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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内容简介：我叫席慕言，今年十九岁。我有一个长得很帅气做医生的男朋友。我男朋友名叫林覃，是一个很聪明专业知识很强的男朋友。
我没他聪明，不是我的锅。是我十四岁时候差点儿被阿飘夺舍，她咬走了我右脑一部分灵魂。所以，我做事偶尔会犯迷糊，笨笨的。不过我男朋友并不介意这些呢……
阿飘，灵异傻雕耽美文，不恐怖，略带搞笑！
关键字：男朋友，挪威小哥，悬疑灵异，男朋友，不恐怖
公告板：推荐新文（独宠我的小夫君）求收藏求推荐！（男朋友）一文已完结，有喜欢的可以看看！望支持新书（独宠我的小夫君）谢谢各位！


讲讲本人生涯最恐怖的事，真事
　　10年的时候，本人同父母在外租房子住。住在秦家湾，租的那套房子背靠大山。面前也有一栋房子。恰好把我住的那个单间前后采光全被阻挡。大白天也需要开灯才能看清的那种。
　　父母住在外围的单间，我一个人住黑暗的里间。小时候胆子挺大的，天天惦念着跑附近的网吧包/夜。那时候是晚上11到早上8点，才8块钱，便宜。
　　就趁父母11过后睡着了打着电筒偷跑出去。早上6点左右天不亮又趁父母没发现偷跑回来。有一次晚上偷跑出去，走的是狭窄的小道。路上看到一电线杆线路溅起了火花。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报警。回到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睁眼，刚坐起打算穿衣，便察觉自己动不了了。然后门口那里，似乎有一个类似灵魂的东西飘过来。有意识的往我这里飘。然后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她离我的右脑勺越来越近。
　　近到咫尺的时候，右脑勺的细胞察觉到危险，恐惧得跳动起来。就是头皮发麻。那是我第一次尝试到头皮发麻的滋味。一直以为头皮是一整块。结果，它是一小颗一小颗的小细胞。因为察觉到危险，所以不断地上下跳动。一小颗一小颗，各跳各的。连成一片就是头皮发麻的滋味。
　　它一接触到那片头皮，那片头皮就不跳了。然后紧挨着的头皮又疯狂跳起来。我当时坐在床上动弹不得，感觉到它在吞噬我右脑勺的灵魂。
　　身体动不得，可头脑却还是清醒的。当时我就心想：“完蛋了，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要是让人知道我是因为睡懒觉，起晚了。被一个灵魂吞掉灵魂而死。我会被班上的同学们笑话死的。”
　　转念一想：“万一我死了，她吞掉我的灵魂进入我的身体。以我的身份活着这个世界上。那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的父母，同学，他们都会以为我还活着，不会知道是她吞噬了我的灵魂，进驻我的身体，代替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想着我就不甘心，这样死去太憋屈了。“我还没活够呢”（本人当时不甘平庸）。
　　斗志起来了，自己的意识就在身体里不断挣扎。想着：“就算身体动不了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意识拼命的挣扎，眼睛紧紧着盯着自己的右手小指。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哪怕只能动一个小手指头，也好。”意识拼命挣扎。
　　突然有一瞬，大脑一片空白。我把我的所有的灵魂全部都集中到了右手上，形成紧紧的一团。然后，灵魂抬起，生生把右手抬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右脑袋上。
　　然后，那东西被我吓跑了。我的身体便也可以动弹了，就赶紧从那间房子里逃了出来。
　　实话实说，即便是到了现在还是感觉自己右脑灵魂被咬了几口，缺了一部分。
　　我现在想得很清楚。我现在偶尔脑子短路，笨手笨脚的时候，不是我的锅。是右脑灵魂被阿飘咬走一部分的锅。本人小时候还是挺聪明的。呵呵。

第二章：肥皂水洗头的少年
　　我叫席慕言，今年十八岁。
　　现在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虽然每个月要花掉几千块钱。但是一个人住没有父母唠唠叨叨，总体感觉很不错。
　　早上九点钟，从自己的狗窝里爬起来。身上有了汗味，感觉需要洗澡了。便进到卫生间开始洗澡。洗到一半，用力按了按洗头发的压力泵。突然发觉没有洗头水了。但我又不想现在又穿上衣服去买洗发水。于是，拿起我那块力士幽莲魅肤香皂就开始往头发上抹。
　　据说这款香皂，洗到最后。运气好的话就能够得到金币。因此，我在打折促销的超市里一眼可是就相中了这款香皂。没事儿勤洗洗，说不定能看到金币的身影呢。
　　抹在头上才发觉了用肥皂洗头和用洗发水洗发的区别。肥皂液在头发上黏黏的，不像洗发水那样顺滑。
　　洗完澡从厕所出来，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正玩的兴起的时候，头颅开始隐隐作痛。门口处吹来一阵冷风！我脖子受凉下意识的一缩，浑身打了个寒颤！
　　奇怪，我明明关门了啊！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门的方向。门口处黑黝黝的，房门大开着。
　　我的整颗头颅隐隐作痛！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尖利的爪子在挠着我的头皮那般！肩膀发麻，有细致的唿吸声吹在我脖子处。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俊脸就贴着我的脑门！“啊”！我一声惊叫！
　　他也跟着叫了起来。他在惊慌中带到了椅子，凳子发出了“碰”的一声响！
　　他能触碰到实体，说明不是鬼了。我打开灯光。
　　询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帅哥回过头，看向我身旁的方向。向我身侧指了指。我扭头，看到邢二这个傻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身旁，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邢二这人，长得一般。就是脑子不大好使！他很早就从自己家里熘出来了，天天吃着外卖！我告诉过他要节约钱，买点菜在家自己做，既干净又能省钱！邢二不答应，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在世，不过匆匆三万多天。过得苦哈哈的是过一辈子，过得跟个少爷似的也是过一辈子。那还不如当个少爷似的享受着走完这一路程呢！”我觉得这家伙完全是个啃老的命。
　　不过，身上的钱都被他挥霍尽了以后。那个大少爷般的邢二，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了。一个月前向我借了五百块钱，买了一口锅一些蔬菜，淘洗干净以后便用手机开启流量来，搜索该如何做饭如何煮菜。初衷是好的，不过，此为大少爷初次下厨。没掌握好度！第一次做饭就把人房租老板的厨房给烧了。
　　一把火，一扫光，黑得跟炭似的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要求借住。“席穆言，借住一下呗！我不会破坏你屋里的东西的”。被他缠烦了的我，丢给了他一把打开我家房门的钥匙。
　　兴许是太过苦闷了。邢二跑去酒吧喝酒，整个人喝多了在街上碰到一个长相还不错的男生，便死命拉着对方的手哭唧唧的不放手。那男生被他生生拖回了公寓，一脸的惊魂未定！
　　怪不得第一眼看到他脸色这么白，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原来是人吓人呢！我开口说道：“我送你回去！”
　　那男生说着：“不用，我家就在附近。我现在回去！”急急忙忙的就走了，生怕在被人生拉硬拽一次。
　　男生走了以后，我看了看时钟。才七点半，时辰还有些尚早。
　　此刻我的脑袋依旧隐隐作痛着，丝毫没有减弱的症状！刚开始还以为是风吹的原因，现在想想应该不是。天晚了不想出门，便打开网页连接在线的医生咨询一下。

第三章：搭乘电梯
　　打开网页，视频对面出现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身材也很匀称。看年龄不过二十有许，不过这长相是很诱人的了。我底下开始竖起了长长的一根。该死的，我意淫了。
　　我感叹着，下面太敏感了。经不起半点儿风吹草动！幸好此刻我还坐着，电脑桌面比我那处高些，我尽量矮着身子，不让他看到我此刻的异样！光是视频就够诱人了好吗？我的唿吸急促！
　　他问：“你好，请问你要咨询什么问题？”声音也很磁性，很是诱人！真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干，再狠狠干。
　　然后，听他情到深处兴到浓时的天籁音律。
　　实在禁受不住，我把电脑勐的一合，便开始放飞自我，兴致浓烈了很久。很久，等我再次连线网页视频的时候。对面还是刚才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他开口，嗓音磁性的说道：“你在做什么，我这里是伤病咨询平台。不是你随意连线游玩的地方。”声音隐隐有些愤怒，显然我刚才的举动激怒了他。
　　宝贝脾气还不好，我一脸坏笑。他是我的了，我要定了。对方也许还不知道，仅凭一次视频之缘，我已经把他划为我的猎物了。
　　我微笑着开口：“医生，我不是连线游玩。我就是想问问用香皂洗头，对头皮会不会有什么危害！每次洗完头以后都会头痛。”
　　视频对面的那医生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仿佛没有听懂我的问题一般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想，我有必要像他解释一下了。便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没有洗发水了。可是我又不想出去买洗发水。于是，我就拿起一款香皂往头上抹，用力士幽莲魅肤香皂来洗的头发。”
　　医生仔细想想，开口说道：“香皂是用椰子油或者是植物油制成的。都能往人身上抹，自然往头发上抹也不成问题的。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
　　“但是，你刚刚说你每次洗完头以后都会头痛，不排除是头部疾病的原因。因此，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我建议你还是到就近的三甲医院仔细检查一下。我们医院是浙江颅脑损伤内科医院，你可以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我说：“好”
　　“那么医生，你能给我留个你的私人电话号码吗？”
　　他抬头看向我，开口说道：“05778461，这是我们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你有需要便可用此电话联系！再会！”。这句话一说，他修长的手指便伸向鼠标，一下子点了关闭按钮。
　　我看着突然黑屏的视频网页一脸懵。看样子，他对我的耐性已经被刚才漫长的等待所磨灭干净了。此刻，尽然毫不客气的点了关闭界面。
　　我走到卫生间里洗漱，耳边传来邢二猪头一般的唿噜声。我把他弄到沙发上，顺便给他塞了个枕头。弄了一床被子给他盖着。唿噜声不绝于耳！我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想着这漫漫长夜，究竟该如何渡过。
　　往耳朵里塞了耳塞，打开音乐。唿噜声就如背景音般的传来。好家伙，这下更没法睡觉了。实在是受不了和邢二共处一室。我便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出去转转！
　　我穿了一件咖啡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打开房门，用钥匙将门反锁。穿过走廊，走廊的灯光有些坏了，明明灭灭一闪一闪的。到电梯口等待，搭乘电梯下楼，按下了负一层。这栋楼最底层就是负一了，属于地下车库。
　　三楼有人搭乘电梯，在外按停了电梯。电梯门打开。我看到一个大腹便便，西装履革年龄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走了进来。兴许是平日里伙食太好了，满脸油腻，脸上皱纹与痘痘交错着。让人看了一眼过后就不许再看一眼。老男人的脚步浮虚，跌跌撞撞的扶着电梯的墙壁。满身酒气，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他看了一眼我，便往我这边过来。我下意识的把脚往左边挪一步！不想和他产生肢体触碰！

第四章：遭遇危险
　　他却径直过来，将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口说着：“昊弟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呗！”
　　我耸耸肩，下意识得将他的手弄开。
　　见我把他的手弄开了，老男人此刻又搂着我的腰。哭哭啼啼得说道：“昊弟你太过分了，我这么喜欢你。你说你要买豪车，我给你了。你说你要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我也买给你了。你明明答应了，只要再给你一百万你后半辈子就跟着我了。你明明说了你和我一起过完这后半辈子的。可是，”他手往我后腰上一拧，继续说着：“你看着人家许拔长得比我帅，你就跟着人家跑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枉我一颗真心扑在你身上。你却跟了别人。”
　　他说话时电梯下到二楼。外面进来了几个单纯漂亮的妹子。听到死扒着我，这个老男人说的话语，下意识的把脚步往右边一挪。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俨然成为了这个老男人口中所说，那个用身体骗钱骗取他人感情的鸭子。我死命的扒开他，开口解释道：“他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认识他的。”解释得苍白无力，看她们的表情就是毫不相信我。相信了这个满脸油腻的老男人！
　　哎，萍水相逢！反正负一楼马上就要到了。从这电梯里出去就好了。反正大家互不认识！她们都不认识我，以后和她们不会有什么交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了。不过就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负一层楼到了，电梯门“叮”一声后打开。我刚打算迈开腿走出电梯门。老男人快步上前，死命扒着我。拉扯起来我问他干什么？老男人这时候便说道：“昊弟，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只想和你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作势就要把我带走！
　　电梯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作势要过来拉我。而我身边这个老男人也死死拽着我不放！卧槽，我感觉好像是遇到人贩子了。立即慌张起来！回头对那几个妹子说道：“我不认识他们，快点帮我报警！”
　　这时候电梯里的妹子们出了门，还站在一旁看戏！显然是生活中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老男人在电梯里那场表现，完全是塑造了一个被我抛弃的可怜老板的形象。他们过来抓我，在几个妹子眼里也不过是可怜，被骗了感情的老板想把骗人的那个带回去罢了。
　　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和我对视一眼，开口说道：“昊弟，你放心。我们老板只是想要你履行答应了的职责，同他在一起聊解相思罢了。不会伤害你的。”我靠，这帮人真是戏精！演技这么好干嘛抓人啊！去演戏多赚钱啊！
　　我死命挣扎，想也就知道，若是真的被他们抓去了弄得不好心肝肾肺全是别人的了。要不就被人折磨，几十年后在某地发现我的尸骨了。
　　我可不干！我还没活够呢！几个人便一起，死命将我趴上车。我用脚死死抵住车门，回头看电梯里出来的几个妹子。开口唤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认错人了。你们快点报警。”
　　其中有一个妹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在怀疑我说的真实性。
　　一个西装履革的一脸真诚的说道：“昊弟你别闹了。你说的要车要房还有一百万现金，我们老板都如数给你了。不过就是求你下半身陪他一起！你这样欺骗我们老板单纯的感情真的不好。上车和我们老板好好聊聊吧。”
　　我此刻把着车门快要支撑不住，一脸绝望的回头：“我真不认识他们啊！”
　　而那几个妹子明显不信我说的话，一脸鄙夷的望着我。显然这几个人，为被负心的老板讨回公道的形象演得太深入人心了。
　　这时候，车库的保安听到动静过来，我大喊道“喂喂”想吸引保安的注意力。保安过来看到我们人多，一脸狐疑的望了望我，旋即开口问那几个妹子怎么回事。只见其中一个妹子对保安说道：“那穿白衣服的做鸭骗财骗色，这会儿正被被骗的人带走呢！”
　　你这样是会害人的好不好！双手支撑不住！楞被他们带上了车子一骑绝尘！我还嘟囔着：“快报警……”！嘴巴被其中一个人堵住，后面的唤不出声！挣扎中被带上车，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他们搜走。我心道：这回完蛋了。从来都是女孩子出门不安全，不知道从何时起，连男孩子都不安全了。

第五章：初次见面！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我看到后面有一辆牌照为：京AH4AA0的车在后面紧紧跟着：刚刚慌乱中，似乎有一个身着黑风衣的男人看到了我嘴巴被捂的一幕。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帮我报警！我镇了镇心神，心道待会儿一定要逮着机会逃出去！
　　车辆行驶途中，经过一个警察局门口。后面那辆车牌号为“京AH4AA0”，紧跟着的保时捷卡宴突然怼了上来。我们乘坐的这辆车被撞停。随后，我便看到那辆保时捷卡宴上，有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下了车。威风禀禀走到这辆车的面前，拿着手机开口说道：“我已经报警了。当街抢人，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我们这辆车上的那几人连忙开门逃窜！我在车子里看到那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长得犹如古希腊雕像里的人那样绝美的五官。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天神，刻意下凡刻意来解救吾一般！我觉得我爱上他了。他将车门打开，开口对我说道：“没事儿了，出来吧！”
　　伸出双手来将我解绑！随即陪同我在派出所里做了一会儿笔录。出了门，他问我：“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我颤抖着说道：“那班人就在我家楼下抢我，呜呜呜呜，我害怕。”惊魂未定，谁也没有料到会在自家楼下，自己住的地方会遇到这种事情。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再回到那个家了。
　　他开口说道：“我明白了。那你还有别的去处没有？我送你过去吧！”
　　我摇摇头，他看出我的窘境。开口说道：“好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将就一晚吧，别的事明天早上再说。”
　　“好，谢谢！”
　　“不用谢！”他带着我上了他的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里定定的看着他的侧颜，轮廓分明，五官俊逸。
　　许或是我的眼光太过炽热，对方的脸蛋在不知不觉中红了，微笑着向我说道：“怎么了？”
　　我开口：“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起来，有点儿眼熟！”
　　他说：“今天和你视频过一回。你问我用肥皂洗头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原来，他就是今天视频里的那个帅气俊逸的林覃医生。他此刻并未穿白大褂，而是里面穿着白色汗衫，黑色长款风衣，看起来非常的好看有型！我的脸色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打开房门，他嘴角含笑得冲我说道：“进来吧！”我穿着鞋进到他的屋子里，林覃的公寓很大，布色典雅，里面摆放有各种医疗器皿！一眼看过去很舒心，我坐在他淡黑色的沙发上，有些兴奋紧张。
　　林覃给我泡了一杯咖啡，递给我。我接过咖啡开口说道：“谢谢。”
　　“你好，我叫林覃。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席穆言，今年十八岁。目前待业在家还工作。”
　　他笑着说道：“没关系，工作上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我刚才特意给你泡了卡布奇洛咖啡，很好喝，你尝尝看。”
　　我端起咖啡闻了闻，清香扑鼻。喝了一些镇镇心神！咖啡微微有些苦味，他将桌子上的糖往我面前移了移，开口说道：“如果你觉得苦的话，可以往里面加点儿糖。我喝的咖啡都会略微有点儿苦味！”
　　我依言加了一勺糖进去，用勺子搅拌着咖啡。在喝这回咖啡更符合我的味蕾了。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有些苍白。有些狐疑的问我：“你吃饭了没有？”
　　我摇摇头，刚才从屋里出来就打算在夜市上转转，顺便买点儿吃的！结果被那帮人一搅，饭也没得吃！
　　“那我请你吃饭吧！”他开口说到。
　　我说：“好”。
　　随后，他伸出右手拿起一旁沙发上的大衣。对我说道：“走吧，时辰不早了。吃完饭再回来休息！”现在正处于秋天，早晚温差巨大。所以，带上一件衣服待会儿冷了便可披上御寒。
　　我们一起拿着衣裳下楼，到了地下车库。影影约约看着车库里有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在那里勾着什么，走得近了，温度骤然下降。身上阴寒，地上显现一片水迹！他将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拉往另一个出口而去。
　　他说：“我的车在那边，咱们去别处。”
　　我说：“好”。便跟着林覃到了他的车子面前，打着火，两人驱车离开。
　　我注意到林覃此刻开车的手有些抖，似乎是受到了轻微的惊吓。
　　我问道：“你怎么了？”
　　林覃开口说道：“我无事。”
　　随即将车停在了江苏很有名望的小食城，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你订吧，我对你们江苏这边的食物不是很熟。”
　　他便将我带入了一家餐厅。看时间，此刻已是晚上八点半了。来餐厅吃饭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在一个小包间里面，里面的环境优雅，清净得让人感觉很舒心。老板在四周点缀了几株艳丽的玫瑰，花香扑鼻！布置得很雅致！
　　此刻有服务员正过来，微笑着问询我们需要点什么。给了我们一份菜单。他将菜单递给我，让我点餐。我征询着他的意见顺便点了几样，消费不是最贵正好下饭的菜来吃。餐厅的服务员忙碌着上菜。
　　林覃将放菜的盘子往我这边挪一挪，方便我夹菜！旋即开口说道：“慕言，你家里共有几人？”
　　我放下筷子说道：“我有一个姐姐，有一个哥哥，再加上我的父母。我家总共就五人。我在家里是年龄最小的。”
　　林覃微笑着说道：“你在家中排行最小啊，那你一定很受宠吧！”

第六章：一顿晚餐！
　　我摇摇头：“一言难尽啊！正因为我在家中年龄最小。所以，我才是一家之中最受欺负的那一个！他们还给我取个外号叫受气包呢！”
　　“受气包！”林覃倒觉得这个说词很有趣！微笑着冲我说道：“听你这说词，感觉你还挺可怜的啊。我一向以为家中的老小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却没想到，你家确是反着来的啊。”
　　林覃说道：“我在我自己的家中，就最包庇我的弟弟了，因为他比我小。几乎就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我弟弟名叫林启禹，在南京市连云港五启学校读高中了。他不太黏我！但你的性格他也许会喜欢上！你住的地方离他很近，也许你会碰上他的吧。”
　　我仔细思考了一番，五启学校。的确我住的地方附近就有这么一个学校。距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走路的话只需要半个小时。驱车的话，就更近了。
　　“我住的地方，是连云港石镇东华路桂圆大厦，的确离得很近呐。”
　　林覃微笑着对我说道：“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吧，我想和你多增进一下了解。”
　　我说：“我的电话号码，是18719090980”。
　　林覃掏出手机，预存着我的电话号码。他根据我的电话号码，给我拨了一通过来。打通了以后，我便同时拥有了林覃的电话号码。我将他的来电显示标注成：林覃。
　　这样以后，但凡他的来电我都不会错过。毕竟，我是不会接陌生来电的，现在各类推销太多，为防止电信诈骗。我杜绝接听一切来源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林覃的电话号码：18711011912”和我的电话一个开头，都是“要不起”打头。
　　窗外的风景不错，夜色的掩映下霓虹璀璨。不知不觉竟看痴了。林覃很会聊天，我对他的初次印象相当不错。
　　一顿饭，结账时林覃花了好几张百元大钞出去。我同林覃一块从餐厅里出来，在柏油路上走着，身旁的车辆来来往往。林覃开口询问道：“刚才的饭菜可还合你的胃口。”
　　我开口说道：“我很喜欢，等过些时日我定宴请回来。”
　　林覃抬头看着我说道：“好，不过。我不要你在外面请我吃，我要吃你亲手做的饭菜。”
　　“你亲自做一顿给我吃，可不可以？”林覃坐在车上，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里尤带着希冀。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口说道：“好”。实际上我不会下厨，应了他的话以后，恐怕我这段时日都得在家练练我那三脚猫的厨艺了。
　　“不过，我不大会下厨。做出来的饭菜也许不大好吃呢。”我说道。
　　林覃微笑着说着：“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

第七章：说谁死鬼呢！
　　林覃驾驶着他那辆卡宴，走在回程的路上。“咦”前方何时多出来一条路了，林覃还没来得及惊讶，车子便不受控制的驾驶上了那段新的路程。这一路段上根本没有来往的车辆，就只有我们这一台车在路上行驶着。开了将近十多分钟都没有别的车辆经过，我敏锐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们这个国家人口实在是太密集了，根本不会有某一路段完全无车辆经过的情况。
　　此刻却不知怎么回事，当这台车驶上这一路段后。原本密集的路灯变得很稀少，全程无灯光。月光的照耀下，公路两旁树的影子被拉得狭长狭长的。看起来有些阴深恐怖！
　　我扭过头却看到林覃的脸色惨白，他将手放离了方向盘对我说道：“慕言，不是我在开车。是车子它自己在动”。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进着，可是林覃的手根本不在方向盘上面。他甚至都熄了火，脚也并未踩在油门上面。这台车根本无人驾驶，是它自己在动。
　　我死命拉车门，想将车门打开从里面跳车逃出来。可是车门像墙壁一样撼的死死的，我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打开车子了。可我身旁的车门依旧是纹丝不动！林覃看着我的动作，反应过来需要打开车门。但他那边的情况几乎和我一样，车门纹丝不动！完蛋了，遇鬼了。林覃扭头对我说道：“慕言，怎么办啊？”我看到他的脸色惨白的看着后视镜里，有个人形的影子在我们车子后面不远处！
　　“啊！”我几乎承受不住压力大叫一声！林覃也快被我吓坏了。说道：“怎么办啊？”对付人倒还好说，对付鬼咱们可没什么经验啊！
　　我和林覃万念俱灰的坐在这台，他新买的保时捷卡宴上。默默的祈祷着这位鬼大哥只是玩玩车而已！千万不要和我们人命过不去！千万不要害了我们性命！
　　害了我们对他没好处的。实际上仔细想想，万一，鬼魂把我们弄死了。然后，我们成了鬼，大家这样见面多尴尬啊！还是不要坑害我们性命为好！
　　脑海里有了无数出车祸惨烈的镜头，老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车辆突然失控！然后，瞬间就车毁人亡了的。
　　我默默祈祷着这台车千万不要翻车，千万不要出车祸！就这样慢慢前些也成，也许，等我们过了这条路。也就能得救了呢！
　　我还存着侥幸心理！这个时候，我看到车子前面。有一个男人站在路灯下的阴影中。他的脖项处泊泊流着血，上面还挂着一柄刀！我看到男人被毁了半张脸，从嘴角到头顶，右半边头颅好似被什么东西削去了。只剩下半颗脑袋还挂在脖子上。随着车辆缓缓驶进，他用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望向我。
　　男人脚下似乎有些小东西，看不真切。男人面前的矮凳子上，还摆放着一个扩音喇叭。
　　随着车辆缓缓驶近，我的心脏犹如鼓雷那般，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男人的身影已至近前，鬼魂面前的扩音喇叭突然出声：“黄鹤小老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黄鹤小老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最大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一百多、两百多、三百多的钱包，现在全部只卖二十块，统统只要二十块!黄鹤王八蛋，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你还我血汗钱！
　　来来来，看看看，二十块钱买一样！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省下一包烟钱，省下一顿饭钱，就能买一样！纯正工艺，物超所值！童叟无欺，跳楼大甩卖了啊！”
　　“啊！”这阵机械音，够接地气，够大气磅礴的把我的神智拉回来。总算不会有窒息感了。虽然男鬼给我的恐怖感还在。
　　林覃也长舒了一口气以后说道：“这死鬼差点儿把我吓死了。”
　　男鬼似乎听到了他说的话，走到林覃近前。残缺的右手把着车玻璃。开口说道：“说谁死鬼呢！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自己面前的车玻璃上突然出现半张血肉模煳的脸，任谁都会被吓一跳！林覃实在是没有忍住，吓晕了过去！两手向前一扑，不小心碰到了喇叭，喇叭声音在夜里格外的响！

第八章：我是穷鬼！
　　我的情况也不大好，惨白惨白的脸色，比起林覃来说惨白的程度不相上下。那人眼看林覃晕了，便走到我的面前，瞪着只剩下的唯一一只眼睛开口向我说道：“这位小哥，帮帮忙买个皮包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五个月男童。一家老小可都指着我养活呢！”
　　我不说话，他就在窗外，我怎敢下车。眼看僵持不下，男人开口说道：“小哥，你行行好。给点儿吧！”说着话，男人拉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我此刻已经吓疯了，听到男鬼要东西，连忙将自己的包丢给他。“钱包，我给你！”
　　还不走，扔手机！“手机，我给你！”。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钥匙，我给你！”
　　最后还有两片纸巾一并丢进去，“纸巾，我给你！”
　　男鬼盯着这些东西发呆！
　　还不够！我拼命在身上翻找着，上衣口袋摸了个遍，已经空了。又摸裤子口袋还是空的，最后在屁包里摸出来一枚五分的硬币。叮咚，一声响，身上仅有的五分钱也交给他了。
　　男鬼这才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这个穷鬼，拿人民币给我有什么用啊。鬼魂用的都是纸钱啊……。”
　　我看着他总算离开了，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男鬼冲我说了一句：“记得给我烧点儿纸钱啊！”
　　我谢天谢地，你终于走了。满口答应道：“下回一定给你烧！”
　　这时候，林覃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原地，不再缓缓向前。我推醒林覃，林覃睁眼，还是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望向我。开口冲我说道：“鬼魂呢，走了吗？”
　　我点点头说道：“走了。车子已经停下来了，你试试看还能不能正常使用。能用的话我们就赶紧回去吧。”
　　林覃却拉开车门，开口冲我说道：“我实在是不敢再坐在车子里了。我要下去，自己走回去都可以的，我不坐车了。”
　　我听到林覃这么一说，便随着他下车。的确，若待会儿车辆再次失控坐在车子里就等于是在坐以待毙。还不如下来在公路上走呢！
　　我们两人在公路上走了一段路，距离车子却还是很近。林覃抽了一根烟，将烟递给我一支！我摆摆手说道：“我不抽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抽着烟。
　　林覃故作镇定的蹲在一栋大厦门口，指间烟雾缭绕。飘过来的烟味让我不大喜欢，但我能理解他想抽烟的心情。毕竟，刚才受到了莫大的惊吓。用尼古丁镇镇心神这主意也不错！
　　背面的这栋大厦，在午夜十二点看来黑黝黝的，没有一盏灯打开。我和林覃都没有想要进去求助的心理。毕竟，这段突然出现的路，连导航系统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前前后后半个多小时没有一台车经过，车子出问题和遇到男鬼都是在相同的路段，谁也不知道背面的大厦里住都着什么妖魔鬼怪。
　　我问他：“要不要进到里面去求助一下？”
　　他：“打死都不进去。”
　　抽完一整支烟，歇了一会儿气。林覃说了一句：“走吧”。“好”。
　　我便陪着他一起，借着月色在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公路上走。灰白的公路，漆黑的夜景，头顶上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四周寂静无声，有种孤零零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我和林覃谁都没有发话，一直向前走。拼命想要走出这段路。寂静的夜色里，只有两个男人在路上走着的脚步声。四周没有喧嚣，没有楼厦，没有人员的吵闹声！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在走这段路。死一般的寂静，向前走了很久，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岔道。上面是条公路一直向前延伸，尽头隐没在夜色里。底下那是条小路，蜿蜒曲折，黝黑的小径不知道会通往哪里。
　　我和林覃对视一眼，毫不迟疑的走上面那条公路。毕竟，公路能见度比下面那条小路强。底下那条小路悠悠黑黑的，谁也不知道尽头会出现在哪里。

第九章：鬼打墙！
　　在这条路段上走了很久。
　　前方，林覃的步伐突然加快，我不明所以的跟上去。寂静的路面上，一台黑色的车辆停在路边。有车，就说明车里有人，我们可以求助了！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勐烈跳动了起来，跟上林覃的步伐跑向小车的方向。越往前走，心里的熟悉感越重，离得近了些，才发现这里的一景一物很是熟悉。
　　这不就是刚刚被林覃停在路边不要的保时捷卡宴了吗？漆黑的四周，被树影拉得狭长狭长树影婆娑。就连之前男鬼摆摊设点的位置都还历历在目！
　　我们刚刚是从这里下车的，此刻竟又走回了原路。这是，遇见鬼打墙了。
　　我开口说道：“方才我们遇见岔路的时候怎么走的。”
　　林覃回答：“走的公路，这次我们不走公路了。抄小路，也许小路才是出去的方向。”
　　我接口道：“好”。
　　两人强自镇定，打算重走一遍刚才的岔道。这回我们走小路。
　　路过车子时，视线下意识的往车辆那里瞄了一眼，却惊得我魂都快飞了。只见两三个鬼魂，坐在林覃黑色的保时捷卡宴上。
　　之前曾有一面之缘的鬼魂，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两手搭在方向盘上，兴奋得说道：“嘿嘿嘿，第一次坐豪车。试试开豪车的感觉。”
　　于是，林覃的车子启动。“碰”的一声撞上了树。男鬼的双手兴奋得直颤抖，对我说道：“嘿嘿嘿嘿，不好意思，第一次开这车。还没摸熟！”
　　林覃在车咣当一声撞上树的时候吓了一跳，强自镇定得往外走。走路姿势及其诡异，我觉得他快要被吓尿了。
　　走到大厦的位置，我摸摸腰间，想把手机拿出来看看现在的时间。却摸了几遍都没看见手机。又上下摸了摸，什么都没找着，这才惊觉方才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都给了鬼魂。惊声叫道：“卧槽，我刚刚被鬼打劫了。”
　　林覃回头看我，戏谑般的说道：“被鬼打劫，你咋不说你是要上天跟王母娘娘肩并肩呢！”
　　我说道：“玉帝他不同意啊！”
　　林覃嘴角勾出一抹笑，伸出手指点点我的额头。狡慧得开口说道：“我不信你被鬼打劫了。除非，你让我搜身摸摸看。”
　　我开口说道：“搜就搜。”便主动张开双手，让他搜身。于是林覃便伸出他那张修长的双手，在我的身上从上至下摸了个遍。刚刚才入秋，我穿的衣服较少。他这一摸，倒是占尽了我的便宜。
　　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林覃点点头，疑惑地说道：“鬼魂拿你的东西做什么，又没法用。”
　　我：“不造啊，知道咱就是鬼了？”一肚子疑问无人回答。
　　前方的树梢上突然扑腾起了一只寒鸦。纯黑小巧的身体扑腾了两下便飞起。“嘎嘎”的惊叫声在这漆黑寂静的夜色里显得非常的突兀！突然出现的声音，反倒吓了林覃一跳。两眼只见林覃双手颤抖着，下意识得将离他最近的我搂在了他的怀中。
　　突如其来的怀抱，反倒让我觉得暖暖的。他双嘴哆哆嗦嗦的说道：“不怕，不怕，慕言，我会保护你的。”心里甜甜的像是吃了蜜样，我开口说道：“没事儿，只是只乌鸦罢了，我不怕！”
　　他牵着我的手，开口说道：“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好了，我怕你待会儿走丢！”
　　“好吧！”
　　我任他拉着我的手走在黑夜里，寂静的黑夜里，两旁的树影狭长，灰色的公路，寂静而寒冷。相合的掌间有暖暖的温度传来，无人知道此刻我夜色里的嘴角里隐隐含着笑意，我想，幸福。莫过于此了！

第十章：路个过！
　　走了很久，再次来到了之前的岔路口。那条公路我们刚才走过一遍，结果便是回到了最初我们弃车的位置。这一次，我们便试着踏上那条小路，不知道终点，会带我们去哪里？
　　我们踏上那条弯曲的小路，路面很窄。四周是泥土，只有中间是由石子铺就的道路。林覃拉着我的手，走在我的身前。小径一眼望不到边。林覃在小路上回过头，对我说道：“拉好我的手，千万别走丢了。”我点头应答。
　　我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小径上磕磕绊绊，原本灰色的道路逐渐的延伸成了红色。脚下一片红，我感觉踩在一片血路上。蚀骨的阴冷突然爬上脚面，一点点的刺激得脚上发麻。
　　前面，勐地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我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夜色里及其可怕。前方，有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站在我们必经之处的前面五米处。距离，离我们是很近的了。
　　小女孩身高不过一米，头发扎成两条马尾。右脑袋的位置残破不堪，樱红的血迹往下流淌！和之前男鬼一样，右眼睛的位置空空荡荡，原本安放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漆黑的大窟窿！
　　林覃也看到她了，身形一僵。顿在了原地。我拉拉他想往后退，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得不算远，此刻倒回去也还可以。我实在不想和个她打个照面。况且她就在前面，难道我还得过去，对她陪个笑脸说道：“鬼妹妹。麻烦你让一下，咱们路个过”。
　　女孩看到我们了，咯咯咯咯地笑着。缓缓地冲我们飘来！
　　林覃看到女孩的身影过来，拉着我的手就一路狂奔起来。磕磕绊绊中，我的背后突然有只手，将我往前推了一下。
　　我和林覃一齐摔倒。从十层阶梯滚了下来！混乱中放开了紧拉着林覃的手。掉到地下，我从黑夜中抬起头来，看到摔下来的是一个长长的楼梯。入口狭窄，刚刚慌不择路，竟然被推入了地下室。
　　昏黄的光影中，看到阶梯看起来很高。我的右手此刻很疼，手肘的位置似乎磕破了。左手摸过去，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时候我感觉有一只手将我拉起，扭过头看到林覃的脸离我很近。那只手就是来自于他的。可能是今晚饱受惊吓的缘故，林覃的手很冷。
　　林覃对我说道：“跟我一块儿呆在这里，怕不怕！”
　　我搂着他说道：“我想回家”。我察觉到林覃的身影一僵，转过头对我说道：“我找着出路了。”
　　林覃带着我穿过地下室，这间屋子看起来空缺了很久，年久失修，桌子上被褥上都积了很多灰！地下室的后门，木门风化，开了很大的裂缝。林覃示意我，我通过木门的缝隙，看到了外面是一条车来车往的公路。找到出口了。我随手拿起地下室床边积灰已久的搞头，便开始破门！门被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影影约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慕言，慕言”，声音和身边林覃的声音很像。林覃突然拉起我，快步向前说道：“半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别答应。赶紧走！”
　　“为什么半夜有人叫我的名字不能答应！”
　　林覃：“我是听老一辈人谈的。有时候是鬼魂之类的叫你的名字你如果答应了，就会被他带走了。”
　　林覃拉着我步伐跑得很快，我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感觉他急于甩掉后面那位！
　　这时候后面声音的主人追上来。开口说道：“慕言，我叫你你怎么都不答应。我是林覃啊，你在跟谁走啊！”

第十一章：又抓到了一个！
　　我听到这句话，漆黑的夜里打了个寒战。回过头去，看到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又有一个林覃站在那里。我此刻已经分辨不清他们谁才是真的林覃！
　　身边的林覃死死抓着我的手，冰凉的冷意传来。旁边的林覃向我伸出手来，开口说道：“慕言，他不是人，快点儿跟我走！”
　　我此刻不确定他们谁才是我的林覃，开口说道：“我们是今天何时认识的？”拉着我手的林覃不说话，旁边的那个林覃一直向我伸着手，开口说道：“我才是真的林覃。至于我们今天几点认识的，我搞忘了。但那时候我是看到绑匪捂着你的嘴巴，才察觉不对劲追上去救你的！”
　　“你才是真的林覃！”我向他伸出手去，想将自己的左手从身旁的林覃手里抽出来。对方的手冰凉，像钳子似的攥着我。纹丝不动，身边的林覃开口，唿出来的气息冷冷的。语调温和无比：“我才是真的林覃，慕言，我跟你说，鬼魂是最能欺骗人心的了。你不要被他骗了，跟我走！”
　　身旁的林覃死死攥着我的左手，冰凉的温度传来，强行要带走我。我身不由己的随他带上公路！身后的那个林覃，一直死死追着我的身影！撕心裂肺的喊道：“慕言，不要随他上公路。快回来！”
　　恐惧的感觉，蔓延四肢百骸！蚀骨的阴冷都快要把我淹没了。我不知道他们谁是真的林覃。只道身旁的这个林覃死死攥着我的手，将我带上了公路。我无力逃脱！
　　公路上车来车往，我骤然抬头，看到车子里有无数鬼影。他们向我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这段公路不对劲，我死命将手抽出，却看见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里面坐着的都不能称为活人。有人形似炭的，有被大卸八块，零零散散拼凑成一块儿的，有头颅被撞破血污满身的。也有肠子，内脏，掉落一地看向我，向我一笑裂开猩盆大口的。但无一列外，他们都不具有活人的特征！
　　他们向我发出讥讽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又抓到了一个呢！”
　　假林覃抓着我的手在公路上跑着，冰冷的寒意让我确定了他不是真的林覃。可我无法挣脱他的钳制。被迫的被他带走！
　　巨大的恐怖将我包围着，我此刻很后悔竟没认出真的林覃。假的林覃将我带回了他住的小屋，我被鬼魂困在屋中！
　　“啊啊啊啊啊……”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
　　无人知晓我此刻正在遭遇着什么！一直以为男儿身很安全的我，从今晚开始，一直在颠覆着我的认知！先是从楼下电梯被人搭讪，随后遇到拐卖人贩子！因为林覃发觉人贩子捂着我的嘴，从而救走了我。然后遭遇鬼打墙，最后，竟然……会被……！
　　他真的是在为所欲为！
　　……
　　鬼魂顶着一张和林覃一模一样的脸……，抚摸着我的脸蛋。随后，拿起屋子里的砍刀向我走来。

第十二章：不辨真假！
　　他抓起我的左手，一刀左手断了。血腥味儿传来，我不住颤抖着。随后，假林覃抓起我的右手，又一刀右手断了。我无力的看着自己残缺不堪的模样，心想着这样的残疾，还有人会要吗？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歇，最后，再来一刀断腿。就这样割了一刀一刀又一刀……，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我分尸，屋子里充斥着我疼痛至极凄厉的惨叫！
　　满屋子的血红，碎了一地尸块，我看着假林覃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将尸块一一拾起。最后，我和我毫无生气的脑袋来了个面对面。
　　“啊……！”
　　我大叫一声，醒来满头大汗！看到屋子还是在昨晚鬼的房间，这不是我家。那种被分尸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幸好，那只是一个可怕至极的噩梦！我摸摸自己的脑袋，脖子还在，我还活着，那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此刻仍旧全身隐隐作痛！
　　幸好，那只是梦。
　　我想从里面逃出去，连忙从地上爬起，在房间里四处看看，并未发现假林覃的踪迹！大概是由于白天邪灵退散，所以，他躲起来了吧！
　　站在窗户的位置往外望去！窗外灰蒙蒙的。屋子里的钟摆显示此刻正是早上六点钟。
　　从窗户那里向下看。林覃，我看到了仍旧穿着他那套黑色风衣的林覃正走向他的车子。“喂！”我大喊着，想要吸引林覃的注意力！
　　可是，他似乎并未听到我的叫喊声。自顾自的回到他的车子里。
　　别把我一个人丢到这荒无人烟的屋子里。我想，我想同你一起回去！我还要做饭给你吃呢！
　　我饿了，我想吃早餐！我想回到大城市里，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我还不想死！
　　“喂！林覃！”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就像他喊我回来那样！但他始终没有听到我的叫喊！自顾自的在汽车里，发动起了汽车，他就要走了。离开我，回到他所在的城市里了。
　　我拼命拍打着窗户，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可这样根本没用。我往后退一步，脚后跟踢到了床角放置着的一柄猩红色的砍刀！
　　我把砍刀拿起，用力往玻璃上一噼！“啪”的一声响，我面前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有一大块玻璃掉到了路面上，“噼啪”的一声响四分五裂。林覃看到了路面上的突然掉落的碎玻璃，注意到了异常。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了在大厦里的我。
　　林覃此刻的脸色泛白，也许是由于昨天晚上见鬼的经历太过恐惧了还没调整过来罢。
　　我看着林覃抬起他那纤长的右手，一层层的数着窗户玻璃，他在数我所在的楼层。等他弄清楚了以后，林覃抬脚慢慢往我所在的大厦里来。我兴奋的扑过去开门，但这门被拧得死紧，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我在抽屉里拼命翻找着钥匙，没有。又在屋子里找了很久，还是没能找着钥匙。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覃轻柔的问着我：“慕言，你在不在里面啊？”
　　我说：“我在，但我打不开这扇门。”
　　林覃说着：“你等一会儿”，我等了大概十秒钟左右的时间，便听到了用钥匙打开这扇房门的声音！
　　这是鬼的屋子，林覃是不可能有钥匙的！
　　我一步步地往后退，勐地推桌子过去堵住那扇门。心脏瞬时被攥紧，外面的毫无疑问，定是昨日那鬼！

第十三章：席穆言，回家了！
　　林覃在门缝边对我说道：“这是我弟弟林启禹的房间。我弟弟几年前出车祸，死了。他和我是双胞胎，所以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我听到这信息，开口说道：“不可能，你们的年龄不对！你说过你弟弟在上高中！而你已工作三年有余！”
　　林覃死命推着房门，气喘吁吁得说道：“我是活人，住在这里的是我弟弟。他是高中读完快考大学的时候坐动车，出了事故！”
　　林覃的眼泪吧嗒吧嗒得往下掉！“我们是双胞胎！你找找屋子里，挂着一张相片。那是我们两个一起照的。”
　　我听他的话，看向客厅的位置。果然，看到了两个人的照片。两个人一模一样，一个人的右手臂搭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蓝相间的校服。的确是林覃和他弟弟的照片。
　　“若是你弟弟，你昨晚上怎么没认出来？”我问。
　　“我……”林覃只顾哭，倔强的把着门！不愿多言！“我们家里内部的事情，你别管了。你快开门，我带你回家！”
　　外面，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他还在那儿，说明他真的不是鬼魂，而是一个大活人。
　　我将抵门的桌子推开，林覃进来。拉着我的手将我带了出去。他拉着我的手，有暖暖的体温传过来，我的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悸动感！
　　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很在乎我很在乎我！林覃的眼泪吧嗒吧嗒得往下掉！“我们是双胞胎！你找找屋子里，挂着一张相片。那是我们两个一起照的。”
　　我听他的话，看向客厅的位置。果然，看到了两个人的照片。两个人一模一样，一个人的右手臂搭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蓝相间的校服。的确是林覃和他弟弟的照片。
　　我将抵门的桌子推开，林覃进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同他一起出去。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出了门，回到林覃的车上。林覃的车子经过昨天的撞击车头凹进去了一小部分！林覃勉励将车子发动，开出了这条道路。我回头望了望困了我们一整天的大厦。噩梦般的一个夜晚，总算是结束了。
　　坐在车子里，林覃却哭得像个孩子。喃喃自语地说道：“我该怎么向妈妈交代！”
　　他的话语让我不解，我以为他是太伤心了。安慰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
　　林覃红着眼眶，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道：“因该是我向你道歉。是我害了你。”
　　我开口说道：“我不是好端端的在你车上的吗？没什么谁害谁的。顶多就是受了点儿惊吓，我无事。”
　　林覃脸色惨白的回头看我，对我说道：“席穆言，回家了。”“我送你回家！”
　　车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林覃似乎心情不大好。一路上都不太搭话。也许是因为林覃弟弟的事情让他心情不好了，我能理解。
　　我的身上还是隐隐作痛着。昨天晚上，真是一场噩梦。待我回到家里，一定要烧水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次。车子颠簸，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却发觉天色渐渐的黑了。奇怪，我明明没睡多久啊！“林覃！”我唤林覃。可他并未答应，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似乎被吓一跳的肩膀抖动，缓缓回过头来，脸上有些被吓到的神色对我说道：“怎么了？”
　　“刚刚不是才早上六点吗？怎么这会儿就天黑了！我没睡多久吧！”我问林覃。
　　林覃说道：“弟弟房间里的钟表坏了，你看的时间不准。那会儿天色本就快黑了。”
　　“那现在几点钟？”
　　“夜里八点！”

第十四章：陈昊-樊铭
　　窗户外，一张苍白的鬼脸突然出现！我在车子里身子一抖，吓了一大跳！
　　林覃将车子停在路边，惊魂未定的拉着我就下了车！在车外抽着烟！车子就放在路边不管了。
　　撞了几次鬼，这回镇定多了。
　　我拉着林覃的臂膀战战兢兢的说道：“林覃，下回别用你这车大半夜的拉我了好不！坐一会撞一回鬼！你这车子里面是不是有枉死鬼啊！”
　　林覃的烟抽完了，看了看我。不发一言的拿起自己的苹果五，在列表里找到了销售厂商！拨号过去！“嘟嘟嘟…”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最后找到了卖车给他的销售员的联系号码，拨了过去。车来车往有些吵，林覃直接将手机播免提。
　　“陈昊是吧，我是上回买你这辆车的林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我这辆车是不是事故车！”
　　“林先生啊，稍等一会儿，我询问一下我们的经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男声。嘟嘟嘟了很久，过了一会儿，那头打来电话：“不好意思，林先生。我刚才问了我们的经理，他们说你这辆车是**翻新。以前出过一次车祸，撞死了一个小年轻。翻新以后贩卖的……。”
　　这时候电话里有了杂音，我清楚的听到电话里传来沙哑难听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嗓子有问题的男人在艰难说话：“呵呵呵呵，我叫樊铭。上回要你给我烧的纸钱，你什么时候给我烧啊！我还等着用呢！最近没钱用呢。”
　　杂音逐渐放大，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惨叫声，临终前竭力求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林覃的手机那头不断传来男人的哀嚎声，扰得人耳朵发痒。林覃的手机稳稳的拿在手中，似乎电话那头的人想让我们听完似的。
　　“哒哒哒哒”我听到电话那头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樊铭！你……，你不是死了吗？”一个语带诧异惊恐的男声响起，“呵呵呵呵……，陈昊，”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一个下班回家的男人走在熟悉的小道上。这条道路，他很熟悉。每次下班都得经过此处才能回到家中。再走不了多远，就能到家了。此刻，有电话唿进来，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话里。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发现前面站着一个头颅被砍掉半边的男人。用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你缓缓走近，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呵呵声。
　　“樊铭！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惊恐的说道，此刻你很想跑，但却无法动弹。双脚打颤，浑身汗毛直立。造成你无法逃跑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你们认识！
　　你看着对面那个身前的熟悉之人，此刻却已然成为了地狱的来客！诧异于他为何回来找自己！你害怕到浑身发颤！
　　此刻他喉咙里吼出你的名字：“陈昊，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啊！呵呵呵呵……”他喉咙里一直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但却冲你咧开嘴笑了，“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想你。”
　　你忽略了他向你示好，只顾着全身害怕得发颤！上下牙磕碰着出声：“樊铭，我……”
　　他听到你在叫他的名字，一脸希冀的看着你。想知道你会说出什么来。然而你却全身发抖着说道：“你能不能走，我害怕……”
　　他听到这句，脸色有些诧异！原本的希冀被打落！开口说道：“你怕我？你忘了我当初是为谁而死！”
　　他的脸色产生变化，变得愤怒：“不要忘了，当时是有人攻击你。我扑过去和他撕打起来，才会被砍死的。我变成这幅模样都是为了你呀。”
　　你依旧上下牙不断磕碰，全身发颤又无地自容！有些觉得对不起他的说道：“谢谢你”。

第十五章：你害怕他！
　　他的脸色很难看，似乎你挑起了他的愤怒以后，一句谢谢难以平复他的怒火。他在为他的死而感到不值！他的眼里愤怒难平，开口冲你说道：“你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什么吗？”
　　你摇摇头，你和他在一起后说过太多的话语！此刻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是的，你和他在一起过。那时候你们都很年轻，他以为这段感情能长久下去。全身心都扑在了你的身上，做小贩，贩卖皮包等都是为了你。他想赚钱，把钱都花在你的身上。他想给你更好的未来，让你和他生活在一起能够过得更好一些！
　　可你，你终究禁受不住外界的诱惑！你向他提出分手，和另一个男人住在一起。那个男人很渣，根本不懂得珍惜你，他喜欢在外界乱搞！可他的甜言蜜语让你很受用！你嫌弃在你身边的他没他有趣！便和他分手离开。
　　可他终究还是很爱你！绕是分了手，也舍不得你！每天都跟踪在你的身后。盼望着你哪天想到他了，又想起他的好了，便能重新回到他的身旁来。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有一天，他向往常一样跟在你的身后。却发觉别人和你起了挣执，原本只是很小的摩擦罢了，可那人却在你转身的一瞬间从桌底下拿出一把砍刀！挥刀欲砍你！
　　他怕你出事，立即飞奔过去！和那人扭打起来，双拳难敌刀具！可他还是下意识得冲出去了。因为，他的心理你比他的安危要来得重要！他拼了命的保护你。最终，他右脑袋被砍掉一半，刀具卡在他的脖子上！
　　他倒在血泊之中，眼睛不闭得还看着你。你的耳朵上面挂着耳机，你还听着好听的音乐，你对身后一无所知！绕是他为你丢了性命！你也毫无所知！
　　警察最后才查出来，那人是个惯犯！本就有人命在身，坐了十几年牢便出来。早就已经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了，所以，随身携带着管制刀具。伺机看谁不顺眼就弄谁！
　　他和你的交往一直瞒着家里。因为，他不敢向家里人说他出柜！所以，他妈妈不知道你的存在。出殡的时候来宾没有你的存在。你不知道他已下葬！他睁着眼睛只为看看你，可你不在！执念不消！
　　他的存在只为了你！
　　他很想你，抵挡不住相思不远万里的跑来！
　　你不知道，身为一缕幽魂在这大城市中来见你，是冒着多大的风险！稍有不慎，灰飞烟灭！他看到你了很高兴，可你却说害怕他！你害怕他！他为你而死，不远千里的来见你，你却说害怕！
　　他愤怒了，脖子处鲜血泊泊！将你压在身下！反正你们生前也干过这事！只是不同于活人的，死人的冰冷而梆硬！你诧异于，原来，人和死人也能成事。
　　……
　　“啊啊啊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情到浓时的声音！我俩面面相觑！原来，活人和死人也能做！只是，此刻的电话声让人尴尬！显然，这个陈昊的声线很好听！很适宜叫，床！听得人硬硬的！
　　“我说”林覃回过头来看我，显然他也听硬了。
　　我本来想说要不要我俩就地解决一下，但怕他若没那份心思反倒途增尴尬，绯红着脸说道：“没什么的！”
　　他却主动凑近我，
　　……

第十六章：小哥哥，你就配合一下我嘛！
　　完美释放，此刻，电话那头没声音了。林覃拿起他的电话，发现对方显然发现隐私被偷听，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我问林覃：“你录下来了吗？”只怪那个陈昊声音太诱人了，太适合叫床了。我还想录下来珍藏呢！林覃摇摇手机，一脸神秘的笑笑：“录下来了！太可惜了，就是没有视频！”
　　我也一脸神秘得笑笑：“我手机里有3个G的gv视频！”林覃看了看我的裤包，一脸甜蜜的笑道：“可惜了！某人的手机已经不在身上了。”
　　“额”我摸摸身上，这才想起我此刻身无分文外加被鬼抢劫！
　　我抱着林覃死的心都有了，哭诉着：“我的清白之身没有了？”
　　林覃一脸诧异地望向我，拍拍我的屁股：“我没碰你这里呀！这里被爆了才算没有清白吧！”
　　“额”
　　“天色不早了，咱们找个旅馆休息吧！”
　　“好”
　　林覃拉着我的小手，用手机搜索附近的旅馆。发现往前一千米的地方就有个旅馆。于是，我们一起往旅馆的方向而去，开了两间房各自休息！
　　夜里，困倦难当！我在旅馆里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
　　“滴答，滴答……”耳边传来有节奏滴水的声音！不对！
　　我霎时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和林覃面目一模一样的灵魂飘在半空中，正怒目望着我。
　　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传过来的血腥味儿，窗户玻璃碎裂，客厅的位置仍旧摆放着林覃和林启禹高中时共同照的相片。鬼魂的能量，竟能改变这里的磁场！竟将这里变化得犹如那里的屋子那般！
　　想到了林启禹将我杀死的梦境，我此刻害怕得全身打颤！犹如那个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前面有鬼魂的男人那般！无力又惊恐！
　　面色苍白的林启禹飘在半空中薄唇轻启，拿着一个灰色的蛊盒对我说道：“慕言是吧，我喜欢你！你说，你会留下来陪我。”
　　绕是此刻害怕，我也逼迫自己重回理智！面色镇定的说道：“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不可能和你一起的。人鬼陌路。”
　　“哈哈哈哈……”他突然之间发笑！笑着流出来眼泪，“真的是人鬼陌路吗？”
　　“我死得好惨！”
　　“高三那年，我们全班去郊游！我原本不打算去的，但班副说所有人都得去，就当是联络联络感情！
　　路上车子抛锚了，便改坐动车！早知道那时候下车就没什么事儿？可我跟着他们上了那辆车！一去，就出了事故！道路指挥不力，两辆动车相撞！我被撞晕了。内脏损伤，原本在抢救室里抢救了十一个小时，都能救回来了。在重症监护室里，人还没死，带着唿吸机！”
　　“可我那傻**老哥，跑到重症监护室里来看我！手里还玩着手机，这时候有一个大妈插着吸尘器在打扫卫生！手机没电了，便把电插头一拔，便开始充手机！这死货能不能看好电插头另一端连接的是什么？他拔的是我的唿吸机，不是大妈的吸尘器啊！”
　　“你就是这么死的？”原谅我，这死法跟闹着玩儿似的！是挺惨的，
　　林启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有些幽怨得对我说道：“你觉得挺搞笑的是吧，事情落到你头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我：“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刚刚实在没忍住！”
　　林启禹飘在半空中，接着说道：“我本来不该死的，是林覃背后那一拔把我搞死的！我知道真相后恨不得掐死他！”
　　我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
　　他不再左右飘荡，而是静静呆在我的身侧！发誓似的说道：“恨难平！所以，我决定了。抢我哥的爱人，他喜欢谁我就抢谁！他爱谁我就爆谁菊！”
　　我一下子把他的手放开，恨不得再踹他一脚把他踹出屋子。奶奶个腿，惦记着我菊花！
　　……
　　他狼嚎一声向我扑过来，一副誓要夺我贞操的架势！“我哥哥喜欢你吧！我看得出来的，今天你们差点儿就活塞运动了。
　　小哥哥别着急啊，你的贞操由我开阔，你会很爽的！”说着话把我压在床上，死命扒我的裤子！裤子就快要失守了。我一手提档，一手格挡，臀部死死挡着床。我恨不得把菊口死死捂住！半分儿不敢松懈！开玩笑的，这要一个失守就菊门大开，直捣黄龙了。
　　他狼嚎着扑向我，半天见不着便宜。就开口接着说道：“小哥哥你放心，我只要你的贞操第一次而已！你就配合一下我嘛！”
　　搂着我的细腰，死命扒我的臀部！鼻端嗅得到他好闻的香水味。我的臀部从始至终都不敢离开床铺，两手死命推他的胸膛。“你走开，”你坏坏，惦记着人家的菊花！

第十七章：命运多舛！
　　“嗷！小哥哥，你就配合一下，给我呗！”见扑几次不成。他飘向半空中，一脸挫败的对我说道。林启禹苍白的俊脸此刻眼里泪水打转，一脸委屈的撅着嘴！
　　我就受不了人对我哭，他见狠扑不成，竟来了个怀柔攻势！本就是面容俊朗的好少年，此刻一哭，竟要将人坚硬如石的心肠都给融化！
　　我看到他嘟着嘴，眼里有着星星，美呆了。情不自禁的想要松口，刚开口想要不要答应他此刻的请求！就听到隔壁有人咳嗽声！
　　住在隔壁的就是林覃，我听到林覃下床渐渐走近的声音。幸好林覃过来了，不然，我今晚铁定菊门失守！他过来，令我的神智逐渐恢复正常！
　　的确，我爱的人应是林覃。因为是他将我从人贩子手里救走！也是他牵着我的手渡过了有众多鬼魂可怕的漫漫长夜，他给了我与往常不同的体验！林启禹虽好，可他毕竟不是夜里救我的那个人！
　　我看着飘在半空中的林启禹，俊朗的好少年！可惜他本不该属于我！他应该值得更好的，和他双宿双飞。
　　林覃将我这道房门打开，询问道：“怎么了？我听到你房里有动静！”
　　我说：“没事儿，你回去睡吧！”林覃疑惑地看了看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床头。盯着前面的空气。我不会告诉他，那是因为你的死鬼弟弟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死活要爆我菊。我今晚上可是进行着守菊之战！要一晚上不能睡了！
　　林覃回到了自己房中，关上了门。林启禹至空中现身！
　　“你为什么避着你的亲哥哥”。
　　林启禹看了看林覃所在房间的方向，眼神闪了闪，说道：“不想看到他，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
　　……
　　我打了一晚上的守菊之战！浑身疲惫不堪！眼睛似闭非闭。就快要撑不住了。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林启禹的身形渐渐隐去！我实在是无力思考，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我与他共渡的第一夜晚，菊菊保住了。
　　shift，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但后来，他以他绵绵不绝的攻势告诉我！他来真的！他真的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攻我菊花！
　　……
　　我小小的菊门命运竟如此多喘！
　　等我再次醒来时，眼里的布景就如昨晚宾馆的布景一般。鬼魂走了，磁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林覃正坐在床头望着我，一如既往的穿着黑风衣！气质斐然！果然，我的眼光就是最好的。林覃微笑着冲我说道：“你睡得可真久！现在都接近正午12点了。快起来，咱们也不用吃早饭了。直接吃午饭吧！”
　　久！你媳妇儿还不是为了你才打了一晚上的守菊之战！要没有你的存在，也就从了你弟弟了。你，也不亲亲你媳妇儿以示安慰！
　　当然，林覃这不会亲我的。他都不知道我昨晚上在干什么。
　　“好”我一边答应着起床！一面穿好衣服！下意识的掏手机，想看看现在具体几点了。也想看看别人有没有什么事情找我！一摸，空空的口袋！坏了，我手机还在鬼魂那里呢！
　　我立即心痛起来，我起早贪黑，不眠不休多久时间才搞到了3个G的GV视频啊！我的精神食粮啊！你咋就不在我身边了呢！
　　没有你的夜晚我怎么过！
　　悄悄的告诉你，现在有两个人都想要你的花花。你直接从了其中一个不就能直播了吗？干嘛还惦记着那几个G。干嘛不直接啪，直接啪！直接啪！
　　林覃看到我一脸凄惨的模样，开口关切的说道：“怎么了？”
　　我一脸苦大仇深似海的撅着嘴说道：“我手机被鬼魂抢走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我很穷！”“我那几个G的GV视频啊！你咋就不在我的身边了呢！”
　　林覃：“GV？穷？”
　　“穷到好办了，大不了我请你住宿吃饭。GV，那你也不能要求我和别人拍摄一段GV视频给你留恋吧！”
　　我回头，色眯眯的盯着他的胸膛！想象着他的身材应该是怎么样的！林覃作势保贞操似的捂着胸膛对我说道：“你干嘛！想占我便宜还是偷看我的身材！啊”

第十八章：他要把我带走！
　　绕是捂着胸膛两点，也抵挡不住他的身材好！
　　我收收心似的说道：“行了，出去吃饭吧！”我和他一起走到宾馆外面，随便到了一家饭馆吃饭！这时候林覃的电话响了：“喂，车子。哦，好。”
　　我问：“怎么了？”林覃答：“昨天晚上把车子停在路边被交警贴了罚单，罚款扣分！”
　　我：“咱们找他去！”“找谁？”
　　我答：“找那个卖车给你的车行啊！居然拿一辆**翻新作一手车卖给你！还死过人！这就一事故车！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林覃拿起车钥匙，说道：“好，咱们现在就去找那卖车给我的陈昊。”
　　我随他一起，坐上他的保时捷卡宴。现在是大白天的，阳气充沛！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鬼魂出来蹦跶！林覃找到了地址，我们一起驱车赶往陈昊的住处。桐花中路私立医院旁边矗立的独栋大楼。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待我们前来的陈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些不守神！神情有些恍惚！
　　他迎我们进了他的屋子，他的屋子里有种特别的味道。同为男子，一进屋就察觉出来了。可看他屋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他应当是一个很爱整理的人。只是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他精神有些不振！
　　陈昊给我们一人泡了一杯茶，开口说道：“抱歉，林先生。我卖这辆车给你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一辆翻新的事故车。”
　　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他说话很吃力！他的精神真的很不好！但林覃的注意力都在他翻新的保时捷卡宴上。
　　林覃开口说道：“你确定你不知道？还是为了逃脱责任准备的说词。”
　　陈昊说道：“林先生，我保证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把那辆车卖给你的。”
　　“有的鬼魂，是不会缠人的。只是因为有鬼魂在，磁场属阴，与鬼魂同住的人才会极容易出事。”
　　林覃：“我跟你谈论的是我那辆翻新车如何处置。”
　　陈昊说道：“抱歉，林先生。我只是普通的销售员罢了。这些事情，你应该找公司谈。”
　　谈论了一会儿，我起身去厕所。出门看到陈昊在厨房洗杯子，但却整个人蜷缩着，形成一种保护无助的模样。他的精神很是萎靡，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眼睛疲倦难挡！
　　我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陈昊冲我笑笑，开口说道：“我无事，好着呢。”指了指床铺的方向，“休息会儿就好了。”
　　看他这模样，我实在有些担心，对他说道：“你吃饭没有？”
　　他缓慢的摇了摇头，笑容无力无助！现在都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可他还未饭食！难怪这么萎靡！脸色发青！我不知道他近几日到底遭遇了什么，使得他这幅模样。但想着好歹是人，尽量帮帮！便查看了他厨房一下，还有些剩饭打个鸡蛋翻炒一下端出来，给他。
　　他抬头望了望我，眼里有着星星。对我说道：“谢谢！”我看着他把那碗饭吃得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对林覃说道：“走吧！”
　　陈昊下楼来送我们，站在门口楼道的阴影处。笑得一脸解脱的对我说道：“我就要走了。”看他的神情，似乎受了很多苦难，马上就要消散了似的。
　　我开口说道：“走，你打算去哪儿？”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陈昊的腰间凭空伸出来一双苍白的手臂，将他拦腰抱进了更深处的黑暗中。
　　我被突然出现的那双手以及突然被带走的陈昊吓了一跳！此刻陈昊的声音传来：“樊铭过来了，他要把我带走呢！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
　　……

第十九章：他想把你带走！
　　陈昊的惨叫吓得我脚趾一蜷！身体深处传来了不满足感！略带磁性的嗓音真的会令人兴奋！我觉得我略有些变态，居然会在他人遭受苦难的时候兴奋。但陈昊激起了我的保护欲，我下意识得想要进去，将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林覃拉着我的手，冷冷地说道：“别过去，鬼魂的事莫掺手！免得到时候引火烧身！”
　　我道：“他，就这么不管了吗？”
　　林覃冷冷的说道：“管他！小心到时候自身难保。”
　　陈昊的嗓音磁性，一叫起来颇令人兴奋！从和他短短的接触中，我能发现他身材很好，免费的GV素材！
　　林覃冷冷地把我带回车上，我看着太阳早已落山，灰蒙蒙的一片。开口说道：“现在几点了”。
　　林覃不答话，狠狠的开着车子。
　　我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异常，开口说道：“你怎么了，什么事情生这么大的气！”
　　林覃不悦的回头望了望我：“你今天一个劲的盯着陈昊看什么？”
　　我看他关你什么事啊！“我只是看他很可怜，被鬼纠缠！看他的模样连生机都被斩断了。”
　　不敢相信我最后看到的一幕！
　　“啊啊啊啊啊……！”漆黑的夜里，你无处依附，只能紧紧的攀着眼前这个不人不鬼的他。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深情的凝望着你，你能读懂他爱你，舍不得你！
　　他与你的距离是负数，在你体内徜徉！许久，终于释放！他牵着你的手，对你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此刻住的房间是什么样的，能带我去吗？”语带哭腔！他真的想你的发紧！不想错过你未来的每一刻！他想时时刻刻呆在你的身边。
　　你点头应允，任他牵着你的手。他的手很冷，冰凉凉的没有丝毫温度。你突然想起，上一次牵他的手还是热的。那份温暖，直达心底。而此刻你却再也感受不到他手心里活人的温度。
　　进入你的房间，他询问你：“你为何会离我而去！”
　　你依着他的肩头，对他说道：“抱歉，现在才知道你才是我应该珍惜的人。”你紧紧的抱着他，他回抱着你！开口在你耳边说话，阵阵凉风吹得你耳朵发麻，他话语里的内容更是让你惊恐害怕！
　　“既然如此，那你就到下面来陪我吧！”头皮发麻，原来他来找你最终目的是要你随他而去！不单单只是为了看你一眼，或是，与你坐爱。他是来带你走的！
　　这么久的等待，早已将他的耐心毁蚀殆尽！当初，一门心思为你好的那人已不见了。他无法放任你活在这个世间，宁愿把你带走！紧紧的栓在他的身旁！
　　若真有地狱，那便两人一起下地狱！若过奈何桥，那也便两人同去！他的计划是带你离开！
　　他的手搭上你细嫩白皙的脖项，你摇摇头，挣扎连连！眼里有着泪水万千，你在为你们这样的结局而哭！你还有未来，你觉得你还没有活够！你还不想这么早离开这个人世间！
　　他的两手稍微松动了一瞬，你的泪水是他最大的弱点。实际上，他最见不得你哭，开口说道：“别哭，我会心疼的”。
　　你趁机向他说道：“不要杀我好不好？未来，下辈子我一定同你在一起！”
　　不惜向他做出承诺！这一世是你对不起他。你向他许诺下一生。若有来生，定然不喝孟婆汤，不会辜负你的！
　　他走开了，天亮了。你劫后余生！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你不知道实际上他还缠着你。

第二十章：亦如初见！
　　白天的时候你还在同顾客谈话，天色渐晚。你送那两个年轻人出门后，樊铭便将你拉入了夜色之中，这次他准备充足多了。你被他好好干了一回！
　　随即，他笑着对你说道：“我知道如何对付我的弱点了。”他用绳索捆绑着你的双手，不顾你的死死挣扎。用黑色塑料袋罩着你的脑袋，你听到他说：“罩着你的脑袋，看不到你的泪水，我便能安心做我的事情了。”
　　你拼命挣扎，泪水模煳了双眼。你的眼里陷入一片黑暗！你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何会离他而去了，十九岁的时候，你们都还很年少！你们在同一个学校读高中，你是高三的学生，他比你小一岁。就读高二。
　　那时候你是学校学生会的成员，他比你小一届！你到高二班级去找班级里的学生委员。推开班级的大门！那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班级里的人很少！你刚进去，就有一个长着一对水汪汪大眼睛的男孩走过来，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校服，气质干净笑容舒心！
　　他从桌子上下来，走到你的面前笑容干净纯粹的对你说道：“学长大人，你来找谁？”
　　你亦微笑着回复道：“我找许拔，请问他在不在？”他笑着摇摇头，开口说道：“他出去吃饭去了，估计待会儿得上课之前才能回来。”
　　他笑容生涩的看了看你，眉眼弯弯，干净而纯粹！“学长，我叫樊铭！”
　　你笑着回答：“我记住了”，“我叫陈昊，若是成绩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微笑着点头，初见那一幕，看起来真的很美好！
　　在这里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你和他随意说了几句便离开！原本那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情罢了，甚至你都没有把那个男孩放在眼里。
　　几天过后，你和同学在学校花园里闲聊。突然，发现他站在你的面前。眉眼弯弯的对你说道：“陈昊学长，真巧，今天在这里见到你了。”
　　你笑着说道：“好巧”。于是他微笑着对你说道：“我知道最近新开的一家奶茶店味道很好喝的。放学后我们两个一起去喝奶茶好不好！”
　　一向嘴馋的你听到这个提议，笑着回复：“好”。“那我，给你一个我的电话号码吧！18050934217，放学以后好联系。”
　　他连忙拿出纸笔来要记你的电话号码，你笑他“蠢”，“直接拿手机出来记就好了。现在又不是上课时间不能用手机。”
　　他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机记了你的电话号码。随手拨了一个过来，看你新建了联系人。此刻快要上学了，他提醒你一定要记得给他打电话，便赶去上课！
　　放学后你给他打了电话，而他早早的就在校门口等着你。看到你过来，又是那种干净纯粹的笑容！眉眼弯弯！他的眼里似乎只看得到你，你就像是他眼里唯一可看见的风景！
　　你走过去，对他说道：“你们放学得真早！”他微笑着回答：“我们老师拖堂！放学铃声响了还不放学。我怕你不等我，就提前熘出来了。”
　　你笑着揉了揉他的肩头，开口说道：“逃课的学生可不是什么好学生哦。”他答：“无所谓！”你们一起来到奶茶店，各自点了不同的奶茶！顺道聊了聊。
　　从那以后，他便经常过来与你会面！你们的关系变得很好！可他待你，终究是不同的！高三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你的朋友们为你办了个欢送宴，庆祝你高中生活完美落幕！他也在人群之中，结束时你被灌了不少酒！他同另一个男生一起送你回家，另一个男生离开了。可他却没有离开，视线一直聚集在你的身上。半晌，他以为你睡着了，便亲吻了你的唇。
　　你睁开眼睛，他被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有些小心思被人拆穿了的拘谨！
　　你对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他说他很久以前就见过你，偷偷的喜欢了你一段时间才告诉了你他的名字。

第二十一章：他只是太在意你了
　　你看着他，同意了他和你更进一步的请求！就如同亚当夏娃，学会偷食禁果。
　　就算你们同为男孩子，但你们的感情，却不比任何人差。
　　学生时代的感情，青涩又美好！不掺任何杂质，这份爱是那么的纯粹！让人想要永久的珍藏，一如当初！
　　高考失利！你与他同样成为了底层人员！注定不能有更好的前途。你们合租了一套房子，开启了同居的生活。你和他的感情很好，他很宠你。你和他起初过得很幸福。他会为你做好每天的早饭，你们一起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偶尔，用为数不多的工资去看场电影。一起浅聊着电影情节，到各地去约会，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只要，你们还在彼此身边就够了。
　　有天早上，他出门发生了意外！脸上受了伤，变得有些难看。实际上那时候你是不在意这些的。你们的感情，一如往常的好。可渐渐地，你察觉到了异样！
　　你发现他很爱翻你的手机，察看你所有的隐私。你在外面时，他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给你打电话，询问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的脸受伤了，不再自信了。
　　他终日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出去。同样的，他也希望你能早点儿回来陪他。他怕你出轨！于是，把你看得死死的，终日里查岗！你在哪里？在和谁在一起，对方是同事还是与你交好的对象！周围有什么地标性建筑！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何时回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男人了！你是不是喜欢你们那个同事了？
　　你一遍又一遍照着他的话去做，手里视频给他看你在何方？和谁在一块，是不是参加聚会！可他一连串连炮似的问你问题令你窒息！
　　开始时你还解释，说你和别人只是朋友，只是同事聚会！只是回家的路上遇见了，随意几句话罢了。
　　可他变得不允许你与其他男人私下里聊天，接触。哪怕是同事之间下班以后进行闲聊，被他发现以后都会一通大吵。你的社交变得很窄，每天下了班必须回家。他对你的爱开始令你变得窒息，勒的你喘不过气！当初那个干净纯粹的大男孩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你的眼泪泛滥，他也痛哭流涕！一旦你回来得晚了，他就生怕你被别人抢走了！一遍遍的质问！这个家令你窒息！
　　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温暖！
　　你没有心思上班，一个人坐在河边散散心。“嘀嘀嘀……”他打电话过来，你下意识地接听电话，对面熟悉的声音质问你在哪里？你说：“我在河边公园的长椅上”。他愤恨的回答：“我不信，你说，你是不是和哪个小年轻在约会！”
　　你平静地回答：“就我一个坐在河边公园的长椅上”。他凄厉的声音响起：“混蛋，你让我和那个男人通电话！”你说：“没有什么男人，我只有你。”
　　你看着面前的湖水，可真美啊！很是诱人进入，你站起身来，接着电话一步步地往湖里走去。
　　周围响起了水声，水从你的脚底漫上来。冬天的湖水很是冰冷刺骨！一了百了了吧！突然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电话那头，他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陈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让那个男人接电话！”
　　水漫过腰，你站着，笑说：“樊铭，我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他说：“混蛋，你再不回来，我就死给你看！彭！”

第二十二章：你满意了
　　一声电话被砸毁的声音传来，嘟嘟嘟嘟……，你和他的连线中断了。岸边，有一个男人过路的男人看到你的模样。冲你大喊：“快回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解决不可以吗？这么年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男人不顾危险的跑来救你。在水里撕扯也会让那个男人陷入危险的境地。你不想殃及到一个无辜的好心者，便任由他将你带上案。
　　岸边，他询问你，有什么坎过不去非得自杀。你哭得难以自抑，把连日里来的一切委屈苦楚全倒了出来。他看着你哭得很伤心，劝解你道：“你只需跟对方多沟通，说清楚你只爱他一个。他只是受伤以后不自信了，怕你离开他。他这样绑着你只是太过在意你的表现罢了。”
　　你点点头，愿意与他多沟通。身上湿漉漉的，男人带你去他家，借了一套衣服给你穿上。你回到家中，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手腕割了一道口子，鲜血顺流而下。那道血液刺痛了你的心，他对你说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目光聚集在你新换的衣服上面：“你看看你，在外面偷吃嘴巴还不擦干净！我都说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还不承认，结果你回来时连衣服都换了。”
　　你想给他包扎，他却将手缩了回去。你不想和他解释，解释得太累了。这么多天以来，你无时无刻都在跟他解释。但他不听，你也不想在说话了。静静得呆在家中。他看着你，又过来讨好你！你抓着他受伤的右手对他说道：“对自己好点儿不可以吗？干嘛老是自残！身体是自己的，但这样我也会心痛。”
　　他回搂着你，你依偎着他的温暖，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这几天他对你很好，让你又找到了之前家的温暖。他依旧早起为你做早餐，每天一个亲吻的将你唤醒。你们吃饭时都手拉手，甜蜜蜜的。
　　有天早晨，你睁眼看到一个黑色塑料袋冲你袭来。你还未反应过来，面目就被蒙得死死的。一根绳索套向你的脖子。你摸到了熟悉细腻的一双手，右手腕有疤！原来，袭击你的人正是樊铭！你下意识的揭开袋子往外跑去，背后却被樊铭用刀子捅了几刀。你惊恐的看向他，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你逃出屋子，刀口不深，但你再也不敢和他生活在一处了。正是他连日以来的怀疑与不自信积压了太久，此刻突然爆发了。虽然他后来没事儿人似的求你回来，但你不敢拿性命做赌！便和他提出分手，说你以移情别恋了。甚至拿当初救你的人作挡箭牌，说那个男人是你的新欢！
　　他有暴力倾向，虽然平日里向个小绵羊似的！突然爆发出来，却极有可能要人命！这才是你真正离开他的原因！
　　而此刻，你听到隐隐的声音传来：“罩着你的脑袋，看不到你的泪水，我便能安心做我的事情了。”
　　你闭上眼睛，明白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你的喉咙被割开，肆意的流淌着血液！意识缓缓模煳。以往的记忆纷至沓来！高兴的，难过的，温暖的，愤怒的都将随着你的逝去而消散！
　　等到再次能看清周围时，你看到了脚下自己的尸体！你明白自己已经死了。眼睛一眨一眨的，那一幕很伤感！绝望！
　　周围有警笛的声音传来，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桐花中路一区小楼，楼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脑袋被黑色塑料袋包裹，割喉而死，死时未穿衣。有被入侵痕迹！……”你听着他们对你死状的祥细报道！一脸呲笑！这时候他出现在你的面前，一脸情痴的念着你的名字！
　　你站在与他对立的方向，呲笑着说道：“这下你满意了？”
　　你摇摇头，与完全相反的地方而去！渐渐隐没在夜色中去。空气中传来你的声音：“你救过我！我感激你！但这不能成为你弄死我的理由！我还不想我这么早死。”
　　“我想我们以后没有理由再见面了……后会……无期！”
　　……

第二十三章：对不起，我错了
　　鬼魂，果然都是要人命的！我们回到林覃的房间，布色典雅，房间里摆放着各类标本！坐在林覃淡黑色的沙发上，林覃打开电视机，看到电视里正插播着一条新闻：今天晚间七点钟，在某小区楼道中发现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头上缠着黑色口袋，被害人名叫陈昊，疑似被人奸-杀！”
　　太惨了，看到这条陈昊已去世的新闻，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明明刚刚才见过面没多久，我们与他便以阴阳两隔。林覃叹口气，抹抹眼泪，拍拍我的肩膀：“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珍惜眼前人吧。”
　　我说：“对了，你弟弟是怎么死的？”林覃：“坐动车出了事故。”转动了一下眼珠，开口说道：“我跟你说过的。”
　　我说：“那我怎么听说，他是因为你拔了他的唿吸机才死的！”
　　林覃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有些铸定的说道：“你看到他了，当时，他在重症监护室里。据说再过几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我寻思着没什么事，恰好手机没电了，就拔吸尘器的插头拔了充电。过了一会儿再看结果才发现拔错插头了。但那时候，他已经咽气了。面色青紫青紫的。”
　　我看着他很伤心，抱了抱他以示安慰。他继续向我说道：“我那个弟弟，他从小到大就爱跟我抢东西。这会儿看到你在我身边，来抢你了吧！”
　　我点点头，示意他猜中了。眼睛透过窗玻璃看到与林覃一模一样的影子印在窗玻璃上。不同的是，林覃面对着我，窗玻璃上那个人也面对着我。看样子，林启禹又来找我了呢！
　　我示意林覃看向窗玻璃：“你弟弟来找你来了。”林覃听到我的说词，下意识扭头看我所说的方位。林启禹此刻却已不在窗玻璃上了。林覃扑了个空，对我说道：“哪儿呢！”
　　我说：“他大概是不想见你，躲起来了吧！”林覃扭头的时候林启禹就不见了踪影！
　　林覃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有些伤心。
　　我等他的情绪正常了以后，叫了外卖。吃了晚餐过后，看着时辰还有些早，便想借林覃的浴室洗漱。
　　……
　　我此刻恍然看到了一抹残影！林启禹一脸幽怨，满是不悦的对我说道：“我是来找你的，谁告诉你我是来找林覃的。”
　　说这话时的背景是在林覃家浴室，烟雾缭绕。在外摸爬滚打几天没洗澡，今天好不容易有个空闲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我开了林覃家浴霸，正在洗漱！然后，林启禹突然闯进来！
　　遇到一个对自己后面虎视眈眈的人，况且未着衣衫！任谁都会在对方进来的时候菊花一紧！
　　我说：“对不起，我错了。”
　　“你先把凶器放下”。林启禹的凶器正抵着我的不可描述。我哆哆嗦嗦得，生怕这一不小心就见了血。
　　林启禹低头，看了看说道：“这自身就有的，放不下来。”
　　他搂着我的腰，我此刻如临大敌！汗毛倒竖，总有种危险迫近之感！大叫一声：“林覃，救命啊！”

第二十四章: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身后环抱着我的两手松开。林覃此刻连忙把浴室的门打开，关心得问道：“怎么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我果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周身烟雾缭绕，身子上面还淌着水，一下子就会错了意，调笑着说道：“席穆言，居然还学会这招诱惑我了。”顺手递给我一张浴巾，“赶紧擦干身子从里面出来。”暧昧不明得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哟！”……
　　什么情况，林覃以为我刚才是有意在诱惑他！天大的误会啊！这死林启禹，他哥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他哥哥走了又出现了。我此刻恨不得踢林启禹一脚来解气！
　　但为了我的菊花着想，我趁林启禹还未完全显形的时候擦干水分捂着菊口出了门。哆哆嗦嗦得在门口穿着林覃给我的衣服。
　　这衣服是林覃的，穿在我身上明显长了一点点。不过也侧面印证了林覃体型健壮。
　　林覃拿着一本书安静得看着，抬头看了看我，开口说道：“不错，身材不错。”
　　想着刚刚被看光光的画面，我立即脸红不已！该死的，他还以为我刚才诱惑他呢！
　　我仔细看了看那本书名，不对！龙阳十八势！我立即傻眼了。哆哆嗦嗦得说道：“你看得什么书？”林覃一脸揶揄的说道：“看看龙阳之好，是如何做的。今晚上，不是某人诱惑我来着！”
　　林覃色眯眯的眼光盯着我，我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之感。
　　然后，我看到林覃将书放在案几上面，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搂着我的腰，调笑着说道：“我总得做足功课，让某人满意吧。”
　　菊门颤抖着，我总感觉，今晚上此处不保。有种羊入狼窝之感。狼壹号为林启禹，他总对我的菊花情有独钟，每回出现总想攻陷。林覃此刻就是那狼二号，此刻对我菊门虎视眈眈。
　　林覃此刻伸手揉捏我，显然欲-望上来了。我神情羞涉，身躯紧绷。唇部紧抿着。有没有人告诉我如果有一人一鬼同时对你的菊菊感兴趣，你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死心啊！我此刻不想被人攻啊。
　　林覃调笑着说道：“别紧张，我会令你满意的。”
　　他搂着我，耳边突然传来“叮咚”一声。
　　“什么声音？”林覃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放开我循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我立即跟了过去，看到林覃的背影木讷的站在屋子里，四周一片黑暗。停电了？
　　我开口对林覃说道：“你家有没有蜡烛，或者手电筒之类的。”
　　林覃扭转过头来，脸色发白的向声音的出处一指。我下意识得视线往他的方向而去。看到尽头处有一扇红漆的大门徐徐打开，正发出古老而悠远的咯吱咯吱声。
　　四周此刻的景象也变了。我们仿佛置身于一座古老的宅邸，空旷而阴深。那扇门徐徐打开，我似乎看到门后站着一个身着嫁衣的身影。
　　“妈呀”，我大叫一声，哆哆嗦嗦的跑了。林覃苍白着脸色问我：“你去哪儿？”他站在原地，此刻腿软到跑都跑不了了。摊在地上。
　　我道：“尿急”，林覃：“尿急也别把我丢下呀，我也尿急。”
　　我连忙回过身来，去拉林覃。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在缓缓打开，再打开一点点，那个身着古代嫁衣的女子就能踏进来了。
　　我死命将林覃拖走，好重。咬牙切齿，使劲浑身力气的说了句：“林覃，你该减肥了”。林覃：“我一米七八，八十公斤，不重。”
　　门外的那个东西就要进来了。此刻我们刚好走到卫生间门口，顺势将林覃拖入卫生间，门关闭发出彭的一声。林覃：“你生怕那东西不知道咱们在这儿是不是”。
　　我惨白着脸色说道。我的两手此刻还在你的咯吱窝呢，哪里能腾出来第三只手关卫生间的门。
　　此话一说，房间的气氛立即变得很凝重。林覃不死心得左右看了看我的两只手，似乎想找出破绽以证明我在恶作剧。但我的两手真一左一右搭在他的两边。林覃立即心如死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怕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第二十五章:小心横梁！
　　说完这句，他华丽丽又打算一晕。我立即伸手去掐他的人中。别动不动得就晕，你这样就剩我一个了我害怕诶。
　　林覃立马拍开我的手，说道：“别打扰我，我刚来晕的感觉呢！”
　　我在他耳边悠悠的说道：“你就不怕，待会儿你睡着了。鬼魂来到你的身边你跑都没法跑。”
　　是，睡着了以后是不怕。可这样就会把现实中的肉体置于危险的境地。可能到时候醒来，发觉自己缺胳膊少腿，皮都被刮了。
　　林覃听我这么一说，一惊之下，瞪大了双眼。再也不敢逃避现实了。
　　这时候浴室里的镜子里渐渐的显现出一个人形。镜子里还有“人”在写字。
　　玻璃发出刮扰的声音。林覃此刻不知道从何处来的胆量，立即飞奔到镜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得说道：“鬼大哥，你行行好，饶了小弟吧！”
　　“大不了，我来年多给你烧点儿纸。清明十五都给你祭扫。你就饶了小弟吧，不要跟小弟计较了。”
　　“咯吱咯吱咯吱”鬼魂写字的声音逐渐加快，最终快得似急赶时间。写字丝毫未见停歇。
　　“咔哒”似乎是有人放下笔的声音。在等了一会儿，浴室里完全无声音了。林覃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那排字。
　　呆坐在原地，我立即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写的什么？”走过去以后，看到镜子上用墨汁显现了一排字：“赶快走否则死”！
　　这鬼魂是警告我们此刻得离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此刻外面就是嫁衣女鬼，这恐怖阴深的感觉，实在是害怕得不敢出门。
　　林覃对他说道：“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对吧！”，此刻墙壁上多了两个字：“会的”。
　　林覃说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们又为何要害我们！”
　　“切”我听到有人发出一声嗤笑！大半夜的听来似乎是一个小年轻的声音。空气陷入寂静，沉默了一小会儿。我明显感觉到“那人”还在这儿，丝毫未走，只不过此刻未发话罢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给我们一个杀死我们的理由？”我再次询问道。
　　此刻墙壁上再次显形，“那人”用墨汁在墙壁上写了“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走不了，就得死！”
　　“他”在驱赶我们走。
　　林覃握着我的手，开口说道：“我们会留下来，但我们也不会死。这是我家，我花了上百万才买的这套房子。我们要走了，那我和我媳妇儿以后住哪里？”“我花了钱买的合法居民，自然不可能任由你们占去。”
　　“那人”似乎很诧异，嗤笑道：“你要钱不要命！”林覃握着我的手，很有底气的说道：“钱也要，命也要！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有底气，希望你死的时候，不要后悔！”
　　此刻外面传来钟鸣的声音，“铛铛铛铛”，一连串的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掉的微弱。“那人”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仔细分辨钟声传来的讯息！等钟声暂时停下来，便接着写了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覃立即捕捉到这句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就是你说的那东西会害我们丢命？”
　　“那人”似乎点了点头，继续开口：“你们要小心横梁！”
　　横梁，是何意？此刻，对面的楼层突然开了电灯，灯光照耀驱散了卫生间里的一部分黑暗。还未待我们细问，“那人”便不见了踪影！
　　“他走了吗？”“兴许是躲起来了吧！”
　　“吱呀”我们背后，卫生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我回过头去，看到那个身着嫁衣的“人”一步步走近，那人穿着古老的凤冠霞帔，做工考究，能够想象得到女子当初穿着这身服饰步入婚姻的时候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
　　可惜的是，现在的她浑身青紫，面容枯藁，就是一副随着岁月逝去，弄丢了身上所有胶原蛋白，弄丢了一切的可怖模样！相信任何人，看到她如今的这幅模样，都恨不得踢她一脚，海扁一顿。这副模样“竟然敢出去吓人！”只可惜大部分都是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动手，因为，看到她就吓尿了。有熊心没熊胆，没实力的人碰上她就都是怂货！

第二十六章:你不是林覃！
　　此刻，她一步步得跨进来，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来袭！扰得我浑身汗毛直立，冷汗潺潺得看着她一步步从我们中间走过。林覃从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吓到腿软，站也站不起来了。
　　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是我们，我看到她仿佛未看见我们似的，一步步走到浴室镜子后方。此刻，浓郁的黑暗来袭，空旷而抑郁的空间里。我仿佛看到天顶上横着一根长长的房梁。房梁与房顶中间间隔了大概三厘米粗的距离。昏暗中，我看到一根拇指粗的绳索穿过那根横梁，做成了一个引人上吊结。她头颅穿过绳索，吊在房梁下。双脚瞬间笔直，大小便失禁！
　　她挂在横梁下，古老的宅院里有风吹过来，身躯随着风一荡一荡。据说，有的人死后灵魂会一直重复死前的一幕！难道，她此刻就只是重复死前。那我倒不害怕了，既然是重复的，只要不害我们性命就万事大吉！
　　她的腿不荡了，变得僵硬笔直。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面向我们，面带怨毒得吼了一句：“为什么你们不死！而是我死，我要你们的命！”
　　我立即被吓到跌坐在地，看到她自空中下来，一步步到我面前。“不是我们害你的呀，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你的仇人好不”
　　领子被人提起，有人把我往后拉。“你个白痴，居然跟鬼魂说这些，她能听你的不！”林覃冷着一张脸冲我说道。
　　他将我带到宅子里其中一间房屋里躲起来，浑身散发着酷拽的气息。林覃在屋子里找到一间黑色的衣服丢给我，开口冲我说道：“天冷了，把这个盖上休息一晚吧。明天天明就能离开了。”
　　我“哦”了一声，接过衣裳。有些奇怪于他似乎很熟悉变化后宅院里的环境。竟然能够顺利的将我带到这间屋子，紧闭房门，还能顺手拿出一件纯黑色的衣裳。
　　我沉思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开口试探道：“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他看了看我，开口说道：“是的，很熟。我在这里住了很久。自然这样的场面以前也见过。”他坐在太师椅上，两脚搭在踏脚上，双手环膝，十指紧扣。两手大拇指不断绕着对方旋转触碰。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到有种保护自我的感觉。
　　“林覃”我唤他，可是眼前的林覃对我叫他名字这件事情不感冒。感觉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被人叫过林覃，只是有着和林覃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你根本就不叫林覃！”
　　他抬起头来，说道：“对，我不叫林覃。你怕我了？”
　　我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开口说道：“你是何人？”
　　他说道：“想救你们的人？”
　　我道：“救我？”。他点点头，对我说道：“睡吧，待第二日醒来，天明了就能出去了。”
　　我说：“外面就是鬼魂游荡，我睡不着。”。那件黑衣服里有一个手札，不敢睡，总得做点儿什么来打发漫漫长夜。于是，我将那个手札打开，纸页微微有些泛黄褪色，上面是一个男人清秀的字迹！于是，我开始翻看这本手札。
　　翻开第一页！
　　我叫付风雅，名为附庸风雅之意。此名字是我父亲取得。他曾赞过这名挺好记的！对哒，他是我的爱人，名字叫做许拔。姓许，名拔！我记得他的名字。
　　我迄今依旧记得初见那时的场景，我们两家比邻。
　　手札的主人名字叫做付风雅，他在手札上面记录了很多很多事情，但是，此后他记录的事情几乎都与许拔有关。看得出来，他和许拔是很情深的一对！
　　今天，对面宅院里突然搬过来一户人家。说是一户人家，也不完整。因为我看到有人一大堆一大堆行李的运送过来。然而，始终站在对面那户宅院土地上的。只有两人，一个妇人和一名十二岁的孩童。妇人的手里始终抓着男孩的手，似乎，那是她的宝贝。
　　我看到妇人牵着男孩走进了宅院。可惜的是，男孩的父亲并未出现。这个家，并不完整！
　　我之所以会留意到对面的情形，那是因为，那个男孩长得实在是好看。我留意到他的五官，黑白分明的眼珠，清秀的眉宇，高鼻红唇，皮肤也很白皙细腻。真的是个俊气的小哥哥！
　　我很喜欢他，于是，跑到家里的灶房处。刨出来几个烧熟的红薯，用家里的碗来装着红薯就急急忙忙得跑到对面去，献媚似的把自家有的好东西拿过去。进到对门的院子里，我看到那个男孩自己在一旁玩着凳子上的小玩意儿。我走到他面前，他看到碗里盛着的红薯眼睛顿时亮了。
　　此刻的红薯熟得透透的，用灶房里用剩下的木炭屑，在灰里藏着几个红薯。当明火熄灭一个小时左右，差不多灰里的红薯就烤熟了。这种红薯闻起来很香吃起来更香。

第二十七章:挨打上药！
　　香味浓郁，我献媚似的将碗递到他面前，开口对他说道：“给你吃红薯，很香的”。他咽了咽口水，看样子已经被我碗里的红薯勾起了食欲。但他并未第一个尝红薯。因为我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拿了一个红薯，走到他妈妈面前说了一句：“妈妈，吃红薯。”
　　随即，他在退到我面前，问我：“我能再拿一个吗？”我看到他在吞咽口水，显然芳香馥郁，已完全勾起了他的味蕾。我点点头，他经过我同意了这才给自己拿了一个红薯。剥皮怯怯得吃了起来。
　　我将碗放在凳子上，经不住他们嘴动我也在那儿吃着红薯。他在那儿大快朵颐吃得正香。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吧嗒吧嗒着嘴说道：“我叫许拔，姓许，名拔。取自拔地而起之意！我爸爸要我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怕他母亲听到，他又凑近了我耳边说道：“不过呀，看我这样子读书不专心。成绩又差，八成功名利禄是考不上的，混混日子就得了。”
　　我笑，好像两个小孩子站在了同一阵线，第一次有了营地里的第一个小秘密似的。我很高兴和他的关系更近一步，开口对他说道：“我叫付风雅，取自附庸风雅之意。我爸爸给我取的这个名字，他以为这名字很厉害！”
　　那年的夏天，两个小屁孩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他的母亲完全被我们抛在一旁。我们在一起聊了很多，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我听到对面响起了我妈急匆匆叫我的声音。我立即站起身，拿着碗，将碗里最后一个红薯也放在他面前。慷慨的说道：“这个也给你吃”。
　　“我妈叫我了，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他答：“好”便看着我急匆匆的拿着空碗走回去。
　　我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我妈一脸的气急败坏，拿着一根竹子问我：“你去哪里了，我烤在炉子里的那几个红薯呢！你拿哪儿去了？”
　　我看到我妈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神色一副你要挨揍了的模样。但还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说道：“隔壁，新搬来了一户邻居。我把红薯全刨去送给隔壁的哥哥吃了。”
　　我妈立即抄起竹棍往我身上一打，“我家里的东西，谁叫你往外送了。”
　　“哎哟”吃痛得我惨叫一声，续又说到：“隔壁的哥哥父亲没有了，他们家穷得都只能穿麻衣了。”
　　我妈毫不客气的继续揍：“家里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你还把我们的晚饭往外送。打你，就打你个不听话！”
　　哎哟诶哟，我被他们关起门来一顿揍，用他们的话来说，我就是欠教训！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听话就揍！不服也揍，打到听话为止！
　　我倒是皮实了，虽然为了送隔壁的哥哥几个红薯挨了一顿打，心里却也美滋滋得。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今天和隔壁的哥哥说了几句话，还知道了他的名字，挺好的。想着明天趁父母不在，出去找许拔。想到这里心里美美的。
　　“哎哎！”我的窗户外面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人在外面唤我。好像是刚认识的许拔的声音。似是怕吵醒我的父母，很小声，但我能听到。
　　我立即激动得打开门跑出去，看到许拔穿着今天白天的那套灰色衣裳。扣子系的规规矩矩得，似是还未打算睡觉。许拔拉过我的手，对我说道：“你今天被打了吧，我在对面都听到你的惨叫声了。我妈也听到了。”
　　他把我的袖子往上一撩，露出来的红痕令他到吸了一口凉气。他细致得在我伤口上吹了吹风，开口说道：“肯定很疼吧！”
　　我说道：“火辣辣的，不疼。”他对我说道：“你跟我走，我家里有治伤的药。我妈妈要我把你带过去敷药，这样好的快。”说着话，他脚下一步不停的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他家里。
　　进入许拔家院子里，许拔找出来一瓶药，倒了一些出来。开口对我说道：“这是专门治疗跌打扭伤的药酒，对你的伤有帮助，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我听令的将衣裳全脱掉。在外面上药冷，他把我带进了他的小房间里，坐在他的小板凳上面。他细致得给我擦着药。
　　一面又絮絮叨叨得跟我说道：“我爸爸是学医的，可惜就是走得早！他的医术都没来得及传给我。这是他剩下来的一坛药酒。今天给你用上了。我妈说，叫你以后不要往我家里送红薯了，免得以后又挨打。”
　　“今天听你在那里惨叫，早知道就不吃那几个红薯了。惹得你不高兴也不让你挨打呀！”他一面上药，一面絮叨，此刻，我才知道他是个小话痨。不过，絮絮叨叨的也挺可爱。
　　我开口说道：“今天送过来的红薯，好吃吗？”。他“嗯”了一声，开口说道：“很好吃，很香。”说着这话还吧唧嘴，许拔真是一个小馋猫。

第二十八章:鬼魂擅诱！
　　我看他此刻的反应，觉得自己就算挨了打，也值得了。
　　他擦完了药，看了看自己床上的被褥，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天晚了，要不你今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回去。”
　　我听了他的提议自然觉得不错。不过，一想到到时候父母又找不着人，自己恐怕又要吃苦头。只好乖乖的说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听到我的话，他应了一声，语气似乎有些失落。“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他不死心得问道。
　　我开口说的：“等我父母有事出去了，我也就能过来了。我会时常惦记着过来的”
　　“嗯，那你要记得，早点儿过来啊。”我在这边一个人也不认识，就只能跟你做朋友了？”
　　我点点头，笑道：“我也是”宅院周围根本没有和我年龄相仿的人，平日里我一个人实在无聊。就只有许拔这个刚搬来的人和我年龄差不多。这也正是我看到他后很兴奋的原因。在我漫长孤单的生命中，终于能有人陪我玩了。
　　“我明天会早点儿过来的。”
　　他看着我离开的身影，眼里犹带着希冀得说道：“那你明天要记得，早点儿过来”。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孤单。想要身边有人陪伴。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两个半大的小子聚在一起就是会胆大些许，连偷看隔壁金花给二狗子洗澡的事儿都敢干，还在削二的洗澡水里撒尿。一人撒了一泡尿在削二准备的洗澡水里。然后，就偷偷得躲到一旁看着削二脱掉衣服准备洗澡。他丝毫不知道澡盆子里被我们两个加了料。
　　美美的自以为是在清洗身子，我和许拔就都在树丛的后面看着他洗澡，期待他闻出洗澡水里有尿味时的奇特表情。
　　他洗到一半，鞠了一捧水仔细闻了闻。似乎是觉得有些异味，却也不大确定。所以，才会将鼻子凑近洗澡水仔细嗅闻辨别，这用力一吸，水流就被削二吸进孔里去了不少。然后，我和许拔躲在后头，笑出了声。
　　削二这才晓得被我们两人作弄了，光着身子就出来揍我们。我和许拔连忙逃走。
　　我很高兴，自己一个人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能陪我一起玩闹了。他是个好苗子，很听我的话。就像是我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一样。
　　这上面记载了很多，无一例外都是许拔和风雅玩闹相识的过程。我合上手札，闭上眼睛小憩了会儿。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房门大开，有鬼魅的声息传来。“帅哥，你来嘛，过来玩儿呀！”
　　“我很好玩儿的，过来嘛，……”外面传来一个女子妖娆魅惑的声音，似乎到了女子高漕的声音。诱人遐想翩翩，使人抬脚想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鬼魅最擅长诱惑，我偏不上套。就不出去看。女子诱货的声音没有了。我似乎听到男子之间那事儿的声音。听得人湿湿的，我下意识地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不敢承认我此刻是因为好奇，实在是想观摩参观一下。毕竟，真人大战与GV视频是不同的。…
　　我翻身下床，一步步从门口踏出去。外面大雾笼罩，我小心翼翼的顺着声音处而去，打开一扇门，看到门内是两个男人果身交战的画面，实在是香艳无比！
　　酣战正浓时，居下位的那名男子回过头来，对我说了句：“有人”！我看到那名男子的面容俊俏，肤质细腻，实在是受的好苗子。
　　居上位的那男子回过头来，也望了望我，开口说道：“干事的时候也这么不专心，该罚”。那男子五官刀削一般，不苟言笑的模样。天生就该上位。
　　突然撞破了别人好事，还被人抓个现行，我此刻老脸不禁一红。但又不舍得离开，不禁又偷瞄了几眼。这才看出不同来，此屋子里摆设都是现代模样，但却除床以外，其余均大雾连连。就好像是两个空间重叠了。我此刻脑海里都是两人的热勇。
　　再去抬头时，两人凭空消失。面前仍旧是古老的宅院模样！奇怪，难道我刚才看错了。这里明明是现代装扮，还有两个大活人。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踪迹！
　　我不死心得在屋子里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可他们就凭空在我眼前不见了踪迹。不像是阿飘，阿飘没有唿吸呀！我明显看到两人胸膛均有起伏！活人，还能消失了不成！
　　找了一圈，没有二人的踪迹。难道是我刚刚眼花了。我揉揉眼睛，眼前的古老宅物不变。

第二十九章:一份手札！
　　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吓了我一跳。我身子发颤，她的到来使我的身子阵阵发麻。
　　她呵呵呵呵，笑着走了过来。此刻她面颊饱满，胶原蛋白未见流失，只是嘴角兀自流着血。我看着她此刻的场景心神一震。这是还活着时的她，此刻她还未死！时空错乱了，还是我进入了她的时空。
　　她的眼里渗透着绝望，一步步得从我身边跨过。嘴角渗血，凄美震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
　　顺着她走的方向，我发觉她身前还有一人。一个接近五十的男人，腿脚发软倒在地上。似是已被她吓得不清！
　　“我不过是想有一个疼爱我的人，有个懂事孩子，一家人每到月底出去好好的看一场戏。过个快乐的日子。”
　　她一步步走到那男人面前，抚摸着他的脸蛋。“我既然选择嫁给了你，你就应该好好待我。千不该万不该娶了我把我丢在家里生灰，而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
　　“瑛娘，瑛娘你别……，啊！”男人试图说服她别杀自己，但是太晚了，她眼里的杀意已决！不待他辩解，便取走了他的性命！
　　后面的画面太血腥残暴，我实在不敢看。只隐隐知道瑛娘把他杀死过后，将尸体砌在了墙壁中。她一面砌，一面还念念着。“把你砌在墙壁里，就是把你锁在了宅子里。这样你就不能在出去乱搞了。”
　　我实在不忍心后面的画面，挪动着脚步，一步步的走上了一层阶梯。在阶梯拐角处，看到了一个手札，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似乎并不是付风雅写的。那这又是谁写的笔记呢！禁不住好奇，我在楼梯处坐下，翻看起了日记，努力的辨认那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字迹！
　　日记的内容为：“我叫梅瑛娘，在家中排行老大。父母从小就念叨我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尤其是弟弟，必须要能达到有求必应的地步。我阳奉阴违得照顾着弟弟妹妹。可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这样生活一辈子。
　　我盼望着，有一天，我能长大了。嫁到一个好人家，有一个好看又疼我的夫君。夫君待我体贴又温柔，可以容忍我的小性子，可以逗我开心。然后，我就和他一起建立一个小家。我会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为他传宗接代。生一个胖小子，他会叫我为娘，叫夫君为阿爹。他会在我们年老之时与儿媳一起在跟前伺候。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小孙子。夫君会在我垂垂老矣之时，依旧执着我的手，称我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待我死去之时，他会亲吻我的手。说上一句：瑛娘别怕，我很快就会去陪你”
　　我盼望着有这样一份美好的日子等着我，一天天的祈盼着，盼望着。日日盼着我长大。可当我长大以后，终于可以坐上花轿。父母将我打扮得美美的，女儿家成亲时那一天是最瞩目的。我的夫君名为高詹，比我年长一些。只要他待我好，我并不介意这些。
　　可当我真正嫁入高家以后，才知道。我嫁给他无异于守活寡。他长期在外，寻欢作乐，日日不回家。我恨过，也气过。眼泪哭干了，也流干了。我到底哪里不如人要这么对我。
　　他一次也没给过我答案。直到有一次，我将他堵在出门之时。我询问他答案，而他告诉我的却是：“你父亲同我打赌，赌注是你。你父亲输了。就这么简单”。我的幸福任人践踏，被人踩在脚底，他们压根儿就没为我考虑。
　　后来，我才从他人口中得知，我夫君在外有一个相好。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人之妻！有妇之夫，两厢勾结！他不能娶那名女子，因为那女子有夫！所以，加上与我父亲打赌，赌输了一分钱未花便将我娶过来。为他在外寻花做幌子。我夫君从未为我考虑，他们如此，便牺牲了我全部的幸福。让我日日守空房。这样的日子，如何能过。
　　我偶尔勾引他一下，便能引起他反应。他反倒笑话我贱，越发拿我与那名有夫之妇比较！说我样样不如他。
　　我是你妻，夫妻同房本是本分。却成了我勾引。他如此嘲讽，践踏我的自尊，如何能忍。
　　幸好，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尽管他鲜少碰我，可我怀孕了。怀了小孩，就有了希望。我的余生将为了孩子而活！他是我的一切。
　　我并没有告诉我的丈夫，即便我有心告诉他。前提，也得能找到人才成。五月份，他收拾好宅院里的行李同那个有夫之妇私奔了。趁我熟睡之际，而他和我分房而睡。根本不与我同床。所以，即便他半夜起来逃跑，我也是第二日醒来才知晓此事。那时，我很绝望。坐在门口的地上，倚着冰冷的墙壁。值钱的首饰物件被他带走了许多。我不知道未来我一个人咋过。

第三十章:天没亮
　　就在这时候，我慢慢有些呕吐，开始以为吃坏了东西。后来，才知道肚子里有了种。为了孩子，我得好好活着。可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怎么样才能一个人过日子而不伤着宝宝。前期我都好生将养着。可是，一个人过总得打扫庭院，提水。总有我需要干的活。八个月的时候，孩子流了。我每天都在同他说话，享受着他在肚子里与我的互动。可惜的是，他不在了。兴许是在我的身子里跟着我太苦了，吃不消了吧。
　　唯一的希冀没有了，我想起了刚刚坐上花轿的时候，是那么的憧憬。翻开我那套喜服，还是那么的漂亮。为什么嫁的不如人呢。我坐在梳妆镜前，点亮了蜡烛。在漆黑的夜里穿上我那件大红色的喜服，点画好了妆容，我还是那个憧憬着未来的小媳妇。嫁的不如意，那就再来一次。我想象着上一次我去庙宇许愿时见到的那个男子。幻想着我嫁与他时幸福的模样。走到了宅院红色横梁的位置，挂上一根麻绳，吊了上去。
　　“哒哒哒哒”，我听到了有脚晃荡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横梁处挂着一个人，男人的身影。
　　夜里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
　　我仿佛能看到瑛娘吊在上面时双脚不断拍打的模样。突然觉得后嵴背阵阵发凉。这份笔记，它并未由于瑛娘的逝去而停止记事。也就是说，梅瑛娘死了，还在扶着案头，沙沙的记着死后之事！
　　事情最恐怖的莫过于此，我看到手札后面还记载了很多事情。有好几页纸还未看完！
　　我却再也不敢看了。害怕再看下去会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下意识得将手札一揣，哆哆嗦嗦得鞠着身子想要重新回到林覃的房间。但此刻一片漆黑，根本无法寻找到林覃所在的房间。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会跑出来了。藏在房间里不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吗？就像那个附身在林覃身上的鬼说的那么做！
　　我蜷着身子坐在楼梯间。
　　折腾了这么久，时辰应该也不早了吧！怎么还不见天亮的迹象啊！眼睛实在是支撑不住，合了起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昏昏黄黄的一片！我眨眨眼睛，奇怪，怎么还是未见天明。
　　此刻，林覃跑了过来，一脸惊诧得说道：“席慕言，不好了，天没亮啊！”
　　我说：“我知道，我有眼睛看得到现在还是在夜间”。
　　林覃将他的左手腕递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劳力士表对我说道：“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时间显示的是下午三点钟。白天了，可是天没亮！”
　　我抓着他的左手臂细看，时间确实显示的是第二天下午三点整。可是天却没亮！我喘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兴许是你的表坏了吧！”
　　林覃开口说道：“不可能，它的走速是对的。六十秒一分钟，每一秒都在走动，没坏。”
　　我说道：“那既然这表没坏，难道我们被困在这儿了不成。”
　　林覃说道：“我测试一下这里的磁场”。他拿出来一些物件制作一个简易的指南针，结果指南针的针头一直在旋转，旋转不停。“坏了，这里的磁场不对！”
　　我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林覃牵着我的手腕对我说道：“我们得尽快找到出口了。”
　　再往前走，就是瑛娘宅院大门的地方。我们想着，反正此刻就是置身于几百年前的宅院。那么，我们从大门出去总该是没错吧。哪怕推开门后那里是龙潭虎穴，也该正是闯上一闯。
　　大门推开，门外出乎意料的寂静。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古井，井里有水。显然，平日里瑛娘就是用这口古井来取日常饮用水。院子里一片荒瘠，杂草丛生看来这庭院自瑛娘和她的丈夫死后就再也没人来过了。
　　不然又怎会荒瘠如此，如此看来，此地更是大凶。林覃牵着我的手，我的心里倒是平静了不少。林覃在我身旁总是能令我心里安定。
　　林覃对我说了句：“小心”，就如那天初次撞鬼那般，牵着我的手走在我的身前。林覃对我说的话语就是：“我走在你前面，你要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就赶快跑。”
　　“那你呢”我回问他。他开口说道：“我无事，重要的是你。”他与我，十指紧扣。林覃一直把我的安危置于首要的位置，这令我着实感动。
　　他牵着席慕言的手走，一直默默的走在最前沿。这因为，他要负责保护席慕言的安危。一切来自于前方的危险，他都会为他阻挡！替他开辟出一条绝对安全的道路。
　　围着铁栅栏的院子，杂草丛中还有果树，带刺的玫瑰。看样子，曾经有人细心的照料着它。可惜，最后，主人没了。它也就不复往日的华美。
　　林覃将荆棘丛折断，小心翼翼地开辟出一条不伤人的道路出来。一直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院门。出了这个院子，就能自由了吧。到了大门处，才发觉门上着锁，我们没有打开门的钥匙，根本出不去。
　　铁栅栏处顶峰都是尖刺，若强行跨过，怕是要承受断子绝孙之刑！林覃眼见根本无法出去。回过头抱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席慕言，你呆在这儿。我去去就回来！”
　　我以为他是要小解，等待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林覃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他有可能是找钥匙去了。于是，便回到宅子里。一面寻找可能出现钥匙的身影，一面寻找林覃。

第三十一章:都惦记着我花花！
　　我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等待我夫君归来。当我走后，成为了一缕幽魂过后。这才意识到我做错了一件事，那便是我不该为情寻短见，该死的是他们而不是我。该死的是他们而不是我。我还有大好的年华，但却因一念之差葬送。我恨。
　　从此这座宅院多了一缕幽魂，人们再也不敢踏足此地。每当我看到有男子经过宅院门口时，就会诱导对方，一步步的引他至绝路。鬼宅的消息不胫而走，我想，也许他不会在回来了吧。越发变本加厉。我不知这些年来害了多少人。有一天，宅院里搬来了两个年轻人。如花一般绽放的年纪。看到他们恩恩爱爱，我疯狂嫉妒。我一生追求幸福，得不到。为何他们如此轻易就能得到幸福。老天真是不公。
　　毁了，得不到就毁了吧。我向他们伸出了罪恶的一双手，引导那个年龄稍大的年轻人引颈上吊，看看，那就是你的爱人。你的爱人如今已经是一具死尸，你还爱他吗？我看着另一个活着的人痛苦不堪，得到的答案是还爱。
　　我无暇顾及他，因为，我的夫君回来了。他当年卷款同同有夫之妇私奔！害怕那人夫君找他麻烦，在外躲藏了近五年。五年过后，还是被那人夫君找到。那人的夫君，是本镇的土豪。知道他藏匿的地点后，纠结了几名打手。将我夫君一顿乱打。抢走我夫君身上所有银两。告诉他，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回去看看你的妻子。她已经走了。
　　我夫君弄丢了身上所有银两，害怕那人夫君再次找他麻烦，便回到宅子里，把房，地契拿去变卖。卖给了两个急需住房的小年轻。
　　他们看房时是白天，宅院看起来还不错。可惜了，他们不仅会失了钱，还会丢了命。
　　夫君不会回来了，因为宅子卖了，他也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了。失落，怨气汇聚，全撒在了那两个年轻人身上。
　　意外之喜，
　　我夫君回来了。
　　那天夜里，那人夫君将我夫君围堵了回来。隔着栅栏，那人叫道：“瑛娘，你夫君被我堵回来了。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别殃及无辜之人”。
　　可惜了，他要是早点儿这么做，那两个人也不会……。
　　夫君被我砌在墙壁里，太好了，如此一来，他就再也不能离家。永远被我困在墙院里了。
　　这就结束了，我翻翻，后面什么都没有了。手札记录到此为止。太过分了，自己活的不如意就把气全撒在他人手中。这个瑛娘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坐在楼梯间，叹了一口气。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当中无法自拔。哎，怎么能如此做呢！年轻人多无辜。“吱呀”楼梯拐角处突然传来有小心翼翼踩楼梯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到一个小孩趴在地上，身上全是黑红之物。自楼梯的阴影的位置一步步爬过来。我被吓到宕机，身上炸了毛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哒哒哒哒”，身后又传来规律的晃动声。我扭过头，看到视线的正前方，一个男人的身影挂在阴影处的横梁上。眼前的一幕恰好使我反应过来，我并非是在看故事，而是在看这座宅院原来发生过的事情。这座宅院，发生了太多人员死亡事故。怨气横生，改变了宅院里的磁场，阴气太重。我们恰好置身鬼屋。
　　林覃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想从这里出去，但却根本不了解这里的环境，只好一扇门一扇门的试着推开看看。这扇门后，没有。那扇门后，也没有。每扇门推开里面的饰物都不一样。
　　二楼，也不敢上去。至少一楼碰到的这些鬼魂没做伤害我之事。就不知道二楼是什么样了。我想找着林覃壮胆，但却寻了半天，都没找着人。
　　林覃去了哪里？
　　我想起每到周六，我们全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个便饭。对不起，今年，我要缺席了。也许，以后每年周六，我都会缺席了。因为，我被困在了此处。太久，久到我全然忘了时间观念。
　　越找不到人，我就越心急。焦躁难耐，犹如白爪扰心。我再次坐回了楼梯间，蹲在那里。双手环抱自身，头颅埋在大腿上。楼梯阴冷，但我此刻不知该去哪里比较好。也许，我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吧，待噩梦醒来，就结束了。梦醒过后，我会笑称：这套房子的风水有问题，你看看昨天晚上我都做噩梦了。林覃也许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对我说道：“我昨夜里也做了一个恶梦，梦到你不要我了。然后，我去抓你，就抓到了你的一个衣角。”林覃攀附着我的身子对我说道：“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喜欢你。”他伸手去褪我的裤子，续又说道：“咱们确定关系好不好？免得你跑了我追不到。”
　　我抓着那人不安分的小手，放在掌心摩擦，可惜的是。一直是冰冷的。我扭过头对那个浑身冰凉的林覃说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林启禹开口说道：“刚刚啊，怎么样，咱们确定关系好不好。你看看我那哥哥，这会儿你正需要他的时候没陪在你身边。”
　　我开口说道：“你不去看看你哥哥，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呢！”
　　林启禹笑着说道：“好着呢！这会儿楼上正上演了一出好戏。他跑到楼上舍不得下来了。你莫管他，趁他这会儿不在。咱们啪啪啪啪……”
　　说着话，他又伸出冰凉的小手手想要脱我的裤子。被我紧紧攥着那不安分的手掌。开口说道：“别闹，这会儿是在鬼屋。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
　　林启禹神秘一笑：“要不，我把你弄出去。你给我。”我道：“好吧”。林启禹眼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你同意了”。他就差兴奋得大叫了。
　　我点点头，骗鬼不会遭报应吧！应该不会呵，他都已经死了。我将手搭在他肩头上安慰一下。他突然搂着我的腰，开口说道：“你是先给还是先出去，要不你先给我吧。趁这会儿我哥哥不在”。
　　我急急忙忙得先把林启禹的小手手打开：“先把你哥哥找到，咱们出去再说。”稳住，千万要稳住。遇到和林覃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快没有定力了要怎么办？要死了，都惦记着我菊花。
　　我的花花虽小，可也只能仅一个人进入啊。林启禹，你去找别的妖艳贱货鬼不成吗？我可是打定主意把菊花留给林覃的。虽然，咱们上次没干成！但是，下次一定能成功的。我要为我的林覃保住清白之身来着，你别过来，不准诱惑我。尤其是顶着和林覃一模一样一张俊俏无比的脸，我都快守不住了。
　　我抓着林启禹冰冰凉凉的小手手，谄媚讨好的说道：“林启禹，咱们把林覃一并弄出来吧。好不好。”
　　林启禹撅着嘴：“我不乐意啦。”一说又要挤眼泪：“明明是我在你身边，可你却一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林覃是你哥！”
　　林启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你看看，你看看。我在你身边待了不足十分钟。你却叫他名字叫了不下四次。”
　　林启禹哭哭啼啼的哭诉：“你是我的男人啊，干嘛一直叫着别人的名字？你这样我好心痛，”我擦，你这角色转变得也太快了吧。我一脸惊诧，骗骗你玩玩儿罢了。咋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这时候楼梯间站了一个人，林覃脸色冷冽的站在那里。一脸不爽地开口对他弟弟说道：“谁是你男人？”又对我说了一句：“你是谁男人？嗯！”
　　我看到他脸色抽抽的，显然气煳涂了。心神一震撼得就先回答他：“我是你男人！”这句话超小声，可惜的是，此刻太安静了。两边都听到了。于是，林启禹哇得一声哭出来，林覃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林启禹此刻不甘愿得说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你带出去就给我你的菊花。”
　　林覃此刻的脸色震怒非常，开口说道：“你说的……”。我连忙摇摇头否认，“没说过没说过，没说过没说过。我只是想他把我们俩带出去罢了。”
　　林覃此刻震怒，脸上青筋暴怒。我看到他此刻的神情似要把我吃了。连忙否认又解释。
　　林覃扭过头，冷酷得对他弟弟说道：“我自己的人，我自然会看好。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的。”林覃牵过我的手，复又对他弟弟说道：“我自己把他带出去，不劳你大驾。顺便，他的菊花也由我开阔。不劳你给力。”
　　林覃此刻的气场很强，林启禹都被他吓到胆小的缩在一旁。
　　林覃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咱们确定关系去。”不容分说的拉着我就往之前那间房里走。于他而言该干的正事还没干完，干完再出去。
　　房门彭的一声关闭，吓了我一跳。林覃熟练的给我来了一个壁咚，居高临下得对我说道：“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给你脱！”
　　我：“自己脱”。身体接触冰凉的空气，我开口说道：“这样，真的好吗，我们要不要先出去？”我还没做好心里建设。说是把花花留给谁，可真要干，秒怂。据说那样会很痛，据说没有水路走旱路。据说，抽出来一根豆芽菜。……想起来看了那么多年男男的段子。此刻一一在我脑海里掠过。“我”，此刻能后悔吗？

第三十二章:现场观摩观摩！
　　林覃在我之上，准备工作做了十之八九，就差最后临门一脚。这时候林启禹在门外，疯狂敲着门。开口说道：“席慕言，我找着出口了你快出来呀。你就算要出去也别卖身呀。”我擦，谁卖身了。我禁不住和他好好说道一番。打开房门，林启禹开口说道：“你和他干了？”
　　“没有”。
　　林启禹：“为什么没做？”
　　林覃开口说道：“你打搅到我们了。”说完这话，就把我拽进来打算关门。林启禹站在门口，不准林覃把门关上。林启禹此刻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道：“林覃你太过分了，你害死我还不够，你还跟我抢男人。我不管，席慕言的花花是我的。”林启禹此刻一脸委屈，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似的。吧嗒吧嗒，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真哭了。
　　林启禹此刻哭得我心里发紧。他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拽过来抱在他怀中。开口冲我说道：“走，咱们去做活塞运动去。”
　　林覃此刻一脸不悦，开口说道：“别闹，那是你嫂子”。伸手抓住我的右手，想把我拽回去。林启禹此刻做好了准备，他刚刚就是这么把我拽过来的，自然不可能任由他哥哥再把我拽回去。我被林启禹牢牢困在怀中，林启禹开口说道：“什么嫂子，我看他是你弟媳还差不多。你们刚刚又没成功，不如让我做，肯定一次能成！”
　　“我不管，反正席慕言的花花是我的，要上也是我先上你后上”。这句话一说，我立马抄起一本手札往林启禹头上一顿勐砸，砸了半天，林启禹的头上鼓了个包。什么玩意儿，问没问我意见！我禁得住不。
　　林启禹脸色青紫青紫的，一脸不悦，抱起我就开跑。林覃把我往里拽。“嘶”我吃痛，说了一句：“都给我放手，我就不是你俩的玩具，抢来抢去的干嘛！”
　　林覃看我吃痛，立即把手放开。林启禹见状抱起我就开跑，一面跑一面向我说道：“走，咱们活塞运动去。”林覃死死跟在我们后头，连忙跟着我们。
　　林启禹将我带到其中一间房里，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一脸渴望的看着房里床上两个人的动作。开口对我说道：“我没什么经验，咱们现场观摩观摩！”
　　……
　　我此刻扭过头去，看到此刻床上那两个人正是我此前见到的那两个，他们的动作很细，喘息声让人很是面红耳斥，自从进入这间房里。房间里的气氛都不大一样，林启禹学着那人的动作将冰冰凉凉的小爪子放在我腰间，我立马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开口说道：“你干什么？”
　　林启禹笑容一脸甜蜜的说道“实践”。“我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你变成我哥哥的弟媳。这样他就没辙了。”我握着他不安分的小手说道：“别乱动，你忘了你答应过我把我带出去才行啦。你现在这样算毁约。”林启禹：“哦”，手松了一瞬，我以为他接受我的建议被我安抚成功了。
　　结果林启禹瞬间将我推到在地，两手搭在我的腰间，笑容一脸神秘的说道：“那我可以先收利，后带你出去！”撕拉的一声，肌肤接触冰凉的空气，我瞬间如临大敌！两眼瞪圆了对他说道：“现在在这里我没心情，咱们出去再说好吧！”
　　林启禹扭头看向床上果身的两人，开口说道：“没心情！”于是，他把我抓起，带到别的干事的房间去。说道：“这里有没有心情？”我看向床头，两个果身的一男一女。说道：“没心情”。再换，又换到别的房间里。床上两个女女在磨豆腐。喘声娇俏，林启禹开口遂向我问道：“这儿有没有心情？”我忍着一口气，说道：“没心情！”于是，他又将我抓起，场景再换，换来换去都是在不同的房间，不同的都是有人在干事。或男男，或女女，或男女。有老有少，我实在忍着想要干事的心理，抓着林启禹的胳膊说道：“你别招惹我了成不。”身心俱疲，我觉得我快玩完儿了。
　　你这样我如何能忍啊！

第三十三章:以命来偿！
　　太逗儿了！
　　“忍得很辛苦吧！你就脱掉衣服陪他玩玩儿又如何！你看他对你多尽心啊！我还没见过两个男的是如何干的呢！正好也让我先瞅瞅。”我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扭过头去，看到一个脸上被抓烂的男人跪坐在一旁，一脸好奇的盯着我们。
　　林启禹此刻跨坐在我身上，我拍拍林启禹的脑袋，对他说道：“你看，这有人打扰！”
　　林启禹一脸炸毛，说道：“怪不得席慕言这么久都不愿跟我做，原来有不速之客。”扭头对我说道：“你等着，我把他清理掉陪你干个爽。”他站起身就想和那人打架。那人被他气势一震摄，吓得身子往后一倒。立即摆手说道：“别别别别别，我不想同你打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要得学会文明，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启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既然动口不动手，那我咬死你！”
　　额，动口不动手是这个意思吗？我十几年教育白学了。
　　那个男鬼连连摆手，有些心痛的说道：“我都已经死了，只想找个乐子罢了。在这里几百年的鬼生好无趣。就像那个瑛娘那样，太无趣了就偶尔杀个人玩玩儿。还有那些一对一对的，无趣了就天天做，天天做。我只是想做个看官罢了。咱们不打，咱们不打好吧。”
　　林启禹此刻扭转过头来，开口又对我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连他都希望我做。咱们满足他鬼生的愿望好了。”“多简单的愿望啊，只要你点头首肯就是了”。我摇摇头，“不行，没心情。”走到那个男鬼面前，拎着男鬼的衣领，对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
　　此刻对男鬼产生好奇，想要打发一下时间。毕竟，我不能真用自己的菊花凑时长吧。林覃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真应了那句话，需要他的时候找不到。
　　男鬼突然抬头望向天花板，做了一副忧郁状。开口说话。他原本只是一个卖油郎罢了。一日他挑着油路过一个大户人家的门口。看到房门紧闭，只是挑着担子放在门口歇歇气。担子挑久了太重，放下来放松一下由于长期肩膀承重而酸软的骨头。
　　此刻，背后的门口，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缝里出现一个姑娘娇俏的脸庞，姑娘执着手帕的手冲他一指，香风扑鼻，充满了诱惑。他此刻的心肝儿颤颤的。从未见过如此有女人味儿的女子。姑娘娇俏得捂着嘴巴一声笑，开口唤道：“来嘛，过来玩儿嘛！我很好玩儿的哦！”姑娘向他伸出粉嫩白藕似的一只手。肌肤细腻，诱惑非常。他立即下面起了反应儿，禁受不住诱惑的放下担子走了进去。
　　一进到门内，房门瞬间紧闭。而他并未看到姑娘关门，只是此刻，色心大起的他早已顾不得其他，迫不及待脱库欲行事。从未想过会有这等儿好事上门。
　　但它切切实实发生了。事毕，他对姑娘说道：“我没有钱给你”。他以为那姑娘是出来卖的。
　　谁知道，那姑娘一改娇俏可人的神色，瞬间变幻得可怖怕人，变成了一副青紫干涸鬼魂的模样，头发凌乱不堪。开口冲他说道：“没钱那就以命来尝啊！”她笑道：“本来就是要你的命，谁需要你的钱！”脸上吃痛，他被吓到小便失禁，连连颤抖着叫道：“不要，不要”。那女鬼将他的脸抓烂，怨恨含笑的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咔擦”一声，他的脖子被扭断了。为了贪图一时美色，而丢了命，他现在是悔不当初啊！
　　待他醒来后，才渐渐得明白了当初杀他的那个女鬼名叫瑛娘，据说是因为被夫君抛弃。怨恨起了天下间所有人，开始以美丽的皮囊诱惑路过的男子。此后，凡是与她交，合过的男子，通通杀。
　　我支起那个男鬼的下巴，对他说道：“你也不亏，不是也打了一炮吗！怎么，现在没去和你的旧情人和好。”
　　他诺诺弱弱的，两手放在身后颤抖着。说道：“我害怕，鬼魂都是会怕曾经杀死自己的人或物的。我不敢见到她，就躲藏起来了。”
　　我开口说道：“大胆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两个都是死鬼。还怕她再杀你一次不成。你去找她，把她勾搭起，做你的妻子不是挺好的。瑛娘也挺可怜的，只要你能感化她，她还是个挺适合做妻子的人选的。”
　　“然后我就和她啪啪啪啪”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为什么会死了。完全是个色鬼，生前色，死后色！两句话不离啪啪，不对，句句话都不离啪啪。一个色鬼一个痴情种，到挺适合配对的。
　　“那她还会不会伤害我？”
　　“只要你做了她的夫君，对她好。她怎么舍得伤害你呢！说不定对你柔情万种，又会恢复到当初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个娇俏的小可人儿。如水一般，让你融化在她怀中。”
　　他的脸色渐渐的红了。瞅他这模样，又在想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了。名副其实的色鬼。

第三十四章:林覃被抓走！
　　这时候身后有人双手伸出来，楼紧了我的腰。凑近了我耳边对我说道：“慕言啊，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咱们该呵呵，啪啪啪啪了吧。”我回过头去看见林启禹白皙俊俏的容颜，勐然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色鬼。并且这个色鬼比那个色鬼更恐怖。
　　我开口说道：“你看看你后面的是什么？”林启禹回过头去，看到后面大雾弥漫，有一个身影缓慢走近。离得近了，才看清是瑛娘干涸起皱的身影。
　　有诡异的歌声响起，瑛娘一步步的在试着跳舞。大红的嫁衣，漆黑的骨骼。在这夜里渗人非常。
　　虽对她了解够深，可也架不住手札记录说她杀过人啊！并且不止一个命丧她手。名副其实的怨鬼。
　　我偷偷的躲在一旁，此刻胆战心惊，害怕一不留神发出声音来，激起她杀人的想法。背后此刻却是一片冰凉，我扭转过头去，看到林启禹距离我已是极近。
　　我开口向林启禹说道：“你打不打的赢她”。林启禹白着脸摇摇头，开口说道：“她都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其间还杀了好几个人，属于厉鬼。而我才几年的鬼寿，完全不能比。”
　　“鬼魂还有力量之分？”
　　林启禹：“当然了。并且我不能出现太久，此刻力量有些薄弱。我想我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先走了。”
　　“哎，你就这么走了”。我试着唤他，可他已经走了。而另一边的色鬼，早在瑛娘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躲开了。
　　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活人，和大厅处瑛娘的鬼魂四目相对了。盯着她血红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我颤颤的笑道：“你好”。
　　来自于死亡的凝视，我仿佛就能看到下一刻，电视上就会报导我已死去的讯息了。
　　她向我冲过来的速度非常快，目呲欲裂。脸上满是怨毒的神情。长长的指甲划过来欲划破我的喉咙。千军一发之际，有一个人突然冲了出来，挡在我的身前。定睛细看，是林覃的身影。人生在世，有人视我如生命，这是最大的财富。可惜的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鬼魂攻击。我看到他倒在地上，泊泊流血。
　　连忙将他抱起，拼命想要止血。鲜血染红了我手掌，初次有了惧怕之意，害怕这个活生生的生命凋零在我眼前，而我却无能为力。

第三十五章:道士做法！
　　我搂着他，“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林覃往身后一指：“小心身后”。身后的瑛娘再度袭击，长长的利爪犹如利器，锋利异常。爪子距离我的脖项仅0。001公分，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我如此之近。
　　“你，难道不怕死？”瑛娘问道。
　　我说：“当然怕死。”
　　瑛娘说道：“那你又为何不躲”，靠，没反应过来。瑛娘还以为我是要慷慨赴死呢！
　　凌晨鸡叫，鸡叫了，代表天明了。瑛娘渐渐退去，临离去之时，却将林覃抓走了。我不明白她这是何意？
　　想着要找人来救林覃，匆匆的就走了。
　　按照电视里面演得，我应该去找人来做一场法事。便开始寻找道士先生。道士先生姓巩，名曰巩汉林。年纪轻轻便主持了多场法事。心道：他对付女鬼应该挺有经验。于是，便将连日以来的事情全告诉了他。他点点头说道：“没问题，这鬼魂如此狠厉，不多不少，三千八百块，我跟你走。”
　　我说：“好”刚打算给钱，突然想到自己囊中羞涩的问题。开口说道：“先把人救出来再给钱。”
　　他叹口气说道：“哎，好吧！本来都是先收钱再办事。但道士我慈悲为怀，先帮你了结了差事再说。”
　　我大喜道：“那再好不过”！
　　第二天夜里，我在门口等待道士先生。在门口接应，发现道士先生带了一连串的人过来。除开道士先生以外，身后还跟了五个年轻人。道士先生对我说道：“我徒弟，带他们来历练历练。”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冲我一抱手说道：“我叫关山”。说完就站在一旁，第二个接着说道：“你好，我叫郑逸”。第三个是个妹子，一身红裙，脚下还踩着高跟。我有些呐呐的想着，这到底是来驱鬼的还是来郊游的。待会儿行事起来方便吗？
　　妹子开口说道：“你好，我叫钟蓉”。妹子身后还有两人，一身银色西装的男人五官俊逸，含笑说道：“你好，我叫樊冥”。另一个一身黑西装，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说道：“你好，我叫尹魏晨。”
　　加上道士先生一起，一共六个人。我越发感觉他们是来郊游的了。穿的行头一点儿都不像是学道之人。
　　红衣妹子叽叽喳喳的叫道：“这就是那鬼屋啊，一点儿都不恐怖啊。”关山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道士先生回过头来，一人给了一个暴栗。“对鬼魂要有禁畏之心，小心你们这样说，它们待会儿整你。”
　　我在一旁听着，瞬间又对道士先生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觉得他应该还是有能力的。
　　开门，进到屋子里。我开口对道士先生说道：“你先在这里驱法，我去找找看林覃的身影。”
　　道士先生说道：“好”。
　　我一刻也不敢停的四处寻找林覃的身影。此刻我搬了救兵过来，倒是不那么怕瑛娘那些了。毕竟，我也是有几个帮手在的。
　　四处将门推开，最后，在走廊最尽头的一小房间里看到了林覃的身影。此刻他脖项上的伤口止了血，用白布包扎好了。我摇了摇他，未醒。显然太困了。但我不能一个人将他搬动出来。思来想去，还是把他弄醒了带出去。
　　他被我一掐，手臂吃痛。醒了过来。我开口对他说道：“我找人来救你了。我们赶紧出去。免得待会儿女鬼回来了。”
　　他起身，被我搀扶着离开。我开口询问他：“瑛娘为什么要把你抓走啊？”
　　林覃笑着说道：“可能是觉得我身上的肉比较好吃。想吃吃人的味道。”我开口说道：“你别贫了，身上的伤怎么样，我瞅瞅。”
　　林覃说道：“别看了，好不容易才包扎好”。“嗯”
　　我们一路走到大厅的位置，看到巩汉林和他几个徒弟正在客厅。做法，学了电视里林正英的模样摆了些瓜果开坛，摆弄得有模有样的。一面烧纸钱一面念咒。我走过去，仔细听道士先生的咒语：“各位大哥大姐大兄大嫂弟弟妹妹们，我巩汉林今天给你们烧纸钱来了。你们把钱领了就消停了吧。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何必为难我呢！来来来，领钱了，领钱了。凡是住这宅子里的鬼魂都过来领钱吃贡品了。咱们约法三章啊，把钱领走就别害人，消停了啊。来来来，领钱了，吃贡品了……”一面说话一面摇铃，几个徒弟在那里烧钱。
　　卧槽，我说怎么觉得他念得咒语隐隐有些熟悉呢！要这样做法的话，那我也会！要你来干嘛，还要我三千八百块。
　　我看着四周鬼魂的能量磁场并未褪去，还是古老的宅院模样。开口对巩汉林说道：“你能不能行啊，我怎么看这四周没反应呢！”巩汉林的额头有汗滴落，我看到他有些颤抖，有些心虚得说道：“没问题”。
　　继续围绕着宅院大厅做法摇铃，动作倒是做得有模有样。摇了半天没反应，回到法桌旁蹲下继续烧纸，口中振振有词：“你们今天就帮小弟这个忙，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别这么死板嘛！你看我都给你们带钱来了。”
　　周围还是没反应，巩汉林低头继续烧纸，额头大滴大滴的汗落在灰里。“各位大哥大姐大嫂，我好歹是给你们烧钱来的。你们要搞也别搞我啊。我是给你们送钱来的。”

第三十六章:恐怖屋主！
　　“有话好商量”，我开口对道士先生说道：“到底能不能行啊！”
　　巩汉林摸了摸脑袋，连烧纸都暂时停顿。“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对付这里的邪灵咋不大好使。”
　　关山此刻坐在沙发上，郑逸两手环抱站在一旁。钟荣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尹魏晨突然起身开口说道：“我要去上厕所”示意一旁的樊冥，“你陪我一起去”。
　　樊冥说道：“好”，将游戏页面暂停。起身，到我面前开口询问：“打扰一下，厕所在哪里？”
　　我开口说道：“拜托，这里是鬼宅。我咋知道哪儿有厕所啊。不过你们应该上二楼看看，一楼应该是没有。”
　　尹魏晨便和樊冥一起上了二楼。在二楼一个拐角处总算找到了卫生间。开着手电筒便和樊冥一起上厕所。手里拿着手机，起身的时候手机突然掉在地上，淹没了光芒。尹魏晨卷下身子打算捡手机。余光却瞄到樊冥那里有两个影子。仔细看看，发觉一个影子是樊冥自己的，而另一个影子站在角落处。那影子比樊冥远，根本不是自己的影子，那会是谁的。
　　尹魏晨将手机拾起，突然往影子处一照。手电筒的光芒恰好照出一个脖子上有刀，头发长长，不辩男女的身影。那鬼发觉他在看自己，冲他咧嘴一笑。尹魏晨大呵一声：“鬼呀”，急急忙忙的就冲出了厕所。连樊冥都来不及管。
　　樊冥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身旁炸毛似的一声响。尹魏晨口喊着：“鬼呀”，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樊冥突然也感觉到害怕，跟着从厕所跑了出来。出来后看到尹魏晨背影在走道上。开口说道：“你突然之间跑什么？”。尹魏晨未搭话，一步步得向前走着。樊冥注意到他此刻是往走廊尽头走的。而他们若要下去和巩汉林他们汇合。就应该走身后的道路。尹魏晨完全走了相反的方向。
　　“喂，你走错了。”樊冥开口提醒他。理智告诉他应该向下走。不过尹魏晨在前面，自然也就跟着去了。尹魏晨走到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机械的将门打开。抬脚走了进去。樊冥亦跟着进了那间屋子。他刚走进去，身后的门“啪嗒”一声关了。潜意识告诉他应该赶忙出去，便在那里开门锁，门纹丝不动。
　　屋子里面很黑，不大能视物。樊冥将手电筒打开，四处寻找尹魏晨的身影。谁知这手电筒刚一打亮便被吓得一惊。之间手电筒正好照着一个头颅，旁边依次排着人的心脏，肾脏，肝脏，胰脏，舌头。全部使用透明玻璃装着，里面装的液体应当是福尔马林。手电筒另一边也是各种器官，刚刚成型的婴儿胚胎。在这夜晚看起来格外渗人。樊冥强忍着惊慌，小心翼翼地在道上走着，寻找尹魏晨的身影，甚至于不敢发声。怕他突然发声惊扰了那个隐藏着的屋主。这些器官不知道是不是人死后才挖出来装饰的。
　　总感觉屋主变态得可以。越往前走，越惊慌。樊冥的手电筒照到一个仅供一人出入的楼梯。楼梯的墙壁上有血迹，心里面惶恐不安，只想快点儿找到尹魏晨，早些从这里出去，不明白这么阴深的地方尹魏晨为什么要一个人进来。樊冥打着手电筒，顺着楼梯踩下去，发现楼梯有指甲刮扰的痕迹，越往下走，挣扎破坏的痕迹越明显。血迹顺着桌边流淌至此。樊冥走到桌子旁，看到桌上摆放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尸体的胸腔大开，内脏全部被掏。流了一地血红。樊冥的手电筒照向身后，发觉身后很多挂钩，每个钩子都勾着一具尸体。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钩子直接勾在脖项上。樊冥相信，他们被钩子勾住喉咙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时候，有轻微的踩踏声音传来。樊冥扭头，看到尹魏晨的背影在拐角处。手上似乎拿了一个染血的钩子。樊冥连忙兴奋得跑过去，追逐尹魏晨的背影，跑过去拍了拍尹魏晨的肩膀。这个与尹魏晨穿着相同服饰，背影相似的男人转了过来。樊冥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尹魏晨。
　　他追逐别人的身影，追逐了这么久。他是屋主，那个嗜好杀人的变态。此刻樊冥看到他额头正中的位置有个大洞，空空荡荡，只剩头皮一点点皮连着。男人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当然，即便有血死的时候也已经全流走了。
　　樊冥惊恐不安的步步倒退：“你，别过来。”男人手里拿着带血的钩子，步步紧逼：“你，想怎么死？我给你个选择权。”
　　樊冥开口说道：“我不想死，我要回去”惊慌得逃命，楼梯大门无风而动，自动锁上。

第三十七章:七个钩子！
　　阻断了最后一线光明，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中。黑暗中有人惊惶的唿吸声，还有步步紧逼的步履之声。仓皇逃窜的脚步声交相辉印。
　　呜咽声，樊冥躲藏自其中一个尸体后面。惊慌得看着眼前，生怕那个屋主出现。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一个铮亮锋利的钩子出现在自己左脖子处。尖尖的钩子正对准嫩脖。准确无误的扎入进去，瞬间血液四溅。樊冥流血的同时，钩子向上，将樊冥整个人提起来像屋里其他尸体那样悬挂在半空中。
　　樊冥最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停了唿吸。屋主此刻走到储物柜前。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铮亮的钩子。钩子全新，显然是为了杀人做准备。缓慢的数着：“一个，两个，三个……七个”。“还有七个人，这次能用七个钩子。”屋主的嘴角带着笑，显然是为了一次能用掉这七个钩子而高兴。
　　屋主一笑，有些渗人的说道：“好久没有人到我这里来陪我戏耍了一番了，这次该玩儿个尽兴”。
　　屋主敲了敲壁橱，打开壁橱的暗格。伸手从壁橱的小房间中推出来一个坐轮椅的女孩，开口对女孩说道：“你是不是也好久没有玩儿个尽兴了。我三你四，还是你三我四。”女孩一身纯白的连衣裙，皮肤由于常年见不到光照白得可怕。唇上擦着口红，纯黑润泽的长发披肩。
　　女孩纤纤的玉指一指，指向门口处一个破洞。那里正好有一只眼睛正看着此处。女孩幽幽地说道：“那个人，在那里看了好长一会儿了。”
　　此刻正藏在楼梯口盯着此处的尹魏晨内心深处一惊，明白自己的形迹暴露了。此刻若是在不跑，怕就是要没命了。只好快速往门外跑去，刚刚樊冥被屋主杀死那一幕正好被他瞧见。其实，樊冥刚刚并没有看错人。樊冥的确是跟着尹魏晨的身影来到这间房。只是尹魏晨在一楼躲起来了，从而，放任一无所知的樊冥死在屋主的手里。
　　尹魏晨连忙打开房门逃了出去，噼里啪啦，只听得一阵奔跑的声音。尹魏晨惊惊惶惶的跑下了楼。回到了众人所在的一楼大厅。
　　女孩看到尹魏晨惊惶的逃窜，手一直冷冷的指着尹魏晨逃走的方向。屋主接到她的示意，在女孩耳边柔声说道：“这个人，交给你还是交给我？”女孩手扶在轮椅上说道：“交给我吧！”
　　屋主冷冷的说道：“好，他是你的”。两人从头至尾的交流，冷漠不带任何神采，看向尹魏晨等人的身影就好像是在看猎物。而这整个宅院，就是他们的狩猎场！
　　当当当当，只需钟表报时。他们就会开始狩猎。
　　一楼大厅处，众人看到尹魏晨一脸惊惶的神色，急急忙忙的下楼来。而同尹魏晨一道去上厕所的樊冥此刻却不知所踪。开口说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樊冥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尹魏晨此刻一屁股坐在楼梯第一层的台阶上，额头冷汗潺潺。惊魂未定的说道：“樊冥，有鬼！”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令众人后嵴背发凉，内心一惊，纷纷四处查看自己周围，大厅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发觉没有情况以后回过头来，几人七嘴八舌的对尹魏晨说道：“哪里有鬼，大半夜的你别吓唬我们？”“樊冥呢，去了哪里，你倒是说句话？”
　　“他是不是去装鬼吓我们了？”
　　一人一句，此刻大厅里热闹得紧。关山坐在沙发上，学着郑逸的模样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开口说道：“要我说啊，就算他去做鬼吓唬我们也不用怕。咱们这儿不是有个道士先生在这儿吗？还怕收拾不了一小鬼头。”
　　郑逸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坐在关山旁边。一身黑装，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加上俊逸的外表，就跟漫画里的总裁到了现实世界似的。郑逸微笑着说道：“要我说啊，真要有鬼，那巩汉林也救不了我们。他本来就是一个假道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逸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模样。“真道士不会作法时就在那里烧纸钱，更不会连符都不画就开坛。我看他啊，八成就是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邪。不过就是，烧了半天纸钱，没能把鬼魂收买罢了。”
　　听郑逸这么一说，几个人连忙看向坛桌，真的是一张符都没有贴。就是脚下的火盆处烧了一堆纸钱成灰！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砸钱来鬼屋收买鬼王来了。
　　钟荣连忙说道：“你个臭道士，你连符都不会画。可害死我们了你。”
　　尹魏晨松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就是，你看你。这会儿樊冥被鬼魂弄死了。你得对樊冥的死负责。”
　　巩汉林手拿桃木剑，一手拿着酒瓶，喝了一口酒壮壮胆识说道：“有脸说我了，你们不也是想着参观鬼屋跑来的吗？怎么着，没鬼时想鬼。有鬼时又害怕，我几斤几两你们来时不清楚。”
　　巩汉林想着真的有鬼，加之心里也是害怕。喝了点儿酒一屁股敦坐在地上。继续说道：“我不过就是不想打工受气吗，要不然谁能来做这个。一般的鬼魂给点儿钱就收买了。谁知道这里的收买不了啊。我也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席慕言开口说道：“行了行了，谁都别吵吵了。还是考虑考虑怎么出去再说吧。我这儿还有伤员呢！”说话间把事情往林覃身上一靠。众人这才想起这儿还有个嵴柱差点儿让人搞断的。
　　话题到了这儿瞬间结束，大厅里此刻还有七个人。尹魏晨坐在楼梯间第一层台阶处，巩汉林坐在大厅地上。剩下的五个人坐在不同的沙发上。
　　此刻到了拿主意的时候，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不同，谁也不敢提议哪里安全。尹魏晨此刻正坐在楼梯间第一层台阶处，低着头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咯咯咯咯……”楼梯间有奇怪的响动，自上而下的下来。一点点的靠近尹魏晨的身侧。
　　等到尹魏晨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右边一扭头，自下而上。先是看到了一双黑色铮亮皮鞋。随后看到黑色西裤的边角，里面套着一对结实的小腿……。尹魏晨一点点的抬头。看到白色里衣，外着白色西装，胸膛结实。白皙的脖项。再往上，便是樊冥那处变不惊的脸蛋。
　　尹魏晨立即惊吓莫名，脸上刚刚才止住的冷汗再次潺潺而流。只见樊冥含笑，将右手搭上尹魏晨瘦弱的肩膀上，开口对尹魏晨说道：“谁说我死了，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尹魏晨此刻已经被吓到不知该如何动作。
　　一旁的关山说道：“樊冥，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尹魏晨，你干嘛骗我们说樊冥被鬼神弄死了。”关山责怪尹魏晨了一句。尹魏晨刚刚回来的那段话，实在是把他吓个够呛。
　　郑逸此刻扭过头来，对着关山说道：“怎么了，你刚刚被吓到了。没事儿，我会保护你的。”说话的同时，将左手臂搭在了关山的左肩膀上面。宣示主权。郑逸的左手腕上还戴了个腕表，精致而漂亮。
　　樊冥对尹魏晨伸出右手，尹魏晨看了樊冥一眼问道：“怎么了？”迟迟不敢伸出自己的左手。
　　他太明白樊冥此刻是怎样的存在了，自然不敢随意将手交到他手中。此刻就想着插科打诨，煳弄过去。
　　樊冥看尹魏晨迟迟不愿将手交出来，似是一颗心跌入了尘埃里。呐呐的将手缩了回来。嘴角兀自还挂着笑。
　　一旁的郑逸丝毫不在意那边的事情，注意到都在关山的身上。几个人，各自为阵。似散沙一般。
　　郑逸将手上的书合拢，似笑非笑的看了对面的樊冥一眼。而郑逸手上的书，名字为：天师驱灵合集。郑逸将书看完，漫不经心地将书放回了包袱里。

第三十八章:以一敌二！
　　樊冥似有所感，抬头看了郑逸一眼。郑逸将左手搭在关山的肩膀上。视线交汇，郑逸显得沉着而冷静。
　　那一边，尹魏晨看到樊冥的注意力都在郑逸身上，低着身子悄悄地逃跑。樊冥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害怕樊冥知道真相后弄死自己，只能悄悄的逃窜。二楼是不敢上去了，上面的厉鬼太多，一个个的还嗜好杀人。悄悄的往一楼尽头处的房间而去。
　　樊冥扭过头来，正好看到尹魏晨躲避的那一幕。一步步的向尹魏晨躲避的房间而去。尹魏晨跑向其中一间房后立即上锁，但他明白就算紧闭房门也是阻挡不住鬼魂的。
　　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可以躲避的东西，找了一圈，看到房间尽头处还开了一道门，这道门打开后可以通向别的房间。太好了，如此一来，他就不止一间房可以躲避了。尹魏晨将门打开进入别的房间里，照列将门锁上。
　　樊冥跟随尹魏晨的身影进入了这间房，随后发现有后门可以通向别的房间，就那样一间房一间房的找过去。
　　此刻却听到尹魏晨的一声惊叫：“啊，救命啊……”顺着声音的方位找了过去。
　　尹魏晨发现房间里有楼梯，正好可以上到二楼。原本他还在四处寻找地方躲避，却在不经意间一抬头，看到这楼梯上面正好是那个坐轮椅的女孩的身影。女孩缓缓爬下楼，此刻距离这里已是极近。尹魏晨突糟惊吓，浑身汗毛直竖。眼见恐惧一步步来临，下意识得惊叫出声：“啊，救命啊，你别过来。你快点退回去，退回去。”
　　尹魏晨连忙寻地方躲避，却见女孩越来越近，身后似乎还有一个身影。尹魏晨被掐着脖子吊在半空中，似乎马上就要窒息了。
　　樊冥听到尹魏晨的声音，明白了他是在哪间房里。听到他唿救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视线里只见那名女孩希冀尹魏晨，尹魏晨看起来危在旦夕。连忙扑过去，攻击少女。女孩察觉到他过来，将尹魏晨往地上一丢。回身就和尹魏晨扭打起来。
　　女孩显然鬼寿在他之上，实力强劲。樊冥灵魂刚刚汇聚，实力不强。两相交手，樊冥处处受制。
　　尹魏晨被丢在地上，并无大碍。刚刚差点儿没命，好不容易脱离险境，什么都顾不得的连忙逃窜。
　　樊冥的一颗心安稳下来，虽然打不过，处处吃亏。但能阻一时是一时，他想让尹魏晨无性命之忧。视线却发觉楼梯角落处还站有一个身影。
　　女孩身后紧跟着的屋主。就在尹魏晨逃跑的此刻，屋动身去追赶尹魏晨。樊冥看着屋主手上那铮亮的钩子略有不适，视线眩晕。但还是下意识得扑过去和屋主干起来。他们都想要尹魏晨的命。樊冥自觉能阻一时是一时，希尹魏晨能尽快逃脱。
　　一对二，完全没有胜算。何况二位之中还有一位是生前杀死曾他的存在。樊冥能忍住恐惧和他较量已是胆识过人。却没多久就败下阵来，浑身是伤。
　　屋主冷冰冰的视线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樊冥，开口说道：“为何明知打不过我，却还要和我动手阻挠？”
　　樊冥开口说道：“因为我想让尹魏晨活着，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啊。”
　　屋主嘴角勾起一抹笑：“尹魏晨，有趣。”
　　伸手勾起樊冥的下巴，冷冰冰得开口说道：“你喜欢尹魏晨啊，那我，还真是很想要他的命。”
　　樊冥吃痛开口说道：“你杀了那么多人，放走其中一个不行吗？”
　　屋主邪魅一笑，“不行，除非……”屋主凑近樊冥的耳朵说了一段话，越说樊冥的眼睛瞪得越大，绯红着脸说道：“不行”。
　　屋主开口说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要走尹魏晨的命了。”

第三十九章:他们是两兄弟！
　　“这可是你说不行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樊冥低头，沉默。
　　“我得好好考虑”
　　屋主开口说道：“实际上这个提议也不错。”
　　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女孩的身影突然出现，她原本是想去追逐尹魏晨的，却总感觉这里气氛很奇怪。便没有离开此地，只是隐藏了形迹。却没想到屋主竟然说了对樊冥说了这样的话。
　　屋主眉目温柔的望向女孩，开口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女孩心里愤怒，这个人，明明当年对自己死缠烂打。就算他死了依旧不放过自己，把自己困在二楼的暗室内。他与她关系斐然。女孩当年虽然骄傲，高昂着头颅不肯低下来。可事到如今，女孩表面上不乐意，心里面早已接受了两人如今的相处。
　　他们之间如今的生活没有外人打扰，就算偶尔有人闯入，两人就会将杀人作为乐趣。准备好各种各样不同的工具，以不同的方式追逐那些人，使他们惊恐不安，最终将他们一一杀掉。
　　屋主从来不会对猎物产生感情的。从来都是玩够了就结果了对方。可是，如今两人之间掺了一个樊冥。女孩早就感觉屋主看樊冥的眼神不对。
　　负气的说道：“你从来不会对猎物产生感情的，从来都是杀了了事。你为什么要跟樊冥说这样的话。”
　　屋主看着樊冥悄然离开的背影。嘴角略微勾起说道：“樊冥，樊铭，他们是两兄弟啊。”
　　他们长得真像，樊铭和他是高中同学。当年，他在去就读高中的时候，遭遇了两个小混混袭击。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在他感觉特别无助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别欺负他！”
　　他抬头，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看着那个突然背着书包出现的男孩。男孩背着书包过来，三下五除二，将那两名小混混打跑。他安全了，卸了气似的蹲在地上。男孩走过来，对他说道：“你怎么了，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点点头，不知为何，就想待在他身边。感觉很有安全感。男孩扶着他去了附近的医院，一路上，他害怕看到别人注目的眼光。男孩贴心的将衣服脱下，挡住了他的脸。太好了，看不到就无所畏惧。他真好。
　　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家里人忽视。加上不爱认真学习。身边最亲的人都说他不如别人。时间久了，变得有些敏感自卑。自然害怕他人异样的眼光。而此刻，男孩的表现甚得他欢心。心里面流淌着一股暖流，这就是爱吧。这一瞬间，心里就住了一个人。
　　他微笑着询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回答：“我叫樊铭，你身上穿的校服和我一样，我们应该都是同一间学校里的学生吧。”
　　他捉着樊铭的两只手，笑着说道：“是啊，以后放学，我们一起回家吧。”
　　此刻，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好拿着器械过来，为他检查身体。看到他两手紧紧握着另一个男孩的手。好似捧在手心里。含笑开口对他说道：“此刻给你检查身体了啊，要腻歪回家腻歪去。”
　　他自然而然的放开樊铭的手。却还有很多疑问，没来得及问出来。医生检查完身体，对他说道：“一切体征良好，你就是被打了，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
　　他微笑着开口：“谢谢医生。”随即起身同樊铭一起出去。

第四十章：他的任务！
　　两个人在外面买了一杯奶茶喝着。“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给我，我们以后好方便联系”。他询问着。
　　樊铭将电话号码给了他，他也询问到了对方的住址。真好，真是一个温和的人呢。为了同他接近，他刻意调换班级，换到和樊铭同班。他们下了课就一起打球，一道游玩。他对对方越发满意，喜爱。可终究还是败给了另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比他更会讨得樊铭的欢心。三人之战中，他成了最无关紧要的那一个。
　　樊铭说他将自己当作普通朋友，关系不错的朋友。却独独没把他当恋人看待。樊铭和陈昊在一起了，他们两人在一起，独独抛下了他。他被抛下那一刻，看着对面樊铭和陈昊两人甜如罐蜜般的嬉笑打闹，说不嫉妒是假的。
　　从来他想要的东西，费尽心机都会得到。嫉妒之火，在眼底燃烧。他想弄死那个名叫陈昊的男生。也许，等陈昊死了，他也就能伴在樊铭身侧，与他交好了。
　　事与愿违，死的是樊铭，而不是那个男生。
　　樊铭死了，这段感情一下子变得无所适从了。心灰意冷之下，回去，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却不料房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挣扎，无果。灵魂飘到半空中，看着自己备受折磨不堪的身体。突然，心冷了。既然得不到，那就杀吧，但凡进入这间房里的人，通通被他杀掉。
　　天太黑了，他没看清那个人的样貌。只是柔弱无助。此刻，他的身边无人来救。被侵入，折辱不堪。他一直守着的一块清白之躯，没能迎来他的心上人驻留。反倒是被他人占去。他痛恨所有进入房间里的人，见一个杀一个，把他们当作战利品悬挂着。无尽的生活，总算找到了些乐趣。
　　他一次也没有再见到樊铭，反倒是迎来了樊冥。樊冥和他长得很像，几近一模一样。他这么久以来的相思，总算有了实体。既然樊铭不来，那他就把樊冥杀掉，和他一样困守此处。
　　杀掉樊冥，是不想他逃脱。凡是死在这栋大厦里的，鬼魂通通会被困在此处。所以，他有的是时间和樊冥耗。
　　女孩一脸不悦愤怒的说道：“你都知道他们是两兄弟，你把樊冥当作替身看待。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更何况，樊冥是被你杀死的。醒醒吧，他根本就不会爱你。”
　　屋主说道：“也许，我可以试试。”
　　威胁！
　　尹魏晨从房间里出来，确认无危险过后。浑身冰冷着蜷在一团蹲在地上。刚刚，真的是差一点儿就去见阎罗王了。幸好，还活着。擦了擦刚才由于极度惊恐下流的眼泪。此刻蹲在黑暗里的他，实在有些惊恐不安。
　　此刻，电话铃响。他实在有些讨厌听到电话铃声。按下接听按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机械的声音：“做了没有？”他点点头。电话那头：“我问你做了没有，樊冥呢，死了吗？”
　　他点点头，小声呜咽着说不出话。“你是谁，为什么要他的命。”
　　男子沙哑着嗓音说道：“你别管，只需按我说的把人带过去罢了。”他开口说道：“樊冥，已经死了。”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查收。”
　　他打开手机，看到支付宝到账十万的信息。瞬间崩溃大哭。
　　三个月前，有个口罩蒙着面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面前，将他拦了下来。对他说让他帮自己办点儿事。他摇摇头这样的骗局他早就腻了，不会轻易上当受骗。再说，他的女朋友前些日子生了重病。需要钱做手术，东拼西凑，他早就一贫如洗了，手术费用也还差十万块钱。
　　想起前段日子女朋友的妹妹提出指责，指着他，说他连十万块钱的手术费都出不起。口口声声说他对不起自己的姐姐。他就头疼，十万块他不是不愿出，实在是囊中如洗了啊。如果他有钱，立即也就拿出来了。绝不会这么拖拖延延。
　　在这个男人面前，不知不觉就透露出了自己急需用钱的讯息。男人开口说道：“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办成过后，我给你那十万块。”

第四十一章：初次交集！
　　尹魏晨当即觉得不可思议，说道：“真的，什么事情？”
　　男子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开口说道：“我要你，把他带到霖街大楼，到二楼最尽头那件屋子里去。”
　　尹魏晨开口说道：“可是，我跟他不太熟。他会不会不跟我一起去。”
　　男子开口说道：“你去，诱惑他。要他跟你走就是了。”
　　“他会不会不跟我走。”
　　男子不耐烦得说道：“他喜欢男的，你只要勾起他的兴趣就可以了。记得，三个月后的霖街大楼二楼最尽头那间小屋。别的，统统不管。”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尹魏晨禁不住开口说道。他从来未曾想过只要将一个人带去某地就可以得到那十万块。
　　这钱，来得太轻易。
　　不过，十万块钱诱惑力太大，为了钱，他愿意尝试一番。
　　尹魏晨留下了那张照片，答应考虑考虑。照片上面的那个人，是他们单位新来的同事。姓樊，单名一个冥字。他记得这人总是一身黑西装，和他平日里并无什么交集。
　　他该怎么做，才能把人带过去呢。难道，真的得牺牲色相。
　　三天后，尹魏晨在女朋友妹妹的催促下，终于开口接下了那个任务。反正，不过是把人带到某个地方罢了，又不是自己动手。应该，不会受到什么良心的谴责吧。
　　“你好，”三天后，他和那个叫做樊冥的男子在电梯里遇见。
　　一抬头，便对樊冥露出了微笑。
　　樊冥原本在电梯里乘坐电梯，突然看到自己一个年轻的同事过来欲搭乘电梯，连忙伸手将电梯按住，放人进来。
　　自己却在门口处，看到了那个身着白衣面容稚嫩的男子冲自己露出了微笑，一笑之间，看到了年轻男子脸上的小虎牙，笑起来阳光灿烂的模样。樊冥瞬间恍惚，感觉自己向是被爱神刺中了。
　　樊冥连忙转过眼睛，不敢看向那个年轻的同事。害怕一眼之间，透露了自己心底小小的心思。
　　那个年轻同事，一改往常般的冲他笑着，双目囧囧发亮的盯着他，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好，我叫尹魏晨，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樊冥惊慌般的掩藏着自己心底小小的心思，开口说道：“你好，我叫樊冥。”说完这句，两人异口同声的在电梯里傻笑起来。尹魏晨笑得伸手去砸墙壁，都快扒墙上去了。樊冥则低头浅笑，笑得两肩膀不住的抖动。
　　真是，两白痴，明明彼此做了多天的同事，虽说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交集，但都是知道对方姓名的。尹魏晨笑自己居然会做问对方姓名的蠢事，而对方居然会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了。
　　电梯里的短暂发笑，拉近了距离。晚上下班的时候，尹魏晨居然主动的跑去问询。
　　单位今天加班，樊冥正好忙到了夜里九点，看着时间，快要到下班时间了。樊冥刚刚起身打算去泡杯茶，却突然看到白天那个年轻男人冒冒失失地跑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满是笑容的对他说道：“嗯，待会儿就要下班了。你待会儿有没有空，我们去喝杯咖啡。”
　　樊冥被眼前男人羞怯俊俏的笑容所晃，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只要每次一出现，就感觉像是见到了阳光。照耀着自己。
　　樊冥微笑着说道：“好啊。”想都不用想，直接就答应下来了。大概是，潜意识里他也想和这个男人多多接触吧！
　　他同意了下来。
　　而那个年轻男人，至他同意后就舔了舔嘴唇走了。至始至终，笑容都是诱人甜甜的。

第四十二章：甜甜的！
　　樊冥至他走后，便心生期待心情愉悦了起来，高兴得期待着待会儿两人的聚会。
　　而他至始至终，哪怕是喝着一盏茶，嘴角都洋溢着喜悦。有人主动和自己搭讪，搭讪的那人，还是一个年轻俊俏的人，任谁都会心生喜悦吧。
　　樊冥此刻的心情，便是如此！
　　樊冥心思雀跃不已的等待着下班，等待指针指向夜里十点。终于，时间到点了。樊冥收拾好了东西，等待隔壁部门的那个年轻男人过来找自己。
　　稍微等待了一会儿，年轻男人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视线，由下至上，先是看到了年轻男人黑色的裤子，再往上，便是白色的衬衣，他穿着白衬衣真好看，显得身材年轻。他唿吸一涉，不自觉的想到，若是这幅身躯毫无遮挡时，该是怎样的一副美景。
　　年轻男人笑嘻嘻的望着他，一笑双眼眯起，模样俊俏，让人目不暇接，真的舍不得将眼睛从眼前此人的面目上挪开。
　　太美了。美得令人晃神！
　　年轻男人开口说道：“我在等着你呢！”。樊冥的双眼微眯，微笑着说道：“马上就好。”
　　“咱们走吧。”樊冥的手里提着自己的黑色外套，将黑色外套搭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即，便跟年轻男人一道走了出去。
　　出去时，樊冥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年轻男人的腰上。稍稍触碰了一下。年轻男人却并没有阻止他的这个举动，似乎默认了两人的亲昵！
　　终究是樊冥认为这样不妥，这才将手收了回去。不然，不知道要这样触碰对方到什么时候。樊冥这样，感觉怯生生的。
　　樊冥将手搭在对方后腰上，稍稍触碰了一下，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关上门，锁上锁。两人的距离极近的从门口走出去，一同搭乘最近的电梯。这一次，两人的站位极近，似乎本来就该如此相贴极近。
　　两个人一起搭乘电梯，下了楼。在电梯里，两个人搭了很多话，尹魏晨知道了樊冥的家中还有一个同胞的哥哥。名字叫做樊铭。同音不同字，便就代表了两个不同的人。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弟弟樊冥。
　　弟弟樊冥，五官周正，形象气质绝佳。一看就是为人正派，颇得人信任的那类人！
　　至于哥哥，他以往未曾见过，自然就不知晓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不过，看弟弟如此，哥哥应该也是不错的一个人吧！
　　两人一起从电梯里出去，一路上聊了很多。到了附近的咖啡馆，樊冥给尹魏晨点好了两杯咖啡慢慢品评。经过几个时辰的畅聊，双方均已了解了对方的很多。到给人的感觉，这是一次不错的聚会。
　　结束了以后，樊冥贴心的驱车将尹魏晨送回了住处。
　　那个年轻男人在车窗外，笑容甜甜的。明明没喝酒，但却像喝了酒般的在窗外满脸绯红，向樊冥讨要拥抱。
　　樊冥便给了他一个拥抱，事情便往不可控力的方向发展。
　　年轻男人还笑得傻乎乎的说道：“明天，你要不要来接我。”
　　樊冥开口说道：“好，明天我来接你。”

第四十三章：你想往哪儿逃！
　　回忆到此结束，反正尹魏晨当初与樊冥相识的目的并不单纯，现在，尹魏晨一个人蜷缩在暗处的房间里，却感觉到无尽的后悔与自责。他真的不该利用樊冥，不该带他到此处。
　　尹魏晨一个人蜷缩在房间里哭泣，他真的挺对不起樊冥的。樊冥，一想到对方自己的心里就抽痛抽痛的。眼泪煳了一脸。
　　吧嗒吧嗒，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落。尹魏晨此刻的愧疚心里占了上风。对这个鬼屋已经没有了惧怕之意。
　　纵使是死，大不了是向樊冥赎罪罢了。
　　等待了一会儿，尹魏晨感觉自己的身边走过来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身材修长，帅气得让人眼前一亮。
　　尹魏晨将头颅转过来，看到了男人脖子上有一个疤。很深。再往上看，不是模样周正的樊冥还能是谁。只见樊冥此刻坐在他身旁的地上，紧挨着他。笑着同他说道：“哭什么？”
　　“人生在世，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待过些时日，事情平复下来了就好了。”
　　看他那模样，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似的。依旧沉稳的模样。看不出伤不伤心。
　　尹魏晨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看到樊冥的眼睛里虽是明亮的笑意，但更深层次呈现的确实如同绝望般的伤感。他似乎，隐隐能够看到樊冥眼角晶莹剔透的水珠。
　　尹魏晨开口说道：“你……”，
　　樊冥听到他的动静，仍旧继续望着窗口处，不愿回头望尹魏晨一眼，开口说道：“怎么了？”。
　　尹魏晨的眼角泪光闪闪，开口说道：“对不起！”
　　樊冥伸过手去，揽过尹魏晨的腰际。笑意浅浅的说道：“你什么事情对不住我了，需要向我道歉！”
　　尹魏晨感觉到此刻周围的空气很放松，了解到身旁的这个男人此刻的心情很好。若是一直这样延续下去，他会过得很舒心。但有的事情，他不得不说。
　　尹魏晨一开口，便将所有合盘托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尹魏晨除了自己的唿吸外，根本就感觉不到身旁樊冥的半点儿动静。
　　“樊冥……”
　　“樊冥……”，他叫了樊冥两次，此刻，回应尹魏晨的只有寂静的空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回应！
　　尹魏晨开口说道：“樊冥，你若是心有不甘，便将我杀了吧！横竖是我对不起你！”
　　尹魏晨说到此处，表情呈现出一种坚毅之感！反正他都已经做错了事情，他愿意承担后果。
　　只是，眼里坚硬的外壳下紧紧包裹着不甘心，他还舍不得这么早死，只是，他做错了事情，需要承担责任，为此，哪怕是樊冥为了复仇把他杀了，他也认了。只是，不甘心，这辈子走早了些，希望，下辈子他能够命长，能够处理很多未完成之事！坚毅，他做错了事，这是他该接受的惩罚！
　　樊冥突然面色冷凝的闯入他的视线。三指轻抬，将尹魏晨的脸颊抬起，面带审视的面容望着尹魏晨的眼睛，冰凉的手指划过眼角，拭去眼角上淌着的泪水。
　　泪水濡湿了尹魏晨的眼眶附近，略微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倒有几分惹樊冥怜惜。
　　樊冥审视了尹魏晨的眼睛，稍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在你的眼里，我看到了不甘。你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尹魏晨哭哭泣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说道：“你若是想要杀我，就请尽快。迟了，我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我就逃了。”
　　樊冥冷漠的出现在尹魏晨的视线，“你想往哪儿逃！”。
　　尹魏晨：“我……”

第四十四章：如何偿还！
　　樊冥：“不行，你就留下了陪我好了。”
　　“你说什么？”
　　樊冥开口说道：“留下来，伴在这里。”
　　外面的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尹魏晨看着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就要同这个世界道别了。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还有些舍不得呢。
　　等待了很久，意外的没有窒息之感传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樊冥的五官与他近在咫尺！唇际有着冰凉的触感传来。很轻微的，濡湿了一下，被人轻轻含在嘴里。一触即分，很奇怪的吻感。他居然，与樊冥有了亲密接触。
　　尹魏晨的心跳加快了一点点，跳动频率比平时快多了。轻声般的开口说道：“你干什么？”
　　樊冥略带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亲一下而已！”
　　尹魏晨：“亲”。
　　樊冥略略扭过头颅，开口说道：“是呀，亲”。略微舔了一舔嘴角，开口说道：“感觉还不错。”
　　四周阴冷，尹魏晨只是普通体质，感觉到身躯略微有些冷，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樊冥此刻看到他的动作，取下一件衣服，搭在尹魏晨的身上。
　　尹魏晨感受到樊冥对他的关心，心里面不自觉地升腾出一股暖流。但还是开口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
　　樊冥蜷着身子坐在一旁，开口说道：“是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因为，我认识你的哥哥尹浩辰。你的哥哥尹浩辰，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与我之间是战。友的关系，不过，也许也不止是战。友的关系。……”
　　樊冥抬起头，面向窗外。窗外的月光洒在樊冥的脸上，给樊冥英俊的侧脸增添了些忧郁之感。忧郁的轮廓，让尹魏晨有一瞬间的热勇涌上心头。刹那间心动，尹魏晨的心目中突然升腾起了一个念头，若是这个人还未死，他不知道有多会爱上这个人。
　　尹魏晨悄悄的回避视线，心里面深刻的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后悔。他不欠旁人什么，偏偏却是欠了樊冥很多。
　　一条命，他要如何才能偿还。
　　樊冥轻笑一声，似是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喜悦事件。眼里升腾起了对那时美好事件的向往。开口说道：“那个时候，我和浩辰是同一个战壕里认识的。因为，是在同一个队伍，他很能照顾我。平日里我若是有什么事情，他都会来帮忙。浩辰他……，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对他很是喜悦……。”
　　尹魏晨看着他此刻的神情，有种奇怪之感涌上心头！
　　樊冥接着说道：“浩辰他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待人很好。我有一次在与他聚会上面见过你。当初，我们是初次相识，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能你会对我没有印象。”
　　“他曾经跟我说过，要我好好照顾你。”
　　尹魏晨听到这句话，诧异的回过头去，看了樊冥一眼。
　　樊冥自顾自地接着说道：“那时候他在战场上面受了伤，早已命不久矣！知道我在他身边。放心不下你，才会将你托付给我。”

第四十五章：去留问题！
　　“而我，想着你是他的弟弟。理应照顾你一些。况且，这条命，是我本就欠他的。”
　　原来，你是因为哥哥的原因，才会对我诸多照顾。尹魏晨此刻的心里凉凉的，感觉有些不开心。起身便打算离开。
　　樊冥看了尹魏晨的背影一眼，这件事情，也怪他欲望熏心，才会跟尹魏晨一起到此。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却在走廊上撞见了屋主。屋主的目光，透过尹魏晨的身影，看向了樊冥。眼神里有着对方无处可逃的志在必得！
　　樊冥看向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种对钩子的无奈与恐惧干。身为鬼魂，但凡是看到杀死自己的人和武器时。总是不免会害怕。
　　看到这种眼神，他真的很想逃！
　　但是，尹魏晨的站位却是在两人的中间。他不知道屋主会不会促然对尹魏晨下手。因为，他真的很想要保护那个看起来羸弱的少年。就为了那头乌黑柔软的秀发，就为了那细嫩羸弱的脖项，也为了那张白皙俊秀的脸蛋。他长得，真的是很得人的喜爱。几乎所有能够激起人保护欲的物质，都在对方身上集齐了。不然，他也不会，看上对方，还答应跟对方来此地。
　　樊冥强撑着站在那里，想要做尹魏晨的保护者。
　　屋主的面色不善，冷冷的开口说道：“愚蠢！”居然连利用你的人都想要保护，这个人，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倘若是樊铭，就不会像他的弟弟这样蠢了。他一定会，找利用他性命的人麻烦的。
　　不过，这不碍事，他要的就是樊冥这张与他相似许多的脸，至于别的，他可以把樊冥打造成樊铭。
　　樊冥退缩了，怯弱了些许。总感觉自己现在不知不觉地就被人盯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被人盯梢了。只是，感觉这样，微微有些不妥。
　　屋主此刻看他的眼神，让他有种拔腿就跑之感。但是，为了尹魏晨，他得忍。
　　尹魏晨站在两人的中间，察觉到屋主与樊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屋主看向樊冥的眼神里，总有种不可言明的情愫在内！
　　尹魏晨对自己此时的发现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倒也释然了。屋主，竟然是喜欢樊冥吗？那他有机会出去了！
　　尹魏晨自从发现这一点后，眼神发亮，似是察觉到胜利在望！
　　屋主抽空看了尹魏晨这人一眼，心头想到，这人在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径直穿过了尹魏晨这个人，屋主此刻，嘴角轻微带着邪狞的微笑，他虽是杀人如麻，但也不是傻子。
　　从樊冥对待尹魏晨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樊冥对尹魏晨有着特殊的感情，那感情带有保护欲。对待不喜欢的人，他没有必要保护！
　　而他对尹魏晨如此在意，恰恰相反，尹魏晨正是已死后的樊冥所在意之人。哪怕是死，也想要对方活的好好的。
　　既然樊冥有这个愿望，那他何不成全于对方，更何况是，尹魏晨倘若被自己杀死，也驻留在了此处。那他不又是凭空多了一个情敌！
　　放其出去，比让对方留在这儿情况要好很多。屋主的心里，对其的去留已经有了计较！

第四十六章：可怕的噩梦！
　　樊冥看到屋主径直走过了尹魏晨的身边，来到自己的面前，促然有些恐惧之感。但也明白屋主的目标不在尹魏晨，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连忙拔腿就跑，既然他的目标是自己，那说明尹魏晨暂时还是安全的。他就不管了，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尹魏晨看到屋主与自己擦身而过时，浑身阴冷。杀过太多人的怨鬼，身上的气息实在是令他胆寒！
　　尹魏晨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那般，有总深深地的恐惧感，自下而上的爬了上来。
　　尹魏晨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发了一身。屋主阴冷的目光望向樊冥跑开之地。那地方原本是一睹墙，刚新死之魂魂魄力量还不够强大，是不建议用穿墙之术的。
　　而樊冥为了躲开他，竟硬生生将墙壁砸了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出来。不得不说，小东西跑得倒还挺快！
　　不过他再怎么逃，也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尹魏晨立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一双原本姣好的眸子，竟在渐渐渗出血来！滑落到脸颊上，显得分外触目惊心。
　　不杀他，不代表不折磨他！反正只要不把他弄死，屋主大可以把他圈养在此处好好玩弄一番。
　　屋主原本阴蛰的面容，露出一番诡橘的微笑。反正，只要是在此地的，都是他的玩具。
　　此番笑容，令人感到阴深发寒。浑身发冷。
　　尹魏晨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毫无招架之力、身着白衣的少女突然划着轮椅，走了过来。
　　女子面容美丽，长发飘飘，纯白色的公主裙摆处有些红色的斑点。轮椅划的近了，才看清女子衣服下摆处是洒落的血迹。像是她曾经自下而上的割破了某个人的脖子，然后，那个人的脖子处流落下来的血迹染红了她的公主裙。在她纯白的裙子上面染上了她曾经作恶的痕迹。
　　女子划着轮椅过来，尹魏晨此刻的双目极近失明，但还是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只是模模煳煳的看到了一个模煳不清的女人影子。这影子如此可怕，就好像是曾经挂在画像里的灵异现象里的恐怖画面。
　　尹魏晨尽力想要看清对方的面目，强撑着心中的恐惧开口：“你，是不是钟蓉。”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触摸对方。若对方是钟蓉就好了。自少是自己人，他可以拜托钟蓉叫人来救救自己。
　　不过，尹魏晨略微感觉到奇怪。钟蓉可是穿着高跟鞋过来的，她一向走路都哒哒的，刚刚却似乎并未听到她走路过来的声音。
　　女人开口说道：“你弄错了，我不是钟蓉。我是林小黛。”
　　“林小黛！”尹魏晨的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伸出手去，怯怯生生的摸对方，想要确认对方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却摸到坐在轮椅上面的女人的腰际！
　　触电般的收回手。开口说道：“我一定是做噩梦了，没有的事。等到梦醒之后就好了。”
　　怂怂的闭上了双眼，不去想象自己此刻为何双眼还是如此发痛。他只想到自己是在梦中，只是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第四十七章：咯吱咯吱
　　待他梦醒，一切便可相安无事！
　　很明显是错了。
　　耳边响起了诡异的笑声！
　　尹魏晨心说：“吾命，危矣！”
　　却在等死的瞬间，有一个黑影扑了过来，与林小黛缠斗在一起。耳边，传来樊冥的声音，“小晨，快跑。”
　　尹魏晨听到此句，心间一暖。人生在世，有人视我如生命，此生足矣！
　　可惜。
　　心间暖暖的，眼前灰蒙蒙一片，尹魏晨借着模煳的视线走了出去。
　　“咯吱咯吱”的声音四起，似是每个楼梯上，都有一个怨魂在缓缓下楼。
　　“妈妈、妈妈……”有小孩尖利的哭泣声音突然至二楼拐角处传来，在这夜里，突兀得令人恐惧！
　　大厅里的众人听到这声音，瞬间心神不宁，好似受惊般的齐齐望向楼梯最尽头处。二楼拐角那里，由于无灯，显得黑漆漆一片。“咯吱咯吱”，好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至二楼拐角处缓缓爬下。
　　每一次楼梯的响动，都似一个鼓擂，重重的敲打在了四人的胸口处。
　　“到底，发生了何事！”关山坐在沙发上，虽然表面镇定。但胸口处的起伏不定，在加上绵长的唿吸声。让人感觉到他在害怕。实则，害怕之人又岂止是他一人。
　　巩汉林虽然手持桃木剑，但手心里的汗早已将手柄处浸湿。湿漉漉的手柄处，早已是抓握不得。脚趾早已抓紧，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人一见之下，便已明白这个穿着道袍之人心底的紧张！
　　另一边，钟蓉早已不知去向！
　　他们此前由于太过紧张，净是已不知钟蓉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站的距离楼梯较近的林覃和席慕言两人，由于害怕，早已是忘了要跑，极度恐惧的站在原地，等待未知生物的降临。
　　郑逸看到关山如此紧张，伸出手去，将关山搭在沙发上的左手握住，开口说道：“别怕，我去看看。”
　　说着这话，郑逸起身。将大厅中间众人烧来准备取暖，夜里照明用的柴火里取出来一块燃烧着的木块。用以照明，慢慢的冲楼梯处走去。
　　关山看到郑逸敢孤身一人犯险，起身，走到郑逸身后，开口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关山由于害怕，下意识的想抓住郑逸的手。但却也愿意为了朋友共同面对未知事物。
　　郑逸在自己的右手被对方抓住后，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一个笑容的幅度。
　　大抵，是觉得这样的关山可爱吧。
　　郑逸将手中燃烧着的木材往楼梯尽头处照去。所看到之地，空无一物！待他在把木材缓缓往旁边移动时。却看到一个脸上染血的小男孩面容。在深夜里看来，甚是渗人！

第四十八章：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尤其是，这个小孩苍白而毫无血色的面目在郑逸看来，怎么都不像是活人。
　　郑逸拿火把往小男孩全身一照，看到小男孩年龄不过两岁左右。浑身血污，看样子未着寸缕。
　　不过在夜里这样的场景看来，甚是骇人！
　　关山被突然出现的小男孩身影吓到浑身一抖。连忙拉着郑逸的胳膊就往外跑！郑逸被关山牵扯着往后退了两步。面上的神情，倒不是关山这么惊骇！
　　伸出手去，将关山的右手握住。开口说道：“不怕，有我在。”
　　关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小男孩，面色苍白，似是被惊吓得太狠！一张脸上毫无血色，比起鬼魂而言，就只是多了纠结害怕得神色！
　　两手死死的抓着郑逸的胳膊。颤抖道：“我害怕，走！”
　　郑逸看到关山实在是惊骇莫名！明白眼前的一幕对关山的视觉冲击太大，腾出一只手来，捂上了关山的眼睛。一双原本藏有无尽恐惧的眼睛瞬间被蒙蔽，再也瞧不见其他。
　　郑逸在关山的耳边轻声安慰道：“不要怕，我会带你回去！”
　　不知道为何，郑逸略带成熟的嗓音在关山耳边响起时。关山原本的惊骇被奇迹般的被抚平。胸腔也不在剧烈起伏，趋于平静起来。郑逸的话语，有种能令他安心的力量。
　　似乎一句话，就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郑逸将关山的眼睛蒙住，带着关山，一步步的往后退。那个浑身血污的小男孩还在二楼的拐角尽头往下爬，一步接一步的，有咯吱咯吱极轻的声音顺着楼梯处慢慢的下来。
　　每一声，都似挠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目中。这种漫长等待的感觉，实在是不大好。
　　郑逸缓慢的往后退。一旁的席慕言和林覃两人看着这一情况，强制镇定的说道：“鬼魂应该怕火，咱们拿火烧他吧！”
　　林覃脸色惨白的看了席慕言一眼，觉得可以试上一试。便从火堆中又拾捡起了一根柴火，将郑逸手里的那根一并拿了过去，两跟柴燃得正旺的聚集在一处，冲小男孩扫去。
　　一扫的瞬间，小男孩既消失。瞬间，又会在旁边昏暗的地方出现。速度跑得相当快。
　　这时隐时现的模样，更是加深了林覃的恐惧感。林覃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不大好看。便将柴火拾起，一步步的往后退。
　　此法，不奏效！
　　“咯吱咯吱”有越来越多的楼梯缓慢下楼之声传来。似乎有“人”在楼梯顶部，缓慢下楼。
　　这是，怎么一回事？整栋大楼里就他们七人，哪里还有别的“人”存在！此事儿，不对劲！
　　“咯吱咯吱”的声音来四面八方，令人感到惊恐不安！
　　更多隐秘的楼梯都传来有东西下楼的声音。无论声音远近，都意味这此次的“人”来自于四面八方。
　　关山的内心底不安得死死握住郑逸的手。郑逸开口在关山耳旁轻言细语道：“别怕，有我在！”伸出手去，与对方右手紧紧相握！“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不会，让你有事儿的。”这句话，听在关山耳朵里，感觉到挺甜。关山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微微翘起。眼前虽然是黑暗的一片，心底，却有些暖洋洋的暖意炽热。

第四十九章：隔壁哥哥！
　　关山反握住对方的手，开口说道：“谢谢”。
　　郑逸看了那个小男孩一眼，眼神中有着凌厉警告之意。小男孩接受到这种眼神，慢慢的向后退却，有种害怕之意。
　　周围，四面八方传来不同程度的异响。
　　“咚咚咚咚”大厅里，突然有人脖子吊在横梁上面，两腿随着风的吹拂，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
　　席慕言扭过头去，看到横梁上吊着的是个面容英俊的年轻人，年轻人的额头上，有红色的印记。皮肤因为悬挂太久，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唿吸迹象。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饶是知道这已是很久以前的景象，席慕言的内心深处，也不免产生出了一种一个人孤零零吊在此处静静死去，无人知晓的悲哀感。那种苍凉、悲怆之感无以言表，就那样静静的荡在心间，无法述出！
　　一旁的林覃突然上前来，搂了席慕言一把，唤他回神。开口说道：“你怕不怕！”
　　席慕言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开口说道：“倘若我有一日，以这种方式死去，你怕不怕！”
　　林覃愣了一下，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恨不得伸手捶了席慕言胸口一把。
　　此目对席慕言的视觉冲击力极大、他好像能够代入到自己吊在那里之时。感受到自己脖子受绳子所勒之苦！呆呆的立在那里，不言不语！
　　饶是林覃再粗心，也能感觉到席慕言此刻情绪低落。开口对他说道：“你怎么了？这只是幻象罢了！”
　　“幻象吗？”
　　席慕言呆呆的站在原地，盯着那个上吊的男人，你是有着怎样的过往呢！为何不能好好的活着。不知道为何，眼泪哗哗的就流了。
　　似是解答席慕言疑惑似的，那个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来望着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席慕言触电般的感受到了他的生平！
　　这个男人，是许拔！
　　付风雅所记日记中的那一男人，付风雅最爱的人。他在日记中，曾不止一次的提到这个名叫许拔的人。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
　　画面一转，席慕言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小院中。小院子的对面，新搬来了一住户。是一个母亲和他十岁大的儿子。
　　墙壁上有白色石灰那住户的儿子，看到了新来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之人！兴高采烈地跑去讨好对方。扒了自家灶台里烤好的几个红薯跑到对面。谄媚似的交给对方。
　　“你好，我叫付风雅，取自附庸风雅之意。”
　　“你好，我叫许拔，取自拔地而起之意。”
　　两个小孩，谈得很是合的来。临离去之时，付风雅向对方约好了第二天早上，会再来看望对方。许拔微笑着说道：“好的。”许拔的笑容，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清新帅气！
　　付风雅尤其爱逗这个哥哥笑，只要他一笑起来。付风雅便感觉一切都是暖暖的。
　　付风雅回到自己的家中，等待自己的母亲归来。却被归来的母亲发觉他把自己家中的几个红薯，全用来给隔壁哥哥谄媚了。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说道：“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晚饭送人！”
　　付风雅稚嫩的童声响起：“隔壁那个哥哥好可怜的，隔壁哥哥的爸爸都没有了。”

第五十章：保护欲！
　　母亲的声音崩溃大喊，“你只记得隔壁哥哥可怜，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很可怜！”
　　“……”
　　付风雅的家庭也不富裕，付风雅这天真善良的小男孩一送，就送去了全家一晚上的口粮。母亲和他爹爹不得不饿着肚子。饥饿来袭的时候，哪里顾得上许多，付风雅的母亲边打边哭！傻孩子，哪里能够同情别人可怜就把自己父母的口粮送出去的呢！这孩子，太单纯了。就是手欠，欠缺教训吧。
　　狠狠的一顿木棍打，让付风雅好好的长长记性！
　　付风雅看着自己的妈妈打累了。很乖觉的趴在妈妈两腿之间，软萌的承认错误！开口说道：“妈妈，我知道错了，这顿打让我长记性了。我再也不把你们的口粮拿出去送人了。”年幼的付风雅，边哭边抽抽搭搭。用袖子抹抹哭出来的眼泪！
　　付风雅的母亲立即心疼起来，扶着自家孩子的手掌。摸了摸上面的红横，抹着眼泪开口说道：“傻孩子。”
　　“打疼你了吧。”一边哭一边心疼自家的孩子。
　　等到付风雅从大厅里出来，自己一个人到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了。
　　付风雅一个小孩子，回到自己独自一人居住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片刻之后，却听到门外有轻声的响动，似是有东西想要唤醒他的注意。
　　付风雅停止了抽泣，站在了窗户处。打开窗户怯生生的往外望，便望到了门口处站着的许拔。许拔一身白色的衣裤，穿着紧促，但却掩盖不了竹竿似的身材。
　　付风雅看着是他，眼睛瞬间发亮，就差惊叫出声儿了。付风雅兴奋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一青一白两个瘦小的小竹竿。付风雅破涕为笑，开口说道：“许拔哥哥，你怎么来了？”
　　许拔望着他，一把拉过对方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开口说道：“你今天被打了吧。”
　　“许拔哥哥，不碍事的。”付风雅还是一副破涕为笑的模样。看起来鼻涕横流。
　　许拔伸手掏纸，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纸张，替付风雅擦拭了一下脸蛋。一张原本可爱的脸蛋，再次焕发出了无穷的光彩。
　　付风雅一笑，阳光灿烂的模样不知道暖了多少人的心。许拔不知道，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他的妈妈怎么舍得打他。开口说道：“我家里有治伤的药，你去我家，我给你擦擦。”
　　“好的”
　　许拔有些自责的说道：“下一次，不要再往我家送红薯了。你若是想过来玩，就自己一个人趁你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过来好了。”
　　付风雅乖觉地答道：“好的”。软萌又乖觉的模样，就静静得呆在凳子旁，不知道讨巧了多少人的心。
　　让许拔心生惦记。从此以后，许拔便经常邀付风雅过来玩。只要一有空，付风雅基本上都是在许拔的家中，在许拔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天长日久，许拔越来越惦记着付风雅。随时随地都惦记着对方。他想让付风雅过得好，对他产生了一种保护欲。想着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第五十一章
　　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张开双臂，将付风雅死死的护在心尖，替他阻挡来自于外界的任何攻击！
　　两个小子在日益长大，许拔对付风雅的保护欲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想着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再也不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
　　付风雅也对这个哥哥有个莫名的好感。反正，整个大院内也就他们两家人。两个小孩子相玩甚欢，也是挺好。
　　在日益长大中，两个小孩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付风雅总是趁父母不在家时去找许拔玩儿。两个人玩得很开怀。
　　一次，两个小子执着手途经一家妓院。被妓院里奇怪的声音所吸引。两个人偷偷透过窗户纸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结果，看到两名男子果身的画面。一上一下。两个小子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成人之间还有这种游戏。许拔立即将手搭在付风雅的肩膀之上。此刻正值夏天，付风雅穿得很少。那一次触碰，感觉非常。许拔开口对付风雅说道：“要不，我们也尝试一下玩这个游戏。看样子有些特殊。”
　　付风雅红着脸点点头，余兴罢了。两小子回到家中，尝试了一下那两个男人的玩法。咦，怎么进不去。付风雅有些挫败的说道。
　　许拔的下面发生了变化，付风雅开口说道：“你来”随即主动趴下，他看许拔此刻的情况和那上位的男人一样。
　　“嗯”这游戏还挺爽的。两小子此后经常做游戏。玩儿性恣意。有一次，两人在许拔家中玩游戏。正好被他妈妈撞见。他妈妈的脸唰时白了。一声呵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抄起一旁的扁担就往床上招唿。两人连忙起身闪躲。
　　那是许拔的妈妈第一次动手打人，脸色被气得铁青。她一脸气愤的说着：“许拔，我抚你这么大是要你去做那兔儿爷的吗？早知道你这德行就不该生你。”
　　一旁的付风雅也免不了被苛责，“早知道你跑过来拐带许拔，我当初就应该禁止你们见面。”许拔的妈妈执着扁担，脸色发白，气得不轻。她大声呵斥着：“从今天起，不准你跟我家小子再见面。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又呵斥许拔，“从今天起，你和他断绝来往。不然，就不要在我家住。”
　　付风雅眼见情形不对，只好带着伤跑回家。许拔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妈妈的棍棒之下瑟瑟发抖。
　　从那以后，两人从公开大胆，变为了地下。趁许拔的妈妈，付风雅的父母都不在家时，两人才会偷偷的聚在一起。
　　他们越反对，这份感情便来得越炙热！两个人偶尔聚在一起时，会诉说很多。关于爱恋，也关于彼此心里的慰藉。
　　第二年的夏天，许拔的妈妈在路上时，突然被掉落的砖头砸死。许拔看到妈妈去世后的画面。回到家里立即扑到付风雅的怀里，哭泣着说道：“雅啊，我没有妈妈了。”那天的许拔哭得很伤心。哭得付风雅的心里颤颤的，有些心疼。付风雅明白最后一个亲人也离他而去。开口安慰到：“许拔你放心，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他将许拔放在心尖上，绝对不同意再有任何人伤害许拔。这一生，就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过好了。

第五十二章：甜甜的！
　　付风雅一直把许拔照顾得很好。饿了渴了困了，一直有付风雅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像是两人的生命中就只有彼此，再也容下不了其他。
　　那一年，打反动。同时，也是抓异端最甚的一年！两人的感情，根本不为世人所容！为了躲避抓捕者的侵入，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年轻人，身着中山装，一人提着一个包裹。执着对方的手，相互依偎着离开生活了多年的小院！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身着深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一表人才，多年的小院生涯，让他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另一个身着浅色中山装的年轻人，略略浅笑。一笑之间眉眼弯弯，似是要融化了这一腔潭水！
　　微笑着说道：“我觉得四海为家，也挺不错！”。
　　“那就，四海为家吧。”另一个人附和着。
　　另一个人扭过头来，望向身旁那个身着浅色衣服的俊秀男人。眉眼间的温柔，似是能溺死人那般。
　　微笑着开口说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绝不离开你半步。”
　　身着浅色中山装的男人听到这句话，心里油然升腾出一股暖意。微笑着由着对方牵着自己的手，离开此地。
　　回过头去，看了看生活很久的小院。就要同这里告别了，不过，没有关系，他们能够寻到更好的住处。能够比现在生活得更好。
　　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郎，执手相伴。走过了很多地方，每过一处都会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腻在一处。
　　付风雅一直执着许拔的手。许拔的手，修长白皙，纤细无比。不仅看起来好看，触感也不错。付风雅旁若无人的牵着对方的手，走过了很多地方，恨不得向全世界的人宣扬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每回只要待在对方身边，他都是笑意浅浅的。
　　远远的，旁人就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恋爱的甜蜜感。
　　爱情，就是这么简单，也许是青梅竹马。也许是对方一个爱意的眼神，就能让身边的人高兴很久。
　　付风雅在外，随意找了个算账的事务在做。而许拔，则在附近偶尔教教书。穿着一身小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戒尺，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付风雅每回做事情都不好好做，就爱跑去偷看许拔教书的场面。在窗玻璃外面，目光一眼就能锁定站在讲台之上的那个人。许拔这模样看起来挺勾人的。付风雅不禁啧啧称赞着，真不愧是自己的男人，穿着小西装也这么的好看。
　　付风雅的注意力都透过窗户，看着讲台上的那个年轻人了。却不料耳朵突然传来一痛。似是被人从后面揪住了耳朵。“嘶，痛痛痛……”。
　　付风雅不禁惨叫着回头，却看到身旁掌柜的正在揪着自己的耳朵。开口说道：“不好好做事，又跑到这里来看许拔。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腻歪的……。”
　　付风雅看到做事时间熘号被人揪到个正着，连忙滑头的说道：“我这就回去做事。”说完这句话便撒开丫子往回跑。掌柜的在他后面连忙说道：“小兔崽子，跑得到挺快。”

第五十三章：一道回家！
　　待付风雅回到客栈，便拿着算盘在那里算算小账。听到墙壁上的钟表在那里哒哒的响着。付风雅的账已经算得差不多了。百无聊赖的抬起头来，看着钟表上的时间，上面显示着现在已经快要到午时六点了。算算时辰，他快到下班时间了。
　　许拔教书，要比他早一刻钟收工。他应该快过来了吧。因为许拔每次下班都比付风雅早些，所以，许拔每次收工后，便会来这里，接付风雅一起回家。
　　付风雅看着钟表上的时间慢慢走过，计算着时辰，他快要到下班时间了。
　　掌柜的突然慢悠悠的至他身旁经过，开口说道：“待会儿库管里还有些事儿，你今天迟一个时辰收工。”说着这话，敲了敲付风雅面前的桌子。意在提醒他听话。
　　毕竟是自己做事时间熘号，付风雅自知自己理亏，自然也不敢反驳掌柜的什么。只能乖乖的做事了。
　　他今天的时间被加长了一个时辰。
　　稍稍忙了一会儿，付风雅抬头，便看到许拔一身深色的小西装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用于震慑学生的戒尺。深色的西装将许拔的好身材勾勒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看这西装下是怎样诱人的风景。
　　想到此处，付风雅感觉到鼻子莫名的一热。一旁的萧钠凑近他，一双深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上下两片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咦，你怎么流鼻血了？”。
　　付风雅听到这句，伸手一摸鼻子下端，果然摸到一手的鲜血。他怎么会突然流鼻血，一定是想到了某些羞羞的场面，才会有鼻血流出来的。
　　付风雅抬头，用纸巾堵塞住流鼻血的地方。微扬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一身深色的衣裳，看起来到有些禁欲系。付风雅今天的衣裳，和他的身材到挺搭。
　　这一副场面，让站在门口处同友人聊天的许拔禁不住将他的目光转到了付风雅身上。抬脚走了过来，微笑着开口说道：“你还没下班吗？我正在等你呢！”
　　甜腻腻的语言，让站在一旁的萧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副表面嫌弃，实则内心羡慕的模样离开。
　　离这腻歪在一起的两人远些。一个人却在一旁羡慕不已。
　　付风雅微笑着看向许拔，开口说道：“没有呢，我今天要迟一个时辰下班。要不，你先在这里等等。等我收工了我们在一起回去。”
　　许拔微笑着回复道：“好”。
　　便留在此处等待，等付风雅收工后两人才好一起回去。
　　两人现在在附近租好了一套房子，两人一起居住。房租倒是负担得起，不贵。
　　附近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说些什么。
　　许拔坐在凳子旁等待了许久，时间一点一点的转动着，终于到了付风雅收工的时辰。拔便牵着风雅的手，两个人一道抄小路回家。饥肠辘辘的两人，回到家后便你煮饭来我弄菜，配合得极为默契！吃完了晚饭的两个少年郎，他们便一起爬上房屋顶，看着满天的繁星。星星点点，着实漂亮。

第五十四章：努力不让你吃苦！
　　许拔和风雅两人躺在屋顶上，眼睛里有着泪光闪烁。许拔开口说道：“雅你信吗？我妈妈曾经说过，人就是天上的星星。凡间只要有一人死亡，那人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
　　许拔看着天上，泪光闪闪。“我妈，一定在天上望着我们。”
　　风雅握着许拔的手以示安慰，开口说道：“拔你放心，你还有我呢。我一定会在你的身边陪伴你的。一生都不会离开。”
　　许拔看到爱人深情的目光，微笑着，凑近了对方的唇，两个人拥吻到了一块。
　　许久，两个人似动了情。便一起进了屋子，房门瞬间紧闭。
　　紧闭的大门隔绝了屋内发生的一切，但还是有着，情到深处的呻吟声阵阵传来。
　　待第二天一早，许拔睁眼醒来，便看到一头乌黑的秀发。微微欺身凑近了对方，在白皙柔嫩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付风雅睁开眼睛，发觉许拔的脸蛋距离自己的侧脸近在咫尺。脸颊有些发红燥热。
　　许拔微笑着握着付风雅的右手，开口说道：“早安，雅雅。”
　　付风雅微笑着回应道：“早”。
　　许拔起身打算离开，却被付风雅扯住了手，舍不得让他离开。
　　付风雅轻轻揉捏着爱人的手。许拔感觉到他此刻异乎寻常的柔情，回过头去，才发觉付风雅似是动了情。一张俊俏的脸蛋异乎寻常的红润，眼神含情。
　　微笑着出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想要，直接告知即可，我定会满足于你的。”说完这句，便再次回身上了床。
　　许拔看了看时辰，此刻时间已经是不早了。他上课怕是要迟到了。回头看了付风雅一眼。要让他在上课与付风雅之间做选择，他必定是会选择付风雅。毕竟，自己于他还要过完余生。至于上课，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许拔起身，穿好衣裳这才准备出门。付风雅这个大懒虫，满足了以后便又睡在了床上，还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许拔用脚轻轻推了推付风雅的玉足。开口说道：“唉唉，醒醒醒醒。你今天还要不要做工了。”
　　付风雅听到动静，“恩？”了一声，还是睡得很满足的模样。
　　许拔在付风雅耳边微笑着说道：“还不快点儿起来，待会儿掌柜的要扣你工钱了。”
　　付风雅听到这句，立马受惊般的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做工，对了，我今天要迟到了。”连忙扣起扣子起身。
　　许拔看到付风雅明明很困，但强打起精神的模样。心里面没来由的一酸。这个人明明是自己最爱的，居然却是跟着自己一起吃苦。他应该是想睡觉就睡觉，天真无邪的模样才对。
　　风雅因为着急，连衬衣的扣子都扣错了好几粒。打眼望去，一粒也没有在它本该在的扣眼中。一粒错，粒粒错。他实在太着急了。
　　许拔突然跪坐在风雅的面前，伸出手来，温柔的替风雅解开胸前的扣子。开口说道：“乖，扣子不是这么扣的。”

第五十五章：有的没的！
　　将风雅胸前的扣子打开重新扣过，稍微整理了一下衬衣边角的皱折。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好了。”
　　风雅看了看胸前的衣服，自许拔接手过去重新扣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把扣子给扣错了。现在，扣子回到了他的原位。井井有条的模样。风雅看着干净利落的自己，给了许拔一个明朗的笑容。开口说道：“拔，那我先走了。”
　　许拔微笑着说道：“好的。”一对深邃的目光目送着风雅走出去。随即，自己身着整套深色的小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戒尺，也走了出去。
　　许拔望着爱人离去的面容，心里面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努力做到更好，让爱人能够过到更好的生活。再也不要，让他在这么吃苦下去了。
　　今天风雅已经收工了。到了早就结束一天岗位的时间。但是，却并没有看到许拔的身影。奇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许拔，怎么没有来店里接自己。以往，许拔结束一天的课程以后，总是会过来找自己。可是，他今天破天荒的没来。也没告诉自己是什么原因。
　　付风雅此刻的心理变得七上八下，是不是许拔出了什么事儿。变得有些不安。收拾好东西以后，便一刻不停的往许拔工作的岗位跑去。一路上想了些有的没的，都是让人内心隐隐不安的恐惧事。付风雅害怕得心急不已！
　　待他跑到了小学堂，看到了原本应该收工的教室里面还坐着几个学生，讲台上，许拔一身洋西装手持戒尺站在讲台上讲课。付风雅心里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走到讲台上面，一拳给许拔揍了过去。许拔看到付风雅突然动手，有些莫名担忧的看着他，开口说道：“怎么了？”
　　付风雅几乎是动手的瞬间就叫嚣。开口说道：“混蛋，你加班你也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呀。”说出这话的瞬间，眼泪就由于担忧掉下来了。他这一路上想了太多有的没的。
　　付风雅打了许拔一下之后，又立马自责的蹲在地上。喃喃说道：“我以为你出事了。一直在想你会出什么事儿。要是失去你了我该怎么办？”
　　许拔听到付风雅的那席话，将手搭在付风雅的右肩膀上，以示安慰。开口说道：“对不起，临时决定的。我下回一定提前告诉你。不让你担忧了。”
　　付风雅倔着嘴角说道：“你说的。”
　　台下几个学子目睹了这一切，但都无甚反应。
　　为了不影响教课进程，许拔开口说道：“乖，你先去一旁等着，一会儿我这里事情处理完了在找你。”
　　付风雅也明白在许拔教课的时候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实在不妥，他刚刚也只是一时冲动才跑了上来。这会儿理智回来了，自然也不敢再闹下去。便撅着嘴走了出去，拿了一根小板凳，在门口处坐着等待。他在等许拔处理完里面的事情以后，再来同他聊聊。
　　许拔在里面认认真真的讲课，目不斜视的模样，付风雅站在门口处，目光就被站在讲台上极度认真的男人给吸引了。果然，认真做事的人无论站在哪里，都能自然而然的吸引住一个人的目光。

第五十六章：傻子一生！
　　付风雅就坐在小板凳上面等着。他等着许拔下课以后同自己回家。
　　在等了一小会儿，付风雅便看到许拔班上的学生开始收拾书包走人了。稀稀拉拉的学生背着书包出来。后面紧跟着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有些许疲惫的许拔。
　　付风雅看到许拔满脸倦怠的冲自己笑笑，心口处乍然的一疼。开口说道：“你若是累了，就少交点儿课程吧。身体最重要。”
　　刚刚说完这句，付风雅便看到许拔的倦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脸神采奕奕的微笑。许拔的眼睛明亮的说道：“谁跟你说了我累了，我不累。我现在还可以去玩儿足球呢。”
　　付风雅看到许拔的这幅面容，还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一个人的精气神怎么可能变化得这么快。兴许，真是自己看错了吧。
　　付风雅这便开口说道：“这会儿时间都不早了，还玩儿什么足球。等回到家弄完吃的，吃了晚饭，今天差不多就结束了。要玩足球，待明儿个我有空的时候陪你一起去。”
　　许拔目不斜视笑着说道：“好”。如果付风雅仔细看的话，能看到许拔眼底的倦怠之色很明显。只是，被许拔掩饰得很好。他得掩藏起来，不让付风雅知道。毕竟，他已经发好了誓言，必须要让付风雅过上好日子。既然是过好日子。那他，必定就要比以往更刻苦。
　　这样，付风雅才能过得轻松一些。
　　想到此处，许拔伸出手去，右手捉住风雅的左手。两个人十指相握。笑容甜甜的一并回家。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一大堆人聚集在一起，许拔凑过去看了看。发觉是一个男人的尸体。那个男人的面容看起来极为年轻，此刻，却脸上有着被打的痕迹。许拔对这个男人有印象。据说，是镇上某个老板的儿子。是个傻子。傻子原本是不傻的。只是他喜欢上的一个人恰好是本地恶霸的子嗣。那人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这个人有染。便派人将这人拦在他家门口。派人将这人活活打傻了。智力由此出现了问题。
　　那个掌柜的看到自己家好端端的儿子出现了问题。便跑去临镇找恶霸理论。但一个普通人怎能跟一个蛮不讲理的恶霸斗狠。被狠狠打到了脑子，没过多久，掌柜的便病故。临走前还死死的瞪着自己的儿子，似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就这样生活。手揪着傻儿子的衣角，死的时候，手都僵硬了还是捏得死死的。都是有旁边的人将掌柜的手一点点的抠开，才将掌柜的入殓，下葬！
　　待掌柜的入土为安后，傻儿子还是待在掌柜的身旁。看着坟墓埋土，一直定定的盯在一旁。
　　旁边负责下葬的亲属目睹了傻儿子在掌柜的坟墓旁都不会哭泣。心里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想法。反正这个掌柜的家大财厚，但是这份财，傻儿子看起来已经不能掌控了。那到不如，自己取而代之，倒也是时候改善一下家庭条件了。
　　跪在地上那个傻儿子的二叔想到了此处，随即，面带笑容的摸了摸胡子，实则，心里面已经打好了小算盘。

第五十七章：被锁屋内！
　　随即，傻儿子的二叔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哥哥已经逝去，他哥所属下的所有财业，暂时由他保管。并且自己的侄子现在生活不能自理。他将把傻儿子负责到底。向掌柜的店里所有人宣布这一件事情以后，傻子的二叔便将掌柜的家中所有财务，产业全部收归自己所有。
　　前两年到是稍微请人照顾，管束着傻子。这两年，直接就放飞自我了，总是会有邻居在附近的街道，小巷子，深山里找到傻子。好心的把走丢的傻子带回他二叔所住的地方，也是他自己家里。
　　每当傻子回来，他的二叔总是撵着胡子，一脸笑眯眯的说道：“老刘，谢谢你给我把侄子找回来。幸苦了。”随即，又一脸慈眉善目的对傻子说道：“小孝，不要整天到处乱跑，就这样乖乖的呆在家里不好吗？乖，我们回屋去吧。”在外人面前，一副叔慈侄孝的模样。但只有在他自己的心底，才能知道自己内心有多丑陋。
　　二叔将手搭在傻子的腰上，一副两人关系很好的将他带回屋。在外人面前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好。
　　热心的邻居总是会很奇怪，傻子走丢的情况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刚开始将傻子带回去的时候，还笑脸应付一下。现在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只是让下人将傻子匆匆接走就罢。摆摆手，一开口就说自己很忙。搞得邻居想要提醒他一下，看好傻子，怕傻子在外发生什么意外都无从下口。
　　那个傻子还回头去对老刘说拜拜。
　　傻子跟二叔勾肩搭背的回到家里。二叔立马将他的手在傻子腰上拧了一把。傻子隔着衣服，感觉到疼痛。但都习惯了，他的二叔总是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对他很好，和颜悦色的模样。这个时候的二叔对他真好。
　　但二叔和他单独待在一块儿的时候，就会伸手掐他一把，偶尔打他一下，看起来狰狞而不喜欢他。
　　所以，傻子会喜欢有外人在时的那个二叔。但不喜欢这个私下里两人呆在一起时的二叔。
　　傻子开口说道：“今天为什么容妈妈她们不在？”傻子的身形有些不自然的扭动，他想着，只要有她们在自己就不会被掐腰了。
　　二叔面露不悦得说道：“她们出去了，你赶紧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和我一起去个地方。”
　　傻子早上被二叔带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此刻饥肠辘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开口说道：“可是，我还没有吃东西。”傻子动了动嘴唇，他是真的饿了。
　　二叔面露不悦：“吃什么吃，赶紧睡觉！”随即起身，将门口的锁落了。
　　傻子听到上锁的声音，在家里面饿得饥肠辘辘的模样。趴在桌子上就开始哭。他知道今天又没有东西吃了。
　　刘叔老是对他说，让他无聊了就在家里面四处转转。可他总是被锁在房间里，哪里也去不成呀。
　　他开始不禁想到之前那个总是对他慈眉善目的那人了。那人从不会嫌弃他人什么。有他在的时候，他从没挨过饿。

第五十八章：邪恶想法！
　　可是，他前些日子被人埋在棺材里了。上了钉子，现在，他再也见不到那人了，他有些想那人。
　　他虽然傻，但还是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的。傻子哭累了，就默默地上床去休息了。
　　待第二天醒来，傻子睁眼便见到二叔了，二叔就站在他的床头，一副等他很久的模样对他说道：“嘘，不要声张，我带你出去。”
　　傻子开口说道：“我饿了。”一晚上没吃东西，他是真的饿。
　　二叔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下，开口说道：“嘘，我带你到外面买好吃的去。”
　　傻子一听到外面能有好吃的，便跟着他一起出去了。二叔一路带着他，摸着黑，小心翼翼的一路往外走去。生怕别人撞见了自己和他在一处似的。
　　傻子看到外面的天还没亮，四周黑漆漆的，开口说道：“二叔，哪里有卖吃的呀。我饿了。”
　　傻子二叔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口说道：“别着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啊。”
　　二叔带着他上了一辆马车，将马车驾到一个深山老林的入口处。丢弃马车，继续拉着他的手往林子里走。
　　傻子走路跌跌撞撞的，开口说道：“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呀。”
　　二叔一直拉着傻子的手，捏得死死的，似是生怕他逃脱的模样。哄他似的说道：“我带你去见尹浩杰。他和我约好了要在前面见你。”
　　傻子的心，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高兴极了。他记得那是一个一直穿着白衣的男子。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乐呵呵的就随着他二叔去了。
　　二叔把他带到了离家很远的深山老林处，面前，有一口古井。井口幽深，看起来很吓人。
　　二叔看着此处，笑着说道：“到了”。
　　傻子不解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失落的开口说道：“劫劫，在哪儿呢！”
　　二叔抹了抹头上热出来的汗，笑着指了指面前的井，开口说道：“你看看这井下面，就是杰的面目。你要见他，就下去找他好了。”
　　傻子费解的看着井里的一潭死水，黝黑，哪里会有劫在里面。但他的脑子思考不了太多，就只呆呆的盯着。
　　就在傻子一直在盯着那井的当口，二叔偷偷的熘了。他总甩他也甩不掉。每次丢在大街上总会被热心的邻居给送回来。那他就把他丢远一点儿好了。深山老林里总不会找回来了吧，万一一不小心失足，正好解决了一大难题。
　　隔壁的老刘正好上山里去砍柴，背上背了好大一捆柴。此次他走得离家稍远，果然，收获也颇丰。
　　正巧到了这时，恰好看到前方一个身着绿色麻衣的少年站在古井处。
　　仔细一看，这不是掌柜家的那傻子吗？
　　老刘感到很奇怪。傻子为什么会跑到距离家里很远的深山老林里一口井沿上傻站着。
　　待看到他的时候，那个邻居老刘很好心的走过去问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少年傻乎乎的笑道：“等杰呢！”

第五十九章：流浪人
　　老刘听到这句立即晕菜，连忙跑去井口上看看，井口幽深，里面波光粼粼，哪里会有什么人咯。老刘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开口说道：“你吓死我了，这井里哪里有什么死人呢！”
　　少年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开口说道：“二叔说杰在这里等我，还说杰就在这井里。可我看了半天都好像没看见啊！”少年笑笑说道：“叔叔告诉我，只要我跳到井里就能见到杰了。”言毕，抓着井沿就要往下跳。
　　那个老刘听到这句，额头不断的渗出汗珠，用帕子擦了擦汗液。听闻这句的他宛如听到里晴天霹雳。原来，怪不得傻子总是不见呢！原来，刘志早就已经对自己的侄子起了杀心。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既然看见了，他又不可能不管，三哄四哄就把傻子给哄了下来，带回到了大街上。但是，傻子的家是不能回了。
　　他二叔现在家大势大，难免不会出什么乱子。
　　老刘抓住傻子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以后你不能再回去了。就在这大街上安家。我家里若是有什么吃的，就会给你端来。”
　　傻子神采奕奕地开口说道：“好”。
　　傻子不傻，挺聪明的。
　　孝最后，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偶尔，会有一两个好心的人给他端来食物给他吃。但每日饥一顿饱一顿的，加之居无定所，傻子，就真的成了一个流浪汉。
　　他坐在街边，居无定所的模样，抬头看看天，感到日子挺闲适。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倒也觉得没啥。
　　这天，他在路上独坐之时。听到了街边传来有打斗的声音。充耳不闻，在街边流浪太久，早就已经习惯了街边有人打架斗殴一事。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哎呀”，傻子回头，看到是个身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几名食客起了争执，随后，便发生了一起几名食客联合起来攻打深色西装年轻人的事情。
　　傻子回头看了看，发觉这个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面庞白皙，手长脚长，长着一对深色的眉目，确实是，挺好看的。
　　突如其来的恻隐之心，似是舍不得看到身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被人欺负殴打。傻子突然冲出去，如疯了般疯狂攻击那几个曾殴打深色西装之人。
　　那几人中，其中一人摸了摸嘴角渗出的血迹，看着这个流浪汉不要命似的打法，开口说道：“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子。”

第六十章：宅院向往！
　　许拔看着面前这个傻子的尸体，他曾经认识过他。就是那一次在小镇初来乍到，买了一份凉皮来吃。可谁知竟惹了身旁小混混的不满。
　　五个人过来攻击他一个。正是这个傻子突然出手，救了他一次。不然，他也不知道事情最终的结局会是如何。当时，傻子救下了他。许拔走过去，看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傻子白色的衣服已经很脏了，一看就是好久没有洗了。傻子的脸上还带伤。许拔走过去，伸手想看撩开傻子脸上凌乱的发看看傻子脸上的伤。
　　傻子下意识的闪躲，这让许拔放弃了这一想法。傻子由于长期未沾食物，嘴唇变得干涸。
　　许拔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一点儿，全然是因为看到傻子舔了舔毫无血色的嘴唇。
　　许拔开口说道：“你饿不饿。”
　　傻子开口说道：“你请我吃东西呀。”许拔点点头，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许拔带着流浪汉在外面好好的吃了一顿。就当是报答他的搭救之恩。
　　原本，他还考虑要不要给流浪汉找个好的住处，安顿下来。但最近由于太多的事情要忙。便忘了这茬。今日，突然在大街上望见了流浪汉的尸首。这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许拔在原地站定，远远的听到居民们讨论流浪汉的死因。连带着将流浪汉的所有生平往事全都说了出来。原来，他叫刘孝。不是无名人氏。是被人霸了家产，才导致如此。
　　许拔寻思着，他该做点儿什么。既然受了人的恩惠。那他必定是会把流浪汉带回去好好安葬。
　　许拔上前去，走到其中一个大娘身旁，询问了很久。最终，决定将刘孝葬在他的父亲坟墓旁。那是他们的祖坟，流浪汉本就当葬在此处。
　　将流浪汉安葬后，许拔伸出手来，抓住身旁付风雅的手，微笑着说道：“咱们走吧，回家。”
　　付风雅安心的将手交到了许拔的手里。这一生，有许拔陪着他，足矣。
　　付风雅总感觉，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身侧，陪伴着自己，为自己遮风挡雨。感觉，只要有许拔在自己的身侧，自己就好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在许拔眼里，付风雅便是他的全世界。
　　许拔牵着付风雅的手，笑意浅浅的说道：“雅，我们应该买套房子了。”
　　付风雅听到这句，扭过头来，望向近在咫尺的恋人，开口说道：“拔，你说什么？”
　　许拔笑意浅浅地说道：“我说，我们应该安定下来了。我想有个家，能够有个小小的宅院。宅院里面有你我二人，每天，我们可以一并牵着手出门，也能够，一起回归我们家的港湾。”
　　“我希望，我能有个小小的院落。每天就是打理一下蔬菜，种植点儿漂亮的花花草草。雅啊，你说这样的美不美。”
　　付风雅开口说道：“很美！”
　　说话间，付风雅的脸上亦是显现出了对院落生涯的美好向往。似是，那种生活在一睁眼间就能够到。

第六十一章：犒劳饭菜！
　　在路途中，许拔跟付风雅说了很多内心底对未来的向往。付风雅认真的听着。拔的未来，就是他的未来！开口说道：“我们一起努力吧。”
　　许拔摩擦着付风雅细嫩的手，温和的说道：“好的”。
　　其实，许拔的心底早就已经有了主意。付风雅既然跟了他，那他自然不能让对方吃苦。
　　一切努力，就由他来承担吧。他必须得更为努力才成。
　　第二天傍晚时分，付风雅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的准备着下午饭。他要做许拔归来之时，准备好一顿顺遂的晚餐。
　　他今天很早就回到家里忙碌了。他今天穿着上身穿着淡蓝色的条形衣，衬得肤白如雪。下身穿着黑色裤子。两腿笔直修长，这身衣服连边角线都是干干净净，毫无皱褶的模样。看得出来，这是一套新衣服。雅雅自从回到家里后，便迫不及待的翻出来穿上了。
　　之所以会这么迫不及待，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是拔同他确认彼此身份的日子。他们是在十年前的今天确认了彼此的关系！所以，这对雅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
　　这套衣服，也是拔亲自给他挑选的。前些日子，他和拔一起去逛附近的商场。拔站在他的身边，挑选了良久。试了很多衣服后都不太满意。
　　过了很久，拔看中了商场里一套价格稍高，品质、做工、质地却都很不错的一套衣服。
　　拔当即就吩咐售货员将这套衣服取下来给雅试试看。
　　雅按照要求，穿好这件衣服。出现在拔面前。拔看到这套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后，当即眼前一亮，他对这套衣服真的很满意。
　　雅看到拔的神情，当即就明白了这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有着怎么样的效果。问了衣服的价格后，失落地想要将衣服放回。
　　拔却制止了他要将衣服放回的动作。开口说道：“既然喜欢，那就把它买了吧。”一面说着这句，右手套着裤子的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三百六十六的银票，递给售货员。
　　拔的口袋里就只有四百的银票，这一掏，几乎就要把拔一个月的工资掏干净了。但是，拔付钱给售货员的时候却毫不迟疑。
　　雅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当时并未说话。过后，拔告诉雅为了你我愿意做到一切。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你喜欢我就愿意为你买。
　　雅当时听到这一句话，内心深处感觉到暖暖的。他很喜欢拔能够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感觉，超好。希望他们能够这样平平安安、健康富足的走完这一辈子。
　　雅站在厨房处忙碌着，思考着许拔现在就要收工了。他应该就快要回来了。他要赶在拔回来之前，做上一桌丰盛的晚宴，犒劳一下辛勤劳作了一天的许拔。
　　希望许拔，不要嫌弃他的手艺为好！
　　正在教室里教书的许拔自然不知道雅此刻的心底在想些什么，但他若是知道了，只会搂着雅的肩膀，温和的说上一声：“傻瓜，你做的饭菜，我又怎么会嫌弃！”

第六十二章：安定祥和的一天！
　　风雅做好了晚宴，坐在屋子里等待了许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雅计算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许拔也该回来了吧。
　　他实在太困了，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下。拔现在回来得越来越晚了。
　　终于，听到了房门由钥匙转动，被人从外面拧开的声音。
　　许拔回来了。风雅兴奋至极的扭过头去，看到拔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手上还搭了一件与裤子同款的衣服。拔的整个穿着，看上去精简而干练。职业的模样，看得有种说不出的诱人意味。
　　风雅看到他回来，兴奋不已得扑了上去。将拔扑了个满怀。许拔笑意浅浅的搂着风雅的纤腰，开口说道：“怎么了？”
　　风雅开口说道：“拔这么久没回来，想你了。”
　　许拔微笑道：“我不是回来了吗？吃饭吧。”说着这话，许拔拉着风雅的手就要往饭厅走。
　　风雅近距离的看着许拔的眉眼，看到许拔虽然面上笑着灿烂，眼底却有着深深地疲惫感。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是憔悴。
　　风雅的心脏瞬间像针扎一般的难受，有些心疼的抚摸了一下许拔眼角的细纹，似要将它抚平般开口说道：“你都已经有皱纹了。”
　　“最近若是太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许拔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最近只是忙了一点点而已，我还好，不碍事。”
　　许拔握着风雅的手，示意他放宽心。每日看到风雅这么奔波劳累，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记得风雅的妈妈待他极好，从来都是舍不得他吃一点点苦。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为了跟在他的身边，放弃了一切。他怎么会舍得风雅在跟着他吃苦。他们现在住在出租屋里，有时候房东要涨价，就得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搬来搬去。上次，自从看到风雅瘦小的身板还提着一个一人高的大包裹跟在自己身旁，大晚上的寻找住处漂泊无依时。许拔的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所谓的四海为家，不过是说说罢了。真要这样，现实是会狠狠的打你一巴掌！啪，的一巴掌打在脸上，脸不痛，心会痛。风雅看他的眼神，足矣让他心疼一辈子！
　　人还是要学会向现实低头。
　　他怎么舍得让风雅跟着自己一直这样漂泊无依下去，安定。才是此刻最需要的。
　　他能够给予风雅更好的生活。许拔牵着风雅的手往饭厅而去，微笑着开口说道：“我饿了，我们吃饭吧”。笑容甜甜的，心里打定了主意的人，就连笑容都是很有爱的。
　　风雅开口说道：“好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坐在桌子的两旁。吃着饭菜。外面的天色已晚，屋子里烛火摇曳，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容纳在了一起。这一刻，看起来很安定。
　　吃完了饭菜，两个人向往常一样洗漱上床休息。很安定祥和的一天。外面，许久过后，太阳逐渐地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六十三章：买一处宅院
　　两个小年轻站在了一个古朴雕花大门外，看着这座宅院的布局典雅，看起来颇为不错。
　　许拔今日很早就起来，告诉了付风雅一个好消息。许拔睁开眼睛，一双黝黑的眼珠似是会说话般的，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付风雅。付风雅此刻正穿着白色的睡衣，身材极好，睡得很是香甜。
　　许拔凑近了付风雅，亲吻了一下付风雅的额头，将他搂在怀里，视若珍宝一般。外面的阳光大好，许拔此刻的心情也很愉悦！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进展。
　　许拔从床上下来，身着一身淡蓝色的小西装，看起来颇为典雅暖心。将衣服的纽扣一粒粒的系上，镜子里的那个人，帅气无匹。身后还躺在床上的付风雅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拥抱身旁。但却扑了个空，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许拔正站在镜子旁打理自身。那股神采飞扬的模样，看得出来，许拔今天的心情不错。
　　付风雅从床上下来，上身穿着白衬衣，下身着青色裤子。看上去青涩而又帅气的模样。一步步的向许拔靠近。
　　许拔在镜子里看到这一场景，回过身去便将对方抱在了怀中。他视若珍宝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愿给他最好的。
　　许拔嗅闻着付风雅头发上的发香，微笑着对付风雅说道：“雅啊，我昨天拜托一个人替我找住房。他已经找到了一处不错的宅院。”许拔将付风雅手里提着的工具卸下，开口说道：“今天我们谁都不要去工作了。去看看房子合不合适。若是你喜欢的话，咱们就去把它买下来。”
　　许拔此刻的笑容很好看，扰得人心里痒痒的。付风雅下意识的想要将他抓住，微笑着说道：“好啊。看中了，就买吧。”
　　反正经过他们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已经有了一定的钱两，买下一处宅院，根本不是问题的。
　　付风雅跟着许拔一起来到了那处宅院门口看房，不久过后，宅院的主人过来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精神异色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不住的颤抖着。
　　男人名叫高瞻，是这座宅院的男主人。据说女主人已死！男人为了解决这伤心之地，这才想到了卖掉这宅子远离。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男人当时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付风雅当时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看中了宅院罢了。更何况，这套住宅比外面的那些要便宜了许多，宅院的主人要价极低。这也很符合付风雅的心意，只要能够买到便宜的宅院，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这套宅院的篱笆院看起来有五百米的距离。他搬进去住后，正好还能种点儿花花草草什么的，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确实不错。
　　付风雅对这套宅院很满意，同屋主一起，四下里看了看，当即决定交款买下这处宅院。等付风雅和许拔一起商量好后，便决定了买下这处宅院。立即拍板交订金。
　　付完了钱，小院落的主人立即怀揣着钱，说了一句：“祝你们在这里住的幸福”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付风雅从房门里出来，看到外面艳阳高照，这倒是一个好天气。

第六十四章：一念永恒！
　　付风雅看着这套房子感觉很满意，买下了它。和许拔两人一起手牵着手，提着行李站在了这座古老宅院的大门口。门口红漆雕花，看上去古朴典雅。
　　付风雅牵着许拔的手，两人一并走了进去。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木箱，箱子里装着的正是他们在宅院里起居所需要的洗漱住宿用品，满满当当，几乎二人的所有家当都在这里面了。
　　在这里，意味着新的生活开始。
　　两个人一并踏入了这座院子里，篱笆院内杂草丛生，付风雅不知道这里已经闲置了多久，将行礼往大厅里一放，便开始在灶房处找来一把铁锹，就开始铲院子里的杂草了。破费了一番功夫，付风雅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太阳直射下来，尽管付风雅头上带着一个草帽，但还是阻挡不了烈日的侵袭。更何况，铲草乃是一向体力劳动，自然消耗巨大，没过多久，付风雅的脸色就已经明显黑了一大圈，额头，全身不断往外冒汗。
　　付风雅整忙着铲草，自然不在意这些。因为付风雅知道，从今以后，这处宅院就是他的住址了。他自然要将这里收拾一下，让它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现在虽然是忙了一些，但这只是开头罢了，等打理得井井有条了，也就得闲了。
　　苦也就苦不了几天了。
　　这样想着，付风雅毫不在意的在阳光下挥汗如雨，许久过后，几百平方米的篱笆院终于杂草被铲除干净了。付风雅顺便还翻新了一下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忙碌了一个多时辰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付风雅现在只需要到集市上去，买点儿虞美人，玫瑰花的种子洒上就好。他需要看着自己亲手培育的花苗开花结果，这样才会非常有成就感。
　　等到晚上，许拔回来，先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番，开口说道：“你已经把家里收拾好了呀。”
　　付风雅站在许拔的身后，从身后搂着拔的腰际。纤长的手指搭在拔的小腹部，身躯紧贴着拔的背部，轻声的开口说道：“这就是我以后的家了。我自然是要把它弄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了。”
　　许拔听到付风雅说的话，微笑的看着身旁这个有着一对黑亮眼睛的男人，搂着对方开口说道：“雅，有你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
　　许拔说着这话的同时，还摩擦着付风雅纤长的右手。
　　付风雅笑笑说道：“睡吧”。经过了一天的铲土，他已经快累坏了。此刻躺在床上，满脸就是疲倦。以往躺在床上他们二人还能说说话。许拔躺在床上，牵着付风雅的手，叹息一声：“唉”！看样子，雅真的是累坏了。
　　许拔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现在的他还没有什么睡意，只好睁着眼睛看着这夜里的静色。屋子里面，除了自己的唿吸声外，就只有身旁付风雅均匀深沉的唿吸声响彻在耳旁了。
　　许拔将两手臂交。合，枕在头上。听着身旁爱的人熟睡的唿吸声，感觉这一刻很闲适。若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感觉这一瞬间，就能到达永远！

第六十五章：想去之地！
　　许拔这一瞬间还没有睡意，在夜色中静静得睁着眼睛，忽然，夜色中好像有个女人的身影，很诡异的走了过去。许拔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再也看不见那个人影了。以为是自己眼花，不过是把月光当做是个人来看了。
　　躺在床上，慢慢的陷入了睡梦中。夜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水声，一直滴答滴滴答答的。看起来这里的夜里，不大平静。
　　待第二天早上，许拔醒来，看到身旁的付风雅还是趴在床上，睡得死沉。早早的就起床来，刚打算从床上下来，付风雅的手一下子就搭在了许拔的手掌上，许拔的手掌心感受到从付风雅手里传来的温度，心上一暖。
　　这股暖意，直达心底。
　　身旁的付风雅适时的睁开眼睛，开口说道：“你都已经醒了，怎么还不叫我啊！”
　　许拔微笑着说道：“我不想叫你，想让你多睡会儿。”
　　付风雅听到这句，耳际感觉暖洋洋的。笑着说道：“我今天休息。因为昨天搬家，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了。所以，我跟掌柜的说好了今天休息。”
　　许拔微笑着说道：“挺好，那你别摆弄那些泥土了。今天就好好的在家里休息一天吧。”
　　付风雅开口说道：“好的。”
　　从床上下来，许拔收拾好了以后就离开家里。付风雅则百无聊赖，开始在新家里四处走动！
　　他想熟悉一下新家里的环境。这是一个建造古朴的宅院、院子里的一切摆设都预示着主人的家境不平凡。不过，他想象不到原主人为何会将这座宅院卖掉！从卧室的门出来，就是堂屋，堂屋看起来很空旷，四周很是寂静。空旷古朴典雅，天花板上，有一根横梁！
　　横梁的另一旁，就是窗户。此刻的窗户正开着，有些许零碎的阳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这间屋子的采光、似乎不大好！
　　不过只要能住，别的都无碍！
　　付风雅这样想着，便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打扫堂屋里的灰尘，这件屋子里的地面、窗沿都落满了灰尘、不知道多久没有住人了。
　　付风雅打扫完了屋子，随即上了二楼。四处看了看，想到他和许拔以后可能只会住在一楼，二楼就用不着打扫了。便提着扫帚，从楼上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便听到门口有叫卖报纸的。从门口买来一份报纸，上面有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过是一个女人外出遇袭罢了。算不得什么的，不过吸引他的，却是这则新闻上面所在的地址：海蓝三亚，风景秀丽，可以到那里去划船，还能有各地的特色美食。付风雅感觉这上面的地址吸引了他的目光，到让他很想去海蓝看看。
　　那里的风景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美！付风雅现在的眼底闪烁着对那个地方的向往！
　　夜里，许拔回来，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衣架子上面。回头看了付风雅一眼，冲他微笑。
　　付风雅回以微笑，笑容中充满了憧憬地说道：“拔，我想去海蓝三亚去看看。”

第六十六章：没有征兆！
　　许拔感觉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说道：“没事儿，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夜里，付风雅躺在床上，握着许拔的手在那里絮絮叨叨的：“我跟你说，我今天看了一份报纸。报纸上面就是一个女人遇袭，差点儿被强了。没啥大不了的。但是，我今天看到报纸上面的地址，说海蓝三亚是个风景独好的地方，宛如人间仙境，我就想着，我想去看看人间仙境到底是怎么样漂亮的一个地方。”
　　“拔，你会不会陪我一起去。”付风雅低头浅笑，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许拔一个翻身，将身旁的爱人紧紧搂在怀里。开口说道：“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许拔的笑容甜甜蜜蜜的，没有什么比爱人在自己身旁更令他高兴的了。
　　付风雅微笑着说道：“我想去三亚划船，想去钓鱼。你说，到时候我们来场比试，看谁钓的鱼又大又多好不好。”
　　许拔微笑着望着身旁的付风雅，开口说道：“没问题，都听你的。”
　　“这样好了，我们过两天就请假出发，在外面玩儿个痛快，你说好不好。”许拔搂着付风雅的腰际，付风雅的身材很好，肥瘦适宜，许拔搂着付风雅的感觉很不错。
　　付风雅“嗯”了一声。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感觉他很是兴奋于马上就要去三亚了。
　　许拔这个时候变得很困，困了，睁着眼睛看着付风雅身影，却觉得渐渐模煳，想多看看付风雅一眼，却实在是支撑不住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里，万籁俱寂。许拔的唿吸沉稳而寂静，感觉他真的睡得香甜。外面安安静静的，以往的夏季总是会很热闹，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丝毫动静。有种诡异的寂静感。
　　夜色笼罩在床上，只模模煳煳的，看到有两个男人躺在床上熟睡的身影。
　　安静中有一个身影从床上爬起，点亮了蜡烛，印着摇曳的烛火露出了一张俊雅的面容。秀气的面庞，让人不由得想要多看之一眼。
　　付风雅的面容很秀雅，身材适宜，居中。帅气天成。拔最喜欢看他穿着白大褂时的模样，别有一番风韵！
　　身旁的衣架子上，犹自搭着付风雅上次去商城，刻意给许拔挑选好的衣服。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这套衣服是付风雅最喜欢看到许拔穿的。因为许拔，穿着这套衣服，真的是很好看。俊美宛如嫡仙！
　　烛火摇曳，照耀着付风雅的俊脸忽明忽暗，明明灭灭中，增添了一丝诡异！此刻的空气实在是寂静极了。
　　感觉有什么事情似要发生了。
　　躺在床上许拔的侧颜，看上去很是秀气。付风雅的双眸宛如魔咒般的盯着面前许拔的侧颜，舍不得挪开眼睛。这两个男人，一个侧身躺在床上，另一个站在床边上就这么静静得看着。这一幕，很是唯美无比！
　　付风雅凝望着身旁的爱人，许拔的每一次唿吸，每一次胸膛起伏都深深镌刻在付风雅的内心深处。内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
　　付风雅深深地凝望着许拔的明灭的容颜，突然俯身“吧唧”亲吻了一下许拔俊朗的侧颜。
　　墙面上印照着此刻两人的影子，好似这两个男人的影子已经融为了一体，让人根本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他们彼此，是彼此的。
　　待付风雅亲吻过许拔后，终于舍得拿着那根小小的蜡烛，走了出去。
　　蜡烛的火光昏黄，但还是执着的燃烧着。待付风雅走到门口处时，确并未回头看床上的许拔一眼。在他而言，这只是寻常的一次起夜罢了。待他去往茅房结束，便会回来的。
　　付风雅小心翼翼不打扰许拔休息的关上房间的门。阻隔了门内的一切。待他执着蜡烛，往茅房而去时，距离他的头顶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正盘桓着一根横梁。那根横梁略粗，颜色偏红。看上去极为结实。
　　付风雅执着蜡烛，去往厕所处。烛火摇曳不定，稍微起伏了几次，竟灭了。付风雅一下子被笼罩在了夜色之中。深夜里，似乎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女子凄厉的笑声，凄厉的惨叫！不断的斥责一个名叫高瞻的男人负了她。
　　付风雅在茅房处站定了许久，突然，眼睛里的清明不在。变得灰暗无比，似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一般。眼内再也见不到何物，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是，遵从本意走到一个杂物处。
　　弯下腰来，在杂物里找出来一根粗麻绳。缓缓的挂在脖子上。
　　一步步的从院子里走到了堂屋。堂屋里的那根横梁，在月色的掩印下，变得无比诱人，似是极其需要他的加入。
　　堂屋此刻极为寂静，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横梁处才有光亮。付风雅魔怔般的执着绳索走了过去，似是这根横梁需要他的加入，他从来没有如此急切般的想要成为这屋中的一景。
　　轻轻的解开绳索，一圈一圈的，急切渴望般的盯着那根横梁。他从未如此渴求过要加入此列！
　　随后，付风雅站上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那根木质小板凳！
　　抬脚站上去，付风雅将那根绳索挂在房梁上。自始至终双眼都没离开过这房梁。似是它如此的吸引他。
　　付风雅熟练地打上一个结，脑袋从里面穿过。轻轻地踢倒了凳子。无法唿吸使他本能的开始挣扎……
　　不久，变得悄无声息。拔就那样静静的挂在那里。
　　房间里，还是昏暗的。月光洒落进来，照耀着横梁已经吊上的那个人的身影。付风雅，俨然成为了这屋里的一景。和周遭的一切融为了一体。
　　整个屋子，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付风雅的打扰不值一提！它已经将他处理过了。
　　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仿佛择人欲噬！
　　安静而诡秘的夜晚！付风雅已不在人世，只是静静的吊在那里。安静，择人欲噬。
　　卧室里，许拔躺在床上，睡得深沉，唿吸沉稳。安静睡眠的模样，让人不敢心生打扰！
　　待第二日许拔醒来，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床上，原本付风雅躺着的位置空无一人。风雅去哪里了？
　　许拔看到床上有个人形凹陷，下意识得伸手前去抚摸床上的人形凹陷，触手冰凉，没有丝毫温度。看来，付风雅已经起来好久了。
　　许拔昨晚上睡得香甜。安安静静，经过了一夜无人打扰的睡眠。今天早上起来，自是心情不错。
　　许拔从床上爬起时还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打开房门，走到大厅，眼角确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挂在横梁处。俨然已经成为了屋里一景。那个身影他好熟悉。
　　许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幕，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付风雅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号码拨通，横梁上那个人上衣口袋里的铃声响了。
　　这个来电铃声，俨然是许拔熟悉的，付风雅的来电铃声。
　　当初，他二人去选择手机的时候。许拔还刻意给付风雅挑选好了来电铃声。
　　付风雅微笑着，手里拿着那款手机。开口对许拔说道：“我为你设置了专属的手机铃声。这样，到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瞬间就能知道这电话是你打给我的。”付风雅低着头颅浅笑，眼睛清澈干净。“到时候，你打给我的每一通电话我都不会错过了。”那个时候，岁月正好，阳光正暖，那时候的那个少年多美。许拔不敢相信这个少年就这么的离开自己了。
　　但是，手机铃声依旧在响。许拔掐掉手机铃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暂时无法接听电话。”
　　许拔不敢相信似的，眼泪夺框而出，他的眼角含着泪水，眼泪瞬间流淌过面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征兆，就那么静静得，一点儿提前预知都没有告诉他，付风雅就那么的走了！
　　平静的房间里传来许拔悲愤至极的哭声，他倚坐在墙角。就那么悲凉的看着屋子里的那一景。理智告诉他拔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他却舍不得挪开眼睛。就那么静静得盯着爱人处。那是他爱人所在地，他在哪儿，他就在哪儿。许拔至今还记得自己对他的承诺。
　　就那么静静的呆坐在那儿，浑身瘫软，似是失去了所有生存下来的动力。
　　理智告诉他，付风雅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但他却舍不得离开此地。
　　他坐在那里，饿得虚脱了。这才起身煮了一碗面条，油盐什么也不放。就那样素平无味的吃了一点儿。看着挂在那里的付风雅，许拔很想对他说上一句：“你看看，我被你照顾习惯了。平时里的饮食都是你在弄。今天我第一次下厨，煮的面条好难吃。”嚼了几口，再次坐回原位。
　　拿粉笔在自己身下画了一个圈。静静得看着付风雅挂在房梁上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在地上写下“你在那里，我在这里”。
　　“你在那里！我在这里！”
　　“你在那里！我在这里……”
　　这一段话，不断在写，不断地在写。似是再也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了。

第六十七章：守着对方！
　　拿着粉笔不断在地上写字，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内心。粉笔下笔越来越用力，越来越不着调，许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面前的地上写满了，无地可写！不想让它们占据太大的空间。他便开始擦，一面擦一面写。
　　现在是夏季，许拔在地上坐了好几天，付风雅的身上才隐隐传出臭味。许拔唿吸着从付风雅身上传来的味道。平时他是有洁癖的，根本受不得臭味。但那是从付风雅本身传来的味道，他又怎么会嫌弃呢。那是他最爱的人传出来的味道啊。
　　十几天后，满室都是腐烂的味道。许拔起身去上厕所，路过一面镜子。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胡子拉碴，满面苍白，极其瘦弱的男子。那男子都已经瘦的脱了形，许拔被镜子里的这个人吓了一大跳以为见到了流浪汉。
　　倒回去仔细看那面镜子里的人影，这才看清镜子里的那个人原来是自己。原来，自从付风雅走后，他已经不会照顾自己太久了。
　　许拔伸手抚摸镜子里的人影。想到了付风雅生前最喜欢看他穿的那套黑色的衣服，喜欢看到他干净帅气的模样。许拔这才走回到卧室里，在衣架上拿出那套付风雅最喜欢看他穿的衣服。走到浴室里，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仔仔细细的刮好胡子。
　　镜子里又再次出现那个一个皮肤白皙、干净的男子。只是，镜子里的那个人瘦了好多。眼睛里，也再也没有了希望。
　　就像付风雅平日里经常看到他的模样。干净整洁的站在付风雅的旁边，在风雅的身侧转悠。他想让付风雅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可是，付风雅始终吊在那里一言不发，许拔面露希冀地看着他，开口说道：“你都不打算夸夸我吗？我今天穿的可是你最喜欢看我穿的衣服呢。风雅啊。”屋里的一景就是一景，付风雅的尸体不会回应许拔的希冀。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第二十八天，许拔睁眼，在地上睡着的他浑身酸痛。一睁眼就是看着付风雅的方向，想看看付风雅还在不在那里。看到付风雅还在那里，他便安心了。看了一小会儿，困了，再次闭上眼睛。现在的许拔变得不爱进食，除非饿得紧了，才会随便弄点儿东西吃。所以，他很弱，经常一闭眼就是好长一段时间。不清醒。
　　 第三十三天，许拔看到风雅身形明显变瘦。许拔用粉笔在地上写下：“你瘦了，变得好瘦，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结实的样子”。他就这样，坐着，看着拔的身形在他眼前一天天的消瘦下去。目不转睛地，盯着。
　　第四十九天，挂在上面的付风雅本身不再有臭味传出。衣服也明显大了几号松松垮垮的挂在雅的身上。
　　 挂在房梁上的那东西，让许拔完全找不到风雅半点儿影子。不过他还是守在那里，他只想呆在雅的身边。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雅不变，许拔也还在。守着，只是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着。

第六十八章：许拔，许拔，我在你的身边啊！
　　第100天，已经风干的尸骨“咔嚓”一声，头颅和身子分裂开来，掉落在地上。许拔惨叫一声，扑过去。把付风雅抱在怀里，已经不是那一天早上了，风雅已经不再吊在房梁上。许拔再也无法忽视付风雅已经不存在了的事实，拾起一柄小刀，在房梁上曾挂着风雅处，刻下了“你把他从我身边永远的夺走了！”这一句话。
　　他似是终于接受了付风雅再也不再了的事实。拿出付风雅当初用来上吊的绳索。挂在房梁上，位置与付风雅吊在的位置等同。
　　挂上了那根绳索，打上和拔相同的结。头颅穿过绳子，踢掉那根木质的凳子。替代了当初的付风雅，挂在房梁上与风雅等同的位置。
　　这一次，他心甘情愿。
　　两腿痉挛，蹬了一蹬。就悄无声息的挂在那根横梁上。许拔，就那么的追随付风雅而去了。
　　屋子里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吊在横梁上，仔细一看，那个男人似乎和屋子融为了一体，成为了屋中的一景。
　　这段感情，从他们踏入宅院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是场悲剧。
　　因为这栋宅院，凡是踏进来的就没有活着出去过。瑛娘是吊在上面而死。怨恨使她久久不灭！怨念激增，凡是进来之人她通通不放过！许拔和付风雅这对小年轻，恰好在瑛娘死后不久，鬼使神差的踏入了她的领土，成为了她的手下亡魂！
　　付风雅是遭受了瑛娘的迷魂暗示，才会眼神晦暗。静静的走到了横梁处，上吊而亡！那一刻，瑛娘屏蔽了风雅的所有感官思想，只剩下了死一念。不可不说，瑛娘的怨念真的很可怕，她能够让付风雅忘却一切，上吊而亡！
　　当付风雅被扼制住唿吸之时，曾有短暂的清醒过，想到了许拔，他两手拼命想抓住绳子，从上面下来。他还要照顾许拔，但是，太迟了。尽管短暂清醒，眼神中生机了一瞬。但还是无法违背死亡的考验，吊上在了上面。
　　第二天，许拔睁眼，走到大厅，看到了这一幕！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了不可思议！
　　眼泪瞬间滚烫如火的流了下来。他看到了许拔眼里的悲伤。
　　许拔，许拔，我在你的身边啊！
　　倘若，人死有灵！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家中亲人老幼！我想去到生前最爱的人身边，陪伴他！……
　　我想去以前常待的地方，静静得呆上好久，好久！我想去看看生前的至交好友！我还想同他们说说话，再度聊聊天！我想，去吃生前最爱吃的食物！我想，去看看以前的同事！我想，去到以前曾经住过的地方，再回去看上一眼！
　　这是换做以前，若是有人这么问。付风雅的回答。
　　但是现在，当付风雅真的去世了以后，他脑内的想法就只剩下了一个：许拔！
　　我想去到生前最爱的人身旁，陪伴他！
　　一直伴在他的身边，哪儿都不去！

第六十九章：近在咫尺！
　　付风雅的爱人，是许拔！许拔是一个模样帅气，身材修长，喜爱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根戒尺的男人。
　　许拔他的性格很好，许拔会为了他，竭尽所能的待他好，许拔和他之间，从未吵过架，红过脸。
　　上次，在商场，许拔看中了一件衣服。饶是那件衣服会花去许拔大半个月的工钱，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买下那件衣服，送给付风雅。这一切，都会让付风雅感觉到爱意。
　　这就是许拔，是付风雅的爱人许拔。
　　付风雅一步步的进到屋内，翻身上床，床上只见一处人形的凹陷！
　　寂静的夜里，床上，与付风雅刚刚出去时不同。之前，这里还是两个血肉之躯的好男儿共同捂着被子，躺在床上。可是，此刻，虽然还是两人，但是，月光照射进来只见到一个俊朗的男人侧躺。男人侧躺的方向，有一处浅浅的人形凹陷！
　　那处人形凹陷，是付风雅躺着之处。
　　人死有灵，灵魂是极轻的。所以，尽管付风雅还是回到了屋子里，躺在了许拔的身边，床上，却也只能看到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
　　这一夜晚，卧室的床上，付风雅还在、许拔也在。但却变得有什么不同了。
　　寂静的夜晚，诡秘而安静！付风雅不知明早上该如何收场。付风雅将他的右手搭在许拔的右手上，听着许拔熟睡的唿吸声。整个人抱住许拔，就像生前他也常常拥抱许拔那样。
　　待第二天许拔睁眼醒来时，却并未看到付风雅的身影。付风雅在他面前，许拔却看不见对方。
　　许拔走到了大厅处，看到了挂在房梁上的尸首。付风雅看到许拔的眼泪掉落了下来，走过去，拥抱着爱人，轻声说道：“别哭，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一直都在的。
　　许拔痛哭着蜷缩在墙角，看着房梁上那个人影。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浅淡的人影，拥抱着自己。
　　“我在，我一直都在的。”
　　付风雅看着许拔因为自己已经不在了，而逐渐的萎靡下去。心疼，无奈！
　　在这房间里，瑛娘数次想对许拔不利，但都被付风雅给挡了回去。他的爱人，他不许任何人伤害他。按照等级而言，瑛娘比他略强，但他不许任何人伤害许拔，哪怕拼得遍体鳞伤了，他还是舍不得爱人受到一点点伤害。爱一个人，就是竭尽所能的对他好。
　　拔他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居然会站起来收拾自身了。许拔走到浴室去洗漱，刮胡子，穿着那套黑色西装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付风雅微笑道：“不错，好看。真好看。”
　　尽管许拔听不到，他也还是忍不住夸耀自己的心上人一番。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静静得陪伴他。
　　只是，他看到他了。而他，却看不到他。
　　一个存在着，一个透明。
　　许拔上吊了，他的生活已经无望！斯人已逝，不如追随。却在绝了唿吸的瞬间，听到了耳旁传来爱人的唤声。“许拔”。
　　“许拔……”许拔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唤自己。睁开了眼睛，看到付风雅俊朗的笑容近在咫尺。

第七十章：至死不渝！
　　两人，在另一个世界，又相遇了。
　　许拔下意识地飘过去，与爱人紧紧相拥。
　　窗外仍旧透着灰色，看不见多少光亮。屋子里灰暗无比，但却有两个男人的身影拥抱在一起。这间屋子，又有了希望！浓浓的爱意洋溢在整间屋子里，让人心生甜蜜。
　　原来，你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往。我望着此刻的这个大厅，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望见人世间有这么美好，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的双目仍旧望着上吊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却会为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爱情而感动。此刻出现的上吊着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并不可怕！他也不过是个一心想要和爱人好好过日子，却阴差阳错地买下这处宅院。成为了死在瑛娘手里的一对无辜亡客罢了。
　　一旁，有另一个身着白衣的魂灵渐渐走过来。看着这个逐渐出现的鬼魂，我并不感觉到害怕。
　　因为他是付风雅，我看到白衣魂灵的身影逐渐地靠近许拔的身影。这对亡灵并不可怕。他不过是来，接他回家的罢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付风雅和许拔两个灵魂逐渐地飘向其中一间屋子。
　　原来，那是他们的卧室！
　　难怪，上一次付风雅附身在林覃身上，会将我带至那间屋子。让我在里面呆上一晚，不要出去。还让我小心横梁。这是他们的忠告，他们便是被横梁害得爱人分离的。他们现在，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一旁的林覃看着我傻站在大厅里，紧盯着一旁的空气，开口说道：“喂喂，你傻了。傻站在这里干嘛！”
　　拍了拍我，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你怎么没有反应！”林覃说完这句，凑近了我的眼睑想看看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适之症！
　　眼睛越靠越近，由于我的身高和他差不离多少，嘴巴也越靠越近。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林覃放大好几倍的俊脸近在咫尺。悚然一惊，我下意识地将他推开，开口说道：“你干嘛！”
　　林覃眨巴眼睛，开口说道：“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病灶罢了。要是有的话，趁我还是医生，得赶紧给你治。”
　　“不然，你要是没有了。我到哪里去找人同我恩恩爱爱。”
　　我听到这句，扭过头去，看到林覃的俊脸有些泛白，有些羞怯的神色。仔细望了望眼前的林覃，此刻到有些捉摸不透这人是谁了。开口唤道：“林覃！”
　　林覃俊脸有些泛红：“嗯？”
　　“林覃？”我继续叫。
　　林覃此刻好似终于恢复了正常，扭过头来，脸色泛白的看着我。开口说道：“怎么了？”。
　　我悄无声息地扭开头颅，开口说道：“没事儿，只是想叫叫你。”扭开头，只为掩饰脸上的绯红。
　　因为我，突然之间想到了就在刚才那间屋子。我和林覃差点儿成事儿了。
　　此时想来，不免有些羞怯。毕竟，我可是从来没和人有过。我迈开腿想往许拔他们的屋子而去，直觉告诉我那间屋子在此时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第七十一章：情况危及！（求枝枝）
　　郑逸此刻还在楼梯口灼烧着那群鬼魂。随着鬼魂的渐渐逼近，他已是退无可退。
　　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罢了，也会害怕。脸上照样会为了这些鬼魂根本无处突破而害怕。郑逸此刻的脸色有些泛白慌张。显然，这么多的鬼魂出现令他无所适从，他根本就没有对付过此类事件的经验。
　　只能牵着关山的手不住的往后退，退一步，再往后退一步，一步一步的往后挪。
　　但无论他怎么退，关山都是被他护在了身后。
　　此刻，我才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
　　他应该是，非常在意关山的。不在意你的人，你死了，他以为你睡着了。但是，在意你的人，哪怕他赴汤蹈火，也想要你好好的。哪怕郑逸自己都会害怕，他也护着关山的眼睛，不让他遭遇危险，也不让他看到这么惊恐的一幕！
　　这个男人，在竭尽所能的维护着自己在意之人。
　　我看到旁边，瑛娘穿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一步一步的从郑逸的左面而来，而面前的楼梯上，正一步一步的走下来一个身着深色衣服，年龄看上去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这个男子的脑袋上有一个破洞，看上去非常的渗人！在这夜色中，不安笼罩在面前每一个人的心目中。
　　郑逸他们首当其冲，已经被瑛娘他们包围了。而我和林覃，还有巩汉林所处的位置靠后。但也，情况十分危及！
　　我看到那两个魂灵一步步的靠近郑逸，还有一个推着轮椅的少女魂灵也在屋主身旁。
　　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儿，来这里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整个宅院里，所有的魂灵全部聚集在此地。
　　饶是郑逸将关山护在身侧，瑛娘距离关山也已经很近了。我远远的就看着那两个男人被面露惊恐不安的被三个魂灵包围。
　　郑逸此刻的脸上看上去很惨白，惊恐。看样子真的很慌张害怕了。而他身后牵着的白衣男子，被郑逸不知道从何处找来的一块白布蒙住了眼眶。眼睛看不到，自然就感觉不到太大的害怕。我看到关山此时的脸色还是比较镇定，看上去没有郑逸那么慌张！
　　瑛娘已经距离关山很近了，几乎一个唿吸间就能触到对方。只是此刻，关山看不到外界，感官被封闭了其一，迟钝了些许，脸上镇定没有害怕之感。
　　身旁的郑逸还在试图用火驱赶前来的屋主，以及坐轮椅的少女两人。但是，二比一，注定完败！郑逸拿着火把开口说道：“走开，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郑逸此刻的表情有些皱眉，显然已经是束手无策了。
　　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样才肯放我们离开？”
　　屋主轻轻开口，不知道说了什么。郑逸冷哼一声，皱眉说道：“得不到对方就困，可真有你的。”
　　“难怪，樊铭会不爱你。”
　　屋主的脸色冷凝，显然已经被郑逸的这句话给激怒了。冷笑着在郑逸面前说道：“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三比一，你会输！”
　　原本他出现在郑逸面前，却并没有对郑逸下死手。因为，即使是侥幸胜了，弄死了郑逸，恐怕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存在。
　　但郑逸这句话着实惹怒了他。
　　屋主最大的伤疤就是樊铭不爱他，他明明，只是雇了一个坐过牢的囚犯。让他去把陈昊杀掉！
　　只要陈昊死了，他就好趁虚而入，让樊铭爱上自己，两个人可以好好的百年好合。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他保证，这样会过得很幸福。
　　因为未曾得到过，才会格外想要体会过这种日子。但他却没有想到，他花了大价钱，日日夜夜在酒吧拉牛郎，花了近半年时间攒下了钱财，就为了雇那个杀人之人前去把陈昊杀掉。可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确是，那个人未曾将陈昊杀掉，但确杀死了樊铭。
　　雇人杀人，但却错了目标。换成任何人都会不爽于那个杀手的行径。可他如今却困顿在此处，只能日日夜夜困守此处，以杀人解闷。不知道他的人生从何时起了变化，变得不那么纯粹。或许，从满身心扑在一个人的身上，但却得不到那个人的爱意开始，就已产生了变化吧。
　　屋主此时看郑逸的面色不善。郑逸看向屋主的眼神，同样面露不悦！两人之间，似乎下一秒就能开战！
　　郑逸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屋主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坐着轮椅的少女，脸上渗血，看着可怖至极！伸出了长长的指甲，长指甲距离郑逸的腰部已经近在咫尺！
　　关山此刻还蒙着眼睛，根本没在看外界的事物。他记得就在场面极度恐怖之时。郑逸一直在牵着他的手，郑逸看到他害怕至极之时，环抱着他的肩头，凑近了他的耳际说话。温和的语调让他颇为安心！郑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等我摘下你的眼罩之时，就是安全之时。”
　　郑逸撕下了他白色的T恤，扯成了一段长长的布条。蒙上了关山的眼睛。眼前突然从明亮陷入了黑暗，关山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住郑逸的袖子。
　　耳边，传来郑逸让人心安的声音。：“别怕，相信我。”
　　关山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一个微笑的幅度。此时，凑近了郑逸的耳际，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郑逸此刻的主意力都在自己身旁的关山身上去了。只看到身旁被蒙着白布的少年慢慢的贴近自己，这一刻好甜呐。郑逸的注意力全部关山吸引住了。
　　此刻的着轮椅的少女指甲已经很快速的朝着郑逸的腰部一划！
　　待郑逸听到关山说出口的那句话时，腰际勐然一痛，瞬间皱眉，下意识地惨叫出声。“啊！”
　　关山听到郑逸的惨叫，很是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郑逸语带笑意的声音响起：“没事！”这句话语调平和，略带调笑之意。关山听到这句话的意思立即心安了下来。手怯怯的握着郑逸的袖子，像是在黑暗中，给自己找一个依靠。
　　郑逸说着这话时，正低着头，捂着腰部，腰际渗血，郑逸明白自己此刻遇了袭，但不想让关山知道以后担心。硬着头皮撑下去。
　　这一幕，看上去真的很无助！
　　我被林覃他们拉着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幕发生。了解了郑逸一门心思想要保护身旁那个年轻关山心里。也了解关山对郑逸心底是会无比的信任。
　　他说不摘眼罩，关山便不会去碰眼罩。
　　他说，等安全以后自己会亲自去替关山摘下眼罩。这一幕，真的看得让人很是为这样的情况着急。
　　我躲在暗处，恨不得自己有着无比的力量，能够将关山和郑逸两个人从三个魂灵包围处夺下来。生平第一次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而无能为力！
　　我若是能够搭救他们两个人就好了。焦急，但却无从下手帮忙。
　　郑逸和关山他们被包围了。看上去情况岌岌可危！
　　而我和林覃，巩汉林他们只能偷偷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暗自着急，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暗自着急地拍了拍巩汉林的肩膀，开口说道：“哎，你不是道士吗？还不想想办法？”
　　巩汉林的脸色亦如屋主那般，面白如纸的说道：“你不都知道我是个假道士了吗？”。
　　我死命拍了拍巩汉林的肩膀，开口说道：“你好歹是个道士啊。应该有点儿道行的。”
　　巩汉林惨白的挖着我的肩膀，手指甲都要扣在肉里了。说道：“假道士，假的，假的，不是真的。”
　　“哎，我跟你说哦，你这里的情况太恐怖了。我根本就收拾不了，你欠我的那三千八百块驱鬼的钱我就不要了啊！咱们两清了。等我从这里出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我扭过头去看了看身旁的巩汉林，他的两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看样子吓得不轻。
　　有些微微不爽的说道：“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那三千八百块钱呐。”
　　“都怪你，冒充假道士。你要是真的不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吗？”
　　巩汉林脸色颤抖着开口说道：“我怎么知道这儿真有鬼呀。”“我以为鬼魂都是烧烧纸钱就能收买了的，谁知道他们这么恐怖啊。一个个的，见人就杀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太凶残了吧。”看样子巩汉林不紧被吓得不清，还很后悔过来这间屋子了。
　　我此刻可没有心情安慰他。只要转过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楼梯口处郑逸关山和瑛娘屋主那帮鬼魂对峙的局面。
　　此刻，只见郑逸的指间捏着一道符纸，符纸燃烧着，往屋主面前一定。屋主的面部稍稍往旁边一侧身，躲过去了。就知道鬼魂是不会傻乎乎站在那里任由你贴符纸的嘛！都是鬼魂了，身手自然敏捷了啦。
　　郑逸在与他们较量时不时的拿出一张符纸出来，虽然看样子制不住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但好歹还能拖延一些时日。

第七十二章：小言言想不想我！（求枝枝）
　　看样子，郑逸目前还是安全的。
　　“咦！”巩汉林也发现了远处郑逸拿出符纸那一幕，一眼就能看出那符纸有效。因为符纸冒出蓝光，有一张已经被郑逸在打斗过程中贴在了坐轮椅那个白衣女鬼的身上。现在那个白衣女鬼看着动弹不得。真的有效。
　　巩汉林好似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似的开口说道：“原来，郑逸才是那个道士呢！你看看，他都有点儿道行的。不用怕，看看这局他们谁胜谁负！”
　　郑逸有道行这一发现，令我松了一口气。
　　我有些不悦的扭过头去，开口对巩汉林说道：“要你过去一比三，你打的赢他们吗？”
　　巩汉林有些惭惭的笑着说道：“我都不会道行，自然打不赢了。”
　　那边争斗了许久，我看着郑逸慢慢的疲软乏力。脸上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发丝滚落下来，看样子，他真的是有些不敌了。
　　想想办法，我一定要相信办法把郑逸他们救下来。因为想到了许拔和付风雅，他们两个人当初就是惨烈的死去！虽然已经年代久远了，我爱莫能助。但是，郑逸和关山他们还有希望，我还能够救下他们。希望被困在此处的魂灵，不要再增加了。
　　我希望他们都能够好好的，毕竟，他们是我带进来的，那我自然也希望他们所有人都能够安然的踏出这栋宅院。
　　若是他们有人死在了此地，那我也会愧疚的，其中，有我的责任。
　　前方，郑逸还在同他们周旋。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魂灵。我扭过头去，才看清原来身后站着的是那个卖油郎。那个色鬼，此刻哆哆嗦嗦的躲在那里，看情况也是个怕事儿的人。
　　那个色鬼开口说道：“哎呦喂，这怎么打起来了呢。看上去好凶残啊”。
　　我看到他躲在暗处，开口说道：“你上去帮帮郑逸他们，不然他们就要死了。”
　　那个卖油郎摇摇头说道：“我不帮，我不帮，我打不赢他们。”说罢一个劲的躲在暗处，向是在看好戏一般。这也是个胆小怕事的。
　　我的视线注意到了另一旁，有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站在那里。仔细一看那个影子，竟然是林启禹。林启禹发现了我，连忙给我一个俊朗的笑容，像个哈巴狗似的跑过来，呆在我的身边，蹭蹭我的肩头。微笑着说道：“席慕言，小言言，几个小时不见，你想不想我啊！”
　　我看着林启禹这张和他哥哥林覃一模一样的俊脸，感觉就好像一个人两个性格那般。林启禹俊朗的微笑，讨好似的笑容言语，总让我感觉像是遇到了个小奶狗。这，要是让我早点儿遇见他，天知道我到底抵不抵的住！
　　我有些躁红着脸扭过头颅，余光瞄到了一旁的林覃面色严肃，如临大敌得死瞪着自己的好弟弟，林启禹这厮又开始打他嫂子的主意了！
　　林启禹似是察觉到了自家哥哥的不爽，故意的往我裤头蹭了蹭。

第七十三章：安全了？（修）
　　有些淫当的说道：“席慕言，好哥哥，你说过只要我把你带出去就肯把你交给我的。”
　　“来吧，咱们先收利！”
　　说着这话事手不安分的搭上我的肩头。我“啪”的一下把他的手臂打下来，开口说道：“你给我安分点儿。”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如临大敌，而我这边却被两兄弟夹在中间，好像成为了他们抢夺的战利品似的。这换成谁都会微微不爽的吧。
　　林覃看到林启禹动作的时候，表情瞬间变化，似是下一秒就能出手。我察觉到林覃的唿吸都停顿了不少。开口对如临大敌的林覃说道：“这个时候郑逸那边这么危险，你确定你们要这样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
　　我开口说道：“既然有意思，那你们现在就想想办法把郑逸他们救出来。你们谁若是把郑逸他们救出来，我就跟你们其中一个走。”
　　林覃开口说道：“好，一言为定。”说完就瞬间就往郑逸他们所在的地方跑去。似是要救人！
　　但他什么都没有准备。
　　我看着林覃的局面突然变得很危险，连忙跑过去将他拉了回来。严厉得呵斥道：“你不要命了。”
　　林覃转过身来一把将我揽在怀里，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家弟弟说道：“看到没有，席慕言他在意的人是我。只要我一发生危险，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拉住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他会在意你发生危险吗？”
　　林启禹被哥哥的这番话震住。一时之间倒也忘了要如何反驳。另一边，
　　郑逸他们那边的战局突然开始严峻起来，瑛娘已经突破了郑逸的防线，修长的指甲直指关山的喉骨。距离关山的喉咙被割破，也就还剩下十五秒的时间了。
　　而另一边，屋主手里的钩子也往郑逸身上甩去，这一下结实，郑逸必定会被铮亮的钩子勾破血肉，直指胸骨。郑逸原本手上拿的符纸已经消耗殆尽，此刻，见不到外援，形势严峻，毕竟是血肉之躯，比不得飘渺的魂体。一番打斗下来，瑛娘和屋主并没有多少损伤。而郑逸却早就已经是疲惫不堪，全凭借自身的毅力在苦苦支撑！
　　他不紧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同时也要保护好关山的性命，郑逸可舍不得怀中的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两个鬼魂的攻击同时而至。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抵挡其中之人，却不能同时接下双方的攻击了。钩子过来的时候，郑逸下意识地将紧握着关山的那只手放开，伸手前去阻隔下来瑛娘直扑关山喉骨的攻击。
　　而另一边，郑逸已是来不及反应过来，抵挡屋主针对自己面前的攻击。
　　二则其一的时候，郑逸却下意识地选择了维护好关山的安全。将他护在自己身边，死死保护着对方。
　　瑛娘纤长的利指，在距离关山的喉咙只有0。0001毫米的时候，划过，关山安全了。关山白皙细腻的喉部肌肤，并没有受到一点点伤害。
　　而郑逸这边，则有点儿惨！他被屋主锋利的弯钩正好刺进了胸膛。胸膛的血，瞬间哗哗流了一片。郑逸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倒在了地上。
　　郑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似是胸前大量流血，已让他招架不住。
　　屋主冷凝的看了一眼郑逸，看着他胸前流出来一大片的血迹！感觉这人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没有必要再与他耗费精力了。屋主便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犹自站在楼梯口的关山。
　　那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此刻正怯生生的站在楼梯处。似是还在等着旁人的保护。关山的面容白皙俊雅，肌肤吹弹可破的模样，难怪，能够得到郑逸的驻足流连。
　　郑逸看着屋主一步步的朝关山走去。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却徒劳无果。郑逸看到屋主一步步走向关山，眼神一片悲伤。
　　他真的很怕屋主伤害关山，这是个他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屋主突然将关山掳了去，郑逸气急攻心，一时背气晕了过去。倒在了大厅里的地上。
　　我看着这样的情况，连忙上前去查看郑逸的情况。郑逸躺在地上，唿吸还算平稳无波澜的模样。
　　但是郑逸此刻却是满脸苍白。明白他是失血过多，加上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不过，郑逸未死！未免也让人心安了许多。
　　我明白他此刻的状况需要看医生，但是此时此刻，这状况也没法看到医生。只能自己撕下一片衣物替他稍微堵住失血口。伤口处很快就被血液侵染，不过，好歹血液的流速变慢了。
　　我看着郑逸安定下来的模样，有种难言的心安。
　　而另一旁，关山被屋主带走，二楼最尽头的房门紧闭。无人知道关山被屋主带走后，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直深陷黑暗中的关山，眼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前面的物体。只隐隐约约看到有火光时隐时现。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郑逸曾经告诫过他。不要将眼前的布匹摘下来。关山一直很信任郑逸，郑逸说过不要摘眼罩。他就不摘。
　　他记得郑逸曾经跟他说过：“待安全过后，我会亲自将眼罩替你摘下来。”凭借他这句话，关山便能无条件的给予他所有的信任。
　　郑逸说不摘，他就不摘。他在等着郑逸亲手将布罩摘下来，告诉他，安全了。
　　关山能够感觉到四周有暗流涌动，但却麻痹了感官，反应有些延迟。不过那也没关系，反正有郑逸罩着他。

第七十四章：执意去救！
　　关山感觉到握住自己手臂的手突然之间松开，随即又有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臂。
　　关山怯生生的说道：“郑逸？”
　　关山以为手的主人是郑逸。无限依赖的向上握住那人的手。那人的手臂修长，骨节分明，一触之下感觉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
　　关山还蒙着眼睛，犹自记得郑逸曾告诫过他不要摘下眼罩。屋里昏暗无比，眼前，似有一个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关山有些确信的说道：“郑逸”
　　此刻，安全了吗？关山看到眼前的人影伸出长长的手臂，似要摘下自己的眼罩。
　　关山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三分喜悦！他记得，郑逸曾经跟他说过。叫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眼罩。“等出去了以后，安全了，我亲自把眼罩给你摘下来。”
　　他记得郑逸曾经说出过这样一句话。也就是说，现在安全了吗？
　　现在，一定是安全了。
　　关山小心翼翼的握住对方的手，颤抖的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摘下了眼罩。
　　随即，一张五官俊美，额头中央有一个大洞，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出现在了关山的眼前。
　　关山瞬间被吓了一跳，眼前的人，不是郑逸，而是可怖的屋主！
　　而此刻，屋子里只剩下了一袭黑衣身材干练的屋主和关山两个人。关山瞬间浑身颤抖，惊恐不安的发出一声惨叫！
　　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浑身抖动得宛如筛糠一般。脚步虚软，完全站不住的软了下去。
　　关山的一声惨叫，震彻了整栋大楼，这让显然昏迷中的郑逸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无甚血色的说了句：“我会救你的。”
　　此刻的郑逸脸色微微抖动，我知道他是为了关山着急。在这整栋大楼里，除了关山以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赢得郑逸的关心。
　　我开口说道：“你打算如何救？”
　　郑逸目光坚定，唇部颤抖得说道：“我是道士，自然能够灵体出窍。以我现在的状况，只能将灵魂出窍来与屋主拼上一拼，这样才能将关山救下来。”
　　我开口说道：“你确定要这样做。万一回不来。”一旦灵魂回不来身体里，他也就回不来了。
　　郑逸目光坚定地说道：“以我现在的局面，只能够魂灵出体前去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看到郑逸此刻腿部受伤，鲜血流了一大片。而郑逸此刻的伤势的确惨重，他必须要去看医生，否则，很有可能活不了了。而他又执意去救关山，那也就只能按照他说的方法去试一试了。

第七十五章：艳羡之情！（求枝枝）
　　我开口说道：“我该如何做？”
　　郑逸虚弱得说道：“待会儿，我会灵体出体前去救关山。你就在我头边点燃一炷香吧。记得，香燃尽之前我会回来。如果，灭了以后我还未回来，那就说明我已经死了。”
　　我开口说道：“莫可说胡话，你会回来的。我们都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郑逸脸色惨白，开口说道：“万一我要回不来了，你们记得将我藏好，不要告诉他我死了。等关山回来后告诉他，我执行任务去了。”
　　“还有，记得帮我照看好关山。席慕言，我只需要你们把他活着安然无恙的带出去就好。”
　　我无限冷漠的说道：“你在意的人，你自己照顾。关山不是我在意的人，我不会管他。”
　　郑逸听到这句，脸上表情一晒，似是明白了临终将关山托付出去这事儿无效。躺在地上，目光坚定，一会儿，就没在感觉到唿吸声了。
　　似乎是，他已经灵体出窍去救人去了。
　　我看到郑逸最后的神色，不要怪我。他在最后关头无人应承下照看关山这事儿，实际上是为了郑逸好。因为我知道，既然郑逸临终托付，说明他已经有了不会再回来的念想。
　　但我就是不能答应下他的念想，我就是以自己的冷漠态度告诉他。他如果死了，就没有人保护他在意的那个人了。所以，他必须要活下来。我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由头！只要他对关山的在意度足够，那他即便灵体出体以后，也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回来！
　　因为他死了以后，就没有人在会保护关山了。既然在意，那他就该自己去救，去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郑逸此去，生死未卜、但我却知道，我最后的冷淡态度加强了郑逸想要活下去，并且保护关山的念头！
　　如果郑逸此去，真的不能活着回来了。关山，我自然是会想办法去救的。但我表面必须要表明态度让郑逸有活下来的念头。
　　也许方才那番话会让郑逸心冷，会让他不理解，但是，只要能增加他活下来的希望。又为何不可呢！
　　郑逸灵体出窍以后，整个人安安静静察觉不到办法唿吸的躺在地上。我明白他是去救关山性命去了。将大厅里还剩下来的三支香点燃，插在附近。站在一旁静静得等待着。
　　性命攸关，看着此刻躺在地上的郑逸，实际上，我还挺羡慕此刻已经被屋主抓走了的关山的。竟然能够有个郑逸陪伴身侧。为了关山，郑逸完全能够做到不顾自己的死活，只想一心一意的救回关山。郑逸哪怕是自己身受重伤了，也是会第一个想到关山深处险境！而不是治疗自己！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的人，去哪里找。
　　艳羡之情，油然而生！
　　一旁的林覃站在我的身旁，牵着我的右手安慰。经过了这连日以来的相处，林覃变得已经依赖了我许多。许多时候，都默默的站在我的身旁，陪伴着我。

第七十六章：无所忌惮！（求枝枝）
　　我看着那三柱香寥寥青烟，冉冉向上而升。不知道郑逸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希望他能够早点儿回来吧。郑逸的躯体躺在这儿，灵魂却已不再这儿了。
　　关山的惨叫凄厉无比，这叫声，令人揪心！最是受不了这叫声的，便也是最最喜爱关山的郑逸了。
　　郑逸听到关山刺耳的叫声，灵魂顺着声音传来的地点而去。
　　关山惊恐不安，整个人瑟缩在一团看着眼前额头上有一个大洞的屋主越来越近。看到屋主回到里间，去拿钩子，关山反应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冲到门口处，从屋子里逃出来。
　　但是，当关山在恐惧的支配下拼尽一切跑到门口处时。握住门把手，却发现把手纹丝不动，它根本打不开。
　　关山拼命摇晃把手，但它却不动稳如泰山的模样。身后，屋主正在慢吞吞的挑选好不错的钩子。这个钩子粗细度正好，颜色铮亮，正好适合上手！
　　屋主嘴角犹自带着笑意，反正杀人就是一种乐趣，他也不必理会外面的情况了。毕竟，唯一一个能够抵抗自己的郑逸已经被自己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他那模样，十有八九是不行了。那他又何必忌惮其他人呢！
　　外面的除了郑逸以外，根本没别的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其他的人，但凡遇上他，他都能像收拾小鸡子似的将他们一一铲除干净！所以，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屋主此身最大的乐趣，不就是杀人取乐吗？既然要从中享受到乐趣，那他自然就要慢慢的折磨，享受到折磨人的快。感。
　　屋主精心挑选好了铮亮的钩子，一步一步的向关山所在的门口处走去。此刻，关山被房门阻挡，根本无法出去。看到屋主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惊恐不安的在门口处叫了句：“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啊！”关山惊恐不安的握住门把手，绝望得看着屋主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扬起了他手中铮亮的钩子。
　　“喂，你的对手是我！”沙哑的男声响起，一袭黑衣郑逸突然出现在了屋子里。黑色短发，肌肤白皙，五官俊逸，体格健壮。
　　关山第一眼见到郑逸出现在此处的时候，宛如见到了救星。眼里的希冀，让人不忍心移开目光。
　　郑逸面对着屋主，却毫不怯场，因为他知道这场战役不是为了自己和屋主打。而是为了关山，就为了关山眼里那抹神采，他愿拼尽全力。
　　屋主冷漠地望着郑逸的出现，开口说道：“你竟然会用灵体出窍之法来到此地。”
　　屋主的眼神，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眼里的略微不爽之意。本来他们刚才对付郑逸便是三个对付一个，却还讨不着好。都是利用了郑逸过度保护关山之情。明白他太过在意对方，所以，利用了他对关山的过度在意，从而使郑逸分心。伤了对方。
　　然而此刻，郑逸只身一人灵体出窍来到此处，屋主的眼睛里有胆怯，闪烁，似是有些担忧，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毕竟郑逸的强大，刚才是有目共睹的。
　　屋主此刻看到郑逸只身一人的灵体。还未出战，便已然露怯。

第七十七章：天天抱你！（求枝枝！）
　　郑逸的灵体飘在半空中，强大的气场，让屋主根本不敢靠近半分，心中露怯。
　　关山缓慢抬头，看到郑逸出现在屋子里，明白他是为了自己而来。刹那间感动无比。心里升腾出一股暖流，感觉似被爱神击中那般。这个男人，他在刹那间就爱上了对方。
　　郑逸飘在半空中，灵体强大。察觉到了关山此刻正望着自己，居高临下望向关山，嗓音成熟的开口说道：“别怕，我说过了要带你出去，就是要带你出去。”
　　他向来不会食言的，他是很注重承诺之人。而承诺，向来都是因关山而起。他从来不会给别人什么诺言，仅有的三次许诺，都给了关山。
　　关山此刻站在原地，门扉打不开，但他已不害怕。因为每次当他深陷危机之时，郑逸都会在他最紧要关头出现。而每次郑逸出现后，他都会感觉到很安心。世上只有一个郑逸，能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关山站在原地，看着这战局目前打算如何收场。
　　郑逸蒙不做声的飘向屋主，率先和对方厮打了起来。修炼之人的灵体与旁人的不同，哪怕灵魂出窍，也能有能力加持。关山看到郑逸的灵魂散发着白色圣洁的光芒，终于相信了他看上的这个男人不一般。
　　屋主的能量看起来就比郑逸的弱了不少。两相击打起来，屋主不敌，瞬间逃离此屋。
　　关山看到屋主逃离以后，兴高采烈地扑过去，想要扑到郑逸灵体的怀中。但郑逸所处的位置比关山高，关山哪怕扑了过去，也只是抱住了郑逸的两条脚裸。
　　郑逸错愕的看了关山一眼，立马得明白了关山这是要拥抱自己。连忙从半空中漂了下来，一把将关山抄在怀里，搂了个满怀。
　　一人一灵体紧紧拥抱着。许久过后，郑逸这才舍得将关山推开。因为他的耳边，响起了席慕言叫他名字的声音。
　　他记得，他刚刚灵体出窍前来救关山以前，就告诫了席慕言，让他在时间要到了以前叫自己的名字。将自己唤回去。幸好，席慕言此刻叫了，不然，到时候他一忘了自己还是灵体之身，那就惨了。
　　想到此处，郑逸瞅了身旁的关山一眼。说了一句：“走了”，牵着关山的右手，便往回去，回身体的方向而去。
　　郑逸不住的打量身旁的关山，此刻牵着他的手，关山身为活人的温度不断往手上侵袭。这一刻，关山的侧颜太美好。皮肤白皙，侧颜英俊。郑逸的目光不住的打量着对方。心道：“美色惑人，当真是美色惑人！自己差一点儿就要被关山的容颜迷惑到忘了，自己此刻还是灵体的身份。”
　　“幸好，有席慕言提点。不然，误了大事可就不大好了。”
　　关山一本正经的往楼梯口下楼，经过了一夜的惴惴不安，此刻，紧绷的神情终于松懈了下来。但却，有种异样感让他浑身不自在。如果郑逸要仔细看的话，关山的脸色都快略略绯红了。
　　关山努力装作不在意的神情往前走，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
　　关山一路上走来都能感觉到郑逸的视线不住的往自己脸上打量。
　　关山的脸色略略有些绯红，幸好他皮肤白，表明上不大明显。但仔细一瞧，他已经惊慌失措了。
　　就在关山踩楼梯时，因为注意力不集中，一脚踩下去踏空了半截阶梯。脚瞬间一崴，看样子就要摔了。
　　郑逸看关山连脚都走不稳的模样，一把将对方抄起，公主抱在了怀里。开口说道：“你连走路都走不好了，为防你摔了，我还是抱你走吧。”说完这句，就将关山一把抱着赶忙走去了大厅里。
　　关山脚踩在地上踩不稳，眼看着自己就要摔了，谁成想郑逸居然一把将自己抄了起来，抱在了怀中。
　　关山的脸撞在了郑逸的胸膛之上，连忙惊慌的说了一句：“哎！”
　　只听到身旁男人郑逸的嗓音开口说道：“你连走路都走不好了，为防止你摔跤，还是我抱你走吧。”这句话，好甜呐！
　　关山将脸埋在了郑逸宽阔的胸膛上，脸上显出了害羞的神色。心跳亦是加速了不少。关山的嘴角突然向上扬，脸上显出了幸福的微笑。脸孔微微泛红，任任何人看到了都会知道眼前的此人沉浸在幸福中。
　　郑逸三下五除二，将关山抱到了目的地。郑逸的肉身所在地，此刻，席慕言和林覃，巩汉林他们三人还默默守在郑逸的肉身旁。郑逸色泽纯黑的目光一扫，看到了自己头颅旁还插着那三支香，此刻已经燃烧殆尽！还有剩下的一点点还未燃尽。他还有时间。
　　关山此刻还双手搭在郑逸的胸膛上。脸埋在郑逸的怀中。似是呆在郑逸的怀中很安全。舒适到他舍不得下来。
　　郑逸微笑着柔声冲关山说道：“醒醒，起来了，到目的地了。”
　　关山：“嗯？”仍旧脸颊绯红的将脸埋在郑逸的胸膛上，整个人纹丝不动的缩在郑逸怀里。
　　还赖在郑逸怀中不打算出来。
　　郑逸微笑着看到香一点点燃尽，微笑着说道：“还舍不得从我怀里出来是吗？大不了我以后天天抱你。你现在先下来好不好。不然，我现在就回不去了。”
　　“到时候我就死了。”
　　“嗯！”郑逸的这句话把关山吓了个够呛，他立马从郑逸怀里跳了下来。他这才想起了郑逸刚刚是灵魂出窍来救自己的。有些惊慌的站在原地，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摆，感觉自己怎么能这么蠢。连这件事都忘了。也怪刚刚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不过，能够被对方一路抱到这里的感觉真好。关山此刻还感觉到自己刚刚真的是很享受，好幸福。
　　此刻，郑逸已经没有空闲和关山一起话家常，扯闲话了。连忙往自己肉体所在地而去，回归肉体。
　　不过，他到忘了，灵魂能力消耗了太多以后，即便是回到了体内，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做为恢复。而这段时间，多则月余，少则十天半月。而他刚刚灵魂出体了这么久，虽然因为屋主忌惮自己，而没有拼尽全力来打斗。能量消耗得不多，但也是消耗了些许。看样子，他要休息个十天半月才行了。
　　而灵体受损休息，便不能在指挥肉体。所以，他即便是回到肉体里面了，身体亦是完全不能动弹。灵魂想要起身，但却肉体纹丝不动。
　　郑逸明白自己这下子非得休息十天半月不可了。也是灵体消耗太多，躺在地上就阖目休息了。
　　反正，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向关山他们过多解释了，因为他实在太累，支撑不住了。
　　关山发觉郑逸回去了以后，连忙回过头来，看着郑逸的肉体所在地，郑逸回去了，他因该快要醒了呀。为什么还是纹丝不动的模样。关山以为时间还早，等了一会儿，郑逸还是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模样。
　　奇怪，他怎么不起来了。关山有些心慌了，突然感觉到似乎怕失去眼前这个郑逸的模样，扑了过去，试探了一下郑逸的鼻息。
　　“咦！”郑逸还有唿吸在，冗长沉稳，看样子他已经回去了。但郑逸怎么还不醒来呢，关山有些急切和心慌。
　　一旁的席慕言淡淡地说道：“郑逸已经回体了。你不要着急，等时候到了他自然就醒了。”
　　关山对这句话充耳不闻，但还是嚼着这句话，时候到了就醒了。那他应该该醒来了吧。关山站在郑逸身旁，一个劲儿的守着对方，目光从发觉郑逸未醒来那一刻起，就一直盯在对方的身上。一动不动的模样，看起来就似乎除了郑逸醒来这一件事情以外，再没有别的事情能够打扰到他。
　　此刻，除了郑逸以外，关山在也无暇顾及他事了。
　　关山拉来一根凳子，静静地坐在郑逸身旁守着。郑逸此刻还躺在地上，一副睡熟了的模样。身上盖了一件衣服，那是席慕言的一件外衣。
　　席慕言站在一旁，感觉此时有些磕碜。居然任由一个劳累过度的男子就这样盖着一件外衣躺在地上，这样真的是不大好。他居然都忘了，这还是个伤病患。也许，郑逸久久不醒过来，还和他身上的伤有联系。
　　关山抚摸着郑逸苍白的脸蛋，开口说道：“他怎么还不醒呢！”。
　　目光向下望向郑逸的全身，这才注意到郑逸的胸口带血，鲜血淋漓的模样，看起来多么让人心疼啊。
　　关山看着郑逸的伤，心疼不已！开口说道：“他会不会不会再醒过来了。”
　　一旁有人开口说道：“他会醒过来的，你要相信他，他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
　　“是吗？”关山有些不相信自己了。他害怕万一郑逸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他又该如何做。一直以来，他都备受郑逸的关注与爱护，还从来都没有为对方做过什么。关山有些心疼不已得趴在那里，静静得等待着，他在等待郑逸醒来的那一刻。

第七十八章：无能为力！（求枝枝！）
　　可是，郑逸却始终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模样，似是要休息上好久一般。
　　关山看着郑逸沉稳唿吸的模样，开口说道：“你要睡就睡吧，但睡好了以后，就要醒过来。不要让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关山的这句话，温柔无比。就如同郑逸今天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一般。“乖，不要把眼罩摘下来。等出去以后，安全了，我会亲自替你将眼罩摘下来。”这句话，温柔如水。
　　关山光是听到了这句话，心里面就一片暖洋洋的。
　　郑逸安安静静的躺着，没给关山丝毫的回应。
　　看着这一幕，我在想，若是郑逸此刻意识清醒一定是会答应的吧。毕竟，他这么宠着关山。
　　看到郑逸胸前的伤势，和胸口鲜血淋漓的模样。我开口说道：“不行，我们应该早点儿从这里出去。郑逸需要看医生。不然，我不知道他的伤势会不会再加重。”
　　关山听到这句话，勐地站起来，开口说道：“对的，我应该把他带出去看医生。不然，郑逸的伤势太重了。”
　　关山站起来，却有些茫然无主的模样。因为，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带着这个伤病号突出鬼魂的重重包围，从里面出去，带郑逸去看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生。给他治治伤。
　　一旁蹲坐着的林覃听到关山口里的医生两个字，勐然打了一颤。从蹲着的地上站起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面带歉意的说道：“我就是医生，但我使用的都是医院里上好的仪器。这里连药品绷带都没有，我即使要救。却也无处下手啊。”
　　关山听到林覃说自己就是医生的时候瞬间眼前一亮，但在后面听到林覃说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眼底的光亮瞬间泯灭。蹲坐在地上，一脸挫败的说道：“你都能够救我，但我却对救你毫无能力。我真的是很无能啊……”。
　　关山蹲在地上，一脸的挫败。任谁看到此刻的白衣男子，都能感受到他体内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无能为力！
　　关山蹲在地上，霎时间眼泪就出来了。俊脸纠结痛苦的模样，我见犹怜。哭得很伤心。
　　过了一会儿，关山突然止住了哭泣，有种绝望的之感趴在郑逸身上，开口说道：“你若是走了，那我也不活了。我这就去陪你。”
　　我看到关山这一脸绝望的模样，开口说道：“事情还没有这么糟糕。他只是受了点儿伤，等我们出去替郑逸找好了医生治疗伤口以后，他的身体自然是会好转的。”
　　“时候到了，也就苏醒了。你也不想到时候万一你放弃了，而郑逸还有救。岂不枉添悲伤。”
　　我尽力想要说服关山不要对生活失去信心。毕竟，这是两条人命。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当救则要救。
　　关山似乎被我的说法打动了。到郑逸面前，抚摸着郑逸昏睡中的脸庞。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我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要给他找到一个称职的医生。”

第七十九章：出此下策！（求枝枝！）
　　郑逸此刻的情况看起来不太乐观，必须要马上把他送出去治疗。但他们又如何突破重围呢。
　　关山毅然将郑逸背起，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试着出去。”
　　我开口说道：“这里这么多怨灵，你打算如何才能出去？”
　　关山看了郑逸一眼，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就算我们能等，郑逸不能等。我会想办法将他带出去的。”
　　关山说完这句话，带着郑逸。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们两个，开口说道：“如果你们要等，就等在这里吧。我能等，但郑逸不能等待。所以，我决定带他出去闯一闯。看能不能活着从这个宅院内走出去。”
　　“席慕言，林覃，谢谢你们两个曾为我担忧，也谢谢你们帮他包扎治疗。”
　　“我此刻，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劳烦一下你们二位。”
　　“如果，这次我不能将郑逸活着带出去，那就劳烦你们，帮我们收一下尸吧。关山在此谢过二位了。”关山说完这话，学着古代人的礼仪，抱了一下拳。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劝说无意，我明白关山这是担心郑逸的伤情。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开口说道：“别说丧气话，说不定你们运气好，能出去呢！搞不好反倒是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关山听到这句，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在我耳旁说道：“谢谢”。这句安慰的话，让人很受用。
　　关山说完这句，就背着郑逸，打开那扇红漆雕花的木门。消失在了门口处。
　　门外，大雾，根本不能视物。
　　关山出去后大门徐徐关闭，我看着关山和郑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雾中。不知道迎接他们最终的命运会是什么？
　　一旁的巩汉林，着急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扯了扯我的袖子。看着关山和郑逸消失的背影，露出小人物的着急。我冷漠地开口说道：“巩汉林，你想说什么？”
　　巩汉林焦急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万一，他们能够找到出口呢！万一，郑逸途中醒来，而他又是这里唯一一个会法术的。万一……”
　　巩汉林的着急，在于他根本料想不到我们会兵分两路。他没有料到我们会分开。
　　我们自然是会分开的。关山在意郑逸身体受到的伤害，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带着郑逸出去找到医生，给郑逸治料伤口。所以，关山一定是会想办法冲出去。而我和林覃，并没有确定那条路是安全的，自然不能擅闯。
　　再加上，关山背着郑逸，行程自然变慢。现在于我们而言是成为了累赘。所以，在没有人拖累的情况下更有利于我们的行动。我们自然是会分道扬镳的。
　　回过头来，我看到巩汉林那副小人心有戚戚焉的模样，忍不住一脚给他踢到了腿上。巩汉林反应过来，自知理亏，将腿往边上一缩。“你你你，干什么呢你。”
　　看到我一脸愤愤得盯着他，巩汉林突然变得不说话了。理亏。
　　我脸上的愤怒不会应为巩汉林的不说话而变得缩减。反倒是很想揍对方一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眼前的此人冒充道士，还收我三千八百元钱，说要来这里收鬼！结果呢，开坛做法是烧纸钱，妄图用烧纸钱的方法来收买鬼魂！
　　他半点儿法力也无，竟然敢冒充道士骗钱！！我他妈的，恨不得杀了眼前此人！
　　若他不是冒充的！若是一个真有道法之人前来！最起码！樊冥不会死！郑逸也不会伤！关山更不可能一个人背着郑逸以身涉险！这下好了，我们一帮人被冲得七零八落。全是他的错！
　　我明明只是想带一个道士来束缚瑛娘，随即就将林覃接走罢了。明明就只是这么小小的一点儿要求！老天爷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为什么要弄个假道士来愚弄我！
　　我气煳涂了，一脚连一脚的对着巩汉林勐踹！巩汉林自知理亏，刚开始踢他时还只是躲躲。后来可能是踢痛了。开口说道：“别踢了，别踢了！你要再踢下去我可就踢你了。”
　　我开口说道：“你敢来踢，踢呀！”继续脚下下死手！
　　巩汉林真被踢痛了，开始反击！
　　他一反击，一旁的林覃开始掺战了。两个人一起毫不客气的对着巩汉林一顿拳打脚踹。这下一比二，巩汉林完败！
　　我踢巩汉林的时候，林覃只是站在边上惬意的看着。但看着巩汉林要还手了。林覃自然是会帮我不会帮他，谁叫他冒充道士在先！都怪我识人不明！
　　一顿拳打脚踢之下，巩汉林被打得连连惨叫。打了一顿，累了，终于收手了。此刻的巩汉林看起来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一脸不悦的坐在那里。看起来略显委屈。这货，还委屈上了。明明是他犯的错，却还要我们陪他一起涉险！
　　好一顿打过后，我和林覃站起来，往其中一道门内走去。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巩汉林也从地上站起，在小心翼翼不打扰我们的前提下，跟在我们两个背后一百米开外的位置。
　　似乎是怕打扰到我们又被我们一顿拳打脚踢。但是，他目前孤身一人，只能跟在我们两个的身后寻求安全。此刻，只有人多才能带给他安全的感觉。而大厅里，除了我和林覃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能让他跟随了。
　　我们进到其中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我们之前曾经进去过，没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很乐意再次进到这件屋子里的。毕竟，在一间有着床铺被褥的屋子里小憩，总比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头要强的多。
　　我和林覃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还挂有蚊帐，看起来主人颇为贴心。巩汉林走至门口处再不敢进来。怕进到屋子里被揍。只好将房门虚掩着蹲在房门口守着。没有我们开腔，他压根儿不敢进来。
　　而我也不打算叫他进来，都是他害苦了我们这么多人，我这会儿就软了心肠叫他进来，又如何对得起被他害得深受重伤，此刻不知其下落的郑逸等人！这个人，就该他欠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冒充道士，再在外面招摇撞骗！
　　我躺在床上，林覃躺在我的身侧。开口说道：“巩汉林在门外不敢进来！”
　　我开口说道：“你心疼了？”。
　　林覃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开口说道：“没有的事。”
　　“实际上，他守在门外也挺好的。相当于多了一个人为我们望风！”
　　“是的呢！”
　　林覃有些担忧得说道：“那他，会不会跑。”
　　我开口说道：“不会，你看他那胆小怕事的劲儿，此刻只敢守在门口瑟缩着，哪里也不敢去！”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可能第一个就钻进屋子里来吵醒我们了。”
　　“说的也是。”
　　林覃的手在我肩膀上面摩擦，开口说道：“睡吧，这么久了。也该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的眼睛里已有了困意，开口说道：“你不睡吗？”。
　　林覃微笑着说道：“我守夜！”说完，瞪着一对大眼睛在夜里明亮如许。
　　我开口说道：“万一，你要休息不好那可就不好了。这样好了，我们两个轮流值班。一人睡半夜，现在记一下时，四个小时以后换一次班。”
　　我实在是太困了，困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实在是太需要睡上一觉了。便开口说道：“比如说，现在我先睡，你记一下时间。现在是夜里十一点钟，那你就三点钟左右叫醒我。然后你再睡觉。”
　　林覃微笑着开口说道：“可以，现在你先睡吧。睡吧”。
　　后面他没在说话了。当然，即使他有在说话我也没听到，因为我睡着了。我实在太困，沾枕头就睡着了。滴答滴答，等第二天听到了时钟转动的声音，我瞬间醒来。因为精神一直是紧张着的，我还记得此刻置身于鬼屋中。一点点风吹草动，我就惊醒了。醒来后，发觉自己只穿着襦衣躺在林覃怀中。林覃用手圈着我，在我身旁睡的香甜。让人实在不忍心打搅到他的好眠。
　　第一次看到林覃睡得这么香，我在一旁，听着身旁林覃冗长的唿吸声，睡得很熟。敏锐的感觉到他真的是累了。
　　我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怕打扰到他的睡眠。过了一会儿，手上终于松动了。我悄悄地从他的怀里钻出去，下来床。走到门口处，将虚掩着的房门打开。看到了蹲坐在门口处同意睡着了，睡得很死的巩汉林。
　　此刻的巩汉林背倚着门边，蹲坐着，头颅埋在两腿处。以这个姿势睡觉睡醒了一定很辛苦。肌肉血液根本得不到很好的伸展。突然之间，就感觉这个男人也很可怜。骗钱，没想到这次有可能会把命都搭进去。这种有了今天没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甚至是如何死亡都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无异于一种煎熬。
　　现在的他，还有林覃和我，我们三个人都在过着有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痛苦都是一致的。

第八十章：将人吵醒！（求枝枝）
　　我伸手，拍了拍熟睡着的巩汉林的肩膀。开口说道：“进屋去睡吧。”
　　巩汉林被人拍了肩膀，猝不及防的醒了过来。似是连日以来的担惊受怕，已不能让他再好好睡一觉了。我一拍，他立马惊醒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叫道：“鬼呀！”。
　　我开口说道：“我不是鬼。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在这里睡得不舒服，那就到床上去睡吧。”
　　身旁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成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为什么听到你们在叫嚷着有鬼！”
　　我回过头去，看到林覃一身黑衣，身材修长的站在我的面前。黑色的衣物根本遮挡不了林覃的好身材，却无端端的多出了一种禁欲系的诱惑感。好诱人呐！
　　林覃一身黑衣站在我的边上，五官轮廓棱角分明、大概是被吵醒了有些不舒服吧，林覃用右手背揉了揉眼睛。似是被刚才巩汉林的那一声鬼叫给惊醒了。林覃此刻的眼里，还有着些许的惊惶与不安。
　　他刚刚睡得正熟，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鬼叫。大叫着：“鬼呀！”
　　瞬间惊醒了过来，却没有看到鬼魂的踪迹。到了门口，却只看到席慕言和巩汉林聊天的迹象！立即开口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林覃，居然被巩汉林给吵醒了。人家好不容易睡一通好觉！我有些后悔刚刚将巩汉林叫醒了。我应该任由他接着往下睡才是。
　　巩汉林醒来后发觉四周安安静静的，并没有鬼魂出现的模样。开口说道：“没鬼呀，你叫我做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好心好意的叫醒你，想让你去床上睡。结果，你鬼叫鬼叫的把林覃给叫醒了。这笔账又怎么算？”
　　巩汉林苦笑着说道：“算不清了。算了吧，老天爷既要我的命，那他拿去好了。我只想要让你们两个平安的活下去。至于我的生死，不在意了。”
　　我看到巩汉林虚弱的蹲在那里。开口说道：“莫可胡说，你和我和林覃，我们三个人一定是能够找到出口。别灰心，等找到出口了。我们就能一起出去了。”我蹲在巩汉林的身侧安慰着对方，意图让他重振旗鼓。
　　但他掩了吧唧的蹲在那里，看样子已经很颓废了。先是冒充道士，后又是看到樊冥因自己而死。还有郑逸重伤了，关山不知所踪！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他而起！
　　巩汉林颓废的蹲在那里，背倚靠着门。我看他实在没有奋起的意思。坐在他的身旁，开口说道：“你怎么会想起来将郑逸，关山他们带过来的？这里可是鬼屋，不是什么度假胜地！”。
　　巩汉林开口说道：“他们都只是想来闯一下，听说这里是鬼屋。想来闯闯，便给我塞了一些钱。”
　　巩汉林不知道想到了谁，一脸歉疚的扇了自己几巴掌。开口说道：“都怪我鬼迷心窍了。他们一说就答应了。明明我压根儿都不会法术，但为了钱。还是将他们带来。”

第八十一章：动情！
　　红漆的大门徐徐打开，里面有很多雾气，伸手不见五指间，关山也没有了继续向前的把握。
　　但他此时已经无法后退，只能背着郑逸一步步地向前摸索着。视线受阻，关山只能伸出一只手来轻轻试探前路。由于背着郑逸，不能两手同时伸出。但只有一只手固定郑逸也很不安稳。
　　关山几次感觉郑逸都快从背上滑落了。
　　只能尽力的弯着腰，弓着背，让郑逸不能因为引力而下落。
　　关山小心翼翼地伸手探索着。摸到了砖状物，好像，这是一堵墙。关山摸着眼前的这堵墙，顺着墙的方向一点点的继续摸索着往前走。
　　关山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在何地。但却有一样能肯定。那就是，他还没有走出这座古宅。宅院老旧，但却范围很大。他现在定还是在这宅院内。
　　颤抖着走了两步，他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但真正走出的范围目前而言，却可以忽略不计！
　　他不知道前方正在等待他的是啥？是鬼怪！还是凶地！是可怕的梦魇！还是步步危机的杀阵！但无论是什么，那都是很可怕的东西！
　　但他也会期待着，在往前走几步就走到了几户人家的住处，他们可以友好的对他笑，对他提供帮助，甚至是正好碰到了一个医生。那个医生能够替郑逸治伤！
　　关山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从头颅里冒出来。果然，一个人的时候最爱胡思乱想。
　　关山往前探索了很久，越往前走越可怕，那种对未知空间的恐惧感超越了极限！
　　关山再也忍不住了，将郑逸从背上放了下来，蹲坐在一颗槐树下。昏迷不醒的郑逸背靠着大树，倚靠在关山的身边。
　　关山坐在地上颓颓的休息着，回过头来，摸了摸郑逸的额头，还有温度，唿吸趋于平稳，郑逸还活着。关山的心情也稳定下来了。
　　倚坐在槐树下，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现在正值夏天，两人都穿着单衣。但因为关山背着郑逸走了一路。所以，关山身上的汗已经浸湿了所有衣物。整个人呆坐在那里犹如进了水似的。关山叹息一声，扭过头去，看到郑逸白皙的面庞上一脑门的汗，随即在身上找手纸，摸索了半天，从裤兜里摸出来一坨打湿了的手纸，捏了捏这一捏就能变形的手纸。似是捏在两指间还能捏出水来！看样子，这手纸已经不能用了。
　　关山叹息着，从裤子里掏出来一块碎布，挤了挤水，就直接冲郑逸脑袋招唿上了。很温柔得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只是，此刻被悉心照顾着的人根本对外界一无所知。唿吸平稳，但却感觉不到其他。只是因为太累了，他还要在休息十几天呢！
　　槐树下，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郎悉心地给另一个陷入沉睡的黑衣男人擦拭汗液，四周大雾迷茫。但是，在槐树周围差不多还能见物。
　　擦拭时，关山距离郑逸的面庞很近，近。
　　擦拭完毕，关山实在忍不住悸动！凑近了郑逸的唇际吻了上去！
　　一个浅浅的吻，代表了此刻的关山已动情！

第八十二章：明白心意！
　　吻已落幕，但郑逸至始至终，对这刻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静静的倚坐在关山的身旁，阖着双目，唿吸平稳。
　　以关山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郑逸纤长的睫毛，帅气的面庞。盯得久了，越发觉得心情悸动起来。深情的，深情的凝望着对方。越加渴望起来。
　　忍不住将手搭在郑逸的肩膀上，凑近了对方，再次拥吻对方的唇，濡湿的唇际犹带着津液，察觉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关山诧异，手继续搭在郑逸的肩膀上。自己爱上他了啊！爱上了这个总是在自己危难之时出现，救援自己的人。
　　关山紧贴着对方，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唿吸，心跳，体温。活人平稳的温度。
　　关山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想到郑逸此刻的伤，就再次将郑逸背在背上，继续前行。
　　没走出两步远，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嘻嘻地笑声，似是前方的浓雾中，有一名女子在他们身前不远处。
　　关山噗一听到女子的笑声，瞬间就感觉快要尿了。神情略显紧绷的关山站在原地。他感觉，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前方，无论出现谁都不正常。
　　有一瞬间的惶恐，但此刻，他必须强大起来，因为郑逸还需要他，他是此刻唯一能够照顾到郑逸的人。
　　若是连他也服软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管着郑逸了。
　　关山强自镇定着，继续抬脚一步步地闯入前方的浓雾中。也许，对方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他能闯过去的。自我安慰着，对方也许发现不了自己。
　　浓雾弥漫，前方的能见度很低。眼睛在此刻已经取不了多大用了。因为他根本看不到五指以外的任何东西。
　　他甚至都不能大步的往前走，因为实在太难视物，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而去。
　　就在此刻，关山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满脸鲜血的女人面庞，女人的右眼掉下来大半，只剩下一点点皮相连。女人的鼻子也有被撕咬过的痕迹，右嘴角的皮被咬掉一大块，露出森森的牙，看样子，应该是人类的牙印！
　　关山一瞬间被吓到当即不能动弹，似是完全找不到了自我那般，呆立在原地，
　　关山的背上，郑逸整个人已经掉下来了些许，此刻的两人，看样子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那个满脸鲜血的女人，癫狂的笑着，嘴里嘟嚷着：“杀了你，杀了你，哈哈哈！”便将自己的两手尖利的指甲伸出，对准关山的胸膛攻击下去！
　　关山的胸膛吃痛，瞬间恢复了神智，明白此时此刻应当是活命要紧，连忙背着郑逸往另一边的大雾里跑去。
　　关山的眉头紧绷，第一次感觉到拼命逃窜，却还背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滋味！这是一种使命感！一种即使逃命，也想要对方在自己的背上，安然无恙的感觉。
　　关山背着郑逸跑了几步，扭头四处看看，没发觉那个女人追过来的痕迹。平息了心神。

第八十三章：似有人烟！
　　刚刚那个，若是他没看错的话，定然又是一个鬼魂吧。只是，他从来没有对付过这类东西。毫无经验，对待凶恶的鬼神他根本毫无反抗力。只能寄希望于这片浓雾能够阻挡死人的视线。这样，他也好带着郑逸逃离这片凶地。
　　逃出去后，有生之年，他再也不要进这片土地了。郑逸在他的背上让他感觉到责任感。他多么希望再往前走不远处，就能够看到生机！关山的心生希望！心跳激烈的往前跑着。
　　前方不远处，突然能够视物！关山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扇红旗雕花的木门。看到出路了，关山激动得背着郑逸往前跑着。越往前跑，动作越迟疑！身着白衣的少年渐渐地停下来脚步，疑惑不解地望着面前这扇木门。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狮子头，肃穆庄严，但在此时此刻，这扇门在此处却显得无比的突兀！诡异。
　　因为关山记得，他从大厅出来时，打开的那扇大门，和这扇门十成的相似！难道，他带着郑逸绕了远路。又回到了起点。
　　身后，似是有一个东西在逐渐逼近。关山感觉到，反正都到此处了，不如就走进去，也好看看是不是当初他打开曾经出来的那扇大门。
　　关山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来，一点点的推开了那扇大门。门内空旷的景色瞬间显现。奇怪的是，这扇门推开以后，里面灰扑扑的，空旷的感觉。给人一种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的错觉。
　　门打开了，便不再害怕。关山不紧不徐的踏步走了进去。进去以后，门无风而动，悄无声息地带上了。
　　关山对自己的身后一无所感。再往前走几步，便是一扇半开的小门，关山踏步进去，看到门的内摆设一应俱全，屋内烟火缭绕，似是一个有人居住地。察觉到这一点，关山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件小屋一眼就能望到头，屋子的主人此刻并不在家中。关山看着屋子尽头处还有一扇小门，徐徐的将门推开，透过门缝，看到门外是一个种着花草的小院。院子似被人精心打理过那般，看起来很是宁静而悠远，关山喜欢这个小院。站在院子里两颗果树中间。
　　这院子里的几颗苹果树，结满了果实。但枝丫间，却早已呈现干涸枯黄的迹象。叶子也快焦黄，看样子，果园的主人不太在意打理这个院子。感觉这个院子像是被弃了好久。
　　关山挺喜欢院子里宁静的感觉。垂涎欲滴得他看了看伸手可及的果子。想到反正这果园没有主人了，倒不如拿两个果子来吃。便满是渴望的摘下两个苹果，将其中一个青苹果放在嘴上大口得嚼了起来。但是，另一个青苹果便被关山喂给了郑逸。
　　待一人解决掉一个苹果后，关山继续背着郑逸，打算前行。却在离开的瞬间回过头来，望了望五颗苹果树上那成熟，引人垂涎的果子。他应该将它们全都摘下来随时携带着，

第八十四章：大起大落！
　　这样，他以后的前行也就有了食物。只见关山将郑逸缓慢的放下，放在台阶处。悉心得为郑逸擦擦汗。郑逸的额头，胸前，背上都有好多汗水。关山将兜里揣着的长布条拿出来，悉心的为郑逸擦拭额头，随即，用手指将郑逸胸前的衣物拉开一点点距离，继续擦汗！郑逸的身材很好，肌肤细腻。关山感觉，照顾此时的郑逸越多，他就越爱这个男人。
　　只见此刻的郑逸依旧闭着双目，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侧颜完美，扰得一旁的关山心痒难耐。关山呆呆的坐着看了郑逸许久，都舍不得挪开眼睛。眼前之人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人想要品尝一口。
　　关山将郑逸脸上的碎发拨开，凑近对方，亲了一口郑逸俊朗的侧颜。这个男人，真美好！
　　关山搂着对方的脖项，浅浅地倚靠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郑逸身体里传来的体温。
　　脉搏稳定，体温正常，唿吸正常。
　　关山伸出手来，将郑逸的衣服剥去，查看了一下郑逸胸膛的伤势。意外得发现郑逸胸膛的伤口处已经结伽，这一发现令他心安了不少。至少，伤口是不会再流血了。他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出现意外。
　　但是，伤到郑逸胸膛的是钩子，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伤到脏器。关山伸手，描绘钩子的形状，却不敢伸手按压内腹，总感觉里面还是肿的。他害怕一点点用力的触碰，就让郑逸的内部脏器发生更加不可逆转的伤害。好害怕。
　　这伤，浮肿的程度令关山心惊，他看了看伤势，勐地抬头望了望郑逸俊朗的容颜。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伤口，是郑逸为了自己所遭受的。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郑逸拼死也要保护他的模样。
　　那一天，郑逸誓死也要把他护在怀中，护得了自己全身安稳，并未受伤。
　　而郑逸却，受了很严重的伤，还在自己面前一声不吭！害怕自己担忧，安慰自己没事儿。关山勐地扑在郑逸面前哭了起来，关山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全心为自己的男人。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对郑逸很好，很好。等郑逸醒来，一定要想方设法补偿对方。
　　哭够了，关山重新为郑逸穿好衣服。因为郑逸伤口结伽了的缘故，关山的心情也安心了不少。至少，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关山无限爱怜的抚摸了一下郑逸的侧颜，再次亲吻了郑逸的脸蛋。微笑着开口说道：“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说完了这句以后，关山便做了那盗贼，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绑成个口袋的模样，肆无忌惮地摘取果园里的苹果。五颗果树上面能摘的被他摘了个干干净净。随即，做贼心虚，连忙背起郑逸往小院尽头处逃窜。
　　那里也有一扇银灰色的大门，门上安装有一个银铜色泽的石狮子头。狮子头气势汹汹，看上去凶悍无比。但再凶悍也只是一扇门罢了。他要打开它逃出去。不然，待会儿万一屋子的主人回来，可就坐实了他偷盗的罪名，难以解释了。
　　将银灰色泽的那扇大门打开。走了进去，话说，刚刚那个屋子应该是无人居住的吧。不然，也不会在屋子的窗沿处落满了灰，更不可能果园干涸，看上去五颗果树生命力极差，若是有人浇灌的果树，应当是会树叶青翠而茂密的吧。
　　回想到了这一点，关山背着郑逸，两人的身体交界处早已出汗，湿热无比。
　　关山俊逸的脸蛋，从额头处早已出汗，汗水濡湿了脸蛋，额际，脖项，前胸，后背，任何地方都好似被汗水浸湿了。
　　银质大门内，一个身材修长五官俊逸的白衣男子背着另一名男子站在门内。白衣男子额际流汗，汗水滴滴汇聚，看起来燥热已久！
　　身后的门从关山背着郑逸进来后便已关闭，关山脸颊看着屋内的场景，脸颊流汗下来。怎么看，这角度都略微有些熟悉，似乎是，又回来了。
　　关山看着自己站在一个狭角内，前面便是空旷积灰，昏暗的大厅，关山的视野开阔，一瞬间便看到了大厅尽头有一扇窗户，而距离窗户不远的地方，头顶上有着一根木质的横梁，横梁颜色灰暗，横贯整个天花板。这根横梁的结实程度他早已见识到了。那个名叫许拔，付风雅的人不就是吊在此地而亡的吗？对了，在他们之前，应该还有个瑛娘吧！哈哈哈哈！
　　关山恐极反笑！他背着郑逸走了这么久，居然又走回了起点。他居然背着郑逸走了这么远的弯路，又回到了这里。哈哈！那到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跑，一直留在这里等死吧！
　　关山的脸上显露出了惊恐不安的绝望感，但却瞬间嘴角眼睛带笑！似是发现了某种极度好玩儿的事情！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恐极反笑，明明内心被极大的空间攥取，但因为这件事情的不可思议！反倒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谁能理解他此时的绝望感。
　　关山原本还以为，他背着郑逸走了这么久，哪怕没有出鬼怪的范围，但在日复一日，夜以继日的走下去的时候，总有一天会走出去。没想到，他才背着郑逸走了三天，三天时间，又回来了。
　　关山恐极，嘴角突然上扬，带着笑意的将郑逸放在面前的沙发上面，自己紧挨着对方坐着。关山嘴角带笑，眼睛里也是笑意浅浅的，依偎着郑逸笑着说道：“逸，你说，我们还能从这里出去吗？但若是出不去了，那我们就一起葬在这里吧！”
　　关山嘴角的笑容突然不再，面色变得局促伤感起来，眼角带泪，有泪水开始从脸上滑过。关山再也扛不住，再次扑着郑逸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的扑在郑逸身上哭得很伤心。人生的大起大落便是如此，明明看到了一个小院，以为能够出去了。没想到又回来了。他又转了回来。
　　连日以来的情绪崩溃了，他以往从来都对郑逸不好，只拿他当普通的人来看待，但却没有想到，在他面临危难之时，却是郑逸这个他平日里不甚在意的人愿意为了他以命相待，即使郑逸拼的自己受伤，也会护他周全。
　　和郑逸单独相处了几天时间，他才明白自己最爱的人就是郑逸了，明明说好了等郑逸醒来他会对他很好很好报答他，可是现在，他和昏迷中的郑逸都出不去了。以后过的每一分钟，都不知道下一分钟会不会死亡！不知道危险何时会降临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他不能带着郑逸一起跑出去，郑逸就看不了医生，那郑逸就不会在醒来了。郑逸一旦不醒，自己如何对他好报答他呢！
　　关山扑在郑逸面前，拥抱着对方，哭得很伤心！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旁边的一扇屋门打开，巩汉林率先走了出来，看到大厅里的两人，开口说道：“哟，你们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巩汉林的身后，依次走出来席慕言和林覃两人。巩汉林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意外！
　　席慕言看到关山的身影，有些诧异惊恐得说道：“你们不是出去了吗？又转回来了！难道你们没有找到出口！”。
　　“还是说，这里根本就出不去！”这句话是林覃说的。
　　林覃刚刚才说完这句话，席慕言和巩汉林就争先恐后的说道：“你给我闭嘴！”。
　　“别这么说，兴许能够找到地方出去的。”巩汉林的这句话怯生生的，只是不想让林覃毁了他们能够出去的希望。但是席慕言那句闭嘴，纯粹就变得骄纵了。
　　不过，林覃也不会在意，耸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态度。
　　回过头来，看着关山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这对小情侣，真的感觉多灾多难的啊。我到有些心疼他们了。
　　我们是一直守在这里，没出去过。自然心情一直平井无波！但他们是出去过，又倒回来了。从希望到失望确实是会挺让人难过的。试想一下，本来幻想了能出去，付出了行动。走了出去，又倒回来了，人生大起大落太快，换成是谁恐怕都接受不了了吧。
　　我开口对身旁的林覃说道：“你有没有带手纸！”。林覃摸了摸上衣口袋，开口说道：“有的”。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些手纸给我。
　　我抽出一张纸巾来，走到关山面前，开口说道：“擦擦吧！”
　　关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开口说道：“谢谢！”。拿纸巾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一张俊俏的脸蛋，因为泪水的浸润，显得更加帅气我见犹怜了。
　　对关山露出个善意的微笑，我又走回了林覃他们的身边。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才能让我们五个一起走出这片魂灵聚集地。显然，从那扇红漆雕花的大门走出去是不理智的，因为大雾弥漫，根本辨不清左右方向，可能只是徒劳而返，根本就是平白耗尽力气与时间。不然，关山也不可能出去了又回到了此地。

第八十五章：谎言与心疼（求枝枝！）
　　那到底哪里才是我们能出去之地呢！我们三人，疑惑渐深，对视一眼，各个都不知道出路在哪儿！
　　难道此地能进不能出吗？
　　确实我们该寻找出路了，不然，等屋子里的余粮吃完。还找不着出路出去，保不齐就被饿死在里面了。
　　想到了远处虎视眈眈的瑛娘等人，不知道他们何时还会出现，我突然很想调节一下气氛，轻笑着说道：“你们是宁愿饿死在里面还是宁愿被鬼魂弄死在里面！”。
　　巩汉林突然面色严肃不安得说道：“闭嘴！”，林覃则轻声开口说道：“别这么说，能找着出路出去的，我和你不会死在里面。”
　　林覃的语调温和轻柔，他只会在回答我时才会这么说话，但遇到巩汉林，他大致是不愿意作答的。我明白他在怨巩汉林做假道士，装成真道士到这里来骗钱。倘若不是他，我们这么多人不会发生伤亡、危险、还有失踪事件！
　　对于这整件事情，巩汉林的责任太大，这也正是林覃所不愿意和解的原因。
　　一个谎言！一个不大的谎言！却害的这么多人困守此处，一人伤亡！一人昏迷！三人失踪！巩汉林真的得对这整件事情负责。
　　不过，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失察，又怎么会带个假道士进来，弄得这么多人困守此地。
　　大厅阴暗，五个男人聚集在此处，谋求生机!
　　林覃冷静睿智的看了沙发一眼，开口说道：“咱们还要是想办法找到出路吧。”
　　巩汉林开口说道：“真的不能再拖了。”
　　说完，林覃看了沙发上的两人一眼，只见郑逸安安静静得坐在沙发上，唿吸平稳闭着眼睛，一身黑衣俊逸非常，宛如人偶。
　　关山坐在沙发上靠近他的身旁，关山低垂着头颅，眼睛似闭非闭。看上去已经很困倦了。两个人分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关山累了吧，背着郑逸行走了这么一段路。
　　林覃明显看得出关山比在这座宅院里第一次见面时，清瘦了不少。大量运动，没有食物来源，怎么可能会不瘦。林覃扭过头去，看向巩汉林和席慕言，巩汉林的身形看不出变化，但席慕言明显变瘦了。
　　林覃有些心疼得捏了捏席慕言已经变得有些尖削，清瘦的下巴。开口说道：“你都瘦了。”
　　席慕言回望向林覃，看到林覃原本修长的体格也变得尖削了不少，开口说道：“你也瘦了。”席慕言的眼里，也能见着心疼。
　　一旁的巩汉林似见鬼般的望着此刻甜甜腻腻的两人，表情似在说：“卧槽，你们怎么谈起情说起爱来了。”刚刚不都还说要找寻出路吗？
　　巩汉林望了两人半天，略有些诧异得左右看了看舔了舔因为干涸变得有些湿润，急需润泽的嘴唇，开口说道：“卧槽，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瘦不瘦啊！”
　　林覃的视线聚集在席慕言的身上，听到这句连个眼神都不给巩汉林，开口说道：“你有什么好问的！”。
　　席慕言听到这句瞬间笑出声儿来。

第八十六章：救命之恩！（求枝枝！）
　　林覃听到席慕言好听的声线，继续抓着席慕言的手细声的说道：“对吧，我又不在意你。”
　　这句话，似打情骂俏。
　　巩汉林一个肉墩墩的胖子似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瞬间仰倒在地，表情收到了伤害暴击。
　　那边关山和郑逸是一对，这边林覃和席慕言是一对，合着他两边都掺入不进去，两边都不需要，不在意他的！巩汉林感觉此刻他就是个多余的人。
　　仰倒在地半天，巩汉林皮实肉厚的坐起身，开口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寻找出口啊。这出口是不找了吗？”反正在这地儿他不可能一个人单独行动。都跟着席慕言他们两人这么久了，自然还是得跟着。
　　人都有从众心理的，更何况这地如此的不安全。自然得跟着两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席慕言在甜腻过程中，似是感觉有些害臊，扭过头去，正好望到了沙发上的关上倚在郑逸肩膀上熟睡，关山倚抱着郑逸习惯了。即使是睡着了，还是按照往常的动作嘴角上扬攀附着郑逸的肩膀。
　　“嘿，嘿嘿……”。
　　席慕言看到睡梦中的关山攀附着身旁黑衣男人的肩膀，嘴角犹自带着笑！笑容甜甜的。不知道此刻的关山做梦，梦见了什么。但一定，对他而言是个不错的美梦吧！
　　席慕言看着两人的这刻很宁静，林覃跟随着他的视线望向沙发上的两人。这一刻感染了他，他看到关山安安静静倚靠着郑逸熟睡的模样，心情悸动，淡定开口说道：“他们都累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吧。”
　　“了解”，身旁的席慕言开口。席慕言看着关山如此熟睡的模样，明白他实在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原本想要留下来照看下他们。但身旁的林覃却唤他：“走吧”，便伸出手来，牵着席慕言的右手，“我们去找寻出路。”
　　林覃回头看了沙发上静静熟睡的两人一眼，开口说道：“等我们找到出路了。再回来带他们两人一起出去。”这句话，似是一份诺言那般。掷地有声。
　　席慕言微笑着开口说道：“好的。”他此刻已经有了人在身旁依偎，哪里还能管得了其他人。
　　两个人一起，牵着手从大厅里走了出去。房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光线。大厅里的沙发上，只剩下关山和郑逸两个人静静得呆在沙发上。
　　出了门。
　　巩汉林跟在他们身后，两只手不断地虚握在一起，颤抖着。
　　前面这两个人，他到底应该是走前面，还是走后面啊。无论怎么走，身边有这两个人，都如同抓桡心肝儿般的难受。
　　看着别人甜甜蜜蜜，自己却形单影只。
　　前面，是一条狭小的巷道。巷子里安安静静地，只有席慕言和林覃两个人的背影走在巩汉林的前面。
　　巩汉林心虚，感觉这巷子怎么不对劲，为什么他们刚刚踏入的时候巷子还是灰色的。可是现在，感觉巷子渐渐发红，墙壁顶端不断有红色的不明物渗落下来。
　　往前走了几步，巩汉林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不知道从哪里有风，一直从背后吹拂过来，吹得他害怕不已！
　　体温逐渐下落，巩汉林忍不住掏出一张帕子来擦擦汗！心上渐恐。
　　但是，前方席慕言和林覃的身影却一直向前走去，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巩汉林无奈，被汗水煳了眼睛，只能下意识地去抓前面席慕言的衣角，伸出手去，却发觉黑色的衣角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张似白骨般的手。手腕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死死抓住，巩汉林下意识地挣扎不动。扭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右边，发觉一个长发披散面无血色的女子瞪大了一对似牛一般的眼睛望着他。眼神中饱含怒气，只此一眼，吓人无比。女子的脸上还有着被人肆咬过的痕迹。
　　一身白色睡袍，长发披散，面色惨白无半点儿血色，无论怎么看，眼前此人都不像活人。
　　巩汉林当即差点儿被吓尿，拼命挣扎，大叫道：“啊，救命啊，救命啊！”。
　　前面，席慕言和林覃的身影不为所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了原地。像两个石像般，仿佛那边时间静止了。
　　巩汉林拼命往外爬，“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追我！”“不对，我还没娶妻。”
　　回头看了一眼女子恐怖的面容，惊恐道：“哎呀，看到你这样，我也不想娶妻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
　　巩汉林浑身颤抖着，想要从这地儿爬出去，尿意来袭，强撑着软弱得身体不断往外爬。
　　身后，那个女鬼的身影如影随形，弓着身子，似一个野兽般的爬在巩汉林身后。
　　巩汉林俨然成了女鬼手中的玩具。每当巩汉林以为自己能爬出去时，女子便会轰然出现，再三折腾之下，巩汉林已经精疲力竭，快要爬不动了。
　　巩汉林哭泣得满脸泪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开口说道：“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不要这么折磨我了。”一直被恐怖支配，折磨着的感觉，比死还可怕。
　　女鬼距离巩汉林很近，近的巩汉林不得不往后缩着身子，躲避恐怖感。巩汉林扭头看了席慕言两人的背影一眼，为什么他们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女鬼突然暴起发怒，狠狠的抓着巩汉林的右手就往前走。巩汉林真的是害怕了，真的是害怕了，哭泣得拼命挣扎，拼命想从女鬼手中挣脱出来，但那股力量似钢筋般的，把他的右手腕禁锢得死死的。
　　逃，不掉了吗？巩汉林被死亡支配着恐惧无比，看到前面的窗户，头顶上有一根粗粗的绳子，挂在横梁上。似是在告诉他，他就要告别人世，离开这个世间，去到别的可怕的，恐怖得他不敢涉足的地方去了。
　　他全身颤抖着，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可怕，那个地方，那根绳子距离他已越来越近。
　　都说人临死前是会回顾以前，他突然想到了家中，还有个需要他照顾的人，简姨。简姨，也许不姓简。他的都不知道她的姓名为何？
　　照顾她这么久了，只听她提起过一次，她们那边的人出嫁后随夫姓。所以，她姓简。可是简姨，我明明问的是你的名字啊！
　　他至今都记得，有一年地震了，他在家午睡，睡得迷迷煳煳的突然床板垮塌，他随床一起跌落在地。随即，天花板上有东西砸落了下来。
　　噼噼啪啪掉落一地。他被压在了屋中。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身处之地是何等的可怕。
　　第一天，他大声唿救，询问道：“外面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死一般的寂静，回应他的，是噼噼啪啪时不时有东西滚落的声音。吼到精疲力尽，饿到浑身乏力，他不断地祈求，谁来，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这一刻的他，绝望又无助，不断的祈求救命。感觉浑身难受，尤如万蚁食身般的难受无比。就在此刻，突然，听到有砖头捡开的声音，黑暗中传来了一点光线，他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焦急的喊道：“里面有没有人啊！”。
　　他的心目中瞬间燃起了希望，开口，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有，有人，救，救救我！阿姨，救救我！”。
　　女人开口说道：“就来！”。
　　说着这话，连忙顺着那地儿，将碎石头烂砖头能拾捡的全部捡开，抛开了一个大洞。就在这时候，碎石子又开始滚落，看样子又开始危险了。他开口说道：“阿姨，别救了吧，你还是先到安全的地方躲躲。”
　　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开口说道：“没事儿”。继续做事。
　　他半躺在地上，看着那位阿姨的面容，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
　　等到洞口打开，一颗滚落的大石子恰好砸到了阿姨的脑袋，有血滴落在地上。阿姨也恰好在那时，钻了进来，将他从地上抱起。他发誓，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
　　后来，他才知道阿姨的家里人都因为地震而去世了。世间就只剩下阿姨孤零零一个人了。然后，他就对阿姨说，阿姨，没关系，等你老了，我照顾你！
　　说到做到。毕竟，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承诺。阿姨相当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阿姨的行动逐渐不便，卧病在床。他就遵守承诺，照顾了她近十年。她现在已经头发花白，卧病在床，离不了人照顾。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照顾阿姨了。
　　他前些日子，只是因为有事情需要来这里处理。害怕没有人照顾阿姨，阿姨生活不便。他便请了一个护工，代为照料阿姨一个月。虽说现在一个月已去了将近十来天，但若是他不回去，一个月期限到了，阿姨又该由谁来照料。
　　想到此处，他突然爆发了强大的责任感。不管如何艰难，他都要逃出去！

第八十七章：代价！
　　不管了，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要让自己能够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他不能死在这里。为了阿姨，为了他的家。
　　逃无可逃，女鬼还将他的右手腕处抓得死死的。不管了，再大的代价也要从这里逃出去！
　　逃出去！
　　他哭泣着，略微颤抖着面色发狠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铮亮的匕首，对准了肉乎乎的手腕，手起刀落！
　　连砍三刀！
　　“啊……”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疯狂的朝着与女鬼截然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要逃出去！
　　求求老天！不要让他死在这里，他还想活下去！
　　巩汉林哭泣着，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断掌！拼命的往外跑去。为了活命，断掌断臂又有何惧！
　　但他真的还想逃出去！“救命啊！”
　　平底响起了一声惊恐至极绝望至极的呐喊！巩汉林拼命往外跑着，为什么这地方这么大，为什么他会找不着出路，为什么！
　　“救命啊！”
　　巩汉林的惨叫，惊醒了远在沙发上睡觉的关山，黑暗中只见一个少年抬起头，惊惶的望了望四周，但却查不到声音的来源了。
　　“为什么？为什么？”巩汉林刚刚跑到巷子尽头，突然看到拐角处，身材修长的屋主一身黑衣，面色惨白的站在拐角处，一间屋子的门口。看到巩汉林出现，扭过头来瞧了他一眼。
　　巩汉林在看到屋主的瞬间惊惶无比，连连后退两步，浑身颤抖，双脚发软。被砍下手腕的地方已经一片冰凉，再也感知不到疼痛。
　　屋主往自己所在的地方走了两步，身后，那个女鬼的身影已经渐渐明显，越来越容易发现他了。
　　巩汉林浑身颤抖着，脸色已是渐渐发白，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躲过这一劫！前有狼，后怕虎，都是碰上了要人命的存在。
　　巩汉林往后退了两步，后脚突然踢到了一个柜子。巩汉林悄悄地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柜子大小正好能藏人。
　　瞬间将柜子拉开，躲了进去。
　　黑暗中，只能透过柜子里的小小缝隙看到外面的情况，光线也并不是很充足。巩汉林朦朦胧胧中，好似看到那个女鬼的身影一点点的靠近了这里。巩汉林在黑暗中，惊恐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他现在如同那砧板上的肉，只要被找到，就一定是死定了。女鬼不会放过他的。
　　巩汉林在黑暗的阴影中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鬼的身影，距离自己的藏身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甚至都能够嗅闻到从女鬼身上传来的血腥气息。女鬼的右手上，还握着他的断手，裂口整齐。他躲在柜子里，握着自己断裂的手鲜血淋漓。为了活命，他咬牙撑着自己，在黑暗中死死捏住断口不让他失血太多。鲜血打湿了右边的腰际和裤子，柜子里的他看起来惨不忍睹！
　　巩汉林强忍着疼痛在柜子里无声的哭泣着，疼痛，嘴巴长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不敢发声。怕惊扰了外面的女鬼。无声的哭泣着。

第八十八章：找到你了！（求枝枝！）
　　那个女鬼距离此柜已是极近，他看着女鬼手上握着自己的断手已是近在咫尺，下意识地伸手保持抓握的动作。手指尖朝去的方向是自己的断手。手指一点点的伸了出去，满是渴望的感觉。那是自己的手啊，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手指触碰到外面冰凉的温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在躲避女鬼，瞬间反应过来，瑟缩着收回了自己仅有的一只手。
　　他不能因为那只已经断掉的手臂，失去自己的另一只好手，乃至于宝贵的性命。
　　面前的女鬼已距离得越来越近，慢慢的转过身来，四处寻找着他。眼光四顾，似是再过一会儿，就能找到他这里，寻找到他了。
　　可怖无比！
　　他已经不敢再看柜子外那个可怕的景象！只得转过身闭上眼睛浑身颤抖得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就算是我做错了，我骗人了，也不该！”他惊恐不安的望了望外面，不该出现这么恐怖的一幕来惩罚他吧。再大的错误，也不能这么恐怖，让他感觉不到半分能够逃出去的希望。好害怕。
　　这一幕，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躲在狭小的柜子里蜷缩着腿，脸上，身上惊恐无比，浑身震颤。真希望这一刻是梦，只是一个无比可怕的梦境！他只是做梦罢了，梦里的场景，都不是真实的。他下一刻就能梦醒，随即发觉呆在家中，床上灰色的被子，因为他的惊醒而没有完整的搭在他的身上，那被子只是在他的胸口位置，身上发颤，难怪他会做噩梦。
　　屋子里的布景还是家里，无比熟悉的景色。他伸手敲了敲隔壁的墙壁，清脆的响声响起。隔壁就是阿姨的屋子。两个人的睡床仅一墙之隔！
　　他起床来，仅仅穿着灰色的睡衣，就走到阿姨的房间里。阿姨还是会一脸慈祥的躺在床上。笑容满面慈祥得看着他，他说道：“阿姨，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境！可怕无比！”。然后，阿姨会像他那已逝去的母亲那般将他搂在怀里，祥和的对他说道：“乖，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厄梦罢了。”梦醒了，就没事了。
　　可是这梦还在继续，他根本就不是做梦！他真的被困在这里，困在这方寸之地，浑身颤抖，害怕得犹如抖糠。
　　好害怕！他浑身震颤得缩在狭小的柜子里，光脚抵着柜子，闭上眼睛害怕得不敢再看向外面。
　　再等等吧，也许再等等，她就走了。也许再等等，他就走了。他们也许找不到这里的。他们找不到这里的。他们会找不到这里的，他能安全，能。
　　这样想着，自我安慰着，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了。身躯也平静下来，不再发抖，只是静静得等待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耳边好似响起了计时的滴答声，他在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空气陷入了寂静，安静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刻，只听到耳边的空气中传来一句女鬼的轻笑：“找到你了，你逃不掉咯。”！

第八十九章：重要之人！（求枝枝！）
　　“找到你了，你逃不掉咯。”！
　　“逃不掉了吧！”
　　巩汉林听到这句话，惊恐至极得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空气中正站着之前紧追不舍的那个女鬼。女鬼惨白的面容，披散的长发，身着白衣！衣裳的腰际及大腿处侵染了一大片血迹，女鬼的右手上面，还握着他的右手。从手腕处断裂，这状况，看起来说不出的惨烈凄凉。
　　平底里响起了巩汉林绝望至极得呐喊，“救命啊！”
　　“救命啊！”
　　一声绝望至极的男声呐喊，直接把睡在沙发上的关山震得吓了一跳，从沙发上滚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懵懵地四处看着，刚刚他没有听错，这是谁遇险了发出的求救声音。他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刚刚一放松下来，便睡了很久。
　　此刻惊醒，不明所以。只是此刻，有人唿救，他不知道该不该前去救命。倘若他去，只怕也只是徒增拖累。但若是不去，听到别人叫救命了还不过去看看，搭救一把，岂不是显得自身很是冷血。
　　关山看了巷子处一眼，他听的出来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距离不算远，他在迟疑到底要不要过去。脚往前走两步，就又退回来了。视线望向沙发上嘴角犹自带笑，陷入沉睡中的郑逸一眼。对了，他还要照顾郑逸呢。
　　现下这状况，他根本不可能放下沉睡中的郑逸，跑过去看看前面的情况。
　　如此一来，他便心安理得的站了回来，走回到了沙发上。借着昏黄的蜡烛，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在等席慕言他们回来。他知道他们不可能抛下他们两个人在此地的。必定是会回到这里同他们会面。所以，他必须得呆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走。走开了，到时候他们再找他就很难找到了。
　　如此一想，关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席慕言他们归来。至于刚刚那平地上的那一声绝望的呐喊，不知道是谁传过来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相信席慕言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关山叹息一声，继续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在等他们安全后与他们汇合。
　　关山扭过头去望向郑逸，将白皙的手搭在郑逸骨节分明的手上。直直的望着对方，若是此刻，你醒来就好了。
　　关山挨着郑逸挨得极近，依偎着对方。只是此刻，昏睡在沙发上的黑衣男人对外界一无感知。
　　远远的望过去，只看到一个白衣男人，牵着另一个身着黑衣男人的手。白衣男人依偎在黑衣男人的身旁。两个人身躯紧贴。黑衣短发，模样帅气，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就美得犹如一副画卷。黑衣的胸膛处微微濡湿有汗！白衣少年看到了黑衣男人这一情况，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之前用于擦汗的布条，将黑衣男人胸前的衣物处微微弄开一点儿，给他擦拭胸前的汗水。胸前，后背，脖项，到处都微微濡湿有汗。
　　白衣少年擦了擦，正扑在黑衣少年的身上，察觉到此刻两人挨得极近，不自觉地俊脸一红。顿了顿擦汗的手，唇在黑衣俊逸的男人唇际轻轻一点就分开，蜻蜓啄水一般的吻都能让他脸红半天。
　　感觉脸际温度上升。哎呀，别人都睡着了还偷亲对方，好羞耻。关山的脸蛋红扑扑的，后背紧挨在紫红色的沙发上。回过头去，望向一旁的郑逸，仍旧是他熟悉的俊朗容颜。不过，这张脸还真是帅呢，身材比例尺寸修长，长得犹如古希腊雕像一般地完美。难怪，他会情不自禁地被对方容颜所获。并且，郑逸未曾昏迷时对他这么好。世上再难找到第二个人会如此全心全意的待他好了。关山会看上对方，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关山在等，等郑逸醒来。等他醒来后，关山想告诉对方。他喜欢他了，希望对方能同他在一起。
　　郑逸也在等，他希望自己醒来后，能告诉关山，自己喜欢他。无论关山怎么想，他都能一点一点俘获关山的内心，将这个人牢牢的攥在手里，再也不分开。
　　两个人都在等待时间流淌，等待郑逸归来。
　　大厅里此刻安安静静地，昏黄的烛火照耀着大厅的左右。视线通明。关山静静地坐在那里，握着已陷入沉睡的郑逸的手，偎着对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的场景，安静静谧，不知道为何，只要呆在郑逸的身旁，他就不再害怕。哪怕郑逸现在还在睡梦中，他也有无限的勇气来面对着来自于未来的一切。他坐在沙发上，依偎在黑衣男人的身旁，希望，事情能如他所愿。他能等到郑逸醒来的那一天，然后，表白。
　　想到此处，关山的心脏扑通扑通得跳了起来，看着郑逸脸色绯红，再次将郑逸的脸颊转了过来，在郑逸白皙犹如冰雕般的脸蛋上面亲了一口。“吧唧”，出了水声，关山连忙低下头颅，嘴角带笑，“哎”，“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恋一个人了。”
　　偷亲别人还不止亲了一次，想到此处，关山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了浅浅的微笑。唿吸清浅，依偎着对方，笑容甜甜的。郑逸的唿吸清浅了几分，再次有了一丝外界的触感。只感觉到脸颊湿润了三分，有谁，亲他了吗？
　　大厅里烛火昏黄，但不影响外界的视物，关山只感觉此刻安安静静的，只要厅里有他，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哪怕郑逸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也还能成为他的依靠。
　　关山在静静地等着，等着郑逸醒来，也在等席慕言他们找到出路回来。
　　就在这刻，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动静。原来是林覃和席慕言他们过来了。他们很意外的看着他，眼里有着责备之意。林覃开口说道：“我们去营救巩汉林，你就呆在这里吧。”说完这句，两个人便往通道处去了。
　　关山看出了责备的意思，心里面想到。怪我了，我也要照顾郑逸，这个时候，不可能拖着沉睡中的郑逸去救人吧。到时候救人不成，反成拖累，做事情也得量力而行好吧。
　　难道要把他放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这更不可能。他此刻最重要的目标，就是照顾好郑逸，同时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别的，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只有他和我的安危最重要。只有活着走出去，活着，才最重要。
　　至于别人，只能挂在第二档，至于不怎么重要的境地。分清主次，郑逸，此刻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照顾的人。只为还情。他只需要静静地呆在这里等待他们回来就好。
　　等待了许久，他们回来了。他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眼里盈满了失落，席慕言低着头颅，看样子是想哭。抹了抹眼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巩汉林死了。”
　　“巩汉林死了！”
　　关山听到这句话心惊，从只有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他就判断出了意外，也许是没有找到巩汉林，也许是没有营救成功巩汉林。也许巩汉林和他们在路途上分散了。但他没有想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令他心惊。巩汉林死了，死了也就意味着再也不会有这个人出现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关山心头一跳，好似听到了自己的死讯一般。他们是不是再也不能出去了。现下巩汉林死了，不知道下一个会中的目标是谁？他们当中，现在只剩下了四个人。而这四个人里，席慕言和林覃在巷子的入口处。剩下的就是自己还活着，而郑逸，此刻还陷入沉睡当中，究竟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也是个谜。
　　他们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逃离此地，明明进来好进，为什么出去却找不到出口了。还几近被鬼魂追杀。都怪自己，他不该任性从外面进入这个鬼宅里的。
　　关山平日里只是一个恐怖片爱好者罢了。偶尔看看日本，泰国，韩国，乃至于中国香港，这几个地方出产的恐怖片。看得久了，乃至于丧尸片都看完了，还嫌不过瘾。便想着去世界各地的鬼屋走走，看看能不能感受到震撼心灵的恐怖。
　　关山就是去恐怖屋的时候碰到郑逸的。那个时候郑逸便是一身黑衣模样帅气。他看到郑逸一头短发，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桃木剑等物，烧着符纸，不知道在对付谁，隐隐约约只看到一个模煳的影子。
　　那个身着黑衣的短发男人手捏着桃木剑注意到他了，扭过头来，看到这里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少年的模样不过十五六岁，堪堪是邻家少年初长成的模样。开口说道：“弟弟，别在这里呆。这里太危险了，赶紧出去。”
　　而那时候十五六岁的少年盯着眼前这个短发的黑衣男人发呆，只觉得这个人模样俊俏。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呢！静静地发着呆，连身处危险之地，也毫无感知。那时候的郑逸看了他一眼，发觉眼前这个白衣少年长得挺不错，就是可能听力不大好。

第九十章：不听劝告！（求枝枝！）
　　都提醒他了要离开此地还呆在这里不走。只好大发善心，好心的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后，扑过来，四处看了看左右，一把拉过关山的手，开口说道：“弟弟，我没注意到原来你是聋的啊。”“现在好了，正好我有空，带你出去吧。”
　　面前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面露愠怒之色，眼露不爽地说道：“你说谁是聋子呢，我听力可好得很呐！我读书的时候英语听力可是过了四级的。”他正是因为英语过了四级为了庆祝才到此的。
　　一身黑衣，一头短发干净利落的郑逸笑了笑，开口说道：“那就怪了，叫你赶紧离开你没听到，叫你聋子你反倒就听到了。”
　　面前的这个黑衣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并没有因为他的责怪而翻脸。还好心的同他说着话。对方没有发怒，反倒令关山有些脸红，只得懊恼得低着头颅，他现在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却还是嘴硬着不肯承认。
　　男人将他带到一片安全的地方。开口对他说道：“弟弟，那你不安全。你下回还是不要去了。不要到不安全的地方来。”
　　“对了，我叫郑逸。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年龄好小，应该还在读书吧。”这句话是关山说的。
　　他开口说道：“我叫关山，还在五启学校读书。这次来只是想来附近走走，听说这里容易撞鬼吧。”他说着这话，目光四顾，似乎是想看看鬼魂啥样。
　　郑逸看出来面前的这个少年性子倔，开口说道：“弟弟，相信我，撞鬼了以后很容易就会丢掉性命。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回去读书。别过来了，也别试图看鬼魂啥样！”。
　　关山提着包裹，回头对着郑逸浅笑，“不，我不会听你的。”眼里的含义明显，他不见鬼，是不会收手的。人生在世，要的就是恣意洒脱和寻找刺激。这样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他在前面走，郑逸只好跟来。前方有危险他自然知道，也只有郑逸能暂时护他周全。那天晚上，也是关山和郑逸的初次相识。他们两个人，一个是邻家少男初长成，另一个是责任感很强。劝不住，只好跟着他，护他周全。
　　这次进入这个鬼宅，也是自己硬要进来的，郑逸拧不过他，才会跟随他过来。而他，却还未向对方表白。拖累对方了啊，关山伸手，透过郑逸胸前的衣物抚摸对方身上的伤口。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才会受伤的。他再也不要，再也不能让郑逸为了他而身受重伤了。只要郑逸醒来，他就带着对方离开这里，此后，再也不任性了。
　　巷子口，席慕言和林覃面面相觑，显然，刚才的场景吓坏了他们。
　　面色惊魂未定，看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吓人的场景。明明是说好了一起去寻找出口的。出了门以后，两人往前走了几步，便却突然听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救命啊”的声音。这句话听来声音的主人惊恐至极。

第九十一章：冷血之人！（求枝枝！）
　　本来出发前三人说的好好的，一起去寻找出口。可是却没有想到，耳边会传来“救命啊”的唤声。回过头来，便看到巩汉林已是不知所踪。
　　难道刚刚他们出门后走岔了，巩汉林走了另外一条小道。而刚刚的唤声，就是巩汉林的惨叫。不好，巩汉林在求救。两人连忙朝着叫声传来的方向出发。穿过大厅，正好看到关山护着郑逸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看起来很舒适，压根儿没受到半分影响那般。
　　林覃看着这画面瞬间面色微微有些不爽，开口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坐着的吧，我们去救巩汉林。”话语中掩盖不住责备之意。因为，他只觉得眼前的关山太过冷血，明明他距离巩汉林所在的地方最近，但却丝毫没有打算过去的感觉。看样子，心情也丝毫没有受到巩汉林陷入危难之时的影响。太冷淡了。感觉他对巩汉林实在是有些太过绝情了。好歹，他们相识一场，总该有些感情吧。
　　林覃牵着席慕言的手，马不停蹄地朝着惨叫传来的声音而去。思考着若待会儿过去巩汉林还有救，一定要想办法救人一命！毕竟，那是一条性命。猫狗丧生尚且让人失落。更何况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在人的面前折损。
　　牵着席慕言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关山还有个病患要照顾。自己也不该责备对方。只是刚刚关山那无所谓的态度，让人着恼。果然，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能无所谓了吗？倘若发生这事情的是关山，他又不知该多希望会有人前来救自己。关山冷血。
　　林覃带着席慕言，两人一起穿过小巷，来到巷子里的另一端。印入眼帘的便是落在地面上那一线血迹，蜿蜒曲折。
　　满地的血迹，席慕言一看之下触目惊心，巩汉林受伤了，那他还能活下去吗？看样子情况危及。
　　顺着血迹流向的方向走去，最终，看到旁边拐角处有个箱子。箱子里面掉落了一只人的右手！
　　右手，从手腕处断裂撕裂下来，凄惨无比。巩汉林一个一百三十斤的大男人，就这样死了。唯一遗留下来的，是他的右手！这样真的太惨！
　　看到那只手的那一刻，他们就断定了巩汉林死了。这么惨烈的伤势，人怎么可能还活着。看着那只右手鲜血淋漓，僵硬变质了的模样，眼神悲切，面色惊恐不安。林覃想带着席慕言一起回来，却发觉席慕言一下子软了下去。林覃苍白着脸色，扭过头看了席慕言一眼。只见席慕言脚软在地，似乎已没有气力再往下走。
　　林覃强撑着惨白的脸色将席慕言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上，开口说道：“别怕，我们会出去的。我们现在先和关山他们汇合。别分散了。”
　　林覃强撑着席慕言，一步步的往回走，回到大厅。两人的脸色一样的惨白而悲切。
　　大厅里，关山的眼神好像问询什么。
　　林覃绝望惨白着脸色说道：“巩汉林死了”。确实死了，刚刚他们过去，只看到了巩汉林一只已经僵硬变色了的断手，一地鲜血。

第九十二章：唤醒之法！（求枝枝！）
　　可怕的场景。不知道下一刻会沦为他们当中的谁。看到巩汉林死时的场景，好像就看到了他们的死亡。再不出去，他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林覃扶着席慕言，两人一起苍白着脸色坐在地上，林覃的眼神中好似已没有了以往的神采，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他已经手足无措了。席慕言瘫在他的身边，不知不觉已害怕得抽泣出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
　　林覃听到耳边席慕言地哭泣声，伸手抚摸了席慕言一把。席慕言看着林覃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胸口上作乱，开口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吃我豆腐。”
　　林覃默默地收回手，开口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困在此地。”
　　席慕言看他神情萎靡的模样，开口说道：“别说对不起，你也不想的。”此前，他们虽撞鬼，可看到的都是已经死了好久的鬼魂，这一次，却是活生生的看着一个人由活着成已死亡的模样。第一次察觉到了死亡离他们竟如此的近。两个人都委顿当场，坐在楼梯尽头。
　　他们究竟该如何，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耳边，有啜泣声传过来，林覃将小声哭泣的席慕言拉入怀中，抚摸着他的脑袋，开口安慰道：“别哭了。”视线望向大厅的另一面。
　　大厅里，郑逸依旧陷入沉睡的模样，唿吸清浅，丝毫不见醒来的迹象。
　　但此刻林覃却在考虑一个问题。关山和郑逸两人在沙发上休息了这么久，少说也有好几个时辰。四周，却无人前来打扰的迹象。难道说，五天前那一场大战，郑逸用法术以一敌三，让鬼魂见识到了他的实力，因此，不敢随意前来滋扰。
　　也就是说，郑逸的实力远不止他想象的这么多。也许，他的实力足矣令鬼魂忌惮。所以，即便昏迷未醒，也有震慑鬼魂的作用。
　　也许，他们可以从郑逸下手。若郑逸能够醒过来，他们就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林覃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郑逸的身上。
　　林覃望向郑逸的眼里，闪烁着希望之光。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郑逸的病情很稳定，醒过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林覃不自觉地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如入魔怔般的走到郑逸旁边。关山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口说道：“你干什么？”。
　　林覃开口说道：“我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醒，我是医生，替他看看伤情。”
　　关山的目光闪烁着信任的看着林覃，这里唯一一个医生，他必须信任。关山开口说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林覃在郑逸全身上下检查一番，开口说道：“看样子他的伤情稳定，应该很早就能醒过来呀。”即使要昏迷，那也是刚刚受伤的时候昏迷，不可能到现在了还昏迷不醒。
　　看样子，他的伤势不是造成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林覃仔细检查一番，也得不到个所以然的结论。
　　关山开口说道：“那是为什么？”
　　关山仔细想了想郑逸昏迷那天的场景，不仅蒙着他的眼睛和三个鬼魂之间大战了很久。并且还灵体出窍前来营救他。想到那一幕幕，关山眼眶微红，感动无比，世界上除了他的父母以外，剩下的，也就是郑逸会待他极好了。
　　关山忍不住想让郑逸醒过来，告诉他一声：“你对我太好，我承受不起。”
　　一旁有人走了过来，怔怔的看了郑逸一眼。目光锐利的看了关山一眼开口说道：“会不会是他那天灵魂出窍来还未归位导致的。”
　　“灵魂未归位？”关山忍不住重复了这五个字。随即开口说道：“不可能，你们那天不是说了吗？他若是灵魂不回去肉体便会消亡。所以，他还在身体中。只是暂时未被唤醒罢了。”
　　“暂时未被唤醒！”林覃仔细嚼嚼这番话，开口说道：“关山，你看看郑逸的包袱里有没有一本书。我记得他包袱里好像有一本书，叫什么天师驱灵手册的。你找找看，兴许上面有记载如何让他醒来的方法。”
　　关山开口说道：“是吗？”他倒是忘了还有这本书存在。不过，林覃这么言之凿凿的说有这本书。那必定是存在的书吧。关山便扭头看向一旁倚着沙发陷入沉睡中的郑逸，黑发干净利落，肌肤白皙，身材修长，唿吸沉稳。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在他眼里都呈现得犹如模特般的完美。
　　郑逸的腰间确实有个包包。关山连忙伸出手去，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包袱里面摸索着。郑逸不愧为法师，关山径直从郑逸的布口袋里摸出来一大叠符纸。符纸各种图案，各种样式的都有。让他们这种外行人看了，倒也瞧不出来哪些是封印，哪些是除灵的。完全不得使用之法，就算是手上有了一大堆的符纸，还是像个原始人第一天拿到高端手机那般，不得使用。即便知道这些东西有用，不得使用之法，拿到手里也豪无用武之地。
　　关山继续在郑逸的布口袋里摸索着，摸索半天，在口袋夹层里面找到一柄小小的由桃木制成的匕首。藏得这么隐蔽，不造的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武器呢。
　　关山将那柄匕首拿在手里，感慨，太小了，完全毫无用武之地。感觉就好像是谁制作出来哄骗小孩子的玩具那般。
　　关山继续摸索着，手上已经拿了一大堆从郑逸口袋里摸索出来的东西。对他们而言，这些东西拿在手里都无用，因为只有郑逸才通晓这些东西的使用之法。不过，这些东西是属于郑逸的，他还是得替他保管好，不要乱丢。
　　“咦”，寻找了半天，口袋里居然还有夹层，根据质感能够感受到摸到的是一本纸质书籍。关山小心翼翼的找到布口袋的夹层打开之法，将夹层打开后。取出来一本书籍。书籍上面：“天师趋灵手册”。这几个大字很明显，一眼就能见到了。
　　这就是林覃口中所说的那本书籍了吧。
　　林覃看到这本书籍眼前一亮，开口说道：“快点打开来看看。”
　　关山将书籍一页页的翻开，终于在第五十页找到了关于灵魂出窍的说法。灵魂出窍，顾名思义：此是专门针对那些修道之人，不得不灵魂出体所使用的。
　　但要记住，练此功法不能长时间魂魄离体，一旦时间延长至一个时辰以后，便回天乏力。即便灵魂回归，然肉体损坏，已不能用。
　　修此法者，需得在头上燃三炷香，香灭人归，灭而不归同样肉体消亡，不得回。”
　　前面的这些都是关于灵魂出体的解说的，关山看了一长串，感觉无用，便将此页合上，翻开后一页。找到了关于灵魂出窍之人若昏迷不醒的解救之法。
　　然，若灵魂出体者。灵魂出体后回归，至今昏迷未醒，乃我辈灵魂出体后的后遗。因为灵魂出体后，耗费大量神识精体，短时间内无法修补。所以，修炼此法者每次灵魂出体过后，都会沉睡十天半月乃至一个月。修养生魂，乃让魂魄正常后才可苏醒。若有灵魂出体者至亲遇见此事，毋须惊慌。此乃正常事件。
　　看到此处，关山瞬间将此页关闭，我他娘的是要找如何让郑逸苏醒过来之法，你却告诉我毋须惊慌。毋须惊慌，你倒是告诉我如何从这里出去啊。我等待着救命呢！
　　一旁的林覃看到此页后面好像还有内容，开口说道：“你先把此页面翻开，我看后面还有内容。保不齐能让郑逸苏醒过来的方法还在后面呢！”
　　在后面！
　　关山听到这句后，连忙将此页打开，继续寻找解救之法。待看到后面絮絮叨叨的连接了几句。“若吾辈有急事，需灵魂出体后连忙回归，毋休养生息，亦可。但是，此法对待身体有害。然无伤大雅也！便是，将决明子以水送服，辅以咒语：****，便可苏醒过来。”
　　咒语看上去倒也简单。
　　“将决明子以水送服，这里哪里能够找到决明子哪！”关山看到这点，下意识地关闭此书。不自觉地心存疑惑。开口询问道。
　　林覃的目光还盯在那页上面，似乎看到此页后面还有内容。但是，关山将此页关闭得太快，他还来不及细看，就没有了。
　　林覃的视线望向关山，开口说道：“我知道哪里有决明子。”
　　关山开口说道：“在什么地方？”。
　　林覃想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就被那个名叫瑛娘的女鬼带到了一个采光尚可的小房间。他记得小房间里堆积着一些小型的药物，看样子还能用。他曾在里面看到过决明子。
　　如果不是今日提起，他早就已经忘了这茬。
　　林覃仔细回想了一番那个小房间的布局。应当如何进去，把那个房间地址的所在地告诉了关山。看样子，他们下一步就是要到达那个小房间里面去寻找到决明子。替郑逸做主，让他提前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至于后遗症，去他妈的。林覃才不会在意呢！
　　反倒是本该在意的关山并没有注意到书本后面的警告，
　　将沉睡中的人唤醒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九十三章：屏住唿吸！
　　席慕言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言论，似乎在说，只要郑逸醒来，他们就会安全。并且，能够活着从这里出去的几率也会变得极大。
　　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总算内心底有了一分希望。希望郑逸能够醒来，他们也真的都能够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吧。希望出去以后就再也别进来了。席慕言暗暗发誓。他再也不要闯入此地了。
　　从林覃口中得知那个地方的所在地，两人计划着闯进去。但郑逸这里，确实需要有人看着，那个地方并不安全，不可能背着昏迷中的郑逸在这座宅院里满世界乱跑。这样太容易拖累行动，更何况，若是让鬼魂知道郑逸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不再惧怕，那么，此地危矣！
　　到底应该如何，商量了一番，林覃决定由他前去二楼倒数第二间房去寻找决明子。此刻，关山要照顾郑逸，倘若席慕言前去自己又会放心不下，那还不如由自己前去呢。
　　席慕言听到林覃的决定，不敢相信他竟敢说出让他自己去闯那间屋子一事。那是哪里呀，是二楼最尽头倒数第二间房。最尽头那间屋主所住的屋子便与藏着决明子那间屋子紧紧相连，稍不注意，就会被屋主带去，用钩子挂在天花板上了。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林覃被挂在屋子上面的场景。不敢相信林覃竟会发生这种危机。席慕言连连摇头，开口说道：“不行，太危险了。”伸手扯了扯林覃的袖子。想劝解他别去。
　　林覃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席慕言说道：“这是目前，能让我们活着出去的唯一方法，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那也必须得闯上一闯。”脸上的笑容，似在安慰席慕言。
　　席慕言一脸焦急地说道：“万一你回不来了怎么办！”
　　林覃微笑着说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好多一分照应。”
　　林覃听到席慕言口中的这句话，开口说道：“好，不过你要小心，一旦发生什么不对，我会尽力拖延时间，到时候你就赶紧逃，逃回到郑逸的身边。这样还能保证一时的安危。”
　　席慕言面无喜色的说道：“保证一时的安危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保证一世的安危。”保证这一世的喜乐安康，才是真。
　　林覃开口说道：“你放心吧，郑逸会醒过来的，你没看到吗？那本天师趋灵手册上面说过，修习之人灵魂出窍后便会昏迷上十天半月，所以，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距离郑逸醒过来，不过十天的时间了。你能撑到那个时候的。”
　　席慕言听到这句：“那我们不如回去呆到郑逸醒来的那天，总比孤身涉险强。”
　　林覃回头看了席慕言一眼，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想得太天真。十五天的时间，他一定是没有计算过他们的食物吧。房间里原本留存的食物不多。从昨天开始，林覃便将为数不多，仅存的一块巧克力给了席慕言。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重返这里的。他不能让席慕言饿着肚子。相印的代价，就是林覃自己留存的食物不多了。只够吃一天的量，怎么能够维持十天的时间。所以，他们最大的问题不是时间，而是食物。留存不多的食物已经不能够维持他们继续呆在这里了。必须速战速决，让郑逸醒来，将他们带出去。不然，就算不被鬼魂杀死，也会自己饿死。横竖都是一死，不如破斧沉舟，还能留有一线保命之机。
　　林覃开口说道：“乖，我们的食物不多，维持不了那么久。”
　　席慕言开口说道：“我明白。”
　　说着这话时，林覃正牵着席慕言的手，缓慢的从一楼的楼梯悄悄的爬上去，害怕惊动到那些原本就躲在暗处四处狩猎的孤魂野鬼。
　　一旦惊动了，举步维艰。毕竟，他们无人识法，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就连道术还不错的郑逸和他们硬抗，不都已经身受重伤了吗。更别提他们两人只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了。
　　普通人遇见鬼魂都是下场惨烈的，就好像巩汉林那般。一想到巩汉林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到最后只剩下一只断掌孤零零的掉落在柜子里，满地的鲜血，腐烂变色的模样，席慕言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害怕了。
　　这一点异样，正好被牵着席慕言右手的林覃察觉到。林覃回过头来，神情异样的开口说道：“怎么了？你害怕了吗？若是害怕了，那就回去吧。趁这会儿走得还不算远。”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你呢？”你是跟我走还是继续。
　　林覃开口说道：“我继续上去，明明有救治方法，为什么不去做。或许我得胜了，我们就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
　　是的咧，为了活着，总得以身涉险。
　　席慕言看到林覃故作轻松的模样，他看得出来林覃本身也很害怕。开口说道：“你若上去，那我自然是会陪着你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多一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林覃开口说道：“好吧，不过，待会儿你要小心，一旦察觉什么不对，就赶紧逃下去。”
　　鬼魂以为郑逸只是睡着了，殊不知郑逸是昏迷了。但幸好有这个误会在。所以，见识到了郑逸本领的鬼魂是不敢轻易近身的。如此，到能保障席慕言他们的安全了。他们只需要呆在郑逸的身边就好。
　　林覃牵着席慕言的手，一步步的走到楼梯尽头，此刻尽头处好像出现了一双人脚，不知道是谁，但这突然出现之物总能令他们害怕。他们瞬间屏住唿吸，停留在了原地，伺机等那双脚的主人离开了再走。
　　席慕言的唿吸瞬间变得清浅无比，耳边几不可闻的唿吸是林覃的。两人颇有默契地静立在原地，躲着。
　　这是在二楼，无论出现什么都不正常，躲着总比出现和他们硬碰硬较好。
　　席慕言的唿吸变得清浅，身旁林覃的唿吸几不可闻，两人都不动。以席慕言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那双脚从下至上呈现的是泛红的布鞋，右鞋子上面有很多低落的血迹。灰色裤子。这双人脚一看就是男人的脚，鞋码大概是四十五码，看起来大又没品位。楼上这个人是谁？
　　席慕言唿吸清浅，看了楼上那双人脚一眼，感觉这双脚这身装扮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不是巩汉林的脚吗？
　　是呀，之前巩汉林穿着黑色的衣服，脚下就是一条土灰色的裤子，黑色布鞋。看起来确实穿着挺没品的，土土的模样。
　　二楼楼梯尽头站着的那双脚是巩汉林的，那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但席慕言的内心深处害怕，害怕到不敢上去，他怕万一跑上去，看到的巩汉林却是一个已死之人，那他该多害怕呀。不知道尽头那双脚的主人是会害他还是会帮助他。
　　席慕言拉了拉林覃的袖子，林覃还躲在楼梯下方查看情况。林覃回过头来，眼神示意：“怎么了？”你叫我作甚？
　　席慕言凑近了林覃的耳边想要说话，视线望向一直站在楼梯尽头一动不动的那双人脚一眼，却又害怕这一开口，便惊动了那双脚的主人。
　　林覃察觉到他想说话，将耳朵凑了过去。席慕言凑在林覃的耳边，却没在说话。
　　“怎么了？”林覃还是一脸不解的模样，望着身旁这个清秀的男孩。不明白他刚刚明明一副想说话的模样，自己耳朵凑了过去，对方却不再开口了。
　　“到底怎么了？”。林覃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脚刚刚移动，缓慢的走了过去。虽不知这双脚的主人到底是死是活，席慕言却没有冲上去求证的勇气。
　　待看到那双脚缓慢移动，已经走了以后。席慕言这才凑近了林覃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那双脚是巩汉林的。”
　　林覃不解地开口说道：“你说谁？巩汉林？”。
　　席慕言拉拉林覃的袖子，示意他小声一点儿，生怕那双脚的主人还在附近未走掉。心脏跳动极为迅速的说道：“那双脚是巩汉林的，我对巩汉林的衣着有印象。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腿壮实，还穿着土灰色的长裤，黑色的布鞋。这双脚是巩汉林的没有错。”
　　林覃看了席慕言两眼，似是信任了他说的话。开口说道：“那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我悄悄地上去看看他是死是活。”
　　席慕言拉着林覃的袖子摇摇头，开口说道：“不，我害怕。万一他是死人了咋办？万一他攻击你咋办？”
　　林覃开口说道：“也对，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决明子将郑逸弄醒过来。待郑逸苏醒过来以后，才有最大的机会逃出去。所以，此刻最多的就是不应该横生末节。确实不应该上去查看情况。”
　　席慕言点点头，示意林覃的话说的很对。他们错过了一次察看巩汉林是生是死的机会。
　　不该平添枝节，抱着这个信念，两个人缓慢的上楼，视野一点点的逐渐放大。
　　从最开始的视野局限，到最后一点点掌控全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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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以身做饵！（二更！）
　　出了楼梯，到达二楼的楼道口。这样下来，他们距离二楼右面倒数第二间房，就又更近了一步。
　　席慕言看着前面视野开阔。楼道里一排排的房间看起来安静静谧。不知道前面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席慕言拉着林覃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楼道里呈现一种诡异的安静感。似乎就是下一秒其中一扇门就会打开，或者前方的某个拐角处会有诡异的东西冲出来那般。
　　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到达林覃口中所说那个，上次被瑛娘抓去的小房间里了。
　　席慕言满腹狐疑地看了林覃一眼。林覃不明所以地看了席慕言一眼，开口说道：“怎么了？”。
　　席慕言望了望这间房，他们总算安全的到达了这个小房间里。但是，房间里阳光透明，里面有一整排的木柜，打开后是一个个小小的暗格。每个暗格里摆放着一味药材。看起来干净简洁，透明采光透气性好，怎么看这都是个不错的小房间。尤其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沙发，要是躺在里面休息一下也不错。
　　席慕言满腹狐疑地看了林覃一眼，又想到了之前一楼二号饭里那个卖油郎说过的话。瑛娘擅于诱惑年轻英俊的男子，骗他们与她发生不正当关系，然后，再将他们杀死以泄愤。
　　席慕言想到了此处，不自觉地望了望林覃的下方。开口说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瑛娘有没有发生不正当关系？”。
　　林覃一脸诧异的开口说道：“你怀疑我会和她发生。关系？不会吧，她是鬼勒。我躲她还来不及，怎么敢让她投怀送抱。”
　　席慕言开口说道：“可她是个女的，还是个身材前凸后翘娇滴滴的大美女。”
　　“我不信你对她会没有欲望。”
　　林覃开口说道：“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对女的不感兴趣。我只对男的感兴趣。”林覃说完这句话，扭头望向一旁五官清秀的席慕言。
　　席慕言扭头望向他。
　　林覃直白的开口说道：“我喜欢的人要会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黑色的裤子，面貌清秀，五官白皙，眼睛得大大的，还要有一头干净简洁的短发。就像你一样。”
　　席慕言听到林覃说的这些话，都是按照自己的衣着标准和相貌来说的，不自觉地心上一甜。面色一红，被林覃口中说的话撩的飞起！
　　他只知道林覃是个医生，还是个有正义感面貌颇帅的医生啊，可从来都不知道林覃还这么会撩人。
　　席慕言的脸色红红的，真的有心动的感觉。
　　林覃抓了一把决明子，看到一旁的小盒子里竟然放置着一个不大的手电筒。大小趁手，拿在手里正好合适。
　　林覃将按钮打开，原本便采光不足的房间里突然射出一片光亮。有亮度！惊喜。
　　林覃兴奋之余，想着要不要在这个房间里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用到的物件。
　　手电筒的光亮正好照到房间尽头一个小的角落里，居然有个向下的楼梯。旁边还有个暗室。如果不是有手电筒的光芒照耀过去，那个暗室根本发现不了。
　　林覃以手电筒的光芒探过去，手电筒一扫，便看到暗室里摆放着人的脑袋，连连后退两步。他不该由于好奇而四处察看此地的。
　　这个地方，与隔壁那个屋主的房间紧紧相连，那里竟是一个暗道口。
　　该死的，要是待会儿屋主从里面跑出来，他们跑都没地儿跑。
　　林覃拉着席慕言的手，开口说道：“快跑”。席慕言开口说道：“怎么了？”。
　　林覃开口说道：“这房间和屋主的房间相连，那个暗道口是相通的。我们要再不出去，就没法出来了。”两个人快速跑了出去，房门“砰”的一声关闭。
　　前方，拐角处，林覃又看到了那双灰色裤子，黑色布鞋的脚，顺着脚视线一点点的上去，看到是巩汉林的背影。巩汉林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穿着黑色上衣。看到巩汉林背影的那一刹那，林覃下意识地想叫对方，视线却往上抬，看到了巩汉林的右手，原本应该有手腕的地方空空荡荡，这一刻，如此的诡异。本该是死的人他又出现了。林覃站在原地颤抖，此刻，他不敢赌，不敢赌巩汉林的生死问题了。
　　若巩汉林真的死了，那他为何会出现。若他还活着，那他的手为何会被撕裂，被他们看到那条断掌。手腕处，连接着最重要的手部血管。倘若是他还活着，不可能。没办法及时止血的情况下，他又如何能活。
　　那么大的伤口，就算是失血过多，也该是死了。所以，面前的巩汉林应当是死了。
　　林覃的脸色发白，他不敢唤前面的人一声。他怕到时候转过来一张惨白，脸上带血的死人脸。他不敢赌，赌错一步，今天就是他和席慕言的生死问题，就会结果在这里了。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出现，林覃突然怨恨起来，若是他不出现，自己倒也不至于如此纠结。带着决明子下楼，将郑逸唤醒了，其他的事就丢给郑逸可好。
　　席慕言拉着林覃的手，手上的温度逐渐变得冰凉，有冷汗从两人紧紧相连的手传过来。席慕言的手也在微微抖动。
　　林覃转过头去，看到席慕言脸色苍白，眼里溢满了害怕之色。全身上下微微颤抖着。面色发白。
　　林覃看着此刻的席慕言，突然感觉有些心疼。这个少年，本该是无忧无虑玩耍，像花朵一样大好的年纪。却会和自己一样被困在此处，每日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不该，席慕言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林覃伸出手去，抚摸席慕言的胳膊，示意安慰着他。席慕言扭过头去，诧异的看到林覃将自己的右手松开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然而，林覃却不再牵着他的手。而是，冲他微微笑笑，突然眼角湿润起来，微微淌泪。用尽全力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席慕言看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发懵，脸色惨白。你不要我了？
　　他不敢相信林覃居然在紧要关头抛弃了他，脸色苍白无比，害怕，惊恐。到最后感觉到微微好笑，他真傻，真的以为自己对林覃来说是很重要的。其实都不过是对方说来逗弄自己玩儿的。
　　现在这才是现实，现实就是，林覃会为了他的安危而抛弃掉自己。果然，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席慕言的身旁，前方的巩汉林似乎听到了跑动的声音，缓缓地转过头来。他甚至能嗅闻到巩汉林身上的血腥气。对方似乎正缓缓地过来。
　　席慕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避无可避，他也没有那个心思逃跑了。就这样结束了吧。
　　突然，耳边传来林覃在走廊另一头的大喊。“巩汉林，我在这儿，来抓我呀！”
　　“巩汉林，来抓我呀。”另一头惊天动地的跑动声令席慕言感觉诧异无比。突然就明白了林覃真正的想法。他原来是想松开自己的手，以他自己为诱饵，将鬼魂全部诱到他的身边去。这样，为自己谋得一线逃跑的生机之路。
　　席慕言突然睁开眼睛，他明白了林覃真正的想法，眼角热泪盈眶，刹那间感动无比。林覃，你对我这么好，我该如何还你。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还以为是林覃冷血，但实际上不是。
　　另一边，林覃的叫喊似乎招揽了几个鬼魂过去，巩汉林也从自己身边离开，快速跑开了。
　　这个时候，林覃正快速往走廊另一边跑去。他准备牺牲自己，为席慕言谋得一线生机。
　　听到耳边有东西快速逼近的声音，他不敢回头，不敢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想快速跑开。说是牺牲自己，但谁不惧怕死亡！他也怕，但自从他和席慕言在一起后，他感觉到自己责任感。第一次有了一个他穷尽一生都想要保护的一个人。虽然那个人年轻小，清秀。但没办法，谁叫他喜欢上席慕言了呢。他愿意牺牲自己，换得席慕言一线生机。
　　希望席慕言还记得他们刚刚上楼梯时，自己跟他嘱咐过的话。
　　“席慕言，你记着，待会儿一旦发生危险。我会尽力拖住他们，然后，你就赶紧跑回去。”带着决明子。只要你呆在郑逸的身边，鬼魂便不敢在他身边轻举妄动。你们安危得保。
　　耳边，那东西追过来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林覃跑得飞快，但始终甩不掉身后那人。前面，是条死路！
　　林覃看着那堵墙默然，无处可逃了。
　　强制镇定地回过头去，看到巩汉林苍白，额头上带血的面容近在咫尺！这一刻，无尽的可怕！林覃突然大吼了一声：“啊”。
　　席慕言在一旁，看到似乎有鬼魂被林覃引过去了，站在原地，舍不得走。看到鬼魂距离林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往前，视线就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就在此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林覃的一声惨叫。“啊”！
　　席慕言的心脏顿时一痛，手捂住胸口绝望地蹲坐在地上哭泣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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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郑逸苏醒！
　　林覃死了！
　　林覃死了，他哭泣不已，蹲坐在地上万念俱灰。双手蒙着眼睛，滚烫的眼泪还是不断从面颊流下来。
　　林覃死了，死了！
　　他不敢相信以往见到那个犹如天神一般的医生就此命陨。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心脏好疼啊，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第一面犹如天神一般的医生就此命陨，香消玉损。
　　席慕言蹲坐在地上，肩膀不住的在耸动，哭泣不已！绝望难过，眼睁睁地看着一条人命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席慕言感觉自己都快透不过气了。
　　他该如何做，鬼魂那么多扑过去，林覃根本没得救，他根本逃不出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刚刚林覃为何会在上楼梯时予他嘱咐那番话语了。
　　他说：待会儿要是发生危险了。我会尽力拖住那些东西。你就拿着决明子赶快逃，逃到楼下郑逸的身旁。
　　他说，只要呆在郑逸的身旁就不会有事，因为，郑逸哪怕是昏迷了都具有震慑鬼魂的威力。
　　他说：“不要担心，我们会活着从这里出去的。”
　　好多好多，林覃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好痛啊，这个人，再也回不来了呢。
　　席慕言摇摇头，哭泣得伤心，绝望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幸福富足的过完这辈子，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好疼，好难受啊。
　　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唿吸不过来了。
　　大口的喘息着。这个时候，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张苍白，脸上有被人肆咬过痕迹的女鬼的面孔。看样子，这个女鬼发现他了。席慕言看到这个女鬼，下意识地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尽管全身颤抖，但他必须得赶紧爬起来。
　　他不能再颓了。他必须得赶紧下去，只要拿着决明子下去，让郑逸苏醒过来，这本来就是他们上来的目的。席慕言此刻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连忙拿着决明子拼命往前跑去。刚刚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突然发觉自己脚下有一只惨白的人手，抓住了右脚裸！
　　席慕言拼命地想挣脱出去，可是，这只手像是一个禁锢一样死死地捏着他的脚裸，就好像钉死在了他的脚裸上那般。席慕言拼命想跑，但是，那只手的力量无比的巨大，直直的将他拉摔倒在地上。在地上拖行一路。
　　最后，直接将他拉进了二楼最尽头的房间。那个房间的房门，轰然关闭。
　　世界黑了。
　　眼前无比的黑暗，感觉心跳加快，可怕无比。耳后头，脑后头，有阵阵阴凉的感觉袭来。汗毛倒竖，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逼近。袭来。
　　席慕言感觉避无可避，闭目等死吧。反正他不是关山，不会有个郑逸拼了命灵魂出窍前来救援。他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普普通通的人，就连喜欢他的人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然而，这个医生已经在刚刚，在走道的另一头，为了阻碍鬼魂的行动，牺牲了。
　　席慕言感觉到难以言说的难过，死了也好，死了也就可以去见他了。歪着头颅，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反正不会有人前来救他了。不再心存希望，倒不如一了百了。可惜了林覃，白白的牺牲了。没事儿，他去见他也挺好的。
　　那个女鬼缠在他的身上，席慕言感觉唿吸被遏制，心脏似被一点点地攥紧，喘不过气的感觉。
　　难受，下意识地想把这只手打开唿吸到新鲜的空气。这刻，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唤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席慕言！”
　　他下意识地回答到：“我在这儿！”
　　听声音，那人距离他极近。听到了他的回答，“噗通”一声响，房门瞬间被撞烂，席慕言看到关山站在门口，手里持着一根铁棒，四散而裂的木门，不用说，一定是被关山给砸坏的。幸好这木门年代久远，一砸之下就坏了。他感觉到了阳光，也能正常唿吸了。
　　关山手持木棒站在碎裂的木门口。郑逸倚坐在墙壁上，依旧未见醒来的迹象。
　　看样子，是关山听见了二楼里的情况不对劲，将郑逸带着一并爬上来了。
　　而那个女鬼，至从看到郑逸的身影后，下意识地就躲闪，不见了踪影。
　　看样子，林覃关于鬼魂惧怕沉睡中的郑逸这一猜想做不得假，确实是真的。
　　但是，林覃已经走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吧嗒吧嗒的眼泪往下掉。关山看他哭得很伤心，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林覃，死了。”
　　“死了！”关山的表情很是诧异。刚刚他在一楼大厅里面呆着，突然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男声，看样子是楼上的两人出事了。但等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有一声惨叫传出，两种声音，两个人！
　　关山来不及细想，便只好将郑逸背着上二楼来察看情况。
　　席慕言看到他们过来还是很欣慰，至少证明了他们不是冷漠无血之辈。将手上的决明子递给关山。
　　关山看着席慕言手上握着的东西发呆。席慕言手上的东西小小的，一粒粒的。
　　席慕言开口说道：“决明子，拿去。你不是要用它来给郑逸泡水喝吗？”。
　　关山这才发觉席慕言递给他的是决明子。伸手将东西接了过去。为了这东西，害死了林覃一条人命！席慕言的表情古怪，真是，很可笑！一把在外界随处可得的决明子，在这里居然成了要用性命去抢夺之物。
　　不值得，真心不值得！林覃活生生的一条人命，难道还不及这把小小的决明子。可笑，很可笑！
　　关山此刻，将房门紧闭，房间再度陷入了昏暗中。找来两根蜡烛，按照书上所说一步步地做下去。席慕言此刻就如同局外人一般地看着关山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给郑逸周围点上两根蜡烛，烛火摇曳，房间里亮度提高了不少。随即，喂决明子水，
　　席慕言就在一旁看着关山细心地照顾着这个昏迷中的男人。突然，感觉到他还挺羡慕那个名叫郑逸的男人的。即便是昏迷不醒，还会有个模样俊俏的小哥在一旁悉心照料，在关山的细致用心之下，郑逸哪怕昏迷不醒，看上去也很健康，并没有什么忍饥挨饿的感觉。羡慕！
　　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席慕言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看到关山悉心的照顾着郑逸，随即，按照书上所说的内容一步步的来。那些咒语，席慕言完全听不懂，反正就坐在一旁看着关山慢慢的操作好了。
　　等待了一会儿，席慕言近距离的看到郑逸的眼球颤抖，看样子郑逸即将苏醒。
　　关山的嘴角盈满了笑意，在郑逸醒来的刹那开口说道：“郑逸，你终于醒了。”拥抱着郑逸。
　　以席慕言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身着白衣的少年全身都埋进了那个黑衣男人的胸膛。这一刻，故友重逢，当是喜悦的。
　　席慕言看着两个人搂搂抱抱，瞬间就想起了遭遇了不测的林覃。眼角不自觉地淌泪，若是林覃还活着，那该多好。
　　那边比翼双飞，这边就只剩下席慕言一人形单影只。
　　席慕言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对不起！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舍身相救。
　　席慕言想到了此处，突然想到了林覃可能还在外面。没亲眼见到林覃的尸体，他根本就不相信林覃已经死了。连忙将大门打开。他想冲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强烈的求证心理让他已经忘却了害怕。他只想证明一下林覃到底是死是活罢了。也许，也许林覃还活着，只是受了点儿伤，一个人孤独无助的等待着自己前来救援。
　　席慕言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林覃孤独求援的画面。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就出去，就出去看看。他就看看林覃到底是死是活罢了。
　　强烈的求知欲让席慕言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再也顾不得害怕，一味的往林覃失踪的方向而去。
　　前方的走廊处，就是林覃最后的遇袭之地。席慕言走了过去，只看到尽头处有个小小的灰色棚子。看样子，像是谁给动物搭的窝。只是，这个窝已经空置了许久。
　　棚子下方，低落了点点血迹。但看样子，林覃已经受伤了。
　　只是此刻，这个棚子处却看不到林覃的身影。原地除了少许的打斗痕迹和点点滴落在地的血迹以外，再也见不到其他任何人影了。林覃消失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再也找不到林覃的身影了。林覃，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呀！在席慕言的心里，留下了狐疑的种子。但幸好，不是到了这里后就直接见到了林覃的尸体。幸好，他只是失踪了。失踪，就代表有无限的可能，也许，他还活着吧。席慕言庆幸没有到此地候直接就找到林覃的尸体。没找到，意味着他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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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巩汉林还活着！（一更）
　　席慕言突然发觉前面有一个不大的转角，转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看那人的身形有些熟悉。但不确定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席慕言开口唤了句：“林覃？”
　　暗影中那个男人走出来，开口说道：“我在这。”
　　林覃自阴影中踏步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黑衣，干净的模样，浑身上下除了衣服刚刚跑动而有些凌乱以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上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席慕言诧异地说道：“你没事儿吧？”。他原本以为林覃就算侥幸逃脱，至少身上也会有伤口，却没有预料到林覃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林覃摇摇头，开口说道：“我没事儿。”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儿，你受伤了吧。快让我看看。”说着这话就抓过林覃的手撸袖子，想看看林覃究竟伤在了何处。
　　刚刚林覃以身为饵那一幕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他原本以为，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对自己这么好了。想到刚刚那一瞬间，感动无比。一瞬间热泪盈眶。
　　他就想确定林覃是不是没事儿。
　　林覃接触到席慕言焦急地眼神，开口说道：“我没事，地上的血是巩汉林的，你不要担心。”
　　席慕言焦急地说道：“真的不是你的？”说着这话想把林覃拉着全身检查。
　　伸出手去就想解林覃的衣服，
　　林覃感觉到身边的席慕言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安危，瞬间勾起了嘴角，露出开心地笑意。
　　没有什么比自己在意的人，也在意着自己更让人开心的了。
　　席慕言突然感觉到手上的这个人笑的浑身颤抖，这下真确定林覃没事儿了。疑惑地开口说道：“既然不是你受伤，那地上的血是谁的？”。
　　林覃突然面色严肃起来，开口说道：“是巩汉林的血！”。
　　席慕言听到这个名字，开口说道：“巩汉林，他不是死了吗？”。
　　巩汉林，他没死！他还活着。
　　那天，他明明听到了巩汉林叫救命。跑过去却只看到了原地巩汉林被砍掉的一只右手，孤零零地躺在柜子里，满柜子的鲜血。
　　这一幕看起来惨烈无比，让人不敢相信，手的主人生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林覃严肃地开口说道：“巩汉林还活着！”
　　巩汉林还活着，林覃的这句话实在令席慕言难以相信。巩汉林，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还活着。这里的医疗条件这么差，他怎么存活下来的。
　　手腕连接血管，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大出血，血流不止的条件下，早就已经没人了。
　　林覃突然感觉一片迷茫，他还挺佩服巩汉林的，若他一个人都能在这鬼屋生活那么久，那他真是个强人。能及常人所不及，若是这个鬼屋真的有人能出去的话，巩汉林，一定是最强的那一个。他的毅力，忍耐力，都真的太强了。
　　巩汉林，还活着，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在那么恐怖的情况下，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能活着，能从里面逃脱出去，逃掉一劫！
　　此刻的巩汉林浑身战栗的就躲在一旁，露出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盯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走廊里站着的那两个人。
　　走廊那端，站着的是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看起来都挺帅气，一个身着黑色衣裳，身材修长。另一个身着黑白相间的T恤衫，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此刻的两个人在走廊上面卿卿我我，看起来亲密恋人般的模样。
　　但巩汉林就是躲在一旁，露出一双惊恐不安地眼睛，望着前面那两个人。不敢走出去。他不敢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身边。
　　而这两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他现在浑身颤抖得躲避着对方，压根儿不敢上前去，更是后悔了之前的想法。他因该赶紧出去，而不是继续呆在这里的……。
　　惊恐，不安，回荡在巩汉林的胸膛，无法拔除出去！明明是之前最熟悉的，他最想找到的两个人。可这刻，他却害怕了……。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三天前的时候，他和席慕言林覃一起寻找出口，却偏巧正正倒霉的他，却遇见了鬼魂。那个女鬼使他断了手腕，他自断手腕，以祈求能够逃脱女鬼的掌控。他此刻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够逃出去。
　　三天前：
　　“救命啊！”
　　“谁来，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有没有人，前来救命啊！”
　　绝望沙哑的哭声响彻云霄，他刹那间仍留有强大的求生欲，一心一意地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他就还能接触到未来，只要逃出去了，他就还能看到阿姨。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他就能继续生存下去！
　　他还没有活够呢，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未来！
　　未来在向他招手，他只要逃出去，逃出去就好了。
　　他在刹那间，仍旧留有强大的存活下来的欲望！螳螂尚知断臂求生，他又怎能不知。断了臂，牺牲，不怕！他就怕他断臂以后还不能活着出去。他的两眼之间流了泪，滚烫的泪水落下来，打湿面颊！
　　惊恐，害怕，一门心思想要逃生！
　　此刻，正好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女子的嬉笑声：“找到你咯！”
　　“嘻嘻，你逃不掉了呢！”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甚至在他听来，犹如魔鬼的催眠符，只要找到了，就会没命了吧。
　　他睁开眼睛，看到那个脸色惨白，长发飘散的女鬼仍旧手上拿着他的断臂，断臂鲜血四淌，流在女鬼的衣裙上面，显得诡异绝望！
　　他的心脏刹那间被惊恐绝望攥紧，面容扭曲得大喊道：“救命啊！”
　　这一刻的他很脆弱，但是，瞬间他就明白过来。这一刻，要活下去，只能靠他自己，靠任何人都没用！
　　他在刹那间仍旧留有强大的求生欲，一门心思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就好了。
　　逃出去就好了！
　　他不顾自己浑身的伤痛，仍旧向外跑去，他好害怕，害怕此生就这样结束，他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他才二十出头，正当年的年纪，怎么能轻易认输，不能输的。他还有梦想，有自己所在意的人。他的命是自己的，谁要都不给！他谁都不会给的。
　　巩汉林一门心思从这里冲了出去，扶着断手，一路鲜血下滴，他哭泣，绝望，看起来已经争分夺秒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要出去，出去！
　　巩汉林的嘴皮子已经由于太长时间没有饮水而变得干涸起皱，白起皮。他要出去，出去，从这里出去。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这唯一的信念。
　　女鬼在他眼前渐渐迷煳，逐渐消失不见。
　　冲下了楼梯，在他的认知中，以往从来没有看到这一楼下面还有楼梯呀。
　　不过，慌不择路的他已经顾不上许多，只要是路就能跑。他扶着断手，一路冲下了楼梯。随即，顺着楼梯看到楼梯尽头有一个小小，小小的金色的门。随即用手一推，房门打开了。他在一片白光中缓缓走了出去。
　　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白光炽热，阳光耀眼。这是他这些天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白色的光芒照耀在自己的脸上，身上，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仍旧能够感觉到耀眼的阳光照耀，使得他全身温度升高。沐浴在阳光中。这是，他出来了吗？
　　他一定出来了吧。
　　他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劫后余生的快感。
　　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的美妙。
　　巩汉林的嘴角升腾起了傻傻的微笑，他出来了呀！
　　捧着断臂，兴奋至极！
　　为了这一刻的自由，哪怕是断掉了一只手他也甘愿。
　　这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结果呀。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升腾出傻傻的微笑，傻乎乎地伸开双臂，想要阳光，沐浴阳光。
　　这是，自由的空气。
　　这是，他付出了一只手断掉的代价，不计一切后果为代价换来的。
　　他不自觉地握着断手向前走了两步，嘴角挂着傻傻的微笑。
　　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一片盘山铁路。他在铁路上面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走到前面，有人住的地方，就去找个医生来替自己医治一下吧。
　　前面，是一片绿油油苍翠欲滴的风景。他甚至都看到了美景跃然纸上。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让人喜悦。
　　前面的住房，修建得很漂亮。
　　他唿吸着自由的空气，眼里闪烁着对自由的向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向那片象征着自由，苍翠欲滴的风景。嘴角带着希望的浅浅笑意。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到达了那片美景之地。就能向那里的人求救了啊！
　　突然，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响，一个火球之物径直从他的右前方射出，弹射到了他前方的住房处。住房炸裂，一瞬间战火俨然，碎石瓦片碎裂遍地。前面瞬间火光四起。
　　他隐隐似能感受到前面受战火袭击的人在求救，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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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异世界！（二更！）
　　不对劲，他瞬间站在了原地，浑身的鲜血冰冷。这个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这是个他从来都没有涉足过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地方，陌生的他不知道此刻该去何处躲避战火。
　　此刻，耳边正巧听到有几个人快速跑过来的声音，他看到跑过来的，是几个手无寸铁的人。这些人手里拿着包裹，都是轻巧等物，看样子，是来逃难的人吧。
　　走得离他最近的，是一个身材矮小模样普通的年轻人。他和这帮人是一伙的，他们一起在躲避战火。
　　他瞬间拉过那个年轻人，开口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那个身着浅红色衣裳的年轻人看了他一眼，看他的眼神很善良，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吗？打战了，武陟国的人打过来了。你和我们一起逃吧。逃到安全区。”
　　“安全区！”他开口说道：“哪里是安全区”。
　　那个浅红色衣裳的年轻男人开口说道：“就是在前面五公里远的地方，咱们一起跑吧。赶紧趁那些士兵还没有过来扫荡这里之前，躲到那里，兴许还能逃过一劫呢！”。
　　他开口说道：“安全区在哪儿，我跟你们一起去。”
　　那个身着浅红色衣裳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小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吃东西呀。这样，兄弟我这里有一些干粮，给你吃。”
　　边说边从身上背着的包袱里摸出一个大馒头，递给了他。开口说道：“我这里就只有两个馒头和一些饼干了，再也没有别的食物了。给了你以后，我的食物也所剩不多了。”
　　他笑着接过食物，他已经饿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一点吃的，自然很珍惜。他笑着接受了这个来自异邦男人的善意，拿过那食物，吃了起来。
　　那个身着浅红色衣裳的男人四处看了看，看着人群大部队都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到前面去了。眼底闪烁了一些着急的神色。抓着他的袖子，开口说道：“小哥，这里不安全，我们边吃边走吧。等到了庇护所以后，就安全了。”
　　他笑着说道：“好”。便跟着这个身着浅红色衣裳，二十岁出头的男子一并前往庇护所。在前往庇护所的路上，两人一起在聊天。
　　身着浅红色衣裳的男人拉着他的袖子，开口说道：“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开口回答道：“我叫巩汉林。”
　　身着浅红色衣裳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笑着说道：“巩汉林，这名字到还不错。你好，我叫萧晨晨。”
　　巩汉林听到萧晨晨说的话，心里一暖，开口说道：“萧晨晨，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别人夸我的名字还不错。”
　　萧晨晨开口说道：“确实不错啊，对了，我今年二十一了。小哥你今年多少年岁？”。
　　他稍微愣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今年二十四。”果然，在那里呆久了，连自己的年岁都快要忘记了呢！若不是萧晨晨今日提起，他都快忘了。他的年岁生辰是九五年三月十四呢。也就是说，再过三天，就会是他的生辰了。他连自己的生辰都快要忘了呢！
　　萧晨晨听到他说的话，开口说道：“小哥你也挺年轻的。”
　　他开口说道：“叫我巩汉林。”
　　萧晨晨开口说道：“巩汉林，那你是哪天的生日？”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是一九九五年三月十四的生辰。再过三天，我就要过生了呢！”。
　　萧晨晨听到他说的话，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大理解他说过的话语，不过，到是听懂了他说的话，他说三天后就是他的生日。
　　萧晨晨继续不动声色在铁轨上面走着，开口说道：“我们这儿是维二国度，计时方法和你们那里不同。有萧、楚、端、零、殊、月、鸣、晨、弥、阞，殊，蒂。十二种不同的计时方法，十二天一个轮回，每天的名称都不一样。”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你说的了，你说的是这十二中名称代表每一天，一天以一字代表对吧。十二天就轮换一次！”
　　萧晨晨开口说道：“是的。”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大开心。
　　萧晨晨开口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从其他地区过来的人呢！没有想到你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
　　“别的世界？”。巩汉林瞬间就明白了，萧晨晨已经套出来了，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心里顿时一凉，他不会因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从而抛弃掉自己，不管自己了吧。就他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懂，只怕是很难存活。巩汉林的心情变了。
　　随即，强撑着撑出了笑颜，开口说道：“萧晨晨，你不会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而不管我了吧。我这个人是知恩图报的，你若是管着我。我一定会呆在你的身边的，我会做很多事情，我很会照顾人的，我会照顾你的。”巩汉林说着这话的同时，冲萧晨晨扯出微笑，尽管眼底慌张，心冷，但却掩饰得很好，冲萧晨晨扯出很是善意的微笑。
　　萧晨晨扭过他来，接触到他的笑容，开口说道：“我并没有因为你是别的世界的人而不打算管你。其实，仔细想想，你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人呢！一个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我会待你好的。”
　　巩汉林听到萧晨晨的这番话，扭过头去，继续在路上走着。明白身边这个穿着浅红色衣裳的男人的心地很是善良。这段话语，到是让他暖暖的。不知道，欺骗人是什么滋味。他只是想让萧晨晨管着自己罢了。待时机成熟，他若是有机会，必定是会回去的。
　　想到这点，他感觉自己有些冷血。感觉像是自己骗取了别人的信任那般。
　　两个人在铁轨上走了一路，跟随着大部队一起。这个时候，耳边的战火声似乎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再也激不起他们恐怖的思绪。安定了。他和萧晨晨一起还跟随着大部队在向前走。萧晨晨突然站上了铁轨边缘那条狭小的铁条，这条道路狭小无比，稍不注意，就会掉下来。他看着萧晨晨颤抖着在上面走着。似乎这样走着好玩儿一般。默然，这萧晨晨好像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连这个时候，都会想要上铁轨艮上面玩儿。默然。
　　但他就是站在一旁，看着萧晨晨的举动，两个人缓慢的在铁轨上面走着。四周，跟随他们逃难的民众一路向前走着。徐徐向前，现在他们已经不着急了。炮火的声音眼见已经远去，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萧晨晨他们在继续往前走，发现有不少逃难的民众已经很累了，在路上搭了帐篷和床席，就这样露天而眠。这是，都是饱受战争摧残，害怕突然命陨的普通民众啊。
　　萧晨晨他们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发觉天色越来越黑了。实际上，他也困了。只是，看见萧晨晨没有一点点想休息的感觉，便陪着他继续向前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不适合在向前走了。萧晨晨于是从铁轨艮道上面跳下来，对着巩汉林说道：“时间不早了呢，该准备休息了。”
　　他点点头，随即，看到萧晨晨走到公路旁边，一树丛下面的安静之地开始从包袱里弄出来一条被子。搭在地上，看样子，这就是他今晚准备安眠之物了。
　　萧晨晨望了望他，有着一分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你会和我一起休息。所以，没有备你的被子。”
　　他开口说道：“不碍事。”走了过去，将被子揭开一部分，自己躺了一部分，开口说道：“你不介意我跟你睡在一条被子底下吧。”
　　萧晨晨躺在被子的另一端说道：“不介意。”
　　望了望头顶上，升起了一轮弯弯的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这里的景致真美。即便是在夜里，也能视物。
　　他看着头顶上那轮弯月，突然想起了中秋的时候，月亮总是很圆。圆圆的一轮月亮，很是圆满的感觉。但这里的月亮是弯弯的，他喜欢圆满的事物。就好像人生，也想要圆满，不要有任何憾事。
　　他突然开口说道：“这里的月亮，什么时候才会是圆圆的。”
　　萧晨晨看了他一眼，望着那轮月亮说道：“这里的月亮一直是这样的，从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萧晨晨的这句话，令他的心底冷了半截。从不会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这里的月亮，不会有阴晴圆缺。会一直像今天晚上这样。弯弯的，带着淡淡血色的模样。
　　月亮都不会有变化，那他从何处寄托哀思，他不会承认，他想家了。想念那个他曾经呆了二十几年的地方。
　　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呢！
　　哎，想不起来，懒得想了。他也累了。身上搭着萧晨晨睡觉时盖的棉被，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那个可怕的女鬼惨白可怖的容颜距离他已是越来越近，越来越可怕了。他实在经受不住，从恐怖之境中挣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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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遭遇抢劫！（一更）
　　睁开眼睛，举目四顾，这才发觉他还盖着萧晨晨的一半棉被。和萧晨晨一起躺在地上，地上阴冷，盖着的地方却很热，两种不同的感觉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只不过，不过是想回家罢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跟他开玩笑，他的回家之路怎会这般路漫漫。
　　他有些愤慨，但却无能为力。
　　耳边，萧晨晨的唿吸清浅而过，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陷入了熟睡之中。
　　不知道梦醒，他的情况会不会变得好些了。
　　待第二天金黄色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他自然而然的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致。这里的风景。很漂亮，他扭过头去，看到萧晨晨正坐在他的旁边，背倚着土坎。一副无聊发呆的模样。
　　他开口说道：“你是在等我吗？”
　　萧晨晨扭转过头，脸上并无笑意地说道：“是的，等你醒来。他们都已经走了好久了。”
　　萧晨晨的脸上没有半点儿笑意，感觉就好像心里有着心事一样。逃难了这么久，心里一直有跟铉紧紧的绷着，稍有点儿风吹草动，就醒来了。
　　他开口说道：“走吧。”感觉好像是自己拖累人了一般。心情有些许的低落。
　　起身揭开被子，他露出空荡荡的袖口。萧晨晨看着他的袖子，开口说道：“你一定很疼吧。”
　　巩汉林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这伤，是他自己弄的。若是让萧晨晨知道，只怕对方要笑话自己了。
　　哪里会有为了逃掉女鬼，而自残的。
　　萧晨晨开口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随即将他的袖子撸开。袖子里面隐藏的断臂，看起来很不好。”
　　萧晨晨开口说道：“幸好我还有药，给你上一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巩汉林感觉到萧晨晨很关心自己，心里面一暖。一想到迟早有一天他会和萧晨晨分别，心里又有些不开心了。
　　两人一路向前，萧晨晨从自己的包袱里再度摸出来几块饼干，递给他，开口说道：“先吃点儿东西吧。因为是在逃难。所以，我带的食物并不多。”
　　“再这样下去，就要没有吃的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的。”接过萧晨晨手里面的饼干，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在这战乱年代，食物有多重要。而萧晨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愿意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不得不说，萧晨晨真是一个好人。
　　再和萧晨晨待的短短几个时辰里，他一度感受到萧晨晨对他的善意。良善之人，会有好报的吧。
　　他不由自主地扭头去看向萧晨晨，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保护一个人，让他一生都健康平安的心理。
　　萧晨晨开口说道：“你看我干什么？”他能够感受到身边人看向自己的视线，脸色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烧，似是害羞了。
　　他扭转过头颅，开口说道：“我没看。”这是他第一次对着萧晨晨说谎。
　　再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周围有很多逃难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刚开始的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再往前走几步，萧晨晨突然发觉躺在地上的人都衣裳不整，本就饥肠辘辘的几人，包袱里却有着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像什么被褥衣料之类的都被翻了出来，洒了一地。这里的情况似乎不大对。
　　巩汉林此刻也反应过来，这些躺在地上的人不对劲，扭过头与萧晨晨对视一眼。开口说道：“快跑！”。
　　“好”。
　　巩汉林拉着萧晨晨的手，便快速的向前跑去。只要跑过这片不安宁的地区就好了。
　　他们两个手牵着手，快速的从周围的风景和地上横七竖八的难民身旁掠过。
　　巩汉林扭过头去，看到萧晨晨的脸色发白，战栗，明白他这是害怕了。不自觉地抚摸萧晨晨的手。
　　可怜的萧晨晨，应该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巩汉林第一次升腾起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第一次这么想护着一个人，让他平安喜乐。
　　萧晨晨与他之间是不同的，毕竟，他在鬼屋已经面对过无数次这样危及安危的事情了。
　　再往前走几步，竟是条死路。前面是盆地，底下大片村庄。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径。刚刚打算仔细找找这附近哪儿有下去的路。正在寻找途中。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有几人的身影悄悄地在靠近。
　　刚刚好像找到了一条小路，正打算继续前行，却勐然发觉一柄锋利闪着寒芒的刀赫然架着他的脖子上。
　　他的脸上瞬间有些泛白。
　　视线望向对面，看到他的面前，萧晨晨脆弱的脖项上面也架着一柄闪着冷冷寒芒弯刀。刀尖儿正好对准了萧晨晨的脖子。让他实在有理由相信。若是此刻他动，或者是握着这两柄刀的人动，他们都有可能没命。
　　那个地方不是其他，正是人体最脆弱的脖项，一旦攻击，就可能死于非命！死在这里，他不甘心！
　　他强制镇定地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那伙人人其中一个貌似头目的人说道：“我们弄点儿钱财和干粮，只要把这两样交出来，一切都好好说。”
　　原来是要钱和干粮啊！这倒好说，舍财不舍命！
　　他将视线望向面前穿着浅红色衣服的萧晨晨，开口说道：“乖，把你的包袱和身上的干粮全给他们。”
　　萧晨晨轻轻摇摇头，这个时候正值兵荒马乱的年代，钱两尚不值钱，可是，粮食却变得尤为珍贵！若是没有了食物，那他们下一秒就会被饿死。无论如何，这粮食都不该如此轻易的交给别人。一旦交出去，就相当于交出了自己的性命。
　　他看到萧晨晨不乐意，脸色也略微有些难看的模样。开口哄骗道：“乖，我有办法弄到食物。你先把这些仅有的给他们。”反正这包袱里的食物本来就不多，何必为了稀少的它们舍弃了自己的性命呢！
　　萧晨晨听到他说自己能够找到食物，信任了他。将包袱递了出去。看到萧晨晨终于将食物递了出去，他松了一口气。这下，只要不惹怒对方就好了。
　　对方看到他们很乖的将包袱递了过来，拿过食物检查，看到包袱里只躺着几块孤零零的小饼干，开口说道：“我以为是多么重要的食物值得你们用命去保护呢！搞了半天就为了这几块为数不多的小饼干！得，这笔亏了，压根儿捞不着什么好，还劳师动众这么多。我们走！”
　　那个领头的人说了这一句以后，虽然还是表情失望至极，还是信守承诺的带着他底下的人走了。放过了他们。
　　巩汉林在被他们放过以后，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萧晨晨，你没事儿吧！”
　　萧晨晨呆立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没事。他们？”
　　他开口说道：“他们，一定是刚刚我们看到那伙土匪干的。他们可能是想抢夺食物，但那群难民不给，所以，他们才会将那群难民给打伤了来抢夺食物。”
　　萧晨晨开口说道：“唉，兵荒马乱的年代，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人人基本上都是自私的。我们也不能苛求别人什么。”
　　巩汉林开口说道：“是的。”“他们之所以聚在一起，还不都是为了有多活命之机！”
　　萧晨晨开口说道：“不管了，咱们走吧。”
　　两人一并继续向前走着。背影看来两个人安宁和谐。萧晨晨开口说道：“你刚刚不是说了要找食物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你饿了？”
　　找食物，在这里他也没有什么把握。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安抚萧晨晨。让萧晨晨听他的话将装有为数不多食物的包袱交出去，这样，也好换来两人暂时的平安。毕竟，看刚刚那伙人，五个人，个个手里带刀，论硬拼，他们根本拼不过，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儿食物平添枝节。
　　萧晨晨听到巩汉林轻笑的回应，开口说道：“不是饿了。”他此刻确实是有些饿，不过，兵荒马乱的时候，食物较少，所以，少吃一次也没有什么问题。这点儿饿他暂时还能扛得住。
　　萧晨晨开口说道：“不是饿了，我只是好奇。你说你能在这里找到食物。可你一个异世界的人，人生地不熟的，你怎么可能找得到食物？”
　　巩汉林开口说道：“就是了。你都知道我是个异世界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凭我自己的能力找到食物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起才能寻找到食物。”
　　萧晨晨听到巩汉林此刻说出的话语，刹那间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很聪明。
　　他真的是个很具有智慧的人。不知道为何会沦落至此，他可能终有一天，是会回去的吧。他迟早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这样一想，萧晨晨的心情瞬间变得不快乐了些许。不过，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的。
　　萧晨晨于是跟着巩汉林一起，顺着他的话语寻找着草丛中可能出现的食物。皇天不负苦心人，他们寻找了半天，还是能够在密林中寻找到一些能吃的野果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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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安全区！（二更）
　　这一发现，令萧晨晨的心里阳光了许多。毕竟，他们这一次的食物有了。只要有心，还是能够找到吃的的。
　　萧晨晨的心情变阳光了不少，嘴角边都有了隐隐的笑意。笑起来的萧晨晨，五官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巩汉林站在一旁，本来是在密林中寻找着食物，不经意间的扭过头，却看到了巩汉林的笑容，那一瞬间，感觉这个画面很美。
　　萧晨晨穿着浅红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根茅草，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拍打着身边的芦苇。少年的身后，是一片山，头顶上一片阳光。
　　这个时候的巩汉林，在脑海里留下了这一幕的印象。有的时候，只一眼就能在别人的脑海中留下永久的印记。巩汉林记住了这一刻，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他那个时候便已记得那么的深刻。
　　萧晨晨百无聊赖的抽了一把草拿在手里，他是真的无聊了。巩汉林站在一旁，看着他此刻的神情，开口说道：“你莫不是忘了此刻是在避难。我们还是应该尽快赶路要紧。”
　　萧晨晨有些不爽的说道：“我正在极力的忘掉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呢。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啊。人生苦短，我就是想多记住开心的忘却悲伤的事情，这样过完一天又一天。”
　　巩汉林将手背在身后，一副比萧晨晨老成的模样开口说道：“人总是不能一味的逃避现实的。还是要记住现实的残酷，这样才能更好的避免到他伤害到你。”
　　这些话飘荡在萧晨晨的耳际，萧晨晨思考着开口说道：“说得有理。但人生苦短。我只想过得快乐一点儿，再快乐一点儿。我这个想法，错误了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你没错。”仔细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巩汉林还是认为他要把萧晨晨的思维绊回来，开口说道：“但是，萧晨晨你要记住，食物没有你的命来得重要。不要一味的护着身外之物。你要想想，以刚才那样的局面。若是你死死的护着食物不给。他们恼羞成怒过后，一剑砍下了你的脑袋。这样，你为了食物丢了性命，对他们而言，还没有半分损失。他们完全可以在砍死你后在把染上你血的包袱拿过来，拿走你用命换来的食物。这样，不划算！”
　　萧晨晨听到巩汉林说的，仔细思考道：“我明白了。”
　　巩汉林继续说着：“你看看刚刚我让你将食物递给了对方。事后，我们两个完全可以再去寻找果腹的东西来吃。难道是与不是？”巩汉林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试图说服巩汉林内心呆板的想法。
　　萧晨晨仔细思考一番，此刻回想起来，才知道自己刚刚是真的很傻。刚才的举措，被巩汉林说得白里透红。尴尬死了。开口说道：“你说的对，我错了。”
　　巩汉林看到萧晨晨此刻脸上尴尬而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表情。不自觉地察觉到好笑，开口说道：“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好。下次记得，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好不好。”这句话，到有点儿哄人的感觉了。
　　萧晨晨回报以微笑，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巩汉林带着萧晨晨一路向前走去，开口说道：“你不是带我去安全区吗？到了没有啊？”
　　萧晨晨开口说道：“快到了。再往前走不了多久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走不了多久了，那是走多久啊？给我个实际目标呗！”
　　只听到萧晨晨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开口说道：“再走一天咯！”
　　“啊！”巩汉林听到这句话诧异地仰天躺倒，还要走一天啊，在你的眼里一天就是到不了多久了。
　　他已经很习惯了现代文明的生活方式，出个门就坐车，基本上很少走远路。可没想到，到了这里却会走得又急又远。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累瘫了，脚疼啊！
　　萧晨晨微笑着回答：“还剩一天的时间就到了难道不是很快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不是吧！”在他的眼里！一天的时间都还很漫长，走不了多久了，难道不是说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吗？果然，他们连到不了多久都是有差别的。一个是一天，一个是一两个时辰。巩汉林感觉他在这里的生活还需要好好磨合磨合。不然，他都不知道萧晨晨的话语是何意了。
　　萧晨晨一脸无奈的站在面前，看着面前倒在地上一百八十多斤的巩汉林，开口说道：“不过一天的时间了。很快就到了。乖，起来赶路吧。”
　　巩汉林看着面前的阳光正好，自己躺在草丛中，底下是软软的。头顶上一个容颜正好的男人居高临下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这个视角看萧晨晨，怎么感觉这么好看呢，就像是在看一副水墨画一般。
　　萧晨晨还在哄着巩汉林，“乖，起来赶路了。”
　　巩汉林仰望着这一幕，很美！望了一会儿，这才舍不得般的抬起头，开口说道：“好，走吧。”继续赶路吧。他们刚刚在密林中，找了许久，弄了一件衣服扎成口袋的形状，将找到的野果野菜全部放在衣服里。做了个临时包袱的形状，由萧晨晨背着。
　　萧晨晨此刻的包袱里鼓囊囊的，这下，他们暂时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了。
　　两个人再次动身赶起了路。萧晨晨的脚力不错，一直很轻快，虽然所食不多，但也不影响他走路的轻快程度。
　　巩汉林则是每走一步都感觉脚疼无比，昨天赶了一天的路。对他而言本已是极限。更别提今天还是在外面走路了。已经习惯了现代化生活方式的他，根本就适应不了萧晨晨这样每天走路的生活。他向往大城市，但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乡。
　　萧晨晨一路上都照顾着巩汉林，将就着他腿疼的步伐，每走几步远，必定是会留在原地等待巩汉林赶上他的路途。一路上都在鼓励着腿疼的巩汉林，开口说道：“快要到了，要到了，就这样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巩汉林就这样在萧晨晨一步步的催促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前方，就是他们的目标地点。
　　巩汉林站在原地，看着前面一望无垠的光秃秃的沙子，开口说道：“有没有搞错，你没有骗我吧！这就是你所说的安全区。”
　　萧晨晨开口说道：“没有错呀，这就是安全区呀。”说着这话，走上前去，直接揭开了沙子的一个边角，开口说道：“进来。”
　　巩汉林很莫名的跟着萧晨晨钻了进去。这才发觉，原来这里底下是一片很广博的地底世界，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萧晨晨带路，他可能从沙子上面经过无处次都不会踏进去。
　　别有洞天，巩汉林感觉大开了眼界。从来没有想到过沙子底下还能有一个地底世界。
　　萧晨晨带着巩汉林一路向前，在路上穿行。开口说道：“这片沙子，原本就在这一代。是我们国家的先祖，一个名叫萧民的祖先发现的。他发现这片沙子往下深挖三千米，便可造出一片天然的屏障世界。天然屏障，就是沙子与泥土相连的那一层，硬如磐石，坚不可摧。燃烧弹根本突破不了那层屏障的堡垒。于是，便派了很多祖先在时候花了极近三千年一点一点的深挖，建造出来的。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国家的子民外，不会有其他外人知道。你放心吧，躲在这里很安全的。”
　　巩汉林和萧晨晨一起躲在屏障下方，空气流通度不错，不会有什么窒息感。很是好奇这个国度是通过什么方法来建造出这个的。如此优良的工艺，他所在的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普通百姓能经过日益累积的时间来建造出来。
　　不过，真的安全吗？
　　正在巩汉林犹疑之际，只听见一个燃烧弹掉落在了屏障上方。屏障看起来还支撑得住，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裂缝。巩汉林相信了这个屏障真的能做为保护普通人不被燃烧弹侵害的保护装置。
　　就在这刻，越来越多的燃烧弹掉落在了屏障上方，看样子，似乎是邱跃国的人发现了异样，集中火力在攻击这里了。
　　保护屏障看上去还是安然无损的模样，巩汉林这下真的相信了保护屏障能够保护屏障下方的人们不在遭受战火侵扰的装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多跑向这里的人暴露了这里实际上下方藏了很多人的事实。不然，为什么燃烧弹会越集越多。
　　一轮攻击下来，对方似乎也发现了燃烧弹对于躲藏在下方的人来言，没用。便放弃了此种无效的攻击方式。将飞行装置全部撤回。看样子，新一轮的攻击即将而至了，只是，不知道对方会采用哪种方式进行。
　　安全区里的人员密集，一个个都惊恐不安的躲在屏障之下瑟瑟发抖，看样子，一旦这个保护屏障被揭开，保护屏障下方的人一个个的就失去了自保的能力。恐怕，会个个挨宰的。
　　巩汉林看着现下的情形只觉得不行，保护屏障下面的人全都是老弱妇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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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没有血性（一更）
　　事情陷入了僵局，一边根本不能出现，出现就失去了保护屏障。另一边攻击的人又不愿意停止。
　　这下应该怎么办？
　　巩汉林的心中犯了难。萧晨晨看了一眼他，看到他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开口说道：“你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忧？”。
　　巩汉林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我害怕躲在这里万一被他们找到攻入此地的入口……！”
　　“外面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撤离，进入安全区保护屏障里的人存在。万一这些人，被邱跃国的人拉去，做了人质，或者是强迫他们告知对方保护屏障的入口位置？你说，会不会有人怕死，从而告知对方。”
　　萧晨晨点点头，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倒也很有可能。”
　　此刻，一旁有个着灰衣的中年男子叫嚣着说道：“小子，冯在这里散播谣言了。你是想要这里的人心不稳，全部跑出去被杀吗？”
　　巩汉林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语，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在人群面前说这样的话语。毕竟，这是容易引起恐慌和不安的一件事情。一旦整个屏障底下的人相信了他说的话，做出什么后怕的事情，这件事无比可怕的事件。
　　巩汉林开口说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现在人心惶惶，没有任何人愿意听见这样的言论。尤其是这个中年男人手里还牵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在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近半百的妇孺。这是一个承担着自己责任的男人啊。此刻一家的重担全压在他的身上，男人便是一个家的天，妇孺和孩子都依赖着他，相信着他。他自然得承担着保护好她们的责任。中年男人这样的警告和叫嚣，也是怕巩汉林的这番言论令他们担心。
　　巩汉林开口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像你道歉。”稍微一反应过来，巩汉林便知道了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开口向对方歉意。但看对方的神情依旧一脸不悦盯着他的模样。巩汉林也不想找麻烦，更不想自找没趣，牵着萧晨晨的手，开口说道：“让让”。
　　中年男人瞪着他，给他让开了一条路。他便牵着萧晨晨的手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走到人群不那么密集的地方，巩汉林一下子就不愿意动弹了。实在是脚疼到隐隐发麻的他，早就已经是支撑不住了。不过是看在萧晨晨说马上就要到安全区了。强撑着走到安全区还在人流中间站着。站得脚麻。如果不是周围的人群太多了，他早就已经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去了。
　　此刻的他，站在地上。回头望了萧晨晨一眼，一脸我很累的神情。
　　萧晨晨接触到他的眼神，心头一跳，开口说道：“怎么了？”。
　　他随即开口说道：“我累了，走到这里腿已经是疼得不行了。”
　　萧晨晨开口说道：“你累了。”眼光闪烁着，似在思考着什么。
　　巩汉林开口说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萧晨晨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在想，这里距离休息之地有多远。我们先祖在建造安全区的时候，自然也是造好了一部分供人们居住的房间。不过，刚刚一时想不起在哪个方向了。”萧晨晨的眼睛往左下角而去，很努力的在回想安全区的休息间在哪个地方。
　　突然抬眼，手指向一旁，开口说道：“这里。”随即带着巩汉林一起往右面的碎石子路而去。巩汉林笑笑说道：“你确定是这里吗？可莫要走错咯。”
　　萧晨晨开口说道：“不会错的，跟我来。”随即抓着巩汉林的右手便往前行，两人一路在小石子上面跑着。巩汉林再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脚下被挤压一般的疼。瞬间将萧晨晨的手放开。萧晨晨感觉到巩汉林的手一下子被松开，诧异地回过头来说道：“怎么了？”。
　　巩汉林正好将自己的右脚抬起来，看到自己的右鞋底中间穿了一个洞。那个洞挤压到里面的血肉已经变红，看起来都疼。
　　萧晨晨看到巩汉林的脚，开口说道：“脚受伤了吧，正好我还有双鞋，还没有穿过，你跟我到休息区我拿给你用。”
　　巩汉林开口说道：“好的。”便任由萧晨晨拉着自己的手，一路向休息地点飞奔。等到终于到了空房间。萧晨晨立马将巩汉林拉着，坐在了木凳子上面。
　　中间一个圆圆的大木桩，四周围绕着几个小一点的木桩子。这样就是休息区空房间的凳子了。
　　这个空房间以石头做为天然的屏障，正好可以将房子隔成一间又一间单独的房屋。凳子以木桩成就，房子以石头搭就。萧晨晨的先祖这种就地取材的能力，当真是令巩汉林佩服。
　　实际上，他还挺羡慕这样原始的生活的。简简单单，很有原始的风味。
　　巩汉林坐在木桩子上面，没过一会儿，萧晨晨便从底下拿出来一双鞋子，递给巩汉林开口说道：“这是一双空鞋子，你把它拿去穿吧。”
　　巩汉林接过那鞋，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萧晨晨嘴上说是未穿过的鞋子，但这鞋子上面却有着沾染泥土的痕迹。拿在手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鞋子隐隐有些热量。难道说他感知错误。
　　巩汉林接过那鞋子，开口说道：“谢谢。”萧晨晨回报以微笑，嘴角隐隐带着笑意说道：“没关系。”
　　巩汉林接过那鞋子后，看到屋子里有一个天然的水池，便下脚清洗了一下脚。脚上打泡的地方沾上凉水，刚刚触碰到那里，就感觉隐隐作痛。
　　清洗完毕，正打算穿上鞋子。萧晨晨便在房间里的一个小盒子找出来一些小型的药品。开口说道：“你脚上的伤，还是上点儿药比较好。”萧晨晨便用指甲，将巩汉林脚上的泡挤破，挤出里面的脓液，隐隐作痛的感觉令巩汉林不自觉地缩脚。
　　萧晨晨轻笑着开口说道：“痛了，要把水泡处理了才会好。”拿出一小瓶子，将里面的药轻轻的擦在挤破的水泡上面。那药一上脚，巩汉林便感觉药物带来的感觉清清凉凉的，挺好的感觉。
　　巩汉林有些不解地说道：“你的包裹不是被打劫了吗？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萧晨晨开口说道：“这是安全区，一旦动用了这里，说明大多数人群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势必会用到药品等物。所以，安全区的每个空房间里面都会备有食物和水，还有药品。以备不时之需等物。”
　　清洁了脚。换好了鞋子，一双完好的鞋子穿在脚上的感觉就是，比他之前那双早已毛躁到濒临报废的鞋子穿上脚的感觉好上太多。巩汉林一下子就感觉脚上舒适了不少。
　　巩汉林听到了这里，开口说道：“你们祖先真是考虑周全。连食物和水都能给你们备好了。”
　　萧晨晨微笑着说道：“是啊，后路明显。”巩汉林看着眼前的萧晨晨，感觉这样不大好。为什么会感觉萧晨晨像是个生活在安全区里的小猫。一个国家，连一切后路都备好了。并且让自己的子民都知道安全区的存在。此举，不知道是好是坏。这样，只能教导出来一群小猫。因为都知道先祖早就已经造好了安全区。进入里面，就意味着绝对的安全对这个国家子民而言，不利于他们的成长。因为他们都知道安全区的存在，所以，一旦发生战事，第一反应绝不是反抗，而会是躲避。早就没有了血性。巩汉林看着这刻的萧晨晨，就为这个国家的血性堪忧。
　　至少对这个国度的子民而言，这么做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目前来看，是有效的，毕竟，不会在增加人员伤亡了。
　　但一味的躲避，这个国家的未来堪忧。巩汉林起身，前去房间里检查他们的食物。小盒子里，只有十多天的食物。巩汉林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是一直无限量供应。十几天，意味着食物一结束，里面的人就不得不出去拼搏，为了存活。
　　巩汉林看了食物一眼，随即，继续在柜子里翻找。萧晨晨看到巩汉林激烈的动作，不解地开口说道：“你在找什么？”。
　　巩汉林看了萧晨晨一眼，继续翻找着。几乎都将屋子翻了个遍，还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不对，不该没有啊。
　　难道不在这里，而是在别的地方。
　　巩汉林思考着回到椅子上坐着。萧晨晨有些不解地在他的面前，询问道：“怎么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你不是说你很累了吗？为什么到了这里却不休息。”萧晨晨此刻脸上有些不解。
　　巩汉林看了萧晨晨一眼，开口说道：“你的祖先萧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萧晨晨仔细想想，微笑着开口说道：“据说是个不好惹部落领袖。多年前，各个国度还没有正式称国。只是一个个原始的部落。我们的祖先，就是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他们自制了猎场，划了很多片区。一个片区是一个部落首领的猎场。那个时候，这一片区，就是萧民首领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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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内部瓦解（二更）
　　那个时候，这一片区，就是萧民首领的猎场。传说，他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有仇必报，好性格。巩汉林自己也很欣赏这样的存在。狼若回头，不是报恩，便是报仇。做人，就该有这样的野性。接受大自然的考验，才是最好的人生。
　　巩汉林听到萧晨晨的讲解，浑身热血沸腾，他喜欢这样快意恩仇的人生。感觉这才是真男人。以拳头说事。吾辈岂是软弱可欺凌之辈！。
　　一旁的萧晨晨还在说着关于他先祖的事迹。“传说，相邻的有个首领半夜袭击，导致萧民先祖失去了自己的猎场。还将他作为俘虏，奴隶来使用。随即，他便隐忍了长达六年，伺机而动，一举夺回了猎场。能隐忍，似虎狼的性格。凝聚力很强，传说他的眼神似狼，性格也很硬朗。”
　　巩汉林听到萧晨晨对祖先的评价。感觉得出他还是挺崇拜自己的先祖的。当然，看在他让自己的子民连续这么多年来，按照他的想法建造出来如此大规模的的安全区。就证明先祖足以具有大智谋了。
　　讲解完毕，萧晨晨扭过头来，看向巩汉林。开口说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刚刚在找什么了吗？”。
　　巩汉林的嘴角隐现笑意，眼露精明的说道：“我在找什么，你猜不出来吗？安全区，一旦动用，说明整个国度，萧民的子孙后代全部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的祖先有大智慧，你说，他会不会给你们留下什么礼物？比如，大规模的杀伤力武器！”
　　萧晨晨开口不确定的说道：“武器。”
　　巩汉林开口说道：“是的，安全区里一定还藏有致命的武器。为萧民的后人们准备的。”
　　萧晨晨瞬间眼前一亮，“真的？”
　　巩汉林开口说道：“自然是真的，以你家祖先的聪敏程度。怎么可能料不到一旦动用安全区，证明他的后人已经到了很危难的时刻。必定会适当的埋点儿东西，做为武器留给你们。”
　　“把它们找出来也好，找出来至少他们有遭一日进来过后，还能有防守的武器。”
　　萧晨晨点点头说道：“是的”。
　　一夜无眠，他总感觉自己睡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导致的。感觉有些燥热。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砰”地一声，突然掉在了床下。他感觉自己好像把地上的木地板给撞松了一块，刚刚脑袋好像碰到了什么。巩汉林翻过身子，透过油灯的光亮，看到翻开的木地板下面装满了武器！
　　巩汉林很是诧异，将木地板完全掀开，看到里面真的是满满当当的武器。拿出其中几样东西来看，有些诧异于那个时代武器的先进程度，真是，比起他21世纪的现代文明的武器而言，也是不差的呀。没有想到，本来只是想要睡一觉罢了。居然这一睡还把保命的武器给睡出来了。真好。
　　巩汉林将木地板重新放回原位，翻身上床。耳边是萧晨晨的唿吸声，萧晨晨八成是累了吧，感觉他睡得很香。
　　此时的萧晨晨还处在睡梦之中。突然，他耳边听到了对方的一句呓语：“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看你的伤。……你的手伤没事儿吧。”
　　巩汉林凝神听着萧晨晨的梦话，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样在意自己。一瞬间感动无比，似是有种难以言喻之感袭上心头。
　　他不过一直以为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不过，萍水相逢的他，对他真的是太好了。兵荒马乱的情况下还愿意将自己视为性命的食物给他。也愿意照料着他，给他上药，这样好的情谊，他该如何偿还。
　　一瞬间，感动无比。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的父母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对他这么好了。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巩汉林瞬间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明亮无比。发生什么事情了，门外为什么会这么吵。
　　他瞬间从床上爬起，下意识地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身边无人回答。他扭过头去，看到萧晨晨静谧中安静熟睡的侧颜，唿吸安定沉稳之感。他想起身前去看看。便掀开被子，打算走出去看看。
　　刚刚才起身，就感觉腰际似乎被什么东西扯动的感觉。一扭过头，看到萧晨晨的右手握着他的腰带。
　　腰带扯动萧晨晨的手，萧晨晨瞬间就醒了过来，开口说道：“怎么了？”。
　　此刻门外依旧吵吵嚷嚷的，有人开口说道：“天哪，怎么会这样啊？挨千刀的，这是干啥子嘛！……”
　　萧晨晨便跟着巩汉林一起从床上下来，走到外面去查看情况。
　　推开门，却发现外面很热闹。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有不少老老少少全聚在门外不远处。发现又出来两个群，彼此对看了一眼。人人面面相觑。
　　萧晨晨开口说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此刻，煤油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人群的尖叫、惨叫声和求救声，人们惊慌逃命的声音汇合在一起。
　　饶是他反应慢，也该明白此刻发生了什么事。定是遭遇了袭击。连忙将萧晨晨的手拉过，开口说道：“快点儿出去，别聚集在这里。”这里的人群太拥挤了，要想逃命，必须先从这里出去才成。不然，都无处下脚的情况下。根本无路可逃。
　　他硬生生的推着前面的人，拉着萧晨晨的右手，在人群中硬挤出来一条道路。此刻，生死存亡之际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再往前走一段路，发现石头中间有一条很隐蔽的道路。巩汉林牵着萧晨晨的手，避开人群密集之地，抄小路，到达了那里。此刻，最应该的就是到达一片隐蔽之地，不要让人发现就好了。千万不能去人流密集之处。若是受伤，或是敌人攻打进来，根本连跑都没地儿下脚。
　　巩汉林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全是很大的乱石，脚旁边有一个绿色的水潭，水潭深不见底。这地方，到比起其他地方而言，安定了许多。
　　他只需要带着萧晨晨躲在这里就好了。就在这刻，身后突然传来了有人从石缝中间艰难穿行而过来的声音。
　　他扭过头去，看向身后。发现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和他拌嘴过的那个男人。此刻，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石头撕开裂缝，看上去很是狼狈之相。不过，他此刻也不想嘲笑对方了。因为，他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自己和萧晨晨也是很狼狈。都是惶惶犹如丧家之犬的存在，哪里能够存在谁比谁更优越。
　　那个男人的身后，牵着自己十岁穿着一身红衣的宝贝女儿。女儿看起来很乖的模样，还抬头冲他笑了笑。小女孩的后面，还跟着上次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子。头发已经花白了，看上去已经是半截入土的模样。妇人的手牵着小女孩的另一只手。
　　他理清关系了，这三个人应该是一家人。
　　果然，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以后，随便拿件衣服搭在地上，就抱着自己的女儿坐在衣服上。他的母亲则坐在他的边上。
　　男人察觉他的眼神，开口说道：“这是我女儿，这是我母亲。”
　　他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直是尴尬的，估计是为了白天的拌嘴而感觉到不自在吧。
　　男人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突然负气般的说道：“混蛋，真是太气人了。”
　　他开口说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男人一脸不爽地说道：“你没听说吗？是我们国家出现了叛徒。邱跃国的人许诺重金，让在外面的人带他们进入内部瓦解我们。”
　　“所以，这次是有人带路，把邱跃国的士兵给带进这里来了。”
　　果然，安全区并不安全。知道这片地方的人越多，就越有被泄露出去的危险。他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果然提早就发生了。不过呆了半天时间罢了。就被敌人攻破瓦解攻破了。
　　实际上，安全区即使国家要建造，那也悄无声息地建好。无声无息，知道这片区的人越少越好。而不是向现在这样，几乎整个国度的人，人人都知道安全区入口在哪儿，很不安全。
　　那个男人继续尬尴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是对的。事情果真如你说的那般发生了。”
　　他开口说道：“实际上，我宁愿我说的永远都不会发生。但人性，是有弱点的，只要利用了这些弱点。再强大的安全区总会被攻破进去。被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个男人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但是现在，那个男人的眼神却再度迷茫了，因为他已经不知道此刻应该去哪里才能称之为安全的了。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家人，他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他一直牵着自己宝贝女儿的手，他是一家的顶梁柱，此刻却迷茫了。不知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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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突然想通！
　　他看着此刻的情况，一行人被困在这里，终究是不好。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突破出去。
　　只见那个男人拍了一下大腿突然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太惨了。”
　　他不理解地说道：“什么太惨了。”
　　那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开口说道：“我刚刚听他们说到这群士兵，在找人做生化武器试验。一旦被他们抓走，将会被细菌感染，生不如死。”
　　他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是真的？
　　一旁的萧晨晨听到灰衣男人说的话语，脸色瞬间唰白。看样子是被这样的场景吓呆了。
　　萧晨晨转过头来，对他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不会做俘虏的。”
　　他开口安慰道：“我也不会做俘虏的。”将萧晨晨拉入怀里安慰，开口说道：“没事儿的，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儿的。”
　　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阵阵骚动。他转过头去，看到一群穿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手里拿着东西，类似喷状物，一路喷洒着走了过来。这东西？
　　那个男人开口说道：“不好，他们这是喷洒致命病菌。一旦被沾染上将会生不如死。”说着这话的同时，男人下意识地站在自己女儿面前，将穿着红衣的小女儿护在身后。
　　他将萧晨晨带着一路向前走，想要躲避后面的追兵。萧晨晨在前，他在后。
　　突然，前面的萧晨晨不动了。巩汉林推了推萧晨晨，开口说道：“怎么了？”。将头转向前方，看到萧晨晨的身前是另一群喷洒药物的士兵。看样子，他们是不想将这里的人留活口了。
　　前有狼后有虎，所有的地方全部都被堵住了。他的脸上有汗液渗透下来，这下，应该怎么办？
　　他的视线突然望向自己的脚下，距离他的脚边，有一个水很清的水潭。深不见底，不知道这片水域通向哪里。此刻，有些收到细菌污染的人脸上溃烂，浑身溃烂，惨叫连连，看起来症状极其恐怖。
　　萧晨晨往后退了两步，右手伸出来抓住了巩汉林的手。他能透过萧晨晨微微颤抖的手感觉到萧晨晨此刻很恐惧。开口说道：“你害怕了？”
　　萧晨晨颤抖着说道：“难道你不害怕吗？”。他开口说道：“我也怕。”望向一旁的水潭，清澈的模样，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把了。
　　他开口说道：“待会儿我说跳你就跳。”
　　萧晨晨：“什么，跳哪儿？”。
　　他握住萧晨晨的手，开口说道：“你身后有个水潭。相信我，此刻只有这一条路了。”
　　萧晨晨听到这句话诧异无比，但瞬间接受了这个现实。此刻，除了此地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地方能够给他们提供安全感了。是被细菌感染，还是跳进去谋求生机，萧晨晨的心底已有定论。微笑着开口说道：“好的。”
　　说完这句，他开口说道：“跳吧。”
　　两人瞬间而动，径直跳进了那个水潭。幸好两人都识得水性，还能硬拼一把。
　　在水里面睁开眼睛，看到前面是一个天然的山洞。不断地向下游动着，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总比被细菌感染全身溃烂而死强多了吧。带着这样的信念，他们两人奋力向前而游。
　　前方，好像汇入了一条河，他奋力从河面探出去，大口唿吸着。唿吸了一口气，随即看向湖面，怎么没有看到萧晨晨的身影。糟了，萧晨晨不会没有出来吧。探了一口气便再次憋气，沉入湖底去找人。昏黄的视线中，好像看到了前面有个人影。被水草缠住了脚。他游过去，将水草解开，两人便奋力向前划，划了出去。上了岸。
　　萧晨晨浑身湿漉漉的看着他微笑，看着眼里还有劫后余生的惊恐。开口说道：“谢谢你，幸好我还有你。”
　　他从萧晨晨的话语中，察觉到了萧晨晨对他的依赖。开口说道：“没关系，也是你先照顾我来着。”
　　萧晨晨低头浅笑道：“是啊，幸好我遇到了你，没有把你抛下，不然，我这次一定死定了。救了你等于救我自己一命。”
　　巩汉林点点头，说道：“是的”。
　　湖面上，此刻传来细微的响动。害怕是那群士兵追过来。他和萧晨晨两人一起连忙躲到树后面的草丛中，一眨不眨地看着湖面。
　　湖面上波光韵韵，此刻，突然探出来一个年轻小女孩的脑袋。紧接着探出来那个男人的头颅。原来，是那个中年男人紧随其后，将自己的女儿和母亲一并带了过来。
　　中年男人带着自己的女儿上了岸。身后，紧紧跟着他已体力不支的母亲。一上岸，三个人便躺在岸上，已经疲累不堪了。
　　萧晨晨走了出去，开口说道：“你们三个没事吧！”
　　灰衣男人开口说道：“没事。”
　　这里四面安静无比，看样子，暂时还是安全的了。
　　三人疲累不堪的走了几步。他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此刻却感觉到不对。之前害怕发生危险，中年男人一直首当其冲，走在自己母亲和女儿的前面。但是现在，自从上了岸后，男人却刻意在自己的母亲和女儿向前走后，自己慢慢的跟在后面。
　　他察觉到这一点异样，便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望了一眼。却发觉他左肾的位置扎入了一根铁钎，鲜血在缓缓往外流。
　　连忙走了过去，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中年男人听到他关心的话语，开口说道：“我们到别的地稍微处理一下伤口。你别告诉她们，我怕她们担心。”
　　巩汉林开口说道：“可你不能隐瞒一辈子。”
　　中年男人笑笑说道：“能隐瞒一时算一时吧。”叹息一声，开口冲前面的人说道：“你们在那里等一下，我和他有事情要处理。”
　　说完这句，就径直跟着萧晨晨他们一路躲在一旁的草丛下处理伤口了。
　　萧晨晨将男人的衣服掀开，看上去情况不大好。铁钎插进去的地方，恰好是左肾的位置。看着这深度，肾脏已经扎破了。但却不敢轻易将铁钎取出来。因为没有好的医疗器械。
　　男人开口说道：“没有好的医疗条件是吧，那就不治了吧。帮我把外面的那一截去掉就好了。”
　　萧晨晨开口说道：“好”。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太好的条件了，只能将留在外面那一截想办法弄掉。
　　男人再度将自己的衣服掀开，开口说道：“小兄弟，替我看看伤势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铁钎扎进去，附近的血肉都已经腐烂了变色了。这情况，看上去很糟糕。如果再不给他找医生，这个男人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男人虚弱地笑笑，“很糟糕对吧。我每天按压伤口附近，都能感觉到附近的血肉隐隐作痛。看上去撑不了多久了。”
　　“小欣欣的妈妈已经在战争中走了很久了，实际上我很想活下来照看好她们。但人，终究是抵抗不了现实啊！”
　　“我也想和她们一起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没有伤痛，没有苦难，和饥饿，也不要有别离……。”男人一直叨叨着，眼角落下泪来，渐渐地睡着了。
　　萧晨晨试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就此死去，他若是死了，那他一直照顾着的家人应该怎么办。试探一番，幸好。他还有唿吸，虽然微弱了些许。但不是死了萧晨晨就松了一口气。
　　头上一轮弯弯的月亮，地上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树影洒在地上，看起来周围风景很不错。
　　他站在月色下面，感触良多。这么美的风景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如意。生不由己，人生有太多天不遂人愿！但这就是活着，爱憎恨别离。活着的印迹。
　　穿着红衣裳的小女孩和她奶奶睡在地上。看上去安定无比。一旁的萧晨晨站在他的边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望着他。看神情似是有话要说，他微笑着说道：“你想说什么？”。
　　萧晨晨开口说道：“你还不睡觉吗？”。
　　他浅笑着说道：“我也困了。你若困了就睡吧。”
　　萧晨晨开口说道：“好。”声音轻细无比，看样子已经困得不行了。
　　他在睡眠中，梦到了自己的背后有一个火炉，烤的他浑身发热。实在感觉到暖了，睁开眼睛，看到是萧晨晨紧挨着他，两手缠着他的腰在熟睡。
　　他感觉有些无奈，不解。明明睡之前两人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为什么，睡醒了却发觉萧晨晨挨他这么近。感觉，萧晨晨实在是有些依赖人哪。
　　将萧晨晨的手拉开，放在他自己的腰边，萧晨晨还是没有睡醒的迹象。他躺在地上，无奈无比。
　　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的人生便一片混乱了。
　　第二天，有阳光洒在脸上，他突然想到了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那便是，他从什么地方出现，便应当能从什么地方回去才是。所以，为了找到能够回去的路径，他应该在回去一趟。回去。
　　旁边，萧晨晨看到他勐地坐起，开口说道：“你怎么了？”。他此刻的神情，让萧晨晨略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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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生死抉择！
　　他神情有些兴奋得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萧晨晨看到巩汉林嘴角显现的微笑，突然之间，脸色就变得不那么开心了。说道：“也对，你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的。”
　　他扭过头去，并没有注意到萧晨晨脸上的不开心。
　　最近几天，萧晨晨都不大爱和他说话了。每天郁郁寡欢。
　　他自然感觉得到萧晨晨待他的差别，但却想不通到底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那一家三口，目前男的情况看起来越来越差。只怕是，随时会一睡不醒。
　　他站在一旁，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由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十岁的小女孩拉着男人的手，摇着，开口说道：“爸爸，你怎么又睡着了。怎么还不醒哪。你累了吗？爸爸……，爸爸！”
　　一旁，老妇人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唉，你爸爸累了，就让他休息吧。”
　　他走过去，看到中年男人的脸色很难看，看样子已经支撑不住了。随时，处在会断命的边缘。这一路走来，见识到了太多人的死亡，让他感觉自己也冷淡了些许。再也不会如当初那般感性了。
　　战争，结束了。
　　这场战役，打了这么久，早就该安定了下来。
　　战争结束，和平了，他们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的了。可以安定下来了。
　　他几步走过去，到了萧晨晨的面前。萧晨晨此刻嘴角带笑的看着他，眼中精光韵韵。开口说道：“怎么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应该回去了。能否请你帮个忙，带我回到最开始我们相遇的地方。”
　　萧晨晨嘴角地笑意停顿了下来，面上已经看不出半分笑意。萧晨晨开口说道：“就这样呆着，不好吗？”。
　　他摇摇头，笑着说道：“不，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
　　萧晨晨嘴角的笑容彻底没有了，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你要回去，那我就带你回去吧。”萧晨晨自顾自地走在芦苇荡中，至始至终都低着头颅，舍不得抬头看巩汉林一眼。
　　速度，变慢了。
　　他敏锐的感觉到，他们回去的路途又长又远。来的时候，走得又急又徐。所以，步伐加快，周围的风景都没来得及细细看过。
　　可是现在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没有战争了的缘故。他敏锐地感觉到，萧晨晨带着他走的步伐变慢了。总是走不了多久，萧晨晨就会自顾自地坐在地上，低垂着头颅，满脸不开心。
　　他坐在对方身旁，开口说道：“怎么了？”。
　　萧晨晨低沉着说道：“走累了，坐在这里休息会儿。”
　　他开口说道：“好的。”便坐在萧晨晨的身旁。
　　欲言又止。
　　萧晨晨突然抬头，眼神中有些有话要说的神情望着他。他有些不解，开口说道：“怎么了？”。
　　萧晨晨低下头颅，苦涩笑着说道：“没事儿。”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转动，萧晨晨突然伸手，抱着他倚在他的身旁。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还想着马上就要回去了，并没有在意身旁身边人的怀抱。
　　休息了一会儿，他看向身旁的萧晨晨，奇怪，天都快傍晚了他怎么还不出发。伸手搭在萧晨晨的肩上，想提醒对方时间不早了，他们貌似已经休息很久了。
　　以往出发的时候，总是不会在路边休息太久。可是这次，他们日中时就坐在树下庇荫了。可此刻，都已经休息到近傍晚时分了，萧晨晨还没有动身的打算。这次休息，也太长了吧。
　　他不解地望了望身旁的萧晨晨。身旁的萧晨晨还是自顾自地坐在草丛中，低着头颅，满脸低落。
　　突然，萧晨晨从地上站了起来，苦涩地笑着说道：“咱们走吧。”
　　他的目光还是盯在萧晨晨的身上，看到萧晨晨的嘴角明明向上勾起，本该是笑意。可这个表情，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快呢！好像是，萧晨晨不开心了。
　　他说道：“好”。
　　萧晨晨扭过头去，依旧是苦涩的笑着开口说道：“咱们走吧。”“好”。
　　他跟随着萧晨晨的脚步一路向前，步伐明显加快了不少。
　　他们一起走了很久，正常而言三天的脚程却硬生生走了近七天的时间。他不明白这段回去的路途为什么这么遥远而漫长。
　　前面，就是铁轨了。他看到那个铁轨，嘴角瞬间显现出了惊喜。快到了。他就要回去了呢。回家的欣喜冲淡了一切。高兴至极。
　　与他的高兴呈现相反的，就是萧晨晨的不开心。
　　他扭过头去，看了萧晨晨一眼，似乎他至从自己说要回去了以后便一直呈现这种状态。但他并不理解，他为何会不开心。
　　萧晨晨抬头，望向前面一个草丛处。他诧异地顺着萧晨晨的视线望过去。看到前面的草丛中，隐藏着一扇金色的木门。门上有一个金色的石狮子头，两面各有一个铁环。这似乎，就是他进来的那扇门了。
　　他兴奋至极的扑过去，摸了摸那扇门。
　　一旁的萧晨晨呈现一种不开心的状态，开口说道：“这就是你进来的那扇门吧。”
　　他开口说道：“是的。”找到回家的路径了。手触摸了一下，但却不敢打开那扇门。他记得，这扇门后头是那座怎么出也出不去的鬼屋。
　　突然，脚边好像踢到了什么，他的视线望向下方，看到下方是一个古井。井底隐隐呈现出白光。会不会，这地方就是出去的出口。
　　他决定赌一把，那里是怎么出也出不去的鬼屋。那这里的尽头，总该是自己想要到达的二十一世纪文明了吧。
　　他的嘴角隐隐展现笑意，开口对站在旁边的萧晨晨说道：“我要走了。”
　　萧晨晨满脸不开心，一脸倔强的模样。开口说道：“还会回来吗？”。
　　他诧异地说道：“不会回来了。”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找到回去的路径，怎么可能会在这些地方穿来穿去。回去了，有生之年都不会在回来了吧。
　　萧晨晨听到这个答案，再也不愿说话，倔强地将头颅仰着。嘴巴紧闭。
　　他看着萧晨晨的眼睛里似乎有着闪光，有些诧异。开口说道：“再见了。”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萧晨晨倔强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随即，他径直的跳下了那个隧道中。
　　视线望向上方，发觉萧晨晨距离他越来越远。此刻，萧晨晨的嘴巴蠕动，似乎在跟他说什么。仔细一看，唇形好像似在说：“不要走，留在这里不可以吗？”。他似乎看到了萧晨晨眼里有着泪光。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光亮之中，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到再次恢复知觉，发觉自己站在一个巷道口。
　　他已经离开那里了。这里的景色，隐隐有些熟悉。他竟然又回来了。他又回到这里了。
　　巩汉林看到阔别已久的景色竟然有些感动感。这里，是那间屋子。他竟然又回到这里了。忍不住热泪盈眶。
　　折腾了这么久，又重回起点。那他当初又何必乱跑。
　　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巷子。他往前走两步，看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两扇大门。其中一扇房门虚掩着。他握住把手，将那扇黑色的大门拧开，透过门的缝隙。看到外面车水马龙，白色的阳光透过来，让他感觉到隐隐有些刺眼睛。阳光底下，有两家摆烧烤的框架放在那里，不远处，有着各种小吃，门面。他似乎，找到出口了。
　　而另外扇大门，他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看到之前死死拉着他手，脸被撕咬过的女鬼就站在走廊不远处。那边，意味着危险。而他手上这扇黑色的大门，意味着自由和生机。他真的，找到出口了。哈哈哈哈，他忍不住热泪盈眶，花了这么久时间，巩汉林终于找到出口了。他只要从这里踏出去，从这里踏出去就好了。
　　这边，意味着绝对的安全。而另一边，另一扇门，与鬼屋联通，意味着危险。
　　巩汉林看着这扇门，半只脚掌已经踏了出去，白色的光芒洒在他的鞋上。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该这么没有责任感。光山、郑逸、林小黛、还有席慕言，林覃他们被困在这里也有他的责任啊。他的眼角突然盈出了泪水，对的，他不能这么没有责任感。就算要出去，也该带他们一起出去！而不是这么没有责任心，没有责任感的将他们全部遗弃在这里。
　　巩汉林向往着生机的方向，但却想起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尤其是，他们被困在这里还有一大半是自己的责任。今天，他若是就这样一走了之，万一，他们都出不来了，死在这里，他良心何安！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感觉若是自己不管他们，将会一生在后悔中度过。
　　既然这样，既然歉疚，既然就这么走，那到不如，巩汉林调转了方向，望向了另一扇门里的那个女鬼。不如他就此拼一拼，把郑逸他们都带出来吧。
　　这么一下定决心，他突然打开那扇象征着危机之门冲了出去。那个女鬼就站在走廊的方向。他跑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点，那个女鬼就抓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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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恐惧之人！
　　既然抓不到他了，他也就能冲过去将关山他们全部带出去了。
　　他要的是，鬼屋里的人，一个不剩，把他们全都带出去。
　　巩汉林第一次下定了决心要做一见事情，那他就必须要做到。他拼命从那个女鬼身边跑过，女鬼并没有抓到他，站在原地，似乎不明白他的速度为什么变快了不少。
　　快一点儿，再快一点，跑得再快一点儿他就不会被抓到，也就能进到鬼屋里面将其他人全部带出来了。此刻，他发足了力狂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这条走廊，他以往从来没有来过，感觉有些陌生。站在走廊处向下望了一眼。才发觉这是三楼。
　　他原以为这楼房子只有两层，没有想到，原来二楼的顶上还有一层。
　　而他显然是通过隧道穿到这里的。也就是说，他的身后，三楼最右面隐藏的那扇黑色大门，便是出去的路。他记着出去的路的路线了。
　　他很兴奋，很开心，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此刻对于鬼魂他已经是不惧怕了。因为他要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弥补他撒谎所造成的错误。他要把鬼屋里的幸存者全部找到，把他们全部带出去。这样，他的良心才能安慰。不会在日后，逃出去后受到良心的谴责！
　　巩汉林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个时候，他刚刚被阿姨所救起，阿姨将小小的他抱在怀中。巩汉林将自己小小的两手搭在阿姨的肩膀上，依偎在对方怀里。
　　这是他此生，感觉到最温暖的怀抱。
　　此刻，他开口说道：“阿姨，你说，如果救人会造成你自己遭遇危险了。那你是救还是不救！”
　　阿姨将他轻轻的抱在怀中，开口说道：“如果我看到有人需要帮忙了，必定是要救的。因为，如果我不救他，那日后想起来的时候，我良心何安。我会一直为我没能救得了他而心痛。”
　　他怔怔地开口说道：“良心何安。”
　　对的，做事情都要讲究良心。巩汉林的思维都是跟阿姨学的。
　　是的，他就是回来弥补自己的过错的。
　　巩汉林继续往前跑着，突然，他听到了其中一间房里传来林覃清冷的声音，停下脚步，透过微微虚掩着的房门，看到门内，林覃穿着一身黑衣，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视线望向另一边，看到的是穿着一身条纹衣的席慕言站在他的对面。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
　　将房门微微推开一点儿，听到两人在聊着。林覃开口说道：“我们都食物所剩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办法。”
　　席慕言开口说道：“是的，我明白。”两人看起来都似乎不大开心，一筹莫展的模样。此刻的巩汉林正准备推门进去，却突然，看到林覃背后窗户的位置，有一个女鬼正悄悄地靠拢了他。巩汉林惊恐地望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女鬼用刀割下了林覃的脑袋。林覃没有脑袋的身子晃悠了两下，便倒了下来。头颅鲜血淋漓，掉在地上，咕噜噜的转了一圈，洒得遍地是血。
　　林覃死了，席慕言自然也难逃魔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鬼又绕到了席慕言的身后，席慕言的脸上惊恐又不安得神情，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开始惊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这一刻，苍白而无力，巩汉林望着那柄尖利的刀子割断席慕言的喉咙，席慕言的脖子潺潺流着血，眼睛睁大倒在了地上。
　　这是，死不瞑目啊！巩汉林惊恐不安地站在门外，面上惊恐无比，他感觉自己的唿吸都快要喘不过起来了。眼睁睁看着两个大活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滋味，真不好受。
　　巩汉林脚底打滑了一下，突然拼命向下奔逃。对了，他是来救人的。林覃和席慕言两人虽然没救了，但是，其他人却还有救。他可以到下面去找到关山和郑逸他们，告知他们安全出口的位置。这样，他还能救两个人出去。巩汉林脚底打滑，脚软无比，但还是强撑着一步一步地从三楼的楼梯处向下走去。三楼，再往下就是二楼。而郑逸他们，不是在二楼，必是在一楼，他只需要在找找这两个楼层就好了。
　　巩汉林脚底发软，待看到二楼的时候浑身颤抖到脚底发软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背依靠在栏杆处。刚刚看到林覃和席慕言死亡的那一幕实在是太骇人！后遗症强大，让他此刻都不能缓和过来。
　　视线望向二楼的走廊。二楼，这里是二楼了。他要不要从走廊走过去一间一间的搜索一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此刻尽管害怕，他还是强撑着想要尽自己之力，哪怕拉两个人出去也好。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休息了一会儿，他突然转动脚步，一步一步的往二楼右面而去。他想搜索一下这里的人群。
　　二楼的右面，静悄悄的，巩汉林将房门一间一间地开口察看，二间房间里都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古老的家具摆放在那里。房门一打开，看到的只有空气中飘荡着少量的灰尘。却无人在房间里。
　　搜索了最右面的两间房，那他自然而然的转过身子，要去察看二楼楼梯左面的那一排排房间了。希望他能够运气不错，搜索过来的时候都一路平安吧。他静悄悄的开始察看左面的房间，静得连唿吸都清浅下来。似是害怕惊扰了那些藏在大楼里面的鬼魂。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就只能静悄悄地寻找他们了。希望，自己能够尽快找到他们，然后，结伴一起走出这栋房项。这辈子，都不要在进到这里了。
　　他找了几间房屋，正准备找下一间房的时候。瞬间脸色刷白，踉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脸上惊骇莫名的望着前面的两个身影。只见，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才看到已经死亡了的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由他刚刚亲眼看到在三楼被女鬼杀死的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巩汉林惊骇莫名，他没有想到自己亲眼见到的已死之人，居然又会在二楼中间见到。
　　他惊骇得浑身颤抖，嘴皮不断地抖动。他要不要过去看看，这两个人活着的时候，他和席慕言好歹感情还不错。不会害他的吧。
　　巩汉林一步一步试探着走了过去，此刻，却突然听到有人的声音在二楼另一处走廊上响起。“巩汉林，你过来，你过来呀！”
　　巩汉林第一反应是有人在叫自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听那声音中气十足的模样，好歹不会是个死人吧。兴奋至极的跑了过去，就差答应个：“我在这儿了。”
　　二楼的一侧走廊处，突然响起了两个人快速奔跑的声音。巩汉林尽全力跑了过去，看着前头那个快速奔跑的身影，“嗯”这背影有点儿眼熟！
　　一步一步地跑过去，看到前面那个人影修长，穿着黑衣，一头短发干净简洁的模样。这个人是谁？
　　前面是条死路，那个男人再也无处可跑了。巩汉林通过自己的快速奔跑也跑到那人身前，看到了那个人的模样！
　　是已死了的林覃！巩汉林瞬间浑身惊诧，脸色莫名的泛白颤抖。传说有已死之人，专门爱在夜里叫人的名字，若是答应了。魂儿就被对方叫走了。巩汉林连忙站定，找个地方躲了起来。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果然是想要他的命！
　　“啊！”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在他看到林覃模样的瞬间响起。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反正，躲起来就是了。
　　巩汉林一个人躲在处，瑟瑟发抖，他刚刚的眼睛不会看错，林覃和席慕言就是已死之人。他亲眼看到他们死在三楼了。他惊骇莫名的在角落处无声无息地抹着眼泪。看着前面林覃和席慕言的两个身影，害怕不已！害怕得浑身颤抖。
　　他想从这里出去，但是，有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的身影在前方走廊，他又能怎么出去。
　　他此刻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选择进来不仅不能救得了人，还会陷自己于危难之中，还不如当初就不要进来。他此刻后悔不已。
　　看着前面两人，惊恐不已。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会解开现在的僵局。他不可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吧。巩汉林此刻头发乱糟糟的，看着地面上滴落着几滴血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断手，伤口已经愈合了。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自己的手臂伤口又裂开了。但是，头皮上面隐隐作痛。他伸手，抚摸自己头疼的部位。一摸，满手的血，原来刚刚从隧道传过来的时候，他的脑袋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石头上被划伤了。流了血。从刚刚过来开始，头皮一直都是隐隐作痛的模样。但他脑呆里想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件事情。
　　此刻一个人躲在这暗处，才留意到这件事情。
　　不过，这流出来的血液不多，应该只是划伤了头皮吧。只要不是危及到性命之危，他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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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沉沉浮浮！
　　他强制镇定的躲在角落。一双眼睛惊恐不安地望着前面那两个男人。看到已死的好友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换成是谁，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死，他很抱歉，但是，我他也无能为力呀。巩汉林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生前的好友，眼里充满了歉疚。
　　如果，他当初没有假扮道士，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死去的无法挽回，他也就只有尽力挽回还活着的人了。
　　不远处，那个身着黑衣，一头短发干净简洁的男子还在和清秀的男子说着什么。以他所在的位置，无法听清前面两个都说了什么。只有隐隐约约“鲜血……巩汉林……未死”之类的话语传过来。巩汉林倚在墙壁上，叹息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
　　走廊处。林覃和席慕言两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于他的谈话。林覃开口说道：“巩汉林还未死！”
　　他对这一点，深信不疑。身为一个医生，最重要的就是察看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巩汉林虽然脸色苍白，但那是失血过多，并未调理好的征兆。但时那声惨叫，也只是他原本以为巩汉林已经死了。猝不及防见到对方，被吓到尖叫了罢了。他要是早知道巩汉林还活着就好了，这样也不至于闹出这么一个笑话出来。
　　席慕言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既然未死，那他现在在哪里？”正常情况下，在鬼怪剧集的地方，他既然活着，都是会想要和他们聚集在一起，寻求安全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乱跑。想起巩汉林之前对他们寸步不离地模样，怎么想，他也想不透巩汉林此刻的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
　　林覃谨慎思考后说道：“这条走廊，只一眼就能望到尽头。剩下的，就只有里面一个拐角望不见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拐角。”
　　林覃把手往一旁阴影处一指，信誓旦旦地说道：“刚刚巩汉林是跟着我一起来到这里的，但我并没有看到他回去的身影。所以，那他应该是藏在这里面。”
　　“藏？”
　　席慕言不解地望向林覃手指的地方，他不明白几个人见面怎么会用上藏这个字眼。自己一看，前面确实是一处不大的拐角，拐角的阴影处隐隐能看到一个身材矮胖的人影。而这个身形，恰好与巩汉林的身形相似。
　　这么说，巩汉林真的藏在这里面，而不出来和他们见面！
　　席慕言越来越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了。开口唤道：“巩汉林，你在里面吗？里面那个人是不是你，是你就答应我一声？”疑惑地说着这些话，便牵着林覃的手，两个人便一同往拐角的阴影处走去。
　　他想确认一下，里面藏着的，是不是确实就是消失已久的巩汉林。
　　此刻，耳边只听见有一人惊骇至极的大叫：“啊，别过来呀！”。
　　巩汉林一下子惊恐至极的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奋力把席慕言推了个趔趄，跑了。
　　矮胖子的身形，跑得又急又徐，席慕言第一次发觉原来笨重的身形也能跑得跟个兔子一般的迅速！那却诧异于他为什么要跑。
　　林覃看到席慕言被巩汉林推倒，连忙走上前去，将席慕言扶了起来，开口说道：“你没事儿吧。”
　　席慕言摇摇头，开口说道：“我没事。”他又不是瓷娃娃，不可能摔一下就能受伤的。
　　两人一起疑惑不解地看着巩汉林的身影似兔子似的跑得飞快，很快，就没有了人影。
　　席慕言想到刚刚巩汉林冲出来时苍白的面容，惊骇至极的神色。开口说道：“我怎么感觉，他看上去好像很怕我们啊！”
　　林覃摇摇头，毫不知情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事情也就只能巩汉林自己心里面才清楚了，想要了解到巩汉林心里是怎样想的，就只能找到他了。但他又害怕自己，此事一时半会儿只怕是无解了。
　　林覃牵着席慕言的手，一步一步将他扶了回去。回到刚刚席慕言出来找他的那个房间里。此刻的郑逸和关山正坐在屋子里等他们两个回来。林覃看到屋子里坐着那个一身黑衣，身材修长，一头短发干净利落，五官俊逸郑逸。此刻正好端端地坐在屋子一旁，眼睛是睁着的。看到郑逸此刻安安静静坐着的模样，林覃实在是兴奋至极！脸上瞬间就展露出来了笑容。太好了，现在整个宅院里最厉害的那个人醒了，那他们就有很大的机会能够出去了。林覃看着醒来的郑逸，好似看到了希望。
　　关山此时也是低着头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悲喜。
　　林覃走上前去，兴奋至极的对坐着的郑逸说道：“郑逸，你醒来了。”
　　林覃的一句话，使得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看他。关山挑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人是醒来了没错，但感觉还没有感知。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叫他，他都没有答应。只是一直是这个神情。”
　　林覃开口说道：“怎么会这样？”。
　　关山摇摇头，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脸上尽是些失望的神色。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本来，看到郑逸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也是兴奋至极的。可是，这个兴奋却从叫对方都没有感应那一刻起，就渐渐地消失殆尽了。
　　林覃开口说道：“也就是说，他此刻除了睁开眼睛了以外，别的，跟昏迷时没有两样。”
　　关山开口说道：“也许，是叫醒他叫地太早了。”
　　林覃开口说道：“没关系，至少他能睁开眼睛，能坐着了。也许，恢复其他行动力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关山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醒过来呢。
　　关山的视线望向林覃，看到林覃一脸狼狈相，衣衫不整的模样，此刻才想起来刚刚林覃遇袭了，席慕言就是去找他的。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林覃开口说道：“我没事。”
　　关山开口说道：“那刚才门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听到你们的惨叫？”
　　林覃开口说道：“是巩汉林还活着。我以为他死了呢，刚才在走廊里遇见他了。以为他是怨鬼，被吓到了。”说到此处，林覃感觉有些尴尬，硬生生把一个活人当个死人空气，还被活人给吓到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只怕是能给人笑死。
　　关山开口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一场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嘛。那我怎么没看到巩汉林他人呢？”。幸好，关山此刻的脑海中都被郑逸占据，并没有嘲笑他的过失。
　　林覃仔细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开口说道：“他好像非常害怕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从和我们相遇了以后，他看向我和席慕言的神情都是害怕至极。我们叫他他都不听，径直跑了。”
　　关山有些不解地说道：“害怕你们？他一人孤身在外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覃和席慕言同时摇摇头，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只有问他自己心里面才能清楚了。
　　林覃叹息一声，看了一眼四处积灰的房间，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随便找了页纸垫在地上，便开始席地而坐，刚刚跑了那么久，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此刻他应该要好好休息。
　　往地上坐着，背倚着后面的家具。低垂着头颅，睡意来袭。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就没有好好的睡过一次觉。他也确实是累了，继续要好好休息，困了，此刻坐在地上一放松便睡着了。另一边的席慕言看上去也是犯困了的模样，坐在地上，眼睛疲乏，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睡熟当中。
　　整间屋子，此刻就只剩下关山一人还是睁着眼睛的。关山看着此刻的情况，没有半分睡意。他便守夜好了。
　　巩汉林一人还在还在外面疯狂的跑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任谁看到自己身前的好友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面前，都会察觉到难受无比，更别提他此刻却还看到了那两人的魂魄。太吓人了，好吓人呐。
　　他的心底，愧疚与恐惧感同时溢满了心间。他此时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结束这一切了。
　　巩汉林竭力向前跑着，慌不择路地闯入了一楼的其中一间房躲避，房间里，有一个浴池。他两步跑了进去，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跌倒了。在跌倒的瞬间摔倒进了那个浴池里。
　　猝不及防将，呛了好几口水。意识迷迷煳煳将，感觉自己今天就要命陨在这里了。头上被人死死压制着，好像是有人不想让他从浴池中跑出来。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这事儿会落到他头上呢。巩汉林有些不解，拼命地爬着浴池的墙壁，想要从里面逃出来，但无论怎么抓，都抓不牢。挣扎了几次，就再也没有体力挣扎了。放了手，他今天似乎就要死在这里了呢。意识很清醒，但就是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一半的脑袋漂浮在水面上。口鼻都在水中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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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父亲庇佑！
　　巩汉林在睡梦当中，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身着灰衣身材修长男人的身影，他远远地就跟着对方，对方在烟雾中，看不大真切。但他就是很想跟随这个身影。
　　男人的背影一直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着，他便一直跟着那个身影，一直跟着，走了很久。还是没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再往前走，就是一座看不大清晰的宅院。男人的身影即将拐入，再也瞧不见。
　　巩汉林此刻便有些着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男人只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要看不见对方了。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拼命地向前跑着，跑到自己的腰部不适，感觉隐隐有些作痛。
　　但还是舍不得跟丢前面那个人。潜意识告诉他，前面那个人对他很重要，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那个人在前面的拐角处消失，他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那个人就这样消失了。一双眼睛就望着前面迷雾处，想看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出现。突然，前面又再一次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的眼底，再次出现了亮光，不断追逐着前面那个身影。但无论他怎么追，怎么都无法到达那个男人的面前，再次看看前面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的背影便在他前方，一直是若隐若现的，他追逐着那个身影追逐了很久，很长一段距离，都无法再看见他。
　　前方的迷雾中，男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老老少少的身影，这些人看上去面色冷淡，狠厉无比，这帮人全部叫着“巩汉林，巩汉林……”的名字冲上前来抓他。巩汉林看着面前这帮人的面容，全部都是已死之人的面容。惊诧莫名，突然，其中一个死人发现他了，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
　　一路将他往前拖拽着。突然，前面一个熟悉的院子打开来，那个男人一步步地走出来，他看着那人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修长，穿着一套卡其色的风衣，衣服口袋里还配有枪支，炸弹。修长挺拔的身材，那种帅气的气质，一出现他便再也挪不开眉目了。待他渐渐走近，他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如此熟识了。那个人是他的爸爸。他记得，他爸爸是在三十岁左右去世的。那个时候，他还小，对于爸爸的印象，止步于九岁。九岁那年，爸爸去世后。这是他再一次想起了爸爸的面容。九岁的时候变已然淡忘的人，现在又重新出现了。自从那个人一出现，便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个人一步步地走近，周围的已死之人全部让开，给他们两个父与子让开了距离。牵着他手的那个女人早已放开手，躲在了远处。
　　那个人走到他的面前，他的面容已经变得陌生又熟悉。那个人看着他，突然笑道：“十一年未见了，连父亲都不认识了吗？”。
　　他看着那个人面上的笑容，一笑之下，好似人间至美的景。突然耳闻父亲说了什么，一瞬间，向前一扑，扑到那个人的怀中，崩溃大哭！
　　“爸爸……”
　　这个人，是他已死去十一年的父亲啊！一直以来，他都以父亲为傲，父亲的面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当世之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他比拟。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抱到了父亲，
　　十一年前，他还小，只是一个会被自己父亲抱在怀里的小孩。他能依赖在父亲的怀里撒娇。但现在，再次见面，他便已经是个和父亲一般高的成年男子了。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赖在父亲的怀里，让父亲将他举起来抱高高。
　　那个人笑笑，笑容灿若银辉，抚摸着他的手臂，开口说道：“我走的时候你还这么小呢，现在你都变得这么大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父亲的容颜，开口说道：“爸爸，你缺席了我成长的十一年，”
　　那个人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是啊，人生能有几个十一年呐！乖，你该回去了。”
　　他摇摇头，开口说道：“不，我不回去。我想呆在这里。”在他们前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门口有一颗枣子树，后面有些绿色的花草植物，一间稍显富丽的宅院就在绿植物的后面。这里的风景，他隐隐感觉到熟悉。
　　仔细看了看，原来，这是他们以前三口之家一起住的院落啊。当年，他住在这里，由于年龄幼小，所以，对于在院子里居住的印象，都已经忘却了不少。只是现在看到了，才勾起了对以往的一点点印象。
　　当年的院落，已经随父亲一起被一颗炸弹而炸毁了。就是因为毁了，一片碎石砖块，再也无法居住。他才随母亲一起，由母亲带着远离他原来赖以生存的家，搬到了四川居住。
　　那个人抱着他，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他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开口说道：“我和几个朋友被困了在一栋楼房内，出不去！”
　　父亲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我知道，父亲我一直关注着你。从我走后的那天起，一直都默默地躲在你看不到，察觉不出我存在的地方默默得跟着你。我想保佑你一直平平安安，但是，你却自己闯入了那栋鬼楼。那栋楼层里的死去的人灵力强大，父亲我就算是想要一直照看着你，但是，灵力却一直渗透不过去。今天，也只是趁你虚弱的时候闯入了你的梦中。”
　　父亲说道：“你该向我道别了，你与我在这阴间碰面的时间短暂，你该回去了。”说着这话，父亲强行将他扒着父亲腰际的手打掉。
　　他开口说道：“不，我不走！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爸爸，我想你。”说着这话，他好似在落泪。
　　父亲的目光望向了他折断的右手臂，眼里含着责备之意，开口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敢这么让自己损伤！”
　　他痛哭着说道：“爸爸，人活着总是会受伤的啊！”
　　父亲看了他一眼，接着冷淡地说道：“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之地儿。你该回去，好好走完自己接下来的几十年。还有，下一次你百年后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希望你不要受伤。”说完这句，父亲伸手，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他面前父亲的影像渐渐地模煳，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却没有抓住父亲的身影。他哭道：“爸爸，我不走，我舍不得你。”亲情，在这里短暂的相聚，又让他久违的心激动了起来。他又再一次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怎么舍得就此离开呢。
　　面前的影像渐渐地模煳，他突然从水里探出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突然来了一股力量般的从浴池中爬了出去，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一旁。守候，他的父亲刚刚跟他说过，他一直在守候着他，难怪，数次陷于危难之中的时候，他都能够平安无事。爸爸，劳你费心了啊！牵挂，父与子之间一直有着牵挂，哪怕就是死后远在千里，都会默默地前来忧心着他的安危！
　　他从自己的胸口处，拿出来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面的人身材气质涵养都不会输给当世任何一个明星。这是一张单独的照片，照片上面的人，是他的父亲！
　　他不自觉地将那张照片捧在自己的胸口处感动大哭。他原来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在这里，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一直在这里孤军奋战。却没有想到，原来，他还有父亲陪着他。他一直都是被爱着的。
　　“啊”感动伤心落泪。
　　他胸口处捧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面父亲穿着中山装帅气的面容，抚摸着照片上帅气的容颜。开口说道：“爸爸，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照顾着自己，不要再让你担心。”
　　脑海中似乎又响起了爸爸刚才说起的那句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敢让自己损伤。下一次，百年后出现在我面前时，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受伤。”
　　他说道：“爸爸，我记住了。”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他浑身湿冷的坐在地上，头发乱鹏鹏的，捧着照片。这间屋子此刻很安定，好像那些捣乱折都不在。不过，他也不再害怕了，因为，他有父亲，暗中保护着他。哪怕他与他之间，只有九年的父子之情。但是，血缘的亲情，斩不断！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对他的安危，坐视不管。
　　有人爱着自己的感觉真好，他突然低头笑了，笑容甜蜜无比。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他的面容竟与照片上的那个人十成相似。只是，他比他的父亲胖了不少，脸上，还有些痘痘，看上去，颜值便与自己如神仙一般的父亲相差了不少。
　　此刻，他的精神头很不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让他感受不到疲惫感。只是，此刻的肚子空空，感觉上肚腹饥饿，他实在是饿了。想了想，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
　　他应当从这里走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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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相信眼睛还是相信触觉！
　　便从坐着的地上爬起来，以手支撑着墙壁，一点一点的走出去，刚刚在池子里泡了太久，此刻的腿肚子有些发紧。他一面走一面抖搂一下腿，想让它尽早恢复一下行动力。
　　左手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处，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走廊里，只有腿肚子抽筋，一个人一瘸一拐孤零零走路的声音。
　　这里，似乎并没有关山和郑逸他们的身影。他本来，就是倒回来找他们的啊！可找不着他们的身影，此刻又肚腹空空，难道，他要倒折回脚步，出去了。
　　就这样出去，他又不甘心，时间感觉好漫长啊，他不知此刻该怎么做。太过饥饿的情况下，他已实在没有心情再在一楼里面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他们的身影了。不如，先出去吧。找到食物，解决肚子的饥饿问题，再来找他们。
　　这么一考虑，他瞬间一踏步一踏步地往楼梯口的方向而去。他已经有了要前去的目标，前进了几步，终于到了楼梯口。左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了上去。
　　再往前走没几步远，他突然在二楼的楼梯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他一直想要找的容颜。只见郑逸双手环抱和另一个他从来未见过的女子走在一起。他看着这个女子，细长的狐狸眼，长相眉目张扬，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到也是极为不错。但是，他不记得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号人物啊！还和郑逸手牵着手，很是亲密的模样。
　　他看着那个女子，很是不解地说道：“郑逸，你醒了。你身旁的这位女子是谁？”。
　　郑逸双手环抱，瞅了他一眼，神情看上去冷漠至极。转身扭过头颅，就走了。他看着郑逸对自己爱理不踩的样子，感觉有些奇怪，从前的郑逸怎么看都是个好相处的主，无论怎么跟他说话，他都会笑笑，看起来很和善的一个人。但是今天，郑逸却冷漠至极的模样。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那般。
　　他看着郑逸远离，准备好再多重逢的话语，都已经毫无意义了。人家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里是二楼的楼梯，但他心目中不解，还是想要跟过去看看。便下意识地跟在郑逸的身后往前走了几步。再往前走几步，便没再看到郑逸和那个女人的身影了。不知道他们此刻到底去了哪里！他往前看看，没在看到那两个身影。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巩汉林。”
　　他转过身来，看到是关山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刻的关山一身白衣变得灰扑扑的，早就已经沾染了不少汗液和灰尘，衣服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再也不是那个一身白衣干净清秀的少年郎了。看起来，很是狼狈的模样。关山的两眉之间皱着，看起来似乎愁眉不展的模样，关山看着他，有些着急地说道：“巩汉林，你还活着。我很高兴见到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郑逸的身影。他刚刚……”。
　　巩汉林一听到这句话立即伸手，往最后看到郑逸的方向一指。
　　关山看到他手指的方向，兴奋无比，开口说道：“谢谢。”连忙往他手指向的方向而去。
　　他看到关山已经跑远了，只剩下一个背影，这才想起来他是来找他们告诉他们出口的所在的。
　　可是刚刚普一碰面，关山就问他问题，搞得他瞬间连重要的话都忘记了还没来得及说。
　　于是连忙追了出去，开口说道：“关山，我有话要跟你说。”
　　关山此刻站在暗处的阴影中，望着不远处。噤不做声的模样，唿吸渐渐加快，巩汉林饶是站在关山后面，也能察觉到关山此刻不痛快。
　　他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关山听到他的话语，转过身来，脸上有些不快的倚在墙壁上，开口说道：“这个混蛋，我对他这么好，他居然和一个贱人走到一块儿去了。”
　　巩汉林不明白关山在说什么，左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和关山一起蹲坐在地上，开口说道：“关山，我找到出口了。”
　　然而此刻关山却在说道：“巩汉林，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林覃和席慕言他们，我听说你在躲他们，为什么？”。
　　他在说话的时候关山的话语同时响起，可能，关山并没有听清楚巩汉林说的话语。
　　巩汉林此刻倒也不着急了，坐在地上，背依靠着雪白的墙壁，开口说道：“是他们告诉你，我在躲着他们？”
　　关山回答：“是啊。”
　　巩汉林抽了一根烟，开口说道：“我在三楼亲眼看到他们两个被那个脸上有肆咬痕迹的女鬼所杀。”
　　关山扭过头去，开口说道：“不可能吧，我看着他们还活着好好的，昨天我们还呆在一个房间里休息了一整晚。”
　　巩汉林仔细想了想，昨天在三楼里看到两人死亡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开口说道：“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关山开口说道：“他们两个还活着，我不知道你是看到了谁的死亡场景。他们有唿吸，有心跳。昨天晚上和我就在一个房里休息，我不可能连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我亲眼所见他们还活着。”
　　他听到关山信誓旦旦的话语，内心深处充满了疑问，昨天明明在顶层看到了他们死亡的场景。亲眼目睹了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的脑袋都已经掉下来了，血淌了一地。难道他还看错了不成，几个人之间，好歹朝夕相处了这么几天，不可能还会看错。
　　关山看他还是不相信的模样，开口说道：“你跟来，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听到这句话，虽然心里面很害怕，但一想到关山和他们呆一晚都没事儿，那就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开口说道：“那好吧。”
　　便起身跟着关山一起去看看他们去了。
　　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一面想着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一面又兴奋于林覃他们可能还活着。
　　若是他们还活着，那他自然很开心。他跟随关山穿过走廊，走到一个门口破裂，露出一个大洞的房间里。关山率先一弯腰就钻了进去。巩汉林看着关山钻了进去，进去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里面还没有什么异样的声音传出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到了门口，透过破裂的房门往里望去，看到关山和林覃，席慕言他们在屋子里说着什么。林覃和席慕言此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脸色也不惨白。但毕竟是亲眼所见的死人，他也不敢轻易就放下恐惧心里。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进去，就见到房门瞬间被人从里面打开，林覃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黑衣，长身玉立的模样，面容依旧帅气无比。径直盯着他，开口说道：“听说你亲眼见到我们两个死亡了啊？”
　　巩汉林连连后退了两步，心里面隐隐有些恐惧，开口说道：“确实是亲眼见到了。我又没有看错，确实是你们两个人的身影啊！”
　　席慕言一脸不爽的走过来，开口说道：“不要造谣，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两个人活的好好的，你这么说不是在咒我们吗？”
　　他连连后退，只感觉面前的席慕言怨气深重。似乎他刚刚的话语确实是惹怒他们了。
　　难道，他们真的还活着，而不是死人！
　　他开口说道：“除非，让我摸摸你们还有没有脉搏。如果你们不敢让我摸，那你们就是魂灵。”
　　席慕言伸开双手，开口说道：“摸吧，无所谓。”
　　一旁的林覃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巩汉林，一副你敢摸他试试的神情。
　　巩汉林此刻却也顾不得林覃似要杀人般的眼神，他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察看一下面前的两人到底是生是死。直接就搭上手了，抓住席慕言的胳膊就开始搭脉。席慕言的手腕有脉搏，有淡淡的温度，奇怪，他真的是活人吗？
　　他此刻好似不相信，连忙伸手直接往上，摸到了席慕言的胸膛，他只是想再试试心跳罢了。然而此刻，触碰到的席慕言不仅有心跳，更是有体温，脉搏。都是身为和普通人的自己无差别。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手掌心搭在席慕言的胸膛上，试探着对方的身体状况。巩汉林此刻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信自己的眼睛还是信自己此刻搭在对方胸膛上的手了。
　　一旁的林覃看着巩汉林的手一直搭在席慕言的胸膛上，脸色隐隐含着怒火，开口说道：“摸够了没有！你还要试探到何时？”
　　巩汉林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反应。他的注意力都在确认席慕言到底是死是活上面。
　　确认了席慕言后，转过头来又想听听林覃的心跳，手刚刚才搭在林覃的肩膀上，林覃瞬间伸手，就把巩汉林给推到了地上。巩汉林倒在地上，看着林覃一脸的怒火，这下是彻底不敢惹他了。
　　一旁的关山看着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开口说道：“行了，你们都收敛点儿。巩汉林只是想确认一下情况罢了。”
　　林覃：“你确认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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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情况不对！
　　一旁的关山走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巩汉林拉了起来。巩汉林开口说道：“确认了。”
　　虽然心里面费解，可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来看，林覃和席慕言两个确实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打消了疑虑过后，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说这句话时的巩汉林很开心，脸上都是笑意浅浅的。事情就要结束了。
　　等事情全部都结束了以后，他要坐在自己家中，泡上一杯拿铁咖啡，看着电视，好好休息一会儿。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感觉就在这栋宅院里的这些日子，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无比！
　　好在，就要结束了。
　　这个时候，席慕言的脸上突然显出了慌张的神色，拍了拍林覃的肩膀。林覃随即转过头去，望向席慕言视线所在的方向。结果，看到是个脸上有着撕咬痕迹的女鬼飘来。
　　席慕言瞬间被吓得脚软，巩汉林和关山也注意到了异常，悄悄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席慕言他们安静得进入刚才那个房屋。
　　四个人一起躲进了之前的那间房里。躲在阴影处，大气也不敢出。
　　此刻周围静悄悄的，他缓慢地看着那名女鬼飘过来。那名女鬼脸上被撕咬过的很痕迹很重，加上惨白的面容，漆黑的头发，看上去可怖无比。
　　巩汉林所处的位置在屋子中间，他和关山一起躲在大衣柜的后面。
　　本来，若是有郑逸在等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心惊胆战的，但是，此刻的郑逸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听关山提起过郑逸醒来就不见了人影。
　　这刻的那个女鬼往别的方向飘荡，眼见已经飘远了。
　　林覃皱着眉宇说道：“什么事情？对了，你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这些天都没看到你。躲到哪里去了？我们这里的食物就只剩下几块巧克力了。你的手中还有什么食物吗？这饿肚子，可真不是人受的。”
　　他正待说话，却听到林覃一直叨叨叨的。开口说道：“林覃，我还从来没有发觉你居然这么唠叨，跟我妈有得一拼。”
　　林覃突然回过头来，叫道：“儿子。”
　　巩汉林听到林覃这么叫他，扭过头去看向林覃，开口说道：“老兄，这么紧张的时刻不要在开玩笑了行不行！”
　　林覃微笑着说道：“害怕了？”。
　　巩汉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中，“你难道不害怕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回头满是害怕的神情看了林覃一眼。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那个女鬼的耳朵微微一动，好像又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漂回来了。就在破裂的门口处，与他仅一墙之隔。
　　林覃嘘嘘，连忙示意他看后头。巩汉林这刻却不相信了。开口说道：“别吓唬我了。她都已经走了。”眼见他不信，站在他后面的关山将巩汉林的脑袋往外面一转，巩汉林瞬间就看到了女鬼可怖的面容，连忙低下了头颅。再也不敢张扬地说话了。
　　他安静地躲着，祈祷外面的那个女鬼能够赶紧走掉。视线望向另一旁，却突然看到了郑逸前来的身影。一身黑衣的郑逸还是如往常一般帅，他原本以为郑逸是来找关山的，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他径直往女鬼所在的地方走去。
　　关山一脸不理解的神情回头望着关山，他不来找关山，跑去找女鬼干什么？
　　关山此刻也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地就想要冲出去。好在被巩汉林拉住了。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这一刻，郑逸到是会道法，外面的鬼魂动不了郑逸，所以郑逸的安危不会受到女鬼的威胁。但是，关山出去了就不同了。
　　关山压根儿就不会这些，真要冲出去了也只是自投罗网罢了。到时候女鬼还不得拔了你的皮呀。
　　巩汉林示意关山不要冲动，先躲在暗处看看情况先。
　　外面，那个女鬼至从郑逸靠近的那刹那，瞬间便从一个可怖女鬼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五官巧丽，高傲至极的女人模样。
　　巩汉林和房间里的众人一起诧异于这个女鬼瞬间的变化。想象不到，鬼魂还能变成生前的模来迷惑别人。只见郑逸好像被她迷惑了，不能自主思考了一般地，呆在她的身旁。
　　巩汉林仔细一看这女鬼变化了的模样，这不就是刚刚他在二楼是看到的那个待在郑逸身边的女人了吗？
　　可怕，他刚刚从女鬼身边经过时都没有认出对方，还好对方那时候并没有对他下死手，不然。巩汉林感觉到一阵阵的后怕！
　　一旁的关山，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敢在郑逸身上动手脚地女鬼，别让我放过你。
　　他敢肯定，若是给他机会，他一定要整得那个女鬼魂散了不可。
　　连他的郑逸都敢动，就差径直跳出去，对那个女鬼说道：“郑逸是我的！”这句话了。
　　巩汉林看得到关山此刻的神情，是吃醋了。不由得感觉到了好笑。
　　真的，是太好笑了。
　　房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女鬼在和郑逸窃窃私语。说了一会儿，郑逸突然冰冷冷地开口说道：“巩汉林，你在里面对吧。我这里有几块饼干，拿给你吃。”说完这句，就从门外扔进来一个布口袋，口袋中装着几块小饼干。
　　巩汉林看着这一情况，和众人一块儿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方这是何意。
　　随即，房间里面，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犹如他们保护神一般的郑逸居然和那个会迷惑人的女鬼走了。心里面，真的有些不大好受！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因为，巩汉林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是爱护关山至极的郑逸，此刻却是会弃关山而去，径直往女鬼所在的方向而去。看上去，一人一鬼还有一点点亲昵。
　　他更是不理解郑逸为何会喊叫他的名字，并且扔给他两块小饼干。
　　他身旁的柜子中，有一跟细细的棍子。巩汉林将那根棍子拿来小心翼翼地掏那包东西。够了两下，终于将那个小包裹给掏了过来。放在脚边，害怕那包袱有什么不对劲的，一直不敢打开来看。
　　待女鬼和郑逸两个人渐渐走远，已经在拐角处再也望不见身形了。一行人还是选择安安稳稳地躲避，等到再躲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确认了那鬼神不会再回来。
　　林覃这才站起身子。他刚刚一直在蹲着，好似脚蹲麻了般立着身子活动活动，随即，便抄起就近的凳子便坐了下来。
　　席慕言好似也蹲累了，将剩下的那颗凳子坐了。剩下的也就是关山和巩汉林两个人站着。
　　巩汉林开口说道：“关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郑逸他怎么会和女鬼走到一块儿了呢！”
　　关山此刻低着头颅，一脸挫败内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好像认不出我来了。”
　　关山撅着嘴巴，一脸自责地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一直要来这里，也不可能拉着他一块儿过来。也怪我没什么能力。不然，他也不可能为了保护我而沉睡这么长的时间。都是我的错。”
　　席慕言听到他的话，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开口说道：“不关你的事儿，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所无法预料到的。谁也预料不到事情接下来的走势。你不要自责了。”
　　林覃开口说道：“没错，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你也不是故意的。”
　　关山：“可我就是自责。”
　　巩汉林在一旁突然说道：“你说他已经不认识你了。”
　　关山：“是的。”
　　巩汉林想到了刚刚在二楼的一幕，开口说道：“他也不记得我了。你看看，他不记得你也不记得我，咱两扯平了。”
　　关山一脸不爽的看了巩汉林一眼。开口说道：“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席慕言回答：“郑逸不记得你了，和不记得关山了那能一样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亲昵得和你不一样。”说完压了压关山的右肩膀，示意安慰。
　　巩汉林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意识的把手边的包袱打开，从里面摸出来一包小饼干，撕开来吃着。包袱里还有矿泉水，巩汉林看到水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康师傅的瓶盖轻轻一拧，就拧开了。随即咕噜咕噜得连喝了一大口水。看了看瓶身，感觉得到味道好像不大对劲，但也许是他太久没有喝瓶装水的缘故了，才会感觉不对吧。没有起任何疑心的，继续喝水。
　　此刻，房间里的众人愁云惨雾的，谁也没料到好不容易盼到郑逸醒来，以为多了一尊守护神。可没想到这个能够守护他们的家伙居然径直被女鬼给勾搭去了。
　　他们这下就成了待宰的蚂蚁一般，任人切割了。
　　关山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巩汉林此刻已经将面前的瓶装水给喝完了。人要是没睡好，可能真的会影响对周围的判断吧。他此刻感觉自己完全都没办法对事情进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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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放肆一回！
　　脑袋有种异常的感觉，似乎很想放肆一回！神情邪肆的看了关山一眼，随即，开口说道：“那天，我明明是跟着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可走到前面的巷子里时。我感觉到巷子里阴森森的，好像很不对劲的模样。就想叫你们回去，别在往下走了。”
　　巩汉林突然站了起来：“可是，你们都不听呢！而且，我扯你们的袖子叫你们回头，你们都不回来看我一眼。在我遭遇危险了，我便大声的唿救，大声的唿救，喊呐！喊救命！喊你们的名字！可你们两个人压根儿就不理我。就像一尊木头一般的立在我面前。明明伸手就能够到的，却不救我性命！”
　　席慕言看到巩汉林犹如入了魔咒般的神情，连忙辩解道：“不对，不是这样的。”
　　巩汉林突然大声厉喝！“闭嘴，没你们说话的份儿，听我把话说完。”
　　“那天，就是外面那个女鬼，外面那个脸上不知道被谁啃咬过的女的，突然冲过来，向这样，这样……”巩汉林声情并茂的讲述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学着女鬼抓击的模样去抓席慕言的手臂，害得席慕言吓一大跳，连连尖叫着躲开了。
　　林覃在一片慌乱中，连忙将席慕言护在自己身后，开口厉呵道：“巩汉林，你干什么，你把席慕言吓到了。”
　　巩汉林此刻的神情鬼魅，好似被一大团阴影占据。席慕言开口说道：“他看起来，情况好像有点儿不对。”林覃仔细一瞧，巩汉林确实神情不对，看上去好像戾气很重，似乎随时都能拿刀砍人的模样。
　　巩汉林继续说着，犹如鬼魅附身的模样说道：“那天晚上，我为了躲避鬼魂把我抓走，就拿出一把砍刀，硬生生把我右手给砍了下来。我剁了三刀，三刀把我的手腕砍断。你们，你们有谁知道硬生生砍自己的手臂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那滋味，生不如死！”
　　巩汉林此刻的神情有些癫狂，戾气深重的说道：“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怪你们我叫你们的时候没来救我。我在躲那个女鬼，躲到柜子里，就那样掐着自己的断手，瑟瑟发抖地躲在柜子里面。然后，我狂叫，救命啊！可是你们无人前来救我！你们一个都没来啊！”巩汉林此刻的眼球突出，看起来恐怖无比，席慕言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人站在他们的面前也能带给他们如死神一般的恐怖。
　　巩汉林看到旁边的柜子上放置着一柄搁置多年生锈了的砍刀，一把抄起那柄砍刀便往席慕言的肩膀上砍去。大叫道：“我砍死你！”
　　席慕言眼见事情不对，连忙躲避，在躲开的同时，林覃见事不对，连忙拉起席慕言便冲外面跑去。此刻的巩汉林，在他们的眼里无异于是在发疯。
　　巩汉林挥刀一阵砍后，一看，屋子里的人都跑没了。连忙拿着砍刀继续冲到外面去。他此刻一腔怨气，只感觉是眼前的这几个人负了他，冲到外面去，还是没有看到三人的身影，知道他们跑不远，一腔怨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开口说道：“席慕言，林覃你们几个，亏我都已经找到出去的出口了。还想着回来带你们一起出去，你们就是这样待我的啊！啊”。
　　他此刻怨气十足！
　　林覃和席慕言，关山他们三个迅速找了一个地方躲避，席慕言有些惊恐地说道：“怎么办？”以往都是在躲鬼。可没想到，从今儿起，他居然连人也要开始躲避了呀！
　　林覃开口说道：“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关山开口说道：“鬼魂擅于利用那些心里薄弱之人来达成目的，巩汉林会不会是中招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中招，中什么招？”。
　　关山开口说道：“反正我听人说心里薄弱或者是身体虚弱之人最容易被鬼魂趁虚而入。你看看现在的巩汉林右手腕断了，身体是我们当中最虚弱的一个。鬼魂会不会趁这时候迷惑他的心智。使他来对付我们？”。
　　席慕言开口说道：“有这个可能！”
　　林覃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不可能在躲鬼魂的同时还要躲着戾气深重的巩汉林吧。”
　　关山开口说道：“趁我们现在人多，先把他控制住。随后在想办法给他恢复神智吧！”
　　林覃开口说道：“这招可以。”
　　正待出去的时候，却想起来一行人都赤手空拳，就这样跑出去降服一个手持砍刀的巩汉林，连安慰都没办法保障。开口说道：“武器，我们此刻需要武器。不可能就这样赤手空拳地跟他搏斗。”
　　关山四处扫视一番，他们此刻正躲在一个圆柱子的后头，四周的走廊都空荡荡的，并没有能作为武器等物。这事件，到有一些棘手了。
　　一旁，却听到巩汉林在开口说道：“席慕言，林覃你们几个，亏我都已经找到出去的出口了。还想着回来带你们一起出去，你们就是这样待我的啊。”
　　“出口！”
　　林覃听到出口两个字开心不已，瞬间就忘了自身安危，站了出来，微笑着开口说道：“巩汉林，你找到出口了啊。”林覃的眼里此刻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巩汉林会在郑逸之前找到出口。只要找到出路，他们一行人到了出口位置，自然就能回去了。也不用担心需要郑逸这人来保护安危这些事情了。
　　不过他实在是太开心了，开心到忘记了此刻的危机。巩汉林此刻持着砍刀，突然望见了林覃跑出来，将砍刀高举过肩膀对准林覃砍了过去。
　　“哎，呀！”席慕言看到林覃没头脑的出现，想着，这下一定惨了，林覃一定会血溅当场。不忍看林覃受伤的那一幕。担忧林覃的安危，瞬间也从藏身的地点跑出来，一把拉过林覃，助林覃躲过那柄砍刀。
　　林覃看到自己刚刚差一点儿就被砍刀给砍在身上，感觉有些后怕，开口对席慕言说道：“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都是你对我好，我才对你好的。”
　　林覃看着巩汉林，此刻微微有些气愤的说道：“巩汉林，你怎么能够对我动刀子呢！我和席慕言我们两个一直在担忧你的安危。那次寻找出口我们三个人是一同出去的没错，可是，走到一半就发现没你的影子了。听到你叫救命，我和席慕言也是拼命地往你所在的地方赶。想着跑快一点儿，一定能够救你。我和席慕言一直从未放弃过找你。没有想过要抛弃你的念头。你醒醒，我们并没有亏待你。”
　　巩汉林此刻怔怔的站在原地，他此刻已是不知道自己此刻听到的是真，还是那天亲眼所见是真。那天，他明明看到林覃和席慕言两个就在他的身前，却在他陷入危难之时一动不动。不来救他。
　　林覃眼见有戏，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你和我和席慕言我们三个人是走在一块的。但是，我们走散了。你想想，倘若我们三个在一起，那被鬼魂袭击的人必定便同时是我们三个，不可能她只追着你不放。我们都是人类，是容易被鬼魂袭击的那类。”
　　巩汉林此刻的神情安定下来了。木楞愣的站在原地，头脑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短短的一会儿时间过后，巩汉林这次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错怪你们了。”
　　林覃开口说道：“是的。”
　　席慕言点点头，接着说道：“是的，那天我和林覃听到你的惨叫，便不顾自身的安危，一同跑过去想着能不能救下你。我们真的是很想从鬼魂手里头救下你。但是那天，我和林覃马不停蹄地跑过去找你的时候，却看到满地的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很可怕的模样。我和林覃两个顺着地上的鲜血痕迹一路向前追踪过去，发现血迹尽头有个柜子，柜子大敞，敞开的柜子里面有你的断手，就是你的右手齐手腕处断掉，孤零零的躺在柜子里。柜子里也是鲜血淋漓，看上去很可怕。我和林覃都以为你已经遇难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
　　席慕言说道这处，竟然还感觉感动。以为已死之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模样。他还是感觉到很感动的。感叹生命的伟大。
　　巩汉林听着席慕言给他的解释，感觉自己还是被在意着的，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同。
　　一旁的关山听到席慕言的解释，也开口附和道：“不错，席慕言说的都对。我作证，说实话，我才是最自私的那一个。那天晚上我听到你的求救了。但想到郑逸还需要我的帮忙，我不可能带着他一个昏迷之人前来救援。就没有管你。对不起，一直以来，最没有在意你的人是我。我向你道歉！但你确确实实是冤枉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了。他们两个，真的是很在意你的性命的。听到你求救，就连忙跑过去救你了。只是，来迟了一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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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只是来迟了一步！
　　“只是来迟了一步！”
　　巩汉林重复了一句，将手里的砍刀放下，怔怔得开口说道：“你们，应该都还没有吃东西吧，屋子里还放置着刚刚郑逸丢过来的食物。我们一起去把它们分了吧。”
　　关山开口说道：“好”拦下了还想开口说道的林覃。
　　他知道林覃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好巩汉林的情绪，巩汉林现在的情况不能激动。非常时期，安抚好巩汉林的情绪就好了。
　　三个人一起再度回到了屋子里。屋子里面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三个人的情绪都有异，关山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害怕巩汉林待会儿想起来，又开始发疯。开口对巩汉林说道：“巩汉林，把你手上的斧头给我。”
　　趁现在他的情绪还不算过激，先把斧头给他弄过来。免得到时候在出什么问题，巩汉林手里拿着斧头，犹豫了片刻后把斧头递给了关山。关山将斧头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终于安心了不少。
　　关山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巩汉林，你告诉过我你找到出口了。在什么地方呢！”
　　巩汉林用手一指，指了指上面的位置。示意出口在三楼。
　　随即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郑逸会和个女鬼走到一块儿去呢！”
　　关山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睡觉迷迷煳煳的只看到有个人影走了出去。并没有发现那是郑逸的身影。我要是知道那是郑逸的身影了。又怎么可能不上去拦他下来。都怪我睡得太死了”。
　　整个房间里愁云惨雾，席慕言看了看门外，想着之前郑逸和女鬼待在一起的身影。开口说道：“但我们不可能就这样把他抛在这里。总得带着他一起出去。”
　　关山开口说道：“是的。一定要把他一起带出去。”
　　林覃开口说道：“此刻，郑逸和女鬼打的火热，我们怎么带。就凭我们几个不会武功不会法术的小喽啰。”
　　关山开口说道：“我现在都恨不得我是个会法术实力很强的道士，那这样就不会遭遇这一幕慕，郑逸不会受伤。巩汉林不会壮士断腕，我们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一筹莫展了。”
　　关山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哎，我们必须得把郑逸一并带出去。我们进来了几个人，出去也得几个人。”
　　巩汉林听到他们如此信誓旦旦的话语。坐在地上，低着头颅，不说话。他的脑海中似乎想起了几个身影。眼角有些泪水显现，开口说道：“哎，都怪我，不该假冒道士。如果我不假冒道士，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件发生。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活的好好的。亏我刚刚还那么怪你们！实际上这里最没有资格被原谅的那个人就是我。”巩汉林叹息一声，将手搭在林覃的肩膀上拍拍，叹息不已！
　　做得最错的人就是他，谁都有资格被原谅，只有他才是那个没有资格被原谅的那个人。
　　关山开口说道：“你也不必自责了。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祸！还来得及弥补！”。
　　巩汉林笑笑说道：“有资格弥补吗？”他的脑海中怎么会多了几个人的身影呢！
　　席慕言开口说道：“是的，我们原谅你了。只要我们这里的能够安然无恙的全都出去，我们那就原谅你。”
　　巩汉林苦笑着说道：“好的，谢谢你们的话语。”这席话一说，巩汉林的心情瞬间变得好受了不少。他们说的是只要这里的几个全部都安然无恙的出去，就能够获得原谅。看来，他接下来要费劲心力的保护他们了。只有他们全部安然无恙的出去了。他心里的愧疚感就能消灭掉。也确实是能取得原谅的好方法。
　　林覃开口说道：“我不明白，郑逸怎么会和女鬼走到一块儿了呢！”
　　关山开口说道：“我听说有些女鬼能迷惑人的心智。郑逸刚刚才睡醒过来。保不齐昨晚在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对郑逸动了手脚。你想想看，郑逸才刚刚苏醒，极容易中招。”
　　席慕言开口说道：“是的。”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
　　关山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先不去出口处。我们现在先去想办法把郑逸和那个女鬼分开。告诉他真相。不然他被女鬼蒙蔽。这样才好把清醒过来的郑逸一并带出去。”
　　席慕言开口说道：“好的。”
　　“那我们现在先商量一下一会儿怎么把女鬼和郑逸他们分开。”
　　巩汉林开口说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他们两个都身影吧。一旦找到了就敲响暗号。”巩汉林招来一颗石头放在墙壁上面轻轻敲击三下，开口说道：“像这样，那石头在墙壁上敲击三下，石头响了三次，说明是找到郑逸了。然后，我们就全部汇集在那里。”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若是我们分散开来寻找郑逸的时候有人发生危险了呢。又该对什么样的暗号。”
　　巩汉林吞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道：“但若是我们当中有人遭遇危险了呢，那就，拿石头在墙壁上叩响一次。间隔一会儿在叩响一次。说明你遇到危险了。需要帮忙。”
　　席慕言开口说道：“可以。”
　　对好了暗号，比什么都强，毕竟，身处鬼屋不能动不动就喊救命。也许，援兵没招来，反倒把鬼魂给招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一来，四个人把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做了预判。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便行动好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好的，行动。两两一组，别走散了。”
　　说完这话，席慕言站起来，就把林覃的袖子拉住，开口说道：“我和你一个组。”林覃低头，宠溺的一笑，开口说道：“随你。”这两个人腻歪在了一块儿，巩汉林和关山两人自然就掺和不进去了。开口说道：“那我们两个一组。”
　　巩汉林和关山就临时组成一组，一起去找郑逸的下落
　　他们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把他丢下。他们所有人本来就是一起进来的，自然就是要一起出去了。缺失了谁都像大石头缺了一角那般。不愿意放弃郑逸，让他一个人落单在这里面。所以，他们便一起出去寻找他，伺机要把丢失了记忆的郑逸一并给带回去。
　　巩汉林和关山一组，两个人出了门就向右走。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自然腻腻歪歪的向左走了。
　　刚刚才向前走了几步远，巩汉林突然“咦”了一声。关山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巩汉林回过头来，望着关山说道：“我想起来了，刚刚郑逸不是和那个女鬼一起往那个走廊去的吗？我们跟随他们去过的走廊去准没错。与其这样瞎找，不如有个既定的目标。”
　　关山微笑着开口说道：“嗯，是的。你不提我都搞忘了。那我们就去那边吧。说完，两个人调转方向，直接往郑逸和那个女鬼之前所经过的那条走廊上走去。希望他们能够尽早找到郑逸吧。
　　只要他们找到郑逸了，将他带出去，事情也就了结了。
　　巩汉林和关山两个人一路向前走去。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察看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影。他们的目标虽然很明确的是在找郑逸。但也害怕错过别的线索。若是错过郑逸所在的地方。所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得很仔细。
　　两个人经过楼梯的拐角处时。关山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古怪，好像不那么高兴了。
　　巩汉林瞬间就能察觉到对方的变化，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关山看着面前的拐角，和之前看到郑逸和女鬼在拐角亲密的那个拐角怎么那么的相似呢。关山此刻的情绪很不好，心情很是低落。只要一想到刚刚郑逸和女鬼在脑海里亲密的画面。关山的心里就很不爽，很是吃味。
　　巩汉林眼见关山并没有回答自己，就又重复了一句：“你怎么了？”
　　关山气鼓鼓得说道：“巩汉林，你说郑逸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巩汉林听到身后的关山这么一说，嘴角瞬间盈满了笑意。只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难怪他觉得关山此刻的情绪变化有些不对劲啊，原来是关山吃醋了啊！
　　巩汉林开口说道：“不会。”他不是郑逸，不了解对方的心里是怎样想的，到底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鬼。但他只知道关山此刻是他的朋友，只要是朋友，不高兴了安慰就是。总不能说他会喜欢她那种胡话吧。
　　关山听到巩汉林的回答，虽然知道说的是那么一回事，但心里确实也好受了点儿。一手扶着栏杆，继续跟随在巩汉林的身后往楼上走去。
　　但愿他们待会儿能够顺利地把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结，然后，出去。安安稳稳的过这一生吧。
　　关山只感觉以往他总认为自己的一生太过平淡了，总想要寻找刺激，这下，刺激都有了。他也感受够了，再也不想过这么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巩汉林苦笑着开口说道：“是啊，提心吊胆的过好每一天，真的不是人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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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郑逸攻击！
　　关山继续往前，突然，走在前头的巩汉林在楼梯处停下了脚步，将左手上拿着的石头放在墙壁上，轻轻地敲了三声。
　　找到郑逸了啊，关山的嘴角，瞬间展露出来了笑意。巩汉林此举，只是为了告诉关山，郑逸和她们在前面。随即，便从楼梯上面轻轻撤了下来，毕竟，硬碰硬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何况，他拿起石头轻轻敲击墙壁的时候。声音好像被郑逸察觉了。他看到郑逸的视线好像往这边望了望，但怕惊动他身边的那几个鬼魂，只能安静得退了下来。他现在压根儿就不知道郑逸到底站在他们的哪边。
　　关山有些不理解巩汉林的做法，但看到他下来，便也跟着退下来。
　　下来后关山询问道：“怎么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上面有郑逸，和那个脸部有撕咬痕迹的女鬼在，瑛娘也在。总共有他们三个在上面。我怕惊动了她们两个，搞不定他们两个。所以，就只好先行下来了。”
　　关山开口说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巩汉林：“先通知他们过来吧。我刚刚已经发出讯号了，他们应该快来了”。
　　话刚说完，林覃和席慕言就跑了过来。席慕言的脸上有些惨淡，看起来好像有被虐待过的痕迹。巩汉林看着席慕言略微有些浮肿的右脸有些不理解，席慕言这是被谁欺负了吗？怎么脸上有这种痕迹！
　　席慕言看了他一眼，好似心情不好。而另一边的林覃看上去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
　　巩汉林略微感觉到奇怪，就分开了这么会儿，难道他们两个还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这个林覃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打人的主啊，那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巩汉林的心里略微有些疑惑，但看席慕言没有想说的意思，也就压下了心里面的疑惑。
　　席慕言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开口说道：“找到郑逸了吗？我和林覃都听到你们敲击墙壁的声音了”。
　　巩汉林此刻站得距离席慕言很近，一眼就能看出来席慕言此刻的脸上的痕迹的的确确是被打了的痕迹。从他凌乱往左边偏的刘海，还有脸上青红的手指印便能看出来，确实是被打了。为了避免尴尬，即使是心底有疑问他也不提。开口说道：“确实是，我们看到郑逸了。他现在就是楼梯上面的拐角处。郑逸现在跟瑛娘和那个脸上有着被撕咬过痕迹的女鬼待在一起。二比一，我们没胜算，只好先行下来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方法能够将郑逸和那两个女鬼分开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有辙，那就是我先上去，引那两个女鬼离开。随后，”巩汉林的视线望向关山，开口说道：“随后，你就过去将郑逸带走。他应该对你还有点儿印象。只有这个方法了。我们动作要快。”说完这句，巩汉林起身就打算上去。
　　关山连忙将巩汉林的右手拉住，开口说道：“那你待会儿怎么办？二比一，两个女鬼追你，你又如何脱身？”
　　巩汉林听到这句，并没有回头，但脸上已经紧张到冷汗掉下来了。他开口说道：“祸是我闯的，是我犯下来的错事。那我必定得想办法弥补我犯下来的错。我上去，待会儿你们再来。”
　　说完这句，巩汉林便打算将关山拉着自己手肘的手弄开，自己上去。
　　关山摇摇头，开口说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他虽然也想把郑逸带下来。但要让巩汉林以身涉险，他也不会同意的。大小都是命，没谁比谁的命金贵。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从上面慢慢地走下来一个人。那个人身着黑皮鞋，黑色裤子，身材修长，看着颇为有气质。待那个人露出全貌的时候。关山不自觉的唤道：“郑逸！”
　　此刻的郑逸却走到林覃和席慕言的面前，突然出手，将林覃和席慕言打晕了。林覃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随即，郑逸又冲到了巩汉林的面前，袭击巩汉林的面门。巩汉林看到郑逸的手刀冲过来，下意识恐惧地大叫，恐惧与不可思议感令他还来不及闪躲，一旁的关山看到这情况，连忙伸手，将郑逸的右手肘死死抓住。开口对巩汉林说道：“巩汉林，快跑啊！”
　　又回转头，面对就在自己旁边的郑逸说道：“郑逸，你干什么？我是关山啊！”
　　郑逸听到他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扭转过头来看他，眉毛略微一拧，“关山？”。随即一脸不爽地说道：“你骗我，你不是他！”说完这句，郑逸毫不客气的冲关山打了过去。关山尽力抵挡着郑逸，但他却不是郑逸的对手。
　　巩汉林从地上爬起来，第一反应是想要离开，但看到抵挡着郑逸的关山。郑逸身手极好，而关山几乎不会武功，明白关山对上郑逸会输，害怕关山会吃亏。巩汉林略一合计，他必须要留下来帮忙！
　　看到一旁的房间里有一个木棍，便冲进屋里，拿出那根木棍便照着郑逸的脑袋砸了一棒！
　　关山的两手虽然被郑逸抓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但看到郑逸脑袋上被狠狠砸那一棒，还是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啊”。
　　巩汉林听到关山的惨叫，明白关山这是心疼了。手握着棒子，开口说道：“你这是要我砸还是不砸！”。“砸他你又心疼，不砸你又逃脱不了。”
　　关山开口说道：“别砸脑袋啊！”
　　郑逸被砸了一棒子的刹那，脑袋上瞬间就有一线血流了下来。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就是不知道疼了。整个人都是毫无感情的木偶那般。
　　此刻的情况有些僵持着。巩汉林拿着开口棒子说道：“别砸脑袋是吧！那我砸脸了。”说着这话，就拿着棒子冲着郑逸的脸上来了个横向招唿。
　　一旁，巩汉林收获了关山怨念的眼神。
　　巩汉林接触到一双由关山脸上呈现出来怨念的眼睛，再也不敢在郑逸身上乱动了。此刻，怎么感觉身旁这个男孩才是最可怕的呢！他甚至连棒子都不想拿，只想把棒子丢掉了跑路。
　　事情有些僵持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人家也只是想帮忙啦。”
　　关山：……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楼梯上面，又有别的东西飘下来了。以巩汉林的视线可以很直观的看到后面的楼梯处，飘下来了那个脸上有着撕咬痕迹和女鬼和瑛娘。两个女鬼飘了下来，就径直飘向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了的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
　　巩汉林手上虽执着棒子，但脸上却有着冷汗潺潺，他丝毫没有想到，此刻那两个女鬼居然会从楼梯上面飘下来。不断的给关山使眼色，示意关山望向他的身后。
　　关山接触到他的眼神，明白了自己的身后不对劲，连忙扭过头去，便看到了有两个女鬼飘向林覃和席慕言的身影。
　　糟糕，现在的情况只怕是很难掌握了。
　　巩汉林看着这情况，心道：“还不如我去将鬼魂引走，关山去唤醒郑逸神智来的强呢！”
　　只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巩汉林看到女鬼距离越来越近，随即，双眼瞪大了看到两个女鬼一人一个将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拖走了。还拖的是脚，巩汉林看到席慕言的脑袋不断在地上磕磕碰碰，连他自己都感觉脑袋瓜子疼。
　　一旁的关山看到这一情形，焦急地说道：“你还不快去把人救下来。”
　　巩汉林挪了两步，女鬼冲他望了一眼，就再也不敢上前了。这情形要怎么救，他又不是超能力者，又不是道士，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不小心闯进来，发觉这里有真鬼的普通人罢了。只怪他爹妈没教过他降服鬼怪的方法。不然，他一定冲，冲出去救人去了。
　　眼见女鬼将两个人带走，他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说道：“女鬼动作太快，她们已经跑远了。”
　　关山：“你就是怂”。
　　巩汉林：“你要不怂，你上去试一个。”
　　关山此刻不在说话了，身旁的郑逸还是如同木偶一般挟持着他，凭他个人之力，根本无法从郑逸如同铁钳一般的手上挣脱出来。
　　关山开口说道：“你先想办法救我，等到把我救出来了，我们在一起想办法。”
　　巩汉林开口说道：“好。”他就是缺个陪伴的，若是有关山陪伴在身边，相信他的胆子会大许多。
　　巩汉林想尽一切办法助关山脱困，郑逸这边，却毫不客气，一面抓着关山的手控制着对方，一面攻击着巩汉林。巩汉林在短时间内已经被木剑击中了几次。心道：“幸好这不是快剑，只是一柄钝钝的木剑。要是一柄真正铁器制做好了的剑，他恐怕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上连续被击中了好几次，幸好，这都不是真正的剑。不过，身上还是会有痛感传来。伴随着身上每多一处袭击，就多一处疼痛。
　　巩汉林瞅准机会，看到郑逸的腋下有空档，一木棍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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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她的记忆，纷至沓来！
　　听家里的老人说过习武之人那里有个穴道，一击必软！
　　巩汉林一棒冲郑逸的腋下穴位处打去，郑逸瞬间软了一瞬，巩汉林凑准了机会，一把将关山从郑逸手里拖出来，开口说道：“快走！”
　　关山连忙顾不得其他，跟着巩汉林跑远。原地，郑逸很快又恢复了行动力，跟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追踪而去。
　　巩汉林一路拉着关山的手往前跑去。随处躲进了一个房间里。巩汉林开口说道：“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关山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连我都不记得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关山此刻很失落，他一直认为自己会被郑逸照顾着，却没想到此刻的现实却是郑逸不记得他了。感觉就好像被现实打了一巴掌一般。
　　巩汉林开口安慰道：“他只是不记得你了。等他想起来了，自然是会照旧照顾你的。你不要伤心。”身为关山的朋友，他自然是会开口安慰的。
　　关山有些微的难过，他此刻的脑海中还有一个更大的担忧，他害怕万一郑逸以后一直都这样，不记得他了该怎么办？
　　巩汉林拉着关山的手，他想到了此刻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还危在旦夕，开口说道：“别想这些感情上面的事情了。先把林覃和席慕言他们两个人找到再说”。
　　说完这句，推着关山便一路向前。
　　刚刚的情况那么危及，他害怕万一到时候两个女鬼是想要林覃和席慕言的命，而他们此刻不尽快赶过去急救，那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关山开口说道：“对的，我们确实不能想郑逸的事情。”事有轻重缓急，既然两个女鬼能够利用郑逸来对付我们，说明郑逸对她们有用。她们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对郑逸下手。如此一说，自然打消了关山对郑逸安危的顾虑。郑逸此刻看来还是很安全的。
　　两个人便往两个女鬼带走林覃和席慕言的方向而去。一路寻找着，上了三楼以后，才终于在三楼里听到了有些许轻微的动静。巩汉林听到动静以后便悄悄地过去，透过窗户看屋子里的情况。
　　此刻，巩汉林正好看到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被绑在凳子上，上身赤裸，身上画了很多符咒。四周，有蜡烛围城一个圈，看样子里面好像是要进行什么法式。
　　巩汉林看到这情况就觉得不对劲，他不知道这些女鬼把林覃和席慕言拉进屋内，做这些到底是干什么。
　　两个女鬼就躲在暗处的阴影中，头顶两端，各自安放着两只红色的蜡烛。
　　这些女鬼，竟是修得连蜡烛都不怕了吗？
　　关山躲在一旁，也看到了屋内的这一景象。开口说道：“这下应该怎么办？”。
　　巩汉林悄悄噤声，仔细看了看屋子里的场景。他原本想到了若是女鬼不在里面，还能将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趁机救下来。但此刻看她们两个在内，想要救下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巩汉林不自觉地扰了扰头皮，这下，应该怎么办？
　　关山看着这情况，屋子里面的林覃和席慕言有些危及，因为他听到女鬼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看上去一脸虔诚的模样，就知道一定与她们此刻所做的事情有关。
　　屋子里，渐渐地从女鬼所在的地方散发出红光，红色的光芒渐甚。带动了林覃和席慕言身上的伤口，红色的血迹缓缓下落，这一幕看上去诡异无比。
　　关山不知道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但看到这情况，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全然是身处他们阵法的中心了。或许，成为了女鬼阵法成形的关键。
　　关山看到这一情形，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救下席慕言和林覃两个。他们两个毕竟是他的朋友。此刻两个人都被裸背绑在凳子上，身上还被人用小刀划了符咒。不管女鬼这阵法到底是做啥的，看起来都不应当让她们成功。
　　关山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救下林覃和席慕言他们。刚刚才跑到距离窗户还只剩一指宽距离的地方，便被一股黑气光圈击中，弹了回来。屋子里似乎被布下了保护阵法，他根本就闯不进去。等他被光圈袭击，弹中脑袋的瞬间，屋子里坐着那个脸上有着撕咬痕迹的女鬼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望，似望尽了她的心里。
　　接触到光圈的瞬间，一大波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纷至沓来，他瞬间跌坐在地上，脑子里多了许多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
　　记忆里他似乎是一个女人。他看到她每天穿衣梳洗，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感觉。
　　上世纪八十年代，她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虽然家里不那么富裕，但每天父母在田地里面种地，该给予她的从来都没有克扣过。她一直认定了她的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在她二十岁那年，父母给她说了一门亲事。是隔壁一个大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儿子过得比她自己家要富裕一些。她对此还挺满意，每天都欣喜于自己马上就能嫁出去，找到一个好的归属了。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她嫁过去，和自己的丈夫过得平平无奇，并没有多大感情，也没有什么疏离不悦的事情发生。她每天都秉承着母亲给予的子女的教育。应当相夫教子，每天都在厨房里忙活丈夫和自己的饮食起居，主动的承担起一家的家务。所有出嫁女子该做的事情都做得面面俱到。日子也每天都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这样的生活说不上欢喜，只是平平淡淡了一点儿罢了。她也没什么所不满意的。
　　只是，后来起了战事。家里都被丈夫洗劫一空。她想要阻止，但却被丈夫的一句：“妇人之仁，家中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一个嫁过来的女子就应该乖乖的听话，别节外生枝。”她阻止不了丈夫将家中的东西往外拿。丈夫一句话，就将她呛得无法反驳！是的，身为女子就该听令。不能反驳丈夫的任何事情。
　　后来，战事越来越吃紧，丈夫已经将家中的所有吃的全都捐了出去。家中再也没有任何能吃的食物了。她坐在丈夫的身后的阴影中，静静的坐着，陪他一起挨饿！
　　他则一个人坐在家中，抽着鸦片。实在是太饿了，回过头来看了看她。
　　现在已经是饥荒的年代了，外面的很多家庭都没有存粮可食了。突然，有人前来敲她家中的门。丈夫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有几个饥饿的老汉，伸出手来望向她，开口对开门的丈夫说道：“我们太饿了，没有食物了。你家里还有食物，给我们吃吧。”
　　另一个老汉开口说道：“是啊，我们已经饿到把家里的女眷都杀来吃了。没有食物了啊，你家里还有食物，给我们吃吧。”
　　丈夫听到这句，回过头来望了望她。食物，是的，她此刻在那些男人的眼中俨然成为了饥荒年代可食用的食物！
　　丈夫回过头来，开口对她说道：“韵儿，你困了，回屋里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她很听丈夫的话，便打算回到屋里去睡觉。刚刚才躺下睡意袭来，没多久，迷迷煳煳脸上有着被人撕咬的疼痛传开。“啊”她惨叫一声，睁开眼睛，看到是好几个大汉全部都压在她的身上。他们实在是太饿了，此刻的她俨然成为了他们口里的食物。顾不得许多，哪怕生吞活剥，也要将她的肉吞下肚，以填补饥饿的肚子。
　　她的脸上有血模煳了眼睛，在闭上眼睛的瞬间，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倒在血泊中，生机了无！
　　这是她陷入黑暗中时看到的最后一幕画面。
　　等她再次苏醒过来，有意识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自己家中，床上一片血迹，有具白骨躺在她的床上。她从床上坐起，茫然四顾，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倒在地上的侧颜，额头上有血留下来。
　　她下意识地过去，试探了一下丈夫的鼻息，毫无动静。他已经在保护自己不被当成食物撕咬的过程中走了。她很伤心，一直以来以为她在自己丈夫的心目中，只是一个平平淡淡地人罢了。却没有想到，丈夫会爱她至极！
　　从始至终，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丈夫的一句甜言蜜语，都是冷淡淡的语气。这一刻她的心目中很感动，当她终于知道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的时候。他却已经走了，而她自己？对了，她也已经死了。
　　她并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茫然四顾，见不到那个能动弹的丈夫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丈夫去了哪儿，但很想，很想再见他一面。
　　屋子里茫然四顾，除了主卧室满地的鲜血以外，她也根本见不到刚刚那帮冲进来肆咬她的农民。
　　她很不甘，心有不甘。她还很年轻，原本还有着大好的年华能够陪伴着自己的丈夫一起。可是，现在她却是活生生的被，活生生的被撕咬死亡，那帮人硬生生的吞下了她每一处肌肤。任谁有她这样的遭遇都不可能不生怨。她又怎么能不恨，怨恨，执念未消。她成了一个被困在此处的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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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那名道士！
　　每天都待在此处，对于她而言日子是永恒的，在她眼里，每天都是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有一个女鬼进到这里，整天都和她呆在一块儿。漫长的生活终于不那么无聊。开始有人陪伴她了。
　　那个女鬼整天都陪伴在她的身边，两个人一起聊天，了解慰藉。孤单的生活不那么无聊了。但她还是日日惦记着，惦记着自己的丈夫，惦记着那般杀死了自己的人。说不怨恨是假的。她想出去看看那帮人在何处，是否还活着，见到她了会不会心有愧疚，会不会害怕？脑海中有无数关于她再见到他们的念头。她也惦记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对于他的存在，她是一片茫然。如果他丈夫成了鬼魂，那为何她会看不到对方。但如果，他又去了何处？
　　后来，屋子里进来了一个男人，这个人生前是一名道士。
　　她看到那名道士的身影，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那名道士坐在她们的身旁惋惜，开口说道：“哎，我这一生做了太多为利益趋使的事情。现在想想，悔矣！”
　　她看到那名道士陪她们一起坐在台阶上，一脸惋惜的模样。开口说道：“你做了什么错事？”。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云柏石家有一名孩童，年芳八岁。他的父亲在外和一名女子有染，有孕。大着孕身显肚。其父在与女子交往时甜言蜜语说尽，说是会与自家之妻离婚，休妻后再将她娶进门。她听信了谗言。以为其真会娶自己。”
　　“便与之相亲，委身于对方。后，大身显肚，男童的父亲便待其冷淡了下来。连续好几个月不出现，不来找她。她便前去质问，最后，得知其父只是陪同她玩玩儿而已，并非真的想要毁掉自己的家庭娶她进门。女子一门心思想要嫁人他家，最终却幻想破灭。受尽冷言冷语，背负着小三的骂名！其腹中胎儿流产，心生怨恨！心道你使我失去胎儿，那我也要让你失去你的孩童。因此，拿了一百两银找到我，告诉我，要我以他家八岁男童邪祟上身，驱邪为由将其带入一个小房间内，交给她。”
　　他低头笑道：“我同意了。毕竟，我那时候只是一个极近贪财的一个小道士。有人肯给我一百两银，怎么能不动心。”
　　韵儿听到这句，回过头来看了这名道士一眼，只觉得照这发展下去，后面的情形不妙！
　　他低头继续说道：“后来，我就趁那个八岁男童在门口游玩的时候，在他身上下了点儿咒。让他看起来行为极不正常，好像是被鬼怪上身了的模样。然后，在稍加提醒他们家八岁孩童中了邪祟，需要我带他去驱邪。”他此刻说话的时候，以她的视线，完全可以看到他是笑着的。有的人，真是天生的极坏。
　　他并没有在意韵儿此刻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继续说道：“后来，经过我的极力劝说，那家人同意我将孩童带去驱邪。还备好酒好菜招待于我，给我准备了三两银子。不过，我那时候的心都被金钱蒙蔽了。”
　　“并没有看到那家人割舍不断的亲情，也没有看到那份希望自己的孩童好起来的赤子之心！”
　　“我只是径直将孩童带上了山。进入了那间约定好的茅草屋。那名女子，正在屋子中间等着他。”
　　“我将孩童带进去后，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心里面一片空白，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名孩童在屋子里面将会遭遇怎样非人的虐待！只知道这笔交易完成，我就又有一百两的银子，可拿了。”
　　韵儿在一旁看着这个道士，还是以一种笑着的神情在说这件事情。只感觉到金钱的可怕。无论是谁，只要遭遇了金钱的趋使，都将变成可怕的噩魔。
　　不禁有些同情那个被他骗进去的八岁男童。
　　那个道士此刻还是笑着的神情回忆道：“可惜的是，我没有早点儿意识到这一点。那天出来过后，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百两银子。想着自己又有充足的钱可以挥霍了。拿着钱，哪里还能管那个小孩的死活。”
　　“等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突然，听说云柏石家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死了。死在了一个房屋外面，身体都被剪的碎碎地。初听闻这事的时候，我的心脏疼痛了一瞬儿。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时候的心境。连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冷血无情而感觉到诧异。”
　　他伸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好似在责问自己的良心。继续说道：“我好似已经被金钱折磨到，连最起码的感情都没有了。像是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一般。”
　　韵儿开口说道：“我可怜那个八岁小男孩，但不可怜你。因为你，实在太可恨。”
　　那个道士开口说道：“是啊，所以我现在后悔了啊！当时，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是震惊的。随即，我还跑去质问了那名女子。我开口询问她：你为什么要要了那个八岁男童的命，你明明此事与他父亲有关，但与他八岁男童无关。”
　　“那名女子哀大于心死地说道：你知道我的孩子死了。你也知道我叫你把那个八岁男童带过来是要做什么，你还是为了一百两银子，愿意辅助我，帮助我作恶。这件事情，八岁男童的死，你也是那柄将八岁男童骗过来的刀。”
　　那名女子神态宛如地狱的恶魔那般。开口说道：“你与我一同做的恶，你没有资格斥责与我。现在，还是拿着你的钱赶紧下山吧。我若是被抓了，那你也是帮凶。”
　　那名道士听到此处，便拂拂袖子转身离开。
　　那名道士接着说道：“后来，那名女子被官府查到了，她就是害死男童的凶手。被愤怒的村民和八岁男童的父母一起用棍棒打死。”
　　“事情好像是了结了。又好像是没有了结。我每天都穿着和那天同样的道士服在男童家附近驻足。”
　　“似乎是还想要活下去，又似乎是想要让他们知道其实我也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人真是一个矛盾的个体呀！”
　　韵儿听到这句，苦笑着说道：“你只是坏得还不彻底罢了。”
　　那名道士听到这句，笑笑说道：“是的勒，坏得还不够彻底呀！人若是做坏事，就该坏得彻彻底底的，这样，就算了做了恶，事后也不会有啥愧疚心理。这样，对于一个坏人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韵儿开口说道：“人会有愧疚心理，说明那个人的心里还是良善的。只是被金钱蒙蔽了罢了。”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是的勒。”
　　“直到我后来，是被八岁男童的父母，查到了原来我和那名女子是一伙的。随即，他们愤怒的冲过来，将我活活打死！”。
　　“好了，我的事情讲完了。你们的勒，你们都是为什么而滞留此处，不肯离开？”。那名道士讲到了此处，手里叼着一根烟，扭过头来盯着她们两个人。
　　人都是有欲望的。死了以后自然也有深埋在心底，不肯与人倾述，或者是一份就连死了也割舍不下的亲情，感情。以这份感情为依托，那些个死去的人中。有的人执念未消，便会打算留在生前所在地，灵魂不会消散，也不会离开。
　　他面前坐着两个魂灵，这座大楼内，还有很多灵魂被困在此处，形成为了一栋名副其实的鬼楼。因为太多的鬼魂栖息在这里，自然形成了极大的怨念场。从而，使得踏进此楼的人类很少有能找到出口，自行离开的。
　　他的心里有数，自然想来听听她们都有着怎样的故事。
　　韵儿听到他如此询问自己，便捡简洁的地方说，说了个大概罢了。
　　瑛娘看了他一眼，也絮絮叨叨说了生前的许多。都是灵魂不灭，孤独的个体呀，漫长的岁月中，找个人来倾述一下生前的执念也是挺好的。
　　只不过，倾诉完毕，心情也还是如当初一般。不会产生任何的变化罢了。
　　那名道士听到她们两个人倾述完，一双眼睛眨了眨，开口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瑛娘开口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会被困在这里的原因了。只要你们解开心结，自然就能被鬼差接应走了。”
　　韵儿眼无希望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那名道士如生前那般摇了摇折扇，故作潇洒的说道：“我自然是有办法让你们消除执念了。只要你们两个能够消除心中的执念，自然就能够去到黑暗地，任由阴差将你们两个一并接走，再也不用继续留在这里，做漫长而无味的鬼魂了。”
　　韵儿听到此处，心念一动，开口说道：“消除执念，应该怎么做。”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一个想要再见到自己丈夫一面的想法。
　　那名道士看了她一眼，似乎瞬间就洞悉了她的想法，开口说道：“你想要再见一面自己的丈夫！”。韵儿心惊，但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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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还有东西！
　　到时候，投胎转世，不是极好。”
　　韵儿听到此处，眼神闪动，开口说道：“我能投胎转世了吗？”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当然能。”
　　“消除执念。”
　　“你的执念是什么？”
　　她开口回答到：“我的执念，是想再见见那帮撕咬过我的村民，我想问问他们，对我可有愧疚。半夜入梦之时，会否想到当初被他们害死的我。”
　　韵儿说到此处，怨念激增，眼睛颜色直接变成了血红色。有红色的物质从眼球处掉落下来。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看来，你确实是怨念很深。”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说道：“消除了怨念，一切就都好了。”
　　韵儿开口说道：“如何消除”。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我算到这里，以后会进来几个男人，你将他们抓到手，由我来做法，让他们几个火焰变弱，到时候你就能趁机钻进他们的体内到外界去看看。”
　　她开口说道：“这样，能行吗？”。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此法不难，难的是你要抓几个人来给我。”
　　她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的，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她开口说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名道士开口说道：“叫我巍山就好。巍山通为善，但很可惜我从未与人为善。可惜，我父亲良苦用心给我取得这个名字了。”
　　他叹息一声，站起身来便往里走。
　　她后来和那名道士相处久了，这才知道，那名道士是在身前做了太多错事，被罚，无法转世。只能在人世游荡，伺机消除一部分鬼魂的执念，让他们能够正常步入轮回。这样，他也才能消除孽障，尽早的步入轮回。
　　但是，他日后在人世游走的时间比她长，长很多。
　　明白了这一点儿，她的心里好受了许多。旁边，瑛娘也站在一旁，听到了他的言语。
　　此刻，瑛娘最终也选择了和她站在一块儿。不过，就算夺得了人类的躯体，对她而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呆着的每一天，在她眼里看来都是无趣。她早已在报仇完的那一刻失去了所有意义。
　　那名道士将韵儿带到其中一间房里，告诉她，他此番来就是看她的灵魂还能得到解救，特意来找她的。而至于，瑛娘，他也看不透。楼上，还有个屋主，那个屋主浑身戾气，是个连他也不敢去招惹的人。
　　韵儿的记忆到此，后面的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关山跌坐在地上，消化了太久的记忆，脸色惨白。
　　巩汉林在他边上，看到他一下子飞了出去，跌坐在地上。起身时一脸发懵。
　　巩汉林连忙过去扶他，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关山此刻还是一脸懵，差不多两分钟左右，才反应过来。任由巩汉林拉起他的手肘，将他从地上扶起。
　　巩汉林开口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突然就坐地上了呢！”
　　屋子里，林覃和席慕言还是上身赤裸，背上被人用小刀刻了符咒的模样。一边的阴影里，有着浓黑且巨大的影子。
　　关山看了那个影子一眼，这才明白原来屋子里并不是只有瑛娘和韵儿两个女鬼在。最重要的，是背后操纵一切的那个道士也在。
　　此时，整个屋子里面已经被一大团阴影笼罩在内，看似，这情况已经不能再进去了。
　　关山望着眼前的一幕，对巩汉林说道：“我原本想要进去看看情况的。没有想到被结界给拦了下来。”
　　巩汉林开口说道：“那这下应该怎么办，想进又进不去。但我们又不能一直守在这里不动弹吧。要一直这样守下去，她们要了林覃和席慕言的命怎么办？”。
　　关山摇摇头，信誓旦旦地说道：“不会要了他们性命的，你放心吧。”
　　巩汉林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
　　关山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总之我说的没错就是了。”
　　此刻，房间里面，瑛娘和韵儿两个女鬼突然腾空而起，缓缓缓缓地靠近被绑在凳子上面的两个人。凳子上面，林覃和席慕言背上的鲜血流淌得更为艳丽了。这一幕，看起来诡异无比。
　　瑛娘和韵儿，两条女鬼慢慢的靠近林覃和席慕言两个人，变成了一缕气体，便和被绑着的两个人融合。
　　逐渐的融为一体。看样子，好似阵法已成。
　　房门突然之间被打开，巩汉林看到突然出现的席慕言的身影诧异无比。此刻，灵魂相融。出现的已经不是他的好友席慕言了。而是那个让人感觉到无比害怕的瑛娘了。
　　关山看到这一情况，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拦在瑛娘的身前。开口说道：“你到底要用我兄弟的身体来做什么？”
　　瑛娘冷笑一下，直接入驻在席慕言的身体里，使席慕言的身躯看起来阴蛰无比。开口说道：“我作为人类还没有做够。第一次尝试男儿身，自然要好好玩玩儿。”
　　关山拦在瑛娘身前说道：“那副身体不是你的，你应该把身体还给别人。”
　　瑛娘一把掌将他打倒在地，转身狂笑着走了出去。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一次生命，她又怎会甘愿妥协。自然要好好放纵一回。借此机会新生。
　　关山还是想要上前去拦，但被瑛娘一眼钉在了地上。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稍许过了一会儿，眼珠转动，身躯也相应的能动弹了。
　　此刻，打开的房门里面再次出现了林覃的身影。林覃的气质阴邪程度与瑛娘相比，不相上下。
　　巩汉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迎上去，开口说道：“林覃，你怎么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瑛娘的林覃自然不会回答于他，根本不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此刻，关山的身体能够动弹了。便将僵硬的两手放下。巩汉林立即开口说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此刻对于眼前的一幕幕真的是一脸的困惑。
　　关山开口回答道：“林覃和席慕言，他们两位被夺舍了。”
　　巩汉林：“夺舍！”
　　他此刻的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根本就不相信竟然会遭遇此事。
　　联想到了之前那个脸上有着撕咬痕迹的女鬼之前就曾经抓过他，不过被他硬生生的挣脱了。难道，她当初抓自己就是为了夺舍。他想到了此处，不自觉地感觉到了后怕。幸好，他当初狠下心，逃跑了。但他当初若是舍不得，狠不下心来。那他此刻，就已经成为了被夺舍的一员了。
　　关山开口说道：“是的，一定是想抓你前去夺舍。”
　　巩汉林开口说道：“那他们还有希望回来吗？我们有没有可能把她们从林覃他们的身体里面驱逐出去。”
　　巩汉林摇摇头，关山连忙诧异地说道：“没有吗？”。
　　关山开口说道：“不是没有，是不知道。我们此刻，只能寄希望于郑逸了。要先把郑逸的记忆恢复，让他恢复神智。我们才能问他有没有方法能够将瑛娘和韵儿从他们的身体了里驱逐出去。”
　　巩汉林一脸失落的摇摇头，说道：“没有机会了。”
　　关山开口说道：“什么没有机会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她们好不容易夺来了身体，怎么可能还逗留在这里。必定是选择出去了”。
　　关山听到这句话，开口说道：“有很大的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
　　巩汉林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林覃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不可能不救，但若是要救，也会很艰难。”
　　关山：“我们，先把郑逸找到再说吧。”巩汉林点点头，但此刻内心深处却是茫然的。他并不知道情况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原本以为不过回来两三天就能将事情解决了。却没有想到居然事情越发不受控制了。巩汉林此刻感觉很是挫败，一脸挫败感的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关山看到他一下子蹲在地上，以为他受了伤，连忙问到：“你怎么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没事。”
　　此刻，二楼的楼梯处突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谁此刻正一步步的走过来。
　　关山和巩汉林听到脚步声，都诧异的往楼梯的方向看去。此刻，他们身后的房门悄悄地打开了。
　　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脚底袭上了脖子。巩汉林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忍不住想要将东西打掉。背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
　　巩汉林此刻的脸上，身上都已经冒起了冷汗。颤抖着说道：“关山，我们的背后，好像还有东西？”
　　他此刻很肯定有东西在自己的身后，因为那股阴寒的气息不会有假。
　　关山此刻站在他的身前，他似乎听到了关山小声的“嗯”了一声，似乎，他也是被吓到了。此刻的两人都感觉到无尽的害怕。
　　巩汉林的后背，手臂上的汗毛倒竖，第二次感觉到这么可怖的感觉了。
　　他此刻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有种任人宰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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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一了百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去学道法，再也不能像这些日子这般的，过着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巩汉林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这点。
　　但首先，他必须得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跑出去才行。
　　此刻的楼梯转角处，走过来一个人，那个人一身黑衣，一头短发干净利落，那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根铮亮的钩子。笑容邪狞无比。对准他们微笑着说道：“嗨，两位猎物，好久不见了啊。”
　　屋主此刻一脸邪笑的望着他们，虽笑，眼里却没有半点儿该有的善意。让巩汉林瞬间明白，他是来取他们性命的。人类对于他而言，就只是狩猎场上面的猎物罢了。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身后，跟着那个依旧坐着轮椅的白衣女鬼。依旧是惨白的面容，一头漆黑及腰的长发，这一切看似都没变，变得只是时间罢了。
　　关山看到这两个人的出现，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与其说韵儿只是想要夺舍，那屋主他们则是想要巩汉林和他的命。开什么玩笑，他的命岂是他们想拿就能拿。
　　这两伙灵魂寻找到他和巩汉林都有着不同的目的。但是，屋主他们却确确实实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此刻，他们又该才能躲过？
　　关山往后退了一步，却碰到了巩汉林的身体。有些诧异，如此恐怖的时刻他怎么会不后退。关山扭过头来，却看到了巩汉林的脖子上，此刻正有个脸色惨白，五官小小，头发短短的儿童鬼魂抓着他的脖子后颈，坐在上面。两条细细的腿搭在巩汉林的腰际。
　　巩汉林此刻已经被定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动弹不得。在那一瞬间，关山瞬间感觉到自己和巩汉林很可怜，两个完全不会道法的人，偏偏却在此刻遇上了这么多的鬼魂。
　　他的眼里瞬间有种恐惧感，此刻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巩汉林此刻的背上背着那个小鬼，动弹不得，他的眼里也有着一种深深地恐惧感。
　　他们两个人，太惨了，两个人都不会应对这些鬼魂之法，却又偏偏让他们遇上了它们。这下应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刻，关山的耳边传来了轮椅不断转动过来的声音。扭过头去，看到了屋主手里拿着两个钩子，铮亮的钩子不断在手里来回转动。气定神闲。旁边坐轮椅的女鬼也已经转到屋主身边了。
　　女鬼一身白裙，但裙子上面染了不少红色的滴状血迹。看起来点睛又可怕。真是，不枉她女鬼的身份。女鬼看到他们两个人，嘴角露出笑容，邪狞得笑着，突然冲他们扑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个半身瘫痪的它的速度。
　　关山首当其中，腰际被女鬼手里的匕首划了一刀。速度太快，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受到疼痛。关山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肩膀处却被女鬼死死抓着，动弹不得。只能尽力把腰部往后退去。关山此刻的动作，弓得像个弹簧一般。受到攻击的瞬间，眼如死灰，仿佛他已经
　　看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那一幕。但还是出于本能的在躲闪。
　　女鬼的刀子再次向腰际一划。关山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将推搡女鬼的右手收回去，挡在自己即将遭受攻击的腰际上面。女鬼的第二次动刀一划，堪堪在他右的手背上划了一刀口子。疼痛感瞬间传过来，他明白自己的手背，以及腰际都已经被刀划伤。此刻的性命是危在旦夕，仿佛下一秒就能走了。但他却无法摆脱这样的景况。眼如死灰般，明白自己此刻生还的希望不大了。因为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还有个一身黑衣的屋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打斗。
　　此刻屋主的眼睛犹如最黑暗的耀石，眼里含着杀机，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幕。如果女鬼有需要的话，他会出手的！但此刻看起来，还没有到他出手的必要。
　　这边，女鬼在拿着小刀对付关山，每一刀都似要他命般的冲过来。关山就连对付她都是疲于应付，稍微动作一迟钝或者缓慢了点儿，身上就又多了一条划痕，刀口深则尖，一刀之下，必定见血。
　　关山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眼底渐渐显现出力不从心的悲伤。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恨不得仰头问苍天，为什么要让他遭遇到这么可怖的一幕。
　　心思，动作稍一迟疑。脸上，身上，腰上，手上就又多了一条划痕。看上去惨不忍睹。关山只觉得自己力不从心，渐渐地挫败了下去。再无抵挡之心，感觉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逃不过死亡的宿命。
　　身后，巩汉林的情形比他好不了多少。巩汉林此刻的脖子上面，有着被两只冰凉的手抓揪的痕迹。瑛娘家的那个小鬼，为了能够在他身上挂的更好，便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脖子上面一阵阵冰凉的触感。使他忍不住瑟缩，恨不得想要甩掉小鬼的感觉。但那个小鬼一直死死的困住他的脖子，根本甩脱不掉。
　　他身上的汗毛倒竖，只感觉这一幕可怖无比，目前却没有办法让那个小鬼下来。
　　那个小鬼的腿夹在他的腰际，甩不掉，也挣不脱。这下，他该怎么办？巩汉林的眼前，看到的是关山和那个用刀的女鬼互掐，根本就自顾不暇，就更不可能前来帮助自己。这下，他应该怎么办？
　　他无力自保了！此刻却又无外援可用。
　　此刻，他还能透过关山和女鬼的缝隙处，看到二楼最尽头那间房里的屋主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里的打斗场面。他虽还未出手，但也说明此刻的情况对他们实在不利！
　　巩汉林的眼里有着深深地恐惧感，突然，察觉到眼前，从上至下的渐渐黑了。直到有些唿吸不通畅感传入肺腑，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头上被套塑料袋了呀。只见一个灰色的塑料袋从上至下，渐渐地将他的整个脑袋一并罩了起来。眼前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这种黑暗感，让他感觉到略微的不安。他很想将塑料袋揭开，顺便把身上背着的小鬼一并打下去跑路。但他此刻却被鬼魂靥住，双手背在后面，一动也不能动。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掉眼前的这一切！巩汉林此刻唿吸渐渐感觉粗重，他已经有些透不过气来了了。眼睛已经由于恐怖和害怕，渐渐地有泪水顺着眼眶掉下来。这下，他死定了吧。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他也不用在想活着的这一切了。有些哽咽，不过，他真的还想活着。眼里有着对死亡的恐慌感。
　　脖子处一片冰凉，他感觉到有种不属于自身的冰冰凉凉，犹如刀刃一般的东西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在自己的喉结下方软肉处。这下，他死定了吧。
　　脖项被划开，有刺目的鲜血流了下来。
　　在巩汉林身上的那个小鬼，原本只是搭在巩汉林的身上，揪着巩汉林的脖子，玩耍一般的模样。可后来，那个小鬼头却从自己的衣服包包里摸出来一柄刀。刀刃尖利且闪着寒芒。小鬼头握着刀柄处，便将那柄刀刃放在了巩汉林喉结下方的软肉处。
　　随即，刀刃划开血肉，鲜血瞬间顺着被刀口袭击后的血肉分离处流了下来，白皙细腻的皮肤，刺目耀眼的红。
　　这一幕，极具美感。
　　他很爱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操刀这么干了。
　　屋主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嘴角似有笑意，开口说道：“林小黛，你徒弟，很不错。”
　　此刻巩汉林和关山的性命在他们眼里而言，只是一款杀人的游戏罢了。即是游戏，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生死。
　　他累了，真的好累呀，关山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只是静静得倒在地上。一了百了了吧，既然，活着这么累。不如，就走了吧。关山的耳边响起了有人唤自己，劝自己不要硬撑下去的声音。好的，我不撑了，我走了。关山的嘴角隐隐现笑意。
　　关山的眼睛耸拉了下来。眼如死灰，林小黛在他的眼里，再也见不到半分生机的光芒。
　　女鬼下手从不留情，还是一刀一刀的冲他袭击着，只是，与之前的他不同的是，他已经不会在反抗了。
　　眼前似乎积了一层灰白，他的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还是撑在地上，有人执着刀子不断地在他身上进进出出，不过，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眼睛，逐渐，逐渐的闭了下去。撑不了，就别撑了吧。这个时候，想活下来那么的难，想死去却那么的容易。
　　乖，只是睡一觉，只是睡一觉罢了。不知道是谁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地说道着，劝解他放弃。他笑道：“好的，我不撑了。”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刹那，似乎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一身黑衣，干净利落的短发，容颜俊气无比。那个人远远地冲他伸出手来，他渐渐地走过去，将手搭在了那个人的手上。一起离开。
　　
作者闲话：　　没有人看，发刀子中……反正没有人看，那我就狂发刀子了。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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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很长很长的梦！
　　郑逸在昏迷期间，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的一切，都很美。
　　他梦到了当年的那个街道的那个男生。一身干净得体的白衣，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站在他的身后，他看到那个男生，白皙细腻的肌肤，俊气的容颜，一眼之下，为他的容颜感觉到惊艳无比，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那个男生开口说道：“我过来看看你。”笑容得体好看，一如当初所见那般令他感觉到惊艳。
　　他走过去，开口说道：“这里很危险的，你还是尽快跟着我一块儿离开这里吧。”
　　他的笑容明朗而又好看，开口说道：“好的。”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但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只开口说道：“赶紧走吧。”便拿过他的行李，拿在自己手中一路拉着他的行李箱离开。
　　而他，则一脸笑容的跟在他的身旁。两个人一起并肩前行。
　　他的笑容明朗俊气，嘴角一直抑制不住的笑意，此刻的场景似是而非，但他的眼睛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面明白这应该是梦。但此刻的这个梦境很美好。梦里的阳光一如既往的让他感觉如和煦春风般的温暖。所以，他舍不得从这梦境中出来。因为，梦里有他。
　　此刻的那个男孩还在冲着他微笑着，笑容如和煦春风般的让他感觉到暖意。
　　两个人一路向前，走到一家饭馆处，他开口说道：“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
　　他的嘴角扯出笑意，笑容阳光明朗般地开口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便负手走了进去，在餐馆里弄了一些饭菜来吃。吃过了晚饭过后，他的行李箱依旧还是在他的手里拿着。他能够感觉到他很受宠，即便只是一个被他提在手里的行李箱，依旧能够让他感觉到受到宠爱般的暖意。
　　他负手前行，他提着他的行李，一路向前的同时还时不时的回过头来望着身旁的他。
　　他察觉到他望向自己的视线，嘴角笑意织然，心里满满的都是甜意。他微笑着说道：“你老是看着我干嘛？”
　　他嘴角扯出俊气的笑意，开口说道：“很想看看你，你长得真好看。”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很少见到过向他这样好看的男生。他每走一步，在他眼里都是美的化身。
　　他转过头去，回以微笑，笑容甜甜灿烂地低头。脸上有着一抹娇羞般地说道：“我哪里有你好看。”
　　他听到这句话，开口说道：“你的任何部位都比我好看。眼睛犹如一轮弯月般的美，鼻梁挺得高高的，嘴巴嫣红，唇形完美，天鹅颈，短发乌黑漂亮，身材也很秀气。让人一见之下，忍不住想要拥抱你一下。”
　　他一面说，一面不断地打量眼前的这个人。眼前的这个人，此刻在他的眼里犹如上帝送给他最好的礼物。他看着他，忍不住想要把他珍藏起来，这辈子都不愿放开他的手。
　　他听到自己这么夸耀他，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仍旧留有刚刚被他撩得偏红的绯色。两颊绯红得说道：“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他的脸上，早就已经羞怯无比了，绯红与害羞同在，这一抹纯情，在他的眼里犹如世界上最好的珍宝。他下意识地心动了，嗫嚅着说了一句：“好想，把你藏起来变成我个人的所有物。”
　　他的这句话声音是比较小的，他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只是看到了眼前的他嘴巴张开在说话。并没有听清这一句的他有些许诧异得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他略微皱眉，似是在为没有听清他此刻说的而懊恼。
　　他笑笑，一脸痞痞的说道：“没有听清，那就算了。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说的是什么呢”。他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在他的身上。不为其他，他真的太好看了。在他眼里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珍宝。
　　他听到了他的回答，知道他不愿意告诉自己，心里面略微有些不开心感。开口说道：“哦”。心里面想的却是，既然他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他再问也就没用了。皱着的眉头荏苒不愿意放下。
　　他看到他好看的容颜眉毛皱起，感觉那一抹皱眉实在是太毁心情了。当他看到他皱眉的那一瞬间，心情就随着皱起的眉毛一般地，不开心了起来。两步走了过去，贴近了他。
　　他的身高比他的略矮，自己过去，他的脑袋堪堪贴近自己的胸膛。他皱折眉头伸出手来，将他皱着的眉宇抚平。略微不爽地开口说道：“我不喜欢你皱眉，下一次，不要再皱眉了。”
　　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宇，他便两步退了下来。再次看向他的眉间，发觉他不在皱紧眉头以后，看上去眉间果然不再那么碍眼了。
　　被他抚平眉宇后，他听到他的话，嗫嚅地开口说道：“哦，好。我听你的。”
　　他回复道：“听我的就对了。乖，跟着哥哥，哥哥会带你出去的。这个地方实际上也并不那么的可怕，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其他任何人伤害你的。”他的这句话，出自真心，每一句话都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承诺。他很少对人说过类似的话，除了他的父母以外，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弟弟说着这样的话语。责任感，自从看到这个人以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责任。似乎，他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他们之间的相遇，为了保护他而存在的。
　　他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扬起小脸来冲他微笑，笑意浅浅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深意。开口说道：“是的，我知道你会为了保护我而不顾一切，实际上，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他的笑意浅浅的，笑容中有种甜蜜感。似乎是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他开口说道：“我说话从不吹嘘，说了会保护你，就是会保护你。”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伸出手去，看到他此刻动作的他，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掌心中。人生如此，肆意一把又如何。
　　他牵着身边他的手，细嫩白皙的手被他牵在手里，手心里却毫无突兀的感觉，似乎，他天生的就该牵着他的手走一般。
　　他牵着他的手一路向前走，到前面去寻找可能出现的旅馆。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大晚上的不可能露宿街头吧。总得，找个能够容纳下他们二人之所。
　　他牵着他，他任由自己的左手交到对方的掌心里。两个人就一直这样牵着手，在这条幽静小道时不时的才会有一盏灯火的街道里走着。
　　再往前走了几步，他终于这才看到了前面有个标记朋来客栈的地方。牵着他的手，往前面而行。到达那个客栈的门口，他一路牵着他的手进去。客栈的老板娘看到他一直牵着另一个小男生的手，感觉有些异样地。
　　但他全然不顾对方看他的眼神，仍旧是抓着身边这个漂亮男生的手不放手。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牵到对方的手来着，怎么舍得因为别人的一个眼神便放弃牵着对方的手。
　　他跟随着来到此处，他对这客栈的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我要一间房。”
　　那个老板娘眼神异样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好的”。交好押金，拿好房门钥匙，他便牵着他的手，任由客栈的老板娘前来带路，将他带入开好的那间房里。
　　他牵着他的手进入房间里面。客栈的老板娘给他们泡了一壶茶，便掩好房门走了出去。留他们两个人男子在房间里。
　　此刻，他的手还被他牵着，脸色有些浅浅的红。
　　他细微的神情，被眼尖的他看到了。他开口说道：“你真的很爱害羞啊！”。
　　他听到这句话，明白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了。脸色绯红着打了他一下，开口说道：“没有的事，你可不要胡说。”
　　他微笑着突然心情大好了起来，开口说道：“弟弟，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啊！”。
　　他的脸色绯红着，开口说道：“叫我关山，关山才是我的名字！”此刻的他说这话时有些急切，似乎是急切的想要让他确认好这个名字，他不会搞忘！
　　他不想让他忘却他。
　　他微笑着说道：“是的，你叫关山。我又怎么可能忘记呢！毕竟，你是我喜欢的人哪！”说话的话语声，越来越小，小到后面的那几句，对方根本就听不清。原来，他也害羞了啊。
　　他害羞，是会脸红，脸红于皮肉，于表面，一眼就能让之忘穿。
　　而他害羞，羞于声音，他的表面上总是不爱表露，看上去波澜不惊的模样。实际上，每当需要表明他对他的本意时。他的声音，便会是很小很小的声音。小到让即使距离他很近的他依旧努力倾听还是听不大清晰。
　　什么？什么你……什么人？中间的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什么意思呢？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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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漫长的一夜！
　　他开口说道：“你说什么呢，郑逸，你刚刚说的话，我没有听清楚呢。”他有些失落，低着头颅，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总是会有些听不清。
　　他微笑着说道：“既然听不清，那就不要再听了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打好一盆热水，开始洗漱。
　　洗漱的时候，他突然开始任性起来了，伸手锤了他的手臂一下。
　　他一下子将对方揽在怀里，控制着对方不安分的小爪子。开口说道：“干什么呢！为什么打我。”
　　面前的关山微笑着，低头脸上显出一抹娇羞的开口说道：“看你手上的肉挺多，想试试看有没有弹性。”他的嘴角一直是微笑着的，看得出来此刻很开心。
　　他微笑着开口说道：“试试有没有弹性。你很调皮。那你说有没有弹性。”
　　他开口说道：“当然有了。”
　　他开口说道：“那你要不要再试试别处。”说话的同时，他将控制住对方的制肘松开，脸上显出宠溺之感。
　　对方听到他说的这句话，笑容甜甜的，突然一锤捶了一下他的胸肌。
　　当然，力道是不大的。有点儿像撒娇一般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宠溺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开口说道：“关山，没有想到你还有这嗜好啊。”
　　关山听到这句话，嘴角依旧带着甜甜地笑意，开口说道：“今天晚上还要很久才能结束呢，咱们一起到外面的房梁上面去看星星好了。”
　　他听到这句话，虽然今天由于打鬼已经很累了。想要早点儿休息。但是，看到眼前的人，听到他还想去看看房梁上面的星星。还是一脸宠溺得看着对方的脸，开口说道：“好的，那咱们就一起出去看吧。”谁叫，他是他喜欢的人呢。为了自己爱的人，做任何事情他都是愿意的。开口说道：“走吧，咱们出去吧。”
　　关山微笑着说道：“好的。”两个人便一起走了出去，关山站在客栈的门口处，望向天空。眼里一瞬间有种空灵感。
　　一旁的他瞬间出手，将关山揽在怀里。关山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换，被他带到了房梁上面。
　　他将关山带到了房梁上站稳以后，便松开了手。关山随即便屈身坐在房梁上面，一旁站着一身黑衣，长身玉立的他。他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满天繁星，今天的景色，与以往夜里的景色并没有什么不同。
　　关山坐在上面，望了望他，察觉到他望向自己的视线，又连忙将视线转向了天空之上，望向满天的繁星。
　　当他转过头去，视线不在关山身上的时候。关山的视线便又转了过来，会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上感觉有些甜蜜。没有什么比自己看上的人也爱上了自己，更让人感觉到开心的事物了。
　　关山望着眼前无尽的黑暗，他脸上的情绪让人见不到底。他此刻开口说道：“你坐下吧，你这样一直站着，会让我以为你想回去休息了。”
　　他听到关山口中所说的这句话，连忙在房梁上面坐下。开口说道：“我没有想要回去休息。你在这里我自然是想在这里陪你的。”
　　关山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心里微微感觉到有些甜蜜。开口说道：“要是这一晚上能够永远延续下去，那该多好。”
　　他坐在一旁，只看到关山的嘴动，并没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因为这句话，关山的声音与他之前说的话那般，声如蚊呐，变得很小很小。他即使在凝神倾听，也听不清，关山的话语已经随着一阵风飘散了。
　　他开口说道：“你刚刚说了什么？”。他实在是有些好奇刚刚关山说了些什么，便不自觉地开口询问。
　　关山开口说道：“我不告诉你，谁叫你刚刚，也有好多都不告诉我。”这句话，也有一些小任性。
　　关山此刻的嘴角看起来还是有笑容的，只是不那么开心，笑容好像已经不达眼底。他的笑容在慢慢消失。
　　他开口说道：“你怎么了？”因为他看得出来，此刻关山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慢慢，慢慢的就见不到他的笑容了。
　　如果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那他是可以感受到对方最细微的情绪的。何况，关山此刻的情绪变化的如此之快速。他一眼，就能察觉到最细微的变化。
　　关山听到他询问为什么不开心，嘴角再次扯出了微笑。但是那份笑容，不达眼底。他微笑着说道：“怎么会不开心呢！今天晚上，谢谢你陪我了。实际上我看得出来，你很累了。下去休息吧。”说着这话，关山的肩膀抖动了一点点。看上去，好像是在哭。
　　他开口说道：“你的情绪有点儿不对。”下意识地想将关山揽在怀里安慰。
　　关山走开，没了他的怀抱，开口说道：“我们下去吧。你该睡觉了。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看到关山的模样，伸手将关山带下了房梁，两个人重新站在了院子里。
　　重新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他率先往屋子里走去。关山则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他感觉得到关山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回过头去，看着关山。
　　他开口说道：“你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现在睡觉，真的没问题吗？”。
　　不知道是不是树影婆娑的缘故，他总感觉到关山此刻面上的情绪看上去很糟糕。似乎是在哭，也许是他看错了也说不定。
　　他开口说道：“今天晚上，已经不早了。”确实是到了应该休息得时候了。但是关山此刻的情绪，却让他很是忧心。他不明白，明明应该是个无忧无虑，天真少年郎，为什么关山此刻的情绪却如此驳然，让他不禁地感觉到心疼无比。
　　关山开口说道：“谢谢你”。
　　他听到这句，诧异地说道：“谢我什么？”。他此刻已经全然看不透此刻的关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只是，心疼是真的。
　　关山站在他的背后的阴影中，开口说道：“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只是我自己作。愧对你的照顾了。”
　　他听到这句话，回过头去，一把将对方抱在怀里，开口说道：“照顾你，我心甘情愿。”如果有可能，我是很愿意照顾你一辈子的。可谁叫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呢！
　　关山在他的怀抱里，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依赖着他的怀抱。这一刻，让他感觉到温暖无比。这一刻的他，感受是还不错的。毕竟，怀抱里的这个人是他所喜欢，想要对方依赖自己的那个人。
　　他此刻拥抱着关山，只感觉到对方小小的身形，是真的依赖着他。这一刻的美好，令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眼前的怀抱里的一切。如果可以，他愿意拥抱着眼前的人，抱着不放，走完这一辈子。
　　他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静静地闭上眼睛，开口说道：“关山，我爱你。”
　　关山在他怀里，紧紧攀附着他的臂膀，颤抖得说道：“你说什么？”
　　他开口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句：“关山，我爱你。”
　　关山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哭了，泪水像是打花了脸那般不断地流下来。哭泣着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你这句话，我会当真的。”关山看起来哭得泪如雨下，好似情绪瞬间就崩溃了那般。
　　他恍然，误以为对方不信，开口继续微笑着说道：“关山，我爱你。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认为你很特别了。所以，我照顾你。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日子相处久了我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关山，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怎么想的，但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怀中的关山一直哭泣着，像个小猫依偎在他的怀中，需要他的安抚。
　　他一面安抚着对方，搂着关山在自己的怀中。任由关山的脸埋在自己的怀里，关山任性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继续笑着开口说道：“关山，实际上你长得很好看，第一眼就足矣让我记着你了。我已经习惯了照顾你的感觉，所以，关山你愿意一直呆在我的身边，让我照顾你吗？”他的嘴角带笑，说完了这些表明心意的话。随即，将怀中的关山分开，想要透过细微的灯光，看到他的脸。他想要知道关山的心里是怎样想的。
　　重要的是，此刻的他已经表白了。自然，很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
　　关山猝不及防地，被他分开一点点。还是任性得再次缩进了他的怀里。开口说道：“愿意的。”这声，声如蚊呐一般的小声。但是，他听到了。
　　毕竟，他是很认真的在等着关山的回复。这句话，再小声他也能听到了。
　　此刻的关山，还是在哭，并没有丝毫止住哭泣的势头。那种抽泣，哭得连他都心疼啊。
　　他微笑着说道：“我听到了。”时间，蓦然停止了一般。
　　关山的抽泣蓦然止住了，眼含震惊地望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感，刹那间周围安静极了。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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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关山，我看不透你了！
　　关山轻轻地开口说道：“你都听到了。”
　　他心上甜蜜得开口说道：“是的，我听到了。”他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意，再也没有自己表白了而对方同意了更让他感觉到开心的事情了。
　　关山此刻脸上的眼泪再次从脸上滑过，看得出来他此刻很伤心。关山再次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开口声如蚊呐的说道：“对不起，我很抱歉。”说完这句话的关山依旧是两手紧紧攀附着他肩膀，紧紧的依偎着他。这能让他感觉到关山此刻真的很依赖，很是依赖他。
　　他开口说道：“关山，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过，哪里需要的对我说对不起。”
　　关山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伤心失神地，头颅微微低垂，像是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似的开口说道：“我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你。”
　　他开口说道：“你什么事情对不起我了？”。
　　此刻的院子里，四周树影婆娑，偶尔有一两只小动物静静地在四周走过。此刻的小院，看起来安静极了。黑色的光影提醒着他，此刻更深露重，时间早已是不早了。若是换做以往的这个时候，恐怕他早就已经歇息了。
　　但是今日，他却没有了半点儿睡意。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这辈子最最在意的那个人。在他面前的站着的这个穿着灰衣的模样清秀的男子，名字叫做关山。他这辈子最喜爱的人，就是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却不知何故神情看上去不大开心的关山。
　　他很想告诉关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我愿意分担你的所有苦痛。我愿意替你解决掉不开心的事情。
　　关山从他的怀里分开，目光凝望着他，又转过视线，看了看周围这宁静的小院。开口说道：“我还是很想这一夜能够延长一点儿，再延长一些时日就好了。”
　　他听到这句话，再度靠近关山。开口说道：“傻瓜，这一夜就只有十二个时辰，是不会改变的。”
　　关山听到了这句话，抬起头来望了望他的脸，开口说道：“是我笨了，我到忘了一夜只有十二个时辰。是不会改变的。”
　　他听到了关山的话语中，隐隐包含着失落感，走上前去，将关山再度揽在怀里开口说道：“关山，何必失落呢，我们以后的时间还很长。我发誓，我会带你去走遍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美景之地，不会食言的。”
　　关山听到这句，嘴角扯出一抹笑颜。开口说道：“你待我真好，谢谢你。我的这一生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被人爱的感觉。真的谢谢你了。”
　　他听到关山一连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语，心上有些不开心，开口说道：“关山，你要记得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照顾你的。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照顾你，是心甘情愿的。”
　　关山微笑着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这么久以来让我感受到你的温暖。”
　　他叹息一声，“哎”，明白此刻的关山，无论他跟关山说什么，关山都会有一大堆感谢的说词，只是轻轻地开口说道：“关山，我想要问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无论曾经，还是现在。”
　　关山抬起头来，望着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是喜欢着你的。”
　　“这份爱着你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听到关山说出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从他开口说爱他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就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的感觉到丝丝的甜意。他开口说道：“关山，既然你也是喜欢着我的，那你就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再也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关山摇摇头，脸上有些些微哀伤的神色，开口说道：“不行，恕我不能在陪伴着你了。”
　　“今生，也许是你我缘浅吧。待你我下一世在遇见你的时候，我一定会遵守我的承诺，一直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的。”
　　他听到关山此刻面色不悦说出的话语，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明喜欢着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难道，和我待在一起让你感觉到不好了吗？”
　　“还是说，还是说我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你告诉我，我改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他此刻的神情也有些紧张感了，他不明白关山明明也是对他有情的，为什么还会那么对他说话。为什么关山会婉言拒绝和他在一起。此刻的他很卑微，有些微卑微的向关山所在的位置走了两步。他想靠近关山一下，爱抚着这个他一直疼爱着的男孩。
　　关山察觉到他的意图，在他往前走的瞬间，往后退了两步。
　　他往前走了两步，意在靠近关山。关山却在瞬间往后退了两步，意在拒绝他的靠近。他拒绝他的安抚和好意。
　　关山此刻的举动，在他眼里很受伤。
　　他的眼里此刻也很受伤了。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苦笑。他此刻的眼里有着受伤的感觉，嘴角上面也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
　　关山此刻的举动，真的伤到他的内心了。他此刻的心里也很难受。苦笑着看了关山一眼，开口说道：“关山，我发觉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清你了呢。你明明说了你喜欢我，可你此刻的表现却好像并不乐意和我在一起。”
　　他也会受伤，说话的同时，嘴角虽然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眼角却有着点点泪水凝结，眼睛眨了眨，为了能够看清眼前的关山，他努力让眼里的泪水不集结得太多，挡了他看向关山的视线。
　　他不想让泪水阻挡了他看向关山的身影。不知道为何，此刻就是想看着对方。就这样一直望着对方，关山在他的眼里，关山一直在他的眼中。
　　关山也往后退，开口说道：“你别问了好不好，我不想你伤心。”
　　他此刻苦笑着说道：“你不告诉我，我才会伤心。我会一直一直不开心的。”
　　“告诉我你的答案，我想要你的答案。为什么你明明说着你喜欢我，却不同意和我在一起。难道，你爱上了别的人。还是，你有别毛病吗？”。
　　关山看了他一眼，脸上波澜不惊地说道：“我只是爱你一个，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别的人进去过我的内心。所以对于我喜爱你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怀疑。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的。”
　　关山强调了两遍他真的爱他。
　　他则步步紧逼，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关山，我实在是看不透你的内心了。”
　　关山低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开口说道：“你不要再问了好了吗？”。
　　他则开口说道：“你告诉我了，我就不会再问你了。”
　　关山的视线望向地上，地上有只婵在地上在他的眼前爬行。关山就这样盯着那只婵四足并用，从他眼前一点点的爬过。此刻的问题太过沉重，他只想回避这个问题。不想再和他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了。
　　他开口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关山抬起头来，眼神中有种莫名的神采，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开口说道：“郑逸，我们好久没有玩牌了，去到屋子里面玩牌吧。上次玩牌的时候我输给了你，这次再玩，我想我一定不会输。”
　　他听到关山口里说出的这句话，也看到了关山眼里莫名的神采。明白他只是找借口不回答这个问题。但看到他极力隐瞒不愿作答的模样，他还是依了他的心思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两个回房间玩牌。”“这次，我想玩不会输。”没办法，谁叫他是他一直在意着的那个人呢！既然在意，他就会无条件的依着对方，希望，待会儿玩牌结束，他能够改变心意，同意和他在一起吧。他这么想着，便从院子里同他的身影一起进到屋子里。
　　关山站在院子里，提出想要和他玩牌。本意是想回避这个令他难受的问题。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依他，嘴角刚刚才扯出一抹笑意，下一秒，那抹笑意便再次消失。
　　关山便跟着他的身影去到屋子里。屋子里，此刻的桌子上面，刚好摆放着一铺牌。牌面崭新，没有半分皱折的模样。看样子，那牌是刚刚才拆出来的。
　　他一眼就望到了桌子上面崭新的扑克牌，嘴带笑意地说道：“太好了，正好这里有牌，咱们就开始吧。”他率先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拿起那个扑克牌，便将牌拆开，开始洗牌。
　　关山看到他的小动作，再次看了看他，坐到桌子旁与他相对的位置处。开口说道：“开始吧。”
　　他微笑着说道：“好的。”嘴角终于有了一抹看似忘却悲伤的笑意。他熟练的拾起牌开始洗牌，洗好牌以后，给自己发好一张后，再给坐在对面的关山发一张。这样一人一张的发着牌。
　　关山看着他的举动，藏在阴影里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但此刻，在他的眼里看起来很和谐。因为，关山坐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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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死死拽着不愿放手！
　　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让他安心的了。只要他在意的人就在他的身旁，那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开心的呢。
　　关山坐在他的面前摸牌，将牌砌好，一切都看起来井井有条，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发生。
　　他则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玩着牌，一把牌打完，有人输有人赢。输的那个人看似毫不在意地说道：“再来！”随即，又在下一次玩牌的时候，故意把他手里原本的一手好牌打烂甩出去，再次输牌给了对方。
　　关山一连赢了两牌，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深情的回望了回去。两个人的眼神中，包含深意。他开口说道：“看样子，我好久没有玩牌，牌技已经生疏了不少呢！”。
　　而关山看向他的眼神，像是明显已经察觉到了他在放水。开口说道：“郑逸，你的牌技怎么样我还是清楚的。明显在我之上，今天我却连赢了两把。换做平时，一定是赢不了你的。谢谢你了。”
　　他再次听到了从关山口中脱口而出的谢谢。心念一动，开口说道：“毋须再向我说谢谢。实际上我告诉过你，因为我的喜欢，我喜欢你，才会愿意照料你。我喜欢照料你的饮食起居，我也想照顾好你每一分时的心情。我想要你每时每刻都过得开开心心地，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脸上没有一点点笑意。”
　　“看到你悲伤，我也会很悲伤的。所以，关山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要这么悲切的神情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会很伤心的。”
　　他很郑重其事的说着这个问题，因为他想告诉关山，不要再对他说着这么见外的话了。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以往他们的感情向来很好。可是，今天关山的情绪不对。因该是关山的情绪不对，才让他感觉到今天的关山对他格外见外了。
　　关山停下了出牌的手，认真的听完他说的这些。点点头，但却并未回答。
　　他感觉到关山哽咽了，因为，他听到关山那里有哽咽的声音传来。轻微得，有着轻轻的抽泣声。
　　他不明白今晚上的气氛为什么总不对，开口说道：“关山，你有什么事情便告诉我吧，我陪你一起承担。”
　　关山哽咽着点点头，但却并未回答。似乎是有什么秘密，正是他不愿意说出口的。
　　气氛一度陷入了沉默之中。顿了顿，他拾起桌上的牌重新砌，开口说道：“重新来一局，刚刚的那局我没有走好，再来。”
　　耳旁听到关山小声细致的一句：“好的。”语带轻微的哭腔，听得出来关山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毕竟，我会是日后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呢！你不选择我，难道你还想选择别人？”这句话，带着轻微调皮的哄意。
　　关山听到这句话，立即抬头，眼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郑逸，你以后出门，要记得随身携带好银子，因为这样一旦遇到打劫的，你可以舍弃钱财不舍命，防止到对方伤害到你。”
　　“你可以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好手机，这样要和人通讯也会比较方便。你出门在外的时候，要记得按时吃饭，千万不能饿着肚子。时间久了，肚子会饿出胃病的，对身体不好。你可以出门的时候记得备好水，这样防止找不到水喝，会口渴。连续三天以上没有水喝就会死人。”
　　“还有，记得带好房门的钥匙。免得你出门在外到家的时候没带着钥匙而进不了屋。出门在外的时候，遇到歹徒千万不要和他硬拼，要记着按时吃饭。千万不能饿肚子。还有，不要受伤，你要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他听到关山很关心自己的叮嘱了自己很多话。调侃一般地将手搭在关山瘦弱的肩膀上，摸了摸，骨络已经很细小了。开口说道：“关山，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你自己。你看看还在说我呢，你自己也瘦了一大圈了”。
　　关山听到这句话，扭过头去看他，开口说道：“谢谢关心，我很好”。
　　他嘴角的笑意没有了。关山又开始说这么见外的话语了。
　　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关山，既然你这么担心我的安危。那倒不如，你留在我的身边，监督我。”
　　“这一监督，就不要走了。监督我一辈子吧。”
　　这句话，有点儿甜。他变相的在向光山表白。
　　关山却面露难色的摇摇头，开口说道：“不可能了。”此刻他的神情，看上去又不开心了。
　　他有些失落地说道：“为什么，你明明是关心我的。关山，你摸摸你自己的心，你的心里有我。却为什么不肯留下来陪伴。”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你的心里有我，我的心里有你。”
　　关山听到这句话蓦然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眼泪。突然小声地说道：“因为我已经不能在陪伴你了呀。”他哭了。
　　他并没有听到那句极致小声的话语，开口说道：“继续玩儿牌吧。”心里那种失衡感，是无以言喻的。
　　玩儿了一会儿的牌。天色已经渐渐翻起了鱼肚白。隔壁有鸡打鸣声响起。关山在听到鸡叫的瞬间，眼露失意的说道：“已经天亮了啊！”。
　　他开口说道：“天亮了怎么了？”。
　　“对了，天已经亮了。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两个既然玩了一整晚，那也该歇息了”。
　　说完这句，他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关山的手，他想要把关山拉着一并进到房间里。
　　却在拉住关山手的瞬间，看到关山的手开始透明，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关山一眼。看到光山的整个身躯都已经变得透明。魂魄有点点碎光出现。
　　关山的眼里很是悲凉的说道：“看来，已经瞒不住了啊！”苦笑，却很是悲凉绝望得神色。
　　关山开口缓缓地说道：“郑逸，我已经死了啊！”。
　　郑逸在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眼里闪现了不可思议感，开口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死的，你不会死的。”却在说不可能的瞬间，眼角淌泪，因为打鬼这么多年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灵魂刚刚死去时的模样。看关山此刻的魂魄，应该刚刚死去不满二十四小时吧。
　　他瞬间跪地，膝盖发软到再也站不起来的说道：“你骗我的吧，你不会死的。你是我的关山，我的关山不会死。他会活的好好的，他会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他会一直和我相伴到老。”
　　“我的关山，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大男孩。他喜欢穿着一身白衣，他读书时的成绩很不错，英语老师还表扬过他。他是一个笑起来很清秀，很帅气的一个小男孩。他喜欢看恐怖电影，管他是日韩，还是欧美的电影，他都看得很喜欢。他还喜欢寻求刺激，他喜欢一个人不听劝阻的跑到鬼屋里。害得我也跟着跑进来。啊！”
　　郑逸突然仰天狂叫，他的心好疼，真的好疼啊！有没有人帮助他一把。他伸手，死死的抓着关山透明的右手，有没有谁帮帮这个心疼至极的郑逸和即将远离他的关山一把。他想要关山待在他的身边啊，他想要关山一直呆在他的身旁，哪里也不去。就任由他护着他，保护他一辈子。
　　他真的不想让眼前的人化成一缕青烟离去。
　　郑逸死死的拽着关山呈现透明的手，第一次抓得这么用力，第一次死死的拽着一抹灵魂不愿放手。
　　这是关山啊，是他穷尽一生都想要保护的那个人啊！他怎么舍得，他怎么就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了呢。
　　关山面色透明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郑逸。我已经死了。死了。只是来带我走的鬼差告诉我。说肯给我一晚上的时间与你告别。所以，我才过来。我不愿让你见到这么伤怀的一幕。但是，还是忍不住了。我本来准备早点儿走的。”
　　郑逸死死的抓着关山透明的右手，“不要走，留下来。”
　　“为了我，留下来。”
　　关山摇摇头，开口说道：“对不起，实际上，我今天晚上就是来告别的。”
　　“对不起，害得你这么伤心了”。关山低着头颅，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已经惨白到不成人形了。
　　郑逸开口说道：“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我应该阻止你进来的。我应该保护你的。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郑逸瞬间崩溃大哭，跪在了关山透明的魂魄面前。“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明明我说过了要护你一世安稳。但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关山开口说道：“我该走了。你要多多保重。”说完这句的关山，站起身渐渐走远。
　　郑逸的心瞬间疼痛得犹如针扎一般，刺痛的感觉令他瞬间双膝发软，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关山，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留在我的身边，就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这段话，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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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被强行唤醒！
　　关山在他的眼前一点点的消失，他死死的伸出手去想要拥抱对方，但却早已抱不到了，怀里空空的。关山，死了。
　　他有些诧异地想要将这些碎裂的白光聚合，想把它们一片一片的拼好。但却徒劳而无力。他抱着对方的身影说道：“关山，你骗我的吧，你没死！”
　　“你只要，只要说一句：我没死，那我就相信你。我一定无条件的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他开口说道：“没用了，我已经走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对的，何必自欺欺人呢！但他舍不得面对他已死去的现实。他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宁愿相信他开口说的一句谎言。但关山已经不打算在骗他了。
　　关山静静地开口说道：“放手吧，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死了。”关山此刻透明的身形和灵魂上布满的白光，已经是在告诉他，他已经不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他马上就会离开这个世间。离开他一直熟悉的他，离开这一切，去到一个他再也见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会离开他，他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有着清秀笑容的男孩子了。
　　他突然跪在地上，死死的握着他透明的身影。哽咽着说道：“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
　　关山听到了他一声声的唤声，悲伤的哭着说道：“对不起，我今天晚上，实际上是来告别的。这一夜已经结束了，我该走了。”
　　“下一世，如果我们还能相遇。我一定遵守诺言留在你的身边，陪伴你一辈子。”
　　他跪倒在地上，心疼得无法言喻。哭腔荏苒的说道：“我不要你的告别，我要的是你的陪伴。”
　　关山渐渐在他眼前飘远，直至再也瞧不见。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想要拥抱对方。
　　他的心里好疼，真的好疼啊。大喊着：“关山！”死命的伸手去抓，却没有抓住人。从黑暗中醒过来，四周一片寂静，黑暗无比。寂静中没有一点儿声响。
　　他茫然得望了望四周，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熟悉的他的影子。
　　伸出手来，划出一根火柴。短暂的火光令他看清了这是一间略显阴冷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他以外，陪伴着他的就只有空气。好寂静，他此刻对关山很是想念。刚刚那个场景一定是梦吧，一定不是真的。他虽然做捉鬼师这么久，知道有些人会在死去的短时间内，见见自己生平最重要的人。但他宁愿麻痹自己，刚才的场景一定不是真的。这样，他的内心深处不至于空落落的，不至于那么疼痛。
　　但是，一想到关山告别的场景如此的真实，还是忍不住心脏疼痛不已。他忍受着内心深处的不安，按耐着疼痛。突然想到了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
　　都是因为他啊。他记得，他和关山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一处怨气深重的街道。因为那条街上，有一个冤死的魂灵。天长日久，形成了怨气极强的怨鬼。
　　所以，他奉命前去除灵。正好在与鬼魂纠缠的时候遇到了他。那时候的关山上身白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手里提着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看上去很清秀帅气的学生模样。他看到关山的第一眼，就感觉眼前的人怎么这么好看呢。真好看呐。
　　然后，他好心提醒着关山，这里很危险，那时候的关山却表现得像是一个听力有问题的男孩。
　　因为对方对他提醒有危险这件事情，充耳不闻。
　　好在，第一次见面有惊无险的过去了。那是他第一次除灵，一面害怕收拾不了那个灵魂，怕它逃掉的同时伤害到关山。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很在意关山的安危了啊。
　　后来，他除灵以后，担忧关山一个人走在这条街道上面不安全。便主动提出要带关山一起离开。关山同意了以后，他便带着他一路前行，便在这短短的一条街道上，对关山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也许，他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关山吸引，喜欢上对方的吧。他从床上下来，心痛不已的捂着胸口。
　　他记得，关山提起过他喜欢看恐怖片，尤其日韩，泰国这几个国度的恐怖片是他的最爱。
　　他也说过他不喜欢国产的恐怖片，因为，到了最后恐怖片会变成剧内人做梦或者是精神病。那样的恐怖片，看着真是没意义。
　　后来，关山在外面碰到了巩汉林，听说巩汉林要到这里来除灵。他瞬间就看到了关山的眼里闪烁着喜悦寻求刺激之感。心里瞬间就明白挡不住了，关山想要进到里面去玩儿。
　　他开口说道：“冤魂聚集之地，不是一个好去处。稍有不慎，就会被冤魂上身，或者死亡。所以，不要去。”他拉住了关山的手劝解，但关山却压根儿听不进去，开口说道：“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他一看关山的神情，就明白关山想要进去。尽管他竭力劝解了他，但他仍旧听不进去。由于担忧关山的安危，只好跟着他一并进来了。
　　却没想到进来以后，发觉这里的怨气比他想象得要多。尽管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把关山带着平安撤退了。
　　在与那三鬼魂的战斗中，虽然他也受了伤，不过均是些小伤，倒也不碍事。他此刻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关山被住在二楼最尽头的那个灵魂给带走了。为了从屋主手里救出关山，他不惜灵魂出窍前去救命。只是，这一种救命的法子还是会有着弊端。弊端就是他灵魂出窍以后连续十几天都不会苏醒过来。灵魂会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但那时候已是争分夺秒，他已经考虑不了太多了。他成功的将关山从屋主的手里夺了回来，还没享受到半分的甜蜜。便已然陷入了沉睡。郑逸那时候昏迷的时候，还在想着，关山，等我，等我苏醒过来再带你回去。
　　记忆回到三天前，他自然的睁开眼睛，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漆黑无比。偶有一点点的亮光闪过来，他才能透过些微的亮光，感知到此刻应该往哪里走。
　　在他的眼前，迷蒙蒙一片中，似乎有人影，但他却看不大真切。他还记得自己是谁，他知道自己是郑逸，他记得是随着关山一起来到这里的，他还记得他是灵魂出窍前去救关山。才会陷入了昏迷当中。并且他的胸口也受了很重的伤。
　　这么一想着，他在黑暗中迷迷蒙蒙的伸出手来，抚摸自己的胸膛处。将胸前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摸了摸，发觉自己胸前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结疤了。
　　昏迷期间，到底是谁照顾着他的呢。他仔细嗅闻了一下身上的气息。这气息，是从关山的身体里传过来的。他瞬间就笑了，笑容俊朗无比。因为他明白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是关山一直在照顾着他。
　　关山，好关山这刻在哪儿呢，我此刻是有些想你了呢！
　　他再往前走了两步，踏出了屋子，站在走廊里，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明白自己的眼睛这刻为什么会看不见了。因为，他可能还没有昏迷到十五天左右，变被人强行唤醒了。
　　一般而言，对于灵魂沉睡十五天左右，是起到保护灵体作用的。但是，他却被强行提前唤醒。唤醒了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而那份代价，就是失明。他会短暂失明一段时间，至于到底会失明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他也不担心这件事情。反正就是短暂性的。并且，更令他开心的，就是，他的天师趋灵手册里面写的强行唤醒道士的方法。那就是唤醒之人必须要承诺一生与他同在。也就是说，关山这作法等于变相答应与他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不开心。
　　再往前走了两步，眼前依旧是迷迷蒙蒙的一片，视线受阻，这让他很是不开心。
　　此刻，他皱了皱眉。眼前，似乎有个女子模样的人。迷迷蒙蒙中，看不太真确，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是谁？
　　他开口说道：“你是谁？”。
　　那名女子站在原地，开口说道：“你醒了，不记得我了吗？”。
　　他听到这句话皱眉，开口说道：“你是谁？。”
　　那名女子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我叫韵儿，被困在这里很久了。这些日子以来是我和关山一直在照顾你。你能苏醒，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
　　他听到这句，并没有怀疑，开口说道：：如此，那就多谢你了。”
　　女子笑着说道：“不用谢，看到你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对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有三个人在骚扰我，让我烦不胜烦，郑逸你的武功这么高，能够帮我忙吗？”
　　郑逸听到这句话，心道：“对方刚刚才帮了自己，照顾自己这些天也很不容易，要一个弱女子照顾自己这么久。对方开口寻求自己帮助，不帮忙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便开口说道：“好的，韵儿姑娘。你若是何时遇到那三个人了，尽管告诉我一声。我必定是会上前去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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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食人者！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好的。”他听到了女子从喉间溢出来浅浅的笑意。
　　笑意浅浅的，听得出来该女子很开心。
　　此刻，女子开口说道：“你这时候的眼睛是不是视物不方便。因为我看到你的瞳孔里面并没有折射出我的倒影。”
　　他听到这句，开口说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确实是眼睛不大能看见了。不过，这只是短暂的，短时间的不能视物罢了。等到时间稍微长一些了，自然也就差不多能够看清东西了。”
　　女子浅浅笑着说道：“既然郑逸你不能视物了。那你倒不如跟着我走一段，我替你指路。到时候要是碰到那三个人，我也好寻求你的帮助。希望郑逸能够帮助到我这个弱女子。”
　　郑逸开口说道：“好的。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韵儿姑娘。我也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就是我现在苏醒过来了。正想要寻找关山。还请姑娘若是见到关山了以后告知我一声。我答应过要将他平安无事的带回去的。”
　　韵儿开口说道：“好的。”
　　两个人一路向前走着，他并没有怀疑眼前这名女子的来历。毕竟，他此刻视物困难，有个人在旁指路也挺好的。不然，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走，对于他这一个眼睛稍微有些问题的人来说，确实是很难办的一个问题。尤其是，现在他们身处之地是在鬼屋。
　　好不容易醒来了，他更想尽快回到关山的身边护着他了。他此生，最在意的人也就是关山了。所以，恨不得此刻关山立马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想到了此处的他忍不住笑了，笑意浅浅的模样，从喉间溢出嬉笑声。
　　那名女子瞬间靠近了他，距离他极近得说道：“你真的很在意他啊！呵呵呵呵。”
　　此刻，突然有脚步声传过来，他听到了有两组轻微的脚步声，到达此处，便在也无声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开口说道：“我好像听到了有脚步声。”
　　女子开口说道：“没人你可能是听错了。”
　　他笑道：“听错了吗？”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错了。”
　　在她的再三筑定下，他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开口冲那名女子说道：“请你，带我去见关山好吗？”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好的。”便带路将他带着走向一片黑蒙蒙的小道，他开玩笑似的说道：“这片地方，真黑呀。”
　　韵儿开口说道：“这里是鬼屋，自然会很黑。”说着这话，在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下意识地开口说道：“我看到这间房里有巩汉林了。”
　　他开口重复道：“巩汉林！”突然想起了这就是那个假冒的道士。
　　她突然递给他一个包裹，开口说道：“这里面是一些饼干和水等物。你把它们给巩汉林吧。我看他一个人也够可怜的。”
　　他听到这些话心里有些失落，开口说道：“一个人吗？”。他原本以为关山会和他在一起，找到巩汉林就意味着找到关山。却没有想到她会说他是一个人在这里的。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是的，这里只有一个人。”郑逸接过那个包裹，确认了里面的的确确是一些能够食用的食物，放下了心。他原本还以为面前的女子是想利用他某些不好的事情，以为她是居心叵测的女子。此行，几次试探，她都没有露出什么问题。却没想到，她会主动将她的食物分给巩汉林。明知道此时此刻，食物与水不可多得，还愿意分出去，看样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没错了。
　　他接过那个包裹，还是开口说道：“那你呢？”他很想提醒面前的此女子，食物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但却听到她缓缓地开口说道：“没关系了，我带的食物还有很多，这次只是分给巩汉林一些罢了。不用担心，我还有食物的。”
　　他听到这些，不自觉地嘴角露出微笑，将手里的包裹按照该女子给予的指示丢了过去，嘴里还开口说道：“巩汉林，我这里有些饼干和水，拿去吃吧。”
　　说完这些，按照指示丢了包裹。女子突然开口说道：“我们走吧”。说完便带着他，指引着他的步伐一路向前走去。
　　他开口说道：“好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笑意，因为他发觉他没有跟错人。面前的女子，真是一个大好人。
　　随即，他跟着那名女子走到了楼梯转角处。突然，在转角的位置听到了另一名女子的声音。那名女子开口说道：“韵儿，你怎么在这儿？”。
　　韵儿开口说道：“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姐姐。我们两姊妹是一起来到这鬼屋的。只是因为好奇，本来是三兄妹一起过来，可是，到达了这里后，却突然发现了一群很凶残的人，他们因为长期被困在此处，食物或是短缺。所以，才养成了以人类为食的习俗。你要是遇到那三个人了要小心，免得他们加害于你。”
　　他开口说道：“我明白的。”此刻的他双手环抱。他也曾听说过很多长期被困在一地的人，由于长期食物短缺，没有食物的来源。从而形成了改食人肉的行为习惯。看来，这里也有了食人魔的存在。他斩钉截铁地站在楼梯转角，想着，一旦遇到这三个人，绝对不能手软。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撂倒对方，让对方晕厥以后丧失了攻击力才是最重要的。
　　郑逸此刻已经计算好了。就在这刻，郑逸突然听到了楼下有轻微的石头敲击墙壁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又明显。他自然是第一声就听到了。下意识地抬头往响声的地方望去。雾蒙蒙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见那里的情况。只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层层的台阶，但都不大清楚。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注意到他了。连忙几步跑下了楼。声音不大，但很急促。他从跑下楼的声音中，只能听见这是两个男人的脚步声。
　　这刻，边上的一名女子开口说道：“哎呀，我又看到那三个食人的人了！”他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略带惊慌之意。“食人的”这三个字下意识地引起他内心底恐慌。食人的，说明他们已经不能按照人类的思维去考虑问题了。既然连人肉都吃，那便说明那三个人已经成为了一个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像这样的存在，他若是能收拾了，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便开口说道：“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他们应该就在楼下。你下到二楼处就能见到他们了。”
　　另一名女子说道：“姐姐，姐姐，不要害怕。郑逸他是一名道士，本就是除暴安良的存在。你不要怕，他一定能下去替我们铲除掉他们的。”
　　那名女子开口说道：“郑逸，你说是不是。”
　　他听到眼前的女子安慰她姐姐时所说的那些话，突然，意识到自己本就该是救人一命的存在。便开口说道：“好的，我下去收拾他们。”
　　她姐姐开口说道：“如此，那就谢谢郑逸先生了。”屈膝给他做了个感谢的礼节。做戏，那就要做全套，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敷衍了事的。
　　他开口说道：“好的，那我就下去了。”说完这句，就率先往楼下而去。咚咚咚咚，他听到了自己往楼下而去时鞋底敲击楼梯的声音。只是，他这时是为了行善事，自然，心事坚定，不会轻易动摇。
　　等到他走到楼梯尽头处时，晃了晃脑袋，发觉眼前迷雾的感觉变得浅些了。他甚至能通过细微的光亮，看到面前站了几个人形，分别以什么姿势在站立。
　　清楚了这一点后，他的心思变得更高兴些了。想着眼前的人都不是啥好人，那就不如一并撂倒了吧。走过去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的瞬间动手，一招一式，踢得都是一击毕晕的招式。
　　面前的两人瞬间被他撂倒了。他随即再往前行。此刻，眼前突然展现出了一抹迷迷蒙蒙的场景。这个迷迷蒙蒙的场景，好似幻象，又似真实。
　　他看到面前出现了迷迷蒙蒙的模样，眨了眨眼睛，突然看到了关山的影子。看到关山在前面的阴影处，他下意识地想要跑过去保护对方。
　　但却是，眼前一直出现关山的背影。他走得越快，关山的速度也会快。
　　因为此刻的关山跑得太快了，让他感觉慌张，有种快要抓不住对方之感。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鬼怪的身影出现。那个鬼怪青面獠牙，看上去十足的恐怖。浑身漆黑的一坨。
　　他看到鬼怪扑向关山的动作，下意识的想到了关山此刻只怕是有危险，他应该赶紧冲上前去保护对方。
　　想到此处的瞬间。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他便拼命地往前跑去，伺机在鬼怪袭击关山以前保护好他。
　　但是，他最终并没有来得及，在鬼怪袭击以前跑过去看护着对方。他瞬间就看到了那个鬼怪冲关山捅刀子，捅了一刀又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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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特殊之人！
　　眼睁睁地，就看着关山躺在了地上。
　　他很伤心，很失落。发誓要将杀死对方的人弄死。这个时候，他隐隐约约看到杀死关山的鬼魂在前方，便开始出手攻击眼前的黑影。
　　耳边，却听到关山的声音开口说道：“郑逸，你干什么，我是关山啊！”。
　　他听到了关山的声音，脑海中想起了刚刚的一幕。开口说道：“关山？不，你不是关山！”说完这句，他便毫不客气的出手攻击对方，此刻的对方在他眼里就是个可恶的存在。似乎周围还有一个人，他感觉到了对方，那个人在攻击他，可他却眼前迷迷蒙蒙，看不真切。突然，腋下似针扎一般的疼痛传来，他瞬间全身发软，倒在了地上。
　　随即，他发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再次梦见了名叫关山之人！可是，他却告诉他，他已经死了！关山死了！死了！
　　他的心好疼啊！明明说好了他会带着他一并离开这里的。他已经答应了他，一定会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里的，怎么会这样啊！
　　郑逸倒在地上，哭不噤声，他一定是在做梦吧，他麻痹着自己的内心，这一定不是真的。刚才的那一幕，一定不是关山的灵魂在向他道别。
　　想到了此处的郑逸，从地上站起，关山此刻不知道还在何处等着他呢，他要去寻他。眼睛眨了眨，他此刻的视力已经变得好了很多，视物已经没问题了。
　　便顺着整栋大楼一间一间的寻找着可能出现的熟悉的身影。在一楼的走廊处，看到了满地血腥，心脏顿时停跳了一瞬。顺着血腥之处找到了血腥处最浓重的地方。他在那里看到了一只腐烂变质的右走，手上面，还挂着一串珠子。他在看到那串珠子的时候，瞬间松了一口气。这只手是巩汉林的，他之前看到巩汉林开坛做法的时候右手上面就挂了这样一串相同的珠子。与巩汉林恰恰相反的是，关山很讨厌在手上面挂珠子等物。所以，他一向都见到关山的身体清清爽爽的，并没有挂饰品等物。
　　他在一楼里一间屋一间屋的寻找了个遍，除了在右面走廊处看到的那只断裂的手掌以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东西。奇怪的是，里面都干干净净的，他没有看到活人的身影，也没有看到怨鬼的身影。一楼里面，好干净呐。
　　将一整个楼层看了个遍，没看到他想找的人影。他便顺着楼梯上到二楼里。最开始找的，就是二楼右面最尽头处的那间屋子。进到里面去，看到屋子里面有一个向下的楼梯。顺着楼梯走下去，整个地下室里满满当当的堆积满了尸体，脑袋，心脏，由挂钩挂在房梁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尸体。怪不得他觉得这里的怨气这么重呢。有这么多东西堆积着。
　　这么多尸体的怨气，只怕是能伤害到他们的那个人无人能及也！郑逸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阴气太重，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证是屋主和那个林小黛的对手。只好先从地下室里上来。结果，在上来的时候，却发觉大门打开的门口处，有一个男人面对着门站在那里。这个身影，隐隐有些熟悉。
　　他看着这个男人修长的身影，一身黑色的西装，心头有些狂跳。那个男人的背对着自己，自己一旦要打开门出去，势必要把那个那人给拉开。
　　犹豫了一下，从男人侧面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面有被钩子勾破的痕迹，这也是个死在屋主手里的人。看脖子处的伤口，比楼下地下室里那些尸体的伤痕要新。这是个，刚死不久的尸体。
　　郑逸凝神走上前去，一把将那个男人拉开。呈现的却是樊冥那张俊逸的脸庞。樊冥，也就是说，在他不知道的前提下已经有人死于非命！
　　他看着面前樊冥的尸体很新鲜。似乎是有人用了某种保存尸体之法让他看起来某种程度上还保存着活着时的模样。看样子，屋主对他用心良苦。
　　除了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来此地，毫无顾忌地对着这具已经死去几天的尸体做着防腐处理。
　　他看到这个身前一般栩栩如生的男人的尸体，叹息一声，“哎”，这个人，几天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们的面前。今天再见，却已经成为了一具与活着时并无二致的尸体。樊冥此刻正他的眼里看上去只是面色苍白、无气血、无胸膛起伏，无唿吸罢了。还有就是浑身僵硬，脖子上那个钩子的痕迹明确的表明了他已经死了。
　　如此惨重的伤，没有任何人脆弱的脖项在遭受到如此凶狠的攻击的情况下，还能够活下来的。屋主对樊冥出手的狠辣，和对其尸体用心良苦的保存，到让他看不清楚屋主对眼前的这个樊冥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了。
　　郑逸看了看眼前的局面，再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便将房门打开，房门打开的瞬间，有亮光打在樊冥的脸上，一瞬间，感觉樊冥似乎活了过来。但他明白这只是错觉罢了。开门后，便从樊冥的尸体旁边走了出去。房门一点点的关闭，屋子里，樊冥的尸体再次被黑暗笼罩在内。
　　郑逸不知道樊冥和屋主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只觉得眼前樊冥的尸体僵硬的立在屋主的屋子里。并且还防腐处理得这么好。心里，总有些异样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总感觉屋主对此人的感情是不同的。
　　郑逸离去的瞬间，并没有看到在他离去后，屋主从旁边的阴影处出现，将手搭在僵硬的樊冥脸色苍白的尸体肩膀上，凝望着外面的一切。此刻的樊冥苍白的脸色中，总有一种苍凉之感。看上去，很是悲切！
　　郑逸将二楼的房间全部都找遍了，并没有关山，也没有看到其他鬼宅里活着的人的身影，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怨灵。看上去，太奇怪了。为什么一楼二楼都这么干干净净。好像是什么都被处理光了一般。
　　他此刻并没有什么异样之感，马不停蹄地顺着楼梯再次往上，上到三楼。此刻，站三楼的楼梯拐角处，他远远的就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那张熟悉的清秀面容，此刻紧闭双目，身上鲜血淋漓，鲜红的鲜血早已经将他身上白色的衣服染红一片，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地上。似乎时光已经停顿了下去。
　　他望着这一幕，瞬间凄惨得大叫：“啊！”，拼命地跑过去，手怯弱的想要伸过去试探一下他脸上的温度，但却颤抖着不敢碰下去。他怕他触碰到他的脸蛋是毫无温度的。没有温度了，就代表他已经走了，他再也无法见到这个笑容清俊的少年了。
　　郑逸脸上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伸手触碰。光山的尸体上面毫无温度，他没有心跳了，也没有丝毫脉搏和唿吸。让他连欺骗自己关山还活着都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郑逸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不敢相信当年那个看上去骄傲无比的刚刚踏出校门的男孩就这样走了。他的笑容，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但他却再也见不到了。
　　苍凉，他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空了一大块，再也找不到东西填补了。
　　伸出手来，将浑身是血的关山揽在怀里。雪白的衣服早就已经被血染红，看上去，凄凉无比。他颤抖着伸手，将烂成一缕缕的衣服弄开，看到光山的身上，遍布刀伤。“啊！”他不敢相信他死前都遭遇了什么，只是仰天长啸，痛苦不已！
　　开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因该早点儿过来找你的，我不该，不该！我该早点儿过来找你。我应该保护你的。对不起！”郑逸此刻哭得两眼尽是眼泪，抱着光山的尸首不停的哭泣。自责不已！
　　就在光山的身后，隔着距离极近的地方，似乎还有一摊血迹，看上去应该不是关山身上流的。不过，关山并不在意这一切，他只在意他想在意的那个人。
　　心痛，真的很痛。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了自己的父母死亡后自己身边最在意的那个人，又一次生离死别的场景。好痛，心脏真的好痛啊。
　　将关山的尸首抱在怀里抱了很久，光山冰冷的感觉，捂不热。哭泣了一会儿。郑逸抬头，看了看这条走廊。他想找到到底是谁害死了他在意的人，所以，开始寻找这条走廊的蛛丝马迹。
　　郑逸抬头，看到了在关山的身后，还有着另一摊血迹，那滩血迹不是从关山的身体里流出去的。所以，那是另一个负伤的人留下来的。并且，他看到地上还有着挣扎逃生的痕迹。地上带血的脚印，跌跌撞撞，看上去那个人逃得很吃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那个人负了惨重的伤还在一路逃亡。
　　但是，关山身上的伤口都是来自于正前方，集中在腰际胸膛那一部位。所以，负伤逃走那个人并不是伤害关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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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强大的求生欲！
　　因为那滩血迹，是在关山身体的正后方开始出现的。说明关山在遭受攻击的时候，另一个人也是遭遇了袭击。但现在那个人跑了，而关山死了！
　　郑逸将关山轻轻地放在地上，想跟着眼前的血脚印跟过去看看。因为，他看着那滩血迹很多，看样子那个人即使侥幸逃跑，也势必撑到不了多久的。他也许上前看看，可以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郑逸跟随着地上那凌乱的血脚印一路向前，看到那串艰难的血脚印一路流向了关山尸体旁边斜对面的那扇门里。那个人，一定就在这里了。郑逸伸手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而门把手处，鲜红的血迹很是触目惊心。那个人，一定是在这里面。
　　郑逸跟开锁师傅曾经学过开锁之法，用自己的身份证一划拉，门锁就自动开了。郑逸这便伸手将门推开，一脚踏进屋中。一进到屋里，就看到巩汉林躺在门背后，上半身支起背倚靠在墙壁上，形成一种躲避入侵者的姿态。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郑逸的视线望向此时的巩汉林，发觉他的眼睛微微睁着，看情况好像还未死。胸膛处有着轻微的起伏，有唿吸都动作。脖子处的伤口，早就已经被他自己脱下上衣来进行简单的包扎了。至少，脖子处的流血被他堵住了。
　　他居然还活着！
　　郑逸看到此刻的巩汉林，真的被他的坚定给震撼到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这么坚强。
　　郑逸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也许，如果他还能活下去。那他就跟着他一起出去好了。毕竟，看他如此坚强的模样让他都忍不住想要达成他的目的。
　　巩汉林的眼珠子稍微转动，看到他了。嘴巴张了张，但却发不出声音来。看得出来巩汉林此刻真的很虚弱。
　　他开口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会帮你的。”说完这句后蹲下身子，查看巩汉林的伤情。发觉他的身上除了脖子上一处伤口外，再也没有他处的伤口了。也就是说，他只遭遇了脖子这一处致命的攻击。
　　不过，脖子脆弱，他能够被攻击后还活下来，还有轻微的唿吸起伏也的的确确算得上是运气。
　　他开口说道：“你还好吗？”巩汉林艰难的眨了眨眼睛，郑逸此刻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摸了摸，这才在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块饼干，还有一小瓶水。他记得，自己在沉睡前身上是没有吃食的。这两样东西，因该是关山给他备下的吧。一想到关山，郑逸的心情突然就变得不好了。
　　巩汉林自从他开始寻找东西的那一瞬间开始，便一直一双眼睛盯着郑逸手上的一举一动。最终，看到了他手里摸出来的那块饼干和水。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
　　郑逸看到巩汉林的视线，明白他实在想吃那两样东西。尤其是巩汉林遭遇了袭击，流失了大量的血液，的的确确需要补充大量的水。便将瓶盖拧开，喂给巩汉林水。
　　等到巩汉林喝完了以后，他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带我们两个出去的”。
　　巩汉林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他记得郑逸也曾经跟关山说过一样的话语。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关山倒在了三楼的走廊里。
　　也不知道郑逸现在说的话语能不能实现。
　　郑逸伸手查看了巩汉林脖项处的伤口一眼，看上去很糟糕。不自觉地转过头去，忍下那一脸哀伤。
　　他此刻有些不开心，关山死了。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有动力了。但是此刻，看着巩汉林一脸希冀的看着他，郑逸
　　明白他必须强打起精神。哪怕将巩汉林带出去也好。
　　还有，关山也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他还要找出那个人来，让他不得好死。
　　郑逸蹲下身子，开口对巩汉林说道：“巩汉林，你知道是谁杀死的关山吗？”。
　　巩汉林轻微的点点头，他此刻脖子上面受的伤不容许他乱动。稍微动一点点，便感觉艰难无比。
　　他忍不住想告诉郑逸真相，但他此刻却不能开口讲话，只能点头示意。
　　郑逸看到他点头，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了。”既然巩汉林知道是谁杀死了关山，那就和他的猜想是没错的。关山和巩汉林是在一起途经三楼的走廊处时遭遇了力量比他们强大的人的袭击。这才造成一死一重伤的局面。
　　如果，不是巩汉林强撑着的话，恐怕，他此刻见到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此仇，不能不报！
　　郑逸恨不得巩汉林现在就能开口说话，告诉他袭击关山的人是谁！但看他受伤地这么严重，只怕未养好脖项上的伤口前是不能再发声了。
　　巩汉林将自己的左手抬起，似想提醒郑逸，他还能写字。但是郑逸此刻被悲伤阻碍了思绪，压根儿就想不到别处。低头愁眉不展的模样。
　　巩汉林伸出一只手来扯了扯郑逸的袖子。郑逸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巩汉林的左手还是完好无损的模样。而他的右手则是齐手腕处断裂，配合他此刻鲜血淋漓的脖子，看上去凄惨无比。这个男人，真的太坚强了。
　　活着已经不容易，但要向他这样活着，更是不容易。
　　郑逸看到他的左手似在写字的模样。开口说道：“你想说什么，等一下。我找找看。”他记得曾经在某个地方见到过笔，便想着去到二楼的小房间里拿纸笔上来给他写字。
　　巩汉林看到他要走的模样，瞬间拉扯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从自己的视线处离开。
　　因为，此刻的巩汉林明白。他已是强弩之末，不拉着郑逸，任由他到处乱跑。可能等他回来，自己早已死去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能找到个四肢健全并未受伤，身手还属于强者一类的太不容易了。
　　既然逮到了，怎么能让别人就这么走。至少，也得把他捎上。
　　郑逸的衣服被巩汉林扯住以后，看到巩汉林的视线有异，跟着他的视线过去。看到前面有一个叉头扫把。而另一旁的柜子上，正好摆放有一瓶墨水。
　　郑逸这下明白了，原来巩汉林拉着他，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更好的替代品。
　　郑逸这便走过去，从叉头扫把里弄出来一根竹子，随即，将那瓶墨水给打开，将这两样东西一并放在巩汉林的面前。
　　巩汉林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蹲着。将竹子的一头浸在墨水中。沾染上了墨水以后，便直接在地上用左手艰难地写字。巩汉林擅用右手，根本就不擅长左手。写字歪歪扭扭的。再加上此刻身躯虚弱至极，尽管极力控制，但还是写的很艰难的模样。
　　他知道郑逸喜欢关山，他也知道郑逸很要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关山。那他就，写下这个答案又何妨。
　　巩汉林在地上歪歪扭扭地，艰难地写下了林小黛三个字。但是，三个字刚刚结束，便突然想起来郑逸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谁叫林小黛。抬起头看了郑逸一眼，发觉他的确是一脸茫然的望着这三个字。
　　郑逸仔细琢磨着这三个字，开口说道：“谁叫林小黛？”。
　　巩汉林不停顿的接着写道：“坐轮椅的女鬼。”想到了别的鬼魂，随即又继续写着：“二楼最尽头处的屋主，还有，一个娃娃小鬼。三个鬼魂，堵截我们。害死关山”。
　　郑逸看到此处，脸上很愤怒。原来是他们三个鬼魂合力害死他的关山。郑逸的心里怒火燃气，他一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以关山他们的实力，本就是普通人罢了。一个尚且应付不来，还三个鬼魂一起，摆明了是没打算留他们活命。郑逸怒火中烧，双手捏得死死的，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它们的。
　　巩汉林写完了以后，竹子的一头沾染墨水，正打算继续写，写出口在哪个位置。却不料刚刚才提笔打算续写，郑逸便一把将他拉过，开口说道：“走，我们去找屋主。”
　　巩汉林手里的竹子被郑逸抽出来扔在了地上。巩汉林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一口气血快要提不上来了。你怎么，你怎么不让我写完哪。
　　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郑逸出口的位置，还没写完就被郑逸扔掉了竹子走了出去。
　　郑逸此刻一门心思想要找屋主林小黛他们算账，哪里还管得了巩汉林的心思。只需要知道他要找谁就是了。将巩汉林一路拉着走出了门口。
　　刚刚才踏出门，习惯性地将门一锁。随着房门关闭“砰”地一声。郑逸拉着巩汉林的手，瞬间看到了兀自还在走廊里的关山的身影。
　　心情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将拉着巩汉林的手一松，便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一幕，还是忍不住心痛。郑逸仰头叹息，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开口说道：“关山，你……”，你就不能等等我吗？还是禁不住想要拥抱眼前的人儿，只是他看上去一动不动的模样，让人不得不想到这是诀别。
　　巩汉林在一旁定定的看着这一切，说不心痛，是假的。毕竟，这一幕也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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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幻象还是真实！
　　如果，他没有冒充道士的话。这一切会不会都不发生。他只觉得自己做错了。
　　郑逸拥抱着关山，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家。”说完这句的郑逸，将关山弄在走廊边上掩好。他打算处理好屋主那边的事情就带着关山一并回去。至少，要带关山回家。
　　巩汉林站在一旁痴痴的看着这一切，一步行差踏错，步步错。他再也不要做这样的错事了。倘若时间能重来就好了。重来一次，结果是不是就不同。
　　郑逸将关山的尸体弄在一旁放好了以后，便过来继续扶着虚弱的巩汉林。手刚刚搭住对方，便突然想起此次是去找麻烦，带着行动不便的巩汉林过去，实在是不大好。视线望了巩汉林一眼。巩汉林诧异的回望对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走了。
　　郑逸开口说道：“你行动不便，要不你留在这里，我去把事情处理完了在过来找你？”。
　　巩汉林摇摇头以示不同意。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本来就行动艰难了。若是一个人呆在这里，倘若有哪个鬼魂上来看到他了。那他这条命从此就交代在此地了。好不容易遇到个实力不错的，怎么可能不霸着对方不放。
　　郑逸看到巩汉林摇摇头，似乎也想起了这样不妥。以对方现在强弩之末的情况来看，不论是将巩汉林带上，还是将巩汉林一个人丢在此处，都似有不妥。
　　罢了罢了，带上他吧。
　　不过，要是带上了一个人，那他这次就得多多注意这个人了。毕竟，这也是一条性命。
　　巩汉林此举，相当于把他的一条性命交到了他的手里。烫手山芋，郑逸扶着巩汉林一路向下而行。
　　而巩汉林，此刻就沉默不愿过多动作，他们都知道郑逸的身手很好。而他此举，无异于是那个拖油瓶。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就算是拖油瓶，他也做定了。谁叫他巩汉林此刻已经完全没有能力逃跑了呢！
　　巩汉林移过脑袋，不敢看向郑逸的眼睛。因为明白是自己拖累了对方，不免有些脸红不适应之情。他实在明白是自己拖累了对方，若是没有自己在侧，郑逸一个人恐怕行动力更好吧。
　　郑逸倒是没在说什么，搀扶着巩汉林一路从三楼的楼梯处向下走去。他要去到二楼最尽头屋主的房间里去。如果到了那里，正好能够遇到屋主且解决对方，再好不过。但不过，此刻有巩汉林在身侧，他倒也没有什么把握了。
　　郑逸扶着巩汉林一路从三楼楼梯处下来，刚刚走到楼梯口处。巩汉林便抬头看了看二楼最尽头的那间房。此刻到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在内。
　　郑逸将巩汉林搀扶进最近的那间房里，用血在地上画了符咒。开口说道：“有这个符咒在侧，它们不敢靠近你，自然不敢对你轻举妄动。你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先到最尽头的那间房里去看看。等那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来找你。”
　　巩汉林看到眼前被郑逸画好了两处符咒，心里安定了不少，开口说道：“好的。”他本来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人没办法保障安全，但此刻，郑逸给他画了符，说好了这里鬼怪不敢侵扰。巩汉林此刻的心情自然安定了不少。
　　郑逸将巩汉林扶来依靠在门背后，将右手手指咬破，以手指的血，在巩汉林背后的墙上画了一个符，又在巩汉林面前的地上左右各画了一处。这下，巩汉林是安定下来了。
　　郑逸便一身轻地跑去找屋主他们了。
　　巩汉林依靠在门背后，此刻的情况又在三楼的情况不同。在三楼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周围并没有符咒这类的护身。然而此刻，他不仅有三处符咒防身。更是有郑逸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房子里。
　　只要有他在，巩汉林就感觉到安心。
　　他迷迷煳煳间，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昨天晚上，他和关山一起被林小黛和那个小孩鬼袭击。当时，那个婴儿鬼就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他真的恍然以为自己快要去世了。头上被蒙了一个黑黑的塑料袋，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就在此刻，他感觉到有一柄尖刀放在自己脆弱的脖项上面。尖刀划破了脖间的血肉，一瞬间，热尤带着体温的鲜血四溅，血液顺着被划破的脖子流淌了一地。在受到袭击的一瞬间，他松懈倒地。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死亡来临。眼前一片金星。眼睛犹自睁着，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关山的背影躺在地上，他早已去世就在这个时候，屋主的眼睛眨了眨，看向了自己身侧的另一面。他感觉有些诧异，似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屋主的目光。让他再也无心这里的战斗。
　　他强撑着一点点地转过脑袋，看到樊冥面色苍白的尸体站在那里，眼睛眨了眨。樊冥，一身黑衣，身材修长，依旧栩栩如同生前一般的模样。
　　巩汉林看到这一幕诧异不已！樊冥此刻的脸色看上去苍白无比，毫无血色，一看就是死了好久了。但是，却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即便早已死去，尸体却还是犹如生前刚刚死去那般。
　　他诧异不已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樊冥就站在他的身旁的走廊处。巩汉林注意到，自从如尸体般的樊冥一出现，就自然而然的吸引了恐怖的屋主的目光。
　　屋主的目光如同凝在了樊冥身上一般，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犹如气定神闲。
　　那个小孩鬼魂看到屋主的视线，自然的停下了攻击。林小黛亦是默默地收拾好刀子离开。他看到林小黛一个人推着轮椅离开的动作，感觉到有些默然之感。仿佛是，林小黛此刻正在失落。
　　樊冥看到屋主一步步地靠近自己这边，屋主往前一步，樊冥便往后退一步。两个人互不放过对方的感觉，在巩汉林的视线中，两个人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
　　巩汉林眼睁睁地看着屋主追寻着樊冥的尸体而去。只感觉眼前的这一幕有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游荡在心间。
　　不过，幸好。樊冥的出现令屋主的心思不在聚集在这里，这也令他可以逃过一劫。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小孩儿鬼和屋主，林小黛三个灵魂各自退出离开。也许是它们认为他伤到了脖子，它们都认为他不能成活了吧，这才停止了攻击。也是得他要逃过了一劫。
　　但是，屋主跟随着樊冥的身影远去的那一幕，还是在巩汉林的心里升腾出了异样感。
　　好像是，樊冥在屋主的心目中是最特别的存在。
　　不过，幸好三个鬼魂都各自退却，也为他的逃跑提供了机会。他连忙脱下自己的上衣，包扎自己的脖子。脖子的伤口很大，倘若不能及时止血，饶是它们不在继续攻击，恐怕他也会失血而亡了吧。
　　巩汉林将自己的脖子的伤处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保证鲜血不会在这么肆无忌惮的流淌下去。随即，便从地上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最近的一间房间而去。打开房门躲在了门背后，顺势锁上了房门。他已然不敢在考虑地上和门把手上面那满地的鲜血该如何处理了。
　　他此刻强打起精神。强撑着自己不去睡觉。听说过很多人都是深受重伤以后，闭上了眼睛休息，便再也醒不过来了。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只能强迫自己，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休息。
　　因为一旦睡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强撑着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脑袋中思绪万千，困，真困。但强撑着自己不要睡觉。
　　一个人静静地躲在门背后，害怕待会下一秒就会有一个鬼魂闯进来，要了他的命。
　　他在屋子里面，惶惶不安。待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强撑着自己的眼睛不要睡过去。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等待了很久，感觉现在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令他感觉空慌无比。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有异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伤心的在哭泣。他迷迷煳煳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认为这个时候了还有人会来此处。不是都已经没有人了吗？
　　突然，听到了那个人在喊关山的名字。关山，这个人的声音，是郑逸的声音。他迷迷煳煳间居然听到了郑逸的声音！巩汉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郑逸，他不是已经失去记忆了吗？怎么会还记得关山。就在刚刚，他还帮助瑛娘它们攻击他们呢。他一定是听错了。巩汉林迷迷煳煳间，安慰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郑逸，这明明是郑逸的声音。
　　巩汉林听到了郑逸的声音。但却浑身一动不动，他此刻不想动弹。丝毫不想动弹。也许，他只是听错了吧。他迷迷煳煳间，根本就不知道此刻是现实还是幻象了。
　　突然，郑逸哭泣的声音停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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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老鼠！
　　巩汉林一个人静静地呆在那个房间中。突然，听到了有水滴答的声音。视线顺着声音的出处看过去，看到左面的桌子上。有水滴了下来，滴在地上，早已形成了一滩。
　　他看着那滩水距离自己面前这以血造就的符咒的还有些远，心情平静了下来。毕竟，以那滩水的距离来看，不足以对他面前的这两处符咒形成威胁。他现在都还记得，郑逸临走前跟他说起过，只要这几处符咒安好，就能保他平安。
　　此刻，却突然听到有老鼠吱吱吱的声音。巩汉林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那老鼠是从一个柜子里爬出来的。此刻的柜子门虚掩着，柜子里面望着漆黑无比，压根儿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巩汉林此刻却感觉惊恐不安，因为，他能够闻到从柜子里面传出来阵阵腐烂发臭的声音。不知道柜子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但他此刻望着那个虚掩的柜子门。只感觉心里面恐惧无比。难以平复的恐惧感传遍了全身。巩汉林的目光惊恐不安的望着那个漆黑的柜子口。身躯微微颤抖着。他压根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是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传遍了全身。
　　就在此刻，从柜子里出来的老鼠由一只变成了两只。三只老鼠一起从柜门里出来。柜子门受力，瞬间打开了。巩汉林的视线就那么直接的与柜子里那个穿着红色衣服已经死去腐烂多时的钟蓉面面相觑了。
　　钟蓉，眼前的死尸竟然是钟蓉的。她居然也死去多时了吗？难怪他后来一直就没有看到钟蓉的身影。她一定死在他们的前面吧。
　　巩汉林看到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一身鲜红，脚下还套着灰色高跟鞋的钟蓉瞪大了眼睛，嘴巴长得大大的。看起来似乎是死前忍受了巨大的惊吓。
　　巩汉林就这么和她四目相对了。一想到她的死亡他也有份，嘴唇嗫嚅着，从喉间发出，“对不起，对不起”的声音。对不起，都怪我，害得你们这么多人都死于非命！
　　巩汉林看着这一幕，心里对钟蓉的愧疚感无以复加！他奔溃不已，眼前的他们都还很年轻，就因为他的一句谎言，不负责任的把她们待到此地。却无能，巩汉林两手掩面。“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这刻，巩汉林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瞪大了双眼的红衣钟蓉的鬼魂。那个红衣钟蓉，就那么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他在钟蓉的眼里，望到了怨恨之感。钟蓉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他，此刻，他与钟蓉的相距极近。能够看到钟蓉的脖子处，扎着一根铮亮的钩子。原来是脖子上的伤口，令她死于非命的！
　　女鬼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很久。似是在考虑眼前的此人是谁？
　　待看清了他的面目过后。钟蓉着红衣的鬼魂突然开口，沙哑着嗓音说道：“巩汉林！你是那个冒充道士的巩汉林？”
　　她突然咧嘴笑了，“巩汉林，假道士巩汉林。如果不是你冒充道士，如果不是你答应带我来这鬼屋里。我就不会死了。”
　　一身红衣的钟蓉的灵魂，打量了巩汉林半天，似是一切都想起来了。笑容中充满了对巩汉林的嘲讽。
　　巩汉林开口，想要说上两句抱歉，但却喉间根本无法发声。
　　一身红衣钟蓉的灵魂，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笑容诡异地说道：“你连两句抱歉都不想跟我说吗？”。
　　巩汉林伸手，艰难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以口型告诉钟蓉：“我很抱歉，很抱歉害死了你们。对不起。”但是钟蓉根本不屑看他的唇形。开口说道：“哎呀呀，你的喉咙因也受伤了呢。真是活该呀。”
　　伸出手来，想要去揭开巩汉林喉间包扎的衣物。手刚刚伸出去，还未触碰到巩汉林的身体。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巩汉林包围着。她根本就不能近身。
　　她低下头去，看了看面前巩汉林的脚下，发觉地上画了两个符咒，以血造就。这修道之人以血造就的符咒，可以保护不让任何鬼魂之物近身。她低下头去，浅笑。讽刺地说道：“这符咒是郑逸给你画的？真是，他都不介意是你间接害死了他在意的那个人吗？”。
　　巩汉林看着眼前的符咒，眸色暗失，的却，他间接害死了对方所在意之人。可此刻，还在享受着对方的保护。这无异于，真扎心呐！巩汉林的良心上面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为了他的一句谎言。不知道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啊！然而，此刻他这个罪首还活着，不该死的却全部命陨了。一天之类，连续见到了三个人的尸首。最开始时的关山，紧接着见到的是樊冥，后又是钟蓉。他真的真的太对不起这些人了。
　　对了，还有席慕言和林覃两个人此刻正不知所踪，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巩汉林的愧疚之情，溢于言表。此刻的女鬼钟蓉还站在他的面前。因为有血符咒的保护，并未上前攻击。但却守着他。
　　就在此刻，他耳边听到了有耗子“吱吱吱”的声音。感觉到了脚下有东西蠕动的感觉。他下意识地将脚挪开躲避，随即低下脑袋去看情况。一低头，便看到有一只耗子在他右脚边凝神远望。怪不得他感觉到有东西碰了自己的脚呢，原来是只耗子啊。
　　“吱吱吱”，他此刻又听到了有一只耗子在叫唤的声音，听声音因该是在他面前的地上。他下意识地扭转过头去，视线从自己的脚下，移到自己面前。
　　刚刚才看到自己面前的地上，就发觉有只耗子身上湿漉漉的，看样子是从那滩水那里爬过来。身上的毛都已经浸染了水。爬到了巩汉林的面前，以血造就点两处符咒中间。四处游荡了一下，水打湿了符咒的一点点。巩汉林看到这只耗子的脚上，皮毛上沾染了一点点血迹。
　　这就是沾上的是郑逸用血给他画的符咒上面的血。巩汉林看到这一幕，心里面担忧，再这样下去，符咒只怕是要失效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驱赶面前这个沾染了符咒血痕的老鼠。却在伸出手的瞬间，发觉，有大量的老鼠从装有钟蓉尸体的柜子里跑了出来。都有目的似的，先是爬到了地上那滩透明的水处，打湿了皮毛和爪子后，便爬到了自己面前的符咒处。老鼠争先恐后的爬过来。他即使伸手要赶，却也驱赶不走。甚至有个大的老鼠张着嘴，咧着牙齿要来咬他驱赶的手指。他害怕被咬到，只好收回了手。
　　就在这刻，他突然听到了背后的头顶上，也传来了老鼠“吱吱吱”地叫声。听声音，还不止一只。他连忙扭过头去，看到了背后墙壁上写着那个符咒的位置，有不少的老鼠都爬满了那地儿。看样子，整个符咒都已经被老鼠皮毛给沾去了。背后，已经没有了符咒庇佑。
　　巩汉林连忙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面前的地上。面前地上的血符咒，也已经被老鼠摧毁殆尽！
　　巩汉林看着这一幕，明白他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只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就在这刻，他看到面前的她依旧歪着脑袋，满脸诡笑的看着他，开口说道：“你以为你有符咒在身我就会怕了吗？”
　　“我可不怕，我有老鼠。”
　　面前名叫钟蓉的女鬼笑容有些诡异地开口说道：“这些老鼠，都是吃我的肉长大的啊！”
　　“长大了，自然受我趋势。谁叫它们吃了我的肉呢！”“哈哈哈哈”她的笑容有种诡异的苍凉感。笑容没了，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突然伸出手来，目标直指巩汉林的脖项。芊芊玉指，抓住了巩汉林脖子上面缠绕的布条。
　　巩汉林只觉得脖子上那缠绕的，一圈一圈的布条瞬间被拉紧。
　　巩汉林感觉到窒息之感传过来，徒劳地伸手想要揭开脖子的束缚。手抬上去，但徒劳武功。根本就没办法将脖子处的束缚解开。伸手徒劳的锤了捶无法唿吸的胸膛。好想让它恢复行动力。
　　窒息之感传过来，好难受。早知道，就让郑逸带着他，哪怕是和屋主作战也带着他好了。这是巩汉林临晕倒前，唯一的一个想法。
　　面前名叫钟蓉的穿着红衣的女鬼徒然松了手，她的眼神苍凉无比的望向此刻依旧安安静静呆在柜子里的，自己的尸体。此时此刻心底的悲凉，没有人能比她更能体会。
　　她开口说道：“你有符咒护体，但我，也有众多的老鼠啊。它们吃了我的尸体，势必是会受我趋使的”。
　　钟蓉的眼神苍凉无比，似是自怨自艾。开口说道：“我宁愿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样，她就还是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穿着细高跟，脸上化着美美妆容，漂亮无比的妙龄少女。然而此刻，她的灵魂再也回不了家了。造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眼前的巩汉林害的。倘若没有了他，一切就都不会像现在这般发展。但是，她的眼神悲切无比，现在的这一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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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败了！
　　尹魏晨看着这一幕惊诧无比，他从来没有想过屋主竟然会对樊冥感兴趣。一步步地往后退，他只想着离开此地。无论出去以后是去到哪里，只要能够出去就好了。
　　他趁着屋主和樊冥纠缠的刹那，连忙快跑，跑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狭长狭长，空空荡荡的模样。房间尽头处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户。有光源从窗户处进来。整个屋子的采光看起来还不错。灰尘遍地，尹魏晨一进到此地，就知道这间屋子已经太久没有人居住。
　　也对，有屋主在此附近游荡，哪里还有人敢来此地居住。恐怕胆大的也就只有林覃一人了吧。
　　尹魏晨刚刚才进到这个屋主，不久之后，回头。便看到一身黑衣冷酷无比的屋主站在他的面前。
　　此刻的身材修长的屋主，站在他的面前就犹如一个催命的死神。谁若是见到他了，谁也就死定了。
　　尹魏晨站在原地，看到了屋主一身黑衣，身材修长的身影。一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见到了死神。屋主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行走的死神。
　　尹魏晨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我是不是逃不掉了。”
　　屋主邪笑着说道：“你说呢，”凡是进到这里的人，都会是他的猎物。这整个地方。就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今天既然轮到他了，他自然也就必死无疑了。
　　尹魏晨心思一动，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开口说道：“唉，屋主，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无仇无怨的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你听我一句劝好不好？”
　　屋主开口说道：“我叫刘碧成，”他仰天长叹说道：“实际上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做的事情没有达成。”
　　屋主随即将头颅转下来，邪笑着说道：“不过，死亡以后我也找到了很多能做的乐趣来做。”
　　屋主转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来到尹魏晨的身侧。邪笑着说道：“那就是，我发现实际上死亡了以后，人的时间就停止了。停止以后会永葆青春，永远都以这个面孔姿容活下来。我不会老，不会再有面临死亡的恐惧感。想想这样也确实不错。”
　　屋主继续说道：“并且，我能够以进入到这栋宅子里的人作为自己的猎物，杀人取乐。每一个到了这里的人，无论他们生前有什么样的事迹，到了我这里，终究会做了我的刀下亡魂。这么一想想，不是挺好玩的吗？”屋主邪笑着说着，继续站在尹魏晨的身侧。
　　尹魏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在询问他为何不下手杀了他。他原本以为屋主追踪自己这么的急切，此刻终于逮到他了。一定是迫切的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的。但是此刻，屋主不动手，到让尹魏晨诧异于自己居然又多活了一些时间。
　　但是，这样时时等待，害怕死亡下一秒就能从眼前的男人手里降临的滋味，实在是不太美妙！还不如要杀就直接来个痛快，能够让他的心里感觉好受一点儿。
　　屋主开口说道：“你在想什么？”他察觉到眼前的此人开了小差。
　　尹魏晨的眼睛闪烁了一眼，眨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为何会有这么多的话想说？”。他还是经不住好奇，问了屋主。因为此刻的屋主在他眼里，太能叨叨了。
　　屋主眨眨眼睛开口说道：“只是此刻，突然想多聊两句。”他开口说道：“我死的时候，也和你这般年纪。只是那个时候，害死我的人并没有在意我的年龄小。还是个刚刚才出校门的大学生。他只是在意他进来偷盗东西。同时被我察觉了。可是我又打不过对方，就被他绑起来。他不仅想要我，也想要之后杀我灭口。可能是怕我活着会报警，到时候把他供出来吧。果然，现在的人都是阴狠的性呢！”
　　屋主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不过那抹笑意看上去却不那么甜美，而是一抹苦涩的笑意。
　　屋主继续开口，此刻的眼神已经冷凝了不少。开口说道：“所以，我知道了人情都是冷漠地。他们都是自私自利之辈啊！倘若不自私，又怎么可能滋生出这样的惨剧。”屋主此刻的眼神已经悲哀至极了，似是自怨自艾。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我此生就只感受到了樊铭给我的温暖。在我被混混打的时候，孤单无力的时候。他愿意冲出来，为我挡掉攻击。也愿意为了我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和那帮混混们搏斗。我真的很感激他。他愿意照顾我的感受，我害怕被打一事被他们发现。他愿意脱下自己的衣服，挡住我的脑袋，不让任何我熟悉的人发现我。随即，将我带去医院。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呐！”屋主说道此处叹息，开口说道：“我一个人孤单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温暖。怎么可能不死死的抓住这一点点的温暖呢！可是，陈昊，这个男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这么多爱他的人在身边。他为什么要跑过来跟我抢樊铭，樊铭这个人是我的。”
　　屋主的眼神悲哀，一步一步坚定的朝着尹魏晨走去。尹魏晨看到了屋主的眼里有着凉薄的杀意。不自觉一步步地往后退。他还没有活够了，自然还想要活着。
　　屋主眼神悲哀的继续开口说道：“他为什么要过来跟我抢我的樊铭。我不甘心，明明我和樊铭认识在他之前，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但是，他陈昊一出现，我就发觉樊铭和他走得越来越近，我吃醋，不悦！但他都没察觉。他渐渐地，渐渐地为了那个男孩疏远了我。我心痛啊。”
　　尹魏晨听到他说的这些，很想开口说道：“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看是谁爱上了谁吧。”
　　尹魏晨开口说道：“爱情本来就是很奇妙的。”说道此处，他突然想到了樊冥的身影。樊冥这个人，一直像堵山那样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抵挡掉所有的攻击。是不是，樊冥这个人早就已经看上他了呢！在尹魏晨的心里能够感受得到，樊冥这个人，待他是不同的。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能滋生出感情。感情真的是种很微妙的东西呢！
　　屋主眼神悲哀的继续开口说道：“有一天，我在半道上堵住了樊铭。我看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看上去，干净清爽的模样。这个模样，正是我对樊铭固有的印象。只有我喜欢的人，看上去才这么特别啊。干净清爽，又清秀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嘴边还有一颗小小的虎牙。如果不是我经常盯着他的脸仔细的瞧，我根本就发现不了。”
　　“那一天，我堵住了樊铭，在校门操场处。我看到他一个人在跟几个男生打球。我看到他忙着打球。陈昊，那个令我讨厌的男生并不在他的身边。”
　　我叫住了樊铭，诧异于那个男生今天居然不在他的身边。以往看到他们两个游玩总是形影不离的模样。我叫住了樊铭。樊铭听到了我的唤声，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淡红色的篮球。我开口说道：“他呢？”
　　他自然地笑着回答：“他今天肚子不舒服，请假回家休息了。”
　　我微笑着开口说道：“我都没有叫他的名字，你就知道我是问他啊。”
　　他低头，腼腆地笑笑。笑容中有种干净羞怯的模样。似乎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提起，也能从名字中感觉到美好。
　　我开口说道：“你最近，为什么都不找我玩儿了？”。
　　他抬头，看了看我。开口说道：“刘碧成，我和你是朋友。我也挺喜欢和你做朋友的。但是，陈昊他会吃醋。他不允许我和你过多的来往。所以，我只能远离你了。抱歉。”
　　他开口接着说道：“实际上，我喜欢陈昊。他叫我远离我也只能远离了。毕竟，我怕他生气。”
　　我听到这里，胸腔里有着一股无名之火急待疏解但却无从发泄。
　　我开口说道：“你只在意他，一点儿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他尬尴地笑笑，开口说道：“抱歉。”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我在他的眼中从来就是一个可惜牲之人，陈昊的眼中，从来都没有过我。可笑得却是我因为他对我的好而爱上了他。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啊。你在意的人，他不在意你。我在他眼中是个可有可无之人，而他在他眼中，却是最好的存在。愿意为了他，放弃与我的友情。哪怕这份友情，也是我不想要的。想要的他无法给予。
　　我转身离去，只感觉此刻的我很悲哀。一瞬间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我还没有跟自己所爱之人在意的情敌较量，就已经败了下风。因为，在所爱之人的眼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等到我后来回到家中，却越想越气，却想越觉得不服输。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够在他的身边活的好好的。而我却要自己一个人呆在家中，独自舔邸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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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不在意！
　　所以，最后我的心里失了衡。想到了万一陈昊这个人不在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这一不平等的想法在我内心深处无限放大，被无限放大到了无数倍。
　　于是，我的心里便滋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万一，陈昊去世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我嫉恨能够待在樊铭身边，此刻正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照顾的陈昊。也许，等他死了，我们也就能回到从前了。
　　看着望远镜里陈昊和樊铭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我的心里嫉恨。滋生出了邪恶的念头。
　　从此，我很努力的打工，很努力的攒钱。我想要先攒一笔十万块钱来买掉陈昊的命。
　　我一面用望远镜不断地监督着陈昊和樊铭两个人望着他们亲密无间，卿卿我我的模样。他们之前相处得越甜，我的心里失衡，醋意感更重。
　　到了两年后，终于，天天混迹在夜店打工的我攒了十万块钱。这笔钱一旦到了手里。我便开始物色杀手了。
　　我找到了一个犯人，以往就是因为暴力伤人致死导致做了十年牢的男子。这个人，反正伤人不是一次两次了。在他的心目中，早就视人命如草芥。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在他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区别。即便是杀人在他眼里也是很淡漠的一件事情。
　　不过，这个人他有自己所在意的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子女，他的子女在家中过着很苦的日子。所以，我将在草垛上坐着抽烟的他找到，开口对他说道：“XXx，你反正是个杀人犯，手里有着人命案子。你看看你，终日在这里吸烟浑噩度日有什么意义。不如，帮我去杀个人，也好替你的子女积攒下十万块钱。”
　　他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的我并没有看出那眼神有什么含义。只当他是被我说动了。
　　继续开口说道：“那个人是我很讨厌的一个人，你只要将照片上的这个人杀死。我就给你的子女十万块钱。想想，你还能替你家里的人积攒下这十万块钱。多棒不是！”。
　　我将怀里陈昊的照片给他看。他看了一眼照片，还是以之前看我的眼神看我。突然嘴角冷笑了一下，“你确定要我帮你去杀照片上的这个。”
　　我开口说道：“是的。”随即，又在他的面前千叮呤万嘱咐，“跟着他的还有一个叫做樊铭的男子。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伤害他。无论如何，我要照片上这个叫做陈昊的人死，至于樊铭，你必须得让他活着，万万不能伤到他分毫。你明白吗？”。
　　男子邪邪地笑着，接过我手里陈昊的照片，开口说道：“你要照片上的这个人死。要另一个照片上的人独活。有意思，……”。
　　连连说了几个有意思后，他邪邪地笑着接下了这个任务。此后，我还是盯着樊铭和陈昊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发觉有机会，就会让这个男人过去蹲守。
　　终于，过了几天后，我发觉迎来了一个好时机。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最近不常在一起了。不过，这样正好，能够为我让这个男人伤害陈昊提供可乘之机。
　　我也正好担心，万一这个男人伤害陈昊的时候樊铭突然冲出来受伤，或者是没能将陈昊弄死那可咋办。看来，天助我也！
　　樊铭和陈昊两个人好似吵架了。陈昊最终搬出去住了。我便一路跟着陈昊的行踪。发觉了一个路口正好是可以下手的好地方。陈昊因为下班较晚，每日都会路过一个光线不大好并且四野无人的一个小巷子。那个巷子口，正是一个最好的下手地方。
　　我便早早的通知了那个男人守在那里。提着一柄砍刀，那柄砍刀被那个男人藏在了桌子底下的阴影中。普通人根本察觉不了，那里竟然藏有一个武器。
　　那个男人气质冷冽的坐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想着，今晚上这事肯定能结束。
　　但不忍心见到血腥的场面，便将此事全权交到了男人手里。让他自己看着办。
　　于是，我便离开了现场。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在陈昊的身后，准备砍陈昊的时候，一直跟在陈昊身后的樊铭冲了出去。他为了陈昊，宁愿连命都不要，也要为了自己的所爱与之搏斗。赤手空拳，也愿为之搏斗。与一个手持利斧眼含杀气的男人搏斗。我在那一瞬间，就知道我输了。
　　死的是樊铭，而不是陈昊。他杀错人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眼泪一瞬间就盈满了眶。”
　　屋主说道此处，回头望了望尹魏晨，开口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因为我母亲和他离婚。并没有愿意抚养我的欲望。便持利斧，砍死了我的母亲。我在一瞬间，成为了一个孤儿。从此，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屋主的眼角，一直挂着泪水。盈盈在眶。苦涩地笑着说道：“百家饭，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我经常被同村的小孩子联合起来欺负。”似乎直到现在，他也还能记得当年那个无依无靠，在村子里根本没有亲人愿意出面将他收养而去的那个小孩过得有多苦。
　　“那帮人总是在说，我是个爹不疼妈不要的孩子。然后，就将我捆在电线杆上面抽打。从来就没有怜悯之心。”
　　“当初有个村长曾经跟我家族中一个亲戚说过。他说：林家旭，你看看这个小孩毕竟是你的侄子。你还是把他带回去喂养吧。他还这么小，你忍心让他一个小孩子露宿街头吗？”
　　他说：“我不，你看看这个小孩。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有着嗜血的基因。谁知道把他养大途中会不会想要我家人的命。”
　　“我的亲人，在我父母死后，从来没想过将我认领回去。我是一个野长大的孩子。所以，对于樊铭对我的好，我能记一辈子。”
　　屋主说道此处，突然转过头来。笑着说道：“所以，你知道了樊冥对我有多重要吗？”
　　樊冥，樊铭，他们是两兄弟。不过他不介意。他只想要有个樊冥待在自己身边，能够向当初待他好那般待他好就是了。
　　不管他是做了谁的替身。反正，就凭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也足矣给他留下理由了。
　　尹魏晨竖着耳朵听到了此处，突然感觉到了惊恐感。他连自己心上人的恋人都敢动，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因为他喜欢的是哥哥樊铭。所以，陈昊是他的情敌。他宁愿请杀手来杀掉对方，也要拆散对方。这足矣说明他的醋意有多强了。
　　然而现在，屋主急于寻找替身，看上了现在樊铭的亲弟弟樊冥。也就是说，可能他对樊冥的独占欲也是很恐怖的。那么，身为樊冥喜欢的人，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尹魏晨尽管脸色惊恐。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脑袋高速运转的情况。分析着如何做才能对自己有利。
　　尹魏晨脸色惊恐的开口说道：“实际上，如果你想让樊冥一个人独属于你的话，那你就应该放我离开此地。”
　　屋主开口说道：“何以见得？”
　　他开口回答：“因为我一旦死在某处，灵魂也就会逗留在哪处。这是一间不可改变的事实。所以，你应该放我离开这里的，这样，我就不会在这里打扰到你们两个人的恋情。”
　　屋主听到这句，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你倒是挺聪明。”他之前之所以迟迟不对尹魏晨下手，也是包含着这个原因在内。
　　此一点，也是他所纠结的原因。屋主皱眉，他在考虑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能够将尹魏晨弄死，还不用让他灵魂在自己所在地熘达的地方。毕竟，这个人现在也是他的情敌。
　　尹魏晨不明白现在此刻的屋主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也明白现在他明白了这一点，自然不会轻易地对他下死手，他的性命，应该暂时还是安全了吧。
　　尹魏晨的心里平复了下来。突然想到了那个给他这个任务的人，脸色瞬间烦闷了下来。不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才给了他这样一个要命的工作。若是，当初不接这单生意就好了。尹魏晨此刻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感觉自己此刻应当是被算计了。倘若是他没被算计，又这么可能会面临到如今这样的局面。
　　屋主此刻仰面四十五度，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尹魏晨看到他此刻的局面，丝毫也不敢拔腿开熘。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开遛，以屋主的能耐，很快就会被抓回来。到时候及容易激怒对方，一旦屋主被激怒之下下死手，那他可能连叫屈都没地方了。
　　尹魏晨此刻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屋主的身影。只期盼他能够想通。
　　这样，他也就能好好的从这里出去了。
　　屋主此刻仰望四十五度角望着天，此刻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尹魏晨此在这想什么，他也不甚在意。他从来不注意猎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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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答应了！
　　是的，此刻的尹魏晨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个还活着的猎物。
　　既然是猎物，想要了他的命还不简单。
　　只是现在，有了顾忌，到不大好办了。他想要尹魏晨即便是死去，尹魏晨的灵魂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更不要出现在樊冥的面前。不然，这两个人若是旧情重燃了，那他岂不白白为他人做嫁衣。
　　屋主的心里也有了计较和顾虑，这事情，倒也不大好办了。
　　尹魏晨自然不知道屋主的心里怎么想的，但考虑他应该已经说通屋主了。心里面此刻到是安定了下来，就等待屋主将他放走了。
　　屋主在计较如何将他杀死，而不让他出现在房子里。
　　尹魏晨自然对屋主的想法丝毫未知。还静静地站在原地。因为屋主就站在门口处，他逃，无处可逃。只能寄希望于屋主自己想通了放他离开了。
　　就在此刻，只听“吱呀”的一声响，房门突然打开了，门外有白光洒落了过来，尹魏晨的视线瞬间顺着打开的房门望了过去。一瞬间，好像是望到了天神。原来，是一身黑衣的樊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樊冥和屋主，他们两个人虽然同样是一身黑衣。但是，屋主的眼神冷凝，气质是冰冷而让人深感绝望的。似乎他就是一条冷凝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肆咬人一口。并且会紧紧咬着不放，一旦逮到了就会要人命的那种。
　　但是，樊冥却不一样。樊冥的气质平淡，看向他的眼神，有种他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内，这种感情，令他感觉到心安无比。似乎樊冥过来，就是来保护他的，而不是来伤害他的。
　　樊冥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询问道：“你没事吧！”尹魏晨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儿。”只是暂时没事儿罢了。说到此处，扭头看了屋主一眼。
　　而屋主的目光，自从樊冥出现在此地以后便一直凝望着对方，看上去深情无比。如果他不是拿樊冥做替身并且害死了对方的话，尹魏晨有理由相信，樊冥会为了屋主的眼神而感动。
　　屋主淡淡地开口说道：“你是为了他过来的吗？”。
　　樊冥冷凝的说道：“明知故问。”
　　屋主此刻的笑脸邪恶，突然眼含杀机的望向尹魏晨，开口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明知故问，那我就杀了他。”
　　樊冥看到此刻皱眉，开口说道：“你放了他。”
　　樊冥瞬间出现在尹魏晨的面前，尹魏晨此刻已经来不及反应。瞬间就感觉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令他喘不过气。他瞬间被提起，离地而起。
　　尹魏晨一瞬间感觉唿吸被窒，完全难以动弹之下，生前的一幕幕感觉像走马观花一般的闪现。原来，人在濒死之际真的是会回忆过去对他重要的人和事。
　　樊冥看到眼前的一幕，皱眉。屋主的动作太快，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尹魏晨就已经被扼住了命运的颈项。似乎屋主手指这么轻轻的一抬。他就会彻底的没命。
　　樊冥皱眉，瞬间开口说道：“你放开他。”
　　屋主听到樊冥的这句话，转过头来望着他，开口说道：“你求我？”
　　屋主此刻的嘴角带笑，一笑露出两边犹如吸血鬼一般的牙，开口说道：“你求我呀，只要，你愿意低下来求我，我倒是愿意考虑一下放不放他的问题了。”
　　樊冥听到这句话，瞬间开口说道：“我求你，放了尹魏晨！”。
　　“如果你不放！”
　　樊冥的瞬间瞬间产生了变化。
　　屋主微笑着说道：“如果我不放，又该怎么办？”。
　　樊冥脸色不悦的说道：“如果你不放，我一定……”樊冥的拳头捏紧了起来。
　　“一定什么？”屋主步步紧逼。
　　此刻屋主手里的尹魏晨感觉人生的走马观花都要看完了，眼前开始冒出无数的星光。似乎有两个牛头马面般的人物过来接他。
　　樊冥看着尹魏晨已经快要完蛋了，开口说道：“我求求你，先放了他。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答应还不成吗？”。
　　屋主听到这句，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瞬间将手里捏着的那个尹魏晨像丢个破麻布口袋般的丢在地上。
　　尹魏晨瞬间被丢在地，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坐在地上感受到屁股传来阵阵麻麻的感觉，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个垃圾般被人丢在了地上。但好歹，他不用死了。尹魏晨摸了摸麻木的屁股，感觉到了久违的唿吸感。还能够唿吸的感觉，还能活着的感觉，挺好的。
　　尹魏晨虽然不知道樊冥到底答应了他什么，但却知道这是为了自己答应的。心里一瞬间感觉樊冥真的待自己挺好的。但他对他重来都只有利用。
　　尹魏晨感觉到了自由以后，犹犹豫豫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樊冥一眼。便往樊冥所在地而去。
　　樊冥看到他过来，皱着眉头说道：“你没事吧？”。
　　尹魏晨一步一步缓慢的冲樊冥所在地走去，开口说道：“我没事。”
　　樊冥看到尹魏晨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身边，将自己的身子骨往旁边让了让，让尹魏晨能够更好的打开屋子的门出去。
　　等到尹魏晨走到樊冥的身侧即将出去的时候。尹魏晨淡淡地开口说道：“多谢。”
　　樊冥望着他一步步地走出去，开口说道：“后悔无期了。”
　　尹魏晨：“再见。”
　　樊冥表情有些难受得说道：“再见。”看他的神情，已经很难受了。难受得就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还尽力的压抑着，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那般。
　　谁会舍得让自己的心上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随时随地看到自己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这样，他的心里也才会好受。
　　一旁，屋主看着尹魏晨从樊冥身旁走过，樊冥那种难分难舍的模样，和尹魏晨脸上那种淡然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主嘴角带着对这一幕讽刺的意味。开口说道：“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樊冥的脸色很苍白，神情看上去难受得说道：“没什么满不满意地。”
　　屋主的脸上带着讽刺意味的微笑，开口说道：“你看看，那就是你的心上人。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视你的付出如无物。”
　　樊冥脸色苍白，神情看上去很难看的说道：“这有什么呢，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啊。我就是看上了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怎么办呢？”。
　　屋主望着樊冥此刻脸上的这一幕，目光中尤带着讽刺的说道：“你蠢，我也蠢。”
　　“两个蠢货蠢到一堆了啊。”都是为了不爱自己的人，一个是一味的付出，不求回报。哪怕自己已经被对方害死了。却还是舍不得伤害对方啊。
　　另一个则是占有欲极强，看到自己所爱之人爱上了别人。心生不满，恨意滋生的情况下。连买凶杀人的事儿都敢干。虽然最后杀错了人，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个人，一个是大公无私，以德报怨。一个是邪恶至极，主动伤人。
　　此刻的屋主一步步地走近樊冥的身边。樊冥此刻站在窗户的位置，还在望着窗外那个无情无义人的身影。
　　屋主将自己的右手搭在樊冥的肩膀上，看着窗户外面，尹魏晨犹自拿着自己的包裹，一步一步的从窗户下经过。
　　他因为有屋主放行，所以，那个时候的尹魏晨可以直接从大门的位置里一步一步地走出去。并没有遭遇鬼打墙之类的东西。
　　“他真的是个特别的人啊！”屋主将自己的右手搭在樊冥的左肩膀上。开口说道。
　　樊冥听到屋主的这句话，诧异地回过头来望了望他。
　　屋主笑着说道：“我说的是，他是第一个从我手里逃脱而没有死亡的人。”
　　屋主此刻的笑容邪恶无比，脸上的肌肉纠结。“以往但凡是进了这里的人，从来都是有来无回。就他一个成了那个例外。”
　　屋主扭过头去望向樊冥，开口说道：“那个例外，是你为他争取而来的。”说着这话，屋主的笑容邪邪地望着身旁的樊冥。手在他的背上摸了摸。
　　例外，樊冥自然知道何为例外。因为，当初他询问屋主，怎么样才能放走尹魏晨的时候。屋主凑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同我在一起，我就会放了他。毕竟，他死在这里对我没什么好处。”
　　那个时候的屋主就已经察觉到了尹魏晨在樊冥眼里是最特别的存在。因为特别，所以，他成了他的情敌。既然成为了情敌，那么，他自然不能放任他的灵魂出现在此处。坏了自己和樊冥培养感情。
　　樊冥此刻的脸上看上去很生气，似乎是不太满意屋主此刻的手搭在他的背上。
　　此刻的尹魏晨背着行李，正一步一步的顺着大门的方向走了出来。经过这栋大楼的窗户处的时候。明白自己今天就要跟这栋吃人的楼告别了。回过头来望了望那扇门。正好，看到二楼窗户的位置，有两个人影。屋主和樊冥一左一右站在窗户的位置，正望着此刻行走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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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似是胜券在握的神情！
　　樊冥看到他回过头来，望了望自己所在的位置。从他摆摆手，以示告别！
　　他看了看对方，并没有抬起自己的手。心里面明白他已经亏欠了这一世的樊冥。但却还是固执地不愿意与他正常道别。
　　以德报怨，樊冥这是真真正正的以德报怨了。
　　尹魏晨望了一眼窗户处的两人。发现此刻的樊冥和屋主站在一起，看上去极亲密的模样。
　　他回过头，转身离去的瞬间明白这一世是他亏欠了这一世的樊冥。心道：“这一世是我亏欠了你。那就待我下一世的时候，我再来补偿你好了。”这么一想着，对樊冥的内疚之感就像是在他心底滑下了小小一痕，一瞬而过，便再也没有影子了。心脏便再次麻木了起来。尹魏晨的心脏是麻木的。
　　樊冥眼睁睁地看着尹魏晨的背影越走越远，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外，便再也没有回过头，看不出尹魏晨对他的不舍之情。
　　但屋主却看到樊冥的双手一直搭在玻璃上，似是很想跟过去。但却被玻璃阻挡住了去路。樊冥的一双眼睛哪怕尹魏晨已经离开了，依旧一直望着尹魏晨离去的方向，一直望着那里。似是不舍一般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在屋主的眼中，那份感情就是浓烈的想要和对方在一起。在樊冥眼中，就是只要对方好，他就好，哪怕是眼泪汪汪，不舍得对方还是会为了对方好而放弃掉对方，任对方离开。他们果然是不同的两个人啊，在感情方面，彼此的认知也是不同的。
　　只是，有一样的相同的，那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同时不了解什么是两情相悦。屋主喜欢的人，爱的不是他。樊冥喜欢的人，爱的也不是自己。那个人不过是利用罢了。为利益所趋使的诱惑，樊冥在尹魏晨的心目中，不过是匆匆而过的一缕过客罢了。既不会在心里留下一痕，也不会为对方伤心难过。哪怕对方是因他而死，还为了他答应了屋主的条件。他甚至都没有问问对方，屋主的条件是什么。
　　这真是一个对感情淡漠的人啊。也许，在尹魏晨的心目中，真真正正爱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爱别人，一个自私我，利用，只爱自己，在感情方面，屋主感觉到他们两个人都是可悲的。
　　屋主此刻伸出手来，抓握樊冥的右手。
　　樊冥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出来。他之所以会答应对方，只不过是想让屋主放过尹魏晨罢了。因为，无论尹魏晨待他如何，他都不想让尹魏晨受到半点儿伤害。
　　感情这件事情，谁先深爱，谁就输了。也就是因为此，樊冥输了彻彻底底的。
　　此刻，屋主却伸出手来抓握樊冥的右手，樊冥在一瞬间，就打算打掉屋主深抓着自己的手。因为，在他而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不需要再装作什么了。
　　樊冥此刻的心里装着尹魏晨，尹魏晨走了。他也没有心思再去接受另一个人的感情。
　　樊冥将自己的手轻轻地从屋主手里抽出来。屋主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一点，抬起头来眼露：“你利用我的神情看着他。”
　　樊冥冷笑着说道：“你早就知道这是利用了不是吗？刚刚你利用我对尹魏晨的感情让我求你。我也求你了。你让我答应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这么明显的利用都想不明白，你真蠢。”樊冥说完了这句以后，便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他可没有陪伴屋主的好心情。这个男人害死了他，怎么可能会心无芥蒂地和他在一起。还装作百年好合的模样。
　　刚刚的那一幕幕，不过是利用罢了。屋主利用他对尹魏晨的感情一回。那他也利用屋主对他哥哥的感情一回。两个人扯平了。
　　屋主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眼神阴蛰无比。嘴角犹自带着诡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玩儿的事情，嚣张无比。
　　樊冥眼神冷凝，心情极致不爽地拂袖打算离开。却不料，在开门出去回头的瞬间，看到了屋主的面上的神情犹自带着诡笑无比，看上去，他似乎胜券在握的模样。
　　樊冥自然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凭屋主现在魂灵的能耐能赖我何？不要忘了，他现在也成为了魂灵一缕。只要他不出现在屋主的面前。屋主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要说什么屋主是杀他之人，也不要说什么屋主的实力强大。虽然他现在刚刚成为一个新魂不久。但毕竟实力摆在那儿的。只要他不出现在屋主的面前，屋主根本奈何不了他。以自己的能力而言，樊冥他有这个自信。
　　但他却不明白，屋主在笑什么。刚刚那种仿佛胜券在握的表情，总是令他感觉到心头一跳。似是遗漏了什么。但他能遗漏什么呢，他已经死了，已经成为了魂灵一缕。生前的笔呀，粉呐之类的东西对他而言，根本就没用了。
　　既然都是些没用的东西，那他在不安什么呢？
　　樊冥此刻的心里疑惑不已，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遗落了什么，似乎所有东西都在，似乎什么都对的模样。那他心底为何会隐隐呈现不安之感。那他又是在不安什么呢？樊冥满脸的疑惑。自己一个偷偷的躲在一个阴影处。他此刻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安安静静地呆着一会儿就好。
　　屋主此刻，看到樊冥已经走了。但他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的神情，根本就没有因为樊冥拒绝自己，也没有为樊冥的离开感觉到任何的失落。因为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那份更重要的事情，自然比现在独自感伤要强得多。
　　屋主此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看上去与众不同，似乎在一开始屋主追踪尹魏晨以前，就已经拿在手里头了。
　　屋主从这间房子里走了出去，径直穿墙而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他的屋子，自然便是二楼右面最尽头处的那间屋子了。那间屋子现在成为了可怕的禁地。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堆积成山的尸体，看上去可怖无比。就算是万鬼，来到此地也只懂得痛苦的哀嚎。而不敢做其他的。因为此地，已经成为了特殊的阵法处。
　　玄异，而特殊。屋主此刻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在打开房门的瞬间，楼道里有些微的光亮飘散进了屋子里。里面的视线并未受阻。还是带着淡淡昏暗，但却丝毫不影响视力的模样。
　　他进到了屋子里，走到尽头的楼梯处，一步一步踏上向下的阶梯。
　　他就像是一个王国的国王，在往着自己亲手建造的王国处而去。这里的每一个建筑，每一个雕花，都是由他亲自打造而成。随了他的心愿而制成。
　　屋主的左手握着一个白色盅盒一样的东西，右手则握着栏杆处，抚摸这上面的每一跟栏杆，每一个细纹。这都是按照他的意愿打造的王国啊。熟悉的触感。他此生的愿望就是希望，这栋屋子能够迎来他另一个男主人。
　　但现在看来，距离达成心愿不远了。
　　屋主一步步地向下而走，嘴角忍不住笑意。他自然有招对付不爱听话的樊冥。他手里还拿着，记录着樊冥说“我愿意”三个字的血观。
　　这血观，实际上只是一个来自于受到太多心思诡异的人供奉，而变得心地如泣血一般，原本，它只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石像罢了。但是，因为天长日久遭受到的供奉都是来自于阴邪之力。所以，它变成了一个可通往阴间之物。这阴间之物甚是稀奇，它能够记录鬼魂说的每一句话。并且，帮它达成心愿。
　　他记得，刚刚樊冥已经在血观面前说过“我愿意”三个字了。也就是说，这套房间的另一个男主人已经内定了。至于，那个陪伴他的人，是灵魂还是已经僵硬无比的尸体，又有什么区别呢。
　　对的，这两样在他是眼里都是没区别的。
　　想到了此处，屋主抱着那个血观已经下完了楼梯，来到了装满了尸体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是他的瑰宝之地，他用尽心力打造出来的，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漫长而无聊的一天天，他就靠着虐杀这些尸体的主人来度过。漫长而又寂寞的夜晚。就只有这些不会说话，不会言语的尸体在陪伴他度过一天天。
　　而现在，他很快就会有新的玩法了。这一切，都是拜樊冥的出现，在他无尽岁月里掀起了一点点涟漪，内心深处的想法不断地扩大，他自然是会不要脸面至极，只为自己能得享受。
　　屋主拿着那个白色的盅盒，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地下室右边第一排的位置。走到右边第一排处，他静悄悄地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面上被挂着的尸体。
　　这个尸体与旁人的不同，他是樊冥的。
　　樊冥，在屋主的眼里是与旁人不同的。所以，尸体自然也与旁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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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一点一点的挪动！
　　旁人的尸体内脏被掏的，也有脑袋被割下来的。而樊冥的尸体，却好端端的挂在那里，除了右脖子上那处钩子弄出来的伤痕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的伤情存在。因为他特殊。
　　屋主上前去将此具尸体解了下来，放在地上，樊冥的这张俊朗的脸，真的和他哥哥樊铭的脸一模一样，难怪，会成为双胞胎。
　　只要有人陪伴自己，那管他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屋主如此想着，便将那个血观取出来，放在樊冥尸体的口袋中。
　　那个血观记录了刚才樊冥说“我愿意”的那一幕。既然记录了，就该发挥它因有的效用。
　　这一句话，代表一个承诺。代表樊冥在无形之间答应了屋主的求爱。哪怕樊冥那句话在樊冥他自己的心地中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话。但被有灵之物记录下来，这事情就完全不用了。
　　屋主完全可以利用血观产生效应，迫使樊冥的身灵在他身边。
　　屋主对着血观许愿，“我要他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
　　冥冥中似乎有人应承了下来，开口说道：“如你所愿”。
　　随即，便见到樊冥的肉身突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屋主的面前，似乎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木偶人。
　　不会说话，不能唿吸，身体僵硬，屋主看到此刻的樊冥，伸出手去，抓住了樊铭尸身的右手。
　　许愿，会冥冥中具有牵连，屋子里的尸体越多，代表此地越属阴。越阴血观的效力便会越好。所以，他总是不遗余力的杀，杀，虐杀。杀完人以后把他们好好的摆放，做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这战利品们，就连死，也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帮助。屋主看着眼前樊冥的尸体僵硬，但却没有了腐坏的痕迹，就知道自己的许愿发挥了因有的效用。
　　因为长久的陪伴，必须是身活着是灵，亦或者二者皆可。但是现在樊冥的灵魂跑了，他不愿意与屋主待在一块儿。既然他抗拒了以后，血观，自然能够利用更好的来达成他因有的效用。而那份效用，就是直接作用于樊冥的尸身，只要尸体永远不坏不腐，那他就能永远都陪伴着屋主这个已死的灵魂。
　　所以，陪伴他的是灵是身，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有人陪伴就好了。
　　屋主此刻邪邪地笑着，抓着樊冥已经僵硬了的尸身的右手。为了庆祝自己大功告成，他此刻笑得很是开心。只要有人来陪伴了，那其余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他只要有人能来陪伴自己就好了。
　　此刻的屋主真的是笑得很开心。一个人悄悄地将樊冥已经变得僵硬无比的肉身抱走，抱进了地下室里面一个小小的禁地。那里面正好是屋主每天的休息室。他就牵着樊冥的手，抱着樊冥的肉身往里面走，此刻的他，对于此刻真的是很满意。
　　藏在里面的屋子被屋主推门，门瞬间被打开。打开的屋子里面可以看到一张简洁的床铺，床上还铺着白色的被褥。这里，看上去简洁而又干净。
　　屋主抱着樊冥的僵硬无比的尸身，便躺到了床上。
　　房门瞬间被关闭，紧紧关闭得房门，隔绝了屋子里所有的动静。哪怕是不寻常，也无人能知晓。
　　第二天夜里，房门打开，只见樊冥的尸身僵硬无比的站在门口处，右手蜷曲着，似是不愿。脸上也有了一些痛苦纠结之色。
　　昨天屋主将樊冥的尸体从房梁上放下来的时候，他的两手，原本还是摊开的。所以，樊冥的尸体经过一夜后起了变化。
　　屋主自然是会不在意这些小细节的，只要他的心愿达成，能够每每过着快乐的日子，哪里还需要在意其他。
　　屋主惬意的在屋子里的床上躺着。摇摆了两下腿。将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面，惬意的抖动着。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过了一会儿，屋主这才从床上起身，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的走到樊冥的尸体面前，伸出右手来握住樊冥的左手，开口说道：“别逃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而此刻，樊冥僵硬的尸体在屋主握住他手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屋主将樊冥的尸体带着走了出去，走到大门处时，樊冥头上的碎发因为墙上钩子的缘故，被勾了一下下，头发瞬间看起来有些乱了。形象受损。
　　屋主看到了这一局面，连忙将樊冥的尸体拉回来，到屋子里坐下。打开一面铜镜，随即，对着那面镜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木梳子，便给樊冥梳起了头发。梳了半晌，觉得这头发已经很不错了。这才满意的放下了梳子。
　　随即，屋主将樊冥的尸体放在屋里距离大门最近的地方，打开大门，开口对樊冥说道：“你看看，这里就是外面的世界。但我不打算让你出去，因为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去。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看着好了。”屋主微笑着说着，很认真的在和樊冥的尸体说话。
　　不过，樊冥的尸体只是静静地呆着。丝毫不会回答他就是了。
　　这也就是屋主最后每天待樊冥的日常。
　　看着外面的光亮渐渐地消失，樊冥这便又将房樊冥的尸体抱进来，顺着地下室的楼梯一步一步的向下。他这是将自己的爱侣抱回家。
　　一天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
　　房门再次紧闭了起来，紧闭的大门和墙璧阻挡了一切的视线。只是，偶尔会有摩擦摩擦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地，让人压根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天过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屋主看到樊冥的尸体还是有些僵硬的站在房门口，面对着屋外的方向。双手的卷曲程度更重了。似是有人在紧捏着双手，不愿给他过多接触。
　　樊冥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瞬间笑了，笑容邪邪地说道：“挣扎，有用吗？”不如好好的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樊冥此刻将两条搭在一起到腿放下，起床来。走到房门口，看着面前这个背对着自己，面对着出去的门口方向的樊冥的尸体，只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樊冥的尸体僵硬程度已经较几天之前，好了很多。并不似之前那么的僵硬了。也许，是因为里面注入了灵魂的缘故。
　　屋主走到樊冥面对着出口方向的尸体一眼，握住樊冥僵硬卷曲，捏得死死的右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樊冥的右手上。一副似有情般的邪笑着说道：“你做这些无畏的挣扎了为了什么呢！”
　　此刻的樊冥的尸体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距离出口最近的位置，望向门口。不说话，不动弹。无唿吸，就是一个木偶人一般的存在。
　　不过，屋主却知道，眼前这个似木偶人一般的存在可是每天晚上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逃。他的脑海里，似是浮现了这样一福画面。他在白色的床上躺着，睡得正香的时候。身旁那个僵硬的人却在吃力的一点一点的转动着，转动着眼珠望向出口的方向。随即，一点一点吃力的从床上下来，一点一点吃力的从原本平躺着的床上起来，僵硬的挪动到卧室里的门口处，面对着出去的门。还未待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再也无法动弹，没有动静了。
　　屋主看在樊冥的尸身前，握着对方依旧死死捏着，不愿松开的与他相握的手微笑着说道：“有意义吗？”每天晚上都过来得这么吃力，以你目前来看，根本就出不去，还不如在床上好好的呆着。休息好了。”
　　屋主说了这么多，但四周却一片安静，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当然了，樊冥的尸体冰冷而惨白，根本不会给予屋主任何的回应。
　　屋主惬意的笑着，望了望面前这个每天趁他睡着时都想要逃的恋人一眼。开口说道：“你还是不愿意做我的心上人吗？没用，你根本就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屋主这么一说着，右手覆盖在樊冥尸体的左手上。似是在与自己的恋人两手紧紧相握。哪怕现在的甜蜜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他也觉得心里如食了蜜糖一般的，甜那。
　　屋主的嘴角一直挂着惬意，满意的微笑，为了此刻站在自己身边乖乖听话任由他牵手的恋人，也为了此刻的美好。笑意深然的模样。这样的日子，在他的眼里实在太过美好。他真的笑着脸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快乐，本来就该如此简单。
　　哪怕这份快乐，本来就是他算计得来的。可也是快乐，不是吗？屋主的嘴角一直挂着甜甜的微笑，快乐，本就如此简单。与以往的杀人追逐人的快乐不同，现在的他，才感觉到真正的快乐。
　　屋子里，此刻的安安静静的，完全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但是，屋主的嘴角却一直挂着快乐的微笑，快乐，本就是如此的简单啊。
　　屋主的两手背负着，陪同着此刻不能动弹的恋人站在这里，一齐看向这间屋子里唯一通向外面走廊的那扇门。这扇门，阻挡了樊冥的尸体的出路。但却是证明他还活着的最后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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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对自由的渴望！
　　屋主此刻是快乐的，他的嘴角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双手后背望着眼前的一幕。
　　望了一会儿，屋主突然转过身来，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恋人，微笑着说道：“你看够了吧，看够了就陪同我一起到外面去。我们好好的玩玩儿。”
　　说完这句，屋主将原本后背着的双手分开，伸出手来捏着樊冥的尸体仍旧死死握着的右手的手腕处。像是亲捏恋人般的捏着对方，开口说道：“走吧，咱们出去吧。”
　　说完了这句，屋主将房门打开，握着樊冥的右手，右手拥抱着对方，将对方的尸体犹如公主抱一般的抱了出来。走到外面的地下室里。地下室，满室的尸体一如往常一般，外表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由于屋主此刻的心情很好，所以，现在地下室满室的尸体在他眼里都是幸福的。似乎满室的尸体都在为他庆祝。欢庆他终于抱得了美人归。
　　屋主的心情真的很好，抱着樊冥的尸身。似是一切都在为他庆贺一般的，再次上了楼梯，到了外面的房间里。放在了前几天为他梳头发的梳妆镜前，将他放在了凳子上面坐着。再次拿起了那个梳子为他梳洗头发。梳头发，洗脸，一切都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这是他的恋人，哪怕是个完全不能动弹，似个木偶人般的恋人，他也要他每天看上去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干净利落很是俊俏的模样。却也不愿看他整天脏兮兮的模样。
　　樊冥尸身的衣服，是他每天帮他换的。头发，也是由屋主每天在替他梳洗。这一切，在屋主的眼里都是很完美的。他是那么的完美，他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对待自己的恋人，就应该像对待最珍视的物品那般。将他打理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模样。好像，樊冥就是个从天上掉落人间的天使。这个天使不小心在坠落人间的时候受伤了。再也不会眨眼睛，不会唿吸，不会说话。单身群，天使就是天使，哪怕这些都不会，也是无比满意的。
　　天使嘛残缺一点儿也没有关系的，只要他爱他就好了。
　　屋主这么一想着，突然放下了梳子，一把将坐在梳妆镜前的樊冥的尸体搂在了怀里。双手搂在樊冥的胸前。这个人，真完美啊，哪怕是死了，依旧是这么多完美。
　　屋主的心里此刻正陷入了甜甜的甜蜜中，再也思考不了其他。只希望，此刻天长地久，再也不要改变了。
　　一天的时间就又这样淡淡的过去了，屋主每天的日常，就是打理自己心上人的尸身。每天都把他弄得干干净净，美美的。
　　此时此刻，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他的樊冥的尸身更能吸引他的目光和驻足了。
　　他此生，有樊冥的尸身陪伴再侧就够了。屋主此刻的想法，就是这么的简单。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平平淡淡，淡淡然然的过去了。随着夜幕的来临。屋主再次将樊冥的尸身抱着回到自己的小卧房。房门关闭。
　　这一天，又结束了。
　　就在房门关闭的瞬间，林小黛突然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屋主在屋子里。原本打算和樊冥的尸身温存一把。可还没感受到对方身体里的温暖。就被一阵尖锐的敲门声儿给打扰了好心情，房门瞬间打开，屋主背着手从里面走出来，皱折眉头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处询问道：“林小黛，你来敲我门干什么？”。
　　林小黛一脸不爽怀疑的模样皱折眉头，开口说道：“屋主，你的屋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肯定的说道：“或者是不是有什么人在？”。
　　屋主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的屋子里有没有什么人，不关你的事儿。赶紧离开，我现在需要休息了。”
　　林小黛一脸犹豫的模样说道：“我看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了，是不是你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你，让你都不来管我了。”
　　屋主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屋子里的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关你的事儿，赶紧离开，我要休息了。”。屋主两次下了逐客令。
　　林小黛一脸犹豫的模样，她这两天就感觉到不对劲，从那个叫做樊冥的男人出现在此地之后，她和屋主的关系就不如之前了。之前她还听他的命令。两个人之间还能说说话。
　　可是现在，屋主已经完全好几天都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完全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似的。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的第一直觉就是，是不是樊冥这个人被屋主弄到了屋子里，才会一直吸引住了屋主的目光。换成是别的，绝对不可能让屋主有这么大的专注力。
　　屋主真的是专注力太大了。
　　林小黛此刻皱着眉头得上前，透过屋主的身形看到了门缝处有樊冥身着黑衣的身影躺在床上。而那个身影，现在还是保持着犹如木偶一般的模样，没有腐坏，还被静心照顾，打理得很好。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林小黛看到这一幕后很是震惊，连忙捂住了嘴。怕自己惊叫出声，没想到，屋主真的将樊冥的尸身弄成了和他这般的关系。
　　屋主看到林小黛怯怯的往前偷看的模样，脸色冷凝，瞬间目光不悦了下来。似是自己的宝贝秘密被别人偷窥了一般地皱着眉头说道：“你还不走！”。
　　林小黛震惊得捂着嘴巴，此刻只感觉到惊恐和害怕。而这份震怒之感，是从屋主的身体上传来的。
　　林小黛连连应答道：“这就走。”说完这句，连忙退出身形，惊惊慌慌地离开了此地。她从来没有想到，屋主竟然将他和樊冥的关系，发展到了这般禁地。
　　林小黛匆匆忙忙像是发现了他什么秘密似的就逃跑了。屋主看着这一幕皱眉，以往的他，总觉得林小黛这个人很不错，虽然他对她从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看到她如此听令于自己的模样，似是拥立自己如鬼王那般。听令于自己，满足了自己的自信心。这一幕总是令他满意等我。
　　但是，此刻的林小黛居然敢上前去察看自己的私生活，让他感觉自己似被扒光了任林小黛此人察看一般。此事，终究是令他不爽的。
　　他的内心深处隐隐呈现不悦之感，皱着眉头，不悦从心里袭上了面部。他的心里此刻仔细思考着，他一定要让林小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他的心里升腾出了教训林小黛之感。但他却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只能请别人来代劳了。这么一想着，屋主此刻的心境不好，脸上皱着眉头的进到屋子里。
　　待进到屋子里，看到了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樊冥的尸身，心情又瞬间变得开朗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的得不到的东西。只要凡是他想要的，他费尽心思都要得到。
　　哪怕是他不能得到，他也能有最好的替代品。想到此处的屋主瞬间笑了，满意的摸了摸樊冥那张与他哥哥樊铭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满意的微笑着，这两兄弟，不论长相，就算是身材，也该是一模一样的吧。上了他，就跟上了他一样的。
　　屋主想到此处，突然情动，凑近了樊冥的尸身。
　　待第二天醒来，就又是崭新的一天了。屋主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有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每天都是在新的希望中醒来。
　　这次醒来，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门口处。诧异地看到了门扉打开了一点点缝隙，樊冥的尸身，仍旧是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面朝向大门位置。
　　他还是想逃，这次他的努力更进了一步，那就是，他能够把卧室的大门打开一点点缝隙了。站得，也比之前离外面更近了一点点。
　　待屋主看清了这一点后，心突然滑过了这一点念想，那就是：以樊冥的尸身这么孜孜不倦的逃下去，哪怕就每晚进步一点点，他迟早能够走出大门，来到外面的走廊的。
　　屋主瞬间有些佩服樊冥的想要逃跑的毅力了。站了起来，从床上下来，屋主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樊冥的尸身上。一步一步的走到樊冥的尸体面前，望着他那双一只睁着，渴望自由的眼睛，开口说道：“你说你这毅力到是挺不错的。我倒真有些佩服你的毅力了。”就这样一天天，一天天的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往前挪，挪到出口的位置，就为了不被关在这里，而是从这里出去。樊冥渴望自由，这是他自第一天樊冥的尸身逃跑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的。但没想到，他能这么倔。
　　此刻的屋主，脸上有些黯然的神色。将他的右手搭在了樊冥的尸身的肩膀上。黯然神伤，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最好的替身，可是这个替身，为毛要一门心思想逃呢！
　　就让他好好的待在这里，陪自己度过余生不好吗？
　　屋主此刻的脸上，可以看到有些神伤和不悦之情。而身侧的樊冥僵硬的肉身，一样的能够察觉到对自由的渴望，和不愿被困在这里不束缚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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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再次出手！
　　屋主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感情，他只在意自己的心思和想法。就算是看到樊冥次次逃跑，心里虽有些不愿意，但仔细一想想，就又释怀了。
　　如果，这个人被束缚在这里了就此顺从的话，倒也不似他的性格了。现在这样，实际上也不错，可以每天早上起来看到对方站在距离门最近的地方望着门外，但又出不去的感觉，挺好的。如此一想来，屋主的嘴角便又挂起了一丝丝甜蜜的微笑。肆意的抚慰着对方的背。
　　而此刻，樊冥僵硬的尸身仍旧是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面对着出口的位置，凝望着，眼里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
　　樊冥的手学会稍稍往上抬了，有趣，真是有趣。
　　屋主现在就每天都望着自己的恋人，看着他一天天的进步。虽然还是一个木偶，但他在夜里一点点的动弹，也着实有趣。
　　屋主站在樊冥的尸身旁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开口说道：“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好似身旁之人是活人一般。会开口说话，会拉着对方的手，会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唯一不变的，是对方的肉身僵硬一动不动地模样。屋主找了个木偶一般与他心上人一模一样容颜的尸体来陪伴自己。
　　屋主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走了出去，他过去看看外面传来动静的是什么情况。
　　结果，看到楼梯口处有几个人站在那里。而这几个人，恰好就是郑逸、林覃他们。
　　单看到他们的时候，他的嘴角虽然挂着满足的微笑，但也不妨碍他下楼去击杀他们。毕竟，尸体气场的维持需要大量的尸体来填补。他认定了现在的尸体还不够。
　　他的力量，来自于他杀了这么多人的尸气。杀的人越多，能力越强，就也更能控制在他屋子里那个尸体了。等他有朝一日灵肉契合，那他也不怕控制不了对方。屋主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走了下楼去。
　　此刻的林小黛，在看到屋主出手的瞬间紧跟着对方，瑛娘也来了，他们的目标，直指那两个身着一黑一白的年轻人，虽然他们的气场很足。但越是年轻，越是对他有利。屋主的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一直笑着。
　　待看到郑逸的实力强劲，实际上是一名道士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初。
　　屋主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名叫郑逸的男人将那个名叫关山的男人护在怀中时，嘴角挂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有趣，这两个人竟然是一对吗？那他倒不如，把他在意的人杀了，这样也好欣赏能力如此强大的人崩溃时的情形。那样，一定很有趣。
　　击倒一个人，不一定是要杀掉对方，击倒他身边最在意的那个人就好了。
　　这样，对方一定心如刀绞。
　　将关山死死护在怀里的郑逸此刻丝毫也不知道，屋主竟然将他一心护佑之人作为了目标。
　　分神之际，屋主凑准了时机，连忙伸手用自己手里铮亮的钩子将对方击伤。
　　随即，趁郑逸没有了反抗的时候，将关山带走，带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只是想让关山作为这屋子里的又一个亡魂罢了。
　　但他却并没有想到，当他想要击杀对方的时候。郑逸居然会以灵魂出体的方式出现。自知实力不如的屋主只好暂避锋芒，退避三舍，逃了出去。
　　任由郑逸将关山带了回去。经此一役，屋主便将全身心都放在了和樊冥的陪伴上面，在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只要能够和樊冥一起，好好陪伴着对方就好。他在屋子里，细心的为樊冥的尸身梳洗着，将他打扮成活着时的模样。
　　这个时候的屋主是快乐的，每天都哼着小曲，看上去很快乐的模样。
　　外界的一切与他无关，他每每听到外面有打斗声，惨叫声都不会惊起他的反应。因为经过和郑逸的那次战役后，他发觉干什么都不如及时享乐来得快乐。屋主的嘴角一直都是洋溢着快乐的笑意。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推进，屋主一次在跟樊冥的尸体梳洗头发之时，突然发现樊冥的头发掉了一小撮下来。掉发，掉头发就代表了尸体在腐烂了。
　　屋主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诧，连忙将樊冥口袋里装着的那块血观给拿了出来。血观的颜色变得白了许多。血色充足，代表血观的能力充足。然而现在，血观变白了些许，说明血观的能力在消退。
　　他是靠血观的能力在维持樊冥的尸身不腐的啊。然而此刻，樊冥的头发已开始掉落，说明能力已经不足以维持了。他必须尽快解决。
　　然而这情况，因该如何解决呢。屋主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栋宅子里前段时间被困在这里的人，还有好几个，他们都没能出去。
　　屋主的嘴角瞬间就笑了，是的，他们出不去。因为这里鬼神太多，更改了这里的磁场。他原本就是在樊冥为他所用后弄了一个封闭阵法。整栋大楼，现在已是有来无回。凡是人类，能够进来，但却出不去。只要是有肉身者，通通无法出去。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他要困住樊冥在自己的身侧。困住对方，为己所用。屋主的笑容邪邪地，看上去很是幸福满足的模样。
　　对了，现在时间已经久了，他确实需要再次动作了。之所以要这栋大楼里的人员有来无回，就是要控制这里属阴，他好控制樊冥的肉身一直不腐。只要阴气，死亡之气一直还在，血观的力量就不会消退。
　　他确实需要再次出手了。屋主此刻的笑容阴邪无比，经过这段时间的等待，他已经发觉那个名叫郑逸的男子迄今为止都还未苏醒。既然他未苏醒，那就再好不过，他可以动手将关山杀了，以这批来此地进入这里人而言，郑逸的实力是最强的。他似乎懂得如何消灭鬼魂。所以，这一直是一个他所忌惮着的男人。但后来听说他已经昏迷了，这真的太好不过。真是天族我也，此刻正好是他下手的好机会。他要杀掉几个人来维持这里的尸气，死亡之气不变。以喂养血观。
　　屋主这样想着，将樊冥的头发熟悉好了以后，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随即，开口对樊冥的尸体说道：“乖，你好好的待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凑近了樊冥的耳朵，说完了这句后，随即，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复又关闭，屋子里又只剩下了睁着一双眼睛，从始至终像个木偶人一样的樊冥的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
　　屋主从屋子里负手走了出去。此刻，才走没两步，便在前面走廊位置看到了那个当年瑛娘早产所产下来的那个孩子。就是怀胎十月，结果因为担水太过劳累，还是没有保住的那个小婴儿，流产了以后。它在还未出生，等于并没有在阳世过过一天好日子。但它现在属阴间之人，在阴世却过得很好。
　　他笑着走过去，低下身子，望着眼前这个由于杀过几个人，从而实力大张的小男孩一眼，递给对方一颗糖，开口说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杀个人。”
　　那个男孩大眼萌萌地看着他，一只小小的手伸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糖，就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嚼着，开口用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好的”。说完了这句还冲对方笑笑。笑容甜甜的。看上去单纯而可爱的模样。
　　屋主点头笑道：“好”。说完这句，就将手垂下，放在男孩后腰的位置一路向上走着。
　　他刚刚得到了消息，关山和那个叫做巩汉林的男人，两个人现在正在三楼那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上去做什么。但是，他也不会在意两个必死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他只需要在意他的目的，是要了那两条命就是了。
　　屋主这样想着，一路将自己的右手放在男孩后腰的位置走了上去。
　　刚刚在上楼梯口处，看到了林小黛正坐着轮椅在那里。看到他们两个过来，望了望他们，似在示意他们那两个人正在楼上走廊的位置。只要一上去就能看到。
　　屋主跟那个男孩和林小黛一起上去，此刻，正好看到了关山在前，巩汉林在后。这两个人，倒是有趣。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在此处来送死来了。
　　毕竟，现在这两个人看上去均手无缚鸡之力，今天，居然会两个人在此处。而没有别的助力。而没有了郑逸守护的关山，此刻就是个弱鸡。
　　林小黛瞬间持刀上前去对付对方，瑛娘的诞下的那个小男孩，此刻则在对付巩汉林中。看到两个菜鸡一般的人，屋主有理由相信仅凭林小黛和那个小男孩，两个鬼魂的力量，就足以弄死对方了。所以，这件事情压根儿就用不到他出面。
　　不用他出手，它们就能解决了。屋主于是负手而立，直直的站在那里观看此刻的战局。
　　战局现在已经开始呈现白热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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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做鬼更恣意！
　　他看到林小黛刺伤了关山，而此刻的关山已经被伤到浑身是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上去惨不忍睹。嘴角带血，眼睛似闭非闭，看上去已经快要不能支撑了。
　　而另一边，被瑛娘所诞下的那个小男孩对付着的巩汉林，此刻也已经被它用匕首划伤了脖子，鲜血瞬间流淌了下来，看样子刺得很深。应该也是不能活了吧。
　　屋主看到此刻的战局很满意，此刻，压根儿就用不着他出手了。就林小黛和瑛娘诞下的那个小男孩，两个鬼魂就足以将此事处理清楚来。根本就没有需要他插手的余地。
　　屋主负手而立，对此刻的战局很是满意。终于，又有新的尸气，与死亡之气要加入此地儿了。他短时间内不用担心血观的能力维持问题了。
　　此刻，他嘴角的笑容很甜，很是满意此刻战局的模样。
　　却突然之间，眼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屋主此刻脸上的笑容瞬间不在，眼角呈现了惊诧和害怕之感。只见樊冥的尸身，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肌肉僵硬，但他此刻已能够自由活动了。还从里面跑了出来，站在了与屋主的对立面。
　　他看到了那个身影过来。眼神中惊诧莫名。一双眼睛望着樊冥些许僵硬的尸身，便再也挪不开眼睛里。他再也没有心思关去想身旁的战局了。他此刻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找回对方，不让他逃出自己的掌控。
　　樊冥的尸体，饶是僵硬无比，那也是他最好的礼物。他不会容许这个礼物到处逃窜。脱离自己的视线。
　　屋主连忙跟了过去，眼神惊诧莫名，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竟然致使樊冥的尸身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屋主将自己的手往口袋里一放，瞬间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个血红色的石像。这是，血观！对呀，他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原来是他刚刚从樊冥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了那个血观，查看完了情况后，一时情急之下，还未来得及将血观放回去。就走出来了。他搞忘了将控制樊冥尸身的血观给放回原处。导致他此刻到处乱走。
　　血观和其他普通的石像不同，饶是灵魂不愿，但为了保证肉身受他趋使，肉身不腐的同时，灵魂也得待在体内。
　　所以，但屋主施展术法开始许愿的时候。樊冥的灵魂便在那间屋子里渐渐地变得透明，疲惫。最终，被肉身极血观牵引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所以，樊冥的意识根本无法自我做主。每天都被困在自己的体内，僵硬无比的模样。他也只有在偶尔屋主熟睡意识薄弱之时才能恢复些许的行动力。因为不想肉身被困在此处，所以，他每天晚上都趋使着自己的尸体一点一点的下床去，往门口处挪动。但每次行动力都很有限。等他到达门口处，眼看着就要打开门时便已没有了行动力。日日如此。
　　樊冥为了自己自由，每日都在尝试着，日日尝试。但终究到了昨日，还是无法逃出。
　　然而今天，屋主在给樊冥的尸体梳洗头发时，意外的发现他的头发掉落了不少。以为是血观维持尸身不腐，控制尸身的能力有限，便出来打开杀戒！
　　可他在出来杀人时，意外的没有将那枚控制着樊冥的尸身，不许他动弹，随意走动的血观给拿走了。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中。而忘了将血观放在樊冥的上衣口袋里。
　　樊冥在那一瞬间，感觉好像时机来了。
　　便连忙起身逃窜。而没有了血观压制行动力的樊冥，动作上已经与普通人的动作差不了多少，只是比常人慢些，因为身躯僵硬了太久没有活动的缘故，他每走一步，都显得缓慢。缓慢了些许，但这也不影响他的逃跑。他只要愿意，还是能够慢慢，慢慢的走出去的。
　　樊冥的行动力迟缓，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他想去三楼。结果，却在三楼里看到了屋主可林小黛以及那个不知从何处出来的小男孩，三个鬼魂一起围攻关山和巩汉林两个人。
　　这两个人，倒也是命。不救不行，于是，他缓慢的走了出去，伺机吸引住屋主的注意力。他知道自己和屋主在一起呆了这么久。在屋主的内心深处，极为看重自己的肉身。那他就该出去，以肉身吸引住屋主的主意力。这样，也好为巩汉林和关山的逃跑争取时机。
　　他站了出去，在樊冥的尸身走出去的瞬间，屋主的视线如他所料的只看着了自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他明白自己吸引屋主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连忙转身，伺机离开此地。樊冥在转身而走的瞬间，扭过头来，视线望向一旁到底的巩汉林和关山，看到巩汉林的双眼还睁着，还有亮度，明白他还有救。心上说了一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樊冥于是回头看了看关山，发觉关山的肉身倒地，已是被鲜血包围一动不动的模样，看样子，就好像已经死去，气绝身亡了。
　　樊冥看着这一幕叹息，唉，是他先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便转身往楼梯另一处走去。
　　而他此刻，却是知道屋主在身后紧紧地跟着自己是的身形的。一个是行动迟缓的尸体步距。一个是速度极快的鬼魂步距。他们两个人的行动力一慢已快。行动力相差悬殊。早已注定了屋主用不了几步远就能追上樊冥的尸体的速度。
　　樊冥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突然，余光看到了屋主的侧颜出现了一瞬。明白自己这下一定是被追上了。意识还没来得及反应，屋主的手瞬间一抬，打在了樊铭的腰际。樊冥瞬间倒地，在倒地的瞬间，被早有准备的屋主一把抱住。并没有让他完全接触到地面。
　　屋主此刻正抱着失去了所有意识的樊冥，再次将对方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平躺着放在床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血观。再次施行阵法，对着血观许愿道：“我要你一辈子替我看管好这个人，不许腐烂，不许不听我命令，不许远离此地，不得出这栋大楼。他是我的”你明白吗？。
　　屋主的这一系列话是他自发现樊冥逃跑后许愿出来的，规矩比他之前许的还要多多了，不过，这对他而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樊冥这个肉身太爱逃跑了呢。
　　他若是肯乖乖地呆在此处，陪同他一起到日久天长，他又怎生会许此愿。
　　不过，许愿灵就是有好处。每一个愿望血观都能严格按照愿望来执行。只要他提供能够使血观永远维持阴邪之力的死亡之气，以及尸气就好了。这两样，好找，只要他继续让这栋宅子里一直有活人进来，并且那人进来后永远出不去，他就能够做到。
　　杀人，对他而言倒也简单了。
　　樊冥此刻的意识渐渐陷入了模煳的状态，意识被压制着，行动力也被压制了下来，完全一动不动，就像是个玩偶人一般。但是，玩偶一般无灵，只是一个个普通的娃娃罢了。
　　可他樊冥却是个活生生的灵魂之物，怎么能被压制行动力，压制着自己的肉身里面，动弹不得呢！
　　樊冥的意识还尚可，一直在想着要逃，要逃。可他就是浑身动弹不得的模样。像个玩偶一般。玩偶无意识，可他却是有意识的灵体之物。此刻的他，真的感觉很惨。凄惨，但他目前却无法摆脱这种困境。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摆脱如今这样的局面。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外表上只是看着疲惫了些许。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挣扎不得出。
　　此刻，他的耳边迷迷煳煳间传来了：“我要你一辈子替我看管好这个人，不许腐烂，不许不听我命令，不许远离此地，不得出这栋大楼。他是我的”你明白吗？。”这几句话，樊冥听到这几句，内心深处讽刺，哼一声，想说上一句：“我不是你的玩偶。不为你的意志而转移。不要再试图控制我。我可是活生生的灵体啊。”但樊冥的肉身意识均被压制，完全无法动弹。两只手摊在原地，看上去，此刻血观的控制力比前几天更甚一些了。不过，怎么可能不甚呢！因为他今天又杀了人啊，有新的阴气，尸气供血观吸收，压制着自己。
　　樊冥的眼睛一直半睁半闭，看上去疲惫不堪的模样。而屋主则在此刻，看上去心情大好，因为可供他控制的尸体，又回来了！
　　屋主的嘴角再次展开了邪邪地笑意。他一直是得天独厚的宠儿。一直以来，他生为人类的不如意，和他身死后身为鬼魂的恣意相比，他更是喜欢现在身为鬼魂的这模样。因为他可以过得很恣意。任何事情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若是早知道身为鬼魂可以过得如此的恣意快乐，他又何需为了身为活人时的不快而烦恼呢！于他而言，做鬼，可比做人类快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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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心里有了计较！
　　屋主此刻的心里开心极了，因为可供他趋使的尸体又回来了。太开心的他，高兴不已地望着眼前的父母的尸体。拿着他的两手动了动，似是要他同自己一起庆祝。
　　樊冥此刻的意识还在，虽然身体完全动弹不了，但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到屋主抓着自己的手动来动去，心里面不自觉地怒骂道：“操你丫的，谁要跟你庆祝。”他此刻浑身动也不能动，实在禁受不住地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骂娘。屋主这个人，实在太过令人讨厌了。
　　此刻，他还躺在屋主的怀里。屋主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对了，我还没有跟你说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刘碧成。”屋主说话的同时抬头仰望，脸上挂着满意回忆的笑容。
　　以樊冥此刻的视线，只能看到对方含笑的侧脸。
　　屋主此刻还是絮絮叨叨着：“我之所以会被困在这里，是因为你很像一个人。那个人啊，他的名字叫做樊铭。”屋主回过头来轻笑道：“对的，他是你哥哥。所以，你们两个人长得那是一模一样啊。”屋主这么说着，右手伸出去抚摸樊冥的脸蛋。声音听起来磁性好听。
　　樊冥躺在屋主的怀里，恨恨的望着对方，你喜欢我哥哥关我什么事儿！你去找他啊！你不是大能耐吗？
　　屋主犹自自言自语又似回答地说道：“可惜呀，灵魂死在哪里，就会被困在哪里。我想出去也出不去。”屋主扭过头来，继续微笑着抚摸眼前这个名叫樊冥的男人的侧颜。开口说道：“所以，我宁愿拿你做替。”
　　樊冥听到这句气结。心道：“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可不是被你拿来作为替身的存在。”混蛋，樊冥此刻恨不得自己马上恢复行动力起来，能够瞬间一把将对方的耳朵撕下，让对方见见血，小小的报复一下。
　　这么一想着，樊冥的内心深处气结，更是气自己无用。竟会被困在躯体里被眼前的男人掌控。他可是个男人啊，怎么能够屈居在别人的身下，供别人快乐呢！
　　樊冥此刻气结，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好憋屈，自从遇到了这个男人以后，他每天都过得好憋屈。
　　樊冥快被气死了。
　　而屋主丝毫不知道樊冥此刻的内心深处在想着什么，只管自己仰着头颅回忆美好的絮絮叨叨：“实际上，我还真的是很喜欢你哥哥呢！他会，带我去看医生。他会，在看到我受伤的时候，单单为了我一个人而挺身而出。他会为了我，照顾着我的感受，脱下衣服来蒙着我的面部，不让别人看到我被打而嘲笑我。”
　　“我从小到大，受到的嘲笑已经太多了啊。”屋主此刻低下头颅，看上去眼角挂着些许碎碎的眼泪。看上去好像是在哭。
　　樊冥看着此刻的屋主，不明白该以怎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对方。
　　屋主此刻还深陷在以往对樊铭的回忆中。他缓缓开口说道：“樊铭，我还真是第一次被一个人那么的温柔以待！”屋主在回忆他以往的岁月。“以前的时候，因为我一个人，无家可归，所以，总是会被人欺负。小孩子扯我的头发，扯我的肉体，说我看上去傻乎乎，像是个流浪汉。”
　　“而那些大男人也是，每日过得不舒心，就会将我抓住，用石头砸我，或者将我绑在电线杆上面，用电线死命的抽打。”
　　“从小的时候一直到在村子里长大，我一直都是被人欺负着长大的。村里的小孩欺负我，村里的大人们也欺负我。他们没有一个关心我的死活。都是在用尽全力的欺负我。”
　　“后来，我在村子里遇到了一个外村来的男人，他告诉我。如果你想要好好的活着，每天不过得这么苦。就去读书。读书是很能改变命运的一件事情。我听了。”屋主此刻微笑着说道，他已深深地陷入了回忆中：“所以，我开始想方设法的挣钱。”
　　屋主叹息一声，释然地笑道：“但是，钱难挣哪！我拿着仅有的一件手里一件稍好的衣服，去到村子里的水井边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地，就去找工作了。最后，我到了一个小酒吧，那个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寻欢作乐的很多。我为了生计，挣钱，不得不到里面去应聘，做了酒吧里的一个应聘生。每天就是陪酒，还得学会从里面明哲保身。”
　　“时间一长，我自然就有了些积蓄，可以开始读书了。你不知道，当我一个十几岁大男孩的模样背着一个书包跑到别人小学里说我要读书的时候。那帮学校里的师生以为我是傻子。我看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当即就变了。然后，我还是解释了老半天，才进入那间学校学习。日子很苦，但还是比以前在村子里无所事事，没有希望强多了。”
　　“再后来，我学会跳级。总算在初中的时候跳级，跳到了和我年龄相差不多的高中里去。做了一个正常的高中生。然后，后来就是在学校外面正好遇到了几个校霸欺负，他们威胁我要我交出钱来。但我舍不得，我的就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的。后来，他们几个人就开始打我一个。我即便是还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根本就是作为吃亏的一方。就在我无助，以为小时候的经历又回来了的时候，樊铭突然出现。他大叫了一声：“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随即，便冲了出来，以一人之力与那些人扭打在一起。我看到他纤细的身形，清秀的长相，一下子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有天使的。然后，他虽然也有伤，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还是让对方退避，纷纷逃窜。他开始走到我的身前，第一句话就是关心我的伤势。他问我有没有事，还送我去医院，他的一切行为都在照顾着我的内心。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缕光。”
　　“但是，我从小到大好不容易感受到了温暖了。可那个叫做陈昊的人，为什么要出来跟我抢他。我都还没有感受够呢。”
　　屋主说道此处，仰着头颅哭泣，从眼睛里流出泪来。
　　樊冥依旧躺在床上，心道：“这就是个渴望温暖的男人啊。因为从小对爱的缺失。好不容易得到那一点点温暖，生命中出现了一点点光明。而这线光明，却不属于他。难怪他会神情这么落幕。这么缺失爱，死后自然也变态至极。
　　在樊冥的内心深处，屋主这个呆在他身边的男人就是个变态。如果他不够变态，不可能让自己做为哥哥的替身，还以死亡后困在尸体里的方式困在这里。困在这屋子里的一亩三分地。
　　樊冥此刻，对屋主倒是有一点点同情了。但这份同情，却不是自己被困在此地的理由。
　　樊冥的手试着一点一点的捏紧，他还是要逃，他还是要逃！必须要逃！不能因为基于此时对这个男人的同情就忘了他已杀了这么多人，地下室里可是堆满了他击杀的人的尸体。也不能抵消掉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他怎敢，他怎么敢。
　　樊冥的手拳头一点一点的捏紧，他怎么敢在夜里对他做出如此行为不堪的事！他可是个男人，男人啊！
　　难道这男的不知道吗？他可以对任何人做这事，唯独他不可以，唯独不可以对他的身体做出这些。
　　樊冥的心里都快气煳涂了。两手捏得死紧。混蛋，居然敢对他身体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要知道他可是灵魂在自己的体内啊，外界对于他身体的一点点响动，一点点触碰和动作他都是可以感知到的。
　　混蛋，这真是个混蛋。樊冥快要气煳涂了。只感觉自己的心里涉涉的，抑郁不已，愤怒不已。他想要动弹，但实际上却动弹不得。而别人，别的男人却可以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他快要气死了。樊冥这辈子都没有感受到这么憋屈过。一双手捏得死死的，企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是没用，没有用，他根本就无法反抗，血观的力量他无法抵御。
　　因此他在想，他是不是要想方设法的将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的那个血观拿出来。血色的观音石像，不祥之物。
　　这东西在屋主眼里很宝贝，是他能够用来掌控樊冥的掌控之物。
　　但在樊冥眼里这就是不祥之物。谁叫他，谁叫他用它来控制自己呢！但若是，这玩意儿能拿来挪做他用，不用来作为控制自己这方面的使用。应该也是很有利，很不错的一样东西吧。
　　樊冥这样想着，突然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想法。他可以试试，试试逃脱这血观的掌控。随后，试着掌控这个血观。只要血观为他所有，是他所有之物了。那他就能反其道而行，就能反过来掌控对方了。对的，樊冥要利用这个血观来让他也尝尝这被控制的滋味。
　　这真是个绝佳的主意，樊冥这样想着，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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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道别
　　饶是他仍旧浑身不能动弹，但他却能心里有了希望。只要心生希望，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到的呢！樊冥灵魂的嘴角有了一点点笑意。
　　然而这些内里的心思活动，屋主此刻丝毫也不知晓。他只知道自己此刻过得很好，一切都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杀死了关山和巩汉林，还有钟蓉亦是死在了众人之前。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他料想的那般发展下去。他最近，真的过得太顺利了。
　　屋主此刻扭转过头来，将自己的两手伸过来，搂住了樊冥的腰。樊冥的纤腰此刻被屋主楼主，心神一禀，全身瞬间僵硬了下来。心道：“你又要干什么？”他现在夜里都被屋主搞怕了。直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只要屋主一动手触碰自己，全身身躯就会一硬的条件反射。
　　屋主在察觉到了这一点后，嘴角挂着邪邪地微笑，开口说道：“看来，你也喜欢这样啊。”说完这句话，就将樊冥的身体抱到了里屋，平放在卧室的床上。再将对方轻轻翻了个身。
　　樊冥在听到屋主那句：“你也想要”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开口责骂对方，“无耻”，但是话到面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啊，他现在混得也太惨了吧。浑身上下不能动弹，还要被一个男人压。有手不能动，有脚不能走，有口不能言。再也没有谁，会比他此刻过得更惨的了吧。
　　樊冥想到了此处，身躯轻轻颤抖着，眼泪悬而欲泣般的模样。混蛋，他什么时候混得这么惨了。
　　原本只是想要好好的过来玩玩儿罢了怎么会到了如今这般的禁地。樊冥此刻很烦闷，恨不得把压身上的这个人赶下去，但是他却不能动，他完完全全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屋主自然是丝毫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要他每天都能过得这般恣意不就好了。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邪邪地笑意，果着上身，站在卧室的门口处望向外面，扭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樊冥，开口说道：“你每天站在这里看的是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还想逃，你逃一次我惩罚你一次！”。屋主走近了樊冥的面前，微笑着开口说道。端端是个无赖至极的阴邪之魂。只可怕的是，这阴邪之魂实力如此之强，竟令他逃无可逃。
　　樊冥的身躯微微抖动，但却无法动弹。他真的是要废了。
　　屋主邪笑着看了看他，不知道在樊冥的耳边说了什么，惹得樊冥的面上神情更为愤怒三分，显然他已经震怒了。屋主说完这句后，突然听到门口处有别的声响传来。这脚步声，屋主的耳朵仔细动了动，听了听。自从他已经和郑逸交过手了以后，便能够从这脚步声里听出来路过的是何人！
　　这人，竟是郑逸吗？郑逸居然会从此地路过！不对，他苏醒了。他什么时候苏醒的。屋主的心里有些烦闷。开口说道：“我先出去，你好好的呆在这里。”
　　这个人若是醒过来了，可就不好对付了。
　　屋主第一次感觉到事情有些棘手。他原本只打算杀死关山等人，却忘记了还要收拾那个郑逸。之前的趁你病要你命不是挺上手的吗。可他这次居然忘了要处理掉郑逸。
　　屋主的脸色有些难看，皱着眉头，他完全没有想过居然会，也许，之前郑逸一人对付三个怨鬼的能力已经惊讶到了他们。所以，他们所有鬼魂都不敢在他昏迷后跑去造次，怕是怕他到时候万一醒过来了，一个手掌就让前去对付此人的怨鬼从此覆灭，永不超生。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伤势的具体情况，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醒了过来。万一，他在那名怨鬼前去造次的时候醒过来，那那个怨鬼还能超生吗？只怕是不能了吧。
　　屋主这么想着，踏着步子走了出去。却在出去以后，看到了郑逸一个人在走廊处。似乎是迷煳了方向一般的模样随意走动着。
　　嘴角时而发笑，屋主看了看这天色，此时，正好是晚上。而郑逸的身侧，似乎跟着一个新死的灵魂。
　　那个心死的灵魂扭过头来，屋主瞬间就看清了，这个灵魂的脸不就是关山的了吗？
　　原来，是关山死后，今晚跑过来同郑逸告别了啊。
　　屋主的灵力比关山强大了许多，为了避免见面尴尬，便动用怨鬼之力隐藏了身形，让关山的灵魂压根儿看不到自己。只要他们两个能够好好告别就是了。反正是最后一晚了，他也不会介意。
　　屋主看了看情况，看到被梦境控制了的郑逸刚开始时笑得甜甜的。后来，却鼻子一酸，开始哭了起来。哭得凄惨无比。
　　原来，是关山进入了郑逸的梦中啊。
　　不过，关山这人也着实有趣，既然死了，那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呗。他居然死后，会去到阴间。
　　那为什么，他死后会去到阴间。而他死后却会成为强大的怨灵呢！
　　屋主仔细思考一通，便明白了。原来，是他们生前本就没犯下什么错事。关山的灵魂是洁净的，纯净度远超出了屋主的想象。
　　而屋主，从来就是心是向暗而生，死后因怨气而变得强大，更是因杀人而不愿意离去。因为他无法释怀。
　　但是关山，似乎，死后放下了，他并没有成为一个怨气极高的怨灵。而是，死后灵魂依旧纯净，所以，会有鬼差前来接他。那个接应他的鬼差会给他预留一天的时间以供他给他道别。
　　当然，此后，还有头七，三七之类的，他都是会返回上来，再看看生前所住的地方。还会和生前最在意的亲朋好友等等告别。这就是，普通的灵魂死后就是这样。
　　但他不同，他好像都被阴间放弃了一般。屋主想到此处，心情又开始不开心了。
　　屋主转身回到了屋中。此刻的郑逸已经行动力如常了，他自然是不敢前去打扰对方。因为，一旦打扰到对方以后，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对方。一旦打不过，那他岂不是白白枉送性命。他身为鬼的鬼生才刚刚开始呢！还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这种惬意的，甜腻腻的生活。这种为所欲为，可以恣意妄为的生活真的太好了，太适合他了。
　　他还需要什么投胎转世，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出去就好了啦。反正，他有着樊冥的尸身作为陪伴，他什么也不需要怕。小日子过得舒心极了，惬意极了。
　　屋主想到了此处，返回了家中。至于外面那一人一魂如何告别不是他的事儿，他可管不着。他只需要坐在自己的屋中，好好的陪伴着躺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樊冥的尸体就好了。
　　屋主想到了此处伸出右手来抚摸躺在床上樊冥的脸蛋。此刻，樊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有不满的盯着对方。“混蛋，你还要把我这样束缚到何时！”玩偶，樊冥真的察觉到了自己此刻在屋主的眼里就是一个大号的玩偶。不能动弹，倒也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了。
　　屋主真的丝毫也不清楚樊冥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刻，却突然听到门口，郑逸高喊一声：“我不要你离开我！……”
　　屋主此刻轻笑道：“瞒不住了吧，”既是道别，那自然也就会有一系列道别的说辞出现，所以，郑逸自然是会察觉到不对劲的。这也不怪郑逸，只能关山太笨，连个道别都瞒不住。
　　“这下哭哭啼啼的，倒也算是对关山最好的送行了。起码，关山的心里能够知道郑逸是在意自己的。”屋主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神情看上去落暮了不少。
　　他只是自怨自艾，自己居然，当年连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樊铭的内心底在想些什么呢！想了想，他们好像连道别都还没来得及做。屋主的心里，变得有些难过了起来。心里哽咽，但是面上却看不出悲喜。
　　“……”
　　樊冥自然也听到了这句，瞬间拿眼睛瞪了面前的将脑袋倚在他胸膛的处的屋主一眼。“这个混蛋，还不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整这么一出。关山和郑逸两个人又何至于面对着如此生离死别的场面。”樊冥的内心深处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屋主恨意浓切，但却苦于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的他，也只能拿眼睛，用眼睛里的光来展示他的不满了。
　　樊冥此刻，面对着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将他的胸膛当做枕头的屋主，真的是恨意切切。
　　屋主不知道是不是累了，突然就翻身上床，躺在樊冥的尸身旁睡了。樊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眼前啥也瞧不见的局面，心里面恨恨的。身旁的屋主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睡意深沉。而樊冥此刻，还是将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困。被限制了几乎所有的行动力。他现在相当于每天都是在养生休息中，又怎么可能会有困意来袭。
　　樊冥真的一点儿都不困。相反的，到了夜里屋主陷入沉睡的时候，精神头反倒会异乎寻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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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万物复苏的感觉！
　　樊冥今天还是如往常一样特别的向往从这里出去，便趁屋主熟睡以后动作僵硬又缓慢地从床上爬起。起来以后又一点一点的挪到了门口处。依旧向往常一样，这段过程缓慢无比。刚刚才到了门口处，望着门外之时，就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再次变得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此刻，旁边突然传来了开门声，只听见“吱呀”的一声响。樊冥背对着屋子，根本不知道是谁进来了。但是此刻，却很好奇这个进来的人是谁。
　　一动不动地继续站在原地，等待了许久。突然，那个不速之客在他身侧露出面来。樊冥的余光瞬间就看到了原来不速之客居然是郑逸。
　　不知道他进来干什么来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还躺在里屋的屋主吧。不然，不可能这么平静的就从里面出来了。
　　樊冥很好奇他来做什么，但他却只能将这份好奇强压在心里，有口不能言说，天天憋着，憋得他心底疑问万千。比如，他不知道郑逸此刻有没有发现关山的尸体。比如，他没有看到林覃和席慕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生死问题。倘若，有人能陪同他就好了。
　　面前的房门被郑逸拉开了。外面的光芒一瞬间使得樊冥的眼神明亮起来。他的嘴角也能让人感受到一点点的笑意。心情也变得畅快了一点点。他真的好久没有看到外面的景色了。
　　下一秒，黑暗再次笼罩在他的脸上，原来是郑逸将门拉开出去以后，便顺手再次关闭了房门。
　　就在此刻，屋主醒过来了。
　　樊冥的耳边，听到屋主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木偶人。屋主走到他的身侧，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樊冥的眼睛，一动不动得的望着面前门外的景致。屋主开口说道：“这里的景色有这么好看吗？”。
　　身旁那个犹如木偶一般的人，依旧是站在那里不搭腔。只是静静地盯着门外。
　　此刻，三楼的走廊处却突然传来了有人带着哭腔绝望得呐喊声：“关山……！”这声音沙哑无比，带着浓浓的绝望感。
　　樊冥听到了耳边那个连绵不绝带着绝望得哭喊声，瞬间就明白了那是郑逸的声音。
　　应该是郑逸此刻到了三楼处，正好看到了关山的尸首吧。太惨了，樊冥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面叹息一声，他此刻也是爱莫能助。连他自己都属于自身难保的局面。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外面，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希望，那一天不要让他等太久了。樊冥的内心叹息着，表面上波澜不惊，旁人站在他的身旁，压根儿看不到他的心底在想些什么。
　　屋主此刻两手环抱，站在他的身侧，开口说道：“我此刻有些后悔了。”
　　樊冥屏息凝神，开始听他说什么。
　　屋主背倚在墙壁上望着他，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后悔用血观封锁了你的行动力。你看看你现在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是不是心底有无数疑问，无数话想说？”
　　樊冥此刻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屋主的话语上面，心里有了些雀跃感，难道，他会想办法让自己恢复行动力。或是能让他重新开口说话。
　　屋主望着樊冥的神情，接着说道：“也许你现在正仔细凝神听我要说的话语吧。但是，你像这样安安静静地也好，至少能够陪伴我啊。如果，没有血观的助力。那你，到时候只怕早跑了吧。”屋主说道此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似是在笑话自己连留个人心都留不住。
　　樊冥心说：“如果我此刻能够说话了。我一定甜言蜜语哄得你心花怒放，让我恢复行动力。等我行动力恢复了，我才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逃跑。”但是此刻，我连说句话都不行。
　　转念一想，他确实是会逃跑，实际上屋主说的话确实是也没错。他的的确确恢复行动力了也就跑了。绝对不会再待在屋主的身边的。
　　屋主望着他，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抚摸他的脸蛋，开口说道：“你说得对，我就是自私。”
　　屋主的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苦笑，“可我不自私不行啊，我若不自私，还怎么把握住属于我的幸福。”
　　“连你都是被我绑来的。”
　　屋主的身旁，那个男人感受到屋主将屋主的手搭在他的脸上抚摸着，摸的他脸上痒痒的。那个男人的心里不由得苦涩道：“这不会是，又要开始了吧。”
　　果不其然，屋主瞬间起身，将那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这可真是，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得主了。
　　那个男人苦涩地笑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脱掉屋主的魔掌。
　　过了很久很久，那个男人只感觉到一直在摩擦着，随即，屋主给他穿好了衣服。将他抱回了原来的门口处。那个男人此刻依旧是硬邦邦站在门口处，面对着门外站着的模样。
　　不过，这次与不同的是。门口处还站了一个人，屋主自动的站在那个男人的身侧。让那个男人侧了一点点身，在面对着门口处，能够望向屋外的同时，一部分余光也能望向站在那个男人身侧的自己。
　　那个男人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只听到身侧的屋主温和的声音开口说道：“你不是喜欢站在这里，喜欢这个视角吗？”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陪你一起站在这里。”
　　屋主斩钉截铁地说着。
　　那个男人尽管心底不愿，但也明白此事已成定局，因为他根本无处动弹。
　　他只是一个木偶人罢了。
　　尽管心底百般不愿，可那个男人无处动弹啊。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滴答滴答地声音打落在宅子的周围。那个男人听到雨声后，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明媚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丝丝轻微的笑意。自从，被困在这里以后，真的好久都没有下雨了呢！他好想，好想感受一下下雨的场景啊。
　　屋主此刻正站在那个男人的身侧，看着面前男人俊雅的模样，修长的身形，开口说道：“你真的长得很好看。”
　　那个男人听到他的这句话，丝毫没有被夸过的神情。试问一下，这个男人把他困在这里，还天天强迫和他同房，这换成任何人，都是无法接受的吧。关键是他不愿，他本就不愿。谁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失去自由。
　　那个男人此刻的自由已经被现在的屋主所剥夺了啊。
　　屋主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容，看得出来不同。相处久了，尽管男人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变化。他还是能够根据男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判断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屋主开口说道：“看来，你现在的心情很好呢！”滴答滴答的雨滴声打落到了各地，屋主自然也是能听清雨滴声，仰头看了看，微笑着说道：“原来你喜欢下雨的感觉啊。”
　　“要不然，我带你出去看看雨。”
　　那个男人听到这句有些兴奋，感觉自己又有了重新活过来的感觉。胸腔似是再有了跳动。
　　屋主开口说道：“走了，咱们出去吧。”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伸出手来，将那个男人抱着往另一个方向而行。屋主将那个男人抱着走到了屋子最外面，打开了一扇房门。此刻，是那个男人离离开这栋大楼最近的一刻。这扇房门一打开，他的眼前就出现了外面的水泥路。雨水哗哗的在眼前下落。
　　他看着这些雨水，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只有看到雨水哗哗下落的时候，才能感受到流动般的生命力。外面的风不断地往里灌，飘来零星的雨滴，将他的面部、胸膛、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全部都打得湿透透的。生的希望。
　　他总感觉自下雨的那一刻，才能感受到他还是活着的。
　　身侧，屋主轻声地开口说道：“看够了吗？我们要不要进去？”。
　　那个男人一点儿也不想此刻就此离开，但却苦于无法发言，心里低落了下来。
　　屋主看到他的面容，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想进去，那我们就还在这里呆一会儿吧。”
　　他的心里自从屋主说再待一会儿后，再次高兴了起来。继续站在这里，感受到风雨飘摇的感觉。
　　风雨飘摇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聆听雨声，让他能够出来透透气这一切真的很好。
　　那个男人发誓，这是他自从被屋主霸占以后，第一次过得比较开心的一天。
　　若是往后，都能过得如此开心就好了。那个男人静静地站着，不自觉地这样想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每日被屋主这样困守在此地，何时，才是到出头之日呢！
　　那个男人聆听着耳边淅淅沥沥地雨滴水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听到雨水打在泥地里，打在花草、树木、以及房子、篷布、车子上面的声音，感觉这样真的很不错。有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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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我是担心你！
　　不知道，会是谁来打破这一切的僵局。
　　让他免受做木偶人之苦。
　　此刻，前方突然开来了一黑色的车辆。车牌号很显眼的是豫A08885，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到了此处后，径直停了下来。
　　给那个男人的感觉，就是这辆黑色小轿车，是刻意停留至此的。不自觉地将目光转移到了这辆黑色轿车上面。
　　黑色的小轿车熟练的停灯、熄火以后。那个男人看到了，从那辆此刻出现的黑色小轿车中的后排位置上，下来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一身黑西装，里面穿着白衬衣，衣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打扮。身形较胖，看上去好像是个老板一般的人物。
　　这个人下来后，手上还搭了一件西装。他的身后，又走下来两个模样似小弟一般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候着。
　　那个男人看到这一幕，不造他来找他做什么。
　　只见那个男人下来后，嘴角带着笑意，似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身旁的屋主那般，径直走到了屋主的面前，开口说道：“刘碧成，我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呢！”
　　他站在原地，听到了这一人一鬼之间的寒暄。那个男人开口说道：“怎么样，我这回做得还算不错吧。我可以找了个尹魏晨，这个容貌、身形、性格都符合樊冥理想对象的人来，让他前来诱惑樊冥，刻意让他将樊冥带到你的身旁。”
　　屋主此刻并未说话，只是朝樊冥所站的位置指了指。
　　那个男人随着他的视线往后一看，看完了以后一副谄媚的模样开口说道：“哎哟，原来他已经成为了你的囊中之物了呀。看样子你把他调教得很好呢！不错不错，刘碧成你的实力第一名。”
　　刘碧成此刻嘴角扯出一抹邪邪地笑意，凑近了那个男人的面部说道：“刘汉卿，那我就谢谢你了。”
　　视线诡异地望向樊冥所在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背影，开口说道：“他，我很满意。”
　　刘汉卿微笑着，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开口说道：“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可是严格按照你喜欢的那个人来把他的胞弟骗过来的，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哎，可惜了。若是当初他哥哥没有死就好了。到时候就是直接把他哥哥骗过来。这样，你能直接得到你的心上人，这样更完美。”
　　刘碧成的视线阴邪的望着此刻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处，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的樊冥。察觉到当刘汉卿说了这句话以后，樊冥的身形轻微颤抖了一瞬。瞬间不悦，脸色难看地开口说了一句：“闭嘴。”
　　那个男人开口说道：“好的，我闭嘴，我不说话了。”说这话的同时，还傻乎乎的伸出双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自以为自己可爱的模样。但实际上，现场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的神情。
　　樊冥站在原地，听到他们的一言一行。亲耳听到了他们说把自己骗过来的时候心情是很不爽的。任何人的生命力被人利用，都是会很不爽的，更不用说他居然被人给整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生前被利用，死后依旧被利用。
　　合着他的生生死死都是被人利用算计得来的。
　　樊冥此刻的心里气煳了。重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过得这么惨。被人利用至此，合着他活着就是一个笑话。成为了连活人死人都可以一并利用欺骗的存在。樊冥的心底恨意昭昭，双手慢慢地捏起。但是，绕是他心里如同翻起了金涛骇浪，脸上，身体上还是看不出任何变化。谁叫他现在就是一具失去了行动力的尸体。
　　他若是还能动弹就好了，一定不管他是谁，通通不放过。樊冥的心底很不爽，很生气。
　　此刻，就在他身体的右后方，那一人还在谄媚的对屋主说着什么。樊冥越听越气，用我的身体，换取荣华富贵，有意义吗？樊冥都快被气恼了。
　　有本事，你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来取得啊！
　　耳边，只听到那个男人还在屋主的耳边絮絮叨叨，“下回，我还给你弄更多的人进来，我骗那些人这里只是很普通的一栋宅子，专门把那些在外地想要买房的人骗到这里面来入住。我也骗那些本地知道这里是鬼屋胆大的人，让他们过来探险。”
　　“你看看，咱们两个分工合作，好不好。上回，上回你让我赢得的那些钱已经花完了。我还需要很多的钱打点。”
　　樊冥就静静地呆在一旁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聊天。似乎是这个男人为屋主服务，就是为了让屋主以他的能力让这个男人的来财全来地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这个男人一味的巴结屋主。拼了命的替他骗来人供他趋使。为他，不惜花钱骗取自己进来，也骗了这么多人以不同的方式，作为目的骗取了这么多年轻人进来。
　　樊冥注意到了这个男人骗进来的人都是年轻的恨不得想要质问他一句：“你为什么要骗年轻人，而不是骗老年人进来送死。尤其是那些孤寡，病患病殃殃，早就已经有不想活念头的人，把他们骗进来不是挺好的吗？两全其美。他们能够早日脱身，早点儿解脱。而你们也能如愿地获得你的阴气，死亡之气。而你，那个叫做什么刘汉卿的男人。你也能够获得你的钱财。不是三方和睦共处，三方共赢的局面吗？为什么要骗取年轻人进来呀！”樊冥忍不住高声呐喊！总感觉他们做的这一幕幕实在太缺德。
　　原来，他们最开始时的进来就是一幕幕骗局。层层的骗下去，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可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为了钱，做出如此缺德而不讲道义的事情。为了钱，以别人的生命来谋取钱财，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樊冥的内心深处不断地在发飙，只可惜，根本发不出话语。他就是个木偶人一般的存在。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上去像个木偶。有口不能言，有脚不能走，有手不能动，整个躯干都是僵硬的。
　　太过分了，他如今变成这样的局面，不也是他们商量好了弄出来的吗？但可惜没有人在意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就因为他不能动。
　　就肆无忌惮地在樊冥的耳边说着关于如何把樊冥弄过来，如何把他变成如今这样。樊冥只觉得自己此刻太憋屈了。
　　什么都不由自己做主的感觉，真的很憋屈。
　　此刻，外面的小雨渐渐地停了，樊冥的心情也渐渐地变得不好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在听到别人如何算计自己的生命的时候还能心情恢复如初。这下，他真的心情不好了。
　　屋主此刻开口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屋主说完这句话后，伸出右手去做了个推刘汉卿肩膀的动作。因为他察觉到此刻在樊冥的面前说这些似是不妥。毕竟，樊冥现在显然是有意识的。万一，让他听到了这些自然是会心情不好。
　　实际上，往常的他是从来都不会在意樊冥的想法的。但是，今天的他越发反常的开始在意起来了樊冥的想法。他会怕他孤单，刻意留在家里陪他。屋主会怕樊冥心情不好，所以，在察觉到他喜欢看雨的时候。便刻意带樊冥出来看雨。原本只是想出来随便看看，再察觉到樊冥不想回去得太早的时候，屋主便愿意滞留再此地，多陪陪樊冥。
　　至于刘汉卿会过来，他事先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毕竟，这里是如此封闭的场所，不可能有配备电话。
　　万一配备上了电话等物，让猎物等使用上了电话就不好了。
　　所以，他在一早就更改了这里的磁场。让这里适合在阴间的人居住。而不是适合阳间的人居住。并且，掐断了这里的信号，只要一踏上这里，所有人的手机等电子设备便全部失灵，完全不能使用。虽然他是鬼魂，能力强大不假。
　　但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这里等待猎物上门就挺好的了。其余的，屋主通通都不在意了。
　　只要身边有樊冥陪伴，还时不时的能有猎物进来陪同他玩闹就好了啦。别的，他通通都管不着。
　　刘汉卿面色一变，突然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我的手下骗人进来的时候。没有探探底，还有一个叫做郑逸的人也进来了。据说这个叫做郑逸的人是一个道士，道法极强。你遭遇他了吧。”
　　屋主淡淡地开口说道：“我已经看到他了。我知道他的能力，他现在还在里面的。”
　　刘汉卿面色一变，开口说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他道法这么强，万一伤害到了你那该怎么办？”。
　　屋主开口说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万一我受伤了以后能力大不如前，没办法使你再有便宜钱进。”
　　刘汉卿脸色大变的说道：“没有的事，你莫要胡说。我可是担心你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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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苍凉如水！
　　刘汉卿将自己的右手打在屋主的右肩膀上，暧昧地开口说道：“谁叫，我是你大伯来着。”
　　屋主听到他的那句话，将刘汉卿搭在自己右肩膀上的手弄了下去。随即，开口说道：“大伯，别假仁假义的模样。谁不知道你与我之间只是为了利益牵扯在一起。何必做出这幅模样来给谁看呢！”。
　　屋主的嘴角犹自挂着笑，但那个笑容却是很无所谓的模样。笑容并未达眼底，只是做出了个笑的动作罢了。
　　刘汉卿此刻也不在留念，兀自转过身往回走，走到车子旁扭过身来开口指着屋主说道：“刘碧成，你不要忘了。”
　　刘碧成开口回答：“我明白”。
　　说完这句话后，那个名叫刘汉卿的男人进到车子里，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再次启动。点火，樊冥看着那辆黑色车辆驱车离开。眼里平井无波，这就是为了利益趋使出来的几个人哪。不知道以人命来填的钱财，他们可拿得心安理得。
　　不过，看刚才那个男人那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他们也必定是不会认定心中有愧的。都是为了人民币服务的一群人罢了。
　　樊冥想到了此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的话语并没有错。只可惜他如今陷入了这样的局面中。也怪他识人不明，连好坏都分不清，傻乎乎地被人利用。
　　樊冥想到了此处，只感觉他实在是太过可笑。
　　倘若，他还有再次为人的机会的话，一定要学的聪明一点，再聪明一点。千万不能再像这一世这样傻乎乎地被人骗了。
　　樊冥站在地上，望着远处漆黑夜里的那辆车辆，看着他渐渐地驶离自己的视线。
　　就在这个时候，屋主突然之间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侧，开口说道：“不开心了。”
　　樊冥：“没有”，只怪我傻，识人不明，心思太过纯粹，看不透这人心罢了。樊冥此刻的心情有些苦涩，表面依旧是一动不动地模样望着远处。
　　屋主并未听到他的回答，开口说道：“是你太笨，容易被人利用。”屋主将他的手搭在樊冥的肩膀上，开口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再担心了，以后，只有我能碰你。任何人都碰不了你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会被人利用的事情。”
　　樊冥听到这句，只觉得讽刺，他变成如今这般境地，不就是被你害的吗？为什么还要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语。樊冥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突然之间，想起来了，屋子里面还有郑逸在，此刻，他们应该回去了。
　　他的心底升腾出了希望，他希望郑逸能够杀死屋主，这样，他也就解救了。如若不然，把他连同他一并杀死也成。
　　像这样每天如一日的生活，他早就已经过够了。樊冥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解脱，踏上真正的救赎之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束缚着，完全千篇一律的生活着。看不到希望那般。
　　现在，关山被屋主弄死了。那郑逸自然是不会放过屋主的，从未如此渴求过郑逸能够将他身侧之人干掉。只要他消失了，他也就能够解脱了吧。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有口不能言，有脚不能走，有手不能动弹的局面了吧。
　　他一定能够做到的。樊冥如此想着，心里面好受了不少。恨不得此刻就发言，告诉屋主一声，“我们回去吧。”
　　屋主此刻似乎了解了他的心思一般，伸出手来握着他的肩头，开口说道：“我们回去吧。”便将他弄了回去。从房门外面一点一点的往里走，走廊处。屋主和樊冥遭遇了一手拿着一柄染血的刀，身上的衣服染血，上衣被撕成一条一条般看上去刚刚才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搏斗的郑逸。
　　郑逸此刻的脸上悲惨，开口说道：“刘碧成，是你口让林小黛和瑛娘的儿子对付关山的！”。
　　屋主似乎被关山此刻悲伤的神情给震憾到了。身躯稍微抖动了一瞬，并未开口发话。
　　樊冥的余光，看到了屋主此刻脸上的神情，冷汗瞬间落了下来。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郑逸脸色悲惨的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是与不是！”
　　屋主开口说道：“是。”说出这话的同时，虽然脸色看上去更白，但还是毫不客气地掏出自己的工具。银色的铮亮的钩子开始准备出手。
　　大战一触即发，屋主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樊冥在屋主的眼里看到了他对他的关心。
　　屋主开口说道：“你先到一边去，等待会儿再来找你。我怕待会儿打起来殃及到你。”
　　屋主说完这句后，右手一勾，将樊冥的身子勾过来，陶醉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随即，一把将他推开距离这里主战场稍远之地。
　　樊冥站在边角的位置依旧如木偶一般地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屋主和郑逸的主战场。
　　面前，樊冥看到屋主和郑逸两个男人打在一起。最终，屋主输了，看样子他输得很惨烈，整个体魄都不稳固的模样，樊冥看到了屋主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了些许，似是有些白色的光华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屋主的魂魄即将裂成一片片地碎片，屋主嘴角带着笑意，似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一点一点挪着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蛋，开口说道：“你有没有爱过我！”
　　屋主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似是想要知晓他的答案，便伸出手来，将樊冥上衣口袋里放置着的血观一点点地拿了出来。血观是控制樊冥不让他动弹之物，而此刻，血观被他拿了出来，也就说明，樊冥此刻有机会可以恢复行动力了。
　　樊冥淡淡的开口说道：“不会！”。
　　屋主听到这句话，脸上挂着解脱的微笑，眼睛里却有着伤心之感。笑容邪邪坏坏的说道：“我真傻，怎么会想要自我折磨呢！”
　　“像我这样，怎配得到爱情。”屋主说到这句话，身上的光芒炽热，瞬间便魂魄片片碎裂，分散开来。原本还在屋主手里的血观掉到了地上，只听到“噼啪”地一声脆响，这块血观，饶是掉到了地上依旧毫发无损。真是个害人不浅之物。
　　此刻，郑逸的脸色苍凉，似是已经生无可恋般的委身坐在了地上经过那一番打斗，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实力。
　　樊冥看着眼前的屋主的灵魂片片碎裂，最终完全消散。眼前之人，本就是死人，受到如此攻击以后，灵魂又会去了哪儿呢！
　　樊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其中一片碎片，但却并没有碰到任何之物。
　　樊冥开口说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灵魂又去了哪里？”。
　　郑逸坐在地上，颓废无比地说道：“我只是在他身上放了世间至阳之物，他既是阴界之人，身上的阴气太重。能克制他的，也就只有这世界上最至阳之物罢了。所以，我在他身上放了至阳之物。令他元气大伤，以他的灵魂体而言，根本承受不住如此之强的攻击。所以，刘碧成的灵魂承受不住，自然，碎裂，再也消失不见！”
　　郑逸的脸色悲哀的说道：“屋主他再也没有下一世了。”
　　樊冥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何，脸上瞬间变得有些不开心。他从来没有想过，郑逸居然会出手这么狠。没有下一世，就意味着屋主这个人没有未来，他再也不会有未来了。樊冥此刻的心底很失落，跌坐在地上，陪伴着在一旁的郑逸。
　　樊冥开口说道：“那么，林小黛呢！”
　　郑逸笑容苦涩地开口说道：“林小黛，可谁叫她出手杀了我的关山呢！所以，我把她弄得和这位仁兄一样。”“他们，都是被我以同样的方法弄消失的。”
　　林小黛，灰飞烟灭了！等于瑛娘的儿子，也是同样的灰飞烟灭！还有屋主，他们三个灵魂全部都落得了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就因为惹了一个郑逸，全部都没有了下一世，“他们再也不会轮回了！”。
　　樊冥听到了这一句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这一刻苍凉无比，内心深处空落落的，何至于此，他们真的何至于此！
　　如果，林小黛，屋主，瑛娘、以及瑛娘的儿子他们死了以后好好的去投胎，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哀了吗？
　　何至于此！
　　樊冥真的觉得这一刻很悲哀，很苍凉之感。
　　此刻的郑逸，已经休息够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他该走了，只是遵循本心的离开这片伤心之地。离开这片令人感到哀伤的地方。
　　樊冥的余光看到郑逸的背影一步一步地离开。这是他眼里所看到的关于郑逸的最后一个影像。他知道，他以后都不会再见到郑逸了，以后，无论再多个以后，郑逸都不可能再回到此处了。
　　这对他们还存在的人而言，这真的是好苍凉，好悲伤的一处地方。生无可恋，活难觅活路！他们真的，当初选择来到此地，就是此生最大的错误。
　　试想一下，若是从未来过，会不会不会给他们留下如此悲凉的记忆。真的好苍凉如水之感，心脏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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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性情变化！
　　没有半分温意注入。记忆，悲凉如水，让此刻躺在地上的他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樊冥继续躺坐在地上，背倚在墙壁上，眼睛里暗淡无光之感。这里，真的好苍凉啊。难怪人们说，活着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此刻，所有人都不在了，就只剩下了他一个呆在原地，真的好苍凉。他一直盼望着突然有一天能够打破僵局。能够让他再度恢复行动力，此刻，行动力回来了，但他却觉得偌大的房子去无可去。因为他无论去到了哪里，都不是他的家。
　　他的家远不在这里。最终，原来是他被困在这里了啊！樊冥的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半晌，思考好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屋子处。那个屋子的门口，他曾经熟悉无比，将那间房门打开，樊冥自己用手扶着扶梯一步步地下楼梯去，到了里面的密室。
　　密室里面安安静静的，干净的不可思议。他躺在床上休息，许久，睁开眼睛，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好安静啊，他突然有些理解屋主的心境了。一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呆在这里，真的那种空虚寂寞之感，无以弥补，难怪，屋主会以杀人取乐，也会想方设法的控制他来待在这里了。
　　因为一个人在这里安安静静，没人陪伴的感觉，太苍凉了。苍凉如水的感觉，樊冥自一开始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心脏处的冰凉之感，空虚，急需找点儿什么来填补。他突然从躺着的床上起来，似乎是有了目标。
　　出去了，就他一个安安静静地走在走廊上面，他似乎把走廊处的每一根栏杆都摸透了，对这里已经了了如指掌了。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现在的他，寂寞无比，无人前来陪伴。真的这样荒凉日复一日的感觉，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有一种被放逐之感。真的，好像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一般。
　　他走到上次屋主带着他去到门口处，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了上次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来到此地，从上面下来了一会人，一个男人。另一个上次来过此地，似是那人的小弟开口对他说道：“对的，就是这个地方，进去吧。”
　　那个男人手持着行李，开口说道：“你确定吗？我的手机都被人偷了。我即便进去，也是没钱付住宿费的。”
　　那个小弟开口说道：“你放心吧，说是不收你的钱，就是不收你的钱。你好好的进去吧，这屋子的主人很好的，经常做慈善之举！”
　　说完这句以后，那个小弟就转身打算回到车内，在回到车身旁的时候还扭过头对他说道：“记得进去啊！”。
　　那个男人抱着行李看着车上的人开车离开了，而他此刻根本就无处可住，只好开口说道：“好的。谢谢你啊！”
　　说完这句后，那个男人转身，便开始透过开着的大门走了进去。
　　樊冥站在屋子里，冷冷的视线望着外面的一切，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他总算知道了这帮人是如何将人骗进来的了。
　　那个男人手里抱着行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一看就是平时比较行为谨慎小心之人。
　　那个男人进到屋子里，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脚上的泥沙在地毯上面蹭蹭。看样子是不敢打扰到屋子里的主人，或者是不愿给人添麻烦的性格。
　　那个男人抱着行李，将脚上的泥沙蹭干净了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踏进屋子里干净的走廊处。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看，随即，开口问道：“有人吗？有人吗？我叫李子汐，我是来借宿的。”
　　樊冥走了过去，在那个男人的身侧显露行迹。
　　那个男人回头望见了他。笑着说道：“你好，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吧，我叫李子汐，我是来借宿的。不过，我没钱付房费。”
　　樊冥看到这个男人自来熟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为什么没钱付房费？”
　　那个男人开口说道：“因为，我是来这里旅游的。但是，昨天晚上晚些时候，我在一间旅馆住宿。半夜被一帮人拖了出去，我行李里的钱身份证件和手机都被他们抢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被拖的地方的一个深山老林。完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走了一个白天的样子才从里面走出来。出来以后，正好碰见了一个男的开车经过。我跟他说了我的遭遇以后。他跟我说可以带我去一个可免费住宿的地方。”
　　樊冥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只感觉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傻，这么就让人骗进来了。
　　“那你，有没有报警！”
　　那个男人开口说道：“不知道为啥，我经过的地方都没有信号。那个男人还将他的手机给我看了，真的完全都没有信号。”
　　“然后，他说天色不早了，让我先在这里对付一晚。等明天早上他再来接我一起去报警。”
　　樊冥听到了这句以后，忍不住嘴角冷笑着，开口说道：“他会来接你才怪！”
　　那个男人听到了樊冥说的这句话，抬起头来看向他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樊冥冷笑着说道：“我说他不会来接你了。”
　　那个男人一脸不理解，只看得出眼前樊冥的脸色很不友好，似乎有些危险的信号在内。有些怯弱的开口说道：“他为什么不会来接我？”。
　　樊冥的嘴角冷笑着，眼含杀意地说道：“因为他想让你死。”说完这句，樊冥站了起来，杀气冷冽的盯着眼前的猎物。眼前的这个男人，俨然成了此时的他的猎物。樊冥伸出手来，瞬间掐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脖子。死死地捏着，眼球中杀气冷冽。随即，毫不迟疑地捏断了他的脖子。
　　脖子很脆弱，当他完全都捏住了另一个人的脖子的时候。那个人的生死完全有他掌握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
　　面前的男人，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死尸。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但呆久了，环境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尤其是他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杀气冷冽的一个人。
　　然而就在此刻，他的眼角看到了熟悉的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是巩汉林。
　　巩汉林一脸惊诧地望着他，似是不相信他已经变了。樊冥看到巩汉林脸色惨白，脚步浮虚的模样，笑着说了一句：“原来，你也死了啊！”。
　　巩汉林从地上，捡起了上次屋主死后，掉落在地上的那个血观。开口说道：“是啊，我没躲过。自然也是死了。”
　　樊冥察觉到了他有捡地上血红色物体的动作，开口说道：“那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一直没在我是身旁出现过？”。
　　巩汉林手里握着血观，一脸忌惮地盯着他，只感觉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阴沉，阴沉到令他看不透对方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因为，我刚刚死去不久。还有很多事都没处理。”他只是刚刚新死，和因为生怨而杀死他的钟蓉纠缠了很久。刚刚才脱身不久，过来看看情况罢了。却不料，正好看到了樊冥杀死了无辜之人的一幕。
　　他从来没有想过连他也会产生变化。
　　樊冥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低着头颅，一直望向巩汉林的手，声音慢吞吞地说道：“你捡的是什么？”。
　　巩汉林将捡来的东西像宝一样的护在怀里护着，不让樊冥看到这东西的原样。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这个呀？”
　　樊冥猜到了：“是血观对吗？”。
　　他刚刚就在一股劲的猜想，是什么东西正好是红色的，还小小的正好可以一只手就能拿在手里的模样。仔细想了半天，也只有能够满足鬼魂愿望的血观才能有如此的外观及颜色，能够符合巩汉林此刻所拿着的东西。
　　樊冥想到了此处，只觉得自己傻，居然连血观这等重要之物都忘了。
　　此刻，血观被巩汉林捡了去，不知道他要拿这个能满足阴间之人愿望的血观来做什么？
　　只见巩汉林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摊开。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观音石像，雕刻地很是明显，让人一眼就能认出雕琢的是何物。只是，此刻，手心里的这块玉是红色的，像是吸食了太多血气导致如此。而血气，自然是依靠死亡而增加。所以，有血观的地方必有死亡。不然，血观身体里的血色会渐渐消失，渐渐失去阴邪之灵，从此后就变得如同凡物一般别无二致了。
　　巩汉林仔细打量了手上之物，确认了那是血观以后。开口说道：“血观。”
　　樊冥低着头颅，凝望着巩汉林右手里拿着的血观，开口说道：“我是问你，你拿血观来干什么？”
　　尽管他们同在此处，生前并无什么过节，但是，樊冥此刻却恐怕对方会拿血观来许愿对他不利。所以，他自此发现巩汉林前去抢血观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似乎质问，似乎怕巩汉林对他不利，有种随时会出手之感。他真的怕了那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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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时间倒退！
　　巩汉林摊开手掌，望着眼前自己此前紧紧攥在手里的血观。将它握在胸口处，颓颓地开口说道：“我希望我们都没死。”说出这话的同时，巩汉林哭了，眼泪瞬间下落。“时间倒退回去，回到我们刚刚进来”话说到此处，巩汉林便已浑身疲惫，似是被抽干了力道那般。
　　在这里这些天他一直在找机会弥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结果，发现了这枚血观实际上有着实现阴间之人愿望的能力。巩汉林便花大量时间修习法门，让自己达到能够掌控血观的地步。
　　血观，本就是一物，区别就在于使用它的人如何使用罢了。巩汉林的眼角淌泪，躺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此刻，樊冥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樊冥的胸口处，捧着血观的位置渐渐地散发出白色的光华，光华耀眼，一瞬间周围的景物再也瞧不见。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自己躺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伸出手来，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还在，右手完好无损。手臂有血色，感受得到胸腔里那颗能够再次跳动的心脏。脖子上脉搏跳动。
　　巩汉林诧异地拿出自己包袱里的镜子，看到镜子中的那个人，还是人的模样。他恢复了。
　　忙不迭得从地上站起，看到身旁的地上，躺着郑逸，关山，还有林覃、席慕言、樊冥等人……。
　　巩汉林看到这一幕眼底瞬间热泪盈眶，他们居然都活回来了，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确认脸上的温度脉搏。他还活着，他们真的都还活着。
　　他不是做梦吧，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只见大腿上面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淤青，有疼痛感传来，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真的太好了。巩汉林的眼底热泪盈眶。
　　就在此刻，地上躺着的人纷纷爬起来了。席慕言从地上坐起，他的腿上还盖着林覃不知从何时脱下来给他搭上的衣服。
　　席慕言两眼愣愣得，开口说道：“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巩汉林你们都死了！”。此刻的他似乎还不清晓状况那般的模样。
　　林覃开口说道：“我也做了一个梦”，他的脑袋转向巩汉林所在的位置，望向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梦到巩汉林你被一个女鬼袭击，你为了自保将自己的右手齐手腕处砍下来了。我还梦到我们在这里被一群鬼围攻，郑逸一个人护着关山，将关山护在自己的怀里。结果，郑逸的胸口被一个铮亮的钩子所袭击，差点儿死去，还用灵魂出窍的方法去把关山带了回来。但最后，郑逸陷入了昏迷，醒来后便不认得我们了袭击我们。我和席慕言被两个女鬼鸠占鹊巢，在她们施法成功的瞬间，我们就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
　　林覃絮絮叨叨地，叨了很久，说出来的话都是与在座每一个人记忆里的事分毫不差。
　　巩汉林思考了半晌，在站直的瞬间，从他的胸口处掉落下来了一个小型的物件。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巩汉林听到声音后，慢慢地扭头，看向地上。发觉掉在地上的正是一个小小的血色观音。
　　巩汉林低头，将那个血观从地上捡了起来，开口说道：“我们并不是做梦，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这东西，有能实现阴间之人愿望的能力。所以，我用它来许愿一切如常。”
　　“不过，虽然时间倒退回去了。但是，我们的记忆还在，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也都是真实的。”
　　席慕言听到了这句，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望了望身后的楼梯，害怕这时候又会像那次一样几个鬼魂从上面下来堵截击杀他们。
　　郑逸从地上坐起，茫然的模样，茫然地望了望四周，他还记得他把所有的鬼魂处理完了以后便从这里出去了。此时此刻，为什么一觉醒来还是坐到了这里。难道，这又是他做梦吗？他就算在梦里也不愿意离开这片地方了吧。
　　他颓颓地抬起头，看到了在自己正前方的巩汉林，身侧坐着林覃，席慕言的身影。为什么看他们都还是活着时的状态。
　　郑逸的心里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的颓废，自从发现关山去世以灵魂的方式向自己告别以后，他的心就已经死了。每日过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心脏空落落的。每过的一天，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
　　郑逸颓颓地倚坐在一旁，低垂着头颅。就连耳边有人说话的声音都进不到他的脑子里。
　　就在此刻，他突然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喊了他一声：“郑逸！”
　　“郑逸！”他听到了这句熟悉的声音，连忙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过头去，便看到了以往那个身着白衣，笑容甜甜的少年再次站在了自己的身后。那个男孩在叫他的名字：“郑逸，我以为……”。
　　后面的话他再也听不进去了，连忙将眼前的人抱在了怀里。亲吻着对方的额头，开口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郑逸死死的抱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不禁喜极而泣！
　　关山开口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席慕言开口说道：“我们似乎被人上身了。你们死了，就只有郑逸一个人出去了。”
　　巩汉林开口道：“我有必要跟你们解释一下。”说完，再次将胸口处的血观拿出来给众人看。“这是血观，屋主刘碧成用它来控制此处，控制樊冥为他所用的物件。”
　　“我发现它有着能够实现阴间之人愿望的力量。便用它来许愿，让这里的时间倒退，回到最初的时候。”
　　席慕言开口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许愿我们出去。”
　　巩汉林尴尬得开口说道：“这个，我到没想到。”此刻他手里的血观血色已经蜕变了，变得已经看不出什么血色了，也就是说，这东西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能力。除非能够再用人命来填补，不然，它将不能再实现他们的愿望。
　　席慕言坐在地上，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知道余下的路怎么走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既然一切恢复如常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能够从这里出去的。”
　　林覃看了一眼巩汉林手里的血观，开口说道：“你确定吗？”
　　巩汉林微笑着说道：“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此刻的血观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也就是说，屋主再也没有控制它的能力了。
　　既然没有控制，那么此刻出口是打开着的，门并没有被封闭。他们可以从里面出去的。
　　席慕言长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既然能出去了，那咱们都走吧。”毕竟，这里这么危险，还是尽早出去吧。免得夜长梦多。众人开始徐徐地往外走。
　　终于，从大门处走了出来。众人站在门口处，唿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徐徐地凉风，门口处的巷道旁，两旁种着树，红花。
　　白色的花和红色，粉嫩色泽的花绿叶之间交相辉映。这场景，感受真的很好。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意。自由的感觉，真好。
　　这么久了，他们终于从里面踏出来了。活着的感受真好，死过一次的人了，站在这里，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林覃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走吧”。
　　席慕言地嘴角浮现出笑意，闭着眼睛感受着眼前的一切。随即，睁开眼睛，拉着林覃的手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脚上好像踢到了什么，将席慕言的脚拌了一下。席慕言差点儿被绊倒，林覃一把扶着他，关系地开口说道：“你没事吧！”。
　　席慕言微笑着说道：“我没事。”林覃此刻的表现，令他的心底顿生甜蜜。
　　就在林覃席慕言郑逸他们离开的当口。席慕言脚下，刚刚绊倒他的那片地理，浮现出了一个白色的骷髅，而席慕言刚刚不小心，踢到的就是这个白色骷髅的脑袋处。
　　白色的骷髅，原来还是踢到了鼻子和眼睛的交界处。有蚂蚁在骷髅四周爬动。这片地域，看起来很寂静，四周，还有着白色，粉色，红色，各种颜色的小花。
　　绿叶璀璨，看上去是那么的寂静。但寂静里，还暗藏着危机，四伏。
　　看上去寂静的地方，危机却也暗藏在无形处。这也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前面，林覃和席慕言他们手牵着手渐渐地走远，巩汉林走在他们后面的位置，脚上踉跄，似乎已经不止一次踢到了石子。看样子，死而复生，还是让他的感受不那么美好呢。连应该怎么走路，都应该好好磨合了。
　　更前方的阴影处，郑逸将自己的手搭在关山纤细的腰上。向前走着，关山一直在侧跟随着他的脚步。
　　郑逸走了几步远后，突然站定。下意识地回过头来，望了那具白色的骷髅头一眼。
　　只此一眼，包含深意。随即，转身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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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困守！
　　关山察觉到他的视线，感觉到诧异，回过头却只看到种着花朵的篱笆院。
　　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郑逸开口说道：“没事，离开吧。”
　　随即，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离开不久，那栋房屋的二楼窗户处，站着男人的身影，眼巴巴的望着这一切。站在窗户那里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的身旁，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只见屋主站在一旁，将自己的右手搭在樊冥的肩膀上，开口说道：“怎么了？”。
　　樊冥开口说道：“没事。”从他的面部神情来看，看此刻显然并不那么开心。
　　两个人的身影，站在二楼的同一个窗户里面，目送着他们大部队离开。
　　樊冥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切，转身他第二次目送身边的熟悉之人离开此地了。上次，是送走尹魏晨。这次，是送走他们。
　　原来，自从他们的时间倒退了以后。每个人都还拥有着当初死亡后的记忆。樊冥坐在地上，听着他们讲述如何将时间倒退，救活所有人的时候。突然，樊冥身边的景色产生了变化。他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便被屋主刘碧成再次拉回到了二楼的走廊处。
　　樊冥回过头来，察觉了这是二楼的走廊。眼睛也看到了屋主凝视着他的身影。沙哑着嗓音说道：“你要干什么？”
　　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他不知道屋主还要拉他上来做什么。反正一切在他眼里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只是，面对着此刻的屋主。心里面还是隐隐有些畏惧恐惧之感。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屋主此刻过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屋主凑近了他，将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口说道：“你以为事件结束了。不，我还是有理由杀他们的。”“不过，这一切得看你的了。”
　　樊冥开口说道：“你说什么？”。他压根儿不理解屋主此刻是何做法。
　　屋主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完全可以将你记忆里的事情再来一遍，杀了他们，然后，将你锁在你的身体里。就此陪伴着我。”
　　屋主将自己的头颅凑近了樊冥，看上去似要亲了对方。樊冥下意识地往后了一点点。
　　屋主双手背负，冷凝地开口说道：“你自己考虑，是乖乖地留下来，还是由我将你杀掉，再以尸体的方式锁在此处。反正，无论你是死是活，你都得留在这里陪伴我。”
　　屋主说得咄咄逼人，看上去，他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
　　樊冥的额头上开始冒起了冷汗，开口说道：“你为什么？我能不能都不选！”
　　屋主凑近了对方，凑得好像马上就能亲吻了对方一般地开口说道：“由不得你不选。”说完这句后，樊冥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感觉眼前的男人咄咄逼人，他真的无处可逃。
　　樊冥开口说道：“为什么不打算放过我？”。
　　屋主回答：“你倒霉，我看上你了。他们所有人都能出去，唯独你不行。留在这里陪着我。你可以选择自己是死是活。”
　　屋主的咄咄逼人，让樊冥感觉到了手足无措。他似乎真得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逃无可逃！
　　樊冥的额头冷汗渗透出来，成一粒粒的小汗珠。最终，汇聚成了一粒粒的大汗珠，从额头上一滴一滴地滑过脸颊，掉落下来。
　　屋主伸出手去，接过樊冥脸上侵润的汗珠，聚集在指间。微笑着说道：“活着，不好吗？”
　　“你可以活着陪伴在我身边，那这样，你就还是自由的。能够行动，走路，偶尔还能陪我说说话。再也不用像之前那般，像个木偶似的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动也不能动弹，就像是个木偶人一般。除了能够陪伴我夜里共眠以外。连表达自己话语的能力都没有。太惨了。”
　　“但你若是选择死，那你死后，我自然是会让血观上场。再次让它将你的灵魂锁住，困在你的身体里。”
　　“你自己选择！”。
　　屋主斩钉截铁地说完这些以后，樊冥怯生生的开口说道：“我就不能选择出去！”。
　　屋主开口说道：“你出不去，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别白做梦了。你知道我的能力，我如果拼力想要留下一个人，郑逸他也救不了你。他连他自己的心上人都救不了，何况是救你。”
　　樊冥听到了此处沉默了下来，确实是，也就是他倒霉，被这个魔鬼缠上了。看样子，这里，他此生都不能再出去了。
　　樊冥开口说道：“当然是活。”
　　屋主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将手搭在樊冥的肩膀上，亲捏的模样，微笑着开口说道：“你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樊冥便被屋主搂着肩膀带进了之前常进的一个屋子里。两个人之间亲昵了很久。许久过后，樊冥这才从屋子里出来，出来的时候两腿发软，有些隐隐发麻的感觉。身旁，屋主紧随其后的站在了樊冥的身旁。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看到眼前之人就是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毕竟，屋主和郑逸打过一次了，那次交手，他已经在此屋里灰飞烟灭过一次。自然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与他交手的滋味。
　　更何况他此刻，已经尝试到了樊冥带给他的快乐，自然是想要好好的爱惜此刻的生活，不要将他打破了。
　　所以，屋主自从发觉时间倒退，自己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便连忙四处寻找樊冥的身影，最后，在一楼的大厅处看到了樊冥，此刻的樊冥好似刚刚才苏醒过来，一脸茫然，唿吸缓慢，脸上还有着刚刚才醒来的迷煳，红促之感。
　　屋主自从看到樊冥的一瞬间，就好像看到了全世界。这个面部俊朗的男人是他的全世界，无论用何总方法，他都会留着自己的全世界。至于其他人，他已经不在意了。他也不想再管了。他只要自己能够尽快的把这个男人抓回他的身边就好。
　　屋主想到了此处，眼疾手快，瞬间就出手，将樊冥抓在了手里。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带到了二楼的走廊处。
　　他刚才把樊冥带上来的时候，郑逸的脑子和身心都被关山苏醒过来了这件莫大的喜悦所感动。丝毫就没有注意到樊冥被屋主抓走此事。
　　然而此刻，樊冥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站在这里，面对这实力庞大的屋主，此刻的他早已露怯。所以，屋主说什么他都按照对自身伤害最小的事情来选择了。
　　等他脱口而出选择活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是要活着跟，樊冥的脸色瞬间有些不正常的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周围感情是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样是肯定的了，他走不掉了。无论是死是活，他都会被困在这里，困守一辈子。樊冥此刻将他带右手抓着窗户，眼睁睁地看着林覃，席慕言他们浩浩荡荡地一队人马离开，心里面失落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一时兴起被困在这里，这一困呐，就再也不得而出了。
　　樊冥的两手都搭在窗户的位置，眼睁睁地望着他们离开。他们明明是同事进来的，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他一个人留在了此地。樊冥的心里很难受。如果，此刻有人站在窗户对面，可以看到樊冥此刻的眼神，明显已经是生无可恋。一种难以言喻地哀伤之感盈荡在樊冥的眼睛里。连头颅，都是低垂着的。生无可恋之感。
　　一旁的屋主自然是笔直的站在他的身旁，就像是看守着一样，守着他。
　　樊冥只感觉他一生都要被困在此处了，再也不得而出！樊冥的脸上是一种很苍凉的感觉。苍凉悲哀。他不能选择死，一旦死去，灵魂就会被困在身体里，做了那木偶生无可恋，端端是生无可恋了。
　　樊冥此刻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抹苦笑，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就此解脱，能够获得什么。可没有想到，从来一次，他依旧是被困在这个囚牢里。而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从这个囚牢里放了出来，就他一个，还会被困在这囚牢里。并且这一困，就是一生一世，再也出不去了。
　　樊冥瞬间倒在地上，两眼生无可恋地望着眼前的横梁。没有人来救他，他真的完了。
　　屋主一把将他带身体抱在怀里，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
　　屋主以为他不舒服，将他抱在怀里，冲他说了好几句话。但他却丝毫没有准备回答对方，只是静静地躺在对方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若是从此以后，灰飞烟灭的人是他那该多好。再也没有意识，再也不要有任何活着的感受。那他自然就不会感受到被困。
　　哀莫大于心死，他此刻，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被困，生无可恋的感受。若他灰飞烟灭，那将是老天对他此生最大的仁慈。
　　这样生无可恋的生活，他真的过够了。再也不想就这样过下去了。浑浑噩噩也好，选择灰飞烟灭也好，他再也不要这样意识清醒的待在这里了。这样过着，好难受。心脏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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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出来了。
　　樊冥被困在了那栋房子里。目送着林覃、郑逸等众人离开此地。所以人都出去了，就他一人被困。
　　心有戚戚焉，然却无法自救。
　　林覃站在一车水马龙的街道旁，看着这条街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街道两旁，偶有几个烤烧烤的摊子摆在路两旁。灯火通明。
　　林覃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人间的烟火气息。终于到了繁华地带，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钟蓉站在原地他，她早就已经累到走不动了。
　　林覃回过头来，侧身对着席慕言开口说道：“你看看这里，总算感觉到我们活回来了啊！”。
　　席慕言开口说道：“是的”。
　　一旁的巩汉林也学着林覃的动作蹲了下来，开口说道：“哎呀，哎呀，走了这么一段路可把我的腿给累惨了啊。”他只觉得此刻的腿痛。
　　林覃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打车吧。”
　　席慕言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却发现之前由于太过慌乱的逃命，包包里面早就已经身无分文了。不仅身无分文，连手机也没有。
　　席慕言浅笑着说道：“包包里面，没钱了。”
　　林覃听到他这句话，自己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却发现自己的口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扭过头来，对巩汉林说道：“找找看，你口袋里可还有钱？”。
　　巩汉林下意识地一摸，坏了，他包包里面也没有。开口说道：“没有。”
　　另一旁的郑逸和关山两个人，呆立在街道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传来，郑逸回过头来，望了他们三人一眼，开口说道：“各位，我和关山还有事。就此别过。”
　　席慕言下意识地说道：“好的。”
　　郑逸便偕同关山一起离开。离去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看上去和谐无比。
　　林覃看到他们两人离开，开口说道：“哎，你这么不问问他们两个人身上有没有带钱。好歹借点儿打车费。哎哟我去。”林覃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脸懊恼。
　　关山开口说道：“他们和我们不知根不知底的，借了打车费，到时候要还，咱们往哪儿还哪！”。
　　林覃听到这句，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说道：“对呀。”“哎我这脑子。”
　　关山开口说道：“大医生，我说医生，你还是好好的说话，注意一下你医生的形象啊。”
　　关山压根儿想不到，之前在他眼里如同神明一般的人。现在说话却如此的接地气。一口一个哎呦的，实在太接地气了。生生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变成了一个十足接地气的普通人。
　　关山忍不住出声提醒，不想让他和心目中的那个完美的人落差太大。
　　一旁的巩汉林仍旧因为腿痛而坐在地上，想到了之前走路腿痛的时候。也想到了那次因为银两的事情，有个身着浅红色衣服的男人手里紧紧地攥着食物，舍不得给那批打劫的。
　　不知道何故，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个身着浅红色衣服少年的身影。心里面有种担忧，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巩汉林的脑海里瞬间被那个男孩的身影所占据着。只听到一旁响起了林覃说话的声音：“老巩，巩汉林，喂！……”。
　　林覃原本是想叫巩汉林说一些事情的，但却发现他发呆般的模样，开口一连唤了他好几声过后。
　　巩汉林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开口说道：“怎么了？”。
　　林覃开口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知道这儿是哪儿不？距离你家近不近，若是在你家附近，能不能去你家对付一晚上。”
　　巩汉林抬头望了望四周陌生的景象，开口说道：“这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儿啊？”。
　　林覃听到这句话，心里面拔凉的半截。本来他就是和席慕言一起的，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本来还想着若是巩汉林知道这里时哪里？或者是巩汉林家就住在这附近，那他就能去蹭睡一晚上。有什么事儿明天早上起来再说，可没想到连巩汉林也对这里一无所知。
　　几个人坐在大街上，身无分文，身上的电子设备全失灵。饶是钟蓉的手腕上原本嗨带着一块腕表。此刻，却已是不能在精准报时了。
　　只是挂在手腕上还能做个装饰使用，却不能做其他了。
　　林覃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开口说道：“这下怎么办啊？”。
　　钟蓉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报警吧！”钟蓉此刻两眼泪汪汪地模样，伸出手来扯了扯巩汉林的袖子。开口说道：“对不起，巩汉林，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我那只是一时气愤！可谁叫你，谁叫你之前装作道士来骗人呐！你若是不装作道士，我之前就不会死。我若是不死的话，自然也就不会有后来杀你的事情发生了。”
　　钟蓉一个穿着红衣，脚踩着细高根，身材玲珑有致脸上画着淡淡精致面容的柔柔女子，此刻拿起纸巾来一抹眼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点儿都没有之前身为鬼魂时毫不客气将巩汉林杀死的狠厉。
　　巩汉林开口说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都怪我，若不是我装作道士，也不会白遭这一回。”
　　钟蓉嗫嚅着开口说道：“对不起。”
　　巩汉林：“真的，我有错在先，你也不用一直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在先。”
　　林覃看着两个人此刻胶着的状态，开口说道：“行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先想想怎么回家吧。”
　　钟蓉此刻还抱着巩汉林，两个人的气氛都尬尴死了。钟蓉只觉得此刻尴尬死了，因为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她还会活回来。所以，才会出于气愤之下，对巩汉林下杀手。却没有想到，在这之后，所有人都会复活。能够再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若让她早知道这样的话，打死她都不会跑去杀死巩汉林的。搞得现在两个人见面了尴尬死了。
　　林覃此刻伸手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掏手机，边掏边说：“那咱们拿百度地图出来看看。看看这里是哪儿，好打车！”。
　　伸手一摸，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包包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手机。
　　“坏了，这下我们身无分文，又没手机可以联络。该怎么办呐！”
　　巩汉林开口说道：“要不然咱们报警吧！”
　　钟蓉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出了声儿，开口说道：“你倒是说说你报警，报了以后说什么啊？说我们从鬼屋里面出来，需要求助。警察能相信你吗？”。
　　巩汉林开口：“就不能撒个慌啊什么的，直接说我们遇到了抢劫。”
　　钟蓉：“你说你遇到了抢劫，总得拿出点儿证据出来，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说遇到了抢劫。到时候警察一查，说你的报假警。你会坐牢的，亲。”
　　巩汉林听到这里不说话了。想了想，再度开口说道：“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直接跟警察说我们路上遇到了一点点困难，钱包被偷了，记不得在哪里偷的。这样总可以了吧。有困难，找警察，我不管，我们要想办法回去。”
　　巩汉林说道此处，便站了起来。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自己的阿姨怎么样了。
　　他记得他出来的时候拜托人照顾的。可请的那个保姆只请了一个月的。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再照顾阿姨。他确实也该回去了。
　　巩汉林这样想着，站了起来，看样子已经打算要离开了。伸手拉了拉自己上衣的下摆，防止走光。随即，径直走到了烧烤摊子面前，对着一个正在烤烧烤的老妇人说道：“阿姨，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那个阿姨听到他的问话，开口说道：“这里，不就是上海咯，这里是上海市的南华街。你连上海都不知道啊，小伙子外地来的吧。要不要吃我烤的烧烤。阿姨烤的烧烤很好吃的哦。”
　　那个阿姨见到他来，回答了一句就热情的招揽生意。但她根本就不知道巩汉林压根儿没钱。
　　巩汉林囊中羞涩，底气不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开口说道：“不了，谢谢。”如果他要是带着钱的话，这次一定是会稍微照顾一下生意的，只可惜他穷得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
　　此刻看到烧烤舔了舔干渴的嘴唇，他是真的饿了，也真的很想吃那些食物。但是，现在却是没钱寸步难行的局面。他只能任由饥饿的肚子咕咕叫着，乖乖地走回到了原地。
　　原地烧烤摊子处，那个卖烧烤的大娘自从听到巩汉林说不买烧烤以后，脸色瞬间就变了。拉长着个脸，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巩汉林回到了席慕言和林覃他们所坐的地方。看着他们三人席地而坐，脚步不停的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说道：“我问了，这里是上海市的南华街。距离我家大概还有三公里远的地方。”
　　席慕言开口说道：“三公里，那不算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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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回来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是的。”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巩汉林开口说道：“各位，既然这里距离我家不远，那么，你们就跟着我一起先回我家休息一晚吧。”
　　席慕言开口说道：“好的”。
　　说完这句话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便打算跟着对方而行。
　　林覃和钟蓉也站了起来，紧随其后。
　　巩汉林此刻的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上去似乎深陷了回忆中。表情楞楞的，只知道一味的朝着一个方向走。
　　席慕言开口说道：“巩汉林，再想什么？”
　　巩汉林并未回答，当然，他此刻的表现更像是并没有听到席慕言说的话那般的模样。
　　席慕言看到巩汉林并未回答，透过他的神情明白了对方深陷回忆中。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巩汉林此刻迷失了心智。他们只得静静地跟在巩汉林的身后，去往他家。
　　外面，此刻正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装扮简洁，饰物精心的屋子里。
　　梁绯沐此刻正躺在这个家中，痴痴地望着门口处。此刻的房门打开着，门外挂着狂风，下着雨，有风吹打着门扉，显示出此刻门外的不宁静。
　　倘若是此刻他回来了，一定是会被这场大雨给淋坏了吧。
　　梁绯沐不由得伸出已经有些行动不便的右手，似要拉那无形的人儿进来。
　　梁绯沐一直记得自己姓梁，名为绯沐。她今年已经五十六年高龄了。十年前，由于查出了她患有不治之症，双腿便已行动不便了起来。幸好，还有一个小子愿意救她，管着她。她当年就这个傻小子，也不算是白救了。
　　梁绯沐记得那一年，爆发了大地震。她在地震中心震晕了，醒来后看到满目疮痍，想着底下可能还压有活着的生命。便开始拼命叫喊有人吗？有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傻小子答应了。回复了她。“救命啊！”她听到了那句救命，便马不停蹄地赶去救对方，哪怕双手刨到出血，指甲全部断裂，还是没有放弃过。现在事实证明，她没有放弃那个小孩，是正确的。
　　当年的那个小孩，在被抚养长大成人后，看到她生了重病后，便主动请缨，将她接到自己家中来照顾。每天，都悉心地照料着她，给她端茶倒水。
　　梁绯沐感觉，这辈子都再也不会遇见这么好的人了。
　　当年的那个小孩，自从被救后便一直想方设法的回报着她。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小子啊。
　　那个小子自从将她接到家中来照顾后，这一照顾，就是照顾了十年之久。试问，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无怨无悔地照顾着一个人。那个小子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哪。
　　梁绯沐的眼里总是爱呈现出担忧，因为那小子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了。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她心里面清楚，那个孩子是不会放弃她的。她的心里很清楚那个小子的底。
　　他花了很多的钱来，加上父母的抚恤金，在这里买下了这套房子。这套房子装修好后，他便再也没有什么钱财可用了。
　　每天都过着挣一天钱，便维持一天开支的生活。这栋房子相当于是那小子全部的家当了。
　　那个小子是不会放弃这里的，他是会回来的。
　　但他以往出去，都要不了十天半月就回来了。临离去之时还会给她道别。道别完后才会走。
　　可是这一次，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匆忙，竟然连告别都匆匆忙忙地说上一句就走了。平时的他是不会这样的。
　　梁绯沐在想着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可能出去了这么久还不会来。她的心里实在担忧着那小子。前些天，她还做了一个奇特的梦，梦里，那个小子在哭。哭得很伤心，很伤心的模样。她看到那小子一个人身在一个极为黑暗瘆人的地方，随即，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再追着那个小子。
　　那个小子害怕极了，连忙躲在了一个黑暗的柜子里。梦里那个孩子哭得很伤心，很绝望。她看到他身上右手的位置是血。实在受不了梦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她心里面难过极了，等到醒来时还是哭泣着，眼角淌泪的模样。
　　梁绯沐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什么，自从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怪梦以后，便不由得心里面对那个小子的行踪惊慌起来了。她实在生怕他在外遇到什么不平之事，受到了什么伤害之类的。
　　她的心里实在是担忧着那个小子的安危，担忧到连续好几天都睡不好觉。她下意识地给那个小子留着门。门开着呢，自从她意识到那个小子在的外面此刻不太平的时候。那扇向着他回家的道路，就从未关上过。她每天只要一睁开眼睛，就会下意识地看向屋门口的位置。想看看那个小子是不是回来了。但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子的安危。只要那个小子一天不回来，她就会担忧一天。心里都是提起来的，她从未试过如此牵挂一个人。那个男孩，此刻却成为了她此生活着最大的牵挂。
　　牵挂没回来，她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了。她思考着，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也许，只有等那个小子回来了以后，她才能再次睡上安稳觉吧。
　　就在此刻，她的目光依旧是落在打开着的门扉上面的。她不知道那个小子到底何时回归。但是，给她留门总是没错的。
　　她的目光此刻正痴痴地望着门口处，想着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那个小子的身影。
　　想他，她真的想他。他是她活下来后唯一的牵挂。
　　她继续望了望门口，看着外面的狂风大雨。狂风把门扉吹得咣咣作响。她望了望门口处，悄无声息地闭上眼睛，想到了此刻外面天色已暗。就算是他要回来，那也应该是第二天回来吧。
　　就在此刻，突然之间，她听到了好像有人跨进门内的脚步声。这脚步声音如此的熟悉。好像，是那个小子的声音。她瞬间睁开眼睛，眼中，瞬间出现了那个小子的身影。只见那小子，临出门的时候，还是胖嘟嘟的一个胖小子。可那个小子回来的时候，脸盘子瘦了一大圈。
　　她在看到那个小子身着白衣熟悉的身影活蹦乱跳回来的时候，瞬间喜极而泣，开口说道：“汉林，你回来了？”
　　那个小子连忙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是啊，我回来了。阿姨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请的月嫂照顾你可还精心？”。
　　她微笑着回答道：“照顾得还不错，”实际上，月嫂照顾自然是抵不住眼前的这小子精心。可她不能一直拖累这小子啊，她必然是要让眼前的这个小子学会放手的。放手了，对他对她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
　　梁绯沐微笑着伸出手去，抚摸眼前这个人的脸蛋。原本白皙精致的肌肤，现在变得粗糙了。之前的脸色那么珠圆玉润，可是现在却面黄肌瘦，看上去他好像是吃了好多苦那般。之前圆圆润润让人看着顿觉可爱的脸盘子，现在变得有些下巴尖削了。脸上的棱角，骨头都凸起了。
　　梁绯沐发觉了他的这一点情况，明白他在外面的这一个月也许是过得不大好。脸上的笑容早已不再，眼底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梁绯沐一脸心疼地开口说道：“汉林，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吧。脸都瘦了”。
　　那个小子微笑着开口说道：“没有的事。我最近正赶上减肥。”
　　说着这话的同时，还将自己的右手装装模作样的捏捏，展示那原本就不存在的肌肉。
　　梁绯沐抚摸着那个小子的手臂，这右手，原本也是肉鼓鼓的，现在，怎么看起来皮包骨了。她无法想象，这一个月以来，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在外面都遭遇了些什么。才会把自己混得这么苦。
　　梁绯沐哭泣着双手抚摸上眼前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子，开口说道，“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那个男孩子笑着说道：“怎么了？”
　　梁绯沐哭泣着回答：“你的手”！
　　梁绯沐此刻将他的手上的衣袖捞开，看到那个男孩右手上面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深可及骨。不知道他都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样可怕的一道上课。伤口。
　　那个男孩嘻笑着将自己的手腕处的袖子弄下去，开口说道：：没有的事，没什么大碍。阿姨，你不要担心，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梁绯沐哭泣着说道：“这么重的伤口却叫我不要担心，你是不是傻，你怎么出去一谭就把自己给弄层这样了。这得多疼啊。阿姨，阿姨心痛你啊。”
　　梁绯沐开口说着，说话的同时哭泣得很伤心。他不知道这个小孩出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样严重的伤。他一直在她的眼里都只是个孩子罢了，一个孩子。一个傻傻的，只会照顾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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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情绪不对
　　面前的这个人很傻，所以，她才总爱叫他傻小子。傻小子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爱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揽得死死的。别人都不会说错的事情，到他这里就成错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面前的傻小子身后紧跟着两个人男人一个女人和他一起进来。
　　她指了指傻小子的身后，开口说道：“他们是谁？”。
　　那小子回过头去望了望，开口说道：“阿姨，他们是我的朋友，今天晚上只是暂时在这里借住一晚罢了。”
　　梁绯沐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她的傻小子，回来了。
　　林覃和席慕言，钟蓉三个人跟着巩汉林一起来到了巩汉林的家中，只是暂时借住一晚。
　　巩汉林拿了一床小棉被过来，交给林覃，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家里就只有这两张床可以腾出来了。今晚上，就委屈你和席慕言，睡一张床了。被子也只有一床。稍微将就一下。”
　　林覃拿过被子开口说道：“没关系的，今晚上打扰你们了。”
　　巩汉林：“不碍事。”
　　另一旁的钟蓉睡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面躺着。睡在过道的位置。
　　今天晚上看起来很安静，应该能睡一个好觉了吧。他们终于出来了，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钟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四周安安静静地。过道处，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但她实在太困了，压根儿没管，就睡了过去。
　　席慕言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即便是出来了可也感觉好像是还呆在里面那般。只要天色一黑，就感觉好像是透不过气那般压抑着。
　　他的双眼在黑暗中压根儿舍不得闭上眼睛，只是一味的眨了眨，害怕一旦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就能见到屋主那张恐惧的大脸出现在的面前。他现在是彻底怕了那个屋主。
　　他现在在那里呆了太久，感觉像是遗留了后遗症那般。总觉得躺在床上，就还是在那里。那般的高，压抑。
　　林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右手搭在了席慕言的腰上。席慕言下意识地就将他的手甩开。
　　他记得，自己的母亲从小就告诫过他们，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将手搭在自己的身上。因为那样，会做噩梦。
　　一旦做梦，便容易被压，或者是梦到被袭击之类的。总之都是不好的梦境。
　　以往，在他五岁之前，总是容易做噩梦。但之后，后来他母亲告诫过他们以后。他便听母亲的话，不再将自己的手压在自己的身上睡觉。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做过一个噩梦了。
　　所以，因为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性。使得他在看到林覃的手搭在自己腰肌的瞬间就将此手甩开。毕竟，他现在已经怕了，不想再去接触到有关鬼魂的任何事情了。
　　只想着安安稳稳地过着每一天。等到今天晚上好好的休息一晚，补充一下能量。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回家吧。
　　他有生之年都不想要在踏入那个地方了。既然出来了，那就不要再想进去了吧。
　　迷迷煳煳中，困意来袭，席慕言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当中。
　　整个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好像都陷入了沉睡那般。巩汉林此刻困意来袭，眼睛半睁半闭之间，眼前突然掠过了一个人影。吓得他一激灵，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
　　连忙瞪大了眼睛，困意消退，精神变的好了很多。他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个身影。
　　记起了两个人。巩汉林的脸上瞬间有了焦急惶恐之色。眼里有些茫然，因为他此刻，突然忆起了还有两个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里面应该还有两个人。他记得他最开始冒充人进去的时候。曾经也有两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看起来很年轻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皮肤白皙细腻，看上去真的很年轻。男人的身后，远远地站着一个成熟稳重的身影。
　　那个时候，他只是借由鬼屋之名，带了几个年轻人要和他们一起进霖街大楼里去。却不料半路上面遇到了这两个人。
　　那个年轻男人走上前来开口对他说道：“巩先生，听说你要去霖街大楼二楼最尽头的那间房里去是吗？我和我同事也想去哪里，麻烦你能不能给我们带带路。”
　　当时，那个年轻男人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两百块钱做为带路费。他看着那两百块钱，欣然应允了。
　　随即，那两个人和其他人一起，作为他的徒弟进去了那栋大楼内。
　　巩汉林想到了此处，心里面一激灵，对的，还有两个人在里面。
　　他的脑海里现在清清楚楚地记得认识那两个人的过程，和将他们带进去时樊冥四处看着的画面。
　　映像中的樊冥是个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成熟稳重的男人。一身黑衣，穿着打扮笔直笔直的，气质看上去非常不错。一头干净利落地短发。看上去，就像是个参加过军的军人那般。气质身材都一级棒。当时的他因为樊冥的身材气质容貌，还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而另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身材看上去就比樊冥要爱笑纤细，看上去皮肤细腻白嫩，更是要比樊冥要年轻些许。
　　而这两个人，在进入了那栋鬼屋后，便再也未见到两人的身影。导致他都已经快忘了有这么两号人了。
　　而今天晚上，紧绷的神经放下，他才突然想起来那栋房子里兴许还关着门两个人。巩汉林瞬间睡意全无了。他一向是个向善之人，明明知道有人遇难而不去抢救，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他至今都还记得自己的这一条命是被自己的阿姨救出来的。如果，当时没有阿姨听到他的喊叫，如果当时阿姨袖手旁观了。那他可能现在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一捧黄土了。他根本就没有以后，更何谈活到现在。
　　所以，他能对被困在一片封闭之地，求救无门，拼命地喊叫，想要有一个人能够前来救自己，这样的心里感同身受。
　　所以，他能够感受到被困在那里的绝望。巩汉林瞬间睡意全无，脸上有冷汗渗出。虽然，他也很害怕那里。但是，他却还想回去看看。他很想知道那两个人的下落。因为，他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被人能知道他们的下落。他将自己手里的那块血玉死死的拿着。那他就回去吧，乞求一份心安。
　　毕竟，那两个人是他带进去的，他希望要出来，那就所有人都能够出来。
　　若说他以前搞忘了这两个人也罢，但现在想起来了，他就不可能不管。
　　巩汉林的手里死死的捏着那块能够满足阴间之人愿望的血玉。乞求一份心安。
　　待第二天一早上醒来，巩汉林从床上爬起，因为大半没睡，精神头不大好，刚刚站起来就头部眩晕了好久。因为不适应，他便重新坐在床上休息了很久。这才起身。
　　刚刚才起身走到客厅处。就看到林覃、席慕言和钟蓉他们三个人此刻都坐在大厅里，一看到他过来，三人都抬眼看他。
　　钟蓉开口说道：“各位，昨天都睡好了吧！”。
　　林覃摇摇头说道：“睡不好，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后还是感觉到头部昏昏沉沉地，不大舒服。”
　　钟蓉开口说道：“我也是，一觉起来头疼啊。”她边说边把自己的右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何，我们都会睡不好。”
　　“本来以为，从那里出来后事情就会结束了。可以好好的睡一个安稳觉了。可却没有想到，即便是出来了再外面也会休息不好啊。”
　　“这件事情，你们调理好了就好了。”阿姨此刻坐在轮椅里，由保姆推着走向客厅。这句话，就是刚刚才进门内的梁阿姨说的。
　　巩汉林回过头来望着梁绯沐，开口说道：“阿姨，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梁绯沐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在一个压抑的环境下呆久了。出来以后自然得好好休息。此乃人之常情。”
　　巩汉林刚刚听到梁阿姨的话语，还以为她知道些什么呢，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随意那么一说。
　　这刻，席慕言也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说着这话的同时，头脑昏昏沉沉，没睡醒的模样。
　　巩汉林看了此刻的席慕言一眼，一样的精神不振。开口说道：“糟糕，我昨天才发现了一件事情。现在感觉很棘手。”
　　巩汉林此刻的脸色看上去也很不好。
　　他们都听到了巩汉林说的那句话，随即精神一震开口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得出来他们几个人都对此件事情非常关心。
　　巩汉林就在此刻淡淡地，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说道：“我发现，还有两个人没有出来。”就算是极力压抑感情，但还是无法避免情绪崩溃，说道最后几个字竟带了哭腔。他确实是个心底善良之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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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还有两人！
　　林覃听到了他说的这句话，开口说道：“什么？还有两个人没出来，他们是谁？”。
　　席慕言也感觉诧异无比，他的脑海中丝毫也没有关于那栋宅子里还有别的人的印象啊。关山，郑逸他们都出来了啊。还有这里的就是巩汉林，钟蓉，林覃和自己，他们七个人都在呀。七个人，不对，席慕言瞬间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他们出来是人数确实不对。
　　最开始是林覃和自己在里面受难，自己为了救林覃才会请道士先生进门的。然而，后面进来的人是一个道士，在加上六个徒弟。也就是说，他们一共是九个人，九个人呐！然而，现在这九个人却只出来了七个，也就是说，还有两个人被他们给忽略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房间里面还有谁？”。
　　巩汉林开口说道：“还有尹魏晨和樊冥两个人。尹魏晨看上去要年轻，像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男孩。樊冥则看上去成熟稳重一些。”
　　林覃听到了此处，面色震定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说。”
　　巩汉林开口回答道：“我忘了，忘记了这两个人。”巩汉林目光炯炯地望着眼前的林覃，他不知道眼前的林覃会这么选择，但他实在希望林覃能够跟他们一起去救人。
　　林覃开口说道：“你忘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忘记了呢！”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确实是忘记了。不然，不可能出来的时候不带上那两个人一起。”
　　席慕言有些不悦地说道：“你冒充道士害我们深陷虎穴，这会儿你又忘记了你亲自带进去的人，你怎么能忘记呢！”。
　　一旁的钟蓉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他不都说了忘记了吗？再说了，你们不也忘记了吗？”一旁的钟蓉听到林覃他们斥责巩汉林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要维护巩汉林。正因为她之前杀了巩汉林而后又被巩汉林所救，所以，她现在对巩汉林有歉疚之情，自然，乖乖地开始维护起了对方。
　　巩汉林还是对她的态度转变大有诧异。女人心，果然如海底针那般让人猜不透。
　　当然，他也希望有人能站在他这头替他说话。这样，他也好说服对方跟自己去救人。
　　林覃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这下怎么办，总不可能不救人吧！”他此刻有些皱眉，紧皱着眉头，从来没有想过，出来了以后还要再涉足那里一次。
　　那个地方，他真的是不想再进去了。
　　席慕言叹息一声，对于还困在里面的人，他自然是感同身受，可是，他也确实是不想再回去了。
　　巩汉林开口说道：“那现在怎么办，人要救还是不救？”
　　钟蓉此刻怯生生地开口回答：“反正我已经出来了，我自然是不会再回去了。毕竟，我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了进去了恐怕连自己的安危都没办法保证。”
　　席慕言叹息着，开口回复道：“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林覃听到席慕言这句话，下意识地举手赞成。
　　巩汉林看到林覃那东西，瞬间觉得好笑，但笑容只出现一瞬，瞬间就收敛了。这确实不是一件值得笑话的事情。
　　现在唯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两个人在那里迷失了。他要进去救人。说实话，他是很想进去救人出来的。
　　可是，势单力薄，他要如何救。
　　巩汉林叹息一声，开口说道：“行了，我知道这事关安危。不想进去也能理解。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人是要救还是不救？”
　　钟蓉听到了这句话，开口说道：“我们就不能报警吗？”。
　　巩汉林轻笑着说道：“报警，如何报。说那屋子里有不干净地东西，缠着尹魏晨他们了。所以，我们出来以后就不敢再进去了。只能借助于警察的力量。”
　　“到时候警察不得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做神经病来看啊。”
　　钟蓉开口说道：“说的确实有理。但是，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反正，我是不可能再进去的。”
　　林覃微笑着表达：“我也是。”
　　巩汉林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然，我再请两个修道之人进去驱驱邪。顺道……”
　　巩汉林刚刚说到这里，就看到席慕言抬起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把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全部吞咽到了肚子里。
　　确实是，就不怕到时候又请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行。那到时候就惨了。巩汉林仰头望天，一时失足，一生的污点呐。
　　早知道自己就不干这比生意了。他们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巩汉林汗颜，此刻，被几双责怪的眼睛盯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巩汉林此刻的脸色赤红赤白的，看上去霎是好看。怯怯嚅嚅的说道：“你们不要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林覃：“知道错了你还不弥补。”
　　巩汉林开口说道：“如何弥补？”。
　　林覃微笑着说道：“简单，想办法把樊冥、尹魏晨他们带出来就成了。生死不限”。
　　巩汉林开口说道：“生死不限，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死了。”
　　林覃开口说道：“不会，你不是已经用了血玉来把所有人都复活了吗？此刻才过去一天，他们若在里面，此刻应该还活着。想想我们不也在里面呆了好长的时间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确实是。”
　　林覃开口说道：“这样好了，你先在窗口的位置找找看，看能不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若是能看到，那就说明他们还活着。到时候再进去救。我们负责在门口接应。”
　　巩汉林听到前面的看人情况是死是活，心里面还有一股暖流。但听到后面他们负责接应，而自己一个人进去救得时候，心里面拔凉拔凉的，合着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热闹。连门口都不进，就让自己一个人进去救人哪。有这么坑的吗？
　　林覃开口说道：“怕啥，不是还有我们吗？”。
　　巩汉林开口说道：“你们在里面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做到”。
　　林覃听到这句话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不在了。这件事情恐怕得成为他一生的劫。第一次距离死亡那么的近。还被对方夺舍。
　　这事情，真的能够让他记一辈子。
　　一旁的席慕言仔细思考着开口说道：“可是，要怎么救才能保证我们能够将人活着救回来，还不会殃及到我们自身”。
　　林覃摇摇头，开口说道：“这事儿太难办？”
　　“要不然，就按照你说的那样，找几个道术极好的道士来，处理整件事情。毕竟，若是能够处理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不是吗？”。
　　巩汉林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确实是。”
　　他们在这里商量了很久。就在这个时候，保姆走了过来，给他们送上了丰盛的早餐。巩汉林他们看到这份早饭，立即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开始扒饭。自从被困在凕街十字号大楼以后，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菜了。此刻，真的很怀念在外面无忧无虑吃东西的时候。
　　几个人吃的肚子撑鼓鼓的，这才开始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任由巩汉林雇佣的保姆将饭菜碗筷等东西撤走。
　　等保姆将东西全部撤下去以后，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商量救人的事情。
　　席慕言开口说道：“巩汉林，为了安全着想，我建议还是要去请几个道士过来处理此事。但是，我建议你要考察好了道士先生才行，千万不要请到那些向你一样的江湖骗子了。”
　　席慕言认认真真地告诫着巩汉林，他真的被巩汉林那一手给搞怕了。
　　巩汉林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一旁的林覃对席慕言说的话表示赞同。钟蓉也开口说道：“我也同意席慕言的说法。”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他们商量好了以后，便一致同意由巩汉林前去将人救出来。而林覃和席慕言两人则表示愿意站在门口处接应两人。钟蓉一个女孩子自然不会参与此事。开口说道：“那我可就回家了”。
　　对于钟蓉的去留问题，到是没有异议。
　　只是巩汉林一想到自己将要重回虎穴，重新回到那里去救人，就感觉到双腿发憷，似乎他一瞬间就能够见到那个身着白衣，一头青丝披散着，脸色惨白惨白，血盆大口，看上去可怖无比的瑛娘和韵儿两个。这两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可怕。万一被她们捉去了，可就是夺舍。她们想要抢夺人类的身体来使用。到时候也好出去为所欲为。
　　而屋主，则是一门心思想要杀人取乐。这些个鬼魂，无论遇到谁，都会是令人感到胆寒的存在呀。巩汉林的眼前，似乎浮现了这几位鬼魂的身影，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林覃开口说道：“若你害怕，就别去救了。时间长了，他们也许都交代在那里了。”
　　巩汉林摇摇头说道：“不行，明明知道那里还有人却不去救。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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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他至今都还记得，当初他一个人被困在屋子里的时候。心里面那种惶恐，孤独感。期望着有人能前来救自己的感觉。倘若是不去救，他自己的良心上则会遭受着不安。
　　毕竟，他能对困在里面的人内心底煎熬感感同身受。
　　所以，人他是必须要救的，但怎么救，就得商量个好对策了。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轮椅里的阿姨突然陷入了昏迷。保姆上前去，伸手拍了拍梁阿姨的右手臂。一边拍一边叫她的名字：“梁阿姨，梁阿姨……”。
　　但却拍了一会儿，叫了很久的名字，阿姨都没有反应。
　　巩汉林这刻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冲上前去，叫阿姨。但阿姨却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面。好像陷入了昏迷那般。
　　巩汉林开口唤道：“阿姨！阿姨！”。
　　阿姨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里。安安静静地模样，让人不禁想到阿姨只怕是要不行了。巩汉林连忙大吼一声：“快叫救护车啊！”。
　　“哦，好。”保姆应了一声，随即在一旁打电话。报告这里的方位和病情。
　　面前这个年龄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已经有了很深的岁月的痕迹，皱纹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她的眼周。巩汉林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仍旧很慈祥的老阿姨一眼。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当年那个小男孩被梁阿姨救起来的那一幕。现在的阿姨看上去已经快要不行了。感觉就要油尽灯枯一般，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
　　这一生，他们就要分别了啊。巩汉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泪禁不住地往下掉。
　　抽泣了很久，阿姨似乎回光返照一般，突然之间身体动了，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巩汉林，别哭。人都是会有走的那一天。阿姨这只是时间到了，该走了。”
　　巩汉林此刻的眼泪禁不住地往下掉，他知道要走的留不住。吧嗒吧嗒地，眼泪不断地打落在地上。抽泣着说道：“阿姨，我舍不得你。”
　　阿姨此刻摸着他的脸说道：“傻小子，人都是会有走的一天。你让我安心一些。阿姨呀，前些日子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阎王告诉我，我日期已到。我对他说了，说我要等你回来看你最后一眼再走。他同意了。”
　　巩汉林：“我明白”。
　　阿姨开口说道：“刚刚，阿姨在路上，看到了你和一个男孩在另一个世界的画面。阿姨看得出来，你很喜欢那个穿着浅红色衣裳的男孩。你是为了阿姨才回来的。”
　　“但是，现在阿姨离开了。你若是喜欢，就尽管去找他。人生，别留遗憾。”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阿姨就闭上了眼睛，彻底没有了生息。巩汉林伸出手去，摸了摸阿姨的脉搏，已经没气了。阿姨已经走了。他的眼泪还是禁不住地往下掉。
　　旁边的席慕言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哎，节哀顺变吧。”
　　林覃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下一世，你和她一定还能再遇见。”
　　巩汉林听到后面句，心里瞬间充满了期待，开口说道：“嗯，下一世，我还要她做我的阿姨。”
　　林覃开口说道：“嗯，你和她这一世牵绊这么多。她必定不会放心你。下意识你和她还会在相遇的，相信我。”
　　巩汉林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他的眼角，看上去已经不是那么伤心了。
　　林覃明白，劝人也得有个度。与其告诉他节哀顺变，倒不如直接说他们下意识还有羁绊，这样也才能让巩汉林心生希望。才能更早的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
　　阿姨在医生还未到达的时候就已经走远了。饶是后来被送进医院去急救，仍旧回天无力。
　　巩汉林在自己家中，办好了所有后事。林覃和席慕言两人原本打算只住一晚就离开。可谁成想竟然眼睁睁地看到发生了这事儿。
　　在这节骨眼儿上，自然不可能撒丫子开熘。必须得陪伴对方，等待后事结束了，再商谈其他的。
　　巩汉林的阿姨，葬礼结束了。
　　结束葬礼以后，巩汉林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开口对林覃和席慕言两人说道：“我准备好了，咱们到溟街一十三号大楼里去吧。”
　　林覃将书合上，开口说道：“好的。”说完这句便从椅子上站起，跃跃欲试，打算前去救人。
　　巩汉林知道救人一事不能耽搁，越是耽搁一分，就越危险。毕竟，再那栋大楼里岂止是吃人那么简单。
　　巩汉林带着林覃和席慕言再次踏上了前往溟街大楼的去处。只是这次略有不同，上次他们来此地时，对此地一无所知。但是这次，他们却雄心壮志。
　　誓要救两个人出来。
　　林覃站在溟街大楼的窗户外面鬼鬼祟祟的，开口说道：“我们要不要看看到底有几个人被困在了这里。”
　　巩汉林面无表情地说道：“看看吧，毕竟，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林覃开口回答：“好的”。
　　一旁的席慕言也伸出脑袋朝里张望。正好看到窗户里有人影掠过。但那个人影飘忽，一看就不属于活人的影子。席慕言这就不管了。
　　林覃这刻抬头向上张望，正好看到二楼的一扇窗户里面，站着一个人影，那张看起来冰冷如山的脸，岂不就是樊冥的吗？
　　虽然他和樊冥仅见了一次面，但那也是一条命不是。他看着这张如同冰山一般的脸，瞬间，脑海里对樊冥的形象立体了起来。看那个人，那张脸。他确确实实是樊冥没错了。
　　林覃开口说道：“看楼上！”
　　巩汉林回答道：“楼上怎么了？”。
　　林覃开口说道：“你看看楼上二楼最右面的窗户里面，樊冥是不是站在那里”。
　　巩汉林和席慕言闻言立即抬起头去，望向了那扇窗户。看到樊冥一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在窗户里面呈现的很立体。樊冥鼻梁翘挺，一双深邃的大眼睛，肌肤白皙细腻，粉红色泽的嘴唇，唇形饱满润泽。看上去确实不错。
　　只是此刻的樊冥上身穿着白衣，头发看起来有些邪长的刘海。反倒和樊冥本身的气质不相符。
　　巩汉林看到这一幕开口说道：“这确实是樊冥没错，但是。樊冥这身衣服不符合他的气质呀。”他还是忍不住吐槽。
　　巩汉林嘴角带笑地说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看到他一身黑衣，一头短发干净利落，看上去整个人成熟稳重。现在怎么搞成这样了。”看到这一幕的他不禁皱眉。为了樊冥的衣品担忧。
　　原本他还害怕樊冥会死在这里，但此刻看到樊冥还活着，一直以来的担忧落地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释放压力的轻笑着吐槽。
　　“不过，他被困在这里，这身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准备的。”
　　林覃轻笑着说道：“总不会是鬼魂替他准备的吧。”
　　席慕言此刻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那扇窗户，只见那扇窗户岂止是有樊冥呀。他就见到樊冥的身旁，还站着衣着黑衣，面色惨白，一眼看上去就觉得瘆人无比的屋主。屋主就站在他的身旁，看上去还站得极近的模样。
　　席慕言下意识地开口说道：“你看看，樊冥的身旁还有一个人。屋主就站在他的身旁呢。”
　　“屋主？”
　　巩汉林听到这句诧异极了，只好抬起头去看了看现在的这场面。发觉窗户那里岂止是有樊冥在呀，屋主也在他的身边呢。就见到屋主一身黑衣站在他的身旁，看上去瘆人无比，让人一见到他就觉得浑身颤抖，心里面毛毛的。
　　巩汉林开口说道：“奇怪了，屋主怎么会和樊冥站在一块儿呢！”
　　林覃摇摇头，开口说道：“我不知道。”
　　席慕言一定跟着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至于这些事情，那也只能问问樊冥才能知道了。”至于其他的，他也不知道啊。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林覃开口说道：“你明白了什么？”。
　　巩汉林轻笑着说道：“明白此间事情只能问屋主和樊冥他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答案了。”
　　林覃点点头，开口说道：“那此刻，我们谁进去，救助樊冥”。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进去吧。”他此刻的表情镇定，有种早就已经打定好了主意的从容。
　　巩汉林开口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整天腻腻歪歪的，看起来感情很要好的样子呐。你们谁要是有了闪失，另一个一定是失落死了。所以，为了不让你们有闪失，还是我去吧。反正我现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了。我也不在意这些的。”巩汉林说完这些后，便打算推门而入。
　　席慕言此刻将他拦了下来，开口说道：“你看看。此刻屋主在那里呢，你去太危险了。不如这样，我们看看情况。待屋主距离樊冥远了我们再进去。”
　　巩汉林妞转过头来看向席慕言，开口说道：“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席慕言认真的开口说道：“我确定可以的，咱们现在就在这里静候时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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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为了赎罪！
　　巩汉林开口说道：“好的，我听你的。”
　　说完这句以后，三个人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林覃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待，就不怕在等待的这个时间段里万一樊冥出现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席慕言开口说道：“不用怕，我跟你们说。你们看看樊冥在鬼宅里面待着，待了这么久都没事。此刻就站在屋主的身边。以屋主的能耐不可能没有看到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屋主暂时还不会动他。他若是想动樊冥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不可能樊冥在他身旁待了这么久都没事儿。所以，他不会有事儿的。樊冥暂时还是安全的，放心。”
　　林覃开口说道：“我明白了。那你们倒是说说，屋主为什么不会伤害樊冥。”
　　席慕言听到这句话微笑着回答：“这还用问我们吗？这件事情必须得问樊冥，或者是屋主他们自己的心里才会清楚了。问我们是没有用的。”
　　“毕竟，咱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啥的”。
　　林覃听到这句话，思考着说道：“说得有道理。”
　　就在此刻，席慕言突然发现楼上屋主的身影离开了樊冥的身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席慕言诧异地开口说道：“他这是要去哪里？”。
　　林覃和巩汉林都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这回，他们两个人回答这个问题变得很有默契了。
　　席慕言开口说道：“跟着屋主离开的方向。看看他去哪儿。”
　　林覃看到席慕言看向自己的视线，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我？”
　　席慕言开口说道：“对的，就是你，赶快去吧！”
　　林覃听到这句话开口说道：“那你呢？”。
　　席慕言开口说道：“这还用问，巩汉林进屋子里救人。你在外面跟踪一下，看看屋主去哪里，一有不对劲就感觉发信号。不要让巩汉林和樊冥他们被困在屋子里。我便站门口把风，随时准备接应你们。”
　　林覃轻笑着说道：“不错，分工明确。”说完这句之后，便在窗户外面跟随着屋主的离去的方向而去。
　　这一去，就发觉，原来这栋大楼里的侧面里还有一扇门。而此刻，那扇大门打开了。门内，站着身形飘渺无比的屋主。而门外，则听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这款大老板车往这里一停，瞬间就停出了逼格，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非常有逼格，感觉就好像是这辆黑色车型的老板是专门来会见屋子里的某一个人的。
　　就在此刻，林覃眼睁睁地看着这辆大型的老板车里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穿着西装笔挺，很有逼格格调的一个人。然而这个人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西装笔挺的小弟。
　　这位大老板刚刚才下车，便打开一把黑扇，躲雨，同时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了站在门口处的屋主面前。
　　林覃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不禁为这个西装笔挺的大老板担忧，他不知道这是个杀人魔吧。居然敢凑上去。
　　此刻，就听到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在屋主的面前一脸讨好的模样，不知道在说什么。林覃下意识地好奇起来了，便站在那里，凑近了耳朵偷听。
　　想听听看这帮人聚在一起是打算说什么。
　　尤其是他丝毫不知道，大老板模样的人和一个杀人成瘾的鬼魂之间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做出这么一副谄媚，神神秘秘的模样。
　　林覃这边，一路上都在偷听那个西装笔挺大老板模样的人跟屋主说话。
　　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却让他不知不觉间寒了心。手上捏住一块大石头，那块大石头却不自觉间被他捏紧。居然，会是这样吗？这一切都是一个惊天的局！
　　为了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他们竟然出卖灵魂。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林覃的心情，瞬间就乌云遍布。脸色瞬间便臭了。
　　而巩汉林这边，丝毫不知道林覃那边发现了什么。只是站在门口处，看到屋主已经走远了。
　　席慕言就给他做了个手势，开口说道：“现在可以进去了，进去以后小心一点儿啊。要是遇到了屋主记得躲避，千万不要和他正面撞上了。听到我们给你发信号就要记得要跑。”
　　“还有，时间短暂，速战速决。”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明白。”下意识地整整衣领，此次就算是要进去，他也得以最好的面目进去。
　　巩汉林推开大门，伴随着大门“吱呀”地一声响，巩汉林时隔几天后再次踏了进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但这只是做梦。他还是会回到这里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樊冥。他为了要进来救人，什么龙潭虎穴不敢闯！
　　他为了樊冥，为了自己，为了赎罪。必须要进来。若是不进来，他将一辈子良心难安。
　　巩汉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主动踏进来的一天，但他必须踏进来。为了自己，为了那些已经死去过一次的人们。倘若他一直不知道樊冥还在这里也就罢了。可他如今知道了，自然就不会袖手旁观。
　　倘若他真的袖手旁观了，他将一辈子寝食难安。
　　巩汉林踏进了这栋大楼内，顺着楼梯走了上去。手里紧紧攥着上次用来许愿的血玉。这是他续命的东西，千万不能丢。老天给了他二次机会，是给他赎罪用的。
　　林覃，席慕言，钟蓉，关山，郑逸他们都出去了。现下，就只有樊冥和尹魏晨在这里了。他只要把樊冥他们救出去，就可以了。
　　加油，为了赎罪！巩汉林如此为自己加油打气。
　　巩汉林再次回来之时，樊冥对他的出现诧异不已。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过来？”
　　樊冥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们离去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毕竟，这里是这么的危险。”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是回来找你的。”
　　樊冥听到这句话，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意，开口说道：“回来找我，我真的谢谢你了。我原本以为就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就再也没有人管我了。但没有想到，我在你心里还有一定的地位。”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只是见不得还有人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樊冥开口说道：“谢谢你”。
　　实际上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原以为他会就这样在这里被囚禁一辈子。但巩汉林的出现还是令他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点点暖意。真的还有人惦记着他呀，说明他不是孤独的被人遗忘了的那种。
　　樊冥上身穿着白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球鞋。看上去很是青春洋溢的穿着。
　　巩汉林看到他这幅打扮，开口说道：“我记得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穿的不是这套啊。”
　　樊冥轻笑出声，笑容中有着嗤笑之意。巩汉林看到樊冥的眼里有着伤感和晦暗，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嗤笑之意在内。开口说道：“你怎么了？”不知道为毛，樊冥此刻的表现这么复杂，到是让巩汉林有些看不透了。他记得他是来找樊冥的，但是此刻，却也禁不住对樊冥在此地遭受到的遭遇有些好奇。
　　樊冥听到巩汉林的那句话以后，眼神晦涩，陷入了回忆中。他记得这套衣服是前几天，屋主刘碧成让刘汉卿根据他脑海里第一次见到樊铭时他的形象让他带过来的。还刻意给他剪了一个与樊铭一模一样的发型。
　　樊冥想到了此处，不自觉地面色晦暗，嗤笑自己竟然会被困在这里做樊铭的替身，做了这么久。
　　他们两个，本就是不同的人啊。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小的时候他们两人的性格也大不相同的。
　　他一直都记得，小的时候，他哥哥是个很喜欢哭闹向大人讨好的孩子。每次，他们两兄弟一打架，明明是他自己吃了亏。可是，他哥哥却会在大人过来的时候哭闹。然后，理所当然的他就成了那个受欺负的孩子。
　　从小到大，他哥哥都占有了最好的一切，有时候是一个玩具枪，有时候是玩具机车。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他哥哥首先挑选。等他哥哥挑选好了以后，大人才会将剩下的东西给他。
　　小的时候不明白这是心机，但长大以后他就明白了，是他哥哥一直在利用，把最好的资源都牢牢的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那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不受家里的重视。但却不会辩驳。这也就是他和他哥哥都不同之处。他哥哥会在哭闹的同时占有最好的资源。让大人将所有的天平都倾向他那边。
　　可他又是不同，被打以后总是头皮麻麻，或者疼痛的时候都不会喊疼。
　　因为他的心脏麻木了，认为大人们都不关心自己，自己即使是喊疼，也没用。大人不会多关注他一点点。
　　所以，他学会了不含疼。只是木木的站在原地，看着大人们全都围绕在他的哥哥身旁。
　　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人必须学会喊疼。不喊疼的那个孩子。不会得到怜爱和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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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因为，大人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哄那个面上看上去哭闹委屈的孩子。反倒忽略了另一个一直不喊疼，站在那里不痛不痒的那个孩子。因为不喊疼，所以，小时候就没人在意。所以，现在有一句话，叫做会哭闹的孩子有奶吃，他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两个人形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一个人出来以后，原本以为已经逃脱了哥哥的阴影生活。但没有想到，他会在来到此地以后，会遇到他，那个可怖的屋主。被屋主当做是他哥哥的替身。就连他现在所穿的衣服，也是屋主当年第一眼见到樊铭时，樊铭的装扮。从头到脚，打扮得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樊冥不自觉地认为这是一个讽刺，原本以为已经逃掉了哥哥的阴影了。但还是逃不掉啊。
　　樊冥的手里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间接着烟雾劲儿麻痹着自己。
　　窗户上映出了他的脸。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陌生。这个人，除了那张脸是自己的以外，他的穿着风格完全都不像自己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过，即使是长大了，也还是也会被埋在哥哥的阴影下。
　　巩汉林伸出手来，他想着此刻情况这么紧张，还是先把樊冥带出这里再说。毕竟，他的时间可禁不得耗。若迟一步，屋主可就要过来了。
　　樊冥看到他伸手，诧异地说道：“怎么了？”。他似乎还没清楚此刻的状况。
　　巩汉林开口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应该早些从这里出去。”
　　樊冥轻笑着说了一句，“那就走吧”。便从巩汉林手边经过，却忽略掉了巩汉林伸出来的那只手。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对这次逃跑，也是不存太大的希望。他早就已经不在心存希望了。
　　巩汉林他们以为自己在这里没有逃过吗？一次次的逃跑，却又一次次的被抓回来。他到现在已经积累了失望透顶。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逃跑的念头。
　　反正一直以来，他都没能逃脱过屋主的手掌心，不是吗？樊冥在吞云吐雾间，已经心如死灰。
　　巩汉林在前面悄悄地探路，猫着腰看着前方有没有出现屋主的身影。待查看前面安全了以后，这才继续向前。他现在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此次进出，可禁不得半点儿差错，一点儿行差踏错，满盘皆输。他已经顺利出去过一次了所以，他坚信，这一次也能安然无恙的逃出去。
　　巩汉林蹲在楼梯口向下望去，楼梯上面空无一人，看上去挺安全的。
　　向樊冥做了个手势，樊冥会意的跟上。巩汉林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樊冥，为什么屋主抓了你却不杀你呢？”。
　　樊冥听到这句话，心情瞬间压抑了下来，脸色上面可以看到失望的神色。樊冥开口说道：“你别问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吧。”
　　巩汉林可以听出来樊冥语气里带着失落的感觉。但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儿，他也不好问。
　　不好说什么都他，只好乖乖的向前带路，只期盼能够早点儿将樊冥带出来。
　　前面的楼梯出口位置，突然出现了一双穿着黑裤子的脚。巩汉林看到这一幕，瞬间，惊觉糟糕，连忙回过身去，给樊冥做了一个快往后退的手势。
　　手忙脚乱地赶快跑回到二楼，就近跑进了二楼靠楼梯最近的那间屋子里，将房门瞬间关上，躲在了里面。
　　巩汉林躲在柜子旁，樊冥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樊冥在巩汉林的示意下蹲下身来。蹲在了巩汉林的身后。
　　巩汉林脸上一脸的惊魂未定。这个大宅子里还有几个穿着黑长裤，身形笔直的人。郑逸又没有回来，那此刻除了自己身后的樊冥和屋主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而此刻，樊冥正蹲在自己的身后，安安静静地蹲着，那另一个自然不用说，必定就是那个恐怕的屋主了。
　　巩汉林安安思衬着，他也真是倒霉。刚好在要出去的时候遇见了屋主。要是屋主迟一些回来也就好了。巩汉林此刻皱眉，又脸上焦急。但却一时之间别无他法，只能乖乖地呆在屋子里掩藏行迹。以期待屋主尽快离开外面，好给他和樊冥腾出一块儿能够出去的地方。
　　巩汉林不由得渴求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了。让我们平安出去吧，哎呀，哪路大神保佑一下我呀。”
　　樊冥在他身后听到他说的这些，开口说道：“你在这里碎碎念念些什么呢？”。
　　巩汉林小声道：“求菩萨保佑啊！”。
　　樊冥此刻的脸上有着嗤笑之意，开口说道：“菩萨保佑，他会管你吗？我可不信”。他怎么能信这些呢，当他被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也没见菩萨过来保佑他一把呀。
　　巩汉林开口说道：“对待鬼神，要有敬畏之心。”
　　樊冥嗤笑着：“敬畏之心！”那不知道是谁害得他如今成了这模样。真糟糕。樊冥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人生混的真糟糕。
　　巩汉林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樊冥说道：“对了，樊冥你们不是俩个人一起的吗？”。
　　樊冥一开始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开口说道：“什么俩个人一起的？”。
　　巩汉林开口说道：“尹魏晨，你不是和尹魏晨一起的吗？你在这里，那尹魏晨去了哪里？”。
　　巩汉林的这句话，令樊冥抽烟的手一顿，时间仿佛禁止了一瞬。樊冥这才幽幽地说道：“他出去了。”
　　巩汉林下意识地说道：“你说谁出去了？”。
　　樊冥开口说道：“我说尹魏晨，他呀，早就已经出去了。这个没良心的，都不回来看我。”
　　巩汉林听到他的这句话，开口说道：“那他要出去了，自然是不可能回来看你的呀。这里这么危险，有鬼呀大哥。这么危险的地方，任何人出去了也不可能再回来呀。”
　　樊冥听到此处，心里面谄谄然地说道：“是呀，确实是。他不会回来看我的。”巩汉林自樊冥的话语中，听得出来樊冥的失落感。
　　巩汉林不自觉地赞到：“这个叫做尹魏晨的，也挺厉害的呀。居然能够这么早就出去。出去的时候也不带上我们，不厚道阿。”巩汉林此刻开始了碎碎念模式。
　　回过头来看了樊冥一眼，想到了此地还有一个更惨的。被自己的朋友扔下了。开口说道：“我不是说你，凡事还是要看开一点儿好啊。”
　　樊冥轻笑着说道：“是啊，我看开了。”
　　巩汉林此刻听到门外没动静了，突然想到门口处看看情况，倘若那个二楼的屋主此刻不在门口处了。那他们是不是就能离开了。
　　巩汉林在门后面透过一点点门缝隙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屋主的身影。但保险起见。还在这里多呆呆，看看情况，免得到时候一出去正好与屋主对上，那可就是直入鬼门关了。他还想多活一段时辰呢，不想去触霉头。
　　樊冥开口说道：“怎么样，他走了吗？”
　　巩汉林摇摇头回答：“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樊冥点点头，心里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巩汉林此刻回过头来，开口说道：“你和尹魏晨的关系不大好是不是？我之前听说过你们是同事。”
　　樊冥听到有此一问，心里瞬间有些伤神。感觉心底像是在流泪一般，开口说道：“是的，确实不大好。”
　　“难怪，难怪他自己走都不带你走。”
　　樊冥此刻脸上的笑容并不比哭好看多少，继续说道：“他表面上是我的同事。实际上是欺骗我过来的间谍。”
　　“间谍”。
　　樊冥：“对呀，他借着同事之名来接近我。然后，让我的心里有他的影子。我是那么的相信他，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欺骗我的感情。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将我带到这里来。为了十万块钱，他就可以买走我的命！”
　　巩汉林此刻的目光一直盯在面前这个有着一双忧郁双眸的人脸上，只觉得面前的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沧桑，说话时嘴角由带自嘲的感觉。
　　樊冥此刻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没有想到，他的性命在他眼里就只值十万块。亏我，还自作多情地以为对方喜欢。我以为尹魏晨喜欢我。但我没有想到，我们之间只是利用的关系！”
　　巩汉林此刻对樊冥口中的话表示一头雾水，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等一等，你慢点儿说。解释一下，我没有听懂你说的是什么？”
　　樊冥自嘲般的笑笑，开口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巩汉林听完了这一切的故事后瞪大了眼睛，似是对这些事情感觉到难以相信，开口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樊冥点点头，开口回答道：“我没有必要骗你，我此刻说的都是事实！”
　　都是事实，巩汉林此刻被樊冥口中说的真相冲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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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真相竟是如此，巩汉林瞪大了双眼，开口说道：“那你可真够可怜的。这个叫做尹魏晨的也太不是好人了吧，明明知道把你带到这里来生死未卜，居然还是会为了十万块钱，而做出如此骗人之事。”
　　樊冥点点头，开口说道：“是啊，后来我很后悔。”
　　巩汉林开口说道：“后来呢，你知道是他害你以后你怎么做的？”。
　　樊冥抬起头来仰望头顶，开口说道：“后来，我曾经想过了要杀死他的。可是我舍不得啊！”
　　“你说什么！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舍不得对他下死手！”
　　樊冥苦笑着说道：“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他的。”
　　巩汉林此刻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哎，既然你都已经这样了。再多说无益，我们还是想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
　　樊冥无奈的笑着说道：“你能够想什么办法吗？”
　　巩汉林听到这句话瞬间歇菜了，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什么办法都不能想，什么都不能做。此刻，好像除了乖乖的待在这里，直到屋主离开此刻以后赶紧逃出去以外，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巩汉林嗤笑着说道：“是啊，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呢！只有静候时机了。”
　　樊冥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对了，你现在在看看门外的情况如何了？”
　　巩汉林听到这句，连忙贴在门缝处继续看情况。却不料看到门缝处有一张带着红血丝，看上去杀机肆意的眼睛。只此一只眼，瞬间吓到巩汉林不敢乱窜，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要不附体了。
　　樊冥听到巩汉林似被惊吓般地一声惨叫，开口说道：“怎么了？”。
　　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巩汉林所在的方位，却意外地发觉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随着房门“吱呀”的一声响，樊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门外面，熟悉的修长笔直的身形，一身黑衣。
　　当樊冥看到这个身形的刹那，瞬间就知道了这个即将进来的那个人是谁！这些天来的相处，让他早就已经对屋主的一切了如指掌。
　　只见房门打开了，屋主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伸出一只白玉般的右手来，开口对屋子正中间的樊冥说道：“走，咱们回家！”
　　樊冥看到他进来，下意识地将手藏在了身后，开口说道：“我不。”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跟着他了。
　　屋主此刻再向前走了几步，脸上挂着笑容，伸出手来，开口哄人般的说道：“乖，跟我一起回去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樊冥摇摇头，坚定地看着屋主的身影，眼神决定无比，让屋主瞬间就明白了他坚定的决心。
　　樊冥开口说道：“这里，以及你所在的屋子里，都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是一个很温暖的一个三口之家，我和我的父母们住在一块儿，他们每天都会在我下班以前给我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等我回到家里，一家人在坐在一起整整齐齐的吃饭。我的家里人，他们虽然不会花言巧语，但却朴实无华，我家里面的人，会替我解决掉所有后顾之忧。我和他们在一起，虽然偶尔会爆发争吵，会吃醋。但这始终是一家人，我家里的人，都很朴实，不会打架斗殴，更不会囚禁与我。每天都过得平平淡淡的，才是我和他们在一起的人生。”
　　“你不是我的家里人，你的做法完全都是自私自利，只为了你自己。所以，你这个人不适合和人呆在一块儿。”
　　樊冥自嘲般的笑笑，开口说道：“刘碧成你知道吗？我哥哥的眼光没错，你确实不如陈昊，你真的没有任何一样出彩的地方。怪不得我哥哥他宁愿选择陈昊，也不愿意选择你。因为你，不值得他留念。”
　　“你确确实实是输了，饶是我，都会看不上你。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值不得我看上。”
　　此刻的屋主就站在门口处，静静地低着头颅，听着樊冥对他的一一指责，既不开口辩驳，也不愿多说一言。只是木纳的回答了一句：“那么，你不喜欢我。”
　　樊冥听到这句，心神震颤了一瞬，让他感觉那一刻真的要死了。
　　樊冥此刻开口说道：“我、不、喜、欢、你、”一字一顿，代表着他对屋主是愤怒的，只有愤怒是真实的，但却别无他意。
　　屋主听到这句话，开口说道：“我明白了”。眼神晦暗无比，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又睁开。
　　樊冥不明白屋主为什么此刻会对他说出这句话来，
　　樊冥在屋主的话语中听出了哽咽之意。以为自己听错了，恍然间抬起头，看到屋主背着光站在门口处。脸上的神情似是不开心。
　　是他看错了吗，眼前这个一向自我的人居然也会伤心？那这份伤心来自于哪里？樊冥自然不会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让屋主伤心了。这世界上能让屋主伤心的还能有谁，也只有樊铭一人能够做到了。樊冥的哥哥，在樊冥的眼中一向都是最特别的存在。因为他和自己双生，所以，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但因为他们性格不和。从小，他就沉默寡言。而他哥哥则很健谈。
　　理所当然的，哥哥在外更受欢迎。因为哥哥嘴甜，每个人他都叫的很欢，还喜欢和人叨叨个没完。是个讨喜的人。
　　而他小时候，因为脾气不大好，所以，经常会没来由的发脾气。所以，他从小就是被说不懂事的那一个。
　　每个人都会被拿来对比一番。但和樊冥不同的是。和别人对比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和自己对比的，就是自己那个看上去完美无缺的哥哥。他真的太完美了，从小到大都占尽了便宜。还会被夸。
　　可到了他自己这里，却有所不同。因为，他叛逆，不乖，不听话。脾气不好。所以，家里人都爱躲着他的。真是双生子，不同的存在呀。
　　哥哥的追求者此刻紧紧的扒着自己不放，真是讽刺，樊冥一瞬间感觉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一瞬间感觉就像要哭了一般。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追求者，唯一与自己纠缠不清的，还是中意自己哥哥的人。
　　樊冥此刻的眼眶一红。屋主站在门口处，看到樊冥此刻眼红的那一幕，感觉有些心疼，但却不愿多说，只是扭过头去，开口说道：“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樊冥撇过头去，摇摇头说道：“不愿。”他怎么会愿意呢，他是樊冥，不是樊铭。他不是哥哥。不可能和哥哥的一个爱囚禁人的追求者纠缠不清。
　　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就算是要有追求者，那也应该是他自己的。绝不会是哥哥的。
　　他要出去，追求自己应有的幸福。
　　屋主听到这句嗤笑一声，开口说道：“我明白了。”他闭上了眼睛。刚刚，他在门口处时，破天荒的看到了郑逸的身影。
　　郑逸的手里，拿着一根斩魂鞭站在他的面前。气势汹汹地对他说道：“刘碧成，你的屋子里还藏着一个人吧。一个叫做樊冥的人。不知道你喜欢哥哥囚禁弟弟，那个弟弟的心里怎么想呢！”
　　屋主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的屋子里还有人？”
　　屋主反过来质问他。
　　郑逸轻笑着开口说道：“我是听别人说的，你的屋子里还囚禁着一个人。这也是怪我，明明都是和他们一起进来的却忘了他们。”
　　郑逸手里握着斩魂鞭继续说道：“我忘了和我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叫做尹魏晨，而另一个则叫做樊冥。此刻，你囚禁了樊冥。这都是我出去之后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才想起来了的，里面的人数不对劲。出来的人数不对劲。”
　　屋主此刻开口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还一味的想要否认。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他自然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想要留下一个人下来。而那个人，自然就是樊冥无疑了。他此刻谁都不想要，就只想要留下樊冥一个人就好了啦。其余的，他通通都不管了。
　　管他旁人是怎么想的，他只要留下他想要的那一个就好了。但此刻，郑逸跑过来咄咄逼人，让他感觉此刻的最后一个丢快要保不住了。
　　屋主闭了一下眼睛，调整好了心情，随即又再次睁开眼睛，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郑逸此刻手里拿着斩魂鞭开口说的道：“我想要做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没底吗？我想要把樊冥带回去。你没有资格剥夺活人的自由，你一个一死之人，没有资格让一个大活人呆在这里陪你消耗青春。”
　　屋主此刻闭上了眼睛，随即再次睁开眼睛，开口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这个人，好讨厌，总爱来剥夺我的幸福！”
　　郑逸此刻微笑着说道：“是你剥夺了旁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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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屋主开口说道：“那么请问，我剥夺了谁的幸福！”
　　郑逸开口回答：“那还用问吗？你自然是剥夺了樊冥的幸福。樊冥是一个大活人，一个活生生能走能跳动的人，不该被你囚禁。不该一辈子待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你那样做，实在太过分。”
　　屋主上前一步说道：“我过分了吗？”。
　　郑逸开口回答：“是的，过分。的却过分了。你身为已死之人，是没有资格剥夺他的自由的。”
　　郑逸的手上拿着斩魂鞭，此鞭是专门对付已死之人的。凡是被他抽到之人，三鞭，就可致已死之人再也不复存在。不再步入轮回，这也正是它的可怕之处。
　　所以，但凡是已死之人，对它的存在都是忌惮着的。
　　看样子，手拿斩魂鞭的郑逸在屋主的眼里已经成为了一大威胁。
　　郑逸开口说道：“我要带他走。”鞭子在地上噼啪作响，发出滋滋声，威胁的意味更是浓。
　　屋主冷冰冰地开口说道：“若我说我不呢”。他此刻上前一步，偏偏有了挑战那斩魂鞭的心思。
　　郑逸冷酷地开口说道：“由不得你，你说了不算。”说完这句，屋主率先动起手来，两相交手之下，由于屋主是赤手空拳，抵不过郑逸拿着斩魂鞭的出招，竟然败下阵来。被斩魂鞭两度抽中。
　　一鞭抽在了屋主的右脸，幸而脸上冰冷，看不出有什么红肿的迹象。
　　而另一鞭则抽中了屋主的胸口。被抽中的部位火辣辣的疼痛。两鞭之下，屋主感觉自己已经是吃了亏。他根本招架不住郑逸的出招。他的身手远在他之上，高下立判。
　　郑逸却在此刻停下手来，开口说道：“你已经输了，我此刻若是再击中你一次，那你将会灵魂就此消亡，再不入轮回。你确定非要如此。”
　　郑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这样好了，你去问问樊冥。看他愿不愿意陪你在一起。倘若他同意，那我不便打扰，但他若是不愿意。那我自然是要带他走的。”
　　郑逸的此番话像是给了他一份希望。
　　屋主明白自己此刻根本就打不过对方，唯有应承下来，开口说道：“好的”。同意了他的这个赌局。
　　便从门口里回到了二楼，二楼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显然樊冥并不在此地。屋主倒回来，这才透过门缝看到了樊冥躲在距离二楼楼梯处最近的那间屋子里。
　　屋主将门打开，看到面前站着巩汉林，巩汉林的身后，躲着樊冥。樊冥就站在屋子正中间的位置，似是不愿意接近自己那般。从他进门的瞬间，就呆立在那里，离得远远的。
　　屋主此刻的脑海里尤还记得他跟郑逸之间的赌局。无论如何，他都要赌一把。
　　向着樊冥所在的方向，伸出自己的右手。无限温和的说道：“樊冥过来，我们回家。”
　　樊冥站在原地，用一种他说不出来的神情看着他。并未搭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屋主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凉了半截，竟是不愿意吗？
　　他听到了樊冥说了很多话，越听心越冷，似是樊冥一直在责怪他，怪他将自己困在了此处。
　　屋主眼睛里的神采逐渐暗淡，变得失落起来。但仍旧是不愿意就此失去自己的幸福，还是忍不住询问了樊冥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樊冥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喜欢你。”
　　樊冥看向屋主的眼神尤带着恨意，他又不是有着受虐倾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喜欢囚禁他的人呢！
　　虽然这段时间被困在这里，让他除了屋主这个人以外，是再也无法接触到旁人。对他，可能是有些感情的。但是，谁也不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的。樊冥不允许自己对他有任何的感情。矢口否认了一切。
　　屋主的神情瞬间失落，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自己输了，输了个彻彻底底。
　　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此生，再也不会见了。
　　樊冥此刻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眶微红，慢慢地落下泪来。屋主再度睁开眼睛，想要看樊冥最后一眼。却恰好看到了他落泪的那一幕。
　　屋主看到这一幕，瞬间有种冲动想要扑过去，他想要告诉樊冥不要伤心，屋主的心里有些心疼起来。
　　这么久以来，他都把眼前的樊冥当做为替身。他此刻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心疼。
　　感觉心境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全新的认知，他明白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樊冥，不是樊铭。不是他弟弟。
　　他明白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弟弟。但却在一瞬间，眼圈一涩，干痒，好像有眼泪快要被挤出来了。
　　真是讽刺，直到他走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他对他有多重要。他一直跟随着他走了一路。嗓音沙哑着开口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走。”
　　他伸出手去，想要去抓住樊冥的手。但却被樊冥表情不快地推开了。樊冥开口说道：“我要走了”。
　　“我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你好自为之。”这番话，冷冷的打在屋主的心间。心里一团愁绪。
　　巩汉林犹自还记得，刚刚郑逸破了屋主的所有阵法以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直接带着樊冥离开。不要在此地逗留。”
　　他开口回答：“好的”。
　　这才敢将樊冥当着屋主的面带出来，因为，屋主此刻已经不在是威胁了。
　　樊冥跟随着巩汉林的身影，巩汉林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门口处。那里，正停留着一辆黑色的出租车。这是巩汉林刚刚临出门的时候打的。
　　樊冥跟随着巩汉林，坐到了黑色出租车的后排位置。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上屋主一眼。
　　实际上，他知道屋主此刻一定会在他经常站立的位置看着他。
　　真是讽刺，直到他走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他对他有多重要。屋主将自己的两手搭在窗玻璃上，想叫他不要走。可是，樊冥却坐在那辆车后头，丝毫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
　　屋主将自己的双手捏得死紧，此刻有些着急，感觉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但是，樊冥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看向他。他是恨他的吧。
　　不用问，樊冥一定是恨着自己的。不然，不会在临离别的刹那还不回头看看他。
　　明知道此次分别之后，此生，都不会再见。
　　樊冥将他的手推开，告诉他，“我离开后，就不会在回来了。你好自为之。”说完这句后，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车后座离开。
　　屋主的眼睛，一直望着他，望着那辆黑色出租车后排位置坐着的那个人。此刻站的位置，正是此前樊冥曾和他站在一起目送尹魏晨一起离开的地方。
　　屋主站在这里，手里的杯子捏得死紧。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有一天他竟然也会站在这里目送着樊冥的离开。
　　屋主的两手紧紧的扒在窗户玻璃上，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被困在此处。
　　他若是能出去了，此刻，是不是就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
　　屋主此刻的心里的绝望之感，无以复加，无比悲伤的感觉，萦绕在心底。几度要将他淹没了。
　　外面的车辆上面，巩汉林打来的黑色车辆，只有樊冥一人坐了上去。他就坐在那辆黑色车的后排，靠近窗户的位置。屋主能够透过窗户看到那张他舍不得离开的脸。舍不得他走。
　　但是，樊冥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他自始至终，看到的都是那人冰冷无比的侧脸。
　　目光一路目送着樊冥所在的那辆车远去。一点点地远去着……，随着那辆车远去，屋主感觉到自己被困在了原地，这种拥有过又再次失去的感觉，真的很绝望。
　　屋主将他的手搭在窗玻璃上，恨不得自己此刻就能出去。可他，被困在了此处。
　　前方，那辆车的身影已经渐渐远去。
　　却在驱车赶往一个红绿灯路口处时。司机驾驶着的这辆车与另一辆红色的半挂车相撞。那辆黑色的车型，在和红色的半挂车相撞的时候。红色的半挂车瞬间倒下。压在了樊冥所乘坐的那辆车上。樊冥所乘坐的那辆车，瞬间被压扁。
　　屋主在宅子里，二楼的那扇窗户处，眼睁睁地看着外面那辆红色的半挂车瞬间倒下，将车后排的樊冥的身形压的粉碎。
　　樊冥死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内的所有乘客，全部被压的粉碎，有鲜红色的血液从樊冥身上流出来。鲜红，如此耀眼的红。红的刺目。车上的所有乘客都死亡了。
　　樊冥死了！屋主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里瞬间死去了。心里瞬间下落，那是一种很绝望得感觉。绝望的心里，瞬间扑上了心头。
　　他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心里那种绝望感，无以复加。
　　刚刚的那一眼，那确确实实是他们的最后一眼。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就此分离。一个在宅子内。另一个，则死在了外面路口的红绿灯处。
　　他们，从此两两分离，再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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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试图说服！
　　郑逸将屋主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便径直跑去找了那几个跟屋主同流合污的那几个人。
　　郑逸快速的跑到了侧门那里，看到侧门处，那个名叫刘汉卿，几次三番在他们眼里出现，在屋主面前唯唯诺诺的那人此刻还站在侧门处。在那里抽着烟。
　　而他的身旁，此刻还跟着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小弟。
　　面前这个侧着头颅吸烟，感觉有些吊，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哪里有着普通人的气质。他身上流淌出来的气质都是被铜钱腐蚀了的金钱狗肉臭的味道。
　　郑逸拿着斩魂鞭走了过去。
　　刘汉卿此刻正忙着抽烟，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瞬间显出来欣喜的笑容。开口说道：“哟，哥，你怎么在这儿。大哥过来抽根烟！”。
　　郑逸听到他这么说，诧异极了。印象中他可没这么大的一个弟弟。
　　稍微思衬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刘汉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本来就在这里抽着烟，思考着如何诓骗更多的人来此地供应死气，让屋主刘碧成的能力更加强大，这样才能让他有更多的钱财入账。然而此刻，恰好碰见了他就在这附近。下意识地就想将他诓骗过来，他手里的烟，没问题。
　　但是，刘汉卿要递给他的烟，确是从另一个烟盒子拿出来的。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那烟一定有问题。做过手脚。
　　不然，请人抽烟不可能特意从别的烟盒子里拿出烟来，而不是拿自己刚刚抽出烟的那个烟盒子里拿出烟来。
　　如果他所猜没错的话，那烟里也许会有致幻药物。倘若是没有致幻药物，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诓骗人进来。
　　郑逸脸色不悦地开口说道：“如过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烟里有致幻药物吧。”
　　果不其然，刘汉卿等人在听到他那样说了以后，以一种被看穿了底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刘汉卿此刻的脸上留有些惊慌的神色。诧异地开口说道：“没有的事，大兄弟你可莫要胡说？人家可是和你一见如故，好心好意地请你抽根烟罢了。”
　　刘汉卿这么一说的时候，脸上的汗水都要掉下来了。郑逸看得出来对方脸上的惊慌神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刘汉卿身边的一个属下开口说道：“咱们哥好心好意地请你抽烟。你不抽就算了。不要抹黑我们呀。你要抽就抽，不抽就走走走。”那个属下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追赶着他离开。
　　刘汉卿开口说道：“看来大兄弟不相信我呀。生平从未做过坏事，没想到还会被人冤枉。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刘汉卿此刻脸上的表情一脸失望的表情。
　　郑逸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不自觉地想要，眼前的这个老男人，若是不去演戏，那可真是屈才了。
　　郑逸嗤笑着开口说道：“要想知道你们的烟里面有没有致幻药物，这个很简单。大不了我就报警，让警察过来鉴定一下就好了。”
　　那个名叫刘汉卿的老男人听到他那么一说，脸上明显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脸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落，开口说道：“他说他要举报我们，快走快走快走。”
　　另一个黑衣人走出来，冷凝的开口说道：“怕什么，我们现在在溟街大楼外面还用怕他。到时候把他打晕了丢进去，自然有人替我们收拾他。”
　　刘汉卿听到这句话，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原本呈现的惊慌的神色镇定下来，脸上犹自有了笑意，开口说道：“对呀，我到吧这件事情给搞忘了。”
　　另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兄弟们，咱们现在就守在溟街大楼的门外。走，一起上前去收拾他。”
　　真郑逸听到他的这句话，最近隐呈现出笑意，开口说道：“真是有趣。你们自己都知道干不掉我，所以，一起上。”
　　那个黑衣人开口说道：“兄弟们，他太看不起我们了。一起去，撂倒他。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另一人上前说道：“好的。”
　　几个人便一起凑了上来，呈现一个包围的态势，将郑逸一人包围在了人群中间。
　　郑逸的嘴角隐隐现笑意，似是丝毫没把这场打斗放在眼里。毕竟，他可是捉鬼打鬼一把好手。连飘渺不定的鬼魂他都能捉到，把它们捏圆了捏扁了。更别提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几个大活人了。这几个人，可是比鬼魂要好搞定多了。
　　郑逸直接伸出手来，随即一顿打斗之下，几个打手瞬间就被他撂倒在地。
　　郑逸微笑着开口说道：“怎么样，不是说了要干倒我吗？咱们现在，谁干谁呢！嗯？”郑逸现在此刻的微笑隐隐现出得意之意，得意神采溢于言表。
　　那个名叫刘汉卿的眼见此刻的情况不对，连忙向停在门口车道旁边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跑去，开口说道：“赶紧撤退！快走。”刘汉卿跑到了车子旁边，瞬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拿出车钥匙，便打算启动。
　　就在他刚刚说完了这句话以后，郑逸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车窗外。邪笑着说道：“临走时也不忘招唿自己的手下。你可真是一个好老大啊！”
　　说着这话的同时，郑逸的手里展现出了他刚刚用了玄门之术，顺到了手里的车钥匙。
　　刘汉卿的车钥匙，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刘汉卿看着那串钥匙很像是自己的，连忙看向自己的手上。却发觉手上空空如也，他的车钥匙已经被郑逸顺走了。此刻，基本上坐在车上也无用了因为他根本就开不走这台车，无处可逃。
　　刘汉卿此刻的脸上瞬间汗水下落，觉得此刻面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认知，开口说道：“你是谁？你怎么会顺走我的车钥匙？”他此刻感觉已经搞不定面前的年轻人了。
　　郑逸微笑着凑近了车窗，细声地说道：“我为什么会顺走你的车钥匙，这还不简单吗？因为我是郑逸呀。就是那个，跟着关山一道进来的郑逸呀。你们跟屋主刘碧成说话的时候，不还一个劲的赔礼道歉，说对不起，我们在找人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弄进来了一个道士。并且那个道士的实力很强。”
　　刘汉卿听到这一席话以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出右手来，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向郑逸的脸蛋。有些害怕的开口说道：“你你你你你，你竟然是郑逸。”
　　郑逸轻笑着说道：“对呀，是我呀。你都已经叫出过我的名字了，却还对我的长相一无所知吗？啧啧。”
　　郑逸此刻只觉得好笑极了，因为刚刚刘汉卿他们几人一口一个大兄弟的叫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区别，那就是眼前的这几人一时还想不起他的面目在哪里见过。压根儿就没想起过，他就是那个曾经进入那栋溟街大楼的那个道士。
　　所以，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他是谁？想不起来他是谁正好。行动起来正好打脸。
　　刘汉卿此刻的脸上已经冷汗涔涔了，毕竟，眼前的这个名叫郑逸的道士可是进去过溟街大楼的。进入了溟街大楼后，还能安然无恙地从里面出来。他的实力可想一斑。
　　刘汉卿禁不住抽出车里的纸巾，擦擦汗。脸上的汗水擦了以后，整张纸巾都湿润了，但还是冷汗不断的掉落。他此刻的心神，实在太过于紧张了。
　　郑逸看着面前紧张无比的刘汉卿，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说，我现在要是报警，以你这些诱拐和诓骗的本领，进入了大牢以会被判几年！”。
　　刘汉卿听到了他这么一说，脸上冷汗涔涔，不自觉地擦着额头上不断下滴的汗水，开口说道：“这样，这样好了。我四你六、要不，我三你七，咱们哥几个，有钱一起赚。要不然，我哥几个跟着你干！”
　　郑逸听到他这些话，嘴角犹自带着笑意，趴在窗玻璃处，距离刘汉卿极近地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刘汉卿看到郑逸的脸上呈现出了笑容，以为有戏，开口说道：“我说，咱们可以一起干。有财咱们大家一起发。”
　　刘汉卿擦擦脸上的汗水，心里升腾出了希望，感觉这事儿有戏，脑海里随即升腾出了无数的说词想要说服对方。他想要说服对方跟着自己一起干。对呀，万一对方被自己说通了以后。以郑逸的本事，抓几个人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那他们也不用这么劳累，每天绞尽脑汁的骗人，绑架人过来了。
　　这主意好，刘汉卿瞬间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了。并且，策反了对方以后，便不用在担心对方报警了。大家，有钱一起赚，不是挺好的吗？
　　刘汉卿的脑海里，由于郑逸的这一个笑容，瞬间打起了小九九。
　　继续擦着脸上的汗水，心里心生希望的说道：“你说说吧，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赚钱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哪！我们若是有了捷径的途径，为什么不一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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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清理残渣
　　刘汉卿这么说着，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车子里还有一包钱。整整一口袋的钞票。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让别人帮自己，总得给对方一个甜头。
　　刘汉卿便伸手，将车后座放置着的钱袋子，提了过来，拿给郑逸，顺便将包包的拉链拉开，谄媚地笑道：“大哥，大哥这是小弟孝敬你的。往后，还有更多的。咱们有钱一起赚。能够不劳而获，干嘛非得费那份力呢！钱这东西，可是个好东西。大哥，你收下吧”。刘汉卿说这席话的时候，还一脸的谄媚之色。
　　郑逸听到他的这席话，瞬间明白了刘汉卿这是想要拿钱收买他。嘴角隐现笑意的接过包裹，看了看里面的钞票，数目还不少。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干的都是伤尽天良的事情，他还真就容易动心了。
　　郑逸的嘴角隐现笑意，笑嘻嘻地将那袋子钱扔在一旁开口说道：“你以为你能用钱抵消掉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吗？可惜在我这里行不通。”
　　说完这一席话以后，郑逸便掏出手机来，正打算报警。
　　刘汉卿连连摆摆手说道：“别别别，别报警。你现在这么玄奇诡异的事情你要报警了，那警察他能受理得了吗？。”
　　“再者说了，警察他要进去里面也会有生命危险哪！总不能因为你，害死了中建力量吧。”
　　郑逸听到刘汉卿说的那席话，瞬间觉得有道理，开口说道：“说的到是挺有道理的。”
　　刘汉卿开口说道：“有道理是吧，既然有道理，那就不要报警了吧。”刘汉卿的心目中升腾出了希望。
　　但这希望还没完全腾升出来，便听到了郑逸开口满不在乎地抽着烟，说了一句：“那既然这样，我就把你们全都丢进溟街大楼里面好了。你们不是经常干这种事情吗？也该让你们也进去享受享受这滋味了。”
　　郑逸说完了这句以后，嘴里叼的烟也快要抽完了。整个人看上去邪肆无比的模样。
　　伸手一拦刘汉卿的腰，就作势要把他丢进溟街大楼里去。
　　刘汉卿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半截。而后，发觉郑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上了自己的腰，自己瞬间被拦腰而起。
　　刘汉卿一个一米八的胖子瞬间就惊慌了，连忙打击郑逸的背部，开口说道：“唉唉唉，快把我放下来。快把我放下来呀。你要做什么？”刘汉卿在被拦腰而起，瞬间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无法保障的时候，不由得惊慌不已。连连叫喊着要放下来。
　　郑逸将刘汉卿放在了地上，轻笑着开口说道：“现在你知道被你们带进去的那些人是什么心情了吧。走吧，我带你们进去，别光在外围，外围感受不了什么！”
　　郑逸如此说道，便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刘汉卿的肩膀上，半真实半开玩笑地推着刘汉卿的肩膀，开口说道：“走吧，哥今儿个就送你进去。”说完这句，强行带着刘汉卿就想把他们丢进大楼里。
　　刘汉卿此刻的心底已经是面如死灰了。表情上惊慌不已。
　　郑逸强行将刘汉卿拖下了车子，随即，拉着他要进入屋子里，让屋子里的那些恐惧的危险全都集中在刘汉卿的身上去。刘汉卿被吓得连脚都快站不稳了。
　　而另一边，自从看到刘汉卿被郑逸强行拉下了车子以后，原本被郑逸打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那群黑衣人中瞬间有一人站了起来，向郑逸一步步地逼近。缓缓地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兄弟们，将他包围起来。他要抓咱老大进溟街大楼。”虽然他们坚信溟街大楼里的刘碧成屋主不会伤害他们老大。可也备不住溟街大楼里面还有瑛娘，韵儿，等心思动机不纯的几个灵魂在呐。
　　万一他被丢进去了以后，他们朝老大发动攻击，突然害死他了那可怎么办呢？
　　那他们以后又到哪里去找此等来钱快的营生。他们的家人还需要他们拿钱来养活呢。那个黑衣人在短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权衡利弊以后，开口说道：“你不能将他抓进溟街大楼！”
　　郑逸轻笑着说道：“真是奇怪，我要做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你可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郑逸的表情轻蔑无比，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喽啰，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肯听他的话。不过，不管其他，只要自己好好处理完这里的事情走人就是了啦。郑逸这么想着，继续拎着刘汉卿的衣领处，提领着对方，想将对方丢进溟街大楼里。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刚刚准备将刘汉卿丢进去搞定这里的事情。却突然发现刘汉卿的手下，另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几个人瞬间将他们包围。
　　那个手下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要非要这么做，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样子，护人心切的几个人已经打算要动手了，一个个的，手上的武器捏得死死的，看上去跃跃欲试。看样子他们是还没有被他打够。
　　郑逸看到他们那副模样，明白了就算要解决这里的事情，要搞定的也不止一个人。将刘汉卿往边上一拎，甩在地上，摆好姿势，开口说道：“来把。”
　　几个人瞬间一拥而上，但没办法，菜鸟就是菜鸟，根本打不赢他的。郑逸三下五除二，就将眼前的保镖全部解决了。地上躺了一地的保镖。
　　郑逸提领着眼前的刘汉卿，将他向提小鸡子似的提在右手里。穿过地上躺的横七竖八的包围圈。
　　包围圈里，那几个人还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脚，肚子等地呻吟连连。不过，郑逸压根儿就没在意这里，将刘汉卿似提小鸡子似的提在手里，提拎到了门口处，将溟街大楼的侧门打开，只听到房门“吱呀”的一声响。溟街大楼的大门，瞬间被郑逸打开了。
　　郑逸此刻站在门口，已经能够看到楼道里简陋的设施了。他毫不手软的，一把将刘汉卿丢进了楼道里。
　　让他们尝试了这么久被困在此处，暗不见天日的日子。此刻，也正好让刘汉卿他们也来试试了。
　　郑逸这样想着，下手毫不手软地将刘汉卿给丢进了楼道里面。房门瞬间关闭，给人的感觉仿佛楼道里择人欲噬，刘汉卿已经被吞噬进去了。
　　郑逸将刘汉卿丢进去了以后，陆陆续续地将跟随着刘汉卿一起来的那几个保镖，全都丢了进去。既然要做，那就应该都不客气，他们是一个团队，自然谁都不能少。一股脑儿全丢了进去。
　　郑逸在提拎着里面一个保镖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到那个保镖惊恐不安的神色。
　　但是，郑逸依旧手下毫不留情。
　　等他将外面的那些保镖全丢进去了以后，趁他们还没来得及跑出来，连忙将房门关闭。此房门一旦关闭了，任他是大罗金仙也别想从里面跑出来。
　　郑逸将门外的刘汉卿以及他带来的几个打手，一个不落的全丢了进去。门口处，瞬间安静了下来。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吵吵闹闹。郑逸看着此刻的天色，已经是不早了。
　　再晚点儿，瑛娘那帮鬼魂就要出来活动了。夜里，是他们的天堂。是他们正常的活动时间了。郑逸叹息一声，望了望头顶上，天色已经黑暗下来了。而此刻的门口处，那辆刘汉卿他们带来的黑色劳斯莱斯车辆，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此刻，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辆里面空空荡荡的，似在等待他的主人临幸。
　　郑逸四处望望，看着这寂静的夜色，原本刚刚还有很多人，还很热闹的场景此刻就安定下来了。不免，感觉有很大的落差。
　　郑逸叹息了一声，哎，他真的希望此地的外面，真的如他心底所设想的那般，安宁，祥和。那就好了。可惜的是，事实证明那只是他的一个臆想罢了。
　　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可没有想到，暗地里确是这么的诡鞠难测。郑逸叹息了一声，低头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开始准备好离开此地。
　　他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将刘汉卿等人送进去，让他们自己面对好里面的危险。即便屋主刘碧成想要保他们，但是，瑛娘和林小黛，韵儿他们一定是不会想要保他们的。她们一定很想要他们的命。
　　更何况是，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把很多事情都收拾好了。郑逸在过来以前，就已经调查好了很多事情，他告诉了巩汉林，让他把樊冥带走。
　　既然樊冥走了。所以，此刻的樊冥所有已不在了这栋鬼屋里面。
　　即便，屋主想要利用死气来完成心望，可承载着，他那份心望的人都不在。他又能如何做呢。只能乖乖地看着樊冥离开。
　　眼睁睁地看着这事件结束。
　　事到如今，他再杀再多的人也没用了。因为，承载着他那份愿望的人已不再。再做太多，已是枉然。
　　所以，屋主杀再多的人也没用了。他已经不需要刘汉卿等人为他寻求猎物了。即然，探路的猎犬已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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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表白心迹！
　　那么他就更没有理由保全他们了。
　　可能，更多的是他们进去以后，便会被屋主给无视掉。
　　因为，弃子无用，自然就不需要保。他们已没有了能够让屋主保命的动机。
　　既然他们已经没有能够让屋主保他们性命的可能了。那么刘汉卿他们进去以后的代价可想而知。
　　屋主刘碧成不会保他们的性命，而瑛娘他们已杀人为乐的那般鬼魂，必定不会放过来这群免费送上来的猎物。必定会把他们撕的碎碎的。
　　郑逸的心里想到了此处，不自觉地嘴角隐现笑意，反正，此事自然有擅长此事的人处理。那就毋须要他出面了。只要利用好里面杀人的刀就可以了。
　　实际上，刘汉卿刚刚对他说的话确实也不错。他说，即便是你报警了也无法向警察解释这一灵异事件，所以，报警可能反倒会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倒不如，他直接将刘汉卿等人给丢进这栋会杀人的房间里来。让他们，自己好自为之。毕竟，他们自己也干了太多把人诓骗，或绑架进来的事情了。此番，就是要让他们知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滋味。
　　这报复的方法，可还好。
　　郑逸的嘴角隐现笑意，他的目光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侧门，似乎都已经能够预料到刘汉卿等人进入此栋房屋里面的代价，下场如何了。
　　郑逸的嘴角犹自挂着笑意，笑意浅浅地，从此地走开。刚刚才走出没几百米远，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黑色裤子，面目清秀不已的关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郑逸此刻的神情诧异不已。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过来？”他倒是没有预料到关山此刻会出现在此地。他记得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对方。
　　难道是，他关心自己，一直在注意自己的动态。
　　关山面色冷凝的开口说道：“我听说了你在这里，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郑逸听到这句，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感觉自己被人默默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关山看着眼前的郑逸，突然想到了他之前为何会过来。就是因为前些日子，他们都已经从这栋鬼宅里面出来了。
　　出来以后，关山一直默默地站在郑逸的身旁，跟在他的身后走着路。
　　郑逸却突然抬起头来，眼角挂着泪水的开口对他说道：“关山，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关山听到郑逸的这句话，联想到郑逸此刻的面部表情，瞬间明白了郑逸此刻要跟他说的一定是心里话。点点头说道：“好吧”。便任由郑逸将他带胳膊肘抱着带往席慕言他们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
　　郑逸将关山的胳膊肘放开，关山此刻站在车来车往的道路旁，耳边能够很清晰的听到郑逸胸前起伏的唿吸声。感觉，郑逸此刻的心跳是不是有些加快了。
　　关山此刻正感觉诧异的时候。突然，发觉郑逸一把将他拉入了怀中，关山的耳朵只好凑在了郑逸的胸口处。
　　郑逸拉着关山，将关山死死的抱在怀里。关山的耳边清晰的传来郑逸胸膛加快的心跳声。
　　郑逸语调温和的开口说道：“你听到了吗？”
　　关山此刻木愣愣的开口说道：“听到了什么？”
　　刚刚才回答，瞬间才反应过来，郑逸此刻似乎是想问他，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吗？
　　关山开口说道：“听到了。”
　　郑逸的嘴角瞬间带笑，开口说道：“它是为你而跳。”
　　“我的心跳，一直都是在每分钟一百下左右但是，自从遇见了你。我的心跳，就变成了每分钟一百三十下。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你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你以后，心跳会加快吗？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每回看到你，我都血气朝上涌，然后，心脏调速加快。我就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只有关山你才能让我的心脏跳动地这么快。”
　　“关山，我喜欢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郑逸很郑重的说道这个问题。
　　关山在听到郑逸说喜欢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不少。脸上一红，开口说道：“我知道了。”
　　郑逸开口说道：“那你喜欢我吗？”
　　关山听到郑逸很直白的一问，脸色瞬间爆红。实际上，他在临死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就是眼前这人的身影。想着自己死了他会伤心。所以，他还揪心了很久。
　　后来的告别，也是证明了他的心里有他。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他喜欢他了。
　　关山点点头，开口说道：“嗯，喜欢。”
　　郑逸听到他的这句话，继续让关山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处，聆听心跳声。
　　郑逸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郑逸说道这句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天明明是去找关山的，却最终只找到了一具尸首。这样的场景，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郑逸开口说道：“那天，我跑到三楼的走廊处去找你却并没有看到你活着的人影。我就只看到了你，浑身是血，衣裳破烂，孤零零地躺在三楼靠近楼梯处的走廊里。那一分钟，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喜欢的，这么爱的一个人竟然再见面竟然成为了一具尸首。并且，看起来还那么的惨。”
　　郑逸说到这席话时，眼角已经开始流泪，有晶莹剔透的泪水流了下来，看上去伤神不已。似乎很悲伤，很悲伤。
　　关山依偎在郑逸的怀中，安慰般的说道：“好了，好了，过去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不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吗？不要在想之前的遗憾了。只要我们抓住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
　　郑逸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伤神中。将关山抱的死紧，开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明明说好的要好好的把你带出来。可如今我却食言了。对不起。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死去的那一幕，感觉好像自己的人生，已再也没有了意义。这是一种很苍凉，很苍凉的感觉。感觉心脏冷冰冰的，再也捂不热了。”
　　关山开口说道：“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了。”
　　关山的嘴角犹自带着笑，开口说道：“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吗？不要在想这些事情了。都过去了。珍惜我们两个的未来好了。”关山不住的开口安慰。他想让郑逸忘却看到自己尸体的那道坎。柔声安慰着。
　　毕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搁谁的身上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郑逸的眼角始终带着泪，将关山搂的紧紧的，开口说道：“关山，不会的，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已经失去过你一回了，再也不想要再失去你第二回了。我怕我再等来的是一具冰凉凉的尸首。关山，你以后答应我，以后但凡是遇到有危险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自己。千万不要害了自己性命。”郑逸将自己的手，放在关山的脸上，一面抚摸着对方的右脸，一面开口说道。
　　郑逸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情深意切，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他的目光此刻就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关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前的人，怎么看他都看不够，想要一看看一辈子。
　　关山听到郑逸的这番话，明白他是为自己好。关怀着自己，心里面不自觉地流通过一股暖流，开口说道：“谢谢你。”
　　郑逸听到这句话，脸上立马显现出了不开心的神色，开口说道：“说什么谢谢。你我之间，何须这么见外。”郑逸说这句话的时候，害羞的低着头，他是想用言语告诉对方，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特别的，绝对不是普通见面的朋友那么简单。
　　关山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说道：“谢谢。”
　　郑逸听到这句话，立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他还在对自己说着谢谢，谢谢这句话，这么见外。
　　郑逸突然凑近了关山的唇，吻了下去。
　　关山的嘴角瞬间沾满了唾液，许久过后。郑逸这才将拥吻着的关山放开。开口说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关山听到这句话，脸上瞬间一红。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郑逸会如此温和的说出这句话语。这句话，是那么的让他欣喜。关山的心情瞬间兴奋起来了。心脏开口狂跳，他从今天开始，终于要有新的身份了吗？而这新的身份，就是郑逸之妻。他能够做郑逸的妻子了。关山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笑意，兴奋不已。听到这个消息的关山，脸上是很幸福的。
　　郑逸看到关山此刻脸上的神情，心上已了然了大概。一把将关山搂在怀里，甜蜜蜜地说道：“怎么样，同意了吗？”
　　继续凑近关山的耳边，轻言细语地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关山被郑逸搂在怀里，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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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如影随形
　　他说道：“我同意”。
　　这句话，真的很甜。似是一下子甜入了郑逸的心里。真开心，他居然同意下来了。从今天起他就有自己的恋人了。
　　而关山此行，显然是来找他的。
　　郑逸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关山开口说道：“我此行碰到尹魏晨了，是他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尹魏晨，他一向自诩为自己是无情无义之辈，但也没有想到，他还是会有情。
　　那次，自从樊冥以自身为条件让屋主同意了将他放出来以后，他的心境，就有一些微的不一样了。
　　但是，他还未仔细想透自己心目中的那丝杂念为何。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透过溟街大楼的正门处，走了出来。
　　唿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钟，他感觉到了自由。微风拂面的感觉，真好。他仔细嗅闻着空气中传来的尾气味，啊，这是出来才能闻到的。
　　空气中淡淡的飘散着花香，真好。
　　他拿着行李，劫后余生的感觉已经冲淡了一切。他再也不想去想身后的那个人。便提领着行李，走了出去。
　　走出去以后，经过前面的站牌处时，便停下脚步来等候汽车。
　　有公交车慢悠悠地开过来，他投了两块钱，上了车。车子里面开着空调，他真的在此刻打了个寒战，感觉自由，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时萦绕全身。他真的活下来了。
　　他很开心，他回到了原来的公司，公司里的老总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到他，就开口说道：“耶，尹魏晨，你回来了。你不是和樊冥一起出去度假旅游的吗？樊冥呢！”
　　老总每提一次樊冥的名字，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心里在向下沉。每提一次，心就向下沉一分。
　　他开口回答道：“他，暂时回不来了。”
　　老总听到他的回答，一脸的诧异，开口说道：“怎么会回不来呢。那星期一的时候我这里还有个项目。他若是回不来，那尹魏晨，这件事情就暂时交由你去做。等樊冥回来……”。
　　他站在原地，听着老总分派任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和老总之间就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的心里，完全就没有从溟街大楼那里出来过。浑浑噩噩的感觉，很糟糕。
　　他感觉最近这几天，他都过得糟透了。老总从他身边大踏步地走过，他甚至想要叫停老总，想要问问他，为什么不问一下樊冥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问问他会不会回来？
　　他感觉自己最近这几天的心情真的很糟糕。糟透了的感觉，每天都过得如同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一点儿也没把自己意识放在现实的生活中去。
　　他一点儿也不想处理公司里的事务。便浑浑噩噩的从公司里转身，回到家中。倒头就想休息。
　　可躺在家中，越躺，就越容易想起一个人的身影。他将自己的脑海放空，努力不去想那个人。努力的放空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躺在床上，放空了很久。睡意来袭之际，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却在睡梦中，梦见了昨天晚上时的情形。他梦到他和樊冥两个人在溟街大楼里逃命，此刻的樊冥看上去有些阴沉，似乎是哪里不太对的模样。樊冥扭过头来，对他微笑，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樊冥说道：“尹魏晨，你别怕，跟着我就能出去。我会带你出去的。”
　　他点点头，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此刻的气氛不太对。但却说不出来的恐慌感。直觉告诉他，面前的樊冥是不会伤害他。但却总感觉哪里不对。
　　樊冥继续拉着他的手，此刻阴沉着，从躲藏的地方里站起来，开口说道：“走吧，跟着我走。我带你走。”
　　他说道：“好的”。
　　此刻，在梦中他的身边压根儿就没有可信任之人，只能根据身旁的樊冥说的话，无条件的信任对方，跟着他走。
　　前方，依旧是走不尽的走廊，四面阴沉无比。除了樊冥以外，他再也无法跟着另一个人向前。
　　两个人在路上走了很久，樊冥一直牵着他的右手，让他感觉心安。却再向前走着，走着。前面的樊冥突然慢慢的转过脸来，只是像他在的方面转了一点点。
　　他看着此刻的樊冥，原本如玉般的脸上，流下来一片血迹，看上去诡异又恐惧。
　　就在这时，樊冥的脸慢慢地转过来，他能看到的面积更大了些。
　　此刻，他便看到樊冥的右脸一片血迹，脖子上还有很大的一个疮疤。那处受伤的痕迹，看上去可怖无比。
　　他在一瞬间感觉心脏胸腔处一片冰冷。浑身上下冷得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一幕，实在太令人害怕了。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而樊冥也牵着他不在向前走了。
　　此刻，樊冥似乎明白了什么，扭过头来，望着他，嘴角一裂，扯出一个变态的笑容，开口说道：“尹魏晨，你害怕吗？这不就是你害的我成这样了吗？”。
　　樊冥还是牵着他的手未放，他停在了原地，但樊冥似乎并不愿意他就此站在此地。继续牵着他的手，笑容变态的说道：“咱们，继续向前走吧。”
　　旁边，安静极了。他只感觉四周还是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诡异，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到恐慌。他的右手还是被已死的樊冥拉在手里。梦里的樊冥一直拉着他，从未放过手。
　　等到在向前走了几步，他抬头向前看去，发现前面的景色变幻。樊冥的手还是拉着他的右手，他的手被抬得高高的，“铛铛铛，铛铛铛，”
　　就在此刻，门外突然传来有一户人家装修的锤子声。他瞬间被人从梦中扰醒了过来，睁大了眼睛，发觉自己是在自己的家里。他原来是在做梦啊。
　　但是梦里的场景太深入了，绕是他已经醒了过来，也不免会想到那时的场景。他翻身下床，依旧浑浑噩噩，头颅空空荡荡的模样。从他下床以后，熟练的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将苹果去了皮以后，便放进嘴里咬着。依旧是头颅空空荡荡不想在思考什么的模样。静静地呆在房间里，房间里无声，客厅里犹自摆放着电视机，但他却丝毫没有放出来热闹一番的欲望。伴随着锤子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出了门。
　　进到公司里，公司老总下发给他的任务，他根本没办法出色的完成。回到家中，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一个白天。今天晚上，梦中，那个叫做樊冥的男人又出现了。
　　今天晚上，樊冥坐在一个房间的桌子旁，冲他微微笑着，笑容挺甜。桌子上摆放好了瓜果等食物。看上去，这一幕很唯美，浪漫。
　　但是，他却感觉这一幕诡异，丝毫不敢上前去。
　　樊冥坐在桌子旁，冲他微笑着，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削好了皮。便将那个苹果放在桌子上面。微笑着冲他说道：“尹魏晨，你过来吃苹果。虽然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你造成的。”樊冥指了指自己头颅上面的伤，开口说道：“可我却丝毫也没有怪罪过你呢！你看看，我还刻意为了打造了这么一大桌子的食物。用心良苦吧。你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樊冥一面展露着他绅士般的神态，一面开口说着。
　　这一幕，诡异无比。让他感觉到了内心深处的恐慌感，诡异感。
　　倘若，一个人被自己害了以后，跑过来找自己麻烦倒也罢了，可他最可怕之处，就在于丝毫不找你的麻烦，反倒是展现出他无微不至的绅士之处，每天都在你的梦中出现。扰乱你的心思，扰得你的心脏不得安宁。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到樊冥缓缓地伸出手来，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过去，却在此刻，感觉这一幕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随即，又有“铛铛铛”扰人的声音出现，他再次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已是不知所措。
　　连续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够见到已死去的樊冥的身影。这个人，像是阴魂不散似的，跟着他。如影随形般的模样。
　　他每天白天的时候，公司里的事情已经不能再好好的处理了。出了很多差错，再这样下去，恐怕公司里的职位不保了。晚上的时候樊冥就出现，每天夜里只要他一睡着，准时出现在他的梦中。而他出现的场景却很跳脱，任何地方都有他的身影。
　　他现在已经很忧心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摆脱眼前的一切。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樊冥给缠上了。樊冥白天不出现，夜里就会入梦，在梦里扰他的清静。让他根本整晚整晚的，不能好好的休息。每天夜里，都在异常疲惫中，思绪异常活跃。而白天，则是会由于夜里的不安定，没办法休息好每一天。而每天的白天都是在异常疲惫中度过。每天都是如此。
　　尹魏晨在床上躺着，关好了灯光，眼睛睁着躺在床上。他已经知道了樊冥只会在夜里，他的睡梦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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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解决之法！
　　那他撑着自己，不睡觉了总好了吧。
　　他这样想着，便躺在床上面不打算入睡。但是，怎么也禁不住睡意的侵扰来袭。
　　就这样慢慢地，再度陷入了睡梦中。梦里，樊冥果然如约来赴。
　　他看到今晚上的樊冥，依旧是阴沉着脸。周围看上去诡异无比的模样。今晚上的樊冥，看上去诡异无比，依旧是冰冷如玉的模样，俊朗的容颜右脸上有一大片血迹，右脖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疮疤，看上去，那道致命伤是如此的可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眼前的此人是个死人。
　　樊冥此刻脸上仍旧笑容灿烂无比地模样，手里拿着一柄匕首，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樊冥的嘴角带着变态的笑容，给苹果削皮。削好了以后，便对他说道：“听说你喜欢吃苹果，我这几天都看到你每隔一天就会拿一个苹果来吃。所以，我也给你削了一个。希望你不要嫌弃。”樊冥在说话的同时，将已经削好了皮的那个苹果递到他的面前，开口说道：“吃吧”。
　　他颤巍巍地接过那个苹果，看着此刻樊冥以及四周周围如此阴深恐怖的模样，总让他感觉此刻接在手里的苹果是一个炸弹，是一个毒药。即便是接触，也不敢接触太大的面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看着那个苹果，生怕他将自己白皙的手给毒黑了的模样。
　　樊冥看着他的手部动作，面上的表情明显是不开心了，开口说道：“你怎么了？快吃东西呀，怎么不吃呢！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吃了它”。
　　他听到这席话后，不明白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席话，为什么到了樊冥这里，从此刻眼前的樊冥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席话就变味了呢！太奇怪了的感觉。也许是他知道了樊冥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才会感觉如此吧。
　　后面，樊冥的面色好像变了一个人那般。看上去可怖无比，令他瞬间就被吓醒。
　　他醒来后，整个人坐在床上气喘吁吁，脸上冷汗涔涔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这个樊冥了，樊冥刚刚的模样看上去似是要将他撕来吃了那般。一张就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
　　他从睡梦中惊醒，浑身上下冷汗涔涔的模样。第一次尝试从梦中被一个人吓醒。醒来以后，还是浑身很害怕，惊恐不安的颤抖着。他浑身颤抖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樊冥本来就是他害死的。樊冥的死，原本他也有错。若不是他想要钱，若不是为了那十万块钱替自己的女朋友治病，他又怎么会试图将樊冥给引到溟街大楼二楼最尽头的那间住着厉鬼的小房间里去。若不是他，这件事情，确实也是他对不起樊冥在先。
　　而此刻，樊冥阴魂不散地每天夜里都缠着自己，这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才能甩脱他。
　　若是能够尽早的将他甩脱，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这样想着，突然想到了樊冥是鬼。那就应该请个道长来治。不过，这个道士就必须请个法力高深的人来才行。不然，就镇压不住。
　　他这样想着，心里面已经打好了主意。为了不让樊冥这个阴魂不散的死人继续跟着自己，他也就只能兵行险招了。他思考着从明天早上开始，他就要赶紧去找个法力高强的道士来镇压一番才行了。
　　这样思考好了以后，他的心情恢复了平静这不就是一件小事，只要能够有法子治，处理了也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心里安定了下来，继续倚靠在床边上。睁着眼睛，养养神。反正他目前而言，他是不想在睡觉了。每次，只要一睡着了樊冥就会来找自己。那他暂时就先不睡，守守心神，等明天一早再去找来那个道士来处理此次事件好了。
　　他这样思考着，睁眼养神。等到过了许久，凌晨的鸡叫了，他听到鸡叫了三遍。半夜的鸡就是叫声响亮，令他精神一震。这是今晚上的第一次鸡叫了。第一次鸡叫，时辰一般都是在凌晨三点钟。
　　凌晨三点，是鸡第一次叫的时候。所以，他只需要在安安静静地呆上几个时辰就好了。
　　他等待了少许时间，终于，看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这鱼肚白，表示天即将放亮了。天亮了，他喜欢白天太阳初升的时候，因为，那代表了希望。
　　他起床收拾好自身，随即，从冰箱里翻出来一把泡面，将泡面放进沸水里煮了一会儿，捞出来，备凉以吃掉。这就是他一天的早餐了。早上虽然并没有什么营养，但是，确是能够省时省力的一道食物。
　　等他把早餐吃完了以后，便开始在手机里搜索哪里有道行高深的人存在。最终，记录里搜索出了一个姓刘的道士道法很是高深。处理这种阴魂不散，老是跑过去骚扰活人的事情很是得心应手。既然这样，那他来处理自己这里的事情，一定也是不错。
　　他这样想着，连忙开始寻找这个刘道士的联系方式。打通了自己好哥们的电话问询。对面那个哥们儿开口对他说道：“刘道士呀，他倒是道法高深得很。我们没事儿请他做个道场之类的，都很容易就能搞定了。至于，你要他的联系方式，那就……。”
　　对面那个好哥们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稍微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好了。”说着，对面传来了查阅书籍的声音。很快，对方在电话里说了刘道士的电话号码。
　　他将刘道士的电话号码记下了，随即，便开始拨打这个电话号码。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以后，对方接通了电话。是一个年龄稍大声音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开口说道：“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他开口说道：“你好，请问你是不是那个据说道法很高深的道士。我这里有……”。
　　对方，那个刘道士开口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这个人是因为你做了对不起他是事情才缠上你的。没问题，那我过来看看。”
　　他听到这句没问题后，欣喜若狂，欣喜于这件事情马上就要处理好了。他马上就要摆脱掉樊冥的纠缠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会被樊冥这个人天天在夜里纠缠，早就已经是身心俱疲，想要早日将此事处理好了。
　　而如今，此事终于展露了曙光，怎么能够不让他开心呢！他兴高采烈地说道：“好的。刘道士，希望您能尽早过来哦。”
　　刘道士开口说道：“好的，请问一下你家的地址是？”。
　　他微笑着开口说道：“我家的地址呀，就是在厦门市溟街一百零八号楼A栋一单元5楼4号房呐。”
　　对面的那个道士重复了一遍，“你家的地址是厦门市溟街一百零八号楼A栋一单元5楼4号房。对吧”。
　　他微笑着说道：“是的，没问题。”
　　刘道士在电话里开口说道：“好的，没问题。以我所在的地址距离这里倒是不远，坐车的话行程大概要不了两天就到了。你应该再撑两天，没问题吧。”
　　他开口说道：“没问题。”
　　此刻的他，面上欣喜若狂，感觉只要道士过来了，一切的事情就能妥妥的了。至于一个樊冥罢了，还真是不值得他忌惮的。
　　想到了此处，他再度拿出手机，从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了谭佳诩这个名字，拨了出去。电话那头，响铃了四声过后，才有人接通了电话。
　　“喂”。
　　他听到这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些年老女性独有的沙哑，精神一震，开口说道：“喂，你好。是谭佳玉姐姐吗？我是尹魏晨呐。尹魏晨！”
　　对面的谭佳玉一脸懒洋洋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尹魏晨，我妹妹的手机通讯录里有你的名字。我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来电显示。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没闲工夫听你扯淡。”
　　他听得出来，电话那头谭佳玉姐姐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语气中尽是不屑的词。
　　他开口说道：“谭佳玉姐姐，你能不能让你妹妹接听一下电话。我找她，我找她有急事儿？”
　　谭佳玉懒洋洋地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妹妹现在得了病，需要动手术，没有闲工夫听你扯淡。有事儿直接说。你要是不能拿出十万块给我妹妹做手术，那你就别来骚扰她了。你根本就不爱她。你若是真的爱我妹妹，怎么可能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他听着电话那头，谭佳玉姐姐对自己的质问，兴高采烈地说道：“不是的。谭佳玉姐姐，你听我说。我有钱了，我能拿出十万块给谭佳诩做手术。我有钱可以给她做手术！”
　　“哦，是吗？”对面的人，听到这句话精神一震。听上去，说话的声音都精神了许多。开口说道：“你从哪里弄来的钱给我妹妹做手术？”。
　　“你之前不还说你没钱吗？说你还欠着很多钱，说你每个月的钱都应该要养我妹妹给花光了，这下，有怎么有钱给我妹妹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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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不肯放过！
　　电话那头，谭佳玉还在一个劲的质问着。
　　他开口说道：“我有钱了，你让我再看看谭佳诩好不好？我能拿出十万块钱给谭佳诩做手术了。”
　　电话那头，谭佳玉听到他的话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若是能立即拿出十万块给我妹妹，我是不介意你们见面的。”
　　最终，谭佳玉做出了让步。
　　他听到这句话兴高采烈地说道：“谭佳诩现在在哪儿，我要去见她。”
　　电话那头，谭佳玉清冷地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就在繁华街十字号大楼这里，你带上钱，我到十字号楼下等你。”说完这句，电话那头的谭佳玉便挂断了电话。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倒也不在意。毕竟，是自己对不起谭佳诩在先，倒也不怪罪她姐姐对自己态度冷淡了。
　　他因为终于能见到谭佳诩了而感高兴，立即收拾好了东西拿着手机及回家门的钥匙匆匆忙忙地出了门。急急忙忙地打车来到了繁华街，到了十字号大楼，看到谭佳玉正站在十字号楼的门口，兴许是不太高兴，正不耐烦地看了看她手腕上的怀表。
　　他看到谭佳玉，连忙走了过去，开口说道：“嗨，姐姐。我手里有钱了，我能够拿出十万块给谭佳诩了。”他过去以后，明白谭佳玉这么久以来一直看不上他这个妹妹的恋人，连忙想要讨好谭佳玉。恨不得将自己手机里的支付宝账户页面翻出来给她看。
　　谭佳玉看到他手机上的页面，脸色似有松动，开口说道：“行了，我看到了，上去吧。别忘了上去以后拿钱给我妹妹。”
　　他开口说道：“好的”。便连忙由谭佳玉带上了楼。看着这他不熟悉的楼层，他开口说道：“姐姐，原来佳诩你们住在这里呀。”他很好奇这个地方，以往他曾想要上来，可都被她姐姐拦着，一次都没有上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上来见到谭佳诩。
　　他默默地记住了这里的位置，想着下一次上来，总不能由着谭佳玉带路吧。他可是佳诩的男朋友，以后会经常和她见面的说。
　　记住了房间号码以后，谭佳玉打开了这间房。他进入了屋子里，发觉整套房子装修得很不错。谭佳诩此刻正盖着被子，半躺在床上。看到他过来，娇滴滴地开口说道：“尹魏晨，你上来了。我最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咯，人家很想你。”
　　他听到佳诩如此娇滴滴地一段话，之前的种种全部一扫而光，开口说道：“我也想你”。说着这话的同时，坐到了佳诩的床上。
　　佳诩此刻冲他微笑，笑容娇媚至极，开口说道：“魏晨哥哥，听说你找到为我做手术的钱了。我这里有手机，你把钱转我手机上来吧。”
　　他开口说道：“好”。便将自己手机掏出来，扫了扫佳诩的手机收款码。将自己的钱悉数转到了自己女友的手机里。
　　此刻，佳诩得到了那笔钱很满意，笑容甜甜，娇滴滴地模样。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他看着佳诩如今的模样，害羞得脸红了。
　　佳诩依旧笑容甜甜的，谭佳玉也破天荒地留他下来，吃了一顿饭。他留下来吃了一顿饭以后，本来打算就此留在这里的。但佳诩看到外面天色渐渐黑了，就推了推他的背，开口说道：“魏晨哥哥，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就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到时候出去天色晚了就不大好看路了。”
　　他听到佳诩如此说，只好说道：“好吧。”站起身来，开口说道：“那姐姐，佳诩，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谭佳诩继续笑容甜甜地开口说道：“嗯嗯，尹魏晨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他开口说道：“好的。”心里面不自觉地想到了，不愧是自己的女友，现在还关心着自己。心里面不自觉地流淌过一股暖流。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夜里的灯光似乎不大好了，闪了两下，竟然熄了。他看着这已经熄灭了的灯光，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是停电了。应该是小区里停电了吧。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它调成手电筒模式。却在调成手电筒模式的瞬间，看到了眼前的电光下面站着一个血肉模煳地男人身影。
　　他在瞬间被吓得浑身一颤。仔细看了一眼，发觉这人不是樊冥吗？樊冥难道，他此刻血肉模煳的模样，看上去可怖无比。比前些天只是脖子上面有着大大的钩子骷髅看上去视觉冲击更强上好一些。
　　他心脏跳动极快，伸出手去摸摸，手透过去了，可那个血肉模煳的人影还在。
　　他脸上的汗水瞬间就掉落了下来，开口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人可是屋主。可不是我！”
　　樊冥的脸上毫无表情，开口说道：“你利用了我，还想我不来找你吗？”
　　他浑身颤抖着说道：“你不是说原谅！”
　　樊冥摇摇头，看上去视觉冲击力十足，摇摇头说道：“我不原谅，我为何要原谅！若不是你，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会被困在溟街大楼二楼房间里这么久，不会遭遇这么多耻辱。”
　　看着樊冥此刻的形态，他感觉略微有些诧异，樊冥，他不是被屋主害死的吗？他明明已经亲眼看到他命丧银钩。可为何，为何现在的樊冥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出了车祸，被碾压死了。
　　樊冥望了望他，开口说道：“对的，我死了两次了。若不是你，我不会死两次，所以，你下来陪我吧。”樊冥说着这话，面色恐怖地前去抓他。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连连闪躲。
　　樊冥笑，躲，就对了。就这样立马就死去多没有意义。世界上最好玩的难道不是慢慢玩儿，就好像眼前的人是那个小老鼠，每天都被把玩儿一番。每天都生活在无限的恐惧中。才是最强的报复。
　　樊冥笑，他从里面出来后，便出了车祸。半边身子都压碎了。当时，那辆半挂车被吊起的时候，还带了他满身的血肉。血肉粘连在车身上面。拖车拖着走了一路，被碾碎的血肉便顺着那条街道掉落，绵延了一整条街道。那条街道，正好就囊括了尹魏晨家所住的这项房屋。外面那条街道就是掉落了他一地血肉的地方。所以，他能够进入到这里。
　　这条街道从巷头到巷尾，都有他的血肉。所以，他能够行动的范围很大，这算是因祸有福。人虽然走了，可满街他的血肉，所以，能行动到这里，轻而易举。
　　他惊恐害怕地看着眼前樊冥碎裂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遮挡着眼睛，但是，即便是遮挡了眼睛却也阻挡不住心里的害怕。他开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樊冥摇摇头，摇头的瞬间，后脑勺还掉下了许多血肉，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啊！你拿我卖钱呢！为了你的女朋友，害死了我的一条命！我若是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
　　此刻的樊冥在笑，但是，笑容却阴深，可怖无比。
　　小老鼠，姓尹的此刻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老鼠，他能慢慢捏圆了搓扁了的小老鼠。樊冥抬头看了看窗外这夜色，既然要戏耍他，那就好好玩吧。夜还，很漫长！
　　姓尹的衣服突然被撕裂，吓得他瞬间闭眼惨叫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就此死去，却没有想到，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樊冥恐怖的脸蛋被无限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过了很久以后他浑身上下满是鞭伤，刀伤的赤着上身被绑在床脚处。看着眼前的樊冥，神情异常紧张。
　　折磨不堪，樊冥根本不愿给他一个痛快。这种，不知道下一秒要遭遇什么折磨的感受，令他生不如死！
　　樊冥贴近了他的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零零碎碎的血肉就要掉落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视觉冲击和心灵冲击极大，令他瞬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过，晕过去了也有好处，至少，今晚是平安的度过了。
　　第二天睁眼，他看到自己仍旧是绑在床脚的状态，窗外，太阳初升，有阳光照射进来，令他感觉到无比的心安。
　　原来，此刻以是白天了！白天真好啊，诛邪退散，他又熬过一天了。据说，那个刘道士明天就能过来了，那他再熬上一天就可以了。他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还熬上一个晚上，他就要解脱了。真开心。
　　此刻的他被绑在床脚处，上身赤着，浑身上下充满了刀伤，鞭伤等各类的伤痕。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好在，没有性命危险，昨晚上的那个厉鬼动手似有分寸一般。都只是伤及皮肉，并没有动及精骨等部位。也就是说，他只需要把皮外伤养好了就是了。
　　于是，他盯着一旁距离不远处的剪刀，想要把它捞过来解开绳子。但无论怎么够，都够不着。只能自己慢慢地动手解绳子。花了好大一段功夫，才将绳子给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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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虚惊一场！
　　解开来以后，他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发觉腹部有一个缝合的伤口，瞬间觉得惊诧不已。以为自己的内部有什么内脏被取走了。
　　可恨的是，刚刚整个人蹲在地上时他压根儿就没有发觉这茬。他惊恐不安地打电话。“喂，120吗？我好像被袭击了，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什么东西被取走了。你们快儿过来救我。我家住在厦门市溟街一百零八号楼A栋一单元5楼4号房这里。”
　　对面：“好的，请问先生你一个人吗？你能不能到住宅楼下面等待救护车过来。”
　　他听到这句，急急忙忙地想要下楼，拿好了钥匙，银行卡便下楼来。开口说道：“好的，我马上到楼下，你们快点儿过来救命。”
　　电话那头，对方声音甜甜的，开口说道：“好的，先生有什么事情请与我们联络。”
　　说完这句以后，他胆颤心惊地坐在楼下的步梯处，蹲坐在那里一脸心慌得模样，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的近。在等待救护车过来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在想自己万一内脏真的被取了怎么办？万一没能等到救护车过来怎么办？他的思绪紊乱，第一次想了这么多。从来没有想到死神会抓住自己的脚后跟不放过自己。他害怕极了，人害怕到极点，就会胡思乱想。他用手死死的捂着腹部，害怕那里流血过多。
　　这段等待的时间，太漫长，漫长到他以为自己就要就此死去。好在，终于看到了救护车过来。他被抬上了担架。
　　进到医院里以后，医生检查一番，给他做了伤口缝合手术，开口说道：“你的内脏并没有损坏，都是好的”。
　　他听到这句话，瞬间精神一振，开口说道：“医生，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医生开口说道：“确定，没有错。确实都是好的。”
　　他听到这句话，瞬间紧绷的神经便放松了下来，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笑意。整个人唿吸瞬间加快，轻松了不少。
　　医生开口对他说道：“你的伤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给你上好了药就可以回去了。我的建议是不需要住院治疗。”
　　皮外伤，原来他不碍事儿，他的嘴角轻松了不少，原本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因为在死神那里走了一遭，精神压力太大，他突然想到了谭佳诩，便用手机拨号，“喂”。
　　对面的谭佳诩接了电话，开口说道：“尹魏晨，有什么事情吗？”。
　　他开口说道：“我今天差点儿没命了。”对面的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忙音，有别的电话切进来了。
　　她开口说道：“哦，你稍微等一下。”他的电话便被切断了，很久以后，电话再次切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做上了回家的公交。
　　她开口说道：“哦，尹魏晨，你刚刚有什么事情要说？接着说下去吧。”他听到电话那头，那个名叫谭佳诩的女子说话轻描淡写的声音，瞬间就没了一切想要倾述的心思。心思跌落了下来，开口说道：“好的，我没事。”
　　她说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挂了啊！”
　　他点点头，挂了。
　　回到了房间里，依旧是安安静静地，整间屋子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压根儿不会有旁人过来，他的人际关系好像很单调。同事，朋友都不会对他进行关心。女朋友也是不心他的。
　　他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时，只看到里面有少的可怜的几包方便面。就这方便面，还是上上个月买的，买来以后就一直放在这里。拿出一包方便面，正打算打开来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冰箱中层放置着一瓶酸奶，还有两个面包。看到这东西的瞬间，他愣了一下，瞬间想起来了，这东西是樊冥带过来的。
　　那次，他听话去接近对方以后，发觉樊冥对他挺好的。偶尔还会买些东西到他家来，给他做饭吃。樊冥会围着围腰，笑容俊朗的问他一句：“你今天想要吃什么？”
　　只可惜，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女朋友，女朋友生病了，需要动手术，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有在意这个男人对他的照顾。
　　樊冥曾在这房间里对他说过：“每天早上起来，都应该要喝杯牛奶，在吃个鸡蛋，或者面包什么的，这样以填饱肚子，还能保证你一天下来能够有充足的营养。”
　　在这个房间里，樊冥一直在说着关心他的话语，在两个人少量的接触中，一直是对方在照顾着他。他怎么会这么做，可能就是被金钱蒙蔽了心智罢。
　　这样想着，他有一瞬间的后悔，感觉自己不该这么做。起码这个时候，还有人关心他，照顾他。而现在，不被人需要透明人的感觉，真的让人感觉很难受。
　　他从冰箱里拿出来方便面，这次，要不是那瓶牛奶和面包提醒了他，他都已经忘了这面包和牛奶是樊冥怕他饿肚子，特意带过来给他吃的。
　　可惜，他那时候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倘若是时光倒回，也许他会做出完全不同的决策。但是，时间已经回不去了。无法倒回。
　　他关闭了冰箱的门。打开方便面的包装，开始泡方便面吃。
　　一碗方便面食被冲泡开来，此刻，他的眼睛余光仿佛看到了有人掠过眼角的画面。顿了一下，连吃方便面以填肚子的心思都没有了。
　　余光可以看到窗户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都没感觉到做了什么，天又黑了。
　　他惊慌地抬头，看了看窗户的位置，无人，又继续一点点的看过，却勐地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这种惊吓程度，是无语伦比的。
　　他看着眼前血肉模煳的樊冥的身影，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今天掏了我的内脏。”樊冥面色邪邪地摇摇头。
　　他开口说道：“你是有意让我惊恐害怕的吧，想让我精神崩溃。我跟你说，门儿都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精神都是异常紧张的。声色俱厉的模样。强撑着自己，想着千万不能在对方的面前露怯。
　　他知道刘道士明天就可以过来了，他只需要撑过今晚上就可以了。
　　只需要还撑过今晚上，他就解脱了。想到了此处，他闭上了眼睛。心跳跳的贼快，因为他知道樊冥现在就只是吓唬他，捉弄他罢了。所以，他只需要不害怕，不和樊冥互动，那对方感觉无趣之下，必然就不会这样了。
　　他开口说道：“你只是吓唬我戏耍我罢了。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他闭着眼睛，他在赌，赌樊冥会不会今晚将他杀掉。但是，以最近的反应来看，对方打算一点点的折磨他，折磨他到精神崩溃。毕竟，最强的报复不是一刀痛快，而是一点点的噬骨剜心。他在一点点的报复自己，想让自己精神崩溃而死。
　　哪里有这么简单，他的心神强制镇定，反正他就还剩下一天时间了。他就留一天时间来陪樊冥蹦跶。明天以后，樊冥将再也骚扰不了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神情镇定自若的模样。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惊慌的神色。
　　樊冥距离他极近，伸出了一只右手，他的眼睛虽紧紧闭着，但却禁不住好奇和害怕之感，还是忍不住将右眼睁开小小的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缝隙处，看到了樊冥就站在他的面前，右手拿着一个小老鼠，那只老鼠吱吱的叫着。他看到樊冥将那老鼠尾巴放开，那只大老鼠瞬间就爬到了他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泡面里，绕着泡面的周围熘达了一圈后走开了。
　　他看到老鼠这么做后的瞬间，连连后退。他压根儿不敢在去碰那个被老鼠碰过的食物。那丝被老鼠污染过的东西，他怎敢在碰。
　　他宁愿自己饿一晚上的的肚子也不愿意在去碰那个泡面。他记得有某种疫症就是通过老鼠来传播疾病的。他可不能没被鬼魂打倒，先被疾病给打倒了。
　　他远远的站在一旁，像是那碗泡面就是一份病毒那般。
　　樊冥看着他的模样，未说话。
　　他看着樊冥这幅邪邪地模样，明白现在樊冥一门心思想要折腾他心力交瘁。但面前这个鬼魂越是想要折腾他，他就越要凝神守心。千万不能面前的鬼魂小瞧了自己。深唿吸，唿了几口气以后，他的心跳缓了下来。开口说道：“樊冥，你不要在这么折腾我了，我不怕你的。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回你的阴间去，别来阳世挑事。”
　　樊冥的嘴角带着微笑，开口说道：“你都还没下去，我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当然是想要跟你一并下去了。黄泉路上这么寂寞，当然，带一个人下去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开口说道：“不可能的事，我是不会随意被你带走的。你走着瞧好了，我已经有了对方你的办法。你很快，没有资格再纠缠我了”。说着这话的同时，他拿出一把坚硬的水果刀，刀锋出鞘，想要阻挡对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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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千里救兵！
　　樊冥的的嘴角笑容邪邪地，穿透了他手里的刀，透过他的刀柄，握上了他的手。开口说道：“你确定你能用这个东西伤害我吗？”
　　他的手瞬间颤抖起来，整个人浑身发软。现实已经告诫过他了，拿刀子对面前这个名叫樊冥的鬼魂没用。
　　他强撑着说道：“我不怕你，我已经找了一个道士过来。他的道法高深，他是一定能够对付你的。识相的你就赶紧逃命吧。”
　　樊冥直接覆上了他的，伸出冰凉的手指来抚摸他的眼睛。冰凉的触感，渗透心底。
　　他不由得轻微的颤抖着。自从这个名叫樊冥的人出现后，无时无刻不在恐吓他，他已经连续有好几夜都没办法好好的睡个觉了。眼周底下全是黑眼圈吧。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想要闪躲。
　　他的视线被逼迫望向樊冥的视线。他此刻完全能够看到眼前这个白衣男人的琉璃色的眼睛里有着他说不出的意味，眼睛里还有着淡淡的嘲讽，他是在嘲笑自己最近被他折磨地夜不成寐吧。
　　他下意识地伸手打掉男人的手，只听到“啪”地一声，自己的包并没有打掉男人的手，反倒是那一下正好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可真蠢，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个死人，物理攻击怎么会伤害得了对方呢。管他书本也罢，包袱也罢，都是能够轻易穿透对方的。压根就没有实物的一个人，他怎么能够攻击得了。
　　他此刻的脸蛋由于激动血气上涌，变得红促了不少，表情很挫败，遇到这样的一个存在，他也只能是无能为力了。
　　他将自己的双手放下，表情很挫败的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直接做吧，这样一点点的折磨人怎么让人很抓狂。”
　　樊冥抑制了他的双手，让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凑近了他，开口说道：“小猫，刚刚不还这么激烈的反抗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他开口说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抗无意，那他倒不如认命，这样也好过少吃苦。
　　樊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上此刻衣袖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臂。樊冥的手恰好抓住他裸露出来的部分。冰凉的触感令他不由得哆嗦，樊冥抓住他的力道不重，感觉只是很轻柔的触感。但却冻的他哆嗦。
　　他的唿吸瞬间变得加快了不少，胸膛开始起伏剧烈。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什么。
　　天方大亮，有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发觉此刻还是在房间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呆。昨天晚上好像是最寂静的一个夜晚了。出奇意外的，樊冥既没有吓唬他，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勇敢的和樊冥摊牌了以后，樊冥觉得再也吓唬不了他了。所以，才会退败离开吧。不然，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看着窗户外面的阳光，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颜色。这颜色，代表了此刻的他还是安全的。只有彻底的遁入了黑暗中，那些鬼魂才会来找自己。
　　身体呈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此刻，肚子却突然发觉了饥饿的轰隆声。他察觉到此刻肚腹饥饿，想起来昨天晚上他的泡面还没有吃。怪不得会肚子饿呢！他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站起身来，翻身从雪白的大床上面下来，脚踩着拖鞋从卧室的门内走了出去。拖鞋与地面摩擦，传出一阵噼啪噼啪的声音，在这屋子里格外的响。
　　他走到冰箱处，正打算弄点儿食物过来给自己吃。却突然听到门口处传来“叮咚叮咚”有人大力按门铃的声音。
　　门铃声突兀的响起，反倒把他吓了一跳。随着身躯的抖动停了下来，他这才镇定着走到门口处。打开房门，看到是一个穿着黑衣，容貌大概在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站在门口。此男人脸上脸上皱纹明显，身子骨精瘦，但看起来精神很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该男人像他微微颔首，微笑以示友好，他能够从对方礼节性的微笑中感受到友好。
　　该男人开口说道：“你好，请问是尹魏晨家吗？我是刘天楼。是一名游方的道士。”
　　该男人说话都很有涵养的模样，让人一见之下就心生好感。
　　他听到刘天楼这个名字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前几天联系的那个道士过来了啊。
　　他的脸上瞬间有了见到救星似的神情。激动得连连抓住对方的手说道：“刘道士，你好，救命啊！”
　　刘天楼在看到他的神情以后，心下明了了，微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接着说道：“刘道士，你先进来，先进来再说。”说着这句话他就把刘天楼给带进了屋里，让他坐下。随即，就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了起来。
　　到没有如实相告，毕竟，他总不能对刘道士说道，说他是色诱自己的同事，并且把他带到一个地方去，用来卖钱吧。更何况，他的死也是他造成的。
　　他只是选择了一部分，折中说道：“刘道士，我有一个同事，姓樊，叫樊冥。他和我平时的关系还算好啦。反正共计就认识了三个月左右。然后，有一次我跟他说溟街大楼里有个地方很好玩儿，就带他过去。结果，他就就就，就死在那里了。他，他的死是我造成的。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然然，然后他死了以后就经常过来骚扰我了。导致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道士，道士先生，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好害怕，你能不能送走他啊！不要他灰飞，送走他就好了啦。送他去阴间，去投胎好不好。……”他已经絮絮叨叨了很久很久，反正就是关于这的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慌乱了的缘故，居然一连结巴了很多词语。
　　不过，他的表达能力还算可以，刘道士显然听清了他说了什么。微微颔首，微笑着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有鬼魂骚扰你，生前是你的同事。并且，本来不是你的错，可他却把这次的死亡事件怪罪在你头上了是吧。”
　　他点点头说道：“是的”。
　　也不打算在继续解释了，反正自己的意思刘道士能够了解大概也就好了啦。
　　毕竟，他也不能详细地像刘道士介绍他们的纠葛。让他怎么好意思开口。他有些尬尴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那里似乎有汗出来了。
　　反正，刘道士的职责就是帮他把鬼魂清理出去。刘道士本来就是干老本行。应该，他就算隐瞒了什么也没问题。他有些尬尴摸了摸鼻子。明白自己撒谎了。
　　刘道士沉吟着站起身来，看了看这间屋子，双手背负在身后，开口说道：“没问题。”
　　“只要你没撒谎，现在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处理的。”刘道士沉吟着，站在房间里，面对着墙壁，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何处，不知道他是在上下打量着屋子，还是在思考如何帮他处理掉这个不速之客！
　　刘道士看了看，突然走到桌子旁，拿起刚刚提着进来的包裹，将拉链拉开，从里面拿着以小瓶子水，桃木之类的东西出来。
　　他看到刘道士从手里拿出这些东西，神情兴奋，看样子刘道士已经决策好了怎么解决掉此件事情。
　　他兴奋得跺着步走过来，开口说道：“刘道士，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我可以搭把手。”
　　说着这话的同时挽起了袖子。左右两边的袖子同时挽地老高，微笑着说道。
　　刘道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似在思索着什么，开口说道：“那你帮我把这个柳条挂在房门口的位置。”说着这话的同时，刘道士从包袱里拿出一条长长的柳条，柳条上面沾染了那小小的一瓶水，刘道士将它举起来的时候，柳条上面的水还在不断的向下滴落。
　　他接过那根细细地，不断地在向下流淌着不知名液体的柳条说道：“好的”。说完以后，便将那根柳条挂在了门上面。
　　回来以后，继续对刘道士说道：“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
　　刘道士此刻正在屋子里四处洒水，看到他过来，开口说道：“哟，这位小哥是闲不住的性格呢！”
　　他谄谄地笑着开口说道：“是的呢，闲不住，我很想想搭把手。”他只是想尽快将事情处理了结了。然后，他就可以在处理自己女朋友那边的事情了。事情总得要一步一步地处理，他不可能不把事情了结。早了结束一桩事情，也好早了结一个心愿。
　　刘道士微笑着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帮忙，那就，帮我把这里的水洒在其他几间还未洒的屋子里去。记住，要均匀，雨露均沾的洒，千万不能洒地过多，或者有什么空白之处。”
　　他接过刘道士手里洒水的罐子。微笑着开口说道：“好的，我明白。”
　　说完以后，按照刘道士的吩咐，将屋子里所有剩余的屋子全洒上了那水。并没有什么空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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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真是可笑！
　　随即，刘道士开口说道：“我在这些屋子里都洒上了这水，到时候那个鬼魂若过来，我一做法，他就会被困在此处。我会好好劝劝他离开这里的，你放心好了。”
　　他微笑着说道：“只要刘道士说无事，他也就放心了。必须他不是干这行的，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员去做就好了。”
　　随即，刘道士摸着胡须开口说道：“开坛做法，花费不多。大概在一千元位置也就够了。”
　　他开口说道：“先生，只要你能够送走樊冥，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你放心。”
　　刘道士开口说道：“好的”。
　　两个人便趁着夜色未来之前，在屋子里做好了诸多准备。
　　就待夜幕来临之时，樊冥的灵魂出现了。
　　他看着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此刻的肚子已是饿的不行，他此刻才想起来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未吃饭。开口说道：“刘道士你吃饭没有若没有吃饭，那我们就下去到楼下吃饭吧。”
　　刘天楼点点头，开口说道：“我来到此处时着急赶路，还未曾饭食。”
　　他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下楼去吃饭吧。”说完这句以后，刘天楼则站了起来，跟着他一起出门。
　　他走出了房间，用钥匙将房门锁上，确认没问题了。这次带着刘天楼一并下了楼。
　　走到楼下，他楼下有不少的小卖部，他熟练的走进一家饭店。开口说道：“老板，给我来份小火锅。”
　　扭头问刘天楼，“你打算吃什么？”。
　　刘天楼开口说道：“随便。”
　　“老板，那就来两份小火锅。”他扭头吩咐完店老板以后。便同刘天楼一起坐在店里，等待着饭菜煮好了端出来。
　　等待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店老板便将饭菜端了出来。他开始舀好饭吃饭。这家豆米火锅的味道，还是如之前一般，一样的符合他的胃口。
　　好不容易填好了肚子，他便陪同刘天楼一并上了电梯，熟练的按了“4”号键以后，等待电梯上到指定的位置，这才出了电梯。
　　回到自己的屋门口，正打算拿出钥匙开门，刘道士突然拉了一把他，他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他的目光跟着刘天楼的视线处，看到屋门口有一串脚印，看上去不太明显。
　　他轻笑着说道：“这也许是附近邻居路过这里的脚印罢了。不用这么敏感。”说完这句，他便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刘天楼在客厅的位置坐着，他给刘道士倒了一杯水后实在是困得不行，便在屋子里倒头就睡。
　　他实在是太困了，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连饭都没有好好的按时吃饭。可怜他现在过得无人关怀的模样。即便已经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却还是无人可话凄凉。
　　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睁眼醒来的时候，看到窗户的位置印上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影躺在床上。初见那个人形，便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支起身子，发现窗户上面的那个人影也支起了上半身。
　　定睛细看，这才发觉窗户上面的那个人便是躺在床上的自己。
　　还得他以为此刻夜幕来临。樊冥又出现了呢。原来那是自己的身子，他照实被吓了一跳窗外，此刻夜幕降临，不知道此刻是几时的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按了一下侧面的开机键，将屏幕点亮，看到屏幕上面大大的11：30。
　　11：30，那说明现在的时辰还尚早，他偶尔熬夜也会熬到夜里两三点钟才睡。
　　却突然想起了他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刘道士在，他并没有给他安排住房。不知道他此刻怎么样了。
　　想到了此处，他连忙从舒适的床上爬起，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卧室的外面去，正好看到刘天楼手里抱着桃木剑，坐在凳子上，正抱着桃木剑在那里打瞌睡。
　　看上去头颅一点一点的，一眼望之便已经是困得不行了。
　　他走过去，刘道士似是有所感应似的，瞬间醒了过来，看着他说道：“我在这里守着的。”
　　他开口说道：“刘道士你累不累，你若是累了就先进房间休息吧，怪我人年轻了，疏忽大意。都搞忘了要给刘先生你预留一间房出来。”
　　刘道士开口说道：“不碍事”。
　　他开口说道：“我右边还有一间房，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看看那间房，待会儿你就到那间房里去睡好了。”
　　刘天楼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全看看好了。”
　　说完这句话后站起身，便跟随着他的步伐来到右面的那间房中。
　　他将房门的钥匙拧开，打开灯。屋子里面布置得还好，看上去挺适合居住的一间屋子。
　　他开口说道：“刘道士，今天晚上你的房间就是这里了。”
　　刘天楼开口说道：“好的。”
　　看上去此刻的刘道士满脸的疲惫之色，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刘道士也想要休息了。
　　刘道士径直的进到屋子里，看样子打算歇息了。他看着刘道士的眼睛都已经疲惫地睁不开了，倒也不说什么，开口说道：“那就晚安。”
　　刘道士点点头，进到屋子里就躺下，被子一盖。
　　看样子刘道士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他倒是睡醒了，此刻的精神还不错。那此刻就由他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再叫刘道士起来好了。
　　打定了主意。可他也不敢距离刘道士太远。便从客厅处抽来一根凳子，放在刘道士所在的房门口处。门口大开着，他便守在刘道士的房门口。
　　刘道士所在的地方正好能给他安全感。
　　今夜，除了这个地方以外，其他的任何地方他都不敢去。他就乖乖地坐在这里守在刘道士屋门口就好了。
　　他坐在板凳上面，灯光大开着。思及此刻正好是晚上，樊冥的魂魄出没的时刻。他就更不敢到处乱走了。从刘道士躺在屋里那一刻起，他便一直坐在那里，任何地方都不敢去。此刻的刘道士就成了他夜里的一个护身符。刘道士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他坐在凳子上坐了许久，此刻的外面一直安安静静地，让他心安了不少。以往的这个时候，只怕樊冥早就已经出来折腾了不少。但是今晚上，却出奇的宁静。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也许是樊冥知道今晚上刘道士在这儿，不敢出现了吧。
　　想到了此处，更加令他心安了起来。
　　就在这刻，他小腹一阵疼痛，感觉来了便意。想去上厕所。要去上厕所，势必就会离开这间屋子的门口。他回头望了望，仍旧躺在床上的睡着的刘道士，感觉肚腹一阵疼痛，他真的需要上厕所了。
　　便手捂着肚子，穿过客厅来到厕所，上了wc，挤了一些洗手液握在手心里，清洗好了手掌以后，手握着金色的门把手转动。把门打开后，瞬间看到一张血肉模煳的脸就在门后面。
　　一拉开门，就看见了对方。
　　此刻的樊冥上身穿着浅蓝色的衣服，下身还是灰色的裤子。他看到面前这个人影的瞬间，心神一颤，有些紧张地开口说道：“你，我以为你今晚上不会出现。”
　　对方开口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出现呢！”。
　　他努力平复心情。
　　原本他以为的只要刘道士在这里，对方身为一个鬼魂，按照猫和老鼠的定律，对方一定是会逃，或者是会避而不见才对。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在他厕所门口出现。丝毫不顾及此刻正躺在附近房间的刘道士。
　　他的脸上有汗水低落，开口说道：“我已经叫了刘道士来收拾你，你不打算逃吗？”。
　　对方的笑容邪邪地，面目狰狞，开口冲他说道：“你凭什么认为一个刘道士能耐我何！”
　　“尹魏晨，我俩打赌，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的。你要不信就试试。”
　　他一脸诧异地说道：“什么？”奈何不了吗？他不信。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身为鬼魂了的樊冥竟然会这么放肆，连一个以捉鬼打鬼为生的刘道士他居然都可以不畏惧，看着此刻，樊冥根本就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他的心脏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惨白。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大救星就是道士先生。
　　樊冥死了有何畏惧，只要他能够花钱找来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到时候，任由道士先生将对方送走也就罢了。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万一会有道士先生根本就送不走的鬼魂，出现的情况又该怎么办？
　　但看着樊冥此刻轻蔑的语气，轻描淡写地神情。似乎刘道士的道法根本就奈何不了他的模样。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及神情，总是令他害怕。他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刘道士不可能真的奈何不了他吧。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了。
　　急于求证的他，皱着眉头，开始扯着嗓子喊道：“刘道士，刘先生，樊冥出现了你快点儿到客厅里来！”
　　唿吸一窒，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唿吸。[你以为，刘道士能耐我何！他能够从我的手中救得了你！呵呵，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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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受尽惊吓！
　　脖子被扼住唿吸，不让他出声的瞬间。他听到了对方沙哑的嗓音里略带嘲讽的语气，说到无比残忍的说词。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对，他到底是忽略了什么、为什么樊冥会如此肯定得说刘道士根本奈何不了他，既然刘道士奈何不了樊冥，那么，别的人能够奈何得了樊冥吗？
　　他又该去找谁来帮忙！
　　他的唿吸不顺畅，感觉心脏超负荷跳动着，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来了。
　　就在此刻，隔壁房间传来动静，他听到有人起床打开门出来的声音。
　　刘道士的手里拿着桃木剑，朝樊冥发动攻击，开口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樊冥扭头看他一眼，袖子一甩，刘天楼手里的桃木剑就偏离了出去，只听到“嗡嗡”的一声响，剑尖的部位插在了柜子上面。那柄剑柄由于惯性还在不断的左右弹动。
　　刘天楼眼见自己手里的桃木剑脱手，不能攻击。连忙念了咒语。毕竟，他刚开始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在满屋子里动了手脚。那些水在特定的阵法下会形成困字决，正好将樊冥这个已经进入屋内的鬼魂给困在此处。丝毫不得出。
　　刘天楼一面念动咒语，一面四处查看眼前的水光。
　　这困受阵法一旦形成，是会自水光中慢慢的升腾起一股白色的光芒。但是此刻，地上的水滴仍旧为原样，丝毫没有会变化的迹象。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刘天楼脸颊有汗水滴落。他敢肯定自己的步骤没错。除非，他抬头看着尹魏晨，一定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隐瞒了没交代出来。施法，要根据死者的特性死法来施法，才能达到最重要的效果。此法不奏效，代表死法错误。也代表尹魏晨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
　　他的耳边风声唿唿作响，意识逐渐模煳。脚只有一半站在地上。另一半悬空着。脚刚踩在地上时，便身体一晃，感觉就要摔下去了。幸好，有一双手拉着他，他才不至于直接摔下去。
　　但这一惊之下，他瞬间受到惊吓，睁开眼睛，看着此处原来是天台。他正被樊冥抓着站在天台的边边上。
　　此时的他正背对着空气悬空着。似乎是只要樊冥一丢手，他立即就能栽倒下去。
　　他的耳边风声唿唿直往上吹，狂风烈烈之下，他站立不稳。几乎完全是倚靠樊冥抓着他的手才保持着站立不倒的姿势。
　　他此刻的睡意完全被吓醒了，额头上面冒着冷汗，随着他看到了此地距离地面至少有三十层楼高时，他脸上的神色完全就变了。绝望害怕的神情溢于言表。冷汗涔涔，汗水不断地往下流。他此刻真的是害怕了。
　　樊冥将他的手一放，绝望惊恐之下，就在即将栽倒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惊唿后，下意识地逮住了对方的一只手。两只脚都已经偏离了天台，悬挂在天台外面。
　　恐高，惊恐，不安，他害怕此刻就会被放掉手，从几十层的高楼上面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的模样。他下意识地死死拉着樊冥的手，哭诉着说道：“樊冥，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原谅我吧，我害怕，我不想死。”
　　[把你骗过去是我不对。但是，我也丝毫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你的命啊！]脚下没有受力点，等于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就只剩下右手肘部被樊冥抓在手里。倘若是樊冥什么时候放开了手，他就真的彻彻底底凉了。
　　害怕死亡的降临，他惊恐不安的哭诉着，眼泪和鼻涕煳了一脸，看上去惨不忍睹的模样。
　　樊冥冷冰冰地开口说道：“那帮骗人进入那栋大楼的人，全部被处理了。你要不要下来陪他们。想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
　　他摇摇头，鼻涕眼泪煳了一脸的说道：“我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求求你，拉我上去吧。我上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樊冥冷笑着，此刻在他的眼里犹如近距离观看死神的面貌那般。
　　[我不过是想要你的命罢了。]
　　说完，手里一丢。
　　他的两手瞬间没了阻挡，整个人不断的向下掉，不断的向下掉落。
　　他就要死了，这个社会真的很残酷。
　　就在他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却突然惊醒，冷汗涔涔。
　　他发觉自己此刻正躺在屋子里，身上的衣服侵润了他的汗水，黏哒哒的沾在身上。
　　他支起上半身，不断喘气，还好是个梦。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自己掉落的那一幕。
　　晃神间，看到刘道士走了进来。刘道士面色严肃地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隐瞒了我？”。
　　他听到这句话，感觉刘道士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了。
　　心念一动，开口说道：“就是，樊冥的死实际上我也有责任。我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同事出行。”
　　而是！尹魏晨低下了头颅。[是因为我女朋友谭佳诩她生病了，需要钱动手术。然后，有人告诉我，我只要把樊冥带过去，我就有钱给女朋友做手术了。]
　　仅仅是因为这样，害了一条人命。
　　刘天楼听到这里，手里的拂尘一扫。脸色变得铁青，开口说道：“如此，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世上有因必有果，是你先利用他在先。你既然收了旁人的钱财，那就说明你把他性命卖掉了。你卖掉他，种下了因。现在他就来收那个果。因果循环之下，你逃不掉那个果。]
　　[所以，请恕我不能插手，帮不了你了。我原以为你和他就普通的纠缠关系，只要将他抓了好好训斥一番就可。可现在，有因果在内，你就必须要承受你该承受的那个果。]
　　今世事今世了结，莫要纠缠到下世。
　　刘天楼说完这些话语以后，看神情，他是打算要离开。
　　他自然舍不得自己请来的道人就这么离开，伸手挽留。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袖子，开口说道：“刘道士，我现在只有你了。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坏事儿了。”
　　“我保证我以后烧香拜佛，每天都做好事儿！”。
　　刘道士一把将自己的右手袖子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收拢好。开口说道：“请恕贫道无能为力！告辞了。”说完这一席话后，刘天楼转身便离开了此栋楼房。
　　他下意识地想追出去，但是，跑到了外面后，却丝毫看不到刘道士的身影了。看样子，刘道士想要离开，一分想要留下的意愿都没有。
　　他看着外面空空如也，压根儿就没有刘道士的身影。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心里面后悔不已，哎，当初真不该为了这十万块钱，干这种为害人的事情。现在倒好了。好不容易花钱请来的道士都说他无能为力，转身走了。他又该怎么办？
　　想到了此处，他颓废的坐在门口的门坎上。门坎硬硬的戳着屁股，他颓废的坐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那十万块，对了，他当初是为了给女朋友谭佳诩凑手术费才这么做的。
　　想到了这里，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拨号的位置。137……985熟练的拨了自己女朋友的电话号码。这电话号码，还是当初，他初跟她交往的时候。她让他记着的。她曾经跟他说过，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女朋友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那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谈恋爱。
　　他是为了讨好女朋友，迎合女朋友的虚荣心，这才在和她确认谈恋爱的第二天，就记下了她的电话号码。为了加深记忆，他一次次地将她的电话号码用手机打出来，一次也没有翻过通讯录。直接用手拨，以证明他的记性很好。谭佳诩在他的心地的重要性。
　　此刻，他依旧是拿出手机来以后，凭借自己的记性拨了谭佳诩的电话号码。
　　拨通了以后，他开口说道：“喂”。
　　电话那头，谭佳诩轻描淡写地说道：“嗯，我是谭佳诩，请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没看来电显示，竟然就这样接他的话茬。
　　他开口说道：“佳诩，我上次转给你做手术的费用还在吧。”
　　谭佳诩听到了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不悦地说道：“尹魏晨，这钱你已经转给我了。不可能想要转回去吧。”
　　[那钱我已经用完了。即使找我要，也已经拿不回来了。]
　　他听到电话那头，谭佳诩冷冰冰地声音。里面开口解释说道：“佳诩，我不是找你拿回钱的。我只是想”
　　经过了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日日都在惊吓中度过，他已经很不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再出现在这个世间。
　　所以，他此刻只是想打通谭佳诩的电话，好好的跟她通个话。说说心里话。
　　他手握着玫红色的手机，开口对着话筒对面的那个人说道：“我只是想给你说，谭佳诩，实际上我喜欢你。就是因为喜欢，才心甘情愿的，为你不惜付出代价。”
　　[做了很对不起一个人的一件事情！]
　　[做了很对不起一个人的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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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当初捉奸！
　　谭佳诩冷冰冰地开口说道：“嗯，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吗？”。
　　他开口说道：“佳诩，你怎么跟我说话这么没有感情呢，一点儿都不像以前的你啊。”
　　谭佳诩依旧是冷冷冰冰的语气，“我只是马上要煮饭了。”
　　他听到这句说道：“你不是从来都不下厨的吗？”。
　　电话那头，冷冷冰冰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他开口继续絮叨：“实际上我挺对不起我那个同事的。之前我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我确实钱都用来给你买礼物，买衣服，吃饭等等开销花完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后来，有一个人告诉我，我只要把我一个同事骗到一个地方去，他就能转给我十万块钱。”
　　[嗯，我听着呢。]
　　“我为了攒这笔钱，就把樊冥骗过去了。后来，樊冥死在那里。他现在跑过来纠缠我，我夜夜不能成寐。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给樊冥造个墓，祭奠一下他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低下了头颅，眼泪汪汪的模样。
　　大丈夫不轻易落泪，但是，一旦落泪就是到了伤心处，看着就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
　　电话那头，谭佳诩冷漠了一会，随即冷冷冰冰地说道：“我有一个电话切进来了，就这样吧。先挂了啊。”说完这句以后，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电话随即被切断了。他都还没来得及说更多的话语。
　　每回，他感觉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女朋友，都有千言万语需要叙述。
　　而他的女朋友，却每次都是平平淡淡地说完几句就挂掉。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最开始遇到谭佳诩的时候，他记得那时候的她很健谈，每天都和她聊了很久。她的声音很甜，整天魏晨哥哥，魏晨哥哥的叫着，听起来别提多诱人了。是她主动来找的他，可为什么现在她对对他平淡了下来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将电话揣进了裤兜里。他连忙走出小区，抬手一拦，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他随即打开了出租车的车门。坐进了车子里。开口说道：“司机，麻烦你去一下繁华街十字号大楼。”
　　“好”司机立即打表，点火上路。坐在出租车里，司机的速度风驰电掣，由于有些晕车症状，他不由得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一般情况下，只要他将车窗开着，透气性好是情况下，他的晕车现象会有所缓解。
　　出租车司机在车子里开着空调。司机好心地提醒道：“这位帅哥，我的车子里开着空调哦。你不需要开窗也行呢。”
　　他摇摇头，将脑袋贴着窗户边沿透气，开口说道：“不了，我晕车。”
　　司机开口说道：“了解”。随即关闭了空调。关闭空调的车子，气温立即上升了几度。他坐在车子里微微出汗。汗水沁透肌理，让他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到了。”
　　“一共是十二块。”
　　“好的”他掏了钱给司机，随后下了车。下车过后，脚步浮虚的站上地面。他实在是晕车现象有些恼火。头颅冒着热汗。站在路面上。
　　刚刚才下了车，便看到女朋友的小区门口站着一个侧面看起来很是熟悉的一个人。
　　那个女人，热焰红唇，化着精致的小浓妆。穿着黑色的小吊带，下身穿着黄裙子。右手晚上还戴着一个女性款式的劳力士。打扮地漂亮时尚又性感。她的右手，还挽着一个里面穿着黑色体恤，薄外套，薄裤子，矮矮胖胖的一个中年老男人。那个中年老男人的手上面，还带着一个土豪金，与她右手腕上面劳力士同款的手表。
　　竟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她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一片大庆油田。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好是他女朋友谭佳诩，他刚刚才跟她通了电话的不是吗？此刻怎么会在这里，手里挽着一个老男人的手。看上去像个有钱人的小三一样儿！
　　他走过去，看到她的目光一直凝望着远处，丝毫没有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她此刻望着是是一家金店，金店大大的招牌广告上面，一颗闪亮的珠宝镶在切戒指上面。闪亮的大钻石海报，就那么挂在店铺的外面，就那么轻易的就能吸引了那些想要傍大款的捞女们的目光。
　　他在看到那个海报的一瞬间，心地沉了下来。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眼光竟然这么差，竟然会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做为女朋友，还傻傻的认为她很纯洁。她很单纯善良。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当初一定是瞎了眼儿，才会认为这样的人善良。
　　不过，破釜沉舟，反正他都已经为了谭佳诩连骗人，害人性命的事情都干过了，还有什么不敢对峙。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此刻手挽着老男人的谭佳诩此刻才见到了他，连忙拉着老男人退了一步。看样子心虚了，眼神闪躲到不敢对峙。
　　他冷笑着说道：“谭佳诩，你不是说你生病了需要动手术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还能够傍着一个打款出来了，摁？”
　　谭佳诩眼神闪躲，但挽着老男人的手死死不松。眼神闪躲着声色俱厉的说道：“你别胡说，没有的事儿，我压根儿不认识你。”
　　周围的人在听到他指责的时候，纷纷聚拢了过来，开始指着她窃窃私语道：“原来这是个捞女呀，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
　　“可不是吗？一看她那穿着打扮就是做捞女的料！”
　　“哎，你看看她挽着一个老男人，那个男人的年纪都能做她爸了吧。哟哟，保不齐还是做小三的哟。现在的人，为了钱可真是不要脸！”
　　周围的人纷纷指着她絮絮叨叨，那些斥责嘲笑的话语绵绵不绝的灌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瞬间像没脸见人一样，闪闪躲躲的。整张脸都要缩在那个老男人臂膀的后面了。
　　他开口说道：“你说你不认识我，谭佳诩，有本事你当着我是面说，我敢指天发誓你敢不敢。我尹魏晨指天发誓，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现在，该你了！你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来发发誓！”
　　[谭佳诩，你放心，只要你没做过对不起我是事儿。你就发誓。老天爷一定不会惩罚一个没做过这些事儿的人的。他只会惩罚那些撒谎精，捞女。来，你来发发誓言！]
　　他不断地在那里用激将法的话语来激谭佳诩露出马脚，但她始终不敢发誓，只要她不敢发誓，就说明她做贼心虚。
　　她的反应，全都被周围的人看在眼里了。坐实了她是捞女的传言。
　　随即，有人开口说道：“看看，这不是住在七楼那个谭佳诩吗？原来是她呀，这不是她男朋友吗？哈哈哈哈，给她男朋友戴绿帽，还是找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
　　谭佳诩听到这句，像是被人捏住了痛脚似的转过头来，抬起头来，去望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原来是住三楼的朱之静。她就怕被周围的邻居认出来。到时候上上下下的指责，可就惨了。到时候她真就不好见人了。
　　谭佳诩发觉自己被认出来以后，更是感觉没脸见人了。捂着脸部，怯怯生生，害怕着的模样。
　　他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有本事你别怕报应！”
　　[你会遭报应的]
　　他撂下了这一句以后，转身就离开了。
　　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儿了，他原本以为，他今日过来，找谭佳诩一起给樊冥磕头，也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儿，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一甩袖子，现在感觉一身轻。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刚刚才踏出去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传骚动的位置似乎正好是谭佳诩所在的位置。
　　他转过头去，看到有一个贵妇人，拉着三个女人一路。一伙女人噼噼啪啪地跑过来，其中一个胖胖的女人一把拉过穿着性感的谭佳诩，“啪”一巴掌扇在谭佳诩的脸上。只听到很清脆的一声响，谭佳诩被打得的右脸上面立即肿的老高。
　　嘴角被打得吐血，这一巴掌，打得结实。
　　人群立马掏出手机，给谭佳诩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甚至还有猥琐大叔拿着手机从下至上的拍，猥琐地对她说道：“妞，笑一个！”。
　　谭佳诩此刻的右脸肿得老高，看上去很是愤恨不已。眼里有着水光闪动，看上去到有些楚楚可怜的劲儿。
　　那边，那个贵妇人一把扇过去了还嫌不解气，再次死死的捏着谭佳诩的右耳朵，死劲拧儿，恶狠狠的开口说道：“你勾引我老公！谁叫你勾引我老公！死女人，敢勾引我老公！”那个贵妇人一发脾气，打拧得不可开交。
　　谭佳诩一向是个瘦瘦弱弱的女生。因为要随时保持纤细柔弱惹人怜爱的形象。所以，她一向都是很瘦的。瘦瘦的模样。自然不比那个贵妇人的力气大。那个贵妇人一身彪悍的肥肉，打起人来特带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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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完结章
　　那个之前被她挽在手里的老男人，看到此贵妇人，立马瑟缩地叫道：“老婆。”
　　此贵妇人彪悍的一巴掌扇在老男人的脸上，开口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在外面找小三！”
　　“死狐狸精，我弄死你！”
　　说完这句后，此贵妇人毫不客气，和几个彪悍的贵妇人一起将谭佳诩厮打在地上。随后，几个贵妇人高跟鞋跟毫不客气的往谭佳诩的脸上招唿。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他看到那几个彪悍的妇人一起狂踢着谭佳诩的面部。虽然一时之间看不清里面的惨状。但从对方的凶悍程度也能想象设身处地处在其中的人，此刻的代价，是多么的惨痛。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摇摇头想到，这年头，无论招惹什么都千万别招惹女人，尤其是不要招惹一个一身肥肉的彪悍老妇人，因为面对这样的一个贵妇人。你丝毫也不会想到，她会带着多少个和她一样彪悍的闺蜜过来揍你。
　　还是使用连拉带拧，用高跟鞋底狂踹的方式！抓挠齐上，至于被打的那个人，看上去老惨咯。
　　不过，看到谭佳诩因为勾引别人的老公而被正牌找上门来，还被打得这么惨，他一瞬间就消了气。感觉心情痛快了不少。
　　这年头，贱人自有恶人磨，挺不错的！
　　他笑笑，一身轻松地转身离开。等到从看台走出去，他一瞬间就感觉到迷茫了，丝毫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往哪里走！
　　他在小区门口处犹豫了许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释然了，转身离开了此地。
　　待回到了家里，他看着依旧待在家中，站在床铺上方的樊冥一脸绝望。夜幕渐渐深了，这一幕叫人绝望，无人可比拟代替。
　　他叹息了一下，眼里尽是绝望之色。真的是，只要人一做了错事，总是会有报应存在的。他看着此刻，报应来得这么快。苍凉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报应来得这么快，一时做错了事，就再也无法弥补。
　　樊冥的灵魂不得安息，整夜里骚扰于他，女朋友谭佳诩给他戴绿帽，让他根本无所适从。绝望得模样，难以言语。
　　他闭上眼睛，只感觉到满室悲凉。
　　也许，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吧。
　　他发现樊冥的手，直直的伸入了他的肚腹种，溅起了满室血腥。腹部一阵绞痛。
　　樊冥凑在他耳边轻声对他说道：“我已经玩够了你，现在倍感无趣。所以，你下来陪我吧。”说完了这句以后，床上那个人的俊颜变得苍白，血色顿失！
　　他已经快要不行了。此刻，心里只感觉到哀伤之情。但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很困，很困的感觉袭上来。他再也无力思考其他，径直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的眼睛一旦闭上，就再也不会睁开了。静静地，穿着白衣的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床上腹部的位置开始，鲜血满床，满室血腥。这样凄楚的颜色，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呈现这一次了。这一次以后，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罢了，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以这样的死亡方式，作为了结尾。
　　第二天一早，有好事的邻居经过他家家门。发觉屋子里传来阵阵血腥味儿。这血腥味儿这么的明显。让人不禁怀疑里面的人出了事儿。
　　好事的邻居立马报警，开口说道：“我发现这间屋子里传来很浓重的腥味儿，怀疑里面有人出了事儿，你们快点儿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的人，很好心的提醒他，报警要说地址。他这才想起来要将地址讲给对方。
　　开口说道：“这里呀，这里是……”说出了一长串这里的地址后。
　　那个好事的邻居立马说道：“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啊。”随即，挂断了电话。
　　等待了十几分钟左右，有警察上门来，确认了是这间屋子以后。敲了敲门，屋子里无人应门。再确认屋子里的人不知死活的时候，警察这才暴力破门。
　　破门以后，才发觉屋子里客厅厕所看起来都一切如常，平平淡淡有人居住的模样。
　　但等推开了其中一间卧室的门时，才看到那个卧室里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此刻，那个身着白衣的少年躺在床上，腹部以下流失了大量的鲜血。一看就知道人已经没救了。因为失血太多。脸色呈苍白状态。
　　有不少喷溅性的血液都已经洒上了天花板。天花板上面点点喷溅性的血液，看上去真的很悲凉。
　　这个白衣少年的腹部，开肠破肚，惨不忍睹的模样。
　　不知道是谁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干净美好的少年下手。
　　警察拿过他的手机，进行开机，拨通了最近的亲属电话。“喂，你好，我是警察。请问你是尹魏晨的家属吗？尹魏晨今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一栋出租屋内。请你今早过来一趟。”
　　警察拿着那手机，聊了几句，将尹魏晨的近亲属通知到位。随即开始处理凶案现场。
　　不过，怎么处理都是找不到线索的，因为这件事情压根儿就不是活着的人做的。
　　等到第二天的夜幕降临。
　　谭佳诩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的位置。不知道为毛，她居然会睡不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直直的瞪着天花板的位置。她向来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从一直以来，她的瞌睡一向都是很好睡的。
　　可却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她居然会失眠了。失眠状态的她，真的感觉很糟糕。
　　再这样睁着眼睛躺下去，她真的是会长黑眼圈的。一向注重养生保养的她，从来么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失眠。还失眠得这么老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的位置。心里面突然开始有些冒火了。昨天白天，她先是接了尹魏晨打给她的一通电话。随即，便和自己好不容易掉到的凯子一起出门。可没有想到，就在她揽着自己亲亲对象出门，在门外闲逛。让他给她买珠宝的时候，会遇到尹魏晨。更没有想到的是，她遇到尹魏晨也就罢了。居然还会遇到才掉到的有钱的正牌老婆。
　　那个正牌的老婆挺厉害了，居然找了好几个她的闺蜜同她一起过来打她。暴打自己！她都快要气死了。
　　摸着自己被打到红肿的脸蛋，她心里面恨恨的，一脸的不爽。出师不利，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调教出来的男人。好不容易都学会给她买各种好礼物了。居然，会在这时候摘跟头。她一定会，她一定下一次不会在这样了。
　　她摸着被打到自己红肿的脸颊，恨恨的想着。
　　恨，下一次，她一定要找个更好的，更有钱的，最好是那个富婆的老表。她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富婆的老表是那个富婆老公的直系上司，既然是直系上司。那也就说明，他拥有着管束那个老男人的能力。
　　既然他能够管束那个老男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她可以去勾引那个胖妇人的老表。然后，让那个老表样样听她的。这样，她就能够操控她老表，来让那个富婆的男人穿小鞋。
　　完美，她的计划一向就是这样的完美。失去了一个，她自然就能够找到更好的。她恨恨地想着，就凭我的脸蛋，想要勾搭那个胖妇人的老表还不简单吗？
　　哼，她恨恨的想着，反正人生在世，有这么好的放着皮囊不用干什么？这么好的皮囊，放着不用太可惜了。她一定要将这皮囊运用到极致。为自己开创出一条捷径。
　　上次，她以为尹魏晨是个不错的凯子，才会去钓他。
　　但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尹魏晨，居然会是个穷鬼。穷光蛋一般的模样，也敢觊觎她谭佳诩，她谭佳诩就算要找男人，也得找个最好的那种。哪里能够找个穷光蛋。
　　她当初就是在夜店里被尹魏晨的动作偏了。看他在夜店里居然敢点最贵的拉菲。让她误以为他是个很有钱的凯子，还是个很大方的富二代一般的人物。
　　但她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看错，看错了尹魏晨，以为他是个有钱人，实际上他是个穷光蛋。和他交往以后的每一天，她只要一问着尹魏晨要好的礼物，尹魏晨就会倾囊慷慨的给她买东西。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占尽了便宜。所以，她一直以为尹魏晨是个有钱人。但她却没有想到尹魏晨实际上是个穷鬼。每次她只要问他要礼物的时候，他就会举债，整日里债务缠身。就为了给她买礼物。
　　后来，相处久了以后，她才发觉，这尹魏晨实际上就是一个穷鬼。她询问尹魏晨为何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会买夜店最贵的那款拉菲。
　　只听到尹魏晨淡淡的说道：“只是，没有尝过。那天正好想要买来尝尝味道罢了。”
　　她听到尹魏晨的这句回答，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原本她以为尹魏晨是有钱的凯子，才会钓他来着。可到如今，他只是一个穷光蛋！
　　一个穷鬼，还想肖想她谭佳诩，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
　　但她在尹魏晨的身上可是耗费了大量的青春。
　　耗费多时，总不能就这样结束了吧。那她岂不是很亏！
　　她这样想着，想要找补一些回来，便编了一句谎话。说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需要做手术，做手术大概需要十万块钱。要尹魏晨拿这十万块钱出来。
　　本来想想，十万块钱到手，便再也和尹魏晨无半点儿关系。虽然这样感觉也很吃亏，但总比没空钓凯子，死死把宝压在尹魏晨身上要强吧。尤其，尹魏晨就是一个穷鬼。
　　这样想着，她打定了主意便和尹魏晨分手。随即，已经开始寻找猎物。
　　尹魏晨压根儿不知道她心里咋想的。便同意了找十万块钱给她。她哪里会在意尹魏晨这个月光族是如何攒下这十万块给她的。只要这钱，到手了也就罢了。
　　今天有警察，打电话过来，说尹魏晨今天早上死了。她接到这电话也仅仅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随即想到，这人的死活现在和她没关系，她已经和他分手了。
　　如此想着，她用脚触了触墙壁，便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等待睡眠的到来。眼睛眨了眨。
　　就在此刻，她突然看到了床尾处站着一个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尹魏晨。尹魏晨满脸是血，双目赤红的站在床尾处。弯腰凑近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谭佳诩，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模样。所以，你下地狱来陪我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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