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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尸一起走天下
内容简介：他色迷迷地亲了亲尸体的额头，可是他抱着尸体一会就突然鬼叫起来，“居然，居然是个男的。”他正打算放弃美人离开时，又看了一眼，实在是舍不得，咬了咬牙，“男的就男的吧，美人，以后咱俩一起走天下。嘻嘻。”他又抱着尸体美滋滋地躺了下去……
关键字：捡个尸一起走天下，风雨歇，纯爱，慢热
公告板：

正文  第一章流信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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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859  更新时间：18-07-23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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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肃农一生气难过就离家出走，可惜年少无知，出门遇歹人，收拾妥当的包袱被人坑蒙拐骗去了，等小爷他想清楚时，人早溜了。银子没有了，饿着肚子赶了几天的路，终于身体受不住了，中暑且饥饿，就这样子华丽丽地昏倒在路上。上天可能是秉着有好生之德，还是让他遇到了救星。一个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两只深陷的眼睛呈现明亮，穿着满是补丁衣服的老头儿在回村的途中见到了他。老头儿一开始以为他死翘翘了，想都没想就在自己穿着的补丁衣服上撕下一块，约摸可以盖住他脸的大小。把布往他头上一盖，那块烂布就歪了。咦，老头儿这才伸手去摸摸，大活人，就把人带回了他的住处。他赖在老头儿那住了两天，超极舒心。为啥？因为他住在义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那种阴嗖嗖，冷凄凄的，别人觉得阴森恐怖的地方是他的最爱。所以他都厚着脸皮，白吃白住，赖着不走了。
    “你这个小伙子，什么毛病，别人能不来就不来，来了也觉得晦气的义庄，你倒是怎么也赶不走呀。”老头儿大声地吼叫。
    “老头儿，我是你捡回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地把我丢出去。我会死的，会饿死的，会中暑死的。你这是作孽，有损阴德的，会祸害子孙的。”程肃农嘻皮笑脸地扯着老头儿的衣角。
    老头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整个人都不动了，好像被点穴了一样。程肃农见状，一只手在老头儿的眼前晃来晃去，忽然就发现老头儿的眼睛似乎蓄着泪水。“老头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不舒服呀？”程肃农赶紧问题。
    “孩子，快走吧，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
    “啊，为什么，老头儿，我没有银子，离开会饿死的。”
    “我这就给你去烙几个饼，让你在路上吃。早点离开比较好。”老头儿没等程肃农回话就去了厨房。
    程肃农看着老头儿的背影，嘟囔着，我也只是想陪你走这最后一程，不想你太孤单呀。
    “小伙子，拿好这几个大饼在路上吃。我一个守义庄的糟老头，没什么钱，也只有这几百文钱了，你拿好，也可以用来在路上应急。”老头边把东西往程肃农怀里塞，边不停地把人往门外推去。
    “牛老头，你这是干什么呀！”也不知道啥时候有人进了义庄，只见那人看起来挺和善的，但眉宇间却沾染着煞气。程肃农瞅着进来的人，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再瞧瞧老头儿，心里有了点大概，罢了，命已定，也改不了。不过，我一定会送你一程的，放心吧，老头儿。
    “没啥子，就是这娃子迷了路，我烙几个大饼给他，让他好找回家的路。”老头儿看了看程肃农，“快走吧，娃子，再不走天黑就难找路了。”
    程肃农揣着老头儿给的包袱走出了大门，抬头看了看门堂上悬着一历史的木板上刻着“流信义庄”，四个大字淡如无色，或许在路人眼中把它当柴烧，都有几分嫌弃。风吹过，义庄四周的野草一起群舞，发出“沙，沙”声，大门也“吱，吱”地响着，透着一股凄凉而恐怖的氛围。
    程肃农先是到了村里，想去找酒楼或者饭馆，结果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走了好一会，才看到几个妇人在一大庭院里做女工。程肃农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庭院里走去。进了庭院，先作了揖，“几位嫂嫂，在下路过此处，想找一吃饭的地方，可否为书生指点一下。”
    “哎哟，好俊的后生呀。咱这村子可没有吃饭的地，外村人可是不能在这歇脚的，快点儿走吧。”“就是，就是，快走，要不那些老汉子就要拿耙子赶人的。”“书生，从这路直走左拐就可以出村子了。”“出了村子，再找吃的吧，不然可不好受”那几位妇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程肃农，觉得这村子真怪，那几位妇人眉宇间居然也有着煞气。想着这村子，应该是禁止外人入村的，为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照着那位女妇人指的路离开。一路上，他发现这村子的人都有着煞气，至少在出村的路上就没有发现一个是例外的，连小孩都有，这是为什么呀？
    程肃农出了村子，就朝乱葬岗去了。等走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黑了，他也没啥好挑的，在众尸体堆里找了个空位，席地而座，把两只手往腰间拍两下，就从包袱里拿出个饼子来啃。啃完两个饼子，天彻底黑了，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出来，风掠过乱葬岗的杂草，发出一阵阵的庞然又缓慢的沙沙声，夜空时不时来一两声"哇——哇——”的粗劣嘶哑的乌鸦的叫声。他转着头东张西望，就是发现不了什么，也只好站起来，辨着乌鸦的叫声，寻个方向走去。
    无论地上，还是树上，都驻满了乌鸦，用着"哇——哇——"声对天嚎叫，听起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显得毛骨悚然。他看着这一景像，忍不住皱眉，这是个大麻烦。乌鸦对他的到来，并不如平常那样离开，而是停止了嘶叫，动作整齐且一致地转向他，看起来就像作好准备战斗的士兵。太诡异了，他越过乌鸦向中间望去，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被月光笼罩，身上散发着淡淡白光。
    该死的，谁把尸体放在这个极品养尸位，也不怕折煞自己家族运势。
    哇哇，这尸体养得真是太好了。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乌鸦在这儿，看起来不像是要吃他。
    他实在是好奇，好罢，其实就是色心起，那位的容貌太对他的味口了，五官精致，红唇齿白的，娟秀而标致，实乃一位大美人也。他嘴里嘀嘀咕咕一大串，然后挥挥手，在地上的乌鸦就飞起来了，但是还没等到乌鸦们飞到半空，它们来了个旋转直下。可惜，程肃农已经来到了尸体旁，并且抱着尸体躺下了。乌鸦们可能是怕伤到那位，没有飞下去啄他，只是在上空盘旋和四周不停地嘶叫。
    “该死，居然驱赶不了。美人，我来也。”他色迷迷地亲了亲尸体的额头，可是他抱着尸体一会就突然鬼叫并且坐了起来，“居然，居然是个男的。”他正打算放弃美人离开时，又看了一眼，实在是舍不得，咬了咬牙，“男的就男的吧，美人，以后咱俩一起走天下。嘻嘻。”他又抱着尸体美滋滋地躺了下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绵绵不绝的乌鸦啼叫声中睡得着的。
    太阳初升，一缕阳光照射在两具相拥的一人一尸处，看似一片安宁详和。程肃农缓慢睁开眼，轻轻地在他拥抱的那具尸体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扬起嘴角，温柔地对着那具尸体说，“早上好，我的美人。”他偷了个香后，伸展四肢，扭转头部，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哇——哇——哇——哇”凄凉而惊悚的乌鸦叫声划破四周的寂静。他抬头向着树阴里的乌鸦咒骂一声，然后走到尸坑的四个角，打几个手印，闪过一丝丝蓝色的光，之后尸坑不见了，变成了一幅平坦的黄泥地。此时，原本躲在树荫里的乌鸦，群而飞起，目标一致，俯冲至尸坑的位置，但却到不了原来尸坑，好似有堵无形的墙将乌鸦们反弹出来，数次后，它们都转向且对站着程肃农嘶叫，那个场景真是毛孔悚然！被乌鸦恐吓的程肃农，不慌不忙，反而对着乌鸦冷笑道：“就凭你们这群畜生还妄想和我争人，不是，是尸。老子看上了他，还会让他成为你们的盘中餐，作梦吧。他是老子罩的，在老子的结界里好好地养着，等把他养好了，让他捉了你们烤给老子吃。”
    程肃农一边踢路边的杂草，一边贱笑地沿着小路走下去。在他离开后，其中一只乌鸦发出一个短促的叫声，之后所有围在尸坑边上的乌鸦都飞回原来的树荫里，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而敏捷。
    “咦，老头儿？”尸体停在小道上，看着远处榕树边的乱葬岗中的某一小坟包，一个老头坐在坟包面前，一边拔着杂草，一边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老头呆了一会，就离开。他就走过去，看看那个坟包，坟包面前插了块木板，木板上扭扭曲曲地写着“爱女阿莲”。

    作者闲话：

    可能小白，可能狗血，喜欢就捧个场

    第二章早市闲聊
　　程肃农趁着早市刚开始，就去找吃喝的了。他来到一个小贩摊叫了份豆浆和烧饼，坐在小摊贩摆放的小矮凳上吃，看着这不怎么热闹的早市，就跟老板闲聊。“老哥，这生意不怎么好呀？我来之前，听说这地可是很热闹的，四面八方可是有十来条村子呢。咋没什么人。”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西北面的牛家村，这阵子可不太平。其他村子怕染上这霉运，就不怎么走动了，大多数都呆在村里。”
　　“怎么不太平了，我昨就路过那村。那村就是不太喜欢有外来人，不许我留在村中罢了。”
　　“小伙子，你怎么听不清的。来，来，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被吓着。咱村有个叫张义的屠夫，娶了牛家村隔壁村的一个女人。张义送自家婆娘家探亲。那日他在岳丈家贪杯起得晚点了，因为他那生计每天寅时就要开始杀猪的了，于是为了赶得回去他就想到了抄近路，穿过牛家村。当他走到牛家村的茅房的时候，听到一声“啊”，他就看到一位女子从茅房里出来。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就继续往前赶路了。正当走到他在牛家庄的一片麦田地里时候，看见前面林子里有一个女人两手抱着个似西瓜东西用力扭，张义觉得这女人的动作有点好笑。他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就想乐一会。那女人似乎放弃了西瓜，扬起手爪，伸向一个黑影。这时候张义终于看出来了，那不是西瓜，是一个人，人的头。张义本来就是一屠夫，杀气重，胆子大，于是他就往那片林子走，想着说不定可以捉住个杀人犯去报官有奖赏呢。结果走到那林子，那个女人正在抠一男子的心脏，那血四溅，接着女人抓着心脏往面前一递伸出舌头一舔，好似那个心脏是个美味，嫣然一笑后，就把心脏放入一个黑袋子。她蹲下来，看着那具有个洞的男尸，发出诡异的笑声。然后兰花指点着死尸的额头，不消一会，那会尸体就自己着火了。火烧了一会，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哥，你这可不是胡说嘛，欺负小哥我人小是吧。当初，俺那村有人犯错，被判放火烧死，你可知架了多少的柴火，烧了多久。唉，人也只是看起来像黑炭。这什么都没有，你这就是吹牛吹过头了。”
　　“什么呀，这可是张义回村亲口跟咱们说的，连灰都不剩。”
　　“这张屠夫的胆子倒是很大呀，一般人可能都吓晕过去。”
　　“你可别说，张屠夫还真晕了，至今还没能下床干活呢。刚被人送回村的头几天可是一直睡着昏着，后来醒了也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几天后才断断续续地把事给说了。”
　　“那张屠夫去报了官了没？”
　　“怎么报官呀，尸都没有了。而且，很奇怪的是，牛家村的人可是一致否认有人死了。但是，有好些人说从张屠夫被抬回家的那天起，牛家村有不少劳动力失踪了。当然，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些人肯定是死了。失踪不过就是我们大伙怕惹麻烦说的，牛家村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都说是外出务工去了。你说，这话可不是骗鬼呀，这个时节农务都忙不过来，还外出务工。有人信才怪。”
　　“是有点蹊跷呀。”程肃农看了一眼小贩摊主一眼，就安静地啃烧饼了。
　　两人就一直都没有说话了，过一会，小贩摊主看着没有什么人帮衬，就又开口聊了起来了，“小伙子，牛家村真的是不太平，你可最好少去那遛弯。”
　　“哦，不就是死了人，我胆子也大，正打算吃饱了就去你说的那片林子瞧瞧。”
　　“你这伙子，真是不听人劝呀。你以为，张屠夫就一杀人现场就被吓成这样。那时候，他的确是被吓坏了，连想叫一声也发不出来，整个跌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他跌落在地上的
　　声音太大了还是那个女人已经完事了，反正那个时候那女人就是回头了，睁着大大的眼睛与张义对视。张义这时才被吓昏掉的。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女人就是看了张屠夫一眼而已，居然没有杀了他。”
　　“这张屠夫也挺有趣的，凶残的杀人场面没把他吓昏，反而与那女人对视一眼就昏了，怎么，这女人是太美了，把他激动的昏了，还是这女人丑的把他吓晕了。”
　　“小伙子，你可别乱说。跟那女人是美是丑无关，是因为那女人是翠莲。”
　　“翠莲。”程肃农想起在乱葬岗看到的那块木板，“爱女阿莲”
　　小摊贩主被这句“爱女阿莲”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程肃农会，急急忙忙地说道：“你是牛老爹的什么人呀？我刚刚说的都是听别人说的，跟我没关系。我如果知道你是牛老爹的亲戚，我就不乱说了。”
　　程肃农笑了笑，对着小摊贩主温和地说：“你这是怎么了？我昨天可是抄乱葬岗的那条小路上下来的，只是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坟包的木碑上写”爱女阿莲”罢了。我要是认识你说的什么牛老爹，还至于来这早市找饭吃。早被他好好招待了。”
　　小摊贩主一听这话，就恢复过来了，笑呵呵地说：“一听你的话，就知道你一定不认识牛老爹。”
　　“哦，这么厉害。”
　　“这个牛老爹呀，也是个命苦的。翠莲是他家老婆子难产生下的。这女娃子一直都挺乖巧孝顺的。记得是那年牛家村发生了瘟疫，在那场瘟疫的下，有不少村民生病病死了，也有不少村民因为害怕而自杀了。牛老爹也是在当时生病了的，他家里并不富裕，而且一病长卧更是费了很多积蓄。翠莲一个女娃子，没有办法了，只有跑去李财主那求了份生计。也不知道是份什么生计，反正没过几个月就听李财主家说道翠莲是个不守妇道，到处勾搭，这害死了三姨太。听说，还是一尸两命。总之，翠莲死了还被曝晒在义庄门前。这牛老爹可就这一娃儿，怎么也不信李财主所说，可是一直在闹呀。闹着闹着，李财主为了息事宁人，对外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把翠莲那尸体还给了牛老爹。这牛老爹虽然敛了她女儿的尸，但仍旧不断地与跟李财主折腾。唉，牛老头也是个可怜人。他天天在闹，哪有空理你，还好好招待你呢，说不定他自己都饿得找不着天了。”
　　“不会那个阿莲就是翠莲吧。如果是，那个翠莲岂不是死了有些时候了，你怎么还说她跑出来杀人了呢。”
　　“可不是嘛，你想想，你看到一个死人在杀人，是不是很诡异可怕。张屠夫是被这吓昏的。”
　　“不太可能吧，死人怎么杀人呀。你不会是胡诌吧，给我讲个鬼故事吓唬我。”
　　“爱信不信，这事咱周围十几个村子，哪个没听说过呀，怎么就是胡诌了。就当大叔我多话，没事找事得了。”
　　程肃农看到小贩摊主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模样，心里道，看来得罪人了。只好讪讪笑道，“叔，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嘛，我才觉得不可信。”
　　“得了，当我多话。不过，还是要多说一句，这牛家村有点邪门，这十来年可是都不怎么太平，就这次张屠夫的事太吓人了。如果你不想出事，还是少窜牛家村的门。”
　　“得了，知道叔心地好。我呀，也赶着到镇上去，也不会去窜那牛家村的门。昨天路过牛家村，都被那的妇人赶着出村，那会想再去呀。”
　　“别以为年轻就拿命耍。”
　　“嗯嗯”程肃农傻笑似地应到。
　　“叔，给我再来份豆浆和烧饼，装上啊，我要带上赶路。”
　　“得了，等会，就来。”

第三章息献魄，鬼吃鬼
　　程肃农拎着豆浆烧饼往西北面走去，还特定从小贩摊主所说的那片林子穿过。当他走到那片林子时，抽了几下鼻子，皱着眉，他嗅到了空气里漂荡着很淡淡的血腥味，并且这血腥味中夹杂着息献魄的味道。看来，这个牛家村真的是不太平呀。
　　“老头，想我了没”程肃农端着一副没心没肺的傻笑脸推开义庄那似有可无的破大门，走进去。老头儿没想到会有人来这，脸上的泪渍还来不及抹干，就刚好与程肃农的目光撞在一起了。程肃农拍拍老头的肩膀，扬扬手里的豆浆烧饼，“来来来，小爷我特地赶个早买来孝敬你的。
　　“你这个混小子，拿着我给你赶路的钱来孝敬我。真是有心呀。”老头儿抹了抹脸上的水痕，收了收心思，就装模装样地说道。说罢，也不客气，从程肃农的手里接过了豆浆烧饼，大口大口地开吃。
　　“老头儿，我听说了一些你的事。”
　　“那个杂碎又在胡说八道，我，我去找他，”老头儿急得连吃食都放下了，在屋里转悠着几下，拿出了木棍，气冲冲地样子，“老头子我非把那乱嚼舌根的混子打一通，让他乱说，让他乱说。“老头儿说着说着，双眼流下泪水。
　　“老头儿，你别这样呀。你这样，我也不知怎么办好了。”程肃农手足无措。
　　“不是叫你走了嘛，干嘛跑回来了。又把钱给弄没了。”老头儿忽然画风一转，可程肃农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哪能，小爷我可聪明着呢。上次是小爷缺乏经验，前车还没有走多久，怎么可能重蹈覆辙。”
　　“就会嘻皮笑脸”老头儿无奈地说道，“那为啥不走。”
　　“我放心不下你”，程肃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到你的魂息有脱离的现象。”
　　“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老头子都听不懂。”
　　“魂息，就是你们常说的魂魄，我的意思是，哎，老头儿生死天注定，你可别嫌，我说的不好听，一旦出现这种现象，几乎，几乎都是逃不掉，最终会，会没有了的。”程肃农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结结巴巴地。
　　“你这破小孩，说的是什么鬼话。老头子听不懂，是不是说，老头子快死了。”老头儿倒是看得开，坦然地戳破那堆废话的真正意思。
　　“你不生气，你居然不生气。一般人听到自己快死了，都恨不得把说这话的人给打死。”
　　“有什么好气的，本来人就是有生有死，谁也无法改变。更何况，死了，我就可以和阿莲她娘，阿莲一家团聚了。”
　　“一家团聚是根本不可能的”程肃农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儿敲打头，“唉，老头儿，你干什么呀，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懂个屁，就瞎说，就该挨揍。”老头儿狠狠地瞪着程肃农，似乎只要他再说一句这样的话就把他给重重的敲打一顿。
　　“我的师傅是很厉害的人，虽然他没教我什么大术法，但是这种基本的感知，我还是懂的，还是学得不错的。爹爹都夸我有天赋。”
　　“你那什么狗屁不通的师傅就教出你这么个骗子，神棍。真不该把你救回来。”
　　“什么呀，不许你骂我师傅。”程肃农也把眼睛瞪得大大，怒气冲冲地对着老头儿吼。
　　“魂息脱离人的肉体，只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七天。七天后就人消弥于天地之间。”
　　老头儿，一听这话，整个人重重地坐在地板上了，傻唿唿地问道：“那我死后是不是就看不到阿莲她娘和阿莲了。”
　　程肃农看着这样的老头儿，更是傻了，这要怎么安慰呀。
　　老头儿也不知道是有意跟程肃农说道说道呢，还是悲伤难过，回想起过往。
　　阿莲是我家老婆子十月怀胎，难产生下的，这些年来她都很懂事，很孝顺。在她十二岁那年，我们这儿发生了瘟疫，这瘟疫不是人瘟，倒有点奇怪，就是村子里所有的动物，包括老鼠蚂蚁都死绝了。那些时日几乎每天你都会看见这些动物的尸体，或者应该说是这些动物的只有皮囊，因为里面没有血肉，很让人觉得可怕。在这场瘟疫的恐吓下，有不少村民害怕得自杀了，也有不少因为被吓出病来死掉了。我那时也被吓出病来了，家里租来种植的庄稼也顾不上了，总之七倒腾八掘地地也找不出银子来买药。没法子，阿莲为了我，为了治好我的病，就跑去找李建那个混球。这个傻丫头，她是真傻呀。明明知道李建跟我是不对付的，还要去他那讨生计，这不是送上门给人欺负。李建是我们这牛家村最有钱的人，大伙都叫他李财主。可是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很伪善的。当时也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跟阿莲说，李财主是个好人，是个乐善好施的人。结果她就信了。等我知道的时候，阿莲已经与那李财主家签下了活契。这事可把我气得在病床躺多了一个月呢。后来想开了，阿莲签下的契约也不过三年，最多也就因为我和他的事受多点气，等三年后我就给她找户好人家嫁了，不行的话，招个入赘的也行呀。我就放宽心等着那丫头把契约给干满。谁知道，才七个月，七个月，我那可怜的阿莲就没了。最后那个混蛋李建居然对外说，说阿莲做事不可靠，私下不检点，勾搭一长工还害得她那有身孕的小妾流产致死。不但毁了阿莲的名声，他居然还把阿莲的尸身吊挂在这义庄门前，还说这是什么示警惩罚，真是太过份了。阿莲死得莫名其妙，他居然还要败坏阿莲的名声，这种人就应该上刀山下油锅，下十八层地狱。
　　“小子，坏人是会下十八层地狱吧，阎罗王会帮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讨公道吧。”
　　“这，其实我还没本事去过，真不知道是不是有地狱这玩意，更不知道是不是有阎罗王呀，刀山火海呀。”
　　“你就不可以给老头儿一个念想吗？”
　　“骗人不好，骗临死之人更不好。”
　　老头儿听着这话真有恨不得跳起来揍这个混小子一顿。可惜，老头儿觉得自己动不了，或者说是不想动了，最后只是对着程肃农翻了个大白眼。
　　程肃农这会倒是个傻样了，用手不停地挠着头发，讪讪地说道，“老头儿，我想，我想去看看阿莲，阿莲的坟。”
　　老头儿以为他是要去拜祭翠莲，所以就同意。
　　两人来到了翠莲的坟前，程肃农倒是点上香，作揖下拜，看起相当诚恳。
　　“老头儿，我还没瞧过翠莲姐呢，不如，你打开，让我瞧瞧。”程肃农这话才刚落音，老头儿就顺手从地拾起根粗壮的树枝向他扫过去，边扫还边骂道，“老头子还真是有眼无珠，救错你了。你是不是那混蛋李建派来的，非要搞得我女儿不得安生，是吧。”
　　程肃农看看手臂上的红印，倒是想都不想就躲到不远处的那棵大村后面，然后伸出个脑袋出来，“老头儿，你别急呀。我是想看看，外面不是都在说是翠莲姐杀人嘛，我去过那个张屠夫所说的林子，在那发现了息献魄的味道。”
　　“什么息，这跟阿莲有什么关系。”老头儿有点迷惑。
　　“息献魄，这名字是有点拗口，但是也挺好理解的。就是魂息献贡给魂魄，也可以理解为你们鬼故事里的鬼吃鬼，差不多就是那意思。魂息一般只能存在七天，而魂魄才是你们所说的鬼，但这玩意要存在于天地之间，可不是那么容易，反正就是要有十分强烈的执念或者是借助了某些特殊的物品有机会存在。但天道不允，只有强大才可以抗争，魄把魂息吞噬，可以稳定其形体，壮大其实力，否则也是会很快消逝的。但这是个凶残的方法，易造孽，所以会留下黑气，带有一股独特的味道。”程肃农一本正经地解释。
　　“得了，你说的是鬼话，老头子就听懂一句，鬼吃鬼。”老头儿顿了顿，“你不会是说阿莲吃了那些人的魂魄？”
　　“有这个可能，”程肃农又开始挠头了，“但我觉得她变成尸傀的可能性更大。”

第四章焚化阿莲
　　“尸傀，你这小伙哪来这么多老头子听不懂的东西。”老头儿已经脱力似的问道。
　　程肃农一脸无辜的望着老头儿，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两个都觉默着。好一会儿，老头儿认命地道：“开吧，开吧。我每天早上都来这，从来就没有发现这坟被挖开过。我就不信，阿莲还自己扒开坟，杀了人又把自己给埋回去。”
　　于是，老头儿和和程肃农两个人就开始挖，挖了挺久的，终挖到了。
　　“你看看，阿莲不是好好的呆在坟里嘛。你们总说，她出去杀人。”
　　“可是，老头，我闻到血腥味，还有很浓的息献魄的味道。”
　　“胡说，老头子什么都没有闻道。”
　　程肃农也没有与老头儿争吵，反而是蹲下掀开了覆盖在阿莲身上的草席，忽然向四周看去。不对呀，这不是个养尸的地穴，怎么可能尸身不腐呢。
　　“咦，这不是阿莲。”老头儿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程肃农正打算开口询问时，又听到老头儿说，“是阿莲。可是，阿莲以前没有这么漂亮呀。漂亮得我这爹爹都差点不出来了。”
　　“老头儿，究竟是不是你的阿莲呀。你这一会是，一会不是的。”
　　“是阿莲，我记得当时入敛时阿莲穿的衣服，还有她头上，我亲手把她娘头上的那只簪子给她插上的，你看，那簪子还好好地在这儿。肯定是因为这是块宝地，阿莲才越来越漂亮了。”老头儿开心地道。
　　老头看了看程肃农，见他没说话，心一沉，“你这个混小子，不会是又要说混账话了吧。”
　　“老头儿，你想过把阿莲姐给火化了吗？”程肃农低声地说道。
　　老头儿这会儿可真不客气了，拿起放在一旁的铁锹就往程肃农地脚扫过去，“你这个混小子，肯定是李建那混蛋找来，不让我女儿阿莲好过的。”他施尽全力地用铁锹往程肃农的身上招唿，没有留一丝力度。程肃农不好还手，只好东窜西躲。
　　“哇——哇——”一只乌鸦从空中飞刺而下，驻着老头儿的手上，不停地啄着。“哎哟，你这死鸟。”老头儿疼得把铁锹扔了，也顾不上程肃农了，用力的甩着手。就甩不掉这奇怪地乌鸦。于是打算用另一只手把乌鸦抓下来时，乌鸦飞起来，飞到半空后对老头儿“哇——哇——”不停地嘶叫。老头儿望着这只乌鸦，对程肃农说，“你觉不觉得它像母鸡护小鸡的样子呀。”
　　程肃农从这只乌鸦出现时就觉得它很眼熟了，美人老婆就在附近，这可能是那守着美人老婆的乌鸦吗？肯定是啦，要不，怎么我一被打就出现了，一定是美人老婆让乌鸦来保护他的，心里想到这儿就美滋滋地。完全忘了他的美人老婆现在还是具尸体，动都不会动呢。
　　于是，程肃农对着乌鸦摇摇头，乌鸦斜着眼珠看了一下他，就飞走了。老头儿望着程肃农“小子，我怎么觉得这乌鸦好像挺看不起你的。”程肃农咳咳，这死乌鸦，晚上我非要吹吹枕头风才行。
　　“老头儿，阿莲真的成了别人的尸傀。我破不了这法，但是我爹爹说过，人仗器行恶，器去，人废。阿莲已经是别人行凶的凶器，而且她没有魂息了，跟你刚手中的铁锹一样没区别的。再说，你老愿意她死也被沾上污名吗？”
　　“阿莲不能受火烧之苦，她是无辜的。”
　　“那她每天夜里还要出去挖心杀人，你觉得对她就好？”
　　“我，我不知道。”老头儿痛苦而茫然。
　　“既然什么都不是了，烧了吧，给她一个解脱。你想想，阿莲姐是一个善良的人，若知道自己做下这等凶残的杀人勾当，会怎么样？”
　　“罢了，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你，你所说的，可是当真，这真的可以让阿莲安息，不再被人使唤作恶。”
　　程肃农点点头。老头儿瞧着程肃农点头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去拾柴火了。程肃农从阿莲头上摘下那簪子递过去给老头儿。老头儿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接过簪子，然后俩人就地焚化了阿莲。在火势最大时，程肃农扔下了一符纸，这火就变得十分厉害。一小会就把尸体烧成了灰。程肃农从地上抓起把骨灰装入一个很小的罐子，封好，交给老头儿。
　　“老头儿，你把阿莲放在你身边吧。”
　　老头儿抱着小罐子在怀，再也忍不住了，啕啕大哭。
　　“老头儿，天快黑了，回去吧。”程肃农搀扶着老头儿走回义庄，劝了两句就要离开了。
　　“你不留下来？”老头看着要离开的程肃农。
　　“这不是怕你还恼我吗？”
　　“留下吧，那些钱哪够你乱挥霍的。小伙子，那钱是老头子卖了所有才换来的，你可别乱花。”
　　“要不，老头儿，你把钱留下吧。”
　　“你不是说我没有什么时候好活的了吗，给你吧，我留着也没用。”
　　程肃农也不出声了，这没钱可也难为人呀，程肃农只好不出声，没办法，谁让他没钱呢，所以也不客气了。
　　程肃农看着老头躺下，也在不远处找个地躺了下了。他约摸丑时起，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看还躺着的老头儿，想了想，就往牛家村走去。

第五章李府
　　村子里一片死寂，什么声音也没有，而且黑得有点不太寻常。程肃农捂了捂脖子上的坠子，闭上眼，再睁开眼睛。终于发现这不是天黑，而是黑气包围了整条村。程肃农往黑气最重的地方走。这一走可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程肃农忽然感觉头顶上有个黑影，抬头一看，是有个人飞在他头顶上过，看他动作有点僵硬不自然，猜想这是个尸傀。程肃农倒是加快了脚步，跟着那个尸傀飞去的方向走，看来最浓郁黑气的地方，就是尸傀主人的住处了。
　　程肃农死赶活赶地才勉强跟上尸傀，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尸傀就停下了，同时，他转了头过来，对着程肃农一笑。然而他的面部肌肉已经硬化了，非要扯出个笑脸，那就是十分诡异且可怕的了。虽然整个脸都扭曲了，但是程肃农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是在笑，甚至有点像青楼里那些姑娘见到脂粉客的笑容。程肃农抖了下身子，拍了拍心窝，这乱想什么呢。
　　尸傀进入的那户人家，大门外屹立两头石狮，门顶上悬“李府”匾额，看起来也是有些年头的了，半新不旧。与牛家村村民的门庭来比，倒显得气派多了。程肃农环绕着李府外墙一圈，发现在它后门右边的十米左右那有块大石头，经验告诉他，这肯定是个狗洞。可惜，自个不是小孩子，钻不进去。他走得实在太累了，就倚着这块石头坐下了，歇了好久，天都开始微微亮了。程肃农就在这时候凝神闭目，双掌合十，往一推，分掌分圈，睁开眼睛然后将双手伸出刚画的圈里面，摊着的手掌上不停地凝集着黑气，黑气形成一个球状，而且越来越大。他看差不多了，就双掌合十，十指相扣后往回收，直至触碰到自己的身体。那个黑气球就这样被带入了他的体内，瞬间感觉体内灵气充盈，这可是修习的捷径。不过，他体内的灵气是由煞气转化，还是要运用净化决好好净化，不然就算是他这种特殊体质也会被煞气所伤。可是现在不是净化的时候，突然少了这么多煞气，宅里的那位肯定会发现的，所以跑才是上策。
　　终于，在天彻底亮的时候赶回到义庄。老头儿坐在门崁边上，看着跑得气喘嘘嘘的程肃农，老头冷笑道：“去哪了？”
　　这老头儿不会又怀疑我是李建派来的吧。
　　“我去村子里看看。”
　　“哦，看出了什么来了？
　　“老头儿，你与那李建可是有什么过节呀”
　　老头儿脸色一沉，“你又想干什么？”
　　“我发现了李府是整条村子里最多黑气的，想知道李府是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阿莲这乱七八糟的事是他李建弄出来的。好哟，这是在背后阴我呀，这个小人。”老头儿愤恨地道，还隐隐有要去找李建秽气的念头。
　　程肃农连忙摁住老头儿，“别呀，李府黑气多可能是做坏事的主，也可能是被坏人欺负的最惨的那个。不过，整个牛家村都被黑气缠绕，是无辜倒霉遇难上还是全村都有做阴损事呢？老头儿，你知道吗？”
　　老头儿听到程肃农的话，整个身子抖个不停，抓住程肃农的手，还越抓越用力，“你说，全村子都有？”
　　“嗯，你也觉得奇怪吧，一般说来，没有什么仇怨的话，怎么会圈地杀人呢？可是，李府却又是看起最重要的目标。”
　　老头儿整个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嘴里嘟嘟喃喃“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程肃农伸手要扶老头儿起来，老头儿还是抖个不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看着这个痴傻的老头儿，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把老头儿扶到床边，在身上掏出一张宁神符用力往老头儿胸口拍去，不消一会，符没了，老头儿也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村子究竟与那邪魅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全村人的命。屠村呀，这是得多大的仇？老头儿应该是知道的，可以好像不太想说。村子里的人又排外，鬼都找不到一只，怎么问呀。程肃农越想越觉得头大。
　　他决定想办法熘进李府，说不定可以有点收获，没有的话，也可以吸点灵气嘛。当然对于别人来说，灵气这东西是天地之间的正气，但是对他而言，无论正的，邪的，甚至于尸气也是灵气。
　　李府今日布施，门前村民早早就排起长龙了。李府敞开的大门前摆有一长条木桌，木桌上放满碗，每个碗里都装了一碗米粥，木桌右下方放着两个大锅。不少村民喝了一碗后又递上自己的碗，站在桌前的人二话不说，接过碗就弯下腰从大锅中把米粥乘满后递给村民，丝毫不见对此不满。程肃农倒是觉得这李财主是不是好得过头了。，这可是纵容村民的贪婪之心，不过米粥里是有丝黑气，一般身体健康强壮的人吃一两顿下去，几乎没什么影响，但如果是身染微恙的话，呵，那可是送命的加速器了。程肃农走到后门，看到后门正有人把粮食搬进去，于是他也抓起包米就扛进去了，到底不是干粗活的人，被肩膀上的米压得走起路来东歪西扭，惹得呆在厨房临工的小伙子哈哈笑。

第六章他们可都是害命的
　　程肃农瞥了那个伙子一眼，哼，看你骨瘦如柴，弱不禁风，换你来的话，肯定连米都托不起。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不然就不止是被笑了，说不定还会被揍上一顿，。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他乘着那小工哈哈笑，就往边上一拐，进入了李府宅里。
　　整个李府倒是没什么人，所以程肃农大摇大摆地晃荡着，完全没有被人发现。走了这么久，他就只觉得这个府里好冷清，也看不出那里富贵，就是比别人家宽敞，多几张桌椅，那桌椅还有些许雕花。
　　“谁？”忽然大厅里传出声音，程肃农吓了一跳，顺手把右边的房门打开了，窜了进去，躲到床底下去。刚躲好就听到这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脚，穿着棉布鞋走进来，越来越近床边，在床边上的位置停了一会，就离开了房间。当时程肃农大气都不都敢喘一下，看到那人离开后，才准备从床底下爬出来。正当他要爬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后，他总觉得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嚷着“痛”。于是他左瞧瞧右看看，不过床底太黑了，什么都没看见。他只好伸手去摸了，就在摸到角落里有东西的时候，他感觉那东西好像被咬了一口，不过太黑了看不清是什么，于是他也不管了，咬就咬呗，紧紧地抓着那东西就爬出了床底。
　　他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小木马，那种小孩的玩偶。但是他怎么觉得它可以说话，还可以咬他呢？他把小木马端放与眼睛平行之处，瞪着大大的眼睛地看着小木马，盯得眼睛都酸痛了，还是没有发现嘴巴动，全身都没有动的迹象。所以，他怀疑自己之前是错觉了，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就把这个小木马放进了怀里。他聂手聂脚地打开门，打算熘了，这时候就又听到有人在说话。于是他干脆躲在大厅的侧墙下听墙角。
　　“老爷，听说阿莲被牛老爹给烧了。”
　　“这个疯老头，又想干什么。真是个麻烦，他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爷，这个牛老爹还是要处理掉吧。万一，那天，他想不开了，把事情对外宣扬，只怕咱们整个牛家村都不得好。”
　　“这牛老头都被村民赶到义庄还不安份。去，找少爷过来。”
　　程肃农只听到一阵脚步声，当那个人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怀中的小木马抖得越厉害，抖得他都以为它要从他怀里跑出来。他皱了皱眉，就着衣服抓住小木马，继续听墙角。
　　“俊杰，你去对外面的人说，牛老头这几天又来闹事，还说，要抱着大伙一块赎罪，向官老爷告罪。”
　　“牛老爹，不是领尸回去的时候保证过，不再提当年的事了吗？”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可是，牛老爹也挺惨的。”
　　“妇人之仁，我让你去，就去。”
　　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应该是那位少爷走了。同时，他怀里的小木马也停止了抖动。厅里的人还在说话。
　　“老爷，真是聪明，这样的话。那些村民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呵，你以为外面那群是人呀，他们比畜生都还不如。我也只不过是谋财，他们可都是害命的。”
　　“是的，老爷是大善人，外面的是禽兽。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去看看粮食都安排好了没有。“
　　“去吧。”
　　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了，看来谈话彻底结束了。
　　在大厅都听到外面吵闹地声音，虽然有些听得见，有些听不见，不过用膝盖来想都知道是在说牛老爹的坏话。唉，这都什么事呀，怎么这么复杂。
　　程肃农打算原路返回，还没走到粮仓的位置，就听到那位笑他的小伙子正对着一位看起来应该是管事的人说，“刚刚有个像书生的人托了包米进来，但是我后来跟送米的伙计聊起的时候，他们说他们的队伍里没有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偷米贼？”
　　“你是傻的吗？如果是偷米贼直接在车上扛包米就跑了，还要扛进来，这是要多缺心眼呀。”
　　“管事，你说的对。是小的蠢了。”
　　“你可看到他出府了？”
　　“这，小的，没注意。哪想到咱村还有这么坏心的人呀？”
　　“哏，回头再跟你算。马上找几个人来，把整个宅子都找一遍，看看那歹人是否还在府里。
　　”是的，是的。“
　　程肃农听到小伙被训得一愣一愣，心里倒是乐开花，让你嘲笑爷，看，报应来了吧，爽。
　　等管事带着人去宅里找人时，他程肃农就光明正大地从后门走出去了。
　　他走到前门的时候，看到那群来领米粥的村民，都在声讨牛老爹，越说越激动。
　　有人甚至拍着胸口说，“少爷，这个牛老爹就应该绑起来，行火刑。我第一个去绑他来。”
　　马上就有不少人七嘴八舌的附和“是呀，破坏村团结的人就该行火刑。”“对，我们这就去把牛老爹绑来。”“这牛老爹是个恶魔，不然这个怎么有个凶残可怕的女儿。就该烧死。”“没错，就该烧死他。”……
　　程肃农听着这群村民说的话不由地瞠目结舌，在此刻不得不认可那李府老爷的话“他们可都是害命的”。

第七章木马
　　程肃农看热闹看得很乐呵，村民之前挡着的那位少爷也露出了庐山真容，不瞧还好，一瞧把他吓得落慌而逃。他跑得挺远的了，再回过头，看到没有人追赶，这才放下心来，不紧不忙地走回义庄。
　　明明那晚上看到的就是会飞的尸傀呀，可今天门口的那个少爷动作很自然，看起来不太似被控制的尸傀，但两张脸长得好像呀，难不成，他们是双胞胎。回去，问问老头儿就知道了。
　　程肃农看到老头儿还在床上躺着，就去厨房煮粥了。
　　“喂，水还没放呢。”正当程肃农打算把洗好的米放上灶上时，就听到他胸口的木马在说话。于是他拿出那个木马，“还抓不着你，何方妖孽见了本少爷还不速速显形。”
　　然而那个木马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完全没反应。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听从了这木马的意见，放水进去米里。
　　程肃农点柴火点了半天都没着，这个时候木马又开始咯咯的笑。他点燃一张符纸扔下去，把弄了半天都没着的柴火烧的可旺了，他把木马往柴火堆里扔，木马的屁股有点变色了。
　　“唉哟，小气鬼。”木马笨拙地从热烫烫的柴堆里蹦出来。木马跟他玩起了捉迷藏。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米焦煳的味道，程肃农也顾不上小木马了，傻唿唿地看着那锅粥，不知道要怎么做。
　　老头儿醒过来，闻到米焦煳的味道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厨房，看到程肃农对着那锅煳掉的粥手足无措的呆样，忍不住笑了。“傻小子，你是不是就这么放上去，开了没有搅拌呀。”
　　“还要搅拌？都是那个死木马，不就火烧屁股了一下而已，怎么就不提醒一下。小气鬼。”
　　“木马？提醒？”老头儿都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老头儿先别管这些，这锅东西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吃了它呀。”
　　“啊——啊——”他一听到要吃掉这锅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肃农喝了两口粥就把碗放下了。老头儿看了看他，心里想，果真是个在家里过着好日子的孩子，就煳点儿的粥的都喝不下。“要不，我去给你烙几个饼。”
　　“好呀，粥送烙饼才好吃嘛。”程肃农听到有烙饼就眉开眼笑。
　　老头在厨房里烙饼，程肃农在折腾那个害他煮煳了粥的木马，翻来倒去，又是抛又是扔，后来还想到用热水来烫。木马咿呀呀地从热水碗里蹦出来，蹦得有点儿远，刚好落在了拿着烙饼出来的老头儿的脚上。
　　老头儿弯下腰一手端着烙饼，一手捡起了木马。“你是从那弄来这么个小玩意儿，肚子饿得乱撒气了。”
　　“才没有呢”
　　“就是，就是拿我当出气筒。”木马突然说话，可把吓得老头儿差点就把烙饼给弄掉了。
　　程肃农飞身过去扶住老头儿，稳住他端着烙饼的手。程肃农看着老头儿的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擅抖的身躯。
　　“老头儿，别怕，没事的。这木马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乱说话。”
　　“我刚刚还看到他从碗里面跳出来，跳到我的脚上了。”老头儿一副不信他的架势。
　　“呵呵，我是跟他玩呢。”
　　“哏，你这是谋杀。你要烫死我，你是个大坏蛋。”木马在老头儿的手里乱跳以示愤慨。
　　“谁让不告诉我粥是要搅拌的。”
　　“谁让你把丢到火里烧我屁股。”
　　“如果你不是乱呵呵笑，我会丢你吗？你这是不作不会死。”
　　“哼”
　　老头儿终于缓过来了，这个木马好像也只是跟程肃农吵架而已，也没有做什么可怕的事，就算他被火烧屁股，开水烫，于是开口劝道：“好了，你一个人还跟个木马吵架，说出去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老头儿打断这吵得不亦乐乎的一人一马。程肃农听到这话，心里腹诽，笑不掉大牙，吓掉大牙就可能。而木马见他被训了，居然在地上奔跳起来，那兴高采列的样子看得程肃农咬牙切齿。
　　“这个会说话的木马，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呀。”老头儿好奇地问道
　　“李府”
　　“什么，你跑去哪做什么，那个李建可是个坏透顶的。他发现你了没，要不你马上走。”老头担心地看着他。
　　“应该没有吧。”
　　“被没被发现你都不知道，没事，你跑到李府去干什么？”老头儿听这话，有点肝疼。
　　“我去找尸傀了。”
　　“不是我家阿莲吗？”老头儿惊讶地问道
　　“不只一个，我发现的那一个更厉害，就是那个李府的少爷。”
　　“什么？”老头儿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那个木马也不蹦跶了，而是跑到桌子底下躲起来。程肃农看到木马的表现，也顾不上老头儿了。他把木马抓出来，居然感受到那木马在瑟瑟发抖。
　　“喂，你这小木马对着我挺有气势的，怎么听到少爷两个字，你就焉了。”
　　“你懂什么，那是，那是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知道呀”
　　“骗人吧”
　　“好吧，那你先说说看。”
　　“我看到他是被那个鬼杀了的，当时流了一地血，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那个鬼在少爷的尸体上捣鼓什么，可能有一个时辰吧，后来那地上的血就慢慢地退回去，连那些看起有点干涸的也流回去了，流到那具死尸里。接着看到那个鬼还在那捣鼓，不消一会儿，少爷身上的伤口消失了像完全没有出现过。少爷活过来了，他居然不再害怕那个鬼了，还对那个鬼很好，不管他要少爷做什么，少爷都做，甚至被骂，都没见少爷反驳过。”
　　“笨蛋，他不是活过来了，他是成了尸傀，还是那种可以自然动作，做事会趋利避害，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完成主人交代的事，不易被人认出。这种制造高级尸傀的方法是方便快捷，但是这种方法过于残忍，天道不许，所以施这法子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不过这个主人还是个鬼，看来麻烦罗。”程肃农有点得意地看着小木马。

第八章翠莲之死
　　“那他是人还是鬼？”木马听得一愣一愣地。
　　“不人不鬼”程肃农没好气地说。
　　“那阿莲没有作恶，是被冤枉的了。”老头满是开心地说道。
　　“不是的，阿莲也是尸傀，只是没有少爷那么高级而已。”程肃农刚说完，老头儿倒是变脸了，很不开心。
　　“阿莲？牛老爹？”木马困惑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老头儿听到木马的话，想了想，这声音也不熟悉呀。
　　“我认识你的女儿，牛翠莲。她是李财主签了活契的丫头，对吧。”木马有板有眼地说道。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女儿的？”老头儿十分激动。
　　“我没有变成现在木马之前也是李府的人。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把我卖进了李府，我的是死契，生死都是李府的人。”
　　“李府的人？是李府的木马。”程肃农嘻嘻地说道。
　　木马居然没有出声反驳，这可真是稀奇，平时程肃农说一句，它顶一句。
　　半晌，木马说：“我知道翠莲是怎么死的？”
　　“当时翠莲一来到李府就被分到了三夫人那房去。说是三夫人，事实上只是差在名份上而已，在李府已经是大夫人的地位了。因为府里只有一位女主人，就是这三夫人。听说，她怀着老爷的孩子不安份，一直想为她的孩子作打算，处处想法弄死少爷。那一天，三夫人命翠莲去给少爷送鸡汤。半路上，跳窜出一只猫来，翠莲吓得把鸡汤给弄洒了。于是，就自个跑到厨房里重新盛了份鸡汤给少爷。自打那之后，翠莲就开始经常被三夫人折腾，原因也就是小事，就是三夫人觉得汤不好喝，就发脾气把汤往她身上泼，或者打扫晚了些，就会被抽鞭子或者饿肚子。”
　　“这个歹妇，竟然折磨我可怜的女儿。”如果不是这三夫人已经死了，老头儿肯定马上就去李府评理去。
　　“听这话，那鸡汤里应该是有东西，会要了那个少爷的命？”
　　“不知道，只是李府的老人说，翠莲倒霉，就这样傻唿唿地得罪了三夫人。”
　　“我懂了，就是这鸡汤，少爷吃了没事，三夫人就以为翠莲是三少爷的人，于是处处折腾她。如果当时三少爷喝了鸡汤出事，三夫人也会把事全推到翠莲身上，毕竟她是新来的，而且她爹又是李财主的对头。”
　　老头儿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捂着胸口，双眼红通，眼角带着泪花，一言不发。
　　“可能是这样吧。我听少爷身边的仆人说，少爷认为翠莲是三夫人的人没有什么好同情的，听到或看到三夫人折腾翠莲时，都是冷眼旁观，完全不出声。还对身边的人说，这有了身孕的女人脾性真差。当时我听到少爷这反应，觉得他也只是冷淡一点而已。但是我变成木马后，听到的更多，才知道，那时少爷是想着如果三夫人把人给折腾没了，就凭牛老爹的性子，绝对会闹得李府鸡飞狗跳。到时候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把三夫人除掉。”
　　“这就是宅院深深呀。”程肃农感概到。
　　“什么？”木马听不懂。
　　“说了半天，你一点重点都没有讲到。翠莲是怎么死，就把李府宅内的八卦说了一通。”程肃农懒得理睬木马，不满它把故事说得这么没有重点。
　　“急什么，这是背景，背景。有天，李府来了一位道士，听说是个挺有本事的人。他来的时候，翠莲奉命上茶，但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拌了脚向道长那边倒过去，道长顺手扶了一下。少爷很生气，当场责骂三夫人不会管教下人，这下人居然胆敢勾搭府上的客人，就这样翠莲被杖打十来下，差点要了翠莲的命，这还是老爷寻思，她是活契，而且又是那个很麻烦的牛老爹的女儿，过重责罚出了人命，不好弄。等翠莲伤好了，可以下地干活的时候就回去伺候三夫人了。三夫人那日也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居然没有教训她，只是让她在厨房好好地炖盅补品。当她把补品送到三夫人的房间时，三夫人已经死了，双眼瞪得很大，既害怕又憎恨的表情，死状极奇惨，被人生剖腹挖子，那孩子还被吸干了血，成了一个空心灯笼。翠莲看到这情形自然是害怕，只知道高声唿叫“来人啊——来人啊——”
　　“你怎么这么清楚？”
　　“当时我刚死，懵懵懂懂地乱走，来到三夫人的房间时，看到房门大开，翠莲在惊唿，于是走进去就看到了。”
　　“那你是怎么死的？”
　　“被打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要打死我？我有一天看到了少爷和道长在房里好久才出来，也就是当闲话跟府里的人说说，谁知，第二天就被少爷叫去问话，问是不是我传他和道长在房间里密聊，我才回答道，没有传，只是与张三说了下，不过没有说密聊，只是说在房里呆了好长时间。就这样被杖打死了。”
　　“翠莲也是被打死的。”程肃农发现李府就是爱杖打人。
　　“嗯，因为老爷认为是她对三夫人不满，才用这么可怕方法把三夫人杀死。老爷很生气，又很痛心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还这么惨，就不顾得什么活契，牛老爹了，让人一边放她的血一边杖打，当日还是大太阳，就这样，翠莲就死了。说来也奇怪，我一直都没有见过翠莲出现过。”
　　“我听说，阿莲姐是勾搭一长工谋害三夫人致死的，该不会，那长工就是你吧。”程肃农想起当时小贩摊主的话，好奇地问道。

第九章追问旧事
　　“你别乱说，我只是有时在厨房见过翠莲，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我们这些签了死契的下人，是不敢与那些活契的丫头有来往的，高攀不上。”木马不满地跳来跳去。
　　“又不是我乱说，是大伙都这么说。”程肃农满不在乎地道。
　　“这些都是老爷让人对外传的。可能是因为三夫人的死状实在太诡异了，明白人都知道怎么可能是阿莲做的呢。老爷当时是伤心过度才想都没想就把阿莲当凶手了，等他想明白时，阿莲已经被他打死了，加上我刚好也差不多时候死，虽然是死契的仆人但被杖打死还是会给主人家带来不好的影响的，这样一来，李府的声誉就保住了。”木马的声音有点沮丧。
　　“这都是你想的吧。”
　　“八九不离十”木马想想才说道。
　　程肃农伸手摸了摸木马，以示安慰。
　　“你干嘛，把我全身摸了遍，混蛋。”木马左摇右摆但还是逃不出程肃农的魔爪。
　　“我这是在安慰你，你的思想太龌蹉了。”程肃农反手一扣，敲了敲木马的头部后急忙甩甩手，还叫了声“哟”。
　　“哈哈，傻蛋。”木马开前后摇晃。
　　这一人一马正在闹得欢的时候，老头儿收拾了一下面容，冷冰冰地向木马确认，“李建那混蛋真的是把我女儿暴晒，放血，杖打致死？”
　　“真的，当时在这三种方法下，翠莲死得很快的，应该没受什么罪。当时在确认她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老爷就让人止血处理伤口了。为了不让别人可以轻易看出有放血的痕迹，就把她吊挂在义庄前继续暴晒，这样脸色苍白也是正常的”
　　“我要跟李建拼了。”老头儿一边说一边往门口冲去。
　　程肃农上前把老头儿拉住，“别急，说不定李建他们一家都不会好死了。”
　　“李建一家现在可好着呢，天天布施，让村里人可欢喜了。”老头儿一点也不信。
　　“怎么会好着呢？好着的话，那会仅有的那个儿子是个高级尸傀，人不人鬼不鬼，而且整个李府里都弥漫着黑气。或许这就是坏事做多了，招来邪秽鬼怪报仇。”
　　“真的？他李建真的会有报应？”
　　“有没有报应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有鬼怪针对他们家。你想想，木马说的话，三夫人死的是多么的惊悚可怕，还有那少爷，居然成了一个鬼的尸傀，无论自愿与否，尸傀都是罪孽的存在，是天道不容的，自然不会好过那里去。再退一步说了，他家少爷都成了这样了，岂不是断子绝孙，还有什么前景，李府又能好到哪里去？”
　　老头儿想了想，倒也是。别的是以后的事，但是断子绝孙这玩意是肯定的了，可是，我家的阿莲多好的一个孩子，被李府害得无辜惨死，不甘心呀，真的不甘心呀。
　　程肃农看老头儿没有再往门口冲的意思了，就把老头摁下来，坐在椅子上。老头儿眼睛又开始红了，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老头儿，别说整个李府都被黑气缠绕，其实应该是整个牛家村都被黑气包围了，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点，包括小孩子。你知不知道你们牛家村以前有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老头儿顿了顿，看了程肃农一眼，坚定地说：“没有，我们村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真的？”程肃农不甘心地再次问道。
　　“没有”老头儿斩钉截铁地回答。
　　唉，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头儿开口说出来呢。肯定有事发生，不然上次老头儿怎么会吓得直嚷“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见老头儿没有意思要说，只好去问木马：“你知道吗？你们牛家村做了什么坏事？或者是你家主人李府上的人做了些什么坏事？”
　　木马在地板上蹦来蹦去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求我喂，求我，我就告诉你。”
　　程肃农听了，好你个木马，想要我求你，做梦吧。不过，可以打到你说，嘻嘻。他喜形于色，一直嘻嘻地笑。木马看着他笑，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赶紧跳离他远远地，站在远处说，“你这么狡诈地笑，是要打什么坏主意？”
　　“要你说，可以有很多法子。”程肃农还在嘻嘻笑。
　　“切，我才不信呢。”木马还没说完，就开始逃命了。它与程肃农玩起了官兵捉贼的游戏，一个逃一个追。
　　老头儿倒是看着他们闹，也没有阻止，他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希望木马被程肃农抓住，把牛家村当年那件龌龊的事说出来，可是又害怕木马把事情说出，矛盾得无以形容。
　　别看木马那么小一只，蹦得挺远的，程肃农老是扑空，气得咋唿唿，也跑得气喘嘘嘘。最后他没有力气了，只好蹲在地上与木马大眼瞪小眼。终于缓过气来了，木马拿不下，他就转而向老头儿下手。“老头儿，还记得我说过你的魂息有脱离的情况吧。你们牛家村的每一个人都有。”
　　老头儿一听这话，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你是说整个村子的人都快要死了？”
　　程肃农点点头，也不继续把话给说清楚，只是望着老头儿。
　　老头儿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程肃农继续把话说下去，只好开口问道：“是这个尸傀把全村人都杀死了？”
　　“强壮的是，孱弱的不是，至于不强不弱的，我不知道。”程肃农想了想，回答。
　　老头儿一听这答案，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真想拿扫帚给他扫一顿。

第十章外来的大户人家
　　老头儿白了程肃农一眼，“胡说八道”。
　　“尸傀之前不是杀了不少青壮年男子嘛，强壮的都是尸傀杀的。李府常常施米粥，但是米粥里也沾有少许的黑气，强壮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孱弱的人的话，影响就会很大了，会生病，久病不愈，最后就死掉了。至于那些不是太强又不是太弱，既不是尸傀的目标，而米粥的黑气对他们的侵害是有限，不至于会让他们丧命。我是有根有据的，没有胡说八道。”程肃农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李府，又是李建那个混蛋。他这是要干什么，他打算要屠村？”
　　“老头儿，你也别对李建有那么大意见嘛，什么帽子都往他身上扣。我估计那米粥，应该与他无关，他布施米粥也是为了赚取好名声，而黑气米粥应该就是那只鬼搞的事。”
　　“你收了他的银子呀，替他说好话，我阿莲的账还没跟他算呢。”老头儿瞪了程肃农一眼。
　　木马在远处的柱子，对着程肃农说：“你知道哪只鬼？”
　　“不是你说的，你家少爷是被鬼杀死的。”这次轮到程肃农翻白眼了，“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鬼弄的。”
　　“那个鬼有点眼熟，好像以前见过他。”木马道。
　　“你在哪里见过他，快点想，快点。”程肃农对木马命令道。
　　木马认真地想着，而另两个人却都在吃烙饼喝煳粥。它闻着粥香，虽然是煳了，但是还是觉得好香啊，“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木马的声音特别沮丧。
　　老头儿听得心好酸，“要不我烧几支香给你。”
　　“有用吗，可以吃得饱的吗？”木马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老头儿，烧香的时候叫着他的名字，不然都不知道给谁的。这地方阴气重，易招孤魂野鬼。不过，这儿应该没有什么鬼。”程肃农边啃着烙饼边说话，有点口耻不清。
　　老头儿问了木马叫什么名字，就拿了几支香出来，边烧边叫“李明，李明……”木马前后摇晃着，高兴地说，“我吸到了，我吸到了，肚子好久没有饱过的感觉了，终于觉得没有这么饿了。”
　　吃饱了的木马倒是在义庄里四处熘达，蹦到外院时，看到角落里放着三四张木推车，就急忙往内里跳，来到程肃农面前说：“我记得那辆木推车。”
　　老头儿手里的烙饼掉落地，惊慌地看着木马。木马也没看老头儿，自顾自的开始讲述着它记得有点模煳的当年往事。
　　这事可能是发生在十年前吧，我当时有点小，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有一大户人家拖家带口，有大有小的，他们都穿着白衣白裤，肩有别的白色或黑色的袖章，推着很沉的一辆木头车穿过外面的小路来到我们牛家村。他们推着的木头车上面好像躺着一个人，不过那个人长得什么样，都看不到，只是他被块白布盖着。他们进了村，拜访了村长，村长听说他们带有尸体，就把他们安排在义庄过夜了。毕竟我还小，虽然是仆人，但我还是爱玩的，于是好奇地跑上来这义庄，一进门就看了那辆木头车。小孩子那懂得什么忌讳，伸手就掀了一下木车上的白布，然后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吓得跌到地上。这叫声惊动了当时守在义庄的人，于是他们让人过来看看。我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出来，就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感到更害怕了，一熘烟地躲到了木头车底下。那时进来的那个人，在四周逛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这时又有另外一个人走到这木车的附近，对着先进来的那个人说，这村的李建说要请咱哥几个喝酒。那个人一开始不太愿去。在后面来的那个人的劝告说下，还是答应去了。后面的那个人还在说什么，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守，这么个小村，见识短浅，看到个死人就觉得可怕晦气，谁会没事来这。我一直躲在木头车底下等他们走远了，才爬出来，当时还是很害怕，动不动就会想木板车上的死人样子，好吓人。
　　我小心翼翼地擅抖着走出了义庄，往李府走去。才刚到李府，就被李府的老管家一顿训斥，我那时都害怕地整个身体还在抖个不停，那有空听他说什么呀，等他说完了，就安排我去厨房帮忙。挺久的，估计大厅的人可能吃着有一半的时候，那个老爷李建，哦，他那时才刚刚接太老爷的棒，成为李府的主子。他跑进来厨房，并对着正准备出锅的菜往里面倒了点粉末类的东西。虽然当时大伙都看见了，却没有人敢出声，而且李建对我们说，谁也不许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他当时还不放心，非要等我们做了保证，他才走。虽然大伙都很好奇，老爷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也不敢聚群讨论。天都快黑了，李建又来叫几个有力的伙计把刚跟他一起在大厅里喝酒的那几个人绑起来。我当时还好奇地跟过去看看，那几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地，动弹不得。现在想起来，那个鬼就是当时被绑住的其中一个。
　　木马说到这儿，就没有再出声了。程肃农干巴巴地等着，可是，还是没有下文，“没了，你早说呀，等得花儿都谢了。”程肃农不满地道。

第十一章李建盗金
　　“好了，他当时还是个小孩，又是在厨房里当帮工，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我来说吧。”老头儿终于决定开口了。
　　他们是北面比较有钱的一大商户，可是纵使再有钱也是会被看不起的，若想平安顺利地赚到钱，必须有所依靠。每月按时进贡，可是当地的官员还屡屡找借口难为他们，实际是暗地里索要财物，再大的金山银山也会受不了的，可是又得罪不起，于是决定举家南迁，希望可以少点麻烦。而当年李建跟他们喝酒聊天时，是特意把他们灌醉，趁着他们醉得迷煳，套他们的话。这几个人也是年轻，不经事，喝醉了就分不出轻重，什么秘密都往外说。他们身家优渥，但老弱不少，南迁路途遥远，于是他们想了一个法子，就是去找人订做了一个真人大小的人形布偶，将它挖空然后把金子装了进去。所以那具在义庄木头车上躺着的那死尸，是假的，是个布偶，是个填充着金子的布偶。而且他们一大家子都装成孝子，人们自然会认为木头车上的是位过世的亲属。毕竟人嘛，都会对死人，尸体，白事很是岂讳，一般就不会有人去掀开那白布，发现那是个假人，这样赶路的话不易招惹麻烦，安全。
　　听到他们这么一说，李建立马就想到义庄去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捡金子。他把他们彻底灌醉后绑了起来，然后就拎着下了药的饭菜走向义庄去了。到了义庄，这个李建呀，油腔滑调地倒是把留守在义庄的老弱妇孺给哄得开心，毫不防备地把那饭菜吃了个精光。没一会儿，全部都倒地睡着了。
　　李建来到外院果然看到一辆木头车，他走上前去把那白布掀开后，整个人后退了几步，这群家伙喝醉了就乱吹，这可不是个死人，但是只要想到人偶填充的黄金就壮胆子了，不甘心地再往前揭开布来看，仔细地看，越看越不像死人。他给死尸来了个大翻身，就看见一条粗线从头部开始延伸到屁股的位置，这就是缝合处了。他用刀挑开，轻轻打开，黄橙橙的，好多，有十来块，黄金。把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手舞足蹈地，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要把这黄金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还没有麻烦，是要好好想个法子。
　　他在义庄里找了几个麻包袋，把木偶里的黄金全部放进去，然后弄到另一辆木头车，光明正大地推着这些黄金进村回家。在途中，我遇见了他，我笑着说，“这是怎么了？你这李大当家出来干粗活了？”他倒是憨笑了下，“没法子，现在家里都在为招唿路过的那户人家做准备工夫，可是我打算种些花花草草讨家里的婆娘开心，只好自己去乱葬岗那边挖点肥泥。”我也没打算多说什么，本来就是见个面打个招唿而已。谁知，我呵呵笑两声当回应，就打算转身回家的时候，他却把我拉住了。
　　牛老哥，我刚从义庄那边路过，往里面瞄了一眼，发现那四周有好多死老鼠，还有很多活蹦乱跳地屋里跑来跑去。你说，他们是不是因为染病被驱赶出来的，而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道。当时年轻呀，加上平时李建在村里会做人，对他印象极好，所以很相信他。一听他这么说，哎，如果真的是这样，会对村子大大不利呀。就提议要不去跟村长说说。我就先去找村长，他先回家把那些泥放好再去村长家。
　　村长那时正好与村中几位有些威望的老人说话，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把李建那番话给村长说了一遍。村长听后，有几分犹豫，如果是真的，会对咱们村子带来可怕的疾病；如果是假的，这待客之道实在是不堪。就在村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李建就到了。
　　李建一来，就对村长嚷嚷，不得了，我爹在陪那些人吃酒，他们倒是酒后吐真言呀。原来他们是因为整个家族身染奇疾，才被当地的人民撵出来的。这病来的奇怪，而且相当毒，连老鼠只要碰过染病的人都会很快死亡。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天都会增加染病的人，除了他们几个，留在义庄的都是有病的，怎么办可好。
　　在李建这么说道，村长可是慌了神，完全没有办法了。于是李建建议村长找些强壮有力的年轻人一起去义庄，如果真的都是病人，为了不让村里的人都染上病，咱们把他们都驱赶出去。村长和几位老人同意这法子，于是咱村二三十人一起到了义庄。
　　义庄门外边真的有好些死老鼠，而望进去，也是满屋子的老鼠在跑来跑去，乱葬岗都没有这么多的老鼠，多得吓人。那些年轻小伙，当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老人更有被吓得乱嚷嚷，人瘟呀，肯定是人瘟。

第十二章火烧义庄
　　大伙互相壮胆一起走进了义庄，身子有点擅抖，不过又害怕被老鼠碰到，左跳右窜，走路的样子十分可笑。走过外院进入里院时，他们就看到那些人都东歪西倒地躺在地上，有些老鼠还死在了他们的旁边，都没有人敢去看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是不是死了，而只站在远处不停地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我们会不会也染病死去的。
　　那时大伙都完全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没有死，只是昏倒了而已。
　　经过大伙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办，最后决定用处理鸡鸭发瘟的方法，就是放火烧了义庄。当时天已微黑，一片火海四处明亮，火势涛涛，大伙站在那棵槐树处看着，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都吓得脸色发白。里面的人还活着，此时大伙心里是慌张了，可是已经来不及救人，火势太大了，等我们把火浇灭了，里面的人也没了。
　　虽然大伙都认定那些人是染上了人瘟的，但是放火烧义庄这个决定之前是以为他们死了的，可是现在在外面听着他们一声声的凄惨的叫声，大家都很内疚自责，可是却又自我安慰，他们都是身患传染的绝症的，那病可是连老鼠都可以毒死的，这是为了大家好才做的，是没有错的。
　　而在李家的那几个年轻人醉得一塌煳涂，直到义庄的大火被扑灭，村民都进村了，他们还没有醒过来。
　　李建就说，反正人还没醒，让大伙先回家去休息，等人醒了，通知大伙去林子那片空地公审。
　　村民们回家躺了会，可谁都没睡得着，毕竟火烧义庄的那件事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也是对他们良心的折磨。他们多多少少都觉得鲁莽了，为什么不去确认人是否死了没有，不过转眼想到，自己家里的鸡鸭发瘟时也有不少是看起来活蹦乱跳的也被顺带弄死了的。这倒缓解了他们内心的不安。。
　　那几位醉酒的年轻人终于醒过来了，李建当即通知了村里的人来公审他们。他们才刚醒，有点搞不清情况，明明是一起喝酒的，怎么却一眨眼就被绑成了个粽子似的。李建也没有什么客套，一上来就说，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们，明明身染传播性绝症却还要隐瞒我们，是什么居心？
　　那几个人不解，你们说什么呀，什么病，我们没有生病呀。李建又接着说，你们当然没有生病啦，那留在义庄的人为什么有些病死，还有很多毒老鼠，你们根本就是恶魔，要把病传到我村子，是打算霸占我们村子吧。
　　这话把大伙点燃了，大家热血高涨，或者说是给大伙的饱受煎熬的内心找了个很好的解脱的理由。
　　这几个人听到家里有人死了，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在哭嚎着，为家人伤心难过。他们提出要求村民解绑，虽然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家里有人出事了，希望大家让他们先回去处理，之后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
　　可是大伙听到他们说要回义庄的时候，恐怕身体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有那么一刹没有人说话的，很安静，只有那几个人的抽泣声。就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别听他们的，他们这是打算逃跑，绝不能放过他们。
　　大伙这时也明白，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响应那位的话，都上前把那几个人往死里的打。在众人的乱棒下，他们昏迷了。大伙架起了柴堆，在他们身上洒上了酒，然后把火把往他们身上丢。可笑的是，我们都害怕，害怕的闭着眼去丢火把。等火真正燃起来的时候，他们也醒了，在火里鬼哭狼嚎。
　　大伙看着那些人被烧成了木炭，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复杂地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李建又对大伙说，这事做得有点不光明磊落，大伙要保守秘密。幸好，那户人家当时是从小路进来的，咱们的义庄又比较偏远，除了今晚的大火亮点了，相信别的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让大伙都对外说，是老鼠推倒烛台才把义庄烧起来的。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火势太大，把天都照亮了。
　　第二天，李建见到村民都按他说的回答外村人对昨晚火光的询问，也就放下心了。于是，他主动提出要修葺被烧的义庄，更是得村民的心。其实他也就粗略修修，你们看看现在的义庄就懂了。他为了安抚大家，还在他儿子出生的时候，给村里每个人都发了十两银子。无论是什么名头，大伙心里都清楚，这银子真正的来由。
　　当时的我对那晚的事有点发悚，但是看到李建给的银子，就也不在当回事了。倒是多谢了那笔银子，才娶了阿莲她娘，没有多久也有了阿莲。那十来年，日子过得真的不错，虽然是用罪孽换来的，但是也是我一生最快乐回忆。

第十三章村长死了
　　还记得我说过我们那年发生的瘟疫吧，那个很古怪的瘟疫，所有的动物，除了人就没有其它活物了，什么老鼠蟑螂蚂蚁都死了，一个个的都跟灯笼似，只有皮囊，没有里子。邪门的很呀。但是再邪也不可能吓到大家生病，甚至要自杀。这死的都是动物，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害怕到生病，甚至自杀死呢。那是因为满地的死老鼠，勾起当年的回忆。
　　当年，大伙火烧义庄是大伙一起做的决定，没想到居然把活生生的人也给烧死了。不管大伙给自己找了多少的借口，都无法让他们忘掉自己做过的事，可是人都是自私的，都会为自己找借口，所以他们把这个锅给了村长背，是村长没有处理好，才会闹成那样的。
　　村长想不明白，这锅怎么就成了他的了。明明就是李建开的头，也是大伙做的决定，怎么到头来就成了他的错了。大伙也没理会村长的不满，集体决定把村长驱逐到了修整好的义庄。村长就一个儿子，一直都是在镇上做事的，很少回来。村长被赶到义庄第二个月，他儿子就回来了。他从村长那得知了这事，加上他爹一把年纪了被赶到这破落的义庄，自然是很气愤的。他怒气冲冲就冲进了李府，在李府的书房找到李建，狠狠地揍了李建一顿。
　　他回去还跟村长说，这李建也真没用，不禁打。不过在打推的时候，李建自己撞上了一个柜子掉出了一个人偶，这人偶挺吓人的，有点像个死人，超逼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又打算做什么坏事。
　　村长前思后想，有点明白了，却又有点迷煳，最后在天快亮的时候就进村找李建说道说道。
　　李建，你当年说那户人家发人瘟，我们才决定把人烧死的。你当时一定是有所图谋，我听儿子说你那个人偶像个死人，当时我是看过那死者一面的，那死者是有点不太一样，现在想来那不一定是个真人，是个人偶吧。你拿那个人偶出来，给我瞧瞧，看是不是当初的那户人家木头车上的那个死人的样子。
　　村长，你是老胡涂了吧，是你们决定烧死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过要烧死他们，你可别冤枉我。再说了，就算我是有所图那又如何。我只是图装在人偶里的那些金子，我要的是金子，可不是那些人的命。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村民的公敌了，就算你出去说，我也不怕，我还可以保证让你不吃羊肉也惹得一身骚。
　　村长被气得胸口作闷，不由地紧抓衣服，有话说不出来，只好跄跄踉踉地走回了义庄。从此，一病不起，没有几天，整个人就没了。或许老天也看不过去，我去看村长的时候，村长他老人家回光返照，居然能说话了。当时他正在嘱咐儿子办完了他的身后事就离开牛家村再也不要回来，也不要去找李建的麻烦。李建太坏了，他不是对手。村长儿子自然是不乐意的，如果不是这几天要照顾村长，早就又进村找李建晦气了。村长搬出你是不是想我们家后继无人呀。村长儿子不敢说话了，也只好答应了。
　　他看到我来了，挺高兴地，还去厨房弄了两个菜跟我边吃边聊。他把李建是为了黄金从而挑唆村民做下杀人放火的事告诉了我。村长当时边说边流泪，还说他这辈子都老老实实地做人，谁想就被这个李建弄得晚节不保呀。那些人也死得冤枉，下到黄泉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我只要一想到李建是为了金子骗我们，还让我们做下了这等害人性命的事，怎么甘心呢。于是我把李建贪金子的事给村里的人说，谁知道村民们居然认为李建为人老实善良，还经常布施，绝对做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而且当晚公审的时候那几个年轻人也没有说什么金子。而我肯定是和村长一伙的，为了给村长洗白而诬陷李建的，村民们完全不信我。
　　我人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去找李建对质。我那里是他的对手，他三下两下就让村民以为我是想讹诈他才这么说的，我气得也忍不住动手揍了他，村民的心就更向着他了。我心里那口气总是下不去，每每想起那件事，都后悔难当，就处处跟他作对。
　　也是因为那场瘟疫，村民们开始动摇了。有些相信我说的了，不由自主地认为是他们回来报仇或者是老天对他们警告，害怕极了，害怕到自杀了。
　　我那年也病得很厉害，其实也是认为这是他们要回来报仇了。因为我坚信是李建用鬼计挑唆大伙用火烧了他们的，肯定他们都是无辜的，内心更是不安了，所以才会一病不起，久病难愈。结果却害得阿莲进入李府，死都不得安生。

第十四章老头儿被绑
　　天才刚蒙蒙亮，外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牛老头，快出来!”
　　程肃农刚一睁眼，就看到一群人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你是谁？”
　　他还没出声，就听到有个人说，“上次来的时候，我见过他。牛老爹说他是个迷路的孩子，当时就被牛老爹送出门了，怎么这会儿还在这？”
　　“我当时出去走了几圈，还是迷路，天又快黑了，所以就只好又回来找老头儿了。”程肃农低着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那些人听了后，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但也好看不到那儿去。“小伙子，你是那条村的，一会儿我们送你回去？”
　　“我，我是镇上南边那个小村庄的。我是跟我叔父出来的，但是在路上吵了一架，就自己跑出来了，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老头儿说今天送我回去。”程肃农弱弱地说道。
　　“牛老爹，今天是送不了你回家了？”那个人冷冷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程肃农不由地抬起了头，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老头儿刚从里院走出来，几个人上前把老头的双手反扣并且绑了起来。
　　“牛三，你做什么？”老头儿大声地吼道。
　　“牛老爹，对不住了。你老是跟李建作对，让我们很为难呀。李建可是我们村的大善人，不知多少老人小孩都是依靠着他的布施才可以活下来的。你还老是去闹事，你女儿的事，他都大方不跟你计较了，你还不识趣。你这是要逼死他，逼死那些生活贫困的老弱吗？”正在绑着老头儿的人生气地说道。
　　“他那是什么布施，根本就是在慢性杀人。你们自己想想，常喝那米粥的人身体是不是不太好，那些原本身体差的可能都没有命了。还有，我女儿是无辜的，他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他不跟我计较，我还要跟计较呢。老头儿等着看老天收拾他呢，你们到时候也瞧瞧你们仰望的是个什么东西。”老头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把老头儿给绑结实了。那伙人就押着老头儿进村去公审了。而那个叫“牛三”的人就负责把程肃农送到镇上去。程肃农收拾了下自己，拿起木马就跟那个人走了。牛三看到他走得时候还不忘拿个玩偶木马，觉得不过是个小孩子，也不太计较他留在村子的事了。
　　程肃农假装好奇地问，那个老头儿说的话是真的吗？喝了布施的米粥真的会死人吗？老头儿的女儿真的是被你们说的那个大善人李建给害死的？牛三倒是想也没想，顺口接道，怎么可能有人是吃布施的米粥死的呢。就算真的有人死，那也是他们本来自己的身体不好。牛老爹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全村人可都清楚着呢。
　　程肃农低着头，摸着手里的木马，用牛三也可以听到的声量嘀咕着，以前那些人都没有事，这年来才常发生死人的。翠莲姐的死，全村人都是听李建说的，谁看见了，还全村人都清楚着呢。
　　他感觉牛三正在盯着他，于是抬起头来看到牛三正斜着眼看他，他只好笑笑，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缓慢地走向村口。牛三一直在想着这年来发生的事，是呀，死得人真多，在这段时间。牛三的脸色忽然变了，再次古怪地看着程肃农，“牛老爹，都跟你说了什么？”
　　程肃农急忙摇头。牛三一脸不信地盯着他。他都快头给摇成拨浪鼓了，可是牛三还是不信。俩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都没有说话，程肃农低着头在想办法怎么熘掉。忽然听到牛三在后面惊悚地叫道，“李少爷，李少爷在杀人。”他回头看见牛三手指指向左边，向左边望去，果然看到李少爷在田野里杀人。
　　现在是白天，那个少爷尸傀不是晚上才变身的吗？程肃农皱了皱眉，看来那个鬼等不及了，居然在晴天白日的时候让这个还没有完全消融魂魄的尸傀出来作恶。难道，他的大限已到。
　　他没有理会已经吓得脚软的牛三，而是走向田野，向那个尸傀靠近。
　　尸傀已经把在田野里劳作的村民杀完了，正在进行挖心。他感觉到有人靠近，就把手里的人丢下，转过身来。
　　“是你。”尸傀缓慢但不清晰地对着程肃农说。尸傀的面部已经完全僵硬了，再也扯不出第一次见面露出的笑容了。对于程肃农而言，这才是尸傀应该有的样子，当初那个笑容太可怕了。

第十五章死局
　　话音刚落，少爷尸傀就扑向程肃农，直捣其心脏。程肃农一弯腰，向一边滚去，虽然躲过了，但还是很是狼狈的。少爷尸傀再次扑过来，他只好又一次狼狈地在地滚了一圈。这样子来了好多回了，躲得他有点气喘了。他想了想，在身上拿出两张符纸，用一枚针扎破手指，在符纸上各滴了一滴血，然后就近往身后还没来得及被处理掉的尸体的胸口上一拍，符纸进入了尸体的身体。
　　那两具尸体慢慢站起来，面向程肃农，就像正在等着主人吩咐的下人。程肃农指着少爷尸傀，然后低声地对着那两具尸体说，去，把他打倒，直到他不能动为止。两具尸体转过身正好遇上扑过来的少爷尸傀，于是一起倒在地上了。
　　三个人就地打了起来，不，应该是三具尸体。打的可真凶残，互相撕咬拉扯。那两具被符纸控制的尸体被少爷尸傀撕得支离破碎，但是胸口那截一直在抖动，似乎是要起来继续战斗，势要达到目的。
　　少爷尸傀看着程肃农，发出了嗤笑，“你就这个本事。”程肃农知道这是他的主人在用传音术说话。于是他缓缓地说道：“虽然我本事不怎么样，对付你还是可以的。”他的手在底下暗暗地打着手诀。原来的那两张符从那两截身体中飘出来，迅速地在附近找了两具尸体潜了进去。就在那两具尸体站起来的时候，四周所有的尸体也都在挣扎着站起来了。
　　“好本事。”少爷尸傀说道，“不过，他们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只要你答应不掺和这村子的这趟浑水，我放你走。”
　　“笑话，不用你放，我也会走的。不过，是解决你之后。”
　　“你就算解决我，也不可能改变这个村子的命运了。你很清楚，我布下这个死局的时候就没有留下生门。”
　　“我知道，你是用自己来堵住了生门，并且以全村的煞气，怨气，晦气等在补填生门，已经形成了半生不死之门，只要你一消失，仅有的生门就会立即变成死门。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不过，你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只要他们死，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牛家村的人也死了不少了，你的仇也算报了，何必要抱着一起死呢。”
　　“哈哈，我已经死了。”少爷尸傀说完这话，就开始走向那群站着尸体。看来，传音的人要结束谈话了。
　　程肃农吹了一声口哨，那群尸体就一致对着少爷尸傀撕打。虽然少爷尸傀比他们高级多了，不过他们胜在人数多，十多个对一个，干不掉他，却也可以拖住他。程肃农在少爷尸傀忙着干架的时候，找了个好时机，把一张符往少爷尸傀身上一拍，符就没入了少爷尸傀的身体。
　　少爷尸傀的身体被群尸体还是弄出了不少的伤口，而现在那些伤口都在流出黑色的液体。随着那些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而少爷尸傀的动作也越来越僵硬，很快地比那群尸体的行动都要慢很多了。可想而知，这次轮到少爷尸傀被撕成一块块的了。
　　程肃农一扬手，那两张符纸在那群尸体中的某两具尸体里飞了出来。他接到符纸，用两指轻轻捻搓，符纸化为了灰烬。
　　他弄了一把火，将所有死掉的人，包括少爷，都给烧掉了。安息吧，程肃农在心里默念了这一句，接着就将那些刚死的人的怨气凝聚在成一个小球，然后把它往自己项链坠子送去。这个坠子其中一个功能就是储存着这些灵气体，避免他吸收不了浪费。
　　他收完了这些怨气，就大声地喊：“木马，木马你在哪里？”
　　木马从旁边的水沟里蹦出来，水珠不停地从它身上飞溅出来。程肃农躲的远远的，用手捂着鼻子，“你好臭呀，你干嘛要跳进臭水沟里去，熏死人了。”
　　本来木马还想夸他两句来着，一听他这句就来气了。
　　“还说呢，你明明这么厉害，干嘛不早收拾少爷去。害得我一蹦就蹦进了臭水沟。”
　　“哈哈哈，你根本就是害怕，害怕地到处乱窜，结果给跳进了臭水沟，可是你又不敢出来，就在那里泡了个澡。”程肃农想想当时木马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笑够了没有，哼。”木马特意往他那边跳，那水就差点甩到他身上了，不过他跑得快。
　　“你找个地方先洗洗，我们再回村里去找老头儿。”
　　“不用找，我知道他们把老头儿带去那里了。”木马说道。

第十六章李老爷杀人了
　　“牛老爹肯定是被他们押到林子的那块空地去了，那历来都是我们村公审的地方。”木马说道。
　　“那块地真是不祥之地！”程肃农遗憾地说道。
　　“你还真是个富家公子，这种空地又不是专门做这种事的。一般我们这些乡下地方，都会空出一块空地让大伙在一起过丰收节，年聚会呀，还有每家每户有喜事的宴请之类，总之，那林子空地不是什么不祥之地。”木马不满地说道。
　　“重要吗？那块地现在肯定是不祥之地，说不定就是你们村的葬坑，埋葬你们全部人的地方。”程肃农很冷淡地回答到。
　　木马想起了他和少爷的对话，沮丧地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我只能说，这也算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程肃农无奈说道。
　　没走多远就来到了林子的空地，那里却一片乱哄哄的。看样子之前那个牛三已经跑回来告诉村民少爷杀人了。不过，大家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反而你一句我一句地在责备他，说他被那个小伙子洗脑了，也跟着牛老爹一起诬陷李家的人。
　　“牛三，让你把这外人送出村去，你看看你，人没送出去，还在这瞎嚷嚷。”其中一个村民指着正在走过来的程肃农，向那个惊慌失措的牛三骂道。牛三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责备，一点也没有要辩解的意思，只会对着每个人叫嚷“少爷杀人”。这行为看起来像个傻子。
　　程肃农已经走到他们的身边，一本正经的对着他们说：“李少爷的确是杀人了，把当时正在田野那儿劳作的村民都被他杀死了。”
　　“哼，你是牛老爹的人，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诬陷少爷。”村民坚定地说。
　　“唉，你们村里人怎么这么死脑筋的。”程肃农低着头，对木马说道。木马怕吓到村民，呆在他怀里一声不吭，根本就不打算回应他。
　　牛老爹被绑着双手并吊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高木架，看着牛三在发疯，抓着每个人的手对他们说，少爷杀人了。可是每个人都不信他，还不停地甩掉他的手。牛老爹想着这几年来自己跟李建作对的情景，不也是这样。每一个人都不信，还坚信李建倒打一耙的说辞。也不知道李建给村民们吃了什么，怎么他们就是坚信李建或李家的人不会做坏事呢。
　　他又看向程肃农，用眼色去询问。程肃农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他点了点头，就想跑上去把牛老爹放下来，可是村民们把他拦下并且要胖揍他。他又不能打那些村民，其实也打不过，毕竟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他们是普通人，又不能用术法，只能乖乖挨揍了。
　　一群村民都在揍程肃农的时候，“李老爷杀人了，李老爷杀人了……”的叫喊声从远及近，大伙者抬起头或转过头，就看到有人从远处跑过来并且大声惊恐地叫着。
　　这个时候村民们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了，都停下揍打程肃农，但对于李建杀人这种说话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愤恨地说要去拿人，只是迷茫望着牛三和刚跑来的那个人。一会儿看看牛三，一会儿看看正在喊李建杀人的那个人，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心里总是认为李建是不会做出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但是现在两个人都这么说，而且那个嚷着李老爷杀人的人，还是他们刚刚让他去通知李建过来公审牛老爹的，心里对李府的信任好像有那么点动摇。
　　看到村民这种呆愣地状况，于是程肃农代为出声问道：“李老爷杀人是怎么回事？”村民们忽然好像找到主心骨，完全没有提出牛家村的事论不到外人来管的论调来反对程肃农的自做主张，反而觉得事情就是应该这样处理的。村民们都望着那个人，示意他把事情说清楚。
　　当时他刚到李府，发现李府的大门是打开的，于是他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人，直到进入了内院，就看到李家老爷拿着刀追着下人跑，李府的下人边跑边喊救命，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看样子李老爷几乎把所有的下人都砍死了。我一见到这种情况就赶紧跑回来了。
　　“那李府的人都死光了？”一直呆在程肃农怀里的木马忍不住出声了。
　　村民虽然听到声音从程肃农的怀里发出的，感觉到有点奇怪，但还是自动忽略这种感到不太正常的感觉，只当那是程肃农在说话。
　　“还有两三个人呗，因为我离李老爷比较远，而且李老爷是背对着我，我才跑得掉。我也没怎么敢看，也不太确定还有几个人。”那个想了想才回答。
　　“一个都不剩。”程肃农接着那个人的话，他边说边把木马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村民们根本不信他说的话。
　　“因为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李府的人，还有牛家村的人。”程肃农对着木马说，也不管村民们是否听得明白。

第十七章他是飘过来的
　　“要不咱们大伙一起拿着家伙去李府瞧瞧。”村民中有些人提议道，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回应，大伙都在观望着彼此。
　　程肃农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道“不必了，想来他现在也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们很快就可以瞧见他了。”
　　“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你让李老爷变成这样子的？”村民还是不死心，不相信李大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了魔鬼呢，认为一定是这个外来人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手段。
　　“呵呵，不如等会他来了，你们自己去问问，是我把他变成这样的，还是你们。”程肃农对于村民们的愚忠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赞赏李建的形象工程做得好呀。至今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但是村民们的信任还稳稳地驻扎在那，只是被风雨吹打的稍微有点晃动而已。
　　“你小子真是欠揍！”还没等这人说完，就已经有人抡起袖子又要揍程肃农了。程肃农倒是身手敏捷，早就跑掉了。他往老头儿被绑的地方跑去，一脚把那粗劣的高木架给踹折了。老头儿向木架的一边倾倒至脚落实地，程肃农也不知道是从哪拿出了一柄精致的匕首把绑着老头儿的绳结给挑了。
　　那些要揍他的村民追着他过来后，看到他给老头儿解绑就更生气了，非要狠狠地揍他一顿。而在后面，也有一些村民赶过来要重新把老头儿绑起来。于是程肃农拉起老头儿的手就要跑，但老头儿却反手把他给拉住了，不让他跑。
　　“刘二，你不是他们这些年轻无知的小伙子，你也是经历过十二年前那件事的人，你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你们不是一直在传阿莲从坟里爬出来杀了不少村民吗？你就没发现，那些被杀死的村民都是当年在这放火烧死那几个年轻人的人吗？”老头儿很冷静地对着那群来到他面前的村民中的一个比较年长的人说道。
　　“你是说被我们火烧义庄的那晚的事。”那个叫刘二的人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当年的事，发现好像牛老爹说的是对的呀，最早死的就是那几个往前冲放火的人。
　　“你究竟是想说什么？”刘二是想起来了，但还是不明白牛老爹这是想要说什么呢。
　　“他们回来了，回来报仇了。”越来越多的村民来到老头儿这边，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可能就是经历过当年那晚发生的事的人，当他们听到牛老头的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霎时变得惨白惨白的。
　　“不是他们，是他。只有一个人回来而已。”程肃农纠正道。
　　“你们这是在唱双簧吧，一拉一扯，就是想要我们相信你们说的。牛老爹，当年那件事是我们村的秘密，就算是我们本村的年轻人都不一定知道，你却对一个外来人说了本村的秘密，是何居心？”那些村民不满牛老爹对外人把自己村里见不得光的事给说了，而且当年大家都是下了重誓，不许再提的。牛老爹现在把这事拿出来说，还添油加醋，什么回来报仇，不就是为了他跟李建之间的那些事，牛老爹的这行为太龌蹉了，太让人看不起了。
　　程肃农望着那些村民惨白脸，双眼带着希翼的目光，发出不安擅抖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一点触动到了他，那一刻觉得这些村民很可怜，却又很可恨。
　　“李老爷真的过来了。”有人看见远处的人影叫道。
　　“啊，他，他是飘过来的。”有个眼尖的人边说边往后退。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都睁大眼睛盯着那个由远及近的人，发现他真的是飘着过来的，他们立即感觉到头皮都在发麻了，集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等李建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不后退了，不过是因为他们脚软没有办法挪动了。
　　“你们在做什么呀，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上我呀。”李建笑呵呵地问那些僵硬不动的村民们。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喘，不敢回话，但也怕不回话讨不得好，只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们，打，打算，公，公审，牛，牛老爹，给，给你出，出一口气。”
　　李建听到了更是开怀大笑，“哦，你们真是太有我心了。牛老爹呢？我们一起公审他，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村民的目光全都转向牛老爹，而牛老爹一反往常，见到李建他不再是大声责骂，冷嘲热讽，反而是很冷静地望着李建，并且挪动着脚步，走到他面前，从容地问道：“你是谁？”
　　“哈哈，牛老爹，这是什么新招呀？我，就是你最恨的那个李建呀。怎么，失忆了？”李建盯着牛老爹一直瞧，似乎要看出花来了。
　　“你是当年在这里被我们村的人放火烧死的那几个年轻人中的一个吧。”牛老爹也在盯着李建，一直与李建双目对望着。

第十八章火烧全村
　　他告诉你的？”李建对着站在老头儿旁边的程肃微抬头示意。
　　老头儿点了点头，装作镇定，轻风云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对阿莲？”
　　“阿莲？”李建一副茫然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谁是阿莲，就更不懂老头儿怎么会提起这个人。
　　“我的女儿，那个死了你都没放过的女孩。你让她帮你杀人，你可知道她以前是个连鸡都不忍下手杀的人，可怜我的阿莲。”老头儿没忍住，双眼开始闪烁着泪光。
　　“哦，是她呀。那个女孩不是我杀的，是李建杀的，她死的挺惨的。当时我为杀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消耗了太多能量，受了点伤。我看到她昏迷，而魂魄快要离开肉身了，于是就吞噬了她来疗伤。可是即使有了她们的怨气，还是没有弥补足我之前的损耗，没有办法行动自如，所以就地取材，利用了你的女儿尸身，让她帮我报仇。不过，她因为也吸入了人的些许怨气，应该变得更漂亮了，说不定比她在世还美。”
　　“你”老头儿一激动，话都没说完就昏倒了。
　　“你会不知道，人若未死，强行抽魂是件很痛苦的事吗？在暴晒中放血杖打中死亡还是被你剥离生魂而亡哪个更痛谁都不知道，不要说得好像你是在做好事。你吞噬了她，让她连跟老头儿见上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是何等残忍。”程肃农对着这个被鬼上身的李建翻了个大白眼。
　　“残忍，那我可不如他们。我全家都被活活烧死了，他们甚至连才三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放过。我吞噬的不过是只能有七天命的魂，而他们剥夺的是活生生的生命，是有着漫长的人生路的，可以大有作为的。”那个鬼上身的李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肯放下你的执念，非要牛家村的所有人的命，跟当年的村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程肃农试图可以说服他。
　　周围的村民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真的是当年受害人回来报仇了。年长些的村民膝盖一软，就跪下来他们对着这个被鬼上身的李建忏悔地说道，“当年都是我们的错，但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呀。我们以为你们都得了人瘟而且当时你的家人都躺在地上，周围都是老鼠，那时太害怕这瘟病传出来，所以才放火烧了义庄的。真的不知道你的家人那时还是活着的。”
　　年轻些的村民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只好傻傻地看着这些长辈又是跪又是磕头的，不过他们还是知道这个李建不是人，是个鬼，还是个回来报仇的厉鬼，所以身子在不停地擅抖。虽然想跑，但还是不敢，只好祈求长辈们可以说服这个鬼放过他们。
　　“李建当年不过是下了药让他们的都昏睡过去罢了，你们没有把事情查清楚就妄言我家人患有瘟病，更是没有确定人是否已死，就判定他们已经死了，这是草菅人命。”那个鬼听到村民们明为求铙，实则是在推脱的话，就更生气了，那是什么认错呀，说来说去，就是说他们是无辜的。
　　“我们真的知错，都是李建那厮煽风点火我们才做出这等荒唐的事的。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会为你和你家人建祠堂，好好地供奉你们的。”村民中比较年长的那们提议道。
　　他冷哼了一声，望着程肃农，“如果你现在要离开，还是可以保住性命的。”
　　“你那个阵法对我没用，而你屠杀全村而带来的怨气煞气都是可以为我所用的。”
　　村民们听到后，知道那个鬼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了，不过他叫这外来人走，还说只要他走就可以保隹性命，那么只要离开这村子就可以活下来了，于是他们也顾不得害怕抬脚就都向村口跑去。
　　“所以，你是来捡便宜的罗。”那个鬼上身的李建说完，就席地盘腿而坐，一连打了十几个手诀，突然天地变色，狂风大作，林子那开始闪着些火星，慢慢火星变火苗，接着整个村子都是烈火，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才跑没几步的村民身上都着火了，村民们发出痛苦恐惧的纳喊声，有些村民在不断咒骂的吼叫声，他们在地上打滚企图可以把这火给灭掉，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滚这火都没有变小，即使脱掉衣服，这火还是在他们身上燃烧着，直至到他们成为白骨。
　　老头儿醒过来了，看着眼前这宛如修罗场的情景，被吓呆了。他抓住还站在旁边的程肃农的手，“你救救他们吧。”
　　“我救不了。你们村的每个人都已经被标记了，就算可以逃过被火烧没死，他还是会有其他的死法的。我也不知道他下的是什么杀阵，不过一般这些杀阵的死法只会一个比一个残忍。可能因为他和他家人都是被你们烧死的，所以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这个由怨气而来的火焰只能消除这怨气才会灭。”程肃农无奈地握住老头儿的手。
　　一直在程肃农怀里抖抖嗦嗦的木马说，“你不是说这阵对你没有用吗，你一个个去救，把村民们救出来。”
　　话才刚落下来，一条火龙冲着他们而来，直接扑上了老头儿，站在旁边的程肃农一点火星都没沾上。程肃农不想老头儿要遭受这烈火炙烤，明知不会有用，但还是想试试。于是用雨神诀把雨召唤出来，但是他他弄出来的雨根本浇不灭老头儿身上的火，反而愈演愈烈。

第十九章乌鸦来了
　　“老头儿，要不我也抽了你生魂，然后给你弄个特殊容器，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像木马一样留下了，不会消逝的。”
　　“我们死了，他会吃了我们吧。那他是不是会越来越强，会不会到处做恶。”
　　“老头儿，不会的。一般这种邪恶的阵法都是需要献祭的，他一个鬼有什么可献的，估计也就是他的鬼魂罗。他这是跟你们同归于尽。”
　　“罢了，本就是我们先不对，你答应老头一件事，在我死后将我和阿莲她娘还有阿莲葬在一块吧，让我们一家团聚。阿莲被我放在义庄的那张高桌上。”
　　程肃农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老头儿被这怨火焚烧，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了两行泪。
　　那个鬼上身的李建嘴里念着一长串的咒语，只见火场上空飘起了一个个火球，它们从四面八方而来，飞速地奔向程肃农。他被这些突如其来的火球一下子吓蒙了，完全忘了防御，只傻呆呆地看着这些飞奔而来的火球。突然天空响起了长啸声，一群乌鸦在空中盘旋且撕叫着。那只乌鸦领头向他俯冲而下，而刚刚还在飞奔的火球居然在这个时候好像失去了支撑力的人跌落在地上。乌鸦落在程肃农肩膀上，对着鬼上身的李建疯狂地拍翅膀，原本落入地面的火球不停地向程肃农的方向延伸，突然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上下跳跃了一下后不再向前蔓延。程肃农看得目瞪口呆，这火还通了人性，懂得害怕？
　　那些乌鸦小兵则围着那个鬼上身的李建的上空转圈圈并且不停地长啸着，他一时还不知道这些乌鸦是想干什么，因为他们只是围着他转圈长叫，却好像没有攻击意图。但是，没多久，他就察觉到火势已经受到了控制，而自己体内的能量也好像流逝地特别快，对阵法的控制好像也变弱了，甚至无法完全掌控火势。他猜想这群嘶叫转圈的乌鸦是在创制阵法，应该是困阵。没想到这些飞禽这么厉害，居然也可以摆弄阵法，不知是什么来路。不过牛家村的人必须死，若阻拦我，哪我就只好让你们陪葬。
　　那个鬼上身的李建将全身能量凝聚在胸口，打着手印，念着咒词，“哄”一声，他居然自爆了，围着他的乌鸦被他的自爆炸飞，到处都是，但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的肉香。
　　程肃农闻着，觉得肉肉在招唿他，所以赶紧飞身扑过去，在半空中接下好几只支离破碎的乌鸦，“呀，太烫了”他又把手里的烤乌鸦抛上高空，反复几许，终于凉了，蹲下来，扯着乌鸦皮，弄掉后，大口大口地啃着乌鸦，吃饱了，拍拍手，对着那只乌鸦头说，“乌鸦肉不好吃。”
　　乌鸦对着程肃农嘶叫着，可是他根本就叫不懂乌鸦语，不以为然，接着说“别恼，又不是我杀了他们的，我只是捡个便宜而已，再说了，他们进了我的肚子，也是死得其所，没有丝毫浪费，多好。”
　　乌鸦越叫越急，实在忍不住了，飞到他的头上，把他头上的发髻弄乱。他的手在头上晃晃，企图把乌鸦赶跑，谁知乌鸦反而啄他的手臂，不过他知道乌鸦是口下留情了，要不，手臂肯定是流血的，现在只是有一个个红印子。
　　吃饱了的程肃农解下了自己项链，将其抛上高空，坠子发出刺眼的强光，并且绕着村子转了一圈后，刺眼的光芒逐渐暗淡，同时往下掉。他向前走两步，伸出手把掉落的项链接住，并戴回脖子上。
　　“你有什么打算？”他问木马。
　　“我是不是也快要消失了。”
　　“不会呀，你一直呆在木马里，可以呆到天荒地老。当然，如果有人把你当柴烧了，那你也就消失了。哈哈。”程肃农没心没肺地说道。
　　“哼，你是说我可以留下来对吧，我还没看够这个世界呢。”木马矫情地说道。
　　“嗯，我先把答应老头儿的事给办了。”
　　“牛老爹，是不是也被他吞噬了，我怎么都没看见他。”
　　“阵法吞噬了他们所有人的魂息，包括哪个鬼，所以我们一个魂息都看不到。”
　　“咦，乌鸦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是不是老婆让你来找我的。哈哈，老婆就是疼我。好几天没看到老婆了，怪想他的。”程肃农眉开眼笑。
　　“你还有老婆呀，”木马吐槽，“她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居然看上你这样的。”
　　乌鸦冲着木马嘶叫了一声，把木马吓得差点儿从程啸农的怀里跌出来后，它斜着眼看看程肃农，小农感到被只鸟鄙视，这只鸟还是只乌鸦，太可恨了。他刚要作势去抓乌鸦，乌鸦一起身就往一个方向飞了。被不屑的感觉更重。
　　终有一天，我要收拾你这只死乌鸦。

第二十章乌鸦好委屈呀
　　程肃农回到乱葬岗，发现结界上空依然盘旋着乌鸦，地上的乌鸦到像守城门似的守在结界前方，他耸了耸鼻，看看四周，嗯，差不多了，再过几天，这个极品穴的灵气会被吸完了，可以准备赶路了。
　　“木马，你想好了没。如果你真的打算留在人间，那么你决定跟我走，还是守着这里。”程肃农问木马。
　　“我留在这儿干什么？人，都没有一个。更不会有人跟我说话聊天，多闷呀。你带我走呗。”木马软软地说道。
　　“带你走可以，不过你要跟我订个契约，奴仆契约。不过，你要知道，这跟你之前的死契是差不多的，如果你不听话或者背叛我，你的后果就会比死还要可怕。”程肃农想了想，清楚地对木马说。
　　“知道了，不就是让我不要再怼你呀，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了不。”木马认命道。
　　程肃农念了几句咒语，将自己手指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上木马。那滴鲜红的血液很快没入了木马里，而呆在木马里的李明感觉到一股很强威压，当即在心里唠咕着程肃农几句，更是被那股无形的威压给压成了纸片，甚至他觉得好痛，有种像生前被打死的那种感觉回来了。此时他才真正明白，奴仆契约给他的束缚是多么可怕的。
　　“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会那么痛，你之前为什么没有跟我说。”木马有点生气，感觉是程肃农挖了个坑给他跳。
　　“我说了，后果很严重，比死还可怕。”程肃农一脸无辜。
　　“你，你，算了，我除了跟着你也没有别的出路了，不过，你不可以使诈，没事就像刚刚那样打压我。”木马有点不甘心地讨价还价。
　　“我没有呀，刚刚我什么也没有做呀，”程肃农完全不明白木马在说什么，后来想了想，“哦，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奴仆契约，奴要尊主，对主言听计从，否则，你刚刚感受到的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哼”木马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不敢想了。
　　“放心，跟着我，你会有好处的。”程肃农安抚着。
　　程肃农皱着眉，干瞪着站在面前的美男子，明明已经把这儿的灵气都吸完，他除了看起白润点外，会从尸坑里由躺着变成站着之外，好像都没有什么好转。连尸变都不如，哎，难道自己这个捡来的老婆是蠢蛋，连尸变都不会。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那只一天到晚给他脸色看的乌鸦就在旁边，只要他说一句不好听的，想来它就又要来啄他了，看看自己的双手满是红印，真是虎落平阳被鸦欺。
　　虽然他在心里觉得这个老婆是个蠢蛋，但是不得不赞叹他老婆是个美人。美色在前，哪有便宜不占的，不然他才是蠢蛋了。他在美男子身上东摸摸，西捏捏，肤如凝脂白皙，吹弹可破，手感可好了。
　　乌鸦看着他那猥琐模样，实在忍不住又飞上啄他。他那时只顾得占便宜，倒是没有察觉乌鸦的异动，结果就被乌鸦狠狠地啄了一口，都看到有血珠子流出来了。正当他要擒住乌鸦时，站在他面前的尸扬起手向乌鸦扫去，乌鸦立马从程肃农的手臂上飞下来落在地面上，把头埋在两翅膀下作鸵鸟状，还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这声音比较小，加上乌鸦的声线本来就粗矿，听起来很别扭，不过还是让人觉得它在控诉些什么，甚至很委屈。
　　程肃农看到乌鸦那可怜样，想想它一直跟你自己作对，好像都是它胜一筹，此时是何等的畅快。这么想来，他的老婆不但不是个蠢蛋，看来还是个聪明厉害的人，不然怎么能制服这个顽劣的乌鸦头。
　　如此看来，老婆大人是个大胃王，只怕是这灵气不够，才会进展不快。看来，只凭灵气是很难让老婆成为超极尸王的了，要用养尸的法子才行。唉，那法子也是好慢的呀。
　　乌鸦看到他又在动手动脚地猥亵着尸，不满地嘶叫。但是它不再敢飞上去啄程肃农，只好不断地嘶叫。
　　程肃农看到它没有再想啄他，也懒得理它了。只是有点好奇也不知道它了叫这么久，怎么没有把喉咙给叫破掉呢。

第二十一章吃糖
　　程肃农试了好几次，除了那次他把乌鸦给扫下来后，就不再动过了。他根本就不是时灵时不灵的问题，而是那里抽搐才会这样吧。还好，他还是会听指令的，要不然一个人跟一个木头似的竖着，那可怎么赶路。
　　他把尸弄上木板车，并用草席盖住，就握起把手推，乌鸦见状，赶紧飞上木板车。这乌鸦倒是伶俐，自动自觉地钻到草席里。本来他想找个客栈住一宿，但一想到他老婆这个样子，只怕去了也会给人用扫帚赶出来。最后还是七拐八拐地终于来到乱葬岗。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停驻后，他拿出在城门边上买的干粮，就着水蹲车边儿狼吞虎咽起来。
　　他看了看天色，决定进镇上去瞧瞧。
　　他来到镇上，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街上好热闹。有好吃的卖，从小他就被爹爹和师傅管得死死的，好多好吃的都没有吃过。好想把它们都搬回家去呀。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只掏了三文钱买了一把糖，过过嘴瘾就好了。
　　他大约摸清了镇上的最大的药房在哪了，现在就缺个住的地方了。老是在乱葬岗也不是办法呀，木马要练习，老婆大人要成长呀。他在回乱葬岗的路上想着，要不去卖符，或者看相，还是去捉鬼？唉，缺钱还真是寸步难行呀。
　　他才回到，正打算捉着老婆的手说几句温情话，乌鸦却来扯着他的裤脚。都没看它一眼，就说，去去，你的粮食在那，满地都是，自个挑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的态度惹恼它，它狠狠啄了的脚怀，然后冲飞啸而去。气得，捡起地上石子准备射击那只死乌鸦，却看见一个大约十来岁小男孩飘在他头顶上方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
　　他看看小男孩被一层淡金色裹着，但金色外面却又裹了好几层厚的黑气，程肃农没好气地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小男孩也没有介意他的语气不太好，好开心地说道，你看得到我，你看得到我，终于有人看到我，可以有人陪我玩了。
　　忽然小男孩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于是撇着小嘴，“我是个人，你才是东西呢”
　　“呵，小鬼，好嚣张，信不信我收了你。”程肃农严肃地对小男孩说道。
　　“哇——哇——哇——”小男孩一听，就嚎啕大哭起来。
　　程肃农捂着耳朵，低声下气地对小男孩说，“你别哭了，都是哥哥的错。要不，哥哥请你吃糖。”
　　小男孩一听有糖吃就立马不哭了，星星眼地看着程肃农。他只好不舍得从口袋掏出一个糖，在糖的上方用食指画了数个圈圈后就抛给小男孩，小男孩伸手一接，居然接到了，小男孩从地上起来，还一奔三尺高，就像得了绝世珍宝一样。
　　小男孩看着手中的糖，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但是还是忍住不打开糖纸。他看到小男孩那个馋呀却又舍不得吃的样子，也就再哀悼他那少得可怜的糖，对小男孩说，“快吃，这术法只能维持一刻，不吃的话再过会就只能看不能摸了，更别说吃了。”
　　小男孩一听他这么说，就打开糖纸吃了起来，还把糖纸给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把小舌头伸在嘴边扫了好几遍。小男孩这吃糖的方式，惊呆了。他傻傻地问道，“你多久没吃糖了？”
　　小男孩没有回答他，反而更是用那星星眼注视着程肃农。他刚要掏出糖来的时候，想想就不太舍得了，就腼腼腆腆扭捏状地说，“哥哥，没有糖了。”小男孩还是没有动一下，依旧举着星星眼望他。他不忍直视，把头扭过一边，“我，我真的没有糖了。”
　　小男孩见程肃农没有再掏出糖，以为他真的没有糖了，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早吃了，太可惜了。想着想着，眼泪就不自觉地留了下来，于是又开始啕啕大哭了。
　　程肃农一听到他哭，虽然知道鬼哪会有什么眼泪，但还是觉得这娃子好可怜呀。罢了，罢了，大不了，改天再去买一把。
　　“好了，你别哭了。我就只剩五个，我才刚买的，一个都还没吃过呢，”他一脸肉疼的掏出仅有的几颗糖，对着着小男孩说，“给我留一个吧，我也想尝尝。”
　　小男孩停止了哭声，想了好一会才点点头。程肃农本想着，如果这小鬼不答应给他留一个的话，他就一个也不给他了。谁知，小鬼还是想得明白的哦。
　　他把一个放入口袋后，就抓着那把糖重复着刚才的画圈的动作，弄完就递过去给小男孩。
　　小男孩一把就从手上拿走糖，似乎怕他反悔，还马上就跑着远远的。而似乎也怕小男孩一会又来哭求糖，他也赶紧把最后一个糖吃了，吃完也妨不住砸吧砸嘴。

第二十二章女鬼
　　“喂，你好偏心，居然没有给留我一个糖。坏主人，坏主人。”木马在他怀里出声嚷嚷着。
　　“我都没得吃，什么我偏心呀，你看我才能吃一个。再说了，你看看他，才四五岁的模样，你也好意思跟你个小屁孩抢东西吃。”程肃农低着头教训木马。
　　那个小鬼听到他怀里居然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这一跳，跳得远远地，看着程肃农像看个怪物一样。
　　“你身体怎么会还有个声音呀？”小鬼又怕又好奇。
　　程肃农把怀里的木马掏出来，扬扬它，对小鬼说，“不用怕，他跟你一样，都是个鬼。不过他就没有你这么本事了，他必须住在这个木马里。”
　　“住在木马里，这么好玩？”小鬼好感兴趣的样子。
　　“小鬼，你家住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这儿呆了好久了，这儿老是会有人出现又消失了。不过他们都是跟我一样，可以飘着的。”
　　“笨蛋，他们都是鬼。不过你真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程肃农不甘心地问道。
　　小鬼一直在摇头。
　　唉，这是出门不看黄历吗？走哪哪都有事。
　　程肃农天一亮，就交待乌鸦守住他的老婆，让木马陪着那个小鬼，他随便在具尸体身上的衣服扯了块偏白的布，作个幡子，然后找户人家借了墨，写着算命两个字，就下山去摆摊算命。
　　来到集市上看到不少人都在摆摊子，算命的都是一些半百的老头子，有个老头子一开口都是说，看你乌云盖顶，必有血光之灾。那些人也是信得十足，这么多摊子也就他的生意好，所以其他摊子都是在互相聊天。
　　唉，摆了半天，都没有人来，他都无聊死了。他在那听着那个老头子瞎掰，不停地摇头。本来他认为自己对算命知之甚少，也就打算随口说几句讨口饭钱，可那个老头子说的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戏弄着那些来找他的乡民。
　　他隔壁的老爷子，看着不断地摇头的程肃农，劝道“小伙子，你会算命吗，别说这些乡民不信，老头子我也不信。你年纪轻轻，就不要到处招摇撞骗了。”
　　“老爷子，你是怕我抢了你的饭碗吧。”程肃农笑笑道
　　“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小子，你是抢不走老爷子我的饭碗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要来帮衬你。”老爷子摇摇头。
　　程肃农倒是没有反驳，也只是笑了笑。
　　快天黑了，还都没有人来帮衬过他。就在他还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男子急匆匆地走过，那个男子身后居然有跟着个女鬼。
　　“这位大哥，你等等。”程肃农对着那个男子喊道。男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脚下功夫却没有停下来，还回骂了他一句：“神棍，老子没钱，滚！”而那个跟着男子的女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程肃农被他凶神恶煞地样子吓到了，只好讪讪地笑了笑。他也没有追上那个男了的意思，罢了，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心怀天下，仁者仁心。他也只不过是看到了，就想提醒一下，好心没好报呀。这么凶，被鬼搞死了也活该。
　　白白的在那儿呆了一天，真的没有一个客户上门。唉，他往旁边那老爷子看去，那老爷子也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他收拾好幡子，准备打算再去买几颗糖回乱葬岗哄小鬼和木马的时候，之前那个急匆匆的男子又跑了回来，扫了所有的摊子一眼，最后就往那个瞎掰的老爷子的摊子去。
　　程肃农心里呵呵笑，就那个骗子，他肯定一开口就是“你乌云盖顶，近日必有血光之灾。”摆明就是个骗子，来得算命的那个不是有什么事的，“乌云盖顶”想必也是没有错的，“近日必有血光之灾”，这血光之灾可大可小，小到被扎到，大到流血丢掉生命。倒是个聪明的说辞。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的，所以也打算跑过去听听那个瞎掰老爷子说什么？
　　“老爷子，救救我儿子。”那个男子气喘着说道。
　　那个老爷子冷淡地回道：“只怕小少爷是命运多舛，性命危险。”他还没说完后，那个男子身后的那个女鬼就向那老爷子扑过去并且敲打着他。虽然那个女鬼碰不到老爷子，但是她身上的怨气比较重，那怨气有些许却在她的敲打时过渡到那老爷子身上了。

第二十三章救救我儿
　　虽然老爷子沾染上的怨气是很少的，但是因为瞎掰老爷子的年事已高，身子骨看起来也没见得比别的老爷子健壮，想来他必会生病。年纪大的人特别害怕生病，弄不好会一病不起，接着就一命呜唿了。想来，这少许怨气也是很厉害的，于是他开口喝止那个女鬼，“别再碰那老爷子了。”
　　他一喊完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不明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碰老爷子呀。这个小伙子在乱叫什么呀。
　　那个男子倒是看了他一会儿，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刚刚企图叫住他的那个神棍嘛。“神棍你要做什么？坏了我的事，绝不饶了你。”
　　“我坏事，我只不过是不想这老爷子死得太冤枉了而已。要不，我才懒的说。”说完他就他转过头看着老爷子的方向，对着那个女鬼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何必跟个老爷子计较呢，不如，好好地走你的道。只要你不做恶，我决不扰你。”
　　女鬼看了他一眼，有点诧异，从来都没有可以看到她，可是现在这个人居然看到她了。难道，他不是骗子，而是个高人。
　　那个男子却不信他，骂道，“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年纪轻轻不作好，就只会偷蒙拐蒙，真是有爹生没娘教的混小子。哪来回哪去，别给我惹恼了老爷子，害了我儿的性命，否则我必要你陪葬。”
　　你才有爹生没娘教呢，一把年纪了，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说你了吗，我看你就是个欠揍的货，鬼才爱理你。哼，若有一日，你要求到爷我的头上，没有十里跪拜，休想我帮你。
　　程肃农看看四周的人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也懒得跟这个二愣货计较了，于是转身就要走了。但是那个女鬼却在这一刻跪下了，跪在他面前，还对着他磕着响头。他不明白，一个被他说了的鬼怎么反而跪拜起他来了。他一边说“起来吧。不要再轻易触碰生人就好了。”一边扶起了那个女鬼，却把旁边的人吓坏了。
　　跟着他过来看戏的那个老爷子虽然脸色有点变，但是还是瞧出来了，这个小伙子可能还真是有点道行的。正要扑过来要打程肃农的男子被他就喝止了，“张娃，这小伙子可能还真是有大本事的人，你还是对他客气点。万一，说不定他能救你的儿子呢。”
　　“刘老爷子，你凑什么热闹。就他，能有什么本事。刚刚我急着去买药时，他就想叫住我了，不就是看我急冲冲地，估计想瞎说诓我呗，好挣钱。但是我现在急需李老爷子指点，帮我儿子渡过这个厄运，他却来搅和。我能不揍他吗？”那个男子压抑着怒火，还是很勉强地对着那老爷子缓和的说道。
　　那个女鬼被程肃农扶了起，她就更确定他是有本事的人，“公子，你救救我儿子吧。”程肃农看了看正在跟老爷子说话的男子，看来他之前猜错了。这个女鬼恐怕对那男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听他们的话，只怕俩人还是夫妻，于是对那个女鬼说，“你跟我走吧。”
　　那个女鬼跟着程肃农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四周寂静无人。
　　他问那女鬼，“你的儿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儿子大半年前的一天，睡着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我们夫妻俩带着他都快看遍了镇上的大夫，给他喂了不少的药，但还是不能好。我忧心难过，没过几个月也去了。我想起曾有过一位老爷子说我儿子的症状像是失魂症，是失去了魂魄了才会这样的。可是我在这找了好久也没见到我儿子。他是不是不在了？”女鬼边说边掩面哭泣。
　　“如果只是睡着了不起，那确实很像失魂症，只要你的儿子还有气息，应该是还有存活的机会的。”程肃农看她哭的鬼形都扭曲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女鬼听到程肃农的话后又给他跪下了。“刚才那个男子是奴家的夫君，我们试了很多大夫开的药但都没什么效果。我们只好去集市上找那老爷子帮忙，希望我儿真的是患了失魂症而已，委托他作法帮我们把儿子把魂给招回来。结果，他从我们这儿诓了好多钱，但还是没招到魂。我们只是贫穷人家，那经得起他那折腾。那可是给我儿子治病的钱，他明明没本事，还想要继续诓我夫君。我是太生气了，才会打他的。并不是想要他的命的。公子，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恶鬼。我只是一位救儿心切的母亲。”
　　程肃农想把她扶起来，可是她却不肯起来。
　　“别担心，我不是说你想害人性命，只是提醒你，你刚才把自己的鬼气过了少许给那个老爷子。那个老爷子年事高，身体可能不太好，你再把那鬼气过给了他，只怕他容易长病不起。”程肃农也说得很含蓄。

第二十四章我就看看你儿子
　　“你儿子如果真的患失魂症的话，那么普通的大夫是没有用的。相反，如果他是生病，你找术师，能起的作用也颇小，非要强行使用术法的话，只怕对你们一家来说这是个祸害。再说你们如果是相信术师，找个道长或者和尚，也比找个算命的实际吧。算命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先知，能巧妙地避开天道的安排仅此而已。对于你儿子的这种情况，肯定一点也没有用。何况那老爷子也没有窥天道之能呀。”程肃农对女鬼说道。
　　“公子，奴家不太懂。公子的意思是我的儿子没有救了？”女鬼听得头都大了，完全不明白程肃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唉，我是说，生病找大夫，撞邪找道士，你们找个算命的，有个屁用。你儿子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会知道他是否有救没救。”
　　“公子，请你救救我儿子吧。”女鬼再一次说道。
　　程肃农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失魂症，还是要尽早找回魂儿来，要不，就算救醒了，也可能成个傻子了。“你先起来。带我去你家，先去看看你儿子是否是患了失魂症吧。大姐，我可丑话说在前，我不一定有办法救你儿子的。”
　　女鬼站起来了，对程肃农作揖，“公子，奴家明白。”
　　程肃农跟在女鬼的后面，很纳闷，这个女鬼的言行一点也不像个恶鬼，甚至泼妇都不是，为什么她身上的黑煞气那么重呢，还是属怨气。她，那里像是有怨气的鬼，真是奇怪。
　　女鬼带他来到一间茅房屋，茅房屋前还围了些木条作栅栏，有个男人在院子的一棵大树下煎熬着药。他走入院子里时，男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程肃农，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神棍，来我家里作什？”
　　程肃农本想陪个笑脸，但一想到刚在市集上这男子说得话，就无法展开笑容，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你家夫人带我来的。”
　　男子一听到他的话，就抓起放在不远处的扫帚向他扫过去。他左闪右避，这算什么事呀！“罢了，你不信就算了。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我，我也不想来你家。不过，你可记住了，若有朝一日，你求到我头上，没有十里跪拜认错，休想我帮你。”
　　程肃农也生气了，正打算离开了。那个女鬼见状急了，也没多想，伸手就去拉住他，阻止他离开。
　　“大姐，不是我不愿帮你，你也瞧见了，这是你男人的意思，你就放我走吧。”没等她听完程肃农的话，就发现自己居然拉住了他的衣服，惊讶万分。
　　“大姐，这没什么，只要我愿意，我是可以触碰到你的，同样，只要我不防备，你也是可以触碰到我的。”他看到女鬼那惊讶的表情，解释道。
　　女鬼此时更加肯定，他必是高人。
　　她又一次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公子，求求你了，先去看看我儿吧。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这愣头计较了。只要公子能救我儿子，我夫君他一定会向公子认错的，到时候让他给公子做牛做马，别说十里跪拜，就是百里千里，想必他也是愿意的。”
　　这个女鬼倒是会画大饼，不过想来也真是个好母亲，开口都不离”救救我儿”。程肃农从小就没有母亲，只看过书里的描述，母亲都是伟大的，她们一般爱自己的儿女远超爱自己。看着这个女鬼的行为，想来书里的说的是真的罗。
　　他伸出手去，想把女鬼扶起来，但女鬼不愿起来，还在磕头跪拜。
　　他没折了，于是回头看看那男子。那男子手里还是拽着扫帚，瞪着大眼恶狠狠地看着他。这可如何是好？男主人要撵自己，女主人哀求自己留下救人。真是左右为难。
　　如果自己坚决要走出这儿，只怕要收了这个女鬼才行。可是想来她留在这个世间的执念必是他的儿子，又没作什么恶，这样的话好像有点过了。再说，孩子也是可怜，帮就帮吧。谁让爷是个心软的人呢。
　　他对着那男子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过你儿子已经昏睡了这么久，你也没有什么法子弄醒他，不如让我看看。再说了，你也在一旁看着，我又能做啥坏呢。说不定，我还真有本事救令公子呢。你左右都没有损失，万一真的有法子救了他，你不是还赚了嘛。”
　　男子想了想，好像挺有道理的，也就不再坚持，“好，我让你看看儿子，但是不许碰他。”程肃农想着不碰就不碰，看看是不是失魂了，用爷的双眼足已。

第二十五章娘，我好想你
　　他随着男子进入了里屋的一个房间，掀开门帘就看到一个小孩躺在床上。走近一看，居然是小鬼。他想起了当时看到的小鬼，身上有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这是功德之光，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一生顺遂，幸福平安之命，可是却又是怎么惹上那么重的煞气呢。他再看看那男子，那男子身上既无功德之光，也没有黑煞气，又望向那个女鬼，女鬼虽有很重的黑煞气，却不是个厉鬼，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呀。
　　“公子，我儿子他可还有救？”女鬼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的确是失魂之症。他的身体无恙，只是缺了魂魄，找回魂魄引入身体就没事了，不过，因为缺失魂魄有点久了，可怕要养得久点，到时候吃多点阳性食物，晒晒太阳，想来三年应该就如常人一般了。”程肃农对着女鬼说道。
　　男子觉得他说话的方向有点不对，但是听到儿子有救，整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都忘了之前他是一点也不相信程肃农的。
　　女鬼听到儿子是可以救醒的，也挺开心的。转念一想，却没有这么欢乐了。“公子，我当时也认为我儿可能是患了失魂症，故我成了鬼后一直在寻找我儿，可是从未见过他。不知道公子，可有办法把我儿的魂给招回来。”
　　“不用招，我知道他在哪。不过，还是有点问题，因为他身上有着颇重的黑煞气，要现在引其魂魄入体，恐怕是不可行的。”程肃农皱皱眉。
　　女鬼和那男子听了前半句，倒是很兴奋，再听到后半句，整个人都焉了。
　　那男子突然跪下来，“公子，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程肃农看了他一眼，真不想理他。
　　那个女鬼看到了程肃农不爽的表情，知道他这是在生她家男人的气，于是她又把男子再说一遍，“公子，是不是有法子救我儿。奴家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
　　“得了，人生只有一次，哪儿来的来生。不过，我也不至于因为他就要耽误个小孩的生命。我会想法子的，如果你想见他，可以跟我走。不过，你只能看看他，可别去跟他接触，不然他身上的黑煞气越来越多，只怕重回肉身就更困难了。”程肃农连看都不看那男子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不用说，女鬼肯定是跟着走的。那男子倒是一下子没反应过。直至现在才意识到程肃农从进了屋子都不是跟他说话，而对着另一边说的，可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呀。啊，他之前说是我夫人带他来，莫非这是真的。他好像还说，儿子，他知道在哪。
　　他想通了，也急冲冲地追上去了。程肃农也发现他跟在他身后，不过还是懒得理他，但是也没有赶他走。
　　他回到乱葬岗，就先走到木板车那，“我回来了。”他捉起尸的手贴到他的脸上，撒娇地说道，“我今天好惨呀，摆了一天的摊子都没有一文钱入袋，想去买糖吧又被女鬼拦路，还被那个汉子以大欺小，他骂我有爹生没娘养，他还要揍我。你记得给我报仇。”
　　女鬼听着他的话，感觉不太好意思了，但是看到他这撒娇的对象居然是一具死尸，真是相当窘迫无言，神色也不太自然了。
　　而那男子听到一个堂堂七尸男儿，嗲声嗲气地说话，感觉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再看到，他撒娇的对象，居然是一具死尸，更是头皮发麻，毛孔冒冷汗了。
　　程肃农感觉到身后的一人一鬼似乎不安的心情，他在木板车底下摸了会，捉着那个木马出来。
　　“娘，是娘。”小鬼在木马里激动的手舞足蹈。
　　女鬼也听到了，一扫刚刚窘迫样，喜极而泣，找了半年的儿子，终于可以见到儿子了。她对程肃农作了一揖，“公子，我儿可是在木马里？不知道，我怎么才可以见到他呢。”
　　“等会，我把他放出来。”程肃农挥挥衣袖，就看到小鬼跌坐在地上了。
　　“你是不是也可以把我放出来？”木马好羡慕小鬼，不禁问他。
　　“你若想要出来，我会想法子，但是这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行。小鬼，他还是个人，只是失了魂，用民间的说法，他是个生魂，而你是个鬼，死鬼。哈哈哈。”他说道这儿的时候，自个笑个不停。木马也不知道这话哪里好笑，瞧他乐的，既然不能吐槽，只好对着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娘，我好想你。”小鬼往其母亲怀里扑。但是女鬼仍记得程肃农说的，不要与儿子接触，她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儿子再次跌坐在地上哭泣，不知道该如何好。“宝宝，娘也好想你呀。可是，可是……”

第二十六章只可食用黄豆浆汁
　　“大姐，我可以问一下，你生前可是有什么冤仇？”程肃农问道。
　　“我一妇道人家，极少出门，家又住的偏僻，那儿人烟稀少，与连人接触的机会都少，更甚与人结怨呢？”女鬼想来想去，都找不出个人来。
　　“哇——哇——”乌鸦飞回来了，直冲女鬼啄去。“啊——”女鬼抱头飘飘去，不过，她还是躲不过，等程肃农回过神来的时候才驱赶，她已经被乌鸦啄了几口。
　　乌鸦被程肃农驱赶很不服气，它飞到木头车上，也不再叫唤，就像个生气的小孩，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公子，这么问，可是，我儿是被人害至失魂的？”女鬼怯怯地问道，话音才落，整个鬼形又抽了，甚至在不停地闪动，似乎下一秒就消失。而躲在远处的男子也忍不住叫出声来，仿佛程肃农身后有个鬼一样。
　　他实在不明白，他的身后怎么了？人吓成这样就算了，鬼也这样。回过头，原来是他老婆又站起来了，乌鸦停在他的肩膀上，不过那乌鸦死死的盯着那个女鬼，女鬼本来就惧怕乌鸦，现在更是害怕，她的魂形都快留不住了。看来，老婆加上乌鸦完完全全可以压制住冤魂厉鬼，他们实在是太好用了。嘻嘻，以后爷至少可以称霸半个天下了，为什么不是整个天下，那是因为爷谦虚。
　　小鬼看到女鬼抽得快成一根线了，也顾不上哭了，担心地问道，“娘，你怎么了？”
　　程肃农看到这个样子，知道如果他不做点什么，只怕这个女鬼很快就会消逝了。他只好放释放一些之前收下但还未净化完的黑气，来加强女鬼的怨气，以用来对抗老婆大人们的威压。
　　“他只是个小孩，按理不应该与人结怨，而且身上的怨气对于个孩子而言，有点过重了。我猜想，他那是因为沾染你身上的怨气才致如此。”
　　“可是，我也没有与人结怨呀。我夫君的暴脾气倒是可能得罪人。”女鬼哆哆嗦嗦。
　　“说来也奇怪，你们一家三口，却是三种情况。正常下，应该是全家都是黑气缠身才是，可是你家男人却一点也没沾上，你倒是黑气沾染得都快看不清你的模样了，至于你家小孩，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身上里层是金光色的，但最外层也是沾染了很多黑气。并且，从你出现开始，我发现他身上的金光慢慢地被黑气侵蚀。”
　　“啊，那要怎么办？不如我现在离开。”女鬼一听到儿子的情况，这时候却不再害怕，大胆地提议道。
　　“本来，我打算做些试验，看看怎么抽取小鬼身上的黑气的，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个好法子。”他说着，还特意回头看了老婆一眼。
　　“那，公子的意思是，我儿有救了。”女鬼开心地忘记不可以触碰小鬼了，差点就要上前抱抱儿子呢。
　　“嗯，”他望向不远处的男子，相信他与女鬼说的话，他应该也听到了。“你，过来吧。我有些话嘱咐你。”程肃农对着那个男子喊道。
　　“你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了，我现在有一法子可以救你儿子了。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你若求到我头上，没有十里跪拜认错，休想我帮你。如果我救了你儿子，你该怎么做。”程肃农不着急嘱咐他事情，先是算算某些账再说。
　　站在他身后的尸，此时微眯着眼盯着男子，不自觉地放出了些许杀气，吓得男子脚软。程肃农虽然感觉到杀气，但是却没有发现他老婆会眯眼睛了。
　　男子倒是顺势跪下，“公子，只要你能救醒我儿，别说十里跪拜认错，就是百里千里我也认。甚至愿入奴籍为奴待候公子。”说完，还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说，你是有病吧。你入了奴籍，那你儿子救了回来，也是个奴仆，哪有你这么坑儿子的。”程肃农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就是，奴籍那可是生生世世的，你想你的后人都戳你嵴梁骨骂你嘛。”木马也没好气地说道。
　　他先前已经知道这个木马是会说话的，但是现在离得有点近，还是有点小怕怕地，于是把头低得更低，连忙说：“是的，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公子放心，只要公子救醒我儿子，我一定会为公子瞻前马后，出生入死，绝不反悔。”
　　“我只要你十里跪拜认错，至于为奴为仆吧，倒是可行。放心，我只会需要你一阵子，就我留在这个镇子的时间吧。”
　　男子用力地点点头，“是的，公子。”
　　他交待男子，“你今晚回去找些黄豆磨成浆汁，待到天明时煮好。太阳出来的时候，你就把你儿子从屋里搬出来，让他晒太阳，无论太阳有多大，多毒，都不许让他回屋乘凉，必须坚持到太阳落山才可回屋。每晒半个时辰给他喂食豆浆，他全天都是食用新鲜滚烫的黄豆浆汁。记住了，除了这个黄豆浆汁，什么都不可给他食用，否则，后果自负。如此三天后，我自会到你家里去引你儿的魂入体。”

第二十七章引魂入体
　　第三天的傍晚，程肃农推着木板车来到了男子家。男子远远看到他们就迎了上去，“公子，你可来了。我儿都快晒得成黑炭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法呢。”
　　“做法？没那么复杂，今夜子时才是时候。我这几天都是啃干粮，难吃死了。有没有点热乎的，什么都可以，先弄点给我吃了再说。”程肃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好的，公子等等。”男子立马就去厨房那弄些吃食。
　　程肃农很没形象地也躺上了木板车，但是木板车的空间实在是太有限了，于是他压着尸才躺得下。躺着一会他忽然嘟起嘴来笑呵呵的，“老婆，你的身子好软，好舒服。哟，软绵绵但又有弹性，真的是妙不可言。”
　　驻在木板车上的乌鸦，听到他这番下流话，真是恨不得给他两个大耳光，可是他现在还压在主子身上呢，去啄他呢还是去啄他呢。
　　尸，也好想扇他两巴掌，说得是什么混账话。不过身子还是没能作出什么大动作，想把他踢下去都困难，也只能由着他了。他说着说着，还给摸上了，嘴里不停地发出一些让人有所联想的拟声词。
　　女鬼被他封入一张渡化符里，就挂在木板车上，听着他那些话，脸都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木马哥，他是在说吃的吗？他是要吃了木板车上的大哥哥吗？可是，那个大哥哥好厉害的。”“就他，人家一乌鸦就可以碾压他了。他也就嘴上能说说，他被人吃还差不多。”
　　“为什么他们要你吃我，我吃你？好奇怪呀，我觉得还是糖比较好吃吧。”小鬼跟李明在木马里也聊得热火朝天。
　　程肃农自动屏蔽这些，自娱自乐地吃着他老婆的豆腐，他还抽个空给乌鸦一得意的眼神。乌鸦气得在木板车上上窜下跳。
　　吃饱了喝足了，他伸伸懒腰，摸摸肚子，然后问道：“你家可有那泡澡用的大木桶？我要两个。”
　　“有是有，不过也只有一个呀。现在天色也晚了，市集也收了，怕是想买也买不来了。”男子心里不住地埋怨他，怎么不早点说呢。要不，还是有可能赶得上在集市买个回来。
　　“那就只能委屈你家的儿子了，你找个大点的锅给他就行了。”
　　“不知公子为何要两个大木桶呢？”男子想来，儿子也就那么点大，怎么泡澡也用不到两个木桶呀。
　　“本来是我老婆一个，你儿子一个的，但是，你只有一个的话，当然是我老婆用罗。至于，你家的儿子，反正那么个小豆芽，放到个大锅里就好了。”
　　“这，我去刘老爷子家问问，看能不能借到。”男子边说边跑出自家的院子。
　　这是什么人呀，明明是他家的东西，却要他儿子在锅里泡澡。虽说他儿子是比较小，但是，对于家里的大锅来说，还是挺大的，能不能泡着身子不说，手脚也伸展不开呀。一个死尸还要泡澡，真是天下奇闻。
　　男子大半个时辰后才回来，还好，他是借到了大木桶回来的。女鬼看到大木桶可开心了，儿子终于不用被泡在锅里，不然，她老是觉得那公子是要煮了儿子吃。
　　程肃农看到他提着个大木桶回来，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递给他两捆山草药，“大的是给我老婆用的，小的是你儿子用的。你先去熬上，千万别弄混了，不然你儿子就是一命呜乎，神仙难救了。”
　　男子又急忙跑去厨房烧火熬上药汤，“必须在子时弄好，我到时候要用。”程肃农在远处喊道。
　　他把他老婆弄进了小鬼的房间，看到变得黑黑的小鬼肉身，就好奇地用手指去戳戳那小黑脸，小鬼在木马里直嚷：“我不好吃的，真的，糖比我好吃多了。”
　　哈哈哈，这小鬼太搞笑了。他笑够了，就挥挥手把木马里的小鬼给弄出来了，小鬼站在自己的肉身前，勐地摇头，“不好吃的，不好吃的。”
　　他瞪了一眼木马，都是它乱说话。
　　他伸手弹了弹小鬼的额头，“我没要吃你，我知道你不好吃的。要吃，也是吃我老婆，他可比你好吃多了。”话音刚落，站在他身旁的尸一巴掌招唿到他的脑袋上了。
　　小鬼瞪大了眼睛，害怕地想躲回木马里。大哥哥生气打人了。
　　程肃农回过头，眉开眼笑地对着尸说，“老婆，我不是说了你比小鬼好吃吗，怎么还生气呀。不过，吃吃醋有益身体健康哟。”
　　乌鸦没眼看这白痴，飞到坑上另一边。尸，倒是气得想给他一顿鞭子，可惜呀，不能动。这白痴还以为他在吃醋，又在乱摸的他身体以示安抚。
　　平时这白痴也就亲亲小手，这会倒是胆大，把他的嘴往尸的嘴唇上一印，然后作娇羞状飞速抽离，“别气别气，醋还是偶偶吃吃就好了，别吃太多，会对身体不好的。”尸无奈呀，也只能装死了。
　　“小鬼，你去抱我老婆的大腿。”
　　小鬼哆哆嗦嗦地怎么也不肯挪动，大哥哥太可怕了。也不知道，这个傻哥哥是怎么敢吃大哥哥的。程肃农知道他是在害怕不敢上前，只好拎着他往尸怀里贴上去，没一会，小鬼身上的黑气就没有了。他很快就把拎出来，往在坑上的肉身上一丢，小鬼就没入了肉身，然后再往小鬼肉身上拍一张定魂符，就这样把小鬼的魂引入并且稳固其在肉身里了。
　　对着正好来到门口的男子说，“现在去把药汤弄进屋子里来。”
　　哦哦哦，男子跑进跑出的把药汤弄好了，就抱着他儿子放进木桶。“你可别睡着了哦，水不可以凉哦，不然……”他给了男子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男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只记住了他说的话，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第二十八章谁给我老婆穿衣服
　　“你可别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先去把我老婆的汤药给弄好，你再过来守着你的儿子。”程肃农凶巴巴对着男子说道。
　　男子只好又出去弄药汤，把药汤放入木桶里。不过他不太明白，虽然他家院子不是很大，但还是有房间的，既然说了要报答公子，自然也不会介意他把他那死尸老婆弄进房间里住了。可这公子非要把这木桶放在外院，现在还是深夜，也不怕他老婆着凉。
　　程肃农正在扒他老婆的衣服的时候，乌鸦又来啄他了。他还期待老婆又一次把乌鸦扫下去，可是被乌鸦啄了好几口，老婆大人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好讪讪地解释道，“老婆你必须光着身子浸泡这药汤，在这儿采月之精华，吸天地之灵气才可以快快好起来。我真的不是意图不轨，相信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乌鸦盯了他一会儿，就飞到树上驻扎了。没有了乌鸦的捣蛋，他很快就把尸的衣服给脱了。他抱着一丝不挂的尸进入木桶时，那眼睛在乱瞟，正当他想着要怎么才能把尸的手脚给放好时，尸已经自动入桶，端正地坐在木桶时泡药汤了。
　　程肃农摸摸鼻子，想来，刚刚乌鸦来捣蛋是老婆大人示意的罗。看来，老婆大人的进展十分不错嘛。可是，为什么要让乌鸦啄他，看看，手臂上被啄的红点，都流出了血来了，肯定是那死乌鸦借机报仇。罢了，先记算，找个时机再算回来。
　　他把项链解下来，用手把它往怀捂了一下，就有许多清亮的气体从他手中逸出，那气体似鲤鱼跃龙门似地排着队纷纷往大木桶的水里去。大约一刻钟，他用力地把项链往胸口一摁，气体就没有了。他看着已经逸出的气体全部都没入水里，然后说：“老婆，你好好地吸灵气修炼，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比翼双飞了。我先去休息了。”
　　他先来到小鬼的房间，看了看守在这儿的那个男子后，上前去摸了摸小鬼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烫，想来那一丝丝的黑气影响不到什么。
　　“你明天还是要像之前一样，把他弄出去晒晒太阳，不过，到晌午之后就把他弄回屋里继续泡这药汤，先泡上三天，之后我再看看。对了，你要记得傍晚时分给我老婆熬药汤，他必须要在子时开始泡药汤，刚刚都耽误了好一会儿了。”
　　“是的，是的。小的知道了。”男子连忙点头。
　　“也不用过分紧张，你注意一下水温就好。如果你发现你儿子发烧，就到隔壁房间叫我。算了，我还是给桶贴上张隔绝符，免得你还真有机会扰我清梦。对了，加水的时候，可千万别把符给弄湿了，你也别把水弄得太烫了，免得它会被回水弄湿。”
　　嗯嗯，男子把他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上。他也不敢问程肃农，他儿子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他怕他一生气，甩手就走，那他儿就没救了。只好等着他吩咐了。
　　天微微亮，程肃农就爬起来，打算去把老婆弄出来。结果，才到院子，就发现老婆大人已经穿好衣服躺在木板车上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老婆大人可以动了？他忽忽忙忙跑过去，“老婆，老婆，你是不是可动了？”可是尸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乌鸦给老婆穿的衣服？
　　男子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就被程肃农凶，“是不是你给我老婆穿的衣服。”
　　男子连忙否认，“哪里能，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说完，才想起来，公子的夫人，好像是个男的，于是结结巴巴地补上一句，“男，男也授受不亲。”
　　看男子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他再次盯着木板车上的尸，难道真的是老婆自己穿的衣服。
　　“哦，对了，你给找个盆子，把木桶里的药汤乘点进去，然后送到我房里。”程肃农吩咐道。
　　他把尸给弄上坑，然后把刚刚顺手带进来的木马丢进去那盆药汤里，“乖乖地在里面呆到子时，不许跳出来。”他在尸的旁边躺下，抱着尸的腰，“老婆，咱俩再补个眠。”

第二十九章换衣服
　　刘老爷子还没走进院子，远远地就看到男子在忙进忙出的。
　　“张娃，忙啥呢。”
　　“刘老爷子，你来了。我弄好我儿了，正准备做饭，熬药汤呢。”
　　“哦哦，老爷子我来是想问问，你儿子椿子怎么样了？前阵子，看你把他弄出去晒人干似的，然后又上我家借了木桶，说要给椿子泡澡。莫不是，又被什么骗子坑了。你可要清醒点，别瞎折腾，小心伤了椿子。”
　　“是，是。我知道了。”
　　“我这次窜门，一是来看看椿子，二嘛，张娃，你也知道我家儿媳快要生了，所以嘛，想来问问你那木桶，约摸多久才完事。”
　　“这，我也不知道呀。我去问问公子。”张娃挠挠了脑门。
　　程肃农正好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刘老爷子，“咦，你不就是那日在我隔壁摆摊子的老爷子吗？”
　　“小伙子，是你呀。你该不会是张娃说的公子吧。”
　　程肃农笑笑地看着老爷子。
　　“小伙子，椿子是不是真的有救了？”老爷子想到市集上的事，猜想他必是有法子救人的。
　　“嗯，差不多了。那小鬼失魂太久了，可能还要几天才能醒。”程肃农回答老爷子后，转头对那男子说，“你现在每天中午可以给小鬼喂点米粥，但是黄豆浆汁可不能停。记住哦，只有午时阳气充足时才可喂食米饭。”
　　“嗯，我记住了。公子，那道符上的字好像越来越淡了，是不是那字没有了，我儿就可以醒了。”男子想想都觉得开心。
　　“什么，字快没了。也是，你家夫人也是个败家的，都不知道弄掉我几张渡化符了，身上的怨气才少那么一丢丢。等你儿子醒了，你有空就给我把你祖宗十八代的那些破事都给找出来，必须让你夫人解脱，不然，你儿子就白救了。”
　　“啊，我夫人，她怎么了。一直都没见公子你提起？她可还好？在下面有没有什么缺的，要不我明儿去给她烧点纸钱。”
　　“得了，你夫人的事，哪是纸钱的问题。你先把你儿子给待弄好。，不过也给我记住，要救你儿子，就要先让你夫人解脱，她能不能解脱就依靠你能不能查出来什么趣事来了。”
　　男子心下一沉，看来儿子的事，不是醒过来就完了的。但是，这要怎么查呀？
　　“公子，张娃是张家夫妇在路上捡来的，自己都不知道谁是他的祖宗呢。而张家夫妇，就是这儿土生土长的庄稼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俩人大字不识一个，张娃连个大名都没有，从小就叫张娃。”
　　“老爷子，你确定。这事很重要，这个人高马大的张娃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祖宗是谁？”
　　“当然，我跟张家做了几十年的邻居，怎么会不清楚？”
　　他狠狠瞪了男子一眼，没好气地道：“张娃，这老爷子说得可是真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点了点头。“公子，我家夫人是不是没救了。”
　　“罢了，一件一件来。老爷子，可是来讨要木桶的，可能还要用两三天。如果你老急用，让张娃给你买个新的。”
　　“这没也那么急。就是我儿媳估摸就要生了，到时候要用。”
　　“那就好，过两天完事了，就让张娃给你送回。如果你儿媳产子的进候赶上那个木桶的浸染的药效还在的话，你孙子用那木桶装的水洗澡必定可以强生健体。”
　　老爷子一听，那感情好呀，这木桶还变得神奇起来，可以强生健体。
　　今儿的市集可热闹了，一群人都围在算命巷子里看热闹。张娃正一步一跪一磕头，每磕一个头，就喊：“我错了。”人也越来越多，后面来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都在问旁边的人。
　　前几天，这个男子在这儿骂了这个小伙子，这不正在认错呢。不就认个错，用得着这样吗？听说，这男子骂人，什么有爹生没娘教之类，所以才要他这样认错。我听说，这男子的儿子昏睡了大半年，是这小伙子救的。听说那小伙子可狠了，要他这样跪拜十里呢，少一点都不行。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程肃农乐呵呵地看着张娃，心里不爽的那口气终于出了。他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就看到一锭银子。呵呵，是一位白衣男子拿着一锭银子放在他眼前，那男子长得俊朗的，不过梳了个道士发髻，看起来失了几分气度，却添了几分禁欲的味道。
　　“换衣服。”男子低沉沉地道。
　　程肃农想了想，他身上的衣服是老头儿给的，应该不值什么钱，估计也就几十文吧。这么件破衣服可以换十两银子不错。他还发现这白衣男子的衣衫应该比较值钱，可能都要十几两呢，这笔买卖算起来是赚大发了。
　　“换了，衣服也是我的了哦。不换回来了。”程肃农期待地望着那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点了点头。程肃农二话不说，立即拉着白衣公子的手进入了最靠近的巷子，换衣服。
　　程肃农穿着那白衣，气质感觉上了个很大的层次，看起来就像个翩翩公子，文雅秀气，一扫那不入流的痞气。而那白衣男子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道士，不过依然是那么英俊，是个帅道士。帅道士则吃了颗药丸，变很成了一很普通的道士，那模样丢到人群里可是找不出来的。

第三十章邪修？养尸人？
　　他高高兴兴地收好那十两银子，就往自个摆的摊子走去。也不再去看张娃认错磕头了。
　　刘老爷子看到他过来了，还没等他坐下来，刘老爷子就问道，“椿子醒了？”
　　“还没呢，不过就这两天的事了。”程肃农笑呵呵
　　“你去哪弄这一身衣服，看样子，不便宜呀。不过，你穿成这样，更没有人会相信你，你想开张，难罗。”刘老爷子指点他
　　“爱信不信。反正我今天在个傻子那挣了你们一年的钱呢。等回去，我再把这衣服脱下来拿去当了，应该会有七八两银子。”程肃农依然笑呵呵。
　　“傻子？”那个变了脸的道士，生气的说道。程肃农完全没有发现那声音低沉，完全不是刘老爷子的声音。“对呀，多傻。十两银子换件破衣衫，真是钱多人傻？”
　　刘老爷看这情况，心里明了，看来这个道士就是那个傻子了。不过，这小农也是个傻子吧，当着人面说人是个傻子，这不是要找揍嘛。
　　四周围的人看情况不太对，都没有人出声。程肃农完全没有意识到有问题，只是觉得刘老爷子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抬起头，正对着那个道士的脸，把他给吓了一跳。
　　“我也觉得不太划算，正好我没有住处，就去你家住，我想想，住上个把月我应该就可以回本了。”
　　“我也是借住在别人家里，哪有什么地方给你住。再说了，当时是你自己提议的，我又没逼迫你，凭什么这样欺压我。”他生气地嚷道。
　　那个道士想想，好像也是个理。他又拿出一锭银子，“那这个当我去你家住的房租和伙食费，怎么样？”
　　程肃农是很心动，毕竟地方和吃食都不是他的，银子却是进入他的口袋，这简直就空手套白狼，有吃不吃，罪大恶极。但是他住的地方，有个尸，有个鬼，还有个乌鸦精。万一这人真是个道士，哪可如何是好。弄不好，伤到老婆大人就不好了。
　　他眼中是很不舍，但是头却摇得很坚决。
　　他不知道就是他这副样子反倒引起了那个道士的好奇，还真的非要住到他家去。道士想着，明明就是很贪婪的样子，还要装模作样。“那我再添一锭，如何。”
　　程肃农这会没有坚决地摇头，却问道：“你是道士？会捉妖捉鬼吗？”
　　“我不是道家宗门的人。”
　　他左打量，右思量，二十两呀。怎么是好呢，银子都送上门了，还要扔了出去，太暴殄天物。“刘老爷子，不如你收留他，咱俩五五分，如何？”他望着刘老爷子。
　　“不怎么样，你啥都不做就吃了十两，我太亏了。”刘老爷子才说完，他的脸都垮了。到手的银子要飞了。他心疼得都要揪在一块了。
　　这人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想挣银子却又不想付出，问都没问就把他转手卖给别人，太过份了。不过他这么坚决拒绝，还问会不会捉鬼捉妖，只怕他家里养着小鬼的吧。不然，年纪轻轻怎么会算命这本事呢。
　　唉，今天又是没工作，都没有人上门。算了，反正有钱了，去买糖。要给小鬼买一份，就当庆祝他醒过来，还要给木马李明买一份。那个李明投诉他那个烂法子，说把他的那房子木马都泡坏了。对哦，还要给他找个新的房子。
　　他在集市上随意找了块玉佩，打算给木马李明换个住处，以后李明又要改名叫玉佩李明。也不知道，这个没用鬼有什么用处，就是会用银子，一下子花了二两，真是肉疼肉疼的。所以他决定给自己买三份糖，好好安抚自己的心痛。
　　他拿着五包糖回去的路上，他总有种感觉，好像有个人在跟踪他。他屡次回头，但都没有发现有人，或者是鬼怪之类的，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公子，回来了。”张娃的额头上顶着好多好多红包包，“我已经跪拜十里了，绝对没有少一分。”
　　“嗯，对了，这是给那个小鬼的。哦，是椿子。等他醒了，你给他吧。”张娃接过一包糖，连忙替他儿子道谢。
　　“啊——”听到一个女高音，程肃农往院子里的那棵树望去，就看到女鬼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道士出现的，他现在正拿着一柄剑指着女鬼，口中喃喃自语，看起来是在念咒收鬼。女鬼头顶上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八卦，它一直向下压，把女鬼压得快越来越扁了。
　　不知跑到哪里熘达的乌鸦也回来了，它飞到那个金黄色的八卦中心啄两下，又拍拍翅膀，然后转两个圈，如此反复三次。那个八卦在中间断裂了，金光也消失了。女鬼轻松多了，终于变回正常的模样。她一变回来，就跑到程肃农身后藏起来，而乌鸦在破掉那个八卦后，也飞到程肃农的肩膀上驻扎。
　　两人一鸟一鬼都盯着那个道士，“原来你是个邪修，居然跟个厉鬼一起。真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呀。”道士不屑道。
　　“呸，你眼瞎，是不是？我跟她？什么眼神，难怪连厉鬼和普通鬼都分不清。”程肃农对于他的诋毁很不爽。
　　这时候在屋里也迸出一阵很强很强的杀气，直接就把道士逼退出一丈远。该死的，这个人不但是个邪修，还是个养尸人，这个小伙子居然可以压制屋里的那具死尸，想来也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单就那屋里的死尸就足以轻松碾压他了，更别提还有外院的这个死尸的主人和那来历不明的乌鸦，自己完全不是对手。评估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他决定做个识实务的人，在对方还没有要下死手时离开。

第三十一章俩小鬼
　　刘老爷子急冲冲地来到这儿，都撞上了快要离开的道士，也顾不上道歉，就对程肃农说，“小伙子，快，快跟我去看看我儿媳。”他一把拉上程肃农的手，也不理他答不答应就要拖着他走。
　　“刘老爷子，你别急，慢慢说。我这儿还有要紧的事呢，一时半会可能离不开。”刘老爷子听到这话，急得原地转圈圈。把张娃和程肃农给吓了一跳，这刘老爷子是怎么了？
　　“我儿媳，快，快要没了。”刘老爷子哽咽地说着。
　　“这是难产？我去也没用呀。”
　　“不是。这两天，我儿媳总是说透不过气，肚子隐隐作痛，难受极了。今天更严重了，一个时辰前已经昏迷了。我还是想起你说，那个木桶有强生健体的功效，就让老婆子烧水放入那个木桶，并把儿媳放进去泡澡。我担心，儿媳和孙儿都要保不住了。心想说不定你有法子救她，就跑来找你了。”刘老爷子长话短说。
　　“这会不会是要生了，当年我老婆生椿子之前，也是说肚子隐隐作痛。我把稳婆找来后，就说她马上要生了。”张娃说道。
　　“不是，真的不是。她那情况你去了就知道了，真的不像是要生的样子。刘老爷子求你了，小农！”刘老爷子边说边要跪下来，但是程肃农伸手把他扶住了。
　　他也没敢答应，而是望着被刘老爷子撞着后，一直呆在原地没有离去的道士。
　　“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样，你可放心了吧。”道士看得出程肃农是在忌惮他。
　　他点点头，示意乌鸦跟他一起去，在他走出院门时，还是看了一眼道士，转身拿出一张符，用灵力催动后，从天而下，有个如同鱼网的东西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不一会儿鱼网就看不见了。
　　“你也太浪费了，这个护灵阵法可是难得一求。你是怎么得来的。”道士在他阵法启动时，就发现了这是他们宗门特有的护灵阵法符，要驱动这阵法，需要实分充沛的灵力才行。可是，如果他真有这么充沛的灵力，怎么会没发现他屋里的那具死尸的能力完全碾压自己呢？还有这个阵法符显然是比宗主画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不过，那个护灵阵是防他的啦。只是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应该挺厉害的，却没发现自己完全不是那屋里那具死尸的对手，根本用不着这一手。唉，白白浪费了这个阵法。
　　道士也跟在他们后面，步伐不忙不急。
　　哼，程肃农和乌鸦都懒得理他，只跟着刘老爷子快速地赶去刘老爷子的家。程肃农看他走得慢吞吞的，就回头瞪了他一下，还强行咳了两下警告那个道士。
　　“爹，你去哪了？我把稳婆给请来了，但是她，她来，看到英子的情况，就说大小都保不住了，然后无论怎么说，都不肯留下。”一位青年看到刘老爷子就紧忙迎上去，好像个淹水的人找到了一块浮木，松了一口气。
　　“小农，你跟我去看看儿媳。”刘老爷子瞄了一眼儿子，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领着程肃农进入了儿子的内屋。
　　儿子对老爹领两个小伙子进入自己的内房，想到自己家媳妇还浸泡在水桶里，那个脸色都绿了。可是，老爹一向是个精明的人，既然说带他去看看儿媳，应然就是爹找来救英子的，明明可以理解，但心里却梗得难受。于是，他也快步跟上他们入屋。
　　才刚走进去，那个道士就又把剑给拔了出来，直指那个泡在水桶里的孕妇。那个孕妇本来就难受的脸色都发白，昏昏沉沉地，被突如其来的剑指着，整个人再次昏迷了。
　　“你干什么？你都快吓死这位婶子了。”程肃农觉得这个道士已经没救了，蠢极了。
　　“你没看到桶边那两只小鬼吗？”道士很平静地解释。
　　而随后进来的儿子刚想指责那个拿着剑把英子给吓昏的道士，听到这句话，就不敢再说什么。
　　“我看到了，还看到你把他俩吓得到处乱飞。”程肃农没好气地回答，他并没有给机会那个道士说话。紧接问正在乱飞的那两个小鬼，“你们为什么要在这儿恐吓这位婶子的孩子？”
　　“什么，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不行，我要把他拉出来。”其中一个小鬼忿忿不平。“对，凭什么呀，我早就看上了，把他拉出来揍一顿。”另一个附和。
　　那个道士一听到他们说的话，再起举起剑向那两个小鬼刺去。程肃农在一边看他在追逐那两个女鬼，一边在想这俩小鬼八成是以为投胎转世为人的说法是真的吧。
　　“小农，这，……”刘老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三十二章道士？乌鸦？二选一
　　程肃农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看看这婶子，不是来看戏的。他走到木桶边，果然，婶子肚子里的那个灵体恐怕是吓得快要消逝了，母子连心，只怕孩子保不住的话，大人也难保呀。他让刘老爷的儿子把自己的媳妇扶住，并给他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嘱咐他双脚莫要离水。但也不可弄湿衣服。
　　“你捉完鬼了吧，出去一下。婶子要换衣服。”程肃农对着那道士喊。
　　他们在屋外等了一会，刘老爷子的儿子给他媳妇换好衣服，通知他们进去。
　　程肃农让刘老爷子的儿子扶好他媳妇，然后轻轻把早已拿出的安神符往她肚子上一贴，符很快没入进胎儿身体。他看到本来快要离开的那团白气终于进入了婶子的肚子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胎儿的胆子也不至于太小嘛。这样就好，看来是大小都可保住了。
　　“你的安神符居然可以安抚尚未贴合的婴魂，你究竟是从哪弄来这些厉害的符箓的？”道士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关你屁事。”程肃农随口应了他，然后吩咐刘老爷的儿子，让他把婶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最后，示意大家都出去，让婶子好好休息。
　　刘老爷子刚走出去，就问：“小农，我儿媳可是没事了？如果实在不行，你就保大的吧。”
　　“放心吧，刘老爷子，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只要到第二天天明没有什么变化，那么应该大小都没有问题。”
　　刘老爷子听到后，开心地嘴里叨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乌鸦却在这时候叫起来，倒是吓着了刚从内屋走出的刘老爷子的儿子。乌鸦一向都是不祥的，只要有乌鸦出现的地方，很快就会有死人的。想到这儿，刘老爷子的儿子就啕啕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孙子和儿媳都可以保住，你还在这儿瞎嚎，是想把我孙子和儿媳给吓没了是不是。”刘老爷子对这个憨实的儿子实在无语。
　　“可是，可是有乌鸦叫，那是不祥之兆。”刘老爷子的儿子哽咽地说道。
　　“你没看到那乌鸦是跟着小农一起来的吗？”刘老爷子训完儿子，然后不放心地又一次问程肃农，“真的会没事吧？”
　　程肃农在听到乌鸦的叫声，脸都跨了，没有力气地回到：“没事，它是提醒我，我还要回去给老婆泡澡呢。”
　　刘老爷子父子俩对望了一眼，心里都在想，不就是泡澡嘛，自家男人不在，不就自己动手烧水泡澡好了，还非要男人回去给侍候，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呀。
　　他把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道士拉过来，对刘老爷子说，“我再等一个时辰，没有什么事就回张娃家去。不过你们放心，我把他留下，如果有什么异变，相信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刘老爷子父子俩却不太相信这个道士，一脸不情愿。毕竟他一进门，就把英子给吓昏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说服程肃农留下。
　　那道士没想到，他还没答应留下来，却先给人嫌弃了。
　　程肃农也注意到了刘老爷子父子俩的脸色，“其实，婶子肚里的娃是被那两个小鬼给吓坏了，才会引致婶子也跟着遭罪。如今那两个小鬼已经被他收服，想来不会再有什么变数。唯一，值得担心的是那个娃被吓得有灵灭的迹象。放心，我已经用安神符安抚他了，想来他现在已经在婶子的肚子睡得香甜。”
　　“留下他，也只是以防万一。虽然他做事有点不太靠谱，但是还是有大本事的人。”谁知道他这么一说，刘老爷子父子更是不情愿了，本事再大，不靠谱也是没用的。
　　“那好吧。要不乌鸦你留下。”程肃农跟乌鸦商量。乌鸦一听就飞到门槛那儿去了，得了，这拒绝实在是太直白了。
　　刘老爷子父子俩面面相觑，这留下个鸟更不靠谱吧。刘老爷子担心再这样下去，小农都不知道要给他们留下什么来守着他儿媳了。怎么看来都是个人靠谱过只鸟吧。于是赶紧来到道士面前作一揖，“有劳道长了。”
　　那道士，听到刘老爷子称他为道长的时候，都想甩手走人了。但是，想想，还是卖个好给那个小伙子吧。

第三十三章护灵阵还不如叫吃灵阵
　　程肃农回到张娃的家的时候，就把护灵阵法给关了，那阵符从院子高空中飞出，落到他的手里。他看着上面的字还是挺清晰地，嗯，还好损耗不是很大。不过这笔账要算在那个臭道士身上。
　　进了院子却没有看到张娃，都折腾得快到子时了，怎么没闻有药汤味。他生气地在院外喊到：“张娃，张娃，张娃，张娃……”跟叫魂似的，既大声又连续不断。幸好这儿邻里隔得远，要不肯定会被投诉的。
　　张娃听到，还不赶紧从屋里出来。还没等张娃开口说话，程肃农就问：“我老婆的药汤呢，你该不会是还没熬吧。”
　　“熬了熬了，只是刚听到内屋里有声响就进去看了，所以没才没守在炉子旁。公子，椿子醒了，椿子醒了。”张娃越说越开心，都有点手舞足蹈了。
　　“嗯，不是说了，这两天就会醒嘛。你说你熬了，我怎么闻不到药味。”
　　“哦哦，我高兴地都忘了，今天的药汤也就刚开的那会闻到药味，后来都闻不到，当时还想等公子回来跟你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草放的太久了，没味了。欸，英子嫂可还好？”
　　“还好。你把那药汤给倒了，重新熬上。椿子刚醒，最近你要让他好好休息，多多晒太阳，多吃黄豆浆汁。本公子太累了，先进去休息会，等药汤好了，再去叫我。”他有气无力地吩咐道，看起来真的好像累得快脱力似的。
　　张娃想到他不仅救了椿子，还救了刘老爷子的儿媳，对他的崇敬就更上了几个阶梯。公子救人这么累，他要多用心点，认真给夫人熬药汤，多做些好吃的给公子。
　　其实他哪有什么累，只不过是发现那阵符也是个吃货。开启的时候就吃了他在牛家村收集来的大半灵气，现在还把他给老婆泡澡水里熬煮出来的灵气也给吃了。心累呀，当初是谁给它取名字叫护灵阵的，还不如叫吃灵阵算了。
　　他一进屋，就躺上坑上，抱住尸，还把头放在尸的脖子上，并且在那动来动去，有点像只小狗在向主人撒娇。“都是那个臭道士，害得我不见那么灵气，老婆，这样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了。还有那个破烂的阵符，真是讨厌。他吃了那么多灵气就算了，连老婆你的药汤里的灵气，就肉沫那么小的灵气都不放过。呜，呜，呜。”
　　正当尸想举起手摸摸他的头，安尉安慰他的时候，窗边就响起了乌鸦的叫声。乌鸦在吐槽，这是笨蛋，明明那个臭道士根本就不是他和主子的对手，还非要放出那个什么鬼阵法，结果把主子的救命灵气都给吃没了。真是蠢到极点了，没有救了，唉。
　　尸自然是听到乌鸦吐槽的话，不过，他看到程肃农现在难过的样子，又怎么忍心责被他的不信任呢，更何况他启动护灵阵法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呀，就是关心这点就让自己感动万分了。没有了灵气，不就恢复得慢点，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好好的，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尸的手抚上程肃农的头的时候，程肃农一把就抓住尸的手，并且把尸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吻，好像感觉不错，就开启了他兽性，搂着尸的手疯狂地吻着。
　　乌鸦站在窗边看着程肃农占自己主子的便宜，不过怎么看都不太像两人温情流露，而像个吃货遇上好吃的东西，疯狂地在啃着猪蹄。这画风实在是诡异，它都看不下去了，就飞出去到外面的那棵树上驻扎着，感概着主人都被这傻子给带偏了。
　　张娃煮好早饭放在锅里，等公子和他夫人补完眠再起来吃。他嘱咐椿子要在院子里晒太阳，不许进屋去打扰公子夫妻休息，就打算去刘老爷子家一趟。从小到大，刘老爷子不知道帮了他家多少忙，在这个时候，必须去看看有什么可帮的上的。
　　“张娃，干啥去呀？”刘老爷子拿着一篮子的鸡蛋来到院子门口，正好与张娃遇上。
　　“刘老爷子，你怎么来了？英子嫂，她咋样了？”
　　“好多了，不再嚷着难受，整个人平静多了。小农说，今天天明没有什么变化就没事了。这不，我把家里的鸡蛋拿一篮子来好好谢谢他。”刘老爷子整个人都很精神呀。
　　“不用了，刘老爷子，你把鸡蛋拿回去给婶子补补。”程肃农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吃早饭。
　　刘老爷子倒是不客气呀，鸡蛋对于他们这些小家小户来说也是蛮金贵，他也就不推诿了。不过，他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程肃农。
　　程肃农更是没想到，鸡蛋推掉了，后面还有十两银子。他虽然对银子有点垂涎，不过还是婉拒了。
　　“这是那个道士给的。你可还记得，当时在市集上你跟说过要让他住我家，然后咱俩平分那二十两嘛。这就是那平分的十两。”刘老爷子解释道。
　　“本来，那道士帮我们守了一夜，我也不好意思收他的钱。不过他一定要给，老爷子我也只好收了。”
　　“他给，你就收。要是我，还嫌少呢。”程肃农一点也不客气地收下了这十两银子。
　　“刘老爷子，你先回去，我们去趟市集，晚点再到老爷子你的家里去看看婶子。”

第三十四章珍珠粉末定惊
　　程肃农带着张娃父子俩到了刘老爷子家，“椿子，你醒了。”刘老婆子看到椿子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
　　“嗯，婆婆。爹爹说了，我以后只要多晒太阳，多喝黄豆汁，就不会睡这么久了。”椿子嘴里含着糖跟刘老婆子说话。
　　“哦，婆婆，这个大哥哥，好好人哦，他给我买了糖。他还给英子婶婶买了好吃的，可贵了。爹爹说，那都可以买好多好多的糖。”椿子羡慕极了。
　　刘老婆子瞄了一眼，知道这就是上次来救了英子的那个小伙子。当时因为事急，英子衣衫不整也是没办法，可是这，这小伙子现在给英子送吃的，还是很贵重的，是什么意思呀。
　　对了，听那道长说，这个小伙子可是连个女鬼都不放过的。该不会是色狼，觉得英子长得不差，盯上她了。
　　刘老爷子听到椿子的声音就马上出屋迎接，“小农来了，小椿子也来了。都快进屋子，外面蚊子比较多。”
　　“刘老爷子，我先去帮忙做饭吧。”张娃挠挠耳朵下方，笑笑就往刘老婆子那儿去了。
　　“哎，张娃，每次都是这样，一上门就帮忙。”刘老爷子倒也习以为常，就领着程肃农和椿子进屋了。椿子就熟门熟路地去找小伙伴玩了。
　　刘老爷子主动带程肃农进了他儿子的屋子，去看看他儿媳英子的情况。程肃农看了看躺在床上休养的婶子，有点不好意思提出：“刘老爷子，我，我想看看婶子肚子里的孩子，确认一下他是不是也已经安稳了。”
　　“好的，好的。”刘老爷子回应程肃农后，就冲门口喊他儿子进来。
　　“大哥，麻烦了。你把被子揭开，我可能要摸一下婶子的肚子，望你谅解。”程肃农客客气气地说道。
　　程肃农在刘老爷子父子俩的监视下摸了摸英子的肚子，然后松口气笑了笑。他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刘老爷子的儿子，“这个是珍珠粉末，让婶子现在就吃下，它可以定惊安神，对婶子和胎儿都有好处。”
　　道士正在这个时候也进了这屋，自然就看到那个珍珠粉末，“挺舍得哦，这珍珠研磨成的粉末应该要十两银子左右吧。”
　　“小农，这礼太重了，老爷子现在去拿钱还给你。”刘老爷一听，这礼实在是受不起呀。
　　“刘老爷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是用你今早送给我的十两银子买的，就当是这个烂道士的赔礼。别忘了，婶子可是被他吓昏了。”程肃农瞪着刚进门的道士。
　　“放心吧，我还往床边贴了两张驱鬼符，想来，她只要好好休息，那肚子里的孩子很快就可以安全地来到这个世上了。”道长无视程肃农的凶恶表情。
　　“那两只小鬼我无论我怎么渡化都无法化解他们的怨气，所以我把他们灭化了。”道士望着他，等着他生气呢。
　　“无所谓。”程肃农挥挥手，完全不在意。
　　“我还以为你是最喜欢与厉鬼打交道的，养小鬼的呢。知道我把他们灭化了，会向找我麻烦呢。毕竟他们还是不错的小鬼苗子。”道士有点不解地望着一脸平静的程肃农。
　　“我发现你真的有病呀，特别是眼神，真的很不好。赶紧找个大夫去治治吧，要不就来不及了。”程肃农白了他一眼。
　　程肃农和张娃父子留在刘老爷子家里吃了一顿饭才回去。

第三十五章凶巴巴的姑娘
　　程肃农今天又去摆摊，他因为前几天跪拜事而出名了，但是大家还是不太相信他，担心他跟那个跪拜的男子是相互扯猪绳。
　　程肃农也懒得理那些个围在四周的乡民，跟刘老爷子聊起了天来。聊得正欢的时候，亮闪闪地锋利的剑尖儿正架在他的脖子上，耳边响起了凶巴巴地女孩声音：“说，这衣服，你是哪来的？”那女孩在程肃农的身侧处抖了抖件白衣服。
　　“咦，这衣服不是我昨天送去当铺的嘛。”程肃农斜眼一瞄就认出来了。
　　“小农，这是不是你那天跟道长换的衣服呀。”刘老爷子在旁也认出来了。
　　“道长？胡说八道，上官哥哥那么俊朗不凡，怎么可能是那什么牛鼻子老道。”那姑娘听到道长这两个字就很不爽。
　　“得了，我才不管他是谁，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可以，给我一百两，我就告诉你。”程肃农伸出手掌摊开递到那姑娘面前。
　　那姑娘被他无赖，气得再用多一分力使剑尖儿往他脖子里戳进去，都已经可以看到血痕了。
　　刘老爷子看到了这情景，心里无奈这小农怎么爱财不爱命呀，都出血了，还这么镇定。不过，他还是认为自己应该把道长住在他家给说出来，再不说出来，这个姑娘还真的会把剑插进去。
　　正当刘老爷子开口时，那姑娘居然答应了，“好，这是一百两银票，但是如果我找不到上官哥哥，那就拿你的命还我。”
　　刘老爷子也不得不感概，小农说的钱多人傻原来是真的，还不少呢。二十两住一间破房子，已经觉得够傻了。现在带个路要一百两？他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那姑娘跟着程肃农来到刘老爷子的家里，她就急着进了屋子里，边走边叫，“上官哥哥，上官哥哥，你在不？”
　　道士一听到这声音，头都痛了。赶紧摸了自己的脸一把，药效应该还没有消失，还好还好。程肃农把那个姑娘带到道士前面，道士有点站立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不过脸上却很镇定，还微笑地看着那个姑娘，“小邪修，这个就是整天要你回家侍候的老婆。”
　　那姑娘一看，根本就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本来她已拔剑，是要刺向程肃农，不过一听到他这么说，剑转了过方向，刺向他了。道士一退，姑娘就往前缠住他，不许他逃。道士却只能避，完全不敢使出自己的本事与姑娘对打，所以看起来很是狼狈。
　　刘老婆子被这情景吓得脸色都发白了，程肃农扶了她一把，安抚她，“老婆婆，别怕。他们就是砌磋一下，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姑娘本事不小，还可以分心呢。她听到程肃农说的话，更生气了，“你别担心，等我跟这个臭道士打完，很快就来收拾你了。小骗子！”
　　“什么骗子，衣服本来就是他的。就是他给我十两银子跟我换的。至于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找的衣服的主人就是他。”程肃农很生气。
　　“娘，英子好像要生了？“刘老爷子的儿子急冲冲地由内屋出来喊道。
　　道士听到这话，也不再随便敷衍着那姑娘，用五分力震退那姑娘后，来到刘老爷子的儿子面前。“你立即去找个稳婆，婆婆先去烧水吧，等稳婆婆来。不过，婆婆你要烧多点水，可能会用的上的。”他说完后微微抬头示意程肃农。
　　程肃农倒是耸耸肩，眼睛瞄向那个姑娘后，对着道士眨了眨眼。
　　姑娘被道士撇在一旁，超极不爽，正打算再次攻向道士的时候，道士也不再掩饰，用自己的真声，低沉沉地喝道，“柳姑娘，别闹了。”
　　姑娘被熟悉的声音惊呆了，虽然不太清楚状况，但是她还是停下来了，乖乖地站在道士旁边。
　　大伙都在屋外守着，直至听到那个娃儿的哭声，刘老爷子的儿子很开心，看着稳婆把孩子抱出来，给他看看。道士和程肃农也往前凑，看到孩子的脸色正常红润，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姑娘看到他们那么紧张，不由地对产妇的身份有了好奇。“上官哥哥，那个产妇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柳姑娘，怎么找来了？”道士没有回答姑娘的话，反而发问她。
　　“韩义哥哥他的头七是后天，你不去送他一程吗？上官哥哥。”姑娘可怜兮兮地问道士。
　　道士想起了宗主的嘱咐，唉，真的是命数，无论宗门为了韩义做了多少功夫，似乎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最后还是死了。
　　程肃农钱已收，人也带到了，就转身挥挥手，打算回去了。
　　“那个女鬼是你什么人？”道士突然对正要离开的程肃农问道。
　　程肃农转过身，回头定定地望着道士，两人都不说话。那姑娘总觉得这对望不太对劲，“上官哥哥，问你话呢？做什么不回答。”她凶巴巴地吼着程肃农。

第三十六章黑气系出一脉
　　“那两个小鬼与你养的那个女鬼身上的黑气系出一脉，可是你为什么却不在意那两个小鬼呢？难道是因为你嫌弃那两个小鬼，不想当他们的后父？”道士打破了目前无言的状况。
　　“你还没有去看病？眼神不太好就算了，你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程肃农无语了。
　　“我跟那个鬼大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我也肯定那个两个小鬼也跟鬼大姐是没有关系的，至少鬼大姐是不认识他们的。”
　　“不会是因为他们的黑气系出一脉，你就认为那两个小鬼是鬼大姐的儿子吧。”
　　“那个鬼大姐究竟是什么人？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她，我记得，当时她是被困在渡化符里的，以她那种状况，想必你花了不少的渡化符吧。”道士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渡化符的价值不低哦，没有关系，一个那么死要钱的人，会花那么多钱。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价值十两的珍珠粉末，他也给的挺爽快的，还真看不透他是什么人。
　　“鬼大姐，是张娃的妻子，椿子的娘。”程肃农没好气地说出来。
　　“哦，可是张大哥还有椿子根本一点也没有沾上黑气，不太可能吧。那黑气应该是可以血脉传递的，你看不出来。”道士盯着程肃农眼都没眨一下。
　　“没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就是张娃的确没有沾上，但是椿子沾上了。你应该也从刘老爷子口中知道椿子长睡半年了，我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也快被黑气包裹了。”
　　“他的魂体？”
　　“嗯，他年纪那么小，被那么重的黑气包裹，也只是昏睡了而已，不是因为他幸运，似乎是因为他祖上积德，有功德金光护住他，不然早就死了。”
　　“那个鬼大姐，是不是也姓韩。”道士终于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想跟那个女鬼谈谈，你应该也没有问题吧。”道士知道程肃农对他的敌意。
　　“你想去张娃的家，不许去。”程肃农一想起他上次进院一话不说就打那鬼大姐，还把乌鸦和老婆都惹得生气了，坚决不许他再去张娃的家。
　　“你觉得你可以渡化张大哥的妻子？”
　　“找到源头就行。”程肃农肯定的说。
　　“看来，你很清楚罗。那俩个小鬼身上的黑气跟我的小师侄韩义的黑气也是系出一脉的，所以我怀疑他们也是韩家的子孙。”道士只好说出自己留下来的真正的原因。
　　“应该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吧，所以你猜测鬼大姐也是韩家的子孙。”程肃农不满他说话总是留几分。
　　道士还没再开口说话，刘老爷子和张娃就一起进院了。“小农，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院，进屋坐呀。听说，我的小孙已经平安出生了。小农，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有事了？”
　　“刘老爷子，放心吧，我们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太好了。你们都留下来吃饭啊。我去弄，等会，咱们大家吃顿好的。”刘老爷子自说自话，乐得都没有理会大伙是不是答应留下来吃饭。
　　鬼大姐的来历，在饭桌上也被问了出来。
　　原来鬼大姐也是个孤儿，也是被张家夫妇俩人救回来的。不过她不姓韩，巧的是她也姓张，算得上亲上加亲了。因为感谢张家夫妇的救命之恩，加上觉得张娃也是个老实可靠的人，就嫁给了张娃。
　　不过，张娃也不太清楚他妻子之前为什么在路边被他父母捡回去，如果想知道，还是要去问她本人。
　　程肃农知道如果想解决源头，去查问鬼大姐是无可避免的了。本来他还想说把鬼大姐带来这儿，可是新生儿才刚出生，带个沾染着严重的黑气的女鬼来，不太适合。怎么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道士，柳姑娘都跟着程肃农一起回去张娃的家。
　　张娃父子俩都很紧张的跟在程肃农后面，一再确认地问着程肃农，“公子，他真的不会伤害我妻子？要不，我们问了我妻子，再去告诉他就是的了。别让他进院子。”
　　“对呀，大哥哥，他是不是会伤害我娘呀。我不要他跟我回家。”椿子也担心地问道。
　　“椿子，你还记得你睡着的事？不然，你怎么知道你娘还在你家的。”程肃农没想到椿子会有失魂那段时间的记忆。
　　椿子摇了摇头，“是爹爹告诉我的。他说娘住在那棵大树上挂着的三角符里。”
　　“爹爹，还跟我说，不要跟这个坏蛋说话。他还打过我娘。”他说完还指了指前面的道士，生气地说着。

第三十七章不欢迎他
　　程肃农摸摸椿儿的头，笑笑地说道，“别担心，大哥哥，不会让他伤害你的娘的。”
　　道士回过头来，瞅了程肃农一眼。
　　就在道士已经来到张娃外院的门口，就叫到乌鸦在院子上空不断地盘旋着，不断地嘶叫着，那声音透着驱赶的意味，让大家都觉得有一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道士摸了摸鼻子，想起当时的情境，倒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树上挂着的那条符也在不断地抖动，明明此时一点风都没有。
　　张娃作为主人，也没有开口让他进去，甚至正在仇视着他。就连椿儿也是跟他爹爹一样，一脸不高兴地盯着这个要进他家院门的人。
　　柳姑娘不明白，明明上官哥哥都到了门口，怎么不进去呀。还有那个算命的和张娃父子怎么也不开口叫人进屋呢，这主人家当得有点不太像样呀。
　　道士瞧了瞧那两父子，如果程肃农不开口，只怕他今天是进不了这个门了。于是，他求救般地望着程肃农。
　　程肃农抬头看了看还在飞旋的乌鸦，和像防贼一样盯着道士的父子俩，看来只能由自己开口了，“进去吧。不过，只能在外院。”
　　看来程肃农也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呢，是为什么呢，担心他那具强大无比的尸被他看见。就算现在不让见，但是上次也过过招了，有什么好藏的。
　　进了院子，程肃农走到树边的一个树杈上解下了那道有着淡淡字符的三角符，挥挥右手，鬼大姐就出来了，站在他旁边。
　　那鬼大姐对程肃农行了个礼，“公子。”
　　“嗯，大姐，那个道士有些事想问一下你。”程肃农看到鬼大姐的鬼形又开始有点变形了，不由地开口安抚，“放心，他只是想问一些事，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或许，会对救椿儿有帮助的。”
　　道士看到这儿，每个人，不，是无论人，飞禽，鬼，尸体，只怕都不欢迎他，甚至只要他有一点不轨的动作，立刻会被群攻吧。他想到这儿，也只能苦笑了。
　　“公子，我想看看我妻子，可以吗？我可以听听她说话吗？我就只是看看她，不会打扰公子的问话。”张娃开口问道，心想如果道士发难，他至少还可以帮帮忙，不让他伤害自己媳妇。
　　椿儿听到父亲的话，也在一旁嚷着：“我也要见见娘。”
　　程肃农从身上拿了一张黄符纸，抓了一把他脚下的泥土，然后往那女鬼身上一贴，很快黄符纸上全都是黑气，他再打开，把被裹着的泥土向男子身上洒下去，然后把那黄符纸往男子身体一拍。
　　“好了，不要离开我洒下的泥土的范围，不然黑气会入侵你的身体，到时候就麻烦了。你现在可以看到你的夫人了吧，不过，不要接触她哦。”
　　他把椿儿招唿到身边，用沾着那泥士的大拇指往椿儿的印堂一按，留下个泥印子。
　　椿儿看到他娘，就想上前去抱住娘，哪知鬼大姐却不断往后退，还凶凶地喝住他，“不许过来，不许过来。”
　　张娃多多少少也猜得出来是为什么，他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椿儿，“椿儿乖，别碰娘。要不，娘就会不见的。”
　　柳姑娘见到那一大一小都可以看到鬼了，现在就只有她看不到鬼，这种被孤立的感觉让她不太舒服。
　　她从小到大也还没见过鬼，于是她就提出想看看鬼，可是，根本没有人要理睬她。
　　本来她是要大发小姐脾气了，要好好揍程肃农一顿。不过一看到道士还在，就只能抿着嘴，委委屈屈地站在道士身边。
　　“张嫂，上次是我鲁莽了，如果吓到您，望您见谅。”道士认真地跟着鬼大姐道歉。
　　鬼大姐看了看他，还是有点害怕，依然选择躲在程肃农的身后，一言不发。
　　“张嫂，听张大哥说起，你当年是被张家夫妇在路边救回来的。不知道，当年你发生了什么事呢？”道士也意识到无论现在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对他放下心防了，只好直接了当地发问。
　　鬼大姐还是一言不发，直到程肃农也看过来，并且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她才开口把当年那段往事说出来。

第三十八章往事
　　其实，她知道的也不多。她娘的身体一直都很不好，爹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山里打猎，希望可以打到一些好的猎物给娘补身子，或者是帮补一下家里。某天，爹上山打猎，傍晚却带着一个身上沾了很多血的小和尚回到家。
　　爹说，他是看到一头母狼追着他们小和尚师徒俩后，立即向母狼射箭刺杀过去，但是担心母狼的血腥气会引来更凶勐的动物，就急得连母狼的尸体都来不及带走，本来是想扶着他们师徒俩一起走的，谁知他的师傅在母狼死后一会儿也去了。于是只好抱着这个小和尚回来。
　　那个小和尚，很是奇怪，特别害怕跟我们一家人接触。他刚被带回我们家的时候，娘给他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他的，他却像见鬼了似，抱着衣服，躲在一角落里发抖。娘也被他吓了一跳，这和尚反应是不是太过了，爹当时也进了屋，就嘱咐小和尚自己把衣服给穿好，不要着凉了后，就拉着娘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爹到镇上辞工，娘一直在家里收拾东西。等到爹回来的时候，娘拉着我迎上爹，然后就上了马车。那个小和尚也在马车上，不过他还是自己一个人躲在马车的一个角落，充满防备地看着我和娘。
　　马车走了一段路后，就在一寺庙停下来后，爹就把小和尚给留在了那个寺庙，我们一家三口继续赶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和尚下车后，我们才赶了几里路，居然遇上山贼打劫，我们这种贫穷人家哪里有什么钱，有的那些小钱，那些小贼也看不上眼。没想到，他们劫财不成，反而起了色心。
　　爹拼死了才让我跟娘逃出来，可是娘为了护住我，也受了不少伤，根本跑不远，她实在跑不动后，递给我一张三角符，对我说：“一定要好好带着它，不可以让它离开你。记住，记住，一定要记住。”说完，她就推我一个人往某个方向去，自己却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
　　我逃着逃着，实在太累了，就昏倒在路边了。那时候，刚好爹娘路过，就把我带回了这个家。
　　“那道符现在在哪了？”程肃农问道。
　　“那张符早在两三年前被椿儿给撕了。不过，公子，你说过，如果符上的字画没了，这符也就没有功效了。”女鬼望向程肃农。
　　她看到程肃农点了点头，“我记得，当时张符上已经一点字迹都没有了。可是，我的身子好像也是两三年前开始不好的。椿儿好像也是。难道椿儿的病跟那张符有关系。”
　　程肃农也不太确定，可能还真的有关系，关系匪浅呢。不过，现在又看不到是什么符，实在不清楚是否有关。“大姐，符都没了，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肯定有关系啦。用膝盖想也知道，真是蠢死了。”一直站在道士旁的柳姑娘大声地说道。
　　程肃农望向那位道士，挑挑眉。
　　“她非要听，我也没办法，只好用了点术法。”道士解释道。
　　“说起来，我们家也救过一位和尚。记得，那年，娘子你刚好怀上了椿儿。”张娃拍拍脑袋。
　　“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正怀着椿儿，不方便见客，只是听你提起过，印象不深呀。”鬼大姐也恍然一悟。
　　那和尚是中暑昏倒在我们家外院的门口，爹见着了，就扶了他进屋。他躺了许久才醒呢。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爹娘看，如果不是看他年迈，我早就一棍子打过去了。爹爹劝住我的时候，那老和尚就伸出手来，一把抓住我，口里喃喃：“一切都是命呀。”
　　他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但是动作却很利索。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佩，递过来我娘，“施主，这块玉佩虽小，但是却是个保平安的好东西。你家中就快添位少爷了，但是这位少爷身体可能比较孱弱多病，戴上它可保身体安康。”
　　这老和尚说的前半截，我媳妇肚子里的是男娃，挺让人开心的，但是后半截就让人很想打他了。什么叫身体孱弱多病，这不是诅咒我家孩子是个病秧子嘛。所以我们都不想接过他给的玉佩。
　　他看我们脸色都不太好，也不愿接过玉佩后，居然还来句，“施主，好好珍惜当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爹娘就接过他的玉佩了。哦，他还烧了张符，弄了杯符水给我喝。我不愿喝，还是爹娘逼着我，我才喝的呢。
　　最奇怪的是那个老和尚在离开我们家的时候，居然给我爹娘下跪，嘴里还说着，“是老衲管教不严，让施主你们受累了。”记得那时，可把我爹娘给吓坏了，急忙扶着这老和尚起来。
　　这个玉佩，娘一直收着，直到椿儿出生后，的确是身子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娘那时候才想起老和尚给的玉佩。果然，椿子戴上后就很少生病了。张娃说完，还让椿子把玉佩拿出来让公子好好瞧瞧。
　　“原来，椿子的金光是来自这玉佩。那老和尚可还真是你家的贵人呀。”程肃农不由觉得张娃一家真是幸运。

第三十九章传话鬼?
　　“这个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传递类阵法，神奇的是它居然是传递功德的，能做到这样的或许只有一俢大师。”道士也上前看了一会儿那玉佩。
　　“一修大师？他在哪？我们去找他问问椿儿的事。”张娃急得连说话都不带喘气。
　　“只怕难呀，一修大师早在三年前已经圆寂了。不过，这个阵符传递的居然是一修大师积下的功德，难道真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道士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报恩方式是不是太过了。
　　“别担心，不是还有个小和尚嘛。大姐，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爹把他放在了哪家寺庙？”程肃农问道。
　　鬼大姐摇了摇头，想想自己真是没有用，什么都不知道，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从鬼大姐原来的家往这儿走，一定可以查到是哪家寺庙的。”柳姑娘觉得这群男人真是没用，只会问问问，却不知道行动。
　　道士微笑地看着她，温柔地说：“没错，柳姑娘说的对，这可是直接又快捷地方法。”
　　柳姑娘见她的上官哥哥夸她，心里乐得开花，但又担心表现出来，有失女孩子的矜持，只好娇羞羞地，“谢谢上官哥哥的夸奖。”
　　“那好，这事就拜托道长了。”程肃农赶紧顺水推舟，把这事卸给道士。
　　“我不是道长，我是仙南山上玄宗门的长老，我叫上官逸。”道士再次申明，自己不是道长。
　　“哦哦，无所谓，只要你去找到那小和尚，并且带回有用的消息就行了。”程肃农挥挥手。
　　“哦，程少不去？该不会是怕老婆不敢去吧。说来也怪，我来了两次，怎么都没见到你的夫人呢，不引见一下吗？”上官逸有所猜测，试探地问道。
　　程肃农正在想用什么可以打发掉这个该死的，好奇的上官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哇，帅哥！没想到这山野乡村居然有这么帅的小伙子。”那个柳姑娘像个花痴一样的瞎叫嚷。
　　所有人都跟着柳姑娘的目光望去，就看到尸站在门框边上，而乌鸦倚在他的肩上，虽然光线是不太足，但是就是那几分朦胧，更添尸的魄力。
　　除了上官逸和柳姑娘外，所有的人和鬼都飞速赶往尸的面前，挡住他俩的打量。上官逸眉头皱得都快可以夹苍蝇了，“他不会就是你的老婆吧？”
　　程肃农牵起尸的手并且十指相扣，一言不发，但眼神十足挑衅地望过去。道士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占不到什么好，更何况这还是程少自己的事，关他啥事，没有必要激动。
　　所以，他也一言不发地叫上柳姑娘，“我们走吧，尽早去查，希望可以来得及赶上韩义师侄的头七，送他一程。”不过，他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趁着柳姑娘没注意，对程肃农他们竖起了中指。
　　当然在程肃农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上柳姑娘用传送符逃跑了。
　　“真没想到，这个道士看起来一直都是杉杉有礼，一副正义的样子，却做着这么没教养的事。”张娃为自己看错人而难过。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甭管他了，先记着，早晚找一天把场子给找回来。”程肃农搂着尸，借安慰之名行吃豆腐之便，才懒得理那个无聊的道士。
　　“我怎么觉得那个凶巴巴的姑娘是喜欢那个眼神差，本事差的小道士呀。”好久没有出来的遛弯的木马，哦，现在是玉佩，还是那八，八卦。
　　“我也是那么觉得，他们俩好像是看对眼了吧。郎有情妾有意，好一对璧人。”鬼大姐像是少女怀春一样，望着张娃。
　　张娃怪不好意思地，就拎着玉佩和三角符，把鬼大姐，李明都带到树下聊八卦，说情话。
　　程肃农吃够豆腐了，放轻声音，“老婆，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是不是担心，那个臭道士欺负我呀。”还边说边眨着眼。
　　尸给他个怪模样逗笑了，虽然嘴角上扬的幅度不算大，但可以很确定，那就是笑。真是一笑倾心，把程肃农的魂都给勾走了。
　　突然一块玉佩砸到他头上，“奚主，这种神仙人物岂是你可以亵渎的，你还占便宜，真是不知死活。”
　　真是对这个李明太好了，完全忘了自己才是他的主子，胆儿肥呀，这么跟我说话。他悄悄施压，玉佩就在地上跳来跳去，还开口求饶，“主子，我的好主子，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奚主子的传话鬼，好不好，别再压我了，再压，真的连鬼都做不成了。”
　　什么破玩意，传话鬼？真想抽他两下，不过转念一想，他再也不用乱猜老婆的心思，也挺好的。
　　于是把威压收回，放过这个没大没小的玩意。“你真的可以跟我老婆沟通，不是瞎说蒙骗我吧。”他还是不太相信，要不为什么老婆可以跟这个没用鬼说话，怎么不可以跟他说，真是讨厌。

第四十章超极无敌喜欢
　　“真的。真的。这位主子姓奚，他可厉害了。他说，那个道士不是他的对手，还说你上次用了那个护灵阵太浪费了灵力。不信，你问黑鸦，哦，就是乌鸦。它叫黑鸦。”李明飞快地把话给说完了。
　　“问黑鸦？”程肃农又好气又好笑，他一点儿兽语都不会，怎么问。他正要再次威压李明的时候，尸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肃农半信半疑地指着玉佩问尸，“他真的可以帮你说话？”
　　“真的，真的，奚主的身体关节还是比较僵硬，不太好动作，如果要动作，必须要运用灵力才行。要不然他现在肯定会点头的。”李明一再强调，自己是非常可信的。
　　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保持着刚刚那笑容，程肃农居然会不好意思，一脸憨笑回应。
　　“你帮我问问，老婆喜欢我不，有多喜欢，是不是超极无敌喜欢？”程肃农像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贼害羞的样子，可说出的话是能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
　　奚主又不是聋了，你听不到他说的话，又不代表他听不到你说的话。再说了，这话忒不要脸了，还好奚主听得到，要不真要他传，他也说不出呀。李明吐槽着这个奇葩。
　　乌鸦在一旁听到，“哌哌”地叫，还不停地拍翅膀，李明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没说自己连黑鸦说的话都听得懂，这黑鸦也太夸张了吧，至于笑成这样吗？
　　程肃农懒得理会他们奇怪表现，只是一直用星星眼，等着尸的答案。眼睛都酸了，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尸的动作，也没有听到李明的传达，“哼，死木马，你骗我，看我不压死你。”
　　“明明就是你问的问题太不要脸了，奚主都不好意思回答了。你可别姓赖哦，赖得就赖。”玉佩跳到尸的脚后跟躲起来。
　　“奚主，他叫奚暝。他问你，你是什么人，从哪儿来。怎么，就认定他，他是你，你的，老婆。”李明结结巴巴地说，心里吐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问的问题怎么都这么羞于开口的。呜呜，怎么做鬼那么难的。
　　“我呀，是从世外林来的，离这儿应该好远的。家里有个爹爹，还有个师傅。爹爹对我最好了，师傅老是板着脸，动不动就凶我，讨厌死了。当然是因为老婆你漂亮呀，所以我要你做我的老婆。”程肃农开心地回答。
　　“要是有个更漂亮的，你就要换个老婆，还是左拥右抱？”李明代问，不过他好想找根面条上吊啊。
　　“怎么可能，爹爹说过，做人一定要专一，从一而终，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呢。”程肃农回答的挺乐呵的，忽然脸色就沉下来了，“啊，啊，老婆，你问这个，该不会是你想纳妾吧。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哦！你只能喜欢我哦，还要是超极无敌喜欢哦。”
　　“那你是不是超极无敌喜欢我呢，啊，不是，是奚主啦。”李明觉得这话对着这个傻缺的主子说，还是可以说得出口，可是怎么对着奚主就是开不了口呢。
　　“嗯，嗯。第一次见到老婆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哦。在牛家庄，每次只要我可能会出事，老婆就让乌鸦来救我，我觉得好窝心，好喜欢。老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嘻嘻，只要有人欺负我，你都会替我出头，打跑坏蛋。总之，老婆你既好看，对我又好，我肯定是超极无敌喜欢老婆你的啦。”程肃农自个在那絮絮叨叨地没完没了。
　　“哎，暝，你不会真喜欢上这个傻白甜小子吧，跟个还没长牙的小孩似的。”乌鸦想想奚暝这么久来都维护着这小子，简直是当宝贝来呵着，难道还真的看对眼了。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他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耍宝，或许他还不太清楚老公老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是处处想着我，为着我。能有人这么对我，是多么难得的。”奚暝还是保持着对程肃农的微笑。
　　“暝，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吧，他对你又是摸又是亲，你居然还说得出他不通人事。得了，你呀，肯定是死过一次了，眼神也不太好了，看上这么个玩意。”乌鸦准备大条道理，游说奚暝放弃这个念头时，就被奚暝给震出去，都来不张开翅膀，直接撞上了那棵大树。
　　“注意你的用词。”奚暝传话过来。乌鸦躺尸似地倚靠在大树，不会吧。来真的，天呀，我不要有这么个二缺逗逼的主母。
　　程肃农把头倚在奚暝肩膀上，俩人坐在门槛上，十指相扣，看着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在院子里，而椿子围在他爹身边跳来跑去的，倒也勾勒出安祥幸福的意境。

第四十一章找到当年的小和尚了
　　就在夕阳快要回到家的时候，上官逸和柳姑娘就出现在院子里了，正好挡住了最后的余晖，破坏了程肃农心中的美好，气得他都要拿在旁边的玉佩砸过去了。
　　不过当他高举玉佩时，李明就哌哌大叫，“没良心的，就会过河拆桥，呜呜呜呜……”
　　“你这个负心汉，虽然他是个男的，你也不可以这么始乱终弃。”柳姑娘迅速地拔出剑指着程肃农，并且飞速地来到他面前，要为那个美男子讨个公道。
　　上官逸都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到了程肃农的面前，不过那把剑没能刺到程肃农。因为奚暝已经把程肃农拉到旁边，自己就站在他之前的位置，还伸出两指夹住了正面迎来的剑尖，然后散发出煞气，直接伤得那柳姑娘口吐鲜血。
　　上官逸看到这情形，只要那具死尸再让煞气打压柳姑娘一会儿，柳姑娘可能就回天无术了。于是他也快步移形来柳姑娘旁边，贴着张符的右手往柳姑娘后背上轻轻一印，金光闪现后，柳姑娘脸色稍微红润些了；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入左手，让其覆握住柳姑娘把剑的手，正面与奚暝对抗。
　　“这位兄台，这个姑娘也是误会了，以为小农抛弃了你，一心想要替你讨个公道，才会这么鲁莽行事。她也受到了教训，可否就此罢手呢。”上官逸不卑不亢地说道。
　　程肃农也感觉到柳姑娘伤得很严重，还好那道士出手的也快，要不，这柳姑娘还真的会被老婆打得香消玉殒了。他也赶紧拍拍奚暝的肩膀，摇摇头，示意他放过柳姑娘。
　　好吧，小农既然替她求情，就放了她吧。他把煞气给收回来，打开夹剑的双指，把手给收回。“奚主说了，这次就放过她。如果她再拿剑乱刺，就算是小农，不是，是主子，就算是主子求情也没用，必杀之。”李明代为传达。
　　上官逸也撤回左手，右手扶住已经因内伤昏过去的柳姑娘，“多有得罪，柳姑娘冲动，但她是无心的，小农谢谢啦。”
　　程肃农也因为柳姑娘的伤重，就没跟他计较那称唿”小农”，跟你很熟吗？“臭道士，你把这姑娘扶进去内屋里躺着吧，不过，你可看好了，别让她死在这儿，小爷我怕鬼。”
　　上官逸扶着柳姑娘往里屋走的时候，听到这话，不由地回望了程肃农一会。这儿就有个不鬼不人的死尸，也有个呆在玉佩的鬼，外院子还有个女鬼在那呆着，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怕鬼，真是满口胡诌。
　　程肃农也不管那上官逸看什么，他伸出双手锁住奚暝的腰，头抵在奚螟的肩上，没有说话，不过他在偷偷地笑，还没完没了，一直笑着……
　　“臭道士，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在里面偷了这么久的香，爽吗？”程肃农坐小饭桌前，看到从内屋出来的上官逸，他双腿走路有点浮，就笑嘻嘻地说着。
　　他左看看右看看，“那个死尸呢，额，是尊夫人呢？还有那两个鬼呢？怎么没看到他们，你居然没要他们侍候你吃饭？”
　　“我发现原来你眼神不好，脑子不好使，不是你的错，因为你是个白痴嘛，要不吃饭怎么还要人侍候呀。”程肃农怼着他。
　　张娃见这个道士被公子怼，心里其实也挺乐的，毕竟当初他还要收他妻子。不过，道士现在也在为他的妻子和儿子忙活，还是有点不忍，“夫人和李明回屋了，他们都是不用吃饭的。”
　　唉，算了吧，谁叫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当没听到程肃农的话。“我已经找到当年的那个小和尚了。大致也清楚当年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事跟张大嫂有关，你要不要让她过来也听听。”
　　也在饭桌前坐着的张娃，还没等程肃农说话，就起身去那棵大树下把那三角符给拎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本来在树上驻扎的乌鸦也跟着张娃过来了，还飞到了一张椅子上扎着，两个眼珠骨碌碌地转，就等着听故事。
　　椿子也坐得很端正，睁着萌萌的眼睛望向上官逸，也是一副迫不及待听故事的模样。

第四十二章明闻师兄
　　我和柳姑娘直接用传送符传送到了张大嫂全家当年住的村子，去询问在那儿的村民，离他们村子的寺庙有几家，最近的在哪。没想到，因为这儿地方小，寺庙不多，就只有一家。
　　于是我和柳姑娘就根据村民的指引，很快就找到那间寺庙了。我们在寺庙里询问了一个比较年经的和尚，问他可知约五六年有人送个小和尚到这寺庙。那个和尚听到这话，用了个好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许久才回我，问我，可是来找明闻师兄的。
　　我也不知道那小和尚是不是叫明闻，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不过那个小和尚倒是很可爱，认定我就是来找他口中的明闻师兄的，一股脑儿地把他那明闻师兄的事给说个不停。
　　当初明闻师兄被送到这儿来，一直都不怎么说话，连吃饭也才吃两口，大师兄见他吃的少，还给他夹了菜到他的碗里，那知道，他当即一推，就把碗给砸了，瘪着嘴，看着那个破碗，低声哭了好久。毕竟他当时比较小，大伙也就当他是刚到陌生的地方不习惯，没在意。
　　那想，第二天，主持师傅特意找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师兄去带他到大厅一块上早课。那位师兄就自来熟地拉过他的手打算一起出门。结果，他就“啊——啊——”鬼叫鬼叫的，还跑到角落里抱着头，把来叫他上早课的师兄也给吓坏，当年师兄也比较小呀，看到他这样，慌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跟着一个劲的不停地哭。就这样，弄得那天全寺都没上早课。
　　主持师傅想可能这小和尚需要时间适应，谁知一年后，他还是这样，无论谁碰到他，他都大哭大闹。跟他打个招唿，他都会退后几步，盯着你，一言不发，就好像面前的人是什么洪水勐兽似的。慢慢地，大伙都不再理明闻师兄了，完全当他是透明的，我想，他也把我们当透明的吧。
　　不过他两三年后就生病了，还一病不起。一开始师兄弟们给他送饭，还送进他的房间里，放在桌子上才走，但是不久发现常给他送饭的那两三个师兄弟，也莫名其妙地生起病来。所以呀，现在我们送饭都不再进屋了，直接放在他房的门槛外面就走了。如果不是偶尔还能听到他在房里动作发出的声响，还以为他死了呢。
　　其实当时主持师傅看他病好久都没好，还上镇上找了个大夫给他瞧病，结果那大夫才伸手握住他的手碗，他就大叫大闹，可把那个年过半百的大夫吓得半天才回过神来。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找过人帮他看过病了。
　　这个和尚叨叨絮说个不停，直到到了明闻的房门前才停下。我才刚踏进那屋子就感觉到了很浓重的阴煞气，当即就让柳姑娘呆在屋外等我。我走上床前，他应该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他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我，脸色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还一言不发，确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还好我们去得及时，要不再晚点可能就未必找得到他了。我估计他一个月内必丧命。
　　一个出家人，不问世事，居然会招来阴煞气，实在诡异。他那阴煞气里有着跟张大嫂一脉的怨黑气，还有天道惩罚告诫的煞气在其中，想来事情可能跟我猜想的差别不大。
　　我跟他说，是张大嫂托我来找他的，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他就自言自语，是我害了他们，是我害他们。他反反复复就说这么一句，无论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回我，我也只好在那干等着。他说那句话时眼里不只有内疚，还有惊慌，奇怪地是还有解脱的意味在里面。
　　他终于从他自己的世界里出来了，开口问我，张大嫂一家可还好。我实话跟他说，张大嫂全家包括张大嫂自己都死掉了。现在就是因为张大嫂儿子生了奇怪的病，张大嫂的鬼魂才托我来查原因的。
　　没想到，他在听到张大嫂的儿子也生病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很古怪，居然把身子也给挺起来，双手还抓住我的右手，激动地不停地追问我，张大嫂的儿子，生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第四十三章救救椿子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他这么激动，果然，很快他就把当年的事全盘托出。
　　当年，他和他爹是为了跳避韩家的人的追捕才进入了山林的。他们父子俩在山林里住了几天，发现离他们暂时居住的山洞不远处的另一山洞里住着一头母狼。那头母狼因为刚生产下三只小狼，身子比较弱，所以他们那几天比邻而居也平安无事。
　　但是，他父亲发现他的身子比他们出逃前要差了些，自然就知道那黑煞气不是只要离开韩家就可以躲得开的，而是只要有韩家的血脉在，那黑煞气还是会跟着，而且越来越多，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开的。
　　所以，他父亲就打那窝小狼的主意。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就是食物和水，母狼肯定是要出门捕食的，那就是个好时机。可惜，他们的运气还是差了一点。那天出门的母狼可能是挂念出生不久的小狼吧，回来得挺早的。
　　母狼回来的时候，他的父亲才把仪式进行到一半，可想而知了，仪式必然是失败了。因为之前的仪式，他父亲已花费了很多的灵力，所剩无几，又要护着他不被母狼伤到，只能跟母狼肉搏。
　　之后才会出现了张大嫂父亲杀狼救了他们父子俩。不过当时张大嫂的父亲杀死那头母狼时，那小和尚的父亲是没有死的，如果他没有打小算盘，根本是可以活下来的。
　　张大嫂的父亲过去查看他们父子俩的情况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这小和尚看起来跟我家妮子差不多大吧。就是这句话，让那小和尚的父亲作了个决定，他决定用欺天之术，以母狼之血为媒介，偷天换日，把小和尚的命道转嫁给张大嫂。
　　这种禁忌之术，欺天瞒地，怎么可能会让施行者安然无恙呢。所以，他父亲当即就死了。不过他在死之前，对张大嫂的父亲说了一番话，什么命中有一劫，只有举家搬迁才可逃过之类，还给了一道平安符。张大嫂的父亲自然是十分感激，更是深信不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至于那道符的确保护了张大嫂两三年，可以说是他良心未泯，不过也可以说他自私至极，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张大嫂或者张大嫂的后人死绝后，黑煞气就会发现自己被欺骗了，那小和尚自然会继续他本来的命道，被黑煞气侵蚀。
　　小和尚还会因为他的欺天之术，被天道的惩罚，所以他才会有那道符的事。他设想得很周到，可是就是太高看他自己的儿子了。他对张大嫂的父亲说，他儿子是个小沙弥，是希望他儿子可以长伴佛祖，吃斋念佛，可以有功德或佛缘傍身，或许可以逃过。
　　那曾想，他那儿子，胆小自卑，没有按他所铺的路走下去，连十年都不到，已经一切都打回原形，甚至加快了他儿子命道的进程。只是，可怜了张大嫂一家。张大嫂因为他的铺排而失去父母，张大嫂还成了他儿子的替死鬼。
　　张娃听到后，双手紧握，双眼狰狞，怒气横生，“那个小和尚的寺庙，在哪？”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干什么了。上官逸没有回答他，递给程肃农一个眼神，示意他快快阻止张娃要去找那小和尚拼命的傻行为。
　　“怎么，你打算去找小和尚要命去，那椿子怎么办？”程肃农缓缓地说道，“你一命换一命，报了仇，爽了，以后椿子无父无母，要怎么生活下去？再说，你没听到这个臭道士的话嘛，那个小和尚命不久矣。”
　　本来听到自己的死原来还有内情的，被人暗算了的，父母也是他们间接害死的，还害了自己的儿子，就不停地伤心哭泣，当然也是很生气的，根本就不打算劝阻自己的丈夫，可是一听程肃农说的话，她马上就开口劝阻自己的丈夫不要鲁莽行事。
　　“你就听公子的话，要不椿子就会成孤儿了。再说了，椿子到现在还被这不知什么气地害着，你现在应该要先救椿子，不然椿子也活不久。”鬼大姐说完就对着上官逸和程肃农跪了下去。
　　张娃看到自己的妻子下跪，他也紧接着跪了下去，还磕着头说，“两位高人，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椿子，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两位的。”椿子还小，听得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知道，父母是在求这两哥哥救他，他也来到父母身边，跟着下跪。

第四十四章解决方法
　　上官逸没有回答张娃，而是向程肃农望去，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程肃农摇摇头，耸耸肩，以示自己没有办法。张娃夫妇看到这个动作的时候，心都凉透了。
　　上官逸还是没忍心，“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见识过欺天之术。但曾从一本书上看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行。而且，这种解法很奇怪，也很残忍。”
　　“无论是什么法子，我都要试试。万一可行呢，椿子就有救了。”张娃一听到有法子，激动地说道，但说完他又害怕起来了，“不会又是什么害人的法子吧。”
　　“张大哥，我们玄宗的都是君子，是道德的标兵，怎么可能做那些阴暗的事。”上官逸无奈呀，真是一粒老鼠屎搅坏一锅汤，那个大和尚害人不浅。
　　呵呵，程肃农在假笑，笑得张娃对上官逸更不信任了，“公子，你想想法子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程肃农没想到张娃这么看得起自己，明明自己已经表态，没有办法，他还要舍近求远，放弃那个臭道士的法子，偏要他挤出个办法来。“我也不是没有法子，但是……，你还是先用这个臭道士的方法，实在不行，再试试吧。”
　　鬼大姐和张娃一鬼一人彼此对望，用眼神交流吧，没一会儿，他们都接受了程肃农的提议。
　　上官逸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隐世宗门的长老，怎么到了这儿处处不被人信任，甚至是嫌弃，反而是程肃农这个走邪路子的被尊重着，被依赖着，这差别对待也太大了。
　　“首先，我们要写一封陈情书，要感人肺腑的，还必须是血书。”
　　“那用我的血吧，但是我大字都不识几个，不知上官公子是不是可以代笔呀。”张娃完全都不用思考，就直接提出用自己的血。
　　“张大哥，不行。本来是应该要用张大嫂的血的，可是张大嫂又不在了，所以只能用椿子的血。”上官逸低着头都没敢看张娃。
　　张娃愣在那儿了，“这什么书的，要写很长吗，要用很多血？椿子太小了，会不会流血死掉的？”
　　鬼大姐听到要用椿子的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其实，我们可以分两三天取血，每天写点，应该也行吧。取了血，要好好给椿子补补才行。”上官逸很没底气地建议着。
　　“就这样好了，要不，这不是要椿子的命嘛。不过，写完这陈情书就行了是吧。”程肃农也很好奇上官逸要怎么做。
　　“要拜祭天地，要念三遍颂德经，再呈上陈情书。”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往鬼大姐那看了一眼，“然后将这陈情书包裹……，然后用真火把陈情书给点着，直至陈情书一点儿也不剩地被烧掉，而那个……”上官逸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臭道士，你是不是口齿不清，我有些听得到，有些听不到呀，该不会是你要藏私吧。”程肃农皱着眉，看来这些听不到的，不是什么好事呀。
　　“被转命的人要用这陈情书包住，而且在真火烧完陈情书的时候，被裹着人也必须完好无缺的，这才算天道接受世人的告罪，才算是天道原谅欺天的行为。”上官逸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椿儿被烧着了，不行，要不，我们用公子的方法吧。”张娃赶忙拒绝那法子，他只剩下椿子了，不可以让他有事。
　　程肃农想了想，“是不是可以替代的，我刚刚看到你有偷偷望了大姐一眼，你属意是想让陈情书裹的是大姐吧。但是，你也知道真火对于鬼魂阴物来说，是致命的最佳武器。”
　　“那就让我来，只要椿子没事，我不怕那什么真火。”鬼大姐好像忽略了致命这两个字。
　　“张大嫂，如果是由你来的话，那你就要消逝于天地之间，再也看不到张大哥和椿子了。无论天道是否接受我们的告罪，你的结果都只有一个，就是消失。”
　　“公子，曾也跟我说过，他要渡化我，也是为了椿子不被那什么气给害了，只要确定我身上没有了那气，我就会消失的。我早晚都会消失，也只不过是消失的痛苦点而已，只要椿子没事，我怎么样都行。”鬼大姐冷静地让他们都有点惊讶。
　　张娃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停地从他的眼里流出，悲伤得不能自已。
　　椿子跑到程肃农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糯糯地说着，“大哥哥，我不要娘消失，我不要娘被火烧。要烧就烧椿子吧，椿子不怕痛的。”

第四十五章完事了
　　程肃农摸摸椿子的头，“椿子，听着，你要记得你母亲对你的好，记得她为你作的牺牲。”椿子一脸懵懂地望着他，然后转过头看着他哭成花猫的爹，还有站在一边对着他微笑的娘。他不明白，大哥哥说这话是不是要不烧他娘了。
　　这几天，上官逸一直在准备祭天的事宜，照顾柳姑娘的事落到了张娃身上，柳姑娘受了重伤，一直都昏迷着。
　　鬼大姐和李明一直陪着椿子，他们一直在给椿子说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安抚着椿子。椿子时不时就哭起来，而且哭得很大声，每天都被抽出血来，还这样大哭，到最后一天，椿子看起来就像个奄奄一息的人。
　　鬼大姐夫妻他们都听从程肃农的建议，不能什么都瞒着椿子，椿子是应该知道的，知道发生什么事，也应该清楚接下来的事。要椿子明白，娘是要走的，就算不被烧也是要走。
　　最闲的就是程肃农了，他每天都腻在奚暝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在乎。严格来说，还是有回应的，就是那只乌鸦，它久不久就嘶叫一下，可惜他听不懂，也还好，要不只怕这一人一鸟就要大撕逼了。
　　“明天卯时开始祭天。”上官逸这话是对着程肃农说的，不过他的眼神却是瞄着在一旁的奚暝。这活他还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差错，所以他希望奚暝会可以在最后或者是适当时帮把手，成为他的底气。
　　不过，奚瞑是一点反应都不给他，至于程肃农，他倒没想那么多，还以为就是暗示他明天记得早点起，看看上官逸大显身手。
　　祭天一直都进行的很顺利，真火一直都在烧化陈情书，鬼大姐也随着陈情书的烧毁而缓慢的消逝，张娃抱着椿子一直都在无声地哭泣，而椿子则就大哭大嚎地喊着娘。鬼大姐已经彻底不在了，那陈情书就掉落在地上继续燃烧。
　　就在陈情书快要被烧完的时候，那火势却忽然暗淡了很多。这时候，乌鸦衔着一片树叶来到张娃父子俩身边，乘了俩人的几滴眼泪，就往陈情书那儿去。
　　它把树叶上的眼泪倾倒在陈情书上，火与水本是天敌，却不想，火势又开始勐烈了，很快陈情书就烧完了。
　　程肃农让张娃放开椿子，让他好好瞧瞧椿子。没想到呀，椿子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完全看不到黑气了。不，还有那么一丝丝淡金光，看来，椿子是要开始他的顺遂的人生了。
　　张娃得知椿子真的没有事了，他立马跪下向程肃农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一直在说着谢谢。程肃农把他给扶起来，“我也没做什么，要谢，你就谢这个臭道士吧。”
　　张娃就转个身，向上官逸道谢，也只是作了个揖，却没有下跪磕头。因为在张娃的眼里，他觉得如果不是乌鸦，那祭天可能就要失败了，而乌鸦又是程肃农的，自然是把功劳记在程肃农的头上啦。
　　上官逸虽然不是什么在意名利的人，但是明明是自己提出办法的，还做足了功夫，怎么最后什么都没做的程肃农反而成了最大的功劳者了。再说了，乌鸦明显就是那尸的，关那个程肃农什么事，做什要谢他！
　　上官逸一脸不爽，程肃农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还故意补了一刀，“乌鸦是老婆的，老婆是我的，所以我是最强的。”
　　早已回到树上的乌鸦，听到这句，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人的厚脸皮已经出天了，任何利器都划不开，白眼都懒得翻了。
　　完事后，上官逸就顾了辆马车，和柳姑娘一起赶回去参加他小师侄的头七。过了几天，程肃农确认椿子真的跟那黑煞气再也没有联系了，也开始准备要离开了。他到市集上去买了些干粮还有糖，吃过张娃和刘老爷子的送别宴，给椿子和他的小伙伴一些糖，把几张平安符给他们留下就起程了。
　　他把那里有个李明的玉佩挂在了乌鸦的脖子，推着上面躺着他老婆的木板车，在月亮的陪伴下，慢慢地走在人烟稀少的小道。走了好几天，他们才来到县城。

第四十六章病又重了？
　　现在有钱了，一百两哦，去住客栈喽，可以不用怕被人赶出来了。他推着他老婆来到一间客栈，问在门口迎宾的小二，“有没有房间。”小二瞄了一眼他身后的木板车，车上躺着一个到现在都没有动过一下的人，心想这木板车上的不会是个快要病死了吧。
　　“走，走，没有，没有”小二凶狠狠地赶人，那手还不经意打到程肃农的鼻子，疼得他叫出声了。“妈呀”小二整个人跌坐在门槛上，一脸惊恐。哦，原来是他的老婆又站起来了，不过他站起来的方式有点奇怪，跳起来的。
　　店里的掌柜早就注意门口了，听到小二惊慌地喊叫，就叫上店里其他小二都到门口，他倒要来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这儿闹事。可能是人多了吧，那个小二有了底气，竟指着奚暝说，“妖怪，妖怪。”
　　掌柜看了看，这人长得挺好的，哪里妖怪了。不过，这人被小二指着嚷着妖怪，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连面部表情都没有，是有点奇怪。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掌柜客气地说，“这位客官，这小二没什么见识，是比较容易大惊小怪的。望客官见谅。本店已房满，只能请客官移动到别家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程肃农本来要发飙的，但现在也就没好气地说，“其实，我是打算租个院子，不知道，掌柜可知哪里有清静的院子出租。”
　　“不知公子嫌弃城郊远不，那儿虽是偏僻，但足够清静。公子要不要去瞧瞧，若是有意，我找个人带你过去。”掌柜想起了椒君少爷的院子。
　　“城郊就城郊，不在意，只要够清静倘亮就好。如果真如掌柜说的，去看看也无妨。”程肃农很开心，这么快就可以找到院子，还以为要住好几天客栈才行呢，省钱，嘿嘿。
　　掌柜随意点了个人，“你带这位公子去椒君少爷的那宅院，就说是本掌柜介绍来的租客。”
　　等程肃农离开后，有人问掌柜：“那椒君少爷的院子也只是能勉强住人而已，掌柜你真觉得那公子会愿租下。再说了，椒君少爷……”
　　“好了，那么八卦，要知道，那公子租不租，你等四儿回来，自己问他去。”掌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那个院子看起很有历史感了，很宽敞，那房门窗的木条都退色成了灰白色了，走近一瞧，估计是有白蚁了，木条坑坑洼洼的。那四儿推开门，“咯吱”一声响，倒是让程肃农想起了义庄的门。
　　本来看到这儿跟刚刚的客栈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里就很不爽了，觉得被那个掌柜看不起，捉弄来着，不过现在，想来，住在这儿也没不好，不过呆会就是要好好杀杀价才行，这种房子还要爷出钱租，真是……
　　“椒君少爷，你好，这是掌柜让我带过来的租客。”四儿对着一位骨瘦如柴，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的少年客客气气地说道。
　　“租客，这破房子还有人愿意出钱来租，莫不是主家大少爷要连我爹爹留给我的房子也抢走吧。”那位少年讥笑了一声。
　　“这位少年，我才不管你家的破事，我只是想找个清静的院子，虽破，也不是不可以租，只要价钱合适。你给个价先看看。”程肃农看出来了，只怕这儿也不是什么太平地，看来，他真是有来事，遇事的体质呀。
　　“好，十两银子。这院子虽破，但是地方够宽敞。我只住在东院这边，整个西院都可以租给公子”那少年也知道无论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都没有能力去拒绝。
　　“十两，你还不如去抢呢。最多我给一两，租不租？”程肃农一听，这破院子要十两，想想当初他住在张娃家里的时候，一文不出，还有个免费劳力，三餐侍候。现在要他出一两都觉得太亏了，太亏了。
　　这人杀价也太过了吧，十两变成了一两，一两能干啥，买个药都不够。但是他也不敢拒绝，只能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好吧。你自便吧。”
　　程肃农掏出了一两银子放下，就往西院去了，也懒得理这个病猫，太累了。靠，这么多灰，怎么住呀。上当了，上当了。早知道就找乱葬岗了，在这鬼地方花一两银子，呜呜，呜呜。
　　“木马，木马，去打扫干净，我跟老婆在车上躺会，快点哦，累死爷了。”程肃农把乌鸦脖子上的玉佩给解了下来，随意丢在一椅子上，就走了出去。
　　“无良主子，无良主子，混蛋主子，混蛋主子”玉佩用块破布把自己给包裹住在床上滚来滚去。那位少年抱着一床被子过来，没走进房间就听到有人在不停地说话。可是他一走进去，却没有人，只看一团东西在床上滚来滚去，心想，难道自己病又重了。

第四十七韩椒君
　　玉佩等他走了才滚出房间，来到木板车上告诉程肃农，他好像被那少年看见了。
　　“木马，你怎么这样子呀？”程肃农觉得好好玩呀。
　　“还不是你让我搞清洁的吗？不这样，我还能怎么样？”
　　程肃农挥挥手，李明就出现了，“这样呀。你呀还真是没用，到现在还不可以出来。”
　　李明也懒得跟他计较，可以出来舒展手脚实在太开心了。他不用程肃农嘱咐，就自动自觉地拿起那块抹布，用一根手指玩起来。
　　那少年刚好出来院子看到有块布在空中不停地旋转，还一直在往前飘。这会，他不是怀疑自己生病了，而是直接昏倒了。
　　“主子，这个人吓晕过去了。”把李明也吓了一跳，飞快地跑回程肃农身边。
　　程肃农走过去看了看，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他应该跟那个上官逸有关系。”李明在旁边说着。程肃农莫名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在后面的奚暝。
　　“他身上有着的平安符，跟你画的那些很像。”李明转达着奚暝的话。
　　程肃农才把他弄进屋里，先前的那个掌柜就到了。“椒君少爷他怎么了？”掌柜很惊慌。
　　“没事，只是风寒久不愈，加上受了些惊吓。”
　　“惊吓？什么惊吓？”倒是把这掌柜吓了一跳，是什么把椒君少爷给吓晕了。
　　“韩大掌柜，又来了，可真是有心呀。”上官逸也进了屋子，换上一袭白衣，不再梳着道士发髻，就宛如一翩翩贵公子，微笑地望着掌柜。
　　“臭道士，你真的在这儿。”程肃农没想到可以遇上熟识，太开心了。
　　“程少，没想到，你也来到这儿了。”上官逸有点意外，不过也挺开心地。
　　“这个病猫是你什么人呀？你怎么不带他去看看，病得有点重哦。”程肃农盯着上官逸，这人长得相貌堂堂却这么狠，生病都不给人找大夫。
　　“你说什么，你说他是生病，看来，程少是眼拙了。”上官逸觉得自己似乎太看得起他了。
　　“不是生病是什么，明明就是风寒久不愈，致使身体虚弱。”程肃农再看了一眼，明明就是生病呀。
　　李明也躲程肃农身后，弱弱地说，“奚主说，他的确是生病了，才会身体这么差的。”
　　“生病？他是我小师侄的亲弟弟，韩椒君。韩家的人，想来，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吧。”上官逸没想到，连这个尸也看不出来。
　　“那又怎么样，他是韩家的人，没错，他身上也沾着黑气，但又不是不能生病。他是长年被黑气入侵，身体不好，然后感染上风寒，又长期没有治愈，才会使身体差成这样的。”程肃农不满被他质疑
　　“你找个好大夫，给他好好瞧瞧，至少身体比现在好上一半。”李明也在身后补充道。
　　“真的，椒君少爷真的可以找大夫看得好。”掌柜在旁边听到，很激动呀。
　　“只能是比现在好点，又不是完全好，你那么开心干嘛。”程肃农没好气，“不会，动不动就晕倒罢了。”
　　韩掌柜也不管程肃农在说什么，就急匆匆地往屋外去，估计是去请大夫了。
　　“程少的意思是椒君有救？”上官逸不敢相信，连宗门都解决不了的事，他这么个小伙子可以解决好。
　　“我可没说，再说了，我也只是路过的，路过的。”程肃农强调自己一点也不想搅和进这个什么韩家的。
　　“韩家是怎么回事？”李明代为奚暝问。

第四十八章十万两
　　“韩家是镇上最富裕的人家，这个家族几百年来都有一个很奇怪的传统。只要是韩家的血脉都必须接受贪嗔痴的考验，可以通过考验的人就是家主人选，无论嫡庶。”
　　“这样多好，证明了他们家的家主都是不世之才。”程肃农也不明白，既然韩家家规森严，那就不应该惹上血脉诅咒。这个臭道士说话老是受留几分的坏习惯还没改。
　　“不世之才？还不如说是行尸走肉比较好吧，或者是挣钱的工具更贴切。你可知道，那些过不了考验的韩家子弟的下场吗？”
　　“死了，每个人的下场都是死了，你，我，他，谁也逃不了。”程肃农一本正经地回答。
　　从来都没有可以把他气得想揍人呀。“是，是，是，是死了。他们都在十八岁的时候死去，死因可以是千万种，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活过十八岁。”
　　“那跟那黑煞气有什么关系？”程肃农不解。
　　“那黑煞气在他们十七岁左右就缠上他们了，所以他们才会在十八岁的时候死掉。”
　　“你怎么不知道，那只是凑巧呢。人连喝水都会呛死，死不是很正常嘛。”
　　他发现他跟程肃农根本无法交流，要不他一定会被他气死的。“恕我见识浅薄，还没见过，也没听过喝水被呛死的，不如程少指点一二。”
　　“要不你来喝水，我来指点你怎么喝呛死，如何？”说完，程肃农自己在哈哈大笑。
　　上官逸实在忍不住了，正要拔剑时，奚暝已经来到他面前，还用力握住他的手把剑给推了回去。
　　“我们可以帮你的忙，把韩家的麻烦给解决了。不过，整个韩家的灵气，怨气，阴煞气都归我们。”李明很努力地把奚暝要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
　　“不行，不行，他家不是有钱人家嘛，我还要工钱呢，除了我老婆提的那些东西，我还要一万两。”程肃农急忙赶在上官逸答应之前说出来。
　　“死要钱”上官逸还附送个大白眼给他。
　　“什么呀，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贵。就这破房子，还没个下人使唤，又不提供吃食，就要了我一两银子，贵死了。”
　　奚暝两个食指交叉，比划出个十字。上官逸直想骂脏话，一个比一个黑。程肃农倒是乐得开花，“对，对，这事太难办了。一定要十万两，没有十万两，免谈。”
　　“这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我又不是韩家的人。再说了，一般韩家人也做不得这个主呀，恐怕得要家主才行。”上官逸又不好替韩家答应或者拒绝。
　　“去，你都做不了主，谈什么谈。散了散了。”程肃农要抱着奚暝回西院，奚暝不太想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奚暝看起来个头就比他大，而他还非要公主抱奚暝就有点怪异，走起路来，就更是怪了，走都走不直，还一路喃喃地说：“老婆，你都没吃什么，怎么这么重呀，是不是消化不太好呀……”
　　程肃农把奚暝放到已经弄干净的床上时，奚暝却把自己弄起来，跟程肃农一声坐在床边，扬起一个微笑，对着他。
　　玉佩就在床底的一个角落里，没办法，李明的能量实在太弱了，不能强行出来太久，只好又躲了回玉佩那，不过为了避看到一些不想看的，他就找了个很阴暗的角落。
　　“老婆，你真的要帮韩家？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怎么可能让人怨恨了几百年，几百年都化不去那份恨，反而更重了。”程肃农捉起奚暝的一只手，把玩着奚暝的每个手指。
　　“就是这份怨恨太沉重了，如果可以将它收归，那可是比牛家村的还要多，还要强。我想要尽快恢复自如。”李明在床角落里一字不落地传递着，但是床底下的灰太多了，时时他就发出声响，让程肃农不满。
　　“对，一定要尽快让你恢复过来。我也实在受不了，这个劣质的传话鬼，杂音好多呀。”程肃农边说还边用脚往地上踩。
　　扬起的灰尘，更是让李明不停地咳嗽，“我又不是故意，还不是因为这太脏了，灰尘多。”
　　“让你打扫，你就打扫了一张床，除了这床，一眼望过去那儿不脏。活该，还不去打扫。”程肃听到他辩解，更生气了。
　　上官逸带着一位儒雅秀气的公子来到程肃农的房间，“哎，程少还真不讲究，这么脏都坐得下去，真是佩服呀。”
　　“所以说，一两银子都不值，出得心痛死我啦。你带这美公子来，可是伺候我的？”程肃农伸手摸了那位公子的脸一把。
　　那公子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调戏，正要义正严词地教训一下这个登徒浪子时，就看到本来坐在床上的另一个男子一眨眼就来到那浪子的身边，还伸手搂住那浪子的腰，十足地宣示所有权。

第四十九章看星星，看月亮
　　“他是韩家大少爷韩津君。”上官逸赶紧出声，真怕那个尸又要胡乱发作收拾人。
　　“出去，我不看，出去……”一阵阵吼叫，还有人撞到门的声音，闹闹哄哄。在西院的几个人都听到从东院那边传出来的嘈杂声。
　　都没有空假客气了，全部赶过东院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才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枕头飞出门，“这是有个女孩在发脾气？”程肃农讥笑道。
　　上官逸倒是替他解释，不过也不好意思，“他，估计是没有什么东西可扔的，所以才扔枕头的。”
　　程肃农挠挠头，真是跟这个臭道士没办法沟通，这是丢什么的问题吗，是这个行为的问题吧。
　　“椒君，你闹什么？是我同意让这个大夫来给你看病的。不许胡闹。”上官逸走进屋里，严肃地对着还在发脾气的椒君说着。
　　这个上官逸也挺厉害的，这个椒君一听到他的话，立刻不出声了，即使他很不满也走进屋的韩津君，也不过是拿眼瞪着他，一脸不爽而已。
　　“大夫，怎么样？只不是风寒？”上官逸也不管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暗涛汹涌，只想知道程肃农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位公子，椒君少爷的确是感染了风寒。之前，我也开过药了，但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椒君少爷吃了药还是没有好，反而更严重了。”大夫也很无奈呀。
　　“你就按你把脉得出的结果来开药，开出适合病症的药方就行了。”程肃农拍了拍大夫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送走大夫后，程肃农对着韩家大少爷比划了个十字，“十万两，怎么样？”
　　韩津君十分爽快，“成交”
　　“除了之前我提的两个条件，你还要找几个下人来，把这个院子打扫一下，顺便找人伺候一下，你的病鬼弟弟吧。我可没时间伺候他。”程肃农接着不断提条件。
　　“我才要什么下人，更不要喝他找来的大夫开的药。”一直忍着不出声的椒君少爷再也忍不住了。
　　上官逸不再说话，但是瞪了他一眼。韩椒君很委屈，明明这个大少爷就是坏人，如果不是他，哥哥怎么会死。
　　韩津君看了好一会椒君，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点点头就走了。
　　“他是不是有语言障碍呀，从出现到离开，我就只听到两字。”程肃农自言自语。
　　“你真的确定椒君只要吃了药就可以好了。”上官逸还是不太相信他都做不到的事，这个程少真的让椒君好起来。
　　“你忘了，椿子。你觉得，这个病鬼会比椿子昏睡半年还严重。呢，给你。”程肃农递给了他一张三角符。
　　上官逸拆开了三角结，看了一下那符纹，感觉有点点像隔音符，但又不怎么像，“这是什么符？”
　　“隔绝符，可以隔绝所有的东西，包括任何气，甚至是等级的法器攻击。当然了，我画的这符能隔绝的法器等级不是太够看，但是用来隔绝黑煞气是足够的啦。”
　　“真的这么厉害？你是从那里学会这种符纹的？还有你的符纸，有点不太一样，上面居然会有灵气。”上官逸实在好奇，那符文真的看起来跟他们玄宗门的很像。
　　“爱信不信，爱用不用。”程肃农拉着奚暝的手转身走了。
　　那位大少爷的行动力很足，没多久就来了七八个下人，打扫整个院子的活干得热火朝天，没有多久那个院子就变得让人觉得很舒服。
　　“老婆，他们连院子都打扫好了，我们今晚上房顶看月亮，看星星，好不好。”程肃农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奚暝居然出奇地点了点头，这是第一点做头部动作，代表着他恢复的很好。
　　程肃农乐得抱起奚暝转圈圈，还不停地傻笑，时不时偷个香。奚暝也随着他，还特意把身重减轻些，方便程肃农抱他转圈圈，嘴角也一直上扬着。
　　晚上程肃农和奚暝俩人上了房顶看星星，看月亮。程肃农望着月亮，跟奚暝说：“你知道嘛，我以前在世外林，晚上只能自己一个人望着月亮和星星，好羡慕月亮呀，有星星的陪伴。现在，我终于有你坐在我身边，陪我看星星，月亮，真的很开心，很高兴。”
　　奚暝伸出手拥住程肃农的肩膀，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看星星和月亮，直到太阳出来。

第五十章韩家从商
　　“真的有效，真的有效。”上官逸很有点乐过头了，完全没有平时稳重，不顾一切地跑到西院找程肃农。
　　程肃农和奚暝刚从屋顶下来，打着哈欠，正要进屋睡觉。上官逸跑得急，来不及刹住脚，就要撞上程肃农。奚暝搂着程肃农往后退一步，然后他就跌得个狗趴屎。
　　“你要不要行这么大的礼，我有点受不起。”程肃农哈哈地笑。
　　上官逸马上站起来，平静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隔绝符真的有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张。”
　　“给你偷师？不给不给。”程肃农摆摆手。
　　“我研究了很久，那符纹跟我们玄宗系出一脉。但是因为昨天才看了几眼，没找到是哪位前辈的杰作。”
　　“怎么可能，那符是我画的，你要的那位前辈不就是我了。”程肃农嘻嘻。
　　“玄宗门人，就算是自创符纹也会将自己特有的标志隐匿在其中。你师傅肯定也会有这种习惯，只要他是玄宗门的人。”
　　“你死心吧，我肯定我师傅没有这种习惯，你就甭想跟我拉关系了。”
　　“几位少爷，大少爷到了，正在主厅等着呢。请几位少爷过去。”也不知道那位下人是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出声。
　　“真讨厌，我还没睡觉呢。”他对着奚暝撒娇。
　　奚暝拉着程肃暝进房，关门睡觉。只留下上官逸在门外跳脚，不过他也不敢破门而入，最后也只能默默离开。
　　程肃农睡到下午才醒，懒洋洋地牵着奚暝的手进入了主厅，没想到，韩家大少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早上等到现在。
　　“程少，醒了？”韩家大少爷示意程肃农两人坐下。
　　“程少，今天找们是要做什么呢。”程肃农也不打哈哈，直接了当地问。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把韩家的一些事交代清楚给程少。”韩家大少爷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把事情娓娓道来。
　　韩家几百年前是个书香文第的家族，一直都是考科举从政，虽然当不了什么大官，但是也从来都没有人经过商。
　　突然有一天，家族居然要放弃从政，选择从商，甚至还出了条家规，以后世代都不许韩家的人参考科举，选择从政。
　　真是没想到，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的韩家人第一次涉商，就赚得盆满钵满。从那以后，韩家做生意都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风浪，很奇怪吧。
　　在所有人眼中，我们韩家的人简直就是神，在商场无所不能。其实，韩家人心里都很清楚，那是外人看得那么好。
　　韩家自从从商后就有一条很荒谬的家规，年满16岁就开始踏足黄赌毒，直至18岁，两年内必须保证在任何诱惑下，都能保证自己洁身自好，才可以入围韩家当家人选。
　　只要18岁后韩家的人沾染上某些坏爱好，不能入选当家人人选。不过这都是很小问题，因为不久后大家都发现那些通不过考验没有资格成为韩家当家人选的人在半年后都死亡了，虽然死亡的原因都各不相同，不过时间都很一致。
　　从大家发现这一规律，都开始避开，甚至不愿参加韩家当家人选的竞争。不过还是没有用，那些考验都会自动送上门，让你避无可避。你要不出污泥而不染，要不就迷失自己。
　　原本来以为大家的都有戒心了，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迷失，没想到，还是难逃。
　　为了活命，甚至有人打算要分家开逃避，但是还是没用。甚至离开这个县城，或者更远，但是都逃不开这个命。
　　韩家也担心会绝后，所以他们做了一个决定，韩家的人在16岁都必须娶妻生子。那些通不过考验的人还要在剩下的时间，不断地娶妻生孩子。

第五十一章可怜的狐狸精
　　“这听起来有点像是跟什么精怪订下的契约。”程肃农在想是什么精怪呢。
　　“狐狸精”挂在程肃农腰间的玉佩发出了声音。在场的除了那位椒君少爷脸色有变化之外，大家都很镇定，一点也没有对突然出现的声音有什么惊讶害怕。
　　韩椒君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吧，这韩家大少爷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说话的人就是在场的人，完全没有意外凭空出现的声音。
　　“不知这位兄台怎么会认为是狐狸精的呢。”韩家大少爷再次拿起杯子喝茶。
　　怎么办好，怎么办好，这明明就是躲在屋顶偷听的乌鸦说的，他李明怎么知道为什么是狐狸精，不是乌鸦精呀。就在他不敢吱声的时候，乌鸦又说话了，看来他只好继续代为传达乌鸦说的话了。
　　这只不过是千年以来的不变定律，书生和狐狸精都是最佳结合。不如我来猜猜你祖上的那些破事。
　　韩家的某一书生在赶考的途中遇上了一位落难的貌美如花的姑娘，他就英雄救美，从此，一路有着美人相伴。在美人的鼓励下，他考上了功名，踏上了仕途，过了好几年美好的日子。
　　直至有一天，他的上锋来到他家，一见到他的美娇妻，就情不自禁地迷上了，更是大胆开口跟他要了他的妻子。谁都没想到，他一点也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原来他是厌了，倦了，再美的娇娘也就那样，那里及得上翠花楼上的姑娘，如此新鲜，如此趣致，把这黄脸婆送出去，既可以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在花丛中游走，还可以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何乐而不为呢。
　　他悄悄在自妻子的饭菜里下了药，然后让那位上锋得偿所愿。事后一副难过而又无奈的样子，还哄骗妻子改嫁给那位上锋。
　　那位上锋虽是因为她的美貌才看上她的，不过，娶了她过来后还是对她很好。但是她是个固执的人，一直都很想念自己的孩子和以前的丈夫，对现任丈夫都是爱理不理的。
　　那位上锋实在不明白这种负心人怎么值得她那么执着，不甘心，于是就把他以前的丈夫对她下药，并将她送上他的床的事实告诉她。
　　她不信，于是跑回前夫的家，要找前夫问清楚。结果，前夫一点也没有忌惮，爽快地承认，没错，是他做的。还对她冷嘲热讽，他今天的成就还归得她那诱人的身体。
　　其实一个有着千百年道行的狐都怎么会被这事击跨呢，虽然伤心，但是她还有孩子呀。既然他现在的成就离不开她的贡献，那么她就让她的孩子来替她收回，让她的孩子当上韩家的家主。
　　可惜，她虽有道行，却不识人心的歹毒。没想到，他前夫没有答应他的要求，还当着她的面毒打他们的孩子。母子同心，打在孩儿身，痛在母身。她怒火爆发，对他前夫进行术法攻击，放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抽打那负心汉。
　　真是意外，他的前夫被她打得五劳七伤的，也不惧怕她，居然还捉住了他们的孩子，让孩子挡在自己的面前，无情地跟她谈条件，既然她是妖怪，那么就一定可以做到，让她们韩家荣华富贵长长久久。
　　只要他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孩子，还可以答应让他们的儿子将来当韩家的家主。
　　狐狸精跟他说，官场始终有正气，若要荣华富贵，只能选择从商。于是韩家从此弃政从商，一路辉煌。
　　没想到的是她的前夫，有钱则有势，竟然找人对付他曾经的上锋，她的现任丈夫。她的现任丈夫被扣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而处死了。
　　让她意外地是，她的现任丈夫原来在当年她找前夫对质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是妖怪。
　　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这么傻的狐狸精，让他更爱了。所以，他一直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以往那样对她好。
　　他临终前提醒她，她的前夫当年被她打伤后，一直耿耿于怀，暗中不断地寻找术士，企图将她收了，。而他再也帮不了她了，要她自己小心。
　　狐狸精悲痛欲绝，她一直真心对待的，回报她的是狼心狗肺。而她一直冷冷淡淡的，回报她的是真心真意。她真是有眼无珠呀。
　　她本意是要潜入韩家把自己的儿子带走的，等她到了韩家才发现，原来她的儿子早就死了。
　　她儿子在韩家并没有过上些什么好日子，天天被毒打，饿肚子，还要做着他根本做不来的活，连个下人，不连个路边的流浪狗都不如。
　　你可以想想，一个母亲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也是最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明明是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宝贝，居然被人虐死，怎么能不痛，又怎么能不恨。
　　因为之前她与她前夫订下的富贵条约，起了心誓，是不能反悔的。于是，她将自己的功力化为咒愿，要让韩家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第五十二章小和尚的身世
　　“不知道我猜的故事可有几分真呢？”李明代乌鸦幽幽地问道。
　　“这位兄台说的还真细致，可惜事隔已久，我还真不知道是否与公子所说的那样。不过，这段过往与解开这个阵法有关系吗？若有，只怕难查呀，毕竟是一千几百年的事了。”大少爷很平静地说道。
　　“这个可以晚点再说，先把最近的给解决再说。”程肃农心里早就判定这个故事肯定就是真相了，但是为什么李明会知道的呢，或者是老婆知道。
　　“最近？这是什么意思？”程大少爷端着杯子愣住了。
　　“你们都没有发现，你们能活的时间更短，甚至有些人连考验都没经历过就死了。如这椒君少爷，哦，还有那个小和尚。”
　　“小和尚？”程大少真是一头雾水，韩家应该没有人出家呀。
　　“怎么，这个臭道士没有跟你们说过，那个韩姓的小和尚。可坏可坏了，你们韩家的人为了活命居然用欺天之术偷命，卑鄙无耻。”程肃农愤愤不平。
　　大伙都望着上官逸，等着他说些什么呢。他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实，那小和尚并不信韩。他娘才是姓韩的。”
　　“上官长老，是不是有什么差错呢。据我所知，我们并没有姑姑或者姐妹嫁与和尚，或者是将她们的孩子送去寺庙当小沙弥的。”韩大少爷觉得肯定是弄错了。
　　上官逸总觉得这事有点影响韩家的名誉。不过，现在不说，只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乐意了。韩家大少爷看出上官逸那为难的表情，看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又端起了茶杯，抿了两口茶，慢悠悠地开口，“说吧，我也想知道。”
　　“其实是韩家的某位姑娘与寺庙里的一位和尚有了不规行为才有的那位小和尚。具体的那位小和尚也没怎么说，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提过韩家的人追捕过他们父子，想必程大少爷是清楚的。”上官逸赶紧把事情推给韩家大少爷。
　　程大少爷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还真是家丑呀，难怪上官长老没有向他提起这小和尚，不过，看情况这段往事是不得不提了。他清了清噪子，“那就由我来说吧。”
　　当年，韩家在生意上遇到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这是因为张将军有意刁难。为了讨好他，让他放过我们韩家，于是我们开了一个族会，最后决定将五姑姑嫁给张将军。
　　不知道，诸位可清楚张将军是什么人。他为人凶勐残暴，对女性更是爱好辣手摧花，坊间流传，他不知在床上不知弄死了多少姑娘。
　　这五姑姑的娘是从庵堂出来的，平时也常去寺庙拜佛。或许是陪着娘常去的缘故，这五姑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那的寺庙的一位和尚暗渡陈仓，还有了孩子。
　　五姑姑性子也比较弱，也不敢反抗，乖乖地就嫁了过去。结果还没有七天，她就香消玉殒了。
　　可谁又想到，五姑姑原来还没死，或者说是被她曾经的相好用了某些法子，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直到孩子出生，五姑姑才是真的死去。
　　这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那位张将军呢。他更是屡屡找我们韩家的麻烦，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这位张将军就暴病身亡了。而韩家的生意又开始顺风顺水起来了。
　　既然张将军死了，那么五姑姑的孩子，我们也势必要追回，所以才派人去追捕已经离开寺庙的那位和尚。
　　毕竟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姑姑家的孩子，也是要走韩家子孙的路，一样活不过18岁。
　　大家听完韩家大少的故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韩家都是些什么事呀。说同情吧，又同情不起来，说可怜吧又觉得可恨更多点。
　　“不知道，这段往事对程少可有帮助。”程家大少爷客客气气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张将军死之前，你家肯定也有人不在了。或者我直接点，是那位五姑姑的娘，对吗？”程肃农找来找去，也就只剩下这么个可疑的人了。
　　“程少，这跟五姑姑的娘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觉得那个和尚更可疑吗？”上官逸不解。
　　“那个和尚死了，他当时还用了欺天之术，死得是干干净净，一丝不剩。更何况，他不是还有个老和尚给他收拾烂摊子嘛，所以是不可能是他的。”
　　“而五姑娘当时估计也是被用某些术法绊住才能保住并生下小和尚，只怕小和尚出生时，她就死是透透的了。这小和尚的父母就算执念再强，也是无法留在这个世间的了，更别说还能追击你们韩家了。”
　　“倒是那五姑姑的娘。别忘了，狐狸精也是在孩子死后，才彻底爆发的。母爱，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是无敌的。”程肃农这会倒不是很想出手对付给韩家弄出这些事的精怪了，他们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反抗的。

第五十三章白月光？
　　“既然程少已经找到目标人，想来要处理这件事应该难不倒程少了。”韩家大少爷很淡定。
　　“知道是谁又怎么样，那个人已经死了，怎么找，去哪找？”程肃农有点不满这韩家大爷的态度，总好像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或许，我可以给程少一点点意见。”韩家大少爷微微一笑。
　　“意见？只怕是韩家大少已经见过五姑姑的娘了吧。”程肃农没好气地说道。
　　“程少真是厉害，我是见一个女鬼，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素依祖母。”韩大少爷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韩义出手救了我，恐怕我现在也是一缕鬼魂了。”
　　“你说谎，肯定是你杀了我哥，一个鬼而已，我哥是玄宗出来的，收拾他根本不在话下。”一直在旁都没有出声的椒君少爷义愤填膺地说着，“上官长老，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吗？你和我都亲眼看到哥死在他怀里，胸前还插着属于他的匕首。不是他，难道是那个鬼呀，鬼杀人还要用刀，笑话。”
　　上官逸皱了皱眉，这个椒君还真是个小孩子气，总爱钻牛角尖。“椒君，我和你进去的时候，韩义已经是胸口中刀倒在韩家大少爷的身上了。韩义当时还把你托付给大少爷和我。如果韩义真的是他杀的，韩义怎么还把你托付给他呢。”
　　“肯定是他，哥哥怕他要害我，才那么说的。”椒君少爷就是不相信韩津君会是真心对他好的，哥哥就是被他杀的，一定是。
　　“椒君，我相信韩家大少爷。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杀得了你哥哥的。虽然当时没有见到那个女鬼，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有鬼出现过。”上官逸一点也不想掺和别人家的事，可是偏偏他就搅和在其中。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哥哥就是他杀的。”椒君少爷已经再说什么，就是一口咬定韩义是韩津君杀的。
　　“得了，你们兄弟的纠纷我没兴趣。你们扯完皮再来找我。我要去吃饭啦！”程肃农也不想听他们家的破事，如果不是为了那些气和十万两，他才不愿管韩家的破事。再说了，他才睡醒，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老婆，你是怎么知道狐狸精的故事。你跟那狐狸精是什么关系，不会她是什么白月光吧。”程肃农拉着奚暝的手往西院走去，对于李明说的狐狸精的故事耿耿于怀，李明肯定不可能知道这故事，一定是老婆让他说的。
　　“白月光？什么意思？”李明虽然是代奚暝问的，不过，他也挺好奇的，明明是狐狸精，怎么就成了白月光了。
　　“就是遥不可及，想得到却追不上。”程肃农越想越觉得可能，心情也越来越低落。他垂头丧气地走着，走过房门都不知道。
　　他只是感觉到握住的手熘走了，才抬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惜，他还来不及看那熘走的手的主人，就被关在门外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实在搞不懂。这是生气啦，他都还没生气，老婆生什么气呀。
　　哎，哎，该不会真的是白月光，被戳中了，所以生气啦。可是他说故事的时候挺平静的呀，不对，那是李明说的。唉，真的不行呀，一定要尽快找到法子，让老婆彻底活过来。靠李明传话实在不靠谱。
　　李明在玉佩里还是可以感受到程肃农那复杂的心情，看着他连饭都不吃，就傻乎乎地坐在房门口，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脸色变来变去的。
　　“其实，狐狸精的故事不是奚主说的，是当时在屋顶偷听地乌鸦说的，我是在传达乌鸦的话。跟奚主没有关系的啦。”李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落这么久，想想还是把真相告诉他。
　　“真的，那狐狸精跟老婆真的没有关系，她不是老婆的白月光罗。”程肃农听到李明的话，高兴地跳起来，还蹦了几下。

第五十四章救老婆的方法
　　“等等，你可以听得懂乌鸦说的话，你会兽语？说，那只死乌鸦是不是经常说我坏话”程肃农回过神来了，这个狡猾的李明一直在欺瞒自己，太过份了。不由分说，他直接威压过去了，把李明打压得连连求饶。
　　“乌鸦好像知道怎么把奚主恢复过来，真的，真的。”李明把重要的消息放出去，希望可以避免变成鬼饼。
　　程肃农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玉佩，考虑这个李明是否可信。转念一想，就算是假的，又如何，不就晚点再威压过去。如果是真的，或许可以多一个选择，那么老婆很快就可以跟自己谈情说爱了。
　　“好吧，先说说，如果你敢耍滑头，我就把你压到重回玉佩，再也出不来。”程肃农恶狠狠地对着玉佩说。
　　“不要，不要呀。”李明有点急了，虽然能出来的时间不长，但又要回玉佩重新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的日子太难过了。
　　“我也是偷听奚主和乌鸦聊天，才知道的。乌鸦说，只要聚上足够的灵气就可以把奚主的灵魂完全地放入身体，再找到定神珠，将其炼化，就可以固魂神，那么奚主就好了。”李明干干脆脆地把方法说出来了。
　　“灵魂？我老婆的灵魂在哪？他现在的身体应该就有灵魂的呀。定神珠？是不是可以用固魂咒来替代呢。”程肃农不再理李明了，一个人自言自语。
　　这一人一鬼就站在门口聊着，一点也想不起他们聊天的主角就在屋内。这不，奚暝打开门，程肃农把刚刚思索的东西都丢开，就一个劲地傻笑。
　　乌鸦很快也飞过来了，他本来也想扎在门槛上的，可惜，动作太慢了。程肃农和奚暝已经在它之前坐下了，它只能在一旁站着。
　　“主子，奚主说你想问什么，他都会告诉你的。”李明发现最弱的就是自己，谁都可以轻松地一巴掌把他给拍死，还是乖乖地听话吧，好好地传话。
　　“老婆，你是不是喜欢我，超极无敌地喜欢？”程肃农上次没有听到答案，不甘心呀。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天呀，这个主子的傻子模式又开启了。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这个主子的脸皮是不是又厚点了，上次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可是把这话说得熘熘的了。
　　“奚主说，这个话题太私密了，等他好了，你们俩私下说。”李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话一点毛病也没有呀，咋感觉自己脸红了呢。
　　“那好吧”，程肃农气鼓鼓，一点也不开心，没力气地问道，“老婆，你的灵魂现在不就在你的身体里吗？”
　　“奚主的灵魂是一直都在身体里，但是事实是乌鸦大人用法术将奚的灵魂困在其身体里，不让其魂魄离体。”李明端正自己的仆人的身份，免得得罪这儿的各位老大，死得不明不白。
　　“那跟灵气有什么关系？”程肃农也打起精神来了，把问题解决好，让老婆恢复，那么就可以知道答案了，还可私下……，又是一脸的猥琐笑容。
　　在场尸呀，乌鸦呀，鬼呀的都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居然可以想得出一脸猥琐，真是不可思议。
　　“灵气可以帮助奚主的灵魂控制身体，现在奚主也是用灵气来控制身体，不过因为灵气不足，所以只能控制身体一部分，不能有复杂的动作。有时候用完灵气，奚主就像个不会动的人形木偶。”
　　“灵气？所以老婆才打这韩家人上千年来积攒下来的怨气煞气，还有那狐狸精订下心誓而给韩家带来好处的灵气。那怨气煞气要净化吗？还是直接吸收？”
　　“直接吸收也是可以的，不过，如果主子，你给净化成灵气的话，一顶三呀。说不定，奚主吸收完这韩家的，就可以了。”李明说着说着，不由用自己语言给简化了。
　　“那定神珠是不是可以用固魂咒来替代？”
　　“定神珠是神物，它的能力是固魂咒的千百万倍。固魂咒急用是或许可以顶上那么一刻钟，但再久就不可能了。”
　　程肃农本来还想问，他们是不是知道定神珠在哪，但想想，还是先把韩家的问题解决了，把韩家的气拿到手再说。
　　这个时候，上官逸和韩椒君也来到他们的面前，韩椒君一看这俩人坐在门槛上聊天，那是什么吃东西呀，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程少更不满了。
　　“程少，韩家大少爷当我转告，他当真不知道那个女鬼在哪？不过，可以带程少去那天发生事情的地方瞧瞧，或许，程少就可以找到她了。不知，程少明天有没有时间，如果可以，明早韩家大少爷就会派人来接咱们上韩家本家去。”
　　程肃农一听到明早这个词，已经整个人不好了。好吧，为了老婆，早点起床，也不是什么难事。“好，明天就明天。”他说完就挥挥手赶人。
　　上官逸听了韩家的这些事，心情也有颇沉重，也不想跟程肃农插科打诨，就这么和韩椒君离开了西院。

第五十五章传送阵
　　一大清早，韩家大少爷就派掌柜过来接程肃农夫夫和上官逸去本家了。韩椒君也吵着要跟他们一起回本家，掌柜不敢拒绝他，只好也带上他了。
　　“程少这边请，这个偏厅就是上次韩义被那女鬼给害死的地方。因为死过人，大家都觉得不太吉利，所以从那以后一直都没有人再进来过。不过当进还是让下人打扫过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阻碍程少了解情况呢。”韩家大少爷领着程肃农他们往偏厅里走。
　　刚进屋一会儿，程肃农左逛逛右走走，停下来后，上官逸有点迫不及待地问：“程少，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哼，就算是有鬼，这么久还能感受得到才怪。若是能感受到肯定是韩津君让他胡说八道的。”椒君还是不相信韩家大少爷，执着的认为程肃农就是跟韩家大少爷一伙的。
　　“咦，我还真的感受到了。”程肃农用挑衅的眼神望着韩椒君，怎么样，来打我。
　　韩椒君被气得满脸通红，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反击，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程肃农看到韩椒君被他气成猴屁股了，好开心呀，不自觉地笑出声来了。大伙都望向他，这个程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莫名其名地哈哈大笑。
　　韩椒君也被他吓了一跳，难道真有鬼？他的身子也不自觉地缩了下。呵呵，程肃农摸了摸头，打着哈哈就笑蒙混过关。好像不太行，大家还是眼都不眨的盯着他，充满防备的神色，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就群起攻之。
　　奚暝自然是清楚他肯定是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自娱自乐了，于是他上前拍了拍程肃农的肩膀。上官逸看出来了，这个尸是在告诉他，程肃农有他在，是不可能被鬼上身的。程肃农也平静下来了，不再管那群人了。
　　对着上官逸说：“发现了吗？”他还指了指东北角的方向。
　　上官逸说：“有那么点感觉，但又不太确定。”他边说边走到东北角，逸散灵气出来感受着四周。是个传送阵法。
　　这么说来，韩义当时肯定是也发现了，所以启动了这个阵法，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错，没把自己传送出去，反而把那鬼魂招来。
　　“怎么样，臭道士你是不是也可以开启它，把大伙都送过去。”程肃农微笑地望着他。
　　“没问题，虽然它可以隐匿，但也因为这个反而让这个传送阵法等级上不去。这很简单，把你们都带过去，没有问题。”上官逸信心十足。
　　“这不是韩家的祠堂吗？明明就这么一段路，用得着用阵法吗？”韩家大少爷看了看上官逸，怀疑意味十分明了。
　　太气人了，莫名被搅和韩家的破事就算了，现在还被怀疑没本事，真想甩手走人。韩家大少爷也看到上官逸一脸的不爽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得罪上官长老了。
　　“上官长老，别介意。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在偏厅设个阵法呢，偏厅离这也不远呀，走路还是很快就可以到的呀。”
　　“因为第一重诅咒就是在这儿的。估计当时你那祖母是不知道第一重诅咒在哪，而这个传送阵法传送的目的地就是第一重诅咒的地方。”程肃农看到上官逸那大便脸色，就知道他不想理这位大少爷了。
　　“你是说，当年那个狐狸精用尽毕生精力发出的咒愿的地方就是这儿？那为什么五姑姑的娘要找这个地方？”上官逸虽然生气，但也不是故意不理韩家大少爷的，真相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因为那五姑姑的娘也恨韩家的人，同样也希望韩家的人死光光啦。不过她不满韩家的人至今没有死绝，甚至还过得风生水起，所以她也弄了一个献魂阵。不过，方式相同，诅咒叠加，本来是取其最强。”
　　“但是因为之前的狐狸精的心誓，就是那个保他们家荣华富贵，就成了诅咒的一个阻碍，要使五姑姑的娘的诅咒能成功就必须依附在狐狸精临死前的咒愿上。所以，她才要把自己传送到这儿。”

第五十六章召魂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根本就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韩椒君完全不信程肃农的话，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考证的，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对的。
　　“不如这样，让这臭道士把那女鬼给召出来。咱们问问她，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罗。”程肃农已经懒得跟这个一根筋的韩椒君了，反正他就是要处处给程肃农找不痛快。
　　“这……”上官逸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什么都是他做，那程少他夫夫俩是来这干啥的。再说了之前那个传送阵法简单，他弄起来也容易。但是现在这个是个二重阵，要召唤出那个献魂的女鬼，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程少，你才是拿钱的人吧，这事也应该你来办吧。我怎么好意思要抢你的活呢。”他客客气气地说着。
　　“哼，该不会是你不行吧，哈哈，你的本事也就这样而已。”程肃农转着他的眼睛，有点心虚呀。他不知道那个上官逸行不行，但是他真的不会呀。怎么办，怎么办。
　　上官逸和程肃农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韩家大少爷倒是沉得住气，也不催他们俩，由着他们这样。
　　在旁边的韩椒君就快受不了，不就招个魂呀，至于嘛，要这样坚持谁来，要那么计较吗？莫不是都是打着韩家财产的主意。看来哥哥的这个师叔，也不是什么好人，难怪他老是帮着韩津君。
　　乌鸦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在上空一直嘶叫，转了几个圈才飞下来，飞下来后就要停在奚暝的肩上，不过它还没能站住，就被奚暝给扫了下来，直接掉到在了祠堂的中心。它拍着翅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似乎是不满奚暝的做法。
　　乌鸦站的地方忽然呈出一个阵法，这个阵法以非常缓慢地速度向上方旋转，升到半空后就停住了。
　　“臭道士，你还不如一只鸟呢，你瞧瞧，乌鸦轻轻松松就搞定了。”程肃农终于松了口气了，要是让人知道他连个魂都召不出来，就丢脸了。
　　阵法与地面之间有着一个黑影，勉勉强强看得出是个人，但还真的认不出是男是女。而韩家俩兄弟都挺害怕的，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呀，不动声色地往程肃农和上官逸那移动，直到站在他们的后面才止步。
　　“她，是素依祖母？都跟团黑雾差不多了，程少，你确定你的爱宠没有召唤错。”韩家大少爷在程肃农的后面盯着那个黑影看了一会儿，还是不能确定黑影的身份。
　　乌鸦还在阵眼中，也很清楚地听到韩家大少爷的话，爱宠，老子堂堂异陆的巫王还成了一个没脸没皮的混小子的宠物，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还以为这个韩家大少爷是个有点脑子的人，看来是抬举他了。
　　黑影可能比较害怕在阵眼的乌鸦，一直缩在一个角落里，而身子还在忽大忽小，看到韩家的人也不像上次一样凶勐，让韩家大少爷非常怀疑，是不是召错对象了。
　　“这，是不是弄错了。上次我和韩义在偏厅见到的那个比他凶多了，现在的这个虽然也是看不清，但是也太安静了，躲在一个角落里，完全不想跟我们接触一样。

第五十七章收黑影
　　哼，本巫王就满足你们的愿望，想要凶凶的女鬼是吧，马上让你们如愿以偿。乌鸦在阵眼里将头左右摆摆，拍拍翅膀，就慢悠悠地走出了阵法，走出了祠堂，最后还飞走了。
　　上官逸被乌鸦那拽拽的样子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戏的乌鸦，而程肃农是被乌鸦的嚣张气势给气得跳脚。
　　那黑影见乌鸦走，伸展了一下四肢，飞速地扑向韩家大少爷，扼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韩家大少爷被勒得快要窒息了，四肢不断地挣扎，不过一点用也没有。
　　而在他边上的韩椒君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看到一个黑影扑过来，再回神就看到这种情况了，吓得四肢发软，又一次晕倒。那黑影瞧到韩椒君被吓昏了，冷哼了一声。
　　上官逸和程肃农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但他们还是在韩家大少爷昏过去之前出手了。上官逸拿出了一颗透明的珠子，他把那珠子往黑影的方向丢去，只见那个黑影被吸入了珠子。
　　程肃农同时也来到了韩家大少爷的身旁，在韩家大少爷跌坐在地上之前扶住了他，对上官逸说，“带上这个动不动就晕的娇公子回去偏厅再说。”
　　上官逸也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回过头看了看那二重阵，发现本来上浮出来的法阵不见了，他是很想去法阵的位置看看的，但是他还扶着韩椒君，只好作罢了。
　　大伙在偏厅安安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程肃农开口打破这寂静，“不知道韩大少爷是否平静下来了吗，要不我们现在先审审这黑影，如何？”
　　“好，那麻烦程少了。”韩家大少爷虽然是回过神来了，但是还是心有余悸的，四肢仍在轻微地擅抖着。
　　上官逸拿出了那颗收着黑影的珠子并将它递给了程肃农。“不知程少需不需要将它放出来呢？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就这样询问比较好。”
　　程肃农接过珠子，点了点头。他看着这珠子，感觉好好玩呀，他记得当时这个珠子是个透明的，这会却成了个眼珠子了，变得黑透透的了。
　　程肃农将珠子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对着珠子作了一揖，才恭敬地问。“请问，这位婶子可就是韩家大少的堂祖母？”
　　珠子滚了一下，不说话。“压她，压她，把她压成柿子饼，看她还有没有这么嚣张，让她不说话。”藏在玉佩里的李明在乱嚷嚷。
　　程肃农真的很想扶额，这个笨蛋木马，这是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没用是吧。以他的本事当然可以把木马给压成柿子饼了，但是换成这个黑影的话，就甭想了。
　　这个黑影的能力不知要高上笨木马多少倍，虽然压还是可以压一下的，但是效果绝对去不到柿子饼的状态。他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好法器或者术法可以用的。
　　奚暝不动声色地来到程肃农的身边，把自己身上的煞气给散出去，结果那珠子直接掉地上了。李明也被吓得紧紧巴在程肃农的衣服上，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衣服上的花纹。虽然这煞气主要是针对那黑影的，不过在这屋里的生物都不是很好受，当然除了程肃农。
　　这煞气还让本来晕倒的韩椒君作了个恶梦，被吓醒了。“啊——”韩椒君在椅子上挺了挺，就睁开眼睛了，看到大伙都望着他，脸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似的。想到自己这么没用，更是惭愧。
　　“好了，醒了就好，正好好好听听你们韩家的陈年往事，然后快快了事。本少爷的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响了，韩大少爷是不是可以吩咐下人现在去弄吃的，等往事讲完了，饭菜也可以弄好了吧。”程肃农摸了摸肚子，用着哀怨的眼神控诉着韩家大少爷是个无良顾主，不给饭吃，不给饭吃。
　　韩家大少爷也已经恢复过来了，他走到门外，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掌柜吩咐，让厨房去准备吃的，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程肃农笑了笑才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那黑影被煞气影响，很难受，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快要死了。明明就已经死了，却还有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不过这会她也想通了，告诉他们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让他们从煳涂鬼变成明白鬼而已，说不定他们还会怨恨上自己的祖宗先辈，哈哈哈。
　　“是，没错，我就是韩摩玉的妾侍，林素依。”那黑珠子发出了声音。程肃农好奇地往那两位韩家少爷望去，不错不错，虽然刚醒的韩椒君有点诧异，但两人的反应都还可以，没有生气愤怒，也没有瞎吵闹。

第五十八章兄弟互杀
　　“你也算是韩家的人，为什么还要诅咒韩家人呢。这不是连自己也诅咒上了吗，同归于尽，不划算呀。”程肃农摇着头，太傻了。
　　“哼，我就是要韩家消失于这个世上，同归于尽算什么，只要韩家死绝，我一点也在乎自己怎么样。”黑珠子咬牙切齿地说着，那种恨意也完全地呈现出来。
　　“无所谓，反正我不是韩家的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我也把一个故事讲给你听，这个交易怎么样？”程肃农跟那黑珠子建议着。
　　“你那个什么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想听。”黑珠子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讲故事，是脑子秀逗了吧。
　　“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说了，你又怎么确定我说的故事跟你无关呢。”程肃农微微一笑，“如果我是你，就会答应，毕竟，自己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不就是自己过去的一生而已，万一，那个故事真的对你很重要呢。”
　　那黑珠子也瞧见他说到一半的微笑，就感觉如果自己不答应，可能还真会错过某些很重要的东西或者事或者人。反正也没打算保密，再说也不是些什么秘密。
　　我从小就在庵堂里当大，一直帮着庵堂做些杂务。而当时韩家家主的正夫人，她常常来庵堂祈福，添香油，与我见过几次面。于是让庵堂的尼姑们来给我说道说道，劝我嫁给他儿子做妾侍。
　　我在出嫁前一直都以为自己要嫁的是韩家五公子韩希玉，谁知道，原来是我搞错了，就这样我嫁给韩家三公子韩摩玉。本来我与韩希玉就只是一面之缘，虽有些钟意，也不至于非君不嫁，媒妁之约已定，我也收拾好心情，想着好好的当人家媳妇，儿媳。
　　嫁进韩家没到一年，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再过一年，我又生了一个女儿。我夫君从我进门开始那三年对我还算好的，也挺疼爱孩子的，可是他自从当上家主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们母子了。
　　你知道多荒唐嘛，有一次，佳佳在院子里玩，没注意撞上了他，把他衣服弄了几个灰印子，那还不就是拍拍灰的事罢。他居然要把佳佳吊起来打，要不是婆婆过来求情，只怕佳佳当时就被打死了。
　　自从那以后，我也不再想这男人，这么心狠的男人我不想要，也要不起。所以我和孩子一直安安份份地过着日子，陪伴孩子的成长。
　　谁料想，我那双胞胎儿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变坏了，佳佳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爱上赌博，而晨晨却成了金钱的奴隶，只要跟钱有关都要抢到手。
　　我是有赌坊的人找上门来要债的时候我才知道佳佳迷上了赌博，一开始还是五两，十两的，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呀，哪能让他被人打死呢。渐渐我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给他还债了。
　　而晨晨为了钱，哄骗书院里的打杂工去偷卷子，然后卖给书院里的学生。这事闹得挺大，最后书院的夫子都找上门了，向韩摩玉告状。当事他很快就打发夫子走了，也没有过来责备晨晨，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内疚，后来才明白那是冷漠无情。
　　晨晨只要有人给他钱，他什么事都做，毁姑娘的清白，打断老人的腿，而佳佳就是不停地赌，我根本就没有钱再帮他还了。我就把佳佳欠钱的事跟晨晨说了，希望他可以帮帮佳佳。虽然我也觉得我那俩个孩子都不值得帮，但他们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也做不到放手不管呀。
　　那知道晨晨的反映很激动，说他不认我这个娘了，就知道纵容哥哥。我当时既伤心又生气，就把他给责骂了一通。他很生气地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个小厮过来对我说，佳佳和晨晨都死了。我不信，怎么可能呢，佳佳和晨晨离开离开家门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我让小厮带我到他们那儿，看到他们俩都倒在血泊里，两个人互相握着在彼此身上都插着把刀。
　　当时我就蒙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他们兄弟俩互相杀死了对方。原来是晨晨来找佳佳，他们兄弟俩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还拔出了小刀，都往对方的身体刺过去。
　　我当时很伤心，但是我还有芯芯要照顾，只能装作坚强。我总觉得是我那天把他俩都骂狠了，他们才会这样，所以也没有怨过别人，只怪自己不会教孩子。我为了让自己好过点，于是又时不时回庵堂颂经，找熟识的师傅聊天。
　　有天，番师傅给了我封信，说这信她保管了十几年了，是韩希玉在我出嫁前给我的。我回到家里打开，才知道原来我儿子忽然学坏最后死亡，竟是因为韩家的命运。韩家的孩子只能活一个，就是当上家主的那个，剩下的不过都是为韩家造娃的工具罢了。

第五十九章好心做坏事（二更）
　　那封信上写着韩家几百年来，死去的子孙大都是因为染上黄赌毒恶习，这是韩家人的命运，即使他一直在抵抗着，但好像也没什么用。但是因为他与我有一面之缘，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我还没嫁入韩家之前告诉我韩家的情况，至于嫁不嫁就随我。
　　若是我在嫁之前看到，想必一定不会嫁，无论真假。可是，太晚了，我看到的时候太晚了。现在，我还有芯芯，我要保护她。本来我是想带着她一起离开韩家的。可能是我没用吧，还没走出大门就被韩家的人发现了，于是他们把我们母女俩给软禁了。
　　没过几个月，韩摩玉亲自来到我们院，对我说，要把芯芯嫁给一位将军，三日后成亲。他还让很多人守着我们，防止我们逃跑。芯芯一直在哭，说，他不要嫁什么将军，不想嫁。
　　我一直让守着我们的人带话给韩摩玉，说芯芯不愿嫁。他本人都没有来瞧过女儿，就只是让下人回了句，必须嫁。想来也是，儿子死的时候，他不也没有过来送送，只是交代一管事处理。
　　我一妇道人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芯芯被押上花轿，心里唯有祈祷上天，芯芯嫁的是她的良人。可笑，芯芯嫁过去还没有七天，就没了，没了。在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芯芯死后就被张将军府里的人送了回来，说什么芯芯不守妇道，勾三搭四，被将军给休了。我不信，我的芯芯很乖的，不可能会这样。我非要出去看看芯芯，就看到只有一张草席盖住她的尸体，而且被随意地放置在偏厅。
　　我真的是心如刀割，我的女儿嫁过去七都没有，就莫名其妙地死了，还被休了，把尸首抬回家里来。现在还被人随意放置在偏厅，我还听到路过的下人们说，等到了晚上，就把我女儿弄到乱葬岗去。
　　没想到，我嫁给了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还是什么书香门第，我呸。韩家里的人每个人都读圣贤书，却对人命视若无睹。我儿子死时也没有人过问，女儿死后还被打算丢到乱葬岗去。不可以，我怎么可能让我女儿去乱葬岗。
　　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揭开草席，把女儿背上往韩家后门去。说来也是奇怪，上次我要逃的时候，韩家的人早早就发现了，可是那次，似乎没有人发现。我把女儿背到儿子的坟旁，就看到一个素衣公子站在那儿。
　　我和他俩人对望了一下，开口询问才知原来那他是韩希玉的儿子，韩晌风。他是来忏悔的，原来我的儿子是给他带坏的。他说，是他父亲临终前留下的命令。太过分了，韩希玉，希望他儿子当上家主，可以活命。就让他到处去引诱那些本性还未定的韩家的孩子迷上不良的爱好。
　　韩家没有一个好人，所以他们都该死。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儿子。可是我一妇道人家能干什么呢，打也打不过，只能把他给赶走。我在孩子们的坟前坐了两天两夜，我想好了，我要去毒死他们全家，一个不留。
　　可就在我要离开坟场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道士。他一眼就看出了我家的事，还能看穿我的心事。他告诉我，我下毒是不可能报得了仇的，因为韩家是有天道护着的。他教我怎么做，才能让韩家全部死绝。
　　哈哈哈，韩家这几十年来，死得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了。生个孩子要一年，一年内可以死很多人了。再说，韩家不停地死人，又那有人愿把自己的闰女嫁进来守寡，韩家只会人丁越来越少，绝户是很快的事了。
　　“其实，家父当时是希望佳叔和晨叔能过得了贪嗔痴的考验的，所以他让俩叔叔早点接触这些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劣根性的爱好，谁知，还是逃不过韩家的命运。”韩家大少爷虽然明白他父亲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害死两叔叔了，可是还是想为父亲辩解两句。
　　哦，原来那韩晌风就是韩家大少爷的爹，难道这个女鬼每次发难都会先找上他。韩家大少爷对韩椒君这么好，难不成也是要走他父亲的老路，要好心做坏事。程肃农想着想着，不由地望向韩椒君。

第六十章珠子炸了（三更）
　　女鬼冷哼一声，之后问程肃农，“你欠我的故事呢。”
　　“你的女儿还没死得透透的，”程肃农才说完这句话。那颗珠子就跳起来狠狠的砸了他身体一下。
　　他是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他旁边的奚暝就很生气，一把抓住那珠子，就要用力捏碎它了。程肃农拦住了他，对他说，“每个做母亲的听到这话都会不舒服的，再说了她在珠子里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
　　他把珠子从奚暝手上拿下来，对着它说：“但是，我说的是事实。你女儿怀的孩子还顽强的活着，她一直在为孩子提供生存条件。也是因为这样，孩子父亲才可以用些特别的术法，保住孩子。”
　　“孩子？你是说我女儿怀孕了？不，不可能的。我女儿是个乖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女鬼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震惊。
　　“不相信，你可以问他，就是收你进入珠子的那个人，他十来天前还见过你的外孙呢。”程肃农边说边指着上官逸。
　　“你真的见过我的外孙，他好吗，现在怎么样了。”女鬼想不到她还真的有个外孙还活着。
　　“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上官逸面无表情地说着。女鬼这次出人意表，没有蹦出去打他，只是一个劲的在哭。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好不好，我真的肚子很饿了。你先听我说完故事好不好。很快的，几句话而已。”程肃农真的很无奈呀。
　　女鬼知道这故事一定跟自己有很大关系，所以立刻停止哭，一直在等着他说话。“你女儿生下孩子后就真真正正地死了，而孩子的父亲带着孩子浪迹天涯，没想到中途发生了些意外，孩子的父亲死掉了，托人送孩子去寺庙当和尚。估计你的外孙这个时候很可能死掉了，也有可能还没死。当然死得可能性比较大。”
　　大伙还在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他却耸耸肩示意已经说完了。大家如果不是忌讳奚暝，估计都要揍他了，这是个故事？才两三句话，后面一句还是废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都是这么命苦的。”女鬼又哭起来了。
　　“本来，可能你外孙不用死的，他是你害死的，有什么好哭的。”程肃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肚子，有点暴躁。
　　上官逸也觉得程肃农有点过了，“程少，你别胡说。明明只要是韩家的人都是会在18岁之后死掉，没事也别懒上这位祖母。”
　　“哼，你忘了，她外孙的父亲是什么人，一个可以用欺天之术隐瞒天地的人，那术法应该还在你之上，再说了，他父亲还有个师傅呢，一修大师。想必他的修为是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有这两位在，你还觉得那孩子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再说了，你别忘了，他为什么要用欺天之术，还不是想孩子活得久点，当时如果他没有那么做，只怕那小和尚早就是一杯黄土了。为什么现在的韩家的孩子很多都活不到18岁，就是因为她，她把咒愿加强了。”
　　“她的外孙出生的环境，本来就是逆天之举，就算没有韩家的诅咒，身体也会差别一点，想来也没有别人那么长命。韩家原先的诅咒就让她孙儿那生命摇摇欲坠了，她还来个加强，自然而然了，她的外孙肯定活不长。难道她外孙的死不可以算是她害得。”
　　那黑珠子突然收住了哭声，安静了好久。大家都没敢说话，毕竟程少刚刚是指责女鬼杀害了她自己的外孙，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是还是要防备她有什么动作，毕竟谁都不知道女鬼会做什么反应。
　　珠子却突然发出一声”嘭”，炸裂了，本来还是黑色的碎片一会儿就变成了白色。韩家兄弟都望着上官逸，珠子是他的法器，他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上官逸却看向程肃农，“程少，这是？”
　　“这是你的法器，你都不知道发了什么事？”程肃农有点无语。
　　“收魂珠，一般会随着魂的凶恶来显色，若是可以渡化了所收的魂，它就会变回透明色，因为魂放弃了执念，消失于世间。但是从未出现过炸裂这种情况。”上官逸好声好气地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根据我师傅说过的故事，我猜想是这样的，女鬼听到自己才是害死外孙的真凶，她的意念就开始两边拉据，一边说都是韩家害的，害死韩家的人是正确的，另一边说就是因为她的报仇怨念才会害死外孙，她不死也没用。就是这样两种意念把她给炸了，呃，就是再死了一次。”
　　“你的意思是素依祖母不在了？”韩椒君想不通，鬼还可以再死一次的？
　　“嗯，反正是你想见，也见不到了。不知椒君少爷高兴不，你哥哥的仇也算是报了。”还没等椒君少爷回答。
　　韩家大少爷就急着开问了，“程少，那是不是祖母留下的诅咒也随着她消失了？”
　　“怎么可能，那是个阵法，要他消失必须失去能源。这个还是二次重叠阵，没那么容易。不过，她的消失会让她建造的那层阵法产生裂痕，要破坏这个已经不完整的阵法很容易了。破了这一层，那就剩下最后一层。”
　　“大少爷，饭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用餐了。”传来门外的掌柜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有饭吃了。”程肃农也不管在场的人的反应，就拉着奚暝跑出去打开门，让掌柜带他去吃饭。

第六十一章吃饱就睡
　　程肃农吃得狼吞虎咽，而坐在他旁边的奚暝只是望着他吃，动都不动。上官逸当然知道奚暝为什么不吃，但是韩家兄弟却不清楚。
　　“这位兄台，不知道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韩家大少爷虽然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但他是程少时刻不离的伙伴还是不要怠慢了。
　　“他正在减肥，不饿。他那份我包了。”程肃农边嚼边说话。
　　等程肃农吃完了，韩家大少爷才问，“不知道程少是否想好怎么破阵，什么时候破，要做什么准备吗？”
　　“吃饱了当然是睡觉了。破阵嘛，等我睡醒了再说。我比较喜欢子时做事，子时在祠堂等着。具体什么情况，今晚看过再说。”
　　韩椒君实在受不了，但是也不敢说出来，在心里吐槽，你养猪呀，吃饱就睡。
　　韩家大少爷倒是也没有催促，只是望了望上官逸，等到上官逸点点头后，他才对站在身后的掌柜说，“带程少到西院客房，再找两个人过去伺候程少。”
　　“不用，我就睡个觉。”程肃农摆摆手，示意不需要什么人伺候。
　　程肃农到了房里，拉着奚暝陪他躺在床上，“老婆，怎么办？我的阵法也就一般般，你说，那个阵法可不可以用符箓给炸了，就像那个女鬼自爆。”
　　“不可以。”李明说道。
　　程肃农差点忘了李明，他和老婆躺在床上，有这李明什么事？算了，先说完正经事再把李明给扔到床底下去。
　　“那我怎么破阵，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好法器呀，我就控制术和符箓厉害，要不我们去挖几具尸体来捣乱这个阵法，行不行。”
　　“不行。放心吧，这个阵法也就那样，到时候让乌鸦去阵眼中间踩两下，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李明一字一字地复述。
　　“真的，乌鸦去踩在两脚就可以了。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担心被人打了。”程肃农说着，一只手也爬上了奚暝的腰，另一只手解下藏着李明的玉佩往床底下扔。
　　“混蛋，坏蛋，臭主子。”李明在床底下叫骂着，不过越骂越小声，他想起来了，他是最弱的，最弱的，呜呜呜……
　　程肃农睡得挺好的，还把府里的晚饭时间都睡过去了，只好找到韩家大少爷，让他弄点吃的，还当着韩家大少爷说：“你这待客之道不行，吃晚饭也不通知客人，太不礼貌了。”
　　“你胡说什么呀，津大哥已经让人去通知你了。是跟你一起的那位说的，不要打搅你睡觉，我们才没等你就吃的。”韩椒君自从相信自己哥哥韩义的死与韩津君无关，就开始兄友弟恭。
　　“我那位，老婆？”程肃农不解是那一位呀，而韩家兄弟被那句”老婆”给雷了，难道那位是个女子？可是听声音也不太像呀，好像样子也太不像，虽然是有几分美感，但那也只是俊朗呀，俊呀。
　　上官逸也进来了，“程少醒了，程少可真是能睡，再吃了一顿就到子时了。”
　　“没错，这是我计算好的，一分也不浪费，哪像你呀，肯定是睡不着，跑去研究那阵法了。不知臭道士你研究出来了没有呢。”程肃农也不在意他的嘲讽，随口应答。
　　“我吃完饭过去的时候发现其中一阵法真的有了裂纹，用法器把它给破了。不过，另一阵法有点奇怪。明明它是一个咒愿却又与心誓纠缠在一起，彼此破坏，却又相互保护。”上官逸望着程肃农，等着他给个答案。
　　“这样呀，真的好像爹爹给我说的爱情故事，相爱相杀。一般这种情况，是任何第三者都没有办法插足的，难搞呀。”程肃农有点苦恼。
　　“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呀，上官哥哥是在问你阵法。谁问你爱情故事了？真是，不知无所谓。”韩椒君还是觉得这个人是来骗吃骗喝的。
　　“程少的意思是没有办法罗，我们韩家还是要世代受着这个奇怪的诅咒直至我族灭绝。”韩家大少爷心里不由一沉，弄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办法吗，还是要等到族灭才可以解脱？
　　“其实，两个阵法的产生的原由是相似的，目标也是一致的，你祖母的阵法是个合法的第三者，明媒正娶的妾待。三人行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如今虽变成了两人相依相偎，但是三人已久，忽然少了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失落的，所以这个时候是我们的机会。同样我们也可以像祖母法阵一样，让狐狸阵有裂缝，这样，我们就会容易多了。”程肃农摸摸下巴。
　　这人说的是什么呀，怎么听都听不懂，韩椒君更加认定他就是个骗子。而韩家大少爷和上官逸还是听懂了，看来程少是有想法了，这压在韩家身上的诅咒还是有可能破的罗。

第六十二章元丹
　　程肃农在这祠堂里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停下来，却一言不发。他皱着眉望向奚暝，心里暗暗在问，乌鸦呢，它去哪了，怎么还没来。
　　上官逸看到程肃农紧皱着眉，难道是遇上了什么困难。“程少有什么不解，不如说出来，大伙一起研究研究。”
　　“哦，上官逸你可不可以让咒愿凝集？”程肃农随口一问，不过是拖时间吧了。他相信上官逸肯定不行。
　　上官逸都没来及说话，甚至摇头或点头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戏很足的乌鸦已经来到阵眼中了。乌鸦还真的是在阵眼里踩上两脚，然后绕着阵法飞了好几圈。忽然乌鸦好像被箭射中一相，跌落了地上。
　　它不甘心，于是又挣扎地站起来，再次飞上半空，继续绕着阵法飞，阵法闪现出一道白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乌鸦好像飞累了，再次落下地。之后如上次一样，慢慢地走出去，飞走了。放豹锦驱毒＋整理。
　　程肃农和奚暝两个对望了一下后，程肃农对韩家大少爷说，“韩大少爷可知那狐狸精的孩子葬在哪儿，或者是那狐狸精去哪了？”
　　上官逸总觉得乌鸦离开后程肃农与他家的尸对望的眼神有问题，不过先把阵法解决比较重要，于是他还是决定等过后再问。
　　“程少，狐狸精的故事还是你们告诉我的，我又哪会知道呢。”韩家大少爷无奈地说道。
　　“哦，难道韩大少爷没有去查证过我说的故事，只怕韩家大少爷不是不知道，而是只在意是否有这么个人物，与故事吻合罢了，没有去查她的孩子在哪吧。”程肃农才不信韩家大少爷没有去查证。
　　“是的，我的确查了一下，也只查到一点儿，是否与故事吻合都没有确证。但是，素依祖母的事足以让我相信程少。”韩家大少爷摸摸鼻子，还是很无奈的样子。
　　“程少，你一定要找这狐狸精的孩子的坟做什么？狐狸精散尽功力，现在已是千百年后，想必它也化为黄土了。”上官逸完全猜不出程肃农想做什么。
　　“或许狐狸精还没死呢，我们可以跟她谈判呀。心誓与咒愿千百年来已经紧密地成一体了，只要狐狸精把咒愿收回，那么心誓必是会受重创，只要抓准时机，要破它一定不难。”程肃农也没有底，但还是一脸自信地回话。
　　“谈判？拿什么谈？我们手上可是没有什么她需要的？”韩家大少爷也觉得可行性太差了，谈判需要筹码，而他们什么都没有。
　　“这就不用你们管了，总之最好在这三天内找到狐狸精的线索。谈判的事，就交给我吧。好了，散了，回去睡觉吧。”程肃农挥挥手，就和奚暝离开祠堂回西院客房了。
　　“老婆，你说乌鸦收的那颗元丹，我们是不是可以拿来用，我觉得狐狸精肯定也不在这世间了，不如，你拿去好好吸收了，说不定也可以恢复的快点。”程肃农在跟奚暝商量。
　　“乌鸦说了，狐狸还活着，但是就是不知道它在哪。只要找到跟狐狸有关的东西，应该可以追踪到它。这元丹是要物归原主的。”李明又开始复读工作。
　　“这狐狸是不是乌鸦的情人吧，乌鸦好像挺在意她的，它又不是不可以强行破阵，还非要耗神分离咒愿，将其凝集一起，恢复成元丹。”程肃农没想到乌鸦还这么重情义呀。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这狐狸应该是白凤的闺蜜吧。”李明不由感概，这关系还真复杂。
　　“没有了咒愿，那么韩家的人只会长久富贵了。如果我们真的破了阵，他们就可怜罗，再也过不上这种好日子了。”程肃农想到韩家大少爷还傻唿唿地想要自己破阵，就觉得好好笑。
　　“三天内必须要处理好，要不阵法清明后，那个上官逸就可以看出现在的阵法根本不会再危害韩家了。若真是这样，只怕乌鸦会被白凤那丫头追杀。”奚暝有点儿担心乌鸦了。
　　“怎么可能没有危害，天地万事万物都是讲究平衡的，河水流向尚且三十河东，三十河西。韩家却是千百年来富贵不止，但那也是不知多少韩家子孙的寿元，福气被吞噬换来的。换来了富贵，也换来了源源不绝的怨气。富贵不断，怨气不绝，只是差个时机，必会富贵绝，怨气消。可怜的是韩家的后人，富贵没有享到，却要承受苦难的命运。真是前人享福，后人受灾。”程肃农感概韩家先祖的无情和自私。
　　奚暝摸了摸程肃农的头以示安慰，“放心，三天内我们一定可以捣毁那个心誓，把那怨气给收了，让韩家后人可以过上属于自己的人生。”

第六十三章破阵了
　　上官逸并没有离开祠堂，而是留下察看了好久这个阵法。虽然阵法有点迷雾，不过他还是看出来问题来了，但是他也没有直接对韩家大少爷说，而是转身走去了西院客房找程肃农。
　　跑到房顶去数星星的程肃农，远远就看到正走过来的上官逸，他转头对着坐在他旁边的奚暝说，“看来臭道士发现我们已经把咒愿抽离了，现在来找我们算账了。”
　　“没事，乌鸦自会处理。”李明重复着奚暝的话。
　　“程少，真是好兴致呀，居然跑到屋顶赏月。不知，在下是否打扰了程少的雅兴了呢。”上官逸一跃而上到了屋顶，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急，不如上官兄也坐下一起赏月，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李明说道。
　　程肃农不知道自己老婆是要做什么，怎么会让这个讨人厌的臭道士坐下，还是坐在老婆的旁边，真的很讨厌。这种不识趣的人就应该拖出去打板子。
　　从看月亮直到变成看太阳，三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上官逸觉得这夫夫俩是不是认为他好打发呀，坑他在这屋顶上坐了一夜，再随随便便说两句就会被他们煳弄过去。
　　上官逸正要发火的时候，奚暝突然指了一下东院方向，“上官兄，你瞧那。”李明赶紧传话，万一慢了配合不了奚主的话，说不定又要被一通乱压。
　　上官逸定睛一看，白色的毛团子。程肃农也看到了，“那就是那个狐狸精，对吧。看起来好可爱呀，跟个小猫似的，萌萌的。”
　　“程少，狐狸和猫差得老远了。我先下去了。”上官逸也不想跟程肃农扯皮，只想捉住刚刚瞧见的那只狐狸。
　　“何必着急呢。我保证这狐狸跑不掉的，看完这日出，我们和你一起去找那狐狸。”李明一字一顿地说着。
　　上官逸蹙着眉，望了奚暝一会儿，想想，还是坐了下来，继续看着那徐徐上升的太阳，但是心里还是问候了程肃农夫夫不少。
　　日出看完了，三人一起去了韩家祠堂。没想到呀，韩家兄弟也都在，哦，还有一只乌鸦。
　　程肃农被奚暝拍了拍肩膀，就笑嘻嘻地问道：“韩家大少爷，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还是程少的爱宠一直嘶叫，我们才过来的。不知是不是程少有什么发现了？”韩家大少爷还以为是乌鸦特意叫他们过来的呢。
　　“哦，那没什么了。就想问问，韩家大少爷可真舍得下荣华富贵，若是我破了此阵，昔日的钱财保不住，韩家很可能从此落泊。当真决定要破此阵？”程肃农再一次询问韩家大少爷。
　　程肃农说完还特意往上官逸那儿盯着，以防他揭发自己的不良用心。上官逸虽然脸色有异，但是还是没有出言阻止韩家大少爷。
　　韩家大少爷点点头，并递给了程肃农一叠银票，“这样，程少就不担心我韩家落泊后付不起钱了吧。”
　　程肃农也不客气，接过银票就收好放入了怀里。对乌鸦说，“去吧，去吧，把阵给破了，咱们好上路去寻定神珠。”
　　乌鸦进去祠堂里捣腾了好一会儿，就走出来，飞到程肃农的头上抓两把再飞到天空上去。程肃农一边用手扒拉着被抓乱的头发，一边在咒骂着乌鸦。
　　“程少，这算是完事了？我们韩家真的再也不会年满十八岁就死掉了，真的获得了人生的自由？”韩家大少爷觉得有点不真实，这样就行了，一只乌鸦就可以解决了？
　　“对呀，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唬弄我们呀，要不你们就留下来一年半载，万一我们还是有人在十八岁那年死呢。”韩椒君觉得谁不会说解决了，但是是不是解决了还是要等到结果吧。
　　“小椒君，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我呀，不想我走呀，是的话，哥哥考虑考虑。”程肃农看着韩椒君的脸越来越红，就觉得很好玩。
　　“啪”程肃农被奚暝拍了一下脑袋后，程肃农对着韩椒君说：“呵呵，你就可以知道呀，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很多，舒服了很多。”
　　“好像是。”韩椒君跑跑跳跳，感觉了一下，还真的是跟以前不同了。
　　“大少爷，大少爷，老爷他，老爷在哭呀。”一位韩家的下人急急忙忙跑过来，边跑边喊。
　　“真的，程少，你太厉害了。我们韩家真的自由了，谢谢你。”韩家大少爷带着韩家的人去看韩家老爷去了。
　　“这韩家老爷哭了，韩家大少爷就相信我真的破了阵，这也太奇怪了。”程肃农纳闷，这两者还有关系，当初直接弄哭韩家老爷不就好了，十万两就到手了，还不用费那么心思。
　　“韩家每一任家主都是不会笑不会哭，跟个木头人没有多大区别。所以，只有你破了阵，他们才会恢复，重新像个人，会哭会笑。”上官逸解释道。

第六十四章
　　程肃农拿出项链，念了几句咒语，所有气被吸入吊坠里了。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晚上再去找你们。”上官逸说完这句话也离开了。
　　“老婆，你说我们要不要等这臭道士找上门呀，还是现在就开熘呢。”程肃农嘻嘻笑。
　　“等。”奚暝拉着程肃农往西院客院。属性是猪的程肃农一直睡到晚饭点才起来。
　　韩大少爷和韩老爷一起来了西院客房跪谢程肃农。程肃农也向他们辞行，明天就离开韩家。
　　程肃农已饭饱酒足，坐在西院的庭院喝着茶，看着眼前这位素衣女子，“你真的是狐狸精？我怎么瞧你像个大家闺秀比较多，都看不出你那有狐狸精的媚呀。”
　　“回程公子，人有千种，狐狸亦是如此。”素衣女子不卑不亢地回话。
　　“狐狸，我听说，你要跟着我们走，可是我们是男子呀，你一个女子跟着两个男子走，不太好吧。”程肃农有点不乐意，万一老婆把他跟这狐狸比较，发现还是女人比较好，不要他了，怎么办。
　　“这还请程主放心，”狐狸边说边变身，没一会儿，就成了个俊俏的小哥。程肃农哈哈笑了，
　　这俊俏的模样是挺讨程肃农喜欢的，不过其实他更喜欢狐狸原本清秀端庄的小姐模样，就是因为这样才担心老婆会看上狐狸，但狐狸现在的模样，相比之下，自己更讨人喜欢。
　　狐狸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看来黑鸦说得对，这个人不靠谱。“奚主，我也是来自异陆，在这儿也已经没有亲人。唯有跟着奚主，才有机会再回到异陆。希望奚主能同意。”
　　奚暝也是望着这个狐狸精，不发一言。
　　“奚主，我知道白凤是你得力战将，我自信我的能力不会输给她的。当然，我现在还没能与元丹完全融合，虽然没能有以前的十足的能力，也有五六成，绝对够格成为奚主的手下。”
　　“可以，但你要与我定下契约。你清楚后果后，仍不改此衷，我就答应你。”
　　程肃农也不知道她跟老婆在说什么，反正不是暗送秋波，谈情说爱，他就不管。但他很无聊呀，唯有盼着上官逸快点上门质问。
　　上官逸终于来了，还是端着水果来的。程肃农在心里称赞，真是上道呀。奚暝也在上官逸来到之前，让狐狸藏起来了。
　　“程少，你要找定神珠？不知道，程少要定神珠有何用？”上官逸倒是没有让程肃农猜中，他竟没有过问韩家的阵法，反而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哦，上官兄是不是知道定神珠在哪呀？”程肃农是有点意外，但是看来定神珠的下落说不定这个臭道士知道。
　　上官逸心里一乐，这个程少呀，还真是实际，有求于人的时候挺客气的，这会儿会叫他作上官兄了。
　　“我还以为程少是为秘境而去呢，难道还真是为了定神珠？”
　　“哦，是什么秘境，是不是有很多的宝物的。如果是的话，去也无防。听上官兄的意思，这定神珠就在秘境中罗。”
　　“定神珠是黎族的护身符，秘境在黎族的禁地，秘境百年一现，最近恰好是开启的时机。我只听说，秘境易进难出，即使出来了，也没有人愿意提及在秘境的经历。”
　　“哦，风险好大呀，不划算，我还是只要定神珠好了，放心，上官兄。我对你看上的秘境没有什么兴趣，绝不打搅你寻宝。”
　　“我并没有打算进入秘境。只是想提醒程少，这定神珠取不得，若黎族丢失了它，恐怕有灭族之灾，甚至可能还会给我们整片大陆也带来凶险。”
　　“定神珠是护身符，是用来驱避什么的呢？”程肃农在估算着如果可以把黎族驱避的玩意干掉就可以了。
　　“我不清楚。”上官逸老实地回答。
　　“那有什么是你清楚的？怎么去黎族，你总知道吧。”程肃农感概，看来这上官长老用处有限呀。
　　“要去黎族必须要先到稻花村，在稻花村找到传送阵法。据说这传送阵法，很奇特，并没有固定的地点，而是随意出现在稻花村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能凭运气，看看是否是有缘人。”
　　“好吧，再难，我也要去，也要把那定神珠给拿下，怎样？”程肃农挑衅地看着上官逸。
　　“随便，反正我也没觉得你会听我的。既然程少决定了，那么就应该不会反悔了。我想托程少帮我送点东西去稻花村。”上官逸面不改色地说道。
　　“哼，你哪是为黎族来劝我不要去取定神珠，根本是来要我替你送东西的。不过，你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要我送东西这事，你比较在意。”程肃农发现自己以前真是小瞧这家伙了，狡猾呀。
　　“程少要去夺定神珠，我根本无力阻止，若真出了问题，自有强者来解决。这是我担心不来的事，上天自有安排。要送的只不过是一瓶伤药罢了，程少到稻花村时，麻烦把它给柳姑娘。”
　　“哦哦，柳姑娘呀。看来你们还真是有奸情呀，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程肃农笑意盈盈地挤眉弄眼。
　　“别胡说，柳姑娘是我师侄韩义的未婚妻，人家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上官逸表面很平静，但耳根全红了。他把小瓷瓶递给程肃农后，匆匆道谢就离开了。

第六十五章柳绿
　　程肃农定位稻花村后，想利用传送阵符把他们一行人直接传送到稻花村。但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他们被传送到离稻花村有十里之远的荒郊。
　　他们只好走路前往稻花村，程肃农终于相信上官逸的话了，明明都到了稻花村了还会被弹送到荒郊，看样子这定神珠还真是很难拿下。
　　还好，狐狸白素用缩地成尺术，让他们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稻花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稻花村呀，在村口就看见一片片稻花田，说真的，哪里像是村落，根本看不到房子，只有稻花，除了稻花还是稻花。
　　“这真的是稻花村？而不是稻花田？那臭道士给的位置是不是有偏差？”程肃农望着眼前的稻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这里应该是有个结界，还是个非常强大的结界。”白素猜想。她就地打了几个手印，很快就出现了一条小路，真的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还好，还好，现在老婆可以走路了，不用木板车，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不过，有手下还真是好，完全不用自己出手，嘻嘻，结界就被打开了。
　　一行人就沿着小路进入了稻花村，同时也看到从各个小路进入的外来者。说不上为什么，但是程肃农觉得他们现在看到的人，都不是稻花村的村民，而是外来者。
　　走了挺久一会儿，终于觉得看到稻花村的村民了。一群人围成一团，程肃农觉得在外围的都是外来者，但是被围住的那个，就是稻花村的村民。
　　他让白素上前去看看，最好就是把那个被围困的人给救出来。白素比较娇小，一熘地钻进人群，拉着跌坐在地上，完全不知所措地小男孩的手就跑了出来。
　　能进入稻花村的人都不是些什么吃素的，多多少少都是懂些术法的，再说白素也没有用什么隐匿的法子，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出来的，自然一跑出来就被人发现了。
　　“那路的？没瞧见我们正玩得乐吗？乖乖地把人给我们送回来，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长得很魁梧地中年男人用猥琐地目光打量着程肃农一行人，三个长得都不错的美男子。
　　“不要，不要，不要把我送回去，求你了，小哥哥。”那个小男孩抓得紧紧白素的手，一直在摇头，用着卑微地眼神望着白素。
　　白素看着这个小男孩，不由想起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兜着呢。我还挺感兴趣，来吧。”
　　那个魁梧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就亮出自己的武器，是两个大锤。那两个大锤加起来估摸有一两百斤。他把大锤旋转了几圈之后就向白素扔过去。
　　白素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个大锤，冷静地打着手诀，一张大网出现在白素面前。大锤刚砸到网上就被反弹了回去，把那些看热闹地人吓得够呛，四处逃散。
　　地面被两个大锤砸出了一个大坑，那个魁梧的男子知道，这是遇上了高手，捡起两大锤就跑了，连狠话都没敢留，跑得飞快。
　　小男孩不停地向白素道谢。白素担心他在路上还会遇上坏人，于是程肃农一行人就都往小男孩的家里去。
　　到了小男孩的家里才发现，那个房子真的是破落，至少是程肃农从世外林出来见到最破的房子了。房顶少了几块瓦，窗框全被白蚁食了，门上还有些窟窿，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妇人。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躺在床上的是你的娘吗？”程肃农问。
　　小男孩看着程肃农点了点头。
　　“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把屋顶给修好，好不好。”白素轻声细语地对着小男孩说。
　　“我叫柳绿，今年十二岁了。那是我的娘，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小男孩小声地说道。
　　白素用着术法把泥变瓦，然后填补屋顶。小男孩看到房顶补好了，终于笑了。
　　看来，这个小男孩的家里是没有吃得了，还好，还好，上路前买了不少吃的，都装在了白素的干坤袋了。
　　白素做得一手好菜，所有的菜都被大家一扫而空。柳绿也吃得饱饱的，一顿饭拉近了他们的关系，也从柳绿的口中知道围困事件的大概。
　　原来，柳绿是要去打理家里仅有的田地，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那群人。他们觉得柳绿长得雌雄难辨，为此他们还开了赌局。这不，当时是要扒了柳绿的衣服来验证他是男是女。
　　“真是恶趣味。放心，下次哥哥再见到那个昏伥家伙，一定帮你收拾他。对了，柳绿，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柳眉的姐姐，她挺凶的。”程肃农想起上官逸托他办的事。

第六十六章送药
　　“哥哥，我带你们去找柳姐姐吧。”柳绿好久没有吃饱过了，想着吃了哥哥们的饭菜，还是用行动谢谢哥哥们吧。
　　柳绿把他们带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那院子里有个很漂亮的房子。那房子跟柳绿的家一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底看不见的深渊下。看来这村的贫富差距不是大，而是无穷大。
　　“村长，村长。”柳绿用着蚊子般地声音在院子外叫道。
　　这声音也太小了吧，要是能把房子里的人叫出来，那还真是件了不起的事。柳绿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来，他很抱歉地望着白素他们。
　　程肃农清清噪子，“让我来。村长，村长，村长，村长……”，那声音就如叫魂般，还绵绵不绝。
　　一个看起来很精神的中年男人从那豪宅跑出来，一看到柳绿，脸色就变了，再看站在他身边的是外村人，那脸直接黑得像炭了。
　　“柳绿，你怎么把外村人带过来了。你是不是又忘了村规了？”
　　“村长，他们是来找柳眉姐的。”柳绿低着头，小小声地回话。
　　“柳眉？”这村长的耳力还是不错嘛，居然听到柳绿的话。
　　“爹爹，你叫我呀？”柳眉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也从那房子走了出来。她一出房子就看到程肃农了，有点纳闷，这骗子怎么也来了稻花村。
　　“骗子？你怎么找来了，你不会也是要到黎族秘境去寻宝吧。就你那本事，还是算了吧。”柳眉想到这骗子好像跟上官哥哥的关系不错，还是出言警告。
　　“也算是吧。这是其一。其二嘛，受人所托，给你送东西。”程肃农笑而不语，只把那小瓷瓶递过去给她。
　　“这是什么呀？”柳眉接过那瓷瓶，一头雾水。
　　“伤药，上官逸给的。”程肃农心里在想感情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不，才一个月都不到，柳姑娘就把臭道士给忘了。
　　“上官哥哥？他人呢？他为什么不自己送来。”柳姑娘一开始觉得上官哥哥还是挺关心她的就很开心，后来想起她离开韩家前两人的谈话，心情就灰暗了。
　　“既然是眉儿的朋友就进来再说吧，柳绿，你先回去，我呆会再去看看你娘。”那中年男人连看都没看柳绿一眼，就吩咐他自己一个人回去。
　　柳绿听到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就有点懦怯，但也不敢出声，只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白素。程肃农其实也不太放心他一个人回去，毕竟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于是他就让白素送柳绿回去。白素点点头，牵起柳绿的手，两个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往柳绿的家走去。
　　“你们俩位也是冲着黎族秘境而来的？看在你是眉儿的朋友的份上，我劝你还是离开吧，别再打那个秘境的主意了。不然，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村长，你就放心吧。我们既然来了，就是相信自己有那本事进黎族秘境，不就是一个秘境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程肃农自信十足。
　　村长不屑地看了程肃农一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会那么点术法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劝了。好走不送。”
　　这个老头还真是六月的天呀，说翻脸就翻脸。凳子都还没坐热，茶也还没端上来，程肃农夫夫就被这老头赶出了院子。
　　“爹，我去送送他们。”柳眉说完，也跑出去了。
　　“骗子，骗子，你等等呀。”柳眉在后面大声地叫喊。
　　程肃农连口茶都没喝上就被赶了出来，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不停地被人叫骗子，更生气了。他转身等柳眉跑到他面前的时候，就控制住一只蜜蜂，让它追着柳眉跑。
　　“臭骗子，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它就只追我一个人。”柳眉边挥着手驱赶蜜蜂边四处乱跑躲避蜜蜂的攻击。

第六十七章稻花村的秘密
　　一支箭擦在柳眉的头发上过，串着那只蜜蜂飞插入她二丈外的地面。
　　“咦，四哥这就是今天欺负我的那伙人。不过，怎么没瞧见那个小白脸呢。”那个魁梧的男子在四处张望，寻找白素。
　　“你说说，那两个谁的脸不白。”那被称四哥的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我说的是把我那两个大锤子打回来的那个小白脸，他好像不在。”魁梧的男子解释。
　　“我看吖，跟你一德行，八成是正在亵玩那个被你看上的小孩了吧。这不，这两个现在不就跑出来调戏人家女孩子罗。”那四哥边说还边盯着柳眉看。
　　虽然柳眉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瞧见这伙人那不怀好意，一脸淫笑的模样，就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柳眉的身手还是不错的，正打算上前教训这群流氓胚子，却被程肃农拉到身后，让她别冲动，她就一普通人，这群人里可都是术士呀。
　　程肃农冷哼了一声，对着那群人一脸的不屑，想起他对柳绿的承诺，若再见到那家伙，一定帮他教训他们。
　　那群人知道那个据说很厉害的不在，于是他们打算一起上，好好教训自以为是的小白脸。还没能出手，他们就听到很大的”嗡嗡”声，而且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声。
　　“是蜜蜂，是蜜蜂。”那群人看到一堆的蜜蜂向这边飞过来，来势汹汹。他们害怕得抱头乱窜。
　　真是奇怪，无论他们怎么跑都只能在半亩地的范围，就像是被鬼当墙一样，怎么也跑不出去那半亩地范围。
　　那蜜蜂却从四面八方跑进去，越来越多的蜜蜂跑进那半亩地范围，把那群人全部都蛰得像个猪头。
　　“这位兄台，他们都已经受到教训了。不知是否可以放过他们了呢。若再让这些蜜蜂蛰下去，只怕他们很快就会死了。”一个长得很普通的，没什么存在感的青年，对着程肃农他们说道。
　　程肃农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到的，想来这人可不像那群废物一样没用。或许术法还很厉害。
　　他也知道蜜蜂这样密集蛰人是会蛰死人的，不想在这儿弄出人命，就顺势饶了他们。“好吧。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下次再见到你们，就不是变猪头了这么舒服了。你们这群没用的猪赶紧离开，别污了我们的眼。”
　　“老大，你看看我们，你要帮我们报仇呀。”那群人看到那个青年，一直在嚷嚷。真是出人意表呀，这个看起来挺懂礼貌的青年居然是这群下流胚子的老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不过，那青年没理会这些人说的，只对他们说了一句：“回去。”就这样，他就往前走了。那群人不甘心，但没办法，只好快步跟上去。
　　“好了，柳姑娘你也把我们送回了这儿，确保我们真的远离你们的家了，是不是可以请回了。你呀，就赶紧回家吧，柳大小姐。”程肃农那被人赶出门的气还没消呢，话说得可冲了。
　　“欸，别呀。我是有事跟你说，真的，正经事。”柳眉也终于发现程肃农是在生气，想起爹爹做的事，还真是有点过份的，至少让人喝口茶再赶嘛。
　　没办法，谁让程肃农在路上一直说着连口茶都没喝上就被赶了出来，所以柳眉以为程肃农是因为太渴了没能喝上水才生气。
　　“我爹说的是真的，你们别去找什么黎族秘境了，明天就离开，要不，现在就离开吧。”柳眉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说你们父女俩赶人是不是赶上瘾了，在你家你爹赶我，我就只能离开，毕竟那是你家。但我现在是在柳绿的家，柳绿都没有赶我，你凭什么赶呀。”程肃农生气地要撸起袖子，准备跟柳眉打架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把咱们稻花村秘密说给你听，但是你不能对外说。”柳眉看到因为听到外面吵闹地声音而出来的白素和柳绿，她也弄不清白素跟程肃农的关系，不知道他可不可靠，于是让程肃农自己决定。程肃农想了想，叫白素过来一起听秘密，让柳绿在屋里陪母亲。
　　“听我爹爹说，最近来村里的外人都是些高手，你最好拿出一些隔音的法器，不然我不说了。”柳眉在想，隔了音，爹爹就不知道是我说的啦。
　　程肃农拿出隔音符，启动隔音符阵，形成了一个十来米的隔音屏障。白素又在隔音屏障外布了一个结界。没想到，这样都还没能让柳眉放心，因为她解下她系在剑上的铃铛装饰，放在了勉强能算是桌子的树桩上。“这是个隔音法器。”
　　摆弄好了这些，她确定再也没有人可以偷听她说秘密了，才开始把稻花村的秘密给说出来。
　　稻花村的村民其实也是黎族的族人，都是一些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废掉天赋的黎族人。稻花村是黎族的掩护，也是黎族的资源供及站。
　　据说每次秘境开启前，稻花村就会出现好几个不定点的传送阵，但那传送阵并不是如外面所说，是传送那些人进入黎族的。
　　当然他们被传送到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这么说来，你是知道如何进入黎族的方法罗。”程肃农认为既然她知道那些阵法不是进入黎族的，那么她就应该知道如何进入黎族。
　　“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就在稻花村长大，从来都没有去过黎族。我没有天赋，所以我没有资格进入黎族，怎么可能懂得如何进入黎族呢。”
　　柳眉没想到，她都把她知道的说出来了，这个程少，居然还不相信她。要不是上官哥哥叫他程少，她一定不会改口。这人明明就是个骗子，流氓，坏蛋，哪里配叫程少。
　　“那天赋是什么，你知道吗？”程肃农好奇，黎族人的天赋究竟是什么呀，怎么弄得这么神秘。

第六十八章凭空消失
　　“不知道。应该是跟术法之类有关吧。”柳眉在猜测。
　　“学术法那要什么天赋，没有那天份的不就学不好而已，多多少少还是会点的呀。你怎么没想学呀。”程肃农觉得不会是术法。
　　“别管这些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要是万一碰上了那古怪的传送阵法，那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柳眉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
　　“这个你也别管了。我们自会决定。”程肃农敷衍着。
　　当他们把结界给撤了之后，就看到柳绿坐在离他们结界不远处的地上望着他们。对于他们凭空出现，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他很平淡地说：“村长已经来过了，现在已经离开了。柳姐姐，村长好像在找你。他问我见到你不，我说没有看到。”
　　“哦，哦。我这就回去。”柳眉听到她爹在找她，就飞速地跑回家去。
　　“这个丫头，真是有趣。不过，她爹爹就不太好对付了。”白素望着柳眉的背影说。
　　“没事，咱见招拆招呗。我比较关心，今晚咱们睡那？”程肃农望着空无一物的房子，垂头丧气。
　　“地上。”柳绿不解这有什么难的。
　　“我才要呢，这地上又没有灵气可吸，不睡。还不如去乱葬岗呢。”程肃农一脸嫌弃柳绿家的地面。
　　柳绿觉得好难过呀，如果自己的家有村长家的一半，或许这位哥哥就不会这样难过了。
　　“好了，程主别为难柳绿了，睡地上也没有什么。我干坤袋也还有一床被子，你就和奚主一起睡吧。”白素看不得柳绿难过。
　　程肃农听到和奚暝一起睡，就非常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其实程肃农担心睡的地方是多余的，因为他这会就拉着奚暝上屋顶看星星，看月亮了。想来，睡哪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可惜呀，被一声惨叫声打扰了他俩安静相处的时光。程肃农与奚暝对望了一眼，俩人就一起下了屋顶，真奔发出惨叫声的地方而去。
　　原来，有一伙人外村人刚刚从某个小路进入了稻花村。但夜已深，他们打算找个地方住宿，就随意敲开了一户村民的门，说明要借住。
　　稻花村一向不欢迎外人，当然是拒绝了。叫他们去南边的那块稻花田，那里有块空地是留给他们这些外村人休息的。
　　结果，这伙人觉得这户人家看不起他们，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他们。于是双方起了冲突，稻花村的村民都是普通人，不用想罗，自然是村民被打得惨兮兮。
　　村长这会儿也赶到了，看了一眼程肃农夫夫，转而很严厉地问那伙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强行进入我们村子，还对我们村民出重手。”
　　“看来，你就是做得了主的人吧。听着，我们现在饿了，你让人给我们弄顿好吃的，再好好地找个地方招待我们休息。”
　　“好。”村长很干脆就答应了。而那些村民看到村长的反应，也不生气，甚至有些怜悯地表情。
　　村长带着那伙人离开，村民们在他们离开之后也散了，各回各家，继续休息了。
　　程肃农好奇就跟上去了，但又怕会被发现，就往他和奚暝身上用了两张隐身符。那伙人一点也没有察觉，倒是那村长回了两次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跟在后的程肃农发现了，那伙人在不断地减少，走走就丢几个，都是凭空消失的。他牢牢地抓住奚暝的手，他害怕万一奚暝或者自己也凭空消失了就再也看不到对方了。
　　那伙人也真是够迟钝的，直到只剩下四五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人不见。他们开始有点害怕了，这人丢得可是无声无息呀，难怪来之前，那些前辈都说这稻花村很诡异。
　　“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把我们那些兄弟弄去哪里了。”看似领头的那位大哥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村长却阴阴一笑，“你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村长这话才刚说完，那几个人也不见。村长盯着那几个人消失地位置一会后，就抬起头往程肃农夫夫站着的地方望去，望了挺久。
　　搞得程肃农以为隐身符失去了效用，他们被村长发现了，也很是紧张呀。没想到，程肃农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村长收回了目光，转个身就回家去了。
　　程肃农在他走远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轻吁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奚暝抓住程肃农拍胸口的手，牵着他往柳绿的家走回去。

第六十九章妇人
　　“程主，那是发生了什么事？”程肃农还没有进院子，白素就开问了。
　　“没什么，就外村人来这儿撒泼，还打了村民一顿。”程肃农瞄了一眼正站在白素旁边的柳绿，也不好说这里的村民也很古怪。
　　“柳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小孩子不睡觉，会长不高的哦。”程肃农摸了摸柳绿的头，示意白素把他带去睡觉。
　　“老婆，我觉得这阵法有蹊跷，还有那村长阴笑的模样，让人渗的慌。也不知道那个阵法是把人传送到哪，我猜想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程肃农想到那伙外村人不是一起失踪的，而是分批失踪的，他就很不爽。万一，那天他和老婆遇上这奇怪的阵法，是不是会分离呀，太讨厌了。
　　“湿地。”柳绿转身回头，回答程肃农。
　　“尸地？”程肃农有点纳闷这稻花村果然古怪，“那是什么地方呀。堆满尸体的地方，那不是个乱葬岗？”
　　柳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湿地是个什么地方。
　　白素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这个柳绿似乎也不是那么纯真的，可能他们不知不觉掉落了某个阴谋。
　　白素用着锐利的目光看着柳绿，也不知道柳绿是胆小还是心虚，被白素看得小挪步后退，而且眼神还有点不自在，眼珠子四处乱转。
　　“进来，白狐留下。”内屋里传出粗哑的女声，把程啸农他们仨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久躺在床的人居然这么有中气，而且屋内的人还看出了白素的真身。
　　程肃农用力地握了握奚暝的手，也算是给自己壮壮胆，然后跟着柳绿进入了内屋。
　　一直在床上躺着的妇人倚着床框坐着，等着程肃农他们进来。柳绿一进屋就喊着娘，跑到床前跪坐在那妇人面前。
　　“不知尊夫人叫我们进屋是要什么呢？”程肃农也开始怀疑自己被人算计了，但是这妇人看起来是命不久矣，但实力仍是不容小觑。
　　“我想把小绿托付给程公子。”那妇人的声音用点颤巍，“只要程公子把小绿带走，并照顾好他，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程肃农勐摇头，这是要做什么，莫名其妙地要把柳绿塞给他，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要把他那儿子柳绿给自己做小妾呀。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太奇葩了这想法。
　　“小绿跟你是一类人，都是那种体质。”那妇人说话的神态都不像是重病之人。
　　程肃农本来紧抓着奚暝的手也放开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一直都没有人看穿。再说了，爹爹给的项链是个大法器，完全掩盖自己的属性，这妇人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什么的。
　　“小绿？那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程肃农知道虽然自己对柳绿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应，从遇上至今，他仍没有发觉柳绿跟自己是一类人。
　　柳绿伸出手臂，把衣服往上一拉，手臂上闪现一串符纹，很快就消失了。程肃农都来不及看清楚那符纹是什么。
　　“是我用神印把他的体质给封印了，所以你才没有察觉小绿的体质。”妇人缓慢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把他带离稻花村呢。以你的能耐，想要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程肃农不解，这妇人既然可以封印柳绿的体质，想必实力不输于他师傅。就算这稻花村或者黎族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困得住他，要带个小孩离开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自有我离不开的原因，若程公子答应我，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我还真的没什么兴趣知道。至于柳绿，还是你自己带他离开吧。”程肃农可以很肯定自己是被这个妇人给设计了，说不定柳绿也不是无辜的。
　　还想自己按她的意思办事，想得太美了。既然这么会算计，那就自己干吧。还真当我是个傻子呀，任你摆布。
　　“若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黎族的事呢。没有我的指路，恐怕你是很难把定神珠给带走的。”妇人一脸平静，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定神珠？”程肃农觉得这个妇人实在有点神通呀，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呀。

第七十章生气了
　　奚暝抓着程肃农的手突然上前，另一只手抓起了柳绿的手，让他俩的双手交叉相扣，还念了几句话，没等这两人回过神来，他俩已经订下契约了。
　　程肃农自然是知道这是个什么契约，虽然这契约对于他而言，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但是他一点也不开心，甚至很难过。
　　他望了奚暝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就走了出去。心里很难过，没想到，师傅是这样，连老婆也是这样。只是因为自己有用，才对自己好。怎么会种想哭的感觉。
　　奚暝看着程肃农的背影，心里好像有种落空的感觉，但是更让他不舒服的是，他一点儿也不想见到这样的程肃农。
　　奚暝也就晚了一会儿，也跟着程肃农走出这内屋，却在四周怎么也找不到程肃农。他真的有点慌乱了，他这是真生气了，还是躲起来不愿理我了。
　　程肃农直到第二天才回柳绿的家，他看到奚暝却也没有打招，而是直接走到内屋找那妇人。
　　“黎族，怎么进去？”
　　“稻花村的祠堂里设有一个传送阵，村长才知道咒语，才可以打开它。”
　　“定神珠是黎族的护身符，若是黎族少了它，会怎么样？”
　　“定神珠是把黎族的罪孽给藏了起来，让天道察觉不了，以此护住黎族长长久久。同时，也是镇压秘境里的邪族的法器。若是失去它，黎族必会亡族。
　　“黎族的罪孽？”
　　“黎族，分为尸族，盅族，咒族等。尸族，以人尸制为傀儡；而盅族，以盅控人行事；咒族，以咒语横行天下。所以，他们的罪孽是什么，想必程公子也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进入黎族，必须要找村长要咒语罗。”
　　“柳绿，他会。我教给他了。”
　　程肃农问完后，转身打算离去。身后那位妇人喊住了他，”程公子，可不可以晚二天再进入黎族，我想让柳绿再陪陪我。“
　　“好，我知道了。”
　　程肃农走出内屋，吃起白素做的早餐，一句闲话也没有说。白素实在奇怪，程主自从昨晚从那内屋里出来后就怪怪的，一夜不归。回来后，更是没说过一句，还看都没看过奚主一眼，这是怎么了。
　　柳绿不敢出声，吃两口就偷偷瞧程肃农两下，而奚暝一直盯着程肃农，眼都不眨一下。
　　程肃农也当没有看到柳绿的小动作，吃饱了才开口说话：“柳绿，这两日就好好陪陪你娘，别人的事，你就少掺和。”
　　他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了去，奚暝抓住了他的手，“你又要去哪？”李明虽然不太喜欢奚主昨晚做的事，不过，还是替他传话了。
　　程肃农望了奚暝一眼，用力甩开了抓住他的手，“等柳绿的娘走完最后一段路，我们才进去黎族。”
　　程肃农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白素也看出来了，这个每天像块牛皮膏药一样巴着奚主的人，现在居然离奚主远远地，这是在生气，还是对奚主生气。
　　程肃农只是一个人跑到稻花村划给外村人休息的地方，南边的稻花田。他一个人坐在稻花田里，呆呆傻傻地望着那一片稻花田，一坐就坐了一天。
　　天开始暗了，程肃农拍拍屁股，准备走回柳绿家吃饭去。他才转个身，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馒头，“请你吃的。”把馒头递给他的那个小伙子，就是那群混蛋的老大，没有存在感的人。

第七十一章黎族
　　“我看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先将就着吧。”那男子面无表情地说情。
　　程肃农接过那馒头要往口里塞，“谢了，兄弟。”他边走边吃。
　　程肃农回到柳绿家正要坐下吃饭，被奚暝拉住，往边上去。可是程肃农用力抵抗着不愿走，“我很饿，我要吃饭。”
　　奚暝真的很无奈，他一点也不喜欢程肃农现在对他的态度，但也不能不让程肃农饿坏了。他最后还是放手，让程肃农坐下慢慢吃饭。
　　“我们谈谈吧。”奚暝等到程肃农吃饱了之后才借李明的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什么需要谈的，后天就可以进入黎族了。柳绿会带我们进去的。”程肃农觉得好累，还是什么话都不想说，更是没想好要与奚暝说什么。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们可以离开，我们不要那定神珠了。”奚暝还是借李明的口说出这句，他不想程肃农当他是个透明的，这种感觉比不能肆意动弹说话要糟糕多了。
　　“不了，既然进来了，不试试又怎么甘心呢？”程肃农一脸疲倦，“让我到屋里打个盹吧，我实在太困了。”
　　奚暝不知道程肃农要生气多久，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再生气，是不是只要取消了他和柳绿的契约就可以了，但是程肃农又好像不是这想法。
　　奚暝示意白素去把那被子弄好，让程肃农可以好好休息。
　　就这样不尴不尬过两日，等柳绿把她娘的身后事办好后，就在当晚柳绿就悄悄地带着这一行人进入了稻花村的祠堂。
　　他撩起自己小手臂的衣袖，阵法就呈现在眼前了，柳绿用着程肃农听不懂的语言，念了一长串，很快他们眼前的景象就变了，祠堂变成了一座独木桥。
　　“桥的那边就是湿地。”柳绿指着他们眼前的桥说，“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柳绿，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不是从小就在稻花村长大的吗？”白素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柳绿，而且两个主子闹翻了，好像也是因为他。
　　柳绿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哥哥好凶呀。“我不是在稻花村长大的，我是这两年才到稻花村的。”
　　“那柳绿，你可知道定神珠在哪？”程肃农问道。
　　“知道，它就在禁地。但是现在可能会有很多人把守看护在那，想进入禁地应该很难。”柳绿也没有什么信心可以进到禁地。
　　“那我们要用法术或传送阵法直接过去，这样就可以很快到禁地了。柳绿，你把禁地的位置告诉我。”程肃农从身上拿出了他画符的道具。
　　“可是，程哥哥，在这儿是不能用传送术或者距离术之类的，阵法也是无法使用的。”柳绿看了看他们，才断续说，“我们从这儿出发，要经过尸族，盅族，最后是咒族才可以到达禁地。”
　　“尸族？那是什么，整个族都尸体吗？”白素就不明白，一族的死尸，行尸走肉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尸体？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是他们都是能动，能说的，不像是尸体。因为我娘是咒族的，尸族离我们有点远，我也不太清楚，更是没有去过。”
　　“那你怎么知道，从这儿走就是到尸族那儿去的？”白素问。
　　“那是娘告诉我的，只要从稻花村的祠堂的传送阵进入的，就一直往前走，先到的必是尸族，接着是盅族，最后才是咒族。”
　　“既然没有办法可以快速到那禁地，那我们就走着去吧。”程肃农带头先走。
　　“啊，救命呀，救命”一阵阵凄厉地叫声从桥的另一边传来，柳绿不由地往程肃农身边靠了靠。
　　这声音越来越近，大家听到声音回头，都看清是什么在叫了，看起来像是个人。
　　不过那人的头都不见四分之一，双眼没有了眼珠子，而眼框爬满了蛆虫，双手和其中一只脚都成了白骨，肠子裸露在肚皮外。他正用那一只白骨脚和另一只好好的人脚在狂奔，那蛆虫也随着他的跑动不断地从眼框爬出来，还有些许被甩在地上了。
　　大家觉得那个人觉得十分恶心，在他快到面前的时候，他们都往边上移，给那个恶心的人让出条路，让他继续往前奔跑。
　　也不知道这个恶心的人是故意的呢，还是看到柳绿比较小，好欺负呢。他跌跌撞撞地往那边跑去。柳绿吓得，直接往程肃农身上跳去，还抱得紧紧实实。

第七十二章恶心的人
　　原本站在奚暝的肩膀上的乌鸦，忽然拍拍翅膀，飞向程肃农。最后站到了程肃农的左肩膀上。
　　正在向程肃农扑去的那个很恶心的疑似人类的生物，在听到乌鸦的叫声后，整个人都哆哆嗦嗦，向前二步又退后二步，想向前又害怕后退。
　　白素也快速来到那个恶心的人的面前，对着这人作了几个手式之后，这人就好像被什么勾住了四肢，怎么也挣扎不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白素就着打完的最后一个手印往前一推，那人就爆炸，四分五裂地到处乱飞。
　　蛆虫随着那身体炸开，就四处飞涌出来，离得最近的程肃农就遭殃了，说时迟，那时快，奚暝拎着程肃农的衣领就把他往后拖，避逸那蛆虫粘上他。
　　直到确认不会有蛆虫再飞过来，才放来程肃农的衣领。
　　“快，快走，这个虫应该是盅虫，我们要离得远远的，别被它碰上。若被它碰上后，我们就会跟那个人一样了。那个虫是一碰上生物就会没入那生物体内并在体内繁殖。”柳绿边说拉着程肃农跑。
　　“柳绿，别跑了，别跑了。停下来。”程肃农对着疯了似地拉着他奔跑的柳绿喊着，他用力往回扯，终于把柳绿给拉住了。
　　程肃农拿出一张炙炎符，交给白素。白素明白他的意思，利用了画地为牢的困术和催动这炙炎符，把那些蛆虫全部给烧死了。
　　“这个湿地里怎么跑出这么个可怕的东西。柳绿，这个湿地究竟是什么地方？”程肃农可不想走几步就又从那跑出个怪物来吓唬他，太可怕了。
　　“我也只是听娘说过，说那湿地是培育三大族法宝的基地。分为两大池，尸池，盅池。尸池，就是将那些人生抽其灵魂，把他们的身体扔进那个池子，浸泡驯服，使其成为傀儡，听令行事。盅池，则是直接将人丢入满是盅虫的盅池，盅池里的液体融化他们的身体，盅虫吃他们的肉，总之，他们就是孕养盅虫的肥料。”
　　“那也是两族有用而已呀。尸池，尸族。盅池，盅族。那咒族呢？”李明听着觉得不太对数呀，三大族，才两大池。
　　“想来，那些被扔下去两大池的人，都是会暴生怨气，怨气冲天。将其怨气炼化为毒咒，其毒无比。听说，这种毒咒术是非常可怕的，几乎是没有办法解的。“程肃农也不得不佩服这黎族的族民，真是聪明呀，一丁点儿浪费也没有，绝啊。
　　“程哥哥，我们还是赶路吧。要不，呆会，湿池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跑出什么东西来了。”柳绿边拍自己的小胸膛，边劝说着。
　　“柳绿，那些外来人碰到的那些随意传送阵法是不是直接就被丢到那两大池里？”程肃农想起稻花村村长的阴笑。
　　柳绿点点头，“嗯，稻花村的村民都知道的，这也是教训那些外来人的，反正就是不允许外村人进来。”
　　想来也是，不然那晚那些被欺负的村民，怎么会对那些欺负他们的人露出怜悯的神色呢。
　　“走吧，走吧。”程肃农拉着柳绿的手，往前走去了。
　　一路走过，都是荒无人际的黄泥土地，没有任何可以观赏的景色，除了黄泥土，就是黄泥土，真是单调无聊。

第七十三章小白房子
　　从夜晚传送过来开始一直在走，天亮了，天又开始微黑了。这一路已经把程肃农走垮了，他赖在原地不肯再走了，直嚷嚷柳绿肯定是带错路了。
　　柳绿睁着大大的眼睛，很无辜呀。明明只有一条路，他又怎么会带错路了呢，再者，明明就是程肃农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根本就不是他带的路。
　　奚暝从与程肃农相识开始一路走来，也很了解程肃农的性子，估计就是在耍赖撒泼，不想走了。于是他提出，由他背着程肃农赶路。
　　程肃农看着奚暝好一会儿，低叹了一声，就示意他蹲下，然后自己跳上去，双手抱住奚暝的脖子，把头贴在奚暝的背上，心里乐开花了。
　　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生奚暝的气，可现在却又一点儿都气不起来了。在奚暝的背上他躺得好舒服，好开心，感觉白白浪费了好几天，都没有什么时间跟奚暝相处，就顾得闹脾气，太不划算了。
　　就这样，他们又开始继续赶路，还是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走到了尸族的地盘。一眼望过去，都是白色的小平房，左右各一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个小平房后都种着榕树，每棵榕树高矮大小都不一致，也没有什么规律。
　　天已经黑得伸手都看不见五指了，但是那些小白房却很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小白房像发光体一样，把尸族的路也照得亮堂堂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进入乱葬岗的感觉。”程肃农这个时候还在奚暝的背上，他小声地在奚暝的耳边说着。
　　奚暝点了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真的很像他还没能动的时候呆的地方，那种气流很相似，但比他最早躺的那个极品养尸坑的怨煞气要重多了。
　　他到这儿后，整个感觉都很舒服，就像个爱财的人掉进全是金银财宝的地方，简直就是欢喜至极。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比喻怎么有点像程肃农才会做这样的形容。看来他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几个小白房的门打开了，跳出了十几个人。出了门口后，他们都统一往程肃农他们停住站在那儿的方向跳去。
　　“僵尸！”程肃农看到那些极速跳跃而来的人，他就马上从奚暝的背上下来，他打了好几个手印，那些跳跃的人就停下来了，有些甚至是停在跳跃的半空中。
　　他从身上拿出他画符的工具一支小小的毛笔，那笔忽然变大了，他握着大毛笔在空中画符，完成时，就看到那些僵尸体内不断地逸出的怨煞气往那虚符飞去，很快，那些被定住的僵尸全部都跌落在地上，横七坚八地躺着。
　　程肃农将大毛笔转了个圈，那虚符不见了。他把大毛笔变回小小的一支，随意地往身上一收，小毛笔也不见了。
　　他再快速打了几个手诀，拿出了三张渡化符，向那尸体堆打去，很快，那些尸体就慢慢化为灰烬。
　　程肃农露得这一手，让大家不由高看他一眼了。尤其是白狐，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程主，也就是个三流的术士，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挺厉害的嘛。
　　柳绿则星星眼望着程肃农，真是帅，帅呆了。他一直觉得娘是病煳涂了，明明这个不说话的奚哥哥比较厉害，娘居然要他跟一直没什么用，还爱耍小脾气的程哥哥结契。现在看来，是自己本事还没到家，眼光不行呀。
　　程肃农还是感觉到大家赤裸裸的赞赏，高兴地像只雄纠纠地公鸡，昂首阔步地在前面领队。很快又有些小白房子的门打开了，又走出了十几个人，还是一致向程肃农他们走来。
　　虽然没有前面的那些跳跃的速度快，但走路的这十几个人却让人觉得比前面的可怕多了。但是程肃农也不怕，他还是用刚刚那法子，很快就收拾了这些木偶尸。
　　程肃农想明白了，这些小白房住的就是尸，前面的僵尸，现在的是木偶尸，后面应该就是尸傀了，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是尸王呢。他越想越兴奋了，他还没与尸王交过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本事收拾尸王呢。哈哈哈，如果他连尸王都可以收拾了，那么他就太厉害了。
　　他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哈哈笑了，看来这病是治不好了。这是在场每个人的想法。
　　不过还没等他笑完，远处就飘来了几个人，真的是人，活生生的人。那些人都是充满杀气，他们直接向程肃农的位置快速移动而来。
　　把正在笑得花枝乱颤的程肃农吓得立马停住了，还往后一缩，躲到奚暝的后面，伸出个头来看那些要杀他的人，一副好奇的不得了但又害怕的模样。
　　除了奚暝都对这个程肃农的小孩式的动作，很无奈。不过最糟糕的是，他们怎么会觉得程肃农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很萌呢，很可爱呢，完全不会想去吐槽他那胆小的行为。

第七十四章收尸傀
　　“这位小哥，你们闯入我尸族，还要驱杀我们尸族的守卫。是不是太过份了？”那伙人来势汹汹，不过仍是保持着表面的客气和礼貌。
　　“他们要攻击我，我还不可以还手呀。至于他们会被我灭掉，那是他们没有本事。既然没有本事，就不要这么嚣张地进攻别人。哼。”程肃农搂住奚暝的腰，伸出个脑袋来对着那说话的人吐了吐舌。
　　“你们这些外来人，还真是会诡辩。明明是你上门找麻烦，却说得自己很委屈。听着，你们不想死的话，立刻离开。”那个人狠狠地剜了程肃农一眼，但还是尽量压制了自己的怒火。
　　“我就不离开，你拿我怎么样？”程肃农对着那个尸族的族人继续叫嚣。他已经悄悄地问过奚暝了，这那伙人的实力如何，他们是不是可以打得过，如果打得过就上，打不过就跑。
　　那说话的人再也压不住，也不想压住自己的怒火了，召唤出五个尸傀，指着他们一行人对那几个尸傀喝去，“去，干掉他们。”
　　程肃农见到尸傀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他还以为是要打架呢。没想到呀，既然是放尸傀，那真是太好了。
　　他从奚暝的后面出来，蹲下抓了一把黄泥土，嘴里叨叨念念后，就往那五个尸傀撒去。那些尸傀才刚来到程肃农面前，自然是被撒了一脸的黄泥土。他们的动作稍微一滞之后，就集体转身，飞向尸族的族人。
　　那个放出尸傀的尸族人觉得真是太奇怪了，自从他掌握尸控术来，还未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尸傀不听令，反而攻击主人的。
　　他再次发动尸控术，但是还是无法支使这些尸傀调转方向向程肃农他们进攻，而且这些尸傀已经开始攻击他的族人了。
　　为了阻止那些尸傀的攻击，尸族的族人也纷纷把自己的尸傀放出来。让他们去对付那些失控的尸傀，谁知道，那些失控的尸傀就像传染病的病源一样，只要是与他们接触过的尸傀，都调转枪头，攻击尸族的族人，自己原本的主人。那伙尸族的族人被打得抱头鼠窜。
　　哈哈，看着他们狼狈地离开的模样，实在好笑。这不，全都笑成了一团。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所有的尸傀又转个方向，全部来到他们面前。这会儿可是五六十个尸傀了，他们已经拿出自己的武器，准备开打了。
　　“别呀，自己人，自己人。谁打坏我的尸傀，我就跟谁急。”程肃农看到他们的严守以待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误会了。
　　“你的？程哥哥，你是说这些尸傀都是你的？”柳绿惊呆了，他明明看到是那些尸族的人召唤出来的呀，怎么一眨眼就全成了程哥哥的了。他对程肃农的崇拜之情更上一层楼了。
　　“你说真的，程主，这些都是你的傀儡？”白素也很纳闷，她还是见过别人夺取其他人的傀儡的，但好像是要把印记摸除，然后再添上自己的印记才行的。可是，好吧，就当前面五个已经进行了这步骤，但那些后来被召唤出来的呢？怎么看，都比较像是得了传染病。
　　“对，对，对。以后再也不用怕被人打了，哈哈哈。”程肃农正在乐呵呵地把这些傀儡给收起来，太好了，终于有自己的打手了。
　　要不自己收的都是些没用的，尤其是那个李明，真是一点用也没有，连现个形都成问题。至于柳绿吧，年纪又小，还是那种体质，能自保就很不错了，还指望他替自己打架，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被人打的。”李明一边传达着奚暝的话，一边暗想，这奚主被程主闹一闹，居然会说情话了，不过还是有点生硬哦。
　　程肃农点头，嘴里“嗯，嗯”。他这算是回应奚暝的话，他正忙着收尸傀，以前师傅和爹爹老说制作尸傀是毒辣的巫术，不许他弄，不弄就不弄，那他收，这一收还收了五六十个，太棒了。
　　“好了，好了。我都收好了。走吧，走吧。”程肃农快乐地哼着歌往前走。要是前面还有尸傀或者尸王就好了，最好是可以收个尸王。他的心情真是好的无法形容，我亲爱的打手，我来了。

第七十五章租住小白房（二更）
　　路程的遥远已经把程肃农兴奋地心情也给磨没了，他不想走了。对白素说，“白素你的干坤袋里有没有账篷，我好困呀，又饿又困。我想睡觉。”
　　白素说，“没有呀，有的话当时在稻花村就用了。”
　　程肃农看向小白房子，“要不，我们进去借住一下。我真的走不动了，好困啊，好累啊。”
　　“我也有点累了。”白素看着奚暝，等待他的回答。奚暝点点头，她也扬起笑容，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从进来到现在都快走了十二个时辰了。
　　不过，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路了，那些小白房子可不是当初那些开了门的，里面住的尸体也已经离开的了。所以他们要借住，必须要打开小白房子的门，说不定还要跟住在里面的尸体打一架才行。
　　他们来到小白房的门前，发现门上没有锁具，于是白素用力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柳绿小小声地说：“白哥哥，不如让我试试。”白素自从怀疑他给她挖了个坑让她跳之后，就不怎么待见这孩子了。她深沉地望着柳绿一会儿，才说道：“好吧。”
　　没想呀，一个千年狐狸精用尽全力都推不开的门，柳绿这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轻轻一推，那门就开了。
　　屋里住着三具尸体，他们都很安祥地躺在石枱上，对于入侵者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像被人用了**给迷昏了，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的样子。
　　程肃农凭着本能觉得这些尸体应该是尸傀，可能没有他刚收的那五十来个的等级高吧。因为就算是没有自主反应的尸傀，也应该可以让主人感应到有情况，即使在远处也可支使他们做出攻击。
　　“罢了，低级就低级吧，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呀。”于是他拿出根红绳，将那三具尸体的捆绑在一起，然后燃烧了一张符纸，点燃那根红绳。
　　柳绿不敢看，太残忍了，程哥哥这是嫌弃他们的等级太低了，所以打算烧掉他们吗。那么，之前他不喜欢与自己签订契约，是因为嫌弃自己没用，等级低。嗯，以后要加倍努力才行，他不要被烧掉呀。
　　红绳被烧后，在每具尸体的手腕上都留下了一个绳印。程肃农就开始收尸傀进入自己的他的意识田的时候，他发现这些都是高级尸傀呀，是二级进化尸傀，只需在炼制一段时间就可以升级成为一级尸傀的，可比那堆尸傀厉害的多了。不过，怎么他们的主人会没有反应呢，被侵入地盘没反应，被别人收编了自己的傀儡也没反应。
　　其实程肃农冤枉了这些尸傀，他们不是没有传递信息给他们的主子，而是他们的主子太嗜睡了，在睡梦中迷迷煳煳的，他当做梦呢，一点儿也不在意。直到天亮才发现，自己的尸傀被别人收走了。那时他才急急忙忙地赶去尸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肃农弄完了，就往石枱上躺。奚暝也在他旁边躺下了，好几天了，这家伙跟他闹别扭，一直都不愿呆在他身边。奚暝抓起程肃农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才相拥而眠。
　　白素一直都防备着柳绿，两人已经没有当初相识时的亲厚了，柳绿只好一个人躲在角落睡觉，离白素有点远。
　　乌鸦也跑到石枱上休息，不过，它在休息之前在门上布了法阵，避免大伙睡着了被人一窝端。
　　这不天才刚蒙蒙亮，就有那些尸傀原本的主人找上门了。
　　门外的人用了很多的咒语就是打不开这门，他正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尸傀跟他切断联系就算了，怎么这回连自己家的尸房都打不开了。
　　难道还真是没了那族长的头衔，这些不长眼的小辈欺上门了。抢了他的尸傀就算了，还要霸占他的房子，真是欺人太甚了。
　　反正房子是他的，就算把门轰烂了那也是他的事，于是他放了张五雷轰顶符贴在门上，凝聚怨煞气以此引发五雷轰顶符。门被轰得稀巴烂，木屑都处乱飞，屋里的除了程肃农和乌鸦外，多多少少都被木屑划伤。
　　等到木屑全都落地了，程肃农才被奚暝从怀里放出来。他发现奚暝也被划了几道口子，气不打一处来，召唤出十个尸傀来，还下了死命令，给我往死里打。
　　那人没有召唤尸傀出来对打，而是凝集灵气向尸傀发去攻击。一般而言，尸傀身上的怨煞气与灵气是相克的，通常都是可以制止尸傀行动，若是灵气更盛，还可钝化尸傀，使其跌落等级呢。
　　但是这几个尸傀非但没被制止，还把他放出的灵气给吸了，太可恶了。这个控尸的人究竟是修炼什么邪术的，这么厉害。而且这些尸傀若他没认错，都是族人的尸傀，看来他们是遇上高手。
　　不过，他是个老油条了，对于尸傀的进攻方式还是非常熟识的，也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抱头鼠窜的，还是可以轻松应付的。这不，他身手敏捷地躲避尸傀的攻击，还从身上拿出了定身符，不慌不忙地贴上那些尸傀身上，很快，尸傀都被他定住了。
　　柳绿认出这个人了，于是大声地喊着“沈伯伯？”，把那人喊住了，同时也阻止程肃农准备放出更多的尸傀的动作。

第七十六章沈伯伯
　　“你是小绿儿？”那人盯着柳绿看了好一会儿，不太确定的问。
　　“嗯，我是柳绿。我娘是贺珍。”柳绿点点头。
　　“你这个娃子，怎么跑回来了？这不是找死吗？你可知道，你现在是香饽饽呀，当初是有你姥姥护着，你和你娘才可以平安离开，要不呀……”那人不停地说了一堆。
　　“沈伯伯，你可不可以先停一下呀。”柳绿被他都说晕了，低低声地说：“我娘她不在了。”
　　“唉，算算，也应该是了。好吧，既然来了，就先跟我回去吧。要不，等尸族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来了，我也保不住你呀。”那人想想后，就走过去拉住柳绿。
　　他拉住柳绿狠狠地一把，藏往自己身后去，“你这个傻小子被人契约了，知道不。你娘也真是的，就没有教你一点保命的东西。”
　　“沈伯伯，是娘让我跟程哥哥签订的。”柳绿赶紧说，就怕一个来不及，沈伯伯又跟程哥哥打了起来。
　　那人用着怀疑的目光来来回回扫描了好几遍程肃农，“先别说了，回我那儿再说吧。先跟我走吧。”
　　“走吧走吧。”程肃农也不管那人可不可疑，二话不说，就跟上他和柳绿了。奚暝他们也只能跟上去了。
　　走了可能有半个时辰了，来到一个大房子，没啥特色，就是石头堆砌的房子。他们进去发现，比柳绿家只就好那么一点，就是多了张桌子和几个小凳子。
　　“好了，咱们先把事给说清楚了。你”那人指着程肃农说，“就是你，最好快点把我的五二三还给我。”
　　“五二三，是什么东西。”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人瞧着这伙人都是一副傻头愣眼的样子，“真是笨，五二三是我的那些个尸傀，他们分别叫小五，小二，小三。”
　　“哼，才不还呢。我凭本事收下的，干嘛要还你，有本事你自己来拿。”程肃农也不客气，直接唤出那个三尸傀。
　　得了，那人一看到他们手上的绳印，再想起之前跟他交手的尸傀，看来这些尸傀是拿不回来了。硬要拿下也不是不行，但是那黑衣男子若他没看错，应该是尸王或者更强。
　　可是这个小子为什么不把他给藏起来呢，就他那本事，虽然不错，但是尸族还是有比他强的，估计也跟族里的臭小子一样，爱显摆。
　　“罢了，罢了。就当老子豪给你了。不过，你要好好待柳绿，这孩子命苦呀。你们呆到晚上，我带你们离开。”那个人摆摆手，无奈地说。
　　“我才不走呢。我要去秘境。”程肃农斜着眼睛瞪着他，还故做了一个鬼脸。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小绿儿是什么人呀，他要是进入黎族，不被撕了才怪。你跟他是契约关系，你去，他也必须去。再者，就算你把他留在这儿，我也保不住他呀。”
　　“他是我的人，不用你管。”程肃农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话才说完，大伙都感觉丝丝的杀气。
　　这是什么意思呀，吃醋呀，害怕小绿儿取代了他。那个人对着奚暝说，“傻呀，要是这小子不要你，老子要你呀。你就跟着老子吃香喝辣的。”
　　“你个为老不尊，居然要撬我的墙角，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老婆。”程肃农脸一黑，立即下令那三个尸傀揍他。
　　这会儿，那个人就抱着头儿在周围四处转悠，躲避着三个尸傀的追打。突然内屋子里传出一阵怒吼声。
　　“别呀，别呀，你可别出来，我没事，我没事。”那人对着吼声的地方大叫。
　　“咦，是尸王，是尸王。”程肃农高兴地直奔那发出怒吼声的地方。
　　那个人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躲过了三个尸傀的追击，还跑到程肃农的面前把人给拦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那人拦在内屋子的门，连那三个尸傀的击打都没有躲开，而内屋里的没有再发出怒吼，却转换成一阵阵的低呜声。
　　奚暝走过来，一把就把那个人拎起来，扔出去。他就率先进了内屋子。内屋子里躺着两具尸体，他们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一直在不停地挣扎，久久发出一阵低咆声，听起来很生气，但也好像有那么点伤心。
　　“他们受伤了？”程肃农收回那几个尸傀后，也进去了，就瞧了一眼躺着的两具尸体，很肯定地说。

第七十七章冬瓜和南瓜（二更）
　　“沈伯伯，这是不是因为我？”柳绿难过得说，“冬瓜和南瓜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才这样的？”
　　那人叹了口气，“这也算是冬瓜和南瓜命中的劫数吧。小绿儿，别太自责了。”他说完，也拍拍小绿儿的肩膀。
　　“冬瓜？南瓜？他们可是尸王，你也太寒碜了吧。给他们起这么随意的名字，还有那个五二三，真是不想吐槽都不行。”程肃农觉得他对他的尸傀真的是太不走心了。
　　“那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叫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对他们好，可是，我这主人真是当有有愧呀！”那人摆摆手，无所谓了，不就是个名字，但是他们却是因为他这个主人才遭受这个罪的呀，心里有愧呀。
　　“噗通”一声，只见柳绿跪下了，对着冬瓜和南瓜磕了好几个响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冬瓜和南瓜在听到磕头声后，就不再挣扎了。
　　那个人过去把柳绿扶了起来，“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啦，你这个傻孩子。”
　　“哎，柳绿，你这是做了什么事，居然可以把两个尸王的神魂给伤了？”程肃农可是记得柳绿自从遇到这个人后，一直在忏悔。
　　“沈伯伯，是因为救我犯了族规，才会被剥夺族长之名，所以，我猜想冬瓜和南瓜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出事的吧。当年冬瓜南瓜可是尸族里最厉害的尸王呢。”柳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好了，好了。反正你们也不打算走，那就给你们说说当年那件事了。”那个人看着柳绿，认真地回想当年的那件事。
　　当年，贺珍带着小绿儿悄悄地进入了尸地。当时，我作为族长，而她是黎族的大祭司，虽然她是偷偷摸摸来的，但论地位，还是不如她，在她的嘱咐下也没敢泄露她的行踪。
　　但没想到，原来她是来找我的。当晚她就约我到令涯边，我以为是她有什么秘事要我办，结果我一去到那，她就给我跪下来。一直在苦苦哀求我，不断地哭泣，来来回回就说一句话，救救我儿子。
　　我蒙了，这大祭司的本事可比我高明多了，有什么人是她都救不的，反而要求我这个不如她的人。再者，大祭司的婚嫁可是由天神指定的，她都还没婚嫁那儿来的孩子？若她要我救的人真的是她的儿子，只怕黎族要大震荡了。
　　我呀，那瞧得女人在我面前哭，那梨花带雨的，让人看得心痛，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当时我瞧到这孩子的情况后，就知道她想我怎么救这孩子了。
　　可是那法子是后患无穷呀，而且那个法子是属于咱尸族的禁术呀。还有它对于被救的人和施法的人而言都不算是什么好事。
　　可是我还是抵不住她的哀求呀，最后还是出手救了她。可惜呀，我们俩都只是听过传说，哪知道当完成事后，这娃子的体质变了，还会发出药香味。
　　这不，就惊动了族里的人了，也不知道是这个娃特殊呢，还是药的体质都是这样，太香了。离这最远的咒族都闻到了，纷纷前往这儿打听。
　　就这样，大祭司有个十岁的娃子的事就瞒不住了。这事是对于祭司来说，是个大罪，一个可以处以死刑的大罪。而我的罪就更大了，其一，帮大祭司隐瞒她与人私通还生下了个娃子；其二，私自用禁术把人制成药，那也是族里的不可赦免的大罪。
　　不用想，我们俩都被抓到祭坛上审判了。还好，当时我们发现小绿儿散发的药味太重了，心里也就知道坏了。所以当即他娘就用神印把他的体质给封印了起来。我们还把他藏起来了，让冬瓜和南瓜偷偷地保护他。也因为没有了味道，他们就很难找到小绿儿了。
　　我们都被神印给击打着，那玩意可还真不愧是神器，他妈的，把我都打落了两个境界。其实呀，如果不是冬瓜和南瓜跑来救我，可能我都被打死了。他俩就是这样被伤了神魂的。
　　她娘呢，修为在我之上，再加上本来神印也算是认她为主的，所以呀，她也勉勉强强保住了命。

第七十八章找上门
　　“是不是只要在神印的击打下还能活着，这事就算是完结了。”程肃农在想来这个破禁的惩罚也不重，就是挨顿打。
　　“呵呵，算是吧。”那个人好像也不太愿继续说了，就这么随意答了。
　　“咦，我发现你一直都没有提到那个男人，让柳绿他娘怀上的人呢。真孬，自己的女人在受罪，他是怎么忍得住不出现的？”程肃农一脸的鄙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娘也没有给我多说，我只知道这男人，在柳绿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失踪了，或者说连贺珍也不知道他去哪或者在哪。”那个人提起这个的时候，也是一脸瞧不起话中的男人。
　　“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白素也听得恨恨咬牙。
　　“唉，小狐狸，你可别胡说，男人还是有好的，譬如我。”那个人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要脸。”白素都懒得再看他了，就一无赖。
　　“轰，轰，轰……”从外屋里不断传来石屋被撞击，程肃农他们都望着那个人，结果发现那个人还真是镇定，一点儿也没有要走出去看看的意思。
　　大伙也没有人出声，就都东张西望的，反正又不是我们的家。被砸个稀巴烂也与我们无关呀。
　　这不，那个人很快就受不了，怒火冲冲地往屋外去。“你们这帮臭小子，是不是欠揍呀。别以为老子还真不舍得打你们这群混账东西。”
　　“沈易，你作为个长辈，是这么说话的吗？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一直都不出来，我们又怎么会轰你家的房子。”一个穿得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子对着那个人说。
　　那个人在自家的房子走了几圈，确定房子没有什么问题，才慢悠悠地说：“说吧，没事来砸我家房子干嘛，我可是很听话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个大家闺秀没差了。怎么着，虎落平阳，你们就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得了，沈易。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怎么喊都没见你出来，才出这法子嘛，谁会欺负你呀，也没有人敢欺负你。”还是那个中年男子在说，旁边的那堆人可是连个屁都没敢放，就全是来当背景的。
　　“你知不知道，昨晚有外来人闯进咱们族里，还抢走了不少人的尸傀，可是等我带人去找的时候，不见了。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可是你家的尸房呀。”
　　“怎么这是怀疑我呀。我还丢了五二三呢，正打算吃饱肚子，找你族长讨个说法呢。再说了，你这个族长怎么当的，外来人进族了，不去找，反而找族里人的麻烦，该不会你们是一伙的吧。”沈易一口气叽里吧啦地说个没完。
　　“什么五二三不见了，你还不着急，还吃饱了再找？你，怎么现在这个样子了，真是枉费族民们还簇拥你呢。”那个中年男子看着沈易，真是一滩烂泥。
　　“哼，当年的事，你我都清楚。你这个族长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他娘的，别跟我说什么族民簇拥，你们还把我留在这儿，不是宅心仁厚，而是担心神谕是真的，或许我还可以救下尸族吧。我在这的日子过得可憋屈了，可是你们却又不放我走，更卑鄙的是还把冬瓜和南瓜的神识碎片给收了起来。”这个沈易是骂上瘾了，越说越熘。
　　“沈易，我们没有收起冬瓜和南瓜的神识，你别再胡说八道。你再这样，我可是要动用族法的了。”那个自称是族长的人被沈易给气得差上来气。
　　“哼”沈易把头歪一边，没种，除了会用族法还会什么，真有本事，就来打一架呀。
　　那个族长一看他那态度，也知道他是不会合作的了，他们弄了这么久，他才出来，可能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毕竟都跌落两个境阶了，两个呀。于是，他就又把那群人带走了。
　　“老小子，真不赖，没有出卖咱们。”程肃农一拳砸在沈易的胸口，嘻嘻地笑着，“看在你这么仗义的份上，爷帮你修补那俩瓜的神魂吧。”
　　沈易以为自己是被他打坏了，怎么会听到他说，要帮忙修补那冬瓜和南瓜的神魂。他不停地搓自己的耳朵，可别是耳朵坏了。
　　“沈伯伯，你在做什么呀。这天，应该没有很冷呀，有冷到要搓耳朵吗？”柳绿莫名其妙地看着沈易。
　　“没，就是你沈伯伯我呀，出现了幻听吧。我听到这个小子说，他可以修补冬瓜和南瓜的神魂，就凭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还修补神魂，他当是补衣服呀，要是真的这么简单，老子早就做了。”
　　“好呀，我好心好意，你却当狼心狗肺。不修，我这个小子就是不会修。”程肃农生气了，这人太小瞧人了。
　　“沈伯伯，你没有听错。程哥哥，是说要帮你修补冬瓜和南瓜的神魂。”柳绿先是对沈易说，然后对着程肃农下跪，“程哥哥，求求你了，你就救救冬瓜和南瓜吧。他们也是因为我才要受这罪，我求求你。”

第七十九章修补方法（二更)
　　“你真的可以帮他俩，如果是真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沈易也没有多作骄情。
　　程肃农把柳绿给扶了起来，剜了沈易一眼，才说：“我刚刚已经看过了他俩了，没啥事，可能是这二年来你养得他们挺好的吧。虽然是恢复得慢，但还是在恢复了。”
　　“真的，我还以为是我的法子不太行呢。但这俩货还是会经常发出咆呜声，我知道那是他们实在是太痛了，才会发出的声音。”沈易越说越难过。
　　“那是你呀，只顾得修补他们的神魂，却没有修好装他们神魂的容器。当然会这样罗。”程肃农实在想不通这个人的修为见识应该都很行的呀，怎么就会不知道这最基本的呢。
　　“你先去弄些强身健体的草药给他们泡泡，好让容器变得结实，要不，神魂越强，容器却很弱，早晚都会出事的。还有你老把他们丢在这儿阴寒的地方怎么行，必须让他们与大自然多多接触，晒晒月光。”
　　“这样就行了？”不太可能吧，这神魂哪是这么好修复的，再说了，他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奇珍异草，千古偏方，都是效果甚微。
　　“我又不是让你放弃你的方子，可以共同进行的嘛。三管齐下，一定管用。哦，哦，还忘了说，你要借柳绿几滴血。那可是许许多多的草药都不如的好东西。”
　　“不行，这样的话，小绿儿就会被人发觉了，我还没有能力封印他的体质。”沈易一想到这会让小绿儿有危险，就拒绝了。
　　“放心，我可以借给你一样东西，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不过就是有点耗灵气，当然罗，如果你不信或者不想，我也无所谓的。”程肃农耸耸肩。
　　“对了，这样修补，没有神魂碎片的话，他们可是要好久好久才可以变得聪明。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定爷的心情好了，还可以帮你找它们回来呢。”程肃农看着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沈易，不由地摇摇头，真的是年纪大了，反应真迟钝。
　　“你知道他俩的神识在哪？”沈易抓住程肃农的手，来回地摇晃。
　　“你不是也知道嘛，就那个族长那吧。应该是，反正八九不离十。”程肃农也不太肯定，虽然他感应到那人身上有着与冬瓜南瓜很相似的魂记，不过却很淡，至少是最近接触过。
　　“王八蛋，真的是他。老子要去揍死他。沈易抓起放在屋檐下挂着的伞，就往屋外走。
　　“白素，把他拦下。”程肃农对白素下完命令后，就也到屋檐下，抓下一把伞。一打开，就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把他吓了一跳。
　　奚暝感受到程肃农那时的恐惧，他一皱眉，就散发出很可怕的杀气。那个青面獠牙的鬼被吓得又跑回伞里去了。
　　白素和被拦下的沈易被那杀气迎面袭来，他们感受到了心脉似被狂风暴雪击打般，都在心里想，原来杀气是这样进击的，难怪会有很多人被杀气一击，心脉俱断而亡。
　　“老婆，你把他给吓回去了，我没得玩了。”程肃农不满，他好不容易才遇见到厉鬼。看起来，好像比他家那个没用鬼好玩多了。
　　“糟糕，这杀气怕是要把那群混蛋引过来了。罢了，来了也好，我正好要跟他算算冬瓜和南瓜的那笔账。不过，你们可能瞒不住了。”沈易想到刚刚那杀气肯定会让他们感应到的，真是避无可避，看来叛徒这个罪名他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我倒觉得是个好机会，乌鸦不如你去把冬瓜和南瓜的神识碎片给拿回来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可是尸族的族长哦，应该会有很多珍宝的啦。”程肃农和乌鸦俩眉来眼去地交流着，乌鸦很爽快就同意了。
　　程肃农把那个玉佩给了乌鸦挂脖子上，“木马，好好用你的本能去感应，找些好东西回来哦。要听乌鸦的话哦，给我装多点回来。”
　　“那玉佩是个储物间？里面还住了只鬼？”沈易开始重新打量程肃农了，看来贺珍让他和自己的孩子签下契约或许是个不错的想法，或许他真的可以保住柳绿。
　　忽然一支追命箭飞过来，直射向奚暝，不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箭在到奚暝面前自己断了。沈易感概，看来当年的神谕景象很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这伙人的实力不错，不，应该是很好，至少咱们尸族就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即使自己没有跌落境阶。

第八十章夜叉
　　“沈易，你这个叛徒，当年就利用禁术制下不人不尸的玩意，现在又伙同外人偷走本族的尸傀，当初老族长真是看错你了！”尸族的现任族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子里。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与他们协同偷走族人的尸傀的，就因为他们出现在我的屋子里。呸，你这个家伙才是小偷，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把冬瓜和南瓜还给我。”
　　沈易说完就将伞打开，不停地旋转，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显现一对男女。男的奇丑无比，女的美艳绝伦。
　　“双生夜叉”那族长十分惊恐。那族长快速召唤出自己的尸王，抵挡那对夜叉的阴火。
　　传说夜叉是天神的孙子们，他们生性善良敦厚，一直都是守护着人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神突然弃他们而去，让他们流落人间。
　　从此之后，他们开始食人血肉，吞噬人魂。但是他们又无法忘记天神的叮嘱，守护人类，所以他们性情时而凶残，时而善良。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越发凶残，几近不再善良。
　　那对夜叉疾速飞向族长他们，口吐阴火。阴火这东西对于炼尸那可是个宝，补品呀。但是对于人而言，那就刚好相反。听说被阴火灼烧的人会疾速衰老而亡，死而无魂。
　　程肃农看到那族长召唤出五个尸王出来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家伙，居然有五个尸王。不对，程肃农嗅到了些什么，他望着奚暝，奚暝点了点头。
　　程肃农得到确认后，就跑到沈易的身边，说：“沈伯伯，不如这样吧。我把这五个尸王给收了，他们就归我，怎么样？”
　　沈易毕竟还是尸族的人，如果他同意，这不是证实他就是勾结外人来抢族人的尸傀嘛，这不太好吧。虽然他也看这个混帐族长不顺眼，但他还是很犹豫的。
　　“他在炼化冬瓜和南瓜的神魂碎片还揉进了他们身体里，再说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用拘魂术来炼尸，可恶毒了。如果他们归我了，我就把冬瓜和南瓜的神魂碎片给你抽出来，怎么样？“程肃农还是很想有尸王级别的打手，努力地游说沈易同意。
　　“沈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证据。”那个族长气得快要走火入魔了，尸王明明是他的，可那小子却跑去跟沈易要他的尸王，这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原本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位长老，本来也把自己的尸傀召唤出来打算帮忙的，但一听到程肃农的话，就没有再发力让他们的尸王动手了。
　　族长发现那些尸王傻站在那儿不动，用眼一瞄，那几个老头正一脸狐疑地望着他。哼，老子就不信，没有你们，我这五个尸王还打不赢两个夜叉魂。
　　沈易也放出了冬瓜和南瓜，让他们自己辨识，自己的神魂是否就在那五个尸王那，很快，他们就确认了，没错，他们的确感应到了自己的神魂。
　　“好吧。你要有本事，拿得下。我绝不干预。”沈易也收回那对夜叉，同时退出与那五个尸王战斗的战场。
　　程肃农先是把捆仙索向那五个尸傀丢去，他们很快就被捆成了一个粽子。他再拿出自己的小毛笔，往上空一扔，那笔越变越大，那笔头打开，宛如一个伞面，发出金光笼罩着下面那被捆成粽子的尸王。
　　族长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毕竟他太轻敌了，想着就一根绳子而已，还不放在眼里。那想到，这么快就把他的尸王全给捆了。等他想要用术法解开绳子的时候，太迟了。
　　他自己突然就倒下了，原来沈易在他的尸王被缚时就放出那对夜叉去偷袭，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偷袭成功了。
　　族长半个时辰内就把就把老年给经历了，现在那张脸就跟个干瘪的橘子一样，看起来都快百岁了。没消一会儿，族长就死了，连话都没能说几句，那几句还是在骂沈易的。
　　“沈易，你这是与外人联手坑害族人，罪无可恕。束手就擒，随我们去接受天神的审判。”那几位长老没想到，沈易真的会对族长下死手，看到此情景，十份震怒。
　　“狗屁，你们全程都在场。长老本就是和事佬，和稀泥的。可是你们明知他俩人有仇，都没有劝解阻挡，而是站在一旁看戏。我说，我才是跟你们勾结的，要不你们怎么会没有动手呢。”程肃农胡搅蛮缠。
　　“你，你这是，诬陷。我们，什么时候跟，跟你勾结了。”那几个长老气得满脸通红，语不成句。
　　程肃农吐了吐舌头，“反正我是当事人，我说与谁勾结，就是与谁勾结。”他还一脸得意，十分嚣张地看着那几个长老，他估摸再多说几句，他们应该就会气得爆血管而亡。
　　沈易也看出来了，这程小子哪是为他打抱不平呀，明明就是想气死那几个长老，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的尸王也给收了。
　　“几位长老请先回吧，等我处理好这些事，就会到祠堂去给你们个交待。”沈易不想他的屋里再出人命了，要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八十一章鸡骨头
　　程肃农把毛笔收好，召回捆仙绳。那五个尸王一字排开，乖乖地站好不动。他用针扎了自己的手指尖，指尖冒着小血点，然后他把小血点印在这五个尸王的印堂上。很快小血印就消失了，埋入了尸王的身体。
　　“程小子，你的捆仙索挺厉害的，一出手就轻轻松松地把五个尸王给捆了。”他想起那金光一闪，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就已经拿下了五个尸王，估计那捆仙索是件神器。
　　“小金金啊，当然厉害了，也不看看是谁训练出来的。”程肃农挺自豪的。
　　“捆仙索还能训练出来？不如你教教我，我也训出一条来。”沈易听到捆仙索是训练出来就不信，这个小子真是爱胡说八道。
　　“它本来就是一条很普通的捆仙索，但对于我和师傅而言，他就是一条鞭子。师傅用它来鞭打我的鞭子。慢慢就变成灵器了。”程肃农边收尸王边说。
　　沈易打量着这个正在忙个不停地的程肃农，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可是怎么感觉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随口一说。
　　“看出花来了没，我是不会把小金金给你的。反正你也受不住。不过，可以给你这个东西。”程肃农递给他两小块似玻璃的东西，但是拿在手里却觉得像棉花。
　　他接过这两小块东西，眉开眼笑，“这，这就是冬瓜和南瓜的神魂？原来神魂实物化是这个样子的。”
　　他连忙要念咒把神魂放回冬瓜和南瓜的身体，程肃农把他给拦了下来。“不急，等今晚再做。”
　　乌鸦和李明也回来了，李明一见到程肃农就哌哌不停地说：“程主，那个族长肯定是个贪官，你都不知道，他家有多少珍宝。哦，不是钱哦，是奇珍异草。还有各种各样的稀奇的宝物，我本来是已经把他家给洗劫一空的，但是玉佩实在塞不下了。于是乌鸦大人就把那些像是鸡骨头的东西给扔出来，丢了好多，好可惜。我们还找到一只盅……”
　　鸡骨头，这是做什么的？打成粉，给尸体吃？难道这是尸族培育尸傀的秘方，他望着沈易，挑挑眉，“鸡骨头？”
　　沈易也在不停地挠头，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呀，“什么鸡骨头？”
　　“你们好蠢哦，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鸡肋就是鸡骨头，就是那些东西有用处但是又不大，即使没有也没什么影响的东西。”李明得意洋洋地说。
　　“哈哈哈，程小子，你养的这个小鬼好好玩，虽然打架是没什么用，不过却可以寻开心，不错，不错。”沈易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天真可爱的鬼，哈哈笑个不停。
　　程肃农瞪了眼笑得夸张的沈易，没好气地说，“笑够了就去弄多点药汤，你随意吧，反正只要是强身健体的就好了。还有要找个地方，月光足，灵气足，够大，我也要让我那八只宝贝给好好升级一下。”
　　沈易突然跑到一间小房间里掏了几个小木人出来，递过去给程肃农。“差点忘了。你的法子好像跟我们不太一样。这小木人就是那些尸傀的命牌。你还要去那族长的家里找到那些木人，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们。”
　　他们尸族一般是从死者的死忌里挑出与自己生辰八字相合的，才制作尸傀。在最初之时，先是会取尸体的一滴心头血保存下来。等他们可以正式成为尸傀的时候，尸族的族民会用聚神咒将其原本的魂魄或别人的放进炼制过的尸身里去，再弄鸡血喂养四四七十九天，并为他其念定魂咒。同时他们也会雕刻一个代表他们的木人，就是跟命牌差不多的意义。以防他们反噬。
　　“不用，我相信他们还没本事反我，再说那些什么木人，如今也跟木柴没有区别了，根本就控制不了他们了。不信，你把五二三中的一个木人给毁了，你看看他是不是还好好地。”程肃农有点藐视他们的控尸的法子，太落后了。
　　他手中是拿着五二三的木人，虽然很好奇程肃农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更怕一试，万一，五二三真的出事，他一定会后悔死的。
　　程肃农看他那犹犹豫豫的样子，一把就抢过他手中的小木人。他把小木人给肢解了，将他们的残肢扔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跳上去踩，那小木人踩了个稀巴烂。



第八十二章金虫盅
　　可把沈易给吓坏了，他急忙让程肃农把五二三给放出来，好好检查看他们有没有受伤。虽然他对他们没有冬瓜和南瓜那么疼爱，但还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疼的。即使现在是送人了，不过那也是被逼的。
　　程肃农把五二三给放出来了他们整齐地站在沈易面前，“看吧，好好地看，别放过任何地方，五二三你们要配合沈伯伯的检查，不许反抗。”程肃农吃着白素递过来的苹果，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沈易检查五二三。
　　真是奇了，命牌还可以破的？沈易实在想不通，他才抬头就看到程肃农嚣张地望着他，脑子忽然一闪，生气地吼：“你这个混小子，老子很老吗。小绿儿一个小屁孩叫我沈伯伯，我勉强受着，但你都多大了，也跟着叫我伯伯。我才三十多，四十不到。”
　　“我都不知道叫好几遍了，你现在才想到，是不是反应太迟钝了，你还说你不老，不是伯伯级别的。像我这样年轻的，就不会犯这种错误。第一次就会提出抗议。”程肃农慢慢地说，边说嘴角边上扬，说完时，就开怀大笑了。
　　他也知道程肃农就是贪玩，不是有意嘲讽，想想，随他吧。如果没有他，可能冬瓜和南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他只好悻悻走出去屋子，准备今晚要的东西。到了夜晚，他们都吃完了白素做的饭菜了，还没有见沈易有什么动作，连药草好像都没有见到。程肃农实在搞不明白，他出的那趟门，是干什么去的。
　　沈易因为吃得太饱了，摊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正用木针儿在挑牙缝，而另一只手却像个大肚婆一样，轻柔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很快他就发现了，大伙都盯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了，端正了身子，把木针给放下，“呃，等到程小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就会带你们到地方去。放心，我办事你们放心。”
　　虽然大家都没有出声，但心里还真是不太放心。只有柳绿是相信他的。柳绿认真的说，“是呀，沈伯伯做事都好认真的，一定可以也会办好的。”
　　还是有人相信他嘛，太开心了，他一把拉过柳绿，在柳绿的脸上亲了一口。柳绿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样亲昵了，所以不太习惯，本能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就跑了。他也没想到柳绿会推他，也可能是坐的姿势有问题，就这样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大伙看到后都哈哈大笑。
　　时候差不多了，沈易带他们从地道离开。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出来，来到一个大院子，大院子已经有序地排好十几个很大的宽口瓦缸。程肃农伸出手指，在数数。自己八个，沈伯伯两个，那多出来的是谁的，“沈伯伯，你是不是也打算进去泡泡呀。不过算上你，好像也还是多呀。”
　　“大哥，你终于来了。”屋里走出了两个人，看起来年纪跟沈易差不多，个子比沈易要高瘦，皮肤白皙但很粗糙，看起来颇为瘦弱。
　　程肃农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沈易真是个比老鼠还精的。罢了，反正什么都是他出的，唯一的要麻烦的是柳绿，“柳绿，估摸着你的这个沈伯伯对你不仗义呀，你可是要滴十几滴血呢，还要滴七天。你若不想，我绝不勉强。”
　　柳绿笑笑，“没事，十几滴血而已。再说，当年沈伯伯为了救我，恐怕不知流了多少血呢。我这点算什么呀。”
　　程肃农把护灵阵符递给了沈易，“这护灵阵符你会催动吧。它就是个吃货，你看着办吧，要管饱哦。”
　　“放心，这地是整个尸族最有灵气的地方。七天嘛，应该没问题的。最多就是把整族的灵气给吸完吧。对了，程小子，不如你也给兄弟的尸傀好好瞧。确定是否也可以泡泡这强身健体的药汤。”沈易也不太确定自己家的兄弟的尸傀是不是可以浸泡。
　　沈易做了个简易介绍，穿着青色衣服的叫舒清，是哥哥。另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叫舒柠，是弟弟。他们身后的四个尸傀分别是东风，北风，西风，南风。简称四风。
　　程肃农暗想真不愧是兄弟哥们，给尸傀起的名字都这么特色。他随意瞄了两眼，这四风也是受了内伤的，虽然是严重，但幸好没有丢失神魂，泡泡在炼炼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你用这个镜子对着月亮，引下月光，注意最好是要让月光全部照到他们。这样他们只需要三天时间应该就好了，多出的药，你可以让你兄弟们泡上，不过适合他们泡的时辰最好是在阳光充足的时候。”奚暝递给了他一面小镜子。李明替他叮嘱。
　　沈易左翻右看，这小镜子很普通，一点特色也没有。这么小的镜子怎么可以引下那么大范围的月光呢。“我是不是要去找多些这种小镜子，要不很难引下这么大范围月光。”
　　“这是月光镜，是个异宝，可以将月光的能量扩大三四倍。月光对尸，精怪等阴性生物是十分巨大的补品，促进此类生物生长修复。所以，奚主才说只需三天，若多，只怕他会过度生长，很有可能会长獠牙，突生牛角，总之是会变得奇怪怪的模样。”白素解释道。
　　沈易知道是自己的见识不够，也就没有再问什么的了。他拿着镜子在那些瓦缸四周找了个好位置一放，就发现镜子慢慢变大了，而且它引入的月光照射的范围真的很大，十几个瓦缸无一遗留。
　　沈易开始启动护灵阵符，程肃农对柳绿说：“好了，柳绿去给每个缸里都滴上一滴血，别多，知道了嘛。”然后他转身再对着沈易他们说：“柳绿把血滴好后，等血与药汤融合后再让尸傀下去泡，记住，他们只需也只能泡上两个时辰之久，最好是在寅时弄完。泡好后要让他们在阴煞气重，干燥之地好好休养。待到夜深时，再换上新药汤再让他们泡。”
　　程肃农在戏玩乌鸦带回来的那个盅，那只小金虫一直在躲在小坛子底下睡觉，无论程肃农怎么撩拨都是在睡觉，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下的时候小金虫抬了一下头。“它是不是死了？”程肃农看着一动不动的小金虫，有气无力地说。
　　“他是个还没有成年的金虫盅，还在培育。若是善养，可以做好事；若是恶养，只怕坏事做尽，甚至最后还可能会反控制主人。”白素一直对虫子都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说完她就走了，进屋里找个房间去休息了。
　　“这只虫子是金色，所以叫金虫。那要怎么养，它若养好有什么用，是百毒不侵，还是会放毒呢。”程肃农只知道盅跟虫子有关，具体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用还真是一点也不懂。他都没有意识到白素已经走开了。
　　“奚暝，死狐狸不理我，你帮我教训她。她还不告诉我怎么样养这个小金虫呢”程肃农很不满白素无视他，还不吱声就熘走了。
　　“她不是不理你，她很不喜欢虫子的。要不是给你面子，只怕这只小金虫子早就被她捏死了。你呀就别怪她了。估计这还是黑鸦告诉她的。”奚暝搂了搂程肃农的肩膀，李明则在轻声细语地说。
　　“好吧，那我们等冬瓜和南瓜好了，就离开去盅族，到时候我要找多点盅来玩。”他边说眼珠子还跟着转，“以后要是还可用这盅虫来作武器就好了，好玩又好用，太好了。”沈易听到这话，不由要为盅族以后的日子拘上一把泪了。
　　“程小子，你们真的是要去秘境找宝贝的？”沈易总觉得他们的目的不是秘境。“怎么不许呀，不许也没有用，你们这村估计还没有人是爷的对手。别说现在，就是当初爷一具尸傀都没有的时候，你们都不行。”程肃农眯着眼看着沈易，是不是揍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你别这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虽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没想拦，也拦不住嘛。我是说，我也跟你们去一趟吧。我也挺好奇那秘境的。再者，族长死在我的手上，我不逃，这不是等着被他们拆皮煎骨嘛。”
　　“带上你？你要做卧底？还是做刺客？带上你太不安全了，万一你对我们使坏或者下杀手，那可怎么办？太危险了。”程肃农做了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沈易的两位兄弟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明明这人刚刚还很嚣张的天下唯我独尊，这会却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怯懦样，实在搞不明白。他们在心里暗猜，这人不会是鬼族吧，双魂共生吧。
　　“程小子，你想想你们当初到咱尸族是走了多久呀，如果我说我有捷径去盅族，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沈易望着程肃农等着他答覆。
　　“真的，这个嘛就可以考虑一下。我就说呢，这么鬼远的路程，你们三族怎么来往呢。等来得到，黄花菜都凉了。好吧，不过你要负责保护柳绿。你是看上秘境什么宝物了，还非得跟上。”程肃农虽然志不在秘境，但是还是很好奇，那所谓的秘境有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好奇嘛。咱们尸族也算是守护它几百年了，但是都不知道守的究竟是啥，如果是宝贝的话，怎么不直接给我们呢，让我们这些后人也好享用嘛。”
　　“没劲。算了，爱跟就跟吧。记得哦，要带上粮食和水哦。每天给爷做好吃的。”程肃农就挥挥手，示意他走开。他要跟老婆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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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瘴气谷（二更）
　　那两个兄弟和沈易窝在另一边聊天。“大哥，你真的要去秘境啊。就算是去，何必要跟着这小子呢。我们自己去，这伙人可不是什么容易打发的。他们可是精灵鬼怪全都齐了。”“就是，就是。那个什么程肃农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族的，他是不是双生共魂呀，好古怪。”另一汉子实在好奇程肃农是什么人。
　　沈易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他这俩兄弟太老实了。等他笑够了，才说：“什么鬼族，这程小子的控尸术真是一流，还有这个护灵阵符，真的把小绿儿的体质也给瞒下来了。如果当年有这么件法宝就好了，大伙都不用受这些年的罪了。”
　　“唉，都过去了。这不，冬瓜和南瓜好起来了，我们俩的四风也在好起来了嘛。大哥，你就别再自责了，别再想过去的事了。”两个汉子异口同声地对沈易说。“你们也收拾收拾，我们一起跟着程小子去秘境。”沈易对那两兄弟说完，就也走进屋子去休息了。
　　他回想起老族长对他的叮嘱，希望他可以带他那俩傻小子一起离开黎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长老们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在大劫来临之时的护身符呢。还好，不是七天，要不等那些长老发现他不见了找来，就麻烦了。
　　“奚暝，这个沈伯伯真是狡猾，他肯定一早就打算跟我们走了。当时我还好奇呢，他怎么把那三把伞也给带上了。敢情他已经收拾好家当，死皮烂脸地要赖上咱们了。不过他还真是不够朋友，死活都不肯说秘境里有什么，真讨厌。”程肃农腻在奚暝的怀里，看着小坛子。
　　程肃农一时好玩，就把李明给召唤进入小坛子了。李明在坛子里看到一只小金虫，一开始也跟他程主一样，去撩它。结果，小金虫抬头盯着他一会就不再理他了。他却觉得小金虫刚刚盯着他的眼神很可怕，那样子就像是饿狼看到食物的样子。
　　于是他就躲到坛子的另一边，在那儿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碎碎念，把程肃农给狂骂了一遍，当然啦，是小小声的，不然他就会被压的，很痛苦的。
　　“真没劲，这样的日子还有两天呢。算了，这段日子我的符呀用的特别快，那就好好画符，以防万一吧。”程肃家打着哈欠拉着奚暝陪他睡觉去。
　　这样无聊的过了三天，沈易说他们要争取在午时到达盅族。沈易打开伞，吩咐夜叉他们用疾行之术带他们从秘密通道走。这不，他们都在夜叉的帮助下，午时到达盅族。他们现在就站在盅族的入口，进去就是瘴气谷。不过他们在入口外，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这就是盅族，怎么是全都是白雾呀。连路都看不清。”程肃农十分好奇，还伸出手去摸了摸眼前的白雾。
　　“这不是雾，是瘴气。盅族就住在这瘴气谷后面。这儿气温高热，且加上是盅族在这个建了好几个盅池，所以瘴气特别重。它是能让人生病的毒气，大家要小心。”沈易边说边递给他们每个人一个小荷包。
　　“这个瘴气谷既是盅族的培育池，也是盅族故意设下的屏障，同时它还是天然的结界。我是没有能力穿过这个瘴气谷，所以要大伙自己穿过去。那个小荷包里些驱虫草，我还准备了些薏水，如果你们发现自己中毒跟我说，喝上两口应该可以保命。”沈易继续叮嘱着。
　　“沈伯伯，那薏水不可以现在喝吗，一定要是中毒才可以喝吗。”柳绿想着若是先喝是不是可以起到预防作用呢。
　　程肃农正要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捧在手中的小坛子一直在抖动，很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要冲出来似的。“李明，你又要做什么？”程肃农生气地对着小坛子喝道。
　　“不是我，是，是那只虫。它在乱飞乱窜，好吓人。它那双翅膀会发蓝光的，好可怕，程主，你放我出去吧。我怕，怕……”李明的声音都快哭了。
　　程肃农就不信了，当初他怎么弄那只死虫子都不动，这会儿就生龙活虎了。他打开盖子，那小金虫就飞了出来，它在这小谷子里到处乱飞。程肃农怕把他给弄丢了，于是也跟着乱跑。
　　“大哥，你觉得是不是这个小虫子飞过的地方好像清楚了？”舒柠说道。
　　沈易本来是没有注意的，一听到他这么说，就认真地瞧了瞧，忍不住感叹道：“乌鸦兄弟，真是好眼力呀。从那混账那儿搜来的都是宝贝呀。没想到，这只小金虫会是这瘴气的克星。若我没有猜错，它是在吞噬这瘴气。”
　　在远处的程肃农也听到了，他停住了脚步，眼睛都不眨地望着小金虫。果然，很快这瘴气就没有了，他们的眼前一片清明。沈易对他们说，快点离开。这瘴气突然消失了，一定会惊动盅族的守护队伍，必须赶在他们来到之前离开，要是遇上了，万一被他们下了盅就惨了。
　　于是一行人急冲冲地离开，他们被沈易带离了瘴气谷，来到一间小竹楼。小竹楼以十来根粗实的竹子为基脚，房子分为上下两层。它看起来已经有些历史了，不过小竹楼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凡是窗户或门的边上都有一些爬藤植物。
　　“小心，别碰到那些植物，它们有巨毒的。”沈易在前面，第一个领头进入那小竹楼。没想到小竹楼还十分精致，有个小厅，有四个房间，其中一个还是书房。
　　“这个小竹楼的主人呢？咱们这么多人进门，他会不知道吗？这儿很干净，你别跟我说什么这儿是没主的哦。”程肃农盯着沈易。
　　“这儿呢是盅族的巫医的家。她老人家呢，爱到处采药，研究医术。现在都没有看到她，估计又是跑出去哪采药了。至于她家为什么这么干净呢，就是它罗。”沈易说完指了指在角落里有个小碟子。
　　大伙都好奇，全部往那走去，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只小蜘蛛。还没等程肃农吐槽他，他的好兄弟舒清就开口了，“大哥，你耍我们呢。就这一只小蜘蛛还能把这儿给收拾的一尘不染，比老子收拾得还干净，谁信呀。”
　　“爱信不信，”沈易一点也不意外，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自己也不太信。“它叫红红，是巫医严婆婆的管家，据说它有巨毒，被扎到一下，就会死掉，神仙都难救。”
　　程肃农也不管是真是假的了，只是找了间房就去休息了。他看着因为吃得太饱而肥了三圈的金虫，用手指去戳它的肚皮，惹得他发出了一声“唧”。正在程肃农准备戳第二下的时候，就听到舒清的叫声“啊——啊——”
　　程肃农跑出去的时候就看一只巨大的蜘蛛，那只大蜘蛛几乎已经把厅都占完了，而蜘蛛的下身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个鬼叫的舒清。而沈易正在很努力地跟那大蜘蛛沟通：“红红，是我，是我呀。沈易。严婆婆的朋友，我还喂过你呢。”
　　“哇，好大。这么大只是怎么进的门呀。”程肃农看看门口，再看看大蜘蛛。“什么呀，它，它就是，那只小蜘蛛。”舒宁在一旁也被吓得浑身擅抖。
　　那只大蜘蛛望向程肃农，微微扬起脚，正打算扑向他。不过，它扑到半空的时候，乌鸦就飞到了它的背上，胡乱地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蜘蛛开始慢慢变小，直至到当他们第一次看到的那么小才停下来。
　　乌鸦也早就飞下来了，站到程肃农的肩膀上，对着蜘蛛叫了两声，只见那只蜘蛛慢慢地爬回那个它本来躺着的碟子里。沈易和他那两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呀，这只乌鸦居然可以收拾比他大上十多倍的蜘蛛，真是不可思议。最后，好像乌鸦命令他躺回去的。
　　程肃农不满了，这么多人那死蜘蛛谁都不扑，就扑他，太欺负人了。他要上前去把那只蜘蛛给踩死去。奚暝把他拉住了，摇了摇头，借李明的口说道“他是因为感应到你手中的金虫盅才会突然变大的，它以为我们是敌人入侵，所以才会这样。至于他扑向你，是他知道金虫盅在你那儿。不过，黑鸦已经镇服了它，并且告诉他，我们不是上门找麻烦的。是他主子的朋友，是来这儿借住的。只要它不乱来，我们也不会击杀它的。”
　　程肃农跑过去看到那蜘蛛在碟子里垂头丧气地乱爬。“乌鸦，你说我要是把它和小金虫放一起的话，是不是他们俩就会打架了。”所有人一听到这话，脸色都吓得发白了，他这是要做什么，打算把他们借住的房子给拆了。
　　“程主你就别胡来了，这蜘蛛好歹也成年了，而你那只虫还是幼年，力量都不对等。再说了，他们打起来，这房子估摸要垮了。”李明急急忙忙地把乌鸦说的话给传到，这里的虫子这么可怕，他才不要住在野外呢。
　　程肃农也知道外面不太安全，所以也打消了让这两只打架的念头，于是吃完饭，大伙都回到房间休息了。当大伙睡到半夜的时候都被蜘蛛的低呜声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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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松子
　　程肃农跟奚暝走到那厅子的时候，就看到沈易他们三兄弟手里拿着武器，都盯着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后居然就是那只大蜘蛛，它又变大了，还不断地发出低呜声。
　　沈易在一旁对那只蜘蛛喊道：“红红，打死他，打死他。他是个小偷，非法入侵者，打他，狠狠地打他。”可是那只蜘蛛都没理他，反而把一只脚放到那个人的手心上，还不断地蹭来蹭去，一看就知道这人和这只蜘蛛很熟，还很亲密。
　　“是你。”那个人和程肃农异口同声。程肃农认出来了，这个人是那天在稻花田给了个馒头他的那个小伙子。哦，他好像还是一群混账手下的老大。
　　“你们跑到我家的房子来做什么？”那人想起程肃农是外来人的身份，也想到他是要去秘境的，那么他们出现在这儿是因为她让他们租住呢？还是他们鸠占鹊巢，已经把她给杀死了呢。
　　“你是松子？严婆婆的孙子？”沈易抓住了他的话里”我家”，在猜想他的身份。
　　那个男子点了点头，防备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奶奶呢，她去哪里了，还是你们对她动手，把她给杀了？”
　　沈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怎么跑回来了？回来做什么，有没有人发现你回来了，赶紧离开，你快点走。”
　　程肃农在旁边听了半天，都不太明白，不过他听出来了，沈伯伯是要赶这个人走，为什么呢？这明明是人家的家，咱们借住的，还这么样不太好吧。“沈伯伯，既然人家才是主人家，你赶人做什么，人家要回家还要你批准呀。”
　　沈易也没搭理他，只是不停地要把那人赶走了，而舒家两兄弟也是个怪，他们也在劝这个男子快点离开。
　　那个男子一脸怒容，生气地道：“是不是那死老太婆让你们赶我走的，要不是我爹他日日夜夜念着这个鬼地方，就算八人大轿抬我，我也不会回来的。”
　　“你爹，立大哥。他人呢。他也回来了？他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呀，回来做什么，当初大伙都不知费了多少气力才把你们父子给送出去。”舒清惊讶地喊道。
　　那人听到这话就更生气了，这时候舒清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在不断地往下移动，先是鼻子，到下巴，再到脖子……
　　吓得站在对面的柳绿大叫：“清叔，你的脸……”把大伙的目光都集中到舒清的脸上去了。
　　舒清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在大家的注目下，下意识用手摸了把脸，什么也没有呀，于是他也跟着大伙的视线看自己的胸口，他终于看到那个黑点，又害怕又生气，“松子你居然对叔下盅，太过份了。叔让你离开是为了你好，你真是不知好歹。”
　　那个人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跟那只蜘蛛聊天，应该是聊天吧，反正就是看到那个男子的嘴在动个不停，但是没有声音。
　　“松子，快给你清叔解盅。我们赶你走，都是为了你好呀，大伙千辛万苦把你和你爹送出去，你却回来，这不是浪费我们的努力嘛。你爹呢？他怎么也由你胡来？”沈易看到舒清已经开始晕晕乎乎的样子，十分担心。
　　“我爹不在了，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回来，是因为那老太婆怕我爹爹连累到她吧，所以才让你们赶我们父子走的是吧。”那个人转过身来对着沈易说道，他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会这么惦记这个鬼地方，但是如果不是那个死老太婆要把爹爹绑了送给那个混账族长，爹爹的身子也不会变得这么差，更不会忧郁而终。
　　“立哥，他，他不在了？难怪，我就说呢，他怎么没阻止你回来呢。你离开的时候还挺小的，别说你是舍不得这鬼地方才回来的。”沈易没想到严立死了，严立比他才大两岁，正值青壮年呀。
　　“我爹临死前一直在念叨着这个鬼地方，我只好把他带回来安葬，了却他的心事。还有我要为我爹报仇，我要杀了那个族长。”
　　“傻呀，你这个孩子。你爹真正想的是他娘，你的奶奶。这个恶魔之地，你爹恨之入骨，又怎么会惦记它呢，煳涂呀。”沈易听到他的话，都快气昏了，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个了。
　　“那个死老太婆更没什么好惦记得了，当年爹爹医治那个族长二儿子出事的时候，她呢，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说就把爹爹给捆上送到族长的家里。那个王八蛋族长把爹爹折磨得死去活来，若不是爹爹聪明逃跑了，只怕早死在那儿了。”那个人想起当年的事，他更加怒火丛生。
　　沈易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程肃农后，才对松子说：“当年你还小，而且事情急，更没有什么时间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来，你爹还是听从严婆婆的话，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希望你憎恨这儿的一切，别再回来这儿了。没想到呀，你做到他们希望的，憎恨这儿，却没有做到他们最希望的，永远也别再回来了。罢了，既然你都回来了，那么这事情还要给你个交待的。”
　　当年，盅族的族长的二儿子在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受了自己的盅虫反噬而重伤被送回来，而你爹爹作为盅族里最出色的一位巫医自然是被召过去给他医治。
　　可是，你爹爹当时去到的时候他二儿子却只剩下一口气，医者仁心，他想着试试吧，万一可以救活呢。结果，不用说了，那二儿子死翘翘了。族长在他儿子回来的时候就给他吃了百盅释丹丸，一般盅虫反噬再严重吃了这个都可以保住性命的。
　　但没想到你爹爹来给他宝贝二儿子治疗后没有转好反而死掉了，他就觉得是你爹爹治死了他的宝贝儿子。就在他打算要上你们家去捉拿你们全家治罪的时候，你奶奶把你爹爹给捆上，送去给族长治罪。
　　你奶奶很了解这个族长，以那个族长的为人，若是不这样做，只怕你也保不住了。她跟你爹俩人决定这样做的，她知道自己儿子这一劫是难逃了，但必须要想法子把你给保下来。你以为她是铁石心肠呀，她也很痛苦的，你爹是她十月怀胎，很辛苦才生下来的，但是他没有办法，这是唯一保住他孙子一命的法子。
　　她当年做巫医的时候救过小绿儿的姥姥。小绿儿的姥姥是咒族的前任族长，有窥天之能，会趋吉避凶之术。于是你奶奶偷偷联系了她，希望她能给你爹爹指条生路，让给自己的儿子避过这一劫。
　　至于她对你奶奶说了什么，我是不太清楚，但是你爹爹能逃跑却真的是你奶奶帮的忙。她当时找上我们，要我们听她的安排，把你爹爹从那个不明事非的族长手里救出来。你想想，要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会刚好碰到逃跑出来的爹爹，你和你爹爹俩人逃跑是不是很顺利，都没有人发现追上来。还有你和爹爹是逃跑的，哪儿有空带上什么东西，可是你们就是什么都不缺才可以在外面生活得好好的。
　　那都是因为你奶奶布的局好，我们全力帮助你爹，他才能带着你出逃。你爹爹很清楚这都是你奶奶和我们帮忙，而且你奶奶当时还给他留了个口信。不过是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当时她让我们带了只小虫子给你爹。你爹见到那只虫子才配合我们的计划出逃的。
　　“我不信，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临死前应该是念叨奶奶才对，怎么会念叨这个鬼地方呢。”松子才不信，如果是真的，爹爹怎么从来都不跟他提过这事。
　　沈易被这一根筋的气得快要吐血了，“好吧，那你爹有没有说过你奶奶的坏话，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回黎族。你爹爹可有跟你提及黎族的往事，或者是只跟你谈你奶奶的事迹呢。不管你爹爹怎么说，怎么做，我相信他的目的都是不让你再回来。”
　　松子回想这些年爹爹是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奶奶，只是每次一到奶奶的生辰，就会杀只鸡煮好放在院子的小桌上，还放了两只小酒杯，一个人坐在那儿一会儿说话，一会儿喝酒。有时候还会在抹眼泪呢。难道爹爹真的是在想念奶奶。
　　舒清勉强地撑到沈易说完就晕过去了，把沈易给吓了一跳，可别自己人打自己人呀，对着松子急喊道：“我们真的都是你爹爹的好兄弟，你就看在我们当初帮了你爹逃跑的份上，先给你清叔叔解盅成不，要是你还不信，你先解盅，我们一起等到你奶奶回来后再对质，怎么样。”
　　松子跟那只蜘蛛聊了会，才点点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走到舒清的面前，打开那个瓶子，放到舒清的鼻子处，等了一会儿，有个黑点的东西掉入那个瓶子里，他再把盖子塞回瓶子里。
　　他对沈易说：“好了，他没事了。若是让我知道你编故事骗我，我绝不饶你们。红红跟我说，再过几个时辰，我奶奶应该就回来了。”
　　沈易看到舒清的唿吸好像平缓了很多，也松了一口气。他才抬头看了看程肃农，又再看看松子，想想自己，不由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是天道要对黎族开始清算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依仗这几个外来人逃出生天呢。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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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祖孙相认
　　程肃农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伙子，还真是个属命轻的主，难怪他这么没有存在感。命轻的人亦可好亦可坏，但他好像是个盅师，命轻就不太好了，镇不住盅，易被反噬。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却很干净，完全没有盅师的阴暗晦涩的感觉。
　　松子他走到程肃农的面前，打量了一下他身边的几个人，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在湿地怎么没有看到你们？”
　　程肃农睁大了眼睛，好意外呀，他应该也算是黎族人啦，怎么会是从湿地那边进来的。程肃农老实地回答：“桥的另一边，就是出了湿地过了桥的地方。你该不会是被那些专门在路上设陷的传送阵传送进来的吧。柳绿说，那些传送阵是会把人传送到湿地去的。”
　　“真是没想到呀，我怎么说也算曾经是黎族的一员，居然还没有你这个外来人知道的多。对了，我叫严如松，你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平常自己都不爱管别人的事，那次递给他个馒头的行为也吓了自己一跳，现在还主动找他聊天。
　　程肃农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后，还依次把奚暝他们都给介绍了一遍。最后，还是很好奇地问他：“那个湿地是怎么样的，恐怖吗？你是怎么逃脱出来的。”
　　严如松注意到他的用词是”逃脱”，脱口就问：“你怎么知道那湿地是很危险的？”
　　“哦，我们刚到的时候遇到一个从那逃出来的人，可是他并没有像你这样，完完整整的。那个人呀，身体好多部位都被吃了，很恶心的。”程肃农想起那人的模样都觉得恶心。
　　“还好吧，我是被传入了盅池，本来我就是盅族的人，在盅池里自然是如鱼得水啦，轻轻松松就可以出来了。”严如松微笑地回答着程肃农的问题。
　　程肃农边想边笑，邻居大哥哥的样子应该就是这样了吧，好亲切呀。而站在他旁边的奚暝就很不舒服，他不明白为什么程肃农跟这个人聊天就聊得这么开心。好像自从那次生气后，程肃农对他多了一分距离，好像现在都不怎么叫他老婆了，而是直唿其名了。
　　“你爹爹呢，你把他葬了呢，还是还带在身上呢。”程肃农在想，如果沈伯伯讲的是真的，只怕这严如松也不会把他爹爹埋葬在这片土地上了。
　　“其实，我还是想让爹爹和奶奶见上一面，所以才会回来这儿的。不然，我早就把爹爹给埋好后，就离开了。”他的目光忽然盯着放在那个装着蜘蛛的碟子的旁边的那个小坛子。
　　程素农听着突然觉得鼻子很酸，他好想爹爹，不知道爹爹的身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那么虚弱或者是更严重了，还有那个凶巴巴的师傅，他有没有想自己呢。
　　奚暝不知道程肃农怎么了，只是感觉到他突然很伤感。他很想问他怎么了，但是太多外人在了，特别是这个叫做严如松的家伙。于是他转个身，把程肃农给抱了个满怀。而在场的除他们队伍的人都很意外，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就抱一块了。
　　乌鸦和白素是大眼瞪小眼，这货真的是奚暝吗？不是被别人夺舍了吧，这么多情，那还是他们认识的凶名在外，冷血无情的战神吗？
　　“有人进来了，大家小心。”沈易察觉屋外有异动，提醒着大伙戒备，别顾着看戏。
　　“哟哟，今天老太婆的房子真是热闹呀。红红，你是怎么看得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老太婆的房子里的？”门口走进一个银发鬓鬓，精神镢烁的老太太，她对着那只大蜘蛛说。
　　“严婆婆，是我，沈易。他们都是我带进来的，我们就在这儿暂时借住，等到了时机就走。”严老太婆盯着沈易看了好一会，“哦，沈小子，你的胆儿真是越来越肥了，还把外人带进了黎族。你做的事真是一件比一件罪大哟。”
　　沈易被说得也不好意思了，正要解释一番的时候，那严婆婆却走向程肃农，对着他说：“小子你也是个盅师吧，养的那只小金虫不错哟。听说，就在前几个时辰，咱盅族的瘴气谷突然没有了瘴气，那儿变得一片清明，都可以把路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个老太太真的很精明，只是感觉到小金虫就可以猜出瘴气谷的事来，真是不可以小看她。程肃农也作好打算了，如果这个老太太要发难，他就把她的孙子严如松抓住当保命符。
　　那个老太太注意到程肃农的神色，知道他这是做好准备应对自己了。不过，她也没在意，她继续打量了奚暝和白素。当她看到柳绿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待看到她自己的孙儿的时候，却又是困惑的表情。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呀。”她实在觉得这小子跟她那离开这儿的儿子有七分相像，会不会是她的孙子。不过，应该不会呀。她都安排好了，相信他们在外面也可以生活的不错的，再说有儿子在，又怎么会让孙子跑回这呢。
　　“严如松。”严如松面无表情地回答，可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呢，这是他的奶奶呀，她是高兴见到自己呢，还是要把自己给撵出去。要是她不认自己，自己也不要认她。
　　“松子，真的是你。”严婆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激动，一把就抓住了严如松的手臂，喜极而泣，这是她的孙子，她的孙子。
　　她高兴了才一会儿，就变脸了，生气地说：“你回来做什么，你爹呢。我不是告诉他了嘛，别回来，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许回来。你们父子俩就是不让人省心。”
　　”扑通”一声，严如松跪下来，拉着他奶奶的手，悲伤地说：“奶奶，爹爹走了。”
　　严婆婆一个踉跄，还好严如松拉着她的手，要不她肯定是要跌落到地上的了。她没想到呀，她的儿子还是走了，走在她前面，让她白头人送黑头人。
　　她上一秒还在难过，下一秒却开始赶他孙子离开。严如松不肯走，他对着严婆婆说：“奶奶，要我走，可以。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鬼地方。”
　　沈易看到他们俩奶孙在推扯不停，于是开口说：“严婆婆，只怕上面已经计算好了。或许我们谁也逃不了。对了，那个小孩就是贺珍的孩子，柳绿。贺珍也不在了。”
　　严婆婆看了看沈易，再看看柳绿，最后看自己的孙子，才慢慢地说：“贺珍，我们都知道她是活不久的。她怎么把自己的孩子又送进这狼虎之地，当年刘敏保住她们母女已经是用尽全力了，至今都还没能恢复呢。”
　　沈易没有接话，而是把自己的尸王冬瓜和南瓜给放了出来，他让冬瓜和南瓜去外面抓几只老鼠回来。大伙都不知道沈易这是唱那一出呀，先前在说柳绿，这会却让俩瓜去抓老鼠，这也太任性了吧。
　　严婆婆看着远去的冬瓜和南瓜，一直不说话。冬瓜和南瓜很快就拎着十来只活蹦乱跳的老鼠回来了。严婆婆回头望了沈易一会儿，俩人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因为直到沈易点头，严婆婆才把视线给收回。
　　严如松把他放在红红的碟子旁的坛子抱过去，对严婆婆说：“奶奶，我把爹爹带回来了。我以为爹爹是喜欢这儿，想回这儿，所以才把他带回来，打算把他葬在这儿。但是这个人说，我爹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儿，还很讨厌这儿。”他腾出一只手来指着沈易。
　　“嗯，还是把你爹爹带出去葬吧，他的确是不喜欢这儿。放心，无论如何，奶奶都会把你安全地送出去，不过，你就别再回来了。”严婆婆摸了摸坛子，一脸的不舍。
　　她也没等严如松开口说话就跑到柳绿面前，问他：“孩子，你娘临终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她怎么把你往这狼虎之地送呀。”
　　柳绿想了想才说：“娘临终之前把我交给了程哥哥，让我听程哥哥的话。程哥哥要去黎族秘境，那我也是要跟着去的。”
　　“你娘是不是病煳涂了，明知这黎族对你而言绝对是狼虎之地，你进来，这无疑是要送命的。”严婆婆怎么也想不通，这贺珍也太煳涂了，怎么就随意把儿子交给外人呢。
　　这话程肃农就不爱听了，说得好像他要把柳绿送去死似的。“老太婆，你别太过份哦。这小屁孩是跟爷我的，他死不死是由爷说了算。这破地方还没资格来审判我的人。只要爷不想他死，他就绝对死不了。”
　　严老太婆讥笑了一声，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不知天高地厚。沈易没想到，严婆婆是这样的反应，于是他不由地在想，她是不是没弄明白自己的意思呀。
　　严婆婆对程肃农下盅，还是金蛇盅。不过盅才刚到他的身上，就被乌鸦飞过来扑掉了，那条小金蛇掉在地上慢慢地爬回严婆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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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松子拜师
　　整个房子里突然弥漫全屋的杀气，甚至这杀气还化为利剑直面射向严婆婆。那只大蜘蛛忽然上前把严婆婆推到自己的身下，迅速吐丝织网，把自己和严婆婆裹得严严实实的。直到那杀气消失了，才看到严婆婆从蛛蛛网里出来。
　　在这一小段时间里的你来我住的攻防，她已经确定了程肃农他们一行人的实力，确实远在她之上，那么他们就真的可能是神谕里提到的外来人。
　　她望向一直在很担心她的孙子那儿去，脑筋活络了一下，这乌鸦是个高手，虽然不知道它是因为什么才会神魂受损到这个地步，但是即使是这样，它的实力也足够吓人了。贺珍不是煳涂，而是太聪明了。
　　严奶奶来到程肃农面前就跪了下去，还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她抬起头，仰望着停在程肃农肩膀上的乌鸦并说道：“大神，是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没眼神的老婆子计较。”
　　“你起来吧。”李明替乌鸦说话，“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我保证让你尝尝刻骨铭心，让你品品我下的毒咒。还有，对程主客气点，我还真没有把你们黎族放在眼里，若是不信，大可来试试。”
　　严婆婆连忙点头，“是，是。这次是老婆子不识天高地厚，得罪了程公子，也望程公子莫怪罪老婆子的一时煳涂。”
　　程肃农虽然对盅没有什么了解，不过看到那玩意是条蛇，蛇毒者居多，想来那金蛇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若不是有乌鸦，他还真不一定可防住这老太婆下的盅。所以，他很不爽。他把头扭到另一边，无视严婆婆的赔罪。
　　严如松也知道是自己的奶奶做得过了，他向程肃农道歉：“对不起，我奶奶只是一时煳涂才这样的，你别生她气。我代她给你赔罪，不知程兄要如何才能气消呢。”
　　程肃农故意用手背在严如松的脸上轻轻熘划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你真的想我气消，好呀，你给我当上三天的仆人如何，白天背爷走当爷的脚，晚上给爷暖暖被窝，如何。”
　　严如松还没有遇见过有人这么调戏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也不知道程肃农说得是真是假的，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对答。若是他还生气，会不会叫乌鸦对奶奶下死手。他以为刚刚那杀气是乌鸦放的。
　　奚暝本来就不喜欢严如松，如今程肃农出言调戏他，更是讨厌他了。他想起当初程肃农不也是爱这样调戏自己的，难道程肃农就因为他自做主张，把他和柳绿契约了，就决定换老婆。本战神岂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
　　奚暝做了一个出人意表的动作，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伸手搂住程肃农的腰，当着大伙的面就对准他的嘴亲下去。这种程度嘛，本来就吓不倒乌鸦的，奈何，它的位置真的太好了，它还看到奚暝伸出舌头舔了舔程肃农的嘴唇。直接把他给吓掉落地上了。
　　沈易那三兄弟一直都以为这两人的关系就跟他们和尸傀的关系差不多，最多更好点。但没想到是更好到这种程度，妈呀，这是情人关系还是夫妻关系呀。公然宣示主权，太帅了有没有。
　　白素没有想到她崇拜的奚主居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而柳绿就是低着头，根本不敢瞧。
　　严婆婆在庆幸自己看上的是乌鸦，而不是这两个人，要不，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孙子要受什么罪呢。不过这行人的关系还真看不懂，好像是这姓程的小子说了算，但又好像不是。不过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他们能帮保住自己孙子的性命就好了。
　　严婆婆拿出一个长盒子，打开它，里面有六颗红彤彤的丹丸。乌鸦看到那丹丸眼睛都发光了，那神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下一秒乌鸦的口水就会流出来。
　　严婆婆看到乌鸦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有送错礼。她笑盈盈地说：“这是元神修补丹，我们严家的家传之宝。据说它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之效。若是乌鸦大神愿收我家孙儿为徒，那么这六颗丹丸就是拜师之礼。”
　　乌鸦一听到这话，眼神就变得很锐利，一直盯着严婆婆。它没想到这严婆婆会把主意打到它的头上，还异想天开，想它收她的孙儿严如松为徒。若它没有认错，这根本就是回魂补神丸，正是它现在所需要的，虽然它真是很吸引力，但是还不至于为了这个就给自己找麻烦。
　　“不知，乌鸦大神是不是觉得这礼物还不够好，或者是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老婆子做的到的，一定不会推却。”严婆婆一看乌鸦那眼色，就知道它拒绝了。
　　乌鸦早就飞回奚暝的身边了，一直在拍翅膀，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叫，看起来俩是在交谈，但谈得不是很愉快。大家虽然也不明白严婆婆为什么非要给自己的孙子找个乌鸦作师父。但是也不出声打扰，还是安静地在旁边看戏。
　　白素上前看了看那些药丸，也不得不惊叹，这拜师礼也太重手了。乌鸦倒是沉得住气，即使心动，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真是佩服。
　　乌鸦在奚暝那儿哌叫了许久，还是不肯松口收严如松为徒，于是程肃农打破这一僵局，“这收徒弟的事还是让乌鸦好好想想吧。我们还要到丛林去做些准备。不如，这事押后在谈。”
　　“乌鸦你为什么不愿意收严如松做徒弟，是因为他太笨了吗？”程肃农好奇地问乌鸦。白素替乌鸦说：“因为他是个麻烦。不过，可惜了那些丹丸。如果黑鸦有了那些丹丸说不定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程肃农也听过奚暝提过，乌鸦是因为救他才受的伤，损伤得很重，一直都没有办法幻化成人。难怪刚刚乌鸦会露出那样的目光，这难题怎么那么像当初柳绿她娘给他的，其实就算奚暝没有那么做，他估计自己最后也是会把铆绿给契约了。但这个黎族是不是有个上赶着把自家孩子送人的风俗呀
　　乌鸦一直在收集一些药草，还让程肃农把小金虫放出来。那小金虫又瘦下来了，它在丛林里飞了好多圈，把丛林里的瘴气，某些生物全给吃到肚子里去，结果就是又肥了三圈。
　　他们一行人回到小竹房的时候，严婆婆又提起让她孙儿拜乌鸦为师的事。不过不同的是，本来不太乐意的严如松现在却是乐意的了。他甚至向程肃农开口求助，希望他可以帮忙说服乌鸦收他为徒。
　　严婆婆看看外面的天，又踱回屋内对乌鸦说：“若是大神觉得我孙儿资质愚钝，不能收为徒。那就收他为仆吧。”
　　乌鸦在屋里飞来飞去，还绕着奚暝飞了好几圈，好似在商量。最后乌鸦停下来，驻在奚暝的肩膀上，让李明把他的话传给严婆婆。
　　“收他为徒可以，但是他必须跟订下契约，若他日欺师叛祖，那么他的下场只会比拆皮煎骨还要惨。你是个明白人，我想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而来，我们势在必得。你还要让你孙儿拜我为师吗？”
　　还好，还好，乌鸦大神还是答应收她的孙儿为徒了，那么她就可以放心了。至于那什么背叛罪，又有什么可在乎的。一生都献给了盅族，盅族却又是怎么回报她的。本就是族长自己的家事，还非要搭上我儿的性命，如今还要我黎族失去孙儿，作梦。哼，我更想毁了这丛林，让盅族接受天下的审判。
　　乌鸦让严如松把右手伸出来，它在手腕上用嘴啄出一朵血花，十分妖娆。片刻，那朵血花就消失了，而严如松的手腕仍是平滑的，一点伤口都没有。严婆婆见契约已完成，就又拉着严如松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才算完事。
　　忽然整个房子阴暗了很多，严婆婆这时候开口说：“别担心，是我把这房子用外面的毒草作了个结界。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啦。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黎族当年的神谕显示的是黎族就要崩分离析，甚至是灭族。若我们没有估错，秘境的显现，就是黎族灭亡的时候。而且当年在神谕里出现了柳绿，老婆子大胆猜测，灭黎族的应该是程主你们一行人吧。”
　　白素接过严婆婆的话：“你们的神谕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灭你们黎族，但是若有必要，就算把你们黎族给灭了也无所谓。”
　　舒清舒柠只是知道黎族会有难，没想到的是会是灭族之难。难道爹和沈大哥也是早就知道的了，那他们的意思是由着黎族灭亡。天呀，他们居然成了背叛者，这是要被鞭打神魂的罪呀，比死还要痛苦。他们想到这的时候脸色不由泛白。
　　“清，柠，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老族长说你们俩太老实了，怕你们瞒不了。黎族这几百年来早就积下了数不尽的罪孽，现在就是天道要清算的时候了。我们只是顺应天命罢了。别给自己乱扣帽子。”沈易看到他们的脸色，也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话说开了，老婆子就直接问了。程主是否是为了定神珠而来？”严婆婆直接开口问程肃农他们前来的目的。
　　“没错，听说它就在禁地，而禁地就是你们所说的秘境吧。”程肃农爽快地回答，顺便确认信息是否正确。
　　“定神珠是我们黎族用来镇压秘境里的悚族的，若是程主把定神珠拿走了，那么悚族就可以离开禁地，来到我们黎族。黎族与悚族的仇恨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到时候必然是一片混战。程主你们可是要想好如何撤退。”严婆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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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定神珠
　　大家休息了一天，养精蓄锐。严婆婆一大早就领着他们来到丛林，直到一棵垂柳树下停住了脚步，看看身后的一群人，很好，都没有什么行李。不过她还是看出奚暝跟他们不太同，所以有点担心。
　　“程主，我们从这棵垂柳树开始跳跃到另一棵垂柳树，大约有二十多棵。不知程主一行人可有什么不方便没，若是有的话，我们只能用脚走，不过那就要很久了，而且我们人比较多，这样会比较容易惊动到盅族的族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程肃农也不知道奚暝的身体究竟恢复到什么状态了，能否做这些动作，他用眼神去询问奚暝。奚暝点点头。如是，程肃农对着严婆婆也点了点头。
　　严婆婆第一个上树，抓住一根柳枝用力一跃，就不见她人了，大伙见状也开始一个接一个上树，学着严婆婆，抓住柳枝用力往前方跳跃，他们发现当他们跳跃的时候，柳枝会不断地变长，在半空中把他们给捆了，之后他们就到了另一棵垂柳树。
　　就这样，跳跃了二十多次，最早跳跃的舒柠与严婆婆一棵垂柳相遇，原来严婆婆是在这儿等着他的，有话交待他。这树只能呆两个人，由他传话给下一个人，让往西南面跳下树。严婆婆交待完了，人就往树下跳了。舒柠一直盯着严婆婆，但是他发现严婆婆在半空又消失了。
　　他们终于全部都跳下树了，在半空的时候感觉双脚踩到了棉花群，但是很快，他们整个身子都穿过了棉花群，最后跌到了黄泥土上。严婆婆看到他们都跌了个狗趴屎，嘴里还吃了好些黄泥土，不停地摇头大笑。当然罗，程肃农，奚暝，白素就是安然下落，双脚落地，看到严婆婆在笑哈哈，而另外一些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还在不断拍打自己的身子。这是发生了什么？
　　“程哥哥，你们好厉害呀，居然没有摔下来，而是像个仙人一样飘落下来，真是太美了。”柳绿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现在程肃农已经被他捧上了神的位置了，崇拜得不得了。
　　严婆婆看到所有人都到了，“好了，我们就进去吧。穿过去后就是祭坛了。禁地在祭坛的不远处。”
　　“严婆婆，那秘境是什么时候显现？我们是不是要等到秘境开启之时，才能找得到定神珠。”程肃农在担心若是要等到秘境开启才可以拿到定神珠，那不是又要跟咒族的人打交道了，说不定还要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秘境显现，并不会开启，也不会让人进入。我说过了，定神珠是镇压秘境里的悚族的，所谓的显现，只是悚族因被压制的不满而产生了十分多的怨恨气，每隔三十年就会溢泄排放到我们黎族，你们也很清楚这些怨恨气对我们黎族所有族人的修为都是很有好处，族人自然就会对外说因秘境显现，得了天材宝物，修为大涨。”严婆婆知道程肃农他们是对黎族秘境有所误会了。
　　“你们黎族真是好算计呀，利用人类的贪心，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成为你们的傀儡，肥料，这还真是赚到尽的一门生意，不得不佩服呀。”白素想起自己的经历，虽觉得黎族有点狠绝，不过她也同情不起那些人来，甚至她看到这些人为自己的贪欲而付出生命的时候，心里还挺愉快的。
　　严婆婆初听这番话觉得白素是在嘲讽黎族，不过待她看到白素的神情就知道了，黎族猎杀那些送上门的贪婪的人类的行为或许是深得这只小狐狸的心，不知道她跟人类有什么仇怨呢。
　　“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禁地把那定神珠给拿下罗。不用等什么时机罗。”程肃农可不想跟那咒族有什么接触，能成为三大族的族首，还是把鬼族给灭了，收为己用的种族，可想而知，他们是有多难缠的。
　　“是的。定神珠只有在秘境显现后才会出土，而现在就是秘境显现时，所以现在就是拿走定神珠的时机。若没有问题，老婆子现在就带你们穿过结果，进入咒族地界。”严婆婆恭敬地回答。程肃农听到进去就可以把定神珠给拿走，不错，正合他心意。就示意严婆婆赶紧带路吧。
　　他们很快就到了黎族的祭坛，严婆婆继续带路，最后就把他们都领到了禁地。所谓禁地，就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的洞口还只能容纳一个人过去，大家都在想里面真的可以站得下他们所有人？严婆婆看到他们互相望来望去，于是她开口：“要不老婆子先进去看看情况，程主你们再进去，如何？”
　　严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乌鸦已经飞入洞中了。它在洞里嘶叫两声，白素对着其他人说，“进去吧，黑鸦说里面很大，都可以开个千人集训会了。”她领头先进去了。
　　“严婆婆，定神珠呢？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呀。”程肃农一进来就在四处打转，可是他都找不到任何珠子。
　　“程主，别急，定神珠就在禁地的中枢地带，但是这儿应该是有个隐匿阵法或结界，我们必须找出来破解了才可以，不然是没有路去到中枢的。”严婆婆也在四处打量，似乎是在突破口。
　　程肃农也很好奇，本来他就认为盅就是一堆的虫子，或者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那些玩意不是用来救人就是用来害人的，难道还可以用来破阵破结。他好奇地盯着严婆婆看，看她是用什么法子找出路来的。
　　严婆婆把小金蛇给放了出来了，那小金蛇在地上缓慢地爬行。爬着爬着，这小金蛇在长大，可能才爬个四五米，这个小金蛇就成了条金色的巨蟒蛇。它甩甩它的大尾巴往四周打去，打到洞壁的时候发出了声响，听得他们都为金蛇感到痛，这么响肯定很痛。
　　“不对，那个方向，没有发出声响，看来那儿一定就是出路了。这小金蛇真了不起，才响几尾就给我们找到路了。”沈易一点儿也不吝惜地夸奖小金蛇，他还对着小金蛇竖起大拇指。小金蛇这时候已经变回来了，还是小小的，不到三十厘米。
　　严婆婆早就来到那面墙，她洒下了些种子，再浇上些水，很快那些种子发芽，然后不断地攀爬墙壁生长，都不到一刻钟，那面墙已经被绿植覆盖了。此时，严婆婆拿出火种点燃那些绿植，慢慢地眼前的景象就变了，路出现在大伙的面前了。
　　严婆婆先踏上了那条路，边走边催促他们：“快走，刚才小金蛇响尾必然会惊动了咒族那帮老家伙，只怕他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我们要快点走，不然被他们追上了，就免不了一场恶斗，麻烦也会源源不绝了。”
　　于是大伙都麻利地跟上严婆婆，而白素在最后面。乌鸦让她把路给封了，虽然不知咒族的实力，还是要以防万一，这若是防不住他们，至少还是可以拖住他们，为大伙争取一点时间的。
　　路走到尽头的时候，居然会是一个小瀑布，瀑布从山壁泻下，落入地面的水池发出清爽的水流声，四周的石头间隙间生长着许多奇怪的植物，而被石头面上却有些斑驳的青苔，薄薄的水气扑来而来，水润水润的，舒服极了。
　　“你们听，这些水流声是不同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出滴答声，而大部分都是哗啦啦的声音。”白素走到边上伸手去戳那水帘，时不时就听到一声滴答声。
　　大伙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还真是，而且那滴答声是非常有节奏的，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呢。乌鸦也说，它感应到定神珠就在这儿。这儿一眼都可以望全了，就那么点大，究竟定神珠在那呢。
　　“你们有没有觉得当发出那滴答声的时候，这儿就会有个光晕。”严如松指着地上一位置说道。柳绿马上附和：“是的，是的。我也发现了，那会是定神珠的影子吗？还是定神珠埋在这儿呢。”
　　“那好办，我们大家注意一下那光晕是从那儿照映出来的，或许那就是定神珠。”程肃农提议。乌鸦在他说完的时候已经飞进瀑布里，大家都看不见乌鸦，以为瀑布里面有洞穴，就在原地等乌鸦飞出来领队进去。
　　“黑鸦大人说，让小金虫进瀑布，哦必须是在滴答时穿过瀑布。”李明突然说话。程肃农知道这是乌鸦让李明转告的，于是他听从乌鸦的话，把小金虫拿出来，在瀑布发出滴答声时把小金虫扔向瀑布。小金虫在半空中展开它那蓝焰般的翅膀，像个母鸡似的扑腾扑腾地就进入了瀑布。
　　大伙觉得脚底下的地面发生了剧烈的晃动，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大家也就不太在意了，没想到，地面又开始出现了晃动，时大时小。这时候，乌鸦和小金虫就飞出来了，乌鸦嘴里衔着一颗暗黄色的珠子。小金虫飞回小坛子继续睡觉，乌鸦则飞到奚暝的手上，把珠子吐出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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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人鱼
　　“你们看，那小瀑布怎么分开了？”舒清指着小瀑布，而小瀑布在分离肢解，那水流四处撞击飞溅。就在大伙都看向小瀑布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又开始剧烈地晃动。地面很快就开始出现了很多裂缝，缝隙也在不停地扩大。
　　柳绿不小心掉落了其中一条裂缝，白素看到后马上就拉住他的手，想起他拉起来，但是裂缝似乎有股强大的吸力，白素根本拉不住柳绿，反而是被他拉入裂缝。程肃农当时发现有问题后，也伸出手去拉白素，而奚暝自然是拉着程肃农的手的，所以他们一行人就全部掉落同一条裂缝。
　　另一边，沈易他们也是这样，你拉着我，他拉着你，也是一串儿的掉落另一条裂缝。不过乌鸦跟他们一起，因为乌鸦当时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师傅，还是要看着点徒弟，所以它是与它徒弟严如松掉落同一个缝隙。
　　程肃农他们一直往下坠，直到他们好像踩破了个泡泡，才停下来。他们是落在一个房子里，那个房子四个角都生长一种他们都没有见过的植物，这种植物互相攀爬，形成一个圆柱状，在圆柱顶部开着一朵很大的花，很像是曼珠沙华，但是不同的是它的花芯会发出白光，整个屋子就是由它们照耀的，光明敞亮。
　　房间里应该是放了一张约摸八尸的宽木床，床框上悬着鲛绡罗帐，帐上绣遍白色的曼珠沙华，娟秀淡雅。一些暧昧不明，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声音在罗帐里面传出，柳绿好奇地睁大眼睛盯着那罗账，认真地听着那些奇怪地声音。
　　他突然叫了一声，“啊，啊，是哭声。这是哭声，怎么这么奇怪的哭声。”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本来听到这声音都不太自在了，这小柳绿还认真地听了半天，得出这是哭声，倒是让他们三个人哭笑不得了。
　　“什么人？”听到罗账里有个男人发问，同时还有一支短箭向他们射出。幸好，他们在柳绿叫出声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防备，奚暝用两指夹住了那支短箭，一个旋转，短箭就换个方向射入罗账内。
　　很快就听到罗账内发出一声惨叫声，接着看到罗账上的曼珠沙华往里伸出它的花芯，很快罗账上的好几朵曼珠沙华变成红色的了，十分妖娆。柳绿揉了揉眼睛，“程哥哥，我没有看错吧。这花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另外三人看到此情景，更是做好准备应战了。白素已经拿出了鞭子，而程肃农也把五二三放出来了，三人严阵以待。罗账拉开，就看到四个男子衣衫不整，应该是急急忙忙穿上的，手上都是拿着弩，不断地向他们射出弩箭。
　　他们应该是长年搭档合作的，非常有默契，他们先后射箭，无形中就形成了一个箭阵，把程肃农他们围困在其中。程肃农看了看白素和奚暝，在心里不由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是硬拼了。奚暝握了握他的手，让他不要乱来。
　　那几个男人拿着弩对着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做什么？”
　　他们都没有回答，但是柳绿却拉着程肃农的另一只手，说：“程哥哥，那是美人鱼耶。好漂亮，不过它是不是在哭呀。听姥姥说，人鱼的眼泪是蓝色的，是真的。”他们都往床上望去，还真的是个人鱼。不过，现在他们自身都难保，还有空管它哭不哭，这柳绿是不是心太大了。
　　白素想起初识柳绿的时候，他的性子有点唯唯诺诺，现在倒是胆子大，都被人用武器顶到脑袋上了，还有闲心东张西望。
　　白素问柳绿：“你看到这几把弩吗，它们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穿过我们的脑袋了。你还有空去关心床上的人鱼。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柳绿望着程肃农笑笑，“程哥哥一定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不用担心。”白素在心里吐槽，真是个孩子，指望程主，还不如指望她自己呢。要是黑鸦在的话，我们根本不用把这些阵法放在眼里，可惜呀。看来真的只有硬拼了。
　　那些人看到白素和柳绿在聊天，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非常生气。于是同时发射弩箭，打算把这些闯入者射成马蜂窝去。而程肃农却拿出张护灵阵符并给启动了，哈哈哈，爷真是太聪明了。那些箭全部在射到阵法形成的屏障就自动断裂。
　　“快，奚暝，那定神珠是不是在你那儿，快把它给吸收了。这儿应该是有个聚灵阵，他们射出的箭阵居然在这些曼沙珠华的作用下，形成了锁灵阵，我现在把这吃灵阵符给放出来，哈哈，这地儿就会把这儿的灵气都给吸过来，这样，我们既得灵气，还可以被保护不受侵袭。”程肃农开怀大笑，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奚暝明白程肃农的意思，于是他就坐下，炼化那定神珠。不过，也奇怪，那定神珠一出现，那些围住他们的男子却动都不动了，很快就化为灰烬了。程肃农和白素对望了一眼，俩人也搞不懂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了安全，他们还是轮流为奚暝护法吧。万一，有人可以强破这护灵阵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护灵阵法的原因，居然没有人来找他们麻烦，或者说是没有发现他们。于是白素也在休息时进行修炼，就程肃农和柳绿两个人一直盯着人鱼，发现人鱼的生活好简单呀，真是日复一日，日日如此。
　　原来，这个人鱼是个妓女或妓男吧，反正每天都看到有人来找他，而他就一直在床上待候着那些人，直到罗账上的曼珠沙华全部变成红色。不过，跟他们上次的情况不太一样，因为那些人都是完好的出来，很精神一点儿也没有受伤的迹象，反而是那人鱼只要是这时候都是翻白眼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刚开始的时候，柳绿还哭的稀里哗啦，一直嚷嚷着那些人害死了这人鱼了。
　　还好，他们办事的时候会把罗账放下，要不，还不把柳绿这孩子给教坏了。不过，再跟程主几年，想来他就不会那么纯洁了。也不知道，程主会不会觉得这罗账不该放呢。白素偶尔开眼看这两人，听着他们俩胡聊，也忍不住乱想。
　　这天，奚暝终于把定神珠给炼化了，他一睁眼，就开口叫程肃农。程肃农高兴地跑过去，在奚暝的身上东摸西摸，叽叽喳喳不停：“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需不需要固魂符再稳定下。固魂符是我师父画的，很厉害的。要不要，我给你两张。还有，你现在是可以活动四肢了吗，能说话不？”
　　奚暝知道程肃农是真的关心他，但是他好像不怎么爱吃自己的豆腐了，怎么就是这么规规矩矩的，于是他伸手抓住程肃农正在他身上摸的手，开口说：“我没事，别担心。”他说完，还把程肃农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恭喜奚主，身体安康。”白素在旁也为奚暝高兴。奚暝望了白素一眼，随意地嗯了一声。他让程肃农收回护灵阵符，然后他借了白素的鞭子，用力将鞭子一甩再一收，就把围困他们的弩箭给拔起，再一甩，那些弩箭就四处散射。
　　有好几支又射入了罗账内，“啊——啊——”声不断。柳绿想起人鱼还床上，他脱开程肃农的手，跑上去把罗账给揭开，“人鱼姐姐，人鱼姐姐，你有没有事？”不过，他才一揭开罗账就马上放下，然后跑回到程肃农身边。
　　“他们都羞羞，不穿衣服。好丑，好丑。”柳绿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指着罗账内。白素在柳绿跑回来的时候已经往罗账甩起鞭子，将那罗账给扯下来。他们终于看清了，罗账上的曼华珠沙的花芯插入那些人的伤口吸取他们的血液。人鱼的尾巴也被弩箭射到了，人鱼一直在哭，脸上都些蓝色的痕迹，而他的身旁，有好几颗珍珠。
　　程肃农跑上床上去捡那些珍珠，东瞧瞧，西摸摸，最后下定论：“原来鲛人泣珠是真的。”
　　“程哥哥，我们救救人鱼哥哥吧，他受伤了，好可怜哦。”柳绿摇晃着程肃农的手，恳求他救人鱼。程肃农皱着眉盯着人鱼，如果他不是自愿的，救他也是可以的，但是万一它才是这罗账吸血的黑手，那么就该杀了。
　　“救救他吧，他是无辜的。真的，他是个可怜的人鱼。”李明也在嚷嚷。“如果你想救，我们就救。就算他是吸血的幕后黑手，也不怕，大不了到时候把他给撕了。”奚暝也看到了程肃农的犹豫。
　　白素在奚暝的话刚落下就上前帮人鱼把箭给拔了，还用药洒上了伤口。“好了，没有什么重伤。休息几天就好了。”人鱼没有再哭泣，而是傻傻地看着白素，眼里充满了害怕，但眼底下藏有几分希冀。
　　“他跟你们说谢谢。”李明替人鱼把感谢传达给他们。程肃农解下玉佩，挥挥衣袖，就把李明给放出来了。“好小子，你还会人鱼话呀。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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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曼珠沙华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在哭，一直在哭。你看，他现在还晕过去了。”李明指昏倒在床上的人鱼。“它没有什么事，本来身子比较弱，又被这个鬼给吓一吓，才昏倒的。”白素再次上前给人鱼检查了下。
　　程肃农拎起被扯掉在地上鲛绡罗帐，用手去触碰一下那些花芯，花芯立即攀上他的手臂，将其手腕给缠个密不透风，越收越紧。
　　程肃农惨叫，“啊，它要喝我的血，它要喝我的血。”奚暝从程肃农身上抽出一匕首，向罗账与程肃农之间的花芯割去，很快罗账上的花芯缩回去了，而缠在程肃农身上的就全部枯萎了。
　　奚暝确认程肃农没有事后，就凝集精神力，一把就抓住那朵吸人血的曼珠沙华，拎起它直接接丢向李明。那花芯开始缠绕着李明，把李明从头到脚给裹个结实。
　　程肃农拿出符箓正打算营救，可奚暝给拦了下来，“等等吧，若这小子能耐，把这曼珠沙华给收服了，你就多个打手了。若是他被曼珠沙华吃掉了，那么我们就毁了它，算是替这小子报仇了。”
　　程肃农自然是明白奚暝的意思，李明真的太弱了，他必须变强，若不然他那天就会消逝于天地之间。现在就有个好机会，虽然风险很高，但是还是值得一试的。他收回了符箓，看着李明跟曼珠沙华的争斗。
　　柳绿虽然担心人鱼，不过他还是注意到程肃农这边的，听到奚暝说的话，在心里暗想，自己也要加倍努力才行，不然以后垫底的就是自己了，不可以，不可以给程哥哥不要自己的理由。他要把娘教给他的，快点学会。
　　程肃农无聊极了，居然跑上前去翻开那人鱼的尾巴，左看看，右瞧瞧，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柳绿也上前，跟着他一起看，还把小手放上鱼尾巴上摸着。那人鱼不由地低吟了声，那声音似之前他们刚进这个房子时听到了。
　　程肃农兴奋地问柳绿，“你刚刚是摸到他哪儿了，才发出声音的。快，快告诉我。”柳绿正要把小手往回摸，试图把那位置找出来，告诉程哥哥。可等他找到的时候，发现程哥哥不见了，程哥哥跑到那个穿黑衣服的大哥哥那儿去了。他害怕放开手就会找不到那位置了，小手一直在那位置上来回磨蹭，那人鱼就不断地发出那暧昧不明的声音，而柳绿还边摸边小声地说，“别哭，摸摸就不痛了，痛痛飞走了。”
　　白素听着这声音再看柳绿傻子似的乱摸，觉好气又好笑，于是上前抓住他的小手，叫他别再乱摸了，他越摸人鱼就会越痛的了。哦哦，柳绿真以为是自己摸痛了人鱼哥哥，连连对着人鱼说，“对不起，人鱼哥哥，我不该乱摸的。对不起，让你痛了。对不起，你别再哭了，我不摸了，不摸了。”
　　程肃农被奚暝扯起来拉到一边，问他：“你刚刚是在做什么？还让柳绿在那人鱼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我只是好奇，人鱼是怎么与人交合的，那个口子在哪儿。我没有让柳绿去摸，是柳绿这个小色胚自己主动上前摸的，我没有教坏小孩子，真的，不信，你去问柳绿。”程肃农有点心虚地回答。
　　奚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再缓缓地说：“你这是要打算做什么，跟那些人一样，与他交配。”如果他敢说是，他保证他一定打断他的腿。程肃农又不傻，看到奚暝的脸都黑过砂锅底了，就勐地摇头，“没有，没有，真的只是好奇，好奇。”
　　“好了，都先别管人鱼了，你们快看李明，他好像快不行了。”白素也知道这个时候打扰两位主子谈情不太好，但是李明的情况很紧急，好像快要不行了。
　　“看来，我们要准备诛杀这朵曼珠沙华了，李明，就安息吧。”程肃农拿出炙炎符，准备把那朵花给烧了。“别，别。”李明赶紧嚷嚷，他才不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朵邪花收服了就被烧死，那要多冤呀。
　　李明把裹在身上的绿藤给收好了，不过还是有部分缠在他的手臂上。而他的头部顶着那朵曼珠沙华，远看似个花仙子，近看似个神经病。程肃农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李明对着他翻白眼，“笑什么笑，要不你来收了它。它不肯藏起来，非要骑到我头上去，我有什么办法？还好我是个鬼，没有人看得见。”
　　“可是，鬼哥哥，我看得见你呀。”柳绿不懂为什么明明看得见，这个鬼哥哥却说没有人看得见他呢。
　　“你还是想办法让它听你的话，要不，你这样真的很奇葩。别人看不见你，但可以看得见它呀，你想想一朵曼珠沙华在半空中飘，多吓人呀。”白素对李明的白痴想法真的很无语。
　　“好吧，好吧。奚主，你最本事了，你教教我吧。”李明本来是想求助程肃农，不过想来，还是奚暝比较靠谙。
　　“还能怎么办，打到它听话罗。反正它是吸血的，你又没有血给它吸，不用怕，放开地打，尽情地打，不听话就打，久了它就知道要听话才不被打。”程肃农抢答道。
　　李明一点也不想相信就这一个办法，他求救地望向奚暝，奚暝点点头。他觉得他是不是可以先去死一死，好不容易打赢了，没想到，以后还要打，还要经常打，呜呜呜，怎么做个鬼都这么难。
　　“好了，你今天不想打，那就改天再打吧。我呆在这儿都呆烦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条人鱼都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而且这人鱼还在一直在睡觉，没劲。”程肃农早就想离开，看看他们到底是掉到了什么地方。
　　“人鱼在睡觉？没有呀，它醒着呀，它刚刚还骂了你龌蹉，教坏小孩，伪君子……”李明看向人鱼，咦，好像是在睡觉呀，可是他刚刚打架的时候，明明就是听到呀。
　　程肃农听到这话，拿着匕首走向人鱼，他打算把鱼尾的鳞片给刮下来，敢在他面前装死，收拾它去。人鱼在他走到面前的时候，就睁开眼睛了，没办法，他感觉到有股杀气向这边冲过来，为了活命，于是乖乖地睁开眼睛。
　　“你不要这样啦，他的胆子小。我来问，你想知道什么，我帮你问。再说，你也听不到，也听不懂他说什么。”李明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凶，可能以前也有过，但是他都是躲在木马或玉佩里吧。
　　“好吧，那你问他，这儿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些都是些什么人，他跟那些人是什么关系。”程肃农盯着人鱼，他想看看人鱼说话的时候，嘴巴会动吗，若是会动，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他是装晕呢。
　　“这儿是淫乐宫。那些都是他们的主子，悚族的贵族子弟或者将领。他就是他们淫乐的对象，每日他都必须侍候好那些公子贵族们，直至将那朵曼珠沙华给喂饱。”
　　“喂饱？吃血吗？不会是你的血吧。可是如果是吸你的血，就直接给它吸不就好了，少被蹂躏多好呀。”程肃农想不通呀，这事有点蹊跷。
　　“它吃的是我与他人交欢所流出的精血，再把我所泣出的珍珠给它蚀化吸收。当它吃饱后就会变为红色。当它消化完后，就会又变回白色。”
　　“你是说这是悚族的寻欢作乐的地方罗，可是，都没有什么人来的。难道他们不喜欢作这种乐，但又为什么要建这么个宫呢。”程肃农想起这几天见到的好像都是这几个人，几天不换人，这有点奇怪。
　　“我也不知道。以前是每天来的人都不一样。自从那天，你们来到的那天开始，就天天都是这几个人。对了，我听他们说，他们好像被困在这儿，出不去了。”
　　“你不是天生的人鱼吧。我发现你身上有咒术，还是定形咒。这是一般术士将某物变形后，怕其轻易回恢原形，而下的咒术。但是你却可以泣珠，这可不是一般的变形术可以做得到的。”白素终于发现她一直觉得怪怪的地方了。
　　“不是的，我真的是人鱼。只不过，属人的血缘比较多，我是娘与他们悚族进行交合不小心怀上的。”李明传完话后，惊唿：“天呀，那你岂不是有可能会与你爹，你爷或者你兄弟他们做这事罗，太不人道了。”
　　“我们人鱼只是他们悚族的玩物，世世代代都是。因为我属人的血缘多，那鱼尾不显，于是他们施咒，让我的双腿化为尾巴，让我永远都是人鱼的模样。”人鱼说完，就哭个不停。
　　“根据他所说的，我们只要把定形咒给解了，他就会变成人，不再是人鱼的模样了。”白素很想给他解咒，但是悚族下的好像是鬼咒，她不会解呀。
　　“我会，我会。我会解定形咒。以前，我有只小兔子，我不想它长大，想它一直陪着我，我娘就教了我定形咒。她还把解咒术教给我了呢。”柳绿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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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樵夫
　　柳绿在自己的小腰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小纸点燃后就又唱又跳，唱得不知道是什么，等他跳完后黄纸就剩下一点儿了，然后他把那点儿放到手心里烧，待到烧完化为灰后，他用他的两只小手搓了搓后，用手摸了鱼尾巴一圈。
　　咦，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柳绿看到鱼尾巴还在，有点急，快要哭了：“我，我以前也是这么弄那只兔子的，兔子后来就变大了。为什么，为什么这鱼尾还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表现一下自己，证明自己也是有用的，结果反而证实自己是没有用。
　　“柳绿，你这是跳大神吧。这玩意不是民间取乐的假把式嘛，怎么会有用呢。那肯定是你娘耍给你看，逗你乐的。”李明觉得这个柳绿真是天真的无药可救了，这估计是她娘为了哄他开心的。
　　柳绿低着头，不出声的哭着，程肃农最怕小孩哭了，所以他哄着柳绿：“你觉不觉得白姐姐厉害呢。可是她也不会解这个咒呀。柳绿，你还是个孩子，解不了就解不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值得你哭泣。”
　　“不是，他的尾巴，好像真的变短了，可能是柳绿还小，能力不足，所以解不了。”白素发现那人鱼的尾巴变短了，都已经可以看到人鱼的大腿了。
　　奚暝实在看不过去了，他上前把鬼咒里的鬼气给吸出来，再念咒语，很快，就看到那人鱼的尾巴彻底不见了，奚暝把床上的床单一卷，就把人鱼给圈起来了。“找衣服换上，裸露有伤风化。”
　　当他这句话讲完，程肃农和白素就石化了。“有伤风化”这个词居然会从奚暝的嘴里吐出来，风化是啥。想想当时，他二话不说大庭广众下就亲了程肃农，难道就不有伤风化？
　　等人鱼穿上衣服，他们就一起离开了那个房间。人鱼是一问三不知，除了自己呆的地方，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好随便选了条路就往前走，走哪算哪。
　　他们没有走多远，就看到前面是一片雾霾，什么都看不清。程肃农喊停其他人，“小金虫在坛子里不停地撞击，很想出来。可能前面的是毒雾，咱们先别走，等把小金虫放出来，看看情况再说。”
　　小金虫被放出来后，就展开它那蓝色的翅膀向面前的那片雾霾飞去。在它熘达了几圈后，雾霾没有了，蓝天白云清晰可见。天呀，小金虫又变成了小母鸡，肉嘟嘟的，但它这次吃饱后就不愿再回小坛子里了，它巴在程肃农的手背上，怎么也不肯挪动。
　　他们有了小金虫这个探毒神器，就大胆地往前走，反正只要是有毒的东西，这小金虫就会很兴奋地，不过，程肃农也有点担心，这小金虫这样吃下去，会不会饱到撑爆而亡。
　　“我知道了，这应该就是逍遥宫了。我记得那些人有说过什么三宫六院的。三宫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六院是刑罚惩处的地方。三宫有淫乐宫，逍遥宫，寻乐宫。三宫其实就是黄赌毒的另一种说法，淫乐宫是黄，逍遥宫就是毒，寻乐宫就是赌。淫乐宫，你们也见到了。这很可能就是逍遥宫，听说这毒既可以有助于他们修为的提高，更是可以给他们欢乐。不过我就不太清楚这毒是怎么给他们快乐的了。”
　　“毒？快乐？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我爹爹提到过的五石散。听说吸食那玩意，会产生幻觉，在幻境中自我放飞，十分欢乐。不过，五石散那玩意易上瘾，且久服会让人导致精神失控，易燥，最后暴毙而亡。”程肃农第一反应就是五石散，但是心里还有疑惑。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儿十分诡异，我说不上来，但是自从踏进这儿，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总觉得这儿很危险。”白素在人间也快有百年了，自然是听过五石散的，但是那个小玩意不会让她有这种反应。
　　“农农，你身上有宁神符吧，你们都用上，以免着了道，产生幻觉，出不来。”奚暝想想，不管是什么，只要他们没有陷入幻境，那就好办。要不，单就唤醒他们就很消耗能量。
　　程肃农来此前准备了很多符箓，于是爽快地拿出了好几张，给他们每个人两张，交代他们现在在身上拍一张，留着一张，觉得入了幻境的时候用，它既可防止进入幻境神智不清，还可以唤醒在幻境中的自己，回到现实世界。
　　没想到，他们才拍了宁神符往前走，就发现他们就在一个洞穴里了。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是什么时候走进洞口入了洞穴的。“这位公子，是不是你的符没有用呀。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就在幻境里呀。”人鱼害怕地说道。
　　洞穴里小路纷杂错落，盘曲蜿蜓，地面有一河道，河水清澈见底，底下都是些植物，它们长得十分漂亮。而岩面覆盖满青苔，用手触摸感觉又滑又腻，沿着小路望去远处好像有很多兽类，它们在路的尽头等着。
　　柳绿牵着人鱼的手，安慰着浑身在抖动不停地人鱼，“别怕，大哥哥们都很厉害的，那些凶兽都不是大哥哥们的对手的，它们肯定会被打得落花流水的。”
　　李明都不懂这个人鱼的胆儿是有多小，它连他都怕，真是没用，还不如个小孩。他也不想看到前面的人一直在抖动，抖得他都眼花了。他开口说：“前面的不是凶兽，只是很像凶兽的石像罢了。还有这儿有人血的味道，我头顶上的那玩意兴奋地不得了，它说这儿是个万人血池。”
　　程肃农看了李明好一会儿，不由老怀安慰，这小子终于有出息了。他对李明说：“你把你头顶上的玩意丢出来，让他带路，或许我们会看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李明试了好几次，那曼珠沙华死死地巴在他的头顶上，不肯下来。就算是个万人血池，诱惑力十足，但他也不愿下来。吃的很重要，但前提是活着才能吃到。谁知道，是不是那黑衣服的后悔了，想杀了自己。没办法，李明只好采取折中的办法，就是让他把藤枝往前攀爬，若是到血池，它就放出花芯去吃食。
　　在曼珠沙华的带领下，他们不用犹豫选择那条路，反正也不知道这洞穴是通往哪儿的，那么就先去血池看看，他们猜想那可能就这个洞穴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他们七拐八拐地来到某条小路的中心，曼珠沙华就收回了藤枝。
　　程肃农望了望四周，这儿是所有交错的小路的中心，站在这儿可以看到岩壁上所有的凶兽，看起来，他们现在就好像是被凶兽围攻而被困住的。他不由地皱皱眉，该不会是李明还没有收服这朵怪花吧，这花把他们往陷井里带吧。
　　曼珠沙华感觉到程肃农的怒火，十分迅速地把自己的花芯不断延伸出去，伸至地面时，花芯一个转向往地下里钻，不消一会儿，花芯变色了，变成红色的啦。看来，这个血池是在地底下。
　　奚暝与程肃农对望一下，就俩人一起往那地面中心去，白素他们自然也是跟着一起的。当他们站在那地面中心时一阵眩晕后，他们就来到另一个洞穴里。
　　而此刻他们正站这个洞穴的大厅，大厅十分宽敞，左侧边有条石阶砌的斜坡。于是他们就顺着石阶走下斜坡，走到尽头，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小桥流水人家。他们走过小桥，穿过流水，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
　　一个樵户打扮的中年男子背着木柴正迎着他们走过来。他看了看他们一行人后，迅速在后背抽出一斧头，举着斧头，凶狠狠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不小心掉落下来的。请问这位大哥，这儿是哪儿？”白素决定先礼后兵，万一对方真的只是位樵夫呢，若不然，也不怕，他就一个人。
　　“哼，骗谁呢。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怎么闯进来这儿的？”那位樵夫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开口叱责。
　　白素倒是听出来了，这樵夫不是普通人，至少他很确定外来人是不可能进入这个地方的，那么他应该很了解这儿，或者是悚族，又或者是逍遥宫。白素想先把人擒下再说，于是她甩出了鞭子，又急又狠地往那樵夫打去。
　　樵夫一个倾斜就避过了白素的鞭子，他举起他的斧头，在鞭子往回收的时候，干脆利落地砍断了鞭子。白素这个鞭子随着她修练己久，算不上神器，但也是件法器，一般武器是不可能把它砍断的。除非那武器比这鞭子的等级或者是件神器。
　　白素收好鞭子，把自己的狐狸尾巴也给露出来了，九条雪白的尾巴在白素的身后不断地晃动，毛茸茸的，看起来十分可爱。程肃农盯着那九条尾巴都快要冒出爱心来了，好想抱抱，好想摸摸。
　　奚暝看到程肃农的表情，真得很想一巴掌就拍出去，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不，还看得津津有味，真是欠教训。白素若不是看在奚暝的面子上，早就一尾巴甩过去了，好好教训这个色胚子。
　　“原来是只九尾神狐，看来今日的悚族也不过如此了，连只狐狸都看不住，还让你逃到我这儿。罢了，你赶紧趁他们还没找来，速速离去吧。”樵夫见到白素的真身，就认为她是只逃兽，真的是不小心掉落这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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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柳绿发威
　　白素眯着眼瞧着这个樵夫，“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
　　樵夫见状不由好笑，说着：“你这狐狸不速速逃命去，还有闲情来探究老夫是何人。真是个不怕死的畜生。”
　　程肃农走上前，与白素并肩而站，他对樵夫先作一揖，客气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无意中落入此地的，一路走来，也才遇上大哥你一人。望大哥指点迷津，如何离开此地。”
　　樵夫对于程肃农的话半信半疑，他认真地打量了他们一行人，发现他们这一行人真是什么应有尽有呀，小孩，鬼怪，尸王，妖精，人鱼，大人，是个有趣的组合。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小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樵夫把斧头放下，问道：“那你们是从那儿来的？又是如何进入此地的？”
　　“我们本来是在咒族的祭坛上的，不过那儿发生了地龙翻身吧，我们就掉入了地缝，再醒来的时候就在洞穴里了，于是沿路走来，就看到大哥你了。”程肃农想了想，把事情发生的地点修改一下，以防这人是咒族或悚族的，避免麻烦找上来。
　　樵夫打量了程肃农的神色，一点儿也不似说谎，可是却骗不了他。他很清楚咒族的祭坛就算是真的发生了地裂，他们也不可能是掉落在血洞里的。而且那人鱼，身上有着他们悚族独有的气息，想来是淫乐宫里的玩物吧。
　　樵夫把斧子收回到身后，毫不客气地说道：“小子，老夫还没老到痴傻吧。或许你们真的是从地缝里掉落此地的，但是刚刚那话就除了这句可信，其他的都是放屁，胡说八道。不过，你们也算胆子大了，这地儿可不是乱闯的。”
　　他指着人鱼说：“居然还敢把悚族里罕见的玩物人鱼给带走，真是不知死活。悚族的禁卫军肯定很快就会找上你们的，别给老夫惹麻烦来，速速离开吧。”他说完，挥挥衣袖，嘴里念念有词。等他念完词，程肃农一行人就消失了。
　　程肃农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他们又回到当初拍符的地方。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前方，根本是一片丛林，长着密密麻麻地植物，很多很多都是有毒，这些都不可怕，他看到有很多蜘蛛，蛇类，各种各样的小虫在那丛林里爬来爬去，丛林简直就是它们的游乐场。
　　他们几人互相望了很久，程肃农开口问他们：“你们刚刚是不是也见过个樵夫，那樵夫还跟白素打了一架，是不是？”
　　他们都点了点头，难道大家都进入了同一个幻境。白素想起鞭子，她拿出鞭子来看，发现真的被截了一段。她指着鞭子的断口，“我们当初应该不是在幻景，你们看，这个口子，就是那樵夫用斧子砍断的痕迹。”
　　程肃农上前翻看了鞭子，就说：“可能真的不是幻景，但是我们当初是怎么进入那个洞穴的呢。还有现在也很奇怪。我记得当时小金虫吃饱后，出现的是一片空地，可你们现在再看看眼前的这片丛林，或许我们现在在的并不是当初的那地。”
　　奚暝听了程肃农的话，不由地皱了皱眉，“这儿可能有个多重穿越阵法，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不是穿越过来的，而是那个樵夫送我们来的。”
　　“他一直嚷着让我们离开，会不会这儿是离开的必经之路呢，或者出口就在前方呢。”程肃农也觉得这儿很不寻常，但是找不到出口呀。
　　“你开玩笑吧，这毒丛林怎么出去呀。我头顶上的那玩意，可是说了，它死活都不会过去的。”李明可是第一次与他头顶上的曼珠沙华意见一致，打死也不要到那丛林里去。
　　程肃农可怜巴巴地望着奚暝，他是没折了，手底下的人也不愿冒险去丛林，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搞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做。
　　奚暝想了想，让白素用鞭子抽打在丛林里盘圈的大蛇，看看是不是幻境，这条大蛇会不会跑出来找他们报仇。没想到那条大蛇还真的跑了出来，不过不是一条大蛇，而是整个丛林里的动物都出来了，追着他们跑。
　　他们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时间想要怎么走，走哪儿安全。全部人都拍上了程肃农给的疾风符，跑得可快了。不过，那些动物也不慢，它们跟他们总是差那么一点儿。柳绿儿人小，腿短，这不差点儿就被后面的大蛇给咬了小屁屁。
　　柳绿儿摸了摸因为被大蛇咬下的裤子而凉凉的小屁屁，很生气，他不跑了，转过身。他拿出他娘给的小浪鼓，不停摇晃，嘴里也一直在念念有词，天气骤变，蓝天白云不见了，昏天暗地接棒，大风疾吹。
　　程肃农他们也不跑了，看着这天地变色，看着柳绿，想看看他要做什么。不过，李明也已经做好准备了，一有什么不对，藤枝甩去，把柳绿给拉过来。
　　那些动物好像被这天气变化给吓到了，也都退回到了丛林。但是它们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已经成了失去常性的野兽了，不过，他们却没有出丛林，而是守在丛林里死死地盯着程肃农他们。
　　柳绿却在懊恼，“怎么什么都不灵了，明明当时可以的。”程肃农也很好奇，“柳绿你刚刚是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天地变色的？“
　　“我只是想把那大蛇变成小蛇，不过好像它没有变小，可是当时我成功地把大狗给变成了小狗了，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呢。”
　　“有人，小心。”白素提醒大家做好准备，该亮武器的亮武器，放尸傀的放尸傀。白素感觉前面二米远好像有个人影，于是就甩了鞭子去探虚实。鞭子没有打到那个人影，但是那个人影却摔坐在地上。
　　“又是你这只小狐。老夫哪得罪你了，尽往我身上抽鞭子。刚刚是不是你们做了法，让天地变色的，是谁做的？”
　　他们都没有回话，哼，真身都没来，就用虚影传声术传过来，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不回答。大人是这种想法，小孩却是很诚实的。柳绿开口说：“不知道是不是我，我才念几句咒，就刮大风，天黑黑的了。”
　　“罢了，你们先回来再说吧。”那个人影说道，“你们穿过我就可以回到先前的房子那儿了。”奚暝第一个走过去，穿过那个人影，又消失了。于是，这一群人就又穿过人影回到小桥流水人家那儿的房子门口前。
　　“奚暝，你有没有事，这个破樵夫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程肃农一穿过来，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奚暝身边，用眼睛打量着奚暝全身，看看有没有受伤。
　　“哎，我说，我会对你的尸王做什么呀，他不就一行尸走肉，就算受点伤又怎么样，不痛不痒的，你这个主人这个样子，你的尸王是不会成长的，只会成为尸王中的弱鸡。”樵夫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担心尸体的，说白尸傀这东西就是个打手，肉盾。
　　“你懂什么，他是我老婆，我老婆。我关心他是天经地义的，还有他比尸王要厉害多了，你真的是老眼昏花。”程肃农很不满樵夫说的，太过份了，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关心的老婆，才不是什么行尸走肉呢。
　　奚暝心里乐得开花了，他好久没有听到程肃农嚷嚷他是他的老婆了。他伸出手去抓住程肃农的手，并且十指相扣，嘴角在不断地上扬。
　　樵夫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尸王，更没有见过这样的控尸人，完全无法想像控尸人会爱上尸王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过，这个尸王的确是比较有灵气，难道这是外面世界的养尸训尸的法子，这样可以让尸王更强。
　　“看什么，再看他也是我的。说吧，你这个老匹夫一下子把我们变到毒丛林去，一下子又把我们变回，是要做什么呀。别跟我说，你太寂寞了，想找人跟你玩过家家。”程肃农极度不喜欢他打量奚暝的眼神。
　　“哦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小孩，你过来，老夫有些事想问你。”樵夫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蔼可亲。“小朋友，你能把你被大蛇差点咬着后，做的事再做一遍给伯伯看吗？”
　　柳绿点了点头，对着河流里的一只大乌龟摇晃着拨浪鼓，嘴里念词，等他念完，大乌龟变成了小乌龟，只有原来三分之一那么大。
　　柳绿看到后，不由喃喃自语，“为什么现在就可以了，狗可以，乌龟也可以，难道大蛇不可以。”
　　“不是因为大蛇不可以，而是因为那里的环境。那儿可以算是悚族的试炼场。”樵夫摸了摸柳绿的头，“孩子，这个咒语是谁教你的，你是咒族的？”
　　柳绿有问必答：“那个咒语是我娘教我的，我娘是咒族的，我应该也是咒族的吧。”
　　“你娘叫什么名字？”樵夫有点激动。
　　“贺珍。”
　　“真是老天怜悯呀，终于让你们父子相见了。快，跟我进屋，我带你去见见你爹。”樵夫拉起柳绿的小手，就要把他往屋里带。
　　柳绿摇头，用力抵抗着樵夫的拖拉，还好樵夫也没有用什么劲。樵夫看到柳绿摇头，就不再拉他往前走。正要开口询问他，为什么不走呢，难道他不想见爹爹吗的时候，他发现柳绿不是不愿走，而是在等程肃农同意。
　　程肃农知道柳绿是想见见爹的，但是又怕他有了爹，自己就不要他了。看着柳绿不知所措的样子，程肃农走过牵起他的小手，往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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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当年往事
　　程肃农牵着柳绿的小手跟随那樵夫进了屋子里的一个房间。只见一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身材瘦得似皮包骨的中年男子倚在床边看书。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那人抬头看了他们两眼后就又低下头去看书了。
　　樵夫咳了两声，那男子才再次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那樵夫“二叔，你是有什么事吗？”
　　“呃，这两位好像也是与你当初一样，莫名其妙地就来到咱们这儿了。你看看这小孩是不是有点儿眼熟。”樵夫温和地说道。
　　那男子还是没有用正眼看看柳绿，低着头内疚地说：“是不是又有咱家的人被发配下来了，当初你们呀，就不应该保我，这样你们就不会受这罪了。”
　　“福儿，这事都说了一百遍了，你还要这么说，二叔可是会生气的。你呀，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煳涂了，咱家现在就咱俩了。你好好瞧瞧这孩子，别给我说些不着边的话。”
　　男子拗不过，只好抬头望向柳绿他俩，他先是打量了一下程肃农，正纳闷呢，二叔这是要自己看啥呀，不认识。但当他打量柳绿的时候，整个都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急忙掀开身上的被子，快步走到柳绿面前，蹲下来，抓着柳绿的小手臂，激动地问：“你的娘是谁？她是不是叫贺珍，她是不是咒族的大祭司？”
　　柳绿也打量了一下这个听说是他爹的男子，然后才开口说：“你生病了？是什么病？”
　　那男子傻了，没想柳绿会问他这个，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再次问道：“你的娘叫什么名字，她是哪儿的人，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娘叫贺珍，不过她是一个囚犯，被困在稻花村，一生都不得离开稻花村。”柳绿很平静地说着。程肃农听到这话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柳绿不想认这爹，或者说是生他爹的气，可是看柳绿的表情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男子的表情有点怪异，想笑又想哭，他放开了柳绿，喃喃自语：“是呀，贺珍是咒族的大祭司，又可能会被流放到稻花村呢。不过，你还真有几分像贺珍。”
　　柳绿接着说：“我娘因为与人私通生下了我，而且还用了禁术救我，所以她被发配到稻花村，因为我的身体的缘故，和姥姥的安全，她就这样被困在稻花村，直到她死亡。”
　　樵夫看着柳绿面无表情地冷淡地说着这些，若不是知道贺珍是她娘，还以为是谁让他背稿子来的呢。他也来到了柳绿的面前，蹲下后一把抱住柳绿，不停地说：“可怜的孩子，阿怜的孩子。”
　　柳绿拼了命地挣扎，可是挣不开，于是双眼饱含泪水望着程肃农，可怜巴巴地说：“程哥哥，程哥哥。”
　　程肃农很怕这小屁孩哭，于是开口说：“大哥，你这样会吓到小孩的。你看柳绿都快哭了。”
　　樵夫一听这话，急忙望向柳绿，发现柳绿真的快要哭了，赶忙把手放开。他一放开，柳绿就跑到程肃农身后，牢牢地抱着程肃农的手。
　　“二叔，你这样会吓到小朋友的。不知道贺珍和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她是不是生我的气，孩子有没有听话，淘不淘气。”那个弱不禁风的男子伸出手来扶樵夫站起来。
　　走在后面的奚暝他们听到这个男子的话，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听起来，好像柳绿没有认下这个父亲，而这个父亲傻啦吧唧也没意识到柳绿是他的孩子。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他就是你和贺珍的孩子。”樵夫真想揍清醒他，如果不是怕他不禁揍。他笑着对柳绿说：“他真的是你爹爹。你怎么这么爱粘着这个不着调的小子，来，来叔公这儿。叔公一会儿给你做好吃。”
　　柳绿想了想，一语惊人，“他是我的爹爹，我当然要粘着了，不然他要老婆不要我的啦。”那男子说：“真是看不出来，这位兄弟居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樵夫觉得这父子还真没法沟通了。
　　他跑出去抓了只鸡进来，给柳绿：“帮叔公个忙，把这个鸡给变小了，好不好，太大只了，叔公杀不了。”程肃农看到这情况，忍不住扶额。
　　他拉过柳绿来到那男子面前，说：“他娘叫贺珍，是咒族的大祭司，因为未婚生子，且与尸族族施行禁术制药人，所以被判处极刑。好在老天怜悯，她并没有死于刑罚之中。不过却因各种原由被软禁于稻花村，但因刑罚受重伤，且心事已了，前阵子就去了。”
　　男子懵呆了，贺珍死了，贺珍死了。他胸口闷痛，一口鲜血吐出。程肃农对柳绿说：“这既然是你爹，还是好好陪陪他吧。他已经一魂一魄离体了，估计也是个命不久矣的了。”
　　柳绿用着可怜的眼神巴巴地望着程肃农，他跟这个男子都不认识，他一点儿也不想离开程肃农，他还是小小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一直都把柳绿的神色看到眼里，心里也明白，肯定是贺珍怨恨自己，才会让孩子也对他产生了抵触情绪。他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想自己的孩子怨恨自己，于是把那段前尘往事详细说来。
　　当年，他受了重伤，而且还被人追杀，于是他一直在跑，企图可以甩过那群紧追不舍的人。就是这样跑着跑着，就莫名地跑到了咒族了。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跑出了悚族，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脱力昏倒了。
　　贺珍正时是在祭坛走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他，把他带回家，帮忙疗伤，照顾他。这样一来二去的，郎有情，妾有意，就这样两人私订了终生。他一直都没有表明自己是悚族，尤其当他知道贺珍是咒族的大祭司的时候，更是不敢提及自己的身份。
　　可是这事并没有能隐瞒多久。那时他俩正是年轻，易冲动的时候，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也正是因此，贺珍发现他是悚族人。贺珍本来是要杀了他的，但是下不去手，毕竟是真的爱过的，最后她还是选择放他走。
　　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世界，而来到这儿遇上的第一个人就是贺珍，别说什么雏鸟情结，就是他对贺珍的那份爱意，也让他无法离开。
　　他就在贺珍的洞穴附近找了一个住处，一直悄悄地照顾着贺珍。也是这样，他才会知道贺珍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
　　于是他更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贺珍，还去给贺珍捕捉鬼怨。慢慢地贺珍不再介意他的身份，愿与他重修旧好。而他也为表诚意，愿意受其束缚，在黎族的地域里没有她的允许不许使用术法。
　　没想到，他失踪后，家里人托人找到了悚族的巫师，让巫师帮忙寻回他。就在某天，他突然被召回。本来他若是还有术法在身也未必会如此容易被召回到悚族，但他受那契约的限制，无力抵抗，所以都来不及与贺珍道别，就回到了悚族。
　　他不断地找寻当时穿到咒族的通道，但是却一无所获。反而因此为家里惹来麻烦，悚族的王族都认为他是知道如何离开悚族的封印，回到陆地的。只是他私心太重，不愿告诉他们。所以他们明里找着理由迫害他和他的家人，暗地里更是放出死士追杀他。
　　家里的人都因为他遭了不少的罪，最后他父母把他托付给二叔。二叔是悚族里有名训士，地位颇高，王族多多少少都给几分面子，所以这事也渐渐淡淡了。而我就一直在二叔这儿住下了。
　　我真的没有想要辜负贺珍的，我是真的爱她的。只是命运捉弄人呀，本来不可能相遇的两个人却相遇了，相爱却不能相守。但让贺珍不明真相，而怨恨一生，老天又何其残忍。
　　“娘，没有恨你。娘知道你不是自愿消失的。”柳绿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痛苦的男子，想想还是老实地把他娘说过的话给说了出来。
　　那男子听到这话，既开心又放心了，贺珍没有怨他，没有恨他。他又开口问：“贺珍她为什么要制药人，她是得了什么重症，所以才这样做吗？我记得，她娘在咒族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怎么没有保下她呢，是不是因为她未婚生子才不愿保她。”
　　“才不是呢。姥姥对我和娘不知道多好，姥姥为了娘，现在还重伤不起呢。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跟去鬼怨湖玩，就不会出事了。那么娘也不会因为要救我被刑罚了，还沈伯伯和冬瓜南瓜他们。呜呜呜……”柳绿说着说着，哭起来了。
　　“别哭，都是爹爹的错，要不是爹爹，你和你娘也就不会受这些苦了。不过能在临死前见到我儿，我真的很开心。”那男子还没说完，就又咳了一大口血。
　　程肃农发现男子又丢了二魄，估计他是活不到明天了。于是，他对柳绿说：“你留下来陪陪他吧。他是你的父亲，陪他走最后一程，送送他吧。”然后，他就又把奚暝等人带去屋里，还命令白素去弄些吃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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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悚族
　　樵夫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也出来了，就看到程肃农和奚暝俩坐在大厅里喝茶。他往外一瞧，看到白素和李明俩人在忙活。好咧，这不用他忙吃的啦。
　　他也坐下，端了一杯茶喝了两口，有点肉疼：“小子，你真是眼尖呀，你可知道这茶叶是族长送给我的峰尖，上等货呀。我都没喝过几次呢，你泡了一大壶，浪费呀。”
　　程肃农作势要抢回樵夫的茶杯，说：“浪费呀，那你就别喝了，浪费。”樵夫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无语。
　　“你们掉下来的时候有没有遇上悚族的族人，哦，除了那个人鱼。”樵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询问程肃农。
　　程肃农喝完了一杯，再给自己和奚暝添茶，添的时候还故意看了樵夫一眼，等他把茶端给了奚暝，才回答樵夫的问题：“那要看在那儿啦，如果是这儿，不是遇见了你们叔侄俩罗。如果是人鱼那儿，应该是有好几个吧。”
　　“人鱼那，他们呢，你们不会是把他们给杀了吧。从淫乐宫到这儿也需些时间，但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追过来呀。”樵夫有点困惑，这禁卫军的行动力也太差了吧。
　　“没错，奚暝把他们全部都给杀死了，而我们是迷迷煳煳走到你这儿来的。本来，是想问出路在哪，结果，你呢，没告诉我们出路就算了，还把我们送到一个恐怖丛林那儿去。”程肃农越说越生气。
　　“哈哈”樵夫接着说：“丛林真的是出口，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我的侄子福儿当初也是在试炼场上跑跑不就出去了嘛。”
　　“既然是这样，怎么这些年你侄儿跑不出去了。”程肃农若不是看在他是柳绿的叔公的份上，早就想揍他了，太欠揍了。
　　樵夫突然不知道要接什么了，正打算换一个话题。“程少爷，你和奚少爷的房间，我收拾好了，可以休息了。”
　　樵夫愣了，“我什么时候同意你们住下了，你这小子还真忒不要脸，在我的地盘，喝我的茶，杀我的鸡，住我的房，你问过我了没，你当老夫是死的呀。”
　　“你信不信，我去跟柳绿说，你不让我们住下，不给饭我们吃，要赶我们出去。你说，他会不会跟我们一起走呢。”程肃农对着人鱼点了点头，端着茶杯把里面的茶给喝完了，才又说：“小鱼儿，你就跟李明一起住，白素是个女孩，跟你俩住不合适。”说完，他就与奚暝去房间休息了，再也没有理会樵夫。
　　可把樵夫给气得跳脚，但是又没有办法。他说的对，柳绿一听说他要走，只怕也不会管那相认都不到一天的爹，肯定也是要跟着走的。唉，罢了，这些鸡也是养来给福儿吃的，可能福儿也吃不完了。
　　等程肃农吃饱喝足了，樵夫也无聊就给他们讲起了悚族。悚族是个非常擅长战斗的种族，它统领着包括你们现在所说的黎族，还有鬼族以及周边一些小种族。它是个非常凶残暴虐种族。
　　据说在大人去战场屠杀时，小孩也是要跟着去的，只要你会走，拿得起刀子，你就要跟着大人去屠杀。当然，不可能让那么小的小孩去参加厮杀，而是让他们跟在大人的身后，用刀往那些被杀了但一时半会没有断气地人的身体再插上几刀，直到彻底他们死亡。七岁开始吃人肉喝人血，十岁就要上战场拼杀。
　　我听爷爷说过一事，那次他们部队路遇一条村，看上了那儿山清水秀，就要对那一村人进行了大屠杀，占据那条村子。当时爷爷迎面遇上一个孕妇，正要举刀杀了她。那个孕妇一个劲地哀求他，让他放过她。爷爷想起了家里妻子也有身孕，所以最后还是放了她。这也是爷爷一生中最后悔的事，它让爷爷再也不放过任何人，都是直接一刀毙命。
　　当时等爷爷屠杀完后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妇女被他的战友活活剥了开肚子，取出小孩，他们还不断地拉扯着将孕妇的脐带，更有甚者还伸手挖扣那妇女的五脏六腑，最后他们也把小孩生剥了，说是要对比一下大人与小孩的器官有什么区别。还有些人在那就直接生吃那孕妇的肝脏，总之是一片血腥凶暴的情景。
　　当时的孕妇还没有完全死去，她是活生生被人剖开肚子，看着他们玩弄自己身体的器官，更是看着他们剥开自己的孩子，把玩自己的孩子。她临死的那怨恨的眼神惊醒了爷爷。从那之后，爷爷就再也不对任何人手下留情了，想着或许他们还是会被分尸吃食，但是至少是已经死了的，不再是这活生生的，看着那群畜生把自己给剖开并且被迫看他们吃自己。
　　就是这样他一生狂杀，成了悚族的杀神，才使我们家族在悚族有些许地位，也是因为这个才保住了掉入爱情坑里的福儿一命。
　　程肃农和人鱼听完这些，忍不住在边上狂吐，最后把那些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了才算完。程肃农拉着衣袖抹了抹嘴，“操，不就是才吃了你两只鸡，你用得着这样吗？这样恶心我们，你真是卑鄙无耻，小心眼，没有下线的小人。”
　　樵夫真的很无辜，“我只是想把悚族给你们说说，了解一下悚族是个怎么样的种族，遇上了千万别轻敌。我那知道你会这么大反应呀。”
　　“我就是遇上了，太轻敌了，所以才会这样。好不容易吃饱了肚子，就被你这个悚族人给恶心个透，把吃食都给吐出来了。太卑鄙了，悚族人太可耻了。”程肃农瞪着樵夫语气凶狠地说着。
　　樵夫不自觉得摸了摸鼻子，这顿骂真是冤呀，可是听他那么一说，他怎么也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啦。“呃，呃，好了，等下，你让小狐狸再去给你弄只鸡煮粥好了。别再乱嚎了。”
　　程肃农听到晚点可以喝鸡粥也就不再抓住这事不放了，反而好奇地问：“听说你是训士，在悚族里颇有地位。那你是不是也杀过很多人，有没有做过这些连畜生都不会做的事。”
　　“我出生的时候，悚族已经被他自己所统治的种族联合镇压，最后被封印在半空领域。悚族虽狠，但没有自相残杀的习惯。不过当时悚族被封印的时候，他们把三宫六院也给封印了，所以悚族还是养了些人的。你懂的，那些人是用来做什么的。”樵夫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程主，别再说这些恶心的玩意了好不。还不如想想咱们要怎么出去？还有黑鸦大人他们哪去了？”李明一直在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这些会让他做恶梦的事。
　　对哦，乌鸦和沈易他们都掉下来了，但是他们走了这么久，好像一个都没有遇上。不会是，他们遇上了变态悚族人，最后死掉掉了吧。“奚暝，你觉得乌鸦是不是出事了，要不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他来找你呀。”程肃农问奚暝。
　　“他没事，不过他并不在附近。也不知道他掉落到那儿去了，不过，以他的本事，悚族想要捕捉他还是很难的。何况他身边不是还有严婆婆和沈易他们。”
　　“你说如果定神珠不见了，你们悚族是不是就可以随意离开，进入黎族领地。这样你们是不是又要大屠杀黎族，算算这些年来被封印的仇呀。”程肃农想到这么凶残的悚族要是进入了黎族，黎族分分钟会被灭掉。
　　“话是没错，但是定神珠还在呀。再说了，黎族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当年他们联合镇压我们悚族，最后我们悚族落败。但他们为了增强自己能力，居然也一夜屠杀了他们的盟友鬼族，并将他们炼化，三大族都有份呀，无一落空。鬼族死得也挺冤。”樵夫不屑地说道。
　　都是一路货色，凭啥就觉得悚族是该死。或者悚族凶残，吃人肉饮人血。但没有做出禁锢炼化别人的灵魂。本来灵魂就该消逝于人世，平衡人世。可黎族他们做的那些，不仅违背人道，更违背了天道。打破人世平衡，终有一天，天道会跟他们清算的。
　　“我是说，是不是定神珠不在了，你们就可以自由出入了？”程肃农相当不满意樵夫给的答案，于是再一次询问。
　　“那是当然罗。不过也要时机合适，因为我们是被封印在半空之城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着陆，不过那时候，定神珠就会显现，加强神印的封印，不许我们打破封印进入陆地。若是此时把定神珠拿走，那么我们必定可以打破封印，重回陆地。”
　　“不会吧，难不成还是我们把自己给困住了。奚暝，你还没有把那定神珠给消化掉？”程肃农恍然大悟。
　　“小子，你的意思是这定神珠在你的尸王那，难怪他会讲话。你对他可真好，连这稀世珍宝都给了他，那你怎么还不把你们俩的契约给定下来。呵呵，想来你应该也没有小木人吧。”樵夫一脸惊讶。
　　“契约？什么契约？你这坏人少在这儿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他是我老婆，对他好，是天经地义的。那小木人别说爷不屑，就算真的有，小木人也控制不了奚暝。”程肃农生气地跳起来，指着樵夫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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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乌鸦归队
　　樵夫好心提醒却换来一顿骂，懊悔呀，多事喂，这就是多事的下场。就这样，谁都不再有说话，大厅超极安静，就是掉根针也是可以听到。
　　程肃农叹了口气，“你，樵夫，最好现在进去陪陪你侄儿吧，他应该快不行了。”樵夫一开始听到这话觉得程肃农真是个小心眼，故意报复，才说福儿快死了，可是转念一想，他当初也是这么跟柳绿说的，难道福儿真的挨不过明天。他想到这儿，起身往他侄儿的房间跑去。
　　“程主，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你还有断人生死的本事？”白素好奇地问。
　　“我从小就会了，反正就是能看到人的魂息离体。一旦发现魂息离体，那么那个人就会不久于人世，但也不能断言那人何时死亡，只知道是近期罢了。哦，这本事天生的。”程肃农有点得瑟。
　　“农农，既然柳绿的父亲过不了明天，那你是打算等柳绿他爹过了头七再走呢，还是明天就走。”奚暝觉得还有个两三天，他应该就可以融合定神珠了。
　　“明天就走吧。这个樵夫既然把悚族说得这么可怕，我还是有点担心沈易他们的。反正要离开这地方，肯定是要等你融合掉定神珠才行。不如，我们先逛逛这儿，看看能不能与乌鸦他们遇上。”程肃农想了想之后才回答。
　　“啊，啊，你叫人家农农，这个也太……”程肃农说完才发现奚暝对他的称唿好像有点过于亲昵，怎么跟爹爹一个叫法，好喜欢呀。不过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白素终于见识到乌鸦所说的，傻逼二缺的程主了，这脑回路真是有够奇葩的。奚主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了吧，现在才发觉，神经够粗的，反应也迟钝。还有这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不就是一个称唿而已。
　　李明插嘴道：“程主，你这娇羞状也太作了，恶心死了。”程肃农撸起袖子，伸手就要揍李明。李明自从与那曼珠沙华结合后，就得十分敏锐。李明在程肃农的手揍到的时候就跳起来，然后跑了出去。
　　“奚暝，你有什么打算呢，或许，你是要做什么呢？”程肃农看着逃开的李明，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身体内的定神珠，应该这两三天就会炼化融合了。既然你打算明天就离开，那么我们去四处看看，能不能遇上乌鸦。”
　　“农农，你应该是可以感知我们之间的契约的。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契约是怎么产生，而且他还是个不完全的契约。我与黑鸦探讨过，好像这个契约不能解开，或者如果我们强行解开这个契约，我可能会，会死。”奚暝担心这个所谓的契约会让程肃农乱想，还是说开的好。
　　“你不是我们这片大陆的人对吧，这契约的印记有点诡异。我记得师傅说过，世界无穷大，神奇的地域更是我们无法探知的，若是能遇上，也算是老天的恩赐吧，或者是老天的另类的惩罚。当时在尸坑就觉得你跟我们有些不同，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养尸坑的原因，后来，我也发现自己被人莫名契约了。”
　　“所以那段时间，我都不怎么回去看你，就是觉得被你阴了，很不爽。直到乌鸦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保护我。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个了。再说，你也说了那契约是不完全的，我们现在可以把它定为奴仆？夫妻？又或者是你想办法解契？”
　　程肃农笑着说这话，心里却忐忑不安，万一，奚暝死也要解契呢，或者想把定为奴仆契约呢，他会伤心的。又或者乌鸦一次次的保护，只不过是他自己多想了，根本就是乌鸦担心他若出事了，奚暝也会出事呢。
　　奚暝听到程肃农的话，完全不知道程肃农是怎么想的。毕竟这契约与柳绿那个是完全不同的。他在这个契约里是占据优势的，若是奴仆，只怕仆的那个是程肃农。若是夫妻，那就是共享生命，若是以后有机会回异陆，他肯定是要去报仇的，那么程肃农会不会被他连累。解契，只怕程肃农是不会的，除非找到不用他死的方法。毕竟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更别说他对自己还有几分情份。
　　程肃农茫然无措的望着奚暝，等着他的答案。奚暝看着这个小眼神，心里有种痛痛的感觉，他抓起程肃农的手，望着程肃农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说：“你想把他变成什么契约都行，若是你想把他解除了，我也随你。”
　　程肃农听到这话，有点愣，真的让自己选？他呐呐地说：“真的？你真的让我选？”
　　奚暝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挺忐忑的，万一，他选的是解除契约，怎么办？或者他的师傅有办法解契又不伤自己性命，那他就不会再见到程肃农了，彼此都只是彼此的生命过客。
　　“那我选夫妻，夫妻，好不好。”程肃农开心地问着奚暝。奚暝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多想了，程肃农还是愿意与他白首一人的。
　　白素觉得奚主是真的喜欢上程主了，明明就是自己可以偷偷把契约给定了，如是奴仆契约。到时候，只怕这个程主再厉害，再有手段也只能乖乖听话。现在把契约给订了夫妻契约，真是彼此身心都要受到对方的束缚。不过，她也是很羡慕的，能找到一个愿与你分享生命，精神力的灵魂伴侣是多么难能可贵。
　　人鱼却感动的哭得稀里哗啦，嘴里还不停说：“好感人呀，好感人。”
　　程肃农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没啦，不就是订个契约，有什么感人的。”奚暝知道这只不过是程肃农害羞不好意思随口说出来的话，并不是不把自己与他的夫妻契约放在心上。
　　果然，柳绿的爹爹真的活不到明天。半夜就离开了，柳绿向程肃农借了个火，把自己爹给火化了。他装上爹的骨灰，他答应了要把他带出去与娘葬在一起。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把后事给处理完，大伙才回屋休息去了。
　　二叔也打包好东西了，说是要送侄儿至去与侄儿媳合葬。反正他现在就只有柳绿一个人亲人了，那么跟着他走也是很对。就这样，程肃农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二叔比较人鱼有用多了，这不，在他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真正逍遥宫。
　　逍遥宫其实是分为两部分的，一部分就是让人产生幻觉的逍遥殿，另一部分就是试炼场。程肃农他们现在就是在逍遥殿。这个逍遥殿也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他们面前的那一排床。听二叔说，只要一躺上去，人就会进入幻境，无论你有什么心愿想法，都可以在幻境实现，让你感到快乐无比。
　　二叔带他们穿过逍遥殿来到寻乐宫。寻乐宫再出去就是六院了。这个寻乐宫倒是无趣的很，就是地方很大，有个擂台，就什么都没有了。
　　“樵夫，你带错路了吧。这哪是个寻乐宫，不就是个训练场呀。别告诉我，你们悚族的快乐就是训练。”程肃农东张四望，就是找不到一点儿乐子。
　　“你知道为什么寻乐宫与六院这么近吗？寻乐宫，寻的乐子，就有点像我爷爷的那个故事，那个可怜的孕妇。”
　　“你们看到路上的拖痕没，就是他们寻乐留下来的痕迹。他们先是把奴隶给绑在马上，然后再骑上马疯狂地奔驰，再放上狼，若是被狼追上了，那奴隶就少不了被啃上几口。那些奴隶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因为他们还被施上咒，无法自己了断。别以为你活下来就是万幸了，若是遇上他们高兴，他们还用五匹马不同方向拉着那个活到最后的奴隶，看看谁的马最先撕裂奴隶。”二叔指着路上一些拖痕。
　　“你们悚族的游戏真是血腥，这那是乐子，根本就是恶心人。”程肃农眉都皱成一块了，这是个什么种族，怎么他们的乐趣都这么变态凶残。
　　“我也不太懂，因为我们都不参与这些。听说，一般赢得人的胜利品好像是去淫乐宫里乐一乐。”二叔看看了人鱼。
　　“不对，我们在那儿都遇上找乐子的人，但是为什么这寻乐宫，反而什么人都没有。”白素发现不妥。
　　对哦，大家都专心地听二叔说故事，都没有发觉不对。白素毕竟活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没见过呢，凶残的事都数不过。只不过是很少会有这么庞大一种族都做些凶残的事罢了。所以她才没有沉浸在故事里，能很快察觉有问题。
　　“靠，你们悚族居然还养着尸王。”程肃农觉得悚族真是个作弊大族，黎族的本事他们全会。他把捆仙索拿出来，准备再套几个尸王。
　　“别，是黑鸦他们。”奚暝拦下正要放出捆仙索的程肃农。果然，听到乌鸦在上空嘶叫，沈易他们也来到了程肃农他们面前了。
　　“程小子，你们去哪了，让我们好找呀。”沈易见到程肃农开心极了，当即就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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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都去试炼了
　　原来程肃农他们没有在这寻乐宫看到悚族人，是因为他们都被沈易一行人给杀了。沈易他们当时到这儿的时候，正好遇上那些悚族人在玩什么肢解游戏，一时受不了，就了结了他们。
　　“悚族人真是畜生都不如，这个肢解真是看到后都要吐三天三夜。他们把些奴隶的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酸融掉耳朵，割去舌头，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全身的毛发，最后活剥人皮，看看哪个奴隶可以坚持活得最久。”舒柠大概是想起当时看到的，就又跑到边上去吐了。
　　二叔有点尴尬，他都不知道这些族人这么会玩，不过，玩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听着都觉得恶心。
　　沈易也发觉了，程肃农一行人中有悚族人。他已经把冬瓜和南瓜给召出来了，做好准备要跟他干上一架。
　　“沈伯伯，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他是柳绿的二叔公。”柳绿也看出来沈易对二叔的敌意，急忙表露二叔的身份。
　　“小绿儿，你说他是你的二叔公？”沈易惊呆了，怎么才不见几天，柳绿就有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二叔公。
　　程肃农就简单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也确认了这个悚族人就是柳绿的二叔公。沈易不喜悚族人，但看在柳绿的面子上，就冷哼了一声而已。
　　“这位兄弟，我知道悚族一向名声都不好，跟黎族更是有着几百年来的仇怨。不过，我们家或许造了杀孽，但是这些凶残的游戏与我们家族的人都是无关的。”二叔知道这个人在柳绿的心中应该是有些地位的，于是客客气气地表明立场，避免纷争。
　　“咦，严婆婆呢，怎么不见她。她是没有掉落裂缝呢，还是出了什么事？”程肃农扫了好几遍，发现还是找不到严婆婆。
　　严如松立刻红了眼睛，哽咽地说：“奶奶，她不在了。”说完，就低声地哭个不停。沈易想起严婆婆也不太好受，毕竟他跟她老人家有着许多事是一起忙活的，算是战友了。
　　沈易看到严如松那么难过，就开口：“我来讲吧，严婆婆在掉落这儿之前就受伤了。估计当时我们都只注意到了地裂，没有注意到咒族的人已经追上我们了。而严婆婆就是被他们伤的吧。不过最大的错都是悚族人的错，若不是他们的不停地追杀，害得我们耽误了救治严婆婆的时机，也不至于……”
　　虽然沈易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心里都有些清楚了。沈易说完还狠狠地剜了二叔一眼，这家伙也是悚族人，哼。
　　严如松也是像看仇敌一样看着二叔，乌鸦飞到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肩膀上踩两脚。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命令，反正严如松收敛了自己的仇恨。
　　“乌鸦你吃了好多大补丸了，怎么还是不能化形呀。你瞧瞧，我家奚暝，多厉害。现在话说得熘熘的，你实在太菜了。”程肃农看到乌鸦用这么笨拙的方法安慰自己的徒弟，就忍不住去嘲讽它。
　　沈易他们惊呆了，乌鸦大神的本事可是很行的，这个程肃农居然敢说乌鸦大神很菜，他是不怕乌鸦大神给他点颜色。可惜呀，乌鸦只对程肃农翻了个白眼之后，就飞回奚暝那了。
　　既然把人都找到了，他们就不去逛了，反正大家的信息进行沟通后，就知道了个大概。悚族应该已经打开封印了，所有的悚族人都跑到黎族去了吧。而他们就因为定神珠的关系被封困在这儿了。
　　被封印的在这儿的就只有悚族的三宫六院。而六院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奴隶和犯了悚族族规的悚族人还有些这守在这儿的守卫。不过，这些守卫都被沈易他们杀了，当初他们刚到就是被这些守卫追杀。
　　最后一行人都回到二叔的房子借住，打算等到封印消失了再出去。奚暝提出了要到试炼场去，沈易他们说没见识过，非要跟着去。
　　他们再次被传送到当初的地方，面前还是那片丛林，那条蛇还在呢，它好像认得白素，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没有忘了她的那一鞭。
　　“哇，这是个什么鬼地方，都是些毒物，无论是动物还植物，天呀，你看，那朵花居然在吃那头鹰。”舒清指着前面看到的景象大叫。
　　他们都不知道奚暝要求到这儿是打算做什么的，不过这地方实在凶险，就算你处处小心，也是会很容易丢掉性命的。
　　白素和乌鸦自然知道奚暝想做什么，乌鸦对这个地方很有兴趣，正跃跃欲试。白素倒是不太乐意，那丛林的所有玩意都让她很不舒服。
　　“白素，黑鸦，你们应该很清楚我带你们到这儿是要做什么，做好准备了，我跟你们一起进这个丛林。”奚暝望着丛林，冷淡地说道。
　　“你要进去？那我也进去。”程肃农猜到他想做什么，不过没想到他自己也打算进丛林去历练。既然老婆要进去，那他就算再害怕，也要陪着老婆。
　　奚暝柔情地望着程肃农，温和地说：“丛林太危险了，你就在这儿等我回来。放心，咱们一路走来，你还不信我的本事。”
　　程肃农自然知道奚暝的本事比自己厉害，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他牢牢地抓住奚暝的一只手，摇头，大有你不带我进去，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你是要进去试炼？”二叔总算明白奚暝是打什么注意了，“其实，你们看到的是没有隔绝的试炼场。若真是这样进去，只怕我们悚族人早就死光光啦。所以我们把这个试炼场隔绝为十级，这样试炼就比较安全。”
　　“隔绝？是什么意思？”程肃农完全听不懂。
　　“就是按照它们的危险性放至在不同的隔绝阵里，试炼者最多就只能挑战比你能力强一级的，还有时间限制，若是时间到就会把你传送出来。”
　　“那奚暝是要到第几级好呢。”程肃农问二叔。
　　“当然是从一级开始了，我哪知道他是那级的。哦，还有一道保命符，就是我们都给试炼者一颗植物种子，只要你将它捏碎，它就会快速生长将你包裹后再传送出来。”二叔拿出了三颗种子，分给了奚暝和白素，乌鸦那颗他都不知道放哪里去，傻傻地站在乌鸦面前。
　　乌鸦忽然化形了，变成了个小孩，看起来才七八岁，肉嘟嘟的，好可爱呀。他瘪着嘴，不高兴地拿走了二叔手中的种子，“老头，罗里吧嗦的，好烦。我要进去玩。”
　　“哦，哦，哦。”二叔回神来，就打开了试炼的门，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扇门，就在他们准备进去的时候，二叔提醒到：“这个隔绝阵不是很可靠，若是你们攻击了不属于你们试炼等级的动植物，他们就算是打破了隔绝阵，是可以进入你们的试炼阵里的。那种子的等级只有七级。”
　　他才说完，奚暝他们三人已经进入了自己面前的门。程肃农一脸不舍的望着奚暝进入的门，很快，那门也消失了。
　　程肃农决定也进去玩一下，虽然打架不是自己的强势，但也不能拖奚暝的后腿，所以他要把他的尸傀带进去玩玩。
　　“你呀，就别凑这个热闹了。不过，若是要进去的话，这个小朋友倒是可是进去试炼一下，会对他身上养的盅有好处，至于你们这些养尸人就别弄了。”二叔指着严如松。
　　“那好，严如松，你也进去吧。你带好保命种子，别逞能，感觉到不太好就出来，知道不。”程肃农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叮嘱。严如松接过种子，对程肃农点点头，就走进他面前的门。
　　程肃农盯着二叔，一言不发。二叔被盯得心里发毛，“说吧，你这小子是要打什么坏主意？”
　　“我也想训炼一下我的人，你看看，这个鬼和柳绿，实在太弱了。还有我手上的尸傀都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程肃农的这话勾得沈易他们也心动了，他们也想把自己手上的尸傀给训成强者。
　　“好啦，也不是不行。其实这边还是有个小小试炼场，不过多年没有开启了，毕竟会养尸的悚族人比较少，再加被封印了，就几乎没有用过了。我可以帮你们开启，但是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二叔被这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
　　“好咧，我也可以去玩了。”程肃农超极开心地。
　　“程主，我就不进去了吧。我又不是尸傀。”李明在跟程肃农提意见。
　　“放心，你不用进去，你真是个走运的鬼。你还记得那个血池不，你进去那儿泡几天，保你出来脱胎换骨。只要你头顶上的那玩意被你驯服了，你就有会变得厉害的。”
　　程肃农都没理李明，他看到面前的出现了门就走进去。沈易他们也跟着进去了。二叔把李明扔在血池就走了。现在就只剩下他和柳绿，他要好好把握这几天。
　　他牵着柳绿的手，说：“小绿儿，我这几天教你术法好不好。”柳绿点点头，他知道大家都去增强实力了，那他就更不能落后了。二叔就算趁着这几天跟柳绿培养一下感情，劝劝柳绿，把那个契约给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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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堂哥
　　柳绿学术法学得很认真的，不过只要二叔公提出要帮他与程肃农解除契约时，他就装聋作哑，要不就是把新学的术法试用到二叔公的身上。二叔公苦恼呀，唉，也不知道程肃农给了柳绿什么药吃，怎么就是不愿作个自由的人呢。
　　突然一阵风在他们爷孙俩刮过，柳绿有点傻眼了，“二叔公，刚刚跑过的是人鱼哥哥吗？他怎么了，跑得这么快呀。”
　　二叔公也纳闷，这个地方就剩他们三个，人鱼刚刚不是好好地在外面做饭吗，不会是被鸡给咬了，所以吓得躲回房间里去。他对柳绿说：“你在这儿好好练习，我去看看。”
　　他才走几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叫喊：“二叔公，二叔公，你在哪里呀？”二叔公立即把柳绿拉到身后，亮出自己的武器斧头，作好对战的准备。他担心来的是悚族人，万一他们发现柳绿是咒族人，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走进屋子，就看到二叔公，高兴地直奔过去要跟他拥抱。跑到半途才发现，二叔公一脸严肃拿着把斧子对着自己，严阵以待。
　　这小伙子停下来，就看到躲在二叔公身后的柳绿，他挠挠头，这小孩是谁呀？他是二叔公的孩子？那我是不是要叫他做小叔呀？
　　“二叔公，你这是要做什么呀？这小孩是你的孩子？你什么时候有了媳妇还连孩子都生了，也不通知家里人。哦，我刚好像看到有人跑进去了，那个是不是二婶婆呀。”那小伙子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他的话让二叔公和柳绿一头雾水，更是觉得荒诞滑稽。二叔开口问：“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做二叔公呀？”
　　“啊，二叔公，我是赤实呀，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还在这儿住过呢，那时你还给我抓了只兔子给我玩的。”小伙子没想到二叔公居然不记得他了，有点难过。
　　“你是赤实？你不是，不是被秀家那小子给错手打死了吗。”二叔想起赤实的死讯传来的时候，他和福儿俩还伤心好久呢。
　　“这个，这个是爹他故意对外说的。当时，我是受了重伤，不过爹把我送到了师傅那养伤，还交代我不要再回家了。免得秀家又要做出些什么坏事来，让咱家族断后呀。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二叔，你也有了小孩了。”
　　小伙子说完这些后对着柳绿作了一个揖，一本正经地喊了声：“小叔你好。”
　　柳绿突然从二叔公的身后跑出来，拿出她娘给他的摄魂铃，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对着那小伙子摇晃。
　　好家伙，这小屁孩居然是咒族的，还对他用摄魂咒，这是要把他的魂生抽出来炼咒呀。他只好亮出自己的保护罩，然后也念起束缚咒，想束缚住这个小叔。
　　两人斗法斗得正是兴起时，一斧头把他们的斗法给打断了。二叔公很奇怪，一向可爱善良的柳绿怎么一见到赤实就要用摄魂术呀，那术法可不是开玩笑，而且柳绿的样子比较像是与仇人对上了，这小子怎么给柳绿了。
　　“柳绿，你怎么了？他算起来，是你的堂哥，不是敌人。摄魂术不可以随便用，尤其是自己人，伤到了可就大件事了。”二叔想着有什么问题，就好好地坐下来谈，别用这么危险的术法来打闹，伤到就不好了。
　　没想到，柳绿听到他的话后，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就跑了出去。
　　“柳绿，你去哪。二叔公不是骂你，只是那摄魂术太危险了，不可轻易用，要是伤到自己人就不好了。”二叔边说边走出去找柳绿。
　　赤实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个小孩不是小叔，而是堂弟，怎么这么乱呀。不过，现在悚族地界真的是太乱了，这个小孩这样跑出去太危险了。他也跟着二叔公一起去找柳绿了。
　　赤实在路上也弄清楚了，这个小孩叫柳绿，是福叔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堂弟，不过，他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要摄了自己的魂呢？“二叔公，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怎么到试炼场来了。”
　　“这小子的爹就在这儿呀，就他那性子，肯定跑来这儿了。”二叔公无奈地说道。
　　“你是说福叔在试炼场上，福叔的身体好了，真是太好了。”赤实高兴地快要蹦起来了，好久没有见过福叔了。
　　二叔公觉得是不是自己家族的基因有问题呀，怎么老是说不清的，总是可以把事情给歪掉的。唉，算了，等他见到了那小子再说吧。
　　果然，柳绿就蹲在程肃农消失的地方，一直盯着那地方。二叔公尽量和蔼地说：“柳绿呀，回家去等吧。这儿危险，你程哥哥一出来肯定就去回那找你啦。”
　　柳绿一听这话，眼立即红了，他想起了程哥哥当初是不愿与他结契，万一他出来，不去找自己了怎么办。他执拗地不愿走，还吧嗒吧嗒地哭了起来。
　　二叔公头都大了，柳绿什么话都不说，就是一个劲儿地哭。赤实更是无措，他都不懂这小孩是怎么了，情绪变化好大呀。赤实和二叔公两人只好也陪着在儿等程肃农试炼完出来。
　　很快，柳绿跟蹲的地方有人出来，是舒清和舒柠。他们一出来就看到哭得惨兮兮的柳绿，忙问：“怎么了，小绿儿，谁欺负你了，清叔和柠叔帮你教训他。”
　　柳绿用袖子抹了把眼泪，指着赤实。赤实真的觉得自己很冤呀，明明就是这个小堂弟见到他就用致命的摄魂术来对付他，是他欺负自己呀，怎么就变成自己欺负他啦。到底他是哪儿得罪了这个小堂弟呀。
　　舒清舒柠放出他们的尸傀，命令他们教训赤实。赤实本来自家人的朋友不可随意动手，所以也没怎么还手，只是一味躲闪。
　　二叔公开口喝止了舒清舒柠，把事情给说了一遍。于是所有人都困惑地望着柳绿，舒清开口问：“小绿儿，你告诉清叔，这个家伙是怎么你了。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了，叔绝不放过他。”
　　还没等柳绿开口，沈易也出来了，很快程肃农也出来了。
　　程肃农一出来，就看到大家望着他，他腼腆地说：“哟，没想到人，你们都这么想人家，人家真是不好意思。”大家在心里吐槽，这人真是不要脸。
　　柳绿见到程肃农后就立即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小手，红着眼说：“他，他害死了我姥姥。”沈易他们听到这话，在程肃农还没有作出反应时，就已经把自己的尸傀都唤出来，一致对准赤实开打。
　　赤实抱着头四处流窜躲避尸傀的攻击，程肃农先是喝止了沈易他们，然后问柳绿：“你怎么知道你姥姥不在了？还有你怎么确定你姥姥就是他杀死的？”
　　“他身上的八卦镜是姥姥的，那是姥姥的本命法器，娘说，只有姥姥不在了，这八卦镜才会离开的。”柳绿指着赤实腰间挂着的一个小饰品，那的确是个八封镜，不过很小，只有半指那么大。
　　赤实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他解下了这个饰品，递过去给柳绿，“这个是我在咒族的地域上遇见的一位老奶奶给我的，当时她还说了句，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外孙。我那时还特意在她家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她外孙，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她的外孙是我的小堂弟呀。”
　　他想想再补充道：“我没有杀害那个老奶奶，我当时刚到咒族的地域，记得福叔就是爱上了咒族人，所以就想去找找看。如果把福婶给福叔带回去，说不定福叔就会好了。在福叔描述地方，我只遇见了这老奶奶，不过，她当时病得很重了，她说完那句话就死了。”
　　“柳绿，你相信他说的吗，如果不信，我们去找李明，让他把你的堂哥的心给挖出来问问，怎么样？”程肃农也在不断地打量赤实，倒是有几分相信。
　　“爹相信，我就相信。”柳绿望着程肃农，十分信任和依赖他。
　　程肃农也想起来了，这是柳绿第二次喊自己作爹了。自己才比他大十岁都不到，怎么就喊自己做爹呢？“柳绿，你为什么要喊我作爹呀，你程哥哥有那么老吗？”
　　柳绿嘟着嘴说：“我喜欢程哥哥，可是程哥哥喜欢黑衣哥哥。如果我是程哥哥的儿子，那么程哥哥就不会不要我啦。其实我也想当程哥哥的老婆，可是黑衣哥哥说，不行。要是我还想着当程哥哥的老婆，他就让程哥哥把我丢掉。”
　　程肃农听到柳绿的话，心里大乐，没想到，奚暝是个闷骚呀，这个小屁孩才说要当我的老婆，他就说要把小屁孩丢掉，哈哈，这样的奚暝一定很可爱。于是，他就爽快地答应当柳绿的爹爹，不过有个要求，就是要喊奚暝作娘。
　　柳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又是蹦又是跳的，乐得手舞足蹈。他没想到，找到了个爹，却也找到了个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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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试炼出来了
　　他们从赤实的口中了解了外面的情况，外面现在就是黎族与悚族互相厮杀，一片混战。赤实还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黎族地域还设有结界。因为他看到过族人想离开黎族地域却被弹回来了。还有，他之前想回这儿找二叔公，却怎么也找不到路，今天那路却又突然出现了。
　　“哦，哦，奚暝一定是融合了定神珠了。太好了，我的老婆终于好了，太好了。”程肃农乐得跟柳绿一起手舞足蹈。不过，他的肚子不太给力，咕咕地叫。于是，他只好带队回去二叔公家里吃饭。
　　赤实看到是个人鱼在为他们准备饭菜的时候，下巴都快惊掉了。他记得他爹说过淫乐宫里就是淫乐住在那儿的人鱼的，那这个正在做饭的人鱼是不是淫乐宫里的人鱼呀？还有这人鱼是二叔公的老婆还是堂弟那莫名其妙的爹的老婆呢。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使，也就不想了，直接问：“二叔公，在外面做饭的是不是二婶婆呀？”
　　二叔公扶额无奈，再次怀疑自己家族的基因，“你，真是要气死你二叔公我才开心是吧。给你做饭吃的就是你二婶婆啦，你是有奶便是娘是吧。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傻子的。那人鱼是这小子带来的，你自己问他吧。”
　　“哦，那他就是堂弟的娘罗，这位兄弟的老婆罗。”赤实觉得自己是搞清楚了这人鱼的身份了。可是，怎么这么安静呀，他望了望大家，发现他们都很悲哀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这种表情。”
　　“没事，就是那人鱼不过是爷顺手带出来的，不是爷的老婆。至于他们嘛，只不过是在哀悼你的智商为负罢了。”程肃农给了他好几个大白眼。
　　赤实委屈地坐下来，再也不说话了。他只不过是憨直，哪儿是傻呀。太欺负人了，太过份了。二叔公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别太在意了，若当真了，你会被他气死的。”
　　吃饱饭后，程肃农伸伸懒腰，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去试炼场等奚暝出来。可是好梦难做呀，他睡到一半就听到李明的唿叫，“救命啊——救命啊——”
　　李明那叫声还是中气十足的，于是他赖了好一会儿床才起来。要不是李明一直在瞎嚷嚷，他还真不想起来。
　　他一起床，就把屋子里的人都惊醒了。赤实睡得迷迷煳煳，看了看外面，天还没亮，于是打着哈欠说：“天都还没亮呢，不是说天亮吃了早饭再走的吗？”
　　程肃农都快被李明烦死了，口气挺不好地，“你睡你的，爷就是要现在走，你管得着。”说完，他就把自己给传送到血池去了。
　　赤实被他那么一凶，彻底醒了，一脸委屈地望着二叔公，他又是怎么得罪这人了。二叔公看到沈易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跟着走了，不过是被这小子甩下了，正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还有柳绿那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是弄哪样。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如果我还没有老眼昏花的话，那小子应该是到血池那儿去了。可能是李明出事了。你们收拾好的话，我这就把大伙送过去。”
　　程肃农一来，就看到李明被好几只凶兽给追着屁股咬，不过李明好像跟那曼珠沙华相互融合了。李明边跑边肆意伸展藤枝绞杀凶兽，花芯则吸食凶兽的血液。好个李明，明明没事，不就是逃跑得有点狼狈，就在那瞎叫救命，搅了他好眠，哼，你就慢慢跑吧。
　　“程主，救命呀。”李明在逃跑躲避的时候瞧见程肃农就高声唿救。程肃农摆摆手，“你自便。”他就找了个好位置躲起来，看着李明笨拙的与凶兽战斗，李明一惊一乍地跟凶兽纠缠打斗，当然逃命的时间更多。
　　李明把最后一只凶兽杀掉后就蹲在地上嚎哭。此时，二叔公他们也来了血池，他们看到满地的干瘪的凶兽的尸体，再看到李明再不停地哭，都在心里感慨，还好程肃农来的及时，要不李明就要被这些凶兽给撕了，瞧瞧李明都吓坏，一个劲地哭。
　　“李明，你别哭了，都没有凶兽了。再说，你有这么个好主子，真是有福气呀。他知道你有危险就连觉都不睡马上来找你了。”舒柠劝慰李明。
　　他不说还好，一说，李明嚎得更大声了。什么破主子，明明看到我被凶兽咬屁股也不出手，还在一旁看戏，哼，我才不要理他。
　　“别再嚎了，再嚎就压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压成柿子饼。没事哭个屁呀，满地都是你杀掉的凶兽，还在扮猪吃老虎。告诉你，以后这种自己可以处理掉的危险就不要瞎嚷嚷，要不我就把你放进油锅里做油炸鬼。”程肃农被他嚎得直想揍人。
　　“我嚎怎么了，你，根本不是个好主人。看到这些凶兽追着我咬，你都不帮我，就只会看戏。我怎么这么倒楣，摊上你这么个主子。呜呜，呜呜……”李明越讲越觉得委屈。
　　程肃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很心烦，也很暴躁，脱口而出：“那好，我不要你了，让你自由。再嚷我就灭了你。”在场的人都被吓愣了，先是看到这么多凶兽尸体吓了一跳，再听到这些凶兽都是这个在哭个不停地鬼给干掉的，再来就是程肃农说不要这个鬼。这是一出什么戏，惊悚戏？
　　程肃农也不管他们，他就走出了血池，去试炼场等他老婆。李明被吓得不敢再嚎了，就这么看着程肃农走出去。柳绿是怕被程肃农丢下的，他早就跟上程肃农走了。剩下的人都用怜悯地眼神望了他一眼也跟着走了。李明知道玩脱了，也快步跟上大部队。
　　程肃农才到试炼场就看到几个悚族人，他眯着眼睛看他们。他们也很意外会有外族人到他们悚族的试炼场来，所以他们即刻要对程肃农族咒。
　　他才不怕呢，一般地咒语对他是无效的，他放出小金虫同时念念有词，小金虫还是很肥，飞得很慢，不过还是在程肃农念完词的时候绕着那几个悚族人飞了一圈。很快，那些人身上就起了些红疙瘩，又痒又痛。
　　沈易他们知道这应该就是盅咒，就连盅族也没有几个人会，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盅咒，看着程肃农，心里腹诽这个程小子是什么来路，尸控术胜他们一筹，连盅术也完胜盅族，说不定他还会鬼咒，要不身边怎么会养着个小鬼呢。
　　那些悚族人的身上长出越来越多的红疙瘩，他们挠破了就又长出来，源源不断。其中一人受不了，居然打算与程肃农同归于尽。他用他的生命去诅咒程肃农。
　　这种魂献咒术挺可怕的，程肃农当即拿出小毛笔，准备让它施行保护伞功效的时候，就看到一鞭子甩过去把那咒术给打散了，结果那个悚族人只能含恨而终了。
　　程肃农回头一看，果真是白素。奚暝站在旁边正对着他微笑呢。他马上跑过去，抱住奚暝，一直在撒娇，诉说着这些悚族人欺负自己，要奚暝帮自己出头。奚暝把他稍微拉开一下，将他转个方向，让他好好看清楚，白素已经在帮他出气了。
　　赤实对于发生的事是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个人好奇怪，也好可怕呀，明明他都把悚族的那几个人教训得很惨了，还要别人帮他出头，这是嫌那几个悚族人被教训得还不够？
　　奚暝旁边站着个很起来很帅，却又有点坏坏的痞子青年在旁边直翻白眼，“哎，主母大人，你再抱下去，主子的伤口就又要裂开了。”
　　程肃农听到陌生的声音，才注意到奚暝旁边站着个帅哥，可是这人的白眼好熟悉呀，他又叫自己做主母，难不成他是乌鸦。他不急确认那人身份，还是老婆的伤要紧。他放开奚暝，改为扶着，担心地问道：“你伤哪了，要不要紧。是怎么伤的，不是有种子嘛，你干嘛不用种子。快让我瞧瞧，伤得怎么样了？”
　　奚暝瞪了乌鸦一眼，“我没什么大事，只是收服那条水龙受了点小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别担心，黑鸦就爱夸大。”
　　“他真的是乌鸦？”程肃农仔细打量了乌鸦，有点不开心，真讨厌，这个乌鸦好像长得比自己好看那么一点儿。
　　“怎么，看我长得帅，就又看上我了。”乌鸦想着这个小色胚要是真这样的话，奚暝就会休了他，太好了。他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傻逼二缺还吃他族类的主母。
　　“好了，你们俩就少斗嘴一会儿吧。我体内的定神珠已经融合了，只怕这三宫六院也不安全了，很快也会成为修罗场了。我们找条路出去，离开黎族地域，不要搅和进他们几百年的恩怨中去。”奚暝看着这几个被白素鞭杀掉了悚族人，知道黎族是难逃一劫了，悚族应该也是。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趟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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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同归于尽
　　“可是我们悚族通往陆地只有一条路呀，要离开就必须经过黎族才行。”赤实告诉奚暝要离开，黎族是必经之路，是不可能避得开这麻烦的。
　　“那么也就只能硬拼啦。你们这儿有黎族的人或者悚族的人，你们要想清楚，离开后要面对的，可能是让你们很难堪的场面。我也不怕丑话说在前，拦我路者，必灭之。若是你们无法接受，可以不跟我们一起离开，也可以离开后站到你们选择的队伍，光明正大地与我搏杀，但我不接受小人，若是想在背后阴我们，我可以保证你们会死得很难堪。”奚暝严厉地说。
　　奚暝把自己给整装了一下，右手拿着把匕首，左手与程肃农的右手十指相扣，并温和地对他说：“你一定要紧紧地跟在我身旁，不要到处乱窜，更不要让自己受伤，知道吗。不然，我也会痛，心也会难过的。”程肃农听到这话，脸微红发烫，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但是心却飞扬起来了。
　　来到黎族地域，那儿各种昆虫在蚕食着地上的死者和受伤无法动弹的人，到处都是痛苦的哀鸣还混杂着厮打的吼叫声，地面上全是杀红眼的两族人在继续互斗，而半空中飘着毒气，煞气，怨气，还有一丝灵气在四周游走。
　　这么多的气可是比韩家要多得多，都找不到词来形容，。程肃农把项链给亮出来，收了这些气进入项坠。还让捆仙强去追踪那一丝灵气，他觉得这是那个神印的水溢出来的，或许他还可以把神印给收了。
　　奚暝随着他跟着捆仙强走。捆仙绳追踪到一个山洞，程肃农也跟着进去了。山洞里躺着一个老妪，看面容，似有一二分与柳绿相似，这莫不是柳绿的姥姥吧。
　　果然，随后到的柳绿就跪在老妪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头都磕破了，流出鲜血。此时，面前有个影像出来，就是这个躺着不动的老妪的模样。“柳绿，是你吧。孩子别太伤心了，这都是命，即是我们黎族的惩罚，也是我们的救赎。沈易，我已经开启当年我们铸下的结界，若要离开，就狠心地毁了这地界吧。外来人，希望你们能善待我的外孙，帮助沈易他们去适应外面的世界，给他们新的人生。柳绿，姥姥走了，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沈伯伯，他说的是什么结界？”程肃农就不信，当年他们困住悚族的时候还要借助神器，可是现在就可以轻易布下结界拦截悚族人，不可能。
　　“这个结界，我们布了十二年。柳绿出生的时候，刘姥就窥测到今天会发生的。我们布下结界，就是打算若是我们预测错了神谕，那么就把悚族人截下来，困在这儿，与他们同归于尽。绝不可让他们跑出去荼毒普通人。”沈易低沉着说。
　　神仙索突然灵动，往前一捆，就捆住了一条金龙。乌鸦在旁边，盯着这条金龙看了很久，然后开心地喊：“奚暝，快，快把这条金龙给收了，将它也驯化成为你的手段。”
　　奚暝没有出手，而是捡起掉落下地上的一个玉玺。他把玉玺递给程肃农，“这个金龙就是被困在这个玉玺里的器灵，这个玉玺可破一切的法结。我把他收进去玉玺，给你用来防身如何。”
　　程肃农看着黑鸦，“奚暝收了这条金龙，是不是会更厉害。若是没有这金龙，他会错过很多吗？”
　　“奚暝不是术士，他厉害是可以运用气来攻击，这是非常强大的，只要他的本事大，所有的术法都不在他的话下。但是，他这样只能依靠自己，若是他脱力了，那么他就会如普通人一样毫无抵抗力。如果他把五龙驯化，让他们为其效命，只怕从此难有敌手。”黑鸦如实相告，但是还是不愿奚暝就此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再添一句：“要寻到五龙十分困难。”
　　程肃农召回捆仙索，将它给了奚暝，“给你，你好好驯化它。让他好好地保护你。我呀，还有千军万马呢。你忘了我现在有了八个尸王，还几十个尸傀，等我的尸军队伍壮大了，也是难逢敌手的。”
　　靠，这是秀恩爱呢，还是秀恩爱呢。太难过了，怎么自己身边就是没有这么一个人呢。沈易很不厚道地打破这气氛，“刘姥应该对这设下个结界，但是现在影像出现，只怕结界已被打破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毁了我们布下的结界才能出去，而且很快外面的人就会来到这儿了。”
　　“破掉这个结界不难，不过就是需要些时间。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我若是破了这个结界，只怕除了你们，他们都会死，无一生还。”黑鸦对着二叔公他们说，结界是沈易他们布下的，解开的后果肯定也是清楚的，但是还是有些人不知道的。
　　二叔公和赤实走出洞外，看到遍地尸体，听到不断厮杀的吼叫声，就算他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自己不愿，那沈易他们更难，正如刘姥说的，这一切都是天道算计好的，能让他们这几条漏网之鱼熘走，已是天道仁慈了。
　　黑鸦在不断地画些符箓，画好后交给白素和李明，嘱咐他们放在哪些位置。一切准备就绪，他就问奚暝是否驯化了这条金龙。奚暝点点头，这条金龙可能是被困多年，兽性也磨得七七八八了，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跟那条水龙比起来，简单快捷多了。
　　“哼，没想到，赤实，你居然还没有死。你们赤家，全是缩头乌龟。你福叔是，你也是。就连你二叔公也是，什么狗屁训士，不就只会躲起来砍柴，还有什么用。”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领着一群人过来，看到赤实就不断地嘲讽。
　　赤实想起他当初暗算自己的事，生气地将弩瞄向那男孩，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可是柳绿拉拉他的衣服，对着他摇摇头，然后示意他望向黑鸦。黑鸦对着他点点头，再仰仰头，示意他回过头。
　　他看到面前有一道火网将他与那男孩隔开，一条金龙来到火网前面，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火网被那个喷嚏推动，不断地往前移。那男孩一行人一瞬间就被化为灰烬，只要是火网扫过的，所有的生命都化为灰烬了。
　　黑鸦开口：“别再看了，我们现在去祭坛那，我会借那儿的传送阵进行突破，只要火网燃尽这儿所有的生命，结界自然坍塌，我们也只有那个时候可以离开了。等结界与地界融合重生，从此，这片陆地就会消失于世间了。”
　　他们都被传送到稻花村了。稻花村也不能例外，它在不断地埋入地渊，融合消失。“啊，柳姑娘，臭道士的媳妇还在稻花村呢。”程肃农想起柳姑娘来。
　　“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离开。我们现在还在黎族的地界范围，快走。要不，我们也是会被融合消化掉的。”黑鸦扯住程肃农，再一次传送他们出去，去到当初他们被稻花村传送阵法反弹到的荒郊。
　　他们看到一姑娘伏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哭。在那姑娘旁边站着一位俊朗不凡的白衣男子，“程少，好久不见。”
　　“臭道士，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感应到自己媳妇有难，所以跑来相救。”程肃农看到上官逸，就猜到伏在地上痛哭的必定就是柳姑娘。还好她没有事，不然真的不知道上哪找个媳妇赔给臭道士。
　　上官逸尴尬地笑了笑，“我是被韩椒君给拉来的，他说他要与柳姑娘解除婚约。”
　　程肃农有点茫然，他若没有记错，柳姑娘当初是跟臭道士的师侄，韩椒君的哥哥韩义订下婚约的，怎么又变成是韩椒君了。
　　“这个我来解释吧，当初柳姑娘的父亲非要报恩，一定要把她女儿嫁给韩家，既然哥哥韩义死了，那就弟弟替上，这不，韩椒君就与柳姑娘有了婚约了。我们决定要上玄宗拜师学艺，所以要前来解除婚约。”韩家大少韩津君把手上的包子递给程肃农。
　　“我们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在，包子买的不是很多。你们先垫一下肚子吧。”韩椒君诧异怎么就去买点吃食回来就变出那么多人了。
　　程肃农也不客气，拿了一个就递给其他人了。他边吃包子，边问：“臭道士，你可是打算回玄宗了。不知道，我们跟着去见识一下可以不。”
　　上官逸看了看程肃农一行人，“没想到，程少现在收了这么多兵呀，真是了不起。不过，你还真是任性，连人鱼都收编了。”
　　程肃农还挺自豪的，点点头。咦，还有乌鸦去哪了，不会它没有逃出来吧。“奚暝，乌鸦呢，它不会是来不及逃出来吧。”乌鸦啪嗒啪嗒地拍着翅膀飞上奚暝的肩膀，它的翅膀正好拍到程肃农的脸，气得他要把乌鸦捉住拿来烤了。
　　“别闹了，若没有乌鸦，只怕我们很难全身而退。乌鸦是用尽精神力了，无法支撑他幻化人形，你就先别闹他了。”奚暝阻止程肃农闹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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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仙南山下
　　上官逸利用传送阵法，将他们一行人送到到了仙南山下的一个村庄。还在那儿租了一个院子，将程肃农他们都安置在那了。他才回玄宗报道并为韩家兄弟报名应试，至于程肃农希望到玄宗门上瞧瞧的要求，他也要去向宗主请示。
　　“来，小绿儿，去叫上娘。咱一家三口到村里走走。”程肃农招唿柳绿过来，让他叫上奚暝陪他出去熘达。
　　赤实很好奇究竟谁是他堂弟的娘呀。他睁着大大的眼盯着柳绿，似乎怕错过什么了。柳绿走到奚暝的面前，鼓起勇气，快速地说：“娘，程爹爹让你带上我们父子俩去村里走走。”说完，他就赶紧跑了。
　　乌鸦听到后，笑得眼泪都跑出来了。他知道虽然奚暝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只怕在心里肯定已经把柳绿抽打了无数次了。奚暝冷静了下，再看了一眼乌鸦后，就起身来到程肃农面前，酷酷地说：“走吧。”他就牵起程肃农和柳绿的手一起走出院子。
　　奚暝的反应把全部人都惊呆了，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听清柳绿喊他娘呀，要不怎么会是这样，不生气就算了，还这么坦然地手牵手一起出去。赤实的脑子已经当机了，他还记得这个人在悚族的时候说着狠话散发出来的气势，明明就很强悍，可是他怎么就成了堂弟的娘，还是这么坦然的接受这个身份，一点儿也不抗拒。
　　乌鸦清了清噪子，把众人从自己的思绪中唤回来，再慢慢地说：“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这儿应该是可以过得上平静地日子的。若是你们想留下，我们会帮你们跟上官逸说声，让他尽量照顾你们。或者是你们有什么别的想法？”
　　赤实有点难过，这是不是打算把他们丢在这儿了，怎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别说，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将来要如何，要在那儿停驻，建个新家，只是一昧地跟着他们走，也觉得跟着他们是件理所当然的事。白素看到他们的表情，猜到他们都忘了自己还要建个新家的事。
　　于是白素温和地对他们说：“现在有时间就好好想想，若是想好了，再告诉我们。我们会在能力范围内帮你们安顿和适应的这儿的生活，或者是你们有想要去的地方，我们也不勉强。”
　　柳姑娘和韩家两兄弟过来窜门子了。他们人少，上官逸就把他们安排在西院，让程肃农一行人住在大的东院。
　　韩椒君看到他们开心地说：“你们都整好行李啦，不如我们都出去走走吧。我觉得这仙南山的空气真是好，吸一口，全身脉络都通畅无阻。”
　　除了赤实和二叔公表示愿意出去走走外，其余人都拒绝了。赤实是第一次来到这世间，什么都好奇，见到什么都要问，问得韩椒君都烦死了，最后躲到柳姑娘边上去了。韩津君替弟弟解围，“不如我们去茶寮喝杯茶吧，顺便歇歇脚。”
　　“小二，上壶茶，再上点点心。”韩津君领着他们进了一家酒楼，找了个窗户边的位置坐下。“二叔公，这是村子嘛，干嘛要什么酒楼呀，不该是每家每户都是村民嘛。还有，好奇怪呀，这里的村民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家里喝茶，要到这儿喝茶。”二叔公也拿这个好奇宝宝没折，他也是第一次出到世间来呀。
　　“这儿是仙南山，来来往往都是外来人多，都是有事要拜访玄宗的仙人们的，拜贴要先承上，等候消息，且玄宗不留外人过夜的规矩，就很必要有住的，吃的地方啦。”小二上茶，顺便回答了赤实的问答。
　　“小二，平时你们这儿生意也这么好嘛，还是现在是什么特殊日子呀。”韩津君看着几乎无一虚座的大厅，这酒楼的生意也太好了吧。
　　“这位客官真是了不起，没错，再过三天就是玄宗招弟子的日子，这不许多术士家都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参试，希望可以成为玄宗的弟子。”小二觉得这公子有点面熟。
　　“哇，这玄宗招收弟子这么多人慕名而来，岂不是很高要求。这样的话想当年哥哥成为玄宗弟子真是了不起。”韩椒君想起自己一直都很崇拜的哥哥韩义。
　　“哦，这位公子有兄弟进了玄宗，那可是件光宗耀祖的事。不知道，那进了玄宗门的公子怎么称唿呢，看看小二我认不认识。”小二觉得韩椒君也很面熟。
　　“我哥哥叫韩义，你认识吗？”韩椒君听到小二可能认识韩义，整个都开心呀，说不定哥哥在这儿也是很有名的呢。
　　小二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打量了他们一行人。那儿两个一直在吃，跟他说话的两人，好像是先前说店里生意好的人是做主的，于是他低声在韩津君耳边说：“最近这儿不是很太平，你们兄弟要小心呀。”说完，他就走了。
　　二叔公和赤实虽然一直在吃点心，但是还是把他们的对话和小二最后的那小心都听完全了。不过，好像与他们无关，所以他们决定当做没听到，继续奋斗那些点心，实在是太好吃了。
　　程肃农他们一家三口也来到这酒楼吃点东西，就这样拼桌拼到韩津君那儿去了。韩津君就把小二说的跟程肃农他们说了，问问他们的看法。
　　“那个小二怎么说的，不太平，是怎么不太平呀。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是要故弄玄虚吧。”韩椒君不太相信，他认为这是小二故意的。
　　“或许，小二只是好心给他们提个醒，怕是这事玄宗也没有办法解决，至少是现在不能处理好，可能事件还在恶化。”程肃农想起师傅说的，所谓名门正派死要面子的行为，这不正是其一嘛。
　　“既然是真的，我们三个都不会术法，不知道是否可以过来这儿挤一挤呢。柳姑娘与祖宗住一间房，若是没有房的话，我们兄弟就在大厅打地铺，如何？”韩津君早就打好小算盘啦。
　　“你什么做好安排了，我还说什么呀。罢了，也不用这么挤，让沈易他们三兄弟过去西院住就好了。”程肃农也不想有人在他面前出事，虽然不太满韩津君的态度。
　　程肃农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柳姑娘，明明就是个凶巴巴，但活泼可爱姑娘，现在比严如松那小子还没有存在感，还一言不发，东西也不吃，这样子有点像尸傀。他有内疚，不管怎么说柳姑娘经历的事与他脱不干系。
　　奚暝感受到程肃农的内心变化，夹上一块点心送到程肃农的嘴边。程肃农看到奚暝正微笑地望着他，就张嘴把那点心给吃了，心里一扫刚刚的低落。
　　等回到院子里，程肃农就对沈易说了他的按排。沈易意识到这可能是有什么问题，就开口问：“程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呀。怎么就把咱三兄弟给流放那儿去了。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我刚在村子里感觉到点东西，不过是什么不太清楚，唯一肯定的是，这儿的事不小，闹不好玄宗都收拾不了。你们三人也别把你们的尸王放出来守夜，还有沈伯伯你的那些夜叉之类。”程肃农也说不清他感觉到的东西是什么，不过他就是觉得这些阴物会让那人兴奋。
　　“你们也别太担心，我让黑鸦和松子也过去，有什么事他们可以援你们一把。若是你们不愿意去，就让二叔公他们叔侄俩去也行。”奚暝也感觉到了那东西似乎不弱，小心为上。
　　这一夜全部人都睡得不太踏实，都有担心会有什么来夜袭，而且看到程肃农他们几个都很严肃，更不敢掉以轻心了。结果一早醒过来，大家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看着彼此的黑眼圈，全都乐成了一片了。
　　一伙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把程肃农他们的笑声给打断了，有点不耐烦地问：“你们昨夜有没有察觉什么奇异的？或者你们有没有人失踪？”
　　“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信不信我去报官。”程肃农打量他们，发现他们的衣服上绣着护卫队三个字。
　　“哼，我们这是关心你们的安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已经三天都没有休息过了，就为了你们这些外来人，客气点会不会。再说就算让你们成为玄宗的弟子，那也是我们的师弟，你们是不是要端正一下你们态度。”护卫队中的一个人用手指着程肃农在说个没完没了。
　　奚暝伸出手臂绞住那人的手臂，再一个反手，就把那人的手给弄脱臼，再一个用力把那人狠狠地甩了出去。“凭本事说话，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玄宗我们还看不上，想当我们的师兄，不如去阎王殿做梦吧。哼。”
　　奚暝每次为程肃农出头他都感觉到甜甜地味道，现在就更甚了。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地原谅那人，对着护卫队说：“我们的安危不用你们管，若不是看到你们与臭道士系出一门，爷今就要好好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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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画中人
　　领队的人看到奚暝这样嚣张，也就不客气地甩过去一张符，念着咒语，等他咒语念完，符灵光一现之后就化为灰烬了。大家都盯着呢，想看看仙南山玄宗的本事，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可是，已经好一会儿了，怎么奚暝那边好像都没有反应。
　　“不可能，我的上天下地阵符从来都没有失过效，只要是有灵魂的生物无一例外。”领队的不相信自己的符箓会没有效，可是看那像根木头一动不动的奚暝，完全没有被攻击，怎么会这样，除非他没有灵魂。
　　奚暝等得着那符发挥作用，都等得不耐烦，就凶那领队的：“就你这本事，就够本尊杀你千百次了。不知道本尊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说完，他一个晃动就来到那个领头的面前，将一丝煞气穿进他的身体，再一手抱住他的腰，用脚一拌，领队就重重地摔到地面上了。
　　护卫队也知道是遇上硬碴了，他们扶起领队，在走之前居然还敢撂下狠话：“哼，本事不小。既然这样，你们就自己保护自己，别求到我们玄宗去。”一行人头也不回就走了。
　　“你们先别走，这画中的人是？”程肃农手中拿着刚刚那邻头身上掉下来的画纸，很平静地对着那伙人说。
　　“哎，怎么会掉出来的。”那个领头看看程肃农手中的画纸，让护卫队的人过去拿回来。程肃农冷眼看了过来的人一眼，还是平静地调调，“他是谁，为什么你会有他的画像？”
　　虽然程肃农一直都很平静，却给了他们一种暴风雨就快来临了感觉。而护卫队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们还有一种猜测。那个队长悄悄发了信号，才说：“这是疑犯，这儿最近发生的失踪事件都与他有关。”
　　小金虫已经受命飞过去，给护卫队的人下盅。一阵剑气扫过来，小金虫受伤落地，勉勉强强地爬回程肃农的手上，再进入干坤袋里的小坛子。
　　程肃农当即唤出所有的尸傀，包括那八个尸王，还让呆在玉佩里的李明也给出来，他们只接到一个命令，就是把他们全部给撕了，爱怎么样都行，只要他们全部死掉。
　　奚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程肃农，他看了好久，确认程肃农不是失了心神，也不是被人控制了，那么就是画纸上的那个人，让他如此失常性。他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先别管这些了，既然程肃农想要这些人的命，那么他就应该让这些人消失。他也命令白狐去收拾这些人。
　　二叔公他们都傻了，认识程肃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如此重戾气，杀星直现。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要出手呢，还是呆在一旁看戏呢。
　　原来，那护卫队队长发出的信号召来了玄宗的人，也正是玄宗的人打伤小金虫的。“在下，玄宗的刘民治，不知护卫队是如何得罪了阁下呢，竟致阁下要使出锥心刺骨盅咒。”
　　程肃农扬了扬手中的画纸，还是那平静的语气：“画中的人被你们捉了？他是犯了什么事？”
　　刘民治看了面前快有六七十个尸傀，旁边还站着一个装扮奇特的鬼，那正邪不两立的规条就跑出来了。
　　“哼，果然是与画中的人是同道呀。画中的人捉走那些人必是进行一些禁术试验，你也是个邪修吧。怎么是打算支援他吗，你们也太猖狂了，还真当我们玄宗是病猫呀。”刘民治也让他所带来的人作好作战的准备。
　　“怎么这么多人呀。”上官逸就在他们要开战的千钧一发的时候出现，开口打断了他们敌对的局面。“咦，原来是刘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呀，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跟你们现在查的那事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昨天才到的。”
　　“没想到，上官师弟才出了一趟门，就结交了这么多的邪修，还将他们带至仙南山下，这是不是觉得咱们仙南山太平静了，非要弄出点风雨来才是好。”刘民治还是第一次给人这么下面子，才不管这人是不是自家师弟的朋友呢，谁的面子都不给。
　　白素就不喜欢这人说的话，修练的法子哪是会害人的，只有修练的人自己心术不正。偏偏这些自以为是是正义的狗屁人士还定义别人是什么邪修，呸。她一鞭子就往刘民治的嘴巴甩去。
　　刘民治的修为还是不错的，不费吹灰之力就避过了白素的鞭子。他拿出自己的桃木剑，就跃起往白素那儿刺。白素一个转身，也躲开了他的桃木剑。白素的鞭子往地上各方向抽打着地面，想建个困阵将刘民治给困住。没想到，刘民治使用分身影术，把桃木剑给化为十二柄桃木剑，守着十二星宿位，形成一个束缚阵，反将白素擒住，阵内还不断出现闪电，不停地击打着白素，白素好像快不行，有点要现出原形了。
　　乌鸦轻轻将地上的沙石往白素踢去，束缚阵就被破了，桃木剑当即收回重影后，直直掉落插入地面。刘民治想不到在这儿会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就那不经意地破阵手法，诡异吓人。只怕他今天是要葬身于此了。
　　而刘民治带来的人看到刘民治已经打上了，也准备与面前的尸傀一战，却被上官逸喝止了。上官逸是他们的师叔，还是颇得宗主喜欢的，他们也不敢不听他的话。现在看刘民治那冒冷汗的神色，想来对方是个硬碴。幸好他们没有出手，要不很可能没命的就是他们。
　　程肃农看到乌鸦根本就是在吊打刘民治，他往回一扫，看看那群护卫队和刘民治带来的人都规规矩矩地望战，也不让尸傀们动作了，不过，若是他们别样心思，就杀无赦。然后他放出捆仙索，将刘民治捆的紧实实的，冷冷地说：“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自从上个月开始，仙南山就不断地有人失踪。因为宗门正准备开试招收弟子，在仙南山设下了很多迷幻阵法，只要有人碰上了就会进入设定好的幻境。但是这阵法是隐匿的，而且必须是走完幻境才可以出来。所以护卫队以为是村民不小误入了，不过随着人数的增加，他们还是上报给了玄宗。
　　玄宗立即排查迷幻阵，直至全部都查完也没有找到任何一失踪人口。也就意识到，村民们是真的出事了。不过来不及了，应试名帖已经派出，追也追不回。再说这事若传出去，有损宗门名声，只怕有些名门不再愿让自己的孩子入玄宗了。
　　唯有只能暗查，明查都没有线索，暗查更是毫无进展。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他们暗示，那天刘民治装成仙南山下的村民的时候偶然瞥见这个人，发现站在这个人旁边的人突然消失了。于是他跟了这人一路，发现好几次都是这样。
　　他上报后宗门一致认为失踪事件都与这个人有关。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再也没有人发现过这个人。但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踪了，还是前来应试的弟子，也亏得是随行的人都失踪了，要不闹起来了，玄宗真是脸面都要丢尽了。
　　“你只看到他一个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吗？”程肃农接着问。
　　“只要是站过在他身边的人，在他一离开，那人就失踪了。你说，他身边还会有人吗？”刘民治没好气地回道。
　　李明就在他说完话后就标记了他，程主说了，今天若是放了他，那么就要他有点用，要他找到画中的人，若是他没有用，找不到人就让曼珠沙华把他的血给吸干。今天的程主不好惹，他也不敢说话，只乖乖听令行事。
　　“程少，这是要做什么呢。或许是一场误会呢。怎么画中的人是你的朋友呀，放心，我们玄宗决不会把锅随意给人背的。若是他是无辜，我们肯定也不会冤枉他的。”上官逸也发觉了程肃农的不对劲，只怕这画中的人比他的老婆还要重要吧。有这一念头，上官逸还特意望了奚暝的一眼。
　　这一眼就让奚暝很不舒服，现在不是程肃农想杀人，而是他想揍人了。他一股杀气飞向上官逸，划断上官逸的腰带。还好上官逸穿着内衣，不然就要走光了。上官逸已经想哭了，他是怎么了奚暝，怎么造罪的就成了他。
　　程肃农把尸傀全部收回，也让乌鸦把刘民治放走。不过在他走之前，程肃农还是冷冷淡淡地说着狠话：“无论是不是他捉走那些人的，只要你们玄宗胆敢伤他分毫，我一定会上山灭了你们玄宗，让你们玄宗成为一个只活在传说中的门派。滚。”
　　奚暝等刘民治他们走远了，才担心地问他：“农农，你怎么了？这个画中的人是谁，你怎么这么紧张他。”
　　“一个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人。”程肃农也是淡淡地回了奚暝，之后他走进屋子拿走自己的行李，就要离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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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师傅
　　他的话让奚暝很不高兴，不过这不是当务之急要解决的事。所以奚暝压低了心中的怒火，尽量温和地问他：“你这是要做什么？要去哪？你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说出来，我们一直去解决它，好不好？”
　　程肃农恋恋不舍地望着奚暝，顿了顿，“对不起，我真的很担心他。我要找到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他说完就要走。
　　奚暝很不喜欢这个陌生的程肃农，还有那个在稻花村莫名生气的程肃农，他们让奚暝觉得程肃农离自己十分遥远，只要自己一个疏忽，就会把他给弄丢。因此，他快速做出了安排，让乌鸦和白素留下来，自己跟着程肃农去找人。
　　程肃农对于奚暝的决定，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自己一个人走了。奚暝交待完了，也追上程肃农，还非要与他十指相扣一起走，一起去找寻画中那个人。
　　程肃农找人的方式有点奇怪，就是不停地穿梭于每条街道，时不时会站在某个地方停留一会儿，但是天都黑了，还是没有找到人。
　　不过，奚暝看到程肃农不吃不喝，走了一天，也没有歇过。而且程肃农找人的方式，估计是跟那个人也有着什么联系，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他既心痛程肃农又妒忌那画中的人，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只怕程肃农会发脾气甩下他。他好不容易哄了程肃农在路边找个摊子吃点东西垫肚子。
　　摊主才把云吞给端上来，一阵急促的风声，让奚暝皱眉，拥住程肃农，站起来，一个转身，避开了一条鞭子的袭击。鞭子打断桌子，云吞摔落地。程肃农也把捆仙索放了出来，也不知道程肃农的本意是什么，因为这俩家伙没有打起来就算了，还绞成了一团，相亲相爱。
　　奚暝看了程肃农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开心，不过戾气更重了。程肃农拿出小毛笔，变成约一把长剑的大小，跃起冲向站在路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那个男子一袭白衣，五官俊美，左手拿着一支白玉笛子，俨然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公子模样。但他此时全身却散发着冷冽的气势。
　　那个中年男子举起笛子，挡下程肃农的攻击。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不过，懂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程肃农不是那个中年男子的对手，即使全程中程肃农是全力以赴，还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甚至让李明去偷袭，不过没有得手。而那个中年男子仅以左手就可以轻松抵挡程肃农的攻击。
　　很快程肃农落下风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那个中年男子由守改为攻，手中的玉笛子不断地抽打着程肃农。奚暝见状，把自己的金龙放出来，让它好好教训那个中年男子，居然敢打他的人。那个中年男子在金龙过来的时候，一个身体后弯，躲过了金龙的冲击。
　　那个中年男子看到那金龙又缠上来了，也就不客气地抛出天罗地网，都不用打，金龙就被网住了，还随着网子越变越小。奚暝没想到这个中年男子的修为这么深，法器也那么强。他眯眼用尽全身的精神力，抽动着整个仙南山的灵气，将这灵气化为利剑向中年男子袭去。
　　中年男子此时也对奚暝动了杀机，将白玉笛子换到右手，在空中比划了好几下，很快就形成了一个保护罩，那些利剑完全没有办法击破保护罩。程肃农却在此时大声叫喊：“师傅，不要啊。”奚暝傻了眼，这个中年男子竟是程肃农的师傅，不过，好像他的攻击对那男子也没有什么用，程肃农这是喊什么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感觉有种非常强大的吸力，企图把他的魂魄给吸出来。虽然难受，但也知道这个吸力还是吸不走他的魂魄的，毕竟他的灵魂与肉身已经被定神珠固封在一起了。在程肃农喊完后，这吸力就消失了，难受感也消失了。
　　“还真是长大了，居然与外人勾结一起要杀害师傅了。不过本事不够，还有欺师灭祖这种事一定要一气呵成，不然就永无翻身的机会，只会是个落败，任人鱼肉的下场。”那中年男子用神仙索绑住程肃农，押着他坐到摊子的另一桌子，还招唿摊主上两碗云吞。
　　奚暝走过去，也不客气就坐在程肃农的身边，一脸紧张地盯着那中年男子，以免他对程肃农作出什么动作。倒是程肃农对他微微摇摇头，让他别紧张，师傅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师傅既然你真的在这儿，那么爹爹也就真的在这儿了。你知不知道，这儿的玄宗要捉拿爹爹，说他与什么人口失踪有关。”程肃农没有看到爹爹与师傅在一起，就更担心了。
　　玉笛重重地敲了程肃农的头一下，“还不是你，离家出走，你爹爹把这笔账算我头上。这不，找着机会就要离开去找你了。”师傅一想起这事，就想把这个始作俑者给狠狠揍一顿。
　　“虽然不知道你爹爹具体在哪儿，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还在这仙南山。你爹爹的本事比你强，把我与他的联系在不断地弱化，让我好找呀。不过，既然你在我的手上，他应该很快就会现身了。”
　　哼，真是个狡诈无耻的腹黑男，就是这样才把爹爹给吃得死死的。“师傅，爹爹是本事不弱，但是他的身子弱呀。万一，他发病了，可就是任人鱼肉了。”程肃农担心地催促着还在吃着云吞的师傅。
　　“先吃东西吧你，你爹爹的身体是弱，但还不到任人鱼肉的地步。他呀，就是为了你跟我赌气，但是现在仙南山似乎有魔物，而且这魔物还专挑与你爹爹擦身而过的人捉走，不就是希望让爹爹当烟幕弹，所以你爹爹暂时还是安全的。”
　　程肃农盯了他师傅好久，才吃起面前的那碗云吞，他还招唿摊主再上一碗。奚暝是看不明白了，这师徒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敌人，但又好像是父子，还是感情不错的父子。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仙南山的，在哪落脚？玄宗那些没出息的，哼，明明知道你爹爹的身份，居然还怀疑他是那个魔物，若不是我急着找你爹爹，早就上山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了。玄宗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文雅公子般的师傅吐出这么随性的痞话却没有违和感，反而让人心生好感。
　　“那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利用我引出爹爹？”程肃农也觉得玄宗是要教训，但找到爹爹是当务之急。
　　“简单，先到你落脚的地方，让师傅也好好休息休息。”师傅让奚暝买了单，并赔了桌子钱，提着程肃农回到乌鸦他们留守的院子。
　　程肃农被绑着拎回院子，看得全院的人都惊呆了，而后面还跟着奚暝，很平静的奚暝。沈易小声地对二叔公说：“这个人好像不是画中的那个人呀。”虽然看起来都是温文尔雅，但画中的人给人很温和的，而眼前拎着程小子的人很冷冽的感觉。
　　柳绿本来还很难过被程肃农丢下的，但现在看到有人这样欺负程肃农，本来胆子小的他，却勇敢地跑出来，指着程肃农的师傅说：“你是什么人，快把我爹给放了。我娘很厉害的，乌鸦叔叔也很厉害的。爹，你也别怕，小绿儿这就来救你。”
　　“呵呵，本事还真见涨了，什么时候搞出个这么大的娃来了。”师傅挑挑眉，望着程肃农。
　　程肃农当时答应让柳绿叫爹也是一时好玩，还有就是想让他也叫奚暝做娘，看看奚暝的反应。现在柳绿在师傅面前叫他作爹，他倒是尴尬了。
　　程肃农看到柳绿拿出摄魂铃，怕师傅一个保护罩反弹就把柳绿给弄成重伤了，急忙开口对柳绿说：“小绿儿，别乱来。我没事。”
　　听到程肃农这话，所有在院子的人都面面相觑。“好了，这是我跟这小子的恩怨，你们也别管了。农儿，我先去你房间睡会，这些天我都没怎么休息。至于你嘛，自便。”师傅看到了他们的表情，无所谓，就对程肃农交待一声就走进屋子里去。
　　等师傅走进屋去后，奚暝上前在解了捆住程索农的捆仙索。谁知道，捆仙索一个躲避，还把程肃农吊到了西院子那棵大树上。这是什么情况，这捆仙索不是程肃农的法器嘛，怎么还把自己的主人给绑上了。
　　程肃农就知道什么自便，都是骗人的，于是破口大骂：“王八蛋，就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人，算什么狗屁英雄好汉。明明就是你的错，是你把他弄丢的，还要算到我头上。明明就是你没本事看住人，还要赖上我。无耻，混帐……”
　　屋里传来一声，“太吵了。”一团白雾似的东西飞出来，恰好飞到程肃农的嘴里，结果大家只能看到程肃农那表情很生动，嘴巴不停地动，但就是不再能听到他说的是什么。
　　“娘，你快救救爹吧。他好可怜，被那个坏蛋吊起来，还不能说话。”柳绿拉着奚暝，哀求着，说完还哭起来了。
　　奚暝也很无奈呀，柳绿口中的坏蛋是程肃农的师傅，而且这俩人的师徒感情像雾一样，不好捉摸。若是好吧，程肃农就不会一见面就下死手；若是不好吧，这个灭师大罪，俩人都不太当回事，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云吞。
　　再说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俩要引出画中人的计划，况且程肃农没有向他求救，刚刚也拒绝了柳绿的救助，或许他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的好，只要确保程肃农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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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爹爹出现了
　　刘民治带着一伙人来院子，刚好看到程肃农被吊挂在树上，嘴巴动个不停，有点诧异。“师父，徒儿就是在这儿被他们这群邪修给欺负了。这个被吊着的小子是个傀儡师，那时他放了六七十个尸傀出来，还扬言要灭了咱们玄宗。”刘民治对一个白发鬓鬓的老人恭敬地说着。
　　那老人抬头看了看程肃农，再看看在树下盯视着他们的人，心里猜测，这是内讧了吧。他就想把程肃农放下来，再好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这位少年重回正途。可是，他怎么也弄不下来程肃农。看来，徒弟说的对，这伙人的本事非常强，唉，早知道就知会宗主了。
　　“哪个王八糕子敢动老子的捆仙索，是不是生活太无聊了，找死。”屋里传出声音的同时还伴随着一枚细小的银针。老人虽然看不清银针，便是却能听见，他以为自己一个闪身就可以避开，没想到，这银针还是扎入了他的右肩。
　　老人感觉到天玄地转后，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耸云山，而他正在接受众人的跪拜，他盼了几十年的愿望终于成真了，他真的成了一代宗主。可是，他的师弟却携师父一起上来，说他欺师灭祖要将他赶出师门。从此，他落泊得终日饿肚子，天天被人打，最后还饿死了。把他吓得一身汗。
　　“醒了，吉长老。”程肃农的师傅端着他让白素泡好的茶，悠哉地喝着。老人被吓醒后，看清了面前的是谁的时候，面上的汗珠更是冒个不停，话都不敢说了。
　　“吉长老，不知道到我借住的院子有何贵干呢？上面吊着的是我不成器的徒弟，他呀连师傅，师父都分不清，这么愚蠢的弟子也能激发吉长老的善心，要不，我把他送给吉长老吧。这小子最拿手的就是欺师灭祖。”程肃农的师傅笑呵呵地说道。
　　“说笑了，师叔。吉明是不知道师叔在调教弟子，才会想把这位小兄弟给放下来的。”吉长老又是作揖又是陪笑。
　　“师叔二字不敢当，我记得二十年前，我就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现在正是玄宗最为看不起的邪修一枚。”程肃农的师傅边说边支使人鱼给他锤背。“吉长老若是没有事，还请回吧。我还要教训教训这个没有本事却想要灭了师傅的爱徒。”
　　吉长老马上告辞，就匆忙地带上刘民治等人离开。这一场闹剧看得沈易他们摸不着头脑，不过，不得不佩服程肃农的师傅。本来他们看到刘民治带人找上门来，还以为又会有场恶战，却没想到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他真的是程肃农的师父吗？，一般来说，徒弟都是尊敬爱戴师傅，两者如父子关系。所以称为师父。若只是传授教育，也应尊称为师傅。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傅都应受徒弟尊敬的。但程肃农在树上那样骂师傅，还要弑杀师傅的。而身为师傅的也这么无所谓吗，还是折磨还没开始呀。
　　“啊——啊——”树上的程肃农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就开始大喊大叫了，奚暝也不管了，拿出把剑就要飞上树上，把程肃农给救下来。他就不信了，他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这个人。
　　“你最好别坏了事，要不，他会不要你的哦。”程肃农的师傅看到了奚暝的动作，他盯着奚暝的剑，“小子，你的剑是不是可以困龙的名剑龙渊，被我网罗的金龙也是守在这剑里的吧。”
　　奚暝没有回答，一脸的防备。他在找时机，他就不信，这人没有走神的时候，他一定要把程肃农给救下来。程肃农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了，而且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凄厉了。
　　不止奚暝，是所有人都作好准备把程肃农救下来。但是，他们没有机会动手。因为不知从那儿飞来一堆细针，这些细针瞄准的对象既是程肃农，也是程肃农的师傅，又疾又准。结果这师徒俩就成了刺猬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发脾气，还对着同一个方位的卖笑。那个方位很快就出现了一位白衣男子，哦，就画中那个人。他走到如同刺猬般的师徒面前，抽出扇子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打。
　　“哇”柳绿大哭大嚎，“这位哥哥，你不要打我的爹爹。你们不要欺负我的爹。”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看看程肃农的师傅，一回手就专门抽打程肃农的师傅。而程肃农在大家的帮忙下把全身的针都给拔了下来，看着师傅被打得上窜下跳，心里乐得开花，他才不要解释清楚，就让爹爹帮他出口气。
　　“别打了，这娃，是那混账小子的。不是我的。别打，山山。好痛呀，针越扎越深了。”师傅边跑边解释。
　　“哼，大丈夫，敢做不敢认，枉你还是名满天下的云子河。自己做的坏事还要赖上我儿子，怎么是看我们父子好欺负是吧。”那白衣男子说得弱势，但打得却很狠。
　　这两天的戏好像都不怎么看得懂，怎么这些关系这么复杂，又那么不合常理。大家也跟着程肃农一样在旁边看戏。
　　等闹剧落幕后，在三人的解释中，终于明白了。拿笛子的是程肃农的师傅，他曾是玄宗弟子，叫云子河。拿扇子的是程肃农的爹爹，叫萧山。师傅跟爹爹是夫妻，俩人共同养育程肃农。但是程肃农跟他师傅两个人就跟冤家一样，三天两头就要打一通，当然，是师傅全程吊打程肃农。
　　“对了，爹爹。玄宗那些家伙说你是与什么人口失踪有关，是怎么回事呀？”程肃农担心地问，莫名被一大宗门盯上，怎么都不太安全。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玄宗的人也没有说谎，的确是只要与我擦身而过的人都失了踪。如果真的是魔物，那他一定很厉害。我一丁点儿的魔气都没有嗅到。”萧山也有点担心，若是玄宗把这事推给他，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呸，山山既然回来了，也是时候要去找屈小子算账了，他妈的，明知道你就是我的人，还敢同意缉捕你，他是当宗主当傻了吧。明天，我就上山把他给吊起来打一顿，还要剥光示众。”云子河激动地说。
　　大伙终于知道程肃农是谁教出来的，真的不愧是师傅，把徒弟都调教得跟自己的步调一致，太可怕了。
　　“师叔，师侄认错来了。”院子里又来了位白衣男子，他是上官逸带过来的，后面还随着四位男子，也是穿白衣的。这玄宗的人是有多爱白衣呀。
　　“萧太子，好久不见。”上官逸身旁的那白衣男子拱了拱手，微笑地与萧山打招唿。江子河将一果子砸到那白衣男子头上，“会不会叫人啦。你若称我为师叔，那他便是你师婶；若称我为江子河，那么他便是萧山或萧公子。”
　　白衣男子有点为难，师婶用来称唿一个男子，好像太不合适了。想了想，他决定不理师叔的要求，大不了以后就叫萧公子好了。“这些日子，让萧公子受委屈了，还望见谅。我这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
　　“哼，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说吧，你打得是什么鬼主意，要是好玩嘛，老子就参一脚，要是不好玩嘛，老子明天就携带家眷回世外林。”江子河也好久没有打怪了，有点想手痒。
　　“若师叔愿意帮忙就最好了，哦，师叔，现在整个仙南山的人都知道失踪是与萧公子有关，只怕找到作恶的人，解救那些被带走的人，萧公子的清白难保呀。”
　　“你小子就在这儿阴我是吧。不玩了，明儿就回家。”江子河也猜到了这屈宗主是要把自己拉下水，不过，他们对山山嘛，本来是暗寻，现在成了明捉，太过份了。山山常在世外林，这所谓的名声又有什么所谓，哼，自以为是的屈小子下了步烂棋。
　　“屈宗主，这究竟怎么回事呢。”萧山白了江子河一眼，客气地问道。
　　“萧公子，我知道的也不多，也跟你们所知的都差不多。不清楚那些人是怎么失踪的，也不知道那些人失踪后会遭遇些什么，也找不出始作俑者。”
　　“也就是一问三不知，都不知道你这个宗主是怎么当的，查了快一个月了都什么不知，真是丢死人了。江子河吐槽。
　　“正因师侄不才，所以才需要师叔出马，保仙南山的安危。”那屈宗主面不改色，仍不停地拍江子河的马屁。
　　众人不得不佩服这仙南山玄宗宗主的能耐，一般在这位子上的人哪还能听得一点儿不顺耳的话，可是这江子河哪话岂是不顺耳，根本就是不把这宗主放在眼里。宗主被骂了，还要低声下气地对着骂人的人说好话，了不起，高人呀。
　　“好，我答应屈宗主查清楚这件事，洗刷自己的冤屈。不过，玄宗的人不可监视或干预我的做法，如何？”萧山对屈宗主许下诺言。
　　“当然啦，若是萧公子需要到玄宗的，尽管出声。我就把这个小子留下给你使唤，他叫上官逸，是个后辈，还望萧公子多多指点指点。”屈宗主听到萧山答应帮忙，当然是乐不可言。至于这要求嘛，就算他真的派了人，只怕也是奈何不了他们的。再说萧山下水，师叔必定也要下水了，这事一定可以解决，让他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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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狐狸失踪
　　“好了，我也先走了。”萧山对程肃农和江子河说，“明天再搬过来跟你们住。”
　　“不要，爹爹，我就要跟你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程肃逐对萧山撒娇。萧山摸摸他的头，“我借住在一户村民的家里，这突然不回去了，村民二牛会担心的。再说了，我明天就过来了。乖。”
　　“你该不会不见人影的这些天都是跟那个什么二牛在一起吧。”江子河有点不高兴了。
　　“好了，我是借住在他的家里，但他家里还有个身染重病的老母亲。他是个老实人，我住在他家里他都没收过我一分钱，还是我不好意思，主动替他给了他娘的药费呢。他每天忙着照顾他娘，都没怎么有空理我。这放心了吧。”萧山无奈地解释道。
　　“你这些天出没在街上就是为了帮他买药吧，又出钱又出力。你对他太好了，不放心，不放心。”江子河耍无赖。
　　萧山懒得理他，就留下一句，明天再搬过来，然后对程肃农摆摆手，就潇洒地走了。
　　江子河看着萧山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了，才回过头了，瞧瞧程肃农离家出走结交的伙伴。半晌后，才开口：“你们中谁的化形术或变身术比较厉害的？”
　　白素吃不准这人是要做什么，不过她看到奚主示意她出列。于是她走到江子河的面前，客气地说：“前辈，白素略微懂点。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江子河围着白素转了二圈，“嗯，好吧。就你吧。哦，别叫我前辈，你才是前辈吧，你可是有一千五百年功力的九尾神狐呀。我想你化作这儿一村民。”
　　江子河指着上官逸，“你，去找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成年男子或女子的模样来，可别给我找个七老八十的，我要鲜嫩的。年龄不许超过二十五的，知道不。还有，这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屈小子，你师父等。”
　　“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呀？”程肃农一点儿也猜不出这个老狐狸是要做什么，他记得失踪的人口里根本就没有规律，不是阴男或阴女。
　　江子河一笛子敲了程肃农的头，“我说过的话，你都丢到粪坑里去了吧。钓鱼就要准备好吸引力十足的鱼饵，不然聪明的鱼儿怎么可能会上钓呢。我既然怀疑是魔物所为，那么当然是要用魔物最爱也最垂涎三尺的阴男或阴女罗。”
　　“你不会是让狐狸变成了那阴男或阴女在街上熘达吧。若真是有阴男阴女的话，只怕他早就被捉走了。这位公子你的计划行不通。”赤实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小子，聪明。但是，你不知道的是，玄宗习惯把阴男阴女都招为弟子，避免他们被魔邪利用。所以他们应当现在还好好地呆在玄宗里。还有一事，年少的就叫我江叔吧，年长的就直接称唿本名，也无所谓。又是前辈又是公子的，这是要寒碜死我呀。”
　　上官逸就这会已经传送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江子河打量了一下，嗯，不错。办事效率不错，比起那个混账小子好太多了。他让白素变身成这个人，之后，让每个人都上前找这两个人的不同之处。
　　在江子河的找茬游戏里，白素已经可以无差别的模仿这个人了。于是江子河就让上官逸把人给带回去，还要那人保证不许把这事说予别人知。
　　“好了，小人鱼，你先去做饭，叔肚子饿了。”江子河支使人鱼去做饭。然后才慢悠悠地说：“这魔物的事先放放，我现在比较想了解一下，我的乖徒弟什么时候有了个大娃，还有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师傅，你管太多了。反正，柳绿就是我儿子，奚暝就是我老婆。你管不着。”程肃农生气地吼江子河。
　　“农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嘛，还有你的体质，你们的契约，我信不过他。”江子河担忧万分，就怕程肃农被人骗了。
　　“我，反正我就是相信，他不会害我的。”程肃农也知道江子河是真的关心他，虽然目的可能不太纯。
　　“农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若你想知道，我可以把当年的发生的事告诉你，但是，你离家出走听到的那句话，还是不会变。若要我在你和他之间选择，我只能放弃你。对不起，农儿。”江子河痛苦地说道。
　　程肃农很勉强地笑着，但眼神却很坚定地望着江子河：“若是让我选，自己和他，那么我也会选他。不过，他一定会拒绝，你可要好好想想办法罗。至于，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保证，我会完完整整地，绝不会误事的。”
　　虽然奚暝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感应到程肃农此时此刻弥漫着无穷无尽的痛苦，难过，还有不甘。他走到程肃农和江子河中间，阻断他们的对望后，再走向程肃农，拥他入怀，企图这样可以分担程肃农的痛苦，让他不再绝望无助。
　　“罢了，这事等到时候再说吧。”江子河看到奚暝的动作，也明白或许还真是他想多了，行动远胜于语言，那些苍白无力的承诺，也不如坚定不移地陪伴与关怀。那事，就先拖着吧。好想萧山，老子也好想抱抱萧山，呜呜。
　　第二天天微亮，江子河就让白素变身，去市集。他交待白素一定要按上官逸昨天带她饭后散步的路线走，还有若是没能钓到鱼，也不用担心。上官逸会在上玄宗的路口等你，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这儿。
　　“啊，我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这些高手看到狐狸就知道她的真身，难道那魔物不会知道嘛。他的本事这么差呀。”赤实还在睡梦中就被捉丁了，要与人鱼一起做早饭。
　　“我已经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现在才想起来问，真是傻。快做饭吧，老子要在这儿等媳妇回来，让媳妇一回家就吃上饱饭。”江子河推着赤实去厨房。
　　江子河倚着大树坐着，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程少，你师傅一大早非要说，在这等你爹爹，结果都睡着了。”赤实端着早饭上桌，指指在树边睡着的江子河。
　　“嗯，你把他和爹爹的早饭放在锅里保温着，虽然爹爹是不可能在早饭的时候回来，但是还是留两份，他才放心吧。”程肃农习以为常，不在意地交待赤实。
　　“你爹爹怎么不一大早过来呀，这儿可是有他的男人还有儿子呀。这个人看起来斯文，说话粗野，已经很让人惊讶了。真想不到，居然还是个痴情的人呀。”二叔公看着树边上的江子河，这个可是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
　　“这算什么。只不过是等候而已。当年他为爹爹做得更是绝，爹爹曾说过，这个世间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你师傅待我好的。”程肃农很心酸，也很为师傅和爹爹开心，能找到并心仪对方。
　　乌鸦看着程肃农的表情，有点想哭的样子，不由开玩笑地对奚暝说：“这小子不会是暗恋他师傅，天天跟他师傅闹，就是为了让他师傅关注他吧。”
　　奚暝摇摇头，虽然他们的昨天的谈话有些暧昧的感觉，但是他感应到程肃农的情绪中并没有爱情的苦涩，而是无穷无尽的难受。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事一定是与他的爹爹有关。他也尝试去问程肃农，但是程肃农一言不发，就是不肯说。
　　果然，萧山直到下午才来到院子。他一到，程肃农就钻到他的怀里，撒着娇。他一来，没有多久晚饭就可以端上桌了。
　　“那个我们要给狐狸留饭吗？”赤实看了看，发现狐狸还是没有回来。
　　“不用了，我没有等到狐狸，可能她已经失踪了。”上官逸突然出现，回答了赤实的话。
　　“狐狸？就是那个白衣的公子吗？我今天没有见过他呀，他按理来是不会失踪的才对。”萧山有点不信，不是失踪的都是与他擦身而过的人嘛。
　　“你今天是不是去过市集，去给那个什么二牛的娘抓药去了。其实，你已经与她擦身而过了，不过我让她变了个身，所以你没有发觉。”江子河解释。
　　“你想里应外合？太冒险了，万一，不在你的估算内呢，怎么办？”萧山一想到狐狸是程肃农的朋友，若是有什么意外，只怕江子河与程肃农的关系会有更多的裂痕。
　　“放心吧，这狐狸虽然是个老实的，但是本事却不弱，再说了，我放了一道追踪符在他的身上，只要再过三个时辰，追踪符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去把他弄回来就是了。”江子河自信满满地。
　　“要是追踪符被发现了，那就成了催命符了，而且还会打草惊蛇。只怕下一次，要找到魔物的巢穴就更难。若是魔物避免危险，不再犯案，你又要去哪儿寻。”萧山觉得这个计划太仓促了，弊大于利。
　　“我觉得不会吧。先吃饭吧，等三个时辰后，就知道，成不成功了。山山，我都布置下去了，也没法改变了。不如，先把饭给吃了再说吧。”江子河对于狐狸的危险并不是很担心，似乎是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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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混沌
　　三个小时后，追踪符并没有回来。果真被萧山说中了，回不来了。萧山看到江子河无所谓的样子就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江子河对奚暝说：“小子你应该可以感知她是否是安全的。不知道能不能感应到她在哪里？”
　　奚暝用心去感应后说：“她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安全，至于她在哪里，我没有办法确切感应到，不过，她可能是在比较远的地方，要不就是被重重禁制，弱化了我的感应。”
　　“你为什么会认为她可能是被重重禁制弱化了你们之间的契约感应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太一样的感觉。”江子河一个白眼回过去，肯定是感应到有障碍了，却非要添个什么在比较远的地方的可能性。
　　奚暝解释：“我也不太肯定，只是感应有点奇怪，一会儿觉得很远，一会觉得很近。所以只能猜测。”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白素。我给了她一滴凤凰血，相信，可以保护她直到我们找到她。”乌鸦微笑地对着萧山说。尽量帮奚暝挣个好印象吧。
　　“师父，我也悄悄放了点东西到白姑娘那儿。”严如松走出来，对乌鸦说。
　　乌鸦没想到呀，这个闷葫芦居然也留了一手。不错，被强塞过来的徒弟真是越来越得他的喜欢了。“你放了什么东西到狐狸那儿去了，莫不是可以追踪的？”
　　江子河真的没有想到，狐狸走的时候带着这么多东西走的。“小子，你把什么好东西放到狐狸的身上了，也不怕她知道后把你给吃了。”
　　“是我们族有名的丝虫，一种如同头发丝的虫子，他们通常都是一对的。我把母丝虫放到狐狸的头发上，她是不可能发现的。或许，我们可以能过公丝虫找到母丝虫。”严如松冷冰冰地说道。
　　“哦，你就是盅族的吧。听说，盅族是个很特别的种族，或者说是很另类的驭兽师，他们可以驭使植物，虫子，甚至是些有毒的兽类。快，把那公丝虫拿出来，让我瞧瞧。”江子河一向都觉得盅是个很奇特的术法，只是听过却没有见识过。
　　严如松待乌鸦点了点头后，才拿出一张黄纸，黄纸上有一根一指长的头发丝。他再拿出一个竹管，打开，滴下一滴微黄的液体后，头发丝动起来了，随意扭动。没一会就飘落地上了，它在地上越扭越大，直到有鳝鱼那么大小。
　　“哇，好奇特呀。好好玩呀，小子，等事完了，把他们借给我玩玩。”江子河看到那头发丝般的虫子一下子膨胀成鳝鱼那么粗壮，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对不起，江叔，不可以。”严如松坚定的拒绝。
　　江子河非常不满，还没有什么敢这么直接拒绝他的，他要牢牢记在心中，这个小子，一定要给他一点苦头吃，教会他什么叫做敬老爱幼。
　　萧山可是没有忽略江子河的表情，相处了二十多年，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嘛。他一手扭着江子河的耳朵，吼：“别给我整什么妖蛾子，先去找狐狸。你若感兴趣，自个养个，别打人家小子的主意，要是，他来到我面前告状，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江子河连忙答应，等萧山放开后，就不停地摸耳朵，好痛呀，山山下手真狠。他拉着萧山的手也跟上去了。就在他跟萧山打闹的时候，丝虫就飘走了。是飘吧，因为丝虫是腾飞到半空后就在不停地游动，应该不算是飞吧。
　　丝虫飘到上玄宗的一个路口就不见了。“它可能是进入了结界或阵法里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结界？师父怎么办？“严如松不知如何是好。
　　乌鸦在丝虫失踪的地方找了好几回，就是感应不到结界。本来听到丝虫可以找到白素，他是很开心的，但是现在这样，也只比刚刚好一点儿，好沮丧。
　　江子河被萧山拉到了丝虫失去踪影的地方，他左嗅嗅右嗅嗅，摇摇头。他也找不到什么结界，他正要的报告给萧山时，发现萧山眉头紧皱，很不舒服的样子。
　　“爹，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又犯了？”程肃农紧忙上前扶住萧山。萧山摇摇头，此时，他的衣袖飞出一条小龙。那条小龙直往江子河冲去，但冲上前撞到江子河后就掉落在地上，就这样小龙也消失了。
　　“哦，哦，我知道了。这是个地结界，它呀，是依据玄宗的一件法宝时空门而创造出来的，不过一般只能是地方与地方连结，他是怎么使这地结界连上山山的呢。”江子河看出了门道了。
　　“你们呀，等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接一个走到小龙失踪的地方，我也只能打开地结界一小会儿，所以你们一定要动作迅速。”江子说完，就打起手印，然后念了几句，就闭上眼了。程肃农他们就抓紧时间穿过地结界。
　　“这不是仙南山的北峰嘛，难道说我们玄宗一直找的人就是玄宗里的人。”上官逸一穿出地结界就发现他所在的地方就是玄宗的地盘。
　　江子河进来之后也发现了，他拍拍上官逸的肩膀，“别乱猜，咱们先找到狐狸再说。”
　　严如松努力地感应公丝虫在哪，他却感应到一些很奇怪的事。他喃喃地说：“不会吧，这丝虫这是在做什么呀。”
　　“哎，小子，怎么找不着那虫了？不会是被人发现，劏了吃了吧。”江子河看到严如松的表情，就兴灾乐祸。
　　“我知道白狐在哪个方位了？”奚暝丢下这一句话，就拉上程肃农走了。于是，大伙就又跟上了。
　　他们走到半路上就遇见了丝虫了。嘻嘻，原来它正在与小龙打架呢，确切的说是小龙在打它。萧山急忙召回小龙，还向严如松道歉：“对不起了，小龙顽皮了。若是丝虫有什么损伤，我会尽一切能力作出赔偿。”
　　严如松捡起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丝虫，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看在程肃农和师父的面上，也不能说些什么呀，再说，人家都这么诚恳地道歉了。他让丝虫变回头发丝大小，然后把他放到头上就往前走。
　　“又没有死，这是给脸色谁看呀。”江子河很不满，山山都替小龙道歉，这人还有什么不爽的。哼，信不信老子有空就收拾你。
　　“好了，师傅你就别在那儿瞎闹了，快走，我们已经看到白素了。”程肃农回头，就看到江子河那狡诈的样子，弄坏人家松子的东西，还不许人家不高兴，太专制了吧。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白素就晕倒在地。乌鸦上前去查看白素，而江子河就上前查看了一下环境，发现有几根长毛掉在地上。这毛有点太长了吧。靠，什么时候玄宗上有神兽了，还是混沌。
　　“你们留下，农儿和你家那个，还有上官逸。你们跟我去搜搜这峰，看能不能找到它。哦，这是个保护符，若是遇上他，你应该可以用它抵挡一阵子，至少可以开启传送法阵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他递给乌鸦一个小玉佩。
　　“师傅，你到底是要找什么呀。这峰这么小，我们都走了好几个来回了，什么都没有找到。除了你手中的狗毛。”程肃农走得好累呀，最后倚在奚暝的身上向江子河抗议。
　　他望了程肃农一眼，这俩人是故意的吧，这是在秀恩爱呀，没好气地答：“一只大狗。”。
　　“大狗？”程肃农傻眼了，什么时候狗还有这么强大的本事了，可以抓人，还会设这么高级的法阵了。闹了这么久，就是只大狗抓了人呀。
　　江子河真是对这个蠢徒弟无语了，他学富五车，身为他的徒弟不需要也五车，好歹也要有一车吧。连大狗是啥都不知道，真是丢脸呀。
　　奚暝着急地说“糟糕，乌鸦他们被攻击了。我感应到乌鸦的求救。”他话音刚落就被程肃农带到了乌鸦他们那儿。原来程肃农也感应到萧山和小绿儿的危险。
　　一只如熊般大的狗儿，头和屁股都长得一模一样，圆熘熘的，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有着六条长满长毛的脚，背部长着四只翅膀，腹部发着红光。“啊，这是怪物，怪物。”程肃农紧紧抓住奚暝，大喊大叫。
　　大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程肃农的叫声，它转向程肃农扑过去。奚暝的龙渊也向它刺过去，它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还是坚定不移地扑去。
　　上官逸也向大狗丢了十几颗霹雳珠，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皮特厚，霹雳珠爆开都没有办法在它身上留下痕迹。把上官逸惊呆了。
　　江子河等到乌鸦他们全部都消失了，才一把拉过程肃农，再用捆仙索把上官逸捆住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他们就回到了院子。
　　大伙都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都受到不少的惊吓。人鱼看到他们突然出现，也不再觉得惊讶了，但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脸上都是害怕的神色。
　　二叔公想来也后怕，纳闷：“这个东西是什么呀，看起来像只大狗，但是又没有头，还有翅膀。最奇怪的是它的腹部，竟然是一片混沌。”
　　“它就叫做混沌，不喜善人，只爱恶人，是只上古凶兽，算得上千万年难得一遇的。我一直以为这玩意是活在传说里而已，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的真身。”江子河边说边看着萧山，担忧万分，在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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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二牛是帮凶
　　二叔公脸色都变了，担忧地说：“上古凶兽？这种玩意怎么灭呀？它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若是如江子河所言，它喜与恶人为伍，那么这千万年来，必遭无数正义人士围剿，但它都完好无缺呀。再说了，你们刚刚与它他交手，它的厉害你们应该很了解的。”
　　“二叔公，你也别太紧张了。有师傅在，还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我想绞杀一只没有面相的大狗而已，难不倒师傅的。”程肃农一点儿也不把那只混沌放在眼里。
　　萧山不由会心一笑，是呀，无论遇到什么，只要江子河在他们身边，他们都不怕，绝对地信任，认为江子河是什么困难可以解决的。
　　“臭小子，这会儿就会拍我的马屁了。我都说了，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混沌。不过，这玩意真的是活了千万年的，却不会化形，是有多蠢呀。”江子河说出自己的疑惑。
　　“对哦，一般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有了千年的寿元，修为必定不弱。对于化为人形是小菜一碟，可是刚刚那个混沌就好像没有开化。”沈易也纳闷。
　　“沈大哥，你要那玩意化人形，是要把人给吓死嘛，一个无头的人在大街上走，这不是青天白日闹鬼嘛。”舒清抖抖身子，以示想到都觉得可怕。
　　程肃农想来也觉得很乐，抱着肚子蹲着笑个不停。奚暝轻抚他的后背，免得他笑得太过，岔气了。他递个眼神给乌鸦，暗示乌鸦代他发言。
　　“没错，那个大狗的确就是你们这儿传说的上古凶兽。他的性子的确与江师傅所说的那样。但他并不是没有弱点的。要灭了它，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不过，混沌一般都是不会耍什么阴谋的，他们通常都是直接捕杀。所以，他们更适合做坏人的爪牙，而非首脑。”乌鸦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唿程肃农的师傅。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认为混沌背后有人。而且还是玄宗里的人，不然那地结界就解释不过去。”江子河也十分认可乌鸦所说的。
　　“若是这样，只怕咱们这一次是打草惊蛇了。唉，以后要捉住这些坏人就难了，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们了。”萧山有点懊恼，当初就应该拉住江子河，不让他执行这么不成熟的计划。
　　“也不一定，山山，你带农儿去你借住的村民家里走一遭吧。”江子河怕说得直白，又会被萧山揪耳朵。萧山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就把程肃农带到那二牛家去了。
　　“师叔祖，你是怀疑二牛？”上官逸问道。江子河也不解释，只问他：“你见识过玄宗的法宝时空门吗？就是一个木框，一片纱布在框中的法宝，而且它可收缩为一根木根的。”上官逸想了想，摇摇头。
　　“按理来说，你的地位是可以看这个等级的法宝的呀。刚刚我们所在的北峰，并不是真正的北峰，而是地结界抽出的一个空间。这也是传送法阵与时空地结界的区别。一个是到现实的地方，一个是到虚构的空间。”江子河解释给上官逸听。
　　“既然是虚构的，那么师叔祖是怎么肯定使唤混沌的人，是玄宗的人呢。或许是这术法流传至外面了。”上官逸还是不太相信，玄宗中会有这么疯狂的人。
　　“你知道，地结界虚构的空间并不是由施法的人所选的，而是复制当时施法人所在的地方。所以这个地结界的术法必是在玄宗的北峰布下的。能上到玄宗峰端的又怎么可能是外人呢，只能是玄宗里面的人。”江子河在心里也叹惜，一向以自律，正义为准则的玄宗居然教出了这么个恶人。
　　二牛被程肃农用捆仙索给捆了回来，萧山只是在后面跟着回来。二牛看到一群人，很害怕：“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家里没有钱的。不信，你可以问萧公子。我连我娘的药钱都是萧公子帮我的。”
　　“好了，别装了。本来是想客客气气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的。不过，我嗅到你身上有大狗的气味，还有你那个娘，哼，能走能跑，说不定身体比我还好呢。”程肃农一想到他欺骗了爹爹的善心，就很生气。
　　二牛冷哼了一声，凶狠狠地瞪着他们，“是你们吧，是你们找个狐狸精送上山的吧。你们应该瞧见混沌大人了吧。哈哈，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混沌大人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想你叫他做混沌大人，想来，你是知道谁是混沌的主人罗。你们为什么要抓那么多的村民，他们跟你都是乡里，邻居，你怎么忍心伤害他们。”
　　“哼，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年我娘身染重疾，他们害怕被传染，竟然要赶我和我娘离开，一开始是冷嘲热讽，再来是小打小闹，后面发展到放火烧屋。他们哪里为我们母子俩想过，我们在这儿还算有瓦遮头，若是离开，那日子更难过了。”
　　“那你娘的病是不是那个让你传送村民的人治好的？”江子河很肯定答案。
　　“你们究竟是怎么会怀疑到我的头上的？”二牛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山山，也因为地结界。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一定送了些东西给山山，而山山一直都带在身上。所以那些与山山擦身而过的人都会消失。”江子河在萧山的钱袋里找出一声很光滑的石头。
　　“哈哈，你真的很聪明。可惜还是不够，再见啦。”二牛说完就消失了，连带捆仙索一起消失了。
　　“他是什么意思，可恶，我怎么没有先在他身上下个咒呢？”程肃农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觉得都是自己经验不足，才会发生这种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的事，而且还是件赔本买卖，也不知捆仙索小金会不会有事。
　　“屈小子，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呀，人走了，你就来了。该不会，你就是那幕后之人吧。”江子河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正不爽呢，玄宗宗主就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
　　“我？师叔抬举了。我要是有本事使唤混沌，还混个屁宗主，直接杀出去当个霸主不就更爽。”玄宗宗主也很粗鄙地反驳着江子河的胡说。
　　“不知屈宗主突然驾临，是不是有什么事？”萧山打断这俩人胡扯，客气地询问。
　　“哦，萧公子不用这么见外。其实呀，也没有什么。就是上官逸将你们遇上了混沌的事，还有怀疑是宗里的人所为告诉了我。不过他提到了北峰。”
　　屈宗主清了清嗓子再说：“只是想给师叔提个醒，那是师伯的山峰。若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师叔还是不要轻易上北峰。”
　　“你是说北峰的峰主是张扬吧。”萧山明白了为什么屈宗主听到北峰就急急忙忙下山来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干不过那张扬？怎么你们非要我避着他，老子当年跟他的账还没算清呢，老子没有错，明明就是他咎由自取的。”江子河很不满屈宗主的劝告，还特意补上了一句：“说不准，混沌就是他的。这阵子仙南山的失踪人口事件就是他干的。”
　　“师弟，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小气巴拉的。”院子里又出现了一位白衣中年男子，满头的银发，不过面容却很年轻，看起来不比上官逸大多少。
　　“张师兄，多年不见，身体可好？子河，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幕后之人很可能是出现过在北峰的人，我们也只不过是大胆假设，若有得罪，还望张师兄海涵。”萧山可不想再看到这俩人打架了，太可怕了。当年若不是有他们先师在，只怕这仙南山也消失于人世了。
　　“哈哈，还是师弟媳有教养。没事，他小心眼，师兄海涵。我也是听说，有人怀疑是我北峰作的乱，更是传言出了混沌这一凶兽，才下山来凑个热闹罢了。”张扬笑得开心呀。
　　“不知道，前辈是听谁说的呢？”程肃农皱着眉，仔细打量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师傅的影响，他也不太喜欢这个银发人。
　　“你应该就是程肃农了吧。长这么大了，不错，不错。若是有一天，你不想再跟这个师傅了，就来找我，我一定会收你为关门徒子的。”银发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我的面挖我的墙角。是不是上次打得还不够。”江子河已经把玉笛亮出来了，时刻准备与银发人打上一架。
　　“江子河，你能把正事做完再干这些小孩子气的事行不？”萧山真的很生气。虽然知道江子河也只有在仙南山才会这么皮，可是人口失踪的事更急，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银发人看到焉掉了的江子河，还是笑眯眯地说：“我也曾经怀疑有人在北峰上做法。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呆在北峰，除了些必要的事，我才会下北峰。但是上个月前，我感应到魔气，不过它是稍瞬即逝，所以我以为是我搞错了。其实我这次下山，是打算邀你们上北峰，查查看，一来证明我的清白，二来找出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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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混沌死了
　　江子河只带上程肃农夫夫上北峰。江子河在北峰来来回回的查找，但就是找不到任何与混沌或者是地结界的痕迹，他只能空手而归。让他更为不满的是，这样就间接证明了张扬的清白，不爽。
　　“师傅，怎么办？找不到罪证？”程肃农也是很不甘心，他也觉得这个银发人很有问题。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先回去吧。”江子河也不甘心，但是没有找到证据，有啥办法呢。
　　等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正是开饭的时候。大伙都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惊魂未定，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全都低头默默地吃饭。
　　吃饱了，在江子河的带领下就开始闲聊茶会，一扫饭桌上的安静。
　　“听说要杀死混沌，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给他开七窍。”江子河大爷似地摊在椅子上，说出当年看到典籍上写的方法。
　　“怎么开，用什么开？”上官逸被江子河的想法惊呆了，他可没忘十几颗霹雳珠同时炸开，都伤不到那混沌半分，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
　　“听过雷神凿吗？据说这玩意的性情正好是与混沌相反，喜善人，厌恶人。若是恶人触碰它，它会电击那人。若是善人触碰它，它便会认其为主，并助其惩奸除恶。当然罗，这伙也是活在传说里的吧。”江子河无奈地说道。
　　“没错，杀死混沌的方法的确是给他开窍，但是不一定要用雷神凿。在异陆，混沌不多，但也不少。而雷神凿是不可能杀得死混沌的。其实只要有利器就可以了，难在要七窍同时开凿，若不然，只会失败，还很可能因此丢掉性命。”乌鸦补充。
　　“异陆有很多混沌？你们异陆有很多的坏人呀。说来也很好奇，这些混沌是怎么繁殖的呀？”程肃农的关注点又开始偏了。
　　“其实，在异陆有一个地方就是孕育混沌的，那儿永远都有三十四头混沌。若是有一头混沌离开那地方，流落人世，那么那地方就会再产出一头混沌。想要驯服混沌，并不简单。但还是有人可以做到的。我至少见过五头被驯服做坐骑的。”奚暝满足程肃农的好奇。
　　“利器是什么样的武器？”江子河就不信一般的剑呀，刀呀，就可以杀了混沌。只怕这所谓的利器是另有名堂吧。
　　“龙渊。因为它是由混沌石熔炼而成了。混沌石，就是长年在混沌地盘里被混沌之气侵蚀形成的一种奇特的石头。由它熔炼出来的武器，据说可以弑神。”乌鸦解说道。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奚暝你当时不杀了它？”萧山听到后，对奚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不满，又或许是怀疑吧。
　　“不是我不想，杀混沌要一气呵成。若不成，它就会狂暴，直至将要杀它的人杀死才罢手。龙渊是可以杀它，但是同时开窍的本事，我还没有把握，所以只能逃。”奚暝尽量解释。
　　程肃农挽住奚暝的手臂，“老婆，做的对。打不赢就要跑，没把握也要跑。没毛病。”
　　“或许，还是有办法的。若我把分身影术教给奚少，那么奚少就可以同时给他开七窍了。”上官逸提出意见，这个问题一点儿也不难解决。
　　奚暝当然是想学的，但是他看了看萧山和江子河两人的脸色，只怕点头会惹来怀疑。但是混沌必须要灭，此时，就算他们不找混沌，混沌也会找上门来的。
　　“臭道士，那你快教奚暝呀。这样，我们就不用怕那大狗了。”程肃农一想到奚暝可以猎杀那大狗，就很开心。这样混沌皮就没有人跟他抢了，而且他早就已经想好，要用混沌皮制作个符文转盘。
　　“农儿，别胡闹，这是玄过的密术，奚暝只是个外人，而且还算不上是个人的尸王。玄宗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术法授予宗规上的邪派。”萧山直接点明。
　　“算了，算了。洗洗睡吧。等混沌来了，再说吧。”江子河打发大家离去。
　　“你觉得他真不会分身影术吗？还是故意在咱们面前装的？”萧山问江子河。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明明当时就可以杀了混沌却没有动手，不知道是打什么主意？”江子河很肯定奚暝本来就可以杀了混沌的，但是摸不清他的目的。
　　“等这事完了，你想办法解了农儿和他的契约，他配不上农儿。我也不喜欢他。”萧山疲倦地闭上眼，靠在江子河身上。
　　“奚暝，江子河和萧山看来都很不喜欢你，你今天还表现的这么差劲，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你，看来你要进门是不太可能了。”乌鸦也替奚暝感到难过。
　　“要杀混沌，必须心无介蒂。当时，农农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可能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一定要杀了它才甘心。再说，那什么分身影术，你和我不是已经学会了。不过，还是不要用出来的好，否则怀疑就变实锤。”奚暝也很无奈。
　　“奚暝，我是很认真的问你，你想不想回异陆了，还是想留下来陪程肃农。”乌鸦严肃地问。
　　“就算我不想报仇了，但我还是想把娘带出来。还有，我很担心云儿，他后来逃出去了没有。”奚暝还是很想回到异陆的。
　　乌鸦听到这些理由的时候，就很悲伤地说：“你真的可以为这些放弃程肃农，回到异陆？”
　　奚暝不解：“没有呀，可以把他带回去呀。”
　　唉，这个笨蛋，肯定看不清现实，程肃农那是想带走就可以带走的，别说江子河他们夫夫不肯，就算是程肃农本人也不想走吧。
　　“有异动。”乌鸦立即飞到院子外。没想到就看到江子河已经在了，他好像也在看些东西。“乌鸦，你来了。看来，你也让奚暝在北峰上留下了点东西。不过有点晚了，有意思的都已经过了。不过，我看到了那个人的真身了。”江子河脸色十分阴暗。
　　“不如我猜猜看，是张扬吧。”江子河就搞不明白，本事如此强的妖精为什么会认个不人不鬼不鬼的尸王为主。
　　“啊——，啊——，救命救命。”程肃农在房里不停地叫喊。奚暝第一时间就到了程肃农的房里，是混沌。当时程肃农已经被混沌扑到在地上了，腹部的混沌在不断地旋转，形成的旋涡也越来越大，这是准备吃掉程肃农。
　　奚暝没有时间犹豫，祭出龙渊，使出分身影术，在混沌的身上开凿七窍。混沌一声怒吼就倒地而亡了。他腹部的混沌化为了一颗石头。程肃农在混沌倒地之前被李明给拉出来了。
　　程肃农很好奇，就把那石头给捡起来收好。并且让奚暝帮忙把混沌给剥皮，然后把肉和骨给煮来吃。乌鸦想起，当初程肃农把他的同类给吃了的事，很不爽，就知道吃，还没有吃过混沌呢，也不怕中毒。
　　江子河在确认混沌已死后，就走了。等萧山关怀完程肃农，才发现他不见了。不过，很快整个院子就开始晃动了，甚至有些石子不断地从天而降。
　　“奚暝，快，江子河肯定是上北峰找张扬了。赶紧去看看，你老丈人有没有要你帮忙的？”乌鸦边飞边说。而上官逸听到这话，也急忙上山通知宗主了。
　　奚暝一行人就都往北峰去了，到的时候就看到玄宗的各位长老在布置结界，上官逸解释道：“这两位师祖，若不弄个结界给他们，只怕仙南山都要被他们毁了。”
　　程肃农却在结界还没有完成的时候，熘了进去。奚暝很想砸开结界，把程肃农给拉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高手过招，岂是可以随意插足的。刚刚才把他吓得手软脚软，现在还不知死活闯进去，是非要吓死他才好。
　　他们在外面看到张扬和江子河打得精彩，而程肃农头顶着巨大的毛笔，一直在围着张扬和江子河的身边游走。张扬不耐烦，还是抽空攻击程肃农，谁知，程肃农头上毛笔一个旋转就将攻击反弹回去了。
　　“程少，在做什么？”上官逸看出来，虽然程肃农是在游走，但还是有一定的规律。
　　“画符。”萧山开口为他解惑。
　　终于，程肃农停下来的时候，张扬被一张虚网给网罗住了。结界撤了，程肃农师徒走出来，奚暝迎上去，没想到，程肃农还没等到奚暝走到他面前，就昏倒了。就这样，睡了三天三夜。
　　等他醒来，李明把他这些天错过的精彩都说给了他听。这个张扬就是当日出现在牛家村的道长，哦，还有教狐狸报仇的那个道长都是他化身的，为的就是制造怨气，以便他可以控制混沌。
　　不过最离谱的是的，他的动机，居然是不满你师祖的偏心，他认为他天资聪惠，却处处被你师傅打压，甚至当年你师傅犯了错，师祖都不愿逐他出门。
　　更没有想到你师傅自逐出师门后，他本以为宗主的位置是他的，没想到呀，还是给了玄宗主。所以他要毁了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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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分道扬镳
　　“奚暝你有什么打算，是要找路回异陆吗？”程肃农对于张扬什么会这么做，一点也不关心，他比较关心奚暝接下来的打算。奚暝点点头。
　　“那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跟爹爹和师傅聚聚再走，好不。”奚暝点了点头，当初黑鸦说的话，也让他有点担心程肃农不愿跟他走。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要跟自己走。更让奚暝没有想到的是，江子河和萧山居然愿意放人。
　　“他都走了，你还瞧呀。先跟爹爹回去世外林再说。”萧山对着躲在树上目送奚暝的程肃农说。沈易等人都不愿去异陆，萧山就打算把他们安置在世外林的另一丛林边上。所以除了严如松跟柳绿俩人就随奚暝去找寻前往异地的通道外，全部都回世外林。
　　“程小子，你不是跟你老婆走了，怎么还会在这儿？”二叔公看到程肃农的时候，吓了一跳。“哦，那是师傅做的木偶人，为了可以骗过老婆，我还把柳绿，李明都给他捎上。这样老婆就不会发现跟他上路的人不是我了。”程肃农有气无力地回答。
　　“为啥？你不喜欢他了？还是你被混沌给伤着了，很严重，不忍他伤心，所以选择分离呀。”舒柠脑洞大口，胡乱猜测。
　　“算是吧，有缘无份罢了。“程肃农没精打采。“我记得你与你老婆是有个契约的，怎么现在好像没有啦。你们分开，还弄个假人，该不会是把契约印记也转移动了那个木偶人身上了吧。这样，你将来后悔了，都没有用了。“二叔公有点担忧了。
　　“放心吧。我和他是不可能会出现将来的。”程肃农示意他不想说话了。
　　回到世外林，把沈易他们安顿好后，他们就回自己的院子。江子河看了看萧山，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就去厨房做饭了。程肃农把萧山扶到房里陪着聊了几句，萧山就睡着了。
　　“师傅，爹爹是不是发病发的越来越频繁了。”程肃农很担忧地问着正在忙活做饭的江子河。
　　“嗯，可是，唉。”江子河看了程肃农一眼，想说又不想说。
　　“师傅，不如就今晚，我们行动吧。”程肃农很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是难堪，都是难过。
　　江子海顿了顿，半天才吐出个“嗯”字。
　　“师傅，以后一定要好好对爹爹。还有，他可能会生你的气，可能会不理你，你不可以不理他哦，还要努力地哄他开心。无论他怎么对你，你都要对他好。好不好，过了今晚，他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程肃农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江子河，声音哽咽地说着。
　　江子河一眼都没有瞧他，低着头在做饭。等程肃农离开后，他才抬起头，转过身，眼睛红红地望程肃农的背影。
　　半夜，程肃农熘进江子河的私密房间，江子河早就在那儿等着了。“来了。我点了安魂息，还在床上放了安神符，他应该睡得很安稳了。打雷，也不会知道的。”
　　“嗯。师傅，你干脆利落点，这样，我比较不痛吧。”程肃农虽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还是怕痛的。
　　程肃农躺到石床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往嘴里塞了一颗消音丹后，就挺直着身体，乖乖地做个待宰的鸡。
　　江子河也不太忍心，灭了所有的明火，拿出一匕首，就往程肃农的心脏的位置去。此时，扬起了一阵乐声，很快江子河就晕了。密室里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和一副会行走的骷髅。
　　骷髅将程肃农装进一个麻包袋里，然后扎紧开口，绑上一根绳子，就放在地上拖着走。黑衣看到骷髅也已经弄好了，就带头离开了密室。骷髅拖着程肃农紧跟其后。
　　江子河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他一醒就往石床上看，果然程肃农没有了。他跑回自己的房间，也看不到萧山，也发现萧山的一些物品不见了。该死的，生气就打一顿嘛，干嘛要跑，跑还不带上自己，呜呜。自己这是被抛弃了。
　　程肃农居然是到傍晚才醒过来，他一醒来就懵了，自己怎么会在麻包袋里。他动了动，发现这个麻包袋有些细小的孔。于是他打算抠破这个麻包袋去。
　　“醒了，一一，给我打。”萧山命令骷髅就着麻包袋打程肃农。程肃农听出了是爹爹的声音，于是就猜到了发生什么事了。肯定是他跟师傅密谋的事被爹爹发现了，难怪那时听到的乐声那么熟悉，不就是师傅的无聊研发催眠曲嘛。
　　骷髅卸下自己的一小手骨，另一只手拿着这小手骨狠狠地砸打麻包袋。麻包袋里的程肃农只好滚来滚去，可是他能活动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一一的砸打。
　　“好爹爹，别打了，会疼的。疼死啦，让一一不要打了，好不好。我的好爹爹，真的好好疼呀。”程肃农卖惨向萧山求饶。
　　谁知，萧山更生气，让骷髅砸得更重，还冷冷地对程肃农说：“疼？别骗爹了，你连挖心抽血炼魂都不怕，你会怕一一的打。一一打得再重，也不及清醒着挖心的痛楚的万分之一。你就好好享受一一的招待吧。”
　　程肃农一听这话就不敢出声了，乖乖地让一一打，就只望这一顿打可以消掉爹爹的气。萧山看到他不皮了，就让一一停手了，还把他放了出来。
　　程肃农捏着自己的耳朵，跪在萧山的面前，“爹爹，你别生气了。是农儿不好，都是农儿的错。你别气了好不。”
　　萧山叹了口气，扶了程肃农起来，难过地说道：“你从小应当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爹了。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不会同意子河的意见，把你养成个药人的。我没想到，他还真的为了我，连你也下的去手。”
　　“不是的，是我要求的。师傅，其实也是……爹爹，师傅这么多年来都在找别的法子，可是真的是没有找到，我和他才会这样做的。而且，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程肃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萧山不再那么难过。
　　“也罢了，你就陪爹爹走完人生这一程。至于你师傅那，你就别给他通风报信了，让他一直找吧。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
　　萧山才说完这些话，就吐了一大口血。程肃农感觉到小金虫蠢蠢欲动，他就把它给放了出来。那知，这个小金虫已经成了只瘦虫了，都快成一片纸张那么薄了。小金虫出来后直接扑腾到爹爹吐出的那口鲜血里，很快就把鲜血给吸食完了。
　　爹爹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虫子，看到它吸食了他的血后就膨胀有拇指般大就觉得挺特别的。忍不住就用食指去戳戳小金虫。小金虫顺势爬到萧山的手上，没入了他的身体。
　　程肃农吓了一跳，他从来都不知道小金虫还吸食人血的。该不会是爹爹的血液特别香，所以这个小肥虫要进去吃个够吧。完蛋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把它从别人的身体里弄出来。
　　但是很快，这个小肥虫就出来了，看起来很像是被人踢出来的，狼狈地摔在地上。“爹爹，你没事吧。这只小肥虫有没有让你觉得不舒服，要不，我去找个大夫来吧。”程肃农担心极，拎起这小肥虫就要一巴掌把他给拍死。
　　萧山伸出手拦住他，示意他先把小肥虫放好。“其实它进去后，也没有做什么呀，不过就是跟小龙打了一架。小龙把它给扫出来了，你没看到它刚刚可怜巴巴地样子嘛。这虫子挺好玩的，你是怎么弄来的。”
　　“哦，这是我去黎族的时候弄的，乌鸦找到的，说它是什么金虫盅。我觉得好玩就留在身边了。乌鸦说它还没成年，是个不成熟的金虫盅，要好好养着才可以长大。不过，他从来都没有告诉我要怎么养，我就把它放到在项坠里的灵储空间里。”
　　“金虫盅，听说是很厉害的盅。若是能与它形成命契，使之成为本命盅，据说可以延年益寿，百毒不侵，幻觉不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萧山想起曾在书阁里看到的一段小话。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是个吃货，还是个很能吃的。它呀，不是吃饱了就不吃了，而是要吃完才不吃。爹爹，你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当初把盅族的瘴气谷的全部瘴气都吞噬了，把自己给胀成只母鸡那么粗壮，连飞都飞不起来。”程肃农想起当时小金虫肥胖的样子就好好笑。
　　“那你就好好养着它吧。它既然喜欢吸食血液，不若，每当我吐血的时候，你就把他放出来吃掉吧。”萧山也知道金虫盅是难得，既然知道它喜爱些什么，那就给些它喜欢的，让它快快长大。
　　“爹爹，你的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想到了，要不，我每天给你半碗血，这样你就可以保住命了。”程肃农想想或许这法子有用。
　　萧山一扇子拍了拍程肃农的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一天没吃东西，肚子不饿？先吃饱了，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我们还要去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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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遇见亲娘
　　“爹爹，你一大早这是要去哪呀？你真的不回去找师傅啦，他只是太爱你了。你要是不要他了，他一定会发疯的。”程肃农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萧山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你跟他说了你在那儿？怎么爹爹不如师傅亲了？”
　　程肃农狂摇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啦。我怎么会不听爹爹的话呢，我才不会告诉他呢。哼，让他干着急。”
　　萧山将名帖递给程肃农。程肃农看完后，脸色大变，“她这是什么意思？爹爹，该不会是真的要去阴海域吧。她这样对你，你还要帮她？”
　　萧山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是去阴海域，但是是去还人情的。我可能还要跟她对战。至于你嘛，她是你娘，你自己决定吧。”
　　程肃农把名帖递还回萧山，挽住萧山的手臂，“我当然是跟着爹爹的罗，爹爹要打她，我肯定也支持的呀。”萧山看着程肃农，欲语还休。
　　海域分为阴海域和阳海域，居住着的都是人鱼。不过人鱼分雌雄，雌人鱼居住在阴海域而雄人鱼居住在阳海域。阴阳海域每三个月就会发生一次潮汐漩涡，只要是到了发情期的雄雌人鱼都可以进入这个漩涡进行繁殖生衍。
　　其余时间阴阳海域都会有堵无形的墙，不过这堵墙很有趣，除了拦雌雄人鱼外，别的生物无论雌雄都可以在任意时间穿透。所以呀，人鱼也会与别的生物进行繁殖，但是一般生产下来的小人鱼都要被其他生物带走，不会留在阴阳海域。
　　“爹爹，阴海域既然都是雌性人鱼，你一雄性去哪做什么呀，影响不太好。”虽然师傅是凶了点，但是认真算起来，他还是对自己不错的。还是好好看住爹爹，不让他胡来，师傅就太可怜了。
　　“不是还有你嘛。”萧山冷冷一笑，这个程肃农心里想的，那里能瞒得过他。
　　萧山看到面前多了很多云燕国的士兵，突然脸色凝重，皱着眉，低声提醒程肃农小心。
　　“我的好弟弟，好久不见。怎么见到姐姐就剑拔弩张，这是不待见姐姐哟。”那群士兵突然让开出了一条路来，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妖娆的女人，扭着妩媚动人步法出向他和萧山走来。
　　那女人来到程肃农他们面前，打量了一下程肃农，了然于心。她笑意盈盈地说：“这就是我那个死不去的孩子吧。长这么大了，见到娘都不会叫一声。弟弟，你怎么没有把他教好呀，连娘都不会叫。”
　　“哼，我没有娘。我只有爹爹和师傅。你谁呀，真忒不脸，想当爷的娘，你还不够格。还有，爹爹把我教得很好，轮不到你这个不知道从那旮旯跑来的女人议论。”程肃农看到这个貌美如花，实际心如蛇蝎的女人就讨厌至极。
　　“好一张利嘴，还真不像你那懦弱的死鬼老爹。像我，哈哈。叫我一声娘，你就是云燕国的世子了。”她是越看程肃农越喜欢，不错，这个性子对味。
　　“呸，我本来就该是云燕国的太子。若不是你作妖，你会是现在这个下场。搞了那么多事，弄丢了后位，成了公主，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妙。”程肃农冷冷地嘲讽她。
　　“哼，怎么我的好弟弟是这么对你说的。你可别忘了，你想要的太子之位，现在在你嚷着叫爹爹的人那儿呢。要不要，娘助你夺过来呀。”那女人依然笑意盈盈地说道。
　　“还真是不要脸了。跟你这种女人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就打，不打就滚开。别碍着爷的事，挡着爷的道。”程肃农听到这话更想抽她一顿，有这么个生娘，真是作孽呀。放豹锦驱毒＋整理。
　　“姐姐，我可以帮你劝降阴海域的雌人鱼，毕竟她们对我有恩，能不伤害他们最好。但我需要点时间，而且只能是我父子俩入阴海域，这样才能让她们放下戒备。”萧山平静地说道。
　　“姐姐让屈宗主代为转达邀请名贴，就是希望你能劝她们投降。这样一来，她们没有损伤，二来，姐姐又可以不战而胜，这是个双赢的局面。”那女人微笑地望着萧山。
　　程肃农一脸不爽地站在萧山边上，看着从见到他们就开始不断摆着笑脸说话的女人，心里诅咒这个女人最好把脸给笑抽了去，真是怎么瞧怎么恶心。
　　那女人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好，不过只能给弟弟你三天的时间，若是没能劝降，那姐姐我只好动用武力解决了。到时候伤到了你的朋友们，可别怪姐姐哦。”
　　得到了她的允诺，萧山和程肃农很顺利地来到阴海域的城门。萧山将多年前阴海域的域主给的信物交由守着城门的头头。约摸半晌，就看到几个穿着盔甲的美人鱼来到萧山和程肃农面前。
　　“萧公子此次前来是来劝降或是来助阵的？若是劝降，还是请回吧。若是来助阵的，无任欢迎。”领头那位美人鱼话是对萧山说的，眼睛却是望向程肃农。
　　程肃农以为那美人鱼是看上他了，着急地说：“美人鱼姐姐，我还是个孩子。不适合与你一起繁殖的。”
　　那几个美人鱼听到后，都笑得花枝乱擅。萧山只是觉得好气又好笑，“你个小屁孩，整天想得都是些什么事呀。”
　　“他就是当年那个婴儿。”萧山知道那美人鱼那神色是什么意思，于是直接解答了她的困惑。
　　“有什么事，我们先进城再说。”萧山拉着程肃农就这么走了进城门。城门的守卫本来是想拦下他们的，但是美人鱼在后方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放行。
　　“我就直说了，萧香她的确是让我来劝降你们的。但是，我和你们一样，都很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若是投降了，只怕你们的将来是痛不欲生，苦不堪言呀。”萧山坦白道。
　　“你还真的要与你姐姐为敌？”那美人鱼不太相信，若是两军对战，都是生死一线，用人若疑，只怕下场堪忧。
　　“你觉得她会放过我吗？她今日找我来劝降，若是你们主动投降，那么她就不战而胜，威望更胜一筹，同时也卖了个好给我。其实，这才是重点吧。听说，我那娘与一官人正相好着呢，还打算为他生儿育女。你们说，她卖这个好，是为了什么，左右她都是赢家。最糟也不过是与你们开战，这不也正是她原本的打算嘛。”萧山剖析了一下萧香的想法。
　　“其实还有一件，或许你们会相信，我不会帮她的。我身染重病快要死了，你们可知，罪魁祸首是谁不，正是她萧香。当然，她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当时我就觉得异样了，只是没想到她可以那么狠。”萧山苦笑，他的亲人又岂是姐姐一人不堪，就连娘也是那么让人不齿。
　　“什么？呸，爹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非要拆她皮，煎她骨。可恶。”程肃农真是对她恨得牙痒痒的。都是她，爹爹和师傅要分离，他和奚暝也要分离。下次见到她，一定要把她打掉牙。
　　“农儿，不许再胡说，就算她怎么不仁不义，你都不可以对她下手，她是你的亲娘。你这样做是会让天道惦记上的。”萧山看到他的模样，真的很担心他胡来。
　　“早就被惦记上了，先是与尸王结契，后是偷走定神珠，也算得上是间接灭了黎族，然后又转移天道契约，只怕不是惦记，而是印象深刻了。”程肃农根本不在乎什么天道的小算计，天道算来算去，那个坏女人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黎族是你灭的？”美人鱼一脸不相信，她们几百年前也曾与黎族交过手，只是黎族狡猾凶残，引她们上岸再攻打，致使她们损失惨重。不过她们还是大部分逃回了海域，所以黎族也无可奈何她们。
　　“算是吧。哦，我在那什么淫乐宫里救了条人鱼，不过他是雄性的。听说他还退化到不能化出鱼尾巴，还是黎族人用咒术将他双腿化为鱼尾巴的。”程肃农想起那条人鱼，不知道是不是海域里的人鱼的后代。
　　“哦，只怕是那人鱼体内的血脉太稀薄了，才会没有了鱼尾巴。”美人鱼想想，还真有点怀疑那人鱼就是他们先辈的后代，若是有机会，她定要去看看他。
　　“好了，旧就叙到这儿吧。萧香她允诺我有三天劝降的时间，所以，你们尽量在这三天内作好攻防准备。据我所知，萧香已经收降了阳海域，只怕你们擅长的，她也有所了解了。最担心的是，我算了算时间，只怕潮汐漩涡这个月就会开始了。到时候，你们水战的优势就没有了。所以最好是速战速决。”萧山先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给美人鱼她们听。
　　“从古自至今，雄性皆胜雌性，强大无比。怎么，我们雌性都还没有投降，他们倒是先投降了。还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好意思老是说自己是多么厉害，多么强大。战争来临，他们却不战而降，一点用都没有，窝囊。”美人鱼听到这消息，气得要拔剑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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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被擒
　　“哈哈，只不过是阳海域的域主，英雄难过美人关罢了。我那姐姐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他迷得昏昏沉沉地，也算是不费一兵一座就把阳海域给收降了。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策反阳海域的其他雄性人鱼，毕竟当年萧香做的事也波及到他们。我记得，他们当年也损伤不少。”
　　萧山认为若是阴阳海域里的人鱼不能团结互助，那就只会被萧香给灭了。虽然对于她而言，这战事是有点吃力，不过以她不择手段，好胜争强的作风，势必要占领阴阳海域。这个族灭的结果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你觉得他们是可以信任的？我只怕到时候，他们假意与我们联手，暗地里勾结萧香，在背后给我们一刀。那时，我们就是后悔已晚呀。”美人鱼域主对阳海域里那群窝囊的雄人鱼真是一点信任都没有了。
　　“可是他们也是你们的父亲，兄弟，孩子呀，你们也跟他们生活了很多年了吧。我记得人鱼出生时是没有性别的，只有到了十二岁才开始选择性别，其中还有两年过渡期。”萧山觉得这相处下来，十四年呀，不可能没有一点儿眷念之情。
　　“你别忘了此时漩涡还没有开始呢。你的想法，摆亲情，那也要我们能与他们联系得上才呀。现在要进入阳海域也只能是你而已，你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明白。但是，你跟他们也没有什么交情。说不定，还算得上是交恶呢。当年的事有不少人是记在你的头上了。”美人鱼域主觉得这计划只能是个空想，根本没有什么可执行的现实。
　　“或许有可能呢。当然，也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萧山拿出了一面铜镜，递给美人鱼域主。她把铜镜反覆瞧了好几遍都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跟普通的铜镜没有什么区别。萧山示意她把手伸入镜面中去。
　　美人鱼域主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照着做了，结果看到自己接触镜面的手不见了，而镜面也变成了五彩祥云。美人鱼惊喜地说道：“它，它就是溯世镜。没错吧，听说它可以逆流而行，穿梭时空，并且改变历史。”
　　“改变历史，是真是假就没有人知道了。我想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一个小小的改变，会引起一连串的改变，这种改变是滚雪球，只会是越来越大。天道是不太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不然世间必是大乱成麻。”
　　萧山喝了口水，再接着说：“而且，我测试过了，其实能穿越时空的只不过是我们三魂二魄，并不是完整的灵魂体。”萧山认为改变历史这一说，只不过是人们的过分遐想。
　　美人鱼域主不明白萧山拿出这个溯世镜要做什么，它根本就是一鸡肋，既不可改变事实，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我打算带着它进入阳海域，然后让那些雄人鱼看看海域的过去，也看看萧香过去做的事，再重现他们当年在阴海域的温情生活，定然可以憾动他们。再者，我还想让你们找几位人鱼，通过溯世镜与他们对话，让他们切实地感受到你们与他们的联系。”萧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是打算让我们魂穿溯世镜？风险太大了，魂穿若是回不来，只怕以后都要变成傻子了。”美人鱼域主认为这个计划太冒险了，而且成事的把握，在她看来还不到三成。
　　“若是与萧香的战事拖久了，而雄人鱼作为她的盟友。你觉得到时候，你们阴海域的人的结局又会如何？再说了，我会做好防范措施，尽量避免发生失魂的事。”萧山也知道，这个选择是有点困难，但是时间真的不等人。
　　“我去。”在场的一位美人鱼开口说，“若是真的奏效的话，那么就算牺牲也是值得的，更何况还不一定会牺牲呢。”
　　“好吧，你去把这个事给下面的人说说，若是她们有人自愿这么做的话，我再做决定是否采取这个方法，还有，又要怎么执行。”美人鱼域主说。
　　“你们俩父子就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美人鱼域主就率着她的人走出了房间。
　　“爹爹，你当年是欠了这些雌人鱼的什么人情呀。明明身体都不舒服了，还要担心她们的安危，不顾自己也要来帮她们。”程肃农有点不太开心，爹爹的脸色又变得惨白惨白的了，手脚还开始冰凉凉的。
　　“当年，我在你父亲的手里接过你后，就一路逃亡至此。阴海域的域主了解了情况，二话不说，就出手帮了我们。她们还因为要保我们而跟萧香宣战。当时她们损伤惨重，甚至还波及阳海域。所以，这次我们也不能让她们孤军奋战，尽力帮帮她们。”萧山有点疲惫。
　　“哦，爹爹，你先休息一下吧。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个恶毒的女人得逞的。我先去熘达熘达看看他们的海域环境，若是可能，我会给它们布几个法阵，虽然不能反弹，应该也可以起防御作用。”程肃农决定了，有着共同敌人的就是盟友。再说，她们也算是救过自己的。
　　“嗯，你去吧。”萧山也觉得有点累了就由他去了。
　　等程肃农在一些角落落下点符纸，就往回走了。谁知，刚好遇上出来找他的美人鱼域主，原来是爹爹已经去了阳海域，交待他不要乱跑，若是能帮她们就尽力帮。
　　程肃农很想去找萧山，不过没有机会。因为那时整个海域出现很大的晃动。马上有人来报告美人鱼域主，说萧香已经开始攻打阴海域。
　　美人鱼域主一听到这消息，马上就望向程肃农，难道她信错人了。他们不是来相助的，也不是来劝降，而是来对付她们的。
　　程肃农一听到这是因为他那恶心的娘做的破事，就很生气。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美人鱼域主的怀疑甚至是仇恨的眼神，而是拿出自己的毛笔和一张撰写满符文的皮草，准备催动他布下的防御墙。
　　而此时，美人鱼域主已经命她的守卫军把程肃农团团围住，阴沉地说：“我以为你们是可以相信的朋友，没想到是我天真。毕竟是血浓于水呀，救命之恩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程肃农不傻，他猜到了美人鱼域主的想法，更明白她的想法。程肃农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又有人来报，说萧香带了不少海盗来袭，而她们已经有不少人受伤了。
　　程肃农听完后，马上将毛笔和皮草丢向上空，以灵气催动使之在上空不停地旋转。随着笔和皮草都在变大，直至在旋转中打开的笔锋犹如伞面将程肃农整个遮挡住才停止增大，而皮草也是大到刚好可以包裹伞面般的笔锋后，就变成了一片混沌。
　　而此时，美人鱼域主觉得整个阴海域好像被什么笼罩了，有点像那堵墙，看不见，但是却可以感应得到。马上又有人来报，说她们好像被什么拦截了，不能出去，可是，萧香他们也进不来。而且，萧香的人想要强行攻破那莫名无形的壁垒，却被自己的能量反弹而损伤了不伤的人。
　　美人鱼域主神色有点古怪，不太确定地问：“是你做的？”
　　“嗯，没错。只是这效果强大成这样，我也有点意外。”程肃农没想到用混沌做成的符文转盘会这么厉害，早知道他就不再下多个防御阵法了。那几张符可是师傅的，效果比自己画的要好太多了。
　　“美人鱼姐姐，我们真的不是来做卧底的，而是帮忙的。我也是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的。没错，她是我的亲娘，但是，你也别忘了，我的亲爹也是他害死的。不过，我亲爹也是蠢得可怜的，堂堂一国之君，保不住皇位，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还差点也保不住我的小命。更离谱的是，皇位居然是被岳母大人夺走的。哎，只怕放眼宇宙大陆，仅此一位千万年都难得一遇的奇葩。”程肃农早就想数落那位没见过面的亲爹了，现在正是好机会。
　　美人鱼域主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想的，怎么会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呀。他不是应该怨恨自己的爹没有保住皇位，致使他过上村野匹夫的生活，受尽苦难委屈的嘛。
　　程肃农被美人鱼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清清嗓子，特意用上糯糯的声音：“美人鱼姐姐，刚刚那话你不要跟我爹爹说哦。不然，他会打人家的屁屁的，好痛的。”
　　美人鱼域主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这是要作啥。还好，美人鱼的反映不算太慢，终于追上了，也明白了，估计是萧山不许他没大没小，数落自己的亲爹。这会儿，正好萧山不在这儿，他是不吐不快呀。
　　很快又有人来报，说因为当时他们正在作战，有一部分的人鱼到浅滩上与敌人打斗，而现在被这莫名的屏障拦住，回不来海域深处。可是她们作战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力有不逮了，开始有些人鱼被敌方擒住了。
　　“小农，你能不能先把屏障给撤了，我们不能丢下那些正在拼命的战士，等我们把他们带回来的时候，你再帮咱们弄屏障吧。”美人鱼域主听到这消息，心里不由的焦虑呀。
　　“还是我去吧。你们一离开海域，战斗力掉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再说了，我被抓了，那个女人或许还不会怎么我。如果是你们的话，只怕要遭不少罪呀。”程肃农担心他一开屏障，只怕那恶心的女人会抢夺先机，进驻阴海域。到时候，就算美人鱼姐姐们很会水战，也要损失惨重。
　　美人鱼还在思考的时候的，程肃农已经走了一小段路了。程肃农想想转过身，叮嘱她：“你要看好我这两件法器哦，千万不要去触碰它们，会发生很恐怖的事的。若是你们好奇或者动了歪念的，我只能说后果自负。”
　　程肃农转过身后，快速来到浅滩，果然是有不少的人鱼被俘虏了，还剩下十几个人鱼姐姐在顽强地抗争着。他来到那些作战的人鱼姐姐身边，找准时机，用捆仙索一绑，就往海域里一丢一个。
　　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没被俘虏的人鱼全部丢回海域里去。其实在丢最后一个的时候，程肃农已经脱力了。又要救人，又要作战，还是一个人对战都不知是多少个人，。真是太不公平了，累死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动。
　　程肃农被五花大绑送到萧香的指挥营。萧香看到程肃农的时候，先是呵呵地笑了一会儿，才说：“我的儿子，你也太不孝了。居然帮外人攻打自己的亲娘，你这是要遭天打雷噼的。看看，这不就被人绑成了粽子送回为娘的身边。”
　　程肃农看到她做作的模样就想呕，在心不停地吐槽，当初他那个死鬼亲爹是怎么看上这么个货色的，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跟她生活几年。唉，眼神真的不好，不，是瞎了，不瞎怎么会看得上这么恶心的女人。
　　萧香看到程肃农一脸嫌恶的表情，心里是恨的牙痒痒，真是给脸不要脸，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慈母，不会拿他怎么样是吧。不过，在这指挥营里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她的儿子，若她真的做了些什么，只怕很快就会被人以此削掉她的公主之位，甚至夺走她手上的兵权。
　　“乘儿子，娘也知道这二十来年你寄人篱下，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会这样怨恨娘的。娘是不会怪你的，想来你也饿了，也累了，娘让人带你先去吃饭休息，等你想通了，我们娘俩再好好小酌几杯，聊聊心事。”萧香命人把程肃农带下去。
　　他们把程肃农带到一个房间里去，端上饭菜。程肃农看了看菜色，嗯，不错，还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居然在饭菜里下了药。可惜呀，自己本来就是个药，又怎么可能会怕这区区泻药呢。
　　他示意那些士兵，他被绑成这样，怎么吃饭呀。没想到，士兵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把他压坐下来，然后喂他吃饭。他程肃农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罪呢，这哪是喂呀，根本就是塞，还胡得他一脸的米饭菜汤。
　　妈的，爷记住了。你们这几个等着吧，等爷办完事了，不回敬回敬你们，爷就跟你们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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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被发现了
　　奚暝看着坐在十米外的程肃农。自从离开仙南山的那天开始，程肃农都在避着他的，实在不懂。若是他不想离开，直接跟他说呀，何必这样委屈地躲着他呢，还有他很可怕嘛，只要他一靠近程肃农，程肃农就会瑟瑟发抖。
　　“你觉不觉得农儿他这几天不太对劲，像换了个人一样。”奚暝向站在他身旁的黑鸦发问。
　　黑鸦也在望着与柳绿和李明坐在一块儿的程肃农，想了好久，最后决定直接说：“其实，我怀疑他并不是程肃农。不过，我还没想通，为什么与你契约的印记会在这个假货的身上，还有契约的另一半，就是你，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我的怀疑就显得很经不起推敲。”
　　奚暝看到黑鸦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却没有说的神态，不满黑鸦的态度，“你跟我是什么交情，别给我整那套虚的，把你真的想法给我说出来。”奚暝很不悦，程肃农就怕他怕得要死，怎么现在连黑鸦也怕他了，有话都要咽着留着了。
　　“当初，我就觉得程肃农不太可能跟你回异陆，当时你却自信得很，认为他一定会随你回去的，我也只能暗示了。不过好像你没听懂，或者是认为不可能吧。你可能忘了，那时发现画中人是他爹爹的时候，他不是一点儿也不犹豫就把你丢下了，还不跟你解释。”
　　黑鸦说完后看了看奚暝的脸色，哎，黑如锅底，有点不敢说了。奚暝回望他，示意他接着说：“还有一路走下来，他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是不是要回去，还是要留下来。你跟他说，你要回去的时候，他是多么冷静，还主动提出要跟你走，以他和他爹的感情会是这种反应，实在是诡异。”
　　“所以，他其实是不愿跟我回异陆，为此还跟我闹脾气的。”奚暝总结黑鸦的话。
　　白素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眼前是一片黑暗，忍不住想扶额。她不想奚主到后面发现这个程肃农是假的，把账安在他们的头上了。
　　她大胆地指出：“奚主，黑鸦不是这个意思。黑鸦怀疑，程主不愿走，也不愿你不开心。为了让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一路走下去，所以弄出个假的自己。”
　　奚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怒气横生，不自觉地抽动着这个地方的灵气，引起了昏天暗地，狂风大作的现象。而坐在十米外的程肃农也开始瑟瑟发抖了，一言不发。柳绿和李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第一个反应都是，是不是穿帮了。俩人在互相对望，怎么办，怎么办。
　　狂风都往程肃农那儿冲去，程肃农抖动着身子，起身，往前方跑去。很快，奚暝就来到他面前，冷笑道：“农儿，这是要去哪儿呀。只要你开口跟我说话，我就随你，你爱去哪都行。”
　　程肃农还是不说话，不过本来抖个不停地身子不再发抖了。
　　奚暝借了白素的鞭子就要往程肃农的身上抽去，柳绿念了个咒把鞭子拦下来了，而李明也将藤枝缠上鞭子。奚暝看到这情况后，收了收自己怒气，不过还是没打算把鞭子放下来，“柳绿，李明，你们俩给我说清楚。这个程肃农是怎么回事？”
　　柳绿记得爹爹说得，打死也不要承认。他想了想就说：“娘，爹爹是身体不舒服，嗓子才说不出话来的。你怎么能因为爹现在不能说话，就要抛弃爹。”
　　李明也被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没有主意，只能顺着柳绿的话，“是呀，程主的身体自从被混沌伤了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好，你不能任性地欺负弱势的程主呀。好歹，你们也是夫妻一场呀。”
　　奚暝冷笑，“怎么是我太好说话了，让你们都可以随意欺骗我了。柳绿，这一路你可都是在帮着他兜话，还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呀。真不打算说实话。”
　　程肃农倒是没理会他们，找了个空位，就熘了，还不停地往前奔。黑鸦化为乌鸦，飞到他的肩膀上，啄了一下他的脖子。
　　程肃农又一次发抖，而且是抖得最厉害的一次。奚暝作势收回了鞭子，转了个方向，一鞭子狠狠地甩到了程肃农的身上。他倒要看看这个程肃农的态度，这样很快就知道他是真还是假。
　　都不用看态度，一鞭子下去，立马知真假。
　　一副人骷髅从程肃农的身体里跑出去，这是什么邪物？奚暝就要一鞭子抽打那骷髅，没想到柳绿挡在骷髅前面。这一鞭子打下去，只怕柳绿要躺在床上要好久。
　　骷髅用小手臂缠上鞭子，然后卸下它，再用另一只手抓住他脱下的小手臂，用力一拉。或许，是奚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呃，或者叫傀儡，有些许神游，还真的让骷髅给拉住了鞭子。
　　“二二，你怎么样，痛不痛。娘，不要打了。”柳绿看到骷髅卸下自己的手臂时，吓得都哭出来了，直觉骷髅这样会很痛很痛的，于是就哭得稀里哗啦，用哭腔来喊住奚暝。
　　严如松看到奚暝的怒气再次上扬，狂风又开始玩命地在这地横扫来横扫付出，已经有不少的树都被连根拔起。再这样下去，只怕，柳绿的命是要保不住了。他劝说柳绿：“柳绿，这是怎么回事呀？你先别哭呀，把事情给说清楚。你也看到了，奚主真的很生气。再说了，你不想你爹爹吗？”
　　哪知道柳绿哭得更大声了。李明此时也来到骷髅和柳绿的身边，他手上还抱着程肃农。奚暝怒目一瞪，吓得他把手中的程肃农给摔到地上了。奚暝更不悦了，他走过去把程肃农给捡了起来，还帮他拍拍灰。
　　“柳绿不说，李明你来说。”奚暝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不过，只要你抬头看看那块儿地的天气现象，你就会知道奚暝此刻的心情。
　　李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说，我说。但是奚主你不可以再打柳绿了，他还是个孩子呀。还有这个二二，他也是个无辜的。”
　　李明望着奚主，等着他表态，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都是要死，干嘛还要说呀。早死早超生。奚暝点了点头。李明开始把他知道的托盘而出。
　　在离开仙南山的前一天，程主跟我说，让我和柳绿跟你们一起上路，让我多照顾柳绿。当时，我还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呢。他却说，人生难得相遇相知，李明你的路已经打开了，就是好好修炼，争取当上个了不起的精灵。
　　可没曾想到，第二天，我看到他和我们一起上路。但是一路上程主都很安静，一言不发。我联想到那天他的交待，我就怀疑这个不是程主了。
　　正如奚主所说的，这个程肃农有点不太一样，但是柳绿一直在说，程主不能说话是因为嗓子有问题。所以我猜想柳绿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我趁你们不注意，故意到柳绿的跟前，询问他，才知道，程主是真的没有跟我们一起走，而是跟着他的爹爹和师傅回世外林去了。
　　黑鸦和白素俩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奚暝却有种有力无处发的感觉，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不是订下了夫妻契约了嘛，为什么还不可以把话给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本来，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如此。
　　奚暝已经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留在这儿，把假的程肃农丢在地上，再扫了骷髅，柳绿和李明一眼，冷冰冰地说：“你们可以跟我走，也可以回去找程肃农。你们自己考虑。”
　　奚暝说完就走到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们几个是要跟他走呢，还是要回去找程肃农。总之，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提起这个人，明明有问题可以摊开来讲，用不着这样藏头藏尾的，没有信任，又如何履行夫妻契约呢。
　　柳绿把二二的小手臂给捡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鼻涕。“我要回去找爹爹。当初爹爹就说，要是娘要给我找个后爹或者后娘了，如果我不想，就跑吧，跑回去找爷爷。我现在就回去找爹爹，鬼哥哥，你呢？”
　　李明想想，程主是皮点，但是不会有这么可怕，生个气还弄得天色大变，既然事情已经穿帮了，而柳绿决定要回去找程主，他跟着柳绿，也是可以保护他的嘛，不然这么个小孩一个人上路太不安全了。
　　奚暝看着那骷髅又跑回假程肃农的身体里，牵着柳绿的小手，而李明又钻回玉佩里，就这样，他们几个往回走。奚暝盯着那个假肃农的背影，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黑鸦看到奚暝的神色，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钻上牛角尖了。不过，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充满仇恨也好过痛不欲生吧，至少还有仇恨支撑着，不管是希望是黑还是白，它都是一种执念，一种生存动力。
　　但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只怕，奚暝这性子，连生存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白白浪费了程肃农为他夺来的定神珠呀。再说了，程肃农都没有解释，就是料定他再也不会遇到奚主了。他这是在瞎操心。
　　很快，天色又变回晴朗了，他们一行人再度前往灵动封印的边界。但是一行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十分压抑，就这样沉默无语地赶了一天的路。最后，在一个茶寮里歇脚。
　　四人都端着茶水，吃着饺子，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吓人。茶寮的老板看着这一桌奇怪的客人，不由感慨，真是一样米养着百样人。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不认识的呢，只是一起搭桌子。而隔壁桌的那俩人却是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香公主在攻打阴阳海域，这个公主还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她为云燕国开疆辟土，立下了不少功劳。若是这次，她拿下阴阳海域，只怕连女王都要让她三分了。”
　　“你这话听起来，有点嘲讽呀。有不少人说她开辟的疆土都是用美色给换回来的。也不知道她的滋味是如何呢，能让这么多上位者甘当她的风流鬼呀。”
　　“谁知道呢，听说，这次她攻打阴阳海域不下，是因为她只能收服了阳海域的域主，而阴海域，她那常用的手段没有用武之地。所以呀，她找了个帮手，居然是失踪多年的萧太子。”
　　“哎哎，这个我也听说了。不仅有失踪多年的萧太子，还有香公主当年给云燕国先皇生下的孩子。哟，这皇室的贵族都是擅长魅惑之术的呀，还真是遗传。娘是个婊子，儿子也是这么个货色，还有那个萧太子。哈哈哈。”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香公主的儿子不是去帮香公主的，而是帮阴海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阴海域的美人鱼太过于诱人，诱得香公主的儿子连娘都不认识了，听说，双方还打了起来。不过，香公主的儿子好像被香公主给抓了。”
　　“以香公主的个性，想必这个儿子的下场未必会比他死掉的先帝父亲好多少。哎，真是出生在皇家的还不如平民家的，可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呀。”
　　“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呀，那个香公主的儿子过得生活要比你好多了。你瞧瞧你，起早贪黑的，手停口停，还在瞎操心，皇室过得再不好也比你好。好了，不说了，天都黑成这样了，快回家吧。家里的婆娘肯定又碎碎念了。”
　　那俩人把茶钱放在桌上就走了。萧太子，若是没有记错，程主的爹爹就曾被那玄宗的宗主称为萧太子。难道，刚走的那两个人说的就是程主的爹爹和程主。黑鸦他们在猜测。
　　奚暝也觉得那俩人中说得香公主的儿子就是程肃农，心里着急得不得了。他发现自己明明就决定不再理这个人了，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可是，现在听到他可能被别人抓住了，就万分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复活过程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脑子和心不一致的情况。
　　
作者闲话：　　下一章，他们应该就会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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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被骗了
　　柳绿他们选择走大路回世外林。说是要回世外林，不过谁都不认识路，走到县城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不识路。当时天已经黑了，柳绿不知道要什么办才好，望着程肃农人偶，唉，这个爹爹一点用也没有，怎么办好呢，没银子，没有吃的，也没有房子住。
　　李明好歹也算跟着程肃农住过段时间，在乱葬岗住过。只不过柳绿是个孩子，哪能在乱葬睡，好像不太好。有了，听说有些鬼屋，破房子，还有些旮旯角落都是乞丐的选择，或许他们可以去试试。
　　柳绿想想，好吧。要不他们一路乞讨去仙南山，找那个什么玄宗主，一定可以把他送回到爹爹的身边的。
　　他才刚走到巷子里，就听到有人在喊：“你们是什么人？我的爹可是这儿的林百万，林百万哦。”“哼，林百万又如何？”“只要你们放过我，我爹一定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林百万养了个傻子，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空口许诺，转眼就把我们送到衙门去了吧。”“啊——不要，不要——啊——”
　　柳绿小心翼翼地走进巷子里，好奇地看着面前几个大男子的背影，不由地开口问：“你们在这儿做什么？”那几个男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时，他就好像看到个肥胖的小子坐在地上。
　　“哪儿来的小鬼，哟，长得还不错呀。会不会是个女孩子穿男人的衣服呀。如果是，先让爷几个玩玩，之后再转手卖掉。”其中一个很猥琐地打量着柳绿。
　　“你没瞧到他旁边还有个小伙子，不过，这个小伙子长得也挺清秀的。这小子穿得比这个孩子要好多了，估计这个小子才是少爷吧。”其中一个也在打量程肃农。
　　柳绿在李明的教唆下，大声地喊话问那个胖子：“你真的是林百万的儿子？如果我们救了你，你会不会给我们银两，一百两哦。”
　　地上的那肥小子听到有人愿意救他，急忙喊道：“只要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给你钱的，一百两不够，就一千两，怎么样？大哥，救救我吧。”
　　“好，先相信你，要是你骗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柳绿见到胖子愿意给钱，就示意二二收拾这伙人。二二虽然穿着程肃农这层皮，但打起架来，还是很顺的，一点障碍都没有。很快，那伙人就被二二打得屁滚尿流。
　　“你们快滚，小爷我没兴趣杀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识趣，想找我报仇的，那么只能送你们回老家了。”柳绿尽量装得凶点，把李明教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那伙人听到不用死，还不赶快跑。柳绿来到胖子的面前，看着这个人，哇，真的好胖呀。有他三个那么大，他还把手架在身体边上比划，用他本来的声音糯糯地问：“你这么大个，是怎么走出门的，不会被门卡住嘛。”
　　李明听到后，一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玉佩，就哈哈大笑。胖子听到这个小孩子的身体里居然还有另一声音，吓昏过去了。唉，李明认错，都是他没控制好自己才会把这个本来就吓得半死的胖子给吓昏了。
　　柳绿没办法，只好守着这个胖子，等他醒过来。胖子还没醒，林百万的人就找了过来，那领头的人看到少爷昏倒了，二话不说，让人扶起了少爷，还让人把柳绿和程肃农给抓了起来。
　　柳绿很生气地说：“这个死胖子，他说我要是救了他，就给我一千两，现在你们这是要反悔是吧。我要把他变成个傻子。”他还伸出脚去踢了胖子一脚。
　　那领头也不知道柳绿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只好尽量客气地请柳绿上林府一趟，说：“若是公子醒了，他确认了此事。林府自然会送上银两的。”
　　柳绿决定先相信他们，要是他们敢骗他，他一定要让他们尝尝他的咒，让他们欺负小孩子。李明看到柳绿伸脚出去踢胖子的时候，在心里想这个娃真的被程主给带偏了。
　　柳绿和程肃农人偶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或者说是软禁更为合适。但是柳绿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剩下的都是不用睡觉的。李明叮嘱二二，如果有什么不对就跑出来，吓死他们。当然啦，他会先出来的，不过他们连他都不怕，二二再出来。二二点点头。
　　直至第二天午时才有人带他们到大厅里去。大厅里高位坐着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旁边还站着那个胖子。
　　老爷爷严厉地教训道：“你们俩个孩子是哪家的。为什么要联合地痞流氓欺负我家小宝，还要勒索小宝一千两。只要你们的家长上门赔礼道歉，我们林家就既往不咎。”
　　柳绿指着胖子说：“死胖子，你骗我。如果不是你说你要给我一千两，我才不救你呢。哼，爹爹说了，大丈夫说话要算话。我说过你骗了我的话，我就把你变成个傻子。”
　　老爷爷很生气，本来看着他们年纪轻轻，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可是他们还口出诳言，真是不吃点苦头，这两个小子是不知错的。
　　柳绿才不懒得理老爷爷的怒气呢，我娘生气的时候还会天色大变呢，你这算什么。他拿出一根头发，嘀嘀咕咕地念了一大串，然后把竹筒里的黑气倾泄了一点儿。胖子在他做完这些后，整个人都在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小宝，小宝，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来人呀，去请大夫来，快去请大夫来。”老奶奶和几个丫环扶住在不停抽搐的胖子，她担心极了。老爷爷也很担心胖子，就吩咐下人把柳绿带到衙门去，还让人把胖子送回房，同时还要下人去把县城里有名大夫都给找来。
　　柳绿冷笑了一声，由着那些家丁押着他出去。就在中途，他让二二把那些家丁给打了，还让他们带句话给那个老爷爷，三天内他们还会在这个县城里，但是若过了三天后，他们再想找他，就是不可能的。而且那时也太晚了，就算是他也无能为力了。
　　李明看着这个柳绿，就整一个程主的小翻版，哎，程主误人子弟呀。算了，世间本来就是险恶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也是一种生存自保的方法，总不能任人打骂吧，圣人那套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在这个现实的世界只有一条出路，就是死。
　　柳绿用他的小手拍拍的胸口，问李明：“我刚刚够凶吗，他们会不会来找我的。”李明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你是不是怕胖子真的变成傻子。”柳绿想了想，才说：“是有点。不过，如果他们来求我的话，我们就可以有银两了，就不用饿肚子了。”
　　林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找来的大夫都说胖子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毛病，可能是犯了癫痫。此时，被柳绿打的家丁也回到了林府，还把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带给林老爷。
　　老奶奶一听到，就说：“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他说他要把小宝变成傻子。老爷，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小宝的，你一定要救他。你快派人去找他们，求求他们，给他们银子，让他们不要再害小宝了。”
　　老爷爷不太相信，一个小孩有这个本事，但是万一他还真的是有这个本事呢。小宝可是他老来子，一生人就得这么个宝贝儿子，不可以让他出事。不就一千两嘛，就当做好事了。他让管家带上刚刚回来的家丁去找人。
　　柳绿坐在地上，双手捧着小脸在发愁呀，除了早饭，午饭都没吃呢。怎么办，现在肚子好饿呀。此时，李明提醒他，有人来了。
　　柳绿站起来，就看到那个被二二打得起了包的家丁带着管家来了，后面还跟来了四五个人。柳绿真的很生气：“你们什么鬼林府，说话不算话就算了，怎么还要再打小爷一次呀。二二，这次把他们的门牙都给我打掉去。”
　　管家看到那个青年小伙已经准备动手了，急忙说：“不是的，这位小少爷，你误会了。我们是来请你回去救救少爷的。”
　　柳绿已经上过这个人一次当了，不太相信他。当初他也是说得好好的，结果呢。居然要把他送官，哼。
　　管家递上了一百两的银票给柳绿，说：“这是一百两，这位小少爷要是不信，可以到市集上找人验真伪。若是没有问题，还请小少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家的少爷吧。”
　　“之前你家少爷说，只要我救了他，他就给我一千两，你们现在才给我一百两，不救。”柳绿发现他的计策真的是行得通的，更是大胆了。
　　“这只是略表诚意，只要小少爷可以救回我家少爷，相信老爷一定会给更多的酬劳。”管家诚意十足地说道。
　　“好。告诉你们，小爷不怕你们。如果你们再来一次不认账，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小爷更厉害的手段。”柳绿想想，反正他们是拿他没折的，就这小县应该不会有什么能人。
　　柳绿跟着管家回到林府，先是去看了那个胖子少爷，他还在吐白沫。“好恶心呀。”柳绿一脸的嫌弃。
　　老奶奶一看到柳绿就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小朋友，你救救我儿子吧。我们知错了，知错了。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做。”
　　“我要的也不多，一万两。本来，就是你们儿子许诺给我一千两，我才救他的。哼，说话不算话，不给钱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要送我去衙门。我现在就要见到钱，还有我肚子饿了。”柳绿想想程肃农的小痞样大概是这样的吧，应该学得有三四成吧。
　　老奶奶马上吩咐厨房准备，很快就可以上菜了。但是银两的事，还需要点时间。因为柳绿怕被骗，要求现银，不要银票。反正他有干坤袋，才不怕装不了这么银两呢。
　　柳绿慢慢地吃着，等着林家给他准备好银子。银子来了，他还让李明悄悄验验，是不是真的银子。直到李明确认后，他才一扫把一万两银子全部装进了干坤袋里。
　　在场的林家老爷子和管家都吓了一跳，他们找了个箱子装的银子，一眨眼就不见了。老爷爷这会真的相信了，这个小孩是个有大能的。估计还真的是小宝得罪了他，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柳绿擦了擦嘴巴，看了看天色。然后对林老爷子说：“老爷爷，你给我找个房间，我要睡个饱觉。明天才救你儿子。”
　　林家老爷子哪敢讨价还价，只能担心地说道：“是的，是的。只是小儿要是一个夜晚都这样，会不会真的变傻的。这位少爷，你不是有啥法子，先缓一下。”
　　柳绿摆摆手，“没事，不就是吐一天罢了。这算是给他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轻看我，欺负我是个小孩，说话不算话，骗子。”
　　林老父子听到这话，一脸汗颜。他赶紧让人带柳绿去客房休息，深怕他越想越生气，又反悔，不愿救小宝了。唉，一个晚上而已，等小宝好了，再给他补补。
　　等柳绿睡醒走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老爷爷和一群家丁拿着木棍子对着他，老爷爷还大声地喊道：“你这个恶魔小鬼，等大师来了，你看你能往哪儿逃？”
　　柳绿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有什么鬼怪呀。该不会这个老爷爷骂的是自己吧。柳绿不解，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老爷爷就变脸了。“你不想你的儿子好了？”
　　“哼，还好本老爷平日多行善，一位大夫把高人带我府上，昨天就为我儿解了咒。你这个小孩，年纪轻轻就下咒害人，心肠真歹毒。”林老爷子骂得正起劲的时候，有个白衣中年男子走进来。
　　“啊，是玄宗主。太好了。”柳绿一看清来人的长相就直接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那白衣中年男子。
　　白衣中年男子对柳绿说：“小孩，你先放开好不好。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柳绿一听这话，立即放手，然后细细打量这个白衣中年男子，咦，他没有认错人呀。
　　白衣中年男子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程肃农人偶，有点纳闷，这个小子怎么会在这儿出现。他不是被他娘给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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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重逢
　　柳绿看到白衣中年男子盯着程肃农人偶，便开口说：“他是我的爹爹呀。他和师公一起帮你打大狗的，你忘了。”
　　“哦哦，我想起来，你就是当时在院子守着这小子的那个小孩吧。呵呵，我姓屈，是屈宗主，不是玄宗主。”屈宗主摸了摸柳绿的头，笑呵呵地说。
　　“屈宗主，你带我去找爹爹好不。我好想爹爹。”柳绿可怜兮兮地望着屈宗主。
　　屈宗主听到这话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是人偶，肯定又是师叔的杰作了吧。他走到人偶的面前，先是摸摸，然后又捏捏，太像了，这手感也很真。师叔还真是了起。
　　“我可以带你去找你的爹，但是，你要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啊。是不是，你爹爹丢下你的，还是你自己走丢的。”屈宗主看到林老爷的架势，就知道那个咒肯定是这个小娃子下的。嗯，是个不错的苗子，拐来当徒弟还不错。
　　柳绿想了一会儿，才说：“爹爹让我娘带我回娘家。可是，我好太想爹爹，所以就偷偷跑回去找爹爹。不过迷路了，还被他家那个小胖子给骗了。”
　　屈宗主看到柳绿的神色就知道这娃子没有说真话，罢了。他都喊师叔做师公了，要是真的做了自己的徒弟，只怕师叔就要上玄宗去练练手了。
　　林老爷看到这个小娃子居然认识这位高人，糟了，不会这次连高人也给得罪了吧。他急忙解释：“是老夫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呀。这小娃子这般年纪就有此能耐，真是了不起。小朋友，老爷爷一时煳涂，你不会怪老爷爷吧。”
　　柳绿狡猾地说：“老爷爷，要是屈宗主送我回去找爹爹呢，我就不生你气，也不怪你了。可是，要是屈宗主不愿送我回去嘛，我也没有地方去，那我就在这儿住下了。”
　　这话把林老爷给吓得脸色都白了，这个祖宗哪是他供养的起的，他为难地望着屈宗主，可是又说不出要求高人送这小娃子回去的要求。要是高人不愿意了，岂不是又得罪了高人，只怕林家要麻烦了。但是若这小祖宗在这儿住下，林家也会很麻烦的。哎，这两个人他们林家是都惹不起的呀！
　　屈宗主自然是看到林老爷的脸色了，也想到林少爷身上的那个咒，这个鬼灵精。“我送你去找你爹爹也行，但是，唉，算了。或许是传言有误呢。”他本来想跟柳绿说他爹被人抓了，可转念一想，只怕这传言若是真的，只怕这娃还会赖上他，要他救他爹的。到时候，再看着办吧。
　　屈宗主在确认林家少爷没有什么后遗问题了，等柳绿吃饱喝足，再装好柳绿要林府给他准备的点心后才跟屈宗主上路。屈宗主带着柳绿他们来到阴阳海域岸上的一个村落。
　　“屈宗主，这就是世外林吗？我记得爹爹说过，世外林是没有别人的，只有师公和爷爷，还有爹爹。可是这儿，你瞧瞧，好多好多的人呀。屈宗主，你是不是也老得不识路了，迷路了。”柳绿指着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的人们。
　　靠，这娃子还真是师叔他们家的。除了萧太子之外，都是一路货色，那张嘴呀，真是让人想给把它打掉。老子哪儿老了，老子现在正是风华正茂之年，气死我了！
　　屈宗主打算好好地给柳绿说道说道理时候，旁边的程肃农人偶忽然疯狂地往村子里奔跑，柳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能把爹爹交给他的二二和人偶给弄丢了。所以他也拔腿就追过去。他一跑，屈宗主也要跟着跑，总不能把小娃子给弄丢了吧。
　　二二跑到村子的尽头时候，终于把脚步给放慢了，缓缓地走向那个正在看日落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感觉有人走近他，回头一看，呵，是农儿。不对，农儿见到他，哪可能这么安静的。此时他也看到追过来的柳绿和屈宗主了，了然于心，原来是人偶呀。
　　二二从人偶里出来，一副骷髅站在了男子的面前。还好，屈宗主眼明手快，使了点障眼法。要不，还不把这儿的村民给吓死呀。好好的一个人的身体里跑出了一副骷髅，那骷髅还会不停地动，太吓人了。
　　“啊，这儿真的是世外林呀。对不起，屈宗主。是我错了。”柳绿主动认错，还跑上去抱住男子喊：“师公，小绿儿好想你们呀。”
　　江子河让柳绿放开他，说：“这儿不是世外林，所以你没有错。”说完，直视屈宗主，“玄宗的宗主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自由地游山玩水啦。”
　　屈宗主赔笑地道：“师叔，别误会。我这还不是为了玄宗。你也知道了，云燕国的名帖既然是香公主让我给转交的。只怕香公主当时已经把玄宗算计在内了。我这不是逼不得已才出来历练嘛。”
　　“嗯”江子河一反常态，随意表示清楚了解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倒是吓得屈宗主有点慌了，开口问：“怎么，要把程少救出来，很棘手？若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师叔尽管开口。”
　　江子河长长叹了一口气，“没什么。你不是不想掺和这破事嘛，还不快滚，要是让那香公主看到你，只怕玄宗从此不得安宁了。”
　　屈宗主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把自己快快给传送走，免得这个师叔瞧自己不顺眼，拿来当出气包。
　　“师公，爹爹呢。他在哪，我去找他。”柳绿欢乐地说着。江子河把人偶和二二给收好了，领着柳绿往海边走。
　　他边走边对柳绿说：“你爹爹被个恶婆娘给捉了，你想不想救你爹爹。只要你答应我，见到爷爷的时候，帮师公说好话，师公就帮你把你爹爹给救出来，怎么样？”
　　柳绿想了好久，才点点头。能把爹爹给捉住的人，一定比他厉害。那么只能接受师公开出的条件了，不过嘛，把爹爹救出来了，好话嘛，到时候再看看吧。
　　江子河等到天黑的时候才摸进扎在海边的军营，抓住一名士兵问：“香公主的儿子被关在哪？”那士兵指了指指挥营那个方向。
　　江子河就领着柳绿走到指挥营，没想见，萧香已经坐在门口等着他了。“江国师，怎么这么好雅兴到我的指挥营来，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
　　萧香笑意盈盈地望着江子河身旁的人，打量了柳绿一番，才接着说：“这个可是你与我那好弟弟的孩子，长得标致漂亮。可怜我的儿呀，还一心等着他所谓的爹来救命。哪想，我的好弟弟，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呀。可怜呀，我的儿。”
　　柳绿也是个会事的，知道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他不说话，紧紧地抓住江子河的手，好奇地打量着萧香。这个姐姐好漂亮呀，不过她身上有种气味，很恶心。
　　“怎么儿子回到亲娘的身边，居然要让别人来救？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娘是洪水勐兽，心如蛇蝎，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害？若是这样，只怕我说错了，这娘是禽兽不如呀，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娘嘛……”
　　这话哪句不是在骂她的，把气得她已经没有理智了，忘了江子河的本领，也忘了唯一可以制止江子河的萧山不在这儿，她大胆的下令四君把江子河给捉拿下来。
　　四君，师承崆岫山的避世高人云鹤道长，他们分别擅长四乐。四乐可生出风火雷电，一乐为古筝，一乐二胡，一乐为琵琶，一乐为长箫。它们分别对应着风火雷电。据说四乐齐奏，风云变色，雷呜电闪。天网从天而降，捕捉罪恶之人。
　　“哼，你们这是人多欺负人少。”柳绿边说还边做羞羞脸。堂堂四君，名响四方，今日居然被个小娃子嘲讽，说他们仗势欺人，胜之不武。这若是传出去，四堂的名声还不比臭鸡蛋还臭。
　　“好，我们一对一。这样就不占你爹的便宜了吧。小娃子，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四君的老大李茗礼对着柳绿说。
　　柳绿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再冷哼了一声。就这会功夫，江子河已经把自己和柳绿送到海边了。他在海边传音给四君：“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与四君切磋。等来日，若是有缘，必应约。”
　　四君要追过去的时候，就有士兵过来说：“有人救走了俘虏，那些人鱼全被人救走了。”四君盯着在海边的江子河，沉思了一会儿，“走，我们倒是要瞧瞧，是谁敢这么大胆，居然不把我们四君放在眼里。”
　　四君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和香公主的那个叛徒儿子。李茗礼盯着程肃农，缓缓地说：“那些人鱼只怕是世子救的吧。世子还真是敌我不分呀，难怪公主会对你如此失望。”
　　“我呸，我跟那恶心的女人没有关系，爷才不会认她做娘呢。倒是你们，枉你们看起来像是明事理，懂是非的君子般人物，却跟她那心如蛇蝎的人勾搭在一起，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居然看上这种女人。”
　　程肃农大约感应到这几个人的实力，就是他们随意一人，他都未必是对手，更别说是四个了。他悄悄地示意白素，找机会撤。
　　“这位姑娘，不知高姓大名。有缘识道，修仙为人，又何苦要造下罪孽呢。若是执意如此，我们兄弟四人只好替天行道，只望姑娘千年修为毁于一旦，莫怪我们心狠。”李茗礼看出这个姑娘实为有着千年修为的九尾神狐。
　　“是非不分的人凭什么大言不惭，哼，还替天行道。何谓天道，恶人当道，人人皆诛。人鱼又犯何罪，你们入侵她们的领域，杀害凌辱她们，此乃圣人所为？你们所谓的天道，爷不认。要打要杀，尽管来吧。”程肃农说完，也把传递符拍上了白素的身上。
　　白素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海边，与奚暝汇合了。而此时奚暝与江子河还有柳绿都聚在一块了。奚暝看了看白素，冷冰冰地说：“怎么，他这是不想见到我，哼，白素，我们走。”
　　白素很着急地拉着奚暝，说：“不是的。程主，他是遇上了强敌，为了保我，他把我送走的。快，奚主，那四个人很强。你快，快去救他。”
　　奚暝一听程肃农有危险，哪还顾得上置气，就飞奔而去，他不能让程肃农有事。江子河拉住了他，对他说：“你们先去阴海域，我去救农儿。放心，他的本事，还是能抵挡一会儿的。”
　　奚暝摇头，江子河也明白奚暝此时的心情，若是萧山也遇上此事，只怕他也不会同意自己先走，什么也不做的，等别人去救自己心尖上的人儿的。好吧，他让白素带柳绿先回阴海域。他和奚暝去救程肃农。
　　程肃农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可攻击的法器了，除了那五十几个尸傀，但是他们是不可能可以抵挡得了这四个人的。就算是放出来，那也只是白白牺牲。他只好赌一把，拿了好几张传送符，希望真的有机会可以把自己送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帮他，他面前的四个人居然在要动手之际竟然走神了。他抓住机会揉掉了传送阵符，只是他在被传送之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臂。等到他被传送到营外后，一路狂奔向海。
　　正好遇上来救他的奚暝和江子河，他看到他们的时候大大松了一口气，“快，快先回去海里去。那四个伪君子要追来了，快。”
　　江子河盯着程肃农的身边，厉声地喝道：“什么人，最好显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别。江叔，是我们。”程肃农身旁有两个人突然冒出来，原来是赤实和人鱼。程肃农有点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先别管了，我们回阴海域再说。”江子河立即念咒将他们全部人送回阴海域。而追来的四君刚好就看到他们消失于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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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阳海域
　　“你们不是要去找路回去异陆嘛，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中途居然还把小绿儿给丢在半路上，还好屈小子把他捡回来了。你们也不想想，他还那么小。”江子河不满他们随意丢弃柳绿的事，语气有点很不好。
　　奚暝看了江子河一眼，没有说话，转个身，对远处挥挥手，示意已经到来的乌鸦和严如松离开。柳绿扯了扯程肃农的衣服，希望他能把奚暝给留下来。哪知道，程肃农一言不发，甚至连望都没有望过奚暝一眼。
　　江子河望着他们一会儿，哎，这事儿，真是说不清楚，说，错，不说，也错。罢了，他们俩的事，轮不到他来管。自己的事也是一塌煳涂。
　　江子河转身回头，继续往前走。美人鱼域主早在城门处等着了，领他们进了城，按排住所给他们。
　　在客厅里，江子河坐下来，端着茶抿了两口才说：“好了，现在有时间了。你们一个个的给我好好交待。先是你们，赤实，人鱼。你们俩怎么回事，不会是世外林出事了吧。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农儿身边？”
　　“哦，是这样的。江叔，在你走后的第二天，世外林附近就来了一队军人，二叔公他们装做迷路的村民，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是来找萧太子的，要萧太子帮什么香公主攻打阴阳海域。二叔公担心你们有事，就让我们出来找你们啦。”
　　赤实也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两口，接着说：“当时，不知道去哪找你们，就记得他们说的阴阳海域，所以我们就到了阴阳海域来等你们。若是见到你们的话，可以先给你们提个醒嘛。哪知才刚到这儿，我们就听说程少被抓了。”
　　“说来也巧，我们去查探了一下营地的情况，准备今晚救程少的行动的时候，就在路口遇见屈宗主。我们把打探到的情况跟他一说，他教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程少给救出来，那隐身符也是他给我们的。”
　　程肃农看了看人鱼，“哎，你怎么把人鱼给带上了。他除了会作家务，作饭洗衣，还能干啥？该不会，你也有你们那族人的坏习惯，亵玩人鱼的爱好？”
　　美人鱼域主也在这儿喝茶，听着他们聊天。一听到这话，招招手，就进来了五六个人鱼，全部都把赤实给包围住了。赤实都傻眼了，他怎么了，为什么他们把矛对着自己，着急地摆手，说：“我不是，不是间谍。”
　　美人鱼域主招唿人鱼到她在面前，“你叫什么名字？还有，这个小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别怕，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报仇。”
　　人鱼狂摇头，哽咽地说：“我就叫人鱼。赤哥哥没有欺负我，赤哥哥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经常帮我，他是我遇到对我最好的人。美人鱼姐姐，你不要，不要伤害赤哥哥好不好。”
　　美人鱼域主愣了，刚刚程少不是说这小子爱亵玩人鱼，难不成这两人是情人，那是他们情人间的情趣吧。
　　程肃农也赶紧解释：“我刚刚那是开玩笑的，这小子，老实巴交的，坏事都不会干。绝不会欺负人鱼的。哦，对了，他就是我在黎族救下的人鱼。要不，让他留下跟你们生活。”
　　美人鱼域主问人鱼：“你今年多大了？”人鱼回答：“应该是十七了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记事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听说，我是三岁开始记事的。”
　　“就算你的人鱼血脉薄弱，也不应该呀。你既然是从海面进入，你一定经过那墙，可是你是怎么可能穿得过那暗墙的。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雄人鱼呀，而且你怎么可以在这儿这么久，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美人鱼域主不信，怎么可能，他们祖辈不知试了多少次，用了很多办法都做不到。甚至她们尝试在旋涡结束之前，把雄人鱼留在阴海域。可是，留下的雄人鱼一天不到就口吐白沫，三天内死亡。
　　“反应？我要做什么反应？对了，我觉得在这儿很舒服，比赤哥哥带我到的河边还要舒服。哦哦，是有点不太舒服，就是腰间好痒好痒，好像有什么要长出来似的。”人鱼傻笑着，挠挠头。
　　美人鱼域主让那些围着赤实的人鱼士兵退回门外，和蔼地问道：“你介不介意，我摸一下你的腰间？”
　　此时人鱼根本回不了他的话，他觉得腰间奇痒无比，他把自己整个甩在地面上，在地上滚来滚去。本来大家都想上前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从他腰间至脚都化为鱼尾。
　　人鱼也看到自己的鱼尾巴，就开始哭了，说：“我不要鱼尾巴，我不要。我要我的脚，江叔，程少，赤哥哥，救我。”
　　人鱼的鱼尾巴跟当初黎族用术法强行化出来的不太一样，也跟美人鱼姐姐她们的不太一样。咋一看是一样的，但是人鱼现在的鱼尾巴是发出七彩光芒的，每个时间间隔就发出一色一缕光芒，七彩不断循环。
　　“江少，为什么他会这样的，他的鱼尾太奇怪了。居然会闪现光芒，还每次一色，七色循环，无比稀奇。我在这海域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种鱼尾。”美人鱼域主盯着这尾巴，不知这是祥兆呢，还是凶兆呢。
　　“或许，这就是他的特殊吧，所以他才可以不分时间地穿梭于阴阳海域。”江子河对于这人鱼的尾巴，兴致是缺缺的。他在这儿坐了这么久，怎么都不见萧山，该不会，他不想看到自己的了吧，还打算要躲着自己。
　　程肃农看到江子河拉长着的脸，眼睛还老往门口瞄，还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嘛。不过，他也有点担心爹爹，就问美人鱼域主：“我爹爹，他回来了没有？或者，你们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美人鱼域主摇摇头，她也是很担心，但是她们又不能过去阳海域，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消息传回呢。江子河也不端着了，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就要动身去阳海域。程肃农也吵着要跟过去，但江子河不允许。
　　“我当时若没看错，奚暝他们应该是去了阳海域，你也要去？你想好了，怎么跟他解释嘛。实话实说，还是一个大话接一个大话。实话实说，只怕他是不可能放心让你留在我们的身边。若是大话不断，你们也就走到了尽头了。”江子河提醒程肃农，奚暝就在附近，回来估计是要他给个答案的。
　　程肃农一听，整个人都焉了。他当初选择用人偶代替，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跟他说，自己要挖心放血炼化自己的魂魄使自己成为一颗药丹。要是奚暝这样对他说，他一定会疯的，把奚暝给软禁起来，废了他的能量源，总之就不许他这样做，就算让他恨自己又如何。
　　江子河看到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现在还不敢面对奚暝。江子河在他走之前，叮嘱程肃农一定要小心，只怕他砌起的屏障，应该难不倒四君太久的。千万别逞能，只要他坚持坚持，他会尽快把萧山带回来的。
　　程肃农点点头，江子河看他那怂样，也不知道他的叮嘱这小子有没有听进去，他只好再交待赤实和美人鱼看着他点，免得他冲动。
　　“奚主，你这是打算走了。那个什么香公主还在岸上呢，你就不怕程主又被她给抓了呀。”白素想到那四个人，就忍不住担心程肃农。
　　“阴阳海域，分属阴阳。程主在阴海域，我们就在阳海域。等到这个香公主撤兵后，我们再走。我们去阳海域借住过这段时间再说吧。”黑鸦提议。奚暝点了点头，他走的时候还是望了阴海域一眼的。
　　奚暝来到阳海域的城门，城门下有重兵把守。城卫命所有人都将矛指向奚暝他们，凶狠地问：“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是不是阴海域派来的奸细？”
　　奚暝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完全不愿与他们废话，直接抽动水流中的灵气，将其凝聚成一颗夜明珠般大小气球，然后丢向那些城卫，再做一个横扫的手势，只见那气球也按着奚暝的手势方向，一路横扫。城卫无一不被打成重伤，摔落在地上。
　　奚暝的手腕一个旋转，那气球就破碎了。他走到那问他话的城卫面前，“你们这儿最大的是谁？他在哪？”
　　城卫抱着伤口说：“域主最大，他在牢房那儿审犯。”黑鸦冷哼一声，这阳海域审个犯人还需要域主出动，还是没有什么出息。难怪阴海域那些美人鱼会说，阳海域的都是一些窝囊废，自大狂。
　　奚暝让这城卫带路，他们一路杀到牢房里，看到这被审的犯人居然是萧山，四人的脸色都大变。奚暝更是黑得可怕，他二话不说，就抽出龙渊，快速地移动，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剑指阳海域域主的脖子。
　　阳海域域主吓得瑟瑟发抖，“你，你们是什么人？知道，知道我是谁吗？来人呀，快来人呀。”
　　“不用叫了，你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了，怎么，刚刚不是说得挺威风的嘛，什么只要你动动手指就可以毁了阴海域。把你的本事拿出来给我瞧瞧。”奚暝眯着眼睛，说完的时候，龙渊已经划破他脖子的皮肤。
　　“不是的，是我吓唬他的。我哪有这本事，还请大侠饶命。只要大侠放过我，我什么要求都答应。大侠饶命。”阳海域域主被吓得不断救饶。
　　“饶你可以，但是这阴海域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而你只能是我的奴隶，怎么样？不答应，你准备做烤鱼。也不知道烤人鱼好不好吃。”奚暝冷笑盯着阳海域域主。
　　阳海域域主哪敢不答应呀，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些人又不能长期生活在海域里，能在这儿称霸多久，等他们一走，他还不是这儿最大。
　　严如松走过去给萧山松了绑，将他扶下来，还把他送到域主的房间。不用问，也知道这域主的房间是最好的。黑鸦用巫术替他检查了身体，虽然中途被萧山体内的地龙给打断了，不过，黑鸦还是发现了，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他猜对了。
　　奚暝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声音里却透着几分着急，“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内伤，黑鸦你一定要想法子治好他。”
　　这可是程肃农宠得不得了的爹爹，要是他有什么事。程肃农肯定很伤心的。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萧山真有什么事，他就把这些雄人鱼全部给捆到程肃农面前，让程肃农处置他们，就算程肃农要毁了这阳海域也无妨。
　　萧山很快就醒了，他看到奚暝和严如松的时候很困惑，“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儿？”严如松把事情给说了一遍，萧山清楚了解了。
　　“现在这阳海域你真的做得了主？”萧山问奚暝。奚暝点点头，白素和黑鸦已经出去做事情了，不出一会儿，这儿的生物都要称他为王，为其效力。
　　“那就好了，我可不可以要求你不要攻打阴海域。农儿，他也在阴海域呀。听说，今晚萧香她就要到这阳海域来见她的盟友，就是那域主。你不会跟她合作吧，如果可以，我还想你帮我拿下萧香。”奚暝点点头。
　　说完后，萧山和奚暝两人都不再说话，大眼瞪小眼，气氛相当尴尬。严如松就开口询问萧山：“萧叔，你是怎么被这人鱼给抓住的。他的本事很普通呀。我觉得我都可以把他拿下，你，应该更不在话才是。”
　　萧山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实话实说，只怕奚暝会立刻翻脸，说不定还会决定联合萧香攻打阴海域。哎，这话当作没听到吧，不，还是装昏比较好。他就马上闭上双眼，身子一偏，就倒在床上了。
　　奚暝长长叹了口气，就算萧山不说，他还是隐隐约约猜出了一些。怎么他就那么不通人情，还是不可理喻。不过，现在是看到他好好的，还能理智地讲理。但若是他们真的那么做了，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会疯掉，会做出些什么事，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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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正的目的
　　萧香扭着她那细小的腰枝，走进阳海域的议事大厅，才发现坐在正位的那位并不是之前与她洽谈好结盟对战阴海域的人鱼域主，而是个俊朗不凡，气势逼人的黑衣小伙子。
　　“哟，这位小哥可真俊俏。不知，现在这阳海域的域主可是阁下呀。在下是云燕国的香公主，有要事与阳海域域主相谈，不若屏退左右，你我好好详谈。”香公主边扭着腰走上前边说。
　　奚暝冷冷地看了一眼，他可没忘了是她抓了程肃农的，而且白素说了，当时那什么四君可是要对他们下死手的。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跟她算算。
　　香公主却无视奚暝的冷眼，依然坚定地走到奚暝面前，盈盈一笑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非要他与她对视。她还趁手摸了奚暝的脸一把，特意对着奚暝笑得妩媚动人。可惜，奚暝不解风情，而是一把抓住香公主的摸他脸的手，同时对着香公主再次冷笑。他一个反手再用力往前一甩，就像丢垃圾一样把香公主给丢了出去。
　　同时白素也丢出一个鱼网，恰好接住了香公主，把她牢牢地套在鱼网里。香公主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就算不被她迷惑，也要看她的身份，给几分面子。
　　“哼，你们最好是现在就放了我，别忘了，这儿还有我十万大军驻扎在这儿呢。”香公主就不信奚暝会不在意她公主的身份，更不怕她背后的大军。
　　“十万大军？那又怎样？”奚暝想不明白，她人都在这儿了，还提自己有多少人有什么用。若是自己怕的话，就杀了她；不怕的话，就谈条件。怎么着，也不可能会在意她身后有多少人，这人的脑子有问题吧。
　　“的确不怎么样。”江子河刚好走进阳海域的议事厅，恰好听到奚暝的问话，顺口给接了。等他看到萧香像只猴子一样，被人网罗在鱼网，就觉得挺好笑的。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狼狈，真解气。
　　“江叔是你，你来这儿做什么？”严如松看着江子河，他怎么会来这儿呀。黑鸦伸手从后面拍了严如松的后脑勺，“你真是笨。他来，当然是为了萧山罗。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呢？”
　　江子河也不在意，呵呵笑地承认：“没错，我的山山来了这儿，我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接他回去。怎么奚小子，你不会是打算不把我的爱人，你的岳父大人还给我吧。”
　　萧香听得真切，岳父，她的弟弟，那他岂不是自己儿子的老婆。哼，看上本公主的儿子，还敢这么对本公主，以后有的苦头给你吃。
　　“那个谁？你既然叫萧山做岳父，那么你要娶的可是我的儿子。这就是你对待岳母大人的态度？快把我放了，要不，我绝不同意我儿子与往来，更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的。”萧香就不信这小子敢不放了自己。
　　“萧香，你还要不要脸呀。山山是岳父，你是岳母。你自己恶心就好了，别把山山拖下水。这个乱伦的罪名，我的山山不背。所以，请自重。”江子河看着萧香，觉得恶心透了，这样一个女人居然还能魅惑不少名人仙士，呸。
　　“你们真是够了，还有没有说的啦。姐姐，他是农儿的男人，那你刚刚又是在做什么，你又把农儿置于何地？现在把农儿搬出来，是不是过份了？”萧山很不满江子河的满嘴胡说，更不满萧香见人就勾引，在内堂听着看着都受不了，主动跑出来。
　　萧香大言不惭：“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再说了，那小子没有跟在他身边，说不定那小子被这位帅哥给甩了。好东西怎么可以放弃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姐姐，哪错了。弟弟，明明就是你偏心。”
　　江子河看到萧山被萧香给气得都说出话来了，就跑到他身旁，伸手按抚他的后背。他边抚边说：“萧香，你别说得母慈子孝，那么好听。当年，农儿就被你害得几乎活不下来。前几天，你还把他抓到你军营里凌辱他，更甚的是你放纵四君取他性命。”
　　萧山听到后，紧张地抓住江子河的手，“那农儿，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江子河微微一笑，反握住萧山的手，温柔地说：“山山，别紧张。没事，农儿他没有事。现在在阴海域里蹦跶着呢。”
　　萧山松了口气，还好，农儿没事。萧山走到萧香的面前：“姐姐，若是你答应退兵，并且永不侵犯阴阳海域，我会劝奚暝放了你的。”
　　“我的好弟弟，你可知道，我是在娘面前立下军令状的，若是不能把阴阳海域拿下，我的公主之位就会被削掉，从此沦为平民。那么，以后你要争夺皇位就少了姐姐的助力了。”萧香一直都觉得萧山是最好哄的。
　　“姐姐，或许没有权势，做个平民，对你，对天下苍生而言，都是最好。”萧山忽然觉得好累，姐姐一直说他天真。怎么，现在是姐姐天真了呢。这些年发生的事，她凭什么还认为自己是那个傻得被她利用了一次又一次的蠢弟弟。
　　萧香冷哼了一声，“别以为你们抓了我，就可以阻止我的士兵攻打阴海域。四君是娘请来为我助力的，他们一直不出手，只不过是因为时机还末到罢了。若是时机到了，就算你们拿我来要挟，也是没有用的。”她没有忘记，刚刚江子河提到四君的神情，想来他们是有点忌讳四君。
　　江子河听到这话的确是变了脸色，不过，是因为时机这两个字。他也不打算在这儿继续扯皮了，直接地问奚暝：“现在阳海域是不是由你说了算，若是，你是不是可以允诺不会攻打阴海域。”
　　奚暝自然也看到了江子河的脸色大变，看来四君是有点本事的，能让江子河变脸。不过，他想起了当时程肃农慌张无措逃命的样子，更是仇恨那所谓的四君。他缓缓地说：“至少目前，我是没有兴趣动阴海域的，我对四君比较感兴趣。”
　　江子河不用想也明白奚暝的意思，哎，看来四君是命中有一劫，此劫凶险非常。不过，以目前的形势，四君跟他杠上也是必然的，那么算上奚暝，他的胜算就更胜一筹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希望阴阳海域能团结一致，不知你意下如何？若没有问题，随我们一同回阴海域商量共同对敌的事。”江子河提议。
　　奚暝只身一人随江子河夫夫到阴海域，当然他们是捎上了被困在鱼网里的萧香公主。在江子河夫夫的领路下，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阴海域的议事厅。
　　程肃农一听到爹爹回来了，就急冲冲地跑来，没想到，会看到奚暝，霎时不知所措，头都不敢抬，蹑手蹑脚地走到萧山身边，也没有出声关心萧山，只顾在心里腹诽。
　　奚暝看到程肃农的表现，再一次失望，还有点死心了。算了，等解决这件事，杀了四君，就当是还给他的恩情吧，他就回他的异陆吧，。
　　美人鱼域主也进来了，看到了在鱼网里的萧香，十分开心，不顾形象哈哈大笑。江子河出声打断她的开心：“这位是阳海域的现任域主，他答应与阴海域合作共同对敌，这萧香算是他的诚意。不知域主的意思如何？”
　　美人鱼域主困惑不解：“既然已经把他们的主帅给抓了，还对敌什么。难不成，他们不在意他们的主帅的生死吗。何况，她还是一国的公主，谅他们是不敢不管她的生死的。”
　　“若是我告诉你女皇对阴阳海域是势在必得的，有没有这公主，她也不在意，你信不信？”
　　“不会吧，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呀。”
　　“那又如何，萧山不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当年还不是纵容这香公主杀夫弑弟。”
　　“那就是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我们这些年人鱼的出生率和存活率一直在降低，能不要杀戮就最好了，但是若真的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也绝不会不战而屈。”
　　“那就好。四君有四乐，齐奏变天，但是更重要的是四乐齐奏可编制出天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怎么可能成为漏网之鱼呢。女皇应该是要把你们所有的人鱼都给网罗住，真正的目的是你们，而非阴阳海域。”江子河把女皇真正的目标给指明了。
　　“呵呵，不愧是国师，真是聪明。娘的确是要把所有的人鱼都给抓了，不过你一定猜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呵呵呵……”在网里的萧香不停地呵呵笑。
　　“不如我来猜猜，只怕是跟娘的新宠有关吧。而你给我名帖，引我来此，不是希望我劝降阴海域，而是阻止你的攻打，对吧。姐姐，你还是那么攻心计，只怕，无论你拿不拿下人鱼，都不重要了，你要表忠心，保住自己的权势和位置，才是重要的吧。”
　　萧山真的对他的至亲绝望了，就娘仨人了，还在互相算计，太累了。他倚着江子河的身体，把头埋到了江子河的胸口。江子河感觉到胸口的布料被慢慢滴染湿透。
　　“哼，别把你自己说得很无辜，你也是其中一份子，还是云燕国的太子。你以为你不在意就行了，只怕娘若真的生下新弟弟来，你的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了。娘会放过你吗，那她的新宠呢。到最后，你还不是要跟我一样处处算计，也是一身罪孽。”萧香真不明白萧山怎么那么天真。
　　程肃农只是愧对奚暝一人而已，但是对萧香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他对柳绿说了几句，只见柳绿用捆仙索把萧香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萧香从鱼网里给倒出来。对着萧香念了几句，萧香的下半身变化为鱼尾巴。人鱼也游过去，还和小绿儿俩一起摸了一下萧香的人鱼尾巴。
　　萧香十分惊恐，不停地甩着鱼尾巴，重重地拍打地面。“我是公主，是云燕国的公主。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香公主，你不是自认为是我的娘的嘛，这个是我儿子，姥姥陪外孙玩耍不是天经地义地嘛。所以嘛……”程肃农看了看，用脚去戳戳那鱼尾巴，对柳绿说：“小绿儿呀，她是不可以有这么漂亮的鱼尾巴的。你看看这些美人鱼姐姐多善良呀。这个呢，是个蛇蝎美人，你应该给她条蛇尾或者是蝎尾，明不明白。”
　　人鱼在一旁不停地拍手，“太好了，我还没有见过蝎子。蝎子是什么样的，小绿儿，你快变呀。我想看。蛇好像是有毒的，蝎是不是也是有毒的。怎么办，它会不会要毒死我们呀。我们是不是要什么东西把毒给抽完了，再好好玩呀。”
　　萧香已经被人鱼气得翻了白眼，昏了过去。程肃农对着人鱼竖起了大拇指，“人鱼呀，你也真是了不起呀，天天跟这个傻啦巴叽的小子一块，居然也学会这么狡诈。”
　　“好了，别闹了。萧香说过，四君在等一个时机，若我没有猜错，定是漩涡开启之时。天网一下，大伙都走不了。这可是瓮中捉鳖呀。我们必须找到突破口，或者是破解之法。”江子河见萧香昏过去了，就让柳绿和人鱼俩带她离开玩儿去。
　　“或许，这是老天的一个巧妙的安排。既然你们都说四乐齐奏，天网临现，那么很可能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再说天网是天道惩治的工具，若人鱼恪守本分，不违天道。天网也是不可能网得住他们的。”黑鸦化为乌鸦飞进议事厅后才变幻为人。
　　“乌鸦，你是说天网是不会捕捉没有犯罪的人的是吗？若是这样，那为什么，四君还要用此法来捉人鱼呢，明明就是什么都捉不住的呀。还有可以使出天网的人，居然会是助纣为虐的人。”程肃农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四君一点儿也不像是那么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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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误会
　　“该死的。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程肃农惊讶地叫道。他，不，所有的人都浮在半空中，忽然发生了旋转，他们，包括茶几，椅子之类也在发生旋转。
　　“是漩涡。”江子河喊完，也受不了这疯狂地旋转，也加入了昏迷大军里。
　　终于整个海域不再旋转了，但是所有的人除了奚暝全部都昏迷不醒呢。奚暝走过去把程肃农给抱起来，打算给他找张床，让他好好地躺着。他抱着程肃农出门的时候，刚好遇上跑进来的人鱼。
　　奚暝望着人鱼七彩光芒不断闪烁的鱼尾巴。人鱼急忙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来到这儿，它就自己长出来了，还是这么奇怪的，跟所有人的鱼尾巴都不一样。奚少，你这是要把程少带走了？”
　　奚暝摇摇头，说：“我想把他放到床上去休息。”“哦哦。”人鱼带路把奚暝带到程肃农的房间，让奚暝把程肃农放到床上。
　　“你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奚暝知道自己没有被这旋转弄昏，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的问题。可是，这人鱼不应该呀。那什么域主，不还在议事厅里昏着嘛。
　　人鱼挠着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奚暝，“我也不知道。我和小绿儿在玩耍那个公主的尾巴的时候，就突然发生了地震，接着感觉地面都给抽离了，然后开始旋转，好像个大球一样，不停地旋转。小绿儿忽然昏倒了。哦哦，我把他放回房间就去找程少了。”
　　“只有我和你没有昏倒，所有的人都昏迷了。我没有昏迷，是因为我的身体的变异，但是你呢？”奚暝还是盯着人鱼的尾巴，总觉得这就是答案。
　　奚暝听到外面有些声音，就让人鱼躲起来，他先出去看看。他看到有四个人站在阴海域的城门前，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士兵，而且那些士兵手上都拿着鱼网。看来，他们真正的目的，还真是捕抓这些人鱼，这块海域的控制权只是附带的。
　　奚暝看到程肃农的小毛笔和那兽皮掉落在城门一角落，过去把它们给捡起来，收好。他抽动着水流中的灵气，疾速地凝聚成一堵无形的气流墙，将那些士兵逼退回岸边。至于那四个人嘛，他特意把他们给留了下来。
　　奚暝平静地说：“你们就是所谓的四君吧，当日就是你们要杀农农的？”四君为首的李茗礼拱了拱手，对他说：“没错，我们就是人称四君，云鹤道长的徒弟，不知这位兄台为何会在这海域里呢，似乎还找我们四兄弟有事？”
　　奚暝冷笑，“当然有事罗。收了你们四个的小命，算不算找你们有事。”
　　四君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人只会是敌非友，看来，只有先把他拿下来，再查询他为何要他们的性命吧。四君打算齐奏四乐，以雷电攻击奚暝。
　　奚暝在此之前就听过四乐齐奏的厉害，虽然他不怕，但是程肃农他们还有人鱼他们都害怕，会被这所谓的四君弄的什么网给捉住的。所以他迅速地出手挑掉李茗重手中的箫。
　　四君并非是浪得虚名，那箫岂是如此容易挑掉的，李茗重一个转手就避开了奚暝的龙渊。可惜，他们并不认识这是龙渊，它不仅是把利剑，它还可蕴养着龙族神兽。奚暝让水龙去偷袭那古筝，将它给偷走。
　　水龙在水里是可以隐形的，水龙逼近李茗礼的时候，李茗礼想反击但来不及了。水龙化出水雾，再将自己化为海浪把古筝给卷走了。水龙把古琴放到龙渊里藏起来，在里面玩起来了。
　　奚暝看到四君少了一乐，就不用担心程肃农他们了，他就放开手脚地揍四君了。他利用先前偷学会的分身影术将自己也化为四个，正好与四君一对一。
　　四君看到这术法的时候，他们猜测这位就是跟萧山好了后性情大变的江子河。奚暝却在他们分神的时候已经将龙渊掠过他们的脸上，在他们的脸上都留下了一道血痕。四个奚暝都把他们逼得没有时间奏乐，根本抽不出闲暇来施个术法，只能跟他拼拳脚功夫。
　　糟糕的是，奚暝却有时间使有术法，他再次凝集水灵气，将他们化为密不透风的箭雨，全部射向四君。四君根本是避无可避，不少的水箭穿过他们的身体，冷冻他们的精神力，使其身体受了严重的内伤。他们很快就落了下风。
　　奚暝收回分身，龙渊依然指着他们。李茗礼不甘地开口：“江兄，你与我们虽属不同宗门，但是我们亦无过节。江兄这么下狠手要至我们四个于死地，是不是要杀人灭口或者是斩草要除根呢。”
　　“不知道我江子河做了什么事，要灭了四君的口呢？”江子河也醒了过来，那灵气体的动荡让他不得不过来瞧瞧是发生了什么事，哪知，才到这儿，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哼，原来你不是江子河。那么我们的师父是不是就是你杀的。”李茗重大声嚷嚷。奚暝望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江子河，你与人鱼他们勾结，谋杀我们的师父。你做下这等事，会不怕我们传扬出去嘛，再说，今日你们不杀我们，不怕我们炼好本事，再来找你嘛。”李茗重一脸不屑地看着奚暝和江子河。
　　江子河一脸震惊，云鹤道长逝世了，这怎么可能，去年他还见到云鹤道长呢，当时他精神矍铄，祥云长伴，根本没有迹象隐示他仙寿已到。奚暝虽然完全听不明白，不过，也不需要明白，他只是想要他们的命。
　　奚暝再次运劲要将把他们给杀了，而江子河却喝止他。奚暝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打算停下来，他还是要杀了他们。可是，奚暝的龙渊刺穿了一个身体，却不是四君的，而是一个尸傀的。他认得那尸傀，是程肃农的。
　　他发现自己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怒气，他看到那个尸傀的时候，有种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他怕自己会对程肃农挥剑，所以收起了龙渊，头也不回地就往阳海域去。
　　程肃农也醒了，赶过来，就看到师傅想阻止奚暝，但是奚暝却没有听他的，仍一意要杀了这四个人。他一时心急，就放了四个尸傀挡在前面。
　　他没忘，奚暝是没有再举剑刺向那四个人，但他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觉得心揪得好痛。他望着奚暝的背影，好想奚暝能回头看他一眼。可是，直到奚暝消失了踪迹，他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舍不得就追过去，若是有一天认错都没有用的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江子河看到程肃农那要生要死的哀怨脸，无奈地道。
　　程肃农回过头，看到江子河抱着乐器，还把四君用捆仙索给捆起手脚。“不了，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等完事再说。”
　　四君就这样被他们师徒俩押到了乱糟糟的议事厅。江子河让美人鱼随意给清理了一下，就开始查问四君为什么要帮萧香侵占他人的地域，逆天造杀孽。没想到这竟是一场误会，哎，若是真让萧香拿下了阴阳海域，生灵涂炭，四君就罪孽深重了。
　　几个月前云鹤道长去云游的时候，途经一个叫四仓的小镇，在哪儿收拾了一个人鱼妖怪。云鹤道长仁慈，希望可以渡化他，让他从此为善，不再害人。哪料想，人鱼妖怪假意向善，等云鹤道长不再防备的时候，他居然出手杀了云鹤道长。
　　四君感应到师父出事了，就急忙前往四仓小镇，说来也巧，他们四个刚到那儿就遇上了人鱼妖怪，所以顺手给拿了下来。等他们从村民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后，就要杀了那人鱼妖怪，可人鱼妖怪一直在嚷，他是被逼的。
　　人鱼妖怪说，是阴阳海域的域主听说了云鹤道长身上有一法宝，名为石破天惊，是可以击破所有的无形屏障，天地间的隔绝的。所以就派他过来偷窃，哪知道云鹤道长仁慈还渡他向善。他本来打算就此做罢了。
　　哪料，阴阳海域的域主传话来，若是他偷不下来，那他的爹娘和孩子都会没命。所以他还才再次向云鹤道长下手，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只是，他当时拿着刀与云鹤道长纠缠，不小心就把道长给杀了。
　　当然，他们四君也不是只听一面之词的，虽然那人鱼当着他们的面自杀谢罪，使他们相信了人鱼的故事。但决定追查一下再到阴阳海域来要个说法。没想到的时，当他们整理师父的遗物的时候，有个穿黑衣的贼进来拿走了其中一件遗物。
　　他们就一路追踪下来，只见那个贼一路往西逃，逃到了阴阳海域。还当着他们的面跳入阴阳海域，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正当他们要下水继续追下去的时候，萧香公主就出现了。
　　萧香公主对他们说，阴阳海域最近常常发生人鱼蛊渔民，将渔民拖入深海域，三天之后，再把渔民送回来。不过，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她诚意邀请他们一起对付这些祸害普通老百姓的人鱼。
　　她还说，她打算将阴阳海域给拿下，用云燕国的律法约束人鱼，不许他们在伤害可怜的渔民。要构造一个人鱼和渔民和平共处的社会。他们听到香公主的美好愿望，想着他们都是要下海域算清师傅的账的，所以就答应了香公主的邀请。
　　美人鱼域主听完后，哭笑不得，对这四人说：“我就是阴海域的域主，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云鹤道长，更别说那什么石破天惊是什么，我都不清楚。还有我们阴阳海域的人鱼的父母哪会分得清呀，父在阳海，母在阴海，长年不见，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的父母都不太清楚。”
　　四君不太相信，他记得那个贼用的术法有点像刚要杀他们的那个黑衣男子，因为那术法与他们所见过的都不太一样，可能不是属于这片大陆的。李茗重冷笑：“哼，别编故事了，刚刚那个黑衣男子不就是要杀了我们吗。你们以为一个故事就可以洗白你们，太可笑。”
　　江子河没好气地说：“没错，他是想杀了你。谁让你们要杀了他心尖上的那个人，他不杀你们，我才怀疑他的真心呢。”
　　四君完全不明白江子河在说什么，而是互相对望，是乎在询问着对方有没有杀过这个人的心上人呀。李茗礼客气地说：“既然是我们的仇敌，那么还请江兄把话说清楚了，我们谁杀了他的心上人，那他的心上人又是谁？”
　　江子河拉过程肃农，“吶，就是这小子。”四君惊呆了，虽说这世间还是有些同性伴侣的，可是怎么一下子他们就遇上了两对。亏他们刚刚还在想杀了那些女子，没想到，居然是香公主的儿子。
　　那日若不是这小子命人偷偷把人鱼给救走，他们也不会一时生气地失了理智要杀了他。李茗重不服：“这小子，他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嘛，他都没事。那个人凭什么还要杀我们，替他报仇。这根本就是个借口。所以你们说的根本不可信。”
　　江子河懒得理他们了，对程肃农说：“好了，事情弄清楚了。你现在还不赶紧过去追你老婆，要是你的老婆不要你了，你别跑回来跟我们俩老哭鼻子。放心，你爹爹现在跟我闹着呢，我会好好地哄他的。你也快去哄回你的老婆吧。”
　　程肃农为了壮胆，带上了李明和柳绿。柳绿一想到爹和娘要和好，心情就飞扬得不得了。一路上不停地唱着歌。他刚到阳海域就看到奚暝他们了，他们正打算离开阳海域。
　　奚暝见到程肃农，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把小毛笔和兽皮递过去给。程肃农接过来后，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奚暝没有回话，而是让黑鸦他们一起走。程肃农急急忙忙地拦下他们，他抓着奚暝的手，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奚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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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解释
　　奚暝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他知道自己本该甩手谅走，但是，他不舍，舍不得再也看不见和肃农。但是，真的要他当没有事发生过，再与程肃农如以前般相处，他自问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
　　程肃农抿了抿了嘴，撒娇地道：“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不理我嘛。”
　　奚暝很无语，程肃农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女孩子一样来哄哄骗骗，就这么和稀泥，然后事情就这么煳里煳涂地过去了。“程肃农，我想要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一生。一生有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何境都能陪我一路走下去的人，若你不是那个人，就不必再缠着我了。”
　　程肃农不知为何听着奚暝那平平淡淡的话语，却有种绝望的冰寒，刺穿着他的心脏，他感到很痛。他不知道要回答什么，也不敢许诺什么。万一，走到那天，他还是会做出那个决定的，也必然还是会伤着奚暝。
　　奚暝冷冷一笑，既然不愿又何必追过来呢。就此别过，再见是路人，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吧。他严声地对程肃农说：“放开。”程肃农低着头，好一会儿才放开奚暝的手。
　　黑鸦，白素，严如松都看着程肃农，他们看着他俩这样，都有点皇帝不急，太监着急了。黑鸦忍不住地说：“程肃农，你爹爹的病，应该是中毒了。或许，找到五色草，麒麟血可以解。”
　　程肃农听到这话，勐地抬头，望着黑鸦：“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师傅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一个办法。”
　　程肃农那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奚暝更不看懂这个人想的是什么，若真的是这么难过伤心，为什么还不愿给他承诺呢。算了，自己永远也比不上他的爹爹。或许，有一天，他爹爹要他奚暝的性命，他也会二话不说，就动手要了自己的命吧。
　　“那是当然啦，你们看到混沌都觉得千万年难得一遇了，更别说五色草啦，它是何物，可能你们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知道它有什么效果，要怎么用呢。”黑鸦没好气地说道。
　　程肃农觉得有道理，其实是只要有机会可以救他的爹爹，他都愿意相信。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征询黑鸦的同意，就拉着他狂奔回阴海域找爹爹和师傅。
　　白素和严如松留在原地等着奚暝的指令，是要夺回黑鸦呢，还是跟着去阴海域。奚暝烦躁极，若那个人不是程肃农，只怕他早就用龙渊砍下他的头了。没事来撩拔他一下，转眼又甩开走人，他妈的，再来一次，老子一定要砍了他。
　　“回去，等黑鸦回来。”奚暝转身回阳海域，就是不愿过去阴海域，但也不愿阻拦程肃农。
　　白素对严如松说：“奚主肯定是傲娇了，明明就很想程主再苦苦哀求自己，向自己认错，保证不再犯。哪想到，程主半途把黑鸦给劫走了，嗯，这醋，好酸呀。以后，有的是黑鸦受的啦。”
　　严如松看着奚暝的背影，小声地说：“不会吧。换成是我，我也会很生气的。又是欺骗，又是利用的，谁会高兴呀。”
　　白素翻了个白眼，黑鸦可聪明了，怎么找了这么个蠢徒弟。她耐着性子说：“傻小子，他们俩人的事呀，就是自以为是，没事惹事，给惹出来的。那是善意的欺骗，却又偏偏戳中咱奚主的痛处，不就这样啦。”
　　严如松听得头都大了，说得是什么事呀，绕得他头痛。他就不理白素了，也转身跟上奚暝，回阳海域。白素也只好跟上了。
　　“爹爹，师傅，快，快出来。”程肃农一踏入阴海域就狂叫个不停。被他拉着的黑鸦送上无数的白眼给他，可惜，他都没发现。
　　“农儿，怎么了？”萧山和江子河急忙跑出来，就看来程肃农拖着黑鸦狂奔而来。
　　“爹爹，黑鸦有法子救你。真的，是他说的。”程肃农喘着大气说话。
　　江子河听到这话，内心也是激动万分的，他双手紧紧抓住黑鸦的手，“真的，是真的吗？你有办法救山山，只要能救山山，你想怎么样都行。”
　　黑鸦再次翻了个白眼，这师徒的性子还真是一样的，都那么让人无语。他平静了一下才说：“当日我替萧少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不过，当时被萧少体内的地龙给打断了，所以也只是有个初步的诊断而已。”
　　萧山这些日子来的劳心劳力，加上身子是日益衰弱，昏倒的几率是天天攀高。这不，他又昏倒了，还好，江子河在旁边接住了他。
　　黑鸦走上前，为萧山诊脉。他皱着眉，才多久呀，萧山的身子怎么差那么多了。他让江子河把萧山送回房去，之后，他望了程肃农一眼，说：“你去把奚暝给请来。”
　　程肃农飞快地跑到阳海域，白素告诉他，奚暝在房间里休息。他进去的时候，奚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过嘛，他以为奚暝是睡着了。
　　他想到爹爹的病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治得了，所以他决定等奚暝睡醒了，再把人带去阴海域。趁此时机，他还用手去轻轻抚过奚暝的脸，低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奚暝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问：“对不起什么？”
　　程肃农委屈地看着他，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阴自己，完全忘了是他自己以为奚暝睡着了，是他自己蹑手蹑脚不弄出点声响地。
　　程肃农委屈地看着俩人十指相扣的双手，低着头，小声的说着：“是，是我错了。当初不该应下你的夫妻契约，不该用二二瞒着你。可是，可是我怕你反对呀，更怕你伤心。”
　　奚暝听着这话真是哭笑不得，“难道你这样做我就不伤心了。若是你不喜欢离开你爹爹，我可以为你而留下。就这么件事，你要闹得多难看，要闹得我对你失望，绝望才是好。”
　　程肃农听了，傻了。奚暝一点也不知道嘛，是真的不知道嘛，还是在套自己的话呢。算了，这破事，说就说，反正最坏也不过是这样了，也不能坏到那里去了。
　　我是爹爹的药，是师傅准备给爹爹发病的时候用的药。其实在黎族因为柳绿的事闹别扭那段时间，我想通了，打算帮你拿下定神珠就跟你分道扬镳，乖乖回去当爹爹的药。可是，可是我舍不得，就这样答应与你签下了契约。
　　等我在仙南山遇上爹爹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的使命，就是延续爹爹的命。或许也是老天帮忙吧，爹爹不喜欢你，非要师傅解了我身上契约。就这样，我跟师傅想了这么个法子，想着或许你回到异陆就会忘了我。
　　我和师傅俩人密谋做药丸的时候被爹爹发现了，爹爹把我拐来了阴海域，还说阴海域的美人鱼姐姐们对我有救命之恩，要援助他们。结果，我自己反而被捉了。当我得知你赶来救我的时候，心里乐开花了。
　　但你不再望我一眼，也不再跟我说话，我只能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好涩，也好痛。我那时才知道，自己伤了你，害你伤心难过了。我好想向你耍无赖赖掉这些，让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可是，爹爹频繁地发病提醒着我。
　　现在把你留下，也只不过是让你再伤一次，我又有什么资本让你留下来呢。所以每次话到嘴边还是把它咽了下去。只要爹爹的病没有好起来，我都不敢许诺留在你的身边，对不起……
　　奚暝听着程肃农的长篇大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反应，更不清楚自己是想要怎么样。不过，身体却很诚实，他用手托高了程肃农的头，手轻轻的滑过程肃农的脸并且抹了抹那还在流着的眼泪。
　　严如松在门外咳了好几声，才说：“奚主，师父传话过来说，要奚主过阴海域一趟。哦，还有顺便把程主也给捎回去。”
　　程肃农放开奚暝的手，然后用衣袖随意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说：“对了，这次来，是乌鸦让我来叫你过去的。我当时看到你睡着了，才没说。”
　　奚暝等程肃农把自己打理好后，才与他一起回阴海域。白素和严如松也跟着一起去了。奚暝走到阴海域城门的时候，就想起了自己的龙渊刺入程肃农的尸傀的身体里，他轻声地问：“那个尸傀，怎么样了？”
　　程肃农也想起了这事，不过他想起的，是奚暝那绝望的眼神，伤心欲绝的背影。他愧疚万分地说：“对不起，当时，只是想拦着你而已，并不是要跟你作对的意思。”
　　奚暝微微一笑，轻淡淡地说：“嗯，我知道。龙渊的威力非常惊人，你那个尸傀，是不是最后化为灰烬了。”
　　程肃农看到奚暝的笑容，已经深深地陷进去了，好好看呀，太好看了。那时，他忘了他跟奚暝之间的不愉快，只想天天看到这样的奚暝，忘形地挽着奚暝的手臂，点点头，“是呀，他最后化为尘埃了。”
　　奚暝也随着程肃农去，所以俩人是手挽手来到萧山和江子河的面前。萧山，看到他们俩人手挽手，有点不高兴；江子河看到他们俩这样，以为他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替程肃农开心。
　　乌鸦就扫了他们俩挽住的双手，也不在意的对着程肃农说：“程主，把小金虫拿出来吧。”程肃农放开了奚暝，把小金虫放出来。乌鸦示意程肃农让小金虫进去萧山的身体。程肃农说：“爹爹体内的地龙会把小金虫给打出来的。”
　　“不会的了，地龙，你师傅已经把它给收走了。”萧山在程肃农的手上接过小金虫。小金虫自动自觉地没入了萧山的体内。它在里面畅快无比，这里面有好多好多好吃，太好了。
　　大约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黑鸦让程肃农把小金虫给召出来。程肃农挠头说：“我不懂呀，上次还好是有地龙把它给打出来。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黑鸦白了他一眼后，看向严如松：“松子，这玩意是你族的吧。你可有办法把它给弄出来。”
　　严如松老实说：“我家还没有本事能养得出金虫盅，所以我也不知道。若是一般的盅，都是盅与主人有着血歃之约的，两者互为惠利。只要主人一召唤，若它没有什么别扭，就会听令行事的。”
　　黑鸦无力地说：“这不是废话嘛。听话，不就是不闹别扭罗。这小虫子还没成熟，不能立血约的，要不再把地龙放进去，让地龙把它出来。它再不出来，必死无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金虫听到了，反正过了一会儿它就自己出来了。它吃得太撑了，整个身体看起来就跟西瓜似的，是个迷你小西瓜。它慢吞吞地爬向程肃农，哟，说慢，好像都对不住这个慢字。若是有只小蜗牛在它旁边一起爬的话，只怕小蜗牛都比它爬的快。程肃农受不了，拎起它，把它放进小坛子里去。
　　“把它给松子。”黑鸦抢过小坛子，递给严如松，“好好养着，好了，别跟我说，什么你不会。我也知道你不会，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养。”
　　“你从现在开始，在阴阳交汇时，把它放出来散步。不，是跑步。总之就是要它把吃下去的东西快速消化。待到午时，你就去给它准备些蜈蚣，蝎子，毒蛇都行，要活的。第一天，那些毒物的体积要小，然后一天比一天大的。还有，它每天运动完后把它丢到毒液里浸泡，这玩意是无毒不欢的。”黑鸦叮嘱严如松。
　　奚暝看到严如松接过小坛子的表情，就说：“松子，你和白素两人先乔妆打扮到岸上养着这个小金虫。松子，你要好好地照看着这虫子，还有白素，你也要帮衬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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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红血丝虫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奚暝总觉得身体里有些异样。
　　“我也感觉到了，不过那究竟是什么呢？好像很痒，又好像是很酸。”程肃农在抓挠自己的手臂，但是又没有发现不对劲。
　　黑鸦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化身为乌鸦后，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在水里是透明的，但是进入血肉之躯就开始吃食血液的虫子。当这种虫子吃饱后就会全身染上所食血液的颜色，很神奇的。
　　美人鱼域主看着乌鸦嘴里叼着的虫子，脸色发白，“这，这是血丝虫，是我们人鱼的天敌。它很可怕的，不但会吸干你的血液，还会借你的身躯，在里面繁殖。要杀死它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它脱离水域，只要一离开水遇上阳光，它就必死。”
　　“那怎么办？是不是现在只要把他们都送上岸上去就行了？”奚暝看到程肃农在他身边不停地跳来跳去，嘴里嚷着痒。
　　“不行，这虫子一旦进入了身体，血液就是它们的水，它们生存的条件，所以即使宿主上了岸也是没有用的。必须引它们出来，再引它们上岸才可灭了它们。”美人鱼域主无情地告诉奚暝，那样是行不通的。
　　奚暝看到程肃农的脸色开始变白了，不由着急了。他也不管不顾了，一把抓住程肃农，嘴对嘴亲了过去。
　　程肃农一开始是很诧异，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奚暝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体内有一股阴煞气窜入。这会儿，他不是痒了，而是痛，是好痛，就好像活生生被人扒了皮了一样，痛楚难耐。
　　“我有办法了。既然它们喜欢血液，那么我们就用血液将他们吸引出来，再待到时机就引他们上岸。”黑鸦建议。
　　“乌鸦，说得容易，哪儿弄来这么多的血，还有我们都不知道有多少这些虫子，更不知道多少血才够。”江子河觉得这个法子行不通。
　　他看着萧山，发现萧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奇地问：“山山，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没有觉得痒吗？”
　　萧山摇摇头，“没有呀，一开始是感觉有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但是也就那一瞬，感觉不太舒服，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感觉。”他猜想是那些虫子被他体内的毒给灭了。
　　柳绿大声地叫喊：“李明，快，快帮爹爹把虫子给吸出来，你看，爹爹好痛呀。”
　　李明看了看，说：“不会有事的，这是程主身体里的虫子是被阴煞气绞杀做出的垂死挣扎，也正是因为这样，程主才会如此痛。等到那些虫子死了之后，程主就会不痛了。”
　　“啊，人鱼，人鱼好像也很不舒服。还有师公和美人鱼姐姐们，他们都很痛苦呀，李明，你快想想法子呀。”柳绿在大声地叫着。
　　李明对柳绿说：“你别叫了，我先跟你去看看人鱼再说吧。”李明来到人鱼身边，去把人鱼给扶起来。人鱼发现自从李明来到自己的身边后，自己就好像不痒了。他困惑地望着李明。
　　李明也发现了，证明了自己的猜想后，就对奚暝说：“奚主，或许这些虫子怕我。小绿儿一直在我身边，没有虫子进入他的身体。而我靠近人鱼后，人鱼体内的虫子也不太敢继续吸食人鱼的血。”
　　“对了，你头顶上的曼珠沙华也是吸食血液的，这就是强者的威压。不如这样，李明你利用这威压，迫使它们从他们的身体里出来，我们再把它们捉住后，弄上岸晒死它们。”
　　“不可能，它们很细小的，是头发丝的十分之一，要用什么把它们给捉住呀。就算是干坤袋也未必可以捉住他们。”美人鱼域主泼冷水。
　　“或许，不用上岸也行呀。乌鸦，你说混沌能把这些玩意给吃了不。我的兽皮，是混沌皮，而且还被我揉合那混沌腹部化的精石。只要我一启动符文转盘，它就会变成一小片混沌。”程肃农已经没事了，他也在试着出主意。
　　“或许可以试试。不过我估计这种虫子的数量一定庞大，不知道它能吞噬多少呢。”江子河勉强把话给说完。他身体实在太痒了，痒得他直想在地上打滚。
　　李明散发出只有血丝虫才能感应到的威压，强行命令它们从宿主的身体里出来。然后程肃农用小毛笔催动符文转盘，那符文转盘就又变成一片混沌。他们发现虫子根本不用引入那片混沌里也会被消化掉，只要是符文转盘转射出的符文墙就会把血丝虫给消灭了。
　　太好了，这样就很省事了。李明就先帮阴海域里清理血丝虫，之后再去阳海域清理血丝虫。程肃农在后面用符文转盘进行最后的清扫，确保阴阳海域不再有血丝虫。
　　“四位也看到了这个萧香公主的手段了啦。四位都是君子，难道还与这样一位令人发指，手段歹毒的公主合作吗？”江子河上前查看了一下四君，确认他们没有事。
　　“仅凭你们一面之词，我们就要推翻自己查到的，亲眼看到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除非，你们找到杀害我们师父的凶手。或者，可以证明那贼跟阴阳海域无关，否则免谈。”四君心里虽也有怀疑，但是还是没办法他们彻底相信江子河所说的。
　　美人鱼域主听到这话真的很无奈，“四位公子，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们所说的石破天惊是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抢夺它呢。还有，他消失在阴阳海域，或者就是为了嫁祸给我们。”
　　“石破天惊？”奚暝和黑鸦异口同声地说道。江子河看到他们俩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或许知道那所谓的石破天惊是什么。
　　石破天惊，是一块精石。它能让人得偿所愿，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起死回生，逆天改命都可以。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据说，只要把石块破开，里面有种精神力，可以让你寿与天齐，还能重溯时光，随意改写天道。可以说只要拥有这种精神力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天道也不必放在眼里了。
　　“你所说的精石，不会就是传言女娲补天的补天石吧。这就谎缪了，女娲并不是创世神，哪可能炼制出一块这么厉害的石头，居然能与天道抗衡。”江子河完全不信服这种传言。
　　“石破天惊的厉害，那都是人们猜测的。因为至今还没有人可以把那块石给破开，是不是可以让天惊，那也是人们的遐想吧了。但是这块精石确实是存在的，至于那人要抢来做什么，我们也无从猜测。”
　　黑鸦说完，幽幽一笑，再补上一句：“因为至今没有人能让那块石头发挥任何作用，是任何作用。反正据我所知，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既不能攻击，也不能防御。跟我们在路边随手捡起的石子，几乎是没差的。”
　　“那你们是怎么确认那块石头就是石破天惊的？”程肃农觉得这也太荒唐了，我随便拿块石头说就是那块补天石也行呀。
　　黑鸦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不知道。反正见过好几个说自己有这块石头的人，也见识过他们口中的石破天惊，在我看来就一普通石头。”
　　“不过，石破天惊，似乎也只有我们异陆有这么一说。或许那贼是异陆而来的人。”奚暝指出不合理的一点。
　　“异陆？世间传言有两块大陆，其一就是我们所在的平陆，另一就是异陆。不过两陆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的隔绝屏障，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异陆的人出现。”李茗仪说道。
　　“没错，是有着屏障隔绝，但两陆并不是绝对的隔绝了，只要时机对，还是可以遇到缝隙的。好不巧，我们俩个就是来自异陆的。”黑鸦冷笑，指了指自己和奚暝。
　　四君震惊极了，不敢相信，他们面前的这两人就是异陆的人。不过想来，也是，当初这个人要杀了他们的时候，是运用了阴煞气的，虽说都是分身影术，但只要是与他交手的人还是能比较得出玄宗的与他的区别。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师父是异陆的人杀的罗。可是我们是亲眼看到那贼是逃到阴阳海域消失的，难不成这阴阳海域就是两陆的缝隙？”李茗礼想了想，觉得这或许也是有可能的。
　　“或许这儿是有缝隙，不过，我的看法有点不一样，我认为这阴阳海域是两陆共同的大门。若是可以打开这门，两陆的人是可以自由出入的。”黑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太荒谬了，自古以来就有阴阳海域，从未有过这种说法。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打开这大门呢。”美人鱼域主快要疯了，这越说越离谱了。
　　“我自然是想过的，不过确认是在这四位撒下天罗地网之时。不过，四位也真是君子呀，居然没有下死手，放了人鱼他们一条生路。”黑鸦真心地佩服四君。
　　“乌鸦，你是不是弄错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使用过天罗地网。”程肃农想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想出什么时候他被这无形的网给网住过。
　　“农农，乌鸦没有弄错。你还记得还漩涡嘛，你们不停地旋转直至后来昏倒了，你们会这样就是因为四君撒下了天罗地网。不过，天罗地网对着阴阳海域使出，好像与传言出现了很大的差别。”奚暝解释道。
　　“当他们撒下天罗地网的时候，阴阳海域都被网住了，不过当时阴海域和阳海域都在天罗地网里旋转，而那堵无形的隔绝屏障扭曲了。是不是很像八卦，所以要打开这门要怎么做我也猜出了几分。”黑鸦说的时候还瞄向了人鱼。
　　“好，我们暂且听信你们的话，不过，你们必须帮助我们查清真凶，拿下真凶。”四君之首的李茗礼表达他们的意见。
　　黑鸦觉得它的眼睛会因为翻白眼而坏掉，他妈的，这都什么人呀。自己都还被绑着，还敢向他们提要求。他才不鸟他呢，老子没时间。
　　不过他还没能拒绝，萧山已经应承下来了。奚暝自然知道黑鸦的不满，不过，萧山是程肃农的爹爹，他是不可能推翻萧山的允诺的。所以，他也对四君允诺，会尽力帮他们缉拿真凶的。
　　黑鸦不能再说什么，气鼓鼓地坐到另一边去了。
　　奚暝瞧了黑鸦一眼，就换了个话题，“我们要想法子打消云燕国攻打阴阳海域的想法，否则，打开两陆之间的大门的风险太大了。不知道是否可以拿萧香公主做为谈判的筹码，让云燕国与阴阳海域签订停战协议呢。”
　　“唉，这事只怕很难，我娘最在意的是权势，至于我们姐弟，也是比不上的。若是让她主动停战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捎上了我姐姐的性命，她也会毫不在意的。但若姐姐说的是真的，或许，我们可以从娘的新宠那儿下手。”萧山提议换个筹码。
　　“没错，居然有人可以让萧山她娘打算为他生儿育女，那么这个人在她的心里的份量一定很重。只要他吹吹枕头风，相信萧山她娘就会退兵的。再使上点手段，让她签下和平协议就不难了。”
　　江子河说完了，奸诈地看着奚暝，“你既然是这儿的阳海域的域主，没有理由不出力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做这事。如何？”
　　奚暝也不在意，在这片大陆得罪一个云燕国的国主，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若不是他们与程肃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还打算提议，灭了云燕国，做上了国主，还用担心他们会再次攻打阴阳海域。
　　“才不要呢，不如，我们灭了云燕国，不就好了。一切由我们说了算，阴阳海域才算是安全了。要不，就算他们签下了协议，反悔又如何。到时候，还不是要开打。晚打还不如早打。”黑鸦正需要好好发泄这不满，才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不行，不行。要灭了云燕国，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去异陆，乌鸦，你别忘了，你答应我要找药治好我爹爹的。”程肃农自己是无所谓，但是云燕国的国主是爹爹的亲娘呀，这不是为难爹爹嘛，所以他替爹爹出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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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皇宫
　　江子河把奚暝带到了云燕国的皇宫里。江子河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后宫，后宫虽大，但是住下的妃嫔贵人却很少，还大部分都是男子，当然也有几个女子的。不过女子居住的宫院与男子居住的宫院相隔甚远。
　　江子河冷眼望去，面前的那宫殿就是太子宫，可是如今却不知是何人住在这儿了。云燕国的女王还真是不把自己的那双儿女放在心上，可有可无，或者是没有更好。
　　也难怪，萧香既费尽心思讨她欢心，又背地里密谋反她。虽说萧香是爱权势，但是所做所为，也唯有如此做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奚暝也不催促他，由他思絮飞扬，只是在一旁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江子河回过神来，看到平静安稳的奚暝，对他很是满意。他拍了拍奚暝的肩膀，示意奚暝跟紧他。
　　江子河带奚暝进入了太子宫殿。江子河看了看宫殿里的摆设，变化了不少哟。也不知道萧山最喜欢的笔砚还在不，还有那几幅画作。
　　“什么人？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太子宫殿。”有一个穿红着绿的小男孩指着他们大声地喊道。
　　他身后随着一位青年男子，那男子穿得十分雍容华贵，并没有出声。
　　“你也知道这是太子宫殿呀，那你又是谁呀。别告诉我，你就是太子哦。”江子河很不爽，老子的老婆才是太子呢，你算老几。
　　“哼，我不是难道你是呀。告诉你，母皇很快就会立我为太子的。这儿就是我的住所。”那小孩嚣张地对着江子河叫板。
　　哼，江子河还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君子不打女人，不打小孩的俗规，程肃农可是被他打大的。他用一根捆仙索把这熊孩子给吊起来了，也不知道在哪找来了根木棍，毫不客气地揍起小孩来。
　　那青年大声地喊：“来人呀，快来人呀。有刺客，有刺客……”
　　奚暝望了江子河一眼，看到他无所谓，还在不停地抽打那小孩，也没有喝止这个青年的所为。于是奚暝就自个找了位置坐下来，冷眼瞄了一下那个一直只会叫喊来人呀的青年。
　　这个青年长得挺漂亮的，红唇齿白的，不过，他就看不上眼这样的男人，只会立在一旁叫喊来人呀，别说反抗他们，就连责骂都不敢，完全不敢出声。
　　被吊打的小孩与他有几分相像，应该是他的儿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在他眼前被别人吊起来打，他却连上前阻止的勇气都没有，还不如世上某些女子。
　　几十个禁卫军闯了进来，用着长长的矛指着正在打小孩的江子河。江子河也不在意，不过他也打够了，就收起了棍子，回过头去瞧瞧，是哪个旧识带人来拿他。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皇宫里作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禁卫军的一个小队长示警。
　　“呵呵，你的头儿可还是老黄头呀，别说他，就算是女皇也不敢用这口气跟我说话呢，小子，不错，够胆。”江子河接过奚暝递给他的茶杯。夸赞着那小队长。
　　“什么人，口出诳言，竟敢说女皇也要岂你三分。”一位黄衣青年边说边拔开那伙禁卫军走到江子河的面前。
　　黄衣青年看到江子河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呆了。他哆哆嗦嗦地说着：“太子夫，不，国师，是小的，小的们，眼拙。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说着他的膝盖一软，双脚跪了下去。
　　江子河喝完了茶才让黄衣青年起来，笑着说：“老黄头，你这做什么呀，给我下跪，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有那么可怕吗？”
　　黄衣青年腹诽，不可怕，女皇都没有你可怕。当年，你一个人就搞得皇宫里鸡飞狗跳，还有那些被您老的阴谋害死了好几个宫女和女皇的爱妃。得罪了你的宫人，哪个没被你狠狠地教训过，打一顿事小，若是来阴的，只怕他们是一辈子都受不呀。
　　“原来是国师回来了。不过，国师这是做什么呀，怎么把泯儿给吊起来了。李妃胆小，国师可别是把朕的爱妃给吓坏了。”女王也来到了，看到江子河，皱了皱眉，双目闪过凶光。不过，很快就换上了笑脸。
　　女王虽年过半百，但是保养得挺好的，依然美艳，与萧香走在一起，估计没有人会认为她就是萧香的娘，只会认为她是萧香的姐姐吧。
　　奚暝此时才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女王，也就那样，一脸的虚伪，没什么好看，既比不上白凤的张扬，也没有她的嚣张霸道的气场，同样也比不上白素的静婉，也没有她的柔韧果决的气势。
　　奚暝看不上女皇，女皇却看上了他。她喜欢这个李妃，也不过是图他年轻貌美，但是现在奚暝一出现，对比之下，李妃就不再年轻了，也不貌美了。别说奚暝的相貌胜他一筹，就那气质也讨她喜欢，诱起她的征服欲。
　　她一直盯着奚暝，笑着问：“这位少年贵姓，来皇宫可是有事要求朕。”江子河一瞧见她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打奚暝的主意，哎，淫虫是不分性别的，也不讲伦理的，当年这淫虫不也打过自己的主意。
　　奚暝也不客气，冷冰冰地说：“很简单，要你许诺，在你有生之年，要与阴阳海域和平共处，不得滋扰攻打阴阳海域。”
　　女皇听到这话，心里就明白这走了二十来年的江子河为何要回到皇宫来了。不过，还算他识相，还带上了个美男子来，“要朕答应也行，只要美人你答应留下陪朕，朕就什么都答应你。”
　　江子河也不出声，反正奚暝这家伙除了程肃农还有谁可以摆平他呀。果然，奚暝使坏，让一缕阴煞进入女皇的身体。
　　等他确定那阴煞气已经在女皇的体内生根了，才缓慢地说：“我是不会留下的，也不在意你是否答应。现在阳海域是我的，若是你不答应，我也只好让这云燕国换个国君罢了。”
　　女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听到奚暝的话，居然会害怕，更是对他有能力让云燕国换个国君的说辞十分相信。不过，她是女皇，哪里能让人发觉她的胆怯呢。
　　她假装镇定地笑了笑，说：“美人还真是有胆识呀。要换个国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哦，至少你要出师有名呀。”
　　奚暝就一面瘫脸，还是用着冷冰冰地语调说着：“我的夫叫程肃农，他是云燕国先皇的儿子，你还会觉得我要换个国君会出师无名不。”
　　女皇脸色大变，白煞的吓人，她还连连退了几步，不过，不愧是女皇，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气势，“呵呵，原来是外孙的夫君呀。说这话，是多见外呀。我也好久没有见过他，他怎么不一起回来看看外婆呢。”
　　奚暝懒得理她，由她自己在那演戏。她也意识到这个小伙子可不比江子河容易对付，江子河狡猾奸诈，这个野蛮无情。看来，今天若是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只怕她自身难保。先答应他们，回头找些厉害修士再去攻打阴阳海域，本皇还能让你们威胁到，那还怎么做一国之君。
　　“既然是自家人，这点小要求朕又怎么会不答应呢。朕这就下令让他们退回来，若不然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女皇还保持着满脸笑容。
　　奚暝望着她，等她下令让萧香领军的军队全部给撒回来。确认过她真的下令撒兵了，奚暝还是冷冰冰地说：“我在你的身体里放了点东西，只要你再让人攻打阴阳海域，我会让你见识识那东西的厉害。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会在萧山替你求情前，解决掉你的。”
　　奚暝说完就走了，也不等江子河。江子河收回了捆仙索，那小孩被摔下地，哭得惊天动地，听得江子河脑门疼。江子河对那个在低声抽泣的青年说：“之前这书房的东西呢，把它们给我找出来。我要带走。”
　　青年带上几位禁卫军去找东西了，而在大哭大叫的小孩也被禁卫军带走了。就只剩下女皇，江子河和在几位守在外面的禁卫军。
　　“山儿，他还好吧。他怎么也不回来看看自己的亲娘，为娘也很是想念他呀。”女皇不明白，这儿子是怎么回事，一走就走二十来年，自己又没有亏待过他。
　　“他好不好，你会不知道。你在我面前又何必演戏呢，他在你的心里也不过就是你登上皇位的踏脚石罢了。不过，看在你是萧山的亲娘的份上，我还是好心地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妄想动阴阳海域，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
　　女皇本来不是很相信那小伙子有这样的本事，可以不动声色地把某些东西放入她的身体，而且她的身体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异样。但是，江子河这么一说，就说明很可能那小伙子说的话是真的。
　　还好，江子河要的那些东西是被那青年给收起来，要找出来也很快。江子河把东西装进干坤袋就要走了，连招唿了不打，完全无视女皇的存在，气死她了，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是把这皇宫当做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可恶了。
　　奚暝在皇宫外等着江子河，江子河很开心，拉着奚暝到皇城第一酒楼去吃饭喝酒。奚暝本质还是尸体一具，对吃食是可有可无，不过看在程肃农的份上，他还是陪江子河喝上两杯。
　　“小子，看到你今天下那老妖婆的面子，老子很高兴。一直以来我都想把那些东西给拿回来，尤其是那几幅画。那可是我给山山画的，画里都有我对山山满满的爱呀，让我怎么舍得不要回来呢。”江子河开心地连喝了好几杯酒。
　　他看到奚暝没有出声，跟个闷葫芦一样，哎，也不知道这个闷葫芦跟那个话唠的问题解决了没有，罢了，助他们一臂之力吧。他给奚暝讲了一段往事，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程肃农会这么在意萧山。
　　当年，先皇被软禁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在那冷宫里先皇无所事事呢，还是看清楚了萧家母女的心思，总之就是开窍了，也明白了，再这样下去，不但他自己要死，恐怕连他的儿子，就是程肃农也保不住。
　　为了让程肃农有机会长大，看看精彩的世界，他决定向萧山求救。萧山也因为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的所做所为而愧对他这个姐夫，对于姐夫要求他把外甥救出去并养大成人的要求，他自然是不可能推脱的。
　　我们仨个经过了好几天的谋划，也等到了机会，就是那老妖婆登上皇位的时候，是守卫是弱的时候，我和萧山连夜带着程肃农这小子逃出皇城，而先皇就留下来拖延和阻止她们母女俩。
　　别问我，不会用传送阵法之类的离开。你一定没想到，那皇宫里是有个保护罩的，非常强大。据说是仙人留下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到今时今日，我还是没有把握可以破掉它。不过它好像对你没有什么用，我可是看到你把什么东西放到那老妖婆的身体里。
　　可惜，先皇拼上了他的命来阻挠，也不过是让我们可以逃离皇城而已。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萧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不像是病，也不像是毒，也不是盅，总之，我研究了三年都没有把那问题给弄清楚。
　　也在这时候，农儿他也生病了。虽然那病是稀奇，但是我还可以治得了的，偏偏错过了治疗的时机。要怪，也怪我那三年只顾着萧山的身体，忽略了农儿。当时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就是把他制成药，他才有机会活下来。
　　可是我并不想，因为我知道当山山出事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他给炼化来救山山的，但是萧山不愿放弃，他还是想农儿可以快乐长大成人，看到这个世界的精彩。
　　当时农儿已经五六岁了，他什么都知道，不过，他长大后就遗忘了，但是山山让他活下来的决定，他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更别说这二十来年，山山对他的照顾和关爱了。为了山山，他就算是被炼化了，他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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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宣告要追老婆
　　吃饱喝足后，江子河和奚暝俩打算回阴阳海域，不过江子河临时起意，打算去看看小金虫。嗯，不错，不愧是盅族族人，严如松把小金虫养得那是又胖又亮。
　　“松子，它这么胖还能飞得起来不？”江子河用手去戳戳小金虫的肚子，把小金虫弄得不爽，直接飞到了江子河的脸上，和他来了个亲密接触后就又飞回去了。
　　“这小虫子还能听人话呀，它这是在告诉我，它能飞呀。”江子河想了想，就以为自己了解这虫子的想法。
　　严如松很无语，他在的包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过去给江子河，“江叔，它这是要给你个小教训。它不满你说他胖，还说它胖到不能飞，所以刚刚那行为是在示威。这个药膏摸在它刚刚接确过的那地方，不然明天就会发起一长串葡萄似的红疙瘩。”
　　江子河倒是好脾气，接过药膏后，往脸上抹了抹，问：“这小金虫什么时候才算成熟呀，它什么时候才能帮到山山呀。”
　　“我倒觉得这小金虫应该是成熟的了，若不然，它又怎么可能可以离开盅池肆意地生活。我按照师父说的法子来养它，发现它好像跟我们族里描术的金虫盅有些不太一样。”严如松说出自己的发现。
　　江子河听到后，就要严如松跟他一起回阴阳海域，要他跟黑鸦俩人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可以把小金虫放入山山的体内。
　　奚暝点了点头，让白素也跟上，全部一起回阴阳海域。也许黑鸦已经研究了如何打开这隔绝的大门了。所以此时还是大伙在一起比较好。
　　四人回到阴海域，江子河就着急地把严如松拉去找黑鸦了探讨探讨了。奚暝正要离开前往阳海域去的时候，程肃农把他给喊住了。
　　“奚暝，那老妖婆答应了吗，你们有没有要她发毒誓呀，她，可狡猾了，不可轻信的。”程肃农怕奚暝被骗了，最后她还是要来捣乱。
　　萧山这个时候也出来了，用手背狠狠地敲了程肃农的后胸勺，“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的外婆，或者称作姥姥也行。你呀，别学你那流氓似的师傅乱叫。”
　　“可是，他是我的师傅呀，他这么叫，我也应该就这么叫呀。”程肃农笑嘻嘻地反驳着萧山，什么外婆，姥姥，哪有老妖婆更好听的。
　　“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你师傅那，把我的一些东西给我拿回来。”萧山黑着脸，这混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听子河的话了，根本就是他自己爱这么叫。
　　等程肃农走远了，奚暝望着萧山，想来他支开程肃农，必是有话要跟他说。
　　“你是不是打算继续与农儿再续前缘呢。恕我直言，你并不适合他。不说你的体质，也不说你的性别，就是性子，你们俩也合不来。”萧山开门见门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这是我和程肃农之间的事，是朋友，是情人，这都只能是我们俩的选择。所以，这事不劳萧前辈费心了。”奚暝对着萧山说话也是那冷冰冰的语调。
　　萧山有点生气，不过又宽慰自己，这才是他的本性，野蛮无情。“倒也是哦，不过，你觉得我若对农儿说不喜欢你，不希望他与你在一起，你觉得他会做什么决定呢？”
　　奚暝冷冷一笑，“他自有主张，无论是你，或是我，都无法改变或者左右他的决定。你以为他不知道你不喜欢我吗，可是，你觉得他有遵从你的意愿而与我疏离吗？他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是个包袱，拖累了你，所以他尽可能地满足你的一切条件，但是我就是那个例外。”
　　“这是农儿跟你讲的？我怎么可能觉得他是个包袱呢，反而我自己才是。这十多年来，我看到他和子河为我所做，就算一世我也还不完。”萧山一直以为程肃农对自己只是父亲的依赖，没有想到居然是内疚自责。
　　“罢了，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善良，重情义。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与他的路会怎样，是分是合。你暂且放宽心吧，我还没想好要和好。”奚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在他已经转身快要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萧山喊住了他。萧山走到他身边，尽量平静地询问奚暝，“你倒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来到这片大陆的？”
　　奚暝神色一紧，不过，最后还是放松下来了，“这与你或者是程肃农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想提了。不过，我可以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人伤害他的。”
　　奚暝说完就要回阳海域，不过被萧山的一句话给阻止了。“几年前，我见过你，见过你一人，挥着剑屠杀了一个宗派，那时你的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地上流着血液小河。”
　　奚暝完全不明白萧山想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在等萧山把话说清楚。不过，这种事以前自己是做了不少。虽然是有点过份狠绝，但那又如何呢。
　　当时我和萧山意外地进入了异陆了，我们是出现在一个门上悬着蓑衣堂的院子的左侧，只看到你不停地挥剑，那儿的人，有老有少，不断地向你求饶，可是你还是不管不顾地破杀过去。那时地面流的血都快要汇成一条小河，而你全身都被染红。
　　“农儿天生善良，若他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如此残暴的，你能想到他会怎样吗？我不能让你这样伤害他，你天生好战凶狠，而农儿却爱平淡温馨，你觉得你们真的可以幸福地走下去吗？”萧山指出他们俩性子严重不合。
　　奚暝忽然觉得头痛，低觉地说着：“所以你觉得我会伤害他。但是事实是，他伤害了我。”说完他就坚决地走回阳海域。
　　程肃农看着奚暝的背影，有种孤寂，悲凉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感觉深深地刺痛着他。萧山长叹了口气回头就看到望着奚暝背影失神的程肃农。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好不动声色地离开。
　　江子河把他在皇宫里拿出来的东西已经一一摆在桌上等着萧山回来看到后，好好夸奖自己，嘿嘿，这样，就可以趁机讨要好处了。
　　没想到萧山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别说看到桌上的东西了，就快连江子河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注意到。
　　江子河不高兴呀，忙活了这么久了，夸奖没有就算了，怎么还来个视而不见。“山山，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呀。”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第一次看到农儿会看一个人的背影看到失神，那么的难过，那么的伤心。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呢，非要留下呢。”萧山想到这会不会因为内疚，所以农儿才会宁愿自己痛苦。
　　江子河看到萧山的的眉皱得越来越紧，就抱住他，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还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萧山看到江子河紧张万分的样子，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到奚暝说的，他说农儿对我的好只是因为内疚自责。我觉得奚暝配不上农儿，从来没有收敛过自己对他的厌恶，农儿好像也因此才与奚暝分开，但是农儿他明明就很不开心，他为什么不说呢”
　　江子河听得头都大呀，不过这事也不难猜呀，哎，怎么跟程肃农看起来好得不得了的，都不太了解他呢，总爱用自己的想法套在他的身上。
　　“别听奚暝胡说八道。他呀，误会了吧。你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的就对我说，我帮你分析分析，免得你钻牛角尖去了。”江子河说道。
　　“那你说农儿为什么不跟奚暝一起走呢，反而要留下来送死呢。”
　　“哎，什么叫送死呀，算了，好像也说得过去。因为你需要他，所以他才没有走。再者，当年你让他活下来了，所以现在他也要让你活下去。”江子河不太满萧山的说辞。
　　“那还是因为我，所以他一点儿也开心。”萧山钻到牛角里出不来。
　　“别乱想了。你还真的以为你有那么大本事，可以让那个臭小子放弃一切。本来嘛，他就对奚暝对他的感情有几分怀疑，再加上他是下定决心要让你活下来的，可是他又实在不放心奚暝，所以他才弄出人偶这一事来。”
　　江子河看到萧山平静了很多，于是接着说：“不过，也正是因为人偶这事，把他和奚暝的情分给砍断了。不过，换成是我，我也无法接受，自己爱的，信任的人这样对自己。总之，奚暝想不通的话，他们俩是很难再在一起的了。”
　　萧山没想到是他们分开竟是因为人偶，“那，如果奚暝不愿与农儿和好的话，农儿岂不是要一辈子都不开心了。”
　　江子河听着这话就乐开花了，“傻瓜，你就没有发现，只要农儿对奚暝提出要求，奚暝有几何可以拒绝的。他呀，就是过不了那道坎，接受不了你在农儿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才会这样的。矫情。”
　　“那农儿是不是因为内疚才会这样呀？”萧山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告诉奚暝那段往事是想解释为什么你们俩的感情这么好，完全不输给亲生父子，那料他想偏了。你换个位置不就可以理解农儿的做法了，父子感情天性，什么内疚，哪儿来的瞎扯。”江子河就不懂这破要想得那么复杂做啥呀。
　　“奚暝就是我们几年前看到的那刽子手吧。我不喜欢这种凶残的人，更不愿他和农儿在一起。”萧山是第一次提及那次旧事。
　　“说句真话，这事你还真的管不了。再说了，异陆是什么情况，我们当时只在那儿待了才五分之一的时间，也不清楚真相。反正，我观察到奚暝这小子是对农儿真的好，不过，我总觉得奚暝好像有点心结吧，他总是过不了那坎。”
　　江子河接着说：“我们根本不了解事情前后和经过，又凭什么认为奚暝就是个坏人呢。反正我觉得奚暝应该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好吧，就算他真的是那种人，但是他是真的喜欢农儿，而农儿也喜欢他，那你也要棒打鸳鸯。”
　　萧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萧山继续说：“其实嘛，我们可以慢慢教呀。再说了，杀手无情，但是现在奚暝已有情，就足以说明，他不会再变成那年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程肃农在门外咳了两声，才进来，说：“乌鸦已经准备好了，他说爹爹这三天可不能吃东西哦。只要时机一到，就将那虫子引入爹爹的身体里。”
　　说完后，他噤声了。他望着里面的俩个人，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恩人。但是，他不想他们为难。所以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爹爹，师傅，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缠着奚暝。本来与他分开，就是因为怕他会阻止，更怕他伤心，但是现在黑鸦有办法救爹爹了，我这个后备可以丢掉了。那么，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我也听到了你们说的，爹爹你也认识奚暝一段时间了，你认为他是那么凶残的人吗，他就面瘫点，不爱说话，只爱行动，还有就是果断绝决，无情了点。就算他真的是爹爹所说的那样，我也相信我可以让他改变。”
　　“好了，臭小子再说就把你爹爹给弄哭了，你已经想通了就好。只要你开心幸福，我们俩也无所谓了。但是，你刚刚那是在描述着尸王吧。你告诉我，你刚说的那个不是尸傀的特点。”江子河终于点安慰了，为了这破事，这俩人闹了那么久，真是不让人省心。
　　“好吧。爹爹是迂腐了些，但是也是为了你好。不过既然你已经想明白了，想来也打算走出第一步了。你们这情况，你主动的确是良策。你师傅是个腹黑高手，你若是想出计谋，就来找他吧。”萧山终于想明白了，世上还有什么比他儿子开心快乐更重要的呢。既然儿子宣告要追回媳妇，他怎么可能使绊子呢，要全力支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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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异陆
　　“回来了？”奚暝看到黑鸦走进阴海域的议事厅。黑鸦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问他：“奚暝，等把小金虫引入萧山体内。我就打算开启这道屏障，应该就是这几天了。那你想好了没有，我估计程肃农那小子会跟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的。这趟是去找药治他爹爹的，而且他爹爹也要过去。不过你知道你要找的那些东西哪里有吗？”奚暝一脸疲倦，强撑着精神了解那些药要去哪儿找。“不知道，不过咱们大陆不是有个叫鬼镇的地方吗。据说无论是消息还是奇珍异宝哪儿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那里可能会有消息，所以我打算到时候先去哪查查看。”黑鸦也不知道在哪可以找到这些东西，也很是头痛。
　　不过他看到奚暝满脸倦容，有点不忍，“你是不是不想程肃农跟着，还是你自己也不想回异陆了。是不是在烦异陆的事？”
　　“黑鸦，之前我还想着要回去报仇，可是，我真的有仇可报吗？还有，我若活生生地出现在异陆，只怕他的杀手也很快找来了。今天，萧山说我好战凶狠，我竟无言以对。”奚暝说完就离开了。
　　黑鸦看着奚暝的背影沉思，回到异陆只怕不是一个累字可以囊括的，若是那个傻逼程肃农再弄出点事来，只怕奚暝就后悔活下来了。
　　三天后，要去异陆的除了萧山三人，奚暝几个，还要带上四君，帮他们找出杀害他们师父的凶手。他们全部都到了阴阳海域的漩涡区域，只等黑鸦把小金虫与萧山的血约签订好后，再开启两陆的通道。
　　黑鸦用针扎了小金虫一下，只见小金虫的针口位置流出了一滴蓝色的血液，然后黑鸦用器皿接住，再让萧山往器皿里滴下一滴血，之后他对着器皿念了一长口串的词，很快两滴血自己像长了脚一样，跑向了对方，相互拥抱在一起了。
　　等这两滴血彻底混合了，黑鸦先是把混合后的血液抽出一滴，往萧山的印堂用力一摁，那滴血很快就渗入了萧山的身体。之后，黑鸦把剩下的那颗混合血滴回小金虫的针口位那儿。那滴血一眨眼就渗入了小金虫。
　　黑鸦把小金虫递给了萧山，“你把地龙给收起来了吧，要不，现在这小家伙只怕会跟地龙打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就有你受的了。“
　　萧山伸出手接过小金虫，看着胖嘟嘟的小金虫，心都软化了，微笑地说：“嗯，我已经把地龙给收好了，以后这小金虫就藏匿在我的身体里，不会再被打出去了。”
　　黑鸦都搞不懂，一只肥虫而已，怎么这个萧山就这么喜欢它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个小金虫每天至少要出来四个辰，要不然，它会被你身体内源源不绝的毒源给撑死的。还有，它只能治镖不能治本。”
　　江子河知道，不过这个小金虫至少缓解了萧山的现状，同时也大大的延长了萧山的寿命。虽然只能治镖，但是也带来了希望，相信不久的将来，萧山一定会好起来的。他越想越开心，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好了，萧山的事已经办完了。现在就麻烦四君和人鱼帮忙打开这两陆之间的通道。”黑鸦望向四君和人鱼。
　　四君齐奏四乐，而人鱼在沿着漩涡不停地游行，直到闪出了一道七彩的光芒，可以看到漩涡内开了条裂缝，随着不断地乐声，人鱼则游入那裂缝再用手左右推开，当人鱼把裂缝推到最大的时候，四君停止了奏乐。人鱼游离裂缝，让奚暝他们一行人进入裂缝里。
　　人鱼，赤实，美人鱼三个目送他们离去。等到看不见他们了，人鱼则拍拍手掌，漩涡的裂缝就自动缝合，就变回了平常的漩涡。
　　奚暝和黑鸦走在前面，程肃农跟萧山和江子河紧随其后。程肃农看着奚暝的背影，很不爽，为什么他还是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更是没有放慢脚步，等自己追上去。
　　他们一路走，经过黑暗的岩洞后，就看到了前面一片光亮。可是，那片光亮是个结界。白素上前去试了试，不行。四君也去试了，还是不行。没想到的是，黑鸦上前打个响指，那个结界就开了。黑鸦的本事让他收获了四君的赞赏，这妖精的本事果真厉害。
　　黑鸦率先走出去，面前是一片海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奚暝是最后一个走出结界的，但是走出去的时候，他幻化成另一个人的模样。程肃农自然是看到了，很是好奇，不过他又不好意思丢下自己的爹爹和师傅，心里着急呀。
　　黑鸦还是在前面带路，沿着海滩走，很快就看到岸边，黑鸦看到岸边立着个碑，上面写着“市”。黑鸦眉都皱得紧紧的了。他回过头对他们说：“诸位，我若没有猜错，这岸上的就是鬼镇了。异陆跟你们的平陆不太一样，是实力说话的。同时，也提醒你们，若是麻烦找上门来，你们必须把麻烦打倒，不能让他有站起来的机会。不然，你们的仁慈会是把利剑，不过，它刺穿的是你们的身体。”
　　萧山听到这话看向已经易容的奚暝，若有所思。黑鸦却看向江子河，“江子河，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了解一下这儿买卖规则再作打算吧。”江子河点了点头。
　　他们也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大院，不过这大院倒是让程肃农想了韩椒君的院子，一样的破落，不，好像比那还要糟糕。
　　“乌鸦，你还真行呀，找了这么个破房子，你瞧瞧，别说没有被子睡觉，这儿连杯子，桌椅都没有，还不算那缺几块瓦的房顶。”程肃农很不高兴，他明明就看到前面有不少的华丽的房子。
　　“程肃农，你就别闹了。鬼镇的人都是很有钱的，但是这村里就这是最破烂的，为了生活，他们才不得不同意把大院租给我们这些外人。其他有钱的人才不会在意这些小钱呢，再说了，这么多人的房钱，谁给呀。”黑鸦无力吐槽。
　　“好了，这儿虽然破落，但是我们不是都带着些生活用品在身上嘛，大家就先将就一下，等摸清了这儿，找到要找的东西，我们就走。”白素圆场，免得程肃农又要杠上黑鸦了。
　　黑鸦却接着说：“要睡就现在睡，晚上咱们都出去瞧瞧。当然罗，傍晚初时，咱们就走。如果不愿的话，就继续留在这儿睡觉也行。”说完，他就化为乌鸦飞到树上去休息了。
　　大家见到乌鸦都飞走了，也明白有什么意见提也是没有用。都来到了异陆，怎么可能躲在被窝里睡觉。既然乌鸦已经定了行程，他们也只能选择按他的行程行动。
　　程肃农等萧山和江子河安顿好了，他就跑去找奚暝。只见奚暝在房间里的一个角落打坐。他来到奚暝的面前，奚暝就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程肃农，一脸茫然。
　　程肃农坐在奚暝的身边，然后把靠在奚暝的肩上，还挽着奚暝的手。本来他是想与奚暝十指相扣的，可是，奚暝不愿意，拒绝张开手掌。程肃农嘟着嘴，嚷嚷：“小气鬼。”
　　奚暝当即就想推开他，可是一看到房间里只剩四堵墙，就什么都没有了，又有点不忍心把他推开了，只好由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老婆，你为什么要换个样子呀。是不是你在异陆有很多很多的仇家呀。放心，我还有很多很多的尸傀，而且我还把他们都加强了。”程肃农努力地卖好。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估计今晚黑鸦是想逛鬼市，很累的。”奚暝把话说完了，就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哼，明明就是具尸体，哪需要休息的，还不是小心眼，不想和我说话。程肃农在抱怨中睡着了，他就算睡着了，还是挽奚暝的手，头也枕在奚暝的肩膀上，还流了些许口水到奚暝的衣服上。
　　傍晚黑鸦带上这伙人找了个小饭馆吃饭。他让小二下了单，就招来掌柜来询问些事。掌柜本来看到这一大群人来这儿吃饭，是挺高兴的，但是也怕他们仗着人多要吃霸王餐。可是，黑鸦让程肃农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的时候，他确信了，真的是有贵客上门呀。
　　“掌柜的，听说这儿每过子时就会有市，不知道这市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市？哦，你说的是夜间的鬼市吧，其实整个鬼镇都是鬼市，不过我猜想，你是想找拍卖场吧。不知道公子想找的是什么类别的东西呢。”
　　“一些罕见的仙草和神兽的心头血。”
　　“这，鬼市在明面上是不可能有这些东西的。罕见的仙草，公子可否告之是什么吗？若是小人知道那儿可寻，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五草色”
　　“这，东西不是只出现在传说里的。世间上是不可能有这东西的，一株植物竟传说可以使人涅盘重生，重塑神识。这世间要是真有这样的宝物，只怕无数的人都要抢破头了。”
　　“哦，掌柜，明人就别说暗话了。我知道，阁下就是聚贤楼的楼主，聚贤楼可是贩卖消息的好手，行内第一。”
　　掌柜听到这话，不由打量了黑鸦颇久。知道他身份的人实在是少得很，若要数，只怕在这片大陆上也用不完十个手指头。
　　“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但是你们必须告诉我，你们是从哪儿听来我就是紧聚贤楼的楼主。”
　　“别怕，我知道你的身份，只不过是跟你家的主人相识，她跟我说的。她说，那个是聚贤楼的标志，而那个楼主呀，最爱在他所在之地留下了这个标志，再加上你腰间的玉佩，我就大胆猜测。”
　　“既然是主人的熟识，不知公子是否方便留下姓名，在下也好向主人报备，免得怠慢了主人的朋友就不太好了。”
　　“掌柜的，说话要算话。信息交换，我已经把信息给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我信息了。”
　　“好吧。我也只是听说了，听说在两天之后有一场地下拍卖会，那儿就有五色草。不过那拍卖会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要是熟客才可以进去。”
　　“这事就不劳掌柜操心了，我们自会想办法。哦，掌柜若是可以的话，还请你先别把这事报备给你家主人。我还有些事要办，办完后，必备上谢礼道谢。”
　　掌柜接过黑鸦递过来的银子，点了点头。谁让他拿人东西呢，再说了，这事又不碍事，晚点报也行，有银子不赚白不赚。他那料想到，因为这事他被主人狠狠地责罚了。
　　奚暝望了黑鸦一眼，“备上谢礼？你上门还会带礼呀，什么时候你也会这些了。不怕你的谢礼被丢出大门，丢脸呀。你呀，把自己当谢礼送上去才差不多。”
　　“奚主，你别太过份哦。你瞧瞧那个，眼巴巴地望着你，整个小媳妇的委屈样，你也好意思说我。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知道不。”黑鸦整个炸毛。
　　白素捂着嘴笑个不停。黑鸦生气地剜了她一眼。正好小二把菜给端上来了，黑鸦把那盘白切鸡给端到自己面前，不许白素把筷子伸到这个盘子。
　　程肃农倒是夹了好几块，他最后的那块，他递给了白素，还微笑地望着黑鸦，让你嘲笑我，哼，你不让白素吃，我就偏偏要白素吃。白素也不客气，痛痛快快地把那鸡肉给吃了。
　　奚暝可吃也可不吃，他就没有动筷子，只是静做在饭桌前。那料想到，程肃农竟然不断地指着那些菜，非要奚暝夹给他吃。有些吃食，他都没等奚暝放到他碗里，他直接张嘴就把奚暝递过来的食物给吃了。奚暝被饭桌上的其他人望得耳根有点红了，很不好意思。
　　而四君在来之时，江子河已经把事情的轻重缓急地说了一遍，他们也知道要找齐治萧山的药是首事。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怨言，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五色草，更是没见过什么上古神兽，就当来长见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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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鬼市
　　吃饱了，喝足了当然是要四处走走逛逛消化消化。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他们发现鬼镇上大部的人的身上都散发着绿光，犹如鬼影。
　　黑鸦解释：“这就是鬼镇的来由。我们看到的那些没有发光的人们都是外来者，是来鬼市找人，找物，找事的。鬼市最出名的就是拍买场。明面上的拍买场是要给鬼镇的收入的一成作为保护费的。”
　　“可是，刚刚那人掌柜不是跟咱们说的是地下拍买场嘛，这种是不是见不得光的，随意在个旮旯堆里的开的。”程肃农觉得肯定是如此了，因为没有钱给保护费嘛，只能偷偷地来。
　　“不是，明面上的拍买场与地下拍卖场的场地都有固定的地方，但是地下拍卖场的规矩很多，而且它们所交的税费恰恰是明面上的三倍。”黑鸦笑嘻嘻地说道。
　　程肃农不满：“都偷偷来了，还要交保护费，还是三倍，怎么不去抢呀。”
　　“地下拍买场的东西一般是各势力都奢想的宝贝，它的来路不是很光明正大的，还容易发生械斗抢夺事件，所以鬼镇的护卫队要收多点保护费，力保没有人在拍买场上闹事，但是若出了拍卖场的就不归护卫队管了。”奚暝解说着地下拍卖场的规则。
　　“靠，要是我买了东西但出了拍卖场被抢了，禁卫队也不管吗？他们的钱也太好挣了。”程肃农感概禁卫队会挣钱呀。
　　“的确，如果你没有实力保护自己的，也是可以请求鬼镇的禁卫队保护你的，当然只能保证你们在鬼镇在安全，出了鬼镇也不归他们管了。听说那价格不低。”黑鸦接着说。
　　“太黑了，要是出了镇怎么办？”李茗重也忍不住插话了。
　　“当然是自己顾自己的罗，要不出钱再找一队护卫队，要不就等着自己的势力在外面接应罗。”李明也忍不住了，这白痴问题还要问，都出了镇了，也没有人再管你的死活了呗，还问，蠢死了。
　　“好了，别管这些了。我们先逛逛鬼市小街，不过最有意思的东西还是要等子时过后才有。但是现在有些货品或许你们也会感到新鲜有趣。“黑鸦也不想再纠结护卫队是否黑不黑的问题上。
　　他们来到集市上，有很多的小摊子，摊子上有写着”算”字的，或者”换”字的的长旗插在摊子前面。虽然只有这个两字，但是它们的颜色还是不太一样的。有红色的，有黑色，还有黄色的。
　　程肃农指着这些旗问黑鸦：“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保护费的吗，每个字，每种颜色都是一种势力帮派？”
　　奚暝接过话：“当然不是。算，跟你们平陆差不多一个意思，算命之类。每一种颜色代表着小摊子的实力，最强是红，次之为黄，后者为黑。而换，就是买卖，交易的意思。红就是出卖力气的，黑则是计谋的，至于黄，就是货物交易。”
　　“计谋也可以买？如果我想做皇帝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他出谋献策，让我成为皇帝呀。”程肃农想想，这个不错。做了皇帝再来买计谋，给这个人一个官位，让他帮忙守天下，嘿嘿，既可拥有强大的权势，又不用干活，太好了。
　　萧山看到程肃农一脸坏笑，就问：“农儿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奸诈？”
　　“还能想什么呀，肯定是些下流，卑鄙的事，瞧瞧他那猥琐的笑容。”黑鸦终于找到机会呛呛程肃农。
　　“才不是呢，爹爹肯定是在想美好的事情，这是开心的笑容。”柳绿这个有着严重的父控情结的儿子，当然不许别人诋毁自己的爹爹。
　　黑鸦白了眼柳绿，他已经想了很多遍了，都想不明白柳绿怎么就这么偏爱这个半路爹爹呢，听说，柳绿还动过念头要嫁给程肃农。怪哉，怪哉。
　　就在大伙说说闹闹的时候，有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往他们这边跑过来，还撞上了严如松。严如松一把扶住快要跌倒的孩子。孩子就看了他一眼，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就又要跑了。不过他还没跑到五米，就被江子河用捆仙索给捆了回来。
　　江子河对小孩说：“把东西拿出来，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了？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带我去找你父母好好说道说道。
　　黑鸦出声阻止：“别找他父母了，我们就是住在他家。”还没等黑鸦说完，就跑来了一大帮子的人，要他们交出那个孩子。
　　奚暝望了望那孩子，对着那伙人：“你们这么一大伙人，来势汹汹的，这是要做什么？他可是鬼镇的人，而你们是外来人，是不能对鬼镇的居民做出任何暴力行为的。这是鬼镇的规矩。”
　　那伙人中的一位青年，讥笑道：“别以为我不懂鬼镇的规矩，但是这孩子可是偷了我的钱财，还把我的坐骑给毒死了，也吓得我的爱宠惊怕不已，这可是算得上鬼镇的野蛮人，是不符合鬼镇的保护条例的。”
　　孩子躲到黑鸦身后，探出个头来说：“你胡说，我只是路过，你的坐骑明明是被你打杀的，关我什么事。还有，我没有拿你的钱，你栽赃嫁祸。”
　　“哼，是嘛。那我们到鬼镇的林家去，你好好跟林家家主说说我是怎么栽赃给你的。”那位老者生气地说道。
　　“我不去，那个林家认识你，又不认识我，他肯定帮你的。”孩子紧紧地抓住黑鸦的裤腿，可怜兮兮地望着黑鸦，“大哥哥，我不去，他们都是坏人。”
　　“别怕，我们陪你去，我记得鬼镇是很护自己人的，所以你也不怕，林家应该也不会任外人肆意欺负个孩子，这不是有损他们的声威嘛。”
　　孩子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林家。林家的宅院很大，一点儿也不输给皇宫，富丽堂皇，看得大伙都忍不住咽咽口水。太漂亮了，这儿一个林园，那儿一个水池，还有座木桥……所有的景物都搭配的错落有致，美不胜收。
　　“林家主，我又来了。你可还记得当日，你做的见证，这个小孩被他爹卖给了我的。今日他毒死我的坐骑，恐吓我的宠物，还偷了我些银两。我是不是有权教训这个小孩呀。”那伙人中的一位青年人不紧不忙地说道。
　　林家家主顺着那青年人指的方向望去，哎，是小百这个苦命的孩子。“没错，我当时的确见证了他爹把他卖给了你，生生世世都为你家的奴。只是你现在要教训他，怎么跑来征询我的同意呢。”
　　“还不是这伙人，仗着懂点鬼镇的规矩，就说我罔顾鬼镇的规矩，要毒打鬼镇的人。”那青年冷笑了一下。
　　黑鸦听清楚了，也知道是他们冲动了。不过，这孩子能救还是救下来吧。“既是这孩子是这位公子买下来的，不知道，公子是否可以转手卖给我们不，价钱好商量。”
　　“别作梦了，你知不知道，这大陆里最贵又能让主人最有面子的奴隶就是鬼族了。他们最好玩了，一到晚上就会变成绿光闪闪的鬼人，哈哈哈，卖给了你，我还拿什么去炫耀。”
　　黑鸦看了看青年和林家家主，只怕这事也只能把孩子先交出去了。他让江子河松绑，把孩子交给林家家主后，就率先走了出去。
　　奚暝紧随其后，“黑鸦，他是谁？你可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怎么这会儿这么热心要帮这个孩子。”
　　“他的大伯是赫尔那·庆，是我的手下，他也是死神之一。在你死亡的时候，他曾奉命前来捉拿你我。不过，最后他还是放过你我，也正是他给了我时间，我才可以把你顺利地送出异陆。当然，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黑鸦沉痛地回想着那时候发生的事。
　　“他是不是托你照顾他的侄子，就是刚才那个孩子。”奚暝也知道违背命令，他通常都是杀之后快，有时候还会牵连到背叛者的亲人。
　　黑鸦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缓缓地说道：“其实那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让奚暝意外到极点了，赫尔那·庆是阎罗帝君的杀手，是怎么敢，竟敢与鬼镇鬼族的姑娘生儿育女的。震惊之后，他也想明白，正是如此，自己的儿子才会变成自己的侄儿的。
　　“那你打算怎么救，救下来还要想好怎么处置他，才能保证他今后可以安全，平安的成长。”奚暝知道黑鸦是一定会救这个孩子，不过还是要提醒他，别只救了一半，还留着一半。
　　“我知道怎么办，你们不是说你们异陆是靠拳头说话的嘛，既然如此，就大大方方地跟他们打一架，把那孩子给赢回来。”江子河提议。
　　程肃农笑笑，“咱们可以去把那孩子给偷回来呀。如果那只是份卖身契，咱们一起偷了，如果是契约，那还有黑鸦解不了的吗，如果是印记，我想那人应该强不过奚暝，奚暝把那印记给抹了不就行了。”
　　“对对对，我也觉得程主说得对，我们不动声色地把人给偷回来，再悄悄地藏起来就好了。这样既没有人找他麻烦，也没有人找我们的麻烦。”李明也附议。
　　黑鸦没有说话，只是领着他们又回到了那条夜市街道上。小摊上摆着的五花八门，稀奇古怪的玩意特别多，很快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暂时把那孩子给丢到一边了。
　　程肃农把奚暝拉到面前的一个小摊子，他说：“没想到，这儿竟会有我们那儿的画糖，你看看那龙画得是不是很像。老婆，你给我买个嘛，人家嘴馋。”
　　奚暝摇头，就要把程肃农给拉走。程肃农委屈巴巴地跟在后面，柳绿上前牵住程肃农的手，悄悄地对他说：“爹，我给你买吧，我有十万两哦。”
　　奚暝回头瞪了一眼柳绿，对着这俩父子严声地说道：“谁都不许买。”
　　可是，程肃农哪是个听话的主呀，悄悄地跟柳绿，哦还有李明三人一人一个，吃得津津有味呢。萧山和江子河俩人倒是淘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都是些没什么用处的小摆设。而四君却淘到了几本乐谱，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奇效，但是能研究一下异陆的音韵他们也挺开心的。
　　他们一行人走完了那条小街，就看到一条大街在眼前了。大街都是一座座大院楼，这些院楼门上都挂着招牌，不过几乎都是什么什么拍卖场，什么当铺，只有几家是做酒楼和客栈。不过，他们也发现了要进入拍卖场是要买入场券的。
　　他们看着这么多拍卖场都不知道要去哪个，所以决定先逛完了，再做决定进那个拍卖场。大街的尽头有两三家贩奴馆。贩奴馆，就是贩卖奴隶的，包括飞禽走兽，人，妖精，神兽。不过就是没有麒麟。
　　江子河他们真是大开眼界呀，这些只活在传说中的神兽竟然在这儿出现，真是跌落神坛呀。“爹爹，你要不要买只回去玩玩。你看那只长得像狸猫的，小小一只，好可爱呀。”程肃农指着缩在一边的一小只。
　　“他叫讙，长的有点儿像狸猫，身材娇小，只有一只眼睛，却有三条尾巴。它可以模仿上百种动物的叫声，甚至有些传说他的肉可以入药。”江子河解说道。
　　“那他就跟药人差不多罗。爹爹你身体不好，要不，我们买它来杀了，给你补身体。”程肃农想着或许神兽有奇效，说不定可以治好爹爹呢。
　　萧山想了想，就点点头。他们喊来老板，问他这只讙怎么卖的。没想到，价格高得离谱，三百万两黄金。哎，买不起呀。他们只好作罢了。奚暝递给了老板两颗珠子，指着那有着独角，长着虎牙虎爪的马匹说：“我要那只讙和这匹驳。”
　　老板接过珠子，检验好几十次，确认是真的之后，就乐呵呵地说：“好的咧，这两珠子是上好的元珠，我可找不开，要不这样吧，公子买一对驳，一雌一雄，再加上那只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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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拍卖场
　　“可以，但是驳要我们自己挑，那所谓的一对，是公母各一，还是一公一母，由我们说了算。还有我们要一场拍卖场的入场券，是所有人的。不然，你就找我们零吧。”奚暝坚定地说。
　　“这笔买卖真是亏大了，不做了，不做了。”老板想想，太划不来了，还不如不做。只要货还在，还怕卖不出。
　　黑鸦笑笑说：“老板，你的算法不对哦。本来那讙就算是送的吧，其实它应该患了重度抑郁症吧，你们根本没有办法细致的照顾它，只怕它再过不了多久也就死了。所以它不能算是赠品哦。再者，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公子出手阔绰，你赠送给我们的入场券，若是拍卖场上成功交易了，你也是有提成的，不是吗？”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黑鸦好一会儿，这人可真是会算，会说呀。他说得也在理，“好吧，你这算法也算新鲜，老夫就接受了。唉，这笔买卖就当交个朋友吧。希望公子以后可以多照顾照顾我们的生意。”
　　老板让人打开了神兽的结界，让奚暝进去挑驳。奚暝走到程肃农的身边，牵起他的手一起走去神兽厩。“你也去挑一匹驳吧。玉身的是雌的，金身的是雄的，你看看你喜欢哪匹。”
　　程肃农瞧了好几匹，左右还是觉得玉身更好看，更得他心，就是雌的这一点也不好。算了，雌又如何，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他还是决定挑了玉身的驳。
　　奚暝他倒是在外面已经有了看中的驳了，他来到自己选好的驳的身边，就一直站在那儿等程肃农挑选。没想到，程肃农围着这些驳走了好几圈，竟是挑了雌驳。他还以为程肃农会挑个雄驳呢，他不是常常嚷着自己是他的老婆嘛。
　　“嘻嘻，正好咱们俩是一对，这一雄一雌的驳也整好成一对，这就是缘份呀。”程肃农把那雌驳牵到奚暝面前，还特意示好抚摸了奚暝的雄驳。
　　奚暝接过程肃农那雌驳的缰绳，头朝讙的方向仰了下。程肃农走过去，把那独自呆在一旁的讙给抱了过去。奚暝等他过来后就一起出了厩。
　　老板也递上了入场券，“这是鸿恒拍卖场的入场券，从这儿直走右拐就到了。看到公子你们人多，我给你们争取了一个包间。哎，希望你们真的不让我亏本。好了，我也不留诸位喝茶了，免得误了你们入场。”
　　众人就这么出来了，李明出声说：“这也太不厚道了吧。这明摆着就是轰我们吗？太可恶了，奚主，你呀，就不该给他钱。”
　　黑鸦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钱又不是你的，奚暝都没有出声，你出个屁声呀。小心，他幕后的老板找你，让你跟这个曼珠沙华换换主次，你当这曼珠沙华的装饰。”
　　李明吐个舌头，做个鬼脸，哼，就知道欺负我。哎，谁让自己虽然是比以前强很多，但是还是要被这个黑不熘湫的乌鸦欺负。
　　“好了，被轰也好，被请也好，反正这个时候咱们的确是要离开到拍卖场去了，只是这三只兽怎么办，可以入拍卖场吗？”萧山抱着那讙，边顺它的毛边说。
　　“放心，拍卖场有寄放坐骑的地方，我们可以把这两匹驳寄放在那儿，至于这个讙，它过于娇小，正是符合宠物的标准，我想拍卖场会放行的，让它跟我们一起。”奚暝回答道。
　　“不过呢，咱们应该找个地方先立契约，不然呀，有嘴也说不清，它们就是咱们的。再者，立了契约就更容易驯服他们了。”黑鸦此时也觉得那老板太黑了，都没等他们立契约就把他们给弄出来，改明儿一定要收拾他。
　　黑鸦先是找了个地方，他看了看这两匹驳，竟然还没有开智，看来有的忙了。不过，先是立了契再说吧，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他用类似小金虫血歃的办法把这两只驳给各自契约了奚暝和程肃农，不过还加道符文印记。没办法，谁让这俩伙的身体太特别了。至于讙，他用了根符索将它和萧山用死结绑在了一起，符索很快就没入了他们俩的身体。
　　“好了，快点啦，我们要赶不上拍卖会啦。”柳绿看到完事了，就开口催促他们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拍卖会，不过，就是担心时间过了，别人不让他们进去了，那么他们就亏大了，娘的钱要打水漂了。
　　严如松笑了笑，牵着柳绿的手，“别担心，师父会让咱们瞬移过去的。很快，再说了，迟到又怎么样，最多不就是少看几件宝贝，淡蛋儿。”
　　程肃农听到这话不由地笑了，“松子，你这是跟乌鸦学的吧。你呀，之前话都不多两句，现在说话倒是有趣多了。多学学，这样多好呀。”
　　奚暝回头瞪了程肃农一眼，就又把头转回去了。程肃农觉得自从那场小骗后，老婆就变得神经兮兮的，老是爱瞪他，要不就是不理睬他，跟个娘们似的，小心眼。他想到这，不由也在奚暝背后吐舌头，做鬼脸。
　　不过，等他在奚暝背后搞完怪，他就又跑上前去，非要拉着奚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并肩而行。奚暝躲了好几次，还是被他给抓住，所以没有办法只好由他去了。程肃农扣住了奚暝的五指，也不在意奚暝有点黑的脸色。
　　“请几位出示，入场券。”守在拍卖场的几位，要奚暝他们将入场券给他们检查。当他们看到入场券的时候，眼神有点异样，不过，他们很快就放行了。他们找了个人领着奚暝一行人到他们的包房里。
　　江子河问了在他身边的李茗礼，“你有没有看到他那两个检票的，看到咱们的票的时候，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当时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可是他又放行了。这是什么意思呀。”
　　黑鸦也听到了，边走边说：“很简单。这票的确是真的，但是这个包间有问题。这个包间嘛，据说是有诅咒的，当中好像有个小故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哼，就知道那黑心的老板没有那么好心呢，原来在这儿阴我们，太可恶了。不如等拍卖会结束了，我们去找他晦气。”程肃农当即脸色大变，混蛋，爷老婆的钱，他也敢坑，真是找死。
　　“好了，别想什么歪招了。进去吧，再说，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是没有人伺候，但是也没有缺我们什么东西呀，这不，只要我们走出来两步，缺的东西还是可以要他们补上的。“奚暝制止程肃农瞎闹。
　　“没错。我们可不是这片大陆的，再说，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安全。再说了，说不定，我们把这房间的诅咒给解了，老板还会给我们买的东西免掉手续费呢。”萧山想来，这所谓的拍卖场应该跟平陆的也差不多吧。
　　程肃农走进那房间后，倒是生闷气呀，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也就盯着中央大场地，那摆放着的就是待会拍卖会上所要拍卖的商品。
　　他呀，眼神很好，他看到一件商品，是一个簪子，一个相当素雅的簪子，没有什么特色，但是就是特别吸引他。他看得目不转睛，就连奚暝递给他一块糕点也不知道。奚暝也不等他回神，有点儿生气，就把糕点放进了自己的口里。
　　等程肃农回过神的时候，柳绿把这事说给他听的时候，他懊恼呀，后悔呀，非要缠着奚暝再喂他吃糕点。奚暝一个甩手，说了句所有人都觉得酸掉牙的话，“那个簪子这么好看，你就看个饱好了，还吃什么点心。”
　　四君跟着他们这几天，也明确了这些人的关系了。不过，他们一直认为是程肃农一头热，奚暝是懒得跟他扯皮，由他去。哪想到呀，人家这是情投意合，只是偶尔小打小闹，也是种情趣呀。看来，当时江子河那话是真的。
　　“你走远点呀，他是我的，你再靠近他一分，我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程肃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着奚暝的上空位置厉声地呵斥。
　　“哼，你可知道他是谁，你居然敢说他是你的。就算他幻化成这副模样，我还是知道他是谁，阎罗帝君的首席战神奚暝。”
　　“哪又怎样，你不会就是这房间里的诅咒本源吧。如果是，正好把你给收了，找老板讨要工钱去。”程肃农还是很严肃地对着空气说话。
　　“你们坐了这么久，有没有感到阴风阵阵，寒气逼人呢，没有是吧，所以并没有什么诅咒，我呢，也是公子你，一直盯着奴家看，看得奴家心痒痒的，所以就跑出来瞧瞧是那家公子这么有眼力，慧眼识宝呀。”
　　“那这个房间里有诅咒，又是怎么回事？”程肃农想到是呀，进来这么久，好像都没有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难道这都是骗人的。
　　“要奴家说也行，那公子把奴家给买下来呗。奴家在这儿都呆了三年了，三年都没有人把奴家给带走，奴家真的好伤心哟。”
　　“那不正好证明你是个破烂货，所以才没有人要把你买走，还想要爷带走你，你当爷是傻呀，滚，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就让你烟消云散。”
　　“怎么了，农儿，这儿有鬼？为师并没有看到呀。你不会是自导自演，非要跟奚暝讨个好吧。”江子河确认了好几遍，还问了四君和李明，连李明这个幽灵体都看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是程肃农在说谎。
　　“靠，这么大个女鬼在这儿，你不会说你们看不到吧。李明，你也看不到，不会吧，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想我压你了啊。”程肃农很不满他们联合起来欺负他，尤其是李明这小子，怎么有了曼珠沙华就不要主人放在眼里了。
　　黑鸦看到程肃农那气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或许还真的是有，不过连鬼灵体都看不到的，会是什么呢。“程肃农，你看到是个什么，精灵，鬼怪，还是魂灵体呢。”
　　“这些东西有区别的吗，不都是灵体嘛，哦哦，她就是那根簪子吧，反正她说是因为我盯着它，它才跑出来的，不过它不是个簪子的模样，而是个妇人的模样，那她算是什么，你来说吧。”程肃农总算找到一个有几分相信他的人了，心里也平静点儿了。
　　“簪子？”黑鸦也望过去了，一个很普通的簪子，跟现在有钱人家妇女用的簪子相比，简直可以说是落泊。说白了，就算是小资家的姑娘都看不上，更别说能上得了拍卖场的富家千金，恐怕瞧上一眼还嫌恶心。
　　拍卖已经开始了，先是拍卖一些装饰性比较强的玩意，而这个簪子就是这类的，它位列第三。还真是沉仓货，都没有人开价，不过拍卖师好像也习惯了，反正他也没想过可以把这玩意卖出去，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非要把这玩意放在这儿拍卖。
　　黑鸦在拍卖师准备换下一件的时候，黑鸦开口叫价了，不贵，居然可以用银子买到。也就十万两白银，当然罗，他是没有银子的，不过他记得程肃农当时可是在韩家那领走了一百万两。拍卖场的人端着簪子上来，还有个会计师，哦，他是来收钱的。他先是展示了簪子，并递给黑鸦检查，确认簪子的完好后，要求黑鸦把钱给了他，他再把簪子的文书给黑鸦。
　　黑鸦亮闪闪地望着程肃农，程肃农却扭过头，就是不看黑鸦。妈的，就这货相信自己，可是他干嘛还要买这个破簪子，那个死女人的笑声，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回转，王八蛋，老子就是不给银子，看你怎么办。
　　奚暝望了眼簪子，觉得簪子有点儿熟悉。他对程肃农说：“农农，你就先出了这笔钱，就当是我借的，如何，回头，我再还给你。”
　　程肃农被那声“农农”叫得心都软了，“好吧，黑鸦，我可是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才先替你出的，回头你要还，不许占我家奚暝的便宜。”
　　“不必了，就当是我买下的吧。”奚暝总是觉得熟悉，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在哪儿见，或许这簪子是有什么玄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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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画糖
　　“还真是钱多人傻呀。听说这簪子玩意，自从三年前被主人放在这儿寄卖，就没有人瞧得上它。当初一开始还有些人觉得自家主人怎么可能是个不识货的呢，可是研究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它的特别之处。”拍卖台下的两个守卫看到老板领着人端着簪子上厢房收钱了，就忍不住悄悄地聊起天来。
　　“嗯，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咱这幕后的主人怎么也不肯贱卖它。非要十万两才行，虽说要价不高，但是也不低呀，你跟我就买不起。不过，我家婆娘来瞧过这簪子，她都嫌弃它，说它老气，土掉渣了。但是这群傻货在那厢房倒是坐得住呀。”
　　“你刚刚瞧见没有，这是老板亲自去收款的，老板这可是去看看那群傻子长什么样吧。”
　　“胡说，你是没看到，老板得知有人拍下这簪子，可是脸色大变呀。好像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不过，你别说，能在那厢房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出事的，说不定还真是些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得了吧，我可是见过他们的，连这券都是送的，高人，那会挑上那破厢房，买个东西死皮赖脸的非要赠送拍卖场的入场券，这事也是我亲眼所见的，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了，舌根嚼够了吧。成何体统，在拍卖场讲客人的闲话，这是条大罪，是不是都过得太舒坦了，想找点痛快呀。”一个年约六十来岁的老头走过来，训斥着他们。那两人都勐地摇头，再也不敢说话了，好好地看场子。
　　“老婆，你买这个破簪子做什么呀，它都丑得无法形容了。”程肃农剜了黑鸦一眼，都是这个败家货，要不，老婆才不会被那破簪子吸引呢，还好他们都没有人看得到这个女鬼，要不然，老婆看着看着簪子，就被这女鬼给迷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它。能在这拍卖场出现的绝对不是什么次品，就算不是神器，做个饰品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它嘛，两个都不沾边，也不知道这拍卖场的主人是要闹哪样呢。”奚暝把心中所想的给说了出来。
　　“还能闹哪样，还不就是诓你的钱。若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那老板还不主动说出来，让这货可以高价出售呀。这摆明了就是要坑钱。”程肃农没好气地说道。
　　“未必，或许，她是在等有缘人，一个能识得这簪子非同凡响，更是借此寻人，寻得那识宝之人。”黑鸦淡淡地笑着。
　　奚暝看到黑鸦那样子，了然于心呀，看来，这拍卖场要寻的人大概是黑鸦了，没想呀，这小妮子，居然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了。
　　“接下来要拍卖的东西都在这单子上了，如果没有要诸位要买的，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黑鸦有点着急回去研究这簪子，究竟是示意些什么呢。
　　“啊——救命——，救命啊——”隔壁厢房传来叫喊声，引得程肃农他们都出了厢房。等他们出了厢房才发现，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都在瞧那厢房里的人互相残杀，不过，还很奇怪，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一直往后退，大声地喊着救命。
　　拍卖场的守卫已经上来了，正想冲进去把那些自相残杀的人给拉开，但是他们进不去。旁边一人立即说：“没用的，我们也想进去帮把手，不过这堵气墙根本破不了。”
　　领头的竟是上来收钱的那人，那人听到这话的时候，居然眼神飘了过来，有点哀怨地望着程肃农他们，闹得程肃农直起鸡皮疙瘩。
　　程肃农被这眼神给弄得没有心思看热闹了，于是就要带头离开。没想到，拍卖场守卫队中有个老头走出来，拦下了他们。“请诸位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先帮我们解了这困局再走也不迟。”
　　程肃农本来就不爽，花十万两就买个丑不啦叽的簪子。好了，还不够黑的，现在还要爷帮你收拾烂摊子，不干。再说了，看你家主人的面子上，你家主人的脸长啥样，爷都不知道。没面子可卖。
　　黑鸦倒是爽快，借了江子河的两道符纸往气墙上一拍，那气墙就散了。于是，拍卖场的守卫队就进去拉人了。那厢房里的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伤得不轻呀。至于那个女人呀，早就吓晕了，不醒人事。
　　黑鸦没等守卫队来谢谢就跟上程肃农他们一起回院子里去。这会儿可是半夜了，鬼城又变了个样子。其实也就鬼镇上的人又变了，不是发绿光了，而是有些在天上飘，有些在地下爬，当然罗，有些还是像个人一样在地上走的。
　　大家都觉得这鬼镇上的人都好奇怪呀，会随着时间变化形态。他们刚回到借住的院子，就听到一妇人嚎啕大哭，还有一男子在骂骂咧咧。刚要进入他们的房间的时候，看到那妇人拿着把剪刀追着要插那男子。
　　黑鸦一个石子踢过去，阻拦住那男子，正好妇人的剪刀往前一插，深深地没入了那男子的身体。男子回过身来，也不在意有外人，就大声地嚷嚷：“就是卖了，又怎么样了。那个臭小子吃老子的，喝老子，还敢揍老子。再说了，那个臭小子不是我的种，全镇上的人都知道，我这绿帽子可是从头戴到脚了。”
　　妇人边哭边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百儿，哪儿是吃你的，喝你的啦。百儿他爹，你哥没给你生活费嘛，根本就是你好吃懒做，嗜赌成命，百儿他爹不在了，没人给你钱花了，你又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既然百儿不是你的儿子，你又凭什么把我的儿子给卖了。”
　　男子有点心虚，特意大声嚷，让四周围的邻居都知道：“是呀，你跟我哥私通，就是因为这个我丢脸，想不开才会去赌的。别他妈的，把你那个奸夫说得跟个圣人似的。老子跟你成亲这么久，老子连碰都没碰过你呢。”
　　“臭婆娘，你那奸夫，我老哥，这么久没有回来过了，你一定寂寞难耐了，不如老公我就好好尽尽做夫君的意义，让你快乐似神仙。”男子说完就往妇人身上扑，妇人一边哭一边挣扎。
　　没想到，李明竟是最先出手的，李明将藤枝一伸，就把男子给捆了吊上了树上。男子虽然害怕，但是还在骂个不停。江子河丢了个禁声咒给他，世界霎时清静了。妇人愣在那儿，也忘了哭了。
　　“嫂子，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有事儿，等明天起早了再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黑鸦说完，也就率着众人进了他们的那院房。
　　黑鸦让严如松陪柳绿去休息，也让四君回房休息，则他和奚暝夫夫还有江子河夫夫就在奚暝的房间里拿出那个簪子来，打算一起好好地参详一番。最重要的是程肃农可以看到她。
　　当黑鸦把簪子交给程肃农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只看到程肃农的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
　　“农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呀。”萧山担心地问道，还急切地伸手摸额头测一下他的体温。程肃农躲了过去，只是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吃了糖，那画糖。”
　　江子河和萧山两人就不明白了，怎么吃个糖还会吃出这么个毛病。黑鸦与奚暝对望了好一会儿后，抱着肚子在那儿笑。“你好蠢呀，奚暝不是不许你吃的嘛，你居然还偷偷地去吃了。”
　　“我吃了，柳绿和李明也吃了。”程肃农低着头，向奚暝老实招供。
　　黑鸦听到这话，忍不住喊：“该死的，你这是祸害少年呀。我要去阻止柳绿，你呀，真是要害死松子和柳绿哟。”
　　“那个女鬼说来不及了，让你不要去打扰他们，不然的话，你会没有了个徒弟。”程肃农万分愧疚，自己也很难过。
　　“罢了，罢了。我们都走吧，让他俩好好呆着，我们都出去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黑鸦也知道是来不及了，估摸他俩年纪小，可能已经发作了。程肃农，你给我等着，王八蛋，你这是在祸害我的好徒儿呀。
　　程肃农低着头，捏着奚暝的衣角左摇右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你要是跟我说，那画糖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就不会吃了嘛。”
　　奚暝看着程肃农倒打一耙，更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簪子可是都告诉你了，你想清楚了，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若你不想，我可以让水龙帮帮你。”
　　程肃农傻眼了，“老婆，你不想呀。你是不是在这儿有相好的，所以不打算要我了。我们俩行周公之礼有什么不对，这不是夫夫应该做的嘛。”
　　奚暝先把被子给铺好了，这儿可没有床，总不能第一次就磕着碰着了吧。他弄好后，示意程肃农躺上去，他则侧躺在旁，再次确认：“你真的愿意。”
　　程肃农娇羞地点了点头。奚暝已经用手背从脸上扫下，“是不是很不舒服，是不是有点儿热。”话音刚落，他就挑开了程肃农的外衣……
　　靠，他娘的，老子一定是吃糖吃到煳涂了，怎么就，就成了下面的啦。呜呜，老子的美梦破碎了，爷要当攻，爷要做老公。
　　奚暝端着一碗水进来，递给程肃农。程肃农把头一扭，表示我很生气，“你，你抢了我的位子，你才是老婆，你才是。”
　　奚暝幽怨地说道：“可是，昨晚是你说热，是你自己着急，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呀。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心痛我，怕我痛，才甘居下位的呢，原来，是糖……”
　　奚暝起身就要走了，程肃农急忙回过头扯住奚暝的衣袖，“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只是，哎，别管我是什么了，反正都做了，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夫了，你不可以动不动就不理我了。还有，知道你怕痛，但是你要给我面子，我喊你老婆，你不许不答，还有不要告诉其他人哦，谁也不行，这是你和我的秘密，不许有第三个人知道。”
　　“嗯，虽然咱们只做了一次，但是那是第一次，你应该也会有些不舒服，我去偷偷放了点讙的血，那是好东西，给你补补。”奚暝把那碗水递给了程肃农。
　　程肃农喝完就立马觉得精气神都回来了，好家伙，还真是不错。不知道爹爹会不会不舍得呢，不然每日一杯，说不定，爹爹的身体就好了。嗯，待会儿就去跟黑鸦和师傅商量商量。
　　“好了，你先起来梳洗一番，我收拾好这地铺被子就和你一块出去吃早餐。那百儿的娘呀，一大清早就给我们大伙弄了丰盛的早餐。大伙都起了，就等你，一块儿吃。”奚暝把衣服递给程肃农，然后收拾被窝。
　　程肃农边梳洗边偷瞄奚暝，嗯，真是贤惠，哎，算了，我也是因为太爱老婆了，舍不得他痛，对，爱他就是要替他痛。程肃农做了好几番心里建设才出门，结果一瞧见大伙，尴尬，不好意思全出来了。
　　“哟哟，程主，你可算出来了，打算饿死我们呀。“黑鸦打趣道。
　　“爹爹，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怎么脸那么红呀？”柳绿看到程肃农的脸红彤彤的，马上跑过去要看看爹爹是不是发烧了。
　　程肃农看到柳绿就顾不得脸红了，而是变得脸黑了，凶巴巴地对严如松说：“你昨晚是不是做坏事了？”
　　柳绿听到后，马上抢道：“没有呀，严哥哥昨晚一直陪前我睡觉呢，他没有出门做坏事，真的，爹爹，我保证，严哥哥没有做坏事。”
　　萧山昨晚也听了黑鸦的解释，也就知道他们这几个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也很不满，很不高兴，但是这也算是他们自家的家事，私底下说就好了，这会儿还有四君和百儿的娘在呢。他瞪了程肃农一眼，“昨晚的事，咱们家找个时间开个家庭会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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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救百儿
　　黑鸦出声让百儿他娘也坐下来吃饭。百儿他娘却没有坐下来，而是望着黑鸦直掉泪，“公子，昨夜您说，会帮我把百儿救出来的，是不是真的？”
　　“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那孩子给救下来的。不过，孩子救回来后，你可要好好地教育他，不许做些偷蒙拐骗之事了。在这鬼镇里，外来强者数之不尽，他若再是这样，只怕也活不长。”黑鸦提醒那妇人切莫妇人之仁，否则后悔莫及。
　　“公子，你误会了。其实百儿是因为我才会去偷窃的。若是公子不嫌弃妇人罗嗦的话，那就容我慢慢说来。”那妇人用衣袖的来抹了抹眼泪。
　　大伙也正是喝着粥，吃着咸菜，有故事听正好，可以下饭。所以都没有人出声反对，全都端起碗来，边吃边听那妇人细说原由。
　　我当年与一位英雄相识相知相爱，奈何他是阎罗帝君的死神。阎罗帝君曾与我们鬼镇结下过仇怨，也立下一条规矩，就是他的手下不能与鬼镇的人有关系，任何关系都不行。若是亲人就要立下断亲书，若是朋友就要绝交永不往来，否则一律活剥人皮做成灯笼挂在阎城示众，以此警戒众人莫犯此规。
　　可是我们俩当时正是情到浓时，哪里舍得分开呢，再加上我已怀上了百儿。他想起了他老家的一位邻居，一位老妪。那位老妪是我情郎的奶娘，是个老实忠厚的老人家。他就认那老妪为干娘，并将我假意嫁给那老妪的儿子，就是现在被公子你们吊挂在树上的那混蛋。
　　本来我情郎一直都有寄银子回来给我们母子，同时也寄了一份给他们母子。前面那十三年来，他们母子对我们都颇好的，我虽是个挂名媳妇，自认为也是对那老妪尽了孝道的。谁料想到，我情郎出事之后，这两年多来再也没有银子寄回来后，他们母子就开始变了，处处给脸色我看，还要我做尽苦工。这都不算，他们知道我那情郎寄予我的钱财，我都会节俭一部下来。他们母子就联手把银子给抢了去。
　　我和百儿马马虎虎也算是寄人篱下，这苦也只好忍着往肚子里咽了。再说了，我还跟这个混蛋有夫妻之名呢。没想到，这混蛋他一直都有赌瘾，在外面欠下好多钱。直到那些人上门讨债，我和他娘才知道。他更是把自己的娘给活活气死了。
　　他居然要我和她娘卖身为他还债，他娘当场往墙上撞去，他拦下来后，更是一绝，对他娘说，娘，不怕的，虽然你老了，但是还是有些老翁喜欢你的，多多少少还是能还上些的。呵呵，就这样把他娘给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乎了。
　　这事闹得挺大的，惊动了鬼镇的林家。林家家主赶过来，瞧到这情景，就对那伙上门讨债的人允诺，明日带到欠条到他林家领钱，他替这混蛋把债给还了。我也因此保了下来，免了遭受被人污辱的罪。
　　我也从此与这混蛋老死不相往来，本来我想他写下休书，让他与我彻底了这挂名夫妻的关系。可是他不肯，他说我是他的妻子就一辈子都是他的妻子，他是绝对不可能会休了我的。我一妇道人家，也是没折，只能就这么将就着，煳涂着过下去了，只等我儿长大后再作打算。
　　没算到的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呀，患上了厥脱之症，要用药长期维持，方可避免突然性昏迷，甚到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们母子俩没什么力气，也没有文化，能挣得钱少。每每挣回来的钱一不注意，这混蛋就给偷了去。百儿也是为了我的病，没有办法，才走上这条错路上的。我也知道百儿这样做是错的，我也是真的劝不了他，只能由着他了。
　　这次百儿没有回来两天了，我担心极了。也正如公子所言，或许是遇上了厉害的人物了，所以情急之下，只好到了林家去找林家家长帮忙。没想到，林家家长告诉我，说这混蛋以他是百儿的爹的身份将百儿给卖了。所以，也才会有了昨晚这一幕。
　　听得在座的各位都怒火横生呀，李明更为直接，他抽掉绑在那男子身上的藤枝，男子从树上高处掉落下来。然后，他让曼珠华沙吸食李明的血液，不过不是从血管位伸入吸食，而是从脑袋上伸出藤枝吸食。
　　“李明，别做过了。这儿是鬼镇，他是鬼镇的居民，而鬼镇是很护短的，千万别弄死他，不然我们会惹上麻烦的。”黑鸦看着因被吸食而痛不欲生的男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嘴角竟上扬，夸奖李明：“好小子，聪明呀，从脑袋里吸食血液，那种痛，真是无法形容。”
　　“呵呵”李明傻笑，“放心，我打算让他每天痛一痛，做人也精神嘛。”其他人听到这话，都觉得这个不太像是他们认识的李明了，真狠。
　　“这位大嫂，其实我们昨晚倒是见到了令公子，只是他已成了别人奴隶。”李茗礼很无奈呀，爱莫能助。
　　那妇人听到后，立马跪了下来，对着他们勐地磕头，一言不发。奚暝上前扶住这妇人，阻止她继续这个样子下去。“我们昨晚也说了，能帮一定帮。但是，鬼镇有鬼镇的规矩，若是外人是绝不可在鬼镇买卖鬼族人的，但是若是鬼族父母首亲要进行买卖，则是不可阻拦的。“
　　“但是，我不同意呀。可是，我没有银子，要不公子借我银子，我要去把孩子给赎回来。只要是我作为父母的不同意，他们是必须要终结这个奴隶买卖的。”妇人坚定地想着，非要把自家孩子给争回来。
　　“这事儿能用钱来解决是最好的了，不过，他还是百儿名义上的父亲，只怕，你是很难争地回来呀。”萧山觉得有钱还不一家可以争得回来呢。
　　黑鸦沉思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陪妇人上林家家主那讨回她的孩子。大伙都为她的悲惨一生而难过呢，在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打算，若是不行，就抢吧，就昨天瞧见的那伙人也不过如此，他们这儿可没有哪个是弱的，应该胜算颇高。
　　一伙人全往林府里去了，林家家主一看到他们和那妇人，就头大，再一瞧被扔到他面前的男子，头痛呀了。这都什么事呀，一个威胁自己同意卖儿子，一个威胁自己废掉买卖协议。
　　“百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今儿还把自己的丈夫给捆到我这儿来，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能好好商量商量，非要闹成这样。”林家家主想着莫要劝人分离，毁人婚姻，罪大恶极。
　　“林家主，鬼镇中你是最大的，但你也是最维护我们鬼族人的。我，红娘是鬼族的人，而这个男子是异族。他凭什么卖我的儿子。”妇人不满道。
　　“百儿娘，话是那么说，但是儿子嘛，他也是有份的，所以他说要卖，这也是合规合法呀。你这样，不是在为难我嘛。”林家家主扶住额头，很无奈呀。
　　“那孩子是我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生下来的时候母子脐带相连，母子同心。凭什么这个好吃懒做，就一个挂名爹的身份就可以贩卖我们鬼族的孩子。别说他不是孩子的亲爹，就算是亲爹，也应该要问过我这个亲娘再说。”妇人充满了愤怒，凶狠狠地望着林家家主。
　　林家家主也知道事情不能善了，所以在他看到妇人的时候已经让人去请那公子和百儿过来了。那公子也正在此时进来了，看到这凶恶的妇人再瞧到被丢到地上的男人，哎，看来，这个奴隶是留不住的了。
　　“张公子，这怕是要对不住了。你也知道的，咱们鬼族的买卖规矩，若是父母要卖，我们也无话可说。哎，老祖不够英明呀，没有留下具体条文。现在这状况是父亲同意，母亲不愿意，父亲呢是外族人，母亲呢是我鬼族的，所以我也只能遵照最大的一条，护短。”
　　林家家主说完特意去瞧了瞧那张公子的神色，小百儿是可以要回来了，但是这出尔反尔的事，只怕会严重影响到鬼镇的声誉呀。“当然，我也明白，这是我们理亏。所以呢，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内，我们允下张公子一件事作为赔偿如何，当然罗，也不会昧下小百儿的卖身钱的。”
　　张公子听到林家家主允诺可以提出要求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正愁不知如何是好呢。没想到，老天就把这喜事给送上门了。张公子故意装做不情不愿地说：“因为这个小奴，我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赎身钱可是要是卖身钱的两倍。还有，我要三张宁源地下拍卖场的入场券。”
　　这个张公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这宁源地下拍卖场的入场券是一票难求，这个张公子居然妄想可以拿到三张，真是贪得无厌。“这赎身钱不是问题，只是这宁源地下拍卖场的入场券，老夫恐怕是无能为力了。这券早在半个月前已经没有了，别说三张，就是一张都难找。”
　　张公子听到这话，脸上当即挂上了怒气，妈的，这是涮小爷呢。刚刚说允诺可以办件能力范围之内的事，这事哪会难倒这个林家家主呀，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他打声招唿，把他们三个人塞进去是有多难呀。“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啦。”
　　“张公子也莫要过份了，虽然是我们鬼族有错在先，但是张公子你硬要分离他们母子这事传出去，只怕张家也丢不起这个脸吧。三张券呢，我是没有的啦，若是一张的话，老夫还是可以满足的。”林家家主也硬气起来了。
　　“好吧好吧，一张就一张。你可别坑我，给我张入不了场的券，我回头可不放过你哟。”张公子想着一张也好，至少他来了七八天了，一张都没能弄到呢。
　　“张公子，放心。这券是老夫的，还是贵宾席，所以张公子还是可以带上三个家丁进去的。这事张公子只会赚，绝不会亏。”林家家主心痛呀，这票可是千金万金难换呀。
　　张公子爽快地接过妇人递给他的银子，才拿出文书与林家家主交换入场券，确认入场券后才抹去百儿的奴录印记。办完这些，他一刻也不留就走了。他着急着回去禀告他家长辈，终于弄到入场券了。
　　百儿和她娘俩人抱头痛哭，林家家主很想把这家子给赶走，这破事害得他丢了入场券，还在这儿哭哭啼啼的，真是闹心。妇人也没有哭多久，很快就停住了，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坚定地望着林家家主。
　　林家家主决定要将这家子给列入黑名单，不到死人也不要管这家的破事。他很无奈地开口问一直望着他的妇人：“百儿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希望林家主你可以给我做个见证，并且为我开出证明，就是我红娘今日起与这混蛋绝离，从此为陌路。”红娘把早就想做的事给做了。
　　“百儿娘，你可要想清楚呀，若是绝离了，只怕百儿就要背上野孩子的标签了，而你也要被人说闲话，指指点点的了，你真是要想好呀。别一时冲动。”林家家主还是选择劝和。
　　林家家主本想问问那男子的意见，但是看到男子又是被捆，背上还染满了血，想来也知道，他是不可能，也是不能反对的。他长长叹了口气，让人备好纸张笔墨，写下了绝离书。交予红娘夫妻俩签字许血誓。
　　百儿看到娘拿到了绝离书，开心得不得了。同时，他还跑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那个前一刻还是他父亲的男人。红娘也喜极而泣，她对李明说：“这位公子，请你放了他吧。我从此与这人再无瓜葛了，他不是鬼镇的人，就不可以长期留在鬼镇了。他也不能欺负我们娘俩了。”
　　李明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放开这男子，他望向奚暝，直到奚暝点头，他才放了那男子。那男子根本就没瞧他们一眼，就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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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家庭会议
　　“嫂子，你和百儿先回去吧。”黑鸦对妇人说道。妇人也就带着百儿先回去了。
　　黑鸦也对程肃农他们说：“各位不如也四处去看看风景，或者是送他们母子先回去。我还有点儿，要跟林家主商量商量，你们先一步离开，我随后就跟上。”
　　林家家主丢了入场券，心情很不好。没想到，这些外来人还有事要麻烦他，就不能让他清静清静，好好地为那入场券哀悼一下嘛。“说吧，你们还有什么破事，今年的外来人真是他妈的烦人，你们这些外来人呀，该买的就买，该滚的就滚。”
　　黑鸦倒是没有怼回去，只是慢悠悠地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也想要那宁源地下拍卖场的入场券。总之，我要我的人都可以进去，一个不落。”
　　林家家主当场撒泼：“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呀，妈的，我仅有的一张入场券都被那小子给坑了，你们还想有样学样是不是，老子没有入场券，爱信不信。管家，给我送客。”
　　黑鸦冷笑，不屑地望了林家家主一眼，“你就别嚎了，省点力气。我是向你背后的主人讨要入场券，你就乖乖地把话带她就行了。还有你的表演破绽有点多，演技不太够。”
　　林家家主马上噤声，若有所思地盯着黑鸦，“果然不愧为阎罗帝君的巫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了得了得。还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老夫背后有人，你是第一人。”
　　“我只是一名的家臣，与什么阎罗帝君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这么来试探威胁我，你们鬼镇与阎狱可是水火不容的，我也无意掺和，只是拍卖会上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罢了，所以入场券还请林家主多费心了。”黑鸦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奚暝，程肃农，柳绿，严如松，李明还有江子河和萧山到了一家酒楼开了个包间，点上了些点心和茶水，正开着家庭审判会呢。
　　“先从大的开始，农儿你说，你昨个儿是不是已经与奚暝行了周公之礼了。”萧山已经确认是这样了，但还是不甘心，非要程肃农自个说出来。
　　“嗯，爹爹。你不会生气的哦，是我，是我引诱了奚暝的，奚暝死活都不肯，是我霸王硬上弓的。我也知道，爹爹，你不喜欢奚暝，但是我都强了他了，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所以，是一定会负责的。爹爹，你就认了奚暝这个媳妇吧。”
　　众人听到程肃农的话，都愣在那儿了，他们听到了什么呀，程肃农强了奚暝，这也太惊悚了吧。这是胡说八道吧，还是胡说八道吧。
　　江子河白了程肃农一眼，抓起他的手，左瞧瞧右看看，最后放下来，对萧山说：“是不是农儿强了奚暝呢，我是不知道了。不过，他们的确是有夫妻之实的了。”
　　程肃农也把自个儿的手臂翻了个遍，也没瞧出个啥来，怎么师傅一看就知道他们有没有夫妻之实了。奚暝用手握住程肃农的双手，“好了，别看了。是印记，当初你虽转移了夫妻契约，但是我们签下的是同心夫妻契，那个在人偶身上的是个假象，没有约束力的。如今，我们有了夫妻之实，那个契约自然就会再回到你的身上，不过这是有契约之力的。”
　　程肃农一听到夫妻契约又回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哈哈，这样奚暝就摆脱不了自己了，不用怕他不理自己了。
　　萧山看到这兴高彩烈的程肃农真是堵心呀，“好了，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我也就不阻拦你们了。不过，有一事我还是要提醒奚暝，你别忘了，你答应要保护好农儿的。若是你负了他，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程肃农嚷道：“爹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做什么鬼，你要好好地做人，做人，知道不。”程肃农和江子河一听到这话就急了，这个萧山说话真是百无禁忌。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萧山看到程肃农和江子河的脸色，也知道是自己说的太随意了，不经意又勾起了他们担心。
　　萧山把地龙给放了出来，让奚暝收好，“既然，农儿说你是我们家的媳妇，我这当爹爹的，理应送上点见面礼，这地龙就给你了。祝你们一生平安，相亲相爱到永远。”
　　奚暝点了点头，“嗯，谢谢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农儿的，我一定会陪着他一生一世的。”奚暝知道萧山这是接受了自己，也就改口，也称萧山为爹了。
　　江子河见萧山送了礼，他想想，也送给了奚暝一条龙，不过是木龙。“你既然认领了这个臭小子，就好好对他吧，莫要负了他。我作为他师傅呢，就把这小龙送给你了。它是阴瑜木龙，可破一切邪祟。”
　　奚暝连连道谢，他也随着程肃农喊江子河为师傅。“师傅，爹爹，我欠下的大礼，待到事情完结了，我们就回世外林去举行婚礼仪式，再正式给师傅和爹爹磕头跪拜。”
　　江子河和萧山也明白这事是不能急，日后再补上吧，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奚暝和程肃农两人端着茶，跪下给他们俩敬茶。
　　江子河和萧山喝完他们俩敬的茶后就往柳绿和严如松那儿瞧去。萧山温柔地对柳绿说：“小绿儿，你可是真的要认农儿做你的爹爹，他才比你大了十岁而已。我也知道你跟农儿是有契约在身的，要不要我给你解了契约，不再受他的束缚。”
　　柳绿马上跳下椅子，躲到程肃农身后去，“我不要，我就是要跟着爹爹，我不要解了契约。”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怜巴巴地望着程肃农。
　　程肃农把他给拉出来，让他坐好，还帮他抹了抹眼泪，“别哭了，爹爹，哦，是爷爷，只是问问你而已，再说了，就算解了契约，你还是可以叫我爹爹的。这事有什么好哭的，自由还不好呀。”
　　“不好，爹爹，是不是又想不要小绿儿了。小绿儿真的会乖的，小绿儿也会努力学本事的，决不拖爹爹的后腿的，等小绿儿长大了，小绿儿就可以保护你爹爹了。”
　　程肃农总算明白了，柳绿这是怕他不要他了，罢了，柳绿不肯解，就不解了。或许长大了，他自己就会提出来要解了这契约的。“好了，不解就不解。如果那天你想解了，再跟爹爹说。”
　　“既然是这样，那么小绿儿也算是我的孙子了。松子，你是不是应该要对昨晚发生的事，给我们一个交代呀。”萧山也算是认下了柳绿了，正是如此，更是要把昨晚的事给捋清楚了。
　　小绿儿脸红地望着严如松，昨晚呀，好像听松子哥哥说，那事不太好的，不能说给别人听，可是，可是，现在爷爷在问，要不要说呢。
　　严如松清了清噪子，“萧叔，其实昨晚我和小绿儿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小绿儿是有点热情，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清楚昨晚他自己是怎么了。我也只是教会他用手……当然，我是也有用自己的手帮过他。”
　　严如松也不知道是回想到了昨晚的事，不太好意思呢；还是被大家盯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呢，脸上也红彤彤的了。
　　柳绿当即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严如松的脸，“严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上好红好红呀，还有点儿烫。哟，你是不是也犯了我昨晚的热病呀。现在，师公也在哦，可以让师公帮帮你。”
　　江子河咳了两声，“小绿儿，你这手在松子的脸上也太久了吧。放下来，你再摸呀，松子就要发烧了。松子，既然昨晚没有发生我们所想的事，那就是没事了。你呀，这表现得可是有点作贼心虚的样子哦。”
　　严如松低着头，也不知道要回什么了，就一言不发。程肃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样子，该不会是真的想娶走我的儿子吧。”程肃农没想到几年后，严如松真的把小绿儿给娶走了，不过呢，是小绿儿逼婚的。
　　严如松更是不好意思把头再往下点，虽然知道他们这是调侃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他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这头也抬不起来。
　　大伙都知道了严如松的脸皮薄，也就不再提昨晚的事了，不过按理还是询问了一下李明。李明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就反问他们，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他们也就不太明白了，怎么李明会没有事呢，一点反应或感觉不对都没有。
　　“或许，那糖对灵体是没有作用的吧。”奚暝想了想，唯有从李明的体质上来解释了。李明一听到这个，就恍然大悟地说：“应该是那糖吧。小曼说它觉得我身体里有种特殊的香气，不过，很快它就把那香气给吃了。当时听了有点纳闷，不过也不在意，所以就忘了。你们是不是要问我这事呀。”
　　奚暝笑了笑，原来是曼珠沙华无意中帮他给解决掉了。此时，黑鸦赶过来了，推开门就走进了包间。自个倒了杯水，吃了两三个小点心，才说：““怎么不见四君，他们去哪了？”
　　严如松也恢复过来了，脸不再红了，“哦，他们说要去四处走走。对了，师傅，你刚留下来跟那林家家主商量什么事呀。”
　　“没有什么事，不过是讨要几张入场券吧了。你们还记得那掌柜说的，后天的地下拍卖会吧。就是那公子提到的宁源拍卖场举办的。”
　　“可是那林家主不是说了没有入场券了嘛，难道他说谎。”程肃农想到肯定是那林家主给藏了私，被乌鸦给发现了。
　　“没有，他的确是没有了。不过，他没有，总会有人有的，我想，很快那林家家主就把入场券给我们送来的。”黑鸦十分自信这入场券是一定会有的。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黑鸦开口说，“进来吧。”
　　只见两位男子走进了房间，并对他们作一揖，“在下与几位公子早前在鸿恒拍卖场见过了。在下是鸿恒拍卖场的老板。这位是我们的管家。听闻几位公子在此，故来此相见，在下叨扰了。有件事想请几位帮个忙，报酬正是公子们所想要的，后天宁源拍卖场的入场券”
　　黑鸦对此也就了然于心了，只怕是不帮这个忙，是不可能得到入场券的了。“林家主的动作倒是快呀，我前脚才到这儿，你们后脚也到了。既然是你们来找我们，怕是跟那厢房有关吧。”
　　那老板微笑着，“正是，公子果然料事如神，的确是为了那厢房的事而来。不知道，几位公子对这笔交易，意下如何呢。”
　　“我们的确是需要那入场券，这厢房的事嘛，也不是不行，只是有点儿棘手。若是你再卖个消息给我，就成交。”黑鸦也微笑着说。
　　“哦，不知道阁下是想要什么消息呢。若是我知道，定当告诉阁下。”老板还以为他不愿意呢，没想到只是附加了一个要求，也不算狮子大口。
　　“赫尔那·庆的情人，百儿他娘，又叫红娘，此人在你们镇上究竟是什么人，又或者她算是你们幕后的第几人。”
　　老板听到这问题，倒是情愿他狮子大开口了，这哪是他一个小小的拍卖场的老板可以随意乱说的。霎时，他也想不到如何应对，有点儿手足无措。
　　在老板身边的管家，见状，就上前，替他老板应了话：“公子要的消息，只怕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揣测的。公子既然猜测我们有幕后之人，那幕后之人的事又哪能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知道的呢。”
　　黑鸦无奈地笑了笑，反正早晚都会知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好，说得有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答应你们就是了。不过，入场券可是不能少哦。”
　　老板听到他们应承了下来，卖个笑脸，乐呵地说道：“放心，只要公子解决了厢房的事，我们一定会把入场券给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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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逛街
　　“黑鸦，既然这事是你应承下来的，那你就去办吧。我和农农出去逛逛，来了这么久，破事一堆，还没得好好看看这儿的风景呢。”奚暝说完后，看了看柳绿，补充道：“这样吧，你就带小绿儿和松子一起去吧。”
　　黑鸦气鼓鼓的，恶狠狠地瞪了奚暝一眼，不过还是乖乖起身跟鸿恒拍卖场的老板一起走了。当然啦，柳绿跟松子也跟在身后。
　　“好啦，就这样吧。你们把柳绿和李明都打发到黑鸦那儿去了，我们俩个也不碍事了。散了，散了。”江子河也想着与萧山两人好好独处一下，这阵子，人真是太多了。
　　萧山向程肃农点了点头，程肃农就牵起奚暝的手就走了，他轻快地问：“老婆，你什么时候才会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呀，你是不是有很多仇家呀。”
　　奚暝问道：“若是我有很多仇家，你是不是就要跟我划清界线，又或者，我不变回原来的样子，你就不喜欢我了？”
　　程肃农睁大眼睛了，伤心地说：“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当然是喜欢你的盛世容颜，但是也没有说不喜欢你这样平淡清寡呀。我也只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哼。”程肃农生气地把奚暝的手给甩开了，一个人往前走。奚暝快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温柔地道：“你先别生气，一路走来，我当然知道你的真心呀，但是，你不只你会怕，我也会怕呀。你也不想想，是谁动不动就把我给丢下，还给我塞了个人偶。”
　　程肃农见这件事被重提，倒是心虚了，虽说自己是为了他好，不过，好像还真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给机会他反驳，哎。这槛是过不去了哟。
　　奚暝看到他的心虚委屈的模样，心都化了，本来就不打算再提的，不过还是要说开了，免得哪天又来这么一遭，他还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好了，那事就此翻篇，我们谁也不再提了，不过嘛，你以后也不许再这么乱来了。有事，咱们好好商量。”
　　程肃农听到那事算过了，就很开心地抬起头来，抱住奚暝就往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谢谢老婆。”
　　奚暝暗暗偷笑，接着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你爹爹，那等我们去拜祭了我娘后，我们就把娘也带回平陆去，我和你在平陆，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程肃农真的是乐开花了，没想到奚暝会这么好，不过奚暝提到娘，还是死去的娘，那他的爹呢，不管了，若是他应该知道的，奚暝一定不会不跟他说的。
　　程肃农点了点头，“那老婆，我们就去买买买，好不好。对了，上次你给那老板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值钱？”
　　“在这儿呢，银子和黄金都是大多是普通人使用的流通货币，而元丹结晶也是这儿流通的货币，但是因为它比较难得而且好处颇多，所以价值远胜于白银和黄金。上次我给的是百年元丹结晶。我身上还有些，等回去，我就给你一部分，还有爹和师傅一些。”
　　“那这些元丹结晶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打兽得来的。”程肃农好奇地问。
　　“嗯，要打下这些有了元丹结晶的兽类，可不一般，他们通常都是开了智的，普通人是难以猎杀的，这通常也是术师或者强大的武者才可以做到的。所以，这也算是鉴定付款人的身分的东西。”
　　“嘻嘻，那我还是用银子付。这样若是遇上了坏心的店家，我呀，再把那元丹给甩出来，哈哈哈，狠狠地打他的脸，太爽了，想想都觉得爽快。”
　　奚暝看着这样开心的程肃农，不自觉地也跟着开心起来了。他们在集市又是买又是吃的，程肃农用银子付账买东西，而奚暝就负责拿东西，程肃农说，他要当普通人，不许奚暝当场放到干坤袋里去。
　　奚暝也随他去了，不就是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路而已。路上已经有人在嚼舌根，“不知这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有钱，一直在买买买。怎么也不懂买个干坤袋来装东西，瞧瞧，那个下人捧着这堆东西都快看不到路了。”
　　“哎，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呀，哪里会心痛人呀。真是作孽呀，遇上这么个任性的小孩，也只能怨自己的命不好罗。”
　　程肃农听到后很生气，哼，这是情趣，这是显摆他家老婆对他的好，老婆都没有怨言，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就在这儿罗里吧嗦的。他正要回嘴的时候，奚暝被一个小伙子给撞了，人是不可能有事的啦，不过东西就全都掉地上了。
　　那套瓷碗，可是这儿的大师的作品，最难的是瓷碗上画得可是爹爹现在的爱宠讙呀。哦，爹爹给它起了名字叫小狸。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把本少爷的老婆给撞了，还打碎了我刚买的宝贝。”程肃农冲着那个小伙子给嚷嚷。
　　小伙子一瞧，什么老婆呀，这个明明就是个男子，不服气地怼回去：“你是想诓本少爷是不是，哼，这个人根本就是你的下人，要不你怎么让他拿这么多东西呀，连路都看不着了，明明就是他撞上来的。”
　　程肃农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了，“哼，你懂什么呀，这是老婆宠老公的方式，你个毛头小孩懂个屁。你撞坏我的东西，不提赔偿，也不给我倒歉，还倒打一耗，说我老婆撞上你的，你还真有脸呀。”
　　小伙子很不服气，“好呀，你说他是你老婆，你拿出证明来呀。你若证明得了，本少爷给你赔，还请你去搓一顿大餐，怎么样？”
　　证明？这要怎么证明，总不能大街上做些拉窗帘的事吧。就在他还没想好怎么证明的时候，奚暝就抱住了他，还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才将两人紧密接触的身体拉开距离，“这样的证明，够了吗？”
　　可把那个小伙子给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们……”程肃农心里那个甜呀，爽，这是杀人于无形呀，把那个坏小子给吓得都傻了，不过，刚刚奚暝挺帅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可惜哟，这是在大街上……
　　“少爷，你没有事吧。”有个中年男子急冲冲地跑过来，看到他家少爷脸色苍白，指着程肃农，嘴里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昆叔，我没事。这个家伙，真是贼不要脸了，在大街上跟个男人玩亲亲，真是恶心。就跟以前那个小破烂一样，恶心死人了。”那个小伙子对着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扫了程肃农和奚暝一眼，外来人。他对小伙子说：“好了，少爷快回家吧。二小姐和二姑爷今天回来了，老爷交待你一定要回家吃饭。”
　　那小伙子听到后，也不管程肃农了，就和那中年男子一块往回走了，不过还是听到他在絮絮叨叨：“哎，那个不要脸的又回来，八成就是为了那宁源拍卖场，真是不知老头子……”
　　奚暝把东西给捡了起来后，看到程肃农一直望着那小伙子离去的方向，“怎么还在生气，这果要想法子讨回来更多？”
　　程肃农望着奚暝甜甜一笑，“不是啦，刚刚你做得很好哟，我好开心哦。好像让你拿着这些东西招摇过市是有点不太好，这样吧，我们把它们放到干坤袋里去吧。糟了，忘了叫那小子赔钱了，亏大了。“
　　奚暝也很无奈呀，谁叫他俩都忘了呢。俩人闻到前面的煎饼香，就到了茶摊子，叫了一个煎饼和一壶茶。茶摊子的老板是个老婆婆，她瞧了瞧他们俩，就直说：“两位真的是夫妻，不是随口一称唿吧。”
　　程肃农笑笑，“老婆婆，我说得都是真的。你在这儿应该可以看到刚刚发生的事呀，我才不会把自己的一生拿来开玩笑呢。他真的是我老婆，唯一的老婆。”
　　老婆婆听到后，眼角闪着点泪光，程肃农想了想，好像自己没有说些什么过份的话呀，怎么这个老婆婆还哭起来了。老婆婆看到程肃农那困惑的眼神，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听，就一个人在那儿絮絮叨叨。
　　原来阿婆以前有个邻居叫立雅，年纪与程肃农相仿，长得嘛，可是漂亮呀，或者可以说是男生女相。或许就是这样的容貌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也许是老天打磕睡了吧，竟然给他找了那么个衣冠禽兽。
　　那人一开始对立雅是挺好的，衣食照顾，呵护备至，更是在我们这些老邻居面前，发誓会对他一生一世的好，也是看到他这样，我们才慢慢地接受那人，也不在意他是个男人，只要他是真心对立雅好，就行了。
　　可惜，好景不长。镇上陈家二小姐要招亲，没想到那人早就跟这陈家二小姐勾搭上了，立雅这个傻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想着要到祥山上打猎，给猎只狐狸回来，为他做件裘衣，免得那人到了冬日在街上摆卖冷得发抖。
　　那料到，那人却趁他上祥山打猎的时候，竟光明正大的把陈家二小姐给娶了。这不，立雅回来的时候，听到人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疯了。他丢下猎到的狐狸就去找那个人。
　　那个人正与陈家在拍卖场里呢，立雅不管不顾地硬闯了进去，非要找到那个人问个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问到了没有，可怜那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我们几个老邻居出钱把立雅给埋了，那个人也不来送送他，给他上柱香，真是太过份了。现在那人更是过得风生水起，深得陈老爷子的心呀。老天怎么就不惩罚那个坏蛋。
　　老婆婆越说越伤心，泪眼婆娑。程肃农和奚暝两人对望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这是那个厢房里的发生的故事。程肃农递了块手绢给那位老婆婆，牵起奚暝的手，举到老婆婆面前，一本正经地对老婆婆说：“老婆婆，我对我家老婆是认真的，我爹爹也认了他这个儿媳，你放心，我们俩呀，是不会走上你家邻居的那条路的。”
　　老婆婆听到这话，擦好了眼泪，就开心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俩个人好好地过日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开心心的，珍惜对方，白首到老。”
　　夜幕开始降临了，程肃农和奚暝俩人决定先回院子看看，大伙是不是都回去了。程肃农看这些鬼镇的原居民闪闪发光的，他小声地对奚暝说：“好像我们平陆的萤火虫呀，就是那种发光的虫子。”
　　奚暝看着程肃农那傻笑地样子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嗯，那等我们办完事，回去后，你带我去看看你们那儿会发光的虫子，好不好。”
　　程肃农点点头，与奚暝俩人十指相扣地走进了院子，没想到他们俩竟是最后回来的人。黑鸦也回来了，柳绿一看到他们俩就跑过去，“爹爹，娘今天带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好好玩呀，你笑得好开心。”
　　程肃农摸了摸他的头，“嗯，不过爹爹有给小绿儿带点东西回来哦。是些小玩意，不知咱们的小绿儿喜不喜欢。”
　　柳绿还没见到东西，就说喜欢了，反正只要是爹爹送的，他都会喜欢的。希望不是跟严哥哥还有黑鸦哥哥送的一样吧。
　　“小绿儿，还没见到东西呢，你就问他喜不喜欢，这不是坑骗小孩嘛。也就这小绿儿，傻不啦叽地被你骗。”黑鸦就看不过去，这柳绿究竟是喜欢这个假爹爹哪一点呀，怎么什么都听他的。
　　程肃农懒得理他，就把干坤袋里的东西全部给弄出来，然后在那儿派送礼物。奚暝看到黑鸦又在翻白眼，也打趣道：“你就不怕你的眼珠给掉出来呀。事情给解决了吗？入场券拿到手了没？”
　　不提还好，一提黑鸦就来气，你们一伙人都跑去玩乐了，就丢下他一个人在苦命地干活，顺利还好，偏偏还很麻烦。他没好气地说：“没解决，只知道是鬼怨，不过呀，没能捉到那个鬼，他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就是没有见到他。我在那儿已经布下了法阵了，只要他出现，一定可以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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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立雅的故事
　　“鬼怨？这可比要捉鬼麻烦多了。就算鬼没有出现，只怕那鬼怨也能秉承它的意愿继续害人。真正的解决的办法还是要化解那鬼的怨气。”江子河在思索着。
　　“我和农儿今天在市集那儿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爱情故事。不过，有点儿像白素一样，也是被另一人给辜负了。那个被辜负的人听说就是死在了拍卖场。”奚暝随意提了提立雅的事。
　　黑鸦眼睛忽然亮了，对哦，鬼怨出现在那，死亡出现在那，那个簪子也出现在那，或许三者之间都有联系，这或许就是化解那鬼怨的重点。
　　“奚暝，你在拍卖场上买回来的簪子还在不？”黑鸦问道。
　　奚暝把簪子给黑鸦递了过去，黑鸦接过来，左右上下翻看，就是想把那簪子里的灵体给弄出来，可是怎么都召唤不出来呀。
　　奚暝看到他那样子，就向程肃农招招手，让他过来。“农农，你帮帮黑鸦，看看怎么样才能把那个灵体给招出来。我们有点儿事要向她请教。”
　　程肃农指向东边的一棵树，“不用召呀，自从咱们把她买回来后，她就一直在咱们四周围熘达呢，现在她就坐在树上看热闹呢。我帮你把她给叫下来。”
　　那女鬼从树上飘了过来，“你找我做什么呀，又不给我带礼物，哼，不跟你玩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有屁的话，等姐姐离开后，你再放哦，别臭着了我。”
　　程肃农好想脱下鞋子往她的脸蛋上招唿，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主人，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就该拍死她算了。
　　奚暝看到程肃农那生气的神色，猜测这个灵体应该就在这儿了，只是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惹得程肃农生气，他感觉到他左侧的气流不太一样，于是他就对着左侧说：“姑娘，不知是否认识一位叫立雅的小伙子呢？”
　　簪子想很久，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就摇了摇头。
　　“那姑娘可知道三年前有个人到拍卖场去闹事，最后死了这么一件事吗，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与那个厢房有关联？”奚暝接着问。
　　“哦哦，你们是想问这个呀，我知道呀，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怜了那个娟秀清雅的小伙子，带着一个天大的误会就这样消逝了。”簪子终于明白了他们想问的是什么。
　　当年那个小伙子带着猎刀闯进了拍卖场，冲到了那个厢房里，抓着一个跟他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的衣领，责问他，为什么。那被抓着的小伙子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回来后，嚣张地说，厌了，烦了。还是女孩子好，别说家世样貌，就是一条，不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就足够了。
　　那小伙子听到后，整个人都傻了，只是在说着一些像是誓言又像是甜言蜜语的话，什么你是我的命，我的心只为你跳，我的快乐只因你欢笑，我的爱只属于你，我的爱陪你到老。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他居然用猎刀把自己的脖子给抹了。
　　当时，我以为这小伙子是个可怜的人，痴心错付，落得如此下场。那想到，这事居然还有下半场。之前被抓着衣领的小伙子的身体里居然跑出来了一缕魂体，他抱着那小伙子死去的尸体在哭。
　　当然罗，在那个厢房里的人都是看不到那缕魂体的，不过他们都看到那小伙子的尸体头部好像被什么给抬起来了。他们吓得连老板要给他们换个厢房，他们都不乐意，当即就全部给跑了。
　　不过，我还是注意到那被抓着衣服的小伙子，好像回头看了看那具尸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看到那一缕魂体。还是心生愧疚呢。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就算是魂息对世间毫无眷恋，也还是会有七天与世间告别的时间。当时，你没有看到自杀的那小伙子的魂魄吗？”奚暝严肃地向簪子女鬼发问。
　　簪子女鬼低头不语，久到大伙都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却开口说：“我真的不知道那小伙子叫什么呀，当时我的主体在拍卖台上，厢房里的人太多了，我没敢过份靠近，所以我也没有看到那个小伙子的离体魂魄。”
　　奚暝，黑鸦，江子河和萧山四人互相对望了一下，就让簪子女鬼去玩了。他们也没有再谈论这件事，大伙就聚在一块，喝着茶，聊着彼此的人生见闻。
　　等到半夜，江子河给了奚暝他们四人每人一张隐身符，再用一根羽毛似的东西扫了他们的眼睛，果然，他们真的可以看到了那个簪子女鬼了。他们跟在簪子女鬼的身后，只见那个女鬼又跑回了鸿恒拍卖场。
　　可惜，功亏一篑，簪子女鬼发现了他们。“什么时候，阎罗帝君的手下学会了偷鸡摸狗啦。首席战神奚暝，我知道你在这儿，出来吧。躲躲藏藏也没意思。”
　　奚暝没有办法，只好现身了。当然啦，黑鸦和程肃农也现身了。程肃农傻笑地说：“簪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给买了回来的。跟着你，还不是怕我们的钱打了水漂嘛。”
　　“程公子，这话就不对了，你花的钱是买了簪子，现在簪子依然好好地呆在你那儿，我可没有卖给你哦，我是自由身。”簪子没想到是这么恶俗的理由，还以为他们是发现了点什么呢，看来是她太抬举他们了。
　　“你不是那簪子的器灵呀，天呀，我花了十万两，只买了个这么丑不啦叽的簪子，我就是以为你是它的器灵，所以才买下它的。哎，亏大发了。”程肃农在干嚎。
　　簪子女鬼看到这样的程肃农，再看看像根木头一样地呆在那儿的奚暝，这俩伙都是不识货的呀，那簪子可比她值钱多了，若不是有个承诺在，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俩白痴笨蛋，居然拿着宝贝当石头。
　　“不要呀，求求你。”楼上的房间传来了哀求声。
　　该死的，中计了。簪子女鬼剜了他们三个一眼，就飞上楼上的厢房。厢房里绑着两只鬼，好像是一男一女。那女鬼看起来有点痴傻的模样，被绑着了也不反抗。倒是那个男鬼一直在唿喊着，求着江子河把女鬼给放了。
　　黑鸦挥挥手，示意拍卖场上的人上茶。鸿恒拍卖场的老板和管家两人，一个端着茶，一个捧着小点心，送到了厢房了。黑鸦示意他们放下后就走。老板和管家没有理会，也一屁股给坐下来，只承诺绝不多言。
　　黑鸦有点儿不爽，不过想想，他们勉强也算是顾主，人家要求了解真相，也不是不可以的。坐就坐吧，希望那簪子女鬼别胡来，要是伤着了这两位，他们的入场券就危险了。
　　“你们谁先说呢。”江子河望着簪子女鬼。
　　“你们别为难这位大姐。她也只是好心帮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坏事，真的，我也只是把到这个厢房里的人给吓跑了出去。”那个男鬼看到他们都盯着簪子女鬼，就想着不能连累的恩人。
　　“好，既然是你先开了口，你就先把你的事给说清楚了吧。这个就是你曾经誓言会对他一生一世好的立雅吧。但是我听你们的老邻居说，你变了心，背着他娶了陈家二小姐。”奚暝看到那”女”鬼痴痴傻傻的样子，也为他打抱不平。
　　“我并没有变心，我对立雅的真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证的。其实，我有个孪生兄弟，你们现在看到那个陈家二小姐的姑爷就是我的孪生兄弟。虽是孪生兄弟，但是在家里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男鬼说着说着，不由叹了口气。
　　当年我被我爹爹赶出家门后，遇上立雅，然后我们相知相爱，并订下终身盟誓。有一天，我弟弟他找来了，跟我说，他要我在鬼镇的身份。他要与鬼镇的陈二小姐成亲。鬼镇与外族联姻要求很严，但是，如果你长期在鬼镇呆着的话，那些就算是半个鬼镇的人，审核起来就简单多了。
　　我已经被赶出了家门了，怎么可能再让现在的身份被夺走呢，何况，我现在还有立雅了，如果我答应，这是要置立雅于何地呢。我拒绝了他，结果他拿起刀子就往我身上捅。我根本没想到他是如此狼狠之人，为了这身份既会对我动了杀机，非我的命不可。
　　或许置我于死地是他的后备计划吧，他来的时候正是寒冷的深夜，四周邻居早就入睡了。他把我杀了，埋了，也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也因为牵挂为我上山打猎的立雅，不愿离去，一直在家里等待他的回来。
　　我估摸着立雅快回来了，就到了村口去等他，就听到了一些邻居说立雅丢下了猎回来的狐狸，跑去拍卖场向负心汉问个明白。此时，我才知道，我弟弟已经冒我身份娶了陈家二小姐。因为我和立雅都是男子，根本没有到府衙上去作证明，陈家二小姐自然不知道这身份已婚。
　　当我赶到拍卖场的时候，立雅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我后悔呀，没有跟立雅说过我那不堪一提的往事，否则，立雅也不会伤心求死了。但是，我更恨，恨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他是多狠心，才把我们俩弄成这样呀。
　　这位大姐好心收了立雅的魂魄，在得知我并非是薄情寡意之人，她才放出立雅与我相聚。不过，也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立雅就只会喃喃自语着我们曾经的誓言，除此之外，他什么没有反应，就连看到我，也好像看不见。
　　也因为立雅这样，我没有办法把他引回家，唯有我来此与他相聚。我怕这厢房的人气一多，就会吓到立雅，所以一直在这儿搞鬼，不让人来这厢房。
　　“哦，这个呀，没事的，他只是少了一魄，找回来就好了。簪子也是的，明明这么厉害了，收个魂魄还会收不齐。”江子河上前好好地检查了立雅的魂魄。
　　簪子女鬼听到这话，有点儿意外，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发现立雅的魂魄是不齐全的，她一直以为他是因为思想转不过才会这样的，想着这男鬼陪他久点，就会好起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那天那么多人都在这厢房里，你却没有出来搞鬼，反而是跑去了隔壁的厢房里闹事了呢。虽然，你也让那对兄弟相残，但是你可是亲自出手要伤了那个女人的。”奚暝问道上次发生的事。
　　“只不过我在他们兄弟俩的身上看到了些事，那个女人虽是有夫之妇，却不忠于自己的丈夫，与这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我一时生气就发生了你们看到的那幕了。至于我没有出来捣乱你们，那是因为公子你的气场太强了，我只要离你近点，就会有种窒息的感觉，那还敢出来闹事。”男鬼很无奈。
　　“既然如此，那不知几位是否可以帮这位鬼兄招回他夫君的所缺的魂魄，当然，酬劳由我们鸿恒出，只望他们俩有情人能再续前缘。”老板向黑鸦他们请求，希望他们可以成人之美。
　　萧山扯了扯江子河的衣服，“子河，你就帮帮他吧。他们已经好可怜了，没想到死了，还有这么一大误会在，至少，要让他们把误会给解开吧。”
　　江子河哪里能拒绝得了萧山的要求，更何况这鬼也让他想起了他和萧山的往事，更是深刻了解明白这鬼的心思了，他对着男鬼点了点头。
　　江子河拿出一长串的招魂符，在桌上摆起了阵法，再拿出笛子吹了起来，那形成阵法的招魂符自燃起来了，随着笛声不断地燃烧，神奇的是桌子居然一点儿被烧的痕迹都没有。但是摆在中间的招魂符只烧到了一半就灭了。江子河的笛声也停了。
　　江子皱了皱眉，“他的丢失的那一魄居然会被人禁锢了。”
　　“什么，立雅他被人禁锢？是谁，他想做什么，他为什么要禁锢立雅，立雅会有危险吗？”男鬼一听到立雅的魄给禁锢，就很着急，都忘了自己还绑着呢，就想上前扯住江子河，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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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鬼怨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你的弟弟找人把他禁锢了。”江子河也很无奈，他看着桌上的招魂阵，其实有还是有点儿想不通的。
　　“或许他并不是被男鬼的弟弟禁锢的，刚刚师傅催动招魂阵的时候，我隐约感觉有股力量在拉扯着这儿气流，可以说是相当激烈的，但是当师傅的笛声停了下来的时候，气流的涌动就消失了。”奚暝认为这立雅丢掉的魄应该还在这儿，只是被什么给绊住了，所以江子河招不回来。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如果是在远处的话，这招魂符不会燃烧至中心才止，应该早就熄掉了。但若只是绊住了，这招魂阵不可能招不回呀，此阵不输于取魂索的力量，一般的绊住应该是可以把他带回来的。”江子河还是认为是禁锢而非绊住。
　　簪子女鬼听了后，就喊起来：“或者，我知道他在那了。其实呀，之前黑鸦说这儿是鬼怨，也是没有错的。只不过鬼怨与他们俩都没有关系。反正在我来之前，这儿就到处都是怨气。会不会，就是这儿的鬼怨把立雅的魂魄给吸掉了。”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不过，应该是立雅当时死的时候充满了怨恨，所以被这儿的鬼怨给吸掉了一魄，而之后这鬼就到了，立雅的怨恨就化了，所以才只丢了一魄。”黑鸦总结道。
　　那男鬼听得是愣了，这要怎么办？他求救地望向簪子女鬼，希望她可以帮忙把立雅的魂魄给救出来。簪子女鬼耸了耸肩，“我是无法对抗这么强大的鬼怨，那玩意至少已经存在二三百年了。很可能连鬼识都没有了，只剩下鬼执，那就是一股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执念，太可怕了。谁挡了它的路，它就遇神杀神，遇难佛杀佛。”
　　奚暝运用体内的精神力，抽取着这儿的怨气，将其凝聚成一堆。看起来就是一片大黑云，把整个拍卖场的上空都给占满了。
　　“哇，好大的一团呀，这是多少鬼的怨念呀，老板呀，你太不厚道了，明明就是自个儿的家事，这事不归我们管呀。老婆，你把立雅的魄给抽出来，就放这些鬼怨回去吧。”程肃农盯着一直乖乖地坐着的老板和管家，笑嘻嘻地说道。
　　老板看着程肃农，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这位小兄弟也太不厚道了吧。既然都找到了根源了，却不消灭，反而放生他，这也太没人性了。”
　　程肃农睁得大大的眼睛，无辜地说：“我只是拿钱办事的呀。你说只要解决了厢房的问题，就给我解决入场券。至于这鬼怨，又不是厢房的，是整个拍卖场的，所以这活不在我们之前谈的交易里，不干也是天经地易的。”
　　老板看了程肃农的痞样真的很想拍死他，不过，他环顾了四周，对方人太多了，实力也太强了，只好认怂了。“不知，这位小兄弟要如何才肯化解这鬼怨呢。只要条件合理，在下答应就是啦。”
　　程肃农听到老板同意了，就眉开眼笑，“好说，我就要那么一个角的元丹结晶，你看，我多厚道呀，这可是千分之一都不到呀。对了，要上等元丹结晶。别拿次品来唬弄我。”
　　老板当即翻脸，“既然这样，那就由着它吧。反正，它在的时日也不短了，它也没有做什么坏事，留着就留着。管家，送客。”
　　程肃农没想到这老板会是这样的反应，糟糕，好像坏事了。他一脸委屈地望向奚暝，低着头，像是在认错。奚暝淡淡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之前老板答应的入场券，可别忘了。要不等我们取了魂魄，带走这两只鬼，要不，我就此让一切回归原状。但是无论哪一选择，入场券是一定要给的。”
　　“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事没有办，凭什么要我给你们入场券，作梦。”老板生气地打了个响指，召来了几十个守卫。
　　奚暝冷哼了一声，也打了个响指，鬼怨中就有一股小气流冲向那几十个守卫。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十个守卫就全部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求求你们，你们就救救立雅吧，我可以做很多事的。我虽然没有银子，但是我可以去偷的，真的，我现在是只鬼，可以不被人发现，去偷很多很多的银子，你们就帮我救立雅吧。”那男鬼一直跪在地上磕头，不过是没有声响的，也不会流血。
　　奚暝没有答应，而是看向程肃农，“农农，是要作什么打算，要我把立雅给找出来呢，还是就此放回这些鬼怨。”
　　萧山抢先说：“你还是把立雅的魄给抽出来吧，这儿的鬼怨就让它们各归其位罢。至于，老板说话不算话的事，我们应该可以去找林家家主理论理论，是不是鬼镇的人爱欺负外来人，答应的事可以随口反悔。”
　　奚暝看到程肃农点头了，才抽出立雅的魄，之后就示意带上这两个鬼一起回租住的院子。老板想拦却又不敢拦，奚暝的实力实在可怕，这鬼怨说集就集，说抽就抽，还轻轻一挥手，那鬼怨就四处散落了。
　　“老板，你还真的打算不给他们入场券呀，不怕主子生气嘛。而且，如果那黑鸦真的是主子要找的人，只怕，别说是入场券了，就是整个宁源拍卖场送给他都行。”管家暗示老板切莫义气用事，惹来不可承担的后果呀。
　　老板跌坐在地上，看着那几十个守卫在地上打滚，“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明日你就把入场券给他们送过去吧，你觉得那个被人叫”老婆”的人会不会就是战神奚暝呢。”
　　管家都不明白今晚的老板怎么好像有点儿胆小怕事呀，“应该不会，那人传闻无情霸道，是个铮铮铁骨的真汉子，又怎么会甘愿当人的媳妇，说不过去。再说，阎狱那边可是传来消息，奚暝已经被阎罗帝君给杀死了。”
　　“可是，我看到刚刚那个男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抽离一小股怨气攻击了这几十个守卫，传闻奚暝与黑鸦即是主仆关系，更是过命的兄弟，俩人经常出双入对的。还有他还是个用气高手。若他们中真的有人是黑鸦，那么有人是奚暝也不出奇。”
　　管家看到老板那颓废的模样，也明白老板的顾虑，“那老板还打算找回他们解决这鬼怨吗，只要那玩意还在鬼镇，这鬼怨可能就要破土而出了，到时候……”
　　“好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罢了，你就把元丹结晶也带上，如果，他们还要坐地起价，那也就只能把这拍卖场送给他们好了，妈的，老子这辈子是白干了。活了半辈子，这个得罪不了，鬼怨惹不得，真是窝囊。“老板说完，起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程肃农一想到差点他就搞丢了入扬券，就很不开心，低着头不出声，一路安静地往院子回去。奚暝把那一魄，两只鬼还有那只簪子丢给了江子河夫夫后，就拉着程肃农回房，好好哄哄他开心。
　　“怎么了，还在担心那入场券呀，放心，明日他一定会把入场券给我们送上的。还是在懊恼没有修理那个老板，如果是，明日我和你再去一趟，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如何。”奚暝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正在自责的程肃农。
　　“他真的会把入场券送来？他是本地人，就算我们真的把他给告到林家家主那，只怕林家家主还是会袒护他的，你忘了，林家家主行事的准则只有一条，就是护短呀。”程肃农害怕丢了入场券，找不到五色草，爹爹的病怎么办？
　　“放心，只要有黑鸦在，入场券都不是问题。若不是五色草早就放入了拍卖目录的话，只要黑鸦提出他想要，怕是这东西早就被人奉上来了。”奚暝想起那段往事，真是有趣。
　　“为什么呀？黑鸦是这儿的主人？”程肃农不是很明白。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更确切的是，他是这儿主人的男人。”奚暝解释给程肃农听。
　　程肃农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入场券丢不了，那么就做点儿开心的事。他色迷迷地看着奚暝，他躺在地铺上，爬上奚暝的身上，对奚暝说：“不如我们现在来做坏事吧。”奚暝自然也是乐意至极的。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就带着元丹结晶和入场券过来了。他过来的时候，除了那两对夫夫，所有的人都醒了，都在树下的小木桌那吃着早饭。黑鸦没有接过他的元丹结晶，只是拿走了入场券。
　　“不知，是不是公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这儿真的是我们老板的半生积蓄了，若是公子还要提价，只怕老板要把这拍卖场直接送给公子了。”管家大人看到元丹被拒收，就只好先把话说了，免得他们还真的以为可以坐地起价。
　　“管家，别紧张。只是，那鬼怨呀，我是收服不了的，你呀要等那两口子醒了，自个儿跟他们谈去。坐，坐，你老就在这儿等着。不过呀，他们现在算是新婚燕尔，就是要等久点。”黑鸦示意管家坐下来，喝杯茶，慢慢等着。
　　“松子哥哥，我刚刚看到娘去小窝里把讙给割了一下，还拿个碗接了点儿血，他是要做什么呀。他为什么要割爷爷的宠物呀。”柳绿在对一旁的严如松说道。
　　严如松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子河夫夫就出来了，恰好听到了柳绿的话。萧山的神色有点儿变了，抽出怀中的扇子打开，对着程肃农夫夫的房间扇了一会儿。程肃农夫夫的房间的大门就被吹开了。
　　“爹，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农儿都有媳妇了，你还这样动不动就开农儿的房门，不怕看到不该看的呀。再说了，我的媳妇会害羞的，你这样也有为老不尊的嫌疑呀。”程肃农在房间里边穿衣服边嚷嚷。
　　他不说还好，越说萧山越生气，“好呀，现是有了媳妇忘了爹了，还辱骂爹爹为老不尊，胆儿真是肥了不少。”萧山用扇子甩出一道风刃，直冲程肃农的房间里去。
　　“唉呀呀，别呀，是农儿的错，是农儿说错了话。你别生气，农儿这就出去给赔礼道歉。爹爹，你可别再丢风刃进来了，不然，你儿子一出去可就要有伤风化了。”程肃农躲过了风刃后，就拉着奚暝出去了。
　　奚暝才刚到就被萧山用扇子指着脖子凶巴巴地问：“说，你为什么要去偷我的讙的血，你偷了几次？”
　　奚暝很不习惯被人用武器指着，不过看在他是程肃农的爹的份上，也就没有出手教训，只是用手轻轻拔开那扇子。“爹，我也是为了农农的身体才这样做的。也不过是两次而已，放心，它没有受什么伤，我都用术法给它治好了。”
　　萧山听后也就不管那讙的事了，抓着程肃农的手递给江子河，要他给程肃农好好把把脉，看看程肃农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江子河为程肃农诊了诊脉，“没有事呀，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吗？”
　　奚暝望了大伙一眼，想了程肃农要求他保密的事儿，这是事是说呢还是不说呢，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江子河是过来人呀，看着奚暝的反映，再想深点，也就猜到了。他好奇地问：“真是如此有效？”
　　奚暝点了点头，“这东西不但可以安抚劳累的身体，还可以蕴养身体，协调阴阳。”江子河也点了点头，哈哈，下次他也这么做，这样萧山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萧山本来还没有想到这层，不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就清楚了，这讙的血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程肃农也笑笑地拉过萧山的手，让萧山坐下来，“爹爹，你别生气啦。奚暝说，那只讙抑郁得太久了，有淤血，放一放，有益于它的灵智开化。
　　萧山哭笑不得，这算是那门的安抚呀。他正好想把此事给翻篇去，就刚好看到一大早来的管家，“管家，你这么早来，可是把入场券给送来了。哟，这可就是元丹结晶，这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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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陈家
　　管家点了点头，“这是我家老板连夜凑齐的元丹结晶，这真的是我们全部的可以拿的出来的东西了，再多就没有办法了。希望几位公子可以看在我们的诚意上，伸出援助之手。”
　　“呵呵，这可是昨晚的价格，今天就不一样了。对不对呀，老婆。”程肃农接过奚暝夹给他的饺子，一口吃下去。
　　奚暝的眼神飘向了黑鸦，再回来与程肃农相望，程肃农就明白了，“好了，好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价就这个价吧。等我们吃饱了，再过去。”
　　“对了，管家，我想问一下，关于那支簪子的事，不知管家对它知道多少呢。”奚暝还是不忘那簪子给他的熟悉感，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这个，老夫所知也不多。三年前，它被主子送到了我们的拍卖场的，仅仅随附一封信，说，这个簪子的价格不许低于十万两白银，还有一条，就是要簪子愿意跟那位买主走，才算是交易成功。也正因为没有提及有何作用功效，我们不得不将它归为饰品类。”管家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你们也不怕有人买了后，而簪子又不愿跟他走，那么你们的麻烦可就可大可小了。”萧山还没见过这样的卖家。
　　“虽然不知其功用，但是，主子既然说了它可自行选择走还是不走，那么至少那簪子是有寄灵体存在，想来也知是不凡之物。不过，主子却只要价十万两，只怕主子是在等有缘人的出现。再者，这簪子的样貌平平凡凡，若非有缘人只怕是很难会看上他的。”管家对他家主子的能力可是很信服的，相信不会出现那种难堪的境地的。
　　管家想想还是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也正因为主子什么都没有说，老板好奇，就跑去查了查这簪子的来历。这簪子很有可能是希洛殿的遗物。希洛殿是一个消失了的国度，据说那国度是与神最为接近的国度。”
　　“希洛殿？不会吧，那可以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国度了，那簪子女鬼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几百年的样子，你确定你家主子没有搞错？若那簪子是希洛殿的东西，只怕是件不凡的神器，十万两？你主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呀。”黑鸦完全不相信。
　　“这也只是我们自行查到的，或许有错也不奇怪。拍卖场上还有事，老身就先回了。望几位公子能早日帮我们老板消灭了那鬼怨。”管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儿多了，为免会给老板或主子带来更多的麻烦还是先告辞。
　　看着管家的背影，黑鸦紧皱着眉头了，那个簪子来自希洛殿？若真是这样，白凤又为何要这样廉价地贱卖它呢，这个是一大堆的上等元丹结晶也买不来的宝物。
　　奚暝在一旁等着程肃农吃饱了，俩个人才慢悠悠地走去那鸿恒拍卖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程肃农又见上次打烂他买的瓷器的那个小伙子。
　　“喂，喂，面前的那个小子，你还没赔我瓷器钱呢。”程肃农边喊边飞身上前捉住那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一看，又是那个死不要脸的，不停地用力甩开程肃农抓着他的双手，“你这个恶心，不要脸的，离小爷远点。哼，快点放开小爷。”
　　“喂，你还不喊你男人放开我，要死啦，你就不怕他这是看上小爷了，不要你啦。”
　　程肃农听到后，一顿狂揍，“妈的，老子的老婆比你好看多了，你呀，就是送给老子，老子也不稀罕。”
　　“农农，不如把他带去那拍卖场吧。正好，可以试试他的胆子，他不是胆子够大的嘛，敢不赔你钱就跑。”奚暝想到如何可以吓得这小伙老实地赔钱。
　　程肃农爱死奚暝这个建议了，他一手就提起了那小伙子，拖着他和奚暝一起直奔鸿恒拍卖场。
　　“这不是陈家三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恭候在门口的老板和管家远远就看到程肃农手上拖着一个人前来，在到跟前，发现竟是陈家三少爷，陈家二小姐可就是嫁给了那个男鬼的弟弟，这是巧合呢，还是特意的。
　　“嗯，没错，这小子欠了我的钱，不还还想跑，所以呀，今个儿带他来见见世面。小子，你呆会儿可别尿裤子了。”程肃农也随口应着，还是不停地拖着那个小伙子往拍卖台那儿去。
　　那小伙子一看又来到这个拍卖场，他可是没有忘掉当年的事。当年那个很美的男子可就是在这儿，在自己的面前自杀死掉了。
　　奚暝来到拍卖台中央，就开始用精神力凝聚出全部的鬼怨，再用威压迫使鬼怨显出鬼识，果然，鬼识也在时间岁月里不断地磨掉了。看来，只有打碎了这鬼怨，硬收了它。
　　“别呀，师傅说这鬼怨很可能没有了鬼识，但它还会吸食怨魂，应该可以读出鬼言来。给，这个是爹爹的溯世镜，师傅说用它照着鬼怨，就可以反映出鬼识了。”程肃农把爹爹昨晚就给了他的溯世镜递给奚暝。
　　奚暝接过后，用灵力催动溯世镜一照，果然，那一大块的鬼怨就会自个组成文字，原来，这个拍卖场在翻建之前就是个坟地，是一户人家用来埋葬那些他们丢掉的女眷，而且采用的还是活埋的方式，极其残忍。所以她们的怨气自发地凝聚在一起了，誓要报仇血恨，要灭掉那户人家。
　　奚暝最后还是决定将鬼怨给收了，几百年来都报不了仇，现在却蠢蠢欲动，实在是反常，为免麻烦不断还是直接收了算了。
　　“农农，你要不要收了这鬼怨气去，虽然它还有鬼执，但是，只要我用强劲把它给抹了，你就可以将它收入项坠里去了。”奚暝问道。
　　“老婆，你喜欢灵气呢还是阴煞怨气呀。如果你喜欢灵气呢，我就收了它，待把它转为灵气之后再给你。若是你再喜欢这阴煞怨气的，那你就收了吧。”程肃农看着这么大块的怨气，不心动是假的，不过嘛，老婆比较重要，就算他收了，也是要给老婆的。
　　奚暝想了想，“那还是你收了吧。你的项坠吞下这怨气是很轻松的事，我现在就用精神力强行抹去它的执念，你就把它收进去吧。”
　　那小伙子早在看到那莫名起来的黑云就吓得脸色苍白了，再看到那黑云自个变成一个个文字，最后自动编排成一段话的时候，大喊有鬼呀，有鬼呀。他受不住这惊吓，没一会儿就晕倒了。直到程肃农把那怨气给收了后，他还没有醒。
　　“啊，有鬼呀，有鬼呀。”那小伙子在地上突然蹦起来。
　　“别叫了，我们已经把鬼给收起来了，如果你不赔钱给我，我就让他出来跟你玩玩，反正你们也不是没见面，算得上是老相识的啦。”程肃农吓唬他。
　　那小伙子一听，赶紧把自己的钱袋子递给了程肃农，就打算走。没想到奚暝把他给拦了下来，他一头冷汗，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是，给钱了吗？”
　　“没错，钱赔了，那事算是了了。但是呢，我现在还想跟你聊聊你那二姐夫。”程肃农把银子给收好后，客客气气地说道。
　　“二姐夫？那个鬼，真的是那天在我们面前抹了脖子的那个。其实跟我没有关系的，我都不认识这个人。”小伙子听到这之后，更怕了，害怕是那鬼要找他报仇。
　　“既然你当时在场，不如你把当时的情形给我们说一遍，免得这个鬼找错人报仇了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程肃农阴阴笑。
　　小伙子一听，全身都是冷汗了，结结巴巴地说：“我说，我说，可，你，你要好好跟那个鬼说说，千万，别找错人，报仇呀。”
　　当时，我二姐刚跟姐夫正是新婚，虽然姐夫是外来人，但是他在咱们鬼镇也算是久住居民了，所以那婚契也很快给办下来了。那时，爹娘想来拍卖场拍下千年雪莲给二姐当新婚礼物。哪知，还没等千年雪莲给放上来拍卖，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就气冲冲地闯进了我们的厢房。
　　那个漂亮的男孩子一把就抓住二姐夫的衣领，严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跟别人成亲了。几天前，你还对我说，会等我回来，一起堆雪人的。”
　　二姐夫好像很厌恶那个男孩子，用力的掰扯出自己的衣服后，冷冰冰地说：“你也配管我，这些年来，我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你能给我生下一儿半女吗，不能的话，就别妨碍我。再者，我对文秀是真心，她温柔大方，娇美可人。你，硬梆梆的，有什么好？”
　　漂亮的男孩子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傻傻地喃喃自语：“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命，你的心只为我跳，你会陪我一生一世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反悔，你当初就知道我是个男子，更知道我是无法为你诞下一儿半女的，既然不能给我一生的爱，又何苦纠缠上我呢。”
　　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男子忽然从腰间摸出了把猎刀，就往自己的抹去了。当时，可是把我们全部人都吓得要死了，不过，那个二姐夫，也真他妈的不是东西，看到那个男子死了，也无动于衷。
　　爹娘对于二姐夫与一个男子有那段不光彩的过去，要求二姐与二姐夫和离，但是二姐不大愿意，二姐夫也是在那时候才说出，他在外面的家族是如何如何地了不起，听他的意思，二姐嫁给他就是高攀了。
　　最后，爹娘在他那丰盛的彩礼的攻势下，也就不再反对了。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个二姐夫，不是个东西。他都没有去送葬，好歹也一起了几年，真是过份。
　　小伙子越说越生气，他都想不明白，爹娘喜欢那个二姐夫什么。那个二姐夫根本就是占他们家的便宜的，他们家在鬼族也是颇有声望的，二姐夫在这儿可是交易了不少好货，不少返利给鬼镇。早就把那彩礼的钱给十倍二十倍地给赚了回来了。
　　程肃农看到小伙子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想来也好笑，明明就怕那鬼怕得要死，却还要为那鬼打抱不平。明明就很讨厌男子相恋，却又为那漂亮的男子被人辜负而痛心，真是有趣。“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当然，你要是不想走，也是可以的。”
　　小伙子急急忙忙地离开拍卖场了，“也不知道爹爹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程肃农牵着奚暝的手也走出去了。
　　“林家家主，我们又来叨扰了。”萧山和江子河两人带上柳绿一同到了林家。
　　林家家主一看到他们，头就又隐隐作痛了。“你们怎么又来了，听说，你们今天已经拿到了入场券了，怎么还来呀。”
　　“我们是来报案的呀。不知道，林家家主，还记得鸿恒拍卖场三年前厢房里自杀的事件吗，那件事可不简单。”萧山道。
　　“哦，那件事呀，不过就是求爱不成，然后自杀了。怎么，你们觉得那件事不是自杀的，而是他杀呀。当时，还是有不少人见证的呢。”林家家主搞不懂这几个外来人又是打算做什么。
　　萧山让变成玉佩的李明把那对男子放出来，由他们自己向林家家主诉说自己的冤情。林家家主听完那对冤魂的诉说后，命人去把陈家二小姐的夫婿给请过来。很快，陈家来了三个人，二小姐夫妻俩，外加二小姐的爹娘。
　　“林家主，你请我女婿过来，是为了什么事？还有，我们家可是没有少你们的税费，怎么今个儿你的守卫的态度就像我们是犯人一样，说是请，还不如说是押呢。”陈家老爷很不爽。
　　“陈老爷，说不定你家女婿还真是犯人呢。不知道，你还记得当年立雅死亡的事件。当时你我都断定了是自杀，不过，今日才知，原来背后还真的是有桩他杀事件。”林家主也不在意陈老爷的态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老爷完全搞不懂这林家家主在卖什么瓜。不过，他的女婿和女儿可是听得懂，脸色都大变。
　　林家家主也懒得说，直接让那两个鬼跟他们对话。二小姐和她夫君虽然常见鬼镇的人奇形怪状，但还从未见过真鬼，但也不至于会被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直接跌坐在地上，或许是因为心虚吧。
　　陈家两老看到女儿和女婿的反应，多多少少还是猜到，可能还真的是确有其事。这事闹到了林家这儿来，只怕是无法私了。女婿是保不住了，可千万要保住女儿呀，不能让自己家的孩子出事。
　　“别想把这锅丢给我一个人背，这个主意是你们的女儿提出来的，是她发现了我哥也在鬼镇上生活好多年，还知道他有个爱人是个男子，所以两人的婚姻状态是无法查明的。要我代替了我哥的身份，娶了她的。”二姑爷看出他的岳父有意与他撇清，他不甘心一个人背这黑锅。
　　“你，你，你……是我出的主意又如何，明明就是你动的手，我说说而已，可没有叫你去杀人，我那想到你会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下得去手。”二小姐没想到，他的夫君竟然会这样对他，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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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拿下五色草
　　“小簪子，你真的是来自希洛殿的？”黑雅对着坐在树上晃头晃脑荡着脚的女鬼说。
　　“这就要看你问的究竟是谁啦，是簪子呢还是我呀。簪子的确是希洛殿的历史文物，我嘛，当然不是罗。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借住在簪子那儿罢了。”
　　“簪子既然是来自希洛殿的古物，那白凤为什么要把放到拍卖场上去拍卖，这玩意可是价值不菲的，而她居然只要十万两，她这是什么意思呀？”黑鸦实在想不明白，白凤也实在是太冒险了。
　　“当然是钓鱼罗，那鱼嘛，自然就是你们罗。其实，这簪子是真的有器灵，不过，不是我。这簪子是被你爷爷给封印了，所以嘛，器灵显露不出来。”女鬼耸耸肩，看着百儿和她娘在忙活着做吃食。
　　“你认识他们俩？”黑鸦盯着女鬼，他发现女鬼可是一直都在望着百儿和他娘那儿。
　　“不认识，不过见过一面，对了，你族类也算是低等贱种了，你是怎么勾搭上天凤神族的。那白凤可是苦苦追寻你很久了，真可谓，用尽了法子。痴心一片呀。我呀，也就是好奇问问，这算不算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毕竟你从来都没有提及她。”
　　黑鸦冷哼了一声，“爷的感情事，还没轮到你来说三道四。既然你那么八卦，那你给我讲讲簪子的来历，它是正是邪？”
　　“它是希洛殿皇族的神物，也是指皇族的家传宝。希洛殿虽然消失了，但是据说皇族的人被你爷爷偷天换月给救了。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爷爷和你一直守在阎狱，莫非希洛殿的皇族就在阎狱。”
　　黑鸦听到这段话后，不发一言，低头沉思。百儿和他娘往他这边看过来，只看到黑鸦一直在皱着眉头沉思。
　　“娘，他是不是怀疑咱们俩啦。一直往咱们俩这儿瞧，听说那个叫黑鸦是总是跟那个传说极度凶残的战神奚暝一起的。也不知道，他们中谁是奚暝，娘要是他们发现我们骗了他们，是不是会杀了我们的。”
　　“应该不会吧。我们也是为了主子办事，再说了，你爹可是为了救他们才死的，他们应该会看在你爹的份上，不跟我们计较的。”
　　“娘，听说那个陈家二小姐的夫君被林家家主请到了林家了，当初，不是说那个人是自杀的嘛，难道那伙人还真的查出了命案来。”
　　“应该吧。当年那事就有点奇怪，不过，鸿恒拍卖场本来就是鬼怨深重，当时我就估计立雅是受了那儿的鬼怨影响才会自尽的。倒是没想到，里面还真的牵涉到人命。”
　　黑鸦就拿着簪子往屋里走了去。他用尽了爷爷教他的术法都无法探测到里面的封印，难道爷爷用的是滴血认亲，爷爷一生都在照顾着奚暝他娘和奚暝的，难道奚暝是希洛殿的皇族后人。等今天晚上的拍卖会过了，再问一下奚暝。
　　“哇，今天好热闹呀。爹，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抢了林家家主的入场券的那个人呀。他怎么站在门口呀，不进去呀。”柳绿看到那个很眼熟的哥哥一直傻站在门口。
　　“小绿儿，你是没有看到那个人身边的三个人进去了吗，估计，他们家族是在欺负小辈吧。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票被他家的长辈给拿走了。”严如松猜测道。
　　“他家的长辈真是坏蛋，一把年纪了，还要抢小辈的东西，真不要脸。”柳绿为那小伙子打抱不平呀。
　　“哦，要是爹爹想要小绿儿的东西，小绿儿是不是也在心里骂爹爹，不要脸呀。”程肃农打趣。
　　柳绿不开心地瞪了程肃农一眼，“爹爹就爱瞎说，只要爹爹喜欢，小绿儿一定会给你的。哼，爹爹老是说胡说八道，爹爹真讨厌。”
　　程肃农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爹爹知道小绿儿最好了，小绿儿对爹爹最好了，是爹爹胡说八道，别生气了。”
　　“好吧，我就不跟小屁孩一样的爹爹一般见识了。”柳绿说完后，就躲到萧山的背后。
　　“好了，别闹了，进去吧。”奚暝看了柳绿一眼，柳绿就瘪着小嘴回望着奚暝，这个娘，真是不讨人喜欢，就会欺负他。
　　一行人进入了一个大厢房，厢房里有个白衣人坐在里面，看不清是男是女，他背对着他们。“这位公子是不是进错了厢房了，这厢房可是我们的。”江子河想着不会吧，难道那鸿恒的老板坑了他们，给了他们的票有问题。
　　“是吗？这厢房是我的吧，只不过是我邀请了诸位入厢而已。”那白衣人转过身来，是一位公子哥，英气逼人，也是小俊良非凡的小伙子。程肃农在心里比较了一番，这小伙子长得正气凛然的，与黑鸦那邪气逼人正是一对，可惜的是，黑鸦有人了。
　　“白凤，好久不见，你还真是意气风发呀。了不得，了不得，听说你已经是异陆里的风云人物了。”白素上前，开心地望着已经有上千年没有见过的姐妹了。
　　黑鸦看到白凤有点呆的样子，就主动为她解惑：“她呀，就是你当年误入平陆的姐妹，九尾神狐白素。”
　　白凤听到后，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你真的是白素？”
　　“当然啦，要不要我数数，你那痴心一片的事情呀。”白素开心地笑着说，也想了一些白素为了黑鸦做的趣事。
　　“哼，还好姐妹呢，一回来就嘲笑人家。真讨厌。”白素娇嗔地望向黑鸦，黑鸦无所谓地笑了笑，走上前，轻搂白凤的小蛮腰，“白素，够了，我家白凤岂是你可以欺负的。”白凤听到笑得都快甜出蜜来了，把头侧卧在黑鸦的胸前。
　　奚暝清了清嗓子，“你们俩这是把我们当隐形的是吧。白凤，好久不见呀。还是那么英姿飒飒。不知，两位可不可以移步到别处呢，免得耽搁我们，致使我们拍不到心仪之物。”
　　“奚暝，你还真是不客气，听说你已经把鸿恒拍卖场纠缠了上百年的鬼怨给收了，想来你的功力也大有精进了。”白凤依然紧贴在黑鸦的身上，只是微微抬了头，跟奚暝说话。
　　“还好，你不是更厉害了，没想到鬼镇居然成了你的了。佩服佩服。”奚暝这话是真心。
　　“少来了，怎么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放心，就算他真的有眼线在这儿，也耐何不了你的。当然，你还在人世的消息也就自然会很快传到他的耳朵里。”
　　“不了，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寻药医治爹爹而来，随道把娘给带走，我不想再与这片大陆有任何关联了。”奚暝举起他与程肃农十指相扣的手。白凤了然。
　　拍卖会已经正式开始了。也是先上一些小玩意，只能用来把玩，要是用来防御和作战，还是差太多了。当然紧接着的就是药草类，五色草亦在其中。五色草在异陆也算稀有，加上传言它是当年女娲补青天炼石时不经意蕴养出来的，可以修补一切损伤，重燃生机的效用，自然引得众人争夺。
　　“哎，再这么叫价下去，咱们都没有办法拿下它了。要不，我们再去他的发现地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二株。”程肃农听到那些竞拍者都在疯狂地叫价，他就不停地点了点自己的财产，不够呀，怎么办，还要麒麟血呢。
　　黑鸦举了举手中的牌子，“十万中等元丹结晶”。旁边的厢房就马上叫价：“二万上等元丹结晶。”黑鸦继续：“五万上等元丹结晶。楼下又有一人叫价：“十万上等元丹结晶。”
　　程肃农着急了，不管了，他向黑鸦确认这五色草没有时效问题，他豁出去了，他也要叫价，不过奚暝拦住了他，示意他来。“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
　　白凤不由地望向了奚暝，他这是傻了，五色草是难得，不过也只是一种治病的药草，虽说可重获生机，但是也不是起死回生之效用，根本不值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何况，听说神农一族已经研究出如何可以种出五色草了，在不久的将来，只怕它连上等元丹结晶都不值了。
　　五色草以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成交，程肃农数了好多遍才将那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给了上来收账的人，生怕自己给多了一颗。他拿起了五色草，嗯，不错，这草的确蕴含着无究无尽的灵气，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药性在起了变化。
　　他立即将这株五色草丢给了江子河，脸上神色有异。奚暝紧张地问他：“怎么了，难道这株五色草有问题？”他说着话的同时还瞪上了白凤。
　　白凤此时也端正了自己的坐姿，“不可能，这株五色草是我亲自从亲涧寺里的秘洞带出来的，而且这玩意还很聪明，居然会跑。我可是追了好久才将它抓住的。”
　　“你是说，它成精了。五色草成精还是第一次听说，白凤你就别胡说八道了。”白素也不相信，五色草虽然蕴含着生机，但要开智成精，远比动物要难得多。动物或许几百年上千年；植物类则是动物的几十倍。
　　“或许还真的是成精了，我感觉到刚刚那五色草在吸食我，而且我感觉到他似乎很喜欢我身体里蕴含的药。师傅，不如你给柳绿试试。”程肃农也怀疑这五色草成精了。
　　柳绿接过五色草，“啊，爹爹，他在说话，说我没有你好吃。”柳绿很害怕，想丢掉这五色草，但是又不敢丢，害怕得两只小手在擅抖。
　　严如松在柳绿的手中拿走了五色草，并安慰柳绿：“小绿儿，别怕。松子哥哥把他拿走了，你不用害怕了。”
　　五色草居然真的动了，它一点儿也不想待在这个人的手里，太可怕，那个人体内蕴含的都是些与它相生相克的毒物，好可怕呀。它要跑，它在很努力地挣扎着，但是也就只能动动头动动尾。
　　白凤指着正在疯狂摆动的五色草对奚暝说：“看到了吧，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用困令把它给困住了，要不然，它早就跑了。”
　　“或许，奚暝这买卖并没有赔本，反而是赚了。这成了精的药草向来都是有市无价的，现在奚暝仅以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给拿下了，白凤，你这笔买卖可是亏大了。”
　　白凤撒着娇：“我也觉得，本来，我是不打算将它放出来拍卖的，但是想到你们可能受了重伤，那么五色草就是最好的选择。你们一定会出现的。为了你，人家可是赔大，你要好好补偿人家嘛。”
　　“这东西还是交给师傅保管吧。等咱们回去后好好地研究研究这五色草。”程肃农让严如松把五色草交给江子河。
　　等他们把注意力再放回拍卖上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很多。程肃农再三地跟白凤确认了，这拍卖场上没有麒麟血，可以放下心来的时候，黑鸦却说：“还有一味药，龙涎香。此物乃是异陆上的一种双栖的翼龙的唾沫与海底里的珊瑚进行融合而成的，可补精神力，精壮神魂，甚至可以填补缺心之症。”
　　程肃农是听得直皱眉呀，这玩意跟爹爹的病有什么关系，爹爹不是确诊为中毒了嘛，又不是久病身子弱，更不是行尸走肉，要心神凝魂，这东西真的有用吗？该不会是为他准备的吧，当初他就是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炼药。
　　“你又在胡想什么呀，放心，我没有坑你。这三味是主药，也是我手上没有的，要不早就把你爹爹给治好了。龙涎香可是很值钱的，据说，它连没有天赋的人都可以激发出很强的本源能力，使其可以成为修炼者，甚至是强大的修炼者。这东西，肯定很多人争。”黑鸦看着程肃农放在桌面上的元丹结晶，有点儿头痛了。
　　程肃农听到这话，头更痛。这点儿破钱，还能干啥呀，根本拍不下来那什么鬼龙涎香。奚暝拥住他的肩膀，低声地说：“别担心，大不了，咱们等到它被人拍下来后，就去抢劫那个人。咱们的实力这么强，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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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火龙
　　“奚暝你可别给我添乱，胡作非为，你们要的龙涎香我经给你们留下来了。这是多出来的，我才拿来拍卖的。你们要的麒麟血了，我的人也已经寻来了。总之，你不许砸了我的场子。若不是早在一个月前就把这五色草列在拍卖单上，也就不会为难你们，要跟来这儿的客官抢了。”白凤狠狠地瞪了奚暝一眼。
　　“那白凤姑娘，你的意思，这龙涎香是要送给我们罗。那是不是可以连那五色草也送给咱们算了。”程肃农对着黑鸦挤眉弄眼，得寸进尺向白凤要求。
　　白凤真是气得无语呀，这奚暝找的是个守财奴呀，不就是五十万上等元丹结晶嘛，用得着这么抠。“说笑了吧，奚暝可是有的是钱，他当年可是咱们这儿叱咤风云的人物，他跺跺脚，谁人不惧他三分。异陆哪一方势力不给他一二分面子。”
　　“说笑了，他们哪是给我面子，是惧怕我背后的阎罗殿君罢了。我呀，也就一棋子。哪有你说得这么威风。”奚暝自嘲。
　　“说起威风来，你那个弟弟奚密，现在可是了不得呀。比起你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到他，我就来气，若不是黑鸦现在还好好地，我必定撕了他。”白凤越说越气，想到黑鸦就因为这两兄弟的破事，搞得她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黑鸦了。
　　奚暝听到白凤的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想不到，那个自命清高，心地善良的奚密，也会走成他的旧路，成了第二个奚暝。也不知道程肃农是不是故意的，忽然指着拍卖台上喊起来，倒是打断了奚暝对过往的回想，也抚慰了他的难过伤心。
　　“奚暝，你快看，那木杖上攀爬着的可是条火龙，你不就是缺条火龙嘛，我们把他给拍下来吧。”程肃农拉着奚暝的衣袖子，激动地指着正在拍卖的木杖说着。
　　黑鸦看了看那根木杖哪是什么火龙呀，明明就是木杖上的雕刻罢了。“程主，你就别胡闹了。这个木杖，叫火杖。它的确是会犹如火龙般喷发火势，但是并不大。这一般都是给上了年纪的人用的。一来，也算是有点儿防身作用，二来嘛，是当拐杖用的，方便老人家走路。”
　　程肃农才不信他呢，他的的确确是感应到了强大而且充裕的灵气就在那木杖里，他特意借用了项坠的灵气与那木杖的灵气联结，隐隐约约感觉到有条龙在里面，而且那灵气十分正义凛然，热血至极，想来一定是火龙。
　　他白了黑鸦一眼，就举起牌子叫价，积极参与拍卖，最后木杖还是给他拿下了，花了了二十五万中等元丹结晶。等到拍卖场的人将这木杖送上来的时候，程肃农拿在手里，来回摸了好几十下，越摸越笑，笑得有点儿疯狂。
　　“农农，这木杖就这么讨你喜欢呀。虽然不是真龙，不过，上面的龙的确是雕刻的栩栩如生。”奚暝也扫了一眼那木杖。
　　“是吧，你也觉得漂亮吧。我的确喜欢，还是喜欢得不得了。等回去，我就把小火龙送你。”程肃农认真地说道。
　　大伙儿也都当程肃农说笑呢，都认为是因为那雕刻在逼真的，所以程肃农误认为那是条真龙。程肃农看到他们的样子，也懒得跟他们说了。
　　拍卖结束后，天也亮了。白凤让他们一起回她所在院子里居住，毕竟黑鸦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实在是破烂。他们也不想老是要打地铺了，自然也就乐意接受白凤的提议了。
　　“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老人手上拿的那块石头很像是师父当年在夙峰山上捡到的那块，这会不会就是那小贼拿走的遗物呢。”李敬仪指着一位老头正在把玩的石头。
　　李茗重也不太认得，石头嘛，哪有什么特征了。不过，他记得那小贼是在那堆他们都不怎么在意的遗物里拿走东西的，或许还真的就是块石头。再说了，他们是只为了追缉凶手而来，也没有想过可以要追回那遗物，毕竟他们自己都不太清楚丢的是什么。
　　黑鸦出手拦住正要上前探个究竟的李茗礼，“别去了，我可以肯定那个玩意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当初我在阴阳海域的时候取了你们四人各自一滴血，做了个寻踪法。若是你们在这儿见到，能给你们四个都有很强的熟悉感的物件，想来，那就是你们要追寻丢失的遗物。”
　　他们四人对望了一下，都摇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之所以怀疑也不过是因为很感觉那石头与师父那块十分相像。再者那人鱼妖怪说了，是为了石破天惊而来，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那么在意那块相似的石头。
　　白凤住的院子就像是个皇族宫殿，美得如诗如画。奚暝看到程肃农被这院子给惊艳到的的傻模样，不由觉得好笑，“这儿还不算什么呀，这仅仅是那丫头的行宫，她的宫殿呀，比起你外婆的皇宫可是美上百倍千倍呢。那里面的宝贝也是多得数不胜数。”
　　“天呀，那黑鸦是傍上富婆了。好小子，命道真好。”程肃农声音里充满了羡慕。
　　“那你要不要充当白凤的后宫呀，以后就可以吃尽天下美食，享尽天下富贵。”奚暝说得有点儿酸熘熘的。
　　程肃农听到后，心里一乐，“才不要呢。我最爱的就是我家亲亲老婆，给我金山银山，天下美食，我也不换。老婆，人家这么坚定地唯一地爱着你，你是不是要给我奖赏。”
　　奚暝看着程肃农那小色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有点儿贱贱的，却又那么可爱。“好，好，等咱们回房了，我就好好地奖赏你。”
　　大伙都瞧得十分乐呵，这程肃农总是爱用这种方式秀恩爱，也就只有奚暝受得了，这么二缺又丢脸的公然示爱，也只有程肃农做得出。
　　“公子们好，我已经准备好饭菜在饭厅了，请公子们跟我前往。”来领路的正是红娘，四君对在这儿会见到红娘倒是有点儿意外，其他的人早就对红娘的身份起疑了，自然没有什么意外的。
　　红娘也在饭桌前坐下了，她端起酒杯，“对不住了，在下并非有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我也是为了确认黑鸦的身份才这么做的。若是有得罪或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公子们海涵。不过，在下也没有撒谎，那混蛋所做的事都是的的确确地发生过的。”
　　原来，当年赫尔那·庆死亡后，红娘的夫君欠下了巨额赌债，逼死了自己的亲娘后，仍旧死性不改。他又一次欠下赌债，非要逼着红娘卖身替他还债。红娘百般抗拒，也正是此时，白凤找了过来，要替黑鸦还人情。
　　白凤出手解决了那混蛋的赌债，同时也出手让那混蛋愿意与红娘和离。红娘既为了生计，也为了报恩，自愿成为白凤的手下，为她办事。这次用自己的故事绊住黑鸦他们也是白凤的吩咐，白凤要他的人都要绊住黑鸦，务必让他们留在鬼镇等到自己的到来。
　　“好了，红娘，你也别道歉了。你呀，早就被他们识破了。估计，我在这儿布下的人脉，他们只要是接触过的，都已确认是我的人了。你是瞒不住他们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黑鸦欠赫尔那·庆的恩情，也可由我来还。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不用了。我只有一个愿望，就百儿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成为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跟他的父亲一样。白主子，能让我们母子衣食无忧，已是天大的恩情了。更莫说，白主子还多次救了我们母子。”
　　“对了，白凤，那个林家家主，为什么最后只是把那陈家二女婿给赶出鬼镇而已，难道杀人不是应该要一命偿一命的吗？”萧山想起白天在林家那儿，为立雅喊冤的事情。事情是弄清楚了，但是这惩罚也太轻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咱们这片大陆都是实力说话的，若是实力不够，自然就是后台来凑。那个立雅的情人虽然算是半个鬼镇的人，但是也算不得是鬼镇的人，鬼镇也不好太出面帮他向外来人讨公道。而陈家二女婿又是外来人，这一命抵一命，这无法满足鬼镇护短的规条，我们实在是没道理要人家偿命。”
　　白凤也为立雅他们感到难过，虽然鬼镇是很强大而且护短，但是也一向都不爱管闲事。这死的也可算是外来人，若是鬼镇原居民，只怕那陈家二女婿的小命是要交待在这儿了。“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惩罚也相对很严厉了。毕竟是要求只要与这人有血缘关系的，五百年内不许进入鬼镇。”
　　“不进就不进喽，我就没觉得有什么。鬼镇，既没有风景，也没有美食，都没有一点儿吸引人的地方。”程肃农就不明白不许踏足鬼镇就是严惩，真是荒谬。
　　“鬼镇，算是整片异陆最大的交易场所，天下奇珍异宝，几乎都会选择放在这儿买卖。小到玩意儿，大到神器仙术，谁不是交予这儿拍卖的。既安全又公平，若是再也不能踏足这儿，只怕会错过很多很多好东西。更何况，此次，他的行为还连累了其他人，只怕其他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把他给淹死了。”
　　“白凤，我也怕你这次现身于鬼镇，说不定阎罗帝君就会有所猜测。你要不要事先做好对策。”奚暝提醒白凤，她可是为了黑鸦做得事太多了，只怕他们已经引起了阎罗帝君的怀疑。
　　“无妨。就算没有你们，他也不曾放过我。自从你们失踪了之后，他就一直想将我收归旗下。他也不想想，我乃是上界神兽，凤族高贵的血统，当年若不是为了黑鸦，我才不可能成为你的手下的。他更不知道，我已是整个异陆里最有钱的那个了。论实力，我未必不如他，论财力，他是必败无疑。”白凤才懒得管那老头子，惹上了她，她就好好跟他清算清算他要杀害黑鸦的那笔帐。
　　“那么有钱，居然还讹了我们这们多元丹结晶，真是不厚道。”程肃农在一旁嘟嘟喃喃的。
　　奚暝赶紧拉起程肃农回房去，免得他老是在白凤面前说钱的事，说来这钱还是从白凤的手下那儿赚过来的。听黑鸦说，三年前白凤就跟他提过鬼怨这事，想让他去收了那鬼怨，但是没有多久他们就出事了。所以最后便宜了他们。
　　“老婆，你干嘛把我拉进来呀，我还要缠着黑鸦久一点儿，这样的话，那个叫白凤的，为了与黑鸦处一定会把那五色草的元丹给还回来。”
　　“你呀，就别再乱想了。小心，白凤一生气，给你火烧眉毛，你就哭得没完没了。再说了，那五色草若真是成精了，只怕，我们是赚到了。你呀，就别闹了。若不是我当年多事，也不会连累到黑鸦了。白凤更不会与黑鸦分离这么久。”奚暝对于当年的事还是无法释怀。
　　程肃农虽然也曾对奚暝的事有过猜想，不过，他从来都不想去求证，因为这会揭开奚暝的伤疤的。他更看不得奚暝那难过的样子，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拿出买来的木杖，抓着奚暝的手，将浓厚的灵气渡过去，再让他好好地摸摸这木杖。奚暝也感应到了木杖里的龙气。他困惑地望着程肃农，“里面真的有条龙？”
　　“当然啦，不然这木杖哪里可能会喷火呀。不过，不知道是为什么，它会被人给封印在这木杖里。我可是听到了一些人说，这火呀，是不定时喷的，也不是由主人控制的。你说，会不会是这火龙是个脾气暴躁的，爱乱发脾气的呢。”程肃农得意地说道。
　　奚暝笑了笑，“可能吧。但是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封印阵法吗，不如，等会，咱们拿过去给黑鸦，让他帮忙给解封了。”
　　“不行，万一，那他家的那个小气鬼后悔了，说咱们买的是木杖，非要把火龙给收回去怎么办。再说了，我发现那混沌符盘真的是个好东西，既可以吞噬，也可以无视。所以我打算自个儿解封。”程肃农立即表示反对，他才不想别人发现他的新能力，在这异陆，他好像可以透过灵力找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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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解毒
　　等到大伙都午睡醒来，程肃农走出房间就看到黑鸦在院子外蒸煮什么，一股怪味在不断散发出来呀。白凤已经换回了女儿装，一直陪在黑鸦身边，还时不时拿白绢往黑鸦脸上抹汗珠儿。
　　“啧，啧，啧，乌鸦，你这是公然秀恩爱呀。平日没事就在我和奚暝的身边蹦跶，现在呢，就一个劲地往人家白凤姑娘身边凑。”程肃农笑嘻嘻地说。
　　“你呀就贫，我这可是为了你爹爹熬药汁，你要是胡闹，我出了差错，到时候，你爹爹出了事，这锅我可不背哦。”黑鸦也不在意，无所谓地呛了回去。
　　程肃农立即换个脸，卖着好，“别呀，是我胡说八道。你老人家在这儿劳心劳力，我这嘴呀，就是一贱，你老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白凤冷笑了一声，“奚暝，你找的这货还真是差了点儿，跟你以前那些个养在偏房里的人儿还真是有点儿不同，没有眼力，也没有礼貌，还不知轻重。”
　　奚暝却说：“白凤，你这心眼儿也太小了。这两小子，从见面开始就这么互呛着，也就是斗斗嘴皮子，翻翻白眼，你呀，这是在为难我吧。”
　　程肃农一脸儿不高兴，扯着奚暝的衣袖，“你，你还养着人呀。他们有我帅气吗，你一直嚷着要回来，回来了，又不露脸，该不会是怕你养着的那人儿伤心吧。”
　　奚暝剜了白凤一眼，真是会来事。“你呀，就别听白凤胡说八道。她呀，就是舍不得你委屈了黑鸦，这是在向你讨回来呢。”
　　程肃农虽然也明白是这个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不过，爹爹的事比较重要，“好了，我都认错了，你们俩口子就饶了我吧。对了，乌鸦，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只管吩咐。”
　　黑鸦倒是乐了，这个程肃农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了，“得了，你呀，别捣乱就行了。刚刚那会儿，白凤已经把药给凑齐了，我再捣鼓一下，就去给你爹下药去。”
　　程肃农也不打搅黑鸦了，他让柳绿缠上奚暝，自个儿回房间里捣鼓那木杖。奚暝也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了。他自个儿带着柳绿前去找白凤的左膀右臂聊天，“洋洋，很久不见，近来可好？”
　　“奚殿下，有心了。欧阳很好，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奚殿下有话不妨直说。”欧阳洋洋很不习惯奚暝那客气的一套，他还记得，奚暝说话向来霸道，哪会弄这套虚的呀。
　　“好，我就直接说了，我想知道异陆这些年的局势。你也知道，当年那事闹得可不小呀，他更是不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若是他知道我还活着，只怕，我也只能拼死一搏了。”奚暝也就直言了。
　　“这三年来，异陆的各方势力变化不大，当然罗，这是明面上的。自从主子在远方归来，听到你和黑主子的恶耗，哪还能不动声色。因为主子曾挂名在你旗下，那老阎罗就自以为可以接手你的兵力，哪想到，主子会拒绝他。明面上，他与主子是反脸了。”
　　欧阳洋洋见到柳绿一直在盯着他怀里的狸猫，就放开狸猫，让柳绿和狸猫去玩的时候，没想到，柳绿却摇摇头，认真的说：“爹爹交待了，要我陪着娘。我才不是个贪玩的小屁孩呢，我就在这儿陪着娘。”
　　欧阳洋洋看着奚暝那张假脸，虽不是很阳刚，但也可辨出他是男儿身呀。这奚暝去了趟平陆变得客套不说，还成了别人的娘，想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狐疑地望着奚暝，也没看到奚暝斥责这个小孩的叫法。难道这还是真的，真的成了这小孩的娘？
　　“好了，你就接着说吧。这小子呀，只要是农农交待给他的事，他呀，是一丝不苟地做着呢。那怕他自己也不是太乐意，他是要做到最好来讨农农开心。”
　　“呵呵，有趣，有趣。回归正题，主子自从离开阎狱，就来到鬼镇，本来是来还人情给百儿她娘俩的，那料想，主子与林家家主聊过后，就决定将鬼镇纳为自己的势力范围里。主子这些年不断开疆噼土，还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在暗面下，已经成了异陆一人独大的境况。”
　　“这么说来，白凤这丫头现在的实力是远胜那阎罗帝君的罗。对了，那阎狱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我打算进去将我娘的骨灰给带回去平陆。不知道，这事是否容易办不。”奚暝也不绕弯子，直接点出自己的目的。
　　“主子的如今的势力的确是可以抗衡老阎罗，但是她本人的实力还是差了不少。你也清楚阎罗帝君的实力，只怕他是异陆第一强者了。不能吞并各方势力，一统江山，只不过是，他只是一个强者中的佼佼者，而各方势力，强者无数，他寡难敌众罢了。”
　　欧阳洋洋捋了捋怀中狸猫的毛，接着说：“这阎狱可是严防的滴水不漏呀。奚密，现在代替你成为了老阎罗的首席战神，他行事却比你低调多了，但是论起凶狠，只怕你是比不过他了。我听主子说，你是为了救他才弄成现在样子，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这事儿，我暂时不想提起。对了，你们可是知道有什么人手上有石破天惊，或者是这些年来都在找寻这玩意儿的。”奚暝想起了四君的事，就顺便问问。
　　“石破天惊这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拿出来炫耀的。那可是绝无仅有的东西，还不怕招人来抢夺呀。听说，平陆的实力很差，若是有这东西，我们异陆就可以过去称王称霸了。至于一直以来都在找寻这玩意的势力嘛，是不少，我家主子也在找呀。”
　　“你这是在敷衍我是吧。白凤找那玩意还不就是想把白素给找回来，后来更是为了黑鸦才会这么拼命找寻那东西，只不过是要与黑鸦团聚罢了。”奚暝没好气地瞪了欧阳洋洋一眼。
　　“是，是。不过这东西，明面上的势力都在找寻，但是都不及一个暗势力积极。或者可以说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到这传说中的石破天惊。我有小道消息，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但是还不会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欧阳洋洋被奚暝那一眼吓得有点儿不敢乱说了。
　　奚暝本想问问是那个暗势力，不过严如松过来了，说，他师父请奚暝过去护法，为免出了什么岔子。黑鸦的手脚倒是麻利，现在就已经把药给弄好了，萧山也被他请到密室里去了，当然啦，只有江子河和程肃农在密室里头，而奚暝是在外面候着，以防万一的。
　　黑鸦先是把小金虫给弄出来了，再将五色草的叶子给铺上薄薄的一层他蒸煮的药渣搁在了萧山赤裸的上身的胸口位置，再滴上麒麟血，然后施起福禁咒，只见那药渣子不断地冒着白烟，甚是吓人。
　　很快，整个密室里都是薄薄的白雾，那小金虫本来是趴在程肃农的手上的，一眨眼，就飞了起来，在密室里飞了个来回，就把那白雾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了，似乎还吃提挺欢乐的。
　　“程主，你快把灵气输给你爹爹，要不然，他呆会受不了，怕就要出事了。”黑鸦叫唤程肃农渡灵气给萧山的同时，也再让江子河在旁边看着点儿，要是有不妥，就施展急救之术。黑鸦则给萧山灌了一碗药汤，就去掉之前的药渣子，再重新铺上一层，然后把些许龙涎香洒上药渣上面，再滴下麒麟血，又一次施福禁咒。
　　这次也不例外，依然让整个密室都是白雾，不过，这次萧山却开始叫喊痛起来了。黑鸦也在旁边着急地叮嘱：“江子河，快，想办法阻止他，要不然，他实在痛的受不了，很可能会自残的。”
　　黑鸦说完又给萧山灌一碗药汤，去掉旧药渣换上新药渣，接着洒上龙涎香，滴上麒麟血。黑鸦反覆如此三次后才罢手。而萧山则是叫喊得地动山摇，把在外面奚暝给吓了一跳。虽然他听到的声音是比较微弱，但是能穿透这密室的门，想来音量绝对是大到吓死人的。
　　萧山痛得屡屡想咬舌自尽，可是江子河用捆仙索他的手脚给绑了起来，还固定在石床上，至于口舌嘛，他把块玄石给塞进去，这玄石也是从张扬那儿给搜刮来的宝物，外软内硬，可大可小，若是长期就榻于它，身体安康，百毒不侵，更是可以促进睡眠之人的修为。
　　程肃农将灵气从萧山的头上开始渡入，萧山自从开始叫喊，程肃农就发现自己的灵气被爹爹疯狂地吸收着，还好自己一直有储蓄天地灵气的习惯，再加上项坠还能净化阴煞怨毒气，不然呀，他还真是没有那么多灵气可以支撑到爹爹停止叫喊。
　　江子河看到终于安静的萧山，抹了抹脸上的汗，问黑鸦：“这是算完事了？还是只是第一步而已呀。”
　　黑鸦神秘地笑了笑，“你自己给他看看不就知道了。”
　　黑鸦也不催促，就是看着江子河为萧山作检查，直到江子河完事了，确认萧山是没有事了。他才递上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有十颗修补大药丸。你让他每日服用一颗。还有一事，就是这十来天，这个小金虫切莫要放回他的体内。”
　　黑鸦指了指萧山身上的药渣子，说：“把药渣子和五色草给捣烂了，用个小坛子给装起来，再就把那小金虫丢进去。应该可以让这小金虫在外面存活十来天。”
　　程肃农听到萧山没有事了，也挺开心的，但是他正要起身的时候，发现自个儿有点脚软，他再看看江子河，正在给爹爹穿上衣服后，就坐在旁边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你们家的女婿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我把他给叫进来，把你们爷仨，一个个送回房里去。你们呀，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可别瞎闹哦。”黑鸦边走向门外，边说道。
　　他那话听得这师徒俩都想脱下鞋子往他脑门上砸去，狠狠地砸出个大洞来。不过，也就想想，一来这人刚刚救了萧山，二来要是丢了鞋子，他们可就要打赤脚了。
　　奚暝进来就看到这师徒不爽的大便脸，就有点纳闷了。黑鸦不是说了，萧山体内的毒已经给排放出来了嘛，只要好好地调理，身子虽无法恢复到没中毒之前，但也可恢复至七八分呀，更是不会有性命之忧，那这俩人是在不爽什么呀。
　　奚暝还没来得及开口，程肃农就让他先把江子河送回房，好等江子河把床弄好了，方便奚暝把萧山送回去的时候，就可以躺得舒服。奚暝也就不出声了，按照程肃农的按排，将他们仨按序送回房里。
　　“农农，你的脸色有点儿青白，你真的没有事儿，要不我去唤黑鸦来看看。”奚暝把程肃农给抱回房里，看着他的脸色，不得不担心。
　　程肃农摇摇头，“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老婆，我存的灵气只剩下三分之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那火龙给弄出来。”
　　奚暝完全无法理解程肃农的心思，“弄不出来，就弄不出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呀，就好好休息，别再想着那龙了。”
　　程肃农用力地挤出了个笑容，“要不，老婆你来试试。金木水火土，你就缺了火。把它弄出来，放到龙渊里去，听黑鸦说，龙渊可助你成天下无敌呢。”
　　奚暝终于明白了程肃农的心意了，不过有点儿无语，“你还真以为我是为了你的能耐才跟你好的呀，定神珠那茬就是过不去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快要担心死我了。还管那什么火龙不火龙的。”
　　程肃农瘪了瘪嘴，“什么呀，我是让你试试，反正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你是不是不愿意呀，我就是想让那火龙滚出这木杖，行不行。”
　　奚暝是拿这程肃农没有折，“好，好。你就好好地躺在那儿，动动嘴皮子来指导我如何把这火龙给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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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五龙聚齐
　　“黑鸦曾经不是说过你的气很厉害的嘛，不如你将你全身的气都引入那木杖试试。或许你可以强行攻破他的封印。”程肃农在想灵气引入需要很多才可以撑爆它，那阴煞气可以抵消它，应该也是一样的。
　　奚暝就按照程肃农说的去做，结果那木杖爆炸了。吓得奚暝直接就扑在了程肃农的身上，也顾不上那什么火龙了。一声声地巨响，引来众人。柳绿看到他们的房间还在闪着火花，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啥呢。小绿儿，爹爹还没死呢，你就在哭丧了。晦不晦气。”程肃农在屋里就听到了柳绿在嚎叫就忍不教训他一番。
　　“程肃农，奚暝，你们俩个是要闹哪样，要把我的房子给炸了是吧。你他妈的，快给老娘滚出来，说清楚，不然，我就冲进去，懒得管你们是不是光屁股。”白素看着那房间已经被炸得窗户，门框七零八落的就来气。
　　奚暝在里面喊道：“你们先别进来，这会儿的火沫星子是到处乱飞，等到安全了，我们会出去给你们解释的。你们先去大厅那儿坐坐，我们随后就来。”
　　“这俩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光着屁股吧。屋子里满是火星乱飞，还不赶紧出来，也不怕被烧着的。”黑鸦也累了，随意瞧了两眼，奚暝既然表示他们没事，那么就随他们去了。他也回房间里补补眠，休息休息。
　　大伙见到黑鸦和白凤离开了，他们也跟着离开了，估计这两人是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吧，不过把房子炸了，也是够吓人的。柳绿却怎么也不肯走，他非要坐在这儿，等着程肃农他们出来。严如松拿他没有办法，只好也陪着他坐在这儿等了。
　　屋里的程肃农和奚暝两个人在抓火龙，好不容易把那封印给炸开了，结果这个火龙就在这儿到处乱窜点火，程肃农为了不让他跑出去，就只好又设了个结界，他怕自己的能力不够，设下的结界拦不住这火龙，只好放出符文转盘来增强结界的力量。
　　奚暝看到程肃农已经是累得够呛了，都快跑不动了，他趁着程肃农不注意，一道剑气打过去，把那火龙给打落下来，可把程肃农给气得都不愿跟他说话了。
　　程肃农走过去看看了火龙的伤口，狠狠地白了奚暝一眼，他再灌了些灵气给火龙，同时挑破自己的手尖，给他滴了一滴自己血，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痊愈。奚暝看到程肃农的行为也被气得不想说话了。最后这俩人都一言不发，就着还没被弄坏的床睡了一觉，才走出房间去给其他人解释。
　　“爹爹，你没有事吧。你的脸好黑哟。”柳绿守成门外，一看到程肃农出来，就高兴地喊着程肃农，就看到程肃农的脸上好大一块烟印子，“松子哥哥，你去打盆水来给我爹爹洗脸，好不好。”
　　严如松看到这俩人都是灰头灰脑的，也对他们说：“奚主，程主，你们俩等一会儿，我打盆水来洗洗再出去吧。要不，这样会吓到人的。”
　　奚暝点了点头，柳绿此时却围着程肃农的身子转转瞧瞧，“爹爹，你真没有事吧。你在房里做什么呀，怎么房间会爆炸，还会起火。怪吓人的，小绿儿来到的时候，看到房里到处都是火星飞来飞去。”柳绿说完紧紧地抱住程肃农。
　　“这个呀，你问你娘呀。他呀，一点儿都不听爹爹的话，就乱来，结果就弄出了个大爆炸，最后把你爹爹我给气得个半死，弄了半天，都累了，就睡了一觉才起来。”程肃农一脸无辜。
　　奚暝咳了两下，才轻声地对程肃农说：“你说的这话也太暧昧不清了，还好柳绿比较纯洁，要是黑鸦他们听了，还不知道要想到哪里去了。”
　　“什么呀，你说，我刚说的哪一句不是大实话，真是的，要乱想，那也是他们的思想不纯洁，这还敢怪我说话不对。你说，你是不是得手了，就开始变坏了。哎，我怎么就遇上了一个白眼狼。”程肃农在那儿假嚎。
　　“是我错，是我错，是我思想不纯，得了吧。你就别嚎了。要不，这柳绿和你爹爹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奚暝抚额，无奈地道。
　　“我也没有说我不爱听呀。奚暝，你现在的话越来越多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有语言障碍呢，老是不爱出声，表个态。现在多好呀，你要多说话，要不真的跟块木头一样，多没趣。”
　　奚暝回了程肃农一个白眼，“话不多，没乐趣，好，我知道了，你这是嫌弃我了。”
　　程肃农看到严如松已经把水给端来了，就扭了扭手绢，给奚暝抹脸，“老婆大人莫要生气，是夫君胡言乱语，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柳绿也不清楚状况，不过也跟着程肃农说：“娘，你就别生爹爹的气了，爹爹最喜欢胡说八道的，爹爹说的话，你听过了，就当是个放屁一样，给放了就算了。”
　　在场的另外三人听到柳绿这话，都笑得好开怀呀。“好了，小绿儿，你娘不会生爹爹的气啦，我们这是打情骂俏，等你长大后，你就知道了。”
　　柳绿摇了摇头，“我不要嘛，我现在就要知道。爹爹，你告诉我呀，告诉我嘛，好不好。”
　　程肃农使坏，指着严如松说：“这个嘛，不如你找你的松子哥哥教教你，反正你们现在都同吃同住的，一定可以教到你会的。”严如松看到柳绿放开程肃农，向自己奔来，头就大了。
　　“怎么样，把我的房子给拆了，睡得还安心吗，有没有作恶梦呀。”白凤一想到那房间的惨状，就怒火不断，去哪找她这样可怜的房东呀，不收房费，倒贴好吃好喝也就算了，还要善后他们把自己的房子给炸毁的烂摊子。
　　“白凤，你也太小肚鸡肠了，哪儿像是高贵的凤凰后人呀。好啦，大不了，我们负责修。黑鸦，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主子我不小心毁了白公主的宫殿，虽然是难为你了，不过嘛，谁让你是我的家臣呢。有劳了。”奚暝说得理直气壮。
　　白凤给他气死，这个王八蛋，死过了，还是死性不改，就会拿黑鸦来欺负自己，偏偏自己就还吃这一套。可恶，老娘非要咒死你。黑鸦也很无奈，每次奚暝要支使白凤就会把自己摆出来，让白凤吃瘪。
　　“好了，农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爹爹躺在床上也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爆声，都快担心死爹爹了。你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呀？”萧山也出来大厅，听听程肃农说说那缘由。
　　程肃农有点儿心虚，这事好像还真的闹得很大呀，这一桌子的人个个都盯着他和奚暝俩瞧个没完。“我没有做什么呀，就是在那儿说说话而已。那爆炸是奚暝弄得，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奚暝立即扑上来护住我，还好，没事啦。”
　　奚暝在心里暗笑，这程肃农是打算浑水摸鱼，混过去是吧。也不想想，这里的人有不少是人精呢，哪里是那么好混的。他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一时没控制好，才会让它有机可乘，就发生了那一场爆炸了。”
　　大伙听得有儿玄，这是啥意思呀，一脸懵逼的模样。程肃农捏了奚暝的腰一把，才缓缓地说：“你们还记得我拍下的那木杖吧，木杖里被封印了一条火龙，是上古神兽，会喷火的龙。不过，当时我没有灵力了，所以就让奚暝破那封印。谁知道，那火龙脾气也挺暴躁的，不满奚暝打扰了它，就卯足了劲地抵抗。”
　　程肃农接过奚暝递给他的茶杯，喝了两口，放下来后再接着说：“奚暝将封印打开时，火龙窜出来对着奚暝就来一个大火球。奚暝也把水龙给放出来，结果就是一个大水球撞上一个大火球，就这样爆炸了。”
　　“你们弄了这么一团糟，就让那火龙给逃了？”黑鸦想到当时一团糟的样子，就猜想，奚暝肯定就顾着护住程肃农，哪还记得那条火龙。
　　程肃农阴阴笑，“乌鸦，还真是，让你猜不着。我们还是把那条火龙给拿下了，现在呀，它被丢进了龙渊里了。怎么样，佩服不，爷才不可能让那条火龙在眼皮底下熘走呢。”
　　黑鸦懒得理他的得瑟，“奚暝，你真的收了那条火龙。你是不是金木水火土五龙全部都聚集齐了。太好了，我记得爷爷说过，只要你能将五龙凑齐，再会将五龙运用得如鱼得水的时候，你就会得传承了。”
　　“传承？是什么传承？有点荒谬，我若可将五龙使唤得自如，还传承什么？”奚暝虽然也很尊重那位从小就看着他长大的爷爷，不过，总觉得这事有点玄乎。
　　黑鸦耸耸肩，“你也知道的，爷爷最爱说的一句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哎，我哪知道是什么传承呀，不过，你还记得那簪子吧，簪子里的女鬼，说簪子是被爷爷给封印了的。但是那簪子的确是来自希洛殿。”
　　“哼，说起来，乌鸦你还没有把那簪子还给我呢。那可是我真金白银拍买下来的哦。你呀，快快还来，别想着说它是你爷爷的遗物，就赖着不还哦。”程肃农终于想起了自己还买了个很丑的簪子。
　　“你们说的可是一个泥黄的簪子，没有花纹，质感也不是很好的，有点儿土的簪子嘛，哦，我想起来了，我还定下了十万两的价格的那个吗？”白凤仔细地确认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个簪子。
　　“对呀，就是那个簪子，你是怎么拿到那个簪子的，还定价为十万两，还有，你是不是知道簪子里有个灵体，一个很特别的灵体，除了程肃农，连本就是灵体的也看不到她的。”黑鸦早就想问这事了，只是一直太忙了，没有空。
　　白凤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那个簪子是黑鸦你爷爷亲手交给我的，虽然他做了变身，但是我是百鸟之王，他的修为再高，我还是识破了他的真身了。”白凤将手覆上黑鸦的手，安抚他，示意他莫要激动，听她把事情说清楚。
　　当年，我赶回阎狱的时候才知道你和奚暝出事了，一时间我六神无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我还是知道你们的尸骨一直都不在阎罗帝君的手上，所以也有所猜测，或许你们还活着，只是躲到哪里去了。
　　不过，为了避免阎罗帝君的怀疑，我都是偷偷地查，明面上我还为了黑鸦的死而借酒消愁。我查了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你们的踪迹，直到有一天，我酒馆买醉的时候，遇上一个老乞丐被掌柜驱赶。
　　我把那老乞丐请到厢房吃饭喝酒，把那掌柜气得脸色都绿了，当时的我可是乐坏了。当那老乞丐酒足饭饱后，对我说，姑娘，看在你请我吃饭喝酒的份上，我就为姑娘驱赶烦恼吧。我也没怎么在意他说的，就戏问，他要如何帮我呢。
　　他把那支簪子交给了我，说，姑娘若是想找到郎君，就将此簪放到鬼镇的一拍卖场挂卖，不过不能低于十万两，当然，也不要叫高价。若是有一天，有人买下此簪，想来，你要找的郎君就是出现了。
　　其实当时我已有六七分醉，是被你爷爷给骗了，不过酒醒了之后，我一再确认，我还是认为那就是黑鸦你的爷爷。我肯定，我绝不会认错人的。也正是如此，我更加确信，你们一定是还活着。
　　于是，我就悄悄把我的势力按排在阎狱各处，再悄悄将赫尔那·庆那骨灰给收了，就亮明身份，拒绝阎罗帝君的招募，就离开了。也正是那时，来到鬼镇与鬼镇的林家家主联合，顺便将红娘救出火坑，为黑鸦还那赫尔那·庆的人情。
　　同时也把那簪子放到鸿恒的拍卖场去，其实说来也是件怪事，这簪子放在我另外几个场子，都会最后回到我手里，就除了那鸿恒拍卖场。这让我更加不得不相信，这簪子会把你带回我的身边。
　　白凤说完还深情地望向黑鸦，黑鸦也知道这些年来辛苦白凤了，白凤更是为了他们回来可以有个庇护所，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真是为难她了。他扶着白凤的肩膀往自己的胸口靠，低着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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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决定去处
　　这十天里，萧山一直在休养，而奚暝也在不断驯服五龙，使其能发挥更大的作用。黑鸦自然是要与白凤风花雪月罗，他丢了本书给严如松，让自己看书学习，同时还为程肃农和奚暝俩解决一大问题，就是让严如松顺带着照看柳绿。因为程肃农也正忙着和江子河要锻炼武器。
　　江子河把萧山的扇子用天晶石加淬于扇骨，然后用程肃农的小毛笔给篆刻上符文，再加以用剩的麒麟血浇印上符文，再将天行珠镶嵌入扇眼，最后用炙火锻烧，再施上灵气，布上结界，忙了七天七夜，终于大功告成了。
　　“师傅，你这是要把爹爹的扇子做什么呀。看起来，好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程肃农看到江子河拿着刚出炉的扇子在那儿左右上下翻看，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呀，给你爹爹的扇子加强了些，你看看，我在扇骨那分别刻上了风雨雷电的符文咒，再辅之天行珠，哈哈，至少把符文咒的力量给再加上一倍。再用结界锁住些许灵力，那些即使你爹爹战斗的没有了力气，可以轻轻一挥扇子，启动传送阵逃命也是没有问题的。怎么样，师傅的设计不错吧。”江子河得瑟呀。
　　程肃农拿起了扇子，向上一挥再指江子河轻轻地一扇过去了，哈哈哈，江子河成了落汤鸡。江子河于是拿出捆仙索来当作鞭子，追着程肃农非要抽他一顿。
　　程肃农围着整个大院子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最后他和江子河在约20米左右相互对望，彼此僵持着，“师傅，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给你一件法宝，你呢，就别再追着我打了。”
　　“哼，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呀。你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给我什么法宝，一尿壶。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傻，再上你一次当。”江子河气喘吁吁地说道。
　　程肃农拿出了一柄木剑，桃红色，十分艳丽耀眼，阴阴笑，“真的不要，想清楚了哦，不要是不是，正好我也不想给呢。”
　　江子河早在程肃农拿出来的时候就双眼发光了，什么时候这个臭小子有这么个宝贝了。初看模样的确是件法宝，也不知道实际会不会就是根树枝。不过，反正他要是跑到山山那儿去，自己也是没招的。于是，他飞禽大扑，一个巧手就夺下了程肃农手中的木剑。
　　果然是好剑，虽然不知是什么木，不过这剑气正气凛然，而且厚重，好像还被天火锻烧过。江子河有点儿困惑了，这小子是从哪儿弄来的这宝物。“好小子，还真有宝物呀。不错，不错，知道要孝敬师傅。好了，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师傅就不跟你计较了。”
　　程肃农对着他吐了吐舌头，才说：“师傅，你试试，想一个咒语，例如收鬼咒，你用它来看看你能不能收了李明。”
　　李明正坐在房顶上晒太阳呢，没办法，曼珠沙华说，它要进行光合作用，结果，李明只能陪着暴晒了。他更没想到，他还有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江子河还真的听程肃农的话，坏笑着，念着抓鬼咒，再将灵气渡入后，他就挥剑直指李明。李明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而头顶上的曼珠沙华却不停地长出藤枝来，狠狠地绑在了院子城的一排大树，它也在用力把李明往回扯。
　　真是好家伙，不错。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收鬼咒，竟然也能把李明给拉扯过来，虽然不能让那李明立即被收伏，但也算是厉害了。再说，那咒语好像至今还有法力，仍旧在与李明拉扯着。李明也发现了是程肃农师徒俩搞得鬼，不过，他现在实在是难受得没法诉说。
　　“怎么样，师傅，相信了吧。我都说它是个宝贝啦。它呀，就是那个木杖，那爆炸反而把它给锻炼成了这个颜色，而且里面有着更多的灵气了。虽然还不能到达神级，不过也算是上等品了中的极品了，还被我雕刻成柄剑了，刻上倍增咒，如何，好使吧。厉害吧。”程肃农也得瑟极了，一脸嚣张的模样。
　　此时，一个小火点向李明与江子河之间飞过，落地而灭。“你们师徒俩是不把我这房子给拆了，就不舒服是不是。你们看看我在这院子种下树给你们弄成了什么样，东歪西倒的，反正萧山的病也好了，你们都给我滚吧。别再折腾我的房子了。”白凤在咆哮。
　　“好，好。我们商量一下，明天就走。”奚暝也发现这边不太对劲，着急地赶过来，正好就听到白凤的咆哮。白凤听到奚暝的话，有点儿傻啦，她也就说说而已，没想到奚暝还真的要走，这倒是成了她在赶人了。
　　黑鸦见到一向到冷静又聪慧的白凤也会有傻懵的样子，就觉得好可爱呀。“白凤，奚暝他本来就有意打算明天就离开的，他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哪会在意你说的话呀，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办事。”
　　白凤也回过神来，是呀，这家伙要是会要脸，有着颗玻璃心，那他一定就是个假奚暝。“哦，明天就走呀，你是想好了去处罗。若是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就尽管开口。”
　　白凤看了看他们的样子，看来是要商量明日的去处，她也通气，就一个人离开了，到厨房里去，亲自为黑鸦弄点儿补品。
　　奚暝他们一行人都前往萧山休养的房间里去进行商讨。“爹爹，我想我们兵分两路，我和黑鸦俩人回阎狱查清楚黑鸦爷爷的事还有把我娘带出来。另一路就由你们都与四君一同去查了那个暗组织，它叫帜云堂，从成立至今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到石破天惊，而且有传言，他们已经拿到了。”
　　“为什么要分开行事呢。我们可以先去办完一件再到一件嘛。”程肃农很不满，为什么要分开嘛。
　　“虽然帜云堂实力也不弱，但是远没有阎狱危险。而且你们是外来人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还是由我和黑鸦两人前去就好了。”奚暝略为解释了一下。
　　“我看还是不要了，不如就由我，子河还有四君前去查那帜云堂就好了。你们一块儿去阎狱吧。一来，农儿也该是要亲自去请亲家母的，二来，你在阎狱，农儿肯定会分心，到时候说不定还成了我们的包袱就不好了。”萧山想了想，这个农儿现在就一脸不舍的样子，到时候又不知道要闹什么妖娥子。
　　虽然萧山的按排是深得程肃农的心，但是他还是有点儿不太放心萧山他们的。毕竟这儿不是他们熟悉的平陆，而是强大又陌生的异陆。而且还要面对这儿一大暗势力组织，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不。他正是一脸的纠结呀。
　　“要不这样吧。白凤呢，我也不想她出现在阎狱，免得惊动了阎罗帝君。我让她陪你们走一趟吧。当然，因为你们人生地不熟，可能你要多听听她的意思，她在这儿也算是有点儿势力的人，更是有着不少的情报的。”黑鸦双眼瞄向江子河，就这个家伙最多事，也不知道他在异陆会不会收敛点。
　　萧山也注意到了黑鸦的神色，“放心，我保证，我们都会尽量听白凤姑娘的，但是，也希望你能明白，若是遇上了杀害四君的师父云鹤道长的凶手，可能未必能听之任之，由他逍遥法外。”
　　黑鸦听了这话倒是笑了笑，“我们这儿都是拳头说话的，不过，异陆整体实力还是远胜平陆的。所以，你们也莫要轻举妄动，多听听白凤的意见，放心吧。白凤也是性情中人，她会了解的。但是若是明知不是对手，还要上前送死就是鲁莽了。”
　　“好了，你就是担心我不自量力，还非要义气用事是吧。你当老子傻呀，放心放心，我一定不会做这种蠢事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山山嘛，他会拉住我的。”江子河懒得听黑鸦七拐八拐的不着边际的话。
　　黑鸦看到还在纠结的程肃农，其实他本意也是让程肃农跟他爹爹走，但是，现在看他的模样，也同意萧山的提议了，不过还是要问问当事人的。“程主，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呢，你是要去阎狱呢，还是去帜云堂。”
　　程肃农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无论他去那一边，他都会更担心另一边。萧山拍板了，“农儿，你呀就陪着奚暝回阎狱，带上柳绿那孩子和李明。阎罗帝君为人心狠手辣，凶狠残暴，你们进入了他的势力范围都要小心，尤其是农儿，你呀，要好好地听奚暝的话，不许胡闹。”
　　程肃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既然爹爹都替他选择了，那他就乖乖地听话就是了。不过，他要回房里去给爹爹弄多点符箓，虽然他的符没有师傅的强，但是相信要用来保命还是够够的了。
　　程肃农二话不说，就立刻往房里跑，他要立刻马上尽量画出最多的符箓来给萧山。奚暝也正要跟回房间里去劝说程肃农还是跟着他爹爹走。黑鸦看在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句，真是个蠢货。
　　“你也别去劝了，萧山大概已经知道你回阎狱的危险有多高，才会让程肃农跟着你去的。你要是劝动了程肃农，想来，萧山一定会把实际情况告诉他，到时候，你就有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黑鸦提醒他，萧山这些天虽然是在养病，但是却同不少的人聊天，还能不知道阎狱是什么地方。
　　奚暝想来也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他打趣黑鸦：“你确定白凤真的会同意你的按排，你们可是才见面多少天呀，又要分离，只怕她一听到你要和她分离肯定恨不得杀了我。”
　　黑鸦白了他一眼，“你这么希望她来找你决斗，我是不是应该要成全呀。白凤，才不是你家的那位呢，黏煳煳，小家子气。”
　　奚暝却笑道：“我就爱他黏着我，怎么，羡慕嫉妒恨呀。”黑鸦咬牙切齿地回道：“你还真是跟程肃农呆得太久了，连他那贱兮兮的话都学会了。”
　　黑鸦懒得再跟这个人说话了，就走去厨房找白凤，他要抓紧时间跟白凤好好相处。奚暝看着黑鸦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觉得乐。不过，他也回去陪农儿去了。
　　奚暝才回到房里就看到程肃农在疯狂地写符，他也只好悄悄地退出来了，免得打扰了他。奚暝只好又跑去练习了。他将自己的意识也送进了龙渊，他才一进去，就看到五条龙已经都很愉快地在一起玩耍了。
　　五龙见到，有些是很愉快的，有些是很生气。没办法，奚暝收服他们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打。不服，打到服，极其暴力。不过，也正是这些打斗让他更了解了，这些龙的脾性，要使唤他们起来，已经是不错的啦。
　　他也没在意那火龙的仇视，他往龙渊湖里灌入了不少的灵气，然后再将他们逐一地丢进去。很快，他们就在里面畅游了。火龙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龙渊湖连他都可以接纳的。奚暝对他们说：“你们就好好地在那儿吸收灵气吧。多进这池子泡泡，对你们好处是大大的有。”
　　奚暝说完，也就抽回了意识。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火龙已经不再用仇视的眼神望着他了。火龙以为他会像以前那人一样，就是不断的折磨它，吸食它的灵力。没想，奚暝没有吸食它的灵力，反而送他进了灵池。
　　奚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就他刚刚那一举动，已经成功的俘获了五龙的忠诚。他起身看看，天黑了，估摸也快开饭，他就去叫程肃农吃饭去了。
　　在饭桌上，奚暝正式地向四君说出他们明日的行程按排，四君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当初是江子河答应他们的，总不能赖上这几个异陆的土生土长的人吧。再说了，人家也让这白公主暗中帮忙，给情报，他们更是无法挑剔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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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松花镇
　　程肃农与萧山两人互相叮咛，依依不舍。最后还是黑鸦提个醒，让他们抓紧时间，不然到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找个睡觉的地方都难。程肃农也只好跟着奚暝他们先行一步离开。奚暝他们决定，先到阎狱的边境再做换装才进入阎狱。
　　“为什么在你们异陆这儿传送阵法不能用呀？不然我们就可以很快到阎狱，哪用坐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兽车？”程肃农完全想不明白，有传送阵法不用，非要用这长得虎不虎，豹不豹的，还又是长角又是五条尾巴的玩意拉车。
　　“这东西，叫狰，凶狠如虎，速度如豹，再加上它那五条尾巴，一跑起来形成助力，让他宛如在平地上飞行。传送阵法是不可能进入阎狱的，阎罗帝君早就把传送阵法给禁制了，而且或是我或者黑鸦用传送阵法至阎狱边界，必然会引起他的注意。放心，这狰跑得也挺快的。”奚暝耐心给程肃农解释。
　　果真是很快，快到程肃农受不了了。刚到目的地，就找个棵树，弯着腰，在哪儿吐个没完没了。奚暝站在他身边，为他轻抚后背，舒缓不适。黑鸦则在一旁笑个不停，“让你瞧不起它，怎么样，现在知道它的速度厉害了吧。”
　　柳绿和严如松也在旁边找个棵树一块儿吐个痛快。柳绿吐完了，抹抹嘴，不满地对严如松说：“松子哥哥，你的师父真不是个好人。老是欺负我爹爹，你可不要学他哦。不许欺负我。”
　　严如松很无语，通常都是师父被欺负吧，气得只能翻白眼。
　　“好了，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们再往前三十里就进入了松花镇了，它是归属辽茹仙子的势力范围，她跟阎罗帝君是势如火水。不过，奚暝和我曾经是阎罗帝君的人，只怕若以真容必会惹事。我们就在这儿换装吧。”黑鸦想想还是提前变装比较安全。
　　程肃农看到黑鸦拿走了奚暝的脸，奚暝则变回了自己的原貌，但却换上了女儿装。程肃家惊呆了，“老婆，你干嘛要穿上女装呀。还有，黑鸦为什么不会换个样子呀，万一我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叫了他做老婆可怎么办哟。”
　　“你老爱叫我老婆，若在阎狱你叫我做老婆，而我又是男儿身，必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我担心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换上女装安全。黑鸦嘛，那张脸谱本来就是他的，所以现在是物归原主罢了。”奚暝看着自己的一身衣服，除了一点儿不自在外，就没有什么了。
　　程肃农倒是很不满，男儿装的奚暝就爱吸引狂风浪蝶，女儿装的估计就会吸引色狼痞子，头痛。他扯了扯奚暝的衣服，“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女儿装的样子，不喜欢你委屈自己的样子，你要换回来，就换回自己的样子吧。”
　　“你真的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你喜欢胸大翘臀美女呢。”奚暝倒是打趣。他也不太习惯这身衣服，不过女儿装是比较安全的，当然罗，是不可能用自己的原貌出现的，不然，是男是女，都会被阎罗帝君捉去杀头的。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奚暝也给自己换了张脸，程肃农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是被吓到了，居然是白素的模样。“白素不是阎狱的人，但她是异陆的人，所以安全。再加上，她也随白凤去了帜云堂，是不会出现在阎狱。”奚暝也很无奈，女子的容貌，他向来都是过目就忘，能记得住的估计也就三个，一个是娘，一个白凤，再一个就是白素了。
　　黑鸦在奸笑，“嘻嘻，程主还能对着白素喊老婆呀。这个可是白素哦。”
　　程肃农瞪了瞪黑鸦，更是狠狠地剜了一眼奚暝，这是闹哪样。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老婆每变一次身，就一次比一次膈应人。白素呀，怎么叫老婆呀。
　　“农农，你以后记得要叫我白素，莫要叫奚暝。犹其是在阎狱，奚暝两字可是催命符，当然，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叫老婆。”奚暝也打趣程肃农。
　　“娘坏，你欺负爹爹。”柳绿说完就跑步追上负气正在快步走的程肃农。程肃农牵着他的手父子俩一块儿飞走了。原来呀，白凤送给了柳绿一只大鹏，虽然那只还未成年，但是体积也颇大，能驮着他们飞向松花镇了。
　　奚暝很无奈地望着黑鸦，黑鸦只能耸耸肩膀，“走吧，我可没有这种爱宠，不过可以小小地施上缩地成尺的法术。”
　　程肃农父子俩比奚暝和黑鸦早到了大半天。程肃农先带柳绿去酒楼吃饭，没想到酒楼后院是可以借宿的。于是，他们父子俩就订了三间房，然后拿起师父给的传音符，告诉他们，他在闲云酒楼订了房间，让他们直接过来就行了。
　　传完话，他们父子俩就跑出去瞎逛了。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问过，说这儿有趣的就是音韵阁，那儿可是雅俗皆可赏的地方。一到那儿，他就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这音韵阁的大门是有十来个门组成，有雅乐，诗文，品洒，品茶，听书，闲聊，笑典……
　　“爹爹，你觉得我们要走哪个门呀？”柳绿拿着冰糖葫芦在那舔两口才问。
　　“我也不知道呀，反正那高雅的事是你爹爹我不会做的，但是嘛，闲聊是聊什么呀，我就怕我们不知道接话，被人怀疑。笑典，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程肃农对着这些门也很无奈。
　　柳绿扯了扯程肃农的衣服，小声地说：“爹爹，你看那个大哥哥，他是不是在偷那个卖菜老爷爷的钱的呀。我们帮帮老爷爷吧。”
　　程肃农也想，但是又忘不了奚暝的耳提面命的，莫要多事，避免惹上麻烦。他正在纠结的时候，这个小偷可是往他这个方向跑来，原来有位大侠出手相助了。不过，这个大侠一时手滑，让那个小偷给跑了。
　　他正跟程肃农撞个满怀，他回头看了一眼，看来想要脱身，恐怕不易了。他快速地将偷来的钱袋绑上了程肃农的腰间，然后一个转身就跑了。
　　柳绿和程肃农也正懵着呢，都搞不清是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只听到那位大侠旁边有个小孩，指着他们说：“云公子，他们是那个小贼的同伙，我看到那个小贼把钱袋往这个人的身上塞。”
　　“你这个破小孩，别胡说八道。爷才不认识那什么贼，他只是撞了我一下，我哪儿拿了什么钱袋。”程肃农理直气壮地回应着。
　　那大侠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程肃农的腰间。程肃农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哎，糟糕，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小贼给摸上的，得了，这会儿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
　　大侠瞧见了程肃农这个样子就乐呵，“这位小哥莫怕，我知道你不认识那小贼，这钱袋塞给小哥，是那小贼想出来的脱身计。小哥是外地人吧，大概是不知道咱们松花镇的小贼都有一拿手，瞬醉。”
　　“这位大哥哥，你是说那个小贼是喝醉了才把钱袋往爹爹这儿送？”柳绿听懂了那个醉字，就猜想一定是这样，要不，那个小偷怎么会把钱都送给了爹爹了。
　　“呵呵，真是天真可爱的小孩，没想到小哥年纪轻轻竟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不过，小孩却是猜错了。瞬醉，就是指人在瞬间给迷惑了，懵懵懂懂的，不过它的效用时间也短，仅是片刻而已。”大侠乐呵地解释道。
　　程肃农明白了，他刚刚是着了那小贼的道了，难怪他一点儿也没察觉自己身上有多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来。他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柳绿，让柳绿拿去还给那个卖菜的老爷爷。
　　“云主子，你瞧到了吧。他肯定是跟那个贼是一伙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个钱袋是那个卖菜的老头儿的。你可别被他那一套给骗了，肯定是故意带个孩子出来做坏事的，现在被云主子给抓住了，正好是借这个脱身。我才不信，他有这么大个儿子了呢。”那个一直站在大侠身边的小孩嚷嚷。
　　“可是我相信呀。好了，娃子，你呀，就别再说了。我相信这位小哥是不认识那贼的。”大侠敲了敲那个小孩的头。
　　“就是嘛，破小孩，你可别冤枉了我。对了，我正在烦恼，不知要如何选取这个音韵阁的那个门。如果我想听八卦，是要进哪个门呀。”程肃农想起来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不知小哥是想听什么样的八卦呢。若只是些各地域的趣事，倒是不用进那音韵阁，就是在西边借道场的茶寮就可以听到许许多多的八卦，哪儿地域的都有。”大侠笑眯眯地说。
　　“哦，那酒楼的老板还跟我说这音韵阁是个好地方呢，原来是骗人的。哼，早知道就不在那儿订房间了。”程肃农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容易上当。
　　柳绿还钱袋回来了，啃着最后一个糖葫芦，眼睛亮闪闪地望着程肃农，不懂，怎么才一会儿，爹爹好像又生气了。
　　“老板也没有说错呀，音韵阁的确是个好地方呀。但是它并不是八卦的好地方，不过却是搜情报的好地方。当然也是指普通消息，不过，那儿就是有了细致的分类。但是借道场的茶寮的消息就比较杂，还说不定没有你想了解的地方或某一特定的事，物或者人的消息。不过，茶钱却比这个入阁票的价格低得多了。”
　　“这样啊，算了，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了解的。要不，我们就去西边的借道场的茶寮吧。不知，大侠是否有空呢，我请客，怎么样，就当谢谢大侠还我清白。”程肃农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哪儿找得到什么茶寮。
　　大侠听后乐呵呵地答应了，“小哥，别叫我大侠，正下姓云，就叫我云兄好了。不知小哥和令公子如何称唿呢。”
　　“我呀，你叫我程兄好了，我儿子叫做小绿儿。”程肃农想到有人带路了，不错，怎么说，都算是一位大侠，应该不会骗他。
　　两大两小就一块儿往西边走去。两个大聊得挺乐呵的，两个小的嘛，就是互瞪，彼此一脸不爽的样子。
　　“来呀，小二，上壶茶和些点心。”大侠来到茶寮就开始叫嚷起来了。
　　小二也很快就把茶给端了上来，“原来是云公子又来了，怎么云公子有音韵阁不去，非要来这儿吃黄土泥。等会儿，点心马上就来。”
　　“看来，云兄是这儿的常客呀。不知云兄在这儿听到什么新奇事件没有。”程肃农边说边四处瞄看。原来这儿是方便那些代步兽休息的地方，看看四处都绑着形形色色的动物，好多他都不认识，四不像，五不像的模样。
　　“新奇事呀，倒是有一件。程兄可知道，鬼镇这个地方。听闻呀，鬼镇前阵子有个珍宝拍卖场，那儿拍卖的都是些罕见的东西。不过，我倒是对另一件小事感兴趣。”那大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一个人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是什么事呀。云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来听听，一块儿乐呵呵嘛。”程肃农的好奇心被挑起了，鬼镇有什么事是乐呵的呀，他在那儿怎么就没发现呢。
　　“哦哦，就是有个奇丑无比的簪子被个笨蛋给买了，你知道他花多少银子嘛，十万两，这十万两都不知道可以买上多少美玉簪子了。你想想，那个笨蛋买了回去后，送给老婆必然被老婆一顿叱喝，败家，浪费钱财，若是送给小情，必定三天爬不上那床。程兄，你觉得乐不乐呵呢。”
　　我一点儿也不乐呵，爷就是口中的笨蛋，不过老婆没有叱喝，反而挺支持我的。至于小情嘛，爷没有，有也是她送东西给爷，爷才不会送她东西呢。不过，他还是假意地笑了笑：“有趣，有趣。”
　　柳绿听到爹爹被骂了，很生气，再加上那个比他大一点儿的哥哥可是说过爹爹是个坏蛋，哼，他决定偷偷给他们下了小小的咒，口舌咒，只要你想骂人或者口不对心，那么你的嘴角就会长个小疮，每个小疮都要七天才可消去，除非解咒，不然是任何法子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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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云公子
　　那云大侠看到程肃农扫视四周后，望过来的眼神，这就是你说的八卦聚集地呀，人呢，八卦呢？
　　云大侠急忙问正端上点心的伙计：“李仁，今个儿你们家的店也太冷清了吧。人都没有几个不说，连各种兽族都少呀，空荡荡的厩子，太冷清了。”
　　“那有什么办法呀。大伙都过去阎狱看热闹去了。听说过了明日午时之后，阎狱要封锁十天呢。唉，这生意呀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好不起来罗。”伙计也是很担心呀。
　　“这阎狱有什么热闹可看呀？”程肃农在心里不由庆幸，还好还好，明天午时才封城，要不然呀，他们进不去，要在这儿耗上十多天还真是浪费时间。
　　“你们都不知道，不可能吧。云公子别说笑了，不就是阎罗帝君的儿子奚密要成婚了，听说，娶的竟然是阎罗帝君的女人的妹妹，你说说，这不是乱了辈分的事嘛，还值得大张旗鼓，四
　　处宣扬，真是不怕丢脸哦。”伙计觉得阎罗帝君还真是个不要脸的主。
　　“这叫做亲上加亲，你不懂就别乱说，小心脑袋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云大伙一脸严肃的样子，认真地说道。
　　“是，是，是小的不会说话。不打扰两人客户了，小的这就下去。”伙计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紧撤了，免得越说越错。
　　“这个阎罗帝君是什么人呀，娶个儿媳妇，居然还要封城。城内是不是发钱发粮呀，怎么都往那儿去了。”程肃农假意从未听过这个人，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样子。
　　“其实呀，那是因为奚密娶的是荷家的双胞胎妹妹，她姐姐也是同一天要嫁给阎罗帝君。两姐妹长得可谓是天差地别，姐姐美若天仙，妹妹丑如蟾蜍。谁都没有见过她们姐妹真容，这次成婚，据说她们姐妹俩会坐在婚车让众人欣赏。”云大侠说着说着都能想象得到那妹妹成亲那日的可怜样了。
　　“双胞胎不是应该长得一模一样嘛，怎么会一美一丑呢，不太可能吧。再说了，哪有当爹给自己的儿子找个丑媳妇的。”程肃农不信。
　　柳绿扯了扯程肃农的衣服袖子，指着厩里说：“爹爹，你有没有觉得那一对驳，就像是咱们家的。”
　　程肃农听柳绿这么一说，马上走到厩那儿去，真的是自家的驳。对哦，白凤先两天把这驳给送过来了，可是怎么样才能把这对驳给领走呢。他招招手，把茶寮伙计给招来，“这对驳是我家那口子的娘家人送来的，我想问问，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把他们领走。”
　　茶寮伙计打量了程肃农一番，满是不屑，“公子，你该不会是看到这对驳长得不差就想牵走吧，告诉你，这对驳的主人是大有来头的，别以为自个儿有点钱就四处得瑟。”
　　“程兄，这对驳一看就知道是有主的，若真是你家的，你应该有文书或者印记。若不是你家的，你是牵不走的。他们已经给订下契约了。”云大侠倒是没想到这个程兄还会闹这么一出。
　　“罢了，这事归我老婆管，我不管的，哪儿知道什么文书呀，等他来，再过来领吧。”程肃农不常与这驳接触，也就没有多少感情，晚点儿领走也没有什么问题。
　　“哼，不就是发现不可以混水摸鱼，自个儿找个借口作下台阶。你这个小贼还真是偷蒙拐骗无所不用，卖菜老爷爷的钱跑了，就想在这儿拐对驳回去，你还真不要脸。”云大侠旁边的小孩冷笑。
　　程肃农觉得挺好笑的，到底自己是哪里像是个贼了，这个破小孩还非咬着自己不放。“若是我能证明他们就是我们家的，你又应当如何？”
　　“好，若他们真是你们家的，我向你认错，如何？”那小孩坚信自己的眼光，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
　　“认错哪行呀，你都不知道说了我多少次小贼了，不如这样吧，你把这厩里的动物全部给洗一遍。尤其是我的那对驳，一定要洗得闪闪发亮，如何？”程肃农看到那对驳的身体沾上了好多灰尘黄泥。
　　程肃农听到那小孩应允了，心里都乐开花了。当然，他面上没有笑得很夸张，但是还是无法抑制嘴角上扬呀。他伸出手用符文印记召唤驳，果然，那对中的母驳立即回应了。
　　“怎么了，小破孩，是不是该去辛勤劳动了，洗干净点儿。”程肃农得意洋洋地望着小孩。
　　小孩气鼓鼓的，狠狠地剜了程肃农一眼，才走向兽厩。他一边走一边在喃喃自语。
　　“程兄，就莫要生气了，小孩子不懂事，给他点教训也是好的。”云大侠对于自己的人被罚去洗兽的事并不生气，反而是有点新奇。
　　“对了，我听他们说这松花镇是辽茹仙子的属地。那么，仙子是不是经常在这松花镇出没呀。”程肃农很好奇，白凤虽然是与阎罗帝君撕破脸面，但是两人还没有到达势如水火，一个女子既然敢跟阎罗帝君光明正大作对，想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云大侠听到这话时，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眼睛转了好几圈，他才说：“辽茹仙子的属地也不少，不过，这儿离阎狱太近了，所以她才常在此地。怎么，你找她？”
　　程肃农摇摇头，“本来是为了听些八卦而来，结果八卦没有听到，有点儿失望。对了，听说阎狱曾经有个风靡一时的人物，奚暝，你听说过他的事迹吗？”
　　云大侠的脸色都变了，“你是谁？他是你的仇人？”
　　“不是，只是听过有人说他是个凶狠的人物，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最后却被阎罗帝君给杀了，有点儿好奇。毕竟传言，他可是阎罗帝君的得力助手呀。”
　　云大侠是整个脸都变得臭臭的，然后起身，对程肃农说：“程兄，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说完，他往那对驳丢了两张净身符，并召回小孩儿一块走了。
　　程肃农也很无趣，他也带着柳绿两人回洒楼了。他买了不少的糖栗子，他决定回房去啃。没想到还没进房，就在大厅看到了奚暝他们。
　　“老婆”程肃农才喊完，奚暝就立即回过头来了，结果程肃农一看到白素的那张脸，整个人都焉了，不爽地喊了声：“白素。”
　　黑鸦在旁可是把程肃农那多变的神态给瞧个遍了，太有趣了。他差点儿就把嘴里的汤给吐了出来了，严如松也微微地嘴角上扬。
　　“农农，你吃饭了没有。要不你叫上些点心吧。在外面玩得可好？”奚暝担心程肃农赌气不吃东西，要是饿坏胃就不好了。
　　程肃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朵鲜花给砸到了头，他跳起身来对着那丢花的姑娘吼道：“你眼睛瞎了，没事乱丢什么。这花要是插到了我的眼睛，你要怎么赔我。”
　　奚暝也看清了那姑娘的模样，立即将程肃农拉到身后，而黑鸦也站起了身来，他们俩都是深重戒备样子。
　　“看来两位是认得我花仙子的罗，那么你们就识相点，把解药和这位姑娘身后的那人给交出来。我就不跟你们计较，放过你们。”那姑娘严声喝道。放豹锦驱毒＋整理。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解药，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肃农看到奚暝和黑鸦的架势，知道这个姑娘应该是个厉害角色。但是，她说的是什么呀，自己完全听不懂。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被人误认为是贼，现在又被人缠上要什么解药。
　　“哼，敢做不敢当，真是连女人都不如。云公子和娃子今天出门还好好地，就跟你们去了趟茶寮就满嘴疮，你说，不是你下的毒还有谁。”姑娘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有胆的，在松花镇敢对云公子下手的人，但也是个孬种，做了不敢认。
　　“哦，是云公子呀，他怎么一会儿功夫长了满嘴的疮呀。是不是体内燥热，吃得太好了，要去去火了。这满嘴疮的事，真的跟我无关，他若是被人下毒，也可能是别人呀。”程肃农觉得冤死了，这云公子长疮关他屁事，还以为他是个大侠，原来也是个小人，不，是比小人更可恶的伪君子。
　　“这当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这样吧，在下正好是一名大夫，若是姑娘信得过，我就随姑娘一同去为那云公子诊治诊治。”黑鸦看到程肃农那愤恨不满的样子，估摸这长疮的事还真的跟他无关。
　　那姑娘盯着躲在后边的程肃农，更是鄙视这个人了，自己做下的事，不敢认，还躲到一大姑娘的背后，还要另一兄弟为他解释求情，真是个孬种。“好吧，不过，是你们全部人都要跟我走，若是你治好了云公子，我就放过你们，至于他嘛，那就要由我家主人发落了。”
　　“既然是这样，不去。”黑鸦也任性，一听到那姑娘的要求，就一屁股坐下来，接着吃饭，不再理会她了。他还盛了碗汤给严如松，自己刚抓起一个鸡腿啃得正欢。
　　黑鸦这番流利的动作可把那姑娘给气得够呛，姑娘也不啰嗦了，直接丢出一攀爬藤枝就要把程肃农给绑上，结果奚暝掸掸衣角，那藤枝竟然自燃起来，逼得那姑娘不得不用剑气截断藤枝。
　　奚暝对着那姑娘说：“姑娘，请回吧。我家官人说了，不是他做的，那就不是他做的。若是你家主子不信，可让那云公子前来讨个说法。再者，我们也愿上门去瞧瞧那云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能医治，定当帮他医治，但是你们的态度可是拿我们当犯人呀，既然如此，那么还是不去的好。”
　　姑娘细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后，就很干脆的，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凶狠地眼神就走了，甚至连句狠话都没留。这情况倒是让他们都很外呀。
　　“程主，你能不能让人省会心呀，你可知道刚刚那姑娘是谁不，她可是辽茹仙子的手下，只怕这事不能善了罗。”黑鸦虽然明白了程肃农是无辜，但是，他还是惹上了麻烦回来。
　　柳绿小小声地说：“是我，是我对他们下了口舌咒。只要他们想骂人或者口不对心，那么他们的嘴角就会长个小疮。”
　　黑鸦一听这事是柳绿惹出来的，真是头痛，江子河，程肃农，柳绿还真是一家人呀，惹事的本事都不差，头好痛呀。
　　程肃农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好，我不知道，要不然，我哪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不过，柳绿你没事对那两人下什么咒呀。”
　　“坏哥哥骂爹爹，我很生气，所以要教训他。那云公子嘛，我想到师公说的伪君子，所以才试试给他下咒的，没想到，他也会长满了疮，原来他真的是伪君子。”
　　“口舌咒，那个玩意有没有什么期限的。只要过了几天，就会没事了？”黑鸦也不太懂得这个什么口舌咒，想来一个小孩能会什么恶毒的咒术呢，应该是过几天就好了。
　　“师父，这口舌咒是必须要解的。当然长的疮也就只有七天的时候，但是天天都骂人，只怕这疮是源源不绝了。除了解咒就别无他法了。”严如松也知道这个咒语，是咒族的一个小小惩戒的咒术。
　　“你们还真是会挑人闹事，这事不解决，只怕咱们是离不开这儿了。早知道，刚刚就答应那丫头，跟他回去算了。人也得罪了，弄不好，都无法善了。”黑鸦已经很无奈了。
　　“对了，我听到一个消息，就是明日午时阎狱就要闭城门，封销十天。据说是因为那个奚密要成亲了，不过，他要娶个丑不啦叽的女人。”程肃农听到黑鸦说离开才想起这件事来。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件事就要马上处理。完事后，咱们明天早上就走。”奚暝想了想，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但是要想个好办法才行，怎么样才可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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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原来是故人
　　“苏辽，你快点想办法，我都快不能说话了。”云公子满嘴疮，艰难地说着。在心里都不知骂了面前这个男子多少回了。
　　苏辽也很无奈呀，这个不像是中毒，他都把镇里最厉害的大夫给找来了，可人家说云公子的身体好着咧，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也不知道云公子为什么嘴边就是不停地长疮。
　　娃子也走进来了，苏辽盯着娃子的嘴看了好一会儿，“不对呀，娃子从回来就是五个，现在也还是五个，都没有长出新的。但是云佳，你嘴角就是不停地冒疮。”
　　云公子也注意到了娃子的嘴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了呀。难道这病是接棒式的，可是为什么苏辽没有接过这棒，长疮呢。
　　“公子，我觉得呀，肯定是那父子，他们记恨公子碍他们的事了，所以呀，也不知道是施什么阴谋鬼计，把咱俩弄成这样。”娃子坚信就是那对父子搞的鬼。
　　苏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直喃喃自语，“这个花仙子，办事的能力也太差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是都说了人是住在酒楼的嘛。”
　　“你别走来走去的啦，看得我的嘴巴更疼了。”云公子勉勉强强地把话给说完，之后不自觉地捂住嘴巴，长得太多疮了，很难咧开嘴巴说话，一张嘴就痛疼不得了。
　　云公子无聊地东张西望，不经意扫视到娃子，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再仔细瞧娃子的嘴巴，是长了个疮，好像还在变大。他一时激动，扯着苏辽的衣服，指指娃子。
　　苏辽也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笨死了。他实在太痛了，不想说话，于是就指着娃子的嘴巴。苏辽只好再次仔细地看看，终于发现了，原来娃子又长了一个疮。
　　花仙子终于回来了，她告诉苏辽，那一伙人的来路不明，但是本事应该是不小，居然轻轻松松就把火曼藤给烧了。他们说这事与他们无关，他们是不会上门为公子解毒的。
　　苏辽听了，正打算询问云佳的意见，就发现云佳的嘴角又多了一个疮。他不想问了，管他有关没有关，先把人给拿下来再说。他派出一队禁卫军，由花仙子带路，让他们去缉拿那一伙人。
　　“掌柜的，刚刚那一桌子的人呢？”花仙子凶狠狠地问那掌柜。
　　掌柜看到花仙子身后的那队禁卫军，话都说不利索了。“在，在，那，那，那……”最后在花仙子的瞪视中，赶紧用手指指后院，还主动带路。
　　花仙子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李明在利用藤枝给柳绿做千秋。那个甩藤枝的能力可比她强多了，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人是个男的，还是个灵体，不过头顶上顶着一朵大花，不伦不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鬼哥哥，他就是那个恶婆娘，她还带了好多人来，她是不是又要来抓爹爹了。”柳绿正要上那秋千荡荡玩，就看到花仙子恶气汹汹地闯进来。
　　李明掂量了一下，那个花仙子应该比他弱点，不过他带来的人也不是太差，还是不要逞强。他就开口尖叫：“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杀人啦。”花仙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灵体是这个反应，但是她都还没有动手呀。柳绿也一副搞不懂的样子望着李明鬼叫。
　　严如松听到李明的鬼叫后，就打算出去说说这个李明，不知道师傅他们正在商量事情嘛，还在这儿乱叫。才踏出房门，就看到了花仙子。他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里去跟黑鸦报告。
　　四人一同出了房门，程肃农就先是喝止李明的鬼叫，吵死了。
　　“姑娘这架势是要把我们全都绑回去？”黑鸦看了看她身后的那队禁卫军，不由地笑了，“看来那云公子在辽茹仙子的眼中可谓是佼佼者呀，禁卫军都出来了。”
　　“少说废话，你们最好是乖乖地跟我走，不然，就只能是绑着出门了。”花仙子不信他们不惧怕禁卫军，若是不识相，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禁卫军的厉害。
　　“不必了，我们跟着姑娘走就是了。姑娘也是个作不了主的，就算姑娘应承不为难我们，也不能做数。这些事，还是我们当面与姑娘的主子谈。”奚暝说道。
　　花仙子哼了一声，还真是会找台阶给自己下。都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云公子可是她家主子的心头肉，别说是让他痛苦了，就算是让他觉得不舒服，主子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爹爹，这府院没有白凤姐姐的气派，你看看这儿也稀稀疏疏地种着几根树，就那池子好看点，里面什么鱼都有。”柳绿跑到池边看了看，再跑回跟程肃农说。
　　程肃农点点头，“小绿儿，你说错了哦。不是什么鱼都有，你想想，是不是没有人鱼呀。不过呀，这池子也太小了，装不下人鱼。”
　　这话可是把娃子给气得吐血了，他被主子使唤出来随意拿些有止痛药效的药物去给公子，正巧就听到这对父子的对话。
　　花仙子也听到他们的话，不过没有出声，只是斜着眼睛扫视了他们一下，人鱼，就他们这伙土头土脑的样子，还能见过人鱼不成。据说人鱼的海啸音可是能把人给震死呢，他们怎么会没有事的呢。
　　“磨磨蹭蹭，还不快点，快点进来。”苏辽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花仙子去了半天都没有回来，这个娃子，让他去拿点儿东西这么久。这群家伙真是太差劲了，改明儿要狠狠地训练一番。
　　听到苏辽的话，娃子和花仙子都加快了脚步，程肃农等人也被逼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到了云公子的房间，程肃农和柳绿一看，哇，真的是满嘴的疮啦。好多呀，有些好像都没有位置了，找了个缝隙挤在一块儿生长。嗯，果然是伪君子。
　　“就是你们让云公子长疮的，说，你们用了什么邪法，还不快快把云公子给治好，让那些疮都消下去。”苏辽看到他们一行人就怒火冲天了，都是他们让云佳痛成这样，连理都不愿理自己。
　　黑鸦和奚暝看到云公子的时候，脸上都闪过一丝意外和喜悦，不过很快，完全没有人注意到。
　　“云公子，我只想要个保证，若是我们治好了你，你是否可以不追究你为何会长疮的事，也就是说你要放我们走，一个都不许为难。”黑鸦对着云公子说。
　　云公子已经痛得都不愿抬头了，听到这话，还微微抬起头，忽然整个人跳了起来，正想要说话的时候，扯动到嘴角的疼痛，他才想起来自己满嘴疮。也想起了黑鸦刚刚说的条件。他就爽快地点头。
　　不过黑鸦还是不表态，他看到了花仙子和娃子以及禁卫军对站在云公子身边的那个人的态度，就猜出他才是那个说话算话的人，若不得他首肯，他是不会答应救治云公子，只能委屈云公子了。
　　苏辽对于云佳的激动，误以为那是云佳觉得自己的嘴巴有救才会如此的。想到这儿，也不忍心坚持了，毕竟能让云佳不再痛苦，别说是放过他们几个，就算是要他的血，他都没有问题。苏辽对着黑鸦点了点头。
　　严如松从挂包里拿出一个迷你小炉子，放到桌子上。柳绿上前打开炉子的盖子，往里面吐了三次口水，之后柳绿双手抱住炉子，对着炉子念咒。很快，炉子就冒出一缕青烟。
　　柳绿把小坛子给娃子，并交待：“好了，你让人把炉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加上米粒一块儿碾碎了，把它敷上那些疮上。一个时辰后洗干净，又敷上一次，一个时辰后洗干净。再如此弄一次，就行了。”
　　除了严如松和柳绿，都认为这也太恶心了，这不是要抹上柳绿的口水。程肃农看到苏辽那脸阴森的模样，就赶紧说：“解咒的方子就是这样的，要是你们嫌弃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云佳和苏辽彼此对望了许久，苏辽才发话让人按柳绿说的去做。他吩咐完下人后，就阴沉地对黑鸦他们说：“如果不奏效，你们就担心担心你们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吧。”
　　就这样，彼此无言都静坐在桌上，看着云佳和娃子抹了一遍又一遍的咒药，三个多时辰过去了。云佳和娃子嘴角上的疮终于消退完了，苏辽仔细地端详了云佳的嘴巴，确认真的一个疮都没有了，才算是放心。
　　云佳终于不再张嘴就痛了，他发现自己有好多问题要问都不知道问哪个先，想了一会儿，最后对着黑鸦说：“你也没有事，那奚主呢，他是不是也没有事？”
　　黑鸦微微一笑，不答。不过，他的眼神飘向苏辽。云佳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放心，他呀，是不会对外说的。娃子，你先下去。”云佳也用眼神扫视了程肃农他们一行人。
　　黑鸦只说了两个字，放心。不过，他等娃子离开后，就布了个隔音法阵，此时，才发现，这房间居然已经有个隔音阵法在，他抬头望向云佳。云佳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黑鸦看到云佳的表现，想来传闻是真的罗。
　　奚暝清了清嗓子，用自己的真声说话，“云儿，当日的事，是我一时任性，连累了你们。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云佳真是太激动了，直接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奚暝，嘴里喃喃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这情景看在苏辽和程肃农的眼里，就是旧情人再度重逢，激动相拥。他们实在不喜欢自己脑补的事，为免真的会发生他们所想的事，趁早将他们拉开。
　　程肃农抓起奚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还特意在云佳面前晃了又晃，“他是我的老婆，别的男人女人都要离他一丈远，不然，后果自负。”
　　被拉开的云佳终于发现，奚主居然是女儿身，更惊悚的是，程兄居然说奚主是他的老婆，天呀，这些年，他是错过了些什么呀。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机会再深想，因为苏辽也要宣示主权。苏辽搂着他的腰，轻轻地往云佳的嘴边吻了一下。
　　“啊，这个人也不觉得恶心，他这是吃了柳绿的口水，难道他是暗恋柳绿，太可怕了。”早在酒楼就缩回玉佩里的李明在玉佩里叫起来。
　　奚暝喝道：“不许胡说八道。”之后，就对云佳说：“云儿，我打算明儿回趟阎狱，但是听说阎狱明日午时就要封城了。所以，叙旧就只能等我们回来了。”
　　“奚主，你们真的要回阎狱？你们是打算报仇呢，还是要继续效忠阎罗帝君？”云佳都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是主子，一边是情人。
　　“都不是，我只是想把娘带出来。而黑鸦想去查查他爷爷的事。以后，这片大陆的事，我都不会再掺和进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只有把眼前的生活过好才是真实。”奚暝平淡地说着将来的打算。
　　这真的是他们奚主？假的吧。不会是个僧人假扮的吧。哦，对了，黑鸦的爷爷不是在奚主的娘走了两年后也走了嘛，这么久了，还要调查啥呀。是他被养在深闺里不知世事呢，还是他遇到了一群骗子。
　　黑鸦也不解释，看到云佳那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多变表情，就只是不停地扩大嘴角上扬的程度。奚暝，倒是不忍心，当年，这小子也是为了自己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于是他就变回了自己的真身，对云佳说，我不方便以自己的面貌进入阎狱，所以借了白凤的姐妹白素的样子。”
　　苏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是以为你是我奶奶的旧交呢。我家有幅白素姑娘的画像，据说那是我奶奶的忘年之交，九尾神狐。我看到你的样子的时候，还以为是奶奶的朋友来拜访她来了呢。可惜呀，奶奶不在人世了，是看不到她的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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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进入阎狱
　　“那我也去。”既然不是回去为阎罗帝君卖命，云佳当然是义不容辞地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的。
　　“你去做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他是阎罗帝君的儿子，你真的认为他不会帮阎罗帝君，还有你现在可是松花镇的人，我们松花镇可是跟阎狱水火不容的。”苏辽是不放心云佳跟着奚暝进入阎狱，更是舍不得好多天都不能看到云佳。
　　“你也听到了，奚主又不是要回去帮那老头的，更不会与你为敌，你就放心吧。”云佳不明白，他都已经是了解了会不会与他为敌才作出的决定，他怎么还是反对呀。
　　苏辽被气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哪有这么不通气的情人的，一点儿也担心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更是不在乎他的感觉，见到奚暝先是主动上前拥抱，现在又嚷着要跟人走，自己是不是在他的心里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黑鸦发现云佳也挺二的，不过，他也不想云佳再冒险回去阎狱了，“云佳，我和奚暝回去，是真的有事。你呀，又没有什么事要回去的，就不要冒险了。好不容易才脱离过去那种日子，就别掺和这些破事了。”
　　云佳很不高兴，这是什么意思，哦，他就是上岸从良了的艺妓，而现在伙伴劝他莫要再下海了，珍惜当前生活。气死他了，这是把当婊子罗。他赌气地说：“不去，就不去。”
　　奚暝安抚他：“云儿，别任性。我还有事要交待你去办的。白凤和爹爹他们去查些事情了，完事了，他们也可能会到这儿来与我们汇合。你就在此地，等待他们，同时也接应我们。若是我们出事了，不是还有你可以援助我们。”
　　云佳知道自己留在此地也是任务的时候就欣然接受了，不过也意识到话中的”爹爹”，那是谁呀。奚主为什么突然有个爹爹了。
　　“爹，你看娘好偏心哦。他对我就好凶的，但是他对伪君子叔叔就很温柔客气，明明伪君子是让人厌恶的，可是娘却喜欢。不会娘也是个伪君子吧。”柳绿有点小吃醋。
　　云佳可是没有错过这伪君子的称唿，有点不高兴地问柳绿：“小孩子，你为什么说我是伪君子。我还没说你呢，这是奚暝，是个男人，不是女人。你不能因为他长得跟你娘一样，就乱喊，知道不？”
　　“他就是我娘，这个是我的爹爹。不信，你问黑鸦叔叔呀。你就是个伪君子，对着我们笑脸满面，转个身，就把我们骂个遍，表里不一，不是伪君子，是什么，真小人都比你强呢。羞羞羞。”柳绿有点儿生气，骂了一通后，还对着云佳做了个鬼脸。
　　云佳已经懵了，奚暝成了别人孩子的娘，娘呀，不是爹呀。这是不是个恶梦呀。还有我什么时候骂他们了，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就成了伪君子。
　　黑鸦也不忍心云佳这娃子继续这么傻下去，就跟他解释了，奚暝和程肃农的关系。至于，伪君子嘛，估计是个误会。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了苏辽后，就开始长疮了。柳绿是生气娃子，所以就给他下了个咒，顺带捎上你。你这也是无妄之灾。那是个口舌咒，只要被施了这个咒的人骂人就会长疮。一次长一个，每个需要七天的时间消下去。若不解咒，只要不骂人，也是没有关系的啦。”
　　“这我明白了，云佳你是不是在心里把我骂了千万遍了，不然也不会长满了疮吧。说来，还真的是从你见到我后才开始长疮的。”苏辽冷笑地盯着云佳。
　　云佳没有想到是这么回事，他只好装傻，当作不知苏辽说什么，就是一顿傻笑。尴尬地才对奚暝他们说，“夜好像有点儿晚了，奚主，你们是不是也要回去休息了。这儿离阎狱还是有段距离的，你们可是要一大早就要赶路了。”
　　奚暝点了点头，对云佳说，“我们有对驳在过道场那，云儿你就去把他们领回来，好生养着。若是有空，多放放他们。”奚暝把文书给了云佳，就又回酒楼去休息。
　　奚暝一行人一大早就开始赶路，终于在封城的前两个时辰赶到阎狱。阎狱的城门今分为两条通道，一条是又宽又大，进出的都是些富贵人家，还有他们的各种各样的坐骑。那些人家都是畅通无阻。而另一条就很狭小，约一个半人的宽度，每个进去的人都要进行搜身，还要往照妖镜上照一照。没有问题才可以进去。
　　程肃农有点儿担心奚暝和黑鸦，那照妖镜好像挺厉害的，前面就有两个就被揪出来了，好像也是借了别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那两人被拎出来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了他们惨叫声十分凄厉。
　　奚暝自然是把程肃农的神色看在眼里，对他微微一笑，小声地说：“放心，那镜子呀，是不会为难我和黑鸦的，你放心。自然点，你这个样子，会让这些守卫起疑的。放松，放松。”说完还在程肃农的手心里捏了捏。
　　此时的程肃农心都化了，也把照妖镜的事给丢了，只是一脸傻子的样，就像好吃的人看到面前都是一桌美食，嘴角好像在闪着细微的光亮，不知是不是流口水了。
　　“爹爹，你怎么了，你的样子好下流哦，让人很想揍你一顿哟。”在旁边的柳绿看到这样的程肃农也有点儿嫌弃，太丢脸了。
　　程肃农狠狠地盯了柳绿一眼，“臭小子，等你遇上你的媳妇的时候，只怕你比你爹我更下流。”说完，还不够，还敲了敲柳绿的小脑袋。
　　柳绿摸了摸自己的头，不满地说：“哼，骗小孩。我见到松子哥哥就不会像你这么丢脸，这么大个人还流口水，羞，羞，羞。”说完，他抱着头跑到严如松的身边，这样爹爹就不会打自己了。
　　终于轮到他们了，果真，黑鸦和奚暝顺利地过关了，他们已经被放行了。程肃农也放心了，更是坦然，他在照妖镜的面前的时候，李明差点就现形了，不过，也只是昙花一现，太快了，守卫根本发现不了。
　　等到他们都被放行，走了一段路，程肃农才说起李明差点儿在照妖镜面前现形的事了。奚暝用手势阻止了程肃农继续说下去，他示意最好不要说话了。于是一行人没有交流，只是跟着黑鸦和奚暝走。
　　他们一直往西北边走，大约走到了一个半坡那儿，此时，天也已经黑了。奚暝和黑鸦两人就往旁边的一排院子中的一家走去，在院子外面喊起人来。喊了好几噪，才有一对青年夫妇出来看看。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儿来的。你们可知道这坡再往上走，就是坟场了。不是什么游玩景点，你们还是回去吧。”那男子对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回家去，这不是玩乐之地。
　　奚暝点了点头，不过，双手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不过，那对青年夫妇却看懂了。奚暝看到他们微微点的头，就又带着程肃农他们走下去。在坡底下的一个村落租了个院子，就暂时在那儿住过来了。他们还顾了一位大嫂给他们做饭。
　　他们稍做休整，终于吃上热饭菜，那位大嫂倒是热情，过了半个时辰后，还来帮他们收拾，涮洗碗筷。那大嫂弄完后，临走的时候说：“你们一定是过来看明天的热闹的吧，城里是不是有很多人呀，看你们的样子，一定是忙着找住的地方，找到现在才吃饭吧。早知道，我做多点了，也不知道你们吃饱了没有。明日，我早点过来给你们做早饭，免得你们饿着了。”
　　待大嫂走后，奚暝叮咛他们：“若是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如那大嫂说的，就说我们都是来看热闹的，但是来得太晚了，城里的客栈都满了，我们只能乱走乱找，是瞎蒙到这儿的。记住，不管是什么人问，一律都是这个答案。”
　　程肃农在他们所在的做了个结界，让李明出来。他实在好奇，李明本来就已经被照出来了，后来又怎么没有了。难道刚好那照妖镜坏了？
　　“是簪子帮了我，当时，我也很害怕，你们这些大人物都说那什么阎罗很厉害，我一个没用鬼更是怕得要死要死。就在那时，簪子传过话来，让我冷静下来，她来帮我。所以，那照妖镜后来照不出来了。”李明想来也觉得后怕。
　　“幸好，没想到簪子女鬼的本事真是厉害。我当年可是研究了好久，才想到法子蒙骗那照妖镜，让它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本位。结果，那位大姐，也不知道用什么术法，还可以帮你隐身，真是了不起。”黑鸦是真心的赞赏。
　　簪子女鬼也现身了，接过黑鸦的话：“别这么谦虚，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至于我这本事，不算是我的，是你爷爷当然给我的。我也只不过将那隐匿的雾气扩大，将这个鬼灵也给罩住，这样那照妖镜就看不到了。这也是你爷爷为了让白凤把我带出去而施的一个法咒。”
　　“那就是我爷爷真的还在世上罗，那他为什么要假死，他就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嘛，老大不小，也不知轻重，这种事是可以拿来玩的吗？”黑鸦挺激动的，爷爷还活着，太好了。
　　“黑鸦，别太激动了。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去找黑鸦爷爷。”奚暝询问簪子。
　　簪子干脆直接地说：“不行。当初，我愿待在簪子里，替你们守护簪子，等你们出现，那是因为黑老头答应了我一件事，替我报仇。”
　　“报仇？你有什么仇呀？”程肃农不明白簪子的修为并不弱的，怎么会要别人替自己报仇呢。而且听她的意思，黑鸦的爷爷骗了她，她的仇家现在还好好的？
　　“我枉死的仇，我的仇人现在可是活得好好的，可以说是风生水起，正是人生得意时呢。没想到，黑老头一世英名，倒头来也不过就是一名欺世盗名的骗子。”簪子嘲讽道。
　　“你的仇人在这阎狱？若是在此，你也是今日才到此，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大仇并没有得报呢。”严如松提出他觉得困惑的问题。
　　“没错，我的仇人，就是你们明日看热闹的主角。阎罗帝君要娶的女人，李丽婉。这个女人是美，不过那也仅是外表，内心都不知丑陋成什么样。那你说，我的大仇有没有得报呢。她现在是不是过得风光鲜丽呢。”簪子越说越来气。
　　“李家？阎狱第一商户的李家？再说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又能与你有什么大仇呀，值得你如此费心费力要报仇，莫不是你小心眼，人家是不是比你美丽被你记恨上了。”
　　黑鸦左想右想，李家财大势大，保苦要为难个女子，有问题更多是用钱来解决吧，怎么也不至于要沾上血腥。再者那个女人，听说也不过十八，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就算是心计再多，也没有到达泯灭人性，要杀人吧。该不会，就是这仇太荒谬了，所以爷爷没有动手。
　　簪子不愿再说话了，很不满，尤其是对黑鸦，对于黑爷爷不守信的事，她是光明正大的迁怒到黑鸦的头上了。死了，就算了。不过，被扣上些莫须有的罪名，她就是不服，死也不甘心。没想到，自己真是一生天真，连做个鬼都是如此，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骗进了这簪子里一呆就是多年，差点儿都回不来报仇了。
　　黑鸦看到簪子的态度，再想想阎狱是整片异陆里最不讲理的地域，不过有什么仇怨能让一个小姑娘和一个都快可以当她娘的人有着血海深仇呢。
　　“你先别这样，晚点，我们去拜祭了肖娘之后，再听你说说你的故事。若真的如你所说的，是蒙上不白之冤的，那一定会替爷爷履行承诺，为你报仇。”黑鸦表面说得轻松，但心里都不知咒骂他爷爷多少回了，真是会找麻烦，弄不好这事，还真的要跟阎罗帝君给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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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上坟
　　大半夜的，奚暝带着他们一起去坟场。程肃农听到要去坟场就很开心，他好像自从来有钱了以后，都没有去过乱葬岗这些地方了。太败家了，不行，不过，我们已经给了房钱了，怎么还要半夜不在屋里睡觉乱跑呀。
　　不过在出门前，奚暝已经让他们都不要出声，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都要留到回来再说。一行人偷偷摸摸地上了坡，到达了坟场。在奚暝的带路下，就要来到一个约有十来米宽的墓前，墓碑相比周围的，算得上是豪华的了。
　　奚暝扯着程肃农和他一起跪下，“这是我的娘，娘，这是你的媳妇，他叫程肃农。他对孩子很好，你就放心吧。”说完，奚暝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奚暝还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往这边来的声音。躲起来似乎来不及了，奚暝和黑鸦俩人都颇为紧张，这边的墓地几乎都是奚家的人，不知来者何人。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在这儿做什么？”奚密远远就看到有四五个人在肖姨的坟前，好像还有两个在跪着。
　　“你是人还是鬼呀。我们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还要出来吓我们。”程肃农拍拍脑口，有点儿紧张地抓着衣服，身子微微抖着，好像用了很大力气才镇定的口气问着走过来的人。
　　奚密冷笑，“你说我是人还是鬼，说，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程肃农瞄了一眼奚暝和黑鸦，看这两人的样子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既然头是他开的，那么就由着他接下去，胡说八道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我们一家人都是听说，阎狱明天的婚事十分隆重，父子同时操办，娶得还是一对双胞胎，很有趣，就从别的地方赶来观礼了。哪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呀，大客栈，我们住不起，小客栈又满客了，我们只能见路就走，我们也不知道这儿是坟场呀。
　　我娘子一时害怕就不小心撞到了这块墓碑上，之后就开始嚷着这儿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鬼魂，好可怕。反正我是没有看到啦，不过看到她这么害怕，就想着冲撞了人家，那给人家道个歉也是合情理的。我们夫妻就下跪认错，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娘子可是磕了三个响头的。
　　奚密打量了他们一番，他的故事也还说完整，也合理地解释到他看到的，但是内心还是有些不信的，可又找不出是那不对，只好对他们挥挥手，“大半夜的打扰我娘安息，不过，看在你们认错的态度也算诚恳，饶了你们吧，还不快给我下坡去。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一行人都紧随程肃农身后离开，奚密一直望着他们走下坡去，直到看不见他们才收回视线。他回过身来，直挺挺地看着墓碑，却又一言不发。
　　程肃农他们回到了租住的院子，程肃农又加固了一下隔音屏障，才说话：“奚暝，你是不是搞错了，刚刚那个人说我们跪拜的是他的娘。”
　　黑鸦没好气地说：“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不，他就是明天的主角之一，奚密。不记得的话，我再提醒你一下，他就是那个要娶丑妹妹的人。何况，你觉得奚暝会连自己的娘的坟在哪儿都弄不清吗？”
　　奚暝很平静地说：“那的的确确是我娘的坟，不过，会不会是他常去祭拜呢。那儿很干净，一点儿也不像是有好几年没有人打理的样子。还有，他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我娘的坟前。尤其是他明日就要成亲了，更是不该出现在那儿的。”
　　黑鸦也很纳闷，那个奚密什么时候跟肖姨这么好了，他可是记得，肖姨好像都不认识那小子吧。再说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想去祭拜，也应该是祭拜他自己的亲娘，怎么会跑到肖姨的坟前去祭拜。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他们来了。”黑鸦细听了一下敲门声，听出了暗语来，就命严如松去开门，领那两人进来。严如松打开大门，就看到白日在半坡上见到的那对夫妇，师父算得真准，还真的是两个人。
　　那对夫妇见到奚暝后就跪拜起来，轻磕了三个响头，才挺直身子。奚暝抬抬手，示意他们起来再说。
　　“主子，当日主子出事，我们未能及时出手相助，还望主子原谅。”那对夫妇很是惭愧，更是害怕奚暝这是秋后算账来的。他们当初知道出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再说，他们一直都是主子的暗棋，当时，即使他们出手也不能改变了什么。所以就没有出手了。
　　“罢了，你们住得远，得到消息也慢，想来当时你们出手也只是徒添人命。再说，我也听黑鸦说了，你们还是悄悄地为做了些事，方便了他行事。放心，当年的事不会追究你们的。”奚暝看到他们担心的样子，就为他们解忧。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们不会就是来认错的吧。有事说事，没事也就回吧。”黑鸦还以为他们有紧急事件报告呢。什么时候，奚暝的手下是这么磨磨蹭蹭的。
　　“我们的确是来认错的，不过主要是为了今晚的事。奚密，今夜前来并没有报备，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会到来，更没有想到他会与主子正面相遇。”那妇人说道。
　　“没事，这事儿，我们已经圆过去了。你们切记，莫要对外言，我们回来了，或者说是认识我们，知道了吧。还有一事，我想问你们，我娘的坟可是你们打理的？”
　　“回主子，我们一直都没敢打理过夫人的墓，都是奚密时不时来拜祭，打扫的。属下也曾问过他为何这样做，他说，他与主子是好兄弟，兄弟走了，自然要代替哥哥来照顾他娘。”那男子说完，头就低下去了。
　　“得了，你们也先回去吧。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若是被人看到你们出现在这儿就麻烦了，你们先回去。有事，我自然会传召你们的。”
　　那对夫妇行了礼，就回去了。自然也是严如松送他们出去的，待他们走远后，严如松才回到屋内。“师父，我看了四周，的确没有人跟踪他们，而且，我也已经对他们俩下了盅，结盅。只要他们对外人说出我们的身份，绝对会在他们说出第一个字就吐血而亡了，根本不会有机会说出来。”
　　“你不相信他们，你是怀疑他们变节了。”奚暝望着黑鸦，也听到了他要严如松下盅的事。
　　“变节不至于，不过，他们应该是在摇摆不定，我只是怀疑他们现在也算是奚密的人了。你想想，他们在半坡的作用是什么，若不是我们提前打了招唿，你认为我们今晚上坟的事不会惊动到他们吗。但是，奚密却不用向他们报备，也没有惊动到他们，那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了。还有半夜了都来认错，这太明显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黑鸦的确就是怀疑他们。
　　奚暝也是有所怀疑的，但他们毕竟也是娘的亲信，若非有确证，他还是不想怀疑他们俩的。“没有想到奚密竟然会常常去给我娘扫墓，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认为我们俩是好兄弟，这算不算是件奇事。”奚暝冷笑，这事还真是蹊跷，还透着几分诡异。
　　“他这是在向你炫耀？不过，就算是，也是应该到你的坟前呀。对了，你至今都没有个安身的墓。云佳提到过，就是这个奚密跟阎罗说你还没有死，说什么死要见尸，不然就不能给你立碑。不过想来也可笑，奚密是有多蠢呀，你本来就是阎罗打死的，阎罗又怎么让你死后有地方可待呢。”
　　“算了，不管他想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管了。或许，你应该这样想，他是为了报答我救了他一命。我们还是不要多事，做好自己的事，待十天后，城门一开，我们就离开。”奚暝觉得奚密为何这样做，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天已经有点儿微微亮，就看到那位大嫂来做早饭了。“哟，几位公子早呀，你们该不会是想到可以看热闹就激动得一夜没睡吧。你们这些男子还真是的，不管那新娘是美是丑，不都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你们看了也没有用吧。还要激动得一夜不睡。”
　　“大嫂的意思是昨夜也有许多人没有睡吗？他们可都是出来在院子里乘凉，不然，大嫂，你怎么知道有许多男子没有睡呢？“程肃农脱口而出，自然地套着大嫂的话。
　　“当然啦，他们哪敢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不怕被自家婆娘一顿收拾呀。”大嫂动作很麻利，边说边做早饭。
　　奚暝和黑鸦听到大嫂的话，都彼此对望了一下，看来，那对夫妇来到他们房子时，说不定就有不少的人看到了。最好，他们是还没有变节，不然，他们就只有送命一条路可走了。
　　大嫂也很爽利，把面条给他们弄好了，每人一碗面条。“公子们只管吃饱了，我做了很多。不够，锅里还有。这碗筷我带回家去洗，免得耽误公子们看热闹去。对了，晚饭不知公子是什么时候回来呢，我约摸着提前点过来做？”
　　“不必了。我们可能会很晚才回来。我们在外面随便找点吃食就好了，大嫂，今儿也去看热闹吧，还是忍不住要跟新娘子比美吧。”程肃农打趣道。
　　“没有的事，就是家里的娃子和老人非要去挤，我也只是随行陪伴。再说了，我都人老珠黄了，哪敢跟人家新娘子比哟。”大嫂收拾着他们吃完后的碗筷就拎回家了。
　　“爹爹，松子哥，好多的人呀，都把小绿儿给挤扁了。小绿儿只能看到他们的屁股，什么都看不到。”柳绿委屈地说道。
　　“好了，柳绿你就乖乖地跟着走。黑鸦叔叔向你保证，你一定可以看到新娘子的。你就别再啰嗦了，快点儿跟上，可别丢了。”
　　黑鸦的话吓得柳绿紧紧地抓着程肃农的手，双眼更是牢牢地望着严如松，这样子就不丢得了了。黑鸦把他们带到一书斋里，上了阁楼，来到一个窗边。那窗边恰好有一张桌子，他们一行人就在那儿坐下来了。
　　“我也已经探好了，这是必经之地，在这个位置，你们一定不会错过热闹的，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流露出什么恐惧之类的表情，最好就只有一个表情，开心，喜欢。阎罗那老家伙，很多疑，尤其是外来人。”黑鸦叮咛，你看得清楚他，那么他也看得清楚你。
　　“爹，你看，哇，好气派呀。这么多奇兽，还是有翅膀的。”柳绿看得好开心，“啊，啊，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那个穿红衣服的姐姐真的好漂亮呀，但是没有白凤姐姐漂亮。”柳绿都忍不住拍起手掌来。
　　随后的那对新人也被飞兽带了起来，这新娘子并没有像前一位没遮没掩，脸上围了一块纱绢，不过飞起来的时候，纱绢也扬起来了，哇，真的太可怕了。一张脸都是凹凸蜿蜒的虫状的疙瘩。地下看热闹的人也不给面子，直接喊起来了，丑，丑得可怕。看一面，就会把十年前吃的饭都给吐出来了。
　　虽然程肃农也看不下去，不过也觉得这些人说得有点狠，让人家新娘子听到了，是要多伤心呀。只是，那个奚密这么帅配上这位姑娘，真是惨不忍睹了。
　　“松子哥哥，你不觉得她丑嘛，你为什么要盯着她，还眼睛都不眨。哼，小绿儿不喜欢松子哥哥了。”柳绿不满地凶严如松。
　　严如松被柳绿给吼回神来了，“不是的，我只是觉得那位姑娘像是中盅了。不过，看不出是什么盅，所以才看多几眼。”
　　“你们盅族的，就是厉害，什么玩意越恶心，你们就越喜欢。”程肃农也再次望向那新娘。“啊，啊，簪子她在做什么呀？”
　　除非簪子女鬼自愿，否则他们不用上一些手段是看不到她的。当然程肃农除外。簪子女鬼在那漂亮的新娘子的婚车上，她就坐在新娘子的身上，还用手抓新娘的脸，扯新娘的头发，对着新娘又是咬，又是打的，还踩上新娘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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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簪子女鬼的故事
　　程肃农也闹不懂，这个簪子女鬼是要做那样，看样子，新娘并没有受到她的影响，仪容依然整齐，还是那么漂亮，落落大方地坐在那儿任人观赏。
　　该死的，不是没有影响，而是影响太深了，新娘其中一魂竟然受伤了，好像还缺了一个角。
　　程肃农正着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上了那新娘的车。
　　就在他上去的时候，那个女鬼好像见鬼了似的，飞快地逃命去了。程肃农望向奚暝，询问着上车的那人是谁呀，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
　　奚暝往那儿瞧了一眼，小声地说：“阎罗帝君。”他有点儿哀伤地望着那人，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人竟可以为了个女人要了他的命。
　　簪子女鬼此时已经逃命般地回来了，回到他们的身边的时候，不过，她目光还是这留在了新娘车上，还是用着狠毒无比的眼神望着那个新娘。
　　程肃农真的想不通，两者年龄相差约摸一倍，说不好的，新娘都可能可以当簪子女鬼的女儿了，一个这么女孩能犯下什么大罪孽呀。被个女鬼牢牢地记住了。
　　就在他们都关注程肃农这边的情况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人已经关注他们一会儿了。奚密坐在新婚的车上，抬头望着窗户的他们，昨晚莫名上了坟场的一行人，他总觉得那儿不对，于是偷偷命人去查他们。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么做，那新娘子很容易成白痴了，三魂七魄不完整，是很麻烦的。你是跟她家人有仇吧，不然一个小女孩能对你做什么恶毒的事呀，要让你做出这么狠毒的事。”程肃农看着前面的簪子女鬼，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这个女鬼有没有听进去，因为她一直在瞪着那新娘子。
　　直到新娘子走远了，看不到了，她才回过头来对程肃农说：“我跟她家有仇，不过跟她最有仇。我是她姑姑，她是我侄女。”
　　女鬼此时已现身，她说得话奚暝他们都听得到，不过她们的关系就更让他们不明白。既然是这种关系，那么女鬼怎么说自个被女孩害得枉死的。女鬼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说起往事。
　　李家在阎狱是第一商户，而我李艳绝更是李家最有天赋的人，当时谁不捧着我，疼着我。我不只能力强，还是阎狱第一大美女。可能是自己太挑剔了，也可能是自己不会珍惜吧，总之，就错过了婚嫁。
　　大哥娶妻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是那对新娘，前面的那位叫李丽婉，后面那位叫做李丽珍。其实刚出生的时候，她们俩的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他们十岁之后就开始相貌差距越来越大。
　　一个是越长越美，一个是越长越丑。美的就越来越嚣张，丑的就越来越自卑。两人的性格也是天壤之别，说真的，我之前还是挺喜欢这个美丽的李丽婉，她可是嘴甜的，常常让我心里乐滋滋的。
　　我跟她也颇为亲近。某日，我与她一块儿上街，遇上新一代的第一美人，柳雪，貌美如花，肌肤如雪，即使淡妆轻抹，依旧清秀动人。李丽婉却对我说，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根本比不上我，只不过是那些凡夫俗子眼睛有问题。
　　我当时也自大，完全认同她的说法。还在她的唆使下，对柳雪施展了蛇印术。柳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虽不从商，但是柳雪的舅舅是阎罗帝君的手下，死神。他要查这事，并不难，很快就查到了李家我的头上。
　　当时柳雪的舅舅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不过那时还是我爹娘当家，他们还是力保了我。虽然不用我受刑罚，但是也让李家赔了不少钱，更是丢了面子。也是这次之后，爹娘对我更加失望了，就对我冷淡了很多。
　　但是却对大哥一家更好了，因为大哥挣了更多的钱，保住了我家族在阎狱的地位。还常做善事，尽心尽力地挽回我家的声誉。
　　我觉得很委屈，那蛇印术又不是什么绝术，再说了，我都把蛇印术给解除了，还给了柳雪的如花般的美貌，柳家却还要坑我家一大笔钱财。最可恨的是这事让爹娘对我失望，从此以后对我冷漠了许多。若是平时，李丽婉早就自动自觉地上门安慰我了，可是我等了几天都没有见她过来。可是，心里有好多抱怨不说出来，心里不痛快。于是我主动去找她聊心事。
　　或许从来都是她贴上来的，她没有想到我会主动去找她。再加上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说话，就毫不顾忌了。我来得巧，恰好听到她和大嫂母女俩人来聊天。
　　原来，她觉得我就是又老又丑，还不自知，不知羞地自认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柳雪那事，她还嫌弃我办得不好，不但没有毁掉柳雪的容貌，还让柳家找上门来，丢了钱也罢了，还丢人，差点儿让李家失去第一商家的名誉。
　　她不断地说我的坏话，不说不知道，我也是听了她那么多，才知道，自己在李家已经是一个人人都嫌弃的人了。就算是下人都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不要脸，一把年纪都嫁不出去，还自视甚高。
　　这对我来说，可以说是个非常严重的打击。我也自此不再出门，更是连房门都不出。整日就躲在屋里研究术法。其实我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也就唯有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人，就听不到闲话了。不过没有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躲都躲不赢。
　　那日，阎罗帝君的首席战神，就是奚暝。他带了一队死神过来，说是要把我缉拿回刑堂。我当时真的很懵，奚暝这个人呀，话都不多一句，直到他把我带回刑堂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不过，我看到了爹娘递过来给我的绝亲书。
　　奚暝听到这儿，就接过话，“这事我记得了，当时我的确是授命去拿一个千金大小姐，上的的确是李府，不过我倒是眼拙，没有认出你来。那时，我也很纳闷，缉拿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要我出动一队死神太夸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缘由的。”
　　女鬼把话接回来，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他心里很明白，奚暝的确是授命拿她，对她的事也没有一点儿了解，她的死是怨不上奚暝，只是没想到死后竟会与奚暝有着这么深的缘分。
　　别说奚暝，我本人也是在我死之前才知道缘由。虽说爹娘给了我绝亲书，但是我始终还是她的亲女儿，他们还是在我行死刑前送我一程。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我的罪名，狠毒妒妇，毁人容貌，还惨忍将其杀害。说我可是把阎狱上前十名美女的脸都给毁了，还弄死了她们。
　　那些美女都是被蛇印术给毁容的，不过，跟我的还是不太一样，听说，那蛇印术解除不的。我对我爹娘说，我没有做过。我的爹娘却没有相信我，他们也认为是我做的。第二天，我就被行死刑，是剐刑，极其痛苦。
　　我离后，看到很多人都拍手称好，心里就更是难受了。我被曝尸三天之后，就被人扔到了乱葬岗。也就是在那时，四处游荡的我遇上了黑炎那老爷子。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是冤死的。他跟我说，若是我答应帮他做件事，他就帮我报仇。
　　我当时听到他说帮我报仇的时候很激动，连连问他，究竟是谁要害我。黑头就说，只要我答应他，他就会给我指条路，让我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杀身之祸。我当时根本就不在意那个条件是什么，只想要个真相，当然是答应了他的。
　　他给我指的路，竟然是回家的路。我不敢相信，这是我家里的人害我的。黑炎老爷子在我离开回家之际，他对我说，要我呆够三天，彻彻底底地查清楚，别是知道一半就跑回来了。也正是我呆足了三天，才知道，我的死，竟然就是这李丽婉这个丫头干的。
　　我回到家，就看到大哥急急忙忙地往房间跑，于是我就跟了上去。看到大哥一家子都在，哦，那个李丽珍不在。看他们的神色都很紧张，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原来，从小到大，我哥对我的关爱竟然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哄爹娘开心，才会刻意讨好我。
　　我一出生就给爹娘带来了大生意，又是天资聪慧，成为家里的势力支持。但是我却迟迟没有出嫁，而爹娘又一直让我干预家族生意，大哥担心我会夺走他的继承权，于是暗中对我使绊子，慢慢将我驱逐出家族生意。
　　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大哥是为我好，让我有时间找户好人家给嫁了。哼，原来这才是真的目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谁是真凶，意外的是在大家都认定凶手就是我的时候，大哥却肯定我不是那个毁容的真凶。
　　嫂子和李丽婉却不是那么想，他们当场就反驳了大哥的话。我没想到，连嫂子也是这么讨厌我，说起我的坏话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我在家时闲逛了两天，发现了李家很多的秘密，不过是最大的一个秘密就是李丽婉的。李丽婉一直在修练邪术，叫莲碧重生。这是惊魅仙子的拿手的术法，是个永保青春的邪术。
　　第三天的时候，惊魅仙子偷偷地来到了李府，她给了李丽婉一个小瓶子后，还讥笑她，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姑姑都不放过。李丽婉却说是我蠢，不然怎么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来，是她偷走了那些姑娘的青春美貌，储存起来，以便日后需要它们来维持自己的美貌。但是一般这种被抽取的人都会急速衰老，尤其是面部的变化是很恐怖的。于是她就想到我当初用的蛇印术。
　　她利用了蛇印术掩盖了真相，同时，她还对她们洒上蛇毒粉，两者症状很相像，看起来就像是蛇印术的加强版。于是，她对外说，我一直闭门不出就是研究更狠毒的法子，誓要保住自己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你们可能更没想到的是，惊魅仙子不是她的师傅，反而是个被她使唤来使唤去的丫头，怎么样意外吧。那丫头好像是抓住了惊魅仙子的什么把柄，再施以毒术，强迫惊魅仙子听她的话。
　　我或许生过那丫头说我坏话，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的心肠是这么毒。小小年纪却如此攻心计。三天的时间也到了，我被黑炎老爷子给召回了乱葬岗。
　　黑炎老爷子指了指我那已经丑得惨无人睹的尸体那儿，没想到李丽珍那个傻丫头会来祭拜我，送我一程。我感动的想抱住她，但是黑炎已经把我锁入了簪子，再交待我要如何行事。
　　“天呀，一个小女孩，竟然心思如此缜密，我真是自愧不如。那心狠手辣的劲，也是让我惊恐万分呀。为了美丽，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女人真可怕，不愧天下最毒妇人心。”程肃农感慨道。
　　“错，她是八九岁就已经如此狠了。李丽珍的那张脸，也是她害的。我不清楚她施的是什么法，不过从惊魅仙子的话中，大概了解到。李丽婉用邪术做下了这么多事，不是没有报应，只不过，报应全都落在了李丽珍的身上了。”簪子女鬼也为自己另一侄女感到可怜可悲。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那新娘子的脸不应该是天生的，总觉得像是中了盅的。听簪子大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可以猜出她是怎么了。李丽婉真是狠，利用双子之间的联系，使用移花接木之术，将天道的惩罚转嫁给自己的妹妹，够绝。”严如松也觉得这样一个女子真的很可怕。
　　“那她嫁给了阎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是会助阎罗横扫异陆呢，还是在他的后院里乱点火呢。”黑鸦托着下巴，在认真的思考着。
　　“这事与我们无关，今晚，咱们再悄悄地上坡去把我娘给弄出来。接着，簪子带我们去找到黑爷爷，问清楚事情或者直接把黑爷爷带出阎狱。”奚暝完全无法理解，黑鸦怎么会对这种有好奇呢。
　　“不去。除非你们帮我杀了李丽婉，我就帮你们找，不然呀，我才不要呢。”簪子女鬼说完，就回到簪子里去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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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被调戏
　　“爹爹，热闹看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四处逛逛玩玩呀。我看到那边有人在卖风车，爹，你买一个给我吧。”柳绿在对程肃农撒娇。
　　“爹爹的钱在这儿都不值钱呀，你找你娘要去。顺便要点儿小钱，咱爷俩可以买点儿小吃嘛。”那看热闹的人都走了散了，可以看清街道上的小摊，程肃农老早就盯上了一个小摊了，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甜腻腻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奚暝轻扣程肃农的头，“你怎么就这么爱吃糖呀。上次的教训也不怕，不记得那画糖了。看到糖，双眼就发光，双脚走不动了。”
　　“画糖？不是教训呀，我觉得挺好的，你都尝到甜头了，怎么会认为那是个教训呢。只是，不该让小绿儿吃罢了。对了，那摊子上的糖，咱家的小绿儿可以吃不？”程肃农倒是觉得那个画糖很好，美中不足的是让柳绿这个小破孩给吃了，对他有点不好影响。
　　奚暝哪里扭得过程肃农呀，这不，一行人现在就在大街上了。程肃农买了一堆的小玩意儿，全往柳绿的身上挂着，别人一瞧，肯定这几个不知道是哪个乡下的，没见识，什么玩意都新奇，买的也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是个土包子。
　　程肃农舔了舔嘴唇，真甜，真香。奚暝注意了一下四周，扶住程肃农的肩膀，轻轻一个转身，用舌头舔了程肃农的嘴唇之后，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真的很甜。”
　　程肃农的耳根都红了，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过又偷偷地把一颗琥珀糖送进嘴里，特意吃得很邋遢，嘴边那儿都有，狡猾地笑了笑，再抬起头想让奚暝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的时候，发现奚暝竟然跑到了一个卖古玩的小摊那儿去。
　　程肃农也走过去了，生气地扯过奚暝，不满地瞪着他。奚暝看到他满嘴的糖腻在嘴上，很容易就猜出了程肃农想怎么样。他对程肃农说：“等会儿。你把银子给我，让我先付钱。”
　　奚暝利用拿钱的那会儿，找了一个漂亮的错位机会，把程肃农的嘴上的糖给清理了，还附在他耳上说：“别闹了，要闹，回去再玩。”说完，奚暝也转个身，把钱付给了老板，拿走了摊上一个玉制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伸出手抓住了奚暝的手，用着贱贱地声音说：“姑娘，不如跟我回家吧。“
　　程肃农此时也转过身来看到抓着奚暝手的男子，肥头大耳，肚子也鼓鼓的，像是快要生了的样子。
　　程肃农用力地把那肥猪手给打了下来，“你是谁，王八蛋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调戏。信不信，我给你好瞧的。”
　　肥头大耳的男子摸着被打疼的手，“你们，还不快给我揍他们，居然敢打本少爷。这个小娘子，本少爷要定了。给我把她带走。”
　　程肃农生气极了，就放了阿大这个尸傀王出来，肥少爷带出来的家丁根本就不是对手，才一眨眼的功夫，肥少爷的家丁全部都倒地了。肥少爷看到此情景，就连连后退，大声地嚷着：“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李府大少爷，阎罗帝君是我的姐夫，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本少爷做什么，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程肃农听到他这么一说，就没有再支使阿大去揍他。
　　奚暝当然知道程肃农是为了他才会停手，他笑了笑，用着娇答答声调说：“相公，娘子被人调戏了，你却不教训他，是不是你变心了，心里没有我啦。”
　　程肃农得令了，还不痛快地让阿大狠狠地揍他一顿才怪。阿大打得肥少爷，满地找牙，是真的在找牙，他的两颗大门牙被打掉了。
　　柳绿看到那些爬起来的家丁赶紧扶起了肥少爷，落荒而逃，开心地又是跳，又是拍掌。“爹爹，快夸夸我，我给那个胖子送了件礼物。”
　　程肃农听到后是直夸小绿儿本事，会保护爹娘了。除了程肃农一个，其他人听到后全部都很头痛，也不知道柳绿又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咒，更不知道会不会又惹事了。
　　他们被肥少爷这么一搅各，也没有心情逛了，天也变黑了，还是回去吧，就在附近找了一个摊子，吃些当地特色小吃，就回去。
　　他们本事都不错，自然也听到四周的人都在对他们议论纷纷。
　　“那位姑娘家真是不知检点，当街玩亲亲，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妇，李家大少可是没有错，你这不是引人犯罪嘛。”
　　“可不是，恶心死了，我呀，当时赶紧捂住我孙儿的眼睛，怕他们教坏他。真是，世风日下罗。”
　　“哎，谁教那姑娘长得漂亮，就一狐媚子，那些臭男人看到她，双脚发软，那还走得动哦。你看，那李家大少，现在不就又带了不少的壮丁来了。”
　　肥少爷领着他家的护卫军，气势汹汹地往奚暝他们来。
　　“真是烦，这些人说三道四的，爷已经很不爽了。待会儿，爷就让阿大揍人的时候，把人往他们的摊子上一丢，哈哈，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嚼舌根。”程肃农听到那些闲话已经很不高兴了，再看到肥少爷带着一伙人往他们来，就更是怒火中烧了。
　　不过，双方都还没有机会出手，就杀出了第三队人马。“李少爷，今日府上应该是在宴客的，怎么有兴致跑到街上来熘达呀。这几位，是我们奚少主府上的贵客，莫非李少爷也认识。”
　　“哪里是，我就是吃得太多山珍海味了，想到这儿吃上碗云吞，吃个煎饼的。今儿，我家大喜，所以不就请了府上的人来吃，算是，犒劳他们。”肥少爷卖好，低头哈腰的。
　　“几位，我家奚少主有请。”全部人都没有动，不过都望向奚暝。奚暝权衡利弊后，起身跟着那一伙穿黑衣的人走了。
　　肥少爷等他们走远后，骂骂咧咧地：“不就是一个小队长，妈的，本少爷是你们奚少主的小舅爷，居然敢给脸色本少爷看。哼，走着瞧，本少爷早晚收拾你们。”
　　奚暝他们被带到一个大厅等候，很快就有人送上热茶和点心。“几位少爷和夫人，奚少主今日事忙，请几位稍坐休息，奚少主会尽快赶过来。”说完，他们也都退了出去。
　　“他们的奚少主是谁呀？”程肃农想来想去，他们这一伙人，跟异陆有关系就两个人，不就是奚暝，就是黑鸦，好像都没有露出马脚呀，怎么会被盯上的。
　　“是奚密，刚刚请我们来的，是死神。难道，奚密猜出了什么，所以请我们过府一探真假。”奚暝想起奚密的性子的确是执拗，都爱验证真伪才会出手。
　　黑鸦耸耸肩，“或者，是那夫妇出卖了我们。反正，也逃不出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们几个等了很久了，不过还好上了不少的茶点，他们几个可以慢慢唠嗑打发时间。他们也询问了柳绿送了什么好东西给那肥少爷。
　　小柳绿儿啃着糕点，腮帮子鼓鼓地说，“我不喜欢他，他说他是李府的，所以我也送给了他一个我们那儿的蛇咒。”
　　“吁”黑鸦用根手指压在嘴上，示意大伙都别说话了。果然，很快就看到有人进入他们所在的房子的前院。前面的那人身穿红衣，背后跟着四五个黑衣男子。
　　“几位，我们又见面了。”红衣男子刚跨进房门，就开声说道。“别紧张，我也是听到有人报告，才知道几位得罪了我的小舅爷。既然我与几位有一面之缘，就出手相助，免得几位要客死异乡就不好了。”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你这叫出手相助，把我们晾在这儿，就是相助。放屁，你呀，跟他都是一路货色，肯定也是瞧上了我家娘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程肃农听到那话就很不舒服，有人这么说话的嘛，还真头一会遇到。挺本事的，可以说得让你听了后，对他恨得牙痒痒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奚密就注意起奚暝了。这个女子好眼熟呀，不知道在哪儿见过，还有她的眼神，跟他好像，可是，他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穿女装呢，更不会是如此平静，两次相遇，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杀气。即使在阎罗帝君出现的时候，似乎她都是跟这个自称是她夫君的人在嬉笑玩闹。
　　程肃农看到奚密目不转睛地望着奚暝，也没有想到可能是奚暝的身份被怀疑，他直觉就是面前这个家伙是看上了自己的老婆，要不，怎么会色眯眯地盯着看，还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他站起来，走了几步，来到奚暝前面，刚好阻隔了奚密的目光。
　　奚密也不在意程肃农的态度，他也轻挪了几步，对上奚暝就说：“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几位就在府上住下吧。夫人，也可以跟我的几位夫人聊聊天，女人嘛，都爱谈论打扮，女红之类的。”
　　这人说话，是怎么炼成的。前半段听着还可以，后半段可以让你很想揍他。程肃农咬牙切齿地说：“我夫人不跟我一块儿上床休息，大半夜的跑去找你家女眷聊天，这是什么毛病？滚，老子要回家。”
　　“没毛病，我家女眷就爱跟你家夫人聊天谈心，公子也是初到此地，想来是不太了解我们阎狱，我带了几位手下来好好给几位介绍。”说完，他让一丫头来给奚暝领路。
　　程肃农真是受够了，大半夜不让人回家，也不让人睡觉，非要人听什么景点介绍，是这什么破毛病。他正要拒绝的时候，奚暝用手压了压他的肩膀，之后才客气地说：“好吧，想来，贵夫人是有什么心事非要半夜才能谈。”
　　奚密听了这句话，心里乐得一呵，有趣，这娘不但标致，婉约有礼，说话也趣致，妙人。可惜，就是嫁了个土包子。不然，娶到府上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程肃农看到那几个黑衣男子抱着的几本书，天呀，这个奚密是真的不打算让他们睡觉了。这么厚，就是念到天亮也念不完。也不知道他是奚暝什么主意，他的心里好着急，不过，黑鸦一直对着他摇头。他也只能摁下自己的担心，听着那黑衣男子念书。
　　奚暝被一丫头领到了一个院子，那院子只有几块石头。他看到那石头就不由地笑了，这儿是他曾经的房间。石头上有着他和黑鸦两人玩耍的印记，记得他们那时，总爱比谁厉害。他用剑气在石头上刻字，黑鸦就在石头上施展各种术法画画。
　　“这些石头是不是很好看，我也是挺喜欢的。”奚密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奚暝笑着摸了摸上面的字或者画。他记得奚暝不爱笑，但是只要看到这些石头就会心情很好。这个女子真的很像奚暝。
　　“这位公子，不是让我跟女眷谈心嘛，怎么会变成是公子的。”奚暝装傻，他实在是猜不到奚密想做什么。因为已经有人在院子中央布下桌椅，还端上了酒菜。
　　奚密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微微地说：“夫人，有心事要谈的，是本少主。只是夫人与本少主的一位旧人十分神似，所以想跟夫人说说心里话。放心，本少主绝不会事后要杀人灭口的。只是，我真的很想跟他聊聊天，望夫人成全。”话到后面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恳求。
　　奚暝听出了那几分恳求，也想起了奚密曾经也是个软萌的可爱的孩子，只是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让他成了死神的头头，取代了他的地位，还抢走了他的房子。这是有多恨他呀。
　　他叹了口气，“公子连酒水都备下了，更是安排了人绊住我的夫君。只要公子不是有什么不轨行为，这心事，我听就是了。放心，我也不是爱说是非的人，绝不会把公子对旧人的思念之情对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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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遗物
　　我娘是阎罗帝君赢来的，她向来胆小怕事，唯一勇敢的事就是帮我敷衍阎罗帝君，让我无忧无虑地成长。可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还是常常被其他兄弟欺负，除了一位大哥哥，他还好几次帮我喝走那些欺负我的兄弟姐妹。
　　那位大哥哥很厉害，他一次又一次地立下大功，但是，他也越来越冷漠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说话了。不过，当我到达了他的位置上的时候，也不再愿跟别人多一句说话，分不清人鬼，更害怕自己有了情感，会对人有不忍。
　　不过有一次，我不小心误入了这儿，就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哥哥笑，大哥哥有个玩伴，他们玩得很开心。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大哥哥，回到家里有人陪，还能常常得到爹的夸张，更能让阎狱的人都敬畏。
　　如果没有出了那件事，我可能还是个被人欺负的傻小子。那天，我到了爹的阁楼，在那儿看到了一个姑娘，她是我的邻居，也是个很友善的姐姐。她在哭，我不懂，就进去问了她，原来她是被别人让捉来献给爹爹的。
　　她求我救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一向胆小怕事的我也开始计划救她出去。或许，爹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吧。小姐姐还真的被我救出去了，当时我也很后怕的，生怕爹爹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呢。
　　结果，我担惊受怕好几天，却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那位大哥哥贪图小姐姐的美貌，与小姐姐暗渡阵仓，做下了苟且之事被爹发现。大哥哥已经被爹就地正法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就是这样害死了我最敬佩的大哥哥。
　　更为讽剌的是，那位小姐姐，现在依旧住在我爹的后院之中。我曾经天真地跑去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大哥哥，答案也十分惊人。
　　她逃走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爹的人给捉了回来。不过，她回来的时候，大哥哥已经被杀死了，至于这一切，都是阎罗帝君交代她说的。若不然，她就要尝尝十大酷刑。
　　我没有办法接受爹是故意要害死大哥哥的，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个月。直到有一天，看到街上一个小肥仔被人欺负的时候，想起了大哥哥。也在酒楼里听到了好多八卦。
　　原来大哥哥的玩伴把大哥哥的尸体带走了，大哥哥曾经的一个手下偷偷帮忙的也被杀死后暴晒，不过，好像不知道是被个什么人给掠走了。从此之后，这座院子就没有了一点儿人气。我不想别人霸占大哥哥的房子，我知道只有我变成强者，我才有资格要求住到这座房子里。于是，我开始勤加练习，加入死神，一步一步地走着大哥哥的路，爬了上来。我也慢慢变得跟大哥哥一样，不再爱说话。唯一与大哥哥不同的是，我的家里没有一个可以说话谈心的玩伴，我的家里只有一堆的眼线。
　　奚密说完这些，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干了，他定神地望着奚暝。奚暝皱了皱眉，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兄弟还真的有兄弟情义的。虽然他也觉得阎罗帝君无情，但是从别人的口中确认，还是会伤心难过的。阎罗帝君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没有任何借口理由，只是纯粹地想要他死。
　　我爬到这个位置，今日才知道，原来，我们都没有爹爹的，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只要自己的拳头够硬，你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然，你就连外面的平民百姓都不如，只能任你亲人为所欲为。
　　我天真的以为虎毒不食子，大哥哥天真地想得到爹的认可，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孤儿，是没有爹的。只不过有个主子，他叫阎罗帝君。说到这儿，奚密又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干了。
　　奚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小子是为了自己被阎罗帝君杀了难过呢，还是发现自己的爹爹给他塞了个丑得无法忍受的新娘呢难过呢。
　　奚密突然向前倾，伸出双手抱握奚暝的双手，“姑娘，你留下来吧，就陪我谈天说地，好不好。”
　　奚暝很想用力地抽回自己的双手，但是若是用强力，只怕这小子会察觉有异了。死小子这么用力干什么，“公子，你先把奴家的手给放开，奴家已经嫁人了。”
　　“那又如何，只要你肯留下，我保证会让你的夫君乖乖地放人，如何？”奚密觉得奚暝的话里透着同意的意思，不过是顾忌他那夫君才不好直言。就说嘛，本少主年轻帅气，有钱有势，怎么可能会有女子不动心呢。
　　“那么请公子，先把手给放了，好不好，公子弄疼奴家了。”奚暝用那娇滴滴的声音说话，说完后，自个儿也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有个黑衣人走了进院子，行了礼后，才对奚密说：“少主，已四更天了。”
　　奚密听完后，起身离开了。走了没有两步，又回过头来对奚暝说：“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到我房间里去休息吧。等休息够了，你再让人带你去找你夫君，我忙完后，我就会向他讨要休妻书。”
　　奚暝本想拒绝的，不过，想到他现在是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那么有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他根本不想放弃，所以他点了点头。
　　那黑衣人领奚暝进入了奚密的房间后，就离开了。好小子，这也太朴素了吧，几乎没有动过自己的东西，也没有添置东西。他是有多崇拜我呀。确定四周没有人后，奚暝打开了床底下的密道，进入了间密室。
　　那间密室是黑爷爷修建的，当然是偷偷摸摸的啦。所以知道的人只有四个，黑爷爷，他娘，他，黑鸦。当他推开密室的门进去后，就发现这个密室有人进来过。
　　他急忙上前去找到机关，打开暗格，发现娘留下来的东西大部分都不见了。只有几件饰品稀稀疏疏地摆在那儿，奚暝用术法扫了好几遍，确认没有追踪或者是毒咒在里面才用丝绢把它们给包好带走。
　　他再次细细查看了四周，也发现了这密室似乎还有些秘密，而且娘留下来的东西是被人拿走了。或许还有别的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黑爷爷回来拿走的。他放出五龙帮他寻找机关，很快就发现了一处他从来都不知道的机关。
　　那个机关打开后，似乎是一条通道。于是他施了道剑气，想看看这条通道有多长，能通到哪里去。他等到剑气回来后，才回到房间里，理化掉那道剑气后，惊讶，这通道居然是通到松花镇的。太不可思议了。
　　才短短一个时辰就可以到了松花镇，他们当初可是走了大半天才到了。看来这是条捷径。看来很有可能是黑爷爷设计的，黑爷爷果然厉害。
　　天已经亮了，他就走出院子让人带他回去大厅那儿。他还没进入大厅的门就看到程肃农他们几个昏昏欲睡地坐在地上，而地上坐着几个死神，他们还在抱着书本继续念。真没想到，程肃农真的忍了一个晚上没有揍人。
　　程肃农眼尖，很快就发现了奚暝，他跳起来，直扑入奚暝的怀里，“老婆，你回来了呀。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发飙了。这个坏家伙，不让我们睡觉，还要我听闷书，讨厌极了。”
　　奚暝看了那几个死神一眼，对他们说：“你们先下去吧，再让厨房弄上早点来，要丰盛的。”
　　死神们连连称是，就退出了房门。直到走出院子，才纳闷，这个小娘子好厉害呀，怎么，咱们就听他的话乖乖地退出来了。
　　其中一位说，“别管了，你没有看到昨晚奚少主的眼神，估计这小娘子很快就又是少主的了。不就是去厨房说一声嘛，又不是让咱们去做。无所谓了。”
　　也是，反正话是带到了，厨房愿不愿意做，那也与他们无关。不过，没想到这少主居然有这种嗜好，是不是抢来的比较如意呀。
　　“怎么样，他是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我们露出了什么破绽，还是你告诉了他你的身份。”黑鸦也很紧张地问道。
　　“没有，他打的主意是我，打算把我纳入他的后宫。”奚暝说完后笑意盈盈地望着程肃农。
　　程肃农撸起袖子，就要往院外冲，非要找到这个奚密的秽气。爷的媳妇的主意也是他配打的，最不能动的就是爷的媳妇，找死。
　　奚暝拉住了他，“好了，厨房看到是死神交待的，应该很快就可以上早饭了。吃完了，咱们就离开。奚密，今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他此时必定是在给阎罗帝君请安。有事咱们回去再说。”
　　真是神速，厨房很快就把丰盛的早饭给端了上来。程肃农边吃边骂，而奚暝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还时不时的给他擦擦嘴巴。“好了，别再骂了，吃完再骂，你看看，你吃得都快满脸都是了。”
　　程肃农转念一想，也是，吃完了就离开。妈的，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个个都看上了奚暝，黑鸦还跟我说，没有人敢喜欢奚暝，那昨晚是啥。先是死胖子，后是奚密。不行，还是快点把事办了，把老婆带回平陆去。他完全忘了，现在的奚暝可是顶着白素的脸蛋在行走。
　　程肃农不仅与奚暝十指相扣，还用捆仙索拿出来，把两人的手给绑在一块，免得丢了。然后凶神恶煞地带着奚暝一块儿离开。本来是有人拦下他们的，不过，程肃农听到奚密要撬他的嘴角，哪里还会有什么客气，死神也照打。
　　尤其是那几个给他们念书的，都被揍成了猪头了。“告诉你那家那个色胚子主人，别他妈的打老子的老婆的主意，我老婆只喜欢我一个人。滚。”
　　回到院子里，连大嫂跟他打招唿，他都没有理，直接就拉奚暝回房间了。“好了，你该老老实实地说了。你昨天晚上跟那个奚密做了什么，一个晚上都不来找我们。”
　　奚暝不说话，看了程肃农笑了又笑。他越笑，程肃农越生气。“好了，你就别生气了。你忘了，奚密是我的亲弟弟。再说了，我现在的样子，是白素的模样。就算他们喜欢我，那也是喜欢白素的样子，好不好。“
　　程肃农还是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看奚暝。奚暝无奈，“你想想，我们不但是有名有实的夫妻，我们还有天道的见证，契约印记。你是生气有人喜欢我呢，还是生气我一个晚上都不去找你呀。”
　　程肃农回过头，拉了拉他们绑在一起的手，“你说呢。我就是生气，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为什么不跟他说明白，保持距离。就算知道你跟他没有什么，但是我还是会难过的。我难过，你就不在乎吗？”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呢。我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的，我也只是好奇他找我做什么呀，其实他四更天就离开了。昨晚那儿就是我原本的住所。我顺便回到了原本是我的房间里找些东西，同时也发现了一些事。”奚暝一本正经地解释。
　　他拿出丝绢，打开，示意程肃农接过去，“拿好了，这是我娘的首饰。不过，说来也很蹊跷，我记得我娘留下的东西可不止这么一点儿。但是就是看到这些东西，我才想起来，簪子是怎么回事？”
　　程肃农傻傻地望着这些首饰，给我做什么呀。这些可都是女孩子的首饰，有什么用呀？再说了，家里也没有女性，根本用不上这些。
　　“这些应该都是来自希洛殿的首饰，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你收好，说不定还有大用处，就算没什么用处，咱们缺钱的时候，弄到拍卖场上卖，就不愁没有钱了。”奚螟想到程肃农那个爱财的性子，这礼物应该不错。
　　“真的，真的很值钱。还是咱们的娘好，死了，也给咱们留下这么多宝物。不过，我们是不是要去找回娘的遗物呀。”程肃农一听到这首饰很值钱就乐得开心，不过，想到娘留给奚暝的东西不见，就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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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偷尸
　　“又不开心了。先别说了，你先把东西收好，咱们出去厅里，我有些事跟黑鸦说。”奚暝说完，等程肃农藏好东西，两人就一起出去了。
　　“程主，你这是怕奚暝跑了是不是，怎么还不解不开。”黑鸦打趣道，并望向他们依然束缚在一块的手。
　　程肃农看了看绑在一起的双手，有点儿不好意思，就瞪了奚暝一眼，怪他怎么就不提醒自己解开呢。
　　“有正事要说，李明你跑到屋顶去给我们放风。”奚暝交待李明后，就开启了隔音屏障。
　　黑鸦看到奚暝这么严肃的样子，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他让严如松和柳绿也出去熘达，顺便望风。
　　等到他们都走了，奚暝坐下来，说：“我进了我房间里的密室，发现密室里还有一条通道。根据剑气给我的信息，我猜测是通到松花镇的。”
　　“松花镇？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那个密室，又重新挖了条通道？”黑鸦很平静地说着，但是，心里还是很激动，因为他心里还是有种猜测，那通道是爷爷的原本设计的。
　　“没错，我也赞同你心里的那个想法，那通道看起来就是与密室一起修建的。而且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好多都不见了。”奚暝很平静地说道。
　　黑鸦就保持不了自己的平静，激动地说：“你的意思，就是爷爷很有可能是把肖姨留给你的东西都带走了。那么爷爷，是真的没有死，他还在人世。”
　　“所以我有种猜测，那就是黑爷爷很可能是在松花镇。你觉得如何呢。若是你也这么认为，那么我们今晚就去把娘带回来，等到开城就离开。”
　　黑鸦低头沉思很久，才说：“好吧，我们今晚去把肖娘带回来。等待时机就离开。”
　　“爹，那个要抢走娘的人又来了。”柳绿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
　　黑鸦摁住起要起身的程肃农，说：“别紧张。他应该是来拜祭他娘的，昨夜大婚，今日带着自己的媳妇来祭拜是正常的，别风声鹤唳。”
　　“对，他是带着她那个丑娘子一块的。”柳绿想了想，补充道。
　　此时，严如松也走了进来，“奚密应该是与他新娘子一起上去拜祭的，不是来抢奚主的。”
　　“只怕也很麻烦。我想奚密一定会留住在院子里，那么我们晚上就很难去把娘带回来了。要不，我去绊住他，你们去行动。”奚暝没想到会这样，只怕弄不好很容易节外生枝。
　　“我不许。”程肃农一脸的不高兴。
　　“或许不太有用，因为我看到美新娘也来了。不过就是阎罗帝君没有来。哦，还有那个肥少爷他也来了。”严如松补充道。
　　“你们能不能一口气把话给说完。李丽婉跟那个肥仔来这儿做什么，这儿虽然说是奚家的祖坟山地。但就算要来，也是阎罗帝君陪她来，没有那个肥仔的事呀。”黑鸦没好气地说。
　　“阎罗帝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你别忘了，奚家祖宗山坟里放的一半都是他的女人，他更没有兴趣来。死人哪比得上活人，他的后宫，佳丽万千。”奚暝冷笑道。
　　程肃农傻傻地望着门口，没有说话。大伙都望着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回过神来，就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才说：“我刚刚是看到簪子女鬼冲了出去。”
　　“没想到，这女鬼也真是执着，看来李丽婉一日不死，她是不会安息的。”严如松没想到女鬼只要一听到李丽婉就会冲出去。
　　“对了，关于这个簪子，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簪子的真身不是簪子，而是雷神凿。当时黑爷爷是在我面前把它变成簪子的，黑爷爷还把我的一缕气息给导了进去。所以我才老觉得这个簪子很熟悉。”奚暝此时也想起了簪子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怕那女鬼的事，咱们不得不管了。不能强行渡化她，必须要让她心甘情愿离开。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察觉不到结界在簪子里了，那是被这个女鬼的怨气给掩盖了。”黑鸦也明白了当初自己用尽方法也解不开结界的原因了。
　　“对了，小绿儿，你不是给肥少爷下了咒吗？那是个什么咒，什么时候发作？”程肃农想起柳绿说过，他对肥少爷下个什么蛇咒的。
　　“就是可以把人变蛇的咒语，不过我使了点坏，他只会变成半截，就是人身蛇尾。”柳绿说完抿着嘴看着程肃农，他吃准爹是不是要骂他胡闹。
　　李明传来话，说大嫂过来了。哦，还有那个肥少爷带了不少人来借住在他们的隔壁。
　　“隔壁？他不是应该跟奚密一起住的嘛。想来奚密是不想搭理他，才发派他到这儿借住？”程肃农猜测道。
　　“哎哟，公子们回来了。我一大早过来想给公子们做早饭的，不过看到公子的门紧闭，想来是还没有回来。嫂子今天买了条大鱼，我做给你们吃吧。”大嫂大声地说着话，还扬了扬手中拎的鱼。
　　她在处理鱼的时候，也说个不停。解释她现在才过来呀，是因为李府大少爷借住在张叔的房子，她要去帮忙整理一下。不过，他还从张叔那弄来了一对猪脚。她还拎了一个猪脚过来，那个肥哟。
　　那个李府大少爷呀，肥得跟个猪头一样。不过，听说他跟帝君那个新娘子的感情很好的。这不，帝君居然让他入死神。真是不知道这个大少爷是怎么想的，也不怕自己出任务的时候就死掉。
　　死神的头头，人倒是不错，挺有礼貌的，听说，他娘是落泊的大家闺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家教比较好，还很孝顺。听说，他要在这儿日日守护自己的亲娘七天才回去。
　　说到这儿的时候，大嫂却说，“哟，时候不早了。是嫂子多话了，很快，很快就有饭吃了。”大嫂不再说话了，麻利地把午饭给做好了。就说晚点再过来收拾，她还要给李府少爷做饭去。
　　“她是不是你们的眼线呀？我怎么觉得她是在透消息给我们呀。”程肃农总是觉得这个大嫂热心太过了，还有八卦的消息，永远都是他们想知道的。
　　不过奚暝和黑鸦都没有回答，两人只是微微一笑。簪子女鬼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拉扯着程肃农，“你别吃了，快救人去。丽珍，好像不行了。”
　　“鬼大姐，你是不是看差了，昨日，我还看到那位新娘，虽然是中了很深的盅毒，但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严如松不相信。
　　“没错，刚刚之前是没有，但现在就有了。本来那个李丽婉就要回去了，突然阎罗帝君命人送来封信，说明了，要她拿下丽珍的性命。我命丧黄泉，只有丽珍来送我。我怎么可以让她也枉死。”簪子女鬼很着急。
　　程肃农不解，“这是唱哪出呀？”才给儿子配了个新娘，转个头就要杀了那个新娘。这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只怕是阎罗要收拾奚密了。”黑鸦很无奈地道出真相。
　　严如松听到后，就明白了，那新娘是殃及池鱼的鱼。“师傅，我可不可去看看那位新娘，或许我可以救下她。”
　　“救下她，或许不难。难的是，救下她后要面对的。”黑鸦虽然知道那姑娘很无辜，但是若为了救她让天下陷入纷争里，只怕会有更多无辜的人。
　　之后就是一片静寂，簪子女鬼又是生气又是着急，偏偏自己没本事救人，只能在一旁使劲地骂，想骂到他们良心醒过来。
　　“要不这样吧，我们晚上去偷人如何？”程肃农想到一个办法。
　　“你要偷人的话，只怕，跟光明正大去没什么两样，不过，除非她死了，我们只是去偷尸，或许就可以。”黑鸦倒是给程肃农提醒了，他们要救的是那个姑娘，如果她死了，把她弄回来，就没有人关注了。
　　黑鸦教簪子女鬼如何做，可以使那丑新娘假死。然后让她盯梢，等到晚上他们就去挖人。簪子女鬼弄懂了要如何做后就急匆匆地赶过去。
　　晚上，他们让柳绿和李明俩人把新娘子给偷回来，至于奚暝和程肃农当然是替他们打掩护望风。
　　奚家的人都很冷漠，不，李家的人也一样，一个死了老婆，一个死了亲人，居然都没有让人守着，就这样裹着一张草席，挖个坑给埋了，算了事了。
　　严如松早就备好了一些药草，不过要等师父给那姑娘化去身上中的毒，他才接着给姑娘消掉那长年积累下来的盅毒。
　　“你别看我，是你非要给化掉她那脸上的毒，反正我是不可能把她给放到你弄好药水里泡蒸的。你也不想死在你师娘白凤的手上吧。”黑鸦第一个拒绝严如松的要求。
　　他哪有胆要求奚暝和程肃农，师父又不肯，那要怎么办？自己动手，好像于礼不合。
　　“我告诉你松子哥哥，你要是敢脱这个丑八怪的衣服，还敢抱她，我就让她变得更丑，哼。”柳绿看到严如松想自己动手，立即说道。
　　或许就是大伙的注意力都在于讨论谁把她放入药桶里，屋里窜出了一个黑衣男子，一把就抱起那丑姑娘，就往药桶那儿去。
　　他干脆利落得脱了那姑娘的衣服，放进了药桶，就往奚暝他们问：“是这样吧。”
　　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奚密的，他们全部迅速转回身来，都是一脸错愕的望着那个黑衣人。黑衣人看到他们的样子，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了，然后解下自己的面纱。
　　果然是奚密，程肃农第一个动作就把奚暝给拉到身后，“你来做什么？”
　　奚密望了望奚暝，才说：“我是跟着你们一路走下来的，当然就是来看看，你们打算把我娘子的尸体弄到哪里去，又是要做什么？
　　奚密看到他们彼此看来看去，明显就是打算找一番说辞来打发自己，只好由自己开门见山地说：“我娘子是阎罗要杀的，目的就是要造出我要造反背叛他的假象。我也知道，她是无辜的，所以想让她假死可以重新过自己的生活。给她下了假死毒，今晚正要去给她解毒的时候，就恰好遇到你们偷尸。”
　　“既然目的一样，那么你可以请回了。反正，你的新娘可以重生做人，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善意告诉她的。”程肃农听完后，就不客气地要把人给赶走了。
　　“我才不走呢。你娘子答应了我，要跟你和离，她要生生世世陪着我。”奚密抬了抬眉毛，笑嘻嘻地望着奚暝。
　　“这位公子，你就别闹了。我家少爷和夫人的关系可好了，不是你可以拆散。夫人，只是担心你会对他夫君做下什么卑鄙的事，才假意应承的。切莫当真。”黑鸦的语气也很不好。
　　奚密可怜兮兮地望着奚暝，想他出言帮他，那想奚暝会这样说：“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奴家对夫君一心一意的，又怎么可能背弃夫君呢。”
　　罢了，看来小娘子是不会跟他走的。不过，他们几个本事都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收归麾下，或许可以多一分胜算。
　　“你们真的觉得你们可以置身事外，不可能，你们得罪了李家，就是得罪了阎罗。他的手下一定会追杀你们的。”奚密也不再说笑，尽量摆出诚恳的样子，“不如，几位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对抗阎罗。”
　　“阎罗要对付的是你，不要把我们都牵扯进去。我们只是路过的，不想搅和进你家那破事。所以请回吧。”奚暝一口回绝。
　　奚密看到他们一脸坚决，也知道邀请他们加入是不可能成功了的。再说，他也不想娘子有事，虽然小娘子一直都在拒绝他。不参与也好，这样才可以全身而退。他只能叹息，就离开了。
　　“李明，你是怎么样看风的，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全部人都声讨正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李明。唉，这干我什么事呀，老子背那丑姑娘回来都累死了，哪还有力气去望风。再说了，人家都来了好一会，你们一群高手都没发现，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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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合作
　　“算了，奚密这小子精明的很，阎罗帝君防着他，他也防着阎罗帝君。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招，竟敢跟阎罗帝君叫板，真看不出，这小子这么深藏不露。”黑鸦想到奚密刚刚那副冷静如自的样子，想来这一切也在他的计算之内吧。
　　“咱们救了那位姑娘，若是等那位姑娘清醒过来后，我们又要如何安置他呀。还有，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替那簪子女鬼报仇，杀了李丽婉。”程肃农看到现在乱糟糟的情况，真是头都大了。
　　“当然要为我报仇了。现在可是你们最好的下手机会，她呀，现在一个人跟那个死胖子一起住，是最好的下手机会啦。还有哦，现在杀了她，还可以嫁祸给奚密，不正好可以让你们全身而退嘛。”簪子女鬼努力地游说他们。
　　“你都不行，我们又怎么可以呀。”程肃农随意打发她。
　　“我不是厉鬼，我仅能算是个灵体，是有点术法，不过，也就是对鬼有点用，对人嘛，屁用都没有。我是把她的灵魂给弄缺了一个角，可是，转眼，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邪术就修补好了。而且，刚刚我差点儿就被她给抓住了。”簪子女鬼也没有想到这个毒女会这么可怕，连奚暝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她竟然可以感觉得到。
　　“很晚了，先散了。回去睡觉明日再说吧。”奚暝需要点时间想想，究竟这事的风险有多高，一个雷神凿值不值得那么做。
　　“啊，师父，明天是不是可以让那大嫂来给那姑娘的药桶下加点柴火呀，不然咱们也不好意思进去吧。还是去找刚刚那个人来呀。”严如松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黑鸦此时也觉得这个徒弟也很会找麻烦，没事去化什么盅毒。“好了，你明天一大早就让大嫂帮这个忙，不过你要多注意，别让你们发现了。尤其是现在我们的隔壁住着的人。”
　　严如松连连点头，他赶紧带着柳绿去睡觉了，再晚点走，只怕师父会找他麻烦了。黑鸦也回房去休息了。
　　“老婆，你是不是不想管那簪子女鬼的事呀。其实嘛，李家的人都是坏心肠的，不管也是对的。不过，就是这李丽珍比较可怜点。反正，我们都救了她了，也算是帮了簪子女鬼啦。我们刚刚就应该救人前跟她谈条件，让她离开。”
　　“没有用的。她是条件受困，也就是说，只有我们帮她报了仇，她才会离开。除此之外，任何条件都无法使她离开。真是想不明白，黑爷爷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们说得那个黑爷爷，简直就跟个先知一样，什么都提前知道布置好了，真的有这么神吗？他现在留下这个簪子，就是要你们去送死呀。我才不信女鬼说的呢，可以这么顺利把事情推给奚密。”
　　“或者，我们还真的可以借奚密的手除掉李丽婉，这样，也许还真的可以逃过一劫。你还真相信，奚密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我是不信。”奚暝太了解了，能在首席战神的位置站稳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还不知道他在背后要算计他们什么呢。
　　他们都睡到午时才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洗，外面的敲门声已经像雷鼓一样响了。严如松才去打开门，就看到一群身着黑衣的男子冲进来，还恶声恶气地说：“把你们的人都给喊出来，我们要搜查房子。”
　　严如松皱了皱眉，假装胆怯的问：“这些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们可都是一等一的良民呀，绝对不敢犯事的。”
　　“少啰嗦，你不叫，也不妨，若是一会儿进屋别说是被我们吓着了就行。”黑衣人懒得理他，就要往里走。
　　严如松想着，那丑新娘，还在那儿蒸着呢。可是如何是好呀。大嫂在厨房里走出来，说：“这几位爷，我家二夫人前日被村口的那条恶狗给吓着了，现在正在泡着安神汤呢。你们这样冲进去不太好吧。”
　　黑衣男子们听了，“哼，不管，我们现在就是要搜这房子，少说废话，要么自动自觉滚出来，要么出了什么事就自己担着。”
　　肥少爷和李丽婉也过来了，李丽婉不满地对那些黑衣人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在这外面闹腾，只怕有贼都跑了。哼，真不知道奚密是怎么教出你们这些蠢货来的。”
　　黑衣人听后，那脸色都是够黑的了，既不回话，也不恭维。就这么僵持着。奚暝他们也都出来了，肥少爷一看到奚暝，眼睛都直了。
　　“姐，这就是我在大街上看上的女子，漂亮吧。就是这个小子，打了我一顿，可疼了，姐，你要给我报仇。”肥少爷对着李丽婉撒娇。
　　“原来就是你们打伤我的弟弟的，你们这些蠢货，还傻站着做什么？”李丽婉很生气地瞪着那些黑衣人。
　　“夫人，我只是来找寻少夫人的尸体在哪儿，不是来帮你捉人寻仇的。这也不是我们死神职权范围的事。”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哼，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们死神难道就是管这些偷鸡盗狗的事嘛。不也一样，是在帮奚密办私事。论辈份，我还是他的娘。更是你们最大的主子的女人，轻重缓急都不会分嘛。我让你们把他们都给拿下。”李丽婉端着阎罗夫人的大架子使唤着死神。
　　死神互相瞧来瞧去，但是就是不动手，可是把李丽婉气死了。她正要拿她的武器，好好地教训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
　　“啊，姐姐，快，快点救我。我……”胖少爷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惊恐大叫，不停地在地上扑腾。
　　李丽婉很不耐烦的回头，正要教训这个不分时候乱吼乱叫的弟弟。但当她看到他弟弟的时候，也是惊恐地连退好几步，有点儿哆嗦，“弟弟，你，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脚呢，你在干什么嘛，快，快，把你那恶心的蛇尾巴给收起来。别在这地上乱扑腾了，脏死了。”
　　肥少爷已经被吓哭了，“我，我也不知道，是，是怎么回事？我的双脚不见了，姐，我的脚不见了。你，你快帮我找，找脚回来呀。我不要这恶心的尾巴。”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狐疑地环顾了四周一遍，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这屋里的人，看到这现象脸上也有些意外，不过更多地是想笑又不笑的样子。
　　肥少爷不停地扑腾到他的亲姐姐那儿，可是他的亲姐姐也在不停地后退，还嚷着，“你别过来，别过来。”最后，她就绕过桌椅就跑了过出去。
　　黑衣人也不管那还在地上又是扑腾又是哭泣的肥少爷，要坚持进去屋里搜查。他们正是不知如何是好，那位姑娘还在药桶里蒸着呢。
　　黑衣人自然没有错过他们的神色，就更加肯定屋里一定是藏着奚少夫人的尸体。此时，又走进来一个黑衣人。
　　后进来的那个黑衣人见到了奚暝，先是行了礼，客气地对奚暝说：“我家少主说了，夫人若是愿意上山陪他散散心，他就不打扰你夫君的二夫人休养了。若是夫人不答应，那么在下就只能由着他们去了。到时候，二夫人的玉体被看个干净，只怕夫人不好与你夫君交代吧。”
　　“呸，老子那二夫人你们爱看就看去，反正，老子不在乎。回去告诉那混小子，老子的老婆的主意不是他可以打的，不然的话，有的他好受。快滚。”程肃农一听那话，青筋凸起，恨不得拧了面前这人的头下来。
　　奚暝却点了点头，“好，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我也只能去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就要回来。若是你们不答应，我就不去了。反正那二夫人，别说我夫君不在意，我就更不在意了。一个跟我抢男人的女人，你们爱爱就看去。”
　　黑衣人听到她愿意答应，哪还管什么要求呀。当然是点头同意罗，等到了奚少主那，奚少主不放人，也由不得他们。于是，奚暝就被一群黑衣人给送上了半坡的院子。
　　“夫人，我们又见面了。”奚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要一看到这人，心里就好像有了强大的力量，明明前一刻对自己的决定还有几分犹豫，但现在却无比坚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奚暝看不明白奚密是要唱哪一出，只好说道：“昨晚，不是已经跟公子说清楚了嘛，公子怎么还要纠缠不休呢。”
　　奚密也很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要跟阎罗敌对，我的心里就乱成麻，你也知道，我的心事就想跟你说。所以我才找人请你来的。”
　　“你害怕，是因为你了解阎罗的强大，但是你也很清楚，若是不反抗，你的下场只会跟奚暝一样。不过，你自己的心里却觉得自己是不可能胜的，所以又十分惶恐无措。”奚暝直接指出奚密的恐惧。
　　“的确。夫人真的是有颗玲珑心，看得如此透彻。其实，这些年，我在不断地上位，也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既是要为大哥哥报仇，也是为了今日可以自保。可是，究竟阎罗有多强大，我可还是没有见识过的。”奚密也很头痛，阎罗帝君是强他多少，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奚暝没有接过话，只是一个人在沉思。奚密也不催促他，就一个劲地望着她，心里想，那个粗鄙的乡夫真是命好，能有一个如此美丽聪慧的妻子。
　　奚暝低声说：“如果我劝服我夫君与你合作，你的胜算必然很高。当然，合作是有条件的，如何？”
　　奚密是很佩服那个灵体的本事，只是那个乡夫有什么用，也就那个小伙子和他师父好像还有点用，会解毒，应该是大夫吧。不过，小娘子也太高估他夫君了吧，还胜算很高。但是这样就可以常常看到小娘子了。
　　奚密最后选择了合作，不过，他也是后来才发觉，他被小娘子坑了，小娘子根本就没有提出条件，若是到了战场的时候，他们再提出条件，若是不答应，只怕他们会反水，那就是后患无穷了。
　　奚暝刚回到院子，程肃农就跑回房间里去了。
　　“奚暝，你的麻烦大了。程主，很生气，他呀，带上柳绿和严如松去给李丽婉下毒，还跑到你娘的坟那儿把你的娘给刨了出来，正放在你的房间里。”黑鸦如实地报告程肃农在奚暝离开后跑去做的事。
　　“什么，他把娘给弄出来了。他是疯了嘛，大白天的，这不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嘛。你怎么不拦着他，由他着胡闹。”奚暝头都大了，还好，刚刚已经诓了奚密合作，不然，就他们几个人怎么对付阎罗的势力。
　　“你以为我不想拦呀，可我只是一个下属呀，他，一个主母想要干的事，我这个家臣拦得住嘛。何况，我也想过了，爷爷留下簪子必定是有所指意，只是我们还没有猜到。若要解了簪子的结界，那么就只有一条，就是干掉李丽婉。”黑鸦也很头痛，你们夫夫俩耍花枪，干嘛要连累到他。
　　奚暝说：“我答应与奚密合作，一块推翻阎罗帝君。随他去吧，只是他这么一胡闹，只怕我是奚暝的身份也瞒不了奚密多久了。”
　　“也未必，程主，那家伙随口胡诌也挺厉害的，说不定他就可以把事情给圆过去呢。再说了，这小子再气，也没有失理智，想来他也有他的想法吧。”黑鸦很不想当和事佬，但是，不管的话，只怕最后受罪的还是他们。
　　“娘，你回来了。那个胖子现在可惨了，脸上长满了包包，双手都是长毛，那尾巴他一哭就乱甩，把他家的那些恶家丁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柳绿边说边笑，太开心了，那死胖子就活该受这份罪。
　　奚暝对于那肥少爷的下场没有什么兴趣，倒是有点担心程肃农，“小绿儿，你爹爹是不是很生娘的气呀，不然，他刚刚怎么一见到我回来，他就跑回房里躲起来了。”
　　柳绿想了一会儿，挠挠头说：“没有呀，爹爹带我们去玩的时候都不知道多开心呢。哦，我知道了，爹爹，可能是想给惊喜娘吧。他带我们去做了一件娘知道了会很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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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姐妹仇怨
　　奚暝走进房里，就看到程肃农在盯着一个大坛子看个没完。
　　“你又在闹别扭了？怎么跟个姑娘似的。这个大坛子是干什么呀？”奚暝已经做好程肃农不搭理自己的心里准备了。
　　“哦，这个呀应该就是你娘吧。但是，好奇怪，你也知道，我向来很喜欢一些阴物，可是我就是感觉不到这东西有阴气，反而是一股股的正气之义在内的感受。”程肃农抬头看了奚暝一眼后，又继续探究这个大坛子。
　　“不会吧，我记得娘是躺在棺材里下葬的。哦，好像四五年前要进行捡骨，不过我有任务在身，好像这事是黑鸦负责的。”奚暝也觉得这个大坛子不像是娘的骨骼，因为他也察觉不到一点儿阴气。
　　程肃农小心翼翼地询问奚暝：“要不咱们打开瞧瞧，反正，你也已经知道人死了七天后，就是真的什么也没了，除非你认为你娘还有执念留在人间。若是没有，我们打开看看，也不算是大不敬吧。”
　　奚暝也同意，本来嘛，这不过是个念想。他执意要把娘带走，也不过是不想她孤孤单单留在这儿，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是自己傻了。明明知道，娘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抹黄土，却让程肃农冒险一起回来，真是犯傻了。
　　程肃农看到奚暝的神色，以为他不同意，就扬起个笑容，说：“没事，不打开就不打开。或者是在地里太久了，地味比较重，所以我们觉察不到而已。你别生气，我是冲动了一点儿，但是，像你这么思前想后的，都不知道什么才能把娘给带回来。”
　　“我没有生气，只是怪自己执念太深了，竟然忘了。人死后七天就消失于天地之间的事都给忘了，还把你带到今日这么危险的处境。对不起，农农。”奚暝已经开始后悔回来了。
　　程肃农握住奚暝的手，说：“别傻了，我还很喜欢和你一起冒险的。再说了，我也很不爽那个什么阎罗，一想起就是他杀了你的，我就恨不得要弄死他。不过，转念一想，他若没有害死你，我又不可能遇见你，所以就有点儿矛盾。”
　　“我刚刚答应和奚密合作，不过，他有点儿犯傻，没有问我的条件是什么，所以，到时候，你想提什么条件，你就尽管开。我猜想，或许，我们可以全身而退，黑爷爷应该都算计好了，既然簪子女鬼的大仇留给了我们，我想这事也许很容易解决的。”这也是奚暝决定插手奚密和阎罗帝君的恩怨的一重要原因。
　　奚暝说完就动手揭开了大坛子，没有想到，大坛子里只是有几颗石子和一张白纸。奚暝和程肃农俩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呀。
　　最后还是程肃农打破了寂静，“不如，我们去问一下乌鸦，说不定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呢。”
　　奚暝把黑鸦给召进了房间，让他看看大坛子里的东西。不用问了，看到黑鸦那错愕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鸦拿着那张白纸嗅了嗅，又拿起那些石子仔细地看了看，就笑了，用双手轻搓那石子，很快石衣就掉落了，露出了真容。居然是元丹结晶，还是极品货，不用说，肯定是爷爷这一生杀的万年妖兽得来的。
　　黑鸦是在白纸上嗅到了术法的淡淡味道，不过，他用他家的法术试了个遍，就是不行。他把白纸递给奚暝，“这纸我是解不开了，或许是爷爷留给你的，只有你能解来。你想想有什么术法是只有你才懂的，要是还不行，你就放滴血滴进去吧。”
　　奚暝看着这白纸，术法不都是黑爷爷教的，哪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才懂呀。总不会是五龙运行术吧。黑爷爷真的有这么神，还算得出自己可以聚集齐五龙？算了，先试试再说。
　　程肃农出手拦住了奚暝，“老婆，你先把血给滴入白纸后再施展术法。”
　　奚暝按照程肃农说的做，一滴血，竟然将整张纸给染红了。他放出五龙，施展五龙运行术的时，竟然把纸给烧化了，最后化为烟雾而没了。
　　不过，在纸开始燃烧之时，空中出现了几个字，“雷神凿灭阎罗松花聚”待到纸燃尽后，字也消失了。
　　三个人想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用雷凿灭了阎罗帝君后在松花镇相聚。不过，这也太简单了，这么好猜，一点儿难度都没有。的确，理解起来是没有难度，但是操作起来，难度就不知道是不是也如此简单了。
　　外面很吵闹，他们收好元丹结晶就走出去。只见柳绿在跟那个李丽婉吵架。而严如松皱着眉盯着李丽婉，防备她使坏伤害柳绿。
　　柳绿一看到程肃农出来了，就上前抱住程肃农的大腿哇哇大哭，“爹爹，这个恶毒的妇人非要说是我们弄得那个猪少爷成了个妖怪的。我说不是，她就骂我，骂得可凶了。最可恶的是，他说我没家教，她连爹爹你都骂了。”
　　李丽婉没想到这个小孩也太贼了吧，她是骂了不少，但是这破孩子也回骂她很多了。刚刚还了不得，凶巴巴的样子，现在却一副被人欺负的手足无措的模样。
　　“出来得正好，我弟弟肯定是你们把他弄成这样的，要不，他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双脚不见了，化成了尾巴。你们赶紧把我弟弟给变回来，不然，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李丽婉趾高气扬地说道。
　　“尊弟的毛病，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或许，尊弟是蛇人。有些部落传说，蛇人在到达一定年龄前都是人的模样，不过到了那年龄后只要遇上适当的条件，他就会化为蛇人，就是跟尊弟一样，人身蛇尾，也是人称的蛇美人。”程肃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李丽婉半信半疑，她也听过类似的传说，但是蛇人这一说法，她还真没有听过，难道真的跟他们无关。宁可杀错也不要放过，先捉起来再说。于是她就命她的亲卫队上前捉拿他们。
　　严如松打算给她点好看的时候，只见李丽婉盯着他们后面，双目圆睁，十分惊恐，但又疑惑万分的模样，用手指着严如松身后，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可能，你是鬼还是人？不，你不可能是她，你一定不是她。她的脸不是，不是这样的。”
　　大家都回头就看到一个跟李丽婉一模一样的女子，不过，后面出现的那女子更能让人赏心悦目些，或许是气质不同吧，反正就是看了那女子就觉得舒服，而看到李丽婉就头痛万分。
　　“姐姐，你不认识我啦，我可是你的双胞妹妹。听说双胞胎都是身心相连的，不知道姐姐在杀害妹妹的时候，可曾感觉到心痛，对生活的绝望呢。”李丽珍步步逼进李丽婉，说得委婉，不过眼神就犀利多了。
　　李丽婉被逼不停地后退，很勉强地挤出笑容来，“妹妹，你是不是被他们迷惑了。姐姐怎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呢。”
　　李丽珍微笑着，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口，对着瓶口向李丽婉的方向吹了一口气，“姐姐，你可还记得这是什么吗？是不是很熟悉。”
　　李丽婉虽然很害怕，脸色大变，不过她的眼神里却透着贪婪，甚至还有些怒气，“你还真不要脸，竟敢偷了我的玉脂露。快还给我。”
　　“姐姐，这玉脂露是惊魅仙子给我的。你还记得惊魅仙子吧。她可是被姐姐抽尽精气而亡的。她临死还念念不忘姐姐呢。姐姐想不想知道她对我说了些什么，她说，好妹妹，再过不久，你姐姐的脸就会跟你一样了，不，你一定可以美过她。”
　　李丽婉冷静下来，听完后嗤笑一声，“荒唐，你的脸是不可能好的，她有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你的毒，她是没有本事解的。不过就是一个毒娃淫妇，没想到，妹妹竟然结交这类人物，真是丢了咱们李家的脸。”
　　李丽珍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不再害怕她了。不过说起李家，李丽珍冷笑，“李家？我自认为我还高攀不起。你看不起惊魅仙子，她也的确没有本事让我容貌恢复，不过，她有本事让你陪葬。”
　　李丽婉不相信，就那个被她拿捏在手的惊魅仙子有本事要了她的命，可笑。现在惊魅仙子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不还好好地站在这儿。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姐姐，你记得嘛，当初你可是逼惊魅仙子把玉脂露的配方和玉女神术交给你的。当时，她已经猜到自己命不久矣，她动了点小手脚。当然，见效是十分慢的，不然以你那性子，只怕早就发现了。”李丽婉说得十分缓慢，字字清晰。
　　“你，你是说那贱人，在功法和配方上动了手脚？不可能，我都练了快一年了，皮肤是越来越好，人也是越来越年轻，你就别想给我打心理战了。”李丽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一定是李丽珍想用心里战术，先击溃她的内心，使其性子大乱。
　　“是不是，很快姐姐就会知道了。”李丽珍也不在意李丽婉说的话，她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用着宠溺的眼神望着李丽婉。不过，那眼角还是透露出她的杀意。
　　李丽婉看到李丽珍那等着瞧的模样就觉得恶心，不过，李丽珍的平静的确让她心乱如麻，一会认为李丽珍是在说谎，诈她的，一会儿又担心，李丽珍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她说的事一定是真的。
　　“啊，凶婆娘的头发变白了，好神奇呀。”柳绿看到满头白发的李丽婉就高兴地又是拍掌又是蹦跳的。
　　李丽婉赶紧扫一下发尾来看，还好，明明就是黑色的嘛。啊，这是怎么回事，原本在她手上的黑发瞬间就变白了。她就很紧张起来，抓捂着自己的头发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女人呀，死都不够可怕，变丑就很可怕。你瞧瞧，她刚刚以为自己遇上了鬼都没有这么惊慌失措，现在就跟个失心疯的疯子差不多。”程肃农耸耸肩，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可以为容颜生，为容颜死的，不分平陆与异陆。
　　李丽珍起身向奚暝众人行了礼，婉约地说道：“丽珍谢过几位的救命之恩。更是多谢恩人施予援手，帮丽珍恢复容貌。大恩不言谢，若是有朝一日，用得上丽珍的，丽珍一定全力以赴。”
　　“你刚刚所说的不是吓唬你姐姐的吧。难道她真的会死？”黑鸦有点儿猜到惊魅仙子使的诡计，不过，那法子的风险可是十分高呀。
　　“的确是真的。当时，惊魅仙子把正统的玉女神术和玉脂露的配方交给我，她以为这两样东西可以使我容貌得以重生，可是，它们除了让我的身体好点之外，也没有什么效果了。本来她说可以将我姐姐置于死地的事，我也是半信半疑，不过，看到姐姐满头白发，我相信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嗯，我也觉得应该是真的。对了，李姑娘，李丽珍对外都是宣称已死。不知李姑娘现在有何打算呢。”黑鸦询问道。
　　“我一个弱女子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小女子明白，我是不该再劳烦公子们的。但是，李家的人还在，而且姐姐已经见过我了，只怕她会让李家的人来捉我回去。小女子恳请几位公子，让小女子借住几日，只要李家的人一离开，小女子立即离开。”
　　这个李丽珍说得也挺在理的，不过，就是那儿让人不舒服。而且她前一刻还是温柔善良的坚韧形象，现在却是可怜无助的弱女形象，这落差真是左右让人不舒服。
　　“姑娘留在此处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不如我给姑娘指条路吧。姑娘不妨回到你夫君的院子那儿去住。再说了，李家的人来拿人，找不到姑娘，自然就会离去。若是姑娘继续留在此处，只怕会给姑娘的救命恩人的我们带来无究无尽的麻烦，好心还望有好报。”程肃农说得理直气壮，也不去理会那姑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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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真面目
　　“可是，我的夫君，会相信我是李丽珍吗？我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跟那时与他拜堂成亲的样子是天壤之别，他一定不会相信我就是他的娘子的。”
　　“放心，他一定会相信你的。”程肃农才不相信这鬼话呢，你都是她送进药桶的。哦，对哦，一般女子见到自己身无一缕的在药桶里，第一反应都是谁脱了我的衣衫，可这个李丽珍提都没提起，实在是奇女子。
　　“这，不行的。夫君既已上报我死了，而我又突然冒出来，这样会害死他的。”
　　“你不肯走，赖在这儿，难道就不会害死我们吗？他是你的夫君，不能死。我们救了你的，就该死是吧。”程肃农一听就来火，李府还真的没有一个好人，瞧瞧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不识好歹。早知道她是这样子的就不救了。
　　奚暝也很不客气地说：“姑娘，我们这儿不接受外人。若不是你的夫君愿意欠下我们的人情，我们是不会救你的。不过，你若要强行留下，我只能去请你夫君来把你带回去啦。”
　　李丽珍听到这话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她相信奚密才不会这么好心。不过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只能离开了。“既然你们不愿小女子留下，小女子走就是啦。”
　　待她离开他们的院子后，他们开始畅所欲言，不过都是表达对这个女子的不满。
　　“老婆，这个女人不是好人。松子，你没事帮她治什么脸呀，就活该让她烂脸烂到死。这女人跟我那所谓的娘应该是一路的，恶心。”程肃农越想越讨厌那个李丽珍。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我们只是让她回去他夫君那儿住，她却推三推四。若担心连累他，你就稍微变一下装不就好了。但她怎么死活都不太乐意离开咱们呢。”黑鸦耸耸肩，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心思都这么奇葩。
　　“我知道，她要进行第二催。若要李丽婉死，只怕，她还要再做一次促催，使那毒素可以渗入血液里。之后，再逼使其使用那什么什么神功，加速死亡进程。相信，那时李丽婉必丧命。”严如松从那小瓶子出现后，就开始在猜测那姑娘的手段。
　　“这破事，不行呀，如果李丽婉是死在李丽珍的手上的话，算不算是我们履行了承诺，报了簪子女鬼的仇呀。”程肃农突然想起他们要帮簪子女鬼报仇。
　　“当然算了，她的心愿就是李丽婉死。只要李丽婉死了，那个女鬼就算是心愿已了，到时候怨气自然就会消，她与簪子的宿借关系也完结了。”黑鸦解释给程肃农听。
　　“这笔煳涂账就算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柳绿，你也玩够了，该给那个胖子解咒了。”程肃农担心柳绿玩过头，不记得解咒了，莫名惹上怨煞就不好了。
　　“那爹爹，咱俩去给那个胖子解咒去。”柳绿也点点头。
　　“咱们都去一趟半城的院子，想来农农挖坟的事，此时奚密应该就知道了。到了那儿，再让人去找那个胖子来，借奚密的手来解咒，这样才不会引起李府的人怀疑。”奚暝提议。
　　于是一行人全都去了半坡院子。他们正好遇上一个穿着花衣服的男子从里屋出来。他们只是望了那人一眼就进屋里了。
　　奚暝看到是他们来了之后，就把那惨兮兮的模样给收了起来，勉强地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哦，没有事。只是老婆说他很喜欢吃你家厨子做的糕点，所以我们就都来了。你会做的吧。”程肃农一点也不客气，妈的，让你打爷的老婆的主意，不让你亏点还真不舒服。
　　奚密马上让人命厨房做些糕点上来，虽然他也知道是这个情敌爱吃，不过，没办法呀，他是打着小娘子的名义来的，只能满足他的要求罗。
　　“刚刚那人是阎罗帝君身边的弄臣吧。此人明为弄臣，实为暗卫头头，实力不弱。他是不是来传达阎罗帝君的意思了。”黑鸦想到那人可是看了他们好一会儿的，只怕他们也被盯上了。
　　奚密很意外，汤坤何虽然是阎罗帝君身边的大红人，不过真正认识他的人在阎狱不超过十个。看来，他的合作对象，是乎实力真的很强。
　　“没错，没有什么。只是阎罗帝君让他传了一堆的废话，总之就是，不满意爹指婚的媳妇，可以再娶。但是杀了他指婚的儿媳，就是挑战他的权威，要我自刎谢罪。”
　　“你可是他的儿子，以他凶残的性子，还会在乎儿媳死没死？不过就是个儿媳妇死了，就要儿子陪命，这也太狠了吧。还是那儿媳才是他的亲生孩子呀。”程肃农真的是对这些位高权重者都很无语，亲人永远是可以肆意杀戮的。
　　奚密没想到程肃农居然会帮他说话，“对了，你们不会仅仅是为了糕点而来吧。现在咱们也算是在一条船上的了，有事就直言吧。”
　　程肃农看到大家都看着他，就知道了他们是想由他来说。他挠了挠头，“其实嘛，有两件事。一件事嘛，就是你的夫人醒了，变美了。而她的姐姐变老了。另一件嘛，就是你的小舅子那蛇尾是我们给的小小惩罚。”
　　奚密完全没想到蛇尾那一事真的跟他们有关。那名义小舅子，他也是带了人去给看了的，不过没有一个人，包括他自己，也没有察觉那小舅子是中毒了。看来，他们真的是很强大，但是，也太恐怖了。现在是友还好，万一有一天是敌呢。奚密已经在心里对他们提防了。
　　“你们想去给我弟弟解毒？别作梦了，他这些年对我所做的，就是他现在所受的都无法抵偿十分之一。”突然冒出一个死神打扮的人，在门口嚷嚷。
　　“李丽珍，那是你的事。你对李家的仇，你可以自己去报。但是我儿子只是对他作些小惩大诫的刑罚吧了，还没有想要他的命。那肥仔的咒，我们是解定了。”程肃农对这个李丽珍越来越不满了，自私，狠毒，哪一样都不输给她姐姐李丽婉。
　　“就算你去解了他的蛇尾，最后他的下场也是死。你知不知道，李府的人到最后都要死得一干二净。我已经催动了李丽婉身上潜伏的毒素。那毒素是有传染性的，很快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会衰竭而死。”李丽珍越想越开心。
　　程肃农现在只有一种想法，就是杀了这个毒妇。严如松也恨得牙痒痒的，后悔呀。早知道就不多事了，还以为她是个可怜的苦命女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可恨的凶残女子。奚暝和黑鸦皱着眉望着正在乐呵呵的李丽珍。
　　奚暝当机立断，“奚密，你立刻马上派你的亲信护送柳绿和农农去医治胖子的蛇尾。你交待你的亲信，就说，他们父子俩是神医，是你特意请他们过去给他医治的。”
　　奚密也不明白，为什么胖子最后都是要死的，还要特意去医治他的蛇尾，根本就多余的。但是是小娘子开口要求的，他自然是照办罗。
　　“不行，松子也要去才行。”程肃农心虚地提出来。
　　奚暝也想起来了，除了蛇尾，好像还有什么包也是他们弄出来的。“好，去去。不过你们都要小心，解了你们弄出来的就好，别的就不管了。这估计也是他们的命数。少管闲事。”
　　被叮嘱的三人哪还敢管闲事，看看，他们好心救了李丽珍，没想到却是救了条毒蛇，处处当他们是傻子，找他们的笨。他们点了点头，就急急地随着奚密的亲信离开了。
　　黑鸦也不说话，在底下打着手诀，很快就看到一张类似蜘蛛网的网向李丽珍飞过去，一下子就把她给网住了。
　　“出来吧。你们自己的家事自己解决。”黑鸦对在屋梁上的簪子女鬼说道。
　　奚密看到一个与李丽珍有几分相似的女鬼从他的屋梁上飞下来。这是唱哪一出呀。什么时候他的屋里有个女鬼，不害怕他就算了，他居然还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李丽珍，你为什么要害死整个李家。李家怎么说，也把你养大，教你知识。或许对你是有那么点不友好，但是至于嘛，整个李家呀，好几百口人家，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簪子女鬼以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没想到，双胞胎，样子相似，性子也相似。
　　“哼，你当然不在意罗。你也就才过几年那灰暗的生活，你是李府人人都要宠着的宝贝，当然不会恨他们。可我过得是什么生活，那些有点得势的奴才都敢欺负我，克扣我的食物，常常让我吃不饱，我的棉衣本来就薄，他们还要从中抠出棉絮，每年的冬天我都冻得瑟瑟发抖。”李丽珍回想起她的生活就愤恨不已。
　　簪子女鬼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几年虽然是不得宠，不过，还没有人胆敢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她不过就是被冷落那么短暂就受不了，李丽珍自从十岁开始吧，就过得如此艰辛，她又能如何责备她的狠心呢。
　　黑鸦没想到簪子女鬼这么快就败下来了，唉，想来也是，不然，也不会背着冤罪也成不了厉鬼。或许，她是骄纵任性，不过说到底还是心地善良。
　　“哼，你的确很惨，不过也不能成为你害人的理由。惊魅仙子不是死在李丽婉的手上的，而是死你的手上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丽珍没有想到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就连李丽婉她本人也以为是她自己害死惊魅仙子的。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惊魅仙子不是你杀的第一个人，你一直都在修炼九毒阴蚀功吧。这些年来你为了炼功，只怕杀了也快有一百来人了吧。”黑鸦继续揭发李丽珍做的坏事。
　　黑鸦看到李丽珍已经惊呆了，就冷笑了。“只怕李丽婉身上的毒素也是你放的吧。可笑，李丽婉还真的被你唬住了，还把账记在惊魅仙子的头上。你的算计也算是很了不起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九毒阴蚀功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个人的身上会有一种腐肉的味道。而我对那种味道是特别敏感的。”
　　“不可能，这个我早在修练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的玉脂露就用来掩盖那种气味的。你是不可能闻得到的。”
　　“的的确确，我闻到了。所以，我就让主子用煞气试试你。果然你身上背负的冤孽已经重的都快看不到你的灵体了。若是李家的人都死了，只怕你也会被冤孽反蚀，最后一块儿死掉。”黑鸦指出最终的结果。
　　“你觉得我会在乎嘛，只要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我就算是死也无所谓。有那么多的人陪葬，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呀。我又怎么会不高兴呢。”李丽珍用看白痴的眼神看黑鸦。
　　黑鸦也懒得再跟她说了，明明现在都逃出了李府这个牢宠了，可以重新生活，居然还要选择给李府的人陪葬。或许，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办法理解她的痛苦吧。
　　李丽珍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再说话，她就对奚密说起话来，“夫君，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不过也确实是有夫妻之名。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看我的，不过至少你没有给过我脸色看，也没有歧视我的丑模样。那么我就送一个消息给你吧。”
　　奚密意外的很，他严格来说跟这个新娘可以说是连话都没有说到十句，“哦，是什么呢。若是你的心愿，我若能办到，定会完成。”
　　李丽珍傻笑，“我说的是消息，不是心愿。你真的很不一样，可惜，我走得是条不归路，跟你有缘无份。你现在应该是在为阎罗帝君头痛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李丽婉是个处处算计的人，她嫁给阎罗帝君是因为她手上拿着阎罗帝君的秘密，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对阎罗帝君下了毒。”
　　奚暝突然想了一件事，问李丽珍：“你给李丽婉下的毒是不是也可以传染给阎罗帝君？他已经娶了李丽君，算起来，他也算是半个李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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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放火
　　“你们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们姐妹俩了。或许有这种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中招。但是，他就一定会中了李丽婉的招。李丽婉下的毒是很奇怪，即使我研究了这么久都无法解开我自己中的毒。或许，阎罗帝君也会没有办法解决李丽婉给他下的毒。
　　“你这消息也太不可靠了，说跟没说有什么不一样。”程肃农吐槽道。
　　“李丽婉的毒术很神奇，无色无味，还可以控制人。惊魅仙子就曾说过，她自己明明很不乐为李丽婉办事，但到最后却还是把事情给办妥了。而且，我的脸，当年还是找了不少名医仙士给我看过，不过他们都瞧不出什么缘由来。”李丽珍也知道自己是侥幸才可以算计得成李丽婉，毕竟李丽婉是最爱美的。
　　听到他这一说，奚暝和黑鸦就有点了然了。看来，这俩姐妹，一个擅长的就是盅术，一个擅长的就是咒术，不过，异陆不懂这两种东西，就都被她们姐妹俩划到了毒系里去了。
　　奚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也罢，若是那老头儿真的中毒了，咱们就可以轻松对付了。若没有，也就看天命了。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姑娘的消息。只是，他们并不是在下的人，我恐怕是放不了姑娘你的。”
　　“我只是难得遇上一个好人，你可知道，我的一生都是在被人糟蹋的。可惜，遇上夫君的时间不对，否则你我还是可以成为一对伉俪的。”李丽珍很遗憾。
　　奚密听到这话可是感到极其恐惧，如此一个女子，幸好她没有多长的命，不然，跟她做夫妻只怕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说不好，还会连累到别人。不过，他也不可能对一个都快要死了的女子说出拒绝的话，只能沉默以对。
　　糕点是吃了一盘，瓜子也嗑了好几盘，程肃农他们总算回来了，也打破了安静已久的氛围。
　　“老婆，你是不知道，那李府的人一看到我们把那肥少爷给治好了，非要把我们拉去给那李丽婉治病。不过她太可怕了，她现在就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婆一样，那脸上的摺子多得都没法数，我们只能说她是患了早衰之症，无力回天。可是他们还是又跪又求的，太吓人了。最后，是我们来这儿遇上的那个人到了李府，使李府一团乱，我们才可以脱身回来的。”
　　“你们遇上了汤坤何，看来阎罗帝君还挺在乎李丽婉的嘛。”黑鸦边说边偷瞄了奚暝和奚密两人，真不愧是兄弟，对这话都无动于衷，看来阎罗只可能是他们的敌人了，他们对他哪还有父子情分呀。
　　“嗯，嗯。我还看到那个人对着我们笑，他好奇怪哦，我看到他抽出了那恶毒女人的灵体，然后塞了一个狗魂进去，现在那个恶毒的女人正在学狗叫呢。”柳绿越说越开心，让你欺负我，哈哈，太好了。
　　“我怎么就没有瞧见呢。我记得我们当时可是趁乱给跑了出来的，你可是我一直拽着的，没有松开过。什么时候，小绿儿开始会对爹爹撒谎了。”程肃农没想到，小绿儿现在是胡说八道张嘴就来了，很生气。
　　柳绿看到程肃农生气了，捏着自己的两个小耳朵，走到程肃农面前，委屈巴巴地说：“爹爹，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看到了。真的，你别生气了。”
　　程肃农却没有理会他，还把头扭过一边看着李丽珍，“你是对李府的人都下了咒吧，够狠的。现在他们已经有不少的人出现了衰老之兆，已经有不少的人怀疑是被李丽婉给传染的。了不起呀，你是还要让李丽婉在临死之前品尝一下被所有亲人都不待见的下场。”
　　李丽珍大怀大笑，“这附带的结果是我也没想到的，不过，她也不算冤枉，这毒的的确确是她带回去给他们的。”
　　柳绿看到程肃农不理他，就开始啜泣，“我没有说谎，真的看见了嘛。爹爹，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
　　这个小绿儿，怎么还像五六岁的小孩，一不满意就哭起来了。程肃农瞪了他一眼，柳绿连哭都不敢了，只好低着头在抽泣。
　　严如松看不下去了，“程主，小绿儿还是个孩子嘛。或许他没有说谎呢，再说了，他觉得委屈就哭了，你一瞪他，他连哭都不敢了，这不是欺负小孩子嘛。”
　　程肃农正要教训严如松的时候，柳绿却抬起头来，红着眼对严如松大声说道：“爹爹没有说不许我哭，是我自己不哭的，你干嘛这么说我的爹爹。松子哥哥，你给我爹爹道歉。”
　　奚密还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人，这小孩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
　　严如松听话地向程肃农道歉，“程主，是我多事了。以后你尽管教训柳绿，小的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小绿儿，还不快跟你松子哥哥道歉。他要是不理你，我看你呀，就要躲到被窝里哭了。”程肃农可是看到严如松的脸色怪怪的。
　　柳绿瞧了瞧严如松，又瞧了瞧程肃农。他正要说话，结果却成了惊恐大叫，紧紧地上前抱住程肃农。他吓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脸色大变，这是怎么了？
　　等到柳绿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李丽珍已经死了。看来李家的人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不然她不会被反蚀的了。不过，怎么会这么快呀。
　　柳绿看着死掉的李丽珍，缩了缩头，才说：“她怎么也死了？可惜了，松子哥哥和鬼哥哥他们辛苦地救了她，才活了这么一天就没了。”
　　柳绿看到程肃农又瞪着他，他赶紧摇摇头，“她没有死吗？是不是爹爹又生气了？”
　　程肃农没好气地说：“她的确是死了。只是你干嘛说她也死了，除了她，这儿还有人死了吗。”
　　“不是，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死了。他被那个在大街上跟她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那个老头杀的。好可怕，那个老头一只手就把那女人的头给拧了下来，吓死小绿儿了。”柳绿可怜巴巴地望着程肃农，双手紧抓住衣领，整个身子拱在一起，还时不时地擅抖着。
　　奚暝怕程肃农又要斥责柳绿，说他撒谎，于是开口问柳绿，“你是怎么知道的？”
　　“松子哥哥送了一只小强给我。哦，小强就是蟑螂啦。我把小强放在了那个恶毒女人的床上。那只小强可以看到的东西，我也可以看到。就是因为我感应到小强很害怕，我才会去看看。我就看到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拧下了脑袋，好可怕呀，他，他还放火。最后，小强死了，我也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小子，你送什么不好，你送一只蟑螂给他。天呀，你们盅族的人真是够够的，松子，你这样子是找不到老婆的。”程肃农扶额。
　　“松子哥哥才不用找老婆呢，松子哥哥是我的。”柳绿大声地宣扬。
　　严如松害怕别人误会，急忙澄清：“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教他说的。真的，我没有。程主，我也不知道小绿儿为什么会说这话。”
　　“放轻松，我知道跟你无关。”当然跟你无关啦，你呀，也真是够笨的啦，柳绿这小鬼只怕早就盯上你了，你还在傻呀傻呀的。
　　“不对，如果李丽婉是阎罗帝君杀死的，那么这个李丽珍又怎么会死了呢。他们又不是她杀的。”奚密觉得说不通。
　　“很简单，即使阎罗帝君不杀李丽婉和李家的人，他们也是要死的。现在即使是阎罗帝君杀了他们，但是李丽珍已经催动了他们身上的毒素，所以账已经是算在了李丽珍的头上了。怨煞气自然大部分都从流到她的身上，再加上她本身的，承受不住就死了。”黑鸦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奚密的暗卫来报，说李府租住的院子起了熊熊大火，无一人生还。阎罗帝君的新夫人也死在那场大火里。唉，看来，阎罗帝君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念父子之情呀，非要治他于死地。这场大火想来很快就会传言是他放的，只因他不满阎罗帝君给他找的媳妇。
　　奚暝也想到了很可能这场火最后变成是奚密放的，这样阎罗帝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解决掉他了。
　　奚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的人去把死神中没有归顺他们的都给干掉，避免他们成为阎罗对付他的一大主力。再让人趁他不在阎罗殿解放掉那些奴隶，策反那些奴隶。
　　看来奚密真的是有准备的，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些在阎罗殿里的奴隶几位都是些实力强大的俘虏，这样的话，阎罗要面对的麻烦肯定只多不会少，无论那些奴隶是否与奚密合作。
　　看来，阎罗帝君是迫不及待地要灭掉奚密了。都不到两个时辰，阎罗帝君本人就带着汤坤何而来，给人一种他十分生气，很不高兴地。
　　还没进屋就严声地对奚密说：“混账小子，不就是媳妇难看了点，你就要杀了她。要你以死谢罪，你却跑去灭了人家整个家族，居心何为？”
　　待他进了屋，发现屋里的人有不少，汤坤何也发现了程肃农他们，于是冷冷一笑。
　　汤坤何伸出一只手臂，一条铁索飞出，直接往程肃农而去。奚暝正要出手时，程肃农已经将捆仙索给甩了出去。很快捆仙索就缠上了铁索，捆仙索将铁索往外带，也不知道在外面它们俩发生了什么，最后只有捆仙索回来而已。
　　奚密一直以为这人就是个废物，只是家里有点儿钱，买了个傀儡帮他打架而已，看来是他看错，这人的实力也不弱。
　　阎罗帝君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绳带，带着深究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程肃农，这个人很陌生，好像本事不小，至少身上有宝贝，不知道还有多少像绳带这样厉害的法器呢。
　　“小汤呀，你是怎么了，过门都是客。就算少主做错事了，也不该算到客人的头上。你怎么突然就出手了呢，还是少主的客人。”阎罗和蔼地说道。
　　汤坤何冷哼了一声，“阎帝，你是不知道。这人在李府租住的地方出现过。他出现没有多久，李府就着火了。他不是客人，只怕是少主的幕僚，更是奉命前去放火烧屋，害死阎妃的人。”
　　奚密没想到，他们俩在他面前还要装模作样，他也没有兴趣与他们虚与委蛇，直接说道：“这火是谁放的，想来你们心里有数。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不念父子之情，更没想到，你会为了杀我，而绕了那么多弯子，甚至是栽脏嫁祸给我。”
　　“哦，我怎么栽脏嫁祸了？若是我要杀你，现在还会在跟你说那么多废话。我是觉得心痛，你和奚暝俩人都是人才呀，可是都心术不正，最后都要逼得我出手清理你们。你们还是我的孩子，你就以为我连畜生都不如，我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奚密真的没有想到这人到此时还如此虚伪，也就毫不客气地指出：“这儿的人都是很清楚你的为人的。大哥哥也不过你找了个借口杀掉的，至于我嘛，也是一样。不过，你还真的是禽兽不如，虎尚且不食子。你呢，却不知道杀了多少儿女了。”
　　阎罗帝君的耐心也耗尽，说还不如做，他已经打算动手要杀了奚密。不过，他此时看到了李丽珍，“她，不是婉儿吗。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婉儿，不过，婉儿喜欢的东西只怕你是给不了的。”
　　“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头，李丽婉的头都是被你拧下来的，你还在这儿装模装样地说，这不是婉儿吗，听得我都想吐了。她呀，不是李丽婉，是李丽珍，是奚密的老婆。不过，她的确死了。”程肃农真是没想到阎罗帝君是这样的人。
　　“既然她都变漂亮了，为什么密儿你还要杀了她呢。你还把她网起来，密儿，为父真的是不明白你。”阎罗一副痛心儿子失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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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雷神凿现世
　　根本就让人很想打他，程肃农都快要暴走了。“说吧，你来这儿究竟是要做什么的，是要打架呢，还是来说教的。”奚密也没有什么耐心了。
　　“很简单，我要神医给我解毒。”阎罗帝君看到李丽珍就更加肯定奚密这儿是有个神医了。
　　“原来是真的，李丽珍说李丽婉给你下了毒，要本来我们还不相信的，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不过，我这儿哪来的神医，有的只不过是乡野匹夫。”奚密随意地答道。
　　“密儿，你也太不老实了。这位小哥可是把那胖子的蛇尾给治好了。再者，李丽珍是有多丑，你我都知道。既然这个美人是李丽珍，若是没有神医，她又是如何变漂亮的。”
　　奚密不知道怎么答了，只能傻傻地望着程肃农，找你的，你自己解决吧。本少爷不会扯啦。
　　程肃农摇了摇头，真是够笨的。“阎罗帝君，你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个闲人罢了。那蛇尾是我们乡下的一些小把戏，是小儿惹下的麻烦，我只不过是找了个说辞去解决。至于这个李丽珍的事，与在下无关。”
　　阎罗帝君一脸不相信的乐呵呵地看着程肃农，“是不是因为小汤得罪了你，所以你不愿意给本王医治。”
　　“李丽珍跟我们说，李丽婉因为拿住了你的把柄，你才会娶了她的。不过，她也不是很放心你，所以使了点儿小手段，或许就是给你下毒吧。在我们乡下，有一种毒妇，为了让自己的丈夫听话，就会给他下毒，然后每个月的某一日才给解药他。若是那丈夫不太听话，就不给解药。”程肃农说完此话还故意望着阎罗帝君。
　　看到阎罗帝君神色有异，难道让他说中了，李丽婉还真的是这么说的，每月给一次解药，他受不了，才要杀了她的。
　　程肃农接着说：“我真的爱莫能助。这种毒药有千千万万种，解药也是种类繁多。我还真不知道她下的是哪一种。再者，我还不知道李丽婉是否是听了我们乡下的毒药方子，若不是，只怕在下更是无从所知了。”
　　“你这是明着诓我了，那李丽珍是怎么变美丽的。”阎罗帝君也听说过有些女权至上的地域，似乎是用这种办法来治制她们的老公的。
　　“李丽珍本来就是这么美，不过是李丽婉用毒害她变丑的。她几年前救了李丽婉要杀的一位用毒高手，那高手就帮了她解毒。”程肃农继续满口胡诌。
　　阎罗帝君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了三个人。那三个衣着十分奇怪，穿得就是两大片树叶，面部没有表情，动作僵硬。他们就要上前捉程肃农。
　　“野人？他们好奇怪哦，他们在变高变大，天呀，爹爹，你看，他们快要把房子给弄破了。”柳绿在惊悚地叫着。那三个已经快有他三个那么高了。更让他害怕的是，他被其中一个抓了起来。
　　“阎罗帝君，你是想怎么样，快放了我儿子。”程肃农越来越火大了，这个死老头，先是杀了他老婆，现在又捉他的儿子。真是可恶。
　　“很简单，解了本阎主的毒。”阎罗似乎有点儿难受，强忍了下去。
　　“我都说了我不会，你这个卑鄙小人了。这个可是我儿子，我可没有你那爱杀儿子的爱好，快把我的儿子给放回来。”程肃农已经顾不得他不是阎罗帝君的对手，他在底下打着手印，结成一个金刚印向那三个巨野人的胸口打去。
　　别看那三个野巨人动作僵硬，但是，金刚印也只是把他们给震退几步而已。这下，可把程肃农给气极了，他把李丽珍身上所有的阴煞气给抽出来，凝聚成一个大球，就扔过去。，当阴煞球接触到野巨人的时候，程肃农再运用术法抽他们的神元。
　　就这样，那三个野巨人被抽出神元之后，就倒地不起，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程肃农在三个巨人的身人各丢了一张炙炎符，很快，他们就全部都化为灰烬了。
　　阎罗帝君看到他好不容易找到并且驯服的傀儡被烧成灰很生气，不过，他抽不出手来教训程肃农。因为他正被奚暝和奚密两人缠得要紧。
　　而汤坤何就对上黑鸦两师徒，确切地说，是只有黑鸦一个人在与汤坤何纠缠。严如松则在一旁，东张西望。
　　当他看到柳绿被程肃农救下后，他也走了过去，关心关心柳绿这小鬼。柳绿一把就抱住他，然后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程肃农也上前去偷袭阎罗帝君，李明被他丢出去，李明在半空中现身，并且不断地攀伸出藤枝，企图将阎罗帝君绑住，可是，被阎罗帝君烈诀给烧了。不过，这也把曼珠沙华给惹恼了。
　　曼珠沙华不断地生长出藤枝，分枝无数，总还是有机会扎进阎罗帝君的皮肤里吃食他的血液。
　　阎罗帝君也发现了这藤枝会吃食人的血液，于是他抽动灵力凝聚成一个球，把自己给笼罩在其中，就这样，曼珠沙华的藤枝给切断了，曼珠沙华的藤枝也无法进入灵力球里。
　　阎罗帝君不愧为异陆的第一大高手，就是在李明的骚扰下都没有被奚密和奚暝两兄弟伤到分毫。灵力球已经成了阎罗的保护伞，他可以专心地进攻。
　　奚密已经有点脱力了，最后他拼尽自己的灵力，用三根银针刺破了阎罗的保护伞，奚暝也抓紧了这个时机，将五龙之力全部贯注入龙渊，再抽动龙渊里的天贵之气与自己的灵气结合，一个剑招就刺向了阎罗。没想到，还真的刺入阎罗的身体。
　　不过很就被他给震出来，同时也把奚暝给震伤了，让奚暝也维持不住白素的模样，现出了自己的真容。“奚暝，你果然还没有死。怎么，你觉得你有本事杀了我？真是不自量力，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阎罗露出了凶残的笑容。
　　而程肃农早就被黑鸦叫过去支援了，程肃农发现了这个汤坤何本事不大，不过就是阴损小招不少。黑鸦已经吃了不少的亏，程肃农就放出了捆仙索，让它陪汤坤何玩。至于汤坤何的小手段，就被黑鸦和程肃农给联手破坏了。
　　当阎罗说要杀了奚暝的时候，程肃农一声令下，让捆仙索把汤坤何给绑了。他和黑鸦就急忙过去那边帮忙。程肃农扶起了被震倒在地上的奚暝，看了一下，自己人都在自己的身边了，于是他将身上的一个小石子给丢了出去，然后不停地搓手，之后双掌推开后，就转身对其他人说，快跑。
　　也还好，这房子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早已是个废墟，四处都是路。他们在黑鸦的带路下，到了一个小洞天。程肃农检查了一下，除了奚暝俩兄弟受了重伤之外，都没有事。
　　程肃农担心地仔细查看奚暝的伤，越看眉皱得越紧，该死的，还好，奚暝现在严格来说算是具尸体，不然，只怕现在已经早登极乐了。他拿出了一张固魂宁神符拍在了奚暝的胸口，再又拿出一颗丹丸塞进奚暝的嘴。最后紧紧地抱住奚暝，偷偷地把灵气传过去。
　　奚密还在小娘子就是奚暝的这事件上晃神没有回来。黑鸦没好气地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这小子回过神来。黑鸦递给了他一颗修补丹，“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你就将就着吧。保住命，死不了再说。”
　　“你们怎么把这个家伙给带到这儿来了，他可是有着无数手段的，只怕阎罗帝君很快就要追来了。”奚密一看到汤坤何就知道麻烦了。
　　“的确，你们是不知道他是有多可怕。他是个鬼儡，鬼傀儡。你们绑他的是捆仙索，所以他没有办法从这具身体里走出来。不过，阎罗一直在召唤他，所以他才会在不断地挣扎。”簪子女鬼突然出现。
　　奚密已被惊吓到麻木了，这一行人永远都这么奇怪，连大哥哥也很奇怪。如果他出去说，奚暝会穿女装，当别人的老婆，只怕他会被笑死，哪会有人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可是，偏偏它就发生了。
　　簪子女鬼看了程肃农一眼，“虽然我的仇不是你们出手的，不过，也正是因为你们才会让事情发展下来，致使我的大仇得报。我消失之时，就是雷神凿重见天日之时。看在你们也算与我投缘的份上，帮你们做最后一件吧。身体也是个记忆体。”
　　簪子女鬼说完就投身入汤坤何的身体里，也不知道里面是发生了多惨烈的斗争，只见汤坤何在不停地抽搐，又是滚又是爬的。最后，有两缕青烟从他身体里出来。也就那么一瞬间，青烟被风吹散了。
　　程肃农发现簪子也剧烈地震动，于是拿出簪子，实在是震动的太厉害了，程肃农手一抖，簪子就掉在了地上。他正要捡起来的时候，奚暝已经阻止了他。
　　最后，簪子突然爆破，还好，奚暝早就叮嘱了程肃农放出护灵阵。护灵阵把簪子爆破的能量也给吃了。“这个阵法真的是起错名了，就该叫吃灵阵。”程肃农看到收回的护灵阵符上的符文颜色更深了。
　　簪子已经现出了真身，就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凿子。“这东西要怎么用呀？总不能当匕首一样刺入阎罗的身体吧。”程肃农一看到这玩意，头都大，怎么没有说明书的。
　　“等一下，你们可不可以给我捋一下。我完全弄不清你们究竟是谁，还有你们的术法很奇怪。”奚密一头雾水，对于这些人，还有突然出现的女鬼，还有这簪子爆炸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凿子。
　　黑鸦只好勉为其难地为他介绍了一下这些人的关系，当他听到奚暝真的是程肃农的老婆时，下巴已经是惊掉到地上了。不过，别的黑鸦就没有再说。
　　黑鸦对程肃农说：“你听到那个女鬼说的了吗，身体也是个记忆体。不如，我们让李明进去看一下，可不可以搜寻到一些信息。”
　　李明一点也不想进去，“这身体有古怪，我说不上来，但是曼珠沙华很反对这个做法。”他才说完就收到程肃农的威压。
　　“又不是我不想进去，是曼珠沙华抗议嘛。你就不能公平点，惩罚它，别来弄我呀。”李明已经被压得有点儿变形了，委屈巴巴地说。
　　程肃农才不理他呢，胡说八道，这个曼珠沙华已经跟李明融为一体了，要压当然是整个一起压的。他不断地增加威压。
　　李明受不了，说：“曼珠沙华说，他有个办法，就算不进入那具身体，还是可以了解到身体上的记忆的。“
　　等到程肃农收回了威压，点头同意后，李明就伸出藤枝，钻入尸体的耳朵里，捣鼓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这个汤坤何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是个新的。之前的那一个被阎罗给吃了，这个魂魄好像是个小地方的奸相，阎罗看上了他，就抽出他的魂魄再以炼制，使其成为一个傀儡。然后就让他穿着这身人皮，四处游走，为人办事。
　　不过，他也不太清楚李丽婉是拿到了阎罗的什么把柄，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李丽婉成功了。阎罗的确是中了她的招，而且似乎很厉害。阎罗一直都在想方设法解决，只是都不得其法。但是当李丽婉变成了个老太婆的模样的时候，阎罗就无法忍受自己有这么一个丑陋无比的妻子，于是动手杀了他。也是听说了有神医来此，才更有底气做这件事罗。
　　只是没有想到，程主死活都不承认自己就是神医，更是坦言自己没有本事解他的毒，于是他恼羞成怒，就动手要杀人了。当然啦，一见到程主就动手，也是阎罗授意的，他是要试试程主的本事。
　　哦，这具身体上面有个强大的傀儡咒，任何魂魄进入后，都会很迷失自我，最终为阎罗所用。那个簪子女鬼已经和奸相的魂魄同归于尽了。但是，阎罗与这具身体的联系还在，所以阎罗并不知道他的鬼儡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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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顺利离开
　　这具尸体这么厉害，还可以让人的灵魂迷失自我，是怎么做到的呢。程肃农盯着面前的尸体瞧个没完没了。
　　“真是奇怪，阎罗似乎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作。他是真的找不到这儿。”奚密发现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传来死神的搜寻的声响。
　　“当然啦，我丢下的那玩意可是个好东西。估计就算他们找来，也看不到这个山洞的，那结界跟着我们跑到这儿，又自动自觉地堵住了洞口。它还具有变色龙的本事，所以在外人看来这是座封闭的山。”程肃农得意地解。
　　“而且他现在自顾不暇。我知道李丽婉给他下了什么盅，听说过母子同心盅吗，李丽婉也算是胆子大，她把子盅下到了阎罗的身上。不过因为那盅并未成熟，所以危害并不大，但是我刚刚给他加了几分力，把那盅给催熟了，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在享受着真正的同心盅的威力。”严如松也解答了奚暝的困惑。
　　“同心盅？一般不是夫妻用的嘛，怎么还会分母盅与子盅？还有据说母盅一死，子盅也必死。可是李丽婉死了，但是阎罗却活得好好的。”程肃农也听说过名满天下的同心盅，不过从来都不知道，这玩意还分母与子。母盅的宿体一死，子盅的宿体也活不久。阎罗可是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呀，那像是快要死的人。
　　“一来可能他的修为高，能力强，二来那盅培养得不太好，盅还没成熟就植入人体，效用会大打折扣。母盅与子盅的联系也因为它们的不成熟，联系就会弱，所以阎罗一直都只是有着轻微的不舒服。但是，我催熟之后，他就不是不舒服了，而是痛苦。”
　　严如松说完后，耸耸肩膀，“但是还是无法使他死亡。母盅虽然死了，但是母盅历来对阎罗身上的子盅牵制的少，阎罗用点劲就可以压下去了。催熟的子盅可以让他品尝痛苦，不过也是有时效的。三天之后，子盅也会死去。”
　　“让他痛苦也好，看来李丽婉给他下的盅对我们也没有什么作用。唉，这雷神凿究竟要怎么用呢。”程肃农一筹莫展。
　　“但是这三天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催熟的子盅必然会消耗他大部分的能量，相对而言，我们就会轻松几分。若是错过了这三天，只怕我们是很难可以胜过阎罗的。”严如松这才把重点给说出来。
　　程肃农此时也明白了，不过，这儿最能打的奚暝已经受了重伤。就算奚密布局，折损了阎罗不少的强兵，不过，应该还不至于会让他伤筋动骨。说不定，奚密的人死得七七八八了呢。
　　柳绿拿出招魂铃来，很快这个山洞就聚集了很多鬼魂。他再燃烧了些符纸，拎起招魂铃跳起舞来，嘴巴还在叮叮咛咛地念叨着咒语。很快那些鬼魂就全部融合在一块，就只剩下一个。
　　程肃农也是第一次看到鬼融合，很惊讶，这种鬼术。“小绿儿，你去哪儿学的奇奇怪怪的法术呀。这些鬼已经很可怜了，一看就是那种傻唿唿地，你还把他们全部融合在一块，是不是过份点了。”
　　柳绿确认程肃农不是在生气后，才说：“这是我们咒族的罗汉咒，是由一堆的鬼咒组成的。他们现在已经是鬼咒了。鬼咒会扰乱人的心志，使其心性大乱，失去理性，做出错误的决定或者露出破绽。重要的是，鬼咒很可怕，无处不在，只要你触碰到鬼咒任何一个地方，必将受咒。”
　　奚密是完全听不懂，而程肃农也很懵。严如松看到他们的反应，想来刚刚柳绿抛书包是失败了，没有人听得懂。
　　他只好再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这些鬼已经被柳绿控制了，并通过咒术，使它们也成了诅咒。只要是被他们触碰，就会被他们诅咒。所谓罗汉咒，就是说这些诅咒会有罗汉那般多人来传递，若是多对一，那个人是不可能逃得掉的。柳绿是在想捉住阎罗难，但是要接触他应该很容易。”
　　程肃农突然觉得柳绿真的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听话懂事还很有本事。不错，这个儿子太好了。不过，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就算有盅和毒咒拖住阎罗，他也干不掉阎罗的。
　　奚暝此时也休养中醒了过来，他在梦中好像看到雷神凿与龙渊有着莫名的关联，但是他就是怎么想不起来了。他捡起雷神凿看了看，再想到程肃农说的”总不能当匕首用吧”。或者就是当匕首用呢。
　　“既然现在是杀掉阎罗的好时机，我们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他。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放了我们的，只会对我们下格杀令。左右都要一拼，当然要挑个对我们最有利的时机下手。”奚暝看到程肃农的神色，就知道他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担心他的伤势，不想他再冒险。所以有几分犹豫。
　　“可是你的伤，我不想你断胳膊掉腿的。还有你的灵力所剩无几了。能在这几日内养好你伤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若是你要强行运用灵气，我害怕你会……”程肃农越说越害怕。
　　奚暝拉过程肃农的手，微微上扬着嘴角，“你来瞧瞧，我现在的状况如何。看看，我是不是比刚才要好多了，你别担心。黑爷爷既然可以算准我会回来，又给我们留下了雷神凿，想来，也是算出我们一定会赢的。”
　　程肃农半信半疑，他认真地检查了奚暝的身体，才说：“真的耶，老婆你现在身上的灵气比我还多，这是怎么回事？”
　　奚暝扬了扬手中的雷神凿，“就在这家伙变身的时候有着很多能量跑出来，不止那护灵阵法吃了个饱，我也吸收了很多。而且这能量似乎龙渊是一体，龙渊也吞噬了不少。而且五龙在里面运法吸收，好像也有些反馈到我的体内，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洗涤，精气神强了至少一个台阶。”
　　奚密很羡慕奚暝，明明伤得比他重，却恢复得比他快，还变得更强了。而自己还是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唉，拖后腿了。
　　程肃农拿出一颗丹药，对奚密说：“小姑子，如果你乖乖地求求你姐夫我，或许我可以赐你一颗灵丹妙药，虽然不可能立即好，至少也可以好上七八分哦。”
　　奚密真的很无语，什么小姑子，他是男的，就算大哥哥是嫁过去，他也算是妻弟呀。他看着那颗丹药很是馋，但是那声姐夫说不出口，自称小姑子更是不行。
　　“好了，别闹了。”奚暝也看到奚密那纠结的样子，也不忍心他被农农再戏弄一番。毕竟当初他向自己表白的时候，自己没有表明身份，只怕这小子还是受了情伤的。
　　程肃农也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要什么就给什么呗，不过，这小子嘛，还是要提醒一下的，“小姑子，你可是看好了，这个是你哥，是我的老婆，你呀，就别再打他的主意。还有，别以为咱们现在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你就可以赖账哦。我们合作可是有条件的哦，不过现在几乎是我们在打，而你都没有什么用。你就更要记住，你还欠着我们的条件，还有刚刚那药丸。你就是欠了我们两个要求。”
　　奚密真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是扣，都是一家人了，还要跟他斤斤计较。但是药丸已经吞下肚子了，总不能吐出来还给他吧。只好含泪点点头，大哥哥找的是什么缺德货呀。
　　玩闹够了，该办正事了。奚密现在也才好了七八分，他们按排他去找到他自己的人和被他策反的奴隶，声东击西。让他领队去攻打那些阎罗布置的重要站点。至于阎罗，就交给他们。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程肃农要他们等一等。
　　他用化尸符将汤坤何的尸给化了，不过留下了很多很多的尸水。他一口气把他所有的尸傀给放了出来，让那些尸傀吸食尸水。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尸傀变得更白皙了，那八个尸王脸上反而有了些许红润，更像是人了。
　　他们都在看着程肃农忙乎，程肃农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突然才想到的，我用混沌将这水给吞噬再化为气，让他们吸食，再加上这儿阴气盛重，以及我一直放他们在阴煞阵里养着，所以他们都变得比以前厉害。”
　　奚密还是第一次见到尸傀，他很明确地感觉到这些尸傀可是跟汤坤何不太一样，里面没有魂魄，但是那八只比较像正常人的，好像体内有些东西但有点不像是魂魄。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了戳其中一个的脸蛋，居然还有弹性。
　　“喂喂，你也别太饥不择食了。这些可是我的家丁，你别非礼他们，不然让他们揍你。你都跟我们不是一路，怎么还不走。”程肃农捉住奚密的手，不满地说。
　　奚密真的很无语，“我只是有点儿好奇，哪是非礼他们了。你别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嘛。”说完，他就抱头飞速离去。
　　程肃农看着飞奔而去的奚密，遗憾地说：“我本还想给几张保命符他的，他跑得也太快了。”
　　奚暝好笑，“我呀，已经悄悄地塞了几张给他了。不过，你这事还要多久呢。咱们还要赶路。又要想法子躲开阎罗的人搜寻。所以还是要尽早的走，要不然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放心啦，这事好办。交给我。”程肃农想起来要如何可以躲避阎罗的人的搜查了。他只留下了一二三四五这五个尸王，其余的他都收起来了。
　　他让柳绿站在阿五尸王的面前，然后他用一张黄符纸贴上阿五的身上，然后用灵力一拍，再一推，就把阿五推到了柳绿的身上。柳绿不见了，只能看到阿五。
　　程肃农对着阿五说：“小绿儿，你在里面好不好玩呀。记住哦，要听话哦。”阿五马上就回应了：“爹爹，小绿儿会乖乖的。”
　　黑鸦很感兴趣，好法子。自从奚暝在阎罗的面前变身后，想来阎罗一定会加强控制照妖镜，他还头痛要如何躲过检查呢。现在这样，只怕阎罗也没有想到，他们还可以这样。
　　程肃农把奚暝他们全部送进了尸王的身体内后，自己才再钻进剩余的那个尸王里。“你们放心，照妖镜也照不出你们的。我们先去找吃的，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再去找那老头吧。出发罗。”
　　才走出那个山洞，远远就看到了很多死神在搜他们。不知道奚密那个小子有没有躲过他们，是不是平安离开了。
　　很快他们就有答案了。他们用爆破珠把山洞给炸了，就把大部分的死神给吸引了过去，就在他们要离开下坡的时候，发现那儿设了个关卡。奚密那个笨蛋就被绑在了那儿的树上。
　　他们正要偷偷上前去给奚密解绑的时候，黑鸦拦住了他们，示意他们继续走，离开这儿再说。
　　在黑鸦的带领下，他们由秘道下了坡，也顺利地离开了在那片地方设的关卡。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们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这小村落，到集市上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还叫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吃得他们是满心欢喜。
　　他们住的是一间五人房，就算他们吃得挺豪气，不过住得就太寒酸，就是一群土包子，所以小二也不爱答理他们。他们也因此乐得清静。
　　“乌鸦，你干嘛不让我救那个笨蛋。他会被阎罗弄得很惨的。”程肃农还是很有良心地想起了被绑在树上的奚密。
　　“那个是假的。他应该是替娃。别瞪我，替娃是个假人，是用布做的，不过他们体内有着代替人的一口气，所以可以替代人一时半刻。想来，阎罗是忘了这一招。没办法，一般这种招术都是父母当心小孩出事的时候，给小孩准备的。”黑鸦也有那么点意外，奚密居然会用这种不起眼的术法躲过了阎罗的暗卫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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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阎罗死了
　　他们吃了早餐，慢悠悠地走向阎罗殿。看到气派的阎罗殿，忍不住多看两眼，也不知道等他们折腾过后，它要变成什么样了。
　　李明已经潜入了阎罗殿里，正在悄无声息地干掉那些守卫。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别的植物，只要等级不如曼珠沙华的都会乖乖地听他的话。他就是利用那些植物传递一些可以让人昏睡，然后再让曼珠沙华扎一下他们的脖子，确保他们昏睡的时间够够的。
　　程肃农也把自己的尸傀全部放出来，让他们开路。这些尸傀的等级不弱，他们对付那些守卫可是绰绰有余的。可能是尸傀们的动作很快吧。牛头马面来得有点儿晚，守卫已经全部倒地不起了。
　　牛头马面，不是指他们长得像牛或者像马，而是指他们能力。他们的衣服上会绣着牛头或马的侧面，故而被人称为牛头马面。
　　牛头，这类人就比较执拗，善用蛮力，也就是说他非要把你打倒了，才会放开你，否则他会缠上你直至他把你干倒了。马面，就比较灵活，在对敌的时候，通常都爱避重就轻，又擅长奔跑。所以牛头马面互补，加强他们的攻击力，使他们的胜算更大。
　　一，二，三……柳绿在数，哇，好多的牛头马面。严如松笑了，比数量，还有什么可以跟蛇虫鼠蚁比。严如松一个响指来了很多很多的老鼠，他拿出一包粉末，借助风势，将粉末全部撒在了老鼠的身上。
　　老鼠快速地穿梭在牛头马面之间，不经意间它们跳上了他们的身上，又是抓又是咬，很快被咬到的人不到一刻钟就倒下了。马面虽然动作很快，避过了左面的还有右面，逃过地上的还有从天而降的。总之，他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牛头马面也给干掉了。
　　这么大动作自然是会惊动阎罗帝君的。这不，阎罗帝君就与判官一起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排的面具人。奚暝之前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带面具的就是勾魂使者。勾魂使者，一般都是速杀的高手，甚至是一招要你命的。切莫轻敌。
　　勾魂使者出列，迅速地将他们围住。他们的武器都是银勾索链，他们快速抛出索链，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奚暝他们，而是与他们站在对立面的勾魂使者。黑鸦在他们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
　　他们在做困阵，这是要把他们给困住再做绞杀。程肃农也看出来了，他对着其他人说，准备脱身。他们在黑鸦的指点下，也找到生门。程肃农在每个人的后背一拍，他们就都从尸王的身体里出来，顺利地脱离勾魂使者的阵法。
　　而在阵法里的都是尸王。虽然尸王已有神识，不过程肃农并没有将魂魄放入，所以困阵根本困不住他们。他们在程肃农的召唤下，硬闯困阵，把勾魂使者打得嗷嗷叫。
　　阎罗帝君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人居然可以钻进尸体里，真的很有趣。他改变了主意，只要杀了奚暝，至于其他人，就全部生擒。
　　勾魂使者也是一时惊讶才会走神，被打得这么惨，不过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法门进攻。倒是尸傀们因为缺失神魂，能力受限，与勾魂使者打得不分上下。
　　程肃农看到那些银勾飞来飞去，有些还是勾到了尸傀，尸傀变得看起来比较破烂，就很不高兴。虽说他们的等级已经俱有可以长回来的能力，不过，长也会长得不太自然。于是他在奚暝的后面躲起来，偷偷地念起咒，使起五鬼运财术。他想让五鬼搬运银勾，而非金银钱财。
　　五鬼看到那到处乱飞的银勾就很头痛，想偷这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们在小声地拒绝程肃农，说他们的能力有限，这银勾他们是没有办法偷的啦，不过他们可以偷金银财宝。把程肃农气得呕血。他请来的五鬼真没有用，不听使唤，还在这儿罗里吧嗦的讨价还价。
　　勾魂使者的四周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蔓藤，那些蔓藤缠上了他们，有些针细的蔓藤扎进了勾魂使者的手上或脖子，那些绿色的蔓藤很快就变成了红色，让人不自觉得地感到害怕。很快，勾魂使者也全部倒下了，不过，他们跟守卫和牛头马面不一样，他们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他们现在全部都成了人干，一滴血都没有了。
　　李明也现身走到程肃农的旁边，轻蔑地看了一眼五鬼。五鬼可是看到他是怎么做掉那些勾魂使者的，自然是害怕的。他们只就敢小偷小摸，这个鬼可是杀人吸血，大魔头一个。
　　程肃农不想白白浪费那灵力，于是要五鬼去把这阎狱里的所有钱财都偷到奚暝说的密室里去。他想好了，打赢了，他就有钱买买买。若是输了，也可用作逃命资金嘛。
　　“奚暝，你真的是我众多儿子之中最够胆的。竟然逃过我的搜捕，还不速速去逃命，还上赶着给我送人头，也不知道该夸你胆大呢还是说你傻呢。不自量力，就让你再死一次。”
　　阎罗抬起手，拍拍掌。居然凭空出现了两个汤坤何。这下轮到程肃农他们傻眼了。阎罗是去哪找来这么多尸体的，还是三胞胎，真是妙哉。
　　柳绿看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笑得阴阴的。他也拍拍手，那罗汉咒就出来。他不说话，双手各伸一手指指着那两个人。那些鬼咒就自动分成两份，不过，他们不是去与双胞胎对打，而是钻进他们的身体。
　　“放心，爹爹。鬼咒不是普通的灵魂，他们被我印记了，只能是听我的，是不可被别人迷惑的。爹爹，你知道这是什么嘛，这个叫叠罗汉，是不是很好玩。不知道，这身体可不可以塞下我的鬼咒呢。”柳绿有点儿兴奋，终于找到机会表现自己了。
　　程肃农看到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的鬼咒，再看看那双胞胎，明显是不行了。唉，胃口有点小，吃不下小绿儿的鬼咒大餐。他带着柳绿，让众人离这双胞胎远一点。话音刚落，双胞胎就爆炸了。
　　奚暝他们幸亏动作快点，不然，就被那些泥浆给弄得一身。程肃农看到阎罗和判官的衣服干净无尘，就有点不爽。亏得他还以为这是三胞胎，妈的，这两个居然是泥人，还差点吐得他们一身泥。
　　他四处观望，好像没有什么帮手出来了。他就对着阎罗叫嚣：“老头，你的帮手呢，就这些货色呀，不堪一击。快，换点高手上来。唉，堂堂一个狱主，连手下都没几个，可见你的人品不怎么样，要好好反省。”
　　阎罗帝君也不生气，倒是在开出条件，想收买程肃农，“小子，本事挺好的。跟我干吧，怎么样，不管奚暝给你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再给你加倍，如何？”
　　“不如何，他给我的，你给不了。不过，如果你在我面前自刎而杀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觉得如何？”程肃农乐呵呵地跟他谈起价码来。
　　阎罗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是油盐不进，不识好歹。他也就废话少说，抽动着四处的灵气化为灵力，向奚暝打去。他信奉，擒贼先擒王。
　　程肃农却被判官给缠上了，判官的武器是铁笔一枝。于是，程肃农也把自己的小毛笔给拿出来，小毛笔对上铁笔一点儿也不逊色。两人打得很起劲，不过，程肃农只有三角猫的功夫，很快就落下风了。不过，李明和柳绿也上前帮他。
　　柳绿也不用干啥，就是瞪着判官，就让判官打起架来束手束脚，十分不利索。因为他可是看到这个小孩就是拍拍手掌，那双煞就化为泥浆了。他不得不防。
　　而李明就确确实实地缠住了他的手脚，程肃农已经打得脱力了，只好让尸傀们帮他揍判官。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判官要面对的可是不止四拳，都数不清是多少拳了。就这样判官给他们三个解决了。
　　奚暝那边可以斗气厉害的，他们都不能靠近半分，只好站在一旁观战。严如松在一旁，拿出一个坛子，里面装着些蝎子和蛇，再滴上两滴血，然后运用内劲，将蝎子和蛇化为灰。他双手环抱着坛子。
　　正在打得起劲，十分得意的阎罗忽然神色一变。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他已经把这毒给压制了下去，怎么现在又发作了。他看到了严如松的坛子，直觉就是这个小坛子引发他的毒症的。
　　他祭出追魂阵，企图缠住奚暝。他则飞身扑向严如松。本来黑鸦是要过来阻挡的，不过，严如松对他摇头。他只好作罢，不过他已经作好准备了，怎么说他才只有一个徒弟，怎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牺牲掉。
　　严如松就在阎罗扑过来的时候，将小坛子砸向他。里面的灰四处乱飞，不过大部分都沾在了阎罗的身上。
　　奚暝已经不是这些魂阵可以束缚的了。他一飞身，龙渊向前一刺。正中阎罗的心脏，不过，阎罗开启气场，龙渊也被他给弹飞了。奚暝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拿出藏在衣袖里的雷神凿继续向阎罗刺去。
　　雷神凿丝毫不受阎罗的气场影响，十分麻利地刺入了阎罗的身体。阎罗不敢相信，他已经把气场全开了，神器都难以穿透的。同时，他的肚子开始巨痛，这痛楚远胜昨日。他已经痛的有点儿神智不清了。
　　奚暝也看出他不太对劲，于是他乘胜追击，使用分身影术将龙渊化为困阵术，更是将五龙放入阵内，让他们抱团对敌。阎罗虽然实力大大下降了，不过五龙还是没有办法降住他。五龙抱团后发出的能量竟然吸引了雷神凿。
　　雷神凿自个飞过去与五龙一块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直接地砸到阎罗的身上。阎罗抵抗身上的疼痛已经耗费了巨大的精神力，再回被困阵困住，龙渊在不断地吸取他的灵力，再被这个能量球重重砸倒，就重伤倒地。
　　没想到能量球中的五龙分离，而雷神凿化为圆球。五龙戏珠，那龙尾一甩，阎罗就被扫起再摔下地，重复几十次。阎罗心神俱碎，他作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种死法。
　　奚暝和黑鸦上前查看，确认阎罗已死。俩人松了一口气，疲倦就席卷而来。黑鸦一直在一旁捣蛋耍些小把戏，也是好累的。而程肃农已经休息了好久了，他就跑过来，问了下奚暝，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就是灵力透支了。
　　他就上前分解阎罗的尸体，人活着要有意义，死后也要有贡献嘛。他把阎罗的能量给分解吞噬，他的灵田空间已经塞满了。他就又跑到奚暝的身边，给他输灵力。
　　他们都恢复了精神力后，就走出了阎罗殿。回到客栈去，又点了一桌子的好菜，吃饱就睡。等他们睡醒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们一问小二，小二没好气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是要变天了吧。”
　　“变天？”程肃农看了看窗外万里无云，怎么变天呀，天气很好呀。这个小二一定是有病，势利眼，这病太重了，轻视地戏耍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睡了一天一夜，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啦。”李明在那小二的面前飞来飞去，不过他没有现身，所以除他们几个没有人看得到他。
　　“外面谣言满天飞。有些说阎罗失踪了，有些说奚密与阎罗父子相杀，最后同归于尽，也有说，辽茹仙子混入阎狱把阎罗给杀了。最有趣的一个是，奚密被阎罗杀了，而阎罗实在太痛心，就此归隐。”李明兴致勃勃地说着他听到的八卦。
　　“什么呀，有人说在阎罗殿看到奚暝少主了。说他回来报仇的，阎罗一定是被他拖下地狱了。目前这个版本最多人在传，听说这版本还是牛头马面给传出来的。”大堂中一桌客人激动地说着现在最火的话题，阎罗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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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大红衣人
　　程肃农耸耸肩，“小二，阎罗帝君不见了，你们的生意还做不？做的话，我可就要点菜了。若是不做了，我们也好出去找吃了。”
　　小二挺不好意思的，“得了，马上就来就来，客官先坐好，我这就给你们下单。”
　　程肃农又点了一堆华贵的菜，再次惹得小二频频回顾。柳绿都搞不明白，“爹爹，这个小二是不是坏人呀。他一步一回头，老是盯着我们。看我们就像是狗看到了肉包子一样。”
　　“不会吧。算了，别管他了，先把肚子给治好了，咱们还要赶路。不知道，阎罗死了，城门是不是就开了，那么我们就可以走了。也不知道，爹爹那边怎么样了？”程肃农说着说着，就想萧山了。
　　“放心吧，有事的话，白凤会通知我的。不过现在只怕阎狱要变天了，从此多事了。受苦受难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这儿从此就要变成地狱了。”黑鸦想到这些不由伤感万分。
　　“为什么呀？”柳绿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个老头，怎么都说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了。
　　“因为阎狱是异陆最大的势力，拥有的土地和财富也是最多的。如今他们畏惧的阎罗帝君不在了，他们还不趁机进来烧杀抢夺。战争不断，受苦受难的就都是老百姓。”奚暝也心有不忍。
　　“那简单，要不我做个假人，阎罗帝君模样的，再塞个灵体进去。怎么样？”程肃农也很讨厌战争，总是死伤无数。弄个假阎罗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黑鸦的确是有点儿心动，望眼异陆，恐怕还是没有人能比阎罗帝君更有威惧力啦。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阎罗的行事又岂是一个普通灵体可以模仿的。罢了，奚密虽然能力不算是顶尖的，不过他还是有点儿小计谋的，或许早在他计划谋反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我们也不用太杞人忧天了。”奚暝也没有多大把握奚密可以解决好这事。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我还是想回老地方去确认一下爷爷是否真的不在阎狱了。”黑鸦知道阎罗这事也是老天老早就计划好的了，爷爷既然能算得出他们是要来做这事的，那么爷爷是不是也会留下口信给他们，告诉他们如何可以避免战祸呢。
　　“现在到处都在传言，奚暝回来报仇，我看大家都不要用真身在街上行走了。避免有麻烦找上门来。”程肃农不想这些事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天道自会有安排。
　　他们吃饱才走出门就遇上了奚密。不过，奚密认不得他们，他正让人去查找他们的下落，当然是不可能查得出来的罗。他们走在他身边过他都认不出，哪可能找得到他们。
　　程肃农走出不远处，在偷偷笑，这伙真的是蠢。不过，他竟然也毫发无损的在这儿晃来晃去，想来也是太有点本事的人。
　　“奚密，你小子还真有野心。阎罗也不过不见一天，你就四处起义，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做这阎狱的主子呀。”在他们背后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他们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大红衣，拿着把羽毛扇轻轻地扇着，正嘻皮笑脸地对着奚密说话呢。
　　“人妖？”黑鸦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这人可是难缠得很。
　　“你说他叫人妖？不会吧，最多也就娘里娘气的，有点娘娘腔，对，他那尖锐的声音就像那恶妇在骂街一样。”程肃农是没看出这人有妖族的血统，不过觉得这人有点儿不男不女的味道。
　　在这个大红衣人出现后，整条街都很安静，所以黑鸦和程肃农两人说的话可是一字不落地全部入了那位大红衣人的耳朵里。
　　大红衣人依然保持着笑容，不过就是扇扇子的力度大了点。寻常人家是不可能看得出他已经出手了，可是奚暝和黑鸦实在是太熟悉他了，所以是很清楚他的那些手段。
　　三根银针已经到了程肃农的面前了，不过被奚暝一道气流就给打掉了。程肃农看到银针的时候也很意外，不过当时已经避无可避了。本来想着，最多就被扎三下，反正毒他不怕，盅有松子，咒有黑鸦和小绿儿。不行，还有奚暝呢。
　　大红衣人眼神也很好，这距离不算太近，还是看到了自己的三根银针被击倒在地。他飞身到了程肃农的面前，还用把羽毛扇轻抚了程肃农的脸。
　　“好个清秀的郎儿，模样是挺讨人喜欢的，不过，那张嘴嘛，就让人恨不得要缝起来。”大红衣人有点惋惜道。
　　程肃农也发现自己有点不太对劲，嘴唇张不开了。奚暝听到他的话，立即去查看程肃农的嘴巴，果然，这人的手段还是那么阴险。他一道气流轻抚过程肃农的嘴唇，就解开了禁声咒。
　　“厉害厉害，能不动声色就击退我的银针，又轻松地解开禁声咒。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大红衣人依然拿着羽毛扇在轻轻地扇着，脸上的笑容也不曾变过。
　　奚密不想回答，更不想搭理这个人。于是他牵过程肃农的手就走，完全不把大红衣人放在眼里。
　　“大哥，你还是那么无情。看到奚密那傻小子在疯了一样的找人，你也不愿现身。这么难得见到了兄弟，话都不说一句就要走，是不是太过冷漠了。”
　　奚密也跟过来看热闹好一会了，听到大红衣人对着一个人叫大哥，他也就激动起来了。对呀，这几个人，不就正好是跟大哥哥那一伙人的数量一样嘛。
　　“大哥，嫂子，你们可让我担心死了。我把整个阎王殿都给翻了个地朝天，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对了，我也没有找到阎罗那老头。他是不是受伤躲起来了。”奚密也不管他们那个是奚暝，他随手就抱了一个离他最近的。
　　他也想起来了，难怪他觉得这几个人面熟，这不是大嫂那几个尸傀嘛。他也不去想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反正在他看来，他那个大嫂的本事很奇怪，不过都是挺好用的，也挺好玩的。
　　柳绿很不高兴地看着奚密紧紧地抱着严如松，都抱了这么久还不放手。他很生气，于是，他召来十多个鬼，让他们狠狠地揍这个奚密，“让你乱抱，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吗？为老不尊，这么老了还要跟小孩抢人，还坏坏地说我爹的坏话，你们给我使劲地揍。”
　　奚密也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小孩的声音，难道他抱的是大嫂，可是大嫂是他的，这句话是怎么理解都不对劲的吧。还有，他是要还手，还是不还手呀。
　　大红衣人很奇怪了，大哥大嫂？这是他理解错了，奚密叫得不是奚暝，还有这小子有说什么坏话嘛，他怎么听不出来。更神奇的是，奚密这小子竟然不还手，就是抱头乱窜躲避那些孤魂野鬼的追打。
　　“好了，小绿儿，让他们都散了吧。这小子还有伤呢。也算他有心了，还会担心我们。”比起阴险狡诈的大红衣人，傻得可爱的奚密更让程肃农喜欢了。
　　“还是大嫂好。”奚密也算是反应迟钝，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自己错在哪。
　　程肃农也不客气，上前一个过肩甩，就把奚密给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小姑子，我是谁呀。你的大嫂是谁呀？”
　　后知后觉的奚密终于发现了问题在哪了。不过已经晚了，他被摔得是头昏眼花。大红衣人上前伸出手来要扶他一把，不过他拒绝了，自己一个人爬起来。
　　奚暝也知道奚密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唿程肃农了，“你就别乱叫了，不然还有的罪给你受。你就叫农农作程大哥吧。”
　　奚密听明白了，点点头。看来，他还真的抱错人了，抱的是那个救了李丽珍的小伙子。他又想到那小娃儿说的话，再想到大哥哥和他家的那位，哎，大哥哥这会儿可是连儿媳都有了。
　　也罢了，都被看穿了，他们也就无所谓了。不过，黑鸦还要回他们的家族的主宅瞧瞧，黑爷爷可能还在世的消息，他们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他们都没有提。
　　“我们还要去买些手信给爹爹和师傅，你把落脚的地方告诉我，晚点我们再去找你。哦，如果有人送货上门，你要帮我们接并且放好了。”奚暝交待奚密，反正现在身份都暴露了，那就省点银子，吃的，住的都让奚密出好了。
　　奚密也只能同意了，他现在就住在他还没有发奋作人的时候住的院子那。他告诉了奚暝后，也就只好收兵回家等着接货了。
　　大红衣人本想跟着奚暝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他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了，还不如随着奚密回去，去问清奚密的来龙去脉。
　　奚密也知道这个人狡猾，所以，他就只透露奚暝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至于奚暝是否就是使阎罗失踪的或者是与此事有关的，他一概不提。无论大红衣人是如何咸逼利诱，他都不松口。这可是把大红衣人给气坏了。
　　黑鸦来到他们的旧宅，这儿其实也是奚暝她娘没有嫁给阎罗前所居住的地方。不过，旧宅已经变成了废墟。黑鸦使了很多术法，都只能证实这就是个被烧毁的宅院，除此之外，结界，法阵都没有。
　　黑鸦颓废地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那堆废碴子，本来他挺高兴地，爷爷还在世，可是现在，希望是破灭了。
　　“乌鸦，你也别伤心了。那边的小槐树说了，这宅子是你爷爷一把火给烧的。它还说你爷爷有给你留了话哦。就在你最爱的那棵树那儿。”李明一进这儿就发现那棵小槐树一直在偷望他们。
　　“等等，这小槐树是怎么知道他就是黑鸦的？”程肃农有几分不相信，那有这么厉害的妖精，一眼就看穿他们了，他们可是穿着尸身的。别说奚密，就是阎罗都看不出来呢。
　　“这个我相信，这槐树自古就有通阴阳之说。成了精的就更是厉害了，尸身也是阴物，所以他能看穿并不出奇。”黑鸦看了一眼小槐树，果然是爷爷的手笔，只怕这小槐树得了不少爷爷给的好处。
　　他最爱的那棵树，不会就是那棵枯树吧。他向来就爱在那儿驻扎，还常常就在那儿做窝睡觉呢。他就找到宅子西南边，果然，那棵枯树还在，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宅子大火的影响。这棵枯树可是充满了他的回忆，就是不知道爷爷留的话藏在哪儿呢。
　　程肃农瞅了两眼，一棵光熘熘地树，枝叶没有，就连树杆都快要干萎脱断了。“这儿怎么留话，难道是要咱们像上次一样，烧了这棵树，那话才会出来？”
　　怎么可能呢，这样的话，只怕很容易被人发现，也听了那话去。奚暝拉住了程肃农到一边，让黑鸦自己参悟。程肃农就倚在奚暝身上，四处观望，听说着奚暝给他细说一些往事。而柳绿就赖在严如松的怀里，非要严如松抱着他，哄他入睡。
　　直到傍晚，黑鸦想到那话可能藏在了这枯树的一个洞里。他那时只要一生爷爷的气，就跑到这树洞来骂爷爷。为了不让爷爷听到，他还花了很久的时间弄了个千层万叠蛛网，密不透风。而且还只有他还可以打开蛛网，见到树洞。
　　果然，树洞里真的留有爷爷的话。他听完后，就把蛛网给收了起来，然后放火把枯树给烧了。奚暝也不着急，若是黑爷爷留话与他有关，相信黑鸦会告诉他的。他们正打算回奚密的府邸时，被李明给叫住了。
　　“程主，这棵小槐树说他想我们把他带走。他在这儿在孤独了，这儿什么都没有了。他也挺可怜的。”
　　“好吧，好吧。你主子我，懒，是你要带他走的，那你就照顾他吧。这事与我无关，它的生死我也不管，你要带他走就带他走，反正他也占不了多大地方。”程肃农也觉是，这四周除了这棵槐树都没有什么生物了，连蛇虫鼠蚁都没有，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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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愿娶愿嫁
　　他们来到奚密的院子，还没有走进院子，就听到奚密来说：“你，你别再过来了。快，快滚回去。”
　　这小子在干嘛，被强暴呀。程肃农开心地对屋里喊：“小密子，别怕。姐夫，这就来救你。你可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啊，莫要让人给玷污了。”
　　屋内的两人都傻眼了，一个震惊”姐夫”，一个被”强暴”吓坏了。程肃农走进屋内，正要开口继续戏弄奚密的时候，他发现讨人厌的大红衣人还在，一下子兴致全无了。
　　“小密子，这家伙怎么还在呀。我看你家也不宽敞，是不是住不下这个人啦，你就不要死撑了，非要挽留人家了，误了人家找住所的时间就不好了。”
　　“是的，是的。程大哥说的是。洪水，你快回你家去吧。你也看到了，我家来了贵客，我现在忙得很，没空招唿你，快点回家吧。对了，好像刚刚我听到你娘在喊你回家吃饭了。”
　　奚洪有点不高兴，不过，也就一转眼。很快他脸上就又有了笑容，“好吧，那我就先回家吃饭再过来。反正咱们俩的院子也才一墙之隔。”说完，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奚密望着奚洪走远了，才回头。他很开心地对奚密说：“大哥哥，我等了一天也没有见有人送东西过来。，是没有找到心仪的呢，还是你有正事要办，不方便对我说呀。”
　　这小子是不是兄控呀，还是有些别样的想法。程肃农拉过奚暝，对他说：“小密子，你还不叫人给我们做饭，这个时候不生火做饭，是打算饿死我们吗？”
　　奚密对程肃农很不满，没看到他正跟大哥哥说话，不过一想到，他当着大哥哥的面说大哥哥是自己的姐夫，大哥哥都没有生气。好吧，不跟他计较了。他乖乖地命人去做饭了。
　　奚暝让李明去放哨，他有话和奚密说话。李明领命后就跑到屋顶，不过，这会他可不无聊了，他正抱着小槐树在聊天。
　　“奚密，听说神域的那个老怪物正在调兵，企图明日就要杀过来。还有僵淮也正准备率兵而来，是不是真有其事。阎狱现在由谁说了算。”奚暝虽然不打算再回阎狱了，但是这儿怎么也是他生长的地方，再说老百姓是无辜的。既然他现在还在阎狱能帮就帮吧。
　　“的确如此，不止这两方势力，还有很多呢像北疆的苏痕，中域的胖头陀，静斋的如没等等，他们都有动作，不过最快的就是老怪物和僵淮。明日之后，这阎狱就是地狱了。”奚密也知道自己是镇不定这场面的，阎狱只能哨烟四起。
　　“这些年，阎狱声望最高的是你，最有本事的又是谁？”奚暝想着无论如何先找个人出来撑场面再说。
　　“当然是大哥哥你罗，你在异陆也是很出名的，除了阎罗就是你了，你们俩可是我们阎狱的代表。”奚密也不傻，知道奚暝的想法。不过，除了奚暝出面否则其他势力的主都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大哥哥不能出面。不然必会被人垢病，坐实大哥哥弑父的罪名。
　　“黑鸦，我有个想法，你觉得辽茹仙子如何？”奚暝忽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借他的名义来拯救即将腥风血雨的阎狱。
　　“你是打算让他收了阎狱？这可能不太好，只怕会有反效果。不如，我们选一个人出来，只要忠诚可靠的，又有些本事的。到时候，让辽茹仙子帮衬帮衬就好了。”
　　“你是有人选了？奚密论本事不行，论手段也不行，除了是正统。再说了他那个性子，只怕也是难担此大任。”奚暝第一个否决奚密，也不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爬上首席战神这个位置，就这几天的相处，这就是个心眼实诚的孩子，身手也就属中上吧。
　　奚密听到奚暝说他不可担此重任，他没有生气，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说这些年他也学会了耍阴谋鬼计，心狠手辣，但是真的太累了。有期限还好，这要做到死的话，他一定会先疯了的。
　　“你觉得人妖如何，人妖手段颇多，常常出人意表，身手也还不错。若是由他与奚密共同打理，你觉得如何。”黑鸦提出了个新颖的想法，谁规定阎狱的主就只有一个呀。
　　“人妖虽然姓奚，但非正统。何况他的身份是阎罗的家臣，只怕他不能服众。反易惹来是非。”奚暝也很欣赏奚洪的那些不动声色的手段，做起事来也够狠够绝，总能分出轻重来。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的身分就是不妥。
　　“这事好办吧，让那大红人嫁给奚密不就行了。奚密是正统，接掌阎罗的位置是理所当然，奚密的妻子帮忙打理夫家的江山，那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程肃农忍不住插嘴。
　　“什么，要我娶那洪水，不干。不男不女，阴阳怪气，才不要娶呢。再说了，我才刚死了老婆，转个头就娶别人，不太好吧。”奚密立即出声反对。
　　一根羽毛飘了进来，刚好飞过奚密的面前，奚洪也出在了院子。他还是那身大红衣，轻摇着扇子，笑意盈盈地走向奚密，凶狠地说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那就不要出声了。”
　　李明已经在他进入院子前给奚暝他们报备过了，所以他的出现并没有让他们意外，当然除了奚密。
　　奚密发现自己还真的发不出声来，扯着奚洪的衣服，指着自己的喉咙，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奚洪却温柔地说：“乖，大人说事呢。小孩，那边凉快就去那边，别在这儿碍事。”奚密听到后就更加不满了，直接动手要揍奚洪，不过被奚暝给喝止了。
　　奚暝也看出来了，奚洪并不反对他们的计划。莫非，他还真的对奚密有非份之想。
　　“你想来也听到我们刚刚说的话了，不知你意下如何？”奚暝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我是没有问题的。不就是披上嫁衣嫁人有什么要紧的。可以为阎狱出一分力，我自然不会推脱。不过，咱们的奚少主不太情愿。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事，就不太好了。我这个人嘛，比较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没问题。我保证小密子从此之后只有你一人，对吧，小密子。”程肃农爽快地替奚密答应了。他还悄悄用密宗传音过去，你小子要是敢不答应，我就扰得你永不安宁。
　　奚密被莫名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坚决摇头。他看着奚洪，在心里腹诽，就算你愿意嫁，老子也不愿意娶。
　　程肃农可是被气死了，他抽出捆仙索追着奚密打。奚暝看到奚密的反应，看来这事是不能成了。只能另寻蹊径了。
　　刚好下人来报，说晚饭已经做好了。于是一伙人都行吃了饭再说吧。黑鸦边吃还边瞧那两个小子，奚密和奚洪。
　　俩人看起来似乎是冤家，这不，奚洪才坐下，那儿没有位置，奚密非要挤到奚洪那儿去。奚洪可能是在家里吃过饭再过来的，自己倒是没吃几口，就是一个劲儿地为了奚密夹菜，去骨挑刺。奚密享受得挺理所当然的。
　　黑鸦想到爷爷说的，就随口道：“既然这路不通，不如咱们来个联姻如何。这样辽茹仙子也师出有名呀。不过嘛，辽茹也是个对感情有要求的人，正好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如联姻这事就由奚洪去吧。”
　　奚洪还没来得及表态，奚密就在那儿勐地摆手，咿咿呀呀的。奚洪没有忽略道黑鸦一闪而过的笑意，于是他就说：“好，无所谓。只要阎狱不用陷入战火连年的困境，我这点牺牲也算是值得的。听说辽茹还是个大美人，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也挺好的。”
　　这话可是听得奚密火冒三丈，直接跳起来，就要掀桌子了。奚洪摁住了他的手，手指轻点了他的嘴唇，奚密终于可以出声了。
　　“这事就非要嫁非要娶才能解决吗，他一个家臣联姻上位，这不也一样名不正言不顺。还是会有人找这个借口来攻打阎狱的。”奚密才不管奚洪的想法，直接找出理由拒绝这个提议。
　　“这倒不用奚密你担心，既然奚洪答应了，这事我会去按排的。放心，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地当你的阎狱主子。有了辽茹仙子的加入，想来，老怪物他们就要掂掂自己的实力是否有把握可以攻得下阎狱了。”奚暝表态。
　　奚密看到奚暝也是这个态度，就知道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就赌气地不吃饭了，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打小人。
　　奚洪无奈地看着奚密跑掉回房，“想来几位必是有对策了，我还是去看看他吧。免得他气坏了身子。”
　　“这个人妖，一定是喜欢奚密的。看样子，奚密也挺喜欢他的，怎么就反对自己娶他呢。喜欢的人就要娶回家，宣告主权，爹爹是不是？”柳绿不满奚密小孩子气的反应。
　　程肃农汗颜，自己可没教这个。小绿儿怎么好像越走越偏了，一点儿都不像以前那个软萌可欺的小正太了。
　　“他们俩的事就由他们俩去处理。苏辽那边我已经联络上了，他们今晚就会派人过来，到时候再一起商量如何应对明日的恶战吧。”黑鸦相信到最后，奚密一定会娶了奚洪，俩人一起打理阎狱。
　　“你似乎很有自信，到最后奚密会答应娶奚洪，莫非这也是黑爷爷的意思。”奚暝可是把黑鸦的表现看在眼里。
　　黑鸦点点头，不过，爷爷说这俩人的感情问题还要好久才能明朗，但是相信他们最后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答应成亲的，先婚后爱吧。
　　天黑下来不久，云佳，白凤还有萧山夫夫就来了。奚暝让人把奚密和奚洪也给叫出来。
　　当奚密出来看到云佳的时候，嘴都惊吓都合不起来了。云佳长话短说：“当日我被人救了。我不是鬼还是人。”
　　奚密咽了下口水才说：“不是的，只是我当时有检查过你，那时的你明明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你是怎么会活过来的。”
　　白凤打断他的话，“这事不是急事，不用讨论，不如先是说说，咱们即将要面临的麻烦吧。老怪物和僵淮可是一直都对阎狱虎视眈眈，现在阎罗失踪，对于他们来说正是大好机会。”
　　“我有个打算，那就是要与辽茹联姻。奚洪自愿与辽茹联姻。”奚暝还没有把话说完，奚密就插了句，“不用了，我们内部消化。”
　　大家都听得不明不白，于是望着奚密。奚密只好有点害羞地说：“我，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娶奚洪。这样，不是也行嘛。”
　　“一生一世一双人哦。你可是有十多个老婆的，你真的忍得住一辈子就一个人，还是个男人，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男人。”程肃农故意吓唬他，万一，他真的是个花心大萝卜，只怕后面是一堆问题，还是尽早提醒的好。
　　“我想好了，放心吧。要是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给我们放个同心盅，这样就行了吧。”奚密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反正就是害怕他们不信任他，最后还是要让奚洪去联姻。
　　也不知道奚洪是用什么法子让奚密最后改变了主意，同意娶他了。还愿意为了他，放弃养在宅院深深的女人，从此只有他一人。
　　“这个倒不用，你到时候发个重誓就好了。奚密，你可想好。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弟弟，若是你真的不愿，不用赌上你的一生的，或许还有其他法子。”奚暝不想奚密为了阎狱就煳里煳涂地断送了自己一生。若是相爱，就很好，若是不爱，只怕怨债不了。
　　奚密牵起奚洪的手，大声地说：“我是真的要娶奚洪的，奚洪也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他不能与辽茹仙子联姻了。大哥，对不起，只怕要连累你去跟辽茹仙子解释了。”
　　云佳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苏辽要娶奚洪了。若不是苏辽要娶，总不会是苏娘要娶吧。天呀，苏娘不会是要梅开二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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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大典
　　“云佳，别乱想，这事回头再给你解释。不过现在要麻烦你让辽茹仙子明日带上贺礼前来恭贺奚密他们新婚。当然啦，也要布下重兵在松花镇，以防万一。”黑鸦也担心事情未必会有这么顺利。
　　云佳也知道势态严重，就不再追问缘由，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更是明白奚暝是想借辽茹仙子的声势来恫吓那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白凤与黑鸦对望一眼后也点点头，说：“我已经把所有的武力都调往这边了，对了，那对驳我也带来了。我放在了城门外，到时候，只要奚暝使唤他们一下，相信，对方的大军会被他们控制，为我们所用。“
　　驳，可御兵。到时候，若是大军将临，那么他们就是制胜的法宝之一。
　　先让人准备好继任大典和婚嫁的事，千万莫要让老怪物他们怀疑，虽然这是权宜之计，不过也要符合规矩，莫要落下话柄。于是大家都在忙进忙出，还好，前几天才办过喜事，操办起来就简单很多了。
　　天才亮，就有人要强攻城门进来。白素已经领命先去接老怪物，顺便试一下他们药粉效用如何。当然，白凤也随着白素去了，不过是变了装，她就藏在白素带的人里。
　　“刘老爷子，消息真是灵通呀。我们的新域主上任大典和娶妻大礼一直都是闭门不宣的。不过，新阎主交代，虽然我们一直秘而不宣。不过，若是有大人得了消息要来恭贺，我们阎主也交待了不得拒之门外。刘老爷子，请。”被人称为老怪物的刘老爷子，见状有几分犹豫了。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人说：“小心有诈。你们先率大部队留下，守在边界。若是我放信号弹，你们再冲进去。”
　　白素就当没有听到，恭敬地请着老怪物进城。白凤却偷偷地往城门边上洒上了些白色的粉末，然后轻轻一吹，那些粉末全都跑到老怪物的大部队去了。
　　老怪物一直盯着白素瞧，这人眼生的很，他来这阎狱次数也不少了，这个姑娘可是从未曾见过。阎罗那糟老头真是命好，听说，难得的神鸟凤凰曾为他办事，现在这儿又有个千年神狐。难不成阎罗这次失踪，是他自己谣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诛杀他们。想要占领他们的领地。
　　奚密坐在阎罗殿的皇位上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老怪物，“刘老爷子，真是早呀。可能是年纪大的人不耐睡，这也才天微亮。怎么就到了。现在离大典的时间还颇长，刘老爷子就在这儿陪本阎主聊聊天吧。”
　　“哼，阎罗那老鬼呢，你还不叫他出来。他这是在卖什么葫芦，有事说事，没事就最好。”老怪物不见到阎罗是不会罢休的，若是阎罗直的不在了，就凭一帮小子，就想守住阎狱，那是作白日梦。
　　“刘老爷子，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爹爹与新娘一同去游玩了，他决定退隐，并将阎狱交与我打理。想来，刘老爷子是不信的。”奚密也懒得跟他扯皮，反正阎罗不出现，这个老怪物是决不可能认可他的。
　　“没错。就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就想当这阎狱的主人，作梦。”老怪物见这半天阎罗都不出来，看来他得到的消息是真的，阎罗真的失踪了。不过，就是不能确定阎罗是否是真的死了，毕竟还没有人见过阎罗的尸体。
　　“不信就不信，不知刘老爷子有没有兴趣与我的兄弟砌磋一下呢。若是他输了，刘老爷你想怎么样都行。若是他赢了……”奚密没有说下去，只是神秘一笑。
　　老怪物觉得他是不自信，所以才没有继续说，那笑容就是死撑的。老怪物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僵淮这小子还没有来，若是此时就拿下了他们所谓的新域主，阎狱还不就是他的了。于是他爽快地点头。
　　奚暝还是穿着尸王的肉身上前与老怪物相斗。老怪物打到一半就意识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传说回来找阎罗报仇的奚暝。可是他发现的有点晚，毕竟他之前太轻敌了。早在他动手之前，他已经被几道阴气入侵了。
　　既然已被识穿就无需再穿着尸王的肉身了，他离开尸王，运气由火龙画了一个火圈，将他与老怪物都困在阵内。
　　老怪物对奚暝本就畏惧几分，现在这个奚暝，比过去的本事更厉害了。不过，好像还是有着那种不死不休的执着。无论他用什么术法都无法离开火圈，最糟的是他长年居住在阴湿冰冷的地方，些许火能量是舒服，但是强大的火能量对他而言就是催命符了。
　　奚暝正是利用这一点，支使火龙进攻，而龙渊此时就像一面反射的镜子，把火龙的能量扩大了十倍，不用多久老怪物就败下阵来了。
　　奚暝脚踩在老怪物的胸口上，冷冰冰地问他：“刘老爷子，你现在还觉得奚密不是阎罗承认的继承人吗？”
　　刘老爷子哪还看不懂呀，只怕这阎狱是现在就是奚暝的囊中之物，只是不想落人口实，于是就推个傀儡出来。唉，失策。若是率大部队进来，只怕自己未必没有胜算。现在自己的性命都捏在人家的手里，人家怎么说，他只能附和。
　　刘老爷子点点头，狼狈地说：“是的，是的。奚密的确就是继承阎罗帝位的不二人选。”他张嘴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咽了一只小飞虫进了肚子。
　　奚暝放下脚也不再说话，就又回到尸王的身体里。刘老爷子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不过转念一想，他输又有什么出奇，阎罗那老鬼不就输得更惨，把命都输上了。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黑鸦截住了。
　　“刘老爷子，想来也是个识趣的人，我家奚主不愿以真身示人，那么刘老子应该知道如何办了吧。对了，你外面的大部队估计要睡上个三天三夜。”
　　“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威胁老夫。老夫不吃这一套。”老怪物，最爱些阴损之物，蛇虫鼠蚁无一不欢，魑魅魍魉更是钟情。他拿出招魂幡，召唤不少阴损之物前来。
　　可惜的是，江子河和程肃农早就在阎罗殿布下护灵阵，此阵阴损之物不得入内，只要踏入护灵阵，它们必被绞杀，觉无一例外。刘老爷子看着自己积攒几十年的阴魂虫盅全部被绞杀，心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对了，刘老爷子，你既然知道大哥哥还在人世的事，可是要封口哦。刚刚你不是咽了一个小虫子进去了肚子，若是你对他人诉说或者暗示大哥哥的事，你一定会穿肠肚烂而死。”奚密忽然脑光一闪，差点儿忘了提醒老怪物了。
　　此时老怪物已经不得不认输，更是不得不相信他们的话，他们的手段诡异，只怕奚暝是有奇遇，不然不可能短短几年就如此强大。
　　罢了，阎狱吃不下就吃不下，切莫赔了自己的属地就好。他就痛快地答应了，并且许诺在他有生之命绝不会入侵阎狱，不过阎狱也要承诺，在他有生之年不得入侵他的属地。
　　双方刚达成协议时，僵淮也到了。“还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呀，怎么刘老爷子一个人就吞下了阎狱，这胃口是不是有点儿大。”僵淮不甘心，阎狱被老怪物占领了。
　　老怪物向来与僵淮都是不合的，明明走的都是阴路子，却彼此看彼此不顺眼。老怪物不能暗示也不想提醒他，瞧他那小样就不爽。不过，明哲保身要紧，他还不想客死异乡，立即表明态度。
　　“僵淮，你这是说笑了。阎狱是阎罗老鬼的地盘，他现在失踪了，自然是由他的继承人来承继，老夫哪会是这种仗大欺小之人。我只是来观礼和祝贺新阎主上任的。
　　僵淮最瞧不起这种虚伪的人，冷笑了一声后，也不客气地拿着朵花指着奚密，“就你也配当阎罗，本域主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还不快从那位置上滚下来。”
　　他话也才落，那朵花就开了，吐出了无数的丝，十分迅速，那些花丝将奚密给包裹住，犹如一个蚕茧。蚕茧发出一种很特殊的香气，吸引了无数的蜜蜂而来。蜜蜂一沾上那蚕茧就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虫子。
　　虫子们好像在吸食奚密，因为奚密在不断地惨叫。严如松立即把红红给放出来，红红由小小一只变成大大的一只，他也吐丝，先是织出一张网来把那朵花给网住后，再吐丝，把那变异的虫子一个个卷进他的嘴里，那吃得个欢快的劲。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我费尽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法器。怎么可能，就这一只蜘蛛就把它给破了，不可能的。”僵淮不信，他的法器只要一出，绝无落败的。
　　在蚕茧里的奚密没有了外面的虫子干拢，不一会儿就破茧而出。他气愤极了，已经好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了。
　　一道剑气也随着他破茧而出，并直直划向僵淮。僵淮虽然处在震惊之中，不过还是狼狈地避开了那道剑气。
　　奚密亮出他的双刃，就往僵淮砍去。妈的，老子最恶心那些虫子了，老子要砍死你去，王八蛋，放虫子咬我，砍死你。奚密在心里碎碎念。
　　奚暝他们也随奚密闹去，反正有危险他们再出手就是了。奚密还是差僵淮那么一点儿，不过，他继承了阎罗的疯劲，就是不管不顾的，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要杀了僵淮。
　　奚密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阎罗的三十六道阴罡气给学了。在他的偏执下，僵淮最后还是死在了他的手上。看到僵淮死的透透的了，就收起双刃，“乖乖观礼不就好了，非要占我阎狱的山坟，好了，如你所愿了。”
　　老怪物惊悚地望着奚密，他可是听说过这人软弱无能，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还好，他早早识时务，不然下场恐怕也只能是如此。
　　“不行，老子好不容易要嫁人啦，他来捣乱，我要把他挂在城门上，对外就说，若是来观视和贺喜的就无任欢迎，若是来闹事的，就如这个人的下场。”奚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翻墙进来了。
　　老怪物再次刷新对这群小家伙的认知，这，这要娶的竟然是个男的。妈呀，这个男的还穿着女人的嫁衣。他不得不再次望向奚密，看来短短几年就爬上首席战神之位的奚密也是个不能小瞧的角色。还是安份守己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其他与阎罗有些交情的之前就来参加婚礼了，现在自然也还在罗。所以还是有不少的人来观礼的。虽然大家心里都有所怀疑，不过，他们看到当初来势汹汹的老怪物也乖乖地在观礼，更让他们意外的是苏辽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程肃农拿着黄绸，用灵力一扫，空中显现阎罗的留言，“本人与爱妻游山玩水，今后阎狱就由奚密打理。”奚密叩谢父恩后，就携奚洪的手一同登上皇座，自称阎罗。从此，阎狱换了新主。
　　奚密按照他们计划那样，霸气地宣称：“僵淮意图谋杀本主，今诛杀吊挂城门示警三天。僵淮的属地，本主无意争夺，也不打算插手。三天之后，僵淮的尸体就放置在乱葬岗，若是有人要认领就去那儿寻。”
　　苏辽此时也从人群中出列，“我代表辽茹仙子恭贺新主上任，从此我们邻里守望相助，和平共处，携手共创繁荣。”
　　老怪物更是庆幸自己不是个执念强的人，否则下场就要像僵淮一样了。表面看他们行事都很仓促，不过还真的是事事算计好了。既与苏辽联盟，增强实力，又利用僵淮威慑其他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更是利用僵淮的属地来吸引各方势力的注意力，还阎狱一片安宁。
　　虽然最大的麻烦都解决了，不过，还是要等过段时间，各方势力的动向才知道阎狱是否真的就此安宁下来了。大宴宾客，奚暝他们都不怎么允自己一方的兵力人马喝酒，免得被人偷袭，一觉醒来成了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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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飞天行船
　　“爹爹，这两天我们都在忙，都没能跟你说上话。你们去了帜去堂，如何，有没有找到杀害云鹤道长的凶手？”程肃农他们在大宴宾客后总算是有空了。
　　萧山和江子河对望了一眼后，勉强地说道：“也算是找到了吧。”
　　爹爹和师傅的神情可是全部都入了程肃农的眼内，“怎么了，爹爹，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不清不楚的说话了。找到就找到，没有找到没有找到。找不到，咱们就继续找，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萧山用扇子敲了程肃农的头，“好呀，现在爹爹也敢数落了。云鹤道长可以说是找到了，也可以说没有找到。那你告诉我，要怎么说才能说得清楚吧。”
　　程肃农赶紧傻笑，“呵呵，是我的错。爹爹，你就别生气啦。不过，爹爹，你们那边的事是不是很棘手呀。不然也不会这么复杂呀，又是找到，又是没找到。”
　　江子河没好气地说：“不复杂，只是很曲折。现在四君还没有回过神来呢。不过，我和你爹爹都觉得事情未必如那人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是认为云鹤道长是被人杀害了。”
　　萧山说得云里雾里，江子河说得玄乎，就是让他们都摸不着头脑。
　　当日，他们到了帜云堂的分部，也很顺利地把那所谓的凶手给找了出来。不过那凶手的模样把他们都给吓了一跳。他长得与云鹤道长一模一样，还能细数四君的童年趣事。四君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云鹤道长。
　　“但是师傅你是怎么看？”程肃农没有忘记他们刚刚说的，他们可还是认为云鹤道长已死。
　　“其实，若是另一人假扮又怎么会得知四君他们这么多事呢。本来我们都要相信的了，却在回途中，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又让我不得不怀疑那个云鹤道长是假的了。”江子河想到他遇到的那个人就头痛不已。
　　程肃农很好奇，有什么人可以见到让师傅不相信那个连四君都承认的师父就是云鹤道长。
　　“张扬。”江子河也没有废话，反正就是说不通，别问我为什么，总之，就是张扬，一模一样的脸。
　　萧山补充道：“我们也只是在路上偶遇而已，至于是不是真正的张扬就无从得知了。还有的就是我没有看到，是我们都没有看到，只有子河一个人看到了。所以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根据。”
　　“那么四君呢，他们是留在了那个云鹤道长的身边呢，还是随你们一同前来了。”奚暝也觉得这事很古怪。
　　“四君没有办法接受一向仁爱的师父变成了冷血的杀人狂魔，所以他们找了个借口就与我们一同前往了松花镇。他们四个现在天天都在苦恼伤神，自己的师父怎么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白凤也受不了四个大男人为了这事在烦恼，明明就很容易解决，有什么好可烦的。
　　“帜云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黑鸦在猜想如果只有一个人相似就算了，可是江子河见到了张扬就不对劲了。张扬可是确确实实地死在了他们的面前的，若是江子河没有看花眼，那么绝不是一个杀师之仇这么简单了。
　　“帜云堂，由盘古族后人所创。他们一向不问世事，帜云堂只做炼器买卖为生。不过最近百年，帜云堂好像变了，他们不止做买卖，还在不断地扩充实力，招兵买马。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的兵马从不抢夺异陆的一分一毫土地，不过却干尽了杀戮之事。”还没有把大红嫁衣换下的奚洪出现在大堂。
　　“怎么，小洪，你这么舍得不得这嫁衣呀，还不换下来，也不嫌走路麻烦。”程肃农取笑道。
　　“唉，小密子就喜欢瞧人家穿这身衣裳。身为他夫人的我，自然是要满足自家男人的小要求罗。”奚洪也不在意，就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奚洪，你最喜欢这种怪路子的，你觉得帜云堂是在打什么主意，还有他们那儿是不是有什么双胞胎，包括流落在外的。”白凤也知道，见不得光的势力，这小子可是熟得很。
　　奚洪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对他们说，“你们放个结界，我再说。”
　　待到他们把结界给布好了，奚洪收了平常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起他所知的帜云堂。
　　帜云堂是做炼器生意的，他们是盘古后人，所炼制的器皿都是很出色的。他们就在新换了一个堂主之后，经营从事的就与从前不大一样了。新堂主，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听传闻，这个堂主是个武痴，更是崇拜阎罗。
　　他每年都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与阎罗砌磋，胜负从未有人知道。不过，也是这个堂主上任后，帜云堂的生意开始转向地下，做起杀人买卖。只有你出的价高，无论是什么任务都接。但是这二十来，他们突然又转了方向，寻起了一块石头。
　　这个石头叫做石破天惊，传说是可以击破所有的无形屏障，包括天地间的隔绝。因而许多人都在猜测，他们是想要打破天地的禁制，进入平陆，称王称霸。他们这几年的动作是最为频繁的，好像就是奚暝失踪之后。
　　我曾经被人邀请加入帜云堂，你们可知出面提出邀约的人是谁？阎罗本人。是不是很奇怪，我当时也纳闷，帜云堂莫非与阎罗有关。于是我就努力搜刮帜云堂的信息。
　　很可惜，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发现了帜云堂在换堂主的时候的一些传闻。或许就是你们所说的双胞胎吧。
　　传闻，当年帜云堂在推选堂主的时候发生了意外，继承人古力莫名死亡。而古力当时就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不过也才一岁多。所以堂主之位就由古士，古力的堂弟给接掌了。最为出奇的是，古士不仅接掌了帜云堂，还把古力的老婆也给娶了。
　　不过，就在他们成亲的那日，双胞胎中的一个不见了。还有更奇怪的事，就是古士对自己新娶的老婆并不欢喜，一直冷落着。但是他对那还在的双胞胎极其地好，可以说是视如己出。听闻，这个孩子现在就是帜云堂的副堂主。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双胞胎之类的了。不过，最近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件新奇的事。那日我刚从红妆丽人那儿出来，就看到副堂主被人用强制禁术给制住，还用铁链给锁着。但是一转眼，我又在轩敬楼看到了副堂主。不过，那时他却衣光鲜艳，前唿后拥，好不得意。
　　大家听他说完后，都有了一个猜想，那就是帜云堂已经找回了那个失踪的孩子。不过，那个孩就没有他兄弟那么好的待遇。江子河更是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云鹤道长并没有死，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就是云鹤道长。
　　“新娘子，你有没有那个副堂主的画像，或者你知不知道那儿可以遇见他。”江子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奚洪还没被人称过娘子，虽然他自己是喜欢大红大绿，也爱一些萌物，不过这直接变性的称唿还是头一遭。他不想回话，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人，说话就让人讨厌。
　　江子河也没想到奚洪会对个称唿作如此反应，他还以为奚洪在思索，然后给他个答案呢。
　　奚暝可是很了解他的性子，于是就开口说：“奚洪，这事可大可小。你最好想清楚，若是误了大事，我可不轻饶你。若是你有他的画像，或者你可以画出那副堂主的模样，就给我速速办好。”
　　奚洪一听这话，那还敢拿乔，“我那会画呀，画像就没有了。不过，听人说，帜云堂堂主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每逢他兄弟古力的死忌，都会携其妻儿祭拜。再过两天就是古力的死忌了。或许，可以在那儿见到他。但是古士也必定会在那儿派人严防驻守的。”
　　“那么，那个古力的坟墓在哪，我们先去那儿守着。”江子河一刻也不想等了，这事若真如他所猜想的话，只怕后面一连串也会成立，平陆危在旦夕。
　　“离这儿可远了，两天内要赶到是不太可能。他葬在嵬洛山，所以呀，你们就别想了。我们是不可能赶得到的。”奚洪有点无奈，这哪是你们想去就可以去的，阻碍不说，时间也不允许呀。
　　“未必，有件神器，飞天行船。它的速度可以在一天之内就把我们送到哪儿，但是就是动作有点儿大，只怕不好悄然行事。”白凤想起，黑爷爷在他们前往阎狱时交给她的东西。
　　“白凤，你确定那玩意你可以把它弄飞。这东西虽然罕见，不过也就只能当装饰品，根本就没有人会驱动它。”黑鸦虽然对此物很感兴趣，不过，还从未有人可以驾驭过它，是不是真的可以飞天，也没有人见识过。
　　“你和我不行，不过，有个人就行。奚暝，我会把那东西交给你，相信你一定可使它飞起来的。至于我们嘛，当然是要想办法尽量掩盖我们的行踪。”白凤把一只小木船交给了奚暝。
　　奚暝接过这个小木船，左右翻瞧，这是要他如何做呀。他望着白凤，等着白凤把话说完。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玩意只有你才可以使用，至于如何使用，我的确不知。你自己参详吧。”白凤也很无奈，黑爷爷给她的时候就只让她在必要的时候把飞天行船交给奚暝。
　　程肃农拿过小木船在手里把玩，自言自语：“会不会灵气就可以使它变大呀。”于是，程肃农就灌注灵力进入，小木船没有变大。
　　江子河倒是眼尖，他可是看到小木船当时是轻抖了一下，白凤都说了，这船只有奚暝才能用得了。于是他在程肃农的手中拿过小木船，重新递回到奚暝的手里，并对奚暝说：“你试试用你体内的灵力，看一下是不是可以让这个小木船变大。
　　奚暝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小木船，果然真的变大了，奚暝快速地将它丢到后院的空地，这个小木船一直在变大，都没有停。再这样弄下去，只怕这个院子，甚至隔壁的院子都要被弄坏了。
　　江子河让奚暝赶紧收回灵力，不能让它继续变大了。可是奚暝觉得自己很无辜，他才输了一下灵力而已，早就收回了。总不能他想小船不再变大，小船就不再变大吧。
　　小船真的不再变大，不过也占得那后院满满的，还钻裂了一面墙。奚暝看着木船，也觉得有意思。他一想船变大，结果小船真的又在变大了，他一想变小，小船就开始在缩小。这小船真的很神奇，变大变小都随他的意念。
　　“好了，现在大小的问题给解决了，但是要怎么样才能使它飞起来，还会由我们决定方向呢。”奚密也跑出来看到这船，好神奇呀，他还跑上船去逛了一圈。
　　“船上没有舵吗？”程肃农就在下面围着木船走了一圈，听到奚密的话后，不解难道这船没有舵。
　　“船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宽敞的空间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奚密耸耸肩。
　　“龙在天上飞，会不会就是由五龙来驱使它的。”江子河也对这船很感兴趣，得到有了闲暇的时间就借来研究研究，弄一个来玩玩。
　　奚暝觉得或许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这东西估计也是黑爷爷交给白凤转交给自己的。这些东西都是在他聚齐五龙，可以收发自如的使用五龙运行术后才交给他，想来这就是原因吧。
　　他跳上船，施展五龙运行术，五龙离开龙渊，升起木船，五龙抱团成球，只留一个龙头在外。奚暝意念一动，往西，果然木船就往西走了。再转念往东北，木船就往东北走。的解，这船的飞行速度十分快，就也那一眨眼的功夫都飞离了阎狱和松花镇。他驾驶木船飞回后，就让木船变小。
　　程肃农很不满，“这也太危险了。五龙在驾驶木船，若是有人攻击木船或者是老婆的话，就十分容易得手。”
　　“我也知道，但是时间紧迫，我们收拾一下，就上船飞往嵬洛山。”奚暝也知道程肃农是在担心他，不过，这事押后再说吧。先去弄清楚副堂主是不是云鹤道长的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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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救人
　　嵬洛山就在眼，这飞天行船是很快，就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到了。他们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引人注目，因为江子河和程肃农俩人花了几个时辰在船身上篆刻了隐匿咒语，只要花上一点儿灵力催动，整个船包括船上的东西和人都会隐身，不被别人发现。
　　奚密和云佳都很想坐坐这飞天行船，打算跟他们一起去。不过，被奚暝拒绝了。他们必须留守在阎狱和松花镇，以防万一。若是有异动，要他们及时互相援助，并且报告给他。
　　他们在嵬洛山十里之外就停泊了，为免引起注意，他们收起小木船，一同步行前往。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嵬洛山，并在山脚下找个农家租住。
　　“老婆，不如我们俩先上山查看情况好不好。”程肃农对着奚暝撒娇。
　　奚暝很无奈，不过也点了点头。他们携手上山，一路谈笑风声，说得好不欢快。当然大多数时候是程肃农在说，而奚暝就吐那么几个词，或者点头，或者摇头。
　　一阵阵哭泣的声音若隐若现在风中飘荡。奚暝和程肃农两人对望了一眼有，就往声音的源地走过去。
　　一个年岁已高的妇人正在一棵大树下掩面而泣。他们一路走来，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若古士有放守卫，不可能没有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而不出来阻止。而且这妇人只身在这儿哭泣，守卫也没有发现，怎么也说不通，莫不是个陷阱。
　　老妇人见到他们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意外，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这儿会有人出现。“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半夜会出现在这儿？”
　　“那大婶，你又是谁？大半夜的在这儿哭泣，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我们是遇到鬼啦。”程肃农理直气壮地先发制人。
　　“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这片山顶都是古家的墓地，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半夜到墓地里来。”老妇人虽然有疑惑，不过，也担心自己的哭声的确是吓到人了。
　　“其实，我们是来嵬洛山游玩的。不过，到的时候又太晚了，就想着到山顶去看日出，才走到半路就听到大婶在哭泣。”程肃农见老妇人的反应挺友好的，或许，不是古士设下的陷阱。
　　“两位，还是速速离去吧。后天再上山吧。过了子时，这儿就会有守卫把守，只怕两位会被抓起来，这两日嵬洛山是不接待游客的。”妇人想了想，觉得也是，若他们有别样的心思，自己也不能好好地站在这儿了。
　　奚暝点了点头，“多谢夫人提点。”他就牵起程肃农的手，俩人往山下走。约莫在妇人看不到的距离，奚暝停了下来，在程肃农的身上摸出了两张隐身符，就这样，俩个人又跑回到那个妇人那儿，等着。
　　果然一个时辰后，就有守卫过来了。“夫人，夜已深。请夫人早去歇息，属下也好进行布防。”
　　妇人怨恨地望着那个跟她说话守卫，“天明，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当年，古大哥在冰天雪地中捡了你回来，给你吃饱饭，穿暖衣，教你识字习武。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悼念我的先夫，你又何必要管我呢。”
　　“得罪了，堂主有交待，必须在子时布防，若是夫人不听劝，属下只能去禀报堂主了。夫人，也很清楚堂主的为人，他若是被人扰了好事，只怕夫人有的是苦头吃了。”
　　那妇人脚下踉跄，一脸难以置信和痛苦。“好，好，天明，你做那么多有损阴德的事，老天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妇人讲完，冷眼看了面前的守卫，就迈步离去。
　　那个叫天明的人让两个守卫护送夫人回去后，就开始吩咐守卫要如何设防。待那些守卫都离去的时候，他在那棵树下说：“老爷，大少爷还是被找回来了。他正被押在旧祠堂里受刑，小的无能，只望上天能帮大老少爷一把。若是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那么小的只能得罪了，免得大少爷痛苦。”
　　说完他就走了，他的走的时候，衣袖不小心掉落了些东西。程肃农他们等他走远后，就下去把那东西捡了起来，是一颗透明的玻璃珠。他们也速速下了山去。
　　回到租住的院子，把刚入睡的黑鸦夫妻和萧山夫夫给弄醒，这两对真的很想给他们俩一拳，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大罪过，就该拉出去毙了。
　　“我们俩刚刚在山上遇到了传说中的夫人，还有一个叫天明的守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叫做天明的故意漏口风给我们的，他当着我们的面布防，还说了一些话，和掉下这个珠子。”程肃农也看出他们的怒意。赶紧把珠子递过去给黑鸦，免得他们四个实在生气联手收拾他们俩。
　　黑鸦打着哈欠接过了珠子，才看了一眼，这不就是储珠。一般是用来储存一些小玩意的，因为里面的空间实太小了，所以一般是富家小孩的玩具。
　　黑鸦没好气地说：“不就是一颗储珠子，就这事，你把我们都从睡梦中给弄醒，是不是太过份了。”
　　程肃农根本不懂什么是储珠。他正要发问的时候，奚暝在黑鸦的手里拿了储珠过来。他也知道，不过是担心有些他看不透的阵法，咒语等。既然黑鸦说它就是一普通的储珠，那么他就打开它，看看里面藏着些什么。
　　他把珠子给重重地砸向地面，半空中就显现出了一幅地图，是前往古家祠堂的地图。
　　这地图让那四个哈欠连连的四个人都清醒了，他们望着奚暝夫夫。“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就是去看日出，顺带查查他们的布防的嘛，怎么给顺回了古家祠堂的地图来。”
　　“这是个陷阱呢，还是里应外合呀。”程肃农可是还记得天明在大树下的自言自语。莫非他早就发现了他们，不过，这隐身符还没有失败过，怎么在这儿就失效了。
　　“或许，他早就发现咱们了。听他那自言自语的那段话，好像是在让我们前往古家旧祠堂把那大少爷给救出来。不过，他又是怎么会确认我们不是古力的人的呢。”奚暝不解，就算是发现了他们，又是如何确定他们一定会帮他的呢。
　　“白凤招来自己隐卫，让他们去查看一下这地图是否真的是古家祠堂，若是，那么就尽量查出他们最近祠堂是否有什么不寻堂的事发生。
　　根据这地图来看，古家的祠堂离这儿不远。隐卫很快就回来了，“禀报主子，那的确是古家的祠堂，不过是旧的，已经废弃多年了。新的已经重建在山顶上，还有那儿前几日有个囚犯被送进来旧祠堂。是什么人，属下就查不出来了。”
　　白凤挥挥手，隐卫就隐没于黑夜。“你们怎么看，你说你们遇上的那个守卫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咱们帮他救人？”
　　“奚洪不是说过，他见过一个长得跟帜云堂副堂主一模一样的人嘛，那人被禁制着，或许就是被那个送进旧祠堂进而的囚犯。我们前来也只不过是想确认副堂主是否就是长得跟云鹤道长一样，若是的话，那么旧祠堂里的会是云鹤道长。”程肃农在猜测着。
　　“可是，你们不是说他发现了你们嘛，这也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在那儿等着我们自动送上门。我觉得风险太大了。”黑鸦反对程肃农的想法。
　　“可是我们要闯过布防，就为了看副堂主的容貌，风险不也一样大嘛。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那个守卫，或许就可以把云鹤道长给救出来。”江子河觉得都是冒险，还不如去旧祠堂，万一真的是云鹤道长，还可以顺便把他给救出来。
　　“我也赞同去旧祠堂救人，当然，我们也做好万全之策，若是陷阱，我们要如何应对。同时，我在想他把布防透露给我们，就是想我们在他们拜祭的时候动手。那时，他们在山顶，要下山支援要时间，对于我们比较有利。”奚暝表态。
　　“好吧，你们都选择去，那就去吧。我没有意见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屋睡觉，养好精神明天行动呢。”黑鸦无所谓，反正他不在乎，大不了，就是打架。
　　奚暝看到大家都达成一致，明天去救人。那么他点点头，“嗯，我们还是先回屋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大干一场。”
　　程肃农在捂着嘴笑，这话出自奚暝的口，总是有种违和感。奚暝白了他一眼，“还不困呀，你不困就自己上屋顶数星星，我回房去睡。”程肃农立刻不笑了，赶紧跟上，挽着奚暝的手臂，故意哈欠连连，“真是的，怎么会这么困呢。困死人家啦。”
　　太阳公公高高挂起，他们才来到古家的旧祠堂。“这个祠堂还很新嘛，比起我见过的都要新，就连韩家的都比不上呢。真是败家，这么好的一个祠堂就任由他荒废，太可惜了。”程肃农感慨道。
　　“门外一个守卫都没有，我们还是小心点。”白凤有点意外，四周明哨暗哨都没有，这也太诡异了。
　　“没事的。里面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被吊绑着。里面，我看了，没有阵法，也没有咒语，更没有什么神奇地生物。不过，里面有块黑色的岩石。小槐树说，那个玩意叫五蕴石，可以吸食人的修为，灵气，还有精神力，让被吸食的人慢慢地崩溃而亡。”李明突然出声。
　　“五蕴石，那么我们都不能进去，不然，会被它吸食的，到时候，我们软弱无劲，只能是任人鱼肉了。”白凤说道。
　　“那为什么那五个人可以好好地，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防护手段？”程肃农问道。
　　“没错，他们应该是穿了由无崖草炼制的蓑衣。所以他们才不会受五蕴石的影响。可是，我们没有，只要一进入，就会被五蕴石标记，直至吸食完毕才会消除。”奚暝很头痛这玩意。
　　“这样呀，很简单呀。我把尸傀给放出来就好了，尸傀不过就是个死人，那些没有达到尸王的就是一具扯线的尸体，那什么石是不能吸食他们的。”程肃农边说边把十个尸傀给放了出来。
　　江子河也拿出个包袱来，打开，居然是一堆人骨。他燃起一张黄符纸，念道：“起，立。”那堆人骨就自己飞了出来，并自动组合成一个人骨架子。
　　“爹爹，是二二。”柳绿看着一个人骨架子，开心地就要上前去抱住他。
　　“柳绿，乖。等回去了，再让你跟二二玩。现在二二要去做正事。”程肃农阻止了柳绿上前，并转向严如松，“松子，我记得你们盅族的植物盅也很厉害，有没有办法把那什么五蕴石给隔绝了。”程肃农可是还记得松子奶奶的植物催生的那一手。
　　严如松检查了自己的干坤袋，找到了一把种子，不太确定：“这是帘梗草，在我们那儿是最好的隔绝物，只是不知道对这五蕴石有没有用。”
　　黑鸦看了一下那种子，他又拿出了一把种子给严如松，“你能不能隔空催生？”
　　严如松摇摇头，自己那有这种本事呀。黑鸦就知道，“松子，还记得我教给你如何召唤移蚁吗，你把种子交给他们，然后透过他们，你就可以远距离催生这些种子了。”
　　等严如松的移蚁都进入了，尸傀和一一二二再进去。那些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攻击他们，可是无论他们用什么术法都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打到尸傀的身上，最多就是留下道痕迹。而一一二二就更离谱了，那些术法根本打不到他们，总是在他们的骨头之间的穿过去。
　　入侵者没有打到，五人倒是把祠堂给打得一塌胡涂。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五蕴石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吸食他们。于是他们回到一看，那看得到五蕴石，只看到一个绿色的物体。五蕴石已经被帘梗草和黑鸦给的攀圆藤给裹得个结实。
　　此时，奚暝等人进去把被吊绑的人给救了出来，并且杀了那五个人。于是他们就躲过布防，将人带到小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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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云鹤道长
　　江子河一直盯着那个人看，自言自语：“真的还活着呀，不然怎么会这么像，太像了吧。”
　　程肃农可是听到了，他急切地问：“师傅，这真的是云鹤道长。不会吧，他这也太菜了，被人给抓住还折磨成这样。”
　　“谁知道呢。我已经塞了颗六神丸进他的嘴里了。等他醒了之后，再问他吧。不过，也幸好咱们去得早点，不然哦，他就神仙难救。”江子河怜悯地望着还在昏睡的那个人，现在魂魄已轻全部回归原位了，再晚点必死无疑。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人环顾了四周，十分陌生，这些人也是没有见过的。是敌还是友，又或者是古士玩的新花样。
　　“你是帜云堂的副堂主古绵？”黑鸦问道。
　　那个人警惕地望着他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还要玩什么把戏。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管你们做什么，不知道就不知道。”
　　“我们是四君请来找寻他们的师父的，不过他跟你长得好像。所以，我们就顺手救了你。救你的时候就在古家祠堂，所以我们猜想，我们应该是救错人了。你应该是帜云堂副堂主，而非云鹤道长。”江子河瞎掰胡扯。
　　“有人上了船。”奚暝感应到有个人上了他们正在缓慢飞行的木船。他放出气道，凭着感觉去攻击那个人。
　　其余人等都没有感觉得到，这个人的隐身术真是非同凡响，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也帮不上忙，只好站在一旁。
　　李明小声地对程肃农说：“小槐树说他可以看得见那个人，他可以帮你们把他给抓住，不过，他要借用你的捆仙索。”
　　程肃农爽快地把捆仙索给了小槐树。小槐树拿着捆仙索到了那个人的身边，趁他不注意，就用捆仙索把他给套住了。
　　黑鸦对着捆仙索倒了一瓶液体，不消一会儿，那个人就显现出来了。
　　“是你。”程肃农看着眼前的那个人，这不是昨晚在大树下自言自语的那个”天明”，看来他昨夜是真的发现了他和奚暝。
　　“正是在下。多谢诸位救了我家大少爷出来。不过，古士正在加派人手追查，你们要小心。不过你们的手段是真的很厉害。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接近那儿，你们居然可以毫发不损的进去再出来，真是了不起。”古天明一脸真诚地说道。
　　“少拍马屁，你才是厉害。我们都没有发现你是什么时候上了我们的船的。还有，你说他是你的大少爷，他可就是帜云堂的副堂主。”程肃农不悦地说道。
　　“呵呵，说笑了，我们帜云堂的副堂主怎么可能人会这么落泊呢。你们认错人了。”古天明呵呵说。
　　“当年古力有对双胞胎，在古夫人再次与古士成亲之时，其中一个孩子丢了，多年都未被寻回。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呢。”江子河直接道明。
　　古天明低头沉思，一言不答。那个被救出来的人却开口了，“你们说你们是四君请来的，四君是不是李茗重他们四个？你们既然认识他们，莫非你们来自平陆。”
　　萧山作揖，“正是，在下萧山。这位是我的伴侣，江子河。”
　　那个人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十分激动，“你，你是云燕国的太子，对不对。他，他是云燕国的国师。你们是怎么从平陆到异陆来的。”
　　萧山和江子河没有回答他的话，那个人倒是会看神色，了然地说：“是我唐突了。俩位不愿讲，在下明白。不知我那四个徒儿可还好。”
　　江子河看了他一眼后，“他们倒是挺好的。我们在追查帜云堂的时候见到与你长得一个遇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就认定那人是他们的师父，就留在那人身边，助他成就大业。”
　　那人听到这话，居然怒气攻心，口吐鲜血。古天明着急地上前扶住那人，对他说：“大少爷，你别听他胡说，他们虽然没有认出他不是你来，但是他们并没有留在他的身边，为他做事。你想，他们既然拜托这些人找寻你，至今他们还在找你，就知道这人刚刚是在说大话。”
　　那个人也知道是这个理，但是，心里面还是有几分疑惧的。他用眼神去向萧山求证。萧山有点儿于心不忍，正打算说话，结果江子河又抢在了他的前头。
　　“你又不对我们表明身份，我都还没有相信你呢，凭什么对你推心置腹。还有，你的命还是我们救的，我们若要害你，何必救你。再说了，这片大陆又有几个知道萧山和江子河，更是没有几个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你爱信不信。”
　　此时，古天明身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大家伙都望着他，他唯有解释：“这是传音铃。古士必是有事找我或者是发现我已失踪太久了。大少爷可否就有劳各位了，在下先行告辞。日后定会给各位一个解释。”古天明说完就，就下船离去了。
　　那个人想了想，说道：“既然几位都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又是来自平陆的，那么我也不作隐瞄，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云鹤道长。当然，我也会把我所知的事都告之诸位。”
　　当年，古士强娶了古力的老婆。古力的老婆或许是意识到古士的狼子野心什么的，总之，她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出走。可惜，就差一步，她那双胞胎儿子就走得掉了。说来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双胞胎有一个走掉了，还有一个被发现了。
　　本人云鹤道长是走掉的那个。不过我是怎么会去到平陆，我也不太清楚，年纪太小，记不住。我只知道自己被崆岫山的两个修道士给捡了回去，并且从此就拜了那两个修道士为师，修习道术。对于自己的身世，也是一无所知。
　　直到五年前，突然有个人闯入我的阐道室，打断我的修习，还要求我帮忙找到石破天惊。我又怎么可能会听人支使，所以当即就拒绝了，并与对方打斗起来。对方的术法十分诡异，我一时不察就被对方重伤了。
　　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心眼，在设法摆脱那人后，我就担心对方会用我那四个徒弟来威胁自己，所以我留了个口信给一位朋友，让他提醒一下我那四个徒弟小心。我才把口信给留下后，那个人就找到了我，我不敌，就被那个人给抓到了这儿来了。
　　他们抓了我后，一直在逼问我，石破天惊的在哪。我一直都不开口，其实，我也是真的不知道，那石破天惊是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把它放在那儿呢。只是我没想到，我的弟弟竟然会弄了块石头来吸食我的修为，也正是如此，我才会命悬一线。
　　我被禁在这儿五年了，一直都被他们用重刑折磨。就在这其间，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竟然是古家大少爷，帜云堂副堂主的哥哥。我见过三次，那所谓的弟弟，的确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不过，他身上全是肃杀之气，只怕手上的人命鲜血多不胜数了。
　　就在几个月前，天明，就是刚刚那个人，他不小心进入了那祠堂。他发觉祠堂有异，也瞥到了我的样子，于是他半夜利用蚂蚁查看。也正是因为这事，我被他们放出走了一遭。因为他们要假转移，想要找出那个半夜与我聊天的人。不过，我也从天明那了解到了帜云堂的野心。
　　“是平陆。”江子河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没错，他们要找石破天惊打开两陆的通道，要进攻平陆，占领平陆，要将平陆的人们变为最下等的贱民，可供他们尽情的使唤。”云鹤道长接过话。
　　“靠，这个帜云堂堂主是有问题吧。就算他攻下了平陆，可是他打开了两陆的通道，比他强的必须也要分一杯羹，他这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程肃农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儿傻冒。
　　“一般有野心的人都不会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以，他们只会看到对他们有利的一面，或者他还有种想法，就是举家搬迁，放弃异陆，在平陆落地生根。”萧山对这种称霸天下的想法也很无语。
　　“那么简单，我们现在就把帜云堂给端了，这样平陆就安全了。”程肃农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打一场架嘛。
　　“来不及了，我听那个所谓的弟弟说，他们几个月前已经把石破天惊给拿到手了，他们已经有部分人开始前往平陆了。”云鹤道长摇摇头。
　　“最大的，最有本事的还留在这儿呢，咱们做了最了得的那个，留在平陆的小将小兵哪儿值得还值得我们劳心了。”程肃农还是觉得应该先把帜云堂的堂主给杀了再说。
　　奚暝想了一会儿，“我赞同农农的想法，我们把指挥官给杀了，在平陆那儿的将领就会群龙无首，自乱阵脚。对付起来也会很轻松。”
　　所有人都认为在这儿解决了帜云堂的堂主，相对来说是方便和容易点。毕竟，在这儿打斗起来不会引起别人的过分注意，再说了这儿是拳头说了算，只要你真的打赢了，灭了人家的门，也只过是被人茶余饭后的谴责几句，不疼不痒。
　　“有人来了。”白素从船外进入船仓，“好像就是帜云堂的人。”
　　“莫非他们都可以看到我们的船，唉，刚刚忘了要那家伙解说一下，等下次好避免隐身失败嘛。”程肃农很遗憾。
　　“程主，你想多了，他们并没有这本事。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大群人在这儿，目前，看他们的行为，我认为我们还没有曝露。”
　　“奚暝，这云鹤道长应该也不会这么脆弱了，不如我们加速吧。管他是看出来了，还是没有看出来呢。至少先动会比较好，有主动权嘛。”程肃农也看出来了，他们的确没有发现他们，不过，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了。毕竟他们背后有高人指点。
　　奚暝为了避免被注意到，他把船给慢慢地升了上去，当升高了三丈后，他就疾速前往松花镇去。
　　还在搜捕工作的帜云堂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给吹倒，“这是什么怪风呀，好奇怪，它还是从头顶上吹下来的。”虽然他们心里有所恐惧，不过上头还没有发话，可以收队。他们也只好继续。
　　很快，他们就收到上面来的消息，不用搜了，那人已经逃了。所有搜捕人员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哎，终于不用在这鬼地方了，太奇怪了，那头顶上的风又大又急。
　　他们直接飞到了苏辽的院子里去，他们让四君来把云鹤道长给接到客房去照顾。
　　苏辽很无奈，什么时候他的宅子是任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啦。云佳看到奚暝就很开心地迎了过去，“怎么样了，奚主，有没有见到那个副堂主。？”
　　“没有”奚暝摇摇头。
　　“对了，苏兄，可了解帜云堂？”奚暝想到或许苏辽会对他们有所了解。
　　苏辽笑了笑，“奚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白凤是做什么的，她的消息想源来更多。奚兄，怎么舍近求远了呢。”
　　对了，都忘了白凤有一门生意就是贩卖情报的。不过，一路上白凤都没有发表什么，难道她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别看着我，帜云堂明面上的事，不用查到可以知道。可是，奚暝你现在是想要人家的家族秘闻，你觉得我会有吗，再说了，我又从不关注帜云堂，就算有，也要等人传过来给我呀。”白凤很无奈，自己是做情报生意的，但又不代表天下秘闻她都会记得，她要做的生意那么多，要消息，也只能等人传过来。
　　“最晚明日吧，我想我的人很快就会把他们搜集到有关帜云堂的事给我送来了。再说了，从天亮就开始忙到现在，我们还是先吃饭，休息好了再说吧。”说完，白凤拉着黑鸦也去找了间客房小睡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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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古家完了
　　“你们就没有想过要问我这个老头？”一个老头，身穿黑衣，头戴着衣帽，雪白的眉毛长长地垂落在肩膀上，笑意盈盈地走向他们。
　　“爷爷。”黑鸦开心地抱住他，眼里闪烁着眼光。爷爷还活着，爷爷还活着。黑爷爷拍拍黑鸦的后背。
　　奚暝也很开心地喊：“黑爷爷。”黑爷爷真的还活着，黑鸦终于找到自己的亲人了，他心里的负疚少了一些。
　　黑爷爷看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程肃农的身上。他抚着自己的垂眉，开心地说：“这就是奚暝找的媳妇吧。挺清秀的小伙子，姻缘天注定，你们可要好好珍惜上天给你们的缘份。”
　　奚暝把江子河他们给介绍了一番，黑爷爷也拍了拍手，此时有个妇人也走向他们。这个妇人有几分像是奚暝，除了脸上的苍桑，还有那身女儿装。
　　奚暝已经呆掉了，“娘”。那妇人看到奚暝的样子，微微一笑。她走到他们的面前，行了礼，“妇人正是奚暝的亲娘，大家都叫我肖娘。”
　　奚暝已经意外地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一脸傻样地盯着肖娘。
　　肖娘走到他的面前，温柔地说：“暝儿，我知道你很意外，这事我们回头再说。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帜云堂的事给处理好。还要把古夫人和古天明给救出来。”
　　黑爷爷也不给时间他们缓缓神，就直接讲述起他了解的帜云堂，还把古家兄弟俩的事给说清楚了。
　　古家是盘古族的后人，他们一直做着炼器的生意，生意也很好，虽不是全陆首富，但富甲一方也是绰绰有余的。某日，他们帜云堂来了一位客人，那客人十分神秘，全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那双手是铁具所做。
　　他要帜云堂炼化一枚石头，三光石。这枚石头很有意思，它有三种光色，三色，即代表着人的劣根性，贪，嗔，痴。它每四个时辰就会转换一种光色，那光十分柔和。不过，只要是心意不坚的人，接触后就会迷失本性，将他的劣根性最大的扩大。
　　本来帜云堂是拒绝帮他炼化的，不过，那人就以古家族人的性命要挟，古力最后还是答应帮他们炼化了。也正是因为炼化后，他才知道三光色不仅是有诱发着人的劣根性的作用，原来还有另外一种作用，就是寻找传说可以破壁障的七彩石。
　　三光石与七彩石有一种莫名的联系。既然对方是冲着七彩石而来，那么他的至亲必然危险。因为只有盘古后人才可以不受三光石的诱惑，纯粹地感受着它与七彩石的联系。七彩石就是你们口中的石破天惊。
　　古力发现这作用之后，就对他的妻子和弟弟古士说了。让他们做好准备，只怕下一步，那人要害得就是古家的人。如果那人的目标是七彩石，那么古家的人必然会遭殃。那人也算是厉害，居然在古家作出反应之前就杀了古力。
　　古家的人只有正统的人还可能避免被三光石诱惑，其家人就有不少沦陷在三光石的诱惑之中。古士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假意投诚，只是为了保住他的大嫂和侄儿。他不介意自己背上骂名，成为恶毒的大坏人。
　　但是有件事不在他的控制之内，就是那个人收了古力的那个还留在异陆的孩子为徒。他们长年都见不到孩子，等他们见到孩子的时候，孩子已经走上了歪路，对他那师父是言听计从。而且他一点儿也不顾念他们们，古士多方试探下，他已经对自己这个侄儿绝望了。
　　不过，也因为他的试探，他也不被那个人信任了。但是，因为在异陆，认识和了解古士的人太多，找人假扮，只怕也很快会露出马脚来。于是，他换了种方式来控制古士。就是以古士娶的大嫂要挟。
　　古士只能乖乖地听话，不然，大嫂就会被这个人不知用什么方法来折磨呢。这些年古士都不知道做下多少违背原则的事。不过，前几年他发现了大哥古力的另一个儿子被那个人给抓回了异陆，而且命悬一线。
　　不得已，他只能冒险让古天明去查明情况。这不，古天明自己对那奇怪的石头也没有办法，而你们正好送上门，所以他就借你们的手把他家的大少爷给救了出来。不过，也是因为有他帮你们拖延时间，你们才可以顺利离开，不被那个人发现。
　　但是他就麻烦了。他现在已经被拿下了，古士和古夫人也失踪了。估计，就是被那个给困在那个监狱里。
　　“黑爷爷，我有一事实在不明，你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得那么详细。”程肃农听得是津津有味，不过，黑爷爷说得就像是本人在现场记录一样。
　　“因为我的确是有一个记录官呀，你看那边。”黑爷爷指着门外边说。
　　“这个人，哦，不，这个鬼根本就是云鹤道长嘛。他，他是古力，对不对，黑爷爷。”程肃农惊讶地望着门外的鬼。
　　那外的那个鬼在黑爷爷的同意下，他才走进来，激动地说：“谢谢，谢谢你们，你们救了犬儿。”
　　“不用客气，不过，把你害死的那个人是谁呀，你知道吗？”江子河问道。
　　古力不说话而是望向黑爷爷，直到黑爷爷点头，他才开口说：“知道，他，就是阎罗帝君的叔父。当年，他角逐奚家家主之位失败后，就四处流浪，最后到了石族。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竟然抢夺到了石族族长的位置。”
　　“爷爷，以你的本事，不会搞不过这个什么石族族长吧。还用得着大费周张地诱导我们前去救人。是不是有点倚老卖老，太懒了。”黑鸦不满，阎罗是这样，现在阎罗的叔父也这样。明明只要爷爷下场，很快就可以收场了嘛。”黑爷爷轻弹一指，只见黑鸦抱着头在嗷嗷叫。
　　“你小子，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当年，你以为你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冲破障碍，可以把少主带到平陆去重生复活。老爷子，到现在的能耐可是比你还差那么一点儿呢。”黑爷爷又恼又恨。
　　奚暝听到后，立即下跪，重重磕了个响头，“谢谢黑爷爷的救命之恩。”
　　黑爷爷扶起奚暝后，“傻孩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当年你对阎罗的崇拜之情，让你都听不下我和你娘说的话。可是，命数又迫在眉婕，我只好先带着你娘诈死了。没想到阎罗过不了多久就有所怀疑。老爷子只能也诈死了。留下你一人，让你受尽了委屈。你不恼黑爷爷就好。”
　　黑鸦很不满：“爷爷，我才是你了孙子。你也太偏心了，奚暝受委屈，我就不委屈。你知不知道我都多久不能现出人形来了。”
　　肖娘笑了笑，摸着黑鸦的头，“的确，是委屈我们的黑鸦了。这些年来，我儿奚暝都是黑鸦照顾的，肖娘谢谢黑鸦。等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我做一顿好吃的给黑鸦，可好？”
　　黑鸦有点儿不好意思，点点头，“肖姨，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想你做的吃食。”
　　“臭小子，还顾着吃。古士，古天明，还有古夫人的命都悬着呢。明日，你们就随着古力一同去救他们。切记，莫要正面冲突，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阎罗也是他的手下败将，莫要轻心。”黑爷爷叮嘱他们。
　　还没到天亮，他们就被黑爷爷给弄醒了，让他们早点儿过去，还要他们千万小心。柳绿因为是年纪小就被留下来了，他很不高兴。
　　古力带他们到了一个由石块堆砌成的半球前面，说：“这儿就是那个人放置重犯的地方，我昨晚已经探测过了，古士他们就在这儿。”
　　“这要怎么打开呢？”萧山已经围着这个石半球走了好几圈，就是找不到机关。
　　黑鸦已经在一旁捣鼓起来，他把几块石子给标记了，之后就让松子召来蚂蚁，当蚂蚁搬动那些石子后，就显现出一个封印。黑鸦在心里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用力往封印拍下去，石半球就开了门。
　　他们在古力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古士他们。古力皱着眉，看着那个不孝子古绵正在毒打他亲娘，自己的夫人。他十分生气，冲过去就要扼住古绵的脖子，哪想，他才接解到古绵的脖子就被弹出来了。
　　“二叔，你真的不说，那你的妻子，可就要继续受罪了。鞭子你不在意，那么拔手甲，夹手指，又如何？古天明，也不忍心你的养娘受这种苦吧。你们最好是乖乖地把那个逃犯在哪儿给说出来，不然，受罪的只能是她。放心，你们好歹也为我们石族做了不少的事，怎么也不会伤害你们的。”古绵无情地说着。
　　“畜生，那可是你的亲娘。你怎么下得去手，你的良心呢，人性呢。你怎么可以认贼作父，他不是个好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要埋葬了异陆。”古士心痛地说，究竟这个侄儿经历了些什么，可以狠到自己的娘也不在意。
　　“娘，我都不知娘是什么。师父，他对我可比你们好多了，师父要埋葬异陆就埋葬异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还有平陆嘛，我们已经让小部队进入了平陆。等把你们这些小杂碎给解决了，我们就去平陆当神，哈哈哈。”
　　奚暝一道剑气打了过去，古绝闻风而避。当古绝看到奚暝的时候，惊呆了，“你，你不是死了。你真的回来了，阎罗叔叔是你杀的，对不对。”
　　奚暝听到他喊阎罗做阎罗叔叔，就是一阵恶心。奚暝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路数，就只用龙渊与他打，保留实力，不让五龙出来。而其他人就上去救人。等他们把所有人的禁制给解了，就要把他们扶出去的时候。古夫人突然推开扶着他的白素，飞奔向古绵。
　　她一扑就抱住古绵，而奚暝收回了龙渊，但是收不回气道，古夫人被奚暝重伤。古夫人倒地，但古绵也倒地不起。原来古夫人扑过去的时候，就把赤练插入了古绵的身体。
　　她对古士说：“小叔，对不起，这些年都误会你了。这个孽子，既是由我带到世上来的，就让我把他带走吧。我的另一个儿子，就有劳小叔和天明多费些心了。我去找古大哥哥了。”她说完就把赤练给拔了出来，并递过去给了天明。
　　天明接过了赤练，看了一眼后，就随着他们一块儿走了。那个人赶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费尽心思培养的古绵被杀了，十分震怒。
　　也幸亏奚暝他们离开得早，不然能不能离开都是未知数。他们没有与那个人遇上，也正是如此，他们此时已经顺利回到了松花镇，回到了苏辽的宅子里了。
　　古天明和古士两人在路上一直在哭，到了这儿，也还在哭。哭得程肃农烦死了，他递给他们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纸。
　　他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接过了。程肃农对着黄符纸轻轻一挥，只见古夫人的魂魄出来了。
　　但是古夫人的魂魄却走向江子河他们，古力也知道，夫人是看到他了。黑爷爷也轻轻一挥，这样，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了古力和古夫人。
　　古力携夫人走到古士和古天明面前，“这些年难为贤弟了。大哥在此谢过。天明，你也长大了，你不必再为古家而活，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古家是保不住了，就随它去吧。今日，我的心愿已了，我和夫人再去看看云鹤，我们就走了。你们保重。”
　　古力没有等他们回应，就带着夫人去看他们流落平陆的大儿子。他们俩在看完了云鹤道长后，就消逝于天地之间了。
　　古天明和古士哭得更伤心，没想到可以再见到古力。结果，只是匆匆一面，连话都来不及说。他们也明白古家是真的完了，更明白古力的用心，是让他们不要再为古家而活了，古家的命数是天注定的。
　　至于云鹤道长，自己都一把年纪了，突然出现了一对鬼说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没有任何感觉，不过，在那对鬼拥抱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霎的触动。但是还没能了解那是什么，那对鬼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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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被捉走
　　古天明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他要何去何从，他自己也不知道。既然古家有留下一子嗣大少爷，他决定听从大少爷的，如果大少爷要报仇，他就去报仇，如果大少爷要隐世，那么他也随着大少爷隐世。
　　古士就只有一个打算，不能让古家成为千古罪人。他不能让那个人就这么把异陆弄消失在这个世上，所以他是不可能放过那个人的。无论打不打得过，可不可以阻止，他都决定要这么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那个人。
　　黑爷爷一直盯着奚暝，“少主，你的意思呢。你是不管了呢，还是要插手这事呢。”
　　奚暝想都没想，“我根本就只有一个选择，而且异陆这儿是最好的战场。不把他给收拾了，只怕在平陆也是难逃一战的。”
　　黑爷爷点点头，“没错，我也是那么想的。再说了，你们这次把人给救走了，还把他花费了多年调教出来的徒弟给弄死了，相信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就算你们不想继续掺和进来也是不可能。逃不了，就面对。”
　　“好啦，爷爷，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在你的算计之内，你就直接跟我们说，我们要怎么做可以做掉那个大魔头就是啦了。少卖点关子。”黑鸦就知道爷爷一定是在这等着他们，这个老家伙就爱算计他们，还美名其曰是为了锻炼他们。
　　黑爷爷拿出根木棍狠狠地向黑鸦揍过去，白凤可不会看着自己的宝贝爱人被揍，就算揍人的是爱人的爷爷。她用手拦下了木棍，“老爷子，是不是可以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追究黑鸦的不敬。”
　　黑爷爷很无奈地把木棍给放下，“白凤，我知道你宝贝他，不过他呀就是欠教训，目无尊长。”这小子找个血统这么高的孙媳妇做啥，搞得他现在要揍这小子都不行。
　　白凤宠溺地看了黑鸦一眼，“我相信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皮，什么时候要一本正经地做正经事。他对老爷子你也是尊敬的，在心里敬佩得要紧呢。”
　　奚暝想到白凤倒追黑鸦的事，想来黑爷爷的长辈身份也是不顶用的，没办法，谁让孙媳女是只凤凰呢，血统上就高贵无比，乌鸦一族哪是能比的。“黑爷爷，以后你要揍黑鸦就悄悄地揍就好了。我们回正题吧，那个人的信息，黑爷爷，知道多少呢。”
　　肖娘望了奚暝一眼，“他的事我可能知道。奚家家主，就是奚暝的爷爷，当年，在角逐家主的时候使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故而本是奚家第一人的他，结果落败。他就是奚家传奇人物奚漫。”
　　奚漫，奚家最具天赋的人。他从十二岁就开始为奚家征战立威，可谓是异陆第一人。只要是他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他是奚家默认的家主接班人。就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奚家要挑选家主继承人。
　　他没想到他一向视为亲大哥的人会对自己用幻术。在角逐的前一天，奚冬，即阎罗的父亲，他以提前庆祝的名义将奚漫给约到了聚汇楼。在聚汇楼里，他召来一个为他们抚琴，吟唱的女子丽丽。
　　奚漫对丽丽一见倾心，更是与她一夜风流，愉悦无比。早上，他回到奚家，就这样上了竞赛的擂台。可是，奚漫上了台后，对上的对手是奚冬。此时，他就开始神智不清，有点煳里煳涂了。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他化身为一只母猩猩。
　　这个母猩猩被人卖到了欢场上当玩物，天天迎旧纳新。他也意识到自己在幻境里了，不过他奋力挣扎，也脱离不开。无奈制住母腥腥的铁链实在是太结实了，他屡次想挣脱开来，但是都没有办法挣开，就这样一直感觉着被人凌辱。他想凝聚心神，突破困境，可是仍没有丝毫作用。
　　结果，在一个时辰内，他是惨败。这还不是最难堪的，而是他被迷惑，当时的行为亦如那母猩猩，母猩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再抗拒逃跑。而是放开的接纳那些恩客，奚漫当时也就做出了些不雅的行为动作。那时可是奚家的所有才能者都在，他这一丑态就沦为奚家的笑柄。
　　他清醒后找到了丽丽，原来丽丽是惑族的遗孤。当日就是奚冬，找上她，并以她的身份威胁她，若是不为他迷惑奚漫，那他就把她是惑族的遗孤的身份给公之于众，到时候，她就没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她为了自保，没有办法就只能答应了。奚漫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就杀了她，还把她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他就拎着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奚冬的房间。奚冬一看到这人头，自然就明白东窗事发了。
　　论本事，奚冬又怎么可能是奚漫的对手呢，就是这样，奚冬的一大家子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阎罗当时在外地拜师学艺，也正是如此，逃过了一劫。
　　家族里的长老看到这种情况就猜出原委来了，不过，他们也接受不了一个这么凶残的人，连亲兄弟都灭门的人。不过，也是奚冬理亏，他们只能劝奚漫离开奚家。
　　至于奚漫最后离开奚家是与长老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就没有知道了。不过，他的传奇就一直都在奚家里流传。
　　“娘，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事。”奚暝有点儿奇怪，这事怎么他娘知道，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呢。甚至奚漫这个人是他的叔父祖。
　　“因为这事在你记事之前就被你父亲下令禁止所有人再提起，包括奚漫这个人。所以你不知道，但是所有年长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件事，当然就算没有下禁令，这事也只会在私底下流传。”肖娘解释道。
　　“我记得奚洪说过一件事，就是阎罗每年都会与帜云堂的堂主秘密会唔，是不是就是磋商本事。古士，阎罗是与你会面呢，还是与那奚漫呀？”程肃农问古士。
　　古士一头雾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阎罗。更是不可能与他砌蹉，我哪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么说来，阎罗每年秘密见的就是奚漫了。奚漫与阎罗理应是仇人，可是俩人好像是在密谋些什么。每年都要见上一面，究竟是做什么呢。
　　不过，他们也没有机会细想了。奚漫已经进入了宅子里，“奚暝没想到你还活着，阎罗那个笨蛋连个孩子都干不掉，真是没用。不用想了，阎罗那小子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了。”
　　奚漫边说边放出气道攻击奚暝。奚暝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那么慢，会躲不掉从院子外而来的气剑。还好，他与龙渊已成一体，当气剑射入他的体内的时候，气剑就被龙渊给吸收化掉了。
　　奚漫看到奚暝丝毫不伤，皱着眉，“真是不错。你居然可以躲掉我的气剑，难怪你可以杀死阎罗。阎罗那小子，聪明，狠毒，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真是报应不爽。”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你觉得你会是天道漏算的那条鱼儿吗？不可能，你还是收手吧。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放了你。”程肃农很是清楚，奚暝只是侥幸杀了阎罗，而且刚刚奚暝连那么远的一道气剑都避不开，就知道他们是没有胜算的。
　　奚漫冷笑一声，不断放出气剑，攻击他们。每个人都应对得十分吃力，他们发现一个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奚漫一口气放出这么多气剑，而且还越来越多，但是他的灵力好像没有一丝减少。
　　奚漫轻松地与奚暝对打，“好小子，你居然把自己给炼成了不死不灭的尸人。哈哈哈，不愧为奚家的人，够狠，我喜欢。”他发现了奚暝的秘密后，放出一道一道的气剑，企图把奚暝的脑袋给砍下来。
　　程肃农也看到了他对奚暝下死手，不过他被这些气剑给绊住了，过不去帮忙。他实在担心奚暝，比灵力他未必会输给这个奚漫。他喊过白凤夫妻帮他挡住这些气剑。他急忙将小毛笔和符文转盘给拿出来，催动它们运转。
　　符文转盘中的混沌精石，在不断地吸食这些灵气化为气剑，也正是如此，他将这些被吸食的气剑转化为的灵气通过夫妻印记传送给奚暝。奚暝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灵气十分充沛。他抓紧时间放出了五龙。
　　奚漫看到五龙，眯着眼说：“你小子，真是不错。死过一次后，竟然找了个贤内助，还有五龙相助，不过可惜的是你还是没有得到龙渊的传承，哈哈，你最后还是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即使你有着无穷的灵力援助。”
　　奚暝刚刚发现了这个人的身上有阴印记，一般有阴印记的人都是被天道惦记的人，这种人最怕的就是雷劫烈火。不知道，雷神凿是不是也可以发出雷电呢。他突然被黑鸦给抱住，他和黑鸦两个人被白雪丝给包裹着。
　　原来刚刚白凤化为凤凰真身，向奚漫吐出至烈真火，拥有阴印记的人都是十分害怕这种正义的雷火的，所以凤凰的至烈真火还是伤到了他，同时也把他给激怒了，他生气地来了一招泰山压顶，黑鸦看到后，就扑倒奚暝要滚出去的时候，他拿出青虹剑就刺向奚暝他们。
　　严如松一急，就让红红吐丝把他们俩个给裹个结实。奚漫回过头，他还真没想到这儿会有这么多人才呀，不过，白凤的至烈真火还是差了点火候，他还是可以勉强躲避开。
　　黑爷爷一直在暗中指导着江子河，萧山和苏辽布雷火阵。不过，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些，白凤勉强没有被伤到，可是严如松就惨了。虫子损失了一批又一批，自己的小命还是差点保不住了。若不是，李明和柳绿的鬼咒，他就完蛋了。
　　程肃农也还算好，混沌可以吞噬一切，所以奚漫也不敢离程肃农太近，程肃农对他丢了无数的符箓，有炎火，有雷电，偶尔还与至烈真火凑一块，此时就可以伤到奚漫了。不过，奚漫也发现后，就不再让他们有机会一起攻击他了。
　　待到雷火阵布好后，那可是加上符文转盘的加持，那可是白凤的至烈真火的五倍以上。奚漫也知道这个阵的厉害，于是他拎起白团团就撤退。
　　程肃农和白凤要追出去的时候，被黑爷爷给阻扯了。“别追了，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他畏惧雷火，只怕今日的我们都会葬身于此。你们也莫要担心，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没有事呢。只要那个坏蛋拿把剪刀就可以把蜘蛛网给煎开，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任人鱼肉啦。”程肃农急得很想打晕这个老人，他的老婆可是被捉走了，还不许他追。
　　“放心吧，这个蜘蛛丝结成的茧是很结实的。除非是内部破裂，否则要破开它，非一时半刻可以做到的。再说，肃农，你与奚暝有着夫妻印记，你还是可以与奚暝联系的上的，确认他的安全。只要我们做好准备，到时候与奚暝里应外合，想来是可以击败奚漫的。”黑爷爷劝道。
　　“程主，红红做的茧不是那么容易破开的。你就放心吧。刚刚他拿的剑都划不开，你就别太担心啦。”严如松吃了江子河给的六神丸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柳绿还是很担心。于是他用把匕首轻轻划破自己的手掌，让血液滴入杯子，后给严如松喝。
　　严如松想拒绝的，不过程肃农说了一句，“你是打算浪费掉小绿儿的血嘛，你看看小绿儿都担心得眼睛红红的，都快要哭了，你还不听话把这血给喝了下去。”严如松只好端起杯子喝，为了不浪费，还喝了好几杯涮杯子的水。
　　其他人都惊呆了，人血还可治伤的。程肃农也怕他们盯上了柳绿，不过看他们的反应应该不知道有药人一说。于是他就随口乱说，说是因为柳绿和严如松有着共生契约，这是他们共享生命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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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传承
　　“黑鸦，我们现在是在哪儿，这究竟是什么呀。”奚暝觉得这东西太奇怪了，一开始他觉得俩个在呆在这空间好小，结果这个空间就变大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像是红红织的蛛网茧。刚刚青虹剑就要伤到你的时候，我看到红红。不知道奚漫有没有发现它，还有松子，若是被发现了，只怕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真是让人担心。”黑鸦虽然知道有爷爷在，他们应该都没有事。
　　“黑鸦，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把奚漫给做了。我跟他打斗的时候，发现他有点很不同，就是哪都像是铜墙铁壁，就算是龙渊也砍不进去。”奚暝也是因为这样落下风的。
　　“这，会不会他把自己的体质也给扭转了，让自己成为一个石族人，毕竟外人又怎么可能当得上石族的族长呢。”黑鸦听到奚暝说起奚漫的奇怪的特性就怀疑了。
　　石族人，没有情感，做起事来一板一眼，与敌相斗，最会的就是化为石身，可以抵抗任何攻击，进而耗死敌人。石族的人因为没有感情，所以大多数族人都是外族人自愿转化而成。传说，因为他们不是石族的原血脉，所以在转化的时候会有一条细微的裂逢。他们也没有原石族人的无坚不摧，还是可以攻破的，只要能破掉他们心脏裹的石衣。
　　“哦，对了，在进入这个茧子的时候，爷爷给我传音了，他说龙渊与雷神凿结合认主后，你会有所传承。这个老头，在这么紧急的关头才说，会不会就是灭掉奚漫的手段呀。”黑鸦想起了在生死关头爷爷传过来的话。
　　奚暝拿出龙渊，轻轻一掌，火龙闪闪发光。“我一直把雷神凿放在龙渊里，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传承的招唤。龙渊一向只给我当剑用而已，用的都是阎罗和黑爷爷教我的招式。”
　　黑鸦也接过雷神凿，哇，好烫。他随手一抛，奚暝也不在意，就丢过龙渊把雷神凿接下来。却没有想到两者相接触的时候发出一阵强光，奚暝就消失了。黑鸦很意外，不过，他也看不到什么了，眼前一片漆黑，因为火龙发出的光也消失了。
　　奚暝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进入了龙渊，五龙看到他就好开心呀，都围着他转。奚暝想到刚刚那一战他们出了不力，于是又把一些灵力注入龙渊湖里。此时，雷神凿就在湖中央。奚暝要吸取它出来。
　　结果，湖面上显现了几句：“龙渊噼山断岳，雷神来肃妖邪。以意御剑，万剑归一。元灵凿顿，非生非死。”
　　奚暝想了好一会儿，这是传承还是口诀，又或者是提示呢。雷神凿从湖中飞出，湖面的字消失。雷神凿到了奚暝的手里。奚暝被它发出的强烈雷电给击晕了。
　　他迷迷煳煳地听到有人在说话，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老头在对着他笑，之后就舞起剑来，是黑爷爷教他的龙诀十三式。那老头耍完后，就换了一种剑法，看起来有点像是快版的龙诀十三式，但又像是逆反版的。
　　就在老头耍完最后一式的时候，他发现老头换了一个招式，手中的剑飞出，瞬间化为数剑，万剑齐发，剑气凌厉无比，剑气四处弥漫，气道随着无数利剑狂卷，剑势如网，击杀无一遗漏，威力所向无敌。那老头将雷神凿放了剑眼的位置，再次舞一遍刚刚的剑法后，那老头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再次微笑之后就消失了。
　　奚暝是看明白了那剑法，也知如何将雷神凿与龙渊结合，但是他就没发现两者结合再配上那套剑法有什么神奇之处。罢了，先把这剑法练熟了再说吧。他在里面练了好久，等到他练成的时候。他就被弹出了龙渊。
　　“奚暝，是不是你？”黑鸦因为太黑了，看不清，不过他还是感知有个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已经做好了防御，若是敌人，也不会被轻易攻击到。
　　“是我，黑鸦。”奚暝此时也让火龙发出光芒来，让黑鸦看清自己。
　　黑鸦看到的确是奚暝，他就放松了。“你刚刚去哪了？我都担心死了。”
　　“刚刚？”奚暝困惑，自己感觉在里面都快呆上了一个月了，怎么黑鸦会说”刚刚”呢。
　　“对呀，刚刚雷神凿与龙渊一接头闪出强光之后，你就消失了。我正要催动契约搜寻你呢，哪想到你就又出现了。”黑鸦都不明白奚暝怎么会像是傻了一样。
　　奚暝听到后，拿出龙渊就发现雷神凿已经呆在它应该呆的位置了，他是做了一个梦呢还是龙渊是个可以停顿时间的空间。不过，以前他也用意识进去过，时间并没有停顿呀。
　　于是他把他在消失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给黑鸦说了一遍，黑鸦认为是因为雷神凿，龙渊才会成为一个可以让时间停顿的空间。既然奚暝已经学会了新的剑招，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他们击败奚漫的法宝。
　　奚暝利用夫妻契约向程肃农报平安，并且让他找苏辽去击破帜云堂的重要据点，奚漫就交给他。他交代完后就挥剑砍蛛网，很快，他和黑鸦就出来了。
　　程肃农好不容易得到了奚暝的消息，结果奚暝就只会给他找活干，话都不多说两句，一点也不体谅一下他的心情。虽然心里是抱怨，但是也知道正事要紧。他就赶紧找苏辽去了。
　　奚暝和黑鸦出来后就发现他们被奚漫给塞到了山壁缝里，外面还弄了十层结。“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够小心的，十层结呀，这是打算把咱们给困死在这儿呀。”黑鸦边抱怨边破结。
　　果然，等他们把十层结给破了之后，奚漫也来到了。奚漫不知道是不是久逢知己对手，太开心了，居然一脸的宠溺地看着奚暝。
　　“暝小子，不如咱们结盟吧。你应该知道我是谁，说得深点，咱们也算是一家。这天下就是咱们奚家的，如何？自相残杀，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没有兴趣。我只想与自己爱的人携手共游天下，对于掌控天下没有兴趣。不过，你似乎要毁了我正在计划游戏的天下，所以只得灭了你，免得我的农农看不到一个和平安祥的天下。叔父祖，得罪了。”
　　奚暝话音一落，万剑齐发，天地变色，狂风暴雨，五龙游行万剑间。奚漫一点儿不会放在眼里，就算是万剑又如何，他是石岩之身，又如何会怕呢。不过他发动灵力的时候，他发觉他无法抽动石族的灵气，而且他离不开万剑的范围，他被困住，不止是他的人，还有他与外境灵气石脉的联系也被阻隔。
　　在狂风暴雨中夹杂着的气道不断地攻击奚漫，奚漫还是勉强可以对付的上的。石岩之身坚硬无比，万剑也不过是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几道划痕。
　　奚暝也发现了，于是他也进入了万剑范围，然后随手抽取一剑，用着新学的剑招来招唿奚漫。不过也只能在砍出几道深痕来而已。突然体内有一股灵气水注入，他知道，一定是程肃农给他传递过来的。也正是此时，他想起程肃农说过，剑招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
　　也是那老头，可是把龙诀十三式颠倒来，逆反去，招招出其制胜，永远让敌人猜不透你的下一招，那么就是最好的一招。于是他也随意地挥使龙诀十三式，奚漫的确是跟不上他的剑招，更有意外惊喜的是，剑中带雷电，奚漫不得不连连败退，他已经受伤了。
　　最后，奚暝用尽灵力，要向奚漫进击的时候，他竟然元神出窍。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他发现他的对手奚漫居然停在半空，似乎是被定神了。他转向望向正在与奚漫手下打斗的黑鸦，所有的人都不会动了，全部停顿了。
　　他抓紧时机，抽出龙渊剑中的雷神凿插入奚漫的心脏。就在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的时候，停顿的魔法失效，不过，奚漫是到死也不知雷神凿是什么时候插入他的心脏的。
　　雷神凿击破他的石岩之身，奚暝挥剑向他的头扫过去，轻而易举将奚漫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待他万剑归一，收回龙渊的时候，黑鸦也把奚漫那些下属给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同时，白凤也赶到了，立即加入战场，把剩下的都给解决了。
　　奚暝正对着他们微笑的时候，突然就倒地不起。可把黑鸦和白凤吓坏了，他们俩就速速把他带回阎罗殿。程肃农随着奚洪他们去剿灭奚漫和石族的据点。等他收到白凤的信息的时候，他急匆匆地赶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老婆会晕倒，他是个尸体，尸体哪来的不舒服，哪儿会晕倒？”程肃农捉着昏睡在床上的奚暝的手，不相信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对了，我爷爷呢。他是个万年怪了，说不定他会知道。他不是说他的功力大退，不能动武嘛，他跑哪去了？”黑鸦也不知道奚暝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很担心。
　　“老爷子说他去找些瑰宝，说会用得上的。会不会他是算出奚暝有这么一劫，所以去找药去了。”江子河已经摸透这个老爷子的行事套路了。
　　萧山上前拍拍程肃农的肩膀，“别太担心了，放心，他会没事的。你与他不是有夫妻契在嘛，若是他有事，你有怎么会安然无恙呢。再说了，或许他是累了。你想想，奚漫的灵气充沛，想来要对付他必定很费劲。”
　　程肃农都快想哭了，“我，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担心。他为什么还不醒，为什么不理我。我真的好担心，爹爹。”程肃农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
　　程肃农不睡不眠地守着奚暝，时不时就落泪，一会儿又是说好话哄着奚暝醒过来，一会儿又是恶狠狠地骂着奚暝，企图把他给骂醒。
　　萧山看到他这样，就更担心了，会不会奚暝还没醒过来，农儿就要疯了。江子河也很心痛这样的程肃农，什么时候程肃农变得如此脆弱了，痛苦了。不行，再这样下去，不仅程肃农受不了，他们也会受不了的。
　　他闯入黑鸦的房间里，“你的爷爷去哪了，他究竟什么时候才回来。他再不回来，我们的农儿都要为你家主子疯了。这样的话，你家主子就不要醒了，我直接把他送上路。”
　　黑鸦也很无奈呀，“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他给捉回来了。肖姨也跟着他一块儿失踪了，我是真的找不到他呀。我也担心的，要不，你们也让程主也去参与剿灭帜云堂的行动里去，让他分分心。白凤已经四处散发人手去找了。”
　　“你有本事，你去把农儿拉离奚暝，我就佩服你。我告诉你，你家的主子再这样躺下去，我就不认他是我徒弟的男人啦，我给我的徒弟换人，美女帅哥随农儿挑，要不就后宫三千也无所谓。”江子河说完后甩门离去。
　　黑鸦抚额，这威胁跟我说有什么用呀。说不定在奚暝的面前说还会奏效点呢。不过，如果有一日，奚暝醒过来，发现自己多了很多兄弟姐妹，他会不会也是奚暝要灭掉的对象呀没有看住程主，由他胡闹。爷爷呀，你快点回来吧。孙子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白凤推开门就看到黑鸦的痛苦模样，“怎么了，是不是江子河又来找你的麻烦了。他也挺关心他的徒弟的嘛。你就由他吧，他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才会咬着你不放。”
　　“白凤，你真的找不到爷爷和肖姨。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也会跟着程肃农一块儿疯了。你是不知道，我去奚暝的时候，发现程肃农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有点儿心神不稳。江子河不急才怪。”黑鸦也知道程肃农现在的精神状态。
　　“放心，我收到你爷爷的信息了，他说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相信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看到他啦。”白凤倚靠在黑鸦的身上，反扣着黑鸦的手，宽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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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醒了
　　“爷爷，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疯了，你快去看看奚暝，他已经睡了好几天了。我们担心死了。”黑鸦看到爷爷回来。
　　“没事的，别担心。我这就去看看奚暝。”黑爷爷不急不忙地说道。
　　黑爷爷走进房里就看到程肃农在奚暝耳边碎碎念，“小农，别担心。奚暝只是有点承受不住雷神凿的停顿，你把这颗药丸塞给他吃，一天三次每次一丸，吃三天。三天后，他就会醒了。”
　　黑爷爷把装着药丸的小瓷瓶递给程肃农。
　　程肃农木然地接过小瓷瓶，半天才回过神来，“黑爷爷，你是说，奚暝只要把这药丸吃三天，那么就会醒过来，是吗？”
　　黑爷爷看着程肃农，这孩子还真的是有点严重呀，还好他回来得早点，不然等奚暝醒过来，就要折腾他这幅老骨头了。
　　肖娘也只是上前看了奚暝一眼后，回头就看到程肃农有点欣喜若狂的神色，她就善解人意地让大家都出去吧，让他们俩再独处几天吧。等奚暝醒过来后，只怕又是有点忙啦。
　　“肖姨，你回来了。你去看过大哥哥啦，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醒了呀。”奚密看到奚娘就很激动，再想到奚暝应该很快就可以醒过来后，就更激动了。
　　“小密，你娘把你教得很好，也把你保护得很好。小密，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让暝儿暗中多多照顾你，就是不愿你掺和进奚家的这团浆煳之中。可是，人真的是怎么也逃不过天道的按排。”肖娘想起奚密的娘当日来求她的事。
　　“肖姨，你认识我娘。你们不是都应该互相斗法，争宠的吗？”奚密对于女人后院之类的话题向来都不在意，不过好像说书的不都是这么说的嘛。
　　肖娘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傻孩子，阎罗是什么人呀，能保住性命就是了不起了，还奢望得到他的宠爱，那是不太现实的。再说了，女人，也不是这么没眼色的，怎么会想依靠阎罗，就算斗，也不过是作戏给阎罗看的。我们早就连成一片了，要不然，那能活到今天。”
　　奚洪此时端着补品走了进来，“夫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这可是娘给你炖了好几个时辰的补品。你快点儿吃，不然，我不好给娘交代。”
　　奚密急急忙忙躲到肖娘的身后，探着头说：“我才不要呢。你娘是什么毛病呀，天天给我弄这些什么猪腰汤，羊腰粥，甲鱼汤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吃你吃去。”
　　“不行，娘说了，我是不可以吃的。只有夫君才可能吃，夫人嘛，有另外的吃食。”奚洪一本正经地说道。
　　奚密苦口苦脸地说：“我说不吃就不吃。要嘛你吃了去，要嘛你就倒了。你自己选吧。”
　　“洪儿，你不能吃。你是夫人，你要三从四德，不可以没有了身份。”一个厨娘打扮的妇女也走了进来，刚听到奚密说要让奚洪吃了，就赶紧阻止。
　　肖娘看到那妇人，就对她说：“舒娘，好久不见。”
　　那妇人看到肖娘也很吃惊：“肖娘？你不是死了很多年了，还可以诈尸？”
　　“我只不过是假死吧了。我们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你还是老样子。不，你是过得比以前更谨慎了。如今阎罗已死，你又何必再如此呢。甚至要把洪儿嫁给奚密。”肖娘想到奚密对自己的儿子的好，就更不能让他莫名代人受那罪。
　　“不是我要把他给嫁了，是他要把自己嫁过来的。我也试过反对，不过，你也知道我一向尊重他的意愿。既然他要这么做，我只能看着。”舒娘也不喜欢奚洪嫁给奚密，并为他承担着阎狱。
　　“什么，洪水，你没事嫁给我做什么呀。你要是喜欢阎狱，你就拿去吧。老子一点儿也不喜欢阎罗这个位置。”奚密意外地望着奚洪。
　　奚洪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就答应嫁给了这小子，而且这小子还把他当做洪水勐兽，哪像是一对夫夫，更像就猎户与猎物的关系。好不容易哄得这小子同意，结果才第二天，这小子就弄了一大堆的条款来约束着自己。
　　肖娘也想不明白，这两人据说也是这几年才有了交情，而且还是不怎么好的交情，怎么会突然就乐意组成夫夫家庭呢。于是，她有个大胆的猜测。
　　“洪儿，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奚家的孩子也有自己难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手下留情呢，密儿从小就不掺和奚家的事，就算是要算账，怎么算也算不到奚密的头上。”肖娘很担心奚洪这么做是有所企图的。
　　奚洪看着笑得像个傻子似的奚密，在看着脸色大变的娘，还有视他为洪水勐兽的肖娘。他对舒娘说：“娘，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你也是觉得，我愿嫁给奚密就是为了要抢回我应得的东西嘛。”
　　舒娘也不敢肯定，毕竟自己的孩子只是爱玩，但应该还不至于有这么狠吧。奚密这孩子算是阎罗的孩子中最天真浪漫的了。
　　奚洪看到舒娘一直没有出声，而且还脸色变来变去，就了然了，有点儿受伤，自己的娘都不能坚定相信自己。
　　“没错，当初在阎罗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查帜云堂，意外地把自己的身世给查了出来。而且还顺带把这小子的身世也给翻了出来。”奚洪坐下来后，慢悠悠地说着。
　　奚密一听到有关自己的身世就更疑惑了，自己不就是阎罗的孩子罗，有什么好查的呢。不过他也坐到了奚洪的身边，他很了解奚洪，知道奚洪一定把事情给他们交待清楚的。
　　舒娘看到奚洪的神态就知道他打算把一切都给说出来，可是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为了斩草除根，要杀了奚洪的。
　　奚洪对舒娘安抚地笑了笑，才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奚漫当年离开奚家是因为被长老们要挟，以他的儿子来做要挟。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可以活命，只能认输地离开了奚家。奚家自然知道只要他的儿子还活着，奚家才不会被奚漫灭门。不过，他们是不可能让他的孩子再过上当初可以唿风唤雨生活，而是把他贬为家臣。从此之后，他的孩子世世代代都不得参加奚家家主的竞争，只能成为奚家的家臣。
　　作为奚漫的后人都了解，他们现在的处境是奚漫弄出来的，但也明白正是奚漫，也是他们还可以活着的原因。所以，他们对奚漫的感情一向很复杂。
　　而舒娘更是害怕凶残的阎罗要不顾祖训，要杀了奚漫的孙子奚洪，所以她把奚洪打扮成一个女孩子，活得奇奇怪怪，这样也算是一种保命的策略，毕竟这孩子在小时候就显露出才能。再加上舒娘一直都小心周旋，所以这些年阎罗也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奚洪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奚漫与阎罗的父亲有这么一段，直到阎罗找他，要他加入帜云堂。虽然被他拒绝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去调查，也是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家族是阎罗的眼中钉。
　　而此时奚密也在改变，他决心要为奚暝报仇。当时奚洪得知他过得低人一等的生活就是因为阎罗的父亲，他也很生气，所以他要借奚密的手杀了阎罗，他就一直在背后为奚密出谋策划。不过，也正是如此，他深入了解奚密后，发现奚密跟阎罗的其他孩子很不同。
　　他根本就没有狠性，心地也软善。于是，他就查了奚密的娘，结果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就是奚密根本不是阎罗的孩子。阎罗一直都知道，而奚密能活得这么好，是她娘，她娘有着阎罗杀臣夺妻的证据，更是以此要挟，他们才能过上平安的日子。
　　当然就那证据是不可能保他们十六年来的平安，奚密的娘也算是个奇女子，居然能让阎罗信任她，把她当红颜知己，成为阎罗的心灵依靠。也正是如此，即使她死了，阎罗也没有动她的孩子。
　　不过，她的孩子却不识趣，非要顶着是他儿子的身份夺下了首席战神的位置，更在密谋要杀害自己。阎罗虽有意拿下那孩子，但还是不愿杀了他。也是直到奚漫让帜云堂找上他的时候，他才决定要杀了奚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帜云堂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邪术，竟然对他下毒。而且他对这毒一点儿办法也没有，逼也逼不出来。
　　于是这几年来，他不得不受制于奚漫，最后还要娶上李丽婉。阎罗气不过，就非要塞上李丽珍给奚密，看着奚密被恶心。但是他没有想到李家的姐妹仇怨，最后就弄成了今天的局面。
　　“你说我不是阎罗的孩子，那我是谁的孩子？”奚密听完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呀。真相，只是再一次证明，他还真没有计谋狠毒的本事，还真的很不像是阎罗的孩子。
　　奚洪看到奚密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不是阎罗的孩子，他才松了口气，“杀臣夺妻，你的父亲就是步锦，当时阎罗的死神队长之一。你的娘就是你的亲娘，她在还没有嫁给阎罗的时候，就是步锦的夫人。”
　　奚密还是有点儿惊吓到了，自己的父亲不是自己叫了十几年的阎罗，自己的母亲，也不是自己以为那般了解。
　　肖娘看到奚密现在的模样，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不过，当务之急是要了解奚洪的想法和目的。
　　于是她开口质问：“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是了解这阎罗之位，若不是当年的事，只怕现在阎狱就属于你的啦。现在你还清楚奚暝他杀了你的爷爷，你又想如何。”
　　“肖姨，你把我想的太复杂了。没错，我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但也没有到锱铢必较的程度。再说了，我这些年来，阎罗也没有怎么给我和我家人。上辈子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我从未见奚漫，更是与他没有感情，又怎么会为了他要报仇呢。”
　　奚密也回过神来了，看着奚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洪水，不如我对外宣称退位给你吧。这样，你就可以拿回阎狱了。至于我嘛，我又不是阎罗的孩子，这阎罗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我。”
　　奚洪可是很清楚奚密这小子的打算，不就是不想扛这责任。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奚暝不久就会随着程肃农回到平陆，他也想跟过去。至于会不会在那儿呆上一辈子，他还真是有可能。这人是个懒骨头，懒得挪窝的人。更别说，还能离他的偶像近一点。
　　“我不同意。这样，外面的人会说我逼宫的，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就别想了，乖乖地当你的阎罗。放心，若是你真的不想理那些事情，我可以代劳，但是你就是有两件事不可以做。一是休妻，二是让我当阎罗。”奚洪很不爽地拒绝。
　　“可是，这是你们奚家的，我不姓奚，鸠占鹊巢不太好。”奚密才不要这个阎狱，一点儿也不好，事情一大堆，想出门游玩都难。
　　“你娶了我，若是你认为阎罗这个位置是我的，那你就这么想吧。阎狱是我的嫁妆，怎么样，这样你就有资格当阎罗了吧。”
　　奚密听到这话，头就更痛了，于是他借尿遁熘走了。他才不管呢，等大哥哥醒过来后，他就跟着大哥哥去平陆生活。
　　三天后，奚暝醒过来了。程肃农很开心，紧紧地把他给抱住，恨不得就把奚暝给嵌入自己的身体，哭声说：“你再也不许这样了，知不知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纳后宫佳丽，第一个就是松子，不，还有小绿儿。”
　　奚暝都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陪在旁边的小绿儿就说：“爹爹，这样不太好吧。我打算娶松子哥哥的，你把松子哥哥和我都弄成你的后宫，这样先不说伦理，就是我们会给爹爹戴绿帽子的，不好，真的不好。”
　　程肃农听到后，破涕为笑，“浑小子，连爹爹都敢戏弄了。胆儿真是肥，是不是太久没有削你啦。”程肃农放开奚暝，就追着柳绿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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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救赤实
　　奚主，你才刚醒过来怎么就要走了？”云佳不开心地对着奚暝说，他都没有跟奚暝说上几句话呢。
　　“云儿，等异陆安定下来后，你要是想过来就随时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路，再说不识路的话，你可以去找黑鸦给你带路。”奚暝自然是知道云佳的小心思，不就是好奇，想去平陆见识见识。
　　“黑鸦，异陆就有劳你们啦。”奚暝拍了拍黑鸦的肩膀就走了，没办法，平陆估计现在或者很快就要乱起来了，不得不先回去。
　　走没几步，走在最后面的四君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身后好像有个影子呀。”
　　李明抢答，“是两个才对。一个叫奚密，一个叫云佳。”
　　走在最前面的奚暝回过头，大声地说：“你们俩就别小孩子气啦，快回去。一个是阎罗，是阎狱之主，一个是苏辽的心肝，云佳就不担心苏辽为了你乱了心神，后果你很清楚的，就不要胡闹了。回去，把你们肩上的重担给担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反正他们现在是躲在肖娘的身后，就不信奚暝会对自己的娘动手。
　　肖娘也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想去平陆看看，不过，他们的实力本来就不弱，如果跟他们走的话，只怕会折损苏辽奚洪他们的实力，让他们还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来平定异陆。“你们俩就乖乖地回去，先平定了异陆后，再过去找我们。难道你们就放心，舍得下他们，还是回去吧。”
　　“好吧，我们会回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不过你们到时候可不许不给我们打开通道。我们很快就会过去的。”云佳扯着奚密，两个一起往回走。
　　奚暝他们到了宽敞的地方，而且确认没有人的时候把小木船放出来，让它把他们都载回当初他们到鬼镇的海滩。他们再收起小木船，不惊动鬼镇的人，往那通道走去。
　　他们回到当初出来的裂缝，柳绿拿出人鱼哥哥给他的哨子。他吹了一遍又一遍的娃娃鱼的叫声。程肃农捂着耳朵，在心里腹诽，这人鱼与小柳绿的品名有点奇怪，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惊悚。
　　他们等了很久，小绿儿也吹哨子吹得累死了。终于等到有人给他们开门了。人鱼一见到他们就十分激动，终于有救兵了。人鱼什么也不顾，就上前要拥抱程肃农。程肃农发现人鱼身上有好多的伤痕。
　　等人鱼把他们领到宫殿的时候，他们发现人少了很多，这些人鱼都去哪了，不会是都跑到了漩涡里去了吧。
　　“人鱼，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当时不是让赤实留在这儿保护你嘛，这小子去哪了？”程肃农不问还好，一问，人鱼就哭个不停。
　　无论大家说什么，人鱼就是一个劲地哭。等他哭完了，哽咽地说：“赤实，被坏人给抓走了。女王也被捉走了。二叔公他们也受了重伤。他们现在就在客房里休养。要是程主你们再不回来，说不定以后都回不来了。阴阳海域也快要失守了，女王和赤实都在抵制他们的时候被让捉走了。”
　　“人鱼，你别急。他们是被谁捉走了？现在有人在攻打阴阳海域，可是在临走的时候，师傅不是去给你们弄了保证了。怎么那个老妖婆反悔了，现在又打过来了。”程肃农一想到他那所谓的外婆和母亲就火冒三丈。
　　“不是的，虽然他们是有时不时来撩拔，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近来，不知道从哪儿来了好多好多奇怪的人，他们刀枪不入，就连法阵对他们也是时灵时不灵的。现在整个平陆都乱成了一片。”人鱼补充道。
　　奚暝他们听到后，就都对望了彼此一眼，莫非帜云堂的人已经过来了。不过，奚漫不是死了，他们怎么还在继续执行着奚漫的命令，难道在这儿的异陆人都起了野心，要把平陆给侵占了。
　　二叔公也听到人鱼们在说程肃农他们回来了，于是不顾自己重伤就过来了。
　　“程少，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这样咱们这片大陆是有救了。程少，奚少，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把赤实他们给救回来，他们可能快要受不住了。”二叔公老泪纵横，他们悚族就只剩下了这个苗子了，虽然是有点憨实傻唿唿地，不过也挺可爱的不是。
　　原来，就在程肃农他们离开平陆不久。平陆就有了不少的外来人，有人问这些外来人是来自哪个国家的，结果，他们支支唔唔地说不出来。但是大家也没多在意，可能人家是不愿透露呢。
　　哪想到这些外来人越来越多，他们就开始不安份了。他们干起了强盗的事，欺男霸女，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于是有些名门正派人士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了他们。结果是那些正派人士被打得落花流水，甚至有些当场毙命。
　　正是如此开始，整个平陆就开始乱了起来。几个国家的国主都被抓了起来，还有那些名门，也消失了不少。现在整片大陆就被这些莫名其妙，不知是从哪个国家来的人给控制了。
　　萧山听到这儿，忍不住地问：“那我娘和我姐呢。她们怎么样了，还好吗？”
　　二叔公摇摇头，“她们现在被软禁在皇宫里，想来应该是不好吧。不过再不好，也比老百姓好，现在的老百姓都成了奴隶了，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呢。”
　　“咦，黑鸦呢，狐狸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还有这两位是？”二叔公说了半天，才发现人好像不太对。这两个陌生的人不像是黑鸦和狐狸呀。
　　奚暝指着肖娘说：“这是我娘，那个是云鹤道长。黑鸦和白素留在了那边，那边也有些动乱，不过没有你说的平陆这么混乱。二叔公，赤实在哪，我们又要怎么救？”
　　那些外来人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听说了阴阳海域里有人鱼，就很兴奋地非要强占了这儿，让人鱼们都做他们的玩物。人鱼又怎么可能答应呢，就团结起来奋斗。赤实带领着雄人鱼抵抗他们的入侵。
　　一日，他们又要打过来了，赤实仍旧是带着雄人鱼去抗击，就在抗击的途中，他发现了一个大肚婆带着个四岁的小孩向他求救。赤实实在忍不住，就走了过去，就是这样被人设计给抓住了。
　　哎，大肚婆是真的害怕，才会妥协，当诱饵的吧。她最后的下场，还是难逃一死。她在临死的时候，拖住了那些人，让自己的小孩可以逃跑，挺可怜的。但想到她为了自保设计赤实就生气。真是又恨又怜。
　　“那个小孩逃哪儿去了？”程肃农没想到，传说凶残的异陆，他都没有见到这么凶残的事情，反而是回来后就听到这儿有这样的事。
　　“那个小孩，被人鱼带回来了。一开始，人鱼们觉得他就是奸细，所以对那个孩子不是很好。那个孩子也被他们给吓坏了，至今还没有说过话。
　　“李明，你和柳绿一块儿去看看那个小孩，看看他是真有问题，还是我们自己多心。对了，把小槐树也给带上，它能穿透阴阳，明辨人心。”奚暝交待柳绿和李明去试探那个小孩，他还对李明下了个小命令，就是若是有问题就杀了。
　　“二叔公，那你现在可知道赤实被关在哪里，那儿都有些什么人，有多少人？”奚暝可没忘赤实。
　　二叔公把他打听到的布防都说给了奚暝听。赤实被关押在离阴阳海域有着一百多里的牢房里。那牢房是用石头砌的，就是一个大包的样子，根本找不到门。
　　“好了，我知道了。待到晚上，我就去救他出来。”
　　“不行，晚上去的话，风险太大了。那儿还是他们驻扎地大本营。每到晚上，他们都会回到那儿去休息，所以一到晚上，那儿就会很多兵把守在那儿。”二叔公立即反对。
　　“没事，那这样吧。我和农农一块儿去。师父和爹爹还有四君，你们这儿研究一下如何保下阴阳海域。”奚暝想了想，反正他们俩有一对驳，驳可御兵。再多的兵也不怕。
　　奚暝与程肃农骑上驳就往二叔公说的石牢房那儿去。奚暝看到那个石包，就可以很肯定石族的人的确来了。
　　“怎么办，根本找不到入口。”程肃农已经围着这个石包走了不下五遍了，可是就是看不出那门在哪儿。
　　奚暝都来不及说话，他们四周不知是从那儿涌现出很多士兵。他们都凶神恶煞地拿着刀对着他们。程肃农数了一下，哦，这儿至少有一百多个人。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不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不过，来了，就别想走了。不如，我们送你们进去瞧瞧。”士兵的头头阴阴笑。
　　送我们进去，真是太好了。哈哈，没有见过这么蠢的敌人，帮敌人阻碍自己。程肃农心里都乐开花。
　　那个头头，一掌就把他们俩个都打到了石包上，很快，他们就被石包给吸了进去。这儿做得比奚漫那个要精致多了，居然还是两层的。一层是练功室，下一层不断地传来痛苦的叫声，想来就是刑室了。
　　程肃农放出了两个尸傀，让他们走在前面，为他和奚暝探路。可能是石族人他们太自信了，一路走下来，好像都没有什么机关。他们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人了，于是程肃农往奚暝和自己的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
　　他已经从古天明那儿得知，并不是他的符不奏效，而是因为他是隐族人。天生就是会隐身术的，所以他也可以感觉到自己身边是否有人隐身。当然，对于五感特别灵敏的人也是可以察觉隐身术的。
　　他收起尸傀，和奚暝隐身走进去。看到了不少的俘虏。赤实正在靠坐在石墙上，双眼无神，全身都是伤口，看得程肃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程肃农拿走一守卫的剑，就要往正在刑床上玩得开心的那个人刺去。
　　“啊，啊，有鬼，有鬼。”其中一个俘虏惊恐地叫了起来。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全部人都看着那把飘在空中的剑。
　　那个还在刑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回到看了一眼，就对站在他旁边的人说了几句。那个人就走过去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之后对着剑的周围喷酒着小瓶子装着的粉末。
　　“农农，小心。”奚暝看出来了，那个在刑床上的人看出来他们玩的是隐身术，所以用点东西破了隐身术，让他们现出真身来。
　　程肃农也意识到，不过他当时身边围着很多守卫，他躲得很快，但还是被补人刺到，伤了小臂。
　　奚暝很生气，他一生气就乱抽动四周的灵气，剑气乱飞。很多守卫都不知道也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就要长埋地下了。
　　在刑床的那三个人，看到那些守卫的下场，他们就发现是遇上了劲敌。他们就迅速化为石头。三座石像就瞬间成了，摆在奚暝面前。
　　奚暝冷笑，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命，真是天真。他拿出雷神凿，用灵力催动它，开启它的时候可以看到雷电在闪烁。他将雷神凿插入了石像的天灵盖。结果，石像就自己炸裂了。
　　程肃农上前去探查，发现碎裂的石像里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程肃农对奚暝点点头，“这个方法可行，回去后，我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也弄出这个效果的符阵。”
　　“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一个石像蹑手蹑脚向墙壁退去，直到没入石墙。奚暝没想到石像会有这么一动作，结果就让他跑了。程肃农为了避免另一个石像也逃跑，居然用干坤袋来把它给装进去。
　　奚暝有点儿傻眼，农农这是在做什么呀。
　　程肃农对着干坤袋打了十多个手印，把干坤袋给封印了。等他确认这个石人是逃不出了，就随手丢到一个更大的干坤袋后，就放出一些灵力给那些被石人拿来解剖玩乐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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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石头
　　“赤实，赤实。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可不可以走，我们回去吧。”他们俩人扶起赤实往石包外走。
　　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居然就这么走出了石包，没有用术法，也没有用暴力，就这么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居然把他们都统御了。程肃农试了好几遍，发现那些人都好听话呀。
　　奚暝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后，就让他扶赤实上驳，然后回去阴阳海域。
　　人鱼一看到赤实，就上前紧紧抱住赤实。赤实反抱人鱼，对着他说：“我没事，没事，乖，别怕，我真的没有事。”
　　柳绿看到后对他旁边的松子说：“松子哥哥，你说什么时候人鱼哥哥和赤实哥哥在一起了，好羡慕。”
　　严如松真的觉得程肃农是个坏榜样，柳绿才多大，就想情想爱，“哎。小绿儿你羡慕，你就找一个吧。跟我说也是没有用的。”他说完后就摇摇头。
　　可把柳绿给气得，给了好几记白眼他了。不过，严如松都看不到，毕竟他后背没有眼睛嘛。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阴海域的域主。”萧山开口问赤实。
　　“当时就只见过一面，不过，很快她就被送走了。对了，程少，刚刚那些人不都是很听话了，为什么你们不把他们带回来，充当我们的兵力。”赤实可是记得在石包外的人可是任程肃农戏弄。
　　“驳也只是迷惑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听话。这个效用也是有时效的。再说了，这些把戏在你们眼中很是得意，但是我们异陆也不是对这些古神兽的本事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只要对方精神力强过那对驳，那么驳对这些士兵的迷惑也会失效的。”奚暝解释道。
　　赤实听到这话后很失落，本来以为他们有了制胜的办法，可是没有想到，原来是一场空欢喜。
　　二叔公还能不明白赤实的想法，不过，现在程少和奚少都回来了，他们就多了很多胜算。或许他们有办法呢，这个赤实就是一根筋。“其实，这几场打下来，人鱼有很多被俘，也有很多受了重伤，所以我们的兵力几乎……”
　　“这么说来，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把人鱼都给救回来。毕竟人鱼成了俘虏，可比他们还要惨，这可是难得一遇的种族，他们一定会沦为玩物的。我们和二叔公已经了解了初步情况，所以我们决定先把在附近的几个军点给解决。”江子河把他们研究后作的决定说出来。
　　“好，这样吧。爹爹和师傅还有你们都去解决他们。不过，你们有没有把握可以攻下那些军点。对了，你们把那对驳给带上，它们应该可以帮你们一把。还有把李明也带上，这小子本事也不小。”奚暝也是担心人鱼，无论是在哪片大陆，人鱼这一种族都受人关注，更是宠物的选择之一。
　　“松子，你也去吧。毕竟，他们都是帜云堂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那什么神奇的石头，哎，要是古家的人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那些稀奇古怪的石头了。”程肃农有点后悔没有要求古家的两个人给带回来。
　　云鹤道长把一个盒子递给了奚暝，“这是黑爷爷叫我交给你的。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说完后，就转过头，对程肃农说：“我也是古家的人，对石头也是有感应的。”
　　程肃农脑门灵光一闪，是哦，不然他也不会找到石破天惊。“那么不知道云鹤道长可否陪同一块儿去端掉那些据点呢。”
　　“不可以。大少爷，现在就连个小孩都打不赢，你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嘛。”古天明反对。
　　原来，奚暝打开那个盒子后，发现里面有个小石人还有一个透明的泡泡。他就用灵力一扫，小石人和泡泡就掉到地上，然后变大直至有正常人那么高后，才开始现出他们的真面目，小石人是古士，泡泡就是古天明。
　　“不知叔叔是否可以帮他们这个忙呢。现在整个平陆都陷在了水深火热之中，还望叔叔可以出手援助。”云鹤道长是在这片土地长大的，他更喜欢平陆，自然是不愿看到平陆变成地狱。
　　“大少爷，你们是对石头有特殊的感应，但是并不代表那些石头对你们没有作用，反而更是作用得更厉害。你忘了三光石了。”古天明实在不懂大少爷已经算是个术法废人了，还要多管闲事。
　　“云鹤，你放心，能做的我一定做。毕竟奚洪夫人说得对，算来这事也算是我们古家脱不了干系，我定当全力相助。天明，你也别太紧张了。你和我一块去吧。对于石族，我们古家的人就是他们的镜子，是什么属性的石头，望一眼就了解了。打架动手这事，相信在坐的诸位，自会处理。”古士也知道这也算是古家欠下的债，能还就尽量还吧。
　　“爹爹，遇上了强劲的对手，打不过就跑，别想什么丢脸知不知道。对了，我身上还有好多好多符咒，不如你都带上吧。万一师傅乱来，顾不上你，你还可以用它们来逃命。”程肃农不太放心萧山。
　　萧山也不客气，把程肃农给的所有的符箓都收起来，才说：“放心吧，你也不想想，我们的队伍也不弱，再说了，我不是还可以悄悄地给你报信，让你来相助嘛。你呀，就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瞎操心了。”
　　程肃农傻了，这是他的爹爹？不是吧，是不是被调包了，一向彬彬有礼的爹爹，什么时候也学会吐槽了。
　　萧山和江子河留下程肃家犯傻，一行人就离开了阴阳海域去救人了，四君也去帮忙。
　　奚暝也放任程肃农这个样子，他让柳绿和人鱼一块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的。他等柳绿走后才对赤实说：“说吧，你在那个石包里，看到了什么。”
　　赤实被捉到后就放置到了那个石包里。他和其他俘虏每日都会被那些人抽取血液。也是在他们抽取血液后，他就成了第二个。第一个就是躺在石床上的那个。
　　那个人被活生生地折磨到死，奚暝他们赶到的时候，他才咽气。那个人躺在石床上的时候，就昏昏沉沉，就连被他们剖开肚子也不会叫痛，他们很恶心，一会儿拿出那个人的肠子来丈量，一会儿往那个人内脏里捣鼓。
　　他们甚至割开那个人的脑袋，还放出只虫子来吸食那个人的脑浆。哦，对了，他们在那个人咽气之前好像是收集了一些绿光亮的能量之类的东西。
　　奚暝听完了赤实的话后，深深地望了赤实一眼，就陷入了沉思。此时，程肃农回过神来，刚到听到赤实的话。绿色，会是生命力量吗？
　　“他们应该是在找你们的特殊能量，不过，你有什么特殊能量呢？居然能排第二。”奚暝突然出声，把程肃农和赤实在吓了一跳。
　　赤实也不知自己有什么特殊能量，他挠挠头。“会不会是他们弄错了，我能有什么特殊能量，既不是有九条命，又不是可以唿风唤雨，或者能点石成金。”
　　肖娘端着甜品走进来，看看赤实，就微笑地说：“或许他们并没有弄错呢。只是你这能力有点儿，怎么说呢，与没有很像，但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你就像一面镜子，只要是对你用术法伤害到你，你就会像空气一样，把那伤害值降为零。”
　　赤实根本听不懂，奚暝倒是明白了几分。不过，这小子好像还真的一直都没有受过重伤，即使是悚族与黎族开战的时候，这小子都能来去自如，没有见有什么伤。
　　“或者这么说吧，他的这种能力也就只有在受重伤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也只有这个时候，别人对他的致命攻击才会没有用，所以说，这能力跟没有也没有多大差，但它又很强大，可以保住他的性命。”肖娘虽然不擅长战斗，也不会什么计谋，但是她就是有一种能看透别人能量团的能力。
　　“你刚刚不是说复活，而是九条命。是不是第一个人就是有九条命的人？”奚暝问道。
　　赤实点点头，奚少真是聪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有九条命的。看来，或许平陆的混乱真的很快就可以平定了。
　　“他们把有着复活重生的人列为第一，而赤实列为第二。他们应该是在研究防御，其实他们的实力应该就比平陆的人高出不少，为什么会这么谨慎地还在研究这些防御能力呢。”奚暝边思考边低语。
　　“他们会不会没有收到奚漫已死的消息呢，他们是不是想把平陆据为己有。若是他们研究出这些能力的话，会不会就可以与奚漫一战了。”云鹤道长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这种可能，不过，或许也不是这样。算了，不去想了，管他们是要什么呢。反正，我们不是拦截下来了嘛。就算是不断重生，也是需要条件的。一生一死是平衡，打破平衡，永生不死，那是要付出代价的。”程肃农说着说着，突然脑子里冒出了一种想法，或许奚暝遇上的事就是他重生要付出的代价。
　　“算了，不知道他们能端掉几个据点呢。究竟还有多少这些据点在这儿呢。”程肃农在想，究竟有多少人是由异陆来到平陆的。
　　“应该没有多少，不过领头的一定不是石族的人。石族的原族人都是老实人，哪会想出什么研究，要打就打，直来直去更像是石族人的所做所为。”
　　“这些石族人真是笨蛋，怎么就任由别人使唤呢，非要做别人的奴隶才高兴呀。”程肃农忍不住吐槽。
　　“或许，这也并非他们的本意。或许，那个人手上有着一些奇怪的法器可以使人迷失本性，听其号令呢。”云鹤道长虽然被困多年，但是也了解帜云堂总有些奇奇怪怪地东西，说不定还真有东西能让人迷失本性呢。
　　肖娘笑笑，“或许是道长想多了，石族人一般而言，术法对他们是没有什么用的，特别是迷失一类的术法。石族人的心志坚定，是不可能会被迷失的。不过，他们的脑子比较简单，受人唆使的可能性更高。”
　　“哎，石头就是难砸。风不怕，火不怕，雷电击才有那么点效果。”程肃农一想到是个硬仗，头就很痛。
　　“其实也不用担心那么多，我相信，进入的并不都是石族人。而大部分都是帜云堂的成员，或许是暗员。所以让古天明和古士去，等他们回来后，我们应该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啦。石族的人应该不多，或许我们还可以借古天明和古士的身份和平地劝降帜去堂的人。”奚暝不是很担心这事。
　　程肃农让赤实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等到萧山他们回来再说。
　　程肃农丢出一个石像，“这个有什么好讨论，咱们不是还有一个石像嘛。”但是，他很烦恼，不知道这个石像要怎么才可以变回真人呢。
　　“我知道你听得到的，你听好了。不想死的话，最好快快把褪掉这石衣，不然我就放雷电攻击，相信你到时候连尸体都找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不现身，我就像你们折磨这儿的人一样，让你也享受一下，如何。”奚暝对着石像说话。
　　雷电哦，死不要紧，这个人是打算研究他的石身，太可怕了，那是要被雷电砸多少回呀。想想他都觉得可怕。
　　于是，他就褪掉石衣，紧张地站在他们的面前，结结巴巴地说：“你们想，想做什么？我，我没有超能力，不适合研究的。”
　　他这话说得在场的都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呀。奚暝问他：“你是不是就是石族的原族人呀？从出生就是石族人，没有夹杂别的族类血脉。”
　　那个人点点头，“我是石族人，叫石头。我真的没有什么研究价值的。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在那儿看着石昆，老大要我确保石昆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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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确保他们死透透的
　　石族的人还有这么胆小的，都还没怎么着他就主动交代了。
　　石头见他们都不说话，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好可怕呀。“娘，娘带我回家，我怕怕。”
　　“别嚎了，都人高马大的了还动不动就哭。”程肃农最讨厌人哭了，尤其是男孩子。
　　肖娘上前拉着石头坐下来，亲切地说：“孩子别哭了，你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石头看着温柔的肖娘觉得她就跟自己的亲娘一样。他抹了抹眼泪，“我今年14岁了，我的爹娘被族长给处决了，他说他们背叛石族。我被他流放到边际上当苦力，幸好我遇上了一个大哥哥。他把我放入了帜云堂，让老力叔照顾我。前阵子，我和老力叔一起被带到了这儿，被按排保护石昆。老力叔看到了石昆做的事，觉得他太凶残了，就反对他这么做。石昆一生气就把持老力叔给杀了。我很害怕也很生气，但是又打不过，只好继续听话保护他。石昆不是石族人，他们这些外来变族杀害了我们很多族人，大家都不喜欢他们。不过又打不过，为了活命就只能听话干活了。
　　此时，古天明，古士还有四君走了进来。古士对奚暝说：“奚少，我的所到的据点共四个，解救下的人鱼已经让江兄他们去安置了。其中还有三十多个兄弟原是帜云堂的，他们现在愿意投诚，希望奚少可以接受和相信他们，他们愿意与我们一同对抗无相。”
　　“无相？”程肃农不解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敌人来。
　　“无相，是奚漫的左右手。这次他做为先行部队的领头人，整个入侵行动全是他组织指挥。”古天明略为解释。
　　石头听到声音后，抬头看着古天明。“大哥哥，是你吗？我是石头。”
　　古天明望着石头，很努力地回想，可是好像没有认识有叫”石头”这个名字的人呀，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对的上这面孔的。他只好直接说：“很抱歉，在下不记得在那儿与公子相识，还望公子提点一下。”
　　石头听到古天明不记得他后很失落，有点不开心地说：“大哥哥，在边际被人欺负的那个小孩子。你救了我，还让老力叔照顾我的。”
　　古天明听他这么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孩子，不过，你怎么长这么高了。你也是随着无相的人进入这片大陆的？”
　　石头见古天明想了他就很高兴，点点头。他难过地说：“嗯，我们原石族的人本来就很高大，我已经十四岁了，有这么高是正常的。不过老力叔死了，他被石昆杀了。”
　　古天明也为老力叔的死难过，没想到奚暝居然也会被石昆逃跑。古天明摸摸石头的头，说：“别难过了，石昆虽然跑了，早晚我们都会为力叔报仇的。石头，你知道石昆捉走那些人是做什么吗？”
　　石头想了好一回，才说：“当时我和老力叔被分派到保护石昆的任务，当时那个人说，石昆是要找出开启的力量。但是老力叔临死的时候狂骂石昆畜生不如，说他不是在做研究，而是在抽取能量，要反石族长。”
　　石族长？这可是指奚漫？莫非无相是要反奚漫，自己一人独霸平陆。
　　奚暝问石头：“石头，石昆是不是很重要的人物，或者说石昆是你们一起过来的人中算不算很了得的人物。”
　　古头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奚暝在说什么。他向古天明求助。古天明与古士对望了一下后，由古士开口把当初收集到无相的信息说出来。
　　无相，此人无颜无貌，但可借用所有人的颜貌。不过，他借别人的容貌的时候，都会有个特征，就是下巴的位置有个小黑点。这也是用于区别他与原貌的那个人的。
　　他是奚漫的左右手，不过，这个人并不是个忠心的人，反而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一直表现对奚漫忠心耿耿，只是因为奚漫的实力强大，不得不认他为主。
　　如今他带着不少的人进入平陆，又逢奚漫死于奚少的手，而这片大陆都一直没有最遇上对手，面对这么好的机会，还不露出真面目，他伏低做小这么久，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无相手下有三大弄臣，这三大弄臣都是他培养出来讨好奚漫的。不过，从我所了解的情况下，他们三个应该是为无相卖命的。
　　三大弄臣，秋结，秋佶，石昆。秋结，是老大，他擅长鬼魅之术，幻术一流。秋佶，老二，他擅长暗杀，隐身术比天明这一隐族还更胜一筹。石昆，老三，此人擅长吸取，他这些为无相吸取了很多不同的能量，他是个过渡体，他吸取的能量最后到会传到无相身上。
　　小道消息，可不可靠，就不知道了。有个八卦，说石昆是三兄弟里最得宠的一个，不仅是因为他的过渡体质，更是因为他与无相有一腿。
　　“这也太离谱了吧。无相既然没有自己的容貌又怎么跟石昆亲亲呀。而且，我们杀石昆的时候，也没看出他有多重视石昆。”程肃农坚信那个小八卦是假的。
　　“真与假都不重要，石昆对于他都是个很重要的人，一个可以吸取别人的能力给自己，壮大自己的实力的人，不可能不重视。我们进去才几个人在保护石昆，估计是无相在平陆都没有遇上什么强敌，而且有石包保护，还有石族的石衣，足够了。那个石昆能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想来他还是有些保命的方法，不过我也是大意了。”奚暝倒是不意外，他明白无相的想法对手太弱，根本就生不出防备之心。
　　“哎，他不仅逃跑了，还把那九命的能量也给带走了，要是他研究出来后，他们的人都有九条命，我们岂不是要杀每个人九次，好可怕。”程肃农懊恼道。
　　奚暝也叹了口气，没想到，石昆的身份是这么特殊，只怕现在已经是打草惊蛇了。无相这人本就狡猾，而此时他说不定还有上了九条命了。不过，还好，他们去得早点，不然，他们要是有了赤实的能力，才头痛呢。
　　“程少，我们有了女王的消息了。在被他们救回来的人鱼里有个说，听到了那些人要把女王送去他们的老大。”人鱼急急忙忙地边跑边喊。
　　“老大？是无相呢还是秋结呀。人鱼，你别急，先喘上两口气，再慢慢说。”程肃农看到人鱼那又是跑又是游的样子就很好笑。
　　人鱼看到程肃农那想笑又憋着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白了程少一眼，缓了缓，说：“那个人鱼说，他们要把女王先送到秋大人的手上。是不是程少说的秋结，我就不知道了。哦，那个秋大人大约在二百里外的夷镇。”
　　“这人鱼会不会有问题呀？连那个秋大人在哪儿都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瞧夷镇都比较像是陷阱。”萧山他们也过来了。
　　“我也是担心是个陷阱。所以我让槐树悄悄读心，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个人鱼没有心了。所以，我就把我们救回的人都检查了一遍，居然有七八个人鱼已经没有了心。哦，古兄弟，得罪了，我也试探了你们那些投诚的兄弟。”
　　古天明听到人鱼里面混杂了奸细，就更明白江子河的行为了，“没事，只是不知道我的这些兄弟可是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他们被我用真言符给逼出了真话。还望古兄弟能多做做他们的工作，他们好像有点儿生气。”江子河说得有点儿心虚。
　　古天明和古士只好出去安抚他们帜云堂的兄弟，希望能说服他们不介意江子河的所做所为，若是不愿一起对敌，也莫要倒戈呀。
　　“他们说了，阴海域的域主现在秋家二爷的手里，他正把她押到秋老大呢，再一起把她送给无相。本来，这些被我们救回的人鱼都要被改装的，只是来不及了，他们接到秋老大的命令撤退。这几个被我们破坏的据点，只是晚点撤退，而又刚好遇上我们。”江子河把他问出来的事给说了。
　　“看来，石昆这个王八蛋是已经联系上了他的兄弟，不知道，无相是不是也知道，强敌已经出现了。”程肃农在懊恼，怎么就让石昆在眼皮低下逃跑了。
　　“放心，无相比不上阎罗，就更比不上奚漫了。我们能把他们两个给解决，难道你还担心我们不能解决掉无相吗？”奚暝还能不知道程肃农的心思。
　　“不知道师傅是否有问出，秋老大可就在夷镇？若是，咱们就算是知道是陷阱，也要把阴域主给找回来吧。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儿好像已经开始不太平衡了。”奚暝客气对询问江子河。
　　江子河点头，“没错，阴阳域主正是阴阳海域的平衡制点，阴海域在被阳海域吞噬着，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阴域主有了生命危险。所以救出她是当务之急。”
　　于是，他们就利用传送阵瞬间到达了夷镇。当然，前去的只有他们四人。其余的人留下来照顾伤员和以防有人进行攻击。
　　居然没有陷阱，这也太奇怪了，那为什么那些人鱼没有了心呢他们也不管了，先找到秋家三兄弟，把他们给解决了，再去救阴海域域主。
　　“大哥，还好我命大，差点儿死在那两个人的手上了。不过那个人的气场好强呀，他都不用动手，只是抽动了四周的气，结果就把我的守卫都给解决了。哦，那个人手上还有一件武器很可怕，他用它插入那个石族人的头顶，石族人就死了。”石昆还在后怕。
　　“武器？不会那传言是真的。不可能呀，他不是死了，莫非他也有九条命。”秋结心里有几分疑虑。
　　“大哥，你是说奚暝，不会吧。当年，他可是被阎罗给杀了。虽然是没找到他的尸体，但是他的死可是阎罗确认过的。难道大哥你认为阎罗在说谎，他没有杀了奚暝。”秋佶有点儿兴奋。
　　“这不出奇，我觉得这片大陆跟我们的还是有些不太同。他们的修为是很弱，不过他们的术法都很奇怪，你想想，他们竟然可以有九条命，还有有些可以化解攻击。对了，你们还记得，在阴阳海域里好像还有死尸攻打我们的。”石昆对于奚暝可能还活着的事一点儿也不在意。
　　“你们说得还真的不错，我的确就是奚暝。”奚暝已经走了进来，看着那三兄弟。
　　“原来是奚少主，真是难得遇上风云人物。不知道，奚少主上门有何事？”秋结勉强挤出笑容。
　　“你把美人鱼女王给我交出来。”程肃农大声地喊着。
　　“哼，对你客气两句就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秋佶一个暗镖飞向程肃农。
　　萧山用扇子把暗镖给扫了回去，让它狠狠地插入了墙上。“看来，三位是不想跟我们好好地谈了，是非要动手罗。”
　　程肃农接过突然昏倒的萧山，担心极了。“爹爹，你醒醒呀。该死的，怎么办？爹爹究竟是在做什么梦呀，整个人都在哭，都在颤抖。师傅你快点办法吧。”
　　奚暝很清楚，这是秋结的手笔。他皱了皱眉，这个人很讨厌，把程肃农弄得很难过，他是不会放过这三兄弟的。
　　他对着那三个兄弟使出了雷神凿的分身影术之后，就走过去安抚程肃农。奚暝把一道水气没入萧山的身体后，说：“没事的，爹爹应该是不小心中了秋结的幻术。爹爹体内的金虫可以帮爹爹抵制幻术的，虽然爹爹现在陷入了幻境，不过应该是知道自己中了幻术的。我送了道水龙气进去，它会慢慢化去幻境，到时候爹爹就会醒了。
　　而被困在雷神凿的分身影术阵里，时不时被雷电击打。不论是可以化为石像的石昆，还是可以隐身的秋佶，他们三兄弟都在享受着雷击。他们的修为那里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雷电击，不过因为石昆已经会了九命。一时半会，他们还死不去。
　　江子河和程肃农就在这儿守着萧山，而奚暝就去找阴域主，没想到的是，这儿的帜云堂的人看到他展现出古士的信物，很多人都自愿跟他一块儿离开。
　　救了阴域主，奚暝回去对着雷神凿用劲握拳，竟迸发出光亮，把困住的那三兄弟给炸了。奚暝控制着，炸了十来次，确保他们三个都死翘翘。不管他们是石头，还是隐身人，总之要他们都死得透透的，不能再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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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还心
　　萧山是醒过来了，不过神色很奇怪。程肃农很担心，但是没有想到，他才一接触到萧山，萧山就整个人跳起来，躲得远远的，还大声地喊道：“别靠近我。”
　　萧山的反应让他们都很诧异，这是幻视的后遗症？程肃农用眼神询问奚暝，奚暝摇摇头。罢了，先回去再说吧。
　　回到阴阳海域，江子河扶着萧山回房，轻声细语地说：“山山，怎么了。告诉我，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农儿了。你可是一直把他当心头宝的，别害怕，告诉我。”
　　萧山眼里闪着泪花望着江子河，一言不发。江子河把他拥入怀，跟他说：“好，你若不想说，那么就别说。不过，不可以一个人钻牛角尖，你忘了。我可是什么都可摆平的大国师哦。”
　　萧山躲在江子河的怀里痛快地哭了一场。等他哭完，江子河面前的衣服已经可以拧水。他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望着江子河。
　　江子河宠溺地望着他，“够了吗。没够的话，继续。衣服嘛，我大把。再说了，弄脏了还不是你去洗。”
　　萧山听完后，就哭不出来了。这个混账，说得什么混话。“哼，今晚你就去弄个榴莲，好好地在榴莲上面跪着，一个晚上，不许偷懒。”
　　江子河看到萧山不再哭泣，别说是跪榴莲，就是睡榴莲他都没问题。虽然他真的很担心，不过萧山不愿说，他也只能日后注意点。
　　萧山看到江子河甘之如饴地答应去跪榴莲就想开了，是呀，自己是个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再说了，有江子河这样一个人物陪着自己，没有江山又如何，没有江子河和程肃农的话，他的人生才是遗憾。
　　“我刚刚看到自己身处在皇宫里，而且还拿着把刀，正要杀了面前的姐夫。姐夫一直在恳求自己放过他，说他会退位的，会把皇位给自己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姐夫被自己一刀一片地给割死。后面，自己还踢开了姐夫的尸体，把躲在姐夫身体下的程肃农割开他的动脉放血而死。最后自己很开心地登上皇位，成了云燕国的皇帝。”萧山躺在江子河的胸膛前，低声说着他在幻境里发生的事情。
　　江子河边把玩萧山的头发，边无奈地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哭呀，更是害怕自己会伤害程肃农才让他离你远一点。你忘了，当初，我就给你选择过，若是你想得到云燕国，我一定帮你拿下。可是你选择了放弃，更是为了救下农儿，咱们俩被你那娘和姐姐一路追杀，有多少次差点死掉，你有改变过吗，你有想过要放弃农儿吗？没有，所以幻境里的事是不可能会发生的，更不会是你的潜意识，事实是你放弃了你唾手可得的皇位来保全程肃农，别让它影响你。”
　　萧山想了他们抱着农儿一起逃命的往事，俩个大男人带着个小婴儿，手忙脚乱，还要应付时不时突然出现的杀手，那段时光过得艰难，不过也很快乐。
　　他点了点头，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更是自己希望的。不应该受那个幻境的影响，也不知农儿有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反应伤心难过。他想到这儿，就要起来，去找程肃农并且跟他道歉。
　　“你呀，就先好好休息。放心吧，现在，估计那家伙正在向他老婆讨要好处，安抚他受伤的心灵呢。你要是突然出现，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江子河已经好久没有和萧山这样倚靠着说话了，当然不想萧山离开。
　　程肃农一脸委屈地望着奚暝，“老婆，爹爹嫌弃我，他不爱我了，不要我了。老婆，你会不会也不要我的。”
　　“不会的，放心。我是个尸体，幻术对我是没有用的，所以我不会出现爹爹的症状的。”奚暝不解风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程肃农很无语，他看着奚暝在处理和安排带回来的人，这个老婆，真是笨。还是自己的不会撒娇呢，老婆连两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不知道几位可是疲倦了，若是没有的话，在下有一建议，不如我们一起去把这儿所有的据点都给绞杀了。虽然他们是下令撒退，不过，还是有不少兵力在这儿的，我们一块儿去击杀掉他们，这样阴阳海域这片地就是平安地，更是能激起其他人的反击这些外族的热情和信念。”赤实也休息够了，看到他们救回了大部分的人鱼，还有很多人投诚，实在开心。
　　“也好，不过，我就不去了。你们想去就去吧。应该是没有什么厉害人物啦。若是有什么事，你就向我们发出信号求救。”奚暝看到程肃农有点儿疲倦，他把两张符纸给赤实。
　　“农农，困了就先去休息。我去看看，阴海域域主怎么样了。”奚暝说完就走。
　　程肃农看着这么走了奚暝，哎，真的是找了个木头，一点也不知道要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不过，就是这么不解风情才会被人抢走，嘻嘻。他也回房去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早上，程肃农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萧山正在喝着粥。他也不知道萧山的后遗症消失了没有，有点儿小心翼翼地问安：“爹爹，早上好。”
　　萧山笑笑，把一碗粥递给了他，“喝吧，再等你师傅他们到四周巡逻回来后，看看情况，说不定咱们又要去一趟仙南山。”
　　“为什么呀。我们不是应该要去找那个什么无相嘛，去仙南山做什么呀。”程肃农接过粥，看到萧山变回来了，就很高兴。
　　“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那边传来消息向他求助。具体的事，你就等你师傅回来了，自己去问他吧。农儿，昨天是爹爹不好，你不会生爹爹的气吧。”
　　程肃农把碗下来，上前抱住萧山，嘻皮笑脸地说：“不会呀，我是不会生爹爹的气的。不过，爹，无论你是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要害怕，我搞不定，不是还有奚暝和师傅嘛，所以不用害怕的。”
　　萧山居然有一种老怀安慰的感觉，或许自己真的是老了，农儿也长大了，他也可以依靠农儿了，不再需要伪装强大了。
　　“山山，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已经巡了三遍了，相信这片地域都没有了那些外族人了。不过，你放心，我发现来这儿的外族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大本事的，所以不用太害怕，只需要小心点就好了。”江子河拿起程肃农放下的碗，喝起了里面的粥。
　　程肃农很生气，“哼，师傅，你为老不尊，这粥是爹爹给我的，你怎么就喝了我的粥，你自己不会盛呀。”
　　江子河一鞭子下去，就快要打到程肃农的时候，程肃农一闪，吐着舌头做鬼脸，晃头晃摇，“打不着，打不着。”
　　阴海域域主走过来，差一点儿就被捆仙索给抽了一鞭。她吓得本来脸色就苍白就更没有血色了。
　　萧山对着他们摇头，代他们道歉：“域主，实在抱歉，他们是在闹着玩，希望没有吓到你。小光是有灵性的，它只是随他们一块闹着玩，对域主决没有恶意的。”
　　阴海域域主点点头，她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那绳索可是都来到了她的面前了，还是生硬地转了个弯回到江子河的手上。
　　奚暝他们此时也回来了，人鱼也跑了过来，“女王，你的伤都还没好，怎么就跑出来了。快回去休息。”
　　阴域主对着人鱼微笑摇头，“我没事，人鱼你就放心吧。我有事要求他们帮忙。”
　　大家听到这话都竖起耳朵来，能让受了这么重伤的人不顾一切下床来向他们求助，想来是重要的事。
　　“你们也知道有些人鱼是没有心的。其实他们不是奸细，他们是传递员。他们的心都化为一缕水气进入了我的体内。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知道我消息了。但是，这种传递力量是有时效的，所以才会要这么多心，使他们的感应可以延长。”阴海域域主说着说着就流了眼泪。
　　“过了今天再不放出他们的心的话，他们就会死亡的。可是我受了重伤，根本无法把他们的心给放出来，所以请在座的帮忙，想办法让他们离开我的身体，回到他们的身体里去。”阴海域域主说完居然给他们磕头。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把自己的心放在别人的身上，就可以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动向，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可是，要他们把这些心给弄出来，怎么弄呀。
　　“这个或许我们还真的做不到，一般而言，解铃还须系铃人。”江子河直言做不到，这算是人鱼的一种特殊技能，可是若谁都可以轻易逼出这种联系，那么人鱼的这种技能就实用性太差了。
　　“要不这样，我们让人鱼的伤好起来，就不可以了。她自己放出那些心，不就行了。”程肃农不在意地说着。
　　“女王的伤这么重，那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让她瞬间好起来呢。”人鱼就知道这个程主不太靠谱。
　　“不行，我反对。”萧山和江子河一点儿有点儿猜到程肃农的法子，不能，这样的话，农儿就会很危险。
　　“爹爹，你们就放心，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这就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让人鱼好起来，至少有力气把别人的心给还回去。”程肃农说完后就拉着奚暝回房了。
　　“老婆，讙的血对人鱼会有用吗，每次咱们忙完后，你就会弄那给我，或许对人鱼也有用呢。”程肃农在猜想那讙的血对修养身体的效果极好，只是现在爹爹都是把他给收起来的，要怎么才可以弄到呢。
　　“这还不简单，直接去问你爹爹要来试试就好了。不过，你干嘛要这么神秘？”原来农农是打这讙的主意，不过做什么要这样神神秘秘的。
　　“我是怕他们知道了讙的血是奇宝，那么它就危险了，从而也给爹爹带来危险。对了，你是不是还有在身上。”程肃农才不要把这讙给暴露了。
　　“我没有了，不过，我知道你师傅有，我们回来平陆前，我还看见他跑去取血了。不过，那个讙好像是开智了，而且不再抑郁了，经常在你爹爹的面前告你师傅的状，现在他们就是互不顺眼。”奚暝想到前阵子看到江子河跟宠物大斗法的事。
　　“哈哈哈，师傅真是没用，连个宠物都搞不定，地位低下呀。我们去把师傅收集的血给偷来，让美人鱼姐姐服用，试试效果如何？”
　　突然他们的房间内被人丢下了好几道爆炸符，他们被炸得四处躲藏。“好小子，连师傅的宝贝都敢偷，还嘲笑为师，怎么样，师傅新弄的狂轰乱炸符行不行。哈哈哈。”
　　江子河的行径可是把程肃农给气炸了，“你有没有师徒爱的，你知不知道你会炸死我们的。”
　　“不会的。有奚暝在，你怎么会有事呢。好了，我已经把美人鱼身上多余的心给弄出来了，你们也别打我的主意啦。奚暝，你觉得这符如何，对付石人效果如何。”江子河看到程肃农的狼狈就很开心。
　　“还行，不过，农农还是可以躲得过，我想，火力应该要再勐点，还有最好可以瞬间爆炸，这样一丢到他们石像上，就开花了。这样他们就没有时间逃命了。”奚暝想了想后回答。
　　程肃农狠狠地踹了奚暝一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居然跟师傅一起拿我当小老鼠，还说什么不够好，最好就是一丢到就炸，你这是打算把我给炸死了，好再嫁是不是？”
　　奚暝有点搞不清状况，“我只是提出意见而已，再说了，有我在，我怎么可能让你被这玩意给炸死了。这玩意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用，就是一小把戏。”
　　江子河听到后被气死了，甩甩袖子就走了。奚暝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得罪了江子河，不过，看到程肃农正在开心地乱蹦乱跳，最后还抱住，就往脸上亲，好像很开心。他就不在意了，反正程肃农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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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柳姑娘
　　“爹爹，你有没有发现这跟咱们之前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也不像阴阳海域四处都是外族人的士兵，看起来不太像是被外族人攻击过，也不像是被占领了，实在是太平静了。”程肃农看到仙南山下的小镇那儿的老百姓生活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我也觉得有点儿奇怪，平静地有点不寻常。”萧山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一路向山上走去，才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了柳姑娘下山来。柳姑娘看到他们的时候十分激动，“你们来了，师父一直都在等你们呢。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相信我们一定会可以打败那个恶魔的。”
　　“柳姑娘，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咦，我那上官兄弟呢。”程肃农看到柳姑且娘就很高兴，老朋友呀。
　　“程公子客气了。我很好，师傅和师兄弟们都对我很好。上官师叔出了点事，他失踪了。对了，宗主让我前来接应江前辈上山。不知哪位是江前辈呢。因为近日宗主对付那恶魔受了重伤，现在正在闭关。他在闭关前让我们前来接应江前辈。”柳姑娘客气地说道。
　　“哦，玄小子受伤了，很严重？要闭关呀，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啦，有没有性命之忧呀。”江子河很关切地问道。
　　“就在前几日，不过，江前辈你放心，宗主实力雄厚，想来那伤对他来说是不成问题。只需花儿时间来恢复。”柳姑娘有问必答。
　　“柳姑娘，我怎么看这玄宗也不太像是需要人出手援助吧。这儿的老百姓也没有受到外来族人入侵的痕迹，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依旧这么灿烂。”萧山实在觉得奇怪。
　　“这也是宗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使仙南山下的小镇依旧不受恶魔入侵的，百姓安居乐业。”柳姑娘把他们带到了玄宗的偏厅。
　　“其他人呢。”江子河有点感到奇怪，怎么整个玄宗里一个人都没有，屈小子闭关就算了，那还有些长老呢。什么人都没有，这可不太对劲。
　　“哦，大家都出去对敌了，只留下我来等候江前辈。我知道我的身份卑微，真的不是玄宗怠慢前辈，希望先辈能见谅。我先去准备茶水，让几位解解渴。”柳姑娘欠了欠身，就离去了。
　　大家对望了一眼，之后都没说话。此时，柳姑娘也端了几杯茶进来，“几位先喝上茶再等等，傍晚后相信师兄弟们就会回来了。”
　　柳姑娘也坐了下来，还拿起了一杯茶喝，然后就低头不语了。大家也不好意思不喝，只好也端起了茶杯抿了几口。
　　大家一晃脑，就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无相的面前，太奇怪了。不过他们都没有对面前无相发起攻击，而是一致望向另一个位置。
　　“不，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受到影响呢。不可能，他说你们一定会被幻象给迷住的，一定会自相殊杀的。”柳姑娘不相信那个人会骗他。
　　柳姑娘拿出剑来，恨恨地指着程肃农，“是你，是你们偷走了定神珠，害死我的爹娘。我今天就要为他们报仇。”
　　结果，江子河一个响指，就把她给定住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幻象有个最大的破绽，就是我们都不知道无相是什么样的，我们又怎么会认为看到的那个陌生人就是无相呢。再说了，我们一行人几乎都对幻术免疫的。”
　　“她是稻花村的村长的女儿，也可以算是黎族的人。以前性子活泼直爽，后来你变得沉默寡言，原来不是悲伤过度所致，仇恨深埋所致。柳姑娘，我是拿走了定神珠，但是，并不是因为我拿走了它，你们才会遭遇那天灾的。而是天灾本就是天道设计好的了，你也学了一阵道了，应该可以理解我所说的。”程肃农对于这件事，始终是有愧，死的人太多了，有着太多的无辜。
　　“哼，如果没有你们，我爹娘就不会死，那也就没有什么天道的事了。你休想用这说法来说服我，无论你们怎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相信的。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柳姑娘在心中愤恨自己没用，都不用交手，就被人给困住了。
　　“柳姑娘，这事其实早在二三十年前就被人给算了出来，当时就有人开始谋划要离开，不过，到最后他们都死了，无一例外。当然，他们是提前死掉的，并不是在黎族灭族的同一天。包括我的爹。”严如松也很明白，若是自己不是有奶奶提点，而是一无所知的，也会恨老天的不平，非要找程少报仇。
　　“哼，你们跟他就是一伙的，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我就信了，别做梦了。”柳姑娘冷笑。她用尽全力的能量突破江子河的束缚，最后吐血而亡。不过，她在临死的时候，对着程肃农笑，那笑容十分古怪。
　　程肃农看到那笑容有点被吓到，打了一个冷颤。奚暝扶了一下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程肃农摇摇头，而变身为玉佩的李明此时却要飞过来。但是程肃农伸手抓住李明，眼里闪出红光，使劲地捏住玉佩。
　　奚暝也感觉到程肃农不太一样，“农农，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李明会死的。”可是，程肃农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还在使劲地要捏醉玉佩。曼珠沙华使劲地伸出藤枝，扎入程肃农正在用劲的手。
　　“啊”程肃农叫了一声，之后就放手了，玉佩在掉落到地面之前被奚暝给抓住了。李明跑出来后，摸着自己的脖子，“程少，你谋杀呀。”
　　程肃农虽然还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也知道自己刚刚差点杀死了李明，很不好意思地向李明道歉，“对不起。”
　　李明终于缓了过来后，说：“算了，你也是身不由已，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李明，究竟农儿他是怎么了，还有你怎么会突然要跑出来。”萧山觉得程肃农有问题，可是李明跑出来的时机也太巧。
　　“刚刚这个柳姑娘死的时候发出了一种很特别的咒愿，它是可以潜伏。所以我想跑出来告诉你们呀，谁知道反而触发了它，让它提前发作了。这个咒愿也挺毒的，本来它要下手的对象是奚少啦，要让他们俩相爱相杀。”李明也觉得自己很无辜，这算是躺着也中枪。
　　“我想那个咒愿还在农儿的身体里，只是因为被曼珠沙华给扎了，惊醒了农儿。所以农儿才会回过神来。没想到，幻术不奏效就用咒术上，还真是非要农儿的命不可。”江子河看着柳姑娘的尸体，哎，真是大意了，当时没有看到她的灵体都不注意一下，让她有机可乘。
　　“师公，你快点儿想办法救救爹爹呀。不对，我自己就可以了，咒愿是可以逼出来的。”柳绿一听爹爹还没有好，就担心极了。咒愿，咒，对了，娘留给的书说了咒是可以逼出来的。
　　“娘，如果我把咒愿给逼出来了，你要把他给捉住并且消灭了哦。不然，它还是会上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的。”柳绿交待给奚暝。
　　奚暝点点头，其他人也严正以待。奚暝放出几道气让他们在这个屋子里飘，等柳绿用鬼咒将柳姑娘的咒愿给逼出来后，咒愿就会找上那几道属于奚暝的气道，就在这时，奚暝放出火龙将这咒愿给吞噬掉。
　　大家看着柳姑娘的尸体也有几分难过，毕竟她的心情是可以谅解的。程萧农就把她给火化掉，收起了一小摄骨灰，或许遇上上官逸的时候，可以交给他。
　　“玄宗的人是不是已经被全部击杀了，不然，也不会整个玄宗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已经上上下下地逛完了，还是没有遇上一个人。
　　“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那就是思过崖，思过崖里有一间密室，说不定屈小子就是在那儿。”江子河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或许玄宗的人就是躲在那儿。
　　他们来到那间密室，江子河找到了机关，刚打开石室的门，一把飞剑飞出，差一点点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他生气地嚷道：“屈小子，你行呀，没大没小也就算了，怎么向我求救，却要杀了我。你这是河还没有过，就打算拆桥了。”
　　玄宗宗主听到江子河那骂人的声音，就很开心，“师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管玄宗的死活了呢。”
　　江子河一把就推开非要上前抱住他的玄宗宗主，“得了，有事说事。我的山山还在这儿呢，就算你对我投怀送抱，老子也不能接受。”
　　萧山冷冷地说：“哦，若是我不在，你是打算接受，并且要一夜风流罗。”
　　江子河立即离玄宗宗主远远地，对萧山表明心意，“我保证不管山山你是否在我身边，这些花花草草，老子是一眼也不会多望，更不会对他们动手动脚。一夜风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山山这几十年来，我对你怎么，你还不清楚嘛，你要相信我呀。”
　　萧山真是服了江子河的没脸没皮了，在这么多后辈面前，也不避讳一下。“少皮了，屈宗主，这玄宗是怎么了，我们一个玄宗的人都没有见到，不过，山下的老百姓生活看起来很平静呀。”
　　屈宗主叹了口气，“是我学艺不精，不然玄宗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你们还记得张扬吧。没想到，当日你们杀的并不是真的张扬。”
　　“不可能，我跟张扬都结怨多年，他的身手，我怎么可以会认错，他绝对不是替身，你就直说吧，老子就不信了，我们师徒干掉的是个冒牌货。”江子河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认不出张扬。
　　其实当时玄宗宗主得知这一真相的时候也是很惊讶，难以相信，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师叔是假的。“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张扬就被人给杀了。这些年来在玄宗的张扬都是假的。他留在玄宗就是为了了解咱们大陆的实力和地域情况。”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会不会是有人骗你。好吧，就算是真的，那么现在张扬被我给杀了，他是要灭了玄宗，给那个假张扬陪葬？”江子河不明白，如果这个张扬真的这么重要，干嘛还让他留在这儿这么久，应该把他给保护起来。
　　“那日来到我们玄宗，要灭了我们宗门的人就跟张扬长得一模一样，张扬是假的也是他亲口说的。说我们杀了他的兄弟无貌。，想来他的兄弟只可能是张扬。其后他却嘲讽我们的愚蠢，说真正的张扬已经在二十多年前死了，被他的兄弟无貌给杀了。而我们直至今日才发现，哎，要是他知道，他不说，我们都发现不了的话，只怕我们就不是愚蠢了，简直就是白痴。”屈宗主想来也觉得很丢人。
　　“这么说来，那个人是无相罗。我还以为他在皇宫里呢，没想到，他居然在这儿。”奚暝感到很奇怪，他们收到的消息都是说无相在皇宫里，可是玄宗宗主描述的，无相就在这儿嘛。
　　”无相，不是呀，来这儿对付我们的是无颜，他是无相的兄弟。”玄宗很纳闷，他什么时候说过找他们麻烦的人是无相呀。
　　“那你知道这个什么无颜在哪儿，我们这就去杀了他，看他弄得我们玄宗这些人都重伤了，其他的兄弟是不是都牺牲了。”江子河看到师门的人被欺负得这么惨，也很生气。
　　“其实，是我们错信了柳眉，她与那无颜勾结，暗中对我们的饭菜下毒，使我们都失去了功力。我们才会对那伙人束手无策，只能躲到这儿。至于那些被捉住的师兄弟，是否还活着，我们也不清楚。”屈宗主也很委屈，打不过认命也就罢了，可是输在这些卑鄙的手段上，真的是很不爽。
　　上官逸痛苦懊恼地说：“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把她带上山来，大家也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我也没想到，一向直爽的柳姑娘怎么会如此执念呢。即使天天诵经也没有办法去除她的执念。”
　　“她跟你上山学法术，为的就是要杀了我报仇。只是没有想到她为了报仇都魔怔了，不顾无辜的你们，也不在意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一心一意只为了报仇。上官兄，这事怨不得你。要说，是我脱不了干系。”程肃农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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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两兄弟？三兄弟？
　　“原来，你们躲在这儿。没想到堂堂的玄宗宗主成了个缩头乌龟。”无颜冷笑着看到面前一大群人。
　　“你没有面目见人是不是，老是顶着张扬的脸，看得我恶心想吐。”程肃农真的很想看看什么叫做没面容。
　　无颜眯着眼睛，很快就消失了。他突然又出现在程肃浓的身边，速度很快，程肃农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他拉要抛下思过崖。
　　李明放出藤枝要把程肃农给拉回来，没有想到无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李明的面前，用刀把藤枝砍断后，还一脚把李明给踹翻在地。
　　程肃农没有了李明的拉扯，一直往下掉，奚暝却放出金龙，让金龙把程肃农给托起来。奚暝确认程肃农没有事后，也亮出了龙渊，他向无颜飞扑过去。
　　奚暝快速地放出了分身影术，将他围困住。正当奚暝想用气剑将无颜伤了的时候，无颜却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滴血。
　　大家都很奇怪，龙渊化出的分身，实力是不容小嘘的。可是，怎么他还可以逃得掉呢。而且，奚暝还说，他的气剑并没有伤到他，更是不可能把他给弄出血来。
　　没办法，只能大家都小心点，把思过崖都给仔细检查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人。大家只能先是这样了。江子河检查了一下玄宗师兄弟们的身体，还好，他们没有被化去功力，只是被东西给堵截了，导致功力发不出来。
　　江子河望着奚暝，“奚暝，你用你的气道好好地给他们疏通疏通一下，他们的功力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奚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的气道一旦进入他们的体内，很可能受到他体内的功力给排斥，这样的话，那个人就会爆体而亡。”
　　江子河一听到这话，是呀，这个家伙的功法跟他们的是不太一样，排斥是真的很有可能会发生，他怎么会把这给忘了。
　　“主人，你怎么样了，看来我们要尽快与尊上联系，告诉他劲敌来了。”一个暗卫在一旁对正在给大夫包扎的无颜说话。
　　无颜听到这话，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起头看着他，冷冷地说：“你想跟我哥说什么，怎么，你就这么着急地想立功。”
　　暗卫听不明白，“属下说了，是要向尊上报告奚暝出现在这仙南山上。只是为了让尊上做好防范，并不是什么为了立功。”
　　无颜冷笑道：“哦，是我误会了。”他边说边拍掌，忽略出现一个人在暗卫的面前，暗卫都还没看清那个人的样子，就被他给抹了脖子。
　　“做得好，哼，还想给无相打小报告，既然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么死得也不冤。”无颜随意扫了一眼那个暗卫的尸体就让下人弄走了他。
　　“李子，你也看到了，奚暝的实力。你觉得我会不会死在他的手上呢。”无颜看着那个又躲到了阴暗处的影子。
　　李子听到了无颜的问话，就走出来，说：“很有可能。”
　　无颜听后，开怀大笑，“李子，就你最真实。看来，我要灭了玄宗的愿望很可能会落空。可是，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这仇可以自己报。对了，石昆也把那九条命的能力给我传递到了，或许我还真的可以跟他们拼一拼。”
　　“主子，你真的还是坚持要杀了无相。无相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兄弟，如今无貌大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主子的亲人就只剩下无相一个了。李子，担心主子日后会后悔。”李子直谏。
　　无颜很心酸地笑笑，挥了挥手让李子回到阴暗处。他端起面前的汤水，一口气给喝了。他们三兄弟的过往历历在目。从来都只有两兄弟，根本就没有三兄弟。
　　一户农家妇人一口气生下了三个男孩，当时他们全家都很开心。可是，当他们看到婴儿的脸的时候，就都被吓晕了。醒过来，全部都在惊唿，妖怪，妖怪。
　　他们给了接生婆一笔银子，让她把这三个婴儿给处理掉了。接生婆接过银子，也把三个孩子给带走了。不过，她狠不下心对三个婴儿下手，就把他们送给一个孤独单身而且眼睛又瞎的老头。
　　那个老头接过接生婆给的钱，真是太好了，既可以有钱，又可以有孩子送终。接生婆只对他说，这三个孩子长得不讨喜，很丑陋，所以才会被家人给丢弃的。老头又看不见，自然当是真的罗，丑就丑呗，反正他都看不见。
　　直到那三个孩子长到三岁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养了三个怪物，三个没有容貌，没有五官的孩子。他心里又是恼又是害怕。
　　有次他在外面受气了，回到家听到孩子的笑闹声，气不打一处来，老子在外面受气，你们仨倒是好，笑笑笑，是笑老子蠢吧，养着你们三个小妖怪。于是他拿起放在门外的扫帚，就横扫过去。
　　那三个小孩不知道自己的爹是怎么，为什么会忽然打自己，既委屈又痛，于是都大声地哭起来。结果老头听到哭声就打得更起劲。
　　等到他气消的时候，有点后怕，他可是打了妖怪，担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发现自己都没有事，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从此之后，这三个小孩就被老头当出气包，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责骂更是家常便饭。
　　老头有天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于是他把老大给带到市集上去收钱让人观赏。生意不错，不过过不了几天，新鲜感过去了，能挣得钱不多。于是老头又想了一个办法。
　　一个铜子可以拿个石头丢老大，老大每天都被砸得全身青肿疼痛，他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家不知玩得多开心，他在心里暗暗地记恨下了，他怕老头，所以把所有的账都记在了他这两个弟弟的头上。
　　两个弟弟不知道，还常常跑到老大身边，要他跟他们一块儿玩耍。老大心生一计，他利用跟他们玩捉迷藏的时候打晕了老二，然后把老二绑上绳索。然后把自己和老三给藏起来。
　　老头哪里分得清他们谁是谁，加上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拉着那绳索就上了集市，继续挣钱。老二终于体验了老大的生活，在心里也为老大抱不平，根本就不计较他为什么会被绑上了代替大哥。
　　老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老大和三弟都不见了。老头随意喊了两声，没有听到回应，就暗暗骂了好几句。就在这个时候，有一群人出现在老头家的门口，不由分说拿着木棍不停地打砸。还有不少的棍棒都招唿到了老头和老二的身子。
　　老二看到来人都是凶神恶煞地，似乎想要杀人似的，于是他趁乱给跑了，跑到稻草堆里躲起来。他一直都很害怕，抱住自己抖动不停地身子，无声地说着，别怕，别怕。
　　他在稻草堆里躲了二天才出来，他看到老头死在了屋里。他很害怕，虽然每次这个老头揍他们的时候，他都很生气，很希望他死掉。可是现在他真的死了，死了。
　　老二害怕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二哥，二哥。于是他擦干了眼泪，就开始在屋子里找起声音里的来源。
　　老三躲在灶坑里，在老二的帮助下，终于爬了出来。“二哥，大哥不见了。他说要跟我玩游戏，让我进来，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大哥来找我。本来我听到你和爹爹回来的时候，就想叫你们了。
　　可是，又听到很吵，还有爹爹被打的声音，我不敢出来。老二听到老三这么说，心里有点儿怀疑，是老大使的坏。或许，老大只是想要教训老头，应该就快回来找他们了。他们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老大都没有回来。
　　为了生活，他们常常去附近的农户偷东西，被捉住了就会被人使劲地打，不过那些打他们的人也不敢太过分，怕他们突然暴发能力把他们都给杀了。就是这样，他们俩兄弟的日子过得很艰难，也勉强地活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所以他们也不敢在别人的面前出现，因为他们会被其他人给当成妖怪，要打死他们。
　　他们就是这样坚强地活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听到了他们大哥的消息，一个农户的全家都给杀了，带头的那个人就是跟他们一样，没有容貌的。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个就是他们的老大。
　　老三听到这个后，很开心，大哥现在有本事了，他一定会来找回他们的。他们不用再过这些苦日子了。老二经历了这些年，更加确认大哥根本不可能来找回他们的，不过他也不忍心破坏弟弟的希望。
　　那料想到，三天之后，他们的大哥真的找上门来了。跟他们诉说了他这十多年来的不容易，更为当年的事给解释了一番。但是无论，他怎么说，也没有办法打消老二心中深埋的怀疑。老二也希望是自己多疑，他们三兄弟是相亲相爱的。
　　老大把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更是教他们识字习武。不过，他要求他们俩个不许走出自家的院子，还要他们每日都要带上头巾，把整个头都给包起来，一律对外说他收了两个尸鬼。
　　老二和老三的天赋不错，学习进步得很快。暗中为老大做了不少的事，直到有一天，老大捉了一个人来到老二和老三的面前。
　　让他们其中一个透过溯世镜来学习这个人的生活习惯言行，他要他们中的一人化成这人的模样，并且帮他暗中监督另一个人，查找一块石头的消息，并且到他拿到那石头后抢过来。
　　老三一直都很崇拜老大，听到老大说那石头对他来说很重要。老三就自动请缨，很努力地学习。终于有一天，老大说，可以把他给送去了。老三兴高彩烈地过去了，直到三年五年过去了，老二发现这个任务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要求回去的时候。老大继续敷衍哄骗着老三。
　　老三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呆在了这陌生的大陆，他很孤独，还好，他还有一只混沌陪他。有一次，他透过溯世镜对老二说，说他扮得那个人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老二自然是为他心痛，于是向老大提出，现在都查到了石头的下落了，你怎么还要老二留在那儿呢，让他回来吧。
　　结果老大不同意，还说他自有安排。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老三的死讯，老大听了，面不改色，一点儿悲痛都没有。老二很生气，若不是老大不愿意让老二回来，老二根本就不会死。
　　自此之后，他常常旁敲侧击，可是老大都没有一丝想要为老二报仇的心思。而是拿着石头向他的主人摇尾讨好。更是不在意他的生意，让他用石头打开了屏障，进入了老二呆了几十年的大陆。
　　不过，老大对于老三的死的冷漠再次勾起老二对老大的不满和怀疑。老二耍了个心眼，对老大说，那石头打开屏障后就消失不见了。老大也不起疑，只是有点儿遗憾。
　　老二这些年来也结交了不少好朋友，更是收服了不少的人，为他所用，对他忠心耿耿。他趁着老大让他进攻这片大陆，于是对老大说，他要为老二报仇，要灭了那个杀了老二的宗门。
　　老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很开心，不但同意了，还给他派了不少兵，说是也要为老二报仇。
　　有了这些兵力相助，老二杀进宗门还算是容易些，也让他找到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他要多谢那十来年经历让他学会看人眼色，顺利地唆使他叛出师门，并且帮他散去他们的功力。只是没想到，那个宗门的外援会这么厉害。
　　不过，深究下根本害死老二的是老大，大不了，不就是三兄弟一块儿消失于这个世间，或许对这个世间来说，也是不错的。看到被他们进攻破坏安宁的老百姓的生活，就让他想起了是他们兄弟当年的日子，倒是让他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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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恢复
　　“师父，你说如果用灵力，可不可以帮玄宗宗主疏通呢。”程肃农实在是无聊，就随便开问。
　　江子河被程肃农一语惊醒，对呀，他本就是玄宗的人，他的气道也不弱，再说了，他还可以通过程肃农有着不断地灵气支撑，他就不信，不能给屈小子打通淤塞。
　　他把他的打算跟程肃农大致说了一下，程肃农明白后也同意试试。于是，玄宗宗主就被他们师徒俩给弄到一边，当白老鼠，用来检验看看这个想法是否行得通。
　　奚暝想起了当初因为古天明，江子河师徒俩研究过如何破解这种神秘的原发性的隐身术。虽然没有什么成效，但是嘛，他们的隐身符相较之前的更厉害了。
　　“奚暝，你有没有觉得他会是隐族的人？”萧山也想起了古天明。
　　他们就想知道是不是隐身术对于那个阵法是无效的，可以帮助受困的人脱离走了出阵法。他们也想找个人来当白老鼠，试试隐身是不是就可以在阵法里跑掉。严如松被选出来当试验品。
　　严如松也没有意见，他相信奚暝不会控制不住，让他受伤的。他已经被弄了好几张隐身符在身上了，说实太短，他自己也是有点害怕，但是他选择相信，师傅都说了奚主是个了不起的人，应该不会有误伤这么一说的。但是因为他的性子不太爱说话，又比较面瘫，所以没有人发现他很紧张。
　　不过柳绿就很紧张了，一直在奚暝的耳边念叨着：“娘，你要看着哦，不要伤到了松子哥哥。要不，娘，还是我去吧。”
　　奚暝白了柳绿一眼，这个孩子真的是色胆包天，既然不相信自己，还敢提出自己上前去试，就不怕自己也出事。最后还是无奈地说：“知道啦。”
　　奚暝放出分身影术，严如松在阵法里催动隐身符，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用，隐身符在里面根本就没有用，连隐身都不行。
　　柳绿一直都看得见严如松，有点儿奇怪地说：“会不会是爹爹和师公制的隐身符没有什么效果，连隐身都做不到。”
　　一个果子砸到了柳绿的头上，“混小子，真是越来越能啦，连爹爹都开始诋毁了，什么时候爹爹做的隐身符失效了，不可能。”程肃农在后面气得乱扔果子。
　　柳绿转过身面向程肃农，然后低着头，“爹爹，柳绿错了。不过，爹爹，松子哥哥真的没有隐身呀，松子哥哥已经用三张符了，还是在那儿呀。不信，你看看。”
　　程肃农也在纳闷，究竟是符纸失效呢，还是因为被阵法压制施展不了呢。他让奚暝把阵法给先撤出来，他自己进去试试。
　　程肃农拿了好几张符纸走了进去，奚暝就施展了分身影术，还在程肃农的要求下，把龙渊和气剑也放进去。奚暝答应得很爽快，可是心里都快担心死了，他就怕他来不及收回，伤到了程肃农。
　　程肃农倒是不太在意，毕竟自己可以算是跟奚暝是一条命的，想来龙渊也不会伤害自己。不过，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呆在阵法里面，龙渊里的五条龙居然跑出来跟他玩。真是哭笑不得。
　　江子河也弄完了玄宗主，走过来，摇头。他很无语地对奚暝说，“你们这样是怎么可能试得出来的呢。农儿跟你是有着夫妻契约的，五龙又怎么会困住他呢，还不乘着这个机会与他一起玩呀。”
　　此时，程肃农也跑出来了，“不用试了，五龙说那个人没有施展隐身术。他们说，他拿出了一件法器后，就用匕首深深地割了自己的手掌，将那血滴在了那法器上。之后一阵强光，那个人就不见了。”
　　“法器，会是什么法器呢？”江子河在想有什么法器还可以让他躲过神龙的追捕呢。
　　“咦，师傅，你怎么也来了。那个玄宗宗主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有没有打通他的淤堵呀。是不是可以恢复了。”程肃农看到江子河也过来了，就问他。
　　江子河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我已经给疏通了，至于有没有效，可不可以恢复功力，也不知道。只能顺应天命罗。恢复不了了，要么换个宗主，要么就关玄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身为玄宗的弟子就不要说这些混话。”萧山一扇子招唿到江子河的脑袋上。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个法器就是什么七彩石，也就是他们说的石破天惊呢。据说那个东西可以破除一切屏障，会不会他也可以破除掉奚主的分身影术阵法呢。”严如松思考了一番后，总觉得五龙口中的法器应该就是那块石头。
　　大家听到了严如松的话也都觉得很可能就是那块石头。可是，这东西按理来说应该是在无相的手上，莫非这个才是无相。
　　上官逸弄了点吃食给他们送过来，“几位，我们在这儿是比较挤点，带上来的食物也比较少，吃的可能不太好，希望几位莫要嫌弃。”
　　程肃农把柳姑娘的骨灰递给了上官逸，“给，这是那个柳姑娘的骨灰。没想到，还以为你与她会有一段姻缘，结果竟是如此。”
　　上官逸接过后，转过身就跑到崖边把骨灰给撒了。他再跑来时，对程肃农说：“她与我注定只能是有缘无份之人，程兄就莫要惦记了。倒是程兄，你跟你家夫人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那只乌鸦呢。”
　　“乌鸦有事处理，所以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奚暝简要地解释。
　　“对了，你们对于要灭了你们的人有什么了解。比如说他的实力如何呀，比较擅长那一方面之类呀。”程肃农问道。
　　上官逸摇摇头，“没有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不是无相，而叫无颜。还有，他就只对咱们玄宗执着而已，也没有见到他怎么为难那些老百姓，听说只要是他的管辖地域，那儿的老百姓的日子都不至于太难过。”
　　萧山很感兴趣，“这么说来，他还是个爱惜体谅老百姓的好主子罗。可是，我记得无相不是很有野心的嘛。这个无颜这么做，岂不是很容易在名声中打压无相。对哦，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人会比较容易收买人心。”
　　“爹爹的意思，该不会是他是要反无相，想做皇帝，成为咱们平陆的一大霸主。”奚暝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种可能。
　　“爹爹，我好困呀，这儿这么小，人却好多。我们可不可以回到大房子里睡呀。”柳绿打着哈欠说。
　　“好好，我们这就回大房子去住，有你娘在，咱们不怕。”程肃农牵着柳绿的手，挽着奚暝的手就走回玄宗的宗院。江子河也带着萧山和严如松随后回宗院。
　　其他人看到他们全都走，想想这儿都被发现了，还是跟着他们吧。于是，他们扶起还在昏睡中的宗主也紧随其后回到了宗院。
　　江子河看到玄宗的弟子都用那发着光的眼神望着他，“唉，好吧。你们要是不嫌挤的话，就都在这个房间里挤一下吧。我们呢就住在你们的两旁，这样，你们就不害怕了吧。”
　　玄宗的弟子都点点头，现在是有求于人，人家都已经按排好了，那还有什么意见要发表。不过，他们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即使两边都住着能人，他们还是会出事。
　　半夜里，他们想着有能人在，可以放心休息。他们放松下来，睡得很沉，结果连外面着火了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怎么会这么热，还越来越热，直到他们难受醒过来，才发现他们被封在了房间里，而火势由外向内蔓延。
　　他们惊唿：“救命，救命。”他们不知道，外面早在他们醒过来之前就跟来放火的人纠缠起来了。
　　奚暝感受到前面的那个黑衣男子就是在他的分身影术里逃跑掉的人，于是他就追着这个人打，其他人都在对付另外的黑衣男子。一场架打下来，他们发现了一个事实，就是这伙人似乎不太能打。
　　至少水平不怎么样，若是玄宗没有被柳眉暗算，只怕，未必要躲起来。他们制服了其他的黑衣人，等他们望向奚暝那边时。奚暝也制服了那个黑衣人，一剑刺穿了那个黑衣人的心脏。
　　“奚暝，小心。他还没死。”程肃农在边上看到那个被刺破心脏的人，在奚暝收回剑的时候，爬起来了。
　　奚暝回头望过去，刚好看到一些绿光。不过，他没空多想，继续追击过去。那人受了重伤，踉踉跄跄地逃着。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奚暝往他身上扎了多少个窟窿。
　　而在一旁看着的其他人都很惊讶，这个人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事呢。若是个正常的人只怕是早就倒地不起，死翘翘了。
　　那个黑衣人又一次忽然消失了。奚暝当即根据那个人的气息，想要利用咒怨来寻找他，不过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老婆，这个人是真的嘛，他怎么会被你扎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死呢，还在这儿跑来跑去的。他会不会也是个尸傀呀。”程肃农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不，他就是无颜。他消失的手段很奇怪，反正是咒怨也无法追踪。或许有件事我们还是猜错了，那就是石昆他们三个效忠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无颜。我刚刚看到，无颜在爬起来之前，他身体里有一道绿光，很像当时在石包里看到的。”奚暝很肯定地说。
　　萧山恍然大悟，“哦，是九条命。他拿走了九条命的能量，所以你杀了他这么多次，他都还活着。太可惜，刚刚都忘了数数，他丢了几条命。这样的话，我们下次要再杀他多少次才好，才可以把他给杀死。
　　”你们能不能别聊了，先救火好不好，你们该不会是想看到一屋子的烤猪吧。”江子河都弄不明白这俩口子，什么时候不可以聊天，也不看看这把大火再这么烧，很快就会闻到烤人肉的味道了。
　　奚暝放出火龙，火龙腾上那房间的空中，吸食那些火苗，很快，房子就没有了火，里面的人长长吁了一口气的声音都传出了外面。
　　江子河解开了封印，打开房门，就看到，有部分的人都已经昏过去了。他不得不再次感概，玄宗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一群胆小鬼，就这些把戏就能被吓昏了，太没出息了。
　　玄宗宗主此时也醒过来了，感觉很不舒服，“师叔，是发生了什么事嘛，怎么这房子会有焦味，还有很热。”
　　江子河看到房子里挤满的人，要走过去是艰难，走出来也不易。他就抛出捆仙索，一头就把玄宗宗主给绑住了，另一头用力一扯，玄宗宗主就出来了，来到他面前。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玄宗宗主的身体，“嗯，不错，果然是打通了堵塞就可以恢复了。屈小子，你来试试，你的法力是不是回来了。”
　　玄宗宗主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是与这些天不一样，不过，头还是有点沉，他就使了招吴刚砍树，被他施了这招术的大树，“轰”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的法力都回来了。师叔，我再也不用躲起来，老子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玄宗宗主开心地又蹦又跳，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还抱着江子河亲了两口，江子河实在受不了，就用定身咒把他给定住了。“屈小子，你是玄宗的宗主，瞧瞧你，你现在像什么样呀，哪儿有宗主的威严，给我好好地反省一下。”
　　萧山过来解了玄宗宗主的咒，“屈宗主，别忘了你还有这么多的师兄弟们，你还是先帮他们都疏导，让他们可以恢复实力才好。”
　　屈宗主点了点头，“萧公子说得是，是在下失礼了。只是，这疏导之方，还望师叔给予指点，让师侄为其他师门兄弟解了毒，恢复修为。”
　　江子河看到他终于平静下来了，点点头，就让他随他去，他随便找个人示范一遍给他看，然后甩手不理了，任由玄宗宗主自己一个人在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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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交易
　　“主子，你怎么样了？”李子看着正在打坐修养的无颜，关心地问道。
　　无颜收回气息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说：“还好。只是石昆传过来的继命已经没有了。我从此就只有自己的一条命而已。不过，他们好像是误会了，以为石昆是可以研究出续命重生的。石昆不过是个小偷，偷了人家的几条命，而我又在他的身上抢过来。”
　　李子听出了无颜话中的自嘲，于是劝慰：“主子，要不咱们退回皇宫，让无相与他们打，这样，我们也可以达成报仇的目的。”
　　“你是不了解无相的自私，就算退回去，你认为他就会让我在背后休息，他只会让我向前冲，为他挡刀挡剑。既然是这样，我还不如为无貌报仇，就算是死，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其实说真的，我更恨的是我的亲大哥。”无颜又无奈又伤心地道。
　　“主子，不如我们与他们联手，理应外合，把无相给杀了，这才是最好的选择。”李子也明白，主子最为在乎的就是跟他同甘共苦的弟弟，最为恼怨的是把他们抛下并且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大哥哥。
　　李子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每次的下场就是被主子无颜打一顿，所以他早有心里准备。结果，主子只是挥挥手，让他回到阴暗处去。
　　他也知道这是个最好的办法，无相若是被他们杀死了，与他无关，若是他们被无相杀死了，那么就为了无颜报了仇了。怎么算都是他赚了，可是，他还是想亲手报自己弟弟的仇。他摸着手中的石头，这块石头已经被他的血给浸染了。他的时日不多了，他要保全李子，不肯让无相害了他。
　　“好吵呀，你们不就是恢复了功力，有了法术，值得你们在这儿吵了三个时辰吗？我快要疯了，师傅的同门都是疯子。”程肃农真的很难受，这些玄宗的人都是群疯子，三个时辰呀。
　　玄宗宗主不好意思地说：“程少，你就别在意了，毕竟，他们都以为自己一生的修为都要被毁了，如今还能好起来，能不高兴地疯了嘛。”
　　“说来，我倒是觉得那个无颜也不算坏，他居然没有对你们下死手，否则，你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恢复。子河，不如咱们对付他的时候，也给他留一条生路吧。”萧山也看出了无颜的心，不够狠。
　　江子河明白萧山是觉得无颜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既然他对玄宗还有老百姓都手下留情了，咱们也该对他手下留情。可是，“就算我们手下留情，他的日子也不多了。虽然奚暝他说，无颜应该是有九条命，但是刚刚我在他消失的时候看得很清楚，他命不久矣。”
　　程肃农和奚暝听到这话，就围了过来，“师傅，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刚刚有数哦，他最多也就丢了六条命。不可能命不久矣，当然除非他被奚暝再这打法，不然，怎么可能会很快就死掉呢。”
　　江子河摇摇头，“不是，是天道死记，他的身上居然有传说中的天道死记。据说，这是犯了天道的大忌，才会这样的。而且这印记已经没入到了天灵盖，所以他是不可能还活得下去的。哎，这人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呀。”
　　“天道死记？不会吧，师叔，你是不是看错了，他又怎么会做下什么连天道都无法容忍的事，他这个人因为心底下还是有一分柔软的，这样的人，还能比得上其他恶人，我见了无数人，不，加上师傅他们，他们都没有遇到过一个身上有天道死记的人。”玄宗宗主也不信。
　　“屈小子，我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大恶事，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他身上的印记就是天道死记，不过，之前他的命数都是一团雾，直到他消失那时，那团雾才消失，所以那时就可以看到了他的印记。”江子河也明白，别说屈小子，就是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印记，若不是当年被师傅罚抄书，他是不会认得那就是天道死记的。
　　“这样的话，难不成他的命，真的用完了。我真的数错了？”程肃农有几分相信。
　　“咱们都困不住他，只能把他往死的打，不然，只怕他还是会逃跑的。所以，我们只能再一次成为天道的杀手，把他给杀了。”奚暝也觉得自己好像每走一步都是天道安排的，自己就好像是只棋子一样，有点儿沮丧。
　　就在这个时候，无颜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以真面目出现，而不是张扬。他的脸犹如空洞，黑漆一片。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无颜的真面目，所以不知道来的是谁。
　　“你是谁？无相？没想到你还挺担心你的兄弟的吗？”上官逸开口问道。
　　无颜冷笑，“你们既然知道了无相有三兄弟，而我无颜明明就在这仙南山上，又怎么可能会是无相呢，他更不会为了我而出现在此。”
　　“你是无颜，刚刚才死里逃生，现在又来送死。”玄宗宗主觉得不太可能。
　　“不，他的确就是无相。”江子河已经看清了那道印记，所以他很肯定来的那个人就是无颜，只是他为什么要来，还是只身前来呢。
　　“放心，我来，只不过是想跟你们做个交易罢了。当然，若是你们没有这个意愿，我也无所谓。”无颜高傲地说。
　　“交易？你是打算做什么交易？”江子河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与这无颜有什么交易可做。
　　“你们不是也有人在无相的手上嘛，你们要救人，必然要与他杠上的。而我想他死，所以对你们而言，是一桩很赚的买卖。”无颜指出他们交易是对他们有利无害的。
　　“我们的人？”程肃农挠挠头。
　　上官逸立即为程肃农解惑，“韩家兄弟和沈易他们三兄弟。当初我们修书前去世外林求助，只是江前辈不在，于是沈易三兄弟就前来相助，结果在赶来的途中被无相的人给捉走了。而送信的韩家兄弟俩也被一起给捉走了。”
　　“可是，这我就想不明白了，无相为什么要捉走他们呀，还有我们怎么确定他们还活着。”程肃农想不通为什么要捉人呢。
　　“因为你们的女王说了，世外林的主人是他们云燕国的国师，也是云燕国最厉害的人。于是我大哥就派人抓住了他们。后来才知道是弄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世外林的主人。当时是想杀了的，不过军师说，这儿的人最喜欢仁义道德了，越是德高望重的就会越在意。而几个住在世外林外面的，肯定就是与他也有不浅的关系的人，若是那什么国师真的这么厉害他们就是护身符。”
　　“靠，这是个什么女王，就知道害自己人。”程肃农一听就来气。
　　无颜火上加油，“不止你们的女王，还有女王的女儿，现在都成了我大哥的女人，听说还时常为了我大哥争风吃醋呢。”
　　程肃农真的是很无语，真的很丢脸，这两个女人是极品奇葩。萧山上前拍了拍程肃农的肩膀，对他笑了笑，还摇摇头。
　　“你是想我们帮你杀了无相？”奚暝有点不太相信，无颜居然是要他们杀了无相。
　　“没错，无相的本事不算很强，不过，他有些我也不知道的秘术，你们自己小心点就是了。我的条件就是只有一个，当然，我也会送你们一件法宝，它可以让你们轻松地杀了他的。”
　　“既然你有这么厉害的法宝，为什么还要与我们作这个交易呢。”上官逸不解。
　　“他不仁，我不义。不过，我做不到，做不到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我想无貌，也不想看到我这样做。”无颜也是很迷茫，自己该不该这样做，不过，李子要活下去，只能杀了无相。
　　“这么说，我们可以算是盟友了，那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你是不是曾经做下过得罪天道的事呀。”江子河实在是很好奇。
　　无颜望了江子河一眼，他就收回目光，对上奚暝，“奚少主，你们是否答应与我作这个交易了呢。若是，我们必须订下契约。”
　　奚暝看到江子河点头，他也就同意，“好，我们答应你，不过，你说的，你的条件就是要杀了无相，不可以附加任何条件。”
　　无颜看了看左侧不远处的阴暗处之后，回过头来，“没错，不过，不可以拖，你们一定要尽快杀了无相，至少是在我死掉之前。”
　　江子河他们都愕然，无颜也知道自己就快死了？这才是他要与他们做交易的原因吧，没有时间与无相争斗下去，没想到，他们以为还有一丝善良的无颜，原来才是个狠角色，死也要自己的大哥陪同。
　　阴暗处也走出了一个人，李子。李子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不，主子，你不会死的。我们可以再找找，一定会再有那些有很多命的人。”
　　无颜伸出手来摸了摸抱住他正在低声哭泣的李子，“别哭了，我会在我有生之年，不让我大哥欺负你的。只要他们杀了无相，你就不会再有危险了。”
　　无颜对奚暝说：“这个孩子，是隐族的遗孤。我知道，你们那也有个隐族的人，不知道是否可以在我死后，照顾一下这个孩子。你们放心，他是够狠，但心却太软。这小子，背着做的那些事，还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李子哽咽地说：“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照顾我。无颜，要不，你把我的命拿走吧，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无颜把李子推开，摸了他脸上的泪珠，“傻孩子，我只是随手救了你而已。等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我的。不过，别再学我们三兄弟，好好地兄弟变成了仇人。我不怪你在背后偷偷地放人，我希望你一直都保着这份善良，不过，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奚暝上前与无颜定下了契约，契约一直在他们俩的头上飞，最后没入他们的身体。
　　无颜把石子抛给了奚暝，“这个就是七彩石，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石破天惊。据说可以起死回生，逆天改命，可以让你挑战天道。可是，它不能起死回生，也改不了天命。可惜，他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厉害。”
　　“莫非你拿他挑战了天道？”江子河真的很执着，他很想知道一个人做什么才会有天道死记的印记。
　　无颜按抚好了李子，才说：“我曾经穿梭时间，想改命无貌的命运，让他不用客死异乡，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等等，当初穿越去找白素的人不是张扬，而是你。”程肃农一直都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无颜点了点头，不过，我用溯世镜做了掩护，所以无相不知道这是七彩石的效果，可是算计来算计去，结果还是空，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实在是太蠢了，你要救你弟弟，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你们兄弟俩与无相再重逢。”程肃农吐槽。
　　李子受不了他说无颜的坏话，凶巴巴地说：“你才蠢呢。你以为这破石头是个好玩意，这玩竟可是邪恶的很。”
　　无颜拍了拍李子的后背，“你们是不知道，他有一特点，就是不能篡改自己的历史，所以我只能去改三弟的那部份，原想拖住你们，可是……”
　　无颜看到那份契约已经没入了奚暝和他的身体里后，才说：“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拿着这块石头，无相是不知道。不过，就在我刚刚生死一线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相的算计。只要我还没有死，那么他就是杀了无相的最好武器。如果我死了，那么它就是无相最好的武器，杀你们也会变得很容易。所以，你们一定要尽快杀了无相。”
　　“这石头，怎么这么奇怪，还跟无颜你的生死有这种联系。”程肃农上前查看了石头，看不出什么来。正想要问无颜的时候，才发现无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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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李妃
　　“原来，皇宫是这个样子的呀，我还以为真的有说书人说的那样富丽堂皇呢。四处都是黄金，房柱都是金子呢，唉，原来是骗人的。也就是比阎罗殿看起来怀旧点，地方大点，论精致还不如阎罗殿。”程肃农进入皇宫，四处张望，忍不住吐槽。
　　“有没有觉得奇怪，平常这儿咱们来去自如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可是无相把持这儿，怎么也没有什么人把守。”江子河可以算是这皇宫里的常客，有事没事来戏耍一下女王和公主。
　　“好了，咱们可是通过秘道进来的。你们俩是不是很喜欢一出秘道就被人拿着刀剑指着脑袋，是不是这样比较爽呀。真是的，还不快点儿走。”萧山剜了他们师徒俩一眼。
　　“奇怪，这儿怎么这么像是冷宫，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太子宫殿不是有个后备太子嘛，子河你不会又是骗我的吧。”萧山也不明白，他记得江子河跟他说过，他的太子府给人霸占了呀。
　　“爹，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呀，都没有世外林的房子好，看来当太子也不是什么好差活，至少住的就不太好。更别说，一天到晚的暗算来暗算去，说不定算到最后暗算的是自己，悲哀呀。”程肃农再一次确认太子的生活是痛苦的。
　　“阿，蟑螂，爹，有蟑螂。”在床底传出一阵阵孩童的声音。
　　“什么人，快点出来，不然，我就放条蛇进去。”程肃农对着床低下喊道。
　　“不要，不要，我出来，我出来。”听起来那孩子害怕到哭了，用着哭腔回答他们。床底下钻出了一个小孩来。
　　江子河一看，咦，这不是那个在他面前说他即将是太子的小屁孩，他呵呵笑地对着小孩说：“小屁孩，还认识我不？”
　　小孩子一看到，就惊吓地抱住床脚，“坏蛋，坏蛋。”他可是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连女王大人都没有对他下这么狠地手，那次摔下来，他可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萧山第一次看到小孩这么害怕江子河，也不知道江子河做了什么可怕的事给他。不过，好像无论江子河做什么，农儿都不会是这么反应，只会是找机会报复回来。嗯，还是自己家的孩子可爱勇敢。
　　“别再嚎了，不然就把你又给吊起来打。立刻，马上，给我噤声。”江子河瞪着那小孩凶狠地说道。
　　小孩很害怕，把自己全部都给卷成了一团，眼睛睁得大大地，惊恐地望着江子河。脸上挂着泪珠子
　　“你的爹呢，他在哪了？”江子河想到这孩子还有一个爹是跟他一块儿住的。
　　小孩不说话，不过把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里屋的柜子里。
　　严如松就走了进去，打开那个柜子，就看到一张棉被在不停地擅抖着。他一把扯开就看到一个青年在扯着被子，瑟瑟发抖。于是，他也就扯着那个青年出去。
　　萧山打量了一下他，娘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你是这个小孩的爹？你没有听到我们说要打他嘛，你怎么也不出来救救他。”
　　“山山，你就别问了，上次我打这小孩，他在一旁看着，连骂都不敢，你还指望着他出来救他呀。还有，你看看躲的地方就知道了，里屋的柜子肯定是比床底下更安全。”江子河想想上次来的时候，这个青年的表现，一点儿也不意外。
　　那个小孩看到青年出来，也不抱着床脚了，而是向他走过来。不过，青年的反应更是奇怪了，小孩越走近他，他越发抖。甚至最后跑到了柳绿的身后，十分惊恐地望着小孩。
　　小孩看到青年躲到了柳绿身后，就哭泣地喊道：“爹爹，你不要泯儿了。泯儿很怕，泯儿真的很害怕。爹爹。”
　　可是青年就更加抖了，他一直都在躲着这个小孩。任这小孩怎么哭天喊地的，他就是离这个小孩远远地，身子也是不停地擅抖。
　　小孩身后有藤枝在攀长，很快，藤枝就把小孩给裹了起来。那个青年看到这个后，也很害怕地望着他们，不过，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江子河的身上。“你，你是那个，国师，上次来这儿带走东西的那个国师。”
　　“鬼哥哥，你做什么把这个小孩给捆起来呀。”柳绿很好奇地望着被李明捆成了一个绿色的大球的小孩，他还跑上前戳了几下，好像挺有趣的。
　　“这个小孩身上有煞气，不像是个普通的孩子。还有你看看，有那个爹会怕儿子，怕成他那个样子的。”李明瞄了青年两眼，他还在抖。
　　“没错，就是我呀。”江子河经李明这么一说，想想也是，再胆小，也没有理由会这么怕自己的儿子呀。
　　那个青年”扑通”给跪了下来，哭着说：“国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被鬼上身了，他那天晚把这皇宫里的宫女和侍卫都给杀了。”
　　大家听到了他的话，都望着那个绿色的大球，这里面的是个邪灵，不是个小孩子。
　　李明对着那个青年说：“你既然知道里面的是个鬼，你还要求别人救你的儿子，怎么救。你的儿子早在很早前就死了吧。”
　　那个青年惊呆了，这个头顶上扎着朵花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连国师都看不出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早在二年前，我的儿子就被那个恶魔给杀了，可是，这个恶魔钻进了我孩子的身体里。我既是害怕，又是期待。或许，我的儿子并没有死，他只是被鬼上身了，只要把鬼给驱除了就好了。”
　　李明对上萧山望过来的目光，摇摇头，“不是被鬼上身，而是夺舍重生。所以那个小孩，就是你的儿子早就死的透透了。”
　　萧山把那个青年给扶了起来，让他坐下，喝口水，再慢慢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我和我的儿子在水江一带生活，妻子难产而死，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直至有一天，我们在水里打鱼的时候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受了重伤，本着都是困苦人家，所以就留着他在家里养伤。
　　那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们父子就以为他是哑巴。等到那个人的伤好了后，我就做了顿好吃给他庆祝。我就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听至我儿子的惨叫声。于是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就看到那个拿着把砍柴刀插在我儿子的身上。
　　那个人看到我出来后，鬼魅地笑了笑后就跑进了我儿子的身体里。我很害怕，可是又担心我的儿子，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儿子突然站起来，轻轻松松地把插在他身上的砍柴刀给拔了出来。
　　他丢开了砍柴刀后，就对说，爹，我的肚子饿了，我要吃饭。当时，还是有点儿害怕。可是，一连过了好几天，我也没有发现孩子有什么不寻常的，所以就游说自己是一时眼花了，自己吓自己，儿子不是好好的。
　　过了大半年，女王要选秀。一天，我儿子拿着选秀的告示给我，我笑笑说，别闹，爹爹不去，有着自由自在的日子不过，非要当那被囚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但生命掌在别人的手里，连吃住也被人管着，有什么好。
　　可是我的儿子双眼发红的盯着我，用着很陌生的声音说，选秀。我当即很紧张，望着儿子，希望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儿子又一次地说，选秀。
　　我很害怕，不过，想到这大半年来儿子都很正常，儿子应该是还活着，于是我就跪下来求他，求他放过我的儿子，不要害我的儿子。可是那个人就只会说，选秀。我想来想去，还是听他的话参加了选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选秀的过程一直都很顺利，就是这样，我就当上了李妃。儿子进了宫之后，整个人也变了。他很会说话，常常讨得女王的欢心。我也只能跟着他的话说下去，或者是做事。不过，有时候那个人还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教我怎么诱惑女王。
　　从我入了皇宫后院后，儿子就不出再有红眼睛，发出莫名的声音。有的，也是在梦里。所以我几乎不离开皇宫，就是害怕在听到那个陌生的声音，见到模样可怕的儿子。
　　直到那天，国师进来了，把我的儿子打了一顿。可是，儿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样子出现，而且儿子被打了只会哭，我就想可能国师可以救了我的儿子。
　　李明听到这儿就哧哧笑，“他都没有发现你的儿子已经被人夺舍了，本事有限，怎么可能救得了你的儿子。”
　　江子河狠狠地剜了李明一眼，“夺舍，也不该是这种情况。李明，你会不会是弄错，或许，那里面还有小孩的灵魂呢。”
　　奚暝为李明解释，“或许李明说得是对的。在我们异陆，一般人都不会去夺舍。但是夺舍，也有三种情况，其中一种就是这样。夺人者保留了被夺者的意识印记，也就是说，夺人者不出面的情况下，都是由意识印记去驱使被夺者的躯体。”
　　“这是不是算给对方留了一魂一魄呢。或许把夺人者给驱离被夺人者的躯体，被夺人者还可以活着，只是会变成个傻子。”程肃农在猜想着，不过他的猜想给李妃燃起了希望。
　　奚暝摇摇头，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他让李明把那个小孩给放出来。让江子河或者是程肃农试试，被驱离后的被夺者只能是一具尸体。
　　江子河用了驱魂术，强行将自己的那个灵体给驱赶出来。不过在他驱赶的过程，他就知道奚暝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当时搜了好几遍，确认了里面只有一个灵体。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的儿子给杀了。你这个恶人，我们父子好心救你，你却杀了我儿子。”李妃看到被驱赶出来甩在地上的灵体，激动地跑过去抓住那个人的衣领，泣声控诉。那个人对着李妃吹了口气，之后就遁地而逃了。李妃则性情大变，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要往江子河的身上捅去。
　　江子河一个闪身，萧山用扇子给他轻轻一扇。李妃惊悚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刀，之后两眼一黑就昏倒了。他们只好把这个李妃给扶上床。
　　奚暝见江子河一直望着他，以为他是不服气，还真有这么一种夺舍的法子。他正要开口的时候，江子河也开口了。
　　“这皇宫很奇怪，以前我要施展一丁点儿的法术都很难，现在我可以使用这么强大的驱魂术，还有刚刚那个灵体居然还可以用得上遁地术。这儿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盯着我的老婆看。再说了，难道以前这皇宫不可以用法术的吗？”程肃农认定江子河是为了挽回面子，才会这样胡说八道。
　　“子河说得是真的，不然，当初我们也不会逃得这么狼狈了，也不用先皇用自己的命来拖住母亲和姐姐了。”萧山想起以前的往事，心里还是那么难过。
　　奚暝也想起来了，当初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江子河好像也跟他提到过，说皇宫里有仙人留下的保护罩，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只怕这个保护罩是被人破坏了。
　　“这还不是重点吧，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咱们闯进来了这么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见呀。还有我刚刚放了几只蚂蚁蟑螂去查看，结果整个皇宫都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这两个人。”严如松跟他们说了皇宫空无一人，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对哦，为什么还要留下他呢。李明，你快快查看，这个人是不是也被夺舍了，或者是被魔邪之气给控制了。不然他就应该被杀了，或者逃命了，怎么还在这儿呢。”程肃农对床上这个人已经完全不信任了，只怕他是无相派来暗算他们的。
　　李胆对着程肃农摇摇头，“程主，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被夺舍，身上也没有什么怨煞气。我们还是等他醒过来再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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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完结
　　“唉，这家伙还要睡多久呀？跟个猪一样，什么时候才醒呀。”程肃农都快无聊死了。
　　这个问题谁知道呀，柳绿也想他醒过来，于是就对李明说：“鬼哥哥，要不你去扎他一下，说不定他就会疼醒了。”
　　李明很无语，不过，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何况外面还有一个敌人无相呢。李明就悄悄地扎了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醒的李妃。
　　果然，这一扎把李妃给疼醒了。他有点茫然地望着前面的一群人，直到柳绿拿着那个小木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他才清醒了。
　　他小声地对柳绿说：“小公子，可不可以把这个小木人还给在下，这是我孩子留下的仅有的东西了。”
　　柳绿一听就生气了，“你这个人真不是好人，没有一句是真话。大骗子，快说，你把我的沈伯伯藏哪了？”
　　李妃一听，心里就知道只怕他们是认识那一伙人的。他想了想，才说：“如果你们能帮我杀了那个人，就是那个杀了我儿子的人，我就告诉你们。”
　　程肃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怎么了，一路上是不废什么劲，不过，怎么就是不停地有人要跟他谈条件，老子又不是干不过你们，怎么就全听你们的啦。“爱说不说，你不说，我还真的找不到啦，不可能。”
　　李妃听到程肃农的话就知道，自己的心愿是难了，死就死吧，早死早下去陪儿子。他闭上眼睛，等着程肃农处死自己。
　　奚暝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哭笑不得，“好了，你不说，我们也不会杀你的。放心，如果那个人再作恶被我们遇上了，一定会为你儿子报仇。”
　　李妃看了奚暝好一会儿，最后用手指着内屋里的一堵墙。他起身带着他们来到了那堵墙的面前，他在墙左面的敲三下，又在上方敲三下，接着到右边也敲了三下，最后在下方也是敲了三下，石墙打开。
　　他带着他们走进去，就看到沈易，舒清，舒柠还有韩家兄弟。在地板上还躺着几个人，不，应该是尸体。
　　柳绿第一个扑到了沈易的身上，“沈伯伯，你没有事吧。我们可担心你们啦。”
　　沈易看到他们，脸上也开始有了些笑容。他看到程肃农的时候，更是直接下跪了。下跪的除了沈易外还有舒家兄弟。
　　程肃农赶紧把他们给扶起来，“沈伯伯，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想怎样，放心吧，我先过去给他们瞧瞧。
　　江子河也跟着程肃农一起过去了，这次好像有点儿严重，他们似乎被打得倒退回去了，已经不再是尸王了。程肃农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了。
　　沈易递给了他们几块东西，“他们的魂识，我只找到了这些。”
　　程肃农摇了摇头，“冬瓜南瓜还有四风可能是保不住了，他们体内的魂灵已经消亡了。”
　　沈易听到后，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是呀，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他想着，程肃农他们这般厉害，一定有办法的。没想到，陪伴了他们大半辈子的尸王就这么没了。
　　江子河递给了他们一个瓷瓶，“神魂已灭，我是救不回来了。如果你们想要保住他们的肉身的话，把这瓶子里的药丸放到他们的嘴里，让他们含着，直到药丸化掉，那么他们的肉身算是保住了。”
　　看他们三个的样子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了，只好问那韩家兄弟。
　　“韩大少爷，你们不是被无相给捉了嘛，怎么会藏在这儿的。还有冬瓜的小木人，怎么会在李妃的手上。”程肃农指着李妃。
　　那日，我们到了世外林求助。没想到，江前辈不在，沈大哥他们一听是玄宗有难，他们就主动提出要前往帮忙。我们兄弟想着，本事再小，也比我们俩强，应该还是有些许用的。哪料到，在半路就遇到一个黑衣人，也不知道他弄了什么手段，反正就见到他后没有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全部都晕倒了。
　　我们一路上都被禁制着，根本逃不了，也就一路被押到了这儿，一开始我们是被囚在了冷宫里的，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我们要被转押到别处去收监，结果，路上出了乱子。于是我们就趁乱逃走了。
　　阴差阳错之下，就与这人撞到了一块。当时，他身边的那个小孩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在杀人。他整个人就是惊恐跌坐了在地上，望着那小孩一个劲地哭。最后那个小孩要过来杀了他，是我们救了他。于是他就把我们放置在这地方了。
　　当时，沈大哥提醒他莫要出去。可是，他说，他放心不下他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于是我们让他等自己孩子的魔性消失了，再出去。可是，他执意要出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个冬瓜的小木人怎么会在他的手上呢？”程肃农指着严如松手中的小木人。
　　韩家兄弟也不知道，，互相对望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李妃看到他们兄弟都说不出来，就主动说：“这个是我在躲进柜子里在地上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拿着这小木人，心里就没有这么怕了。”
　　外面好像很吵，突然有重物被重重地砸下来的声音，而且还有很多脚步声。程肃农好奇，跑到石墙边上听。
　　“无颜，没想到，你还真是仁心仁义呀。”
　　“无相，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李子。”
　　“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连条狗都不如。当年亦是如此，你和无貌过得就跟只狗一样，若不是我给了你们好吃好穿，你们才人模人样，现在还想背叛我。哼，若不是看在你们与我有一丝关系，你还真没有命活到现在。”
　　奚暝也上来了，程肃农对着他点点头。于是奚暝也懒得找机关，直接用气道冲破那石墙。石墙越过无颜，直奔无相而去。无相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一拳打破飞过来的石墙。
　　此时他们也看到李子，李子脸色苍白，无一血色。江子河听到响动也上来了，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无颜，还有惨无血色的李子。当然也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无相。
　　无颜看到了他们，勉强地站起来，他来到奚暝的身边，对着奚暝说是：“把七彩石还给我，他要七彩石，没有七彩石，李子会死的。”
　　奚暝把石头递给他，无颜对着他笑了笑。程肃好奇地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就把石破天惊还给了他，万一这是他们兄弟俩的计谋呢。
　　结果，还没得到奚暝回应，无相那边已经爆炸了。程肃农听到声响的时候，回头，就看到无相已经被炸飞了。真的是一头懵呀，这是什么情况。
　　奚暝拉过程肃农，让他下去照顾其他人。他去收拾这烂摊子。江子河和他一起把李子从那些黑衣人的手上救出。江子河广撒困阵，坚决不让他们任何一个逃脱。
　　“爹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程肃农守在一旁，与萧山俩人探讨无颜是做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萧山笑了笑，“这也不是很难猜，或许，只要无颜没有死，那石破天惊就是一个杀器，但是无相不知道。他就借把石破天惊交给无相的时候，启动了石破天惊，与无相同归于尽。
　　李子三天了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直沉浸在无颜为了救他而死了，还死无全尸，惨不人睹。
　　无相死得太快了，而且他们都不用费什么劲，只是负责捉些虾兵蟹将，程肃农觉得他们这次真的是太舒服了。
　　不过，就算他们把最大的麻烦给解决了，还剩下一些小麻烦。但是他们又没有人愿意去当一方之王，所以他们也就是随意点拔了下，让战事加速完结。让平陆各方领域都安定下来，尽快恢复原有秩序。
　　女王与公主则被江子河流放到了边际，谁当皇上？本来嘛，没有人愿意当，最后他们决定以大欺小，让柳绿坐上皇位，说什么明正言顺。可是把柳绿气死了，不过，程肃农一开口，他就没折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答应做皇上。严如松则也被他们强行扣上了国师的帽子，留在柳绿身边，辅助柳绿治国。
　　程肃农把李子带到了阴阳海域，找到了古天明，也说明了李子是隐族人，大约把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古天明看到还在伤心中的李子，对着程肃农点点头，“大少爷在这，我也打算留在这，现在大局已定，局势逐渐平和，不日，我就和大少爷们回崆岫山。李子，我也带上一起回去。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对了，我和赤实当日成婚，程少和奚少不在，今日大事已了，我已经让人备下酒菜，一是算是我们宴请几位，二是为他们践行。”人鱼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对程肃农说。
　　“好呀，赤实当日接过阳海域，现在还把你给娶了，看来他是个人生大赢家。”程肃农也不客气，自从回来后，一直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嘻嘻，终于有顿好吃的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餐饭后就各奔东西了。奚暝他们四人以及沈易还有舒清，舒柠一块儿回了世外林。奚暝夫夫大部分时间都在世外林，不过，无聊的时候就会四处窜窜，去管管闲事，有时跑到皇宫里看看柳绿，有时还会窜到了异陆去，生活过得是悠哉悠哉，羡煞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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