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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盲婚哑嫁 限
　　匿名咸鱼
　　文案：
　　他成了废人，却娶了个娇妻。
　　发表于1周前 修改于15小时前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古代 - 小甜饼 - 双性 - 1v1
　　高H
　　我在等你，绝望又充满希望。


第1章 苏和
　　苏和等这一天等了许久，老天像听到了他的愿望，竟真将他嫁给了陆尧。
　　喜婆丫头说完吉祥话便领着喜钱走了，房里剩下苏和还有他的新婚丈夫。
　　陆尧眼睛看不见，盖头是喜婆帮忙揭的，苏和看见眼前穿着一身喜服的男人，眼中满是嫁予意中人的喜悦和羞涩。
　　“饿了吗？我叫厨房给你做碗面。”陆尧说着转了一下身下的轮椅想往门外去。
　　苏和听闻上前抓住了轮椅上的手，想说不用，但是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只能干着急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陆尧回头笑笑，“不碍事，一碗面的功夫，很快。”
　　苏和吃完一碗面，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挪到窗边的陆尧身边。
　　陆尧眼睛看不见，但多年习武，耳力自然不同常人一般。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转头问道：“吃完了就洗漱睡吧。”
　　陆尧是想走的，但放在他胸口上的手，热热的，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推开还是抓住。
　　“你不必紧张，这场婚事虽然是场交易，但既然嫁入将军府，那你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少夫人，至少明面上，他们还不至于亏待你。”陆尧解释道，“至于我，更不需要担心，我已是废人一个，也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只要尚未和离，我也会将你护在身后。”
　　说着，陆尧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胸口的那只手。
　　苏和咬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不在乎般说出这些话，心里一阵酸涩。他其实想抓着他的手告诉他，不是的，他不是不情愿，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人，自己更不是为了那所谓的高贵的将军夫人的名头而和他成亲。
　　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是个哑巴，从小不能言语，喜怒哀乐都不能倾诉，连一句心甘情愿的话都表达不出来。
　　一个看不见一个说不了，倒真是那老话说的盲婚哑嫁。
　　感觉到前襟抓着的手越来越紧，陆尧正想开口，感觉嘴角一热，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接着，就是软呼呼的嘴唇贴上来，混着胭脂的香味，是一股好闻的花香。
　　苏和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只在成婚前一晚听教养婆婆说过，男子与男子之间应该怎么做那事。现在的行动完全是自由发挥，想到哪里做哪里。
　　他躬下身，双手搭在新婚丈夫的肩上，嘟起秀气的嘴唇啾啾地亲了几下，然后张口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轻抿的薄唇，动作生涩却气息色情。
　　陆尧脑子一跳，左手抓住前人的手臂往后退出来，“你不必如此，我说过，唔。”
　　苏和见他想再拒绝，想也未想地就掰着男人微侧的头接着亲了下去。
　　等苏和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男人压在大红色的锦被上，腰间乱得一塌糊涂，嘴唇被放开时大口呼吸着。陆尧的头埋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惊起一片战栗。
　　“你想好了，过了今晚，就没法儿回头了。”陆尧的声音变得些许嘶哑，隐忍得厉害。
　　苏和听闻，伸手从身上人微敞的衣领间穿过，搭在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像是听到了什么讯号的猛兽一般，陆尧一把扯开了本就松垮的衣服，白皙的胸膛像羊脂玉一般细腻。双手从纤细的双肩一路向下，经过因为情欲而立挺起来的乳头，那两处不同于一般男子般平坦，微微鼓了起来。拇指指腹轻轻划着两颗蓓蕾，刺激得身下的人轻喘了一下，像刚出生的奶猫。
　　陆尧低头含住一边，一只手逗弄着被冷落的，苏和被那双手的温柔和火热烫得想叫，却什么都叫不出来，鼻子憋得通红，圆溜溜的眼眶里溢满了眼泪，双手插进男人的发间轻扯，像是欢迎又像是拒绝。
　　陆尧欺负够了，边抬头亲了亲他的唇珠，手中动作不停，指尖划着被剥光的身体来到腰间下面已经抬头的地方。抓住轻轻揉弄了起来。
　　苏和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激得无法再承受，挺挺腰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射了陆尧满手。
　　男人抬起手，两指搓弄了一下，粘稠，温热，“娘子，有点快。”陆尧笑了下，低沉的声音打在苏和的耳边。
　　苏和被说得脸热，转头咬了一口撑在旁边的手臂，末了又舍不得，伸出舌尖舔了舔。陆尧被他的动作挑逗得心痒，低头将那张小嘴吻住，舌头钻进温热的口腔里勾弄着，把那犯事的舌头允在嘴里。
　　嘴上霸道，手上也不停，两指分开夹紧的双腿，将它们勾在自己的腰上，带着点薄茧的手指从大腿里进。苏和反射性地夹紧，奈何男人太聪明，一时不察竟让他得了呈。
　　苏和的脑袋瞬间清醒，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僵硬了起来。
　　他有一个秘密，让他从小得到苦痛，又凭借于此得到陆尧的秘密。


第2章 陆尧
　　陆尧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变化，停下动作，额头相抵，“最后一次，机会，继续还是......”
　　苏和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抽离，小手瞬间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他看着眼前人微皱的眉头，漆黑的瞳仁像墨一般，把自己的呼吸、媚态照得一清二楚，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自己的模样。
　　他抓着那只手，慢慢往下，既然做了决定，那两人便是要一辈子绑在一起的，他愿意让男人知道他的一切，包括那让他备受苛责的畸形的秘密。
　　陆尧感受到抓在手腕上的那只手在颤抖，道：“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还想补充两句，那只手又轻轻地捏了他一下，瞬间便说不出任何话了。
　　指尖划过小巧的阴茎，没有摸到本该有的卵蛋，却摸到了一条不该出现的小缝。
　　“你。”陆尧一时惊讶，手指动作间蹭进那条裂缝中，湿热的水打湿了他的手指。苏和也没想到他突然进来，急促地喘了一下。
　　陆尧没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竟然还是一个双儿。
　　苏和看着愣住的陆尧，心中酸涩，眼里包住的泪顺着眼角扑簌簌地汇成小溪没入发间。他害怕，害怕男人的脸上出现哪怕半点的鄙夷和讥讽。
　　一边却又不禁替他辩驳着，自己毫无廉耻地用这畸形的身体，才换来了嫁与他的条件，厚颜无耻地霸占着正妻的位置，不就是想断了他娶别人的可能。
　　陆尧听到耳边吸鼻子的声音，心里隐隐不忍，又痒痒的。伸手探了探，摸到一手的眼泪。他低头轻轻地吻住，将眼角的眼泪舔进嘴里，“不哭，对不起，我没有嫌弃的，只是太惊讶了，和儿不要生气。”
　　听到他的话，苏和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地扑上去搂紧男人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发间，不住地亲吻着。值得的，无论是什么结果，苏和觉得都是值得的。
　　陆尧被这一动作激得再也忍不住，将落在手肘上的衣服撕开，手指顺着已经冒着水花的小穴顶进一个指尖。苏和被身下的手作弄得一颤，嘴里哈着气，那一下没有声音的气息，让陆尧彻底化成吃人的猛兽，即将把身下的小猫拆吃入腹。
　　陆尧低头亲了一下嘟起的小嘴，俯下身，温热的吻顺着脖颈往下，来到小小的奶包上，允了乳尖，继续往下，来到了泥泞不堪的女穴前。他吹了口气，伸出舌头沿着肥厚的阴唇舔进入口，汩汩的淫水一直流，打湿了紧贴的下巴和鼻尖。苏和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一时受不住，挺腰竟用女穴泄了一次。
　　舌尖被高潮的穴口夹了一下，陆尧退出来，一只手扣住苏和放在一侧的手，十指紧扣，一手将流出来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鼻尖点点他的胸膛，“夫人，为夫要进去了。”说着龟头顶着穴口擦了两下，便一下子插进那幽深的小道里。
　　辅一进去，便被里面紧窄的感觉夹得差点交代了。苏和被这突然的入侵撞得身下像撕裂般疼了起来，搭在后背的双手已经用指甲划出了十道指痕。
　　陆尧等了一会儿，等苏和像缓过来后，才慢慢地挺动，一进一出，被温热紧致的小嘴吸的头皮发麻。
　　苏和刚开始还觉得痛，等了一会儿便感觉酥酥痒痒的，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通头顶，男人有力的顶弄在相撞的地方拍得啪啪作响，他说不了话，只能紧紧的抓住身边的手臂，眼睛通红。
　　痛并快乐着。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陆尧允着一边的乳尖，身下用力挺动，在陆尧想抽出去的时候，苏和突然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要，压了两下，示意他射在里面。
　　“和儿。”陆尧喘着气，叫了他一声。苏和感觉腹中一阵电浪冲过，双脚却依然紧紧地夹住他的腰。看着男人隐忍表情，撑起手臂轻轻地啾了一下他的薄唇。
　　你可以射进来，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陆尧突然挽起腰间的长腿，压在肩膀，下身用力地快速抽插着，几百下之后，用力地压在身下人的腿心，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吻住了另一个温热的小嘴，将滚烫的阳精射进子宫里。
　　苏和仰头抖了几下，挺立的阴茎射了第三次，女穴也涌出一股花蜜打在陆尧的阴茎上。
　　陆尧趴在他的身上，脸拱在汗湿的颈间，像找奶吃的小狗，全是依恋和满足。苏和满足地伸出双手，圈着男人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今晚，他们都是彼此的。


第3章 “主子”
　　“主子。”一个黑影从梁顶跳下，对着面前站立的人单膝下跪行了一礼。
　　“苏家这两天情况如何？”那人背身而立，说话声满是慵懒。
　　“暂无异常。”黑影答道，又从身前掏出一包药粉放在桌面上，“怪医前辈那边的新药已经做出来了。”
　　男人拿起桌上的解药向后挥了挥，黑影便瞬间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陆尧静默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到了房间。掀开红帐，眼前是个模糊的身影，身上盖着一张薄被，露出的地方满是欢爱后的痕迹。他并非完全看不见，只是余毒未清，看东西仍是困难。但现在并非暴露的时候，毕竟，局做得越大，便越是要谨慎。
　　掀被的时候，床上的小人动了一下，手在床边探了探，像是在寻人。陆尧躺回去，将人搂回怀里，轻抚其背。苏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头往下拱了拱，又睡了过去。
　　陆尧嘴角勾了勾，在怀里人额角落下一吻。
　　苏和，你究竟是谁呢？
　　一夜安眠。
　　苏和醒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了人，看房间亮度还是早时候，手撑着想坐起来，身上酸软得像被人用木棍打了一顿。想起昨晚，脸上不禁热了起来，他真的嫁给陆尧，成为他的妻子。
　　伺候的丫环听到屋里人起床的动静，一个个端着洗漱的东西便进了。苏和从小便被当作下人养着，突然被下人簇拥着伺候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只好屏退了多余的丫环，只留下一个贴身伺候的诗画候着。
　　陆老将军和陆夫人皆早逝，陆尧亦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早上也便省了新媳献茶这一套。
　　洗漱的时候，苏和心不在焉，眼睛老往门口张望，但碍于旁人又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诗画是个聪明的，嘴边一转，便道，“早上顾大夫来了，今天是定好的看眼睛的日子。将军说夫人昨夜身体不适，吩咐我们不要太早叫您。”
　　替他在腰间系上个小巧的香囊，又接着刚才的话头：“这会子该是看妥了，夫人，早饭现在上吗？”
　　苏和被妥帖地伺候得一愣一愣的，默默点了点头。
　　被推倒在书房的案几上的时候，苏和的脑子还是懵的，明明刚才两人还在好好地坐着，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案几上的书被推到一边，苏和整个人仰躺在中上面，嘴唇被人含住用力吮吸，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七八八。陆尧对他的唇珠似乎有种变态的执念，每次都要亲得红红的才舍得放开。
　　紧闭的长腿被分开夹在那人腰的两侧，手指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下，长驱直入和昨晚已经熟悉过的娇花打了个照面。初夜的激烈让两片肉唇微肿，泛着红，碰一下便缩一下，尚未合上的小口一张一合。
　　花穴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冒着蜜液，像山谷里开得正盛的妖精，在吸引无知者的贪婪。
　　陆尧用指尖沾起一点淫水，抬手捻了捻，调笑道，“夫人，昨晚为夫还没让你尽兴？”脸色如常，像在问今天早餐有没有喝粥一样。
　　苏和没想到他还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脸瞬间被羞得发热，贝齿轻咬下唇，抬手拍了那人的胸膛一下，不料被人抓住手腕放到嘴边啾啾亲了两口。
　　真真是遇到登徒子了，这登徒子还是自己的新婚丈夫。
　　陆尧逗人倒把自己笑得不行，等把人调戏够了才慢悠悠地哄道：“为夫错了。”说着又在唇珠上啾了一下。苏和个没立场的，本就看陆尧哪儿哪儿都喜欢，稍微哄哄便又揽着男人的脖子撒起娇来。
　　修长的手指沿着微张的小口缓慢地往里进，湿热的穴道便紧紧地吸住入侵者，随着心跳一缩一缩的。苏和受不住这般刺激，仰头深吸一口气。
　　等适应了，陆尧才前后地动着手指，拇指压在花蒂上揉弄，薄茧划过肉壁，刮起阵阵瘙痒。等水越来越多的时候，逐渐地加着手指，三指撑在穴口的时候，苏和已经受不住地泄了一次。仰着头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作弄自己的丈夫，实在是好不可怜。


第4章 估摸着
　　估摸着已经可以了，陆尧便放出那根早已涨红的阴茎，龟头抵在冒水的穴口前，擦了两下，“和儿，我进来了。”说着便整根没入，两人被对方的紧致和火热惊出一声喟叹。
　　没等苏和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肿胀，男人的双手已经掐着身下的细腰用力挺动起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愈加淫靡，苏和抓着腰间的手腕，下体已经酥麻得没有力气，双腿被卡成大敞的姿势。男人的肉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撑满，那媚肉像是不舍的般吸得紧，进进出出间竟被带出一点又被用力推进去。胸口的两个小奶包随着顶弄上下摇晃着，还没被碰过的蓓蕾已然变得通红，像成熟的果实等着人来采摘。
　　“和儿咬得这么紧，为夫都动不了了，看来昨晚是真的没喂饱？嗯？”说着，陆尧松开手，摩挲着手下细腻的皮肤向上一路抚摸，抓住被冷落许久的两个奶包揉了揉。低头吮住一边，另一边用两指掐着乳头轻轻拉扯着。
　　苏和哪儿受过这种刺激，上下这么夹击着，没一会儿又泄了第二次，小肉棍立得高高的抵在男人腹下，射出一股阳精。
　　陆尧看他射了，松开嘴，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好快，可是为夫还没射呢和儿。”说着不等苏和反应，将人翻过身来趴在桌面上，穴里的肉棒还没抽出来，就这样贴着内壁转了一圈。
　　陆尧将苏和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桌沿，披散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雪白光滑的后背。胸膛压着突出来的蝴蝶骨，手抓着两边的手背十指紧扣压在桌子上，脸埋在颈侧不住地亲吻着那片肌肤。
　　陆尧一直觉得苏和身上有一个很好闻的味道，热烘烘的，带着点甜味，和以往香囊的味道不同，像是一种无名花的香，清淡却让人无法忽略。
　　“和儿，里面松一松好不好，让为夫进去。”贴着耳边的热气低沉又蛊惑，苏和被顶弄得失了神，舌尖从微张的嘴巴里露了个尖尖便被人衔住吸进嘴里。他渐渐放松身体某处，在不断顶弄的肉棍抓住瞬间的机会，从裂开的小缝中顶了进去，龟头被那肉呼呼的紧致夹的冒了一点白液。
　　陆尧亲了白嫩的颈侧一口：“真乖。”没等苏和反应过来便卡住宫口用力冲刺起来。
　　苏和被突如其来的冲撞爽得直挺腰，腹部不断收紧，穴口夹得那肉刃的主人头皮都开始发麻。抽插了数百下之后，陆尧用力往里顶，抵着宫口射了出来，两人难得地一同泄了。
　　等两人呼吸渐渐缓和，陆尧抽出半软的肉棍，摩挲过程中，苏和唔地一声，又泄了一点点。乳白色的阳精沿着张开的穴口流到大腿上。
　　苏和昨夜本就没睡好，现在被折腾一番，早就累得昏昏欲睡。陆尧将他打横抱起，在额角落下一吻：“睡吧，为夫帮你清理。”像是听见什么咒语一般，苏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抓着那人的衣领便睡着了。


第5章 早上
　　早上被陆尧叫醒的时候，苏和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谁得一脸娇憨。
　　虽说苏和对外是男儿身，但按理成亲的习俗是一样的，嫁出去的孩子到了三朝回门的时候也要照着老祖宗的规矩来。苏和本以为丈夫不会记得这种小事情，何况是男妻，听到陆尧的提议的时候又忍不住心口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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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叫管家备车，收拾一番便轻装往苏府里去。
　　苏文青听到陆尧苏和今天回门的消息愣了一下，叫人通知尚在祠堂念佛的苏夫人，又吩咐丫环将家里打点一番，等处置妥当了，心里不禁打起算盘来。
　　苏家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也不是什么京都名流，在苏文青太爷爷那一辈的时候还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只偶然的一次机会，得了京都某位高官的青眼，靠买卖发了家。到苏文青爷爷的时候，考了个进士入朝当了官，生意越做越大，这才有了如今的苏家。
　　苏和嫁个将军府，也算是让苏家和京中权贵拉上了联系，但......
　　往这边来的两人当然不知道苏文青心里的嘀咕。到了苏府，让下人进去通报，苏文青忙携着苏夫人出府迎接。
　　苏夫人看着陆尧夫妻相处起来这般自然熟悉，像成婚多年的老夫妻一般，忙向苏文青使了个眼色。苏文青敛下情绪，朝她摇摇头，便跟着进去了。
　　饭后，苏文青以家常为由，将苏和叫了去，陆尧便被留在客房里歇息。
　　进了书房，苏文青屏退下人，盯着尚站在面前的苏和道：“地图怎么样了，那东西必须尽快拿到手。”
　　苏和不点头也不摇头，衣袖下的手却捏的死紧，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文青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走近两步，身体倾了倾，压低声音继续说：“别忘了，你娘的东西还在我这里，想要回去，就乖乖做事，不然......”说着又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
　　“这事做与不做，在你，只是你爹我的耐心有限，保不准哪天又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了。”说完也不等苏和反应，径直开门走了。苏和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松开拳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也离开了书房。
　　“主子。”墨影从房顶下来，向陆尧行了一礼，接着便低声将刚才在书房外面听到的内容向主人汇报。
　　陆尧听完，像是想到什么笑话一般，嘴角勾起，前方是一盘石棋，右手落一黑子，白棋瞬间被绝杀。
　　“主子，苏家已经开始动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等。无论是苏家还是皇帝，总有一个耐不住的。”想想这几日的事情，陆尧不禁挑起嘴角，“这苏家父子，果真是有趣。”说着单手一扫，棋盘应声而落，黑白撒了满地。
　　苏和站在门口刚想敲门，听见里面是东西摔碎的声音，连忙推门而入，看见满地黑白棋子，陆尧正站在案几旁。
　　他绕过裂开的棋盘跑到陆尧面前，手在男人身上转了一圈，怕他看不见磕着碰着或者被砸到哪里。
　　陆尧轻轻挡了一下他的手：“没事，没砸到。”苏和握拳锤了一下某人的胸口，责怪他动作这么不小心。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哄道：“真没事，你和苏大人谈好了？”
　　苏和手指点点他的胸口，当作回答。
　　“那咱们回家。”
　　两人走的时候自然是要送的，看着将军府的马车越行越远，站在苏文青的管家开了口：“老爷，少爷这事儿......会不会暴露？”
　　苏文青笑得轻蔑：“阿福，你来我们家也30年了，什么人最可靠？”
　　管家张张嘴，许久也没说出一句话。
　　苏文青没理会旁人的沉默，自顾自地接话：“只有死人，才最可靠。没用的东西，都要死路一条。”说着便转身进了门。
　　管家看看早已经远去的马车，又回头看了一眼苏大人，心里生起一阵恶寒，额头瞬间冒了满层冷汗。
　　高家大院，死个人，太容易了。


第6章 中秋
　　中秋将至，皇宫按往年的习惯设宴庆祝，与民同庆。陆尧作为朝中重臣，自然受邀在列。
　　宴席刚开，大皇子便举起了杯中的酒，遥遥对着陆尧道：“陆将军新婚之喜，本宫还没当面祝贺过，这次总算是见着人了。果真是如坊间所说般恩爱，本宫实在是羡慕至极。”
　　大皇子为殷贵妃所出，虽无皇嫡子身份，但凭殷贵妃母家的实力和在宫中多年获得的荣宠，任谁见了都得低着点头。当今皇帝一共七子，自从三皇子、七皇子相继夭折，二皇子和四皇子受封王爷搬出宫外，宫中就剩下大皇子和已故皇后所出的五皇子。
　　虽然谁都没有明确表示，但太子之争的暗流涌动却是一直都不断的。陆家作为宫中老臣，至少明面上是谁都不站的。大皇子这突如其来的示好，一是试探，二是敲打。如今两皇子羽翼渐丰，任谁得了陆家，都得拿个大赢面。
　　苏和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那毕竟是皇子，得罪一点，对将军府来说都没有好处。遂也跟着丈夫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不愧是陆将军的夫人，就是有魄力。”大皇子笑道。
　　陆尧也没想到苏和会跟着他们一起喝，向他的方向侧了侧脑袋。皇帝嗜酒，宫中精酿皆用名贵材料酿造而成，虽然好喝但后劲也足，别看闻起来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等喝进去又是另一种感觉。
　　感觉到陆尧的疑问，苏和在桌面下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
　　一场宴会下来，该有的宾主尽欢都做足了面子，宴会后已经是子时。
　　“和儿，醒醒，先洗漱再歇息。”陆尧摸索着拍了拍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有些头疼。防得再严也挡不住这只小馋鬼，连酒都馋。
　　陆尧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苏和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亲亲他通红的脸蛋：“小馋鬼，还记得我是谁么。”
　　苏和头晕得不行，脑子里像有人拿着一件湿衣服在转，将所有思路都一并搅和到一起甩到天上去飞起来了。听见陆尧说话，想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便抬手在他胸口用手指点了点。
　　“和儿，会写字么？”成亲许久，两人一直都保持着这种靠触觉来表达和接收的怪异的交流方式。
　　【会。】
　　苏和头靠在男人的一侧肩膀，趴在他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写道。
　　陆尧倒是不觉得意外。
　　其实苏和并不是苏家夫人所出，而是苏大人与妾室生的。说起这个，苏和的母亲柳倾徽当年也并不是个普通女子，当年她可是全京都最有名的艺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不看出身，这样的女子可是能在当年排个一等的位置的。
　　当年听闻苏文青帮她赎身并且娶她为妾这个事也惊动了不少人。只是后来嫁进了苏府，直到去世，都没人见过这个传奇的女子。所以苏和不仅能写得一手好字，在琴棋书画方面也跟着柳倾徽学了不少。
　　“我的和儿写字定是全京都最好看的，可惜为夫现在是个看不见的瞎子。”陆尧圈紧手中的细腰，语气颇为可惜道。
　　苏和听了，赌气般地抬头咬了他的喉结一口，示意他不许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还没等他再用手写几句威胁的话，便感觉身下某处猛地涨了起来，硬挺挺的直往自己身下戳。
　　两人都感觉到了变化，陆尧首先求饶：“温香软玉在怀，就算是得道高僧也忍不住，夫人，你再是如此贴着我，为夫就要化身吃人的禽兽了。”
　　说完就感觉嘴角湿湿的，柔软的舌尖从唇缝中伸进来，碰到里面的舌头的时候略缩了缩，继而又大胆地搅弄起来，动作生涩拘谨。透明的涎液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流出，已然分不清是谁的情欲和沉迷。
　　苏和的衣服在动作中被脱得精光，两个微凸的白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虎口卡住乳头的地方揉弄出各种形状。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让他不禁仰起头，身下那个隐秘的花穴微微吐出一股蜜液，那是情动的信号。


第7章 冲冲
　　陆尧用嘴代替一只手，含住已经红得滴血的乳头，粗粝的舌头在周围打转，用力吮吸拉扯，啵地一声，弹出一圈奶色的乳浪。
　　空出来的手扶着腰身向下，来到已经湿润的花穴入口，拇指抵着阴蒂按压，敏感的两瓣唇肉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情液，似是在勾引男人的肉棍进去好好冲撞一番。
　　“为夫好像有点醉了，今晚就和儿自己进来可好？”身上的抚弄突然消失，苏和睁开眼睛，发现那人双手撑在身后，眯着眼睛朝他笑，身上的衣服被无意间拉开了领子，结实的胸膛要露不露。
　　陆尧是长得极好的，若非在战场上受了伤，京都的媒婆怕是要把将军府的门槛都踩烂了。
　　苏和伸手摸摸他的侧脸，低头在露出的胸膛上落下一吻，这是他的信仰和虔诚。
　　柔软的双手将男人的衣衫褪下，他这才看到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无数条伤疤。一一吻过之后，抓着男人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花穴下，捏着男人的手指贴着还在冒水的穴口捅进去。另一只手穿过身前茂密的丛林，圈住那人已经涨得老大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一开始只是想捉弄一下这个小醉鬼，陆尧没想成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心中微动。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刺激然他本就蹭蹭往上冒的情欲像添了把柴的篝火，顿时火光冲天，想把面前这人压在身下狠狠顶弄。他伸手搭在苏和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嘴唇碾在小巧的嘴巴上，和他交换唾液。
　　另一边的苏和也不好受，感觉手中的肉棍在涨大，顶端流出来的清液沾了他满手，好几次滑得都差点握不住。花穴里的手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加多，进出间刮蹭着花蒂，酸软的感觉一阵阵从腰部传上来。
　　感觉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苏和抽出花穴里的手指，挺腰用穴口蹭上龟头。腰部用力，把那肉棍送进温暖的花穴中。惯性扑向男人，双手紧紧地揽着男人的脖子。等花穴里缓得差不多，才慢慢挺腰套弄起来。
　　刚经人事的花穴还是太敏感，没多少下便忍不住抖着泄了一次。苏和趴在丈夫的胸膛上小声地喘着气，也不敢抬头看，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难为情。
　　陆尧低声笑了一下，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夫人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为夫吧。”还没等苏和反映，那尚硬挺的肉棍又开始新一轮的讨伐。
　　这回的力度不再是刚刚那样，每一次进入仿佛都恨不得把囊袋塞进去，苏和只感觉体内被掏空又填满，波浪般的快感杂得他头皮发麻，手在那人的手臂上抓出十条血痕。
　　不知过了多久，那龟头用力一顶，竟撞开了闭合的宫口，进入到了更紧致的地方，两个人爽得一抖，女穴更是直接泄了一回，透明的蜜液流出来冲刷掉穴口的一圈白沫。
　　陆尧感觉到一股暖流泡着自己的阴茎，也爽得直叹气。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没有射第一次的龟头进得特别深，呼吸间就能吻到那欲开不开的宫口。
　　掐着腰的双手一提，苏和被转了个身背对着男人坐在腿上，那孽根在穴口处划拉了两下，蹭着花蒂又重新撞了进去。苏和被突然的冲击烫得挺腰，无声地哈出一口气。接着还在缩动的穴道在新一轮的顶弄中痉挛。他双手撑在身下的膝盖，光滑的背部完成一张漂亮的弓，一对蝴蝶谷在耸动中上下煽动，像即将振翅的蝴蝶。数百下之后，泄了第二次。
　　带着薄茧的手指覆在被冷落的奶包上，轻拢慢捻，乳珠被碾得花生大小。陆尧沿着蝴蝶谷一路向下，在凸出的脊椎落下吻痕，这是属于他的清纯和色情。
　　苏和身体一轻，转眼间又被压在床上，翻身跪趴着，屁股对着他还没褪下去的肿胀。尚未经人事的菊穴被那花蜜泡得一张一合，竟也红得厉害。陆尧手指抚过那个地方，但身边没有可以润滑的膏体，贸然进去会受伤，他也不希望自家妻子后穴的第一次在这种令人厌恶的深宫大院里进行。
　　就着湿滑的液体，肉棍第三次插进那温暖的巢穴。陆尧将苏和修长的双腿分得最大，拇指压着两片媚肉往两边扯，每一次的抽插都顶进子宫里去。就这样又过了许久，才精关打开，将滚烫的阳精射进子宫里，苏和被烫得高高扬起下巴，继而又脱力般摔在被褥上。
　　经过今晚，苏和深刻地意识到，美色误人这个词怕是特地造出来提醒他的。但这已经是他被做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之后的事情了。


第8章 无他，夫妻恩爱罢了
　　“主子，五皇子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放出去。”
　　“是。”
　　墨影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灯火通明的宫殿。
　　这天下，快要变了。
　　陆尧披着外衣坐在侧殿，手往身旁一扬，火瞬间吞噬掉零散的信件，燃成灰烬。
　　自从眼睛受伤，陆尧便停了在朝中的职务，连门都很少出。皇帝体恤爱臣，为国奉献，恩赐太医出宫为他诊治，此举还被民间和朝中官员传为佳话，天子爱民，则国可期。
　　苏和坐在一旁看着太医为丈夫诊脉，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在打鼓的。男人少说也病了半年，他记得当时消息传回京中时，连街巷小童都在议论纷纷。健康的陆尧将军英勇善战，屡次率领祁国战士打退边境匈敌。甚至有人开始担心，若是陆尧的眼睛一日不好，边境就一日不得安宁。
　　太医收回把脉的手，又检查了一下陆尧的眼睛，捋捋灰白的胡子，道：“将军体内的毒素已然清理大半，只要照着老夫新开的几味药材，配合适当的按摩，疏通穴道，不日即可慢慢恢复视力。”
　　听完太医的话，苏和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示意诗画捧上谢礼，便高高兴兴地拿着方子亲自煎药去了。
　　等身边的人都褪下后，“太医”便一改刚才的儒雅形象，急吼吼地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哎呀，可累死我了，你这夫人可真的是一心向你，再晚点儿走，老怪我都怕我憋不住。”
　　太医也不叫太医，虽然长得其貌不扬，却是江湖中有名的圣医。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只是性格行事非常古怪，隐居山林也神出鬼没，所以江湖人称老怪。
　　陆尧理理衣摆，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无他，夫妻恩爱罢了。”
　　老怪呸呸两下，他就多余长这张会说话的嘴。像是想到什么，便放下茶杯，正色道：“你当初娶他我就不同意，苏家苏文青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就不怕他和他那位爹沆瀣一气，给你来个局中局？”
　　陆尧似是不在意，笑道：“只有参与进去，才能知道这个游戏在赌什么。”
　　老怪摇摇头，这位的心思他一向猜不透。捧起手中的茶嘬了一口，又低声开口：“现在京中连老百姓都在传，你手里有藏宝图。皇宫那位估计早就知道了，那天墨影过来和我说，人已经准备好了，五皇子不日便可带人面见皇帝。”
　　“新药的剂量加大点，别一下死了。”陆尧单手撑在椅子扶手，说出来的话却像带着风。
　　“放心，没有我老怪看不了的‘病’。”老怪一脸胸有成苏。
　　这边送走老怪，那边苏和就捧着一碗汤药要给陆尧灌进去。
　　闻着这又酸又苦的味道，陆尧非常有理由怀疑老怪这糟老头在趁着这次的事情整他。在外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有吃瘪的时候，要是老怪在场怕是真的憋不住笑出来。
　　陆尧伸手摸索苏和的位置，揽到腰便将人横坐在自己腿上，“夫人，想想办法吧。”话说得好委屈。
　　苏和听得好笑，伸手捏起一个备好的蜜饯放在男人唇边，示意他张嘴。
　　陆尧将蜜饯卷进嘴里，舌头舔过苏和沾着糖霜的手指，还没等苏和脸红，便压着他的后劲亲了上去。只感觉嘴巴被舌头撬开，紧接着是一个湿湿甜甜的蜜饯。这人，竟然用嘴巴就踱了过来。
　　陆尧松开嘴巴，又在嘴角啾了一口，低声“好心”建议道：“夫人，也这样喂我如何？”
　　听到这句话，苏和的脸瞬间炸红。用嘴该怎么喂？
　　感觉到苏和的犹豫，陆尧干脆加大剂量：“这药太苦了，夫人，我看不见，喝得太辛苦了。”
　　陆尧的眼睛始终是苏和心里的疙瘩，听到他说这个，苏和也没了原则，只能无奈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权当出气。捧起药碗，想先喝一口，男人却像是有感应似的，挡了一下，低头又亲了下来，直到把他亲得呼吸不过来才放开，嘴角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挂着亮晶晶的。
　　男人摩挲着他的脸，笑道：“真让你喝这苦药，为夫可舍不得，夫人吃蜜饯就好。”说着便将碗里的要一仰而尽。


第9章 冲冲冲
　　药碗留了一层浅浅的药渣底，激烈的震动让里面的水荡出了涟漪。桌沿撑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太过用力的指尖泛着失血的青色。
　　纤细的背对着男人弯腰，身后的穴口被巨大的肉棍抽插出淫靡的深红色，原本小巧的花蒂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涨大得像花生。手绕过膝盖抬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揉弄已经变硬的花蒂，时而掰开肥厚的阴唇，好让那四处作孽的肉棍进得更深。还在滴着水的肉穴被迫张到最大，粗硕的阴茎在抽插中带出一点外翻的嫩肉。
　　苏和感觉自己快要被爽得腿软，一只脚几乎站不稳，要不是被揽在怀里，早就瘫坐到地上去了。陆尧含住他的耳坠，舌头舔着发热的皮肤：“夫人里面好热，把为夫吸得紧紧的。”听到这直白的调笑，苏和害羞得缩了缩粉红的脚趾，穴口一下绞得更用力。夹得陆尧闷哼一声，差点交了公粮。
　　“放松，夫人这是想把为夫夹断吗？”手掌揉了揉嫩翘的臀肉，示意他放松。但手感实在是太好，陆尧忍不住用力抓了两下，一手抓一边把臀肉往两边掰开，前后两只穴在眼前张开。
　　苏和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吓得一抖，被充实的麻意和被扇到肉上的刺痛让他又疼又爽，忍不住涌出一股甜腥的清液。
　　等陆尧玩够了，才在尾椎初用力一压，浑圆的屁股网上翘起，穴口像到季的花儿将他的阴茎容纳到最深，便开始加速冲刺起来。接着一个挺腰，龟头再次造访那个更加紧实的小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满了小小的子宫。
　　陆尧放下苏和被提起的腿，将尚未软下去的肉棍轻轻抽出来，肉和肉的摩挲让苏和又抖着射了一点精液。
　　掰过苏和被肏软了的身体，陆尧摸着人的嘴唇亲了下去，舌尖舔过脸颊，在脖颈间流连，舔吮那一片粉红光滑的肌肤。手抚上鼓胀起的小奶包，拇指轻刮着顶端的乳头，虎口掐着白嫩的乳肉，滑腻的手感从指缝中溢出来。
　　苏和被亲得近乎缺氧才放开，头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呼吸空气。当他以为已经结束乐得时候，突然被男人正面勾着两个膝盖窝抱了起来，赶紧搂住那人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尚硬挺的肉棍翘的老高，龟头蹭着被肏开了口的花穴，没等反应过来竟直接肏了进去顶到最深。这一下进得极深，苏和被顶得仰头不住痉挛。陆尧低头将脸埋在面前的双乳中间，舌头将乳沟舔出了一片红印，下身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上下都遭受着“攻击”的苏和，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正在分离。两处不同程度的酥麻沿着皮肤直窜上大脑，他低头看着沉迷在吸吮自己乳肉的男人脸上，鬼使神差地，伸手抓着自己的乳肉往他嘴上送。
　　乳尖抵着唇缝时陆尧楞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什么后，突然张口用力地含着那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身下的肉棍在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和被干得双眼通红，两泡眼泪含在眼眶里欲落不落，要是陆尧能看见，怕是会马上发疯。
　　陆尧松开被含得肿成两倍大的乳尖，边插边低声哄道：“夫人，为夫射进去，让夫人生个娃娃好不好。”
　　苏和被高昂的性欲刺激得快要崩溃，听见这话，瞬间就落下泪来。成亲以来的不安和绕在心头的焦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从前对自己身体的自卑变成了庆幸，他好像又不那么讨厌自己了。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印象中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好。】
　　手指在胸膛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回答，刚写完最后一笔，男人便像疯了一样，加快了速度和更深的顶弄，将苏和抽插得身体不住痉挛。
　　陆尧在那一个时间段的思想是空白的，只是不断地挺动下身，似乎想把卵蛋都冲进那个销魂的地方，将这个人的身体全部占有，将他拆吃入腹，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最后一下，龟头第二次破开宫口，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苏和被烫得一抖，脚趾扣得死紧，小腹被灌的涨起来，看上去像真的怀孕了似的。
　　苏和趴在男人身上，抬头下巴垫在他光裸的胸口，看着男人睡得安静的面容，手指在他心脏的地方划拉了几下。
　　【馅饼哥哥】
　　接着便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过了一会，陆尧挣开本来闭上了的眼睛，脑子里却开始高速运转。他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问那句话，也不知道苏和写的馅饼哥哥是什么意思。一些谜团在眼前挥之不去，他直觉这些和自己有关，和这场充满诡异的婚姻有关，和藏宝图有关。
　　苏和，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10章 老怪
　　老怪到将军府的时候，下人通报将军和夫人正在凉亭。一进到书房，老怪就忍不住竖起八卦的小耳朵，嘿嘿一笑道：“啧啧啧，你这进展不错呀，怎么，搞色诱这一套了？”
　　“眼睛还有多久能好？”陆尧无视他的调侃。
　　老怪光明正大地在这个瞎子面前翻了个白眼，陆尧就是个铁葫芦，锯都锯不开嘴的那种。
　　“这药连着敷三天，过后我会来替你再扎两针，眼睛基本就没问题了。”将新熬的药换上，绑好绷带，老怪交代道，转身收拾药箱的时候瞥眼看见桌面上放着一幅画像，看起来甚是眼熟。
　　一拍脑袋，这不是陆尧小时候么。看样子像是十二三的岁数，腰上别的钱袋子还是当时将军夫人给他绣的，陆尧还嫌颜色太女孩子气不肯戴来着。
　　老怪一脸稀奇地捧着画看：“哎，你这啥时候画的这画儿啊？还挺像的。”别说，陆尧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更小的时候还是个糯糯的团子，见着谁都笑嘻嘻的，和他娘亲一个样。这现在长大了就越来越不好玩了，渐渐往老将军那块木头的方向发展，俊朗是俊朗，笑起来也是硬邦邦的，看得人背后凉飕飕的，一肚子坏水。自己就没被他少坑过。
　　“画？什么画？”陆尧转头问道，看样子对那画毫不知情。
　　“你桌面上的啊，画的你自己，你看那钱袋子，当时是不是你还嫌它娘儿们不肯戴来着。”看见陆尧还绑着绷带的眼睛，“噢，忘了你还看不见。画的你小时候吧，还挺像的，不是你画的？”
　　陆尧疑惑地侧了侧头：“昨天，书房里只有苏和。”
　　老怪瞪了瞪眼睛：“苏和？你那新娶的老婆？这不会是他画的吧？不对啊，他怎么知道你小时候长啥样啊！”
　　摸着手上的画纸，陆尧将最近一连串的事情翻出来想了一遍，试图将他们串起来，但总感觉自己是有哪个部分漏了。
　　到底是什么呢？
　　晚上，沐浴的时候，陆尧以眼上的药不能碰水为由，将单纯的小媳妇骗进了浴桶。
　　苏和手抓在浴桶的边缘，太过用力让指尖都泛起了白色。身后是男人无穷无尽的顶弄，巨大的肉棍进出间将桶中的热水挤进紧致的穴道内，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激起的水声掩盖。
　　双乳被男人盖住掐出不同的形状，上下夹击的刺激，不一会就让苏和泄了出来，秀气的阴茎射出一小股阳精，花穴也抽搐着喷出蜜液，打在还在搅弄的龟头上。
　　陆尧抓着大腿根冲刺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和以为自己要爽死的时候，龟头闯进了被肏开的宫口，子宫突然被射出的精液填满。
　　苏和失神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呢？
　　三天后，老怪如约而至。因为要用针再刺激一下相关的穴位，苏和再着急也只能等在门口。像是想起什么，转身招手叫来诗画，双手虚空做了一个捧东西的动作。诗画会意，点头行了一礼便跑开了，苏和站在门口张望，心里祈祷着。
　　两柱香之后，老怪终于开了门出来，苏和忙迎上去。
　　“太医，将军怎么样了？”诗画在一旁问道。
　　“没啥问题，这个月注意休息，平时正常就行，晚上太暗就少点用眼睛，修养一段时间基本就可以了。”老怪答道。
　　听见这个回答，苏和紧张的心情终于能放松，他示意诗画将旁边的东西递上来。老怪一看，是最徐楼的女儿红。老怪没啥爱好，就爱喝酒，也会喝酒，尤其这最徐楼的，一般人还真买不到。对苏和这个人也有了新的打量。
　　按理说，老怪属于宫里的太医，是皇上的人，送金银财宝难免会被人看作是在讨好皇帝。这送酒可就不一样了，礼不重，对外不过是待客之道，对内也确实是送到人心坎里，从爱好这种私人的东西入手，说明主人家也对自己也有个拿捏。陆尧这小媳妇，啧啧，不得了。
　　乐呵呵地道了谢，老怪便带着酒走了。


第11章 我是你的
　　苏和冲进房间的时候，男人正背对着自己整理身上的外套，听见声音手里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是自己进来了。
　　“夫人？”
　　一步一步靠近那个身影，苏和感觉眼睛热热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往下掉。
　　陆尧转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双红彤彤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的眼睛。
　　哭笑不得地上前将人揽进怀里，笑道：“瞧瞧是谁家的小兔子在哭呢，原来是我家夫人。”说着低头将他脸上的泪擦干净，在额角落下一吻，又哄道：“别哭了，夫人，再哭为夫可能要把刚上马车的太医请回来了。”
　　苏和听了好笑，锤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没用什么力气，在陆尧看来和撒娇挠痒差不多。等把人哄停了，才扶着脸庞将人看了个遍。苏和长得是极好的，特别是那小巧的嘴唇，平时自己最喜欢亲凸起的唇珠，含在嘴里舔吮。
　　只是看着他的脸，脑子里在搜寻，也想不起来这张脸自己何时见过。记忆力，苏家最小的公子因为不是正室所出，所以大小的宴会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至于那张画是怎么回事，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调查。
　　苏和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圈着腰又躲进怀里，再不肯抬头了。
　　橙黄的火光在烛台上跳动，照出纱帐里面的一对人影。陆尧抬起苏和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侧脸亲了脚踝一口，下身却在高速挺动。苏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眼眶鼻头红红的，泪水从眼角流到耳边，没入发从。下唇被用力要紧，看着实在是可怜又让人想继续欺负。
　　陆尧俯身，手掐着他的下巴将咬得快破皮的嘴唇掰出来，含住他的唇珠，舌头伸进去勾着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搅弄。透明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又被舔舐干净，离开的时候还发出啾的一声。
　　不一会儿，苏和就挺腰射了一次。精液射在两人的肚皮上，陆尧看得眼热，用手掌将它摸匀在苏和柔软的腹部。陆尧等自家夫人缓过一阵子，低头与他咬了下耳朵。苏和听到他的话，眼睛一瞪，盯着丈夫犹豫了一会，终是点头答应了。
　　陆尧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是之前专门让老怪做的脂膏。打开盖子用食指挑了一些，放在掌心里捂热了才伸手将它抹在苏和身后从没用过的菊穴上。
　　苏和被男人的手指摸得一激灵，指尖抹了两下就缓慢地捅进穴口，感觉那个地方涨涨的。接着手指进出，在穴内扣挖，像是在找什么。突然指尖蹭到了某个地方，苏和感觉腰一软，陆尧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找到了。便就着那个点继续蹭动，直至穴里加到了三个手指。
　　等那个地方已经被扩张得差不多了，才提起肉棍抵在进口处，低声道：“和儿，我进去了。”
　　苏和摸摸男人的脸颊，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擦掉，勾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那粗大的肉棍瞬间一捅到底，被撑满的感觉让苏和仰头哈了口气，还硬挺阴茎冒了几滴水。
　　“苏和，你彻底是我的了。”
　　苏和听到这话，抬手在他胸前写了几个字。
　　【我永远是你的。】
　　陆尧被他的直白刺激到眼眶发红，体内的怪兽跳了两下，接着开始进出，苏和被后穴那胀满的摩擦感刺激得小腹发紧，眼睛的泪流得更多。陆尧将嘴巴从松软的乳肉上解放出来，在锁骨处舔吻，又一次含住小巧的舌头。
　　上下两个小嘴被侵占，还有一朵小花也一张一合地流着花蜜。陆尧想，原来之前的每一次，他的夫人都是这样被自己压在床上，美得一塌糊涂。
　　持续抽插许久，陆尧掐着身下人的腰，把自己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对着已经涂满的小腹射出来，花穴也顶不住力度，终于泄了出来。
　　抬头看见苏和皱眉看着自己，小手沾了点精液抹在还没合上的菊穴上，似乎在问他刚刚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射进去。
　　陆尧将肉棍重新捅进花穴，侧身将他揽在怀里躺下，被子下的两人光溜溜的，后背贴着胸膛：“太晚了，射进去不清理会生病，下次好不好，下次为夫给你射得满满的。今晚就在花穴里，不拿出去。”
　　苏和被塞满的感觉安抚到，也抱着腰上的手臂，渐渐入睡了，一夜无梦。


第12章 七夕
　　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到了，祁国民风开放，到了七夕那天，所有未婚男女都会出门赏花灯，在河边放一盏河灯，已婚的希望夫妻和睦，未婚的则希望能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陆尧牵着苏和，两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倒像是一对普通的恩爱夫妻。之前陆尧眼睛受伤，没机会出来，现在已经能恢复正常，苏和也免不了开心许多。
　　路过一个花灯摊贩前，苏和被一盏白色的兔子河灯吸引住，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眼睛都快要贴上去了。
　　那小贩也是个灵光的，看见他一脸想要不想要的样子，忙对身旁高大的男人说：“公子，这小兔灯可漂亮，给您家娘子买一个吧，五文钱。”
　　陆尧转头问道：“想要吗？”
　　苏和看看他又看看灯，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陆尧嘴角一勾，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摘下那花灯递给身边的妻子。小贩没遇见过这么阔绰的客人，高兴得不行，转身又从篮子里拿了一串珍珠手串，笑道：“谢谢两位爷，这个是我们村子阿婆亲手做的，珍珠是海边天然开出来的，成色可好，要是不嫌弃两位就拿去戴着玩儿。”
　　陆尧接过手串，低头将它戴在苏和的右手手腕上，牵着他往前走。苏和看着手腕上的手串，又看着眼前宽阔的背影，眼睛笑得弯弯的。
　　从前在苏家，他从来没正经地过过节，娘亲还在的时候，虽然会被克扣许多晌用，但她总有办法用身边的东西给他做点小玩意儿。但自从娘亲去世，他便没记过任何一个节日。现在他也有了想一起过节的人，娘亲要是还在的话，应该也会很开心。
　　两人正准备去放河灯的时候，将军府的督卫长匆匆赶来，低声汇报了句，皇上紧急召见，必须马上进宫。
　　陆尧吩咐其他督卫将苏和安全送回将军府，分别前低头在妻子嘴角亲了一下：“没事，不用担心，在府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苏和点点头，目送男人远去。他眼皮一跳一跳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压下心里不安，便也在护卫下回了府。
　　皇宫里灯火通明，正中间的龙椅前，皇帝正焦躁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门外太监来报，陆尧将军拜见，皇帝马上走下大殿，喊人快带进来。
　　看见已经恢复健康的陆尧，皇帝心里是遗憾又庆幸，很难形容的感觉。陆家和陆尧对他来说是个隐形的威胁，但对祁国来说又是唯一的安全保障。
　　不过眼下的事情显然更紧急，也不用陆尧行礼，快声道：“边关来信，匈敌又开始骚扰边境村庄，朕命你即刻前往杀敌。”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朕知道陆将军为国负伤，眼睛才刚恢复，但是军情紧急，朕也是心系边境的子民。”
　　陆尧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行了一礼，沉声道：“为国，臣万死不辞！”
　　期间他找皇帝要了半晚的时间，以休整为由回了一趟将军府。
　　金銮殿内，常盛正为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的皇帝按摩头皮。皇帝眼角满是疲累，开口道：“常盛，你说，朕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常盛手上动作放轻，低声答道：“皇上是为国为民，忧思过滤，奴才恨自己不会替皇上分忧，只能更尽心地做好手上的活计，让皇上不为旁的小事糟心。”
　　皇帝哼笑一声：“你这老小子，跟了朕几十年，纵是知道怎么讨欢心。”
　　“皇上隆恩浩荡。”
　　夜半，将军府里，苏和听见陆尧要马上出发的消息，心里满是担心。陆尧的眼睛刚好，没歇息几天，又要出去边关这么遥远的地方打仗。自两人成亲以来，还没试过分离这么久，今天当真是所有的事儿都赶一块儿了。收拾包袱的时候，捡捡这个捡捡那个，就差没把自己整个打包让他带去。
　　陆尧抱着妻子低声哄了许久，亲亲他发红的鼻尖道：“没事，为夫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不担心。这么多传言都说我英勇善战，杀敌像砍瓜切菜似的，你还不相信你相公么。”
　　苏和被他不着四六的话逗得好笑，锤了他一拳，顿了下，垫脚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抬手在胸膛写了几个字。
　　【安全】
　　【眼睛】
　　陆尧将他揽进怀里，低声道：“知道，我会记得。”
　　苏和终究是没忍住，抱进男人的腰掉了一串眼泪。
　　当晚，陆尧便率领五十万大军出发边关。


第13章 藏宝图
　　男人出发已经一月有余，期间也给苏和寄过几封信，内容大多是边关的风光，问家里安，问自己安。苏和知道他的生活涉及太多国家机密，得一句无恙已经是最大的庆幸。
　　“若战事平息，为夫带你过来策马喝酒，可好？”
　　【好】
　　苏府。
　　管家匆匆从门口进来，往书房走去，对着正写字的苏文青做了一揖，低声道：“老爷，栓子回来了。”
　　苏文青听到消息将笔往桌上一扔，快速站起来道：“东西呢？快带他进来。”
　　栓子怀里抱着一个木盒子，进门先跪下磕了个头才道：“老爷，这是老爷吩咐的东西。”说着支起身子双手将那盒子奉上。
　　“这是从那头拿回来的？”苏文青抱起盒子，打开便看见里面装着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
　　“是，将军出发后，少爷吩咐小人带回来的，还说......”栓子话到一半停了，抬头看了苏文青一眼，神情犹豫。
　　“还说什么？”苏文青盯着他问道。
　　“还说事情他已经办妥了，希望老爷不要忘记当初的承诺。”栓子说完又磕了个头，低垂双眼看地上，大气不敢出。主家辛密，听长了自己命该短了。
　　苏文青听了一顿，哼笑道：“呵，那孽子好大的口气。”
　　管家给栓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
　　苏文青坐回椅子，将木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拿出里面的东西打开，是一张地图。准确来说，是一张藏宝图。
　　从皇太祖开国以来，祁国国力强盛，无论是财力还是军事上皆让周边的部落小国俯首称臣。但近年皇帝沉迷于寻求长生不老药和修炼仙体，无心朝政，花费了许多银钱用在广请道士和炼丹上。
　　某些时候甚至把许多重要国事交给下面的朝臣打理，其中以殷贵妃母家哥哥为首，国政的话语权基本被他们占据，其他臣民敢怒不敢言。
　　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南方受水灾影响，大批农田房屋被淹，许多村庄的村名流离失所。朝廷虽然拨了救助的钱款，但真正能到灾民手上的少之又少，各地渐起民怨。
　　财政的减少，让边关的军费也被大部克扣，平时除了能勉强吃饱饭，身上的兵器盔甲却一补再补。周边的弹丸小国渐渐地也起了异心，频繁侵扰，若不是陆尧在，怕是那一片早就落入匈敌手中。
　　事情的转机在两年前，密探来报，陆尧得了一张藏宝图，听闻那是五十年前一伙海盗留下的，堆在某个地方，数额巨大不可估量，若是找到......
　　这东西本该在陆尧手上，如今却落入自己的手中，苏文青难掩喜悦。
　　似是想起什么，苏文青眼睛一眯，招手示意管家上前，道：“你带上人去将军府找苏和，说我重病，让他速回。”管家心里一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行了一礼退下办事去了。
　　苏文青摸索着指尖粗糙的羊皮纸地图：“陆家，呵，最终还不是输在我苏文青手上。陆景年，你的儿子和你一样废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将军府的苏和听闻苏家派了人来，一时拿不准有什么事，屏退了伺候的人，只留下了过来通报的管家。
　　“夫人，小的给夫人请安。”管家跪下磕了个头。
　　苏和捧起手中的茶杯嘬了一口，手指轻扣桌面示意他起来说话。
　　管家起来顿了一下，才道：“夫人，小的是来请夫人回府的。近日天气多变，时冷时热的，老爷早出晚归打理生意，前几天便觉得有些不舒服，本请了固安堂的大夫，开了几味药。可昨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突然腹痛不止，最后竟昏迷不醒。”说着抬眼看了一眼坐上人的脸色，见无异常才接着说道：“而今大夫说，大夫说，老爷这遭恐怕是凶多吉少，特遣小的来请夫人回去一趟，好见上一面。”说完还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苏和听完，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写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管家答道。
　　苏和眉头微皱，不知道苏文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是与那藏宝图有关......罢了，终归是要走一趟的。命人备车，他要亲自去见苏文青一面。


第14章 逼宫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地上跪满了服侍的宫人，低头不敢动作，生怕一不小心触了主子的霉头连小命都保不住。
　　大皇子挥手屏退所有无关的下人，等门关上才上急忙前几步，对跪着的影卫压低声音问道：“皇帝秘密派五皇子出去了？”
　　“是，昨日已经出发了。”影卫答道。
　　“苏文青呢，不是说已经拿到藏宝图了吗？”
　　“苏大人也早就出发了。”
　　大皇子转身坐回主座，单手撑在椅子上，捏了捏眼角：“你即刻回去准备，私卫队的所有人整装。顺便通知禁卫队，今夜亥时，我要入主金銮殿。”
　　“是。”
　　皇宫。
　　皇帝刚睡下，最近五皇子带进宫的几位仙道炼出了新的仙丹，他吃了还有一段适应期，到了晚上总感觉手脚无力，脑袋发昏。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听外殿被推开门，常盛踉跄着跑进来跪趴在地，上气不接下气道：“陛陛、下，大皇子，哈，大皇子来了。”
　　皇帝坐起身，一甩衣袖，怒道：“放肆！宫禁已到，岂能他这样横行霸道，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皇！”情绪太过激动，脑袋一阵昏沉，喘了口气才把下半句话说完：“你让他马上回去，明日自觉过去领罚。”
　　常盛哆哆嗦嗦往前爬了几步，磕了个头抖着声音答：“皇上，大皇子，大皇子带着许多人马，生生把宫门撞开了，现在正往金銮殿去呢。”
　　皇帝听了只感觉一股火气从心口直窜上喉咙：“畜生！他想干嘛！想逼宫吗！”接着挥开纱帐下床。常盛看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捞起旁边的衣服给皇帝穿上，便跑着碎步跟在身后往金銮殿去。
　　进到殿内，看到的大皇子正坐在正中间的龙椅上，手握御皇剑，吊儿郎当地翘着腿。见皇帝来了，还朗声笑道：“父皇近来身体无恙啊？儿臣给您请安了。”
　　皇帝捂着胸口，脸已经憋得通红，推开前来搀扶的常盛，气得声音震天响，指着大皇子骂道：“孽子！你这是要造反吗！”
　　大皇子听了，收起调笑的表情，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造反？父皇，儿臣只是过来取回自己的东西，又何来造反一说。”
　　皇帝吼道，“你就这么想当皇帝？啊？想把你爹先气死好直接上位是吧。”气到头上，也不管什么高雅粗俗的，皇家民间又如何，杀人栽赃，为了最高的权力手刃亲人的事情比比皆是，哪一代的手上都不干净。
　　大皇子听了哼笑一声：“我本想循序渐进，奈何父皇步步逼近，既然从您手中得不到，儿臣还不如自己争取。”他走近两步，“这两日，父皇的人已经带着藏宝图出发了吧？”
　　“藏宝图？”皇帝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人都死哪儿去了！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子带下去！”
　　大皇子摇摇头，将御皇剑拔出：“父皇，你怎么不想想，儿臣刚才是怎么进来的？”剑尖直指自己的父亲，这个国家最高的帝王，嘴上一声令下：“禁卫军！”
　　候在殿外的禁卫军听到命令，迅速列队从侧面进入正殿，将在场的人团团包围住。
　　皇帝看见这场景，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一口血从喉咙上涌喷涌而出。常盛看见吓得心都要跳出来，赶紧冲过去扶住倒在地上的皇帝，大叫：“皇上！皇上龙体要紧！”
　　“父皇身体抱恙，还是早点颐养天年得好。”大皇子说着举起手中的御皇剑，大喊一声：“祁帝劳心数载，为国事思虑过忧，然身体年老不支，疾病缠身，为保祁国安定，遂退，号皇离祖，定居仁景宫。”
　　看着皇帝一脸不可置信，大皇子感觉胸口的郁气一下子散了不少，脸上又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低头在他耳边笑道：“父皇，您就在仁景宫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吧。”


第15章 “我看谁敢！”
　　“我看谁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殿内众人同时望去。只见被传已经带队出京的五皇子居然出现在这里，身披盔甲，身后是带来的援兵。
　　“渊儿！”还坐在地上的皇上看见人来了，忍不住激动叫出声。
　　五皇子缓步跨进大殿，先向皇帝低头行礼：“儿臣救驾来迟，望父皇见谅。”
　　“渊儿。”皇帝撑着常盛的手臂勉强站起来，指着大皇子对道：“孽子！渊儿，帮朕把这个孽子抓起来。”
　　没想到五皇子会突然出现，大皇子愣了一瞬，面上不显，心里却开始盘算着是计划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继而哈哈一笑：“五皇弟，别来无恙啊。”脸上带笑，可眼里是恨毒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皇兄不是以为我拿到藏宝图了？我还以为皇兄手下的奴才做事会周全些。”
　　“你！”
　　“皇兄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知道你今晚会逼宫？”五皇子向他走近，每说一句话都像在戳他的心窝子一样。
　　大皇子退后离他几步远，五皇子的出现把原来的计划打得七零八碎，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要禁卫军还在自己手上，那天王老子都赢不了他，想着便扬手喊道：“禁卫军听令，五皇子企图谋害新帝，速速将他拿下打入地牢！”
　　令下如山，但禁卫军像没听到一般，站在一旁岿然不动。
　　大皇子环顾周围，没一个人动手，他着急道：“放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快动手啊！禁卫长！再不动手朕杀了你们！”动作间，看见人群后一张熟悉的脸。居然是之前通信的影卫，“你！居然是你！”继而跌倒在地上。
　　“皇兄可能不知道，这宫里，有我多少的眼线。”五皇子说着蹲下与他平视，嘴角勾起，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大皇子瞪大双眼，不相信听到的事情：“不可能！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这就不劳皇兄费心了。”像身后勾勾手指，一旁的禁卫军迅速将大皇子包围。
　　“你们别过来！”大皇子看自己大势已去，抽出手中的御皇剑左右劈砍，将禁卫军隔绝在两步之外，“朕才是皇上！朕才是皇上！朕要杀了你们这些奴才！”
　　对着空气劈砍了几下，抬手扬剑一指，对着五皇子，这个和他留着同一半血的人，情绪已然崩溃：“为什么又是你！从小的时候就这样，无论读书还是谋略，赢的都是你！为什么你要和我过不去！为什么！”
　　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仿佛回到了七岁众皇子比武那年，明明赢的是他，但帝后和大臣们只看到自己所谓的弟弟，夸他少年天才，夸他冷静自持。而作为胜利者的自己，却成为了这场比武的表演者。他恨这些人，更恨那个处处针对他的“弟弟”。
　　“祁渊，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你就这样死了。”禁卫军趁他松懈之际，扑上去扯起他往门外走去。
　　在经过的时候，大皇子突然从袖口掉出一把匕首，转身向五皇子刺去。
　　“啊！”不知何处飞过来两枚短镖，正中小腿和手臂，大皇子应声倒地，禁卫军再次将他围起，不顾身上伤口绑上绳子扭送了出去。
　　“不！你们放开朕！朕是皇上！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朕要杀了你们！朕是皇上！”
　　目送那个背影远去，像在看什么陌生人一样，五皇子的眼中一丝波澜也无。生于帝王家，最是无情事。
　　事情处理完，站在一旁的皇帝被常盛搀扶着：“幸好渊儿你来得及时，把这孽子制住，不然便是祁国大难，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五皇子没回头，冲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便再次将皇帝围了起来。
　　“这，渊儿，这是怎么回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常盛进宫几十年，看到这场面也有点招架不住，他早想到会有一场皇位之争，但到这种时候还是超乎意料的。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金銮殿了。
　　“父皇，既然皇兄说父皇年事已高，那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休息，颐养天年。”祁渊笑道。
　　“父皇如果还在等藏宝图上的宝藏，那可就要让您失望了。”捡起刚才大皇子掉的御皇剑，五皇子轻轻将剑放回剑鞘，摸了摸上面的花纹，“您仔细想想，那张藏宝图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皇帝恍惚退后两步：“你、你说什么，你们、你们怎么都知道......”
　　“因为我。”一把声音从角落传出。皇帝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在龙椅背后，走出一个人影，在看清来人后，惊得说不出话。
　　出来的，正是出兵边关许久的陆尧。
　　陆尧在他面前几步站定，动作不变，嘴上却说着最恭敬的话：“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第16章 成王败寇
　　皇帝看到陆尧从身后走出来，心里一惊，手指着他问道：“陆尧？你、你不是在边关吗？”
　　陆尧勾了勾嘴角道：“皇上既然惦记着臣手中的藏宝图，臣何不亲手奉上？”
　　听见陆尧说藏宝图，皇帝不禁心里一动：“你手上真的有藏宝图？”
　　“皇上说的可是这个？”陆尧说着从身后拿出一张羊皮纸，解开绑着的红绳，摊开在皇帝面前，那上面画的确确实实是一张地图。
　　看到真实的地图就在自己面前，皇帝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带笑，伸手往前扑想抓进手里，陆尧拎着地图侧身躲了一步。
　　皇帝扑了个空，转身竖起眉毛怒道：“放肆，陆尧，朕命令你把藏宝图交出来。”
　　陆尧哼笑了一声，问道：“以物易物才是为商之道，想要藏宝图，皇上打算拿什么来跟臣换？”
　　皇帝没想到陆尧能说出这些话，不禁一愣，回过神来：“陆尧！陆家世代为官，对国忠诚不二，而今你想背叛家训吗？你对得起地下的爹娘吗？”
　　听到皇帝提起已经逝去的爹娘，陆尧脸色一变，空着的手掐住皇帝的脖子，用力。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腿软，喉咙处痛得不行，那力道之大让他挣扎不开又憋得难受，整张脸瞬间通红，冷汗直冒。
　　单手往前面一甩，皇帝像软面条一样被扔趴在地上。得了自由，他大口呼吸着空气，剧痛的喉咙让他咳嗽不止，手脚却下意识连滚带爬地退了几步，想离眼前这罗刹远点。
　　他知道，眼前这人在那瞬间是真的想杀他。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他们。”陆尧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他们是怎么死的，皇上不是最清楚了么。”
　　皇帝眼睛瞪大，已经慌了神，他怎么知道......不对，当年的事做得隐秘，知晓内情的人也全都死了，陆尧绝不可能查到蛛丝马迹。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时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当年匈敌来袭，朝中内鬼夹击，你爹对敌受伤而死，朕也非常悲痛。但他为国捐躯，是我祁国的忠臣重臣，无论是什么理由，朕和你都不能去怀疑他的决心和牺牲。”
　　好一个为国捐躯的忠臣，陆尧心里冷笑，不愧为一朝天子，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来就来。多少条人命，都不过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当真是可笑。
　　“皇上怎么就不想想，这张藏宝图和二十年前那张是不是同一张？”陆尧扬扬手中的羊皮纸，不答反问。
　　同一张......二十年前......皇帝眉头微皱，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那地图：“它、它是、不可能！那是假的！不可能！”
　　“它是真是假，谁能清楚得过你祁湛！”陆尧将手中的地图甩在皇帝身上，“当年你忌惮陆家实力，怕我爹功高盖主，以寻藏宝图为由将他支出京都。他对国忠诚不二不错，可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你将他身边亲信全换，换来的是你削减他的兵权，换来的是你取他性命至今尸骨不寻，所有知情人被你打成叛军灭口。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祁湛都忘了吗？”
　　听到二十年前他最想掩盖的事实被陆尧一点一点揭开本已蒙尘的遮羞布，皇帝听得身体发软。
　　“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吗？”陆尧低头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因为千听楼，是我的。”
　　皇帝一愣，这个名字......
　　千听楼，是近年来江湖中成立且迅速扩张的有名的情报机构。因为业务铺满整个江湖并从来不送假报，所以价格昂贵甚至一报千金。甚至有人称，千听楼信真，则眼见不为实。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么大一个组织的主人，居然是陆家将军府的主人。
　　这些年皇帝暗中也没少通过暗卫托他们办事，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皇帝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牢笼，内心的恐慌像潮水一般涨起来，他转头看向站立多时的五皇子：“渊儿，你也信他的鬼话怀疑朕？”
　　五皇子心中冷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了个不相干的事情：“父皇，您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母后和七皇弟的忌日。”五皇子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风，“他们怎么死的，想必父皇也不记得了。”
　　皇帝反应过来，表情悲痛却一脸坦然：“当年你母后生小七的时候难产，朕在门外也着急难受，遣了宫里所有的太医，最后还是留不住她和那未出世的孩子。渊儿，朕心中的痛并不比你少。”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五皇子大声笑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心痛？父皇，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年母后明明还有两个月才到生产的日子，为何会忽然作动，为何会大出血，您当真是不知道吗？”
　　皇后与陆家夫人为亲姐妹，当年陆老将军出事后，陆夫人大病一场，也跟着去了，留下尚年幼的陆尧。皇后不忍亲妹妹骨肉受苦，用母家向皇帝施压希望能留他一个保障。皇帝嘴上虽然答应了，但夫妻间从此也生了嫌隙。殷贵妃趁此机会，夺得皇帝恩宠，却处处刁难皇后。
　　本以为只是后宫争宠间的小打小闹，没想到她竟然打了皇后腹中孩子的主意。将浸满麝香的珠串戴在手上向皇后例行请安，那阴毒东西，竟就这样害得一尸两命。皇帝却依旧像个局外人一样，国祭，入殓，从不提原因也不问结果。
　　祁国的皇后，从出嫁到死去都维持着表面的风光，可在那华丽衣袍掩盖下的虱子，又怎只一两只呢。
　　“啊，对了，不知儿臣新请来的道士，父皇有没有好好招待，新换的仙丹功效够不够？”
　　仙丹？皇帝猛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叫了自己二十多年父皇的孩子：“仙丹，连仙丹都是你！”
　　五皇子轻笑，此时皇帝已经喘得厉害，浑身冒着冷汗，脑袋一阵阵发昏。吃了许久的所谓长生不老药，他的身体底子基本被掏空，现在不过是药理撑起来的表面而已。五皇子俯身和他对视道：“我看那仙丹确实有效，说起来儿臣还要谢谢父皇的信任。”
　　皇帝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藏宝图，千听楼，长生不老药......将从前的所有事情串联起来，那张网已经越来越清晰，而后知后觉的他现在就像被裹住的鸟，越动便缠得越紧。
　　“你们、你们究竟想怎么样！咳咳咳......咳咳咳......”
　　“想怎么样？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独守多年的至尊职位是怎么被我夺走，我要你亲眼看着，那些曾经对你俯首称臣的人是怎么拥我为王的，我要你亲眼看着，这祁国江山最后落在了谁的手上！”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成王败寇，天家儿女，无论出生多尊贵，一条命也就赌在这里罢了。


第17章 找人
　　送走皇帝，五皇子捏捏胀痛的额角，对尚在一旁的陆尧道：“宫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只是还有个苏文青，我的人已经赶过去了。你那新婚的妻子......藏宝图一事毕竟有他参与，该怎么做我也不限制你，你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吧。”说完便带着殿内的禁卫军走了。
　　墨影在众人离开后才出现，低声向陆尧汇报。
　　陆尧听到消息心里一沉：“人在哪里？”
　　墨影无声摇头。
　　“通知千听楼，事情过后你们各自领罚。”
　　“是。”
　　此时的苏和，已经被苏文青关在某个地方不知过了几日。
　　苏文青以他母亲的遗物为要挟，让苏和带他们寻找藏宝地点，不过是不相信藏宝图的真实性罢了，人被抓在手上，任苏和有什么小聪明也要思考三分。
　　本来前几天走在路上还好好的，也不知道苏文青听到了什么消息，突然过来跟他发了好大一通火便叫人将他锁起来直到今天。
　　苏和下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一口。最近总是觉得恶心，身体酸软疲累，精神也不如从前，就这样坐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他喝了口水，抹把额头上的汗，估计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了。
　　茶杯还没放下，本被锁起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和抬眼看见进来的是苏文青。
　　【怎么，找到了？】苏和垂眼不看门口的人，手指沾点茶水在桌面上写道。
　　看到这句话，苏文青像是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抓起苏和的衣领，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那藏宝图是不是真的，你说！”
　　苏和被揪起踉跄了几下，突然咧开嘴笑了，苏文青知道，他在说，你终于反映过来了？
　　苏文青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话都说不出来。百密一疏，竟让这个孽子骗了去。本以为皇帝倒台，那宝藏便可以归自己所有。没想到算来算去，没算到这里。
　　【我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藏宝图，你手里那张是我随便画的。怎么样？爹爹，画得还不错吧。听说当年您最喜欢娘的画，儿子我有没有继承她的衣钵？】
　　苏和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画游走在破旧的木板之上，眼中一丝波澜也无，但那些字却像刀子一样扎得苏文青眼睛发热。
　　抓着衣领的手用力一推，那瘦弱的身影便被掼在床上：“你竟敢！苏和！你竟敢！”
　　苏和摔进床铺里，不知撞到了哪里，感觉腹部隐隐作痛。
　　小的时候，苏和总是躲在娘亲的怀里，听着娘亲给他讲话本里的故事。有时候听得烦了，小苏和总是抱着娘亲喊要见爹爹。柳倾徽将小小的苏和抱进怀里，轻哄道：“和儿乖，爹爹去外面谈生意去了，很快就回来，娘亲给和儿做甜糕吃好不好。”
　　长大了，看见苏文青在前院与大夫人院里的哥哥玩闹的时候，他就开始知道，自己是永远都等不到回家的爹爹了。他也恨过自己怪异的身子，恨自己不能像正常的男孩一样。渐渐的，也就麻木了，自从见到陆尧。
　　那是一日的午后，娘亲病逝之后，下人对他的照顾愈加粗糙，早午饭也是记得就送，不记得就只能挨饿。那天苏和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实在饿得受不了，便沿着偏院围墙边破开的一个小洞爬了出府。
　　刚爬出来，便看见一个穿着金贵的公子蹲在墙角下，无聊地张望着，手里还拿着个香喷喷的大馅饼。苏和看见那个冒热气的馅饼眼睛都直了，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
　　那小公子看见苏和的眼神，挠挠头，站起来将手里的饼递给他：“你饿了吗？饼给你吃。”
　　苏和缩了缩肩膀，不敢接。那小公子又往前走了两步，那馅饼就这样递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肉香味丝丝地冒出来：“吃吧。”
　　“谢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败给了诱惑，苏和小心翼翼地接过馅饼，轻声道了声谢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不够我再给你买。”
　　正当苏和想说两句的时候，看见远处跑来两个人影，站在小公子面前着急道：“可算是找着您了，少爷，赶紧跟小的回家吧，将军回来了。”
　　“糟了，今天的书还没背呢。”小公子一拍脑袋，转身想跑又想起还有个小苏和，又转回来，扯下腰间的钱袋递给苏和：“这里有点碎银子，你要是饿了就拿去买吃的，我先走了，下次出府的时候我再找你玩。”说着不等苏和反应便带着人跑开了。
　　苏和嘴里还塞着馅饼，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就这样跑远了，手中抓着那个漂亮的钱袋子，上面还绣了个尧字，虽然不精致，但也能看出绣的人的心意。
　　将军，尧。
　　许多年之后苏和才知道，当年那个给他馅饼的小哥哥，原来是将军府的少爷，陆尧。可那时的他因为一场高烧彻底变成了哑巴，也知道自己这个怪异的身子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所以他只能继续当个局外人，只能在偶然听见的只言片语中得到陆尧的消息。
　　但是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当无意中偷听到苏文青的计划的时候，他才不顾一切地使了手段，让自己嫁进陆家。
　　他知道苏文青要藏宝图，纵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谋是谁，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陆尧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便靠以前看过的书给苏文青造了一幅。他在赌，赌苏文青没见过那地图，事实证明，他赢了。
　　“好，你好！”苏文青气得脸都青了，他指指苏和，一甩衣袖出了门，那破烂的木门又一次被锁上。
　　苏和坐在床上，看着房顶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不禁在想，陆尧，你还好吗？


第18章 两天
　　两天，千听楼出动所有力量，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陆尧撑起手肘，揉了揉疲惫的眼角。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搜过无数遍了，苏和，你到底在哪里呢。
　　正想着，墨影从外面推门而入，声音带了点急促：“主子，人找到了。”
　　陆尧猛地起身：“带路，我要亲自去。”
　　水沿着简陋的房梁流进屋内，掉进地上放着的已经满了小半的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苏和蜷缩在床角，全身只盖了一张薄薄的被子。昨晚刚下了雨，空气潮湿寒凉，他身边什么御寒的衣服也无，只能尽量减少活动免得热气散出去。
　　身体冷得有些发抖，胃又饿得开始痛起来。苏文青已经将他锁在这里两天了，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像忘掉他的存在一般。前几天虽然赶路吃得不好，但至少还能温饱，这两天油米不进，却是实实在在的折磨。
　　苏和揉揉刺痛的腹部，忽然感觉一股暖流从花穴流出，刺痛的感觉愈发加重。他伸手往衣服里面摸，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是血。
　　嗜睡，腰酸，腹痛。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好像找到了缘由，苏和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他掀开被子，捂着剧痛的肚子往门口挪，短短的路程竟走得满头大汗。
　　“啪、啪啪啪、啪啪。”苏和靠在门边抬手拍门，痛得发软的手脚不听使唤，细细发着抖。
　　【大夫！我要大夫！】
　　苏和低头看着肚子，眼眶渐渐涌满眼泪，一股惊慌从心底蔓延开来。他盼了好久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这个他和陆尧的孩子。
　　站着拍了许久的门，始终没有人过来看一眼。苏和开始绝望，他知道，把自己扔在这里自生自灭这种事情，苏文青绝对做得出来。
　　肚子痛得一浪重过一浪，苏和跌坐在地上，头靠在门边的破墙边已经没有力气抬手拍们。他喘得厉害，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出来被人保存得很好，粉色的绣线夹着金丝在右上角绣了个尧字。
　　苏和将那钱袋子捂在胸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意识渐渐模糊，手一松，钱袋掉在地上，发白的掌心朝上垂下，紧闭的双眼流出一串眼泪。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早已寻人多日的陆尧。
　　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尽裂，苏和穿着淡薄，仰靠在墙角已经昏迷不醒。陆尧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冲着身后的人沉声道：“叫老怪过来！”
　　迎客楼最顶层的客房门外，小二阿福正端着热水往里送。说起刚才那可是兵荒马乱，一个高大的男人，就现在站在门口僵得像块石头那个，怀里抱着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无端端地冲进来了，身后是一溜的黑衣人，吓得掌柜还以为有什么江湖帮派来闹事。
　　后来才知道，是那石头的妻子受伤了，唉，说起来也是可怜，听说还怀着孩子来着，他刚可看见了，一路来的地上都滴着血，啧啧啧，现在还留着印呢。
　　陆尧定定地站在门口，身下的衣摆通红一片，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钱袋子，那血已经将它染成花色。
　　他终于记得，为什么苏和叫他馅饼哥哥，在逼问苏文青的时候，也看见了那张假的藏宝图。钱袋子像一条线，将成亲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都串联起来，陆尧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苏和，就一个馅饼你就把自己卖给我了么？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老怪和产婆从里面出来，陆尧马上走上前问道：“苏和怎么样了？”
　　“孩子保住了，刚刚三个月，只是大人有点虚弱，我开几服药，这阵子一定要小心看护，不要再折腾了，不然神仙来了都没用。”老怪擦擦额头的汗，叮嘱道。
　　“知道，多谢。”陆尧听了松了一口气，只说了一句便匆匆往房中走。
　　老怪听见楞了一下，转身看那已经消失的身影，摇摇头笑出声。陆尧啊陆尧，你何曾说过一个谢字，这有了媳妇孩子就是不一样。想着，又叹了口气。师妹啊，你在天之灵也算是可以安心了吧。断了脑子里的思绪，老怪便背着手跟着墨影下楼歇息去了。
　　陆尧低头看着睡得安静的人，前阵子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又没了。他坐在床边伸手覆上苏和的放在腹部的手背上，轻轻抚摸：“孩子很好，你也会很好。快些醒过来，我们回家。”


第19章 相公
　　苏和迷迷糊糊地睁眼，还未完全清醒手就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感觉自己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动动身子，那人瞬间就醒了，结实的手臂搂紧他：“和儿？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苏和一愣，眼泪瞬间决堤。
　　陆尧看着怀里的人眼眶通红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心脏酸痛，将人抱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声哄道：“没事了和儿，你和孩子都安全了，我在呢，嗯？”
　　苏和伸手搂紧男人的腰，侧耳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地点了点头。
　　顾忌着苏和的身体还在恢复，休整了两个月陆尧才带着老婆孩子启程回府。
　　五个月的孕肚已经看出来一个明显的弧度，苏和靠在陆尧的胸前吃他剥好递过来的开心果。两人在客栈的时候就互相坦白了身份，陆尧还因为苏和擅自跟苏文青出去这件事生了一回气，最终，苏和“割地赔款”答应了一些条件才就此结果不提。至于是什么条件，嗯......不足为外人道也。
　　温暖的大手掀起衣角伸进去覆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湿热的吻从脸颊落下一路到颈侧，苏和被男人碰得痒了，眯着眼睛往里躲。
　　“今天的药喝了吗？”
　　“嗯。”
　　老怪在客栈的时候专门替他诊治过嗓子，现在苏和已经可以简单说两个字，但是因为太久没有用过嗓子，声音干涩沙哑。有的时候他还不太愿意说话，怕遭陆尧嫌弃，被陆尧在床上教训了一顿才改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原因，苏和变得愈发温婉，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股奶香味，陆尧每回抱着他就想亲亲他。
　　苏和被他摸得起了感觉，身下的花穴一动一动的渐渐湿了。他抓住男人的手腕，把他往下拉带到那个早已经潮湿了的地方，抬眼看他，眼神无辜有带着发情的媚意。前一个月的时候顾及着他的身体，陆尧死也不肯动，后面慢慢恢复了才肯用手给他解决一下，但他自己总是要冲凉水，看得苏和好笑又心疼。
　　陆尧亲亲他发红的眼角，扶着他靠在自己胸膛，分开紧闭的双腿，手绕进层叠的衣裤里面，手指碰到那入口已经被沾上了湿滑的蜜液。
　　“夫人干坏事了？”陆尧低声在他耳边调侃道。
　　“......不，没有。”苏和摇头，但底下喷出的水流让他恨不得埋在衣服堆里不抬头。
　　“那为夫可要开始干坏事了。”
　　食指抹了抹花蒂将那蜜液涂满整个穴口，才缓缓捅进去扣挖起来，空着的拇指不时刮过花蒂，苏和只感觉一条电流从腰椎只往脑子里窜，咬唇闷哼一声，花穴涌出一小股水。
　　陆尧空着的那手勾起身前人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将咬紧的唇解救出来，舌头撬开软唇长驱直入勾起里面不知所措的小舌舔吮。
　　身下的手指加多，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苏和被蹭得不行，双手抓住作乱的手腕，被堵住的嘴巴唔唔地发出声音，最后在越来越快的刺激中，花穴和阴茎同时泄了出来。
　　陆尧抽出被喷湿的手指，低头笑道：“这回可舒服了？”
　　苏和歇了一会儿，回神发现陆尧拿起身旁干净的布开始替他清理。他微转头：“你，呢？”
　　“等下就消下去了，乖。”
　　苏和抿了抿嘴，倔强地不肯起来，反手伸进腰后顶着自己的巨物那个地方，握住上下撸动，又转头朝身后的人望去：“大夫，可以。”眼底还有高潮余韵后的水光，身上的的衣服凌乱掉了一个肩露出光滑的皮肤。
　　“妖精。”陆尧忍不住，掐着腰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躺下，俯身吻住他。
　　苏和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挽上去，手掌贴在丈夫的后颈轻轻抚摸，张开的双腿在他大腿边一下一下地蹭。他在邀请，用勾引的方式。
　　陆尧右手在旁边摸索，找到了苏和平时用来擦肚子的脂膏，打开盖挑了一点在掌心化开，接着抹在早已经抬头的肉棍上，还不忘在苏和花穴口和花蒂上也抹了一点。他低头亲了一口苏和的额头，才扶着肉棍慢慢往里进。
　　许久未被造访过的穴道虽然有刚才的放松，但依然紧致得很，陆尧怕太冲不小心伤着孩子和苏和，只得放缓速度。看见身下的人眉头紧皱，忽然又不敢继续了，低声问道：“和儿，难受吗？要不还是算了。”说着想退出来。
　　苏和知道他想停，抬脚一下把腰缠住，拿起他的手放在嘴里舔吮，断断续续地说：“将军，痒。”
　　本就在爆发边缘的情绪一下被点燃，陆尧不停反进，等终于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得叹了口气，额头上都是汗。
　　缓了一会儿，苏和便受不住，挺起腰身蹭起来，嘴里还在小声道：“动，相公，动。”
　　陆尧被他勾得受不了，等怀里人渐渐适应了才扶着腰慢慢挺动起来。
　　“啊。”苏和感觉被肿胀填满，肉与肉的摩擦最大限度地给予了他快感。男人的手覆在乳房，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那小小的奶包竟长大了不少，挺立的乳珠变成深红色，温暖的口腔将其中一边包裹住，苏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产生了在喂奶的错觉。
　　陆尧吮了一口放开，笑道：“和儿这里会不会出奶？都给我喝好不好？”
　　苏和被他顶得神思松懈，捏捏他的耳坠，答道：“奶，给，啊哈！”
　　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媚态百出，陆尧不禁加快了速度，要不是顾及还有个小的，天知道他多想用力插进去，把他搅得眼中只有自己。
　　“将军，哈，到。”快感逐渐累积，苏和感觉自己像在云端。
　　“乖，叫相公，相公给你，嗯？”陆尧低下头用鼻尖蹭蹭他，蛊惑道。
　　苏和爽得脚趾抓在一起，眼前人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瞬间他感觉自己就是草原上的一只兔子，身后是随时都可以将他扑倒拆吃入腹的野狼。
　　“相公。”
　　这一声就是催化剂，让陆尧抓起他的一条腿进行最后的冲刺。苏和仰着头，数百下之后终于泄了第二次。陆尧也将肉棍抽出，射在了大腿上。
　　难得的一次同房让两人满头大汗，内心却满足。陆尧亲了苏和脸颊一口：“你睡会儿，我来清理。”
　　苏和勾着他回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陆尧摸摸他的头发，想起早上出发前墨影的汇报。苏文青已经被抓住，这个两面人，竟然胆大到吃皇帝和大皇子两头，现在他们相继倒台，他也失了庇护。新皇以叛国罪为由将他驱逐出京都，苏氏一族，无召不得踏入京都半步。陆尧没想把消息告诉苏和，无关的人，是生是死都不用在意。
　　祁昌十八年，大皇子祁深殁。同年，殷贵妃戴罪自尽于凤熙宫。国舅殷向荣因欺君之罪被砍头，殷家上下五百零八口，无一幸免。


第20章 裹胸
　　孕期到八个月的时候，苏和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一开始只是觉得胸口胀痛，他还没注意到，等某天突然觉得胸口湿湿的，散发一股奶味，脱下衣服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羞死。
　　花生大小般圆润粉红的乳头沾着点白色的乳汁，用手指戳一下还在往外渗奶水。苏和看着这样的自己，一下子慌了。难怪最近陆尧总爱抱着他，说他身上有奶味。
　　“和儿。”门外，陆尧已经回来了，正往房间里走。
　　苏和听到声音吓一跳，看着一塌糊涂的胸口，远处是丈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咬咬唇，拿起手边的裹胸将涨乳的胸口裹了起来。
　　刚穿好衣服，陆尧便踏进了门。苏和整理了一下，等看不出异常后便掀起了纱帐迎了上去。
　　陆尧看到人，迫不及待地拥上去，一手扶在腰后，一手摸摸他的脸，头埋在苏和的颈侧，轻轻地蹭了蹭，高了大半头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狗。很久以前他就闻到苏和身上的香味，随着月份增大，这个味道越来越浓，甜甜的和牛乳的香气很像。
　　“今天怎么样？”陆尧抬头亲了他的额角一下，扶着他走到旁边的贵妃塌坐下，让人侧坐在自己腿上，“听诗画说你中午只吃了半碗饭？”
　　苏和听到男人的话，心虚地抚了抚肚子，辩解道：“饱了，宝宝，说饱了。”
　　其实除了开始被苏文青锁起来那段时间有反应之外，苏和孕期这几个月都没什么打得反应，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心疼自己的爹爹一样，没让他太难受，该吃吃，该喝喝。
　　最近可能天气越来越热了，食欲也下降了好多，有的时候连平时的一半都吃不了，但是过饭点又开始饿。为此，陆尧还特地叮嘱诗画，把甜点水果减了许多，逼着他把饭量提上来。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苏和凭着自己天生可怜兮兮的样子和越来越大的胆子，和厨娘打好了关系，每回都能吃到姜大娘偷偷留下来的糕点。
　　陆尧无奈地替他擦掉嘴角挂着的一点糕点屑，伸手掐住一边的脸颊肉：“姜大娘又给你留了什么？嗯？偷吃都这么明显。”
　　“宝宝，好，不担心。”苏和用袖口擦擦嘴角，低头靠在男人胸口，企图用别的东西转移话题。说是不可能说的了，姜大娘的货源还是要好好藏的，虽然已经被抓到了，但在陆尧面前，负隅抵抗还是有点用的。
　　“不是担心宝宝，我是担心你。男子怀孕本就辛苦，你又总不好好吃饭。”陆尧被他熟练的乖巧讨好给弄得没了脾气，只能再次叮嘱：“今晚晚饭我夹多少就吃多少，听到没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苏和没想到男人还有这层意思，见他眉头微皱，看着自己的眼里满是担忧，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陆尧手摸了摸他的背，感觉有一块硬硬的凸起：“和儿，背后是什么东西？”
　　苏和一惊，没想到刚刚动作太快，没来得及把那布藏好，他捂着那块地方摇摇头。
　　以为苏和有什么不舒服瞒着他，陆尧的声音严肃起来：“松手，我看看。”说着不顾他的拒绝，小心翼翼地掀起怀里人的衣服，眼前的一幕让他睁大了双眼。小妻子的胸口被巴掌大的白布裹住，两边乳头的位置还渗出一点水渍，晕开成了花的样子。他手绕到背后解开了结，将那碍事的布料轻轻扒下来，一双白乳跳了出来，乳尖的位置还在流着奶水。
　　被丈夫看到自己这样，苏和急得拍开了他的手，想跳下贵妃塌跑开，又被那人抓着坐了下来。
　　“和儿这是......出奶了么？”陆尧低头用鼻尖顶了顶周围涨起来的乳肉，开口的声音有点嘶哑，“难怪我总是能闻到奶味，原来是我的和儿出奶了。”
　　苏和被他揽着不能动弹，羞的别开脸不去看他，也不说话，眼眶红红的冒着热气。
　　陆尧知道自己有点逗过头了，连忙抬头亲亲小媳妇：“生气了？相公错了，和儿饶了我一回好不好？”
　　苏和对他一向是没什么脾气的，哄一下就好了，听他话里也没有想象中的嫌弃，其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自己本来身子就怪异，但不代表能接受像个女人一样出奶水。
　　“将军，和儿，怪。”
　　“不怪，老怪之前和我说了，和儿有了宝宝，会有奶水是正常的。除了出奶，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忍了又忍，苏和最终还是照实说了出来：“涨。”
　　陆尧将人搂着转了过来，双腿跨在两边面对自己，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苏和听了脸瞬间就红透了，热意一直蔓延到耳根。
　　“和儿，好不好。”灼热的吻从颈侧一路落到胸前，双手虎口卡住乳肉往上抬了抬，埋头在两乳中间轻啄。
　　“哈。”苏和被这热烈的碰触激得仰头，胸口的地方传来麻麻的痒意，还有被舔到皮肤的酥痒感。最终，胀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他还是点了头。
　　得了许可的男人动作愈加放肆，唇沿着乳房鼓起的弧度向中心的红点进攻，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伸舌头舔了一下，接着张口将整个乳头含住，轻轻一吸，早就胀满的奶水瞬间冲进口腔，甜的。
　　苏和被突如其来的感触爽得一挺，左边的乳头进入了一个湿热的地方，被吮吸的感觉让他陌生又舒服，抬手抱着埋在胸前的头向自己身上压，希望那人能更用力。
　　将一边的奶水吃尽，陆尧意犹未尽地吮了吮稍瘪的奶头，转头又含住了另一边。吸着乳头的同时，舌头轻轻地挑了挑，含着乳肉的嘴向外扯了一下，啵地一声。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吮吸。
　　苏和被胸前的快感不断冲击，感觉身下的小口突然涌出一股水，裤子被打湿了一片。苏和瞪了瞪眼睛，低头有点不敢置信，单是被丈夫吸了一下胸口，他就这样小小地用女穴高潮了一回。
　　等将两只乳都吸空，陆尧才感觉到腿上的湿意。他仰头用额头抵住怀里的人的额头，轻声安抚道：“下面也湿了？没事，为夫抱你去清洗。”
　　苏和头埋在男人怀里，不说话，点了点头。


第21章 最后一冲
　　“啊！哈，哈啊，将军。”
　　“叫相公。”
　　“嗯......相、相公，到。”
　　陆尧侧躺着将人楼在怀里，一只手抬起纤细的小腿，腰间没用太大的力气，但每次插进去都极深，下身被填满的快感让苏和身体不住颤抖，手往后抓住腹部的大手，另一只手扯住枕边的床单，用力得指尖泛白。
　　“一起。”男人低声道。
　　“好，啊！”苏和转头亲了他一口，却被山下突然的速度吓得一挺，穴口不断收缩，就这样高潮了一次。男人被喷出来的蜜液一冲，也精关大开射在了里面。
　　苏和泄了之后，终于顶不住累，就这样闭眼睡了过去。
　　孕后期，苏和对床事的欲望比从前强了好多，亵裤总是被流出来的蜜液打湿，陆尧知道他难受，也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满足他。但毕竟体力上有很大的悬殊，况且他还怀着孕，通常只做了一次就累得不行。
　　陆尧亲亲他的耳朵，将依然硬挺的肉棍往里进了进，就这样埋在里面也闭上了眼睛。
　　离生产的日子越近，家里的丫鬟婆子发现自家将军越来越不对劲。应该说，是越来越黏夫人。有时候还在书房处理军务，也会突然就出来想找夫人，时刻都要确认夫人在某个地方。
　　有的时候夫人会在偏房里请奶娘教她给未出世的小少爷做衣裳，偏房是之前临时收拾出来给夫人用的，离得有些远，时常听不见，将军每回都得好一顿紧张。再三叮嘱夫人一定不能乱跑。这种紧张感也传染给了府上的所有人，渐渐得各人都有了默契，一旦将军有了类似的症状，他们都能在旁边准确报出夫人的位置。
　　这次也一样，陆尧找到他的时候，苏和正坐在后院的亭子里，手中是做了一半的小衣。他听有经验的奶娘说过，刚出生的孩子皮肤很嫩，也时常哭，要是能穿上娘亲亲手做的衣服，能最大程度安抚他们初来人世的紧张感。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知道又是将军找他来了。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身笑着叫了一声：“将军。”他知道自家丈夫的不安和担心，所以平时也不往外走，连散步都只是在府中寝房附近走走。
　　陆尧走过来，俯身抱着人亲了一口。
　　苏和抬起手中刚做好的小衣向陆尧展示，旁边摞着茶壶高的都是已经做好了的成品。
　　“好看，宝宝会喜欢的。”
　　苏和头靠在男人怀里，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安慰紧张的丈夫。
　　孩子是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出生的，作动的时候苏和还在陆尧的怀里撒娇期望能多拿一块甜糕吃。
　　所以在见到孩子的那一刻，不管性别，苏和和陆尧一致觉得，孩子的小名就叫甜糕。至于多少年后，对着一个高大的男孩依旧叫着这个名字，夫妻俩就不管不上那么多了。
　　等老怪和产婆走后，陆尧安排奶娘将孩子抱出去喂奶，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看苏和。
　　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的事情，男人生子更是。苏和嗓子刚好，老怪叮嘱他不能喊得太大声，他只好用力地咬住用来卸力的毛巾。陆尧进门的时候，诗画还在帮苏和擦干脸上的汗。伸手接过汗巾，示意诗画退下，他坐在床边继续替苏和擦着汗。
　　苏和睁开眼睛，失血的嘴唇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轻声问道：“将军，宝宝，看？”
　　陆尧掩去心疼的目光，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笑着答道：“看见了，好看，很像他爹爹。”
　　听到陆尧的回答，苏和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军府世子出生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新皇下旨，从库里赐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宝贝，特命宫里的禁卫军送到将军府。
　　陆尧瞒得紧，对外只说有了亲生的骨肉，孩子的生母却只字不提。外面的人都猜测是出征时候的露水姻缘，不过一出生就是嫡子的身份，可见将军对这个孩子有多重视。
　　刚出生便获得如此荣宠，这世上也没几个人。
　　甜糕的出生，让陆尧分了一半的心在府中，平时除了上朝，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房里照顾媳妇孩子，连最基本的应酬都全部推掉不去了。
　　府上有请奶娘，口粮上是绝对不会缺了世子的。苏和总有时也会亲自喂甜糕。但刚出生的孩子胃口小，没吃几口就饱了，吸了一会儿便不肯张口再吃，剩下的自然便宜了他垂涎欲滴的老父亲。
　　晚上，喂饱了怀里的孩子让奶娘带下去哄睡，饿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扒了所剩无几的衣服，抱着媳妇就往浴桶里放。苏和知道他憋得慌，前一阵因为刚生育，怕对他身体不好，两人一直没有亲密，最多也就用手解决，现在开放了禁忌，怕是要还回去。
　　两人坐进浴桶里，苏和跨坐在男人腿上，匆匆做了扩张，那早已挺立的肉棍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插，突然被填充的感觉烫得苏和抬了抬脚。没等他适应，那肉棍就开始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
　　“嗯，啊哈。”苏和低声呻吟着，腰部一下苏苏麻麻的。
　　陆尧挺动着腰身，低头含住一边的乳肉，刚刚因为动作太大，涨起来的双乳已经溢出了一点奶水，双唇一咬，那奶水便喷射进去。吸了半口，又抬头吻住苏和半张的嘴巴，将口中的奶水喂了一半过去，没来得及含住的乳白色顺着嘴角流进水里，散开了一朵朵花。
　　“和儿尝尝自己的东西，好不好喝。”
　　苏和咽了一点，甜甜的，有点奶腥味，也不知道他为啥这么喜欢喝。
　　两人嘴上亲得难分难舍，贴在一起的下身可不含糊。陆尧两手抓住白嫩的乳肉，一边揉肉棍一边进出，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苏和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直大手握住，轻轻地撸动着，双重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穴口快速收缩，不一会便挺腰射了出来。
　　陆尧缓了一会儿，等苏和喘过了气，才慢慢又挺动起来。低头含住另一边乳首，将里面的奶水吸干净，咬着红肿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山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数百下之后，苏和又用花穴泄了一回，才放松龟头将滚烫的阳精射进紧窄的穴道里。
　　“唔，烫。”苏和被烫得一抖，继而软了身子趴在男人的胸口。陆尧没把还硬着的肉棍抽出来，将腰间的双腿往身后一扣，手托着臀部把人抱了起来。苏和被突然的动作吓得将他夹紧，两人都闷哼一声。陆尧拍了饱满的臀肉一下，抬脚出了浴桶。
　　走到床边这几步路对苏和来说简直度日如年，穴里的肉棍还硬挺着，进得没刚才凶猛，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扫着敏感的穴道一样，让他身体里痒得不行。
　　陆尧将人放在柔软的床褥上，一翻身，自己躺在下面，苏和跨坐在上面，这个位置进得极深，两人刚到床上，苏和就又泄了一次。
　　被填满的感觉让苏和舒服得不行，歇了一会儿竟自己挺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陆尧勾起嘴角，双手抓着他的白乳，下身配合起来。没一会儿。苏和就累得不行，趴在男人的胸口上喘气。陆尧抚摸他光裸的背脊，安抚了一下。双手掐着纤瘦的腰侧，又开始往上顶。
　　“啊，将军，慢点，到了。”苏和抬头求饶道，眼眶被泪水浸得发红，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诱人极了，就算是祸害人间的狐狸精，陆尧也要抓住他，困在手里，让他成为自己一个人的妖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尧才按着怀里人的后腰，将精液再次填满那个一塌糊涂的花穴。苏和已经没有力气，只晓得软在身上呼吸，肚子是被射满的精液，撑起的弧度像是又怀了一次一样。
　　“嗯......”半软的肉棍滑出，摩擦的地方让苏和抖着又泄了一点，原来射进去的阳精一瞬间从里面流出来。苏和被这淫靡的感觉弄得脸红，抬起没有多大力气的手锤了一下陆尧，好发泄一下怒气。
　　“将军，澡，白洗了。”
　　“怪我，等下叫人热水，我帮和儿洗干净。”
　　苏和点点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陆尧摸着柔软的头发，低头落下一吻，多日里的憋屈总算是得到满足了。


第22章 关于陆尧的归属权这件事
　　十一个月的时候，聪明的甜糕已经能开口叫人了，每天总是大大大大地叫。关于两人的称呼上，陆尧和苏和有提前商量过，陆尧叫大爹爹，苏和叫小爹爹。但教了许久甜糕总也学不会那个小字，一有事或者饿了想哭了都叫的大大，这件事情让苏和郁闷了许久。
　　有时候甜糕总叫陆尧，陆尧也宠他，无论在干什么，只要甜糕一开口，就能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哄。当然，除了和苏和在一起的时候，苏和觉得自己还是略胜一筹的。
　　不过，在关于陆尧的归属权上，父子俩常常有一场小较量。刚学说话的甜糕，和同样刚学说话的苏和，有时因为这件事情能吵得不可开交，虽然都是简单的几个字或者几个词，但气氛在苏和的视觉下还是非常剑拔弩张的。
　　所以，下人们每天在府里听见的就是如下对话。
　　“大爹爹，我的！”
　　“大大，啊！”
　　“不行，大爹爹，我的！”
　　“啊卟卟，大，啊！”
　　对话就此循环往复，俩那个人用仅有的几个词，总要吵上半天。府里的下人都看惯了，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有时候一方吵输了还要帮着哄。小的哭了，一碗牛乳就能搞定，至于大的，嗯......只能等将军回来了。至于怎么哄，反正第二天甜糕总是要抱给奶娘喂的，早餐也直接省了，剩下的，不可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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