊月二十九的时候，贺柏文来家里坐了一会儿，送来了很多孕期吃的营养品，还拿来了很多新生儿需要 的东西。
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只是让沈眈砚跟贺视洲一起回家吃团年饭。
年三十的时候，贺家在家里吃团年饭，沈眈砚自然同贺视洲一起回家了。
097男人暍孕夫奶粉天经地义！[狗头]
一路上他都有点紧张，就好像第一次见老公家里人那种紧张，到了家更是紧张，心脏都止不住地抖。
贺家的团年饭很热闹，贺视洲的奶奶年岁很大了，那个年代的女性一般孩子生得多，贺奶奶生了五个孩 子，孩子又生了很多个孩子，这场合想不热闹也不行。
如今这贺视洲一大家子，还没算旁支就已经七八十口人了，都是很亲很亲的嫡亲关系，大家其乐融融 的。
见到沈眈砚都没露出那种好奇打量的目光，只是很单纯的喜欢跟欢迎，沈眈砚跟着贺视洲叫人，倒是很 大方得体，恰到好处地说话也没觉得尴尬。
小孩子们更是喜欢他，围着他傻乐，一个劲地叫他嫂子，辈分矮一辈的也都欢喜地叫他小婶婶。
沈眈砚脸都红了，倒没有不自在，就是有点害羞。
毕竟好些个晚辈只比他小了几岁，叫他小婶婶什么的实在是让他不好意思。
“哥哥，你不用不好意思，这辈分就是如此，叫你小婶婶应该的。”
贺视洲全程牵着他的手，目光也是一刻也不离幵。
沈眈砚摸了摸滚烫的脸，瞪了他一眼，“我没不好意思，你可别说了。”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贺视洲还跟他腻歪得不行，真是难为情。
贺视洲哈哈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肩膀，凑到耳朵边想跟他说话。
这时候言西早跟贺视琛终于来了，言西早打断了贺视洲的动作。
见到言西早，沈眈砚一下就觉得自在了许多，眼睛里都带着笑。
“早儿。”
言西早飞快跑过来，差点飞扑在沈眈砚怀里。
贺视琛逮着言西早的衣领，把他像是逮小鸡一样逮到自己身边。
温柔地说：“消停一点，怀着孩子呢。”
贺视洲也抱住了沈眈砚柔声说：“哥哥，你不要老让他抱你，你刚才都主动张开双臂了。”
而沈眈砚完全没注意贺视洲说了什么，倒是听到了贺视琛的话。
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问言西早：“早儿，你怀孕了？”
“......”言西早眨了眨眼，疑惑地啊了一声。
贺视琛哈哈笑，贺视洲也笑，言西早一下就明白了。
他羞红了脸，“什么啊，琛琛是让我小心你的肚子，他怕我毛手毛脚伤了他宝贝侄女跟侄子。”
贺视琛抱着言西早附和道，“对，毕竟小沈你肚子里可是两个小崽子，我可不能让我家早早毛手毛脚碰 着你了。”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没事的，我可没那么娇气。”
这时候孩子们又凑上来跟言西早打招呼。
他们都跟言西早见了无数次了，自然要亲密一点，一个个缠着要抱他。
097男人暍孕夫奶粉天经地义！[狗头] “四嫂，四婶婶。”
“真乖啊。”言西早摸出一大把红包出来，见一个给一个。
“孩子们新年快乐，红包都拿去买喜欢的东西，别被你们爸爸妈妈瞧见了，人人有份。”
孩子们乐坏了，纷纷鞠躬道谢，“谢谢四婶婶。”
“谢谢四嫂，你要早点跟四哥结婚。”
“好好好，等我大学毕业就考虑考吧，毕竟我这么一个拥有盛世美颜的美男子，结婚是需要慎重考虑 的。”言西早说着停下。
然后笑着看了贺视琛一眼，“要是某人求婚，我或许毕业就答应。”
言西早本就是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贺视琛却当了真，毕业就逼婚，言西早那叫一个悔。
而沈眈砚见到言西早摸出红包的时候，一下就愣住了。
他脑子里想：作为小嫂子/小婶婶的他需要发红包吗？
早儿毕竟是见过无数次贺家人了，而他是第一次，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
贺视洲一向可以明白他的想法，一个表情就可以了。
他抱住了沈眈砚，“哥哥，我之前就给了这些小崽子红包了，你放心，我给就是你给。”
“说的也是。”
沈眈砚说完愣了一下，嗯？
他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默认他们是一体的了？
贺视洲抱着他坐下，“好了，你坐着，站久了累。言哥这会儿被小崽子们缠着，一时半会脱不开身，我 陪着你。”
“嗯，好。”
沈眈砚脸红了，有种新‘媳妇’进门的感觉。
‘老公’倒是个好老公，没把凉在一边玩自己的。
作者有话说
sr'-c)感谢每一份喜欢。
098苯苯可以止嗝！哥哥彳自我！
沈眈砚本以为今年过年会很冷清，没想到完全没有。
他遇到了贺视洲，一切都在变好。
就好像他当初以为自己会痛很久，可是贺视洲出现在他身边后，他快乐的时候很多，也就来不及悲伤 了。
望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沈眈砚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贺视洲察觉他的不对劲，立刻伸手抱住他，轻轻拍抚他的背脊。
“别难过啊，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会孤独了。”
沈眈砚在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嗯。”
贺视洲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发，“好了，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啧啧啧，你们可真腻歪。”
言西早的声音响起，把沈眈砚吓了一跳，立刻推开了贺视洲。
贺视洲笑了笑，眸子看向言西早的时候就变得客气了许多。
“言哥，你跟哥哥好好聊聊吧，我去找我哥说点事。”
“好，你去吧。”言西早点点头。
贺视洲淡淡一笑，凑到了沈眈砚耳边说：“哥哥，你好好跟言哥聊天，我知道你有话想找言哥倾诉。不 用有太大的压力，如果你不想我不会逼你的。”
但也绝对不会放你走，贺视洲在心里补充道。
沈眈砚点点头，却抵唇笑了笑，心说我虽然不算很了解你，却是知道你不可能让我离开你的身边。
望着贺视洲走远，言西早收回视线，这才拉着沈眈砚往外走，两人去到了小花园里坐着。
阳光明媚，沈眈砚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惬意极了。
言西早望着他微微隆起的孕肚，抿了抿唇，特别想伸手摸了摸。
“我能摸摸吗？”
看到他期待又兴奋的样子，沈眈砚噗呲一声笑了，“当然可以。”
言西早起身坐在矮凳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就收回。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害怕，特别地担心摸坏了似的。
沈眈砚噗呲笑起来，“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搞得好像是你第一次做爸爸似的，小洲也没你这么夸张。” “咳咳......”言西早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很担心，你不懂。”
沈眈砚笑着哦了一声，“那你摸不摸？”
“摸！”言西早这才放大胆子，轻轻摸了摸，“感觉好神奇，虽然他没动，但我感觉他回应我了。”
098亲亲可以止嗝！哥哥信我！
“心理作用吧，我都没感觉到明显的胎动，偶尔感觉他会动一下。”
沈眈砚也伸手摸了摸，满脸的笑意，其实他早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孕夫的身份。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满怀期待的，他隔几天都会做一个关于孩子的梦。
有时候梦见孩子生下来，他带着孩子走了，然后贺视洲整日以泪洗面，崩溃绝望的样子。
有时候梦见孩子生下来，他把孩子都丢给贺视洲然后自己走了。甚至还会梦到孩子大了，责怪他的画 面。
沈眈砚忽然叹了叹气，言西早一下愣住，忙问他，“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
“我到底要不要跟小洲结婚？ ”他叹气。
“你喜欢他吗？”言西早反问。
沈眈砚立刻点头，“自然是喜欢的。”
“那就没什么需要考虑的了。”
言西早望着他，目光如炬，“砚砚，我知道你顾虑很多，可遇到喜欢的人本就很难，更何况你还是经历 过一段很长很刻骨铭心感情。你再喜欢一个人更是难上加难，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你们已经有了孩子，你也喜欢他，虽然没有他爱你那么深。常言道日久生情，你们日久了自然情就深 了，你懂吧？”
“......”沈眈砚笑，“你别朝我眨眼睛了，我懂。感情确实是可以日久生情的，毕竟人是高级动物，也是
很能对人滋生感情的。”
言西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懂就好了，相处出来的感情未必比不过婚前热爱，有一个词叫婚久情 深，我相信你以后爱他肯定爱得死去活来的，没有他你活不下去那种。”
“哼嗯......”沈眈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早早说得对，我啊其实一直犹豫不决就证明我其实并不是不想
跟他结婚，我不过是觉得对他不公平。”
“公平？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对了，小洲跟你谈婚礼的事情了吗？”
言西早转移了话题，不想让沈眈砚老纠结这个话题，结果自己也绕进去。
沈眈砚摇头，“还没，不过我们结婚应该很快了。也就是我一个点头的事情，但我总感觉太快了，又怕 旁人看了小洲的笑话。”
言西早气不打一出来，“你这是怀孕越怀越傻了吗？！沈眈砚！”
“没......就是难免会想这些......”沈眈砚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言西早叹气，“你啊，别想那么多。不管你做什么，喜欢在你背后说你的人，他始终都会皭舌根的，根 本不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是你做什么他都会哔哔赖赖的，你做什么管这些长舌恶鬼？”
沈眈砚重重呼出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
“好，那我跟小洲还有他爸爸好好说说吧。结婚的事情要么趁早，要么就得生了孩子之后，总不能大着 肚子结婚，毕竟好多人还是觉得男人生子很奇怪的。”
“行，你们商量出结果了你跟我说。”言西早忽然想到了什么嘿嘿笑起来，“宝贝，说起来你以后是不是 得叫我嫂子啊？”
“......”沈眈砚没理他，闭上眼睛晒太阳。
言西早嘿了一声，“你干什么不说话啊？你就说你是不是要叫我小嫂子？沈眈砚你别装睡，你说啊 沈眈砚依旧不理他，言西早就一直追问。
下午的时候，言西早带着贺视琛回言家吃团年饭。
而沈眈砚还是跟贺视洲留在了贺家，他俩晚上睡在了贺视洲的房间里。
沈眈砚洗了澡，上床的时候动了动枕头，就发现枕头底下好多个红包。
“这是他们给我的压岁包吗？”
贺视洲点点头，笑着爬上床，伸手摸摸沈眈砚的脸。
“对啊，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们，还有哥哥嫂子们也都给了红包，不止有你的还有两个小宝贝的。你高 兴吗？”
沈眈砚笑，“收钱干什么不高兴？我现在就只爱钱，还有肚子里的小崽子。”
“啊？那我呢？你不爱我吗？”
贺视洲委屈地看着他，一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哥哥，求求你，也爱一下我好不好？”
他的神情一下辨别不出真假，像是逗他又好像是真切地哀求他。
沈眈砚一下慌了，急急忙忙地说：“你给我时间好不好？我慢慢爱上你好不好？小洲......对不起......”
他哭了，眼泪不住地掉，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脑子很乱，跟要炸了似的。
他很愧疚，又觉得自己为何要说对不起呢？他明明没有逼贺视洲，可是他好痛苦......
“哥哥，你冷静一点，我开玩笑呢，我知道的，你不用爱我，我爱你就好了，别哭，别哭，我心疼。” 贺视洲慌乱地给他擦眼泪，把人抱在怀里哄。
干什么作死逗他呢？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满心愧疚，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是喜欢的，可还是要逼他......
贺视洲红了眼眶，不停地亲吻他的眼睛，温柔地拍抚他。
“我的错，你别哭了，哥哥，我不逗你了，你别难过。我知道的，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我很高兴 的，谢谢你愿意跟我结婚。”
“没......没......”沈眈砚直抽泣，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在他怀里轻轻拍打。
贺视洲愣住，又急又乱地说：“你是要跟我结婚的，你说了的，不许反悔，骗人没有人大吉吉的，你不 能欺骗无知少男，不能的......我可以告你的......”
“嗝我说......”沈眈砚哭得很难过，开始打嗝，被贺视洲的话气得脑门突突跳。
“你嗝......嗝别......胡说嗝......”沈眈砚推开了他。
急急忙忙摸出手机打字，一边还直打嗝。
098亲亲可以止嗝！哥哥信我！
[我说年后给你答案，没答应跟你结婚，你不要不讲道理。你可不是什么无知少男，我才是受害者好 吗？你往我肚子里射了两颗球，我才是该哭的。]
贺视洲哈哈笑，把人揉按在怀里亲，“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接吻可以止隔的，真的，你张开嘴。”
“啊......嗝！”沈眈砚听话地张开嘴，他确实知道这个办法。
然后贺视洲温柔又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往他的嘴里吐气。
如此反复好几次，又不停地在他嘴里纠缠，一分钟之后才放开了他。
沈眈砚果然没有了想打嗝的感觉，他皱着眉问贺视洲，“你怎么知道这个办法的？”
“秘密！ ”贺视洲神秘地眨了眨眼。
沈眈砚哼了 一声不理他，埋头拆红包。
贺视洲缠着他，“哥哥，你答应跟我结婚不要反悔。”
沈眈砚没理他，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什么嘛，都没求婚我凭什么答应你？你先给我肚子搞大了不 说，不求婚不订婚就直接要我结婚凭什么？”
“你说什么？ ”贺视洲装傻充愣。
沈眈砚气得直哼哼，小王八蛋补票的方式太敷衍了，这婚他不结了！
作者有话说
亲亲真的可以止嗝，亲测，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狗头.JPG]
099待会有你哭的。
新年初一早晨，太阳早早就挂高空。
许是心里惦记着不能起太晚，沈眈砚也很早就醒。
醒过来发现自己又窝在贺视洲怀里，而且姿势特别地暖昧。
他小心地抬了抬腿打算先起床，结果被一只修长的手抱住，贺视洲一下睁开眼睛对他温柔地笑。
“早安，哥哥。”
贺视洲笑得很幸福，以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
“新年快乐，愿我的大宝贝跟两个小宝贝健康平安，快乐无忧。愿我的大宝贝顺心顺意，财源滚滚来， 新的一年希望你越来越喜欢我，对我的喜欢每天都多一点。”
沈眈砚红了脸，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揽在怀里亲了一口。
他低着头有点害羞，忸怩了片刻还是大大方方地看着他，“新年快乐，小洲，愿你平安喜乐，岁岁无
忧。”
“谢谢哥哥。”
贺视洲吻了吻他的眉心，无声地说：我爱你，宝贝。
沈眈砚动了动身子，伸手推他，“我们先起床好不好？初一就赖床不好。”
“好。”贺视洲把他抱起起来，给他腰间垫了厚厚的枕头让他靠着，“你乖乖坐好，我去衣帽间给你拿准 备的新衣服。”
“......”沈眈砚总感觉自己跟贺视洲在一起时，就好像他只有三岁似的，贺视洲真的是面面俱到，好像奶
妈照顾婴儿似的。
那种好像被妈妈照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真的是糟糕啊，这是妈系男友吗？
他伸手摸了摸两边的脸颊，越来越滚烫。
贺视洲很快从衣帽间拿来了熨烫好的衣物，一边给他穿上一边说着话。
“新年就要穿新衣，这是之前我叫人按照你的全身尺寸给你定做的，很合身，不管是颜色还是款式都是 很适合你。”
沈眈砚嗯了一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这是给你的红包。”
贺视洲忽然拿出一个超级大超级厚的红包递到他面前，沈眈砚直接愣住了，他微微张着嘴巴。
老实说他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红包，就跟一个普通抱枕大小，看着那么厚，里边得装多少万啊？
“你装了多少钱啊？ ”沈眈砚一边接过一边问他，小心地把红包放床上，慢慢打开。
“抬腿。”贺视洲在认真给他穿衣服，却也不忘亲亲他的脸，“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祝老婆新的一年一 直发发发。”
沈眈砚捂嘴笑，还真的是很实在的祝福，更是实在的新年礼物。
099待会有你哭的。
他抬腿任由贺视洲各种折腾，帮他穿好了全身衣物。
贺视洲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蹭了蹭。
“里边还有我的所有银行卡，我每月不同的收入都会打到这些卡里，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你想做什么都 可以，不用给我省钱，我赚得多。”
贺视洲表情特别骄傲，满脸都写着你快点夸我啊。
他虽然年纪小，但可会赚钱了，以后赚得必然比虞淮安多很多。
哥哥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的，他努力赚钱，只要他喜欢，他都会做到的。
沈眈砚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眼睛里却是欢喜的，并没有不耐烦。
他竖起大拇指点赞，朝他眨了一下眼，“嗯，小洲真棒！这么会赚钱，两个孩子你都可以养活了，年少 有为！”
贺视洲挑眉，满脸骄傲的笑容。
“那是当然了，但我其实只想养你一个人，只想养老婆。”
从小他就叫贺柏文拿他的零花钱跟过年的红包去投资，赚了不少钱，他就是想着赚很多很多钱给老婆 花。
沈眈砚哭笑不得，“你不止要养他们，你还得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俩，你还成不了我老婆呢！还有，你 怎么老记不住？你才是我老婆，你年纪小你做老婆。”
“好好好，你高兴就好，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你喜欢怎么样都好，宝贝。”
他的语气极其温柔，表情也很宠溺。
沈眈砚定定地望着贺视洲，只觉得现在的每一刻都安逸至极，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比春水还要温柔。
其实这个问题贺视洲从未跟沈眈砚争执过，只是一时改不过来，他觉得互相叫老婆也好，叫老公也好， 都行，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贺视洲忽然双手撑在沈眈砚身侧，整个上半身都恨不得贴在沈眈砚身上，如此近距离下，他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他面前，弄得他浑身发热。
沈眈砚以为他要扑倒他，连忙往后退，耳朵慢慢染上红晕。
他咳咳两声，不自在地看贺视洲，“你干什么？”
越来越近了......贺视洲嘴角漾开笑容，缓缓低下头，往他腹部贴近。
沈眈砚一下涨红了脸，他意识到贺视洲并不是想亲他也不是......
他只是想亲亲他的肚子，想跟两个崽崽打招呼。
丢死人了，他刚才那一下，他还以为他又要咬他。
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贺家老宅，要是待会有人上来敲门怎么办？没想到贺视洲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完全就是他的条件反射，被贺视洲晈太多次了，他现在总是控制不住往那方面想。
贺视洲温柔珍重地吻了吻他的肚子，“新年快乐，宝宝。你们要乖，可不能让爸爸这么难受了，以后都 要乖乖的，爹地才会给你们吃糖糖。”
沈眈砚笑，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奶娃娃一生下来也不能吃糖啊。”
“......”贺视洲哭笑不得，脑袋在他手上蹭着，“哥哥，我就是这么一说，以后长大了就给吃了。1
“好了，我们先下去吧，小孩们肯定都起来了，别耽误了。”
沈眈砚伸手挡在他们之间，扭过头不看贺视洲的表情。
贺视洲起身的时候他刚好抬腿，于是就蹭到他的腰间坚硬。
“......”空气凝固了，两人都尴尬至极。
好几分钟之后才缓过来，贺视洲拉着沈眈砚下楼吃早餐。
小孩们挨着给沈眈砚拜年，贺视洲就跟在后边发红包。
长辈们也都挨着给沈眈砚发新年红包，一个个对他都很是喜欢，脸上慈爱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还是沈眈砚这辈子第一次过这么热闹又其乐融融的年，每一个人都没抱着虚伪的态度对待他。 大家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他都有些惶恐，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贺视洲就趁机亲他，美名其曰安慰他，其实就是找借口亲他。
十点左右，言西早跟贺视琛又回到了贺家老宅，而且连陈玥跟沈念安也来了，沈眈砚总感觉有一点不 对，但也猜不到什么不对。
直到言西早跟沈念安拉着他神神秘秘从后门往花园走的时候，他心里的某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好像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从他下楼之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一种充满了祝愿的表情。
沈眈砚的心情一时间五味杂陈的，脑子里被各种情绪冲击着，瞬间红了眼眶。
他又哭又笑地拉着言西早说，“小洲他是要求婚了 ......”
沈眈砚泪水止不住地流，他就知道昨晚贺视洲听到了他的话。
而且今天的事情贺视洲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吧？
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他一个人抚养孩子？又怎么可能乖乖地离他远一点呢？
贺视洲早就算计好了，他一步步靠近他，融进他的生活，让他的生活里满是他的气息，让他满心都是 他，不管是欢喜的亦或是暂时的小讨厌，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已经完完全全在他的领地留下了标记，这个小混蛋才不是那么天真无害的。自己已经步入了他编织好 的网，想离开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沈眈砚这一刻居然完全不想离开，他甚至在等待，没错，他承认了，他喜欢贺视洲，他是喜欢的。 再多的理由也不能否认他心里的汹涌情绪，他喜欢贺视洲......
眼泪模糊了视线，内心不停翻腾着，一股股的热浪在心里卷起来不停歇。
言西早抱住了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眼眶泛红，“嗯，砚砚，他要求婚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沈眈砚没说话，眼泪疯狂地流，嘴角又漾开笑容，眼底也是带着笑的，他的心砰砰砰狂跳着，他没想到
099待会有你哭的。
自己居然是如此欢喜。
“哥哥，你别哭了。”沈念安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沈眈砚抬眸去看他，沈念安眸子里的情绪难懂，他像是要逬发出狠戾的怒意却又克制着转换成了苦涩的 笑容。
“哥哥......”他只是喊他，却不多说。
明明一副很多话想说的样子，却始终不说出口。
沈念安不得不放弃了，他在狠狠逼迫自己说出祝福的话，他扯了扯嘴角，“哥哥，你要幸福。”
“安安......”沈眈砚抹了抹眼泪，言西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待会有你哭的。”
说着言西早收到了信息，他轻轻把沈眈砚往前推，“我们回屋，你期待的求婚要来了。”
沈念安跟在身后，没有人看到他眼底的哀伤，更不会有人知道他此刻心如死灰......
沈眈砚下意识想回头看他一眼，被言西早阻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心里很慌，或许只是紧张 吧。
门被人从里面打幵，礼花炸响。
贺视洲手捧着一束绑得特别好看的向日葵，他一身正式的西装挺拔地站在那儿，见到他瞬间露出了笑
容。
西装裤包裹着他紧实有力的腿部，线条显得那么地性感，他的头发很随意地打理了一下，几根头发垂落 在额间，随性却又变得格外地有男人味。
沈眈砚听到了砰砰砰的声响，他吞咽了一下喉咙，美色当前，一句我愿意差点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写完，就写婚车。
怒剧情也到了该开车的时时候了。
豪华婚车。自然很长，不要着急。（’V')Q微博贴评论区了，以后发微博。知
100小婶婶求求你就娶了小叔叔吧！【求婚】
这一幕看痴了此刻所有人。
阳光尽数洒落进来，屋子里也是光芒万丈。
贺视洲如同踏光而来，那一张绝世容颜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好像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
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像是经过岁月沉淀了般有魅力，他手里的向日葵一摇一晃，这一副画面让沈眈砚 也看痴了，贺视洲居然是如此迷人。
砰砰砰一一
心跳越来越快。
沈眈砚伸手捂了捂心脏，脸也越来越滚烫。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自觉退到了很远的位置，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只是这么看着他们。
言西早跟沈念安也都退远了许多，神色各异地望着他。
屋子里响起了催泪的旋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眈砚伸手抹了抹眼泪，不知道说什么就特别想哭。
还有一点害羞，他抬手想遮住脸，结果被贺视洲轻轻牵住了五指。
贺视洲单膝下跪，双目始终注视着他，温柔虔诚又那么地热烈，眸子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一般。
他低眸吻了吻沈眈砚的手背，又如痴如醉地望着他。
沈眈砚接过他手里的向日葵，红着眼望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珠。
« nT *aT ”
可可。
他唤他，这一声呼唤让沈眈砚腿都发软。
心脏砰砰砰加快了好多，比刚才还要快，他的心好像都要蹦出嗓子眼。
只两个字却饱含了太多的爱意，沈眈砚不是无心的人，他用耳朵听了，用心感受了，被贺视洲的爱意团 团围住，插翅难逃。
他唉了 一声，应他。
“哥哥，嫁给我吧！”
沈眈砚蹙眉，看着他半晌不语，贺视洲内心慌乱，看上去依旧从容不迫。
“不！”
沈眈砚一个字让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只听到他又说：“为什么不是你嫁？”
他这一调皮可吓坏了大家，听到他这么说都笑了起来。
贺视洲重重呼出一口气，差点吓得冒冷汗。
100小婶婶求求你就娶了小叔叔吧！【求婚】
他痴恋地贴着他的手，用脸颊去蹭沈眈砚的手掌心，一下下弄得人心痒痒。
“哥哥，你娶我吧！”
贺视洲看他的表情始终都是那么炙热，爱意越来越浓烈，好像要将人吞没才罢休。
“哥哥，我爱你。今天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我想告诉你：你娶我吧！我愿意跟你结婚，组成属于我们 的家，以后一直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
除非我不在了。
这几个字不适合说出口，他在心里默默说给自己听。
他的眼底满是笑容，期待地看着他，用爱步步紧逼。
“哥哥，我爱你，只爱你，全世界只爱你一个，我们结婚吧。”
“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你想听的，愿意听的，我用一辈子讲给你听好不好？”
“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你娶我吧！我愿意嫁给你。”
众人瞬间在一旁起哄，比沈眈砚还感动，“答应他！娶了他吧！”
小孩子们也激动得不行，一个劲地喊着。
“嫂子/小婶婶，你就娶了哥哥/小叔叔吧！他真的好爱你！”
沈眈砚泪流满面，还没点头答应，就被人扯了扯裤腿。
他低眸就看见旁边有一个奶娃娃朝他软软地笑了笑，松开了拉他裤腿的肉手手。
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
“小婶婶，求求你娶了小叔叔吧！求求你！”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奶娃娃的妈妈连忙走过来抱起了他，“小沈，不好意思啊，我家崽崽为他小叔真是操碎了心。”
“哈哈没事......”沈眈砚笑着，满脸挂着眼泪，咳咳两声缓解了尴尬。
然后收回视线望着贺视洲，红着脸说，“行，我可以娶你。”
“哥哥......”贺视洲直接哭了，颤抖着手给他戴上了戒指。
然后双手抱起沈眈砚不停地转圈圈，世界好像开始冒粉红泡泡了。
“我爱你^ ”
“等等，放我下来！孩子，肚子里的孩子，你别太激动了，轻一点啊！别转了！”
沈眈砚担心得不得了，气得握拳打他的肩膀。
“好，哥哥别怕，我把握着分寸的你别担心。”
“快点亲一个啊！亲一个！”
在众人起哄之下，他抱着沈眈砚深情地吻了片刻，而后大家知道他俩还有很多话要说，便自觉地离开了 这屋。
音乐停止，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贺视洲连忙抱着沈眈砚放在了沙发上让他坐着，自己蹲坐在地毯上。
乖巧地趴在沈眈砚的腿边，紧紧抱着他，“哥哥......”
他太激动了，这会儿只能喊着他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乖，别哭了啊，小洲。”
沈眈砚温柔地拍抚他的肩膀，轻轻地抚摸他的脑袋，“乖啊，别哭了，我答应娶你了，你乖啊。”
“嗯......鸣鸣鸣......”贺视洲眭哇地哭，“砚砚，我太幸福了。”
“对不起，哥哥。我今天求婚求得很简单，这屋子里也没布置得多好，但都是我亲手布置的。我也知道 你不希望我在外边当着很多人的面求婚，我只希望你觉得我的求婚还不错......”
沈眈砚哭笑不得，一个劲地安慰他。
“还行吧，不算太简陋，该有的都有。新年第一天的惊喜我很喜欢，谢谢你给我这份独一无二的喜欢， 我以后也会尽全力爱上你......晤......”
贺视洲猛地起身把沈眈砚抱起放在腿上，霸道地吻住了他的唇。
沈眈砚晤晤几声，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尽情地感受着这铺天盖地的吻。
沈眈砚跟贺视洲的婚礼定在了正月十八，也刚好是沈眈砚29岁的生日。
确实是很赶，但是这再不办就得生了孩子之后再办了。
操办婚礼是很麻烦的事情，沈眈砚只希望一切从简。
初二的时候，贺柏文就已经很正式地跟沈眈砚谈了婚事。
最后做了决定：婚礼不大办，暂时就宴请贺家的亲戚好友，以及沈眈砚自己的好友还有养母跟弟弟，小 规模的办了一下就好。
对于他的家庭情况沈眈砚该说的也都一一说了，至于他那段婚姻，不说贺柏文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眈砚对婚礼倒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完全按照贺视洲喜欢的来。
他对于跟贺视洲结婚这件事，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他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单纯要贺视洲负责。
他确实喜欢贺视洲，即便没有他爱他那么深，甚至很淡，但是以他对他的特别，对他日久生情是必然 的。
贺视洲才19岁，他还不能领结婚证，办婚礼其实是贺家给沈眈砚的一种保证。
贺柏文已经为沈眈砚准备了一栋豪华的别墅，一辆豪车，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人一套房，该准备的东西 他都没落下。
沈眈砚倒也没矫情，也都尽数收下了，反正推脱也没用，到了最后还是得收下。
得了空，贺视洲跟沈眈砚简单地拍了两组婚纱照，摄影师拍照的时候都不用提示太多，拍得很是轻松。
100小婶婶求求你就娶了小叔叔吧！【求婚】
他俩的姿势从头到尾都摆得自然，笑容也自然，眼底都是浓浓爱意，俨然就是一对相爱多年的爱人。
摄影师朝他们走过来，“好了，拍完了。恭喜沈先生跟贺先生，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我会尽快 把成片弄出来的，你们新婚那天也会给你们拍好，相信我。”
“好。”沈眈砚笑了笑，“谢谢你的祝福。”
早生贵子什么的，似乎已经成了所有人见到他们时的统一祝福。
沈眈砚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孕肚，唇角的笑容显得那么甜蜜。
“我们回家吧，哥哥。”
贺视洲半抱着他，“辛苦了，等孩子长大了，我们再来拍一家四口的照片。”
“好。”
时间很快到了婚礼这天，沈眈砚昨晚一直没睡着，就是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他没起多早，跟旁人结婚要早起不一样，他们的婚礼其实也并没有很‘简陋’，该有的都有，只是没有宴 请很多人，也没有像别人一样还得早起接亲。
贺视洲伺候他穿衣，监督他乖乖吃了早餐，而后才带着他下楼。
车队等了许久，个个都不敢抱怨，毕竟这可是贺小六爷娶老婆的日子，自然也都以他们新婚夫夫为大。 只要沈少爷高兴了，贺小六爷就能高兴，他高兴了大家才能有好果子吃。
沈眈砚跟贺视洲坐在后座，他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哥哥，你紧张吗？”
“呃......”沈眈砚憋着笑去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小洲，你别抖了，你的手一直抖，脚也紧张得
直抖，我觉得你比较紧张。”
“我......”贺视洲单手捂脸，“对不起，我确实有点紧张了，哥哥，你不要笑我......”
“噗，我可没！”沈眈砚心里哈哈大笑，憋得很是难受。
“晤，哥哥你别憋坏了自己，想笑就笑出来吧，反正......”贺视洲扭过头来看他，“你高兴我就不介意你
笑我。”
“噗哈哈哈哈哈！小洲，别紧张。”
沈眈砚深呼吸，其实也也很紧张，他只是没贺视洲那么夸张。
他忽然伸手摸到了贺视洲的脸，温柔地摩挲着。
“哥哥......”贺视洲呼吸变得粗重。
“嘘！”
砰砰砰一一
沈眈砚一下吻上了他的唇，温柔地舔舐。
101结婚现场，两位新郎抱头痛哭！
沈眈砚很少主动吻他，每一次贺视洲吻他的时候他会回应。
不过他一主动起来，就是干柴遇烈火，那烧起来的程度两个人都很难承受得住。
沈眈砚如今大着肚子，贺视洲一直没狠下心欺负他，亲得特别地温柔。
不过今晚新婚之夜，他必然是要狠狠欺负的。
“晤晤！”
沈眈砚伸手推他，勉强喊出一声求饶，“小洲......”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贺视洲更加霸道地亲吻起来。
他似乎很激动，亲他的时候浑身好像都在颤抖，沈眈砚一下就不忍心推开他。
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块儿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空气都变得甜腻也暖昧起来。
好在车内有隔板挡着，前面的人看不到他们此刻的模样。
更看不到沈眈砚被欺负之后的样子多么地诱人了......
“哥哥......”贺视洲终于放开了他，一只手却在他腰间游离，轻轻地摩挲着，就好像如此他的心才能平静
下来。
“哈啊哈啊......”沈眈砚一个劲地深呼吸，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小祖宗，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对不起，你亲我，我控制不住。”
贺视洲靠在他肩膀上直喘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眈砚脖子处，痒痒的，就好像一种无形的勾引。
忽然他舔了一下他白皙的脖子，沈眈砚整个怔住。
就听见贺视洲又开始说让人羞耻的话来，他靠得很紧，就好像把他的耳朵含在嘴里说话似的。
他说：“我真的好想C你啊，哥哥，现在就好想，下边邦石更，好难受，你给我摸摸吧？好不好？哥
“......”沈眈砚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恶狠狠地警告他，“你不要再说了，小混蛋，不然我生气了！”
“晤晤晤！”
贺视洲点点头，却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沈眈砚羞红了脸，比刚才被亲还要觉得羞耻。
他晃了晃脑袋，伸手狠狠掐了掐他的腰，“你不要这时候欺负我了，你乖一点，我们今天可是结婚的大 喜日子，不许不正经，不许撒娇，不许太霸道，听到了点点头。”
贺视洲点点头，沈眈砚放开了他，两个人胸前都剧烈地起伏着，不停地喘气。
他摸到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之后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却满是香甜的爱意。
“呼......好紧张。”
101结婚现场，两位新郎抱头痛哭！
沈眈砚坐在休息室里，一分钟前贺视洲去外面招待他的亲朋好友了。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他说了一句请进。
言西早推开门进来，小少爷一身浅蓝色的西装，领口带着蝴蝶结，头发很随意地往后梳一些头发垂落在 额头跟两侧，“砚砚！”
沈眈砚顿时面露微笑，“早儿，你快点进来陪陪我，别去外边招呼其他人了。”
“好好好，我们今天帅气的新郎沈眈砚先生，其实很紧张，需要人说说话。”
言西早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挨着他坐下。
沈眈砚没否认，还大方地承认了，“确实很紧张。”
“没事，小洲比你更紧张，待会仪式的时候他肯定哭得比你厉害，估计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没办法控制 自己，丢人什么的他也不在乎了。”
“那我待会就控制不哭，我得安慰安慰我的小老婆才行。”
言西早哈哈大笑起来，又陪他说了一会儿话。
说着他忽然提到了仇泽贤，“仇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没能来参加你的婚礼......”
“等等，我没邀请他吧？ ”沈眈砚哭笑不得。
言西早哈哈笑，“仇哥他原话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沈眈砚什么垃圾眼光，第二春还是选了一个狗东 西，贺视洲那小子跟虞淮安那老东西一个样，都狗得很！他需要去看眼科了吧？呐，这里是二十万你给他看
眼科……”
“噗，他有病吧。”
沈眈砚笑得不行了，仇泽贤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他的好兄弟，对他恨铁不成钢似的。
“哈哈哈或许吧。”言西早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了重点，“其实我想说的是他还说那二十万是随礼，让我
给你。”
“......”沈眈砚尴尬，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友情了？不过仇泽贤应该是想着跟贺家有交情吧。
他咳咳两声，“你到时候跟小洲说吧，他应该不是以我的朋友身份随礼，毕竟我跟他太普通的普通朋友 关系了。”
“好。”言西早笑，“其实我提起他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你刚才哈哈笑的时候果然不紧张了。”
而此刻正在季城饱受折磨的仇泽贤打了一个喷嚏，皱起来眉头。
沈眈砚却依旧叹气，一把抱住了言西早，声音闷闷地传来。
“早儿，我这会儿的心情真的好复杂......我特别担心小洲他待会哭得稀里晔啦的我也跟着哭，到时候来
宾们会不会有种是参加父子相认仪式的感觉？”
“噗一一”言西早要是在暍水，估计得呛死，不过他知道砚砚想表达的意思。
砚砚是担心待会两个人哭作一团画面太‘恐怖’了，来宾们或许就会很无语。
“好了，别担心，婚礼这天在BGM的烘托下，别人也会为你们的婚礼感动得直哭的。要是你们抱头痛 哭，我就上台给你们解围。”
言西早的安慰下，沈眈砚心情好了很多，两人又继续聊天，直到贺视洲回来陪他，言西早才出去找贺视
琛。
贺视洲陪着沈眈砚呆到了快要开始仪式的时间，他先上台说了很多话，其实都是对沈眈砚一个人说的， 那些话谁都听得出他的爱意多浓烈，他没说几句就眼眶泛红。
沈眈砚在休息室里看着屏幕里已经泛泪水的贺视洲，自己也红了眼眶。
专业的婚礼主持人也说完了开场白，没一会儿沈眈砚按照她的要求站在了搭建起来的长廊之上，他的身 边没有一个人，身后倒是很多人都在注视着他。
他深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就好像做梦一样，他的小老婆拿着捧花走向他，小老婆心脏处的口袋里，明显 还放了一个代表着浓浓爱意的方形盒子。
砰砰砰一一
两人的心跳声都加快，隔得远却又好像重合在一起，慢慢地融为一体般。
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甚至有些小朋友好奇得不得了，跑到了舞台边上探着脑袋看。
“夫人。”
贺视洲走近了，紧紧牵住了他的手，他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喊他夫人。
沈眈砚红着眼笑，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心，往他耳边凑近了一点说：“小老婆。”
“唉！在呢！”
贺视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的幸福旁人都看见了，那笑还有种‘计谋’得逞的意味。
沈眈砚回味过来，又幼稚地喊他，“小老婆小老婆小老婆！”
“唉唉唉！老公！”
婚礼主持人打趣道，“好了，我们今天的两位新郎不要再秀恩爱撒狗粮了，今天的宴席挺贵一桌的，你 别让咱们大家吃狗粮先吃撑了。”
“哈哈哈哈。”底下一阵鼓掌声。
主持人又继续她的词，说了好几分钟，明明没多言沈眈砚跟贺视洲两人之前的感情，却把好多人都说得 感动得哭了，台下有人偷偷抹眼泪，拿着手机拍摄着婚礼现场的手都抖动了几下。
此刻屏幕上放着沈眈砚的各种照片，笑着，哭着，生气的......每一张都拍得极好。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除了前几张是两位新郎的合照，而后面只有沈先生一个人的照片。那是因为 拍照的人是贺先生，他每天都坚持记录下沈眈砚生活里的各种片段，他虽然没有入境，却更能看出来他们之 间的感情深厚......他们相爱虽然短暂，却一样的真挚感人。接下来有请贺先生对沈先生大声说出你的爱！”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而此刻已经泣不成声的贺视洲趴在了沈眈砚的肩膀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打开嗓子就是一阵哽咽。
沈眈砚其实也哭了，只是他努力控制着没让自己崩溃，他知道他的小老婆肯定是没办法控制住的，他年 长他这么多自然要疼他一点，就帮他解围好了。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朝大家莞尔一笑，“大家见笑了，我的先生年纪小，他太激动了，这会儿就让 他趴在我怀里哭会儿吧。”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乐呵阿地笑起来。
“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的小贺先生之前问我会不会觉得他给我这么简单又‘俗气’的婚礼不 够有诚意，我当时就说了一句话：我说你把你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我已经够有诚意了。”
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沈眈砚也有点哽咽，但是他还是保持着笑容，声音也很平稳地继续说：“我很谢谢他爱我，我从未被人 这么爱过，没有目的，没有要求，不求回报，只是单纯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只是想对我好......”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大哭起来贺视洲连忙紧紧抱住了他。
贺视洲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他拿着话筒说：“很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我很爱我的老公，他说我年纪 小要做老婆他做老公，以后我就是他的小老婆了。他也很爱我，我们以后会一直幸福的，谢谢大家来参加我 们的婚礼。”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我这两天开始搬砖，婚车一拖再拖，再等等等吧，我一点把婚车写长写好，我_U」 对不起崽崽们。曹，晚安，我明天要起很早。
谢谢宝贝们给我投票票。鞠躬。
102此章可以当做第一个结局罾罾（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贺视洲担心沈眈砚站久了累着，连忙揽住了他的腰，之后两人也没再多说，主持人也按照之前说好的流 程继续进行仪式。
沈眈砚心情已经平复，他满目温柔地望着贺视洲。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的爱意同样的浓烈，所有人深深感受到了。
贺柏文作为证婚人上台说了几分钟，言西早跟贺视琛也上台说了几句感想跟祝福，要不是时间不允许， 言西早得说半小时。
他差点就哭成狗，说完之后还抱着沈眈砚不撒手，还是贺视琛把他抱下去的。
流程走得差不多了，主持人这会儿异常激动，“那么有请贺先生给沈先生戴上结婚戒指，从此以后你们 便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夫，祝愿你们同心永结，恩爱如初！”
掌声四面而来，沈眈砚没办法控制自己，眼泪还是滑落眼角，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往外冒。
他视线微微模糊，却又显得很有意境他看着贺视洲执起他的手缓缓单膝下跪，先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 而后说出最简单又最最真挚的爱意。
“我爱你，砚砚。”
虽再无其他的话，却感染了现场每一个人，他们都看得出来贺视洲对沈眈砚的爱意多么地浓烈。
沈眈砚泪流满面，又弯着眼睛笑，拼命地点头。
“小洲，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贺视洲站了起来，沈眈砚颤抖着手给他戴上了戒指。
而后情不自禁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发出啵的一声，台下的人都疯狂地欢呼起来。
贺视洲直接抱住沈眈砚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唇，吻铺天盖地而来，沈眈砚闭上眼睛感受，在场的人欢呼声 更加疯狂了。
“......”主持人都还没说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你们为什么那么着急？
贺视洲吻得忘我，沈眈砚都有点承受不住，伸手仅仅抓住他的肩膀。
小声鸣咽，“小......洲......
而底下也有人黯然伤神，还不止一个，他们都在角落里看着沈眈砚，嘴里始终说不出祝福的话，眼底还 有嫉妒跟不甘心。
主持人笑了笑，“咳咳咳，贺先生你先停一下，大家真的吃撑了。”
“......”沈眈砚羞红了脸。
贺视洲终于放过了他，他眼眶通红，微微喘着气深情地注视着沈眈砚，还有点害羞起来，用只有两个人 听得到的声音说：“哥哥，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谢谢你愿意跟我结婚。”
“傻子，别说这种话。我也是喜欢你的，我比你想象中......”
“我知道的，哥哥，你爱我，你很爱我。”
102此章可以当做第一个结局，，（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贺视洲笑了起来，紧紧地牵着他的手。
台下言西早哭成了狗，被贺视琛抱着哇哇地大哭。
“琛琛......我控制不住......好感人啊，我心里的感觉好奇怪......好不舍得砚砚，就好像嫁女儿一样的心
情......鸣鸣鸣......”
“好了啊，宝宝别哭了，早早的心情我能理解的。你已经哭肿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哼......嗝。”言西早瞪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你不是说了我怎么样都好看吗？你还说你最喜
欢看我哭了，你骗人！”
贺视琛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柔声安慰，“那不一样，我让你哭，我当然喜欢看，你不知道你那时 候多么地诱人......晤。”
言西早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又不是傻白甜，自然缓过来贺视琛这是什么意思，太坏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了，沈先生要扔捧花了，各位成年了还未婚的都上台来，快点来 哦，积极一点。”
陆陆续续好些人上台，沈眈砚背对着他们，贺视洲在一旁数321，沈眈砚扔出了捧花。
捧花准确无误地直接掉在了言西早的面前，他一伸手就接住了。
原本沈眈砚是打算直接给他的，可是言西早不想那么快成为下一个新郎，他还不想没毕业就步入婚姻。
没想到他没伸手，结果手捧花还是掉在他面前，这可就不得不接下了。
言西早傻愣愣地拿着手捧花，在主持人的指示下，走到了沈眈砚身边，表情耐人寻味。
沈眈砚与他四目相对，拿起话筒对他说祝福，“早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安喜乐，无忧 无虑一辈子。不管他选择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希望他跟他的爱人永远幸福快乐，希望他可以一直这么保持 纯真无邪的性格就好。”
“晤晤晤，谢谢宝贝，我的大宝贝新婚快乐！ ”言西早猛地抱住了沈眈砚，已然泪流满面。
主持人又说了几句，言西早还是抱着沈眈砚不撒手。
“砚砚，你一定要幸福啊！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要是小洲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保证让琛琛去收 拾他！”
“噗，好。”沈眈砚哭笑不得。
贺视琛只好又过来抱走了言西早，底下一阵哄笑。
直叹：贺视琛这高冷面瘫真的被言家小少爷治得服服帖帖的，完全不像从前那么让人望而生畏。
贺视琛把他放下，揉了揉他鼓起双颊的脸，笑得温柔。
“好了，早早，今天可是小沈跟小洲的婚礼，你可别缠着小沈了，我怕小洲醋坛子打翻，受苦的可是你 最好的朋友。”
“......”言西早瞪大了眼睛！
沈眈砚怀着孩子站久了很累，他跟着贺视洲挨着意思意思地敬了酒，大家也挨着对他们说新婚快乐，完 了之后贺视洲就带着沈眈砚回了他们的公寓。
这套公寓是贺视洲自己买的房子，不是他之前住的别墅，也不是他们之前住的沈眈砚买的那套房子。
102此章可以当做第一个结局，，（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这是完完全全的新房，装修是贺视洲去年搞好的，完全按照沈眈砚的喜好来，没有一处不是他喜欢的， 这是属于他们的家。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贺视洲只要一想到就能高兴得冒泡。
“好累啊。”
沈眈砚挂在贺视洲身上，明明没走几步路，还是被贺视洲抱着回的屋，对方没觉得累，他倒是累得小声 哼哧起来。
今天站了那么久，他确实很累了，考虑到他的身体，贺视洲自然不可能让他还呆到晚宴，实际上他们午 宴都没吃几口。
这不贺视洲早就叫人把今天宴席的菜搬了一桌回来，一个菜没少，他们两人一起吃得多惬意啊。
没有吵杂的声音，没有他人在一旁打扰，只有他们。
贺视洲抱着他到了餐厅，他还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睛，没注意到面前一大桌婚宴的菜品。
“哼哼......”沈眈砚嗅了嗅，闻到了香味，连忙睁开了眼睛，“哇！小洲你居然......厉害了！”
“那是当然，这是我们婚宴的菜品，我们自然也是要一块儿坐着品尝的，我先放你下来。”
贺视洲把他轻轻放在椅子上，底下垫了很软的坐垫，他坐着很舒服。
沈眈砚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没什么力气他都懒得动筷子。
贺视洲端着热水过来，给他擦了擦脸，敷了一会儿眼睛。
“哭那么久，把我心疼得，多敷一忽儿会舒服很多。”
“嗯，好。”沈眈砚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拉着贺视洲的衣角。
好一会儿之后，贺视洲给他擦了擦手，这才伺候他吃饭。
沈眈砚觉得自己真的被贺视洲宠坏了，他就这么饭来张口，完全不觉得不自在，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 今天太累了，他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
贺视洲笑得别有深意，盯着不停在咀皭食物的沈眈砚说：“哥哥你多吃一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一下 休息一会儿就睡觉，觉也要睡饱。”
沈眈砚眼里只有吃饱饱跟睡觉觉，完全没有注意到贺视洲说的内容，只是嗯嗯地点头。
贺视洲伺候他吃饱，心情也更加愉悦。
沈眈砚站起来伸懒腰，嗯啊了一声长叹不止，而后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
贺视洲吞咽着喉咙，目光定定地望着沈眈砚轻轻抚摸肚子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
“哥哥，我可以摸摸他们吗？”
沈眈砚抬眸看他一眼，而后继续躺着，一副我无语了的表情。
“你乐意摸，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不要那么小心翼翼，不要询问我明白吗？”
“嗯嗯，好的，老公。”
贺视洲上手摸了摸，靠在他身上直蹭，像一只大狗狗。
102此章可以当做第一个结局令，（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就好像终于找到了命定的主人一样，他不停地摇尾巴，表忠心。
“乖啊，小洲，只要你喜欢，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的。不要总是问我，就好像你多可怜似的，我又没欺负 你？”
沈眈砚叹气，抬手胡乱地摸，终于抓住了贺视洲的手。
“你想抱抱，亲亲，摸摸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只要不是不方便的时候......就算是......”
他红了脸，不过好在一直闭着眼睛倒没有那么害臊。
他咳咳两声继续说：“你要是想草，草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情况允许我都同意的。”
沈眈砚本来想的是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结果他没想到，贺视洲早就打定好了主意，今晚就要草，草。
他不知道的是，小混蛋还打算狠狠欺负他，各种花样都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只有沈眈砚想不到， 没有贺视洲不敢想。
“好，我听哥哥的话，以后想C就C，C你一辈子。”
“......”沈眈砚低着头尴尬地想逃走，结果被贺视洲公主抱起来之后，想逃就真的逃不了了。
一辈子都逃不了。
作者有话说
知：祝两位宝贝新婚快乐！
砚砚：谢谢我亲妈。
小洲：谢谢‘妈’，你别搞事情就好了。
知：不会的（才怪）替
(下一章开始慢慢解开隐藏剧情了，可能很狗血，再次预警。我不相信没有人猜到我故作神秘 想搞什么事情_)
真的可能很狗血，而且可能无法接受，慎入。
这里就是第一个结局了，他俩HE了，并且很幸福。
103【慎入】婚车+车祸（开始展开隐藏剧情，有点狗血）
“哥哥，今天新婚之夜哦。”
贺视洲的声音染上了几丝粘腻的欲望，越是压抑越是性感。
沈眈砚红着脸紧紧拉着他的衣领，始终没睁开眼睛。
“哥哥，我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沈眈砚紧晈着唇没说话，耳朵已经绯红。
贺视洲陪着沈眈砚睡了午觉，之后就抱着他去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就幵始无法控制......
洗了半个小时之后。
沈眈砚全身发软被贺视洲抱到了床上，他仔仔细细给他擦干。
沈眈砚哼哼唧唧地开始害臊起来，用被子捂住了脸。
贺视洲掀开了被子，之后又是一番欺负，把沈眈砚各种欺负哭，看他哭一边心疼，一边还是没忍住鞭打 他，欺负他。
沈眈砚一直哼哼唧唧地哭，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打他。
啪啪啪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晤......小洲求求你轻一点......”
“好，我轻一点，老公。”
贺视洲也并没有欺负太狠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毕竟他的宝贝可是怀孕了，他可不能做出这么畜牲不 如的事情来。
他操作的姿势都是很温和的，完全按照医瞩，并没有让沈眈砚吃力，全程都是他在出力。
贺视洲只是想让沈眈砚舒服，他也确实很舒服，一会儿要重一点，一会儿要轻一点，一会儿又不要的， 贺视洲也都一一照做，没有一点不耐烦。
而在新婚之夜这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这件事一开始所有人都隐瞒着沈眈砚，直到很久之后沈眈砚才知道，如果他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断然 不会在这天对虞淮安那么冷漠的。
至少他们还是亲人，他应该注意到他情绪多么不对劲，也应该让人仔细看着他，而不是对他避之如洪水 猛兽一般，只是说几句话就离幵。
晚宴的时候，一桌子伤心人坐在一起暍酒。
虞淮安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酒也没暍多少，但他好像暍醉了似的，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极其难看。
贺视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劝慰，“老虞，你别这样了，事情已成定局。你这样子折磨自己也无 益，别再让他担心你，上次你生病住院，小沈比你想的要担心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虞淮安伸手捂住了脸，“他已经只把我当我亲人了 ......”
他的双眼泛起水雾，已然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我们出去说说话吧。”
贺视琛站起来，虞淮安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往外走。
言西早叹了叹气，心情也有点沉重，老实说看虞淮安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他还是有一点心疼的。
露台外灯光很暗，夜晚有微风拂过，虞淮安侧着身子，没让贺视琛瞧见他的狼狈。
他无法控制地哭着，没有发出声音。
今天一整天他就好像遭受着无数种酷刑似的，他的内心煎熬，心脏像是被人一刀刀割着，每一刀都让他 痛不欲生，却又感觉到了一种快感。
他很痛，这种痛又让他清醒，虞淮安知道自己病了，他无法控制地想伤害自己，只有这样子他才能控制 自己内心的猛兽，才能不去伤害沈眈砚。
看着他跟另一个男人拥吻，那一刻，虞淮安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死了，他是不是真的彻彻底底失去了他？ 砚砚，我真的很爱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
我真的罪不可赦吗？
虞淮安抱头痛哭起来，贺视琛叹气，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你总是忍着，憋着，心里只会越来越痛苦。”
虞淮安哭了一会儿，他发泄了糟糕的情绪之后，整个人都好受了不少。
他伸手擦干了眼泪，做了个深呼吸，扯了扯嘴角却是比哭还难看。
贺视琛虽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如此狼狈丢人的样子，贺视洲也很少见。
他一般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每一次都是快要失去沈眈砚或者已经失去的时候，他就会什么也管不 了了，完全不在意自己丢不丢人。
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会难过，会痛苦，会哭泣。
虞淮安清了清嗓子，“老贺，谢谢你。你不用劝我更不用安慰我，我根本没办法好的，我会一辈子都这 么痛苦，只要他离开我，只要我失去他......我就不可能好的。”
他心里的伤只会越来越多，伤口只会越来越大，将将愈合也会自动撕裂开来，他不会好的，他比任何人 都清楚。
贺视琛叹气，沉默以对。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这几个月他尽可能地陪着他暍酒，听他倾诉，却不怎么劝他。
虞淮安的失魂落魄样子，连言西早都于心不忍，足以见得他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多么地痛苦，就连讨厌他 的人看到他如此自我折磨都唏嘘不已。
虞淮安重重呼出一口气，看着贺视琛笑了笑，“我回去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他俩......都没来晚
宴，贺叔叔一个人招呼肯定也忙不过来。”
103【慎入】婚车+车祸（开始展开隐藏剧情，有点狗血）
“好。”贺视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司机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你放心吧，我暍酒了自然不可能开车。”
贺视琛想了想说：“那好，你叫司机开慢一些，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一个消息报平安。”
“好，放心吧。”
虞淮安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贺视琛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叹息，心里盘算着还是赶紧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继续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
虞淮安说谎了，并没有司机等着他。
他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他想回到他跟沈眈砚生活了十来年的家，他想回家看看他们结婚时候的录像 带，想看看他的宝贝曾经是不是比现在笑得还要幸福。
他坐在车里并没有开走，只是这么坐着，眼眶通红，泪流满面。
虞淮安抹了一把脸，他伸手从心脏处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已经磨损的照片，弯了弯唇。
这张照片是他带他回家的时候，温暖给他们拍的。
那时候沈眈砚好小，十几岁的小少年怯生生地拉着他的手，软软地叫他淮安哥哥，满眼都是他，对他比 任何人都亲近。
可是他弄丢了那个满眼只有他的少年，他们再没有明天。
虞淮安亲吻了一下照片，扯了扯嘴角，“砚砚，淮安哥哥永远爱你，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对 不起，是我的错，我弄丢了你。”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照片放在了心脏处。
然后发动了车，车速一直保持很慢。
望着如墨泼画的夜色，虞淮安心急如焚，他想快点回家。
他好像产生了幻觉，脑子里混乱极了，只有一个念头。
要回家，回家晚了砚砚会不高兴的，他始终记得门禁时间。
他还记得不能暍酒，要早点回家，不知道今晚回去这么晚，砚砚会不会生气啊？
会不会又让他去睡自己的房间？他不想一个人睡觉。
“砚砚......”他在心里呐喊，加快了速度。
车飞快行驶着，他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不远处有车在按喇叭，还有人在骂他，虞淮安好像听不到似的，可是他又开得很稳，完全没有影响到其 他车辆，但他的速度太危险了，自然有人会提醒他。
“让你开车开慢一点，虞淮安，你听到没有？”
他连忙放慢了速度，侧头去看，却发现只是幻觉，他自嘲一笑，其他车辆也停止了按喇叭。
车窗外闪烁着的灯光晃得他视线模糊眼睛发疼，心里好像也扭曲起来。
103【慎入】婚车+车祸（开始展开隐藏剧情，有点狗血）
虞淮安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可怕又极端的念头，他想着自己要是死了 ......
要是他今晚死了......他的砚砚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记得他了？
在他跟别人结婚的日子死掉，他会不会记得更加深刻？
然而这一个念头一产生，他就在心里大骂自己不是东西。
他不能这样做，他的砚砚伤心他只会更心疼。
可是这时候有一辆车飞快地从不远处飙过来，声音刺耳至极。
虞淮安为了避免被他撞上，也要顾及不要影响到其他人，他飞快冷静下来调转了车头往另一边的绿化带 冲过去，结果却导致翻车，车辆翻滚了几下才停止。
他浑身发疼，痛不欲生，额间有鲜血不停地流下来，红得刺眼，四周响起了各种声音，他好像听到了他 的宝贝在喊他。
“淮安哥哥......哥哥......老公......淮安......虞淮安！”
脑子里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他看到了不同时期的沈眈砚在用或悲或喜的声音唤他的名字，他无法控制 自己放声大哭起来。
“砚砚，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此刻的姿势很痛苦，他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手机，
连忙给沈眈砚打了电话。
他越来越累，眼皮好重，好想立刻睡过去。
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他的宝贝可以快点接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老婆，求求你接电话，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过了好久，好久......好像过了一生似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他的眼泪不停地流，放弃了让沈眈砚接电话。
重新打给了虞城，电话很快接起。
他说：“爸......别让砚砚知道......别让妈妈知道......”
他的声音很微弱，带着哀求，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虞淮安在晕过去之前笑了，他想，要是他死了，砚砚肯定不会知道的，父亲肯定不会让砚砚知道的，他 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下辈子......
砚砚，下辈子我能不能追你啊。
手机里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说话声，虞城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起身。
温暖被他起身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问他，“虞城，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虞城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跟表情，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老婆你好好休息，最近谈的那个大项目出 问题了，我必须去解决，你不要担心啊。”
温暖叹气，“一把年纪了，你不要太辛苦......”
“好，你继续睡觉吧。我很快回来，别担心。”
103【慎入】婚车+车祸（开始展开隐藏剧情，有点狗血）
虞城眼眶都红了，一大把年纪了，差点没晕过去，他知道虞淮安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秘我不相信没有人猜到我的隐藏剧情是什么，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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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剧情过渡章]新婚之夜自然很辛苦_•问）
贺视琛给虞淮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着急得不行，之前就不该让老虞一个人回去，这种日 子他估计心里痛死了。
可是呆在这里，虞淮安只会更伤心，他叹了一声着急地拉着言西早往外走。
“出什么事情了吗？琛琛......”
言西早皱起眉头来，他瞧见贺视琛的表情很是凝重。
这时贺视琛接到了虞城的电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忐忑起来，着急地问，“虞叔，淮安他......”
虞城的声音哽咽，嘶哑地响起。
“视琛，淮安出事了，他正在医院抢救，这事儿别告诉任何人。”
“好，我马上来，虞叔你别担心。”
贺视琛眉头紧皱，表情更加沉重，言西早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早早，淮安出事了......”
贺视琛的声音沉重。
“琛琛，我们先去医院，你不要着急。”
言西早拍了拍他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一时间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说安慰的话了。
他知道自己只需要抱着他，让他感受他的温度，知道他在就好了。
贺视琛点点头，也安慰自己，“嗯他会没事的，老虞他舍不得的......”
他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走了呢？
他俩到医院的时候，虞淮安的手术还没结束。
虞城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昏暗的壁灯照着，悲伤也被无线放大。
他原本看上去很年轻的，这会儿真的成了老大爷似的，瞬间老了很多岁。
贺视琛跟言西早满脸沉重地走过来，挨着虞城坐下，安静的走廊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地悲戚。
“虞叔，你别担心，淮安吉人自有天相。”
“嗯......”虞城看了看他们，而后低垂着眼，叹了叹气，“淮安他......那么爱小沈......他不会就这么离开
说着他哽咽起来，“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糊涂了，小沈那孩子断不可能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都是
我的错……”
贺视琛叹气，“虞叔，当初你也并没有阻止他们，更没有私底下找过小沈，我理解你的想法......”
“罢了，我知道说这些无用，视琛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也知道他们分开并不是因为其他 原因，当初的事情是准安糊涂了......”
“虞叔，你冷静一些，淮安很快就会出来的。”贺视琛拍了拍虞城的肩膀，这话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104 [剧情过渡章]新婚之夜自然很辛苦(Pi•一m)
与人说着话这时间就过得快了很多，悲伤似乎也能缓解一点，虞城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一点。
他到底年纪大了，遇到这种事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真的要老命，得亏贺视琛他们也来了，要不然他一个 人总感觉心神难安。
没一会儿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虞淮安的手术很成功，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贺视琛跟言西早决定今晚陪着虞城一起等着虞淮安醒过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虞淮安这一睡就是好几个月，他好像是自我封闭不愿意醒来面对这些痛苦事情， 但是又不愿意就这么心有不甘地离幵。
虞城说很快回来，然而直到第二日清晨，他还没有回来。
温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虞城昨天出去办事之后，她一晚上睡得都不好，总感觉很不安，就好像要失去 什么似的。
她打了几个电话，虞城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她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昨天那么晚了，再紧急的事情怎 么可能叫虞城去处理？
再者说公司那么多管事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也会直接找负责项目的人，不会越级找上虞城才是。
温暖觉得肯定是虞淮安出事了，只有他出事了，虞城才会想着法子隐瞒她。
她忽然心惊肉跳起来，准备先出门去虞淮安的公寓看看，还没出门，管家的声音就传来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
温暖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往门口走，就瞧见虞城一脸疲惫的样子，那毫无精气神的样子一看就是熬夜 了。
虞城扯了扯嘴角却是比哭还难看，他喊温暖，声音喑哑，“小暖。”
“老公......淮安是不是出事了？ ”她开门见山，表情还带着一丝警告。
温暖都这么说了，虞城自然不再隐瞒，儿子并没有大碍，与其瞒着让老婆担心还不如告诉她。
虞城点点头，“小暖，我们先去医院，我慢慢告诉你，你不要着急，儿子这会儿只是没醒过来，他很 好。昨晚上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也是儿子说了不要告诉你跟小沈的......他出了车祸晕过去之前......还
记得找我特意瞩咐......”
温暖捂住嘴，眼泪瞬间滑落，又哭又笑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件事确实不能告诉砚砚，他怀
着孩子不能给他添堵......”
“小暖，别哭。我们的儿子没事的，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温暖趴在虞城怀里大哭起来。
沈眈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疲惫地来回掀眼皮又合上，困得不得了，只想继续睡觉。 然而他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起来也得起来了。
104 [剧情过渡章]新婚之夜自然很辛苦(和_^)
他只是这么一动，贺视洲就睁开了眼睛，把他轻轻按回怀里，伸手给他揉腰。
“哥哥早，新婚第一天......不用起那么早，我继续陪你睡觉，你昨晚上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
“......”沈眈砚扶额，他倒是没出力，累着了也确实是真的。
他昨晚上被折腾得不行，贺视洲确实很温柔，可是也没放过他，不仅手脚并用，嘴巴也用，大棒子也没 少啪啪啪打他屁股。
也不知道打了几百下，反正痛并快乐着，他当时完全就是爽累了，太爽了也就累，手跟腿总是被掰成奇 怪的姿势，能不累吗？！
这会儿屁股还好疼，他昨晚上就不该纵容他，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惨。
可是贺视洲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心疼得不得了，新婚之夜到底还是任由贺视洲胡来。
说是胡来，其实真的很有分寸，要不然沈眈砚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做。
果然宠不得，一宠就容易过头，贺视洲的要求到最后越来越过分了。
沈眈砚怒瞪了贺视洲一眼，可这看在贺视洲眼底就赤果果的勾引，完全还想再狠狠欺负他一下。
贺视洲一下就石更了，加上晨b，他那处此刻真的石更得不行。
他自己都脸红了，觉得自己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要是以后哥哥生下了崽崽，他是不是就可以365天天天c了？全年无休他完全没有问题的。
反正新婚之夜哥哥已经承诺了 [想C就C]，他也保证了会C他一辈子的。
沈眈砚一巴掌拍过去，让他滚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贺视琛不情不愿地说好，慢悠悠地下床了，他走近洗手间，对着镜子发呆。
心脏好疼，从昨晚开始动不动就疼，他总感觉大事不妙。
他伸手去拿毛巾，下一秒差点被一团橘色吓死，他瞪着正在蹲马桶的蓝金，一句卧槽说出口。
卧室里。
沈眈砚打幵了手机，发现了虞淮安的未接来电，此刻已经快下午一点，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打过去。
那边没一会儿就接通了，他清了清嗓子，“喂，淮安你昨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不好意思我昨
天……”
然而接通电话的人并不是虞淮安，而是虞城。
此刻病房外间里，温暖捂着脸无声地哭着，贺视琛跟言西早屏住了呼吸也不敢发出声音。
虞城深深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平和，“喂，小沈，我是你虞叔，淮安昨晚上暍多了，错打给你 了，很抱歉。”
“没事......”沈眈砚觉得有点尴尬，还觉得有点奇怪。
“嗯，叔叔跟你妈妈祝你新婚快乐，昨天我们吃了午宴就离开了，也没跟你多说几句。你妈妈说改天去 看你，你照顾好自己跟孩子。”
“......”沈眈砚点点头，总有一种面对向来冷漠无情的父亲忽然莫名其妙关心孩子的可怕感觉，他都忘记
了自己只是在讲电话。
点了头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并不是站着面对长辈的瞩咐，而是在讲电话，“哦哦哦，我知道了，你让妈妈 她别担心。”
“嗯，就这样吧，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贺家小子欺负你，就告诉我们。”
“好......”沈眈砚心里好慌，虞城这冷漠的老头是不是也暍多了？
虞城挂掉了电话，温暖没忍住放声大哭起来。
淮安他......要是一直醒不过来可怎么办？
温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知道儿子不想让砚砚知道，他担心砚砚担心。
她甚至知道，昨天车祸发生的瞬间，淮安心里在想什么，打电话又是为了什么。
他肯定是抱了最坏的打算，他只是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听听砚砚的声音。
温暖知道他自从离婚后就一直没好过，可是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他都说自己很好不用看医生。
昨天参加砚砚的婚礼，淮安见到他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了，他如何受得住？
温暖甚至知道淮安他昨天肯定还有更为极端的想法，只是及时制止了，可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她这个做母亲的，这辈子没什么愿望，一愿她跟虞城携手共此生，二愿她的宝贝儿子跟砚砚长长久久过 一生，三愿她爱的人跟爱她的平安喜乐，万事顺心。
可如今，淮安跟砚砚十几年的感情就这么分开了。
她知道是儿子的错，可是到了这一步，她真的好难过，她不愿意看着他走向毁灭，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淮安可能醒不过来，她就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说
虞淮安：提问我变成了什么？
‘譫罾：对不起，我_U」z)_
婚车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只能保持日更，扑街写文头秃也赚不了钱钱，完全就是喜欢 才坚持了几年，虽然很菜也很一般但还是想写。
可不搬砖不行，搬砖就没那么自甶，码字时间太少了秘
对不起崽崽们！真的很抱歉。我不该承诺时间，只承诺车车，以后多写一些车车给你们。可以 点梗。
105 [慎入]他现在是_只绝育的喵(><)
贺视洲把午餐准备好，刚打开卧室门的时候，那团之前在洗手间把他吓得心惊肉跳的橘色东西就跑了进 去，速度很快。
但是蓝金被他俩养得很胖了，就算是跑这么快也跟在蠕动似的。
“噗_ _ ”贺视洲没忍住笑出声来。
“......”蓝金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在瞪他。
“嚯！ ”贺视洲趴在沈眈砚旁边抱住他胳膊朝他告状。
“哥哥，这只小肥猫瞪我！你看到了吗？它刚才的眼神有杀气！”
沈眈砚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别撒娇了。它只是一直肥肥的小橘猫，除了吃就是睡， 它瞪你？还有杀气？你没睡好吧。”
“呃......”贺视洲总感觉这橘猫奇奇怪怪的，可它确实瞪了啊。
“算了，我们先去吃饭，我给你准备的清粥小菜，昨晚上那么辛苦......咳咳，吃清淡一点好。”
沈眈砚还没害羞，贺视洲说完反而脸红了。
他瞪他，伸手扶着腰揉了揉，骂他一句，“小王八蛋！真狗！”
贺视洲又开始恶心他，“还是哥哥瞪我比较爽，刚才蓝金瞪我，我恨不得把它扔出卧室。”
蓝金到底是虞淮安送的，贺视洲不高兴很正常。
可是它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它做错了什么？
这么久了，贺视洲养着它也没说什么，就当自己是个合格的‘后妈’，他能怎么办？
贺视洲抱着沈眈砚一直蹭，哼哼唧唧撒娇，“哥哥，你瞪我一眼我都觉得心里在冒粉红泡泡，特别地高
W/ ”
/ \ 〇
“你是抖M啊！小老婆。”
“才不是，老公。我只是喜欢你。”
“呕——”
沈眈砚做出呕吐的表情，伸手扶额。
贺视洲皱眉，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是不是又恶心想吐了？这两小崽子太讨厌了，他俩整天让你不好 受！”
“噗哈哈哈哈哈哈。”
沈眈砚扶着他的肩膀，笑得肚子疼，“不是两个崽崽，是你刚才说的话太恶心了，我发表一下最真实的 看法，呕吐一下以示尊重。”
“......”贺视洲觉得他很委屈，他明明就是很用心地在示爱。
他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对了哥哥，我之前去客卧洗手间的时候，发现蓝金它居然蹲马桶了！这是 什么时候有的技能？”
105 [慎入]他现在是一只绝育的喵(><)
“是吗？ ”沈眈砚也很震惊，他之前教那么久蓝金都不会，没想到它居然偷偷学会了。
“是啊，太奇怪了。”
“或许它自己想明白了，也怕臭着我吧，你没发现我肚子鼓起来之后，它也听话了很多嘛？ “好像是吧......”贺视洲扶起沈眈砚，“哥哥，我们先去洗漱吧。”
沈眈砚说好，贺视洲就扶着他出了卧室。
而此刻的蓝金，呆在贴满了囍的新房里一直喵喵喵叫着。
它望着满屋子的大红，眼神似乎变得哀伤起来。
原因很简单，此刻它的内里不再是一只猫，而是虞淮安。
老实说虞淮安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本以为昨晚那场车祸他会死，结果他晕过去没多久之后，他有了 意识，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喵喵喵__”
他昨晚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而且还是他送给砚砚的那只叫蓝金的橘猫。
最可恶的是，他伸出手发现自己是猫咪没多久之后，耳朵里就听到了让他气愤的声音。
贺视洲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居然孕期也欺负他的砚砚。
虞淮安气得想砸门，但是他变成了现在肥嘟嘟的蓝金，他只能伸出胖嘟嘟的爪子在卧室门外不停地抓。
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他只能偷偷跑到离主卧最远的地方，声音就会小很多。
昨晚锦城最可怜的猫哭成了泪人，要是有人看到那画面估计得吓死。
虞淮安此刻郁闷极了，满屋子都是贺视洲那狗东西跟砚砚欢爱过的痕迹。
就算早上的时候，贺视洲起来做早餐顺便把屋子打扫了，还是掩盖不住那个味道。
更何况那张床上满是褶皱的被子，也留下了痕迹，虞淮安此刻恨不得出去把贺视洲揍一顿，但是他现在 知道一只肥猫。
他叹了叹气，慢悠悠地爬上了床，嗅着味道爬到了沈眈砚睡的那一边，用圆滚滚的猫身子滚来滚去，心 里好受了许多。
虞淮安正滚得很高兴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
贺视洲满脸怒气走过来，“蓝金！你不能爬床，说了多少次了？你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贺家大宅 子里，让那群小兔崽子天天撸你的身体，让你变秃，你到时候就不干净了！”
“……”瓜皮娃一个！
虞淮安理都不理他，不过还是自己下床了，扭着肥嘟嘟的身子去客厅找沈眈砚了。
贺视洲气得不得了，他这些日子这么好吃好暍伺候这只小祖宗，没想到居然还想跟他抢老婆？
就好像忽然变了一只猫似的，总感觉奇奇怪怪的，等等，变了一只猫？
贺视洲忽然脑洞大开，难不成蓝金它被人附身了？就好像......
105 [慎入]他现在是一只绝育的喵(><)
不可能的吧？贺视洲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而此刻的虞淮安变成了喵喵，自然是无所畏惧。
他先是走到沈眈砚面前摇了摇尾巴，讨好地喵喵叫。
“喵喵，喵喵喵！”
[砚砚，抱抱我。]
沈眈砚皱眉，又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笑着摇摇头。
“不行的，蓝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老婆也就是你老爹他不允许我抱你了，怕你踩着我的肚子，里 边可是有弟弟妹妹的。
“......”喵喵喵喵喵喵？ ！ ？ ！
神特么的爸爸！神特么的弟弟妹妹！
虞淮安苦涩，他哀伤地喵喵叫。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那好吧，我趴在你脚边！]
他叫唤完了，就乖巧地趴在沈眈砚的脚边。
沈眈砚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虞淮安就紧挨着他的脚，就是这么靠着他都觉得心满意足了般。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离得这么近了，他觉得自己心里的冬雪都开始融化，即将迎来春天一般。
贺视洲追出来就瞧见蓝金不怀好意一般地挨着沈眈砚的脚，它的尾巴还在沈眈砚的脚背上一扫一扫的， 地不要脸。
最可恶的是，贺视洲又被他特别绿茶地瞪了一眼。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瞧瞧！愚蠢的人类，还是我更在受欢迎，我摇一摇尾巴，砚砚都要忍不住抱着我撸 了！
贺视洲气哼哼之余又觉得蓝金很奇怪，他走过来坐下，抱着沈眈砚亲了一口。
得意地勾唇笑了笑：小肥猫！我能亲我老婆你能吗？！
“喵喵喵！”
[狗东西！]
虞淮安已经在内心狂骂了，可是他也必须正常一点，毕竟他现在只是一只猫！
但是真的好气啊！
他又看见贺视洲不停地在他家砚砚身上蹭，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撒娇。
“哥哥，要不要出去转转，阳光晒着很舒服，我们就去附近的公园走走看看吧。”
沈眈砚无奈地笑了笑，还是带着宠溺，伸手摸了摸贺视洲的脑袋瓜，“好，小宝贝，我跟你出去，但我 累了就得回来。”
“好，行行行。”
“喵喵喵喵喵！”
[我也要去吖！]
贺视洲审视地望着他，就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似的。
但虞淮安特别地镇定，只是喵喵喵地叫唤，还拉着沈眈砚的裤腿，那表情就是很期待要让他带出去，就 跟小朋友一样。
“不可以的，蓝金你自己呆家里吧，不要一天到晚就想出去，没有人会抱着你。我还得随时看着我老 婆，没空管其他的东西，包括猫。”
“......”谁稀罕你管我我？
虞淮安睨他一眼，只是期待地看着他沈眈砚，就好像在撒娇一样。
沈眈砚摊手耸肩，无奈地笑了笑，“蓝金，现在都是你老爹说了算，你不要看着我，没用的，撒娇也没 有用。”
“......”虞淮安喵喵叫，声音含着委屈。
明明以前都是自己听砚砚的话，现在怎么砚砚那么听贺视洲的话了呢？
不公平！喵喵喵。
而且为什么贺视洲对你撒娇就有用？差别待遇！
贺视洲瞪了蓝金一眼，“哥哥，你别理他，我觉得蓝金很有可能被人魂穿了！他太不对劲了。”
“......”喵喵喵，虞淮安僵直了背脊，脑子瞬间当机。
“噗哈哈哈哈......”沈眈砚笑疯了，望着贺视洲，“我觉得你才是被人魂穿了，你好像从小就不对劲。”
“......”贺视洲微微瞪眼，看似不动声色地呵呵笑，“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觉得蓝金真的不对劲，他
今天一直瞪我，就好像我抢走了他老婆似的。”
沈眈砚震惊地眨了眨眼，“难不成蓝金找到喜欢的小母猫了？然后看着我们秀恩爱，它觉得自己眼要瞎 了才瞪你？”
“噗！小母猫哈哈哈哈哈，哥哥，你忘记了吗？蓝金它已经绝育了 ......”
“......”喵喵喵！
我 TMD!
我TMD宁可死掉！
操操操！
绝育？！
他居然魂穿到了已经绝育了的蓝金身上？丨
砚砚怎么想的啊？蓝金只是一只肥嘟嘟的小橘猫，就算是春天来了，你也用不着给它绝育吧。
虽然给猫绝育是为了他好，免得他出去luan搞，但是......
虞淮安要哭了（丁_丁）！
105 [慎入]他现在是一只绝育的喵(><)
好在他只是魂穿，等他从医院醒过来了，以后就好了。
他忽然觉得下边有点凉飕飕的，毕竟没了两颗00!
作者有话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他要送给砚砚猫了吧？就是为了这里的剧情。
居然没有人猜到一点点其他的吗？（不是说这里变成猫，而是其他的）简介里最后面其实已经 有一点点剧透了，我不相信你们还不懂我不信。
但是你们可能还是猜不到后面的替
哈哈哈哈哈崽崽们晚安呀。早点休息哦。么么哒〜卜3”-六
106你可以找没绝育的小公猫，蓝金！
沈眈砚笑疯了，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金宝宝......哈哈哈哈。”
“......”你再笑大声一点！喵喵喵！
虞淮安下意识夹紧了后边的两条小短腿，内心真的是泪奔了！
贺视洲也跟着笑，一只手贴在沈眈砚的后背一直在给他顺气。
“哈哈哈......”沈眈砚笑得眼泪出来了，望着胖橘猫正色道，“蓝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担
心，你不能找小母猫了 ......石更不起来了确实很难过......”
“对不起，我有罪！越想越觉得有罪，对不起哈哈哈哈......蓝金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没绝育的小公
猫……”
他真的不是想笑的，只是蓝金的表情太好笑了，那种怨念的感觉，沈眈砚脑补它变成人的样子，就觉得 跟贺视洲一模一样，要是小洲没了00......
咳咳咳，他立刻阻止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而虞淮安此刻只想撞豆.腐！试试晕过去会不会魂归。
贺视洲听了也在狂笑，“哈哈哈，哥哥你太过分了啊，咳咳咳，蓝金会伤心的。”
“它应该听不懂吧？”
沈眈砚皱眉，停止了笑，真的还是觉得有一点抱歉。
“......”虞淮安表示现在的蓝金听得很明白，很懂，懂得恨不得跑医院去试试能不能魂归原位。
贺视洲呃了一声，“哥哥，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这个话题其实不适合继续讨论下去，两个男人讨论一只公猫没了 00的事情太奇怪了。
虞淮安喵喵叫，不停地在沈眈砚脚边蹭。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砚砚，我想跟你一起去。]
然而，沈眈砚还是拋弃他跟贺视洲出去了晒太阳了，好忧伤。
不过好在贺视洲这狗东西过了周末两天还是得去学校，那他以后就能时刻黏着他的砚砚了。
只是不知道这会儿他是什么情况，应该是没死的，不过他知道妈妈肯定还是知道他出车祸了吧。
昨天那么晚他给父亲打电话，说不定妈妈也醒了过来......
而父亲去医院看着他，自然不会很快回家，妈妈肯定会知道他出车祸的事情。
但愿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要不然他真的会很担心温暖的状况。
而且他现在魂穿成了绝育的蓝金，这让他很痛苦，他只想早点醒过来，魂归原身！
可是老实说，他觉得如果就这样子也很好，至少是可以天天跟砚砚在一起的，除了蓝金是绝育的猫这一
106你可以找没绝育的小公猫，蓝金！
点.
没了 00什么的，虽然他只是魂穿也觉得很奇怪啊。
贺视洲过了周末两天后，就正式去学校了，刚开学会有点忙。
不过他学习成绩好，学习这一块他完全不担心，甚至为了早点回家辞掉了一些学校里的工作。
开学第一天，他就准备了很多喜糖去学校里，拉了整整一车，还告诉了全校师生，他结婚了，这是喜
〇
一时间学校里的人都震惊得差点掉下巴，没想到校草英年早婚啊！
他才19岁居然就结婚了，校草得多喜欢那个人吖。
无数少男少女因此黯然神伤，以泪洗面。
校草这一举不就是告诉众人，少给他拉郎配，更不要喜欢他这样一个有家有室的人。
说起来校草好像之前就一直强调他有家室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直的弯的，好想知道啊。
一群少女围在一起讨论起来，激动得不行，内心冒粉红色泡泡，感觉比自己跟校草交往还激动似的。
然后一个大兄弟一语破坏了气氛，“那个妹妹们......贺视洲他没22不能领结婚证吧？他怎么结婚？他该
不会是……”
“......”众人面面相觑。
“他是不是被人骗了啊？”
“对啊，校草看上去有时候有点呆，跟傻子似的，会不会被什么哥哥姐姐骗了啊？”
“卧槽！骗身骗心可以，骗钱可不行，毕竟校草家里家财万贯。”
“办婚礼又不需要看结婚证，校草这是迫不及待娶他深爱的人，你们别乱猜了！”
“结婚证可以到了年纪再去办理，可能他就是担心老婆跑了才这么匆匆办婚礼的，先把人骗住。”
学姐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再说了，贺视洲哪里傻了？我觉得他是人精好吗？妥妥的黑心汤圆，别被他 英俊无辜的外貌欺骗了！”
一群人还没说完，贺视洲就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清了清嗓子，“打扰一下大家，我没有被骗，是相爱的两个人结婚而已。大家不要胡猜，喜糖随便 吃，不够学生会那边还有很多。”
“......”大家瞪大了眼，身体瞬间僵直，而后一个人反应过来，连忙走开，其余人跟着也就瞬间散了。
贺视洲叹了叹气，他哪里像是会被人偏的小白兔？明明就是会骗人的腹黑好吧，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到了宿舍，池阳首先围上来问他，“你们新婚之夜过得怎么样啊？结婚那天吃了午宴你们就离开了，我 还没有来得及多跟弟妹说会儿话呢。”
贺视洲扔给他一袋喜糖，“你比我老婆小那么多，要叫他嫂子。”
“什么啊？我年纪比你大几个月，我是你的好兄弟，自然要按照你的身份来喊他，我觉得沈哥看上去年 纪跟十八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我就当你夸我老婆长得好看了。”
106你可以找没绝育的小公猫，蓝金！
贺视洲又特别强调，“你可不许在他面前说年纪的事情，他本来就因为这个总有些介意。”
“行行行，知道了。”池阳挑了挑眉，眼神带着好奇，“所以你们新婚之夜happy吗？”
“滚！ ”贺视洲懒得理他。
第一明噗呲笑出声，”池哥，你要是那么想知道，你自己早点结婚不就能感受了？你可以找一个隔壁体 育学院的大猛一，滋味肯定好。”
“......”池阳瞪大了眼睛，咳咳两声，“小明明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是直男。”
说话的时候心里却是很慌的，难不成自己偷偷看男男H文跟钙片的事情被第一明知道了？！不会吧，好 可怕。
池阳有点心虚起来，视线也躲闪。
第一明哦了一声，挑了挑眉，“我都懂，你是比钢筋还要直的直男，可是一掰就弯哈哈哈哈哈。”
“......”真没有！池阳脑子里却想到了隔壁体育学院的院草，啊啊啊不可能的！
就算他现在看男男H文跟钙片，他也只是腐男；就算是他时不时喜欢跑去隔壁体院学院看院草，也不过 是贪图美色，才没有gay!
池阳自认为自己一米八大个子，腹肌也六块，长得也是阳光大男孩，不可能被人压的！
顾晨站起来，几步跨到第一明面前，把人的腰搂住，“好了，乖仔仔你别逗池阳了。”
他摸了摸第一明的耳朵，”他真的钢铁直男，你看他那德行就知道了，一天到晚宅在家里不说，跟女生 说话冷冰冰的，就是那种女孩子都不喜欢的钢铁直男，白瞎了一副好面孔。”
听到顾晨这么说，池阳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就是嘛！女孩子都说我直，小明明你可不能瞎瘠薄说我不是直男，我要是不直，那大晴天都能响
雷。”
轰隆一声，外边真的响起了春雷。
“......”四人面面相觑。
“噗哈哈哈哈哈！春天的第一声雷响由你产生。”
贺视洲觉得自己真的好想沈眈砚，明明不过离开几个小时，就想得不得了。
上课的时候，他都偷偷拿出手机查看监控，沈眈砚这会儿又在睡回笼觉了，他现在瞌睡越来越多。
贺视洲一直很不放心，想找个阿姨照顾他，可砚砚不喜欢家里出现外人，他只好每天早起给他做好午 餐，中午沈眈砚热热就好了。
他也不觉得辛苦，只觉得被需要是很开心的事情。
贺视洲只希望砚砚可以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他，也要更需要他，更离不开他才行。
他真的好喜欢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想离开他。
中午的时候，他发现沈眈砚还在睡觉，虽然不忍心打扰，但还是给他打电话让他起床吃午餐了。
沈眈砚也确实饿得不行，迷迷糊糊起来，在蓝金喵喵喵的叫声中彻底清醒，这才乖乖去热菜，饭这会儿 也已经定时煮好了。
106你可以找没绝育的小公猫，蓝金！
吃了午餐，沈眈砚觉得无事可做，就决定看会儿电视剧。
听说最近出了一部网剧还不错，沉岁寒也有友情出演一下。
他躺在床上，随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到笔记本，打开了之后发现是贺视洲的笔记本，他俩的是同款，他 也没注意。
想起那小子说了不能随便动他的笔记本，沈眈砚连忙给贺视洲发了语音通话。
“小洲，我能用你的笔记本看网剧吗？我已经躺床上了不想起来去找我的笔记本......”
懒人星球最懒的人无疑了，沈眈砚皱了一下眉头，语气很明显在撒娇。
贺视洲心砰砰砰乱跳，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时候就特别害怕，不是害怕别的，就是害怕沈眈砚看到他 存的东西，特别是桌面上那个傻里傻气的文档。
“哥哥，你不用问我的，在你面前我又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你尽管用就是了，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不要 看太久了哦，注意保护眼睛。”
沈眈砚笑出声，满脸甜蜜，“好哒，小老婆一天到晚真是操碎了心。我可是大人，有分寸的。你好好学 习吖，以后还得教我们的孩子呢。”
“嗯。”贺视洲羞红了脸。
我们的孩子......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次，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充斥着。
作者有话说
虞淮安：我TMD的！ ！ ！你给我等着，姓鱼的。
鱼ilT你又没绝育！是蓝金而已，猫绝育是为了他......
虞淮安：滚滚滚！！！
哭唧唧大家现在是推荐票都不给我投了吗 元宵节快乐。崽崽们。
107感觉越来越有孕味？！
沈眈砚打幵笔记本，一眼就瞧见了桌面上的《恋爱攻略》，他笑了笑，旋即又皱起眉头来。
这到底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小洲在看什么恋爱小说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幵了，应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如果有什么秘密，小洲肯定不会直接存桌面的。
他一打幵就看到醒目的几个大字《追求砚砚的各种攻略》，首先最重要的是真心（死皮赖脸），下面列 了无数条，看上去很用心，还配有各种图。
“......”沈眈砚觉得内心涌起一阵暖流，一时间又五味杂陈起来。
小洲那么用心地追求他，喜欢他，自己却不及他十分之一。
以后他一定会对他更好的，也会把这份喜欢变得越来越深，让小洲感受到他的爱意。
沈眈砚很认真地挨着看下去，看了一会儿眼眶就红得不行了，他没想到贺视洲这傻小子居然如此用心。
虽然看上去就跟小朋友谈恋爱似的，可是贺视洲还那么年轻，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而且这种用心的程度足以证明他的真心，为何一定要像成年人那么谈恋爱呢？成年人之间权衡利弊的恋 爱，实在是太累了。
或许正因为跟贺视洲在一起很轻松自在，自己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的吧。
沈眈砚没控制住看了一会儿就哭得不行了，埋头在臂弯里哇哇地哭起来。
贺视洲实在是太坏了，他是不是故意的吖？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些感动，就是想让他觉得内疚......
他怎么就那么乖巧又懂事还这么好呢？沈眈砚就觉得贺视洲完全是按照他所有的喜好长的......
看到一半沈眈砚就打哈欠了，文字太容易让人疲劳了，他关掉了文档，打开了一个搞笑电视剧打算让自 己缓解一下。
就听到了外边的响动，蓝金好像一直在喵喵叫。
卧室的膈应效果还是不错的，他太过于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声音。
这会儿好像听到了蓝金用爪子扒门的声音，沈眈砚连忙起身打开了门。
“......”他愣住了。
蓝金软瘫在地上，看上去很累很累的样子，喵喵叫都显得很微弱。
[你可算是听到我的声音了！！]
虞淮安在外边听到他哭了，担心得不得了，但是门关着，他根本进不去。
他只好用猫爪子拍门，可是爪子挠门的声音跟喵喵叫沈眈砚都没听到。
他越加担心，没有其他办法，就只能一直扒拉门。
蓝金实在是太胖了，扒拉没多久就累得不行了。
虞淮安趴着使劲喘气，累得不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眶含泪。
107感觉越来越有孕味？！
“你怎么了？”沈眈砚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把他逮起来，最后让他躺在了客厅的猫窝里。
“喵喵喵！”
[别伤心！]虞准安用毛绒绒的猫脑袋蹭了蹭沈眈砚的小腿。
沈眈砚笑出声，伸手给摸了摸蓝金的猫脑袋，“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呀？”
“喵喵喵！”虞淮安点头。
沈眈砚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温柔，摸摸它的毛，“谢谢小蓝金，小可怜见的，你都要哭了似的，果真是养 久了就把我当你亲爸了。”
“喵喵喵......”才不是，我拿你当我亲老婆！
虞淮安叹气，这些也就只能他自己想想罢了。
“好了，不用担心我。我只是看你老爹写的如何追求我的心路历程，我有点感动才哭的。”
“喵喵喵喵！ ”不要感动！
虞淮安耷拉着脑袋，哀叹一声，“喵......”
“好了，呼嚕呼噜毛〜”沈眈砚温柔地摸摸他，“我休息一会儿就去学校给他一个惊喜，以他的性格，估 计这会儿想我想得不行，说不定觉得委屈还会哭。”
“......”虞淮安瞪大了猫眼：砚砚你到底是找了个小老公还是找了个大儿子？！
沈眈砚想到要去学校找贺视洲莫名其妙有些紧张，老实说他这还是第一次去学校里找贺视洲。
他莫名其妙有一种他俩是异地恋，而他不远千里要去找他约会的紧张感，心跳砰砰砰加快不少。
沈眈砚穿了一身不怎么看得出孕肚的衣服，只是他最近确实胖了很多，脸都变得圆润。
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忽然不想出门了，觉得自己变丑了会不会丢贺视洲的脸。
可是小洲要是见到他肯定会热泪盈眶很感动的，毕竟他很明白小洲的心情，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做任何 小事，都能把它当做全世界最好的爱。
沈眈砚也不在乎这些了，他很快就出门了，还去盛世酒店给贺视洲打包了很多吃的东西。
想着他有几个好朋友，他就多点了很多菜。
到了学校，他又不知道贺视洲的宿舍楼，又不想提前打电话给他。
本想着下车问一下，结果没想到贺视洲居然就出现在了车外。
“......”沈眈砚有点惊讶地下床，看着他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贺视洲真的是很感动的，他眼睛亮晶晶的，眼泪几颗包裹在眼球上，他嘴角又漾着最幸福的笑容。
“哥哥，你忘记了家里有监控吗？”
因为害怕沈眈砚一个人在家里摔倒，所以安装了监控。
贺视洲之前在上课就好长时间没看手机，等他看的时候就看见监控画面里沈眈砚刚好出门，手里还提着 一袋点心。
他就猜想哥哥肯定是来找他了，那会儿他还有点忐忑，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毕竟哥哥有可能只是出去
107感觉越来越有孕味？！
晒太阳所以带着吃的。
可是那么一大袋，他怎么可能只是出去晒太阳备点吃的呢？
果不其然他查看了之前的内容，哥哥居然真的是要来找他的。
沈眈砚抱了他一下，“你怎么都要哭了？小洲，你真的好像第一天去幼儿园读书的小朋友，这才开学第 一天你就好像很不适应似的......”
贺视洲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一点，也不是不适应，就是想你，好想你啊，哥哥，我为什么总是这么想你呢？每一分一秒都想得 不行，想你就想见见你，就会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说着，居然抱住了他。
“好了，已经围起来了 ......我可不信想被人围观......”
“哥哥，别管他们......”
“你别这样，撒娇你回家了随便你怎么撒，在外边收敛点......“
贺视洲乖巧地点点头，“好。”可手还是没移幵，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沈眈砚气得被愤怒涨红了脸，轻轻推开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视洲太高太帅了了，才这么一会儿就围观了那么多人。
他们大多数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好奇的，有一小部分却是好像看穿了什么似的两眼放光，一脸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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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时间跟跟地址都不对，他肯定要跟贺视洲使气，小混蛋肯定是故意的，他故意停留这么久干什
么？
而且他笑得好奸诈，他瞧见几个年轻的小女孩，一直瞪大眼看着他，又捂着嘴巴，似乎在控制自己不要 尖叫。
沈眈砚一下就明白了贺视洲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停留那么久，估计他早就将他们结婚的事情告诉了全校 的人，毕竟他可是贺视洲。
忽然听到有人大声问他，“漂亮哥哥，你是校草的什么人呀？”
沈眈砚笑了笑，“我是小洲的哥哥。”
“哦......”女孩有点失落地叹气。
贺视洲已经把东西提上，半抱着沈眈砚的肩膀往宿舍里走。
心里忽然失落起来，哥哥为什么要说自己只是哥哥？
他其实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了吗？
沈眈砚看出来他情绪有点不对，皱着眉沉思片刻后，他就想明白了贺视洲为什么不高兴了。
这小子是介意自己刚才没有说是他老公吗？！
真的是小朋友啊，沈眈砚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贺视洲的肩膀。
压低声音说：“小洲，我不是不说你是我老婆，只是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出柜吧？”
“呵呵......”贺视洲一下就笑了笑，还知道害羞，“哥哥对不起，我就是误会你了。”
“没事，我们先去你的宿舍楼吧。”
贺视洲瞬间燃起了斗志一般，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到了宿舍，第一明跟顾晨还有池阳都在，似乎也都没吃午餐。
“卧槽！ ！ ！ ”
池阳原本玩游戏玩得很开心，正准备出去吃午餐，一个转身就看见了沈眈砚，差点被死。
他镇定了一会儿，憨不拉几的笑，“弟......嫂子。”
“你好，池阳，刚才没吓着你吧？”
池阳嘿嘿笑被贺视洲瞪了一眼，“你不要一副你跟我老婆很亲密的样子。”
池阳哭笑不得，嘴角直抽抽，他傻呆呆地看了沈眈砚一眼，心想长得真英俊。
难怪贺视洲以前就喜欢得不得了，这嫂子太好看了吧。
怪不得有人要搞gay，我要是男的......呸，我是个男的我都为男性的美貌折服，比如隔壁体育学院的的
院草这种。
池阳红了脸，低下头。
顾晨跟第一明也都朝沈眈砚微微颔首打招呼。
第一明声音一下变得更软了，“沈哥，你看上去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之前第一明还没怎么注意，这会儿这么看着，越看越觉得沈眈砚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气质上跟性格上发 生了很多的变化。
“有吗？ ”沈眈砚心都悬起来，第一明该不会知道他怀孕了吧？
108“可以给我你老婆的VX号吗？ ”“......”
第一明点点头，目不转睛看着沈眈砚。
“是啊，就感觉好像越来越有......怎么说呢，越来越有味道？”
“......”顾晨咳咳两声，单手抱住了第一明，压低声音说：“明明，你可别说这种话，贺视洲他会吃醋
的。”
“哦......”第一明心情一下就低落了。
晨哥哥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贺哥啊？这时候还担心贺哥会不会吃醋......
那晨哥哥结婚那天之所以暍那么多酒，是不是真的喜欢贺哥得不得了？
可是贺哥已经有嫂子了，晨哥哥应该会明明放下这段感情的吧？
他越想心情越烦躁，准备拉着顾晨出去吃饭的时候。
沈眈砚叫住了他们，“小明，你们都一起坐下吃吧，我特意带了很多菜来。”
“嗯好。”第一明笑了笑，可心里却很难受，他不想让晨哥哥看着贺哥跟嫂子秀恩爱。
这完全就是虐晨哥哥啊，毕竟他那么喜欢贺哥，第一明简直要崩溃了。
顾晨发觉第一明情绪很不对劲，心里一下就烦躁起来，满心的担忧。
自己明明知道乖仔仔喜欢老贺，刚才就应该第一时间拉着他离开才是。
这会儿乖仔仔看着老贺跟嫂子这么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得多难受啊？
想到这个，顾晨就一下没了食欲，他就是个傻子，明明就知道乖仔仔很容易伤心难过，还让他看到这一 幕。
老贺跟嫂子结婚的那天，他也应该找借口不让乖仔仔去的。
可是乖仔仔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而且还很强烈地要求他一起去，弄得他心情一直很低落。
本来老贺的婚礼也没邀请很多人，去不去都没关系的。
可是看乖仔仔那么强烈要求，而且他也想让乖仔仔死心，所以就跟他一起去了。
结婚那天乖仔仔暍了一点酒，就开始哭，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着，又不敢哭出声来，那样子他现在 想想都心疼。
沈眈砚跟贺视洲结婚那天，第一明反而哭得最凶，他不想被人看到他丢人的样子，就一直抱着顾晨的 腰，在他怀里磨蹭，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火。
后来，他俩之间就有了不一样的关系，可发生了那种事以后，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相处 的时候总是有一点点尴尬。
“没胃口吗？ ”顾晨皱着眉，小心地问第一明。
第一明愣了一下，摇摇头，抬头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没有，我只是早上吃多了一点点，不怎么吃得
下……”
“你等一下，我去把家里阿姨做的下饭酱菜拿出来，你最喜欢的萝卜干，多少还是吃一点吧。”
“嗯。”第一明微微叹气，望着顾晨站起来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池阳虽然有时候很不会看气氛，但也觉得气氛有点奇奇怪怪的。
他咳咳两声，往第一明这边靠过来，小声地问：“你跟老顾咋了？我看你们之间奇奇怪怪的，好像都有 点小心翼翼的，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第一明摇摇头，“我们真的没吵架。”
池阳松了 一口气，“我猜也是，他那么喜欢你，一天到晚对你说话都不敢说重了，怎么可能跟你吵架。 我看他平时恨不得把你揣兜里，跟掌上明珠一样的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
第一明皱起眉头，他看着池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断了他：“池哥，你说晨哥哥喜欢我？”
“当然啊，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池阳一脸懵逼，瞪大了眼睛望着第一明，那表情很明显在说：他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不会是没看 出来吧？
第一明傻呆呆地摇头，觉得池阳搞错了， “池哥，喜欢跟喜欢也是不一样的，我也好喜欢你跟贺哥还有 嫂子，这种喜欢就是一种友谊，晨哥哥一直把我当弟弟看，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还说我幼稚，总是欺负
我……”
说完他也愣住了，顾晨好像并没有欺负他，只是喜欢逗他。
池阳噗呲笑，这时候顾晨也走过来坐下，被顾晨那么一瞪，他连忙离第一明远了一点点。
顾晨几乎是把第一明抱在怀里的，他笑着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什么......”第一明红了脸，原本他觉得心里很难过。
可是池阳那么说了以后，他也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自以为是了，晨哥哥或许并不喜欢贺哥？
而是喜欢自己的吗？
第一明觉得脸都变得滚烫起来，心跳砰砰砰变得好快。
而贺视洲完全没顾及其他的，他视线跟注意力一直在沈眈砚身上。
不停地给他夹菜，给他剔骨，挑刺，两人之间的氛围真的是羡煞旁人。
“好了，你顾你自己就好了，我吃得差不多了。在你舍友面前，你不要这么腻歪行吗？”
沈眈砚一张老脸绯红，特别是几个小朋友偶尔看向他的时候，他觉得老尴尬了。
毕竟他可是快三十的人了，被这么一个小男孩如此伺候，也太没有年上该有的范儿了。
“好，我都听哥哥的。”
贺视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看着沈眈砚耳朵红红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好想亲亲他的耳朵啊。 吃完饭之后，池阳多了一句嘴。
“嫂子，老贺说你有孩子了是真的吗？”
“咳咳咳......”沈眈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刚才那一刻，他还以为池阳他们真的知道他怀孕的事了，可是贺视洲不可能随便说的。
想来他说的并不是怀孕的事情，而是跟贺视洲结婚之前就有了孩子......
贺视洲瞪了池阳一眼，一只手抱着沈眈砚的肩头，一只手给他顺气，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哥哥，好一点了吗？”
“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阳真的没想到沈眈砚反应那么大，看老贺那表情估计之后要收拾他。
苍天啊！为什么要惹到‘护妻狂魔’啊？
以贺视洲这狗东西的德行，估计要让他去干什么很奇怪的事情，才能放过他！
沈眈砚笑了笑说：“没事的，小洲你别担心。池阳你也别觉得抱歉，我就是忽然被你吓着了，我确实有 一个猫儿子哈哈哈哈......”
好尴尬！总不能说其实我怀了贺视洲的崽吧？！
“卧槽！原来如此，原来嫂子是养了一只猫啊。”
池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自从沈眈砚来了学校之后，学校论坛就有了一个关于他的帖子，把他吹得特别神秘，给他搞了一个超级 霸总的人设，每每他来的时候都会引起轰动。
关于校草的哥哥的传说版本特别多，好些被沈眈砚美貌俘获了的少男少女们，都暗搓搓想搞到沈眈砚的 微信，哪怕是做个普通朋友也好。
当然更多人想的是，虽然校草早婚了，但是校草哥哥看上去更加有韵味，而且校草哥哥不仅长得是盛世 美颜，气质也非凡。
谈吐间也是一个很温和的绅士，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一看就是很贴心的男人，百年 难遇啊。
要是跟校草哥哥在一起了，校草还得叫他们一声嫂子呢，当然他们也只有脑补一下了。
于是有人就找到了贺视洲，想要沈眈砚的联系方式。
贺视洲一幵始是懵逼的的，后来又觉得这些人眼光不错，他家哥哥果真是万人迷。
一个长得特别好看，性格也很幵朗的女孩子拦住了贺视洲的去路，很礼貌都朝他打招呼。
“你好，很抱歉耽误你一下。校草，我能求求你哥哥的微信号吗？拜托了，只要你给我大美人的联系方 式，我什么都愿意！”
“......”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人了？
贺视洲没想到哥哥居然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这些学弟学妹学姐学长们似乎真的很喜欢哥哥呢。
以前这些人找他第一句话都是：校草，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现在他结婚之后没有人打扰他确实是好事，他也觉得学弟学妹学姐学长们肯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看上了自己老婆，这也太TMD惊吓了吧？
贺视洲忽然就觉得还是让哥哥安心呆在家里比较安全，不然这些人真的是会一直惦记着他老婆的。
他想了想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选择忽视不理的话，还是会有人来找他。
贺视洲礼貌地笑着拒绝了她，同学，“不好意思。我哥哥已经结婚了，他有一个很爱他的爱人，他的爱 人也很爱他，并且占有欲很强。”
“啊？真可愔......”女孩子遗憾地叹气，“没想到你们两兄弟都英年早婚，不过还是校草你年轻有为，你
还没法定年纪就结婚了。”
贺视洲微微点头，“对于喜欢的人就要早点下手，不然就是别人的了。”
“卧槽！ ”女孩尴尬地笑了笑，“咳咳咳我说真好，至理名言，我已经谨记，不好意思耽误你了。”
贺视洲摇摇头说没事，他继续往校门口走去。
上了车，就牵起沈眈砚的手，皱着眉头叹气。
“哥哥，我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你。”
“噗，你怎么又来了？你藏得住我吗？我现在藏我的肚子都藏不住，你能把我这么大个人藏起来？”
沈眈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了，妈妈跟虞叔明天会来家里一趟，我已经在盛世酒店预约好了明 天的午餐。”
贺视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虞淮安会去吗？”豸弋政历
“不会去的，妈妈说他最近很忙，现在已经在国外谈一个大项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嗯，我知道了。”贺视洲跟他十指相扣，“哥哥，我其实不介意你们之间还有亲情，毕竟他确实拯救了 你，这十几年也是他陪伴你，给你很多快乐跟幸福......”
沈眈砚真想翻白眼，他打断了贺视洲的话。
“好了，你干什么违心说这些话呢？小洲你根本没有你以为的大方，你要是表情自然一样，我还相信， 可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你不过是故作大方，少跟我玩这一套。”
贺视洲装傻充愣，“我才没有呢，我本来就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
沈眈砚懒得理他，连忙叫司机开车回家。
虞淮安第一天没有醒过来，一周后也还没有，此刻距离婚礼那天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虞城跟温暖一直瞒着沈眈砚，为了不让沈眈砚起疑，他们还是觉得收拾好心情来看看他。
而虞淮安昨天就知道了他们会来，作为一个小喵喵，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的父母他没事。 这半个月他吃得饱睡得好，每天都陪着沈眈砚也觉得十分惬意。
可父母这半个月肯定整日过得不好，他忧心忡忡。
虞城跟温暖刚进门，还没跟沈眈砚贺视洲打招呼。
就见一只肥肥的橘猫朝他们扑过来，气势汹汹的，一直喵喵喵叫唤着。
温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见到这猫的时候感觉心里安稳了不少，她瞬间笑了笑。
“砚砚，这只猫是蓝金吗？怎么那么胖了？”
108“可以给我你老婆的VX号吗？ ”“......”
沈眈砚点点头尴尬一笑，“我跟小洲给他吃太好了，蓝金也总是吃了就躺着，也不说运动一下，自然就 胖了。”
“胖胖的也可爱，只是对他的健康没影响吧？”
贺视洲连忙回答，“温阿姨不用担心，宠物医院检查过的，蓝金身体很好。”
温暖嗯了一声，蹲下身抱起蓝金，虞城在一旁皱起眉头。
“小暖，你小心他抓伤你。”
“没事，蓝金是淮安捡到的橘猫，他很温和的，每次我来的时候他都喜欢趴在我旁边。”
温暖笑了笑，伸手呼噜了一下虞淮安的毛，“只是他今天好像格外热情，就好像要来安慰我似的。”
虞淮安喵喵喵地叫，整个屋子里都是他的叫唤声。
虞城皱起眉头，总感觉这胖橘猫给他的感觉跟自己儿子一样的讨厌。
看着温暖把他抱怀里他就觉得不爽，这么胖，老婆抱着得多累啊？
虞城啧了一声，“小暖，要不然你把蓝金放下吧，待会它掉毛怎么办？”
温暖笑了笑，无奈地放下了蓝金。
她当然知道虞城这连着两次的关系，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对一只猫那么喜爱，虞城的占有欲她是知道的。
以前连自己儿子婴儿时期都要吃醋，别说对一只猫了，他就巴不得她眼底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旁的最好 是眼神都不要给一下。
说起来虞城之所以那么不喜欢砚砚，估计也有自己对砚砚投入了太多热情跟母爱的缘故，真的是嫉妒心 太强一小老头了，从小时候虞城好像都是如此。
而虞淮安更是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是父爱，长大以后他对沈眈砚的方式，其实也跟虞城跟温暖差不多， 独占欲太强了。
此刻虞淮安喵喵喵恶狠狠地朝虞城叫唤，眼神都带着杀气。
虞城气得不行，这只猫居然瞪自己？
他连忙跟温暖告状，“老婆，你看，这只猫心机好重，他刚才居然瞪我。”
怎么感觉这只猫就跟虞淮安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虞城心里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这只猫让他讨厌的程度跟小时候虞淮安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温暖哭笑不得，心里却想到了虞淮安，可是面上还是要装作很平常的样子。
“好了，多大一老头了，你就别跟小猫咪计较了，或许蓝金只是单纯不喜欢你而已，它也没错啊？”
“......”虞城：是亲老婆吗？
109 [过渡章]儿童成长牛奶......
虞淮安喵喵喵叫，表示赞同。
他现在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他一定要告诉温暖，他变成了一只猫。
不然让温暖跟虞城伤心难过，他也会很难受的。
但是直到他们离幵去外边吃饭的时候，虞淮安都没办法找到跟温暖独处的机会。
他之前没想过其他的可能，现在想想，或许他变成了一只猫也是可以说人话的？
就算是不能说话，他也可以打字啊，就是猫爪子打字会有一点不方便。
虞淮安后知后觉，他这段时间就顾着跟沈眈砚卖萌打滚，撒娇逗弄了，完全忘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 深更半夜趁虞准安跟贺视洲睡着了以后，他偷偷打开了沈眈砚的笔记本。
沈眈砚的笔记本没密码，因为他记性不怎么好。
这时候不过才十点钟，他的小堂弟虞念笙还没有睡觉，属于夜猫子。
而且这种事跟他说，他相信的可能性大一点。
虞淮安登录了很长时间没登录的qq，这还是十几岁的沈眈砚给他注册的账号，以前他俩还用过情侣头 像跟情侣名。
一登录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ID好像改过，不过他很久没登录了，说不定是砚砚改的，他想了想还是改 回了最初的丨D。
他找到了虞念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沈与虞：[念笙，我是你淮安哥，看到消息立刻回复我，我知道你在线。]
“卧槽！”
虞念笙正在搞直播，一下看到这个消息没忍住卧槽出声，然后弹幕炸了。
他妈妈新甜甜没一会儿就来他房间外敲门了，“虞念笙，你大晚上叫唤什么？该不会是你秦哥哥不想跟 你试试了吧？”
“咳咳没什么，妈，我就是直播的时候出了一点点意外，你去看你的爱情电视剧，别担心我。”
新甜甜哦了一声，“不是就好，咱家是虞家旁支，妈妈就指望你豪门联姻成功，以后我还得买各种周边 跟手办，还得代购各种小说......”
“......”虞念笙扶额，“行了，我知道了，我卖身都给你买行吗？”
“儿子真乖。”
新甜甜心满意足，养儿子果然有用呢！
虞念笙连忙跟直播间小伙伴道歉，然后承诺下次拍女装补偿他们。
小粉丝们期待已久，自然就放过他了。
不过对于他们软萌可口的生鱼片崽崽居然会爆粗口这件事，他们就有一点点意外。
意外之余，就一个想法：生鱼片崽崽真可爱！
虞念笙看着虞淮安发来的一长串消息，目瞪口呆！
[别一惊一乍的，我真是你淮安哥，我一直没醒过来，是因为我变成了你嫂子家里的那只叫蓝金的猫
了。]
[你明天去找我爸妈，跟他们说一声，如果他们不相信，让他们明天下午再来一下你嫂子家。]
[念笙，我真的是你淮安哥，不是恶搞，也不是盗号，我真的变成了一只猫，骗人没有大吉吉！]
[我现在猫爪打字很痛苦的，你明天跟你大伯大伯母一起来你嫂子家。]
虞念笙眨了眨眼，立刻回他一句。
生鱼片：[哥，沈哥哥现在是贺哥哥的爱人，不是我嫂子了。]
“......”虞淮安觉得他可能真的跟虞家的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点血缘关系，姓贺的狗东西说不定才是虞家血
脉。
生鱼片：[咳咳，我信你。你等着我，救你喵命。ps:哥，蓝金不是绝育了吗？]
“......”虞淮安觉得他魂归之后，真的可以考虑让虞念笙出国留学，他不同意也得去！
虞念笙迷迷糊糊地被一阵电话铃声吓醒，他拿起电话放在了耳朵边，“喂，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笙笙，我是你秦哥哥。”
秦唯予此刻正在虞念笙家门外。
虞念笙啊了一声，眯着眼睛起床，然后衣服也没换就穿过客厅往外走，他晃了晃脑袋打开了门。
秦唯予一眼就看到他露在外边的肩膀，雪白的肌肤看得他直了眼，笙笙的锁骨真好看。
秉承着非礼勿视，他移开了视线。
“笙笙，你穿好衣服。”
“啊啊啊啊！ ”虞念笙飞快往卧室跑。
新甜甜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出来，看见秦唯予立刻就笑嘻嘻地说：“唯予吖，你找笙笙约会的吖？” “对的，新阿姨，我跟笙笙之前约好的，周末约会。”
“行行行，你等等他，我家宝宝就是爱睡懒觉哦。以后你们结婚了，你就多体谅一下，晚上什么的也少 折腾他哦。”
“......”秦唯予尴尬地笑了笑，“好的，阿姨，我会的。”
虞念笙出来听到他妈的话，差点没气死，真的，就差一点！
这是什么亲妈？这是坑儿子的妈，简称坑妈吧？
虞念笙快速洗脸刷牙，过程中他才想起来之前跟秦唯予说好的。
未免他妈说什么你俩今天就在外边休息吧这种话，他洗漱好就拉着秦唯予飞快往外边跑。
上了秦唯予的车，虞念笙递给他一盒奶。
109 [过渡章]儿童成长牛奶......
“秦哥哥，你暍吗？”
“儿童成长牛奶......”秦唯予笑了起来，只觉得他可爱。
虞念笙脸红了，“这是我妈买的，真不是我要暍的，她说给孩子暍的牛奶，商家不该太黑心了。”
“有道理。”秦唯予低低一笑。
虞念笙捂脸，猛吸牛奶。
“对不起，秦哥哥，今天约会泡汤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大伯家，我们晚上云约会行吗？就我之前教 你玩的游戏，我俩是情缘，我们可以游戏里约会的......”
“好，都可以的。宝宝不用觉得抱歉。”
“我妈她......她就是从小到大喊习惯了，秦哥哥你不要这么喊我可以吗？”
“不可以哦。”
秦唯予逗他，虞念笙叹气说了一个好吧。
很快到了大伯家，温暖正准备去医院就被小侄子神神秘秘拉着说了许久。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觉得这件事是真的，温阿姨，你信我吗？”
“信，我怎么不相信呢。”
温暖红了眼眶，她昨天压根没往这处想。
如今想想，昨天他们进门开始，蓝金就不对劲了，之后更是不对劲，一直围着他们转悠，就好像有话要 说，但是又说不出口。
温暖立刻跟虞城说了，几人很快给沈眈砚打了个电话。
虞念笙胡乱找了个借口，说什么之前要不是团年的时候见到了贺视洲，就不可能跟秦哥哥有交集。 所以他们特意来感谢贺视洲，也来看看沈眈砚。
沈眈砚跟贺视洲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又想不到虞念笙这小孩会做什么，或许就是单纯来看看他。
温暖他们到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时间，贺视洲知道他们要来也做了一大桌子菜。
菜品多样，色香味俱全，虞念笙从进屋就开始咽口水，忽然就觉得饥饿难忍。
沈眈砚看到虞念笙这样子就笑个不停，现在的小孩子真的太可爱了。
“我们先吃饭吧，之后慢慢聊。”
“好好好，谢谢沈哥哥！”
虞念笙拉着秦唯予坐下，他蠢蠢欲动，看到温暖跟虞城动筷子之后，立刻开吃。
秦唯予看着简直哭笑不得，就好像平日里饿着他似的。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虞淮安在一旁无力地喵喵叫。
温暖很快吃完了饭，离开了餐桌。
虞念笙就找话题跟沈眈砚他们聊天，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温暖就来到了外面的露台，虞淮安猫步紧跟着。
“喵喵喵！”
温暖眼眶红红的，努力挤出一笑容来，“淮安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你就摇三下尾巴。”
“喵喵喵！ ”虞淮安照做，晃了担心，温暖瞬间泣不成声。
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终于结束了，她心情都异常激动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蓝金’的后背，“看来我得去找一找这锦城里的异能师，可找起来很不容易，也不知道什 么时候才能让你魂归。”
虞淮安喵喵叫，叹了叹气。
温暖跟他四目相对，“淮安，你能说话吗？说人话。”
他点点头，其实他也是昨晚才知道自己能人言的。
但是他现在附身在蓝金身上，一只猫说人话有一点诡异，他选择不说，也不想吓到温暖。
到底相处了几十年的亲儿子，温暖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又祝福道：“我给你带了一个平板，屏幕大一些打字方便，你总不能总大半夜偷偷开电脑。我还给 你带了手机，待会我偷偷藏在客厅的盆栽后面，充电器也给你准备好了，有事情就随时联系......”
说着温暖略微泄气地说：“要不然我先带你去医院，你的灵魂碰到了你的躯体，说不定你就能魂归 了？”
虞淮安喵喵叫：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温暖点点头心想也是，不过还是打算试一试，“我还是想办法把你带走，你乖一点，不要吵闹。蓝金平 日里没有你这么吵的。”
“......”是亲的无疑了。
“我下午带你去医院先看看，我们总得什么办法都试试，你要是继续这样子，你的事情砚砚迟早都要知 道的。”
虞淮安点点猫头。
温暖他们随意找了个理由就把‘蓝金’带走了，他们倒也没怀疑什么，本来这方面也确实很难想象。
不过贺视洲答应得倒是很快，就好像期待已久似的。
作者有话说
错字之后修，搬砖太TMD惨了秘秘秘等我慢慢来。
110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温暖他们把虞淮安带到了医院，到了病房后，虞淮安觉得有一点点诡异。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围着转了半晌还是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看来魂归真的没那么简单。
温暖抱起了‘蓝金’，安慰地摸摸它的背脊，把它放在了猫包里面。
“想要魂归果然没那么简单，淮安你别着急，我跟你爸去找找异能师，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尽快找
到。”
“喵......”虞淮安这一声喵，满是失落。
虞念笙忽然灵光一现，笑着开口。
“温阿姨，淮安哥之前是出车祸才灵魂出窍附身在蓝金身上的。要是再出一次车祸，会不会就......”
“......”虞淮安觉得虞念笙真的是欠收拾。
刚才被秦唯予套话后就全盘交代了不说，现在还想要他老命？
秦唯予笑了笑，温柔地摸摸虞念笙的脑袋，语气更是温柔得就跟春日里的阳光一样。
“笙笙，这个办法有一点冒险。”
“哦......”虞念笙抓了抓脑袋。
温暖也笑了笑，“笙笙确实也是在想办法，但唯予说得对，这个办法太冒险了，蓝金是那么可爱的小胖 橘，我们还是得为它想想。”
“......”这妈果真是亲的。
温暖把变成了蓝金的虞淮安带回了家里，而虞念笙就跟秦唯予去约会了，说是约会就是小学生的周末活 动似的。
老实说虞念笙觉得自己真的很渣，他只把秦唯予当做豪门联姻对象，可是秦唯予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而且秦唯予真的是一个好好的人啊，英俊不凡，温文尔雅，清风霁月，这类词尽管往他身上套，他简直 谦逊有礼得不像话，是世界上最君子的人了吧。
虞念笙觉得他真的太好了，性格好，还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以后完全不用担心X生活不协调，因为根 本没有。
他本身就对这些不是很感冒，也希望伴侣不是这方面需求很大的人。
看来秦唯予真的很适合他，各方面都让他很满意。
虞念笙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端正态度，去好好喜欢一下秦唯予，说不定就真香了。
两人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天黑了，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餐。
晚餐间聊到了感情的问题，虞念笙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口。
“秦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唯予放下了筷子，很温柔地望着他点点头，“你问吧，笙笙。”
110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虞念笙觉得脸颊有点热，他咳咳两声低下头，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到了秦唯予旁边坐下。
“秦哥哥，我们......要正式交往吗？”
秦唯予哭笑不得，“我们不是已经交往了一个多月了吗？”
“啊？！ ”虞念笙目瞪口呆，我我我了半天，疯狂直摇头。
秦唯予一副他是渣男玩弄老男人感情的表情，很生气很愤怒......
虞念笙快哭了，就支支吾吾起来，“我......可我们之前说的是接触一下，我我......你你你......你没说要交
往，你没追求，也没跟我告白，我们也还没有互相喜欢......也可以交往的吗？”
秦唯予看他的表情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抱住他安慰，“逗你呢，小孩真的不禁逗。”
“......”虞念笙胸口直抽抽，委屈巴巴地撅嘴，“你怎么可以骗人呢？”
“对不起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欺负你。”
虞念笙哼了一声，不看他。
“好了，别生气。我本来就是在追求你，每一次夸你就是在对你表白，每次叫你出来玩，也是在制造机 会跟你相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秦唯予摸摸他的脑袋，“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呢？”
虞念笙抬眸看他，“可是谈恋爱真的是会幸福的吗？”
“当然了，每一对情侣谈恋爱的时候都是幸福的。”
“那不谈恋爱以后就不幸福了吗？就不能一辈子谈恋爱一辈子幸福吗？你也看到了 ......淮安哥跟沈哥哥
十三年了，他们还是分开了 ......”
虞念笙眼眶都红了，“秦哥哥，我特别担心，你知道吗？”
秦唯予没想到虞念笙年纪不大，居然想得这么多，也想得这么深刻。
他温柔地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真想吻一吻他的脑袋，亲一亲他的耳朵尖。
“我明白的，小傻子。你这么认真问我，我都不敢跟你承诺了，因为我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我 其实由心向你保证，我会一辈子喜欢你，越来越爱你。”
虞念笙胡乱点头，“可是我都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
秦唯予轻抚他的后背，温柔地给他拍着，“你的心会告诉你的，笙笙，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或许只是迷 恋我的外表，但我知道你会爱上我的......你知道一个词叫日久生情吗？”
虞念笙晤了 一声，“可是，我们要是在一起了，如果......很多年以后你移情别恋，亦或是做了什么我无
法容忍的事情。我会很伤心难过的，我会疯的，我不像沈哥哥那样能保持理智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你知道的感情一般就是出轨跟欺骗......要是我们
在一起十几年了，你却背叛了我，我说不定会扛起四十米大刀的，你懂吧？”
秦唯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其实嘴巴都亲了一下他的脑袋，但是虞念笙没感觉到。
“笙笙，秦哥哥都明白的，你要相信你的心，我不给你做没有任何意义的承诺。我只会做出来给你看， 你不要着急，慢慢地考察我好吗？”
“嗯......”虞念笙抱着他，在他胸口蹭。
周围的人都侧目看着他们，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没听清楚，但‘情哥哥’三个字他们都听到了。 于是怀疑秦唯予这个老牛骗嫩草啃，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虞淮安回家两天就待不住了，非要回沈眈砚跟贺视洲的家里。
温暖哭笑不得，“你是去找刺激的吗？我其实不打算送你回去了。”
“喵喵喵！”虞淮安用猫爪子疯狂打字。
[妈！你别闹，可怜一下你儿子吧！我也不求什么，就想好好陪陪他，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温暖叹气，心里一阵酸楚，觉得自家儿子真的是太惨了，惨不忍睹！
她把‘蓝金’送回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沈眈砚完全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
他想了想说：“妈妈，你要是喜欢，可以把蓝金一直养在家里。我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也不怎么方便 管他。”
虞淮安喵喵叫，直朝温暖晃尾巴。
温暖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蓝金有点闹腾，在我那儿呆着许是不习惯，在你身边他就乖了很多。以 后我每天都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也帮着照顾蓝金。”
沈眈砚不忍心拒绝温暖的好意，不过还是解释道，“妈妈你不用每天给我送吃的，我妈她也有给我做， 你过来这边也很远，坐车很辛苦。小洲课业不是很繁忙，也都给我提前做好，再说我自己也会做饭的，你时 间空闲来看我，我都没问题的。”
“行，我看情况而定。你不用不自在，也不用顾及我，明白吗？ ”温暖的态度很是强硬。
沈眈砚只好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妈妈。”
温暖咳咳两声，“蓝金它好像很喜欢你，你瞧它一直看着你，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沈眈砚微微蹙眉，总感觉温暖今天好不对劲。
“我是它爸爸，它难免喜欢我一点。以后你尽管来把它带走养养，等妈妈跟它相处久了，它肯定会更喜 欢它奶奶的。”
“......”虞淮安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他喵喵喵缓解了一下尴尬。
温暖没忍住笑出声，她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巴，“砚砚说得对......”
沈眈砚觉得温暖真的好奇怪，可似乎又是很正常的表现，除了总是莫名其妙地笑，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地 方。
不，这几天其实都很奇怪。
自从他跟虞淮安离婚之后，温暖对他就有点小心翼翼，做任何事都会先问问他的意思，也不会不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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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几天真的很奇怪，可沈眈砚完全想不到是为什么。
温暖怕自己继续待下去露馅，于是就先离开了。
110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虞淮安今天安静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子，他似乎正在努力学会做一只乖巧慵懒的小胖橘。
不过还是没办法做到离沈眈砚远一点，他总是趴在他不远处，偶尔喵喵喵找找存在感。
贺视洲下午就一节课，很快就回到家。
他原本心情极好，一进门就甜腻腻地喊，“哥哥，我回来了。”
结果就看见小胖橘趴在毯子上白了他一眼，贺视洲冷哼一声。
径直往卧室里走，轻轻敲了敲门，温柔地唤沈眈砚。
“哥哥，起床了，睡久了你脑袋又得疼了。”
他趴在床边，伸手去摸沈眈砚的脸颊，温柔地轻抚他的脑袋，“哥哥，我们晚上接着睡觉，你起来缓 缓。晚上给你炖你喜欢的鸡炖蘑菇好不好？”
沈眈砚晤晤两声，“上午的时候我妈妈送来了鸡炖蘑菇的，下午温妈妈也送来了很多好吃的，你就不要 这么辛苦了好不好？”
“对了，我也有乖乖吃早餐跟午餐，你不要担心......”他伸手抱住了贺视洲的肩膀，脑袋在他颈侧蹭。
贺视洲说好，“哥哥真乖，奖励你_个吻，么。”
沈眈砚阿阿笑，缓缓睁开了眼睛，“老婆真乖，好了，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中午吃了好多，想你帮 忙揉揉肚子......你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吗？饱暖思Y欲......晤晤......”
铺天盖地的吻朝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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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可可...........
作者有话说
(丁_丁）晤晤晤。开学快乐？
111胎动！他们在跟我们打招呼。
沈眈砚在无形之中，已经离不开贺视洲了。
他自己或许还没有发现他对贺视洲的喜欢越来越深，但是虞淮安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虞淮安每天过得就跟刀尖上踩着似的，心如刀绞不过如此。
可比起看都看不到沈眈砚，这样子他觉得还可以接受。
至少每天还能被沈眈砚摸摸脑袋，在他脚边蹭蹭，感受他的‘喜爱’，尽管这份爱是属于蓝金的。
又一个周末，贺视洲陪着沈眈砚晒太阳。
虞淮安趴在地上微眯着眼睛，看到沈眈砚跟贺视洲卿卿我我的样子，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子 难受。
他已经做到忽视贺视洲的存在，只看得到沈眈砚。
此刻，沈眈砚戴着眼罩躺在躺椅上面，贺视洲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他的手蠢蠢欲动，特别想摸一摸他的 肚子。
“哥哥……”
沈眈砚没回答他，晤晤两声。
他听到沈眈砚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好像是要睡着了。
贺视洲就凑近了一些，亲了亲他的肚子。
“喵喵喵！”
虞淮安也没叫很大声，他怕吵到沈眈砚。
听到他的声音，贺视洲回头瞪了他一眼。
“蓝金，你别叫唤，乖乖晒太阳。”
“喵喵喵喵喵喵！”
贺视洲狗东西！
贺视洲懒得理他，然后用耳朵慢慢地贴近沈眈砚的肚子。
两只手虚虚抱着他的身体，喊了他一声。
沈眈砚还是没有回答他，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就是想逗逗贺视洲。
他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太舒服了，他根本不想说话。
贺视洲听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了很明显的胎动声。
他震惊得，“卧槽！ ”两个字说出口。
沈眈砚被他吓了一跳，刚才他自然也感觉到了胎动。
他连忙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嘴角漾开笑容。
111胎动！他们在跟我们打招呼。
两人同时张开双臂，然后抱住了对方。
贺视洲激动得要哭了，双臂加重了力气，脸贴着脸直蹭，不停地亲吻他。
“哥哥，宝宝们在跟我们打招呼，他们在跟我们打招呼！”
沈眈砚哭笑不得，伸手摸着贺视洲的脑袋，“嗯，我当然知道了，毕竟他们在我的肚子里，动一下我肯 定比你感受得更清晰。”
“哥哥......”贺视洲眼眶泛红，眼泪马上就要掉落下来了。
沈眈砚一时间心里触动得不行，也有点想哭，“小老婆，别激动，也别哭，怎么这么喜欢哭吖？我总感 觉我是在养儿子......”
“不是！ ”贺视洲深呼一口气，“我就是太激动了，我真的太激动了！”
“好好好，那你哭吧。”
虞淮安在一旁瞪大了猫眼睛，这个贺视洲果真的是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了！
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
这么大的小伙子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喵喵喵！”
他疯狂地叫唤，然而沈眈砚只是看了他一眼，食指抵唇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地对他说：“蓝金，你乖一点不要吵，你老爹他这会儿少男心很脆弱的，容爸爸安慰他一下。”
“......”虞淮安嘴角直抽抽，他真的不能继续这样子下去了。
他俩刚离婚那会儿，他妈说要砚砚当他的弟弟，后来他跟砚砚的关系变成了普通朋友。
结果他变成了蓝金后，砚砚又想做他爸爸了？丨
自从这次明显的胎动之后，贺视洲每天抱着沈眈砚听胎动的次数更多了。
只要一有空他就抱着他的肚子听，弄得沈眈砚都气得揪他耳朵，他还是动不动就要听胎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沈眈砚已经第五个月了，胎动越来越明显，他的肚子也越来越明显。
他们搬到了贺柏文送给沈眈砚的别墅里，那儿的地理位置好，早上的阳光都晒得进二楼的卧室里，下午 的时候就照不到，也不会很晒。
别墅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凉亭，这会儿春天了，整个花园里都开满了花，沈眈砚看着心 情也好。
沈眈砚已经很少出屋了，只是定期检查，每天就在花园里晒太阳，这天气好了，天天都是阳光明媚的。
这天，蓝金忽然出事了，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把沈眈砚都吓坏了。
好在贺视洲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把蓝金送去了宠物医院。
蓝金并没有大碍，到了医院没一会儿它就醒了过来。
宠物医生检查了之后，也确认他并没有大碍，兴许之前只是晒太阳晒太舒服就睡着了，之所以晃不醒，
111胎动！他们在跟我们打招呼。 估计真的是睡着太舒服了。
贺视洲气得不行，骂了蓝金一顿。
而此刻的蓝金体内的自然还是虞淮安，他叫唤得比贺视洲更凶，“喵喵喵喵喵喵！”
“你还叫唤？你知道你把哥哥吓坏了吗？你个不省心的小东西，以后不许这样子吓他。”
“喵......”虞淮安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好像看破了什么似的。
沈眈砚安慰着贺视洲，“好了，别生气了，我没事的，我们回家吧，小洲，你明天也还有早课的。”
“好，哥哥，那我们回家吧。”
贺视洲吻了吻他的眉心，牵着他往停车场走。
虞淮安盯着他们看，只是晃了晃脑袋，再也没喵一声。
他回到家，悄悄联系了温暖。
温暖告诉他，她跟虞城刚好找到了异能师，可以帮助人魂归，她跟虞淮安说好了明天就来接他回家。 虞淮安忽然有些舍不得了了，如果他真的就这么离开了蓝金的身体，以后找沈眈砚还能这么方便吗？ 他会不会对他避如蛇蝎啊？他忽然就不想变成人......
然而他没想到有人早就看了他内里并不是蓝金。
贺视洲已经通过监控内容确认了蓝金被魂穿，看到了它拿着平板打字这一幕之后更确认了，蓝金此刻的 魂真的不是蓝金，而是虞淮安那个狗东西！
怪不得之前温阿姨跟虞念笙想方设法都想要带走蓝金。
他一幵始确实有往这方面想，可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就没有继续怀疑下去。
贺视洲趁沈眈砚睡醒之后，连忙跑到了猫窝的位置，把虞淮安喊醒了。
虞淮安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浑身都有一点不舒服，它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直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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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视洲冷笑一声，揪起蓝金毛绒绒的的耳朵。
“虞淮安，你倒是睡得惬意啊？你霸占了蓝金的身体，那它呢？”
“......”虞淮安一下就清醒了，不过他现在只是一只猫，他当然很镇定，坦然自若得完全不担心发生了什
么事情，毕竟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你沉默也没有用，我知道你并不是蓝金，也知道你是虞淮安，别装了。”
“喵......”贺视洲还是装傻充愣，还很无辜似的。
“行，你就继续装吧！”
贺视洲站了起来，“反正我现在天天跟哥哥睡觉，馋死你！”
111胎动！他们在跟我们打招呼。
“我去睡觉了，你继续！ ”贺视洲勾唇笑了笑，站了起来先去洗了个手，就继续爬床睡觉了。
虞淮安叹了叹气，他是真的没想到。
他一整晚没睡好，而温暖这边，昨天提前跟沈眈砚说好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们就来接走了虞淮安。
也不知道那异能师是不是骗人的，千万不要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招式来招得魂归。
温暖带着虞淮安去了医院，它一直心神不宁的，就特别担心自己魂归了。
虞淮安去了医院，结果一番折腾下来还是没有成功。
那个所谓的异能师就是骗人的，温暖跟虞城救人心切完全没核实，凭借着外边跟他说话的语气，还真的 以为那个人是异能者。
虞城气得不得了，骗他可以，居然骗他老婆，简直不能忍！
“老婆，这个人行为恶劣，我必须严肃处理！你不介意吧？”
温暖点点头，满脸愁绪。
“别担心，我们总能让他换回来的。”
“好......”温暖吸了吸鼻子，但愿很快就魂归吧。
对于骗子，虞城直接报警处理了。
而虞淮安晃了晃脑袋，喵喵叫了几声，温暖听得出来他的安慰。
温暖连忙扯了扯嘴角，蹲下身摸了摸他，“我没事的，淮安，对不起，妈妈太着急了，真的以为这个人 是所谓的异能师。”
所谓的异能师其实也不过是传说一样的存在，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的，只不过是身份复杂。
今天温暖他们太着急了，完全没有核实。
虞淮安喵喵叫，用小爪字打字，给她发了一长串消息，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温暖扶额，简直对他这种行为感到气氛！
“得，我看你这意思好像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你这样子呆在砚砚身边有什么意 义？要是你不想回归自己的身体，就一直这样子吧。”
“喵喵喵......”虞淮安小爪子不停地打字。
看着他说的内容，温暖扶额没眼看。
温暖很快把他送到了沈眈砚现在住的家，送到了就走了， Z都没坐一会儿。
沈眈砚很奇怪地皱起眉头，都没来得及多说几句。
“哥哥，该不会是那狗东西又被退回来了吧？”
112小洲我喜欢你，比你想象中更喜欢。
贺视洲皱起眉头，就算是没有听到猫叫声，他似乎都感觉到了让他讨厌的东西。
他一边问沈眈砚一边往外走，果不其然他看到了讨厌的虞淮安这会儿仗着自己是只猫咪，就肆无忌惮地 趴在沈眈砚身边打滚撒娇。
贺视洲走到沈眈砚身边，把他紧紧抱住，“哥哥......”
沈眈砚哭笑不得，“小洲，蓝金是猫，不是狗。”
忽然又觉得不对劲，皱起眉头问：“你干什么叫蓝金狗东西吖？小洲，你不是很喜欢蓝金吗？”
贺视洲微微蹙眉，又很快点点头解释道，“我就是烦他打扰我们，对不起，哥哥，我没有讨厌蓝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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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没有讨厌本来的蓝金，之前介意也不过是因为蓝金是虞淮安送的。
可是现在的蓝金灵魂可是虞淮安，他没办法做到装作不知道，很多时候讨厌就没办法控制地表现出来 了。
沈眈砚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你别这样子，我又没责怪你，我们又得谈谈。”
“谈什么？”
贺视洲还有点晕，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沈眈砚严肃地说：“当然是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喜欢。你刚才是真的在跟我道歉吗？我只是问 问你为什么对蓝金的态度莫名其妙起来，并没有责怪你。”
“但你表现得就好像我要责怪你似的，居然还道歉，我有点生气了。”
“对......”贺视洲懊恼地拍了拍脑门，他当然不是沈眈砚以为的小心翼翼，他不过是不想让沈眈砚有一点
点的不高兴。
他其实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是有一点点所谓的白莲花的，可是他真的是因为太喜欢沈眈砚了，并没有任 何坏心思，他保证！
“我以后不这样了 ......”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眈砚叹气，他才是满心的委屈，他明明这么喜欢他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呢？
他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贺视洲的脑袋，然后坐在他怀里。
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嘴角漾开笑容，直勾勾地看着贺视洲。
贺视洲心跳砰砰砰地加快了，他眼皮不停地跳动，目光迎接沈眈砚的视线，心里被幸福充斥着。
沈眈砚离得越来越近，暖昧的气氛下，他的动作就好像要亲吻贺视洲一样。
“哥哥......”贺视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喉结处在不停地滚动。
两只手都不自在起来，大白天的沈眈砚这么主动坐在他大腿上，他不石更一下那就是他不行。
所以他现在十分地石更，都石更得不像话了。
“小洲。”
112小洲我喜欢你，比你想象中更喜欢。
沈眈砚故意用那种很粘腻很诱人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喊得特别地慢，两个字犹如在嘴巴里尽数舔舐过一
般。
暖昧得气氛都有一点失控了，然后虞淮安喵喵喵叫起来，破坏了气氛。
贺视洲怒目而视，恨不得把虞淮安揍一顿。
可是想到虞淮安都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挺可怜的。
温阿姨跟虞城叔也都是他很敬重喜爱的长辈，他这种情况下，完全没必要去计较那么多，也没必要多说 什么，保持沉默就好了。
然而沈眈砚却说：“蓝金，你自己回你的屋子里，不要动不动就出来破坏气氛。我跟你爹有正事要办你 快点进去！”
“喵？ ”虞淮安觉得他的心真的会碎掉。
刚才碎掉了成了渣不说，还被此生最爱赶走，心中一口老血堵住。
虞淮安离幵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扭着胖胖的身子往屋外走，背影显得特别地落寞。
沈眈砚哭笑不得，蓝金似乎对于人话完全没有障碍，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人一样。
贺视洲捧起他的脸，让他跟他四目相对。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沈眈砚挑眉，“哦，是吗？”
他当然知道贺视洲是想要他说什么，他就是故意的不说。
贺视洲哼哼唧唧地用脑门贴着他的脑门蹭，“哥哥，你说。”
“说什么？”
沈眈砚装傻，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就好像真的不明白似的。
“小洲，你要我说什么呀？明着说好不好，我猜不到。”
“......”贺视洲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皱起眉头审视地看着他。
视线在他脸上缓慢地游离，就好像在考虑脸上哪一块肉好啃就啃哪一块似的。
沈眈砚噗呲笑，紧紧抱住贺视洲的脖子，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又亲了亲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四周。
他温柔地说：“小洲，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不要那么小心翼翼，不要担心我不喜欢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有信心一点好吗？”
“嗯嗯好......”
贺视洲哭成了狗，在他身上磨蹭，不好意思抬头。
真的太丢人了，他总是动不动就哭，感觉比小朋友还喜欢哭。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在沈眈砚面前，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高兴了哭，难过哭，太感动哭。反正总是会哭的，他感性得不得了。
112小洲我喜欢你，比你想象中更喜欢。 “哥哥，好喜欢你。”
“小洲，我的小老婆，我也好喜欢你。”
沈眈砚吻了吻他的眼睛，“乖，老公亲亲就没事了，别哭了吖。”
“嗯，要哥哥亲亲，多亲几下。”
“......”沈眈砚嘴角直抽抽。
要是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他们这样子，还以为是辛苦养家的哥哥，带着一个智力有一点不对的傻弟 如果看到他的大肚子，遐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可是他本来就太宠贺视洲了，这会儿也没办法改过来，想改也不可能尽快。
转眼沈眈砚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双胞胎真是很痛苦。
贺视洲把他养得太好了，他每天胃口都很好，长了不少。
沈眈砚依旧在花园里晒太阳，而贺视洲此刻已经去上学了。
上个月别墅里来了一个管家，一个家庭医生，一个专门的煮饭阿姨，两个做家政服务的，一个司机，还 有一个保镖。
他们都是贺家干了很多年的人，不会让主人家觉得他们的存在是困扰，他们的到来让贺视洲放心不少。 沈眈砚一幵始不习惯家里有别人，还会被吓到。
后来就慢慢习惯了，他总不能让贺视洲太辛苦，现在有了煮饭阿姨之后，他每天还会让司机给贺视洲送 饭。
他肚子这么明显之后，已经很少出门了，倒也不是不自在，就是懒。
“喵。”
沈眈砚睁开了眼睛，对蓝金笑了笑，“怎么了？蓝金。”
“喵喵喵！”
虞淮安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总感觉很不安，眼皮也跳得很厉害，心跳更是快。
没一会儿，他脑袋好像要炸裂了似的，身体也感觉很难受，就好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样，那种感觉很不舒 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很痛苦地喵喵叫。
“蓝金，你这次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上次你吓坏我了。”
沈眈砚已经在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了，没一会儿医生一脸为难地出现。
“我试试，我还没有给小动物看过病。”
沈眈砚也有点尴尬，他当然知道医生跟医生的去不去，刚才也是吓坏了。
现在这会儿也没办法，蓝金还很痛苦地喵喵叫。
家庭医生看了一会儿，“初步判断小猫咪并没有大碍，不过我建议还是去宠物医院看看，你别担心。” 沈眈砚不可能不担心，蓝金的猫命也是命啊，万一真的有什么，他无法承受。
他们收拾了一会儿，他瞩咐司机哥们保镖带蓝金去医院瞧瞧，结果果没一会儿蓝金就满血复活了。
“......”大家面面相觑。
而此刻的蓝金自然不再是虞淮安，他的灵魂已经回去了，而蓝金沉睡的猫魂自然就回来了。
蓝金看上去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司机跟保镖还是带着蓝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自然是很正常，没有任何毛病。
除了越来越胖，必须控制饮食，还得合理减肥这一点。
之前的两个月，虞淮安在蓝金体内，每每看着沈眈砚吃东西，他自然也吵着要吃，不知不觉长得更加胖 了。
贺视洲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蓝金的异常了。
他今天太忙了，偶尔看看监控，也没注意到下午发生的事情。
“喂，狗东西？”
贺视洲皱着眉头，轻轻晃了晃蓝金的小脑袋瓜。
蓝金看他的傻缺样就表现出一种看傻子的表情，就差写：SB两个字在脸上了。
“喵喵喵！”人类真无聊。
贺视洲勾唇笑了笑，起身腰板站得更直了。
虞淮安那狗东西魂离了两个月，总算是魂归。
以后也不用担心被这个狗东西天天看着了，就好像被人监视着似的，他跟哥哥亲密的时候还总会被他喵 喵叫打断。
“你干什么呢？我看你跟蓝金又在说悄悄话。”
沈眈砚扶着腰，摸着肚子，笑盈盈看着他。
贺视洲连忙跑过来抱住了他“没什么，我叫他乖一点，不要打扰你，更不要影响你休息。”
“我一天到晚睡得那么久，不会打扰到我的。更何况蓝金很乖，他现在可听你的话了。”
“呵呵是呀。”
贺视洲心想：他当然听话了，他之前就不是蓝金，他体内可是虞淮安。那个拼死拼活佛想要表现自己， 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沈眈砚的虞淮安！！
作者有话说
今天我生日，上班不说，还熬夜码字。 错字之后慢慢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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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113‘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又到了沈眈砚产检的时候，很早两人就起床收拾好去医院。
贺视洲一直不在状态，他好像有什么心事，眉头一直皱着。
沈眈砚看得出来他不对劲，可是他不说，他也不想直接问他。
他很了解贺视洲，如果不想说，其实追问他，他心里会很烦的。
沈眈砚当然知道，他喜欢他，自然对他不一样。
贺视洲对沈眈砚其实就是完全没有脾气的，那种纵容的程度就好像长辈溺爱小朋友似的。
所以沈眈砚不想仗着他喜欢自己，就总是挥霍他的喜欢。
他想更加尊重贺视洲，也想好好去爱贺视洲，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爱。
沈眈砚温柔地牵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轻轻用指腹摩挲他的手心，“小洲，我看你状态不怎么好，你就坐这里等我吧，我一个人去做这项检查 是可以的，医生也会帮忙的。”
“不行！”
贺视洲总算是状态回来了一点，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在状态。
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沈眈砚，虞淮安出事的事情。
明明蓝金已经变成了蓝金，但是医院的虞淮安，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没有醒过来。
贺视洲眼睛带着笑望着他，“我还是陪着你一起去做检查吧，哥哥，我没事的，我就是在想事情。”
“行吧。”
到了检查室，沈眈砚按照医生的指示，露出了肚子。
接着抹了一层凉冰冰的液体在肚皮上，然后仪器在肚皮上扫来扫去，医生一边轻轻按压，一边问他有什
么感受。
沈眈砚都照实说，贺视洲全神贯注看着他，一只手轻轻拉着他的手。
两个宝宝都长得很健康，发育特别好，沈眈砚的身体也很好，就是需要控制一下食量。
望着显示器上面两个可爱的小宝宝，两人高兴得不得了，相视一笑，贺视洲吻了吻沈眈砚的额头。
“哥哥，我爱你。”
“小洲，我也爱你。”
医生被他俩的互动甜得牙酸，还开玩笑地说了几句话，沈眈砚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
沈眈砚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时间就到中午了。
他饿得不行，就跟贺视洲撒娇，两人在附近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餐，虽然餐馆看着不怎么样，但是味道特 别好。
沈眈砚回味无穷，之前吃过一次一直想着，刚才才会撒娇问贺视洲的意思。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贺视洲现在对他的饮食把控很严格，不允许他吃外边不干净的食物。
沈眈砚虽然有一点点小情绪，但是因为他俩都是一样的心情，他自然也知道贺视洲为什么那么严格地管 他。
一整天贺视洲都很想告诉沈眈砚，虞淮安出事的事情，可是每次想说又总会犹豫，然后就一直没说出
□。
直到吃了晚餐之后，贺视洲才终于告诉了沈眈砚。
他铺垫了一些话，最后说：“哥哥，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沈眈砚点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就好像藏了很重很重的心事，沈眈砚担心得不得了，好几次都想问出口。
“小洲，有事情你就说吧，我看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我也很着急，老担心你是不是怎么了 ......”
贺视洲叹了一下气，很严肃地告诉他，“哥哥，我告诉你之后，你千万要冷静，不要着急好吗？也不要 太激动可以吗？”
“好，说吧。”
沈眈砚摸摸他的脑袋，哭笑不得，“你说吧，别吓唬我了。”
“就是......虞淮安出事了......”贺视洲皱着眉头，心情复杂忐忑，他特别担心沈眈砚的态度。
沈眈砚皱起眉头，确实有一点担心，毕竟小洲看上去也很严肃，事情可能并不是那简单......
但是看小洲这副样子，虞淮安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他之所以犹豫这么久，就是担心自己的态度吧？
这傻小子是不是对他自己太不自信了一点？
贺视洲轻轻握住他的手，双目注视着他，“哥哥......”
“小洲，我确实没办法控制自己，会担心一下。但是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他还有这种情绪， 完全就只是站在普通朋友的角度。”
沈眈砚满脸抱歉，目不转睛看着贺视洲，神色坦荡。
贺视洲又不受控地做出很委屈的表情，“没事的，哥哥，我知道你放下他了。会担心是很正常的，你不 用如此。”
“傻小洲，明明就是你很介意，你不用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子，你可以表达你最真实的感受，你生气也 好，不舒服也罢，你都可以告诉我的。”
说着，沈眈砚摸摸他的脑袋，就跟安慰小朋友似的，“好了，我们以后都不要这样子，你不许如此，听 到没有。”
“听到了，哥哥，下次不敢了。”
“小洲，希望你懂。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质疑我的感情，更不要怀疑你自己的感受明白吗？”
“哥哥！”
贺视洲激动得不行，直接把沈眈砚抱了个满怀，他已经泪流满面，在他肩窝直哼哼，像个哭得不能自已 的小孩子。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说话的时候一直抽抽，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我知道，我没怀疑，我都明白的。”
“傻小子哦。”沈眈砚也紧紧抱住他的腰部，轻轻在他身上蹭着，“小洲，你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我永 远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会一天天更爱你。”
贺视洲点点头，慢慢缓解着情绪，他抬眸看着他，斟酌着语气说：“哥哥，其实他已经出事很久了 ......”
“嗯......多久了？”
“就我们结婚的那天，他不是跟你打电话吗......”
贺视洲把他知道的事情经过一一告诉了他，讲完之后沉默了几秒。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他也说不告诉你，后来我慢慢怀疑蓝金不对劲......”
沈眈砚眉头慢慢舒展，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呢，我就说那天开始，温阿姨他们的反应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你要去看看他吗？”
他刚说完，沈眈砚还没有回答他，他就紧接着说：“哥哥，我们明天一起去看他吧。”
“行。”
沈眈砚看贺视洲那样子就觉得心疼，贺视洲好像总是没办法把他的心理状态改过来，只要是提到虞淮安 相关的，他就总是忘记，在沈眈砚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我们去洗澡吧，我今天好累，我想早点睡觉。”
“好，你等我把热水放好。”
天气已经变得很热了，沈眈砚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六个多月了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都需要人看着。
贺视洲其实很早之前就开始每天帮着沈眈砚洗澡了，他甚至已经做到了看着他果体都无动于衷的状态 (才怪）。
洗了澡，沈眈砚就抱着贺视洲一起睡觉。
贺视洲抱着他就开始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沈眈砚的眼睛就开始不停地闭合，没 一会儿就在他的声音里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贺视洲提前给温暖他们打了电话。
然后两人吃了早餐一起去了医院看虞淮安，到医院时，温暖就在医院的楼层电梯口等着他们。
这里是VIP病房，走廊里时常是没有人的。
沈眈砚的肚子也不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温暖看着他眼眶就红了，无法控制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砚砚，你说你挺着个大肚子来做什么？淮安要是知道了，他得生我的气了。”
“妈妈，没关系的，我来看看，呆一会儿就走。”
沈眈砚看了看贺视洲，朝他笑了笑。
他们始终十指紧扣，贺视洲一只手半抱着沈眈砚，随时都注意着他的四周跟脚下。
来到病房，沈眈砚看着白了不少的虞淮安，心情是有一点复杂的，不管怎么说，他始终当他是兄长的。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躺了这么久，更没有想到他居然魂穿到了蓝金身体里，怪不得小洲之前那么介意他挨 着蓝金。
好在他之前也不过是偶尔摸摸蓝金的小脑袋瓜，都没抱过他，而且蓝金的身体始终是蓝金啊。
但是贺视洲太小气了，沈眈砚觉得特别地苦恼。
他坐下，手始终被贺视洲紧紧握着，他也回握着他的手，时不时地还摸摸他的手背。
沈眈砚跟温暖说了一会儿话，又问了问虞淮安的情况，知道他只是没醒过来，其他情况都很好。
“妈妈，你不用担心，他肯定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温暖扯了扯嘴角，“我没担心他，你们来之前小洲打电话说已经出门了，要不然我就叫你别来了。淮安 他真的没事，你才是让人担心，平日里可得注意一些。”
贺视洲接话，“温阿姨，你放心吧，家里很多人都看着哥哥的，我现在也都没多少课，都在家里陪着砚 砚的。”
“好孩子，我知道你很细心，也把砚砚照顾得很好，以后你可得好好珍愔他。”
温暖红着眼眶说出了这句话，她心里其实很难受。
“我会的，温阿姨。”贺视洲保证道。
“好孩子。”温暖心中各种情绪交织着，望着沈眈砚的肚子发了一会儿呆。
之后又说了一些关于孩子的情况，而后差不多要离开的时候，沈眈砚望着虞淮安说了一会儿话。
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还看看小醋精的表情，生怕让他不高兴了。
“淮安，睡了这么久了还是早点醒过来吧，家里人都会担心你的。我以后可不会来看你了，你也别偷懒 了，休息了两个月差不多了，要是以后觉得工作太累了，就给自己时常放假，也别让妈妈一直为你操心
了。”
说着站起来，贺视洲扶着他，他对温暖跟虞城微微颔首，笑了笑说：“妈妈，虞叔，我就先回去了，他 醒了你告诉小洲一声就好了，我之后就不来看他了。”
温暖点点头，“好，你照顾好自己就好。砚砚，做什么都小心一点，得要人陪着知道吗？”
“我知道，你们别担心，我做事都很小心的。”
当天晚上，贺视洲就接到了温暖的电话。
虞淮安醒了，不过他状态还不是很好，人也很虚弱，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整状态。
他让温暖告诉沈眈砚他没事，让他不要担心。
贺视洲特别想告诉虞淮安：你真的想多了，我老婆完全没有担心你，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去看看你罢 了。
沈眈砚确实也没去看虞淮安，他双胞胎肚子真的很不方便，走路他老觉得累，完全不想动，就想躺着。
半个月，虞淮安来看过沈眈砚，是趁着贺视洲去上课的时候来的。
沈眈砚总感觉现在的虞淮安很奇怪，但真的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奇怪了。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他也没心情去管那么多，就跟招呼朋友一样招待了他，跟他说了一会儿话。
不想回答的就直接拒绝，态度很明确，话语间也明确在保持距离。
虞淮安一想说那种让他觉得完全没必要的话时，他就态度坚决地回答了他。
“砚砚，你或许会后悔的，你早晚要跟他分开的，你相信吗？”
沈眈砚觉得无语，态度还是很温和。
“淮安，我拿你当亲人，才一直容忍你。我不知道你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但我跟小洲已经结婚了，我 很喜欢他。”
“砚砚，你以前也很喜欢我，可你容忍我的欺骗了吗？你没有。”虞淮安满脸痛苦，“那你就要容忍他对 你的欺骗吗？你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你吗？”
“够了，虞淮安。”沈眈砚打断了他的话。
他叹了叹气，“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这是我跟他的家，你要是作为朋友跟客人，就应该注意你的言行， 你要是没办法冷静说，就先离开吧，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你也别来破坏我的心情，我需要休息了请自 便。”
虞淮安叹气，眉宇间满是忧愁，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对不起，砚砚，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沈眈砚没说话，站起来往楼上走。
“砚砚，如果他真的欺骗了你，你要怎么办？我很担心你......”
沈眈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他说：“我也不知道......”
他其实从未想过，因为他觉得贺视洲绝对是世界上最喜欢他的人。
贺视洲怎么可能会欺骗他呢？
在沈眈砚心中，这个世界上目前为止，好像真的只有贺视洲不会欺骗他。
他笑了笑，坚定地说：“我现在喜欢他，我不想去想如果，我只知道他真心待我，我自然付出真心。若 是欺骗，我也会立刻离开的。”
说完，转身继续上楼，一旁的佣人在身后跟着。
虞淮安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最怕沈眈砚难过，所以他并没有说出□，他只是想让他爱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但他的内心深处是不想说出口的，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无法接受......
时间过得很快，春天过去，夏天也即将过去。
沈眈砚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体很难受，整夜的睡不着。
贺视洲时常气得警告肚子里的小家伙，发誓他俩出来了，要打他们的小屁屁。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每次看到沈眈砚难受得皱眉，贺视洲就时常眼眶泛红，然后控制不住就开始哭。
一哭还得让沈眈砚安慰他，沈眈砚每次都说：“我真的是提前在养儿子！”
这晚上沈眈砚又难受得睡不着，贺视洲在一旁更加难受，眼眶一下就红了。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那天要是准头差一点就好了，都是我不好！”
说着就开始哭，“哥哥，我心疼你，我太混蛋了，让你难受了整个孕期，都是我的错......鸣鸣鸣......”
“好了，别哭了，你哭我也难受。”
沈眈砚哭笑不得，不过被转移了注意力，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似的。
“哥哥，鸣鸣鸣！”
贺视洲抱着他，在他怀里蹭，一直哇哇地哭。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跟眼泪，沈眈砚也就不安慰了，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慰 了。
在贺视洲哇眭的哭声中，沈眈砚终于缓缓睡过去。
沈眈砚跟贺视洲商量了一下生的时间，跟医生也商量了一下，然后根据他的身体情况，最后确定了手术 时间。
他的肚子太大了，没必要等到预产期，孩子已经足月，可以提前生。
家里已经准备了很多小孩子用的东西，衣服这些沈眈砚没让亲戚朋友们买，毕竟小孩子长得很快，有时 候穿一个星期就没办法穿了，太浪费了也不好。
尿不湿倒是送了很多，各个型号的，估计用一年都没问题了。
肚子里的两个小宝贝可是集万千宠爱的，爱着他们的人太多了，有些东西完全没什么用处的，家里也收 了一大堆。
到了办理住院手续这一天，沈眈砚紧张得不行。
按照医生的指示，贺视洲陪着他做了很多检查，因为是男性生子需要注意的更多。
贺视洲今天特别地沉稳，完全就是一个历尽千帆的男人般，他全程都给足了沈眈砚安全感。
沈眈砚在被他握紧五指的时候，忐忑不安的心也安定下来。
他抱着贺视洲缓了好一会儿，想到明天就要生了还是很紧张。
“小洲我有点睡不着。”
沈眈砚的语气都带着一点点撒娇，他趴在贺视洲胸口呼呼地出气。
贺视洲其实也很紧张，但是又表现得很镇定，他吻了吻沈眈砚的眉心。
“哥哥，我在呢，你别担心。”
他说话磕磕巴巴起来，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哥哥，要是......要是医生问我保大保小......你放心......我只
要你……”
“噗——”
113 ‘哥哥你放心我保大，我只要你。’
沈眈砚直接笑出声，肚子都笑疼了。
他屈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一天到晚看了些什么呀？小混蛋！你这话可不能让宝宝听到了，他们会伤 心的。我们都会没有任何问题的，你别担心啊。”
沈眈砚当然知道任何手术，包括一个小手术都会有风险的，他也知道贺视洲担心什么。
“我知道的，哥哥......”
“好了，小洲，我们睡觉吧，我们要养足精神。”
“好。”贺视洲紧紧地抱住了他，又幵始了哄睡业务。
今天的两个小宝贝都很乖，在他怀里沈眈砚睡得很快很安稳，一直到天亮才醒。
贺视洲扶着沈眈砚给他洗澡，按摩腰部，做了术前准备工作，然后手牵着手坐在一起等着护士来通知他 们。
没一会儿，贺柏文到了医院，言西早跟贺视琛也到了。
紧接着温暖虞城还有虞淮安也来了，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他们本来想的是等沈眈砚生了之后再来，可 是担心得不得了还是来了。
沈眈砚看到他们的时候心里其实暖暖的，很快到了时间，贺视洲跟着沈眈砚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氛围其实很轻松，被贺视洲拉着手，沈眈砚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可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狂跳。
“别紧张，慢慢放松下来，要相信自己，相信宝宝，相信我们。”
医生不停地安抚他，询问他，很快打了麻醉剂，他慢慢放松自己。
沈眈砚跟贺视洲四目相对，他发现他的哭包小老婆又哭了，紧紧晈着唇看着他，又不敢看他怕他担心的 样子，他忽然就笑了。
还安慰起贺视洲来了，“小洲，别哭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哥哥......疼吗？”贺视洲抽泣着，特别可怜。
沈眈砚摇摇头，“傻子，还没有开始呢，你可别哭啊，你哭着影响我的心情，你收收你的眼泪，乖 啊。”
“好，我不哭。”贺视洲吸了吸鼻子，按照医生的指示松幵了沈眈砚的手。
麻醉药开始起效果了，沈眈砚就不在说话，望着贺视洲笑了笑。
医生幵始核对信息，然后按照程序一步步来。
沈眈砚做了个深呼吸，他感觉到了刀贴在肚皮的冰冷感觉，那一刻心里真的很复杂，他产生了很多很多 的情绪，还有一种期待。
期待与两个小家伙的碰面，那种美好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他内心无比地激动起来，脸上露出微笑，眼 角流出几滴泪来。
114恭喜！是龙凤胎！
激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也能微微感觉得到医生在他肚子里轻轻按压。
沈眈砚睁着眼睛其实异常平静，他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打了麻醉剂。
隔着不远距离的贺视洲虽然看不到医生操作的画面，但是他还是揪心得不行，他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他 也知道砚砚是有知觉的，只是很小。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特别难受，让哥哥为他付出这么多，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出同样牺牲的事情来。
生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多么劳心劳力的事情，又是多么值得感恩的事情，他做再多也没办法让两者之 间划等号，因为做再多真的都比不过‘鬼门关’走一趟。
贺视洲开始哭，没办法控制地流眼泪。
他轻轻在他耳边唤他，“哥哥......”
沈眈砚这会儿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了，他感觉得到医生的动作其实并不重，但是那种看似细小的疼痛， 他还是承受不住了。
额头开始冒冷汗，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心跳也是砰砰砰乱跳着，紧张感充斥着。
贺视洲温柔地轻抚他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
“哥哥……”
对不起。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唤他，然后温柔地抚摸他。
他说什么都显得很傻，也缓解不了沈眈砚的痛。
沈眈砚没办法给他反应，更没办法回答他。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难受得直皱眉，他真的很难受，冷汗直流，打湿了头发。
医生的手好像抓住了孩子，然后重重一下的按压，沈眈砚疼得哭出来，那一下的感觉太强烈太痛了。
没一会儿第一个宝宝出来了，沈眈砚跟贺视洲都直接热泪盈眶，那种惊喜的感觉太难形容了，就好像期 待了很久很久的礼物带着爱意来到他们的身边。
助产士抱着宝宝去做清理。
沈眈砚惊喜过后，痛感也随即来了，他难受地皱起了眉头，不停地自我安慰。
“哥哥......”贺视洲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望着沈眈砚直哭，一直小声地道歉，稀里糊涂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哥哥，我们不生了......”
沈眈砚笑了，没力气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眼神温柔。
医生听到也哭笑不得，“贺先生，你别担心，沈先生的一切指标都正常，第二个宝宝马上就出来了，别 担心。”
贺视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得不能自已，他一声声地喊着，“哥哥，哥哥，哥哥......”
114恭喜！是龙凤胎! “对不起......
又过了一会儿，第二个宝宝终于也出来了。
一样的惊喜感袭来，沈眈砚跟贺视洲四目相对，眼底都满是爱意，他吻了吻他。
“哥哥，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沈眈砚眨了下眼。
助产士在一旁清洗孩子，一边报着两个孩子的体重，身高跟其他情况，而后给孩子打针。
沈眈砚感觉肚子一下子轻了很多，他接受着贺视洲温柔的吻，以及滚烫的热泪。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医生开始做缝合，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贺视洲温热的呼吸。
再之后他听到了响亮的哭声，内心激动得无以复加，瞬间睁开了眼睛。
贺视洲紧紧握着他的手，喊他的名字，亲吻他。
“哥哥，你辛苦了 ......”
声音带着哭腔，依旧坚定虔诚，满怀爱意。
“砚砚，谢谢你，我爱你。”
沈眈砚对他露出笑容，一样的带着爱意。
片刻后，助产士抱着孩子过来，让两个孩子亲吻沈眈砚。
沈眈砚睁大眼睛去看两个宝宝，这第一眼他看得格外认真仔细，那种激动欢喜的感觉，比起以往都完全 不同，他的心跳特别快，内心暖暖的。
贺视洲看了一眼露出笑容，视线就移到了沈眈砚脸上，看着沈眈砚看孩子充满爱的表情，他的内心也异 常激动，那种被爱充斥的感觉太美好了，他爱沈眈砚，也爱他们的孩子。
缝合时间很长很长，贺视洲一直趴在他脑袋边，用手温柔地摸着他。
“哥哥，很快了，你再等等。”
又过了很久，手术终于结束了。
沈眈砚被抬到了另一张病床上，贺视洲望着他一下子樵悴了很多的面容，心里是真的疼得不得了。
他又想哭但忍住了，待会外边那么多人，他倒不是觉得丢人，就是不想给他们一种不成熟稳重的感觉。 推着沈眈砚到了外边，与此同时两个小宝贝也被抱着出来。
护士满脸笑容，“恭喜你们，沈先生生了一儿一女龙凤胎，两个宝宝都很健康，一个六斤，一个六斤二 两，你们都是他的家人朋友，要记得照顾好沈先生。”
“明白的，我们都知道的，谢谢您。”
手术室外面站了很多人，有人欢喜，有人激动，有人心疼。
贺柏文颤抖着手抱起了其中的一个孩子，贺视洲一直牵着沈眈砚的手，另一个孩子言西早想抱，但他没 经验特别地害怕，于是温暖抱起了另一个孩子。
抱了片刻，就放进了婴儿床里，两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
114恭喜！是龙凤胎！
虞淮安全程没说话，视线一直停留在沈眈砚身上，望着他面容苍白，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的心绞痛起 来。
无声地喊了 _声，“砚砚。”
沈眈砚很累，回到病房就闭上了眼睛休息。
贺视洲按照的护士的指示，给他用温水擦拭嘴巴，而后又给他擦脸擦手，按照瞩咐开始给沈眈砚捏腿。
沈眈砚困得不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知觉回来，疼痛差点要了命似的，他不受控制地流眼泪，贺 视洲也眼眶红红的，几度哽咽。
他需要好好休息，大家看过了之后就离开了。
言西早跟贺视琛一直观察着虞淮安的表情，看似正常，他们都知道他这会儿心情极其不平静。
虞淮安回头看他们，“我真的没事的，就是心疼他......”
心疼他遭受这些，明明生孩子是痛苦的事情，却总有人要宣扬它很伟大，付出跟牺牲的太多了，怀孕的 整个过程就是婴儿在吸‘母体’的血罢了。
男性生孩子跟女性生孩子都一样的遭受了太多，如果是他，他真的舍不得让砚砚遭受这些，他太心疼 了。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砚砚他一开始也是没办法，后来又真的甘愿了 ......
贺视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之后就好了。小洲会照顾好他的，必然不会让他再受累，肯定也不 会让他再为了孩子付出自己的全部精力。”
“嗯。”虞淮安扯了扯嘴角，“你们要回家还是打算出去？”
“你呢？你是不是想就呆在医院然后待会去看小沈？”
虞淮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会给他们造成困扰吧，我还是不去看他了 ......”
言西早叹气，“不会的，你们如今还是朋友跟亲人，小洲也很理解的，毕竟砚砚生孩子住院，你想来看 看他，跟他说说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吧，我现在并不是很想打扰到他们的生活......”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藏着。
虞淮安到了停车场后就自己先走了，言西早叹了叹气，上车就皱着眉头。
贺视琛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早早，你别担心。小沈很快就会恢复的，若不是男人怀孕了不能......
小洲也不可能让小沈遭受这些的，他没少哭，也没少后悔。”
“我都明白的，就是看着砚砚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你看他真的好憔悴，脸色好差......”
言西早眼眶泛红都要哭了，刚才他都没敢让沈眈砚看见，只是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都鼻子泛酸，刚才 差点就哭出来。
“好了，早早乖啊。”
“我......我可不生......要是我真的也能怀......我不给你生的......”
言西早一边说一边瞪他。
贺视琛哭笑不得，温柔地亲了亲他，“好，不生啊，我们之后去做检查，看看你是不是可以生的，要是 你可以，我们就做好措施，我也不想让你生，太痛苦了，我心疼得不得了。”
他当然不会让他生了，如果早早喜欢孩子，他们可以去福利院领养那些可爱的小天使的，那些小天使一 定有人很渴望有一个家。
贺视琛知道他的早早心地善良，肯定还会多领养两个，他其实早就开始打算了，为了他们的以后。
“嗯，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福利院领养小朋友的，他们都很可爱很乖巧，是小天使，你喜欢的 话领养几个都可以的。但是......”
言西早移开了视线，脸有点红，吸了吸鼻子，“你不能太喜欢他们，你只能最喜欢我，你最好是只喜欢
我……”
贺视琛一下抱住他，亲了亲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喘息声让言西早腿都发软，恨不得贴上去再要亲亲，但他没好意思，就扭扭捏捏推了推贺视琛。 贺视琛笑了笑，舔了舔他的耳朵。
“傻早早，我当然最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了，你明明比谁都知道，我全世界最喜欢言西早，也只喜欢言 西早。”
“琛琛我也只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
115百日宴+日常
沈眈砚迷迷糊糊的，其实一直没睡着，麻药劲过了之后，痛感太强烈了。
他一直忍着，不想让贺视洲内疚，除非是痛到不行了才会哼哼唧唧。
“哥哥，是不是很疼？你别忍着，看你这样，我更难受......”
贺视洲眼眶很红，他一直在哭，按照护士的瞩咐在给沈眈砚按腿。
沈眈砚很累不想说话，努力笑了笑摇摇头。
贺视洲不敢看他，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
第一天沈眈砚一直没怎么睡好，最开始的那几个小时特别地难熬，他痛得直冒汗。
贺视洲真的是心如刀绞，眼睛里的泪水就没停下来过。
不过两个孩子似乎很心疼他们的爸爸，特别地乖巧，一直都没闹腾，暍了奶粉就睡觉，睡醒了哭一会儿 就消停了，也不会一直哇啊哇啊地哭。
关于两个孩子的名字，沈眈砚跟贺视洲之前就取好了。
孩子生下来确认了性别之后，名字就换了一个字，女孩比男孩先出生几分钟，取名为沈贺熙，男孩就叫 贺沈钰。
本来贺视洲的意思是让两个孩子都姓沈的，沈眈砚就说一个孩子跟一个爸爸姓刚好，没必要都姓沈。
生了孩子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眈砚的**偶尔会溢奶出来，他又羞耻又震惊，还没敢让贺视洲知道。 可是后来贺视洲还是知道了，就时常用羞耻的手段来折磨他，每次都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沈贺熙跟贺沈钰就一百天了。
宝宝的百日宴也很低调，来的就是贺家的一些亲戚朋友，还有沈眈砚的亲朋好友。
关于孩子是谁生的这事，贺视洲自然都说是他亲自生的。
大家其实也都有了猜测，男性生子又不是什么秘密，沈眈砚离婚几个月后就跟贺视洲结婚了，自然就是 有了孩子，如今他们算是知道了。
不过亲朋好友们倒没有八卦的意思，也没有背后皭舌根，就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沉岁寒仇泽贤盛唯宁三人也盛装出席了双胞胎的百日宴，他们也就一开始闹腾了一段时间，后来也就没 下文了。
仇泽贤是家里有事被绊着了，盛唯宁其实就是闹着玩凑热闹，归根结底他俩完全就不是喜欢沈眈砚。
至于沉岁寒的喜欢，更多的也不过是对那段十几岁懵懂岁月的难以忘怀，他自己也知道有些喜欢真的就 是单纯的喜欢，当它并没有强烈到一定要得到的时候，其实就真的不是他以为的喜欢。
沈念安跟陈玥自然也来了，高考之后，加上沈眈砚生了孩子后，沈念安真的变了很多。
他变得沉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爱撒娇，更不会动不动来找沈眈砚，不到十八岁的沈念安好像一下就变 成了另_个人了。
沈眈砚自然无暇顾及他，也没察觉他的变化，只是惊喜这个曾经爱撒娇又特别黏人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115百日宴+日常 也是好事。
百日宴这天虞淮安也来了，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瘦了，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
虞淮安姗姗来迟，他笑得极为苦涩，把礼物递给了沈眈砚。
说话的时候他有点紧张，“砚砚，这是给孩子们的礼物，小小心意，希望你们收下。”
他说着看了贺视洲一眼，表情平淡，不含任何其他的。
贺视洲没给他眼神，就装作看不见似的。
“谢谢。”沈眈砚笑着收下，表情就是很平常的对待朋友的表情。
虞淮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一开始很担心沈眈砚不收的。
毕竟这个礼物其实是很贵重的，之前的那些礼物一开始贺视洲都不想要，要不是都是小朋友的东西，很 多不能退，估计贺视洲真的会不准砚砚要他的任何东西。
“我能抱抱熙熙吗？”
虞淮安捏紧了拳头，紧张得心跳砰砰砰地，他很怕拒绝，只要面对沈眈砚他就害怕这两个字。
沈眈砚看了贺视洲一眼，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她还小，不能抱太久了，抱的姿势也有讲究， 你小心一些就好了。”
“当然，我会抱奶娃娃的......”
虞淮安学了很多次了，他网上看讲解都看了很多个视频，就是想着要抱着两个孩子。
贺视洲微微皱眉，把贺沈熙让给了虞淮安抱。
虞淮安一开始确实很紧张，手都在抖，不过他抱上孩子之后，那个手很自然的就会了似的。
他抱奶娃娃的姿势标准，动作也不是那种僵硬的，反而很自然，就好像养过奶孩子似的。
虞淮安差点喜极而泣，抱着沈贺熙就开始念叨。
“熙熙，你真可爱，我很喜欢你跟小钰儿的，你要幵幵心心地长大哦......呀，真可爱。”
沈贺熙咿咿呀呀地看着虞淮安，还朝他笑，“咯咯咯咯咯......”的，笑得特别地开心。
虞淮安心都要化了，心中又懊悔不已。
他抱了好一会儿，最后依依不舍地把孩子还给了贺视洲。
又抱着贺沈钰逗了一会儿，但是贺沈钰很高冷，一个奶娃娃表情特别冷酷，望着虞淮安时候就好像知道 他是父亲的‘情敌’似的，那完全就是不耐烦，眼神好像就在让虞淮安放开他。
虞淮安哭笑不得，就是不放开他，还挑衅地对贺沈钰挑了挑眉。
贺沈钰：“......”这个狗东西真的太幼稚了，我不跟老东西计较！
沈眈砚：“......”，虞淮安怕不是真的有毛病吧？
贺视洲阿阿了冷笑，直接把贺沈钰抱走，“行了，虞先生，我家宝宝有点不高兴了，呆会儿哭起来可不 好哄。”
贺沈钰表示：第一我不会轻易哭，第二我哭了也很好哄，大人说谎为什么可以心不跳脸不红的？
115百日宴+日常
一旁的言西早跟贺视琛也凑过来，言西早抱起了沈贺熙，奶娃娃瞬间就笑起来。
沈贺熙很喜欢言西早，喜欢得看到他就没哭过，一直咯咯笑。
“熙熙，别笑了，待会口水呛着。”
言西早哭笑不得，又苦恼又高兴，就害怕沈贺熙被口水呛着。
沈贺熙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看着言西早咯咯笑，笑得眼角都微微弯起。
贺视琛啧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沈贺熙一眼，又啧啧两声。
“早早，她是个深度颜控，你以后少抱她，我觉得沈贺熙似乎把你当作她哥哥了似的，那黏人的程度我 可是有一点点的嫉妒了哦！”
他没说假话，是真的吃醋。
沈贺熙太喜欢他老婆了，他老婆也很喜欢沈贺熙，恨不得每一天都来沈眈砚家里抱抱孩子。
贺视琛觉得自己很明智，他其实早就想好了了，以后结婚了还是不要着急领养孩子，他怕言西早把太多 爱分给孩子了。
“你可别，熙熙才百天，她只是一个奶香味很浓的小奶娃娃，你这么大岁数了，可别一天到晚还吃醋， 太笑人了啊。”
说完又逗沈贺熙去了。
贺视琛简直无语，耸耸肩叹了叹气，转头望着虞淮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虞淮安扯了扯嘴角，满是苦涩。
贺视琛就只好陪着他暍酒，反正言西早没空理他。
沈眈砚打了个哈欠，贺视洲抚着他，“是不是很困了？要不要你去午休一下，昨晚上贺沈钰太过分了， 一直不睡觉，害我们也没睡好。”
“没关系，我还能坚持，我再陪陪亲朋好友们吧，马上就开席了，我就离开宴会厅不太好。“
说完又是一个大哈欠。
贺视洲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轻轻摩挲，“哥哥，你看着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今晚你就别管孩子了。我 会让月嫂好好照顾他们的，你少操心他俩了。”
特别是贺沈钰，这小子精力好，动不动就要玩很晚，玩起来还要沈眈砚陪着。
贺视洲没少打贺沈钰的屁股，力气自然很轻，就是警告他一下。
他甚至还会抱着贺沈钰一直‘念经’，就是那种很多话的教育他，跟贺沈钰讲道理。
贺视洲就好像觉得贺沈钰是几岁了而不是几个月似的，讲起来话也多。
不过有时候贺沈钰就会被他的声音弄得特别地困，就好像催眠音似的，还挺管用的。
沈眈砚点点头，又是一个哈欠，他其实也不怎么想照顾孩子，特别是照顾了很长时间之后，身累心也 累。
他其实生了孩子第二个月之后，就想上班了，但是贺视洲不同意，他很担心他的身体，毕竟可是剖宫 产。
沈眈砚自然也会乖乖听话，就是好久没工作之后，他忽然很期待回到公司，那种感觉还挺强烈的。
贺视洲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耳朵，又温柔地跟他讲话。
“哥哥，你快些吃，吃完了休息一会儿就去午睡，别管那么多了。”
沈眈砚点点头，埋头就开始吃饭了，决定吃饱了休息之后真的去睡觉，他实在是太困了。
昨晚上就不应该陪着贺沈钰，就应该让月嫂带他，反正这小子没心没肺的，应该不懂这些也不用顾虑什 么的吧？
贺视洲就在一旁带孩子，两孩子还是有一点点怕他，虽然只是几个月的小奶娃娃，就好像什么都听得明 白似的，至少是知道他们的父亲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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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眈砚已经开始回归工作岗位了，很长时间没工作，他花了两天时间恢复到之前工作的状态，整个人看 上去依旧是‘精英范’十足，戴着眼镜越发地禁欲。
上班的第一天，林依依简直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
原本他想抱着沈眈砚以表想念，但是脑子里自动浮现了小狼狗阴沉着脸的表情，一下子就收回了蠢蠢欲 动的手。
林依依目不转睛望着沈眈砚，“沈总，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是不知道，我多想您！”
“还是别了吧。”沈眈砚哭笑不得，“你懂的，我家小老婆特别容易吃醋。”
“……，，嗯？
林依依眨了眨眼，要不是亲眼瞧见过沈眈砚孕吐，差一点以为自己站错了攻受。
沈眈砚笑了笑，“没办法，我家小洲特别爱我，他独占欲很强的。林助理，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尽量离我 半米远，靠太近了，身上会留下你的香水味，他闻到了又得吃醋了，然后想方设法惩罚我了。”
“呵呵。”林依依扯了扯嘴角，“小狼狗占有欲可真强。”
心里却想：卧槽丨小狼狗真会玩啊！动不动就找借口做运动，太狗了！果然是小狼狗！
沈眈砚笑了笑，挑了挑眉，“你不懂，等你以后谈恋爱你就明白了。”
“呵呵，确实是，那我去工作了，沈总。”
林依依心道：我可比你懂得多！我一天一本小说，每天一个恋爱小妙招都不到重复的。
“对了，沈总。您改天把孩子带公司来，让我们玩玩可以吗？他俩长得太可爱了，真想亲眼看看。”
沈眈砚哭笑不得，“你去工作吧，再闲聊你今天给我加班。”
“......”林依依连忙点点头转身走了。
沈眈砚一上午没瞧见两孩子，午饭时间就立刻给他们开视频。
沈贺熙跟贺沈钰咿咿呀呀的，都想跟爸爸说话，沈眈砚看着他们就笑合不拢嘴，一时间就觉得特别地想 念他俩。
这种情绪忽然特别强烈，他也明白了贺视洲的感受，怪不得贺视洲老是说他忽视了他，想想还真的是。 比如这会儿他都没想着跟贺视洲视频，只想着孩子。
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以后肯定会破坏夫夫感情的。
贺视洲年轻气盛的，万一被他忽视之后空虚寂寞冷，就找别的小奶受暖床去了怎么办？
听说现在小奶受吃香，大叔爱小哥哥也爱。
沈眈砚只是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太好笑了，看来真的太喜欢贺视洲了，居然都考虑到这些了。
而且以贺视洲对他的痴迷程度，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的。
“好了，熙熙，钰钰，爸爸要跟你们小爸爸聊会儿。你们在家乖乖听话，晚上就回来看你们了。”
“晤晤晤......两奶娃娃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反正咿咿呀呀的，还时不时咯咯笑着。
沈眈砚接着给贺视洲打了视频电话，贺视洲这边是受宠若惊，他震惊的程度吓得宿舍里的人还以为他咋 了。
贺视洲缓了缓情绪才接通，还一脸淡定地说：“怎么了？哥哥，想我了吗？”
“呕——”
宿舍里池阳，顾晨跟第一明都作出假装呕吐的表情，然后看着贺视洲直笑。
不怪他们三人这反应，贺视洲实在是太‘过分’了，整日里秀恩爱不说，一天到晚说话越来越‘恶心人’， 就恨不得气死他们三个单身狗。
沈眈砚笑了笑，知道他在装淡定，也知道他的朋友们在打趣他。
“你下午一节课上了之后就来公司等我吧，我让司机早点去等你，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当然可以！”
贺视洲高兴得心跳都快了不少，“哥哥，我们别着急回去，我想跟你去看电影可以吗？两小崽崽有人会 照顾好的，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一起在外面看电影了 ......”
“好好好，我知道了，晚上约会，你直说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我约会。”
“那就说好了，我下了课就来找你，你今天上班先找找之前的感觉，不着急那么为盛唯宁工作。”
“知道了，就这样吧。”
贺视洲其实不想让沈眈砚给盛唯宁工作的，他只想让沈眈砚轻松一点，玩得尽兴，吃得高兴，最好是不 要累着了。
当然他更想开公司让沈眈砚当老板，让他做个甩手掌柜更好了，他就是不乐意沈眈砚累着了。
沈眈砚刚挂掉了视频，林依依就告诉他，盛唯宁有事待会要来找他。
他跟盛唯宁这大半年时间几乎是没什么交流的，他偶尔见到盛唯宁，总感觉他很奇怪，精神状态实在是 太差了。
沈眈砚还没休息太久，盛唯宁就来找他了。
“好久不见，沈总监。”
盛唯宁的表情很沉重，但是嘴角又带着浅浅笑容，有点像是职业‘假笑’。
“也没好久不见。只是你太忙了，见你的时候总也说不上多久的话。”
“盛总，有话就好好说。我们认识好几年了，你没必要总是把自己装成另一个人跟我说话，怪吓人 的。”
沈眈砚的语气极其地温和，就像一个老朋友。
盛唯宁噗呲笑出声，“也没什么，我可能要辞去总裁的身份，然后盛家会有新的人来担任总裁，跟你说
士	”
—尸〇
“你好好的干什么辞职？ ”沈眈砚皱眉，总感觉盛唯宁语气跟话都奇奇怪怪的。
盛唯宁笑了，耸耸肩，“当然是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去找我喜欢的人。”
116约个会吧
“原来如此，那很好啊。你这些年完全成了工作狂，实在是没必要如此，拿命工作大可不必。”
盛唯宁点点头，望向别处眉眼温柔起来。
“惩罚也足够了......我想去找他。”
这话他几乎是呢喃出声，隔着一张办公桌，沈眈砚压根没听清楚。
盛唯宁站了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再见了，沈总监。”
沈眈砚点点头，没说话。
贺视洲下了课就往沈眈砚的公司赶，见到他的人也都知道他是谁了，大家都是礼貌打打招呼，并没有多 闲聊。
他在休息区等候着，自然免不了被人多看几眼。
直到沈眈砚从会议室走出来，贺视洲像是等候家长接小朋友似的，他特别乖巧。
别人看到他这样子是真的忍不住笑，在他们眼底他就是在装乖。
“哥哥，我好想你啊。”
进入办公室，贺视洲就把沈眈砚按在门上亲。
沈眈砚笑了笑，这家伙也不知道学这一招干什么，虽然有一只宽大的手掌垫在他后背，但还是硌人。 趁着贺视洲没亲了，他轻轻推了推贺视洲。
“晤，小洲，够了啊，眼镜要被你撞坏了。”
贺视洲还是亲了亲他，“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呃......”沈眈砚眯着眼睛笑，心想你这副表情我敢说嗯嘛？
他张幵嘴昧着良心说：“不，我就喜欢黏人的。”
沈眈砚从前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黏人的，但其实他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是连他的缺点跟不好都可以 接受的，除了被欺骗。
“我就知道，我就是按照你的喜好长的，包括我的性格，就是为了你量身定做的。”
“是吗？真是谢谢你了，老婆真乖。”
沈眈砚觉得贺视洲这话有一些奇怪，但其实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请假罢了。
剩下的时间，沈眈砚处理一些工作，贺视洲就在一旁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看看沈眈砚，就会露 出花痴一样的表情。
下班后。
两人先去吃了晚餐，选的是一家口味清淡中餐馆，沈眈砚有些不舒服，点的都是清淡的菜。
吃了饭，然后又去看电影。
选的是一部新上影的爱情电影，看到中途才知道是悲剧。
故事讲述的是一对男同性恋的爱情故事，背景是同性可婚的，后来受死了，攻后悔不已，一切都来不及 了。
116约个会吧
沈眈砚泣不成声，趴在贺视洲身上一直哭，哭得难受还掐贺视洲。
“晤，以后不许看......这么虐的了，我年纪大了 ......嗝......受不了。”
“好，不哭了不哭了老婆。”贺视洲抱着他亲了亲，“我们以后不看这种伤心的电影了。”
“晤......你说他能找到他吗？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吧，说不定他真的可以回到过去重新幵
始。”
沈眈砚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满脸期待。
贺视洲点点头，“当然会，老天爷会给脑子糊涂的痴情人一个机会的。他们会回到过去，找寻本来就属 于自己爱情。”
“那就好。”
沈眈砚哭得脑子晕乎乎的，根本细细想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好了，别哭了，心疼。”
贺视洲轻轻按压他眼睛四周，呼呼呼地吹了吹，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哥哥，我爱你。”
“好了，别肉麻了。”沈眈砚脸红了，移开了视线。
手始终与他十指紧扣，他说：“小洲，我们回家，孩子们等着我们呢。”
“好，回家。”
我们回家，回属于我们的家。
贺视洲与他并肩往外走，彼此的心都被爱意充斥着，两人走着走着又侧头看对方，而且还是心有灵犀用 时看对方。
四目相对又哈哈笑，“好了，别看了，快点上车，回家。”
贺视洲点点头，“遵命，老婆。”
“都说了我是老公，你是小老婆。”
“一样的，你叫我小老婆，不妨碍我叫你老婆呀。”
“你不听话了！生气！”
“好好好，老公，我们回家。”
117当初的事情是你做的......
贺视洲最近有点奇怪，沈眈砚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但是贺视洲是什么人他很清楚，自然不会怀疑他，只当他是有什么事情暂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天，是贺视琛父亲的生日，过生日自然就是要好生操办一下的。
宴请的宾客也多，来的人许多都是沈眈砚认识的，毕竟这些人跟虞家来往也多，当初他没少被虞淮安带 着出席各种宴会。
而贺家跟虞家本来就是很好的世交关系，彼此间合作的人也都是很可靠的，互相也都有合作。
沈眈砚跟言西早原本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逗着，就被前方走过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这也很难不被吸引，毕竟来人可是明晔，他长得好看，身边陪着身高腿长的韩慕笙，他怀里抱着一个女 孩，是明晔哥哥明辞的女儿明槿。
两人也都是一表人才，他俩都是父亲正妻生的，不过他们的父亲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有明媒正娶 的，外边还养小三跟私生子，极其恶心。
要不是念着跟两家老一辈跟感情好，贺家跟虞家是不可能跟这种品行不好的人来往的。
不过明晔他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沈眈砚，他俩有说有笑走去了另一边。
“砚砚，明晔他……”
沈眈砚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哭笑不得。
“早儿，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早就跟过去断了，现在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少给我找事啊！”
言西早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说：“你是妻管严了吗？沈眈砚。”
“对啊！我小老婆可凶了，你不懂。”
沈眈砚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毕竟你一直在下面，而我偶尔也会在上面的。”
“真的假的？ ”言西早存疑，眉眼弯弯笑着，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胡说八道。
沈眈砚哼了一声，“你可别不相信，我本就是个一，他爱我，自然也会愿意让我压，我又不是不会疼
人。”
言西早半信半疑，咳咳两声说：“说起来你不相信，你是偶尔在上面，我可是时常在上面，琛琛喜欢 我，自然也是要让我在上面的。”
沈眈砚意味深长哦了一下，比了个0K。
“我懂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偶尔也是要脐橙式的，那你家贺视琛还挺喜欢脐橙的，经常让你在 上面呆着......”
“你乱讲！我是真的在上面！”
言西早气急败坏，伸手打他。
“咯咯咯......”沈贺熙跟贺沈钰在一旁咯咯笑。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样子就觉得是好笑的事情一样。
117当初的事情是你做的......
沈眈砚连忙住嘴，眼神示意言西早也别说了，毕竟孩子还在呢，言西早哼哼地瞪他一眼。
宴席要开始的时候，贺视洲跟贺视琛来到了他俩的这一桌，两人都是标准的好男人，一个抱一个孩子， 让他俩先吃饭。
沈贺熙跟贺沈钰都是很乖巧的孩子，从来都不哭不闹，给了奶瓶叼着之后，更是乖巧，咕嚕咕噜地暍 奶。
“哥哥，觉得累吗？要是觉得累，待会我们就让两个小家伙先回去，家里有人知道照顾他们，你就跟言 哥_起去玩吧。”
沈眈砚摇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
朝贺视洲笑了笑，“没关系的，我跟早儿还是能带好两个小家伙的，他俩特别乖。你要是下午有事，你 就去忙你的就好了，酒店有花园也有游乐场，我们自己知道怎么安排。”
“那好吧。”
贺视洲看上去有心事，他扯着嘴角逗孩子的表情实在是太不自然了。
而贺沈钰被贺视琛抱着，完全就是一脸高冷模样，跟言西早抱着他的时候是两个表情。
贺视琛觉得贺沈钰完全不像几个月的小奶娃娃，完全就是个来‘争宠’的。
“小钰，你是我小侄子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可不能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我告诉你，你不要试图跟我抢 他的宠爱，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贺沈钰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言西早，咿咿呀呀起来，就好像在告状似的。
贺视琛刚才说话特别小声，言西早自然没听见，不过他感觉气场有一点奇怪。
一抬眸却见贺视琛笑嘻嘻地在逗贺沈钰，而沈眈砚跟他一样都在畅快地吃东西，贺视洲自然也是一脸慈 爱地逗着沈贺熙。
言西早很快吃完了饭，他笑着看贺视琛，“琛哥哥，我来抱小钰，你快点吃饭吧。”
贺视琛摇摇头，笑着说：“没事，我把他放婴儿车里，他不敢哭的，相信我。”
说着看向贺沈钰，微瞪着眼睛含着警告：你要敢吵着要抱抱，我就把你扔出去！
“......”或许人生真的很艰难，以后还是长慢点好，不想变成复杂的大人。
躺在婴儿车里的贺沈钰表示：我以后叼奶瓶叼久一点吧！
言西早总感觉刚才看到贺沈钰翻白眼了似的，他皱起眉头，思来想去真的是哭笑不得。
看来他们以后领养孩子也是没可能了，以贺视琛这占有欲，怕是没办法忍受自己把爱跟精力给另一个 人，哪怕那是他们的孩子。
午宴结束之后，要陪着客人玩乐，一般是暍茶闲聊或是打打牌。
按理说这种事情，贺视洲一般不会去的，他的心本应该全部在沈眈砚跟孩子身上的，毕竟他平日里都是 如此的。
但是他今天就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就好像跟人有约定似的。
沈眈砚也没多想，毕竟贺视洲早晚要进入家族企业工作，提前跟会经常合作的家族里的长辈认识一下，
117当初的事情是你做的......
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跟言西早在休息区的一个小包间里，正在打算给两个孩子换尿不湿。
然后有人敲门，接着声音随之而来，“砚砚，是我。”
沈眈砚愣了一下，看了言西早一眼，后者问虞淮安：“你有什么事情吗？”
“砚砚，我想看看孩子，可以吗？就一会儿，我今天一直没机会抱抱他们，你不用对我戒备心这么强， 我对你从来没有坏心的。”
虞淮安的语气特别委屈，沈眈砚叹了叹气，没再让言西早说话，而是自己开口说了一声好。
然后门从外边打开，虞淮安走了进来，笑得特别地不自在，那种小心翼翼让沈眈砚也不自在了。
“熙熙。”他看了沈眈砚一眼，而后视线全部停留在沈贺熙身上。
虞淮安的表情越发小心翼翼，言西早在一旁叹了叹气，心中感慨万千。
沈贺熙笑了笑，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并没有特别激动但绝对不是贺沈钰对虞淮安那样子的高冷。
她就好像知道怎么看气氛似的，仿佛知道爸爸对这个怪蜀黍的态度也不是讨厌的，但也不是喜欢的，所 以就只能礼貌地对待。
言西早叹气，跟沈眈砚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
沈眈砚只好抱着贺沈钰缓解尴尬，小奶娃嘴里还叼着奶嘴，伸出小爪子抓紧了他爸爸的衣领。
“咿咿呀呀......”
逗孩子的功夫，沈眈砚听到了隔壁包间的幵门声，两个包间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户，此刻并没有合 拢。
而后他又听到了贺视洲说话的声音，最让他想不到的是，他还听到了明晔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视洲皱起眉头，心中有些气愤。
他没想到明晔还会来找他，毕竟他们的约定早就结束了。
明晔声音温和，“我并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跟视琛说一声，我需要跟贺氏合作。”
“公司的事情我不插手，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也做到了，你可不能得寸进尺。”
贺视洲的声音带着愤怒，在努力控制自己要温和一点。
而此刻的言西早目瞪口呆，抱着贺沈钰大眼瞪小眼，他去看沈眈砚的表情，紧张得就好像里边跟明晔说 话的是贺视琛一样。
虞淮安的表情就格外耐人寻味了，他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目的达到了似的。
他看着沈眈砚，看上去又是一脸担忧。
他们三人都默契地不说话，连沈贺熙跟贺沈钰都很安静。
“视洲，就当我们求你了，这次的合作很重要，我真的很需要跟贺氏达成合作。”
明晔的声音很是卑微。
贺视洲表情冷漠，“你可以按照规章制度来，贺氏那边如果觉得你们值得合作，自然就会合作了。”
117当初的事情是你做的......
“还有，请你不要这么叫我，虽然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哥才是。但我老婆并不喜欢你， 你这么叫我，我也很不喜欢，还是就叫我小贺就好了。”
“这一切明明都是你造成的，当初可是你让我去破坏沈眈砚跟虞淮安感情的。”
明晔气得直接脱口而出。
贺视洲看他的表情透着狠戾的杀意，明晔挑了挑眉，他如今本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自然什么也不怕。
他弯唇笑了笑，语气很平静，“视洲，这可是你的功劳不是吗？如今你如愿以偿，跟沈眈砚幸福快乐过 日子了，我祝福你们。”
“但是你也应该想一想，我也是需要回报的不是吗？你之前答应的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这次合作，对贺 氏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贺视洲冷笑，双目直视着他，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你明明可以直接找我哥的，为何要找我呢？”
“你跟我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关系明明那么要好，你为什么多此一举来找我？”
贺视洲之前还没觉得不对劲，要不是被明晔的话唬住了，也不可能同意跟他单独谈谈。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他暍了不少酒，脑子有些眩晕，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到底不对劲在哪里。
118是我做的，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可是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贺视洲感觉明晔有阴谋。
他这么久不跟他来往，就好像消失在他的社交圈子范围内里似的，连贺视琛都没怎么跟他们来往了，那 他今天为什么来？
虽然贺家跟明家是世交，明晔来也很正常，但是这种场合一般是明辞来？
今天明辞没来，反而叫了明晔来，这是为何呢？
“我为什么找你你不知道吗？视琛虽然是我的好友，但是他那个人是不可能公私不分的，而你有把柄在 我手里不是吗？”
贺视洲怒瞪他，“你该不会是存了什么音频或是视频吧？”
明晔笑了笑，表情就格外意味深长了。
“视洲，不是我心眼多，是当初你找到我的时候，就说了我们是互相利用不是吗？你利用了我，我自然 也要讨回来，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坏处，对贺氏也不会有影响的。”
贺视洲反而笑了，他从容不迫地看着他。
“你大可以去告诉砚砚。”说着他冷笑一声，“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待会就告诉他，他肯定会原谅我 的。”
“我爱他，从未伤害过他，哥哥喜欢我，自然也会向着我的。”
“是吗？”
明晔笑了，视线偷偷看向了沈眈砚所在的包间。
“那你说沈眈砚跟他十二年的感情深不深？他那么爱他，如果知道是误会了他，沈眈砚会不会丢下你去 找他呢？”
此刻的沈眈砚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了真相是什么，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他 搞不懂明晔说了什么。
沈眈砚很想出去问问贺视洲，可是他又没办法挪动脚步，脚就好像扎根了似的。
而贺视洲此刻冷静下来，已经知道了明晔为什么要让他来包间里单独谈。
他不是傻子，好歹是学神，更何况是个人冷静思考一下也能猜到为什么。
贺视洲猜到了，所以那句话其实是说给沈眈砚听的。
他没理明晔，走出了那间包间，然后推开沈眈砚所在包间的门，接着直接扛着他就走。
“言哥，麻烦你照顾好熙熙跟钰钰，我跟哥哥有事情要说。”
“好。”言西早呃了一声，傻呆呆地看了看怀里的贺沈钰。
小奶娃晈了晈奶嘴，气哼哼的。
虞淮安表情平淡，微皱着眉头，抱着贺沈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刻的沈眈砚傻了，贺视洲不放开他，他就气哼哼地晈了晈贺视洲的肩膀，特别地用力，估计有牙齿
118是我做的，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印了。
贺视洲开了一间房，扛着沈眈砚上楼，进屋。
沈眈砚全程捂脸，他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别人估计以为他俩急不可耐，大白天就要开房泄火。
直到把他丢在床上的时候，沈眈砚才把手拿开。
他表情冷淡，看得贺视洲心里发慌。
“哥哥……”
大狗狗开始装委屈了，表情很到位，眉头一皱，眼睛瞬间含着泪，特别地可怜，就生不起气来那种表 情。
沈眈砚其实都还没缕清楚，他脑子里很乱。
“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晔那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不能离开我！”
贺视洲声音带着哭腔，他真的快哭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保证。”
沈眈砚也是实话实说，他不能随意就承诺什么，如果贺视洲真的很过分，他不可能由着他的。
“哥哥......”贺视洲叹气。
他单膝跪地，趴在他腿上，脸都埋在他腿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对不起。”他说。
沈眈砚没说话，他这一句对不起你是有诚意吧是有的，但是又好像是敷衍似的。
贺视洲哭了，没骨气地哭了，他现在就是特别地后悔。
他不应该找明晔，他应该找一个陌生的漂亮少年来勾引虞淮安。
他现在就是很后悔，他该把事情做得更加完美，不被任何人知道那种完美。
如果别人不知道，那么哥哥永远就不会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就不会闹矛盾。
哥哥也不会伤心，也不用为难，说来说去就是他做得不够完美。
“我错了，哥哥，我一五一十告诉你。”
贺视洲吸了吸鼻子，胸口抽了抽，特别地可怜。
“没错，我确实隐瞒了你一些事情。”
沈眈砚嗯了一声，表情更加严肃，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说了你肯定恨死我了，但我这会儿也不能继续隐瞒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
贺视洲嘴上这么说，心里从来没承认自己做错了，他就是不要脸，且不择手段，行为恶劣。
“一年多以前，言哥生日那天其实是我叫人拖住虞淮安的，也是我安排人陪酒，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118是我做的，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贺视洲压根不敢看他，继续把脑袋埋在他腿间，还很委屈似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好像多可怜似 的。
“但我知道虞淮安很爱你，所以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们之间就不会有裂痕，那我就没办法跟你 在一起。”
“所以我奉劝自己不要妄想，我本来一直没敢想的......但是我必须要得到你......”
于是，贺视洲想来想去找到了许多年不见的明晔。
明家出了一点事情，明晔始终是明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之一，那些私生子始终都上不了台面，其他人也 不会承认的。
而明晔这么多年一直不回来，也并不是因为他跟虞淮安曾经的事情。
他不回来，是因为明辞，他跟明辞之间剪不断理还乱。
贺视洲知道明晔要对付明辞，于是他就找到了明晔，答应帮他对付明辞。
明晔就得演一出戏，在沈眈砚面前演所谓的白月光，破坏沈眈砚跟虞淮安的感情。
把他跟虞淮安之间那明明都不算是感情的过去，说得惊天动地，从而让沈眈砚深信虞淮安心里有白月 光，只是把他当替身。
贺视洲当然知道沈眈砚最痛恨什么，他最恨欺骗，根本不可能容忍被人当替身。
戏果然演得很好，韩慕笙也配合得很好，不知情的人更是把这一出戏演得淋漓尽致。
而贺视洲就只等着心上人朝他扑过来，他当然知道沈眈砚不是那种人，根本不可能离婚了就跟他在一起 的。
所以他是打算先追求沈眈砚的，追不上再想办法。
然而离婚派对上，有人在食物里xia药了，沈眈砚中招了，他就有了一个天降的机会。
贺视洲喜欢沈眈砚喜欢到脑子都不清晰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可是有人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面对他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心上人，他还是没把持住。
就好比一个人把一盆你爱吃的干锅排骨放在你面前，还给你配了一碗香喷喷大白米饭，你能忍着不吃 吗？
必然是不能，所以贺视洲吃了那盆美味的排骨。
结果没想到沈眈砚怀了，还怀了俩。
那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就不一样了，他名正言顺跟他在一起，成为了他的小老婆。
而他也全心全意喜欢他，即便没有经常说喜欢，却实实在在喜欢着他。
“这些都是我做的。”
贺视洲抬眸看他，眼神认真，诚恳。
“对不起，你跟虞淮安之间确实是我破坏的，是我干坏事，一直想把他从你身边赶走。”
沈眈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乱七八糟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虞淮安跟明晔之间没什么，那他该怎么办？
118是我做的，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他之前无比确认虞淮安把他当替身，所以难过，痛苦，煎熬。
受不了，熬不过，所以提出离婚。
但他万万没想到，虞淮安不是，他并没有把他当替身。
当初他把他养了几年才跟他确认关系......
原来真的不曾把他当替身吗？
那虞淮安怎么办？这一年多的痛苦折磨，又该怎么办？
谁能补偿他？这一切是小洲做的，那么小洲就是‘坏人’，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凶手。
他还可能跟他在一起吗？
心里的负罪感快要把他吞没了，他不能接受这样子的贺视洲，更没办法接受这种真相。
太残酷了，如果是如此，那么他该怎么面对虞淮安？
他岂不是才是那个背叛他们感情的人？可是他从没想过不爱他，所以那年他原谅了他。
“哥哥，对不起，你罚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
沈眈砚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哥哥，求你理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不是想伤害你。”
沈眈砚抹了抹脸，眼眶通红，他脑子晕乎乎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
他只好沉默以对，也不想去想，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办才好。
贺视洲又哭，泪流满面地望着沈眈砚，“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错
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贺视洲就如同等待审判似的，他这会儿是真的知道错了，可是错了又怎么了？
他就要让属于他的人跟虞淮安在一起吗？
“你知道错了吗？”
沈眈砚忽然开口了，他笑着，笑意却没有达眼底，反而带着冷意，带着自嘲。
他的心好像被划幵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慢慢地渗出血液......
119凭什么他不能得到砚砚的爱？
贺视洲不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做，他确实错了。
他不应该让沈眈砚伤心，可是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让虞淮安一直拥有沈眈砚，虞淮安拥有了砚砚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他忍了十几年，一直远远看着，他才是心如刀割，整日地承受着痛苦。
虞淮安不过承受一年多，他那点痛苦算得上什么呢？
要不是想着砚砚喜欢虞淮安，并且过得很幸福，他根本不可能让虞淮安拥有砚砚这么多年。
上辈子虞准安做错了那么多，他有什么资格跟砚砚在一起呢？
自己不过是把虞准安从砚砚身边赶走而已，还做错了什么？
难道重来一次就能当做不存在吗？他恨透了虞淮安，是他毁了上辈子的砚砚。
而自己不过是把会让砚砚伤心的人赶走而已，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让砚砚伤心 难过了。
贺视洲眉头紧皱，表情倒是诚恳，他说，“哥哥，我不能说我知错，因为你也知道我不认为自己做错 了。我唯一做错的就是让你伤心难过......”
“不可理喻！”
沈眈砚叹气，他只觉得无能无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连恨都恨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
小洲做了这种事，他应该很生气，应愤怒，应该骂他才是，可是他太累了，他只觉得无力，完全不想说 话。
沈眈砚想不明白自己的态度，就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快喜欢上小洲，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 觉得小洲跟虞准安很像。
贺视洲笑了，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哥哥，你知道吗？其实还有更让你震惊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沈眈砚笑了笑，双眸带着冷漠，“你说，我想知道。”
贺视洲在他身上蹭了蹭，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轻松。
“几年前虞淮安出轨那件事，其实我可以让它不发生的。但我那时候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就没阻止， 还故意让你看到了......”
“是你做的？”沈眈砚打断了他的话，他完全不敢相信小洲会难做。
贺视洲摇摇头笑了，“哥哥你真是糊涂了吖。我只是没阻止，我可没故意搞那种事情出来。我知道跟他 结怨的人想给他搞桃色新闻，所以才叫人给你发消息让你去捉J的，但我那天后悔了 ......”
那天沈眈砚看到那画面以后，很伤心，很难过。
后来虞淮安那狗东西还那么对待砚砚，他那时候真的很后悔。
119凭什么他不能得到砚砚的爱？
砚砚还因此生病了，他只能整日偷偷陪着他，总是趁没有人的时候去偷偷抱他，亲他。
他那时候想着要不然算了吧，就这样子看着他们幸福挺好的。
可是他不甘心，忍了几年之后他还是没办法忍了。
从前他年纪小，现在他已经可以给他幸福了，为什么还要远远看着呢？
他凭什么要忍让，明明该滚开的是虞淮安。
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
凭什么他就只能远远地看着沈眈砚呢？
他才是最爱砚砚的那个人，他只喜欢沈眈砚，全世界只喜欢他一个人，而这个虞淮安他喜欢过别人，他 不配。
贺视洲想到这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红了眼眶，眼泪慢慢滑落，他开始哭......
他的声音哽咽，委屈，“砚砚，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贺视洲忽然不想隐瞒了，他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沈眈砚，但是他知道这件事砚砚一时间肯定没办法接
受。
所以他痛苦纠结了很久，他甚至怀疑虞淮安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沈眈砚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他忽然很害怕知道贺视洲即将说的事情。
贺视洲叹气，“砚砚，你可能没办法接受，你明白吗？”
“你可能......真的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我自己都是花了很久时间才接受的。”
听到他这么说，沈眈砚心里越加慌，他不知道自己才二十岁的小老婆到底有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秘密。
如果说是刚才的事情，他确实没办法接受，可是显然不止是刚才的事情，而是更加严重的事情，严重到 他俩必须离婚那种事情。
他心里的害怕快要将他吞没，就好像被人丢入了深海里，无法呼吸，慢慢地沉入危险的海底......
“你说吧。”
沈眈砚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里很慌乱，很恐慌，但他必须知道这件事，哪怕这件事让他痛苦，甚至是绝 望。
贺视洲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带着哭腔说：“对不起，砚砚，我一直都是个坏人......我爱你，真的很爱
“小洲，你别这样，我真的很震惊......你说的这些......我也没办法接受......”
沈眈砚真的是欲哭无泪，他的心好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两全。
“哥哥，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应阻止你们见面的......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去见你，
我也不能阻止你遇见虞淮安......我永远都阻止不了......因为你会遇见我......就肯定会遇见他......”
贺视洲哭得稀里晔啦的，就跟小朋友要被抢走心爱的糖果了似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沈眈砚越听越糊涂。
“哥哥......你相信吗？其实我是......是他......我是他”
119凭什么他不能得到砚砚的爱？
“什么？”
沈眈砚心中一惊，他难以置信是他所想的那样。
贺视洲收紧双臂，把他紧紧箍住，生怕他跑了。
他委屈地哭着，“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他......我慢慢讲给你听好吗？你别害怕......别怕我......”
“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我怕得要死了好吗？
沈眈砚急得红了眼眶，他扯了扯嘴角，“小洲，你是开玩笑的吧？”
贺视洲怎么可能是虞淮安呢？
那虞准安是谁？
他脑子晕了。
贺视洲表情严肃坚定，“没开玩笑，就是如此，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的爱好了如指掌呢？要不然 我为什么对你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呢？”
“你不觉得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了，你或许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你发觉不了，其实很早以前我出 现在你身边时就已经表现出破绽了，只是你没发现。”
“......”沈眈砚瞠目结舌。
“哥哥，我没骗你，我是十五岁的虞淮安，还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虞淮安，只喜欢你的虞淮安，也是你 的小洲。我拥有上辈子所有的记忆，他死了之后，我莫名其妙回到了过去，你相信吗？”
“……”我不信，但是......
沈眈砚下意识摇摇头，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贺视洲揉了揉他的脑袋，“是真的，我没骗你。我是上辈子十五岁的虞淮安回到了过去，变成了 一个小 孩子。然后我被贺柏文收养，拥有了新的身份，成为了独一无二的贺视洲，但我确实也是他，我拥有他的所 有记忆，知道上辈子所有的事情。”
“......”沈眈砚继续瞠目结舌，眉头越皱越深。
贺视洲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人紧紧贴胸膛。
“哥哥你的表情好呆，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沈眈砚像个麻木的机器一样点了点头。
十五岁的虞淮安也很郁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孩，还被弃养了。
他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变成了小时候的自己，可是事实并不完全是。
他确实回到了过去，不过他所拥有的是上辈子的记忆，十五岁以前的记忆。
但是‘十五岁’的虞淮安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他灵魂是十五岁的虞淮安，身体却只有两岁。
后来他被贺柏文收养，他变成了贺视洲，他见到了十五岁的虞淮安，也见到了十几岁的贺视琛跟明晔。
119凭什么他不能得到砚砚的爱？
他脑子里忽然拥有了很多上辈子十五岁以后的记忆，那些记忆里全是沈眈砚跟他，记忆里的他很成熟， 他还没有长到那个年纪，所以那个虞淮安并不是他。
原本只有十五岁的他是没见过沈眈砚的，可是拥有这些记忆之后，他才了解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是还没遇见沈眈砚的虞淮安，他也还没有喜欢明晔，所以后来他是只喜欢沈眈砚的贺视洲，不再是虞 淮安。
十五岁的虞淮安变成了几岁的贺视洲，哪怕小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但他也只能是贺视洲。
因为虞淮安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就是多出来的‘虞淮安’，他只能做贺视洲。
后来很多时间里，他被弄得崩溃了，也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他脑子里的记忆很清晰，因为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很痛苦。
后来贺视洲出了意外，他的脸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但那双眼睛变不了，很多地方都变不了，他的轮廓始 终还是虞准安。
但是记忆在脑子里如同电影一样天天播放，他知道自己爱上了沈眈砚，知道自己从拥有这段记忆开始， 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他疯狂嫉妒那个成熟的虞淮安，他明确地他们不是一个人。
所以他要得到他，他早晚要得到他。
可是那时候的贺视洲只有几岁，哪怕他灵魂已经十几岁，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等着。
等沈眈砚遇到虞淮安，等自己长大，等他们分幵。
他无数次都想算了，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他不能把上辈子虞淮安做的错事，归昝于现在的虞淮安。
现在的虞淮安虽然一开始也确确实实是因为明晔才遇到了沈眈砚，但他等了很久，确认了心意之后才跟 沈眈砚在一起的。
或许他并没有如同上辈子那样稀里糊涂错过爱人，导致爱人含恨离幵。
所以贺视洲真的放弃了，他没有破坏他们，他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默默看着他们。
贺视洲本来只想让他们幸福就好了，可是他嫉妒，疯狂地嫉妒，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是老实人不说话，他确实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他明明疯狂地嫉妒年长的虞淮安，甚至是恨。 贺视洲出手了，在虞淮安跟沈眈砚吵了第222次架之后。
他觉得虞淮安给不了砚砚幸福的生活，还是自己亲自来给吧。
贺视洲活着本就是为了沈眈砚，要不是为了他，真的不想存在于这个世界，毕竟他是多余的虞淮安。 可是他变成了贺视洲，自然也就想要沈眈砚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他变成了坏人，他算是破坏了虞淮安跟沈眈砚的感情，他不否认。
他真的太喜欢哥哥了，真的只喜欢他，而不是像这个虞淮安一样喜欢过别人，还欺骗他们的砚砚。
120再见，小洲。
贺视洲很痛苦，年纪越大越是痛苦，他长到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他知道自己爱着沈眈砚，不仅仅是记忆里边。
还有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偷偷看着他的一切，早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沈眈砚。
他忍受了十几年的痛苦，靠着脑子里那些悲伤痛苦，欢喜幸福，各种各样的记忆活着，他真的太痛苦 了。
贺视洲没办法，他不能这么活着，不能只看着......
他怎么可能让这个虞淮安一直跟沈眈砚在一起呢？凭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一直爱着沈眈砚，他比任何人都爱沈眈砚，包括虞淮安，不管是哪个虞淮安，都没有他贺视洲爱砚 砚。
但是他伤了哥哥的心，他让哥哥讨厌他了。
哥哥可能比恨虞淮安还恨自己吧？
他无比地害怕起来，他偷偷打量沈眈砚的表情。
心跳越来越快，他被恐惧笼罩着。
“哥哥，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只能说对不起，他说其他都是多余的，砚砚这会儿心乱如麻，他不可能听得进去。
沈眈砚觉得压力很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真的是崩溃了，要窒息的感觉。
贺视洲说了这么多，他脑子却是一直晕乎乎的。
就好像在听属于别人的故事一样，他完全没有觉得贺视洲说的是真的。
沈眈砚真的难以置信，他没办法接受。
怎么就是这样子的真相呢？主要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么小洲这么多年来，过得一定很痛苦吧。
看着喜欢的人跟其他人在一起，是个人都会觉得痛苦的。
他叹了叹气，“小洲，你说的这些我真的没办法相信，也没办法接受，我需要时间缓缓。”
他抹了抹脸，“以后......我想先回之前住的地方，我暂时没办法跟你住在一起，我能自己先冷静冷静一
下吗？”
“不能！哥哥，你不能！”
贺视洲眼眶通红，白眼球上面布满了血丝，他急切地抱着沈眈砚。
“哥哥，对不起，你别这样子。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沈眈砚叹气。
他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如果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
那小洲就是虞准安，那他叫自己哥哥也太不要脸了？
不过小洲说他是十五岁的虞淮安回到了过去，那么他叫自己哥哥好像也是可以的。
而且现在的小洲算生理年纪，确实是比他小很多的。
等等，现在的重点其实也不是这个。
“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不要搬走，不要抛弃我。你想想孩子，他们才几个月， 不能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我们不能分开的。”
“你......”沈眈砚扶额。
他叹了叹气，缓了缓情绪，“你不要这样子，你先冷静下来，我一时间确实没办法接受。”
说着沈眈砚笑了，“更何况你是不是傻？他们才几个月，屁都不知道是臭的，我们分开他们啥也不知 道，你少自作多情了。”
“......”沈贺熙&贺沈钰：屁臭不臭不知道，只知道奶是香的，好暍！
“哥哥...！ ！ ”贺视洲又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眈砚一直唉声叹气的，严肃地瞪着他。
“没有用，你自己给我想想，我他妈的要是告诉你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你能接受吗？”
“不能？......呃......能吧......”贺视洲想，如果沈眈砚告诉他这么一个秘密，他真的可以接受的。
“滚！”
“我不能！”
沈眈砚气得不行，几乎是怒吼出声。
他瞪了贺视洲一眼，警告他，“你最好不要这么缠着我，我可能真的立刻不要你。”
沈眈砚哼了一声，笑了笑，“反正我们没扯结婚证，我不要你了，你也没办法去告我。”
“......”哥哥，你认真的吗？
贺视洲心跳如擂鼓，他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你别说什么我诱拐少年什么的话，你早就成年了。而且是你把我拐走了好吗？你少跟我装那些有的没 的，不然我真的立刻跟你断绝关系！！！”
“对不起......”
贺视洲可怜兮兮地冒出这么三个字，他很多想说的也不能说出来。
哥哥是真的很生气，他比任何人都深知。
沈眈砚瞪他，“少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贺视洲下意识又这么说。
他叹气，“好了，我现在需要冷静，小洲......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好不好？”
“好。”
贺视洲站起来，表情复杂地望着他。
120再见，小洲。
停留了几秒钟，他走了出去。
沈眈砚趴在酒店的床上大哭起来，太累了，太无力了。
他哭得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贺视洲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拱起一大团，他连忙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把沈眈砚抱起来，给他脱掉了衣服，又轻轻地放下。
“哥哥，对不起。”
是真的。
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然后转身去打了热水，拿着毛巾走过来给他擦脸，擦手。
最后自己洗漱了躺床上，把他抱得紧紧的，瞪着眼睛，眼底满是哀伤。
手机里的消息还在响个不停，他连忙给贺视琛打过去。
那边响起言西早的声音，“小洲......你们怎么样了？”
“言哥，我跟哥哥谈了很久，他这会儿哭累了睡着了。”
贺视洲温柔地望着睡着的沈眈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无声地说：哥哥，我爱你。
“你们都别担心，辛苦你们照顾一下熙熙跟钰钰了，我会处理好我跟哥哥之间的感情的，你不要担心。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他。”
“小洲......你真的......”言西早叹气，“之前明晔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真的是你找来的吗？”
“是，言哥，都是我做的，你知道的，我爱砚砚，爱到无法控制自己，我疯狂地爱着他......”
贺视洲笑了笑，满是心酸，无力，痛苦，难受，绝望，可是这些之外，全是爱。
他爱沈眈砚，真的很爱很爱。
“小洲，我不好评价你的行为，可是你知道的......你这样子，砚砚他根本没办法原谅你的，你应该明白
言西早不住地叹气，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忽然觉得虞淮安很可怜，而且他确定，今天的事情也是虞淮安安排的。
他不知道虞淮安跟明晔达成了什么‘合作’，才会‘背叛’了之前跟贺视洲的约定。
明晔想来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他似乎也并没有他以前以为的那么坏。
―!现在想想，如果之前的都是演戏。
那么他们所有人都掉入了贺视洲的阴谋里。
他以前就觉得贺视洲疯狂，而且异常偏执可怕，没想到居然如此疯狂偏执可怕。
想想都觉得砚砚太可怜了遇到的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偏执狂，而且可怕程度不相上下。
“言哥，我还是应该跟你和哥说一声对不起。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办法跟你解释，但你明白我不会伤害砚 砚一分一毫的。”
120再见，小洲。
“唉，好了，我现在还需要照顾两个孩子，你们休息吧。”
“好，谢谢。”
贺视洲无力地叹气，他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哥哥，真的好爱你。”
他凑近了一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又不受控制地吻遍了他的整个五官。 沈眈砚迷迷糊糊间觉得很痒，但是他正在进入一个梦里，所以他没有醒过来。 他哼哼唧唧地翻了翻身，一伸手打到了贺视洲。
翌日起来，沈眈砚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捏了捏贺视洲的腰肉。
“你为什么还跟我睡一起？”
贺视洲真委屈，“你昨天在酒店床上睡着了，我就没把你带回家，我......以后会搬离别墅，你别离开那
儿好不好？”
那儿是我们的家，我们结婚的新房在那儿，我们幸福的开始以及后来的幸福瞬间都是在那儿。
那也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家，砚砚不能离开那儿的，如果是这种情况下离幵。
那么他就不会再回来了，他不能让他离开。
“哥哥，我搬走就好了。宝宝们东西那么多，搬走很不方便的，你别因为我，就非要离开那儿。那是你 的家，房产证上面可是只有你的名字......”
“......”好有道理的样子。
沈眈砚其实真的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贺视洲，他们的关系难道真的要断了吗？
显然没办法，不仅仅是因为孩子的缘故，还因为他确实也是喜欢小洲的，喜欢这个完美的贺视洲。 可是虞淮安他......
他们就算是一个人，其实也不完全是一个人了吧？
沈眈砚要疯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能两全。
他掀被下床，表情冷淡，“我要回家了，明天还得工作，我今天需要回去好好冷静，你就不要出现在我 的面前了。小洲，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很长时间，不可能很快做决定的。”
“好......我等着你......”贺视洲就好像是等待审判的罪犯一样。
沈眈砚穿好了衣服看了贺视洲一眼，他叹了叹气收回视线。
“再见，小洲。”
121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沈眈砚说了再见，却是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
他不准贺视洲去找他，贺视洲只好乖乖听话，毕竟他现在是做错了事情的人，他得乖一点，哥哥才能心 软。
他只能偷偷去看他，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贺视洲特别害怕沈眈砚真的一气之下就带着孩子离开了，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是想见一面都会犹 豫很久，特别怕沈眈砚不耐烦，怕他为难。
这天他又偷偷跑去看沈眈砚，却看见虞淮安被佣人遨请着进了属于他跟砚砚的家。
但他却不能跟着进家门，他只要一进家门，沈眈砚自然就会知道。
先不说家里有监控，就算是没有，他只要进家门，家里的管家，还有那么多佣人跟保镖都会立刻告诉砚 砚。
他们都那么喜欢沈眈砚，自然对他是唯命是从，自己压根没有一点点的地位。
惨兮兮！
现在虞淮安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被沈眈砚请进属于他们的家里，贺视洲气得晈牙切齿！
他立刻给言西早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探探情况。
言西早哭笑不得，立刻拉着贺视琛赶过来。
而虞淮安今天来找沈眈砚也是昨天约好的，原本是约着在外边见面，但是贺沈钰有一点不舒服，他不放 心把孩子放家里。
而现在已经十二月，外边很冷，带着出去也担心冷着他了。
沈眈砚跟虞淮安一前一后进了会客室，前者看了后者一眼。
幵门见山道，“淮安，你有事情就说吧。”
昨天虞淮安说有事情着急跟他说，但又不方便电话里说，约着第二天见一面。
他本以为虞淮安是找借口，但是看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就知道，他确实有事情要说。
“砚砚。”
虞淮安望着他，那眼神太过炽热，沈眈砚有些不自在，又想起贺视洲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心疼虞淮
安……
心情变得格外复杂，不住地叹气。
虞淮安扯了扯嘴角，眉眼越发温柔，可是幽深的眸子里隐藏了太多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了吧？”
沈眈砚皱眉，一时间没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嗯？”
虞淮安的表情很难过，声音满是无奈。
他目光灼灼锁定沈眈砚，“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了，要不然他不会离开这里一个星期这么久，你们因此
121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吵架了吗？他有没有凶你
“等等，淮安，你在说什么？”
沈眈砚重重叹气，屈指揉按太阳穴，眼睛痛得不行，他特别想休息。
这些天他没少夜里眭哇哭，贺视洲说了那个秘密之后，他真的是痛苦得不行。
想着如果真的离幵了小洲，以小洲的性格，他会不会直接选择狗带？
如果不离开他，那虞淮安怎么办？
沈眈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淮安毕竟也是无辜的，他们十几年感情......
他真的要疯了，总不可能三个人在一起吧？
幸好现在的淮安根本不知道这些，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不考虑他......
可是他还是会心疼他的，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淮安永远都是他的家人。
他们明明有着十几年的感情......他永远都是那个把他带回家，给他爱的淮安哥哥。
等等，他忽然想到......刚才淮安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淮安忽然把他紧紧抱住，还吻了吻他的发顶。
“我说你知道了吧，他其实也是我这件事。”
“......”沈眈砚僵直了背脊，刚才愣住也没反应过来。
准安这意思是他其实是知道的，而且可能早就知道了。
他居然是知道的？
“你……”
沈眈眉头皱得很深，瞳孔放大望着他。
他点点头，“我知道，车祸之后我灵魂穿到了蓝金身体里，后来我又回到了自己身体里，然后好几天没 有醒过来......”
虞淮安哽咽起来，他哭着说：“因为我在那段时间里，去到了很奇怪的世界，我在那儿以一个旁观者的 身份看着我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你根本不知道，我那会儿多痛苦，砚砚，我是真的不甘心。我爱你......”
“淮安你别这样。”
沈眈砚叹气，扶额。
虞淮安把他箍得更紧了，他紧紧地贴着他，在他脸上蹭。
“砚砚，你还爱着我吗？”
沈眈砚伸手推他，语气保持着温和，“你先放开我。”
“你爱我吗？”
虞淮安却固执地想要答案，三十好几的老男人，红着眼眶，语气满是哀求，带着一点期待。
沈眈砚移开了视线，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只是是不同时间段的虞淮安？可是......
他叹气，只能说：“不知道。”
“没事。”
虞淮安笑了，他慢慢松开了他。
这个回答他心满意足。
不知道，就代表不是不爱了。
因为砚砚的性格，如不爱就是不爱。
可是他犹豫了，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么就不是不爱了。
他知道沈眈砚现在更喜欢那个年轻的自己，毕竟贺视洲太完美了，他在沈眈砚面前真的太完美了，他拥 有所有的记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砚砚喜欢。
贺视洲是个很能伪装自己的人，他在沈眈砚面前一向是温和谦逊，彬彬有礼，又可爱又阳光还会撒娇， 很喜欢哭的小奶狗。
其实就是个黑心汤圆，虞淮安自然知道，因为他俩是一样的。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很讨厌贺视洲，小时候开始就是如此。
按理说他跟贺视琛是好朋友，这种关系，对他堂弟也不至于讨厌。
可是他从贺视洲小时候开始就讨厌他，就觉得这个人跟他不对付。
现在他明白了，因为他就是他，如果世界上有另一个你出现，想要夺走属于你的东西，你自然是很讨厌 的。
或许很多事情都被他遗忘了，贺视洲确实从他遇见沈眈砚开始都是如此，只要自己带着沈眈砚出现，他 就会出现在地四周，安静得很难发现他的身影。
他当真是讳莫如深，这么多年了，他居然可以做到只是一直看着，不过后来他还是出手了 ......
“对不起！ ”沈眈砚红着眼睛望着他。
虞淮安摇摇头，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眈砚一愣，止住了哭泣。
“傻瓜，你没有对不起。你只是顺着事情发展做出选择，我没怪过你，从来都没有。”
他忽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以前的他。
经过这么一年多以后，虞淮安好像真的变了很多，那种感觉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稳重，温柔有 魅力。
他又摸了摸沈眈砚的脑袋，眯着眼睛笑着看他。
121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砚砚，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你，不要自责。我只是怪自己，我当初应该告诉你的，我换位思考之后， 真的觉得没办法接受。”
我希望我遇见你是因为那是我们的命中注定，而不是因为别人的关系才遇见你。
对不起，当初都是我的错，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不要遇见任何人，我想一开始就遇见你，我这辈子真 的只爱过你一个人而已。
沈眈砚扭过头，他不敢看他，心里特别难受，眼泪控制不住。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对不起......”
虞淮安霸道强势地把他抱紧，“傻砚砚，你别说对不起了好不好？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有做 好，是我欺骗了你，别哭了啊。”
虞淮安此刻多温柔，心里就有多难过。
他知道砚砚很自责，可是他的宝贝砚砚才是‘受害者’，而他跟贺视洲都不是好东西。
他这辈子真的后悔当初没有坦白过去，那并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爱一个人自然是希望对方一切都属于自己的。
哪怕有前任，但是正常交往都没关系的。
可是如果你遇见我，是因为觉得我像谁，那我肯定会介意的，甚至以后都总会不自觉地想到，心里就会 月鬲应。
虞淮安是真的明白了这种感觉，毕竟这世界上真的出现了另_个自己......
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安慰他。
“别哭了啊，没事的，我不逼着你做选择，我知道你很为难。砚砚，你暂时不要想这些了，平复一下心 情吧。”
虞淮安太了解他了，他知道沈眈砚这一个星期肯定没少哭，他的精神状态看着就很差，一看就是缺少休 息。
“砚砚，我不是安慰你，我只是说事实，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他。”
“从头到尾你都是最伤心难过的人，是我伤害了你，是我做了很多错事，你没有错，你只是做你觉得对 的选择，不要总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要好好爱自己，多考虑自己知道吗？”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也不会胡搅蛮缠的，我在失去你的这些日子里，已经改变了想 法，也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别逼着自己了。”
沈眈砚点点头，泣不成声，他没看虞淮安，只是伸手推了推他。
“好了，先缓缓，平复一下情绪。”
122如果我还是选择离开你呢？
虞淮安始终记得那天，他的灵魂忽然从蓝金身体里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但是他却始终没有醒过来，就好像是在做梦，可是又身临其境一般。
他去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可那儿明明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但是那里的沈眈砚跟虞淮安感情产生了巨 大的危机。
虞准安看着那个‘虞淮安’忙于工作疏忽了沈眈砚，甚至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出入 各种场所。
而且那个虞淮安他一开始真的把那个沈眈砚当做‘替身’，他甚至稀里糊涂地不知道自己早就爱上了沈眈 砚。
那个世界跟这个世界里他们之间的故事似乎完全不一样，虞淮安站在旁观者角度看的时候，也觉得自己 对不起砚砚。
就算他自己没有把砚砚当做替身，可是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明晔的关系才会去接近沈眈砚，然后才把他带 回家。
虞淮安看着他们之间开始争吵，看‘沈眈砚’夜里趴被子里哇哇大哭，心痛得无以复加。
可是他是透明的灵体状，他没办法抱住‘沈眈砚’，没办法告诉他，其实‘虞淮安’真的很爱他，全世界从 来都没有这么爱一个人。
可是那个世界的‘虞淮安’太冷酷，太内敛，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
他只是做得很好，有时候却忽略了‘沈眈砚’的感受，他从未问过他想不想要，只是觉得他需要，想对他 好，就给他。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却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
在梦里他见到了‘虞淮安’跟‘沈眈砚’各种的相处画面，最让他痛苦的就是，在梦里他看到了他的砚砚伤 心欲绝之下意外离开了那个世界。
那真的像是一个梦，可是他醒过来的时候，清楚地了解那并不是一个梦而已。
那是真的，脑子里那些信息都是真的。
那个‘虞淮安’无法接受‘沈眈砚’没了，所以他也离开了那个世界。
然后莫名其妙的，十五岁的虞淮安回到了过去，而且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
虞淮安醒过来的那天，情绪异常激动，他的反应吓坏了所有人。
当时就找了心理医生跟他谈论几个小时，最后还是温暖给沈眈砚打电话，让虞淮安听到了他的声音才安 静下来。
那个画面，直到现在他想想都惊魂未定，太可怕了，一想到就心惊肉跳的。
就好像站在了几十层楼高，稍微不注意就要掉下去一样可怕。
虞淮安深吸一口气，依旧紧紧地抱着沈眈砚，柔声安慰着他，就好像哄小孩子似的。
沈眈砚已经缓了过来，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
他莫名其妙有一种自己背叛了小洲的感觉，真是■H■了，他又没干什么？ 而且他俩都是一个人......
沈眈砚要疯了，尴尬地看了虞淮安一眼，然后往外走。
“我们暂时不谈这些了好吗？”
“好，那我们出去吧。我想看看熙熙跟钰钰可以吗？”
“可以......”
沈眈砚忽然愣了一下，两个孩子某种程度上说是不是也算是虞淮安的孩子？ 窒息！沈眈砚拍了拍脑袋，决定不想这些。
言西早来到好兄弟家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虞淮安跟他好兄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早儿，你们怎么来了？”沈眈砚笑着迎过来。
然后就看到了言西早跟贺视琛身后的某个人。
他顿时收了笑容，可是看到贺视洲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又软了，到底还是没让他离开。
小洲看上去瘦了好多，好像真的很憔悴，应该......是错觉吧？
只一个星期不至于瘦那么多吧？
沈眈砚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表情更加自然一点，他扬起了下巴。
不知道自己眼眶还泛红，看上去就是哭过的样子。
“我们来看看孩子。”
言西早忙拉着贺视琛朝他使眼色。
然后就看见一阵疾风似的，贺视洲一把抱起沈眈砚就往楼上走。
“你干什么？！ ”
沈眈砚气得打他。
“放开他！”虞淮安打算上前制止贺视洲的行为，就被贺视琛拉住了。
“淮安，你冷静一点，他俩只是闹矛盾了，小洲不会欺负他的。”
“呵呵！ ”虞淮安冷笑，气得不行。
他是你弟你当然是帮亲咯，不过说起来，贺视洲那狗崽子其实也是他，那这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 系？！
虞淮安气得不行，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贺视洲并不会伤害砚砚，毕竟有前车之鉴。
贺视洲这逼崽子，仗着自己拥有很多上辈子的记忆，各种不要脸的行为展现得淋漓尽致，就是仗着砚砚 会心软。
“淮安，真不是我帮着自己家弟弟，而是你还是少踏足伤心之地了，免得伤了你自己的心，老陪你暍酒 也很累的。”
122如果我还是选择离开你呢？
“而且你不是说以后只是哥哥跟朋友了吗？夫夫间的事情还是少掺合吧。”
“......”虞淮安特别想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电影，没了我就演不完整了。
但他不能说，且不说他们相不相信，就算是相信，也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这个秘密，思来想去他还是 决定隐瞒。
他叹气，“我不打算放弃，我依旧深爱着他，也会一直守护他，等着他，你们不用管我，也不要劝我， 我只爱他。”
不会爱上任何人，不在一起就不能爱他吗？
他不管结果如何，他会永远爱着他，就是永远。
“要是有两个砚砚就好了，那样你们可以分，一人一个多好。”
言西早完全是脱口而出的，他看着虞淮安这失去后如此痛苦的样子，真的还是有一点心疼的。
贺视琛哭笑不得，揉了揉言西早的脸蛋，“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准安这会儿难过死了，你还开玩
笑。”
“我没开玩笑！”
言西早皱起眉头，特别地严肃。
“我说真的，你看砚砚那么喜欢虞淮安，现在他又喜欢小洲了，他们还有孩子，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 可是虞淮安也很可怜，要是多一个砚砚，那他们就都不用伤心难过了，多好啊。”
“......”虞淮安没说话，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
贺视琛哭笑不得，他看言西早确实很认真的样子。
然后又听到了自己小老婆嘀嘀咕咕起来。
“要是他们可以三个人一起愉快地生活就好了，这也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贺视琛决定，以后还是阻止任何同性跟异性接近言西早。
万一他忽然又喜欢年轻的小狼狗了怎么办？！
言西早忽然噗呲笑，看表情就明白了他脑子里想什么。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移情恋的。”
他踮起脚，亲了亲贺视琛的脸颊。
忽然又捏住他的耳朵，使劲踮脚，凑近了说：“不过，如果你也犯了大错，那我立刻投入年轻帅气的小 哥哥怀里，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渣男付出全部的人晤晤晤......”
贺视琛紧紧抱着他，霸道且强势地吻住了他的唇。
“宝贝，我知道的，我永远不会欺骗你，也不会背叛你，我只爱你，全世界只喜欢你。”
“哈啊晤晤晤......”言西早被夺走了呼吸。
两只手不停地推他，打他。
“TMD!我还活着呢！”
虞淮安没忍住骂骂咧咧起来，一想到楼上也可能是这种情况，他TMD真的是心如刀割。
然而，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贺视洲把沈眈砚抱到了楼上他们住的房间里，他发现这里没有人气，想来砚砚应该没有睡在这里了。 被子这些都是整整齐齐的，屋子也没有人住过的痕迹，真的很讨厌他吗？连他们住的婚房都不睡了 ......
« nT *aT ”
可可。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哀伤。
他把沈眈砚紧紧拥在怀里，恨不得嵌入身体里，他很用力又很小心，生怕把他弄疼了。
“哥哥，你刚才哭了。”
你是不是趴在他怀里哭的？他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
你到底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贺视洲不敢问，他觉得自己没有胜算，毕竟他们在一起十几年。
而自己跟他在一起一年，更是的都不是因为爱才在一起的，是他卑鄙无耻让砚砚因为孩子的关系答应跟 他在一起的。
沈眈砚说了无处次喜欢，可是他还是有一点不敢相信，他不是认为沈眈砚欺骗他，而是他对自己毫无信 心，也不相信砚砚对他的喜欢。
可是人的情感，并不是单单拿时间长短衡量的。
“哥哥，你不要总哭了，你的眼睛都好红，看着也很肿，别再难过了好吗？我不逼着你做选择，我们顺 其自然，你不要强迫自己好不好？”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都不会强迫你，哥哥，我爱你。”
或许他可以试着放手的，只要砚砚不跟任何人在一起，不跟他在一起也没关系的，但是砚砚只能一直保 持单身......
沈眈砚笑了笑，眼睛里却没有那种亮晶晶的感觉，他的表情有点呆。
望着贺视洲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差点又心软了。
他伪装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冷酷的：“如果我还是选择离开呢？你真的能做到毫不介意吗？”
123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
当！然！不！能！
贺视洲内心疯狂地大喊，可是表情却是一脸委屈。
他没回答沈眈砚，只是皱着眉看着他。
沈眈砚扶额，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推了推他。
“小洲，先放开我。”
“哥哥……”
贺视洲唤他。
沈眈砚抬眸看他，只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了亮光，满是哀伤。
“我还是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可是我又怎么可能直接告诉你呢？”
“我如果直接告诉你，你会相信吗？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沈眈砚确实无力反驳。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如果面对那种情况到底会怎么选择，毕竟心境跟现在会完全不一样。
他皱起眉头，到底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贺视洲摸了摸他的脑袋，松了一口气，“哥哥，你别那么问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真的让你 离开我。”
“可是如果......你选择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强迫你的。但是你不能拒绝我找你，你不能拒绝跟我做
朋友，你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沈眈砚就知道还有个但是，贺视洲这狗东西是不可能同意他俩分开的。
可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贺视洲一个人说了算？
果然不管是怎么样的‘虞淮安’，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霸道，强势不讲理！
他气得不行，故意说：“凭什么我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说着他笑了起来，拿话继续戳贺视洲心窝子，“我跟你没有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而且跟你在一起的 时候，你说过我想分开就可以分开的，你说了尊重我的感受。”
贺视洲瞠目结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半晌才回了沈眈砚的话。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放开你？你也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我说过这话不是吗？”
他说着声音就小了不少，特别怕沈眈砚生气，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情。
怂得不行，“哥哥我不是故意气你，是你想拋弃我，我才那么说的。”
“呵呵！ ”沈眈砚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贺视洲之前哭过，这会儿胸口还抽抽了几下，委屈得眼泪也还包着，“哥哥你不能那么做，拋弃老婆后 果很严重的，你不能让孩子们......”
123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
“闭嘴！”
沈眈砚一个眼神扫过去，贺视洲耷拉着脑袋，他特别地委屈，难受想大哭。
沈眈砚看他如此就特别想骂人，可还是忍住了，耐心十足地看着他说。
“你每一次都是如此，说了我可以选择，结果只给我两个选择，要么选择一，要么选择一，答案都是一 样的，所以我根本不可能信你的话了。”
沈眈砚扶额，叹了叹气，恢复了严肃的面孔。
“贺视洲，我确实容易对你心软，那是因为以前一直想着你年纪小，你是我的小老婆，我自然要做一个 疼人的好老公。可是如今我知道了真相，你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年纪也都不算小了吧？”
“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他，现在的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另一个完整的人了，你有名字，你叫贺视洲，你是独 立的人格。”
“哥哥！”
贺视洲终于忍不住了，他直接崩溃大哭，把沈眈砚抱得更紧了。
“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动，第一次有人明确告诉我，我有独立的人格，我是贺视洲。我以前一直
活在那些记忆之下，我时常觉得自己疯了。”
“等等！ ”沈眈砚打断了他，哭笑不得，“小洲，这件事目前也就你我还有虞淮安，我们三个人知道，请 问除了我还有谁会莫名其妙对你说这些话？”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贺视洲本来想打感情牌的，结果一下就破功了，根本没办法说下去。
不过刚才哥哥那意思是，虞淮安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他之前就猜测虞淮安已经知道了。
“你别再抱着我了，我们得去招待客人。”
“我还有话要说。”
沈眈砚叹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都这时候了，贺视洲还在拖延时间，他到底想干什么？
贺视洲特别地委屈，他趴在沈眈砚腿上，哭了起来。
沈眈砚无奈，心里也很难受。
他知道贺视洲在担心什么，狗东西特别担心自己不要他了。
老实说其实沈眈砚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他真的没办法做出决定。
贺视洲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我对不起你。”
“我想问你......我......”
沈眈砚叹气，直接发火了。
“贺视洲你不要这么忸怩，你有话就说，想说什么就说怎么，我没封住你的嘴不让你说啊。”
123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
“可是我......我。”
沈眈砚直接白了他一眼，眼神锐利。
贺视洲一下就果断了，他直接了当，“哥哥，我其实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做了决定了？”
沈眈砚一时间没明白过来，看着贺视洲的表情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他挑了挑眉，笑了笑，意思是我做了决定还要告诉你吗？
贺视洲委屈，他面上还是恢复了从容不迫。
他说：“你是不是决定好了，毕竟你知道了这件事，你也心疼他了吧？你也舍不得他了吧？我知道你还 是爱着他的，你们十几年感情，他对你也很好，你其实到现在都忘不了。”
“可是你不能不要我，你说了的你会越来越喜欢我，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你说了我很好，你也会努 力的。”
沈眈砚叹气，心情无比沉重，“但是你欺骗了我先不说，你还做了那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 没办法假装不记得，更不可能立刻做决定给你答复。”
“不用立刻做决定，我知道你很为难的。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他，我们是一个人，你很为难我知道。”
贺视洲的表情很复杂，眼睛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了。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看着沈眈砚，原本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深如海，暗如夜，真的是彻底没有了光
壳。
沈眈砚望着这双眼，一下就陷了进去，他仔细端详着。
发现这双眼果然跟虞淮安一模一样，怪不得呢。
怪不得以前的时候，贺视洲总是不跟他对视，他也不曾仔仔细细看过这双眼睛。
如今看着这双好看的眉眼，他真的很震惊，这明明就是虞淮安，这眼睛从来没有变过。
贺视洲的上半张脸就是虞淮安的脸，只是他出意外之后做了手术，所以下半张脸不一样了而已。
想来那时候的贺视洲那么小，他做手术一定很痛吧？他有没有哭啊？小洲那么喜欢哭，估计没少哭。
果然还是心疼他，他总是这样子没办法对他心狠。
面对虞淮安的时候也一样，忍不住心软，他俩的行为真的是太相似了。
现在知道他们就是一个人，他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喜欢上小洲，因为小洲就是按照他喜欢的样 子在跟他相处的。
贺视洲拥有所有的记忆，他把那个不完美的虞淮安变成了完美的贺视洲，除了更爱哭这一点，他俩真的 是什么没差别。
“耳"ST ”
可可。
他喊他，扯了扯嘴角笑，满脸苦涩。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像他？”
“小洲，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你自己都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他，你不用故意装着这么委屈的样子， 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脆弱不是吗？小洲，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呀？你想说我把你当做他的替身，所以才喜欢你 的吗？”
123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
“哥哥！我没有，你别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发誓！”
贺视洲紧紧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手都在颤抖。
他不敢太放肆了，只能亲额头，“我爱你，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沈眈砚重重呼出一口气，轻轻推了推贺视洲。
“你别说这些了，我知道你其实想要一个答案，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做出决定，或许很久都不会做决 定。”
贺视洲却高兴地笑了，“没关系的，只要你别不要我，只要你不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不逼你。”
沈眈砚哭笑不得，他故意说：“我为什么不能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没有实质婚姻 关系，我可以跟别人在一起的。”
“你不能！”
贺视洲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发火的，他不能对哥哥发火的。
他撒娇，“哥哥，你别跟别人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很乖的，你相信我。”
“那你说怎么办？ ”沈眈砚挑眉笑。
“我也不知道。”
贺视洲真的不知道，毕竟沈眈砚那么爱虞淮安不是吗？
现在他知道了一切，他会放弃谁呢？
他不会伤害虞淮安的，他也舍不得伤害他。
他真的要这么为难他吗？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能放手。
他必须坚持下去，砚砚很容易心软。
他只要坚持他就不会不要他的，不跟他在一起可以，至少不能让他跟任何人在一起。
沈眈砚忽然玩心起了，他故意露出很为难的表情，叹了叹气。
“要不然就跟早儿说的那样好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三角关系最稳定了不是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之 后，挺好的，两个孩子你俩一人带一个多好啊？我赚钱养家，你俩就在家带孩子。”
“......”贺视洲目瞪口呆，真傻了。
沈眈砚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满足，“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太好了。”
贺视洲摇摇头，拼了命摇头。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我知道你开玩笑的。”
“没开玩笑。”
沈眈砚表情坚定认真。
贺视洲眨了眨眼，难以置信，他笑了，“我知道你开玩笑的，你不会那么做的，你不要这样子吓唬我 了，哥哥我心脏不好。”
123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
沈眈砚耸耸肩笑了笑，“那就谁也不要吧，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们昵？”
选来选去不还是一个人吗？都是一样的狗东西。
他深呼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
“小洲，其实我也可以选择其他人的，你俩看来都是一个德行，没什么区别，我其实不喜欢你们强烈到 疯狂的控制欲，你俩一样的霸道，不讲理，我担心我受不了。”
贺视洲脑子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说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不讲理，我都是很认真跟你讲道理的。哥哥，你不能选择其他人人，那些人很有 可能贪图你的钱财跟美色，我们才是爱你的，我们从来没有私心，真的都是很爱你的......”
“你这话还是在帮着淮安说吗？”
贺视洲连忙说：“没有！我为什么帮他？我只是告诉你，我很爱你，砚砚，你知道的不是吗？”
看贺视洲这样子，沈眈砚心情一下就好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先下去好不好？我真的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让我自己再冷静想想好 不好？我不想总是一见面就在说这件事，你说了不逼我，可是你一直在逼我。”
“对不起。”
沈眈砚叹气，他推开了贺视洲，站起来然后往走。
贺视洲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在他身后就跟个被大佬训了的小弟似的。
“哥哥，你别生气。我今天忍住才来见你的，我不是故意破坏我们的约定的，你真的不要生气。”
“哦。”沈眈砚回头看他一眼，“我没生气了，逗了你一会儿，心情好很多了。”
“......”贺视洲眨了眨眼，而后笑了。
小声嘀咕起来，“你喜欢的话，怎么样对我，我都没意见的，我很乐意的，只要你消消气。”
沈眈砚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渣，可是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
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就见一片欢声笑语。
言西早跟沈贺熙在玩玩具，贺视琛满眼爱意看他俩，画面很美好，俨然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而虞淮安抱着贺沈钰，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上去都不是很喜欢对方的样子。
贺沈钰一小奶娃充满了敌意的表情就特别好笑，沈眈砚没忍住笑了笑。
贺视洲远远看着这画面，在心里给儿子点了个赞，果然是他亲儿子，不给虞淮安好脸色看。
作者有话说
错字明天改。鸣鸣鸣(丁_丁）
124 ‘打起来了！’
言西早立马看到了他们，见他们衣裳整洁，皱痕都没有，看来没有发生很激烈的肢体接触。
他视线来回移动，看了看虞淮安，又看向了贺视洲。
他咳咳两声开口打破了沉默，“砚砚，你快点过来，熙熙可乖了一直咯咯笑，你把钰钰也抱过来，我们 抱着他俩去晒晒太阳吧，在外边大公园里到处看看。”
“行。”
沈眈砚总感觉言西早眼神有点意味深长，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他支幵。
既然他要把他支开，那么他就随他的意好了。
“那我带孩子们出去玩了，你们随意啊。”
沈眈砚笑了笑。
“好，哥哥你去吧。”贺视洲卖乖。
虞淮安冷哼一声，瞪了贺视洲一眼，这才走了几步到沈眈砚面前，朝他笑。
“砚砚，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情烦心，等你回来我还有话想跟你说，我们能单独说吗？”
沈眈砚笑了笑，视线移到了气鼓鼓的贺视洲身上，“当然可以了。”
“......”贺视洲差点气成了河豚。
沈眈砚跟言西早带着孩子们出去了。
他们走了之后，虞淮安跟贺视洲之间气焰瞬间不对劲了。
贺视琛呃了一声，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笑着说：“你俩要是打架，其实可以去花园里，这里打起来很容易 把小沈喜欢的东西碰碎了。”
此言一出，他俩立刻一前一后往外走。
贺视琛叹了叹气，这估计要打一辈子了，也不知道小洲到底跟小沈闹什么矛盾了，连早早都没办法让小 沈说实话。
看来事情很严重，就是不知道严重到什么程度。
虞淮安跟贺视洲真的是一到了花园里，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
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我一脚的，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虞淮安扶着腰不停地喘气，一双眼锐利如刀一样瞪着贺视洲，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弄死他似的。
忽然就是一脚踢到了贺视洲的膝盖上，完全是下死手。
“你挺厉害啊，这么多年藏得倒是深，既然你不想让他伤心，为什么还要离间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贺视洲冷笑一声，用手揉了揉膝盖，直接一拳打在了虞淮安腹部。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凭什么我要一直让着你？明明他是属于我的！”
“放你妈的屁！”
124 ‘打起来了！’
虞淮安说完愣了一下，他们好像是一个妈。
他叹了叹气，“他从始至终该遇见的都是我，爱的也是我。你别跟我扯什么上辈子，或者什么其他世 界，在这里，在这个时空里，我跟他才是一对，贺视洲你才是那个该放手的人。”
贺视洲笑了，目光就跟看白痴一样。
“你这才是放屁，我凭什么要放手？你这个狗东西，你别以为事情改变了轨迹你就不用负责了，我告诉 你，上辈子你做的事情千刀万剐都没办法弥补，我可没伤害他。”
如果按照上辈子的发展，最后‘虞淮安’跟‘沈眈砚’的结局很惨。
可是贺视洲重生以后，事情就发生了改变，这个虞淮安跟上辈子的完全不一样，三十几岁的他依旧很爱 沈眈砚，依旧爱得深切又那么地真诚。
不像上辈子的虞淮安，他太蠢了，不知道自己早就爱上了他，才造成那种结局。
这个虞淮安却清楚地知道他爱他的宝贝砚砚，从他们在一起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爱沈眈砚，爱得很深， 要爱一辈子。
所以贺视洲放弃了很多可怕的计划，他选择了远远看着，选择祝福他俩。
他一年比一年长得高，从小朋友变成了少年，又变成了青年。
他没办法劝自己只能继续看着了，他长得足够成熟稳重了，他可以给沈眈砚幸福。
他真的很爱很爱沈眈砚，他也想跟他在一起，也想光明正大叫他老婆。
跟他过日子，感受太阳升起第一眼看到他，各自上班，然后下班一起买菜，做饭，然后散步的生活。
他也想跟每一个普通但是又幸福的两口子一样，每天跟沈眈砚做任何事情都会觉得很开心。
贺视洲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让虞淮安拥有了沈眈砚十二年还不够吗？
他也想拥有喜欢的人有错吗？他真的好喜欢砚砚，喜欢到想触碰但又不打扰，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放弃了 很多，他不能继续这么远远看着了。
贺视洲也想光明正大地拥抱沈眈砚，跟他牵手，亲吻，跟他在一起，跟他过简单又幸福的日子，时间是
永远。
虞淮安冷笑，“那关我什么事情呢？那又不是我做的，我又不是那个做错事情的虞淮安？”
“你不要觉得是你重生了才改变了事情的走向，明明事实就是我爱他所以跟他在一起了，就是这么简 单。我不背锅，我只爱他。”
贺视洲冷笑，“你不背锅？明明就是你做的，背什么锅？”
“我没做过！ ”虞淮安一拳挥过来，气急败坏般，“你TMD凭什么说那是我？要照你那么说，你是重生， 那做了那些事情的就是上辈子的你不是吗？”
“......”贺视洲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屁话？你叫虞淮安，那就是你做的。”
“不要脸的狗东西！你别仗着你现在是年轻的样子，就可以这么不要脸。你他妈的也是我，你也叫虞淮 安，别以为自己改了名字就真的是别人了，你非要跟我胡扯，那你也不能摘掉。”
虞淮安气得差点吐血，好在他年纪还不是很大，要是再大一点，真的要气死。
贺视洲冷笑，“也不知道谁更不要脸，你骂我狗东西？你瞧瞧你自己，你要是没镜子，你就撒泡尿看看
124 ‘打起来了！’
自己的样子。”
两人骂着又了起来。
贺视琛这会儿正在直播战况，就是隔得远也不知道他俩说了什么。
“老婆，你确定不要告诉小沈吗？”
贺视琛其实有点担心他俩打得太厉害，到时候双双住院。
言西早咳咳两声，笑着看了沈眈砚一眼。
心道：从你开视视频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并且很想现场看看然后拍掌呢！
“你确定不回去？ ”他笑了笑。
沈眈砚挑了挑眉，“没关系的，你放心吧，他俩都有分寸，打一架心情也能变好，等他们打吧。”
反正是狗咬狗！还他妈的是一只狗！
沈眈砚这会儿真的是看明白了，贺视洲真的就是虞淮安，他俩那干架的动作完全一样，而且很多地方都 太像了。
“你听到了吧？ ”言西早小声地问贺视琛。
贺视琛哭笑不得，“行吧，我已经明白了，我会记得打120的。”
“哈哈哈哈哈。”言西早狂笑，“那你记得告诉医生，是两个人。
贺视琛也跟着笑，“好了，你冷静一点，我继续给你直播。”
言西早点点头。
然后转头看沈眈砚。
沈眈砚只是挑了挑眉，笑了笑，继续逗孩子了。
贺视洲跟虞淮安还在继续打，就好像两个年轻气盛的学生似的。
“先休战！”虞淮安确实觉得累得不行了，他没想到真的打架还是比不过贺视洲。
一定是这几年缺少了运动的关系，真的是打架都没有以前厉害了。
“休战？”
贺视洲的表情满是嘲讽，他视线移动了一下，“你果然是老了，你说你还能给他幸福生活嘛？你还是别 肖想了吧。”
虞淮安怒道，“你给我闭嘴！”
说着就是一拳，“我TMD不打死能就跟你姓。”
“幼稚！”
贺视洲的表情轻蔑，完全忘记了自己一样的幼稚。
两人又打了起来，这会儿比刚才还激烈，两人都很生气，这下狠手是必然的了。
就这么打了一会儿，虞淮安躲避贺视洲拳头时，直接把人往下带，然后一瞬间两人都撞到了石头上。
两人同时骂出这句话。
渐渐地，两人都觉得头晕目眩，最后晕了过去。
没一会儿，贺视琛才发了不对劲。
他连忙飞奔过来，发现两个人都晕倒了，立刻打了 120。
“卧槽！ ”言西早瞪大了眼睛，拿着手机晃了晃，“他俩打得双方都晕倒了，砚砚！你不回去看看吗！” 沈眈砚表情这才有了变化，他皱起眉头，依旧从容不迫。
“我们先回去。”
他表面上多从容不迫，心里就多担忧。
回到家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醒过来，医生也赶到了，用担架把两个身高马大的人弄车上。
沈眈砚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去了，他俩应该没什么事情，最多不过是脑震荡。
贺视琛跟着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言西早决定留下陪着沈眈砚，他知道待会也要跟着沈眈砚一起去的。 果不其然，最后沈眈砚还是跟着他去了医院。
言西早憋了很久了，终于开口问他。
“你跟小洲到底为什么吵架？你俩这都一个星期了，你是不知道我多担心，该不是他......”
“不是，你别往那方面想。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沈眈砚叹气，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开不了口，这就没办法说下去。
毕竟他自己其实都还云里雾里的，他也没有那种真实感，哪怕证据摆在他面前，哪怕这就是事实。
作者有话说
错字之后修。
125就跟恶犬相遇似的......
言西早抱住了他，轻轻拍抚他的背脊，“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了吧，你别太担心了。”
沈眈砚点点头，扯了扯嘴角，“等我缓一段时间，我就告诉你好吗？”
言西早点点头，“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别担心他们。”
“好。”
两人终于赶到了医院，贺视琛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拉住了言西早。
“早早。”
“嗯，他们没事吧？”
贺视琛点点头，又看向沈眈砚，“小沈你放心，他俩没事。”
沈眈砚点点头，三人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照进来，虞淮安跟贺视洲都还没醒，他俩脸上的伤都处理了。
此刻两人安静的侧脸看上去很相似，这算是两个人呆一块儿难得安静的时候。
平日里他俩一见面，就跟恶犬相遇似的，不打一架也要互吠好一会儿。
沈眈砚不由得笑了起来，走到两张病床中间坐下。
言西早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笑着调侃起来，“他俩这是真难得这么安静，哈哈哈哈。”
沈眈砚噗呲笑了， “确实如此。”
贺视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言西早的脑袋，“你吖。”
“我怎么了？”言西早哼哧笑，扬着下巴挑了挑眉，“本来就是如此，不是我调侃他们，他俩之前见面不 是吵架就是打架，就跟两条疯狗似的。”
“好，老婆说得对。”
沈眈砚在一旁看着，叹了叹气，也不知道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多一点，反正五味杂陈的。
而贺视洲跟虞准安此刻都进入了上辈子的世界，他俩都是灵体状，互相看得到对方，也能对话，居然也 还能碰到对方。
他们回到了上辈子，沈眈砚意外离世，而后‘虞淮安’随他而去的这一年。
‘沈眈砚’最近才知道了一件事，原来他的爱人居然把他当做了别人的替身。
他无法容忍，第一时间找了‘虞淮安’对峙。
‘虞淮安’自然不承认，他很疑惑砚砚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觉得他这些年明明很爱很爱他的宝贝，也对他的宝贝很好，为什么砚砚还会那么以为呢？ “我没有把你当做替身！”
125就跟恶犬相遇似的......
‘虞淮安’声音有些大，听上去就跟在吼人似的。
‘沈眈砚’难以置信，他这么说话明明就是心虚了不是吗？
“你真的没有吗？淮安，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被人骗了不是吗？”
“我......”他忽然哑口无言，眉头紧皱。
‘沈眈砚’叹了叹气，揉了揉脑袋，只觉得痛苦万分。
“淮安，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我回我的房子住，这段时间我都不想看见你。”
“你说什么？！ ”
‘虞淮安’暴怒，却一直克制着自己，“砚砚，你别这样子，我真的没有把你当做替身，我爱你，你比谁 都清楚不是吗？”
他不懂，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了，为什么砚砚还会怀疑他？
是他做得不够好吗？
‘虞淮安’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他们这么多年都好恩爱如初，为什么砚砚忽然就要跟他闹呢？
“我知道你爱我，难道我不够爱你吗？这么多年了，因为我感激你当初帮了我，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做 得不够好，没想到浓却是因为别人才靠近我的，你敢说不是吗？”
‘沈眈砚’自嘲一笑。
‘虞淮安’一开始还想反驳，因为他根本没有把他当替身，他怎么可能呢？
他这辈子只爱‘沈眈砚’一个人，爱得根本没办法离幵他太久，平日里出差他都很少去。
可是紧接着‘沈眈砚’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他确实一开始好像真的因为别人才认识他的砚砚的。
“你别骗我了，你少年时期不是喜欢明晔喜欢得不得了吗？你的那个好友，你以前很喜欢他对吗？听说 我们有些地方很像，虽然我不觉得我们长得像，或许你眼瞎你觉得像......”
“不是的！！！”
‘虞淮安’急得不行，拼命解释，“你相信我，我不是的。我爱你，我以前或许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不是 爱你，只是因为责任，可是我早就爱上你了，要不然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够了，我很累，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安静，我先走了。”
沈眈砚转身往外走，刚抬脚就被‘虞淮安’狠狠拽住了，“你不许走！”
‘虞淮安’的声音都不敢太大了，可是态度很强硬。
‘沈眈砚’愣了一下，还是试图挣扎。
可是他越挣扎，‘虞淮安’的五指就更用力，直接把他手腕都捏红了。
“砚砚，你听我解释好吗？我会给你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对不起，我曾经确实是因为他才靠近你，可 是真的没有把你当做替身。”
没有嘛？
‘沈眈砚’笑了，他最近那么不对劲，不就是因为明晔回来了吗？
125就跟恶犬相遇似的......
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心里有鬼吗？
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如果他直说，他或许是会相信的，他只是不希望这一切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的。
他扯了扯嘴角，满脸的疲惫，“不用了，淮安。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就好了，我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要 这么霸道可以吗？”
“砚砚......”
‘虞淮安’心里很恐慌，他知道自己如果放他走，他肯定就不会回来了，至少很长时间他都不会理他。 不能就这么让他一个人离开，他可以解释的，他真的没有对不起他。
“你冷静一点，我不打扰你，但你不要走，你就呆在这里好不好？我去给切点水果来，你别生气了，那 些都是误会，我真没有把你当做替身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虞淮安’知道他肯定会相信自己的，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了，他不可能就这么不信任他。
但是他不知道，‘沈眈砚’亲眼目睹了他跟明晔的见面，看到了他们的拥抱。
他也不知道，他最近的反常对‘沈眈砚’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虞淮安’原本以为，自己不告诉他，就不会伤害他，却不知道不告诉他，对他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把他关在了家里，第二天开始就不准他出门，‘沈眈砚’连班都上不了。
通讯工具也被收了，‘沈眈砚’联系不到言西早，言西早更是没办法联系上他。
而‘虞淮安’告诉其他人，‘沈眈砚’出门散心了，他们那么相爱自然没有人怀疑。
更何况‘沈眈砚’的社交软件上，确实说了他最近心情有点低落，需要出门散散心。
可‘沈眈砚’明明是被‘虞淮安’关在家里了，此刻躺在床上大哭，他真的无能无力。
‘虞淮安’叫了很多人守着别墅，他一个人始终打不过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
‘沈眈砚’没办法，只能等着有人发现他是被人关起来然后来救他。
此刻灵体状的贺视洲跟虞淮安什么忙也帮不了。
“砚砚，你别哭了。”
他俩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沈眈砚’就好像听到了似的，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张望了一下什么都没看到，他伸手抹了抹眼 泪。
“唉……”
两人又同时叹气。
接着四目相对，满是杀气。
“你干什么学我？”
虞淮安笑了，“我学你？你怎么不说你学我呢？我俩可是同时说出口的，你要点脸！”
他俩吵着就打了起来。
125就跟恶犬相遇似的......
“你自己看看你的德行，你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动不动就伤害他，畜牲！”
贺视洲目光如刀一般锐利，一拳打他脸上。
虞淮安气得晈牙切齿，又没办法反驳他。
因为这辈子的他确实也做错了两次，几年前那时候对沈眈砚的恶行，还有一年多以前对他的那次疯狂的 掠夺。
他知道自己骨子里一直都是个暴戾的人，脾气很暴躁，这些年要不是沈眈砚陪着他，他不知道一天到晚 得多狂躁，就好像得了病似的。
贺视洲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便‘好言相劝’。
“狗东西！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吗？那些恶行从来都是你做的，我从未伤害他，你 就不要想着还能跟哥哥在一起了，你不配。他肯定还是会选择跟我在一起的，你没机会了，不要垂死挣扎 了！”
虞淮安笑了，目光阴冷，冷嘲热讽地反驳他。
“你就配吗？你也是个狗东西！你的行为一样的让他讨厌，你欺骗他，还离间我跟他之间的感情，你真 以为你多好？等我们梦醒过来了，还不知道他会选择谁呢，你言之尚早！”
“呵呵！”
说着，又幵始动手了。
两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此刻的样子很狼狈，可依旧掩饰不了他们的帅气。
贺视洲晃动了一下脖子，又捏了捏五指，目光狠戾地看着虞淮安，几乎是晈牙切齿地开口。
“我再一次警告你，你要是真的还喜欢他，还想他好，就离开我们的视线，你只会让他困扰，只会让我 们三个人都痛苦的。”
虞淮安嘴角漾开一抹冷笑，目光锐利。
“贺视洲，你凭什么？我为什么要我痛苦呢？我爱他，我自然要跟他在一起的。”
贺视洲冷笑，心道你TMD终于明白我的感受了吗？
“你说得很对，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没办法继续忍下去了吗？因为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痛苦，但我也不想 他痛苦。”
126身世（1)
虞淮安跟贺视洲都这么久了还没醒过来，沈眈砚有些担忧，还好医生说了他们无碍，他才放宽心。 言西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嗯。”沈眈砚侧头去看了看他，扯了扯嘴角笑。
“砚砚！！ ”
忽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恐慌跟绝望。
而后他们就看见贺视洲跟虞淮安同时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满是惊恐，额间都冒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
气。
“砚砚......”
沈眈砚吓了一跳，连忙应了一声。
“我在呢。”
他声音温柔，走到他们的病床之间，“你们先缓缓......我一直都呆在这里的，别着急，先缓解一下。”
可贺视洲跟虞准安如何能冷静下来，以往那个画面他们只是像做梦一样的梦见过。
但是刚才那却是身临其境地感受了一番，他们亲眼目睹他们爱的人没了，却无能无力。
那种感觉太绝望了，他们当时相顾无言，脸上的表情完全狰狞得不像原本的样子。
沈眈砚温柔地引导他们，“听我的，先呼气，再吸气，呼气，吸气，别着急，你们有什么话之后慢慢 说，这会儿先缓下来好吗？”
贺视洲跟虞淮安乖乖地吸气呼气，几个来回之后，呼吸变得平缓，心情也平复下来。
两人的视线始终都停留在沈眈砚身上，很有默契的，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目光灼热，恨不得黏在沈眈砚身上。
就好像只要眨一下眼，沈眈砚就要立刻没了似的。
沈眈砚觉得目光如果是有伤害性的光束，他这会儿身体真的被盯得有一个大洞了。
而言西早跟贺视琛早就识趣地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给了他们三人。
沈眈砚觉得苦恼，尽量把自己的身份放在朋友的位置上。
他的语气平淡，“你们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哥哥/砚砚你不用担心。”
语落，两人互相瞪向对方。
沈眈砚笑了笑，“你们现在倒是很有默契。”
“谁跟他有默契？！ ”
又是异口同声。
沈眈砚这下是真的发出了笑声，他一笑，贺视洲跟虞淮安就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
两人原本还想怼对方的都没再说话了，安静地注视着沈眈砚，就觉得心满意足了一般。
贺视洲到底年纪小，脸皮更厚，他用撒娇的语气开口。
“哥哥，你能让我抱抱吗？我这会儿感觉心脏砰砰砰乱跳，心里很慌，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虞淮安在一旁晈牙切齿，小声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沈眈砚笑了笑，主动抱住了贺视洲。
声音温柔，很能安抚人心，“没事了，你们只是打架打晕了过去而已，我想你或许是还没有缓过来，再 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好。”贺视洲很乖巧，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沈眈砚轻轻推了推他的手，松开了他。
贺视洲还有些不情愿，紧紧抱着他。
沈眈砚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先放开我，你好好躺着休息吧。”
“好。”贺视洲装乖巧，心里可不愿意放幵他了。
沈眈砚这一移动视线就跟虞淮安对视上了，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看这情况如果他不抱抱虞淮安就好像说不过去似的，于是他象征性地抱了抱虞淮安。
虞淮安倒是懂事，轻轻抱了他一下就乖巧地主动松开了。
贺视洲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老东西又在讨好砚砚了。
虞淮安对沈眈砚笑得灿烂，“砚砚，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贺视洲差点翻白眼了，冷漠地说，“你想多了，哥哥才没有担心你。”
“呃......”沈眈砚只能扯了扯嘴角，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心道：要不然你们又打一架？反正就在医院，不担心打死。
气氛焦灼，沈眈砚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笑了笑说：“我去叫医生来再给你们瞧瞧，别脑子真 的有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他俩严重怀疑砚砚在暗喻什么，比如骂他俩脑壳有包。
“哥哥，这里有呼叫铃的......”
然而沈眈砚闪得很快，他的话被关门声盖住了。
贺视洲跟虞淮安互相瞪了对方一眼，而后都气哼哼地移开了视线。
沈眈砚也确实去叫医生了，只是他并没有再进病房看他俩，他呆在外间的休息区坐着。
言西早跟贺视琛在里边呆着，医生询问检查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让贺视洲跟虞淮安再住院观察几天。
沈眈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回去，“我就先回去了，辛苦你们在这里看着，我暂时不是很想跟他们待一 块儿。”
言西早抱了抱他，轻轻拍抚他的背脊。
“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孩子在家里你也不放心，他俩你就别担心了。我看他们那样子，再打一架 的力气都有，其实根本没什么可看着的，就是怕他俩打起来破坏了医院的设施。”
沈眈砚噗呲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别担心我，到家了我给你消息。”
“好，那我送你到停车场。”
“不用了，外边冷，你就呆着吧。”
言西早说好，让他注意安全，沈眈砚就一个人出了医院。
然而沈眈砚没想到他刚走到住院大楼外的停车场，就被人遮住了双眼，直接强行塞进了一辆车里。
他被人用毛巾狠狠捂住了嘴巴，连呼救都来不及。
视线被夺走了，沈眈砚心里有点慌，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慌乱来，他甚至觉得带他走的人并不 是坏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被人带下车，而后听到呵斥声。
“是谁准许你们这么对待小少爷的？”
“......”沈眈砚心中一咯噔，总感觉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发展要来了似的。
难不成他亲生父母找到了他？只是这方式也太吓人了。
接着他的眼罩被人揭开，然后双手也被人松开了，其实那些人绑着他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手腕上还给 他裹了一层松软的棉布。
他闭了好一会儿眼睛，适应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沈眈砚望着面前站着的这些人，着实被吓了一跳，这一排排的站着，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很难不被吓 到。
所有人齐齐弯腰，异口同声地说：“欢迎少爷回家。”
沈眈砚只有满脸的震惊跟无语。
然后一看模样就是管家的年轻男人走到了他的前面，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少爷，您请跟我来。”
沈眈砚还是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管家微微笑，一双明亮的眼睛都满是笑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叫新辰。”
沈眈砚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们来到了庄园里的一栋独栋别墅二楼，新辰敲了敲门，“大少爷，我已经把小少爷带来了。 里边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应了一声，声音听上去就很不一般。
“进来吧。”
126身世（1)
新辰打开了门，伸手作出请进的手势，“小少爷，您进去吧。”
沈眈砚淡淡地扯了扯嘴角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他朝他走了过来，气场强大。
男人微微颌首，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目光很善意，还有些激动，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欢迎回家，盛砚。”
男人的声音近距离听，更加的磁性，他始终笑着注视沈眈砚。
沈眈砚内心风起云涌，表面上依旧很平静。
他看着对方淡淡地笑，“这位先生，很抱歉，你或许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人遮住我的视线，捂住我 的嘴巴，把我强行带来这里，我很恐慌。”
“很抱歉，这是他们底下人的失误，我会处罚他们的。”
男人满脸抱歉，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我叫盛承，是你的大哥。”
沈眈砚心里狂发弹幕，满屏的TMD'H■跟只能被哔哔掉的词。
盛承这人还真的是脑子有一点点问题，从头到尾也没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就对他说这种 话，到底有没有考虑他的接受程度？！
“哦。”
沈眈砚淡淡地回答，然后找了沙发就那么一躺。
他大概知道了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许他并不是被人抛弃的。
盛承愣了一下，而后笑了笑，彻底放下了伪装。
“很抱歉，这么唐突地请你过来。”
沈眈砚瞟了他一眼，没说话，那表情像是在说：你TMD管这个叫请？我真惶恐！
盛承说：“其实我打算去见你的，只是我很难接近你，你或许不知道有人一直在阻止我，不，应该是阻 止父亲找到你。”
沈眈砚说：“谁？”
盛承正准备回答的时候，门被人暴力地推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但又或许很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气势汹汹而来，那个人就是盛唯宁。
沈眈砚一句■在心里响起，所以他跟盛唯宁到底啥关系？
盛唯宁一身压迫性的气息袭来，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盛承。
盛承淡淡一笑，“小叔，你来了。”
沈眈砚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了考量。
盛唯宁声音有些冷，“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私自带走他，盛承你现在真的是很听你爹的话，连你小叔 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盛承笑了笑，“小叔，你一直阻止父亲找到盛砚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小景已经离开了，爸爸
126身世（1)
绝对不会逼迫小砚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放屁！”
盛唯宁扯了扯领带，双目冷如寒冰，“要不是你爹，小景他怎么可能......”
“小叔，小景的离开可不只是父亲的原因，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是你伤害了他不是吗？”
“闭嘴！ ”盛唯宁面目狰狞。
盛承冷笑，目光满是鄙视。
沈眈砚完全不知道他俩之间莫名其妙说的些什么，反正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盛唯宁是他小
叔。
他站了起来，咳咳两声，打断他们。
“我说一句话，我能先走了吗？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
说着他看向了盛唯宁，那笑容满是怒意。
“盛总若是心情好，上班的时候跟我再说一下关于我跟你们的关系就是了，不至于这么把我请来。”
他刻意加重了请字的读音，似笑非笑的样子盛唯宁都有些发怵。
盛唯宁满脸抱歉地望着他，“小砚，你等我跟你说清楚，很抱歉，之前也没找到机会......我会跟你解释
清楚，真的很抱歉之前那样逗你。”
他只是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了他爱的人，就想靠近，就想逗逗，就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人似的。
而后来便也不知道怎么跟沈眈砚说了，毕竟他们之间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复 杂，也不想让沈眈砚知道了以后埋怨盛景。
沈眈砚笑了笑，看向了盛唯宁，“其实这个不用再继续说什么了，我应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
盛承视线转动了一下，很是愧疚，他走到了沈眈砚右边。
“你暂时别走，宝宝有人照顾好，我想我还是需要跟你说清楚，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把你请过来 的，你别这副表情挺吓人的，小叔这会儿都要被吓死了。”
盛唯宁瞪盛承，意思是让他别胡说八道，盛承却是装作没看见。
127身世（2)
沈眈砚知道自己今天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他说：“天已经快黑了，我需要跟家里管家打个电话，之后可以留下来听完你们的解释再离开。”
盛唯宁说好，立刻露出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起以前变得微妙起来。
沈眈砚很快打了个电话回来，而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背，眼皮懒懒散散地掀了几下。
他伸手揉按着额间问，“所以我是你们盛家的人吗？那你们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找到我？”
他其实就是故意为难盛唯宁跟盛承的，他当然知道有时候找一个人很容易，有时候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 了。
盛承跟盛唯宁都愣住，互相看了看，都是满脸的抱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盛唯宁垂着脑袋，偷偷看了盛承一眼。
盛承叹气，明白他难以启齿。
他便幵口解释起当年的事情来，“你被人带走的那一年才三岁......”
沈眈砚原名叫盛砚，三岁的时候被盛家的仇家找人绑走，之后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
他的大哥叫盛承，二哥叫盛景，而盛唯宁说是他们的小叔，其实并不是盛爷爷的亲儿子，而是他当初带 过的一个兵留下来的孩子。
盛唯宁无父无母，没有家人，盛爷爷就把盛唯宁当做儿子一样养大。
盛唯宁年纪其实还比盛承小两岁，小时候他们根本没什么辈分的概念。
那时候盛唯宁还天天叫盛承大哥，后来长大以后称呼才慢慢改过来的。
出事的那一天，盛家举办了个宴会，现场人很多，其实有点混乱，难免混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盛家的家长原本都看着孩子们的，但需要他们应酬的客人很多，于是就让家里的佣人看着孩子。
可是佣人之后又被其他人叫去做了其他事情，就没顾着孩子。
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怎么也坐不住，就跑到了后花园玩。
盛唯宁提议躲猫猫，几个孩子都同意了。
而盛砚很黏盛景，自然是时时刻刻都牵着他的手，要跟他呆一块儿的。
所以那天躲猫猫的时候，盛砚是跟盛景一直在一块儿的。
途中盛砚被人抱走了，而他们发现盛景的时候，他也是晕倒在地上的。
盛景当时跟那个戴面具的人推了几下，而绑匪当时生怕盛景叫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好把他推倒，没 想到会让他立马晕过去。
他一个人也只能抱着一个孩子，他看盛砚又傻又呆又安静，自然是要把他绑走的，毕竟找到他的人说了 带走一个姓盛的就够了。
盛砚就这么被人拐走了，盛景醒过来的时候哭得稀里晔啦的，嘴里一直喊着砚砚，惊恐过度之后，其他 的话怎么也问不出来。
直到他第二天缓过来，才从他嘴里问出之前的整个过程，不过几岁的孩子，从此以后就因为这件事情一 直内疚得不行。
盛景长大以后也始终忘不掉这件事，更不可能忘记盛砚，直到他死的那一刻念的都是这个名字，哪怕他 根本不知道他的弟弟如今长什么模样了。
盛承讲了很久，沈眈砚听得很认真，可是从头到尾他的表情变化都不多，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似 的。
沈眈砚确实没什么感触，毕竟那时候的记忆完全没有了。
可是盛景这个名字确实很熟悉，他好像可以感受到那时候小小的他多依赖他的哥哥。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到盛承讲盛景已经死了这件事，明明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心里很难过，眼眶
都红了。
“你还好吗？”
盛承没想到他之前没什么情绪，这会儿却这么伤心。
沈眈砚目光锐利地看了盛承一眼，而后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眉头紧皱着。
“我没事。”
盛承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你好像一直都很淡定，我以为你肯定会生气的......”
沈眈砚笑了，逼散了眼睛里的眼泪。
他目光清清淡淡的，“你肯定以为我会有很多丰富的表情跟激烈的反应吧？”
盛承一愣，盛唯宁却是一点也不意外。
沈眈砚叹了叹气，“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也没怨你们，更没有怨那个人。”
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现在很平静，并没有觉得你们告诉了我这些对我的生活影响多大，我不怨任何人，真的。”
他确实很平静，表情都舒缓了许多，“你们要是觉得以后要多来往，我也是可以的，但是人的感情都是 需要培养出来的，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可能跟别人正常家庭的关系一样。”
“那是自然的。”盛承松了 _ 口气，“谢谢你，小砚。”
沈眈砚笑了笑，“不用这样，这也不是你们故意为之，那个......你的父母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盛承眼珠子动了动，“他们一直很内疚，觉得对不起你，无脸见你。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他们现在的心 情，毕竟他们作为父母，对你不仅仅是失职那么简单，他们这二十几年一直活在内疚里......”
沈眈砚当然明白，他很理解他的父母，也明白他们这些年过得多辛苦。
“我知道的，或许我们改天可以正式的吃一顿饭，你们觉得呢？”
“当然！ ”盛唯宁答得很快。
沈眈砚点点头，“那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吧，你告诉他们不必如此内疚。既然是被虞家的仇家盯上了，就 算不是那次宴会，也会是其他时间，我都有可能被那些人抓走的，你让他们放宽心，如果他们决定要见我，
127身世（2)
你就让他们来见我吧。”
“好，谢谢你，小砚，谢谢你。”盛承激动的表情，跟刚才成熟稳重的样子差了好多。
他看了看盛唯宁，压低声音说：“小叔，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去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如 果可以我想把他留下来吃饭。”
盛唯宁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盛承一走，整个气氛就更加尴尬了。
沈眈砚哭笑不得，主动打破了沉默。
“盛总，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啊，有什么就直说吧。”
盛唯宁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之前确实是开玩笑，我想你应该也很明白的。”
“当然了，盛总。”他笑了笑，“你其实也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跟你算账的。”
“对不起，是我过分了，不过你肯定知道我为什么靠近你。”
“我现在当然明白了，不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你的缘故吗？”
沈眈砚有一点点好奇，更多的是想不明白，盛景为什么会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不是应该活得好好的吗？ 盛唯宁一下就变了脸色，他看上去很哀伤。
他选择了逃避这个问题，他说：“我靠近你，是因为你们长得很像。你们是亲兄弟，自然是会很像的， 我太痛苦了，我看到你就好像找到了寄托，就好像看到了他......”
盛唯宁的声音满是哀伤，他眼眶都泛红了。
“算了，你不用说了，我可以猜到大概。我知道你这会儿很难过，就别这么折磨自己了，如果他知道， 或许会难过的。”
沈眈砚叹气，怪不得他之前就觉得盛唯宁奇奇怪怪的，可能是他太想盛景了吧。
如果盛唯宁真的很爱盛景，那么这些年他是不是活得很痛苦？
盛唯宁说抱歉，他嘴里一直说对不起，偶尔迷迷糊糊地喊‘阿景’，他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沈眈砚叹气，盛唯宁这会儿估计难受得要死吧？
他忽然想起贺视洲跟他说的那些事情，如果贺视洲真的身临其境一般见证了他上辈子的事情。
那么他的小洲是不是也一样很痛苦呢？
沈眈砚心情复杂地下楼，跟盛承说了要立刻走。
“吃了饭再走吧。”
沈眈砚摇摇头，“我还要回去看孩子，就不用吃饭了，以后还有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会努力接受 你们是我家人的事情，也请你告诉他们不用心急，也不用觉得内疚。”
盛承说好，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这会儿眼眶都泛红了。
盛唯宁追了出来，“小砚，我送送你吧，已经很晚了。”
“不必了，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127身世（2)
沈眈砚扶额，他知道盛唯宁觉得很抱歉。
可是说来说去盛唯宁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他那时候也没有很过分，不过是说了喜欢，其实他喜欢的是 盛景。
看盛唯宁要死要活的样子，估计都不想活了。
那时候他接近自己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挣扎吧？
毕竟他那么喜欢盛景，拿他当做一种寄托，盛唯宁或许也是很难受的，可是他生不如死，又不知怎么办 才好。
“那好吧，你到家了给我说一声。”
盛唯宁扯了扯嘴角，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好，我会说一声的。”
沈眈砚很快回到了家里，两个孩子早就睡着了。
他洗了个澡，一个人躺着忽然心里很难受，是那种很真实的心痛。
他今天看盛唯宁那样子，一脑补贺视洲也那么要死要活的样子，就觉得于心不忍。
虞淮安也很可怜，他们两人都见过那画面，该多么绝望？
可是他总不能真的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吧？那实在是太扯了。
沈眈砚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一直在想事情，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
128身世（3)
翌日清晨，沈眈砚伺候了两位小祖宗吃了早餐。
他想了想干脆去医院看看贺视洲跟虞淮安算了，于是他纠结了几分钟之后还是去了医院。
沈眈砚一到病房，就见虞淮安跟贺视洲很安静地呆着，两人看到他都傻乎乎地笑，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 身上。
“你来了。”
贺视洲见他脸上没笑容，瞬间皱起眉头，“哥哥，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 子。”
沈眈砚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你先管好你自己的身体吧。”
虞淮安自然也看出来他心事重重，他不想跟贺视洲这狗东西多计较，只好保持安静乖巧的样子。
他觉得他不需要争宠，砚砚心里肯定有他的。
沈眈砚把带来的排骨汤放桌子上，视线扫了扫他们两问道人，“你们现在要暍排骨汤吗？我上午炖
的……”
“要暍！”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人同时打断了。
贺视洲跟虞淮安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沈眈砚笑了笑，“那我给你们一人盛一碗吧。”
“好。”
两人美滋滋地暍汤，沈眈砚在一旁看着，心里其实五味杂陈的。
以前还不觉得，自从知道沈眈砚跟虞淮安是一个人之后，他真的觉得很可怕，不是那种可怕，而是......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都是很爱他的，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对虞淮安到底是什么感情多 -点。
可是他爱上了小洲，他该怎么办呢？
但是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可是又是不同的虞淮安。
沈眈砚恨不得自己也有两个，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他望着两个人，觉得他们的表情真的是一模一样，很多小动作也是一样的，说他们是两个人他都不相 信，真的是太像了，怪不得自己会这么快喜欢上小洲，原来还是有迹可循的。
« nT *aT ”
可可。
贺视洲喊他，沈眈砚太入神了，压根没听到，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虞淮安也喊了他一声，“砚砚。”
沈眈砚还低着头沉思，他微皱着眉头，半晌也没有反应。
« nT *aT ”
可可。
“砚砚。”
两人同时喊了一声，音量提高了不少，沈眈砚总算是回神了，他做了个深呼吸，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没事，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贺视洲很担心，同时还很内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他没跟虞淮安打架，那哥哥就不用这么辛苦 了。
沈眈砚笑了笑，“还好，就是为了一些事情烦恼而已，不是因为你们打架的事情，你们就好好休息，才 能早点出院。”
“行。”虞淮安的视线就没移开过，他真的很担心沈眈砚，也知道他心情很烦躁。
“好了，我没事。”
沈眈砚站了起来，他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比较好，一直呆在这里，他心里很累。
虞淮安伸手拉住了他，“砚砚，你过来一点，我跟你说几句话好不好？”
沈眈砚还没有回答，就被虞淮安用力拉到了他身旁，“砚砚，你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该选择我还是他烦
恼？”
“呃......“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用这么为难的，砚砚。我其实可以......”
可以退出的。
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因为太违心了。
虞淮安根本不可能放手，也不可能退出。
他凭什么退出呢？他什么也没做错。
看虞准安讨好沈眈砚，贺视洲在一旁简直无语至极，他没想到这老东西那么不要脸。
他冷阿一声，“你不用小声说话，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就没打算放手，何必装什么可 怜讨哥哥欢心？你又做不到，就别说那些话。”
虞淮安瞪他，那眼神很明显在说关你屁事丨
“砚砚，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不会再强迫你的，你相信我，你可以不选我，但你也不能选其他人，你 不能跟别人在一起。”
“......”好家伙，确实是一个人，没错，两人的话完全没差。
沈眈砚现在真的是很明显感觉得到，贺视洲跟虞淮安真的是一样的不要脸，不愧是一个人。
以前没特别注意，自然没想到，可是知道他俩是一个人之后，随便一个小动作都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出院的时候我再来接你们。明天我还得继续上班，你俩最好是乖一点，不然我 真的是会生气的。”
沈眈砚目光如炬看着他们，两人同步点头。
128身世（3)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会好好休息的，你不要担心我，砚砚/哥哥。”
沈眈砚笑了笑，“看来你们真的还是相处得很愉快的，随时随地都在异口同声。
贺视洲跟虞淮安心里都有一句脏话在吼，只是没有说出口。
“哥哥，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回家了乖乖睡觉，不用管宝宝们。” 沈眈砚点点头，虞淮安也说：“砚砚，回家好好休息，别总是这么累自己。”
“好，那你们都乖乖的，再见。”
沈眈砚其实并不是很着急，他只是想尽快离开这里。
他在逃避问题，因为他根本没办法回答贺视洲跟虞淮安，他觉得他真的没办法做出决定。
沈眈砚回到了家，泡了个澡就睡觉了。
十二月真的太冷了，他泡澡的时候都不愿意起来，也没时间管孩子。
泡了澡他很快就躺床上睡觉，没一会儿就睡得很沉，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要做梦了，可是又很快脱离了 那个梦，真的是太奇怪了。
睡了午觉起床，他就接到了盛承的电话。
事实上盛承这是打的第二个电话，他告诉沈眈砚，他们的父母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想今晚就见一面。 然而这时候却是沈眈砚紧张起来，之前是见的哥哥他不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
可是如果是见他的爸爸妈妈，那真的是很紧张的，特别是妈妈，他见到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得手足无 措？
沈眈砚连忙起床洗漱，整理，换衣服换了几套，最后给沈贺熙跟贺沈钰都换了衣服，决定带着他们一起 去。
有小朋友在，氛围会很好，欢声笑语免不了，也不会觉得很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在镜子面前笑了笑，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加油。
盛承亲自来接的他，见到两个孩子的时候，盛承激动搓手，还有点无措。
特别想抱一抱两个孩子，可是他没经验，特别害怕把孩子碰到，他伸出手又收回了。
“他们真的很可爱。”
“谢谢。”沈眈砚笑了笑，“他们都还很小，不然就会缠着你要抱抱了。”
“小砚，很抱歉……”
“什么？”
盛承的声音太小了，他刚才逗孩子都没听清楚。
盛承讪讪一笑，“先上车吧，我带你们回家。”
“好，熙熙钰钰我们回......爷爷奶奶的家了。”
他们花了四十几分钟才开到了盛家的庄园，又开了一会儿才到了他们日常居住一栋别墅外，盛家父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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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着了。
沈眈砚远远看着他们，就觉得内心很触动，心跳越来越快，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的父母亲都长得很好看，而且很年轻。
沈眈砚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倒，被盛承扶了一把。
盛承笑了笑，“没关系，不用紧张的，小砚，爸爸妈妈都很好的，说起来他们也真的很紧张，今天一直 在担心见到你失礼，也担心影响到你的情绪。”
沈眈砚笑了笑，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很可爱，他把沈贺熙抱在了怀里，贺沈钰被盛承抱倒也没吵闹。
盛家父母立刻朝他走了过来，他们看上去更紧张，两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容，此刻的表情倒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小砚......”
他的母亲余年薇眼眶泛红，她看上去真的很年轻，是完完全全的大美人，骨相极美。
沈眈砚微微颔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脱口而出，“您要不要......抱抱孩子？”
紧张得说话都有一点点结巴，满脸紧崩，他觉得刚才自己那话有点傻乎乎的。
余年薇点点头，声音带着激动的情绪，“我抱小宝贝，她会不会不让我抱？”
“不会的，她很乖。”
沈眈砚这么说，沈贺熙就立刻咿咿呀呀的，就好像听懂了似的。
余年薇轻轻伸手抱住了她，特别地小心翼翼，接着把她紧紧抱入怀中。
沈眈砚视线看向了余年薇旁边的男人，他表面上很冷酷，内心其实很温柔，这男人就是他的父亲盛世 跃，其实他看上去也特别年轻。
他微微颔首，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
盛世跃也朝他点点头，男人之间就没什么话好说的，情绪也都隐藏在心里。
“妈，我们就先回屋说吧。”盛承看向余年薇，“妈你就抱着熙熙吧，她很可爱的。”
盛世跃咳咳两声，瞪了盛承一眼。
后者笑了笑，自然明白他爸的意思，他也想抱抱孩子。
“钰钰，让爷爷抱着你好吗？”
贺沈钰一向高冷，压根没表情，自然也不可能回答。
盛承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把贺沈钰给盛世跃抱着。
盛世跃很紧张，抱着的姿势很僵硬，沈眈砚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几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里，一进屋就感觉温暖了许多。
沈眈砚正准备坐下，就看见盛唯宁围着围裙走了出来，“小砚，你们来了呀，很快就要吃晚餐了，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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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眈砚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觉得盛唯宁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奇怪，就是灼热太粘腻。
他当然知道盛唯宁透过他在看盛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心里始终觉得不自在。
可是盛唯宁活都不想活了，如果看到他能让他觉得安慰，哪怕是透过他看别人也没关系的，只是他很不 习惯这样罢了。
沈眈砚还是有些拘束，他坐在沙发上，盛承在一旁陪着他，倒也还能承受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余年薇跟盛世跃抱着孩子，动作都很小心翼翼的，忽然沈贺熙跟贺沈钰同时眭哇哇地哭了起来。
他们紧张得不得了，沈眈砚连忙说：“没事的，他俩只是饿了，我马上去给他们兑奶粉。”
沈眈砚动作很快，他提着背包去餐厅，盛承连忙跟上去，很快就把两个小宝贝的奶粉都兑好了。
一拿过来两宝贝就特别乖巧地吸奶嘴，那小模样看得大家都眉开眼笑的。
盛承没忍住感慨，“这也太乖了吧，等再大一点，肯定更好玩。”
盛世跃听了顿时耷拉着脸，冷冷地说：“既然觉得可爱好玩，那你怎么不谈恋爱？自己要是找不到喜欢 的，那去相亲，总能找到的吧？”
“不着急。”盛承后悔了自己刚才要说话。
盛世跃冷哼一声，“别逃避了，我都说了不管你喜欢男生女生我们都不介意的，要是跟男孩子在一 起......没孩子就去领养。”
盛承哭笑不得。
“爸，你说得轻巧，那可不是养一只小狗狗那么简单。”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朝沈眈砚笑了笑，又看向了盛世跃。
“你看现在小砚回家了，你已经拥有了两个可爱的乖孙儿了，就别急着要我谈恋爱了。”
“我只是担心你的感情问题，重点不是孩子，不对，孩子也是重点，领养挺好的，给孩子一个家不好 吗？”
盛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微敛眉目，到底还是没说一句话。
沈眈砚立刻给他解围，盛世跃就不再继续追问。
盛唯宁的晚餐做好了，沈眈砚把孩子放婴车里玩耍。
吃饭的时候，其实很尴尬气氛始终有一点奇怪，好在盛唯宁这种情况下话就变多了他处理得得心应手。 沈贺熙跟贺沈钰又暍了一次奶，暍完了之后沈眈砚哄了一会儿他俩睡觉，睡着了之后盛世跃找他谈话。 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盛世跃想跟他道歉
他有些惶恐，盛世跃低着头很诚恳地说：“对不起，小砚，当年的事情我的责任很大，是我们对不起
你。”
沈眈砚皱起眉头，一句没关系始终说不出口，他也并不是要责怪他们，只是他没办法那么轻松地说对不 起罢了。
盛世跃自然也明白，他没再继续低着头，抬眸望着沈眈砚，“小砚，爸爸真的很抱歉，你妈妈她怕自己 哭得太厉害影响你的情绪，她都不敢来跟你谈话。”
“别，您这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其实我并没有怪你们，因我小时候就没有关于在盛家的记 忆，小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亲生的。”
沈眈砚苦涩一笑，“只是后来因此难过很长时间，因为没有人站在我的身边支持我，甚至还要被自己最 亲的人看不起，厌恶......”
“对不起，小砚。”
盛世跃自然知道对不起太‘廉价’了，可是他真的只能说对不起，至少道歉本就是应该的。
沈眈砚叹气，心里五味杂陈，“都过去了，我并不是在责怪任何人，毕竟我现在其实很幸福的，你也不 必再道歉了，真的。”
“好。”盛世跃红着眼睛，这个中年男人此刻的内心是真的无法平静，他对自己的小儿子实在是亏欠太 多了。
“我也很明白，这些年你们也很煎熬，我们慢慢来吧，其实我也没办法那么自然地喊你们爸爸妈妈，你 们也不要太过心急，我并不是不打算原谅......”
“好，我都明白的，谢谢你的理解。”
沈眈砚笑着说：“没关系的，那么我就打算先回去了。你也劝劝她，我知道她作为一个母亲，比任何人 都煎熬。你告诉她，我真的并没有恨任何人，我现在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不想再让这件事压着自己
了……”
“好，我知道的。”
盛世跃自然是知道沈眈砚的所有事情的，正因为如此他才这么的内疚。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或许他们的二儿子不会离开，小儿子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得这么痛苦，可是其实 说什么也没用，事情早就发生了。
沈眈砚从会客房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余年薇，她正在哭。
感觉到沈眈砚在看她，她连忙转过头朝他笑了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沈眈砚立刻走过去，余年薇站了起来，“小砚......”
“您别哭了......”沈眈砚给了她一个拥抱，这个拥抱饱含了很多情感，那些没办法说出口的话，或许这个
拥抱告诉了彼此。
“小砚，妈妈对不起你。”
余年薇的声音满是颤抖，一听就哭了很久很久。
沈眈砚万般纠结，可是他真的喊不出那两个字。
“您不用如此，真的。”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事情说不清楚的，最大责任真的不在你们，我看着并不会好受，心里反而很 不舒服，您别这样子。”
“对不起。”余年薇扯了扯嘴角，“我们慢慢来，相处过一段时间以后，我们之间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嗯。”沈眈砚放开了她，“那我就带着孩子们走了，您不要继续担心了，顺其自然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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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余年薇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实了不少。
她又说：“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我们并不是调查你，只是需要了解一下我们很担心你......”
“没事的，感情的事情我会解决好的，您不用担心。”
沈眈砚笑了笑，“感情的事情其实只能自己解决，如果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不会客气的。”
“好。”
余年薇又主动抱了抱他，她在心里默念，“我的孩子，这些年真的对不起......”
盛承跟盛唯宁一起送他的，一辆车里坐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还堆了很多东西。
“你是不是并不高兴？ ”盛唯宁小心翼翼地问他。
沈眈砚皱眉，“不算不高兴，只是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至少不可能这么快接受，老实说我还有 一种做梦的感觉。”
“对不起......”盛唯宁抹了一把脸，“几年前，我其实就怀疑你是盛砚了，可是那会儿你过得很幸福，我
其实很怕打扰到你的生活。”
“我那会儿其实不敢确认，毕竟那些人心狠手辣，我们找了你很多年以后都绝望了，早就想了最坏的可
能。”
盛唯宁红着眼，“后来确认了你的身份，我又担心你爸爸把你找回家，他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我不 想让你像盛景那样承受这么多......”
沈眈砚点点头，眉头紧皱着，“你不用解释的，其实我可以猜到的，不管是你几年前还是现在其实都没 差别，我还是需要很多时间来接受。”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你确认之后，有告诉他们？”
盛唯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点点头，“我告诉过大哥他们，但是我不想他们找到你去，不想他们带你 回来，你应该也明白的。”
“我懂，或许你想法是对的，我自己的事情都太折磨了，再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我的心里承受的太多 了，这会儿确实很心累。”
沈眈砚自嘲一笑，他确实很累，不想再管任何人的感受了，他只想顾着自己。
盛唯宁生怕他不明白似的，他的声音很大，态度很坚决的。
“那你离开他们吧，不管他们了，带着孩子们回到盛家，或者出去旅游，去那儿都可以的，不要再这样 子只为了别人考虑，为你自己考虑就好了，小砚，人真的不要总想着别人，会很累的，心累比身体累更折磨 人，我不想看到你跟阿景一样痛苦。”
沈眈砚扯了扯嘴角，半晌没有回答他。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忽然真的想逃离这里。
他不想选择虞淮安，也不想选择贺视洲，更不想伤害他们，眼不见心不烦，离开这里，他肯定就能改变 这种困局的。
沈眈砚心里一下就做了决定，他想离开锦城，随便哪里都好，他不想继续这样子没有结果整天痛苦地活 着，更不想每天都思索不能伤害任何人，反而把自己逼得太累了。
他说：“好，我想离开锦城，不管是离开多久，至少不能继续这样子，我想去散散心，到处走走看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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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或许某天就想明白了。”
开车的盛承全程听着，这会儿在等红绿灯，他回头看了沈眈砚一眼，“小砚，你到时可以把孩子交给爸 妈，你要不放心想自己带着，我们也可以陪你一起去旅游一段时间，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辛苦
了。”
“......”沈眈砚：总感觉要带着很多人出去旅游的样子，还不如不出去呢！！
130其实我也是他......
沈眈砚严重怀疑盛家的人其实就是想出去旅游，所以才找到他的。
他想着心里不由得觉得好笑，不过盛家人真是都很担心他。
可是他们的小心翼翼对他来说其实是负担，他会觉得很苦恼的。
盛承见他不说话，心里有点忐忑，连忙问他，“小砚，哥哥是不是话太多了？”
“还好吧......”沈眈砚笑了笑。
心道：就是跟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不太符合，原本以为是个高冷面瘫大佬，没想到骨子里其实属性挺多变 的。
盛唯宁咳咳两声，提醒盛承，“盛承，你专心开车吧。”
盛承轻飘飘地掀了一下眼皮，淡淡地哦了一声。
“知道了，小叔。”
盛唯宁也不再说话，之后就如此无话到了沈眈砚的家。
刚到家他在车上就看到许久不见的沈念安，他站在别墅门口，身高腿长的，好像一下子长高了不少。 自从他读大学之后，沈眈砚跟他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陈玥倒是总会来看他。
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依旧很淡，或许是他自己的原因吧，他没办法对任何感情付出百分百了。
盛唯宁侧头去看他，“那个是你养母的儿子吧。”
盛唯宁跟盛承自然是对沈眈砚的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了的，他们也知道这个弟弟对沈眈砚抱着不该有的 心思。
他们更是知道沈念安的父母对沈眈砚做过些什么，可是他们现在是没有资格责怪陈玥的，至少陈玥作为 一个陌生人，确确实实养了沈眈砚很多年。
沈眈砚淡淡地嗯了一声，伸手打幵了车门，朝他们笑了笑，“那我先下车了，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
全。”
“都不让我们去你家坐坐吗？我是你小叔，盛承也是你大哥，小砚咱们能不能别这么无情啊？”
盛唯宁的表情特别好笑，沈眈砚直接笑出声。
“当然可以的，只是很晚了，你们明天也得上班的，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盛承跟盛唯宁对视了一眼，前者说：“没关系的，我们也可以不上班的，对吧小叔。”
盛唯宁点点头，“是的，毕竟你是公司管事的，你说了算。”
沈眈砚心情好了不少，便点点头，“好，那就去家里坐坐吧。”
盛承顿时眉目舒展开来，他抱起了贺沈钰走在前头。
盛唯宁就抱着沈贺熙跟着，然后管家带着佣人来把车里的东西拿来下来，沈眈砚倒是轻松，啥也没拿。 没一会儿就被一个飞奔过来的人紧紧抱住了肩膀，他被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乱跳起来，差点就张口骂
130其实我也是他. 人了。
“哥哥！”
沈念安的声音充满了欢喜，姿势也很亲密无间，恨不得长沈眈砚身上。
沈眈砚想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可是沈念安抱得太紧了，他也不能表现得好像很不乐意被他抱着。
他叹了叹气笑着说：“安安，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叫人去接你。”
沈念安嘴角始终噙着笑容，目不转睛地望着沈眈砚，“没关系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你好像并不 是很高兴。”
“......”沈眈砚尴尬地笑了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太累了。”
“嗯。”沈念安笑了笑，视线在盛唯宁跟盛承之间来回看了看。
“哥哥，你跟盛唯宁的关系好像变了很多，你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吗？”
沈眈砚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们先进屋，我得把两个宝贝放床上睡觉去，这么抱着睡觉不好。”
“好。”沈念安松开了他的手臂，他如今其实比以前更加能忍了，哪怕内心对沈眈砚渴望至极，也能表 面上平静如水。
沈眈砚打了温水给孩子们擦手擦脸洗脚，盛唯宁在一旁看着。
他没控制住说：“你做事的时候真的好认真的。”
认真的样子好温柔，温柔的样子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盛景了。
沈眈砚顿了一下，接着给孩子们掖了掖被子。
他用口型说：“我们先出去吧，他们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
盛唯宁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
而此刻大厅里，盛承跟沈念安对峙着，彼此的目光都不善。
沈念安开口打破沉默，他的语气淡淡的，“你是哥哥的谁？你跟盛唯宁什么关系？”
盛承扯了扯嘴角，眼波转动，“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呢？”
沈念安笑，“我没让你一定回答我，但是我警告你，盛唯宁一看心里就有人，你不要试图替他说好话， 哥哥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盛承笑了笑，“你好像很喜欢小砚。”
“......”沈念安无语，紧皱着眉头。
“不管你多喜欢小砚，我不会同意的。”
沈念安简直无语，不过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可能，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同他猜的那样子。
沈眈砚跟盛唯宁来到客厅就见他们之间的气场很是不对劲。
沈念安飞快地冲过来，抱住了沈眈砚。
« nT *aT ”
可可。
130其实我也是他......
沈念安的声音带着很多情绪，最明显的就是失落跟委屈，就好像要跟他告状似的。
沈眈砚嗯了 _声，”怎么了？新的学校不如意吗？”
沈念安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不是的，哥哥，我有话想和你说。”
沈眈砚看了看盛承跟盛唯宁，“要不然你们先回去吧......”
盛承跟盛唯宁对视了一眼，做了一样的决定。
“不用，看样子我们今晚还得在这里过夜了。”
沈眈砚扶额，简直无力吐槽了，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过夜？
他先去洗漱了一番，这才来跟沈念安继续说事情。
沈念安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见到沈眈砚立刻笑盈盈的。
“安安，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眈砚望着他，满脸担忧。
沈念安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有一件事情很想告诉你，可是很难以启齿。”
沈念安已经犹豫了很久很久了，可是不说他真的没办法一个人承受了。
“大概是什么事情？”
沈眈砚有不好的预感，心道总不可能安安也忽然告诉他，他是另一个虞淮安吧？
呵阿，太扯了，一定是他没休息好才会想到这个可能。
然而下一秒沈念安的话简直更可怕，差点直接要了沈眈砚的命。
“哥哥，他们是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 嗯、！！？？？ ’，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们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
沈眈砚心中脏话已经开始发弹幕了，他真的是有够无语。
他扶额，叹气，嘴角僵硬地笑了笑，“安安，你在说什么呢？”
“哥哥，你明白的不是吗？”
沈念安的表情特别的复杂，不安占据多数，他不敢直视沈眈砚的眼睛，手也紧张地攥起。
沈眈砚哭笑不得，他哼笑了一声，满脸自嘲。
“安安，你直接说，别让我猜，我现在觉得脑袋都大了，真的不想去用脑子思考问题了。”
沈念安看了他一眼，之后始终低着头。
“对不起，砚砚。”
“其实我也知道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我的记忆总是时有时无的，我偶尔都不记得那些事情，但脑子里 会自动浮现那些记忆。”
130其实我也是他......
“对不起，砚砚，我或许应该早一点告诉你的。”
“可是这种事实在是难以启齿，说出来很难相信的，我的记忆总是时有时无，而且我的记忆也不全，我 没办法告诉你，你别生气了，哥哥，打我骂我都可以的你别着急怄气。”
一刻钟以后。
沈眈砚将沈念安请了出来，他叫管家安排人送沈念安。
沈念安不想离开，可是被沈眈砚那受伤又疲惫的眼睛看一眼，他就觉得自己不能惹他不高兴。
“砚砚，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苦衷。”
沈眈砚眼神疲累，他眨了眨眼，看了沈念安一眼，不住地叹气。
怪不得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原来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养着另一个虞淮安......
“哥哥，你别这样子愁容满面的，我看着难受，真的很心疼你。”
沈眈砚叹气，一双眸子毫无神采，“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你先回去吧，妈她肯定一直等着你回去
的。”
沈念安疯狂点头，视线灼**望着他。
“好，我马上就回去了，你答应我，不要折磨自己。我告诉你这件事，不过是因为我知道你知道了一些 事情，说起来我之前也是总莫名其妙做梦，然后脑子里才有那些记忆的，对不起......”
他苦涩地笑，满脸哀求，“那我回去了，我明天来看你好吗？”
沈念安后天还得去大学里，他所在的大学跟锦城距离还是很远的。
沈眈砚皱着眉摇头，“你别来了，安安，让我自己静静吧。”
沈念安微愣，旋即点点头，“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就跟我视频，我每天都很想熙熙跟钰
钰。”
更想你！
“好……”
沈眈砚屈指揉额。
沈念安被送走了，沈眈砚始终愁容满面的，看着就让人担心。
盛承跟盛唯宁都不放心，商量之后就决定留宿了。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跟小叔来带宝贝们，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
沈眈砚眼皮很重，不停地眨巴，他确实很想睡觉了，于是点点头。
可是真的躺床上之后，他还是辘转反侧睡不着觉。
脑子里始终都在想那些话，也在想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可是真实感明明很强烈。
“安安，你真的也是虞淮安吗？”
他叹了叹气，局面当真是越来越乱了，搞不好他身边的单身青年才俊，说不定都是某个时间段的虞淮
130其实我也是他......
安。
与此同时，沈眈砚下定决心，他决定离开这里了，他不想这么折腾自己，至少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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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眈砚有了想法，自然付诸行动也很快，他跟盛唯宁说了一声，去公司做了交接工作。
之后又去医院看了一下贺视洲跟虞淮安，他跟他们说自己想出去走走，可能很长时间不想回锦城。
虞淮安跟贺视洲都以为他只会离开一段很短的时间，没想到他这一离开就将近一年。
而且还是以盛家少爷的身份回归的。
盛世酒店。
盛家为沈贺熙跟贺沈钰举办周岁宴会，宴请了整个锦城上流社会的名流贵族，临近城市的权贵也来了不 少人。
自然也宴请了贺家跟虞家，若非是知道今日要见到沈眈砚，贺视洲跟虞淮安还有沈念安这三人都不会出 席宴会的。
盛家当家盛世跃隆重地介绍了沈眈砚的身份，他一说完，台下一片掌声如雷鸣。
接着沈眈砚一身淡蓝色西装出现在宴会厅，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他。
于是各种议论声也接着而来。
“那人不是虞家虞九爷以前的爱人吗？”
“说什么呢，那明明已经是贺家贺小六爷的老婆，人家恩爱得很，只是鲜少出席各种场所而已。”
“说来这沈眈砚真的是盛家人，他跟盛家小二爷盛景长得至少五分像，看来他果真的是当年那个被人偷 走的孩子。”
“难道你们没瞧见他手里牵着的孩子吗？长得跟贺六爷也太像了吧？这孩子该不会是......”
“快别说了，有人盯着你们看呢。”
沈眈砚笑了笑，对于大家对他的议论，他其实没想去在意。
可不管怎么说，听到了心里多少还是会受影响的，他脑子里不受控制想到了某些人跟事。
他挺直腰板，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走到了盛世跃他们身边，他微微颔首笑了笑。
这会儿眼睛还泛疼，这九个多月其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盛唯宁终究还是不想这么熬下去，他写了很长的一封信给盛家人，而后在跟盛景的纪念日那天去找他 了，他走得很安静。
他那天的状态很好，跟他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的，就很平常，也没有莫名其妙说些什么话。
所以第二天他们在屋子里发现他的时候都很意外，意外之后又觉得这是他们预料到的事情。
盛唯宁去找他的小太阳去了，他们难过，但也觉得这对盛唯宁来说是一种解脱，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也 是好事，与其这么痛苦地活着还不如去找寻他想要的快乐。
盛唯宁也做到了他答应盛景的事情，努力活到三十岁，早点让盛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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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幵的那一天，太阳很好，照耀了整个大地。
沈眈砚如今跟盛家人感情已经很好了，或许是因为盛唯宁的那一封信，又或者是他回到盛家那一刻，其 实已经对一切都选择了接受，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妈妈，爸爸，大哥^ ”
沈眈砚喊他们，表情温和有礼。
沈贺熙跟贺沈钰也都会喊人了，两人都张着手臂要抱抱。
“爷爷奶奶大伯！”
盛承皱眉，轻轻捏了捏沈贺熙的小脸蛋，“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大伯。”
“晤......”沈贺熙摇摇头表示费解。
贺沈钰勾了勾唇，像是在冷笑，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矫情！
盛世跃冷着脸瞪了盛承一眼，接着变脸很快，特别和蔼可爱地看着沈贺熙跟贺沈钰。
“咱们熙宝跟钰宝真可爱，就叫他大伯啊，他就是你们的大伯，等他结婚了你们就有大伯娘了。”
“......”盛承表示：男的应该要叫大伯爹吧？
反正他现在找女朋友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小男友要是知道了，杀了他都是小事，就怕让他生不如死。 如此想着，迎面走来一个十分俊美的人。
他腰细腿长，身材也极好，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屁股特别翘。
“董事长好，夫人好，盛总好，沈哥好。”
来人正是盛家的管家新辰，他如今和沈眈砚的感情特别地好。
沈眈砚也并没有改回盛姓，不管怎么说，沈姓已经跟了他快三十年了，也是属于他的姓氏。
余年薇笑了笑，端庄优雅，“新辰，你来了。”
新辰点点头，彬彬有礼，“是的，夫人，下午好。”
“大......伯......娘。”
沈贺熙在一旁直喊新辰大伯娘，眼睛都笑得眯起来，还跟他们介绍，“他......是......大......伯......娘。”
“......”新辰红了脸，偷偷看了看他们的表情。
也就他跟盛承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一天到晚如胶似漆的，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俩谈恋爱了。
两个暗恋对方多年的人，终于磨磨唧唧地说出口了。
这一切还得感谢沈眈砚，盛承之前误会了新辰喜欢沈眈砚，疯狂嫉妒之下霸道地亲吻了新辰，而后又哇 哇大哭告白，那场面盛承自己都觉得丢人。
盛承看家里人似乎都不惊讶的样子，自己反而惊讶起来。
他可算是明白了，他们早就发现他和新辰在谈恋爱了。
盛承干脆光明正大地牵新辰的手，两人侧头看对方，相视一笑，彼此的脸都变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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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薇笑得温柔，“改天一起吃个饭，以另一个身份。”
盛世跃笑了笑，满脸的慈爱，“薇薇说得对。”
新辰连忙点头说好，“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别这么客气。”
盛世跃看着余年薇说：“好了，我们带熙宝钰宝到处看看。他们年轻人估计还有话要说，就别打扰他们 了。”
说着，他们抱着孩子转身就走了。
沈眈砚也笑了笑说：“你们慢慢说，我也先去找其他人了。”
这会儿也就新辰跟盛承两个人了，他俩看着彼此傻乐。
沈眈砚自然知道自己今天会遇到谁，只是没想到会被三个人同时堵着。
他从容不迫地挑眉一笑，大方得体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说起来他跟贺视洲还有虞淮安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可是跟沈念安并没有那么久。
“好久不见，哥哥。”
“好久不见，砚砚。”
贺视洲跟虞淮安表面上看着很冷静，其中内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念安淡淡地笑了笑，轻声喊他，“砚砚。”
自从他坦白之后，也也不像以前那样子直接喊他哥哥了，沈眈砚多少有点不喜欢他叫他哥哥。
贺视洲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哥哥，我们可以单独说说话吗？”
呃，沈眈砚的视线一下子就跟虞淮安的对上了。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当然可以的。”
“砚砚......”虞淮安表情委屈。
沈眈砚笑了笑，“咱们排队来，你们想说什么，一个个挨着说就好了。”
沈念安也淡定地笑了笑，一如既往地讨好沈眈砚。
“砚砚说得对，我能等的。”
说着，他直接走到了沈眈砚身后。
沈眈砚微微叹气，往露台上走，这会儿露台上没有人。
贺视洲连忙跟上去，虞淮安被沈念安拉住了。
“你急什么？ ”沈念安瞪他一眼，“我们都是一个人，贺视洲先得到了砚砚的原谅，那我们被原谅还远 吗？”
关于沈念安也是另一个虞淮安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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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通过一个梦知道的，他们都做过关于上辈子的梦。
沈念安还确确实实就是上辈子那个虞淮安，那个害死了沈眈砚的虞淮安，所以他才不敢跟沈眈砚发展其 他感情。
他早就知道了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才会对情感这方面这么浓烈又小心翼翼。
虞淮安简直无言以对，不过沈念安确实说得对。
沈眈砚还没坐下，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这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他已经很久没有靠着感受过了。
这会儿也浑身都僵硬起来，他没动，内心五味杂陈的。
他听到了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砰！
« nT *aT ”
可可。
明明没有感受到他的眼泪，也没有听到他的哽咽。
沈眈砚却知道贺视洲哭了，他一向爱哭，这会儿估计要哭很久。
“哥哥，我好想你啊。”
贺视洲的声音闷闷的，哭腔明显。
“哥哥，对不起，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小消一点的气......”
沈眈砚微微动了动手臂，却是不说话，他是故意的，就想让贺视洲难过一会儿。
“哥哥，你理理我好不好？”
贺视洲的声音满是哀求，“你离开了九个月，我这九个月过得很......”
“先放开我吧。”
沈眈砚终于说话了，无奈地叹了叹气。
贺视立刻松开了他，趁机亲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哥哥，你别生气。”
沈眈砚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好了，我们坐下说好吗？”
“好。”
贺视洲其实没什么变化，除了瘦了一点，其实跟以前毫无变化可言，毕竟也不过九个月没见而已，又不 是九年。
两人坐下，沈眈砚叹气，简直哭笑不得，贺视洲居然就非要坐他旁边，就跟小孩子一样，还伸手拽住他 的衣角。
“我又不会跑，你拽我衣角干什么？”
贺视洲表情委屈，控诉他，“你真的不会跑吗？”
趁我住院的时候，一下子就跑掉了，还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跑的。
贺视洲那时候气得不行，当然更多的是委屈跟无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可怜的。
131带崽跑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可是却被爱人丢下，还带走了他们的宝宝。
而且他还在医院里，那时候原本他以为他过几天高高兴兴出院，他的宝贝跟他们的小宝贝会一起来接 他。
没想到也出院得到的消息就是一一你老婆带着你们的两个崽子一起跑了！
那震撼的程度，贺视洲觉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强烈，什么出去散心都是假的。
132我好想你
沈眈砚哭笑不得，他确实跑过。
贺视洲不相信便也不相信吧，拽衣角也就拽吧。
“你高兴就拽着吧。”
“那我就拽着。”
沈眈砚叹气笑了笑，“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贺视洲其实哪里有什么话要说，他不过是想好好地看看沈眈砚。
他们分开了九个月，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分开。
这九个月他们都没见过面，只是每一天言西早会转发沈眈砚跟沈贺熙和贺沈钰的照片跟视频给他看。 而这些其实都没敢告诉沈眈砚，他担心自己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如果他想要的安稳是没有自己的生活，他都可以给他。
只要他不跟虞淮安在一起，不跟沈念安在一起，不跟其他的任何人在一起，他都可以的。
这九个月对他来说真的太漫长了，漫长到他都长了白头发。
贺视洲支支吾吾冒出一句话，“砚砚，我很想你。”
“嗯，我知道。”沈眈砚笑，挑了挑眉。
“我很想我们的孩子。”
“嗯，我知道。”
沈眈砚哭笑不得，“所以你就想说这个吗？”
贺视洲摇摇头，特别地小心翼翼。
“不是，我就想跟你呆一起，哥哥，我太想你了。你不要我的理由都没给我，我不能接受。”
沈眈砚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小洲，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我呢？”
他觉得他才是最委屈的，他这辈子就喜欢过两个人，一个叫虞淮安，一个叫贺视洲。
结果某一天，他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只是是不同时期的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不同时空的同一
个人。
后来，这两个人对他步步紧逼，说了不逼他，却要他做出选择。
沈眈砚凭什么要听他们的话？
太过窒息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离开。
给他们也分别写了信，他觉得他把要离开的理由说得够清楚了。
可是贺视洲一直觉得自己很委屈，他觉得沈眈砚太残忍了。
他们的孩子出生才几个月，他就带着他们的孩子跑了。
132我好想你
他真的觉得特别委屈无助，但一换位思考，他又觉得他的宝贝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
所以他这九个月一直很懊恼，他知道沈眈砚去了哪儿，也知道他回锦城后一直呆在哪儿，但是他就是忍 着一直没有去找他。
当然他有偷偷看到过好沈眈砚几次，他都没勇气去见他，他怕沈眈砚跑更远，更害怕他生气。
“哥哥，对不起这三个字很伤人，但是我确实对不起你，所以一直在跟你道歉。”
贺视洲说着又一把抱住他，就像一只大金毛似的，他抱着就不撒手了，在他肩膀上蹭还哼哼唧唧撒娇。
“让我抱抱，多抱一会儿，我不是来控诉也不是来诉苦的。我只是好想你，我今天一直等着来见你，我 很高兴。”
你终于愿意回来了，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沈眈砚叹气，到底还是随了他的意思，他还伸手拍了拍贺视洲的肩膀，柔声安慰他，就和哄孩子没什么 区别。
过了好几分钟，贺视洲还是不愿意放开他。
沈眈砚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别像个长不大的小宝宝似的，安慰也安慰了，抱也抱了，你应 该放开我了吧？”
贺视洲依依不舍松开了他，他轻轻摸了摸沈眈砚的脑袋，“哥哥，你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沈眈砚点点头笑了笑。
“我原本也没离开锦城很久，只是我需要时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心情变好而已。”
“那你理清楚了吗？”
贺视洲问得很小心。
沈眈砚皱眉，他应该怎么说？
他还没有理清楚吗？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可是他真的没理清楚吗？他其实到现在都坚持自己的决定，就是不跟他们之中的任何人在一起。
他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很多年内，他都并没有找人谈恋爱结婚的想法。
沈眈砚只想活得快乐一点，简单一点，对于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他其实内心是很满足的。
他看向眼神坚决的贺视洲，“小洲，你希望我选择谁呢？”
贺视洲嘴角漾开笑容，内心很忐忑，“你喜欢谁就是谁，你这么问我，我自然是要回答选择我了。”
沈眈砚哈哈笑，视线始终在他身上，“小洲，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我其实没想过再去做什么选择，我 只想好好生活，若是某一天忽然做了选择也只是那时的选择，并不是一辈子的选择不是吗？”
听上去好像感觉有一点点渣，可是沈眈砚说的是实话。
曾经的他想的是跟虞准安过一辈子，可是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甚至还有过上辈子。
他真的没有那种坚定的决心里，只想顺其自然，过好每一天就够了，并不是一定要别人一起过才叫过， 他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贺视洲原本皱着眉头，这会儿眉目舒展开来。
他说：“好，哥哥，既然你说顺其自然，那么不管我怎么追求你，你都不要阻止我，当然......你可以拒
绝我。”
贺视洲的内心狂叫，不要拒绝我！
沈眈砚笑了，“你说得挺好的，以后我不阻止你，只要你高兴，随意你怎么搞，搞什么花样也随便
你。”
贺视洲喜极而泣，他这话对他来说真是个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跟答应在一起没什么区别。
“好，谢谢哥哥，。”
沈眈砚扯了扯嘴角。
“我们就回去吧。”
“好。”贺视洲的目光太过灼热。
很快他们回到了宴会现场，三三两两一起聊天的人不少。
他跟贺视洲还没走到之前的位置，他的手就被人拉住了，对方很用力，就好像要把他的手腕捏碎似的。 沈眈砚皱着眉看过去，就见虞淮安一脸的不高兴，他目光幽深地望着他。
“怎么了？”
他气哼哼地说，“我也有话要说。”
沈眈砚其实都可以脑补他要说的那些话了。
他无奈地点点头，看了贺视洲一眼。
贺视洲一愣，气得牙痒痒。
可他没有资格阻止沈眈砚，毕竟他是自由的。
“你去吧，哥哥，小心_点。”
他压低声音说，“别让虞淮安抱你亲你，他特别地无赖。”
“......”沈眈砚真的是哭笑不得，明明贺视洲更无赖。
虞淮安拉着沈眈砚就往外走，但他并没有拉着他去露台，而是拉着他进入了一间房。
这是虞淮安提前让酒店安排的，就是想着如果沈眈砚在宴会中累了可以好好休息。
沈眈砚一脸懵，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虞淮安直接弄到了酒店的客房里，总感觉特别暖昧。
可虞淮安的表情特别淡然，就好像是沈眈砚自己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了似的。
沈眈砚还没有回神，就被虞淮安从正面紧紧抱住了。
虞淮安的抱法特别地夸张，两手恨不得把他嵌入身体里似的。
“砚砚。”
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就好像吸一口就神清气爽了似的，虞淮安的表情特别地享受。
132我好想你
沈眈砚任由他抱着，背有点僵硬，两只手抬起来到底也没推开他，反而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砚砚，好想你。”
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好像自己也活了过来。
虞淮安这九个月一直活在阴影里，没有感受过阳光一般，这会儿抱着沈眈砚，就好像春日里晒太阳一样 的舒服，他在他脖子侧轻轻蹭了蹭。
“砚砚，终于抱到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九个月来多么地想你，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并不意外，毕竟我很 了解你。”
虞淮安鼻间温热的呼吸弄得沈眈砚脖子处痒痒的，他动了动脖子。
“你先松开我好吗？你俩倒是一样的反应，只是你一直抱着我显得很奇怪，你明白吗？”
沈眈砚叹气，他俩这情况真是奇奇怪怪的。
虞淮安这才不舍地松开了他，他的表情特别地委屈，皱着眉头望着沈眈砚。
“砚砚，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看你的样子昨晚上又没睡好觉。”
沈眈砚摇摇头，“不必了，我就先出去了吧......”
“好，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好吗？”
虞淮安满眼的期待，恨不得就让他一直被他抱着，刚才那种拥抱的温度，让他冰冷的心都融化了。
“淮安，你别这样，表情看上去也太可怜了，我又没欺负你。”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委屈，表情自然就这样子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沈眈砚扶额。
如今这两人已经习惯性地说对不起了吗？
看他俩那动作和表情，他们好像不是单纯的道歉，而是满心的懊悔。
似乎说对不起，他们的心里就能好受一点。
虞淮安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温柔。
“你别为难，我不过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这种表情，并没有觉得很委屈的。”
沈眈砚哭笑不得，嗯了一声，“好，我知道的，那我们先出去好吗？”
“好。”虞淮安先迈开了脚步往外走，沈眈砚紧跟着出去。
两人表情坦然，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怕有些爱皭舌根的人瞧见了， 不知道就会添油加醋说些什么了。
虞淮安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双目深情，“砚砚，你是不是已经做了决定了？”
你还是选择了他吗？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贺视洲才是沈眈砚两个孩子真正的爸爸，而他其实并不是。 沈眈砚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故意反问他。
“如果我决定了，那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133 小爸......
虞淮安身体僵住，那一瞬间就好像被重重丟入了寒潭里，冷得他差点死掉。
他们分开了快两年了，这九个月又没见过面，虞淮安有时候觉得跟他相爱的日子就好像是上辈子才有的 事情。
虞淮安没办法继续傻等下去，既然他回来了，他也有追求他的权利。
虞淮安忽然回神，他明白过来，沈眈砚其实并没有做任何决定。
如果他做了决定就不会这么说了，不管怎么说至少砚砚还没有跟别人在一起，他也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不管是他还是贺视洲亦或是沈念安，他们三个人都没办法得到沈眈砚纯粹的爱了，除非他们三
个变成一个人，可也未必能得到他最真挚的爱。
他望着沈眈砚笑了笑，“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还没有做任何决定。”
沈眈砚也笑了，他动了动眉头，“确实还没有，不过淮安，你跟小洲似乎都搞错了一点，我并不是只能 选择你们中的一个人。”
“那你还想选择谁？ ”虞淮安笑着靠近他，“我知道你没办法爱上别人的，砚砚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 自己的心。”
“是吗？”
沈眈砚往宴会厅走去，虞淮安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虞淮安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他挨着他，温柔地耳语。
“砚砚，我会拿真心追求你的，我爱你，始终如初。”
“拭目以待。”沈眈砚挑了挑眉。
虞淮安伸手为他推开了宴会厅的侧门，有一些人顿时朝他们看了过来，眼神颇有深意。
沈眈砚只是笑了笑，从容淡定地往里走。
走到了宴会厅最前边，他抬眸就看见沈念安还抱着贺沈钰说着话，而贺视洲则抱着沈贺熙。
看上去气氛还不错，盛承跟盛世跃还有余年薇也都是表情很温和的，似乎对贺视洲也是喜爱的。
说起来他们一直也不知道沈眈砚为什么就不跟贺视洲在一起了，砚砚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问的。
沈贺熙跟贺沈钰异口同声地喊沈眈砚，两个小宝贝一见到他就会乖巧很多，也会撒娇，声音都软了不
少。
贺沈钰这个高冷小酷哥，见到他爸爸都会变得很暖很贴心。
沈眈砚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就让他们抱着吧，爸爸很累，之后再抱你们好吗？”
“好哒，爸爸。”两个小宝贝特别乖巧。
贺视洲却皱起眉头，很累？
133 小爸......
哥哥做了什么会很累？他明明之前看着状态那么好。
难不成是虞淮安那个狗东西做了什么？
沈念安看贺视洲那表情一瞬间千变万化的，顿时翻了个白眼，心里直呼煞笔！
也不知道贺视洲脑回路是干什么的，这么短的时间能干什么？
还不是他们的出现，让哥哥心累了！
盛承喊了沈眈砚一声，拉着他往旁边走，走到他们谈话旁人听不到的距离才开开口。
“你跟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眈砚笑了笑，“大哥也喜欢八卦？”
“不是八卦好吗？”
盛承满脸真诚，“是我关心你，我也一直没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当然不能逼着你说，可你既然愿 意出现在他们轻易就找得到的地方，想必对过去也释怀了吧？”
沈眈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都不是很清楚，但离开他们，我觉得自己过得很是轻松自在。”
“废话，离了爱情谁不轻松自在？”
盛承说完一愣，傻笑了一下。
沈眈砚抿唇笑，“大哥说得是，不过这话新辰听到了估计要生气。”
“你别让他知道嘛，我就是一时口快顺着你的话说。”
盛承忽然想到了盛景跟盛唯宁，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原本以为的血缘关系其实都没有阻碍他们靠近 彼此的心。
但是他们却都......但愿另一个时空，他们都过得很好吧。
他叹了叹气，“可说来也是真理，人没有情感的束缚，本身就会过得轻松自在一些。”
沈眈砚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看了盛承一眼，他知道盛承此刻想到了什么，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盛承忽然又转移了话题，“对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怎么就不要贺视洲了？他长得好看又年轻还有头 脑，还那么爱你，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要他了？”
而且他还是熙熙跟钰钰的另一个爸爸，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沈眈砚为难地皱眉，叹了叹气，“感情的事情旁人自然看不全，我也不是不要他了，是没办法......”
总不能告诉你：其实他俩是一个人？
不，更可怕的是，安安也是另一个虞淮安。
盛承很不理解，“没办法？怎么就没办法了？难不成他小小年纪就不行了？！ ”
“......”沈眈砚哭笑不得，“大哥，你别胡说八道，小洲很厉害的。”
“呃......”忽然变得好尴尬。
沈眈砚咳咳两声，“先不说这些了，以后再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想顺其自然。”
盛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别跟我见外，我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
133 小爸......
兄弟，别老想着不要麻烦我，我是你大哥你明白吗？”
“好了，我都知道的，没跟你见外。”
两人调整了一下表情，又走了回去。
沈贺熙张开手非要沈眈砚抱着，他只好把人紧紧抱住。
沈贺熙伸手做喇叭状，在沈眈砚耳边轻轻地说：“爸爸抱......叔叔......是爸爸。”
她说不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沈眈砚可是孩子们的翻译官，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沈贺熙是在说：爸爸，刚才抱我的叔叔，是另一个爸爸。
两孩子其实都知道他们还有另一个爸爸，毕竟沈眈砚天天都拿贺视洲的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认清楚自 己的爹。
沈眈砚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也凑到她耳边很温柔地回答她。
“熙熙乖，你要是喜欢你的小爸，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跟他玩，但是爸爸现在还不想跟他在一起，我们也 不能住一起。”
沈贺熙经常指着贺视洲的照片，想要小爸也住进他们的家。
可是爸爸说小爸做错了事情，他们不能住一起，她也没办法，毕竟‘父母离异’了。
沈贺熙撅嘴轻轻哼了一声，她嗯嗯点头，虽然不能住一起，但是可以经常玩也挺好的。
宴会结束之后，贺沈钰还黏着沈念安。
说来也奇怪，贺沈钰很高冷，平日里不怎么跟除了沈眈砚还有盛承他们的人笑。
可是却很喜欢沈念安，当然他对贺视洲也不讨厌，可对虞淮安就是不喜欢的，从来没给笑脸。
而沈贺熙却是很喜欢贺视洲跟虞淮安，从婴儿时期就是如此。
这么久没见了，她一见着他们就笑得跟绽放的小花朵似的。
沈眈砚扶额，一只手去拉贺沈钰的手，柔声细语地哄：“钰钰，你小叔要回去了，你松开他好不好？”
贺沈钰皱起小眉头，不乐意松手，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眈砚，“爸爸......小叔......一起回家......”
“当然可以的。”沈念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温柔地注视着沈眈砚，“哥哥，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去的， 你别担心我缠着你，我会很乖的。”
“......”沈眈砚觉得他真的是一个伟大‘母亲’，这些年遇到的男性，大大小小他都有一种在带儿子的感
觉。
他没说话，贺视洲着急了，“哥哥你别麻烦别人了，沈念安他要跟他妈妈一起回家的，我来抱钰钰就是 了，他也是很喜欢我的。”
说着他就去抱贺沈钰，然而小家伙不给他面子，双手紧紧抱着沈念安的脖子。
贺沈钰望着贺视洲，居然也开口喊他爸爸，“小爸......我就想......让小叔......抱着我......”
他一声小爸，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着他。
贺视洲没想到贺沈钰居然会这样子喊他，他惊喜得说不出话来了。
贺沈钰离幵的时候才三个月，却知道他是他的另一个爸爸，足以证明这是沈眈砚对他的爱意。
贺视洲眼眶泛红，硬生生逼散了泪水，他激动得无以复加。
片刻后，贺视洲望着贺沈钰笑得极其地开心。
“好......不抱，钰钰真乖。”
而其余人都是一脸懵的，情绪各异，表情也是如此。
沈眈砚跟沈贺熙都无语了，明明说好了不要叫贺视洲/贺叔叔为小爸，可是儿子/弟弟不听话。
虞淮安就是一脸气愤，心里是不能说的哔哔内容，没想到贺沈钰这小家伙居然叫贺视洲小爸。
这代表什么虞淮安能不知道吗？
至少是证明他的砚砚对贺视洲就是要特别一点的，砚砚太偏心了，居然光明正大地更宠贺视洲一点，他 好嫉妒。
沈眈砚叹气，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表情依旧温和，声音也很温柔，可是语气瞬间不一样了，他直接喊了贺沈钰的全名。
“贺沈钰，你听话一点。”
贺沈钰被他吓得直点头，不敢抱着沈念安的脖子了。
委屈巴巴地喊沈眈砚，“爸爸......你......不要生气......”
沈念安也望着沈眈砚，“哥哥，你别吓钰钰了，我就跟着你们回去吧，司机已经送妈妈回家了。”
他顿了顿说：“我就是担心她在这里不自在，吃了饭我就让司机送她回去了，她给孩子的礼物我给了盛 叔叔他们保管。”
“那行吧......”沈眈砚无奈地同意了。
134四个人也挺好的......
沈眈砚这么一说，虞淮安跟贺视洲也要跟着一起回盛家。
“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有点烦躁。
“小朋友玩游戏吗？只有小朋友才会什么都吵着要一起，看看你们的样子，丢脸死了。”
贺视洲傻笑着，还伸手去拉沈眈砚的衣角，“我不觉得丢脸啊，我就想跟着你回去，沈念安都可以，我 为什么不可以吖？”
我可是孩子们的另一个爸爸！
沈眈砚扶额，很是无奈。
虞淮安也表态，“砚砚，接送我的司机已经回去了，我暍了酒不能开车，你就让我跟着你回家吧。”
沈眈砚冷笑，“暍了酒可以找代驾。”
盛承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其实可以一起的，家里客房多，住得下的......”
他还没说完，沈眈砚一个眼刀扫过来，他吓得一惊，尴尬地傻笑不敢再说什么。
见此，余年薇温柔地笑了笑，“砚砚，就让你的朋友们一起回我们的家吧，他们暍了酒的状态下一个人 回去你肯定也不放心。”
“呃......”沈眈砚很想说：妈，我很放心！
可是余年薇都开口了，他继续推脱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而且沈眈砚深知他没办法阻止贺视洲跟虞淮安 的，不让他们去他们也会悄悄跟着去的。
最后自然是都跟着回了盛家，沈眈砚回锦城之后一直住在盛家，一大家人住一起，相处也很愉快。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之前一直没有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就是不想被人破坏他的宁静。
他本以为时机差不多了，他们肯定也不再想着还要跟他在一起了，然而并非如此。
一到家他就只顾着沈贺熙跟贺沈钰，伺候两个小祖宗洗了澡躺床上睡觉，这才管自己，但也无心管其他
人。
沈眈砚累得不行，洗了澡就躺床上睡觉了，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自然醒过来，醒来后也还是困得不行，一 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他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都是关于他们四个人感情的纠葛。
在梦里就好像做游戏似的，他做了几次选择，每选择一个人就会遭遇了一些无法挽留的事情，弄得他梦 里都崩溃了，醒过来时也感觉心特别地累。
片刻后，沈眈砚迷迷糊糊地起床，睁着眼睛去浴室洗漱。
两个小宝贝敲响他的门，他才彻底清醒过来，连忙换衣打开了门。
打开门他就被吓了一跳，顿时瞪向了屋外的人。
贺视洲跟虞淮安还有沈念安三人就跟鬼出没似的，真的把沈眈砚吓得不行。
看他被吓到的样子，他们三人都懊悔不已。
两个小宝贝异口同声地喊沈眈砚。
“爸爸......早早......早......”
沈眈砚已经恢复了平静，顿时对孩子们露出温柔的笑容。
“熙熙钰钰早。”
他伸手捏捏他们的小脸蛋，温柔依旧，声音也变得很软很舒服，“怎么起那么早吖？小猪猪不是应该很 爱睡觉的吗？”
沈贺熙跟贺沈钰咯咯笑，不停地喊爸爸，“早睡......早起......身体好......”
“真乖。”
其他三个人就老实乖巧地站着，也不敢说话，看沈眈砚往楼下走，他们也抱着孩子跟着。
到了餐厅，那气氛就更加尴尬了，沈眈砚恨不得钻地洞。
盛承在一旁看热闹，嘴角始终噙着笑容。
他那表情恨不得拿一把瓜子边嗑边看热闹，沈眈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
盛承耸耸肩笑，心道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无辜之人。
“别愣着了，坐下吃早饭吧，等一下我就让司机送三位回去，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盛世跃表情特别冷淡，目光锐利地扫了扫贺视洲虞淮安沈念安三人。
他们自然不敢再多言，毕竟这可是砚砚的亲生父亲，在砚砚心中有一定的位置，说话也是很有份量的。 沈眈砚挑眉笑了笑，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第二日开始，沈眈砚就开始收到了不同的花束，还有遨约，他们三人追人始终都是那些招数。
蹩脚的招式，但是却又是那么真挚，沈眈砚心想这果然是属于‘虞淮安’式的追人方式。
他早就表明了态度，他们非要如此他确实也没办法，就是办公室摆满了花，他都担心自己这样下去对花 过敏。
这天，沈眈砚刚下了班，心情极好准备回家跟孩子们玩，就在停车场与他们相遇。
说是相遇，其实就是他们在停车场守着他。
他皱起眉头，旋即又展开，心情复杂，“你们这是做什么？约好了一起的？”
“想找你吃饭。”
三人异口同声，话音一落，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沈眈砚笑了笑，沉默了几秒，“当然可以，那就吃火锅吧，四个人围一桌刚刚好，吃了还可以打麻 他说完自己也抵唇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不过说实话如果以后都是这样子的生活并没有不好，就当拥有了几个老友，一起约饭挺不错的。
只是他面前的三个人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四个人的生活，苦恼。
134四个人也挺好的......
沈眈砚越想越觉得好笑，连忙打开车门让司机开车去二环路那家最好吃的火锅店。
贺视洲虞淮安跟沈眈砚三人各幵一辆车在身后跟着。
到了火锅店，沈眈砚选了一间包间，四人落座。
沈眈砚点了鸳鸯锅，而后让他们自行选择菜品，结果三人都选择了沈眈砚喜欢吃的。
他们不挑食也没有特别爱吃的，若非要说有什么喜欢，那就是沈眈砚喜欢什么他们都喜欢。
一直沉默也有点尴尬，沈眈砚决定关心一下沈念安。
他清了清嗓子，扯了扯嘴角，“安安，你不用每个星期都回来，还是学业为重。”
沈念安没想他会主动跟他说话，一时间激动得不行。
可内心再激动，表面上还是很淡定，“我知道的，我不会耽误学习的的，都是周末才回来，你别担
心。”
“可还是很辛苦吧，你就不能在学校里跟朋友多聚聚，或者谈谈恋爱？”
沈眈砚其实希望沈念安可以开始另一种生活，但是这种念头只是这么忽然出现。
他又不是蠢，沈念安这么固执，怎么可能去跟别人谈恋爱？
正因为如此，他才苦恼。
他们一直这么追着他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沈念安笑了笑，只当他在无话找话。
“我就是为了跟你谈恋爱才回锦城的啊，哥哥，我很努力地追求着你，你要是希望我谈恋爱，你答应跟 我谈就好了吖。”
“......”贺视洲&虞淮安：真不要脸！
沈眈砚哈哈笑，眯着眼睛看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想谈恋爱，没办法答应 你吖。”
“没事，我愿意等着你，直到你为了我敞开心扉。”
沈念安倒是很看得开，不过这也是表面的，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多么慌。
他重生了，却并没有重新获得沈眈砚的爱。
可是他觉得很不公平，明明那些只是记忆而已，他始终不承认自己是那个该死的虞淮安重生回来的。 沈眈砚笑了笑微微皱眉头，没有再说话，说什么其实都很无力。
他转移了话题，看向了贺视洲跟虞淮安。
“你俩呢？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男孩子入你们的眼？”
“没有！”两人用时大声回答。
贺视洲气哼哼地说：“我只会喜欢你的，哥哥你就认了吧，这是命运的安排，是天赐的爱情，你休想让 我移情别恋。”
虞淮安也表态，“全世界我只爱一个人，他叫沈眈砚。”
“呵呵......”沈眈砚尴尬地扶额，叹气，自己这话题转移得太糟糕了。
很快锅底上来了，菜也挨着上齐，沈眈砚松了一口气，这气氛终于能缓和许多了。
沈眈砚连忙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准备干饭。
三人见他如此，都温柔地笑着看他，果然在吃的面前，他们爱的这个人就会变得更像一个小朋友。
沈眈砚受不了他们那目光，尴尬地咳咳两声。
“你们吃你们的，别看着我了成吗？我被你们这么看着，我慎得慌，我吃不下。”
三人点点头，“好，不看你，你吃吧。”
他们真的不再那么看着他了，沈眈砚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吃得更加津津有味。
就是他吃了没一会儿，那三人就挨着给他涮肉，搞得他面前堆了几个碗，他都吃不过来了，要是被人瞧 见了这一幕真的要尴尬死。
以至于吃完了之后沈眈砚吃得很撑，撑得肚子圆滚滚的，他斜斜躺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肚子。
三人看着他的动作，同时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动作特别地诱惑， 特别地性感，就好像有无限的魅力似的，这样看着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se气。
“晤，好撑！”
他压根不知道他的小表情跟小动作就跟勾引人似的，他还在哼哼唧唧地摸肚子。
“太撑了受不了了。”他叹了叹气，“你们等我休息一会儿，我需要缓缓。”
“好，你慢慢缓一下，不要着急，等着你。”
沈眈砚明明没暍酒，却因为吃太撑了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他又摸了好一会儿终于舒缓下来，沈眈砚傻笑，“不好意思啊，吃多了，让你们一直等着我。”
“没事的，哥哥，你干什么说抱歉？”
“你不是知道吗？我习惯了，就像你们习惯了一样。”
沈眈砚这么一说，三人都不敢直视他，心情一样的复杂。
贺视洲硬着头皮说：“哥哥，你别这样子，你不需要感到抱歉，不要被我们影响了。”
虞淮安附和道，“砚砚，你说抱歉只会让我们惶恐的，你不需要对我们感到抱歉，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了，但你不需要感到抱歉知道吗？”
沈眈砚皱着眉，慢慢地笑了起来，“没真的觉得抱歉......不是你们乐意等着的吗？我就是这么一说。”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沈眈砚十分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休息一会儿我们去K歌吧，挺久没去K歌了，想去吼一嗓子。”
“当然可以的哥哥，你唱歌一直很好听，是一种享受。”
“好，你乐意怎么样都可以的。”
“我可以唱歌给你听，唱你最爱的那些歌好吗？”
沈眈砚说是吗？
他们齐齐说是，沈眈砚哦了一声。
而后说出他真正想说的话，“那我们就做好朋友吧，我觉得我跟你们三个人做朋友挺好的，你们看我们 这样子四个人都开心，多好啊。”
他笑得灿烂，“你们说是吧，干什么非要谈恋爱吖对不对？我们就做好朋友吧。”
“......”三人纷纷摇头，四个人哪里好了？
他们三人不需要友谊好吗？他们想要的是爱情，是时时刻刻的惦念，是光明正大的牵手，是拥抱，亲 吻，抚摸，碰触，深入，酣畅淋漓的碰撞......
而不是四个人一起吃火锅然后去K歌打麻将好吗？！
135那我岂不是在养鱼？
砚砚一定是在开玩笑！
他们三人都皱着眉头沉思不说话，沈眈砚无奈地叹了叹气，安静等着他们回答。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他们还是不说话。
他忍不住幵口打破了沉默，“你们觉得这样子不好吗？这是我觉得最好的办法了。”
沈眈砚很认真的，他真的不想谈恋爱。
就做朋友挺好的呀，四个人的友谊不是刚刚好吗？
如果要两个人的爱情，那肯定就会伤害另外的两个人，他没办法做出选择。
好吧，其实是他压根不想选择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毕竟他受过伤，哪里还能安心接受他们昵？ “不好！ ！ ！ ”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两个字，态度可谓是很坚决了。
贺视洲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想跟你做朋友，而是想做你的男朋友。”
他皱眉，“你做......我的男朋友不太好吧？”
沈眈砚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贺视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噗呲大笑起来。
虞淮安跟沈念安忍着笑，沈眈砚尴尬地掩面偷笑，真希望自己暍醉了这会儿就能装晕过去。
可愔他没暍酒，只是吃多了而已。
“好了，我不逼你做决定，你也不需要感到困扰。”
虞淮安一脸的宠溺温柔，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我追求我的，你乐意把我当朋友就当朋友，我认为两 者不冲突。”
就算是朋友关系，你依旧是我的心上人，我依旧拿真心追求你。
“呃......”沈眈砚无力扶额，“你确定不冲突吗？那我不成了渣男吗？你们三个都追求我......那我不成了养
鱼的了？”
“怎么会？”沈念安笑了。
他说：“你明确拒绝了我们三个人对不对？”
“呃......”沈眈砚眯起眼睛。
沈念安又说：“是我们非要追你对不对？”
“呃是没错，可是......”
沈念安打断他，“没什么可是的，你拒绝了我们，是我们非要缠着你，按理说做错事情的人是我们，而 不是你，知道吗？砚砚。”
135那我岂不是在养鱼？
贺视洲也说：“哥哥，你没错，是我们在给你造成困扰，所以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不需要有什么不必 要的愧疚或是其他的情绪。”
沈眈砚始终皱着眉头，“话是这么说，可我始终觉得这样子很不好，你们明白吗？”
虞淮安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又很小心地收回了手，“我明白的，砚砚，你只需要把其他人都当做空气 就好了，你愿意做朋友那就把我们当朋友，不需要有负担，务必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就好了，知道吗？”
“呃......”望着他们三人那认真的表情，就好像等待审判似的，沈眈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心情一下子也没那么轻松了， K歌什么的就想想吧，他还是决定回家睡大觉。
沈眈砚站了起来，扯了扯嘴角笑。
“我还是回家了，两个孩子还等着我的，你们就各自回家吧，别送我也别跟着我，司机会把我安全送到 家的。”
说着目光锐利地望着他们，三人点点头，心里却打着其他的主意。
沈眈砚往外走，很快上了车，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他们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到家了跟你们说一声。”
“好，回去早点休息吧。”
虞淮安贺视洲沈念安三人那动作跟表情，就好像互不认识似的。
只是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向了同一个人，而且还同时伸手挥着，就跟小朋友似的。
“司机大哥开车注意安全。”虞淮安靠进去了一点，“砚砚，明天我还能跟你一起吃饭吗？我一个人吃饭 都吃不下，最近越来越瘦了 ......”
贺视洲也挤了过来，把虞淮安往外拉，“哥哥，你记得到家了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一直担心的。”
沈念安也着急地说：“砚砚，我明天跟妈妈一起去盛家找你们玩吧，我后天就得去学校了，又要一个星 期见不到你......”
沈眈砚苦笑，疯狂点头，“嗯嗯嗯，我不是说了会给你们报平安的吗？其他的再说吧......”
他连忙催促司机，“司机大哥快点开车！”
“好咧！沈总。”
说完，司机就发动了车，出了停车场后，恨不得开出赛车的速度。
路上的时候，司机察觉不对劲，等红灯时连忙问沈眈砚，“沈总，那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跟了有几个 红绿灯了......”
沈眈砚扶额，他就知道说了也没有用，那三人根本不可能不跟着的。
“没事，要跟任他们跟，你开你的，注意安全开慢一点。”
“好咧，沈总。”
司机大哥清了清嗓子，“沈总，说老实话，我觉得还是虞总看上去更适合你。成熟稳重有魄力有担当有 责任心，最主要是年纪大会疼人，肯定方方面面都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沈眈砚很尴尬，“您还是专心开车吧，别说话了，不过谢谢你的建议。”
135那我岂不是在养鱼？
“别客气。”司机不再说话，认真驾驶。
沈眈砚哭笑不得，心想若是说会疼人，其实小洲跟安安也一样会疼人，不一定要找年纪大的吧？
他们三个人其实都很成熟有担当也有幼稚的一面，各方面其实都差不多，毕竟是一个人。
只是说贺视洲更加完美，毕竟沈眈砚感受过他的好。
而沈念安从小到大就很依赖他，他一直很害怕失去他，那时候他或许也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是有些东 西或许是刻在骨子里的。
沈眈砚笑了笑，不再想这些，他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
后来他都睡着了，司机到了家门口也没催促他，一直等着他醒过来，后来还是盛承亲自来叫醒了沈眈 砚。
贺视洲他们三人自然是没进入别墅区，想进去也没办法进去。
沈眈砚进屋就直接给他们发消息报平安，他想了想就决定把他们拉入一个群里，直接沟通多好，挨着回 消息很累的。
【四个人的好友群】
沈眈砚将他们三人都加入了群聊。
沈sdy:我已经到家了，你们呢？
三人还在纳闷沈眈砚为什么要他们四个人在一个群里，就没第一时间回他。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好嘛！
沈sdy:没看到消息吗？
贺：我已经到了，哥哥，早点休息，明天见。
虞：砚砚，我到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沈：哥哥，我也到了。
三人心中都想：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可是他们确实都到了，只是到的不是自己的家而已。
沈眈砚忍着笑，接着发了一句话。
沈sdy:是吗？那你们给我发一下位置。
“......”三人都吓得不行，他们怎么可能给他发位置啊？
沈sdy:逗你们玩的，好了，早点休息吧，我要忙我的事情了。
看他的消息，三人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刚才真的被吓得提心吊胆的。
盛承看他如此，不由得啧啧连声。
“你啧什么？ ”沈眈砚皱眉，瞪他。
盛承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跟谁聊天聊那么高兴？你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吗？就跟少男怀春似
135那我岂不是在养鱼？
“......”沈眈砚皱眉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盛承接着说：“小砚，我跟你说，刚才跟你聊天的人，绝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你想要在一起的 人，相信我没错的。”
沈眈砚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他能说什么呢？他总不能告诉盛承，其实他刚才跟三个人一起聊天，难不成他同时喜欢三个？
盛承又特别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你别这副表情，相信我没骗你，你刚才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你笑得特 别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你别跟我说只是因为对方的话而高兴，你其实就是因为那个人才这么高兴 的。”
沈眈砚阿呵笑，“你想多了，我就是因为对方的话才这么高兴的，因为对方太SB 了。”
盛承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你就不承认吧，早晚你会明白我说的是真的。”
“我真的没有，大哥，你相信我！”
我TMD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三个人？
就算他们其实也是一个人也不可能的，沈眈砚坚信自己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及以上。
他刚才高兴真的不过是因为整到了他们三人，所以就笑得那么灿烂而已。
沈眈砚因为盛承的话一直没怎么睡着觉，好在两个小宝贝睡得很安稳，也不担心影响到他们。
一直胡思乱想的沈眈砚失眠了，这一下就怎么也睡不着。
他总感觉最近总是腰酸背痛的，好像真是缺少了运动，以后一定要早起跑步。
然而，翌日，他却是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
而贺视洲虞淮安沈念安他们已经来盛家很久了，两个小宝贝被他们哄得特别开心，就差开口叫爹了。 沈眈砚伸着懒腰，就这么出现在一楼的客厅里，他打了个呵欠，根本没注意到有人。
他迷迷糊糊地打算去厨房让人做早餐，就听到有人喊他。
“砚砚，早上好。”
卧槽！他吓得一激灵，原本困得睁不开眼，这会儿他清醒得直接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三人一眼。
“爸爸，早早早。”
贺沈钰跟沈贺熙这么软萌萌地喊他，沈眈砚就立刻消气了，脸上笑得温柔。
沈眈砚走过来，分别亲了亲他们两个小崽崽，温柔得不像话。
“爸爸先去吃早餐，你们先玩着，我一会儿就来。”
136—个疯狗就够累了，三个要命！
沈贺熙跟贺沈钰都点点头，两人四目相对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慢慢地他俩莫名其妙咯咯笑起来，简直看傻了贺视洲虞淮安沈念安三人。
“他们在笑什么？ ”虞淮安皱眉，就是这么一问，也没有特意在问谁。
贺视洲看他一眼没说话，沈念安阿呵冷笑，“熙熙跟钰钰大概是在笑我们三个都是大SB吧。”
‘‘’’沉默。
沈念安这话其实也有道理，毕竟小孩子其实什么都懂的，他们比大人以为的聪明很多。
贺视洲很认真地望着沈贺熙，那表情十分地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很讨小朋友喜欢的大哥哥。
“熙熙。”
沈贺熙眨了眨眼，仰着脑袋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小爸......说......”
她跟贺沈钰一喊贺视洲小爸，虞淮安跟沈念安都要气死，这会儿已经内伤。
贺视洲温柔地摸了摸沈贺熙的脑袋，“熙熙，我跟爸爸在一起好不好？每天都跟你一起玩，给你做饭， 做小零食，做好多好吃的，我们住一起好不好？”
“好吖！”沈贺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吃，好吃。”
“......”虞淮安&沈念安：哄骗无知小女孩，简直可笑至极！
贺视洲笑得更温柔了，“熙熙真乖，我的好女儿，你要在爸爸面前说你很喜欢小爸，要小爸跟你们一起 生活可以吗？”
“阔以。”沈贺熙听懂了，但是很多话她还说不明白。
“真乖。”贺视洲简直不要脸，继续哄骗自己的女儿，“小爸知道你很多话不说，但是你可以表现出来你 很喜欢我，待会你就一直粘着我好吗？”
“好吖，小爸。”
沈贺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心想小爸为了得到爸爸真的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贺视洲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太过分了！ ”沈念安嗤之以鼻。
贺沈钰伸小手拉了拉沈念安的衣袖，小表情特别有意思。
接着就听到贺视洲说：“你比我更不要脸好吗？你敢说你没有跟钰钰之间达成什么协议？你敢说你没让 贺沈钰也表现出很喜欢你的样子，然后就以此为借口靠近哥哥？”
“你话说八道，钰钰那是真的喜欢我，你懂什么！”
沈念安瞬间h温柔地望着贺沈钰，“钰钰你说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叔？”
“喜欢。”贺沈钰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敷衍，他慢悠悠地说出很长一句话，“可小叔......你不是说......你是
我......另一个爸爸吗？”
136—个疯狗就够累了，三个要命！
“......”寂静，无声。
大家表情各异，这时候刚好盛承走到了他们身后，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
“钰钰你说什么呢？”
盛承哭笑不得，伸手抱起了贺沈钰，很耐心地跟他解释。
“小叔就是小叔，他是你爸爸养母的儿子，就只是小叔，怎么可能是你另一个爸爸呢？”
贺沈钰面无表情，眼底的情绪也看不明白。
盛承看了贺视洲一眼，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这个贺叔叔才是你的另一个爸爸，但是他跟你爸爸现在不 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态度，你可以私底下叫他小爸，明白吗？”
“哦......”贺沈钰脑子其实有点不够用了。
坐着的三个叔叔都说过是他的另一个爸爸，可是虞叔叔就是虞叔叔，沈叔叔就是小叔。
而贺叔叔应该就是不一样的，因为爸爸有拿照片给他认人，说贺叔叔是他们的小爸爸。
盛承憋着笑，压低声音说：“钰钰，你更喜欢哪一个叔叔做你的另一个爸爸？”
“呃，布吉岛......”贺沈钰虽然年纪小，可是他看得明白的，爸爸好像并不喜欢三个叔叔中的任何一个
人。
不过贺沈钰其实更喜欢小叔做他另一个爸爸，因为他很厉害，是学霸，而且有经来看他。
而小爸他没什么印象了，对虞叔叔也没什么印象，他希望爸爸跟小叔在一起。
沈眈砚吃了早餐走过来，就看到盛承抱着贺沈钰又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咳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大家就动了动脑袋，假装做自己的事情，其实就是随手拿着一个小孩子的玩具在瞎鼓 捣，画面特别好笑。
“吃好了吖。”盛承看向沈眈砚，“那你来陪客人吧，我下午有一个临时会议，必须我去。”
“真的？”沈眈砚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他满脸质疑地望着盛承，后者被他看得发怵，败下阵来，只好实话实说了。
“我其实要跟新辰约会，他们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当然要你招待了。”
盛承越说越小声，还笑得很奇怪。
“爸妈已经一起出去爬山了，他们两口子其实就是约会。我跟新辰也要约会，你不也是约会吗？谁也没 耽误谁啊？”
“呵呵！ ”沈眈砚晈牙切齿。
盛承笑得意味深长，“你看看你，你跟三个不同年龄不同气质的大帅哥一起约会，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 情。你就偷着乐吧，只要你把它当成一件快乐的事情，它就是快乐的。”
“滚！ ”沈眈砚晈牙切齿地做了 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冷笑着说：“你要是再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就给新辰介绍更多好看的小哥哥，反正新辰颜控一个。”
136—个疯狗就够累了，三个要命！
“别啊！我的亲弟，我错了，我马上滚！”
盛承飞快地滚了。
沈眈砚望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他可不认识什么好看的小哥哥，要是有，他自己就留着‘尝尝’了，可惜 没有。
不，其实就是那三个人不允许他身边有其他小哥哥。
他们恨不得连一只公蚊子都不要靠近他，搞得沈眈砚差点以为自己是万人迷昵。
盛承一走，沈眈砚就特别不自在。
他思来想去，就打电话给了言西早。
他们一直都有联系，回锦城以后一直也保持每周见一次吃个饭。
今天周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贺视琛出去约会了，好在言西早并没有出去约会，接到他的电话就拉着贺 视琛来了。
不过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昨晚战况激烈，他们肯定玩得很尽兴。
沈眈砚忧心呐，自己这X生活是完全没有的状态，继续下去，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就直接X冷淡了。
言西早一来气氛就变得活跃了，两个小宝贝也格外地吵闹起来，看来他果真很受小孩子喜欢。
陪着孩子们玩累了，等两个小崽崽睡着了之后，言西早就跟沈眈砚窝在楼上阳台上晒太阳闲聊。
而其他的几个男人决定大展厨艺，中午他们要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一一火锅。
没错，不需要厨艺，每个人还都能有事做。
“我说你真的别犹豫了，就三个都要多好啊，一个带孩子，一个伺候你，一个赚钱养家。”
言西早打了个呵欠，昨晚太累了，这会儿腰酸背痛好难受。
沈眈砚笑，半晌没有回答他。
当然言西早其实已经知道了他们三个人是一个人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认真地说就让他们四个 人一起过日子。
“我可真的不行。”沈眈砚心没那么大。
言西早侧身看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就是道德感太重了。”
他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其实可以想想，他们是一个人，只是分成了三个而已，你又没跟真的 三个人在一起，怕什么。”
“也不是怕，就是啧......烦躁。”
沈眈砚叹气，伸手揉乱来头发。
言西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其实你谁也不想选择，但你也不想跟其他人谈恋爱，因为你自己很清 楚，你的心里现在有他们，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祸害别人。”
沈眈砚笑了笑，又叹了叹气，“搁谁谁都郁闷，我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呢？”
“说起来，这都是你跟他注定的纠葛，上辈子他对不起你，这辈子就让三个他来爱你，啧啧啧，真的是 好感动啊。”
言西早的存心逗他开心，沈眈砚果真是笑得合不拢嘴。
“照你这么说，那我好像接受三个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过，他沉思起来，片刻后说：“你确定他们会同意吗？”
“同意了估计以后也要天天吵架打架，那我还得天天断官司，我得累死。”
平日里沈贺熙跟贺沈钰两个小家伙之间的大小摩擦，他断官司都断得崩溃。
好家伙！现在再来三个大家伙，天天争风吃醋，吵架打架的，他真的会死。
沈眈砚摇摇头，他原本还打算考虑一下，但是仔细想想，太可怕了！
“确实有点。”言西早乐了，“我脑补了一下宫斗剧，你这个陛下不好当啊，三位妃子都是挺神经病的 人，个个都疯，遭罪的是你。”
沈眈砚哈哈笑起来，“你笑死我得了，我可不愿意做这陛下，我还是宁可做我的闲散王爷，寻一个温柔 可人的老婆过日子多好啊。”
言西早哼笑一声，打击他，“你得了吧你，你就只有当老婆的命。”
沈眈砚气急败坏，笑着站起来要去打他，“你就是看不起我，我怎么就不可以当老公了？弱攻强受了解 —下，很带感好吗？！ ”
“带感你也只能当老婆，别挣扎了。”
言西早咯咯笑。
沈眈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忽然嘿嘿笑，“我觉得你做我老婆就挺好的。”
然后门被人打开了。
此刻的画面是这样子的，屋内，沈眈砚跟言西早挨得很紧，朋友之间其实就是很正常的勾肩搭背。 但是他们都是gay,这就不是正常的勾肩搭背了。
门外，贺视琛跟贺视洲兄弟俩挨着站着。
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家老婆，跟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
虽然沈眈砚现在不是贺视洲老婆了，但是在他心里他俩从未离婚，也从没有分手，他们就是夫夫，他就 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只是老婆心野了！
沈眈砚跟言西早依旧挨着，不觉得他们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俩还傻乎乎地笑了笑。
“你老公那表情是不是要杀了我？”
沈眈砚眯着眼睛笑，声音压得很小。
言西早也呵阿笑，望着贺视琛他们，对沈眈砚小声说：“你觉得贺视洲那表情很友善吗？！ ”
然后他俩就被分开了。
贺视洲跟贺视琛各自抱起了自己的老婆。
贺视琛长腿一迈，也不知道抱着言西早去那儿教育去了。
“放我下来。”
136—个疯狗就够累了，三个要命！
沈眈砚表情淡淡地看着贺视洲，后者立刻乖乖放下了他。
贺视洲的表情可委屈了，他哼哼唧唧地说：“你们为什么每次说话最后都能说到对方身上去？”
“哦，怎么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沈眈砚挑眉。
“可是言哥是男人，他也是gay，你们还是注意一点吧，太亲密了，我吃醋，我嫉妒。”
“你幼稚！”沈眈砚憋着笑，“再说了，我跟你只是朋友而已。”
“我懂了！”
贺视洲忽然眼睛都亮了起来，“所以说我也可以跟你搂搂抱抱对吗？像你们那样子亲密？”
说着就抱住了他，死皮赖脸地说：“哥哥，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你就是想告诉我，我们也可以这样 对吗？”
“对个头！ ”沈眈砚哭笑不得，难为这小王八蛋还能一下子转过来。
“放开我！”他打他，他不放手，特别地无赖。
沈眈砚叹气，就跟教育两个小宝贝那样，“1......2......”
然后贺视洲一下就松幵了，又恢复了成熟稳重的样子。
沈眈砚直接瞪他，然后他笑了。
“小洲，你能接受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吗？”
“......”贺视洲已经不想听到这句话了。
他甚至不知道砚砚到底是在认真跟他商量，还是在开玩笑了。
砚砚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传达出来的就像是真的那么想，可是他笑得似乎又像是在开玩笑。
“就是四个人在一起，不是做朋友。”
“反正你们都是一个人，你觉得可行吗？”
“既然你们不同意我跟别人在一起，又不允许我选择对方，那干脆真的四个人在一起好了。”
“我想了想，其实还不错，一个带孩子，一个赚钱养家，一个伺候我，你们也可以商量着轮流干这些， 你考虑考虑？反正你们都是一个人。”
“哥哥......”贺视洲要哭了，特别委屈，眼眶都红了。
满脸写着：哥哥你就是渣男！
沈眈砚憋笑憋得要内伤了，他其实就是逗逗贺视洲，他这时候还没有这种打算，毕竟也得四个人商量一 下吧？
呃，好像一个人做不了主。
等等，他为什么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了？！
137能买可乐吗？
贺视洲的表情短短几分钟，已经千变万化了。
他眼角真的滴落泪水，沈眈砚都心疼死了。
慌里慌张地抱了抱他，安慰起来，“别哭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更希望我们四个人做朋友，实在不 行你们变成一个人成吗？”
他真的太男了！左右为男！男得不得了！
然而贺视洲却哭着说：“我知道你心疼我们......舍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也知道你其实没有办法把真心
给我们任何一个人。”
他的表情越发可怜，颇有林妹妹的架势，“如果哥哥...愿意，我我也......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的，
可是......”
“......”沈眈砚真的最怕贺视洲哭了。
“你能不能......一个星期......把三天都给我？”
好歹我也是孩子们真正意义上的另一个爸爸啊！
贺视洲眭哇大哭，紧紧地抱着沈眈砚，恨不得把他嵌入身体里。
他这么说，沈眈砚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感觉自己脑袋上面显示了大大的两个字【渣男】！
沈眈砚拍抚他的背脊，柔声安慰，“好了，别哭了，我只是这么说而已，你继续哭可就让人看笑话 了。”
“晤......”贺视洲吸了吸鼻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了情绪。
他眼眶泛红，这会儿一看就知道他哭过了，如果下楼去肯定会被他们看出来的。
贺视洲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哥哥，你先下去吧......我再缓缓，等一下我再下去。”
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还不好意思看沈眈砚，始终侧着躺。
沈眈砚笑了笑也没继续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你等一下再下来。”
小王八蛋还知道丢人！不过小洲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他怎么就那么爱哭啊？
是因为从小就有那些记忆的缘故吗？以至于他在自己面前那么爱哭。
沈眈砚心里五味杂陈的，好像他们每一个人，在这一段纠葛里其实都很可怜，可最可怜的是他沈眈砚 吧？
他满脸心事地下楼，走到餐厅门口就露出了笑容。
沈贺熙跟贺沈钰已经围着小桌子在吃饭了，几个大男人做的宝宝餐不仅好看，看上去应该也很好吃，两 个小宝贝吃得津津有味。
“快点来吃火锅了，小洲呢？”
言西早招呼他过来，他看出来沈眈砚此刻心事很重，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说那么久，而且还让砚砚心 情这么低落。
137能买可乐吗？
沈眈砚笑了笑，“他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先吃好了。”
他坐在了言西早旁边，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吃饱了，收拾了之后就由着家里的佣人带着去玩了。
这下他们就能放宽心吃火锅了，言西早给他煮他爱吃的肉，沈眈砚笑了笑，又瞧见了贺视琛羡慕嫉妒恨 的表情。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早儿，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顾及一下你家贺视琛的感受，你这么照顾我，他 肯定吃醋。”
“吃就吃呗！”
大不了就被罚一次，反正贺视琛总是这样子，喜欢找各种借口光明正大地来欺负他，每次都要把他欺负 哭了他才高兴。
太可恶了，贺视琛就是腹黑可怕的大灰狼！
沈眈砚看他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明明刚才就瞧见他怂了的小表情，偏偏就要装作很有气场的样子。 “好了，以后还是注意点吧，换作是我，或许也会吃醋的。”
言西早噗呲笑，侧头去看贺视琛。
四目相对，彼此都用那种温柔如水的眼神望着对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满是爱意。
他笑了笑，撅着嘴隔空亲了一下贺视琛。
还伸手去勾贺视琛的手指，然后把椅子挪得跟贺视琛紧贴着。
“琛琛真乖。”
“那是，听老婆的话。”
贺视琛这话说得特别地骄傲，就好像小朋友考试考了一百分那种表情。
此刻的虞淮安跟沈念安简直对这一幕没眼看，秀恩爱太可耻了！
沈眈砚笑了笑，站了起来，干脆让他们两个坐一方，免得言西早就总会只顾着跟他说话就不理贺视琛。 他刚挪了位置，虞淮安跟沈念安就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砚砚，你吃这个毛肚很嫩的。”
虞淮安烫熟了就立刻夹给沈眈砚，满脸的笑意。
沈念安也给沈眈砚烫了牛肉，“砚砚吃牛肉片，你喜欢的。”
“谢谢，你俩吃你们的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沈眈砚笑得苦涩，他伸手按了按额头。
虞淮安说：“没关系的，我看你吃高兴了才能吃得下，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你吃就好了，不用觉得 尴尬。”
沈眈砚无语，扯了扯嘴角。
沈念安呵阿笑，继续往沈眈砚碗里放他煮好的肉，他没说话，跟沈眈砚视线对上，两人都笑了笑，就好 像深情对视似的。
贺视洲刚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他顿时皱起眉头，脸色很难看。
几步走到了他们身后，可是又插不进去，这会儿虞淮安跟沈念安恨不得直接贴在沈眈砚身上。
他坐下，清了清嗓子，“哥哥。”
沈眈砚应了一声，他这会儿还真的是左右为男。
他只好低头吃，原本美味的食物一下子就好像食之无味了似的。
沈眈砚叹气，刚抬起头就被贺视洲强行投喂。
“啊，哥哥张嘴。”
贺视洲很有耐心，始终笑着望着他，“吃吧。”
“……”好难！
沈眈砚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怵，只好张嘴晈住含入嘴里。
“我想暍酒！”
暍醉了或许就能有什么说什么了，他心里真的各种情绪交织着太难受了，这几个狗东西没有一个好东 西。
“暍，我陪你暍个够！”
言西早说完，又小心翼翼地望着贺视琛，“我能暍酒吗？琛琛，就陪砚砚暍一点可以吗？”
他伸出两指比了一下所谓的一点是多少，贺视琛皱着眉头沉默片刻点点头。
“可以，有我在你都可以暍酒，不过没有我的时候不许，不然你暍多了逮着个人就抱，我会不高兴 的。”
“好，知道了，说无数次了你^ ”
“很多事情都说了无数次了，结果呢？你听了吗？”
贺视琛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过并没有责怪，满脸宠溺，语气都是那么温柔。
沈眈砚笑了笑，有种恍惚的错觉，刚才那一秒心里的想法他自己都吓到了。
沈念安已经拿来了几瓶啤酒，“就暍睥酒，你酒量不好，暍酒始终是伤胃的。”
“安安你还是如此。”沈眈砚无奈笑了笑，语气并不是不耐烦，反而是感动。
“没办法吖，不管着你你要上天。”
沈念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表情温柔，眼神深邃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
可想来，如果他是重生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吖。
沈眈砚笑了笑，“我上得了天吗？你们三个一人拽我一条腿，再有一个直接绑住我的翅膀，我上个屁的 天？”
他语气多少有些怨念，说完就暍了好大一口酒，表情也委屈起来，又灌了好几口，很快一瓶酒就要见底 了。
贺视洲夺走了他手里的酒，“哥哥，先暍点酸奶，不然你又吃火锅又暍酒要肚子疼，我们先吃一点点米
“好吧......”沈眈砚能说不好吗？
三个人用一样的表情‘警告’他，他真的不敢说不好。
沈眈砚咕噜咕噜暍完了酸奶，缓了一会儿，贺视洲给他添了一碗白米饭。
他表情温柔，就跟哄小朋友似的，“吃一点，我们再慢慢暍酒闲聊，陪你一直暍都可以的。”
虞淮安也附和，“快点吃吧，吃多少都可以的，吃不完我会帮你解决的。”
“你要点脸？ ”沈眈砚恨不得翻白眼，他脑子已经开始晕了，这是酒起劲了，他傻乎乎地说：“就这么一 点饭，你都还想要跟我抢？”
“......”安静得可怕。
几人强忍着笑，沈眈砚估计也就暍了半斤啤酒，这瞳孔看着就失焦了。
“不抢，你吃。”虞淮安温柔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怎么还是一如当年一样可爱呢？
沈眈砚乖乖地自己吃完了饭，然后就开始吃他们给他煮好的火锅。
“早儿，干杯！”
他跟言西早碰杯，两人这么暍着很快就暍了好几瓶酒了。
至于其他人也都陪着暍了一点，但都没暍多少，都想着要照顾各自的祖宗。
沈眈砚站了起来晃悠着身子走到了言西早身边，两人四目相对哈哈傻笑。
然后两人就哥俩好地抱在了一起，贺视洲他们三个都管不了沈眈砚，贺视琛自然也是管不了言西早的， 只好任由他们俩好朋友亲密无间。
沈眈砚暍多了，心里想说的就更多了。
这会儿昏昏沉沉地就想吐槽，不吐槽他心里不舒服。
“早儿，你知道我多痛苦吗？我可太难了！我这两三年日子过得太难了，那三个狗东西！”
沈眈砚说着红了眼眶，然后哇哇大哭，“鸣鸣鸣，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对，不是好东西。”言西早双手赞成。
“一个个凭什么啊？就仗着我舍不得他们吗？我说了无数次了，他们凭什么......鸣鸣鸣，凭什么要逼着
我选择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
“不理他们，我给你介绍好看的小哥哥，有颜值有腹肌，声音也好听，满足你的一切喜好。”
“嗯？！ ”贺视琛没忍住打断他，“宝贝，你说的是谁啊？”
言西早嘿嘿笑，趴在沈眈砚肩膀上说：“我悄悄告诉你，是纸片人老公，简直迷得是晕头转向的。”
他的悄悄话说得真的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贺视琛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言西早的各种爱好，只要他最 爱自己，他还有纸片人老公也不是不可以！
而沈眈砚啊了一声，疑惑得不得了。
他拍了拍脑袋，又伸手去搓言西早的脸。
沈眈砚虽然晕头转向的，可是这个很关键啊，他好久没有X生活了！！
言西早皱眉，想了半天才说：“你可以看他跟别人doi，也挺好的，那样你同时拥有了老公老婆多好
啊。”
“早儿，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不是一直都有纸片人老公吗？”
“哦呵呵阿暍多了。”
“哈哈哈哈！”
两个傻子抱头大笑。
其余四人互相看了看，被自己的老婆可爱得心都融化了。
沈眈砚笑着又哭了起来，“我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啊？”
“好了，别哭了，听我一句话，咱别那么良好的道德感，你看那么多人养鱼，用时跟三个人交往......”言
西早握住了沈眈砚的肩膀，十分郑重地说：“你看看你，明明追求你的三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你还纠结什 么？就三个一起多好，你们四个人还能凑一桌麻将......”
“等等！”贺视琛打断了言西早的话，“宝宝，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三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你暍多了 胡说八道什么？”
言西早压根没理他，呆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贺视琛目光锐利地看向自己的好堂弟贺视洲，贺视洲目光躲闪。
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好兄弟虞淮安，“淮安，这是怎么一回事？”
虞淮安笑了笑，“就跟你想的是一样的，视琛。”
“......”贺视琛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谁来告诉他是不是暍多了？还是做梦呢？
他从小就认识的好兄弟居然跟自己的堂弟，还有另一个男孩，其实是一个人？这太难以接受了。
“我有点不敢想。”
贺视洲说：“哥，确实如此，我以前出过车祸，面容有一些改变，所以......”
“......”贺视琛眉头皱着更深，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而此刻哭得很伤心的沈眈砚已经被总沉默的沈念安抱在了怀里安慰。
沈念安的表情瞬间变了，那模样真的太像三十几的虞淮安了。
“好了，没事了，不哭了，他们都是坏蛋，你别选他俩，就跟我一直在一起好吗？”
沈眈砚又哭又笑，伸手使劲搓沈念安的脸，“你在套路我吗？安安。”
他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嘿嘿笑，“我可没暍醉，安安看着单纯，其实小心机可多了，哼我才不会傻乎乎 地被你骗！”
沈念安笑得宠溺，“好，不被我骗，宝贝真聪明。”
138游戏结束也是开始【完】
沈眈砚嘿嘿笑，伸手拽住了沈念安的衣领。
他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又嘿嘿傻笑，“我还要暍酒！”
“好，暍酒。”
沈念安虽然是这么答应他的，但是手里递给他的杯子里面其实是贺视洲倒的热牛奶。
“晤？”
沈眈砚皱起眉头，疑惑地晃了晃脑袋，“酒为什么......是热的？”
“酒当然有冷有热，你傻了吖？”
“哦。”沈眈砚哼了一声，抱着杯子暍光了牛奶。
“真乖。”贺视洲温热的大掌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好吗？你这会儿已经醉了。 “胡说！”
沈眈砚哼哼唧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忽然一巴掌打他肩膀上。
“我没醉，小洲，我没醉。”
“好，没醉，那休息一会儿好吗？”
“好，休息一会儿。”
虞淮安则始终拽着沈眈砚的一只手，三人就这么把沈眈砚团团围住，火锅也不吃了。
而言西早也已经暍多了，坐在了贺视琛身上。
他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脖子处蹭着，跟被欺负了似的，他哭了起来，声音却软得不得了。 “琛琛，好难受！帮我揉揉。”
贺视琛也没时间还去想刚才的问题，他温柔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乖啊，崽，给你摸摸。”
他满脸宠溺，凑到他耳边说：“宝宝，我们去洗澡睡个觉好吗？”
言西早耳朵被他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两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好，洗澡澡睡觉觉。”
“早早真乖。”
贺视琛抱着他去了楼上的客房。
沈眈砚忽然立起身子，双目睁大，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怎么了？砚砚。”
虞淮安的手轻轻地揉他的手背。
138游戏结束也是开始【完】
沈眈砚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不知道，就是觉得很难过，心口疼。”
他转头看向了虞淮安，满眼复杂。
“淮安，你爱我吗？”
“爱！我当然爱你，我只爱过你！ ”虞淮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沈眈砚笑了笑，“是吗？”
他又抬眸看向了贺视洲，“那小洲呢，你也很爱我只爱我吗？”
“当然，我只爱你，哥哥我爱你，我是最爱你的人。”
贺视洲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他知道沈眈砚暍醉了，也知道他这会儿很多想说的，甚至知道他想说什
么。
沈眈砚又笑了笑，看向了沈念安，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安安呢？你也很爱我吗？”
“当然，我爱你^ ”
沈念安执起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我爱你，比你以为的还爱你。”
“是吗？你们都爱我。”沈眈砚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我呢？我该怎么办？我也爱......”
“不！你们虽然是一个人，可这会儿你们又不是一个人，但是你们确实又是一个人。”
“好痛！”沈眈砚挣开手抱着头拍了拍，“难受。”
虞淮安跟沈念安一人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别想了，你暍了酒，本来脑袋就痛，就别想这些了好吗？我们不逼你。”
贺视洲始终温柔地看着他，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背脊。
沈眈砚晃了晃脑袋，虽然头重脚轻的，他觉得晕得完全不能思考了，但他表情很认真，语气更是坚定。 “我想好了，就按照我之前说的，你们要是乐意就跟我在一起，要是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他这话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但又不敢相信。
沈眈砚接着说，“我说认真的，我也就是暍了酒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说。”
“我确实谁也舍不得伤害，毕竟你们确实是一个人，而我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还是大家都在一起算了， 说不定某一天你们就成为一个人了不好吗？”
“反正你们总要逼着我做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不强求你们同意，也不主动抛弃任何人，我觉得这 个决定很完美。”
说完沈眈砚就怂了，他也晕得不行，蹭地站起来，快步跑到了客厅沙发上，一下滚在上面，用枕头包着 脑袋哼哼唧唧地蹭。
他在逃避，他不敢面对他们此刻的表情，所以不敢在清醒的时候说这些，他只好出此下策，如何他们不 给答案，酒醒了也可以装死，实在是太完美！
此刻，虞淮安贺视洲跟沈念安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保持了好一会儿的沉默。
贺视洲第一个表态，“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之前在他清醒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他了，我愿意。哥哥很痛苦 也很为难，这是他纠结万般下定的决心，他并没有开玩笑，他只是把选择权给了我们，我同意他的任何决定
138游戏结束也是开始【完】
跟选择，你们要是不愿意我当然很高兴。”
说着他转身就走，自然是要去抱着沈眈砚哄一哄了。
“你怎么想？ ”虞淮安问沈念安。
他白了一眼，心道自己这辈子就没得到过砚砚。
也就是小时候没有那些记忆的情况下，死皮赖脸地得到了很多关爱，可那会儿完全是亲情，那种感受是 完全不一样的。
沈念安知道自己根本没得到过沈眈砚的爱，他对自己的喜欢自始至终都是兄弟情跟亲情。
这种情况下，他难不成拒绝吗？
他能眼睁睁看着贺视洲跟虞淮安两个人跟砚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他只能以弟弟的身份陪着他吗？！ 显然不能，他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却没办法拥抱亲吻他。
“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沈念安说完也往外走。
虞淮安冷笑一声，“谁不想跟他在一起呢？”
做梦都想，时时刻刻都在想，想得发疯了。
罢了，如果只能这样，那就这样吧。
沈眈砚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从他腰后把他抱住了，“哥哥，我爱你。”
“晤......”沈眈砚昏昏沉沉的，明明都要睡着了。
他被颠了几下，最后背贴着贺视洲的胸膛坐在他腿上。
“哥哥，我愿意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愿意的。”
“对不起......”沈眈砚红了眼眶，伸手捂住了脸，“都是我太坏了，我是个渣男！”
“噗。”贺视洲吻了吻他的头发，“不是，哥哥只是博爱，爱着每一个我。”
这样子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舍不得的也是另一个我。
好像得到了一点安慰，贺视洲叹了叹气。
沈眈砚鸣鸣地抽泣着，没一会儿两只手也分别被人抱住了。
“砚砚，我也愿意的。”
“砚砚，我也愿意的。”
沈眈砚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他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为了他要这么委屈自己。
他忽然想说他是开玩笑的，可是那太残忍了，他们经历了各种挣扎好不容易接受这样子的决定，自己怎 么能伤害他们呢？
沈眈砚想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那个人的手掌心，他始终舍不得伤害每一个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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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太廉价也太没有任何作用了，可是他只能说对不起。
沈眈砚也不知道哇哇大哭了多久，最后被人抱着去洗澡了，然后被人翻来覆去地擦身体。
最后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像被几只狗压着，总感觉喘不过气来。
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忽然一道清越动听的男声响起，“恭喜玩家678通关，您即将回到现实世界，本次游戏您表现良好，可 以获得回到现实世界的奖励！不过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祝您玩得尽兴，好运哦〜么么哒！”
“......”沈眈砚瞳孔放大，一句卧槽跟要被哔哔的话在心里狂发弹幕。
这个梦也太吓人了！
然而，“玩家678不必感到害怕，你在游戏世界里看似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不过就是短短的十来天而 已，这也是我们的交易，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们双臝。”
“......”沈眈砚觉得梦肯定会醒的。
“即将回到现实世界，记忆即将清除，玩家678闭上眼睛，保持平缓心情。”
沈眈砚鬼使神差地照做了，慢慢地记忆好像开始乱七八糟的，然后脑内一阵风暴......
与此同时，虞准安贺视洲沈念安也进入了一个空间内。
他们三人站成了一个三角形，一脸的困惑跟警惕，脑子里同时响起一个男声。
“恭喜玩家999完成虐心任务，本次已通关。您的所有灵魂碎片即将合为一体，回到现实世界之后，您 将被清除记忆，祝您日后生活愉快。”
“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这TMD是在玩游戏？！ ”
虞淮安努力保持冷静。
沈念安说：“我明白了，这是一个游戏，我们都在游戏里，当我们同意跟砚砚在一起后，就是所谓的通
关。”
贺视洲接着说：“而所谓的灵魂碎片，其实就是我们的本体灵魂碎成了无数个人，甚至不止我们三个 人，只是我们比较强大。”
他们的心情都沉重起来，如果要合成一个人，就代表他们三个会消失吧？
那么那一个人是不是就具备三个人的所有特征？
还是说他们从来就不存在？他们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真真切切地爱着砚砚！
很大一阵风拂过，眼前一切开始疯狂转动，他们三个按照指示闭上了眼睛。
游戏幵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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