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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之香满皇城

作者：岳炽

打包时间：2022-02-07 03:44:12
更新章节：第498章 白头偕老
内容简介：是自己穿越剧看多了吗？香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清朝热河行宫里的一个粗使丫头。
香香要求不高，活着就好。一个行宫的粗使丫头，虽然活计很多，但也逍遥自在。
皇家人来避暑，也跟她关系不大，她只是一个伺候花草的。
怎奈人算不如天算，香香被“酒后乱性”的四爷“临幸”了一次，就被带回了四爷府。
进府后，尽量隐形，电视剧里的那些宫斗太吓人了。香香想着自己不争不闹，有口吃的就行。
可惜这个四爷总是出现，打乱香香的平静生活，烦得很！
嗯！可实在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怎么伺候还得怎么伺候。
实在没有办法隐形的活着，就肆意的活着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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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脏兮兮的小宫女 

(本文为架空清穿文，虽延用清规，但和历史无关！）
才六月初，天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哪怕现在已近黄昏，西晒的太阳仍然让湘湘汗流浃背。
湘湘在大栀子花树下拨着杂草，嘴巴里嘟嘟囔囔着：“我们伟大的康熙皇帝，为什么非要来园子里看大栀子花呀！这和早上送去的小叶栀子花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累死个人了，嗯！不知道今晚是不是真的有米饭吃，饿啊！”湘湘魂穿到这具身体里，已经一个月了。
她对原身主人的身份、工作，没有意见。虽然只是苦哈哈的热河行宫的园子里，一个粗使宫女。
但是这里主子少来，她又只是一个园子里伺候花花草草的小宫女，只要没有犯错，吃的还是有的。
当然，吃食的好坏和分量，那是另外一回事。
魂穿之前的自己，也是锦衣玉食，只是本来性子就淡漠。在那个年代，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
一心总是想着，待妈妈能平平安安的和新继父过日子，她就放弃一切，远离城喧，找一处安静的农村住下。
写写文字，画画画，种种地，自给自足，逍遥余生！
谁料，一场车祸过后，醒来已经在这具身体里了。
恍惚了几天，同房间的青姐姐说自己起烧了，三天后才醒，就成了现在的湘湘。
湘湘没有时间怨天尤人，醒来的第二天，就必须工作了。都是些体力劳动，很累，但是也简单。
只要规规矩矩的把上头吩咐的事情做完，日子但也过得去。虽然总是觉得饿，忍一忍也就过了。
管她们的赵嬷嬷说：十几岁的孩子，正在长身体，吃饱了转一圈就又饿，也是自然。吃太饱，容易犯懒，半饱就可以了。
没有人争辨，因为没有用，青姐姐说甚至还有半饱都没有的可能性，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前几天，康熙爷带着老老少少，后宫佳丽，浩浩荡荡的来了。当然，这也是听赵嬷嬷说的。
像湘湘这样身份的人，是没有资格去接驾的，赵嬷嬷也没有。
今天早上，花园里送了几盆栀子花过去，说是康熙爷欢喜得很，就赏赐了所有花园里的奴才。
所有花园里的众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包括湘湘。因为管事太监说，晚上有好菜好饭，管饱的哪一种。
这对湘湘来说，是天大的喜息。
还没有高兴完，就又传来消息，说明天康熙爷要到栀子园赏花，大家都又一阵兵荒马乱。
其实，接到康熙爷要来的消息之前，花园里都打理了几遍。但是康熙爷指定要来栀子园赏花，就又要再仔仔细细打理一遍，一点纰漏都不能有。
康熙爷指定要来栀子园赏花，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据说这个栀子园，今年才完全建成。
栀子花很难养，就算养活了，开花的时候，能真正开放的花朵也很少，花期也不是很长。
香香听赵嬷嬷他们说，孝庄太皇太后除了茶花，就最喜欢这栀子花。康熙爷有意给太皇太后弄一个栀子园，集齐所有的品种。
只可惜一直没有集齐，孝庄太皇太后就已仙逝。这栀子园的事情就被搁置了。
一直到三年前，苏麻喇姑80大寿的时候，江南进贡了几盆栀子花。苏麻喇姑见花思人，又提了一嘴，康熙爷就又命人重建栀子园。
今年栀子花开的正好，上午送去几盆花，苏麻喇姑高兴了，康熙爷也就高兴了。
就决定第二天带着苏麻喇姑及随行后宫、皇子一起去赏栀子花。
当然，这些湘湘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今天有赏。而明天康熙爷要来赏花，希望做好了，明天还有赏。
她现在在努力的工作，希望天黑之前把杂草都除了，能按时的回去用膳，这才是她心里的头等大事。
“湘湘，先来把这些杂草搂出去吧。”青姐姐在下面喊着。
“好的，马上来！”湘湘拿着自己装了杂草的篓子，快速的收集好其他人拔下来的杂草，自己抬着出去。
湘湘把拔出来的杂草处理好，拎着篓子回来的路上。
正巧看到，天边彩虹满天，太阳留了一半脸在外面。刚成刺眼的明亮被红红的柔光代替。
这是湘湘魂穿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看到日落。怎么说呢？很震撼！香香都望痴了。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背光而来，湘湘以为是青姐姐出来找她了，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越走越近，湘湘才发现来人是个男子，而且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香香吓了一跳，赶紧跪在路边。
背光而来的四爷，没想到会在这“荒郊野岭”的能遇见人，看着穿着好像是个宫女。
可是这个小宫女，硬是直愣愣看了他半天，真是不懂规矩！四爷嗤之以鼻！
四爷本是来园子里随便走走，也没要人陪着。半路遇见只带着一个小太监的十二阿哥，非要先来看看栀子园，给苏麻喇额涅玛玛探路。
四爷不放心，就跟着过来看一眼，哪知自己也走叉了，一下子竟找不到了回去的路。
隐约看见前面有人，就想来问一下。就碰到了这个浑身脏兮兮的的小宫女。
这小宫女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看着他发了半天的呆。
四爷知道自己长的还不错，但这样被一个女子盯着瞧，还是头一回。
真是太没规矩了！
看到她终于下跪，四爷心里才舒服了一点点。
“咳！瞧见十二阿哥来这边了吗？”四爷板着脸，清了清嗓子。
“奴才没有看见，一直没见人来过。”湘湘努力的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来人气质非凡，衣着华丽。又是来寻十二阿哥的，怕是哪一个王府侯爵中的公子，或者是皇子也有可能。
湘湘虽然不怕，但也有些无措。
“嗯！起来吧！在前面引路，伺候爷回去！”四爷冷冷的说。
引路没问题，“伺候回去”是什么意思？湘湘理解不了，大概还是引路意思吧！
“是！”湘湘爬了起来，伸手做了一个这边请的动作，说了声：“这边走！”，便站在原地不动。
这是什么奇怪动作，什么奇怪的的引路法？四爷看着就想笑，心里暗想，许是小宫女第一次见他，慌了！
没有过多计较，就顺着小宫女指的路，往回走。

第2章  湘湘的香气 

湘湘小心翼翼的跟在四爷后面，她没有伺候过主子，只伺候过花花草草。
不过以她的认识，走在后面，是恭敬！
最主要的是，那么美的夕阳，湘湘是第一次看到。实在舍不得就这样移开眼睛，所以，边走，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
“嗯！”四爷咳了一下，前面是个岔路口。
怎么没有声音？没有人应？四爷不得不回头。
看到小宫女落在自己的几步后，停了脚步，灰扑扑的小脸迎着夕阳，痴痴的望着。
湘湘望着夕阳，就想起了自己“那个世界”的父亲。曾经，父女两最喜欢黄昏，只要在家，会不约而同的在夕阳西下时，凑到楼顶上。挤在秋千里，边荡边看日落。
湘湘从小就觉得父亲是很爱自己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也不过分。可是，当身体一下健康的父亲突然心脏病发去世。
葬礼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子，声称他们也是父亲的骨肉······
伤心还没有过，一下就混乱了。望着母亲对那个女人的到来，并不意外和惊讶，湘湘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爱自己的父亲，在家里甚至舍不得母亲干一点点活的父亲，竟然在外面另有一个家庭？
背叛感、屈辱感，狂风暴雨一般的袭击着刚刚二十岁的湘湘。
而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父亲的兄弟姐妹、他的外室拿着出生证明的两个孩子，都盯上了父亲的遗产。
虽然父亲让湘湘很失望，但是父亲的户口本上也只有湘湘一个孩子。父亲留下遗嘱，他所以名下的财产、股票基金、存款都归湘湘所有。任何人没有资格和湘湘分任何的遗产。
遗嘱里还明确说明，虽然承认了外面的两个孩子，但是也给足了金钱和房产，可以让他们无忧到成年。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父亲的叔伯兄弟们，以父亲有赡养老人的义务为由，起诉了湘湘，要分财产。
而外室以自己生的是儿子为由，也是理直气壮的来找麻烦。无穷无尽的争吵、官司、骚扰，让母女两应接不暇。
还好父亲的公司和父亲家族的集团是分开的，而且父亲权倾公司，这样的公司体制，平时缺点很多。不过现在却让湘湘能够顺利的接手公司。
湘湘一边读书一边打理父亲的公司，一边应付官司和各种骚扰。为了保护母亲和自己，十年的时间，湘湘硬是从无忧无虑的公主变成了八面玲珑，独当一面的商界女强人。
可这样的日子越久，湘湘就觉得越累，她渴望宁静无争的生活。还好十年后，母亲重新找到了归宿。
而公司也在逐步的稳固和发展，湘湘出巨资请了最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自己准备在母亲婚礼后，去农村生活······
不堪的回忆，哪怕那已经是恍如前世的经历。现在在这具身体里，湘湘觉得自己得到了真正的心灵上的宁静。
简单粗暴的生活和劳作，最起码内心是平静的。
在夕阳下的霞光里，从四爷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小宫女的脸庞虽然灰扑扑的，但是看得出小瓜子脸长得还是挺精致的，小巧的鼻子，有些嘟嘟的嘴唇。
小宫女仰起的小脸上，并没有粗使宫女的苦大仇深，也没有兢兢战战的卑微。
只是一脸的平静，恍然有些桀骜的意思。
望着这样的小宫女，四爷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异样。
“咳！咳咳！”四爷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才惊动了痴看夕阳的湘湘。
回眸，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那么对上了四爷的。
两人都是一震！
“奴才该死！”湘湘立刻跪了下来。
虽然嘴上说着该死，声音却毫无情绪，似乎并不真得觉得真得“该死”。这是四爷的直觉。
“还不带路！”四爷有些生气，感觉这个脏兮兮的小宫女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是，这边走。”湘湘弯着腰，仍然是双手“请”的姿势，往右边一引。
噗······咳！咳咳！
刚刚还生气的四爷，差一点被她的姿势再一次弄笑了，赶紧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脸色：“前面带路！”
“是！”湘湘稍稍抬了抬头，没有看四爷，快步走到四爷的右前方，再继续走路。
湘湘望着右侧方，自己被夕阳的光芒拉长的影子，还有后面几步的男人，也被拉长的影子。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悄悄地偏头望了望夕阳，红红的太阳已经下山了。莫名的忧伤，嗯！湘湘叹了一口气，轻轻得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四爷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小宫女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很是郁闷。
“死丫头怎么才回来，是不是跑去偷懒了。还不滚回来干活，不想吃饭了。”赵嬷嬷催命般的声音从远处的花丛中传来。
“我要进去干活了，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您从这边的小路直直的走进去，就到园子里了。”湘湘慌忙的走到四爷面前，留下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等等······”四爷想说回去干活，怎会有给他带路重要？只可惜，小宫女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不过，这个小宫女刚才竟然敢靠那么近的和自己说话，说话的时候，也有些颠三倒四的，一会儿“奴才”，一会儿“我呀我”的，确实不懂规矩。
现在，又一阵风一般的跑开时，四爷闻到了淡淡地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反正是香气！小宫女跑了以后，这股味道也一瞬即逝。
难道是小宫女身上的味道？她浑身脏兮兮的，应该只有臭气，那里来的香气呢？
真是一个奇奇怪怪，令人不解的小宫女！
管她呢，一个小宫女而已。四爷抖了抖衣服下摆，大步流星的走进园子里。
湘湘回到栀子丛里，重新干活，对赵嬷嬷的谩骂认真的听着。当然，是假装的。
终于，在天黑之前，活都干完了。湘湘按时吃到了膳食，但是没有米饭，仍然是冷冰冰的馒头。
还好，因为是康熙爷的赏赐，湘湘吃到了来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顿饱饭。

第3章 苏麻喇 

这一晚，湘湘破天荒的失眠了。自从以这具身体拭人以后，这是第一次呢。
本来嘛，每天干那么多活，累得要命。吃完饭，就犯困。今晚，却是在吃饱饭的情况下，竟然还失眠了。
身边的青姐姐和翠翠都已经睡熟了，湘湘翻来覆去，脑子里想起了“前世”的很多记忆。
不知道母亲好不好？母亲的性格绵软，自己再次突然出事，她会不会受不了。不过，身边已经有了依靠，应该不至于太过伤心。湘湘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
她出车祸的身体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里的小湘湘，魂穿到了三十岁的现代湘湘的身体里？
湘湘一直胡思乱想着，魂穿来一个多月了，她第一次正式的思考这些问题。
是宇宙的时间错乱了？还是有更神奇的原因和力量存在着？想得头都痛了，也是没有任何思绪的。
“算了，算了。”只有母亲能够活得好好的，自己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不重要。也算变向的实现了现代湘湘的愿望，简单的活着。
所有的穿越，好像都是有原因的吧！母亲总爱看的穿越电视剧里，每个穿越的主角，无论男女，都可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过精彩绝伦的人生。
我也会吗？湘湘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不过，湘湘期待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谈情太伤人，不要！
精彩绝伦的人生，相印的也要经历许多的波折，还是不要了吧！如果回不去了，就一辈子当个粗使宫女，有始有终，安安静静的死去，也好。
想着想着，湘湘终是敌不过身体的疲惫，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而这一夜的四爷，虽然早早的入睡了，却一晚上都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说是梦魇，没有那么严重。醒了好几次，一睡着，就又接着做梦，梦得很累很累，醒过来，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四爷再次叹着气睡着了。天大亮，被唤醒的时候，脑海里却存留了一个黄昏里剪影般的小小身影和一抹似有似无的香味。
来不及细细思量，苏培盛已经在催促着了，说是皇帝叫众皇子、皇孙去正殿用早膳。
四爷不敢耽搁，急忙起身更衣洗漱，便出门了。院子里，福晋已经在候着了。
福晋简单向四爷行了个礼，忙不得多说，四爷就上前走了，福晋只得赶紧跟上。
苏麻喇额涅玛玛、还有太后、贵妃都在，福晋也是要去伺候着的。
姑姑，只有康熙爷敢这么称呼苏麻喇z姑娘。虽然苏麻喇在康熙爷面前也自称“奴才”。但对康熙爷而言，苏麻喇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是亦师亦母亦友的存在。
特别是在孝庄太皇太后仙逝后，没有任何封号的苏麻喇在紫禁城里成了身份最显贵的女人。
苏麻喇是一个极聪明又豁达的女人，皇帝对她越好，她越稳得住，越低调。
而且，苏麻喇从来不管后宫里的事情，独善其身，安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除了几年前在康熙爷的请求下，开始养育康熙爷的十二阿哥。
而康熙历来对苏麻喇都是亲着，敬着，孝着！所以，谁敢不尊。
苏麻喇身体一下硬朗，今年开春却因为风寒，在床上躺了一整个月，康熙爷也忧心了一整月。
本来只是一点风寒，不至于这么久。可是苏麻喇在康熙小时候，得天花时，为康熙祈福，立下鸿愿：若康熙爷可战胜天花，健康病愈，自己将一辈子有病不医也不吃药。
果真，康熙病愈！从此苏麻喇真的坚持几十年有病不医，不用药。
不用药，再加上岁数也大了，一场普通的小风寒，却让苏麻喇躺了整整一个月。
身体全愈，又休息了个把月后，苏麻喇的精神也更加的好了。开口说想出去走走，康熙那能不应。
这不，天气才刚刚热起来。留下太子监国，康熙爷就带着老老小小来避暑山庄了。
因为今年苏麻喇也来了，太后，还有康熙爷的贵妃等几个后宫，加上皇子皇孙子及他们的家眷都来了。
真是康熙王朝史上，避暑山庄接待皇家人最多、最热闹的一次。
众人陪康熙爷和苏麻喇用完早膳，便由康熙爷亲自扶着苏麻喇前往栀子园。
避暑山庄此时虽然才初具规模，已有三十六景，真要全部逛一逛，还是很费时间的。
栀子园当初本来就是为了孝庄太皇太后所建，就在宫围最西边的小山包上，从正宫去，不远不近的。
反正大早上的，太阳也不算大，苏麻喇就提议走一走，康熙爷也是应了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走停停，晃晃悠悠，半个时辰的时间，还是到了。离着栀子园一段距离，栀子花的香味已经隐隐约约闻得到了。
栀子花的香味和其他花香不同，比较内敛而清淡，哪怕是一整园的栀子花，也是芳香怡人而已，并不张扬。
栀子园里，大叶栀子和玉荷花（栀子花的一种）栽种的最多，因为它植株相较大一些，叶子宽大、花朵大又重瓣，并且香气较其它栀子花浓一些。
还有其它水栀子、黄栀子、卵叶栀子、斑叶栀子、小叶栀子，应有尽有。
各种种类的栀子花根据它们的植株大小和特征，错落有致的在栀子园成片成景，很有看头。
才进园子，康熙看着苏麻喇有些累了，就命人先在入园处的亭子里休息休息。
这一休息，园子里就必须茶点伺候。当然，管事太监早有准备。
陆陆续续的，康熙爷、苏麻喇、太后、贵妃都按住他们平时的喜好上茶和点心。
“额涅玛玛！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十二阿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的站到了苏麻喇的旁边，小手捧着一小块糕点一样的东西，巴巴的举到苏麻喇眼前。
“是什么东西呀？”苏麻喇仔细的看了看，是一小块干巴巴的馒头片上，放了几片似乎是腌渍过的什么花瓣？
“哪里来的，十二阿哥吃了？”苏麻喇悄悄地问。
苏麻喇是清苦家庭出身，馒头片肯定是知道的。可这馒头片不像是专门做的点心，反而像是吃剩的。
“吃了，很好吃！”十二阿哥把馒头片递到苏麻喇的嘴边。
苏麻喇微微一笑，张开吃了十二阿哥手上的馒头片。

第4章   馒头片搭蜜酿栀子花 

苏麻喇敢吃这块来历不明的馒头片，不仅仅是因为十二阿哥已经先一步吃了。更重要的是，她心里头很明白，没有人会在康熙爷面前光明正大的加害于她。
原来是蜂蜜！
腌过的花瓣浸泡在蜂蜜里头，吃着有花香和蜜甜。不过花瓣没有处理得当，最后一口有些涩。
吃完了，苏麻喇仍是没有吃出这花瓣蜜是用什么花做的？
“额涅玛玛，好吃吗？”十二阿哥好吃，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觉得好吃的，当然是要给最亲的额涅玛玛尝尝。
苏麻喇心里清楚，这馒头片虽然加上了花瓣蜜，实在也是连点心都算不上。
十二阿哥天天吃的都是精致的点心，偶尔吃到这样，也是稀奇吧！
不过这花瓣蜜确是有点意思。而且敢把剩馒头片儿给十二阿哥吃，也是没谁了。
“十二阿哥，这好吃的小玩意儿是谁给的呀？看着不像是御膳房会做的点心。”苏麻喇不动声色的询问。
“回太姑奶奶，孙儿刚刚跑到园子墙那边了，遇到一个小宫女，正在吃这个，我跟她要的。”十二阿哥没有觉得这有任何不妥，他想吃个小宫女的吃食，谁敢不给。
“你抢人家的了。”苏麻喇挑了挑眉。
“我怎么会抢人家的呢？我跟她要的！”十二阿哥一本正经的说。
十二阿哥已经十一岁了，是大孩子啊！其他的阿哥，这个大的时候，心思已经很多了。
可是从小被苏麻喇养大的十二阿哥，除了每天必须去上学以外，吃，是他最大的心思。
皇帝对十二阿哥不算宠爱，但也是放在眼里的，毕竟是养在苏麻喇跟前的阿哥。
十二阿哥是个实诚的孩子，简单豁达。在别人眼里，也许就有些没心没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能玩好玩的，也就可以了。
“姑姑和十二阿哥说什么呢？”康熙爷望着窃窃私语的祖孙两，心里难得的涌起了暖意。
“儿子寻得了好吃的，刚刚给额涅玛玛尝了一口，”十二阿哥面对作为帝王的阿玛，还是有些拘束的。
“姑姑爱吃，让御膳房经常做。”康熙爷笑着说。
“多谢皇帝！”苏麻喇坐着伏了伏身，以示感谢。康熙爷早就不让苏麻喇给自己行礼了。
“十二阿哥孝顺！”苏麻喇岔开话题，摸了摸十二阿哥的头。
这个单纯的孩子啊！若让万岁爷知道他要了宫女的吃食，那还了得。一个皇子，要宫女的吃食，着实有些不成体统。
歇息了一会儿，众人就又开始逛园子赏花。
坐在墙脚及一排玉荷花中间的湘湘，正在美滋滋的享用着自己弄的馒头片搭蜜酿栀子花。
前几天，青姐姐的胞弟小林子（一个小太监）在南边的山林子里，得了一些蜂蜜，分了一小罐给青姐姐。
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青姐姐是个大方的，最起码对湘湘和翠翠是大方的。
小小的一小罐蜂蜜，被分成了小三份，同屋的三个女孩，一个人一份。
湘湘喜出望外，小心的保存着。干活的时候，捡到一些掉落的花，栀子花瓣，香香捡了回来。
把花瓣仔细的洗了，晾到半干，揉一揉，放入蜂蜜。蜂蜜一下次变多了，吃着还有花香，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使用，可消暑排毒，一举两得。
现代的湘湘，平时也喜欢摆弄花花草草，然后自己下厨用这些花花草草做点心。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是缓解压力的最好的方式。
昨天，都是夕阳的不好，让湘湘的现代回忆涌泉而来，继而让她失眠，心情实在好不了。
今早，天还没有亮，又被赵嬷嬷叫起来。让到园子里干活，要把园子顺着墙脚边的所有野草拨掉。
其实这些野草都被遮着，也看不到，可管事的不敢有一丝丝的马虎，如若有失，那是很可能掉脑袋的。
活干的差不多了，正要离开，前面有人吆喝，说万岁爷来了。赶不及出去的，让好好藏着。
湘湘分到离出口很远的墙脚，肯定是出不去了。就只能藏了起来。
万岁爷一行人悠闲得逛着，而像湘湘这样的小宫女，是饿着肚子，蜷缩着身体，藏了起来。
还好，湘湘动作一下利索，早上起来快速的穿带好，放弃了洗脸。用那一点点的时间，把昨晚吃剩，用线切勒成片，放在枕头下的馒头拿出来，挑了一小坨蜜酿栀子花放在馒头中间，揣在怀里。
太阳出来了，慢慢的把所以的阳光都洒到了每个角落。
湘湘靠墙而坐，拿出馒头片，开始她的早餐。生活不易，苦中作乐都作不到，那就在有限的条件里，让自己的胃舒服一些吧。
“吃得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失神的吃着馒头片的湘湘。
湘湘一抬头，了不得了，又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公子。湘湘望了望四周，她藏得很好呀，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奴才该死！”湘湘赶紧跪下来。
“爷问你吃的什么？”小公子走近湘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湘湘手里的馒头片：“给爷一片。”
小公子向湘湘伸手，湘湘没有办法，只得拿了一片馒头片，蘸上蜜酿栀子花递了过去。
小公子毫不客气的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
“嗯！不错，爷还要。”
最后两片了，可湘湘也不敢不给，皱紧了眉头，又递了一片。
小公子又是一口吃了，眼睛还盯着湘湘手上那最后一片。湘湘不知不觉的把手往后缩。
“把这片也给爷！”
湘湘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啊！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的蜜酿栀子花，再加上仅剩的馒头片，心都在滴血。
可是，谁叫自己是奴才呢？只是湘湘第一次抱怨“小湘湘”的身份。
最终，湘湘还是不情不愿的把最后一片馒头片和最后一小坨蜜酿栀子花递了过去。
“爷不会白吃你的，等一下，爷送其他的吃食给你。”小公子这一下，没有把馒头片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而是小心翼翼的捧着走了。
我的早餐！我的馒头片！我的蜜酿栀子花！
湘湘欲哭无泪啊！

第5章 湘湘下厨 

虽然栀子花品种多样，植株有高低，叶子有大小，花瓣却只有白色和乳黄色。
或许是对孝庄太皇太后的思念及情感，苏麻喇和康熙真是很有兴致的观赏了每一个品种的栀子花。
这可苦了躲在花丛深处的湘湘。
好饿啊！
刚才没有什么期望，饿到眼花就在想，那个小公子说给她送其它的吃食，也不知道算不算数。
此时对湘湘来说，那句虚无缥缈的话，成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走在人群中的四爷，因为昨晚梦魇一般的睡眠，精神不是很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
四爷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从早上见到四爷就发现他脸色不对了。但是也不敢多言，只是担心的时常关注着。
苏麻喇跟康熙爷边赏花，边讲着孝庄太皇太后养花、寻花的小故事。苏麻喇不是一个倚老卖老的人，这么多年，今儿个是第一次和康熙爷讲这么多关于孝庄太皇太后的事情。
太后走在康熙爷和苏麻喇后面，望着他们沉浸在怀念孝庄太皇太后的情绪里，她自己也一样。
没有孝庄太皇太后，哪里有今天的自己。
太后性格温和，虽然不是康熙爷的生母，和康熙爷之间的母子之情也是深的，康熙爷历来孝顺，她很满足。
对于比自己大了将近三十岁的苏麻喇，太后虽然没有康熙爷那么深的感情，也是敬着的。
如果说苏麻喇是整个紫禁城最能让康熙爷感到温情的人，太后就是第二个了。
至于康熙爷后宫们，暂却不论。无论出于什么心思，反正都是敬着、尊着太后和苏麻喇就是了。
其他人不知道，反正康熙爷、苏麻喇和太后，今天都是柔情满怀。
慢慢悠悠的聊一会儿逛一会儿，歇一会儿玩一会儿，都快两个时辰，终于是把栀子园都走了个遍。
午膳时间都到了，康熙爷下命，就在栀子园摆午膳。栀子园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康熙爷就留了皇子们，苏麻喇和太后，其他人的午膳就摆在最近的阁子里。
更衣、摆膳的空档，四爷独自寻了最边上的廊口，别人少注意的地方坐着休息。
正午，太阳已经大了，热腾腾的。四爷本来就觉得身子沉甸甸，现在整个人更加不舒服了。
好在，毕竟是在山上，偶尔有凉爽的风吹过。
咦？这个味道，熟悉而陌生，是在哪里闻到过？
“四爷！叫奴才好找，万岁爷更好衣，就入席了。”苏培盛一溜小跑而来。
四爷赶紧站了起来，主仆两一刻都不敢耽搁。
开席了！康熙爷特定和苏麻喇及太后坐一桌，这是康熙爷当皇帝以来，第一次和自己最亲的人同桌而坐。
苏麻喇和太后对了对眼，都开心着呢！
太后也兴起，叫人拿了果酒。果酒度数低，大中午的喝几杯也不碍事。
康熙爷也正有此意，叫人给皇子们都上了，便放开心怀的与众人对饮。
一桌子的美食，心情又好，都吃得开心。
酒过三巡，苏麻喇说起孝庄太皇太后有一次，心血来潮自己个做了茶花饼和栀子饼。茶花饼成功了，很好吃，栀子饼却是没有做好云云。
康熙一听，立刻就叫人现做茶花饼，当然，也做一些栀子花的点心。
茶花饼好做。只是，这栀子花，知道可以入药，但是它本身有一定的毒性，所以不敢轻易用它来做膳食。
可康熙爷下令了，跟着来的御膳房师傅们就开始为难了！有人是不想担风险，有人是真的不会做。
然后就有人提议，叫山庄里的厨房做吧，一来栀子园就在他们这里，也许有人会做。二来，也是给庄里的厨房表现的机会。
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庄里的厨房不得不接了这个任务。
庄里厨房的王师傅，焦急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他也没有用栀子花做过吃食呀？！
“师傅，徒弟有话。”小林子（青姐姐的弟弟）灵光一现，王师傅平对人都好，又是自己的师傅，肯定要帮忙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王师傅正是头大的时候。
“在栀子园伺候的我姐姐她们屋里，有个小宫女前些时候用蜂蜜做了蜜酿栀子花。我吃了，挺好吃的，要不找来问一问。”小林子小心翼翼的说。
“当真！”王师傅眼睛都亮了。
“徒弟怎敢骗师傅。”小林子看着师傅的表情，觉得有戏。
“那还不快去找。”
“她只是一个粗使的小宫女，怕是······”小林子欲言又止。
“都什么时候了。快去，跟赵嬷嬷说，我让那个小宫女来干一天活，她不敢不给我面子。快去吧！”王师傅催促着。
小林子是跑着去的，赵嬷嬷一听是厨房王师傅要人，也不敢耽搁，就叫人去找。
好在，园子后头一个小门。康熙爷他们正在用膳，园子边上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而此时，湘湘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见有人来叫，高兴的跟着回去。
只是湘湘没有想到，出来园子。小林子就在小门口等着了，直接带着她就去了厨房。
哇塞！厨房咦？都是吃的。
去厨房干活是美差，托关系走后门都不一定可以去，湘湘可高兴了。
一路听着小林子说要用栀子花做吃食，湘湘眼睛里充满了笑意，那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儿。当然，小林子没有说是给谁做的。
到了厨房，当然是先过王师傅见过礼。
“会用栀子花做吃食？”王师傅单刀直入的问，实在没有时间了。
“会做几样！”湘湘但也不想长期在厨房里干活，不过讨好厨房里的人，平时也许就能吃饱饭了。
“做吧！”王师傅直接把一盆栀子花放到湘湘面前。
湘湘没有多言，洗了手，就开始忙活。
半个时辰以后，康熙爷和皇子们的宴桌上，就多了三个菜，分别是：凉拌栀子花、栀子蛋花、油炸栀子花。
凉拌栀子花，白花绿葱红辣椒；栀子蛋花，黄蛋配白花；油炸栀子花，是薄薄的面皮裹着一片片的花瓣，炸至金黄，还被摆盘成了栀子花的样子。
众人望着，都很是稀奇，伺候的人验过了。
苏麻喇第一个伸筷，吃了一片油炸栀子花。脆脆的，嚼到最后，有些甜甜的味道。又吃了一口栀子蛋花，蛋香和花香奇妙的合在一起，吃得唇齿留香。
“好吃！第一次吃到这栀子花做出来的菜肴，竟是好的。”苏麻喇高兴了。
太后和康熙爷，也相继吃了起来，都点头，多吃了几口。
皇子们也吃，但大部分都没有觉得有多好吃，只是稀奇。再者皇帝都吃得开心，他们也就要捧捧场，随便尝了几口。
刚才因为身子不舒没有什么胃口的四爷，看到其他人都吃了，也就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凉拌栀子花。
酸甜清爽！直入肺腑！
四爷的胃口一下子被打开了，平时几乎不吃辣的四爷，硬是吃了好几口凉拌栀子花，还多吃了一个芝麻饼。
“这栀子花入菜，很是新鲜！赏！”康熙爷望着吃得满足的苏麻喇，自己也高兴！

第6章   四爷晕倒 

“栀子花入菜是御膳房那个师傅的手艺？是该重赏，回去以后让我小厨房的师傅也去学一学，我吃着爽口。”苏麻喇笑着看康熙爷。
可以在皇帝面前自称“我”，而且拥有自己小厨房的宫女，苏麻喇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头一位。
“这还不简单的！梁九功！”康熙爷唤到。
“万岁爷！今儿个这三道栀子花菜品均出自山庄厨房。”梁九功赶紧上前回话。
上菜时，御膳房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不牵扯到他们。就直接让山庄厨房自己上菜，王师傅带着山庄厨房的人，候在园子外面。
“难得他们有这个心，赏！”康熙爷一赏，太后、苏麻喇都跟着赏了山庄厨房。
一直忐忑不安的王师傅，第一时间听到“赏”。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地上······
其他人以为他第一次得“赏”，乐得。
其实，是后怕。如果不合胃口或者出了什么问题，就是轻者重打一顿，重者就是丢了性命也不可知。
王师傅又是一个汉人厨师，能掌管庄子里的厨房已经是他几辈子的运气了。
如果今天不是骑虎难下，王师傅再怎么也不可能让香香下厨，这如同死马当活马医了。
还好，还好……太好了！
王师傅在小林子的搀扶下，回到了厨房。
香香还在收拾厨房，已经饿的都没有感觉了。
虽然有很多吃食，饿着肚子，湘湘也不敢自己去拿来吃。
看见王师傅回来了，湘湘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王师傅坐到灶边，自己的老位子上。定定的望了望边上这个脏兮兮的小宫女。
“可还会做其它的吃食。”王师傅接过小林子给倒的茶，喝了一口。
“不会啦！”
“谁教得！”
“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以前做过了吧？”
“没有，就自己琢磨的！”湘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知道小湘湘的来历，实在不敢轻易说什么？
“今天你做的很好！小林子，给她准备些吃食，让她吃饱了，再给她带几个馒头回去。”王师傅很不在意地说着。
“谢谢王主事，谢谢！”湘湘很开心的道了谢，只是她并不知道。因为她做的这三道菜，王主事得到的赏赐，比香香一顿饱饭加几个馒头多得多。
眼下，湘湘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饱饭，又得好几个馒头，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园子的下人房。
回去的路上，不想遇到了要走她馒头片的小公子。
小公子一看见湘湘，就往她手里塞了一包东西：“小爷说话算话，这是给你的吃食。”
湘湘笑了笑，正要谢过。却被公子身后的小太监吼了一声：“这是我们十二阿哥，还不跪谢！”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好吧！皇子是比她大好几级。湘湘赶紧下跪：“奴才谢二十阿哥！”
十二阿哥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带着他的小太监走啦！
湘湘抱紧怀里的两包吃食，忙不迭迭的回屋。
才进了下人房的院子里，赵嬷嬷正悠闲的坐在廊口上。湘湘赶紧上前，给她请安。
把刚刚得的两包吃食打开，一包是厨房给的馒头；一包是十二阿哥给的点心，打开一看是茶花饼。
湘湘当然一口咬定都是厨房给的。赵嬷嬷但也没有怀疑，伸手拿了三个茶花饼，放在馒头边上。
推到湘湘面前，还很是心慈的说：“还算懂事儿，这些你拿去吧！我也留几块尝尝。有赏，说明你活干的好，今天你就不必去园子里干活了，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湘湘谢过赵嬷嬷，拿着馒头和三个茶花饼，回屋放好。再去赵嬷嬷屋子里收了脏衣服，开始干活了。
洗衣服，比去园子里干活还累。湘湘身体太过单薄，力气太小，每次打水都觉得自己会被木桶拽进水里。
嗯！但也没有办法不是，只能认真的干活。还好，肚子是饱饱的，手上有力气。
正在洗着衣服，而脑瓜子胡思乱想的湘湘，并不知道的，一件改变她命运事情，正在发生。
从栀子园回去的路上，四爷晕倒了！
虽然四爷不得康熙爷的宠爱，毕竟是皇子，又是在康熙爷的眼皮底下晕的。
康熙赶紧命人把四爷送回了他的居所，召了随行的太医去看四爷。
四爷这一晕倒，御膳房开始幸灾乐祸了。刚才看见王主事得了丰厚的赏赐，心里正不舒服着呢。
一听说四爷晕倒了，御膳房的随行主事忙不跌跌的跑去，找康熙爷跟前的渠九功说栀子花有毒性什么的，怕是没有处理干净。
关系到皇子的身体，梁九功不敢隐瞒，赶紧去告诉了康熙爷。康熙爷一听，就怒了。命人把王主事给抓了。
人还没有抓回来，太医就来回命了。说是四阿哥醒了，只是中暑。
所有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就有人来报，王主事带到了。
康熙爷正要询问，宫里送来了急报······
“皇帝去忙你吧！这些个小事，我来看着就是。”一直在皇帝身边的苏麻喇开口了。
“那交给姑姑办了，姑姑可不要累着了。”康熙爷一看苏麻喇主动要管，说完就走啦。
苏麻喇本不是爱管事之人，但隐约觉得这个事和早上自己吃的蜜酿栀子花有关，就开了这口。
苏麻喇招了王主事来问话。
刚刚得了赏赐，正在惊喜的王主事，又被人带了过来。
短短的一个时辰，亦惊亦喜。都说伴君如伴虎，今儿个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
王主事颤着身体跪着，都不敢抬头望，是谁在审问？
“王主事，你可知栀子花木身就有毒性？”苏麻喇一开口，把王主事又吓瘫了。
“奴才，奴才不知！”王主事煞白了脸，说话都磕绊着。
“今儿个那三道栀子花的菜是你做吧？”苏麻喇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严厉。
“这……奴才······”王主事的确不知道栀子花本来就有毒性，他就不是一个识字的。才听栀子花有毒性，就觉得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
“把做栀子花的法子说出来，让太医也听一听。”苏麻喇提高了声音。
“奴才……奴才的确不知道栀子花有毒性，也是今天才知道栀子花可以入菜。这……这栀子花的菜肴是栀子园里，一个小宫女做的。”王主持再三思量，还是把湘湘供出来了。
让一个粗使小宫女做御膳是个死，但如果承认是自己做的，怕是要牵连家里，王主事一狠心。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湘湘，就算要问责，自己豁出性命就是，至少不会累及家人。

第7章 审 问 

正在洗衣服的湘湘，连接打了两个喷嚏，吃力的用木桶打着井水。
小小的双手，因为常年累月的干活，已经粗糙不堪。但，也许是得天独厚，也许是年纪还小，新陈代谢快，手掌上的老茧确实不多。
所以每次干重活，湘湘的手又会平添伤口。
细细的麻绳，连着那么重的木桶，再加水，衣服快洗完的时候，湘湘的双手也是被勒出了深深的血印。
赵嬷嬷引着苏麻喇身边的两个嬷嬷，找到湘湘的时候，湘湘正要晒衣服呢。
湘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不由分说的被扭抓走了。
路上，湘湘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不明所以的望了望赵嬷嬷，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造孽呀！”赵嬷嬷跟在后面，悄悄的说了一句。心里想着湘湘今天怕是有去无回来。
赵嬷嬷虽然平时喜欢占人便宜，对下面的人也没有怜悯之心，但也并不是心肠歹毒之人。
赵嬷嬷的声音不大，湘湘却是听到了的。湘湘有些懵，但是没有挣扎。
不多时，湘湘已经被扭跪在一个大厅里了。
湘湘知道大概是来到了某个殿里，稍微直起身，就见到旁边跪着王师傅。
这一下，湘湘心里有些明白了，定是刚才自己做的栀子花菜肴，出了什么问题？
“今儿个，那三个栀子花菜，是你做的。”正前方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
“是，是奴才做的！”湘湘微微颤抖着身体和声音，但不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刚刚在太阳底下暴晒，进了屋子里，一下子太凉。
“你可知道这栀子花本身是有些毒性的。”还是那个声音。
“奴才知道！所以奴才在用栀子花做菜之前，已经用烧滚的开水焯过一遍了，特别是凉拌的，我焯了三焯。”湘湘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回答的很详尽。
“太医，小宫女说得是否属实？”苏麻喇看了看旁边的太医。
“回禀额涅格格，如果她说的是真话，用滚烫的水焯过，栀子花的毒性也基本就没有了。”太医恭恭敬敬的回话。
“你知道这菜是做给谁吃的吗？”苏麻喇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奴才不知，王师傅看得起奴才，让奴才做，奴才就做了。”湘湘实话实说。
“王主事，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大错？”苏麻喇的声音再度严厉了起来。
“奴才知错！奴才该死！”王师傅梆梆几个响头磕下去，额头都红了。
“你呢？你可知错？”苏麻喇转身问湘湘。
“奴才，奴才不知？奴才斗胆问一句，是否奴才做的栀子花菜，出了问题？”死也要死个清楚吧！湘湘听见王师傅认罪，反而镇定了起来。
“一个小小宫女，好大的胆子！”苏麻喇板着脸，眼里却是没有杀气的，甚至连怒气都没有。
“额涅玛玛息怒！孙儿没事，让父皇和额涅玛玛为操心，是孙儿的不是！”四爷醒来就听说为了自己，苏麻喇在审人，思量再三，还是赶过来了。
“四阿哥怎么来了？还不赶快扶四阿哥坐下！”苏麻喇姑对着苏培盛说。
“喳！”苏培盛赶紧给苏麻喇见完礼，扶着四爷坐到椅子上。
“四阿哥没事了吧？”苏麻喇走到四爷旁边。
“孙儿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儿个中暑了。请额涅玛玛放心。”四阿哥说着要站起来，苏麻喇把手放在四爷的肩膀上，示意他坐着。
“那就好，四阿哥素来身体底子是好的。”苏麻喇说着走到王师傅和湘湘面前。
“王主事，看你是初犯，死罪免了，活罪却是该受的。拖出去，打三十板子。”苏麻喇声音不大，且坚定得不容置疑。
“多谢苏麻喇额涅格格的不杀之恩！多谢格格！”王师傅磕了三个响头，千恩万谢之后，被拖出去了。
既然苏麻喇开口饶他不死，打板子的人手下也会留情，王师傅心里明白着呢，当然是千恩万谢的。
苏麻喇额涅格格？苏麻喇额涅？苏麻喇姑？！
湘湘情不自禁的抬头，震惊的望着前面老人。
炯炯有神的眼睛，柔和立体的五官，虽然已是满面皱纹，也可以看得出老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
现在看来，也不失端庄和美丽，而且脸上多了一份祥和。
在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还能保持这份祥和，真是难得！怪不得那么长寿！湘湘心里感叹着。
以前陪妈妈看各种宫斗剧的时候，清宫剧里，最佩服的两个女人，第一位是孝庄太皇太后，第二位便是苏麻喇姑。
“没规矩，谁叫你抬头了？”刚才扭送湘湘来的其中一个嬷嬷，怒喝到。
“奴才该死！”湘湘赶紧低头。
“小魏子，去回万岁爷，事儿已经办好了。四阿哥也醒，让万岁爷不要担心。”苏麻喇对魏珠说。
“是，奴才现在就去回万岁爷！”虽然魏珠年纪小，但精灵着呢。都没有望一眼，地上跪着的湘湘，就走了。
“四阿哥也回去休息吧！这事儿就了了。”苏麻喇一直都没有说，如何处理湘湘。
其实，四爷才进殿，望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并没有在意。
四爷坐的位置，正好是湘湘跪着的旁边。那似有似无的，以为是梦里的香味，悄悄得让四爷闻到了。
刚才湘湘抬头看苏麻喇的时侯，四爷清清楚楚看到了小宫女，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
仔细听来，宴席上那三道栀子花的菜肴，竟是出自小宫女之手。
小宫还直愣愣抬头望了苏麻喇，到底是没规矩，还有胆子大，或者是个愚蠢的。
苏麻喇都说此事了了，却没有让跪着的湘湘起来，也没有说怎么处置？
要不要求个情？！
四爷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小宫女罢了，自己如何能有这种心思？
四爷气自己糊涂，赶紧起身，谢过苏麻喇就转身出去了。
“把她带回我屋里！”苏麻喇对身边的嬷嬷说，也起身走了：“不要扭她的胳膊，让她好好走。”还回头嘱咐了一句。

第8章   湘湘成香香 

一路无话，湘湘跟着苏麻喇一行人，进了一个小院。苏麻喇进内室更衣，湘湘就在外屋里跪着。
“都出去吧！”更衣后的苏麻喇出来时，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湘湘有些昏昏欲睡，眼里不免多了一份笑意。
心大的丫头！刚才还不管不顾的询问，现在看着也没有恐惧，看来只是累了。
湘湘听到声音，赶紧重新跪好。
“你叫什么？”苏麻喇问。
“奴才叫湘湘。”湘湘回答的认真。
“香香！名字不错······”苏麻喇在湘湘面前走转了一圈：“你用了香粉？”苏麻喇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
“没有啊？奴才没有资格用香粉，也没有钱买香粉。”湘湘心想，饭都吃不饱，用什么香粉？她的脑袋可没有被驴踢。
“牙尖嘴利的！”留在苏麻喇身边的苏嬷嬷有些看不惯了。
“抬起头，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牙尖嘴利！”苏麻喇带笑的声音。
“奴才不敢！”湘湘赶紧低下头。
“你会不敢？刚才在殿上，你都敢质问，现在叫你抬个头就不敢了？”苏嬷嬷真心觉得这个小宫女胆太肥了。
“好啦，不要吓唬她。抬起头来！”苏麻喇瞅了一眼苏嬷嬷，对着地上的湘湘说。
噗嗤！
苏麻喇和苏嬷嬷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湘湘的小脸变成了小花猫，从早上就一直没有来得及洗漱，又灰又汗的，此刻湘湘的脸是花的。
而苏麻喇也早已换下了累赘的旗头，简简单单的一字头，插了一根银钗，衣服换了一件湛蓝底绣大花的旗装。
“咳咳咳！”还是苏麻喇先清了清嗓子：“香香，这名字但也好记。是满籍还是汉籍？”
“回格格，奴才月余前起了一次烧，许是烧糊涂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湘湘心想，苏麻喇肯定把她的名子想成了香香。
不过嘛，湘湘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小湘湘的名字是叫湘湘还是香香。
“你身上可带了什么香包？”苏麻喇问道，瞧了瞧周围，又故意绕着湘湘走了一圈。香气越来越淡了。
“奴才没有。”湘湘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老是问她关于“香”的问题。
“你可知自己身上有香气？”苏麻喇看着一脸茫然的湘湘，直接问吧，看来是个实心的孩子。
“这个······这个奴才不知？”自己身上有香气吗？湘湘低下头闻了闻，好像没有呀？
不过，这个问题，前两天在干活的时候，翠翠也问过她。
“许是奴才在伺候花草的时候，染了花香在衣服上。”湘湘这个解释，自己是非常满意的。
“是吗？也有可能？”苏麻喇背着双手，想了想。
“苏嬷嬷，让人准备水，给她沐浴更衣。”苏麻喇一本正经的说，脸上却有难掩的好奇。
啥？沐浴更衣，这什么情况？
已经被人按入浴桶的湘湘，脑子有些酱紫，这什么跟什么嘛？这整天吃斋念佛的苏麻喇姑，不是应该端庄贤淑，谨慎内敛的吗？
怎么湘湘觉得她充满了好奇心，真的是老了，就连心绪也会变成孩子一样吗？
不过，从魂穿到现在，这是湘湘第一次泡澡呢。怎一个舒服了得，心里虽然有疑惑吧。但此时，享受当下也不错。
在湘湘的认识里，世事无常，自己能做的，好像就只有活在当下，特别是可以享受的时候。
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段史文，据说苏麻喇姑一辈子都是不洗澡的，不知是不是真的？刚才在她旁边，她身上的味道也很正常。
一个一辈子都不洗澡的人，怎么保持身上的干净呢？湘湘也很好奇。
泡澡实在太舒服了，刚才就昏昏欲睡的湘湘，真的在浴桶里睡着了。
“哈哈哈……真是一个心大的姑娘！”苏麻喇看着浴桶里露着一个小脑袋，满脸通红的湘湘，笑了。
湘湘是被苏麻喇的笑声惊醒了。
“没心没肺的姑娘，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苏嬷嬷也笑了：“还不赶快出来，格格还有话问呢？”
苏嬷嬷拿了一件衣服搭在旁边，就出去。
湘湘把自己没在水里，清醒了一下，赶忙出浴桶，擦干穿衣服。发现只有一件里衬的袍子。仔细的在旁边找了一圈，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
湘湘只得穿着里衬就出了净房，好在天很热，只穿里衬更舒服呢，只是有失庄重而已。
重新回到前屋，屋里仍是只有苏麻喇和苏嬷嬷，湘湘下跪见礼。
“起来吧！让我瞧瞧！”苏麻喇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湘湘起身，但低着头，站着。苏麻喇又绕着湘湘走了一圈，还示意苏嬷嬷也过来。
“自己闻闻，你身上的确有味道。”苏麻喇开口。
湘湘真就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还抬起双手，闻了闻腋下。是吗？是吧？！
有一丢丢如同栀子花一般的清香，淡淡的。
湘湘有些震惊的抬头望着苏麻喇，她自己的确是从来没有注意到。每天干活都是一身汗，和别人同睡在一个榻上，好像都只有汗味呀？
“我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身带花香的人呢？”苏麻喇的眼睛都在发亮：“怪不得叫香香呢！”
这……
湘湘也迷惑加无解！
“好在香味并不明显，不然也是个祸害。”苏嬷嬷突然说了一句。
刚刚沐浴完，湘湘精致的五官，白里透红的肌肤，一览无余。湘湘的容貌一眼看去，并不会叫人惊艳。
可再一看，确是让人难忘的漂亮。脸上没有什么肉，看着却觉得舒服。
苏麻喇瞪了苏嬷嬷一眼，不过，再看看湘湘，却也跟着点了点头。
“香香，你可愿意和我进宫？苏嬷嬷，去找找她的身体契。”苏麻喇这一问，苏嬷嬷和香香都愣了一下。
“格格……”苏嬷嬷心急的唤了一声。
“请禀格格，奴才不愿意！”湘湘扑通一声，第一时间跪下。
“怎么？和我回宫会委屈了你？总比你在这儿干粗活要好得多。”苏麻喇挑了挑眉毛。
“奴才不敢！奴才蠢笨，就想留在园子里，伺候花花草草，了此余生。”湘湘着急的解释，进宫，那不是要她的命吗？还是跟大自然为伍比较好！
“是个不识抬举的。”苏嬷嬷看不起的说了一声。
苏麻喇没有说话，反而是定定看了看湘湘着急的小脸。
应该也只是十几岁的女娃儿，就会说“了此余生”，怎么看都不像不识抬举的人？
也好，这样一个有些锋芒，又天生有香气的奇特女子，不得世人知晓，也许是件好事。
“不去就不去吧！不过，我在山庄的这些个时日，你时不时的给我做些鲜花的吃食，可愿意？”苏麻喇又问。
“这是奴才的荣幸！奴才定当竭尽全力。”湘湘感激的回话。
“苏嬷嬷，你去一趟，跟她的管事说一声。让她留在我这里几日。”苏麻喇道。
“是！”苏嬷嬷应着出去了。
“香香！香气怡人，这名字好。”苏麻喇伸手给湘湘。
湘湘赶紧上前扶着。
香香就香香吧！名字而已，香香也不错！
既来之则安之，一下是湘湘······不，是香香的座右铭。

第9章   做梦了 

躺在榻上的四爷，已经翻来覆去半天了。午休时间都过了，还是睡不着。
因为中暑，康熙爷有话让他休息，就不用参于下午的活动了。
四爷就躺在榻上休息。
药也喝了，太医说药能安神，四爷觉得今天这个药没有任何的作用。
实在无心睡眠，拿了几本书，翻着翻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脏兮兮的小脸，倔强的小眼神，清晰的在自己的眼前。
四爷烦躁的把手里的书丢去一旁，闭上眼睛······
来人放下了什么东西，就出去了。
似有似无的香气，慢慢的沁入······四爷睡着了。
四爷的梦里，小宫女被人打了板子，背后一片血肉模糊。可小宫女仍然睁着倔强的小眼神，哼都不哼一声。
眼看小宫女的脸上已经没有血气了······
“停！不要打了！”四爷大喊着。
近身伺候的春兰和夏荷第一次看到四爷这样，都慌了，忙把门口的苏培盛叫了进来。。
“主子，主子，没事儿吧？”苏培盛也是第一次看到四爷这样，怕是梦魇，不得已推醒了他。
四爷颓然睁开眼睛，猛得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梦！
“水！”四爷扶着自己的额头。
春兰收起帘子，夏荷到来水，苏培盛扶着四爷。
“主子是不是梦魇了，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苏培盛看着四爷把一杯水一口气一饮而尽。
“不用了，只是做了不好的梦。再来一杯水。”四爷把空杯子递给了夏荷。
“什么时辰了？”四爷这一觉睡醒，身上轻松了不少，只是心里，还有余悸。
“回主子，一会儿，就该用晚膳了。”苏培盛示意春兰拿了一个靠枕，扶好四爷靠着。
四爷再次接过夏荷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喝的水有丝清甜。把杯子抬起来，闻一闻，还有一股清香。
“这是什么茶？”四爷确定自己第一次喝。
“回主子，这是苏麻喇额涅格格特定让苏嬷嬷送过来了，说是栀子花泡的茶，解暑的。”苏培盛想了想，又道：“奴才刚才遇见王太医，问了一句，王太医说这栀子花泡的茶确是极好的。”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额涅玛玛一片好意，我们只有感激。”四爷有时候，是太过小心翼翼了。
可是，作为皇家的人，哪怕是皇子，也还是必须战战兢兢的呀。苏麻喇是什么人，是父皇最信任，最敬着人。
四爷当然觉得苏培盛谨慎是好事，只是怕被有心人作了文章，觉得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得不偿失了。
“奴才知错了！”苏培盛怎么会不懂自己主子的心呢，但作为奴才，自己主子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更衣吧！”四爷喝完杯里的水，下床了。
四爷从净房出来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已经在房间里候着了。
“爷可好些了。”乌拉那拉氏给四爷见了礼，看着苏培盛扶着四爷坐下，她才在四爷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了。
“劳福晋挂心，爷都好了。”四爷与乌拉那拉氏成亲已五年，从刚刚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如今的相敬如宾，还算体面。
四爷总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到，乌拉那拉氏也只能像仿着四爷。
可毕竟是夫妻啊，情动初开，乌兰那拉氏的一颗心，早就在四爷身上了。
只是，四爷是皇子。乌拉那拉氏进府的时候，四爷府里早已有了个宋氏。他们大婚的第二年，又奉旨纳了李氏为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望着四爷俊俏的侧脸，不合时宜的恍惚了一下下，府里的三个女子，包括自己，一心都在这个男人身上。
而这个男人的心，又在哪里？又在哪个女子的身上呢？
“福晋，请用茶。”春兰给福晋倒了茶水。
“你也尝尝，这是额涅玛玛赐的栀子花茶，口感不错。”四爷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
“谢谢爷！”乌拉那拉氏为自己的失态红了脸，正好以喝茶来掩饰。
“喝着甚是清甜。”乌拉那拉氏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眼看两个人都要冷场了，都只是默默的喝着各自的茶。
“主子爷，万岁爷跟前的小魏子求见。”苏培盛在门口禀告。
“请！”四爷一问话。
“给四爷，四福晋请安！万岁爷说了，若四阿哥身体舒爽了，就到万树园的黄幄殿用晚膳。今晚万岁爷宴请了蒙古各部王爷，请所有的皇子都坐陪。”小魏子跪在地上说完。
“起来吧！多谢父皇挂念，爷身体已经利索，更衣后就来。”四爷说道。
“是！奴才先告退。”小魏子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
就算没有完全好利索，皇帝召见，又是宴请蒙古王爷，怎能不去。
如果不是来这避暑山庄，要经常和皇帝一起用膳，也是不能够的，哪怕他是自己的阿玛。
皇帝对于四爷来说，先是皇帝才是阿玛。
“更衣吧！从这里走到万树园还得走两刻钟。”四爷起身。
“爷，喝了药再去。我来时看秋菊已经把药煎好了。”福晋唤到：“秋菊，把药拿来。”
果然，秋菊端进来的药，正好可以入口。四爷没有犹豫，一大口就把药喝了。
“辛苦福晋了，你也去用晚膳吧！”四爷就进里屋去了。
福晋本来是要跟着去伺候四爷的，但他那么一说。看着四爷的背影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走了。
苏麻喇的屋里，苏麻喇刚刚睡醒，被伺候着正在更衣。
“年纪大啦，累的很。今儿个下午睡的太多，也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睡着啦。”苏麻喇自己唠叨着自己。
“那格格晚膳的时候，多喝两杯酒，许些能够睡个好觉。”苏嬷嬷边帮苏麻喇梳头，边说。
“说的也是，其实今晚这个宴会，我一个老太婆去不去都不打紧？反正认识的也没有几个啰。”苏麻喇从前面的镜子里看着站在她侧后方的香香。
“今晚都是从蒙古来的王爷，万岁爷不是也念着格格也是从科尔沁草原上来的嘛！”苏嬷嬷说到。
“科尔沁草原······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离开科尔沁草原的时候，也就香香那般大小，个子也差不多。这一晃，我都成了紫禁城里最老的人啰！”苏麻喇感慨着。
苏麻喇望着香香上下打量了一番，灵光一现：“叫人找一套蒙服来，合适她穿得。”
苏麻喇指着香香说。

第10章   灰姑娘的教母 

四爷到万树园的时候，太阳欲落不落的挂在山头。只怕是晚了。四爷心里嘀咕，四爷快步进了黄幄殿。
很好，不算太晚，皇帝还没有来。殿里，三阿哥和同来的几位皇子都到了。
四爷去给三阿哥见了礼，三阿哥点点头，连口都懒得开。
四爷也没有在意，脸上挂着笑容坐在他近旁的桌子后。几个小皇子也给四爷见了礼，四爷都是乐呵呵的回应着。
正寒暄，大阿哥也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了。众人都起身给大阿哥见礼，待大阿哥坐定，其他皇子才都落坐。
“听说四弟中暑了，可好些了。”大阿哥一坐下就询问。
“多谢大哥关怀，弟弟已经无恙。”四爷赶紧起身。
“坐在说，四弟就是礼数多。”大阿哥抬抬手。
四爷笑了笑，才坐下。
“大哥就是不一样啊，哪个兄弟有个小病小痛都能知道。”三阿哥有些阴阳怪气的说。
大阿哥瞟了一眼三阿哥，没有理他，端起茶杯喝茶。
四爷正想着如何化解尴尬呢？门口蒙古王爷和几个王子进来了。
“大阿哥，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哈！”声音和人一起，热热闹闹的涌满了黄幄殿。
四爷的事没有人再提起，蒙满两边的人都忙着互相打招呼。
“听着就这么热闹，蒙满一家亲，朕很是欣慰呀！”康熙爷也是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黄幄殿近旁，仅次于黄幄殿的蒙古包里，太后、苏麻喇和皇帝的宜妃、荣妃、德妃，也正在招待着蒙古王爷的家眷们。
其他七、八位跟着来避暑的皇帝后宫们和皇子们的福晋们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朝政有太子留守，索额图帮衬着；后宫也有惠妃坐镇。康熙爷这一次来避暑山庄，几乎是倾巢出动。
不过，众多公主里，康熙爷只是点名带了两位公主，养在太后跟前的六公主恪靖和德妃所生的九公主温宪。
其实，说是招持蒙古王爷的家眷们，主要参与的也是大清朝下嫁蒙古各部的三位公主：
大公主和硕纯禧公主，嫁给蒙古科尔沁部的博尔济吉特氏班等。硕纯禧公主是康熙的养女，实为康熙帝之弟恭亲王的长女。从小抚养在宫中，多次得孝庄太皇太后照抚。
三公主固伦荣宪公主，康熙爷第一个成年的公主。是康熙爷和荣妃的女儿，康熙爷最宠爱的公主。嫁给了漠南蒙古巴林部的博尔济吉特氏乌尔衮。
五公主和硕端静公主，康熙后宫布贵人所生。嫁给蒙古喀喇沁部，杜棱郡王次子乌梁罕氏噶尔臧。是属于出嫁之前，都不受康熙关注的那种。
三位公主自嫁到蒙古，是第一次和亲人们见面，自是非常欢喜的。就她们三个人，也是嫁在不同的部落，在蒙古相见，也是第一次。
当然，还有太后娘家科尔沁部左翼扎萨克察罕家族的的女眷们，勉强算是孝庄太皇太后的娘家人。
苏麻喇望着，却是一脸茫然，好像都不认识了呢。看得叫站在苏麻喇身后的香香，有些心疼。
不过，虽然是亲人见面，母女相聚，也还是要遵守皇家礼仪的。该磕头的磕头，该拜见的拜见。
特别是荣宪公主一见荣妃，早已红了眼眶。却也只能规规矩矩的拜礼，然后入坐，用膳。
思情难却，热情暗涌，却各自压抑着，用完了一顿晚膳。
虽然香香不清楚谁是谁？听三个公主请安时候的自称，也不难想象她们的身份。
各自满眼泪光的望着自己的亲人，却还有中规中矩。嗯！可怜啊！
所有，她们都在吃好吃的，香香看着不仅不羡慕，还觉得这些人太难了。
用完晚膳，女眷们惺惺相别，各自去更衣。为夜幕降临后，在黄幄殿前的大草坪上举行的蒙古式的篝火晚宴，做准备。
香香跟着苏麻喇去更衣，发现苏嬷嬷竟然给她们都准备了蒙服。有苏麻喇的，还有香香的。
“额涅格格，奴才真的可以穿吗？”香香望着苏嬷嬷递过来的蒙服。
“我要你穿。”苏麻喇很是兴奋的样子。
“是，奴才遵命！”香香想到刚才宴会上苏麻喇茫然的样子，痛快的答应了。就当是搏苏麻喇一笑了。
红色的宽服大袖，领口袖口也精美的刺绣，绿绸缎作腰带，两条粗粗的长辫，左右分垂在胸前。
粉红的小脸蛋，哪怕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仍然靓丽得让人想多看一眼。
没有任何的装饰品，只是换了身衣服，香香身上已经看不到那个脏兮兮的小宫女的任何影子。
“小妮子不错，是个美人胚子。”苏麻喇感叹着，美人她可见多了。
小小年纪又是宫女出身，而且还是一个粗使宫女。这么简单的装扮，就突出了香香与众不同的高洁。这哪是一个粗使小宫女应该拥有的气质。
“苏嬷嬷，拿顶头珠。”苏麻喇说。
苏嬷嬷拿来了头珠，苏麻喇亲手给香香带上。
最简单的红白相兼的头珠，戴在香香的头上，衬得香香的小脸，小巧、精致、动人。
“香香，自己去瞧瞧吧！”苏嬷嬷把香香拉到铜镜前面。
哇塞！
这是灰姑娘遇到了教母，穿上了有魔法的衣裙吗？
原来小香香五官这么漂亮，沉鱼落雁不敢说，美丽动人是有的！
“格格也更衣吧，要迟了！”苏嬷嬷对苏麻喇说。
苏麻喇的眼睛终于从香香身上，转移到了苏嬷嬷给她准备的蒙服上。
苏麻喇用手抚摸着眼前的蒙服，一脸严肃的沉静下来，思量了一会儿。
“算啦！不穿了！穿开春时，皇帝赐的那套旗装吧！”苏麻喇眼神复杂，幽幽的开口。
香香不知道此时此刻，苏麻喇想的是什么？但香香心里确是觉得很可惜的，也许是苏麻喇最后一次穿蒙服呢？
当然，香香不敢问？也觉得自己现在开口，不合时宜，只能沉默。
“额涅格格，万岁爷让奴才来接驾。”门口，梁九功亲自来接。
“公公稍候，马上就好。”苏嬷嬷和其他两个嬷嬷一起，快速的帮苏麻喇换好衣服。
“好好跟着我，不要乱跑！”出门的那一刻，苏麻喇嘱咐了香香一句。
“是，奴才知道了！”香香恭恭敬敬地跟在后面。

第11章 遇 见 

“额涅快坐！就等额涅开席了。”康熙爷示意苏嬷嬷把苏麻喇扶到位子上坐好。
不过，苏麻喇坐下之前，还不忘给太后请安，也是被太后一把扶住。
虽然都来自科尔沁草原，出生更是天壤之别。但是太后也是豁达之人，初进宫时又得过苏麻喇的助意。
而且太后心里很清楚，虽然康熙与她也有母子之情。但是，也亲不过康熙爷和苏麻喇之间的情谊。
当然，从资历和年纪上来说，在紫金城里，苏麻喇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太后的前辈。
而且，苏麻喇也是对太后尊敬有加。
在紫禁城里，到了她们这个年纪，收得住锋芒，受得了委屈，耐得住寂寞，守得住位置，安稳度日，就万事大吉了。
大后听到皇帝对苏麻喇的称呼，抬头正好和苏麻喇对视了一眼，都笑，无论是否真心，都是很欣慰的样子。
“额涅”！皇帝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苏麻喇了，当着蒙古人的面，这样的称呼，是皇帝对苏麻喇的爱重。
苏麻喇入座以后，换别人给苏麻喇见礼请安。
待所有人都坐定，康熙爷端了一杯酒，站了起来：“都是一家人，就都不要见外，拘束才好。”
“皇帝陛下说得极是！”
“皇恩浩荡！”
“皇帝陛下，那一起喝一杯吧！”
几个蒙古王爷兴致也很高。
康熙爷也豪爽，手里的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荣宪，过来皇阿玛瞧瞧！”皇帝伸手招唤，着座位离他比较远的三公主。
“皇阿玛！”早已望眼欲穿的三公主，快步的走到了康熙爷的面前。
荣妃在一旁看着，泪眼朦胧，但也没敢上前。
康熙拉着荣宪仔细的瞧了瞧，也是有些泪眼了：“去，找你额娘去，让你额娘也好好看看你。”
三公主伏了伏身，才走的荣妃的旁边坐下。
而同时，大公主纯禧，五公主端静，康熙爷都招见了。然后大公主坐到了苏麻喇的旁边，五公主坐到了太后的身边。
三位公主许久不见亲人，都是边笑边流泪……香香望着一切，突然很庆幸自己的原身只是一个小小的粗使宫女。
跟着大公主的侍女站到了香香的身边，好奇的来回打量了香香好几眼。
“你是蒙古人吗？”大公主的侍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香香，说的却是汉语。
“你看我像吗？”香香笑笑的望了望侍女。
“我看你不像，你太瘦了。你这样的，在草原上会被风吹走的。”侍女年龄和香香相仿，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
“小夕，你也去后面吃点东西吧！”大公主转身对香香身边的侍女说。
到篝火后旁，有几堆对小篝火，围坐着一等的侍女、宫女和哈哈珠子们。
“可是，大公主……”被唤作小夕的侍女有些受宠若惊的望着公主。
“我就在这里陪着额涅玛玛说话。”大公主看着还是很随和的，但是她眼睛一撇，看到了香香。
“额涅玛玛！后面那位小妹妹是哪家的小格格。”大公主问苏麻喇。
苏麻喇顺着大公主的眼神往后一看，是香香。
“你猜，会是哪家的格格？”苏麻喇一脸的笑意。
“额涅玛玛还让她穿这蒙装，看着又生的那样水灵，是哪个王叔家的妹妹吗？”大公主问。
“这是一个秘密？”苏麻喇悄声的在大公主的耳边说。
“额涅玛玛？！”大公主不可置信的望着苏麻喇，额涅玛玛的心态……真年轻！
“香香，你也去玩吧！跟着小夕姐姐去吧！”苏麻喇对香香说。
大公主迷惑于苏麻喇让香香跟着是侍女去玩，因为香香穿的蒙服，属于王公贵族家的小姐才能穿的。
不过苏麻喇都开口了，大公主也不置可否，嘱咐小夕照顾好香香。
从苏麻喇入席的时侯，四爷就注意到了，跟在最后面的香香。虽然光线昏暗，香香还穿上了蒙服。
但她的身形和轮廓，让四爷觉得似曾相识！心里隐约有些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悠扬的马头琴声响起，一队蒙古装扮的女子，在篝火边翩翩起舞！
香香被小夕拉小篝火边，他们是席地而坐，不过火边摆着烤肉和奶酥。
本来就饿着肚子的香香，看到香喷喷的烧肉，都快流口水了。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她也不好意思呀。
香香望了望周围，其他人都在看歌舞或者接头贴耳的说话。小夕却红着脸悄悄的偷瞄着篝火对面的一个穿满装的小伙子。
应该是伺候哪个皇子的吧！帅哥有什么好看的吗？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呀！香香愁眉苦脸的望着小夕。
四爷无心歌舞，和其他皇子陪蒙古的王子们喝了几杯酒以后，有些不舒服了。
毕竟白天才中暑晕倒，但又不敢，也不能不喝。酒过三巡，大阿哥看他脸色苍白，让他休息一下，随便走走。
四爷被苏培盛扶着，四处走了走。
“苏培盛，爷好像几天都没见到曹颙了，他还没回来吗？”四爷询问道。
“今儿个下午，爷午睡的时候，回来了。还来不及给主子爷请安，就被张庭玉大人叫走了。”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主子爷，你瞧！前面小篝火旁坐着的，不正是曹颙吗？”苏培盛指了指前面。
曹颙是四爷的哈哈珠子，江宁织造曹寅的长子，其祖母还是康熙爷的奶娘。
他和苏培盛一样，是从小陪着四爷长大的，应该也算四爷比较贴心的人了。
如今十五岁的曹颙，得其父真传，在诗词歌赋上很有造印。和张庭玉大人成诗书之友，忘年之交。
四爷顺着苏培盛指的方向，看到了曹颙，更从他身侧望见了对面的香香。
“曹公子可比爷忙多了！”四爷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猛地拍了一下曹颙的肩膀。
“主子爷！给主子爷请安！”曹颙赶紧站了起来，给四爷行礼。
篝火边，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给四爷见礼！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香香！
不是香香傲慢无礼，实在是香香此刻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烤肉！
四爷的目光不得不落在香香身上，火光印在香香的小脸上。香香渴望的眼神，禁不住咽了又咽口水的样子，全部落入四爷的眼中。

第12章  奶奶的声音 

香香突然觉得身边安静了下来，抬头，正好对上四爷笑意满满的目光。
再往四下一看，小篝火边的人都站着呢，都正向四爷无礼。
啊！好巧！是哪天问路的爷。
“爷吉祥！”香香也赶紧加入请安的行列。但是，香香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爷。反正，随着大流，不会错。
“都起来吧！”四爷摆摆手，走到篝火边。
“主子爷，在这里坐一会儿？”曹颙敷衍的问，因为他料定一下规规矩矩的四爷不会和他们坐在一起。
“好啊！爷看看你们玩什么呢？”四爷竟然就在曹颙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来了。
四爷在外面比较小心谨慎，特别是在万岁爷的眼皮底下，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曹颙和苏培盛对望了一眼，苏培盛站在四爷背后，曹颙一下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坐下去
其他人也是愣愣的望着，都不敢轻易的坐下来。
“都坐吧！刚才光顾着喝酒了，吃些你们的烤肉。”四爷仔细的看了看篝火边的烤肉。
他实在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香香露出那样的表情？伸手拿了一块，把烤得金黄金黄的烤肉，放进嘴里······
四爷从拿肉，到放进嘴里，香香一直盯着人家。当然，她盯的是哪块肉，绝对不是四爷。
四爷边嚼边瞄了一眼，眼巴巴的望着他的香香，差点笑出声。
“都吃吧，味道还不错。”四爷大声说。
“谢谢主子爷！”曹颙坐了下来，其他人才都跟着坐了下来。
香香也是，不过她仍然不敢伸手去拿烤肉，因为除了四爷，其他的人都没有吃。
“四爷，我们就不客气啦。奴才失礼了！”曹颙也拿了一块烤肉开吃。
四爷？哪个四爷？香香脑子里顿了一下，不过烤肉诱惑力太大了，特别是对于饥饿的香香而言。
香香见曹颙也拿了烤肉吃，才小心翼翼又快速的伸手拿了一块烧肉。
“真香，太好吃了！”香香情不自禁的嘀咕着，眼睛还离不开盘子里的烤肉。
吃完一块又拿一块，香香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她的眼里、心里、嘴里只有烤肉。
香香吃得一点都不雅致，虽然没有张口露牙的大吃，却把自己的小嘴巴塞得满满的。
嚼起来的时间，小脸一鼓一鼓的，像只小松鼠。
嘴里嚼着，手里拿着，眼睛还望着。
“真是个贪心的！”四爷想着既然就说出了口。
“主子爷说什么？还需要什么吗？”旁边的曹颙赶紧问。
“想喝茶水。”四爷咳了两声。
“主子爷，这里酥油茶。”曹颙倒了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递给四爷。
咳！咳咳！
香香吃到了一块放了太多辣椒的烤肉，呛到自己了。
“小格格，还好吗？”小夕边帮香香捶背边问。
刚才苏麻喇也没有说明香香的身份，而香香穿的又是蒙古贵族家的小姐衣服，小夕只能这样称呼了。
“水，水！”香香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问小夕求助。
小夕顺手拿起一个杯子递给香香，香香一口而尽。
“小夕，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好好喝。”香香整张小脸都透着惊喜。
小夕拿起香香手里的空杯子闻了一下。
“小格格，是马奶酒。”小夕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平时也是这样吃肉喝酒的呀。
其实这个马奶酒好像十几度的样子，口感软软的，微甜。许多草原上的女子也经常喝的。
“还有吗？还有吗？”香香尽量的压低声音。
“这里还有，小格格。”小夕又给香香倒了一杯。
好在有篝火为障，四爷可以一直盯着香香······不对，盯着火焰，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曹颙说这话。
吃个东西，表情怎么可以那么丰富，不就是吃个烤肉吗？至于吗！四爷心里嫌弃着。
可是，当看到香香被呛的时候，四爷还不自觉的跟着皱了皱眉头。怎么吃的那么急啊？手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四爷不知道的是？自从香香魂穿以来，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吃肉。
香香吃了好些肉，喝了好几杯马奶酒，酒足饭饱，香香嘟着小嘴对着火堆打了一个饱嗝。
香香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还好音乐声，说话声吵杂。香香望了望周围，好像没有人发现？
咳！嗯！
香香收回滴溜的眼睛，放下捂着嘴巴的手，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噗嗤！
四爷忍不住笑了出来。
曹颙和一直站在四爷侧后旁的苏培盛，同时望向四爷。
这是怎么了？
因为苏培盛是站着的，顺着四爷的目光，很轻易地发现了篝火对面的香香。
啧啧啧！奇哉怪也！
四爷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却一直盯着一个小姑娘看，这是头一遭？！
突然，悠扬的马头琴声，嘎然而止……
“好好喝！还要！”香香大声的对小夕说的话，被小篝火边的人都听到了。
软软的，奶奶的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撒娇的语气。让旁边的人，把所以的目光集中在了香香身上。
“天……对不起！”香香害羞的小脸通红，声音变得小小的，尽量的缩着自己的身体。
篝火边所有的人都笑了，看到香香的曹颙，眼睛都在发亮。
还好，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大篝火边，年轻的皇子、公主们，被蒙古的王子公主们拉着，围着火篝跳舞呢。
旁边几堆小篝火旁，所有的人几乎都开始跳舞了。从旁边篝火来了几个蒙人打扮的年轻男女，拉着香香她们一起跳舞。
一个衣着讲究的蒙人男子，边跳舞边绕到了香香身后。边跳舞，边用蒙语叽里呱啦的跟她讲了一大堆话。
香香有点懵，自己真的是被蒙人当成蒙人了吗？
小夕赶忙插队进来，隔开香香，也叽里咕噜的跟来人说了一大堆。
香香笑眯眯的回头看他们说话，脚还很自然的跟着音乐的节奏，被小夕推拉着跳舞转圈。
为什么要转着圈跳舞？头好晕啊！香香这样想，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已经喝多了。
呀？！
香香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站不稳，往前走了几步。
啪！
香香整个人，撞上了一个坚硬的后背。

第13章   醉  了 

“好痛！”香香摸了摸被撞红的鼻子，娇嗔道。
“放手！”一个陌生又稍许熟悉的声音。
香香仰头，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火光下，眼睛的主人，俊朗的脸庞被印得暖暖的。
“灯火阑珊处······的确很帅！”香香笑呵呵的望着四爷：“是迷路的爷呢！”
“灯火阑珊处”，四爷是知道这首词的，不过心里默默的忆了一遍，没有“的确很帅”这一句呀？
“帅”又是什么意思？
四爷想不明白，不过脑子里迅速的意识到了几个信息：一是，她的确是那个粗使小宫女；
二是，这个粗使小宫女除了有些奇怪的说话用语，还懂诗词？
三是，粗使小宫女一脸粉红，望着他笑得那么甜（四爷不知道“花痴”二字，否则形容香香这个时候的笑容，其实是比较妥当的）又那么傻，明摆着是喝醉了。
“放手！”四爷板着脸。
“哦！”香香放开捂着鼻子的手。
“另一只！”四爷故意冷了声音。
“啊？呵呵！”香香看了看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原来紧紧的抓着四爷的腰带呢？香香赶紧放开，笑得像个小傻瓜。
苏培盛和曹颙很清楚，四爷是自己走到人家面前，故意让人家撞到自己的。
他们两两相望，看到香香放肆的行为，有些担心，却都不敢上前。两个人，都在心里折磨着香香的身份
而曹颙刚才亮了的眼睛，也随着四爷故意的接近香香，而暗淡了下去。
“喝醉了？”四爷看着香香放开自己腰带后，身子颤了颤。
香香偏着头，望了望四爷。听到四爷的话，双手举到胸前，使劲的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香香嘴里坚绝的否认着，身子却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四爷请赎罪！小格格喝多了。”小夕暂时摆脱了蒙人的纠缠，快速的跑过来扶住香香。
“四爷，那个四爷？谁是四爷？”香香东张西望着。
“小格格？”小夕拉了拉香香的，望了望四爷。
“迷路的爷是四爷······给四爷请安！”香香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但还是给四爷伏身行了个礼。
“小夕，我们去喝马奶酒吧，还有马奶酒吗？我口渴了。”香香才行完礼，就拉着小夕的手晃了晃。
“好，走吧！去喝水。”小夕哄着香香。拉着香香，很敷衍的给四爷行了个礼，走了。
看着她们离开，四爷脚上前了一步，又退了回来。自己是被漠视了吗？
正当四爷皱眉头时，被拉走的香香回过头，笑眯眯向四爷摇摇手，说了一句：“拜拜！”
望着消失在人群里的香香，四爷心里不舒服极了。
“回席吧！”四爷收回眼神，大步离开。
回到大篝火的旁边，大公主陪着苏麻喇去更衣了，留下等她们的嬷嬷说，她们一会儿就回来。
嬷嬷让她俩等着，说自己要回去给苏麻喇拿个披风，就走了。虽然是夏天，入夜了，风有些凉呢。
小夕把香香扶坐在后头的草地上，交代她不要乱跑。自己也跑回去给大公主拿披风去了。
卫生间，想去卫生间。
香香自己摇摇晃晃的去找卫生间去也。
四爷一回到宴席上，就被三阿哥调侃他体弱，几个蒙古王子也跟着起哄。
一个蒙古王子说，他们带了什么增强体魄的酒，特意给四爷留了。
“那还是赶快给我四弟满上。”三阿哥赶话。
于是，就此开始，四爷的酒杯，就没有空过。
“为了让主子们尽兴，万岁爷赐的‘玉泉酒’，大阿哥请王子们尝一尝！”大阿哥让人搬了一坛子酒过来。
“苏培盛，给王子们都满上。”四爷感激的望了望不远处的大阿哥。
这一下，谁的酒杯都空不了了。
四爷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
“是怎样的好酒，给奴才也尝尝吧！”曹颙挤到四爷旁边。
“有，酒管够。”刚才追逐香香的那个蓝衣蒙人，竟然说着汉语，拿了水皮袋子，给曹颙倒了一大杯子。
······
酒过几巡，四爷都记不清了。反正三阿哥早就不见踪影了，几个蒙古王子，也醉得差不多了。
康熙爷和蒙古王爷，还有长辈们，好像都走了。女眷们，也都没有了身影。篝火旁，就只留着年轻的皇子和王子们在玩闹着。
曹颙死死撑着，替四爷挡了好些酒。最后两个没有倒下的蒙古王子，口齿不清的邀请四爷和曹颙一起去更衣。
曹颙和四爷默契的拒绝了，声称还要喝几杯······
嘭！
确定蒙古人走远了，本来站得笔挺的曹颙，轰然倒地。
“苏培盛，快去找人，爷好像也喝多了。”四爷也跌坐在曹颙身边。
“是，奴才马上就去。”苏培盛还是不放心的望了望周围。
“没事，人都在呢。”四爷摆摆手。
确实，不远处，侍卫围了好几圈。只是近身的奴才们都忙着照顾自己的主子，当然，粗使的奴才也是候着的。
苏培盛交代了一个收拾东西的小奴才照看着四爷和曹颙，自己飞快的奔走而去。
从万树园回住的殿阁还很远，苏培盛想着去外围找四爷的贴身侍卫富察尔想办法。
四爷坐在草地上，双手向后撑着，抬头望着天空。繁星点点，争相闪烁着。
这里的天空是比京城的天空要清朗很多！
“1、2、3、4、5、6、7、8、9······”软软的小奶音清晰的传进了四爷的耳朵里。
四爷已经有些恍了，四处张望，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不远处背光的草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小宫女吧？四爷从草地上爬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
砰！砰！砰！
四爷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阵微风，幽幽的栀子香，是小宫女！
“嗯！咳咳咳！”四爷弄了些动静。
小宫女没有里他，头都不带回的：“55、56、57、58······”
“你怎么还在这里？”四爷干脆坐到小宫女的身边。
“咦？”香香终于看到四爷了：“四爷吉祥！”嘴上说着“吉祥”，她却没有起身，只是伏了伏上半身。
“没规矩的小宫女。”四爷眯着眼睛望着她：“额涅玛玛早就走了，小宫女怎么还留在这里？被丢下了？”
“我不叫小宫女，我叫香香。”香香认真的纠正着四爷。

第14章  小 孩 儿 

“香香？”四爷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样的名字，是不是意味着小宫女的“香气”是天生的呢？
“诶！”香香的手撑搭在膝盖上，双手捧托着自己的脸庞，歪着身体应回四爷，
这样的回答······出自小宫女······不，出自香香的口。有些惊讶，但不意外。
“香香！”四爷尝试着又叫了一声。
“诶！怎么啦？”香香一副你说，我听的表情。
“你是哪里来的？”四爷低沉着声音，有些不高兴。确切的说，应该是不自在。因为香香的注目礼，更因为自己乱跳的心。
“你······”香香不可置信的望着四爷，难道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香香？
“真是不懂规矩呀，园子里的管事嬷嬷没有教过，怎么回爷的话吗？”四爷努力的板着脸。
“肯定教过啊，只是······不是我这个香香学的……不过，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香香认真的小脸，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而心里，正在庆幸着，如果真的问“她”从哪里来？还真是不好解释。不过这也是香香多心了，四爷根本就没有那些个奇思妙想。
“你姓什么？”
“不知道？”
“怎么会连自己的姓都不知道呢？”
“我一个月前，生病起了一次烧，醒来就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
“你是栀子园里的专属宫女吗？”
“你是在查户口吗？”香香不开心的嘟着嘴：“那么多漂亮的星星，你不看。问那么多问题？简直是个问题儿童。”
后面一句，说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四爷还是听到了：“问题儿童？又说胡话。”
“小孩子的意思！有很多问题的小孩子！”香香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得。
“我是小孩儿？”四爷嘴角轻轻的抽了抽：“本四爷已经18岁了，你才是小孩。”
“18岁？也不过才刚刚成年嘛，臭屁什么？跟小孩子一样，哼！”香香冷哼了一声。
“你······那你几岁？”四爷竟然就跟着较真了，比孩子还孩子呢。
“不知道？”
“又不知道？”
“管它的，反正我个子小，我要一直做小孩儿。”
还有这样的？四爷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不想长大？不想早一点出宫？”
“不想，做大人多累啊！你强颜欢笑了一晚上，不累吗？”
香香一句话，四爷心里“砰”了一下。
四爷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和其他沉醉于美食好酒，歌舞奉承的皇子一样。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强颜欢笑了？”被一个小小宫女看透，特别不舒服，特别别扭。
“这两只！”香香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比着自己的眼睛。
“放肆！”四爷几乎要恼怒成凶了。
“好了！我才是小孩子，乱说的！不要生气！”香香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们一起做小孩子，好不好？”甜甜的笑。
“哼！”四爷也学香香刚才一样的冷哼了一下。
不对？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四爷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被小宫女当成小孩儿一样哄了。
四爷从小被抱到孝懿仁皇后跟前养着，当然不少吃穿。甚至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最好的。
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叫他从记事儿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后所出。孝懿仁皇后是温和的，也是高高在上的。
小小的四爷，很早就开始懂事，又孝顺。孩子气的调皮捣蛋，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他几乎都不曾拥有。
小时候，奶娘总是告诉他要懂事，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然会让人不喜欢，会惹皇额娘生气。
稍微长大一点，四爷更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特别是四爷第一次见到自己亲生额娘的那一天。四爷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除了努力长大，没有其他选择。
皇额娘高高在上，而亲娘压根就想忘记有他怎么个儿子。
他周围的人，都在要求他，像大人一样思考问题和懂事儿。
奶娘和身边照顾他的姑姑们，好意的，告诉他现实的冷漠；无心的，才懒得管他。
孩子一样的，被哄着。这种事情，十八年来，就没有在四爷的身上发生过。
小小大人一样的四爷，从来就没有童年。
今天，在四爷成为大人，很多很多年以后，被一个小不点一样的小宫女当孩子哄了一把。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有些恼怒，又有些窝心。因为香香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带一丁点的嘲弄。
而是让他感觉，在香香看来，“做小孩子”这个事情，真的是让人愉快和幸福的！
四爷心里是被震撼着的，但是潜意识里，还在责怪着：这小宫女，真是醉的不轻，不懂规矩，又净说怪话。
沉默了一下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以后你要跟着苏麻喇额涅玛玛吗？”四爷也在心里唾弃自己，可他还是想知道。
好歹，下次如果再因为她做噩梦，也知道去哪里寻她······寻她报仇？
都怪香香，他白天才差点梦魇。
四爷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理由，去继续追问香香。
“你好吵！不让我看星星，我就回去睡觉了。”香香瞪了四爷一眼，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可是身子有些摇晃，踉跄了几下，还是没站稳······
“小心！”四爷伸手要扶她的时候，香香已经跌坐在了四爷盘着的腿上。
四目相对，三十秒对视定律开始……
不过，三十秒还没有到，四相对的两个人还是被打扰了。
“四爷！”
“主子爷！”
“四阿哥！”
苏培盛、富尔察、还有几个跟前伺候的太监们，找来了。
四爷和香香是坐在影暗里的草地上，篝火又已经变小了，不仔细的看，还真是看不到他们两个坐的地方。
“你是四阿哥？”香香又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等一下，你干什么？去哪里啊？”
因为她已经被四爷拉着跑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他俩已经跑过草场，进了树林。其实只是在林子和草场的交界处，稀稀疏疏的树下，靠在树干上休息。
“为什么要跑？”
“做小孩儿呀。”
香香“······”
香香不知道的是，作为皇子的四爷，平时是不能随便奔跑的，不合规矩。
对四爷来说，这样肆意的奔跑，也是一种放纵。
一跑，风一吹，香香的酒好像都醒了很多。
“出汗了！”香香抬手想找一找身上的手绢，才发现，自己和四爷的手，是牵在一起的。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盯上了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第15章 小 妖 精 

香香使劲一甩，把四爷的手甩开了。
四爷望着一下子空了的手心，茫然若失。
今晚的酒真是多了。四爷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昏沉，身子也还是轻飘飘的。风一吹，身子好像还更热了。
但是，他们的手是牵在一块儿的，四爷知道，刚才就感觉到了，只能不想放开吧了。
四爷肯定是拉过女人的手得，可香香的小手是他拉过的最粗糙、最暖和的手。
刚才开始奔跑的时候，四爷明明记得自己牵的是香香的手腕，是什么时候，变成双手紧握了呢？
四爷也不得而知，不过，他们才停止奔跑，四爷就发现他们的手是牵在一起的了。
可是，香香这只粗糙的小手，如有魔力一般，让四爷不舍放开。他用自己因为常年练习骑马射箭而留下的老茧，不着痕迹的轻摩着香香小手上的老茧。
香香的手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疤痕，但小手白白的，透着粉红。
“您是四阿哥？”香香把刚才被四爷牵过的那只手，用另外一只手握紧在手心里。
“是，我是四爷！”这个问题她都问了好几遍了，四爷心里不免忧虑。
“胤禛吗？”香香好奇的问。
“是，你还认识我的名字。”四爷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香香。
“哇塞！真的吗？你真的是爱新觉罗·胤禛？”香香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惊讶的喊。
“爷的身份人人皆知，瞒你一个小宫女做什么？”四爷眉头紧锁，这小宫女到底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我竟然真的看到了四爷······”其实香香心里想说的是，自己看到了活的四爷。
“笑什么？爷有什么问题吗？”四爷又要板着脸了。
月光很亮，身高只到四爷胸口的香香，仰起头才能看到四爷的脸。
月光下，四爷棱角分明的脸庞，立体的五官，还是赏心悦目的。
如果非要挑毛病，就是他的眼睛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眼睛也不算大，还好，炯炯有神！
“四爷很帅！”香香连眼睛都在笑。
“帅？”这是四爷今晚第二次，听到这个字。
“英俊！好看！漂亮！”香香解释着。四爷很帅，看看就好。
“漂亮？我又不是女子。”四爷瞪了香香一眼，耳朵却红了。被这么直接的夸好看，又是第一次。
“四爷，反正你都逃跑出来了，还有什么想做的吗？”香香望了望远处，正在四处寻找四爷的几个人。
突然，觉得做皇子连个人身自由都没有，时时刻刻身边都是一堆人。身边时时刻刻总是有人盯自己、看着自己，如果是香香，想想都浑身不自在。
“做什么？”香香的想法太跳跃，四爷觉得自己都赶不上了。
“做小孩子才能做的事情，做平时您不能做的事情啊。”这么大的人了，很被那么多人盯着。小时候只怕，也不能够无忧无虑的玩耍。
如果香香知道四爷几乎连童年都没有，肯定更为感叹。
“打陀螺、捉迷藏、玩水、躲猫猫，吃糖葫芦和糖人······”四爷眼睛有点好，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
“停！”香香双手叉腰，嘟着嘴。糖葫芦，糖人，香香也好想吃······不对：“说现在可以做的。”
“捉迷藏？”还看了看身边黑漆漆的林子。
“已经在玩了。他们找的不就是你吗？”香香指指远处的几个人。
“也是，我们一定要藏好，不让他们找到。”四爷笑了。
好吧，香香不得不承认，半清醒，半醉酒的四爷很可爱。看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玩过。
他这个皇子当得，也是可怜了一些。于是，香香决定，带他去自己最喜欢，觉得是园子里最好玩的地方玩一玩。
“我决定了！我想起一处地方可以玩水，我带你去玩。”
“好啊！走。”四爷隐隐约约听到了苏培盛的声音······管他的，反正自己喝大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借着月光，顺着林边，走着。把草场和寻找四爷的人，远远的掉在身后。
口气虽然大，可四爷的身体仍是飘飘然，头重脚轻的，一直在走曲线的路。
香香自己虽然也很没有完全清醒，但比四爷好很多，至少香香可以把路走直了。
几次踉跄以后，四爷停止了前进，站着不动。
“不去了？”香香忍着笑问。
“去，当然去！”四爷回答的决定，可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有些委屈的望着香香。
得了，得了，不管啦：“来吧！我拉住你。”香香把手伸给了四爷。
豁出去了！反正过了今晚，他回他的紫禁城，自己回自己的栀子园。
四爷乖乖的把手放在香香的小手上，让香香牵着。四爷的手很大，香香没有办法全部握牢，小小的手掌只拉得下四爷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个手指头。
四爷比香香慢了一步的速度跟着，被牵着手，很时不时被叮嘱看脚下的路。
一种四爷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东西，悄悄地、慢慢的，在四爷的心里扩散。
快到大路的时候，一拐，一条小路通向森林深处。香香顺着就进去了，四爷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进去了。
四爷几乎是无意识的跟着香香走的。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懵懵懂懂的那一瞬间，在御花园里跑着追雀儿。
可惜，他没有追到雀儿，而是偶遇了想把他忘掉的亲生额娘。
生疏而不可置信，亲生额娘还给四爷请了安。离开的时候，却给了四爷一个终身难忘的决绝而冷漠的眼神。
“到了！”香香边喊边甩开四爷的手，跑了。
四爷不情不愿的把空了手，收了回来，随着香香的身影向前望去。
月光下，一片幽静的湖水，银光粼粼，被包围在林子中间。湖边是软软的草地，香香已经在脱鞋子了。
“你说的玩水，是怎样的玩法，我们玩水吧！”香香站在边浅的湖水里，湖水没到她的小腿处。
裤脚已经被高高的卷起来了，香香拎着袍裙的下摆，白花花的小脚，在水里踢来踢去，跑来跑去。
皎洁的月光，带着银辉，朦朦胧胧的笼罩着红衣香香。仙女！不，应该是小妖精。灵动而美丽，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样的香香，应该用“精灵”一词来形容，可惜四爷不认识。）
“来玩水吧！”
小妖精正在诱惑着迷路的少年！

第16章 仲夏夜之梦 

毕竟是小妖精呢！法力无边！四爷终是受了诱惑，脱了鞋子，卷起了裤脚，走进了湖里。
好凉快！
哗！
四爷的身上、脸庞上都被泼了水，罪魁祸首还在不远处，笑容可掬的望着他。
四爷顿了一下，开始反击······
此时此刻，这里没有皇子、没有宫女，只有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儿，玩着闹着，无所顾忌。
啪！
四爷跌坐到了水里，香香在前面哈哈大笑。
四爷试途爬起来，没有成功，就向香香伸手了双手。一脸，你不拉我，我绝不起来的表情。
香香努力的抑制着笑意，走到四爷面前，拉住四爷的双手，使着劲要把他拉起来。
只是，瘦瘦小小的香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四爷拉起来。反而是四爷轻轻一拽，香香就扑倒了下来。
毫无悬念的，两个人同时倒进了湖水里。四爷稳稳的把香香抱住了，没有让她直接的摔进水里。
软软的、香香的……香香的香气第一次这么直接而又亲近的扑鼻而入。
香香的香气没有直接闻到栀子花香时的浓郁，而是幽香，是似有似无，撩人心尖的香。
香香的额头正好磕到四爷的嘴唇上，两个人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正面相贴。
香香感觉到了四爷碰到自己额头上的嘴唇，滚烫滚烫的。香香赶紧用手撑着四爷的胸口要爬起来，感觉到的是四爷如擂鼓般的心跳。
香香一慌，手滑了，又整个人趴在四爷的胸口。
坚硬而宽厚！原来男子的胸怀就是这样的，香香有一瞬间的迷失……
在现代的香香，虽然三十老几了，可还真是母胞单身。不是没人追，而是自己没空，也没心思谈恋爱。
因为父亲的背叛，香香总是觉得所有男子的话都不可信。连从小那么爱护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可以如此的弃她于不顾，更何况其他人。
原来爱是会变的，原来爱也可以作假。
所以，在现代的香香，除了想着回农村，安静度日以外。还想着，古佛清灯也不错。
香香没有想到的是，前世般三十年再加今世般的香香，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
竟是在这种情况下，更想不到的是，抱她的这个人，既然是四爷。
香香一翻身，想直接滚进水里，却发现被四爷紧紧地抱住了。
“可是厌恶爷吗？”四爷的声音很是低沉，还透着一丝怒气。
“没有！”香香爬起不来，也翻不出去，只能继续趴在四爷的怀里：“起来好不好？等一下着凉就不好了？”香香柔声说道。
香香实在是不明白，从刚才开始，四爷的这些个小委屈和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香香记得年少时候的四爷并没有得到康熙爷太多的关注，但是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就这样了呢？
或者是喝醉了，变成了小孩子心性？
“我们一起起来，好吗？你刚刚喝了那么多酒，再着凉，会生病的。”香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四爷的胸口，轻声细语的哄着。
香香的举动和言语，似乎让四爷很受用。他一只手撑着自己，一只手仍然环在香香的腰上，坐了起来。
香香想站起来，却受制于四爷在她腰上的力量。
虽然和四爷相处的时间很少，但是香香发现四爷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香香伸手抓住四爷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握住，才成功的让自己站起来，随便把四爷也拉起来。
“玩水开心吗？”香香没有放开四爷的手，心里想，就把他当做个小孩儿吧！
“嗯！”四爷盯着把香香拉着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再带你玩其它的了。”香香真诚的望着四爷的眼睛：“身上都湿透了，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四爷是酒醒了，还是更迷糊了，竟然乖乖的点了点头。只是，只是更紧的回握住了香香的小手。
香香拉着四爷走到湖边的草地上，让他坐好，把他的鞋子递给他。然后香香自己去穿鞋子了。
可香香穿好鞋子抬头，四爷只是望着她，没有动，鞋子也没有穿。
“真是的，还说不是小孩儿。”香香摇着头，笑了笑，帮四爷把鞋子穿好。
“走吧，回去吧！”香香先起身，望着坐在那里不动的四爷。
四爷仍然是向香香伸出了一只手，仍然是委屈巴巴的眼神。
“我牵着你，但是你要起来哦！”香香边说边拉起四爷的手。
这次四爷但是很乖，跟着香香的力道站了起来。任香香拉着他往回走。
一路上，四爷一声不吭，什么话也不说。香香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提醒他，小心脚下。
走回林子和草原的交界处，再往前走几步，便是正路。有待卫在守候着呢。
“奴才送您过去吧！”香香还是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自己送四爷回去，妥不妥当。
此时此刻的香香，酒是完全醒了。
“然后呢？你去哪里？”四爷终于幽幽的开口了。
“当然是回栀子园了。”香香说的理所当然。
“你不去跟着额涅玛玛吗？”四爷问。
“奴才已经回过格格了。格格在避暑山庄的日子，只要格格需要，奴才都会去给格格做些吃食。”香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四爷解释这么多。
“爷去求额涅玛玛，让额涅玛玛带你进宫，可好？”四爷又问。
“谢谢四爷抬举！奴才回禀过额涅格格了。奴才愚笨，只会伺候花花草草的。就想继续留在园子里。”香香说的诚恳。
“为什么不愿意进宫？”四爷有些急了。
“奴才自由自在惯了，还是留在园子里好。”香香不明白四爷为何如此执着？是可怜她吧。香香说着，已经把四爷拉到了正路边。
“奴才恭送四爷！”香香好不留恋的放开四爷的手，伏身给四爷行了礼。然后，快速的消失在黑夜里。
“是谁在那里？”不远处路边的侍卫走了过来。
“给四爷请安！刚才都在找四爷呢？奴才送四爷回去吧。”待卫不敢多问，引着路，送四爷回去了。
隐没在黑影处的香香，悄悄的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四爷离去的背影。
一场仲夏夜之梦罢了，该醒了！
香香这样告诉自己，嘴角挂了一抹苦笑，望着四爷离开的方向，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香香才转身离开！

第17章 闯 祸 

第二天，栀子园里。香香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装，满头大汗的正在干活。
香香抬头看看太阳，也就十点钟左右吧！可是，今天的日头特别的大。
盆栽的小叶栀子喜阳，但是也不益长时间的在太阳底下爆晒。几个小宫女正在往凉亭里搬盆栽的小叶栀子花，香香也在其中。
香香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或许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昨晚大吃了一顿烤肉的结果，就是拉了一夜的肚子。
今儿个早上，当赵嬷嬷看到香香回来了，好一顿冷嘲热讽。还以她过晚才归为由，罚她不许吃早膳。
香香乖乖的领罚，一则无可奈何，二则觉得反正肚子也疼得很，不吃也好。生活总是辛苦的，多往好处想想，也就过了。
只是，想喝点热水，却一直没有喝上，只得匆匆喝了几口冷水，就来干活了。
现在在大日头下干活，身体越来越软绵，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所以，香香只能咬紧牙，让自己保持清醒。
啪！
越想保持清醒，却越是晕眩，双手也无力的很。香香抱着的盆栽掉正好到了石头铺成的地上，摔个粉碎。
“懒皮子，闯祸了吧！”赵嬷嬷骂骂咧咧的从亭子里出来，看了看地上粉碎的花盆，更是发飙了：
“诶呦！我的天爷呐。你可知这花盆金贵的很，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啊。”
“怎么了？”栀子园的总管太监李大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回李总管，这个粗笨的丫头把花盆摔坏了。”赵嬷嬷回禀。
“笨手笨脚的丫头，打她十个板子，以后只让她干日头低下活儿。”李大海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香香：
“拖下去吧！别把人打重了，明儿个还叫她干活呢。”
香香觉得自己头很晕，浑身发冷，但是自己要挨板子的话，还是听清楚了。
原来，自己错了。
以为伺候花花草草就比较安全的，原来不是。这原身本就是具瘦弱的身子，拉了一晚的肚子，现在好像还有些发烧，如果再加一顿板子，怕是活不成了。
自己该怎么办？香香使劲一咬，一嘴的血腥味和疼痛，努力的让自己的脑子运转着，可惜脑袋越来越重。想开口，都开不了口了。
“还不赶快拖下去！”李总管朝赵嬷嬷吼了一声。
“是······”赵嬷嬷正要上前。
“叫香香的宫女，在这里吗？”园子门口，有人喊着。
“是谁呀？”李大海走了出去。
“是苏嬷嬷呀！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儿吗？”李大海瞬间变脸，恭敬得很。
“李主管，今儿个我们格格还夸李主管送来的栀子花枝繁叶茂的，用心得很。”苏嬷嬷笑着说。
“多谢额涅格格夸奖！”李大海满脸欣喜的样子：“额涅格格有什么吩咐，着小太监来说一声就是，劳烦苏嬷嬷亲自跑一趟。”
“我们格格昨儿个吃了栀子花做的膳食，很是喜欢。今儿个格格请几位出了嫁的公主一同用膳，让老奴来寻昨儿个做花菜的宫女去做些栀子花的吃食。”苏嬷嬷说着，看了看跪在凉亭前的香香。
“就是她了。李主管有心，不仅花照顾得好，手下的人，也调教得不错。”苏嬷嬷缓缓地走到香香面前，绕过地上破碎的花盆碎片。
“香香，还不起来，去格格那里伺候。”苏嬷嬷伸手拿了一袋子铜钱递给李大海：“李主管，这是我们格格赏你的。我们格格还说了，栀子园打理的不错，格格已经请了皇上，赏赐整个栀子园。”
“多谢皇上、多谢额涅格格！”李大海跪在地上，对着皇帝在的正殿的方向磕了个头。
“香香，怎么还不起来，格格等着呢!”苏嬷嬷脸色一变。
香香悄悄地抬头看了看赵嬷嬷，又望了望李大海，低下头，没有动。
“香香是吧！能去伺候额涅格格是你的福气，还不赶快去。”李大海皱着眉头，斥责道。
“可是，奴才刚才做了错事，正要领罚。”香香跪着转了个方向，对着苏嬷嬷磕头：“苏嬷嬷稍候，奴才领了罚，就去伺候额涅格格。”
“香香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过，领罚重要还是伺候格格重要。”苏嬷嬷声音提高了一些。
“不懂事儿的丫头，就罚你一年的俸禄代替板子。赶快随苏嬷嬷去吧。”李大海沉着脸走了过去。
“是！奴才谢过李主管。”香香给李大海磕了个头，才站了起来。
“去吧！好好伺候额涅格格。”李大海嘱咐了一句。
“这香香，我便带走了。”苏嬷嬷看了一眼有些摇摇欲坠的香香，上前走了。
香香纵然觉得身子重如千金，还是努力的提起脚步。经过李大海的面前，还是伏了伏身，才吃力的跟上苏嬷嬷的脚步。
看清楚香香长相的李大海，却像是触电了一样，愣住了。
才走出栀子园的地界，香香就“扑通”一声，跪在苏嬷嬷的面前：“香香多谢苏嬷嬷救命之恩！”
“你起来吧！是你不该受这个苦，正好赶上了而已。”苏嬷嬷望着香香红彤彤的小脸，朦胧的眼睛：“你是不是······诶呦！”
苏嬷嬷话还没说完，香香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香香在恍惚中，感觉自己被人抱着走，感觉到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怀抱。想睁开眼睛看看，努力了半天。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
香香着实吓了一跳，伏身，看到小香香的身体正在被四爷抱着，急步向前面的殿阁走去。
苏培盛扶着苏嬷嬷跟在后面。
而四爷脸上，香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焦急和心疼。
看到是看到了，那又如何？
一阵风吹过，香香跟着飘飘忽忽升得越来越高，头顶的天空上，有如天堂之光一般阶梯显现。
香香随着光芒，踏上阶梯······
“香香，看看妈妈吧！”是妈妈的声音。
香香加快了脚步。
“香香······香香······快醒一醒！香香······”妈妈的声音被另一个男子的声音所替代。
“不要······妈妈！”香香惊叫着清醒过来，眼前是一脸着急的四爷。

第18章   敏嫔娘娘 

昨夜回去以后，四爷睡了这许多年以来最好的一觉。即使做梦了，也是好梦。
梦中的自己回到了孩子的时候，无忧无虑的玩耍打闹，和一个着红衣，梳着两条大麻花辫的女孩······
四爷一觉醒来，脸上还有难掩的笑容。
上午，皇帝没有任何旨意，那就是自由休息的时间了。
四爷心不在焉的和福晋用了早膳，看了好几眼和他相伴了五年的妻子。
乌拉那拉氏温柔贤淑，知书达理，岁数虽小，但后院管的也不错。可是……
坏就坏在这“可是”二字上。（我笔下的四爷不是花心之人，此时还不懂“爱情”而已。）
“主子爷今天心情不错。不过，昨晚主子爷喝多了，吓到咱们了。苏培盛也有不是，竟没有伺候好爷？下次，主子爷多带几个人吧！”福晋说了几句。
“奴才有罪！请福晋责罚。”一旁的苏培盛扑通一下跪下请罪。
“起来吧！是爷自己喝多了，乱跑。跟旁人无关！”四爷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谢爷体谅！谢福晋不罚之恩。”苏培盛赶忙磕头谢恩。
看四爷脸色一变，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福晋便不在说话。夫妻二人低头用膳，竟没再有交流。
吃完早膳，四爷说要骑马，带着苏培盛就出去了。只是，走到路上，路线却是越来越偏。
苏培盛提醒，四爷还黑了脸，说是随便走走。苏培盛不敢再多话，心想跟在后头伺候就是了。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苏嬷嬷带着个小宫女过来了，四爷握紧了拳头。
越走越近，看身形，定是香香。
四爷正想着如何上前搭话，就见小宫女跪在苏嬷嬷面前说着什么，磕个头，人却倒了。
没忍住，四爷还是冲了过去。是香香！
见香香晕倒在路上，四爷没有避讳，直接上前查看。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带伤的嘴唇却没有一点血色。
四爷来不及多想，抱起香香就走。
苏培盛在看清香香的脸庞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不正是昨晚的那个红衣女子吗？看她的衣服，竟然只是一个粗使的小宫女。
寻了最近的殿阁，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正好遇到十三阿哥从里面出来。
“四哥，这是什么了？”十三阿哥跑了过来。
“这定是敏嫔娘娘的住所，十三弟可否跟娘娘说一声，借一间屋子于我。”
“四哥先进了，等一下弟弟去跟额娘说一声就是了。”十三阿哥说着，引着四爷往里走。
一间偏房里，四爷把香香放在榻上，细细的给她盖上被子。十三阿哥没有多话，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出去了。
后脚苏培盛就进来了，四爷嘱咐苏培盛赶紧去找大夫。
四爷看着昏迷不醒的香香，着急的在屋子里转圈圈。
“妈妈······妈妈······”香香梦魇般的呢喃着。
“香香······香香，你醒一醒······香香！”四爷伏身望着香香，轻柔的呼唤着。
香香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四爷伸手推了推她，继续呼唤着。
“不要······妈妈······”香香惊叫着清醒过来，眼前是一脸着急的四爷。
恍惚的香香定定的看了看眼前的人，看清楚之后，才挣扎着要从床塌上下来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躺着吧！你病成这样，为何不多加休息，还到处乱走。”四爷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还厉声斥责到。
香香听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刚才自己明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呼唤，又把自己唤回了这具身体里。
香香心里恼怒又委屈，瞪了四爷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多管闲事！
而四爷看到的，只是香香红了的眼眶，委屈得要溢出来的眼泪。她一个粗使宫女，怎么可能因为生病就不干活呢，更别说休息了。
“苏培盛，不是说去请大夫了吗？”四爷看着这样子香香，有些心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四爷虽已妻妾在侧，可从来都是别人哄着他，他哪里哄过女人呢。
“回禀主子爷，奴才刚才正要去请，苏嬷嬷拦了奴才……”苏培盛只能实话实说：“主子爷有可能不知道，粗使宫女是不能请园子里的大夫得。”
“奴才没事儿，忍忍就过了。”香香起身，下了榻，跪在四爷面前：“奴才身份低微，实在不敢再劳烦四爷。请四爷回去吧！”
“无用！我自己去找。”四爷没有理会香香，气鼓鼓的提脚就走。
还不忘看一眼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的人儿。当然，四爷自动忽略掉了香香一副绝人于千里之外样子。
“四阿哥莫急！”一位身着翠色旗装，一脸倦容的妇人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敏嫔娘娘吉祥！”四爷行礼。
“我这儿，正好十三阿哥给请来了一位当地名医，让他顺便来给病人瞧瞧吧。”敏嫔瞧了瞧跪在地上是香香，又看了看气鼓鼓的四爷。
对自己身边的侍女说：“把病人扶起来了。”
“奴才惶恐！奴才不敢！奴才给敏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香香忍着颤抖的声音。
“娘娘，这不合规矩，老奴去找懂些医理的嬷嬷吧！”苏嬷嬷也跟着敏嫔娘娘进了屋子。
“在本宫这里，只有病人，不防事。”敏嫔娘娘走到香香面前：“起来吧，身子还打着颤呢。绿珠！”
敏嫔娘娘示意自己的侍女把香香扶了起来。
“大夫，进来请脉吧！”敏嫔娘娘跟着开口，都不带一丁点耽误的。
大夫给香香请了脉，开了药方，嘱咐了一番，就离开了。
香香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睛了。被绿珠扶着躺了下来。
“苏嬷嬷，劳烦你老回去和额涅格格说一声，让这个丫头暂时在我这里养着吧。等她好一些了，再去伺候格格，如何？”敏嫔娘娘和苏嬷嬷商量着。
“是！老奴这就回去禀明格格。老奴替香香丫头谢谢敏嫔娘娘！”苏嬷嬷行了礼，就出去了。
“绿珠，咱们去煎药吧！”敏嫔娘娘让绿珠扶着出去了，也是自动略过了四爷。
“妈妈！······我是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敏嫔娘娘转身，看到四爷马上走向香香的样子，嘴里呢喃着。

第19章   “妈 妈” 

四爷站在榻前，看着眉头紧锁，浑身发抖的香香，心里不免有些疼痛。
为什么会痛？四爷并不是很清楚，也没有心思慢慢思量。但是他心焦的想着，如何可以让香香不要这么难受。
四爷把被子给香香捂严实了，不小心碰到了香香的手臂，虽然隔着衣服。四爷还是感觉到了，香香身上比刚才自己抱她时更加的滚烫了。
“苏培盛！去看看药好了没有？”四爷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只想着喝了药才能好。
“这······是！”苏培盛想着敏嫔娘娘刚刚才带了人去煎药，那能那么快，可看着四爷一脸的焦急，也只得真的去看看了。
“妈妈······”香香不安的呢喃着。
“香香······香香······”四爷呼唤着，看着香香这样，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
“水！喝水！”香香身子一颤，又再次猛然惊醒：“四爷？四爷怎么还留在此处。”嗓子都是沙哑的。
四爷没有理她，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到香香面前：“喝吧！不是口渴了吗。”
香香抬眼瞧了瞧屋里，就只有她和四爷在，自己的确也无力起身了，就接了四爷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四爷看着她两口就把杯中水喝干了，便接过水杯又给她倒了一杯。
两杯水喝下去，香香冒烟一般的喉咙，终于好受了些。
香香知道自己烧得很厉害，如果真得等人把药煎好，再喝了退烧，那自己真是要被烧糊涂的。
香香再次使劲咬了咬自己受伤的嘴唇，“嗯！”痛得哼出了声。
“你这是做什么？”四爷放下杯子，看到香香咬坏了自己的嘴唇。
“四爷！奴才斗胆，再麻烦四爷，帮奴才把帕子放进水里，着湿再给奴才。”香香虚弱的撑着，指了指屋角的盆架。
香香必须想办法自救，也许昏迷可以像刚才一样灵魂出窍。但是如果回不去或者回去了，这具身体怎么办？小香香怎么办？
四爷似乎想到了什么，几大步走了过去，依香香所说，把帕子放入水中，弄湿了拧干。
香香伸手要接四爷拿过来的帕子，被四爷错开了。香香不明所以的看着四爷。
“躺下！”四爷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香香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的躺下了。现在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待香香躺好，四爷把帕子折了折，敷在香香的额头上。
凉凉的触感，让香香舒服了一些，脑袋清醒了一些。看着四爷给自己拉好被子，香香心里五味杂陈。
不曾谈情说爱，并不代表不懂、不会，只是······
能魂归现代，最好！若不能，她只是一个伺候花草的粗使宫女。无论那一条路，无论怎么着，都应该跟眼前这个男人划清界线。
“多谢四爷！请四爷回去吧，您在这里不合适。”香香有气无力的说，眼睛却是怎么都不瞧四爷一眼。
四爷深深地看着眼神都在躲闪自己的香香：这还是昨天晚上不顾一切，把自己拐进老林静湖；同自己疯玩；把自己当作小孩子照顾和宽容的小宫女吗？
今天，从她醒来，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碍于别人，现在就他们俩人呀？
碍于身份？昨晚，他们不是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吗？四爷百思不得其解。
“香香！”四爷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呼唤着。
香香的心不自觉的颤了颤：“四爷请回吧！”
“香香？！”低沉磁性的声音还温柔的不像话。
香香索性闭上眼睛，不吭声。但是她感觉到了四爷久久不肯移开的目光，感觉到四爷在轻手轻脚的，又笨手笨脚的帮她换额头上的湿帕子。
“绿珠，端好汤药，不要弄洒了。”房门口传来了敏嫔娘娘的声音。
紧接着，敏嫔娘娘带着绿珠进来了。看到四爷给香香换头上的湿巾，敏嫔娘娘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嘴角。
“奴才给敏嫔娘娘请安！”香香挣扎着要下床。
“罢了、罢了，你还病着呢！”敏嫔娘娘走到香香的面前：“绿珠，拿药来。”
绿珠把药递过来，香香主动的接了：“谢谢姐姐！”跟绿珠道了谢，几口，就把药喝了。
“你是叫香香吗？”敏嫔娘娘问。
“回娘娘的话，奴才是叫香香，是栀子园宫女。奴才身份卑微，还得敏嫔娘娘救命，奴才万死不辞！”香香在床榻上跪着。
“好啦！本宫说了，这里只有病人。”敏嫔娘娘伸手扶了一下香香：“你好生在这里养着吧！刚才额涅格格派人来过了，栀子园那边额涅格格也知会过，说了要多留你几日。”
“等你完全好利索了，再去额涅格格那边谢恩和伺候。”敏嫔娘娘细细看了看，香香精致的小脸。
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即使穿着连颜色都快看不清的宽大的旗装，仍然如此夺目，待日后开花，还不得倾城倾国！
敏嫔娘娘想着，不禁又看了看旁边盯着香香的四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如果，这个香香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会不会也如同自己一般，在这个不得自由的世道里，受尽心伤，历尽情劫！
“额娘！我可以进来吗？”十三阿哥在门口喊着。
“什么事？”敏嫔娘娘收回自己的胡乱心思。
“皇阿玛叫所有的阿哥们，午后一同去打猎。我来找四哥一起去。”十三阿哥回禀。
“十三弟等我，我马上就来。”一直不吭声的四爷终于开口。说完又转身面向敏嫔娘娘：“有劳敏嫔娘娘了！”还不忘给敏嫔娘娘行了个大礼。
明摆着，潜台词在说：拜托您照顾她。
“四阿哥放心去吧！香香竟然和本宫有缘，到了我这儿。额涅格格也嘱咐过了！本宫会尽力的。”敏嫔娘娘微微一笑。
四爷又看了看香香，香香仍然是低着头，不肯看他一眼。四爷不可置否，看了几眼以后，只得失望离开。
只是，四爷的身影即将在门口消失的那一瞬间，香香还是抬头望了，一直到四爷的身影完全的消失。
“绿珠，去厨房看看，想法子弄一碗白粥来。”敏嫔娘娘吩咐了绿珠，
“刚才只想着让你吃了药退烧。但一时没注意到，早过了午膳的时候，你肯定还饿着。”敏嫔娘娘盈盈走到香香的床榻边，坐了下来。
“多谢娘娘！”香香从心底感激着这位素未谋面，却愿意伸出援手的敏嫔娘娘。
“我刚才听到你喊妈妈了······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我的妈妈了！”敏嫔娘娘轻轻的说。
香香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敏嫔娘娘！

第20章   生 气 

“娘娘！？”香香有些激动，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开口？
“是，我来的时候，也是你这么大的年纪······都来了二十年了。”敏嫔娘娘脸上挂了一抹淡淡地笑容，眼睛却有些空洞。
“娘娘！您是从那个年代来的？”香香的声音都在颤抖。
“千禧年，跨年当晚。”
“怎么······怎么过来的？”
“和同学一起去山里露营，落水了······醒来就在紫禁城里了。”
“您的身体······？”
“是我原来的身体！你的不是？”
“我来自您来的二十年以后，这不是我的原身。只是，我以前的名字和这具原身的名字是相同的。”
“时间过的真快，竟然都是二十年呢！”
······两个人都陷入长长的沉思······
“娘娘，您想过回去的办法吗？”
“当然想过，包括死亡······我都试遍了。”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像我们一样的人吗？”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同我一处来的人。或者······有其他人，也不得而知。但是，如果是在宫里的人，应该谁都不会轻易的让他人知晓。”敏嫔娘娘叹了一口气，一个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很是怪异。
“如若不是你烧得糊涂，梦里喊‘妈妈’，我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如我一般的人呢。”
“是我幸运，听到我梦话的是娘娘。”香香心里也明白，生活在宫里，处处小心是必须的。
“缘分吧！今天四爷把你抱来我这里儿，就是缘分！”敏嫔娘娘不得不感叹着：“你在我这里，不用担心什么，好好养病。”
“太麻烦娘娘了。”香香感激不尽。
“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的麻烦我。而且，我这里偏僻，人少，也几乎没有人来······”敏嫔娘娘说的风轻云淡。
“娘娘，粥来了。”绿珠端着托盘进来了。
“赶快拿给香香，应该很饿了。”敏嫔娘娘这么亲热的叫香香的名字，绿珠都吃了一惊。
“谢谢姐姐！”香香接过小碗：“娘娘！奴才失礼了。”
“赶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敏嫔娘娘说，在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香香吃得很香。即使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白粥，但也是她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吃到的白米啊。
“娘娘，这是我第一次吃到白米呢！”一小碗白米粥，几口就吃完了。
绿珠掩口而笑，敏嫔娘娘却是知道香香说得是什么意思的，她当初可是来了好几年以后，才吃上白米粥的，米饭就更久了。
“娘娘，您喝药的时辰到了。”绿珠在旁边提醒。
“嗯！知道了。”敏嫔娘娘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香香旁边，拉着香香的手：“本宫看着你的脸，还红着呢，小手也还滚烫着。竟拉着你讲了半天的话。肯定很难受吧！”
“奴才多谢娘娘愿意和奴才讲话，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不想，娘娘也在病着，奴才该死！”香香说着又挣扎起来。
“躺下吧！本宫这是老毛病了，不打紧。你休息着吧！本宫累了，先回去了。”敏嫔娘娘被绿珠扶着走了。
“恭送娘娘！”香香在床铺上伏身行礼。
送走敏嫔娘娘，香香无力的倒在床铺上，眼镜环顾着四周。她躺着的屋子，看着不像普通宫女的房间。虽然小，桌子椅子，柜子架子，都是齐全的。
香香陷入了沉思，刚才魂飞天际的时候，觉得充满了希望。可同敏嫔娘娘谈过以后，心里不免有些慌张。
听娘娘的意思，所有的方法她都试过了，而且娘娘是身体和意识一起穿越，都二十年了，还留在此处。
而自己呢？这是魂魄穿越，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否还有一丁点回去的可能性？
许是药效到了，香香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香香睡得很深，很沉，但还是免不了的做了梦。
梦中，看见现代的自己，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身上各种仪器的线连着。
妈妈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香香的脸，不断的呼唤着香香。
当然，继父也是陪在身边的，双手扶着妈妈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另一边，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呼唤着香香的名字，不停的呼唤着，硬生生把香香拉了回来。
待香香重新睁开眼睛，一眼看见的，还是四爷那张菱角分明的脸。
中午，还好有十三哥的提醒，四阿哥没有缺席下午的狩猎。可人在马上，心却不知飘哪了？一路的心不在焉，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还好，曹颙在旁边及时的拉住了马。
可四阿哥还是被三阿哥和九阿哥嘲讽了一番。
曹颙很少看到四阿哥这个样，只当是昨晚喝多了，还没有缓过神。所以曹颙寸步不离的跟着四爷。
可是这猎，打着打着，伤了远处的獐子，四爷叫曹颙带人去追。等曹颙回来，四爷又不见人影了。
四爷一看周围没人，骑着马奔跑而去。不多时，又到了敏嫔娘娘处。推门而入，门口无人，院里无人。
四爷走向了偏殿外的佣人房，那里是他早上送香香进去的房间。
房间的门是掩着的，四爷在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屋里没其他人！榻上，香香果然在那里睡着。看到香香睡颜的那一刻，四爷烦躁了一下午的心，终是有了泄口。
四爷猫着脚步走到榻边，轻轻的伸手去碰了碰香香的额头。凉下来了！四爷心里叹了口气，安心了很多。
虽然四爷心里有很多的问号，还是不忍心叫醒香香的。就坐在一旁，看着香香睡觉。
这样在意一个女子，是什么时候？
娶福晋的时候？十三岁的四阿哥和十岁的福晋，如过家家一般，就把亲，成了。
纳妾之时？李氏自进府，是甚得四爷的欢心。
但，都没有那么让四爷在意过，那么让四爷生气过。当然，也没有人陪四爷那么疯玩过，从心底里那么快乐过！
四爷就那么看着香香的睡颜，呆看了好半天。眼看，太阳偏西，他必须回去了。还是忍不住叫醒了香香。
再次四目相对，香香的眼睛都要喷火了，非常无语的看着四爷。
“今天为什么不理我？”四爷一脸的无辜。
“奴才不敢！”收回不满的眼神，底下头，努力压下揍他一顿的怒气。
“为什么不好好同爷说话？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
“四爷！昨天晚上是奴才逾越了，奴才该死！”香香从榻上起来，不由分说的跪在四爷面前：“奴才喝醉了，才在四爷面前放肆，请四爷责罚！”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四爷收起了刚才的小孩子气。
“奴才有罪！奴才不敢！”香香深深地磕头不起。
“昨晚······只是喝醉了？”四爷的声音，开始听不出情绪。
“是！奴才该死！”香香仍是跪磕在地上。
缓了半天······
“爷知道了，就当爷昨晚做了一个梦！”四爷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毫不犹豫！

第21章 又 开 宴 席 

三日后，虽然香香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但是，作为一个粗使宫女而言，能这样休息养病，已经是破例了。
几日以来，敏嫔娘娘不仅配人细心的照顾香香，还每天都会亲自来看望，和香香说话。并且，一说就是半天。
下边的人，都在猜测香香的身份，被敏嫔娘娘下令，三缄其口。就像那天看到四阿哥来了，让所有的人都回避一样。
第三日下午，香香正陪着敏嫔娘娘说话。苏嬷嬷来了，说三位公主过两日就要随自己的夫君回部族去了，苏麻喇明晚宴请公主们。
原来，香香生病那日，正巧皇帝也另有安排，苏麻喇宴请公主的事儿就拖延了，安排在明天晚上。
香香当然是一口应了，说立刻跟着苏嬷嬷就去额涅格格处伺候。苏嬷嬷看敏嫔娘娘心有不舍，叫香香明日一大早过去就是。
香香当然感激不尽！
或许是因为来自同一个地方，或许心性相似，香香和敏嫔娘娘很是投缘，每天都是说不完的话。
苏嬷嬷一走，敏嫔娘娘也让绿珠去准备一些点心，屋里只剩下她和香香说话：
“香香可想进宫，虽然我位份不高，要了你跟着我回宫，还是可以的。”
“谢谢娘娘！香香不想进宫。”
“难怪？”
“怎么了？娘娘！”
“我就说？怎么这两天没有看到四阿哥过来······你是不知道，四阿哥抱着你来的那天，他有多着急！”
“······”香香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可她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严词厉色到让四爷恼怒离去。
“我知道，在宫里危险更多。可是，你在这里，也并不安全。在这个世道里，一个小小的女子，要安稳的活下去，并不容易。你这原身应该出身也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是一个粗使宫女。”
“奴才知道！可是奴才想着努力干活，尽量不惹事端。‘香香’每月都有俸禄可领，想来应该不是带罪之身。只要有口吃的，哪怕每天干的都是重活，奴才都可以忍耐。”香香叹了一口气。
“奴才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不求荣华富贵，只想安稳度日。”
“你的想法，也并无不妥，可是我看四阿哥······他可是未来的······”
“娘娘！正因为这样，香香更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了。”
“嗯！还好，你在的是这行宫里，怎么说都还有得选择。不像我当年······罢了，都是陈年往事了。”
“想当年娘娘醒来，就在紫禁城里，是有更多的身不由己！”
“是啊······不过，香香，这个世界和我们知道的历史，还是有许多的不同的。不过，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遇什么，过什么样的日子了。”
“香香明白！这几天，得娘娘照顾，又得娘娘教诲。娘娘的话，香香一定铭记于心。”
“你明天一去，也不知道我们两个能否还有再见面的缘分了？”
“娘娘若不嫌弃，娘娘在行宫的日子，可以随时传奴才过来伺候。”
“伺候，就算了。和你说说话，心里也是舒坦的。如果不是和你相遇，我也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讨论‘刘德华’了。”
“娘娘······”噗嗤一声，香香忍不住笑出声！
敏嫔娘娘也一道笑了起来。
讨论着刘德华的新歌，周星驰的新电影······笑语，充满了清朝行宫这个小小的房间。
第四日一大早，香香便给敏嫔娘娘行了大礼，依依不舍的离开，去往额涅格格处。
当晚，苏麻喇宴请了各位公主和各宫随行的所有嫔妃，是变向的让公主和自己的亲人们多亲近。谁知道，下一次相聚，又会是什么时候？
大公主本来就是养女，能见见太后和苏麻喇就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为了自己的父亲和家人，大公主必定是要“识大体”的。
五公主的亲生额娘身份低微，如果不是苏麻喇想的周到，为了安抚出嫁在外的公主，特定带着。康熙爷，也许都忘记自己有过这样的一个枕边人了。
相比而言，三公主是比较幸福了。不仅仅自己是康熙爷最疼爱的女儿，额娘又是妃位。可以光明正大的见自己的额娘。
康熙爷怎会不知道苏麻喇的良苦用心，很是欣慰！同时让大阿哥和各位皇子，宴请了来行宫的蒙古各部族的王子们，当然主角是三个公主的驸马。
因为苏麻喇有康熙爷的口谕：一家人用膳，可以不顾规矩，不尊礼数。
公主们万分激动的在宴会上，同自己的亲人肆意倾诉。
阿哥们这边，也得到了康熙爷一样的口谕。大家都放开的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而此时此刻的香香，正在厨房里，帮着被打得一瘸一拐的王师傅做着栀子花的菜品。
油炸栀子花和凉拌栀子花是苏麻喇亲自点的，肯定少不了。栀子蛋花和栀子花鲜汤，是今天，香香和王师傅商量后，第一次做。
按照苏麻喇的要求，苏麻喇这边的宴席，几乎是栀子花宴了。虽然是栀子花盛开的季节，那么多人，又那么多种菜品，栀子花有限。
大阿哥那边，栀子的菜品就只是上了油炸栀子花和栀子花鲜汤。
四阿哥在宴桌上，前一分钟还在同其他人推杯换盏。后一分钟，油炸栀子花和栀子花鲜汤一上桌，立马安静了下来。
苏培盛趁机给四爷端了一碗栀子花鲜汤，放在他的面前。
四爷面无表情的用勺子舀了一勺栀子花鲜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这几天，四爷几乎没有好好吃饭，什么都是吃一口就放下了。福晋亲自伺候吃食，也一样。
身边的其他人想着，是不是四爷中暑没有好利索，还是因为喝醉酒伤了胃口。只有苏培盛心里，隐约知道四爷这是心病。
这不是，虽然四爷黑着脸，可一碗栀子花鲜汤还是喝得一滴不剩。
“诶呦！四弟怎么不喝酒，喝起汤来了！”三阿哥打趣到。
“四哥酒量是越来越不行了！弟弟听说前几天，四哥喝多了，人都差一点找不到呢。”八阿哥斜着眼，阴阳怪气的说：“我还说，敬四哥一杯呢。”
“八弟敬的，那有不喝的道理。”四爷本来心里就不痛快，也想着发泄一下，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
这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夜已深了，宴会还在继续。好在厨房已经开始上甜点了，香香的任务暂时完成了。
香香拖着疲倦的身体，拿着刚刚王师傅赏的馒头，坐在离厨房较远的，但又看得到厨房的一处亭子里。
忽略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看着满天的星星，就着啃馒头。
“香香！”一声呼唤，跟着一个猝不及防，香香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第22章  可爱的四爷 

“啊······”瞬间吓到的香香，惊呼声在确认来人是四爷的时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挣扎是没有放弃的。
“香香，爷找到你了！”香香越挣扎，四爷抱着她的手越是发紧。（四爷绝对不是登徒子，只是不胜酒力又喜香香罢了。）
在四爷的认知里，他和香香“那天”晚上，手也牵过了，抱也抱过了。虽然上次冷了四爷，四爷心里认定香香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四爷，请自重！”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定是又喝多了。香香停止了挣扎，声音冷冷的道。
“香香不理爷？”从后背抱着香香的四爷，把自己的脑袋搁在香香的肩膀上，在香香的耳边说。
“王爷，请放开奴才！”香香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着。
“香香讨厌爷？”语气里又多了一丝委屈。这个男人，怎么一喝酒就这么小孩子气。
小香香身体单薄，身高又只及四爷的胸口。被四爷这么抱着，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了。
可这个用怀抱就可以包裹住香香的男子，此时却正在向香香‘撒娇’？！
天哪！香香不免翻了个白眼。
陪妈妈在看得那些宫斗剧里，四爷要么疑心多虑，薄情寡义；要么心狠手辣，又理智痴心。
可是怎么就没有看到过，有些自卑、敏感又小孩子气的四爷呢？
看小香香的样子，虽然不清楚实际岁数，香香想着最大也就十三、十四岁的样子，连初潮都还没有来。
四爷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会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如此使小性子。
看着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时，很正常呀！谨慎小心又规矩十足。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像变成了小孩子呢？
“请放开奴才！”香香软了声音，他知道四爷吃软不吃硬。
“香香不喜欢爷？”四爷的脑袋还在香香的肩窝里蹭了蹭。
真是！知道不喜欢，还不放手，还蹭什么蹭？香香心里骂人了。
“香香没有讨厌四爷，请四爷放手！你这样吓到奴才了。”香香耐着性子哄着。
“爷一放手，香香就不理爷了。”四爷闷闷的说。
“奴才不敢!”香香头都大了。
“你敢的！前几天，你就把爷赶走了。”四爷这怎么还越说越委屈了呢!
“奴才······”香香无语，满脸的黑线。
只可惜光线太暗，四爷也是看不清楚香香脸上的表情。还以为香香恼了，紧紧箍着香香的双手，稍稍放松了一些。
香香趁机蹲下身子，从四爷怀里溜了出去，退走了几步。
“香香！？”四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声音变大了一倍，而且充满了失望。
“嘘！四爷小声一点！”香香赶紧凑到四爷面前，手指挡在自己的嘴巴面前，对着四爷“嘘！”了一声。
“嘘！”四爷学着香香的样子，也做了一遍。手放下的时候，又拉住了香香的手：“香香不要走！”
微微嘟嘴，加上委屈的小眼神，红晕满面的四爷，是有些可爱！好吧！非常可爱！
香香竟是有些不忍甩手离开。
怎么办？怎么办啊？不想跟他搅在一起的！
“奴才扶四爷坐下来，吹吹风，醒醒酒可好。”香香无奈，只得另做打算。
“嗯！”四爷见香香主动扶他，乖乖的点头，跟着香香。就走几步，四爷都走得是歪歪扭扭的，如果不是香香扶着，定要摔跤了。
四爷和香香并肩坐在廓口，香香故意和四爷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苏公公怎么不陪着四爷？”香香看着今晚的四爷，醉得比上次严重的多。想陪他醒酒再离开，怕是难了。
“好香呢！”四爷没有再对香香动手动脚，只是眼睛在黑暗里紧紧的盯着香香。
“爷看不清楚香香。”四爷往香香的方向移了一点。
“奴才去厨房给四爷找些醒酒的汤水吧。”四爷一动，香香猛的站了起来。
“看吧！香香又不理爷了。”四爷沉了声音，还撑着身子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奴才只是想去厨房找些醒酒的汤水，马上就回来。”香香确实想溜之大吉。
“是了！”四爷叹了一口气，眼睛从香香的身上收了回来，望着黑漆漆的远方。
“奴才告退！”香香给四爷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在快看不到四爷的地方，香香回了个头，四爷孤零零的身影，渐渐地没入黑暗里。
走进厨房，王师傅他们还在用晚膳。香香过去给王师傅请安。
“香香，刚才苏嬷嬷替额涅格格来赏赐过咱们了。苏嬷嬷还特地嘱咐了，让你回去休息，明儿个早上，再来额涅格格这里伺候。”王师傅满脸的喜气，但身子一动，伤口仍让他痛的嘴咧咧。
“是！王主管辛苦！奴才告退。”香香告别了王师傅，出了厨房，正要回去。
抬眼便是自己刚刚来的方向。刚才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月亮，此时亮亮的挂在天上。
不远处，亭子里的孤影，还一动不动的在哪里。
终是不忍心！
香香绕到厨房的杂物房，找到小林子，要了一些蜂蜜，冲了蜂蜜水放在自己的小皮水袋里。
“喝点蜂蜜水，会舒服一些。”香香把蜂蜜水递到四爷的面前。
“香香回来了。”四爷惊喜的丢掉了自己手里的皮水袋，接过香香手里的蜂蜜水。
“怎么乱扔呢？”香香把四爷丢掉的皮水袋捡起来，塞好瓶口。
这人，喝醉了乱跑。还知道带着皮水袋，是真醉还是假醉？香香望着四爷咕嘟咕嘟几口，就把蜂蜜水喝光了。
“你真的回来了，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四爷苦笑。
老天，真是没有天里！只要他愿意，要多少人跟着都是可以的。
在这里装可怜？
香香心里又给了四爷一个白眼。
“四爷！您身体舒服一些了吗？奴才去找苏公公来。”香香说着就要走。
“香香送爷回去。”四爷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作为声音控的香香被轻而易举的蛊惑了。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在扶着四爷往回走。
快到阿哥们举行宴会的院子，四爷却停住了脚步。
“香香直接送爷回去可好？”四爷一脸期待的望着香香。
香香犹豫了，放开了扶着四爷的手，却不想下一秒双手又被四爷紧紧的抓住了。
前面到处是人，香香只要一开口，便会有人来。可是，香香不忍，更不想惹麻烦。
“是，奴才遵命！”香香轻轻的挣脱四爷的手，安静的跟在四爷侧后方。
四爷是想好好走路的，也醒了半天的酒，可是自己走起来，仍然是跌跌撞撞的，甚至头越来越晕乎。
眼看着四爷快要摔倒了，香香只得上手扶住四爷。
怎么越来越热，不是才走了一小段路吗？四爷已经满头大汗。热！四爷伸手撕开自己的马褂
香香扶着四爷胳膊的小手，隔着衣服，仍然让四爷感觉到了凉凉的爽意。
四爷心里一动，伸手直接牵住香香的小手，的确是冰冰凉凉的。把香香的双手，抓起来放在自己烫得难受的脸上，好不舒爽。
咦？
这酒醒了半天，怎么越来越严重？
香香不明所以，又担心的看着四爷逐渐变红的脸。
香香身上好凉爽！四爷猛得把香香拉入自己的怀里，果然如自己想的一样，凉爽又舒服。
“四爷！”香香小声的惊呼！她感觉到了四爷比刚才更加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

第23章  船 

“爷难受！香香帮我。”四爷低哑着声音。
“奴才应该怎么做？奴才去找人吧。”香香看着满头大汗的四爷，开始有些不安了。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高大的四爷伏下身子，把自己滚烫的脸庞贴在香香凉亮的小脸上，全身的重量也跟着压在香香身上。
又来！这四爷是不是角色扮演上瘾，想一直装小孩儿？
“那奴才扶您快些走，回四爷自己的殿阁去，好不好？”香香觉得自己都快成冤大头了。
“好！”四爷闻言，放开了箍着香香的双手，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香香一看，这样不行。只得上前，拉起四爷的一只手，扛在肩膀上，架着四爷走。
好在月亮很亮，路还是看得清楚的。怕遇到旁人，他们走的是小路。
皇帝没有来之前，作为避暑山庄的宫女，虽然不能随便乱走，在干完自己的活儿的情况下，悄悄的逛一逛，但也无妨。
山庄很大，除了宫殿区，其他地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人守着。宫殿区香香也不感兴趣，看看山庄里的风光和各种稀奇的植物更让香香感兴趣。
特别是，那个园子人手不够，都是要去帮忙的。所有，山庄里的基本分布和路线，香香还是知道的。
这次来的人比较多，有家室的皇子们都住在湖区。香香扶着四爷吃力的往湖区走。
走到湖边，四爷的身体越来越重，而且差不多都快神志不清了。扶着他的香香也是满头大汗了。
毕竟四爷的身体几乎是香香的两倍大，不是四爷胖，四爷身体高挑匀称。是香香太过单薄、瘦小。不过，香香还在长身体嘛！
“四爷！四爷！”香香唤了半天，没有反应。
真是！把四爷丢在这里算了。香香心里恨恨的想着，手上还是不失温柔的扶他在湖边的亭子里坐好。
热死了！香香感觉自己背后的衣服都湿了，贴在了后背上。口渴啊！拿起自己的皮水袋，早已空了。
四爷的皮水袋刚才被自己捡起来，拿着呢。虽然有些大不敬，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四爷也醉了，肯定不会知道自己喝了他的水。
香香拿起四爷的皮水袋，咕噜咕噜，把剩下的水都喝了。
收好水袋，香香也坐在四爷旁边休息。还有好一段路呢，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把四爷扛回去，太难了。
“好香！”四爷呢喃着又凑过来了，像一只黏人的大狗狗。
香香为了躲黏过来的四爷，跳了起来。
呀！有了。
湖边停着几艘乌篷船，用船把四爷运回去，真是太聪明了。香香拍拍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香香！”四爷朦胧着眼睛，站起来走向香香，一个踉跄，摔了一跤。
“痛！”四爷看着香香没有赶着来扶自己，干脆就坐在地上，耍赖喊“痛。”
香香看清楚乌篷船是好的，也有桨，才折回来去看四爷。
“香香！痛！”四爷看香香走回来了，把手举得高高的。
“怎么还摔跤了。”香香无奈的走进看了看，四爷伸在半空中的手。好吧！就手巴掌蹭破了一点皮。
“呼呼！”香香撅起嘴，给四爷呼呼了一下：“呼呼过了，不痛了。起来吧！”香香敷衍的说。
四爷把另一只手也伸到香香面前，然后眼睛期望的看着香香。
真是！香香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还是伸出双手接过四爷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四爷！我们坐船回去，好不好？”
“好！香香说得都好！”四爷嘴甜的不像话，也不知道清醒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香香怕四爷摔倒或者摔进水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他半扛半扶的弄上了船。
扶四爷靠在乌篷上，香香出去撑船。
“热······香香！······香香！”香香努力的划船，好不容易走了一半的路程。
想尽量忽略嘟嘟囔囔的四爷，他太吵了。吵得香香也开始烦躁，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
“香香！我难受······热······”四爷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听着好像不对劲。
香香觉得自己也不对劲，头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香香停下船，掬一捧水在脸上，舒服了不少。
“香香······”香香听着四爷的声音变小，有些担心。从身上拿出手绢，放入湖水里浸透，进了乌篷里。
暗暗的乌篷船里，四爷正在烦躁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马褂早就被他脱下来，丢一边去了。身上长袍的扣子也被他拉扯坏了，随意的岔开着。
香香冰凉的小手一碰到四爷，四爷浑身颤了颤，紧紧的抓住。
“四爷！这里有湿帕子，您擦擦汗吧！”香香只是被四爷拉住了手，仍被逼出了长长的叹息。
“香香帮我！”四爷说着，整个人凑了过来，重重的呼吸，打在香香的额头上。
香香深呼吸了好几下，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身体里疯狂的冲撞着。
香香咬着自己的嘴唇，就是微微亮透进来的月光，用湿手绢擦上四爷炙热的脸庞。
手绢上的水，随着四爷的脸颊、脖子，滑落到他裸露在外面的胸膛上。
虽然光线很暗，香香却看到了那水滴流过的地方，直至水滴消失在四爷的裤头里。
天呐！香香觉得自己快疯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色女？花痴？
使劲的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才好不容易把眼睛挪开。
四爷也正在用同样炙热的眼神望着香香，望望香香红扑扑的小脸蛋，粉红粉红的嘴唇，流着汗的脖颈······
香香身上的香气，如同炸开了一般，扑鼻而来。这是香香第一次，真真切切的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
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不稳，越来越沉重！
香香一抬头，眼神就把四爷紧紧的盯住，两个人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纠缠到了一起。
“好香······香香好香······”四爷的脸慢慢的接近，在香香的眼前逐渐的放大。
四爷的额头碰贴上香香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在抓狂的渴望着什么？
“爷······”香香颤着声音，软软的喊了一声。
四爷忍不住的伸手一捞，下一秒，两具滚烫无比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诶！”
“嗯！”
两个人的嘴里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气声！
烦躁的情绪，炙热的身心，一下子，都寻找到了出口。

第24章   走为上计 

小鸟清脆的鸣叫，在天空刚刚发白的时候，就响彻了林间。虽然是夏天，清晨的时候，还是有些凉的。
特别是，还在湖上的乌篷船里。
香香不自觉的寻找着暖源，触手可及的地方，热乎乎的触感，香香往那个源头挪了挪身子。
？是什么？香香睁开了眼睛。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儿？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还在沉沉入睡的四爷，香香顿时懵了。
香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香香双手使劲的握住自己的嘴，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声大叫。
天哪！上帝啊！佛祖呀！香香三十年来，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竟然······竟然就这样失身的！
呸！不对，小香香才十几岁，就失身了，怎么办？怎么办？
最恐怖的是，失身的对象还是四爷，未来的雍正！天哪！地啊！这失身的对象比失身本身，更让人绝望。
是的，绝望！
他是谁呀？是未来的君王，是可以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人。虽然电视剧里塑造的四爷，有个别是痴心的。但只要他还是个君王，就免不了的佳丽三千。
哼！就算孤独终老，香香也不愿意做那御花园里姹紫嫣红中的一朵。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还好！还好！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所以······现在趁四爷没醒，逃跑应该还来得及。
衣服，衣服呢？香香的长袍被扔到四爷的背后了。
香香抓起盖在身上的衣服，裹住自己，却发现四爷裸了身体。一只手猛得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仍然抓紧裹着自己的衣服。
忍不住的剪刀手偷看，四爷的身材······咳！还不错！
呦呦呦！！脑袋有问题，自己是在想什么呢？
香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快速的把手边抓得到的衣物，丢到了四爷的下身处。
咦？丢过去的？好像是自己的肚兜！
天！真是完蛋玩意！
香香俯着上半身，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地捏着肚兜拖在一旁的带子。闭上眼睛，一拉，肚兜到手了。
背过身体快速的把肚兜穿好，正好发现自己的亵裤和长裤，顺手拿来穿上。
“唔！”四爷哼了一声，香香吓得不敢动。手蒙着眼睛，转身。
谢天谢地！四爷没有醒，许是冷了，缩了缩身子。香香把袍子盖回四爷身上。
自己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越过四爷，拿到衣服，穿上。整个过程，对香香来说，是一种折磨。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逃跑比较重要。香香拎着鞋子，艰难的走向船头。
吓！
他们的乌篷船旁边，竟然也停着另一艘乌篷船。香香往上一看，是苏培盛，正在坐在乌篷口，打瞌睡。
这？这是怎么找来的？
心里一百个问号？但是，都不及逃跑重要，香香悄悄地撑起船桨。
香香很幸运！船已经不知何时荡到了湖边的大树底下，香香随便划一下，就停靠到了岸边，岸上是树林。
顾不得许多，香香直接淌水而过，咬牙拉住树枝，爬上了岸。走往林子深处，寻了一棵大树，依靠着坐下来休息。
渐渐地，天开始亮了起来。香香隐隐约约听到了喊四爷的声音。香香又被吓了一跳，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扶着树，艰难的走回去。
四爷是被苏培盛唤醒的，披着袍子坐在船里，懵了许久，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昨晚······昨晚？
小小的乌篷船里，满是香香身上那幽幽的栀子花香气。人呢？一目了然的乌篷船，早已没有香香的身影。
如果不是乌篷船里弥漫不散的栀子香，都要让人以为，这里本来就只有四爷一个人了。
“苏培盛！人呢？”四爷一开口，沙哑到自己都吃惊的声音。
“主子爷，水！”苏培盛带的暖壶，水还温热着。
四爷仰头喝了一杯，又示意苏培盛再倒。
“回主子爷，奴才也睡着了。醒过来，看到主子爷的船停到了这边，奴才划过来，就只见主子爷了。”苏培盛边倒水边说。
苏培盛心里苦啊！这两天，自家的主子爷实在太出格。一喝酒就醉，一醉就跑个无影无踪，害得他拿出上山下海······咳！上山下湖的本事，才寻到四爷。
这还多亏了自己会来来回回的寻找中，灵光一现，跑到湖边查看。再加上瞬间爆出的栀子花香，那个让四爷这几天都不得安宁的小宫女，好像就带着这种味道。
苏培盛让人守在岸边入口，自己待小船不再摇晃时。也划了一艘乌篷船靠近。
听到喘息的声音，苏培盛就肯定四爷在里面了。他不敢轻易靠近，只能在旁边，默默守着。
“主子爷！赶紧回去吧！太阳快出来了。”苏培盛提醒，无论如何，先回去洗漱才好。
“划船吧！”四爷扣上衣服的扣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袍子下摆的里面，粘染上了香香的血迹。
着魔了一般，四爷没有嫌弃，反而笑了笑，穿好长袍。
回到屋子里，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的四爷，让苏培盛去请了温太医。
怎么会这样？
就算自己喝多了，或者心悦香香，也不会那么急色。酒是大家一起喝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水？记得香香给他喝了水？难道？
不！不！不！四爷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坚定的认为香香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是什么让不知人事的小香香也动了情？
只是，为什么香香要走？都这样了，难道香香不想让自己负责？
“微臣给四爷请安！”苏培盛带着温太医进来了。
四爷刚刚出宫立府时，阴差阳错救了温太医的儿子一命，温太医感恩戴德，为四爷马首是瞻。
温太医给四爷一诊脉，眉头立马紧锁。诊断的结果和四爷的一样，四爷被人下了情药。
“苏培盛，把爷的皮水袋拿来给温太医看看。”四爷道。
苏培盛拿了一大一小两个皮水袋，递给温太医。温太医把两个皮水袋的盖子都拧开闻了闻。
“回四爷！这个皮水袋里被下了药。”温太医把大皮水袋举到四爷面前。
是了，隐隐约约记得，在湖边的时候，看到香香也喝了水。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四爷，这药无色无味，且药效太猛······微臣还得开药方，四爷必须喝完三剂药，才能完全失了药效。”温太医已经着手开药方了。
“如果没能及时喝解药会如何？”四爷心里一惊。
“会随时情动，特别是使劲过，或者出汗以后。虽然只要行了房事就无忧，但也伤身······”温太医话还没有说完。
“主子爷······”苏培盛的叫声中，四爷已经夺门而出！

第25章   发  作 

有些狼狈的香香，在林子的边上，用凉凉的湖水洗了脸。以湖水为镜，手指为梳，尽量把头发弄整齐。本来嘛！香香自己也不会梳发髻。
糟糕！隐隐约约的，脖颈处竟然有吻痕，香香心里叹了今天的第一百次气。把领子好好的拉好，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心里祈祷着，不要让别人看到。
深呼吸了好几次，甚至拍了拍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庞，咬咬牙，用最自然的姿势，走回额涅格格的住所。
好在，栀子园的人以为她在额涅格格这边，而额涅格格这边又认为她昨晚回了栀子园。所以，没有人找人和寻问。
香香先去见了苏嬷嬷，再由苏嬷嬷领着去拜见了额涅格格。
额涅格格对昨晚上宴席上的栀子花菜品，很是满意。还说公主们都极喜欢。
过几天，公主们都要随自家夫君回草原去了。额涅格格想让香香准备一些可以保存的栀子花吃食，给三位公主带回去。
大草原上的食物，是没有他们的精细些。
额涅格格点名要了“蜜酿栀子花”，一来这个额涅格格吃过，二来这个可以放置很长的时间。
香香当然听从，而且这“蜜酿栀子花”做起来相对简单。只是这“蜜酿栀子花”不像做菜品可以用大叶栀子花，要用重瓣小叶栀子花的花瓣。
再有，就是蜜蜂了。最好是新鲜的，刚采摘下来的比较好。这要求算是有些高，不过，额涅格格要的，没有也得有。蜂蜜就由苏嬷嬷吩咐了人去准备。
栀子花在太阳升高之前采摘比较好。在苏嬷嬷的吩咐下，香香带着其他几个小宫女回栀子园摘栀子花。
四爷匆匆忙忙一路寻找，理所当然的，第一站，就是额涅格格这里。
当时的四爷是焦着心的，一听香香回去干活了，更是慌张。刚才就不顾规矩，等不得下人禀告，就直接闯进去见额涅格格了。
而且，一见额涅格格就是行了大礼，要见香香。听到香香去栀子园干活了，更是火急火燎的走了。
“四阿哥平时最是熟稳，今儿个是怎么了？奴才要不要跟着去瞧瞧。”苏嬷嬷问苏麻喇。
“不用！诶！香香怕是不能随愿啰！”苏麻喇虽然一生未嫁，但什么没有见过。香香不想进宫，怕也得“进府”啰！
栀子园里，太阳刚刚出来，懒懒的挂在山头。香香嘱咐着其他的几个小宫女，加快手里的动作。如果太阳再高些，花瓣疲软了，就不好了。
每个人都加紧了手里的动作，不止因为花瓣的缘故。太阳大了干活也是又热又累，个个都想在太阳升高之前把花朵摘够。
虽然慵懒，太阳还是遵守着规矩，慢慢的爬高。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香香就觉得自己热得不行，汗水一滴滴从额头上落下。
燥热，慢慢的在香香的身体里蔓延。
毕竟是大白天，四爷不敢用跑的。急行而来，自己也是满身大汗。一进栀子园，凭着直觉和香气，在花丛中寻到了香香。
香香身上的香气虽然是栀子花的香味，却是有别与栀子花香气的本身。香香的味道，是香中带着清爽，没有栀子花香那么浓烈。
“香香！”四爷唤着上前，正好接住了摇摇欲坠的香香。
“我······”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好好的干着活，头就晕了，整个人恍恍惚惚起来。
“苏培盛！水！”四爷喊着。
苏培盛立马递了水过去，四爷直接把水喂到香香的嘴边：“喝水，多喝一些。”
不用四爷多说，香香也觉得口渴难耐，毫无形象的喝了好几大口，被呛到咳嗽，才肯停。
“慢点，慢慢的。”四爷轻轻的拍着香香的背。
苏培盛在一边，看得眼都直了。四爷不是粗鲁的人，但是性格有些冷淡。这么耐心、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苏培盛是第一次看到。
实则，四爷的确也是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女人。
“你怎么来了？”扶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停止咳嗽的香香，望着扶着自己的四爷。
自己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逃跑的更远，否则一定逃个无影无踪。
这样就被四爷找到，感觉自己早上逃跑的努力没有了任何意义。或许，在别人眼睛里，还觉得自己欲擒故纵。
不过看着眼前的四爷，一脸的担忧，好像并没有生气或者嫌弃什么的？
只是，怎么这么光明正大又火急火燎的找来了呢？不怕别人嫌话？
“我抱你回去。”四爷不由分说，抱起了香香。
“等一下！······我的花，我的花。”香香吓得伸手勾住了四爷的脖子。
“苏培盛，让她们把花摘好，送回去。”四爷说完，抱着香香就走。
真是要命！苏培盛苦着一张脸，把花儿的事情吩咐下去，又嘱咐她们不要乱说，再小跑着跟上四爷。
虽然天还早，四爷走的又是栀子园的侧门，出去的时候，还是碰到了栀子园的李主管。
李主管也是听说额涅格格让人来摘栀子花，才过来看一看的。这一来，看到的是四爷抱着香香离开。
天爷！这青天白日的，都什么事儿呀？而且，四爷抱走的是香香啊，这可怎么了得。
“李主管不用担心，香香姑娘是病了，四爷带她去瞧病。”苏培盛陪着笑，无力的解释。
“奴才懂，不会乱说的。”李主管赶快答应。
无论皇子们做什么？他们都是皇子，是主子。奴才无话可说，只是这香香······
看她也没有挣扎，或许是真的生病了。
“香香姑娘”？这一次，自己想护着香香，怕是也没有办法了。李主管摇摇头，一切，都是命啊！
四爷快速的抱着香香，走小路，到了敏嫔娘娘的住所。刚才来的时候，四爷已经让人知会了敏嫔娘娘。
此时，十三阿哥等在门口，曹颙带着温太医也已经候着了。
还是那间小小的下人房。四爷把有些神志不清，在自己怀里蹭了又蹭的香香，放在榻上。
四爷自己也是浑身滚烫，燥热无比。温太医赶紧把解毒的药丸和在水里，分别让四爷和香香喝下。
“四爷！这药丸只能缓解药力，微臣马上去煎解药。”温太医欲言又止。
“温太医请说。”四爷直接道。
“刚才微臣就说了，不可以使劲、出汗，会让药发作。现在······看这位姑娘，恐怕······。”温太医想说的是，四爷满脸通红，怕是也不好。
“爷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四爷沉着脸。

第26章   守  候 

四爷望着榻上，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的香香，要说不心动，是骗人的。
特别是香香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不小心露出来的白嫩嫩的脖颈上，那几朵刺眼的“红梅”。
四爷的呼吸在慢慢的加重，四爷起身不看香香，到窗子边，推开了窗子。
热！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
“嗯······哼！”香香嘴里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声音，挠得四爷心里痒痒的。
啪！
四爷回头，香香竟然从榻上掉下来了。
“真是，怎么宽的榻，竟然还能掉下来？”四爷嘴里嘟囔着，皱着眉头，快步走过去，把香香抱了起来，放回去。
“香香，你还好吗？”四爷轻轻的拍拍她的脸，试途和香香说话。昨晚那什么的时候，就是不明不白的了，今天不能再稀里糊涂的。
“水······要喝水！”香香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冒烟了。
四爷赶忙把水递给香香，香香喝的急，水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流了下去。
四爷不自觉的越来越口水。
“还要！”软软沙沙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其实就只是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甚至这句话，只有两个字。
四爷又把香香的杯子续满。
咕嘟咕嘟！
连续喝了三杯水，香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理智慢慢的回来了一些。
“我······奴才是怎么了？”香香双手拍拍自己的脸庞。
“你中了毒！”四爷慢慢的说，怕吓着香香。
“哦！原来如此！”香香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难怪我浑身不舒服。”
又看了看同样脸庞红彤彤，满头大汗的四爷：“四爷也中毒了吗？”
“是！”香香的冷静，是四爷没有想到的。
“昨晚上······我们会那样，是因为中毒了，是吗？”香香偏着头，望着四爷。
“这······是的！”四爷想说，就算是因为中毒了，如果不是香香，或者说不是香香身上的香气，自己不应该那么无法控制自己。
“原来如此！”香香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不是因为喜欢就好，昨晚的一切都是药物作用，生理反应而已。
香香低头沉思，在四爷眼里成了痛苦和难堪。
“香香！爷和你那样······不仅仅是因为药物。”四爷伸手握住香香的手。
“四爷不用解释，奴才没有关系，都是药物作用。”香香害怕听到四爷的答案。
“不过，四爷，我们是因为什么中毒的呢？”香香赶紧转移话题。
“我昨天晚上带的皮水袋，被人下了药。”四爷此时有些自责，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被做了手脚，自己却不得而知。
“哦！难怪。”那这样更不能怪人家四爷了，是自己主动喝了人家的水。
香香又为四爷昨晚的行为，找了台阶，方便他把自己光明正大的抛弃。
“香香！我······昨晚······”四爷从来没有跟谁说过“对不起！”，正在想着任何开口。
“昨晚的事儿，四爷不用放在心上。水是我自己要喝的，与四爷无关。”香香赶紧帮四爷推脱。
不对劲！这个小女子是什么意思？不用放在心上？
难不成，成为四爷的女人，委屈她了？自己好歹是个皇子，她那样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让四爷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四爷，中的毒，可有解药？”比起失身，这个更重要，在香香的心里。何况昨晚都已经那······那什么了，为何今早还会发作？
“太医正在煎药，但是必须连续吃至少三剂解药，才能解毒。”四爷低声回答着，满脸的黑线。
“这个毒，很难解吗？”香香看着满脸的黑线的四爷，想到的只能是这个。
“不是说了吗？可以解！”四爷不耐烦的回答，香香急着和他撇清的态度，差一点就让黑腹四爷上线了。
望着一脸无辜的香香，四爷叹了一口气：“你先试着睡一会儿吧！”说完，四爷赌气一般坐到离香香最远的椅子上，抬眼望着窗外的大树。
香香疑惑了一下下，燥热又一次在她身体里燎原，让她来不及多想。
无力的躺下，背着四爷，面对着墙壁，咬着牙。痒痒麻麻的感觉，从香香的四肢横行而走。难以言语的邪火，从香香的腹部燃烧，蔓延到全身上下。
这是今天，香香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了。香香觉得，自己的意识也快被这股邪火燃尽。
很需要······但是需要什么？香香说不清楚，身体不自然的蜷缩着、扭动着。
香香似有似无的香气正在一点点的向外泄露，不一会儿，屋子里弥漫着她的香气。
“香香！你还好吗？”做好心里准备，不搭理香香的四爷，也让这满屋子的香气弄得心烦意乱。
但是看着香香在榻上不安的扭动着，四爷终是心软了，走了过去。唤了好几句，香香都没有吭声。
伸手推了推，还是没有反应。四爷一下子慌了，动手把香香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
香香满脸潮红，又是陷入恍惚的样子。
四爷急忙去拧了冷帕子，香香敷在脸上。又倒了水，喂她喝。一系列的动作后，香香稍微好了一点点，四爷自己也弄得满头大汗的。
四爷再次给香香敷冷帕子的时候，手被香香抓住了。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四爷。
“是不是很难过，我这就去催催，药怎么还没有好？”四爷心里也着急，怕香香扛不过去。
“苏培盛，药还没有好吗？”四爷没有放开香香的手，对着门外喊。
“回主子爷，温太医刚才说了至少要一个时辰，现在半个时辰都没有过去。”苏培盛也没敢进去，就在房门外大声的应着。
天哪！对四爷来说，刚才的一会儿，简直都是度日如年了，竟然连半个时辰都还没有过去。
“啊！”香香拉扯着自己的领口，猫咪似的小声音又想起了。小脸使劲的往四爷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贴了过去。
“帮帮我！好不好？”香香无力的双手，连解开自己衣领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
四爷叹着气，帮香香解开了竖领的扣子。香香脖子上的红梅，再次让四爷红了眼。
“四爷！帮帮奴才！”香香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眼睛是有焦点了。
“香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四爷解扣子的手，被香香拉去贴在脸上，磨蹭。
“我知道！”香香已经顾不得害羞了，刚才只是痒痒麻麻的身体，开始疼痛起来。
如果有其他的选择，香香肯定不会开这个口。她使劲的咬了自己的嘴唇，都尝到血腥味了，仍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要咬！”四爷伸手捧住香香的脸庞，不想让她再把自己咬伤了，虽然已经都见血了。
香香皱着眉头，用贝齿咬着自己嘴唇的样子，在四爷眼里，更多的是魅惑。
怜惜？还是受了诱惑？
四爷终是吻上了香香的嘴唇！

第27章  一 起 

比起昨晚，现在的四爷是较清醒的。但是身体的炙热，并不亚于昨晚。
四爷强势的吻上香香用贝齿咬着嘴唇的地方，双手一只固定着香香的头，一只搂着香香的腰。
香香的双手紧张的拉紧了四爷的衣服。
这是香香的初吻呀！
对于两个香香来说，都是初吻，香香心里非常笃定。
香香脑子已是一片空白，被舔过的伤口和正在被描绘着的唇瓣，酥酥的、麻麻的······舒服极了。
香香的嘴唇真的很软，可是，四爷越来越不满足，他想品尝香香更多的味道。搂着香香的手，悄悄地伸进了香香的袍子里。
好甜！
香香的味道，如同四爷想象的一样甜蜜。
原来，亲吻，可以如此的美好！四爷心里感叹。
四爷早已有妻有妾，而且又正是青春正盛的年纪。可是，四爷一来不好色；二来，四爷本性清冷，妻妾多少都是畏惧于四爷的。
所有，这样仔仔细细的吻一个女子，这也是四爷的第一次。原来，只是嘴对嘴的亲吻，就可以让人如此心旷神怡。
四爷情不自禁的加深着这个吻，在人家衣服里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到处游走起来。
四爷的亲吻、四爷的抚摸，让香香身体的疼痛感被说不清的快感所代替。
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四爷艰难的把自己从香香的嘴唇上，身上，撕下来。小心翼翼的的推开香香。
刚刚感觉身体舒服一点的香香，一被推开，就不乐意了。双手急急的环上四爷的脖子，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四爷。
眼眶红红的，眼看泪水就要溢出来了。四爷看着心都疼了，可是不能再这样莫名其妙的要她了。
特别是刚刚香香已经表示过，不要四爷负责。
是不是昨晚上的香香，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不得已，才和自己在一起？
否则，她有意识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和自己撇开关系？四爷还从来没有勉强过任何一个女人。
“香香可知道爷是谁？”四爷狠着心，双手却不敢用力的推开香香的身子，让香香看着自己的眼睛。
“是爷！”
“是谁？”
“是四爷？”
“爷是谁？”
“是胤禛！”香香的大眼睛一眨，眼泪滚落了下来。
四爷原本正在推开香香的手，转而捧住了香香的脸庞，用大拇指拭去香香脸颊上的泪水：“香香跟爷回府，可好？”
香香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一串串的滚落下来。
四爷皱了皱眉头，这个小妮子到底什么意思啊？四爷咬咬牙，伸手把香香环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往下拽。
“不要！”香香使劲的绕紧四爷的脖子，把自己努力的塞进四爷的怀里。
“不要什么？”四爷在香香的耳边喘着气。
“不要推开！香香痛······嗯！”身体开始如蚂蚁叮咬一般的疼痛，香香忍不住的哼哼。
这样的香香，让四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香香和爷回去，好不好？”四爷磁性浑厚的声音，在香香耳边诱惑着。
四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耐心的哄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明明可以狠心推开或者用力扑倒？
舍不得！
是舍不得！
舍不得用强，更舍不得放手。
和香香负气离开后的那几天，四爷莫名的发着脾气、焦躁不安，茶不思饭不想，无所适从！
终于，再次在宴会上吃到栀子花的菜肴，知道香香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四爷心里舒服了不少，浑身的无所适从，突然就好了。
不过，四爷平时规规矩矩惯了。而且光明正大的去找香香，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
那天，香香可是翻脸不让人的。
所以，旁人劝酒，正中四爷的下怀。喝醉了，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找香香去了。
自己千方百计的甩开了苏培盛和跟着自己的人，跑到厨房的不远处，悄悄地寻着香香。
凭借着完强的意志，四爷等到香香忙完，自己去吃馒头时，才接近香香。
只是，四爷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被人下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要了香香。
第二天，四爷好像断片了一样，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当他确定，香香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时，真正是心花怒放的。
听到被下的药，还会发作，四爷害怕着、心焦着，不顾一切的寻找香香。
可是，找到了以后。香香的不在乎，香香的不承认，香香的撇清，让四爷很憋屈。
都快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或又陷入莫名的自卑中了。
此时此刻软在自己怀里的香香的，四爷想要；在品尝过香香的滋味以后，四爷更加坚定了自己要香香的决心。
四爷要香香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去，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女人。
当香香说他是“胤禛”的时候，四爷心里是欣喜若狂的。这两个字，几乎没有人唤过，香香是第一个。
所有，四爷更要确认，更要把香香拐回去。
“爷！痛！”香香难受的呼唤着，在四爷的怀里蹭来蹭去。把自己更紧的贴近四爷。
“香香跟爷回去，好不好？”四爷也忍耐的很辛苦，可是他执意要得到香香的回答：“爷会好好待香香的。”
四爷故意低着声音，哄着。还张口叼住香香小巧圆润的耳坠，轻轻的吸弄。
“唔！”这一刻，香香的心、身，都在感受着四爷。香香身体无力，心里却是清楚的。
算了，算了！
本来昨晚自己早就成了他的人了。虽然担心小香香跟着四爷，会受苦。
不过，对这个年代的人而言，一个粗使宫女，能成为四爷的女人，是不是也算出人头地？
跟他，就跟他吧！
好歹这一辈子，只要保得住性命，应该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
“香香要什么，爷都回给香香。好不好？和爷回去。”四爷还在香香的耳边引诱着。
“好！”香香终于点头了。
“再说一遍。”四爷惊喜的盯着香香的眼睛。
“好！和胤禛回去。”香香说得视死如归，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乖！爷疼香香！”四爷很是高兴，满足又温柔的吻去香香的眼泪，轻轻的把香香压倒在榻上。
虽然药物的影响有之！但得到香香准允的四爷；决定跟着四爷的香香，都从心里，有了不同的变化。

第28章   决  定 

药物使然吗？还是性情使然？一场香溢弥漫的情事，疯狂而肆意······
待一切平静，香香缩着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背对着四爷，紧紧的闭着眼睛，又羞又恼！
激情发泄以后，今天的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这是大白天啊！还是在别人都知道的地方。香香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
“是不是弄疼你了。”四爷努力的让自己平息了以后，靠近了过来。
是啊！因为是大白天，因为是在别人的地方，四爷只是要了一次，就放开了香香。可是，他的身体仍然在不满足的叫嚣着。
香香没有吭声，四爷紧张了一小拍，一只手支撑着上半身去看香香。感觉到四爷的靠近，香香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让看。
四爷试途拉开香香身上的被子，想帮她检查看看。香香干脆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了蚕蛹，不让碰。
“是不是哪里痛？”四爷扳过香香的身子，把香香紧闭着眼睛的小脸从被子里挖出来。
“很痛吗？是爷不好！”四爷看着满脸泪水的香香，伸手帮她抹去眼泪。
香香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四爷刚才虽然疯狂，但不算粗暴。香香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敢看四爷。
“香香！”四爷轻轻的呼唤：“你又不让爷看，如果哪里疼痛，自己要说。”
香香胡乱的点点头，有些不安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四爷温柔的眼神。
“万事都有爷在，不用担心。”四爷抹干香香脸上的泪水：“先洗漱一下，再休息。”
香香点了点头，把自己再一次埋在被子里。
“苏培盛，热水。”四爷唤了一句。
没有耽搁，苏培盛立马就端着盆进来了：“奴才伺候主子爷。”
听到苏培盛的声音，躲在被子里的香香，身体都僵硬了。伺候，这样怎么伺候？
“爷自己来，你出去吧！等一下，去弄些吃食来。”四爷看了一眼，连头发丝都埋在被子里的人。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退了出去。随便带上了门。
“好了！起来洗漱吧！”四爷笑着拍拍被子里的人。
“爷先起。”香香闷闷的说。
房间太小了，而且只是一间下人房，榻前甚至没有帘子，睁开眼睛，一眼就可以看尽屋子里的一切。
四爷只当香香是害羞了，自己先起来。没有办法沐浴，只能简单的用湿帕子抹抹。
很快，四爷就打整好了。
“爷先出去看看药好了没有，你洗漱好了，休息一下。”四爷说完，就出去了。
待四爷出去了一会儿，香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确定屋子里只有自己以后，才起身。
一动，痛；浑身的酸痛。
香香快速的用湿帕子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衣服，忐忑不安的坐靠在榻上。
虽然决定和四爷回去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今天，这么一出过后，香香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香香浑身酸痛又无力，心里也是乱糟糟的，胡思乱想中，身子慢慢的滑倒在榻上，睡着了。
“姑娘，吃药了！”绿珠唤醒了香香。
香香睁开眼睛，绿珠端着托盘，一碗粥、一碗药。后面站着一脸担忧的敏嫔娘娘。
“放下东西，就出去吧。”敏嫔娘娘对绿珠说。
“是，娘娘！”绿珠把碗放在榻边的桌子上，应声退了出去。
香香一看到敏嫔娘娘，就红了眼眶。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了给敏嫔娘娘。
“敏嫔娘娘万福金安！”香香赶紧下榻行礼。
“只有我们两个，你就不要客气了。”敏嫔娘娘伸手扶起香香，拉着香香的手，一同坐在桌子旁边。
“赶快吃粥吧！吃了粥，好吃药。”敏嫔娘娘温柔的声音，再次让无措的香香热泪盈眶。
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点头，开始吃粥。
敏嫔娘娘一直在旁边怜惜的望着香香，直到香香解决了碗里的粥，喝了药。
“奴才又打扰敏嫔娘娘了！”香香露出虚弱的笑容。
“香香呀！世事无常，不要太执着。”敏嫔娘娘拍拍香香放在桌子上的手；“我们在这个世道里，只能随遇而安。”
敏嫔娘娘心里还记得香香誓言旦旦的说过，不想进宫，只想一生和花花草草相伴。
可是，今天，香香跟的人是四爷呀，是未来的······香香迟早是要走自己走过的那条路的。
敏嫔娘娘心里也多少有些不安！自己太清楚那是一条艰难的不归路，一但踏上那条路，就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和满路荆棘。
“奴才明白！敏嫔娘娘不用担心，奴才刚才也想明白了。跟着四爷，最起码，应该不会少我吃穿。只要我不争不夺，能有个安身立命这处，了此余身，就心满意足了。”香香淡淡地微笑。
诶！你不争不夺，也不一定能安然度日啊！敏嫔娘娘心里叹着气，但也没有直接说出来，怕吓着香香。
因为，对现在的香香而言，没有任何退路，除了跟着四爷。
“香香，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我一定会尽量的帮助你。”敏嫔娘娘欲言又止。
“谢谢敏嫔娘娘！奴才感激不尽！”香香赶紧起来给敏嫔娘娘行礼。
“你的身份······怕是跟着四阿哥进了府，只能当侍妾。如果你实在不想跟着他，我另外给你想办法吧!”敏嫔娘娘是真心的为这个同自己一处来的小女孩担心着。
“奴才已经麻烦敏嫔娘娘很多次了，奴才今天都这样了，跟着四爷是最好的选择。”香香心里想着，自己一个人，最多受点委屈，吃点亏，不能连累其他人。
“本宫知道香香是个聪明的，竟然决定了，就好好跟着四阿哥吧！无论你的身份如何，只要四阿哥心里有你，你的日子都不会太难过。”敏嫔娘娘说。
“是！奴才多谢敏嫔娘娘教诲！”香香是感激的。但心里很清楚，要让一个妻妾成群，未来还会有后宫三千的人心里有她，谈何容易。
“额娘！额娘！四哥被皇阿玛责打了。”十三阿哥一阵风般的跑了进来。

第29章  爷 的 人 

“为了何事？”敏嫔娘娘示意跑进来的十三阿哥坐下。
“八哥去皇阿玛面前告了四哥的状，说四哥酒后失德，奸淫宫女。”十三阿哥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香香惊得站了起来。“奸淫宫女”，说得是自己吗？那自己且不是也犯了惑乱宫闱的罪？
“敏嫔娘娘！”香香转身就双膝下跪。
“你快起来，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你的命就保不住了。本宫人微言轻，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敏嫔娘娘伸手拉起香香。
“额涅格格！”香香也想到。
“对！四阿哥毕竟是皇子，最多被责骂责打一顿，不会有事儿。你呢？一个‘惑乱宫闱’就是死罪。”敏嫔娘娘把刚才香香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走！本宫同你一起去接额涅格格。”敏嫔娘娘起身。
“娘娘！奴才怕连累娘娘！”香香出言制止。
“你人都在我这里了，无论如何？这个‘连累’是肯定的。”敏嫔娘娘说。
“奴才该死！连累了娘娘。”香香再次跪了下来。
“来吧，起来吧！这事儿，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这点事儿‘连累’到我也没有多大关系。赶快起来吧！不要拖时间了，我们立刻就去见额涅格格。”敏嫔娘娘再次把香香拉了起来，带头先走。
香香当然也是紧步跟去。
苏麻喇住的院子里，苏嬷嬷扶着苏麻喇正在看着小宫女们晒栀子花。
有人来禀告说，敏嫔娘娘求见，苏麻喇一点都不意外的点点头，似乎她正在等她们的到来。
“敏嫔给额涅格格请安！格格万福金安！”
“奴才给额涅格格请安！格格万福金安！”
“敏嫔娘娘吉祥！难得敏嫔娘娘出来走走，身体可大安了。”苏麻喇也起身给敏嫔娘娘行了个礼。
“敏嫔不敢当。”敏嫔行着礼，没有抬头。
“苏嬷嬷，快些扶着敏嫔娘娘。”苏麻喇示意着苏嬷嬷：“敏嫔娘娘难得来我这里，坐着说话。”
“多谢额涅格格！”敏嫔娘娘坐到苏麻喇的身边。
“香香！听回来的小宫女说，你去看病了，可是好了。”苏麻喇面无表情的的说，看不出喜怒。
“回禀格格，奴才，奴才昨晚中了药······”香香心一横，把自己和四爷昨晚上经历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对苏麻喇说了。
苏麻喇越听，眉头越是皱了起来。
“大胆香香，你可知你犯了死罪。”苏麻喇说的镇定。
“奴才知道！奴才请格格指条活路。”香香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靠近苏麻喇。
“这······这事，还得看四阿哥是怎么个说法。”苏麻喇冷了声音：“香香，你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老太婆？”
“奴才不敢！奴才句句属实。还是······还有就是万树园哪一晚，和四爷······”香香把自己和四爷从见面那天到今天，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对苏麻喇全盘托出。
听着香香的讲述，苏麻喇和敏嫔娘娘对视了好几次。原来如此，人生的机缘总是那么奇妙。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了，同时会心一笑。
“请格格救奴才一命！”香香给苏麻喇磕头。
“是了！你这么一说，这件事还因我而起，老婆子我还必须管这事了。也好，我就走一趟吧！”苏麻喇站了起来。
“额涅格格！我也同您一起去吧。”敏嫔娘娘也站了起来。
“敏嫔娘娘就不要去了，本来只是四阿哥醉后糊涂，没什么大不了的。敏嫔娘娘一去，且不是更加复杂了。”苏麻喇说道。
“是！是我考虑不周，敏嫔谢谢格格！”敏嫔娘娘也起了身。
“敏嫔娘娘身子本来就不大好，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老太婆我管了。”苏麻喇对敏嫔娘娘说着。
“香香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我去去就来。”苏麻喇走了。
“是！全凭额涅格格做主！”敏嫔娘娘给了香香一个“安心吧”的口形，随跟着苏麻喇的前后脚，回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香香等得焦虑不安，手里摘着花瓣，眼睛却一直望着门口。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院门口终于有了动静，苏麻喇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给格格请安！”香香心急的迎了上去。
“起来吧！”苏麻喇脸上终于有了微笑：“看你急的，如果真有什么事儿，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
“奴才谢谢格格救命之恩！那四爷······四爷可好，是不是被打了？严重吗？”香香急切的望着苏麻喇。
“香香，你前几天不是说不想进宫吗？进了四爷府，也差不多！怎么才几天，就又变卦了。”苏麻喇板起了脸。
“回格格，奴才不敢说谎！奴才当时的确一心想伺候花草，终老一身。可如今······如今······”香香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如今······如何？”苏麻喇问道，声音里隐隐约约有了笑意。
“胤禛谢过额涅玛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四爷，“扑通”一声跪在香香身旁，给苏麻喇磕头。
香香听到声音，稍稍抬头，看了看跪在身边的四爷，也跟着给苏麻喇磕头。
“好了！都起来吧。给你们半个时辰说话。香香还要帮我做蜜酿栀子花呢。”苏麻喇说着便进屋去了。
苏麻喇的院子左侧面，有一个小亭子，四爷拉着香香坐在里面。两人都盯着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不语。
香香轻轻的把自己的手，从四爷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四爷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怎么了？”四爷问。
“我······奴才听十三阿哥说，四爷被皇上责打了。”香香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自责着。
“嗯！责打是没有，就是被皇阿玛踹了一脚。”四爷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不过很值得，皇阿玛答应我，可以带你回去了。当然，也是额涅玛玛出面的缘故，不然这件事也不会有这么顺利就结束。”
“那下药的事呢？”香香问。
“嘘！香香，这件事情，以后谁都不提了······爷心里有数。”四爷的眼睛暗了一下。
“是！”香香明白，如今这样，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爷已经吩咐他们去取你的身契了。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爷的人了，要跟爷一辈子！”四爷用手指头，勾起香香的下巴。

第30章   有  孕 

说到身契，香香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东？卖身契？
“你姓什么？”四爷柔着声音。
“我······奴才不记得了。”香香真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呀！”四爷用手指头点了点香香的鼻尖：“等一下就知道了。你先乖乖在额涅玛玛这里呆着，爷去把你的身契要出来，你就可以和爷一起回去了。”
啥意思？自己的身契会有什么问题吗？香香心里想着。但也没有问出口。
不过，香香听明白的是，如果自己的身契有问题，那自己不一定能跟着四爷。
如果是那样的话，已经众所皆知是四爷的人的自己，又会如何？又当如何？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不要乱想，有爷呢。”四爷捏了捏香香的下巴。
“你好好的，爷晚上来接你。”四爷起身。
“是，奴才遵命！奴才恭送四爷。”香香俯身，行礼。
香香没有完全的站起身，而是在听到四爷走远的脚步音以后，直接跌坐在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凳子上。
是自己太矫情了吗？香香可以理解四爷的做法，查身契是规矩，可是已经木已成舟才做这样的事情，香香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是，自己没有资格反驳，甚至都没有资格问一问？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香香拍拍自己的脸庞，去干活吧！
将精选的栀子花瓣以盐搓揉，过水洗净，在避开太阳直晒用通风的地方，沥干。
苏嬷嬷寻来的蜜蜂都是最新鲜的，过滤好的。以蜂蜜比花瓣多一倍的比例放在一起，搅拌匀装，放入密封的容器里，腌制三天，即可食用。
虽然简单，但是香香做得极其认真，每一个步骤都非常的仔细。
额涅格格让人拿来了几个琉璃瓶子，让香香把蜜酿栀子花放置在里面。就只是视觉效果，看着都赏心悦目的。
做完蜜酿栀子花，已近黄昏。
干完活的香香，开始焦虑不安。没有期盼，是骗人的。从四爷才离开，脑子里就有了许多的猜测和想法。
如果就这样干等着，香香觉得自己会疯的。所以，特定向苏嬷嬷请求，用下午剩的花瓣给苏麻喇做些吃食。苏嬷嬷应了，香香便去了厨房。
去了厨房，香香先去给王师傅请安。
“奴才不敢！香香姑娘请便，让小林子给姑娘打下手。”王师傅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香香。
“谢谢王主管！”香香没有太在意，仍然给王师傅行了礼，就一门心思做菜去了。
至于，身后的窃窃私语，香香不是没有听到，而是懒得理会。
刚才苏嬷嬷已经示意过香香了，苏麻喇比较喜欢油炸栀子花。那油炸栀子花肯定是少不了的。
香香发现厨房里有新鲜小竹笋，就动手做了一个栀子花炒小竹笋：
去杂洗净稍焯后的栀子花、去壳小竹笋斜切成薄片、腊肉成小丁，葱花、姜丝各适量。
锅中加油烧至六成热，将栀子花、小竹笋、腊肉一同倒入锅中翻炒数遍，再加葱花、姜丝翻炒至熟，酌加食盐即刻出锅。
香香随便又做了一个栀子蛋花：处理好的栀子花瓣，切成碎末准用。鸡蛋磕入碗中和栀子花一起，再放些许调料，搅拌均匀。
锅中入油烧至八成热，倒入栀子蛋花炸熟，撒上葱花，即可。
香香做的三道栀子花菜肴，都是视觉极佳的。香香在做的时候，每一道都多做了一份，留给王主管。
香香刚刚做好，苏麻喇院子里的人正好也来拿晚膳，香香拿着自己做好的菜肴，跟着回了苏麻喇的院子里。
苏麻喇的院子里，香香帮着苏嬷嬷摆放膳食。才刚摆好，苏麻喇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妇人。
“苏嬷嬷，扶好四福晋！”苏麻喇在开口嘱咐，眼睛却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香香。
四福晋！为她而来？香香不禁悄悄地抬头，瞄了瞄。
四福晋一身紫色绣大红牡丹的旗服，旗头上同样是大红色的牡丹花。脸上花了精致的妆容，一脸的春色。
“小心扶好四福晋！”苏麻喇又一次嘱咐，自己才缓缓的走到桌子边坐下。
伺候的人，小心翼翼的的把四福晋扶坐在苏麻喇的旁边。
“不知道四福晋会来，饭菜有些随意，看看四福晋想吃什么，让他们去叫厨房做去。”苏麻喇笑着说。
“额涅玛玛客气了，是孙媳不懂事，冒然打扰了额涅玛玛。”四福晋欠了欠身。
“不打扰啊！四福晋不嫌弃，随时都可以来！只是如今四福晋已是双身子了，出来走动，还是要多加小心的。”苏麻喇嘱咐着。
对于苏麻喇而言，康熙爷能多子多孙，那是最有福气的事情，苏麻喇心里是高兴的。
虽然康熙爷儿子众多，孙子辈毕竟还不多。四阿哥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儿，而且兼为庶出。
在康熙爷的眼里，自己的儿子们都没有办法记全，何况孙子们。在他心里，已经有两个女儿的四阿哥是还有没有子嗣的。
今天四爷和香香的事情一爆出，康熙爷发怒是肯定的。虽然苏麻喇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有心人仍然还是盯着这件事情。
下午的时候，太医给康熙请平安脉的时候，顺便说起四福晋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胎像平稳，四福晋身体也很好。
康熙爷一听，高兴了，让人赏赐了四福晋好多东西。白天对四爷的不满，也平息了几分。
双身子？是怀孕了吗？香香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就讨厌起自己来。
虽然同四爷在一起，很大原因是药物作用，身不由己。可是，自己这个时候和四爷在一起，同原来自己讨厌的“小三”有什么两样？！
古代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是平常，而且四爷作为皇子，肯定还有其他的妾侍。
自己有可能是小四、小五也不一定。香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把头底得不能再低。
羞耻！香香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非常的难堪，趁人之危的嫌疑是做定了。
“额涅玛玛！孙媳可以见见四爷要带回去的人吗？”四福晋笑着问。

第31章   钮 氏 香 香 

“钮氏，还不来见过四福晋。”苏麻喇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
钮氏？是谁？除了自己，还有谁需要拜见四福晋的？香香有些茫然的抬头。苏麻喇望着的，正是自己。
钮氏？自己何时变成了钮氏，或者小香香是姓钮？钮钴禄吗？香香心里有一百个问号，现下也只能先硬着头皮上了。
“奴才给四福晋请安！”香香过去给四福晋行礼。
“抬起头来！”四福晋声音甚是稚嫩，语气里却充满着冷意。
香香闻言，只得抬起头来。
“嗯！是长的清秀！只是看着皮肤暗了一些，粗糙了一些。跟着四爷回府好好养养，定是个美人儿。”四福晋笑笑的说。
苏麻喇微微一笑：“钮氏，万岁爷已经下令把你赐给四爷做待妾，这都是四福晋的功劳，谢恩吧！”
香香毕竟是宫女出身，四爷要她，皇帝准许了才算数。
“奴才叩谢四福晋大恩！”香香心里明白苏麻喇的一片苦心，毫不做作的给四福晋磕了个响头。
“以后，四福晋就是你的主子了，要好好伺候着！”苏麻喇嘱咐到。
转身又面对四福晋：“四福晋贤德！这钮氏初来乍到，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四福晋好好教导就是。不过有一样，这钮氏能做几样菜，老婆子甚是喜欢。以后免不得时不时的叫她入宫，给老婆子做来解馋，四福晋不会介意吧？”
苏麻喇先礼后兵，四福晋脸稍微苍白了一下，又马上正了正脸色：“能伺候额涅玛玛，是钮氏几世修来的福气。孙媳只恨自己，没有这个能耐。”
“四福晋言重了，四福晋出身高贵，且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比的……来来来！不要只顾着说话，看看喜欢吃什么，多吃一些。”苏麻喇亲手把八宝鸭亲自端到四福晋面前。给足了四福晋面子。
而跪在一旁的香香，四福晋没有叫她起来，她就一直跪着，苏麻喇也没有说什么？
这是四福晋在探苏麻喇对香香的态度？还是在罚香香的趁人之危？反正没有人说话，香香也没有吭声。
香香心里本就愧疚着，所以四福晋让她跪，她心里反而舒坦一点，没有怨言。
一顿饭吃的慢慢悠悠，半个时辰过去了，这顿饭才算结束。
四福晋一起身：“哎呦，我这个记性，嬷嬷们说孕妇容易忘事儿，还真是。孙媳失态啦！”四福晋向苏麻喇欠了欠身。
“钮氏，起来吧！都忘了你还跪着，你也不吭个声。”四福晋抬手示意，最起码是服管的，四福晋满意了。
“奴才不敢！奴才谢四福晋！”香香一脸安然，行礼起身。
“额涅玛玛，孙媳先回去啦！回去便给钮氏收拾出一间屋子，等一下让下人来接她吧！”四福晋给苏麻喇行完礼，走了。
吃完晚膳，苏麻喇让香香扶着自己在院子里走走，顺便消食。
“香香今晚上表现的不错，无论四爷如何宠爱于你，记往自己的身份，就不至于丢了性命。”苏麻喇毕竟是那个年代的女人，虽然说她现在是紫禁城里身份最显贵的宫女，甚至连太后都是尊着的，但是毕竟只是“宫女”。
“奴才明白！奴才进四爷府，不求富贵傍身，只求安稳度日。”香香苦笑着，命运弄人啊。
“额涅格格，奴才有一事要问。”
“说吧！”
“奴才月余前生病起烧，忘了过去的事儿。奴才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和姓氏。”
“这个我听四阿哥说了。竟然你的事，我管了。当然不会让你糊里糊涂进了四爷府。”苏麻喇说道。为了香香，更是为了皇家。
“叫李主管进了。”苏麻喇往后面的方向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栀子园的主管，李大海就进了，行礼：“奴才给额涅格格请安！额涅格格万福金安！”
“请来回话！”苏麻喇让香香扶住，坐在亭子里：“说说吧！”
“是！这是姑娘的身契！”李大海双手把一张旧旧的，写着几行字的纸张递上。
苏麻喇看了看香香，示意她去拿。香香接过纸张，看了看上面的字。
李大海扑通一声跪在苏麻喇的面前：“奴才该死！奴才有罪！姑娘的身契上虽然说，姑娘是奴才捡到的。实则，姑娘是奴才的亲妹妹所出。”
什么？香香不可置信的望望李大海，又看看手里的文书。怪不得，自己的名字写着：李金香。
“你亲妹子在那里？”苏麻喇问。
“奴才的亲妹子在生姑娘的时候落下病根，姑娘才三个月就去了。”李大海抹了一把泪：“奴才从小就进了宫······十四年前，一个老家仆千里迢迢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姑娘和奴才亲妹妹的一封信来找奴才。
老家仆说姑娘父亲扶妾为正，新夫人容不得姑娘！趁姑娘父亲上任离家，着人扔了姑娘。幸得老家仆心慈，妹妹有先见之明，姑娘才留得一命。”
香香听着小香香的故事，竟是满脸泪痕。母亡父弃，小香香比自己可怜多了。
“姑娘！你母亲的书信里，只说你父亲是‘钮’姓汉人，只能姑娘能活下去。亲父，不认也吧！”李大海哽咽着。
“‘钮’姓汉人，这倒不多见，这是你改香香姓氏的原因。”苏麻喇开口。
难怪，四爷来禀，香香姓“钮”，却求苏麻喇见见李大海。四爷真是把心落在香香身上了，这么为她打算？！
“是，奴才该死！”李大海磕头。
“香香，把灯拿过来，我看看。”
香香把身契递过去，有把灯放置在苏麻喇旁边的石桌上。
苏麻喇拿过香香的身契，慢慢悠悠的看了看：“香香的姓氏，这里的人知道吗？”
“回格格，只有当年允准姑娘进来的刘公公和奴才知道，刘公公前几年就死了。香香从小养在教管嬷嬷哪里，所有的奴才都只知道她叫香香。”李大海回。
“那便好！”苏麻喇说着把香香的身契拿到烛火上点了：“万岁爷竟然把香香赐给了四阿哥，从今天开始，就只有四爷的侍妾‘钮氏’。”
“是！奴才谨记！”香香也跪到李大海旁边。
“香香，谢过李管事的保命之恩吧！”苏麻喇对香香挥手。
香香走到李大海面前，流着泪，磕头，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都记住了，李管事与四爷的侍妾‘钮氏’，毫无关系！”苏麻喇看着香香的身契灰飞烟灭。
“奴才谨记！奴才替奴才的妹妹谢格格恩德！”李大海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都没有望一眼香香，就退身而去。

第32章    好 日 子 

香香呆跪在那里，目送李大海离开。
“香香不用伤怀，李管事做了最好的选择，为了你。”苏麻喇把香香招到身边。
“奴才明白！”香香跪爬到苏麻喇身边，双手扶在苏麻喇的膝盖上。
“也是我们有缘分，老婆子见你就欢喜，吃了你做的栀子花，更欢喜。”苏麻喇拍拍香香的手。
“多谢格格抬爱！”香香笑了。没有想到，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这么为着自己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苏麻喇。这个在历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的女子。
香香对苏麻喇先有熟悉历史后的敬佩，现有慈心关照过的窝心，真真从心里敬爱着，想亲近这位老人。香香把自己的脑袋轻轻的伏在苏麻喇的双膝上。
香香这是比较大胆的行为，此年此时，没有任何人敢这么亲近苏麻喇的。
苏麻喇自己也被香香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多久，没有人这样亲近自己了？
虽然帮着皇帝养过大公主，现在，身边还养着十二阿哥，可这么亲近自己的人······
是啊！上一次，这样亲近自己的人，是万岁爷。孝庄太皇太后仙去后，万岁爷也是这样，伏在自己的双膝上，哭了一场。
苏麻喇伸手抚摸着香香的头发，陷入了自己的记忆里。
“格格！四阿哥来了。”苏嬷嬷看着苏麻喇脸上难得的欢喜，实在不想打扰，但也不能让四阿哥久等不是。
“香香，你该走了。”苏麻喇推了推香香的肩膀。
“格格！如您不弃，奴才想多些时间，呆在格格身边。”香香一脸渴望的望着苏麻喇：“就格格在避暑山庄的这段时间，奴才可不可以呆在格格身边。奴才不想跟四爷走。”
“你这个小丫头啊！”苏麻喇拍拍香香的脸：“万岁爷今天才下的口谕，将你给了四阿哥。今晚怎么说也是要跟着去的。明早，早起给四福晋请安，四福晋允了，你再过来。”
“真的吗？谢谢格格！”香香一脸的欣喜。
“孙儿给额涅玛玛请安！额涅玛玛万福金安！”四爷进来的时候，看见香香从苏麻喇的双膝边爬起来。
“四阿哥来了。先要恭喜四阿哥，福晋有喜了。四阿哥要多陪陪福晋。”苏麻喇伸手招呼四爷过去坐下；“今晚，好生把香香带回去吧！不过，从明儿起，让香香每天过来陪陪我这老婆子，四阿哥可愿意。”
“能给额涅玛玛尽点孝心，孙儿和香香求之不得。”四阿哥很开心的样子。
“那就好。老奴给四福晋准备了一些贺礼，劳烦四阿哥一并带回去。还有······”苏麻喇拉着香香的手：“我和这个丫头有缘，也给小丫头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四阿哥和四福晋请允准。”
“额涅玛玛客气了！孙儿孙媳不敢，孙儿谢过额涅玛玛。”四阿哥起身，给苏麻喇行礼。
“去吧！”苏麻喇放开香香的手：“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个小女子用的东西，回去看看，喜不喜欢。再有，跟苏嬷嬷去换衣服去，这身宫女的衣服该脱了。好歹，今天也算是你的好日子！添点喜气。”
“奴才······奴才多谢格格！”香香深深的给苏麻喇行了个礼，一步三回头的，随四爷去了。
苏麻喇甚至派了苏嬷嬷跟着，说是给四福晋送贺礼。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苏麻喇为着香香着想。
虽然已是华灯初上，四爷带着香香一行人回自己的别院，路程也不算远。
一路上，仍有人探头探脑的盯着。毕竟今天这个事情，惊动了皇上，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从额涅格格的别院出来，苏嬷嬷就没有低调，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抬着礼物，跟着四爷。
这是在告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皇帝虽然生气，但是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责难四阿哥。
香香一身粉红色的旗装，安安静静的跟在四爷后面。进了四爷的别院，苏嬷嬷拜见了四福晋，送上了额涅格格给四福晋的贺礼。
才拜别了四阿哥和四福晋，出门时看了一眼候在门外的香香，就离开了。
香香规规矩矩的候在门口，待苏嬷嬷离开，才进屋里给四福晋行礼。
四爷和四福晋分别坐在正中椅子上，接受香香的行礼。
“奴才给主子爷和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香香慎重其事的行大礼。
“起来吧！以后好好伺候爷就是。”四福晋毫无感情的声音先传进了香香的耳朵，随竟声音一转，柔声道：“主子爷，妾身让人把后头的西厢房收拾了出来，让钮氏住。”
“福晋辛苦了，福晋要多顾着自己的身子，这些事交代下人去做就是。”四爷笑着。
“这是应该的。”四福晋看四爷满意，也开心了不少。
“福晋好好歇息，大阿哥叫人来传，爷还得去大阿哥那边一趟。”四爷说着起身。
“是，妾身恭送主子爷。”
“好了，福晋身子重，不用行礼。”四爷出门了，站在角落的香香，自始至终，四爷都没有看一眼。当然，香香也一直低头站在。
待四爷离开了院子。
四福晋望着香香，心里怎么都是不舒服的。这样一个粗鄙的奴才，还差点毁了四爷的名声，怎么可能看得顺眼。
不过，事已至此！一个粗使宫女出身的奴才，只要不惹事，但也无所谓。今天在额涅格格哪里给些个好脸色，也是看着额涅格格的面子。
四福晋兴奋于自己有孕在身。今天，皇帝、太后、德妃、还有其他后宫有地位的嫔妃，再加上额涅格格刚才赏赐的，也算是有面子。
而且四福晋心里肯定着，如果不是自己有孕的事，博皇帝高兴，皇帝不会这么容易原谅四爷。
四爷也是，酒后乱性，竟然临幸身份如此低贱的女子。看她皮肤粗糙、黝黑（四福晋一厢情愿想的），双手更加粗糙，怎么可能让人喜欢。
四爷今晚亲自去接，四福晋是生了气的。四福晋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钮氏，不屑一顾又隐约担心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过，看四爷一晚上都没有看钮氏一眼，四福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四爷一定只是看在额涅格格的面子上，才亲自去的。
这么一想，四福晋心里舒爽多了。
“小秋，带钮氏下去休息吧。”四福晋指了指一个年纪小小的丫头。
“是！姑娘随奴才走吧！”小秋走近香香的。
“奴才多谢福晋！”香香给四福晋行了礼，退身出去了。

第33章 生 气 

小秋把香香领到房间，就退下了。香香打量着房间，这所谓的西厢房，竟然比香香在敏嫔娘娘那里住的那间下人房还小一些。
靠墙的床榻，一个盆架，房子中间一张小圆桌子和四个圆凳，床头还有一个小柜子。
好歹是间独立的房间，香香还是很满意的。小小的桌子上，摆着两个盒子和一个包袱。应该就是苏麻喇给她准备的东西了。
香香走过去，打开包袱，里面有两套衣服。从里到外两套全新的旗装，一套水蓝色，一套淡紫色。
两个盒子，一个装了一双平底绣花鞋，另一个装了一双花盆底鞋。两双都和衣服很配。
香香看了看，非常喜欢。小心翼翼的把衣服、鞋子收好，放入床头的柜子里。
香香本来就一无所有，原来住的宫女房里，除了换洗的破旧宫女服，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觉得珍贵的还是蜜酿栀子花。而且也所剩不多。
这样一想，香香觉得自己还真是身无长物，一清二白呀。现在自己，得了两套衣服两双鞋。
不，连着身上的，是三套衣服，三双鞋呢，这能不高兴。
走到窗边，往外瞧了瞧，安静的很。也是该休息了，真真是折腾了一天。
不过，香香还是想洗漱一下的，刚才在苏麻喇那里，只是换了衣服。
香香不敢喊人，自己轻轻的推门出去，是自己多虑了，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旁边的房间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住人的痕迹。
还好，院子的一边，有一口井，香香自己去打了一盆水，端着回房间。
盆架上，既然有一小块肥皂，香香欣喜若狂，可以洗一下头了。虽然香香只是一个粗使宫女，又经常干粗活，每天都一身汗。所以更养成了香香，每天都要擦擦洗洗的习惯。
这俩天一通折腾，一直都没有洗头呢。
香香又去拎了一桶水，回房间，小小心心的洗头，仔仔细细的擦干身体。
从柜子里拿了一身新的里衣穿上，再穿上今晚才穿的长袍。用帕子包着头发，去院子里把换下来的里衣洗了。
香香边洗衣服边笑自己，自己这个洁癖也是没谁了。受不了洗完澡以后穿已经穿过的衣服，哪怕不脏。特别是贴身的衣服，一定是受不了的。
香香不敢把衣服晒在院子里，只得从院子里找来一根小棍子，拿去屋里。把棍子搭在盆架和床头柜之间起来，把里衣晒在上面。
忙活完了所有的事情，再次确认门已经插好了。才上了榻，开了一点点窗户，吹着风，晾着头发。
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香香已经很乏力了，虽然脑子依然清醒。
望着窗外的星星点点，香香感慨万千！自己这样就成了四爷的待妾，回忆又回忆。
历史上的四爷，甚至杜撰的小说上，好像四爷都没有钮氏的妃嫔、妻妾。也好！说明自己微不足道，能活着，安静的度过一生就好。
“香香！香香！”有人在唤自己呢。香香晾着头发，把手枕在窗台上，就睡着了。
听到有人唤，抬起朦胧的眼睛四处张望：“是谁？”
“是爷！香香开门。”是四爷的声音。
想想迷迷糊糊的从榻上下来，走过去把房门打开。四爷看了一眼开门的香香，走了进来。
侍四爷看清了屋里的一切，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香香看到门口的苏培盛，才反应过来，赶紧转身行礼。
“起来吧！爷渴了。”四爷说着，慢慢的在屋里走着，看着屋里的一切摆设。
“哦！爷稍等。”香香嘴上说着，在屋里找了一圈，才发现屋里连个杯子都没有。
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皮水袋昨天也不知落哪里了？香香有些窘迫的搓着双手：“主子爷，屋子里没有杯子，主子爷身上可带了水皮袋？”
“带了，但是没水了。”四爷淡淡的说了一声。
“喝井水吧，这个水还挺好喝的。奴才帮四爷装水！”香香举着双手，跟四爷要水皮袋。
柔柔的灯光里，白色的里衣，披着粉色的袍子。乌黑的长发，直直的垂着。
小脸粉红粉红的，脸上还有小手的印子，许是刚才伏在哪里睡着了？
在四爷眼睛里，香香的房间什么都没有，甚至还不如下人房间大。而身在其中的香香，一脸的坦然，还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洗了衣服。
脸上，好像也没有生气或者委屈的表情，只是正在因为没有杯子给他倒水而不好意思。
不过，她在想办法给自己找水，井水？那香香自己，如果口渴，是不是就只能用手捧着井水喝了。
“爷要喝茶。”四爷想看看这个小妮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求救，不向自己诉委屈，只是费尽心思想着应该怎么凭一己之力解决问题。
“可是······那奴才悄悄地去厨房给爷找些热水。不过，这里到厨房还有些路程，会耽搁一些时间。”香香说着，竟然开始穿上披着的袍子，扣扣子。一副准备要千里找热水的架势。
“傻丫头啊！”四爷拉着香香正要绑头发的手，摸了摸香香的头发，太多，还没有完全干。
“苏培盛！去把缺的东西都拿了。”四爷喊了一声。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往屋子里看了看，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准备东西去了。
“委屈你了！”四爷打量屋子时眼睛暗了许多。望上香香的时候，眼里就温柔了那许多。
“不防事。”香香真心不觉得委屈，不过四爷如果觉得委屈了她，自己也没有必要争辩。
“你这个小傻瓜！”四爷话还没说完，烛火就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外面谁在？”四爷呵了一声。
“奴才小福子伺候主子爷。”一个小太监，手里拿着一小节蜡烛，点燃了，拿了进来。
“走！”四爷眼里明显的有怒气，拉着香香的手，就要往外走。
“主子爷！去哪里？”香香没有动，使劲的拉住四爷。
“这个地方是住人的吗？竟然院子里没有房间了，就去爷的房间住吧。”四爷非常的不高兴：“爷的屋子大，足够我们两个人住了。”

第34章 布 置 

“小福子！可以麻烦先去弄点茶水来吗？”香香望着小太监说。
“姑娘客气了，奴才这就去。”小太监退身出去，心想这个姑娘可太客气了。
“四爷不要生气，马上就有茶水喝了。”香香拉着四爷坐到榻上，自己去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一个小小的琉璃瓶子。
“爷看看，这是下午奴才在额涅格格哪里做蜜酿栀子花的时候，额涅格格赏给奴才的。”香香打开盖子，献宝似的拿到四爷眼前：“爷尝尝，很甜。”
还有些微怒的四爷，盯了香香一眼。香香干脆用自己的手指头挑了一些蜜酿栀子花，直接放进四爷的嘴里。
甜甜的蜂蜜，带着栀子花的芬芳，在四爷的嘴巴里慢慢散开。
“好吃吧！”香香说着要缩回自己的手指头，不料手指头被四爷轻轻地咬住了，指腹还被四爷的舌尖舔了一下。
“砰”得一下，香香立马红了脸颊。刚才只想着让四爷消气，没有注意自己用手指头给四爷喂食，太过，暧昧！
“还要！”四爷开口。
香香的手指头终于获救，可四爷还要，香香顿时无措了起来，不敢去看四爷。
四爷望着踌躇的香香，脸上终是有了一抹笑意。刚才自己被香香那样喂食，心里也是讶意的很。
“现在才害羞？”四爷调侃了一句，大手握着香香的小手，效仿着香香刚才的样子，用香香的手指头又挑了一小坨花蜜放进嘴里。
“主子爷！奴才拿茶水来了。”小福子出声的瞬间，香香把自己的手指快速的抽了出来。
真是要人命啊！刚刚四爷那个样子，太过魅惑，香香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小福子给四爷和香香上了茶，又退守到门外了。
“爷快喝茶吧！不是口渴了吗？”香香自己也端起来茶杯，小小的，没有声音的喝了一口：“好暖和！”
四爷低头喝着茶，听着香香小小的感叹，心里却不是滋味。就算香香只是侍妾，就算是在别院，让她住这种屋子也就算是，连口热茶都没有。
现在，香香是他的女人呢！他的女人，就只能过这样的日子，住这样的屋子吗？四爷第一次，心里对福晋有了怨言。
“爷不要皱眉头，还要吃些蜜酿栀子花吗”香香看着四爷表情，怕他又冲动。
四爷不解的看了看香香，怎么老是让他吃蜜酿栀子花呢？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些甜甜的东西，就会开心了。”香香好像知道四爷的想法。
这样的说法，四爷第一次听说，不过香香脸上甜甜的笑容的确让自己开心不少。
“真真是个小傻瓜呢！”四爷又伸手把香香拉到自己的身边：“如果今晚爷不来，你要怎么办呢？”
“爷不是来了吗？”香香笑着回答。心里却是在说，该怎么办就这么办，早早睡觉休息不好吗？
“和爷一起去前屋住吧。”四爷还是继续提出了自己刚才的介意。
“奴才不敢！福晋这样安排自有福晋的道理，福晋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再麻烦福晋了。”香香觉得自己这样小三或者小四的身份，有一容身之处就可以了。
不过，恭喜四爷的话，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而在四爷这里，福晋晚膳在额涅格格哪里用的事情，心里是清清楚楚的，想着香香是不是被吓着了。
福晋平日里是有些严肃，又爱教训人。香香这样的身份，福晋肯定是瞧不上眼的。
“香香不怕！有爷在。”四爷握着香香的手，加重了几分。
怕？怕什么？香香疑惑的看了看四爷，看他一脸的严肃。是理解成自己怕福晋了吗？怕就怕吧，实际上她只是个小小的，出身卑微的侍妾，怕福晋很正常的。
“主子爷，奴才送东西来了。”苏培盛在门口禀报。
四爷没有应苏培盛，只是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香香。福晋好不容易怀了身孕，这是他们结婚多年来，福晋第一次怀孕。
可是香香现在是自己的女人了，怎么可以让香香这么委屈。
“劳烦苏公公了！”香香安抚的拍拍四爷的手，对门口喊。
苏培盛先进屋掌上三盏灯，换走快要点完的蜡烛。屋子里，一下就亮堂堂的。
本来是要换了屋子中间小得可怜的桌子和凳子，可是屋子太小，放不下大的桌椅板凳。
看着四爷又皱起了眉头，香香赶紧开口：“劳烦苏公公换两把椅子和一个小方桌，靠墙放就可以了。其他的家具都不用了，也放不下。”
“有两把椅子就成，如果······如果爷来了，可以有个坐的地方。”香香有些羞涩的看了看四爷，似乎盼着四爷常来，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情。
香香唯一想到的都是他，四爷心里受用极了：“看着想留什么，还要什么，就说。”
香香留了一套茶具，一个白瓷的花瓶，就没有开口了。
四爷坚持给香香加了一张梳妆台，女孩子家家的，梳妆台都没有，怎么行？
不过？看看香香，想想香香晚上跟着自己回来时的样子，又看看现在的香香，上上下下，一件首饰都没有。
也是，从小在宫里的下人房里长大的，没人疼，没人爱，哪里来的首饰。
四爷心里想着，明天一定着人去给香香准备一些首饰。
苏培盛搬来的床上用品，香香但是没有拒绝，都留下了。四爷意会的笑了。香香看到四爷的笑容，脸又红色。
这个倒霉四爷，肯定又多想了，真是的。
待屋子都重新布置了一遍，屋子又只剩下香香和四爷了。四爷看着香香不让人帮助，自己在铺床，很是惬愿。
香香铺了三床垫子，这两天······反正自己是腰酸背痛了两天，今晚一定要在软软的垫子上好好的睡一觉。
铺好床，咦？四爷怎么还在这里，香香以外四爷跟着苏培盛他们一起这里呢？
“爷！这么还不回去休息？”香香不解。
“爷今晚要在这里休息。”四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忙活了大半夜，还要把他赶走？
“爷回去陪福晋吧！现在福晋身边离不了人。”香香真诚的说。
“香香不想爷陪着？”四爷板着脸。
“来日方长，奴才会候着四爷的！”香香轻轻地推着四爷出门：“奴才恭送四爷！”俯身行礼。
四爷看了看香香，“来日方长”，说的不错！虽然不舍，四爷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待门口的人走了，香香起身把门关好，落好门栓。睡觉！
软软的垫子，软软的被子，香香裹着自己，秒睡。
根本就没有精力在意，院子口，久久不忍离去的四爷。

第35章 晨 

独立的房间，软软的床垫，干净松软的被子，香香一觉睡到自然醒。香香是干活干习惯了，自然醒的时间，是天微微亮！
香香在被窝里滚来滚，好舒服呢！身上酸酸痛痛的感觉，少了很多。
虽然被子里很舒服，但是香香也没有赖床的习惯，竟然醒了，就起床吧。
推开房门，准备去打水的香香，发现门口蜷缩着一个小太监，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咕噜就爬了起来。
“姑娘吉祥！姑娘怎么早就起来了。”是小福子。
“小福子，你怎么在这里呀。”香香好奇的问。
“回禀姑娘，主子爷昨晚让奴才给姑娘守夜。”
“哦！那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都起床了。”香香知道守夜并不轻松，在屋外面，如今的天气虽然不冷，但是在喂蚊子呢。
“奴才伺候姑娘······不，奴才给姑娘打水吧。”虽然他是小太监，近身体伺候女眷，仍然是不可以的。
“谢谢！”香香接过小福子给她打的水。
“姑娘对奴才不用这么客气，奴才给姑娘取早膳去。”小福子说完退身出去。
没有打赏，只是一句谢谢，小福子心里却是暖暖的。身为奴才，生来就是伺候人的，今天，是第一次，得了一句“谢谢”！
香香洗漱完，外面穿的袍子，仍然是昨晚上苏麻喇让她穿着来的那一套粉红色的旗装。
坐在梳妆台前，没有任何可以擦脸的东西，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成为“小香香”以后，就没有往脸上擦过任何的护肤品。算是，已经习惯了。
只是！
梳子？没有梳子？香香翻看了一遍梳妆台，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梳妆台，真的这是梳妆台，里面、外面，什么都没有。
平时干活的时候，香香要么把头发辫成麻花辫，要么随便盘起来。皇帝来了以后，是青姐姐帮自己弄的头发。
昨天晚上洗头拆头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注意原来的头发是怎么弄的呢？现在香香后悔不已。
香香想了想，反正梳子也没有，就用手把长长的头发挽起来，一转一扭，在脑后挽了个揪。
弄好以后，香香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实在没事情可做，出了房门，在院子里走了走。
也只敢在屋子门前的院子里转一转，往前几步，是正院，香香听着那边还没有任何的声音，不敢贸然出去。
有些无聊，又转到她住的房间侧后方，哪里竟然有一个小门。香香走过去一看，小门没有上锁，只是从里面插着。
香香拉开门栓：天哪！好漂亮！
小门打开，正对着湖水，香香走了出去。眼前，清早的白雾，撩绕在湖上，让一切都变的朦朦胧胧，如同仙境一般。
顺着院子的围墙，有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靠近湖水的那一边，还有芦苇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花。
走到河边，微微的风吹过，还是有些凉的。可是美景在前，香香已顾不得许多。兴奋的顺着小路，缓缓前进。
来这里也快两个月了，看过很多的景色，如此沁人心脾的风景，还是第一次看到。
仙气、清爽而干净，置身其中，已经是眼睛和鼻子都得到了极其舒服的享受，美景和最新鲜的空气。
安静的清晨，湖里的小岛上不知名的大树，落着几只的鸟，还有几声清脆的鸣叫。就只听得到风吹过的声音。
香香贪婪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还边走边摘着小野花和芦苇。天边越来越白，白雾也越来越浓。
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香香听到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才惊觉着自己已经走出了一大段路，快走到院墙边了，才赶紧掉头往回走。
在香香的一来一回中，太阳竟然悄悄的在天边探出了头，温度慢慢的升高。刚才把香香都没在其中的白雾，变得轻薄。清风吹过，在空中嬉戏着，朝着太阳而去。
香香抱着一大束的小花和芦苇，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视线最好的地方，看日出。
所以，当四爷顺着香气而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站在渐红的薄雾里，被柔柔的光和轻雾包裹着的香香。
引人入胜的风景，此时此刻都成了香香的背景，一身淡粉，站在其中，宛如仙子。
“香香！”四爷轻轻的呼唤。
转身的一瞬间，香香随意挽着的头发，倾泄而下，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怀里漂亮的花束衬托着香香满脸的惊喜！甜甜的笑容，在香香看清来人后，绽放在她的小脸上，让四爷心，疯狂的跳动着。
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得了一件如此赏心悦目的宝贝。四爷因为刚才找不到香香时焦急的目光，此时变得惊喜而深情。
情不自禁的走向雾中的仙子，向她伸出手。香香骄羞一笑，红着小脸，用一只手抱紧花束，空出另一只手放在四爷的手心里。
小手，立刻就被紧紧的握住了。
“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就跑出来了，早上还是有些凉的。”四爷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从她身上挪开眼睛了，只得在香香身上上下纠缠。
“瞧！袖子、鞋子都湿了，这一大清早的，怕是有露水。”四爷柔声的责备着。牵着香香的手往小门边走。
刚刚四爷来看香香的时候，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床榻上上整整齐齐的，整个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屋角晾晒着香香的里衣。会让人觉得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过。
明白香香不会走远，四爷还是心急的找遍了院子。在苏培盛的提醒下，才发现后门是开着的，有栀子花的香味，淡淡的飘了进来。
四爷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后门，就看到了仙气飘飘的香香。
进门前的那一刻，四爷停了下来，把不明所以的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抱住。刚才空了一角的心，才被填得满满的。
原来，看见香香的那一刻，他想做的就是这个，把她抱在怀里！

第36章    恋 

纯粹的为了想拥抱，而拥抱一个人，四爷又是第一次。
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从认识到现在，不过几天的时间，却是让四爷拥有了许多个第一次。
此时此刻把香香实实在在的拥在怀里，才明白从一见到她时，内心的蠢蠢欲动是为了什么？
白日青天，脑子里毫无悬念的把一个女子抱在怀里，原来，可以如此的满足！
四爷的怀抱对于身上有些微凉的香香而言，非常的暖和。这样暖和又轻柔的埋肩抱，香香很喜欢。
原本抱着的花束都掉了，也没有顾及。伸出双手轻轻的环住四爷的腰，有些冰凉的脸庞，蹭了蹭四爷。
“香香乖！”四爷磁性惑人的声音，在香香的耳边响起。
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么浪漫的时候，说什么乖不乖啊？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香香心里翻了个白眼。
从四爷的怀里侧头，红红的太阳已经挣脱了山轮和迷雾，以胜利者的姿态挂在空中。
“瞧！太阳出来了呢。真美！”香香轻轻地推四爷。
“嗯！”四爷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不就是日出吗？天天都有，实在没什么可看······
四爷也顺着香香的目光望过去，内心竟然震了一下：又红、又圆的太阳，不算刺眼，时不时还被白云撩着。红日下青山绿水、湖光山色，犹如一副大师的画作。
难怪香香会流连于此。香香不仅貌美、还有一双善以发现美的眼睛。
太阳慢慢的升高，发亮，肆意的散发在光和热！
四爷从香香的身边一步走到正对面，挡在香香的面前：“不可再看了，眼睛很痛。”
“好！”香香仰起头看了看四爷了，乖巧的点头。
“该回去用早膳了，怕都凉了。”四爷正要去牵香香的手。
“我的花。”香香现在才看到因为刚才自己情不自禁的放手，散了一地的花和芦苇。
香香没有看到四爷伸出来的手，就已经蹲下去捡花儿去了。四爷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就置在空中，望着那些可恶的花。
把所有的花和芦苇都重新收集好，抱在怀里，起身。才看到四爷一直伸着的手，香香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这个四爷，怎么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第一次谈恋爱的人！
香香没有把手立刻放上去，而且假装疑惑的望着四爷。被四爷瞪了一睛，一把抓起小手，握住，牵着就走。
香香的脚步没有四爷的大，小跑了几步，才跟上了四爷。
屋子里，靠墙的小方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和几个馒头，还有几碟配菜。
苏培盛伺候着四爷洗手。
香香忙不迭就拿了花瓶出去，到院子的井边，把花和芦苇快速的插好。
四爷洗好手，要叫香香的时候，香香已经抱着插好的花瓶，进来了。看了一圈，唯一的桌子摆放着食物，香香只得把花瓶放在梳妆台上。
白瓷的花瓶里，几枝飘逸的芦苇，几枝紫色、黄色、白色的绿叶衬着的小花，香香随意又用心的一插，刹是好看。
跟四爷平时看到的花团锦簇插瓶，完全不一样。这些野花若是置身在野外，四爷也许都不会看上一眼。
如今经香香的手这么一打理，看着，清新脱俗，与众不同，很是入眼。
不过，看着香香找地方放花瓶的时候，四爷心里又不舒服了，这个屋子，也太小了。
“吃早餐······吃早膳吧。”香香笑眯眯的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四爷站在哪里看着椅子，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怎么了？”香香望着四爷。
“这样吃饭，不方便夹菜。”四爷其实是想说，不方便看你。
“这个好办。”香香站起身，自己动手把两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这样，就方便了。”
四爷叹着气摇摇头，真是没有办法呀。香香总是习惯自己动手，苏培盛在旁边看着，要帮忙都不让。
这一顿早膳，是香香“来”这里以后，第一次吃得这么正式、这么多样的早餐。
香香吃完了粥，还吃了两个大馒头，吃得饱饱的，才放下碗筷。从一开吃，香香就顾不上看四爷了，自己低头吃饭。
吃饱了抬头，才发现四爷的粥，只吃了一半碗，手里拿着半个馒头，笑笑的望着自己。
这是啥意思？嫌弃自己吃得太多了？还是吃相难看？
“是奴才失礼了。”香香被四爷看的不好意思了。
“香香太瘦，是该多吃一些。不过，不要把肚子吃坏了。”四爷嘱咐着。这个样子的四爷，还真是有些婆妈。
“是，奴才知道了。”香香心里想着，等一下，干一圈活，就又饿了，怎么可以不吃饱。
咦？说到干活，香香看了看外面老高的太阳，说过给福晋请安后，去额涅格格那里的，是不是晚了？
“爷，奴才可以去给福晋请安吗？如果福晋允许了，奴才还要去额涅格格的别院呢。”香香说着就要起身。
“坐着，爷还没有吃完。”四爷感觉在香香这里，自己老是被忽略，作为自己的侍妾，不是应该以自己为主吗?
“哦！爷慢慢吃。”香香重新坐下来，心里嘀咕着，四爷真是小孩子脾气，等一下自己去晚了，被怪罪，算谁的呀？
“福晋陪额娘用早膳去了，你等一下直接去额涅玛玛哪里就是了。”四爷低头喝粥。
“是，奴才遵命！”香香想着，虽然后院女眷归福晋管，不过福晋也要听四爷的，所以四爷说的话，应该是没有错的。
闲着也是闲着，香香用自己的筷子给四爷夹小菜。旁边的苏培盛看了，正要阻止，反被四爷一记飞眼，不敢动了，包括嘴巴。
在香香殷勤的照顾下，四爷这个早膳，也是吃得饱饱的。四爷喜欢香香全身心的关注自己！四爷舀了一勺子粥，香香就夹点小菜放在四爷的勺子里，再看着四爷吃下去。
真正是把四爷当做小孩子了？还是太过腻歪？没眼看啊没眼看！
苏培盛都看不下去，悄悄退出房门外面候着。
好不容易，早膳用完了，香香告别四爷，要去额涅格格处了。四爷说自己也要去正殿，正好就顺路了。
一路上，奴才主子，人来人往，出奇的热闹。
到了额涅格格的别院，香香给四爷行礼便要走
“香香！”就被四爷叫住了：“晚上爷可能会忙，不能亲自过来接你了。”
“没关系！奴才找得到回去的路。主子爷再见！”香香开心的挥了挥，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再见？当然会再见，一定要再见！”四爷看着香香的背影，嘟囔着。

第37章    傻  瓜 

香香进了苏麻喇的院子，找到苏嬷嬷，再拜见了额涅格格。
看着一脸春色，又开心的香香，苏麻喇也是欣慰的。
只是，香香随便挽在脑后的头发，那个发型，让人非常的不满意。一问，香香才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没有梳子，就算有梳子，自己也不记得怎么梳发髻了。
说这些的时候，香香的脸上没有委屈，只是不好意思而已。这让苏麻喇，又一次对香香另眼相看。
香香去了四爷那里以后，无论经历了什么？都要学会自己解决和承担。听香香讲的这些，一定是没有得到像样的照顾。
连个梳子都没有，那就说明连最基本的待遇也是没有的。但是香香从一进来到现在，仍然笑容满面，一个那么小的小丫头，要装也装不了那么久。
这说明香香心胸豁达，并且适应得还不错。
苏麻喇什么都没有问，亲自上手给香香梳发髻。仔仔细细，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教香香如何梳发髻。
八十多岁的苏麻喇，连自己的头发都不是自己梳，今天竟然破例给香香梳头？！
苏嬷嬷是吃惊的，苏麻喇这一辈子，怕只是给孝庄太皇太后和康熙爷梳过头发。
香香是感动不已的，红着眼眶，认真的跟着学。苏麻喇给香香梳的发髻叫“小两把头”，这种发髻只用本人的头发梳成。
苏麻喇细细的把香香的头发平分成左右，各扎了一把，抓髻式的发髻，再用钿子固定好。
苏麻喇的东西，就算只是钿子，上面也是镶嵌着几颗小珍珠的。朴素大方，香香很是喜欢。
苏嬷嬷最有眼力见儿，赶紧选了一朵粉红的鹃花，在最恰当的时候递给苏麻喇。
“小两把头”的发髻不适合带金银首饰，带朵花，最好！
看着苏嬷嬷递来的鹃花，苏麻喇会心一笑，把鹃花插在香香右边的发髻上。在原来的朴素大方中，加了一些个小俏皮，更适合小小年纪的香香。
给香香梳好头发，苏麻喇开心的笑了。
苏麻喇还顺手把刚才用来给香香梳头的紫檀木的梳子，赏赐给了香香。
香香赶忙跪下来，磕头谢恩！香香心里很清楚，这紫檀木的梳子，是难得的上品。更何况，苏麻喇的手，且是轻易给人梳头发的。
梳头完毕，香香陪着苏麻喇去看了看昨天弄的蜜酿栀子花，确认瓶口都封好了。
然后，苏麻喇就开始让苏嬷嬷教香香宫里的礼节规矩。
其实，香香只是一个妾氏，懂得一些最基本的礼义就好了。但是，苏麻喇说过要她时不时进宫陪伴，就索性让苏嬷嬷把所有的礼节规矩都教一教。
而现代香香的座右铭是：世界上，唯有自己学会的技能和知识，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所有，香香对苏嬷嬷的超前教育没有任何的反感，而是认认真真的学习。
香香心里很清楚，作为四爷的妾侍，虽然历史上没有自己这号人，但是这些个宫里的礼节规矩，都学一学，总是有备无患的。
一个会教，一个肯学。除了用午膳的时间，都在学习。香香把苏嬷嬷讲的、示范的，都记住了，学会了。
苏麻喇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欣慰极了，不断的点头肯定。香香虽然出身不怎么样，可天姿不错，外貌出众，又兰心惠质。
如果······不，没有如果。苏麻喇停止自己的乱想。在皇家，能保自己一世安稳，也算是本事了。
等过些日子，跟着四爷回了府里，那一切的一切，就真真只能靠自己了。只盼着香香能安稳一生吧！
一晃，小太监都来传晚膳了。苏麻喇拉着香香去吃饭，嘴里念叨着要把香香喂胖一些。
四爷这边，今天对他来说，实在是非常不对劲的一天。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恍恍惚惚的。
早上香香走了以后，四爷去给皇上请了安并且谢恩！今天，康熙爷没有责备四爷，只是训戒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四爷又去了德妃那里，福晋看到四爷来了，真是欣喜若狂。
有孕的福晋得了赏赐，去后宫谢恩，通常都是自己去的，皇子一般都不去。除非皇帝亲自赏赐，去皇帝那里谢恩。
所以，四爷的出现，福晋欣喜，德妃安慰。四福晋有孕，德妃还是欢喜的，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个嫡亲的孙子。两个人磕谢了额娘的赏赐，坐着说话。
四爷没有插嘴，脸上摆着标准的笑容，望着福晋背后的一盆茉莉花发呆。
小小的簇拥在一起的茉莉花，被四爷看成了栀子花，看成了某个人的小脸。
看着看着，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傻傻的微笑。
“瞧我们四阿哥，福晋有了身孕，竟是如此的欢喜，都笑傻了。”德妃忍不住的打趣道。
四爷还愣着，四福晋先反应过来，看到四爷直愣愣的望着自己，也害羞了起来。
“主子爷能欢喜，妾身就更加欢喜了。”四爷难得有这种表情，福晋虽然害羞，还是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在四福晋看来，钮氏的出现，的确让自己不高兴了。好在，四爷表现不错。钮氏进门的第一天晚上，是陪着自己的。今儿个，又巴巴跟来。
现在又不顾人前，如此用眼神“纠缠”着自己，四福晋怎能不开心。
“好！好！好！你们小两口恩爱是好事。额娘盼着四阿哥和四福晋多给本宫添几个孙子。”德妃笑着说。
“四哥！你高兴傻了。”十四阿哥走过去推了推四爷。
“啊？什么？”四爷才反应过来。
他的样子，引得大家哄堂大笑，而福晋，幸福到脸红。
四爷和四福晋在德妃这里用过午膳，才拜别了德妃。四爷送福晋回了别院，才出去和其他的阿哥们骑马去了。
这一天，四福晋极其的幸福！！！
说是要去骑马的四爷，终是忍不住转到了苏麻喇的别院外面。徘徊了半天，没好意思进去找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马场。
马场旁边有湖，湖边有芦苇，四爷骑在马上，看着芦苇，眼睛里却都是香香甜甜的笑容。
傍晚来临，阿哥们又聚到一起喝酒吃肉，四爷随便吃了几口，匆匆走了。
苏麻喇和香香刚刚吃完饭，就有人来通报：四爷来了。
“真是！我还能扣着你不成，天都没黑，就来接人。”苏麻喇笑着，把香香说得脸红。
四爷一进门，看到梳着新发式的香香，眼睛又离不开了。被香香瞪了一眼，才赶紧给苏麻喇行礼。
“去吧！很久没有像今天怎么折腾了，老婆子我也累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苏麻喇摆摆手。
香香和四爷行礼，告退。
“等一等！四阿哥，老奴有话说。”苏麻喇叫住了正要出门的两个人。

第38章   夜   游 

四爷和香香停住了脚步，返回苏麻喇跟前：“谨听额涅玛玛教导。”
“四阿哥！香香丫头年纪小，初来乍到，若哪里有失规矩的地方，四阿哥慢慢教就是。”苏麻喇笑眯眯的看着四爷，眼睛里却满是严厉：
“四福晋有孕在身，也不应操劳。只是，香香竟然已经是四阿哥的妾侍。旁的不说，这用得、穿的，该有的也是要有的。小丫头连把梳子都没有，再像今早上一样，随便挽个发髻就到处走，就该被人笑话了。”
“额涅玛玛说的是，是孙儿疏忽了。”四爷听了，心里满是内疚。他觉得香香怎样都好看，竟然忽略了这些。
“格格！格格！我奴才不好，是奴才自己不会打理。”香香走到苏麻喇面前：“以后不会，也不敢了。今天有那么厉害的老师教奴才，奴才都学会了。还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一把梳子，别人都是没有的哦！”香香甜甜的笑着。
“真正是个傻丫头呢。去吧！去吧！”苏麻喇被香香说得窝心。其实苏麻喇直接赏赐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样怕四福晋难堪。看四阿哥的确对香香上心了，才提醒一下。
“格格要好好睡觉哦！明天，奴才还来找格格玩。”香香说得好像苏麻喇和她是朋友一般，有些失礼，不过苏麻喇喜欢，这个最重要。
四阿哥和香香正式的拜别了苏麻喇，退出了苏麻喇的别院。
才出了门，四爷就想去牵香香的手，香香稍稍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四周。
虽然天快黑了，可还没有完全的黑。再说，身边还跟着苏培盛和小福子。四爷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想了一天，好不容易见到了，还不给牵手。四爷不高兴了，自己先走出去了几步。但不经意想起刚刚苏麻喇说的那些话，心里又内疚了。但是也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
香香看着四爷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但还是跟上起去，慢一步跟在他右侧后。
走了一段路，香香才发现这不是回别院的路。
“主子爷！是要去那儿么？奴才跟着可以吗？”香香赶紧问。
四爷不吭声，一直往前走。香香不知道怎么办了，有些踌躇不前。
“姑娘跟着就是。”苏培盛在旁边小声的提醒。
好吧！自己但是无所谓，只是怕为难了四爷，竟然他让跟着，跟着就是了。
走了一会儿，不对呀？天都黑了，这走着走着，眼看就要走出山庄的大门口了。
四爷是要出去？是要带自己出去吗？
怪不得，总觉得苏培盛和小福子哪里不对，现在好好一看，他们两个都没有穿太监服，而是普通家仆的衣服。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香香的活动范围只是在避暑山庄。这高高的围墙之外，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心里当然有些小期待。
“主子爷！”曹颙和另一个没有见过的少年，正在山庄侧门候着。
“拿到令牌了？”四爷问了一句。
“拿到了。”曹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牌子。
“极好！走吧。”四爷示意曹颙在前面带路。
到了门口，曹颙把手里的牌子递给侍卫看了看，一行六个人，便顺利的出了山庄。
哇塞！香香差一点叫出声了。山庄不远处，就要星光点点的城镇，当中甚至还有灯火辉煌的去处，那定是夜市街道了。
“爷！”香香彻底的兴奋了起来，蹦跳了两步到四爷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拉住四爷背在身后的手。
拉住了两根手指头。
四爷顿了一下，没有拒绝，也没有其他动静，就维持着原来背着手的动作，任香香拉着。
曹颙和旁边的少年不可置信的对望了一眼，又同时去看苏培盛，苏培盛抿嘴笑了笑，没有吭声。
这姑娘······啧啧啧！太大胆、太没规矩了。可是，看着四爷不动声色的样子······且看看，再说。
四爷听到香香声音里的开心，感觉到了抓住自己两根手指头时，香香手心微微的湿润。
看来，自己是做对了。才出了门，什么都没有看到，小丫头就那么开心。四爷心里有些小得意。
带着香香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香香置办东西。虽然四爷没有苏麻喇那么细心，但是他也想着要给香香准备一些基本的用品。
其实，苏培盛一早就来问过了。因为不是在府里，女眷用的东西都只有福晋那边有备着的。
四爷不想命令福晋分配东西给香香，就看福晋给香香准备的屋子，都那么勉强，如果是让福晋赏赐用品，那肯定也好不了。
所以，四爷亲自带着香香出来买，添置该有的和香香需要的一切东西。
已经走到灯火辉煌的街头，香香放开了拉着四爷手指的手。可是，才放下，就被四爷拦截，把香香的小手抓进在自己的大手里，握紧。
香香低头笑了笑，反正不是在山庄里，握着就握着吧！她现在的关注点，已经转移到了跟山庄里完全不一样的房屋、店铺和琳琅满目的路边摊上了。
如果不是被四爷拉着，香香早就跑了。香香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个古代的夜市，也太热闹了。有那么多的路边摊，吃的用的，应有尽有。
香香东看看西瞧瞧，什么都稀奇？但是没有真正的让她停下脚步的。
四爷就那么被她拉着，跟着东走走西逛逛，虽然都是自己见过的东西，但也没有不耐烦。
不过，不能任香香这样逛下去。如果这样，只看这些个小玩意，香香该买的东西都买不到了。
可是，四爷也没有置办过女子的东西？怎么人还没有来呀？四爷着急了：“苏培盛，谢嬷嬷怎么还没有回来。”
“回主子爷，奴才下午就遣小麟子去接了，说好在前面的‘聚客楼’见面，奴才先去看看。”苏培盛说着就要先走。
“一起去吧！”四爷是等不及了，拉着香香就往前走。香香刚才忙着看地摊上的画，没有注意四爷他们在说什么。被四爷一拉，懵着脸，被动的跟着。
一进“聚客楼”，进门处的桌子边，一位妇人就叫住了四爷。笑盈盈的走到四爷跟前行礼：“主子爷吉祥！恭喜主子爷有了嫡子！”

第39章   谢 嬷 嬷 

话说四阿哥刚刚出生，由于生母乌雅氏出身卑微，当时位份又低，康熙爷把刚刚出生的四阿哥送到了皇后处，养育。
送去后，四阿哥啼哭不止。原先就准备好的两位奶娘，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用。四阿哥不吃奶，连水也喂不进去。
太医来看过了，也说四阿哥身体没有问题。一下子，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当时的康熙爷，虽有过好几个儿子，却只有三子成活。对这个刚刚出生的四阿哥非常的重视。
正在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苏麻喇来传话：孝庄太皇太后请来做客的大师说，需寻得一位“手持玉封，脚踩绿龙”的妇人作为四阿哥的奶娘。
康熙爷平时是厌恶怪力乱神的，此时此刻却是无暇顾及，急忙派人去办。
清朝在北京建都以来，清宫里的皇子、公主的奶娘，要不是五兵司马和各卫所选拔，不要就是从京城大兴、宛平两县选拔而来。
负责这件事的官员虽然困惑且无措，但是他们也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把所有可以找的地方，都仔仔细细的寻一遍。
正当办事官员找到大兴榆垡镇黄各村时，突然看到一个农妇双手捧着一块豆腐，走在田脊上前行。
其中一位办事官员一拍大腿，这不正是“手持玉封，脚踩绿龙”的女人吗？
众办事官员大喜，赶紧把这个农妇带回了宫里。
果然，农妇进了宫，一抱四阿哥，四阿哥便停止了啼哭。而这个农妇正好刚刚生完孩子两个月余。她一喂四阿哥奶，四阿哥竟然就吃了。
这个农妇就是谢嬷嬷，就此成了四阿哥唯一的奶嬷嬷。
不过，这件事过于玄幻，康熙爷明令禁止，知情众人者，不可乱传胡言。渐渐地，就没有人再提起，也就被人彻底遗忘了。
不过，四爷毕竟没有长在生母身边，皇额娘先是皇后，才是额娘。
谢嬷嬷虽然性子冷漠，对四爷也算尽心竭力。心思单纯实在，说话又直，不太会哄人，但至少一直都陪在四爷身边。
成婚以前，真正照顾四爷最多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谢嬷嬷了。
谢嬷嬷的夫君，在谢嬷嬷成为四阿哥奶娘的第二年就去世了。谢嬷嬷有一子一女，其夫君去世以后，夫家无人。就把一子一女送到河北承德的娘家抚养。
作为一个皇子的奶娘，谢嬷嬷的俸禄足够让自己娘家哥哥好好帮自己抚养孩子，甚至帮衬了娘家很多。
儿子成年后，在四爷的照福下，重新回到了黄各村，置办了几亩地，娶妻立业。
这一次四爷来，顺便带了谢嬷嬷和她的女儿小菊，来看望重病的谢嬷嬷的娘家哥哥。
四爷还赏赐了谢嬷嬷一些财物，并且拜托了温太医前去诊治。在温太医的诊治下，谢嬷嬷的娘家哥哥好了很多，全家人对四爷更是感恩戴德。
今天，四爷派人来接谢嬷嬷娘儿俩，又赏了谢嬷嬷的娘家哥哥一些吃的用的，给足了谢嬷嬷面子。
谢嬷嬷来的路是就听小麟子说，四福晋有孕了，心里猜想着四爷定是让她回去伺候四福晋，毕竟这是四爷的第一个嫡亲的孩子。
所以高高兴兴的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小麟子来了。不过，四爷让她们在客店里等，这让谢嬷嬷一头雾水。
回到现下。
谢嬷嬷给四爷行完礼，起身的时候，就看到了四爷手上牵着一个女子。
众目睽睽之下，牵着一位女子的手！这是四爷吗？谢嬷嬷疑惑的看了看香香，又望着四爷。
这个女子五官但是精致，面目看着也温和，只是皮肤粗糙，实在不像大家闺秀，连小家碧玉都谈不上？
“谢嬷嬷！这位是钮姑娘，万岁爷赐给主子爷的。”苏培盛在旁边提醒。
“钮姑娘！”谢嬷嬷俯身行礼。
香香赶紧挣脱四爷的手，也向谢嬷嬷欠身行礼：“谢嬷嬷好！”
香香呢？看着四爷对谢嬷嬷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就已经猜到谢嬷嬷的身份了。这样的人物，香香当然要给足面子。
“奴才不敢，姑娘请起！”谢嬷嬷心道，还算懂规矩！只是这个姑娘“来”的时候刁钻，四福晋有孕就来，显得不太好看。
“小菊，碧云，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谢嬷嬷身后，两个一红、一碧的小女子给四爷行礼。
“四阿哥，这是小女小菊，来的时候四阿哥见过了。”谢嬷嬷再拉过身穿碧衣，像是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娃：“这是奴才娘家的亲侄女，碧云。”
“免礼！”四爷看都没有看一眼，随意的摆摆手。直接跟谢嬷嬷说：“钮氏昨天才进院，又不是在府里，福晋又有身孕，实在无暇顾及。今天让嬷嬷早一些回来，是想让嬷嬷给钮氏挑选用的、穿的。”
四爷此言一出，谢嬷嬷疑惑又震惊！
四爷这么着急把自己接回来，不是为了照顾怀孕的福晋，而是为了给这位新进门的“姑娘”，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妾侍。
给她准备东西？还有这么劳师动众的，四爷都亲自出马？
而香香，第一次听到四爷称呼自己为“钮氏”，也许是她自己过于矫情，但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呢！
嗯！也对，自己仅仅是一个“钮氏”，在别人面前，两个名字都不配有的。
不过也好，一句“钮氏”。让香香更加清醒，收好自己的心，做好四爷的侍妾，就是了。
而同时，香香感觉到了一个不友好的目光，抬头一扫，是小菊，谢嬷嬷的女儿。
香香对着小菊和碧云，展开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小菊回了她一个皮笑肉不笑，碧云给了香香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走吧！”四爷喊着，然后跟谢嬷嬷说着话，在说钮氏什么用品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应该给她添置什么的？
曹颙和少年在前面两边引路，四爷和谢嬷嬷说着话，走在正前方。本来香香就是跟在四爷旁边的，竟然被小菊拉着碧云上前，把香香挤开了。
香香停了一下，微微笑着，也没有出声。但是停了脚步，和小菊她们隔开两个人的直线距离，默默的走在后面。
在后面伺候的苏培盛、小福子、小麟子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吭声。其实，小福子是要开口说什么的？被苏培盛及时阻止了。
不过，他们三个跟在香香后面，护着。
走到一间成衣铺子的门前，四爷回头，愣了一下，看到的竟然只是小菊。
“香香？”四爷惊呼！

第40章   买 买 买 

“香香？”四爷加大了呼唤的声音，扒开小菊，往后寻了几步。才看到被人群挤到一边，由苏培盛，小福子、小麟子成三角形护在中间的香香。
四爷心里一惊，大步流星走了回去，挤过人群，一把把香香护进怀里。
慢了四爷一步的曹颙和少年也来了，才围着四爷和香香，挡开人群，挤了出来。
“有没有受伤？”四爷顾不得许多，搂着香香进了成衣铺，上下打量着香香。
“没事，没事。苏公公他们把我护得很好，只是······”香香伸出自己的左脚：“只是奴才的鞋子被人踩了好几脚，都弄脏了。”
“小傻瓜！这是要紧的吗？你的脚呢？有没有被踩伤。”四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有一点点，不是很痛。”香香蹲下去拍拍自己的鞋子。
“姑娘的鞋子上面只是灰尘，回去洗洗，一定可以洗干净。”碧云也蹲下来帮香香拍鞋子。
真是小家子气！没有见过世面。小菊在旁边看着嗤之以鼻。
“好了，一双鞋子而已，爷给你多买几双就是？”四爷伸手拉起香香。
“好是好。但这双鞋子奴才特别喜欢！这是奴才长这么大，得的第一双绣花鞋呢。”香香还在望着自己的鞋子。
四爷：以后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绣花鞋。
谢嬷嬷：这姑娘出身一定极其卑微。
小菊：连我都不如，四爷会喜欢她（咬牙切齿），一定只是暂时的。
“老板，把你们这里最新款式的衣服都拿出来，给姑娘看看。”苏培盛推了推发呆的老板。
“是，客官。······快！快！给几位贵客上茶。”老板一下子看到一堆俊男美女，还真是愣了一下。看着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定是贵客到了呢。
老板特定叫来了老板娘，陪着香香选衣、试衣。
“这位公子，小店也有绣花鞋，也拿出来看一看吗？”老板很是会看脸色，对着四爷说。
“甚好，看着把适合姑娘穿的，都按她的尺码拿出来，给她挑选。”四爷开口。
“是！是！在下马上去准备。”老板高兴啊，忙不迭跑着去拿鞋子，看来今天走运了。
在谢嬷嬷的提醒下，香香从里到外，选了三套旗装。香香心里想着，还有苏麻喇赏赐的，已经有好多套了。
不过，香香看中了一套小袖衣配长裙的衣服，那是延习了汉服精华的，清朝汉衣。
在现代作为学设计出身的人，香香看到“美”的东西，总是会心痒痒。这套衣服很是入她的眼。可是也不敢和谢嬷嬷说啊。
趁谢嬷嬷帮她选披风的档口，香香拿了那套浅紫色的小袖衣配长裙试穿了一下。
“香香，可选到喜欢的了。”四爷走进里间，正好看到香香穿着长裙从试衣间里出来。
美！香香如果穿着这一身衣服，在今早那个云雾缭绕的山水画中，那真真是美不胜收，仙气飘飘了。四爷都看呆了。
“诶呦！这位姑娘正在是美人胚子，衣服架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啊。”老板娘一个劲的夸赞。
谢嬷嬷看着，也觉得养眼，只是那是小家子气的汉人服，现在流行的是旗装，有头有脸的汉人，都不穿这样的汉人服了。
“主子爷，奴才给姑娘选了三套。”谢嬷嬷指了指伙计正在打包的衣服。
“再多选几套吧。”才三套，太了少。四爷心里希望着，小香香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奴才谢谢主子爷，这些就足够了。”香香说着，眼睛却留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身上的那套也不错，一起买了。”四爷说完笑着出去了：“换好衣服快来选鞋子。”
“谢谢主子爷！”香香开心的对着四爷离开的门口，喊了一句，才去换了衣服。
香香选鞋子的时候，老板娘在旁边介绍着自己妹妹家的金楼，就在前面，如果需要，可以让他们快速的把首饰带些过来，备选。
四爷当然同意。
这不，香香才把鞋子选好。成衣铺老板娘的妹妹家两口子带着金银首饰，亲自送来了。
香香望了望谢嬷嬷，谢嬷嬷点头：“首饰，姑娘自己做主就是。”
香香过去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香香选了一支素雅的银镶翠玉的头钗。香香想着这个可以睡觉前和早晨刚起床时，用来盘头发。
又选择了两只珠钗，几对碎玉石、小珍珠镶嵌而成的耳环，就没有再选的意思了。
香香选的都是玉、珍珠、银制品，在四爷他们眼里，都是便宜货。如果让小菊选，都不会选的那种。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啊？这出身得多卑微呀？谢嬷嬷和小菊都感叹着。
四爷看不下去了，正要帮她选几样贵重的。看到香香的眼睛亮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四爷会心的笑了。
让香香眼睛发亮的是一对纯度极高的翡翠手镯。此翡翠手镯，绿而色正、浓，与祖母绿一般，绿中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有一种绿意快要溢出来的水润感。
这是帝王绿啊！
这对翡翠手镯有色有种，凝重高贵！这么好的帝王绿真是难得一见。
香香不知道清朝把它叫作什么？犯不犯忌讳。虽然惊喜，也没有吭声。
现代的香香，虽然不喜欢金银珠宝，甚至除了手表，身上都不带首饰。
但是，这并不代表香香不识货，她只是纯粹的不喜欢金银珠宝罢了。
这么好的翡翠手镯，价格应该也很贵重，香香面露喜色，仔仔细细看了很久。最后咬了咬了牙，恋恋不舍的放了回去，拿了旁边一对普通的带紫色的翡翠手镯。
在四爷的示意下，谢嬷嬷还是给香香选了一套比较符合侍妾身份的，中规中矩的金制全套头面。
成衣铺老板娘真是热情的不得了，把街道那边，他们这里最好的脂粉店的老板都叫来了。
就在成衣铺里，衣服、鞋子、首饰，胭脂水粉，都让四爷他们顺顺利利、高高兴兴的收纳其中。
买好东西，四爷赏赐给了成衣铺老板娘十两白银，似示感谢！但是他们，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成衣铺老板娘介绍来的首饰，胭脂水粉也都买了不少，人人都笑容满面。
特别是卖首饰的老板，都快要笑傻了。

第41章   驴 打 滚 

这一下，才到街面上。四爷就把慢了自己几步的香香，拉到身边，紧紧的把香香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牵好。
小丫头小小巧巧的，自己带着最好，不然又不知会被挤到那儿去。
曹颙过来提醒，山庄的门禁时间快到了，该回去了。
四爷听了点点头，拉着香香往回走。快到街头的时候，看到有卖“驴打滚”的，香香就走不动道了。
停下脚步，待四爷偏头看她。香香摇了摇被四爷牵着的手，又看了看街边的“驴打滚”，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讨好的望着四爷。
这个小丫头，刚才看到那么好的翡翠手镯都没有动作。现在，就因为一点吃的，就向自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真是······真真是小孩子脾气！手上使劲的握了握，点头应了。
香香看到四爷点头，高兴的拖着四爷走到地摊面前：“老板，给我们几份驴打滚。”
“好嘞！姑娘，要几份？”老板边动手边问。
“你等一等啊，我数数。”香香挣脱开四爷的大手，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老板，给我们打包十三份。”
“好嘞！驴打滚，十三份。”老板高兴的吆喝着，加快手上的速度。卖了一晚上，还没有这一下卖的多”
这姑娘，胃口未免太大了，苏培盛和其他人面面相觑。小菊更是掩嘴嘲笑。
老板弄好一份递给香香，香香接过来，捧着先给了谢嬷嬷：“嬷嬷先吃！”
然后是四爷、曹颙及他的同伴，再有就给了苏培盛、小福子、小麟子和小菊、碧云。
最后，自己留了一份，其他的叫老板打好包，还多打包了一份豆面粉。。
“这份给福晋，这份给额涅格格，这份给苏嬷嬷。”香香把其他的三份装好，拿稳：“可以走了！”
没有人回应，没有人走。香香好奇的望了望身边的这些人，怎么都呆呆地看着她啊？
“主子爷，怎么了？”香香拉拉四爷的袖子。
“嗯！咳！咳咳！没事儿，走吧！该回去了。”四爷不由分说，把香香拿着的，那装了三份驴打滚的纸袋塞进曹颙的手里，牵着香香的手，往前走。
四爷和香香都走出去几步了，曹颙才反应过来，把银子付给卖驴打滚的老板。才嚷嚷着：“走走走！跟上主子爷。”
众人满怀心思的跟在后面，每个人的表情都丰富极了。
这个钮氏姑娘是个奇人呐？怪不得，让四爷另眼相看。曹颙和他旁边的少年望望前头，又看看手里被塞的驴打滚。一脸的惊讶又好笑。
苏培盛惊讶过后，笑容满面，欣慰的想着。这钮氏姑娘得四爷心疼，又平易近人。看来，以后，伺候她的时间应该还会很多吧！
小福子、小麟子在惊讶以后，是感动。他们从小入宫，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非打即骂是长态。平时伺候好了，主子们高兴，也会赏些吃食。
可像今天这样，他们什么都还没有做，就得了吃食。而且不是赏赐的，是姑娘亲手买了递到他们手里的。（虽然钱不是香香付的。）
他们心里非常的高兴，虽然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一份驴打滚，可以让他们这么开心。
谢嬷嬷惊讶过后，听进她耳朵里的是：还有福晋的份、还有额涅格格和苏嬷嬷的份。
小小侍妾，心里懂得福晋为大，心里多想着一点还是不错的。还念叨着额涅格格和苏嬷嬷，是不是这个钮氏姑娘另有来历？
小菊心里：这个钮氏姑娘，不分尊卑，不知礼数。
碧云心里：这个姐姐真好，买来的小吃，人人有份。
四爷心里：这个小丫头，心地太过善良，又什么都不懂，以后自己得好好看着她、护着她。不然，委屈了也不敢吭声，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着。
除了香香，各色人等，均为了香香这份因为她不好意思自己吃独食，给大家都买了的一份小吃。而各怀心思，情绪跌宕起伏。
香香顾不上想那么多，难得看到一个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吃过的小吃，满满的亲切感。
现代？对了，还有敏嫔娘娘的份都没有买呢？
香香正要放进嘴里的“驴打滚”，停悬在了嘴边，还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两个人牵着的手，被拉了一下，四爷才看到香香顿住了。
“驴打滚买少了。”
“你不是多买了几份了吗？”
“我只多买了三份，忘了给敏嫔娘娘也买一份了。”香香有些懊恼。
天哪，这个小丫头是想给所有认识的人都买一份吗？这“驴打滚”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四爷心叹。伸手把香香手里的“驴打滚”塞进她的嘴里。
“没事儿。你放心的吃吧！爷的这份留给敏嫔娘娘就是。”四爷把手里的“驴打滚”，拿到香香眼前晃了晃。
“这不好吧？”香香犹豫了一下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也好！”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驴打滚拿来一块，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塞了一块在四爷的嘴里。
“我们俩分着吃这一份，好不好？”香香先斩后奏，还一副商量的口吻。
“我们俩”，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四爷的心温柔了起来：“当然好！”
不喜欢吃甜食的四爷，拒绝不了，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甚至还乐在其中。你一个我一口，四爷和香香边走边吃，腻歪得让后面的人，直打颤。
可乐在其中的两个主角，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香香手里的那一份驴打滚全部被消灭掉。
其实本来一份就没有几块，这两个人硬是吃了一路。
走在后面的小菊，眼看着四爷对香香的温柔和体贴，牙牙切齿的恨着。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娘阻止，现在走在四爷身边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香香。
“姑姑，四爷和姑娘真恩爱！”碧云小着声，对谢嬷嬷说。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呀？。”在谢嬷嬷的观念里，恩爱也只能是四爷和四福晋之间。现在这个样子的香香，是本性纯善，还是装模作样。谢嬷嬷还在打量。

第42章   夜 归 

回到山庄，夜已经深了。众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屋。
要给额涅格格她们的驴打滚也只得明儿个再送去。给福晋的那一份，四爷但是让苏培盛送去了。
苏培盛送去的时候，四福晋都有些懵了。这驴打滚实在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问了旁边的嬷嬷，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也是，大家闺秀的，这街边摊上的小吃，怕是不会随便入口的。
苏培盛说得好，说是四爷记挂四福晋有孕在身，怕口淡，着他送来给四福晋尝尝的。喜欢多吃一口，不喜欢赏人也可。
本来，今天的四福晋就幸福得，像掉进了蜜罐里一样，四爷让人送来的。心里，还是欢喜的。
不过，一听身边的嬷嬷说是路边的小吃，心里琢磨着四爷怎么会买这样的吃食。
若是平时，她定是怎么也看不上眼，入不了口的，今晚还是勉勉强强吃了一小口。
苏培盛还说，今晚四爷酒喝得有些多了，四福晋双身子，怕扰了四福晋，让福晋早一点休息。明早上，四爷来福晋这里用膳。
福晋甜蜜的紧，身子的确有些乏了。苏培盛一走，也就休息下了。
谢嬷嬷回到别院，看着小福子他们帮钮氏把东西搬到后院的西厢房，谢嬷嬷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这怎么个说的，那西厢房的房间还没有谢嬷嬷住的房间大呢，怎么就住那里了？看着四爷对这位钮氏还挺上心的。怎么？
难道是钮氏让福晋不痛快了，不过也难怪，在福晋有孕的时候，在四爷身边，的确有些居心叵测之嫌。
这一次，皇帝下令要一家人出来，所以成婚了的皇子们，都带着自己的嫡福晋和侧福晋。
四爷的侧福晋李氏本来也是要来的，临来时，二格格生病了。四爷就只带了嫡福晋。
谢嬷嬷领着女儿、侄女回到自己的住处。四爷身边的大丫鬟：夏荷和秋菊就来拜见了。
闲话家常了一会儿，香香如何被赐于四爷的事情，谢嬷嬷就从两个丫鬟的嘴，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酒后乱性！？真是不可置信！
相比其他的皇子，四爷性子稳重，一直洁身自好。府里后院也就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侧福晋李氏，侍妾宋氏，三位。
听完整件事，谢嬷嬷心里更是打鼓，这钮氏，来得太轻巧了？
话分两头。
回到自己房间的香香，却很是高兴的收拾着买回来的东西，把它们好好的归类，放好。
香香正打算打水洗漱的时候，小福子来通报，说四爷请香香去前院。
都折腾了一天了，还不累吗？半夜三更还不让人休息？半夜三更？香香心里有数了：
“小福子，麻烦你去回禀主子爷，奴才身上有些不舒服，明儿个再去伺候主子爷。”
小福子万万没有想到，香香会这样说，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小福子，没有关系，你照实回禀就是。”香香笑了笑。
“是！奴才退下了。”小福子也是无奈，只得如实去回禀四爷。
“不舒服了？爷去看看。”外袍脱了一半的四爷赶紧重新穿上衣服，快步而且。
不会是今晚在街道上被挤伤了，还不敢说吧。
“香香！”才走到进厢房院子的入口，四爷已经在急着唤人了。
“奴才在。”香香的声音在快要走到房门口的，四爷身后响起。
四爷转头一看，香香正在井边打水。嘴里应着，手里还使劲的提拉着沉重的木桶。
“人都死了！”四爷怒气大吼。
嘭！
香香被四爷一吼，吓了一跳，手劲一松。装满水的木桶掉进了井里，香香瘦小的身子，猛得被掉下去的木桶拉扯了一下，踉跄着往井里倾······
四爷一个箭步过去，拉住香香的胳膊，拉着她往后扯，搂紧香香的腰。
“苏培盛，院里是没人了吗？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人都死绝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四爷发脾气了。
“奴才该死，奴才疏忽了。”苏培盛跪在地上请罪，后面跟着的人都吓得跪了下来。
其实，这怎么怨得了苏培盛呢？后院归福晋管，待妾身边伺候的人也要由福晋指派。
苏培盛虽然是四爷身边的大太监，也是管不了后院的奴婢呀。只是这四福晋，昨儿个香香来的太晚，没有给她指派待女也就罢了。今天仍然没有人伺候，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是四爷发火的一瞬间，没有想到这么多。而作为奴才的苏培盛，除了请罪，也没有可辩解的。
“痛！”香香小声的嘟囔着，四爷搂着自己腰的手，勒得太紧，香香挣扎了一下。
“香香不乖！”四爷生气了，放了香香的腰，却抓住了她的手，拽着进屋里。
砰！四爷还把房门用力的砸上，跟着就是一顿数落：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身体还那么单薄，打什么井水？刚才，就差一点掉进去了。这院子里人都没有，如果不是爷来了，你小命就没有了。”
四爷说完，气鼓鼓坐在椅子上，不看香香。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如果不是他四爷大吼，怎么会吓到自己。自己是因为被他吓着了，才不小心放松了手劲，才差一点被木桶的惯性拉扯进井里。
再说了，来这个没有人影的地方住，不也是他老婆安排的吗？现在怪这个怪那个的，真是没有道理。
香香想想，心里也有些气。一屁股坐在四爷对面的椅子上，故意不看四爷。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香香觉得手有些痛。一看，两只手的手掌心都被井绳勒红了。井绳被装满水的木桶往下拽的时候，没有立刻放手，手心有些地方都磨破皮了。
香香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看了看，才惊觉自己买的东西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药物。
转头看了看四爷，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生气过后，委屈自来！
香香走过去，站在四爷面前，直接把破皮了的双手，举到四爷的眼前：“爷，手痛！”委委屈屈的声音不用装，开口就是。
不过，香香的委屈，是怪四爷吓着了她，还不讲理的发脾气。
四爷不小心的看了一眼，香香白软的小手上，红红的伤痕，有些地方还冒着血珠子。
“苏培盛，去把我屋里所有的药膏都拿过来。”四爷又气又心疼，吼了一声。
“是，奴才马上就去。”苏培盛在外面应着。
“让人去把温太医也找来。”四爷又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第43章    礼   物 

半个时辰以后，温太医给香香看了手，上了药，包扎好。若不是解情毒的汤药还有两天的量，按四爷的想法，香香为了手伤，也得喝药。
“主子爷，奴才今晚先让冬梅过来伺候姑娘，明天问过福晋后再定夺，主子爷看着可好。”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在旁边提醒。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奴才冬梅见过姑娘！”冬梅刚睡着就被叫起来，心里是有些脑火的。
可是见到一脸黑线的四爷和双手受伤的香香，冬梅压下了所有的不快。这钮氏，她看着都有些可怜呢。
“冬梅，先伺候姑娘洗漱，就去旁边的屋子里候着，姑娘需要了再过来。这屋子太小了。”四爷慢悠悠的喝着茶。
“是，奴才伺候姑娘洗漱。”冬梅扶着香香到盆架那边洗漱。
屋子太小，四爷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香香只得暂时不管他，在冬梅的帮助下，四爷的目光里，尴尬的洗漱完。
“主子爷，太晚了，回去休息吧。”洗漱完的香香，开始犯困了。
香香一开口，冬梅都吓一跳，在姑娘不想让四爷留宿？
“你赶爷？”四爷虽然让太医来给香香看了伤口，让冬梅来伺候香香。但是，自己一直都不跟香香说话，黑着脸。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他还在生气一般。
“奴才不敢！奴才怕主子爷辛苦！”香香低着头，好想睡觉呢。
“伺候爷洗漱！”四爷站起身，让冬梅伺候。
香香无语了，想了想拒绝的话，算了。随便吧！一来，自己现在除了依靠他，也没有任何别的出路。
二来，昨天已经光明正大的拒绝过一次了。今晚又拒绝······算了算了，都已经跟四爷那什么什么了，今天这种情况下，就不矫情了。
其实嘛？刚才在井边，四爷一个箭步过来搂住自己的时候。
心，还是跳了一小拍的！
还有，今晚在街上的，四爷冲进人群里护着她的时候，也有那么一点点帅气。
就凭借那么一点点的帅气和自己跳了一小拍的心，香香决定原谅刚才有些不讲理，乱发脾气的四爷。
院子里安静下来，屋子里也安静下来了。
虽然知道冬梅会在旁边的屋子里守，特别是今晚四爷也在这里，苏培盛他们肯定也都要在外面守着的。
可是，香香还是习惯性的去把房间的门，从里面关了，上好门栓。四爷全程看着，也没有告诉她，这不合规矩。
从门口走到床榻的距离，今晚香香走来，怎么这么短呢？四爷只穿了理衣，坐在床上等着了。
“噗嗤！”一声，四爷笑出了声：“你这是干什么呢？地上有蚂蚁？”四爷被香香红着脸，踌躇不前的样子逗笑了。
“蚂蚁吗？没有啊！”香香无辜的抬起头，慢悠悠的渡着步。
四爷大手一伸，香香直接被四爷一把拉了过去。四爷把香香拉到自己的面前，双手抱住香香的腰，把脸埋在香香的胸口。
“刚才，爷不该发脾气。可是我非常担心，担心小小的香香会受伤，会吃苦，会受委屈。而这些你都不敢跟爷说。”四爷闷闷的声音从香香的胸口传了出来。
“香香有乖乖跟四爷说啊，不然手痛都没人知道呢。”香香娇娇轻轻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
香香的双手，也抱住了四爷的，用受伤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是感谢，更像安慰。
最起码，这个男人是温柔的，眼下对自己极好。给不了他其他的感情，温情总是要给的。
香香稍稍低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四爷的脑袋。
“是爷亏待了香香，让你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没有人伺候，没有人陪着。如果今天爷来的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四爷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似乎是在后怕。
香香心里却是在说，你不来，会吓着我？打井水的活，干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在栀子园里，是天天都要干的活。
“奴才并不介意住在这里，奴才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也不错。活儿奴才自己也会干。”香香说着，又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今儿个不小心伤了手，明天有可能自己打不了水。”
“今后，都不会让香香自己打水，爷会让人好好伺候着。今天的事香香不要放在心上。”四爷现在才后知后觉，香香都来第二天了，福晋仍然没有派伺候的丫鬟过来。
四爷是打心眼里心痛了，早上没有梳子梳头。带她去买东西，小丫头也只敢挑些便宜的，挑衣服的时候都在看谢嬷嬷的脸色。
原来四爷想着，香香毕竟出身宫女，不懂的那些衣服的好坏。可是，她看见翡翠手镯时的眼神和表情，告诉了四爷，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挑而已，毕竟身份有限。
这也太过小心翼翼了，虽然谢嬷嬷是他的奶嬷嬷，可也不值得香香去畏惧，毕竟香香现在是他的女人。
不过越是这样，四爷心里越是心疼香香，想想香香只是一个待妾，在他人眼里，也是奴才。看来，明儿个就必须派人去把那事儿给办了，既然要了香香，就不能委屈她一辈子。
四爷心里打定了主意，才有心思感觉着香香用小脸正在磨蹭自己的头。双手环着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背。
四爷非常舍不得的推开两个人的距离，捧着香香的双手，大拇指磨蹭着包扎着的边沿。
“还疼不疼？以后一定一定不让香香自己打水。”四爷满眼的心痛，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疼。太医的药膏很有效，才抹上就冰冰凉凉的，一点都不痛了。”香香觉得还挺神奇的，不仅抹了就不疼，还有淡淡的药香。
“等一下。”四爷把香香拉到床上坐好，他去自己的长袍里翻了一下，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香香面前：“送给香香的礼物！”
“礼物？是什么啊？”香香刚要伸手接过来，四爷让开了：“香香手受伤了，爷拿着，你直接打开就行。”
香香心里还真是有个小期待！
在现代的香香，除了母亲，好像没有人送过她礼物。或者说她拒绝了身边一众示好者。
现在的香香，在经历过太多以后，防备之心很重。对每个人都可以很温和，但也不会对任何人轻易的打开心扉。
“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从青姐姐那得到过一小份蜂蜜以外，就这两天得到了额涅格格的赏赐。不过那些，也只是赏赐！
香香小心翼翼的，怀着小激动，打开盖子……下一秒，香香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礼物！
是那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第44章 侍 寝（上） 

“送给香香的！”四爷看着香香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
“这······这个，太贵重了。”香香觉得对自己而言，惊大于喜。
“那香香喜不喜欢？”四爷怎会不知道她顾虑什么？
“喜欢！当然喜欢！”香香眼睛盯着翡翠手镯看了一会儿，才又看了看四爷：“爷送的，当然喜欢！”
“那还不收下。”四爷把装着翡翠手镯的盒子放在香香的双腿上：“本来昨天就应该送你点什么的，毕竟昨天是香香进府的日子。”
按正常人家的礼俗，昨天是香香入门的日子，哪怕她只是个妾侍，也不应该那么凄凉的度过。
如果在府里，最起码可以给她摆一桌酒席，让她也高兴高兴。在这里，就只能一切从简。
甚至，本该属于她的洞房花烛，也没有。
当然，这些都只是四爷的想法。
“那，奴才谢谢主子爷！”香香欠欠身，没有起来行大礼：“这是香香‘第一次收到的礼物’。”脸上是真诚而幸福的微笑。
心里却是想着，这一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跟了自己，有些委屈了。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不能佩戴怎么贵重的首饰啊。
不过，竟然四爷送了，自己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就留着。哪怕不能戴出去示人，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番，也是好的。
香香小心翼翼的把盖子合起来，拿到床头柜里放好。
“休息吧！”四爷看着香香收拾好了，自己先躺下了，靠里边的那个位置上。
香香关好柜门，回头一看，四爷斜靠在枕头上，双眼一直盯着香香。
香香一看这架势，才开始不知所措起来，这是要侍寝啊！可是······可是自己虽然和四爷已经木已成舟。
香香是真正没有任何人这可怎么是好？怎么吧？
香香几乎把自己受伤的手都快握痛了，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在现代的时候，三更半夜的宿舍里，室友偷偷看小视频的时候，自己应该跟着看一看的。
香香低着头，想着，有些害羞，又有些好笑。
“怎么愣了？”四爷扯扯香香的袖子。
“没有啊！睡觉吧！”香香拉开被子，钻了进去。还好！还好！刚才冬梅铺被子的时候，是铺了两床。
香香一进被子，稍微动了动身子，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
“你很冷吗？”四爷看着把自己裹成粽子样的香香。
“有一点！”香香把额头上的汗，边蹭在被子上，边回答。
“噗嗤”一声，今晚上第几次了，四爷再一次被香香逗笑了：“这是什么？冷到出汗了？”四爷伸手摸了一把香香额头上的汗，把手放到她眼前晃了晃。
“好吧！奴才承认，奴才有点紧张。”香香觉得自己有些丢脸，闭着眼睛不敢看四眼。
“只是紧张吗？”四爷的声音里都带着笑。
“还有，一点点害怕！”香香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了。
“怕什么？都已经……咳！咳咳！”四爷装模作样的去拉香香的被子。
“让奴才适应一下。”香香也拉紧被子不放。
“好啦！爷逗你的，不要把自己闷坏了。你受伤了，爷不碰你。”四爷拉扯被子的手改成轻拍。
好一会儿，四爷都没有其他的动作。香香也实在热不得了，虽然只是小薄被，现在毕竟是大热天呢。
香香悄悄的把被子拉开，探出头。
四爷闭着眼睛，侧躺着，一只手放在香香身上，轻拍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很是规规矩矩的样子。
唉！香香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偷偷的把赤着的小脚，悄悄的伸到被子外面。
啊！凉快一点。
香香不知道的事儿，作为皇子的侍妾，可不是随便能把小脚露出来的，不过没人说，也没人看到，就算了。
其实，眯着眼睛，关注着香香一举一动的四爷，还是发现了。
只是这样的小动作，在四爷眼里不但不觉得厌恶，香香那双小脚丫，在被子外面摇来动去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四爷是直接压着被子，躺在被子上的。
“爷，把被子拉起来，盖着一点肚子，不然明天肚子会痛哦！”香香软软的声音，打断了四爷悄悄偷看香香小脚丫的雅兴。
不盖好被，肚子会痛！
这样的话，上一次听到。应该是四爷还在五六岁的时候，谢嬷嬷每天都嘱咐他的事儿。不过也只是随便一说，反正晚上都还是有人在傍，伺候着四爷的。
这个小丫头真的和其她的人完全不一样！
四爷和其他女子睡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嫡福晋，从来不会这样提醒他，而是亲力亲为的帮他拉被子。
话又说回来，四爷觉得自己睡觉也很规矩。不过被香香这样一嘱咐，心里却也是暖暖的。
“爷和香香盖一床被子，可好。”看在香香受伤的手上，自己可以不碰她，但也不想和她隔着被子睡，否则还不如自己睡呢。
听着像是在问香香，口气却坚定得不容人拒绝。
“啊？······好！”看来四爷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香香干脆动手拉被子。香香的被子不够大，要完全盖住两个人，除非贴着睡。
这正中四爷下怀，四爷很是期待的，看着香香。
香香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把自己的被子横了过来，先把四爷的那边的被子拉好，自己躺下。不要贴着，稍微靠近一点点，正好可以把两个人都盖住。
当然了，头、肩膀和脚都是露在外面的。
香香心里暗爽，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四爷却蒙了，这是哪门子的盖法？这到处都露着呢。四爷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把被子盖成这样。
“香香，爷的脚露着了。”四爷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香香。
“这样凉快啊！”香香解释。
“爷不习惯，会睡不着的。”四爷撇着嘴，像被香香欺负了一般。
真是麻烦！香香心里嘀咕着，把被子再次竖起来。
“这个被子有点小，竖起来不够一起盖。爷稍微起起身，奴才把爷的被子拉出来。”香香耐心的哄着四爷。
“怎么会不够盖呢？”四爷赶紧往香香的身边挪了挪，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大腿：“看，这样躺着，被子就够盖了。”四爷非常主动的帮两个人都盖好了被子。

第45章    侍    寝 （下） 

夏天的里衣，实在不可能有多厚，甚至是轻薄的。特别是四爷的里衣，是由上好的薄棉制成。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虽然隔着各自的衣服，仍然滚烫着，让对方轻而易举就感觉到了彼此的体温。
香香使劲的闭着眼睛，身子都不敢动一动，直挺挺的睡着。
过来一会儿，香香把双手放到了被子外面，压在被子上，顺便把自己的上半身和四爷的隔开。
香香甚至把贴着的大腿也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把两条腿，交叉叠在一起。
香香小小的动作，却令四爷不开心了。
四爷也干脆把手放到被子上，靠近香香那边的手，就放在香香的手旁边，贴着。
香香的手臂没有四爷的手臂长，四爷微屈了手臂，手肘极其别扭的屈压在自己的身侧。
这样的姿势，四爷应该是不舒服的。香香想到了，心里只能感叹四爷的小孩子气。
其实，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别扭，是一个坎，是香香无法安心接近四爷的一个坎。
平心而论，香香不讨厌四爷，甚至，是有一点点的喜欢得。而且，都木已成舟，也没有什么可顾及和矜促的。
只是，在现代时的香香，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这几天，和四爷之间的发展，实在太快太快，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虽然自己也努力的做了心理建设，但是这样清醒的情况下，就这么躺在一起，香香的脑子里就不肯避免的胡思乱想着。
怀孕的福晋；还有今天才听谢嬷嬷同四爷说起的李侧福晋，和他们的小格格······
这些信息，塞满了香香此时此刻的脑袋。虽然认定了，自己已经是四爷的侍妾，这个事实。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有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的忐忑。
香香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从认识四爷到现在，他对自己都还不错。香香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自己还不是他的人之前，四爷就对自己多了关注。
只是，不是香香妄自菲薄。而是，就算是在现代的香香，都不会去奢望爱情，更何况在这个男人们可以三妻四妾的年代。
所以，和四爷谈个恋爱，或者得到四爷的心。这样的想法，香香不敢，也不想。
不过，趁现在，四爷身边只跟着嫡福晋和自己，和他把关系处好。以后回府了，哪怕他把自己抛之脑后，只要有自己的一处容身之所，也就可以了。
香香这样想着，也这样告戒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丝丝的酸楚？
看香香闭着眼睛，努力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刚刚开始，四爷以为是香香害羞了。可好一会儿了，香香依然僵直着身体。
她这个样子，让四爷的心里，也开始别扭了起来。四爷翻过身，侧躺，把后背留给了香香。
四爷的动作，让香香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从现在开始，四爷是她的老板。她过的好不好，甚至连吃饭，都跟四爷有着紧密的关系。香香这样说服自己，为了自己，为了“小香香”。该抱大腿，还是要抱一下的。
香香咬咬牙，也跟着侧身，悄悄的贴近。还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环上四爷的腰。
“爷！没有人教过香香，怎么伺候······在床上······”香香的额头顶着四爷的后背，颤抖着声音：“香香不知道怎么办？。”
香香环绕过来的小手，贴近的身体，含羞带怯的声音，伴随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的栀子花的香味，紧紧的包裹住了四爷的心。
刚才的一点点别扭，化成了心疼和自责。大手抚上香香环在自己腰上的小手上。
这双软肉无骨的手，手背上的皮肤，摸起来并不滑润。大拇指滑向手心，更是有些粗糙。这么小的一双手，是干了多少活，受了多少苦，才会变得如此惨不忍睹。
香香用额头蹭了蹭四爷，依然颤着声音：“爷，不要生气……”
四爷心里感动着：这个小傻瓜，什么都不懂，又害怕又害羞，还在尽力的讨好自己。看着刚才那个样子，肯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四爷握紧香香的小手，转身，对上一双湿润又羞涩的眼睛。四爷拉起香香的手，直接覆在自己的脸上：“爷没有生气，香香不用担心。”
“那爷也不可以嫌弃香香。”香香咬咬嘴唇，努力的收住颤抖的声音。
一半真实，一半“用心”。香香看到了四爷眼里的心痛！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赠送一些糖呢？
“香香可以抱抱四爷吗？”清澈的大眼睛，单纯又渴望的望着四爷，像小孩在向大人付要一颗糖果。
抱抱！
什么意思呢？要抱他？是让自己要她的意思？
这不怪四爷多想，那个时候的男女之间，单纯的拥抱，几乎是没有的。
甚至对大部分男人来说，无乱古代还是现代？女人在床上开口，要让男人抱抱，男人们第一想到的，肯定不是单纯的拥抱。
可对香香而言，她想的拥抱，只是单纯的抱抱。她并不知道她这样的语言和要求，对四爷有多大的冲击力。
看四爷愣愣的望着自己，香香挣脱四爷握住的手。双手绕上四爷的脖劲，把自己塞进了四爷的怀里。
然后就安静的抱着，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四爷因为香香的主动靠近和投怀送抱，心里激动不已，想着自己应该怎样温柔的要香香……
可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均匀的呼吸声，从怀里传进了四爷的耳朵里。四爷低头望了望，怀里的小人儿。
睡着了！
这个小妮子，把人撩得心慌意乱，自己却睡着了？
四爷真是哭笑不得。有些不满意的想推开她，香香的双手还搂得更紧了。
软软的小脸蹭上他的脖颈，嘴里还吧嗒吧嗒了几下。
四爷，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才压下心里那股邪火，那股想不管不顾要了她的邪火。
最后，狠狠的亲吻了一下香香果冻般的双唇，亲到她哼哼了，才放开。
想推开又舍不得，最后好好的把人抱进怀里，相拥而眠。

第46章 晨 运 

虽说是夏天，这避暑山庄地理位置优越，依山傍水的，树木又多，再热都是相对舒服的。所以，再热的天气，凌晨的时候，都会有些凉意。盖着一床薄被，舒服极了。
不过，今早怎么这么热呢？
香香还很困，眼睛都睁不开，可是实在太热了。有什么包围着自己，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
还是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啊！只是，腰和脖子下，多了两条胳膊紧紧的抱着自己。
香香懵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是和四爷一起睡的。香香艰难的在四爷的怀抱里转了个身，发现四爷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
“呀······早安！”香香惊了一下，忍不住自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爷睡得好吗”
“不好！”四爷委屈的皱了皱眉头。
“委屈爷了。”也是，这个屋子有些小，床榻也不够宽。也许垫子、被子也没有四爷的卧室里舒服。
“不是委屈，是折磨！”四爷搭在香香腰上的手，拧了一把手下的软肉：“香香昨晚撩了人，自己却呼呼大睡，置爷不顾。”
四爷咬牙切齿的数落着香香的。
“香香没有！”香香咯咯咯的笑着往四爷怀里蹭。
“还说没有，现在又在撩人。你个磨人的小东西。”四爷紧紧的把香香揉进自己的怀里，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香香没有。”罪魁祸首还把自己埋在人家怀里，闷闷的辨解着。
“看来香香是睡得很好了。”四爷想把香香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看看她是不是满脸庞的得意。
“前天晚上，香香一个人，有一点点的害怕呢。”香香顺着四爷的力，抬头看四爷的眼睛：“爷抱着，睡的很安心。谢谢爷！”
这声谢，是真心实意的，虽然热了点儿。不过，真的睡得很安心。
香香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四爷的鼻尖。这样的亲昵，让人心里更加痒痒。
四爷的头一偏，准确的吻上了香香的果冻唇，弹性十足，又甜蜜诱人。
艰难的忍了一夜，又是清晨，十八岁的男子哪怕没有休息好，精力仍然是旺盛无比的。
这一蹭一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不轰轰烈烈一番，怕是很难收场了。
四爷的手，开始在香香的身体上到处的游走，倾身把香香小心翼翼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果然，不一会儿，浓郁的栀子花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连院子里都飘荡着淡淡地栀子花香。
半个时辰后，精疲力尽的香香被人抱在怀里，调节着错乱不稳的呼吸。
四爷还有无限的精力，不过看着香香眼角含泪。原来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已经无力的放垂在身侧，整个人娇娇的软在自己怀里。也就不忍心再要她一次。
谁说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看多了性感的身体，可可爱爱的，又是自己在乎的，也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香香心里也是柔柔的、暖暖的！原来做这种事情，除了身体的舒爽，还可以感觉到幸福。
四爷的怀里太舒服了，两个人都香汗淋漓的，四爷身上也都是香香的味道。却两个人都舍不得放开彼此，就那么腻着。
“主子爷，该起了。昨儿个说好，所有皇子今早去大阿哥哪里用早膳的。”苏培盛在房门口通禀。
四爷第一次有了想赖床的冲动。软玉温香在怀，耳鬓厮磨竟然也令人那么不舍。
“起吧。”香香有些害羞了，竟然让人叫着起床。这满屋子的香味，苏培盛他们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香香挣扎着起来，想着先去打开窗子透透气，让香味散得快一些。
才将将坐起来，裹着被子，穿里衣。就又被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拥住了。四爷把头埋进香香的肩窝，结实的手臂，轻轻松松就把香香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舍不得！”四爷轻轻地在香香的耳边呢喃。
香香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身子靠后，脸嘴蹭抚而过，亲了亲四爷的脸颊。
“奴才也舍不得。”香香这句话，说的确是真心！
“主子爷！”苏培盛敲了敲门。
“知道了，候着吧！”四爷不耐烦的应了一句。心里抱怨着这个大阿哥也是，太子不在，动不动就耍威风，招集皇子们做这做那。
最主要的，这大阿哥安排的，还都是些吃喝玩乐的事情。但是你不去，还不行。四爷从心底里有些厌烦了。
其实啊！每次出来避暑，也就是这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特别是他们这些还没有差事儿的皇子。做完皇帝当下安排的事情，也就无所事事了。
当然，除了每天的读书习字，骑马射箭是不能荒废的。
四爷扳过香香的小脸，亲吻了一下香香粉红粉红的果冻唇，才不情不愿的放开香香。
“你先等着。”四爷说着，用被子把香香裹好，自己穿上衣服，拉开床幔，去开门。
“奴才伺候主子爷！”是苏培盛的声音。
香香还是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伺候，自己还衣冠不整的。可在一布之隔外，伺候的人走来走去。
香香动都不敢动，就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爷先走啦！今早不能陪你用早膳了。爷让小福子给你早膳，香香要好好吃。”四爷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奴才冬梅，伺候姑娘！”四爷出门了，冬梅才进来伺候。
“谢谢冬梅姐姐，我自己来吧！”香香想清理一下身子，实在不好意思人让冬梅伺候。
“那奴才帮姑娘热水倒好！奴才就在房门外守着，姑娘需要什么，随时叫奴才。”冬梅准备好热水，就退出去了。
“好的，谢谢冬梅姐姐！”听到冬梅关门的声音，香香才拉开床幔出来。开始清醒身上的，各种痕迹······
这种晨运实在是太费体力和精力了，香香感叹着。
“姑娘，奴才小秋，奉嫡福晋之命，来请姑娘去一同用早膳。”
香香还没有穿好衣服，门外，嫡福晋已经派小秋来请了。

第47章   面 

“奴才钮氏，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香香一见福晋，便行了个大礼，双膝跪地的那种。
平常，侍妾见福晋，甚至下人见了主子，行的多是曲膝礼。前几次，香香见到四福晋的时候，行得也是曲膝礼，深蹲的曲膝礼。
双膝跪地的大礼，正确的行礼方式还是昨天在额涅格格那里，苏嬷嬷教的。而且，苏嬷嬷还教了香香，什么人面前行什么礼？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行什么礼？
否则，香香今天还真是要尴尬了。（好学，总不会错的。当然，学好为准。）
这是在四福晋的地盘，第一次正式的拜见，定是要行跪拜礼的。
福晋但是没有想到，一介宫女出身的钮氏，会按照规矩给自己行跪拜礼。屋子里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福晋不出声，香香就一直维持着跪拜礼的动作。
福晋望着跪拜在自己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子，心情复杂真是很复杂。
今天一大早，福晋才刚刚洗漱完毕，身边的太监王喜就来报，昨天晚上四爷竟然带着钮氏出去了。
虽然也接回了谢嬷嬷，但带着钮氏大肆购物的事情，无论是顺便，还是特意，都是做实了的。
怪不得，四爷会买那么劳什子的“驴打滚”，原来是因为这个钮氏。甚至，四爷还让冬梅去照顾钮氏的饮食起居。
福晋气愤之余，在心里重新考量了钮氏对于四爷的意义。
站在福晋旁边的秦嬷嬷，轻轻的碰了碰福晋，福晋才收回心神：“起来吧！”淡淡地说。
“奴才谢过福晋！”香香说完，起身，规规矩矩的站着。
“昨儿个我忙着去各宫谢恩，一时顾不过来。没能及时配人去伺候，不要见怪。”福晋仍然是淡淡地说。
“奴才不敢！”香香欠了欠身子。
“小秋，进来。”福晋喊着带香香来的小丫头。
“钮氏！这是小秋，虽然年纪小，可她做事尽心，以后就让她伺候你吧。你进府，虽然是万岁爷赏赐的，但毕竟是不得已而为之，咱们就不能再麻烦内务府了。”四福晋说的在情在理。
“是！全凭福晋安排！奴才谢谢福晋！”香香再次欠了欠身子。
“小秋，好好伺候着。”福晋又对着小秋说。
“是！福晋！”小秋对这福晋行礼，又转身给香香行礼：“奴才伺候姑娘。”
“快请起。”香香笑着说，小秋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小，但还不错。
“冬梅，好好回去伺候主子爷吧！这里不用你了。”福晋对陪着香香前来的冬梅，下了逐客令。
“是，奴才告退！”冬梅有些担心的望了望香香，还是推了出去。
“秦嬷嬷，传早膳吧！”福晋把手一伸，让人扶住起身。
四福晋的早膳，可比昨天香香和四爷吃的早膳丰富多了，毕竟四福晋现在是双身子。
燕窝、牛乳、各种米粥，包子，芝麻饼，还有几个精致的配菜。福晋被秦嬷嬷扶着坐下，先吃燕窝。
福晋吃了几口？才慢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香香：“你看，我这个记性。你也坐吧！”
“是，奴才多谢福晋。”香香小心着，坐在福晋的斜对面。
“你看什么合口味，就吃什么？以后都是一家子了，不用客气。”福晋用最淡的语气，说着最亲热的话。
“奴才多谢福晋！”香香俯了俯身，可是望着面前的各种食物，不敢轻意有动作。
小秋赶紧上前，给香香盛了一碗小米粥。
“谢谢！”香香小声的对小秋说了一句。小秋笑着退下了。
福晋也听到了。对个小丫鬟也这样说话，确实没怎么见过世面？福晋心里是笃定的。
香香看了一眼福晋，福晋悠闲的吃着自己的燕窝，根本就没往自己这边瞥一眼。香香也才开始低头吃小米粥。
呕！
才端起牛乳的福晋，立马开始干呕！
旁边的秦嬷嬷赶紧拿来痰盂，福晋立马吐得一塌糊涂，几乎把刚刚吃进去的都吐完了，才停止。
香香在一旁，早就放下了手里的碗，看到桌子上的茶壶，确认里面只是温水，就给福晋倒了一杯，侯着。
等福晋一吐完了，赶紧把温水递过去。
附近没有抬头，直接接了过来，漱完了口，才发现香香在一边伺候着。
“福晋，奴才去传太医吧？您这什么都吃不进去，可怎么了得？”秦嬷嬷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福晋。
秦嬷嬷是四福晋的奶娘，自己从小带大的小女娃，明知道所有的女人怀了孕都要过这一关，可是看着福晋受罪，心疼个不得。
“秦嬷嬷你看着办吧，我想去躺着了。”福晋吐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心里在于着钮氏在旁，才努力的忍住了。
“是！王喜，马上去传太医。”秦嬷嬷边扶着福晋，别喊人。
香香跟在附近后面，送到福晋的房门口，就不便跟着进去了。只能安静的守在外屋。
福晋的房间，伺候的人进进出出，太医都来了好几个。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太医们会诊、开方子、煎药一通折腾。
福晋仍然是吃什么吐什么，吃不进东西，也不敢让福晋吃药，怕伤了肠胃。
这时，小秋端了一碗只洒了葱花的的汤面。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但是太医说，福晋只能吃些清淡的。
秦嬷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试完毒，喂了福晋一口。闭着眼睛靠着的福晋，吃了一口后，竟然睁开了眼睛。自己接过面碗，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福晋把一整碗的面都吃得干干净净的。吃过后，也没有再呕吐。
于是，喝了药，渐渐睡着了。
等福晋睡着了，秦嬷嬷出来的一看，钮氏还规规矩矩的在外屋的角落坐着。一看到秦嬷嬷出来，香香就站了起来。
但是还懂些规矩，秦嬷嬷走过去：“姑娘回去吧！让福晋好好休息。”
“是！嬷嬷辛苦了！奴才告退！”香香和秦嬷嬷同时对着行了礼，香香才带着小秋回去了。
四爷回来一听说福晋请了太医，就赶忙来看望。来时，福晋睡下不久，在旁边看了看，就叫着秦嬷嬷到外屋询问。
秦嬷嬷事无巨细的把福晋的情况，报告了一遍。
“还好，福晋有可以吃得下的东西。”秦嬷嬷最后感叹了一句：“可否把做面的厨子找来，以后让他专门负责给福晋做饭就好了。”
“着人去问问，是谁给福晋做的面。”四爷看了看周围的人。
“请禀主子爷，奴才知道！”王喜走到四爷面前：“那碗面，是钮氏姑娘做的。”

第48章  拥  抱 

回到香香的小厢房里，午膳时间好像都过了。
咕噜噜！
咕噜噜！
香香与小秋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对方，有些小尴尬、害羞、然后，香香先笑了，小秋也跟着笑了。
“奴才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食。”小秋说。
“可以吗？现在是不是过来午膳的时间。”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的香香，是真的饿了。
“今天福晋那边也吃得晚，应该还有，奴才去看看就来。”小秋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秋就回来了，空着手回来的。
“姑娘！小厨房的师傅说午膳时间已经过了，不能另做了。”小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香香。
小秋以前在福晋那边当差，也只是三等的小丫头，实在人轻言微。刚才，香香去小厨房做面的时候，那些厨子就已经不高兴了。小秋现在去领午膳，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怎么办？香香心里有些恼了。如果只是自己饿着肚子，饿着就饿着吧，反正以前也经常饿着。
可是，小秋今天才过来伺候她，就让人家饿肚子，实在过意不去。
“我去看看。”香香起身走了出去。
“姑娘！姑娘！不要去了吧！”小秋在后面跟着。
“要去哪里？”四爷声随人到，在院子口正好堵上了香香的去路。
“主子爷吉祥！”小秋急忙行礼。
“爷这个时候怎么来了？”香香心思一动，又有些小担心。
“你还没有回答爷，要去哪里呢？”四爷似乎想到了什么。
“回禀主子爷，因为有事耽搁了，姑娘还没有用午膳，可小厨房说已经过了时辰，不给做了。”小秋赶紧开口。
这小妮子真是傻的可以啊！四爷心里感叹着，还忙着给人做东西吃，弄了半天自己还饿着。
“听说你还跑去给福晋做面了，怎么不给自己做一点？”四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脸上也没有表情。
香香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是自己给福晋做的面出了问题？
“苏培盛，去传午膳。”四爷又说了一句。
“爷还没有吃吗？”香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爷的表情：“如果爷吃过了，就不用给我传了。麻烦苏公公带小秋下去吃点东西就可以了。”
“你吃过啦？”四爷明知故问。
“奴才不饿！”香香回答！
咕噜噜！
可香香的肚子，诚实的很，发出了抗议。香香立马不好意思的，抚着肚子往后退。
“爷还没有穷到让你饿着肚子的份上，你们都有吃的。”四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傻姑娘是想些什么呢？无论如何？也不至于饿着她，还要她高风亮节，省下来给别人吃。
“好啦！不用不好意思，爷也没有吃。真是个傻姑娘！”四爷看着香香囧的不得了，不忍心再捉弄她。牵着香香手的，返回屋子里。
两人进了屋子，四爷顺手把房门掩上，再把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
有些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次，尝到了甜头，就会上隐。四爷现在就感觉自己对拥抱上瘾了。昨天早上的那个拥抱，一直在四爷的心头撩绕着。
哪怕昨晚上，甚至今早上，都抱到香香了。可是刚才一见到香香，就想抱她了。
虽然香香不知道四爷在想些什么？但是这样的拥抱，香香也并不讨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抱着。
“主子爷，膳食来了。”苏培盛在门口通报。
“进来吧！”四爷不情不愿的放开香香。
苏培盛但是历来周到，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可折叠的餐桌，在香香小小的房间里，展开，摆放好。
这个餐桌，再加两把椅子，几乎占据了房间里空余的所以面积。菜盘汤碗，也摆了满满一桌。
“苏公公，你们的呢？”香香问道。
“谢谢姑娘记挂，奴才们的饭也置下了。”苏培盛回答。
“那你们也赶快去吃吧，都这么晚了。”香香催促着。
“谢谢姑娘！奴才先伺候主子。”苏培盛笑着回答。
“爷，今儿个奴才伺候爷用膳可以吗？太晚了，让他们也赶紧去吃饭吧！”香香真心的觉得，吃个饭要那么多人伺候，很是不习惯。
“好啊！”四爷习惯被人伺候了，也没有为奴才们饿不饿肚子，这种事情浪费过心思。不过既然香香开口了，他答应的但也痛快：“苏培盛，你们也去用膳吧。
“奴才不敢！奴才还不饿，奴才先伺候主子爷。”苏培盛诚惶城恐起来。
“不要啰嗦，听姑娘的，需要伺候了，爷自然会叫你。”四爷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
“是，奴才谢谢姑娘！谢谢主子爷！”苏培盛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两个人的午膳桌，硬是摆了八菜一汤。主食不仅有饽饽和芝麻饼，还有白米饭。
炖得奶白奶白的羊肉汤，点缀着少许的葱花。有四个热菜，四个凉菜，有荤有素，搭配的挺不错。
一桌子的菜，除了羊肉汤和那个凉拌金针菇，其它的香香都不认识，应该说是不确定。
不管了，能吃就行。何况还有白米饭！香香念念不忘的白米饭。先喝汤，再吃饭，一直是香香的习惯。当然，也是要有汤、有饭的情况下。
香香想给四爷和自己盛汤，才端起碗来，就被四爷拦下了。“爷要自己动手吗？”香香怀疑的望了他一眼。
“有何不可。”不做，并不代表他不会。四爷很不服气的接过碗和汤勺。
盛了一碗汤，现在香香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做的有模有样。
“四爷很棒呢！”香香赞叹。
“我又不是小孩子。”四爷真的怀疑，香香有些时候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的。
香香没有回应他，只是笑着低头，喝自己面前的那碗汤。
“咦！这汤炖得真好，浓浓的，也不腥，很香呢。”香香赞美着：“奴才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肉汤。”
“香香喜欢，就多喝一碗。”四爷的情绪似乎被香香的高兴感染了。
说着还拿了一个饽饽给香香，香香有些难为情的望着四爷，但没有接。
“爷，香香很久很久没有吃米饭了，香香想吃米饭。”娇娇的声音，果真能化指柔。
“好！爷给你盛米饭。不就是白米饭吗？说得那么可怜，以后每顿都让厨子给你准备。”四爷竟然还给香香盛饭。
“真的吗？奴才先谢谢爷。”香香也没有客气，坐着接过四爷递给她的饭。

第49章  新 工 作 

“苏培盛！”
“奴才在。”
“没有吃饭的勺子吗？”
“主子爷······主子爷，这个可以吗？”
“就这个吧！”
“主子爷，奴才来吧。”
“不用、不用，你出去吧。”
苏培盛：“······”
苏培盛在房门口，不敢离开，时不时往里面看看。
啧啧啧！
真是活久见啊！
不是说好的钮氏伺候主子爷用膳吗？怎么变成四爷伺候钮氏用膳了？
其实，四爷也没有做什么？就给香香盛了一碗汤，盛了一碗米饭，把苏培盛找来的勺子，递给香香。
也不是说香香不愿意伺候，或者不会，而是香香受伤的手。经过早上又一通折腾，伤口又露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渗着血。
早上要去给福晋请安，香香特地把包扎着的布拿掉了。
做面的时候，厨房里有现成的拉好的面条。她只是煮和调料，可仍然还是不可避免的擦到了手上的伤口。
现代的香香，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就开始知道。如果那个人不是真的在意你，或者心疼你。无论你受怎样的伤，受怎样的苦，对别人来说，都是无病呻吟罢了。
所以从那一年起，香香收起了所有的软弱和撒娇。虽然香香天生的嗓音，柔声说话的时候像极了撒娇。
但那不是故意的，那是天生的，她自己也没有办法。
所以受了伤，生了病，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不会有病呻吟，更不会示疼痛于人前。
只是来到这个地方，还阴差阳错的成了四爷的待妾。她现在的身份，该示弱还是要示弱。话说“撒娇女人最好命”！也许是真的吧，最起码现在她受到了一定的照顾。
受伤是真，撒娇也是真！其实这点伤口对现在的香香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只是面积过大，看着甚是吓人。
使筷子的时候，牵动着有点痛，自己吃饭、夹菜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竟然有人心疼，有人伺候着，香香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坚强和逞强，是两回其实，香香心里清清楚楚。
“谢谢主子爷，主子爷辛苦了！这个好吃，爷也吃。”香香又用自己的筷子，给四爷夹了一筷子的菜。
“好了，你也吃。”四爷还是很不习惯给别人布菜，刚才苏培盛惊讶的目光，让四爷的耳朵都红了。
这样两个人有来有往的吃饭，虽然有些不成体统，但感觉心里暖暖的，非常的舒适。
今天的午膳，香香吃得特别的满足，一粒粒的，干的白米饭在嘴边，不仅仅是食物，更是念想。
所以，香香吃了两碗米饭，才放下碗筷。
“吃好了吗？”四爷笑着问。
看香香吃饭很有意思，她明明只是一个小宫女，喝汤、吃饭时，却透着一种教养。
“吃得好饱！”香香满足的笑了：“爷呢？”
“我也吃好了。”四爷是看得满足。她吃什么似乎都很香，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高兴。
说话间，苏培盛已经着人把残羹剩饭和餐桌都收走了。
“苏培盛，请温太医来。”四爷看着香香手上的伤口，还是不放心。
“是，奴才马上就去。”苏培盛边上茶，边应着，再退了出去。
“你给福晋做的面，福晋很喜欢。”四爷喝着茶，漫不经心的说。
“福晋喜欢就好，奴才看福晋孕吐很严重呢。”香香望着四爷的眼睛：“爷有空，多陪陪福晋。”
“嗯！”四爷看了香香一眼：“刚才秦嬷嬷还说，做面的师傅手艺好，让以后专门给福晋做。”
“鹅鹅鹅！真的吗？”香香笑得开心：“只是奴才会做的也就那几样。不过，如果福晋喜欢吃奴才煮的面，可以随时吩咐奴才。”
“香香不觉得委屈？”四爷问。
“委屈什么？”香香懵懵的问四爷。
“让你下厨啊。”这小妮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四爷挑了挑眉毛。
“只是煮一碗面，为什么会委屈？”在这种事情上，香香没有太多心眼，实在也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奴才和面什么的手艺不怎么样。只要有现成的面，煮一煮，调个味，但还是没问题的。”
“香香真懂事！”四爷看着香香一脸的坦然，心情好极了。
“主子爷，温太医到了。”苏培盛在门口禀告。
“请进来了吧！”四爷应了。
“四爷吉祥！姑娘吉祥！”温太医行礼，跟着就给香香的伤口擦药：“姑娘的伤口，不可再碰水或者使劲了，否则一时半会好不了。”
“是！”香香乖乖的应着。
“这个药膏留给姑娘，若手出汗或者不小心着了水，一定要立刻清理，然后上药。”温太医又仔细的嘱咐了一遍。
“听了没有。如果不乖，留下了疤，看你怎么办？”四爷也跟着嘱咐。
“知道了，奴才会乖乖的。什么事情都让小秋帮忙。”香香想着，这么浅的皮外伤，不至于留痕。
“小秋？”四爷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是福晋分配给奴才的侍女。”香香解释到。
“奴才小秋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万福金安！”小秋给四爷行礼。
“请来吧！以后好好伺候姑娘！”四爷吩咐。
“是，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姑娘！”小秋应着起身，把温太医给的药膏仔细的收了起来。
“姑娘这个小院里只有她一个人，你搬过来住在旁边的屋子里吧！”四爷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是，奴才马上去搬。”小秋应了，退了出去。
“苏培盛，下午还是什么事情吗？”四爷问。
“回主子爷，万岁爷那边和大阿哥那边都没有传话。主子爷安心的午休，如果有传话，奴才马上来请。”苏培盛不愧是跟了四爷很多年。
“嗯！出去吧！”四爷摆摆手。
苏培盛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爷想躺一躺。”四爷说着走到床边，脱了鞋子，坐在那里望着香香。
“好！爷休息吧！”香香走到四爷身边，准备等四爷上了床，把帘子放下。
“香香要去那里吗？”四爷问。
“等一下要去额涅格格那里，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怕打扰额涅格格。再过半个时辰，再去。”香香望了望窗外。
“那香香陪爷躺一躺，可好？”四爷拉着香香的手。
“奴才可以吗？可以午休吗？”香香望了望四爷。
“当然可以，你现在是爷的人，还有其他的什么活儿要做吗？”四爷好笑的望着香香。
这，香香想了想：四爷这言下之意，是要自己好好伺候好他。现在自己的工作，就是伺候四爷。
好吧！这个新工作，还可以睡午觉！不错。

第50章  午 休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香香仍然很清醒，一直没有午睡的习惯。现代的香香，午休就是一杯咖啡加同等时间的发呆。到了这里，连午饭时间几乎都没有，更不要说午休了。
闭目养神，精神好像更好了。静了半天，四爷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香香才睁开眼睛。
轻轻的侧身，看着自己的枕边人，发呆。
对于自己的“新工作”，香香暂时没有什么不满。这个“枕边人”加“老板”，也跟自己在“现代”知道的那个完全不同。无论是小说里的，还是历史上香香知道的，都不一样。
不过，香香也没有好好去了解过历史上的这个人，“认识”他更多的，应该是电视剧“雍正王朝”里的雍正。
那是平时连电视都很少看的父亲，唯一看得非常认真的电视剧。那部电视剧里的四爷，一出场，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而并非枕边这个少年郎！会对着人撒娇，还时不时会自卑的少年郎。
香香还挺好奇的，四爷的小孩子气和撒娇，是对每个人都一样吗？
“过来！”四爷呢喃。
香香以为四爷要醒了，吓得屏住了呼吸。四爷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不过，翻身后的四爷正好和香香面对面。四爷的一只手还搭在了香香的身上。
香香定眼，四爷睡得很熟。香香抬起手，犹豫了一下下，停在空中的手指头，轻轻落在了四爷的脸上，缓缓地的移动：
不浓不淡的剑眉，双眼皮，长长的睫毛（长得让人羡慕的那种）；挺翘的鼻子；适中厚度的嘴唇，下嘴唇微微往外翻，自然的嘟嘟嘴，让香香看着想咬一口。
香香的手指触上四爷的嘴唇，轻轻蹭一蹭，就被那两片嘴唇叼着了。
“呀！”香香一呼，两片嘴唇把香香的手指头，干脆吸了进去，还被舔了舔。
香香的脸爆红着，赶忙把手指头抽回来。不想，下一秒两片嘴唇直接袭面而来，亲上自己的嘴唇。
含住、描绘、舔弄······香香的脑子一片空白，恢复意识的时候，又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了。
“不好好睡觉，大白天的撩拨人。”四爷用下巴磨蹭着香香的头顶。
“对不起！是不是奴才吵醒爷了。”香香觉得自己好热，轻轻的挣扎着。
“别动，不然爷现在就收拾你。”四爷低沉了声音。
香香好像也感觉到了四爷一下子滚烫起来的体温，不敢再乱动了。
真是年轻啊！早上不是才那什么了吗？还欲求不满？
“主子爷，主子爷醒了吗？”苏培盛在门口喊。
“什么事？”四爷该了一声。
“禀主子爷，万岁爷传话来了，明天三位公主就要跟着额驸回各自的封地去了。今儿个晚上，在正殿给几位公主和额驸们见行。”苏培盛没敢进屋，在门口喊着。
“是了······等一下。”四爷想了想：“你看着去给三位公主准备些礼物吧！”
“是，奴才立即就去。”苏培盛应着，嘱咐了小福子和小麟子守着，自己带来一个小太监去找曹颙商量去了。
毕竟不是在四爷自己的府里，带的东西有限，苏培盛想着怕是需要再去买些什么才好。
“爷！咱们起吧。奴才还要去额涅格格哪里，前几天帮着格格弄的蜜酿栀子花，是格格准备送给三位公主的礼物呢。奴才必须去看看，是不是做成功了。”香香推开四爷的，坐了起来。
“为什么爷没有？”四爷仍然是早上的姿势，从背后环住香香。
“就甜甜的小零食，十二阿哥但是挺喜欢的。”香香蹭了蹭四爷，言外之意，是小孩子才喜欢的。
“十二阿哥都吃过了？什么时候？”四爷有些不高兴的张开嘴巴，咬了香香的脖子一口。
“爷想吃？香香给爷拿！”香香觉得自己闻到了柠檬的味道。
“晚上回来就吃。”四爷意犹未尽的放开香香的脖子，不知说的是蜜酿栀子花还是香香的。
四爷出门了。
香香才准备了一下，拿上昨天晚上给额涅格格和敏嫔娘娘的驴打滚，叫上小秋，出门了。
“奴才给额涅格格请安！格格万福金安！”香香带着小秋给额涅格格请安。
“起来吧！小丫头今儿个偷懒了，现在才来。”额涅格格假装不高兴。
“没有偷懒，奴才怎么敢？”香香走到额涅格格身边，献宝似得把驴打滚捧到额涅格格面前：“格格看看，这是奴才给您带的。”
“什么东西？”苏麻喇好奇的望了一眼。
“驴打滚！格格稍等，奴才拿去厨房加热一下。”香香说着就退了出去。
一会会儿的功夫，香香把驴打滚重新蒸过。心里嘀咕着，还好跟老板要了一些黄豆粉。
蒸好的驴打滚又裹了一层黄豆粉，装盘。让小秋给敏嫔娘娘送去一份，自己端了两份去给额涅格格和苏嬷嬷。
“格格不能再吃了。”香香阻止苏麻喇拿第四块驴打滚。
“不是给我带的吗？”苏麻喇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何况只是几块驴打滚，只是，很久不曾吃了，很是顺口。
“这是糯米做的，怕格格吃多了，肚子不舒服。”香香虚心了，不只因为是糯米做的，怕不好消化。还因为，已经是膈夜的了。自己拿虽然尝过来，没有问题，但毕竟额涅格格年纪大了。
“姑娘说的是，奴才都不敢吃了呢。”苏嬷嬷也跟着停了口，看了看身边的侍女，示意撤下去。
“额涅格格，奴才去看看蜜酿栀子花成了吗？”香香请示。
“一起去，如果没有问题，今晚上就过三位公主送去。”苏麻喇也起身一同前去。
转眼，晚宴的时间就到了。作为四爷的侍妾，香香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苏麻喇觉得无碍，带着香香就去了。
香香上次也跟着额涅格格去参加过万树园的宴会，想着今天也一样装成苏麻喇身边的随从，就好，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她。
所以，就没有拒绝额涅格格，跟着她就去了。
宴会上，万岁爷、太后、各宫娘娘、皇子福晋们、公主们，还有蒙古来的所有达官贵，都来了。
四爷和四福晋也在，四福晋午休起来，精神好多了。虽然万岁爷允许她缺席，但她身体舒服了些，也想出来走走。
因为额涅格格又是到席的最后一位，所以，香香陪着苏麻喇进去的时候，所以的人都看向了苏麻喇。
当然，免不了也看到了跟着苏麻喇的随从，看到香香那是自然。别人看到了，四爷和四福晋也看到了。

第51章   琴 瑟 和 鸣 

香香乖乖的跟在涅槃格格和苏嬷嬷的后面，和苏麻喇的大宫女春儿走在一起，低着头。
香香掩耳盗铃的认为，没有人认得她，或者说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除了四爷和福晋。
福晋身体不舒服，不一定会来，就算来了。只要她安安静静，不说话，只伺候好额涅格格。装成额涅格格的随从，乖乖伺候在旁，不说不闹就是。
只是她忘了，她今天穿的是旗装。
是额涅格格赠送的那套粉紫色的旗装，手上佩戴着的是，四爷昨天晚上给她买的淡紫色翡翠手镯。
小秋给她梳的一字头的发髻边，别着三朵不知名的小花。耳朵上带着一对粉紫色的翡翠耳坠。
虽然脸上没有上妆，但还是擦了一些护肤品，比前几天润白了一些。
不素不浓，像一朵清晨新开的小花，雅静、俏丽！
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小侍女啊！只是，香香自己不知道而已！
四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香香中午穿着粉色的旗装，就觉得很亮眼了。现在这一身，更是娇俏可人！
四福晋当然看到了四爷眼里的欣赏，不过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曾经，四爷也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李侧福晋。
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还是因为那么不雅的原因得来的侍妾。也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四福晋不高兴，是很正常的。
不过，人家有额涅格格带着，也不好说什么？四福晋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以笑脸迎人。
苏麻喇一到，各人各自行过礼，宴席就开始了。
苏嬷嬷在苏麻喇旁边伺候着苏麻喇用膳，香香和春儿站在后头伺候。
香香没敢乱看，就只是注意着苏麻喇的一切。只是，一道炙热的目光，时不时的望过来。
香香感觉到了，以为是四爷，心里暗暗的欢喜了一下下。虽然她今天的穿着看似有些简单，但在香香这里，也算是用心打扮了。
女为悦己者容！自古不变的道理，香香也不另外。
香香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刚刚得了新工作的员工，想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有所表现。
所有，当主子们酒过三巡，又上了歌舞。当香香再次感觉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时，就忍不住抬头寻望。
香香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虽然心里很想看看四爷在哪里，但是也不敢看。
现在抬头，顺着看过来的目光望去，被吓了一跳：那目光的主人，不是四爷，而是在万树园跳舞时，过度“热情纠缠”的那个蒙古人。
香香赶紧收回目光，甚至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春儿比香香高大，香香退后一小步，正好整个人被春儿挡着。
香香有些委屈，悄悄的抬头寻了寻四爷。
这一看······刚刚是被吓到了，现在是被震住了。
四爷和四福晋正坐在苏麻喇的侧对面，穿着朝服，男俊女靓。香香望过去的时候，四爷和四福晋正在举杯对饮，两人眉目兼是笑意。
香香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四爷的妻子，只有福晋一个人。四爷的女人，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现在有几个，将来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前天晚上，看到四爷和四福晋坐在一处，还没有任何的感觉。此时此刻，再看两人举案齐眉的样子，心里又是另外一翻感受。
旁边另外一对皇子和福晋正在恭贺四爷和四福晋，两个人同时点头，同时回应。饮了杯中酒，坐下的时候，四爷体贴的扶着四福晋坐下来。
琴瑟和鸣，应该就是这样了。
香香的心里好像被拧着一样，不痛、不酸，却也不舒服，感觉胸口闷闷的。
将近三十岁的“香香”，没有谈过恋爱的“香香”，想起了张爱怜的那句曾经让她心惊胆战的话：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
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香香是震惊的，她不赞同，更不相信。
但是，现在······那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不，是要了“小香香”身子的男人。竟然让她这个心理已经很成熟的大香香，有了异样的感觉。
不可以！不可以！
香香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可以有异样的感觉，不可以动情。想想在现代的妈妈，被父亲背叛后的生不如死，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稍微恢复了些许正常。
想到四爷温暖的怀抱和柔情的亲吻，不仅仅是她钮香香的专属。宛如星辰的眼睛和磁性的声音，更不是她钮香香的专属······
是她，是她钮香香分了别人的一杯羹，她没有理由委屈或者不舒服，更没有资格想东想西！
你是侍妾！你是奴才！
香香在心里重复着，告戒着自己！很好，只是拧着，还没有痛。
那是你钮香香的老板和老板娘，以后真是要看他们的脸色吃饭的。为了活下去，做好侍妾这份工作，是很必要的。
如果，有一天，能够重新“回去”，好歹为“小香香”拼下一条路，可以活着的路。
低着头整理好心情，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再抬头，看了看苏麻喇，一切如常。
看着别人吃饭，会饿。那就看歌舞表演吧！
四爷在扶着四福晋坐下后，自己坐下去的同时，看到了香香收回去的不自然的目光。然后，跟着望了她好几次，她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小丫头是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四爷肯定想象不到，香香此时心里有那么多的想法。
香香在这里出现，是意外，又是情理之中。四爷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怕好吃的小丫头，只能看着他们吃，饿了，委屈了。
想着等一下，回去后，让小厨房给她做一些好吃的。
四爷喝了两杯酒，再看她，香香已经满脸笑意的看着歌舞表演了。也好，小孩子家家的，看着什么都稀奇，暂时就不饿了。
一舞毕，所有的人都正在寒暄，哪位看了香香一晚上的蒙古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来到苏麻喇面前，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语出惊人：“额涅格格！侄孙看上了您身后的这位姑娘，可否请求额涅格格把这位姑娘许配给侄孙。”

第52章  求  娶 

“什么？”刚刚和旁人说着话的苏麻喇没有听清朝，又问了一遍。
蒙古人正了正嗓子：“额涅格格！侄孙博尔济吉特·布和，看上了您身后的这位姑娘，可否请求额涅格格把这位姑娘许配给侄孙。”
“那个姑娘？”苏麻喇都被弄懵了。
“穿紫色衣服的那位姑娘？”博尔济吉特·布和直勾勾的望着香香。
香香吓了一跳，这怎么个意思？太吓人了，香香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博尔济吉特·布和到苏麻喇跟前跪下的时候，就吸引了别人的目光，当他讲出这句话的时候，现场的人，都禁了声。
刚刚还笑容满面，和旁人谈笑风生的四爷，也瞬间黑了脸，“噌”得站了起来。
四福晋惊讶之余，赶紧伸手拉住了四爷。
在场的人，因为博尔济吉特·布和的话，都望向了香香。万岁爷、德妃和敏嫔却都望向了四爷。
万岁爷和德妃是因为看到一下稳重的四爷，瞬间黑脸，难得一见。而敏嫔是因为知道，四爷和香香的关系。
苏麻喇侧身望了望香香，再看了看已经黑着脸，直挺挺站着的四爷。对博尔济吉特·布和说：“请来吧！这位姑娘可不成。”
“为什么？”博尔济吉特·布和几乎是跳了起来。
“这位姑娘已经嫁人了。”苏麻喇说。
“真的吗？”博尔济吉特·布和宛惜不已。
“我老太婆还骗你不成。”苏麻喇笑了笑。
“那，姑娘可嫁了好人家？”博尔济吉特·布和又问，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
“哈哈哈！好姑娘当然是嫁到了好人家。”苏麻喇感觉到了康熙帝的目光，笑望了过去。
康熙爷看看四爷，又看看苏麻喇，已经猜到了这位紫衣女子的身份了。
康熙爷还特定多看了几眼，好奇能让苏麻喇特别关顾，又能让自己一下老成稳重的四阿哥失态的女子，会是怎样的？
德妃也看了看香香，皱紧了眉头。
这一下，本来想低调的香香，彻底不能够低调了。她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刚才苏麻喇才开口，香香就跪了下来，俯身在地。所有人的目光，看过来的，也看不到香香的脸。
“好了，布和。”大公主的丈夫，博尔济吉特·班第上前拉住还有话要说的博尔济吉特·布和，向皇帝和苏麻喇行礼：“额涅格格！家弟布和鲁莽，请额涅格格见谅。”
“这有什么，好姑娘人人都会喜欢。”苏麻喇哈哈一笑，化解了所以的麻烦。
“皇帝，今晚可安排了蒙古舞？老奴想看看呢，上次回去的早，没有看到。”苏麻喇望向康熙爷。
“姑姑爱看，马上就有。”康熙爷一开口，门口的太监一挥手，几个蒙古族女子伴随着音乐，从门口就舞动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歌舞吸引了。苏麻喇才示意春儿扶起一直跪着的香香。
香香起身的那一瞬间，四爷看到了香香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脸，和紧紧咬着下嘴唇的样子。
香香低着头，又故意往春儿身后退了退，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一舞完毕，苏麻喇说要更衣，便带着香香和刚刚来时身边的伺候的人出去了。
四爷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紧又放开，还是忍不住跟四福晋说要更衣，也出去了。
四福晋笑着点头应了，看到四爷黑着脸离开，心里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这个钮氏，不知道廉耻，不知什么时候又招了蒙古人，四爷生气，也是自然。
偏殿的净房外面，香香有些不安的等着。不一会儿，苏麻喇出来了。香香大步走到苏麻喇的跟前，跪下。
“奴才该死，给额涅格格惹麻烦了。”香香说。
“怎么就该死了，你又没有错。”苏麻喇坐在椅子上，招手让香香到她身边，拉着香香的手:
“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说明我们香香是好姑娘，你可别有什么劳什子古董想法。你没有错，知道吗？”苏麻喇刚刚看到了皱眉头的德妃和有些幸灾乐祸的四福晋。
“是，奴才谢谢额涅格格。”香香给苏麻喇磕头。
这个年代，作为别人的侍妾，抛头露面还让别人有了非分之想，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香香心里明白，自己又是那样的情况下，跟的四爷。人言可畏啊！四爷会怎么想？
其他人怎么想？香香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四爷的想法，香香还是要顾及的，那关系着自己的未来。
“格格！四爷求见。”小太监在门口禀告。
“来得正好，你知道怎么办吗？”苏麻喇问香香。
“是，奴才知道。”香香点点头，苏麻喇能帮自己一时，却不能帮自己一辈子。面对四爷，是香香的第一关，也是香香必须自己面对的。
“去吧！”苏麻喇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
“多谢额涅格格！奴才退下了。”香香给苏麻喇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香香带着小秋，出来偏殿的院子大门，四爷果然来来回回的度着步，等在哪里。
香香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香香！”四爷看到香香，一把拉起香香，不管不顾的把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
苏培盛和小秋赶忙低头，转身，退开了几步，守着。
“奴才该死！”香香小小声的请着罪。四爷有些大力的拥抱，说明四爷没有往弯道上想。
“怎么会该死？是爷不好，在哪里护不了香香，让香香委屈了。”四爷说得痛心疾首。
对四爷来说，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出来站在香香的身边，告诉那个窥想香香的人：香香是他的，是他的女人。
而是让没有任何错误的香香，孤零零的跪着，让所有人的目光打量她，审视她。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作为香香现在唯一的依靠，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香香苍白的小脸，还有被她自己咬出血印的下嘴唇，除了心疼，更多的是自责。
“姑娘嫁的人，竟然是他！”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第53章   胤禛的 

“公子不得无理。”苏培盛拦着要上前的博尔济吉特·布和。
“苏培盛！”四爷放开香香，摆摆手示意苏培盛不用拦着。
“四阿哥！”博尔济吉特·布直接的走了过去，给四爷行的是蒙古族的鞠躬礼。
“布和公子有何事？”四爷皱了皱眉头。
“给公子请安！”这一次，香香没有往后躲，站到四爷的身边，也给博尔济吉特·布和行了半蹲的请安礼。
“没想到，姑娘是四阿哥的女人。”博尔济吉特·布和上下打量了一下四爷。
“四阿哥已是妻妾成群，姑娘是妻还是妾？”博尔济吉特·布和已经见过四福晋了，故意一问，因为心里不平。
“这与你和干？”四爷语气不佳的回了一句。
“姑娘，本公子虽然只是个郡王的儿子，但还没有娶正妻。如果姑娘愿意跟本公子，我立刻就去跟皇帝陛下请求。娶姑娘回去，做本公子的大夫人。”博尔济吉特·布和挑起眉毛望着四爷。
“你······”怒气冲冲的四爷差不多要爆走，香香急忙伸手牵住四爷。
“多谢公子错爱，妾身已经是四阿哥的人了。无论如何，这一辈子都只会是四阿哥的女人。”香香摊开手掌与四爷的手相对，相贴，再十指相扣。
“姑娘何以这么想不开，跟着皇子，你一个小小的妾氏，最多过几年就被忘诸脑后了，还不得孤独终老。跟了我，做我的大夫人，至少这一生都会是大夫人，地位稳固。”博尔济吉特·布和挑衅的对着四爷说。
“公子说笑了，妾身出身卑微，无德无能，能做四阿哥的女人已经是福气，不敢，也不会遐想太多。”香香握紧四爷的手，深情又温柔的看了四爷一眼：
“妾身不奢求别的，只求有生之年能跟着四阿哥。哪怕四阿哥身边又有新人，眼里无我。妾身只要能时不时看到四阿哥，就心满意足了。”香香嘴边挂着淡淡地笑容，眼睛里发着光。
四爷感动不已，紧紧的回扣着香香的小手。
“姑娘果然是至情之人，怪本公子没有早一点遇见姑娘。”博尔济吉特·布和收回了脸上的挑衅。
“公子谬赞！妾身不敢当！”香香心里想着，早就遇见了，只是人不合适而已。
“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请公子不要再纠缠。”四爷目光犀利的瞪着博尔济吉特·布和。
“哈哈哈！四阿哥莫急，布和拿得起放得下，决不纠缠。”博尔济吉特·布和迎着四爷的目光。
“最好说到做到！否则爷下次绝不口气。”四爷咬牙切齿。
“姑娘！祝你得偿所愿！布和告辞！”博尔济吉特·布和看都不看四爷一眼，和香香说了一句，就走了。
“香香！”四爷根本就等不及博尔济吉特·布和走远，就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举到了起来······
“姑娘！如果有朝一日，他不要你了，我的蒙古包里，会永远为你累一个位置。”走远了的博尔济吉特·布和，转头喊了一句。
“你······”四爷听了，放开香香，气急败坏的要去追。香香及时的拦腰抱住了四爷，把自己埋进四爷的怀里，软软的撒娇一般的喊：“爷！”
换来四爷大力的拥抱，还小孩子气的转身，把香香完全抱在自己怀里，连香香的背影都不让博尔济吉特·布和看。
好幼稚的行为！香香心里偷笑，抬头看了看气鼓鼓的四爷，真是又闹小孩子脾气。
“香香是我的！”香香又听到了一句更加小孩子的话，忍不住笑了。
“香香是我的！”四爷双手抱着香香的肩膀，让两个人分开一点点，满脸认真又严肃的望着香香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鹅鹅鹅！”香香笑出了声，眼睛回望着四爷，没有说话。
“香香是我的！”四爷再次重复着，只是眼睛暗了一点点，双手的力道加重了一点点。
香香真是无语啊！这个四爷真是，又在钻牛角尖。香香踮起脚尖，双手捧着四爷的脸，亲了四爷的唇一下：“是！香香是胤禛的。”
“嗯！”四爷终于听到了他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抱着香香就使劲的吻了下去。
又是天旋地转，脑子空白······
“奴才就先回去了。”香香从四爷的怀里退了出来：“主子爷赶快回去吧。”
“可是······让苏培盛先送你回去。”四爷还抓着香香的手，不放。
“不用了。奴才和小秋有伴，一会儿就到了。”香香拍拍四爷握住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挣开四爷的手：“主子爷快些回去吧，不要让福晋担心了。”
“奴才先走了！”香香立刻给四行了个礼，叫上小秋，快速的离开了。
四爷望着香香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什么，香香虽然刚才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和决心。可是，四爷还是觉得那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主子爷，一路上都是侍卫，姑娘不会有事的。再不回去，宴会都快结束了。”苏培盛在旁提醒。
“走吧！”四爷不舍的收回目光。
告别四爷，走了一会儿，香香就遇到了因为身体不适，要提前回去的敏嫔娘娘。
两人当然同行，到了岔路口，香香先送敏嫔娘娘回她的别院。到了别院，少不得进去坐一坐。
“娘娘不舒服着，奴才是不是打扰了。”香香有些抱歉的说。
“没有，本宫的‘不舒服’是老毛病了，不喜欢太过热闹而已。”敏嫔娘娘涩涩的笑容，让香香都心疼了。
“绿珠，带着小秋去小厨房弄点东西吃，别忘了给姑娘也准备一份。”敏嫔娘娘吩咐：“不要人伺候了，我们娘儿俩说会儿话。”
待屋里只剩下香香和敏嫔娘娘，两个人又可以毫无顾忌的聊现代的事。敏嫔娘娘特别好奇，她离开后发生了些什么？
两个人，事无巨细，什么都聊。一打开话匣子，就关都关不住。聊天途中，香香还吃了一位面。
一直聊到十三阿哥都散了宴席回来了，两个人还正在聊的开心着呢。
十三阿哥进来给敏嫔娘娘请安，一见香香就惊唤：“小嫂嫂原来在额娘这里，四哥满世界找你呢。”

第54章   疯 狂 

“一聊天，就把时辰都忘记了。敏嫔娘娘，奴才就先回去了。娘娘早些休息。”香香起身告别。
“好好回去，如果四阿哥有什么说的，就说本宫拉着你说话呢。”敏嫔娘娘心情很好，和香香聊天，真是愉快呢。
“是，娘娘晚安！奴才告退了。”香香式的告别，让敏嫔娘娘乐呵呵的开心着。
香香才出了敏嫔娘娘的别院，十三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带着四爷匆匆赶来了。
“奴才见过主子爷！”香香给四爷行礼：“主子爷怎么找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回去，他们说你还没有回来，怕你出事，就来寻人了。”四爷没有责怪，只是一脸的担心，而且说话的时候，浓浓的酒味。
“是奴才的不是，应该先回去的。”香香道歉着：“怎么就自己跑来了，苏公公呢？”
“不知道，爷找香香。”四爷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打结。就一会儿的时间，返回宴席的四爷，又把自己喝醉了？
“主子爷找到香香了，回吧！”香香扶着四爷，往回走。
到了四爷的别院，苏培盛老远就迎了上来。别院门口，还站在四福晋身边的秦嬷嬷。
秦嬷嬷见香香是和四爷一起回来的，手还扶在四爷的手臂，心里骂了一句：狐媚子。
“主子爷吉祥！”秦嬷嬷给四爷请安。
四爷没有理她，只有香香放开了扶着四爷的手，俯身给秦嬷嬷行了个礼。不过才行完礼，香香就被四爷拉着走了。香香被拉住，进的是四爷休息的屋子。
“主子爷，这是四福晋吩咐奴才给您准备的醒酒汤，主子爷喝了，好休息。”秦嬷嬷一板一眼的说。
“放下吧！”四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醒酒汤，那正是四爷需要的。香香接过秦嬷嬷手里的醒酒汤，端到四爷的面前：“主子爷，喝醒酒汤。”
四爷双手覆盖住香香的手上，就着香香的手喝了起来。香香立马接收到了秦嬷嬷非常不友好的目光，但是怕醒酒汤洒出来，只得顺着四爷。
等四爷把醒酒汤喝完了，香香端着碗的手，赶紧从四爷手里挣脱出来。
香香把空碗放到秦嬷嬷手上端着的托盘上，还说了声：“辛苦秦嬷嬷！”
“主子爷早点休息，老奴告退！”秦嬷嬷退出去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香香。把香香瞪得莫名其妙。
待秦嬷嬷走了，四爷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拉着香香就往里屋子走。
“主子爷，您慢些。”香香加快步伐，才勉强跟上四爷。
“香香侍寝。”四爷一进里屋就抱着香香亲，吓得苏培盛赶忙帮主子们放下第一道帘子，就招呼着人退出去了。
狂风暴雨一般的亲吻，不一会儿，就让香香软了身子。被四爷轻而易举的抱上了床，压了上去······
今晚的四爷成了“温柔”的绝缘体，疯狂的要着香香，一遍又一遍，直到把香香弄哭了，才亲吻着香香的小脸，嘴里呢喃着：“香香乖！爷疼你。”
香香的内心跑过了一万个尼玛！这是疼爱，这是真正的疼痛，好吗？
香香心里明白，四爷是因为被博尔济吉特·布和，刺激到了。可是那也不是她的错呀，为什么最后受罪的是她？
小香香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四爷这样的狂风暴雨，怎么可能受得了。
“爷······爷······放过奴才······”香香努力的组织着语言，沙哑着声音，求着四爷。
可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四爷，被四爷摆放成各种不同的的姿势，继续着他的“疼爱”。
香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从疼痛到酥麻，到爽快······最后声音好像都哑到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香香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是的！香香终是被四爷疼爱到，累得昏睡过去为止。
清早，天刚蒙蒙亮，香香的生物钟仍然让她清醒了过来。轻轻的动了动身，痛！酸！
香香觉得自己好像被爆打了一顿一样，全身都是散架的感觉，特别是下身那处，有针刺般的疼痛。
不过，身上没有黏黏糊糊的感觉，浑身都是清爽的。还穿着肚兜和亵裤。有人帮她清理、穿衣，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伺候的，羞死人了，香香想想都觉得丢脸。
香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的四爷，人家正在睡得香甜，还打着轻微的呼噜。香香越想越气，张嘴咬了一口四爷的手臂，谁叫他的手臂，正好在香香的嘴边呢。
“诶！”四爷闷哼了一声，侧转身体，一手搭在香香的身了，还轻轻的拍了拍香香。
真是！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这四爷哪里来的习惯。香香心里调侃着，其实自己很是受用的。
这是香香第一次在四爷的房间里侍寝，心里非常的清楚这里不是自己可以久呆的地方。
香香轻手轻脚放下四爷的手，下床。拉开床幔，看到自己的衣服，香香慢慢的挪着双腿，走过去，穿衣服。
香香穿好衣服，挡开帘子出去的，四爷的房间，的确很大而且华丽。不过，香香还是想早一点离开。
推开房门出去，苏培盛和冬梅都守在门口呢。
“姑娘，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苏培盛先看到香香，赶紧站起来问候。
“姑娘早，奴才伺候姑娘洗漱吧！”冬梅赶紧上前。
“不用了，冬梅姐姐。我先回去了。”香香笑着拒绝。她还想回到自己的那间小屋，再继续睡一会儿呢。
“小秋，伺候姑娘。”冬梅一喊，小秋才揉着眼睛，从旁边的柱子背后走出来。
“姑娘醒了！要回去了吗？”小秋好像睡懵了。
“当然用回去啊，走吧！”香香好笑的把手伸到小秋面前，让她扶着。
今天，香香真正的需要小秋扶住了，才能尽量正常着走路。她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回后偏院的路上，香香虽然极其尴尬，还是问了小秋：“昨晚是谁帮我清理的身子。”
“是奴才！”小秋一只手扶着香香，一只手还在揉着眼睛，对香香的提问，没有任何的想法。
香香看着无所谓的小秋，尴尬到不行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香香倒头就睡，实在是累坏了。
“钮氏！钮氏！德妃娘娘有请！”睡得恍恍惚惚的香香，被秦嬷嬷推醒了。

第55章  初  潮 

德妃娘娘别院的正屋，门前的院子正中心，香香已经跪在太阳底下两个时辰了。膝盖从疼痛到麻木，香香仍一动不动，规规矩矩的跪着。
在现代时，香香中学、大学，都曾经经历过的军训，在这个时候，好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真是南辕北辙的事情，竟然也可以这么联系。
所以，香香虽然满头大汗，但是气定神闲，心里是平静的。还在庆幸没有让小秋跟自己一同来，不然连小秋都要跟着自己受苦。
早上恍恍惚惚的醒来，赶忙洗漱好，就让秦嬷嬷带着来德妃娘娘处。
香香刚刚走到正屋门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屋里传来一声：“跪着吧！”香香就乖乖的跪着，没有询问、没有抬眼，就一直只是跪着。
隐隐约约听到“传膳吧！”的声音，原来，已经是午膳时间了，香香琢磨着。
其他的都还好，虽然口渴，尚且可以忍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开始隐隐作痛，现在更是越来越痛。豌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砸在石头地面上。
太阳越来越大，肚子越来越痛，眼睛逐渐的模糊。不可以！香香使劲的咬着下嘴唇，哪里让自己清醒。
开始是低眉，现在是不自觉的低了身子。香香似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可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去吧！还算规矩，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让四福晋操心，更不要给四阿哥惹麻烦。”仍然是那个声音，仍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是！奴才遵命！奴才谨记！奴才多谢德妃娘娘宽恕！”香香磕了三个响头，艰难的爬起来，忍着所有的不适，退了出去。
出来德妃娘娘别院的大门，香香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前走，“砰”的一声，终于还是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香香发现自己没有在自己那间小屋子了，不过，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主子爷，姑娘醒了。”是冬梅的声音。
香香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原来自己是在四爷的屋子里。跟着，就看到了一身银灰色衣服的四爷，快步走了进来。
自带主角光环吗？此时在香香的眼里，四爷帅气逼人。自己半条命都快没有的情况下，竟然还犯花痴，香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干什么？怎么打自己呢？”四爷抓住香香拍打她自己的手。
“觉得四爷很帅气！”香香傻呵呵的笑着：“很英俊！”
“傻丫头！”四爷握住香香的手，耳朵红红的，赶紧岔开话题：“苏培盛，传膳食。”
“德妃娘娘还生气吗？为难您了吗？”香香收住傻笑，问道。
“香香温顺，额娘不生气了，香香已经受过，额娘没有为难我。”四爷说完，抬头看了看香香，香香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额娘之间有嫌隙的呢？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皇宫都知道。许是额涅格格或者敏嫔娘娘告诉她的，也不一定。
“我没有能够及时的去找额娘说清楚，是怕额娘看我护着你，更加生气，让你受苦了。”四爷把香香拉进怀里，抱着。
“没关系！是奴才不好，让四爷为难了。”香香依在四爷怀里，轻声叹气。
“不，是爷的香香太好，让人惦记着。”四爷捏捏香香的小鼻子。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也不能因为别人惦记，就让自己变坏不是？”香香笑着说。
“从遇见我开始，香香一直都在生病和受苦。”四爷爱怜的亲亲香香的额头：“等回京以后，香香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不用顾及那么多了。”
“嗯！”香香在四爷怀里点头，心里想着，怕是回去以后，才是麻烦的开始呢。
“主子爷，午膳摆好了。”苏培盛来请。
“起来用膳吧！”四爷想扶香香。
“好······等一下······”香香刚要起身，不对？好像······好像······香香重新缩回被子里。
“香香从今天起，是真正的大人了，不害怕，冬梅已经帮你处理过了。”四爷摸摸香香的小脸。
刚才把晕倒的香香带了回来，找来太医，才发现香香的月事来了，而且是初潮。
那一分钟，四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禽兽，香香还小······昨晚自己还要了她那么多次。
按照被烧掉的那份香香的身契来看，香香今年十五岁。她本人看着小很多，不过其他女子在她这个岁数，生孩子的都有了。
也许是营养不良，香香发育的有些慢。以后要好好照顾她，让她的身子好起来。
“爷先出去。”香香当然知道四爷正说什么，还是有些害羞，推了推四爷。
“那冬梅进来伺候吗？”四爷知道香香还是不习惯别人近身伺候。
“不用了，奴才马上就好。”香香应着。
待四爷出去了，香香起来检查了一下，用的是“月事布”。这比她以前看到青姐姐用的那个要好很多。
确定自己身上万无一失了，香香才出去。
外屋，膳食已经摆好了。
四爷没有开动，一直在等她。看到香香出来，招呼着她过来坐下。
“先喝汤吗？”四爷问了问。
“嗯！谢谢爷！”香香笑了笑。
“姑娘，这是当归红枣排骨汤，是主子爷专门吩咐小厨房炖的。”苏培盛给她盛了一碗汤。
“谢谢主子爷！麻烦苏公公！”香香对两个人都道了谢。
“姑娘客气了，奴才应该的。”苏培盛真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香香每一次都这么客气。
“下去吧！”四爷吩咐苏培盛，香香不习惯别人这样伺候，如果苏培盛一直在旁边伺候，有可能香香要说一顿饭的“谢谢”了。
香香喝着热乎乎的汤，肚子舒服多了。香香历来不挑食，只是肚子闷闷的，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汤，吃了半碗米饭，就放下筷子了。
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四爷吃饭。
“怎么不吃了？”四爷问。
“吃饱了。”
“再过五天，我们就可以回府了。”
“哦！回府？”

第56章 通 牌 

从四爷告诉香香起程回京时间的那一天，香香竟然开始焦虑了起来。因为身体的原因，香香被四爷严令禁止休息了一天半，才允许香香出门。
而这一天半，香香甚至是被四爷禁在四爷的屋子里的，连自己的小屋都不让回，只是让小秋取来了香香要用的物品。
其实，在那里都没关系。只是，在四爷的屋子里，香香一直有些不安。
这里，四福晋是可以随时来的。香香觉得自己有些登堂入室，鸠占鹊巢的感觉。全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只要到了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够放心一些。
四爷允许她出门的时候，离回京只剩三天了。香香第一时间跑去了额涅格格那里，给额涅格格请安后，主动的要求苏嬷嬷再给她讲一些规矩和礼仪。
苏嬷嬷当然不让，东西都让丫头们去收拾，就耐心细心教香香规矩。当然，全程苏麻喇都在旁边提点。
其实上次香香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今天是巩固和查缺补漏。黄昏时，该教的都教完了。
四爷中午配小福子来确认香香的去处，晚上的时候小福子又来。
苏麻喇嘴上调侃和四爷，心里却是高兴的。苏麻喇喜欢香香，看到四爷是对香香挺上心的，很是欣慰。
只是，四爷身边的女人也不止四福晋和香香，回去以后府里还有其他的人，香香出身卑微，要走的路还很长。
吃完晚饭，香香又陪着苏麻喇在园子里散步。苏麻喇有意无意的和香香讲了许多后宫的事情。
说到底，苏麻喇希望即使香香有一天不受宠了，也能自保。香香心里也很清楚，一直受宠是不可能的，自保比较重要。
苏麻喇不愧是苏麻喇，虽然是清朝人，虽然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却一点都不迂腐。性格爽朗又博学多才，除了教给了香香在一堆女人里任何自保的一些小技巧以外。
还告诉香香，要有自己的小世界。
这在那个年代，实在是很超前的想法。甚至比同样和香香一处而来的敏嫔娘娘，跟香香所说的，如何让男人记住你，之类的那些论调更得香香的心。
有自己的小世界，一个人也不无聊、不孤单。
而且苏麻喇有一种女中豪杰的味道，告诉香香女子也可以勤奋好学，多艺傍身，总好过空空如也。
这和香香“只有自己学到的知识和技术不会背叛自己！”的座右铭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老一少，谈笑风生，相谈甚欢！
亥时过半，苏嬷嬷来提醒苏麻喇该就寝了，四爷也已经在大厅里等了半天了。苏麻喇才意犹未尽的让香香扶住，回屋。
“孙儿给额涅玛玛请安！额涅玛玛万福金安！”四爷果然是等在屋里了。
“啧啧啧！这四阿哥越来越孝顺了，天天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请安！”苏麻喇打趣着四爷：“以后，回了宫，也要经常来啊。”
“只要额涅玛玛不嫌孙儿烦，孙儿一定经常去给额涅玛玛请安。”四爷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额涅玛玛想小嫂嫂，就让四哥带小嫂嫂进宫就是。”十二阿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了。
“奴才不敢！奴才给十二阿哥请安！”香香对着十二阿哥行礼。
“小嫂嫂不必口气。”十二阿哥说着已经跑到苏麻喇身边蹭着坐下。
“玛玛，小嫂嫂做的蜜酿栀子花是不是都送姐姐们了，我的都没有了。”十二阿哥委屈的看着苏麻喇。
“留了，格格怎么会忘了十二阿哥的呢，奴才给十二阿哥留了一大瓶。”苏嬷嬷在旁边接话。
“小嫂嫂，等吃完了，你可还有帮我做一些呢。”十二阿哥望着香香。
“是，十二阿哥喜欢，奴才一定给十二阿哥预备着。”香香回答。
“都十岁了，还天天只想着吃。”苏麻喇装着生气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十二阿哥的脸。
四爷望着亲热的苏麻喇和十二阿哥，脸上一闪而过羡慕的小表情。还不小心，就被正好望向他的香香看到了。
“苏嬷嬷！东西准备好了吗？”苏麻喇开口问。
“都准备好了，都在这里，格格看看。”苏嬷嬷把一个盒子放在苏麻喇旁边的桌子上，打开。
“香香！过来。”苏麻喇叫到，香香走到苏麻喇的跟前。
苏麻喇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块玉牌：“这是我老人家的通牌，万岁爷特别允许的，让我想见谁就可以见谁。”
“这块给你，回宫后，就算我不传。只要想见我，叫人递来通牌，老身定会让人去接。”苏麻喇说着，当着四爷的面，把那块玉牌递到了香香的手里。
“是，奴才谢额涅格格！”香香下跪磕头行礼。
这是香香的护身福，苏麻喇在告诉四爷，香香的事，苏麻喇会管。
“孙儿也叩谢额涅玛玛！”四爷走到香香身边，也下跪磕头行礼。
“盒子里还有一些个小东西，香香拿着玩吧。”苏麻喇示意苏嬷嬷把盒子交到香香手上。
“奴才多谢格格隆恩！”香香又磕了一个头。
四爷和香香告别了苏麻喇，回到四爷的别院。
香香再怎么说，都不肯跟着四爷回四爷的屋里了。
四爷要跟着香香去小房间，香香也是拒绝的。四爷说好了只是送香香回屋，香香才没有意见的，让四爷跟着。
回到屋子里，四爷坐着不走，嚷嚷着自己也要吃蜜酿栀子花，香香真是头大。
这个四爷，怎么一和自己单独在一起，就有秒变小奶狗的本事呢？四爷用他磁性的声音，撒娇般的肯求，香香立马投降。
知道四爷不怎么喜欢吃甜食，香香干脆让小秋提来热水，把蜜酿栀子花，泡水喝。
“主子爷，谢嬷嬷让奴才来问问，谢嬷嬷的侄女想进府的事情，主子爷是否允准？”苏培盛正门口问。
“问过福晋了吗？”四爷一边喝着甜甜的栀子花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还没有，谢嬷嬷的意思是，想让她的侄女来前院伺候主子爷。”苏培盛望着脸沉下来的四爷，都快不敢说话了。
苏培盛也是为难，本来前院丫头们的事情，一下都是谢嬷嬷自己说了算，今天这么一出，明摆着是另有它图。
香香心里也明白，但是她没有资格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心想谢嬷嬷要带进去的竟然不是小菊，而是碧云，确是奇了。
“竟然是谢嬷嬷想带的，就随她吧。”四爷挥挥手。
“是！”苏培盛刚刚要退出去。
“等一下！”四爷又叫住了苏培盛。

第57章  培 养 

“让谢嬷嬷的侄女来伺候香香可好？”四爷这句话，问的是香香。
“啊，什么？奴才吗？可以吗？”其实香香心里想说的是谢嬷嬷可能并不愿意啊。
“当然可以，你身边现在只有一个侍女，回府以后至少还是要加一侍女的。”四爷说。
“奴才都可以，主子爷做主就好。”香香觉得碧云还不错，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娃。
“那就这样定了。”四爷对着苏培盛说。
苏培盛心里苦啊，这肯定不是谢嬷嬷想要的结果，可主子爷开口了，自己无话可说。要有什么说头，也只能让谢嬷嬷自己来跟主子爷说了。
“主子爷，夜深了，主子爷该休息了。”说这话的人是香香，四爷惊讶了一下下。
“好！洗漱一下休息吧。”四爷应了。
香香让小秋准备了热水，自己上手伺候四爷洗漱。香香的手伤好得差不多了，该伺候的还是要伺候的。
而且香香心里也有其他的想法，马上就要回府了。按照她听来的和现代香香对历史的一点点了解。
府里的李侧福晋，应该是目前最受宠的女人了？回去以后，会是怎样的情景？香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只能在有机会的现在，好好表现啦。
话虽如此，香香还来着月事，也不能做什么？不过既然四爷不嫌弃，也不打算回去，相拥而眠也是好的。
日久生情，不一定，但对彼此的熟悉和习惯还是可以增加培养的。
其他人都出去了，香香习惯性的锁好门，伺候四爷脱衣上床，自己亲自放下床幔，才爬上了床。
四爷睡在靠墙的里边，其实那个位置，是香香最喜欢的位置。靠墙而睡，才觉得踏实和安心。
可香香发现，除了在四爷屋里，在香香这里的时候，四爷都是睡里边的。香香虽然跟四爷熟络了，也比较大胆，但感觉还没有熟路到可以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
“爷！”香香软软糯糯的唤了一声，往四爷的身边挪了挪，把小脸靠在四爷的手臂上。
“明天收拾一下，后天一大早就要走。爷明天有可能没空过来看你，自己收拾好。到饭点了，让小秋去取。不要贪玩，忘了时辰，吃不上饭。”四爷嘱咐道。
“收拾好东西，想要去看额涅格格或者敏嫔娘娘都可以。如果福晋没有派人来说，也不用去请安，做你自己的事。”四爷其实很想告诉她。明天是她最后真正自由的日子，回府里，进了后院。
自有规矩要遵守，也自有福晋约束。而后院的事情，福晋一下管得井井有条，四爷不必插手太多，也不能插手太多。
其实这些，四爷不提醒，香香心里也是有准备的。不仅仅因为府里的规矩，还以为香香身份卑微。
虽然是苏麻苏麻喇给了通牌。一来香香不会随便用，二来确实也不能随便用。就香香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宫拜见娘娘们的。
甚至也不能随便出门，太太小姐们的聚会，作为一个待妾的香香也没有资格参加。
除非是四爷要带她出去，或者福晋批准，否则香香是不能自己随意出门的。
“爷，回去以后，香香多久可以见到爷？”香香知道，自己不该问，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不用担心，爷一有空，就去看香香。”这应该是四爷的标准答案。这也正是香香心里想着的答案，可亲耳听到了，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这个世界里，香香很陌生。四爷的世界，香香更陌生。这几天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些熟悉感，又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唉！香香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适应能力还不错，但也不喜欢总是换地方呀。希望这次回去以后，能真正安定下来。
其他的，担心也无用，只能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
“爷可以抱着香香睡吗？”香香右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望着四爷的眼睛。
望着香香亮晶晶的眼睛，四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香香嘴里说的抱着睡，是纯粹的抱着睡觉。
四爷点了点头。就见香香拉开她刚刚靠着的四爷的那只手臂，然后把自己的身体靠近四爷，侧身把头枕在四爷的胸口，小手环住四爷的腰。
“要抱抱！”奶奶的，糯糯的声音，撒着娇。
四爷把放在香香头下的手举起来，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香香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香香在四爷胸口蹭了蹭，寻到了比较舒服的地方：“谢谢爷，晚安！”香香呢喃一句，就没有了声音。
这样抱着一个人睡觉，愿本想着是会不舒服的，此刻，隐约的栀子花香，满怀的软玉温香，四爷心里涌起了一种满足感。
香香已经打破了四爷的很多个第一和例外。与其让自己习惯四爷，还不如让四爷习惯自己。
因为香香心里很清楚，四爷身边的其他女人，一定都是努力去习惯四爷的习惯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次机会，但香香还是想让四爷习惯她的习惯。
虽然天气有些热，因为香香的要求，四爷没有放开香香，两个人就彼此拥抱着，一觉睡到天亮。
凌晨，天刚蒙蒙亮，仍然是香香先醒。四爷还睡得正香，手上还维持着睡前抱着她的姿势。
香香小巧，睡着的四爷，手上没有使劲，香香灵巧的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还轻轻的给他按摩了一下，四爷那只被自己枕了一晚上的手臂。
然后给四爷拉好被子，自己才亲手轻脚的下了床。也没有梳洗，穿上衣服，披着长发，就出门了。
香香还想再看一次后门外如画般的风景，再看一次梦幻般的日出和仙境。
香香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性格，可是今天，离开四爷的怀抱，一个人安静的置身在这片景致里的时候，心里涌起了浓浓的忧郁和悲凉。
看着前几日被自己摘下来过的同模同样的小花，香香现在心里甚至是后悔的。让它们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长多好，有同伴、有风、有水、有阳光。
红红的的太阳，还是在那个山头，慵懒的探出了一点点。依然云雾缭绕、依然鸟语花香······让人痴迷。
“怎么又跑来了？看美景都不带上爷。”一个背后抱，四爷温暖的怀抱，刚好把香香整个人包裹住。

第58章 银 子 

“香香怕以后都看不到这样的美景了呢。”香香把自己往后靠了靠，不知道是因为四爷，还是因为他的怀抱，刚才的忧郁了一大半。
“以后爷带香香去看，更美的日出。”四爷把下巴搁在香香怕肩膀上，在她的耳边说。
“那当然好。”嘴上这么说，香香心里却在想，真的还会有那么一日吗？
“今天香香不采花了。”
“不采！看看就好。”
“香香真香！”清晨的香香，在微微而过的晨风里，散发着栀子花的香气。
“爷身上的味道也很好味。”
“我？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汗味？”
“是四爷独有的味道，香香也喜欢。”
听香香这么一说，四爷放开香香，自己到处闻了一下自己的味道，实在闻不出什么来。
四爷不喜欢带香囊香包之类的，衣服也不喜欢穿被香馨熏过的，衣服上有可能会残留一点点皂角的味道。
四爷真是很好奇，自己的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都闻不到，香香的告诉爷，爷身上有什么味道好不好？”四爷开始用磁性的声音，在香香耳边吹风。
“嗯！是阳光的味道，暖暖的。还有一些我说不出来的味道，反正闻着很安心，很舒服。”香香羞涩的笑了笑。
“哦！原来爷身上的味道，可以让香香觉得安心和舒服啊！那就太好了，香香喜欢就好。”四爷重新把香香楼进怀里，侧脸，亲了亲香香粉红粉红的脸蛋
“爷，还记得我们两个遇见的那个黄昏吗？”
“当然值得，脏兮兮的小宫女，被夕阳映红的脸上……”四爷停顿了一下。
“脸上怎么？”香香侧头望了望四爷。
“脸上有不似一般小宫女一样的神情。”四爷说的是实话。
“是吗？我都不知道呢？是什么样的神倩呢？”
“是让爷，看一眼，就记得住你，的神情。‘说不出来的’神情，反正爷喜欢。”
“鹅鹅鹅！爷学我！”
“哪有哪有？爷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有机会，爷一定要带香香去看和那天一样美的日落，好不好？”香香转身，双手环上四爷的脖子。
“好！这个爷答应香香，一定能做到。”四爷认真的望着香香的眼睛。
“我相信爷！”说完这一句，香香踮起脚尖，吻住了四爷。确切的说，亲了一下，就变成啃了。
四爷有些吃痛，想拿回主动权，不小心张口，香香的小丁香舌巧活的闯进了四爷的嘴里。香香很羞涩，动作有些笨重，闯进去的小丁香舌有些僵硬，又有些无措。
慌乱中碰到了四爷的，舌头相吸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颤了颤，然后慢慢的纠缠在了一起。
这样的亲吻，很甜很甜，两个人都舍不得放开彼此。偏转了几次头，舌头都快被对方吸麻了，仍然追逐打闹着，直到快无法呼吸。
“我的小仙女，瞬间又成了小妖精，就会诱惑爷。”四爷轻轻地咬了一下香香的嘴唇，才放开她的唇，把她拥入怀里。
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
“爷是大妖精，就会诱惑香香。”香香还喘着，气息不稳的说。
“哈哈哈！”
“鹅鹅鹅！”
两个人的笑声，和云雾纠缠在一起，在树间云里飘荡。
浪漫的清晨约会结束了，洗漱完，又用了早膳。四爷就去忙了，香也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香香才把昨晚苏麻喇给自己的盒子拿出来，打开，看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姑娘！是银子呢！”站在旁边看着的小秋惊呼。
盒子里，除了玉牌，还是一些碎银子。
“姑娘，虽然都是些碎银子，怕是有一百两呢！”小秋拿起来看了看，数了数，惊叹不已！
香香感动得一塌糊涂，苏麻喇太细心了。香香确实身无分文，她知道花钱的地方很多很多。虽然跟着四爷进府，吃穿应该暂时不愁。可是，突发状况或者打赏下人，那都要花银子的。
当然，侍妾也是有份利银子的，可香香初来乍到，什么时候发还不知道呢？
“姑娘，我来了。”碧云喊着就跑进了屋子里：“错了，我应该说奴才的。”
“没关系！就小秋和你，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称呼都可以？”香香但是开心，说着把银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你真的要随我进府吗？你姑姑同意吗？”香香问着。
“父亲身体好了很多，身边还有弟弟妹妹们。我不想嫁人，就求了姑姑带我来的。能伺候姑娘，跟着姑娘也挺好的。”碧云很开心的样子。
“好吧！如果你愿意，你姑姑也同意，我求之不得。”香香高兴的说，不是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伺候的，而是觉得身边多了一个小伙伴。
香香想起了什么又问了问：“我东西少啊！马上就收拾好了，你们两个要不要回去收拾一下？”
“奴才没有什么东西，来的时候就一个小包袱，拎了就可以走。”碧云说。
“奴才的东西也不多，晚上回去收拾就可以啦。”小秋也回话了。
“那就赶快收拾，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去敏嫁娘娘那儿吃好吃的。”香香别边收拾别说。
“好啊好啊！上次绿珠姐姐给奴才吃的那个糕点，可好吃了。”小秋砸着嘴皮子说。
“真的吗？真的吗？我也要去。”碧云在旁边跟着兴奋。
“好，一起去。”香香喊着。
收拾完东西，香香带着小秋和碧云出门。到大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小福子，香香很慎重的看小福子说了一声。
“姑娘！为什么要跟小福子通报行程呢？”碧云不解的问。
“你可不知道，昨天姑娘在额涅格格那儿，主子爷派小福子跑了好几回，好像怕姑娘丢了。”小秋蒙着嘴笑。
“姑娘还走丢过？”碧云不明所以。
“哈哈哈，我们这儿又多了一个傻姑娘。”香香笑了起来。
香香到敏嫔娘娘那儿的时候，她们正在忙着收拾东西，香香是想帮忙的，敏嫔娘娘没让。叫香香她们先出去玩，吃午膳的时候在她这里用膳。
香香想着既然不能帮忙，就不添乱了。带着碧云和小秋往栀子园去了。原来就打算着从敏嫔娘娘那儿出来以后，去栀子园和青姐姐她们告别。
“姑娘请留步！”
香香才进栀子园，就被叫住了。

第59章  沉  重 

香香寻声望过去，叫住她的是李大海。香香一时间不知如何称呼李大海才合适，没有说话，只是给李大海行了个礼。
“姑娘免礼，奴才不敢当。”李大海赶紧也对着香香行了个礼：“姑娘这是要到园子里摘花吗？”
“不是，明儿个要走啦！来和青姐姐她们告别的。”香香轻声说道。
“那姑娘就坐在这里等吧，他们正好在园子里干活，我让人去叫一声。”李大海说。
“那就麻烦了！”香香就在进园门房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姑娘稍侯。”李大海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赵嬷嬷带着亲姐姐和翠翠来了。香香是给赵嬷嬷行了个礼，又给了赵嬷嬷一个小荷包。
荷包里面装了十两银子。言明，多谢赵嬷嬷多年照抚。赵嬷嬷欢欢喜喜的收下，嘱咐青姐姐和翠翠不要耽搁太长时间，就退出亭子，在远处看着她们。
对香香摇身一变，成了四爷的待妾，这件事情。对避暑山庄的宫女们来说，是一件石破天惊的事情。
不可思议的，愤愤不平的，幸灾乐祸的，什么样的说词都有。
向来亲近的者姐姐，再次看到香香时。上上下下打量了香香身上的衣服，穿戴以后，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和陌生。
反倒是翠翠，看见香香高兴的很，说香香穿的和其他的娘娘一样的漂亮。
香香本想和她们都多聊几句的，可是青姐姐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翠翠除了羡慕之语，没有其他。
话不投机半句多，香香把带来的吃食和一些衣物用品，分给了青姐姐和翠翠，原本打算要给她们银子的荷包，香香没有拿出来。
人生无常，什么样的阶段？身边什么人陪伴？来来往往，懂得珍惜和感恩，但不必勉强。
正好李大海过来，青姐姐和翠翠就拿着东西退下了。李大海对赵嬷嬷挥了挥手，赵嬷嬷就带着青姐姐和翠翠回园子去干活了。
“姑娘，这是当初老家仆带来的，说是姑娘母亲的遗物。奴才多年来一直收着，现在姑娘已经长大了，都嫁人了，应当物归原主。”李大海捧了一个小盒子，递到香香面前。
“谢谢！”香香有些无措，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小香香的母亲留下的遗物。双手接了过来，谢过李大海。
“还有这些，老奴晒的栀子花茶，姑娘带着喝吧！老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姑娘不要嫌弃。”李大海又递过来一个包袱。香香示意小秋收下。
“你们先出去等我吧！”香香对小秋和碧云说，两个小丫头就出了栀子园外的大门口，等候着。
看亭子里只剩下自己和李大海了，香香起身，双膝下跪，给李大海磕了个头：“谢谢舅舅救命之恩！”
“姑娘请起！老奴不敢当，老奴什么都没能为姑娘做。”李大海红了眼眶。
“若不是舅舅收留，香香无处可去！香香一辈子会铭记舅舅的大恩大德。”香香连着给李大海磕了三个头，塞了一个荷包给李大海，起身离开。
没有再回头，看，老泪纵横的李大海！
香香带着小秋和碧云回到敏嫔娘娘处，正好赶上摆膳。小秋和碧云被绿珠带下去，香香同敏嫔娘娘不要别人伺候，娘儿俩自己边吃边聊。
今天，两个人心里都觉得好像这是，最后一次可以毫无包袱的谈天说地，谈论古今。所以，真正的无话不谈。
敏嫔娘娘虽然也同香香来自一处，属于微婉居家，贤妻良母型的。没有苏麻喇一样的眼界，不过荣辱不惊，凡事都能坦然处之。
无论敏嫔娘娘还是香香，都很清楚，历史上的十三阿哥和四爷关系。但据香香观察，现在的十三阿哥和四阿哥也不算亲，敏嫔娘娘也没有特意做什么？
“让一切都顺其自然最好。”敏嫔娘娘是这样对香香说的：“在这里呆久了，你就会知道。很多事情，跟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也有一些出入。不要干涉，不要太过在意。”
敏嫔娘娘现在一心都放在孩子们身上，教他们知识和为人。踏踏实实的过着她自己的小日子，这份胸怀，也是没谁了，豁达！
这也算是很好的一种生活方式，在这样的世界和环境里。也许真的是因为敏嫔娘娘的这份豁达，长大以后的十三爷才能如此优秀又出众。
敏嫔娘娘竟然还给讲香香讲起了，关于四爷府的一切。当然是后院里的事儿。四福晋的娘家，自不要说。李侧福晋的出身，性情，得宠都说的清清楚楚的。
还有一个待妾，宋氏。据说这位宋氏，是打小在四阿哥身边伺候的，是四阿哥的第一个女人，生有四阿哥的第一个女儿。
“娘娘，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呀？你派了间谍？”香香笑问。
“小没良心呢，还调侃我啊！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特地让人去打听的。否则我管她谁是谁？”敏嫔娘娘气嘟嘟假装生气，但该说的，都没有少一句：
“你可不要不上心。四福晋现在怀孕了，懒得管你。再说，四福晋出身高贵，地位稳固，再加上马上就要生下嫡子或者嫡女，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她不会在意太多。”
接着又语重心长的说：“不过，那李侧福晋就不好说了。据说，李侧福晋入府以来，一直受专宠。你可要小心一些。”
“我又不得专宠，她还会害我不成。”香香一脸懵。
“你这还不算得专宠啊！你自己说，从你跟了四阿哥那天到现在，是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敏嫔娘娘一副尽在我掌握的表情：“而且，从四阿哥抱着你跑来我这里的那一天开始，到这几天。我看四爷对你，就像刚刚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呢。”
“是吗？我没有太在意这些。”香香自己说着都心虚。
“男人也许会喜欢很多的女人，但是真正的爱人，就只会有一个。”敏嫔娘娘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四阿哥是一个至情的男人，祝你好运吧！”
“娘娘！我不敢这么想，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想想历史上那些钮钴禄氏啊，年妃什么的，我就头疼。”香香苦笑着：“我只求，一处安稳之所，安静度日罢了。”
“有些事，身不由己。你以后就知道了！”敏嫔娘娘拍拍香香的手：“有机会的时候，好好珍惜吧！毕竟，如果留在这里一辈子。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一辈子，你都是他的人，都只能靠他。”
敏嫔娘娘最后一句说的语重心长，香香怎么会不懂，心情莫名其妙的沉重了起来。

第60章  回京倒计时 

和敏嫔娘娘吃了午膳，又喝了一杯茶。娘娘要午休了，香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香香已经没有早上出来时的心情了，心里只剩下郁闷、沉重。小秋和碧云看香香脸色凝重，也没敢多话。
三个人一路无话，回到四爷的别院。
香香进了屋子，跟她们说自己要午休，把房门关了，躺在床上发呆。
最受宠的李侧福晋，受的是专宠呢？
四爷的体贴、柔情，令人安心的怀抱，甜甜的拥吻······不仅仅给了她，还给了别的女人？
这样的认识，香香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无动于衷······虽然不断的告戒自己，不能去想，不要去在意，香香还是禁不住的想。最后，想得头都痛了，才沉沉睡去。
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睡着的时候，眼角的泪还是流下来了。
睡一觉醒来，旁边的枕头上还有四爷身上的味道，香香心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忧郁了。
香香讨厌这样的自己，大力的拍拍自己的脸。起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在小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圈，香香的东西就那么一点点，早就收拾妥当了。
哦！早上舅舅给的东西，是小香香亲生母亲的遗物呢？刚才进了屋子，就让她们随便放在梳妆台上。
香香先打开了舅舅给的栀子花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选得都是含苞待放的重瓣小栀子花的花朵。
香香伸手拿起了几朵······咦？栀子花茶里有什么东西呢？香香翻开，是一个小袋子，拉开袋子口，是银子。
里面放了一些碎银子，香香不知道这是多少两，但是觉得也有苏麻喇给的那些银子的半数。
其实，香香早上塞给李大海的荷包里，也装了银子，只是香香囊中羞涩，只装了三十两。
毕竟香香前途未卜，能傍身的，也就只有苏麻喇赏赐的哪一百两。香香看着这些碎银子，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香香又把苏麻喇给的盒子翻出来，把舅舅给的这些和苏麻喇给的银子都放在一起。
才又去把装着小香香生母遗物的盒子打开：一对金手镯，一支做工精细的栀子花的头钗。
舅舅曾经说过，看到了小香香生母的信，可是盒子里除了两件首饰，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李大海担心有后患，把信处理了吧。
头钗是银制的，虽然精致，但是不值钱。但那一对纯金手镯，上面还有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的纹路，应该是值几个钱的。难得，经历了那么多，竟还完整的留了下来。
香香心里很感慨。
小香香的灵魂，会在哪里？是不是在现代自己的身体里？如果小香香回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四爷的侍妾，会是怎么的想法？
如果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回去”，自己又会怎样？
所以！
所以一定不能动情，为了小香香和自己。
只是······
喜欢，可以控制吗？
爱，可以控制吗？
香香觉得自己又进入了循环，没有出路，没有退路的循环里！
“姑娘，你醒了吗？”是小秋在门外轻轻的呼唤。
“醒了，进来吧！”香香应着，把小盒子盖好，又用布包裹好。
小秋端着一杯茶进来了：“姑娘，喝茶。”
“谢谢小秋。”香香走到桌子边坐下来。
“姑娘，奴才听说了一件事情。”小秋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事啊？”香香问。
“我中午听福晋房里伺候的姐姐说，前院谢嬷嬷家的女儿小菊，自己跑去求了福晋，要进府伺候爷。”
“是吗？”香香但是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
“姑娘，您知道吗？小菊的那个‘伺候’，可是想给主子爷当侍妾的。”小秋一脸的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家家的，她也太······太不害臊。”
“挺勇敢的！福晋答应了？”香香问。
“怎么可能答应。不过，福晋有没有拒绝，说是让主子爷自己决定。毕竟谢嬷嬷是主子爷的奶嬷嬷，福晋还是要给些面子的。”小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哦！”香香笑了笑。
“姑娘，您不着急吗？”小秋急切的问。
“急什么？轮不到我着急。”香香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怎能不急？姑娘才得宠几天，主子爷就又要有新人了。”小秋愤愤不平道。
“嘘！这不是我能着急的。”香香站起来拍拍小秋的肩膀，这个小姑娘但是可爱，才过来伺候她几天，就真心把她放在心上了：
“没关系！小秋，主子爷是个好人，就算不宠了，也不会饿着咱们的，这就行了。”
这是什么话？小秋不可置信的望着香香。姑娘真是，才得宠几天，这就准备好失宠了？
“姑娘！”小秋理解不了，满脸问号的喊了一句。
“走吧！走吧！去叫上碧云，咱们去额涅格格那里。”香香可不想为自己一己之力无法控制的事情，伤脑筋。
额涅格格的别院里，苏嬷嬷他们正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额涅格格一个人正在院子的亭子里纳凉。
看到香香来了，苏麻喇可高兴了。小秋和碧云加入苏嬷嬷他们那里，帮忙去了。香香就陪着苏麻喇聊天。
今儿个香香缠着苏麻喇给她讲孝庄太皇太后的事情，讲苏麻喇和孝庄太皇太后年轻时，在大草原上的故事。
苏麻喇当然喜欢讲，人年纪大了，又没有特别的事情可做。每一天，回忆，占据了他们一半的时间。
“其实，我们最爱的是骑马。进了紫禁城以后，哪怕是当了太皇太后，小姐（苏麻喇私下对孝庄太皇太后的称呼）还是会拉着我偷偷的去骑马呢！”苏麻喇回忆着从前，满脸的幸福和快乐。
“香香骑过马吗？”苏麻喇问了问，没有人回答。抬眼看了看香香，香香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发呆。
“香香！香香！”
“格格，怎么啦？”
“不是你缠着我要讲故事吗？怎么又在分心发呆呢？”
“格格恕罪，奴才的确分心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要回京城啊！心里有点害怕，有的担心。”
“香香想知道如何面对害怕的事情吗？”
“想啊！格格请赐教。”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那就是面对和解决！解决不了的，就接受和适应。”

第61章   公开的秘密 

苏麻喇讲的道理，香香不是不懂。不过，所以的大道理都一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香香陪着苏麻喇说话，听她讲故事，一直到用完了晚膳，才从苏麻喇那里离开。
今晚，四爷没有再像其他两次一样，出现在苏麻喇的门口。那两次四爷说着“不能来接”，但还是来了。喝醉了的情况下都还来，今晚，说今天也许顾不上香香了，就真的顾不上了。
失望吗？不至于，心底有一丢丢的失落。
其实，和苏麻喇聊好半天，忧郁和焦虑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只是一路上，香香仍然不怎么说话，走得也非常的慢，回别院路，硬是让香香走出了两倍距离的时间。
进入别院的大门前，香香让自己的脸庞，重新挂上了微笑。才进门，门房的小太监就告诉香香，福晋让香香过去。
香香当然赶紧前往。
福晋的屋里。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香香给福晋行了全蹲请安礼。
“起来吧！去额涅玛玛那里伺候了？”福晋问。
“是。”香香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回话。
“难得额涅玛玛喜欢，不过，以后怕是想伺候都没有机会了。”福晋讲话，语气里总是听不出情绪，香香也是佩服的不得了。
“奴才福薄！”香香应着。
“叫你来，是要嘱咐你一声。明天就要回京了，路上需要十来天的时间，我已经吩咐人多准备一辆马车了。这次来的各府后院，都是福晋和侧福晋。”福晋喝了一口水:
“在路上，难免遇见，你要懂礼数，最好不要乱走。”
“是，奴才谨记！”香香没有异议，福晋说的是事实。
“回府以后，只要你尽心伺候主子爷，能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一切就没事了。”福晋也就十几岁吧，说话老气横秋的。
“是，奴才谨遵福晋教诲。”香香起身行礼。
“就先回去吧。”福晋看都没看香香一眼，只是摆摆手。
“奴才告退！”香香行礼往后退。
“福晋啊！你今天又什么都没吃，要多少吃点东西啊。不然，明天开始舟车劳顿，你怎么受得了？”秦嬷嬷劝着。
“那你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吃食吧，随便给我弄点。”福晋真是没胃口，吐但不吐了，就是吃不下东西。
秦嬷嬷叹着气，走出了屋子。香香竟然还在院子里候着，见秦嬷嬷出来了，便上前问候。
“福晋还是吃不下东西吗？”香香担忧的往屋子里望了望。
秦嬷嬷虽然不是很喜欢香香，但还是行了礼里回了话：“一整天几乎都没吃东西。”
“秦嬷嬷，还记得上次奴才给福晋煮的那碗面吗？如果允许，奴才现在去给福晋再煮一碗。可以吗？”香香问道。
“嗯……那就去煮吧，煮出来看看福晋能不能吃下？”秦嬷嬷一心为着福晋着想，所有的底线都可以例外。
秦嬷嬷带着香香去了厨房，小厨房里的确给福晋备着面条，可调不出香香那天的味道，福晋要了面条，可吃两口又不吃了。
香香跟厨房的师傅要了糖和番茄，还有猪肉沫。在师傅的帮助下开始煮面。
今天小厨房当值的是刚刚能撑勺的傅师傅，上次他在厨房里看过香香煮面，当时没有在意。
今天晚上香香是和秦嬷嬷一起来的厨房，不用想，都知道是来给福晋煮面的，当然多留了一份心思看着。
香香把番茄剥皮切碎，用小锅熬炒成汁备用。另起一口锅，化开了猪油炒肉沫，炒至七成熟的时候，放入番茄汁煮开，才把面放在番茄汁里煮，加入糖和盐调味，出锅的时候洒了一点点绿绿的葱花。
香香煮面的整个过程，在一旁看着的，还有秦嬷嬷。香香但不在乎谁看不看？心里单纯的觉得，福晋也挺可怜的。
如果是香香自己，怀着身孕的时候，自己的丈夫，抱的是另外的女子······香香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香香对福晋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觉得能给福晋做一点什么，心里要舒服一点。
其实香香想太多了，她以后会知道，皇子后院里的女人们，都是这样过的，当然，也有例外。
秦嬷嬷把香香煮好的面，端去给福晋。福晋看了看，吃了一口，就感叹：“就是这个味，酸酸甜甜的。”
福晋高高兴兴的，把一碗面都吃了。
秦嬷嬷没有告诉福晋，这碗面是香香做的。上次众人知道福晋吃的面是香香做的以后，四爷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人敢开口。这件事，成了公开的秘密。
香香做面的时候，故意多做了一碗。待秦嬷嬷端着福晋的那碗回去了以后，香香让小秋把她多做的那碗面，端去给四爷。
这个时间，吃宵夜正好。而且香香特地嘱咐了，让小秋把面端给四爷房外的小太监就可以了。
小秋还因为早上香香对小菊的事情毫无关心，郁闷了一下下。现在看香香愿意讨好主子爷，她也就放心了。
小秋端过去的时候，四爷还没有回来，小秋正在左右为难，没办法，只得端着面回去。还好，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四爷回来。
四爷得知，香香给他做了宵夜，很是欢喜。还顺手赏了小秋一些银子。
小秋开开心心的回来向香香报告。香香听了，点了点头，就开始洗漱，准备休息了。仍然谴走了小秋和碧云，香香一个人插好门，回到屋子里。躺下了，有没任何的睡意？
听着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声音。香香悄悄的打开门，在门口听了听隔壁小秋房间的动静。确定院子里一片寂静以后，香香轻手轻脚的去了后侧门，开门出去。
依然是月明星烁的夜晚，湖面上依然缭绕着一层薄薄的云雾，是和清晨完全不同的美。
香香觉得每次来这里，心情都会被莫名的治愈。
浩瀚的宇宙，自己那么的渺小，虽然离奇的“穿越”，此时此刻却没有一点点的陌生感。
看着星空，除了比现代大都市的夜空更加明朗，月亮似乎也是那个月亮，星星们似乎也没有变化。
香香走到湖边，在岸边的草地上坐下来，脱了鞋子，把脚浸泡在湖水里。
置身在大自然中，自己那些关于情情爱爱的烦恼，都觉得是一种自寻烦恼，无病呻吟。
香香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命中注定，还是上天的无意之举。竟然来了，自己真的只能做四爷的一个侍妾，一辈子窝在后院或者后宫里吗？

第62章   前   夜 

如果要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作为“小香香”生活一辈子。可不可以让“小香香”的生命和自己的灵魂，生活得更有意义一点？
不一定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者在历史上留下痕迹什么的，而是真正做一些实实在在，有意义的事情。
苏麻喇曾经告诉过香香，可以拥有自己的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应该是怎样的呢？
香香开始了遐想······
虽然未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是心中有希望和信念，总好过，让心灵和头脑都空空如也的过一生。
香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中涌起了一些新的希望。虽然不知道自己具体的能做什么？但有了这个想法，就觉得生活，除了儿女情长，还被赋予了一些新的东西。
“香香！”一个磁性的呼唤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香香听到了，没有回应，更没有站起来，甚至都没有回头。
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唤声马上就到身边。香香才回头，看到已经冲出小门的四爷。
哪怕只是月光的银辉，幽暗的处境里，两个人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望向了对方，并且纠缠往了彼此。
四爷举手一挥，身后错落的脚步声都停止了。
四爷轻脚的走向香香，好像不想打扰月光里的精灵一般。思绪恍然回到了他和香香在一起玩水的那一个晚上。
走到香香身边，四爷在她的旁边席地而坐：“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四爷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有些不稳的气息，伸手去抓住起香香撑在草地上的手，握在手心。
香香没有挣扎！四爷松了一口气。
四爷吃完香香送来的宵夜，还是去了福晋那里一趟。看望一下福晋，商量一下回去时在路上的各种事宜。
当然，也把小菊的事情说一个清楚。
福晋非常的贤惠，说一切都由爷做主。四爷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出口回绝了。
小菊虽然不如香香漂亮可人，可也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身材极好，皮肤更是白白嫩嫩，也算个美人吧。
四爷会拒绝，福晋是有一些吃惊的。虽然四爷平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李侧福晋是皇上指婚，宋氏也是从小跟在四爷身边的。
不过有美娇娘送上门而不要，确实让人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因为才是在那种情况下，要了香香不久。
四爷还当着福晋的面，让苏培盛去告诉谢嬷嬷：小菊对他而言，如同一奶同胞，将来定为小菊寻更好的人家。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说完，四爷嘱咐福晋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福晋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适合侍寝，觉得四爷离开是意料之中的。这几天四爷独宠钮氏，福晋也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马上就要回去啦！家里还有一位，一直受专宠的李侧福晋。啧啧啧！那又会是怎样的情形？福晋心里还真是有点小期待呢。
而四爷呢？从福晋那里出来，有些晚了。本来想着香香肯定已经睡下了，就不去打扰了。
回去的路上，碧云和谢嬷嬷正好走在他们前面，在讲小菊的事情。那小菊如何胡闹，四爷自不在乎。
碧云说了一句：我们姑娘，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四爷却听到心里去了。他见过香香的那种笑，沉默不语只有的微笑，是会让人看了心痛的微笑。
四爷一听，加快步伐，越过谢嬷嬷和碧云，奔后院而去。
才进院子口，四爷就看到了开着一条缝的房门，急奔过去，一把推开门，可以一览无余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不过，收拾好的包袱都还放在一旁，香香的外衣都还好好的挂在衣架上。
后门外！
四爷一想到，就往那里跑，可心里却莫名的慌，所以呼唤着香香的名字。
还好，她的确在那里。只穿了白色的里衣，乌黑如瀑的长发，都垂到草地上了。
回头望向他的瞬间，香香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的闪亮，四爷一眼就看中，并且纠缠进了那个目光里。
坐在她的身边，手里实实在在的握着她的手，四爷刚才的不安，才完全消失不见了。
“冷不冷？”四爷感觉被自己握着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刚才不觉得，爷这么一问，还真是有点凉呢！”香香轻轻的把头靠在四爷的肩膀上。
“虽然是夏天，还是要小心着凉的。”四爷指了指香香泡在湖水里的双脚。
香香提起双脚，离开湖面。坐直了身子，晃着双脚，想甩干上面的水珠。
可惜离湖水太近，需要往后挪动身子，才能让双脚悬空。香香抽出自己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想就此挪动自己的身体退后。
下一秒，香香小小的身子，腾空而起。香香还来不及惊呼，就稳稳的落入了那个温暖宽厚的怀里，坐到了四爷结实的大腿上。
公主抱一样的姿势，可还坐着，就感觉四爷抱着一个小孩子一般模样。
“为什么半夜跑出来呀？害爷担心。”四爷用下巴磨蹭着香香的头顶。
“今儿个白天，好不容易睡个午觉，不想睡过头了。晚上睡不着呢！”香香坐稳后，靠着四爷没有动。
心脏在砰砰的跳动，这样被爱惜的姿势抱在他的怀里，温暖又舒适：“应该很晚了，奴才以为爷睡下了。”
“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吗？”四爷答非所问。
“没有，今天香香做了很多事情呢。”香香轻声地应着。
“那是今天发生了非常开心的事情吗？”四爷又问。
“好像也没有啊？”香香有点懵，没有理解四爷的意思。
“我听说今天香香没有怎么说话，而是笑了一整天。”怀里的人没有了声音，看来自己问到点子上了。
四爷伸手抬起香香的下巴，让两个人可以对视：“小菊和爷一奶同胞，回京后，定给她找个好人家。”
“哦！”香香怔了一下，蹦出一句话，脸上微微的红了一片。赶忙把自己的脸埋进四爷的胸口，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不过，香香嘴角的弧度，还是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回去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四爷抚了抚香香的背。
“还不想睡，睡不着怎么办？”香香耍赖不动。
“香香的身上应该利索了，爷有办法让你睡着。”四爷低沉着声音，在香香的耳边吹了口气。

第63章  起  程 

房间里，洗漱完毕的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香香的月事没有结束，四爷没有生气，也没有嫌弃，仍然留了下来。
但还是说了香香几句，毕竟身体特殊的时期，还去玩水，确实不乖。
熄了烛火，进了被窝里躺了一会儿，四爷有些不适应了。因为香香没有像往曰一样，去靠贴四爷，或者要人抱抱。而是，安安静静的躺着。
“不是睡不着吗？怎么不说话？”四爷侧身撑着头，望着香香。
“夜很深了，怕影响爷休息。”
“没事儿？”四爷伸手摸摸香香的小脸：“香香很喜欢后面的风景吗？”
“是，有水有树有花，空气又好，看着的舒服。”
“空气？”
“就闻着也很舒服：草的味，水的味、花的味，清清淡淡的，让人舒服极了。还有，最喜欢水面上吹过来的风了。”
“爷的府里没有那么大的湖，不过也有一塘水，在后花园里。说到这个，后花园的池塘边有一个阁子，出门就见水，连着后花园。你一定会喜欢。”
“那奴才可以住那里吗？”香香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可以啊！只是……”
“不可以也没关系？”香香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怎么会不可以呢？”四爷捏了捏香香的鼻子：“只是那个地方是离爷的前院，最远的往处。”
“奴才住的远，爷就不来看奴才了吗？”香香用小兔子一般的眼睛看着四爷。
“傻丫头，怎么会不去看你呢？不过，那里只是一个小阁子，屋子有点小。”四爷回想了一下。
“比这间大吗？”香香抬手指了一下他们在的这间屋子。
“这是肯定的呀，不过一直没人住，有可能有些破旧，需要修缮一下。”
“奴才要求不高，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可以了。”香香说的是实话，对她而言，吃住的条件差一些，她也可以去适应。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忍饥挨饿的日子过了不少，还干了那么多粗活。但还不是日子照样过啊！
而且听四爷的意思，那处阁子是独立的，远离其他人的，那就更好了。
其实香香一点都不担心，四爷会因为离得远就不来了。能让人心远离的，永远不是实际的地埋距离。
“我很好养活的！”香香还加了一句，俏调的眨了眨眼睛。
“爷知道！爷一定不让香香委屈了。”四爷伸手拥着香香。
不过对现在的四爷而言，他的认识里，让香香住的好一点，吃得好一点。时不时的去看看她，就是我让她委屈了。
“那奴才就先谢谢爷了。”香香往四爷那边靠了靠，但是没有伸手去抱四爷，也没有贴着他。
香香的靠近让四爷的心，悸动了一下。可香香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动作了，只是乖乖的躺着，甚至闭上了眼睛。
四爷心里就有些不适了，空落落的不舒服着。看了看香香，她的眼皮还在波动，有些无力的小手虚虚的放在身子两旁。这一切，都在诉说着香香的异常。
“香香！想睡了吗？”
“在努力，想让自己赶快睡着。”
“香香！”
“嗯！”
“爷想抱着香香！”
四爷的这句话，让香香的眼睛，睁开了一小条缝。
“嗯！”仍然是简单的一个字，语气里却有小小的窃喜。
四爷躺好，把香香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上。再把香香一只手，拉到自己的腰上，抱好。
这样满怀的拥抱，香香很喜欢。不自觉的往人家怀里钻了钻，嘴巴里忍不住的发出了舒服的哼哼。
四爷忍不住的笑了，伸手抱好怀里的小人儿。这小妮子，恐怕又在胡思乱想了。明明那么喜欢拥抱，还忍着。
“爷，晚安！”香香抬起头，亲了一下四爷的下巴。
四爷又被香香的举动，弄得一愣，这又是怎样的操作。四爷低头往怀里看了看，香香的小脸在四爷的胸口上蹭了蹭，一脸的满足。
这样才对！刚才不抱着彼此时的尴尬和莫名其妙的陌生感，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
心放松了，情绪也跟着放松了。不一会儿的时间，相拥的两个人，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香香还没有睡醒，苏培盛就在门口请安了。香香和四爷不敢耽搁，起身洗漱。
四爷先去前院了，临走还吩咐了小秋，不要忘记了去小厨房拿分配给姑娘的，带到路上的吃糕点，早餐是来不及吃了。
而且还留下小福子，帮香香把东西搬到马车上。
兵荒马乱的忙了一阵，天蒙蒙亮的时侯，人都在马车上了。听到前面启程的喊声，终于出发啦！
刚刚出了避暑山庄的大门，四爷骑着马，跑回来看了一眼福晋和香香的马车。
就又回队伍的前面，伺候万岁爷去了。
队伍的最前面，是仪仗和万岁爷的车马。跟着是太后，苏麻喇和各宫娘娘的车马。最后才是各个皇子的女眷们。
这次跟着万岁爷来的皇子们，都是大孩子了，几乎人人骑马。当然也预备了他们的马车。
所以啊！香香的马车几乎是在队伍的最后面了。
四爷骑马跑回来看了一眼，顾不上说话，又离开了。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驶着，香香掀开马车的帘子，偷偷的往外看着。一直到离开山庄，离开承德。
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真的要走了。说不上不舍，只是有一丝丝的失落和茫然。
马车驶到无人烟的地方，香香看到了和山庄里不一样的风景，甚至和自己想象中的也完全不同。
踏上未知的旅途，虽然有前途未卜的迷茫，但香香觉得还是有一些小兴奋的，毕竟是一个新的开始。
好奇的望着窗外的一切，是可以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了吗？
香香的马车还挺大的，香香觉得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了。虽然是马车，但是里面应有尽有。可以坐可以躺，有吃的东西，甚至还有小书桌和几本书。
小福子说是四爷车上放不下的，放在香香的车里。香香听到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笑了。
四爷人在马上，他在马车是空着的，会没有放这几本书的地方？
香香突然想到，现代的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爱出风头的男生们在打篮球的时候，总爱把外衣脱了，丢给自己喜欢的女生。
四爷这几本书，好像是同样的操作模式。
“休息啦！”
吆喝的声音传了过来，马车停下来了！

第64章  路  上 

“姑娘，要吃桂花糕吗？”小秋打开准备好的膳食篮子。
“等一下，我想先去更衣。”香香一直忍着，还好队伍停下来了。
“其实，奴才也一直憋着呢。”碧云抱着肚子。
“那还不赶快下车。”香香推着碧云。
主仆三人下了马车，小秋有经验，带着香香和碧云进了路旁右边的林子里。
果然，不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是其他的女眷们，也在方便。
换了干净的月事布，香香觉得身上爽适了很多。
才回到马车上，净了手，刚要吃东西，队伍就出发了。随便吃了两块桂花糕，香香就没有胃口了。人人喜欢的桂花糕，香香却是不喜欢的。
兴致勃勃的从山庄出来，就一直偷偷看马车外面的风景，走着走着，荒芜人烟的路上，风景变得千篇一律。
不知道走了多久，香香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中，都快睡着时。队伍里传来了停下吃午膳的命令。
香香才打起了精神，因为不喜欢吃桂花糕，的确是饿了一早上。队伍太长，人太多。
除了皇帝和后宫那儿，各府由各府跟着的厨师做午膳。
下了马车，路边有湖有草地，的确适合野炊。对香香来说，这不就是野炊了吗？自己不要动手的野炊，那就勉强算野餐吧。
香香看到福晋也下了马车，正要过去请安，福晋由两个待女抚着走向了另一边，香香就没敢上去打扰。
从马车上寻来了一块垫子，还让碧云和小秋拿着茶壶和茶，就在离他们的马车不远处，一棵大树下，铺上垫子，置上茶水，赏景喝茶。
此时下车的人有点多，香香自是谨尊福晋之命，不乱走乱跑，就在四爷府车队的范围内活动。
发发呆，喝喝茶，看看风景，也是好的。只是树上的蝉叫声好大，还好，夹杂着一些动听的鸟鸣。
还有风从湖上吹过来的时候，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姑娘，午膳来了。”是小福子拎着食盒过来了。
“谢谢公公！”小秋赶忙上接了食盒，道了谢。
“姑娘，回马车上吃吗？”碧云问。
“就在这里吃吧！可以边吃边看风景呢。”香香说。
小秋打开食盒，端出了饭菜：四个馒头，一碟酱牛肉，一碟凉拌黄瓜，还有一碟花生米。
唉！
不是故意所为，香香还是叹了一口气，这应该是作为一个待妾该有的膳食了。
其实比起小宫女的时候吃的好多了，只是这几天，要不是在苏麻喇那里，就是在敏嫔娘娘那里，或者和四爷一同吃饭。
菜饭都是比较丰盛的，再不济的时候，因为有米饭，所以可以忽略菜的菜色和种类。
不过还好，还有一盘酱牛肉。尝了一口凉拌黄瓜，味道勉勉强强，能入口。
不过，不是搭了灶台了吗？为什么馒头还是冷的呢？虽然有疑惑，香香仍然微笑着拿起馒头，一人一个，给小秋和碧云递了过去。
“不，姑娘先吃。”小秋摆手拒绝，让已经接了馒头的碧云不知如何是好。
“没关系，就我们仨，一起吃吧！”香香望了望四周，没有人注意她们，就把馒头塞进了小秋的手里。
小秋显得有些紧张，接了馒头，四处望了望，还是不敢下口。
“吃吧！”香香夹起一片牛肉，直接塞到小秋的嘴里：“碧云也赶快动手吧！”
小秋被香香塞了牛肉，拿起馒头，红了眼眶：“谢谢姑娘！”
小秋从进府到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吃“新鲜的”。岁数小，资历又低。小秋要不就吃主子剩下的，要不就吃嬷嬷们剩下的。
虽然只有三个馒头，而且是冰凉的，不过馒头还算大，一人一个，再加上这些菜，勉强吃饱了。
都是冷冰冰的饭菜啊！还好，香香的月事快结束了，不然真的是要肚子痛了。
吃完饭，小秋和碧云一个人拎着食盒，一个人拎着水壶，去还食盒，就着打一壶热水。
虽然是夏天，饭菜都是冰凉的，饭后喝一杯热热的茶，还是必要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秋和碧云才回来，说在灶台上没有来得及烧热水，就收起来了，忙着赶路。
香香也没有说什么。有吆喝着上车的声音，也就收拾了东西，又开始赶路。
吃了午饭，天气又热，还好有一丝丝的风。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很适合睡午觉。
小秋唤醒香香时候，已是黄昏，太阳西挂，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橙色中。
车队停了，下人们开始搭建帐篷。
队伍停在了一条河的旁边，潺潺的流水，很是动听。在夕阳下，河面波光粼粼，如一条玉带延伸而去。
香香看了看周围，连小秋和碧云都在忙着搭帐篷和布置，香香想去帮忙，都被回绝了。
香香只得一个人，走到河边，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夕阳、微风、河水，如果不是周围嘈杂的人声，多好的风景啊！如果能照下来就太好了。没有手机，更没有照相机，只能印在脑海里了。
咦？马车上好像有四爷的笔墨纸砚。香香快步的走回马车里，打开马车一侧小书桌的抽屉。
呀！还真有。不过没有颜料，只是笔墨纸砚，总比一无所有好。
拿了笔墨纸砚，再拿了四爷的一本书，重返河边。
没有画板，只能以书为板。怕弄脏书本，香香在书本上垫了自己的两块手帕，铺上纸，研墨画画。
太阳下山了。还在聚精会神画画的香香，没有发现，四爷已经正她侧身后看了一会儿了。
康熙爷那边是最先安顿好的，粱九功出来传话，万岁爷累了，让皇子们回自己府的车队休息。
牵着马慢慢往回走的四爷，看着夕阳，想起第一次见到香香的样子，越马而上，策马快奔。
先到了福晋的马车，问了一下，福晋正在更衣。四爷就急不可待寻找香香而来。
夕阳下，河边。
想了一天的人儿，一小只的盘腿坐在哪里。四爷悄咪咪的走过去，本来想吓唬她一下。
走近时，看到香香铺了纸在脚上，正在画画。
第一眼是惊奇，再看下去，是惊喜。
简单的线条，再不够白的纸上，快速的勾画：远处的山峦，露了一半的太阳，树木长影，和对面的花草，还有湖边两只不知名的大鸟，再到面前的河水。
一会儿的时间，全部呈现在小小的纸张。

第65章  露  营 

清初的山水画，注重的是临摹，几乎没有人写生。像香香这样尽兴写生的山水画，真的是很少见的。
四爷原本要吓唬人的心思都没了，走到香香的身边，坐下。把香香刚刚画好的画，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
画纸虽小（A3的样子），但每一个景物都交代的很清楚，一整幅画有模有样。
“好看！”四爷赞叹到。这样的画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画得的确不错，所以赞叹是由衷的。
“爷怎么回来了？万岁爷那边不用伺候了吗？”香香没有起来，只是侧头望着四爷。
“不想见到爷吗？一整天不见了。”四爷耷拉着脸。
“鹅鹅鹅！怕爷来回的跑，辛苦啊！”香香甜甜的笑着，仿佛在告诉四爷，见到你很开心。
“跑多少趟都不觉得辛苦。”四爷柔情蜜意的望着香香。
“鹅鹅鹅！”香香笑而不语。
“香香还会画画呢？”
“不算吧！就画着玩玩，奴才私自取用了爷的笔墨纸砚，爷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你喜欢，你马车上的笔墨纸砚和书都是你的了······不过，香香识字吗？”
“不识！”香香想了想，会画画可以说是乱画，这字？凭小香香的出身和处境，识字，是一定不能够的。
“喜欢画画？”
“闲着没事，随便画画的。”
可是四爷看着香香用笔的姿势，还是用墨的浓淡，画画时起笔落笔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乱画的？
“主子爷，福晋请您过去用膳。”苏培盛来传话。
“好，这就去。”四爷应了才望向香香：“爷晚上再来看你。”
“是，爷赶快去吧。”
“苏培盛，让他们给姑娘做点好的，还有白米饭。”四爷起身拍拍长袍。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赶忙应着。
“奴才谢谢主子爷。”香香这才起来给四爷行了个礼。
晚膳的时候，香香终于吃到了热乎乎的饭菜。当然，仍然是三个菜：有红烧肉、清炒苋菜、丝瓜肉片汤。还有一大碗米饭和一些芝麻饼。
菜是热乎的，饭和饼都是热乎的。
原来，四爷嘱咐一句和没有嘱咐，差别那么大。
“主子爷来看过姑娘，就是不一样了。”小秋窃喜的着了一眼香香。
“菜吃的好点坏点，但还是其次，就是想吃点热乎的。”香香招呼小秋和碧云坐下。
“不用了，姑娘先吃吧。”小秋拉了一把正要坐下来的碧云。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香香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俩。
“早上咱们一起吃饭，刚才奴才就听人说姑娘的闲话了。”小秋低下头。
“吃个饭而已，也值得他们说闲话。”香香嗤之以鼻。
“姑娘，您先吃吧！”小秋仍推拒着。打水时候，听到旁的下人正在议论，说钮氏出身卑微，才不懂得上下尊卑。
小秋虽然是伺候香香还没几天，香香待人真诚，最重要的是会尊重她们。小秋是打心眼里喜欢香香的，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吃自己的。”
“多谢姑娘，路上人多嘴杂，等回府了再说。”小秋毕竟比香香和碧云在府里呆的时间要长一些，比较懂规矩一些。
“不和我吃，那你们自己也赶快去吃饭吧。”
“奴才们先伺候姑娘用膳。”小秋坚持着。
“那好吧！”香香没有再说什么？心里知道，下人有下人的规矩。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本来香香饭量也不大，又是例假期，胃口也不怎么好，吃了一小碗米饭，和一些菜，也就吃饱了。
“姑娘，你多吃一点，不用给我们留。我们也有自己的吃食，等一下去拿就行了。”小秋看香香都没有怎么吃。
“我吃饱了，吃的饱饱的呢。你们赶紧吃吧，我在河水走走，消消食。”香香打了一个小嗝，喝了一口茶，就往河边走。
“姑娘，奴才陪您去吧！”小秋急忙喊到。
“你们赶快吃，我不走远，就在你们看得见的地方。”香香摆摆手。
天完全的黑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上了。看了一会儿天空，小秋就来唤香香回去了。
古时的人，本来睡得就早，何况又是在野外。小秋引着香香回去，香香才发现，晚上他们要住的地方是一个一个的蒙古包，有大有小。
露营啊！应该是不错的。
小秋领着香香进了一个小一点蒙古包，确切的说就是一个人字形的小帐篷。
成型的蒙古包应该是皇子和福晋们住的，在离香香他们帐篷不远的空地上。更远处，大型的蒙古包应该是皇帝和后宫们住的。香香可想上去一看究竟了。
不过，肯定是不能去啊！
进了小帐篷，虽然小，但东西还算齐全，最主要是有单独的一个床铺是给香香的，入口处的两个床铺应该是碧云和小秋的。
因为是直接铺在草地上，垫子铺得还是很厚的。
“姑娘，洗漱吧！”小秋拎着水壶，拿着盆进来。
在小帐篷里洗漱，肯定不方便。今天一直在马车里，感觉一直都在出汗，香香好想洗洗头啊！
“小秋，水壶是满的吗？水烫不烫？”
“是满的，姑娘。水很烫呢！”
“奴才打着凉水来了呢。”毕竟拎着一桶水进来。
“不用拿进来了，就放在帐子外，我想洗个头。”
“洗头发吗？在账子处？”小秋碧云一口同声生的问。
“不行吗？帐子里小，洗头怕弄湿铺面。”香香道。
“怕是被人看见了，不好。”小球难为情的说。
“黑布隆冬的，谁看得到我呀？”香香笑了。
“那好吧……姑娘洗快一点，奴才们给你望风。”
天上有月光和星光，银灰色的光芒照着一切，更何况还有远处的火把和各个帐篷里透出的点点灯光。
香香把自己帐篷里的烛火灭了，就着大环境里的一点点柔和的光线，调好水温，快速的洗头。
“谁呀？谁在哪里？”碧云突然喊了起来。
“是爷！怎么不点烛火。”四爷的声音传来过来。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碧云和小秋行礼。
“没事，爷！奴才在洗头呢。”香香刚刚洗好头，正在拧着长发上的水。
“你呀！真是会吓人，灭了烛火做什么······”四爷在苏培盛点着的烛火中，看到一头湿漉漉的香香，话语戛然而止。

第66章  烛 火 

被四爷一把拥在怀里，半抱着进了小帐篷，香香还是懵懵的：“爷，怎么了？奴才头发上的水都弄到爷身上了。”
“嘘！”四爷一只手拥着香香，一只手伸出手指头点住香香的嘴唇，说了一句：“掌灯。”
苏培盛低着头，把烛火放好，然后慌忙退了出去。而这整个过程，四爷都拥紧了香香。
四爷甚至还回头看了看，确定小帐篷里只剩下自己和香香了，才放开怀里的人。
“爷，发生什么了？”香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看，她们也不提醒着些。”四爷拉开香香，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香香。
香香顺着四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就是衣服湿了！有些若隐若现。
虽然穿了两件衣服，毕竟都是夏天的，有些薄，穿得又是浅颜色的。粉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胸口，若隐若现的在烛火里呈现，一片粉红。
香香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抱住自己：“爷出去，奴才换衣服。”
这样娇嗔又粉红的香香，看得四爷心猿意马，把香香拉入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了一顿。
要不是因为香香身体还不利索，香香觉得四爷当场就会要了她。
“小妖精，就会诱惑爷！”四爷咬牙切齿的说，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赶快把衣服换了。”才放手，不情不愿的出了帐篷。
苍天啊！香香真是无语了，自己不就是洗个头，弄湿了一点点衣服吗？至于这样吗？
真是，哪天本小姐高兴了，来个湿身诱惑，看他怎么吧！香香狠狠地想着，自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香香换好衣服，随便披了个外袍，反正都该睡觉了。
“香香，还没有换好吗？爷要进来了。”四爷在门口喊。
“爷？您怎么还没有走吗？”香香心里想着，就这么问出声了。
“······”帐篷的门帘被拉着，没有了动静，帘上有四爷的手。
“爷？”香香走过去，掀起门帘，看到了又耷拉着脑袋的四爷，香香心里暗自好笑。
“爷！”故意软了声音，娇娇的喊了一句，还伸手去拉住了四爷那只握在门帘上的手。
“奴才以为爷回去换衣服啦！爷的衣服都被奴才的头发弄湿了呢。”香香说着把四爷拉进帐篷里，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四爷手上和衣服上的水渍。
怎么可能擦的掉，水渍早就被衣服吸收了。
“爷，回去换身衣服吧。”香香催促着。
“不要，要和香香在一起。”四爷没有去抱香香，只是盯着香香牵着他的那只手。
“那就叫苏培盛去拿爷的衣服来，好不好？”香香都走出了一步，又停了下来：“爷，这里太小了，爷住在这里，怕是不舒服，您还是回去住吧！”
四爷人高马大的，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躺着肯定不舒服啊！
“这里不是小秋他们的帐篷吗？你的呢？”四爷问着香香。
“不知道啊！奴才又不懂这个。他们说，让奴才住这里，奴才就住这里吧。没什么，挺好的。”香香笑容温和，实在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苏培盛！”四爷喊了一句。
“奴才在。”苏培盛在门口应着，也没敢进来。
“为什么没有姑娘的毡帐？”四爷问了。
“这……奴才现在就去问问！”苏培盛真是难为呀，这是后院的事，不归他管呀！
“算了，爷。就是晚上有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奴才皮糙肉厚不计较这么多。”香香晃了晃拉着四爷的手。
“你呀，每次都这样。”四爷抬手捏捏香香的鼻子，拿起旁边一个斗篷，给香香披上，系好带子，拉好领口。
牵着香香的手往外走，到门口看见小秋，还留了一句话：“把姑娘的东西收拾一下，拿到我帐里来。”
“爷，这不合规矩？”香香使劲拉住四爷的手。
“刚才你自己都说了，就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要那么多规矩干什么？你刚才在帐外洗头，弄成那样，那才是没有规矩。”
“可是……”被责备了，心里为什么还是那么甜呢？
“没有可是，爷说了算。”
霸总啊！香香喜欢！
四爷一路牵着香香，遇到了谢嬷嬷和小菊，香香想行礼，直接被四爷拽着走了。
香香只能向谢嬷嬷欠欠身，再给她们一个抱歉的微笑。
不过香香这样的微笑，在小菊看来，是嘲讽，是得逞后的傲娇。
“不要脸！”小菊骂了一句。
“你呀！闹得还不够难看吗？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四阿哥都说了，给你寻一个好人家，我看回京就把你给嫁了。”谢嬷嬷恨铁不成钢。
这个女儿真是不知好歹，皇子的后院，听着不错，但是如果不得宠，没有一儿半女，顶峰就是“不错”了。
谢嬷嬷从心里感谢四爷的不收之恩，哪怕女儿嫁的只是个小户人家，只要能成为正妻，安稳度日，也就罢了。
眼前，看着这个钮氏，但很是得宠。可是，怕也只是一时新鲜。府里还有一个生了女儿，专宠了很久的李侧福晋呢？
这位钮氏进了府，出身低微，福晋似乎也不太待见她。看着软软糯糯的一个小女孩，怎么也不可能是李侧福晋的对手？
能否安稳的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生儿育女了。
四爷的帐里，香香惊讶的看着。四爷的毡帐很大，区域划分的也很仔细，跟一个一室一厅没什么区别。
香香被拉着进了内里。
“伺候爷换衣服。”四爷用没有牵香香手的另一只，抬起香香的下巴，定住香香东张西望的脸。
“哦！好呀。”香香甩开四爷的手，又被一把抓住了：“不是要换衣服吗？”
“香香甩爷的手！”四爷委委屈屈的说。
这······
香香看着刚才的霸总，一秒变成了委委屈屈的小奶狗。真是感叹不已，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变脸的技术都可以和川剧的变脸大师相提并论了。
“先换衣服，或者就着洗漱吧。然后······”香香踮起脚尖，示意四爷的低下头，在人耳边说：“然后，我牵着您，抱着也行。胤禛要乖乖的！”
······

第67章  饮 水 词 

笑得傻呵呵的四爷，就像没有手的宝宝，被香香伺候着洗漱，更衣。直到两个人洗漱完毕，上了床。香香如先前所言，一直牵着四爷的手。
四爷一直是被细心的伺候着的，无论下人还是他的女人们。四爷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伺候，并且天天如此，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可是，今天晚上，就因为香香一句“胤禛要乖乖的！”，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
四爷觉得自己被疼爱着了，一个大男人被他自己小巧玲珑的女人疼爱着，很窝心！
四爷不缺女人们的爱慕，不缺温顺的爱，不缺嘘寒问暖的人。但是内心对于香香这种，把他当成孩子般的疼爱和纵容，四爷真得很受用。
“今晚我抱着爷，好不好？”香香看着一脸幸福的四爷，这个时候自称“奴才”太煞风景了，香香用了“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或不幸，四爷是个缺乏母爱的小孩子，香香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香香躺好，伸出手臂，把四爷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四爷枕在自己的胸口，抱好。就像前几天，香香让四爷抱着自己睡觉的时候一样。
这个姿势，四爷没有拒绝，可心里是害羞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当然，因为是在黑暗里，香香没有看见。
四爷一只手环上香香的腰，抱紧。活到十八岁，四爷第一次被这么拥抱着，就连小时候，都不曾有任何人这么抱过他。
“从小到大，只要香香怎么抱过我。”四爷闷闷的的说。
香香摸摸四爷的头，低头亲了亲四爷的耳朵：“香香给爷唱个歌吧！”
“嗯！”四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亲爱宝贝乖乖要入睡，我是你最温暖的安慰，香香轻轻陪在你身旁，你别害孤单······”香香把动力火车的摇篮曲改了一下歌词，唱给四爷听。
香香的歌声，温温柔柔的，随着旋律抑扬顿挫，听着舒服极了。这样的旋律，四爷是第一次听到。听着香香唱的歌词，应该是现编的······
在香香轻柔的歌声里，四爷睡着了，香香哼着哼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卯时刚到，苏培盛已经在帐门口，唤人了。香香睡得轻，一下就醒了。反而是四爷，在香香怀里蹭了半天，就是不愿意争开眼睛。
“爷，该起啦。”香香推了推怀里的人，没反应。低下头看看，香香恶作剧般，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四爷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贴着一动不动。嘴唇贴着嘴唇，鼻尖按着鼻尖。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四爷先忍不住动口了，张口把香香的唇瓣含住。
甜甜的晨吻，在苏培盛再一次的催促声中结束。
“香香，爷昨晚上睡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四爷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香香的鼻子。
“香香睡的也很好，只是手酸。”香香把被四爷枕了一夜的手臂，伸到四爷的眼前换了换。
帐里早已撑了灯，虽然昏暗，四爷的脸还是眼睛可见的红了。
“不过，很值得！”香香亲了一下四爷的嘴唇，率先起来穿衣服。
两个人在冬梅和夏荷的伺候下，快速的洗漱完毕。
“乖乖的回去吃早膳，休息的时候不要乱跑。爷有空就会过来看你的。”四爷拉着香香的手出了毡账。
“好！爷也要好好的吃饭哦！”香香紧握了一下四爷的手，再放开，甜甜的微笑着。
然后干脆的转身，往小秋她们那边走了过去。
反而是四爷，不舍得看了又看，确定香香见到了小秋和碧云。仍然没有忘记嘱咐小福子，时不时的过去照应着。
四爷才骑上马，赶去万岁爷那边伺候。
这一天，都还好。一日三餐，香香的膳食都是热乎的，下午甚至还有点心。
小秋很惊讶的看着送点心来的小福子，都差点忘了要去接了。香香不明所以，小秋才说待妾的份例里，是没有点心的，如果要吃点心，是要自己出钱的。
香香疑惑的看着小福子，小福子笑了：“姑娘放心吃，这是主子爷特别嘱咐的，每天都给姑娘加一碟子点心。”
“哦！”香香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她心里想着如果要花钱，还是不吃了吧？毕竟香香的钱有限，还是用在刀刃上吧。
“辛苦小福子公公啊！”虽说钱财有限，该用的还是不能省的，香香亲手递了二两银子给小福子。
小胡子没有拒绝，高高兴兴的领了赏，退下了。
这是岁月静好的一天，虽然四爷一次都没有回来。香香去给福晋请安，也被秦嬷嬷嬷挡在了帐外。香香在四福晋的帐外，行了个礼也就回去了。
队伍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看到风景美丽的地方，香香就画上一两副写生。虽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识字，实在无聊了，也把四爷留在她马车上的几本书拿来翻了翻。
四爷的这几本书，几本诗集，一本杂文，甚至还有一本老子。香香都拿出来随便翻了一下，一摞书的最底下，既然有一本《饮水词》。
《饮水词》的出现，香香欣喜若狂，毕竟现代的《纳兰词》里，从《饮水词》中收集而来的词，仅有百余篇。
四爷手里的《饮水词》，必然是完整版的。香香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激动着，用有些颤抖的手打开了书页。
书扉页的右下角，赫然写着“愣伽山人”四个字，是纳兰性德本人的字迹吗？
香香心里在哀嚎，因为说过自己不识字，都不能问四爷关于《饮水词》的一些事情，可惜呀，可惜！
不过四爷收有《饮水词》，有些出乎香香的意料，又隐约可以理解四爷的行为。
现代的香香，对纳兰词是比较喜欢的，虽然不至于痴迷，当世存的《纳兰词》几乎都读了一遍。
翻开《饭水词》，一首一首的往下读，或许环境使然，心境使然，香香当下读起来，完全是例外一翻感受。
接下来的几天里，香香完全沉浸在《饮水词》里了，无法自拔。晚上和四爷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恍惚了。

第68章   柔  情 

帐篷里，小秋早就撑了灯。
“姑娘，那书好看吗？”碧云凑过来看了看。
“好看呀……哦，有一些画，画的不错。”香香蹩脚的解释着，每首诗的后面，的确有一些简单的小图。
“姑娘，今晚上要睡这里吗？”小秋问。
“当然了！”香香头都没抬。
“主子爷昨晚上不是让姑娘去他的帐子里住吗？”小秋有些犹豫的开口问。
“主子爷这么说啦？我都记不清楚了，我以为只是昨天晚上。无所谓啦，在这里也一样。”香香仍然在翻着书本。
“姑娘，好像都亥时了，奴才就给您打水洗漱吧。其他的帐篷好像都没声音了。”小秋问得有些小心冀冀，似乎怕香香不能去四爷那儿而伤心。
“好！麻烦小秋了。”香香笑眯眯的抬头，小秋看到香香的笑容，才松了一口气，拎着桶要出门。
“奴才也和秋姐姐一起去。”碧云也跟着出去了。
香香的月事结束了，小秋是知道的，多给香香准备了一些水。香香习惯了每天都要擦洗身上，今天更要用用水。
香香仍然是不习惯旁人近身伺候，还是坚持要自己清洗。内衣裤被小秋收走的时候，香香仍是羞红了脸。
洗漱好，换了衣服，坐下来梳开头发。香香晚上睡觉的时侯，习惯披散着头发。
面前没有镜子，香香仍然不紧不慢的梳着头发，眼里却是放空的。脑海里还在想着《饮水词》。
刚才放下书的时候，正好读到“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一阕词，是比较耳熟能详的，在现代的时候，香香就读过很多次了。
不过，以前读来，不如“虞美人”：
春情只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银笺别梦当时句，密绾同心苣。为伊判作梦中人，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
这几句，那么揪心和悲凉。
可是，今天通读到这里，竟然是“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给了香香更大的感触和震撼。
以前香香不曾恋爱，甚至故意的避开儿女私情。所以，香香只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却不敢碰触情情爱爱的伤人伤己。
可是，现在因为四爷，因为心里一些无法控制的情愫。今儿个读起了，似乎有些懂了这一阕词里的情感，虽然不是深刻的理解。
香香已经有些害怕了，害怕理解那样的感情，害怕真的对四爷动心。
前几天，在避暑山庄的时候，香香还可以用：自己在例假期，情绪化，才患得患失来说服自己。
然后，又用“生存”和“工作”说服自己，可是今天，香香读完这一阕词以后，内心是混乱的、挣扎的。
“在想什么？”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香香才后知后觉的惊讶了一下。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四爷的到来，而被突然的拥抱以后，因为熟悉，而安心了下来。
“嗯！”香香叹了一口气，嘴角却是忍不住的扬了起来：“想爷了。”香香低着声音说。
“说什么？爷没有听到？”
“想你了！”香香在四爷的怀里转身，直接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把自己埋进四爷的脖颈里，嗅着四爷身上的味道。
四爷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同样也深深地嗅着香香身上的栀子花香。
“好香！”四爷呢喃着。
香香身上的栀子花香，平时就淡淡地，若有若无的。情动的时候，香气会爆开，四爷已经切身体会过好几次了。
今晚的香香，四爷一眼就觉得不一样。刚才他进来的时候，香香的脸色是凝重的，眉头紧锁着，甚至看着有些忧伤。
让四爷看着有些揪心，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没有想到，香香转过身，抱住自己的同时，香香身上的香味浓了起来。
看来香香是真的在想自己！
四爷开心的抱紧香香，抱了一会儿，才轻轻的把她推开一些：“爷回来的晚了一些，以为回帐里就可以看到香香，可是没有！”
“帐里没有爷，不如呆在这里。”香香觉得此时的自己，内心充满了柔情。
“傻瓜，走，我们回去。”四爷亲了亲香香的额头，拉着香香站了起来。
看着只穿了里衣，侧披着一头长发的香香，四爷的心理和眼里，也满是柔情。
四爷穿了一件斗篷，他把自己的斗篷拉开，把香香完全裹在里面，搂抱着香香，出了帐篷，回他的毡帐。
夜已经深了，其他的毡帐几乎都没了灯光，路上只有月光隐隐的照着。
被裹住的香香什么也看不见，干脆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四爷的腰，一只手被四爷隔着斗篷，握着。
跟着四爷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回到帐子里，打开自己的斗篷。四爷看到的是，还在闭着眼睛的香香，微微启开着嘴唇。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完全的依赖和信任。
感觉停止了前进和更亮的光线，香香才睁开眼睛。看到四爷正在望着自己，娇羞一笑，红了小脸。
“香香等着爷，爷还没有洗漱呢。”四爷放开香香，脱着斗篷。
“奴才伺候爷洗漱吧。”香香伸手去接了四爷脱下来的斗篷。
“好！”四爷自己主动的脱着长袍。
用屏风隔开的净房里，已经预备好了水，香香伺候着四爷洗漱。
“今天太热了，出了很多汗。”四爷说着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个精光。
“爷！”香香惊呼了一声，粉红的小脸，瞬间爆红。拿着帕子的手，停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都做过了，还害羞吗？”四爷贴进香香。
“奴才······奴才帮爷擦背。”香香赶紧转到四爷的背后。
擦上四爷宽厚的背，四爷不是肌肉男，但他的肌肉比较结实。虽然隔着帕子，但肌肉的触感，实实在在的让香香感受到了。
“还满意吗？”
“什么？”
下一秒，香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被人一小只的抱在怀里，热情似火的亲吻，来得理所当然又猝不及防！

第69章  好 了 

在“净房”里被狠狠地亲吻了一顿，先一步逃出来的香香，红着脸，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两杯水喝完了，四爷也换了里衣，出来了。
香香问都没有问，倒了一杯递水给四爷。四爷看了一眼还满脸红晕的香香，轻笑出生，伸手接过茶杯，喝了几口。
四爷放下杯子，拉住羞答答的香香，走向床铺。上了床，躺下的时候，四爷自然的把手臂伸到了香香的枕头前面，香香随势枕着四爷。
六七天没有那啥了？刚才的一记深吻，让四爷洗了两把冷水脸，才稍微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四爷对女性的月事没有太多的关注和了解，也不知道香香现在身体已经利索了。
只记得自己很久没有碰她了，但她身体不舒服，肯定是不能乱来的。
抱着香香，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想平复一下心情便入睡了。可抱着香香，香香的鼻息吹在他胸口处，痒痒的，更让人心痒难耐。
躺了一会儿，香香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四爷悄悄的把手抽了出来。背对着香香，拉开自己的衣服，凉快凉快！
深呼吸着，他需要平静，实在不行就起来再洗把冷水脸吧！现在后悔刚才那样吻香香了，把自己弄得心猿意马的。
“爷！”一只温软的小手，从腰背处抚了上来。
“你还没有睡啊？”四爷沉了嗓子。
“刚刚睡着了呢。”也许是白天在马车上睡的有点多了，香香睡得又轻，四爷一动，她就醒了：“爷睡不着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睡不着，有不舒服的。”
“哪里痛吗？”香香赶紧爬起来，伸手板过四爷的身体。
四爷亲了一口香香，把香香重新抓回怀里，紧紧的搂抱住：“爷想你啦！”
“我在呀！”香香也伸手抱住四爷。
“爷想要香香。”四爷难耐得用下身顶了一下香香：“但是不能伤到你。”四爷无奈的叹了口气。
“……”香香有些无语，原来他在想这档子事情。虽然成为四爷的女人还不久，和四爷在一起的时候更是屈指可数。
头一次没有感觉，后几次都还好，香香并不抗拒。而且这两天听小秋说，一般待妾们身上不干净的时候。肯定是不能侍寝的，连陪床都是不行的。
古代的男子很忌讳，女子月事的时候是绝不同床的。四爷又为她开了一次先例。
四爷是真的对她好，香香且能不知。不然也不会因为一首“木兰花”让她震撼那么久。
“香香再给爷唱歌吧！”四爷努力的忍耐着。不抱吧，心里难受，抱着吧，身体难受。四爷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其实……我好了。”香香害羞的轻轻的在四爷的耳边说了一句。
“香香的身体利索了。”
“嗯！”
“爷可以要香香了。”
“嗯······唔······”
下一秒，香香已经被四爷急不可待的压在了身下，四爷甚至都有些急色了。
好一番颠鸾倒凤！
新的一天，在激情中离开了序幕！但是，这一天对香香来说，是平常不过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日，每天都是在赶路，每天都是安然无恙的。
吃饭、睡觉、看书、看风景，画画，还有和小秋、碧云聊天，听她们讲她们在这个世界的所见所闻。
路程走了一半，小秋把四爷府里她知道的事情，都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香香和碧云。
而且碧云当丫鬟也是头一回，什么规矩都不懂，香香怕她以后会吃亏，一路上，正好让小秋教教他。
其实呀，碧云的家庭算是小康了，在香香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当待女，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她自己也愿意，就跟着香香罢了。
香香只是一个粗使小宫女出身，觉得多少都有些委屈她。香香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出来，碧云再三表示，自己是自愿的，并且也不想那么早嫁人。
如果她这次，不跟着姑母出来，明年就会被嫁掉的。虽然碧云不识文断字，但也不想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就此，了一生。
说到这儿，三个小姑娘一报年龄，小秋大香香一岁，香香大碧云一岁。
这一下，香香下了死命令，就她们仨儿的时候，没有主仆之分。不过香香也没说要结为姐妹，毕竟那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小秋，出身包衣，已经非常习惯自己的身份了。香香对她的好和尊重，已经超出了小秋对主子的认识。
反正三个小伙伴，有说有笑，一路上也并不寂寞。
当然，每个晚上，四爷一定会出现，亲自把香香接回自己的帐子里去。
不过，香香从来没有恃宠而娇。仍然每天都去给福晋请安，有些时候福晋心情好了，会见她一面，嘱咐香香要好好伺候四爷。
至此之外，也就没有其她的话了，请了安就让她回去。香香见到谁都是很有礼貌的，对秦嬷嬷，谢嬷嬷她们一直都是彬彬有礼。
从来没有因为四爷的偏宠，而对任何人另眼相待，包括对小菊。反而是小菊每次看见香香，都是做脸色给人看了。香香也没有放在心上。
香香不是白莲花，她只是懒得理而已。而且香香历来的性格都是能忍则忍，能避则避。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在乎，别人就能放过你的，除非，你能把对方给“解决”了。
就像现在，今晚车队歇息的有点早。下边的人都还在忙着，香香一个人闲逛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和小菊来了一个面对面。
还有一段距离，小菊就站在哪里不动，昂头挺胸。一副要正面迎敌的样子。
香香微微一笑，完全没有理她。在快要走到她面前的一分钟，拐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70章  笼络人心 

“再有个三四天的时间，就可以到京城了。”四爷抱着还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平复下来的香香。
“嗯！”香香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哼着点点头。
从香香月事结束以后，四爷几乎天天都要吃香香，名为“疼爱”。香香真是有些应接不暇，实在也不明白，四爷每天都骑马奔波，怎么每天都还那么有精力。
“爷已经先派人回去，让他们修缮着给你住的阁子了。”四爷说着，手也没有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香香光滑的后背。
“嗯！”香香仍然是胡乱点个头，并不是很关心。
“回去看了，缺什么，也在给香香补上。”
“谢谢爷！”
“爷这几天跟苏培盛说了，让他给你找个懂事的小太监，回去以后让他过去伺候。”
“全凭爷作主。”
“你呀，就什么都不关心。”
“奴才相信爷呀，爷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
“真的？”
“真的！”
“那……再来一次。”
“……”
香香想哭的心都有，最后的确也被弄得眼泪汪汪的了。然后又被罪魁祸首，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慰。
这样的日子，香香觉得就已经很美好了。虽然她自己不想承认，但这几天，她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
每天被四爷滋润的柔柔嫩嫩得，原本就爱笑的小脸上，笑容一直都是挂着的。
无论看见谁，首先就是一个甜甜的微笑！谁又会讨厌这样的微笑和拒绝得了这样的微笑呢？
更神奇的是，下人们发现，这个钮氏，还懂一些最基本的医里。那天，才去厨房帮手小太监伤了手，流了好多血。又不敢声张，自己有布条包着，来给香香送饭食。
香香见了，让他等一会儿。饭也不吃，就在草地里寻找了半天，找到了几棵野草。让碧云打水洗净了，在用手，把野草揉出汁，福彩小太监一直在流血的手上。
按压了一会儿，血既然止住了。碧云、小秋和小太监都惊讶望着香香，一下子觉得她好了不起啊！
碧云拎开水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伤了，起了水泡。香香也是找了一些小秋他们都不知名的草药，就给碧云敷好了。
这样的小事情一多，四爷也就知道了。小太监们，总是在他旁边有意无意的提着香香的好。
甚至有一天谢嬷嬷落枕了，痛得直不起脖子，香香看见了。上手就给她按板了几下，谢嬷嬷的落枕就好了。
这下，会在四爷面前数落她几下的谢嬷嬷，都不再说什么了。
听说香香还会“治病”的那一晚，四爷好奇地问了她。
香香回答说，因为以前自己的身份不能请大夫，但是自己老是粗心大意的总是受伤，所以就跟庄子里的医嬷嬷学了学，至少能用身边的一些花花草草，给自己疗伤。
香香没有办法，只能给自己编了一个故事。她总不能告诉四爷，这些草药和基本的医理，是自己在现代参加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学的吧。
能给别人一点点的帮助，香香觉得很开心，自己不至于是个米虫。一天天的，除了吃和伺候四爷，什么都没做。
实现一点存在感和价值感，香香心里比较踏实。
看见挨饿的小待女，香香会把自己偷偷藏在袖子里的糕点分给她们。
她还会自己出钱，让厨房给她做点心，为了给那些因为工作错过饭点而挨饿的下人们。
香香没有多少银两，不过她打赏人的时侯，也从来不手软。
没有几天，下人们悄悄的说的，都是香香的好话。
福晋听到啦！当她没有靠山，在收买人心，嗤之以鼻。
四爷听到了，不动声色地在帐子里，让人都放了两盘点心。早上离开的时候嘱咐香香带着吃。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往好的方面发展。也许是因为有事可做，在避暑山庄时候恐惧着，进府以后，要怎么面对后院的女人们的那些担忧和焦虑，也在慢慢的消失。或者说根本就顾不上恐惧了，香香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昨儿个晚上，四爷告诉香香，就快到京城了。香香也没有那么害怕，和担忧了。重新恢复到了那个豪气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香香。
而这些，还因为一个香香想忽略，却忽略不了的原因：那就是四爷对她的宠爱。
只要四爷不用去伺候万岁爷，都是把香香带在身边的。当然，除了四爷去陪福晋的时间以外。
而且，每一个晚上，都是香香在待遇寝。
下人们都在感叹着，四爷以前专宠李侧福晋，也没有到宠香香的这个程度。
只要四爷一回来，开口找的，定是香香。在人前冷漠规矩的四爷，和香香在一起的时候，变得非常的接地气，人们总能听到他的笑声，甚至是放肆的笑。
今儿个，好像还是半夜，四爷就被叫起来了。香香睡得迷迷糊糊的，要跟着起来，被四爷塞回了被子里。
昨晚被四爷折腾累了，被塞回了被子里的香香依然睡得香甜，直到被夏荷轻轻的唤醒。
说今天要早早的出发，香香应着，艰难的睁开眼睛，爬了起来。
甚至没有洗漱，只是穿好了衣服，就发现侍女和小太监们，已经开始在收拾帐子里的东西了。
香香出来帐子，小秋拿着斗篷候在门口了。看香香出来，赶紧给香香披上，扶着她回去。
还有些发懵的香香，直接被扶着上了马车。香香没有多想，反正马车上也铺着软软的垫子，香香倒头就睡。
“姑娘！姑娘！”一阵喊叫，终于把香香叫醒了。
“怎么了？”香香猛的坐了起来。
“姑娘看看外面。”小秋拉开马车上的小窗帘。
“是谁呀？”香香裹着被子挪过去，露出眼睛，往外看了看。
是曹颙。骑着马，低头行礼：
“姑娘！主子爷让奴才回来跟姑娘说一声，前面有可能会遇到一些难民。姑娘不要害怕，一定不能下马车。外围有御林军，马车旁边有奴才们在呢。”
“四爷呢？”香香问。
“主子爷在万岁爷身边伺候。”
“那四爷身边可有自己人。”
“有，穆达在主子爷身边的。”
“好吧！不管那个穆达是谁，护得住四爷就行。”
“姑娘坐好了，奴才先告退。”曹颙骑马走了。
香香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为了以防万一，把装着银两和首饰的盒子找出来，银两和首饰全部拿出来，分开装在不起眼的布袋子里。
小秋、碧云和自己，都各拿一份，直接放在身上。
“如果有万一，把银两和首饰丢出去，护好自己。”香香对小秋和碧云说。
“姑娘，不会有事吧！”碧云有些害怕了。
“不会！不会！外面还有御林军呢，我是说万一。”香香给了小秋和碧云一个甜甜的笑容。
“退回去！你们再往前，就不客气了。”
“让开！你们知道这是什么队伍吗······啊······”
“有爆民闯进了！快去护着福晋的马车。”
呼喊声此起彼伏。
香香听到“护着福晋的马车”时，还是掀开了帘子······

第71章  遇  险 

据史料记载，公元1695年5月18日，即清康熙三十四年四月初六，山西临汾发生八级强烈地震，是中国历史上破坏比较严重的地震之一。
这次地震，临汾、襄陵、洪洞、浮山等28州县为主灾区，震害极为惨重，死伤近六万。
地震波及范围，北到山西右玉，南达湖北谷城，西至甘肃平凉，东抵山东滕县，山西、陕西、河南，河北、山东、湖北，甘肃、江苏等8省120余县均受到震动。
而且这次临汾大地震，还伴随着水灾和火灾等次生灾害。《历年记(续记)》记载：“山西平阳府洪洞等三县于四月初六、七、八三日大雨地震，房屋倒塌，压死多人。既而地中出火，烧死人畜、树木、房屋、什物无数。随之水发，淹死人畜又无数……地皆沉陷……查报只存活六万口有零。又云系火龙作祟，地陷山崩。如此灾异，古今罕见”。
地震以后，主灾区更是“城廓房舍存无二三，居人死伤十有七八。更可惨者，斯时之烈火烧天，黑水涌地，厥后之夏田腾烟，秋陌浮蛙。伤残余生，何克堪此了”。
古今罕见的灾异和惨不忍睹的灾情，直接造成了大量老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贪官污吏，朝朝有之。朝庭拨发的救灾银子，始终是没有能够全部用在受灾老百姓的身上。
地震发生过后将近五个月了，还有大半受灾的老百姓没有得到妥善的安置。
灾民变成了流民，流民变成了爆民。
破坏力极强的地震，加上次生灾害的罕见，让一部分人深信，康熙皇帝失德，才有此一劫。再加上一直得不到安抚，就有了此次故意袭击皇帝回京车驾的行动。
四爷府的车队在大队人马的尾部，想着爆民是冲皇帝而来，重武力都集中在队伍前面的皇帝及太后、后宫那边。
后面皇子们的家眷区，御林军明显少了许多。爆民众多，山贼闻息赶来，混入其中，当然，他们的目的只是钱财。
看着情绪激昂的爆民们冲向队伍的前面，山贼们当然是直冲后面的车队。
香香听到曹颙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喊“护着福晋的马车”的时候，香香再也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了。
毕竟，福晋身怀有孕，那是四爷的妻子和孩子。
“姑娘！”
“姑娘，别出去！”
在碧云和小秋的喊叫声中，香香掀开车帘，跃下马车，奔向前面不远处四福晋的马车。
外围的御林军被一群农民打扮的人纠缠住了，几个手拿刀剑的歹人已经和曹颙及侍卫打起来了，明显的敌众我寡。
拿着锄头镰刀的一些爆民，已经在哄抢拉着食材的马车了。
谢嬷嬷和小菊的马车也有好几个歹人跳上去了，谢嬷嬷和小菊几乎是被丢下了马车。
香香经过的时候，一个歹人正在拉扯小菊手上的手镯。谢嬷嬷在旁边拼命的拉着小菊。
歹人见谢嬷嬷和小菊纠缠，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刀。
香香从歹人后面跑来，看到路边有一把被丢弃的锄头，捡起来使尽全身的力气攻击歹人的后脑勺，歹人应声倒下。
跟着香香后面的碧云和小秋，还是谢嬷嬷和小菊都被香香吓到了。
“不要管东西了，所以人都聚过来，呆在一起。”香香对着手足无措的下人们喊。
而她自己拼命的跑向四福晋的马车。
四爷府大部分的待卫都在四福晋的马车边，与歹人纠缠着。歹人太多，不断的攻击着福晋的马车。
眼看马车要倒，曹颙飞身而来，用背抵住了倾斜的马车。可是，马车后面，不断的有歹人袭击。
一来二去，马车后面都被砍坏了，一个爆民用锄头勾住了，已经破烂不堪的马车后壁，使劲一拉，马车的后面完全的拉坏了。
马车里，秦嬷嬷抱着一脸惊慌的四福晋。
“马车破了，护着福晋。”曹颙在喊，旁边的待卫们努力的往马车靠近，怎耐冲过来的歹人，越来越多。
香香拿着锄头就跑了上去，使出所有的力气去攻击，前面同样拿着锄头去扒拉着福晋车上包裹的歹人。
香香是照着人家的后脑勺下手，力气虽然不大，但还是击中了要害。
不过这个歹人后脑勺流着血，返身要攻击香香，被不远处的一个待卫一剑砍了过来，歹人才倒下。
香香往后退着，小小的身子，举着和她的身高一般高的锄头，护在四福晋的马车后。
不断的有爆民从两边冲了过来，也许因为有大部分的待卫护着，暴民们转身去抢那些没有人护着的马车和食物。
不过那些山贼是不死心，料定那么多人护着的马车上，是有重要的人物，那就有更多更贵重的财物。
四福晋的马车，成了手拿刀剑的那些山贼的目标。
爆民几轮，山贼几轮，待卫们死伤无数，连曹颙都伤痕累累了。
“兄弟们，一起上，快些抢了这辆马车就撤！”有人一喊，所有的山贼一拥而上。
待卫们在拼命，山贼人数众多，香香早就被一把推倒在马车下，还被踩了好几脚。
“福晋啊！”是秦嬷嬷的叫喊声。
“放手……放手……”是福晋的声音。
香香费力的爬了起来，有一歹人正在抢夺福晋身上的首饰。拉拉扯扯中，福晋被推下了马车。
香香赶紧接住，只可惜香香自己也是瘦弱得可怜，福晋和香香一起倒在了马车下。
“福晋小心！”秦嬷嬷的喊叫声，引起了香香的注意。
歹人看福晋还在反抗，手起刀就要落下，香香翻身一仆，护在福晋身上。
那一刀砍在了香香的背后，鲜血瞬间浸染了衣服。
砰！
一支射正中歹人的胸口，歹人应声倒下。
“快撤，皇帝老儿的援军到了。”有人一喊，山贼爆民一哄而散。
“福晋，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香香撑着身子，询问被她护在身下的四晋福。
“我……没有！”四福晋显然已经吓坏了，颤抖着声音，满脸的泪水。
“福晋啊！”秦嬷嬷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福晋身边。
“秦嬷嬷莫慌，先看看福晋没没有受伤。”香香和秦嬷嬷把福晋扶起来。
“福晋可好！”四爷骑马狂奔而来，一眼看到的是被扶着的福晋。跃马而下，四爷跑向福晋。
看着福晋的肚子，急切的道：“受伤了吗？”
“没有······爷，妾身害怕极了。”福晋嚎啕大哭起来。
“不怕！不怕！”四爷第一次看到如此崩溃的福晋，赶紧抱在怀里安慰着。
香香在四爷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放开扶着福晋的手，往后退开。看到嚎啕大哭的福晋和抱着她轻声安慰的四爷，香香转身悄悄地往人群外走。
“姑娘！”曹颙叫了一声，四爷抬头······
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背后的香香，轰然倒地！

第72章 回去 

“妈妈！妈妈！”漂浮在空中的香香唤着在病房门口痛哭流涕的母亲。
“我的香香啊！不要离开妈妈，不要抛下妈妈一个人。”母亲哭倒在继父的怀里。
而香香的呼唤，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看得见，漂浮在空中的香香。香香看向病房，看见一群医生，正在抢救病床上的自己。
“香香······香香！”香香听到了，听到了病房窗外白光中传来了四爷的呼唤声。
可是，香香没有动，就漂浮在躺在床上的自己的身体旁边。香香不想回去。
“回去”，为什么会用“回”，这里才是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家，不是吗？
“香香，不要吓唬我。香香······”一声声的呼唤，包含着着急、心疼，都是四爷的声音。
香香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那个男人的呼唤了。
挣扎过，也无数次的否定过自己对四爷的感情，不是香香钻牛角尖。只是，四爷策马而来到自己离开，四爷都不曾看小香香一眼。
香香笑着后退，笑着离开，看着抱在一起的四爷和四福晋。本来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啊。
一开始时所有的反复无常，所有的矛盾挣扎，都在路上的那几天，在四爷的温柔乡里，迷失了坚定，放弃了防守。
因为是四爷的妻儿，怕四爷伤心。香香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护人，没有时间考虑和犹豫。
香香在这一刻，虽然不想，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沦陷在了四爷的身上。香香做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别人的小三，不，是小四或者小五。
不爱，或者不承认爱，香香问心无愧。可是，一但，明白了自己对四爷的感情后来，香香的第一感觉是，自己这一辈子，完蛋了。
香香不想爱，更不想当别人的小三，小四或者小五。她想做自己爱的那个人，唯一的爱人。
可是，这个男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无论香香听到四爷多么深情的呼唤，都不要回去，都不要理睬。
香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坐了两天两夜，自动忽略掉时不时传入耳朵里的呼唤声。
看着母亲整天以泪洗面，守在自己身体的旁边，香香心痛如绞，只是试了很多次，都躺不回自己的身体里。
第三天的早上，医生正在宣布，如果今天香香再不醒过来，就会成为植物人。
母亲哭得晕了过去！
上帝呀！老天呀！谁来帮帮我？谁来救救我？香香跪在空中祈祷着，祈求着。
“母亲！？”香香听到病床上的自己在呼唤母亲，自己的身体甚至睁开了眼睛。
“香香，香香，你醒啦！”母亲兴奋的抱住床上的香香。
“医生，医生快来。”继父打开房门，开心地喊着。
这是怎么回事？谁在我的身体里？你是谁？
浮在空中的香香，崩溃的大喊着，下一瞬间，被窗外的白光吸了进去。
四爷在确保万岁爷没有事儿以后，一听回报，队伍后面的马车被袭击了。四爷策马狂奔，途中莫名的心痛了一下，“香香”嘴里已经脱口而出。
四爷拼命的往后跑，远远的看到了香香的身影，和秦嬷嬷在扶着福晋。
香香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还镇定自若。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向满面泪水的福晋。
被吓得嚎啕大哭的福晋，四爷也是第一次见，她又怀着孩子，四爷只得先安抚。
四爷看到了，看到了后退的香香。可是，此时此刻，他只能选择安抚福晋。
曹颙惊唤的那声“姑娘！”，四爷赶紧抬起头，看到了香香被划破的衣服及触目惊心的伤口。
香香晕倒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微笑。
四爷和福晋都愣住了，看着香香被小秋面对面的抱着，暴露在他们眼前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鲜血，一点一滴，滴在地上。
“香香！”四爷放开福晋，一步一步走向香香。颤抖着手，抱过血泊中的香香，呢喃着，呼唤着。
伸手摸着香香微笑里，却挂着眼泪的脸庞：“香香！香香！太医！······去传太医！”
三天了，香香一动不动的睡了三天。四爷直接去求了皇帝，随行的太医都来了，说香香的伤口没有伤及肺腑，只是流血过多。
只要能清醒过来就没事了。
可是，三天过去了，香香一点要清醒的迹象都没有。四爷几乎是不吃不喝的守在她的身边。
因为遇袭，队伍加急了回去的步伐。四爷把香香放在自己的马车里，因为香香伤的是背后，只能趴着。
再加上马车多少有些颠簸，没有意识的香香，趴着很难呼吸，四爷就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抱了一路，直到回到四爷府。也许直接就把香香抱到了前院自己的房间住下，自己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香香是如何受伤的？在回来的路程上，四爷已经都知道了。这个小小的女子呀，哪来那么大的勇气？用自己的血肉去为自己男人的妻子挡刀。
香香受伤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了额涅格格的，格格知道后。几乎让所有太医院里的太医，都去四爷府给香香治疗。
敏嫔娘娘，甚至德妃娘娘都给香香送来了药材。
可是，香香一直没有醒。
“主子爷可吃东西了。”李侧福晋端着一碗百莲子粥，在院子外面求见四爷。
“还没有！”苏培盛只能如实回答。昨儿个夜里回到四爷府，李侧福晋已经来请过三次安了。
“妾身把粥送进去给主子爷吧！”李侧福晋说着就要往里走。
“侧福晋！主子爷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莫要为难奴才们。”苏培盛挡在李侧福晋的面前。
这样的戏码，今天已经重复的第三次了。
“香香！香香！”四爷的呼喊声传来：“苏培盛，快传太医！”屋子里的四爷大喊一声。
“是，奴才就去传！”苏培盛应了，赶紧叫小麟子去请太医。太医也一直不敢离去，就在不远的小屋里歇着呢。
“春兰，水！”四爷在屋子里喊着。
太医和奴才们进进出出的，早就没人管站在门口的李侧福晋了！
香香最终还是回到了小香香的身体，慢慢的睁开眼睛，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四爷，流着泪，兴奋地看着她。

第73章 李 侧 福 晋 

睁开眼睛后的香香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就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了。
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睁着，一颗眼泪悄悄的在眼角滑落下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香香！”四爷轻轻的呼唤着，颤颤巍巍的嘴唇亲了一下香香流着泪的眼角。
“主子爷，太医来了。”苏培盛提醒。
四爷才给太医腾出了一点空间，挪到了一旁。
“回禀四阿哥，姑娘的脉像虽弱，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太医后面后讲了什么，四爷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香香能活了，这已经足够了。
这三天三夜，对四爷是一个极大的折磨。四爷难已想象自己失去香香会怎么样，他心心念念只想香香活着。
这三天三夜，不仅对四爷是一个折磨，还有其他的人，也跟着被折磨着。
一个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钮氏为什么会拼上性命护着自己。
明明她自己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甚至岁数比自己还小。
看她一路上“收买人心”的举动，心机不小。可是，她已经得了四爷的宠爱，哪怕是为了“收买”自己的心，也犯不着以命犯险。
人心都是肉长得，乌拉那拉氏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容，她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子而已。
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快、太复杂，她原是反应不过来，等回到四爷府，她才静下来想这个事情。
当然，虽然一片混乱，四爷还是让太医给福晋细细的诊疗过来，除了福晋吓着了以外，母子平安。
“福晋，钮氏醒了，太医说没有生命危险了。”王喜来报。
乌拉那拉氏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旁边的秦嬷嬷。秦嬷嬷也同样在悄悄地叹气，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福晋可以好好休息了。”无论如何，秦嬷嬷心里是感激香香的。
这几天，秦嬷嬷心里所受的震撼，也不亚于乌拉那拉氏。秦嬷嬷是亲眼看到香香奋不顾身扑在福晋身上，挨了那一刀的，怎能不震撼。
“秦嬷嬷，我想睡一会儿。”福晋弱弱的说了一声，这两天，她也是没有办法安心的休息的。
“是！正好安胎药可以喝了，福晋喝了好好睡一觉。”秦嬷嬷说着端上安胎药，伺候福晋喝了，再扶福晋回房里休息。
自己，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秦嬷嬷皱了三天的眉头，舒展了。
还有一个人，挠心挠肺的受着折磨。那个人就是留在府里的李侧福晋。
半个月前，四爷让人传话回来，修缮后院最深处的那座阁院。李侧福晋就已经知道了钮氏的存在。
当时，李氏想那么多现成的亭台楼阁，为什么四爷要让人修缮那处从来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又偏僻，又小。
看到：不过一个侍妾，而且还是四爷酒后乱性宠幸后，不得不收的侍妾。因为是皇帝所赐，只得留下，所以四爷让她住得远一点，省的看了心烦。
这样一想，李氏就没有太过在意钮氏的存在，反而是对嫡福晋有了三个月身孕耿耿于怀。
不过，嫡福晋怀孕，对李侧福晋有一个好处，就是后院的管理权不用交还给嫡福晋了。
所以，李侧福晋尽心尽力的打里着俯里的一切，想趁嫡福晋怀孕的时机，把自己的地位多多稳固一下。
李氏接到四爷回来的信息时，四爷都已经进京城了。李氏快速的巡视了一下府里的一切，确认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自己才赶紧的梳妆打扮，赶着去迎接。
兴奋不已的去迎接四爷，结果看到的是四爷小心翼翼的怀抱着一个女子，一脸的焦急，直接略过李氏，大步流星抱着人，进了府。后面还跟着一大堆的太医······
从昨晚上四爷回来，到今儿个一整天，李侧福晋比任何人都恐慌和紧张。
昨晚上，四爷从下马车到进他自己的房间，一直都没有看李氏一眼。而且，受伤的钮氏直接被抱进了四爷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这和李氏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当晚，李氏就找来了跟着四爷出去的一个小太监，重金一出。
从钮氏进四爷的别院开始，到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了。
听完，李氏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专宠、受伤，李氏的脑子里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
呆坐了一夜，李侧福晋看着天蒙蒙一亮，就亲自去厨房准备了早膳。亲自送去了前院，不想，却被拦住了。这是李侧福晋第一次，在前院被拦。
李侧福晋美艳动人，活泼俏丽，和嫡福晋温婉贤淑及宋氏的过于温顺孑然不同。
所以，从她入四爷府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四爷对李氏可以算是专宠。只要四爷来后院，十有八九，待寝的都是里李侧福晋。
李侧福晋入府一个月以后，正好宋氏有了身孕。宋氏虽生了四爷的长女，可她也只是包衣出身，女儿出生以后，更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
而嫡福晋，自有她的气度和风格，不屑与李氏争风吃醋。四爷对福晋历来尊重有佳，初一，十五，定时陪伴在福晋身边的。平时若嫡福晋来请，也没有不应的时候。
所以，四爷的后院一向是风平浪静。
可是，莫名出现了一个钮氏，昏迷入府，却把四爷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被拦着的李侧福晋刚要发火，屋子里的四爷先发火了。
“出去！都给我出去！一群庸医······”四爷的谩骂声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摔坏的声音。
紧接着苏培盛引着几位太医出来了，一边陪笑着：“各位大人多多体谅，我们家主子爷是心疼姑娘，急了。”
“是臣等无能，怎会怪四阿哥呢。”一位太医说了，旁边的几位也附和着。
李侧福晋见了苏培盛，正要上去，门口小麟子正引着几位大人起来。
“苏公公！院判大人来了。”小麟子高声唤着。
“诶呦！院判大人亲自来了，奴才替我们主子爷恭迎大人。”苏培盛连忙迎了上去。
李侧福晋只得靠边，让路。
“一早，额涅格格就着人来请，微臣怎敢耽搁。病人怎么样了······”院判询问着已经在府里的太医们。
“主子爷，太医院的左院判亲自来看姑娘了。”苏培盛在门口通禀。
“进来吧！”四爷回了一句，太医们才又跟在左院判身后，鱼贯而入。
额涅格格？
这钮氏，不是一个热河行宫里的粗使宫女吗？怎么连额涅格格都会出面呢？
李侧福晋觉得，自己又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第74章   清 醒 

清晨，天刚蒙蒙亮，香香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在趴在四爷的胸口上。四爷睡的正香，双手虚虚的抱着自己。
香香轻轻一动，四爷抱着自己的手，就滑到了床上。香香坐了起来，“嗯！”背后拉得生痛。
“香香！”四爷呢喃了一声，动了动，又继续睡过去了。
这几天，他肯定是累坏了。胡子拉碴的，面容憔悴，好像清瘦了一些。
昨天下午，香香就醒来过一次了。她看到了脸上挂着眼泪的四爷，还有一堆出出进进的太医。
喉咙很痛，头很痛，后背更痛。
艰难的张了半天的口，只说出了一个字：“痛！”
“想办法，想办法，让她不要痛······”四爷的话好像都还没有听完，香香又睡过去了。
再次清醒，就是现在了。
香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身上缠绕着绷带，穿了里衣。后背依然很痛，但是已经在香香的忍耐范围内了。
帐子里好闷呐！
香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倒有一种实在是躺不得了的感觉。香香起身，想下床。发现床边只有一双大鞋子，显然，是四爷的。
香香赤着脚，下了床，拨开床幔钻了出去。还有一层隔帘，香香掀起一角，走了出去。
隔帘一出，旁边就有一个坐榻，坐榻正好对着窗子，窗子是半开着的。香香爬了上去，依着窗子坐下来。
房间门口，冬梅正坐在哪里打瞌睡。冬梅对面，靠墙而坐的，是苏培盛。
这个房间，比四爷在别院的房间大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好吧！暂时不管了，也管不了。
香香望着窗外，朦朦胧胧中，窗外竟然有几棵银杏树，一树偏黄的叶子，在晨光中慢慢的露了出来。
怪不得有丝丝的凉意，竟已进入秋天了吗？
不想回来，还是回来了！香香想着，自己该如何面对四爷。香香没有后悔替福晋挡了这一刀，心里因为福晋孕期，自己却和四爷在一起的歉意，减轻了不少。
而且，若自己不挺身而出，一尸两命，四爷不就太可怜了吗？
唉！这个时候了，还在为他着想呢。没出息，香香轻轻的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四爷有情，更怕他多情。
收好自己的心吧，日久见人心，看看再说。
自己这么回到这里，是偶然还是必然呢？离开现代的时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魂魄，会是小香香吗？
还好还好，无论那具身体里的魂魄是谁？最起码不会让母亲绝望，香香心里很是感激。也许，当时的祈祷是有用的吧！
“香香！香香！香……”四爷的呼唤，从平静到惊恐。香香想要应答的时候，四爷已经跑到香香身边了。
“主子爷，怎么……”
“姑娘，您醒了。”冬梅和苏培盛同时叫了起来。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起来了，还好吗？”四爷坐到香香身边。
“唉！还好。”香香咽了咽口水，说了几个字，发现自己的喉咙是沙哑的。
“倒热茶！”四爷说。
“爷，奴才想喝蜂蜜水，口好苦。”香香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
“好，好。听到了吗？还不赶快去弄。”四爷道。
“是，奴才马上就去。”冬梅应声，出去了。
“苏培盛，去厨房看看，给姑娘弄点能吃的。”四爷说着，拿了一件坐榻边上自己的衣服，给香香披了起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主子爷也该用早膳了。”苏培胜笑着，忙不跌的跑了出去。
“你是不是也没好好吃东西？没有好好睡觉？”香香伸手摸了摸四爷的脸。
“想等你一起吃。”四爷微笑着，用自己的大手，伏握着香香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我睡了好几天了吗？”
“三天三夜了！”
“这是哪里？”
“家里！”
“家里？”
“是的。我们回到京城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万岁爷和额涅格格他们还好吗？”
“都好着呢。”
“福晋呢？宝宝没事吧？”
“嗯……母子平安！”四爷说着，把香香轻轻的环在怀里：“以后再也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太吓人了。”
“可那是你的妻子和孩子，是你最亲近的人。”香香闷闷的说，自己拼了命，竟然还被说。
“爷知道……可是，香香也是爷最亲近的人。”四爷低头亲吻着香香的额头，声音有些哽咽。
香香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手轻轻的环着四爷的腰，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四爷的背，像是在安慰四爷的后怕。
“是爷不好，没有护好你们，还要让香香来护着福晋和孩子。”四爷当然清楚，香香是爱屋及乌，更加清楚，如果香香不够善良和勇敢，谁会以命去护着几乎算是敌对的人。
但是香香的勇敢和超乎年龄的镇定、稳重，仍然让四爷震撼。四爷是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明白，从今以后，香香在他心里住下了，并且扎了根。
“主子爷，早膳来了。”苏培盛带着人在外边摆旱膳。
“去外屋吃，还是在这里吃？”四爷扶着香香。
“爷，奴才还没有洗漱呢？”
“好！”四爷拖长了声音应着，伸手点了点香香的鼻子，吩咐着：“冬梅，伺候洗漱。”
“爷，冬梅不是去弄蜂蜜水了吗？”香香提醒。
“是啊，蜂蜜水。这早膳都好了，蜂蜜水还没有调好吗？”四爷大声问。
“回主子爷，奴才刚才去问过了，府里没有备着蜂蜜。”冬梅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没有就算了，洗漱好，去吃早餐吧！”香香扶住四爷的手站了起来。
“为什么要算了？苏培盛，叫人出去找，去买。”四爷不高兴了，香香劫后余生，想喝个蜂蜜水都没有。
“没关系，太麻烦了！”香香拉住四爷。
“不许说麻烦，不许说没关系，爷的香香，不能委屈！”四爷执拗的说。
“好好好。”香香晃晃四爷的手，望着苏培盛说：“那就叫人去找，慢慢的来，不急。辛苦苏公公！”
“不辛苦，不辛苦，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这姑娘啊，善良又勇敢，谁都会忍不住的喜欢吧！苏培盛感叹着退了出去。
“主子爷，侧福晋在院外求见，说给主子爷和姑娘炖了燕窝。”小福子在门口禀报。
听到的瞬间，香香的身子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75章  燕 窝 

“怎么了？痛吗？”四爷扶住香香。
“有些凉！”香香对着四爷甜甜一笑，两只脚直接踩在四爷的脚背上。
“你······鞋子呢？”四爷低头看了看，一双小巧白嫩的小脚正在踩着自己的脚背。
“不知道，奴才起来就没有看到自己鞋子。”香香为了让自己站稳，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啊······痛！”香香伸手的动作拉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痛得惊呼，眼看就要往后倒。
“小笨蛋！”四爷托着香香的屁股，一把抱了起来，香香的双脚自然的缠住四爷的腰。
“爷，痛！”香香双手揪着四爷胸前的衣服，皱着眉头弱弱的说。
“快，给爷看看。”四爷几大步走到床边，把香香放在床上，查看香香的背后。
果然，白色的里衣，隐隐约约透着鲜红。
“来人呐，来人，快去传太医！”四爷看了一眼就暴跳起来，大声喊着。
其实刚才的确是撕裂般痛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下，后面纯粹是撒娇罢了，怎么又要喊太医了呢：
“爷，奴才没有那么痛了！不着急的。”
“又流血了，伤口肯定崩开了。”四爷看着血染的里衣，脸都跟着白了。
外面的苏培盛不知道里屋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四爷的喊声，自己就跑去请太医了。
还好，还好！府上还住着三位太医。
一阵手忙脚乱以后，重新给香香的后背上了药，包扎好。四爷和太医们在外屋说话。
香香在小秋和冬梅的伺候下，洗漱好并换了衣服。
“姑娘的伤口拉扯到了，伤口又崩开了。从现在开始，一定要让人贴身伺候着，不能再拉扯到了，否则很难愈合。”一个太医说。
“好的，刚才是爷疏忽了。”四爷有些懊恼，怎么就没发现她光着脚呢？怎么就没有提前抱住她呢？
“她的伤口没有其他问题了吧？”四爷问。
“让伤口不要碰水，让姑娘尽量不要走动，不要拉扯到伤口，等伤口愈合了就没事了。”
“太医，她的伤口是不是会留疤？”四爷又问。
“伤口有些深又长，留疤是难免的了。”太医摇着头。
“四阿哥莫急，太医院有专门研究去疤的方子。等姑娘的伤口愈合了，咱们再想办法。”另一个太医说。
“臣等这就下去开药方，煎药。”几位太医说完便告退了。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东西！”四爷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的，叹了一口气，往里屋走去。
一直在外屋的门口候着的李氏，再一次因为太医的进进出出，而被彻底的忽略了。
在门口听到了四爷和太医们的谈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听到太医说会留疤的话，李氏心里有一点点幸灾乐祸。一个女人，身上有了那么一个难看的疤痕，男人会毫不介意吗？
可是听到四爷那句忧心又宠溺的责骂，哪有一点生气和嫌弃的语气，只有满满的心疼。
“侧福晋吉祥！”从屋子里出来的冬梅和小秋，看见了呆在门口的李氏。
“钮氏可好些。”李氏困难的张口。
“回侧福晋的话，我们姑娘好了很多。”回话的是小秋。
李氏眯着眼睛望了小秋一眼：“是你在伺候钮氏吗？”
“是的。”李氏没有说起，小秋和冬梅仍然是行礼的状态。
“起来吧！那就好生伺候着吧！冬梅，燕窝是炖给主子爷的，别忘了给主子爷用。”李氏亲手把旁边侍女端着的托盘上的一碗燕窝放在冬梅的手里。
“冬梅不要忘记了！我还有给嫡福晋送燕窝呢。”李氏说完，转身离去。
李氏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执意往里闯。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妾，要喝她准备的燕窝，没门。
因为太医说了香香不宜走动，四爷就勒令香香只准在床上躺着，不，是趴着。
这，香香可不干了。撒娇，卖萌，用尽手段，让四爷把她抱到了外面的坐榻上。
“你呀！都这样了，还不乖。再拉扯到伤口，以后留下大疤痕，看你怎么办？”四爷生气又无奈。
“爷，真的会留下难看的疤吗？”香香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会，刚才太医说了，你再不乖，疤痕会更大。”四爷吓唬到。
香香听了，垂下了眼帘，咬了咬嘴唇，抬头望着四爷的眼睛：“香香的后背，留下了难看的疤痕，爷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满满的委屈，似乎一眨眼，眼泪就要滚下来一样。
“傻话！”四爷心痛了，捧着香香的小脸，亲了亲。
“爷会不要香香吗？”香香又问，轻轻一眨眼，一滴，两滴，成行，眼泪真的滚下来了。
“傻啊！爷怎么可能舍得！”四爷手忙脚乱的帮香香擦着眼泪，只是这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胤禛会不要香香吗？”香香硬要四爷的一个答案，不知未来如何，多一份保证总是好的。
“不会！不会！。爷永远不会不要香香的！”四爷被香香的眼泪弄得乱了心神，不断的亲吻着香香的眼泪。
“那，以后呢，如果······”香香没有哭泣，只是安静的流着泪，执着的要四爷的一句话。
“没有‘如果’，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胤禛都不会不要香香的！”四爷慎重的承诺着。
“爷要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
“好了，吃早膳吧。”
“好！”
这一通闹过以后，两个人的早膳变成了午膳。
香香多日未进食，只能喝一小碗白粥。四爷其实也一样，所有也陪着香香喝白粥。
“主子爷，侧福晋亲自送来了燕窝，一直温着呢。”冬梅说着把燕窝端到了四爷面前。
四爷看了看，燕窝只有一碗：“给姑娘吧！”对冬梅说。
“不用。”香香立刻出口阻止：“侧福晋辛苦给爷准备的，奴才怎么敢要。”说着连连摆手。
“别乱动！”四爷站起身拉好香香的手，“没关系！你是病人。”
“奴才不敢······奴才不要。”最后那句，香香说得很小声，但是四爷还是听到了。
“撤下去吧！”四爷奇怪的看了看低着头的香香，看不清香香的表情。
不要就不要吧，一碗燕窝而已！
燕窝撤下去了，香香才抬头瞄了瞄四爷，看着四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才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白粥。
刚刚把粥喝完，小福子来报：
“主子爷！苏嬷嬷来了！”

第76章    探  病 

说话间，苏嬷嬷带着人，搬着东西进了。
“苏嬷嬷！”香香高兴的叫着就要起身，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
“不要乱动！”四爷一记飞眼过去，及时阻止。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苏嬷嬷笑盈盈的走进来，行礼起身：“姑娘莫要动。”
“还劳烦苏嬷嬷亲自走一趟！”四爷说。
“奴才奉额涅格格之命，给四福晋送些补品，顺便来看看姑娘。”苏嬷嬷说。
“孙儿谢额涅玛玛！”四爷赶紧起身。
“额涅格格好吗？她是不是担心我了。”香香看着苏嬷嬷。
“奴才先把补品送去给四福晋，再来同姑娘说话。”苏嬷嬷对着香香笑了笑。
“苏培盛，引着苏嬷嬷去后院。”四爷吩咐。
苏嬷嬷给四爷行礼，退了出去。
“苏嬷嬷这边请！”苏培盛亲自引着苏嬷嬷去了后院。
香香斜歪在冬梅给她准备的靠垫上，无聊的用手扣着垫子上的花纹，等着苏嬷嬷。
四爷吩咐了冬梅和秋菊好好照顾香香，自己去书房了。苏嬷嬷等一下要来看香香，四爷在也不合适。
“额涅格格对姑娘可真好，昨儿个就给姑娘送来了好些药材，今天又让苏嬷嬷亲自来。”冬梅喊来了小秋，把额涅格格“顺便”让苏嬷嬷带来给香香的赏赐收拾起来。
四爷有令，屋子里专门腾出一个柜子，专门放香香的东西。
这个钮氏，有勇气凭自己的柔弱之身，替嫡福晋挡刀。自己又得四爷宠爱，如今，额涅格格更是关心有佳，让德妃、敏嫔的赏赐都变得没有那么瞩目。
今儿个苏嬷嬷亲自来，话说得好听，给四福晋送补品。可四爷身边的人都清楚，苏嬷嬷是为了钮氏而来。
不一会儿，苏嬷嬷就进来了。
“苏嬷嬷！苏嬷嬷！”香香喊得亲热，苏嬷嬷听着都柔了心。
“姑娘好些了吗？”苏嬷嬷走过去，扶着正在艰难的站起来的香香。
“好多啦！谢谢嬷嬷记挂。额涅格格可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惊。”香香连着问。
“姑娘慢慢的起来。格格很好，没有受惊，更没有受伤。我们格格是什么人，那么几个爆民怎么吓得了格格。”苏嬷嬷笑着说。
“那就好，奴才一直挂着格格呢。嬷嬷坐。”谢谢拉着苏嬷嬷坐在自己的旁边。
“姑娘，这不合规矩，奴才坐这里。”苏嬷嬷坐到榻边秋菊搬来的凳子上。
“姑娘现在是不是很痛啊，额涅格格为姑娘担心的不得了。”苏嬷嬷慈爱的望着香香。
“还有一点点痛，就一点点。本来伤口好了许多，早上一个不注意，自己把伤口崩开了。”香香还把早上的事，当笑话讲。
“你呀！真是不安生。”苏嬷嬷笑着调侃：“不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好好养着。”
“是，四爷都骂过奴才了。”香香嘟着嘴。
“你要快些养好，等你身体好了，格格让你进宫陪她呢。”
“真的吗？那我一定乖乖养着。”
······
这边，李侧福晋听说额涅格格身边的苏嬷嬷亲自来了，看望过嫡福晋以后，就一直在前院和钮氏说话。
这话一说，就是一个多时辰。下午了，苏嬷嬷才由曹颙护送着回了宫。
这几天的一切，都让李氏难受极了，见不到四爷，摸不清钮氏的底细。
特别是，今天苏嬷嬷还亲自来了。额涅格格下来只跟康熙爷亲，这满朝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明摆着和钮氏亲近。
在外人看来，是跟四爷亲近。在四爷府的人看来，额涅格格是在台举钮氏。
早上去给嫡福晋送燕窝的时候，嫡福晋也以身体不适，避而不见，李氏更是焦虑不已。
又过了一天，太后的赏赐也来了。
是的，给香香的赏赐！
康熙爷如今没有立皇后，贵妃虽然代管六宫。明面上，太后仍然是皇宫里地位最高的女人。
香香毕竟只是一个侍妾，太后让身边的公公带来了赏赐和口谕：钮氏护主母有功，是个好的，该赏！
寥寥一语，说者有没有心，不好说。听者，可是颇多想法。
一时间，王公贵族的女眷们之间，茶余饭后，大聚小会，讨论的都是四爷府的钮氏香香。
而他们口中的钮氏香香，此时此刻，正在百无聊赖的趴在座榻的窗子边，闭目养神。
“姑娘！您睡着了吗？”碧云轻轻的唤着，小秋也在旁边。
“嗯！你们来了。”香香睁开眼睛。
这段时间，因为香香在前院，四爷的房里。除了小秋时不时的过来一下，都是四爷身边的大丫头们伺候的香香。
没办法，从香香醒来以后，四爷也几乎形影不离的在香香身边。
“姑娘，咱们的阁院修缮好了，很是漂亮呢，虽然小了点······”碧云藏不住话，滔滔不绝的讲了一通。
“那敢情好啊！等晚上我跟主子爷说一说，尽快搬过去吧。”香香歪着头想了想。
“要搬去哪里？”四爷说着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
“主子爷吉祥！”
小秋和碧云给四爷请安，看着四爷直直的走到香香旁边，坐下就拉着香香的手，两个人笑着退了出去。
“爷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进宫了吗？”香香拿起手边的手帕，帮四爷擦汗：“天都凉了，爷怎么还出汗呢。”
“想香香了，就早一点回来了，爷身上都出汗了。”四爷非常主动的靠近香香，任香香在他脸上动作。自己惬意的眯着眼看着香香，闻着香香身上淡淡地栀子花的味道。
这······四爷的情话，可是说得越来越溜了。不就是情话吗？谁怕谁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爷还抱怨上了？”香香擦干四爷脸上的汗，看着四爷的眼睛：“不要抱怨，抱我。”
此言一出，香香自己先脸红了。天哪！自己竟然也说了这样肉麻的话。
“没有抱怨。”四爷闻言，伸手把香香轻轻地抱在怀里：“为了快一些见到香香，出点汗算什么。”说得极其认真。
“傻瓜，爷也是个大傻瓜！”香香在人家怀里抬头，想亲四爷的下巴，够不着，亲了亲四爷的喉结。
砰！
被亲了的四爷，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低头，深深的吻住香香。
从香香受伤到现在，十多天了吧？四爷顾及香香的伤口，没有要过香香。
除了去看过嫡福晋，四爷就没有进过后院。在香香病情稳定后，但是让人把两个格格抱来前院，陪着她们玩了半天。
深情的拥吻，让两个人的身体，都燥热了起来，四爷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揉上了香香的小白兔······
“主子爷！主子爷！”苏培盛在屋外唤着。
“什么事？”四爷艰难的离开香香嘴唇，又不受控制的啄吻了一下，才冷着声音问。
“刚才小路子来报，二格格生病了。”苏培盛听到自家主子爷这样的声音，也怕。但是二格格的事儿，不敢耽搁。

第77章   换 药 

在香香的催促之下，四爷匆匆忙忙去了后院。
“孩子怎么样了？”说话间，四爷已经走进了李氏的院子里。
“爷，您可来了，快来看看孩子，奴才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李氏梨花带雨的哽咽着迎了出来。
“主子爷，二格格昨天就开始有些起烧，昨晚上府医来看过了，还喂药。夜里好了，今儿又起烧了，喂了药都不退烧。”李侧福晋的贴身侍女燕儿在旁边解释着。
四爷快步走进内室，奶娘束手无策的抱着正在啼哭不止的二格格，二格格嗓子都哑了，小脸烧得通红。
“苏培盛！赶紧去请太医过来。”四爷吩咐到。
······
一通折腾，二格格吃过太医开的药，终于安静的睡着了。
太医说刚刚入秋，早晚温差大，二格格就是凉着了，退了烧就不碍事儿了。
四爷听了，把二格格的奶娘及伺候的人都责骂了一顿。李氏早就在一旁哭的满脸泪水，四爷那里再忍心责怪。
二格格吃了药，莫约半个时辰以后，烧就退了。四爷再三的嘱咐了奶娘，才起身想回前院了。
“爷，晚膳的时辰都过了，妾身已经命人备好晚膳了。爷留下来，好不好？”李氏走进四爷的身边，伸手拽着四爷的袖子，一脸的期待。
另一边，冬梅和小秋，给香香摆了晚膳。四爷让小福子来传话，说主子爷留在李侧福晋那边吃晚膳，让香香不用等。
因为后背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四爷仍然是不许她乱走。冬梅把晚膳给香香摆在坐榻的小桌子上。
“冬梅姐姐，你也去用膳吧，这儿让小秋伺候就可以了。”香香给了冬梅一个甜甜的微笑。
“是啊！姑娘慢用！”冬梅便退了出去。
“姑娘，先喝汤吗？”小秋已经知道香香的习惯。
“好，今儿个是什么汤？”
“是红枣羊肉汤，姑娘，这个汤好，听说是补气血的。您流了那么多血，是应该好好补一补。”小秋边盛汤边说。
“好！”其实啊！香香是不喜欢吃牛羊肉的。在现代的香香，牛肉勉强可以接受，羊肉几乎不吃。
来到这儿以后，虽然不是自己的身子了，口味好像却没有变。仍然不喜欢吃羊肉，特别是这种煮汤的。
满人是比较喜欢吃牛羊肉的，几乎顿顿都有。虽然四爷府里的厨子手艺还可以，牛羊肉做的也不错，没有什么膻腥的味道。
可让一个原本就不喜欢吃牛羊肉的人，顿顿都吃，也实在是勉为其难。
只是香香不想麻烦人，在四爷的屋里，晚上都是四爷叫人准备的，当然也会问香香想吃什么？香香通常也就点一两个菜而已。
本来嘛，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是不应该挑剔食物的，可香香觉得自己这两天被四爷养娇惯了。
既然嫌弃起一个月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肉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香香嘲笑着自己，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碗里的汤。
“姑娘！不好喝吗？”小秋望着心不在焉的香香问。
“还可以！”香香低头喝汤。
因为香香比较喜欢米饭，现在，几乎顿顿饭都有大米饭。只是，今晚，因为只有香香一个人用膳，她的菜份是标准的侍妾饭菜：除了主食，两菜一汤。
老人总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香香看着眼前的两菜一汤：红枣羊肉汤、红烧茄子、熘鱼片。虽然都做的精细，可习惯了和四爷吃饭时顿顿满桌子的菜。
今天，这么一下子，香香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凉意。
糟糕了！这可怎么好？自己要早些搬去作为侍妾该呆的地方了，否则习惯了四爷房里的一切，回归原形，自己可怎么办呢？
小秋给盛的半小碗米饭，香香硬是吃了一刻钟，才勉勉强强吃完。熘鱼片夹了两次，红烧茄子多夹了一次。
香香差不多以数米粒的时间，吃完了那一碗饭。那还是怕半夜饿了，不好意思说，才努力咽下去的。
吃着饭，香香禁不住的想，四爷今晚还会不会回来。这么一想，心有些痛呢！
“姑娘，还要饭吗？”小秋看着香香在空碗里扒拉了半天，小声问道。
“不要了，我吃饱了。赶快把这些撤下去，还干净的，你们热热吃了吧。”香香知道小秋在府里是不肯同自己一起吃的。
“那奴才给姑娘泡杯茶就去吃饭。”小秋边收拾边说。
“小秋，咱们从山庄带回来的栀子花茶放在哪里，方便找出来了。”
“就放在柜子里呢，那奴才给姑娘泡栀子花茶吧！”小秋回答，本来姑娘的东西就不多，哪怕是加上前几日额涅格格的赏赐，也没有装满四爷给香香放东西的柜子。
“好啊，麻烦小秋了。”
小秋给香香泡好栀子花茶，在香香的催促下，退了出去。香香一个人，喝着茶，望着窗子外面已经由黄绿变成金黄的银杏树发呆。
茶还没有完全变凉，天已经完全黑了。春兰早就给屋里掌了灯，看着香香发呆，也就没有和她说话，安静的守在旁边。
香香平时总是温和的，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时不时有些小调皮和小脾气，好像也只是对四爷。
所以，四爷身边贴身的四个大丫鬟，都对香香没有任何的不满，都是尽心的伺候着。
“春兰姐姐好！”小秋和碧云声到人到：“姑娘！该喝药、换药了。”小秋和碧云一个端着药，一个拿着药膏和绷带。
“哦，好的！”香香皱着眉头看了看那碗药。
碧云用手碰了碰药碗：“姑娘，不烫了。”把药端到香香面前。
香香叹了一口气，端起碗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次姑娘没有喊苦呢？”碧云把准备好的蜜饯递给香香。
香香把蜜饯放进嘴里，笑了笑，又想了想。好像这几天，她真的一喝药就喊苦了。
其实，这药。苦不苦，都得喝，不是吗？只是，那个可以听她叫“苦”的人，不在身边，喊苦给谁听去。
自己怎么这么矫情啊？！香香拍拍自己的额头。
“姑娘，头痛吗？”帮着小秋弄膏药的春兰问。
“没有，只是突然忘了一些事。”香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
“姑娘，宽衣吧！”小秋在旁边提醒。
“嗯！”香香应着，脱了衣服，让小秋给她解开绷带。
“姑娘，您忍一忍，绷带黏在伤口上了。”小秋说。
“嗯！”香香抱紧怀里的靠枕，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闭上眼睛。不对，都不对？！
因为这几天，每一次香香换药，都是四爷抱着她的。现在，自己抱着自己，真是······
非常不应该！可是，当黏在伤口处的绷带被轻轻地撕下来的时候，香香的眼泪还是滚了下来。
香香使劲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身子也轻轻的打着颤。
“没事儿！没事儿！”香香落入了结实温暖的怀抱，四爷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第78章  晚  安 

小孩儿跌倒的时候，如果大人不在身边，哪怕有些疼痛，还是会自己勇敢的爬起来。
一但有人问，痛不痛，那孩子毕然喊痛，甚至哭泣。
此刻的香香，就像那个摔倒的小孩儿，身边来了大人，竟然轻轻的抽搭了起来。
“轻一些！”四爷一只手搂着香香的肩膀，一只手把香香的小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胸口。有些微怒的道：“不行就去请太医。”
“奴才该死！姑娘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小秋也被香香的反应吓得了，而且伤口偏下的地方，的确出血了。
春兰赶紧帮忙，给香香的伤口涂上了药膏。
“爷来！你们都出去！”四爷见小秋要开始给香香缠绷带，开口到。
待人都出去了，四爷才把香香从怀里扶正：“乖乖啊！马上好！”用大拇指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
四爷看了看香香的伤口，除了刚刚出血的地方，其他伤口处都愈合的不错。
然后快速的把绷带缠好，再把里衣给香香穿上。才又坐在香香身边，重新把香香拥入怀里。
“是不是很痛，明天让太医再来看看，好不好？”四爷恢复了之前的动作，一只手柔柔的抚摸着香香的头。
香香从四爷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吭声，只是轻轻的抽搭变成了哽咽。
“如果疼，现在就请太医，好不好？”四爷拥紧沉默的香香，见她一直不吭声，心里有些慌了。
香香在他怀里摇摇头，伸手抱住四爷的腰。
还好，四爷身上除了他自己的味道，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香味。
这一刻，香香其实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敏感和在意，更恨自己对四爷的依赖。
“香香，说话。”四爷用手捏着香香的下巴，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爷，奴才困了，想睡觉。”香香被让固定了脑袋，眼睛却是怎么都不肯看四爷的眼睛。
“不疼了？”
“不那么痛，奴才刚才失态了。”
“香香很勇敢！”四爷亲了亲香香的嘴唇：“先洗漱吧！”
“好！”
一刻钟以后，四爷和香香都洗漱好了。香香坐进床里侧，望着四爷脱了鞋子躺下。
“嗯？不是困了吗？”四爷对着没有任何动作的香香张开双手。这些天里，香香每天晚上都是趴在人家四爷身上睡的。
每次四爷才躺好，香香就会自然而然的黏上去，亲亲人家的下巴，然后在人家怀里蹭一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而今天晚上，喊困的那个人，没有如往常一样，四爷躺好闭上眼睛，都准备了半天，没有人黏上来。才睁开眼睛，看看什么情况？
“嗯！奴才好了很多，今晚自己歪着吧。”香香说完，面对着四爷，侧躺下了。
“不怕疼吗？”
“奴才自己躺一会儿，受不住了再辛苦爷。”
“香香，是不是小脑袋瓜子又胡思乱想了。”四爷看着努力和自己保持距离，又不太想生疏的香香。用手指头点了点香香的鼻子。
“爷，二格格的这又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就着凉了，爷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起烧了，睡得很好。”
“那就好！”
“还有什么想问爷的吗？”
“没有了。爷今天累不累，赶紧睡吧。”
“爷不累。正好想问问香香，下午的时候爷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正好，奴才也想跟爷说呢。奴才听碧云他们说，爷给奴才准备的院子修缮好了。奴才正想，什么时候搬过去？”
“在这里住着不好吗？可以天天和爷在一起，不好吗？”
“奴才当然想天天和爷在一起，可是······”
“是不是那个奴才没有伺候好？”
“没有。”
“那是谁给香香脸色看了吗？”
“怎么会！冬梅姐姐她们把奴才照顾的很好，苏公公他们也很好。”
“那为什么还想搬走？”四爷心里当然明白，香香不可以一直住他屋里，这不合规矩。
可是，香香身体还没有好，甚至连伤口都还没有完全愈合。
“一来，奴才总是住在爷屋里，不合规矩；二来，太搅扰主子爷了。”三来，不方便你去后院。当然，第三只是在香香自己的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
如果香香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今天就是十五了。虽然嫡福晋有了身孕，也是该去陪陪嫡福晋了。
香香对嫡福晋，至今心里仍是有歉意的。感觉自己抢了嫡福晋应该得到的关心和呵护。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身怀六甲，四爷却在别的女人哪里。对自己只是时不时来看一眼，或者半个月来陪着自己吃一顿饭。那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过，非常神奇的，对已经有了女儿的李侧福晋和宋氏，香香心里没有任何的歉意，甚至连内疚都谈不上。
人的心思，总是难以猜测和理解的。也许是四爷的另外那两个女人，在香香的心里，“身份”和自己差不多，都是插足者。
“那，就等后背的伤口完全愈合以后，就选个日子搬家吧。”
“是，奴才谢过主子爷。”香香说完，合上了眼睛。
“不说晚安了吗？”四爷伸手摸了摸香香的脸庞，这样的说法虽然有些奇怪，可是香香天天说，四爷也就习惯了。
“晚安！”香香抓住四爷的手，亲了亲。然后，用自己的小手，尽量的把四爷的大手牵牢。
不一会儿，香香就睡着了。
四爷看着刚才流泪的香香，并非无动于衷。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四爷多少了解了香香的一些性格。
前两天，伤口那么严重，每天换药几乎都会出血。虽然她疼得脸色苍白，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可是今晚却流泪了，找不到其他原因。那只会是因为他去了李氏哪里，回来晚了。
虽然香香没有说一句不高兴的话，但是四爷还是感觉到了香香的不自在。可是，四爷觉得香香多少有些大惊小怪了。
或者······四爷希望是自己多想了。香香向来懂事儿，都可以豁出性命护着福晋，应该会和后院的姐妹们和平相处的。
“嗯！”香香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得哼哼。四爷还是心疼的，轻轻的把香香抱到自己身上，让她像前面无数个夜晚一样，趴在自己的胸口。
果然，才被抱到人家胸口，香香就自己蹭了蹭，在四爷的怀里寻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
条件反射一般，虽然闭着眼睛，还是仰起头，准确无误的亲了亲四爷的下巴：“晚安！”

第79章 腻 歪 

接下来的三天，波澜不惊又似乎暗潮汹涌。香香在自己的情绪里，都快要无法自拔了。
其实，从她进四爷府至今，香香都没有见过李侧福晋和宋氏，甚至都没有再见过嫡福晋。
当然，四爷会时不时去陪嫡福晋用膳，但没在嫡福晋哪里就寝过。李侧福晋今儿个给四爷送汤，明儿个送点心，但香香都是在四爷的内室躲着，没有见。
香香就像鸵鸟，四爷的内室就是她的沙堆，哪怕露出了身子，也要把头藏好，眼睛闭上，反正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而且，香香的活动范围一直只是四爷的内室和外屋，院子里都不曾踏出一步。
四爷在的时候，香香让四爷教她认字、写字，香香很刻苦，而且“悟性”很高，就几天的功夫，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有一次，在“不经意”间，香香问起四爷在回来的路上，放在自己马车上的那几本书。说起其中一本，还有插图。
四爷顺势把《饮水集》拿来，给香香当作认字、练字的书本。果然，比起《三字经》，香香更喜欢图文并茂的《饮水集》。
所以，香香完全是钻进了《饮水集》里，钻进了纳兰性德的世界里。
今天，四爷回来的很早，午休后，两个人又腻在一起看《饮水集》。这下，香香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四爷给她讲纳兰性德的故事了。
只可惜纳兰性德去世已经十年了。如果自己穿越过来的是十多年前，又会是怎样的观景？是否可以亲眼见识到纳兰性德的风姿？
不过，如果是那个时候来的话，四爷才几岁吧！小时候的四爷又会是怎样的长相？是不是小大人一个？
想到这里，香香不免多看四爷两眼，然后是满眼的笑意。再然后，干脆放下手中练字的笔，双手托腮。看着边悠闲的喝着茶，边给她讲故事的四爷。
一会儿儿，四爷就感觉到了香香的目光。也跟着放下茶杯，学着香香的样子，双手托腮，望着香香。
四目相对，眼神纠缠。
“爷长的真帅！小时候肯定很可爱。”香香撑起身子，越过桌子，亲了四爷一下。
“香香小时候肯定也很漂亮！”这样直白的称赞和小小的亲吻，让四爷红了耳朵，内心又很受用。
“小香香当然漂亮了！”香香傲娇的抬起小下巴。
“是啦！是啦！我们家的香香是最漂亮的！”四爷好笑的望着有些小俏皮的香香，这样的香香让四爷更加的心动。
“四爷小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小小大人的模样，很臭屁的那种！”
“臭屁？小姑娘家家的，不准说这种话！再说，爷从来没有让自己很臭啊！更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放……”四爷责备的说着，眼睛是满满的宠溺。
“是是是！我们家的四爷是香喷喷的！哈哈哈！”香香看着四爷的脸，都开始泛红了。
“好啦好啦，和你说个正经事。让人看过了，后天十二，日子还不错，适合搬家。”
四爷此言一出，刚刚还在哈哈大笑的香香立刻收起了笑容，但也不至于冷脸。
早上太医来请过脉，也看过伤口，伤口虽然还没有消肿，但差不多愈合了。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咳！咳咳！谢谢爷！”香香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嘴角重新挂上似有似无的微笑。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其实香香可以在爷这里多住些日子的，等香香身体完全康复了，再搬，也不迟。”
“谢谢爷，香香想早日搬过去安顿下来。”
“也好！爷只要一得空，一定会去看香香的。如果香香想见爷了，让人来传个话也可以。”
是啊！传个话。作为待妾的香香，都没有自己亲自去前院找爷的权力。
李侧福晋都还可以给爷送吃食，而自己，连这个资格都没有。香香突然失落了一下下。
在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以后，虽然只有自己知道，但是香香此时此刻还是觉得尴尬和难堪。
后天搬出去以后，自己除了等待，好像也只能等待。那么，今天还剩半天的时光，再加两夜一天。
从香香醒过来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并且内心也接受了自己对四爷的爱恋。四爷，是她的初恋啊！
虽然不至于以后就见不到了，但对于香香而言，自己的这场初恋，似乎要完结了。香香告诉自己，从四爷的房里搬出去的那一天，就是结束她初恋的那一天。
从此，他只是四爷的待妾，四爷只是他的老板、主子。
香香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句歌词：把每一天，当作世界末日来相爱！
那剩下的一天半的时间，就和四爷来个难忘的约会吧！
“爷，奴才身体好了很多，一直都在房里憋着。明天爷有空的话，可以带奴才去街上逛逛吗？奴才可从来还没有看过，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呢？”
“爷会照顾好香香的呀，不是吗？”香香歪着头，可爱又渴望的看这四爷。
“再过一段时间吧，等香香后背的伤，完全好了再带你出去，好吗？”
“不要嘛！香香想明天就去，爷……”香香竟然手脚并用的爬上桌子，在四爷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爬去四爷的怀里，揽住四爷的脖子。
“爷，带香香出去好不好？就一次，以后香香都会很乖很乖！”
“怎么个乖法呢？”
“等香香回了后院，香香会乖乖的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去打扰爷，不胡搅蛮缠，乖乖的等爷。”香香说着说着，心好像凉了下来，眼帘也垂下，浓浓的失落正在慢慢的包裹住香香。
四爷看着，心里不明所以的痛了起来，赶紧捧着香香的脸，亲了又亲：“好，爷明天带香香出去逛逛。”
“真的吗？真的吗？”
“爷还会骗你不成！”
“我就知道，爷最好了！给爷一个奖励！”香香激动的搂住四爷，使劲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但她的嘴唇要离开的时候，一下子被四爷固定住了。
本来就忍耐又忍耐的四爷，瞬间就激动了起来。轻易就让两个人都动了情，互相的磨蹭和亲吻，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两个人了，两个人都难耐得拉扯着对方的衣服。
还好，让在门口伺候的苏培盛在看到香香爬进四爷怀里的瞬间，就提醒了夏荷，出了屋子，关好了门。

第80章 午 后 

晚膳又有红枣羊肉汤，香香再看到自己面前一大碗汤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过，到最后，但底没有说什么，乖乖的把一碗汤都喝了。一桌子的菜，爱吃的不爱吃的都有。
香香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哪怕自己再爱吃的菜，也只能夹三次。而且因为四爷已经顾及香香的习惯和感受，都没让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近身伺候了，所以香香也不敢太过放肆。
不过，今天有一道清炒小白菜，很是得香香的欢心。香香发现四爷的餐桌上很少出现绿色蔬菜。
这是在北方，此时又没有大篷蔬菜，这道清炒小白菜实在让香香趋之若鹜。可是，香香已经夹过三次了，很想再吃又不敢造次。眼睛一直在四爷和小白菜之间来回转。
“香香想吃就多吃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太过规矩。”四爷也悄悄看了她半天，才好笑给香香夹了一筷子清炒小白菜。
“谢谢爷！”
“你太瘦了，肉也要多吃。”四爷说着，又给香香夹了一块红烧牛肉。
“肉吃太多，会变成胖子的。”香香嘟着嘴，为什么不是红烧猪肉呢？
“没关系！胖子抱起来更舒服！”
“······”四爷实在是有本事让香香经常无语，也让香香不自觉得想起了今天午后。
这是一个疯狂的午后，香香难得的主动······纯情中的性感，可爱中的妩媚，在香香的身上并没有违和感。
四爷虽然年轻，但从小规矩惯了，仅有的几次出格，也都是在和香香认识以后。许多的“第一次”，都是和香香一起体验的。
原本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午后却有阳光突晒出来。坐榻边被四爷随便挡拉下的窗户，留着缝隙。此时此刻，被一束束的光，装满。
光束投射在两个人的身体上······阳光的温暖，体温的温暖、心理的温暖，加上前后未有的震惊和幸福感，四爷和香香彼此纠缠了整个下午。
香香是被饿醒的，轻微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不是吧？既然浑身乏力，双脚都在颤抖。自己已经在床上了，盖着暖和的被子。
而让她如此的那个罪魁祸首，正在眉眼含笑的注视着她。
“饿不饿啦？”
“坏人！哼！”香香皱了皱鼻头，在人家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人家：“不理你！”
“是！爷是坏人！”四爷贴身而上，但是怕压到伤口，松松的拥着她：“但是香香不能不理爷呀？爷可稀罕香香了。”
“哼！”香香再次用鼻子哼了他一声，香香又成了第一个敢“哼”四爷的人。
“香香！”四爷看刚刚这招不灵，立刻转换了方式。秒变小奶狗，脑袋蹭着香香的脖颈：“是爷不对，但也不能完全怪爷呀！都怪香香太惑人了。”
什么？香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娇嗔道：“我哪里惑人了？”虽然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故意为之，可四爷也不能在她大病未全愈的情况下，要的那么狠。
“好啦好啦，香香不气啦！让爷看看。”四爷撑起身子，板过香香的身子，让自己能看见香香的脸。
香香因为刚才的情事，脸上满满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刚才被四爷一说，小脸更是红彤彤的。
“我们家香香真好看，是个粉红粉红的小桃子。”四爷捧着香香的小脸，双手的大拇哥的指腹在香香的脸颊上揉蹭了一下，不停的亲着香香的小脸。
“痛儿啊！”香香无奈的瞪了四爷一眼，娇嗔的嚷嚷。
“痛？哪里疼？爷没有使劲揉呀？”
“我……我是说……有点痛！”香香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害羞又可怜兮兮的。
“爷让人给你拿药膏。都怪香香太好······了，爷没有忍住。”四爷亲吻着香香的额头，收起了先前调侃的语气。
“······”香香无语。
“饿了吗？”
“有一点！是晚膳时间了吗？”
“你自己看看外面？”
香香应声趴在四爷的身上，伸手拉开床帘，往外看。因为连隔帘都没有来得及拉，床帘一打开。
就看到屋子里点了灯，透过坐榻边的窗户，外面已经全黑了。
“傻姑娘，都可以吃宵夜了！”
“怎么没有叫醒香香，爷肯定饿了？”
“也不算很饿，刚才······。”四爷坐起身，拥住香香，大脑袋在香香的肩窝蹭了蹭。
“你……不准再说什么‘刚才’‘下午’的话了。”香香又再一次，羞到不知该回什么样的话？
“是。遵命！”四爷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又对着外面喊：“苏培盛，摆膳吧！”
“是，主子爷。”苏培盛在门外回应着。
“不要，我要先洗漱……”香香挣扎着起来。咦？身上是清爽的，还换了干净的肚兜。
“香香的肚兜，是爷亲手帮你穿的哦！”四爷在香香的耳边呢喃。
耳鬓厮磨，腻腻歪歪，粘粘糊糊，香香脑袋里想着可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她和四爷之间的状况。
既然是把剩下的时间当做最后一天来相爱，管它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自己怎么想？怎么来？
“你······爷先出去，让小秋给我拿药膏。”香香红着脸，推着四爷。
“好！爷先出去。脸都红得快冒烟了！”四爷捏捏香香红得发烫的脸颊，起身先下了床，穿衣服出去了。
虽然非常的害羞，但是为了明天可以出去玩，香香在小秋的帮助下给自己上了药。四爷其实还是温柔的，只是两个人都比较疯狂了一些。嗯！香香想着，脸、脖子根都红了。
“好好吃饭，吃个饭都能走神。”四爷又给香香夹了一些小炒肉，打断香香羞死人的思绪。
“好！”香香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掩饰自己再次红得发烫的脸庞和脖子。虽然羞死人了，可是一切都按着香香想要的方向发展着。
难忘的经历，前所未有的感受，香香都想让四爷体会。让四爷以后有类似的记忆的时候，她香香是四爷首当其冲想起来的第一位。
晚膳后，四爷看书，香香练习了一会儿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然后，当然要早早的休息了，一来确实累了，二来要为明天的出游养精蓄锐。

第81章 出 门 

“小懒虫，起床了！”
“天亮了吗？”
“太阳都出来了。”
“嗯······！”香香昨天被折腾坏了，一晚上都睡得很沉。
“是谁说要出去玩的？再不起床，就不去了。”
“去的去的，马上，马上就起床。”香香猛然坐了起来，可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又重新趴回床上。
“主子爷，早膳摆上了。”苏培盛在门口说。
“好！去准备好马车，叫上曹颙和穆达。”四爷吩咐着。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忙不迭带着小麟子就去准备了。
听到四爷和苏培盛的对话，香香也没有了睡意。起床，洗漱，换衣服。
因为要出门，胭脂水粉虽然不用，香香还是用了一些香膏（类似于雪花膏一样的东西）。现代的北京，就是是冬天的阳光紫外线都很强，也不知道此世是否也一样。
但紫外线再强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时空的防晒霜还没有出市，香香也没有自己自造的能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世的香香，年纪还小，身体底子还不错，皮肤的代谢功能也很强。
从成为四爷的女人到现在，一个月都还没有完满，天生丽质又不用再直接爆晒在太阳底下的香香。
皮肤明显的好了很多，特别是手上的皮肤，除了擦一点香膏，不再干粗活，皮肤就开始变得光滑。
头发是夏荷帮着香香梳的，在香香的要求下，头发三七分，从右边额头编辫子起，一直加头发编，编了一个又粗又长的麻花辫。
香香特地选了当初在承德逛夜市的那一晚，四爷给自己买的那一身淡紫色的小袖衣配长裙。手上带上了那晚一起买的淡紫色的翡翠手镯。当然香香没有忘记，配了一对手镯同色的翡翠耳环。
简单的发型上，甚至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只是在麻花辫的发尾，用粉色的纱带，打成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系上了。
一身粉紫的香香，比起着粉红衣时多了一份端庄和优雅。少女的青春靓丽感爆棚，虽然气质稍微不足，但新添了成为真正女人后的韵味。
整个人都笼罩在神秘和仙气的紫光中。
这样的香香一出现在四爷的眼前，四爷的眼睛都望直了。
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只要嫁为人妇。就离不开胭脂水粉，精致的妆容，或精巧或大气的首饰、头面，几乎是所有王公贵族女眷的标志。
哪怕是未出阁的姑娘，出门的时候胭脂水粉多少会擦擦抹抹。像香香这样不施粉黛等女子，确实很少。
更何况已是他人妇，还是皇子家眷。
不过，喜欢简单又天生丽质就不同了。香香未施粉黛也美得不可方物，最重要的是，一脸的幸福、快乐，再加上甜甜的笑容，感染力十足！
香香不自知的吃着自己的早餐：“爷，香香可不可以少吃一点早餐？然后到了街上，爷给我买小零嘴……小吃，好不好？”
“嗯！咳咳咳！但你至少要把这碗粥吃完。”四爷赶快收回眼神，吃自己的。
“是！好的！”香香娇娇的愉快的答应了。
吃完早膳，四爷带着香香就出门了。为了不引人注意，带了苏培盛和碧云，安全就由曹颙和穆达负责。
“见过主子爷！姑娘！”曹颙和穆达他们行礼。
咦？曹颙身边的这个少年郎不正是上次在承德逛夜市的那位少年吗？原来他就是穆达。香香心里暗想，能近身保护四爷，这个穆达的身手一定了得。
一行人，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苏培盛驾着马车，拉着香香和碧云。四爷、曹颙和穆达各自骑着一匹马，一行六人，简简单单的出门了。
拉开马车小窗帘的一个小角，香香看了看骑在马背上的四爷。今天的四爷一身银灰色的袍子，扎着一条黑色白玉扣的腰带。
北京的秋天，天气已经冷了，四爷披了一件黑色戴帽子的斗篷。也许四爷不是最美貌、身材最好的男子。
此时此刻，在香香眼里，高头大马上的四爷，英俊潇洒，气度非凡，同样让自己心动不已。
如果是在现代，也可以轻松吊打一大票小鲜肉啦！（当然，也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可能性�️）
“姑娘今儿个这身衣服真漂亮，刚才看到姑娘出来，奴才以为见到仙子了呢。”碧云眼睛里，现在仍然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如果姑娘再擦点胭脂水粉，就更漂亮了。”
“那可不行！胭脂水粉什么的擦多了，等一下爬爬山，一出汗，脸上的妆都花了。那，那才难堪呢！”香香说得煞有其事。
“不是去街上逛逛吗？怎么要去爬山吗？那出汗是肯定的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奴才等一下会不会真的变成大花脸。”碧云真着急了。
本来被告知只能带一个侍女的时候，香香犹豫了一下，虽然小秋是比较成熟稳重一些。但是碧云是第一次来京城，一进府，就被谢嬷嬷叫去急训了。而且年纪又小一些，爱玩是本性，香香最后决定带她出来。
“很可能！”香香肯定的点点头。
“那······那奴才现在就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擦掉。”碧云说着翻找着帕子。
“不急不急！碧云，你涂粉了吗？”
“没有，就抹了香膏，擦了胭脂和口脂。”
“那你不用担心了，反正你本来就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等一下走走路，就是胭脂口脂把汗水弄没了，也没有关系。”
“着的吗？”碧云被香香的夸得只会傻傻的笑。
“我骗你干什么？你是我的人，你变成大花猫，我脸上就好看了。”
“嗯！奴才当然相信姑娘！”碧云深信不疑的点着头：“那姑娘，咱们是去哪里爬山呢？”
主仆俩说说笑笑，都忘记要看看她们到了哪里？或者都没有研究四爷会带她们去什么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香香的思绪只停在要出去玩，要和四爷约会这件事情上。至于去哪里约会？怎么约会？竟然都没有想过。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不好玩了。”香香买着关子，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奴才觉得走了好久，怎么还没到？”
“好像是，我看看。”香香这才从出门的兴奋和逗弄碧云的小心思里挣脱出来。
拉开小窗帘一看，马车已经到了郊外，难不成被自己信口胡诌说对了？
“爷，快到了吗？”都出来这么远了，香香但也不在乎去哪里，只是觉得路程远了一些。
“再走一刻钟就到了。”四爷笑着回答，竟然没有问“去哪里？”而是问“到了没”，小丫头还真忍得住。
“爷，奴才可以和爷一起骑马？”香香突发奇想。

第82章  焰 

“爷，奴才可以和爷一起骑马？”香香突发奇想。
“不行，如果拉扯到伤口，那可怎么了的！”
“只是坐在马背上，奴才乖乖不动就是了。”渴望的小眼神，又对着四爷展现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再说了，有爷带着香香呢，爷会保护好香香的，不是吗？”
香香语气温柔又满是依赖，几句话，四爷已经招架不住了：“好（声音拉长），反正马上要到地方了，就骑一会儿。”
苏培盛停了马车，香香高兴的下马车，到四爷的马旁边兴奋的望着。
四爷扶着香香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让她抓好马鞍，自己才一跃而上。坐在香香的后面，双手绕过香香拉好缰绳。
“如果扯痛了，一定要说，我们慢慢的走。”四爷在香香的耳边说。
“好的！”香香非常兴奋，双手紧紧的抓着马鞍。
“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放松就好。爷会护着你的。”四爷感觉到了香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上午的太阳太高，又在郊外，秋风徐来，香香轻轻的打了个颤。
四爷没有说责备香香怎么不多穿一件的话，只是自己贴近香香，把自己又大又厚实的大斗篷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拢在自己怀里，包裹起来，只露出一颗头。
“好暖和！”香香也自觉的往后面热源靠了靠，还用头顶蹭了蹭四爷的下巴。
四爷笑了笑，有用下巴蹭了蹭香香的头顶：“走啰！”手里的缰绳轻轻一拉，开始出发了。
对古代的小香香而言，也许这是第一次骑马。但对现代的香香来说不是，现代的香香另一个解压的方法，就是骑马。
对机动车不感冒的香香来说，策马奔腾，是速度和激情的释放，是另类的痛快！
骑着马，香香不免想起自己在现代拥有的那匹马，那是父亲送给香香二十岁时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匹红棕色的荷兰温血马，香香给他起名叫焰！好多好多次，香香不开心、郁闷、狂燥、甚至哭泣的时候，都是焰陪着她的。
确切的说，是在焰的马背上，骑马狂奔中，大喊大叫或者放声哭泣。跑几圈下来，一切的情绪都发泄了。
焰虽然叫焰，而且肌肉健壮，皮毛光滑，跑起来速度惊人。但是它性格温和，任香香如何发飙或者沉默不语，都顺着香香的脾气，狂奔或者慢步，默默陪伴。
想着焰，香香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现在和四爷骑着的马：“爷，这马有名字吗？”
“有啊！叫焰！”
“什么？它叫什么？”香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焰！火焰的焰！”四爷重复。
“它的名字，有什么说道吗？”
“香香没有注意到吗？它的额头眉中，有一小片红色如火焰般的毛发，所有起名‘焰’。”
“噢！原来是这样，等一下奴才一定认真的看看。是爷起的名字吗？”香香继续摸着焰。
“是啊！这匹马是爷十岁生日的时候，皇阿玛赏赐的。”这是香香第一次听到四爷说起康熙爷赏赐过他什么。
虽然四爷不是得宠的皇子，可是毕竟是养在孝懿仁皇后跟前的，得到康熙爷的赏赐应该稀松平常，可是让四爷念着记着的，香香有强烈的感觉，只会是这匹马。
因为现代的香香，对父亲留给自己或者送给自己的其他东西，都不太上心，除了焰。
“那爷肯定很喜欢焰！”
“你怎么这么肯定！”
“就是肯定，不是吗？”
“是！香香好聪明！爷的确很喜欢它，它耐力好，速度快，性子又温和。”
“我知道，焰都是这样的。”香香喃喃自语，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外貌不一样，性格却一样。
“你说什么？”
“奴才说焰好漂亮！不过上次去热河行宫的时候，爷为什么没有带焰一起呢？”
“当时焰的脚扭伤了，而且爷所以的马中，焰年纪最大，它同爷一样都快二十了。”
“很年轻啊！正是好时候！”香香自然知道一匹马的黄金时间应该是六岁至二十岁，四爷严格的说，今年只有十八岁呢。
“哈哈哈！你个小丫头，说得老气横秋的，你才几岁？”
“奴才说的是事实，爷和焰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香香慎重其实的点着头说。
“花儿？！哈哈哈······也只有香香会怎么说，敢这么说！”四爷又一次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
让跟在后面的曹颙和穆达都忍着笑，也再一次被香香对四爷的影响力侧目。
“爷笑什么？奴才没有说错啊！”香香又伏身摸了摸焰的脖子：“咱们焰是最漂亮的花儿。”
嘶嘶嘶~~
焰停住了脚步，仰去脖子嘶叫了起来，似乎是在回应香香的话。
“呐！爷听见了吗？焰都同意了呢！”香香骄傲的对四爷说。
焰和香香的互动让四爷和曹颙、穆达都惊到了。焰虽然性子温和，但是有一个和其它的马儿截然相反的习惯。
就是，别人摸它什么地方都可以，甚至可以拉它的尾巴，可是，除了四爷，没有任何人可以摸它的脖子。
刚才焰一叫，他们都以为焰会发飙，离四爷最近的穆达都已经准备好下马去拉住焰了。那知，焰只是的叫了叫，没有排斥香香的抚摸，又继续前进。
香香和焰自然的亲近，让四爷心里很是愉快，同曹颙对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欢喜。
“焰真乖！”香香没有理会四爷他们，一心和焰交流着，摸摸它的脖子，顺顺它的鬃毛。
焰也时不时嘶叫一声，或者噗嗤噗嗤的喷着鼻息。一人一马，玩得不亦乐乎。
“姑娘！快看，好漂亮！”碧云惊呼，香香抬头一看。
“是枫叶！是香山！”香香再次兴奋的脱口而处。
“香香知道这里？”四爷惊讶的问。
“这······听说过啊，奴才在行宫里的时候，见过画里的香山，因为有红红的枫叶，而且名字里有个‘香’，奴才就记住了。”香香觉得自己的自圆其说还不错。
“是吗？香香爱画画，所以会注意这样的画儿。”四爷点头。
“哇塞！爷，那是碧云寺吗？”
“是啊！香香看到的画儿里也画了碧云寺？”
“是······哈哈哈，是啊！好漂亮！”
“碧云寺？姑娘，这怎么和奴才的名字一个样啊？”碧云皱着眉头。
“······哈哈哈······”笑容瞬间穿透了枫叶林！

第83章 碧云寺 

此时的碧云寺可是皇家寺庙，并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可以来烧香磕头的地方。
四爷他们一行人路过的时候，寺门是关着的，安静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寺里袅袅升起的烟雾，隐隐传出来的木鱼声，还有不失华丽的建筑物。有可能会认为寺里没有人烟呢？
“吱！”
四爷他们的车马刚越过碧云寺的大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施主！施主请留步！”一个小和尚跑了出来，叫着他们，还是香香先听见呼唤声的。
“焰，停！”香香甚至都没有问过拉着缰绳的四爷，直接拍拍焰的脖子，让马儿停止了前进。
“施主，请留步！”小和尚看他们停住了脚步，赶紧小跑着过来。
“小师傅！有什么事情吗？”四爷开口。
“施主，小人的师父有请。”小和尚气喘吁吁的说。
“你师傅？”四爷问。
“是的，小人的师傅今天一大早就说一会儿有贵客到，让小人候在门口。刚才太冷了，小人就到门内等候，差一点错过贵客。”小和尚很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这······大师有何指教？”四爷有些警惕的问。
“小人的不是很清楚，师傅只是嘱咐小人，若贵客来了，请贵客进寺里喝杯茶。”小和尚双手合十，说的极其认真。
“爷，咱们都到这里了，就不防进去看看吧！”香香拉了拉四爷的手袖。
香香并不是真正的佛教徒，但是在现代的宗教里，佛道合一，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是信奉佛教的，香香的母亲也是。
香香心情很乱的时候，也会在母亲念的佛经的声音里，平静下来。信仰和迷信是两回事？如果没有信仰，母亲的精神世界也许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崩塌了。
现代的香香虽然曾经想过古佛清灯，但也只是想想，信仰还没有在那里面。不过，被母亲熏陶和耳濡目染，肯定是有的。
而且现代的香香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东西和离异的事件并没有因为得不到关注，就不存在。
而且，如果小和尚等的贵人是四爷呢？他毕竟是未来的皇帝，所谓的“真龙天子”，如果是在四爷身上出现预言什么的。香香一定不会惊奇.
“好吧！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四爷听香香那么一说，竟然香香想进去，又是皇家自己的寺庙，去看看无妨。
四爷自己先下了马，再抱下香香。其他人也跟着，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
小和尚引着四爷一行六人，进了寺里。
“小师傅！寺里怎么这么安静啊？”曹颙问.
“回施主，此时正是上早课的时间，除了当值的师兄弟，其他师兄弟都在上早课呢。”小和尚回答的彬彬有礼。
这是香香第一次进碧云寺，现代的香香也是。香香免不了好奇的四处观望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刹。
经过和看得到的殿阁屋檐四角，都挂着黄铜制成的风铃，秋风拂过，风铃清脆的声音响彻院空。听着，就非常的舒服。
“哇！好高的银杏树啊！好漂亮的叶子！”香香看到院子里有一棵可以称得上参天大树的银杏，满树的金黄，周边的石头地上、栏杆上，石头的桌子、凳子上，都是满满的金黄色。
这正好同远处一大片红红的枫叶，形成鲜明的对比。
“施主这边请！”都走了一段路了，小和尚仍然引着众人往山上走。
“小师傅，您的师傅在山顶上吗？”香香问。
“就在前面，劳烦各位施主再的多走几步就到了。”小和尚引着众人到了正殿阶下。
众人以外是要叫正殿，小和尚却快步向正殿旁边走去，众人赶紧跟上。
又是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树的旁边有石台阶往上，随是一座院落。走近院口，看到院子的牌匾上写着“水泉院”。
香香心里一惊，香香曾经听母亲进过，碧云寺里两眼泉水，分成两道泉水环绕着碧云寺。
一眼在入山门口，刚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另一眼，在山后。看来自己面前的院子就是另一眼泉水的所在。
北京的冬天历来寒冷，冰天雪地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湖水、河水甚至井水都会被冰冻起来。
唯有碧云寺的这两眼泉水，一年四季，包括寒冬腊月仍然是泉水叮咚，欢快流动。
而让香香心头一惊的，并不是这两眼泉水，而是这“水泉院”。据说这“水泉院”是乾隆皇帝仿照江南的庭院园林风建造而成。
虽然对佛教的事情了解不多，对于在现代学习设计出身的香香而言，对建筑物还是了如指掌的。
刚才，在山脚往上看，金刚宝座塔的影子但是还没有。所以，现在是康熙爷时期呀！
“水泉院”已经建造成了？香香满心疑惑，跟着先她一步，走在前面的四爷进了“水泉院”。
果然，水泉院内：石路、古木、奇石假山和路相伴相随的小溪，是典型的江南园林的风格。
香香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了起来。在院子的最深处，有小桥流水。而且这里的水道明显宽了，走近一看，水里冒着泡泡。
这里，应该是后山的泉眼和前山的泉眼相交汇的地方。
“各位施主请稍候，小人的师傅就在里面。”小和尚指了指泉眼对面，依山而建的殿阁。
这个殿阁的入口和窗子都是直接开在石壁上的，有人工的痕迹，更是天然的洞穴。但是，门上面也没有任何字，表明这个殿阁。
“请贵人进来吧！”小和尚话刚刚说完，从洞穴殿阁里传出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
“是！”小和尚双手合十对着洞穴殿阁鞠了给躬，又转身对着四爷他们鞠了个躬，说：“各位施主请吧！”
香香先一步走上了泉水上的小桥，那个光线幽暗的洞穴殿阁似乎对香香有某种吸引力，让香香忘了刚刚入门时的忐忑和不安。
四爷顾着看水，抬头香香已经上桥了。四爷腿长，几步便跟上了香香。其他人见了，也赶紧跟了过去。
因为门里的光线太暗，刚进入了洞穴殿阁的香香和四爷同时停住了脚步，让眼睛适应一下洞穴殿阁里的幽暗。
“女施主，咱们又见面了！”洞穴殿阁里，最深处，有一个人影。眼睛慢慢适应了幽暗的众人，看到了一位盘腿坐在蒲团上的白须老和尚。

第84章  郊外即事 

“大师！您说的是我吗？”香香有些疑惑，迟疑着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得是您后面那位小女娃施主，不过······，请劳烦女施主多走几步可好。”白须老和尚在幽暗的光线里眯着眼睛看香香。
香香转身向碧云招招手，带着碧云走到白须老和尚的面前。白须老和尚在两个姑娘走向他跟前的几步间，一直望着香香。
“一大早，喜鹊就叫！原来有更尊贵的客人要来！”白须老和尚等香香和碧云，走到他面前了，才望向碧云笑了笑：“小女娃都长大了！小女娃现在可还会心痛？”
“大师是怎么知道的？”碧云惊讶的睁大眼睛。
“小女娃身上带了一块葫芦玉佩，是当年老衲所赠。”
“大师，我身上的确有一个葫芦玉佩，但只是半个。”碧云说着从自己的领口拿出一根红线穿系着的半个葫芦形的玉佩。
“早晚会找到另一半葫芦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白须老和尚顺着胡子，望着四爷身后的曹颙和穆达，又把目光投回了碧云身上：
“小女娃的心可还会痛？”
“好几年都不曾痛过了……大师肯定是小女母亲口中曾经救过小女一命的大师了。”碧云说完，“扑通”跪在地上，给白须老和尚磕头。
“老纳叫你进来，可不是为了受小女娃这一拜的。老衲这儿有一颗药丸，赠予你。好好收着，若以后心再痛，可救你一命。”白须老和尚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碧云。
“多谢大师！”碧云接了盒子邦邦又磕了三个响头。
“去吧！只要身体好好的，无论经历怎样的生活，你都会是一个有福气的人。”白须老和尚笑着说。
“谢谢大师！”碧云再次鞠了躬才退到后面。
“公子本已是人间龙凤，今日又得贵人相伴……好好珍惜吧！”白须老和尚看了一眼香香，认真的望着四爷的眼睛，冒出来一句。
“是！”四爷似笑非笑的说。
“公子心里的想法老衲知道，早晚有一天，您会知道谁才是您生命中的贵人。不过……若您不自知，失去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切看造化吧！”
白须老和尚对着众人摆摆手：“您们且先都出去吧，老衲有几句话同这位女施主说。”白须老和尚望向香香。
众人听了，都看向四爷，见四爷点了头，才退了出去，四爷自己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公子也想听吗？”白须老和尚问。
“可以吗？”四爷道。
“这要问，这位女施主。”
“可以啊！大师请说！”
“女施主但是坦坦荡荡，善哉妙哉！”白须老和尚又顺了顺胡子。
“在这里，他是小女最信任的人了。”香香心里隐隐约约意识到，白须老和尚是知道自己的来处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感觉到，白须老和尚没有任何的恶意！
“施主既然远到而来，必有天意！不必困惑，不必纠结，随心生活就是！”
“大师，小女还有机会回去吗？”
“这要问女施主自己，想回去吗？”
“这……”香香望了望身边的四爷，一时间，既没有办法痛快的回答上来。
前些个日子，还一味的想着要走，要回去。今儿个有可能有办法，有机会回去了，却犹豫了起来。
“女施主来是偶然，是天意！回去或者留下，就看女施主自己的心愿了！”
“真能如此吗？”
“定是如此！只是，女施主来这里一趟，定有自己的使命。不过，也是可以人为选择的。是否完成，兼由女施主自行决定。”
“……”香香沉默了。
“公子可有什么要问老衲的吗？”白须老和尚看向四爷。
“她会离开我吗？”四爷看了看沉思中的香香。
“这……老衲不得而知。离不离开取决于她，更取决于你。不过老衲知道一条，若她一直在你身边，你的未来绝对取决于她。”白须老和尚欲言又止。
“大师！可还有什么话，即管说就是。”沉默过后，香香看出来了。
“女施主，多的老纳不便说，但姑娘命中一直有火鸟相护。无论遇到什么，都可逢凶化吉。而这位公子的未来，成就如何，均在姑娘的一念之间！”
“火鸟？”四爷问。
“火烈鸟？”香香问。
“老衲言尽于此，已泄露太多天机，善哉善哉！”白须老和尚说完，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语的念起了佛经！
“大师，大师？”香香又唤了唤，白须老和尚听而不闻，早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走吧！”四爷催促香香，往外走。
“爷，等等！”刚要出门，香香又折了回来，双膝跪地，给白皙老和尚磕了三个头。
“多谢大师指点！小女铭记于心。”香香磕完头，才干脆的随四爷而去。
而一直到四爷他们走出碧云寺的大门，白须老和尚，他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四爷他们一行六人，从泉水院出来，直到离开碧云寺，直到寺院的大门，在他们的身后关紧。六个人都好像各怀心思，没有人说话。
“呀！进了寺庙里，却没有给佛祖上香磕头呢。”碧云先打破了沉默。
“也是！那咱们就在这里拜一拜吧！”香香应和着，双手合十，对着碧云寺的大门，深深的鞠了三个躬。
其他人也学香香的样子，都双手合十，鞠了三个躬。之后，众人才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继续前行。
香香在沉默中上了马车，马上开始前行，香香拉起马车的窗帘看向碧云寺。
“山中晓起听蝉鸣，遥对峰岭霁色清。洞壑有年奇松老，梦回疑是在蓬莱。”香香轻声的念着康熙爷的《碧云寺晓起》。
刚才的经历，就像去蓬莱走了一趟，恍然如梦。香香又不自觉的望向前面马上的四爷，突然明白了康熙爷的另外一首诗：
初蝉鸣暑气，雀噪满林枝。蜂蝶花间舞，有情人不知。
“有情人不知！”不可说，无法说。
香香想，四爷定也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喜欢，不过，香香只敢说喜欢。“爱”，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康熙爷都有“有情人不知”的时候，何况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妾，香香的眼眶就那么红了。
泪眼朦胧中，香香重复着：“蜂蝶花间舞，有情人不知。”
“什么？香香在念什么？”四爷突然的停在了马车的窗帘相对的地方。

第85章 入 香 山 

“没念什么？”香香赶紧拿起手里的手绢儿，掩住自己的眼睛。
“怎么啦？”四爷问。
“刚才忙着看四爷，眼睛被风眯着了。”香香笑着说。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香香不是每天都看吗？”四爷摇摇头，无奈的笑了。心里却高兴着。呢
“好看，每天都看，也看不够！”香香用手绢儿拭净眼角，才放下手绢儿，抬眼看向四爷。
“你，咳咳咳······爷听着你念的好像是诗。”有人心里乐开了花。
“是，奴才不是告诉过爷，曾经看过香山的画儿了吗？上面提着好几首诗，奴才也不懂，更不认识。不过有几句，听管事的念过。当时，管事的说若能看看诗中美景，此身无憾了。”
“是什么样的诗句呢？”
“山中晓起听蝉鸣，遥对峰岭霁色清。洞壑有年奇松老，梦回疑是在蓬莱。”香香念完，四爷和曹颙都同时望向了香香。
“香香看到的画儿上，有这样的诗句？”四爷问。
“管事大人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大字不识一个，确实也记不太清楚那些字了。只是记得当时管事大人给奴才们讲的。”
“香香真是能记住东西！”四爷挑了挑眉毛。
“就四爷要来热河行宫去前的那几天，才听到的，当然记得了。”香香脸不红，气不喘的编造着。
“香香可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四爷故作悠闲的拉着缰绳。
“这······管事儿的忘了告诉奴才了。爷，您知道吗？”香香一脸的求知欲。
“是皇阿玛！”四爷说完细细的盯着香香的脸庞。
“天哪！这是万岁爷的诗吗？奴才都不知道呢？”香香对着四爷招招手，四爷走近：
“爷，奴才刚刚这样念万岁爷的诗，是不是大不敬啊？”小鹿般的眼睛，有些小惊恐。
“小傻瓜！怎么会呢。如果皇阿玛知道，老百姓都在诵读他的诗作，他会很高兴的。”
“真的吗？还好还好！”香香抚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爷，万岁爷是一个诗人吗？”
“这个，应该怎么说呢？”四爷想了想，很真是不敢妄自下定论。
“那就是了，万岁爷真是了不起，能文能武！”香香由衷的夸奖着。
“哈哈哈！香香好眼光！”四爷笑了，听别人夸奖自己的父亲，那能不开心呢？
“主子爷，到行宫了。”走在最前面的穆达提醒。
“嗯！把爷的牌子递进去。”四爷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递给自己旁边的曹颙。
“奴才这就去。”曹颙双手拿着四爷的牌子，穆达已经在敲门了。
此时的香山行宫，只有皇家的人可以进去，香山上最美的风景和看风景最好的位置，都被规划在香山的皇家行宫里。
开门的人，接过牌子一瞧，赶忙迎了出来：“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今儿个，园子里来其他人了吗？”四爷下了马，整理着衣服。
“回四阿哥，今儿个四阿哥是头一个。”看门的太监回话。
“嗯！那是好，爷就喜欢清静。”四爷示意苏培盛，让香香她们下马车。
“是！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来过几位阿哥。咱们每天都预备好，接待各位主子呢。”看门的太监很会说话：“四阿哥和各位，里面请！”
看门的太监引着四爷一行人进门，这时候，自有人出来管他们的马和马车。
“焰！咱们等一下见。”香香从焰身边经过的时候，还不忘摸摸焰。
“看来，香香是很喜欢焰呢。”四爷喃喃的说了一句。
“焰好像也很喜欢姑娘！”穆达在四爷旁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不是像，焰就是喜欢姑娘，不然你去摸摸焰的脖子？”曹颙用肩膀碰了碰穆达。
“呵呵呵，我可不敢！”穆达回碰曹颙。
“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高兴？”香香走到四爷身边。
“他们说焰喜欢你！”四爷牵起香香的手，往里走。
“奴才也很喜欢焰，等回去，爷还带奴才骑焰，好不好？”香香糯糯的讨好的问。
“这要看香香的表现，香香今天表现好，回去的时候就让香香骑马。”四爷满眼的笑意。
“好的！香香一定好好表现！”香香认真的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爷，怎样才算表现好呢？”
“香香自己想！”四爷一脸的雀跃。
“告诉奴才嘛？爷！”香香晃着四爷的手，一路问着，四爷笑着，就是不为所动。
“四阿哥来了！老奴恭迎四阿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从里院的侧房里奔走而来，迎面就给四爷下跪。
“苏培盛，快扶魏公公起来。”四爷自己也快几步走了过去，苏培盛已经小跑过去，把老太监扶起来了。
“魏公公身体看着还是那么硬朗。”四爷走到老太监的跟前。
“托四爷的福，老奴身体硬朗着呢。终于是来了，老奴估摸着就是的这几天，四爷该来了。”老太监很是激动。
“主子爷也惦记着您老呢。瞧！主子爷特地给您老，留了万岁爷亲赐的‘菊花白酒’。”穆达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拎了两小坛子酒，在魏公公的眼前晃了晃。
“谢谢四阿哥，谢谢四阿哥！现在，也就只有四阿哥能想起老奴了。”魏公公说。
“有我们主子爷惦记着，还不够？”穆达在一边打气。
“够，够！老奴是前世修来的福，幸得年轻时可以伺候先孝懿皇后，现在又有四阿哥庇护，能在此安度晚年。老奴有福啊！”魏公公说着已经老泪纵横。
“魏公公！请四阿哥屋里休息吧！”看门的太监在旁边提醒。
“是了，老奴糊涂，四阿哥一路吹着风过来，赶紧到里屋喝杯热茶。”魏公公引着四爷他们往屋里走。
香香安静的看着四爷他们和魏公公说话，互动，心里是感动的。香香知道，像魏公公这个年纪的太监，都是一群老太监在一起养老的。
像魏公公年纪这么大了，还有差事儿。哪怕是个闲差，也是不容易的。在这香山行宫里，真正的是在养老了。
听着魏公公伺候过先孝懿皇后，那就是看着四爷长大的老人了，四爷上心也是应该的。
不过，看着四爷长大的人那么多，这个魏公公，定是帮助过四爷或者对四爷很好的人。
四爷面冷心热，不过他热心肠的对象和事情，挑剔的很。这位魏公公确实让香香好奇着呢？

第86章 魏公公 

话说这位魏公公和四爷确实颇有渊缘，四爷一出生就被抱到了孝懿皇后跟前抚养。
那时的孝懿皇后（“仁”，是雍正元年，尊谥并加的，此后才称“孝懿仁皇后”）虽只为皇贵妃，但俨然以副后身份，摄六宫事，代行皇后之职。
而魏公公作为皇贵妃的大太监，权倾一时也是有的。但是魏公公并没有像其他的那些个大太监，手里有了权、钱，就培养一大堆干儿子什么的。
只是尽心竭力的伺候孝懿皇后，带了几位可以办事的太监，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唯一一个他真正提拔过，培养过，可是自己还不承认的徒弟，就算是苏培盛了。不过，一直到现在，魏公公还是不承认，也不允许苏培盛叫他一声师傅。
因为皇贵妃自己所出的孩子早殇，养育四阿哥其实是一举两得，互惠互利的事情。
所以，皇贵妃自己虽然在养育四阿哥这件事上没有办法亲力亲为，但还是比较用心的。作为皇贵妃身边的大太监，对皇贵妃爱重的养子四阿哥，魏公公照顾的也比较多。
四阿哥想见皇贵妃又见不到的时候，多是魏公公在旁安慰。魏公公非常清楚皇贵妃和四阿哥之间，想要互相亲近，又难免有些些生疏的关系。
夸张一点说，他是皇贵妃和四阿哥之间情感维系的最大功臣，也不为过。
在四阿哥身边照顾的人，都是皇贵妃亲自挑起过的。四阿哥六岁进上尚房的时候，要给他选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和哈哈珠子们。皇贵妃更是自己亲自过目才算。
当时的苏培盛还只是一个打杂的最低等的小太监，那是一次偶然。下着大雪，“送别”老母亲刚刚回宫的魏公公，一身便装，喝醉了，倒在一个宫墙的角落。大雪一下，盖住了半个人。
被小小的苏培盛遇见，用自己瘦弱的身体，使出所有的力气，把魏公公拖到了能避风雪的阁子里。还把自己的被子及厚实的衣服都拿来给他盖上。
在不知道魏公公是谁的情况下？苏培盛善心一念，细心照顾魏公公，而且一直守在他身边，直得魏公公醒了才离开。
当时魏公公给了苏培盛一两银子，苏培盛也是千恩万谢。不过，让魏公公对苏培盛另眼相看的事。后来，苏培盛知道了魏公公的身份，也没有去攀亲说旧。
但是见着了，也只是礼貌跪拜。然后又去干自己的活，恪尽职守的很。
所以到了四阿哥要选贴身太监的时候，魏公公就想起了苏培盛。把当初的事跟皇贵妃一说，再把苏培盛带来给皇贵妃看了看。
皇贵妃点头了，苏培盛的命运，也从此改变了！从此，比四阿哥大九岁的苏培盛，成了四爷身边第一个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兼小伙伴。
后来四爷身边的小伙伴又来了曹颙和穆达，据说当初皇贵妃选了曹颙和穆达伴在四阿哥身边，康熙爷都是夸赞过的。当然，这其中另有深意，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以后会有交代）。
苏培盛自个儿也争气，聪明伶俐，吃苦耐劳又肯刻苦学习，深得四爷的心。
世事难料！后来，皇贵妃病重，被立为皇后，颁诏天下的第二天，皇后于承乾宫逝世，册谥为孝懿皇后。
魏公公便主动请缨，去皇陵为孝懿皇后守陵三年。可是，所谓的人走茶凉，魏公公守完三年的陵，已经没有办法再重回紫禁城了。
好在，魏公公也是个豁达之人，竟然回不去了，也就安心的在皇陵守着。虽然生活非常清苦，但也逍遥自在。
直到四阿哥大婚，来祭拜孝懿皇后，四阿哥及苏培盛又和魏公公重新见着了。
曾经意气风发的魏公公，早已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苏培盛当时就红了眼睛，跪在魏公公面前久久不曾起身。
四阿哥同样的难过，毕竟在很长的童年记忆里，魏公公应该是孝懿皇后身边，对待四阿哥比较仁慈的一位。
回了京城，四阿哥去拜见康熙爷的时候，请求康熙爷顾念孝懿皇后，让无依无靠的魏公公去香山行宫。
这是四阿哥第一次向康熙爷请求什么？康熙爷听了，甚是欣慰，四阿哥是仁孝！就破格准了四阿哥的的请求，给了魏公公一份闲差，让其在香山行宫伺候。
魏公公自然千恩万谢，在皇陵他自己但也不觉得委屈，除了没有酒喝。
但是，康熙爷让他去的香山行宫，是天大的恩典！
衣食住行，虽然和紫禁城时没有办法比较，但和他在皇陵的时候，要好得太多。
四爷和魏公公闲话家常的当口，香香已经听穆达讲完了关于魏公公和四爷、苏培盛之间的故事。
“四阿哥，奴才们已经预备好午膳，请移步吧！”一个太监进来禀告。
“把午膳摆过来吧！就在偏殿吃。”四爷开口。
“是，奴才们马上就去。”太监应了退走。
“四阿哥不必顾全老奴！”魏公公说。
“是爷想和公公喝一杯酒，公公不允？”四爷摆出个严肃脸。
“哪有不允之礼，这是四阿哥给老奴的恩典。”
不一会儿的时间，偏殿里，两桌膳食都摆放好了！中间虚隔了个小屏风，四爷和香香坐在中间那一桌，苏培盛他们几位陪着魏公公坐在侧桌。
就当时的礼仪而言，是有些过了。不过，人在行宫里，四阿哥坚持，也没人敢说什么？所以每次四爷来，都是这样摆两桌，一起用膳。
“苏培盛，怎么不先去伺候四阿哥！”魏公公瞪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苏培盛。
“魏公公有所不知，四爷和姑娘用膳，不让人伺候。”碧云也和他们坐在一起。
“你这个小丫头，但不怕陌生。你是伺候姑娘的？”魏公公问。
“是的，公公！小女碧云。”碧云笑咪咪的回答，并没有因为她是这桌上唯一的女子，而面露一丁点的羞涩。
“她是谢嬷嬷的亲侄女呢！入府伺候姑娘的。”苏培盛在旁边说。
“怪不得如此伶俐！”魏公公一副了然的样子。
“魏公公！这杯酒敬你，希望公公身体健康！”四爷举杯示意。
“老奴多谢四阿哥！”魏公公又站了起来。
“坐着坐着！苏培盛，伺候好魏公公。”四爷摆摆手，不忘嘱咐一句。
“奴才会的。”苏培盛笑着应了，给刚刚空杯的魏公公续满了酒杯。

第87章  火 鸟 

这顿饭，众人都吃的尽兴。特别是魏公公，都喝醉了呢。被苏培盛和穆达扶回房间休息，又嘱咐了行宫里的小太监好好伺候着。
当然，四爷没有忘记给赏钱，行宫的厨房、刚刚引他们进来的太监，和平时伺候魏公公的小太监，都有赏钱。
一时间，众人都是高兴的。四阿哥看着冷冰冰的，可是比起其他阿哥，更好伺候。每次赏钱，人人都有。
从进了行宫到午膳结束，香香都没有多话，只是安静的陪在四爷身边。吃饭的时候，给四爷布菜。吃完饭了，给四爷泡茶。
因为秋天干燥，人容易上火，香香在四爷房里的这几天。每天的午膳后，都会给四爷和自己泡一杯栀子花茶。
行宫里，有专门给平时来游玩的阿哥们休息的房间。当然，除非万岁爷允准，谁都不能在这里过夜。
而且供给阿哥们休息的地方，也是和万岁爷来时休息、办公生活的院落，是完全分开的。
此时，四爷和香香隔着一张小桌子歪靠在榻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香香，你明白早上老和尚说得那些话吗？”
“一半的一半。”
“一半得一半？”
“明白一部分，糊涂一部分。”
“爷也是！不过，爷确定了一点：爷和香香的相遇，是天注定的！”
“这么相信？”
“当然相信！不然爷以前也去过热河行宫，而香香也一直在行宫里。怎么就没有遇见你呢！？”
四爷这么一说，香香还真是想了想，是啊！为什么遇见四爷的不是小香香，而是穿越而来的自己呢？
“大师不是说奴才有什么使命要完成吗？不知道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只要香香不离开爷，都可以。香香会想回去吗？”当然，四爷口中的“回去”和香香所指的“回去”，是两回事儿。
“如果是回热河行宫的话，奴才但是无所谓。除非有一天，奴才被四爷嫌弃了。”
“怎么可能？就算嫌弃了，爷也不会让你回热河行宫。更何况，爷稀罕香香得紧，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嫌弃。哈哈哈！”
“……哼！”香香翻身背对着四爷。
“这是怎么说的？竟敢‘哼’爷？”
“‘一时半会儿不嫌弃’？爷打算什么时候嫌弃？”香香猛得坐了起来，拉到了背后的伤，痛得皱了皱眉。
“这要看香香的表现！”
“又想看表现！奴才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现，才会合四爷的心意。”香香嘟着嘴。
“从香香答应和爷回来开始，到现在，表现的都不错。”
“哦！”香香心情很复杂，其实这段时间自己总是犹犹豫豫，翻来覆去，的琢磨。
琢磨着自己对四爷的感情，琢磨着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胜算！
大师早上说自己可以随心的活着，真是如此吗？真的可以吗？
“香香可知道火鸟是什么？”
“火烈鸟，是一种从……”不对，香香沉默了，火烈鸟并不是中国的本土鸟，此时此刻的康熙王朝应该还没有火烈鸟。
“其实奴才也说不上来，就小时候听过养生嬷嬷说，有一种全身的羽毛都偏红的鸟儿。不知道当时说的是不是它们，其实奴才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见过。”
“爷听都没有听说过火烈鸟，是种神鸟吗？还会保护人？”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火鸟……神鸟……会不会……”四爷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词，一种神鸟，一种会欲火重生的神鸟。
四爷的欲言又止，香香顿时明白了四爷此时的想法，自己也想到了同样的东西。也想到了太阳之鸟，想到了可以欲火重生的凤凰。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这个世界里，凤凰可是代表皇后的，谁敢轻易说出开？
不过还好，还好，大师只是说有火鸟庇护，又没有说自己是火鸟。香香抚着自己的胸口，真是被刚才的想法，吓坏了。
“呵呵呵！也许是大师随便讲讲的，从香香出生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什么火鸟，连做梦时都没见过。”香香打趣说，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松一些。
小香香只是一个粗使宫女啊！自己也只是一个穿越而来，莫名其妙的魂魄。
不论是这里的小香香，或者是未来的大香香，都太过于平凡，普通，没有什么天资过人的天赋！
大香香能把现代的公司搞好，守住，是花费了她所有的精力和心力，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有了那么一点成就。
怎么算，也算不上是天之骄女什么的？
而在这里，她自己一个小小的待妾。就算有一天，四爷成了九五至尊，能和四爷并肩的，怎么都轮不到她钮香香头上？
“爷，您要睡一觉吗？咱们什么时候去爬山呢？”香香岔开话题，她是来和四爷约会的，可不想想那么沉重的问题。
“闭目养神一下，就歇息一会儿。等一下爬上山，顺便可以看落日了。香香不是想看吗？”
“真的吗？可以看到落日吗？在香山上看落日，一定很美。”香香兴奋的嚷嚷。
“所以啊！好好闭目养神一下！香香昨天不是累坏了吗？”
“……”香香又一次被四爷怼到无语，红着脸，闭上眼睛。
说是闭目养神，香香还是睡着了。
这一下，还真是梦到了火鸟：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依山伴水，满山桃花。大一朵，大一朵的桃花，从天而降落。一只五彩缤纷的凤凰，在天空中鸣叫翱翔。
香香正站在一条小溪旁，抬头观望着凤凰，身边还是几只仙鹤在溪水里闲庭信步。
突然，又一只凤凰从香香近旁的一个大地洞口里飞跃而起！只是这只凤凰，似乎是玻璃做的，浑身金黄。在空中盘旋着，身体逐渐变成了红色。
那只五彩缤纷的凤凰鸣叫着，冲玻璃凤凰飞了过来。两只凤凰在香香的头顶，对上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如绽放的烟火般，在空中爆炸开来……
“啊！……”香香惊叫着，被吓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压到伤口了吗？痛不痛啊？”四爷被吓了一个激灵，一步跨到香香身边。
“我……奴才做梦了！”香香叹了一口气，把自己靠进四爷怀里。
“做噩梦了吗？把你吓成这样。”四爷拥住香香。
“奴才……不知道算不算噩梦，就吓了一跳！”香香的确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算是噩梦吗？
梦到了凤凰，是好是坏？或者梦到凤凰本身，就是一个忌讳。香香只能避而不谈。

第88章  牵 手 

今天的天气应该算是不错的，太阳很好，秋风习习！等四爷和香香午休起来，准备爬山，已经是寅时初了。
此时的太阳，看似烈日灼灼，但已少了正午时的灼和燥，反而多添了几缕凉风。
满满历史痕迹的石阶，铺上红叶，一片诗情画意。
山水寄情，香香历来有心。可今儿个，香香最主要的目的，是和四爷约会来了。
此时，慢半步走在四爷傍边的香香，却无心山水，甚至还在犯着难。她今天的目标，是和四爷好好的约会，度过难忘的一天。
可是，一来香香还真是没有约会过，不知道真正的约会应该如何；二来，身后还跟着这些个人，想牵个手都有点不好意思，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从开始走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香香就一直盯着四爷的手，想牵手。可是……
咳！嗯，天还挺热的，手牵手肯定会出汗？而且，后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望着，自己主动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也不是没有牵过四爷的手，也不是没有在人前手牵手过，也不是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为什么今天，想牵个手，那么难呢？
“怎么不说话？”四爷转头看了一眼香香。
“啊？哦！这枫叶太漂亮了，奴才看呆了。”香香因为自己对四爷的非分之想而红了脸，赶紧四处张望，假装看风景。
“喜欢吗？”
“喜欢啊！”
“哦……爷问的是喜欢什么呀？”
“枫叶啊！”
“自然喜欢，奴才看着心里美着呢，谢谢爷带香香来这么美的地方。”
“若香香喜欢，每年枫叶红的时候，都来就是！”
“这，当然好啦！”香香应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难言的苦涩。“每年”？是一种奢望吧！
“姑娘，小心！”碧云轻呼了一声。
香香光忙着想问题了，裙子被自己踩到都不知道，眼看就要脸朝地的摔倒。
被四爷一把抱住：“好好看路，好好走，上面有让你看枫叶的好地方。”
“嗯！不好意思！”香香赶紧站好，腼腆的笑了。
“走吧！我们慢慢来，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辰，太阳才落。慢慢走上去，刚好。”四爷说。
“好！”香香应着，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她这身衣服啊！美是美，裙子太长，不好走路。得想个办法呢。
香香把长裙提高，提到小腿肚的地方，把提高以后多出来的裙长，用腰带系一道，拉出多余的部分。
长裙立马变蛋糕裙，不影响美观，还好走路！
“哇，姑娘好厉害，这样也很漂亮。”碧云像仿香香的样子，也把裙子控高。
因为裙子里面还穿了长裤，但也不算过于出格。只是没有其他女子像她这样做过罢了。
或者说，四爷没有见过这样做的女子。不过经香香这样一改造，小淑女风中，多了一分小俏皮。
继续赶路，香香的注意力仍然在四爷的手上。今天，自己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胆小了呢？
“姑娘，看这片叶子，漂亮吧？”碧云捡起路边掉落的枫叶。
“的确很漂亮！”香香看都不看，就答应着。
“姑娘？”碧云不解的叫了一声。
“嘘……”苏培盛拉住了碧云。说来，他们几个人里，苏培盛的年纪算是大一些。
虽然苏培盛是个太监，毕竟多比其他人吃那许多年的饭。跟在四爷身边，看得也多了。他又正好紧跟在四爷和香香的身后，香香的一举一动实实在在的落在了苏培盛的眼里。
香香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培盛拉住碧云的样子。苏培盛还对香香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然后栏着其他人，慢了几步跟在后面。
噗嗤！
香香一下子就笑出声了，自己这是干什么呀？都已经是人家的女人了，不是吗？
“怎么了？”四爷侧头望。
“爷！”香香脆生生的唤了一句，等四爷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自己。
“香香想牵手！”直接把自己的手伸到四爷面前。
“好！”四爷笑得甜蜜，伸手握住香香的小手：“才走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不累，就只是想牵四爷的手，不可以吗？”香香歪着脑袋，展开甜甜的笑容，望着四爷。
“可以，当然可以！”四爷紧了紧相握在一起的手。
“要这样牵哦！”香香把四爷的手拉起来，摊开手掌，让两个人的手，手心贴着手心，然后十指相扣。
望着十指相扣在一起了，香香才满意的拉着，自己先一步走上台阶。
这一下，香香才有心思认认真真的看风景。
一路上，四爷有跟香香讲园子里枫树的种类，甚至某棵参天大树的故事。
香香认真崇拜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四爷。时不时的提问，应合，让四爷越讲越有精神。
“爷，有关于香山枫叶的诗词吗？”
“有啊！有一首爷比较喜欢的诗：空山寂静老夫闲，伴鸟随云往复还。家酝满瓶书满架，半移生计入香山。”
“爷，这诗里的确是有‘香山’，可好像没有枫叶什么事儿？”香香知道这是白居易的《香山寺二绝》。难得四爷年纪轻轻就有了，要隐山入林的心思了？
“这······好像还真是。”四爷笑了。
“奴才听着，有鸟、有老头、有酒、有书，就是没有枫叶。”香香皱了皱眉头。
“哈哈哈！香香说得极是，理解的也很对，我的香香真聪明。”四爷晃了晃握在一起的手。
“纳兰公子的诗词里呢？”香香想了想，脑子里搜寻了一遍，还真是没有印象。
“红叶满寒溪，一路空山万木齐。试上小楼极目望，高低。一片烟笼十里陂。吠犬杂鸣鸡，灯火荧荧归路迷。乍逐横山时近远，东西。家在寒林独掩扉。”四爷用他浑厚磁性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念了出来。
让听着的香香，如同看到了真真实实的一幅画：“好厉害！听着就像看到了一幅画儿。”
“纳兰的诗词就是这样，历来都会让人身临其境。”
“爷！有人告诉给您，您的声音很好听吗？”香香突然靠近四爷。
“好像没有？”
“那奴才现在告诉四爷一个秘密，爷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听听声音，都会让香香心动不已。”
“······”这次轮到四爷不知说什么了，被撩得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小丫头，吃蜂蜜了！”四爷红着耳朵，被动的被香香牵着，走了好一段路。
“漂亮！爷，好漂亮呢！”香香已经来不及听清楚四爷在说什么，就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住了。

第89章 枫叶红了 

“是很美！往上面再走几步，到前面的森玉笏峰小亭里。那里就是刚刚爷说过看风景最好的去处了。”四爷被香香的快乐所感染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激昂了，拉着香香快步走向亭子。
亭子里，极目望去，近坡远山，桃红、粉红、橙红、鲜红、猩红、，层层分明。
凉凉秋风抚过，如红海之浪排山倒海而来，层层叠叠，波涛汹涌。而其中又有松柏点缀，红橙绿相间，绚烂无比。
“碧云、碧云！拿我的小本子。”香香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只想留住这一刻钟的美丽。
“好的，姑娘。”碧云赶紧从拎着的小包袱里，拿了一本小本本和一支毛笔，递给香香。还快速的拿出来一个装着黑色液体的小琉璃瓶子，拧开盖子，举到香香身边。
只见香香利落的把毛笔伸进小瓶子里，蘸了蘸，提笔就在小本子上开始画画。
行如流水的笔触，看似单调的线条，黑白灰的交错……看风景，画画，香香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好啦！”待香香画完，满意的放下毛笔。眺望了一下远方，又重新拿起毛笔，修添了几笔，才放下手中之笔，笑得满足又甜蜜：“碧云，来帮我看……”
兴奋过后的香香，拿着画转身望去，才发现四爷、曹颙和穆达在不远处围着她，看她手里的画儿。
而碧云和苏培盛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摆着茶点。
“姑娘，画好啦！奴才就先把笔墨收起来了。”碧云走过去帮着香香收拾。
“爷，你们看什么呢？”香香明知故问，不好意思的很。
“姑娘好手艺，这样的画法既能画出如此美妙的风景，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姑娘的画艺好生了得。”曹颙惊叹。
“是啊！香香画的越来越好了！”四爷早已见过香香的画儿，但是这样极兴写生而来的山水画，四爷真是看一次惊讶一次。
“缪赞了，都是爷教的好！”香香赶紧拉上四爷。
“原来是主子爷教的呀，难怪难怪！”穆达也在旁边赞叹。
“主子爷，姑娘，来吃些茶点，休息一下吧！”苏培盛总是笑容满面。
“谢谢公公，我还真是饿了呢。”香香话是对苏培盛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四爷。
“竟然香香都说是爷教的了，那爷就好好的看看，看看我们香香有没有进步。”四爷煞有其事的看着香香的画儿。
“那‘先生’好好看看，然后帮‘学生’好好点评点评。”
“点评？”
“就是看看‘学生’的画作，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好的、坏的，都可以评说评说。”
“嗯，孺子可教也！在爷看来，除了这画画的技法随心所欲了一些，其他的都还不错！应该给于奖励。”这样极速画成的，四爷其实心里也没底。
“真的有奖励吗？”
“不就是奖励吗？爷还骗你不成。说吧，吃的、穿的、用的，钱财都可以。”
“吃的、穿的、用的和钱财，就算香香不会画画儿，爷还是会给的。所以，香香要其他的‘奖励’。”
“哈哈哈！小机灵鬼，说吧！你想要什么？”
“嗯！那香香可得好好想一想······”香香双手托腮，还真是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会儿：“爷，一时间，香香也想不出想要什么？可以先存着这份‘奖励’，以后再要吗？”
“好啊！”
“那这份‘奖励’有期限吗？”
“期限？”
“香香的意思是过了这个月或者今年，这份‘奖励’爷还给吗？”
“给，这一辈子过完之前，香香随时都可以跟爷要这份‘奖励’。”
一辈子！这一辈子？
香香听了突然悲从中来······不，都想好今天是最后一次约会了，怎么还如此的患得患失。
香香双手拍拍自己的脸庞，重新展开笑容：“爷，如果这辈子香香来不及跟爷要这份‘奖励’，爷要记得哦！下辈子香香一定来跟爷要。”
“贪心的小家伙，这一辈子都才刚刚开始，就想着下一辈子了。”四爷伸手捏捏香香的小鼻子。
“可以吗？可以吗？”香香执着的问。
“可以！”四爷笑了，香香也笑了。
其实，香香要的不是一个承诺，只是一个答案！承诺无法兑现的时候，会悲伤。答案，本身就是一个结果，无论实现与否，都不会让人悲伤。
香香一惯的作风，不会因为四爷在身边就有所改变。她自然的招呼着其他的四个人和他们一起吃茶点。
四爷和苏培盛、碧云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曹颙和穆达却被香香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四爷在一旁，偷偷的笑。
最后，因为石凳只有四个，四爷、香香、曹颙和穆达坐在一起。因为姑娘的盛情难却，当然，也是因为四爷点头了。
果然，这个钮氏姑娘，就是······与众不同。就一个侍妾而言，巴结一下四爷身边的亲信，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个钮氏对他们的态度可不是“巴结”，而是自然的亲近和尊重。让跟她在一起的人觉得，自己是受尊重的、受重视的。
而坐在廊口的苏培盛和碧云，香香也用小碟子给他们各自装了一份点心。反正，每个人都有吃的。
这样的游山玩水，到底算不算约会呢？今天，在往后无数的日子里，对四爷来说，有没有意义？
香香端着茶杯，望着四爷出神。
其实，四爷也正在回望香香。只是，香香陷入自己的情绪太深，眼睛望着四爷，可心里却一片茫然。
香香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空，看得见，闪闪发着光，却又深不可测，无法碰触。
这段时间里，四爷和香香朝夕相处，香香虽然努力的在掩饰。可是，四爷越了解越感觉到了香香的与众不同。
虽然香香学习能力很强又刻苦，可是四爷总是觉得香香本来就是识文断字的。
再加上刚刚香香看到风景时，兴奋中还能静心画画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冒出的雅句······还有那些自己听都没有听到过的词语。
香香所有的做派，实在不像一个一无所知的粗使宫女。
派去查香香身世的人，还没有回来？四爷觉得，应该再去热河行宫查一查。

第90章  夕 阳 

茶点过后，一行人继续往山上走。这一次，才刚刚离开亭子，四爷自己向香香伸出了手。
相握，十指相扣！四爷已经学会了。看着十指相扣牵在一起的手，香香眼眶有些热。
人的心，总是贪婪的吧。没牵手的时候，想牵手；牵了手，想拥抱。就像“喜欢”以后，想“爱”一样。
路上的风景，都在香香的视线里慢慢的模糊，唯有四爷的形象，深深的印在了香香的眼里、心里。
“姑娘！姑娘！快来呀，到山顶了。”走在前面的碧云已经在上面向香香挥手了。
“好！就来。”香香嘴上应着，却放慢了脚步，甚至有意无意的拖住四爷。
“累了？伤口痛不痛？”四爷牵着香香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嗯！有点累，但伤口不痛。”出出汗，还有一点痒，只是香香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再休息一下吧！”
“不了，几步就到山顶了，去上面休息，还可以看风景。”
“香香偏爱山水。”
“只要是大自然的，奴才就爱。”
大自然？
四爷不动声色的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下，香香又在说自己听不懂的话儿了。
“奴才是说，山山水水、花花草草，奴才都爱。它们单纯又直接，比心思复杂的人，好相处多了。”
“这，就是你当初想留在栀子园里的原因？”
“啊？爷，咱们终于爬上来了。”香香来不及回答，就已经爬到山顶了。
正好，太阳正在西落，四爷拉着香香坐下。碧云早一步达到，就在一块大石头上铺好垫子，让四爷和香香可以坐着看风景、看夕阳。
正午的时候，天上一朵云都没有。此时，伴着西落的太阳，竟有万道彩霞，在天际和崇山峻岭之顶间迎接落下的太阳。
香香眺望了一下四周的风景，才并肩坐到四爷身边。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也许不仅仅是因为风景本身，更因为同自己看风景的人吧。
夕阳西下，预示着这一天就快要结束了。身体有些累，心里有些凉。
四爷放开了相握在一起了半天的手，香香心里刺痛了一下，无力的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香香很累了吧！这么好的风景都没有喊着要画画。”四爷温柔的抚开香香额头被风吹乱的发丝，伸手把香香轻轻的圈进怀里，让香香靠在自己的胸肩处。
“嗯！是有些累了。躺了那么久，很久没像今天一样活动这么久了。以后，要每天都加强锻炼······每天都动一动了，否则，真的要变成大懒虫了。”香香轻声的自嘲着。
“香香要好生养着，慢慢来。”
“好！真美······”
太阳已经由橙色慢慢变成了红色，离山顶还有一些突然距离的时候，突然，太阳毫无预兆的掉进了厚厚的晚霞里。
“呀！看不到了。”香香着急的站了起来。
“不急不急，一会儿就出来了。等风来。”四爷笑了笑。
“主子爷！”穆达唤了一声。四爷寻声，走了过去：“什么事？”
“奴才······”
香香瞟了一眼四爷，就自己站在哪里，继续等风，吹散晚霞，让太阳不再只是在其后面露出光芒，而是实实在在的示于人前。
“好，就这么办······”四爷安排好回去事宜，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旁边的曹颙和穆达目瞪口呆的望着四爷背后。
苏培盛嘴巴都张开了，要说什么，都愣在了那里。一下子鸦雀无声，碧云抬头：“姑······娘······”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四爷寻着他们的目光，转身。如果今天发生的这许多事情，都让人印象深刻的话，那现在看到的景象，所有人都将终身难忘。
侧身背光望向它处，看风景的香香，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芒所包围着。香香的背后，一大片火红的霞云，形如大鸟翱翔于天空之中。
这火红色的大鸟，昂首目旷，周身炫丽的火红色尾羽，体态健美清晰，彰显着与众不同的威仪。
“怎么了？”香香问着，目瞪口呆看向她身后的众人，然后，顺着他们的目光旋身。
一身紫衣，镀上金光，旋身时衣裙在风中飞舞的弧度，留下点点闪闪的彩光，耀眼无比。
香香旋身的瞬间，大鸟展翅，直直的冲入天际，留了五彩缤纷的彩云。
太阳正好出现在刚刚大鸟飞冲而去的云朵之间。
“天呐！好美的彩霞，怪不得把你们都看呆了。”香香回头，甜甜的笑着说。
“姑娘······姑娘！”碧云使劲的咽了咽口水：“姑娘，刚才您头上的天空里，飞过一只大鸟。不，是云，是······”碧云有些语无伦次了：“是从太阳里飞出来的，火一样的大鸟。”
“碧云！”香香叫停了还要说什么的碧云，轻轻的摇了摇头，仔细的看着其他人的反应。
被震撼到无法语言的，应该是苏培盛、曹颙和穆达，还有四爷
“火鸟！”四爷呢喃着，早上白须老人的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的印验了。而眼见为实，真是震撼不已。
“这云······是吉兆啊！主子爷！”苏培盛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主子爷，这云是凤······”穆达的话没有说完，被曹颙拉了一把。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穆达甩开曹颙的手。
“呵呵呵！是看到了大鸟一般的彩云吗？好可惜呀，我竟然没有看到。”香香笑呵呵的走向四爷他们：“上次，在热河行宫的时候，还见过老虎、小兔子、甚至龙一样的彩云呢！”
“秋天云多，太阳好的时候，风吹的急，变化多端的彩云可好看了。”曹颙赶忙加入胡编乱造的阵营。
“嗯！咳咳咳，曹颙说得对，苏培盛说得也有礼。如今太平盛世的，出现吉兆也是有的。正好，咱们得了眼福！”四爷也和着他们的说辞。
“爷，太阳下山了，好美！可是，眼看天也要黑了，咱们回吧！”香香走近四爷。
“是了，咱们赶快下山，等一下，要冷了。”四爷自然而然的牵起香香的手，同样的十指相扣，往山下走。
所以出游似乎都一样，去的时候，怎么都到不了目的地。回去的时候，一瞬间就到了。
天还没有黑下来，四爷一行人就已经到山脚了。这条下山的路，正好到碧云寺后面，沿着碧云寺左侧一墙之隔的路，向下走，就是官道上了。
先一步而去的穆达正在拉着马车，牵着马候在路上。
四爷和香香走到碧云寺都快越过的地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天意虽然如此，做与不做、愿与不愿，兼看人为！”

第91章  骑 马 

香香和四爷听到此言，齐刷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却，空无一人，四处张望，除了风，什么也没有？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看了看走在他们俩人一前一后的苏培盛和碧云，兼无动于衷。
四爷对着皱眉头的香香笑了笑，安抚一般用自己的大拇指的指腹，摩蹭了一下香香的手。
香香收回了有些慌张的目光，安静的感受着四爷给的抚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给了四爷一个甜甜的微笑。
“主子爷，天快黑了，咱们得赶快走。”穆达大声喊了一句，让快到马车旁的四爷等人，加快了脚步。
“爷，香香要和爷一起骑马。”香香晃了晃和四爷牵在一起的手。
“太阳落山了，会冷的。”四爷温柔的说。
“用斗篷裹住咱俩，咱们互相取暖，就不冷了。”香香上前了一步，招招手，让四爷俯下头，自己踮起脚尖，在四爷的耳边说：“香香不想和爷分开，香香想和爷在一起。”
听香香这么一说，四爷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了。自己先从苏培盛手里接过斗篷，披上。
把香香抱上马背，自己再一跃而上，贴着香香坐下。把斗篷的一边甩起，把香香包裹进去。才一手抱好香香的腰，一手拉好缰绳。
“姑娘！奴才也想骑马，可以吗？”碧云问了一句。
“这······如果谁愿意带你的话，当然可以啊！”香香望了望穆达。
“您们俩，谁可以带带奴才吗？”碧云渴望的眼神在曹颙和穆达之间来回打量。
“真是······女人就是麻烦。”在最前面的穆达嘀咕着，手却拉着马转身了。
虽然声音小小的，香香和四爷却都听到了。四爷正要说什么，突然，曹颙开口了：“过来，我带你。”
这让所有的人都意外的望着曹颙。
曹颙这个人，性子跟四爷差不多，甚至更闷一些。除非他感兴趣的事情，不然你问一句，他答一句。你不问，他也就无话了。
虽然长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也只比四爷小一岁。却无妻无妾，多少姑娘对他一见倾心，他都无动于衷。还总是和姑娘们，保持着距离。
所有，曹颙开口说要带碧云，怎能让人不侧目。
“好呀好呀！谢谢！”碧云开心的一蹦一跳到了曹颙的马面前，抬头望着曹颙：“奴才怎么上去呢？”
“来！”曹颙向碧云伸出了一只手。碧云没有多想，就伸手去拉住。被曹颙使劲一拽，瘦瘦小小的碧云，一下就“飞”上了马背，坐在了曹颙的面前。
曹颙也是一手抱着碧云，一手拉着缰绳：“抓好！”
这下，碧云才红了脸，正要问自己抓哪里呀？
“走了！”穆达喊着，他打头阵，先行开路。所有人都开始赶路了。
措手不及的碧云，顾不得害羞，赶紧抓住曹颙抱住自己的那只手臂。
穆达领头，后面是四爷和香香，他们后面苏培盛赶着马车，最后面是曹颙和碧云。
一行人出发了，香香才侧身偏头去望了望最后面的曹颙和碧云。这是什么情况？有什么自己漏掉的情况吗？
香香此时此刻，非常的想八卦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交集的呢？
香香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还真是没有什么交集？有见过很多次，都是大家一起的。好像，他们俩个人，都没有单独跟对方说过话儿。
此刻，最后悔的是碧云，她怎么都想不到，曹颙会愿意带她。甚至自己刚刚一时兴起，问出了口。但是，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碧云只是单纯的想骑马，小女娃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
此时，听着头顶上的呼吸声。感觉着箍在自己腰上结实的手臂，背后虽有衣物所隔，仍然滚烫的胸膛。
碧云的脸，滚烫到自己都以外自己发烧了······抬头，看到香香探头望她，更是害羞的满脸通红。
“哈哈哈！”香香压低声音笑着坐正：“第一次看到碧云脸红呐。”
“是吗？这应该是曹颙第一次骑马带人，而且还是女人，是破天荒的事情？”四爷跟着轻笑了一声，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咻······一阵风吹。
“冷吗？”四爷紧紧手臂。
“有一点点。爷，香香可以抱抱您吗？”
“爷不是抱着香香了吗？”
“可是，香香抱不到爷啊！”香香的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四爷嘴上嫌弃着，但是拉了拉缰绳，让马慢下来。
一把抱起香香，香香顺势侧身并腿，侧坐在马背上。双手主动的抱住四爷的腰，把自己完全塞进四爷的怀抱里。
身子扭了扭，小脑袋在四爷的怀里蹭一蹭，终于坐得舒服，靠得满意了，嘴里满足的哼了一声：“嗯！”
“怎么了？”
“舒服！爷身上总是暖暖和和的。”舒服得香香糯糯的小奶音都出来了。
“软软香香的！”
“什么？”
“你呀！特别是那什么以后，更软、更香！”四爷忍不住低头亲亲怀里的人儿。
“爷，被人听到的！”香香娇嗔到，还捏了一把四爷的腰。
“不可乱动，会摔马的。”四爷笑道。
“对不起！不敢了。”香香重新环好四爷的腰。
“今天出来开心吗？”
“开心！虽然和我想的约会完全不一样，但，还是很高兴的。”香香原本心里想的约会，真是跟今天这个大相径庭。
“约会？”
“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有趣的事情。不过，应该只是两个人一起的······”香香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声音里还有掩饰不住的遗憾。
“那下次，爷就只带香香一个人出来，好不好？”
“嗯！”香香在人家怀里点点头。以后，哪里还有以后？香香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更加使劲的把自己贴在四爷的身上。
“累了，就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爷会好好抱着香香的。”四爷轻轻的说。
“好！”香香应着，双手仍然没有放松，但是闭上了眼睛。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黑暗即将吞没一切，香香都是安心的。
因为，抱着自己的这个人！
虽然不敢言“爱”，心里却笃定着，这个人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第92章  梦 

“爷！”香香惊呼着整个人弹了起来。
“在的，在的，爷抱着香香呢。”四爷赶紧抱住香香突然弹起的身体。
“爷！”香香的身体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颤抖。
“做梦了吗？”四爷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亲香香的侧脸。
“嗯！”香香抱着四爷的腰的双手，伸出了斗篷，绕上了四爷的脖颈。
“不怕啊！爷在的。”四爷俯低身子，双手抱紧了怀里不安的人：“冷不冷？饿不饿？快进城，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香香摇摇头，此时的香香，一点儿都不想讲话。是的，她做梦了，梦见四爷怀抱他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梦里的香香，甚至是满脸笑容的送走了四爷······。
是不是······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是如此的？
香香有些心疼，有些无助，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明天，自己必须结束“初恋”了。怎么办？好像，有很多的舍不得！怎么办？
香香使劲的蹭着四爷的脖颈，眼泪无声无息的滚滚落下。四爷在感觉到了自己脖颈间的湿意，拉下香香的双手，想看看香香。
香香不依，抱着人家的脖颈不放。
四爷干脆拉停了马步，放开缰绳，一手抱着香香，一只手抚住香香的后脑勺，无声的安慰着。
一时间，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待香香从自己的情绪里缓过来，才发现马都没有在走。
这才慢慢地抬头，一下就被四爷捧住了小脸。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后面苏培盛赶着的马车上，有一盏小小的马灯。
就是幽暗的光线，四爷用自己的嘴唇蹭一蹭香香的脸庞，把她脸上的眼泪都蹭掉了。
可不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哽在香香的喉咙里，哽的痛，痛到香香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当然，也不能说出口。
“香香定是做了非常不好的梦，怎么都流泪了？”四爷仍然在亲吻着香香的脸庞。
“嗯！梦里找不到爷了。”香香哽咽着，小小声的说。
“小傻瓜！爷会一直在的。”四爷亲亲香香的鼻尖！
“今天做了两次梦，都做得好累，嗯！”香香叹了一口气。
“累了，爷带香香去吃好吃的，让香香恢复力气。”四爷抚摸着香香的头。
“好！”香香点着头。
“走吧！”只听四爷喊了一句，香香才想起身边应该还有其他人，害羞的往四爷怀里缩了缩，又忍不住的从斗篷里偷偷的往外看。
穆达仍然在前面，没有回头，后面的苏培盛和曹颙、碧云，肯定是看不见的，还好！
“哈哈哈！”四爷被香香刚才害羞又往外偷看的样子可爱到了：“现在才害羞，来不及了吧！”
“哼！”香香娇嗔一哼，不理人。心里笃定，刚才没有人看他们，她就放心了。
斗篷外面，晚风徐徐。本来晴朗的天空，竟然有好些的云，层层叠叠。如同被谁咬了一口的月亮，在云朵之间躲躲闪闪。快满月了，快十五了。
不行！不行！又想什么呢？明天“搬”去自己的小窝以后，管他初一还是十五，管他去哪里？都跟自己无关了，自己也根本是管不了啊！
香香的心，在隐隐作痛。所有的疼痛都在今晚结束吧！现在疼了，有人管，从明天起，再痛再苦，又给谁看去？
从天上的月亮上，收回目光，望向远处。应该是快到城里了，灯光点点。
古时的灯光，不似现代的光那么耀眼，都是桔黄色的灯光。让人看着就暖暖的。京城的百家灯火，全部的呈现在眼前。
每个夜归过的人，也许才能更深刻的感觉到，万家灯火的意义。一天的疲惫和无奈，想起有一盏灯火，或是为自己点的，心里就暖意不断。
可此时的香香，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因为那万家灯火里，没有自己的那盏啊！
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这个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假如没有身后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自己仍然还是在热河行宫里，那个以花草为伴的粗初宫女，是不是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如今已没有办法改变，这万家灯火都又不属于自己，自己将何去何从？
“直接去永福楼！”四爷大声的喊了一句。
“是，主子爷！”穆达和苏培盛同时应了。却没有听到曹颙和碧云的声音。
“碧云！碧云！”香香喊了两声。
“怎么······姑娘，奴才在。”碧云似乎恍惚了一下，才回答。
“你们要跟上喔！”香香喊。
“好的，姑娘！”碧云的声音听着羞答答的。其实，碧云和曹颙虽然同乘一骑，可是两个人一路上竟然无话。
马儿不紧不慢的走着，碧云竟然也睡着了。刚刚曹颙怕吵醒碧云，没有回四爷的话，香香一叫，还是把碧云叫醒了。
碧云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人家的怀里，曹颙身上的斗篷，也裹住了自己，怪不得一点都不冷。
曹颙看着轻瘦，却有一个宽厚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呢？碧云拍拍自己的脸，赶快扒拉开曹颙的斗篷。
冷！离开人家怀抱的一瞬间，一阵冷风吹过，碧云缩了缩身体。
“会着凉的。”曹颙低声说着，顺手又把自己的斗篷拉起来，罩住碧云。
“我······奴才去坐马车吧。”碧云红着脸，声音都有些颤抖。
“马上就到了，到永福楼再下车。”曹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奴才，奴才怕被人看了，坏了大人的名声！”碧云说。
“名声？骑个马，和名声有什么关系！”曹颙毫无波澜的说。
“······”碧云没有再说话。
进城了，城里从几处灯火，到灯火通明，街道上很是热闹。香香躲在四爷的斗篷里，饶有趣味的看着街市上的一切。
毕竟是京城啊，这里可比上次在承德时，避暑山庄附近的那个小镇里的夜市，热闹多了。
一行人走在街道上，虽然瞩目，但天子脚下的老百姓就是不一样，王公贵族见多了，都是见怪不怪的。偶尔望了几眼，让路就是，没有人特别的关注他们。
一条街道的中间，一座里里外外灯火通明的三层楼房，大大的写着“永福楼”。

第93章 烤 鸭 

“哇！好气派！”香香被四爷抱下马，站在“永福楼”的门口感叹。
“这就算气派了？”四爷牵起香香的手，往永福楼里走。
“客官里面请！”门口的小二热情的高喊：“贵客到，楼上雅间请。”
咳咳咳！穆达咳了几声。柜台里正在拨弄着算盘的人抬头，赶忙迎了出来：“主子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掌柜的，门口的小二是新来的，嗓子不错。”穆达拍拍来人的肩膀。
“多谢穆大人夸奖！”这掌柜白了穆达一眼，一点都不谦虚的说到。当面向四爷的时候，又是满脸的笑容：“主子爷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没用晚膳吧，奴才这就叫厨房准备。”
“好！弄几样可口的来。”四爷说完，牵着香香的手往楼上走。
到了三楼，临街正房，穆达推门而入。房间里布置的很是别致，正中间有一个大餐桌，左边是一个放置着茶具所在，右边有一个小屏风，里面是第一张餐桌。
“奴才先给主子爷和姑娘泡茶吧。”一直走在后面的碧云，此刻才红着脸走了上来。
“好啊。”香香回着转身看碧云：“碧云，你怎么啦？发烧了吗？”
香香看着满脸通红的碧云，好像连脖子都红了。
“没……没有！”碧云说的磕磕绊绊了，赶紧走到茶器前座下。
“奴才就想着要给爷先泡茶，特地拿了小炉子上了。”掌柜亲自端着一个小火炉和小壶进来了，看碧云坐在茶几面前，直接端了过去。
放下东西，掌柜的才过来给四爷正式的请安：“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掌柜的给四爷行完礼，就着对着香香也行了礼：“一直听说主子爷和侧福晋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侧福晋？伉俪情深？这怎么话儿说的？
“我……小女……”香香尴尬了一下下，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四爷，香香正了正声音：“掌柜的客气，小女不敢当，小女钮氏。”香香也给掌柜行了个礼。
“梁掌柜，这是新进府的钮家姑娘。”苏培盛急红了眼，在旁边提醒。
“奴才眼拙，奴才眼拙！请主子爷和姑娘赎罪！”掌柜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四爷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主子爷和姑娘！”掌柜的诚惶诚恐的说。
“香香有什么想吃的，叫他们做。”四爷伸手重新拉着香香。
“香香也不挑食，什么都可以。”香香盈盈一笑，坐到四爷的身边：“或者，不知有没有新鲜的蔬菜，什么菜都可以。”
“李永福，听见了吗？”四爷说了一句。
“是是是！奴才听到了，奴才现在就去准备。”李永福对着四爷和香香行了个礼，赶紧退了出去
“爷，奴才想去更衣。”香香起身。
“去吧！苏培盛，给姑娘带路。”四爷道。
刚刚把茶泡好的碧云，连忙起身，扶着香香出去了。
更衣完毕，走到外屋。香香洗完手，也顺便洗了一把冷水脸，好凉哦！很冰！如同香香现在的心情一样的冰凉。
碧云扶着香香开门走出去，拐角的地方，听到了李掌柜和苏培盛的对话：
“苏公公，我今天可是出大丑了！您看主子爷生气了吗？”
“没有，这点小事，不至于。”
“那，那位钮氏姑娘呢？”
“姑娘不至于生气，但刚才确实有点难看。”
“我只听说，四爷下来专宠李侧福晋，看他们手牵手的，感情好得很，就没有谨言慎行。”
“这也难怪，从李侧福晋进府开始，确实得宠……可如今，这位钮氏更是了不得，和李侧福晋一比······啧啧啧！现在这位，才叫真正的专宠。”
“难怪！难怪······”
“掌柜的，菜来啦！”小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拐角处的香香，似乎被什么定在了那里，脚沉重的提不起来。香香不知道李侧福晋进府多久了？四爷又是如何专宠于李侧福晋的？
但是香香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说四爷和福晋举案齐眉，那四爷和李侧福晋真的就是伉俪情深了，并且还是名声在外的那种。
而自己呢？据说专宠是胜于李侧福晋，可自己只是一个待妾，不仅不能和四爷举案齐眉。伉俪情深？更是不可能了。
看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香香的初恋，今晚上一定要结束掉，明儿个太阳出来了，她钮氏香香，就只是一个奴才，一个待妾。
香香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重新让自己的脸上挂上笑容，走回屋里。
碧云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当香香深吸了一口气，要踏入房门的时候，碧云紧紧的握了一下香香的手。
香香感觉到了，意会了，转头对碧云笑了笑，大步走了进去。
“好香啊！是烤鸭呢！”香香看着一桌子的菜。
“喜欢吃烤鸭吗？”四爷招手让香香坐在他旁边。
“不知道，奴才没吃过，但听说过。”香香不忌讳自己的出身，没什么丢人，仍然笑得甜甜的。
“那香香尝一尝，多吃一点。”四爷一来就给香香夹了一块片，蘸了酱的烤鸭肉。
香香伸手抓着四爷的手，就着四爷的筷子，张口吃了那块鸭肉。
“嗯！好吃呢……皮脆脆的。”香香边嚼边说。
“爱吃就好！”四爷喂了香香，还拿起手边的手绢，给香香擦了擦嘴角的酱料。
在旁桌等待伺候的李掌柜，眼睛都直了。被苏培盛拉了一下衣角，才回神。
怪不得刚才苏公公说这才是专宠，谁能想到，平时冷冷清清的四爷，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呢？
“苏公公，真的不用近身伺候吗？”李掌柜还是第一次看到四爷吃饭不要人伺候。
“不用！姑娘不习惯别人在旁边伺候。”苏培盛回答。
“哦！”原来姑娘是要亲自伺候主子爷吃饭的，李掌柜这么想着。不过，马上事实就证明，他还没有见过的世面，仍然存在。
“爷，还有炒菠菜呢。我要吃！”香香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盘青菜，够不着。
“好！菠菜？这叫菠薐菜。”四爷柔声应着，伸手又给香香夹了一筷子菠菜，放到香香的碗里。
“爷不喂香香吗？”香香恃宠而娇，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渴望的望着四爷。
四爷笑了笑，重新夹了少一些的菠菜，喂进香香嘴里。
“好吃！爷也吃。”香香夹了自己碗里的菠菜喂四爷，四爷张口也吃了。
“我还要吃烤鸭肉。”香香望着四爷，没有自己要动筷子的意思。竟然说自己受的是专宠，就放肆一次，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小馋猫！”四爷果然又给香香喂了一块。
“爷也吃！”香香又给四爷喂了一块烤鸭肉。
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完全把屏风那边的苏培盛他们当作隐形人了，亲亲热热，腻腻歪歪的吃着他们的饭。

第94章 动了胎气 

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还是两个人的事情，香香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她对四爷的心思，这一辈子她应该都只会放在自己的心里。
现代的香香也完全没有爱上某个人的经历，恋爱更是无从谈起。所以，面对这个才认识了两个月的男人，面对自己对这个男人澎湃的感情，香香自己也很是惶恐。
否则，那些反复无常和挣扎，也就不会有了。
今天晚上，李掌柜把香香错认成李侧福晋的事情，再一次给香香提了个醒。
在现代的时候，一夫一妻制的情况下，仍然有那么多人违背。
连自己最信任，和对自己而言像天一样存在的父亲。都可以毫不犹豫，无所顾忌的背叛和摒弃母亲及自己。
更何况，这是在古代。是在男人三妻四妾都不为过的古代。而且，自己心仪的对象还可能在未来，拥有后宫三千佳丽。
不喜欢和人争的香香，除了早早做好独居的打算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了。
四爷带着香香，吃了晚饭，逛了夜市。在香香的坚持下，步行回府。
“不累吗？”四爷仍然十指相扣的牵着香香。
“爷，您今天开心吗？”香香反问。
“还好，不错！”
“香香很开心！”
“那就好。香香喜欢，以后每年都去！”
“好······”香香的声音小小的，但带着笑意：“爷，如果香香以后想出来逛逛，可以吗？”
“可以啊！以后想出去了，让人跟爷说一声，爷一定带香香出去。”四爷觉得这小妮子今天有很多的不安，是因为明天要搬离自己的屋里吗？
可是，早晚要让她有自己的地方不是，那样才算是真正的安顿了下来。
香香和四爷聊着天，慢步前行，虽无所愿，路终是走完了。四爷府就在眼前。
“主子爷，您可回来了。”小福子迎了出来。
“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四爷问。
“今儿个晚膳时候，嫡福晋不知怎么的动了胎气······”小福子后怕的说。
“什么？这还了得。”四爷急吼吼的放开香香的手，往里走:“请太医了吗？”
“请了温太医，就在府里。”小福子赶紧回答。
这个时候，香香没有多想，心里的确也担心着，跟着四爷就往嫡福晋的住处去了。
福晋的正屋里，温太医一直侯着。
“福晋！福晋还好吗？”四爷直接走进了里屋，温太医跟着在里屋门口候着。
“爷！您回了。”嫡福晋苍白着脸，向四爷伸出了手。四爷几步走到跟前，紧紧抓住。
“温太医！福晋怎么样？”
“放心！放心！没有大碍。微臣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开了药方，让他们煎了安胎药。福晋这是急火攻心，以后放宽心怀，好好养着就是。”温太医说
“那就好！麻烦温太医了。苏培盛，好生送温太医回去。”四爷向温太医拱手相送。
“这是怎么啦？怎么会急火攻心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四爷担心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乌拉那拉氏。
“这……爷，是妾身不好，让爷担心了。”嫡福晋苍白着脸，有气无力的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四爷指了指伺候在床前的秦嬷嬷。
“回主子爷，今儿个晚膳的时候，李侧福晋来请安啦！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些个话……”
“秦嬷嬷！”嫡福晋喊了一声，摇了摇头。嫡福晋心里早就明白，四爷对于宠爱的李侧福晋，一下宽容。在四爷面前说李侧福晋的不是，实在没有意义。
“你继续说。”四爷开口。
“奴才不敢啊！”秦嬷嬷赶紧跪了下来。
“王喜，你说。”四爷直接点名了侯在门口的王喜。
“主子爷，侧福晋似乎是喝了酒过来的，来的时候有些醉了。就说了一些钮氏姑娘的不是，抱怨咱们福晋……”
“好啦，不准说了。”嫡福晋再次打断了王喜的话。自己无能，不得四爷的宠爱，也没办法管好后院，没什么可抱怨可说的。
“爷，是妾身不好，没能管好后院。”嫡福晋挣扎着坐了起来。
“好啦好啦！赶紧躺下，身体要紧。”四爷赶紧扶住嫡福晋，让他躺下。
“苏培盛，你亲自去李侧福晋院里传话，李氏不敬嫡福晋，罚俸三个月，禁足一个月。”四爷毫无情绪的说。
“爷，你这又何必呢？从你回来就……李氏有些怨言，也是在所难免的。”嫡福晋欲言又止。
“喝酒闹事，都没个侧福晋的样了。”四爷眼睛一瞪。
“爷不要生气，是妾身管理无方。”嫡福晋说。
“好啦！她自己失德，以你何干？你好生休息吧！爷刚刚从外面回来，去洗漱后，再来陪你。”四爷说着起身就走。
待四爷出去了，秦嬷嬷愤愤不平道：“福晋何必帮着李氏开脱，明明是她恃宠而娇，目中无人。喝了酒，来这儿闹事。”
“帮她开脱？我就顺着嘴一说，现在她也尝到被冷落的滋味了，没什么不好。”嫡福晋冷笑了一声：“你看爷的表情，虽然罚了，没有任何怨恶之情。现在有了钮氏，本福晋安然看戏就是了。”
话说两头，四爷从嫡福晋的屋里出来，才看到侯在院子里的香香。
“你怎么也跟来了？”四爷问。
“嫡福晋可好些，奴才想进去请安，又怕打扰福晋。”香香游戏的搓着手。
“没事啦！嫡福晋已经休息下了，明儿个再来请安。回吧！”四爷首一步走了。
香香跟在四爷后面，没有说话。四爷的脚太长，香香小跑着才跟上。
啪！
香香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了。
“姑娘！”跟在后面的碧云赶快跑上去，扶起香香。
“怎么了……唉！走个路还摔跤呀？”四爷也折回来了，拉起香香的手。
“爷脚太长了，香香跟不上。”香香温柔的笑着说。
“是，是爷不好，不该走这么快的。”四爷拉着香香的手，慢慢的前行。
两人回到屋里，各自洗漱好。香香后一步出来，看到四爷又换了另外一套衣服，心里已经了然。
“爷今晚上要过去陪福晋，今天累了一天了，香香也早点睡。”四爷说着，走到香香面前，抚了抚香香的脸。
“嗯……”香香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
“爷走啦，明天爷和香香一起用旱膳。”四爷伸出手指，点了点香香的鼻头，毫不犹豫的走了。

第95章  变 

夜，怎么这么长呐？！
香香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天，实在睡不着。难道是白天睡多了？其实，白天虽然睡了两次，可两次加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一个时辰吧？
而且很久没有运动，身上都是酸痛的。可是，现在的香香，身体有多累，脑子就有多清醒。想着睡不着干脆起来看一会儿书吧。
轻手轻脚起床去了外屋，发现外屋里值夜的是夏荷。香香不想打扰，就模黑着爬到坐榻上，伏靠在窗子上，看外面的月亮。
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晚归时遮遮掩掩的月亮，此时，却亮亮的挂在银杏树的枝头。原本缺一口的月亮，此刻好像圆满了。
香香笑了，眼泪安静的流了下来。
零点零分，应该早就过来，现在已经是自己决定结束初恋的日子，是自己真正接受“侍妾”身份的开始。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里准备，香香不知道自己为何此时此刻还要流泪。或者，就流吧，就限今晚。天亮以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我的冷漠是不想被看出太容易被感动触及，”莫名中，香香想起了一句歌词。
“冷漠”好像是四爷人前的样子，而自己，是不是以后也应该学一学。
“我不是流言不能猜测你，疯狂的游戏需要谁准许，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介意，我爱不爱你日久见人心······”
香香心里轻轻的哼着，把四爷当成自己的初恋，本来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从自己成为四爷女人的那天起，流言蜚语，香香已经无所谓了。别人说什么，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可是，自己爱不爱那个人，需要日久见人心吗？或者说，四爷需要知道吗？又或四爷需要自己的爱吗？
真是的！
香香拍了拍自己的脸庞，自己如此的懦弱不堪，沉溺于儿女私情，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了。香香突然想到了，四爷走后，小秋来伺候的时候跟她说了李侧福晋醉后闹嫡福晋的事儿。
不能爱这个男人。跟后院这些女人争宠，香香也不愿，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身边将来会有更多的女人。
可是现在自己又是在干什么？为他在别处而流泪，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今天在酒楼李掌柜的误会的事情，李侧福晋酒后闹事的事情，都在说明一个问题。四爷曾经真的很宠李侧福晋，或者以后也会继续。
否则一个侧福晋如何在一个生怀有孕的嫡福晋面前如此猖狂？
从香香进入府起，总是有意无意的逃避着，没有跟四爷的女人们见过面。看来，逃避已经没有用的？
李侧福晋都把嫡福晋气得动了胎气，只是罚俸三个月，禁足一个月。据说李侧福晋管着后院的大小事情，管理权四爷并没有收回，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而作为待妾的香香，天亮后搬去了自己的小窝里，就说明她身体也好。也说明已经没有特权。去给嫡福晋请安，去拜见侧福晋，都是应该的，也是待妾的工作。
这样一来，作为侍妾，除了伺候好四爷，还要讨这些女人的欢心吗？
不！香香从心底里是非常不愿意的。嫡福晋是主子，侧福晋也是主子，她一个侍妾，只是奴才呀！愿不愿意，好像都不能随自己的性子。
这样一想，前途未卜！爱不爱四爷暂且不说，自己可以安然的在后院里生活吗？好像都是一个问题。
闭门不出，好像也不行······香香随便想想，头都大了。“嗯！”香香叹了一口气，自己尽量守着规矩，尽量不出门就是了。
香香这样想着，好像也暂时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就先这样决定吧！
想着想着，香香就这样趴在窗户旁睡着了。夏荷半夜起来，看到香香依在窗口睡着了，也没有打扰，抱了一床被子，给香香盖好。
香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发现自己是睡回了床上。心里想着四爷说过会陪她用早膳，赶紧一骨碌爬起来。
“姑娘，您醒了。”听到声音的夏荷拉开隔帘走了进来。
“主子爷回来了吗？我是不是睡过头了？”香香边穿衣服边问。
“主子爷一大早就回来过了，亲自把姑娘抱到床上的。”夏荷笑眯眯的说。
“那主子爷呢？”香香走向洗漱间。
“主子爷看您睡的香，让奴才们不要吵醒您。主子爷去陪李侧福晋用早膳了。”夏荷帮她准备着洗脸水。
刚刚把手浸在水里的香香，听了夏荷的话，僵了一下。
然后，“啪”！
心里，什么东西碎了。
笑容在香香的嘴角慢慢的凝聚！······
也好！也好！
洗漱完，香香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自己的东西少之又少。仅有的几套衣服，在柜子里，被小秋收得妥妥的。额涅格格她们赏赐的东西，也都收拾在盒子里了。
这一久用的一两样香膏，还有梳妆用的极少的东西。摆放在坐榻边可以折叠的小梳妆盒里。
“姑娘！吃早膳吧！”小秋拎着一个食盒进来。
“好，吃完了，赶紧搬家。”香香笑眯眯的说。
香香正在吃着早膳，苏培盛进来了。
“给姑娘请安！万岁爷急招主子爷进宫，主子爷直接从侧福晋那边走了。主子爷让奴才来告诉姑娘一声，让谢嬷嬷和小福子他们安排人手，帮姑娘搬家。”苏培盛说。
“是！苏公公辛苦了！”香香站起身，盈盈一笑，给苏培盛行了个礼。
苏培盛不敢耽搁，传了话，赶紧退了出去，还得追上四爷去伺候呢。
香香才用完膳，谢嬷嬷和碧云就来了。谢嬷嬷办事情还是非常利索的，安排小福子带了几个小太监，搬着香香的东西，一趟就搬完了。
谢嬷嬷还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香香不小心落在坐榻上的一块手绢都收拾进了香香的东西里。
再三确保四爷的屋子里，已经没有香香的任何东西。谢嬷嬷才吩咐碧云扶着香香跟在后面，自己和小秋带着小福子他们，先一步搬东西过去。
离开四爷屋子的那一瞬间，香香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下。然后，重新让自己满脸笑容，头都不回的，离开！

第96章  搬 家 

“姑娘！咱们的院子很漂亮呢！”碧云似乎兴致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们喜欢就好！”
“我们喜不喜欢是其次？姑娘喜欢才最是重要啊！”
“我吗？都可以，不挑的。”我还有挑的资格吗？香香笑着摇摇头。
不对，在四爷那里呆了几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其实自己从来，就没有资格挑剔的。
“姑娘，你今儿个不开心吗？”
“谈不上开心，不开心，只是有点认生。”
“这次搬了家，以后就安定下来了，很快会熟悉起来的。奴才还担心，姑娘是因为下人们的那些话而难受呢？”
“哦？有什么样的话呢？”
“原来姑娘不知道，是奴才多嘴了。”
“没事的，你说吧！我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我才好有措施不是！”
“奴才听说李侧福晋昨儿个喝醉了，在嫡福晋那里口出狂言，说嫡福晋胆子太小，都不敢管姑娘一个待妾，还有……”
“好啦，碧云！抱歉的很，可剩下的姑娘我不想听了。爱怎么说，是她的事情？”香香心里明白，虽然说的是自己，却是一举两得的，说了自己，又气着了嫡福晋。
还以为李侧福晋是多聪明的一个人，这一出，不过如此啊。
不过？会叫的鸟儿有虫吃。四爷这不是悔了和自己的约定，去陪侧福晋用早膳了吗？虽然不知道是四爷自己去的还是侧福晋来请的，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了。
所以，一切的流言蜚语。香香自己，更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了。自己是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些流言蜚语的，那就让它去吧。
越过雕梁画栋的各个院落，嫡福晋的院子、侧福晋的院子、还有空闲着的几个院落。
到了后花园，将近把花园都快走完时。出现了一个荷塘。几根光杆的荷栧，干了的莲蓬，稀稀落落的直出水面。
“姑娘你看！就在前面了。”碧云指了指前面，荷塘边上的一个院落。
四爷说离他比较远，还真是很远啊！夸张一点说，几乎是天各一方了。
来一趟，的确很费时间！
不过这样也好，无论现在的，还是以后那些亭台楼阁里的女子们，应该都懒得走这么远，来找她麻烦吧！
走到门口，抬头。
院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香沁阁”三个大字。
香香心里难免又咯噔了一下：
魂销翠兰紫若。任钗沈鬓影，香沁眉角。怅画阁、尘满妆台，但玉佩依然，宝筝闲却。旧约无恁，误共赏、西园桃萼。正天涯、数声杜宇，断肠院落。
包含“香沁”一词的诗词歌赋肯定不仅仅这一首，可现在，香香脑海里浮现的，只有陈允平这半阕词。
是自己想多了吧？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姑娘！你已经会念这么长的诗了。”碧云一脸惊讶的望着香香，她知道香香在跟四爷学诗词，没有想到，香香都这么厉害了：“姑娘，您好厉害呢！”
香香苦笑了一下，如果碧云知道这半阕词的意思，应该就不会是这个表情了吧？
哎呀！自己真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行，不行！以后在这个清静的所在，要好好的清心寡欲，忘切这些烦恼。
在远处，就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棵挂满黄叶的树，但绝不是银杏或者枫叶。走进院子一看，院子正东边，有一颗梧桐，满树金黄的梧桐。
院子里唯一的一颗大树，不算高，和旁边的房屋一样高。但是树杆健壮，树形优美，枝叶茂盛，让香香暗自心喜。
顺着围墙，有一排排的翠竹。院子中间，和梧桐树对立的一方，有一个石砌的花坛，此时是空的。
中间主屋，两侧厢房，真是小的很。好在，院子比较大，在香香看来，还算小巧玲珑。
屋子看着的确是翻新过了，还有一些油漆的味道。进了屋子里，摆设简简单单的，不过，该有的还是有了。
客厅加外屋，看一眼也就了然了。香香忽略了谢嬷嬷看她可怜的眼神。直接往里屋走，紫色的隔帘，床幔是淡紫色的纱帘，看着挺梦幻的。
看了一圈，香香重新回到外屋，东西都归置的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归置。
“小福子公公，今儿个麻烦您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拿着去给你的小兄弟们买点茶水喝。”香香亲自拿了一袋装了五两的荷包，塞给小福子。
“多谢姑娘，姑娘如果没有吩咐，奴才等就先退下了。”小福子高兴的接过装钱的荷包。
“小福子公公，稍等！”香香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去翻开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糕点，是昨晚上四爷在街上给他买的桂花糕。
“这些个糕点，你们拿去吃吧！”香香亲自把糕点分到了几个小太监的手里。
“多谢姑娘！”几个小太监齐刷刷的给香香行了礼，小福子带着他们退出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香香单独拿了装有五两银子的荷包，亲自交到了谢嬷嬷的手里：“今天辛苦谢嬷嬷了！”
“姑娘！老奴有回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谢嬷嬷欲言又止的望着香香。
“谢嬷嬷尽管说。”香香示意碧云扶谢嬷嬷坐下。
“在这后院里，虽然侧福晋被禁足了，现在后院仍然是她管事儿。主子爷仁厚，对谁都好······平时，他也不管后院的事情。”谢嬷嬷语重心长地说。
“多谢嬷嬷提点！小女记下了。”香香没有想到，谢嬷嬷会对他说这番话。
“主子爷是个念旧情的人，不会亏待任何人。姑娘凡事以主子为先，就是了。”谢嬷嬷在路上时，香香救下小菊的那一瞬间，是心存感激的。
见香香拼了命的护着嫡福晋，是被震撼到了的。香香在四爷屋子里的这些天，谢嬷嬷回了一趟家，把小菊送了回去。
昨儿个回来，后院的事情已经了如指掌。而前院所有的人，对香香的评价都是一边倒的，虽然得宠了这么久，对谁都和蔼可亲，不摆架子，有好伺候。
不过看今天这个样子，侧福晋在被禁足的时候，主子爷特意去陪她用膳，本来看好香香的下人们，立刻又转了风向。毕竟，后院仍然归侧福晋管。
四爷这个“念旧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或者自己终有一天也会是旧人。或者，已经是旧人了吗？

第97章 憋 屈 

终于，谢嬷嬷也走了。院子里只剩下香香、小秋和碧云了。香香还去西厢房看了看小秋她们的房间，都还好。
香香嘱咐她们自己收拾一下，自己回房间去了。
好安静啊！香香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在屋子里。中间算是小客厅，屋子分成左右两边。
小客厅邻右边，放置了一个博物架，隔间后面是小型的衣帽间和洗漱间。
小客厅邻左边，是坐榻、隔间和香香的闺房。
坐榻边的窗子，正好对着院子里的梧桐树。这一点，香香比较满意。
仔仔细细观察完了小屋，绕回坐榻边，发现自己的画册和笔墨砚都在榻边的小桌子上。
香香爬上榻，打开画册，开始画画······
“姑娘！午膳来了，吃饭吧！”小秋正在客厅里摆饭菜。
“都到午膳时间了？我都没有注意到呢。”香香这才放下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
“姑娘！可以净手了。”碧云已经打好水了。香香合上画册，去净手准备去吃饭。
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小秋望着食盒子，气鼓鼓的嘟着嘴。
“怎么了？”香香走过去。
“姑娘！您看这菜，怎么吃啊？”小秋眼眶都红了。
已经是凉凉的秋天了，竟然还有凉拌黄瓜；连一点点瘦肉都没有的肥腻腻的回锅肉，而且看着就已经是冰冻起来的状态了；还有一点点温度的白菜汤，直接是无油无盐的。
主食是几个冷硬的馒头！
“小秋，咱们院子里有炭火吗？”香香问着，大不了热一下呗。
“姑娘，现在天还不算太冷，还没有到领炭火的时候。”小秋都快哭了：“姑娘，你冷了吗？”
“没有，我是想着，咱们自己动手把菜热一热。”香香，拍拍小秋的肩膀。
“姑娘有所不知，府里的规矩，各院是不能自己生火做饭的。”小秋说。
“那咱们喝个热茶都还要去厨房打水吗？”
“这但不用，等下午奴才就去领烧茶水的炭火。不过姑娘，分给咱们烧茶水的炭火太有限，就算有也没办法用来热饭菜。否则姑娘就连热水都喝不上了。”小秋开始发愁了。
经过小秋的提醒，香香才关注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的院阁离厨房太远了，如果自己只能烧点茶水的话，那要洗个澡，可怎么办？
其他的都可以忍，让香香不洗澡，可怎么也忍不了呀？夏天的时候还可以用冷水洗，冬天的时候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问题，对香香来说是一个大问题。香香虽然可以不要好的家具、住所，和好吃的食物。
可是，洗澡很重要！这必须得想个办法。香香被儿女情长懵蔽了许久的大脑，在飞快的旋转。
而这个时候，第一想到的人，当然是自己的老板，四爷。作为老板，员工基本的衣食住行，需要解决的吧！？
“姑娘，那怎么办呢？奴才拿着钱，去厨房让他们加热一下吧！”小秋说。
“不必！姑娘自有办法。”香香掰了一块硬冷的馒头放在嘴里，边嚼边问：“碧云，咱们昨天买的糕点是不是还有？”
“姑娘，还有好几包。有桂花糕，金钱酥。”碧云找了出来。
“好，咱们就吃糕点。”香香又夹了一片白菜放进嘴里：“这白菜还行，无油无盐的，冷了也可以吃。咱们就喝点白菜汤，吃点糕点。”
香香把碧云和小秋拉坐在自己旁边，给她们盛白菜汤，把糕点分给他们。
“这白菜呀，是可以入药的。化痰利喉的，还能让咱们瘦下来哦！”香香用愉快的声音说。
“真的吗？姑娘懂得的可真多！”碧云又一眼的崇拜。
小秋在一旁，终于把眼泪憋了回去：“看这姑娘开心的样子，奴婢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没什么可急的！比现在这样更坏的情况下，我都能活下来。现在这些糕点，至少够我们吃饱了，是不是？”香香逗着小秋。
“小秋姐，姑娘不喜欢吃桂花糕，但姑娘买了很多啊，说小秋姐爱吃。你吃的饱饱的，多吃一点，还有好几包呢。”碧云说着，把一包桂花糕直接塞进小秋的手里。
“你……当我是猪啊！”小秋哽咽着笑出了声。
“我是心疼小秋姐嘛，怕你吃不饱啊！”碧云虽然性格大条，但也不傻，她当然清楚小秋为什么会红了眼眶。
主仆三人，苦中作乐，笑语间，午膳用的饱饱的。
既然安定了下来了，香香心里也有了主意。在院马里瞎转了一圈，摸仔细看仔细了院子里的植物和空着的地方。心里在盘算着，可以自己装饰一下院子什么的。
然后去想好好的睡了一个午觉。午休之前，香香让历来不习惯午休的碧云，去前院找谢嬷嬷聊聊天。顺便待四爷回来以后，来给自己报个信。碧云高高兴兴的去啦。
小秋要把早上他们没有吃的饭菜送回厨房，被香香拦住了。叫她休息一下，午休起来一起去领东西。
也许是因为新的环境，或者是因为早起得太迟了，还真是睡不着呢。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就让碧云给自己梳妆，说要自己去领基本的用品。
因为后院现在还是侧福晋在管，但香香还不打算去拜见侧福晋，原来是一味的逃避着，不想见。
现在香香知道啦！有些东西自己不去面对的话，那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明儿个吧！明儿个一大早，给福晋请安以后，去顺便去见见这个侧福晋。
而今天，香香心里想着想要的东西，要以自己的方式，今天就得到。
小秋引着香香去了后院管事处，在香香的示意下，她们只说是钮氏院里的，来领最基本的用品。
“这个月都快过完了，还有个七八天，就到月底了。下个月初一再来领东西吧！现在就分下去，咱们库里不好归档记帐。”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太监说。
“公公，我们姑娘是刚来的，阁里什么都没有。烧水的炭，好歹给我们一些吧！”小秋恨得手都攥得紧紧的，仍是好言乞求着。
“你们姑娘不是很得主子爷的宠吗？奴才们怕主子爷另有安排的，也不敢越矩安排不是。再说侧福晋也没有嘱咐过咱们，给你们院子里送东西呀。”这位老太监说的委婉动听。
“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去回禀了侧福晋再说吧！”香香听了，微微一笑，拉着小秋回去了。

第98章 紫藤亭 

“姑娘，咱们真的要去找侧福晋吗？”小秋担心的望着香香。
“不去！刚才那个公公提醒的是，竟然我得主子爷宠爱，趁现在宠爱还在，该要的都要。不该要的。本姑娘想要，也要得到。”香香仍然是浅浅一笑，说话间却满满的霸气。
小秋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姑娘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一味的任人扭捏，确实太过憋屈。
“不用担心，姑娘我心里有数，不会太过分的，我只想要自己该得的和自己想要的。”香香看着一脸担心的小秋，笑着说。
“好吧！”小秋有些怀疑的应着：“那，姑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咱们散着步回去，路上采摘一些花花草草的，回去插瓶。”香香看着心情还不错。
“姑娘，咱们屋里好像还没有花瓶呢？”小秋小声的说。
“连花瓶都没有吗？我都没有注意。你这么一说，好像博物架上真是什么都没有啊？”香香想了想。
“那还摘吗？”小秋小心翼翼的问到。
“摘呀，为什么不摘？”香香拍了拍小秋：“没有花瓶可以插在其他的容器里。”
“好吧！姑娘开心就好。”小秋真是觉得香香心有点大。
“小秋开心也很重要啊！不要再绷着脸了，没事的，都可以解决。”香香笃定的说。
“嗯……奴才相信姑娘！”小秋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对嘛对嘛，相信我就好啦！”香香说着拉着小秋的手跑了起来。
“姑娘！不能跑啊！”小秋使劲拉住香香。
“哦，我忘了！”香香吐了吐舌头。
然后，香香重新整装出发，带着小秋悠闲的逛花园。
不愧是皇子府的花园，昨天去的路上，一片的消涩。除了香山上的枫叶，已经看不见鲜花啦！
而四爷府的后花园里，墙头、假山边有凌霄花。当然，花园里菊花为主打，各种颜色，各种品类，应有尽有。
一入园处，还有一个兰花圃，有些开着花，有些没开。香香对兰花没有研究，也不知道都是些啥？
在进去，有几株桂花，几株海棠，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菊花。
“咱们主子爷很喜欢菊花吗？”香香问。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季节，就菊花开得最好啦！”小秋以前是在嫡福晋院里伺候，只是一个三等的丫头，还真是不知道呢？
“哦！前面那个亭子好漂亮哦！”
“姑娘，那是紫藤亭！因为侧福晋喜欢，四爷专门请人建了这个亭子和种了紫藤花。”
“侧福晋喜欢的？那为什么不建在侧福晋的院子里啊？”
“姑娘，你回头往对面看。那儿就是侧福晋的的院子，除了嫡福晋的，就属侧福晋的院子好了。”
“哦！原来这里离她的院子比较近啊！好！”今天拍了一下自己的手：“以后我们就离这里远一点，不过我们今天先过去欣赏一下这个亭子吧！”
香香说着，直直的走向紫藤亭。
紫藤花的花期已经过了，依然漂亮，是因为绿悠悠的叶子和累累硕果。
亭子中间，摆有桌椅，想来这里李侧福晋是经常来的吧？香香进了亭子，却没有坐下来，只是站着四处望了一下。
在紫藤亭里，可以远远看到四爷的院落！而一进入花园，就可以看到亭子里的一切。
“嗯！”香香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怪不得李掌柜说，四爷和侧福晋伉俪情深。虽然有些欠妥，毕竟侧福晋也不是正妻，但好歹人家还是个半妻啊！
叹气之余，香香只能微笑。
离开紫藤亭，再走一小段路，越过假山芦苇，就到荷塘边了。
路过芦苇荡，香香理所当然的折了好几枝芦苇。还折了几枝不知道是什么，长得像情人草的草头。
“小秋，夏天的时候，荷花开的是不是很漂亮？”从紫藤亭出来，就一直没有开口的香香问。
“啊？是……是的，姑娘！荷花有粉色的，白色的都很漂亮。”小秋赶忙回答。
“怎么这些快干了的莲蓬没人收啊？”
“大部分应该是收了，留下几枝，自然的化到水里，来年又可以长出新的荷呢！”
“小秋，荷塘里的莲藕可以挖吗？”
“这个奴才还真是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人管理和处理的吧！奴才但是没有听说过，特地请人挖藕的事儿。”
“我还挺喜欢吃藕的，如果可以挖。挖出来炖个排骨莲藕汤也不错？”
“什么？姑娘，你不会是想自己去挖莲藕吧？”小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但是想挖的。不过，挖出来没有排骨啊，也没有自己的厨房？”香香点点头，摸了摸下巴。
“是啊！奴才都忘了，姑娘很会做菜的！”小秋想起在热河行宫的时候，香香做栀子花菜的事情。
“会做也没用啊，咱们没有地方做，也没有材料不是。”香香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转着。
“这是府里的规矩，连嫡福晋那边都没有自己的小厨房呢？”小秋说。
“是吗？”香香点着头：“好吧！暂时不研究这个，咱们采一支莲蓬吧！”香香说着，就开始脱鞋子。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呀？”眼看着香香脱了鞋子，抹起裤脚，拎起裙摆就踩进了泥塘里，水塘边都是泥啊，小秋惊叫到。
“嘘！声音小一点，被人家听到的。”香香把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做着嘘声的手势。
“姑娘！您快出来，这荷塘水深着呢，快出来！”小秋真是被香香吓到了。
姑娘不是一下稳重、安静的吗？怎么今儿个，说风就是雨啊？
“你不要叫，我不进深处去，就只想要这边上的莲蓬。”香香看着大惊小怪的小秋。
在小秋蒙着嘴巴的惊叫声中，香香硬是折到了她想要的那枝莲蓬。然后，很骄傲的在空中晃了晃，高高兴兴的走回岸边。
“姑娘真是的。”小秋嘴里念叨着，把香香拉到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拿出自己的手绢儿，帮香香擦脚。
都是泥呀，香香的脚上现在也都是，用小手绢儿，根本就擦不干净。
“算了算了，没关系！不要擦了。我光着脚走到前面的井水边，洗洗脚再穿吧。”香香拉起小秋。
“光着脚？脚会被划到的。姑娘在这里坐着等奴才，奴才去打水过来。”小秋撂下话，小跑着就去了。
“不是说不可以跑步吗？你慢慢走。”香香在后面喊。
小秋回头，气恼的看了香香一眼：“姑娘！您乖乖坐在这里等着，不可以乱跑啊。”小秋快步走了。

第99章 偶 遇 

小秋很快就消失在香香的视线里了。香香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芦苇和不知名的草儿，再把刚刚折下来的莲蓬放进草束里。
拿起来看了看，还差点什么？
香香站起来，四处张望。咦！前面靠荷塘边，那几枝不知名的黑色的，干了的什么果实，应该可以搭配。
确定了目标，下一步当然是要行动了。香香抱着草束，拎着鞋子，向前走。
采到了干了的果实，错落的搭在草束里，完美！香香非常的满意。抱着一满怀的草束，慢慢的往井的方向走去。
“不知好歹的奴才，你有几条命？竟然踩到侧福晋的仙儿。”责骂的声音从井边传了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小秋的声音，香香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啪！
香香寻眼看去，正好看到小秋被人打了一嘴巴子。
“住手！凭什么打人呀？”香香不管不顾的跑了过去，拦在小秋的面前。
“你又是谁呀？敢刚管我们的事儿。”刚刚打了小秋一嘴巴的丫鬟瞪大眼睛望着香香。
“有什么事情慢慢的说，至于打人吗？”香香回望着。
“你可知道，小秋刚才踩到了我们侧福晋的仙儿。”丫鬟举了举手里抱着的一只白色的小狗。
“奴才不是故意的，是仙儿自己跑到我脚边来的。奴才在打水，不注意才不小心踩到它的。”小秋解释着。
“这位姐姐先不忙着发火，检查一下仙儿有没有被踩伤才是？”香香一说。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丫鬟好像才反应过来，和旁边的另外一个丫鬟，仔细的检查着小狗的手手脚脚。
“把它放在地上走一走，看看正不正常？”香香在旁边看着，小狗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提醒了一句。
“小兰姐姐，赶快放下看看。如果仙儿伤着了，咱们俩也脱不了干系。”另外一个丫鬟心急地说。
被唤作小兰姐姐的丫鬟，把小狗放在地上。一着地，小狗撒腿就跑开了，四肢都很利索。
“看吧！你们的小狗很健康，好像没有伤到哪里。”香香耸耸肩膀：“小狗没有伤着！现在，你该和小秋道歉了！”香香望着这位“小兰姐姐”说。
“哼！”小兰根本没有把香香和小秋放在眼里，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还没有道歉！”香香两步拦在小兰面前：“打了人，不说一句就走了。”
“是小秋踩了仙儿，小秋自己也承认了。打她一嘴巴，是为了她好。如果让侧福晋知道啦！小秋要挨的，是一顿板子······不知好歹！”小兰说着，一把推开香香，走啦！
香香本来就光着脚，脚上还有泥巴，被人一推，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摔倒了。
还正好摔到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香香后背上刚刚才愈合的伤口，重重的磕到了石头。
“啊！”香香一下子痛的闷喊了一声。
“姑娘！”小秋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扶起香香。一看，香香后背上原来有伤的地方，正在渗血，浅绿色的衣服上，已经有血渍了。
“血！姑娘，你的背后流血了。”小秋惊呼着。
“没事啊！你扶我起来。”香香使劲的抓着小秋的手，咬牙站了起来。
“小兰，站住！”原本有些唯唯诺诺的小秋，大呼了一声。把走了一段路的小兰叫住了。
“干什么？”小兰其实看见香香摔倒了，也听见小秋和香香的对话了。心里饶幸着，希望小秋口里的这位姑娘不是钮氏。
“你把我们姑娘推倒，受伤了，你怎么说？”一下温和的小秋面露凶色。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她挡在我前面？”小兰加大了音量。
“你……”小秋气得手都在发抖。
“这是干什么？在远处就听到你们在吵架，还有规矩吗？”谢嬷嬷历声着走了过来。
慢几走在后面的四爷，看到光着脚，泥着腿，身上还沾了草的香香，瞪大了眼睛，忍着笑。
然而，走近香香。发现香香苍白了脸，眼角还挂着一滴泪。额头上一大滴一大滴的汗，委屈的眼神，巴巴的望着四爷！
刚才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刺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不过，此时的委屈，也是真的。
没有看到四爷之前，所有的憋屈，他人的无理。香香心里虽然有气，但也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想着，应该怎么把事情解决了？
可一看到四爷的，早上四爷的爽约，午膳时的冷饭冷菜，管事太监和刚才小兰的欺负……所有的委屈，一涌而上。
香香的大眼睛，瞬间，溢满眼泪，欲流不流，委屈的不得了。
“香香！”四爷开口的瞬间，香香的眼泪一颗一颗，争先恐后的滚落了下来，眼泪汪汪的望着四爷。
“主子爷，姑娘被人推倒了，背后的伤口都出血了。”小秋看到香香流眼泪，自己也哽咽了起来：“都是奴才不好，没有护住姑娘。”
“出血了吗？爷看看。”四爷几步走到香香面前，侧身看了看香香的背后。果然，衣服都被染红了。
“爷，痛！”香香糯着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
“穆达，去请温太医。”四爷喊了一声，伸手一个公主抱，抱着香香就走。
经过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兰面前时，撂下一句话：“苏培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拉下去杖毙了！”
香香搂着四爷的脖子：“爷，不用杖毙，没那么严重。”香香赶紧开口，虽然委屈，虽然痛，但好歹是条命。
四爷黑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四爷抱着香香快速地回到了“香沁园”，直进走入里屋，看到床上的上被褥，愣了一下。
把香香重新抱到外面的榻上坐着，也不管香香投给他不明所以的目光。
“去给你们家姑娘打盆温水来。”四爷依然黑着脸，吩咐到。
“回主子爷，咱们这里只有冷水？”小秋回道。
“现在就去烧啊。”四爷提高了声音。
“回主子爷，咱们院里没有炭火。刚才我和姑娘去领了，管事儿的说······没有侧福晋的话，不能给我们炭火。”小秋后怕以的，说的磕磕绊绊，不过意思全说明白了。
嘭！
四爷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香香都吓到了。

第100章 请 罪 

“小福子！”四爷厉声喊道。
“奴才在！”小福子看了看旁边的苏培盛，苏培盛点了点头，他才应声。
“你去厨房叫他们烧水，备几桶热水来。一刻钟之内送不来，厨房里的人都可以走了。”四爷仍然黑着脸。
因为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现在更是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摆在小客厅桌子上的食盒和里面的菜。
“是！奴才马上去！”小福子应着快步的走了。
“苏培盛！你怎么还在这里？”四爷皱着眉头。
“主子爷？”苏培盛小走几步上前。
“刚才那个奴才杖毙了吗？”
“主子爷，那个奴才是侧福晋的大丫鬟小兰，这······”苏培盛好难啊！
“怎么？她是谁的奴才，就不能杖毙了？”四爷的声音越发的暗沉了下来。
“主子爷，李侧福晋带着小兰在门口求见。”谢嬷嬷走了进来。
“不见！苏培盛，让你把人杖毙，怎么那个奴才还能到处乱跑。”四爷怒目一瞪。
“主子爷······”苏培盛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刚才四爷抱着香香就走了，留下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怎么办啊？
苏培盛的确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小兰毕竟是李侧福晋的大丫鬟。四爷早上才去看过李侧福晋，现在就要杖毙人家的大丫鬟……苏培盛但也不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
四爷抱着香香还没有走远，李侧福晋已经匆匆赶到了。呵斥住了抓着小兰的太监们。
“我的奴才做错了事情，也要由我自己来惩罚！”李侧福晋瞪着苏培盛。
“侧福晋莫要为难奴才，主子爷已经下了命令。”苏培盛说。
“我自己去跟主子爷说去。”侧福晋说完，拉着小兰，走了。
侧福晋毕竟是主子，苏培盛也不能来强的呀，只能快步跟上。一路上，跟在小兰身边的小丫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侧福晋。
苏培盛快侧福晋几步，走进了“香沁园”。
而李侧福晋带着小兰，也跟着进了院子里。就听到四爷拍桌子的声音，和历声的责问。
说实在的，侧福晋心里也是有些慌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四爷会发这么大的火，确实也从来没有见到。
然后又听见了小秋的话，李侧福晋觉得自己被人家摆了一道。又没有人正式通知过她，钮氏今天要搬家呀？
不过，她前两天就知道，钮氏的住处修好吧！她自己心里面肯定是不愿意钮氏天天住在四爷那儿的，但也不愿意让回了后院的钮氏过的舒服。
心里呢？也有一些试探的意思？试探四爷对自己的态度和对钮氏的态度？
所以，李氏早上才会以二格格又有些受凉为借口，下了很大的赌注。无视前一天四爷给自己下的禁足令，硬着头皮，把刚从嫡福晋院里出来的四爷，堵住了。
见到侧福晋着急的样子，四爷并没有责怪侧福晋违矩出门。只说让苏培盛先找府医。
自己需要回屋一趟，侧福晋也是跟着去了。在院子里侯着，直到四爷出来，跟她去看二格格。
虽然手段并不见得光彩，四爷看到二格格还是很开心的。李侧福晋觉得自己下的赌，赢了。
正好，二格格上次着凉起烧后，有些咳嗽，而且一直没有完全好利索。
四爷让府医看过二格格，自己又仔细的问过了，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看完二格格，侧福晋顺理成章的准备好了早膳，邀请了四爷，四爷也没有拒绝。
看着兴致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四爷也没有责骂侧福晋。只是嘱咐侧福晋，以后不要喝酒。
李侧福晋立马认了错，深刻的懊悔和自责着。但是，当她提到今天因为紧张二格格才违命去找四爷时，四爷抬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李氏忙着倾诉了这么久以来，自己对四爷的思念和委屈，忽略了四爷的这个眼神。因为说着，她已经是眼泪连连的了。
毕竟是自己宠爱了两年的女人，四爷拍拍了侧福晋的手。嘱咐着，无论如何，不可以再喝酒闹事，就没有过多的责备！
和和气气的和侧福晋吃完了一顿饭，得了万岁爷的口谕，才匆匆离开，直接进宫去了。
李侧福晋这下，是非常得意的。自己违令出门，四爷没有责罚；对自己酒后闹事的事情，一言而过；对嫡福晋动了胎气的事情，也是只字不提。
所以，自己的小太监来报，钮氏好像在搬家？侧福晋也无动于衷，反正也没有人通知自己。
假装不知道就好了，反正一个侍妾搬家实在也不怎么重要。自己惊了嫡福晋的胎气，四爷都没有责怪，更何况一个侍妾的搬家事宜。
侧福晋有恃无恐着！暗自，欣喜不已！
哪知，下午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主子爷！是妾身教导无法，请主子爷责罚。”其实，是侧福晋心里不服气。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弄伤了钮氏，小兰就要被杖毙。四爷向来仁厚，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人送命。
她不信，更不甘心！
“李氏，出格的事儿，你做得一件接着一件······爷本来是念着二格格的面子，可惜，你实在让人太失望了。”四爷没有出去，就坐在客厅的桌子旁，对着远远跪在院子里的李氏说。
“主子爷，妾身知道······”李氏正要解释。
就被穆达带着温太医进来，而打断了：“主子爷，温太医来了！”
“温太医，她后背的刀伤出血了，您赶快给看看。”四爷一见温太医，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又伤了，这下伤口肯定得留疤了。”温太医也是无奈。
赶紧进屋，先看了看碧云帮着香香，用毛巾压在伤口上，放开时，血染红衣服的程度就是流血的多少。
温太医嘱咐小秋和碧云按以前的方法，给香香代看伤口。
小秋和碧云扶着香香到了里间，给香香脱下衣服，检查伤口，然后把伤口的情况形容给温太医听。
温太医听后，拿了金疮药给小秋，给香香的伤口上药，然后绑扎。
上好药，香香去阻止小秋，说等一下再绑扎，自己想先擦一擦身子，裹起来就清洗不了了。
小秋去把香香的意思告诉了四爷，四爷这时才发现，厨房竟然还没有送热水来。

第101章  发 火 

“厨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连个热水都送不过了！”四爷没有提高音量，可是声音却冷的吓人。
“奴才现在就去看看！”苏培盛跟着四爷这么些年，也极少看到四爷这样发火。
“主子爷，热水来了。”小福子及时赶到，苏培盛松了一口气，旁边伺候着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快些送进来吧！”苏培盛转身对着里屋喊：“姑娘，热水来了。”
小秋听到了，出来引着小太监拎着水进了洗漱间。
“仔细伺候着，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了。”温太医在门口喊。
“是！奴才知道了。”小秋回答。
虽然外面那么多的人都在候着，香香还是按住自己的节奏，清洗好身子，换了衣服。
在温太医的指导下，小秋给香香处理伤口：“温太医，伤口还有些渗血。”
“先用止血散！”温太医在外面指导着。
小秋依言，给香香上药。
上药的时候，香香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帘之隔的四爷敏感的听到了，眉头皱了起来。
“姑娘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已经很有经验的小秋，利索的处理着。
“姑娘，这可怎么办呢？原来的伤口又裂开了，一定很痛。”碧云看着香香的伤口，也红了眼眶。
“血止住了吗？”温太医在外面问。
“暂时没有出血了。”碧云哽咽着回答。
“上金疮药吧，然后绑扎好，伤口不能再绷开了。”温太医嘱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人都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沉默着，等待着。
半个时辰以后，清洗完，处理好伤口的香香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在榻上一言不发的四爷，起身向着香香迎了几步。
“是不是很痛？”
“温太医的金疮药很管用，现在不痛了。”香香宛然一笑。
“微臣给姑娘请脉。”温太医一步上前，看着四爷扶着香香坐在榻上。
“劳烦温太医了！”香香轻声的感谢着。
“温太医，怎么样？”四爷问着号脉结束的四爷。
“姑娘大伤未能全愈，又添新伤，而且还是原来的伤口上。唉！姑娘应该多加小心的。”温太医说道。
“抱歉！是小女冒失了。”香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怎么会是姑娘冒失呢？明明是被人推倒的呀。”小秋一说就来气。
“小秋！”香香出声制止。
“以后一定要小心！实在是怕姑娘伤口叠伤口的，以后会留疤。”王太医似乎明白为什么，门口要跪着人了。
“会留疤吗？”香香莫名的难过了一下，虽然自己不是多注重外表的人，可是身体上留了疤······？
“不用担心，爷会想办法，让人寻访名医的。”四爷伸手握住香香的手。
“好，谢谢主子爷！”香香露出了一个柔柔的微笑。
“微臣给姑娘开了方子，内服、外用的都有，等一下，让人跟微臣去拿。”温太医把药方递给四爷看了看：“姑娘上次失血过多，补起来毕竟没有那么容易。还是要注意补养，应当以温补为主。去疤的事儿，微臣也会尽力的。”
“谢谢温太医，麻烦您了。”香香起身行礼，被四爷扶住了。
“多谢！”四爷抱拳向温太医告谢，后又转身：“穆达，送温太医回去，然后把药取来。”
穆达应着，送温太医出去。
坐在坐榻上的香香，目送温太医出门，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李侧福晋。
一身紫底红花的旗装，瓜子脸配着一双杏眼，看到的瞬间，香香都觉得李氏好美！不愧是让四爷专宠了两年的女人。
香香的脸上挂上笑容，把被四爷握着的手抽了出来，示意碧云扶着她，走向门口。
四爷似乎知道香香要做什么，就坐在原地不动，喝了一口刚刚新上的茶。
香香走到院子里，向李侧福晋行深蹲礼：“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万福金安！”
李氏狠狠地盯了一眼香香，抬着下巴俯看着她给自己行礼。在四爷放下茶杯，望过来的一瞬，脸上露出非常不合她年龄的和蔼的微笑：
“起来吧！你有伤在身，不用这么客气。”
“原本应该奴才先去给侧福晋请安的，怎耐奴才一直病着，今儿个才有兴拜见侧福晋。请侧福晋大人大量，原谅奴才的怠慢之罪。”香香恭恭敬敬的行礼，还一脸的不安。
“罢了！你不是病着吗？”李氏摆摆手，看香香的态度，嗤之以鼻。心里嫌弃着：毕竟是出身低微，一副奴才相。
“谢侧福晋！”香香才行完礼，站了起来：“侧福晋请屋里坐。”香香引着。
香香谦卑的态度，让李氏傲娇着，微微扬起头，走进了屋里。看到坐在榻上的四爷，李氏才突然反应了过来。
“侧福晋请坐！”香香说。
“主子爷！”李氏根本就没有听香香在说什么，直接走到四爷面前，软着声音叫了一声。
香香平时也会跟四爷撒娇，可是听到李侧福晋这样撒娇的声音，只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侧福晋，爷看你最近因为照顾二格格，辛苦的很，频频出错。想来是太过辛苦的缘故。”四爷抬眼看了看李氏。
“侧福晋！？”这是怎样的称呼，四爷可从来没有这么叫过自己。李氏心里“咯噔”了一下：“妾身知道错了，请主子爷原谅？”
“谢嬷嬷！”四爷喊了一句。
“奴才在！”谢嬷嬷走上前。
“从现在起，后院的锁事先由你来管，有做不了主的地方，去问福晋。等福晋身体好一点了，再交让给福晋管。”四爷又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奴才遵命！”谢嬷嬷应了。
李侧福晋脸色大变，但是不敢吭声，使劲的攥紧手里的手绢儿。
“侧福晋，你禁足期间，一而再，再而三的随心所欲。是爷的话说得不明白，还是你觉得爷让你禁足，是一句玩笑。”四爷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妾身不敢！”李侧福晋一下子跪了下来。
“还有你那个丫鬟，嚣张跋扈。对爷的人不敬就摆了，还动手。这样胆大包天的奴才，留着她有何用？”四爷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门外的人：
“苏培盛！你也觉得爷的话是开玩笑吗？叫你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拉下去，杖毙！”
“是，奴才遵命！”苏培盛给身边的几个太监，使了使眼色。吓傻了的小兰，被架着，拉了出来。

第102章 护 着 

“侧福晋！救命啊！”小兰被拖出去，快到大门口才歇斯底里的喊着。
李侧福晋紧紧的抿着嘴唇，双手交握攥紧，没有吭声没有动。看来，丝毫没有要替小兰求情的意思。
“苏公公，请慢！”香香朝门口大喊了一句，随即走到四爷面前，在碧云的搀扶下，给四爷行着一个深蹲礼：
“主子爷，请饶小兰一命。”
四爷深深地望了面前的香香一眼：“你呀······赶快起来吧！”四爷伸手扶着香香起来。
“罚是该罚，不至于死就是了。”香香在被四爷扶起来的时候，贴近四爷的耳边，说了一句。
“苏培盛！”四爷一吆喝，正在门口候着的苏培盛赶快折返回来：“奴才在！”
“把那个奴才拖出去，杖责三十。然后送内务府去，让他们看着办了。”四爷道。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应着。
“回来。”四爷让苏培盛停住了脚步：“让府里所以的仆从都看着行刑。”
“是！”
“还有，等一下送人去内务府的时候，把后院主事的也一并送去了吧。”四爷淡漠的说：“谢嬷嬷！你等一下去跟福晋商量，让福晋重新选个后院管事。”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应着退出去了。
“是，奴才明白了。”谢嬷嬷也应着。
“侧福晋！你回去好好思过吧！看你那么不把禁足放在心上，爷现在禁你二个月的足。如果这个期间，你还是要违禁。违禁一次，禁足时间增加一倍。”四爷仍然淡淡的说着。
“妾身再也不敢了！”李侧福晋低着头。
“但愿你真的不敢了！”四爷看了看李侧福晋，面无表情：“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好好照顾二格格。”
“是！妾身知道了。”李侧福晋可怜兮兮的望着四爷。
“回去吧！”四爷厉眼一瞪。
“妾身这就退下了。”李侧福晋极不情愿的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四爷。看到四爷眼神都已经不在她身上了，才心有不甘的离开。
香香站在哪里，要不要送李侧福晋出去，心里纠结了一下下。最后，在李侧福晋离开屋子时，沉默着给她行了半蹲礼。
李侧福晋用余光瞥了香香一眼，有没有说话就走了。等李侧福晋离开了“香沁阁”，香香才结束了自己的行礼。
“小福子！”四爷喊。
“奴才在。”小福子应着进门。
“你去厨房说一声，如果他们不想在我府里，等一下送人去内务府的时候，就一并跟着去吧。如果还想继续留在府里，就懂点规矩。”四爷沉着脸。
其实对四爷来说，一并处罚了所有人也没有什么？只是怕给香香竖敌。
今天这个事情，无论起因如何？结果如何？都会把香香推上风口浪尖。
四爷能不能护住这些风口浪尖的人？或者说是否愿意一直护着这个人，直到一切都平息！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香香不想一味的委屈自己，但是也并不想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不过事已至此。无论四爷护不护得住自己，或者愿不愿意护自己？或者可以护到几时？
今天受罚的这些人，会把所有的怨和恨，加在香香一个人的身上。唉！香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香香不想惹麻烦，更不喜欢惹麻烦，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害怕麻烦。
待一切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连碧云和小秋都在四爷的示意下，被谢嬷嬷带着去看小兰行刑了。
整个“香沁阁”仅有小麟子守在屋外，院子里。
屋子的坐榻上，四爷风轻云淡的喝着茶。似乎这个下午的乌烟瘴气和劳师动众，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确切地说，虽然四爷拍了桌子，责罚了众人。除了黑了脸，冷了声，四爷脸上好像也没有太多怒气。
看其他人的反应，李侧福晋的脸色，四爷应该是很少这样的。
此刻的香香，心里还真是没了底。认识四爷到现在，哪怕是刚刚认识的时候，香香在四爷面前从来没有“心里没底”的时候。
“爷！香香今天给爷惹事了，对不起！”香香从坐榻上起来，走到四爷跟前，伸手拉了拉四爷的袖子。
“才回后院的第一天，就这样，你可怎么办呢？”四爷恨铁不成钢的板着脸：“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总是去护着别人。真是······”
四爷说了一句，就住口了。如果不是香香这种强大的“私心”，不要命的精神。
嫡福晋和她的孩子，早就没命了。
“爷，不气了，好不好。”香香坐在四爷脚边的垫榻上，把上半身都依靠在四爷的腿上。
“奴才知道爷在说什么？可是，嫡福晋是爷的妻子，嫡福晋肚子里的孩子，是爷的骨血。香香为了爷，也必须拼死护着。”香香双手搭在四爷腿上，下巴压在双手上：
“小秋虽然跟着奴才的日子不长，但她是真心真意的待奴才。奴才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肆意的欺负她。爷不要生气！不是有爷护着香香的吗？”
“如果，今儿个碧云不是来问曹颙，爷回没回来时，正好让爷遇见了。问她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她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爷才让谢嬷嬷跟着过去看看你。最后，爷还是不放心，自己跟着来了。”四爷伸手摸了摸香香的头：
“还好，爷跟着来了。否则，你是不是会替别人出头，但让自己委屈着？”
“爷······”四爷这么一问，香香还真是被问住了。她心里原来计划的和事情发展的，的确大相径庭。
“吃着冷菜冷饭，到处被下人欺负，甚至还让自己受伤了。还有，你看看你床上铺的是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被褥。”四爷心情复杂的看着香香。
这个小妮子呀，聪明的时候那样机灵，护人的时候那么无畏。但是对自己，一点都不上心啊！
“爷！奴才初来乍到，不知道怎么办嘛？”香香轻轻的摇晃着四爷。
四爷伸手把香香拉起来，让她坐在大腿上，错开她后背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的抱着她。香香立刻绕住四爷的腰，依靠在四爷的胸口：
“香香不怕，香香有爷护着，香香相信胤禛！”

第103章 后 怕 

四爷拥着怀里的人，心里是酸酸甜甜的。香香全身心的信赖，四爷心里是很受用的。
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从莫名闯入自己生活的第一天开始，就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规矩，挑战自己的底线，而且还都是她赢了。
自从自己建府以来，前院由苏培盛管着，后院由谢嬷嬷协助嫡福晋管理着。待四爷和嫡福晋正式圆房后，谢嬷嬷就把后院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嫡福晋。
所以，今天是四爷第一次这么大刀破斧的处理府里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的这个小人儿。
如果爷今天没有及时的过来呢？或者自己没有在府里的时候，香香是不是就任人欺负了？这样的可能性太大，四爷只是想一想，心里都揪了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香香不怕，香香有爷护着，香香相信胤禛！”香香柔声细语的一句话，似乎有极大的魔力。
让听了的四爷只想好好的把香香护好，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爷不要生气，好不好？香香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讨好的声音，小脑袋还在四爷的怀里蹭了蹭。
“香香和爷一起回前院住吧？”四爷想着，这个小人儿，还是放在自己眼前更好。
“回前院？为什么？爷不是说，香香在后院住下，才算安顿下来了吗？”香香把玩着四爷腰间的玉佩，闻言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抬头。
“爷不放心啊，想把香香放在眼前。”四爷揉揉香香的头发，香香的头发总是清清爽爽的，没有腻腻的头油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
“奴才谢谢爷，不过，就算香香跟着爷去前院。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和爷在一起呀？”香香抬头望着四爷。
四爷上手摸摸香香的脸：“爷后悔了，这‘香沁阁’离前院太远了。”
“也不算太远啊，奴才今天走了几趟，差不多一刻钟，就可以到了。”
“你试过了？”
“是啊！怕以后有什么事来不及去找爷，来来去去的时候，用心记了一下。”
“知道有事找爷，香香这才乖！”
“瞧爷说的，奴才有什么事，不找爷，还能找谁去？”
“香香不想跟爷回前院住吗？”
“香香想跟爷在这里住。”四爷的前院，其他人都可以去。四爷那张床，睡过的，何止香香一个女人。
香香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侍妾，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这样想。可是，这个念头总是压抑不住的跑出来。
所以，香香但是宁愿在自己这个小小的阁院里，自己这张不够华丽的床上。最起码，香香可以保证，睡在这张床上的男人，只有四爷一个。
当然，这只是在香香心里想一想，四爷知道的话，会被气到吐血也说不定。
“爷，奴才有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说奴才床上的被褥是‘陈谷子烂芝麻’呀？”
“你不用知道，反正不用就是。谢嬷嬷一下仔细，怎么会出这样的错。”
“也许谢嬷嬷没有来过里面呢？我来的路上听碧云说，里屋的东西昨天就准备好了。”
“最好是这样。”
“爷，不要皱眉，这个世界上那有那么多坏人啊！”香香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揉着四爷皱在一起的眉头：
“现在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前两天后院管事着人送来，小秋和碧云收拾布置的。”反正后院管事已经是要送回内务府的人了，落井下石又如何。
“等一下爷就让他们把床上的所有垫子、被褥都换了，换成和爷那里的一样，好不好？”
“都好。不过，可以一样吗？奴才只是一个侍妾呀。”香香说着，非常合十宜的低下头。
“爷也要睡的床，当然可以一样。”四爷霸气的说了一句。
“噗嗤！”香香笑出了声，这种事情上，其实没有必要霸气呀。如果刚才护自己的时候也这样霸气侧漏，而不只是冷冰冰的处理。四爷看起来是不是会更帅！
大部分的女子，心底都有一个对伴侣的想像，霸道总裁式的伴侣，应该是许多女子都会喜欢的！
现代的香香，在历经了许多许多的磨难和委屈时，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霸道总裁、白马王子或者黑骑士什么的。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救她于水火的，只有自己的拼命、忍耐和努力。
没有想到，魂穿到这个世界，竟然让她遇见了一个，不像霸道总裁的“霸道总裁”。这样也好，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得过且过，由“霸道总裁”罩着就些了。
“笑什么？”四爷用手指头点了点香香的鼻头。
“香香开心呀，爷真好！”香香“吧唧”一声，亲了亲四爷的脸颊。
“这里！”四爷指了指自己嘴唇。香香犹豫了一下下，给四爷的嘴唇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的亲亲。
只可惜，刚要撤退，后脑勺被四爷的大手按住了，蜻蜓点水变成了亲亲，亲亲变成了吻······
咕噜噜！咕噜！
谁的肚子，正在两个人亲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响了起来。
四爷放开了都快被自己吻肿的红唇：“饿了？”还不舍的亲啄了一下。
“嗯！”虽然有些难为情，可是饿了是事实。
“咱们吃饭，应该到晚膳时间了。不到也无妨，香香饿了，就是饭点。”四爷看着虽然脸和脖子都红了，但是仍然诚实表达着自己的香香。
原来骄羞和矫情是两回事儿！
“谁在外面。”
“主子爷，奴才在。”小麟子应着进门。
“去传膳！”
“是。”
“主子爷和姑娘有什么想吃的吗？奴才去传话。”
“香香想吃什么？”
“奴才可以自己点吗？”
“傻姑娘，当然可以。今天这么一下下，就吓到了？想吃什么，尽管点。”
“爷，奴才想喝鸡汤，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还有什么想吃的。”
“想吃米饭！”
“还有吗？”
“那就再要一份蔬菜吧，怎么做的都可以。”
“再有呢？”
“其他的，爷做主。”
“听到姑娘说的了吗？”
“是，奴才知道了。”
“其他的，叫他们看着办。还有，告诉厨房，以后姑娘这里的主食，都要白米饭，除非姑娘想吃其他的了。”
“是，奴才马上就去。”
小麟子出去没有多久，小秋和碧云回来了。给四爷和香香请安的时候，碧云苍白了脸。
香香趁四爷翻看自己画册的时间，安静的拉着碧云和小秋走出屋子：“怎么了？害怕了？”
“姑娘怎么知道的？”碧云睁大眼睛。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香香好笑的望着碧云：“很吓人吗？”
“嗯······小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小秋拉了拉碧云的手。
“那是她活该，谁叫她那么猖狂！”小秋但是一脸解恨了的样子：“姑娘不要害怕，小兰还活着。”
“我不害怕！”香香笑了笑，拍拍小秋，又拍拍碧云的肩膀：“你们也不用害怕，不做错事儿就行。”
“香香！香香！”四爷叫人了。
“奴才在！”香香应着进屋去了。

第104章  荆棘花 

“香香，进来！”四爷又喊了一句。
“爷，怎么了？”香香赶忙屋里。
“这个是······”四爷手里拿着香香的小画册，用食指和中指在摊开的册子上“吧嗒吧嗒”的敲着。
香香见了，一下子就想起那是什么了，仍面不改色的走到四爷的对面，坐下：“爷？”
“你画的是什么？”
“人啊？”
“什么人？”
“就突然想起的这个人。”
“什么人，值得香香一画。”四爷眼里有一丝丝的异样。
“爷想知道？”
“嗯！”四爷点点头，脸上却没有表情。
“可是香香现在不想画，香香饿了。”
“那就算了，以后吧！”四爷欣欣然放下手里的画册子，起身。
“爷？”
“爷去净房。”四爷抬腿就走。
“呵呵呵！”香香蒙着嘴巴笑了起来。下午时冷漠霸气的爷，怎么就一秒变成了小孩子模样。
香香把画册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刚刚四爷翻看定格的那画。画册上，已经有了一个男子的轮廓，脸形、辫子，甚至衣服都已经成型了。
唯独五官，一片空白。
其实啊，这是香香画画的习惯，画人物的时候总喜欢把五官放在最后才画。就像有些人画画的时候喜欢从五官往外画一样。
这是一幅用毛笔画的速写，今天香香午休不着，发呆时的画作。想到四爷刚刚走开时的样子。香香不免再一次的忍俊不禁，提起毛笔，快速的在空白的脸廓上，画上五官。
用毛笔画速写并不十分顺手，如果有一支炭笔就好了。香香看着画好的五官，感叹着。
看了看自己的手边，自己创新做出来的墨汁，香香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得意的，最起码出去写生的时候不用带着砚台到处跑了。
当然自己创出来的墨汁，数量和时间都是一个问题，有待改进。
“咳咳咳！”四爷回来了。
“爷！”香香一见四爷进来，快速的用一支干净的毛笔，搭垫在刚刚画的页面上，以便让墨汁快一些干了。还不至于让四爷现在就看到画作。
“爷，你嗓子不舒服吗？”香香跑过去，拉着四爷的袖子。
“嗯！有一点点不舒服。”四爷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等吃完饭，奴才给爷泡栀子花茶，秋季太过干燥，嗓子容易痛。”
“嗯！”
“爷，你来帮奴才看看这个，奴才想着在这里种点什么好呢？”香香拉着四爷的手，走到院子里，那个空着的花坛边。
“这里吗？爷已经叫他们准备了要在这里的花啦。”
“真的吗？是什么呢？”
“等过些日子，种花的时候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爷是想给奴才一个惊喜吗？”
“惊喜？”
“就是意外的，想不到的，让奴才很高兴的事情啊！”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那敢情好啊，奴才还从来没有收到过惊喜呢！”
“傻丫头！”四爷伸手弹了一下香香的额头。
“爷？！”香香娇嗔到。
“主子爷，姑娘，晚膳来啦！”小麟子拎着食盒，后面还跟着三个太监。
“奴才等给主子爷和姑娘请安！”一个明显年长一些的太监直接跪在四爷和香香面前。
四爷看了小麟子一眼。
“主子爷，只是厨房里的唐管事。”小麟子赶快介绍，想来四爷记不得这个厨子了吧？
“主子爷，奴才查过了。今儿个给姑娘准备午膳的是才进府几个月的新厨师，不懂规矩。奴才已经惩罚过他了。”唐管事诚惶诚恐地说。
“厨师？这是厨师的问题吗？”四爷冷冷的问。
“奴才没有教好下面的人，奴才也有罪。”唐管事磕着头。
“唐主管，如果爷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咱们建府就进来的老人了。爷历来相信你。”四爷终于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儿个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不只是姑娘的膳食。爷希望，爷府里的人，无论是谁。在吃食上，都不要委屈了。”
“是，奴才明白了！”
“唐主管，你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后院是谁在管，只要爷想插手，随时都可以。”
“是，奴才该死！主子爷的话，奴才铭记于心。”
“那就好！否则凭你是什么人？爷都不会留你在府里。”四爷留了话。就拉着香香的手，进屋去了。
坐好，谢嬷嬷也回来啦，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小太监，搬着东西回来了。
“奴才给四爷请安！奴才给姑娘带来了新的被褥，还有室内的一些摆设。”谢嬷嬷毕竟是谢嬷嬷，她今天一来，就看出了香香的被褥的问题。
香香床上垫子和被褥上，绣面上满满的荆棘花，这是大忌啊！夸张一点说，对用的人是一种诅咒。
四爷小时候得到过类似的东西，不知是真的诅咒有效，还是其他原因。刚刚去了阿哥所的四爷，睡在荆棘花被褥上的，病了很久。
还是苏麻喇去看孩子们的时候，听说四阿哥一直病着，过去探望了一下。
苏麻喇当时看到四爷，皱紧了眉头，叫人换了四爷的被褥，又请了太医院的院士。才把四爷的病，治好了。
这事儿当时四阿哥和谢嬷嬷都不知道，四爷完全康复以后。苏嬷嬷来跟谢嬷嬷说了一声，四爷和谢嬷嬷才知道其中蹊跷。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件事情虽然没有让四爷耿耿于怀，可心里一直都留着阴影。
今儿个看到了，而且是在香香的床上，怎能无动于衷？
“咕噜噜！”
香香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顿时让她胀红了脸。
“谢嬷嬷着人去换吧，再仔细的看看，哪里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一并都换了。”四爷说着，拉着香香走到桌子边坐下。
“是。奴才会再检查一遍。主子爷和姑娘就安心的用膳吧！”谢嬷嬷说完，带人布置去了。
“先喝汤！”四爷亲手给香香盛了一碗鸡汤。
“谢谢爷！”香香接过碗，道了谢。迫不及待的用勺子舀了起来，喝了一口：“爷，鸡汤好喝，爷也喝一碗。”
说着就要起来给四爷盛，被四爷阻止了：“爷自己来，你饿坏了吧，赶快吃吧。”
“那，香香就不客气了。”在这种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矫情了，香香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第105章  散 步 

晚饭，香香多吃了半碗米饭，鸡汤也多喝了一碗。其实，香香很好养，鸡汤、白米饭、蔬菜，热热乎乎的饭菜，她就吃的满足又开心了。
而四爷看着，却是一阵心酸，不住的往香香碗里添肉、添菜。吃得很香的香香终于吃饱了，对着四爷露出了甜甜的、满足的笑容。
“爷，香香可以求爷一件事情吗？”
“说吧！”见香香也吃饱了，四爷伸手牵着香香去一边喝茶。
“可以在香香的院子里弄个小厨房吗？其实，也不算是小厨房。就‘香沁阁’离厨房太远了。咱们弄个小灶台，这里离井不远。喝点热水，还有奴才平时喜欢洗澡。我们的小灶就用来烧烧热水什么的，就不用再麻烦厨房啦。”香香看了一眼四爷，又继续道：
“而且，如果厨房送来的饭菜凉了或者晚上肚子饿了，咱们自己热一热菜或者下碗面吃也可以啊。奴才闲的时候还可以做做糕点什么的。”
“香香这是要分家？”四爷挑了挑眉毛。
“分家？香香哪里舍得分家呢？”香香放下茶杯，撺到四爷怀里，揽住四爷的脖子：“香香孤苦无依，无家无根的，爷好不容易给了香香的一个家，香香怎么舍得分？又能和谁分了去。”
“香香知道一个待妾要个小厨房不合规矩，可是爷疼香香啊。他们都说香香是爷的宠妾，爷就不能给香香一个特例吗？”香香的小脑袋在四爷的脖颈间，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蹭了又蹭。
“宠妾？！哈哈哈！说得像那么回事儿。”
“而且香香还可以给爷做点心哦，或者爷来的时候，香香就给爷煮点面，馄饨什么的。”
“香香做了这些，那养那些个厨子有什么用呢？”
“香香很懒的，只是偶尔做一下，平时还是要吃厨房做的呀。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香香娇娇的蹭着四爷，把四爷都蹭得心痒痒了。
“弄自己的小厨房，很危险！”
“‘香沁阁’在院子里的最深处，旁边也没有其他的房子呀？前面又有荷塘，万一走水什么的，也殃及不了他人。”
“呸呸呸！小孩子家家的，乌鸦嘴！”四爷轻轻地弹了一下香香的脑门。
“有了小厨房以后，就算爷有事儿出去好多天了。爷走前悄悄的帮香香屯一些米、面什么的。香香再怎么样都不会饿着啦？”
“什么？屯点米面？你个小妮子，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怎么啦？香香只是不想饿肚子啊！如果爷有事儿，出去很多天，他们……”香香欲言又止，把自己的脸埋进人家的怀里，禁声。
“香香不要担心，爷不会再让你挨饿了。爷保证！”四爷心酸的苦笑着，抚摸着香香软软的头发。
他的小女孩是饿怕了！也是，都有自己的男人了，这个男人还是一个皇子，既然还让她饿了肚子。
香香有这样的顾虑和不安，四爷心里怎么可能不懂？四爷心里在斟酌着。
“爷，如果这是非常出格的事情，香香也可以不要小厨房的。”
“说了半天，怎么又不要了，是真的不想要吗？”
“想要的，但是香香不想让爷为难。”香香抬头，对着四爷展开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香香知道爷为了香香，破例了许多，香香怎么忍心让爷再为难。”
四爷没有说话，只是把香香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拥抱和温柔的抚摸着香香的头发和后背。
“爷，今晚的饭菜好好吃，香香都吃多了，咱们去花园里散散步可好！”香香轻柔的推开四爷。
“嗯！”四爷应了，任香香牵着他的手，出院子。
晚风徐徐，太阳已经落山了，但是天色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时间，香香是不喜欢出门的。今儿个，和四爷出来散步，有人在身边，牵着的手互相传递都彼此的温度，但也不错。
天边的晚霞橙红橙红的，另一边，月亮已经悄悄地挂在天上了。
香香拉着四爷沿着荷塘边一条小路走，这是一条四爷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小路，小到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并排，只得一前一后的走。
“为什么不走上面那条路呢？”四爷疑惑的问香香。
“人人都走的路，不好玩呀。这条没有人走过的路，才有意思。爷，您知道路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是人修的。”
“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说的很有理！香香说的很好。”四爷看着前面拉着自己手的小人儿。这哪里像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使宫女讲出来的话儿。
香香在前面吐了吐舌头，鲁迅先生的名言，在什么年代说出来，都是至理名言。
“咦？那是我下午掉了的干草。”香香惊喜的叫着，放开四爷的手，小跑了几步。
“不要跑，再摔倒还了得。”四爷迅速的上前拉住香香：“不就是一束干草吗？掉了让人重新去摘就是。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跟着他们的，香香好奇的看了看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的苏培盛。
“不用了，这些还挺好的。”香香说着捡起地上的那一束干草：“苏公公！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呀？你吃饭了吗？”
“多谢姑娘关心！奴才吃过了，奴才刚刚来把小麟子换回去吃晚膳了。”苏培盛还是第一次被人关心有没有吃饭。
“那就好，今儿个辛苦苏公公了。”香香抱着干草高高兴兴的回到四爷身边。
真是一个心大的姑娘呀？苏培盛心里想，今天主子爷这么一来，万一那天失宠了，这姑娘要面对的何止是狂风暴雨啊？
“来，爷帮你抱着，你好好走路。”四爷接过香香手里的草束，伸手牵住香香的手，十指相扣，在香香甜甜的笑容中，慢慢的往回走。
还没有回到“香沁阁”，天早就完全的黑了。小福子拎着灯笼，拿着四爷的披风，小秋也带了香香的披风，一起来接香香。
四爷亲手给香香披上披风，才穿上自己的。
回到“香沁阁”，屋子里灯火通明，香香一进屋就寻找花瓶。她看到下午谢嬷嬷重新回来的时候，带的几个花瓶。
这些花瓶精致而五彩缤纷，实在不适合干草的插瓶。在想着跟怎么办呢？
“姑娘！花瓶里需要放身吗？”碧云手里拿着一个纯青色的花瓶。
“不用！这个花瓶正好。碧云好眼光。”香香示意碧云把花瓶放在桌子上，自己插瓶。
干枯的几枝草儿和不知名的干果枝，瞬间和瓶融为一体，另类的美感，展现无遗。香香把花瓶打整好了，让碧云把花瓶放在小客厅旁的博物架上，沾沾自喜的欣赏了一下。
回头，才发现四爷一直默不吭声的坐在一边，看着自己。
“爷，怎么不说话呢？还要不要喝茶？”香香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四爷身边，刚才自己有一小会儿真是忘了四爷的存在。
“香香认真做事的样子，很好看！”四爷眯眯眼的看着香香。
“谢爷夸奖！”香香大大方方的承认，这确实也不需要矫情。
然后，又有些无措的走到四爷身边：“爷！天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第106章  人物速写 

“香香要赶爷走？”香香的话才出口，四爷就不高兴了，嘟着嘴，秒变小孩儿。
“怎么会。”香香伸手揽住四爷的肩头：“香香怎么会舍得。只是爷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午休好。香香是怕爷累了。”
“如果是怕爷累了，为什么不让爷在你这里休息呢？”四爷随势靠在香香的身上。
“那爷今晚上要在香香这里休息吗？”香香拍了拍四爷的肩膀。
“香香想让爷在这里吗？”四爷用额头在香香的身上蹭了蹭。
“当然想，香香时时刻刻都想和爷在一起。嗯······”香香摸了摸四爷脑后的辫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小声的说：“可是，香香不能。”
香香说完，紧了紧揽着四爷肩膀的手，然后放开四爷，回到四爷对面的位置上，坐好。
“你今天搬家，爷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香香说说看，想要什么？”
“诶······”小厨房，香香脑海里不假思索就出现的，想要的就是小厨房。但是，下午的时候，话已经至此，现在什么也不能再说了。
香香抿了抿嘴，想了一下，笑着说：“好像东西都是齐全的，也没有什么要的了，香香很好养的。”
“那，爷把自己送给香香一个晚上，好不好？作为礼物！”四爷眨了眨眼睛。
香香“噗嗤”一声，笑出声音：“好啊！香香正好担心今晚换了新的环境，害怕夜不能寐。有爷陪着，当然是最好的。”
一个晚上！
只是一个晚上！？
香香心里在苦笑，是啊，四爷的本来就不属于自己，能“拥有”一个晚上，应该也算是恩赐了。
香香往外面看了看，走到门边：“小秋！还有热水吗？给爷准备洗漱吧！”
“姑娘，有的，奴才早就烧好准备着了。奴才就想着主子爷今晚上，一定会留下来的。”小秋笑得开心：“您们出去散步的时候，送来了炭和小炉子，烧点洗漱用的水，没有问题的。”
“那，就去准备吧！”香香说。
“是的，姑娘！”小秋退了出去。
待香香清洗好了头发，出来的时候。先一步洗漱好的四爷，已经在坐榻上，小桌前，背挺得笔直。
香香轻轻的走了过去，本想吓他一下。快到四爷身边的时候，看到她的肩膀一缩一缩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爷！？”香香柔柔的换了一声。
没有反应，四爷仍然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香香一大步走到四爷身边。
桌子上，香香的画册摊开着。下午还是没有五官的人物速写，此时已经五兴丰满地展现在画册上了。
四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咳！咳咳咳！这位男子是谁呀？”四爷一副调侃的模样，心里却暗自爽着呢。
“爷想知道吗？”演戏谁不会呀？香香也跟着演。
“说来听听！”
“奴才下午就说过了呀，是香香想起的一个人。想念的一个人，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会想的那个人。”
“那这个英俊的男子，是香香的谁呢？”
“是香香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亲人，是香香每时每刻放在心上的人，是香香的心上人。”香香说着，贴在四爷的身边，坐下。
香香说完，就没有了声音，安静的让人怀疑。四爷侧头看了看香香，香香轻轻地靠在他的手臂上，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四爷一只手把香香楼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香香的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有淡淡地忧伤。
四爷情不自禁的在香香的眼睛上，印下了一个吻，接着是香香小巧的鼻子、让人垂涎欲滴的嘴唇。
一个吻，又一个吻，轻柔的落在香香的脸上。这一刻，语言，真真变成多余的了。
当四唇相贴的时候，两个身影再也分不开了。红烛红帐，不知是不是巧合，似乎今夜才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一般。
执烛新郎喜不禁，鸳鸯终结两同心。
欲和娇妹倾情话，却见羞颜塞口音。
赧态低眉人栩栩，洞房妙趣意深深。
堪称精品民间纸，兼备形神叹古今。
“香沁阁”的第一夜，温馨而激情，暖意和栀子花香充斥着整个院阁……
第二天早上，香香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自己有些酸痛的身体趴在软软的被子上。背后伤口但是不痛，腿确实软了。
想起昨夜的一切，香香又红了脸。自己在床上扭了半天，平复了好久，才想着起床。
香香才下了床，幔帘就被拉了起来：“姑娘，您醒啦。”碧云走了进来。
“主子爷什么时候走的？”香香边穿衣服边问。
“一大早就走啦！是爷让我们不要打扰姑娘睡觉的。”碧云小心翼翼的帮香香穿着衣服。
“现在什么时辰啦？”
“回姑娘，大概巳时初了。”
“那还了得，我都回后院了，应该去给福晋请安的。”香香心急了一下下。
“姑娘不急，今儿个早上，奴才的姑姑让人来传话。福晋需要卧床休息，好好养胎。暂时就免了早晚的请安了。”碧云说。
“诶，那还好。”香香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如果要去请安的话，奴才们肯定会叫您的呀。”碧云搬着洗漱。
“不用，我自己啦！”香香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近身伺候。
“都小心着些！”
“放这边，对对对，就是那里……”
院子里，似乎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搬动东西的，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香香洗漱完穿好衣服，赶紧喝碧云往走，想去一探究竟。
才出屋门，就看见小福子带着一帮人在这干活。
“小福子公公，这是坐什么呀？”香香好奇的问。
“给姑娘请安！主子爷也吩咐的，在这边搭建一间屋子，给姑娘为作小厨房。”小福子笑眯眯的回答。
小厨房？
香香和碧云，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姑娘！主子爷毕竟允了。”碧云更多的是激动，姑娘如此受宠，真的是头一份。
香香也笑得很甜，原来，四爷真的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而其实香香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这小厨房，她一定可以得到，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第107章 安顺的日子 

小厨房有了！香香心里想要的东西，都齐全了。香香也如同四爷说得一样，在“香沁阁”安稳的住了下来。
刚刚开始的那几天，香香用心的自己动手，布置着小小的院子，空了的花坛，暂时摆满了开得不错的秋海棠。
原本是要摆菊花的，是香香拒绝了，哪怕不是白色和黄色，香香还是不太喜欢菊花。
香香出了银子，让小福子帮着她买了一套竹制的桌椅板凳，放在梧桐树树下。
让小秋去针线房找来了棉花和暗紫色的缎面，缝了坐垫。这时才发现，碧云不会女工。跟着小秋歪歪扭扭的学了半天，也就放弃了。
而学设计出身的现代香香，还选修过服装设计。缝纫机用的很好，可惜，这个年代毕竟没有缝纫机啊！而她的手工，勉勉强强，反正香香是不想自己做女红的，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女工。
香香现在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是充满堕性的，“能者多劳”，香香可不想做这个能者。
午后，香香很喜欢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看书、或者画画，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嫡福晋仍然在养胎，侧福晋仍然在禁足，香香就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捣鼓这个捣鼓那个的，日子过的平静又安顺！
四爷几乎每天都会来“香沁阁”，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宿在香香这里。当然，偶尔不来的时候，也是有的。初一十五陪嫡福晋是一定的。
至于平时，四爷不来的时候，香香从来没有打听过他是在哪里过的夜。离开了“香沁阁”，四爷何去何从，香香是真心的不想知道。
反而是四爷自己，不管香香想不想知道，都会在她耳边念叨：昨晚上回府太晚了，不想打扰香香，自己在前院休息了；嫡福晋身体不适，去陪着了；去看望小格格们了······
不想知道，并不代表不会去想，四爷这样念念叨叨的时候，香香就会想，四爷去看望小格格的时候，是不是就留宿在了侧福晋或者宋氏哪里了？
讨厌！讨厌！好矛盾。四爷不说吧，觉得他不重视自己，说吧！难免心里又吃味。
当然，是不能被四爷看出来的那种！毕竟四爷每个月三分之二的时间都留宿在“香沁阁”了。
所以，更多的时候，香香不愿意去关注这些。她有意识的让自己忙碌着，特别是四爷不能来的日子了。
可是啊！四爷来或者不来，总是没有人提前通知的，反正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四爷来后院，十有八九都是去“香沁阁”的。
天气越来越冷，梧桐树上的叶子都落得只剩下寥寥几叶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几天前，谢嬷嬷带着针线房的人来给香香量衣裁剪，准备冬衣。今儿个一大早，就送来了。
所以，今天上午，一个半天，都在试衣服。
这已经是香香的第二批冬衣了，是四爷要求做的，四爷选的什么布料、什么款式，香香都没有过问。
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四爷选择的，还是都比较适合香香的心意的。看似简单，但是精致，以纯色为主。
现代的香香本来就是南方人，比较怕冷。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原因，还是这个时代的小香香也怕冷，香香的屋子里早就生火了。
可是，香香是一个不会乖乖坐在火堆旁边的人，她宁愿多穿一件衣服。坐在火堆旁，离开的时候，会感觉更冷，所幸就离火堆远一些。
今儿个是十六，香香心里一算，自己搬来“香沁阁”正好一个月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后来才知道，自己搬家的那一天，正好立冬。
天空阴沉沉的好几天了，今儿个午后，难得的出来太阳。香香抱着自己的画册，碧云帮着拿了笔墨纸砚，搬到梧桐树下。
香香的身上，裹着四爷的一件长款大袄。这件大袄是前些日子的一场雨后，四爷穿来的。第二日离开的时候，出了太阳，就没有穿走。
正好，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香香就喜欢裹着四爷的大袄，哪怕今天的这些衣服里，也有许多漂亮又厚实的袄子、披风什么的。
“姑娘，你不冷吗？”碧云搓着手，直觉得站着不动就冻得慌。
“有一点，但不是很冷。瞧，今儿个不是还有太阳吗？”香香手掌挡在额头上，透过梧桐树的树枝和那几片可怜的叶子，望向太阳。
“可是，姑娘。这个太阳一点都不暖和呢。”碧云实在不明白。
“好了，你冷的话，就进屋里呆着。我自己在这里画画，也不用你伺候的。”香香好笑的看着碧云。
“奴才还是陪着姑娘吧！进去，小秋姐姐一定会让奴才学着做针线活，不去。”碧云皱着眉头。
“哈哈哈！好！那你去多穿一件衣服，或者拿个手炉出来抱着。”香香边说着边坐在桌子前，铺开笔墨纸砚，开始练习毛笔字。
香香练字用的书帖仍然是纳兰性德的《饮水集》，香香现在对里面的诗词都已经快滚瓜烂熟了。
今天香香写的是《长相思·山一程》：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写着、念着，香香不免想起了另外一个空间里的妈妈，和家。曾经的香香，觉得妈妈在哪里，哪里才是家。
屋子、房子，没有人在，就只是一栋建筑物。可是，今天除了想妈妈，竟然也想自己在现代住的那一栋房子。
那里的人和物，又是怎样的情景了呢？香香放下手里的笔，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脑袋放空般的发呆。
“姑娘！看呐！”碧云惊呼着。
眼前的阳光突然闪闪发光，一片、两片······下雪了，竟然下雪了！
天空上还挂着太阳，阳光中，发白发亮的雪花，旋转着、飘舞着，缓缓地落下。
“是初雪！”香香从发懵，到兴奋，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下雪了！下雪了！”
“这么高兴吗？”一踏入“香沁阁”，四爷就看到香香开心的在雪花中转圈圈。

第108章  初 雪 

四爷的眼前，院子里，梧桐树旁。
一个小小的人儿，包裹在藏青色的，大大的，长到拖地的男士大袄里，在飞舞的雪花中转圈圈。有些滑稽，但是在四爷眼里，却满是美意！
“爷！下雪了！下雪了！”香香兴奋的喊着，一蹦一跳的向四爷而去。
对于作为南方人的现代香香，下雪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下雪很美，初雪很重要！
“慢些！”四爷看着香香奔向自己的样子，快步的迎了上去。
“爷！”距离四爷两步之遥的香香，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一跃起，跳进了四爷的怀里。
香香扑向四爷的那一刻，院子里所以的人都识趣的背过身去了。
“差一点摔倒了！”四爷双手抱住香香的腰，因为惯性还往后退了几步。
“你会接住我的！”香香甜甜的笑着。
四爷抱高怀里的人，用额头破了破香香的，香香顺手搂住四爷的脖子。
“爷！香香喜欢你！”香香慎重其实的望着四爷的眼睛说，说完把自己埋进四爷的颈窝里。
这是香香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的告白！告白完，自己也脸红了。据说谁先说爱，谁先输。香香有些忐忑的抿了抿嘴巴。不知道，先说“喜欢”，是不是也会输？
不是因为下雪而兴奋吗？香香一下子突如其来的告白和认真，四爷惊异了一下下。
随即加紧了抱着香香的双手，把香香实实在在的、完完全全的抱在怀里.
“爷也喜欢香香！”四爷在香香的耳边说着，坚定的。
静静的拥抱！······两个人是身边，只有下雪的声音。
四爷抱着香香，站了好一会儿。才抱着香香走到梧桐树下，坐在椅子上，让香香坐在自己的腿上，拉好香香身上欲掉不掉的大袄。
再把自己的斗篷打开，把香香完全的包裹进去。小小的香香，哪怕穿着大袄，被人抱在怀里，仍然是小小的一小只。
香香的脑袋仍然保持埋进人家颈窝里的动作，侧脸在人家的脖颈上蹭了蹭。
“冷不冷？”要不要进去？四爷没有问出口，也知道香香的答案。
“不冷！”香香紧紧的抱了一下四爷：“爷！您知道了。在我来的地方，有一种说法：每年下初雪的时候，跟自己的心上人告白，就可以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了。”
听了香香的话，四爷的心里一紧：“我们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啊。”
“嗯！”香香终于愿意抬头了，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的望进四爷的眼睛里。
雪花，一片、两片······落在两个人的头上。
四爷握起香香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举到两个人的眼前：“执子之手，与子白头！”
温柔、深情、低沉的话语，让香香的心胀得满满的。这一刻，太过珍贵，香香流着泪，重重的点头，不敢吭声。
“傻姑娘啊！为什么流泪呢？”四爷轻轻的亲吻着香香的小脸。
就当是情话吧！只要不把它当作“承诺”，听听也无妨、感动也无妨！
“呵！香香感动啊！”香香流着泪，微笑。可是，不知为什么，每一次听四爷说“情话”，心里都会很痛：“执子之手，与子白头！”
香香重复着四爷的话，伸手抚了抚四爷头上的雪花，但是没有拿掉。而是展开手掌心挡在四爷的额头上，接住雪花，然后笑着把雪花放在四爷的头上。
“手会冰的。”四爷用自己的大手完全的把香香的小手裹在手心，举到自己的嘴边，哈了哈气。
“都白头了！”香香脸上重新展开甜蜜蜜的微笑，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四爷的鼻尖。
在四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想着从人家怀里逃跑。可惜，亲完，推后的过程中，就被紧紧的抱住了。
一个缠绵的深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雪中谈情说爱的代价，是两个人的脚都冻僵了。香香提议，泡个澡呗！
知道香香爱泡澡，四爷早先就命人给香香做了一只比较大的一桶。今天，四爷第一次在香香这里泡澡，香香执意让四爷先泡。
烟雾缭绕中，轻纱薄衣，羞到全身都像煮红的虾一样的香香，用一只玉足，探进了四爷的洗澡水里。
当四爷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大浴桶的另一边，多了一个人……
这白天泡澡对两个人来说都算是头一遭吧！几乎用掉了整个下午，热水加了又加……待两个人精疲力尽的洗好，出浴，天都黑了。
香香的小厨房第一次配上了大用场。四爷大刀破斧的整治了一下后院以后，小厨房除了给香香烧洗澡水，洗漱水，还真是没有用作他用。
今天，小厨房烧了洗澡水，还煮了姜汤。还加热了厨房送来又冷掉的，四爷叫重做，香香不好意思的说，热一下好了。
小厨房，似乎今天才真正的配上了用场。
洗完澡出来，一个人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喝下去。心里，身上，都是暖和的。丰富的菜肴，摆了满满的一桌。
不过，四爷和香香的浓情四溢，比饭菜的更加浓溢。还有因为没有开太多的窗子，空气不流通，而满屋子久久没有散去的栀子花的香味。
香香一直红着脸，下午的热情和大胆在这散不去的栀子花的香味里，慢慢的被消磨。面对小秋、碧云她两还好，看到苏培盛他们更是害羞。
香香恨不得躲藏起来。身上的这个栀子花的香味，真是让香香惊喜又无语。每次自己动情的时候，栀子花的香味总是会爆发出来，真是要人命啊？
四爷却很开心，成就感十足！
还特意一脸的淡漠，似乎没有都没有发生一样，除了那微微红着的耳朵。只是，时而温柔、时而深情、时而浓烈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香香的身影。
这个小妮子，给了四爷太多的惊喜！今天更是如此······
两个人之间的甜蜜气息，一直延续到了晚上。而两个人，情到浓时，悱恻的纠缠持续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谁都没有说爱，却用另外一种方式，对彼此表达了最深情的爱意和最浓烈的情意。
初雪的这个日子，好像让四爷和香香的感情，飞跃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之后的日子里，四爷和香香感情日益浓烈。

第109章 颁金节 

这是一个寒冬的凌晨，四爷起的比平时要早很多。一下被宠坏了的香香，一下睡到自然醒的香香。
今儿个，在四爷把被压在香香脖子下的手臂抽走的时候，香香就醒了。天寒地冻的，四爷拍拍她，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香香反而真正的清醒了过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四爷。
“再睡一会儿，离天亮还早呢？”四爷望着睡眼朦胧，眯着眼睛看他的香香。
“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是要进宫还是要出去办事呢？”香香歪着脑袋，揉着眼睛。
“今天是‘颁金节’，进宫陪皇帝祭祖。”
“哇！奴才有听到过这个节日？对你们满人很重要，对不对？”
“香香？”四爷走到床前，伸手捏了捏香香的鼻子：“什么叫做对你们很重要？现在，对你也很重要。”
“那今天香香可以做什么事情呢？”
“这但不用！”
“哦！那香香就照例过我自己的小日子就是了，对不对？”
“当然啦！不过有一个你听了应该会高兴。”
“什么呢？”
“今天会有很多好吃的呀！”
“嗯！的确，这对奴才来说是个好消息。”香香脸上长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可以吃到很多的食物，等一下，我会嘱咐厨房的。不过也不可贪吃，肚子会坏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香香小声的嘀咕着。
“爷听见咯！”穿好衣服四爷快步走到香香面前：“不是小孩吗？是小猫咪哟！”
香香黏人的功夫很是了得，只要四爷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想粘着他。哪怕不说话呢？哪怕是各自看着手里的书，也要贴坐在一起。
“奴才不是小猫咪？哼！”香香抬着小下巴。
“还说不是，这里有一只恼了的小猫咪呢。来，爷看看，我们家的小猫咪利爪是不是出来了？”
四爷在床边坐下，伸手抚过香香的小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爷！”奶奶的一句呼唤，香香的双手绕上了四爷的脖子。
“瞧瞧，还说不是小猫咪，粘人的紧。”四爷亲昵的亲亲香香的侧脸。
“爷不喜欢香香粘人吗？”香香的大眼睛眨巴着，眼睛里涌入了失望，放下双手，身子往后倾了倾：“爷若不喜欢，以后香香不黏人就是！？”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四爷把香香拥进怀里：“爷巴不得香香，做一辈子的小猫咪，粘着我。”
“是不是小猫咪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一辈子，都想要粘着四爷呢。”
“好！粘着！”
“主子爷，该走啦！否则等一下就来不及了。”苏培盛在门口喊了。
“就来！”四爷非常舍不得的挤了挤怀里的人：“爷要走啦！你回被子里，暖和和的再睡一会儿。”
“好啊！爷也再见！”香香挥了挥手，重新躺在床上，裹好被子。冬天，每天都是睡觉最好的日子。
可是，香香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的大饼，实在没办法入睡了。甚至都谈到了四爷的枕头上，闻着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四爷的味道。香香，还是睡不着！
算啦算啦！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呢？天不亮，可以点灯吗？香香想好了，一咕噜爬了起来。
“姑娘，你怎么起来了？”香香窸窸窣窣起床穿衣服的声音，引来了小秋。
“睡不着了，就起吧！干睡着，头痛？”香香熟练的穿上衣服。香香现在对旗装基本上都熟悉了。
“姑娘！雨越下越大了呢。”碧云也跑了进来，带来了一阵冷风。
“现在才下的吗？”香香问。
“昨儿个半夜就开始下啦，原来是小雨，现在变大雨了。”碧云不敢靠近，远远的在客厅的火炉旁，烤着身上的冷气。
“也不知道爷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带伞？”香香虽然知道自己，多此一问，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下。
“姑娘放心好了！主子爷穿着斗篷，是公公他们撑着大伞的。奴才看见了呢。”碧云抖抖了抖身上的袍子，继续说：
“不过，昨儿奴才听姑母说，嫡福晋和侧福晋一起都要随主子爷爷一起进宫的。这天下之雨，路又滑。嫡福晋实在不应该到处乱走。”
“咳！咳咳！有那么多人照顾嫡福晋呢，实在轮不到你操心和担心。”小秋对着碧云使了使眼色。
听碧云这么一说，香香才意识到，嫡福晋和侧福晋是要随四爷去祭祖的。
“不管它，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姑娘是要看会书，还是要画画呢？”小秋伺候着香香洗漱。
“把火挑旺一些，姑娘我想画画了。”香香说着，快速的洗好脸，坐到梳妆镜前，让小秋给她梳头发。
因为香香不喜欢围坐火边，四爷嘱咐屋子里多生几盆火，让整个屋子都暖和起来，让香香不至于着凉。
而出屋子的时候，有很多皮袄子的香香，她也不喜欢穿，只要不出“香沁阁”，香香穿的都是四爷那件长袄。
四爷还真是跟她说了几次，甚至做了一件跟自己的大袄几乎一模一样的，只是短一些，小一些的袄子给香香穿。
可是香香不理情啊！当时高兴地收下了，再见到她，仍然是穿着四爷的那一件。
四爷问了，香香说，四爷的大袄才才有爷的味道和温度。见不着爷的时候，穿着爷的大袄，心里才会踏实和免于相思之苦。
四爷一听，实在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高兴香香对他的依赖和不舍，同时也无法理解自己就在身边了，香香仍然还要穿这件大袄的行为。
说白了，四爷吃味了，和自己的衣服。当然，四爷的吃味隐藏的很好。如果不小心被香香知道了，这小妮子肯定会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小秋，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要出去。主子爷回来肯定也会很晚，就不要梳髻子了。我自己来。”香香突然涌起了慵懒的心思。
想着四爷“一家人”相聚中，自己一个外人，今天应该可以让自己放假了吧。
香香知道自己又在钻牛角尖了，可是矫情在心低滋长，她没有办法忽略。
香香把自己的长发拢到右前胸，纯纯的编了一个麻花辫，又粗又长。
然后坐在榻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画着画。
一张、两张，“速写本”上，都画慢了四爷的，看书的、吃饭的、睡觉的；高兴的、皱着眉头的、黑着脸的······都是四爷。

第110章  没有香香 

乌拉那拉氏本来胎像稳定时间也不长，不过胎儿已满三个月，出去走动走动也是无防。
本来也不是她第一次进宫，可是成为四福晋这么多年来，她这么盼望着，还是第一次。
头天晚上就，就把自己进宫的衣服都准备好。必须穿的朝服、休息时的便服，都准备的好好的。
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秦嬷嬷都有些异讶，往年也重视，可是今年特别重视，又感觉她过于小心翼翼。
因为乌拉那拉氏有孕在身，特别得到准许带了谢嬷嬷。谢嬷嬷扶着嫡福晋才出院门，四爷竟然就等在那里了。
“身体可很受得住？”四爷问道。
“谢谢主子爷，妾身感觉很好！”乌拉那拉氏难得的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四爷从谢嬷嬷的手里接过嫡福晋的手，牵在自己的手里，稳稳的慢步走前行。
四爷有多久没有牵自己的手了，或者？好像走出了院子，四爷从来没有这样牵过乌拉那拉氏的手。
一路上，四爷都没有放开乌拉那拉氏的手，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就扬的更开了。
四爷和四福晋到大门口的时候，李侧福晋已经等在门外了。看到他们出来，快步走上前，给两位请安。
自从李侧福晋被四爷再次禁足以来，这是她再一次出自己的院子。其实，她前几天就开始期待着这个日子了。
可是，四爷没有说带不带她进宫。如果是以前，这肯定是不需要有的担心。
李侧福晋从期望到忐忑，到失望，都快绝望了。今天下午，小麟子才来说，四爷让她准备好，一起进宫。
顿时，李侧福晋欣喜若狂，几乎激动的一夜无眠。她半夜就起来梳妆打扮，早早就到门口候着了。
李侧福晋觉得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在四爷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反正，钮氏是没有资格同去的，今天是一个机会。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看到四爷和嫡福晋夫妻情深的样子。李侧福晋的手在手绢儿的遮挡下，紧紧的攥紧成了拳头。
“起来吧！”嫡福晋微微一笑，一脸的幸福。
“二格格可安排好了。”四爷淡淡地开口。
“回主子爷，都安排好了，谢谢爷关心！”李侧福晋说着，眼睛却就着幽暗的光线，一直看着四爷和嫡福晋牵在一起的手。
李侧福晋一脸的不敢相信，她入府两年多，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
自从四爷从热河行宫回来以后，他很多的言行都变了，李侧福晋觉得这样的四爷跟自己认识的四爷，跟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年的四爷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过，从热河行宫的回来以后的四爷，就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她原来把一切的一切，都怪到了钮氏的身上。
可今天这一出，李侧福晋实在没有想到，难但只是因为嫡福晋有了身孕？
李侧福晋看着四爷小心翼翼的把嫡福晋扶上马车，甚至还叮嘱了秦嬷嬷一句：“好好服侍着。”
李侧福晋自己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脸上努力的挂着笑容。进入马车的那一刻，李侧福晋的脸还是垮了下来。
而和李侧福晋完全不同感受的是，嫡福晋。从热河行宫回来以后，因为钮氏，嫡福晋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四爷和她同床共枕的日子屈指可数，而且因为身体的原因，嫡福晋也“伺候”不了四爷。
可是，四爷每个初一、十五都来同她过夜。虽然只是并肩躺着，话说得也不多。
嫡福晋却明显的感觉到，四爷身上的冷漠少了许多。更多的是温柔和体贴。
以前的四爷虽然冷漠一些，但也温和。体贴，是从热河行宫会来以后，嫡福晋深切的感觉到的。
是以为钮氏吗？嫡福晋在想了很久，除了钮氏的出现，这短短个把月，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是嫡福晋心里明白，四爷这些个变化，一大半是因为钮氏的。
其实呀，因为钮氏的出现，被改变了的，何止四爷一个人。嫡福晋自己，也因为钮氏的出现，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
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嫡福晋，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秦嬷嬷望着似乎无法平静下来的嫡福晋。
“不了，我不累了。”嫡福晋的声音里不再有平时的漠然。
“那您还是靠着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有那么多的事情，您肯定累的。”秦嬷嬷心里是为嫡福晋高兴的。
今儿个四爷的举动，确实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四爷和四福晋这对人儿，还是小娃娃就成了夫妻，可以说是一同成长的。可惜，两个人的性子过于冷漠。
好了好了！现在终于好了！嫡福晋有了身孕，四爷对嫡福晋也算是尽心。
秦嬷嬷的心思，想到的就是这些。其实啊！这样的想法也很好。
一路上，嫡福晋、李侧福晋，甚至四爷，各怀心思。不过，进了宫里，繁文缛节一大堆。已经顾不得多想了。
大家一起祭完祖，四爷就带着四福晋和李氏，去了德妃处。才请了个安，寒暄了几句。四爷就被叫走了。
接下来，所有的活动，四爷和福晋们都是分开的。一直到晚上，所有的活动都结束了，四爷正要去接福晋们，被告知他们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见到四爷，李侧福晋跟着嫡福晋身后，都给四爷请了安。
“都辛苦了！上马车吧。”四爷仍然是淡淡地。但是，四爷走到了四福晋的面前，亲自扶着她，上马车：
“今儿个肯定是累坏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谢主子爷顾念，妾身无恙！”嫡福晋笑容满脸，不过脸上的疲倦还是一览无余了。
“好好的，坐好！”四爷又叮嘱了一句，才骑上马：“走了！”
回去的路上，旁处的街市热热闹闹的，灯火辉煌。四爷骑马走在前面，心里去想起了香香。
这么热闹的日子，他的小妮子，是不是一个人缩在榻上，望着屋外的梧桐树发呆。
四爷不禁的抬头，冬天的月亮，很亮，很高。心里肯定着，今晚的月亮这么美，香香一定也在看着。
四爷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酸酸涩涩，怀里空空的······

第111章  忆 

冬天的夜晚，天空很高很高，没有云朵，月朗星稀。香香确如四爷所想，趴在窗台上，透过光秃秃的梧桐树的枝枝，看着天空。
在现代的香香，曾经也见过这样的月亮和梧桐树，只是，天空已经没有这么清澈了。毕竟是在古代呀，没有工业污染、没有沙尘暴的威胁，北京也可以看到清澈的天空。
现代香香在接手了父亲公司的第一次出差，去的就是北京。说起来，现代香香的母亲也是北京人。
香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出差，就是为了去北京看望外公，并且谈一个合作。
香香的母亲是为了爱情而出走的军政官三代，母亲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当初香香的母亲为爱情离家出走，外公大发雷霆，让人把香香的母亲带了回来。
香香的母亲以死相逼，外公痛心疾首之后，放走了香香的母亲，但是也跟她断绝了关系，从此陌路。
香香的母亲毅然决然的背叛了自己的原生家庭，背井离乡和香香的父亲去了南方。
只是，人的一生，十有八九，不尽人愿，似乎已是常态。千挑万选之下，香香的母亲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放弃一切跟着的男人，有一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背叛了自己。
香香的父亲去世第三个月，已经得到消息的三个舅舅们，都赶来南方看望香香和她的母亲。
年事已高的外公说是很想见见香香，而香香的母亲自是羞愧难当，北京之行，只有香香一个人前往。
见到香香的那天，头发全白的外公外婆老泪纵横，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在外公的坚持下，香香在外公家的四合院里住了一周。很是巧合，外公家的四合院里，让香香住的那间房的窗外，也有一棵梧桐树。
香香礼貌、大方，体贴又勤快。来的的时候，母亲和她一起准备了给家里人的礼物。
母亲给外公、外婆织了毛衣。香香给全家人织了围巾。虽然都是不值钱的礼物，却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爱意和温情。
香香是第一次织毛线，针角并不好，但是她很努力，很认真的亲手织完了全家十五个人的围巾。
家人们收到礼物的那一刻，大家都有些懵了。只是家人们没有想到的礼物。香香也发现，自己同母亲一样，也是外公家孙子辈里唯一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织毛线，实在织的不怎么好。”香香微微红着脸。
“你织吗？”二舅舅问。
“所有人的吗，这么多？”三舅舅一脸的不可置信。
“外公外婆的毛衣是妈妈织的，我只是织了围巾。”香香温温柔柔的笑着。
“天哪！我们家竟然有个大宝贝呢？！”大舅妈抱住香香。
一来，家里人都希望有个女孩子。二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这样乖巧织毛线的女孩子怕是已经少之又少了。
何况，她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才特意学习的。
“我就说，还是女儿好吧！真是个贴心小棉袄。”三舅妈也拿着围巾看了又看。
“好好好！咱们家这下终于有个小棉袄了。”大舅舅更是热泪盈眶。
几个表兄弟拿着围巾也是高兴的傻笑，想着找女朋友的标准，又有了新的要求。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香香重新过回了大小姐的生活，外公外婆、舅舅舅妈、甚至表哥表弟都宠着她。
明天都有人轮流来陪着香香，要带着香香去玩或者购物。香香总是拒绝，除非带上外公外婆，说想多陪陪他们。
所以，平时都只是在家附近逛逛的两个白发老人，出现在了各种大商场和购物中心。当然，香香不是购物狂，只一日，就强烈的拒绝去购物了。
因为香香发现，这个商场，那个购物中心，好像都是舅妈们在经营。香香多看一眼的东西，下一分钟，就已经被表哥拎在手里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香香要求去博物馆，外公也很喜欢。和香香一起去，快乐的像个小孩子。
香香并不知道外公退休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每个他们去的博物馆，都奉他们为上宾。
外公总是见到一个熟人就向人家炫耀自己有了一个宝贝外孙女。香香也是落落大方，礼貌谦虚，所有人都对香香称赞不已。
一周以后，香香和外公外婆、舅舅、表兄弟们，甚至舅妈们都变得很亲很亲了。
香香该去谈工作了。可是在大舅舅的坚持和一个电话香香连面都没有见到的合作方，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就巴巴带着合同，来跟香香签约了。
要回去的前一天，香香一大早就在两个小表弟的帮助下，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许多的菜。
一个人，准备了两大桌子的饭菜，给家里人吃。香香的这一举动，再次让所有的家人们刮目相看。
香香太过懂事，太过贴心。全家人都心疼香香，心疼的不得了。晚饭后，舅妈们帮香香收拾着行李。
外婆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哭着跟外公说，让她们娘两儿回来吧，这么一大家子人，还养不活她们两个。香香还在上学，让她好好把学业完成才是要紧
舅舅们也是非常赞同，小舅舅和几个表哥更是听风就是雨，说马上定飞机票，和香香一起回去，把香香的妈妈接回来。
香香上前拥抱着外婆，说：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要回去面对一切的。应该承担的，一定不会推辞和逃避，会努力的照顾和保护好妈妈和自己！
温温柔柔的几句话，自信中带着桀骜，香香的小脸都在发光！外公和舅舅们流着泪点头。
“最像我的，竟然是我的外孙女！”外公拉着香香的手，边泪边笑：“你安心的回去，想怎么做就大胆的去做。有外公、有舅舅们，一大家子都是你的后盾。金钱、人脉，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备着。”
“还有我们呢？”几个表哥、表弟也是摩拳擦掌的。
“我们也是！”甚至三个商家出身的舅妈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侄女，不但不排除，更是爱护有加。
“我知道！谢谢！谢谢！我一定努力······！！！”香香拥抱着每一个家人。
而此后，回到母亲身边的香香，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全部的精力，努力着，学习着、闯荡着。
十年里，香香还真是没有跟外公他们开过口。不过，那么一大家子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香香，以自己的方式给与香香保护和力量。
但是，从来没有直接插手香香的经营和磨练，哪怕看着伤痕累累的香香很是心疼。外公说：香香有足够的能力和魄力解决。
果然，每一个的危机，香香都以柔克刚，或艰难或脱层皮，她都自己咬咬牙解决了。当然，舅舅们也远远的，护在香香的周围。
想着、想着，望着窗外的月亮和梧桐树，香香泪眼朦胧了。

第112章  月 下 

在四爷府的大门口，李侧福晋先下的马车，看着四爷下了马，往后走过来。李侧福晋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四爷也望了她一眼。
然后，走到嫡福晋的马车前停住，等待嫡福晋出来，扶着她下了马车。
进到府里，四爷仍然扶着嫡福晋，一路话不多，但都是温暖的问候和嘱咐，四爷直接送嫡福晋回了她的院子。
不过，四爷没有进去。嫡福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微笑着，和四爷道晚安。
嫡福晋在等四爷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偏头看了看。四爷去了后院的发现，而李侧福晋跟在他后面。
嫡福晋在秦嬷嬷的搀扶下，往屋里走：“嬷嬷，你猜，四爷会跟着李侧福晋回去呢？还是去‘香沁阁’？”
“福晋，您不用难过，奴才看主子爷现在可重视您了······”秦嬷嬷安慰着。
“秦嬷嬷！我没有生气，我这个样子也伺候不了爷。我只是好奇，爷是不是真的不再和李侧福晋同寝了？”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今儿个，李侧福晋都魂不守舍的，主子爷也是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秦嬷嬷回想着。
“嬷嬷，咱们打个赌如何？”嫡福晋突然说。
“啊？好啊！”秦嬷嬷愣了一下，难得看到嫡福晋这么有兴致。
“我赌爷去‘香沁阁’。”嫡福晋说。
“那老奴就赌主子爷去跟李侧福晋回去了吧，毕竟李侧福晋也得宠了这么些年······”秦嬷嬷好像想起了什么，没有再往下说。
“好！如果嬷嬷输了，可要亲自下厨给我做水豆腐。”嫡福晋说。
“想吃水豆腐，这个不要输，明儿个老奴就亲自下厨，给福晋做。”秦嬷嬷说。
“嬷嬷？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嫡福晋难得的娇嗔。
“好好好！等奴才输了，再做。”秦嬷嬷很是感触的望着嫡福晋。
“如果，嬷嬷赢了，我就放嬷嬷回家住几天，可好。”嫡福晋看着这个对自己来说，比母亲还亲的奶嬷嬷。
“好啊！奴才回去看一眼，当天就回来。”秦嬷嬷确实也想回家看看自己刚刚出声的孙子。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
一直默默无言，跟着四爷背后的李侧福晋，觉得从福晋的院子到自己的院子，这一不长不短的距离，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李侧福晋心里也很是忐忑，实在不知道四爷会不会进自己的院子。她心里肯定是这么渴望着的，可是，现在她一点都猜测不到四爷的想法。
李侧福晋咬了咬牙，小跑着跟上四爷的脚步，伸手拉住四爷的手腕。四爷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头，一样的步伐，向前走着。
几步后，有个岔路口，一边可以经过李侧福晋的院子，去往花园更深处；一边可以直接走向花园，四爷选择了前者。
李侧福晋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爷！二格格已经会叫玛玛了。昨儿个第一次开口，定是想主子爷您了.”
“嗯！你教的好！”四爷一直往前走。
“谢谢主子爷夸奖！”李侧福晋快步跟着四爷，手不仅没有放开，很向四爷的手掌滑下去。
快要牵手的瞬间，四爷把手举了起来，挠了挠耳朵，绕开了李侧福晋的牵手。
李侧福晋不知所措的顿了一下，还是不死心，重新跟上了四爷：“爷，今儿个······”
一小段路，李侧福晋说了许多话，四爷除了开始说二格格的事情时以外，无论李侧福晋说什么，都只是答“嗯！”、“啊！”
李侧福晋还在努力的想着要说什么？眼看自己的院子就在眼前了。李侧福晋赶紧上前，想再次拉住四爷的手，仍是被他绕开了。
李侧福晋的院子门口，她的丫鬟已经拎着灯笼，等在了那里。
“爷！”李侧福晋情急之下，拉住了四爷的手袖：“爷！妾知道错了，妾乖乖的领罚了。”
“嗯！这个爷知道，不然今天也不会带你一起进宫。”四爷停下脚步。
“爷！那今晚就在······”李侧福晋已经顾不得害羞了，直接开口。
“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明天中午，爷过来和你们娘儿两用午膳。”四爷不着痕迹的抬起被李侧福晋抓住了袖子的那只手，拍拍她的肩膀。
丝毫没有留恋的，转身。
李侧福晋的脸庞，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颜色，但也知道四爷决定的事情，都没有返回的。
只得盈盈一拜：“妾恭送主子爷。”
看着逐渐远去的四爷，李侧福晋久久没有起身，直到被丫鬟扶起。李侧福晋看着消失在黑暗里的四爷，默默地的说了一句：“妾身一定不会认输，一定会让爷再次回到妾的身边。”
自己还有希望，自己已经有了二格格，四爷心疼孩子，自己还有机会！李侧福晋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
而四爷一看自己身边只有苏培盛了，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就加快了脚步。
苏培盛小跑着，才跟得上四爷的脚步。
香香一整晚都在发呆，想现代的事，想妈妈，想外公外婆，想所有的家人们。
思念滚滚而来，把香香弄得心神不宁。她嘱咐碧云和小秋不准跟着，自己披着四爷的长袄，在院子里，梧桐树下，呆呆地望着月亮，甚至都没有坐下来。
时间、空间、人物，完全都不一样了。唯有天上的月亮，还是一样！还是一样吧？
想家了！想回现代了！
这是香香进了四爷府以后，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想回现代：“妈妈、外公外婆，香香想您们了。”
香香对着月亮，喃喃自语着。
“嘎吱！”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专心致志看月亮的香香，吓了一跳，赶紧转身。
“香香！”四爷人和声音一起进来了。
“爷！”香香甜甜的笑着，脸上挂着一行泪。
“香香！”四爷就着亮亮的月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香香脸上的泪。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四爷忍不住的跑了过去，一把把香香拥进怀里：“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让香香一个人了。”四爷抱紧了怀里的香香，亲亲她的额头。再抬起她的头，用唇亲吻去香香脸上的眼痕。
香香愣了一下后，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使劲的往他怀里钻！

第113章 宵夜 

四爷回府的路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想到香香肯定一个人在看月亮。果然，还好，自己来了。
否则，香香是不是就这样一个人。在寒冬里，在月光下，独自渡步，渴望着、思念着。
哪怕是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香香已经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可是，她脸上的泪呢？
从来没有哪个子女可以让四爷如此的牵肠挂肚，四爷不懂这是什么样子的情感？
唯一自己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想看到这样流泪的香香。当他把香香抱在怀里的瞬间，不经过大脑的话语就出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爷！您回来了。”
“一个人是不是伤心了？”
“没有······有一点点。”香香放下双手，轻轻的推快四爷，往后推了推。
当然，四爷的双手还搂在香香的腰上，香香还在四爷的怀里。
“不要胡思乱想，下次，我······”四爷后还没有说完，就被香香伸出小手，蒙住了。
“没关系！没关系！香香很好！”香香说完，隔着自己的手，亲吻了一下。
“香香，我饿了！”四爷看着香香湿润、明亮的的眼睛，突然来了一句。
“噗嗤！好啊！香香也饿了。”
“你想吃什么？”四爷动手拉好香香的衣领。
“虾仁小馄饨可好？”香香一听吃的，脸上立马就充满了兴致，刚才的高兴与不高兴，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好！”四爷用自己的鼻子点了点香香的鼻尖，环着香香的手，滑下拉住香香的双手。
“苏培盛，去厨房让他们做两碗虾仁馄炖。”四爷说。
“是，奴才现在就去！”
“咱们进去可好，你的都是冰凉的。”四爷握紧香香的双手。
“可是我不觉得冷，这样吧！”香香贴近四爷，伸手进四爷的斗篷里，环住四爷的腰：“爷抱抱香香好不好？等馄饨来了，咱们就近去。”
“好！都听香香的。”四爷也掐紧了环着香香的手。
“爷，您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亮？”
“是比平时要亮一些，老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月，一定是不错的。”四爷一言双关。
“嗯！”香香在四爷怀里点点头，侧仰着头，靠在四爷胸口看月亮。很多时候，安静的、温暖的一个拥抱，香香觉得心里、身体都暖烘烘的。
“爷！您觉得香香黏人吗？”
“这个吗？”四爷拖着长长的声音。
“怎么······”香香直身望着四爷的眼睛。
“的确是······的确是有点黏。”四爷点着头。
“是吗？对不起······”香香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头缓缓地低了下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爷只是说你黏人，并没有说不喜欢你粘我呀！”四爷伸出一只手指头，勾起香香的下巴。
才发现，香香满眼的笑意！
“你这个小妮子，笃定了爷是喜欢你粘着的，是吧？”四爷恍然大悟。
“哪有？刚才香香的心都开始痛了。”眼看香香的眼睛又要暗了下来。
“是是是！是爷错啦！不痛不痛！”四爷亲亲香香的脸，重新拥紧香香。
“香香刚才还想着，若爷真的讨厌香香黏您！我就给您离一点，去黏别人。”
“除了爷，香香还想去黏着谁？”
“就那谁呀？”
“谁？”四爷的脸都开始沉了下来，谁敢让香香黏看。
“黏碧云啊，小秋哇！或者拿着令牌进宫，去黏额涅格格。”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坏蛋，竟敢哄爷？”四爷脸上重新展开了笑容，开始给香香瘙痒：“看爷收拾你！”
“不行，不要了……”香香左闪右躲，仍然在人家的怀里，逃不出去，实在没办法，开始求饶：
“爷……好痒……爷，香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认输了？”四爷眯着眼睛看香香。
“认输！认输！我认输了。”香香讨好一般的看着四爷。
“那要有个惩罚？”
“怎么样？怎么还要惩罚呢？”香香嘟嘟嘴。
“不愿意领罚？”四爷挑了挑眉毛。
“那爷先说说，要怎么惩罚？”
“今晚……”四爷嘴贴着香香的耳朵，喃喃着，知道香香的脸哄了，红透了。
“爷，你是坏人！”没有等四爷把话说完，香香一把推开四爷，退到离四爷一米远的地方，骄嗔得瞪着四爷说。
“香香是不愿意领罚啰？”
“当然……当然不愿意！”
“是吗？爷有办法让你愿意。”四爷说完一大步上去，伸手去捉香香。香香身子一晃，让开了四爷的手。
“找不到！”香香对看四爷办了个可爱的鬼脸，四爷上脚上手的时候，香香跑了。
两个似乎小学生谈恋爱的幼稚鬼，在院子里，你追我跑，玩的不亦乐乎！
“站住……”
“不要，就不要！”
“被爷捉住了，惩罚要加倍哦！”
“哪有这样的？爷耍赖！”香香在四爷对面跺着脚。
“咳咳咳！主子爷，宵夜来了！”苏培盛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开口，怕扰了两位的兴致，又怕天气太冷，宵夜凉了。
“哎呦喂，爷闻着好香呢，爷去吃宵夜喽！某人自己跑吧！”四爷看了一眼苏培盛，往屋里走。
“我也要，香香也要吃。”一看吃的来了，香香不管不顾的跑向刚才自己想尽办法躲都躲不开的男人。
“你就是个小馋猫！”四爷好笑的望着她。
“小馋猫就小馋猫！喵！”香香还对着四爷做了一个猫扑食的动作。
四爷又好气又好笑的点点香香的鼻子，拉着她去洗手。
“爷，还有鸡汤呢！”香香看着一桌子的吃食，惊叹到。心里却在说，这哪是宵夜呀？越来越夸张了。
大晚上的，大鸡大肉摆了一大桌。自从厨房知道香香喝鸡汤以后，鸡汤天天都有。
香香喝了一碗鸡汤，吃了一小碗虾仁馄饨，满足的不得了，幸福的不得了。
吃完，摸着小肚子笑眯眯的望着四爷。
四爷也是一脸宠溺，这个小妮子呀，只要有吃的，就能满脸的幸福。
“香香，你猜今天我看见谁了？”
“爷去的是皇宫，肯定是见到万岁爷了呗。”
“这个当然，还有……”四爷还卖了个关子。
“是敏嫔娘娘，还是额涅格格呀？”
“我的香香真聪明，都见到了。”
“而且额涅玛玛说了，让爷明天带你进宫，玛玛想见你啦！”

第114章  香香进宫 

第二天凌晨，被“惩罚”的香香又是浑身酸痛的被四爷亲醒。
“爷，再睡一会儿。”香香伸手圈住了四爷的脖子，在人家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小懒虫，起床了。”四爷虽然已经看到过很多次这样黏黏糊糊的香香了，还是觉得可爱。
忍不住的啄吻着香香，额边、脸颊，轮到嘴角的时候，四爷停了一下。
香香露了一半的嘴唇，红肿而糜丽，看着似遭遇了一场狂风暴雨一般蹂躏。
四爷突然没有了动作和声音，香香偏头望了望。看到四爷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嘴唇。
香香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闭上眼睛，把自己红肿不堪的唇瓣贴上了四爷的。
香香柔柔的亲亲······
可以肯定的是，会是他们俩个永远的秘密和无法语言的幸福！
傻笑了一路的四爷，在大门口，香香要都要上马车了，四爷还拉着她的手不放。
“爷，奴才要上马车了，爷赶快上马吧。”香香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
“爷今天坐马车。”说完，不由分说推着香香上了马车。
马车但是够坐，香香第一次进宫，所以谁都没有带。身边没有嬷嬷，小秋虽然进府的早，毕竟等级不够，还从来没有进过宫。碧云就更不用说了。
放下马车帘子的瞬间，香香看见了穆达难于相信的表情？
“爷，您是不是第一次坐马车进宫。”香香看着还在傻望自己的四爷。
四爷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仍然在继续。
“好啦！别再笑了。”香香实在受不了，伸手拍了拍四爷的脸颊：“再笑，就变傻了。”
四爷一把拉住香香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一使劲，香香整个人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是个小妖精！”四爷紧紧的抱了抱香香，再捧着她的脸庞，狠狠地吻了一顿。
气喘吁吁中，四爷才放开香香的唇：“你一定是个妖精！”四爷又重复了一次。
“我······我才不是妖精呢······”香香当然知道四爷讲的是什么，瞬间又小脸爆红。
“那······你是什么？仙女？”四爷傻傻呆呆地的样子，让香香差点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
“奴才可不敢说自己是仙女，我是精灵！”香香抬起小下巴，一副傲娇的小妖精。
“精灵？是什么？”四爷懵懵的望着香香。
“精灵！介于小妖精和仙女之间，一种神秘的存在。”香香小小声的，煞有其事的说。
“好吧！精灵，你怎么会到的人间，你来人间做什么？”四爷跟着香香的思量调侃。
“我吗？······”香香再靠近四爷，在他耳边说：“为了勾引你！”
天哪！天哪！
四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说完就退倒马车一角，笑眯眯的人。
这小妮子是妖精······不，是精灵无疑了！
“主子爷，到了！”坐在马车前面的苏培盛提醒，打断了四爷和香香在马车里的闷热。
“嗯！知道了。”四爷应了。却没有立马下车，而是死死的盯着香香看了一眼，伸手捏了捏香香的小脸，咬牙切齿的说：“今晚回去再收拾你。”
然后，先拉开马车的车帘，一跳而下。让搬好小凳子的苏培盛，都愣了一下。
“下来吧！”四爷轻轻的喊了一声，香香才探出身子。就看到了四爷伸到面前的手，香香笑了笑，把小手搭到大手上，不急不缓的稳步下车。
现代的香香还真是没有去过故宫，去过几处北京，都是要么和家人在一起，要么去各种博物馆。
唯独这个，中国最大的皇家建筑群，香香没有真正的进去过。不过，像所有的中国人一样。香香对这个建筑群，在电视上、书本上，网络上，都有所耳闻。
所以，今天在四爷陪同下的香香，是第一次进紫禁城！
四爷带着香香，进了一个又一个的宫门，香香都不记得走了多久，前面迎来了一个年龄和苏培盛相仿的太监。
不过，来人的太监服，可比苏培盛的华丽了许多。一见四爷就赶忙迎了上来，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香香，赶忙行礼：“奴才给四爷、姑娘请安！”
“起来吧！”四爷抬了抬手：“有劳李公公亲自来接。”
“四爷客气啦！这折煞奴才了！我们格格，从热河行宫回来以后，整天整天的念叨着钮姑娘呢。”李公公说。
这个李公公，在香香的眼里看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善目灵动。香香心里暗想着，这额涅格格宫里的大太监，怎么这么年轻呢？
香香对着李公公伏了伏身：“有劳公公老！”
“姑娘客气了，格格从一大早就等着姑娘呢。”李公公又是一个90度的鞠躬，引着他们往里走。
眼前，“慈宁宫”三个字，赫然在立。香香有些纳闷，李公公却引着香香往慈宁宫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去。
慈宁宫的后侧旁，一个院落，写真“茉儿居”，李公公引着往里走。
才进去，苏嬷嬷就等在院里了。
“苏嬷嬷！”香香清脆的声音，在小小的“茉儿居”响起，香香甚至激动地跑了几步。
苏嬷嬷还没有开口说话，从正屋里，传来了额涅格格的声音：“小丫头……小丫头终于来啦！”
“格格！格格！奴才来了。”香香丢下四爷，自己忍不住的边喊着边小跑了起来。
“慢一点！慢一点！”苏麻喇开心的望着奔向自己的香香，喊着。
多年轻啊！多灵动啊！正是好时候，苏麻喇望着香香，心里感叹不已！
“格格！奴才给额涅格格请安！”香香跑到苏麻喇面前停住，给额涅格格深蹲行大礼。
“好了！起来吧！快让我看看！”苏麻喇拉起香香。

第115章 闲 聊 

月余未见，香香和苏麻喇都高兴的不得了。四爷看着也高兴，但是他没有马上上前，而是等苏麻喇和香香寒暄了一会儿，才去给苏麻喇请安！
“四阿哥！今儿个你皇阿玛让什么劳什子外国人来宫里教那······什么？”苏麻喇望了望李公公。
“音乐！教音乐！”李公公赶紧回答，
“对对对！就是那个‘音乐’。”苏麻喇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你带着十二阿哥一起去看看，听听。”
“孙儿但是想去看看，可是不知道皇阿玛愿不愿意让孙儿们打扰。”四爷摆着标准的笑容。
“四阿哥，你记好啦！万岁爷虽然先是皇帝，才是你们的皇阿玛。但是，你身上流着他的血，血浓于水。你把他当皇帝，他就只是皇帝；你把他当阿玛，他就是你的阿玛，明白了吗？”苏麻喇语重心长。
“是！孙儿受教了，孙儿去陪皇阿玛了。”四爷似乎醍醐灌顶一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额涅玛玛！”四爷望了一眼香香。
“好了，你放心去吧。香香在我这里，还能出什么事不成？”苏麻喇看着四爷不舍而有些担心的目光，都快笑出声了。
“额涅玛玛！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劳烦额涅玛玛多多提点。”四爷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是香香第一次进宫，还孤身一人。
“知道了！你赶快去吧！到午膳时就回来用膳。”苏麻喇用不耐烦的口气，说着让四爷感动不已的话。
“回来”？！
自四爷到了阿哥所，又出宫自己建了府。哪怕自己的亲阿玛、亲额娘都住在这里。这紫禁城对他而言，早已经没有什么“回来”可言。
苏麻喇今天这么一说，四爷打心里温暖和感激：“是！孙儿先出去了。”
四爷退了出去，十二阿哥已经在门口，等的急不可耐了······
四爷走后，苏嬷嬷禀退了屋里的所以人，留下香香同苏麻喇说话。
“格格，奴才可想您了。多日不见，格格越来越有精神了。”香香看屋里没了其他人，搬着小板凳到苏麻喇的脚步坐下。
“看看，看看！”苏麻喇指了指香香，又望向苏嬷嬷：“这小嘴巴呀，还是那么的甜。”
“奴才说的是实话！那格格看了看奴才，有没有更漂亮了？”香香说着，还起来在苏麻喇面前转了一个圈圈。
“哎呦喂，你看看，这小妮子还骄傲上了。”苏麻喇笑容满面：“来！我好好看看，的确是漂亮了不少，还多了女子的风韵。”
“奴才可听说了，姑娘和四爷可是出了名的恩爱！让多少女子红了眼。”苏嬷嬷也笑开了。
“哈哈哈！小年轻恩爱是好事儿。”苏麻喇点了点头，又望了香香：“在四爷府里，可习惯？有没有人为难你啊？”
“格格，奴才下来也不争强好胜。我们嫡福晋又是个心善的，没有人为难香香。”香香重新坐下来。
“真的？前些日子，四爷府让内务府彻换了一大批奴才，这可是几个王府里难有的事情。”苏麻喇仍然的眉眼具笑。
“真的吗？人们因为这件事议论四爷府了吗？议论四爷了吗？奴才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人尽皆知啊？”香香说得是心里话。
不就是王府彻换几个奴才吗？怎么闹得满城风雨，连身居深宫的苏麻喇都知道了呢？这，真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
“看来，还真是有你的关系呢。”苏麻喇喝了一口茶：“这四阿哥，从小······诶！四阿哥一下循规蹈矩，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他出格的做什么事儿？性子也是温吞又淡漠。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
“咳！当初你那种情况下跟了四爷······已经是万岁爷让人压着消息了。那是四阿哥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听说四阿哥求着万岁爷。求着把你赐给他！”
嗯！？香香羞红了脸，低下头。不过······不对呀？额涅格格说的四爷，怎么跟自己认识的四爷有一定的距离呢？
四爷的性子的确有些淡漠，循规蹈矩好像也有，“温吞”，还“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额涅格格话里的四爷，也太没有主见了吧？香香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是不是觉得你认识的四阿哥和我说的有些不一样啊？”苏麻喇哈哈大笑着，把茶杯放下：“这才正常，都是万岁爷的种，哪里会那么无能。是不是？”
“格格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了您老的眼睛。”香香说。
“那但也是，我老婆子在这紫禁城里这么多年，其他不敢说，阅人无数那是有的······不对？香香说我是孙猴子，是也不是？”苏麻喇板起脸。
“不是的！不是的！”香香赶忙摇头、摇手，一脸的焦急又认真：“奴才觉得，格格比孙猴子厉害多了，是孙猴子都逃不他手掌心的如来佛一般呢！”
“看看！看看！这小妮子越说越不像话了。”苏麻喇再次绷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四爷也不是一个多话的呀？怎么这姑娘进了四爷府，小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呢？”苏嬷嬷也说道。
“格格！嬷嬷！您们就不要笑话奴才了。”香香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但是还是紧张着四爷的声誉：“快些告诉奴才，撤换下人的事情，是不是有损了四爷的声誉？”
“这但不至于，只是四阿哥这一出，的确让人意外。”苏麻喇说。
香香一听，沉了脸，安静的坐了下来。
“都说不至于了，这么还这副样子呢？”苏麻喇问。
“格格，奴才是怕外面的人传四爷的坏话。”香香担心的说。
“那你自己呢？就不担心别人也说你吗？”苏麻喇问道。
“奴才？奴才一个卑微的侍妾，无所谓别人说什么？”香香笑了笑，说：“奴才又不靠他吃饭，别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吧！”
“果然！格格就是会看人了。姑娘的确是一个通透的人。”苏嬷嬷赞赏的点了点头。
“别人说什么都不要紧，四阿哥只是年少风流，谁没有过，包括当今的万岁爷，年少是又何尝不风流。”苏麻喇笑了笑：“万岁爷心里认为四阿哥只是年少风流，那一切就没有问题，谁又敢说什么！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了。”
“那就好！奴才，担心的也是一个。”香香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空的一切和自己知道的历史有些不同，如果因为自己，改变了四爷的未来，那自己真正是千古罪人了。

第116章 初游御花园 

在香香的印象里，四爷早先似乎不得康熙爷的气重，甚至欢喜。虽然现在的四爷还年轻，可是不能冒险，最起码不能因为自己有什么变化。
说话间，已经是午膳时间了。跟在十二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回来禀告：万岁爷留了四阿哥和十二阿哥跟着他，同洋人一起用膳。
苏麻喇似乎早就意料到了，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孺子可教也！”香香说了一句。
“哈哈哈！两个都不错！”苏麻喇看着香香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香香没有白吃四爷府的饭，说话都开始文绉绉的了。”
“四爷有教奴才习文认字，奴才觉得书里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可好玩了呢。”香香说。
“习文认字是好玩？看来我们香香越来越有出息了呢。”苏麻喇拉着香香往餐桌边走。
“奴才就是闲着没事情干，学着玩的。奴才也想“拥有自己的小世界”。”
“不错不错！真正孺子可教的人是我们香香呢。”苏嬷嬷扶着苏麻喇坐下来。
“知道你不挑食，都是按照我喜欢的做的菜，看看吃不吃得惯。”苏麻喇说。
“肯定吃得惯，看得奴才都流口水了。”香香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大桌子的美味。
“那就吃吧！”苏麻喇示意了一下苏嬷嬷，苏嬷嬷给香香盛了一碗米饭。
“谢谢！谢谢格格！谢谢苏嬷嬷！”就一起用过几次膳食，苏麻喇竟然还注意到了自己喜欢吃米饭，的确是贴心极了。
“格格也吃！”香香说着伸手夹了一块红烧羊肉给苏麻喇，苏麻喇和苏嬷嬷都愣了一下。
“对不起！奴才越矩了。”香香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跪下请罪。
“好了！好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赶快起来吧！”苏麻喇伸手拉起香香：“看来，四阿哥把你养得不错，平时小两口一定恩爱无比。”
“格格？！”香香红了脸。
“好好好！不说了，赶快吃饭吧。就我们婆孙两，都不用管那许多劳什子的规矩。”苏麻喇笑着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苏麻喇心情大好，多吃了一碗。香香也同样吃到摸肚皮。
“格格！您今儿个吃得有些多了，不可以马上午休。”苏嬷嬷担心的在旁边嘱咐。
“奴才也吃多了，看来要出去走走了。”香香摸着自己故意鼓起的鼓鼓的小肚子。
“格格！奴才昨天经过御花园，看到有几株梅花开了，是格格喜欢的那几株红梅。而且今儿个阳光不错，格格想不想去看了看。”李公公在旁边说。
“你敢情好啊，这梅花开得正是时候。咱们去看看，如何？”苏麻喇望着香香。
“御花园？奴才可以去吗？”香香问。
“可以去啊！你可是我的客人呢。”苏麻喇说着就起身，香香赶紧过扶着：“走！咱们就去看看，茶去御花园里喝！”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李公公先退出门。
“格格！再加件衣服。”苏嬷嬷赶紧拿来大袄给苏麻喇穿上，再加上斗篷，才心满意足的点头。
“香香呀！看看我，每天被苏嬷嬷裹得圆溜溜的。”苏麻喇有些无奈的叹着气。
“格格！苏嬷嬷也是为了您好，您可不能着凉、生病了，不然苏嬷嬷、奴才，还有万岁爷都会心疼的。”香香笑着去扶住苏麻喇的手。
“瞧瞧！这小妮子的嘴呀，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苏麻喇哈哈大笑着，苏嬷嬷和香香一边一个，扶着苏麻喇前往御花园。
从“沫儿居”到御花园，真是非常的近，拐个弯就到了。和自己的“沁香阁”有些像，香香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香香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说出来听听，让老婆子我也跟着乐呵乐呵。”苏麻喇拍拍香香扶着她的手。
“格格，奴才在四爷府住的地方叫‘沁香阁’，再后花园最深处。”香香留了一句话，苏麻喇说了：
“志同道合！说的是咱婆孙两。当初‘小姐’走了，万岁爷让老婆子继续住‘坤宁宫’，老婆子怎么敢。才让万岁爷给老奴修膳了一下，这后面院子，搬了过来。因为这事，万岁爷还气了好几天。”
“万岁爷是心疼格格呀！”苏嬷嬷说。
“我当然知道，可我毕竟是奴才，怎么可以有那样的待遇啊。”苏麻喇叹了一口气。
“格格！奴才看着万岁爷是把您当成了‘亲人’！”香香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这丫头，什么都敢说。”苏麻喇抓住香香扶着自己的手：“现在，我是不是多了一个‘亲人’呢？”
“格格看得起，奴才就胆大妄为一次，是！”香香轻轻的回握着苏麻喇的手。
“好！老婆子我没有走眼。”苏麻喇哈哈大笑着。
“格格！您看，好漂亮的梅花啊！”香香指着前面惊唤，然后又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是，一兴奋，就原形毕露。
“哈哈哈！没事儿！苏嬷嬷，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放开大笑了？”苏麻喇问。
“是啊！难得姑娘和格格投缘，格格今天还是爽朗。”苏嬷嬷说。
“奴才也许久没有见过咱们格格这么开心了。姑娘可要时常进宫来陪伴格格，那就好了。”李公公也插了一句嘴。
“奴才可以吗？”香香睁着惊喜的眼睛看着苏麻喇。
“这么不可以，只是怕扰了你们小两口恩爱。”苏麻喇说着。
“这么会？以后奴才会经常进宫的。到时，格格可不要嫌弃奴才黏人喔！”香香双手挽住苏麻喇的胳膊，亲昵的晃了晃。
“瞧这话说得，通牌在你手里，想什么来，就什么时候来。”
“是！多谢格格！”香香笑的甜甜的。
“格格！梅亭里的茶水已经准好了。”李公公说。
“好！咱们边喝茶，边赏梅！”苏麻喇拉着香香的手走进了亭子里。
待格格喝了一口茶，
“格格！您先喝着，奴才想去树底下看了看，可好？”香香跃跃欲跑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好，去吧去吧！”苏麻喇摆摆手，看着香香快步走向梅花树下。
“小李子，跟着姑娘，别摔了。”苏麻喇嘱咐着。
“是！格格！”李公公应着跟了过去。
李公公没有跟着额涅格格去热河行宫，可是格格一回来，就让他去请太医院的院判，甚至让苏嬷嬷亲自出宫去探望。
这四爷新得的侍妾，虽出身卑微，可是才入京就因为“舍身救嫡福晋”而名声大震。
额涅格格自律而和善，却不是爱与人亲近的。宫里多少嫔妃想得她庇护，她总是以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说事，洁身自好着。
对小辈如此用心，苏麻喇身边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当然，十二阿哥不一样，那是皇子。
“姑娘！慢着些，地上滑！”小李子赶紧跟上，伺候在旁。

第117章  向日葵 

前两天下的雪完全的融化了，似乎错过了雪压梅的美景。不过，梅花大部分是半开不开的，站在梅树下，梅花清烈，香味悠然。
“今年这梅开得有些早啊？”苏麻喇望着叹了一口气。
“也不算早了，马上就进入腊月了。”苏嬷嬷在旁边安慰，苏嬷嬷怎么会不清楚苏麻喇担忧的是什么呢？
“也是，我看这雪还得下。”苏麻喇皱了皱眉头。
“就是，咱们格格看天气，总是准的。”苏麻喇把手炉放进苏麻喇的怀里。
“格格，您快看，是姑娘骄，还是梅花骄？”苏嬷嬷指了指不远处的香香。
今天的香香，穿了月白色的旗装，粉色的厚马夹。外面的斗篷和里衣的旗装是一个颜色，斗篷上，既然绣的是向日葵。
“哎呦！我刚才没有看清楚，香香斗篷上绣的是啥呀？我有没有看花眼？是葵花吧？”苏麻喇眯着眼睛看了看。
“哈哈哈！格格这么一说，还真是。绣的的确是葵花，只怕也只有姑娘想得出来。”苏嬷嬷都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正说笑间，香香捡起了地上落下的一朵红梅，蹦蹦跳跳的回到亭子里。
“格格，格格，您看那，奴才第一次知道梅花的花瓣竟然是这样厚的。”香香把手里的梅花举到苏麻喇的面前。
“是啊！梅花的花瓣确实要厚实一些，否则怎么抵御寒冬？”苏麻喇伸手拿起香香手里的梅花，举到鼻前闻了闻。
“格格说的有理，奴才回去要多吃一点，吃的胖胖的，就不会冷啦。格格，您不知道大冬天的穿那么多衣服，有多难受？”香香说着拉开斗篷的系绳。
“不可！”
“不行！”
苏麻喇和苏嬷嬷异口同声，把香香都吓了一跳。
“知道啦！下死奴才啦！”香香假意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还轻轻的嘟了嘟嘴。
“真是年轻啊！你这样一脱，肯定受凉。回去生了病，四阿哥不得心疼坏啦。”苏麻喇打趣着。
“奴才身体可好了，才不会那么容易生病呢？”香香不可一世的抬着小下巴。
“你那身体也能算好？前段时间出血过多，连命都快没了那个人，不是你吗？”苏麻喇瞅了香香一眼。
“那不算，那是皮外伤！”香香狡辩到。
“说到这个，香香啊！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呀？就那么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不想要小命了？”苏麻喇问。
“奴才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嫡福晋是四爷的妻，怀着的是四爷的骨肉。那是他的亲人，不能让四爷失去亲人。”香香正了正脸色，接着又做了个鬼脸：“奴才可没有什么正义护主之类的想法，奴才还没有那么无私，境界也没有那么高。”
“格格，奴才虽然不知道四爷在你们的眼里是怎么样的，但在奴才的眼里。四爷聪明又睿智，有点循规蹈矩让人厌烦。又有点小孩子气，自信又有些小自卑，感觉像是一个缺爱的孩子。”香香陷入自己的沉思，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说四爷的时候，眼睛都在发着光。
“了不得啦！看来我们香香是真的长大了！”苏麻喇感叹着。
“哪有？”香香说着，却红了脸。
“不过香香，你可知你进府之前，李氏得独宠两年有余。”苏麻喇给香香泼了一盆冷水。
“格格！奴才懂您的意思！”香香伸手握着苏麻喇的手，若非至亲，也不会说这种话的，香香心里明白着呢。
“你能明白就好，老婆子我看着你一门心思的……而你又不是想要权利地位的人，你想要的东西，从皇子的身上，更难得到。”苏麻喇语重心长的说。
而对于帝王而言，但是万万不可能！香香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奴才知道，奴才会好好珍惜眼下时光，至于以后，那就交给明天吧，到时候再说。”香香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四阿哥是个厚道的人，无论以后如何？香香的日子都不会很难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让香香不舒服啦！不是还有我老婆子在吗？把我这儿当成娘娘家就是。”苏麻喇啪啪香香的手。
喜新厌旧的戏码，从古到今，戏里的生活里的，苏麻喇已经看的太多。特别是在这紫禁城里，今儿个这个得宠，明儿个那个得势，都习以为常了。
香香出身卑微，性子又直爽，还有些些的傲气。实在是，如果有人要害她或者打击她，太过容易。
看着这个小妮子情窦初开，又真情意切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也要先给她说说。否则，事到临头，香香能否承受得住。
那还不如把最坏的结果，先告诉她。
“过完春节！开春，又到了选秀的时间了。四阿哥只有一个嫡福晋，一个侧福晋，两个待妾，格格一个都没有。”苏麻喇看了香香一眼。
本来这都不是她关心的事情，自从这个小丫头误打误撞，进入了苏麻喇的世界。苏麻喇竟然就那么无意识的关心起这些了。
“是，奴才会提前做好心里准备的。”香香了然一笑。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有忐忑。
但是，这个事情，不是说害怕，就可以不去面对的。算了算了，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先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才是正经。香香的小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苏麻喇看着也安心了，这丫头，的确通透！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香香的脸上虽然重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可是却默声喝起了茶。
“姑娘！这斗篷是姑娘让绣房绣的吧。这葵花绣在斗篷上，奴才可是第一次见。”苏嬷嬷赶紧岔开话题。
“这个吗？”香香指了指自己斗篷上的向日葵：“是啊，我可喜欢向日葵了！”
“向日葵？”苏麻喇反问。
“是啊！奴才叫它向日葵。瞧，它总是望着有太阳的方向。”香香回答。
“向日葵！这样一说，还挺好听的，意义也好。”苏麻喇也笑呵呵的。
“还有喔！奴才们，还叫它太阳花。它自己本身，就长得像太阳了，不是吗？”香香说得津津有味：“奴才求了四爷，等开春了，在四爷府的后花园里，种一片向日葵。等开花时，肯定会很好看。但时，奴才请格格去看，可好？”
“哈哈哈！当然了！老婆子又多了一个可以出宫走走的理由了。”苏麻喇高兴的像个孩子。
聊得开心的香香和苏麻喇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队人走了过来。
“臣妾给额涅格格请安！”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四十多岁的女子：“老远就听到格格爽朗的笑声，把臣妾等情不自禁的吸引了。”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是德妃呀！起来吧！难得您也出来走一走。”苏麻喇笑容满面的应着。

第118章 德妃的忐忑 

一听是德妃，香香着实吓了一跳，她几乎是从凳子上一跃而起的，赶紧朝着来人就是一个深蹲的大礼：“奴才给德妃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奴才等给德妃娘娘请安！”苏嬷嬷也率领一众宫女、太监给德妃请安！
“都起来吧！”德妃抬了抬手，望了一眼香香：心想这个女子有些眼熟，是何方神圣，可以成为额涅格格的座上宾。
“若德妃不嫌弃，就上来陪老婆子坐一坐，喝杯热茶吧。”苏麻喇招呼着。
“多谢额涅格格！臣妾就却之不恭了。”德妃其实有些受宠若惊，额涅格格素来和各宫都保持着距离，是人尽皆知的。
德妃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上了亭子，香香赶紧走到后面，把苏麻喇身边的凳子让出来。
“一起坐吧！”德妃看了一眼香香，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奴才不敢！”香香低眉顺眼的站在后面。
“好了！都是一家人，香香就坐下来吧！”苏麻喇说了一句。
“香香？”德妃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
“今儿个老婆子看着天气好，就让四阿哥带着香香进来陪我说说话儿。本来他们做小辈的进了宫，应该先去给德妃请安的。让老婆子我耽误了，四阿哥又让皇帝叫着陪午膳去了。”苏麻喇微笑着喝了一口茶：“德妃不会怪老奴吧！”
“臣妾不敢！”德妃诚惶诚恐的伏了伏身：“他们两能陪着皇上、格格，是他们的福气，也是臣妾的福气。”
原来是她！钮氏！就她的身份，德妃也犯不着见她。额涅格格这么说，是给够了德妃面子，也给够了香香的面子。
“竟然额涅格格都说是‘一家人’了，你就坐下来吧！”德妃、再次打量了一下香香。
这个小女子是有些手段，不仅让四阿哥破格做了那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还能得额涅格格的特别对待。
而且，就个把月不见，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已经没有了粗使宫女的影子。
现在的钮氏，任谁看着，都没有办法和以前的那个粗使宫女联系在一起。
上次见到她，皮肤很有些粗糙和黝黑，现在看着已经娇嫩无比了。最让人不可忽视的事，这个钮氏身上多了一份大户人家的闺女才有的气质。
香香心里纠结又忐忑，悄悄地瞧了瞧苏麻喇，看她点头，才小心翼翼的在苏麻喇的另外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不过，香香偷偷的把凳子往后挪了一点点，半个身位的距离。
还算懂事儿！德妃心里想。
苏麻喇却想着香香这样太小心翼翼了一些，完全没有必要。
“喝茶吧！快尝尝我这茶，是前几天皇帝送过来的什么大红袍，说很是暖身子呢。”苏麻喇说。
“是！”德妃应着，端起来了茶杯，闻了味，观了色，品了一口：“好茶！有幽幽的兰花香，汤色橙黄通亮，喝着润润的，口感确实与众不同。”
满人喜欢吃牛羊肉，所以宫里的茶，都以普洱绿茶为主。属于乌龙茶的大红袍，特别是上好的，一来产量有限，二来不如绿茶解腻。所以仍然不受青睐。
苏麻喇经过一场大病，身体、肠胃已经大不如前，可是老人家口味又比较重，才给苏麻喇换了大红袍。
“格格！再好喝，喝了在一杯，就不可以再喝了。万岁爷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让格格喝太多，不然晚上又睡不着呢？”苏嬷嬷在旁边唠叨着。
“知道了！知道了！瞧我等一会儿还要回去午睡给你看。”苏麻喇说。
“那敢情好啊！多睡多动，身体才好呢。”苏嬷嬷说道。
“这是怎么说的，看我院子里的那些乌龟，早前个月开始就不吃不喝了，不是也活得好好的。”苏麻喇声音提高了一点点。
“噗嗤！”香香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格格！但是它们是不是一直在睡觉呀？可咱们不会像它们一样一直只是睡觉，咱们不是还得吃好吃的和赏花不是？”
“也是，不让我吃好吃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呀。”苏麻喇想了想。
“所以呀！咱们该睡睡，该吃吃，当然了，该动还是要动的。”香香说。
“知道了，说半天，还不是跟苏嬷嬷是一伙的。”苏麻喇白了香香一眼。
“谁说的，奴才跟格格是一伙的，喜欢好吃的、好喝的。”香香笑着说，还不自觉的靠近了苏麻喇一些。
“瞧瞧！瞧瞧！这小嘴，刁的哟！”苏麻喇伸手拍了拍香香的手，又看了苏嬷嬷一眼：“苏嬷嬷，等一会儿把大红袍分一半给这丫头，让她带回去，慢慢的喝。”
“谢谢格格！奴才却之不恭！”香香竟然双手抱拳，作了个揖。
这一连串的谈话和香香的行为，在一旁看着、听着的德妃真是······真是心情跌宕，莫名紧张又无措。
钮氏说话鲁莽又随意，德妃深怕她那句话惹得额涅格格生气。可是看下来，她们两已经超乎自己想象的熟悉了。
真是和其他普通的婆孙两没有什么区别。这，这个钮氏，是怎么做到的？她和额涅格格相识的时间应该不长呀？
“额涅玛玛！孙儿们回来了。”十二阿哥在老远就嚷嚷着过来了，看苏麻喇身边有其他人，才忍住了脚步，否则都要跑起来了。
十二阿哥身后，跟在后面的四阿哥，一看亭子里除了了额涅格格和香香，还有第三个人坐着，而那个身影又是如此熟悉而陌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孙儿给额涅玛玛请安！”走近看到香香无恙，自己的额娘虽然脸色有一些些的不安，却还算正常，就放心多了。
“儿子给额娘请安！”四爷实在想不到平时深居简出的额娘怎么也会在这里。不过，看三个人的情况，还过得去。
“你皇阿玛可还好？今儿个这个‘音乐’，学得还开心吗？”苏麻喇问。
“回玛玛，这洋人的‘音乐’，就像咱们的古琴、二胡什么的，吹拉弹唱，什么都有。”四爷说着坐在香香和德妃之间的凳子上，正好面对着苏麻喇。
“原来‘音乐’说的是这个啊？德妃，你听说了吗？”苏麻喇把德妃拉进话题里。
“回格格！臣妾更是第一次听说呢！”德妃赶紧应着：“四阿哥，这和咱们的唱戏的是不是一样的。”德妃问。
“回额娘，这是真是不一样。今儿个皇阿玛说了，要让洋人弄个‘音乐会’，春节的时候演奏给大伙听。”四爷阿哥说。

第119章 母子 

这“一家人”一聊天，几乎用了整个中午，连一下习惯午休的苏麻喇和德妃都是神采奕奕的。
德妃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还这么健谈，或者说，四阿哥从小到大，和她这个亲生额娘说过的话，都没有今天的多。
没有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何况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应该是18年以来，德妃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儿子，看他的长相，他的五官。
四阿哥眼睛、眉毛、鼻子都像极了万岁爷，唯独嘴唇跟自己的一模一样，还有耳朵，竟不像她，也不像万岁爷。像谁呢？
耳廓腰上，有小小的一个小窝，耳坠嘟嘟的。
“四阿哥这个耳朵是像谁呢？”德妃想着，竟然就说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个额娘当的甚是好玩。孩子都这么大了，才来注意这个问题？”苏麻喇哈哈大笑，德妃和四阿哥都红了脸。
而香香是红了眼，一个母亲儿子都18岁了，竟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在看着他的长相。
香香悄悄的靠近四爷，以两个人大大的斗篷为掩护，不长痕迹的探出小手，越出自己的斗篷，探进四爷的斗篷里。
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四爷放在腿上的，微微凉的大手。热乎乎的小手钻进大手里，先让掌心相对，然后十指相扣。
四爷让小手肆意妄为着，然后很配合的十指相扣，抓紧小手。站在苏麻喇和香香身边的李公公，还有四爷身后的苏培盛，都看见了。
无措的向别处望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好对视了你。其实李公公和苏培盛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就算大应该也大不了几岁。
李公公向苏培盛，挑了挑眉。苏培盛捂着嘴笑了一下，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苏培盛已经习惯性吃狗粮了！
手心里突然多出的温暖，一直烫到了四爷的心里。四爷偏头看了香香一眼，香香眼睛一直是看着苏麻喇和德妃，似乎在很认真的听他们讲话。
四爷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香香紧了紧自己的五指，似在回应着四爷的目光。
虽然香香不想承认，四爷还不明白。但是在爱情的世界里，双箭头，其实并不容易。
“爱而不得，想而不能”的太多太多，他们俩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幸运。
“德妃娘娘，那主子爷的耳朵到底像谁呀？”三个女人已经聊开了，香香也大大方方起来。
“这……本宫……本宫也真是想不起来？”德妃微红着脸。
“我倒是知道？”苏麻喇有些小傲娇的说:“苏嬷嬷，你仔细看看四阿哥的耳朵，是不是极像咱们的……”苏麻喇欲说还留，用下巴示意着苏嬷嬷。
“奴才瞧瞧。”苏嬷嬷还煞有其事的走过四爷的身后，四爷都不自然的，僵直了一下身体，被香香绕了一下。
“格格啊！怪不得姑娘说你红眼金睛，的确是很像。”苏嬷嬷笑着走回苏麻喇的身边。
“格格！到底下谁呀，香香好好奇呢？”香香很好奇，四爷自己也很好奇。
小时候，一直由皇后抚养的四阿哥，当然不能像德妃，像了也不能说。
如果不是今天德妃这么一出，四爷还真是没有研究过，自己长得像万岁爷还是德妃的问题？
更没有想到自己的耳朵，竟是与众不同的？
“像我们家‘小姐’，像孝庄太皇太后的耳朵。”苏麻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记得四阿哥出生的时候，啼哭不止。我陪着太皇太后就去看了，旁边还跟着‘大师’。当时大师就笑了，说太皇太后的有缘人不是儿子，不是孙子，即是这个重孙子。”
竟有这样的事情，德妃一脸的好奇，跟着苍白了脸。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疼痛！香香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四爷才出生，德妃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长相，就被抱走了。而接下来，那么长的十一年，德妃只能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听别人讲，自己儿子的这些细节，心里，五味杂陈。
“娘娘！换换手炉可好！”德妃恍惚间，香香已经蹲在她身边，把苏嬷嬷刚才给她换的新手炉，换给了德妃。
“奴才该死，都忘了给娘娘换手炉了。”德妃身后的程姑姑赶紧开口。是在谢罪，更是在提醒德妃。
德妃回神，先感觉还中一暖，眼前是四爷诚燃的目光，旁边端这香香，香香一只手搭在四爷的腿上，一只手扶着德妃的手炉。
无声的，把娘儿俩，有形的联系在了一起。
“德妃呀，我今天多说了几句，不要见怪。”苏麻喇说。
“额涅格格多虑了，臣妾难得听到这些，刚才入神失态了。”德妃不好意思的举起手里的手帕，掩了掩口。
“这么多年，难为您啦！”苏麻喇说。
在这个偌大的紫禁城里，德妃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
都觉得当时四阿哥，能由皇后亲自抚养，是很大的恩典，为了孩子的未来，虽然心痛，也慢慢的淡然了。
而德妃自己，又有了新的孩子，对四阿哥的情感，真的很复杂。只是，从小到大，四阿哥好像也没有得到万岁爷特别的对待和喜欢。
皇后去世以后，少年的四阿哥，重新回到了有资格和身份抚养他的德妃身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德妃自己觉得什么也没发生，而四爷闭口不谈。
反正四爷直接去了阿哥所，从此，也没有在德妃那里留宿过。甚至留膳，都是在四阿哥成亲以后。
“那‘大师’真的那么说吗？”香香倒是很有兴趣。
“是啊！苏嬷嬷当时也在，对吧？”苏麻喇看来了一眼睛苏嬷嬷。
“是！奴才当时就在旁边，看的真真的听得切切的。”苏嬷嬷接话。
“这耳朵上有个小窝窝，有什么说法吗？”香香又问。
“似乎也没有什么说法，就是天生的，有些孩子小时候有。长大了，没啦！有些呢，就一直。”苏麻喇说。
“是吗？我都没有发现呢？主子爷，看看奴才的耳朵上有小窝窝吗？”香香偏着头，露出自己的耳朵在四爷面前。
“有诶！香香也有呢！”四爷说。
“真的吗？真的吗？”香香把扶着手炉的手，搭在了德妃的腿上：“娘娘，您帮奴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
想想突然的亲近，德妃僵硬了全身，但是看到香香的另一只手搭在四爷的腿上。她舍不得起来，或者推开香香。
“这个小妮子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人人都有那么大的福气，四阿哥那是逗你玩的。”苏麻喇笑着：“不过，你的也长的不错，过来让我瞧瞧。”
苏麻喇赶紧把香香叫过来，怕亲热太过，德妃不习惯，事得其反！

第120章 皇帝留人 

香香的耳朵如同她的人一样，小小巧巧的，耳坠却很有形，如同水滴一样。
四爷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盯住了香香不远处的耳坠，甚至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四爷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四爷觉得自己是被“昨晚的香香”带坏了，大白天的，真是的。想着想着，四爷的耳朵都快红透了。
所以无辜的香香，在和苏麻喇讲完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平白的受了四爷的一记飞眼。
“怎么了？”香香无声的问。
“小妖精！”四爷用茶杯挡着嘴巴，无声的说了一句。香香看到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法炮制用茶杯遮住自己的嘴巴，向四爷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
“调皮！”四爷小声的说出了口。香香笑容可掬的放下茶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四阿哥说什么呢？”正在四爷另外一旁的德妃问。
“没有啊？儿子就说这红梅很是漂亮。儿子都不知道这御花园里也有这么几株漂亮的红梅呢？”四爷笑容着看向德妃。
德妃却红了眼，同样是在紫禁城长大的孩子，十四阿哥怕是连御花园有几棵树都知道，今儿个还是十四阿哥告诉她红梅开了。
而四阿哥呢？对这个孩子，自己相知甚少，不过分的说，就没有怎么上心过。反正他自己长大的也不错，是不是这样想的自己，本身就不太合适。
这样想的德妃，看了看四爷，正好看到香香身体靠近了一下四爷，然后把桌子上的菊花酥，拿了一块递到四爷手里。
这个过程，香香甚至都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和苏麻喇谈笑风生。这是把四阿哥当成小孩子了吗？德妃纳闷着。
更让她吃惊的是，四爷真的拿起了手里的菊花酥，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感觉到了德妃的目光，四爷微微红了脸，也拿了一块菊花酥递给德妃，笑了笑。
原来，四阿哥喜欢吃菊花酥？原来这个大人一样的四阿哥，也有孩子一般的不好意思。
德妃接过四阿哥递过来的菊花酥，咬了一口，有稍微的苦味，然后甘甜。
十八岁的年龄，是青春正茂，身强体健，让人羡慕的年龄。其心大也是有些尴尬的年纪。
虽然他也像十多岁的小儿一样，容易饿，甚至饭量更大。可是，十八岁的四阿哥可不能像少年的十二阿哥一样，跑一圈回来就喊饿。
而这个时候，香香懂他，岁数比他还要小的香香，却是懂他的。四爷刚刚吃完一块，香香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块，仍然是正脸都没有回。知道四爷吃了三块，喝了一口茶，香香就停止了递菊花酥的动作。
两人的默契，有些震撼到德妃了。德妃在万岁爷身边几十年，虽不受独宠，还是算得宠的，两个人也没有这种默契。
怪不得，这钮氏，让四阿哥一次又一次的做出惊人的选择，这样一看，或许是对佳偶也不一定。
这钮氏，又得额涅格格高看一眼，今儿个处下来，虽然言行举止有些出格，那也不算狂妄。
可惜啊！这钮氏出生太过卑微，四爷再怎么为她破例，她的身份，怕也不会有所改变。何况，过了年，又到了选秀的日子。
“额涅格格吉祥！德妃娘娘吉祥！四阿哥、十二阿哥吉祥！”万岁爷跟前的小太监过来传话：“万岁爷说了，如果四阿哥还在宫里，不忙着出宫。早上咱们看了洋人的新鲜玩意，下午让洋人看看咱们的。”
“这皇帝是要干什么呀？”苏麻喇好奇的问。
“万岁爷说了，要打马球。太子爷今儿个身体不利索，让四阿哥过去带队呢。”小太监回答。
“儿臣怎敢？”四阿哥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敢的，带太子劳，也是帮太子分忧。做弟弟的，难道这一点都做不到？”苏麻喇问。
“不是，儿臣……孙儿……”四爷急了。
“皇帝说要什么时辰开始啊？”苏麻喇问。
“回额涅格格，万岁爷说一个时辰以后开始。”小太监回。
“那敢情好，今儿个天气也不错。你去跟皇帝说，老奴也想去看一看。”苏麻喇说。
“奴才现在就去回话，格格要去看，万岁爷肯定是高兴的。”小太监一听，兴奋着脸，退下了。
这额涅格格平时难请的很，万岁爷去请都不一定出来，今儿个主动要去，确实难得。
“格格，不睡午觉啦？”苏嬷嬷看着一脸兴奋的苏麻喇。
“不睡了，不睡了！难得老婆子我今天心情好，晚上早点就寝就是。”苏麻喇说：“德妃呀，你可愿意陪老婆子走这一趟？”
“格格说哪里话？臣妾乐意之至。”德妃赶紧回话：“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应该去禀告太后和皇贵妃娘娘呢？”
“太后吗？就在旁边，苏嬷嬷去告诉她一声。皇贵妃就算了，老奴跟她不对付。”敢这样直言不讳，说后宫一把手的人，也就唯苏麻喇了。
“去吧！回去重新打扮一下，不要让洋人小看了我们。”苏麻喇对着德妃抬抬手。
“是！臣妾先告退！”德妃对着苏麻喇行了半礼，四阿哥和其他人等又对着她行了礼，便走了。
“咱们也回去打扮打扮吧！”苏麻喇拉着香香的手。
“好哇！不过格格，奴才也可以去吗？”香香问着苏麻喇，却悄悄的抬头看了四眼一眼。
“就说你是我请来的客人，就是。皇帝还能说我这个老婆子不成。”
“可奴才只带了这一套衣服进宫……”
苏麻喇拉着香香的手，边讲边走远了。这个亭子里，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四阿哥，就一个人被晾在了那里。
“真是，骑虎难下呀！”四阿哥皱起了眉头：“苏培盛，让人回去拿……”
“奴才刚才就已经去穆达了！”苏培盛很是高兴，自家的主子不爱表现，现在难得有这种机会，当然要想尽办法让他去。
哪怕多在万岁爷面前混个脸熟呢，说不好，什么时候有什么美事就落到自家主子爷身上了。
毕竟四爷，还没有差事呢。
“四哥，赶快回我那里去，休息休息，等一下就看你的了。”十二阿哥也在旁边兴奋着呢。
四爷苦笑下了一下，所有的人都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刚走出亭子，香香快步奔跑了回来，如果不是四爷顺手接着。肯定是要摔跤的。
“宫里不可极行！”四爷责备的话充满了宠溺。
“你是最棒的，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加油的。”香香说完，亲了亲四爷的嘴角，快步去追额涅格格了。

第121章 路上 

回到“茉儿居”，四爷其实不用跟十二阿哥挤一个屋子，“茉儿居”虽然只是一个院落，但也是个三进院。
“茉儿居”的仆众也不算多，跟在十二阿哥身边的人是额涅格格身边的人的两倍，所以全部加起来，“茉儿居”连主带仆，里里外外，满打满算，总共也就二十个人。
所以，主屋苏麻喇住着，东厢房十二阿哥住着。控制的西厢房，当然就可以让客人暂住一下。
四爷有些无奈又有些无措，忐忑这走进西厢房。引他们过来的小太监，仍然给四爷上了茶和点心，就退下去了。
“主子爷，要不要去那边的榻上休息一下，等穆达来啦！奴才叫你。”苏培盛说。
“那倒不用，被一折腾，瞌睡虫都跑了。”四爷攥紧自己的手，反复的搓揉着。
“主子爷，您又不是第一次在万岁爷面前打马球，而且您的球技也不错呀！”苏培盛坚定地说
“那能一样吗？今天是“太子”啊！有个闪失，不是给太子丢脸，给皇阿玛丢脸吗？”四爷越说自己还越忐忑起来。
“不会丢脸，怎么会丢脸呢？”信誓旦旦的声音，就那么坚定地飘了进来。
“爷，您瞧瞧奴才，漂亮不？”香香的人随着声音，随着香气，就那么理所当然的闯入了西厢房。
“是，变漂亮了！香香涂胭脂了。”四爷伸手拉过似风而来的女子，也不管苏培盛是否在场，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苏培盛头都不敢抬，低着头赶紧退了出去。刚才在御花园就楼楼抱抱，这两个人实在是……
啧啧啧！四爷是被钮氏带活泼了，还是带坏了呢？苏培生退出去以后赶紧把门关上。
“怎么不好好陪着额涅玛玛呀？”四爷一只手搂着香香的腰，一只手捏捏她的小鼻子。
“人家格格要打扮的美美的，奴才不习惯在脸上画这涂那，用了一点胭脂就跑出来啦。”香香势形靠进四爷的肩窝里。
“爷，香香想您了！”甜甜的声音，软糯软糯的。
“咳！咳咳！不是才分开一早上吗？刚才不是也一直在一起吗？”四爷刚听闻，心里虽然惊了一下，还是美滋滋的，嘴上还不饶人。
“哦！迎来爷不想香香呢。这里，虽然好玩，格格对奴才又是极好。但是，奴才觉得好陌生，这里太大了，看看心里都会觉得空空的。”香香说着，还使劲往人家怀里钻了钻。
“心里空空的！”原来是这种感觉，四爷喃喃的说。
这紫禁城，对四阿哥来说，实在不算友好。身在这里，长在这里，而最快乐的时光都不是在这里。
“曾经四爷也有这种感觉吗？”香香轻轻地问。
“有过！”四爷回的毫不犹豫。
“爷啊！香香刚才在御花园看见您的那一刻，心里就满满的啦！所以奴才想，奴才是因为想爷的原故。”
“你这个小妮子，歪理还挺多的。”其实四爷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过，他还没有弄清楚，是因为香香，还是因为今天万岁爷的平易近人和德妃的热情？
毕竟，作为孩子。谁不想得到父母的肯定呢？虽然四爷早已不再渴望什么，但那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内心的深处，他仍然也是那个求表扬的小孩。
“香香，你都没见过爷打马球，怎么知道爷是最棒的呢？”四爷揉揉香香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爷的马球打得好吗？”
“还不赖！”
“就是啊！奴才虽然没有见过爷打马球，但是奴才知道，咱们爷要么不做，要做会是最好的。”香香说着还带着一点小傲娇。
“你呀，就你知道的多。”
“我就知道嘛。”
……两个人的情话，几平怎么也说不完！
四爷刚才的忐忑啊，无措啊！早就被香香这个黏人精，赶跑了，连影子都不剩。
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己心爱的女子，对自己这么崇拜又信任。
四爷的自信心爆棚了好几倍！！！
“爷，主子爷。衣服送来了。”苏培盛也不想打扰，怕当误了时辰。
“赶快拿进了吧！”香香应着，赶紧去开门。
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苏麻喇带着四阿哥，十二阿哥和香香出门了。
四阿哥的球服比较像骑马装，四阿哥穿着，真是英俊又潇洒。
刚才在房间里，香香已经感叹了半天：“好帅哟！好英俊哟！”
直到把四爷夸得面红耳赤，香香才罢休。
确切地说是因为苏麻喇叫他们走了，否则香香应该还可以再夸半天。
这个小妮子真是的！四爷红着脸，一直嘀咕着！
苏培盛跟在后面，差点都笑喷了。这姑娘太厉害，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四爷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这也是香香的本事啊！反正出门时的四爷，已经神采奕奕，精神抖擞，没有任何的忐忑和不安了。
从后宫到马球场有些远，苏麻喇坐架，香香跟在苏嬷嬷旁边。
到了慈宁宫，苏麻喇让四阿哥和十二阿哥先走，他们要等太后。
今儿个苏麻喇难得想出门，太后还特地遣人问了问皇帝，皇帝高兴的应了。太后哪有不跟着出来的理由。
深宫寂寞，她们这些老人家，为了各种避讳也罢，真的不想出门也罢，真正是深住简出啊！
除了祭祖之外，也都是是其她妃嫔来她慈宁宫请安，她都不需要出门什么的。今天受邀，确实高兴。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太后也出慈宁宫。各人又是一方见礼。
太后一眼看见苏嬷嬷身边的香香，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苏麻喇姑今天有这么好的兴致，原来身边跟了年轻人啊！
太后和苏麻喇的架子，浩浩荡荡往马球场而去。
一路上，经过这个宫，路过那个殿，加入了好几个架子。
难不成今天，是后宫全体出动？香香悄悄的问苏嬷嬷。
苏嬷嬷说，怎么可能？看着出来的，都是有子嗣的妃嫔。
想来今天这场马球比赛，是阿哥队对阵卫队什么的？
“哦！”这样一说，但也解释的通，母亲去给儿子加油，天经地义。
一行人浩浩荡荡，似乎队伍前进的更加缓慢了。虽然是多冬天，今儿个又出了个大太阳。
香香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出汗了，因为她隐隐约约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栀子花味。
还好，现在已经过了正午，否则要热成怎么样都不知道。
“罄！”远处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
“是马球赛要开始了吗？咱们迟到了，是不是？”香香有些着急。
“也算是咱们迟到了，只是一声响，说明万岁爷到了。”苏嬷嬷说。
“哦！还好还好，奴才还以为球赛开始了。”香香抚抚自己的胸口。
“哈哈！你个小丫头，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爷。”苏嬷嬷调侃道：“如果等一下四阿哥那队没有赢，你可怎么办呢？”
“不会的！他一定会赢的！”香香信心十足！

第122章 马球比赛 

对于马球，香香真的一无所知。或者说，对于所有的体育项目，古今香香都是知之甚少的。
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香香的确是一个体育白痴。现在她看马球比赛，凭借的完全是一股热情。
而这股热情不是因为比赛本身，而是因为比赛的人。而且令香香很兴奋的事，她又看见了“焰”。
当然，香香没有办法近距离的去看“焰”，当时隔着人群，香香灼热的目光，仍然让四爷和“焰”都望向了她。
因为马球比赛时间比较长，像苏嬷嬷这个身份也是有座位的，香香就座在苏嬷嬷的旁边。
女眷们入场以后，没有多久，比赛就开始了。
四爷他们队，香香就认识四爷、穆达、还有曹颙。看穿着，还有一个似乎也是一个阿哥，只是香香不认识吧！
这样一说，那历史上的九子夺嫡中的阿哥们，除了自己家的四爷以外，其他的真是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也不用认识他们吧？虽然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安，还是不想之夺嫡的事情。
而且按照历史上的事时间，那九子夺嫡也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按照香香的宗旨，历来是过好眼下的每一天。
不过比赛队伍进场的时候，四爷和那个阿哥仍然推让了一番，最后四爷带上了队长的皇袖标。
苏嬷嬷看香香一脸疑惑，说了一句，另一个是三阿哥。
三阿哥？在历史里的三阿哥给香香的认知是一个书呆子。
不过嘛，历史与现实总是有区别的。
马球队，一边四人，一二号为前锋，三四号为后卫。
与四爷他们队相抗衡的另一边，香香一个眼神，苏嬷嬷已经在介绍着了？
带着队长袖标的是五阿哥，还有七阿哥、八阿哥和九阿哥。
在香香眼里，这几位阿哥似乎长的都一样。
不过香香还是特意问了一句，那有些是八阿哥呢？
苏嬷嬷说那位头发绕在脖子上的就是。
哦！香香感叹了一下，长的也很英俊，当然，帅肯定是没有他们家四爷帅的。
苏嬷嬷问为什么要单独问八阿哥，香香随口说了一句，听别人说八阿哥长得比较英俊。
苏嬷嬷一听，眼睛都睁大了。“噗嗤！”香香笑出了声，用自己的肩膀轻轻的撞了一下苏老嬷嬷的肩膀。
“奴才只是欣赏啊！无论如何心里只会有四爷的。”香香收起笑意，非常认真的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苏麻喇身子往后靠了靠，问到。
“苏嬷嬷再给奴才介绍队员们呢。”香香身子赶紧靠前，对苏麻喇姑说。
“就开球了，好好看，可不许再交头接耳了。”苏麻喇说。
“是，奴才知道啦！”香香压低声音，非常认真的回答。
“罄！罄！罄！”三响过后，马球比赛正式开始了。
两队八人，面对面。两个带袖标的人开球，瞬间，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
四爷这边，看样子四爷和慕达是前锋，他们一直在不断地攻击。而对面，反正香香分不清谁是谁？
反正拦着四爷进攻的那个人，在香香心里暂时都不是好人了。
场上的人，都是十多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少年。
快速有力的进攻，当然也有紧密有效的防守。
一开球，球就在四爷的球杆下。可惜第一次进攻失败了。
快速的后撒和防守，香香觉得都做得很好。当然，四爷他们也完美的防守住了对方的进攻……
四爷他们第三次进攻的时候，进了全场的第一个球，是由四爷打进的。
香香高兴的都蹦起来了，还好旁边有苏嬷嬷及时的拉着，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香香拉住了。
“啊！”不过是四爷进球的瞬间，香香喊出来的声音，还是透过人群和空气，让四爷听到了。
不过，四爷来不及给香香一个微笑，立马投入了下一次的防守当中。
看台正中，康熙爷的看台面前，置着一个架子，上面有一个沙漏。这应该是计时用的。
战况还是挺激烈的，分数3比3的时候，沙漏被置换了过来。
是两级连打的意思吗？香香不懂的，马球一共分为六局，每两局休息一次。
不过这一局也就几分钟，体力应该没问题，香香心里嘀咕着。
第二局结束的时候，四爷他们5比6，比对方少了一分。
“皇上，比赛……比赛The game is very exciting！”一个拗口的声音，中文夹杂着英文。
香香听见了，英语对香香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这个口音还真是听不出来是哪国的人？
香香侧身望了过去，其实香香她们坐的位置，就在皇帝的位置旁边。
因为皇帝的座位是集中靠前，太后和苏麻喇坐在皇帝的左侧，靠后一点点。
那几个洋人坐的地方，和香香她们的坐抬是相对应的。
因为都是侧身，香香也不可能起来看，所以看不清楚万岁爷长什么样？更看不清楚，那几个洋人的样子？
“非常精彩呀！皇帝陛下，您的阿哥们非常的出众。”这个口音虽然带着浓浓外国腔，但把中文说了清楚。
唉！？这也太夸大其词了！香香心里嘀咕着。
再说了，马球比赛在现代的话，国外比国内更加发达。虽然香香无知，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中国人老是这样，始于自己的东西，总是在演发的过程中被抛弃或者被代替。
而这些东西传到国外以后，被人家发扬光大，留了一圈洋，回来时，已经今非昔比啦！
香香曾经就听自己的生父，发表过对中国男足的意难平。
当然，香香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她也不关心。不过她历史学的还勉勉强强，知道足球是中国人发明的，只是当时的叫法不一样而已。
香香胡思乱想当中，四爷他们已经开始了第三局。
“哎呀！”香香才忙着胡思乱想，都忘了看看休息的四爷有没有喝口水？
球场边，苏培盛拿着水袋站着，手里还拿着毛帕儿。那四爷应该是得到很好的照顾了。
不过当香香找到四爷的目光，仍然接收到了四爷有些委屈的小眼神。
“哈哈哈！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香香心里给四爷结结实实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现实中，香香悄悄地把两只手挡在自己的嘴巴两边，对着场上的四爷，望过来的那一瞬，给了他一个吻。
隔空吻！
啪！
听到加足马力的声音了吗？

第123章 激 情 

果然，接下来的第三、第四局，四爷确实像打了鸡血一样，非常的勇猛。勇猛到都忘了平时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实力和一惯低调的作风和习惯。
“不错！四阿哥这骑术、球技进步了许多。一下只见他在书本上用功，看来最近自己也在努力。甚好！甚好！”康熙爷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德妃的位置到万岁爷的看台，隔了太后和苏麻喇的看台，所以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香香听见了！听见康熙爷夸奖四爷了。心里免不了升起了小小的惊喜，香香很希望康熙爷是真心真意的喜欢四爷。
希望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和历史上的完全不同，不要有那么多的惊心动魄和万般无奈。毕竟都是一家人，不是。
“是，四弟最近是进艺了不少。”一个年轻一些，但中气还没有康熙爷足的声音，也传过来。
“据说四弟从热河行宫回来以后，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太子爷，您是不知道，在热河行宫的时候，四弟就已经够出格的了。”又一个气血十足的声音。
“咳咳咳！大哥，今儿个这么高兴，你又是何必说这些呢？四弟年纪还小，热血风流，谁没有过。”太子爷说。
“本爷就随便说说，想说四弟竟然还有时间努力？”大阿哥的声音越来越小。
香香偏着身子望了望，康熙爷似乎也往他自己的右边偏了偏身子。
诶！
自己和四爷的事情，究竟还是成了“有心人”说道、诋毁四爷的一个砝码。
香香有些心急，她看不见万岁爷脸上的表情，所以忍不住，蹲下身子，靠近苏麻喇。伸手轻轻地拉了拉，苏麻喇的袖子一小边。
“无妨，无妨！太过墨守成规的人，也做不了什么大事。”苏麻喇都不用回头，也知道小妮子在想什么？
“嗯！”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充满着愉悦！香香又座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当香香重新专注于场上的比赛，发现比赛进入了焦作化。四爷他们这边一直在拼命的进攻和得分，这样的打法和平时的四阿哥实在太不一样。
让对手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对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们也开始拼命的进攻。
两队都把“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体现的淋漓尽致！第四局结束的时候，两边13比13，竟然打成了平局。
香香悄悄的往后挪了两步，想下看台，去给四爷加油。只是，他的悄悄，是把凳子都弄响的那种。
然后引来了苏嬷嬷和太后身后两个宫女的目光，惊慌失措下，下看台的时候，最后一步还踩空了。都亏了人家李公公在旁边扶着，否则真的要摔个狗吃屎。
不过无论是苏嬷嬷和你公公，还是太后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已经学会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香香顺着看台后面，努力的往前走，不能跑，否则香香会飞奔而去。
所以当香香快急行到看台出口的时候，发现四爷已经等在出口处。其实，不远处，无论是看台的后面，还是路的另外一边，都是有侍卫的。
不过当香香看见出口四爷的身影，又加快了脚步，但这次不敢跑了。两个人快接近的时候，四爷几乎是习惯性地伸出了双手，期待着香香如同以往一样扑入怀里。
不过，这次香香没有。香香急行到四爷面前，在四爷疑惑的眼神中，香香伸手抓住四爷等在空中的双爷。
然后轻轻地贴近“我们爷真棒！”香香仰起头，望着四爷的眼睛，满脸甜蜜蜜的笑容，然后浓情蜜意的说。
因为香香没有扑入怀里，有些皱眉头的四爷，听到香香的这句话，舒展开了眉头。
“还没赢？”四爷返握住香香的小手，稍微喘着一点气，额，头上还在冒汗。
“那个不重要！”香香从四爷的大手里，挣脱了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手绢，仔仔细细的帮四爷擦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香香拉着四爷侧身，让四爷不要站在风口。四爷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让那只微凉的小手，在自己热气腾腾的皮肤上动作。
“若是平时，输赢无所谓，今儿个却不同！一来，皇阿玛说了，我是替太子爷上场；二来，这是香香第一次看爷打球；而且皇阿玛说了，今天赢的队，有奖赏！”四爷仍然闭着眼睛，嘴里却说个不停。
看来，今天这场比赛的输赢，四爷在心里看得很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劲的为他加油了。
“奴才什么都帮不了爷，爷只能自己加油啰。”香香依然是满眼的坚定。
“香香来帮我做的！”四爷突然睁开了眼睛，亮晶晶的星星眼望之香香。
“奴才能帮爷做什么呢？奴才连水都没带？”香香有些小懊恼。
“那些是苏培盛干的活儿。”
“那奴才能为爷做点什么呢？”
“这里！”四爷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唇：“亲爷一下，就当给爷加油了！”
“爷！”香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害羞个什么劲儿呀？今儿个是谁在御花园里面亲的我？刚才又是谁在看台上给我‘吻’的。”四爷伸手点了点香香的小鼻尖。
然后，有些粗糙的指腹，往下滑到了香香软软的唇瓣上，轻轻的摩蹭着。
四爷老觉得的，今天的香香，在努力的诱惑自己，诱惑自己跟着她放飞自我。
现在抱也不给抱，亲也不给亲，四爷真是心里不舒服极了。
“可是……可是这里到处是人啊！？”香香红着脸，看了看不远处的待卫们。
“不用管他们？他们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四爷嘟起了自己的嘴唇。
“主子爷，比赛就开始啦！”出口的转角处，传来是苏培盛催促的声音。
“香香啊？”四爷拉着香香的手晃了晃，明显的撒着娇。
“真是的，赶快去吧！”香香没有理他，牵着他的手，到出口把他推了出去。
“不！我要亲亲！”四爷倔强的又走回来一步。
“你真是……”香香实在害怕四爷耽误比赛，一把拽住四爷胸口的衣服，往后拉了拉，踮起脚尖。“吧唧”，亲了四爷一口。
“香香看着，爷一定会赢！”四爷霸道的一只手环过香香的腰，大力的亲了她一口，说着话，才放手。

第124章 胜 

四爷放手，潇洒转身上场。香香悄悄的露了半个脑袋，看了看已经骑上了马，在场上英姿飒爽四爷。
此时此刻的这个少年，那么明朗，那么阳光，浑身都在闪闪发光。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场上一众少年，就当指外表，每个都很出众。可是，香香却觉得他们家的四爷是最耀眼的那个。
四爷一个回身，无意间撇见了那双偷看的眼睛，“哈哈”一笑。把队友和对手都笑蒙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着问号。
而趁着别人失神，四爷快速的进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球进攻，得了一分。
在场边的欢呼和掌声中，香香低着头微笑着，走回了看台。他一路都不敢抬头，怕被那些待卫看见或者嘲笑。
但是脸上和心里，都是难掩的幸福和甜甜的笑容。在香香一厢情愿的鸵鸟式行为下，香香“安静的”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上看台的时候，李公公在旁边小心的护着，但没有说任何话。苏麻喇仍然头都没有回，苏嬷嬷连头都没有偏。似乎香香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球场上的比赛越来越激烈了，香香在路上的这个时间，四爷他们队，又进了一分，暂时两分领先。
可是，没过一会儿又被对手追上了一分。这马球比赛，考的是骑术和球技。不仅仅是队友之间的配合，也是人与马的配合。
今天“焰”非常的棒！精神抖擞，又规矩勇猛。四爷轻拉缰绳或者拍拍它，一人一马配合的天衣无缝。
第五局结束的时候，死也得对仍然是领先一分。喝口水，擦把汗，最后一局开始了。
这次对家，一个后卫，一个前锋竟然来防四爷，这是什么样的战术？虽然香香不懂，看着也是“破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一发现这个问题，四爷很果断的，每一次抢到球，都把球打给穆达，并且加强防护。
有队员的比赛，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争，更不是为了出个人的风头。
在只有魏公公看见的情况下，四爷的这个做法，让康熙爷点头又点头。
“罄！”比赛结束了！四爷他们队险胜三分。香香高兴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让自己大声的嚷嚷出声。
球场上，两队人马，对视而立，互相行礼。然后八匹人马，同时整整齐齐地走向康熙爷的看台前。
“意气风发！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苏麻喇感叹了一句。
“四哥好棒啊！额娘，四哥赢了！”才六七岁的十四阿哥在德妃旁边蹦蹦跳跳着，一脸的惊喜和骄傲。
而德妃的脸上，一贯的平静如水，耳朵和眼眶却都红了。看着四爷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的走在队伍中。
德妃的心里，会是怎样的想法？香香想着，而她自己，却是骄傲的不得了。
“Very good！所有的阿哥们，和队员们，都太棒了！”洋人又开口说话。
“皇帝陛下，您们的这项运动，真的很棒！今天的比赛，也非常的精彩！”另一个洋人也开口了。
“你们看着还开心就好，都是自家孩子，随便玩玩的。”康熙爷话虽如此，口气却满满的骄傲！
比赛已有输赢，当然就有奖励。而且还早就摆在哪里了，是一柄晶莹剔透的和田白玉做的玉如意。
“领赏！”魏公公高吭而悠长的一声。
四阿哥带着他们队的队标，当然不让的上去领奖。骑着马来到看台面前，先俯身，算是给皇帝敬礼。
然后双手捧起台子上的如意，转身，向他的队友们，举了举手中的如意。
掌声和欢呼声再一次响起！
“今天你们都打得不错，皇阿玛都看到啦，今晚上给所有的人赐宴。”皇帝乐呵呵地说。
“多谢皇阿玛！”
“谢万岁爷！”
八个人都下了马，给皇帝磕头谢恩。
“老四，今儿个表现不错，这些日子没有荒废。”康熙爷淡淡的说了一句。
四爷有些震惊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皇阿玛。
四爷不知道康熙爷平时喜不喜欢夸奖别人，反正从小到大，十八年的岁月里，四爷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受到康熙爷的夸奖。
震惊到愣了一下，还是旁边的穆达轻轻的用肩膀碰了碰他，他才回神。
“谢皇阿玛夸奖！”四爷艰难的开口蹦出来一句，竟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其他的皇子，都在暗暗的笑四爷的失态，像极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而四爷满脸满眼的惊喜，看得康熙爷都开始反思了，自己平时是不是太过忽略这个儿子了？
“下去休息吧！”康熙爷柔了声音。
“阿玛……皇阿玛，儿子还有话说。”四爷情急之下直接叫了康熙爷阿玛，然后又改正，自己因为自己的失态红了脸。
“说吧！还想要什么赏赐吗？”康熙爷问。
“儿子不敢！儿子手中这如意，本该属于太子爷的。”四爷说着，跪着双膝向太子爷的方向挪了几步。
“太子爷，臣弟已完成任务，请太子爷查收。”四爷双手举着如意，跪所有的人时候都忘了在太子爷的看台下面。
是呀！所有的人似乎都忘了，今天四阿哥是带太子上场。
太子是君，他是臣，臣替君打江山是理所当然的！
“好啦，四弟，二哥知道啦，起来吧！”太子爷轻轻地抬了抬手。
太子爷心里很明白，这众多的兄弟们，那一个不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唯独这个老四，从来对他都是恭敬有加，唯命是从。他心里很是满意！
四爷此行，非常满意的还有康熙爷。
“请太子爷接如意！”四爷洪亮的声音响起。
“看你固执的！起来吧！”太子爷对他身边的太监挥挥手，让太监侧下看台，接过了四爷手里的如意。
四爷空了手，才站了起来，向后退。
“皇额娘，记得联十八、二十岁的时候，皇额娘亲手给联做过一套骑马装。那时候的联啊，身高胖瘦还真的和现在的老四差不多，是不是？”康熙爷对着太后说。
“是啦！是有那么回事儿，那可是哀家做的最后一套衣服喽。上次听皇贵妃说啦，皇帝一直都留着。”太后感动的说。
“那皇额娘，朕今天想把皇额娘给联做的那套骑马装，赏赐给老四，可好？”康熙爷问。
“怎么会不好呢？的确难得，四阿哥如今的身量和当年的万岁爷一模一样。”太后高兴的点点头。
“好！老四，听到了吗？谢过太后！”康熙爷笑着望了望愣在半路上的四爷。

第125章 回 

男人们的宴会，女子们当然是不能参加的？不过皇帝犒劳比赛的队员们，也没有忘了观看的观众们。
晚膳的时候，皇帝给太后赐了六道菜，给苏麻喇赏了五道菜。特别是给德妃碰格赏了四个菜。
就德妃而言，她总是觉得，在她身上没有什么母凭子贵这种事情，就算有，也不是他的大儿子带给他的。
今儿个是第一次，他的儿子那么的耀眼，如同黑暗中的明珠，在今天绽放出了自己的光芒。
或者，这儿子一直是有光芒的，只是自己不想看，也就看不见罢了。
但是今天，德妃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原来自己在宫中地位越来越稳固，跟这个成年的儿子，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话又说回来，苏麻喇和香香本来已经点了晚膳，那想刚刚上了菜，皇帝又赏赐那么多个菜。
就苏麻喇和香香而言，皇帝赏赐在那五个大菜都吃不完，更何况还有刚才厨房送来的。
于似乎，“茉儿居”也开了席，厨房送来的全部赏赐给了下面的人。
整个“茉儿居”都吃得很开心，香香又会讲笑话，总是把苏麻喇逗得哈哈大笑。
主子开心，下人们也跟着开心。平时的“茉儿居”着实安静，十二阿哥小时侯，偶尔的调皮，嘻闹一下，便都收了一声。
而且十二阿哥也早就真正的搬到了阿哥所，但是每天会回来去给苏麻喇姑请安。
今儿个来了个姑娘，既然让“茉儿居”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经过今天一役，李公公对香香的看法，又加重了一些，得宠，苏麻喇的和四爷的，这个女子的确非常不一般。
晚上，香香和苏麻喇姑用完晚膳，婆孙俩又聊了半天，看着天已完全黑了，香香就起身告别。
“四阿哥他们在喝酒，一时半会有可能结束不了。不如香香明儿个再回去。”苏麻喇确实是舍不得，连苏嬷嬷都是满眼的不舍。
“奴才和四爷说好了，天黑了，就在宫门口见，然后一起回去。”香香有些害羞的说。
“是啦是啦！还是年轻的小夫妻，正是好时候。”苏麻喇嘴里调侃着，手上却示意着苏嬷嬷把给香香准备的东西，都打包好。
又嘱咐道：“小李子，去准备一个两人抬的架子，把姑娘送出去。天黑啦，她对宫里也不熟。”
“是，格格！奴才马上就叫人准备。”李公公赶紧退出去准备。
等架子备好了，因为早上香香来的时候是四爷陪着来的，而现在就变成了独自一人。
所以苏麻喇怎么都不上心？让李公公和苏嬷嬷的送她出去，还加两个侍卫。
其实苏嬷嬷年纪也数大了，虽然比起八十多的苏麻喇要年轻三十多岁，但是跟其她的嬷嬷比起来，岁数也不算小。
香香推辞了半天，最后选了两个二等的大宫女跟着她。李公公又带上了两个会拳脚的太监。苏麻喇和苏嬷嬷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至此，香香穿好斗篷，手里竟然还多了两个手手炉，膝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这个时候香香突然才发现一个问题，苏麻喇的这些下人们？人虽然不多，是否每一个都身怀绝技？
看眼神就知道，他们对苏麻喇似乎是绝对的忠诚和崇拜。也对，一个宫女，能混成苏麻喇这样的，本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都在架子上，一晃一晃的，没走多久，香香都有困意了。但是她不敢打瞌睡，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进宫。
回去路上，再出个什么事情，可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香香，努力的和李公公和两个宫女找话题，问问苏麻喇平实的喜好或者都干些什么？
唠唠叨叨中，李公公轻身提醒，快到宫门口了。就见苏培盛提着灯笼，已经迎了过来！
“给姑娘请安，主持爷让奴才先在这里候着，他们马上就过来了。”苏培盛给香香行礼。然后，两个公公又互相见礼。
李公公他们并没有因为苏培盛来接，就先打道回府，而是把香香送到了目的地。
然后找了一个可以躲风的地方，把香香围在中间，这一瞬间，想想有些感动。
同样为人，她钮香香何德何能，得众人庇护。努力的翻了翻身上，看看自己带了多少银俩，等一下打赏给公公他们。
“香香！”因为香香被围的严严实实，还在翻找着银俩，已经听见四爷由远而近声音了。
“奴才们给四阿哥请安！”一听见他们请安！香香笃定四爷真的没有耽搁，如约而至。
“主子爷！”这个她想了一晚上的声音，让香香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嘀哩咣啷！”香香怀里的两个手炉，不计而走。
“慢一点！碰到什么啦？”四爷赶紧越过人群，走向香香。
“手炉？手炉掉了。”香香这向又急着到处寻找。
“姑娘别急，手炉在这里。”一个大宫女和一个太监各捡了一个手炉，交给香香。
“还好没有一溢出来，烫到你们就罪过了。”香香说。
无论香香说的是不是客套话？这话让旁边的人听着，但是很是窝心。
“你呀！要小心一些，又受伤了，可怎么了得。”四爷宠溺的拉过她的手，把她手上的暖炉都交给旁边的苏培盛。
然后牵着她的手，准备上旁边的四爷府的马车。而且，根本就没有避讳身边的眼睛。
“奴才知道了！”香香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非常不好的想了一一句：就想让你心疼！
唉！疯了疯了！自己都快要有自虐取向了。
“主子爷”香香拉停四爷的手，踮起脚后跟，悄悄地说：“李公公他们回去还要走很远，可以请四爷给他们一些赏赐吗？香香带的银俩不够。”
这是香香第一次开口向四爷要钱的吧，好像？四爷哪有不允。
“李公公，你们今儿个伺候姑娘受累了，这有几十两银子，不要嫌弃。那去喝茶吧！”四爷挥挥手，让苏培盛把钱袋子给了李公公。
“多谢谢四阿哥，多谢姑娘！”李公公又带着众人向他们行了礼。
看着四爷和香香上了马车，所有的人都护骑在旁边了，长扬而去。
李公公掂了掂钱袋子，很是有些重量了，说了一句：“回去给你们分了。”便带着千恩万谢的众人往“茉儿居”走。
“爷，好冷啊！”马车上的香香，仍然是被盖上了厚厚的毯子，两个手炉重新回到了她的怀里，她仍然还在冷得打颤。
“来吧！”四爷嘴里就只说出两个字，便对香香张开了双手。
这一下，在自家的马车里，香香可以毫无顾忌的投入四爷的怀里。
“爷，您好暖和……香香好想你……”香香双手挡开四爷的斗篷，抱住四爷的腰说。
小小的一个人，完完整整的缩在四爷的怀里。分分的时间，既然睡着了！

第126章 失眠 

回到府里已经很晚了，天气又冷，香香也睡得很香。四爷仍然是像抱小孩一样，托着香香的臀部，下来马车。
四爷抱着香香直接去了前院，进了自己的房间。冬梅一看四爷斗篷里鼓鼓的，就知道一定是抱着姑娘回来了。
还好冬梅有先见之明，先在被子里放了汤婆子，此时的被窝里暖烘烘。
冬梅赶紧把汤婆子撤到床脚的地方，揭开被子。
这边，苏培盛已经帮四爷脱了斗篷，四爷稳稳的抱着香香，等待脱下斗篷。四爷抱着香香，在冬梅的帮助下，轻手轻脚的把她的鞋子、马夹、大袄都脱了，才放进被子里。
虽说四爷历来对香香都是宠爱有加，可是今儿个四爷这么仔细又心痛的样子，让冬梅又再一次见识到了四爷对香香的宠溺。
四爷把香香安置好在被子里，自己并没有偷懒，还是要去洗漱一下的，毕竟今天下午出了那许多的汗。
快速的洗漱完，四爷钻进了被子里。才一进去，那个小人就哼哼唧唧的住自己身上靠。
“小粘人精！”四爷嘴上嫌弃着，却还是忍不住的把自己的一只手臂放入香香的脖子下面，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
香香很给面子的，用小脸蹭了蹭四爷的颈窝，然后两只小手轻轻地抓着四爷胸口的衣服。
小嘴巴还“吧唧吧唧”动了动，小小声声的唤了一句“爷！”
“在，回到家了，安心睡吧！”四爷赶紧伸手轻拍着香香的后背。
“嗯！”香香似乎是无意识的嗯了一句，继续睡觉。
而四爷自己，今夜注定难眠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四爷第一次明白，有些事情，不一定都会按照自己想象的那么发展。
早上去给皇阿玛请安，只是自己不放心把香香一个人留了在宫里。而自己继续留在宫里，总是要有个明目的。
当四阿哥和十二阿哥出现，四阿哥直接说想同皇阿玛呆在一起了。皇帝的表情告诉四爷，皇帝是知道四阿哥今儿个是会进宫的。甚至知道四爷会来找自己。
只是皇帝也许没有想到的是，四爷会直接说想同自己呆在一起。四爷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渴望，柔了皇帝的心。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其实也不会改变什么，甚至发生不了什么？也许是自己心里的想法改变了，四爷自己觉得皇帝好像对自己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
皇帝留他和十二阿哥一起用午膳，也是四爷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一早上到午膳时间，陪着万岁爷的除了张廷玉，就是四阿哥和十二阿哥了。
吃完午膳，皇帝要休息，张廷玉带着洋人们下去休息了，四阿哥和十二阿哥也就告退出来了。
回到“茉儿居”，被告知香香陪着额涅玛玛在御花园，四爷匆匆赶到御花园。
那儿知，御花园里，香香竟然和自己的额娘同坐一桌，四爷看清楚的一瞬间，差不多下巴都惊掉了。
他这个亲生额娘呀，历来谨慎又小心，今儿个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里？
四爷真的是三步并作一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亭子里。发现，婆媳孙三代人，既然聊天聊的非常和谐。
而且香香非常的有礼数，但是并没有和德妃很见外，虽然香香的凳子向后退了一步。
听着香香，同额涅玛玛和德妃聊天，还不忘照顾自己？四爷又一次觉得这个小妮子真的很了不起。
她是怎么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其实还想吃一酥饼的，可又当着自己额娘的面，还不好意思了呢？。
这个小妮子好像能知道他心里所想，适当的把他所需要的放在他的手里。
香香蹲在他和德妃之间的时候，四爷看见了，德妃僵直了身体，但是竟然没有作出厌恶或者后退、推开的举动。
香香谈笑风生间，把家庭聚会的氛围推得很好。四爷明明看见了额娘眼里的恍惚，望着自己发呆，看着自己若有所思。
其实四爷还让德妃看的红了耳朵，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自己的亲生额娘，这么仔细的盯着看。
而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又接着发生了。皇阿玛既然让他代太子上场，打马球。
天呐！这是怎样的让人不可置信的任务。而当自己还在懵的时候，额涅玛玛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邀请了自己的额娘，一同去看球……
而香香又施展她与众不同的魅力，推着他到了场上。而上场以后，更不是他一个人可以犹豫和决定的啦！
在场上的那一分钟，平时总是告诉自己要低调，要试弱，不要对任何人构成任何的危险。
可是，事态的发展，他的队友，看台上观众的反应，推着四爷不得不努力获胜，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结果还是不错的，当他获胜向前的时候，看到德妃脸上掩不住的惊喜，还有自己最羡慕的那个亲弟弟在为自己兴奋和骄傲。
皇帝满脸的笑容，说明他也满意极了。
虽然还没有拿到赏赐，不过皇阿玛要赏赐自己穿过的衣服，而且还是太后亲手所至，这更是另外一种很大的荣誉。
而且晚宴的时候，皇阿玛竟然点了他的名，和他单独喝了一杯。这对四爷来说，也是第一次啊！皇阿玛在字里行间，对四爷都是赞赏之词。
受宠若惊，一遍又一遍！
而让他自己也很意外的事，穆达和曹颙几行酒过后，竟然感动无比的对自己说，四阿哥终于愿意努力啦！
是自己平时太过颓废了吗？让自己身边的人觉得自己没有上进心？
穆达在他们三个从宴会厅出来以后，直接说了一句，四阿哥应该就像今天这样，哪怕咱们什么都不争，要个好前途，也才能保一家老小呀。还说的煞有其事，语重心长。
曹颙赶紧在旁边解释着，说穆达喝醉了……
不过，奴才也赞同他说的。
这些个人呐，真是，一个两个都一样！四爷现在想起来都是笑着摇头。
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一般，在四爷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想着笑着，抱着怀里的温柔，四爷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前一天都太累了，四爷和香香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一觉睡到了太阳都高高挂在空中了。
如果不是皇帝赏赐的队伍来了，有可能四爷要睡到中午才能醒啊！
皇帝赏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快到四爷府，大门口的人赶紧进去禀报，四爷和香香才快速的起床洗漱。

第127章 不明白 

浩浩荡荡的赏赐队伍，不可避免的引来很多的驻足和观望。这四爷府，今年可是热闹极了。
月余前，因为香香的缘故，太医院的医生，几乎全体出动，每一天都在四爷府里进进出出，跟着又是各种赏赐、恩典什么的。
而今天，四爷知道皇帝肯定是一诺千金的，可这慎重其事的让一队人马跑一趟，给他赏赐，是不是太过隆重？
而且皇帝的赏赐，不仅仅是那套骑马装，还有钱财布匹。
送赏的队伍也是有规矩的，进了四爷府，唱着礼单：
皇帝的赏赐每一件每一样，都不能少或者出错，一一过众人目。
而四爷也准备了两个大红包，头一份当然要给领头的太监，另一份要给带队的侍卫。
其实他们都懂，少部分会给兄弟们喝茶，大头当然是领头的拿着。
四爷建府以来，这是第一次得御赏，而且还那么慎重其事。所以送赏的队伍一走，四爷就让人关门封府。
果然，下午开始，这个皇子来访另一个公子来探，还有各路官员……
还好四爷应对及时，以昨夜晚归，偶得风寒为由，闭门谢客。
“沁香阁”里，四爷正在整个人罩住香香，手把手教香香练字。其实这样的练字方法，香香觉得早已不用了。
可是看着此时的四爷，写的正在起劲儿，也就懒得说她了。如果这样能够让他心安下来，就随他吧。
今儿个一早上，趁人们出出进进的忙着，香香偷偷的溜了回去。反正她只是一个小待妾，也不能做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她。
所以当四爷忙完一顿，发现房间里早就人去楼空时，只能叹气，摇头。
午膳的时候，四爷是陪着四福晋用的，顺便给她一个交代。而这一份“交代”，四福晋似乎非常高兴！
吃完午膳，陪着四福晋说了一会儿话，看着四福晋昏昏欲睡，四爷让她赶紧午休，自己就不打扰为由，出来了。
出了四福晋的院子，四爷顺顺当当就往后花园走了。这次直接去走花园里的路，没有走路过李侧福晋院门前的那条路。
花园里，园丁努力的用冬天的花朵装饰着园子。可是一些大棵的树，光了枝。
路过“紫藤亭”的时候，四爷驻足了几分钟，望着无花无叶的紫藤藤蔓，似乎在沉思什么？
是啊！？人的心怎么这么难懂呢？四爷其实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对李侧福晋的感情，曾经他也独宠过李侧福晋那么长的时间。
也弄不清楚，现在他对香香的感情。
难但自己是一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吗？
自从有了香香，四爷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其他的女人。
嫡福晋还可以，因为她本身也冷莫和知性，对自己娶妻纳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表示高兴或者不高兴。
而这次香香的到来，李侧福晋是表达的比较强烈的一个。那也是因为以前没有人跟她争呀，嫡福晋也罢，宋氏更是把自己藏的很好。都不出现在人眼前。
因为李侧福晋的过激反应，四爷心安理得的远离她，可今天，看到“紫藤亭”……
人心都是肉长的呀！这里也有四爷曾经的快乐时光，无法否认，也不可否认。
四爷想了想，摇了摇头，快步向前。这个问题，想得让四爷头痛，他不想管了。
他此刻只想赶快去到香香的身边，把那个小小的人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真真实实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实实在在的体会她的温度。
四爷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一脚才踏入“沁香阁”，四爷就大声的嚷嚷着：“香香！”
把不明所以的香香和“沁香阁”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爷，奴才在这里。”香香心里充满了问号，赶忙迎了出去。
“香香！”梧桐树下，四爷抱住了香香，把跟在后面的苏培盛和“沁香阁”所有的人都吓得赶紧转身。
跟在四爷身边的苏培盛，此刻心里小小的叹了一口气，还好刚才自己没有在四爷驻足“紫藤亭”的时候，开口让他去看看李侧福晋。
那一时，苏培盛真的觉得，四爷是在想李侧福晋的。
无论如何！看眼前这个情形，是四爷粘着人家香香姑娘，更过分一些。
香香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开口，就那么回抱着四爷，还轻轻的顺着他的背。
等四爷抱够了，稍微松开了一些香香腰的手，香香才身子往后仰，望着四爷的眼睛。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偷偷的跑了！”
“奴才那不叫偷偷的，那叫光明正大的回来。”
“你没有跟爷说。”
“您当时太忙啦，奴才怕给您添麻烦。”
“不麻烦！下次不准自己跑掉。”四爷加紧了手上的力气。
“知道啦！奴才错啦，下次不敢啦。”香香赶紧讨饶，这四爷的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昨天那个英姿飒爽，威风八面的四爷，怎么一下子就变这样啦？唉！香香摇着头，伸手牵住四爷的手，拉着他进屋。
一直呆在室外，不要冻坏了才好。屋子里但是暖和，四爷耍赖般的站在香香面前不动，等着香香动手给他把斗篷脱下来，放好。四爷才自己高高兴兴的去坐榻上。
“香香有没有好好吃午膳？厨房做的饭菜还合胃口吗？”四爷开口问。
香香皱了皱眉头，四爷今儿个是怎么啦？这老生常谈的问题，怎么又问一遍。
“香香吃的很好，爷呢？”
“就那样吧？”
“就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吃好？重新叫厨房给您做点什么吗？”
“现在不用了，等一下饿了再说。”
“好吧！爷要午休吗？”
“你呢？”
“奴才昨晚睡太好了，今儿个早上又起那么晚，时下没有困意。”
“那爷和香香一起练字，可好？”
“好啊！”
于是，笼罩式的练字，就开始了。
四爷明摆着是心里有事，是昨天但一切变化太快，四爷应接不暇了？还是登门拜访的人，让四爷心里烦了。
香香这个阁子，在四爷府最不起眼的角落，离前院最远的地方。不过无论香香愿不愿意，所有的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听到。
不过问过一嘴了，四爷不说，她也就懒得问了。只要她的陪伴，能让四爷安心，就好！

第128章 习字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香香觉得自己应该是属于幸福的人。
自从四爷闭门谢客那天开始，两个人就每天都腻歪在一起。甚至一点也不夸张的说，从那天起，四爷就没有离开过“沁香阁”。
因为四爷每天还有必须要学习的课程，香香特定让人稍微改动了一些客厅里的坐榻。把所以其他乱七八糟的功能都省略了，唯独加强了读书和写字的功能。
四爷仍然每天都很勤勉，而香香也没有闲着。每天坚持必须一定数量的毛笔字的练习，还有看书。
说到看书，香香第一次催促着四爷回前院，四爷还生气了，说香香嫌弃他了，要赶他走。
香香解释了半天，只是想去书房搬书，四爷才欣然接受。已是，两个人带着一大堆人，去前院书房搬书。
身边众人，心里都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两个不直接住在前院，非要辛辛苦苦把书都往“沁香阁”搬。
苏培盛说了一句：“‘沁香阁’安静呀！”
其实安静是一个原因，还有很重要的原因是，香香不喜欢前院四爷的屋子，因为那个床榻上睡过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虽然香香从来没有说出来，或者表示出来，四爷似乎也懂得香香的心。
而四爷自己，因为理不清，弄不明白自己对“喜新厌旧”一事的考量。
所以宁愿住“沁香阁”，别人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别人。
所以，“沁香阁”客厅的博物架，改成了书架，还在坐榻旁边重新增加了一个新的书架。
选书的时候，除了四爷必须肯定看的、学的，其他的都是香香选的。都是香香喜欢看的书。
香香非常的勤勉，每天都能学习、认字、写字至少五十个。四爷几乎是惊掉下巴了，香香是过目不忘吗？
不，他的小香香是勤快。有一天清晨，天才蒙蒙亮。四爷放下身边的被子里，早已是凉的了。
帐幔外，也星星点点的灯光。他轻手轻脚披着衣服出来，看见香香瘦小的小身板，裹着自己那件没有办法讨要回来的大袄，正在练字。
“香香这是要参加明年的秋试，这么勤勉。”四爷轻轻的坐到香香身边，把小人拥入怀里，大手包裹住香香微凉的小手。
“可以吗？可以的话，奴才但是想去试一试。”香香身体顺着往后面靠，依在人怀里，任四爷给自己的双手柔柔的揉捏着。
“想法非常的大胆！”四爷使劲一捏。
“都说了是‘想法’，就想一想，有什么不能的。”香香回捏四爷。
“好了，就算如此。香香也没有必要这么勤勉啊？”
“爷，小时候奴才们的养生嬷嬷总是告诉奴才们‘笨鸟先飞早入林’！奴才这么大了，才有幸跟着爷学习认字，当然要特别的勤快。”香香说的也是事实，古文跟简体字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所以，她要学习的真的不少。
“我们家香香这么勤勉，爷也不能落后。”四爷说着亲了亲香香的侧脸，放开她去洗漱。
然后，自己也加入了学习的行列！
这俩人这翻操作，又让身边的人迷惑。别府的主子爷和待妾，忙着享乐，忙着纵情歌舞，声色酒肉。
而四爷府新进了待妾，主子爷和待妾互相监督，忙着学习。这，怎么着都有点说不过去？
小秋忧心忡忡起来，今天趁着和谢嬷嬷、小麟子他们出门，一路上问了谢嬷嬷很多问题。
分头各自去采买的时候，小秋买好各种纸墨笔和姑娘要用得朱砂颜料。
然后小秋偷偷摸摸的去了一个小书局，虽然害羞，但为了自家姑娘，小秋还是豁出去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趁着主子爷去洗漱的档口，小秋悄悄的把香香叫到了一边。
“姑娘！虽然主子爷和姑娘，每天习字也很快乐，但这毕竟是太费脑子的事情。也许奴才考虑的不够周到。但奴才还是觉得，不能只和主子爷一起习字、看书呀？还得让主子爷休息不是？”小秋这么一说，香香还真是好好的反思了一下。
这几天的确如此，由于自己好学心太重，很多时候，香香都在认字、练字、看书。四爷虽然没有反抗或表示出不满，也许他真的不满，也不好意思说呢？
“谢谢小秋，小秋提醒的极是，是我忽略了。”香香感激的望着小秋。
“姑娘，我早就听说书局里有一种话本子，是字如何讨男人喜欢的？小秋自作主张，给姑娘带了两本，姑娘要不要看一看？”小秋神秘兮兮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哇，是什么样的说本子？”香香一下就来了兴致。
小秋还四处看了看，确定此时屋里只有她和香香，才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两本不薄不厚的小书。
这两本小书，书皮都是蓝色厚纸，书壳上一个字都没有，香香翻开第一页，漂亮的毛笔字，写着一行小小的《皇子俏佳人》。
打开另外一本，前几页连个字都没有，空白了几页以后，直接出现了一副很刺激的画儿，旁边写着书名《得宠待妾》。
好吧，两本书都够直白，这应该算是清朝的言情小说，或者有颜色的小说？
“小秋为什么会选这两本呢？”香香问。
小秋贴近香香的耳朵说：“书局的老板介绍的，说这两本是时下卖的最火的两本书啦！几乎京城里所有王公贵胄的太太小姐手里，都各有一本呢。”
这也太夸张了，不过也有可能，百分之九十九的，太太小姐们，每天除了刺绣和家务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还有更多的连刺绣和家务都不用做的，更是闲着没事儿。
好吧，那边已经听到四爷出来的动静了。小秋，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香香赶紧悄悄的说：“谢谢小秋，我会好好看的。”然后慎重其事地把两本书藏了起来。
小秋看啦！觉得自己这是一件事是做对了，十分的开心，脸上挂满笑容的退了出去。
四爷回到屋里，看见香香望着灯火傻笑：“这是怎么啦？这么开心？”四爷走过去，轻轻的拍拍香香的脸。
“爷，咱们明天不习字了，咱们明天玩吧！”香香望着四爷的双眼，非常诚恳的说。
“好啊！香香终于想玩了，想玩什么呢？”
“先睡觉，养好精神，明天奴才告诉您！”香香拉着四爷的手，走向里屋。

第129章 煎饼 

天公作美，天蒙蒙亮的时候，香香醒了，觉得今天有较昨日明显的冷了许多。
香香看了一眼睡得正酣的人，悄悄地爬起来，穿着拖鞋，裹上大袄，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子边，往外看了看，外面下大雪了。
天公作美！
天公作美呀！
今天能玩的又增加了好几样了，香香心里高兴的不得了。看着雪花满天，满足的重新爬回床上。
微凉的身体往人家暖烘烘的怀里钻，把热被窝里的人弄到一激灵。不过，发现是那个熟悉的小人以后，四爷没有拒绝，那是更用力把人往怀里拥。
虽然闭着眼睛，仍然细心的帮两人都拉好被子，两个人才又安心的睡个回笼觉！
今天的两个人的确是睡到了自然醒，因为有个小家伙早上把被子里的人家冻得一激灵，等两个人都完全清醒了的时候，当然是要被惩罚的。
惩罚的内容和结果，当然是四爷说了算。四爷本来也是个温柔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那儿个早上硬是把人家“惩罚”哭了。
这似乎让四爷更加兴奋……于是，今天真的是以“玩乐”拉开了一整天的序幕。
第一项“惩罚”的内容结束，洗漱好，都已经快中午了！早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本来第一个项目就没有在香香的计划之内，但是她也不能说什么呀，自己早上的确有意用人家取暖；二来，虽然红了脸，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羞死了，羞死了！）
“主子爷，咱们做烙饼好不好？”香香提意，本来这个项目香香是安排在下午的，不过也没关系，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咱们一起？”四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一辈子他还没有起下过厨房呢。
“试一试嘛？好不好嘛？”香香拉着人家的手晃了又晃。
“好！好！好！”四爷眼睛一闭，点头答应。香香每次撒娇都是事半功倍。
然后，“沁香阁”的小厨房里，升起了火。香香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围裙。蓝色的给四爷系上，粉色的给自己系上。
给他们生火的小秋早已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昨晚上那两本书上，写的玩乐之道，悦男之理，是一起下厨房？
不会吧？
不会吧？？小秋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如果书上真的是那样写着，自己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做了坏事呢？
不过看着这个围裙，不是前两天姑娘就叫她准备的吗？难道姑娘还有先见之明？
香香看着有一万个问号的小秋，对她甜甜的笑了笑，给了她一个一切尽在本姑娘的掌握中的表情。
不明所以的碧云和秋菊，被叫来打下手。碧云正在摘洗菊花，秋菊有过下厨的经验，所以正在揉面。
苏培盛不知所措的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问了好几遍，姑娘说你就在那里候着，有需要就叫你。
所有的人都忙着，只有自己一个人闲着，苏培盛心里发慌！
而四爷，此时正在香香的指导下，打鸡蛋。天呐！四爷从来都不知道，生的鸡蛋竟然是这样子。
把它打开，从蛋壳里把鸡蛋弄出来，原来没有那么简单。力气小了磕不开？力气大了，壳和鸡蛋一起都碎了。
四爷打到第四个鸡蛋的时候，香香先放弃了，白了四爷一眼，心里说了无数遍：浪费呀浪费！
然后自己动手，让四爷在一旁瞧着。四爷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耷拉着脑袋，眼睛没有离开过香香操作的手。
四爷其实挺聪明的，从小到大，学什么会什么！今儿个这个，实在不在他可以get到约范围内。
苏培盛在门口看着又急又好笑，想帮忙又帮不上，看着四爷小委屈又觉得可笑。
“苏公公，咱们府里可有牛乳？”香香问。
一下子被点名，苏培盛愣了一下，赶紧回话：“有的，姑娘。”
“那你去要一些啦！如果有砂糖，也要一些。”香香吩咐道。
“牛乳和砂糖吗？还需要其他的吗？”苏培盛问。
“不用了，就差这两样，麻烦苏公公！”香香总是先礼，让人无法拒绝。
“是！奴才马上就取。”苏培盛应着退了出去。苏培盛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敢耽搁，以快是“极行”的速度，去厨房拿了砂糖和牛乳。
苏培盛亲自跑厨房，取了两样东西又走。都没有休息，或者说话的时间，待苏培盛离开，厨房的人一下子气入了恐慌。
今天主子爷没有传早膳，现在苏培盛亲自来出发，本来想打听点什么？可苏培盛又慌慌张张走啦！这可了不得了。赶紧派了平时给主子爷送膳的小太监，跟着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苏培盛回到“沁香阁”！快速的把牛乳和砂糖拿进厨房，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爷搅拌的真好，力度和角度都很棒！”香香在一旁赞赏着，四爷正在用筷子打散、搅拌鸡蛋。
听见香香的夸奖，四爷一脸臭屁的表情，跟刚刚苏培盛离开时那个小委屈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姑娘越来越厉害，瞬间让主子爷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又开心的不得了。
啧啧啧！
不过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打好的鸡蛋液被分成了三份，香香让旁人都看着，他和四爷分工合作：
四爷仍然在不停的搅拌，香香往里加了适量的水和牛乳，再加入面粉。
香香也都是按着记忆加，四爷就只负责搅拌。
而每加一样，搅拌均匀后，香香都会不怕重复的夸奖一遍思念。
当然香香也会问：“主子爷，手酸不酸呀？您休息一下，换个人。”
一听要换人，四爷不干了，眼看就要功成名就，怎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所以第一份面糊在四爷的坚持不懈之下，以加完砂糖搅拌均匀而顺利完成！
香香亲手给四爷擦了汗，又毫不吝啬的夸赞一番。让四爷在旁边休息，自己亲手煎饼！
香香特地让人给她定制了一口平底锅，制锅的人没有见过，就把一个半球洗的铁锅，捶平了一些。
反正将就着可以用，香香也没有意义。
香香把铁锅烧的红红的，然后让它慢慢冷却，在冷却到五六层的时候，舀了一勺刚刚四爷辛苦搅拌的面糊在里面。
不图大，一勺一勺的，圆圆的，就有小碗碗口那么大。
煎到两面金黄，香味充满了下厨房。
这个平底锅一次可以煎三个，待第一锅焦好，香香吧煎锅慎重其事的交给了秋菊，秋菊愣了一分钟。学着香香刚才的样子，开始煎饼。
香香把三块煎饼放好、切盘，端到四爷面前，夹起一小块，四爷顺势张开嘴，便吃了第一口。
“爷，好吃吗？”

第130章 唱 戏 

金黄色的煎饼，软软的，有牛乳和鸡蛋的香味。有一丝丝甜甜的味道，因为是直接煎的，稍微有些干。
不过火候控制的很好，可以说是外焦里嫩的，四爷吃了直点头。于是，你一块，我一口，香香和四爷吃的不亦乐乎。
不过，一人吃了三、四口以后，香香结束了投喂，四爷想自己夹来吃，香香都不许。
秋菊煎完了那份面糊，香香让她拿出去，分着吃。
“碧云，贡献一些谢嬷嬷给你的火腿呗？”香香搂着碧云的肩膀，看着碧云吃得津津有味。
“咳······火腿吗？好，奴才现在就去拿。”碧云说着就退了出去。
“要什么去跟厨房要嘛，怎么还打上碧云的主意了？”四爷看着香香正在调置另一份面糊。
“碧云的是‘云南火腿’，好吃！”香香悄悄地说。
这一份，香香多加了菊花。四爷看着香香煎饼，动作不算很熟练，但是耐心又仔细。
当碧云拿着火腿进来的，吓了一跳，四爷竟然正在香香的指挥下生火。
而其他人，包括苏培盛，正在廊上吃着煎饼。
“主子爷，奴才来吧！”碧云赶紧放下手里的火腿，跑到灶门前把四爷替起来。
整个过程，四爷面无表情，香香笑的甜甜的，看着没有任何的异常！碧云却觉得匪夷所思！
这？······咱们家这姑娘，怎么？怎么如此的与众不同呢？拐着皇子下厨房，真真是头一份。
四爷就在旁边打下手，香香一会儿的时间，做好了一份火腿的煎饼、两份菊花的煎饼（一份甜的、一份咸的。）
当然，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每一份，四爷都成了第一个尝试的人。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就这么一搅拌、一煎，味道就好的不得了。确实出乎了四爷意料之外。
“小秋，保温盒子。”香香喊着。
“来了！”小秋拿着保温盒子进来。
香香把三份煎饼放开放好，又开口喊了一句：“苏公公，麻烦你一下！”
“姑娘有什么吩咐？”苏培盛赶紧应着进来。
“麻烦苏公公派个人帮我把这食盒送到嫡福晋哪里，就说我今儿个闲来无事，做了些煎饼，主子爷吃着善可，请嫡福晋也品尝品尝。”香香说着，对着四爷又是甜甜一笑。
苏培盛看了看四爷，刚要说什么？四爷直接开口：“苏培盛你亲自跑一趟吧，看看嫡福晋身子可好。问她想吃点什么就让厨房做，厨房不会做的，就出去买或者来跟爷说。”
“是吗，奴才马上去！”苏培盛亲自拎着食盒，退了出去，自己跑腿去了。
“苏公公！奴才陪你一起去吧！”小福子看着苏培盛又穿上了斗篷，自己也赶紧跟了过去，帮着苏培盛拎食盒。
“苏公公啊！今天您真是辛苦了，大雪天的，您都亲自出来跑第二趟了。”小福子边走边说。
苏培盛微微一笑：“还不懂事的小孩，有差事办，已经很好了，挑什么呢？主子爷信得过你，才叫你办差的呀！”
“这个道理奴才也明白，这不是心疼公公吗？一个人受累了。”小福子很会说话。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的，踏踏实实办差吧！”苏培盛笑着调侃了一句。
到了嫡福晋哪里，苏培盛说明了来意，把食盒献上。嫡福晋听说是四爷让她尝一尝的，又是钮氏亲手做的。
很给面子的，当着苏培盛的面，夹了一小块火腿煎饼。果然，味道还不错。嫡福晋吃了一口，就挑眉了。
苏培盛又把四爷交代的话，全部一模一样的学了一遍。嫡福晋很是感动。
“告诉主子爷，妾身知道了。苏培盛，你也帮本福晋带句话给钮氏:督促主子爷学习、上进是好事，但凡是都不肯过了。”嫡福晋面无波澜的说了一句。
“是！主子，奴才知道了！”苏培盛说完，退了出去。
回“沁香阁”的路上，小房子一副崇拜的样子，望着苏培盛：“苏公公，奴才刚才站在廓外，才知道，这一趟只能苏公公自己跑。除了苏公公，没有人可以代表主子爷，说那些个话了。”
“你个小兔崽子，今儿个嘴巴抹了蜂蜜了。不过，刚才那些个话，确实只有本总管可以说。”历来谨小慎微的苏培盛，今天竟然也被小福子的糖衣炮弹攻破了一回。
等待苏培盛明白过来，已经是中午的时候，苏培盛还懊恼了好一会儿。怪自己的意志力越来越弱。
话说回来，苏培盛带着嫡福晋的话重新回到“沁香阁”，看到香香还在忙碌着，把所有弄出来的面糊都煎成煎饼了，省得浪费。
而四爷乐此不疲的在旁边，打着下手。苏培盛跟四爷报完差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嫡福晋有话交代姑娘。
“请说！”香香但是坦坦荡荡，四爷皱了皱眉头。
苏培盛就知道，四爷得是这个表情，干脆不看四爷，低着头，把嫡福晋的原话，一字不错的学了。
“知道了！奴才以后会注意的。”香香表情严肃，认真的回到。其实吗？嫡福晋就是说一声，也没有派人跟着，香香什么态度都无所谓。
可见到香香那么认真的回答，苏培盛心里还真是“咯噔”一下。这妾侍督促主子爷学习，但让嫡福晋都看不下去的情况，实在······怕是在惹大的京城里，就他们四爷府了。
四爷听了，瞬间愣了一下，这个嫡福晋，还真是······？？？香香那么认真回答的样子，他全部看在眼里，也没有说什么？想着看香香怎么办？
“劳烦苏公公了，这些都拿出去吃了吧！”香香一种的留了两三块，其他都让苏培盛和小秋拿出去分了，说见者有份。
香香帮着四爷把围裙解下来，把自己的也解了。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牵着四爷回房间。
把盘子放进坐榻边火炉上的保温层里，再带着四爷去洗漱间。果然，懂事的秋菊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他两去的时候，水温正好！
四爷就像一个小孩，一动不动，任香香在他身上动作，叫他稍微低着些身子，四爷就俯着身。
香香踮起脚尖，细细的擦去四爷脸上，刚才不小心粘到的米粉。又仔仔细细的亲手包裹着四爷的大手，同时洗干净两个人的手。
再次确认两个人都干干净净了，香香才拉着四爷回到屋里。坐在榻上，小秋已经泡好了香香从宫里带回来的茶，热气腾腾的放在两个人的面前。
香香也没有说话，就坐在四爷的对面，两个人都沉默着，悄无声息的的喝了几口茶。
四爷怕香香的小脑瓜因为嫡福晋的话，多想了，正要说什么？只见香香又喝了一口茶，使劲的抿了抿嘴唇，站了起来：“爷！奴才给爷唱一首歌······不对，是唱一段戏，可好。”
咦？竟然有意外收获，小妮子还会唱戏，这小东西是藏了多少秘密：“好啊！爷洗耳恭听！”四爷一本正经的回了。
“奴才唱的叫‘贵妃醉酒！’”香香说完，几步进里屋拿了一块长长的粉红纱巾，裹缠在自己两手臂和肩膀上。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当然，香香唱的是李玉刚版本的“贵妃醉酒”。
其实，香香也就只会这个版本的“贵妃醉酒了”，还是因为母亲爱听，她回母亲家的时候，每天每天的听，才学会的。
昨晚上自己默默地在心里练习了一遍，歌词不是非常能够记清楚，自己改编了一些，也没有违和感！
最主要是，她这样的唱法，四爷又不知道原唱是怎样的，所有也没多少关系！
没有丝竹，香香的歌声仍然委婉动听。而且还是四爷前所未听过的旋律，四爷觉得自己有肯定得了一个真正的大宝贝！

第131章 宝藏女孩 

香香的歌声不仅吸引了四爷所有的注意力，把偏房里的下人们都全部吸引出来了。
所有人守在廓上，听香香唱歌！
说着唱戏，听着又像曲儿，好像还有男女声的声音转变。本来就几分钟的时间，因为记性不好，忘词的时候，香香自己加了几个舞蹈动作。
这首歌，香香唱了十来分钟，只会多，不会少。
最后香香以甩着长纱旋转身体，然后背对着四爷收纱、收身，一小只旋坐下在地上，有个小小的回眸。然后，结束。
香香，结束了表演。其实，她刚才一直不敢看四爷脸上的表情。现在结束了，才悄咪咪的从“小小的回眸”中偷看四爷。
怎么形容呢？四爷的表情，眼睛瞪得有点大，嘴巴微张，应该算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香香的回眸，都觉得酸累了，四爷还是没有反应。香香有些进退两难了，本来她的设计里：
“小小的回眸”后，香香应该是梨花带雨的眼神，勾得四爷心疼，亲手去拉起香香。
可现实是，香香眼睛“回眸”到都快抽筋了，四爷还是没有反应，最后，香香自己尴尬了一下把，自己站了起来。
给四爷来了个半鞠躬：“表演结束，谢谢观赏！”
“啪啪啪！啪啪啪！”鼓掌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屋外的廊上响起。甚至，不知是谁？还吹了一记口哨！
这但是震惊到了屋里香香，她都没有想到，屋外还有其他的听众。
“咳！咳咳！”四爷终于出声，几声明显的假咳，把窗外的人吓得立马散开。
“苏培盛，去传午膳，让厨房看着做几样可口的。”四爷开口喊了一声！
“是！主子爷，奴才马上就去。”苏培盛在廊上高声应着。
香香从四爷刚才咳嗽开始，就偷偷的在看四爷。他这是啥表情？她的表演到底是算成功还是失败呀？
听着窗外慌乱的脚步声，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香香看着四爷一直不说话，确切的说，应该是听着。
因为刚才那一眼以后，香香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四爷了。想来，是自己的表演失败了？
不过自己应该还算得体，唱的内容和表演的内容，都不算太过分吧？
香香悄悄的挪着步，思量着，边自己先进了里屋，把裹在身上的长纱，慢慢的解下来。
突然，香香好无预兆的，落入了一个温柔又熟悉的怀抱里。
因为要跳舞，为了动作的优美，香香刚才把大袄脱了。
跳舞的时候，动作虽然简单，但仍然让平时不怎么运动的香香出了汗，爆了栀子花的香味。
刚才发呆的那一会会儿，身上的确是凉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香香有些不知所措，身体竟然轻轻的打了一颤！
“怎么啦？竟吓到香香了？”四爷放松了一些手上的劲，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没有……有一点点！”香香不想说谎言。
最重要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委屈，自己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就想博君一笑。
可是，看着自己不仅没有成功，甚至还让四爷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香香突然就脱了力。
“爷，香香尽力了！很抱歉！”香香说得满是委屈。
“抱歉什么呀？”四爷把下巴磕挡的香香在肩膀上。
“奴才没有真正的学过戏，这一出，也是小时候听过几次，偷学来的。而且，有些词是奴才自己临时改变的，因为记不得原来的词了。”香香低垂着头，把什么什么都招了。
“香香就听过几次？”
“是！”
“有些词，是自己现编的？”
“是！”
“那香香刚才跳得舞呢？”
“奴才自己编的！”
“……”
“爷！”香香的声音越来越小，又听四爷的无语以后，香香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爷得了一个大宝贝！”四爷突然说。
“是什么？”香香问，心里难免的失落，自己刚才的表演什么都不算，几句代过了？
四爷把香香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转了一个圈，让自己可以和香香面对面。
“在这里！”四爷用额头轻轻地撞了撞香香的额头：“我怀里的人，就是爷的大宝贝呀！”
四爷一句话，让刚才还因为失落而暗下去的目光，重新亮了起来。
一双大大的眼睛，小鹿一般，灵动又湿润，带着小惊喜，深深的望进自己的眼睛里。
“我的香香怎么这么厉害！不仅字写的那么好。今天还给爷做了好吃的煎饼，又给爷唱了曲儿，跳了舞。”四爷的声音，满满的深情，更显磁性。
香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啦，继续盯着四爷。
“爷的香香，真的很厉害！爷捡到了一个大宝贝呢！”四爷说完，轻啄了一下香香的嘴唇。
“爷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香香有些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这样想的啦！”四爷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眼神深刻纠缠。
一会儿后，“啊！谢谢老天爷！”香香推开四爷的怀抱，抚着自己的胸口：
“奴才还以为，爷不喜欢刚才奴才的表演。吓死我！”
“怎么会不喜欢呢？爷喜欢的不得了！上次就听香香唱催眠曲，声音软软糯糯的，听了浑身都舒服。今儿个听香香唱这个，又是另外一番风情。”四爷说的坦然。
“那爷听了是什么感觉呢？”香香好奇的眨着她仍然湿漉漉的大眼睛。
“觉得……香香在诱惑爷……”四爷把嘴巴贴近香香的耳朵。
“啥？”这结果怎么和香香想的那么不一样？香香想要的事儿，引同情，让心疼。怎么就变成诱惑了呢？
“这……奴才没有！”香香极力否认。
“就是有……那么勾人的声音，那么细的腰，还在爷面前转呀转……这就是在诱惑人了呀！”四爷恶人先告状，控诉着香香的罪状。
“奴才真的……”香香都快急了，被四爷一个深吻封口。
“爷的宝贝，爷得了一个大宝贝！”深吻结束，四爷拥紧怀里的人，呢喃。
虽然结果出乎香香的意料，不过四爷没有嫌弃，而且很喜欢，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香香以后不可在别人面前唱曲儿？”四爷突然说。
“怎么？”香香以为自己，其实唱的并不好。
“香香要唱曲儿，只能唱给爷听。”四爷用霸道的语气，说的理所当然。
“是香香五音不全，怕污了别人的耳朵吗？”香香知道四爷在说什么？只是想调侃一下罢了，谁让他刚才让自己悬了半天的心。
“是香香的声音，太过动听。舍不得，也不愿意，让别人听到。”同样霸道而理所当然。
“噗嗤！”香香不禁笑了出来：“看来，奴才可以自誉为‘宝藏女孩’了！”

第132章 “离 开” 

两个人腻腻歪歪了半天，午膳来时，才缠缠绵绵的从里屋走出来。而今天的午膳仍然是六道菜配几碟小菜，每一道都精致的不得了。
因为他们的小太监早上从“沁香阁”混来几块“煎饼”，小太监眼巴巴的送回厨房里让大师傅们尝了尝。
虽然和芝麻饼什么的相比较，味不重，但是味道适中，可脆可糯，香甜可口。
而今天主子爷又没有点菜，只是说了要几道可口的，厨房的大师傅真是绞尽脑汁，最终：
红烧牛肉、烩羊肉、虫草老鸭汤、小鸡炖蘑菇（因为知道钮氏爱喝鸡汤，厨房里几乎每一天都炖了鸡汤。）、黑木耳炒肉、酸白菜炒肉丝。
还有几碟小配菜，都是按照钮氏的口味来弄的。
现在厨房都在将就钮氏的口味，钮氏吃的开心，主子爷就开心。钮氏一句好吃，厨房的赏赐从来都是多多的。
这个钮氏也是很会做顺水人情，听说她是南方人，口味偏淡，喜欢米饭，其他的也不怎么挑食，还是比较好伺候的。
午餐吃的很好，香香吃得满足，四爷看着高兴，自己也多吃了半碗米饭。
心里有了一个人，是不是看她干什么都是开心的。四爷看着香香吃饭那么香，觉得比自己吃得香，心里更加舒坦。
吃完午膳，两个人午休了一下下，下午起来。香香拉着四爷去花园里堆雪人，用上胡萝卜、辣椒、石头，反正能用的都用上了。
最后，香香告诉四爷，这个雪人，叫雪宝！有个冬天的女王，可以让它说话、唱歌。
反正、运动有了，故事有了。香香的小脑瓜历来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四爷笑着听，任她胡编乱造。
雪人堆好了，就叫上所以人，打雪仗。包括小秋、碧云和苏培盛、小福子他们，连来送什么东西的曹颙都被抓来了。
为了公平起见，香香让所有人都蒙上眼睛，最后看谁身上的雪多，谁就输了；反之，就赢了。据说赢的人有奖励，输的人还有惩罚。而路过的谢嬷嬷被拉来当裁判！
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以后，比赛结束了！四爷和曹颙身上的雪是最多的，不知为什么？蒙着眼睛，香香自己也努力的参加到了比赛当中。可是，最后，香香身上的雪竟然是最少的，碧云的次之。
目睹一切的谢嬷嬷，只是蒙着嘴笑，就判四爷和曹颙输了，香香和碧云赢了。
昨晚惩罚，输了的四爷和曹颙自己掏腰包，让厨房来“沁香阁”的院子里现做，请下午一起玩的所有人吃烤全羊。当然，见者有份的那种，谢嬷嬷也来了。
而吃着烤全羊，作为赢家的香香和碧云，各自得了十两和八两的银子。两个人都高兴的像小孩子一样。
一整天的玩乐！香香看着四爷玩得开心，觉得没有白费心思。而四爷知道香香的良苦用心，也高兴非常。
这天过后，日子又开始了岁月静好的状态，四爷过后几天，开始出门。皇帝也时不时的招见四爷，还给四爷增加了一门学科，隔一天让他进宫里学习半天。
四爷府，每个人的生活，都过的四平八稳。不过，生活的意义，也许就在于，你从来都不知道每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哪怕像从未来而来的“香香”，也只知道个大概。
特别是对自己，更是知之甚少。
进四爷府以后，香香的日子可以说过的安逸又舒坦，四爷对她的宠爱，随着时间的加长，越来越夸张。
四爷进宫上学的日子，每进黄昏，差不多四爷该回来的时间，香香就会悄悄的溜出去。
顺着河塘边在小石头，看雪、看落日、看昏鸦、看枯树，兴起时，来一副及性速写。
于是乎，四爷回家的时候，只要往后院走，总能遇到院子里的香香。虽然香香从来不承认，她是在等四爷回来。
可四目相对时的惊喜与开心，两个人都心领神会。所以从第二次开始，四爷放学回家，拿着书包就往后院冲。
不像第一天那样，在前院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才去后院。就怕香香痴痴的等着。
那个固执的小妮子，有些时候四爷在宫里耽搁久了。回来时，天都已经黑了，她饭也不吃，有那么留连徘徊在花园里。
但是永远不会让人去前院看着，看着四爷是否回来，就只是那样痴痴的、固执的、等待着。
其实，不知不觉中，无论香香自己愿不愿意？有没有意识到？四爷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自己的生命里、心里。
四爷对香香何尝不是？不过，话说爱情有保质期，保质期过后，两个人之间应该怎么办呢？
香香犹豫过，从第一次自己去院子里痴等四爷的，那一天晚上开始。香香知道，自己开始有了占有欲，独占欲。
所以只要四爷不“回来”，她就用自己的方式等待着，甚至有些自虐。因为天气冷啊！知道四爷会心疼她，所以肆无忌惮的在冷风里、大雪里，等待。
然后被人责备着、宠溺着，被拎回去或者抱回去……
专眼快到春节了，四爷府后院的梅花开的很好，是香香最喜欢的黄梅。于是香香天天都在梅树下画画。
梅林的旁边，有一片草地，一边连着“沁香阁”的一面墙。香香求的四爷，来年，要在那里种一片向日葵。
四爷哪有不允，和香香计划着，从那里种到那里……
春节！还来不及细细打算，就不期而遇了。虽然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四爷记得香香当初的身契上，出生日写着大年初二。
四爷从进入腊月，就开始给香香准备着生日礼物。因为从年前开始，到初一至初三，四爷都要进宫，早上天不亮就要进宫，晚上回来都很晚。
四爷这不是去上学，每天都是带着嫡福晋和李侧福晋进宫的。所以香香非常的乖，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大年三十，香香同小秋，碧云，主仆三人同坐一桌，一起过的。当然是在香香的强烈要求下。
初一，什么事都没有！香香照历看书，写字，黄昏时去花园写生，天黑的时候，自己乖乖的回屋。
初一，十二点一过，香香惆怅了起来。因为现代香香的生日，就是大年初二，母亲告诉她，为了生她连年都没过好。初一12点一过，现代香香出生，勉强算是初二吧。
所以，今天晚上香香有些想母亲了。强烈的思念，让香香有些煎熬，一个人在屋子里走圈圈。
小秋和碧云问了很多次，香香笑了笑都没有回答。
而另一边，四爷正在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想第一个给香香送生日礼物！
“香香啊！香香！”在屋子里走着的香香，似乎听见了母亲的呼唤，不自觉的往屋外走，就像魔障了一样。
“这是怎么啦？”碧云吓坏了，赶紧上前拉住香香。
“要去找妈妈！”香香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就拼命的往外跑。
“啪！”晴空万里的冬夜，月亮高高的，都没有一丝云彩，天空上突然毫无预兆的打雷了。如火龙一般，传迹天空！
四爷知道香香怕打雷，拼命的往家里跑，甚至没有下马，直接策马后院。
“了不得啦！有人把钮氏推河里啦！”
后院里，一下子喧闹了起来……

第133章 呼 吸 

当人们手忙脚乱的把香香从荷塘里捞出来，已经没有了呼吸。早就在旁边等待的府医赶紧上前查看了一番，直接摇了摇头，说：“主子爷，请饶命！钮氏已经没有气了。”
四爷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怎么说的，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自己就只是两天一夜没有看见她！
今儿个晚上，在四爷为香香准备好了生日礼物以后，前力奔赴回来的档口。
有人竟然告诉他，她的香香没有气儿了。
不！
不！不！
不！不！不！
四爷摇晃着身体，颤抖着脚步，走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的香香面前。
“主子爷！主子爷先回去休息，奴才来处理！”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说。
“处理？处理什么？”四爷突然挣脱了扶着他的曹颙，一大步上前，把香香一把抱进怀里：
“香香不要吓爷，爷回来了，爷回来给香香祝贺生辰了，陪香香过生辰了！”四爷说着站了起来。
仍然习惯性的像抱小孩子一样，托着香香的臀部抱着。不过，这一次，香香的脚和手都是软塌塌的往下垂着。
所以四爷只得一只手用力的托着香香的臀部，一只手紧紧的勒紧香香的后背。四爷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听不进别人的呼唤，一个劲往“沁香阁”的方向走去。
挺着大肚子的嫡福晋一进府，听到消息，也吓坏了。她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并且担心四爷出事的人。
在王喜和秦嬷嬷的搀扶下，来不及休息就赶往后院，穆达护在旁边。当然，后面还跟着脸色复杂的李侧福晋。
话分俩头，小秋和碧云几乎都吓瘫了。看着四爷抱着香香离开，都没有反应过来？
“碧云！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曹颙大声的叫着，半抱起碧云。
“你刚才看见他们为姑娘做错急救措施了吗？”曹颙半抱着碧云追四爷而去。碧云两眼发直，没有声音。
“碧云，你再不开口，姑娘就真的要死了！”曹颙一句话，大声的在碧云的耳边喊。
“哇！”碧云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看见有个人，推了姑娘……”
“好！推姑娘下去的人，我现在就让人，封府，去抓。”曹颙见碧云回了神，紧紧的把人抱了一下。
然后推开一些，强迫碧云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见有人给姑娘做溺水急救了吗？”
“没有……没有！我弟弟溺过水……没有人给姑娘做。我……”碧云完全回神。
“你慢慢的来，我赶快赶上去，让四爷给姑娘做急救。”曹颙从刚才就觉得一直不对，到河塘边的时候，天还太黑。
除了自己，好像很多人都在拦着四爷。钮氏被救起来了以后，到府医宣布她没有呼吸之前，她和四爷一直都被拦在后面。
曹颙拳脚功夫没有穆达的好，不过轻功还不错。放下碧云，一跃而起，几步就追上了四爷。
直接拦在四爷面前：“主子爷，碧云说刚才没有人给姑娘拍水，做溺水急救。”
四爷听了愣了一下！
“主子爷！”曹颙吼了一句，四爷终于反应过来啦！
蹲在路边，把香香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力的锤拍着香香的后背。从水里救出来到现在，半盏茶的时间过了。
然后，再把小小的香香抱在怀里，使劲的勒抱她的肚子。好像没有反应，四爷又把她重新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遗余力的陪着她的背！
“香香！”一点反应都没有，四爷喃喃地呼唤着，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满脸泪痕。
而曹颙在旁边看着，也缓缓地摇了摇头。
“咔嚓！”天空上又一道火龙，极速的劈下来，劈在距离四爷他们不远处的梅花林里，照亮了整个四爷府，梅花林瞬间变成了火海。
“咳咳！咳咳咳！”一个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四爷的膝盖上传了出来。
被刚刚的打雷弄得顿了半天的主仆三个人，被咳嗽声惊醒。
“香香，香香！你醒了！”四爷不可置信的把香香抱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吸。
果然，香香已经在正常的呼吸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开口。四爷又把手压在香香的胸口，有心跳，虽然有些缓慢。
“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四爷哭着把香香紧紧的抱在怀里。
“快！走水了，赶快救火。”刚刚反应过来的曹颙大声的喊着：“苏公公！赶快带人救火。我先把主子爷和姑娘送回‘沁香阁’。”
曹颙几乎是狠狠拍了一巴掌苏培盛，苏培盛才反应过来：“是！姑娘又呼吸了……着火……着火啦，快来人啊！”
好吧！看着苏培盛终于正常了，曹颙想从四爷手里接过钮氏，四爷怎可放手。
“主子爷，这里让他们救火，咱们带姑娘回‘沁香阁’，然后奴才去请太医。”曹颙不得已，使劲的抓握了四爷的手臂。
“好！……就按你说的办！”四爷被手上的痛劲拉回了心神，抱稳手里的小人，快步往“沁香阁”走去。
天呐，这是怎么啦？就一盏茶的功夫呀！嫡福晋走到半路上，看见照亮了整个四爷府的“火龙”，瞬间又听说前面走水了。
嫡福晋满脸苍白，一路上，谢嬷嬷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刚才曹颙就已经叫侍卫们封了整个四爷府，只许进不许出。
谢嬷嬷一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还在湖边责问着钮氏落水的事儿，因为小秋一口咬定，她和碧云看见有人推钮氏落水。
照亮天地的雷之后，前面传来了救火的声音。这边，嫡福晋也赶来了。
谢嬷嬷和嫡福晋汇合，然后往前赶去，还不忘让穆达先带人去救火。
连常年不出门的宋氏，都抱着大格格出来了。在路上等到了嫡福晋，甚至没有吭声，只是行了个礼，带着大格格安静的跟在后面。
“原来是梅花林着火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还好梅花林不大，又独立成一丘，每一棵梅树之间也有距离，火烧了一半就被熄灭了。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钮氏死了。嫡福晋有些艰难的提着沉重的脚步，其实她自己对钮氏，心情也很复杂。
毕竟那个小小的女子，曾经豁出了自己的性命，来救她！可是，她也夺走自己丈夫所有的宠爱……

第134章 现代香香 

“沁香阁”内，真正是人满为患。客厅的坐榻上，嫡福晋和李侧福晋相对而坐。
宋氏带着大格格，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其他的下人们，有的在屋内，有的在廊口，似乎连院子里，院子外都站满了。
众人是进了“沁香阁”，才看见匆忙往外走的曹颙，说是钮氏有呼吸了，他奉命去请太医。
里屋的幔帘一直是垂放着的，小厨房不断地往里送热水，小秋和碧云去进就没有出来过。
连嫡福晋他们的茶水，都是冬梅带人烧水泡茶的。一柱香的时间，太医来了，曹颙似乎直接把太医院都搬来了。来了一堆太医！
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听又是四爷府的钮氏姑娘病了，谁也不敢耽搁？留了两位当值的，其他的都跟着来了。
天呐！这姑娘的病症，一次比一次严重。今天明显的呛水了，忙乱了一阵以后，可以确定她的脏腑里，已经没有积水了。
可不知为什么？有呼吸却微弱的不得了，可以感觉到心脉，却似有似无一般！
让医衣和丫头们一起给香香做了个全身检查，除了手脚上有一些擦伤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伤口。
从香香溺水到太医们到来，一个时辰怎么都过去了吧，却没有丝毫发烧的迹象。
最后，太医们以溺水时间过长，给香香开了方子。太医们在客厅里坐着讨论方子，碧云和小秋才打开香香的长发，帮她梳理头发。
“天呐！姑娘的头受伤了吗？”小秋似乎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哪里？”在门口候着的医女赶紧跟了进去，把香香轻轻地扶了起来，检查她的头部。
果然，香香后脑勺的地方，的确有一个小伤口，还流着血，虽然不多，枕头上留下了一点点，头发还是被浸透了一部分。
在医女的帮助下，太医们又重新进来，一一看过了香香头上的伤口，然后又讨论了半天。重新开了方子，叫人去煎熬。
“太医，怎么说？病人怎么样？”嫡福晋问。
没有办法？四爷进了里屋以后，就没有出来过。不论旁边的人正为香香做什么？四爷拉着香香的手，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回禀四福晋，钮氏呛水，时间过长；头部又有明显的伤口，定是伤了脑子，才一直昏迷着。”一位太医说。
“可……可治得好？”李侧福晋怯生生的问了一嘴。
“这……臣等不敢妄下结论，但是臣等会尽力而为！”
“当然要治好！”四爷冷着声音，突然走了出来。
“四阿哥哥吉祥！”
“主子爷吉祥！”
“必须要治好，否则，爷天天大闹太医院也无妨！”四爷用最冷冰的声音，说着小孩子一样的威胁的话儿。
听的人却有些不寒而栗，四阿哥下来规矩，但是每次“出格”，都不勉惊天动地！
而话分两头，我们的“香香”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因为一道雷鸣加闪电，就回到了现代的香香身体里。
在一间偌大的独立病房里，母亲、继父、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们，最外面一圈，站了各位表兄弟们。
反正，香香这个属于本院最大的病房里，也几乎被站得水泄不通。在母亲和大家迫切的呼唤声中，还有生日祝福歌中。
昏迷了几天的香香，突然睁开了眼睛，猛然坐了起来，嘴里还喊着“爷……”
“什么？爷爷吗？”妈妈愣了一下，扶着香香。
“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您们怎么都在？”香香不可置信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甚至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
自己竟然回来了，回到了现在香香的身体里，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咦？摔了个跤，昏迷了几天，变成正常的香香了！”母亲开心的说。
“说什么呢？孩子是生病了，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只要是咱们家的香香，都是独一无二的。”外婆非常不开心的打了一下母亲。
“来，外婆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外婆拉开母亲，仔细的打量着香香。
“外婆，香香好想您！”香香柔身搂着外婆的肩膀，轻轻地摇晃。
“我们都想你！”外公把外婆和香香一起抱在怀里。
“外公！香香也想您！”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各位舅舅舅妈也不甘落后，声音此起彼伏。
“好啦！您们都让开，医生来啦！”最冷静得还是大表哥，喊住了众人。
虽然是半夜三更的，还是来了好几个医生，左检查右检查的，然后说暂时可以放心了，明天再做精细的检查。
然后非常的恭喜他们，说奇迹出现的正是时候，因为全家人全部在这里，就是为了给香香过生日。亲情的力量，创造了奇迹！香香醒了！
医生离开以后，全家人还是给香香唱完了生日快乐歌，点生日蜡烛时候，香香惊觉自己竟然三十三岁了。
过完生日以后，已经凌晨三点多钟了。在香香劝说下，留下了母亲、继父，大舅舅和大舅妈。
其他人，送外公外婆回去休息。这个时候香香才想起来问，这么大一家子人住哪里？母亲那里勉强够住长辈们，香香喊着让兄弟们去她的房子里休息。
“嗯！这还用你担心！本来为了给你当生日礼物，全家人给你买了一套你们这里的四合院。看你上次来北京的时候，挺喜欢四和院的。正好，这两天我们先住着！”大表哥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还好，咱住进去了，我看有好几处都需要修缮一下。”二舅妈说了一句。
“好，明天就让那边的公司过来看一下，就一起重新弄一下吧，好歹要拿得出手不是？”三舅舅说。
“那明天我和二嫂重新去选一些家具吧！”三舅妈开口。
“好歹算是个新家，就把所有窗帘，桌布都换了吧？”二舅妈也附和着。
“对对对，这样也好！”外婆高兴的附和着。
“不过不要动主屋里的那一张床哦！好歹是张红木，而且是清朝遗留下的古董呢！”公公说了一句。
“那也要看香香喜不喜欢呀？如果不喜欢，换了就换了。”外婆白了外公一眼……
“外婆！外婆！我特别喜欢古董，凡是属于古董的，都要给我留着啊！”香香喊了一声，边讨论着，边收拾东西，要回去的家人们都没有理她，就走了。
“小财迷！”母亲说了一句。
“那是她懂货！”最后一个出门的外公，往屋里喊了一句。
好吧！熙熙攘攘的人，终于走了。香香说自己饿了，继父和大舅舅自告奋勇，要出去买宵夜。
香香和母亲、舅妈都没有拦着，两个大男人有事儿做了。高高兴兴的拿着要买的购物清单出门。
母亲还没有出嫁之前，大舅妈就已经嫁进了外公家，所以大舅妈和香香的母亲感情很好。而母亲和大舅妈似乎都知道香香在想什么一样，彼此看了一眼，扶着香香去洗漱，换衣服。
然后，母亲才给香香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第135章 魂回四爷府 

三个多月之前，车祸后的小香香突然醒了。可是，说失忆就失忆了。忘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母亲。
严然小了二十岁，成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的样子，说的话还都是文绉绉的，动不动就“奴才……这样”，“奴才那样的”，说实在的，这俨然是另外一个小香香。
医生说有可能是长期的昏迷倒置了脑电波混乱。幸运的是，小香香经过检查发现身体的各项指标很正常以后，医生介意让家属把香香带回家里，在熟悉的生活环境里慢慢恢复。
没有谁喜欢呆在医院里，母亲听说可以出院了，肯定是很开心的啦！把家里收拾了一番，把小香香直接从医院里接回了自己的身边。
从医院出来，小香香对一切都很害怕，唯独可以确认的是母亲不会伤害她，所以一直紧跟着母亲。
连睡觉都要拉紧母亲的手，母亲经常在床边哄着她睡觉，看小香香睡着了，才会离开。
可是小香香仍然经常从梦中哭醒，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只是使劲的哭。母亲心痛了，从那晚开始，晚上睡觉都是陪着小香香的。
小香香第一次怯怯的叫她母亲的时候，已经是回家一个月以后了。母亲很感动，小香香也很感动！
香香听着，听着母亲讲述和小香香之间的点点滴滴，自己也流泪了。香香心里明白，小香香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家庭温暖的，更不用说来自母亲的爱和照顾。
其实啊！平静下来以后，香香还觉得挺对不起小香香的。她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以小香香那么小的年纪和身份，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也不知道那边的小香香会怎么样？是像她一样魂穿回了自己原本的身体里？还是在外面游荡？小香香的身体又会怎么样？
其实最好的结局，是小香香和香香都各自魂回自己的身体里，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那样……还可能吗？
只要小香香一开口，就会发现小香香和自己的不同。而小香香呢，十多岁的女孩子，因为自己都成了妇人？
只要小香香还活着，那边的太医肯定也会解释为受惊失意什么的？不对，香香还有一点点意识，自己往荷塘别走了，但她没有任何要跳河的意思。
到荷塘边的时候，母亲的呼唤，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自己也是平静下来的啦！
是有人，有人推了她一把，重重地推了一把，让她猝不及防的跌入菏塘。
会是谁呢？四爷府里，她没有跟任何人结过怨。非要说有人会讨厌她，那就非李侧福晋莫属了。
不过，李侧福晋不至于那么傻，把自己推上最大的嫌疑人的位置上。那，会是谁呢？
那么大的手劲，肯定是一个男子，这点香香可以肯定。不过是太监还是待卫，香香心里是没底的？
香香就那么深陷于自己的沉思，母亲和大舅妈也没有再说什么？就那么安静的陪在身边，直到继父和大舅舅，拎了一大堆的宵夜回来，才打断了香香的思绪！
两个人买了六七种宵夜，让香香挑着吃。因为母亲说自己饿了好几天，还是吃点软乎的好。香香选择了白粥，吃了一小碗，就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为了不浪费，他们还送了一些给加班的医生，护士，然后他们自己也吃。
其实这样一闹腾，天都快亮了。香香说自己想睡一会儿，让母亲她们也在旁边的床和沙发上睡一下，隔壁还有一个房间。
没说几句话，香香还真的沉沉的睡过去了。其实母亲是有一些些着急的，毕竟前几天，小香香又突然昏迷。
今儿个醒过来，母亲心里可以确定，这是正常的三十多岁的香香。现在要睡了，再次醒过来，又会是怎样的香香？
可是，自己也不能让她不睡觉不是？等香香睡着了，母亲和大舅妈还是去找了一趟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说一切等天亮以后，做一些精密的检查以后，再说！
医生这样的说法，母亲也没有办法反驳呀。大舅妈拉着香香母亲的手，缓缓地走回房间里。
香香睡着了，可看着睡得一点都不安宁，满脸的不安和汗水。
是的，香香本来睡得安详，一道打雷加闪光。香香发现自己又飘起来了，顺着闪电。香香看到了抱着自己疯狂拍小香香后背的四爷，满脸的眼泪，甚至还有鼻涕。
他都无暇顾及，抱着香香，不断的拍打和呼唤着。梅林着火了，香香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咳咳咳！”四爷怀里的小香香有了呼吸，飘在空中的香香也松了一口气。才看见四爷抱着小香香赶紧往“沁香阁”里走。
然后，香香看见了所有的人都涌入了“沁香阁”。包括那个第一次见，却一眼就知道她该是宋氏的女人。
夜很深了，而且外面都是杂乱无章的，她竟然还带着大格格。那么丁点小的孩子，眼睛怯生生的望着身边的一切，似乎被吓到了，但是连哭好像都不敢。
嫡福晋大着肚子，仓白之脸，满脸的忧心忡忡。李侧福晋脸色怪异，看着心情很是沉重。
当李侧福晋问了太医那句“她还会好吗？”时，香香既然释怀了，这样才正常。
当四爷对太医们说着孩子气的，威胁的话的时候。香香笑着笑着就哭了。
如果小香香醒了，四爷可怎么办呢？如果小香香没有醒来，四爷又怎么办呢？
虽然香香不想承认，但香香此时此刻的心里，被四爷慌张无助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着疼呀。
然后，香香听见了里屋的惊呼，小香香的头部受伤了。医女和太医们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之后，太医们商量了方子，让人去煎药。慢慢的，人群都散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嫡福晋、李侧福晋和宋氏，还有大格格和她的奶娘。
无论如何的疲惫，四爷还是抱了抱怯生生的大格格。吩咐宋氏赶快带孩子回去休息，不要让孩子吓着了。还嘱咐了苏培盛一问，明儿个让府医过去看一下，不要吓着孩子才好。
然后是李侧福晋，四爷直接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她，但是她一定会治好的！”
李侧福晋想开口解释什么？四爷挥挥身，说了一句：“她完全好之前，你不转踏入‘沁香阁’一步”。
李侧福晋深深地望了一眼四爷，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今晚辛苦你了！”四爷伸手想拉拉嫡福晋的手，不知想起了什么，愣在半空中。
“咱们夫妻是一体的，爷说这话就见外了。”嫡福晋主动的拉住了四爷悬在半空中的手。
“爷知道，爷谢谢你！今天太晚了，赶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咱们明天再说。”四爷把手抽了出来，拍拍嫡福晋的手背，把手收回。
“穆达，让他们抬个架子了，把嫡福晋安全的送回去。”四爷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是，奴才刚才就想到了，架子一直在门口候着呢。”穆达回答。
“那么，主子爷也休息一下，妾身就先回了。”嫡福晋没有推辞，站起来，行了个礼，走了。

第136章 跳湖的府医 

待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四爷自己走进里屋，坐在床前，轻轻地呼唤着香香的名字。还不停的低头，啄吻着香香的脸。
因为太医说过，香香的头部受伤了，不能动她。四爷就把自己伏在香香身上，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仔细的看着香香，一处不放的啄吻着香香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
四爷呼唤了半天，又已经是满脸的泪水。空中的香香也一样揪心的疼痛着，可不知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
“嗯！”床上的小香香，似乎有了轻微的哼唧声，四爷伏耳在她的嘴边，确认她嗯了一句。
又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探小香香的鼻息和脉搏，再三的确认，是正常的，四爷帮小香香裹好被子，才往外走去。
四爷一出去，碧云就去里屋守着。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香香的面前，仔细的盯着香香的脸。
香香觉得有点夸张，自己也尝试着呼唤小香香。可小香香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也尝试着进入小香香的身体。可是，自己是透明的，进不去小香香的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小香香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了吗？可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真的是头上的那道伤口，让小香香昏迷了吗？
四爷只准放下一层薄薄的慢帘，这样他在座榻上，也能随时看到香香的情况。
“曹颙！调查的怎么样？”四爷问。
四爷前面站着曹颙和苏培盛，今天当值的夏荷，给四爷上了热茶和桂花糕。
“我一听说，就让人封了府，只准进不准出，直到刚才送太医们出去。”曹颙说：
“刚才主子爷忙着的时候，奴才已经问过了。今天府里除了每天送菜的人，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进过府。就连出府的，也就只有我们这批人。”
“那这就好办啦，说明是府里自己人做的。”四爷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知道的结果。
“主子爷，恕奴才直言！一口咬定钮氏姑娘被推下荷塘的，只有她贴身的两位丫鬟，没有第三个人证。”曹颙说。
“曹待卫，您什么意思？”里屋的碧云坐不住，几步走了出来。浮在空中的香香，第一次看见他们中最小的碧云，冷了脸：
“如果是奴才和小秋姐姐没能照顾好姑娘，让姑娘落水了，我们自然会去领罚。可有人要害我们姑娘，奴才和小秋姐姐，慢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被一个人影，推下荷塘。”
“呼救了半天，小秋姐姐都下水了，才有人来。姑娘被打捞起来以后，还是曹待卫提醒了奴才，刚才府医根本就没有给姑娘施救，只是直接‘请罪，说姑娘没气了。’”
“对！也是你提醒我给香香做急救的，去，把这儿个当值的府医都请过来。”四爷说了一句。
“刚才穆达送嫡福晋的时候，奴才已经叫他，顺便把府医都请过来了。”曹颙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人物。
“主子爷，不得了啦！又有人落水了。”小福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不急，慢慢说。”苏培盛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小福子的手，让他停下慌乱！
“刚才，穆队长带着人，押送两个府医过来，到荷塘边时。那个吴府医像疯了一样，冲进了荷塘……现在，正在打捞。不过，穆队长下了死命令，不可张扬。就他带的那队人马在打捞。”小福子喘着粗气，煞白了脸，好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啪！的一声，四爷把手里的茶杯，丢在了桌子上，茶杯打了个转，茶水都溢出来了。
春兰闻声而来，无声无息的把茶杯和桌子上的洒到水的东西，都收走了。夏荷又端上来，新的茶水和糕点。
一盏茶的时间以后，穆达回来了。另一个府医，让众人看守着，让他对吴府医展开了急救。
“主子爷，吴府医捞出来了，已经施过救了，可惜没气了。”穆达说。
“这吴府医来时有什么异常吗？”曹颙问。
“没什么异常？我们去的时候，他和另一个府医和太医，正在讨论着钮氏姑娘的病情。”穆达说：
“奴才叫他们俩一起来见主子爷的时候，两人从表面上看，都没有任何异常。可快到‘沁香阁’，吴府医发疯似的跳进了荷糖……”
“把另外一个府医带上来吧！”四爷沉着脸说。
“奴才……奴才给主子爷请安！”另一个府医，脸色苍白的不像话，抖手抖脚的跪在那里。
“张府医，你和吴府医一样，都是四爷府的老人了。爷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你们。你来说说，今天吴府医这个事儿，你怎么看？今天、刚才，你们有说过些什么吗？”四爷问。
“回主子爷，今天钮氏落水，又被打捞起来的事儿。奴才一直在药房里，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吴府医回来告诉奴才的。不过，当时吴府医的确是说过，钮氏已经没气了。其他的，他也就没说什么？”
“后来，太医们来了，说钮氏有气息了，奴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吴府医却突然慌了起来，一直在药房里走圈圈。奴才当时安慰他来着，当大夫的，一辈子要看那么多人，走眼一次没什么？
好在人救回来了，去跟主子爷请罪。主子爷心慈，最多惩罚一下，不至于赶他出府。”
“奴才这么一说，吴府医当时是说，也对也对！去请个罪，只要不累及家人就好。”
“奴才当时就说了，这点事，主子爷还不至于会惩罚至你的家人。当时说的好好的，穆队长来带我们的时候，先是沉默。快到‘沁香阁’的时侯，吴府医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说了些什么？”穆达问。
“他就一直小声的喊着‘我只是没救她，我只是没救她’，奴才想着他是不是因为没有尽力救钮氏吓坏了。就多嘴，问了他一句：‘为为什么不救她？’”
“他一下子像疯了一样，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说：‘说好不出人命，只是吓唬她，钮氏水性好，不用我救’！”
“奴才正要问他其它的话，他就一把把奴才推开，跳进荷塘里面……”张府医结巴了半天，终是把话说清楚了。
漂浮在空中半天了的香香，此时都觉得累了。轻轻的依附在四爷的身边，使出所有的力气抓住四爷的衣服，才不至于让自己又到出乱漂。
“有计划，有准备！看来，下手的人，准备已久。”四爷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茶杯，直倒茶杯在他的手里炸裂。
“曹颙，从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了，一直到把这件事情查明，把做坏事的人抓了，为止。”四爷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曹颙带着张府医下去了。
“穆达，从今儿个起，加强府内外的巡逻。若有异样，或嫌疑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四爷说话挥挥手，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了。
自己一个人，躺在小香香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脑袋轻轻地搭在小香香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漂浮在空中的香香，望着这一切，心痛如绕。啪！一声什么东西？又把漂浮着的香香深深的吸了回去！

第137章 梧桐树 

香香再次在现代的病房里，自己的身体里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挂满了眼泪。
“这是怎么啦？做恶梦了吗？”妈妈担心的望着香香。
“是啊！做了一场梦，也不知道是算好梦还是算恶梦？”香香双手蒙了蒙自己脸，顺便把上面的眼泪都给擦掉。
“是不是没有睡够？不行就让他们等一下再来抽血吧。”大舅妈在旁边说。
“舅妈，就开始抽血检查吧！如果身体没有什么，我想回家去，不想在医院里。”香香皱了皱眉头。
“好，咱们家香香做事就是雷厉风行的。”舅妈说了一句。
香香完全心不在焉，她只想赶快离开这，是离开了医院，去哪里？回家吗？她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妈，我这次为什么会住院？”香香突然发问。
“差不多一个星期前，本来计划着要去北京和外公他们过年，有一天莫名其妙晴空打雷，你好像吓着了，就晕了过去。”母亲说。
晴空打雷闪电！是穿越的条件吗？香香心里思量着，可是，第一次是因为车祸呀？
“我们来给医人抽血了！”两个护士推着一辆护理车进来，开始给香香抽血……
接下来的一整天，香香都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测，再加上外公外婆的要求，该做的不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
第二天，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香香身体很健康，脑电图和脑都CT没有任何的异样，可以出院了。
是因祸得福吗？小香香糊里糊涂了好几个月，前几天送进来的时候，母亲一筹莫展，香香让全家人都揪了心。
没有想到，昏迷几天，醒过来就变成正常的香香了。母亲很开心，家里人也都很高兴。
香香醒过来的第三天，全家人浩浩荡荡的接香香回家。母亲虽然希望香香回她身边，可香香却直意要去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她们送给她的四合院看看。
说想和外公外婆及大伙儿住一起，香香此举，让外公外婆乐开了花，舅舅舅妈当然也是高兴的。
也许，许多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香香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生活了几乎一辈子的小城市里，竟然在老城区里，隐藏着这样别致的四合院。
南方的四合院跟北方的四合院，完全是两回事儿。特别是南方的四合院，虽然称之为四合院，其实是三合院加有大门的外围墙。
外公外婆给香香买的这个就是：进门有门房，然后是天井，左右两边都是厢房，然后正中间正是正屋。
这个屋子才进门，香香就觉得似曾相识。原来，是因为左厢房与正房的九十度角的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
南方天气暖和的早，梧桐已经稀稀疏疏长出了新树叶，一小叶，一小叶的，虽然小，都已经成形了。
香香走到院子里，在梧桐树下，徘徊了很久很久。
“香香是不是有什么梧桐树情结呀！我瞧她到哪里都喜欢在梧桐树下徘徊。”外婆说了一句。
“那又如何，梧桐树挺好的，我也很喜欢！”外公说着，背着手渡步到香香的身边，和香香一起看梧桐树上的新芽。
“还是南方好啊，北京的梧桐还没有长叶子呢？”外公看到煞有其事。
“外公！那您和外婆就陪香香住一段时间，可好。等冬去春来，您们再回去，好不好？”香香靠近外公，学着外公的样子背着手，用肩膀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外公的肩膀。
“你个小妮子，这么多年不来看我们，我们大老远来了，竟然就不打算放我们回去了？”外公心里美滋滋的，嘴巴却使劲的抿着。
“外公，反正今年这个疫情也还算严重，你们回去了，更不自由了。留在这里，陪陪香香好不好？外公！”香香软着声音，一声外公叫的“荡气回肠”。
“真是急死个人了！香香，你外公要回去就让她回去，大舅舅和大舅妈留下来陪你。”一下沉稳又话不多的大舅舅，突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你这家伙，我和香香说话呢，跟你什么关系？进去进去。”外公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赶着大舅舅。
“我也可以留下来！正好我在南方有项目。”二表哥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说完就走啦。
“你们……你们这些家伙，休想！休想！香香是我唯一的外孙女，你们想抢是不可能的，你们想都不要想！”外公，突然就爆走了。
“孩他爸！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养老呀？一年四季都像春天一样，生活节奏又慢慢悠悠的，要不咱们也在旁边买个四合院养老？”大舅妈在里屋里说话。
“嗯！这个主意不错！”大舅舅回答。
“我昨天见了香香公司那个副总，姑娘长的那个水灵啊！还会烤饼干，还会泡茶，香香不在，公司她还能打理的很不错。”二舅妈的声音。
“二舅妈，我们云副总可还没有男朋友呢？只是年龄稍微大了一点，比我小三岁。”香香往屋里喊。
“真的吗？那感情好啊！咱们家其他的没有，有一大群光棍儿。三十岁不算大，搞事业的女人嘛，很正常。三十岁成熟又知性，正好。”三舅妈的声音。
“妈，咱们就先都不回去啦，过完冬天再说？”几个舅妈此起彼伏的声音？
“嗯！也好！他们要上班的就走他们的，你们把工作上的事安排好，咱们就都留下来吧！”外婆应了。
“有没有搞错？人家香香留的是我！”外公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一起一起！”香香伸手拥住外公，轻轻的摇晃。
在梧桐树下发完呆，又和外公说笑了一会儿，香香发现右厢房和正房之间的走廓上，有一个小门。
香香推门进去，天哪，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虽然不算大，竟然还有小桥流水。围绕着墙边，是一圈翠竹。天哪！香香捂着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叫出来。
小小的流水，汇在一个小池塘里，里面有刚刚长出来的荷叶，就寥寥几棵，荷叶刚刚露出水面，裹在一起，都还没有打开。
小小的荷花池，香香看着看着，又落泪了。
哪里不对？香香百思不得其解，以为自己离开医院，回到“家”里，就好了。为什么？心里，仍然是空落落的。
为什么？看到梧桐的时候，徘徊不忍离去！为什么，看到荷花池的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第138章   换个方式奔向你 

其实香香的这处小院子，说要修缮的地方就一两处，一天的时间就全部搞定了。不过舅妈们，不遗余力的换了所有的窗帘，桌布，几乎所有的软装饰都换了一遍。
现在的窗户和古代相比，唯一的好处就是，窗户纸都换成了玻璃，光线也更加的明亮。
每天的清晨和夜晚，都那么的清晰，甚至连模糊的时间都没有。
时间和自己是不是有仇，香香想了无数遍！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香香在现代，在自己的身体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没有再做梦？没有再漂浮？就是自己在小香香身体内的那几个月，是一场梦。现在醒了，那一场梦里，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实香香很焦虑，虽然非常不想承认，甚至刚开始自己也接受不了。可是，香香在思念一个人，在思念四爷。
香香告诉给自己，就当四爷只是她的初恋。现在，只是自己的初恋结束了。可是，不行！夜深人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四爷最后疲惫的把脑袋搭在小香香肩膀的样子。
小香香是不是醒了，然后······然后会怎么样子？四爷会发现小香香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吗？
发现了以后，又怎么办？小香香怎么办？四爷怎么办？现在，自己必须承认，自己在四爷身边的时候，是被当成了人家心尖尖上的人，被他宠着、溺爱着。
再过一个月，香香每天给自己安排了许多的工作，可是，安静下来以后。香香开始害怕，害怕四爷发现小香香和自己的区别，更害怕四爷没有发现小香香和自己的区别。
这样的折磨，让原本就不算胖的香香，极速的瘦了下去。这是怎么了？这可怎么是好？
身边的外公外婆，妈妈，舅妈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家人轮翻轰炸，不对，轮翻找香香谈心，可都是无果而终。
半夜起来，或者凌晨晨运，家人总是看到香香要么在梧桐树下徘徊，要么在荷塘边徘徊。
这一段时间，主屋香香一直是让给外公外婆住的，自己选择梧桐树旁的厢房，因为打开窗子就能看见梧桐。
香香内心的煎熬和纠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就算说了，有人能相信吗？毕竟那太过于分匪夷所思，就算是香香，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如果是别人跟她说了同样的事情，她也不会相信的。
有一个夜晚，应该是香香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四个多月以后了。晴天打雷闪电，香香像疯了一样，冲入雷闪中。
可惜，那些雷电根本就不理香香，都离香香远远的。这一天，香香崩溃的大哭。母亲和家人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香香本来朋友也不多，很多的时候习惯独来独往，交朋友的时间都用来用功和工作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全家人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母亲第一个有犹豫豫地说了出来：“香香似乎失恋了！”
可是，香香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其他人，她是如何恋爱又失恋的呢？
母亲自己说出来了，又自己找了一大堆东西来否认。不过，外婆和舅妈们，一致认定，香香的确是失恋了。
然后，全家人，天南地北的都有。隐瞒着香香，召开了一个视频会议，来找这个让香香失恋的男人。
但是香香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人，现在成为了二表哥女朋友的云副总也参于了这个会议，确定了这个说法。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香香一直有一个暗恋的对象，但是现在暗恋的对象有可能结婚了，或者是有了女朋友？
这个理论是大表哥提出来的，因为他也暗恋了一个女子很多年。这个理论一提出，还真是获得了全家人的肯定。
那就倾其所能，去找这个人吧！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还看不上他们家的宝贝香香，把香香折磨的死去活来。
于是，不出一个星期，香香从小学，到大学，到上班这几年，跟她做过朋友，追过她的人，经常在她身边出现的人，甚至到现在的生意伙伴，公司里的男员工。所有人的资料，都查了一遍。
可惜，实在没有一个让香香关注过，长一点时间的人。难道是性别不对？虽然有点吓人，家里人还是把香香身边女性朋友和合作的人也都查了一遍，实在也没有什么异常？
这么多年，香香对谁都和蔼可亲？可是和谁都有一丝隔阂，包括从中学到现在的闺密，小云，香香公司里的云副总。
香香每天都很努力，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吃饭，很努力的笑。可身边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啦！她的内心，没有真正的快乐过。
吃饭就像任务，时间到啦！一定吃，使劲的塞，每顿就三分之一碗米饭，一点点蔬菜或者肉。
春天早就来啦！全家人计划着，带着香香出去玩一玩？直接跟她说，怕她直接拒绝掉。最后还是外婆出马：
“香香呀！春天都快过了，外婆想念北京的那些老朋友了，想回去住一段时间，再回来陪香香，虽然外婆也舍不得香香。”
“外婆！你想回北京吗？”
“是啊！外婆想那些老姐妹啦，想回去住个把月，又再回来这边。”
“妈呀，你这样两边跑太累了！去了就多呆一段时间，到秋天冷了再回来。”大舅妈说。
“我不是不放心香香吗？你看看，香香都瘦成什么样子？”外婆心疼的拉着香香的手。
“外婆！如果是回北京，香香也想一起去。”香香突然这样一说，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这跟他们的计划有所出入，不过，无论是去哪里？香香想出去走一走，毕竟是一件好事情。
“那香香啊！咱们一路的玩着回北京，好吗？”大舅妈问。
香香突然没有了声音，愣愣的坐了一会儿，又猛然站了起来：“外婆，咱们回北京吧。今天就走！”
“今天？天都快黑了呀，急性子的香香。”二舅妈拍了香香一下，香香跌坐回了位置上。
“咱们今晚上买飞机票，明天就回去好不好？”看着香香很急的样子，外婆安慰道。
难道是上次，香香去北京的时候，在北京遇到了什么人吗？外婆带有疑惑的望着舅妈们。舅妈们也是一样的心思，可是细细回想，香香根本就没有单独认识其他人或者异性的机会啊！
“那，外婆，我现在就去买飞机票，咱们明天早上就回去。”香香说完，就跑进房间里了。
不一会儿，香香出来告诉众人，她已经买好了飞机票，外公外婆舅妈们，还有母亲和继父。
所有的人都有点懵，特别是临时接到通知的母亲和继父。不过看这一久香香都情绪不对，也都随着她。
所有的人都开始打包行李！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香香准备好的车辆，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真的，全家人都在宠着香香。浩浩荡荡的陪着香香回北京，二表哥留下来，善后兼谈恋爱！

第139章 梦 回 

第二天的下午，全家人回到了北京。在北京的表兄弟安排了车来接大家，毕竟好几个月没有回北京了。
各位舅妈们各自回了家，母亲继父和香香，陪着外公外婆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里，已近黄昏。香香还是那个体质，无论坐多舒服的交通工具，香香总会觉得丢了半条命。
不过，好歹到了北京，香香心里空落落的地方，有了一点点着落。还是原来那个熟悉的房间。
自从香香住过一次以后。那间房间就自动成为了香香专用，外公外婆都没有再让任何人住过那间房子。
有时候表兄弟们来，午休一下，在那个房间都是不允许的。潜移默化当中，那个房间俨然已经成了香香的，没有人再去碰它。帮佣的秦阿姨，打扫房间也很小心。
知道这个是老两口唯一外孙女的房间，里面的一景一物，都没有挪动，擦干净、打扫干净，就让一切都原封不动。
昨晚上被告知他们今天就要回来了，今儿个一大早，帮佣的秦阿姨一大早就来打扫了。
好在平时也经常打扫，一早上的时间，四合院打扫的干干净净了。每个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换了干净的。
特别是外孙女的那间房间，特别换上了淡紫色的窗帘和床单被套。
一大家子下午回来的时候，正好都准备妥当了。只是······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家里真正的大小姐也回来了。
秦阿姨又赶紧把香香对面的那个厢房收拾出来，给大小姐和姑爷住。
不过，这次回来，连秦阿姨都感觉到了香香勉强的笑容。看着小表哥帮助香香把行李放好，香香跟各位长辈行了礼，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香香躺在床上，身体的疲倦达到了极点。可是，脑子太过清醒，透过随风轻舞的纱帘，看着窗外的梧桐。
果然，北京的梧桐才刚刚的长了嫩芽。而香香的四合院里的梧桐，早就枝叶茂盛了。
一个时空下，都这么的不同。那另一个时空呢？自己离开哪里已经五个月了。那个让香香魂牵梦绕的人，现在怎么样了？那里又是怎么的情形？
香香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空里，去那些个地方，能不能找到关于那个人的蛛丝马迹？其实，肯定是找的到的呀！毕竟那个人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根本不了吧！
只是，香香要找的，其实是自己和他在过一起的蛛丝马迹！是自己在过那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等等我！我明天就来了！”香香喃喃着，望着窗外的梧桐，脑子里、心里，都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想着、念着，香香慢慢的睡着了······
香香这一觉，睡得很沉。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天都蒙蒙亮了。香香看到了床头的保温盒，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饿了，前胸贴后背的那种。
难怪，自己昨晚上，是连晚饭都没有吃，随便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这一睡，就到第二天了。
香香抱着被子躺了一会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让自己精神精神。
然后吃了保温盒里的山药粥，有两碗的量，香香都把它们吃得干干净净的。
再然后，香香去翻行李，才发现自己所有的行李，都被规规矩矩的整理好了，衣服都挂在了衣柜里······
自己竟然睡得那么熟，有人进来帮她整理、归置行李，她都不知道。
香香选了一条纯白色的纱裙，是和以前她所有的衣服都不一样的风格。是昨天晚上，订好飞机票以后，自己偷偷跑到自己家不远处的服装店买的。
香香想，如果自己不小心可以看到他，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最美的样子。都忘记了，自己每次都是魂穿，身体就从来没有跟着穿越过！
但是，香香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正衣冠，待良人！
香香吃完早餐，换好衣服，甚至给自己化了一个淡淡地妆，然后拿了包包。给家里人，留了一张字条，就出门了。
香香出了胡同，招手打了一张出租车：“师傅！麻烦去雍和宫！”
“姑娘，这么早，雍和宫肯定没有开门呀！要九点钟才开门的。而且今儿个也不初一十五的，怎么这么早呀。”出租车师傅问。
“没什么？就突然想去了。”香香淡淡地笑了笑。
“也是，寺庙这个地方，莫名想去的时候，是一定要去的。”师傅又说。
“姑娘信奉藏传佛教？”师傅又问。
“谈不上，就单纯的想去雍和宫走走！”香香说了一句，就眼睛往窗子外面望。
她实在不想跟出租车师傅聊天，她没法和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也不想解释。
师傅看着香香冷了脸色，没有再说什么了？就安静的拉着香香，往雍和宫而去。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还有一段距离，路上没有什么车辆。没有多久，出租车就已经到了雍和宫的大门口。
香香付了钱，也没要找零，跟司机道了谢，就下车了。
“姑娘！那边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馆，你可以去哪里等着。离开门，还有好长时间呢！”好心的司机留了话。
“好的，谢谢！”香香道了谢，望着出租车离开。
此时雍和宫的门口，可以说是空无一人。香香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包包，望着雍和宫的大门发呆。
雍和宫的大门，和香香记忆里四爷府的大门差不多，只是颜色有些出入，匾额上的大字也不一样。
香香站在下车的地方，抬头望着雍和宫，没有离开。站了一会儿，像觉得有点冷，还有点累。
她一早出门，一条白纱裙，一件风衣。对于初夏的北京来说，并没有很暖和，特别是今天，好像天气还是阴的。
香香走到雍和宫的左小门，靠着边边，在台阶上坐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香香！香香！你这样会着凉的。”香香的耳边传来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爷，是您吗？”香香伸手去抱那个声音。
“是爷！香香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香香正等爷！香香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爷可以带香香回去吗？”
“说什么傻话，不是一直都在的吗？”
“爷！带香香回去，好不好······”

第140章 雍和宫 

“师傅！师傅！门口真的有位女施主！”小和尚在门缝里偷偷看了看香香，就赶紧跑回去告诉自己的师傅。
禅房里，一位白胡子的大师，看了看眼前的监控器上，缩作一团的那个女施主，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寺里的香客，可是经常来的香客中，没有这么年轻的呀？而且看着她，似乎在喃喃的着什么？
把监控器拉近一看，那个女子还满脸的泪水，双手还在半空中乱抓。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吗？那样的女子为什么会来雍和宫呢？
突然，那位女子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然后伸手摸了摸旁边的门，安静的流着泪。
“去，把那位女施主叫进来吧！”这样的香香，让人看了，要么把她当疯子，要么心生怜悯，大师叫了小徒弟。
她清醒以后的冷静，应该不是个疯子，她的留恋、不舍和惊吓，似乎和雍和宫有着很大的关系。
吱！
重重的木门，在香香的身边打开，小和尚走了出去，对着香香说：“女施主，是来烧香的吧。现在还有些早，这附近也没有地方可去。我们师傅说了，让女施主先进寺里去。”
“这样……可以吗？”香香内心还在恍惚着，因为刚才的梦。在家的时候，从回魂以后，就没有梦见过四爷。
原来，来到离他最近的地方，真的可以“见到他”，哪怕是在梦里。
只是，这个梦里的四爷。似乎并不想带香香回去，或者说他一直以为香香没有离开过。
梦里的四爷，仍然是那么温柔，对香香那么的宠溺……很遗憾！香香寻着声音抱他，却都抱了个空。
为什么会这样？香香心有余悸，不过，至少看见他了，不是吗？至少和他说话了，不是吗？
香香安静的流着泪，不是自己该何去何从……这个时候，身后的门打开了，一个小和尚请她进去。
香香竟然没有多想，懵懵的站了起来，跟着小和尚，进了雍和宫。才进雍和宫，香香蒙了。这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啊？进门处的门房和厢房都没有啦，两边有了钟楼和鼓楼。
然后是院子和树木，然后有了八角碑亭，然后才到了“雍和门”。香香边走边摇头，这不是自己记忆里的四爷府。
小和尚带着她走进了雍和门的侧门，带着香香进来讲经殿的后堂，一间弹房里。
“大师有礼！怎么一大早，的打扰了！”香香看见禅房中间坐着一位胡子全白的老和尚，赶紧双手合十，给大师鞠了躬。
大师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香香坐在旁边的。大师看见香香的那一刻，其实就是说不出话来啦。
这里是寺庙呀！可香香的身边，跟着两个魂魄，一个过于弱小，几乎都透明了。
另一个，跟身体的主人是一样模样，只是不知为什么，那么无措的飘着，可是又离不开身体的主人，好像也舍不得进去主人的身体里。
如果是普通的魂魄，是进不得寺庙，更何况这百年的雍和宫。大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自己是一个僧人，但是“魂魄”这种东西，真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惊讶了一会儿，看着女施主乖乖的坐在哪里？身边的魂魄也都很安稳，没有要乱走乱飘的意思。
“女施主与雍和宫有缘，是该来这一趟的。”大师轻轻地理着自己的胡子。
“是，也许我应该早一点啦。”香香苦笑着说。
“女施主，老和尚看出施主非一般人，也看得出你和雍和宫缘分浓厚。也许这就是女施主来自一趟的原因，可惜，老和尚道行尚浅，帮不了施主什么？”老和尚似乎考虑了一下：
“老和尚的师傅，喜欢住在碧云寺，如果女施主有心，也许可以去寻我师傅帮忙！只是，师傅平时喜欢四处游历，不一定在寺里。”
香香听了，眼睛都在发亮：“碧云寺？是香山的碧云寺吗？”
“正是！施主也有所耳闻？”老和尚认真的问。
“是……请问您的师傅高寿？”香香问。
“抱歉的很，老和尚确实也不知道师傅高寿。问了，他也从来不答，说自己也忘记了。”老和尚笑了笑。
“多谢大师指点！”香香起身鞠躬！
“珰噌！”是什么在响？
“早课时间到啦！女施主可以自便。”老和尚起身，香香也赶紧退出房门外。
“谢谢大师的指点！”香香再次鞠躬。
“女施主，今日一见，也算是缘分。这个小香囊，就送给女施主了。最起码，应该在你身边的，不会到处乱跑。阿弥陀佛！”老和尚说完，双手奉上来一个香囊。
香香接了过去，再次双手合十，感谢鞠躬，正身。老和尚和小和尚都已远去。
香香没有什么拜佛的心思？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看见厢房的尽头，有一个小门，香香直接就走了进去。
“咦？”进了这个小门，眼前的房子和院落熟悉又陌生。这，是四爷的前院，是他的屋子。虽然香香并不喜欢这里，可在这里住过很多日的，怎么能够不熟悉？
香香有些害怕，颤抖着身体，缓缓的走向永佑殿。殿门是开着的，有小和尚正在打扫卫生。
也许是大师有过口令，香香就这么自己走了进去，打扫卫生的小和尚见了，也只是行了个礼，就继续做他自己的事情。
这里是客厅、这里是坐榻，这里有屏风，这里有书架……所有的一切，在香香的脑子里，一一呈现。
后殿里，四爷的里屋里，供奉着一幅“雍正帝”的肖像画。画上的雍正，也和香香记忆里的四爷有所不同。
那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眼神犀利冷漠而有厉气。不似香香记忆里的那个少年，稳重、自信又带着丝丝的不安和委屈。
“你是他吗？”香香对着画像喃喃自语：“为什么眼里要有厉气？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只有快乐和健康！”
香香揪着心，是经历了什么？才让那个纯真的少年，纯净的眼睛里只有冷漠和厉气。
是啊！成为一个帝王，这应该是必须的吧！可香香不想啊！香香想重新在那双眼睛里，看见温柔和快乐！
不过，除了不认识的眼神和冰冷的脸，好像长的和自己记忆里的四爷又是一样的。只是，这个应该是成熟了，长大了以后的四爷。
其实啊！永佑殿里，除了雍正的那张画像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一丁点关于四爷的痕迹了。
凭借着记忆，香香离开永佑殿，去往后院。嫡福晋和李侧福晋住的院阁还在，还有连着的各个阁也在。
只是，后花园没了，荷塘没了，梅林没了，“沁香阁”连影子都没有……

第141章 亲情 

香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雍和宫出来的。发现自己站在雍和宫的外面，还下着一点下雨，自己是被雨点打醒的。
身边人来车往，还有几个老人正在不遗余力的向她兜售着香火。怎么会这样？
“香香！香香呀！怎么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淋雨啊？”这是第几个表哥或者表弟香香也不知道，反正全家人都把香香当小孩子。
两个帅气的男生，一个打着伞，一直开着车，停在香香的旁边，快速的为香香打伞，然后扶香香上车。
“是不是把三表哥忘了？头发都湿了。”三表哥把一块毛巾放在香香的头上，看着香香呆呆的，都快准备上手帮她看抹头发了。
“哥，我自己来！”香香无力的抬起手，随便用帕子抹了抹头发：“哥，可以带我去香山的碧云寺吗？”
“现在？”三表哥和小表哥对视了一眼。
“可以吗？”香香头上顶个毛巾，几缕湿哒哒的头发搭在脸两边，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哥哥。
“可以可以！怎么会不可以呢？小五，去前面的超市停一停，咱们买点吃的喝的，就直接去香山。”三表哥说，到了前面的一个超市门口，车子果然停下来了。
“因为早上外婆担心，还给你带了衣服，今天这个天气也不算很好。三表哥和小五去买东西，你把衣服换了，去香山爬山比较方便。三表哥说完，带着小五就下车去了。
其实香香的风衣早就是半湿的状态了？待了两个兄弟下了车，香香看了看三表哥给的衣袋子。
白衬衫加牛仔裤，还有一件厚厚的毛衣外套。香香拿出来，换上，把头发弄干净。
不一会儿，两个兄弟回来了，买了好多吃的。香香才知道，原来早就过了中饭的时间，香香是连肚子饿的感觉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中午的时间吧！路上还有点塞车，到看得见香山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小时多以后了。
反正一路上的风景，和香香记忆里的完全都不一样了，香香甚至都懒得睁开眼睛看窗外。
香香想让自己再睡一觉，看看在梦里能不能再次看见四爷？所以一路都在闭目养神。
可是香香发现，自己怎么着，都睡不着？慢慢的，从失望，到无为，最后只能睁着眼睛绝望了。
“到了！”小五说。
一路上，三表哥和小伍都没有打扰香香，两个人在前排，非常的安静，偶尔交谈，都压低了声音。
他们已经知道，香香这久的精神状况都不是好。不敢问，也舍不得问，只是默默的陪伴。
小小的一声罢了，香香立刻睁开了眼睛：“到了吗？可以进去吗？”
“当然啦！下车吧！”三表哥轻轻地说，生怕吓到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小表妹。
香香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双手使劲的交握了一下。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
香香真的很害怕，害怕这里也是一样的陌生，一样的，不留任何痕迹。
使劲的交了交嘴唇，香香下了车。
天呐！香香的眼睛立刻湿润，外婆、外公、三个舅妈，母亲和继父，还有大表哥，都已经等在门口了。
香香突然觉得，自己太不孝，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素，让全家人都跟着她折腾。
“对不起！对不起！”香香几步走过去，拥抱着外公外婆，湿润了眼睛。
“说什么对不起？香香想出来走走，是好事情啊！只是，不要一个人，带上咱们，咱们一家子一起玩。”母亲走过来，轻轻地拥住两个老人和她的孩子。
她的这个宝贝呀！从小就懂事，自从她的生父死了以后，更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懂事的让人心痛，不小心还出了车祸，出了车祸以后，又是昏迷，又是失忆的，现在还失魂落魄成这样子。怎能让人不心痛！
母亲一直很自责，是自己没有洞察女儿的心思，没有照顾好女儿。自己重新获得了幸福，就把女儿的幸福置之度外。
“妈妈多想，是香香错了！”香香一只手握住母亲的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母亲的幸福快乐，对香香来说，也同样的重要。
“我在香山饭店订了午餐，先去吃饭吧！”二舅妈说。
“是了，先把肚子吃吧！有的是时间，慢慢逛！”其他两个舅妈附和着。
“谢谢舅妈，我肚子真的饿了！表哥路上买了很多零食？都还没有吃呢？”香香终于笑了。
“都说是零食啦！就他们两个那个眼光，应该也不会买什么好吃的。”三舅妈说。
“有的，有我爱吃的剔骨鸡脚。”香香说。
“爱吃剔骨鸡腿呀！我叫他们加上，走走走，先去吃饭！”二舅妈叫着所有人上车。
而香香拉着外公外婆上了三表哥和小五的车，还把刚才三表哥买的零食拢在自己的前面。
下车的时候都拎着。让其他人看了都哭笑不得，三表哥问她这是干什么？香香说怕舅妈觉得是不好的食品，把它扔了。
进了饭店，香香还拎着。全家人都被香香的样子逗笑了！
“不扔，不扔你的零食。等一下逛香山的时候，让哥哥帮你拎着，休息的时候一起分享，这个总可以吧？”二舅妈挑了挑眉头。
“可以可以，只要不扔就行。”香香很是开心，虽然只有自己知道，有一半是在演的。
“看呀，这个孩子！一点都舍不得浪费！还有，妹妹平时是不是管的太严了？都不让她吃零食。”大舅妈说。
“虽然这些零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孩子嘛，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二舅妈也说。
母亲是哭笑不得，香香早就过了自己可以管她的年纪，只是香香向来自律，很少吃这些零食，确实是有可能的。不过母亲也只是跟着笑，没有解释。
香香已经被兄弟们拉着去选好冰淇淋啦！三个大男人，陪着香香，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份五彩缤纷的冰淇淋。
“这么冷的天，还要吃冰淇淋啊！”大舅妈问了一句。
“舅妈，你不知道？冷的天气里吃冰淇淋，就像大热天吃火锅一样，那一个‘爽’字了得。”看见冰淇淋，香香是从心里开心，快乐的像个小孩子。
“好！只要香香开心就行，但是只能吃这一份哦！不然肚子会痛的。”外婆在一边嘱咐，严然把香香当成了几岁的小朋友。

第142章 不变的碧云寺 

全家人都在努力地活跃着气氛，一顿饭吃下来也还算快快乐乐的！香山饭店没有剔骨鸡脚，今天香香她们却一口气点了两盘。
对于一个饭店来说，只要顾客点了，没有也是要有的。最后还真的是上了两盘软糯可口，一盘微辣，一盘不辣的剔骨鸡脚。
“要什么形象，一家人吃饭，不管那些，吃！”大舅妈说。所以，形象这个事情，在美味面前，都可以往后挪一挪。
所以到最后，连外公外婆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三个兄弟，若是平时，怎么都不会吃这种东西的人。
被香香一个人塞了一块进嘴里，突然觉得，这东西也美味无比。结果是，其他的菜都还有剩余，这两盘剔骨鸡脚，是被吃的干干净净。
“这东西，我们小时候想吃都没得吃哦！多少年没吃喽？没想到现在连骨头都自己跑了。”外公也是吃的很满意。
“哈哈哈！我们小时候能吃到一个就不错了，别说这么多个。不过，今天若不是香香这么一说，谁会想到要吃这个东西。”外婆说。
“外婆，香香这个菜没点错吧？”
“没错没错，点的很好！”外婆笑呵呵的说：“二媳妇呀，问问他们怎么做的？回去咱们也自己做着吃。”
“妈，我听小五说，这个东西呀，有人专门只做这个卖的。想要吃呀，点个外卖就可以啦。”三舅妈说。
“真的吗？那感情好！”外婆听了也很高兴。
“奶奶，以后想吃了就跟我说，小五赚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每天都请奶奶吃鸡脚。”小五说。
“我的呢？我的呢？”香香把头搭在外婆的肩膀上，眨巴着大眼睛。
“姐姐的……姐姐的也买！”小五说完，竟然还红了脸。小五还是不习惯，有女孩子这样撒娇。她这个姐姐呀，说是年龄比他大，却总是会对着他们撒娇，谁，谁能招架得住？
“别忘了，还有我的份。”外公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嗯！不会忘的。”小五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一个店的鸡脚，都要被我们家包了！”香香哈哈大笑。
“管他要把几个店包了，难得小五主动开口，不吃白不吃。”三舅妈也跟着笑呵呵的，真是亲妈呀！
“听者有份，听者有份！别忘了还有我们！”母亲还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我……不会忘的。今晚回去就下单，让他们多做一点。”小五真的是很认真啊！把所有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一顿饭下来，气氛真的很好！大家都很开心，准备进香山了！
其实啊！这个季节的香山也没有什么可看。不过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香香有没有特别想去的景点呢？”出了饭店的大门，外婆问道。
“其实我是第一次来香山，虽然不是看枫叶最好的日子，都想看一看。不过……”香香犹豫了一下:“我想先去碧云寺看一看。”
“碧云寺啊！好哇！那是一个不错的去处，还可以去打两桶泉水。”外婆说。
已经在院内了，太古特殊也不好，全家人坐着游览车过去的。还好还好，除了外面那个高墙，碧云寺几乎没什么变化。
香香的心里兴奋又忐忑，紧握着自己的双手，走入碧云寺，和四爷来玩时，不一样的。就是金刚塔宝座塔，已经建得很好了，对现在来说，也是百年建筑了。
香香顺着记忆里的路线，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顺着小路，七拐八拐的，直接走向了“水泉院”。
看香香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是第一次来碧云寺，可是家里人也不敢说什么，安静的跟着她。
石路、古木、奇石假山和路相伴相随的小溪，都没有任何的改变。香香看着热泪盈眶，伸手轻轻的扶过每一样旧物，感慨着，忐忑着。
院子的最深处，仍然是那座小桥流水，香香站在桥的这边，不敢上前一步。
“哎呦！原来真正的泉眼，在这边。去问问，可不可以在这里打点泉水？”外婆开口了。
说来也奇怪，今天天气不算好，游客少都可以理解。可从碧云寺大门口，一路跟着香香进来，没有遇到任何人，游客、工作人员都没有，连个和尚也没有！
“好的，我去问问。”大表哥说着往外走，可心里在想着我去哪里问呀，人都没有。
“女施主！竟然来了，就请进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桥对面的惮房里，传了出来。
“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呐！”大舅妈说着，先走了上去。
香香放开扶着外婆手，情不自禁的走过了桥，站在门口，又踌躇着不敢上前。
“女施主，请进！”仍然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香香就像着了魔，安安静静的走了进去。其实，其他的家人也都来到了惮房门口，但是他们都在安静的观望。
这个惮房，没有如那个时空里的惮房一样幽暗。现在这个时空，有电灯了呀。原本应该幽暗的惮房，现在是亮堂堂的，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清清楚楚的。
那个熟悉的地方，盘着腿仍旧坐着一位白须老和尚，和雍和宫的那位大师，差不多的样模和年纪。
香香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这个白须老和尚，就是自己在另外那个时空，见到的那一位。
“大师，我……”香香扑通一声，跪在大师的面前，却说不出话来。
“女施主去过我们去不了的地方，今天走这一趟，您是想再回去，还是说？”大师似乎明白很多事情。
香香的行为和白须老和尚的语言，让门口的家人们，都大吃一惊，他们都知道香香“不一样”，原来这个不一样，比他们的想象，还来得不可思议。
母亲握紧外婆的手，不敢吭声，不敢说话，眼里有很多的挫败和心痛，但也说不了什么？
外婆轻轻地抚拍着母亲的手，安抚着，无论有多么严重的匪夷所思，解决香香的心结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被大师一问，香香也乱了心思。香香是想见四爷的，可是，想回去吗？香香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来，女施主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老纳只能说，如若女施主还有回去的想法，机缘是有的。只是，这一趟再去，能否再回来，就很难说了。”老和尚理了理自己的胡子。
香香仍然跪着，当时转头看了看后面的家人。脸色苍白的母亲，一脸和蔼的外婆、外公，脸色严肃但都心疼的望着她的，其他家人们。
香香的心和情感，正在拉据。两边都是至亲、至爱，这样的拉据，很痛很痛！
“女施主身上带的香囊，是雍和宫的大师给的吧！那有一些用，但是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大和尚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三个福咒，伸手递给香香。
“既然你跟我们师徒几代都有缘，老纳定然竭尽所能相助。老纳给女施主的福咒，可保两个姑娘五年内的安康！五年后，兼看姑娘的选择。来或者去，虽有天命，兼由人心！阿弥陀佛！”

第143章 和 尚 

碧云寺“水泉院”的外围客房里，白须老和尚的徒弟，现代碧云寺的主持，接待了香香一家人，给他们泡茶，并且准备了水果。
主持告诉他们，师傅今儿个早上才回来，就说下午有贵客。没有想，一来，是这么多人。其实，这位主持在众人看了，除了白胡子没有老和尚那么长以外，看着都差不多的样貌和年龄。
众人在外面喝着茶，白须老和尚还在给香香念经，香香就那么跪着，一跪都快两个小时了。
家里人也不敢催促，听到老和尚那句“虽有天命，兼由人心。”，知道一切兼由香香决定，心里放心了不少。才舍得，把香香一个人留下来。
白须老和尚赐给了香香福咒，就开始念经，香香双手合十，跪在大师面前。正好主持亲自来请，众人就出去了
白须老和尚念经的这段时间，香香的心里、脑袋里，是放空的，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念完经，香香还在跪着。
“女施主，请起吧！你的的家人还在等你！”白须老和尚看着眼前这位女施主，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他这辈子也就遇见过两个。另一个，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而眼前的这位，若是“回去”了，改变的，何止自己和另外一个女子的一生？可是，很多事情，不是可以说的！没有人可以告诉另外一个人，你应该怎么做，你应该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可以决定自己人生之路的，永远只有自己。
“谢谢大师！”香香起身，退出了惮房。
桥的那一头，母亲苍白着脸，两只手紧紧的交握着，眼睛里满是不安和焦虑！
“妈妈！”香香喊了一句，缓缓地走向母亲。跪了两个小时，脚有些麻！
“香香，肯定累了！这里的主持是个好人，给我们准备了茶水，我们去休息一下。”母亲站在桥的另一边，看着香香缓缓的走向自己。
自己生的，自己养的，几乎朝夕相处的女儿，此刻在母亲的眼里，也有一些“陌生”了起来！
今天，听白须老和尚一说，再联系想想。香香必定是经历了特殊的事情，无法向别人道，无法解释的事情。
再联系着想想，前几个月的那个香香，如果那是另外一个香香的话，那自己的宝贝香香又在哪里？
刚才大师说的那句“两个姑娘”，母亲听得非常清楚，现在可以确定有事，前几个月的那个香香或许不是自己的香香。
如果在身边的不是自己的香香，那自己的女儿肯定也经历了另外一翻不同的经历。
“妈，咱们去喝茶吧！”香香走到了母亲的跟前，伸手挽扶着母亲的手臂。
“好！”母亲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带着香香往外走。
一进入在主持的惮房里，香香双手合十，给主持人行礼。惮房空间有限，惮房里屋就坐着外婆和大舅妈，其他的人都在外屋或者去走走了。
“讨扰大师了！”香香是真心的抱歉！
“女施主客气啦！怪不得师傅游历已久，还特地回来等女施主。原来是火鸟之主，大驾光临！”主持和谒的笑了。
“火鸟”？在另外那个时空里，香香也曾经听那个老和尚说过。原来有些东西，就算换了时空，也仍然不会改变。
香香弱弱的挤出了一抹微笑：“虽有天命，兼由人心！”
“女施主活得透彻，难得！难得！坐下喝茶吧！”主持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外孙女，从小坎坎坷坷……老婆子岁数大了，什么都不求，只求这个外孙女，能平平安安，幸福安康的过一辈子！”外婆轻声地说。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香香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惊讶，外婆却是消化的最快的那个人。
“施主啊！你这个外孙女呀，一出生就有巨大的力量推着她前行。好的万物之主也是仁慈的，她刚才说的那句‘虽有天命，兼由人心’！说得很好！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一念之间。”主持说着起身，走到外婆的旁边，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香香的母亲：
“不论孩子做怎样的选择，都不会接受减少她对你们的爱……无论在哪里？你们的孩子，都会帮助到很多很多的人。不只是两个姑娘，两家人，而是千千万万的人啊！”
“老婆子还是明事理的，如果香香决定了，咱们绝不阻拦！”外婆非常冷静的说！
“阿弥陀佛！”主持说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妈！”这下是香香的母亲在喊，带着哭腔，满脸泪痕。
外婆拍拍自己女儿的手：“只要香香幸福，在哪里都一样的，不是吗？”
“外婆、妈！”香香扑通一声，在外婆和母亲面前跪着下：“香香没有要走，香香不会离开你们！”
……
离开碧云寺的时候，香香给寺里添了一笔让主持就惊讶了的香油钱，在香香的就舅妈们也都添了可观的香油钱以后。
主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望着香香一行人下山，口中念念有词：
三径从来半草莱，席门那为故人开。
自惭不是梧桐树，安得朝阳鸣凤来。
现代的碧云寺，的确很久没有来这样的香客了！
“徒儿，这里实在太热了！师傅决定明天南下。”白须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主持的身边。
“师傅，这里哪有那么热？你的惮房那么舒服，不行，徒儿给你安个空调。”主持说。
“要什么劳石子空调呀？我就不想呆在这个寺里。”白须老和尚终于说了实话。
“师傅这次回来，纯粹是因为今天的这位女施主吗？”主持问。
“听你刚才念的诗，你也猜到她的身份了。无论如何，早晚的事儿，她肯定是会‘回去’。今天这一趟，算是了我的心愿：‘保她回去之前，两个姑娘的安康’！”老和尚笑了笑：
“师傅的任务完成了，还不让我到处走走！”
“师傅！那徒儿的任务是否也完成了？”主持问。
“你想得美！你的事儿多了去了，好好当你的主持吧！”老和尚说完，回他的惮房去了。
香香他们一行人，也早已失去了踪迹！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主持默念着，看了看天空，晚课的时间到了，自己需要做的，的确还有很多很多！

第144章 故宫 

从碧云寺回去已后，香香周然若失了好几天，而全家人都闭口不谈这个事情。
从碧云寺回来的那一天，回到家已是晚上，香香完成任务似的吃吃了几口饭，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洗完澡，上了床，香香闭上了眼睛。可惜，一夜无梦！接下来的很多天，香香仍然有些恍惚，但是家人带她出去玩，她也没有拒绝！
似乎正常又不正常的，过了一个星期。香香在一个晚上，和家里人说了一句：“我明天想去一趟故宫！”
“好啊！香香好像从来都还没有去过故宫呢！”母亲附和着。
“我想一个人去走走！”香香声明在前。
母亲沉默了，母亲其实一直都在害怕，害怕香香哪一天，没有预兆的就“离开”了。
“妈！我明天去去故宫，咱们就回咱们的小城去吧！”香香走到妈妈身边，搂着妈妈的肩膀。
“好，都由香香作主！”妈妈高兴的热泪盈眶。
第二天一旱，香香仍然是天蒙蒙亮，就出门了。从外公家到故宫并不远，不过步行的话，一个小时应该还是要的。
但是香香还是选择了慢悠悠的步行过去。一路上，还去吃了早餐。然后顺着大路，一直走，一直走。
走到天安门广场的时候，申旗的卫队和看申旗的人们，还逗留在广场上。离故宫开门的时间，还有一会儿。
香香想着，既然都来啦！是应该逛一逛，所以在广场上，四处逛了逛，拿出手机，随便拍了几张相片，严然一个普通的游客。
实在逛不动了，找了一个广场边，可以休息的小台阶，坐下来。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本书，是刚才在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一家古香古色的书店里，淘来的一本“雍正传奇”！打开书页，从雍正的出生，离开生母到大婚，到自己建府，到封为贝勒……
故事讲的很详细，可是和书里的雍正，和自己认识的四爷差太多，香香实在耐不下性子，看下去了。
正好，香香的闹铃响了！是故宫开门的时间到了。香香迫不及待又有些忐忑的走向故宫。
买了票，香香随着游客，进了午门！大部分都是成团的旅客，只有香香一个人被夹在中间，很容易人们认为是哪个旅行团的人吧？
可进了门，到了金水桥，香香开始也远离其他游客，香香的目的很明确。她直接往后宫走去。什么勤政殿？什么乾清宫？都不是香香的目标，走马观花，看一眼就好。
走到永和宫的时候，香香愣了愣，这是四爷出生的地方，应该也是四爷最爱最恨的地方。永和宫的大门是开着的，香香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什么人，香香直接走到了正殿门口。
可是一想到，这里除了让四爷出生以外，应该也没有四爷的影子，香香就失了兴致，都没有看一看屋里，又退了出来。
是的，退了出来！又没有人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香香要以这样的举动退了出来，香香自己也不知道。
离开永和宫，香香看着门票上的导航图，去找坤宁宫。坤宁宫很好找，雕梁画栋，飞檐走壁，一切都如同百年之前。
香香并没有停留，按着记忆里的小巷子，住坤宁宫旁边的巷子走去。是的，香香要去找“茉儿居”！
香香还不死心，她去了一趟那个空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了。为什么她在那个空间所看到的一切？熟悉的一切？
在现代的这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连其他人的痕迹都没有。除了作为帝王的雍正！
香香心里不甘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今天香香来了。其他的就算了，“茉儿居”应该是会在的吧！毕竟是苏麻喇的居所，而且苏麻喇在历史上是真正存在的人物呀。
香香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寻找着她记忆里的熟悉点。
果然，坤宁宫的侧后面，有各种宫殿。而正后面正好是御花园。“茉儿居”的原址是在，不过，门口没有任何的牌匾。
香香揪着心，走进不是“茉儿居”的“茉儿居”。香香的脚在颤抖，心在颤抖。
入门后的院子里，有一个导示牌，只是粗略的介绍着，这里是品级比较高又无家可归的宫女的居所。
看完介绍的文字，香香的心真的是痛的。那样的一个人物，到现在，连个居所的痕迹都没有！
香香站在院子里，默默的流泪！
“各位朋友这边走……”一队旅行团进来了。香香低着头，都没有擦眼泪，赶紧离开。
顺着小路，走完一小段路，豁然开朗，御花园就在眼前。寻着那几棵梅花走去……
天呐！那几株梅花竞然还在，旁边的亭子……香香使劲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至于哭出声。
香香走到梅树下，花早就败了，有梅子一颗两颗，稀稀疏疏的挂着。这也算是百年的梅树了，树的姿势仍然没有变，只是枝杠厚重了很多。
一棵一棵的梅树，香香流连忘返着，记不得记忆里的梅树的数目，是不是和眼前的一样？
但是香香，把每一棵梅树都好好的看到了眼里，记到了心里。泪眼朦胧间，香香似乎听见了苏麻喇爽朗的笑声！
香香拖着颤抖的脚步，缓缓地走上亭子里，一切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亭子里的桌子凳子，早就没有了踪迹？好在亭子的四周，还有围栏可以坐一下。
香香无措的，在亭子里走了又走。才在当初四爷住的那个方向，依栏而坐。
幻想着四爷就在她的前面，而自己，一只手搭在四爷的脚上，一只手扶在德妃的身上。
母子两个都僵硬了身体，却谁也没有推开她。他们两个，都在努力的适应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儿子！
香香忍不住的泪流满面，这样的四爷太让人心疼。谁说他是天之骄子？在香香看来。就是一个缺乏母爱，想得到父母的爱，却有些害怕和小心翼翼的孩子而已。
会任性、会自卑、在别人面前，永远小心翼翼和循规蹈矩……但是，也会是不是臭屁又自傲，神采奕奕的发着光芒，任谁都遮不住！
突然……
“爷！你还好吗？”香香似乎看见了一个人，落莫又委屈的四爷。一个人走进了亭子，徘徊着、无措着。
香香伸手，抚摸着空气中的影像！什么也没有！

第145章 一顿饭 

从故宫回来当晚，香香就开始发烧，被家里人紧急的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生只是说着凉了，感冒了，扁桃体有点发炎。看似微不足道疾病，其实最是磨人。
香香的病来势汹汹，好在住了一个星期以后，医生就宣布香香可以出院了。在医院的时候，香香就少言寡语的。回到家的第一天，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
自己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一锁，又是三天。香香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很纳闷。
从故宫回来以后，在故宫看到四爷影像的瞬那间，香香真的很想回去，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情感，想立刻马上就回到四爷身边。
可惜，似乎时机未到，不仅没有回去。从故宫回来以后，梦里都不曾有那些人的痕迹。一切又似乎销声匿迹了一般！
香香不知道，自己会在怎样的契机下，才能回到四爷身边。虽说“兼由人心”，但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定，想回去的意念还不够强烈吗？香香一再的审问自己？
三天后，一切如常，不知道是否“虽有天命”，却机会的未到。还是香香的“兼由人心”还不够坚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既然如此，怎么能浪费时光？无论是在那个时空，还是在这个世界里，香香都不可能让自己一蹶不振。
所以，香香买了飞机票，准备回去上班，回去干活。待真的有机会再次“回去”，最起码把这边的都安排好，尽量不留下遗憾。
“北京实在太热了，我还是跟着香香回南方吧！”外婆说。
“那我也要去，我一个人留在北京，没有意思！”外公也说。
“要不趁机咱们再南下一次，看看老二和小云恋爱谈的怎么样了？差不多见见家长，如果可以的话，今年内就把喜事给办了。”大舅妈盘算着！
“嗯，这个想法这才是正事！”大舅舅在一边点着头：“可惜我还要上班呀！”
“我先过去探一下，要见亲家了，再叫你不迟！”大舅妈说。
“也好也好！”大舅舅很高兴的点头。
其实香香心里清楚了，这都是为了陪她的借口。很感恩，也不能拒绝，所以又订了几张飞机票。
离开北京的头一天，全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而小五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买了一大堆的剔骨鸡脚。
在四合院里摆了两大桌，吃饭的时候，小五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说加菜，打开一看，让全家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香香带头爆笑，一家人都笑作了一团。
“不是你们说要吃的吗？我买错了吗？”小五被笑得满脸通红。
“没错没错！这两天病得我都忘了，一直想着嘴巴里苦苦的，没有味道，想吃点特别的，就是这个啦！谢谢小五！”香香非常的开心，跑过去抱了抱小五，又把小五弄了个大红脸。
“姐姐······姐姐喜欢就好！不知道姐姐早就想吃了，应该早一点买的。”小五第一次被姐姐拥抱，很不适应，又很开心。
“买个鸡脚，就能得咱们家小公主的拥抱，知道的话，我就先买了。”四表哥酸溜溜的说。
“买个头，你回家吃顿饭都要左请右请的，让我们四少爷加菜，咱们可不敢。”二舅妈在旁边挑眉毛。
“妈，太夸张了啊！我就这几天公司有点忙，没能经常回来而已呀！”四表哥也很冤枉，母亲把公司里的一切都扔给自己，什么都不管，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
“你看看，上次你二表哥去看香香，还得了个媳妇。你呢，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二舅妈调侃到。
“妈！大哥、三哥都还单身呢，我怎么好意思自己找一个呢？”四表哥说得煞有其事。
“我们不用你等，先抱小侄女也是好的。像香香一样，软软糯糯的小女娃，也是不错的。”大表哥喝了几口酒，说话有些招人烦。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应该是我说得吧!想抱软软糯糯的小女娃，你自己赶快去找个媳妇。”大舅妈声音都提高了，一记刀眼飞过去。
“说到这个，大舅妈。我们装修分公司那边的经理，是我的学姐，姓杨，年纪比大表哥小三岁。她是单亲家庭，杨姐的妈妈瘫痪多年，杨姐除了工作就围着妈妈转······大舅妈会嫌弃吗？”香香试探的问。
“这个好，单亲家庭怎么了！懂事的早，怪招人疼的。”外婆开口了：“是上次买了许多水果，来家里的那个孩子吧？”
“是啊！外婆，您还记得。”香香问道。
“那么懂事儿又那么勤快的女孩子，现在已经很少了。而且还是分公司的经理，能力也没得说。”外婆说。
“妈，您见过了。我怎么没有印象啊。”大舅妈问。
“那天你们姐几个不是出去逛街了吗？就我和······咦？大孙子，你那天不是也在吗？”外婆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在吗？”大表哥一脸懵逼的样子。
“在呀！杨姐对大表哥还挺有好感的，是大表哥没有把人放在眼里。”香香补了一句。
“竟然有这种事情，香香啊！您应该早一点告诉我。你，再去订一张飞机票，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南方去。”大舅妈一下子来了精神，指着自己的儿子说。
“等一下，大哥见过都没有印象的女子，说明长得不漂亮。您们不能来硬的。”三表哥看着大哥懵懵的样子，替他急了。
“谁说不漂亮，虽然不算惊艳，那个孩子属于耐看的。”外婆说。
“哥！我师姐曾经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追她的人多着呢。你们不喜欢就算了，上次我可听小云说，杨姐已经去征婚了，怎么还找不到一个好的。”香香有些生气了，毕竟是自己委以重任，尽心竭力帮了自己多年的姐姐。
大表哥看香香有些恼了，赶紧说：“香香说好，就一定好。明天哥哥就和你们一起回去，要不，老三、老四都一起去。看看你的杨姐看谁最顺眼，好不好？”
“额！这还差不多！”香香心里满意了，脸上还严肃着。
“天哪！怎么还有我的事儿，我一直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啊！”四表哥哀嚎到。
“香香啊！你身边还有没有这样优秀的女孩子啊，要不多找几个来家里，你生病的时候，来看你的那些个姑娘，咱们也应该请个客，回个礼什么的。”二舅妈说。
“对对对！二媳妇说得是正理。”外婆外公都点头了。
“好啊！那咱们明天还是一起回南方吧！”三舅妈也非常赞同。

第146章 回南方 

“妈！你怎么也这样啊！”小五说。
“我怎么了，你有意见啊！看姐姐喜欢你，就可以不听我的了。”三舅妈对着香香挤眉弄眼的。
“说到小五，三舅妈，肥水不流外人田，小云的表妹就很不错。也像小五一样，总是会脸红，长得白白净净的，我看着都喜欢。”香香说。
“不错不错！我听听都喜欢！”三舅妈开心的望着小五。
“好，就这么决定了，明天除了三个要上班的大家长，其他人一起回去，去帮着香香办个答谢宴。”外公拍了拍桌子。
“爸！又不带我们啊！”三舅舅喊着。
“带你们干什么，好好上班！”外公白了三个儿子一眼。
“天哪！香香，你自己不想着把自己先嫁出去，这么替兄弟们着想，合适吗？”四表哥哀嚎着。
香香莫名的被四表哥戳重了心思，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却僵了脸，缓缓的座回自己的位置上。
“你哪壶不提开哪壶！香香还小，咱们家就香香一个小公主，当然是要慢慢的挑了。”二舅妈砰砰打了老四几下。
四表哥看着香香渐渐苍白起来的脸庞，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全家人都通过气了，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姐姐······那个白白胖胖的姑娘，我······我但是想见见！”小五红着脸，开口。
“白白胖胖的姑娘？”香香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我是说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哪里说白白胖胖的了。”
“反正，见一见也好！”小五低着头说。
“真的吗？我们小五可比哥哥们好，姐姐手机里就有她的照片呢！”香香真的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小五看。
只见照片里的姑娘，跟红楼梦里的史湘云一般，白白净净、可可爱爱。
“哎呀！这姑娘看着好可爱！”三舅妈开心得不得了：“还是香香有眼光，和小五很是般配。”
“那······姐姐······就她了!”小五连耳朵都红了。
“说到底！还是小五像男子汉！”外公开口。
“啊？哈哈哈！”
“哈哈哈！”
欢言笑语充满着整个四合院！
这一夜，香香却是彻底失眠了。大家庭的温暖，每个人给香香的爱和宠溺，都紧紧的包裹着香香。
可是，那个孤独的身影，疲惫的脸庞，抱着“自己”满脸泪水而不自知的家伙，还是一点一滴的填满了香香的心脏。
明天回去，离四爷是不是又远了一些，可是自己能怎么办？应该怎么办？母亲就自己一个女儿，一大家子又都把自己当成心肝宝贝······
竟然大师说了，自己有“回去”的希望，那自己真的想回去吗？回去以后，自己不再是全家人宠爱的小公主，只是四爷府一个小小的侍妾。如果没有四爷的宠爱，自己就将一无所有。
那，将是一场盛大的豪赌！不能反悔，无法反悔！
在犹豫不决中，香香睡着了。这一觉，香香见到了“小香香”。小香香哀怨的飘荡在空中，似乎无处可去。
见到香香的时候，用透明到几乎快消失的双手，紧紧的握住香香的。满脸的哀伤和痛苦，可是，眼泪就是留不下来。
小香香的感觉，香香深有体会。香香也很心疼眼前的小香香，也想问问，她是不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可是，小香香似乎听不到香香说什么？就只是哀怨而悲伤的望着香香。
一整晚，两个香香都在挣扎，可惜，没有办法交流，除了眼神。香香可以感觉得到，小香香特别的不开心，甚至是悲伤的。
香香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多，是小香香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以后，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也是，小香香对四爷应该是恐惧的吧？或者……其实这只是香香一厢情愿的想法。
香香自己也是矛盾重重，内心真实的想法和道德的想法，一直在彼此碰撞着。
这一晚，香香睡得满头大汗，忐忑不安，又焦虑失措。第一次鸡鸣，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反正让香香醒了过来！
母亲走了进来：“香香是做噩梦了吗？一晚上都在哼哼唧唧的，应该没有睡好。”
“妈！”香香对母亲张开了双手，母亲走到床边坐下，香香抱住了母亲。
“妈妈！也许你感觉到了。前几个月，在我身体里的，是另外一个小香香。那个小香香从小没有了妈妈，又被亲生父亲抛弃了，很是可怜。她应该是从你这里，第一次得到了母爱……”香香缓缓地说着：“昨天晚上的梦里，我看见小香香了。她非常的悲伤，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帮到她。”
“原来，真的还有另外一个香香。那天我听见大师说了：‘保两个姑娘，五年内的安康’！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她应该不会有事情。”
“妈妈，我知道，我也相信！可是你不知道，小香香来到我们这个世界里，我的一切没有改变。可是，我到了她的那个世界里，把她的人生，改变的彻彻底底！”香香柔柔的把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真的觉得对不起那个小香香，我不知道是改变了她的人生，还是毁了她的人生。”
“那个小香香呀，在妈妈身边的日子，很懂事，也很小心翼翼。是个过于乖巧的孩子，也很关心我们。”母亲轻轻的拍着香香的背：“要相信，善良的人，上天对她都不会太差。”
“真的吗？但愿如此！”香香叹了一口气。
“妈妈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讲这些，以后无论有什么？你都可以和妈妈讲，不要一个人憋着。”
“我知道了，妈妈！我以前，是怕吓着你呀！”
“怎么可能吓着，就像你外婆说的。无论你在哪里？做怎样的选择？咱们只是希望你幸福快乐而已！”
“谢谢！谢谢妈妈！”香香拥紧自己的母亲，自己何德何能？得这样的母亲，得这样的一家人。
“你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跟我说谢谢，合适吗？”母亲伸手捏了捏香香的脸：“赶快起床吧，不是要赶飞机吗？”
“嗯！”香香使劲抱了一下母亲，才放手！
离开北京的这一天，是香香“离开”四爷正好半年的日子。上了飞机，香香的心里仍然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自己要有多少个半年，才能“回去”？
又或许，自己的心灵深处，还想“回去”吗？

第147章 胡思乱想 

回到南方的第三天，香香家的“答谢”宴，办的有模有样。香香心里觉得不错的女子，真的都叫来了。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最无法解释的东西了？月老怎么安排的，永远出呼人们的意料。
一顿饭下来，小五和“史湘云”确实看对了眼，两个人都红色脸，交换了可以交换的一切通讯工具，顺利的向恋爱的方向进行着。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是杨姐本来是冲着大表哥去的，却不知一顿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吃完饭，杨姐是被三表哥拉着出去的······
好吧！这······一家人面面相觑，还是大表哥“噗嗤”笑出了声：“还说人家不漂亮，哈哈哈！”全家人才放心了下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自己看着办，只是，一家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别扭了！”外婆说。
“奶奶！您放心，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兄弟之间，永远不会发生。”大表哥很有做老大的觉悟。
反正，半个月以后，小五和“史湘云”正式恋爱了。一个月以后，三表哥和杨姐也正式宣布，恋爱了。
三个舅妈都很开心，外公外婆也很开心，反正每一家，都有一个儿子有了着落了。
一个月后，舅妈和表哥们回北京去了，毕竟还是工作要做。外公外婆留了下来，陪着香香度过了夏天。看着香香工作稳定、情绪稳定了，身体也一直没有问题。才秋天来的时候，外婆和外公回北京去了。
原本，香香为了过田园生活，公司的一切都有所安排了。可是，香香这次归来，又进入了拼命三郎的状态。
积极的工作着，把公司又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小云问她，这么拼命干什么呢？不是早就想归田园了吗？
香香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除了拼命的工作，还是拼命的工作。母亲害怕香香这样是在逃避，可惜，用了很多方法，发现香香就一直呆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她的允许，别人怎么都进不去！
不上班的时候，香香会跑遍小城里所有的书店，搜罗关于四爷的书籍，历史的、小说的……
闺密们，一个跟着一个的恋爱了。香香看着觉得很幸福，但是当别人提起她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侯。
除了冷漠、抗拒，香香真的是把自己弄成了铜墙铁壁，生人勿近。
又到春节了，全家人都南下，在香香的四合院里，过春节。一年啦！香香的心揪得很痛，这一年来，四爷都不曾入她的梦。
不知道，另外一个时空的人们怎么样？自己是否又入了四爷的梦否？
大年初二，家里人给香香准备了生日宴。除了长大了一岁，香香多了一份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素。好在，这一天也是有其他的好事。三表哥和杨姐宣布，年后到了春天，要结婚了！
这……实在出乎香香的意料！他们从相识相爱到结婚，时间会不会短了一点？
不过自己和四爷，从成为那个人的人，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人家，到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她自己分明是爱上了人家。也只不是短短的几个月而已。
香香是最先反映过来，最先祝福他们，最先为他们张罗婚事。
杨姐的决定，让最先谈恋爱的小云都大吃了一惊。最先恋爱的小云，接到人家的求婚都不敢答应。
不过香香还是和三表哥谈了一下，三表哥说，自己见的女人不少了，想和她过度余生，有这种想法的，只有杨姐。
杨姐比三表哥大一岁，两个人结婚以后准备两边跑，两边都置办一个家。因为杨姐要照顾母亲，所以不存在谁嫁谁，就是两个人结婚了。
对这样的说法，香香的外公外婆，舅舅和舅妈们都是接受。没有想到，三表哥成了哥几个里最早结婚的那个。他表哥和杨姐的婚事，让全家人都兴奋不已。
而这一晚，作为又长了一岁的香香，却是最难熬的。就是在这一夜，香香确定了、承认了，自己是爱四爷的。离开的时间越久，对那个人的爱和思念就越浓。
再一个春节到来的时候，香香的家族，多了一个杨姐和小云。一年的时间，真的可以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香香的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香香乘胜追击，又开了两个分公司。唯一不变的，就是单身的香香，仍然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又一个春节到来的时候，小五和“史湘云”也结婚了，大表哥也找到了可以陪他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三表哥和杨姐已经有了家族里的第一个小宝宝，只可惜仍然是一个男孩。不过无论如何，也算是四世同堂了，外公外婆还是很开心的！
香香的这一个生日，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其实香香收集了很多关于四爷的书，可惜一直不敢看。这个生日，这个无眠之夜，香香开始看书，先是史书：正史、野史都有。
然后是各种关于四爷的小说，在各种各样的小说里，四爷有太多的女子，宠爱着各种各样的女子！
香香看着各种各样的小说，心如刀绞，痛苦无比。无论正史野史，或者各类小说，都没有过自己的影子。
四爷的光辉万丈，耀眼夺目，他的宠和爱，都和自己毫无关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哪一个四爷。都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有一些出入，四爷从来都不是被人心痛和疼爱的那个。
他有太多的男主角光环，坚强，冷漠，果断、甚至冷酷无情，偶尔的柔情，也都是以悲剧结束。
香香发现历史上的四爷，最爱的应该是年妃，那个她“离开”时，都还没有出场的人物。四爷对那个年妃的宠爱和疼惜，似乎超越了一切。
香香心里开始有些打鼓的，如果现在回去，年妃已在四爷身边。或者有一天，年妃还是要出现在四爷身边，那自己又当如何？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胡思乱想并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四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入过香香的梦。哪怕香香日有所思，夜里仍然无梦。
是那个人，已经忘记自己了吗？是放弃自己了吗？香香想想就很难过！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香香就像自虐一样，寻找四爷宠爱年妃的所有证据和点点滴滴。

第148章 归 

香香回到现实中的第四个生日，离开四爷的第三年。时间和空间，并没有让香香忘记四爷丝毫。反而是越来越重的思念，爱恋。现实中，身边她所看见的男人，香香都会无意间去和四爷相比。
这一年，香香一算，正是那个时空的1700年。香香莫名的觉得，她很有机会在这一年回去。所以，半年前开始，香香已经不再拓展公司，而是稳定和巩固现在的业务。
而且香香把小云和杨姐找来谈了一下，现在都是一家人，香香几乎是把公司托付给了她们两个人。
香香做了一个托信金基会，能够保证母亲下半辈子的生活不出问题，如果自己的身体或者神经出现什么状况，也可以保证自己的下半辈子没有问题的基础上。
香香把公司的股份，大部分分给了老员工，剩下的就是小云和杨姐的啦。
香香的这个行为一出，嫂子们知道就意味着哥哥们都知道。哥哥们知道了，就意味着这家族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这一下，母亲就搬来四合院和她住在一起，外公外婆也回来啦。人来了，却没有任何人问香香有什么打算？或者你要干什么？
只是在她的第四个生日这一晚，香香和自己的外婆和母亲坐到了最后，给他们讲了关于那个时空的一些事情。
当然没有讲是谁？只是香香告诉她们，她所爱的那个人，在另一个时空里。
以前自己害怕，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人，害怕付出一切的爱，会得到太多的伤害。所以爱得，有太多的保留。
可是，这些年，香香认定了那个人。因为在这里，香香也努力过，可实在没有办法，把其他人放在心里。
母亲非常的难过，问香香是否在意她现在腹中的孩子？如果是因为这个，母亲可以放弃，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香香更重要。
是的，五十岁的母亲突然怀了一个新的小生命，全家人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而发生的所有，在香香的眼里看来，都是自己可以离开了的契机。不过香香还是请求了母亲和外婆，如果自己的“离开”换来另外一个香香，请他们一定要善待她。
那个小香香是一个小女孩，从小失去了父母，没有得到过爱的人，是一直生活很辛苦的人。外婆和母亲流着泪答应，只要香香在另外一个时空过得幸福，我们别无他求。
接下来，香香都在做着稳定公司的工作，尽可能的抽时间陪着母亲和家人们。
是天意弄人，还是缺少了什么？香香的这一个生日，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也没有如香香所愿，有一些可以“回去”的蛛丝马迹。
香香很难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二天。她都准备好了呀，准备好面对一场盛大的豪赌。哪怕回去以后伤害累累，哪怕回去以后没有退路，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待妾，香香也认了。
谁叫自己忘不了那个人呢？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爱情肯定不是人生的全部，这一点香香很清楚。
可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到那个人的身边，付出一切的代价。时间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竟然没有冲淡香香的情感，反而越加浓烈了香香对四爷的爱恋。
香香每天都准备着，随时都在准备着，准备着离开，准备着重新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没有任何异样的天象，香香身体也非常的健康。
香香开始祈祷，在每一个无眠的夜晚，祈祷自己能够回到那个人的身边。祈祷自己可以放弃一切，只要能够回到那个人的身边。是因为得不到，才显得珍贵吗？
香香对那个人的爱越来越浓烈，几乎都要入了自己的骨髓了。那个人的一言一行，一撇一笑，深深地印在了香香的脑子和心里。
日子过的也很快，这一年的七夕不约而至。中国的七夕，被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重视了起来。
今天的香香下班以后，已经都十点了。香香突然不想开车了，把车丢在公司的车库里，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的贯穿小城的河边，看见有人穿着汉服，在放河灯，看见有人在卖玫瑰，香香看了看手机。
原来，今天是七夕呀！只是香香从来没有过过这个节日！
可能因为是这个节日，今晚的香香，特别的多愁善感起来，特别的想见那个人。可是，香香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种无能为力和绝望，这一久，几乎都要把香香吞噬掉了。
香香搜了搜身上，还有一些零钱。在河边，跟卖河灯的老奶奶买了一盏荷花灯。燃上烛火，默默的许愿，然后放手！香香跟着荷花灯，顺着河边，往下走。
香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怕荷花灯在路上灭了，或者被水冲坏了，还是因为什么？
“啪！”
香香被推了一下，一群小年轻，打打闹闹的从她身边走过。香香很自觉的往里面躲，待他们走远了，赶快跑到河边一看。
不知为什么？荷花灯在哪里旋转，没有办法前行。香香走了过去，伸手想推它一把，够不着呀。
只能忧伤的看着荷花灯，在那里打转，无法前进也没办法后退。香香突然心里来了气，不要，自己的现在的情况就如同这盏荷花灯了，她不想一直这样。
所以香香脱了鞋子，踩进了水里的台阶，伸手去拿荷花灯。“扑通”！香香掉进了河里！
一切似乎都早有安排，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香香是会游泳的呀，这河也不算很深，水流也不算湍急。
可是，香香拼命的游着，好像怎么也游不到岸边？“哗啦啦！”水里好像有旋窝，搅着荷花灯，搅着香香，一直往下一直往下……
“咳咳咳！”激烈的咳嗽，让香香觉得嗓子，心肺都在疼痛。手似乎抓住了什么？香香不敢放开，顺着抓住的东西，努力的往上。
“咳咳咳！”再一次激烈的咳嗽中，香香抓着手里的东西，坐了起来。
“天呐！小秋姐……小秋姐！快来啊！”这个声音，似曾相识！紧接着，一个瘦弱的身板把香香拥入了怀里。
“天呐……姑娘！姑娘······醒啦？”又跑起来另外一个女孩，愣了一秒钟，同样跑向香香，把香香和原来就抱着她的那个女孩，一起抱在怀里。
香香望着周围的一切，愣了很久，有惊、有喜，然后慢慢的回神。
“姑娘，我是碧云啊！”
“奴才是小秋啊，姑娘！”
“碧云……小秋……”香香伸手摸了摸，放开了自己，跪在自己身边泪流满面的两个女孩。
“是！看来姑娘真的醒了！”小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奴才这就去请大夫。”

第149章 庞大的信息量 

“慢！小秋姐姐！”碧云喊道：“你现在去请府医，会不会……会不会惊动其他人？”
“无论惊动谁？都要去请个大夫吧，姑娘好不容易醒了……”小秋说着哽咽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或者，我先去找姑姑，请她给嫡福晋递一句话，给咱们姑娘请个大夫。无论请外面的大夫，还是府里的府医，都是要跟嫡福晋回禀的。”碧云说。
小秋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那碧云又麻烦你，找谢嬷嬷帮忙吧！这么多年，都指望谢嬷嬷了。”
“好，我这就去！你好好照顾姑娘。”碧云站了起来。
“碧云，带上一些银两吧！多少带着一点？万一要出去请大夫呢？”小秋说。
“我身上还有一点银两，姐姐不用担心。”碧云说完望了一眼香香，快步离开。
香香头有些痛，脑袋蒙蒙的，但是听着小秋和碧云的谈话，哪里不对？
她醒了，不是应该先告诉四爷吗？
“小秋，主子爷不在家吗？”香香试着开口。
“应该……主子爷，今天是在府里的吧！”小秋回答的有些忐忑。
“那我醒了，为什么不去报告主子爷？”香香问。
“这……姑娘……主子爷怕是太忙……无暇照及咱们！”小秋欲言又止的样子，香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秋，我口渴的紧，去给我道杯茶吧！”香香轻轻地靠在床头。
“对不起，姑娘！是奴才疏忽了。姑娘先歇着，奴才马上就去烧水。”小秋赶紧跑了出去。
也许小秋自己都不知道，从香香睁开眼睛到现在，小秋一直是流着泪的。特别是刚才自己问起四爷的时候。
小秋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哀怨，眼泪流得更凶！
待小秋离开，香香动了动自己的双腿，虽然沉重和麻木，是可以动的。如果自己在床上躺了很久，如果没有人帮她疏通经络，细心照顾，脚应该该是动不了的。
香香扶着床，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再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挪到窗前。
这是一个黄昏呢！外面的梧桐树，叶子绿油油的，长的很好。再往其他地方一看，心惊肉跳，香香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院子里是被打扫干净的，可是梧桐树下的椅子，凳子，已经陈旧的都腐朽了。花坛里，杂草丛生。围墙边，翠竹死了一半，只剩下干枯的枝叶。
整个“沁香阁”，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所以小秋在烧水的动静就有点大，不是烧点热水吗？小厨房里浓烟滚滚？
香香咬紧牙，忍着麻木后的疼痛，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往外面走。走到坐榻的地方，香香已经满头大汗。
她忍着所有的不适，轻轻地坐在榻上，环顾着四周。坐榻边的窗户窗，有两处居然是破的。其他的地方的窗户纸，可以看出修补过的痕迹。
坐榻边的小书桌小书柜，什么都没有了，空无一物！向外望去，书架还在，博物架还在，但仍然是空无一物。
没有任何的装饰品，香香最喜欢插瓶的那几个花瓶，都没有了踪之迹。
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自己一个待妾！香香了然一笑！
不过，那个人呢？自己心心念念，还牵梦绕的那个人？最后定格在疲惫的伏在小香香的肩膀上的那个人呢？
“姑娘！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脚还好吗？”小秋用托盘端着茶水进来，脸上都是灰和黑烟。
“有一点痛，不过可以走路。谢谢你们，小秋！如果不是你们照顾的好，我这双腿有可能早就没办法走路了。”香香招呼着小秋坐下。
“姑娘……喝点水吧……不过没有茶……奴才无能！”小秋红着眼眶，倒了一杯热水在香香的面前。
“小秋，过来坐下，和我还要这么见外吗？”香香伸手拉了拉小秋的手。
“姑娘……奴才无能……”小秋已经哽咽着低头，泪流满面。
“小秋，抬起头望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香香握了握小秋的手。
“姑娘……你才醒……咱们看过大夫再说……”
“没关系，我醒了，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你慢慢的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香香对小秋露出了微笑：“不要有所顾忌，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
小秋当然是知无不言的，毕竟她自己也是个年轻的小女孩，没有主心骨，现在香香行了，流着泪诉说着：
差不多四年前，姑娘……落水以后，好不容易有了呼吸，主子爷几乎把太医院都搬来啦……但姑娘一直昏迷不醒，太医们说姑娘的脑袋里有血块，要等它慢慢的被吸收了才能行。
接下来的每一天，四爷都亲自来照料，每天都陪在姑娘的身边，甚至初一、十五都没有回嫡福晋那里去……
差不多三个月以后，有一天，姑娘也像今天一样突然醒。只是，醒过来的姑娘和现在的姑娘不一样，一直哭，一直说要找“妈妈”！
四爷一听说姑娘醒了，高高兴兴的来了，可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四爷红着眼睛离开了。
不过，第二天四爷还是来了，软言轻语的和姑娘说话，给姑娘弄好吃的。可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当天晚上又昏过去，然后，就到了现在……姑娘才醒来。
小秋满脸的担心，似乎在害怕，香香这次是不是也是醒一下，就会陷入昏迷，可最起码这次的姑娘是“正常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再昏迷了，我会努力锻炼，让自己身体很健康。”香香对着小秋甜甜的笑了笑：“你能告诉我，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秋皱紧了眉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没关系的！这一次我真的醒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姑娘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可以着急，好吗？”小秋担心的问。
“不会的，相信我！”
小秋看着香香坚定的眼神，继续娓娓道来：
姑娘再次昏迷以后，主子爷来看过几次……后来，嫡福晋生了大阿哥……主子爷来的就有点少了……再后来，李侧福晋有了身孕，然后生了二阿哥……不过这个二阿哥，两岁未满就没了。
还有，姑娘才昏迷的第一年，万岁爷给咱们主子爷赐了两个格格，一个是耿氏，一个是刘氏。
而今年，万岁爷直接给四爷指了一个侧福晋，年氏；一个格格，钮钴禄氏！
现在，李侧福晋又怀着一个……不过自从年侧福晋入府以来，一直都是年侧福晋独享宠爱……
天呐！小秋说的这些，信息量过于庞大，所有的人物都提前登场啦？香香一下子有点恍惚了。
“万岁爷呢，身体还好吗？有听说过额涅格格有身体不适吗？”香香焦急的问，有些事情可不能提前！
“万岁爷身体很硬朗，去年还去南巡，咱们主子爷也去了。额涅格格今年还出钱搭了粥棚，没有听说身体不适。”小秋有些糊涂，姑娘的心思，到底是放在哪里？
还好还好！只是自己被遗忘了，而所有的人物都提前登场了而已！

第150章 年侧福晋的生辰 

香香呆呆的坐了很久很久，小秋告诉她的信息量过于庞大，她需要时间慢慢的来消化。
天黑的时候，碧云拎着一大一小两个食盒，谢嬷嬷带着一个大夫跟在的碧云的后面，来了。
“姑娘！您真的醒啦！”谢嬷嬷苍白着脸色，声音里有着哭腔，双手抓痛了香香的胳膊。
“谢谢，谢嬷嬷！这几年来，多亏了谢嬷嬷的帮衬，香香必当终身不忘！”香香想起来行礼，扶着桌子努力的站起来。
却被谢嬷嬷压回去：“姑娘，客气啦！这是我应当做的。大夫，麻烦给我们姑娘诊脉吧！”谢嬷嬷回头对着大夫说。
香香安静了下来，让谢嬷嬷带来的大夫给她诊了脉。
“你们家姑娘没有什么大碍，昏迷的时间太久，手脚有可能一下子无法灵活起来，慢慢锻炼就好！”大夫望了一眼谢嬷嬷。
“大夫，不知为什么？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啦。”香香两眼迷茫的望着大夫。
“这，听说上次姑娘醒来也是这样。姑娘头部受过伤，昏迷的时间的时间又太久，才会记忆有损。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恢复的，慢慢来吧！”大夫说的恳切。
“姐夫，我们家姑娘的身体，其他没有问题吧？”碧云问。
“小妹莫要当心，你们家姑娘一切都好，慢慢的都会回复的。”大夫说。
“姐夫？”香香听到了碧云对这个大夫的称呼。
“回姑娘，就位大夫是小菊姐姐的夫婿！”碧云解释道。
“原来如此！恭喜谢嬷嬷！也谢谢这位大夫！”香香也是恳切的道谢着。
“谢谢姑娘！姑娘，客气了！今天大阿哥身体不是很舒服，府医都在大阿哥那边，请姑娘见谅。”谢嬷嬷说。
“原来如此！大阿哥，可好？”香香问。
“大阿哥从小体弱多病，这是昨天贪了凉，多喝了一碗冰的，今儿个就病了，不是什么大病？”谢嬷嬷回。
“那就好！香香谢过谢嬷嬷！”香香示意小秋扶着自己起来，给谢嬷嬷行了一个礼。
“姐夫，给我们姑娘开些安神益补的药吧！这么长的时间，姑娘除了喝太医院开的药，喝一些汤水，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呀。”碧云说。
“那是当然，太医院开的药，还是要继续喝的！那可是继命的东西。其他的，仍然先喝一些汤水，慢慢的再增加粥米吧！现在姑娘的肠胃很弱，只能慢慢的来。”大夫说。
“是，咱们都记下了！谢谢姐夫！”碧云回答。
大夫给香香开了一副药方，谢嬷嬷嘱咐香香多休息，又给碧云使了个眼色，就带着她的大夫女婿，离开啦！
小秋已经给房间里点亮一盏灯，如豆般的灯，昏暗的很。如果吃饭，应该连菜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毕竟打开小的那个食盒，有两盏盅子。一个是中药，就太医院开的那份；另一个是一盅人生乌鸡汤。
香香也没有觉得肚子饿，但是她现在很想要健康。香香把一盅的人生乌鸡汤都喝了，然后再把药都喝了。
香香让碧云和小秋扶她回床上休息，然后嘱咐她们赶快去吃饭。香香特意让她们没有纱幔放下来，这样，香香可以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月亮。
香香还在消化着，刚刚小秋告诉她的，那个庞大的信息量。所有的人都来啦！历史上，四爷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女人都出场了。
自己这个时候回来，意味着什么？要加入那个最讨厌的后院争斗里吗？那个曾经给了她所有宠爱的男人，现在已经把宠爱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香香回来前，给自己的那场豪赌，已经输了！放弃了优越的公主般的生活，选择回到这个世界里，为了那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把她遗忘了！怀抱有佳人，还不止一个。香香想着想着，笑了。
笑着笑着，哭了！
在另外一个时空的时候，当心四爷错认小香香……是自己太过于自信和自作多情了。就算小香香曾经醒来过，童言童语的几句，就可以把四爷伤到，把自己“遗望”！
或者，四爷本性多情……仔细想想，听过他说很多次，心悦她，喜欢她。爱，却从来未曾说出口，或许，也不曾爱过？
不！香香不信！不信那个人不曾爱过自己！那个抱着自己满脸泪水的男人，那个为了自己出格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没有爱过自己？香香怎么着，也没有办法相信！
无论如何？应该见他一面，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亲身感受一下！不然，香香觉得都说服不了自己？
“碧云，请大夫的钱够吗？”是小秋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明天还要去抓呀，我没给钱。是我姐夫，没关系的。等下个月领了月奉，我送去便是。”碧云也压低着声音。
“上个月、这个月姑娘的例钱，他们都没有给，是不是？”碧云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歹，现在姑娘醒了，慢慢的会好的！”小秋有些哽咽了：“那抓药的钱怎么办呢？咱们两个所有的银两，也不够给姑娘抓药，撑到下个月啊！”
“没关系！我就去姐夫的药铺里抓药，不够的，先欠着呗！我以后慢慢还就是，姑娘的身体要紧！”碧云安静的说。
香香安静的听着，小秋和碧云都长大了。特别是碧云，那么跟了自己，没得到任何好处，自己病了这么多年，还把她们俩都搭进去了。
香香流下了眼泪，为这两个，为了自己，拼了命的女孩。两个女孩，很快就吃完了饭，商量着要去哪里捡点柴火，不然晚上姑娘要喝水，都没办法烧火了。
怪不得下午的时候，小厨房里浓烟滚滚。原来她们连炭火都没有，连烧水的柴火都要自己想办法？
自己昏迷的这么长时间，两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香香很心疼她们，也心疼小香香。
更心疼不顾一切，放弃所有，来到这个时空的自己！
香香有些累了，恍恍惚惚要睡着了，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的丝竹之声。香香听着，面无表情，也没什么感觉？
“砰砰砰！”甚至还在放着焰火！
实在也不是让人睡觉的时候，香香完全清醒了，坐了起来。
“姑娘！被吵醒，是不是？”碧云赶紧走过来，扶香香坐起来。
“这是干什么呀？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吗？”香香问。
“这……”碧云犹豫着。
“就告诉姑娘吧！今天下午，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姑娘说了。”门口的小秋，拿着唯一的那盏灯，往里屋来。
“姑娘，今天是七夕……也是年侧福晋的生辰！”碧云小心翼翼的说。
“原来如此！生的真是好时候！”香香微笑着：“反正我也睡不着了，如果你们两个不困的话，咱们一起说说话可好？”
“奴才们求之不得呢，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姑娘说。”碧云抹着眼泪。

第151章 原 来 

“小秋，主子爷多久没有来‘沁香阁’了？”在碧云才出去烧开水，香香就问。
“姑娘，什么都瞒不您。”小秋望了望窗外：“主子爷通常每三天就来一次，实在走不开，最多五天，就一定会来的。只是，大部分都是凌晨或者深夜来。”
“嗯！我就说吗？”香香低着头笑了，原来那股似有似无的味道，自己没有感觉错。
香香虽然用了一些时间来消化“对四爷所有重要的女人都出场”了的这个信息，晃悠间失望了一下下。
可是，喝到人参乌鸡汤和太医院的药的时候······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味道，只有床上有香香记忆里最熟悉的味道。
而且，床铺上的一切用品，仍然是按着四爷的喜欢和品级来布置的。
“姑娘怎么知道的？”小秋问。
“因为屋子里有他的味道！”香香歪着头：“碧云是不是不知道？”
“其实，今天姑娘见到她姐夫了的时候，说自己有些事儿想不起来，奴才就猜想姑娘什么都想起来了，是不是？”小秋说。
“还是你心细！”香香点点头。
“姑娘，这些年，碧云也是尽心竭力，她只是太过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小秋解释。
“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怀疑碧云的忠心和善良。只是，她身边的人心思过重。”香香叹了一口气：“主子爷怎么说？”
“主子爷说，一切等姑娘醒来后，由姑娘说了算。”小秋说。
“如果我醒不过来呢？”
“姑娘！主子爷和奴才从来就没有怎么想过？”小秋急急的说到。
“你别着急，我说的不是你，我是说主子爷，他分明是在推卸责任吗？是在逃避？”香香气呼呼的说。
“姑娘，您不要生气，那毕竟是养育过主子爷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小秋说。
“小秋，你今天下午还很气愤的告诉我，主子爷多了那么多的女人，还‘独宠’年侧福晋，现在怎么就帮他说话了。”香香打趣着小秋。
“奴才······奴才没有帮主子爷说好话，奴才是就事论事！今天下午讲的，是真的；现在奴才说的，也都是真的呀！”小秋都快脸红了。
“好！知道了，你不要着急，我说笑的！”香香说着拉住小秋的手。
“小秋，现在府里的这些个侧福晋、格格们可还安宁。”香香问。
“怎么可能安宁！姑娘当初才昏迷不久，两位新格格就进府了。其他人她们不敢招惹。又知道主子爷经常来‘沁香阁’，这两位格格几乎天天往‘沁香阁’跑。”小秋一副后怕的表情：
“后来，连主子爷都发火了，她们还是明里暗里的来。咱们身份不够，也不敢说什么？”
“听听我都嫌烦！”香香吐了吐舌头：“后来呢！”
“后来，嫡福晋生了大阿哥，是难产。嫡福晋九死一生，才生下了大阿哥······所以，后院就交给了李侧福晋管。”小秋咽了咽口水，香香明白，说的容易，真正经历过，又是另外一翻感受。
“是不是咱们‘沁香阁’的日子就开始难过了？”香香猜猜都可以猜得到。
“是，奴才们就算了，可是姑娘的汤水和药都打了折扣。咱们又没有办法见着主子，那几日真是急死奴才了。”小秋回忆着，脸色仍然不好：
“后来，是碧云去找了曹颙，曹颙又找来了四爷······不过，仍然防不胜防。有一天，奴才给姑娘喂药，因为碧云不在，奴才一个人有些混乱，弄洒了一些······还好，弄洒了，发现药有问题。”
“奴才就不敢给姑娘喂任何的东西了，除了一些水，直到第二天，主子爷来了······”
“反正，从那天开始，主子爷明面上来得越来越少。不过，从那天开始，姑娘的汤和药，每天都是小麟子盯着的。有些时候，苏公公自己亲自去盯。一晃这么多年，姑娘的汤药就没有再出现过任何的问题了。”
小秋讲了许多，香香心里好像也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姑娘，李侧福晋生了二阿哥也是真，现在年侧得宠也是真……不过，姑娘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主子爷仍然是经常来看您的。”小秋说的很使劲。
在这里，所有女人的心里所想，香香还是了解的。自己没有办法伺候四爷，这么多年四爷对她还用心照料？对这里的女人而言，四爷算是情长又痴情的啦。
所以另有怀抱，似乎也是情理当中，理所当然！
可听完这些，香香心灵虽然不至于失望，心还是像针戳了一样痛。自己离开的时候，可以断定，四爷心里是有她的。
这么多年的悉心照顾，似乎也没有把自己抛弃，可是他毕竟又有了二阿哥，现在李侧福晋还怀着孕……而且又有了年侧福晋。
在这个时空里，所有的理所当然，在香香的世界里，却不是。算了，自己病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能让什么是爱都不知道的四爷，血气方刚的四爷，为自己守活寡不是？
香香这样说服着自己，虽然这些理由都苍白无力，可香香目前也只能这样想。待自己见到四爷再说！
“小秋，那四爷应该什么时候来？”香香问。
“按常理来说，本来今天就已经是三天之期，不过今晚，主子爷怕是……”小秋欲言又止。
“我明白！没关系！”香香摸摸自己的脸，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每天只是汤汤水水的，实在瘦得不像话，让自己恢复恢复也好。
“姑娘，水来了！”碧云端着茶水进来了：“姑娘，花坛里不知什么时候，长了一些薄荷，奴才用薄荷叶给姑娘泡了茶。”
“碧云好聪明啊！正好正好！”香香很高兴再打开茶杯，薄荷的清香飘了出来。
“姑娘，我姑姑的意思是，先不惊动主子们，省的好的坏的都来打扰，等姑娘身体康复一些了，再跟主子们说？”碧云也给小秋和自己泡了薄荷茶，坐在下面的小凳子上喝着。
“也好！还是谢嬷嬷想的周到！”香香挑了挑眉毛，低头喝了一口茶。
“可是姑娘的肠胃要慢慢的恢复，要给姑娘做些米粥才好呀。”小秋说。
“这个，我姑姑想到了！她说明天就让小福子悄悄的给咱们送来一些炭火和米面，让咱们自己在小厨房里给姑娘熬粥。”碧云说。
小秋抬头望了望香香，看香香平静的脸，她也感觉静了下：“那感情好呀，咱们虽然手艺不好，自己做的放心一些。”

第152章 夜 客 

“那，就辛苦你们了！也辛苦谢嬷嬷和小福子了。”香香笑的甜甜的。
“姑娘，说什么辛苦，都是奴婢们应该做的。”碧云低着头，红了脸。
“碧云，你今晚上不是要去陪你姑姑吗？天晚了，你赶快去吧！”小秋说。
“今晚就不去了，姑娘才刚醒！”碧云犹豫了一下。
“没关系的！正因为我醒啦！更没有什么事儿了。谢嬷嬷帮了我们这么多，咱们无以为报。就辛苦碧云，多陪陪谢嬷嬷啦！”香香说的诚恳。
“是，奴才也是这样想的。”碧云直接的说：“明早我就跟着姑姑出门，去给姑娘抓了药回来。”
“辛苦妹妹了！”小秋感激的说。
“委屈碧云了！”香香也说。
“好啦！哪来那么多辛苦和委屈？小秋姐，姑娘，那我就先走了。”碧云退了出去，一会儿，就听到了，大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姑娘，我拿出来给你洗漱吧！”小秋退了出去，顺便去把大门藏里面关上，落锁。没办法，就住着两个女孩子，只能万事小心了。
小秋去了厨房，发些碧云把洗漱的水也烧好了。小秋对碧云还是很疼爱的，毕竟出生比自己好那么多，姑娘一病，也这样跟着一起受苦，没有任何怨言。
小秋拎着水回屋里：“姑娘！毕竟已经烧好洗漱的水了！奴才想姑娘肯定很想泡泡澡，可今儿个没有碳火，水也不够……现在出去也不太方便，明天奴才想办法给姑娘烧水泡澡，可好？”
“说到这个，我还要感谢你们呢。你看我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这都是你们的功劳。”香香说的是真心话呀。
“姑娘，这是奴才们应该的呀！”小秋说的理所当然。
可香香心里明白的很，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如果是心坏一点点，自己还不知道被如何对待和折磨呢！
虽然四爷在后面撑着，可也没办法每时每刻在啊。而这两个小女子，以她们自己的方式，把香香护得很好。
“姑娘，咱们就在这里洗漱吧！”香香腿脚还不方便，小秋把水端到里屋，给香香洗脸擦身，再让香香泡脚。
小秋细心的用毛巾给香香敷腿、脚，动作非常的熟练，香香想如果不是他们如此待自己，今天醒来，自己怕是连床都下不了，别说是站起来了。
“小秋，真的谢谢你！”香香非常真诚的感谢着，眼前这个连二十岁都还没有的女孩。
“姑娘！不能再说谢谢了！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再说，奴才就要惭愧了！”小秋回答：“不过姑娘，咱们要不要跟主子爷说您醒了的事情呢？”
“这个……既然谢嬷嬷都有所安排了，就按着她说的来吧！”香香想了想。
“可是，如果要是主子爷来了呢？”
“那也没什么？一切都顺其自然吧！看他自己了。”香香说。自己不特意的说，也不特意的装，到底能不能看穿？就都靠四爷自己了。
而且香香想着，自己需要时间恢复身体，弄清楚府里现在的状况。还有，那个大夫，那个虽然四年前只有一眼之缘，却是在把自己推入了荷塘的瞬间看到而无法忘记的脸庞。
当初为了什么？现在又是怎么个状况？而还给自己的药里加了东西的人，跟他们是一伙的吗？还是另有他人？
没有太多人知道自己醒来，其实是件好事。虽然现在有一部分的“敌人”在暗处看着自己，但自己一个失忆的人，他们要动手或者怎么样？香香都想看一看。
顺便想想，如果敌人攻击自己了，自己如何自保？又如何护得了小秋和碧云。
远处的丝竹声也安静了下来，看来已是深夜了。他们这儿太偏僻，连打今的都懒得来了吧？
“姑娘，好了！是想坐一会儿，还是睡觉了呢？”小秋问。
“第一天，醒了这么久，有些累了。想睡了！”香香说：“小秋，上来，咱们一起睡吧！”
“这可使不得，万一主子爷来了，可怎么是好？”小秋摇着头。
“今天他肯定不会来！”香香笑着说。
“奴才就在外面的矮榻上睡，只放一层纱幔，姑娘可以随时叫奴才。”小秋说。
也许是为了方便照顾香香，放梳妆台和衣架的隔间里，的确放着矮榻。
“也好！那咱们就睡吧！我身上都很舒服，你安心的睡！”香香说，一想到小秋守了自己那么多的日子，就心生惭愧！
“是！姑娘也早些睡！”小秋给香香拉好被子，放下床帘，出来又放下纱幔，自己也才熄了灯，躺了下来。
其实，就身体上来说，香香是真的乏了。可惜，脑子却清醒的很，所有的信息，在脑袋里走了一遍又一遍。
小菊的夫婿，四年前为什么要把自己推下荷塘，是他人指使吗？按香香对谢嬷嬷的理解，她没有要害自己的理由。可如今，谢嬷嬷好像是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儿的？
就四爷的脾气，没有动任何人，多半是看在了谢嬷嬷的面子上，所以说明和小菊也有很大的关系。
是小菊心里对自己还有怨恨，还是纯粹的被人家利用或者指使了。香香想的头都有点痛了。四爷又查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
还等着她，看着办呢！说得什么孩子脾气的话。
“砰！”好像什么东西落到了院子，香香的心里一挤，闭上了眼睛，竖起了耳朵。
“啪啪啪！”果不其然，有人在敲门，接着又有人来敲窗：“小秋，睡了吗？”是穆达的声音吧？香香还记得这个声音。
“啊！什么？”小秋也许真的睡着了，一下子被惊醒了。
“我们来啦，开门吧！”穆达在窗外压低的声音说。
“来啦……稍等！”小秋有些急促的起来，先穿好衣服，点上灯。往里屋看了看，姑娘没有醒的意思。
小秋去开门的脚步，犹豫了一下下。才打开门，让门外的人进来，自己出去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个熟悉到有些陌生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香香被子里的手攥紧了。在那个人进入里屋的时候，拉开纱慢进来的时候。
当可以闻到那个人身上的气味的时候，香香攥紧的手放开了。心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安稳了下来。
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耳朵就听得特别的仔细，听到了，那个人脱下斗篷放在衣架上的声音。听到了，那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床铺面前，拉起床帘，坐在床边的声音。
然后，感觉到了那个人灼热的目光！
“香香！爷来了，你可想爷了，爷想香香了呢！”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手感，落在香香的脸上······耳朵里、心里！

第153章 相拥而眠 

四爷静静的望着香香，伸手抚摸着香香的脸庞：“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呀？香香不要爷了吗？”
什么？自己听到了什么？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啊？你都左一个孩子右一个孩子，左一个格格右一个侧福晋了，竟然说我不要你了？
嗯！是该不要你了，香香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脸上温热的手，离开了。香香心里想着，终于要离开了，还好！不对，她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四爷把鞋子蹬掉的声音。
接着，香香的身边，那个人紧贴着自己，躺了下来。香香是睡在床的中间，四爷侧着身子躺在床边。
香香几乎都要屏住呼吸了，不行！香香用手指头掐了掐自己，让自己重新平静了下来。
四爷的一只手还是伸到了香香的腰上，把香香搂向自己：“香香又瘦了！香香赶快醒来，好不好？咱们一起再做煎饼，然后爷叫他们做很多好吃的给香香吃。”
四爷轻轻地把自己的脑袋窝进香香的颈窝里：“爷好想你！她很像香香，可惜不是香香。”四爷叹了一口气！
谁？谁像香香？香香心里想着，是小香香吗？
“等您醒了······香香二十岁的生辰都没有好好过，等香香醒了，二十一岁的生辰咱们好好过，好不好？过一个最最与众不同，最最隆重的。比今晚给她过的隆重许多许多，好不好？”
原来“她”是说年侧福晋啊。呵！自己可不敢跟人家比较，人家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
香香愤愤然！
“她今晚也跳舞了，可是怎么都没有香香跳的舞好看！”四爷的脑袋在香香的颈窝里蹭了蹭。
跳个头啊，竟然有人跳舞给他看，还来自己这里做什么？从抱上她开始，就一直“她”怎样，“她”如何的。简直是来恶心自己的嘛？
再说，自己什么时候跳过舞了？真是······咦？好像自己还真是······那个也算跳舞？
哈哈哈！香香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这个男人啊！
慢慢的，四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香香还是没敢动，一动不动的躺了半天。
这个家伙，从刚才蹭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今晚他是喝酒了，微微的酒味，就在他呼吸讲话的时候，扑面而来。
天哪！清醒着一动不动，这严然是一种酷刑。香香实在受不了了，好在，身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渐渐地失去了力度，虚虚搭着。
香香屏住呼吸，轻轻的动了动身子，身边的人没有反应。香香往那个人的面，侧了侧身体，也没有反应。
过来好久，香香才睁开眼睛。
终于！终于还是看到他了，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家伙，这个让她放弃所有，孤注一掷的家伙。
香香贪婪的看着四爷的五官，将近四年的时间，四爷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成熟的男子了。五官几乎没有改变，但是你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当初是少年，现在已经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子了。
三年半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许多的事儿吧。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按照历史书上所说，自己“离开”的第二年，四爷就应该跟着万岁爷征讨过噶尔丹，掌管了正红旗大营。
不知道眼前的四爷，当时有没有上战场，有没有受伤。脸上的这些成熟和老练，是不是就是在这样的任务中，积累而来。
按照史书来说，现在的四爷应该是贝勒了，已经真正的在帮万岁爷办事情了。虽然不是得万岁爷最宠的，但应该不再无视他了。作为孩子，四爷应该是满足了。
可是，眉宇间，在最放松的状态下，为什么还有隐隐的委屈和不安。是因为自己吗？
呸！呸！呸！香香立马否定了这样的猜测，自己还是不要太看重自己吧！以后会很尴尬的。
就算是为了护着自己，把“沁香阁”弄得如此狼狈，也就算了。还让小秋和碧云跟着受罪，肯定也受了许多的白眼和委屈。
还有，让李侧福晋接连有了两个孩子，虽然失子之痛很是可怜。可是四爷在心里惦记自己的情况下，还和其他女子，连有二子，香香心里能舒服才怪。
更何况，现在还有了那个历史上最受宠爱的年侧福晋。还有这个格格、那个格格的······
想一想，香香就又不想理他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来了，你却好，左拥右抱的。
香香不是这个年代的女子，可以理解四爷身份使然，他的妻妾都是万岁爷赐的，自己也是。
好吧！自己稍微特殊一点点，是四爷求了万岁爷赐给他的。香香想着又暗自笑自己太过“凡尔赛”！
可是，要她认命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接受四爷同时拥有一大堆女人，那，是万万不可能，永远不可能的！
在现代的时候，父亲的背叛，已经让母亲和自己几乎对人生都绝望了。背叛一个人，原来可以那么的容易。
香香不知道，四爷现在的左拥右抱，算不算背叛自己······可是，四爷当初“要”了自己的时候，不是也背叛了嫡福晋吗？
烦死了！香香懊恼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自己应该怎么想？怎么办？香香不知道！
天哪！可不可干脆把这个男人拐回现代去，让他知道一夫一妻，让他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拐回现代的话，自己比他大那么多，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接受？
香香胡思乱想着，心里暗喜，但又恼怒着。伸手捏了捏四爷的鼻子：“冤家！”
看四爷睡得死死的，还张口咬了一口四爷的嘴唇：“坏男人！渣男！”
“诶！香香！”四爷终于是被弄得呢喃了，香香才罢手，不对，罢口；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安静了片刻，眯着眼睛确认四爷又熟睡了。香香才睁开眼睛，把自己腰上的手拿起来，掉开。
自己往里挪了挪，离他远一些，心里不舒服呀！想发脾气，没处发呀！
“香香······香香·······”不一会儿，那个人又哼哼唧唧贴了过来。
香香恼着，心里又甜着。终于，还是打算不虐待自己了，先解相思之苦吧！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香香旋转回身，窝进人家的怀里，深深的吸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安然入睡！

第154章 牙印 

“主子爷，该走了！主子爷！”穆达在窗外喊了好几声，屋里没有任何的声音。
“主子爷今晚上喝酒了，是不是睡着了。”穆达跟小秋说。
“您暂且等等，奴才先进去看看！”小秋回答。
“你······在我面前，不要老是奴才奴才的，不可以吗？”穆达说。
“奴才······您等一等······”小秋慌了声音。
“无论如何要把主子爷叫醒，不然，就被人发现了。”
“奴才······我知道了。”
“吱！”小秋开门的声音，还是让香香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她太久不用自己的五官了，刚刚醒来的时候，蠢钝。现在香香觉得特别的敏感。
其实小秋和穆达在外面说话的时候，香香就醒了。发现自己窝在人家的怀里，双手还拉着人家的衣服，香香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好身边的人喝了酒，睡得很死。穆达在外面喊了几句，四爷都没有反应。
听见开门的声音，香香几乎是立正站好……不对，睡好。规规矩矩的的平躺着，安静的呼吸着。
外面的月亮真的很亮，小秋拿着灯进来的时候，感觉灯还没有外面的月亮透进来的光亮。
小秋轻轻的走到纱幔的外面，顿了脚步，听了听里屋的声音：“主子爷！主子爷！”小秋轻轻地唤着。
四爷没有任何的反应！真是的，喝那么多酒干什么？香香心里又给四爷翻了好几个白眼。
“主子爷！”小秋有些无奈的喊着。
“胤禛！起床啦！”香香轻轻地在四爷的耳边唤了一句。
“香香！”四爷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就坐了起来。把旁边的香香吓得赶紧挺尸！
“主子爷，主子爷！”小秋在外面喊着。
“主子爷，该走啦！”门口的穆达也加了一句。
原来是他们在喊，四爷觉得自己幻听了，他听见香香在喊自己。因为从小到大，只有香香唤过他“胤禛”！
其他的人，包括皇阿玛、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养育自己的母后，都是唤他四阿哥的。
这一辈子，唤过他名字的，也就香香一个。
待眼睛适应了幽暗，四爷看了看身旁，仍旧睡得一动不动的香香？心如刀绞！伏身把自己额头贴上香香的额头，蹭了蹭。把自己的嘴唇贴上香香的嘴唇，不舍的亲了几下。
才起床，帮香香把被子拉好。穿鞋，穿斗篷，出门。依然没有打开大门，又是跃墙而去。
等“沁香阁”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小秋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把堂屋的门从里面锁好，再走到里屋。
“姑娘！您醒着吧？”
“嗯！憋死我了！我当然醒着！”香香努力的用双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姑娘，您还好吗？主子爷没有发现您是醒着的吗？”
“他昨儿个喝了酒，睡死了，怎么可能发现我是醒着的？”香香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那……怎么办呢？怎么是好呢？”
“想那么多干什么？就顺其自然吧，咱们先看看谢嬷嬷他们要做什么？至于四爷，他不是让我自己看着办吗？我就自己看着办！”
“那咱们……不告诉主子爷，您醒了吗？”
“我没有说不告诉呀，他自己不知道吗？怪谁呀？”香香有些气恼的说。
“姑娘呀！主子爷一直很担心你呀。”
“我也一直很担心他呀！”
“算了，不管他！等他自己知道我醒了，再说。咱们先把日子过好，我先把身体养好。”香香这才想起来，自己都没有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成了什么样子。
五官是不是变了？是不是已经瘦到脱像了？
算了算了，等天亮再说！
“小秋，你肯定没休息好！我也没睡好！咱们再好好睡一觉吧，这下应该没有人来打扰咱们了。”香香打着哈欠。
“好的，姑娘！”小秋拿着灯到了隔间，把灯灭了，也躺下。
香香叹了一口气，这下可以毫无顾忌的睡觉。刚才那个装呀！虽然睡着了一会儿儿，可心里也是不踏实的。
现在可以放开手脚，睡一觉了！果然，一会儿时间，主仆两个都睡着了。
偷偷跃墙翻窗回到自己的屋里，四爷脱了鞋，脱了斗篷，睡到了自己的床上。
酒好像还没有完全醒，一会儿的时间，恍恍惚惚又要睡着了。突然，四爷猛的坐了起来。
伸手抚摸了自己的嘴唇，一遍、两遍，细细的用指腹摸了摸。不对，不一样。
“苏培盛，掌灯！”四爷喊一声！
苏培盛有些蒙的掌灯，这是怎么啦？平时四爷悄悄回来，又直接睡觉了，今儿个是怎么啦？
“上茶！”四爷喊了一声。
是啊！都忘了昨晚上在年侧福晋那里喝了酒，这会儿肯定是口渴了。
“是！马上来。”苏培盛赶紧应着，起来掌灯。这一会的功夫，当值的秋菊已经把茶水都端进来了。
在苏培盛的伺候下，四爷起身喝了好几口茶，才又把茶递给秋菊。秋菊端着茶杯，退了出去。
“苏培盛！掌灯！”
“主子爷，再掌一盏灯吗？”
“把外面的灯拿进来！”四爷站起来，走到镜子边。苏培盛拿着灯进来的时候，看见站在镜子面前发呆的四爷。
就着苏培盛手里的灯，四爷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嘴辱，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有牙印！谁敢咬他的嘴唇？
“苏培盛，昨儿个爷在年侧福晋那里喝的酒不算多呀？我唇上的牙印那儿来的？”四爷着了魔一般，睁大眼睛。
“这……奴才没有注意看，不过主子爷没有醉到那个份上……”苏培盛有些惊讶，他的确没有见到年侧福晋和四爷在众人面前，过于亲密的行为。
可是，主子爷不是送年侧福晋回屋了吗？在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是不是主子爷送侧福晋回房的时候……”苏培盛也只能欲言又止了。
“先出去吧！”四爷挥了挥手，还没有等苏培盛出去，就气鼓鼓的把自己摔到床上。
的确有那么一会儿，自己好像断片了。还好香香没有醒来，否则嘴唇上带着别个女人的牙齿印，香香肯定会把轰出去。
自己是在想些什么呢？当然希望香香能够赶快醒来。还像刚才的梦里面一样，叫着自己“胤禛”！

第155章 四爷的懊恼 

在床上的四爷，翻来覆去的，懊恼得很！年侧福晋是早已过了明面上的人，可跟她没有那么亲密啊！
而且年侧福晋向来也是一个规矩的，咬他的嘴唇这种事情，实在不像她会做的事情。难道是，昨晚她也喝得很醉了。
四爷有些烦躁，自己名正言顺的和自己的侧福晋，有这么一丁点亲密的小举动，会觉得心里对香香有那么的抱歉。
李侧福晋身怀六甲；年侧福晋也罢，还有那些个格格们，按照规矩，都已经过了明面。
四爷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今天这个意外，这个小牙印，让他心里别扭的很。
这些个女人，包括钮钴禄氏，当初听到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跟香香很相似的形式，身份却是天然地别。
进府的那一天，四爷去见了一面，也就一个普通的女人，实在是跟他的香香没有办法比较。
不过，那个年侧福晋，皇阿玛看重，第一天见到的时候，自己也着实被吓到了。
年侧福晋笑起来的时候，有五分像香香。不止四爷，四爷身边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前两个格格也规矩了，年侧福晋和新来的钮枯禄氏，完全就没有把“无人问津”的“沁香阁”和香香放在心上。
所以呀！年侧福晋有几分像香香这个事情，四爷府上下默然闭口不提。看着年侧福晋，一天胜似一天的得宠。
嫡福晋下来大度，特别是有了大阿哥之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大阿哥身上。自己经过生育，身体也不大好，一直都是随四爷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就算李侧福晋失去了二阿哥以后，嫡福晋又重管后院，她也是秉公办事，还有一大半以仗着谢嬷嬷，自己要管的事情也不多。
李侧福晋失去了二阿哥，神神叨叨的过了一段时间，好在现在又生怀有孕，也安静了下来，安安分分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养胎。
其他的，就让新来的这些去折腾吧！不过还好，谢嬷嬷非常得力，后院井然有序。
至于后院主子们的明争暗斗，那肯定是停不下来的。只要不闹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嫡福晋和谢嬷嬷都是不管的。
四爷也不是好色之人，每次去后院，差不多十天有七天一大年侧福晋那儿，剩下的雨露均沾。
四爷是个负责任的的男人，怀着身孕的李侧福晋那里，当然也是经常去陪着吃饭的。
嫡福晋和大阿哥那里，还是要经常去的，毕竟那是他的妻子和嫡亲的儿子。
其他女人那里，过了明面以后，就全凭自己喜好了！其实每次去年侧福晋哪儿，恍惚着看到她身上香香的影子。
然后又回到香香身边的时候，四爷的心里也有很多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只是四爷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今天晚上，这个小牙印的事情，让四爷不得不正视他心里的这份说不清楚的感觉。
是罪恶感！是自己和其他女人太过亲密，超过了自己和香香的亲密度，而产生的罪恶感！
胡思乱想中，天亮了！四爷没有睡着，又起床了！洗漱的时候，很使劲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洗漱完后，还特地去镜子面前看了看，用嘴唇和舌头去舔了舔，又吸了吸。才出的门。
今早上要去陪嫡福晋和大阿哥用早膳，大阿哥这两天又有些不舒服了，嫡福晋肯定又是没日没夜的照顾着。
到了嫡福晋的院里，四爷先去看了好不容易安然睡去的大阿哥，才陪着嫡福晋用膳。
嫡福晋也是一脸的倦容，但是四爷过来陪她用膳，她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你呀！不要光顾着大阿哥，不是还有两个奶娘吗？自己也要多多休息！别把身体熬坏了。”四爷柔声说。
“妾身知道！可毕竟大阿哥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自己看着心里才放心不是。”嫡福晋弱弱的笑着，脸色也有些苍白了。
“等一下让苏培盛请去个大医过来，给大阿哥瞧瞧，顺便也给你开点补药。看你累得，脸都白了。”四爷吃着饭，头也不抬的说。
“是！谢谢主子爷！”嫡福晋还是很感激的，从自己进了四爷府，四广付从来没有磕代过自己和孩子。
“既然要去请太医，后天也到给钮氏看诊的时间了，让太医院的人一并来了吧？爷说呢！”嫡福晋说道。
“也好！爷最近也没空去看看她，嫡福晋受累了！”四爷仍然是头也没抬，吃着碗里的饭。
“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只盼着钮氏能早一天醒来，瘦的都快不成样子了！”嫡福晋说着，还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福薄……但愿她能早一天醒来！”四爷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现在在四爷府里面，会这样跟他讨论香香的，也就只有嫡福晋了。
早膳后，四爷进宫去了。到了宫里，拿了腰牌让苏培盛去太医院请太医。
中午办完事，要回府的时候。苏麻喇身边的李公公侯在了宫门口，见了四爷赶快去行礼。
“是额涅玛玛有什么吩咐吗？”四爷赶紧问。
“也算不上！咱们额涅格格听说今天四爷府来请了太医，给大阿哥给脉的大夫早就过府夫了。是最近万岁爷从民间寻得了一位大夫，虽然有些旁门左道，但是万岁爷和格格都很是推崇。咱们格格已经跟万岁爷说过了，让他今天跟着四爷回去，给香香姑娘诊脉。”李公公说。
“哎呦！那孙儿代香香谢谢额涅玛玛了。”四爷对着“茉儿居”的方向拱了拱手。
“四阿哥客气啦！咱们格格不是也希望香香姑娘早日康复，能早日进宫来，陪着她老人家说说话吗？”李公公很是客气。
四爷府的这个小待妾呀，都昏迷了这么多年了，涅槃格格还念念不忘，总是挂在心上。
所以太医院，也没有人敢待慢，每个月例行一次的诊脉，这三、四年来就没有停过。
大部分时候，额涅格格还要亲自看脉案，这谁敢怠慢！
就像今天吧！一听到风吹草动，太医院这边早就来回额涅格格了，额涅格格也是顺水推舟，让新来的这位太医去看看香香！
得皇帝看中，能为额涅格格办事儿，哪个太医不是趋之若鹜，尽心竭力。
“那我现在就去太医院请这位新来太医！”四爷说着就要走。
“四阿哥，奴才已经拿着格格的手令，把叶太医请来了。就在廊里喝着茶，等着斤您呢！”李公公说。
“额涅玛玛厚爱，等香香醒了，咱们一并进来谢恩！”四爷赶快给李公公请了一个礼。
就快步进屋子里，去请叶太医！

第156章 照镜子 

今天是香香完完全全清醒后的第一天，却是在睡梦中迎接了第一轮太阳。
香香和小秋都睡得很好，主仆俩可以说是睡到了日上三更，碧云“砰砰砰”敲了半天门。小秋才懵懵的起床，去开门。
“是出什么事了吗？姑娘没事吧？怎么半天都不来开门啊？”碧云拎着东西，着急地往里走。
“嗯？会出什么事啊？没出什么事呀！”小秋有些恍惚的跟在碧云后面。
“姑娘！姑娘！”碧云喊着往里屋走。
“碧云，怎么啦？我在这里！”香香赶紧回答，同时也双手用力想把自己撑起来。
可惜双手一酸，又跌回了床上。正好被进来的碧云看见：“姑娘，您慢些！都是奴才的不是，刚才小秋姐姐没有来开门，奴才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碧云说着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会几步跑到香香旁边，扶着香香坐起来。
“是怎么了吗？”小秋蒙蒙的揉着眼睛进来。
“小秋姐姐，你怎么就睡蒙啦。”碧云话里有些些责备的意思。
“没什么啊！就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得晚，睡得晚了些。反正今儿个也没什么事儿，我和小秋就多睡了一会儿。”香香笑着说：
“你呢？晚上睡得好吗？辛苦你啦！”
“没什么啦，就是给姑姑按摩一下，陪她说说话。还好，今天早上去表姐夫的药店里。我还没有开口，他们就把药给我抓好了。”碧云很高兴的说。
“好，辛苦你了！”香香很诚心的道谢！
“姑娘，您怎么还说这种话，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呀！我还偷偷的跟小菊姐姐要了药罐子。等一下，他们送炭火来了以后，就可以给姑娘煎药了。”碧云说。
“那就太好啦！我们的小碧云真棒！”小秋也赶紧表扬了一下碧云。
“小秋姐姐，你怎么也跟姑娘一样呀？”碧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跟你们说啦！我看小秋姐姐都睡蒙了，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烧洗脸水去。”碧云说着跑了出去。
“这个小妮子，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可爱。”香香哈哈大笑：“碧云是越来越可爱了，小秋姐姐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香香一箭双雕的打趣着！
“姑娘！真是……”小秋娇嗔了一声，随即又红了的眼眶：“七个，才是我们的姑娘……现在奴才相信，咱们的姑娘回来了！”
“好啦！我当然是你们的姑娘啦！我是真真实实的回来了，这一次，哪儿也不去了。就算我要去哪里，只要你们愿意，都带着你和碧云！”香香拍拍小秋的手。
“扶我做起来吧！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想看看自己，看看自己的模样，是不是变了？”香香伸手给小秋。
“姑娘先洗漱，等一会儿再看，可好？”小秋问。
“也好！”香香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香香的模样，香香还是很熟悉的。
不过，老话说女大十八变，现在小香香的样子，香香还真是很想看一看。
“小秋，我紫色的那套纱衣还在吗？”香香问，就算是自己跟自己见面，也希望是最好的一面。
“当然在的，姑娘想穿那一套吗？”
“是，可以帮我找出来吗？”
“好，姑娘稍等！”小秋应着，就赶快去衣柜里找衣服去了。其实，香香的衣服并不多。小秋还把每一套衣服，都收得整整齐齐的。几乎是打开衣柜就可以取出来了。
“可以洗漱啦！”
小秋取衣服的时间，碧云已经把洗漱的水都准备好了。因为香香手脚不方便，直接把洗漱的水摆在隔间里。
在碧云和小秋的帮忙下，香香极速的漱好口，洗好脸。在没有照镜子的情况下，把紫色的纱衣穿好。
香香才有些忐忑的，走到了镜子的面前。
天！真真是女大十八变吗？镜子里，小香香……不，就是自己，就是香香。香香的五官已经长开了，原本羞羞涩涩样子的五官。
现在在香香的眼里，已经非常的舒服了。只是脸色苍白的不像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肉。
穿上紫纱衣的时侯，香香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真的是没有什么肉啊。不过，身子好像长高了，骨架摆在那里。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肉，衣服仍然是被撑了起来，系上腰带，飘飘逸逸的少女，仍然是有美感的。
也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不过好在小香香的心境，应该是平和的。所以香香，现在看见的自己的五官，舒适而平缓，没有苦大仇深和唯唯喏喏！
“谢谢你！小香香！谢谢你！”香香抚摸着自己的脸，真心实意的感谢着小香香。
香香心里非常的清楚，一副娇好的面容，能给自己带来许多的便利和好处。甚至，也许比自己想象的多的还要多。
现在的自己，虽然五官与小香香有些出入，不过还是有九分像的，这也是他们互换灵魂的原因吗？
只是自己年龄比小香香大一些，五官早就长开了。也知道自己的外貌，可以给自己带来的优势。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香香真的是感叹不已。如果说四年前，自己和小香香有五分像的话，现在的小香香和现在的香香，外貌真的有九分像了。
所以香香，很感激小香香，也很感激老天爷。让自己不至于顶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别别扭扭的过日子。
不过，现在这张脸，真的是白的不像话，一点血色都没有。
“姑娘！要不要上点胭脂？”碧云在旁边问。
“不用！姑娘我虽然没有四年前年轻了，也正是好年纪！咱们好好养一养，多吃点好吃的，多长一点肉。让脸色红润起来，不就美美的了吗？”香香说的自信。
“这是当然的，咱们姑娘天生丽质！这些年来，除了瘦了一点，脸色白了一点，都是越来越漂亮的！”小秋在旁边说。
“好！咱们一定都给姑娘加油和想办法，让姑娘多吃一些好的，让姑娘快一些好起来，快一些让脸色红润起来。到时候啊，什么年侧福晋，都得靠边站！”碧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嘘！这个话可不能乱说！”香香赶紧阻止：“姑娘我虽然自信，但是身份卑微，无论到什么时候，一定要低调！”
“知道啦，知道啦！奴才刚才不是一时激动吗？”碧云伸了伸舌头。
“现在我还是沉睡的状态哦！还没有醒呢！”香香又补充一句。
“好，我们知道了！”碧云笑着回答！

第157章 钱 

香香对现在自己的外貌和身体，做了个比较认真、适当的评估。快要奔四的“香香”，非常清楚的知道，认清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是多么的重要。然后，心里就安定下来了。
现在对谢嬷嬷那边来说，自己在明处，所以什么都不用做，静待下一步发展就可以了。这样，他们觉得自己被他们掌控着，也还不错。可以，任他们，为所欲为。
其实，现在香香比较担心的是四爷，怕四爷在谢嬷嬷她们没有动手之前，就发现自己醒了。
自己昨天晚上咬他的那一口，是不是有些重了，是不是留印了？当时没有太在意，只是一味地发泄自己的不满，现在才突然想起，是有一些些的后悔。
不过嘛？他那么多女人，前一天晚上还和年侧福晋一起寻欢作乐，醉酒了，他怎么会知道是那个女子留的？！
这么一想，香香又心安理得了下来。
午膳的时候，谢嬷嬷承诺的炭火没有来，厨房的汤和药却是准时的送来了。
“多谢公公，奴才应该自己去取的。”小秋说道。
“小秋姐姐不用客气，今早上谢嬷嬷又来厨房嘱咐了，咱们怎么敢耽搁！主子爷仁义，咱们不敢给主子爷脸上摸黑不是！”厨房来的小公公说得有板有眼的。
香香在屋里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敢情主子爷“仁义”，自己才有此殊荣？
小秋心里也别扭，但是微微笑了笑：“谢谢公公！谢谢谢嬷嬷！‘沁香阁’记下了。”
把这个小公公送出去，小秋叹了一口气。反而是碧云先憋不住了，气呼呼的说：“他什么意思？”
“怕是让他跑一趟，心里不舒服，管他的，不用放在心上。”小秋拍拍碧云的肩膀
“姑娘！汤药来了。”小秋拎着食盒进屋。
“刚才那个小公公，可还是四年前那个经常给咱们送膳食的小公公吗？”香香问。
“就是他呀，厨房最小的公公。”碧云说：“今天也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说话那么难听。”
“人家说得句句在理，其实也没有说错不是，咱们不应该如此。”香香笑了笑。
“是，咱们姑娘大度！”碧云哼着说。
“不是咱们姑娘大度，话说这么多年，咱们一无所有，平时能够给他们的好处，少之又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小秋说。
“小秋，说到这个，我知道这几年箱子里的银两应该早就没有了。等一下，咱们看看金银首饰里有没有什么值钱，就送出去买了吧。”香香说。
“买了？姑娘，这怎么可以呢？”小秋和碧云同时叫出了声。
“哈哈哈！哇塞！你们两好有默契啊！”香香哈哈大笑：“为什么不可以，都是一些身外之物而已。”
“其实！姑娘，我怕什么时候有不得已的用处，偷偷存了十两银子。”小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香囊。
“小秋姐姐，你真棒！”碧云看着香囊，激动了一下下。
“姑娘生着病，总要留有余地啊······其实，这么一点点，也起不来什么作用，不是吗？”小秋还是有些懊恼的说。
“好了！小秋是真的棒！不过不用为金钱的事情担心了。我先喝汤药，你们赶快吃饭！”香香说着，把两个小姑娘赶出去吃饭。
喝点汤药，自己来就些。才喝了一小口，香香就发现是老鸭汤了。不过，没有想太多，为了早日好起来，香香几口把汤都喝了。
喝完汤，又喝药，尝了一小口。咦？这个药的味道和昨天晚膳时喝的，有一点点的不同，多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喝了半碗，香香就咳了半天······碧云着急的跑进来看了好几次，香香一再保证没有事儿，在碧云的伺候下，好不容易，才把一盅药都喝下去了。
香香喝完汤药，小秋和碧云放心的吃饭去了。香香自己缓缓地站起来，扶着墙壁和可以扶住的一切东西，慢慢的在屋子里走动。
床头柜里，香香打开。所有的东西都是四年前的样子，香香熟悉的小箱子，苏麻喇第一次送香香的装着银两盒子；装四爷送给自己金银首饰盒子，都在，都在四年前的位置上。
香香把这些小盒子都拿了出来，放在床上，自己坐了下来。一个一个的打开。
银子确实都见底了，不过，金银首饰，两个小丫头愣了一件都没有碰！原来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这两个小丫头啊！香香心里再次的感叹和感激着！
四爷送的淡紫色的耳环，淡紫色的手镯，还有自己最喜欢的那只玛瑙手镯；香香挑出来，放在一个空盒子里。
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现有的几套衣服，留了三套可以搭配的耳环、手镯、项链。
还有苏麻喇当初给她的梳子，自己有了普通的梳子以后就舍不得用苏麻喇送的那把了。
还有几个苏麻喇当时给的珍珠的发夹和发饰，耳环什么的，都留下。
其他看着能值钱的金银首饰，包括四爷当时让谢嬷嬷给自己选的一整套头面，香香都把它们归在另一个盒子里。
把这些都买了，几百两应该是可以买得的，香香心里暗自打算着。这个世界上，如果可以用金钱解决的问题，真得都不算什么大事情。
所以，在香香这里，金钱只是为她服务，给她便利的东西，她自己是绝不会受制于金钱的。
待小秋进来的时候，听说碧云拎食盒去厨房，就着找谢嬷嬷问炭火的事儿，着急给香香煎药。
香香还是叹了一口气，碧云还真是一腔热血啊！
“小秋，这些金银首饰，你想办法拿出去买了，换成银两！”香香波澜不惊的把自己挑选好的盒子推到小秋面前。
“这······这些都要买吗？不对，姑娘，其实当当就好了，以后可以赎回来。”小秋觉得姑娘所有的金银首饰都在这里了。
“不用，瞧！要留的，该留的，姑娘我都留着呢。至于拿出去的东西，不当，竟然都出手了，就说明和我没有缘分······以后，咱们会拥有更好的。”香香笑着说，不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心，说这种话。
不过，赚钱嘛?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只要真正想赚钱，还能难得倒她，钮香香!

第158章 险象环生 

小秋看着这些个金银首饰，心里却是伤感不已的，一脸的愁眉苦脸。
“好了！小秋，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么一点点身外之物，做这样的表情。姑娘我保证，以后，咱们真的会有更多、更好的。”香香非常坚定的对小秋说。
小秋也不知道姑娘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这说明姑娘心里是有打算的。在小秋的眼里，这是姑娘想新获宠的宣言。
如果小秋此时此刻，知道香香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也许就要担惊受怕了。
“不过，小秋啊！你有门路把东西拿出去卖了吗？”香香皱着眉头问。
“姑娘，奴才从四爷府立府就在这里了，怎么说都还是有些熟人的。再不济，有钱能使鬼推磨，奴才找离不开四爷府又想占便宜的人去办，就是了。”小秋很有把握的说。
“是啊！我都忘了，咱们小秋姐姐可是比我都先进的四爷府哦！嗯！了不起！”香香点着头，向小秋竖了个大拇哥！
“姑娘！不许打趣奴才！”小秋难得的脸红了。
“是！小秋姐姐，我错了······小秋，喝了那个药，我怎么就又想睡觉了呢！你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吧，我想躺一会儿。”香香说。
“好！姑娘还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肯定是累着了。”小秋说着，把盒子按照香香分类了的，重新放回去。
要处理的，收拾好，放在一边。再扶着香香躺下了，给她拉好被子。
有那么困吗？香香几乎是一着床，就睡着了。
都快两个时辰了，从姑娘午睡到现在。刚才，姑娘睡下了，看她睡得安稳了，小秋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碧云好不容易在小福子的帮助下，把炭都弄回来了。虽然不算很多，但还是有两筐的。应该可以煎几天的药了。
两个人收拾好一切，碧云把药都煎上了，说是等姑娘午休醒了，就可以喝了。可是，等药都熬好了，两个人才意识到，她们的姑娘，一直没有醒过来。
这是这么说的？小秋一下子慌了。赶快去床边呼唤了半天，姑娘没有反应，伸手推了推，也没有反应。
碧云恐惧的把耳朵放在姑娘的胸口上，还好，心跳是有力、正常的。
“姑娘是不是像上次一样，醒一天就又要沉睡了？”碧云后怕的说。
“不会！这次的姑娘非常的正常······一定不会！”小秋心里非常的笃定。
小秋开始冷静，开始回想今天早上的一切。对，药！昨天晚上喝完药，姑娘和她们还聊了很久很久。
今天早上，姑娘起得晚，都差不多日上三竿了，才起得床呀？中午，喝了药以后，就讲了几句话，姑娘就说困了。
难道？是中午喝的药，有问题？可是姑娘的药，不是一直都有小麒子亲自看着的吗？小秋冥思苦想着。
谢嬷嬷？对，就是谢嬷嬷。厨房来的那个小公公亲口说的呀。天呐！这可如何是好？
小秋心里非常慌张，可是又觉得，直接跟碧云说，不是很妥道。怎么办呢？小秋使劲的扭着自己的双手，急红了眼。
“小秋姐姐，实在不行，我去找姑姑，再把我姐夫请进来，再给姑娘看看吧！”碧云也着急的很。
“这……”小秋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可是能想到的，也是有限的呀：“好的，碧云，这里有五两银子，你带上，先请大夫请来看看，再说”
“好的，姐姐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去！”碧云说完，已经顾不得许多，快速的跑了出去。
碧云一离开，小秋立马又确认香香的状况，想着直接去找四爷吧！大不了把姑娘醒过来的情况跟四爷露个底，总不能让姑娘又莫名其妙的昏睡过去。
特别是，如果药有问题，那就是小秋一个人没有办法处理的。小秋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锁上了堂屋的门，准备往外冲。
正在锁大门的时候，远处，穆达引着一位大人往这边来了。小秋顾不上关门，几步迎了上去。
“小秋，快见过叶大夫。这位可是额涅格格专门请来给你们姑娘看病了！”穆达说。
“真的吗？奴才……奴才正要去前院呢！想求主子爷给我们姑娘请大夫呢！”小秋是红了眼眶，巴巴的看了穆云一眼。
这一眼，让穆云都莫名的跟着焦急和揪心！
“太医，这边请！”小秋引着他们往屋里走，进了院子，小秋不顾形像的跑去打开堂屋的锁。
“叶太医，这边请！”小秋直接请叶太医进里屋。其他人肯定是不能进去的，都在堂屋外侯着。
对叶天士来说，各种重症病人都是见过的。在宫里的时候，就听闻这位得额涅格格重视的姑娘，已经昏迷了三年多快四年了。
这样的病人，他但是没有见过，所以很是好奇，在再加上是额涅格格的面子，他欣然前来。
小秋也顾不得许多了，医者肯定是要望闻问切的，小秋直接把纱幔、床帘都拉了起来。
叶天士望着床榻的香香，脸色苍白，皮包骨头，的确是久躺的病人。不过给她诊脉的时候，发现脉像强劲有力，但是又隐隐的有一股阻力，似乎在阻碍着她清醒。
不对呀？哪里不对？
叶天士看了小秋一眼，拿出针灸：“我要给你们家姑娘施针了！”
“奴才相信额涅格格，也相信叶大夫！”小秋还是很会说话的。
叶天士笑了笑，动手给病人施针！
圣手奇才，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果然，施了几针？香香缓缓的醒了过来。
小秋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看着香香睁开眼睛，从茫然没有焦距到眼神清澈。
叶天士还没有开口，小秋先压低了声音，对着香香说：“叶大夫是额涅格格给姑娘请来看病的！”
“姑娘……”叶天士才要开口，被香香一个嘘的动作，阻止了。
“叶大夫可需要开药方？”小秋正了正嗓子，大声的问道。
“这里有个方子，叫人去太医院照着取，我给姑娘熏熏草药，针灸一下。”叶天士看过了太多的人情世故，还是很会看眼色的。
小秋拿着叶大夫的方子，到门外找到穆云，跟他交代了一遍叶大夫的话。穆达匆匆离开，门口就生剩跟着叶大夫来的，伺候叶大夫的一个小学徒和一个小公公了。

第159章 达成共识 

“叶太医，屋外就剩您带来的两个小孩子了，没有问题吧！”小秋进了里屋，压低声音说。
“那两个小子最是懂规矩的，您们放心。”叶天士说。
“竟然叶太医是额涅格格请来的太医，咱们自然是信任的。”香香笑了笑：“叶太医刚刚看了奴才的脉像，有什么问题吗？”
“竟然姑娘信任，也不必跟我口气。我就直说了。姑娘似乎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才让姑娘沉睡。不过，应该时间不长。”叶天士也是直来直往的人。
“我们姑娘一直吃的是太医院开的药，其他的药方，开是开了，还没有来得及吃。”小秋回答。
“太医院开的药方，额涅格格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早就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叶天士。
“都是自己人，不隐叶太医，我昨天下午就清醒过来了。昨晚上喝的药和今天喝的，的确在味道上有一些些不同。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太久没怎么吃东西，对味道都麻木了。”香香一五一十的说。
“姑娘喝着，味道上有什么不同呢？”叶太医问。
“就今天喝的有些酸酸的味道，昨天晚上的药里，好像没有酸味。”
“酸味？姑娘的药方，我记得一清而楚，不应该有酸味的。今早上的药是不是都喝完了？”
“是！不过，在喝的时候，我被呛到了，咳了好多出来，都浸在手帕上了。”香香回答。
“手帕可还在？”
“在的，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奴才去拿。”小秋回答着，就退了出去。
一句话的功夫，小秋就拿着手帕进来了，递给了叶天士。叶天士打开手帕，看了看颜色，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应该是曼陀罗的花粉！下药的人也太不懂医理了，这是姑娘的福气。”叶天士说话真是······
“是！”香香笑了笑：“您说。”
“这白曼陀罗的花粉干了以后是无色无味的，可惜下药的人道行还浅，应该研究不透太医院的药方。不知道只无色无味的花粉和药方里的三味草药综合，会产生酸味。”叶天士摸了摸自己并不长的胡子。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我的福气！”香香说。
“还好姑娘吐出来了一些，不然所有的药都喝下去，就算姑娘没病，昏睡个三天三夜也是正常的。”叶天士说的轻描淡写。
“看来，他们还是希望我继续沉睡！”香香弱弱的笑了笑。
“这可不仅仅是继续沉睡的问题，如果每天都按他们这个剂量加下去，不出五天，姑娘会深度昏迷，不出一个月，小命不保。”叶天士这下严肃了起来。
“这……简直是狼子野心……姑娘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竟然还恩将仇报。”小秋一听，气得咬紧牙。
“小秋别恼，当初我救人的时候，也没有图她们的回报。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非要致我于死地。”香香皱了皱眉头。
“这可怎么办呢？咱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吃太医院开的药了。或者，奴才现在就去找主子爷，让主子爷给姑娘撑腰。”小秋说。
“别着急！怎么会不能吃呢？咱们现在不是有叶太医吗？您说是不是呀？叶太医！”香香笑眯眯的看着叶天士。
“哈哈哈！姑娘是个爽快人！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姑娘会得额涅格格的偏爱了。”叶天士觉得这姑娘很是特别：
“药倒是小事情，只是我看着你们这院子里，就你们两个小姑娘，你们要如何自保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昨天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还请叶大夫帮我看看，我身体的各项机能是否正常？”香香说。
“身体的各项机能？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叶天士看香香的眼睛都是亮的。
“其实我刚才已经给姑娘仔细的诊过脉了。听说姑娘的头部曾经受过伤。可现在看来，姑娘除了肠胃过于虚弱，全身的脉像都是畅通无阻的。对一个昏迷这么长时间的人来说，姑娘的身体真的是养的很好。”叶天士又理了理自己没有几根的胡子：
“姑娘的各个器官和四肢，需要慢慢的回复……不过现在有了我帮着调理，一个月以后，我保证姑娘可以吃饭、活动。”
“香香多谢叶太医！以后自然要多多的仰仗也叶太医了。还有就是刚才叶太医说的那个自保问题……还需要叶大夫帮咱们一把，来日待香香恢复健康，并当重谢！”香香没办法起床，就在床上给叶天士行了个礼。
而小秋一看，也跟着给叶天士行了个大礼！
“这个倒是不用，不过，就我行医这么多年，实在还没有见过，像姑娘这般昏迷这么久，身体这么好的人。以后我想，跟进治疗姑娘，希望姑娘允许。”叶天士其实很好奇啊！
“这个，我当然求之不得，叶太医可以随便在我身上做实验。”香香笑着回答。
“做实验？这个说法……也很不一般！”叶天土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叶太医，我们家主子爷还不知道我已经清醒了，我希望……”香香和叶天士商量了很久很久。
小秋在旁边听着，兼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有十多岁的差距，不过英雄不问出处，叶天士和香香竟然聊得很是投机。
叶天士是香香见过的，第一个脑洞大开的这个时空的人。而叶天士觉得四爷府这个小待妾，语言丰富惊奇，脑子活跃，见解独特，真是个奇女子！
这边聊的不亦乐乎，那边四爷从大阿哥那里出来，又去看了看，自称不舒服的李侧福晋，才匆匆赶往“香沁阁”！
在来“香沁阁”的路上，可是热闹的很，遇见了请了“大夫”进府的碧云；遇见了从太医院取了东西回来的穆达。
碧云解释，今儿个姑娘不是很好，吃不进汤药。府医太忙了，不敢打扰，已经跟谢嬷嬷报备过了，自己出钱，去外面请了大夫。
四爷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大夫，心理更是一惊。才听说香香不好，就惊心了。再看看这个大夫，不是更吓了一跳。
倒也没有喝退碧云和这个大夫，而这个大夫，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这一趟了。
“穆达，叶大医怎么说？”四爷加快了脚步，询回着穆达。
“叶太医还没有下结论，只是让奴才去太医院取了草药，说要给姑娘熏一熏。”穆达如实回答。
四爷恨不得自己能够奔跑，但是碍于身边还跟着一大堆人，只能加快脚步。
来的人多，脚步也就嘈杂了，小秋及时的听到了。香香睡好，叶天士给她施针，一切如常。
“微臣参见四贝勒！”叶天士看见四爷进来，赶紧请来行礼。
“叶太医客气了！可有何结果？”四爷迫不及待的问。
“四贝勒稍等，等微臣施完针。”叶天土说完返回了床边，继续给香香施针。
一杯茶的时间过去了，叶天士才收了所有的银针。走的四爷面前：“四贝勒，微臣有几句话要说，可否禀退左右？”

第160章 诊 

四爷向苏培盛使了一个眼色，所以的人都退了出去，包括苏培盛和小秋。
“刚才来的路上，就听说香香的病情有些不好······叶太医请说！”四爷沉着脸，预想着最坏的结果。
“微臣已经给姑娘仔细诊过脉了，姑娘这几年养得还好，对于一个长期昏迷状态下的人而言，姑娘的身体算是比较好的了。”叶天士说。
四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叶天士，“禀退左右”要说的就是这个？
叶天士看着这位四贝勒爷，看来他的确是把这位小侍妾放在心上了，接着说：
“微臣在太医院，一接到额涅格格的嘱托，就看了所有姑娘的脉案和她一直服用的药方。本来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今天微臣亲自来看了以后，发现姑娘的昏迷，好像是人为的。”叶天士平静的说。
“人为的？叶太医，您说的什么意思？”四爷心里又吃了一大惊。
“伺候姑娘的丫头说，早上姑娘喝药的时候，一直咳嗽，咽不下药去。所以，有一半的药吐在了手帕上。微臣刚才拿来查看了，药里多了一味白曼陀罗的花粉。”
“什么？曼陀罗？那不是巨毒之物吗？香香是否有生命危险？”四爷一急，站了起来，几步跑到香香的床前。
“四贝勒爷莫急！微臣刚才给姑娘施了针，姑娘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而且药里白曼陀罗花粉的剂量，不是很多。只会使姑娘继续昏迷，一下子不会要了她的命。不过如果继续服用的话，个把月之后，姑娘就真正的没命了。
下药的人，每次都只下一点点或者隔几天再下，那这位姑娘，虽然不会立刻死亡，但一辈子都不会再醒了……”叶天士说的平静。
四爷听着，确是惊涛骇浪！
自己一时不忍，念其旧情，既然要如此加害她的香香，香香还救过他们的命啊？！看来，是不能再姑息了！
“苏培盛！滚进来！”四爷黑了脸，拍了桌子。
“主子爷，奴才在！”被四爷这么一吼，苏培盛都是踉跄着进的屋。
“这两天谁在看着姑娘药？”四爷愤怒的声音很是吓人。
“回主子爷，还是小麟子，一直都是小麟子看着的。”苏培盛心里暗自叫着不好。
“你去……不，穆达，进来！”四爷黑着脸喊。
“主子爷！穆达在！”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把小麟子带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穆达刚要走，背书培盛叫住了：“穆待卫等等！”
苏培盛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四爷面前：“主子爷，昨儿个小麟子的手被烫了。今天他说让他同屋的给他代班……不过他说他也会在一边看着的呀！”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说真话了。苏培盛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看四爷的表情，肯定是姑娘的药出了事情。
“穆达，去把今天碰过姑娘药的所有人，都带过来。”四爷黑着脸，眼眶却红了。
“主子爷稍后，奴才马上就去。”穆达看四爷的样子，知道主子爷是真急了，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忙退了出去，赶紧去带人。
而是苏培盛看着四爷的样子，也知道主子也急了，今天这事儿，不抓几个人是过不去。
“苏培盛，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现在立刻你亲自去，把谢嬷嬷请过来。不要惊扰了外面的碧云和那个大夫……”四爷沉着脸，压低了声音：
“还有，顺便让人通知曹颙，让她把‘小菊’也给我请进府里来。把他们药房里，所有的人都给爷看好啰！”四爷沉着声音说话的样子，的确非常吓人。
叶天士安静的在旁边看，看来这位姑娘还是很了解四爷的。自己把实事一说，立马就见了效。
“叶太医，让您见笑了。你看接下来，香香就完全托付给你了。”四爷放弃黑脸，对叶天士说。
“四贝勒爷客气了，额涅格格吩咐了的事儿，微臣怎敢不尽心竭力。只要没有别人捣乱，姑娘这病，微臣很有信心，能够治好。”叶天士笑着说。
四爷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全仰仗叶太医了。”
“微臣现在要给姑娘熏药，来淡化她体内的曼陀罗花粉，请四贝勒去客厅稍坐。不过需要伺候姑娘丫头进来吧！”叶天士说。
“是！有劳叶太医。”四爷抱拳给叶天士行了个礼，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香香，握了握香香的手，才走了出去。
四爷出去，把小秋和碧云都叫了进去。
叶天士看来了两位丫头，就让她们帮香香把被子揭开。
又让自己的小徒弟和小公公把穆达取来的药都拿了进来。
知道师傅要熏药，小徒弟和小公公已经在碧云的帮助下，生了几小盆炭火。
叶天士把药包放在炭火上，按照规律放在床边，自己带着小徒弟和小公公退出去。
退出去前嘱咐比碧云和小秋，把姑娘的衣服脱了，在不着凉的情况下，让姑娘所有的皮肤能够接触空气里的药。
让姑娘的皮肤出汗，那就更好！
碧云和小秋，想着办法的给姑娘脱衣又遮冷。
叶天士自己，在外屋的坐榻边上候着，说了：“姑娘有何症状？要随时禀告。”
而这边，四爷从客厅搬到了院子里。苏培胜离开去“请”谢嬷嬷以后，小福子在一边伺候着四爷。
小福子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可以感觉到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儿。自己也跟着战战兢兢起来，伺候的比平时更要细心了。
“主子爷，小麟子和厨房的人来了。”穆达带了几个人进来。
“小麟子！”四爷冷冷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出来，吓得小麟子一哆嗦。
“主子爷，小麒子有罪，请主子爷饶命！”小麟子赶快跪到四爷的面前。
“今儿个中午，姑娘的药，你没有亲自守着？”四爷冷沉着声音。
“奴才该死，本来奴才托了同房的张林帮着煎药，奴才也是在旁边看着的。可是……”小麟子欲言又止！
“说吧！有什么说什么，说事实就是了。否则你今天死罪难逃！”四爷说这话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出来一般，让小麟子全身颤抖。
“是！张林突然肚子痛，去方便了。药煎好了，他还没有回来。奴才的手没办法抬下来，正在着急的时候。谢嬷嬷来了……”小麟子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自己说了，主子爷也不相信。

第161章 问 

其实四爷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想相信而已，不，应该说是不想正面对而已：“你继续说。”
“谢嬷嬷说她来，奴才手又不方便，就让谢嬷嬷把药罐从火上抬下来。并且倒出来，放在药蛊里。”小麟子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今儿个早上，没有等小秋姐姐或者碧云姐姐来取膳食，而是谢谢嬷嬷看奴才受了伤，就让厨房里的小太监送膳食去‘沁香阁’。”
“之后呢？”四爷有些不依不饶。
“之后奴才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一直没有出来过，直到刚才穆侍卫来找……”小麟子没了声音。
“主子爷，这是今天送膳食的小公公。”穆达拎着一个小公公的领口，提到四爷面前跪着。
“你说！”四爷冷冷的声音，谁听了都是颤抖着的？
“主子爷，奴才什么都没有做，奴才就是从谢嬷嬷的手里接过了给‘沁香阁’的汤和药，还给两个小姐姐也拿了膳食。不敢耽搁，就直接去了‘沁香阁’。”小公公颤着声音。
“路上可有停留过？或者膳食还经过了其他人的手。”这次问话的是穆达。
“汤和药，奴才从谢嬷嬷的手里接过来以后，到‘沁香阁’，把食盒亲手交给‘沁香阁’的姐姐之前，没有第二个人碰过奴才手里的两个食盒。”小太监说，还边认真的回应了。
事已至此，他还在磨蹭什么呢？屋子里的香香听着，有些烦躁了。不过，所有的箭头都指向谢嬷嬷，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主子爷，您找奴才。”谢嬷嬷跟在苏培盛的后面，走了进来。并且直接走到四爷的面前，伏身行了个礼。
“你暂且候着吧！”四爷看都没有看谢嬷嬷一眼，只冷冷的一句话：
“可通知曹颙了吗？”四爷但看了一眼苏培盛，但是用冷死人的目光。
“已经通知了，最多一柱香的时间，曹待卫定能回来。”什么都没有做错的苏培盛，也被吓的一个激灵。
“那咱们就等一等吧！上茶！”四爷突然安静了下来。
苏培盛和小福子都才发现，四爷的茶杯早就空了。小福子惊慌失措了起来，刚才自己也被吓到了，都忘了给四爷倒茶了。
“奴才……”小胡子惊慌失措的正要上前，被苏培盛一把拉住了。阻止了他说话和下一个动作，然后是苏培盛自己上前，给主子续茶。
“沁香阁”今天反常的站了一大堆人，几乎都把院子都塞满了。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的生，安静的有些慎人！
谢嬷嬷看看周围，又看看对面人群后，被控制着的女婿。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起来，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也罢！自己提心吊打了这三年多，今天有个结果也好，谢嬷嬷心里也不好过，其实到了今天这一个地步，具实于告，才是最好的办法。
也罢！也罢！昨天就是多此一举，不过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小菊和女婿会铤而走险。
终是自己鬼迷了心窍，坦然面对一切吧，谢嬷嬷思量着。
“主子爷，奴才罪该万死！”谢嬷嬷想好了，见几步跪到四爷面前，打算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也没办法，谁叫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呢？
四爷维持着原状，在别人眼里，他一点都不意外或者非常沉得住气。有些人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谢嬷嬷，不用急，再等一等！”
谢嬷嬷抬头，看了看。听着四爷说话口气，看来四爷什么都是知道的。谢嬷嬷愣了一下，突然就释怀了。
也许早该如此，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该承担怎样的责任就承担怎样的责任。
谢嬷嬷住了口，跪到一边，等待着。
确实，四爷喝完了一杯茶。小福子已经快速地换上了另外一杯新的。四爷都还来不及喝，曹颙带着小菊进来了。
到见小菊的那一刻，一直躲在后面的“大夫”，直接软了脚，瘫跪在地上。
“穆达，把所有人都带出去，先把所有涉及人员带到一间屋子里，看关起来。”四爷道。
“是，主之爷！”穆达看了一眼周围，留下去谢嬷嬷、小菊和她家夫君，把其他所有人，都一并带了出去。
一下子，院子里，只剩下谢嬷嬷一家三口，苏培盛、小福子和曹颙。当然，屋子里还有叶天士及他的小徒弟和小太监。
这些人，在四爷的心里是忽略不计的。碧云和小秋，更是不需要担心什么？都是自己人。
“小菊，你们是想说说原因，还是爷直接就发落了？”四爷非常庆恶的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如果她不是谢嬷嬷的女儿，四年前，四爷就把她送衙门。
“主子爷饶命！主子爷饶命！”谢嬷嬷又再次跪到了四爷的面前，虽然已经做好了受惩罚的准备，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小菊，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还是你背后有人指使？爷爷也很好奇，香香曾在暴民手下，救你一命。你怎么，还能生出要害她的心思？”四爷摇着头。
“既然四贝勒爷什么都知道了，小女子不风一吐为快。”小菊走到四爷的面前，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之色，还抬着下巴：
“小女自认出身、相貌、学识，都比这位钮氏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不懂，为什么贝勒爷眼里没有小女！”
这一刻，小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谢嬷嬷真是恨铁不成钢，而小菊的夫婿，睁大眼睛，惊恐而陌生的望着小菊。
“嗯！你，就凭你这一身的坏心眼，她的确是远不及你。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你算什么东西？”四爷抬起眼睛，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古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言养也！原来是真的，就为这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就想加害他人的性命，确实匪夷所思！
“主子爷，是老奴没有教好，请主子爷饶命了。”谢嬷嬷还在哭诉着。
“谢嬷嬷，你看她有一丝悔意，因为那么一点点妒忌之心，就把别人的性命不当一回事，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四爷黑沉了脸。
“不需要悔，我看着她那副了不起的样子，什么事情都出风头的样子，就不顺眼。凭什么她就可以救下嫡福晋，连太后都夸奖！她这样出身的女子，不配！”小菊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口气。
“呵！你说的真是好笑！嫡福晋有难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旁边看着的吗？你怎么没有像我们姑娘一样，豁出命的去保护嫡福晋？自己没有胆量，还让姑娘救你一命。现在在说这些鬼话，风凉话！你还好意思！”出来打热水的小秋，听了小菊的话，气愤到了极点。

第162章 真相？ 

“你……”被小秋这么一怼，小菊终于急红了眼。
“怎么？我有哪一句是说错了吗？主子爷仁慈，这么多年都没有惩罚你们，你以为是为什么？”小秋冷笑着问。
是的！小秋说的这个原因，的确是小菊到了此时此刻，还一副高人一等模样的原因。
小菊这么一说，四爷望了小秋一眼，似乎才想到了什么？哇塞！小菊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吧？
四爷的沉默，和刚才的给自己的眼神，让小秋提高了声音：“你还真是……知道自己知之明是什么吗？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谢嬷嬷的女儿，你会安然的活到今天？”
“不是的，你说的不对！不止是因为我是谢嬷嬷的女儿……”小菊苍白的脸。
“不然呢？爷让你活着的原因，只有这个！”四爷厌恶的冷笑着，看来这个女子，真的是不能给任何一点脸色。
“不……不……贝勒爷，咱们是有默契的呀！”小菊喊了起来。
“默契……还咱们……你但说说什么时候有的这个默契？”四爷都要被这个可笑又可怕的女人气笑了。
“就嫡福晋因为这个麻烦的‘钮氏’，让李侧福晋大闹嫡福晋的院子，让嫡福晋都动了胎气那一天。小女正好跟着母亲身边，看着四贝勒爷和嫡福晋为那个麻烦精而苦恼，小女就于心不忍。”小菊说的义正言辞：
“从嫡福晋的院子里出来的时候，是贝勒爷还是苦呢？和苏公公说了几句话，说应该如何处置……当时还望了小女一眼。就是这一眼，小女认定，贝勒爷是不忍下手。所以，小女想尽办法，为贝勒爷除一去‘钮氏’，这个麻烦精。”
“呵呵！爷想处理一个女子，还需要你动手？你可知道，当时我和苏培盛说的处置，是处置谁？”四爷真是觉得，这个女子异想天开的能力，很是吓人。
“这还用说，当然是处置‘钮氏’了。”小菊仍然很笃定。
“天呐！你是没有脑子吗？当时我们姑娘是位在前院啊，主子爷捧着宠着。如果主子爷要处置她，还需要把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吗？”小秋真的是要给小菊翻一百个白眼了。
“小菊姑娘，当时主子爷和我商量要处置质的人，是指李侧福晋。”苏塔盛在旁边，冷不丁又认真的说了一句。
小菊看看四爷一脸的嫌弃，小秋的嘲笑，苏培盛的实话实说。小菊终于软了腿，瘫坐在地上，一脸、一脑袋都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真是孽缘啊！魔障了呀！你是怎么想的呀？母亲跟你说了多少遍，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谢嬷嬷跪着爬到小菊的旁边，伸手捶打着小菊的背。
“不对，不可能！因为贝勒爷和小女的默契，我才不顾一切的，甚至嫁给这样一个无用的男人。贝勒爷，看看小女，小女为了您，可以做一切的事情，甚至杀人。”小菊爬向四爷，被小福子和原本就拉着她的谢嬷嬷及时拦住了。
“疯子！”四爷退了几步？
“小菊！”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来自于一直默默听着的小菊的夫君――张林。
所有的人，都还真是被他吓了一跳，他一直瘫轻在后面地上，苍白着脸，无声无息，一点一点的听着小菊说着说那，听着其他人反驳小菊说的话。
这是怎么啦？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今天他所听到的一切，和他自己认识里的，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小菊告诉他，除掉‘钮氏’是贝勒爷暗示的，而他原本只是一个在府医室里打杂的下人，连学徒都算不上。
只是每每看见，谢嬷嬷身边的小菊，就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小菊第一次找他说话的时候，他激动的脑子一片空白。
小菊让他做的事情，很是吓人。原本胆子也不算大的张林，听着就冒了冷汗。
可是小菊说，事情办完了。就和他结亲，去府外办一家医馆，好好过日子。
小菊两片嘴皮儿一碰一说，张林一点都不怀疑，就那么相信了。仔细认真的帮着小菊策划，暗中调查‘钮氏’的生活习惯……
那天，那么好的机会！如果最后不是自己慌了手脚，又正好被跑出来找人的小秋和碧云碰到，他可以做得更好。
直接把‘钮氏’杀了，更不会留她一条命，哪怕是昏迷的。
果然，事情办完以后，张林和小菊顺利的结婚开了医馆。当时张林也知道小秋看到了他的正脸，但是天色有些暗，他抱着侥幸的心理。
虽然死了一个府医，因为的不追究，张林认定，小菊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是贝勒爷的暗示。
所以这么多年，他过得心安理得，觉得幸福无比。如果不是昨天“钮氏”突然醒来，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可是啊！现实很残酷，钮氏还是醒来了？虽然谢嬷嬷当时为他遮掩的很好，可是他心里还是慌的一批。
一回去就和小菊商量了一个晚上，最后小菊决定，铤而走险。而张林，向来都是小菊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一点怀疑都没有。
如果不是今天这么一闹，张琳还很幸福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现在，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出自小菊的嫉妒之心和妄想！
而自己，只是小菊实施所有妄想的工具。张林开始是懵的，此时是痛心疾首的。
自从和小菊成了欢，张林加倍的努力，刻苦的学习，在短短的三年多的时间里，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大夫。
所有的这一切，此时看来，就是一场笑话！而自己，是笑话本身！心里有很多的怨恨，所以才有了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
“小菊……我呢？……我算什么？”张林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小菊的面前。
“你……什么都不算！你只是，我需要时，帮我做事的那个人。”小菊望着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心无波澜。
“三年的夫妻之情呢……也是骗人的？”
“谈不上骗不骗？你不是也因为我过上了好日子吗？不然，你现在还是一个奴才，永无出头之日的奴才！”小菊的眼神，让张林彻底失望了。
张林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走到四爷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人本来就是从四爷府出来的奴才，主子爷一下宽厚，奴才永远不敢忘。今时受此女蒙蔽，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四年前，推‘钮氏’下荷塘的，真是奴才。奴才绝不推卸责任，要杀要剐，前凭主子爷做主！”
四爷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位男人，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的媳妇儿，没什么错？错就错在，一个大男人，那点判断能力都没有，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小菊，咱们夫妻一场，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我做的事绝不推脱。而你做的一些事情，我希望你还是跟主之爷好好交代清楚吧！”张林语重心长说。
“你这个无能的男人，说的什么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贝勒爷的默契……呵呵……你算什么东西？……哈哈哈……你们又都算些什么东西？”小菊开始疯疯癫癫起来！

第163章 痴心妄想 

“好啦！你不要装疯卖傻了……谢嬷嬷，你怎么说？”毕竟是从小把自己奶大的乳娘，四爷的心，也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硬下来的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陪在自己身边时间最多的、最长的，就是谢嬷嬷啊！
“回禀主子爷，四年前，奴才知道一切的时候，大错已经铸成。奴才没有别的心思，只想保住自己的女儿……至于昨天，奴才只是想让钮氏继续沉睡而已。”谢嬷嬷有些激动的说。
“嬷嬷呀！刚才叶太医说，按昨天的那个药量，半个月钮氏这辈子就没有醒的希望。而不出两月，钮氏必死无疑！你现在还说不想害命吗？”四爷沉着声音：
“嬷嬷，你向来是懂我的，我对钮氏的心意如何？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如何要这样对我？”四爷痛心疾首的说。
“会要她的命？怎么可能？小菊？”谢嬷嬷双手抓着小菊的肩膀，摇晃着她。
“为什么不能要她的命？快四年了，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贝勒爷都照顾了她四年，也算是仁尽义至了。她，该命了！这样，贝勒爷才能解……”
“啪！”小菊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嬷嬷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扇了过去，小菊的嘴角，都被打得出血了。
“我苦口婆心跟你说过很多遍，你怎么就不能够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作为娘亲，怎么会不知道你从小就心系在主子爷身上。”谢嬷嬷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啊！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的身份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就算成了主子爷的女人，又能怎样？主子爷的女人那么多，以后还会更多，这后院的勾心斗角，且是你那点小聪明可以适应的。”
“啪！啪！”又是两个嘴巴子：“作为你的亲娘，看着你和张林结婚，两个人恩爱，平静的过日子，我更加高兴。你是不会明白啦！”谢嬷嬷摇了摇，泪流满面！
小菊不可置信，又呆呆的望着娘亲：“你的眼里，幸福就是可以和一个男人平静的过日子吗？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小菊指了指张林。
“在我的眼里，我女儿的幸福，就是一辈子有一个男人，只疼她一个，全心全意的把她放在心里。而不是像主子爷的这些后院们一样。一大堆女人，没完没了的你争我斗的。就为了让主子爷多看她一眼！”谢嬷嬷流着泪，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张林有哪里不好？这短短的三年间，他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夫。最重要的是，哪怕你这些年，没有给他生一儿半女。他仍把你捧在手里，放在心里。你们那个小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竟然还不知足，我这个做娘的，在张林面前都脸红。”谢嬷嬷说着，转身面对张林，心痛的望着。
“张林，娘对不起你！生了这么一个混蛋玩意儿！”谢嬷嬷突然对着张林，磕了一个响头！
“娘……你这又是何必呢。”张林从小无父无母，对这个丈母娘，下来孝顺。
“哈哈哈！你们这个演的是哪出啊？你们都疯了吗？贝勒爷都还没有讲话，你们都是在干什么？”小菊突然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母亲和夫君。
“要听我说是吗？来人，把小菊和张林都送衙门吧！杀人未遂，让衙门依律判吧！”四爷丢下一句，就想往屋里走了。
“等一下！不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贝勒爷，咱们是有默契的呀？”小菊要冲向四爷，被曹颙一手抓住了。
“你疯了吧？刚才就已经解释过了，从来没有什么默契，你，我从来都没有放进眼里过。”四爷一字一句的说给她听：
“到现在在这一步了，你还在痴心妄想，真没有办法！”
四爷抬眼望了望谢嬷嬷：“嬷嬷！别怪爷心狠了！来人，把这两个人直接送衙门吧！”
“贝勒爷！奴才还有一句话要说。”张林出口叫住了四爷：“奴才本来就是四爷府的人，大错已铸，无话可说。只是，四年前，让府医不救人的，如果不是贝勒爷？那会是谁呢？……能让人以死闭口……小菊怕是还没有那个能力？”
张林说完，给四爷磕了个头，站起来。扶着还在挣扎，还在胡言乱语的小菊，对曹颙说：“走吧！”
曹颙看四爷点头了，带着张林和小菊，去衙门。而谢嬷嬷，没有人碰她，曹颙带人出去了，她还愣在那里。
四爷没有开口，看了她一眼，向屋里走去。
“主子爷！”谢嬷嬷喊了一声，跟着四爷冲进屋里，把苏培盛和小福子吓得，赶紧挡在四爷前面。
“扑通”一声，谢嬷嬷跪在四爷的面前：“奴才有包弊之罪，不教之责。还利用自己身份上的便利，让‘沁香阁’尽量的受苦，能不给她们的绝不给，能给的，也尽量不给……奴才有罪！”
“姑姑！？”碧云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泪眼朦胧地望着地上的谢嬷嬷。
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碧云都听见了。震撼的想跑出去问个明白，小秋死死的拉住了。
而此刻，亲眼看着，亲耳听着，平时看似对她们照顾有佳的姑姑，说出这样的话，碧云真的是呆了、傻了。
猖狂无知的表姐也就算了，连姑姑也是这个样子，实在让碧云难以接受啊！她一直以为，她们“沁香阁”要什么没什么，是李侧福晋或者其他的人做的，没有想到，既然是姑姑做的。
“你倒是承认的痛快！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钮氏留了一条命啊！？”四爷冷冰冰的说。
“奴才不敢，奴才的意思是，把奴才一并送到衙门去吧！”谢嬷嬷恳求的望着四爷。
“呵！你这是在威胁爷吗？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点家丑，外杨了，爷也不在乎！你既然那么想去，就自己跟了去吧！”四爷有些怒了，加大了声量。
“奴才谢谢主子爷，奴才拜别主子爷！”谢嬷嬷还真是说什么是什么。
“咚！咚！咚！”给四爷磕了三个响头，又转了个方向，对着香香里屋方向，也是“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小跑了出去。
培生盛对小福马使了个眼色，小福子跟上谢嬷嬷，扶着她出去。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谢嬷嬷消失在门口的碧云，除了流泪，满头的冷汗，身子都在轻轻的颤抖。
被小秋半抱着，扶进隔间，坐在矮榻上。

第164章 震 撼 

一切都安静的不得了！四爷跌坐在客厅里的椅子上，维持着刚才谢嬷嬷离开时的坐姿和表情。
张林说的话，四爷放在心里了！他知道，四爷府里，还有人想要香香的命。或者，连小菊都只是那个人的一颗棋子！
当时应该追查下去的，就因为查到小菊和谢嬷嬷，四爷就停止了一切的查证。美其名曰说等香香醒了，让她处置。可自己知道，自己更多的是私心和逃避。
而谢嬷嬷说的，关于后院的斗争，四爷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只是历朝历代，只要是大户人家，都是如此。何况，他好歹还是一个皇子。
不过谢嬷嬷说的那句，“就因为我是你的亲娘，才希望你就两个人，恩爱平静的日子！”有些震撼到四爷了。
谢嬷嬷大字不识一个，竟然会讲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却也出乎四爷的意料。
作为亲娘，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吗？而理由只是因为皇子的后院女子众多，争斗不休！
四爷望向纱慢后的里屋，想起香香出事前的那些个日子。自己除了香香，的确都没有办法抱其他的女子，不是说香香不让，而是自己心里过不了一道坎。更不用说，做更为亲密的举动。
而香香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自己每一个晚归的日子，她都是那么固执的侯着，连晚膳都不用的等着。
一个人徘徊在花园里，固执的等待着，直到自己回来。那个时候只觉得心疼香香，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如此？只是因为想念自己吗？
而自己呢？如果香香没有出事，自己是不是就会率性而为，跟着自己的心思走，不再碰其她了女子了呢？
而恰恰那个时候，香香出事了，皇阿玛紧跟着又赐了新人。四爷是个非常讲规矩的人？按规矩，总是要过了明面的……然后，无论他再去谁的屋子里，好像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如果当时香香没有出事儿，自己会那么心安理得去找其他的女人？这个问题，在四爷的心里闪现，四爷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无论香香出没出事儿，竟然皇阿玛都赐了新人，怎么可能不过“明面”。皇子的女人，更多的时候不只是儿女私情，还关心到朝庭、政治。
四爷这样假设着，这样说服着自己。可是，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内疚和不安……
嗯！四爷觉得自己今天好像在不停的叹气。想过这些有的没的！心思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谢嬷嬷的事情上。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皇阿玛找了谢嬷嬷进官……她有可能现在仍然是一个普通的农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的子女们，也都是农夫、农妇，也许每天想的都是地里应该种什么？明天应该去那块地里干活儿······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心妄想，不会有那么多的欲望了。
说到底，好像所有的根源，都在自己这里！四爷又叹了一口气，双手交握在一起，拧巴着。
纱幔后面，小秋还在默默的安慰着，因为一下子无法面对现实而泪流不止的碧云。
因为要熏药，床帘是打开的。透过两道纱幔，香香隐隐约约的看得见，坐在客厅里的四爷。香香侧身躺着，三年多不用的五官，从昨天的迟钝变得现在非常的敏感。
虽然隔着两道纱幔，虽然只是一个轮廓，香香知道那是四爷！知道他在拧这自己的双手。
“认识”他的时间，不长不短的。但是香香知道，每当四爷无措的时侯，会一根一根的拧自己的手指头。当然，是在私下的时候。
在别人面前的时侯，会安静又不着痕迹的手握成拳头，在手心里用指甲扣每一根手指的指腹。
因为五官变得灵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无论院子里、屋里，所有的对话，香香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小菊真的是魔障了！不过她还挺幸福的，有一心一意为了她的丈夫，有不择手段只为护她的母亲。
可惜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香香还挺感叹的！小菊的丈夫，在离开前说的那些话，香香记得清清楚楚。
不敢忘！那是重中之重。就四爷府，还有人，想要她的命！
嗯！真是的，不可避免的斗争，就那么来了吗？当初自己很过分吗？香香好好的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
当时自己的固执和执着，对四爷来说，是不是变相的束缚。在别人的眼里，是不是也是争宠的心机和手段？
这么一思量，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辜？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确也争宠了。
嗯！以后要注意了，不能去争宠！除非四爷自己愿意，不能去做这种让自己掉价的事情。
在香香的世界里，什么都可以争，可是争男人，想想，香香都觉得是掉价的事情。
她香香无论在什么时候？虽然已经确定，自己是爱上四爷了。这次回来也是为了他。
但是，香香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去勉强一个男人，来爱自己。如果要勉强，如果要争夺，还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孤独，香香从来不愄惧！宣闹过后，适当的孤独，才能让自己理智！
虽然香香为四爷而来，但是，如果四爷给她的，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香香一定是会拒绝的。
香香知道自己没有惊世的外貌，高人的才华……但是，宁愿孤独，也不将就！
她会以自己的方式，让四爷感受到自己的爱，她也有自信，四爷和自己是有一些感应的。
刚才香香心里闪过“默契”二字，被自己绕开了。想到今天小菊说的那所谓的“默契”，香香心里也是一惊。
很害怕自己也像小菊一般，一味的自相情愿！
不知，香香和四爷，此时如果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会是怎样的感受？！
“咳！咳！咳！”香香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还是被药熏到的，咳了起来。
“姑娘！”小秋先跳了起来，赶紧跑进里屋里看香香。
“没什么事吧？”沉默了一下午的叶天士，开口问道。
“没事儿，姑娘好像是呛到了。”小秋边帮香香拍背，边回答。
而四爷，走到第一道纱幔面前，突然就没有勇气进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进也不退！

第165章 避 

“小秋，你们姑娘没事儿吧？”四爷站在纱幔外面问。
“回主子爷，没事儿，就是呛到了。”小秋回答，还边暗示香香赶紧睡好。
香香却笑了笑，继续侧躺着。她知道，今天，四爷是不会进来了。香香虽然不是非常确定四爷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但是隐隐约约还是有感觉的。
“叶太医？”四爷望着身边的人。
“四贝勒爷！不要紧，药基本都薰完了。微臣开的药，刚才就煎上了，应该也好了。微臣在这里等姑娘煎好药，让她服下，微臣再回宫赴命。”叶天士说。
“那就有劳叶太医了！让他们帮你收拾出一间房间，让你暂时休息用吧！”四爷说着完，回头看了看门口的苏培盛；
“叫两个人······”
“四贝勒爷！”叶天士打断四爷的话：“多想贝勒爷想得妥当，从今天开始，姑娘的药都拿到她们这个院子里煎，只过微臣、微臣的小徒弟及姑娘身边两个丫头的手。每天煎着药，顺便施针、薰药，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就足够了。”
“如果出现微臣没有办法回宫的时候，或者需要研究药材、配药之类，就去您们府医室休息就是。请四贝勒爷允许！”叶天士考虑得清楚，这个姑娘的药实在不能有太多人粘手。
最安全的方法，就是亲自动手，把接触姑娘药的人减少到最只必要的状态。
“好的，一切都按着叶太医说得来办！苏培盛，听见了吗？府医室那边，专门给叶太医收拾出一个房间。再让两个勤快的小太监伺候着，叶太医无论要什么东西，都给备齐了。”四爷的声音终于正常了。
“是，主子爷，奴才马上就吩咐人去办。”苏培盛出去叫人办事儿去。
一会儿，苏培盛又进来了：“主子爷！”把进退两难的四爷叫到客厅里：“小福子亲眼看着谢嬷嬷跟上了曹待卫他们。”
“嗯！爷知道啦！”四爷点了点头。
“四贝勒爷、师傅，姑娘的药煎好了！”叶天士的小徒弟端了一碗药进来。
“拿过来我看看！”叶天士直接开口。小徒弟给四爷鞠了个躬，把药端到叶天士的面前。
叶天士看了看颜色，闻了闻味道，把大药碗里的药倒了一些在旁边的小碗里，自己亲口尝了。
“小姑娘，给你们家姑娘喝药吧！”叶天士才对着里面喊。
“是！”小秋应了，可还在帮香香穿着衣服。碧云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出去拿药。
“药不可大口大口的喝，让你们姑娘一小勺一小勺慢慢的喝下去。虽然是大夏天，今天施了针，熏了药，等一下喝了药。一定要注意保暖，不可吹风，不可着凉。如果姑娘身上出汗了，换了衣服就好，暂时不可洗漱。”叶天士仔细的嘱咐到。
“是，奴才等记下了！”碧云给叶太医行礼，并且接过放着药碗的托盘。
“好像是晚膳时间了，姑娘的汤水只能在喝完药，半个时辰以后才进。”
“是！谢谢叶太医！”碧云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仔细的记着叶太医说的每一句话。
里屋，不用旁人的伺候，香香自己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药。香香觉得喝了很久，才把一碗药都喝完。
而四爷，站在客厅里，忐忑着，心里的不安，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就那样呆呆的站着，呆呆的望着纱幔，直到碧云拿着托盘出来！
“主子爷，奴才来给姑娘送汤了！”小麟子拎着食盒进来啦。
“你怎么回来啦？”苏培盛问。
“奴才们到了衙门以后，分别被问了话，奴才就被放回来了。”小麟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主子爷，以后无论如何？‘沁香阁’的膳食，奴才都会亲自来送。如果身体有病痛，也一定去告诉苏公公。”
“嗯！知道了，起来吧！以后，‘沁香阁’的膳食，都由你亲自在厨房看着，亲自送来。”四爷说道。
小麒子和小福子都是小小年纪的就跟着苏培盛，一点一点长大的，四爷还是比较信任他们的。
“奴才感激主子爷信任。”小麟子给四爷磕了一个头，只要主子爷还让他干活，那一切都只要维持现状就可以啦！
“主子爷，您的晚膳？”今天的四爷有些反常，苏培盛不敢确定，只好开口询问。
“叶太医，一起去前院用膳食吧？”四爷邀请。
“好！多谢四贝勒爷！”叶天士也并不客气，他的确还有一句话，需要对四爷说，站起身，先走出了屋子。
小秋和碧云也走了出来，送四爷出院子：“主子爷慢走！叶太医慢走。”
看着四爷他们走远，小秋才进院子，关门，锁门！
其实叶天士才进宫不久，虽得重视但为人有些高傲，官位不高，甚至有些受太医院其他太医的排挤。
不过对叶天士而言，能看天下之疑难杂症，得天下奇花异药，比什麽都重要，也算得上是一个医痴了。
去达官贵族的府上看病，也不是第一次，不过到皇子的府上却是第一次。
四爷请他吃饭，他也没有推辞，就在前院，和四爷相对摆膳桌吃饭，叶天士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反而是为难了，刚才替他们准备膳食的苏培盛。
叶天大是有个习惯，每一顿饭都要喝酒，但是每次只喝一小杯，绝不多，也不会少。
四爷看叶天士好爽，又是性情中人，与他推杯换盏，没有摆架子。叶天士是一杯酒，陪着四爷喝了好一会儿，而四爷已经三杯下肚。
“四贝勒爷，微臣有句话不该讲也得讲。”叶天士开口。
“叶太医不用客气，请讲！”四爷昨晚上就大醉，今天太累，三杯下肚，已经微熏了。
“本来微臣也并非多管闲事事之人，今天受额涅格格所托，有幸来四贝勒府走这一趟。竟然微臣现在是香香姑娘的专用大夫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微臣知道四年前，姑娘还受过刀伤，再加上头部的伤……这次陀罗花的余毒……真的，这姑娘算是福大命大呀！
今天的情形，微臣看见了。回了宫，额涅格格问起来，微臣也只能实话实说！这个请四贝勒爷见谅！”
“这是当然，今天我把他们都送了衙门，原本就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叶太医具实禀告就是！”四爷心里明白，额涅玛玛知道，就意味着皇阿玛也会知道。
“四贝勒爷做事，坦坦荡荡，微臣佩服！微臣还有一句话，要为‘沁香阁’的姑娘说。她们那里，前后不济的，如果要加害姑娘，实在也太容易太方便了。微臣想让四贝勒爷，保证我病人的安危。”叶天士憋了一晚上，就想说这一句。
有些越矩，但必须说呀，如果病人都没了，自己还治什么病呀？

第166章 信 

“关于‘沁香阁’的安全，叶太医只管放一百个心。只要不是像今天这样的见不得光的暗手，明目张胆的人为，没有人敢！”站在一旁的穆达说。
“所有的暗手，那个不是人为的？”叶天士问。
“叶太医有所不知，‘沁香阁’无论白天黑夜，都有暗卫守着。”穆达说。
“你们的暗卫守着？我看作用也不大，姑娘今天不是差一点丢了性命吗？”叶天士不依不饶。穆达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无话可说。
四爷沉吟了一会儿，对穆达说：“叶太医说的，的确在理。咱们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是！”穆达低下了头，其实苏培盛也一样。主子急的，就是他们急的。
吃完饭，四爷让穆达亲自送叶天士回宫，叶天士也没有客气，天也黑了，有马车坐，有人护送，干嘛推辞呢？！
把叶天士送走，四爷就回书房里坐着，发呆。按理说，今天香香也算是危险万分，大难不死，可是四爷竟然就是没有勇气进去里屋，亲眼看看，香香是否安好！
而现在，又因为没有亲眼看到，胡思乱想着，忐忑不安着，心里愧疚到不行！
就像叶天士刚才说的，如果有人想要害香香，实在是太容易了。这样一想，四爷心里又后怕。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主子爷，奴才回来了。”是曹颙。
“衙门里怎么说？”四爷坐了下来。
“张林和小菊可以是死罪，谢嬷嬷知情包弊，可下狱或者流放······就看主子爷的意思。”曹颙也知道这个判决过于模棱两可。
可是，怎么办呢？毕竟是四贝勒爷的奶娘，是皇子府的事情，没有人那个官员，敢擅做主张。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爷再想一想。”四爷皱着眉头，思量着，连曹颙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有发现。
“沁香阁”，院子的门，已经落锁！里屋子已经从里面，插好了门拴。
“热死了！热死了！咱们开着一点窗户吧！”只穿着里衣的香香，在里屋走来走去。
“不行啊！叶太医特定嘱咐过了，不可以让姑娘着凉！”碧云在旁边苦口婆心的重复着。
“叶太医是说不能着凉，没说不可以吹风啊？”香香觉得此时的自己挥身躁热，都快冒烟了。
“那······那奴才去把外屋坐榻边的窗户打开，让风进了一点点。不过，姑娘可千万不能出去哦！”碧云动摇了。
“天哪！这么热的天气，你们居然连外屋的窗子都关上了！这，也太夸张了。是不是客厅的窗户也都关着呢？”香香问。
“是啊！”小秋理所当然的点头。
“天哪！你们怎么听话的这么夸张，怪不得热成这个样子。”香香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去就在里屋呆着。你们去把外屋、客厅的窗子，全部打开。真是的，热死个人了。”
“真的可以吗？”
“姑娘！”
碧云和小秋还在犹豫，还想再劝说香香一番。
“你们不去开，我直接打开隔间的窗子了？！”香香说着，就要动手。
“好！好！好！姑娘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奴才去把客厅和外屋的窗子打开，就是！可是，姑娘一定不可以出来啊！”小秋说。
“我保证！一定不出来！”香香就差发誓了。
小秋才磨磨蹭蹭的拉着碧云，去外屋开窗。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虽然还有两道纱幔，香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啊！真是舒服多了。”香香反坐在床头柜边的椅子上，叹着气。
“姑娘，觉得冷吗？”小秋进来问。
“怎么会冷的？现在这样正好，我还觉得热呢！”香香看见了小秋额头上的汗水。
为了自己，小秋和碧云两个健康的人，也跟着自己忍受着，极度的热！
“姑娘！如果舒服一些了的话，把汤喝了吧！早就过来叶太医说的喝汤时间了。”碧云端着一直温着的汤进来，放在香香手边的床头柜上。
“好嘛！其实姑娘我想喝粥了呢！”香香嘟嘟嘴。
“叶太医说了，再过三天······不，今天马上就过完了。所以再过两天，姑娘就可以喝粥了。”碧云赶紧说。
“诶！还有两天啊······四年都过了，只是两天而已，一瞬即逝。”香香也给自己打着气。
“姑娘，你的衣服好像都被汗弄湿了，咱们换干净了吧？”碧云把叶天大所有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不能洗漱，只是软软的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汗，就换上干净的衣服。不得不说，叶天士的医术还是很了不得的。刚才虽然热得想哭，但是这一折腾下来，浑身大汗淋漓之后，身体觉得轻松了很多。
香香觉得如果能再泡个澡，那就万事大吉了。不过既然叶天士不让洗漱，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想到叶天士，香香忍不住的想笑。想来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现代，某部家喻户晓的清宫剧里……所以香香今天才再三确认了他的名字。
不过，还好。这个时空的叶天士，医术跟电视剧里一样好，甚至更好。性格不算古怪，只是比较自我和特立独行。
和他谈话非常有趣，他能很快的接受很多的新东西。所以香香给了叶天士完全的信任。甚至大胆的给苏麻喇写了一封信，让叶天士转交。
“茉儿居”里，苏麻喇看完了香香的信，又听叶天士讲了发生的一切事情。
险象环生，也许说的就是今天的香香呢？！刚刚清醒就应接不暇的面对着一团糟的情况。不过，也许一切都是天意，自己正好这个时候让叶天士去看她了。
香香，的确是个有福气的孩！苏麻喇感叹着、心慰着，看来上天自有安排！
香香的安危，的确是个问题。近四年的时间，苏麻喇非常清楚四爷虽然尽力了，却仍然犯着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麻喇对香香在信中提到的那个看似匪夷所思的主意，沉思了半天。可仔细一想，只要她和香香连手，那只是实施起来应该并不难的主意，苏麻喇一下子激动不已。
“小李子，咱们‘茉儿居’还有信得过的，有些身手的小大监吗？”苏麻喇姑问。

第167章 借口 

深夜，四爷去看过大阿哥，确认大阿哥已经好了很多······今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嫡福晋不可能一无所知。
她又和四爷说了很多，当然都是安慰的话，还有意无意的提及了当年香香救她的事情。
想来，嫡福晋对香香曾经的救命之恩，下来都是沉默不语的。今天第一次正式的提起，四爷都不可置信的多看了她两眼。
从嫡福晋的那里出来，不想回自己屋里的四爷又恍恍惚惚去看了看李侧福晋，看着那张兴奋不已的脸，怎么就那么陌生······
继续往后院走，两个新晋格格的院子。再往后，是年侧福晋的院子，是较嫡福晋稍微次一点点的院落，后院第二豪华的院子。
四爷还在门口徘徊，年侧福晋已经亲自迎了出来，满脸的笑容，还带着一丝丝的羞涩。问着是否自己昨天晚上失礼了，让四爷不高兴了。尽显小女子的娇态。
四爷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人，被人家伸手拉着，往人家院子里走，都没有清醒。“砰！”是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四爷突然就站在哪里，不动了。
“爷，怎么了？”年侧福晋不明所以的问。
“这是干什么？”四爷非常不高兴的望着自己被年侧福晋牵着的手。
“妾身正要向爷赔礼啊？是妾身昨天晚上酒后失义，惹爷不高兴了？”握着的手，手指还在四爷的手心里勾了勾。年侧福晋甜甜的笑着说，又试途拉着四爷进屋。
四爷却仍然是盯着年侧福晋，不动。看着年侧福晋甜甜的笑容，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
甜甜的笑容？怎么可以用来勾引？怎么可以嘈入其他的东西，“像”和“是”之间，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今天的事，年侧福晋当然都听说了，本来就在想自己应该去前院看看，又知道四爷去了嫡福晋哪里、李侧福晋哪里。
然后，四爷自己送上门来，年侧福晋当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把四爷留在自己身边，让四爷快活到忘记所有的不开心。
年侧福晋不说昨天晚上的事还好，一说昨天晚上。四爷就想起了那个牙印，继而很多的东西，在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出现。
“嗯……昨晚年侧福晋没有任何的失义地方，不用放在心上……这个，我还有一些事儿，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莫名留下一句话，四爷真的是拔腿就走。
刚刚被拉住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秒，一个不想放，一个想赶快走……两只手在空中慢慢分离的那几秒：年侧福晋是是莫名和难看，四爷是莫名的愧疚，当然不是对年侧福晋的。
四爷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年侧福晋那院子，不在顺着各院子门前的那条路，而是慌乱中冲进了后花园。
夏日的天空，群星闪烁，月亮亮亮的挂着。虽然身后伺候的人提着灯笼，那点光亮怎么都不及月亮的光泽。
差不多是后花园的中心，正好有一个椭圆形的花坛，四爷绕着花坛转了圈圈。
苏培盛想提醒，最后选择了沉默，接过小太监手里的灯笼，亲自给四爷照着路，转了四五圈。
“轰隆”！是打雷的声音？打雷了吗？
四爷抬头看了看，还真是，刚才万里无云的夏夜，突然就乌云遮月了。各颗小星星都在乌云里挣扎。
“主子爷，打雷啦！怕等一下下雨，咱们回去吧！”苏培盛突然觉得有借口劝说主子爷。
“打雷了吗？真的打雷了吗？”四爷望了望天空，乌云密布，好像却没了打雷的声音。
“咔嚓！”打雷闪电一起而过！
“真的打雷了！快，苏培盛，快走！”四爷喊着往一边跑。
“主子爷，打雷了，不是回前院吗？您要去哪里？”苏培盛一头懵，跟在四爷身后喊着。
“蠢才！打雷了呀。要赶快去‘沁香阁’，香香怕打雷！”四爷边喊还边加快的脚步。
原来……原来如此！听着四爷语气里的难于掩饰的激动和坚定，原来四爷也在找一个借口，可以让他堂而皇之去看香香的借口。
作为跟了四爷这么多年的贴心奴才，竟然没有发现四爷心底的向往，苏培盛的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来不及多想了，苏培盛赶紧拎着灯笼追了上去，还好是在夜里，跑几步也没有人看见。
“啪啪啪！啪啪啪！”四爷似乎没有仔细想，只是一味的喊着：“开门开门。”
他不是故意要让人际皆知，只是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想着，要赶快见到香香，香香会害怕打雷的。
甚至都没有去想香香有没有醒，没有清醒的香香，根本就不会在乎打不打雷？
这又是怎么啦？刚刚准备睡下的主仆三人，都被吓得一激灵：“姑娘，怎么办啊？”
香香仔细的听了听，原来是他：“不怎么办！小秋去开门，毕竟扶我躺下，收拾一下周围，要不着痕迹。”
香香觉得，今晚他是不该来了呀，这又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还是自己漏泄了。
赶紧立正睡好。其实装睡，特别是这种一动不动的，真的很累！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在他自己查觉之前或者香香心结解除之前，实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醒了。
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还有他那一大堆的女人，香香还要去面对，想想就麻烦和头痛。
“来啦！来啦！”小秋边喊着，边小跑着出去开门：“主子爷吉祥！”
“打雷啦！打雷啦！”小秋一开门，四爷喃喃着进来。甚至扒开小秋，往屋子里走。
“苏公公，主子爷这是怎么了？”小秋问着跟在后面的苏培盛。
“哎呦！别提了，赶紧跟着伺候就是了！”苏培盛无奈的摇着头。
“主子爷吉祥！”碧云点着灯，待在门口。
“为什么不撑灯？为什么这么黑？”四爷望向黑漆漆的里屋。
碧云不知所措的望着，跟在后面赶来的苏培盛和小秋。
“苏培盛，撑灯！多撑几盏！香香本来就怕黑，为什么不多撑几盏灯？咱们四爷府连这么一点灯油钱都没有了吗？”四爷突然的发着脾气。
“是！是！是！咱们现在就撑，都撑上。”苏培盛赶紧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小秋和碧云赶紧把“沁香阁”里所有灯都找了出来。可是没有灯油啊！本来“沁香阁”每个月就只领到一点点的灯哟。
一盏灯，省着点，才够点一个月的！碧云很想一吐为快，却又忐忑着是不是自己的姑姑私下苛扣了。瞬间没有了利气，连陈述事实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是苏培盛急中生智，把自己拎着的灯笼里的灯油，分了出来，还好他们拎了三个灯笼，可以把“沁香阁”所有的灯都撑上。
四爷一直固执地站在客厅里，等苏培盛他们把所有的灯都撑了。包括客厅、有坐榻的侧厅、隔间、里物，都撑了灯。
“沁香阁”将近四年的时间以后，一下子灯壁辉煌了起来！
“香香！不要害怕，现在屋里亮亮的……打雷也不怕，爷来陪你了。”四爷说着，一步一步往里屋走！

第168章 心里话 

香香睡在床上，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切的说，是听着那个男人的动静。听着他发脾气，听见他声音里的不安……这是又发生了？香香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四爷走入隔间的之前，放下一句话。所有人当然是听他的，虽然小秋和碧云也有些担心。但是，也只能是“担心”而已。他们都随苏公公出了门，顺便把门带上，守在门外。
四爷拉开纱幔进入隔间，去站在哪里不动，听到他们出去、关门，才缓缓的走向第二道纱幔。
四爷的每一步，都走在香香的心上。香香觉得自己都没办法呼吸了，自己竖起两只耳朵，屏住呼吸，听着四爷进来。
该死！这个人是在干什么？香香心里都想骂人了。隔间才多大，几步路的事情，四爷走得慢死了。半天不进来，香香都想出声催促了！
终于，香香实在忍不住，睁开眼睛的想看一看。睁开眼睛的瞬间，四爷扶开纱幔进来了。
还好，四爷是低着头，香香赶紧闭上眼睛。一瞬间的事儿，四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床上的香香。
屋子里很亮，四爷还没有走到床边，就可以把床上的香香看到得一清二楚。
“咔嚓！”又一声惊雷！四爷赶紧走向香香，香香也被吓了一下，眼皮有些波动。
四爷看到了，笃定香香是有意识的，他伏身抱住香香，小声的说着：“香香不怕！只是打雷。我来了！我在的。”
感觉着的四爷有力的双臂，听着他低沉兹性的声音，香香的身子不自觉颤了颤。
香香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才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了下来。真是没出息啊！香香心里骂着自己，昨晚上也被抱过了……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
四爷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维持了一下下，确定没有再打雷了。四爷才直起身，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的望着香香。
“都是我的错！四年前，我没有护好你，让别人明目张胆的加害于你，对不起！”四爷颤抖的手指，缓缓地摸上香香的眉眼。
“对不起！快四年了，没有找到好的医生给香香治病······好在，如今额涅玛玛让叶大夫来了······可是······今时今日，我还是让香香又身处危险之中！都是我的错！”四爷的声音明显的哽咽了起来。
“我知道，香香听得见我所说得话的，对不对？”四爷双手捧住了香香的脸庞，把自己的额头抵在香香的额头上：
“四年前，香香清醒的那一天，你说你不是‘香香’，不是我的‘香香’。所以我才生气······现在想来，肯定是香香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别人加害于你。”
一滴、两滴、三滴······是眼泪吗？四爷的？香香的脸上湿润了起来。
“香香，对不起！爷错了！爷应该四年前就把那些人解决掉，可是······可是我于心不忍，犹豫了。谢嬷嬷从我出生到现在，她是这个世界上，无论我什么处境，什么情况下，都一直陪伴着我。”额头蹭着额头：
“所以······才让她们又有可乘之机，来伤害你。是我错了！香香原谅我，好不好！”
“你赶快醒来，好不好。爷以后会加倍的，光明正大的守着香香。原本想‘冷’着你，可以让那些想害你的人，打消念头······我错了！想害香香的人，就不该出现在四爷府。甚至，就不该活着。”四爷说这几句的时候，声音冷了一下来。
“香香不怕，赶快醒来。爷以后会好好的守着你！爷的心里话，我想让香香亲耳听到。”四爷一下一下的亲吻着香香的脸，亲吻着香香脸上自己落下的泪痕。
最后，四爷的嘴唇，落在了香香的嘴唇上，轻轻的吮吸着，细细的描绘着。
久违的亲吻，对香香来说是阔别了四年后的亲吻。香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心里的悸动，如同初吻一般，香香脸红了。
因为四爷的亲吻，香香都不敢呼吸了，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四爷终于放开了她。
“香香脸红了呢！是害羞了吗？以后每天每天，我都会这样亲吻香香，直到你醒来，直到以后的以后。”四爷又啄吻了好几下，才放开香香被他吸得红肿的嘴唇。
然后，起身离开了。
起身离开了？香香心里莫名的窝火！这个男人，太过肆意了······就听见了他的声音：“苏培盛，准备洗漱。爷今晚就在这里，陪香香啦！”
“是，马上就来！”苏培盛从进“沁香阁”就心知肚明，早就让小福子和碧云烧水去了，现在正好。
小秋听了苏公公的回话，没等他说话，就跑去小厨房了。一会儿，小福子拎着水就来了。
众人伺候主子爷洗漱！
而香香，一个人有安静的时间了，心里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四爷刚才说了多少个“我错了！”，说了多少个“对不起！”，香香没有记清楚。
可是听到四爷说这些话，心底是震撼的！
原来四爷下午不敢踏入里屋，刚才一来就发火和他的忐忑不安，是因为心里有那么大一个结。甚至，还流泪了！
香香不知道，四爷刚才那样的发泄，有没有让他自己舒服一些？香香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有一些些的窝心和暖心的。
自己不顾一切爱着的这个人，还是值得爱的！不过，香香要掂量一下，爱他几分才好？
虽然感动，但现在的情势，实在没有办法，让香香百分之百的去爱这个人，那样风险太大。
算了，那是后话，看他表现。
不过，今晚他也在这里，自己是不是又要睡得不安稳？是不是要继续装下去？嗯！都是问题，都让人头疼！
“主子爷，灯要撒出来吗？”苏培盛在隔间里帮四爷脱衣服。
“撒到外屋吧！”四爷沉着声音，似乎满满的心事：“你明儿个早上，找人把‘沁香阁’里里外外都打理一下。把它弄得像四年前一样，不然，香香醒来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会心凉的！”
“是！奴才明儿个一早就安排！院子里，屋子里，都会安排的妥妥的。”苏培盛应着。
“今儿个大家都累了，留个守夜的，你也赶快去死休息吧！”四爷拍了拍苏培盛的肩膀，进里屋去了。
小秋忙不跌的跟着去伺候，等四爷上了床，帮他们放下床帘，拿着里屋的两盏灯就出去了。当然，放下床帘的那一瞬间，还是看了看香香的情况。
香香一脸的平静，小秋也就放心的出去了。
躺在香香的身边，四爷觉得心里还是有些空空的。他把一只手伸到香香的脖子下面，一只手放在香香的腰上。把香香揽进自己的怀里，结结实实的抱住。
真好！原来不安了半天，是因为自己的怀里，缺了香香！

第169章 过夜 

此刻，四爷才觉得自己累极了。今天似乎特别的长，神经一直都是绷着的，心情一直都是气愤或者郁闷的状态。
虽然那些话很难说出口，香香也未必听得见，可是说完了“对不起”和“我错啦！”，四爷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
只是迟到了四年的剖白和道歉！
“其实我是个胆小鬼！”四爷抱着香香，有脸夹蹭了蹭香香的头发：“我一直不敢承认……无论四年前还是现在，我在姑息养奸。想着都是自己人啊！不想把事情做绝。可是，却让我差点失去了你……”
“香香……香香……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赶快醒来，以后爷会好好的护着你，不再让你受伤了。”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香香的头顶。
四爷不知道的事，香香在四爷的怀里，承受着四爷给他的道歉和亲吻，安静的落泪。
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然后给自己做了一些决定，四爷好像轻松了一些，抱着香香，不一会儿的时间。呢喃着，沉沉睡去。
确定四爷睡着了以后，香香轻轻的把身子往后撤了撤，想抬头看看四爷的脸。
可惜，自己一动，四爷就不依了。加大手臂的力度，把香香重新搂回怀里，嘴里还呢喃着：
“香香别动，香香不走……爷在，以后爷也不走……”
香香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也就放弃了。这一天，香香的身体不觉得有多累，可是她的精神也一直是绷着的呀。
竟然什么都做不了，香香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就跟着安心的睡觉吧。所有的一切，等明天再说。
这一觉，香香睡得不错，没有做梦，没有惊醒，没有因为怕四爷知道自己醒着，而装到无法自然而自睡觉。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香香现在抱着这样的心态，昨晚上四爷的“真心话”好像起作用了，对四爷的防备，似乎又减少了几分。
防备，这个词用在自己爱人的身上，似乎有些过分。可是怎么吧呢？香香的这个“爱人”，同时也是其他很多女人的“爱人”呢？
也许深度睡眠的质量过于好了，莫约凌晨十分，院子里隐隐传来轻手轻脚的开门声，香香竟然就醒了。
一个姿势睡了一晚上，香香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四爷还在保持着头一天晚上的姿势，只是手都是虚虚的抱。
所以，香香终于可以挪开一点点距离，让自己可以看到四爷的脸。哎呀，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帅，香香不得不承认！
趁他还没有醒来，香香准备发一下花痴！
“昨天辛苦啦！肯定是很难过的吧，现在做好了决定，是不是心里就舒服一些了呢？我对谢嬷嬷没有意见，也并不想赶尽杀绝，你不要太难过，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都不会怪你。”香香伸手捏了捏四爷的鼻子：
“只是昨晚上自己说的，以后要好好护着我……如果再食言，我真的是会生气的哦！”
香香也不管四爷能不能听见？就那么细声软语的说着。
“好！”四爷无意识的答了一句，吓得香香赶紧躲回他怀里。静待了一会儿，发现四爷并没有醒。
香香才又大着胆子，睁开眼睛，看了看：“傻瓜蛋！”香香喑自心喜着，轻啄了一下四爷的嘴唇。
才发现，四爷嘴唇上前晚上被自己咬的地方，既然有一点点破皮。哇！那昨天他岂不是红了一天的嘴唇？
不过，如果是红肿了一天的嘴唇，他怎么毫无反应和怀疑？呵！肯定是以为，醉酒后其他女人留下的吧？
渣男！香香心里骂了一个。又照着那个破皮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下去。
“嗯！”把四爷都咬得哼哼起来！香香才赶紧放口，不情不愿的，把自己埋回人家的怀里。装睡？不，装昏迷！
“乖乖的！”四爷轻拍着怀里的人，眼睛都没有睁开，嘴里却轻轻地安慰着。
乖你个头啊！都乖乖的睡了四年了，还不许自己做作作妖了。香香愤愤的想着。
香香张大嘴巴，想在人家的胸口上，再大咬一口。如果不是怕过早的暴露自己，香香真的会下这个死口的。
不一会儿，窗户里透进来了微微的亮光，院子里，有了人走动的声音。
客厅的门被尽量安静的打开，有人轻手轻脚的进来，把屋子里的灯都撤了出去。
这些灯，真的是点了一个晚上。这个浪费的四爷，这快四年的时间都干嘛去？昨天晚上才做这样的事情。
香香在心里又送给了四爷几个白眼！
“主子爷，主子爷！今儿个还得进宫呢，快起吧！”苏培盛在纱幔外轻声的呼唤着。
“嗯！”四爷哼一下，又把怀里的人，使劲的往自己身上贴了贴，才慢慢的转醒！
“我听到啦！”懒懒的应了一句。
“香香，早安！”四爷清了清香香的额头。“早安！”以前的香香每天都会这样跟他说，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记在心里了。
让有礼貌的香香差点也开口说“早安”！
“爷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晚上再回来陪你。等一下叶太医还会来给你针灸，我有可能赶不回来陪你了。香香不要害怕，要乖乖的配合叶太医，这样才能赶紧好起来！”四爷也不管香香能不能听见，捧着香香的脸，罗嗦了半天，又亲了亲人家。
才把香香轻轻地放在枕头上，塞回被子里，自己起床了。
听见他下床穿鞋子、穿衣服的声音……听见他去洗漱的声音……
“主子爷，早膳摆好了！”是苏培盛的声音。
早餐都摆到“沁香阁”来啦，真是的！香香不得不保怨。虽然有一段的距离，有两层纱幔和床帘隔着，香香还是闻到了香喷喷看的味道！
“主子爷，再吃一点吧！”苏培盛劝说的声音。
半杯茶的功夫，四爷到底能吃些什么东西呀？就准备不吃了？这个家伙，还学会挑食了不成。
“小秋，昨天晚膳，你们姑娘有好好喝汤吗？”四爷突然问。
“啊……有，咱们喂了姑娘一盅汤，都喝完了，没有咳出来。”小秋回答到。
“那就好！苏培盛，你去跟厨房说一声，以后每天早上，给香香准备一盅燕窝。每天都要！”四爷说。
“是，奴才就去吩咐。”苏培盛回答。
“燕窝，让小麟子拿前院，府里最好的！明天早上我用早膳的时候，要看见。”四爷继续嘱咐着。
“是，奴才不会忘的，会嘱咐好小麟子的。”苏培盛想着，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看来，事情又要多了起来。
不过，主子爷的决定，苏培盛向来不怀疑，反正主子爷怎么说，就是什么！他把事情办好就是。
“小秋、碧云，你们好好照顾姑娘！除了你们和叶大夫，不要让随便什么人都进去看你们姑娘。”四爷说着，转身又问：
“小福子可在？”
“奴才在！你今天留在‘沁香阁’，打理的人来了，好生看着。”四爷嘱咐道。
“是，奴才遵命！”小福子一下子觉得，自己被委以了重任。

第170章 回信 

真是要命的一天！从四爷离开到现在，一大早的，先是打理院子里的人······
天亮了以后，屋子里也开始有人，打扫的、换窗户纸，搬东西的······反正一直都有人！
为了以防万一，香香只得一直躺着，最多翻翻身。又不能玩手机，又不能看书。
清醒的情况下，无所事事的躺着，简直是一种酷行。努力的想着，再睡一觉，耳边又有太多嘈杂的声音，怎么也睡不着。
香香躺着快到极限的时候，叶天士来了。正好换窗户纸的，也都换好了。
因为一大早，在叫主子爷起床之前，苏培盛就亲自去了后院管事那儿，把主子爷的意思说了一下。
本来后院的事情，一下都是嫡福晋和谢嬷嬷在管着。大阿哥还在生着病，嫡福晋也没有办法，亲力亲为。
又因为有昨天的事情再先，今儿个苏公公又亲自跑了这一趟，管事儿的，极为重视，一点都不敢怠慢。
沽摸着主子爷出了门，管事儿的就亲自带着小太监们来打理“沁香阁”了。
杂草丛生的院子里、窗户纸都破了的屋子，还有院子里快散架的藤椅……哪哪儿都，不敢马虎？
小秋让人把屋子打扫干净，把坏了的家具搬出去，新的也没有让他们往里搬。这是香香的意思！
叶天士一来，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屋里的人都赶出去，不过换窗户纸的人还没有完成，就剩两面窗户了，小秋没有赶他们出去。
所以叶天大先给香香诊脉！顺便把苏麻喇的回信，塞进床帘里给香香。
只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呀，还好做这件事的人是叶天士，否则那还了得。
叶天士诊完脉，坐在客厅里，一本正经的开着药方。然后说自己要亲自去四爷府的药房里看看有没有自己要的药材？
当然，他也说了。比较稀罕的药材，他已经从宫里带出来了。小福子安排了人带他过去。因为窗户纸还没有贴好，小福子不敢轻易离开。
终于，换窗户旨的人都走啦！香香才敢轻轻地坐了起来，把苏麻喇的信拿出来打开。
苏麻喇不愧是苏麻喇！四年的时间过去了，老人家笔锋有力，言辞严厉又幽默。
最重要的是，对香香的提议，苏麻喇一口就答应了。还给香香出了更好的主意，苏麻喇简直是香香的及时雨啊！
信，让香香看得激情澎湃！看来只要想法到位，一切皆有可能！有了苏麻喇的支持，香香的大计划可以开始了！
叶天士去了四爷府的药房，果然，药房里，两位府医都在，正在整理早上新进的药材。
叶天土检查了一遍药材，四爷果然说到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的还算齐全。
两个府医看见叶天士来了，还赶紧把大阿哥的药方拿出来，让他看了看。
毕竟是四贝勒爷的大阿哥，叶天士还是过目了一下。药方是前一天，另外一位太医开的。
虽然不尽人意，大阿哥有可能要多喝几次药，可自己也没有去诊过脉，也就只是点头罢了。
反正他来四爷府，最主要的任务是给香香姑娘看病，其他的自己也不便多言。
叶天士看四爷府的药材里，给香香配的药方中，就只有三味比较珍贵的没有，不过这个叶天士早就想到了，也特地从请示后，从宫里带了出来。
因为有苏麻喇的口诣，叶天土做什么、拿什么，都变得非常的便利。
用来给香香熏的草药，是叶天大从宫早就准备好了，带出来的。而药方里的药，也是故意自己带了几味，不能完全用四爷府的。
这样，除了叶天士自己，一切都查有痕迹，但都不完整。
抓齐了药，叶天士都没有来得及去看看，给他安排的休息间，就离开了药房。
重新回到“沁香阁”，让小徒弟去煎药。自己先去给香香施针。正好屋子里的人都完事出去了，“沁香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对香香来说，施针也有些折磨，不像现代人挂水，一针搞定。香香猜想叶天士的手法，应该算是很好的。
就落针的时候有一点点痛，拔针也很轻。不过，这个时候香香竟然想四爷了。
想跟他撒娇，想告诉他，自己痛了，想让他哄自己，抱着自己……天哪！这是怎样的想法？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一瞬而逝的想法，又让香香自己大吃了一惊！
其实啊，一盏茶的功夫，施针就结束了。跟着就是熏药……
待一切结束了，小麟子带着两个小太监，亲自拎着食盒，给“沁香阁”送午膳来了。
有姑娘的汤，叶天士的饭菜及小秋、碧云和小福子，他们的饭菜也都拎来了。
因为香香要先喝药才能喝汤，别人吃午膳她喝药，也许是紧张了一个早上，喝完药竟然沉沉的睡过去了。
叶天士吃过午膳，交代了小秋她们，香香晚上的药，用早上煎熬的药，热一碗就行。然后，回宫去了。
这边，今天进宫理事儿的四爷，被苏麻喇叫去用午膳。四爷知道，自己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不过吃饭的时候，苏麻喇既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味的让她多吃一点。
吃完饭，喝着茶，才缓缓的开口。
“香香没有看错四贝勒爷，果然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虽然晚了三年。”苏麻喇说的平静。
“孙儿无能！”四爷却自责的很。
“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对方是把你奶大的谢嬷嬷。有情有义是好事儿，但千万不要优柔寡断。”苏麻喇喝了一口茶。
“多谢额涅玛玛指点，孙儿记下了。”四爷惭愧的低下了头。
“四贝勒爷！既然你看得起老婆子，叫我一声玛玛，今儿个我要多一事儿，不知四贝勒爷允否？”
“额涅玛玛请说，孙儿那有不允的。”
“那，老婆子就擅作主张了！”苏麻喇说完，用手示意了一下李公公。跟着，门口站进来了一位小太监，跟小福子他们年龄差不多，十多岁的样子。
“老婆子知道香香身份不够，但是身边只有两个丫头伺候，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昨天听了叶天士的话，老婆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啊！所以，老婆子要越越矩了。”苏麻喇姑像小太监招招手：
“这是小云子，从进宫就在‘茉儿居’。从今天起，他就是你四贝勒爷府的人，以后就专门伺候香香啦！”

第171章 三女大闹“沁香阁” 

“小福子，就让咱们进去看了看嘛！有什么事儿，咱们替你说话，不会连累你的。”
“对呀！对呀！咱们做姐姐的，来看看她，这是给她面子！”
“咱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看望看望钮氏。”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爷后院的这三个格格，都不是省油的灯。三个一起来，小福子都快招架不住了。
“各位格格，请不要为难奴才了。主子爷早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随便进出‘沁香阁’。”小福子都快哭了，这格格好歹是半个主子，他也不敢得罪不是。
“那是说给你们听的呀，我们几个可没有听说。”耿氏带头，不由分说就闯了“沁香阁”的大门。
“各位格格吉祥！奴才们给个各位格格请安啦！”小秋和碧云锁好屋门，在门口候着。
“哎呦喂！是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还把屋门给锁了！”耿氏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早上主子爷离开的时候有令，不得放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姑娘，否则奴才们是要受罚的。”小秋说。
“咱们不是任何人呀，咱们和钮氏都是姐妹，早晚是要见这一面的。”刘氏咄咄逼人的说。
“各位格格说的都对，只是我们姑娘还在昏迷着，还需要静心养病。等咱们姑娘醒了，再去给各位格格请安！”碧云也在旁边劝着。
“这是谁呀？碧云是吧！谢嬷嬷都去衙门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呀？谢嬷嬷和你那表姐、表姐夫做的那些好事，你都没有参与？”
“真是世风日下呀，这样谋害咱家主子的人，还能在这里呆着，也算是一奇了。”
“奴才……”碧云被一激，红了眼眶，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位小姐姐，咱们也不是要为难谁？听说昨晚上主子爷在这里就寝了。咱们就以为，钮姐姐醒了。所以只是来看看，如果钮姐姐，真的醒啦？咱们也该跟着高兴高兴不是？”说话的正是钮钴禄氏。
“就两个小丫头，开门吧！”耿氏不耐烦的指着小秋。
“奴才不敢！”小秋道。
“知道自己是奴才，还不赶快开门。就算你们家姑娘醒了，她也只是个奴才……”耿氏口不择言，被旁边的钮钴禄氏拉了一下。
“咱们是奴才，不敢劳几位格格看望，请回吧！”小秋也冷了脸，没有啦，好口气。在小秋认知里，说我可以，就是不能说我们姑娘。
“你个下贱的东西，还敢有脾气，不知好歹！”耿氏一下子怒了起来，抬手，眼看一巴掌要落在小秋的脸上。
“奴才给各位格格请安！”用最献媚的语气说话的人，一只手却稳稳的接住了也本该落在小秋脸上的那只巴掌。
“你又是谁呀？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放手……还不放手！”耿氏暴怒着，使劲的挣脱了自己的手。
“奴才小云子，给各位格格请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笑眯眯的跪在地上。
“你一个小太监，好大的胆子，敢管咱们的事情。”耿氏吃痛的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手，嘴上仍然不饶人。
“回禀几位格格，小云子是从今儿个开始，来伺候钮氏姑娘的小太监，还请各位格格多多关照！”小云子也不恼，仍然是笑眯眯的回答着。
“你一个……”耿氏还想说什么？被钮枯禄氏和刘氏使劲的拉了拉。一偏头，四爷已经走到她的旁边，距离她一步之远地方，冷冰冰的盯着她。
“这是闹什么？好好在自己的屋里呆着，出来丢人现眼？”四爷很生气，更多的是懊恼，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女人。
而屋子里的香香，本来一直都是按兵不动的，四爷的出现更让香香想去把四爷打一顿。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看四爷说那几个女人的口气，仍然是一副自家的人出来丢人现眼的样子。这让香香的胸口，难受极了。
难得，以后自己要跟这些女人为伍，并且共侍一夫吗？不！她钮氏香香，绝不愿意！
不过，这个“小银子”成功引起了香香的注意，他是从哪里来的，很是不错的一样子。
“主子爷，咱们是听说钮氏醒了，好心想过来看看……可是，这‘沁香阁’的奴才们，一个赛一个的刁蛮！”耿氏立马换了一幅脸嘴。
而其他两个格格，望着四爷冷冰冰的面孔，立马低下头，话都不敢说。四爷下来冷漠，但也不至于这么冷冰的恐怖，这样的四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呢！
“我看你们是闲着没事儿干？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禁足一个月的。我等一下让嫡福晋给你们找些佛经，抄一抄。省得你们闲的发慌。”四爷冷笑着。
“主子爷！”
“爷！”
“都给我滚回去！”听着她们的莺莺燕燕，四爷更是恼火。
三个格格不敢说什么了，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小秋、碧云，这位是小云子，是额涅玛玛专门派来伺候香香的，以后好生相处！”四爷说。
“小秋！”
“碧云！”
“见过小云子公公！”姐儿俩异口同声的给小云子公公见礼。
“不敢当，不敢当！蒙四贝勒爷关照。”小云子又给四爷行了个礼：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一起伺候好姑娘就是了。”小云子说话，真是面面俱到，不愧是苏麻喇身边出来的人。
刚刚看小云子处理几位格格的事情，不卑不亢的，香香很是满意，四爷也很满意。小秋和碧云也很高兴，小云子公公看着岁数不大，会说话，不怕事儿，挺不错的！
磨磨蹭蹭还没有走出“沁香阁”的几位格格，当然也听见了四爷大声介绍小云子。
钮氏香香勇救嫡福晋的事情，她们都知道。想当年，连太后都给了她赏赐，她们也都听说。
可是没有听说，她和宫里的人有什么实质性的瓜葛呀？她一个热河行宫里出来的小宫女，怎么会和额涅格格那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甚至，还从宫里给她送来了一个公公，特地来伺候她。一个待妾，这个规矩被破得有些嚣张！
哈哈！香香心里却很是高兴，这个“嚣张”她接受了，也敢接受！香香历来都是一个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的人！
而三位格格，思量着，不安着，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磨蹭，只是“各怀心思”的走出了“沁香阁”！

第172章 协理后院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额涅格格专门送了一位公公来伺候香香的事儿；叶天士只为香香而来的事儿。四爷府上上下下，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下，连一直都不曾为那个小小的侍妾，有过任何忧心的年侧福晋都不得不在意一下了。
难道那个昏迷了很久，久到让人遗忘的女子，真的醒了吗？而昨晚上，四爷光明正大的留宿在“沁香阁”，这，实在不得不让人，有所遐想？
对于香香醒来于否，完全心平气和的，只要嫡福晋了。嫡福晋亲手抱着刚刚睡着的大阿哥，在客厅里慢慢悠悠的走着。
听着苏培盛亲自过来禀告，嫡福晋就明白了。她很感激四爷并没有任何隐瞒她的事情。
只是四爷嘱托她虽然辛苦，可是后院还是要完全交给她管理的时候。心里生出了一些些的力不从心。不过，作为嫡福晋，管理后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嫡福晋实在没有任何借口推托。
因为生大阿哥难产留下的病根，嫡福晋身体没有以前好了，总是蔫蔫的。再加上这一久大阿哥又生病，还真的有些体力不支啊！
“苏公公，劳烦您去请一下主子爷，就说妾身有重要的事和主子爷商量。”思量再三，嫡福晋还是出此下策。
于是，午后一直在“沁香阁”逗留的四爷，再确认了叶天士来看病和香香的情况后，把小云子留下。就去忙他自己的去了。
他今天还需要去一趟衙门，无论他愿不愿意？事情还是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
晚饭的时候，四爷才去了嫡福晋那儿。
“爷，妾身想和您商量个事儿。”嫡福晋开口。
“说吧！大阿哥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吧！”四爷问。
“爷不用担心，大阿哥很好，今儿个咳嗽也轻了很多。刚才还吃了半碗粥。”嫡福晋一说到大阿哥，满脸的笑容。
“那就好！那还有什么事儿吗？”
“中午苏公公来，把发生的事情都跟妾身说了，妾身感谢主子爷的信任。只是，妾身这一久身体不是很利索，再加上大阿哥也需要照顾。对后院的管理，有些力不从心。”嫡福晋说得有些小心翼翼，她自己也清楚，在府里多事的时候推辞，的确不是很好。
“本来李侧福晋是一把好手，可她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养胎。妾身想着年侧福晋进府也快一年了。妾身看她平时，是个做事利落的人，把主子爷也伺候的很好。要不就让她和臣妾一起管理后院吧！”
“年侧福晋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学习学习，什么也就会了。”嫡福晋说着，还是偷看了四爷好几眼。别人她不知道，但是嫡福晋心里有数，四爷为什么会宠爱年侧福晋？
现在四爷明目张胆的照顾着“沁香阁”，宫里又来了医术高明的叶太医，钮氏醒来是早晚的事情。
四爷把心思和精力都花在了“沁香阁”的时候，也不能让后院乱了不是。一不小心，今天三个格格已经大闹过“沁香阁”了。
四爷仔细的听了嫡福晋的话，沉吟了一会儿。后开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你还是要多提点一些，虽然她是侧福晋，毕竟近府时间不长，怕下人不服她管教。”
“主子爷应了就好，其他的，您就不用操心啦！年侧福晋做的很好，平时为人赏罚分明，和下人们都处的不错。”嫡福晋微微的笑了笑。
“你要多保重身体，还是你亲自管理后院，爷才放心！”四爷拍拍嫡福晋的手。
“是！妾身会养好身体，管好后院的！”嫡福晋望着四爷放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有些挪不开眼睛。
晚膳后，喝茶的功夫。嫡福晋就让王喜去把年车侧福晋请过来，说话啦！
嫡福晋把要让年侧福晋协助管理后院的事情一说，年侧福晋整张小脸都在发光，赶紧表态：
“妾身虽然年纪轻，但会好好跟着嫡福晋学的，绝不辜负主子爷和嫡福晋的信任。”
“妹妹冰雪聪明，后院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儿。明天让秦嬷嬷带着妹妹，去后院各处管事儿的那里，都转一转，看一看，就明白了。”嫡福晋温和的笑着。
“是，妾身定当竭尽所能，认真学习。”年侧福晋态度谦虚又诚恳。
“看个一两日，后院这点小事儿，妹妹就都懂了。到时候，还要请妹妹多多操心啦！”嫡福晋明摆着是在放权。
“妾身一定努力，不懂的多问姐姐！”年侧福晋非常谦恭的含首。
“那就好！无论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擅作主张，都来问问嫡福晋，明白吗？”四爷嘱咐着。
相处了七八个月的时间，年侧福晋的脾气，四爷还是了解一些的。因为出身世家，小姐脾气是有点大，但是该懂的规矩还是懂的，也不至于张牙舞爪。
嫡福晋有一样说对得，四爷也很赞同，就是年侧福晋的确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在年纪尚轻，城府不深。
年侧福晋这一协理后院之职，还真是有些临危受命的意思！谢嬷嬷回不回得来，还得另外说。嫡福晋又心有余而力不足，说是协理，自己做好了，独揽大权，也未尝不可。
嫡福晋看着野心勃勃的年侧福晋，除了微笑，就没再说什么啦！现在后院里这几个女人，聪明的没有，惹事儿的人，但是挺多的。
有个人，替自己管管，也不错，自己还落得个清闲！
年侧福晋在回去的路上，仍然是激动万分，心情澎湃的。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要管这么大一个家，虽然说是“协理”，毕竟也是头一次，心情一下子是平静不下来啦！
年侧福晋觉得，对于自己来说，人生新的篇章，开启了！
而对于香香来说，何尝不是呢！
下午，“沁香阁”只剩她们主仆三人的时候，香香直接跟小云子对话啦！
因为苏麻喇根本就没有告诉小云子，香香已经醒来的实事，小云子还被吓了一跳。但是香香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太监，而且又是苏麻喇信得过的人，自己也就没有把她当外人了。
对于香香的信任，小云子也是感慨万千。来的时候，其实心里还忐忑着。毕竟从伺候额涅格格，一下子变成伺候一个皇子的待妾······
啧啧啧！是其中的天差地别的落差感，谁都清楚？还好，和香香谈过一席话之后，小云子原本心里的那一些些失落，正在慢慢地消失。
因为香香，虽然只是一个待妾，一个小女子，却准备着要干一件大事儿。小云子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对香香而言，因为小云子的到来，香香有如添了一副翅膀！

第173章 谋 划 

先来说说香香的计划吧！虽然香香才醒来三天，确切的说，才清醒两天半。
但是现实很残酷，香香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便卖首饰，虽然是形势所迫，香香也并不喜欢那些首饰，但是香香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现代的香香，在自己刚刚接手父亲公司的时候，也过过捉襟见肘的日子。
香香不怕穷，但是也不喜欢穷，她太清楚实现财务自由的好处。所以，哪怕说是在这个时空里，未来需要面对太多的未知。
所以，必须先要让自己实现财务自由。
而“昏迷”期间的香香，在现代看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信息。就是：在皇太极称帝之前，为了皇太极的登基大典，朝廷需要准备一整套上至皇帝、下到大臣们，所有官员的服装。
而这所有的服装，都是苏麻喇参与设计、制作的。而皇太极的第一套登基大典穿的龙袍，更是苏麻喇和孝庄太皇太后亲手缝制的。
还有一条让香香眼前一亮的信息，是历史文献上注明着：苏麻喇设计了中国最早的旗袍！
历经几百年以后，现在的旗袍已经和清朝的“旗袍”完全不同了。但是，旗袍本身能够流传下来，又让中国女性趋之若鹜。还让世界共认，最适合东方女性的衣服，就是旗袍。不得不说，这是苏麻喇最初的基础，打得好！
所有呀！整天躺着百无聊赖的香香，就有了一个大计划。香香要联合苏麻喇在这个时空里，开店，赚钱！
开一家服装店，一家高级定制的服装店！在不违逆历史的情况下，让女人们变得更漂亮，让自己变得更有钱，一举两得！
而苏麻喇会答应香香的提议，一来，自己每天念念佛经之外，的确也是闲来没事儿。
二来，亲手作了皇太极登基大典的龙袍和所有官员们的第一套朝服这件事儿，苏麻喇心里是很自豪的。
一个朝代的开始，上至皇帝，下至官员的朝服，穿的是自己是“制作”的衣服。对任何一个“设计师”来说，足于炫耀一生了。
可是，苏麻喇只是一个宫女啊！这个事情过了就过了，不要说现在到了儿子辈的康熙这儿了。就算是在皇太极刚刚开国的时期，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皇帝和官员的朝服都是由苏麻喇一手“制作”的呀！
香香在给苏麻喇的信里说：自己在四年前，四爷让人进府给她做衣服的时候，听其中一位老裁缝就说起。
额涅格格设计了清朝最初的朝服，这个老裁缝也曾经在宫里当过差，和苏麻喇一起缝制过第一批的朝服！
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非常的震惊和钦佩！又想起额涅格格曾经告诉过自己，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女子，也要有自己的小世界。
而香香在信里还说道：自己醒来以后，确实处境堪忧……再加上自己不喜争斗，不想被儿女私情轻易的拌住。
她想拥有自己的小世界，她想凭借一个小女子的力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然后，香香和苏麻喇说了自己想开服装店的想法，把高级定制这个理念，非常详细的灌输给了苏麻喇。
并且邀请苏麻喇和自己成为生意伙伴和设计者！而且直言，自己变卖了一些首饰，但是资金应该不足，需要苏麻喇大力协助。
当然，苏麻喇高兴的话，不仅可以参与设计，还可以参与经营；如果觉得没兴趣啦！经营的部分，香香会想办法搞定！
香香的这个想法，苏麻喇刚刚接触的时候，觉得大胆，而且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细细想来，也未尝不可。
作为“设计师”的苏麻喇，心里已经有些痒痒了，连手都有些痒痒了。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苏麻喇就急不可耐的，让苏嬷嬷去仓库里，把最老最老的，尘封已久的箱子打开。
把最初自己画的那些朝服、旗袍的画稿都找出来……
回给香香的信里，言明自己可以提供足够的前期资金，对衣服的前期“制作”（在苏麻喇的世界里，还没有“设计”一词的存在。）她很有兴趣参与。经营吗？让香香自己看着办！
香香各种谋划着，小云子的出现，是惊喜！方便香香实施这个计划。所以四爷离开以后的整个下午，香香让小秋把沁香阁的大门关起来，主仆四人开了个会！
香香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以后，小秋她们三个人在香香的意料之中一样，张大嘴巴的，瞪大眼睛的，愣了好半天！
然后香香又说了一句，额涅格格要和她一起做这个生意，三个听着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姑娘……这个……”愣了半天以后，小秋结结巴巴的开口，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姑娘，你要自己出去卖衣服吗？如果被主子爷知道的话，那可就惨了！”碧云想到什么说什么。
香香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清了清嗓子：
“我是说我要开店当老板，我没有说要自己亲自去卖衣服呀！而且你们三个听好咯，有一个算一个，这家店也有你们三个的份哦！”
“姑娘……是要让奴才们去卖衣服吗？还是缝衣服呀？奴才虽然会一点针线活儿。但是，做漂亮的，能卖得出去的衣服，奴才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呀！”小秋说。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姑娘的脑瓜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呀？靠你们两个缝的衣服，能卖的出去？碧云怕是连荷包都绣不明白吧？”香香也是服了这两个小姑娘的脑回路了。
“姑娘······”碧云被香香调侃的红了脸。
香香没有理会她，而是望了望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云子，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姑娘是想做幕后的老板……奴才们尽管给姑娘跑腿，就是了。”小云子也被这个姑娘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马上小云子就明白了，为什么额涅格格会这么重视一个皇子府里的小小待妾。
因为，这个姑娘，不是一般人！
“不错！小云子，额涅格格是我的天使，你就是天使的翅膀啊！我一说你就明白了，了不起！”香香给小云子竖起了个大拇指。
“天使”？“天使的翅膀”？那是些什么东东？不过既然额涅格格是天使，自己能够做天使的翅膀，应该是比较荣耀的事情。小云子一下子，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
这个姑娘，这个主子，也太……太特殊，又太平易近人了！

第174章 发 呆 

而主仆四人开了一下午的会，最后香香做出了决定和总结。趁小云子刚刚来四爷府，还算面生。尽量想办法让他出去，找铺面。小云子身份特殊，又刚刚来，要出个府，应该不算难。
而小秋和碧云有事没事儿，要多和针线房的人来往来往！顺便打听一下，京城哪里有最好的裁缝，那家裁缝店生意最好，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香香想在四爷发现她醒来之前，偷偷溜出四爷府，把铺面给定下来，再找找好的裁缝，还有招聘几个得力的“小二”。最好，可以把这事儿，都给办好啰！
这是最后一项计划，所以香香暂时，还没有跟小秋他们说，怕他们吓着，还是一步一步来吧！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让他们三个坦然接受香香的想法，以后做事儿还要他们三个多跑跑。
还在讨论着如何实施计划？香香努力的给三个人灌输着管理人的思想，沁香阁的大门被敲响了。
主仆四人都吓了一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小秋说：“应该是小麟子来送晚膳了。”说着，忙不跌的去开门。
“哎哟！姑娘的药都忘了热一下……”碧云快速的跑去忙了。
“小云子，我知道来我这儿委屈你了，但是我真心的欢迎你来，而且很高兴你能来！”香香真诚的对小云子说。
“姑娘没有拿小云子当外人，小云子也不会对姑娘藏着掖着。今儿个来姑娘这里，委屈谈不上！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不过听姑娘一席话，奴才明白额涅格格为什么这么喜欢姑娘啦！也觉得小云子这一趟，来的对，额涅格格给了小云子一条新路子。”小云子也很真诚的说。
“好，冲你这几句话，只要小云子还愿意跟着我的一天，我一定不会亏待了小云子。”香香认真的说。
“姑娘！晚膳来啦！”小秋拎着放汤盅的食盒。
“好，我的汤洗温着吧！小云子，跟着你小秋姐姐去吃饭吧！等过两天，我‘醒’了。再重新给你接风！”香香调皮的说。
“是！奴才多谢姑娘！”小云子给香香行了个礼，跟着小秋出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碧云端着药进来：“姑娘，药要好了！”
“放着吧！你也赶快下去和他们吃饭吧，我自己会喝！”香香说。
“是！姑娘不要把药放的太凉哦！”碧云出门前，还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去吃你的饭吧！那么年轻就开始罗嗦啦！”香香玩笑着，看着碧云出去。
满屋子的安静了下来，香香坐在坐榻上。看着焕然一新的窗户纸，都临近黄昏了，屋子里，还是很亮的。
榻上的小桌子也被换成了新的，从窗户往外看，翠绿的梧桐树下，藤椅和桌子都换成了新的。不过，没有了桌布和靠枕，有些冷冰。
好想出去坐一坐啊！这个时间，正是好时候。夕阳印在树叶上，晚风徐徐地吹过，最是惬意！
忍！现在还必须再忍一忍！香香看着梧桐的叶子，在晚风里舞动，都能发好一会儿呆。
一阵风扑面而来，香香才想起眼前药都快凉了！赶紧端起来，几大口把它喝完！才安心的继续看着树叶、看着渐变的光线和晚风。
不远处的花坛里，虽然还没有花，但乱七八糟的杂草都没了。再远处的墙角，枯死的竹子换成了新鲜的，过高或者枝叶乱生的，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收拾了一下，看着就顺眼多了！
其实香香可以理解四爷的良苦用心，今天中午三个格格的到来就是最好的证实。
可是，四爷放任谢嬷嬷为所欲为是真，连自己的月例都不给，也是真。四爷从来没有问过小秋他们，银两够不够？也是真！
虽然其中有谢嬷嬷做梗的缘故，可四爷没有多问一句······想想小秋他们的处境，都不可能过得好，要花银子的地方很多呀······
所以，让刚刚醒来的香香便卖了首饰。香香知道这笔账，算在四爷头上，有些冤枉他。可是谁叫他是自己的男人呢？不算在他头上，算谁头上？香香心里又给四爷暗暗的记下了一笔。
“姑娘！可以喝汤啦！”小秋撑着灯，进来了。
香香才惊觉天已经擦黑，自己竟然真的发呆到双眼放空了。这种半黑不黑的时候，望着天空，心里有些不舒服。
看着小秋已经掌了灯，香香干脆把窗户放下来。屋子里亮亮的，挺好的。
因为从晚上四爷开口了！今天小福子跟管事儿的要来了很多的灯油，现在小秋就在屋里撑了两盏灯。
橙色的小火苗，闪烁着，跳跃着。“噼”！香香前面桌子上的灯心爆开了。
“小秋，赶紧把汤拿过来给我！”香香有些着急的说。小秋才把汤端过来，香香几口就把汤喝了。
“姑娘，你慢点，会呛到！”小秋在旁边看着，更急。
“好啦好啦！汤也喝了。快扶我回床上吧！”香香使劲的站了起来，在榻上坐了一下午了，脚都有些麻。
小秋扶着香香，往里面走：“姑娘，要洗漱吗？”
“恐怕……来不及了！等一下，你帮我抹抹脸吧。”香香几步走到床前，忙着脱鞋子
“什么来不及了？”小秋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伺候着香香脱了鞋子，躺下。
“嘎吱！”沁香阁的大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主持爷吉祥！小云子给主子爷请安！”小云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刚好可以让屋里的香香听得一清二楚。
“神啦！姑娘怎么知道主子爷来啦？”小秋吓得伸伸舌头，赶紧帮香香把被子拉好。
香香对着小秋做了个鬼脸，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姑娘的汤、药都喂了吗？”四爷边进来边问。
“姑娘在药早就喝了，小秋姐姐正在伺候着姑娘喝汤。”碧云回答。
“嗯！小云子！”四爷叫道。
“主子爷，奴才在！”小云子赶紧上前。
“你的行李铺盖，苏公公帮你准备了新的，跟着苏公公去打理打理你自己的屋子吧！”四爷说。
“多谢主子爷！”小云子给四爷行礼，又转向苏培盛：“劳烦苏公公！”
“客气什么？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走吧！小福子他们还给你拿了宫里送出来的行李，一起去看看。”苏培盛带着小云子去了下人房。
四爷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里！

第175章 诉 苦 

“姑娘的汤，喂了吗？她吃得好吗？”四爷一进门就问，都等不及小秋请安。
“主子爷吉祥！姑娘用的很好，都喝下去了，没有咳嗽！”小秋赶紧从坐榻的小桌子上，拿了一盏灯放在床头柜上。
“那就好！你下去吧。”四爷挥挥手。
“是，那奴才这就下去给主子们准备洗漱的水。今晚，还没有给姑娘擦身呢。”小秋说。谁能想到，四爷这么早就来了。
“好！去准备吧！天气这么热，要给她多擦擦。”四爷说着走向床边。
“是，奴才们知道了！”小秋应着，退了出去。
进来里屋，四爷自己把纱幔放下来的，在隔间里，把外袍脱了，才走了进去，到了床边。
“香香，香香······”四爷在床边坐下来，轻轻地呼唤着，一声接着一声。
这家伙有心事儿！香香心里想，是不是小菊她们的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吧？！
四爷的额头缓缓地贴上香香的，轻轻的蹭了蹭：“香香，香香······也抱抱我，好不好？”
四爷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看见香香的那一刻，突然就放松了。现在的四贝勒爷已经是一个大家长，在其他人面前，只能是一家之主的样子。
从他自己建府的那一天开始，无论他愿不愿意？四爷已经被灌上了大人的标签。当然，最初的时候，谢嬷嬷几乎是四爷府的大管家，前院后院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在管。
建府后一年，前院交给了苏培盛，后院的大权慢慢的交给了嫡福晋，谢嬷嬷协助。又一年后，后院的管理大权完全都交由嫡福晋了。
从出生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的四阿哥，在谢嬷嬷的怀里得到安宁的那一刻开始。四阿哥和谢嬷嬷就建立了一种非常亲密的关系。
虽然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最初的时候四阿哥的奶娘，也不止一个谢嬷嬷。可是，这个大字不识一个，性格耿直又不会说什么好听话的谢嬷嬷。却成了四阿哥从小到大，最依赖最信任的那个人。
少时的四阿哥，性格内向，又话不多。
特别是孝恭仁皇后去世以后，四阿哥明面上是回到了德妃身边，可是德妃住的宫殿里那么多房间，甚至都没有一间，单独属于四阿哥的寝室。
四阿哥常往的，只有阿哥所。
仔细回想起来，四阿哥从回到德妃身边至他成亲，到离开皇宫自己建俯。连个午休的时候，都没有在德妃的身边过。
委屈、失落与不如意的时候，陪在四爷身边的，就是谢嬷嬷了。虽然她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讲，老是实话实说，耿直到让人心里不舒服。
可是，最起码谢嬷嬷不会加害自己，四爷从小到大就清楚这一点。可是，在她自己女儿的身上，在香香的事情上，谢嬷嬷的做法让自己寒了心。
谢嬷嬷明明知道香香对于自己有多重，还是纵容了自己的女儿对香香的伤害。更何况，是一条人命，不论是谁的命？都不应该轻视！
今天下午，四爷的确是去了衙门……结果，四爷离开以后。小菊、张林谋害他人之罪，有了判决。
是的，“谋害他人”而不是“谋害主子”，不然罪加一等。最后，小菊和张林各杖责五十，发配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谢嬷嬷包庇纵容罪犯，念其有些苦劳，又是受女儿蒙蔽，仅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杖责三十，如果是真正的打起来，手重一些，像谢嬷嬷这个年纪，不死也得伤残！
四爷是放了多少的水？开了多大的恩！甚至是对小菊和张林他们，四爷都是开了天大的恩。被责打的时候，谢嬷嬷就心里有数了。自己只伤不残，女儿女婿虽然伤重，但仍不至死。
发配去了宁古塔，带伤赶路上的时间里，会不会有危险？这都已经不是四爷的责任了。
四爷离开了衙门，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离衙不远的茶楼上坐着。直到看着衙役们押送小菊和张林离开……直到看见，直到看见被打得浑身是血的谢嬷嬷，被他的儿子接回家……
这些年，四爷总是厚待谢嬷嬷和他的家人，以她家现在的财力，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谢嬷嬷治病，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四爷还是给穆达使了个眼色，给走到半路上的谢嬷嬷送去了一百两银子。只是，无话。这事儿，总算是有个结局了。
四爷回到府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晚膳的时间。
然后不得不去嫡福晋那里，本来期待着嫡福晋问他去衙门的事儿，可人家绝口不提啊！
解决了年侧福晋协理后院的事情，四爷就迫不及待的往香香那里赶。他需要把心中郁闷了一天下午的话儿，说出来。
“香香……香香……”四爷把自己的头枕到香香的胸口上，诉说：“香香不要怪爷，好不好？我知道这样的处罚，跟香香这四年来受的罪相比，轻得太多。可是，我还是不忍心……”
不一会儿的时间，香香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有了湿润感。香香有那么一小下，不忍心了？非常想伸手抱抱他。
“这两天让穆达根据小菊和张琳所说的，追根溯源了一下。四年前，另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八成是李氏……可她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又身怀有孕……我……”
听了四爷这话，香香马上要碰到四爷头的手，停格在了空中。哼！自己听到了什么？好吧！李侧福晋想害自己，香香想得通，也不意外。
让香香心痛的事，刚才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刚刚失去孩子和现在生怀有孕”……
刚才对四爷的那一些些怜悯，几乎都灰飞烟灭了。自己在床上躺了快整四年了，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更为重要？
毕竟人家都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了，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香香突然悲从中来，她一个小小的待妾，一无所有的待妾。实在不值得他为了自己，去惩罚那个人吧？就算那个人伤害了自己，甚至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香香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把手放回身边，重新闭上眼睛。
“香香……对不起！对不起！等她生了孩子，爷会给她一定的惩罚。香香不要生气！”四爷还在香香的胸前蹭一蹭。
香香不生气，只是心痛！这个太过多情的四爷，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可也……
香香不想再听他说话了，甚至想把自己对他的爱都收回来。只是，已经付出的爱，不知道还能不能收回来。
而义无反顾而来的自己，却没有了退路……

第176章 试 探 

竟然自己没有了退路，那就必须寻找新的生路。香香也会沮丧和失望，但永远不会放弃。
“主子爷！奴才要给姑娘洗漱了。”小秋在门口禀报。
“好！你们好好给姑娘擦洗吧！”四爷走出了里屋。
谢天谢地！他终于走了！香香的心情很复杂，又爱又疼又气愤······再多的形容词，香香都觉得无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苏培盛，给爷也准备洗漱的水！”四爷坐榻上愣愣的坐在，半天才开口。
“是！热水都是现成的！”苏培盛早就意料到了，招招手，小福子就拎着水就过来了。
“姑娘！奴才们帮你擦擦身子吧！肯定很热。”碧云扶起香香，小秋拧干了帕子，准备给香香擦身子。
“你帮我擦背，前面我自己来。”香香竖起耳朵，确认四爷也去洗漱了，也小小声的说。小秋点点头。让香香自己擦了擦自己可以擦得到的地方，再把帕子递给小秋。
“主子爷，喝杯菊花茶吧！”四爷刚刚洗漱完，在榻上坐下来，小云子就上茶来了。
“小云子，在这个小院子里，委屈你啦，不知道习不习惯！”毕竟是额涅玛玛派来的人，还是要问上一问的。
“主子爷言重了，‘沁香阁’挺好的，人少又安静。说句玩笑的话，要干的活也不多。小秋姐姐和碧云都很好相处，而且，我们姑娘……的确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能伺候她，小云子三生有幸！”小云子的说词，让四爷抬了抬眉毛。
“那就好！慢慢来吧！其他的都是其次，好好照顾好你们姑娘，爷也会重赏你们的。”四爷慢悠悠的说。
“是，奴才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姑娘！”小云子含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主子爷，是否在‘沁香阁’安排有暗卫。本来奴才不该多管闲事的，怕伤了自己人。”
“对！这事儿是我的不是了，忘了跟你说。小云子好耳力，我这两个暗卫也算是高手了，小云子一下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四爷笑了笑。
“小云子这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敢跟穆大人带出来的人比，只是这儿比较安静，风吹草动都能入耳罢了。”小云子赶紧低头。
“以后都是自家人，有空让穆达带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好好相处。好好护住‘沁香阁’！”
“是，奴才记在心里了。”小云应着。
在里屋偷听的······不，是光明正大的听的香香，才知道小云子还有武技在身。额涅格格实在是太会用人了，这小云子一个抵两个啊！
香香拉着小秋天她们磨蹭了半天，实在把时间拖得不能再拖了，才让碧云和小秋端着水，出去了：“主子爷，都伺候好了！”
“好！都下去吧！”四爷一抬手，几个人一起出去了。走在最后的小云子，还不忘把门拉上。
然后，苏培盛和碧云在门口守着，让其他人先去休息，轮班来。
而屋里的四爷，若有所思的坐在榻上，望向一道道纱幔后的里屋。手指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破皮的嘴唇。
好吧！其实今天早上，去宫里的路上，四爷就发现了。昨天自己破皮的嘴唇上，今儿个不仅没有好，好像还更痛了一些，伤口更大了一些。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管它或者应该给伤口擦点药，是自己吃的太热或者急火攻心了吗？四爷猜测着，心里还有了一个比较大胆的想法，的确是有人咬了他的嘴唇。会是谁呢？
第一天，自己没有疑问的认为是年侧福晋，酒后乱性咬了自己；那昨晚上呢？是自己咬的吗？
还是自己着急上火，让嘴唇上的伤口加重了呢？或者，明天休沐不用上朝，在这儿等叶天士来了，也让他帮自己看看。
又或者……四爷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觉得香香醒了。即刻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思念太过，出现幻觉了。
“唉！我是真的出现妄想了吗？”四爷自己嘀咕着，往里屋走。
再来说说香香，香香以为四爷会走，早早的来看她一眼，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今天晚上，她甚至不希望四爷留下来。
可是这个家伙，既然老早早的就要洗漱，听着他进来时边嘀咕的声音和脚步声。准备这么早就睡觉吗？好像刚刚天黑都还没有多久呢？
在这个时空里，让香香很头痛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时间啊！
时辰，这个东西香香没有概念，就算有人告诉她现在什么时辰了，她要计算半天，才知道现在现在大概几点？真是过得懵懵懂懂！
四爷已经进来了，坐在床边脱鞋子，然后上床，侧躺在香香的身边。望着香香，手指在香香的脸颊上，轻轻地磨蹭着。
“香香！其实今天，爷非常的难过……不只是因为谢嬷嬷，更是因为香香啊！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香香受了这么多的罪！香香要赶快醒啦，让爷可以补偿香香。好不好？”四爷沉着嗓子，温柔的在香香耳边说着。
香香只觉得，从四爷的呼吸打到的耳朵开始，酥麻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的传向前身。四爷还不饶人的，轻啄了一口香香的耳坠······
天哪！这简直要人命啊！香香的脚趾头，都在薄被下勾起来了。远离四爷的另外一侧手指头，扣住了床上的床单。
好家伙！四年都快过去了，这具香香的身体，她的耳朵怎么还这么敏感？岁数长大啦！身体也长大了，不应该呀！香香心里非常不服气的揣测着。
哼！等我能醒来的时候再收拾你！香香心里狠狠的想，四爷最敏感的地方，香香也记得在哪里？
四爷老生常谈的诉说了半天，自己对香香的内疚，责怪自己优柔寡断又不忍过度惩罚谢嬷嬷他们什么的，恳求香香的原谅？！
包括原谅李侧福晋吗？香香非常的想问出口，却不得不使劲儿的憋回去。
四爷子自己心里不舒服，自责的话转着轱辘的说。香香听烦了，努力空白了脑子，左耳进右耳出，强迫自己睡觉。
今儿个香香忙着计划她的大事情，连午休都没有，听着四爷嘀嘀咕咕说着话，竟然真的睡着了。
均匀的、安祥的呼吸声，让四爷停止了一直的喋喋不休。四爷安静又激动万分的，等待了好半天。才轻轻地凑近香香，柔声呼唤：“香香！”
“哼！”香香无意识地回答！

第177章 不能说的秘密 

前所未有的激动？！!得到回应后的四爷压制着自己想尖叫，想立刻就把香香叫醒的冲动。
颤抖着手，想抚摸香香脸的手，停在空中，却没有落到香香的脸上。反而，落到了香香的裹着薄被的腰窝上，轻轻的摸揉了一把。
“嗯！”果然，香香轻轻的哼了一声。除了耳朵，香香的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四爷离开放手······但是，四爷需要更多的确定。确定香香醒了，确定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妄想。
四爷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贴上香香的嘴唇，香香没有什么反应，又小心翼翼的把香香的唇瓣含入，细细的描绘香香嘴唇的形状。
“呃！”香香也许感觉到痒痒或者呼吸不通畅，别开了自己的头，还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嘴角。
看来，香香醒了！她的香香彻底的清醒了！所以，嘴唇上才会有伤口，嘴唇上的伤口才会加重！
四爷傻呵呵高兴了半天！还好！还好！嘴唇是香香咬的。他了解香香，如果第一晚自己的嘴唇是其他人咬破的，那香香第二晚，不会咬自己了。
他就说嘛？自己和那个年侧福晋没有熟到那个地步。这个世界上，会这么对自己的，敢这样对自己的，也就只有香香了。
四爷再次拥紧了香香，深深地吸着她身上似有似无的栀子花的味道。就说嘛！四年来都快闻不到的栀子花味，这两天慢慢的出现了。
原来，不是自己在做梦，不是自己的幻相和妄想。天啊！这一刻，四爷愿意相信世界上所有的神灵，因为香香醒了。
而且，醒来的是他的香香，是四年前那个偶尔会出格对待自己的香香。那，香香是什么时候清醒的呢？自己第一次被咬是在年侧福晋过生辰的那个晚上。
那么，香香是那天醒的呢？或者是在这之前就醒了······而小菊她们知道香香清醒了，才下的重手······
这一切，都对上了。
那，香香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她清醒的事情呢？因为对自己失望了？四爷仔细想想，可以确定香香在年侧福晋生辰之前或者当日就醒。
如果是那样，醒来的香香一定失望至极。沁香阁一片狼藉，看着的人都觉得凄凉，何况是住在里面的人了。
而自己呢？在香香醒来的时候，没有在身边，所以他们才会去找谢嬷嬷，才又给香香招来了杀身之祸。
自己，那个时候应该在准备给年侧福晋过生辰或者陪着她正在这过生日。
响彻整四爷府的丝竹之声，让半个北京城都看见的烟光……刚刚清醒的香香，面对这些，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四爷这么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的，因为自己的心在揪着痛！一想到，他在陪其他人寻欢作乐的时候，刚刚清醒的香香，要面对一大堆的消息，面对他已经另有佳人在怀，还大肆为她庆着生……
而香香自己呢？四年前的生日，没有过成，生日礼物也没有收到，反而被人害得昏迷了四年！
四爷看着香香此刻平静的脸庞，感觉自己看到的是四年前自己晚归时，倔强的饿着肚子，吹着冷风，在黑暗的花园里等待自己的香香。
所以，香香是不是很痛很痛呢？是不是自己安静的流泪了呢？是不是对自己失望了？所以，她没有告诉自己，她醒了。
所以，才趁着自己醉了，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来表示她无声的抗议吗？
四爷越想越觉得自己愧疚难当，让好不容易醒过来的香香，感受到了无边的心痛。还让她的生命，再次受到了威胁。
清瘦的小脸，苍白的皮肤，却仍然满脸的傲娇。是的，“傲娇”！四爷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在香香脸上看见的是傲娇。
似乎在无声的对四爷说，看吧！你没有把我护好，我也活的挺好！
不！不！不！一想到香香会有这样的想法，四爷觉得自己受不了？他宁愿香香醒过来，和他吵一吵，闹一闹。
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香香是安静的，不动声色的，看到了听到了。所以是不是更加的对自己失望？所以宁愿继续装昏迷。
“对不起！对不起！”四爷小声的道着歉，心痛的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自己该怎么办呢？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香香醒了。自己却好像做错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四爷突然有些后怕，怕香香怨恨自己优柔寡断，没有保护好她，而不肯原谅自己！更怕香香因为其他的女人，远离他。
四爷不确定，香香会不会为了第一件事情儿，而不原谅自己。但是，他可以确定，香香会为了第二件事情，远离他。
四年前，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以后，四爷就发现了。他每次去嫡福晋或者李侧福晋那儿回来，特别是在嫡福晋那儿过夜后的第二天，再去香香那儿。
刚见面时，香香都会无意识地躲着他，避开他的触碰。不过，香香仍然是笑脸相迎，不说生气的话，也不闹。就只是一味的避开他。
四爷要耐着性子，要和香香相处了好一会儿，自己在她面前洗漱完了，换了衣服。香香才又会小心翼翼的接受他的触碰。
一想到这些，四爷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蛋，香香昏迷的这四年，他前前后后又多了四个女人，而今年，他一直都在独宠年侧福晋。
作为一个皇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四爷不知道此刻自己为什么要内疚？可是，看着香香的脸，心里就是内疚的一塌糊涂。
甚至，突然有那么一丝丝，不敢面对香香的情绪。怕香香生气，其实，更怕她伤心，怕她不理自己。
也许，暂时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香香竟然要装昏迷，心里肯定有结。自己就顺着她，装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然后，再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弥补，这几年对香香的愧欠。为什么会是“愧欠”？为什么自己会因为有了其他女人，而觉得对香香有所内疚？
四爷不知道？也不明白！就算是在作为自己原配妻子的嫡福晋面前，自己也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有人说：早熟的人，往往晚熟！
四爷，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啦！年少就结了婚，懵懵懂懂就有过上了有妻有妾的日子。
或者，在这个时空里，有多少的男男女女？一辈子就这样结婚，生孩子，过日子……爱情是什么？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体会到。
只要有经济能力，男子们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娶一个；女人们，沉默着、争斗着，不一定是喜欢或者爱。也许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未来。
在这样的一个时空里，谈爱情，谈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是太过于强人所难？危言耸听了呢？
这，可是香香的目标的！这一辈子，没有退路的香香，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前途未卜，一无所知的香香，此时正在自己男人的怀里，睡得正香······

第178章 折 腾 

怀里真真切切的抱着香香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四爷，梦里仍然是香香。
梦到四年前的香香，更多的时候，梦到的是刚刚清醒，清瘦得不像话在香香，苍白着小脸。看着满目疮痍的窗户纸，杂草丛生的院子，咬着嘴唇，满脸的失落！
梦到的是，屋里只有一盏暗暗的灯，香香独自坐在榻上，听着欢快丝竹，边笑边流泪。
梦到的是，黑暗的屋子里，香香看着窗外的烟火，默默的流泪……还有好不容易寻来了谢嬷嬷，却差点又断送了自己性命，昏迷中流下来的一滴泪。
反正，在四爷的梦里面，全都是伤心不已，委委屈屈，一直哭泣的香香。
“香香……香香……”四爷心痛的想去抱梦里的香香，可是就是抱不到，把四爷急直喊。
“没事啦，没事啦！我在！香香在的！”被四爷喊醒的香香，还没有睁开眼睛，就伸手抱住四爷。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嘴里安慰着。
其实四爷也被自己喊醒了，随着香香的拥抱和轻抚，他听见香香在说什么了。
所以安静的靠紧香香，加紧拥着香香的手双手。不敢再出声，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假装睡觉。
香香确认四爷还在“睡梦”中以后，轻轻地推开四爷，让自己能够看到四爷的脸：“这家伙，又做梦了！坏家伙，谁叫你自己不护好我的？做噩梦了吧？”
香香嘴里有些不高兴的说，小手却牵拉着袖口，轻轻地擦掉四爷头上的汗，一只手还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慰着
四爷刚刚听到香香说的话，心里一紧，香香真的是怪自己了呢！可香香的动作，又让四爷心疼一暖。
“伤口好像变深了，这家伙都没有察觉到吗？”香香嘀咕着，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地碰了碰四爷被他咬破的嘴唇。
四爷嘴唇哆嗦了！肯定是痛的！自己咬的，又有些不忍心了。香香轻轻地贴进，伸出自己的舌头，轻柔的舔了一下四爷破皮的嘴唇。
天呐！四爷用尽全力的忍住，才没有把香香抱过来，狠狠的亲一顿。好想念！想念和香香的小丁香舌纠缠的滋味。
想一想，这四年来！四爷每次来，都会亲亲她。吻，却一直没有过。
四爷以为香香还会亲亲他，或者再次咬他一口，做好了心理准备，安静的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
“算了！看在你昨天那么难过的份上，就不咬你了。”香香非常好心的说：
“这么热的天，也嫌热，抱这么紧！”香香小声的抱怨着，不敢使劲的往外挪动自己的身子。
不行！不让！四爷心里非常的笃定，双手没有一点要放松的意思，反而又呢喃了两句“香香”后，把人抱得更紧。
“真是的！有那么多人抱，还一天贴着我干什么？”香香叹了一口气，本来应该愤怒的话，说得委委屈屈：
“我都瘦成这样了，抱着手感也不好，肯定没有抱着其他人舒服……不过，你敢对比就死定了，等我醒了以后收拾你。”香香语出惊人啊！
四爷听着也是又惊又喜，这的确是他的香香，不过怎么……变的有些不拘小节了。
肯定是太多的怨恨，太多的不甘，太多的委屈，让香香的脾气变得有些急燥了。四爷这样想着，又深深地责怪了自己，心疼了香香一翻。
都是自己的错！没有护好香香，才让她受了那么多的罪。等她愿意“清醒”了。四爷想，到时候无论香香怎样发脾气，自己都会宠着她的，不会生气的。
而且四爷从心底里觉得心痛极了清瘦的香香，压根也没有把她和其他人拿来对比过。
但是此时此刻他也不能说什么呀，只能重新抱好香香，把自己埋进香香的肩窝里。无声的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抱着她，只要是她，不管是怎样的她！
天空已经蒙蒙的亮了，院子里传来了扫地的声音。
真是的，今天他为什么还不起床呢？苏培盛也没有来催他。完了，不会是不用早起了吧？
那自己该怎么办呢？香香觉得自己快睡不着了。昨晚上被四爷强行抱着早早的入睡，现在已经睡不得了。
香香心有一计，轻拍着四爷，把他哄的睡得熟熟的。四爷本来就没睡好，香香轻轻的抚拍，还真让四爷再次睡熟了。
香香再次确认四爷睡熟以后，趁着还没有人进来，悄悄的爬起来，自己扶着墙，慢悠悠的去洗漱间……
溜达了一圈回来，发现天都快完全亮了，香香回到里屋活动了一下四肢。毕竟那么长时间没怎么用四肢，才活动了一会儿，香香已经满头大汗。
拿出身上的小手帕，坐到床边擦了擦汗，看了看熟睡中的四爷，想起他昨晚上说的那些话，心里不免又软了起来。
等身上的汗干了，香香才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拉起四爷的胳膊，重新把自己塞进她的怀里。
累啦！正好睡个回笼觉！
两个同床异梦，折腾来折腾去的人，既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更。时天士都来了，既然都没有人起床。
让太医等太久，也不好意思！苏培盛只好硬着头皮去叫醒四爷，他心里想着，反正姑娘还在昏迷，他们也不能做什么？
而小秋他们和叶天士，看着苏培盛去叫门，屏住了呼吸，想着香香会不会也跟着起来？全是看戏的脸！
“主子爷，主子爷！叶太医来给姑娘看病了！”苏培盛喊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主子爷很久没有这样赖床了，就算不用上朝，早膳之前还是会起来锻炼一下拳脚什么的？
“起来啦！准备洗漱吧！”四爷应着苏培盛了，把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在人家的唇上亲了又亲。才穿衣服洗漱去了。
刚才是苏培盛叫人的时候，香香迷迷糊糊的醒了，刚才被四爷一亲，完完全全的清醒了。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香香仍然没有跟着四爷起来！小秋她们一脸好奇，都找了借口进里屋看了看香香······
叶天士认真的给香香诊了脉，调整了一下熏药和喝药的方子，让小徒弟和小云子去药房抓药。自己开始给香香施针。
洗漱完以后的四爷，没有离开，直接就站到床边，看叶天士给香香施针。
那么长的针，扎进皮肤里的时候，肯定很痛！特别是扎脑袋的时候，香香会皱起了眉头，扎下的瞬间，身子都在颤抖。
四爷看见了，心疼着，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走过去，不管有没有拦着叶天士，坐在床边，握紧香香的手。
扎完头，还有手和脚，每扎一针，四爷都在旁边心痛的紧。自己也跟着皱眉，握紧拳头……
施完了所有的针，平时不紧张的叶天士，都被四爷看的紧张，一头的汗。
而在旁边看着的四爷，也是心痛的，一身的汗！

第179章 深 情 

叶天士还在收拾银针，四爷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香香扶起来，半抱在怀里，心疼的亲吻着香香的额头，一只手抱稳香香，一只手在香香的背后抚拍着。
无声的心疼和安慰！香香是醒着的呀，她肯定很痛，可是都不能出声。
“让姑娘休息一会儿，就开始熏药了。”叶天士自顾自的说了一句，退出去准备去了。
“是不是很痛！不痛了！爷吹吹！”四爷低声细语的说着，对着香香的头呼了呼。
这个方法还是四年前，香香受伤的时候，四爷在一边着急心疼，自己又做不了什么的时候？香香总会赖在他怀里，说着“爷吹吹，香香就不痛了。”
他竟然一直都记得！香香依偎在四爷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疼，他抚拍自己的大手。
要说自己一点都不感动，是骗人的。四年了！自己只是一直的昏迷着。而四年前，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才几个月。
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很多小细节，就冲这个，香香在心里给四爷加了一分。
而现在这个拥抱，也可以再给四爷加一分。充满爱意的拥抱和普通拥抱，原来感觉那么的不一样啊！
香香心里感叹着！这是自己第一次因为一个拥抱而感觉到被珍惜了、被心疼着。
被爱？！香香不敢想。当然，香香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但她更想得到的，是这个男人独一无二的的爱情。
现在，还不到时候，甚至应该说，四爷有可能连情爱和爱情都还分不清楚。
香香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害怕和不安，依在人家怀里的脑袋不自觉的拱了拱，身子也更贴进了四爷。
虽然香香只是小心翼翼动了一动，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香香身上的四爷，还是感觉到了。
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嘴里喃喃着：“香香不怕！爷在呢！”说着，嘴唇一遍又一遍的擦过香香的头发、额头、侧脸、脖颈······
在呢！
多简单的两个字呀，可是香香此刻听了，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泪水，努力了老半天，才没有让它流下来。
“四贝勒爷，准备好给姑娘薰药了。”叶天士在外屋喊。
“好，进来吧！”四爷又亲了亲香香的嘴唇，才不舍的把香香轻轻的放回床上。
看小秋和碧云进来了，叶天士正在指挥着小徒弟和小云子，把小炉子放在里屋的应该放的地方。
四爷才缓缓地，走到外屋的坐榻上，坐下来，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床上的香香。
在小炉子上，架好铜丝网，网上铺好药材。叶天士带着小徒弟和小云子退了出来。退出来时，小云子把两道纱幔都放了下来。
“四贝勒爷，薰药的时候，外屋也会有些味道，您出去坐一坐，可好？”叶天士说。
“没关系！爷在这里就很好！”四爷不为所动。
“四贝勒爷，微臣请贝勒爷移步院子里，想和贝勒爷谈谈姑娘的病情。”叶天士也是无奈。
香香清醒的状态下，如果可以坐起来，坐在几个炉子的中间。得到的治理和药效，可以增加好几倍。
叶天士来的时候，听说的是四贝勒爷独宠年侧福晋啊！怎么对这个四年前的宠妾，还如此情深。难道是外面所传有虚！刚刚来的时候，以为四贝勒爷是因为碍于额涅格格的情面。
可经过这几天，又看见四贝勒爷今天不顾一切的守在钮氏身边……谁看了，都能看到四爷的一往情深呀！
不过细细想来，这钮氏姑娘性情，确实不一般。额涅格格的爱护，钮氏姑娘都坦坦荡荡的接受了，一个皇子对她一往情深，好像也可以说的过去。
虽然听说姑娘出身卑微，可和她交谈的时候，并不觉得她没有教养或者什么都不懂？反而觉得她思想活跃又稀奇，不卑不亢又礼数周到。
今天在再看到小云子，叶天士今天更加认识到这个小待妾真的得到了额涅格格的用心关照。
再看四贝勒爷对她的款款深情，也不像是装模作样的。这个姑娘，是不是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来不及思量，现在叶天士不仅仅是香香的专用大夫，还是香香和额涅格格的传递员。说白了，他们现在是一伙的！
边走边想的叶天士，差点撞上突然停下来的四爷，还好被旁边的小云子及时拉住了。
“叶太医，一起坐吧！”院子里，梧桐树下，正好乘凉。四爷说着就坐下，也邀请了叶天士！
如果是其他的太医，不一定敢和皇子平起平坐，可这是不计小节的叶天士，他也大方的坐下了：“微臣谢过四贝勒！”
一旁的苏培盛，立马上茶和点心。因为起的晚，四爷连早上都没有吃，说是午膳一起了。可是苏培盛还是担心他饿着，准备了一些点心。
“叶太医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会加害她的。”四爷说着，眼睛还是忍不住的香香里屋的窗户。
眼睛里浓浓的担心和深情，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自责，已是过来人的叶天士，怎么能不懂？
看来这个四贝勒爷，还真把这个小待妾放在了心上！叶天士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怪不得这位钮氏姑娘大胆又不按规矩出牌，除了额涅格格的喜爱，恐怕更多的，是因为这位四贝勒爷的宠爱吧！
“姑娘虽然昏迷的时间长了一些，好在得于悉心照顾，每顿都有汤水，油水也够，所以肠胃不算很糟。可是，前两天喝的那个药，毒性虽然慢慢的减轻了，可是今天一诊脉，感觉还是伤了姑娘的肠胃。从今天起，把姑娘的汤水，换成稀稀的白粥吧或者素汤比较好。”
“素汤？还是白粥吧！她喜欢白米粥！”四爷一听香香伤了肠胃，心里又揪了起来。
“苏培盛！你亲自跑一趟厨房，跟他们说了。让他们从今天起，给香香做白米粥，或者把米磨细了，再煮粥。”四爷边想边说：
“叶太医，米粥里可否加点燕窝什么的？本来昨天就吩咐了，从今天起每天都给香香端一盅燕窝的。”
“不急，先给姑娘吃两天的白米粥。等第三天，微臣诊了脉，再加一些燕窝什么的，也不迟！”叶天士赶紧说，这一下子补过了，也不行啊！
“苏培盛，听到了吗？亲自去吩咐。”四爷说了一声，又对着叶太医说：“那还要多劳烦叶太医！”
“四贝勒爷客气了，这都是微臣应该的。”叶天大赶紧应了。
“苏公公！只是煮个白粥，小人替您去厨房跑这一趟吧！”小云子在院门口拦住了苏培盛。
“不用啦！主子爷的意思，我明白。我亲自跑一趟，就算只是白粥，他们也才不敢怠慢！”苏培盛笑了笑，向厨房去了。

第180章 白米粥 

虽然还是上午，农历七月的北京，温度还是比较高的。被小炉子围在中间熏药，如同蒸桑拿一般。
不一会儿的时间，香香已经满头大汗，应该说浑身大汗了。不过，熏完药，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酣畅淋漓的出了汗，浑身都舒服的不得了。
唯一让香香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够好好的沐浴。如果，还能再舒舒服服的泡个澡，那且不是，快乐似神仙。
因为怕四爷直接进来，小秋和碧云薰好药，只是把炉子搬到外屋。把外屋和隔间的窗子打开一些，便先给姑娘用干帕子擦去身上的汗水，换了干净的里衣。
让香香先躺好，纱帽仍垂放着，才打开堂午门，搬着小炉子出去。门外的小云子一看，赶紧去帮忙！
这边，叶天士的小徒弟也把药煎好了，倒在碗里端去给叶太医看了。再让小秋他们，端进去给香香。
这样一忙一折腾，已是午饭时间。因为四爷这几天在沁香阁这边用膳食时候，都没有点过菜。都是厨房看着准备的，而且四爷这两天都吃的特别少，今天早上直接把早膳都省了。
苏培盛亲自来传“白粥”之事儿，厨房的管事一见苏培盛，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直接拉着就不放，问该做些什么菜，才好！
“天太热啦！做些清爽的，不是很油腻的。还有，这几天，给主子爷的主食多准备一份米饭吧！”相比较他们而言，苏培盛还是比较了解四爷的：
“最重要的是，沁香阁的食物，特别是姑娘的。无论是粥还是汤，无论是不是简单，都要用心的做。这比琢磨让四爷吃什么？更重要！”苏培盛笑着说。
厨房的管事一听，心里就有数了。其实，小菊他们被带走的那一天开始，整个厨房都在提心吊胆。
四爷没有处罚厨房，大家一直都悬着一颗心。虽然平时也不曾怠慢过沁香阁姑娘的汤水。可比沁香阁奴才们的饭菜，却故意的怠慢了。
只是他们的主子没有醒，谢嬷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小姑娘，就只能受着。
不过，看这几天这个架势，一但他们的主子醒了，会不会秋后算账？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趁现在还来得及，厨房想着要尽力的弥补。于是，午膳的时候，香香得了两分粥，米磨成粉的粥和一粒一粒的米粥。
而小秋他们虽然只有一菜，明显的好的离谱，竟然是荤素搭配的一锅土豆炖午肉。
虽然土豆多牛肉少，小秋他们仍然是吓了一跳，平日里他们得的菜，往往都是剩菜。
因为天气热，很多时候，饭，菜总有一样，是馊了的。今天，馒头是新鲜的，土豆炖牛肉也是新鲜的。
小云子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小秋吃的剩菜了，也听说了，平时馊菜馊饭是常有的事儿。
还在想着，要想个法治他们一治，今天一看，暂时可以不管了。小秋和碧云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这两天，怎子爷都在我们这儿，今天苏公公又亲自跑了一趟厨房，看来是有效果了。咱们不用多想，好好吃饭。”小云子给小秋和碧云各拿了一个馒头。
因为香香是喝完药后一段时间才能进食，所以等小秋他们吃完饭以后，收拾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才把温着的米粥端着出去。
四爷没有架子，叶天士大条，两个人在院子里一起用了午膳。小秋看有两份粥，就端着粥去问叶天士给姑娘吃那种比较好。
“你两份都端进去喂一喂看，只要姑娘能咽下，吃哪一份都行。”叶天士笑着说，这明显是给香香放水：
“不过，一次只能半碗的量，过一个半时辰，再喂半碗。一次不可多食，要少吃多餐。”叶天士嘱咐道。
四爷在旁边听着，当然没有异义。虽然他很想亲自去喂香香，但是怕香香因为他假装昏迷，而不好好吃东西，所以只能嘱咐小秋他们好好伺候着。自己和叶天士在院子里喝茶。
屋子里的香香，看见大米粥。兴奋的不得了，但也害怕胃痛啊？先喝了磨成粉的米粥，因为是自己吃的。
小秋来不及阻止，香香已经把一碗都吃了。这可怎么办？出去怎么跟叶天士和四爷交代。
“没关系！你端着碗出去，离他们远一点，他们又不会真的来查看。只要四爷不来看，就没关系。”香香悄悄的。
吃饱喝足啦！药性也上来了，小秋才出去，香香就睡着了。
等香香一觉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院子里也很安静，原本以为会睡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也没有踪迹。
香香伸手摸了摸，床侧是凉的。那个人没有午睡就离开了吗？好像说他今天体沐的呀？
真是的！香香骂了自己一句，自己的情绪怎么又被那个人牵着走了呢？不能这样。他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自己身边呢？
他还有一大堆子子女女，妻妻妾妾。香香不想让自己沉在这种情绪里面，可香香还是失落了。
不敢出声，怕院子里还有其他人，香香轻手轻脚的起身，扶着墙壁，慢慢的前行。
第一道纱幔后，香香躲着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定没听到什么动静，才轻轻的拉开一角。
果然，矮榻上，碧云看着墙坐着打瞌睡。香香没有吵她，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向第二道纱幔后。
又听了半天，就这外面亮亮的光线，看出坐榻边上，只有一个人。香香才大着胆子拉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
屋子里，只有坐榻边上的小秋一个人。香香才放心的，拉开纱幔走出去。
“姑娘，您醒……”小秋的惊呼，被香香及时制止，忍着脚上的麻目和痛，快步走到小秋面前：
“嘘，声音小一些，碧云睡着了。”
香香的快步，站定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小秋丢掉手里的刺绣，及时扶住了香香，不然要摔倒的。
“姑娘，你慢一点，吵醒就吵醒吧！如果你摔倒了，那，比吵醒碧云更严重了。”小秋赶紧把香香扶到走榻上。
香香爬山上坐榻，小秋把靠枕拿来给她靠着。再三的确认香香做的舒服了。
“姑娘，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想喝一点米粥，还是喝茶呢？”小秋问。
“都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那就先吃半碗粥，有菊花茶就泡一杯吧！”
“粥是温的，姑娘可以随时喝。”小秋从食盒里拿出半碗粥：“菊花茶是不能喝的，叶太医已经另外姑娘你准备了药茶。刚才我估摸着姑娘该醒了，已经泡好了。”
“好，都听小秋的。”香香在小秋的伺候下，漱了口，就开始喝粥。才吃了几口，半碗粥就没了。
香香端着空碗，可怜兮兮的望着小秋。
“姑娘！奴才就怕姑娘像午膳一样，忍不住一碗都吃了，才把一碗分成了两个半碗。”小秋是毫不留情的，收走香香手里的碗。
“小秋！小秋姐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姑娘，我都不吃了，这么多顿了……”
“不行，叶太医说了，姑娘一定要少吃多餐，否则会事得其反，伤了肠胃！”小秋坚决的说。

第181章 欢声笑语 

小秋的认真，逗笑了香香。香香怎么会不知道小秋的心思，虽然嘴上不饶人，最后是乖乖听话的。
薰完药，睡了一觉，喝完半碗白米粥，身上舒服了，肠胃也舒服了。喝着小秋泡的叶天士准备的药茶，爽而甘甜。
“小秋，怎么人都没在了。”香香喝了一口茶，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们都在呀……哦！姑娘是问小云子吗？小云子可真了不得了，才刚了两天，和苏公公关系可好了。不知是说了什么？苏公公竟然允许他这段时间，每天下午，都可以出去逛一逛。”小秋说着满脸的不敢相信和敬佩。
“这么厉害啊？的确，要稿定苏公公，让他出入自由，这确实不容易，而且还每天？”香香点着点。
“不过小云子也说，他每天都要出去，就只是这三、五天的日子，以后绝不再如此放肆。”小秋说。
“这个小云子，手脚够快的呀！”香香一听，就知道小云子去干啥了？
“姑娘，您说什么？”小秋边问边捡起，刚才被自己丢在一边的刺绣。
“我是说，那他呢？什么时候走的？”香香小了声音。
“他……姑娘是说主子爷吗？”小秋调侃的口气说。
“是，我问的就是咱们伟大的四贝勒爷！”香香还是想知道，虽然很不想承认。
“还说呢。咱们这四爷府真是一日都不得安宁啊？姑娘才睡着不久，穆达侍卫才送叶太医离开不久。李侧福晋那边的人来报，说李侧福晋动了胎气，见红了呢！”小秋说到最后一句，还估计压低了声音。
“动了胎气？还见红啊！李侧福晋的肚子几个月了？”香香问。
“差不多八个月大了吧，肚子已经很大啦！搞不好要提前生了，也不一定。”小秋说的神秘兮兮：
“姑娘，奴才以前总是听其他老嬷嬷说，‘七小好养活，八大难成人’，是真的吗？”
“小秋姐姐！我比你还小好吗？这个话我没听过，啥意思？”香香的确没听过，但字面意思理解应该不难，但也不能说出来呀。
“姑娘，不知道吗？奴才就那么一说，管她的。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小秋继续绣她的花。
“哇！小秋姐姐，竟然知道明哲保身啊，难得难得！”香香夸张的喊了一句后，又说：“也是，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她爱生不生？”
怎么会完全没有关系呢？香香心里想着，那是另一个想至自己以死定的人呐。
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四爷的骨肉。听闻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又是这样，四爷会不会也心疼？
唉！怎么自己又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心不心痛跟自己没关系，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香香努力的说服自己，给自己做着心理防线。喝完茶，不想浪费大好的时光。
“小秋，我的小画本还在吗？”香香问。
“当然在啦！姑娘想画画啦！不再休息一会啦！”
“我都休息了四年啦，实在是休息不动了！”香香唇边的笑容软软的，含着委屈，含着无奈。
小秋很快速的，从客厅另一面的柜子里，拿来香香的本墨纸砚。放在香香面前的案桌上。
“姑娘！奴才重新给您磨墨吧！”
“你绣你的花吧，我没有什么事儿，就想打发时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姑娘，我来吧……不对，奴才来吧！”碧云揉着眼睛，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哎呦，我是我们的小碧云醒了。睡饱了吗？”香香笑问。
“姑娘！您起床了，都没有叫醒奴才。小秋姐姐也是，怎么不叫我一声呢？”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是因为姑娘心疼你，不然我早就把你喊醒了。”小秋嗔笑道。
“对不起，姑娘！是奴才偷懒啦！”碧云不好意思的走到香香面前。
“小碧云，完全没必要好吗？就咱们几个的时候，没那么多讲究。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或者累了的时候，该偷懒就偷懒，光明正大的偷懒。”香香激昂的说。
“啧啧啧！咱们遇到一个怎样的主子了呀？既然还教咱们偷懒，光明正大的？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那就不叫偷懒了，姑娘啊。”碧云恢复了往日的伶俐口齿。
“哎呀！我说的，就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你们听得懂就行了。”香香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掩饰自己的尴尬。
“姑娘，您这样会把咱们宠坏的！”小秋说。
“你们？怕是宠不坏的吧？不然这四年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怎么会把姑娘我照顾的这么好呢？”香香故意大声的说。
“好啦！姑娘小声一些，被人家听见可不得了！您不是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你醒来的事吗？”小秋赶紧制止。
“是啊！一激动，忘了这茬了！”香香捂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几秒后放开，吐了吐舌头，一副吓死我自己来的样子。
把碧云和小秋逗得哈哈大笑！
小秋绣花，碧云磨墨，香香画画儿。三个人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情，偶尔说笑两句，一片岁月静好！
她们的笑声！但把躲在暗处的暗卫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四年啦！“沁香阁”第一次传出了欢声笑语。
这，姑娘不是还在昏迷着吗？李侧福晋今儿个又不好，这两个小丫头，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交班以后，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把这些事情跟他们的穆队长说一说。
李侧福晋的院子里，人出人进的，端盆递水的，整个院子充斥着李侧福晋的喊痛声，中气十足的！
客厅里，四爷，嫡福晋、年侧福晋以及除了香香之外的所有格格、侍妾，都脸色各异，却又沉默的坐在那里。各自时不时的偷看一眼四爷。
四爷冷着脸，没有说话。除了嫡福晋来时，站起来迎了一下以外，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表情。
又过了来一会，温太医出来。
“温太医，李侧福晋怎么样？是要生产了吗？”先问话的是年侧福晋。话出了口又觉得不妥，赶紧站起来，给四爷和嫡福晋行礼：
“妾身越矩了，主子爷和嫡福晋莫错过，妾身……”
“妹妹莫急！咱们都知道，你是关心李侧福晋啊！”嫡福晋笑着望了一眼四爷：
“温太医，您请说！”
“回禀四贝勒爷，四福晋，年侧福晋！李侧福晋应该是……虽然见了红，但是不严重。毕竟离孩子出生，还有两个月余。以后起找人好生照顾着，微臣多开几副安神、保胎的药吧！”温太医欲言又止。
“孩子可好？”四爷现在才开口问。
“四贝勒爷，大可放心！微臣现在就给李侧福晋开药方。”温太医应着，退到一边去开药方去了。
“把伺候李侧福晋的人都给我叫来！”四爷突然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第182章 闹 剧 

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客厅里，跪了一地的人。
“今天的下午发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谁来说一说！”四爷从冷冰冰的脸恢复成了平时的冷漠脸，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小兰，你是侧福晋的贴身丫鬟，你说。”嫡福晋开口。
“回主子爷、嫡福晋！今天中午天热，侧福晋身体又重，睡不着。有几个小丫鬟说，花园里的紫藤亭，今年竟然花开二度。半个月前刚刚谢了的紫藤花，今天又早上开了。侧福晋听了欢喜，说是要去看一看。奴才们想着就在院子门口，很近，就扶着侧福晋去紫藤亭。可是，就在紫藤亭里，侧福晋竟然摔了一跤……”小兰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在亭子里摔的！”嫡福晋问！
“是！就在亭子里，似乎亭子的地板上，粘上了什么东西？滑得很。”小兰说。
四爷听了，没有吭声，望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便心里神会的出去了。
“当时，花园里还有其他什么人吗？”年侧福晋问。
“没有，就只有奴才和其他几个小丫头陪着侧福晋。哇！还有，天福带着仙儿在园子里散步。”小兰回答。
“天福可在？”年侧福晋。
“奴……奴才天福！”一个瘦弱的小太监，颤抖着身体跪在那里。
“你带‘仙儿’散步的时候，可看见其他人吗？”年侧福晋又问。
“没……没有！奴才一心伺候着‘仙儿’，没敢……没敢东张西望。”这天福，抖着身体，磕磕绊绊的回答。
嫡福晋听着年侧福晋问话，没有插嘴，且抬头的看了看四爷。四爷仍然一脸的冷漠和平静。
“没看见就没看见嘛，你抖什么呀？怕什么了吗？”耿氏格格突然冒出来一句。
“奴才……奴才第一次见这么多的主子，害怕……”天福答。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耿氏嫌弃的看了一眼天福！
“主子爷！”苏培盛转眼就回来了，在四爷耳边嘀咕：“奴才反复检查啦！地板上什么都没有？竟没有擦过油什么的痕迹？也没有黏过什么的痕迹？”
四爷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自己站了起来，往李侧福晋的里屋走去。
里屋的床上，李侧福晋她靠在床头，一见四爷进来，立马红了眼眶，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往下滴：
“爷！有人想害妾身和妾身肚子里的孩子，您要为妾身做主呀！”
“怎么不躺着？”四爷是答非所问。
“躺着，更痛！”梨花带雨的面孔，说着痛，就感觉立刻就绞痛起来一样，皱起整张小脸。
“爷刚才听小兰说了，也让人去查看过了，亭子里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谁会害你？谁敢害你啊？就是摔了一跤，不要胡思乱想！”四爷淡淡的说。
“爷，妾身可是差点又失去这个孩子呢，我可怜的二阿哥呀，如果不是他走的早……”李侧福晋不知是真的想起了二阿哥，还是如何，又开始又哭又闹起来。
四爷愕然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年前，也是因为二格格生了病，又哭又委屈自责着，把四爷请来看二格格。
刚刚懵懂的二格格，知道这个冷面的阿玛，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一见四爷，既然粘得紧。
四爷爱女心切，陪着女儿玩，又留下来吃了晚膳，在李侧福晋一再的劝说下，喝了几杯酒。
第二天，四爷便是在李侧福晋的床上醒来的。那是香香昏迷以后，应该说是有了香香之后，四爷第一次碰了其他的女人。
四爷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他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也没说她什么？没想到，一个月后被通知，李侧福晋怀孕了。然后就有了二阿哥，可惜二阿哥福薄，小小的就去。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四爷爷心痛的紧，看这里李氏痛不欲生，也是经常过来陪她。
而李侧福晋这一胎，是怎么怀上的？四爷脑海里都没有了印象，嫡福晋当时翻了待寝册，说李侧福晋受孕的那天是个好日子，四爷才想起来。
似乎李侧福晋受孕的那天，是十五，是自己应该陪伴嫡福晋的日子。就算香香在的时候，四爷每蓬初一、十五都是雷打不动的，陪着嫡福晋。
事后想来，自己好像又被李侧福晋算计了一把。这种感觉，让四爷非常的不舒服。
正好那个档口，年侧福晋和钮钴禄氏相继进府，四爷就再也没有留宿过李侧福晋那儿。去看望，好像都是很少。
想二格格，就让他们把格格带到前院来，李侧福晋莫名的被冷落，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只以为新人进府，四爷贪新罢了。
而此时此刻，李侧福晋以为她的梨花带雨，共情失去的二阿哥，可以让四爷也为自己心痛。
可惜，看着四爷的脸，越来越冷漠。不知所措的停止了哭泣，有些惊慌的望向四爷正在看着自己的目光。
“如果你不放心！等一下，让他们再仔细的查一遍。你呢！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好好养着吧！”四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准备离开。
“爷！您要相信我，真的有人要害我！”李侧福晋喊着。
“害你……李氏，爷念在你失子之痛上，有些事情不想挑明了。你就安分的养胎吧。今天开始，我让穆达再给你增加几个侍卫，护你安全。”四爷说话，没再给李侧福晋说话的机会，快步夺门而出。
回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你们都回去吧！”四爷对着自己的妻妾们说。
“李妹妹没事就好。那妾身就先告辞了！”嫡福晋说着起身，给四爷行了个礼，带头走啦！
嫡福晋一走，其他人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立场了，纷纷行礼离开。年侧福晋留到了最后：
“主子爷，妾身怀疑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为了李姐姐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还是请主之爷好好查一查。”
“爷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会有人去查的，折腾了一天下午，你也回去休息吧！”四爷淡淡的说。
年侧福晋以为四爷会把这件事交给她去查，没想到，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就带过了。没有办法继续让自己尴尬下去，年侧福晋也行礼离开。
“你们听好了，罚你们院子里所有的人一个月俸禄！以后好好伺候你们主子！”四爷说完这话，也离开了。
“主子爷，温太医书房侯着呢！”苏培盛对刚刚走到花园里的四爷说。
其实，四爷非常不想听到真相！慢慢悠悠的走了一路，最终还是回了书房。
“微臣给四贝勒爷请安！”温太医等得都快睡着了。
“你说吧！”四爷疲惫的坐回书桌后的椅子里。
“微臣刚刚给李侧福晋仔细的诊过脉了，微臣看侧福晋似乎服用了一些不当的东西······不过还好，吃的东西量把握的很好，见了红，对胎儿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四贝勒爷可以放心！”温太医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量把握的好’？都见红了，对胎儿能一点影响都没有？”四爷前所未有的疲惫：“算啦……今儿个又辛苦啦！你先回去休息吧。”四爷对温太医说。
人才刚刚出去。四爷突然又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书房！

第183章 笑 语 

今天的沁香阁，处处都透露着欢快。虽然大热天的，正屋的大门都关着，可是关不住满屋子的快乐。
香香当然不敢大摇大摆的去院子里，只能在屋子望着梧桐树在风中摇曳。可是，一片风中飞舞的叶子，就可以让香香望着，发上半天的呆。
“姑娘！姑娘！”碧云眼看香香手里的毛笔就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了，不得不提醒。
“啊！什么？”香香被喊得一激灵，毛笔准确无误的画在了香香的下巴上。
“姑娘······”
“天哪······”
“噗嗤！”香香感觉到了下巴上那一丝丝的凉意和碧云、小秋的惊呼，看看自己手里的毛笔，自己先笑了起来。
“砰砰砰！砰！”院子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是小云子回来了。”碧云说着跑出去开门。
“小秋，她怎么知道是小云子的啊？”香香好奇的问。
“昨天晚上，奴才们商量出来的。反正咱们沁香阁长年累月都是关门闭户的，来的人不多。不过，这几天，主子爷不是经常过来吗？咱们对了个暗号，敲门的暗号。‘砰砰砰！砰！’就是咱们自己人。”小秋神秘兮兮的说。
“原来如此！这个好玩，感觉‘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香香唱了两句，自己捂着嘴笑。
“咱们姑娘还会唱曲儿呢？小云子给姑娘请安！”小云子和碧云一下子走了进来。
“本姑娘我会的可多了，以后慢慢让你知道。”香香招手让他们进来：“快进来，自己搬个椅子过来，坐下来慢慢说。”
这姑娘真是！小云子心里欢喜，还莫名有些害羞了。赶紧低着头，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搬椅子就过去了。
“哎呀！小云子，你要习惯咱们沁香阁的作风嘛。碧云，搬个凳子过来。”香香对着走在后面的碧云说。
碧云笑着点了点头，搬着跟自己坐的凳子一样的另外一把，放到姑娘的坐榻斜对面。
“坐！坐！坐！只有咱们几个的时候，放松一点。”香香说着，还顺手拎起面案桌上的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小呀子。
这！小云子又一愣。这是怎么说的，主子还给奴才倒水，无措得慌了手脚。
碧云接过香香手里的茶杯，递给不知所措的小云子：“姑娘，您都吓到小云子了。”
“小云子，咱们姑娘就是这样，没关系，你放心喝。慢慢就习惯了。”小秋说。
小云子心里的震撼，小秋她们明白，她们也是这样被香香一步一步的“收买”了的。尊重、平等，这些她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香香都给了她们。
小云子终于坐下来，颤着手，低着头喝着手里的茶水。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姑娘昏迷了将进四年，小秋和碧云还毫无怨言伺候了姑娘这么久，哪怕受尽了委屈。
“还来一杯吗？”香香问小云子。
“不······谢谢姑娘！”小云子赶紧抬头。有些慌张的捏着手里的茶杯，被碧云轻笑着接了过去。
“看到满意的铺子了吗？”香香问。
“还没有······咦？姑娘怎么知道奴才出去做什么了？”小云子抬头望着香香。
“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谜语！”香香笑了笑。
“奴才逛了好几条街，好的地段没有空铺子，有空铺子的地方，又不够热闹。”小云子说。
“这是一定的，毕竟这里是京城呢，多少人都想在这里谋事儿。咱们不急，慢慢来。”香香安慰着。
“可奴才是跟苏公公，说家里人病了，才得了这几天可以天天出府的特权。”小云子有些懊恼的说。
“你家里人病了？”香香问。
“奴才的老娘，大热天的竟然得了风寒，咳嗽的厉害。奴才也是一举两得……没有请示姑娘就私自回家，请姑娘受罪！”小云子说着，竟然跪了下来。
“起来！起来！就像你说的，一举两得的事情，怎么就不做呢？我就是信任你，才让你去做事的……不过，老人要紧，你明天出去，先回去看了老娘再说。”香香道。
“多谢姑娘不怪之恩！今天奴才已经请了大夫给老娘看病了，家里还有个妹妹，可以照顾老娘！不用奴才天天去照顾也行。”小云子感激的说。
“那就好……”香香的话还没有说完，“砰砰！砰砰砰！”院子的门又被敲响。
“是送膳来了吗？”小秋望了望窗外，也差不多是晚膳的时间了。
“奴才去开门！”小云子赶紧起身往外走。
小秋和碧云扶着香香往里屋走去，香香刚刚躺好。外面已经传来了小云子的声音：“奴才给主子爷请安！”
小秋和碧云互相望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一个人出去收拾姑娘的画本，一个人把两道纱幔都放下来。
刚刚收拾好，四爷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了：“你们姑娘可好！”
“好……好的！”小秋不知所措的回答，一直“昏睡”着，怎样才算好呢？
四爷没有收住脚步，直接往里屋走。
小秋和碧云愣在外屋，还是门口的苏培盛提醒了她们：“都出来候着吧！主子爷许是有话和姑娘讲。”
比起各处的喧闹，沁香阁安静的不得了。而香香，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所以四爷到了里屋，就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进去。
“香香……”四爷还是忍不住的呼唤了一声。来的路上，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此时看着香香平静的脸庞，既然不知从何说起。
四爷呆呆的望了许久，伸手抓住香香的手，背对着香香缓缓地坐在床边。
“香香！爷‘想你了’！你赶快醒来，好不好？陪爷说说话。我从小在宫里长大，尔虞我诈看得多了。可今天，她……她既然用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四爷有拇指指腹磨蹭着香香的手背：
“这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只是亲眼见到，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的枕边人，心里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香香听了，心里一惊。却又觉得没什么呀？历史上惊世骇俗的争宠手段多了去了。
只是，这还是历史上那个冷酷无情得雍正吗？怎么如此多情？甚至都感觉有些婆婆妈妈了。
不过想来，毕竟李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如果是香香自己的人，要打要骂也是自己来，若是别人碰一下，香香也是会严重护犊子的。
香香心情非常复杂，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四爷落寞的身影，也许，应该给他一个拥抱！

第184章 沐 浴 

这个黄昏，四爷进了沁香阁，就没离开过。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要进宫了，四爷才离开。
这一夜，四爷絮絮叨叨跟自己说了许多许多，说自己小时候很想要却得不到的玩具；说自己第一次去上学时，只有自己没有书包；说第一次自己见到德妃时候的一无所知······
最终，香香还是忍住了，没有把那个“拥抱”给四爷。她的计划八字还没有一撇，香香肯定是不能前功尽弃的。
四爷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香香就安静的听着。因为四爷，昨晚，香香又是早早睡觉的一晚。
所以，天都没有亮，听到院子里一点点的动静，香香就先醒了。醒来后，就安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四爷。
这个人啊！不知道在别的“枕边人”面前是怎样的？在自己这里，四爷就像一个小孩子，完全不设防的小朋友，什么什么都给自己说？
香香都不知道，这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或者，只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昏迷的，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听不见，所以才无所谓吧！
可是，或许李氏的事情确实让他伤了心，现在，他的眉毛都还是皱在一起的。
香香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抚着他的眉毛。无论如何，哪怕是他平时淡漠的脸，都不喜欢看到他现在这样皱眉头的样子。
“诶！不是还有我嘛！”香香喃喃的说，亲了亲四爷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不知是做梦了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在香香的亲吻中，四爷紧锁的眉头，慢慢的放松了。
“这样才是乖宝宝！早安！大宝贝！”香香看着熟睡的四爷，说得肆无忌惮。这些话，说了自己都觉得肉麻，如果是在四爷清醒的时候，香香断然是不会说的吧！
“苏公公，主子爷今儿个要穿的衣服拿来了。”是小福子的声音。
香香一听，赶紧重新把自己埋进四爷的怀里，睡觉。
“主子爷！该起床了！”苏培盛在门口喊着。
“嗯！······好！”四爷喃喃着，醒了。眼睛似乎都没有睁开，头稍微低一下，准确无误的找到香香是嘴唇，亲了一口。
鼻尖对鼻尖的蹭了蹭，才睁开眼睛：“香香早！”紧紧的抱了抱怀里的人，才轻轻的把香香放在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起床。
一会儿过后。香香听到苏培盛说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四爷却不想吃了。
似乎要走了，四爷又几步走进里屋：“要今天才能晚上才能回来了，香香要乖乖的。”亲了亲香香，然后走了。
“啊!”听着四爷离开院子的声音，香香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这样装着，的确不是办法，赶紧把事情办好，早一天“醒来”，才好。
去宫里的路上，骑在马上的四爷，一直在打哈欠。
“主子爷，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曹颙问。
“不是很好！”四爷回答的声音里，却满是欢愉。
“那主子爷去马车上休息一下吧！”曹颙说。
“不用，虽然没有睡好，但是爷精神的很！”四爷竟然策马而去。
没有睡好，心情还那么好？曹颙迷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穆达，穆达也是不解的眼神。二人赶忙策马跟上。
“主子爷，发生了什么好事吗？”穆达也好奇的问，他只听说昨天李侧福晋差一点早产啊？
“嗯？好事情？······呵呵！不告诉你！”四爷说着，耳朵竟然微微红了。
没有睡好，是因为四爷把香香哄睡了以后，可以肆意的看她，轻轻的捉弄她。
四爷发现睡梦中的香香，会无意识的回答自己的问题，会在自己稍微放开她的时候，往自己的怀里钻。
所以，四爷在香香睡熟了以后，和睡梦中的香香，玩得不亦乐乎！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满头大汗后，香香会自己从四爷的怀里挪开身子。
凌晨了，凉凉的时候，她又会自己贴过来，抱住自己的腰。这样的香香，四爷舍不得睡，一直看着，直到太过疲惫而睡着。
清晨，半梦半醒中，四爷感觉到了亲吻自己的香香，听到了香香说他是“乖宝宝”，是“大宝贝”！
他在完全清醒后，好好回想，应该不是做梦。离开床铺的时候，晨风一过，感觉到了嘴唇上的微凉。
不是梦！亲吻不是梦，那些呢喃，也不是梦。
“乖宝宝”、“大宝贝”，又是从小到大没有听到过的称呼，想明白不是梦的时候，四爷脸就爆红了。
就算是现在想来，四爷仍然是害羞的！！！
等香香真正“清醒”了，她还会自己叫自己吗？四爷在害羞之余，竟然有些期待！
难得的笑容，就这样在四爷的嘴角绽放，穆达和曹颙看着惊奇的不得了。
一定宫门口，曹颙就忍不住的询问苏培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四爷刚才在马背上笑了。
苏培盛一听，也是一头雾水。
沁香阁里，叶天士宣布，今天是香香最后一次薰药了。最重要的是，不用薰药，今晚就可以沐浴了。
叶天士一宣布，香香几乎是高兴的跳起来。虽然，小秋她们每天给她擦好几遍身子，那有真正泡着洗澡那么舒服。
叶天士走了以后，香香就和小秋、碧云开始计划着今晚沐浴的事情。因为沁香阁的用水，都要去离沁香阁不远的园子里打水。
泡个澡，需要不少水，如何顺顺利利又掩人耳目的把水打回来，是一个问题。
还好，现在沁香阁的小厨房里，炭是足够的。天气又很热，应该要不了太多的热水。最后决定，天一黑，就开始打水行动。
临近黄昏的时候，小云子回来了。今天都是好消息，小云子说自己看到了一间不错的铺子。
老板因为要回老家，准备把铺子盘出去，铺子在热闹的街道上。只是铺子是一栋两层楼的房子，房子是老板自己的，要年租。
年租？就意味着银子要投进去更多。
不过，香香却另有想法。告诉小云子自己先想想，让他去休息。然后，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还是要亲自出去看一看的。
那就必须有个安全的，溜出去的计划。香香脑子里开始迅速的转动，计划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
“姑娘！洗澡水来了！”小秋惊喜的喊着跑进屋。
“什么？什么来了！”香香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洗澡水啊，姑娘，您从窗子往外看看。”香香随着小秋说的往外面看了看。果然，三大个热水桶，正摆放在院子里。
“怎么来的？”香香问。
小秋没有回答香香，而是喊了院子里的小云子。
“姑娘吉祥！”小云子跑进来请安：“奴才跟厨房说了，叶太医让姑娘泡药浴，需要热水。他们就送来了。”
“是啊，这么简单的办法，咱们想复杂了。”香香笑呵呵的说。
“而且他们连晚膳也送来了。”小云子说。
“姑娘，可以喝药了。”碧云正好端着药进来。
“正好，我也不饿。你们先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喝了药，先去洗澡。你们吃好饭，我也泡好了。”香香高兴的接过药碗。
“是，奴才们现在就去准备。”小秋知道姑娘的脾气，赶忙下去准备。
可以泡澡了，香香觉得平时苦苦的药，现在喝起来，都不苦了。
“舒服啊！”终于可以泡在水里的香香，舒服的直哼哼！把小秋她们都撵出去吃饭，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美梦成真了！
“主子爷，晚膳摆在哪里？”提前回来的四爷刚刚进府。
“叫他们摆到沁香阁吧！苏培盛你回房把东西收好，爷自己直接过去了。”四爷一进府，直奔沁香阁而去！

第185章 沐浴（下） 

香香连吃饭的时候，都是不习惯旁边有人伺候的，何况是沐浴这样更为私密的事情。
小秋她们三人在偏房吃饭，因为四爷早上离开的时候说，今天他要晚些回来。所以，沁香阁里所有的人，都放心的各自享受着自己的美味和舒适。
因为刚才运热水桶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四爷来的时候，沁香阁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四爷心里有些奇怪，进了院子，就听到小云子他们在偏房吃饭、聊天的声音。
那应该是没有出什么问题。所以，自己进去了，好像他们也没有发现。四爷就没有出声，自己安安静静的走向正屋。
正屋的门也是一面关着，另一面微开着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四爷想着香香是不是睡着了，所以故意的放慢了脚步，几乎没有声音的走了进去。
咦？里屋的纱幔，两道都是收起来的，连床帘也是。
人呢？四爷心里一惊！刚要开口喊人，突然听到对面的洗漱间传来了水的声音。
香香在洗澡？！
四爷僵化的站在哪里半天，不知道自己该赶快离开，还是怎么办？
嘭！撞到什么了？跟着“嗯！”一个轻轻的哼痛声，四爷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双脚就奔向了洗漱间。
香香泡了半天，想着洗洗头，站起来要去拿猪苓膏。在浴桶滑了一下，整个人扑在浴桶边。正好磕到胸口，痛得差一点喊出声。
“撞到了吗？哪里痛？”四爷进了洗漱间，看到的是侧对着他，猫着身子，握住胸口。身子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外面的香香。
四爷突然一出声，香香一抬头：“哇！my God!”
本来香香刚才就只是虚虚的站着，让四爷一吓，“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滑进浴桶里了。
四爷来不及多想，几大步过去，把人捞起来。香香还是被呛了水，被四爷捞起来的那一刻，脸都白了。
虽然只是被呛了一口水，可是那个让人窒息的熟悉感，让香香又再次体验了一把四年前被人推下水时，灵魂出窍的痛苦。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这一次穿越，也是落水。可是没有任何的窒息感，而四年前落水时的感觉，今天又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下。
香香死命的抓住四爷抱起她的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四爷一看，就发现香香不对了。
抓起旁边的衣服，包裹着香香，直接把人抱起来：“没事了！没事儿了？”
四爷抱着香香坐到近旁的凳子上，紧紧的抱着，柔声的安慰着。怕香香冷，让香香紧靠在自己的怀里，又把自己来不及脱的披风拉过来，把两个人都裹上。
“没事儿了！对不起！对不起！”四爷已经想到香香可能是回忆起了上次落水时的经历，嘴里不断的道着歉，然后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香香的额头，侧脸。
香香好像听不见四爷在说什么？无论四爷如何的动作和语言，香香一直死命的、紧紧抓着四爷手臂，如同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没事了，香香！对不起……爷抱着香香了！”四爷不断的说，可是怀里的人仍然浑身颤抖，置若罔闻。
“香香！香香！看看我。”四爷努力的抬起一只被香香紧抓住的手，把香香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可是，香香望着自己的眼睛，没有焦点。这一下，四爷心急了：“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吓到香香了……都怪我……对不起！四年前没有护好你！”四爷亲吻着香香的额头，脸颊……
四爷的话，四爷的亲吻，好像都没有什么用。四爷把贴着的嘴唇，变得强势……
待香香平静了下来，霸道和强势，瞬间温柔。小心翼翼的亲，深情款款的吻……至到香香停止了颤抖，到香香放松了扣紧的手指，到香香整个人软软的软在四爷怀抱里。
“姑娘！洗好了吗？”碧云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四爷和香香的纠缠，才不得不分开。
四爷刚要开口，香香伸手捂着四爷的嘴巴，自己同时回答：“还没有！你先出去，我好了再叫你们。”
“那需要给您加热水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香香使出吃奶的劲儿说完话。
“是，奴才去给姑娘热汤，姑娘和了叫一声。”
“嗯！”
碧云出去了，香香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捂着人家嘴巴的手，软了身子，靠回四爷的怀里。
四爷看着香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说话，在香香重新靠回自己怀里以后，抱紧香香，用脸磨蹭着香香湿哒哒的头发。
咦？不对？还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这个男人又在做什么？
感觉四爷没有要开口，香香就暂时闭上眼睛，捋一捋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四爷提前回来了？
四爷看到“昏迷”的自己在洗澡，没有一丝丝的惊讶？
自己现在，浑身不着寸缕、湿哒哒的被人抱在怀里？！！
四爷的衣服也都湿了！
“我抱你回房间换衣服，好不好？”四爷柔柔的抚摸着香香湿哒哒的头发，温柔的小小声的说着，似乎怕吓着香香一样。
“我还没有洗头呢！”香香奶奶的声音，四爷听着心里一颤，原来自己，竟然是连她的声音，都是思念着的。
“我让碧云进来帮你洗头，好不好？”
“不要！”香香说着，还往人家怀里缩了缩，然后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坐直了身体：“我······你放开我，我自己洗。”
“要重新进浴盆里吗？没关系吗？”四爷怕她心里有阴影。
“嗯！”香香说着，拉紧裹在身上的衣服，准备从四爷的双腿上下去。
“别动！”四爷低喊了一声，抱起香香，把她小心翼翼的的放回浴盆里。
“你出去，换衣服。”香香指了指四爷身上湿哒哒的衣服。
“嘘！”四爷对着香香做了四年前，香香经常做的动作。拿起猪苓膏，笨手又温柔的给香香洗头发。
香香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四爷认真又仔细的给香香洗着头发，也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怎么知道我清醒了？
本来最应该问出口的话，谁也没有说。

第186章 认 

四爷修长有力的手指头，柔柔的在香香的秀发里穿梭。有些不得章法，有些笨拙，可是四爷还是非常认真的在帮香香洗头。
香香说不出来，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受？唯有四爷没有问出口，自己也没有说出口的那两句话，一直在脑海里打转。
他为什么不直接问呢？问自己“你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他早就猜出来，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了呢？
毕竟那天晚上，香香给他的嘴唇上留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怎么知道我醒啦？”或者说：“你为什么看见我醒了，都不惊讶？”香香也一直问不出口。心照不宣的沉默！
算啦！这也没有什么不好？香香刚才有些忐忑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有没有弄疼你！”四爷揉着香香的头发，轻声问。
“没有，很舒服！”香香的声音，奶奶的，淡淡的。
“身上裹着的衣服不拿掉吗？”四爷一问。香香才想起自己裹着衣服，泡在水里。四爷这一问，香香一下子就红了脸。四年“未见”，今日一见，却是这样的景象，确实有些令人羞涩。
“搓出泡泡就可以清洗了吗？”四爷问。
“嗯，是的！”
“那你闭上眼睛，我帮你冲洗。”
香香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冲过洗头发时的舒适。是啊！这个男人，有可能连自己的头发都没有洗过，更别说帮谁洗头了。
平时冷漠得不可一世，对自己在乎的人，献出自己全部的柔情和耐心。这种特别的关注和爱护，谁能不动心呢？
这一分钟，从醒来到现在，所有的怨气和减分，似乎都荡然无存了。只留下满满的柔软和深情！
“好了！”冲好头发，四爷甚至拧干了帕子，帮香香擦了擦脸，一副还要继续帮忙的样子。
“我……我自己来！”香香赶紧接过四爷手中的帕子。
“我帮你，好不好？然后赶快出来，水快凉了！”四爷非常的笃定，香香不会再想继续泡下去了。
就只要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就好了。这样忙，怎么让他帮呢？
“这……你去外面的衣柜里，再给我拿一套里衣。”香香有些害羞的低着头，原来准备好的，被四爷刚才拿了裹自己，早就湿哒哒的了。
自己现在的身材，应该是瘦的不堪入目。刚才还是被他，全部看了去。这，不得不叫人懊恼！！！
“好！”四爷应着出去了，一转眼抱着衣服就回来：“穿粉色的好不好？”
“嗯！”香香红着脸，抬头看着四爷拿了里衣，最上面放着的是粉红色的肚兜。
“放在哪里。”香香指指旁边的架子，一眼后，赶紧低下头：“你也去换件衣服吧。”
“嗯！”四爷应着走出去了。
香香以最快的速度从水里起来，胡乱的擦了一下身上的水，带上肚兜，套上短裤，才准备系肚兜的带子。
“我帮你！”四爷的大手抚上香香的小手，再接过她手里的带子，帮她系好。
“虽然天热，还是不要冷到了。”四爷说着把里衣给香香套上。
“我自己来！”香香说着转身，才发现四爷还没换衣服。是啊！沁香阁应该没有他的衣服在了，自己没有想到这茬。
“我让他们去给你拿衣服吧！”香香系着衣服的带了。
“我已经拿出来了，衣服。”四爷指指进门处台子上的衣服。
“那，你赶快换吧！”香香说着，背身，穿上里裤。香香把自己收拾妥当，回头，发现四爷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怎么不换？自己刚才不是说了吗？虽然天气热，也会着凉的。”香香虽然红着脸，眼睛还是很勇敢的望向了四爷的眼睛。
“好！”四年以后才有的，四目相对的缠绵，虽然舍不得。但是，四爷还是很乖的点了头。
“那……我先出去了。”香香低下头，走了两步，想从四爷的身边出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香香的手，不出意料的被四爷的大手拉住了：“香香，等着我好不好？”
“我在隔间。”
“就在这里，帮帮我！”轻轻地晃了晃香香的手，撒娇的小男孩，又出现了。
唉！香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那咱们赶快换吧。”说着，动手去解开四爷披风。他刚才用这个包着自己来着，披风和他的袖子，都在滴水了。既然逃不掉，就干脆一点。
丢开披风，解开四爷的腰带、衣扣。天气热，四爷就穿了一件外衣，一件里衣。两件衣服，已经湿的透透的了。
快速的把四爷脱掉衣服，比原本健壮的胸肌，那么赤晃晃的出现在香香的眼前。香香赶紧抓过一块干帕子，拭去四爷身上的水，然后给他套上旁边的里衣。
忙乎一阵，香香都没有发现，四爷根本就动都没有动，就等着香香帮他了。
“裤子你自己换！”香香把帕子递给四爷，背过身子。
“好！”四爷见香香没有离开，是背过身子。非常满意，自己快速的脱掉同样已经湿湿的裤子，套上干净了。
看着四爷也换好了，香香先一步走出洗漱间。隔间还没有出去，就被四爷一把拉回了怀里：“香香！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香香愣了一下，还是伸手回抱了四爷，自己也想他呀！否则，怎么会不顾一切而来！！
“苏公公，您来了。有什么吩咐？”院子里传来了小云子有些慌张声音。
“主子爷刚才自己来了，没进来吗？”苏培盛问。
“主子爷也来了吗？”小秋先叫起来。望着小云子和碧云，惊慌失措。
“我在里面！”四爷在屋子里出声。
小云子、小秋、碧云，吓得脸色都白了。都愣在那里了。这，他们真的没有发现主子爷来了啦！他什么时候来的？又什么时候进的屋？这一进屋，不是什么都露馅了吗？
“主子爷，晚膳送来了。”苏培盛走到正堂门口回禀。
“好，摆进来吧！”四爷答到。
苏培盛带着两个小太监进屋，把晚膳摆在客厅的桌子。里屋的纱幔是放下的。
“主子爷，可以用膳了。”苏培盛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摆好就下去吧！你也出去，把门关上。”四爷说。
“是！”苏培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没有违抗四爷的话，退了出去。门外，小云子，小秋和碧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第187章 原谅 

里屋，香香坐在梳妆台前，四爷正在用干帕子细细的给她擦拭着头发。
天近黄昏了，光线正在慢慢地暗了下来。还好，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在冬天，此时应该已经天黑了。
香香抬头在镜子里看着四爷，铜镜本来就不是非常清晰，再加上光线，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来。”香香柔着声音，因为此刻她的心里也是柔得一塌糊涂了。
“你的粥呢？”四爷答非所问。
“他们应该给我温着的。”香香偏着身体，伸手把头发抓到胸前，接过四爷手里的帕子。
四爷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双手，愣了一下。透过铜镜，看着香香因为头发披散开来，而更显小巧的脸庞和柔和的线条，心里满满的塞着感动。
“饭菜不是摆上了吗，赶快去吃吧，一会儿凉了。”香香没有抬头，就感觉到了四爷的目光。
四爷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香香。好半天，香香擦拭好了头发，才发现四爷仍然没有动静。
香香悄悄地抬头，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四爷立刻就捕捉到了香香的目光，四爷的眼神太过炽热，香香立刻低头。
四爷因为香香逃离的目光而失落，心情复杂的想了很多很多，终于挪动着自己的步子，走到香香的侧面。双手扶住香香的肩膀，把香香转身，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香香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论说一下。而四爷却瞬间蹲身往下，单膝跪在香香的面前，未等香香做出任何反应，一把抱住香香的腰，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香香的胸口。
四爷抱住香香的手，非常的用力。香香懵了一下下，这是干啥呢？如果是因为她的“回归”而兴奋，刚才不是已经抱了又抱了吗？
现在不应该是质问和坦白的时间吗？四爷不按套路出牌，确实是在香香的意料之外。
“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都是爷没有护好香香。”四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哽咽着，才又开口：
“我错啦！香香原谅我好不好？”
这哪儿跟哪儿呀？被抱住的瞬间，香香有些无措的双手，现在反应过来，推开四爷，想把湿头发甩放到后面。
四爷感觉到香香推开他的双手，立刻加紧了香香腰上抱着人家的力度：“不要推开我！香香再原谅我一次，以后爷会非常的小心，好好的护住香香。”
“我……”香香刚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香香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相信，我可以护住你。香香再给胤禛一次机会，不要害怕，以后再也不会让香香有事性命之忧了。胤禛保证！”四爷说这话的时候，终于肯抬头看着香香的眼睛了。
是的，香香看见了四爷眼里的坚定和不容置疑，不过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和小小的委屈。
如果四爷不是自己说起这些话，今天一系列的事情，本来是让香香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了。可是，四爷一提起这些破事儿，香香心情难免不痛快。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香香伸手，想碰碰四爷的脸，快抚上的那一秒，又觉得有些不妥而要收回手去。被四爷一把抓住，把香香微凉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脸上：
“那香香原谅我了吗？”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本来也不是你的错啊。有人想加害于我，想来是我自己做的不好，碍了别人的眼，坏了别人的事儿。”香香的嘴角勾起了小小的一抹苦笑。
“不，要谈原谅！胤禛要香香的原谅！”四爷执拗的盯着香香的眼睛。
“要原谅你什么呢？原谅你在我之前就有了妻妾，还是要原谅你无法护我周全。”香香问道，才出口，自己又后悔，也许自己的问题有些无理取闹和难听：
“对不起！我……”香香摇了摇头，本来嘛，自己才是夹丝儿的那个人。
“香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都是爷的错，没有管好她们，没能护你周全。”四爷认真的回答。
“没有管好她们”？原来，在四爷的心里，是这样想的。香香叹了一口气，现在实在也没有必须跟四爷争论什么？
“那你想听什么？我在床上躺了快四年了，甚至刚刚醒来，又差一点丢了性命······”香香说着说着，委屈的不得了，眼泪一串串的滚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四爷直起身子，手忙脚乱的去给香香擦一眼泪。可惜，这个时候的眼泪，历来都是越擦越多的！
“还不如一直‘昏迷’着，算了。”小情侣拌嘴时话赶话的气话，就这么出来了。
“不要！不要！香香要醒着，胤禛要香香醒着。”四爷一只手抚住香香的后脑勺，一只手抱着香香的背，把她按到自己的肩窝。
香香不依，在四爷的怀里挣扎着。心里好不容易下去的怒气和怨气，又莫名得被激出来了。
“胤禛错了！胤禛错了！香香原谅胤禛！”四爷肯定是抱着不放手，任她如何挣扎都不放手。
香香挣扎不开，看到眼前四爷的脖子，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四爷双手紧紧的抱着香香，仍然一动不动，任香香咬。
香香咬到牙齿都有些痛了，才放口。两小排牙印，清清楚楚的印在四爷的脖子上。
香香的牙齿，快四年没有使用了，功能有些退化。否则，非把他咬出血不可。香香心里想着，因为自己刚刚的确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咬他。
香香解了恨，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把脸上的眼泪、鼻涕一股脑，全部蹭在四爷的衣服上。
“好！我可以原谅你！不过，现在咱们四爷府里，又多了那几位‘主子’，如果你再护不住我，你就可能永远见不到香香了。”香香在四爷的怀里闷闷的说。
因为四爷肩膀上的衣服全是自己的眼泪和鼻涕，香香只能转移到四爷的怀里。
“不会了，不会了！一定护得住。”四爷兴奋的说。
嗯！他是天真还是特不了解女人了。香香心里给了他一千个白眼。当然，他的“特别护着”要要，但是香香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毫无防备，任人宰割了。
只要香香愿意：心机，谁没有啊！！演戏，谁不会啊！！？

第188章 解 

“现在你去吃饭吧？”香香拍拍四爷的肩膀。
“你抱抱我！”四爷抱紧香香，不放手。
香香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环住四爷的肩膀，又再次拍了拍他的背后：“去吧！”
香香不轻不重的拥抱，四爷并不满意：“咱们一起吃。”四爷直起身子，大眼睛死死的望着香香的眼睛。眼里的委屈，真的是生生拧得出一盆。
“好······好吧！你出去叫小秋把粥拿进来。”香香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四爷的头。
这样的亲昵，四爷稍微满意了一点点，望着香香的眼睛：“好，你乖乖呆在这里。”
“我当然会在，你去吧！”香香甜甜的笑了笑。
这个笑容，四爷终于满意了，想嘟嘟嘴要香香的一个吻，却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又赶紧收回来。
香香看到了，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小疙瘩，但是香香还是拉住了要起身的四爷，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四爷舔了一下嘴唇，这才眉开眼笑站了起来。其实他很想抱着香香，再亲亲她，但是忍住。
撩起纱幔出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香香，看着他在悠悠的梳着头发，舍不得的收回目光，侧身出去，把纱幔放回去。
“小秋，把你们姑娘的粥拿进来。”四爷在客厅门口喊了一句。
一直僵化在门口的小秋他们，听到四爷的话，仍然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屋里，没有动作。
“干什么呢？主子爷叫你了，没听见吗？”苏培盛用手里的拂尘戳了戳小秋。
“啊……什么呀？”小秋惊恐的抬头望着苏培盛。
“怎么就吓到你了呢？主子爷叫你把姑娘的粥端进去。”苏培盛重复着四爷的话。
“哦，奴才马上就去拿。”小秋应着，快步走向厨房，路上还踉跄了一下。
“姐姐小心！”小云子小跑几步，扶了小秋一把。顺便跟着小秋，去了厨房。
“姐姐，我帮你把粥送进去！”小云子说。
“竟然姑娘没有出声，说明姑娘自有定论，还是我去吧！”平静下来的小秋，立刻就清晰了起来。
“咱们姑娘老厉害！看来，是无声无息就把主子爷搞定了，‘欺瞒之罪’应该也没什么了。”小云子佩服的说。
“我先去送粥了。”小秋自己这么说了，也听小云子说啦，但心里还是有一些的忐忑的。
小秋端着粥到了正屋门口：“主子爷，姑娘粥来了。奴才进来伺候吧！”
“不用！你们都在外面候着，需要的时候再叫你们。”四爷掀开一半门帘，伸手接了小秋的托盘。
“是，奴才就在外面侯着。”小秋退了出去。听着四爷的声音心平气和当中，有一点点小兴奋。看来，一切都没有问题。如小云子说的一样，姑娘已经把全部都搞定了。
四爷接过托盘，把门帘放好，还是不放心，干脆把堂屋的门关了起来，再把托盘放到摆好膳食的桌子上。
四爷没有出声喊香香，而且自己又走回里屋，一层一层的越过纱幔，直到看见香香。
“粥来了，一起吃饭吧！”四爷走到香香的背后，看着香香把头发松松的盘起，用一支干净的毛笔，很是别至。
“好！”香香应着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只穿着里衣呢。虽然只是她和四爷，毕竟是吃饭呀，总不能只穿着里衣去吃饭吧！
香香看了看四周，好像旁边也没有外衣。
“找什么呢？”
“外袍！”
“香香冷了？”
“怎么可能，这么热的天？可是吃饭总不能只穿里衣吧？”
“为什么不能？我不也只穿着里衣吗？”
闻言，香香抬头看了看四爷，也是。也就不再拧着，顺手拿了两块帕子：“那就放肆一回，走吧！吃饭！”
香香从来都不是一个磨磨唧唧的人，微微一笑，率先走了出去。四爷看着这样的香香，觉得以前的香香，真正的“活过来”，高兴的跟着她。
“爷，该撑灯了。”香香才拉开第一道纱幔，门口传说来苏培盛的声音。
香香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无措中后退了一步，正好撞进四爷的怀里。
四爷赶紧抱紧香香，香香也顺势是把自己的脸埋在四爷的怀里，好像这样，就没有人看得见她一样。
“拿进来吧，全部放在外屋！”四月一只手抚摸着香香的头，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给了香香无声的安慰。
苏培盛后面跟着小云子，在外屋的各处，放上了好几盏的灯。听着里屋一片安静，小云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低垂的纱幔。
“主子爷，奴才把菜拿去小厨房热一下吧！”苏培盛看着一筷未动的饭菜，想着是不是不合胃口呢？还是怎么着？但是菜，都是四爷平时喜欢吃的呀。
“不用啦！你们出去吧！我现在就来吃了。”四爷声音里的愉快和隐隐的担心，从小跟在四爷旁边的苏培盛，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不过，从小在宫里就被养成了习惯。主子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你永远不知道，不去探究，不小心知道了的，也要“不知道”。
“是！主子爷需要什么，奴才就在外面侯着。”苏培盛说完退了出去，走在最后的小云子，还不忘顺手把正屋门给关上。
苏培盛看见了，隐隐约约有了一些感觉。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小云子，他闭口不问。
“好啦！没关系，他们都出去！”四爷亲亲香香的头顶。四爷没有多想，看香香的样子，暂时不想见其他人，那就不见吧。
刚才就只是苏培盛，香香都会被吓到，四爷心痛的不得了。一切，慢慢来吧！
香香有些尴尬的离开四爷的怀抱，低着头。其实都被四爷发现了，一切也都无所谓了。可是连香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不想见到其他的人。
看着低头不动的香香，四爷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香香是在害怕，刚才撞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使劲到手指都发白了。
四爷搂着香香的，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带着香香往外面走。这样，香香但没有排斥，脚步是跟着四爷的。
“怎么点这么多的灯？”香香不解的看着，被照得灯火通明的外屋，问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连灯油都会克扣……我才知道，以前每次来，只点一盏灯，不是怕影响你，而是没有灯油······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让沁香阁亮亮的。”四爷扶着香香在饭桌前坐下。
香香呆了一下，没有说话。
四爷当是香香想起那些事儿，又委屈了。赶紧把香香的粥，端到香香面前：“先吃饭。”才在香香旁边坐下。
“嗯！你也快吃！”香香平静地回答，然后拿起刚才自己顺手拿来的手帕，垫挎在自己的胸口，以防粥弄到衣服。
“我也要！”四爷转向香香。
香香笑了一下，早就预料到了。拿起另外一块手帕，垫挎在四爷胸口：“好啦！赶快吃饭！”

第189章 坦白 

吃饭的时候，看着满桌子的美食，渐渐恢复了味觉的香香。咽了好多好多次的口水，所以香香几乎都不敢抬头，专心的吃着自己的粥。
吃完粥，香香还是安静的坐着，等着四爷把饭吃好。四爷吃了半碗饭，也放下了筷子。
相较以前的饭量，四爷吃的很少。香香想问怎么不多吃一点？最终还是忍着了。自己什么都不能吃，只能看着他吃。香香虽然表面保持着微笑，可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看着四爷吃完饭站了起来，香香也就站起来直接回里屋去了。四爷叫了苏培盛进来收拾。
四爷的习惯是饭后一杯茶，苏培盛是直接端着茶进来的，小福子和小云子进来收拾了饭桌。
小云子一眼就看见了放在饭桌上香香的粥碗，其实小福子也不一定会怀疑什么？可是小云子还是抢先一步，收走了香香的碗。
在坐榻上的四爷，看见了，低头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看来他们是主仆一心，怪不得小云子刚来第二天，就说“能伺候姑娘，是他的运气！”
跟香香相处过来的人，实在很难不被她吸引。小云子不愧是额涅玛玛调教出来的人，才来了几天，已经非常上心了。
等小云子和小福子收拾好，出去了，苏培盛还站在四爷身边。
“你也下去休息吧！在宫里跑了一天，怪累的。”四爷说。
“主子爷，您已经洗漱过了吗？”苏培盛问。
刚才他一进来，看见四爷只穿着里衣，就吓了一跳。刚才刚端茶的时候，四爷的里衣上面有淡淡的栀子花味。可以肯定，四爷这套里衣是放在香香衣柜里的。
“刚回来的时候太热，胡乱擦了一下。”四爷喝了一口茶：
“苏培盛，叫他们去书房，把我桌上的那几本书都搬过来。哦！还有新得的那几本诗集和画册，也都拿过啦。”
“还是奴才自己走一趟吧，怕他们分不清哪些是主子爷要的书。顺便，再拿两套主子爷的衣服过来，可好？”苏培盛说。
“也好，那就把今天额娘给的盒子，也一并拿过来吧！”四爷吩咐的。
“是！”苏培盛应着，退了出去。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四爷才想起来，香香的里屋还没有撑灯呢。立马拿起桌案上的一盏灯，走了进去。
香香站在窗子前，凝望着窗外。里屋的窗子是关着的呀？天都黑了，香香能看见什么呢？
四爷拿着灯，走了进去，寻了一个高一点的位置放好，让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才走到一动不动的香香身边。原来，窗户上的一小格，直接没有窗户纸，香香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梧桐树和一点点天空。
四爷也安静地站在香香的背后，双手抚着她的肩头，和她一起，从这个小小的正方形里，看着外面的天空。。
“我累啦！想躺着！”香香说着向床走去，许是站了太久，觉得脚很重，香香伸手扶着墙，才走了一步。就被人拦腰一抱，几步后，已经稳稳的坐在床上了。
香香蹬掉脚上的鞋子，上了床，自己躺了下来。香香知道，自己这样一点规矩都没有。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甚至可以说从她醒来就隐瞒开始，香香都没有讲规矩了。
“你去忙吧！或者去看看书什么的？”香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四爷说。
四爷愣愣地望了香香许久，然后拖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拉起香香的手：“香香不想我陪着？”
“不是啊！我是怕打扰你。”
“可是，我喜欢被你打扰。而且，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讲，现在这个时候，你既然叫我看书？”语气里满满的失落。
“那……咱们就说一会儿话。”香香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午休，刚才洗完澡又连续受了惊吓，实际上是想睡觉了呢。可是听不得四爷充满失落的声音，还是努力的睁开眼睛，打起精神！
四爷把香香的手握在手里，举到眼前，一只手指头，一只手指头的抚摸着。但是没有开口！
“怎么不说话啦？不是有很多的话要跟我说吗？”香香觉得手痒痒的，可惜争脱不开四爷的大手。
“怕香香烦我……你呢？没有话对我说吗？”四爷幽幽的开口，眼睛一直盯着香香的手指。
“要听我说吗？也好。我是七夕那天下午醒的……你正忙着，不能打扰。碧云去找了谢嬷嬷……没想到，谢嬷嬷带着张林来了。我一见张林，就明白了；同时也更不明白了？”
“我……”四爷想开口解释。
“你先听我说完。”香香打断了四爷的话：“而且，那天晚上响彻整个府邸的丝竹之声，照亮半个北京城的烟花……我都看见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香香不自觉的哽咽了。
“对不起……”四爷话还没有说完，又再次被香香用手堵住了嘴巴。其实四爷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他为自己的侧福晋过生辰，好像没有错？可此刻在香香面前，他又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我还没有说完。你先听，好不好？”香香温柔而执着的看着四爷，等四爷点了点头，才放下手。
“那晚上你来啦！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许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不顾一切……好不容易才‘回到’你的身边。”香香说着，唇边挂着笑容，安静的流泪。
这是第二次看见香香边笑边流泪，这样的香香，最让人心痛。是啊！香香和病魔做了多大的“斗争”，才能清醒过来。
四爷整颗心，都被揪起来了。把握在手里的香香的手，拿到嘴唇边，轻轻的吻着。四爷没有阻止香香流泪，让她哭一下，发泄一下，她心里有可能会轻松一点。
“所以，那天晚上你睡着以后，我狠狠的咬了你一口。所以你知道我醒了，是不是？”
四爷本来是要说：“第二天，只是有些怀疑。”可是他也没有说，如果说他记不清楚，以为是年侧福晋咬的。四爷猜想，香香会立刻转身，不说话，不理他。
“醒来的第二天……因为对你的信任，因为小秋说我的汤药一直是小麟子亲自看着，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喝了那碗药。”香香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伤心的看着四爷：
“也许是我命大，或许额涅格格真的是我的‘教母’，嗯，就是我的守护神。所以，她让叶天士来了。这一切的机缘巧合，救了我一命！”
“后来，我再次活过来，你那几位······，那几位‘主子’又来大闹······我身心疲惫，不是有心隐瞒你！”
香香这种娓娓道来的讲诉，安静的笑容和一直留下的眼泪。四爷听着、看着，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落泪！

第190章 再见栀子花 

无论如何，香香要给四爷一个说法，给自己一个交代。香香不知道，自己说的，四爷能不能明白。
其实，除了陈述事实，香香更多的是把自己心里不痛快的、委屈都说出来。可是，至于四爷能不能明白香香委屈的点，香香心里也没有底。
不过，全部说出来以后，香香心里的确是痛快了不少。说完自己该说的，香香才抬手，擦眼泪。
四爷比香香快了一步，用自己的嘴唇，一点一点的亲吻掉香香脸上的眼泪和泪痕。然后抬头，让两个人四目相对：
“香香，在我心里！以前在，现在在，以后也一定会在！”四爷把香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非常非常认真的、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
是啊！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那么，就在未来，让自己做的更好。
“相信我，这些天，你听到的每一句话，我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做到。相信我！”四爷深深的看着香香。
香香就那么看着四爷的眼睛，信与不信，一个念头罢了。终于，香香破涕而笑，使劲的点了点头。都不顾一切，为他而来了，当然选择相信他。
这个话，不管是不是承诺，如果他没有实现。香香想，自己也会提醒他，让他实现。
四爷的亲吻，最终落在了香香的唇上，细细的描绘，然后理所当然的深入，香香温柔的配合······
“主子爷，书取来了！”门外苏培盛的喊声，惊扰了两个难舍难分的人。
“好！”四爷艰难的离开香香的嘴唇，忍不住又啄吻了几下，才大步走了出去。
等四爷整理好东西，拿着盒子进里屋时，香香已经睡着了。看来，今儿个的确是累着了。
四爷把盒子放在香香的梳妆台上，香香刚才用来盘头发的毛笔旁边，甚至还把毛笔拿起来看了看。
才上了床，把香香拥在怀里，睡觉。
这几天，一个假装昏迷，一个假装不知道。两个人心里都疙疙瘩瘩的，今天把事儿都说明白了，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了。
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放轻松，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特别是香香，泡过澡后，睡得非常的好。
第二天凌晨，四爷仍然是在苏培盛的催促下起床离开。香香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四爷走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好好照顾好你们姑娘！”四爷走的时候，仍然给小秋他们留了每天都要说的这句话。
她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又有些不知所措，又无能为力。只能顺着主子们的意思走。
送走了四爷，小秋和碧云忍不住，去房间里看了看香香。香香的小脚搭在被子的外面，睡得正酣。
担心了一整夜的碧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是姑娘厉害！可是主子爷什么也没说，这到底是不是就不用隐瞒姑娘醒的事情啦？”在外屋边收拾着屋子，边小声的问小秋。
“这我哪能知道呢？等一下姑娘醒啦！听她的。”小秋说。
“我觉得咱们姑娘，应该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醒了。”小云子抱着一盆花进来。
“你怎么知道的？”碧云问。
“从昨天到今儿个早上，没有看见主子爷连苏公公都瞒着吗？定是姑娘不愿意啊！”小云子道。
“也许是主子爷暂时不让说呢！”碧云道。
“不会！不信，等一下问姑娘。”小云子非常笃定。
“小云子，这不是栀子花吗？你从哪里拿来的？”小秋抹好桌子才发现小云子放在桌案上的是一盆小叶子栀子花。
“刚才小麟子抱过来的，说是主子爷吩咐的。”小云子回。
“又到了栀子花开的季节了吗？好多年没有看见了，仔细算来，姑娘跟着主子爷，真好四年了。”小秋停了手里的活儿，望着栀子花发呆。
“咱们姑娘不是昏迷了快四年了吗？”小云子一头雾水。
“其实姑娘昏迷前，跟了主子爷几个月的时间。”小秋说。
“那也是我见到姑娘的时候呢。”碧云说。
“是啊！说来呀，我们小碧云最是重情重义，本来是自由之身，硬是和我一起，在姑娘身边这么多年。”小秋看着碧云说。
“看姐姐这话说，如果一年前，主子爷把你的身契给了你，让你离开，你会走吗？”碧云反问。
“肯定不会呀！”
“就是嘛，我们都一样！”
“我也一样！”小云子很认真的，跟了一句。
“哈哈哈！一样，一样，都一样，我当然也和你们一样。”香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乐呵呵的自己掀开纱幔，走了出来。
“姑娘起来了。怎么都不叫我们？”离香香最近的碧云走过去扶香香。
“你们不在，我就不起床啦！”香香调侃着：“呀！栀子花！”
“是栀子花，你慢一点！”小秋几步过来，扶住。
香香能自己走路，慢慢的走，没问题。急走几步，脚就不听使唤了。
“好久没见栀子花了！好香啊！”香香感叹着，坐在榻上，抚摸着花盆里的栀子叶，闻着花朵。
“原来咱们姑娘喜欢栀子花啊！怪不得沁香阁侧旁，都是栀子花。”小云子说。
“真的吗？我们院子旁边种了栀子花？是我原本要用来种向日葵的那块地方吗？”香香问小秋。
“是的！是像热河行宫的栀子院里，那种一大棵一大棵的栀子花。”小秋回。
“怪不得，这两天一直闻到栀子花的香味，我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没到呢！”香香笑着说，心里甜蜜蜜的，嘴里还有些不饶人：
“本来说好要种向日葵的，说好开花的时候，请额涅格格来看向日葵花儿的？”
“姑娘，咱们院子对面，荷塘边上那几块草地，什么也没有，咱们把向日葵种在那儿吧！”小云子突然说。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香香很高兴的附和着，不过这个不急，四爷没有把自己醒来的消息公之于众，香香必须把握这个机会，先把铺子的事情先定下来。
所以，香香决定今天出去看铺子。当然，现在还没有告诉小秋他们，香香发现，先斩后奏，事到临头他们能够应付的很好。
就像昨天四爷突然回来一样，虽然担心和忐忑，但是都沉得住气。所以香香想如法炮制，等下午想到出去的方法，再跟他们说。

第191章  小小成衣铺 

午后的四爷府，所以人都在午休的时间，连不得不守职的下人们，都是懒懒的。
叶天士带着自己的小徒弟和伺候他的小太监，这个时候才离开四爷府了。后面，还跟着“沁香阁”的小云子，出府门的时候，小云子说要跟着叶天士去取药。
这两天，小云子每天下午都会出去，门房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叶天士，这一久更是最能自由出入四爷府的第一人了。
离开四爷府，叶太医的马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一个不算热闹的路口停下来，和小云子道别。
叶太医的马车离开了，还在原地的小云子旁边，多了一个小厮。因为过分轻瘦，身上的衣服又过分大了的小厮，不是我们香香，还有谁！
“姑娘！奴才看好的商铺就在前面正街处，从这里走两个街口就到了。”小云子说。
“嗯！”香香应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前面一家小小的成衣铺：“走，咱们去前面那几家成衣铺里看看。”
小云子还来不及回到，香香已经先走了。小云子赶紧跟上。
这条并不热闹的街道了，竟然有三家成衣铺。香香逛第一家，铺里都只是一个掌柜的。
天气太热，人人都无精打采的，那个掌柜抬眼看了一眼，看到进来是两个半大的小伙子，都懒得理他们。
第二家的掌柜，但是说了一句“随便看”，就继续打着他自己的瞌睡，连站起来都懒的站。
香香都是散视了一圈，店里挂着的衣服，款式都是千篇一律的，唯一不同的，只是缝制的手艺差一些，或者更差一些而已。
香香看着这两家店里的成衣，他们的手艺及态度，有些不明白，这样的成衣铺什么还能一直开着门？
“姑娘您看，说是成衣铺，他们放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的，都是布匹。普通的人家，特别是老百姓们。是买不起成衣铺里的衣服的，多是自己买布回去，自己缝制。偶尔来买成衣，也都是用于婚、丧之类的。”小云子边说边扶着香香，从第二家成衣铺里走出来。
“小云子，你有俸禄，家里还算过得去吧。”
“是！再加上，奴才的老娘和妹子都还会一些针线活，帮着人家缝缝补补来补贴家用，家里还过得去。”
“那她们平时买布匹就在这种店里来买吗？”
“是的！”
“那如果是家里不算‘过不去’的老百姓呢？他们会在什么地方买布呢？”
“快邻郊的地方，一些小街道上有专门的布店，卖一些织布房不要的布匹，那就很便宜啦。”
“不要的吗？”
“就是被织坏了的或者不成匹的，但那样的布，制成衣服容易破，耐不住摩。或者要几块布拼在一起才能做一件衣服。”
“原来，还有那样的布店，有机会要去看看。”香香非常慎重的点头。
小云子不清楚为什么姑娘会想去那样的布店里看一看？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就胡乱点着头，附和着。
这条街的尽头，转角处的地方，还有最后一家成衣铺。看着门面，比其他两家还小。
香香没有要进店的打算了，想着路过的时候随便看一眼就好。不过，站在小店的门口，香香不禁了停下来。
店里的正中间，挂着一件青色的女子的旗装。这件旗装，香香一看，就知道是比较有线条的一件衣服。
入关前的满族旗装，为了好干活，都是宽大的。皇太极登基的时的时候，苏麻喇也为当时的皇后做了一套礼服，改小了旗装下摆的宽大，收了一些腰，但并不明显。
而现在宫里太后皇妃们穿的，正是苏麻喇当时制作的旗装样式，但是仍然以宽松为主。
而现在香香看见的这件，挂在破旧的成衣铺里的旗装，差不多是一个a版的形式，相比起现下的旗装，有线条多了。
“姑娘，咱们进去看一看吗？”小云子看着姑娘站在烈日，于心不忍。而且姑娘大病未愈，出个好歹可不得了。
“客官，有什么需要的，进来看一看吧！”一位大娘，满面笑容的出现在香香他们的眼前。
“咱们就随便看看！”小云子开口。
“不看衣服也没关系，快进来吧！外面太阳太大，进来躲躲凉再走，就是了。”大娘笑呵呵的说。
“那就讨扰了。”香香走的进去。
大娘非常的热情，引着香香他们坐在店门侧里的椅子上，又热情的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小云子职业使然，没有坐下，站在香香的旁边。看见大娘端来的茶水，自己先喝了一口，才把另一杯端到香香的手边。
“大娘，中间青色的这件旗装，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香香说。
“当然可以啦！”大娘麻利的把挂在高处的旗装拿下来，放在柜台上。
香香想走过去看一看，或许刚才走了一段路，刚起来的时候，腿麻了一下。小云子扶着她，她才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件看似不起眼的旗装，做工既然出乎香香意料般的出众。而且，衣服的领口袖口下摆，都有藏色的绣花，看似不突出，且精致而还然一体。
“我可以试穿一下吗？”香香问，旁边的小云子吃惊的望着她，姑娘竟然没有要隐藏自己是女人的想法吗？
“可以呀！正好这件衣服做的比较小，姑娘应该可以穿的。”大娘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一身小厮打扮的香香是个姑娘。
“大娘，我腿脚有些不方便，可以扶我去更衣吗？让我弟弟也休息一会儿。”香香说。
“当然！当然！”大娘笑着扶着香香去换衣服。
弟弟？我弟弟！？
香香的话，让小云子愣了半天。其实香香可以不说他是谁？就算直接说是自己的下人也无可厚非。
可是，姑娘说：我弟弟！
小云子，再一次的被震撼到了。
“小云子，衣服好看！”小云子被香香强行喊回神的时候，香香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因为香香本来就很瘦小，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宽松的。但是比平时穿的旗装，稍微合身一些，略略有了一些腰线。
小云子其实看不出来这件衣服有什么不同，不过看姑娘喜欢，他就跟着点头。
“姑娘穿着真好看！不过，姑娘要穿的话，颜色可以再选鲜亮一些的。”大娘说。
“大娘！这件衣服是您做的吗？”香香问。
“不是，我没有这么好的手艺，这件衣服呀，是我儿子做的。”大娘说的时候，脸上有压抑不住的骄傲。
“原来公子的手艺这么灵巧！大娘，这件衣服我要了。我可以借鉴你们家公子吗？我想请你家公子，再帮我多做两件。”香香道。
“这……我去说说看！你们先喝着茶！”大娘欲言又止，想了一下，还是去后屋去了。

第192章 商铺 

香香喝完一杯茶，小云子自己用桌子上的茶壶又给香香续了一杯，第二杯茶见底了。
才见大娘紧皱着眉头，一个人出来啦！
“大娘！”香香唤着站了起来。
“姑娘，不好意思！小儿今天身体有恙，不是很方便见客。”大娘急促这声音：“量体裁衣，老妇也会。如果姑娘不嫌弃，老妇给姑娘量体可好。”
“好的，那就麻烦大娘帮我量一量吧！”香香笑了笑。
大娘一听，赶紧拿来尺子，非常认真的帮香香量着，看着还是蛮专业的。
旁边还放有一本小本子，仔细的把香香的肩宽、臂围、袖长、三围、身高，一边量一边仔仔细细地记录在本子上。
“大娘，你们店里有鞋子吗？今天怕家里不让我出门，我是偷偷穿着弟弟的鞋子出来的，现在想穿新衣服了，可是不能穿男子的鞋子配好啊。”香香问。
“有啊！有几双，都是我亲手做的，老妇拿来给姑娘选。”大娘说着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三双绣花鞋。
正好有一双鞋子，也是青色底黄色花，和香香身上的这件青色的旗装很相衬。
“大娘，这身衣服我很是喜欢，就直接穿走。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姑娘，请说。”
“布料，刚才你进屋的时候，我也选好了，就这两匹。”香香指了指让小云子放在柜台上的粉色和浅蓝色的布匹：“大娘，我的要求是，款式就按我身上的这件来做。而且，希望是你们家公子亲手来做，您看可以吗？”
“这个没问题！”大娘干脆的回答。
“不过贵公子身体有恙，慢慢的做也没关系！”
“是是是！这个一定没问题。”
“那就谢谢啦！”
“姑娘！做好以后，老妇要送到哪个府上比较好呢？”
“不用你们送。过几天，我弟弟出门的时候，他会过来看一看。到时候告诉他多久以后可以做好，他自然就按着时间来取。”香香说完，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大娘。
“天呐！姑娘这个太多了。您身上穿的和预订的两套，一起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不，大娘！贵公子的手艺，值这个价。”香香微笑着把银两放在大娘的手里。
“这……谢谢姑娘！老妇和小儿一定尽心尽力把姑娘的衣服做好。”大娘坚定的点着头。
“这个我相信，谢谢大娘，我们先走了！”香香把换下来的衣服，打包好，小云子拎着，主仆两个离开了小小成衣铺。
出都出来了，香香才惊觉自己的头发只是一根麻花辫。刚才是带着帽子的，脱了帽子直接穿的女装。
走了几步，香香感觉到了不断投过来的目光。
“小云子，帮我看看，我的小包袱里是不是有一只毛笔，拿出来给我。”香香说着开始挽头发。
“姑娘，有一只，不过好像是写过了的。”小云子说着，把毛笔递给香香。
“不管了，用过就用过吧！反正都是黑色的。”香香接过毛笔，从挽好的头发里一插，把长长的麻花辫固定在脑后。
再加上一身的青衣，十足十一个小妇人的打扮。
“姑娘！前面有首饰店，去买一根簪子吧！”小云子真是没有见过用毛笔盘头发的，在小云子的眼里，这样有些寒酸。
“不用不用！能省点钱就省点钱。”香香赶紧摆手。
“可是姑娘，刚才还给了那么多钱啊！那三套衣服，在其他的成衣铺里，最多值七、八两银子。”小云子不解说。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以后慢慢告诉你。刚才的银子，花的一点都不冤枉。”香香笑着说。
“这个小云子也不懂，不过，奴才以后会跟姑娘好好学的。”小云子心想着，以后自己肯定要帮姑娘在铺子里跑腿呀，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孺子可教也！我们小云子最聪明，肯学习，是最好的了。”香香好不利索的夸着。
“姑娘！”小云子瞬间红了脸，指了指前面的正街中间，一栋两层小楼：“姑娘，就是那一家。”
“看着环境还不错！”香香慢慢的走着，看了看四周的街道和其他的商铺。
这条主街道上却没有成衣铺，似乎是以首饰店为主，还夹杂了一家专卖鞋子的店。
还有几家卖胭脂水粉，干果杂货的，甚至还有茶楼，就唯独没有成衣铺。
但是街道上是繁华的，现在虽然是中午的时间，太阳依然很晒，但是逛街、看货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小云子说的那家店，此刻似乎没有营业了，只是象征性的开着一扇门。
小云子在门口，边敲门边喊：“掌柜的！掌柜的！在吗？”
“在在在！”里面有人应了，声音由远到近。听着，是小跑着来开门。
“哎呦！确实小云子，我听着声音就像。赶快进来。”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家，从里面拉开门。
“张爷！又来打扰了！今天我们姑娘也来啦！我们再来看看铺子。”小云子让到一边，让香香一步上前。
“张爷，小女子有礼了！讨扰张爷。”香香盈盈一笑，给老爷子行了一个半蹲礼。
“不敢当，不敢当，姑娘请起！”张爷一看，标准的满礼，就更加客气。
“大热的天，让姑娘跑一趟啊！赶快进入屋！”张爷在前面引着。
小云子扶着香香，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对香香，刚才这一段路，已经很长了。
“大热天的，姑娘先喝杯茶可好？”张爷问。
“谢谢张爷，小女就却之不恭了。”香香也不矫情，的确是累了。
茶在大娘家本来已经喝了两杯了，这一路走过来，出出汗，似乎又被蒸发掉。
三杯茶放在桌子上，小云子率先拿起自己的那一杯，喝了一口，才又把香香的茶杯放在她的手边。
重复的动作，不厌其烦的细心，香香对小云子的好感，又加了一个度。
香香喝着茶，轻轻地动了动脚，怕等一下起来目了，走不出去。
“姑娘一路而来，肯定看见咱们这条街上，可热闹着呢。从早上到夜市，人都是很多的。”张爷抿了一口茶，不经意中看了一眼香香。
这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如果不是她这一身装扮，也许年纪还更小。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上好的料子？
不过穿在她身上，也还算大方得体。
只是这样一个姑娘，真的有能力，盘下这么大一家店吗？

第193章 张爷 

香香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把房子看了一遍。在看房子的同时，也和张爷聊了很多。
中国人，无论现代还是古代，都讲究落叶归根。张爷是南方人，几岁就来北京城讨生活，一晃几十年都过去了。
张爷算是老来得子，膝下只有一个独子，可惜一年前病世了。儿媳妇还年轻，月余前，留下一封书信，走了。只留下五岁的孙子！
张爷当年逃难北京，很幸运的被人收留，当了几十年的学徒，做首饰。后来讨了媳妇儿，用媳妇的嫁妆和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首饰铺。
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在热闹的街道上，拥有了自己的一栋小楼，拥有了自己的首饰铺。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张爷现在只想带着老伴、孙子和儿子的骨灰，回南方去，安稳度日！
张爷避重就轻，几句话讲完了自己的一生。香香听着，心里却感触很大。人的一生，不过如此。
“张爷，老家是哪里的？”香香问。
“江南那边的一个小地方，人不多也不繁华，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们夫妻俩都老了，回老家做个小买卖，把小孙子养大，也就心满意足了。”张爷说。
张老爷子这是想离开伤心地啊！香香突然心生一计：“张爷，我听小云子说房子要年租？”
“是啊！我老了，体力就只够一年回来收一趟租金的。”张爷有些自嘲的说。
“张爷，竟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把这栋楼卖了呢？”香香也是心直口快。
“我也想啊！可惜，短时间内卖不出去啊！这两天陆陆续续有人来看铺子，给的价格太低啦。这毕竟是我打拼了一辈子的产业，我和老伴剩下的日子，还有小孙子的未来。都在这栋楼上了。”四爷叹了一口气，没有谁的生活是轻轻松松的。
“张爷，话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张爷能否给小女一个价，把整栋楼都卖给我的一个价。”香香说。
张爷吃惊的抬头望着香香，只想小女子口气这么大：“姑娘！你也是刚刚开始做生意的吧？我都听小云子说，刚刚开始做生意啊，慢慢的来，一次性投入太多，风险过大。我这个铺子啊！一年280两白银的租金，已经是压到最低啦。听说你是要开成衣铺，要添置的东西还很多，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多谢张爷提醒，张老爷子确实是个厚道人。”香香说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沉思着。
“阿奶！阿奶！快来追我呀！”一个奶团子带着奶奶的声音，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正好扑撞到香香的腿脚上。
香香一个踉跄，还好小云子在旁边及时扶住。
“哎呦！慢点呀，撞到姑姑啦！”张爷赶紧上前拉开那个小奶团子：“对不住了姑娘，小孩子太顽皮。”
“没关系的，张爷！”香香说着蹲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心里很是喜欢：“你叫什么名字呀？”
“姑姑好！……我叫张源。”小奶团子开口也是小奶音。
“叫张源啊！爷爷要带着张源回老家了，你想去吗？”香香摸摸小团子的脸。
“只要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啊？”小团子回答得非常清楚。
香香微笑着捏了捏奶团子胖乎乎的小脸，站起来对张爷说：“张爷，小孙子这么小，就这么聪明，真是福气。”
“我们老两口，现在就请全指望他了。”张爷摸着孙子的头说。
“张爷，您看这样行不行？小女要定了您这栋楼，不过确实资金不足的。咱们先签三年的约，房租我一次性给您，三年八百两纹银。您看行不行？”
“这……”张爷可能没有想到，香香会有这样的魄力，虽然少了整整四十两，可是三年一次性付清，这对张爷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这什么这呀！就这样说定了！我同意啦！”一个很有精神的老奶奶，走了进来：“姑娘好！我是张源的奶奶。”
“您好！”香香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奶奶，本来叫阿姨不错，清朝的人肯定不这么称呼啊？
赶紧给老奶奶行了一个半蹲礼，正在想着该怎么称呼？
“老爷子！我看这个姑娘也是个痛快人，人家说的这个价格也不赖了！”张奶奶走到张爷面前。
“是！你说可以就可以！”张爷望着张奶奶点头。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一听就让香香心生羡慕，张爷爷和张奶奶好恩爱呢！
“那小女就谢谢张爷和夫人啦！三天之后，小女带着银两来签约。”香香道。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啊！很顺利的，铺子就谈妥了。香香和小云子从张爷的房子里出来的。太阳偏西了。
“姑娘，咱们得赶快回去啦！要在晚膳前进府才好。”小云子提醒。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好想逛个街再回去。”香香嘟着嘴说。
“姑娘，咱们下次来早一点，就可以逛啦！”小云子哄着，他们这个姑娘想起一出是一出，还真怕姑娘硬要逛街，回去晚了，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小云子，我的衣服！”走了几步？香香发现自己还穿着女装，这怎么能够蒙混进府呢。
“哎呀，都忘了这一茬啦！”小云子说。可是去哪里换衣服呢？
“小云子，是不是可以租到马车，贵不贵呀？”香香问。
“可以的姑娘，从这里回府，花不了几个钱。”
“那好，咱们去租一辆马车，可以歇歇脚，也可以在马车上换衣服。”
主仆两个，一边说一边走一边去找马车。都没有发现街头有一匹马横冲直撞而来。
香香走了一天，腿脚早就有些不利索了，小云子小心翼翼的跟着。后面有人喊“马惊了”时候，香香都来不及躲开了，发疯一般的马冲向了香香。
小云子一看，想都没有想，就迎面而去，飞身到马边，一把牵住马头绳。一个翻身，上了马背。
马背上是骑着一个少年的，似乎也慌了神，他自己的差一点被摔下来。小云子上了马，圈住少年，勒紧缰绳。
在距离香香一米的地方，让马停了下来。小云子自己翻身下面，才去查看马背上受惊的少年。
香香看着马背上的少年，有些眼熟，赶紧走了过去。
“小嫂嫂？！”被小云扶下马的少年，看见香香惊呼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小云子也喊到：“十三阿哥！怎么是您呀！”

第194章 话本 

热闹的正街尽头，转角后稍微人少一些的街口，一个街边简单的茶水摊，最靠里面的那桌。香香、十三爷坐在哪里。小云子和刚刚跟上来的十三爷的随从，把他们两个围在里面。
“还好，没有伤到人。您呢？有没有哪里受伤。”香香给十三爷倒了一杯茶。
“我······没有！”十三爷有些害羞的接过香香倒的茶，喝了一口茶，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小嫂嫂，我听说您一直病着，这是好了吗？”
“嗯！额涅格格不是给奴才找了个太医吗？他医术高超，把奴才医治好了。”香香回答。
心里想着，自己清醒过来总是要有一个说法吧！虽然说是机缘巧合下，自己活下来了，可确实也有叶天士的功劳。
“那可好了！四哥肯定非常高兴。话说回来，帮小嫂嫂看病的是那位太医是谁呀？我也想让他去给我额娘看看”。
“敏嫔娘娘还好吗？”香香问道，这么多年不见，确实有些挂念呢。
“我额娘还是老毛病，天天药罐子不离身，长年长年的喝药。”十三阿哥说起自己的额娘，不禁皱起了眉头。
“明天上午叶太医还会来给奴才施针，奴才先跟他说一说。不过，叶太医脾气有些勥，您还是要自己去太医院请一请的。”香香笑着说。
“这是应该的。我明天下午就去太医院请他。”十三阿哥说。
“好！十三阿哥真是孝顺！”香香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很偏西了：“十三阿哥，天已经不早了，赶快回宫吧！”
“今晚我外公六十大寿，我是出宫来祝寿的。今晚四哥有可能要留在宫里吃晚膳。小嫂嫂，我偷偷带你一起去我外公家玩吧。”十三阿哥悄悄地的说。
“不用了！奴才也悄悄地告诉您！奴才今天出府，也是偷偷跑出来的。您要帮我保密，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您四哥，都不能告诉他哟。”香香也悄悄的说。
“小嫂嫂竟然会自己偷偷跑出来玩，哈哈哈！真是了不得。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四哥的。”十三阿哥说。
“好！那就谢谢您了！赶快请吧！快晚了。”香香催促着，自己也站了起来，
“是！小嫂嫂，我先走了。”十三爷走了小云子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谢谢了！”
“十三阿哥客气了！奴才不敢当。”小云子赶紧说。
“十三阿哥！”香香又喊住了十三阿哥：“竟然您叫奴才一声小嫂嫂，奴才可以求您一件事儿吗？”
“小嫂嫂请说！”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我‘清醒’了，您可以帮我保密吗？当然，除了敏嫔娘娘可以说，其他人都要保密哦！”
“好的！一定！”十三阿哥说完，就走了。
目送十三阿哥他们离开以后，香香和小云子也赶快租了一辆马车，快速回府。临近四爷府，换好衣服的香香，和小云子一起，一人拎着一个包袱，往门房走去。
经过大门时，侍卫没有反应。小云子带着香香，走的是后偏门。门房一看是小云子，没有多问赶紧开门。
小云子和香香顺利的进了府，顺着墙脚，一直走，便到了花园。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选择顺着荷塘边的小路走。
今天非常的幸运，他们也非常的小心。进府以后，他们没有遇见什么人，顺利的就到了沁香阁。
安全的进了沁香阁，小云子关上院子的门，香香就软了脚，跌坐在门廓上。
“姑娘！你们这样回来了。姑娘怎么了？”小秋和碧云跑到门口，才敢开口，小小声的说。
“进府以后，怕被人发现，我们一直加快脚步，不敢休息。现在，脚好痛！”香香被小秋和碧云扶着。
“姑娘！不用担心，可以大声讲话的。奴才这几天观察了，暗侍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换班。”小云子说。
“那就好！不过不要节外生枝，咱们赶快回屋里吧！”香香努力的站起来，被碧云他们扶着，回屋去。
洗漱、换衣，才休息下来，小麟子就送晚膳来啦！看似所有的事情和时间都正好。
因为今天香香走的时间太多，路太长，脚有些浮肿。吃完饭，小秋他们又烧了一些热水，给香香泡脚。
泡完脚，喝了药，天已经黑了，小云子已经在撑灯了。香香也有些累了，小秋他们都看出来了，催促着姑娘早点上床睡觉。
香香想了一想，嘴上说怕睡早了，明儿个早上天不亮就醒。所以坚持在坐榻上歪着，看看书。
四爷让人搬来的书，有新的诗集，竟然还有两本话本。香香今天累了，想让脑子也休息一下，所以挑了话本来看。
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似乎到什么年代都是受人欢迎的。香香看的这本，只由一个一个的小故事组成了一本书。
两个才子佳人故事以外开篇以后，还有一些猎奇民间事故，还满吸引人的。
香香看得津津有味，刚拿起话本的时候，香香还在想，四爷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书？看着看着，香香也很喜欢。
看到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一看标题――《热河宫女》，香香吓了一跳。
天呐！难道写的是她和四爷的故事吗？香香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难道自己在这个时空里，变成了别人故事里的角色。
香香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的开始翻开书页：果然，讲的确实是她和四爷的故事。
可是故事里做作为主角的香香，人设太过于有心机，是香香非常不喜欢的人设。
故事里：热河行宫中，一个最下等的粗使宫女，用尽手段，爬上了皇子的床……甚至香香出手救嫡福晋，都成了事先安排，为了在府里有一席之地而故意为之······故事的最后，自己良心发现，自尽而亡！钮氏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香香看完故事，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得不陷入了深思熟虑之中。这样的话本，会是四爷买的吗？就算是四爷买的，还特地拿来沁香阁，是为了让自己看吗？看了以后呢？想让自己怎么样呢？
“姑娘！已经很晚了，早一些休息吧！”小秋在旁边说。
“什么时辰了？”香香问。
“应该亥时末了。”小秋说。
“确实很晚了，是应该睡觉了！”香香下了坐榻，脚还是肿着，小秋和碧云两个人扶着，才把香香扶到床上。
“姑娘，要熄灯吗？”碧云问。
“不用啦！你们也赶快下去歇息吧！”香香躺好。
“也不知道主子爷，还会不会来！”香香忍着劳累，倔强了一晚上的心事儿，被碧云一句话说了破了。
“不管他！这么晚了，怕是不回来了，咱们睡吧！”香香说完，闭上了眼睛。
小秋拉着碧云，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里屋！

第195章 等 

香香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惜脑子还是非常的清晰。碧云一句“也不知道主子爷，还会不会来？”，香香一晚上无意识的“等待”，就那么被点破了。
就算是自己嘴上说“不管他”，可是自己心里还存有一丝丝的希望，或者说渴望，渴望着他的到来。
嗯！香香不自觉的又叹了一口气。睡不着，又安静了下来，身体的不适，就被无限放大了。
双脚已经不痛了，只是有些麻麻的。这身体快四年没有今天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浑身都不是很舒服，腰酸背痛的。
特别是直接暴露在太阳下面的皮肤，刚才都还没有那么难受，此时竟然有些火辣辣的痛。香香想着怕是皮肤被晒伤了，虽然非常不想起来，还是使劲的撑着自己起身。
“姑娘！需要什么吗？”小秋听见香香有动静，赶紧进来。
“我脸上有些痛，怕是今天被太阳晒伤了。”香香在小秋的搀扶下下了床。
“这可怎么是好，咱们没有这样的药膏。”小秋有些着急的看着香香的脸庞。
“扶我去梳妆台，我先擦一点香膏吧！”香香艰难的站了起来。
梳妆台前，小秋拿出香膏给香香。香香才擦了半张脸，脸上又辣辣的痛。
“不行，更痛。”香香叫了起来。
“这可怎么是好！”小秋赶紧跑去拿了湿毛巾，帮香香赶紧把脸擦了一遍：“还痛吗？这可怎么好呢？”
“我记得咱们沁香阁墙外，靠荷花池的那边墙脚，有几棵芦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个治疗晒伤应该有效。”香香说。
“姑娘！奴才见过芦荟，奴才马上就是找。”窗外传来小云子的声音。
“好！麻烦你了。”香香在屋里答。
“还好小云子知道那东西，不然这个‘芦荟’，奴才还真不认识。”小秋说：“从小在宫里长大就是不一样，见识比我们多多了。”
“你小时候不也在宫里长大吗？”香香问。
“姑娘有所不知，奴才是四贝勒爷建府那一年，刚刚在内务府训练了一段时间，直接就被送来四贝勒爷府当差了。”小秋答。
“原来如此！小秋啊，从来没有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本来奴才在京城有个姨妈的，就是为了投靠姨妈才来的。可到了京城，才发现姨妈家也是一穷二白的，实在养不了，多出来的奴才这一张嘴······正好内务府招人，姨妈就让奴才来试试……还好，好歹现在有一个安身之所。”小秋平静的讲述着。
“那这些年，没有跟姨妈联系吗？”香香问。
“奴才来到四贝勒爷府以后，等长大一些，可以出府了。也去过姨妈家，可姨妈家，早就人去楼空了。”小秋淡淡的说。
“那你的老家呢？”香香问。
“奴才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一路走啊走，反正到京城走了好长的时间。奴才的娘就是在路上没的，奴才的爹，奴才打小就没有见过，奴才的娘也没有说过。”
“小秋，咱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也是，不知道娘是谁？不知道爹是谁？不过，现在我们知道自己在哪里，自己是谁？而且，咱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人了吗？”香香拉着小秋的手说。
“是！”小秋红了眼眶，点着头。
“姑娘！芦荟找来了。”小云子用一个小托盘，端着两片洗干净的芦荟叶进来，芦荟叶的旁边，还放了一把小刀。
“呀！看来咱们小云子是知道芦荟怎么用的。”香香说。
“以前在宫里，见过。”小云子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多谢啦！”香香开始切开芦荟，把芦荟的胶，抹在脸上的时候，终于舒服了。
“姑娘，您敷着，奴才来切。”小秋接过香香手里的小刀，立刻忙活起来。
“凉凉的，终于舒服了！”香香把整张脸都敷上芦荟胶，手背上也没有放过，都敷了一层。
待芦荟胶在脸上慢慢的干，香香和小秋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姑娘！这盒子里的首饰是主子爷送给您的吗？要收起来吗？”小秋指了指梳妆台上最高的台子上的一个小盒子。
“首饰盒！我都没有发现啊！”香香抬头看了看，小秋立刻把小盒子拿下来，放在香香的眼前。
香香一打开，是一套金镶翠玉的首饰：一条项链，一对耳环，一对手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香香拿起项链，上面有“内务造”的字样，说明是从宫里来的。应该是四爷拿来的，可他什么时候拿来的？放在这干什么？也没听说呀。
“姑娘！项链好漂亮！您不是试一试吗？”小秋问。
“都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我的？怎么能随便试呢？”香香说着把项链放了回去。
“肯定是主子爷拿来的呀，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呢。”小秋说。
“他又没说是送给我……算了，先放着吧！”香香把盒子盖起来，让小秋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人啊！不能太过自信，假如这一盒子首饰，只是四爷忘了暂时放在她这儿的，她自己就拿来试戴，就太“孔雀”了。
脸敷的差不多啦！香香觉得舒服了很多，让小秋扶着她去隔间把脸洗干净。
这一回，真的应该睡了。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子时都过了。香香心里的“渴望”，被自己逼着咽下去了，“希望”被自己藏起来了。
“小秋，把灯拿出去吧！”重新回床上躺好的香香，要努力的让自己睡着。
“是！姑娘好好睡！”小秋帮香香拉好被子，放好床帘，拿着灯出去了。
信誓旦旦的第二天，终是放自己一个人啦！香香心里有些酸酸的，涩涩的。其实啊！四爷从头到尾都的承诺里、说过的话里，都没有说只宠她一个人啊？没有说就不要其她女人了呀？
明明知道的清清楚楚，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感受着身体上疼痛的香香，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砰！”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主子爷吉祥！”小云子问安的声音，让小秋也立刻出去迎接去了。
香香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安静的躺着，没有起来，也不想起来。
“给主子爷请安！”小秋在门口迎着四爷进屋。
“姑娘睡了吗？”四爷毫不避讳的问。
“姑娘身上有些不舒服，刚刚才躺下。”小秋说：“主子爷，喝茶吗？”
“不了！洗漱！”四爷开始脱披风。正好苏培生，带着小云子，端着水进来。
四爷洗漱完，只让他们在隔间里撑灯，自己直接去了里屋。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香香已经闭着眼睛了，不过颤抖着的眼睫毛，还是让四爷一眼就知道他还醒着。
四爷脱了鞋子，侧身躺在香香的旁边，安静的看着她！

第196章 好雨知时节 

四爷就着外面的灯光和窗子透进来的光线，朦朦胧胧的看着香香。香香的脸好红，是因为装睡吗？
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下去，发现香香垫高了脚。四爷一下子直起身体，去看香香的脚。
“脚怎么回事？怎么肿了？”四爷仔细的去看香香的脚，甚至伸手要碰到的瞬间。
香香把双脚收了起来：“你小声一点，没事儿的。”香香最后还是，不得不开口。
“脚怎么肿了吗？叶太医有没有看过了。”四爷着急的看向香香。
“就我今天太无聊了，在屋子里闲着没事儿干，跳跳舞，动动脚，晚上脚就开始肿了。”香香说得风轻云淡。
“跳跳舞，动动脚？为什么？叶太医没有告诉你，凡是要慢慢的来吗？”四爷声音硬硬的。
“说了！我有些心急呀！我都被关在屋子里这么多这么多的日子了，想赶快让腿脚恢复正常，去外面吹吹风啊？”香香眨着大眼睛，渴望的望着窗外。
“那也不能心急呀！你看，都肿了。痛不是痛啊？”四爷的声音软了下来。
“刚才很痛，泡了泡脚，现在麻麻的。”香香说着，心里却在想着。还好，这芦荟效果不错，不然怎么解释脸上晒伤？
“不痛就好，明天让叶太医再给你开点药，不可以再乱来啦！”四爷提高了声音。
“知道啦！不敢了，很痛的！”香香睁着委屈的大眼睛，故意软着声音：“爷不要生气！”两只手指头，还拉了拉四爷的衣服。
四爷一看，一听，立马心软兼心疼。帮香香把腿下的垫子，又重新整理了一遍，才躺回香香的身边。
“爷没有生气！我是担心你啊！慢慢来，过两天，不用上朝的时候。我带你出去骑马，好不好？”四爷轻声的哄着。
“真的吗？你要说话算话哦！”香香高兴笑的说。
“爷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了？”四爷立刻被香香的兴奋感染。这个小女子呢，就是有办法让自己瞬间爆发，又瞬间温顺。
香香笑着点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说，你说话不算话的事情还少吗？
“爷今天，一天都在想香香呢，香香有没有想我？”四爷很喜欢问这个问题，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没有改变。
“今天吗？今天我不是忙着锻炼嘛，没空想你！”香香就是不想给四爷千篇一律的答案。
“香香啊！”拖着音，撒娇的喊着。香香实在是很佩服这个男人，刚才还板着脸的四爷，怎么分分钟就切换成小奶狗模式啦！
四爷喊着香香的名字，整个人都像香香压了过。把头掩进香香的颈窝，把香香整个人都把在自己怀里。
“你喝酒啦？”又是扑面而来的酒味，香香都被快呛咳嗽了。身体舒服的时候还好，不舒服的时候还闻到酒味，真的是很不舒服。
“喝了几杯……”四爷喃喃着，发现香香没有伸手搂着自己，有些不愿意了：“我喝酒，香香嫌弃了！”
“有一点，不过，我非常非常的心悦你！所以，今晚就勉为其难，不嫌弃你了。”香香奶声说着，伸手圈住四爷，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
四爷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啦？”香香好奇的问？
四爷在人家怀里蹭了半天，才抬头，盯着香香的眼睛：“再说一遍，好吗？”
“说什么？”
“你刚刚说的那一问？”
“怎么啦？”香香故意说。
“上面那一句。”
“今晚不嫌弃你。”
“再上一句。”
“累了，累了，睡觉吧！”香香侧身，背着四爷。
“香香！”四爷又把香香板了回来，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香香知道的。再说一遍，爷想听！”
“不要！我困了，要睡觉！”
“说嘛，再说一次！香香醒来以后，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呢。”四爷的眼眶，微微红了：
“你醒来之后，又差一点……爷不想失去香香，想一想都害怕。我不能没有你！”
“你……这样的话，你也是第一次说。”香香重新望进四爷的眼里：“我心悦你，非常非常！”
说完，嫣然一笑，抬起头，亲了四爷的脸颊一口。
“这里！”四爷拿起香香的手，扶在自己的嘴唇上：“亲这里。”
“不要啦！睡觉。”香香把四爷拉下来，在床上躺好，然后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四爷又再一次没有了动静和声音，香香悄悄地抬头，被逮了一个准。
被捧着头，一个深情而热烈的亲热，如约而至……
这个吻太过于炙热，本来天气就热，一会儿的时间，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气喘息。香香都感觉到了四爷更加炙热的某处，所以她以为，接下来会是狂风暴雨。
可是，四爷只是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不停的啄吻着她的侧脸，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爷！”香香红着脸，柔情无限的唤了一声。
“嘘！香香乖，该睡觉了！”四爷努力的压抑着，声音都变得低沉沙哑：
“不要勾引我！等香香身体好了，爷再好好的爱你！”
香香醒来以后，四爷的确没有碰过她。最多就是亲吻和拥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四爷是在怜惜自己呢！香香很窝心，刚才四爷没有回来时的委屈，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嗯！”香香在人家怀里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安心的睡觉。
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还抬头亲了人家的下巴一口，然后彻底的进入梦乡，睡得非常好。
这，可苦了身体发热的四爷。在香香睡着以后，四爷放开了抱着香香的手，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放手一会儿，香香就又贴了过来。
“粘人的小妖精！”四爷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重新侧身，把香香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半夜的事，相拥的两个人热到分开。天公作美，凌晨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凉凉的夜风，从窗而入，略过床上的两个人。
睡在外面的四爷被风掠过，眼睛都没有睁开，下意示的去找身边的人，触手可及之处，重新抱入怀里。而另一个人，一寻着暖源，双手双脚并用的缠上人家。
好雨知时节！正是好时候！

第197章  香香的中元节（上） 

香香还挺喜欢下雨的日子的，很凉爽！特别是在这么热的时间和地方。
四爷天蒙蒙亮就起床的了。虽然四爷还没有正式的差事儿，可是康熙爷要求，每一位年满十八周岁的皇子每天都要和大臣一起，上朝。
当然，这些皇子们除了太子爷和大阿哥，没有人会在朝堂上随便说话。甚至连大阿哥也很少说什么？除非万岁爷问意见。
今天早上，四爷起床后，又是什么都没有吃，就匆匆忙忙亲了亲香香，便离开了。
四爷走了以后，已经没有任何睡意的香香，一个人到坐榻上，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声，发着呆。
“雨打芭蕉叶带愁，心同新月向人羞。
馨兰意望香嗟短，迷雾遥看梦也留。
行远孤帆飘万里，身临乱世怅千秋。
曾经护花惜春季，一片痴情付水流。”
香香轻轻的吟诵着，这样的天气，突然就想妈妈了，想外公外婆和其他的家里人了。
但愿自己的一意孤行，最后没有“一片痴情付水流。”
“姑娘！吃早膳了。”碧云拎着食盒进来：“今天的早膳是燕窝粥呢。”碧云说着把粥端到香香的面前。
“碧云！你想你的父母亲吗？”香香突然问。
“姑娘······其实，奴才的姑姑出事以后，奴才的父母就来京城了······只是，奴才还没有机会出去见他们。”碧云小心翼翼的的说。
“那过两天，我溜出去的时候，带上你，让你回去看看，好不好。”香香问。
“姑娘莫怪！”碧云扑通一声跪在香香面前，香香吓了一跳，刚刚进屋的小秋也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你起来说。”香香道。
“姑娘，前天奴才趁着去针线房的空档，去求见了嫡福晋，想出府来着。可是秦嬷嬷说，嫡福晋已经把这些小事交给年侧福晋管了。年侧福晋哪里，奴才实在是不想去，就一直没能出府。”碧云觉得自己是越矩而为了。
作为香香的丫头，她出府，得到香香的允许，是第一重要的。然后，还有得到后院管事的允许，谢嬷嬷走了以后，这个职位就这么“空”着了。直接是所以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让年侧福晋管着。
“现在是年侧福晋在管理后院？！”香香有些惊讶，却也觉得合乎情理。
“是的！所以，奴才就没有去请示年侧福晋，反正她也不会同意。”碧云垂头丧气的说。
“所以呀，后天我出去的时候，悄悄地把你也带上。”香香说。
“这样，可以吗？如果让年侧福晋知道了，奴才······”碧云有些忐忑。虽然她没有卖身给四爷府，不过已经是四爷府的奴才了，就要守四爷府的规矩。
“当然可以，出来什么事儿，我兜着。反正，要出去的是我，已经偷偷出去过了的，也是我。”香香但是无所顾忌。
只是香香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无所顾忌”，会让自己面临着什么？
“那碧云先谢过姑娘，后天和姑娘一起出去。只是……”碧云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
“好啦！不用想那么多，本姑娘历来对事不对人！”香香及时打断碧云的话，玩笑着说。
“姑娘……多谢姑娘体谅！”碧云哽咽着说。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呀？是应该我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不离不弃。你本来，随时可以离开的。”
“既然跟了姑娘，奴才一辈子都会跟在姑娘身边。”碧云激动的说。
“所以我才说，不要跟我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啊！”香香拉了拉碧云的手，同时也拉了拉刚刚走到自己旁边的小秋的手。
“是！是一家人！”小秋也拍拍碧云的手，三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吃完早餐到叶天大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正好香香可以给额涅格格写一封信，讲清楚店铺的事情。
第二天，叶天士来看诊的时候，带来了额涅格格的信，信里还有一千五两的银票。
香香在信里讲清楚了，店铺的事情和自己的打算以后，跟额涅格格报了一个数：一千两。
而且这一千两中，有五百两，是香香跟额涅格格借的。可是额涅格格却给了一千五百两的银票。
说自己要占一千两的股！
话虽这么说，香香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额涅格格在照顾自己。怕因为金钱，香香的手脚被束缚了。
一千五百两啊！对做为侍妾的香香来说，这可是她半辈子的俸禄。就算额涅格格不怕亏损，借给她的这五百两，对香香来说也是天文数字了呀。
所以，香香这个生意，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和张爷约定时间到了的前一天，香香跟四爷说了碧云的事情，还有小林子家里老娘的事。
让四爷行个方便，准许小云子在往外多跑几天，准许碧云第二天回去看一看。香香似乎还没有开口求过四爷什么？她开口了，四爷哪有不许的。
正当日，正好是七月十五日，中元节。一早，四爷就带着嫡福晋、大阿哥，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进宫去了。
对许多的人来说，今天是忙碌而有意义的一天。虽然是皇子府里的人，那作为侍妾的香香。那一系列繁琐又隆重的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今天，对香香也是重要的，虽然概念不同。香香是要在今天把铺子签下来。而且今天，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做。
仍然是中午十分，今天比以往更加的安静，因为人走的都差不多。香香仍然是小太监的打扮，跟着叶天士。当然，身边还有小云子和碧云。
四爷甚至给了小云子一块腰牌，方便他出入。当时说好，小云子娘亲全愈后要归还。小云子千恩万谢的收下，这也是四爷府的第一个特例！
出了四爷府，先让碧云回家。香香就带着小云子，马不停蹄的去了张爷那儿。
钱到位，什么事儿都好办！一顿饭的功夫，契约签好了，铺面盘下来了。张爷说，五天后才能腾房子给他们。香香说不急，让他们慢慢来。
然后自己却急着要走，说还有地方要去，还有事情要办。
小云子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儿？但是姑娘说什么是什么，什么都没有问，紧跟着姑娘就是。

第198章  香香的中元节（中） 

走了一段路，越过两条街，拐了个弯，香香的目的地，竟然是那间她定了衣服的成衣铺。
“大娘，我来了！”香香在门口就嚷着走了进去，铺子里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大娘，！大娘！没有人吗？”香香敲了敲柜台。
“姑娘！好像真的没人，开着门应该走不远，您先坐一下！”小云子看着香香一路健步如飞，担心的不得了。这是晚上回去，脚又要肿了的节奏。
“咯吱！”柜台后，一扇小门把拉开了，走出来一个少年，一个英俊非凡的少年。
“客官，有什么需要吗？”声音有些清冷，和他的脸色一样。
不过……好帅！香香心里忍不住喝彩了一声。这么精致的，这个时空里，还是第一次见呢！
精致的脸庞，五官玲珑，皮肤白皙，只是满脸的冷气。但是和四爷的那种冷漠，又是截然不同的。
特别是他刚才推开门的手，手指修长，手背青络微起，非常漂亮。香香不是手控，却忍不住多望了一眼。
“您是少东家吧？前两天我们姑娘，在你们这儿订了几件衣服，来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做好？”小云子说着，轻轻地推了一下看着人家发呆的香香。
“是订了两件新式旗装吗？”少年问。
“对对对！你是缝制原先挂在这里的那件旗装的人吗？”香香。
“您是买走那件旗装的人吗？”少年看着小厮打扮的香香，不答反问。
“对！我是，那件衣服我穿着非常喜欢！”香香说，然后看见少年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盈盈的说：“出来做事情，男装比较方便。”
“姑娘，请坐！我娘可能是找隔壁的大婶儿聊天去了，我去喊一声。”少年说着，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桌子上有茶，你们请便，不用客气！”少年慢慢的往门口走去。
“是，谢谢！”香香点头应着。
小云子给香香倒了一杯茶，香香喝了几口茶，少年和大娘都回来了。
“哎呦！是姑娘来了。老婆子，失礼啦！”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娘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香香和小云子都同时抬头，香香还站了起来，和大娘打招呼。香香穿着小厮的衣服，不好行礼，就向大娘抱了抱拳。
“姑娘总是这么客气！赶快请坐！”大娘也走到香香的旁边坐下，然后又指了指跟在她后面的少年：“这是我儿，我们店里真正的裁缝。”
“娘！怎么这么说呢？”少年说，转身面对香香，双手抱拳，给香香行了个礼：“抱歉了，姑娘！上次小人身体有恙，没能来见姑娘！”
“少东家客气！你愿意帮我缝制衣服，我已经很高兴。”香香说。
“姑娘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分内之事。”少年有些惊讶的望着香香。
“当时姑娘走了以后，我跟小儿说啦！姑娘穿那件旗装可漂亮了。他才说，下次姑娘来，无论如何一定要见一下。”大娘一说，少年都红了脸。
“大娘太会说话了！是公子做的衣服漂亮！”香香看着大娘那么会说话，心里想着的事情，更有定乱了。
“姑娘本来长的就漂亮嘛！姑娘订的衣服才刚刚裁剪妈，还没有开始缝制。”大娘说。
“这个不急！今天我来，是想和大娘及小东家商量另外一件事情。”
“姑娘，有什么事？请说！”
“少东家也坐下吧，咱们慢慢谈。”其实香香，在是少年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少年的腿有些跛。
只是不知道是以前的伤，还是才受伤不久的。因为上次少年拒绝见面，香香心里不确定了。
“大娘，少东家。我今天在前面的首饰街上，租了一栋小楼，准备开一家成衣铺。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合并过来，和我一起做呢？”香香开门见山。
那是因为，香香早就让和额涅格格查了他们母子俩的底细：母子俩相依为命，儿子身体不好，不经常出门。在外人看来，成衣铺由他母亲一手支撑着。
母子俩听香香这么一说，面面相觑：“咱们小店利薄，虽然开了几十年，也没有什么资金可以投的。”大娘说。
“大娘放心，我资金足够了。直说了吧：我看上的是大娘的伶牙俐齿，最重要的是，小公子的手艺及制衣的想法。”香香直言不讳，让母子俩都抬头认真的望着她。
“公子制衣的手艺了得，更难得的是，公子对制衣的想法。就像我买走的那件旗装一样，看似和其它没有区别，穿在身上，区别可大了。对不对？”香香笑笑的望着少年。
“我要开一个与众不同的成衣铺，做别人没有做过的衣服，卖别人没有的衣服！我的成衣铺，需要手艺精湛的裁缝，更需要像少东家这样，懂得改进衣形的人。”香香说的激昂。
让少东家听了，心里都为之一震。刚才有些苍白的脸，染上了红光，眼睛在闪闪发亮。
“姑娘，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那样的衣服做出来，有人买吗？不瞒您说，你买走的那件衣服，在我们店里挂了小半年了……”大娘说。
“大娘，你不用担心！那样的衣服，甚至比那件衣服更新式的，也卖得出去。”香香坚定的说。
“可是……”大娘望了望少年：“你怎么想？”大娘这么一问。少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眼睛里的光芒慢慢的在消失了。
“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你好好的，把你脑子里想好的那些衣服都缝制出来，我就有本事把他卖出去。而且，我的脑子里也有很多的想法。我还画了一些画，今天匆忙，没带出来，下次带出来给你看。都是我脑子里想出来的新式的衣服。”香香对犹豫的大娘说：
“只要你和大娘，愿意合并一起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每个月该给多少月利都不会少，一年下来，收入好了。分红，也不会少了你们的。”
“这……我们……”大娘看了看儿子。
“大娘，不急，你们再想一想！过几天，我再来的时候再给我答案。”香香说着，就起身：“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的考虑。”
走了两步，香香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少年说：“如果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也昏迷了四年，刚刚醒，要恢复还需要还长时间，咱们慢慢来。”

第199章  香香的中元节（下） 

从成衣铺出来，差不多申时末了。香香带着小云子转个弯，重新回到了热闹的街道上。
“姑娘！咱们是还要去哪里吗？”小云子问。
香香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经过一家杂货铺，香香毫不犹豫的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小云子左一包右一包，拉着不少东西。
“小云子，咱们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可好？”香香说。
“姑娘，前面有个茶楼，也有饭馆。”小云子认真的想着。
“今天是‘孝亲节’，你应该回家去看看老娘的。我呢，顺便就去蹭顿饭！”香香说着直接往前走。
“姑娘，姑娘要去奴才家······奴才家吗？”小云子一下子跟不上香香的脑回路。
“怎么？不欢迎吗？”香香连头都没有回，还在街上东看西瞧的。
“当然欢迎，可是······”
“欢迎就行，没有可是，你家还远吗？”
“但也不远了，从这里往左边，过个三条街，那边不是有许多的弄堂里吗，就在哪里。”
“那且不是离四爷府不远？”
“是！”
“那正好。”
说话间，香香她们已经走过了一条街。
“咦？这家饭馆，四年前主子爷带我来过。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下。”香香说了一句，并不由分说的进了那家饭店。
一会儿这时间，香香打包了一包东西出来，还嚷嚷着：“走啦走啦！”
大路小路，左拐右拐，弄堂都走到底了。小云子才指着最尽头的一个小房子：“姑娘，那里就是了。”
其实小云子一路上都有些急促，虽然香香的身份只是侍妾，可这个侍妾太与众不同。
而且额涅格格竟然叫他伺候香香，那香香就是他的主子了。主子要去他们家里，对小云子来说是破天荒，头一次。
“娘，娘，我回来了！”小云子在门外就往里头喊。
“哥哥回来！”脆生生的声音伴着一抹俏丽身影跑了出来，一看小云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小姑娘立刻住了嘴，害羞的低着头，往屋子里跑去：
“娘！哥哥带了……哥哥带了朋友回来。”
“云子回来啦！快进来，快进屋。”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大娘走了出来。
“娘，我回来啦！这位是我们……”小云子正要介绍，被香香打断了。
“大娘，我是小云子的朋友，在一起共事的。听小云子说要回来看看您，我就跟着来蹭饭了。”香香笑眯眯的说。
“来的好，来的好！难得云子有朋友来家，虽然没什么好菜好饭，饭还是有的。”小云子娘虽然看着一脸病容，精神确是不错的。
“你们先坐坐，饭马上就得了。雨儿，赶快去做饭吧！”小云子娘唤着女儿，跟着进了厨房。
“姑娘，请坐！喝水！”小云子到了自己的家里，反而急促了起来，说话一板一眼的。
“噗嗤！”香香笑出了声：“别叫姑娘啦！等一下穿帮了，怕大娘不自在。叫我香哥吧！”
“香……香哥！”小云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对啦！小云子，你们一般今天都怎么过节呀？”香香问。
这七月十五啊！对于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人来说，差别可大了呢。对汉族佛教佛教而言，是盂兰盆会，对道教而言，是中元节。
对于满族人而言，十月十五要祭祖，要热闹、甚至还要交游、赛船，晚上还可以放莲花灯，歌舞赏月，节目还蛮多的，俗称“孝亲节”。
“我们平民老百姓，忙生计还是个问题，哪有那么多时间过这节那节的。早上，娘和雨儿应该祭过祖了。奴才这个样子，也不适合见列祖列宗。”小云子嘴边有一抹苦笑。
“说的什么话，无论如何，你身上流的，不正是列祖列宗的血吗？”香香拉了一下小云子的袖子：“坐吧，不然等一下吃饭时怎么办？”
“说到这个！姑娘，家里可能只有馒头，我出去给你弄点米，熬个粥。”小云子突然弹跳起来。
“你别夸张，我粥吃了那么多天了，今儿个中午叶太医都说，我可以适当的吃饭菜了，少吃一些就是了。”香香赶紧说。
“把我刚才一路拎着的那包拿去厨房装盘，我都馋了呢！”香香指了指，自己拎了一路的纸包。
“是，姑娘……不，香哥先喝茶。”小云子拿起纸包，往厨房去。
一杯茶的功夫，小云子开始上菜：有一个炖土豆，素炒腌豆角，还有一碗煮的绿色蔬菜，香香不知道是啥子菜。
最后，小云子端着一大盘烤鸭，真是香香拎了一路的纸包。然后小云子娘端着一篮子馒头，雨儿端了两碗粥。
小小的桌子，摆的满满的。
“他哥，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花了很多钱，下次可不敢这样了。”小云子娘，把馒头放在香香面前。
“大娘，赶快坐下，你们辛苦啦！”香香扶着小云子娘坐在自己旁边：“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难得和小云子投缘。今天我就这么来了，大娘可不许嫌我烦。”
“这话说的，怎么会嫌呢？只要你不嫌弃，以后逢年过节的，只要不用当班，跟着小云子回来。”小云子娘，厚德又爽快。
“那大娘可说定了，以后我常来，不可以嫌我哟。”香香说。
“好啊！巴不得你们天天回来。来来来，赶快吃饭吧！”小云子娘把一碗粥放在了香香面前：“我听云子说，你身体也不是很好，这是小米粥，知道你吃得惯吗？”
“我很喜欢吃这个，谢谢大娘！”香香非常惊喜的端起碗来，喝了一口：“真好吃！”
“吃的惯好就好，都吃饭吧！”小云娘开口，小云子和雨儿才一个人拿了一个馒头，开始吃饭。
素炒腌豆角配着小米粥，香香吃着非常开胃，很是喜欢。一大盘烤鸭，香喷喷的放在那，却没有人动手。
香香站了起来，两只鸭腿，小云子娘和雨儿，一人一只。
“这是干什么？你们两个要干的活多，你们吃！”小云子娘叫起来，但是已经放进她碗里了，又不敢随便夹起来。
“这么多呢，我们也吃。”香香给小云子夹了一大块，给自己也夹了一小块。
小云子看着香香，又看了看惊喜的母亲和妹妹，低着头，吃自己碗里的肉和馒头，眼泪却在啪嗒啪嗒的往碗里掉。
“今晚最开心，有这么多人陪我过节……”香香开心的说着笑着吃着。

第200章 莲花灯 

从小云子家吃完饭出来，已是黄昏。香香虽然很克制了，可毕竟第一次吃肉食和蔬菜。香香觉得肚子过饱了，悠哉悠哉的逛着回去。
小云子拎着几包东西，跟在香香后面。香香今天下午，在杂货铺买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香香特意给小云子娘和妹妹买的。
小云子从家里出来就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香香。香香手里拿着一小罐腌豆角。
看香香喜欢吃，小云娘就给了一小罐。香香可高兴了，一路上自己抱在手里。
其他的东西就算了，小云子知道，那只烤鸭，差不多要小云子三、四个月的俸禄，才买得起。
还有香香最后留下的那瓶药丸，是她特地跟叶太医要的，专门治咳疾，是有钱也买不来的东西。
虽然伺候姑娘的时间不长，他的品性还是知道一些的。可今天姑娘的所作所为，从去小成衣铺，到去他们家。
小云子对香香的看法，又有了新的不同。小云子此时觉得，让他为香香付出生命，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上司也罢，主子也罢，这么重视他的，香香是独一人！
也许所有的人，都忙着过节，四爷府的门房只是说了一声小云子回来。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看他一眼。
香香和小云子就顺顺利利的进了府，天快擦黑的时，香香顺顺利利的回到沁香阁。
“姑娘！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秋眼看天慢慢的黑下了，急得不行。
“急什么，我们不就回来了吗？反正今天府里也没什么人，主子爷他们怕是要后半夜才回的来了，没有人会来的。”香香不以为然。
“姑娘，那先吃药，还是先喝粥？”小秋忙活着。
“喝药吧，我们已经吃过晚饭！你的晚膳送来了吗？”
“早就送来啦，等着你们呢。”
“那赶快去吃吧，吃完我给你看些好东西！”
“是！”小秋下去吃饭。
小云子忙去端了药，先让香香喝下。才帮衬着，和香香收拾着下午买的东西。
“我们今天大明大摆的回来，暗卫会不会发现我？”香香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姑娘是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您醒了吗？”小云子问。
“怎么说呢？只是觉得我‘醒’的时间不对，想过一段时间再说。”香香若有所思。
“主子爷的这些暗卫，肯定是会把出入的人告知他们的队长的，可他们怕队长，直接归主子爷管。所以，应该没问题！”小云子说。
“也是，穆达带出来的人，不会差，穆达也不会乱说话。”香香知道自己有些逃避的心思，可是一但整府的人都知道她醒了。
去请安是必须的，这整府的女人，好像香香都应该向她们请安！而且，应该会麻烦不断，只是香香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
“姑娘！洗漱吧！”吃完饭的小秋，拎着水进来了。她太知道香香的习惯了，如果不洗漱，香香是不会换掉身上的衣服。
小秋伺候着香香洗漱，小云子才下去休息。小秋很有先见之明，给香香热了好几壶热水，冷水也准备了很多，泡澡不够，洗个头绰绰有余。
小秋是越来越来贴心了。小香心里高兴着，洗好了头，粗略的洗了一下身子。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里衣，外面穿了新买的青色的旗装。
“姑娘！这个时候了，还不想休息吗？”小秋帮坐在梳妆台前的香香擦着头发，惊讶于香香还穿上了外袍。
“等一下，还有一个活动呢？”香香神秘兮兮的。
“什么？活动？姑娘，你还要去哪里吗？”小秋提心吊胆了一下午，现在一听，还是又心惊的一场。
“放心了！哪里都不去，就在府里。”香香好笑的看着小秋：“把外面榻上那个蓝色的小布包，拿进来。”
小秋闻言，去拿了进来。
“打开看看。”香香让小秋打开：“这是我今天帮你选的，头绳和头花。”
一小包，都是小女孩平时用得到的东西。不贵重，只是繁琐又多样：有头绳头花，漂亮的丝带，甚至还有一些类似香膏的瓶瓶罐罐。
“姑娘还去胭脂铺了？”
“我就去了一个杂货店，那个店里什么都有啊！简直是古代版的超市。”
“超市？什么东西？”
“就是比较大的杂货铺，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
“还有那样的杂货铺吗？”
“有啊，下次带你去。”
“算了算了，姑娘您可别吓人。以后，得了主子爷的令，再出门也不迟。”小秋说。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开家精品店？”香香根本就没有听，小秋说了什么，她的脑洞，又大开了：不过，成衣铺里，可以和首饰铺、鞋子铺合作呀……
“姑娘！你还买了这个，你刚才所说的‘活动’，是想等一下出去，放这个吗？”小秋从香香今天买回来的东西里，翻出来三盏莲花灯。
“是呀，你们以前不放吗？府里不让放吗？”香香问。
“这……好像没有听说过，不让发。不过，府里还真是没有人放这个。”小秋把莲花灯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咱们得荷塘，不是连着外面的河吗？放在荷塘里，应该就会随水流飘出去的吧！”香香回忆了一下，荷花池的样子。
“现在正是荷花开的最好的时候，有些好像都快谢了，不过叶子还是很茂盛的。”小秋说。
“姑娘，按照往年的习惯。今晚主子爷他们回来的早的话，会在嫡福晋院子，喝茶赏月的。”小秋试探的问着香香。
“那最好不过了，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香香想的和小秋想的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聊着天，都忘了时间了。远远的传来了打今的声音，隐隐约约而来，看来已经亥时了。
沁香阁离的远，前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他们也不知道，也管不着。香香一心只想着，要怎么溜出去放莲花灯。
又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一片寂静。香香喊着小云子，拉着小秋，一人一个莲花灯，悄悄的出了门。
夜光很亮，主仆三人不用拿灯，就出了门。
月光洒在荷塘上，荷花和荷叶在晚风中轻轻地舞动，安静又愉人。
香香拿出火烛，给三个人的莲花灯都点。率先把自己的放在荷塘里，双手合十，对着莲花灯许愿！

第201章  被抓 

放莲花灯，十足十满族的风俗，都说满族的中元节是“孝亲节”。香香虽然过这个节日也是头一次。可是，香香今晚却非常想，就着莲花灯许愿，给远在另外一个时空的家人们祝福！
莲花灯缓缓地在荷塘里打着转，向水流的出口方向那边飘去。香香双手合十，祈祷着：家人安康！小香香安康！四爷安康！
虽然香香知道，给四爷祈祷的人应该很多，不缺自己一个。可还是把最后一个愿望，留给了四爷。
“斥斥！”是什么大鸟，突然从荷花丛中飞了起来，在朦胧的月光中一掠而过。
“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眼前的景色，突然就让香香想起了这两句诗。“冷月葬花魂”太过凄凉，香香摇了摇头，心里凉凉的，望着莲花灯慢慢远去。
隐隐约约的，远处传来欢声笑语！不知是四爷回来了，还是几位格格们兴致盎然。香香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世界······香香站了起来，准备回去了。
“这是谁放的？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放的河灯。”不远处传来一个老妇人尖锐的声音。
香香他们是在距离沁香阁最近的荷塘边，有几棵什么树挡着。香香听见声音，往旁边的小路上走了几步，看是什么人。
“姑娘！您和小秋姐姐先回去，奴才来应付。”小云子说。
“好，不要起冲突，好好说就是了。”香香嘱咐后，就往回走。进了沁香阁，隐在大门处，看着外面。
香香刚刚进了门，一位香香没有见过的老嬷嬷，由一个小丫头扶住，身后跟着好几个太监，气势汹汹而来。
“见过嬷嬷！”小云子先开口。
“哎呀！犯人竟然没有逃跑？”老嬷嬷冷笑着说：“你是那个院子的？”
“回嬷嬷，奴才是新来沁香阁伺候的小云子！”小云子给老嬷嬷行了个半蹲礼。
“怪不得无视府规，原来是宫里出来的公公啊？”老嬷嬷阴阳怪气说。
“奴才初来乍到，不知违了那条府规，请嬷嬷赐教！”小云子躬着身子，诚恳的说。
“赐教？怎么敢当！不过，小云子，你现在身份可就大不一样了。你现在只是一个伺候侍妾的下人，不用那么嚣张。”
“小云子不敢，只是纯粹不知道自己犯了那条府规？”小云子又躬了躬身。
“还说不嚣张，还敢至疑我！”老嬷嬷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你现在说白了，只是个伺候奴才的奴才，还敢至疑我！？”
“这······”小云子确实无奈，这明摆着是来找茬的嘛！！？
“来人，你们几个去把他抓起来，押回去关起来，明天早上让年侧福晋处置。”老嬷嬷愤怒的喊。
香香一听，火大了。正要出去，被小秋拉住了。就只听嬷嬷又有话可讲：“等一等。荷塘里有几盏莲花灯来着。”
“回王嬷嬷，有三盏。”一个太监回答。
“呵！小云子，你一个人放三盏？骗谁呢？其他两个也出来吧！”王嬷嬷对着沁香阁的大门喊。
“嬷嬷这是做什么？没有规定一个人不能放三盏灯，奴才代姐姐们放，怎么啦？”小云子说。
“代放也是放，三个人一样罪。本来说看在钮氏病着的份上，不想跟你们计较，可是你们沁香阁越来越大胆。再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王嬷嬷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
“小秋，看到了吗？本来就是冲着咱们来的，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就去会一会这个王嬷嬷。出去以后别说我是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香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姑……”小秋想喊又不敢喊，只得跟着赶紧出去。
“给王嬷嬷请安！”香香和小秋同时走到距离王嬷嬷几步路的地方，站好，行了半蹲礼。
“听说你们沁香阁的人有情有义，报团的紧，看来确实如此。”王嬷嬷一看人自己出来了，居高临下的口气更胜：
“竟然都出来了，一并都带回去。关起来，明天再让年侧福晋发落！”
“且慢，请问王嬷嬷，咱们是犯了哪条府规？”香香问。
“私自用火！这是今晚你们犯的第一条？还有其他的，都懒得跟你们计较。”
“点个河灯而已，实在也谈不上私自用火。还请王嬷嬷大人有大量，这一次就饶了奴才们吧！以后咱们再也不点就是。”香香软了声音，实在不想跟他们纠缠。
“你这个小奴才，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王嬷嬷愤怒的往前走了几步，小秋和小云子赶紧挡在香香面前。
“怪不得人家说你们沁香阁猖狂！别以为年侧福晋也像嫡福晋一样好欺负，三个都给我带回去，把他们三个关进柴房里。”王嬷嬷恶狠狠地说。
几个太监听了，一拥而上······
“慢，不要动手动脚，跟着你们去就是！”香香拉着小秋的手，对小云子点点头，跟着他们走。
香香虽然穿了新衣，因为怕麻烦，头发洗完后就编了个长长的麻花辫。又是月光中，王嬷嬷他们也只拎了一盏灯，模模糊糊的确也看不太清楚长相。
王嬷嬷一行人，只以为他们带走的，正是沁香阁里的三个奴才。接近前院的时候，香香听到了刚才的欢声笑语更加的清晰。
四爷是回来了吗？正在和她们寻欢作乐的吧！是谁说，会守好自己的？
香香知道只要自己出声，这个王嬷嬷应该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或者，小云子出手……
可是，香香不能出声，小云子不能出手，风险都太大。人家说过的话，真的会当真吗？她小小一个侍妾，如刚才王嬷嬷所言，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而香香和四爷其他女人的见面，迟早是要发生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晚的问题，见面方式的问题。
以这样的方式见也不错，顺便可以看看四爷的态度。香香也好心里有个度和估量，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香香她们三个人被关进了柴房，柴房的门被锁上的时候，听到王嬷嬷说：“今儿个主子门高兴！正好又是十五，主子爷是要陪着嫡福晋的。她们三个的事情，谁也不许说，明天我自会禀告年侧福晋。”

第202章 救 

上了锁的柴房内，还好有一扇窗子，月光隐隐约约照了进来，不算太黑。
“姑娘，您还好吗？”小秋扶着香香，眼睛四处打量，想给香香找个坐的地方。香香今天，本来就走了一天的路。刚才，在路上，脚就开始不听使唤，跛着脚了。
小云子从角落翻出一截大木头，搬到香香旁边，用自己的袖子混乱的擦了擦木头：“姑娘，暂时坐在这里吧！”
小秋扶着香香坐下来，自己轻柔的给香香揉着腿脚：“姑娘！看样子咱们要在这里呆一晚了，只能这么坐下着，姑娘的脚肯定得肿起来，这可怎么办呢？”
“姑娘！奴才看外面没有人了，奴才出去请主子爷吧！”小云子看了看窗外，又折回香香身边。
“不用，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咱们沁香阁不是有暗卫吗？如果他在府里，一定会知道的。”香香轻轻说。
“对呀！奴才一急，都忘了。那主子爷一定马上就会来救咱们的！”小秋开心的说。
而香香，却没有吭声，小云子也没有。
香香呢？对四爷所说，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而小云子知道的是，近身的奴才，可以在主人面前颠倒黑白。何况年侧福晋，是四贝勒爷独宠的女人。
如果年侧福晋有心，这件事情拖到明天，就不止是颠倒黑白这么简单了。
虽然小云子也看到了四贝勒爷是怎么对姑娘的，可是，看着姑娘现在不吭一声，面无表情。而刚才，姑娘在路上听到传过来的欢声笑语时的表情。
小云子知道，姑娘心里是有掂量和打算的。所以他安静的站在香香旁边，都听香香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就算自己是奴才的奴才，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保住姑娘。
四爷并没有像小秋说的那样，“马上”就出现。甚至，月亮越来越高了，小秋都在打瞌睡了，四爷也没有出现。
小云子靠在门口，时常注意着外面的任何响动。看着香香坐立不安，只是望着月亮发呆，也不敢打扰。所以，索性闭上了眼睛，耳朵却一点都不敢怠慢，随时警惕着。
香香觉得自己的腿脚麻木了，咬咬牙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窗子边，扶着窗子，动了动脚。香香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那样太累。实在是太无聊了，顺便，数数天上的星星。
月亮都开始偏斜了，香香坐也坐累了，站也站累了。正在小小的屋子走来走去。
“香香！香香！”呼唤声由远到近，他还是来了。至少，他还是来了！
香香踉跄着走到窗子边，看着四爷穿着中衣，在月光下狂奔而来。看看，真是男人的嘴！？来救个人，还先睡了一觉不成。
今天的四爷，并不踏实！一直在忙碌着，心里却总是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宫里要参加的活动太多，而且晚宴的时候，被几个兄弟闹着，喝高了。晚宴结束的时候，已过亥时。
回到府里，几位格格竟然还都在等着。嫡福晋带着已经睡着了的大阿哥先回去休息了。
而大着肚子的李侧福晋和兴奋了一整天的年侧福晋都还没有完全尽兴，几位格格又都在等。
四爷这一久因为香香，没有见过其他的人，心里有些内疚，而在大家的盛情难却下，又多喝了几杯。
当然，今晚是十五，就算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四爷也是强撑着，回到了嫡福晋哪里就寝。嫡福晋本来身体就弱，今天还自己带着大阿哥，累了一整天，四爷回去的时候，早就睡下了。
四爷醉醺醺，到了屋里，直接在外屋的榻上就躺下了。秦嬷嬷和苏培盛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伺候着四爷在榻上睡好，就出门在外面守着了。
四爷刚刚睡下，穆达就来了。一问才知道，主子爷喝多了，已经睡下了。穆达就侯在院门外，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也没有离开。
看着久久没有离去的穆达，待别人都休息了以后。苏培盛还是去院外找穆达问了问。
苏培盛很庆幸自己会去外面问这一问。穆达并不知道香香醒来的事情。听守沁香阁的下属说，三个伺候的人都被带走了。
穆达让他们回去守好沁香阁的大门，并不知道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他想到的是，三个人都被带走了，没有人照顾姑娘。二来也担心小秋的安危。所以才一定要见到主子爷。
而苏培盛一听，心里就有数啦。碧云今天回家的事情，苏培盛是知道的。不知道是不是碧云回来了，还是自己心里的猜测是对的？
这样一想，苏培盛心里难免一惊，赶紧去尝试着推醒四爷，可怎么都不行。动作太大，又怕惊醒醒嫡福晋，只得作罢。
不过，苏培盛去告诉穆达，让他亲自去柴房附近守着，不要让里面的人出事。穆达没有多想，就赶着去了。
睡到半夜的四爷，突然被梦惊醒了。梦见香香被关在一个黑布隆冬的地方，流着泪，满眼委屈的喊着他的名字。
“水！”被惊醒的四爷发现自己口渴难耐，喊了一声，苏培盛赶紧端着茶就进来了。
四爷大口大口的喝着茶，苏培盛突然走近他的身边，小声的说：“穆达来报，沁香阁有三个人被王嬷嬷带走了，现在人被关在柴房里。”
“什么？”四爷惊得跳了起来，刚才梦是真的。四爷把手里的茶杯往苏培盛拿着的托盘上一丢，大走离开了房间。
苏培盛赶紧跟着出门，把托盘丢给门口的守夜丫头，随便拎了一盏灯，急忙跟了出去。
出了嫡福晋的院子，就着月光，四爷跑了起来。说好要守住她的，说出来的话，还热呼着，人又被带走了。
苏培盛看着向柴房狂奔而去的四爷，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钮氏姑娘是醒了！
“主子爷，这里。”一直守在附近的穆达，看着狂奔而来的四爷，来不及多想，就给他带路。毕竟，这也是四爷第一次来府里的柴房。
远远的，朦朦胧胧的月光中，那间黑暗的小屋子的窗口里，香香瘦弱的半个身影，让四爷立刻把心提到了喉咙处。
颤抖着声音，呼唤着香香的名字，努力的奔向她。四爷跑到门口，柴房的门既然用两把锁，锁着。
“香香！”四爷喊着，没头没脑的用手握成拳头，去砸锁。
“主子爷，奴才来。”穆达拉住四爷。
被拉起来的四爷，透过窗子，看到了香香那双微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好像对于自己的出现，难以想象又不可置信一样。看得四爷的心，都跟着被揪得紧紧的。
才说要守着她，才说不会再让她出事儿……
砰！一声巨响！
锁没有事儿，柴房的门直接被推倒了。

第203章 罚 

本来要撬锁的穆达透过门缝看见了，因为刚才的响动而吓到了的小秋，跌坐在地上，满脸灰尘。一股气就不打一处来，平时小秋她们吃的总是不好的，用的总是最差的······
做奴才的面对这些，都只能忍耐。可是，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被关起来，确实是有些委屈。小秋和穆达对上眼的那一刻，小秋红了眼眶。
穆达一着急，一脚就把原本就脆弱的门撞飞了。小云子在香香的近旁护着，小秋跌坐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
“小秋，你没事吧？受伤了吗？”穆达两步过去，扶起了小秋。
“没有。门······坏了。”小秋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弄懵了，有些语无伦次。
这时，苏培盛也拎着灯笼跑来了。看到柴房的门直接没了，四爷呆在窗前，赶紧拎着灯过去：
“主子爷，您没事吧？”
苏培盛这么一问，四爷是似乎才回神，大步走进柴房。
也许是看见四爷来了，香香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断了，身子一下就往下滑。
“姑娘！”小秋惊呼，小云子伸手去扶，香香仍然滑坐在了地上。
“香香！香香！”把跨进门的四爷吓了一跳，赶紧过去从小云子的手里，抱过香：“我来了！不怕了。”
跟在后面的苏培盛，也是一惊，是不正是钮氏姑娘吗？看着她脸色灰白，摇摇欲坠。这事儿，可要闹大了。
“走，回去！”四爷扶着香香站起来，正要把她抱着回去，被香香拉住了。
“主子爷且慢，奴才在荷花塘里放莲花灯，听巡夜的那个嬷嬷说这犯了府规，如果是，奴才愿意受罚。”香香冷着声音说。
“什么府规？放个莲花灯犯了那条‘府规’，我怎么不知道？”香香很少冷着声音说话，四爷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询问苏培盛。
“这······咱们四爷府好像没有这条府规呀？”苏培盛也是认真的回想了。
“公公，他们说咱们犯的是‘私自用火’之罪。”小秋说。
“点个莲花灯，也算不上‘私自用火’吧？如果是这样，不是连烛火都不给点了，是要咱们摸黑过日子吗？”穆达难得的说了一大串话。
“穆大人······”苏培盛有些震惊的看着穆达，正要说什么，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这还了得！来人呐！叫侍卫！犯人跑了！”王嬷嬷尖锐的喊声响了起来，跟着回头对身边的太监说：“快，去禀告年侧福晋。”
“王嬷嬷，本侍卫长就在这里，那里有犯人？”穆达走到门口喊了一句。
“穆大人，怎么是您呢？里面那三个沁香阁的小贱人呢？”王嬷嬷一点都没有把穆达放在眼里。
“犯人？王嬷嬷，此言太重，奴才们承担不起！”小云子看了一眼冷着脸的香香，走到穆达身边。
“犯了错，还这么猖狂。你们沁香阁果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不是？你以为这是哪里？轮得到你大言不惭。”王嬷嬷怒火中烧：“来人，把他抓起来。”
“谁敢！？”穆达看着上前的几个太监，大呼一声。
两边的人正在僵持着，四爷正要扶着香香出去，远处又也一队人过来了。香香立刻拉住了四爷，对着四爷摇摇头。
香香是想看看，还有多少人对沁香阁耿耿于怀。四爷是以为香香想息事宁人，他心底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三更半夜的，这都是做什么呀？”一个温润而严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侧福晋，有几个下人犯了府规，被关在这里，想明早上禀告您的，可是竟然有人半夜捣鬼。”王嬷嬷赶紧上前。
“犯了什么规？”
“私自用火！”
“怎么干燥的天，还敢私自用火，这是不要命了，是吧？”温润里夹杂着怒气。
“小云子给年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小云子出了柴房，走到年侧福晋面前跪下：
“请禀年侧福晋，咱们只是点了几盏灯莲花灯，实在担不起‘私自用火’这么大的罪名。”
“小云子，是吗？伺候谁的呀？”
“奴才刚刚来沁香阁伺候。”
“原来如此，难怪如此猖狂。”年侧福晋声音淡淡地。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实事求是。”
“一个侍妾，两个丫鬟就已经过分了，还多了一个太监。果然，奴才不懂规矩，奴才的奴才更是如此啊！”年侧福晋冷笑着说：
“小云子公公，这里是四贝勒爷府，这后院的规矩，现在是我说了算。错了就是错了，休得狡辩！”
“还有你，穆达是吧！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天亮后，各打二十大板，扣三个月月俸。”年侧福晋威风的很。
香香在屋里听到这里，踉跄了一下，适当的跌进了四爷的怀里，伸手紧抓住四爷的手臂，让自己再次站稳。
“痛！”龇牙咧嘴的喊了一声。
“走，回去！”四爷不由分说，抱起香香，就要往外面走。
“爷！不可。”香香伸手揽住四爷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年侧福晋刚刚管理后院，不可抹了她的面子。”
“那我的面子呢？你的面子呢？”四爷说完，突然就笑了。
“奴才要什么面子？奴才的面子就是爷啊！爷笑起来，真好看！”香香还在人家耳边吹了一口气：“您看着办。我累了！”
四爷轻颤了一下：“回去再收拾你！”用额头撞了撞香香的额头，走了出去。
真是没眼看啊？！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还在眉来眼去的。苏培盛看了看外面盛气凌人的年侧福晋，觉得她有些可怜。
“穆达，没听见吗？”年侧福晋看穆达迟迟没有动作，气不打一处来，怒喊到。
她这冷不丁一喊，差一点让抱着香香的四爷摔了。
“主子爷爷！”
“姑娘！”
穆达和小秋同时眼疾手快的扶住四爷，苏培盛手里的灯笼都差一点丢掉了。
“爷？”年侧福晋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四爷怀里抱着的人。
“给主子爷请安！”
“主子爷吉祥！”
又是跪了一地，这个阵仗是香香最不想看到的。香香更清楚自己应该向年侧福晋问好请安！不过，刚才他们都说沁香阁的人猖狂，如果自己不如他们所愿，不是白让她们说了吗？
这样一想，香香索性把脸埋进四爷的颈窝里，装鸵鸟。其他的，看四爷处理啰！
“就放个莲花灯，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二十板子？怎么不直接送衙门呀？”四爷看了看怀里装鸵鸟的人：
“三个下人的板子就免了。年侧福晋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惩他们的主子三个月俸禄了，她的人，让她自己惩罚去。
年侧福晋和王嬷嬷都辛苦了，你们严治后院，是好事儿。不过，不要在这种鸡皮蒜毛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看看，闹得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爷······这······”年侧福晋看着四爷一说完，就抱着人离开，气得手都在发抖。

第204章  自寻烦恼 

凌晨的风，凉凉的吹了过来。气到浑身发抖的年侧福晋，被凉风一击，如梦初醒。
那个宠了自己将近一年的男人，当着她的面，当着这些个下人的面。轻而易举的赦免了沁香阁三个下人，还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扬长而是。
细细一想，从四爷光明正大去了沁香阁的那一晚开始，本来府里所有的人都在怀疑，钮氏醒了。
今天晚上，正是证实了这一说。只是，年侧福晋没有想到的是，四爷对这个钮氏的态度，不得不说，她大大的吃了一惊。
一个昏迷将近四年的侍妾，何德何能？一醒来，就吸引了四爷全部的精力和时间。
年侧福晋出生世家，从小被父母兄长宠着。进了府，只有嫡福晋，她放在眼里。身怀六甲的李侧福晋，她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个昏迷了四年之久的侍妾。
虽然听说过钮氏当年救了嫡福晋，太后赏赐的事儿，年侧福晋也不会把这么卑微的一个侍妾，放在眼里。
而这几天，额涅格格替她找了太医，又派太监来伺候。出格的，不是一星半点。这些都无妨，年侧福晋也不在乎。再怎么抬举，那钮氏的出身没办法改变，她就永远只能是个侍妾。
可是……可是，她在乎的，戳在她心里的：是四爷对钮氏的态度。据说，钮氏跟着四爷的时间，还没有自己来四爷府的时间长，就昏迷了！
自从她进府的那晚开始，只要四爷进后院，几乎都宿在她那里。虽然四爷性子淡莫，可他温柔而文雅。年侧福晋一颗心，早就拴在了四爷的身上。
从进府起，两个人真正过着举案齐眉，人人羡慕的日子啊……
可是，就在刚才，自己看见了什么？
第一次看见四爷，那么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女人，甚至望向她的目光，都是深情款款的。
平时，那么讲规矩的一个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的抱着一个女子。
最可气的是，如果那个女子是钮氏，她不是应该向自己请安，甚至求饶的吗？
那么短的时间，应该也来不及讨论。可是四爷一出口，就免了三个下人的罪。罚她三个月的月俸，这算什么惩罚？当然，这只是对于从小生活富足，嫁妆丰沛的年侧福晋而言。
凭什么？她无视一切，任由四爷抱着，长杨而去。明摆着，不把她这个侧福晋放在眼里。
是哪里出错了吗？不应该是这样的呀。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举案齐眉，都不如一个贱妾几个月的相处吗？
年侧福晋满肚子的气愤和嫉妒！蹭蹭的悠然而生！
“啊…嚏…，啊…嚏…”刚刚进了沁香阁，香香连打了两个喷嚏。
“还是冷到了！”四爷紧了紧双手：“小秋，去煮姜汤。”
“不用！这大热天的，许是谁在想奴才或者在背后说奴才的坏话呢？”香香无所谓的说：“小秋，拎水来，浑身是灰，洗漱吧！”香香在人家怀里，晃着小脚，吩咐着。
进了屋里，四爷把香香放在坐榻上，自己也坐在旁边休息。虽然香香瘦弱，个子又小巧。可毕竟从柴房到沁香阁的距离，不算短。四爷不至于气喘吁吁，但浑身是汗，确是真的。
在灯光下，香香看见了四爷额头上的汗珠。赶紧从袖子里，拿出手绢儿。仔细的给四爷擦着脸上、颈上的浑。
待把汗擦干，把四爷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放好，然后轻轻的给四爷捏着：“抱了一路，手是不是很酸？”
“香香又不重。”四爷笑着，目光突然锁定在香香的脚上。因为只是出门一会儿，香香连袜子都没有穿。四爷此时把香香的鞋子一脱，一双小脚，肿的像两颗小萝卜。
“看看！这，还了得，去找府医。”四爷叫了起来：“苏培盛……”香香赶紧喊住四爷：
“没关系！不用找医生了。太晚了！叶太医已经跟我说过，等一下用盐水泡一泡，等明天早上就消肿。”
香香往四爷身边挪了挪，抱住他一只胳膊：“一天晚上都在折腾，累了，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好不好？”
“用盐水泡泡就好了？”
“是啊！上次试过，效果还不错。”
两个人的谈话，被苏培盛他们打断了：“主子爷！姑娘！可以洗漱了。”
四爷抱着香香进了洗漱间，今晚的确累了，香香懒得动。就任由小秋给她洗漱，换衣服。洗漱完，四爷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啊…嚏…，啊…嚏…，啊…嚏…”刚刚着床的香香，连打了三个喷嚏，鼻涕好像也流出来了。
“你看吧！还是着凉？”四爷扶香香躺好，给她裹上被子。
“爷，你还要回去吗？”香香拉着四爷的衣角，可怜兮兮的问。一整晚了，除了初见时的小委屈，香香一晚上都是冷漠和平静的。
可是此时，香香拿着手绢儿，开着鼻涕。红着鼻子，睫毛微湿的望着自己。谁看了，不心疼呢。四爷看看香香，又看了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柜子里有爷的外袍，回去的时候穿上，不然爷也像香香一样打喷嚏就麻烦了。”香香深深地看了一眼四爷，艰难的勾起嘴角。
“你呀……”四爷俯身亲了一下香香的眼睛，顺势躺在香香的旁边：“爷陪你，你好好睡！”
“真的吗？！爷真好！”香香感动的望了望四爷，露出了开心而甜甜的笑容。然后，双手圈住四爷的脖子，蹭了又蹭，寻了个舒服的地方。
“爷……在那里时，我有点怕，脚也很痛。但是，我知道您会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是，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的！”入梦前的一分钟，香香在四爷的耳边呢喃。
还好，还好！今晚又经历了一糟后，她还愿意相信……四爷心疼地把香香往自己怀里挤了挤，亲吻着她的额头和侧脸。
看来，香香“醒来”的消息是瞒不住了。四爷在心里掂量着，怎样才能更好的，让香香免于其他人的过度打扰。
而且今晚又有这么一出，年侧福晋虽然也算知书达理，可是从小养尊处优，一点也受不得委屈的性子，摆在那里。
怕是从此，她会更加关注香香，甚至找香香的麻烦也不一定。唉！女人！

第205章 黏 

四爷东想西想的，竟然没有睡着。不一会儿，天也亮了，好在今天不用上朝。
不过，早膳的时间，四爷想着还是要去陪嫡福晋用的。顺便，去说明一下香香已经醒了的事实。
一个姿势累了，四爷轻轻地动了动。香香圈着自己的双手放开了，可是，下一秒立马就听到她有些哭腔的喃喃。
皱着眉头，似乎在害怕、在呼唤，然后轻轻的抽搭起来。
“香香不怕，不怕！”四爷赶紧把抽搭着的香香重新抱回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
这个小女子呀！一双脚，肿的像两颗胖胖的小萝卜，肯定很痛。可是一晚上，除了在柴房时那声“痛”之外，就没有喊过痛。
没有委屈的哭闹，甚至刚才都不敢留自己。所以，当自己说要陪她时，她才那么的欣喜若狂。
睡着了，才黏着自己。才放开，她就开始不安和害怕了。而她一重新回到自己的怀里，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睡着觉。
自己是那么那么的被另外一个人，需要着。意识到这一点的四爷，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忍不住的再次亲吻着香香，一遍又一遍，然后，四爷也跟着慢慢的睡着了。
四爷和香香真正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快午膳时间了。叶天士都在外面等待着了，听到昨天说完发生的事情，叶天士说让他们好好休息才好。
四爷先香香一步醒来，看着阳光透过窗子都洒进来了。看来，已经是过了早膳时间了，那就干脆到午膳时间再说吧！
香香睡觉并不是十分乖巧的那种，此时已经滚进床最里面了。但是，双手还紧紧的抱着四爷的一只手臂。
四爷故意把那只被抱着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收，香香的身子就跟着慢慢的移了过来。四爷一使劲，手臂被抽出来了。
香香突然惊恐的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旁边望着他笑的四爷，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爷！”香香低着头，开口道了个歉，然后背着四爷躺了下来，还往床里挪了挪。
“怎么了？”四爷跟着挤了过去，伸手圈住香香的腰。
“奴才睡觉不规矩，让主子爷见笑了。对不起！希望没有扰了主子爷的。”香香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哑哑的。
“打扰到了的话，怎么办好呢？”四爷伸手扳香香的身子，想看着她。
“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办？主子爷说了算吧！”香香适当的低眉顺眼着转回身子，面对四爷。
“那，就把你好好的锁在爷的怀里，不能随便动来动去，好不好？”四爷说着，把香香整个人都拉进自己的怀里。
“好！”香香依偎在四爷的怀里，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甜甜的笑了。越过四爷的肩膀，香香看到了连床帘上都洒满的阳光。
“爷！好像已经日上三竿了，咱们该起床了。”香香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往人家怀里又钻了钻。
“是该起来了。我听着外面，好像是是叶天士的声音。”四爷看着怀里的人，笑了笑。
“真的吗？”香香快速的离开四爷的怀抱，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是，爷，起床了。”
香香顾不得四爷，自己从四爷身上翻了过去，下床了：“小秋，洗漱！”
“慢一点，摔跤的。”四爷好笑的望着匆忙而去的香香，自己也优哉游哉的跟着起床。
洗漱完，香香非常不好意思的自己亲自去院里迎接了叶天士，叶天士笑着给香香诊脉。四爷关心香香总是会肿起来的脚，也在一旁看着。
“叶太医，她的脚总是会肿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啊？”四爷看着叶天士诊脉结束，准备施针了。
“四贝勒爷莫急！奴才今天开始，就给姑娘的腿脚上也施施针。以后，每天姑娘走动的时间和路程，都不能太久。但是，也不能不走动。慢慢来，不着急。”叶天士说。
“听到了吗？香香要乖一点！”四爷摸了摸香香的头。
当着众人，这样的亲昵，让香香红了脸，低下头。对香香来说，这种小亲昵比昨晚上，让四爷当着那么多人抱她，更让人不好意思。
陪着香香施完针，看着她吃了药。知道香香可以多多少少吃饭菜了，又让苏培盛去厨房嘱咐了一声。四爷才匆匆离开，去往嫡福晋处。
果不其然，嫡福晋的院子里，四爷到的时候。李侧福晋、年侧福晋，耿、刘、钮钴禄三位格格，甚至久不出门的宋氏，都在。
“竟然都在，就让厨房把午膳都摆来嫡福晋这里吧！大家一起吃顿饭，正好，我也有话和大家说。”四爷吩咐到：
“看来，大家早就来了，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
“主子爷！妾身听说钮家妹妹醒了？”嫡福晋先开口，她也好奇.
“是的，刚刚醒！因为身体非常虚弱，暂时没有办法见人。爷就让她免了过来请安，等她身体利索了，再来给嫡福晋请罪。”四爷喝早茶，说得平静。
“醒了就好，请安是小事，先把身体养好吃是。不然，主子爷也寝食难安！”昨晚那一处，早就有人来回禀了。今天一大早，年侧福晋就来了，跟着，各位后院的女人，都来了。
说是说，补请昨天的安，可是，安请完半天了，没有任何人要离开的意思。
嫡福晋好说歹说了半天，也知道没用，正想让人请四爷，他就自己来了。
“妹妹病着，出不来，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妹妹。顺便解释一下昨晚上的误会，省得妹妹以外我针对他们沁香阁。”年侧福晋说。
“妹妹，实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你初来乍到的，认错人也不奇怪。”李侧福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说。
“你们谁都不用去！她哪里，自有太医照顾着。而且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她一双脚肿得不像话，路都走不了。太医说了，要卧床休息。”四爷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年侧福晋。
“都是妾身没有及时查清楚，让钮家······钮家妹妹受苦了。”年侧福晋暗暗的握紧拳头，她钮氏，也当得起她一声“妹妹”？
“这也不能全怪你，是下人们大惊小怪。再说，也是她调皮，身体不好，也不肯好好呆着。”四爷看着手里的茶杯，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调皮？四爷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笑容。让在场的女人们，都不平静了。

第206章 想不通 

四爷对钮氏的宠爱，嫡福晋早就见识过了。所以她不以为然，反正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从一下规规矩矩的四爷，向康熙爷要了香香的那一天开始，嫡福晋就知道，香香对于四爷是不同的。
而当初香香拼了性命救下自己的时候，嫡福晋更加认识的，这个女子不同意于一般人，而在四爷的生命里，他会占很重的分量。
香香的昏迷，李侧福晋的复宠，怀孕。跟着新人进府，李侧福晋再次有孕，嫡福晋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侧福晋这一次受孕的时间，是十五。嫡福晋不吭声，是因为她知道，四爷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会比自己更加愤怒。
在适当的时间，让四爷知道就可以。而年侧福晋的到来，的确让嫡福晋忐忑了一下。
年侧福晋笑起来的事，实在太像香香。嫡福晋还是知道一些四爷的心思的，自从香香昏迷以后，从百分之百的用心，到逐渐的疏远。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年侧福晋的到来，是填补了四爷心里的一些东西的。
但是，暂时的填补，毕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而今时今日，香香已经醒了，四爷所有的反应，都是理所当然的。
嫡福晋安心的喝着茶，相比起其他的人，香香没有攻击性。而且因为身份的原因，她再怎么得宠，一点半点也威胁不到她和大阿哥。
相比起嫡福晋，宋氏就只有低头轻叹了，同是侍妾，她从小伺候在四爷身边，还给四爷生了大格格，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呢？
李侧福晋的心情应该是最复杂的，钮氏昏迷以后，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才有了二阿哥······和现在腹中的孩子。
年侧福晋一进府，自己又失宠。年侧福晋虽然和她一样都是侧福晋，可是人家出身高过自己，年轻又貌美。说李侧福晋不妒忌，那是假的。
而如今，从前几天传说钮氏醒了，四爷只留宿在沁香阁开，看着年侧福晋不安的脸，心里非常的痛快。到今天，确定了这一消息，看着四爷又对钮氏复宠。
心里苦！要憎恨和嫉妒的人，是又增加了一个吗？当初就不应该，只是不救，直接斩草除根，不就好了吗！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对年侧福晋，她还真是更没有办法对付了。
几个女人，各怀心思，除了嫡福晋，人人心里都是又苦又涩，又妒又气恨。
还好午膳上得及时，可是这顿饭，谁也没有吃的多好？都是为了面子，装模做样着，甚至还谈笑风生了几句。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四爷留下了一句话：无论是谁？不可以随便去打扰沁香阁。
说完话，四爷先走！
四爷一走，年侧福晋也跟着告辞出去了。她心里有很多的不甘，有很多的疑惑？她不知道应该问谁？从哪里问起？
不过这一顿饭，让她认识到一个东西：四爷正在远离她。看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若有所思或时不时的心喜。
年侧福晋追了出去，往前院的方向走了几步？没有人影。虽然不希望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她还是折回了头，往后院走去。
从嫡福晋的院门口，有一条路连接着各位后院女子的住所，年侧福晋走的就是这一条。
可是追出了一段路，都越过了自己住的院落，也没见到四爷。年侧福晋不死心，又去了花园里的路。
果然，远远的，看见了四爷的身影。年侧福晋自己也很想停住自己的脚步，可惜自己的双脚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四爷的身影。
所有后院女子住的院子都走完了，年侧福晋仍然不死心。一直到沁香阁隐隐约约的出现在眼前，四爷的脚步更加的轻快，然后不出所料的走入沁香阁。
年侧福晋的脚，才如灌了铅，停在那里，无法动荡。
“侧福晋，咱们回去吧！”年侧福晋的大太监周福，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唤着。
周福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主子如此的失魂落魄。从嫡福晋的院子里出来，就觉得主子不对劲，跟她说话没有反应，就一个劲儿的走。跟到这里，似乎明白了。
大太阳的，一直让侧福晋站在这里，肯定是会中暑的。可是喊了她一回，看着没有什么反应？
“侧福晋，天太热了，咱们回去吧！”周福再一次的开口。
年侧福晋死死的盯着沁香阁的大门，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闯进去，看看这个钮氏，是怎样的一个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那样的出身，在昏迷了四年以后，一醒来就抓住了四爷的心。
其实，事实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因为四爷的心，从来都在香香身上。
又急又恨，旁边的人劝了也没有用。直到自己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甚至踉跄了一下。
才被周福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自己院子的三个格格都看到了，看到了年侧福晋的执着。
其他的不说，年侧福晋的追逐，四爷都不曾放在眼里，她们三个就算了。
而且今天四爷又明令禁止，不准任何人去打扰沁香阁，不管你服不服气？你都只能安静的，禁声。
“两位姐姐，妹妹就先回去啦！”钮钴禄氏道别耿氏和刘氏。
“且慢，妹妹有何看？”耿氏问。
“我能有什么看法？年侧福晋都乖乖的回屋去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钮钴禄氏说。
“是啊！曾经得宠一时的年侧福晋，都忍了。咱们又能如何？”刘氏跟着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倒未必！不过这也跟咱们没有多大关系。反正，四爷进后院，也不来我这儿，我都习惯了。”钮钴禄氏笑了笑。
“我也想不明白！回去睡觉吧！”耿氏此时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回去休息才是正理。
沁香阁里，四爷大太阳下的走回来，走得满身是汗。
一进屋，看到笑盈盈迎出来了香香。在大太阳中行走的烦躁，似乎就少了很多。
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一把就把香香拽进怀里，紧紧的抱一下，深深的吸一口，香香身上幽幽的栀子花香。
刚才所有的不快、烦躁，都被赶跑了。
“小秋，准备水。”香香拍了拍抱着自己不动四爷。
牵着他的手，去洗漱间，给他清洗了一下，拿来干净的衣服换上。
“小睡一下，可好！”香香看着一言不发，一直挂在她身上四爷。待人点了头，牵着他的手，上床休息。

第207章 窝心 

头一天晚上虽然折腾了几乎一整夜，但是毕竟都还年轻，今早又睡到日出三竿。
两个人躺在床上，也不可能立刻就有了睡意。香香也没有上了床，就往人家怀里钻，只是两个人并肩躺在。
香香把和四爷十指相扣的手，拿到自己的胸口，手指互相摩擦着。
“昨天晚上的事儿，给爷带来麻烦了吗？”香香问。
“怎么可能，在我自己的府里，我还不能说了算？！”
“那奴才看着爷，这么闷闷不乐的。”
“香香，今天我给嫡福晋说过了，你还在病中，请安什么的都免了。也让她们不准随便来打扰你。你什么时候，想出去了，再去也不迟。”四爷语气里有丝无奈。
“奴才谢谢主子爷。”
“香香，你生气了吗？”
“没有，怎么这么问？”
“从昨晚接你回来，你就一直‘奴才’、‘奴才’的······”四爷说着，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香香侧过身子望了四爷一眼，果然嘟着嘴。“噗嗤！”香香笑出了声，一只手抚上四爷的脸庞：
“那就不说‘奴才’了，您可别说我不懂规矩呀！”
“只有咱们两个的时候，这种规矩不用懂。”
“好！还有什么让您烦恼的事情吗？”
“我跟她们都说清楚了······可是，还是有些担心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我······”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虽然有太多的事，我们无能为力。但是只有不死，什么都好说。”
“死？！不说死，好不好？爷以后会多加上心的，不会让香香再有性命之忧。在你昏迷的日子里，虽然你都不理我，可是每天能够看见你，相信着您有一天还会醒来。我就充满希望，不再害怕。”四爷把香香拉近自己：
“可是当我听见叶太医说，他们的药会要了你的命，我才觉得非常的害怕。”
“我知道！以后我会乖乖的，不去惹任何人，乖乖的呆在沁香阁。只要不危及生命的委屈，我都会忍下。”
“对不起！我会加倍加倍的护着香香。”
“知道啦！香香相信的。”
深情款款的目光，彼此纠缠了起来，两人都动情。但不知谁先动的唇，两个人难舍难分的亲到了一起……
天很热，心也滚烫着，两具炙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最后的关头，四爷来了个紧急刹车。
脸颊红润的香香，竟乱情迷的望着四爷，她不懂为什么死也会在这个时候。
“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四爷有些慌乱的把香香的衣服拉好，把她紧紧的抱入怀中。
“没……为什么要忍？”香香红着脸，小小声的问。
“你身体还没好，最起码要等你能够正常的吃饭，正常的活动了才好啊！”
“我没关……”
“乖乖的！咱们睡觉！”四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然后使劲的吸了吸香香身上的味道，努力得让自己平静。
香香虽然红了脸，但在人家怀里开心的笑了。
自那天以后，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四年前的样子。四爷忙着他的事情，但是每个夜晚，都会到沁香阁过夜。
这是香香没有想到的，香香更没有想到的是，四爷竟然一直没有碰她。这让香香很窝心，四爷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呢！
四爷出去忙碌的日子，香香也忙碌，忙碌着画铺子里的设计图，忙碌着让小云子招贴招工告示。
香香听小云子说，额涅格格身边的李公公，还有一个和小云子同岁的弟弟，虽然不多，但识得几个字，叫李毅，就住在小云子家附近，能说会道的，在一家茶馆里做工。
于是，香香让小云子同李毅商量一下，让他去守着店，顺便找人修修补补店里面应该修补的地方。
李毅在原来做工的地方，就是一个跑堂的，小云子跟他一说，他哪有不愿意的。
小云子问过香香，要不要先见见李毅。香香的回答是：一来李公公是自己人，他弟弟也就是自己人。二来，相信小云子的眼光。三来，只要他人品不错，不会的都可以学。
所以张爷他们一家搬走那一日，李毅就去上班了。而且还奉命转送张家五十两纹银，送的呀。
小云子当时听香香一说，也是愣住了。李毅接过小云子手里的银两时，也是惊讶的很。
姑娘跟张爷讲了半天价，讲下四十两，如今人家搬家，白白给人家五十辆，小云子实在有些不解。
而且香香嘱咐了，这五十两银子，要让李毅转交给张爷。香香这样一说，小云子似乎又明白了点什么。
李毅接过五十两银子的时候，比小云子更加蒙圈。这个姑娘，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就那么相信他吗？
是因为哥哥，还是因为自己？听小云子说起他们姑娘，眼里就有光，是因为姑娘的信任吗？
所有的疑惑，都等待着见面的那一日。
香香定了一个日子，让李毅把日子告诉来找工的人，都选在一天，香香要给他们来个集体面试。
香香觉得，开始之初，服装的设计由她和额涅格格就是了。现在最急需的是，手艺比较好的裁缝，可毕竟这是可遇不可求。
在那个年代，手艺好的裁缝，都是从学徒练就而成的，经历了几十年，一般都是有主的。
其次，需要一个能够掌管成衣铺的掌柜，这个也很重要。所以呀，街角转拐处小小成衣铺的少年和大娘，是香香心里的首先。
按照香香的设计图，小云子和李毅已经着手装修着铺子。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香香心里也很开心。
一有时间，就画画或者设计衣服，自己乐在其中。所以，虽然不能出门，香香也不觉得郁闷。
其实好像也没有人阻止香香出门，可是从那天晚上以后，香香就莫名的不想出门了。
某一个黄昏，刚刚下过雨，空气里充满着泥土的味道，草木的芬芳。院子外的栀子花好香啊！不是烈日下的浓郁，而是风雨后的淡雅。
香香有些坐不住了，小云子出门还没有回来，小秋去针线房找香香要的边角布料了，碧云帮香香熬着药。
香香没有喊碧云，自己加了一件紫底白花带帽子的披风，出门看栀子花啦！

第208章 大格格 

这是香香醒来后第一次，去看这些栀子花。其实，从香香走出沁香阁那一瞬间，香香就看见了。
如她想象的那样，一大棵一大棵的大叶子栀子花，长的很好，花也开得正盛。
香香慢慢地走过去，发现有两条石头铺成小路，纵横在整个栀子花丛中。情不自禁的走上小路，香香穿的是平底布鞋，小石头透过布鞋，按摩着香香的脚。
酥酥痒痒的，走几步以后，还挺舒服的。香香放慢了脚步，看花，闻香，顺便感受小石头的按摩。
刚才的雨，只是下了一小会儿，可是雨滴是大的，还伴着狂风。有很多的栀子花花瓣，掉落在草地上。
香香顺手拾起一瓣，清香扑鼻，瓣片还很是饱满，看来是刚才被打落的。香香环看了一下四周，落下的花瓣真是很多呢，都是新鲜的呀。
香香心动了，拉过自己斗篷的一角，行动。把新鲜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捡了起来，放在斗篷上。
“你是谁呀？你要捡这些花瓣干什么？”一个稚气的声音，在香香的身后响起。
香香惊讶的转身，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团子，红扑着小脸，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好奇的望着香香。
“那你猜，我是谁呢？”香香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娃，莫名的有些熟悉感。
“你是照顾这些花的花仆吗？”小女娃走到香香身边，看着她兜的花瓣。
“花仆？也可以这么说。你呢？你是谁呀？”香香想伸手摸摸小女娃粉粉的小脸脸。
“无理！你不能随便摸我，你竟然不认识我？你是新来的吗？”小女娃后退了一步，微微抬起下巴。
“因为你太可爱了，想摸摸你的小脸，没有恶意！”香香解释说：“不过，你是谁呀？”
“看来你真的是新来的，我经常来这里玩，第一次看见你呢？那你猜我是谁呢？”小女娃眼里有警惕，但没有丝毫的害怕。
“我猜，你是府里的大格格！”香香看着她那双眼睛，有刚才微微抬起下巴的样子，像极了四爷。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格格?”大格格好奇的问香香。
“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见过你阿玛，你的眼睛很像他。”香香笑着说。
“真的吗？真的吗？我的眼睛真的像阿玛吗？”大格格兴奋的问着。
“当然像了。难道没有人这样说过吗？”
“没有！”大格格低着头，小声的说：“他们说，二妹妹比较像阿玛？”
“你们都是四贝勒爷的女儿，都像你们的阿玛。”香香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话说回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的奶嬷嬷呢？”
“她和那边的嬷嬷说话，都不陪我玩，我就想着，自己来找小花玩。”
“小花，它是谁呀！它住在这里吗？”
“小花，是一只小松鼠啊！它经常会来这里呢。”大格格指了指栀子花旁边，顺着围墙种着的几棵大树。
“是吗？那你今天看见它了吗？”香香问。
“没有，肯定是被你吓到了，小花就不敢下来了。”大格格向着那几棵大树，张望着。
“原来是被我吓到啦！那我代替小花陪你玩，好不好呀？”
“好呀！可是，我们玩什么呢？”
“咱们把这些花瓣都捡起来，等一下拿去洗干净，然后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这个花可以吃吗？好吃吗？”大格格的眉头皱在一起。
“这个花呀，做出来可好吃了。你阿玛也很喜欢吃呢？”
“真的吗？那我们一起捡。”
黄昏将近，四爷匆匆的赶回府里，来不及换衣服，就往后院赶。后面苏培盛他们东一包，西一包的拿着很多东西，跟着。
太阳红红的，洒落在栀子花丛上，叶片花瓣，都镀上了一层红光。花丛里，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两个身影，追逐打闹着，虽然压低了声音，快到沁香阁的四爷，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看到了。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爷暗示了后面的人，尽量不出声音的，走了过去。
真的，是大格格和香香在玩耍。四爷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大女儿那么的活泼好动？
香香似乎很喜欢大格格，两个人满脸的笑容，你追我跑，玩的不亦乐乎。
“咳咳咳！”四爷走进花丛，在边上清着嗓子。两个玩的正乐的人，根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呀！”香香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追在她后面的大格格也扑在了香香的身上。
两个人滚住一团，笑得停不下来。都忘记了，刚刚下过雨，草地上还是湿的？
“好啦！不要闹了，你们两个！”四爷不自觉的跟着她们笑了半天后，才出声制止。
让两个玩疯的人，再继续下去，非生病不可。不得不，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阿……阿玛！”先看清楚来人的大格格，一看是四爷，吓得几乎瞬间就立正站好，身子都僵硬了。
“你回来啦！今天好早。”香香笑眯眯的爬了起来，一只手还紧紧的拉着斗篷。
“嫌我回来早了？”四爷估计板着脸。
“有一点点，我和大格格玩的正开心呢。”香香边说边腾出一只手，帮大格格拍身上的草儿、花儿的。
“瞧瞧！你们的衣服都湿了吧？”四爷好笑的望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故意冷着声音。
“知道啦！回去把衣服换了就好啦，你板着个脸，怪下人的。看看，大格格都被你吓到啦。”香香蹲下身子，搂了搂大格格。
大格格却一下子退出了香香的怀抱，跑到四爷面前，怯怯的看着四爷：“阿玛，妮儿知道错啦！以后不敢了！阿玛不要生气？”
四爷摸摸大格格的头，没有说话。香香走过去，蹲在大格格的身边：“大格格没有错呀，哪里错了呢？”
“我不应该在地上玩，不应该把衣服弄脏了！”大格格说着眼睛都红了。
“这算什么错呀？小孩子不在地上玩，那还叫小孩子吗？衣服嘛，弄脏了换新的，把脏的洗干净就好了吗？”香香说。
“阿玛！对不起！”大格格对香香的话，充耳不闻。
“你香姨娘说的对，脏了就换干净的。坏了，阿玛给你买新的。”四爷拉拉大格格的小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呢？奶嬷嬷呢？”
“他不跟我玩，我就自己跑出来。”大格格很开心的拉着四爷。
“苏培盛，叫人去宋氏那里拿一套格格的衣服来，跟她说，一声格格和我在一起吃晚膳。”四爷嘱咐到。
却看见香香在对着大格格做鬼脸！

第209章  再做栀子花 

“碧云！准备洗漱的水！”香香牵着大格格进屋，大格格有些别扭的跟着香香，眼睛却一直盯着四爷牵着香香的手的手。
香姨娘？阿玛是这样说的。大格格小小的脑袋瓜想了半天，还在想这个香姨娘她怎么没有见过。为什么她已经是大人了，阿玛还要牵她的手。
“小福子也去厨房帮忙，烧水，该洗漱的人，不止大格格一个人。”四爷伸出手指头，点了点香香的鼻子。
“那爷要不要也一起洗啊！”香香说着走近四爷，作势要把脏衣服往他身上蹭。
“不用！爷很干净。”四爷连连后退，香香用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泥，涂在四爷的脸上。
在四爷和大格格还懵着的状态下，香香哈哈大笑着，抱着大格格，把自己脸上剩余的泥，蹭到大格格的脸上。
然后，逃跑了。
父女俩相视一看，两个人，都变成了大花脸！四爷忍不住的笑了，大格格看到阿玛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
香香到梧桐树下，把自己一直护在斗篷里，不敢压到的栀子花花瓣，抖在桌子上。
虽然小心翼翼，还是有一些压到了呢。
“主子爷，洗漱的水是准备好！”小福子拎着水。
“碧云，把栀子花般都拿去洗干净了。”香香说完，又去牵起大格格的手：“走，洗漱去喽！”
洗漱间里，小福子伺候的着四爷。而香香亲自帮大格格脱下外袍，帮她擦脸洗手。
“哎呀！我们大格格真是一个小美女！”香香把大格格洗的干干净净以后，嘴里赞叹着。
大格格竟然红了小脸，低下头，两只小腿互相搓着。香香赶紧蹲下来一看，原来格格的裤子和袜子也湿了。
“姑娘！奶嬷嬷送大格格的衣服来了。”小秋在外面喊着。
“好！拿进来吧。”香香应着，看了看洗漱完了，还在看着他们俩的四爷：“爷洗漱完了，就赶快出去吧！我们要把我们的大格格换衣服了呢。”
香香用着可爱的语气，别赶着四爷，边帮大格格脱鞋袜。四爷看着香香帮大格格洗漱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柔情，心里也同样软的一塌糊涂。
就算是宋氏，四爷也没有看过她亲自给大格格洗漱过，都是奶嬷嬷在伺候着，她在一边看着。
被香香又催了一次，四爷才出去了。在正屋看见大格格的奶嬷嬷，板起了脸。让小秋把衣服送进去，把奶嬷嬷喊到一旁训话。
香香帮大格格把脚也洗了，身上擦干净了。给她里里外外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姑娘！您很会照顾小孩子呢！等身体好了，姑娘自己生一个吧！”小秋在旁边看着，也心有感触。又问大格格：
“大格格，还想要弟弟妹妹吗？可以多一个人跟你一起玩呢？”
“跟我一起玩，真的吗？”大格格眼睛一亮，瞬间又暗了下去：“现在也有弟弟和妹妹，可是他们不跟我一起玩呀。”
“嗯？！他们不跟大格格玩呀，那他们就少了很多乐趣呢。等以后香姨娘有了宝宝，让他和你一起玩，好不好？”香香顺嘴说出来这句话，自己又脸红的低下了头。
把大格格收拾妥当，让小秋先把她带出去。自己才赶快洗漱、换衣服。
生小孩，这个事情，香香一直没有想过。今天看见看着漂亮可爱的大格格，香香第一次蒙发了这个想法。
四爷从小尝尽离开亲生额娘的苦痛，所以哪怕是侍妾，孩子都是自己养的。在四爷府里，从大格格开始，就是这个规矩。
所以，香香如果生了一个宝宝，也是可以自己带的。只是，自己的身体······也许，明天，可以问问叶天士。
香香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摆晚膳了。四爷和大格格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四爷似乎还不是很会跟小孩子相处。
“您们在玩什么呀？大眼瞪小眼吗？谁输了？”香香笑眯眯的走过去，被四爷瞪了一眼。
“吃饭吧！”四爷看到香香出来，真是松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和小朋友怎么相处。
平时，都是想孩子们了，就让奶嬷嬷带来看一看，让小福子他们陪着玩。现在他们都忙着，剩下父女两个，单独相处，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爷！您和格格先吃，我去处理一下刚刚捡回来的栀子花花瓣，到明天就都要不成了。”香香说着就要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转身：“大格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花瓣可是咱们一起捡回来的。”
“好啊······”大格格喊都出口了，又望了望四爷。
“看你阿玛做什么？要他一起去吗？”香香好笑的问了问：“那，爷，咱们一起去做吧。”香香说着，一只手拉着大格格，一只手拉着四爷，去厨房捣蛋······不，做菜去了。
厨房里，碧云已经把栀子花的花瓣都洗干净了。好像知道香香的想法，油及该有的调料，都备好了。
香香让四爷和大格格给花瓣裹上自己调好的面糊，自己来炸。四爷这是四年后，再一次进厨房，虽然仍是笨手笨脚，但是有模有样的。
大格格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做过，好奇又新鲜。从第一片小心翼翼的把花瓣放进面糊里，到轻车熟路。
香香是直接开口表扬，四爷是眼里赞同，大格格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的功夫，两大盘摆放精致的油炸栀子花，就大功告成了。
一大盘给了苏培盛他们，一盘上了四爷他们的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四爷陪着香香，都习惯不要别人伺候了。
但是大格格的奶嬷嬷得在一边伺候着大格格呀！可是，今天大格格的奶嬷嬷刚刚被四爷训斥过，给大格格端碗时，手都在颤抖，碗就那么掉下来了。
四爷瞪了她一眼，干脆让她出去了。然后自己拿了一副碗筷给大格格，说了一句，吃吧！
香香真是服了，已经是几个孩子的阿玛了，还什么都不懂。
“大格格，喜欢吃米饭还是馒头？”香香柔声的问。
“米饭！”大格格又恢复了怯生生的样子。
香香给大格格添了半碗米饭，放在她面前：“大格格习惯用筷子，还是勺子呀？”
“我会用筷子！”大格格果然用筷子十分熟练。
“咱们大格格真棒！筷子用的这么好。”香香说。
四爷和大格格都望着香香，心里想着筷子用得好，为什么会得到表扬？不过，两个人心里都暖暖的。特别是大格格，开心的很，今天她得到了很多次的表扬呢！
香香夹了一叶栀子花给大格格：“尝一尝！这可是咱们亲手做的，对不对？”
大格格很兴奋的点点头，夹起来，吃了一口：“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爱吃就好。不过，这是油炸的，吃多了会嗓子疼，所以不能吃太多哦！”香香嘱咐着，又给大格格夹了一片。
其他的菜，香香都是问了大格格，她吃才给她夹，细心又耐心，四爷在旁边看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表情：惊喜又不可置信！
或者，有些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第210章   敏感 

这样轻松的吃饭，大格格是第一次。这个香姨娘和阿玛都没有因为她吃的多或者少而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和阿玛、香姨娘一起做的那个花，又香又脆，吃了好多。香姨娘说怕她嗓子痛，吃完给她喝了一小碗青菜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香姨娘这里吃饭，没有人在旁边伺候，让香姨娘一个人忙来忙去，但是，这样吃饭，真的很舒服。
吃完饭，阿玛再三的嘱咐奶嬷嬷，以后无论大格格去哪里玩，都要跟着，不准让大格格一个人落单。
阿玛的嘱咐让大格格心里有些担心，怕奶嬷嬷以后不准自己出来玩。这时候，香姨娘说了一句，小孩子还是要像大格格一样，能跑会跳，身体才健康。
阿玛立刻就又嘱咐奶嬷嬷，好好跟着，天气好的时候，多带大格格来院子里玩玩。
大格格玩了半天，有些泛了，四爷让小福子背大格格回去。四爷和香香，把大格格送到院门口。
“香姨娘，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玩吗？”大格格问。
“好啊！但是，下次不能自己一个人跑来哦！”香香摸摸大格格的小脸，这次大格格乖乖让香香摸了。
小福子背起大格格，刚要走，大格格又喊了一句：“香姨娘，你生了小宝宝，要让他和我一起玩，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哦！”然后，就走了。
香香瞬间石变，爆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
“小宝宝？！香香要生小宝宝了？”四爷向香香挪了两步，肩膀贴着肩膀，笑眯眯的偏头望着香香。
“怎么，不可以吗？”香香抬起小下巴，傲娇的说，然后自己先转身走了。
四爷笑着追上去，回到屋子里，就着灯光，发现香香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香香让小秋泡了一壶绿茶，和四爷在院子里梧桐树下坐着喝茶，看星星。月朗星稀，有一朵一朵的薄云飘过。
“晚上还有云吗？看来还得下雨，真好啊！”香香感叹着。
“那么喜欢下雨吗？”四爷问。
“嗯！下雨天，凉爽很多啊！而且雨水充足了，庄稼才会好啊。”香香悠悠的喝着茶。
“庄稼？你还懂庄稼？”
“不是很懂，不过这一点还是知道的。爷，您知道吗？如果没有遇见您。我会努力的攒钱，大岁数到了，可以出宫的时候。我就去租一个农家小院，自己种地，自给自足，过悠闲的日子。”香香满眼的向往。
“哇！香香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不过，你没有想过要嫁什么人吗？”
“那时候还小，不会想那些。如果是现在的心志，我应该不会想嫁人吧？”
“不嫁人，要孤独终老吗？”
“不一定，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真是小孩子的想法。你一个女人，自己种地过日子，可能吗？”四爷叹着气摇头。
香香看了看四爷，想了一下，在这个时空，香香的想法的确有些不可能实现。
“也是！如果我一个人，有可能……爷，说到种地。荷花塘边，那几小块草地，我可以用来种向日葵吗？四年前，跟额涅格格和德妃娘娘都说，那种一大片向日葵地，然后让他们一起来看的。”
“香香想种向日葵呀，可以啊！明天让他们把那几块绿地收拾一下，让你装向日葵好吗？”
“谢谢爷！他们只要帮忙收拾，种向日葵的时候，我会自己去种的。”
“好！让香香自己去种！”
“那我可以让大格格和我一起走吗？”
“可以！不过你最好还是问问宋氏？”
“唉！说到这个，我还没有见过宋姐姐呢？可是，也不能单独去见她呀。应该上人拜见嫡福晋和侧福晋她们呢……”香香说着，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好啦！不为这个烦了，你想让大格格和你玩，我让他们送过来就是。”
“真的吗？谢谢爷！”
“香香！”
“嗯！”
“你很喜欢大格格吗？”
“是啊！她好漂亮，好可爱！”
“那我们自己也生一个，好不好？生一个和大格格一样漂亮可爱的。”四爷试探的问。
“那……也不错！”香香有些脸红，今晚是绕不开这个话题了，那索性就一次把它讲清楚：
“但是如果生了一个阿哥，很调皮又捣蛋，怎么办呢？”
“香香不喜欢阿哥吗？”
“但也不是！就怕他不听话，和我一样调皮，怎么办？”香香双手托着腮，转头看了四爷一眼。
“唉！这是个问题！”四爷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姑娘，不用烦那个。姑娘尽管生，小云子会好好带着小阿哥的。”在后面候着的小云子突然冒出来一句。
香香和四爷相视一笑，香香哈哈大笑起来：“小云子，这是你说的啊！以后无论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你都要带着他玩哟！”
“一定！一定！奴才保证！”小云子甚至举起手来发誓！
苏培盛、小福子他们，碧云和小秋，互望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很精明的小云子，会有这样的一面。惹得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
这样的夜晚，欢喜又安心！安静又祥和！
滴答滴答！滴滴答答！雨滴从小到大，从疏到密，落了下来。让院子里悠闲的人们，不得不提前解散。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亥时已过。今晚因为大格格的到来，香香和四爷对彼此都有了新的认识。
因为那个避不开又敏感的话题，回到屋子里，本来应该直接休息了。香香前所未有的有些扭捏起来，进了里屋，没有直接去床上，而是坐到了梳妆台前。
解开头发，梳理了起来！
四爷去了一套洗漱间，回来看到香香正在梳理头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脸上粉红粉红的，淡淡地笑容挂在脸上。
四爷望着镜子中的香香，心动不已，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夕阳下，那个浑身脏兮兮，但是满脸傲娇的小宫女！
恍然如梦，原来，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对她动心。当初那种莫名的情绪，原来就是心动了。
四爷走到香香身后，把香香轻轻的拥着怀里，亲亲她的头顶：“我们早些休息，才能生小宝宝呀！”

第211章 初见李毅 

甜甜蜜蜜的日子一直在继续着，四爷和香香的感情自从讨论了“小宝宝”的话题以后，重新有了一个新的飞跃。
四爷每天都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有条不紊的学习、工作、生活。唯一的不同，是四爷每晚都会回后院休息。确切的说，是回沁香阁。
香香醒来快一个月的时间了，除了中元节那半晚，四爷在嫡福晋哪里留宿以外，其他的时间，天天都在沁香阁。
除了嫡福晋，四爷府后院的女子们对香香个个意见大了去了。可人家在病中，主子爷也天天在她哪里，人人敢怒不敢言。
香香因为“病”中，也不但“出去”，有所耳闻，但也权当不知道，没有这会子事儿。
香香、小云子、李毅都忙得不亦乐乎，铺子也按照香香的预想，装修的差不多了。
昨天就听四爷说，今儿个宫里有宴席，咋去了以后，就只能晚归。香香已经很习惯了，且正好是他出去看看店铺顺便面试的好日子。
如法泡制，香香仍然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在叶太医的掩护下，和小云子一同出府。
出府以后，香香先去了小小成衣铺。仍然是午后，仍然是热到没有人出来逛街的时间。正在打瞌睡的大娘，一见香香来啦！都来不及给香香倒茶，便高兴的回后屋叫儿子去了。
“姑娘来啦！我和娘考虑了很久……”少年一出来，就开口要说什么了？
“先不急，反正这个时间也没人，你和大娘一起去我们店里看看看，可好？”香香打断了他。
“姑娘的店要开张啦！”大娘问。
“还没到时候，今天一来看看铺子重新修缮了一下的效果，二来，今天招了一些人，准备面试……啊！就是试工！”香香说：“少东家和大娘都是精通这一行的人，都帮帮我，一起过去看看可好。”
香香诚恳的邀请，母子俩很快就点头答应，跟着香香欣然前往。
香香她们到的时候，铺面门口排着一排人？门只开了一扇，小云子推开门，带着香香他们进去。
“李毅！在哪里？”
“云子哥，来啦！我在楼上，马上就下来。”
香香带着少东家和大娘找了地方坐下：“少东家，很冒昧！虽然见过两次，却还没有问你姓甚名谁？”
“是在下无理了，在下赵飞宇。”小东家赶紧站了起来。跟着香香走了一小段路，香香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哪怕踏破指甲，香香就只是放慢了脚步，跟他聊着天，向前走。
哪怕路人向赵飞宇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香香完全没有注视他的脚。没有刻意的等他，或者嘱咐他留意什么的。只是缓缓的前进着，讨论着其他的事情。
“姑娘不嫌，叫我赵大娘就行！”大娘乐呵呵的说，看着装修的非常不错的大堂。
“赵大娘，以后我就这么称呼您了！你们叫我香香就好！我应该年长少当家几岁，直接叫你飞宇可好！”香香不是要特意亲热，实在也不喜欢故意的疏远。
“香姑娘竟这样说了，咱们就都不客气啦！”赵大娘很是爽啦。
这个时候，一个浓眉大眼，个子高挑的青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见香香小云子站在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身边伺候着。
就立刻走了上前，给香香行了一个跪拜礼：“李毅给姑娘请安！姑娘万福金安！”
李毅这么隆重的请安，让赵飞宗和赵大娘不知所措的跟着，站了起来。
“请来吧！”香香抬抬手：“可算是见着真人了，小云子可把你夸的哟……不过，小云子说的也都是实话。你办的差事都非常的漂亮，我还听说你找了人，护送张爷一家回乡。这事儿，就办得很好。大堂里的装修也弄得不错。”
“都多谢姑娘信任！”李毅说话铿锵有力，小云子说他口齿伶俐，香香看着，更觉得李毅沉稳。
“怎么都站起来了？飞宇，大娘，赶快坐下。”香香的笑着看旁边的两个人。
“姑娘可要先里里外外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地方需要重新处理。”李毅说。
“这个不急，咱们先试工吧！大太阳的，别让人在外面等太久。”香香说。
“姑娘，那么多人，想怎么个试工法呢？”李毅问，然后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香香。
“这还不好办吗？比如说他来试裁缝的工，咱们就问他一些关于如何裁剪缝制的问题？他是来试跑堂的，咱们就问他礼仪上和如何伺候客人的问题？如果他是试掌柜的，咱们就问如何‘销售’的问？就是说如何把一件衣服卖给一个顾客，诸如此类的……”香香尽量有了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解释给他们听。
李毅和飞宇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小云子在一边偷笑，姑娘立来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而且点子也很多。
但他们几个中，其实无论是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试工法。
“我，李毅、飞宇和大娘都是面试官，等一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们。”香香的话，又一次让旁边的人蒙圈了。
小云子看了看他们，笑着说：“姑娘的意思是说，姑娘问了话，你们也可以帮着姑娘问。”
旁边的三个人不可置信，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
“哦！小云子，你叫人多准备些茶水，在外面站了老半天，应该都渴了。”香香说：“然后赶快回来，你也要在旁边多着点。”
“李毅，你坐中间！”香香指了指自己旁边了。
“姑娘？李毅何德何能？”李毅真的吓了一跳，这姑娘，小小的个子，气场强大。
说的，做的，虽然有些与众不同，但真正做到了疑人不用，让李毅很是窝心。
“搞不好这些人，以后都得你来管，你自己不得好好挑选一二。”香香观察了一段时间，办事利落，做人诚实。今天才见了一面的李毅，香香就觉得他可堪大任。
李毅出乎意料又激动不已，和小云子对视了一眼以后，又重新给香香行了一次跪拜礼：“李毅定当全力办好差事，绝不负姑娘信任！”
“好啦！哪来那么多规矩？赶快让外面的人进来吧！一次让他们来三个人。”香香说。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招聘会，搞不好是大清有史以来第一场招聘会，就开始了。

第212章  飞宇加盟 

招聘会有模有样的进行着。
无论是试什么工种的，进屋里，都有坐，都有茶。香香的问题，简单又犀利。特别是对裁缝，专业的问题，让从小学习裁衣的飞宇都另眼相看。
香香所谓要招的跑堂，跟饭店里的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其他的成衣铺里面，就没有跑堂的。
对香香来说，所谓跑堂的就是销售人员。她这么大一个店，不可能只让一个掌柜的来销售。所以她确定还要再招两个柜上的伙计。
两个时辰过去了，外面排队的人都试完工，柜上伙计和“跑堂的”人选还是有几个，让他们三天后来听消息。
可是裁缝，只来了三个试工，香香一个都看不上。
试工的人散去的时候，香香让李毅每人给他们发了一文钱。香香这一举动，又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当时两文钱就可以买一升米啊！
于是，试工结束当天，有这么一家与众不同的成衣铺的消息，不胫而走！
招聘会结束，香香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重新看了一下店里的装修，还有一些架子呀，桌子凳子的嘱咐木匠做一些。
香香决定下馆子，带着飞宇和大娘呢，还有李毅和小云子。不过，下馆子就只有跟四爷去吃烤鸭的那次经历。
香香悄悄的把小云子拉在一边，对他说：“小云子，回京城以后，我就只跟四爷下过一次馆子，也不知道哪里好吃，你做主可好？”
“那姑娘想吃什么呢？”小云子也悄悄问。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听说有一种酱肉，很是好吃，一直想试一试，这附近可有啊！”香香是喜欢各种酱肉，包括平时不是很喜欢的牛肉，酱一下，就喜欢了。
“原来姑娘会吃那个呀，前面有家店的酱肉挺有名的，有酱的猪肉、牛肉都有，去哪里吗？”小云子心里想的是，姑娘可以吃大肉了吗？
“那咱们去吃那个吧！我想吃很久了呢。”香香一副快流口水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忍俊不禁：
“好！咱们就去吃那个，出发！”香香兴奋的说完，带头走了。
又是卖烤鸭的那条街，最近又比较琳琅满目的美食街：酒楼、小店、小吃，应有尽有。
街道尽头，一家稍显小巧的小楼：天福楼。香香看着牌匾，怎么有些熟悉呢？
一行人走进去，店里大堂只摆了四张桌子，都已经有客人。李毅赶快上去询问，掌柜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虽然不是包间，但还不错，宽宽的，只摆了三张桌子。空了两桌，香香选择了靠窗户的那一张坐下。
“一人点一个菜，想吃什么点什么。”香香开口，可其他几人都互相推脱着。
小云子甚至还站在旁边，没有坐下。香香给了他一记白眼，小云子他抓着头发坐了下来。
最后香香决定，店里的酱肉买一样来一碟，再配几个蔬菜。等菜都上桌了，香香自己也大吃一惊，酱肉的种类原来那么多的吗？
就只是猪肉而言，有酱肘子、五花肉、猪头猪尾巴，还有香香最喜欢的猪肝……
不过还好，他们的每一个碟子都不算大，不然怎么吃得完这满满一桌呢？
“吃吧！”香香起筷，先给赵大娘夹了一块五花肉，其他的人也才跟着动筷子。
“姑娘！咱们喝点酒可好？”李毅开口。
“好哇，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你去看看，有什么好酒拿点来。”香香催促着。
李毅一去一来，带了两壶酒，一壶竹叶青，一壶荔枝酒。据说这壶荔枝酒价值等于三壶竹叶青。
“姑娘，酒还是不喝了吧？”小云子在旁边劝了一句。
“果酒嘛，度数不高，让姑娘尝一尝。”李毅说。
“先尝一杯，我会量力而行的，这么稀罕的酒，不尝一尝可惜了。”香香接过李毅递过来的酒杯，尝了一小口：
“太好喝啦！有浓浓的荔枝的香味。大娘大娘，你也尝一尝。”
“老妇我连荔枝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今天还得喝荔枝酒，服气服气！”大娘也端起酒杯和香香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果然又香又甜！”
香香和大娘喝荔枝酒，李毅他们三个，喝起来竹叶青。李毅三杯下肚以后，端起了酒杯，给香香敬了一杯。
“小人以为，要在许多年以后，才能自己真正的做事情，没有想到······姑娘给了小人机会和信任。小人一定会努力的，绝不辜负姑娘！”李毅说完，一饮而尽。
赵飞宇的酒下的有些慢，李毅他们三杯下肚了，他一杯都还没有喝完，听完李毅说的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后，才开口：
“香姑娘，其他的不说什么了，就一句，您准备什么时候开业，飞宇就什么时候过去。”
“真的！”香香惊喜的问：“大娘呢？”
“听飞宇的，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赵大娘看了看儿子：“老婆子没有什么想法，母子两能一日三餐，平平安安就行。希望飞宇能有几个朋友，开开心心的就好。”
“娘！”飞宇拉长了声音，唤着自己的母亲。
“太好了！李毅，以后你要和飞宇好好配合，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香香笑呵呵的和赵大娘碰杯，喝了一口：“我这样说，好像不是很对。但是就这个意思，他们两体谅一下。”
香香的话，让李毅和赵飞宇彼此快速的望了一眼，李毅红了耳朵，赵飞宇红了脸。
“李毅，飞宇裁制衣服的手艺，可是了不得的。以后，咱们店的衣服，都要出自他的手了呢！”香香说道。
“香姑娘！小人就只会裁制衣服，其他的什么都不会。”飞宇有些不好意思的举起杯子，向着香香和李毅：
“以后，还请香姑娘和李大哥多多包涵和提点！”
“咱们是成衣铺，如果没有你裁制的衣服，店铺都没有办法经营，以后都仰仗赵师傅了。”李毅也端起了酒杯。
“李大哥客气了，叫我飞宇就好了。”飞宇和李毅碰了一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客气了，以后好好合作，彼此照应！”香香看着他两的样子，心里想着，他两一柔一刚，应该可以配合的很好：
“来，大家一起碰个杯，希望我们都好好相处，一起努力！”

第213章  添衣阁 

对香香来说，飞宇的加盟对她而言，如虎添翼。有了飞宇、李毅，成衣铺的主心就有了。李毅能说会道，销售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对成衣的了解还不够，好在他还是愿意学习的。
飞宇年纪虽然轻，制衣的能力是摆在那里。稍微有些不足的地方，好在他还年轻，脑子灵活，又愿意多看多学。相信假以时日，飞宇成为大师傅，指日可待！
第二天香香就给额涅格格去了一封信，请求找一个宫里的老裁缝，让飞宇拜他为师或者临时教授一下，都是可以的。
小云子一听香香有这个打算，举贤不避亲，拿了一块手绢给香香看，是小云子的亲妹妹绣的。
香香一看，确实也不错，说着如果宫里的师傅来啦！让妹妹也来和飞宇一起学习。
赵大娘裁衣的手艺也有，也能说会到的，哪边人手不够，暂且可以补哪边的人缺，等人员足够以后，再给赵大娘一个更好的职位。
人不在多，而在精。招柜上的伙计和裁衣的伙计，香香直接放权给了李毅和飞宇。
没过几天，额涅格格就让宫里自己最喜欢和信任的是制衣局的大师傅，去教飞宇。
而飞宇带上小云子的妹妹雨儿，和三个新招的裁缝一起跟着学习。说到飞宇招的这三个裁缝，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天自有安排！”。
话说，飞宇决定跟香香一起干以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商铺。香香倒是说过，飞宇那没有用完的布匹，香香按着飞宇他们柜上的价格买过来。
但是飞宇自己非常清楚，他店里的一些布匹，是达不到在香香的成衣铺里销售的等级的。
还有一些成衣，都需要处理一下。飞宇的这家小店虽然小，但是房子是自己的呀。
铺子可以继续出租，和后面的院子隔开，他和母亲也可以继续住在里面，离香香的成衣铺也不远。
赵大娘在家里收拾着，飞宇已经正式去香香的成衣铺里帮忙了。一天晚上结束的有些晚，飞宇准备离开店的时候，发现李毅还在大堂里忙活着。
“李大哥，事情还没有忙完吗？”
“差不多完事了！”
“那飞宇就先走了，李大哥再见！”飞宇说完，已经走向店门口了。
“等一下，我们一起走！”李毅把手里熟烂的账本，往抽屉里一塞，锁好。
然后，急忙跟了上去。飞宇因为腿脚不方便，有些害怕和别人一起走。可李毅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拒绝。
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飞宇发现，李毅很会照顾别人，但也没有过度的、特殊的关照过他。和他相处下来，还是没有压力。
但一起走路又是另外一回事情，飞宇走不快，总是怕自己会耽误了别人，而自己也尴尬。
虽然一起工作了一些天，这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飞宇看着李毅锁好门，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好啦！”李毅锁好门，轻快的走到飞宇身边：“听小云子说你们家就在前面那条街上，很近呢！”
“是啊！李大哥家也在那个方向吗？”飞宇暗自的咬牙，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更加的自然。
“嗯！但是比你们家远多了，还要再过三条街，几个弄堂？”李毅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
“是什么时辰了？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飞宇看着全部关门闭户的商铺。
两个人聊着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飞宇家的店铺门口。还有一小段路，飞宇突然停了脚步。
“怎么啦？”李毅问。
“我家门口，好像有人。”飞宇指了指前面的拐角。
“拐角处的那家是你们家的店吗？”
“是！我听我娘说我们都没什么亲戚了，那些人在那里干什么？”有好几个人，大包袱，小包袱的正在飞宇家的店外坐着、蹲着。
“没事，我们过去看看。”李毅一走到飞宇前，走了过去。
过去一问，才知道那几个人是家乡遭灾，来投奔老乡的。据说他们的老乡是做裁缝的，本来想投靠他，帮着他们找点活儿的。可找了几天都没找到人。
今天干脆来这边街上，问问这些成衣铺，要不要伙计？此时又累又饿，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钱住店，只得在这拐角处，将就一宿。
“你们都是裁缝吗？”飞宇问。
“小人是！”
“我们两个当了三年的学徒……”
你一回我一言。
李毅和飞宇对望了一眼，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感觉。
于是，飞宇当晚收留了，第二天带着他们试工，留下了三个手艺不错。这样一来，香香原谅疼头的问题，就解决了。。
香香再次出府的时候，让小云子去叫人做的牌匾，也做好了。他们的成衣铺名为“添衣阁”。
不算文雅，但很容易记，算是朗朗上口。
而这一天，也确定了所有伙计的人选。每一个人的职责、工作范围、薪水，都有了一个说法，都签了合同。
这样的方式，又是李毅和飞宇他们都前所未见的。白纸黑字写下，每个人的利益和责任都在上面，还有各种奖惩制度。
让签字的人，心中都为之一震。只样用心的好好的干，一年下来，每个人的收入都不会太差，这让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儿。
而香香呢，抽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所有人都讲了一下最基础的成衣销售技巧。
一点点心理学和颜色搭配，尽量以他们听得懂的语话，教给他们，有两三个，一脸的懵逼。
“先用着吧，看着不行，再换了！”香香这样告诉李毅。
按照香香和苏麻喇的设计图，飞宇以及裁制出了好几套衣服。飞宇感叹着设计图的奇思妙想，同时也稍微有些担心，这样与众不同的衣服能否卖出去？
香香确是很自信，告诉他不用担心，还给了他几个尺寸，让他按照着这些尺寸和设计图做了几身衣服。
虽然满心疑惑，但是他们都相信香香呀，觉得香姑娘心里一定有数，就按照她的说法，去做就是。
八月初八，是一个好日子，京城琳琅满目的成衣铺中，悄然崛起了一家与众不同，还没有开始营业，就已经有些名声的成衣铺：添衣阁！

第214章 种向日葵 

而八月初七，香香还带着小云子他们一起，在四爷给她承诺的那几块草地，种了向日葵。清晨，四爷起的时候，香香也跟着一起起了。亲自伺候四爷洗漱穿，一同吃了早膳。
把四爷送到了院门口，看看外面的草地已经收拾好了，兴奋的谢过四爷，准备种地。
四爷听了，不放心的嘱咐了好多次，让香香不要什么都亲力亲为，不要累着自己。让香香保证又点头，苏培盛不好意思的又催了一次，四爷才走了。
趁着清晨凉爽，香香带着小秋、碧云和小云子，一起去种向日葵。四爷心疼香香，怎么舍得让香香累看。
香香才开始种地，小福子带着几个小太监，一起来帮香香她们种向日葵。
顺着荷塘边，从沁香阁门前开始，一直快到花园的中心。不够宽，但延线很长。也许没能达到香香心中那种，一大片向日葵的感觉。不过也不算太窄小。全部开花的时候，应该是不容小觑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葵花籽都还没有种完，可是还不到午饭时间，太阳实在太晒了。香香带着他们休息，决定傍晚太阳西下的时候再来中剩下的。
虽然小福子他们说可以坚持种完，可是香香实在不想让他们在大太阳底下的烤着，还是口气坚硬的让他们去休息了。让他们太阳偏西的时候再来。
吃完午膳，小云子要出去办事儿，香香就这让他买了一些米粉、石膏粉和红糖回来。
太阳偏西之前，小云子回来啦！也带回来香香想要的东西。香香要的米粉，是大米直接磨成粉。
小云子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到，直接买了大米去磨坊磨成粉带回来的。而小云子带回来的糖，当时称为砂糖。
这个时候的砂糖，并不是现代人称吃的白砂糖，而是冰糖。虽然比起红糖来，做吃食的时候，色泽不是那么漂亮。不过大夏天的，冰糖更不容易上火。
沁香阁的小厨房，又升起了炊烟。四爷回来的时候，带了几本新书。而且今儿个打马球了，浑身热的很，都是汗。
所以先回的前院，洗漱好，换了衣服出来，刚要去的书房，就听小福子和其他小太监聊天。
讨论着，等一下还要去种葵花，毕竟说了给他们准备了小吃，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就期待着了。还在讨论着，要不要提早去帮忙？
四爷一听，好奇心也被勾动起来。香香又要做什么好吃的点心了呢？离晚膳时间还有一小会儿，累了一天，有些饿了。
四爷给自己找了非常恰当和充足的理由，又拔腿往沁香阁而去。还顺便叫上了小福子和那几个太监，去种向日葵。
到了花园，四爷让小福子他们，先开始种着，自己先去找香香了。一进入沁香阁，四爷想象中香喷喷的味道没有，而是满院子甜甜的味道。
四爷阻止了苏培盛的通报，想都不想，直接走向小厨房。果然，香香在厨房里忙活着。
“今天香香又要做什么不得的点心吗？”四爷问着走了进去。
“爷，回来啦！我正好要找您呢？”香香笑咪咪的迎了上去。
“要我帮忙吗？”四爷指了指灶上。
“这里不用，都弄好了。爷，香香想要一些冰可以吗？”香香商量着的问。
这其他的都好说，有钱外面都买得着。只是这个冰块，大热天的，从外面买回来都化了。
四爷府里，是有冰窑的。可是香香地位卑微，没有资格善自用冰。正在想着怎么办？这四爷不就回来了吗？
“香香是太热，想在屋里摆冰块，还是要用来做点心？”四爷是明知故问呀，凭香香的性格，绝对不是因为热而会开口要冰块的人。
“奴才不敢啊！奴才就想要一些碎冰，用来做冰饮。”香香收了脸色，半低着头，小声的说：
“如果不许，奴才再做其他打算。”
“哪有不许的？！”四爷见状，赶紧走到香香身边，拉起香香空着的那只手。
虽然自己这么宠着她，香香除了没有劝他去别处以外，已经很谨小慎微啦！
几乎都把自己关在沁香阁，每天不是画画就是看书。从来都是不吵不闹的，有些时候他回来晚了，香香除了执着的等待，从不曾说过一句什么？
初一那天自己回来晚了，直接去了嫡福晋那里，可一夜都不曾休息好，就怕香香那么执着的，一个人坐在灯下等一夜。
二更过了，四爷还是不放心，悄悄的让苏培盛派人过去看一眼，人回来说沁香阁没亮灯火，四爷才忐忑着睡觉。
第二天过去用早膳，香香依然是笑脸相迎，可有厚厚的黑眼圈，一脸倦容。
四爷问了，香香只说是昨晚上看书看得晚了。可是四爷心头还是划过了一丝丝的内疚和心疼。
不闹不说，可香香眼里一抹委屈，就会让四爷心痛不已。刚刚自己一句玩笑话，香香半低了头，嘴边一抹“早知如此”的笑，四爷都舍不得。
“苏培盛，让厨房准备一盆碎冰，送过来。”四爷拉着香香的手，眼睛离不开她的脸。
“奴才谢过主子爷！”香香给了四爷一个甜甜的微笑，拉着四爷的手，给四爷行了半蹲礼。香香没有那么矫情和脆弱。
相反的，她很有自知之明。适当的撒娇和示弱是必要的，但绝对都不会滥用。
“这是什么呀？”四爷看了看盆里白色的，形状有点像小蝌蚪的东西。
“这啊，是一种小吃。南方的人很喜欢吃这个东西，我听青姐姐说过好多次，今天第一次试做。”香香说。
“是甜的吗？”
“现在还不是，等一下就是啦！”香香拉着四爷出了厨房：“爷，您先休息！我和他们一起，把剩下的向日葵种了。冰块来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不要，我也跟着香香。”四爷看其他人都在研究厨房里面的那盆东西，抱着香香撒娇。
“那好!咱们人多力量大，一起去，一个一会儿就可以把所有的向日葵都种完。”香香拉着四爷，招呼着其他人，种向日葵去了。
香香到的时候，小福子他们都种了好多了。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厨房把大冰块弄成小碎冰送来的时候，向日葵刚刚的种为了。
香香招呼着众人，回沁香阁，说给所有的人都准备了点心。

第215章 凉虾 

沁香阁的院子里，四爷和香香坐在梧桐树下，其他人坐在入门的廓上。每个人都端着一碗“点心”，面面相觑！有冰、有汤、有材料，最上面还飘着切碎的蔷薇花瓣。
“这是南方的一种点心，叫做凉虾，尝一尝吧！”香香把碗端到四爷面前。
这个奇怪的点心，虽然四爷没有见过。但是香香给的，怎么都要尝一尝。四爷拿起碗里的勺，吃了一口，甜甜的、冰冰凉凉的，非常顺滑！
“好吃！”忍不住赞叹，在这样热烘烘的夏天里，四爷常吃的冰点就只有冰镇酸梅汤或者绿豆汤什么的。
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苏培盛偶尔可以得主子赏赐的冰镇酸梅汤，像小福子他们能有绿豆汤喝，就不错了。冰镇的，想都不敢想。
“大家都尝一尝，我也是第一次做，不好吃也不准说哦！”香香玩笑着说。
“姑娘辛苦做的，都尝一尝吧！”四爷说了一句，众人才开始吃了起来。
“姑娘！这个真好吃呢！刚才奴才看着还有些怕怕的。”碧云说。
“怕的话，把你的那份给奴才吃吧，奴才第一次吃这么凉爽的点心。”小云子说着，就走向碧云。
“不给，说的是刚才，不是现在啦。”碧云端着碗跑了。
欢声笑语再一次充满着沁香阁的院子！连院子背后的树上的两位暗卫，都跟着舔着嘴皮，笑容满面的。
“大格格也许也喜欢吃凉虾的，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凉的。”香香想起自己当时的承诺。
“我让人接她来可好！”四爷说。
“还是算了吧，这凉虾是冰的，不知道宋姐姐给不给她吃呢？”香香也想过送一些去给大格格。可是府里还有其他孩子，香香不敢冒然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喜欢孩子，咱们一起努力，生一个香香的宝宝，可好？”望着香香有些失落，四爷低声说。
“嗯！”香香虽然害羞，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以往，每次四爷说到这个话题，香香都会避开，今天竟然点头了。
其实香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自从看见了大格格，然后又开始了自己的“事业”。
觉得自己有能力养孩子啦，就想着养一个也不错！现在对外，她还是病中，其他人虽有怨言，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香香心里非常的明白，她现在还没有办法，让四爷真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生个孩子，不是想栓住四爷的心，而是觉得自己要有一个伴。香香已经做好了，在这个时空里过到老的思想准备。
“主子爷……奴才给主子爷道喜！”一个香香没有见过的太监，不管不顾的闯进沁香阁。
“周福？你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沁香阁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四爷皱起了眉头。
“主子爷请恕罪！不过，奴才是来报喜的！”周福走到四爷面前，跪了下来。
“有什么事儿，说吧！”四爷连头都没有抬。
“今儿个早上，府医给年侧福晋请脉的时候，发现侧福晋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下午又特地起来温太医重诊。已经确定啦！”周福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恭喜主子爷！”香香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紧起身半蹲礼给四爷道贺，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给四爷行礼道贺。
四爷听了，也没有抬头，继续吃着他的凉虾。一边的苏培盛，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按一惯的规矩，后院或者后宫的女子，为了孩子和孕妇的安全，孕满三个月才会外传。
年侧福晋这么高调的来沁香阁报喜，明摆放着是争宠而来。
“知道啦！回去好好照顾你们主子！有空，我会去看她的。”四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咸不淡的对周福说。
“主子爷，温大院还说，侧福晋的胎像有些不稳，恐近日思虑太多所致。请主子爷去看看侧福晋吧！”周福直接说了。
真是一个一心为主子着想的义仆呢！这是香香对周福的第一印象。
“知道啦！我等一下就去！”四爷回了一句。
“是！奴才在院外侯着主子爷。”周福说完快速的退了出去。
四爷的眉毛都拧了起来，这是在威胁自己吗？是这个奴才的意思，还是年侧福晋的意思？既然教我做事儿。
“爷，奴才伺候您换件衣服，再去吧！”刚才种完向日葵进来，就直接洗洗手吃东西了，四爷外袍的下摆都沾了泥土。
“嗯！”四爷似乎又恢复了喜怒不已于色的样子，回里屋换衣服。香香也没有抬头看四爷的脸色，怕看见四爷兴奋的样子，又怕看见四爷不高兴的样子？
四爷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好好吃饭，好好吃药！”
这……是他今晚不回来的意思吗？还是以后都不回来的意思？香香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还在讨论着要生他们自己的孩子？！
现在，四爷的另一个“他们”，即将迎来自己的孩子。
香香就站在里屋门口，没有再往外走。抿着嘴，让自己微笑着，看着四爷消失在门口。心里，难免费有丝丝的酸痛。
真是的！他都早已经是几个孩子的阿玛了，自己心酸个什么劲儿啊？香香赶紧收回心思，去做自己的事情。明天，可是个大日子！
是的，明天是“添衣阁”开业的日子！其实啊！这两天香香一直都在思量，要不要把添衣阁的事情告诉四爷？
虽然香香心里没有把握，四爷一定会赞成她做这个事儿。可是背后有额涅格格，四爷应该也不会反对。
四爷刚才离开的那一刻，香香知道了，决定了。暂时不告诉四爷，就算四爷有心，可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是真。
以后，如果四爷再登大宝，也许还不止这些女人，也是真！或者，自己真的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关于刚才还在一直谈论着的问题，自己坚定的下了决心的那个事情，自己是不是，也要重新想一想？
香香叹了一口气，食之无味的吃饭、喝药。感受到碧云和小秋担心的眼光，香香努力掐了自己一下。
明天她必须出去一整天，虽然已经让叶天士早点来。想着一定不让府里的人知道，才是真！明天开业了，但是他们什么人也没有请？会不会太过冷清呢？会不会没人上门呢？
香香有些担心着。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到时候再说。随机应变罢了！

第216章  开业大吉 

八月初八，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可对香香来说，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她在这个时空里，事业的开始。
哪怕昨晚上，香香几乎没有睡觉。没有睡觉，并不是因为自己作贱自己，或者执着的等待四爷的归来。
而是，四爷在亥时准时回来的时候，四爷自己很懂事的去洗漱完，换了衣服，才来找香香的时侯。
四爷会回来，香香觉得是情理之外，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看见四爷的瞬间，有些陌生，有些无措。
香香还是强迫自己平静下：“主子爷，年侧福晋还好吗？”
“嗯！没什么大事！”四爷说着，走到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的香香背后，接过香香手里的梳子，帮香香梳理头发：
“晚膳吃了什么？”
“天太热，晚膳前又吃了凉虾，实在没什么胃口，喝了半碗米粥，因为不能空腹喝药。”香香陈诉着。
“那不是什么也没吃吗？”四爷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让他们安排夜宵好不好？”
“我不饿！谢谢主子爷！”香香微微一笑，在四爷的眼里，既然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效果。
“香香！”四爷轻轻的唤着，低头亲了亲香香的头顶，又俯身把自己的脑袋，搭在香香的肩窝上：“可是，我饿啦！我晚膳时也只吃了半碗米粥。”
“怎么会……”香香抿了抿嘴唇，忍了忍，才说：“那让他们准备夜宵吧！想吃馄饨了，可以吗？”
“好呀好呀！吃虾仁馅儿的。”看着香香动容了，赶紧应和着，点了香香最喜欢的。
也许是真的饿了！吃完馄饨，香香觉得自己刚才的颓废和心里的酸痛，减轻了不少。
特别是四爷执意要喂她吃的时候，香香也没有拒绝。换着彼此伺候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吃完宵夜，现在觉得自己肚子好饱。让四爷先休息，自己要到院子里走一走，四爷一听，当然是跟着去啦！
现代的北京和这个时空的北京，有一个非常不同的地方，就是天空的清晰度。
这个时空的北京夜空，星星非常的透亮，甚至可以看到银河一般的星星带。月亮也总是那么亮，那么高高的挂着，很少缺席。
今晚上的香香很安静，以前和四爷看星星的时候，总会会讨论那几颗星星在一起，看起来像个什么动物之类的？
香香的安静，让四爷非常的忐忑。是啊！刚刚和香香在讨论着孩子的问题，年侧福晋这边就传来了怀孕的消息。
在四爷看来，香香的沉默，定是伤心了。
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香香看他的那种陌生的眼神，很让四爷受伤。
在四爷他们的世界里，多子多福，无论是谁？给自己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孩子，都是有功劳的。
可今天，当四爷听见车侧福晋怀孕的消息的时候。看着香香，想着和香香刚才说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哪怕香香恭喜他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甚至不敢抬头看香香的脸色。
因为他知道，香香的脸上肯定是挂着笑容的。
而因为周福执拗的等待，四爷心里带着不痛快，去了年侧福晋那里。
哪有什么动了胎气？年侧福晋正在兴奋的准备着晚膳。看见四爷来了，快速的迎了出来。
除了嫡福晋和李侧福晋，格格们都来恭喜她，甚至连宋氏都来了。
四爷忍着没有问她哪里不舒服？给她留了一些面子，毕竟她才管理后院没多久。
热情的年侧福晋，看着四爷的脸色越来越冷，似乎才惊觉了什么？安静了下来。
吃完饭的时候，那几个格格都回去了以后。四爷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不是听周福说，你动了胎气吗？为什么还不好好休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还是不爱惜肚子里的孩子？”
四爷冷了声音，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可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年侧福晋被问得哑口无言，狠狠的白了周福几个大眼。然后立马挂上眼泪，诉说着自己对四爷的思念和身体的不适。
四爷面冷，但心不冷。但实在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明天，我再让温太医来，给你好好把把脉，开几副药。你好好休息，我以后得空了，就来看你。”四爷拍了拍年侧福晋的手，站起来就走了。
走到沁香阁门口的时候，四爷的心里突然矛盾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当初明明知道年侧福晋虽然像香香，但不是香香，还一味得宠幸她……
四爷是内疚的，对年侧福晋和香香都内疚。可此时此刻，四爷更在乎香香的想法，香香的委屈。
所以进了泌香阁，乖乖的去洗漱换衣，才敢去接近香香。
他此刻紧紧的牵着香香的手，在散着步，看着星星。可心里的忐忑依然在，害怕香香刚才看自己时的陌生感。
二十多年的以来，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四爷在他面前不用装，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四爷可不希望，这份亲近和轻松，就此消失掉。
夜风吹拂，月洁星耀，四爷把香香的小手摊开，和自己的大手十指相扣。
手心对手心，感受着香香手心的炙热。
走了几圈，香香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很多。许是累了，身子靠向了四爷。
“累了吗？回去睡觉好不好？”四爷揽着香香的肩膀，香香点点头。
四爷拦腰一抱，公主抱着香香，往屋子里走。
相拥而眠，香香但也没有拒绝，只是仍然没有话。在四爷的怀里找了一个地方，安然睡去。
四爷看着她睡着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亲了亲香香，自己也跟着睡了。
而香香呢？不知为什么？在无梦的情况下，半夜醒来，就毫无睡意。
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失眠的彻底啊！
四爷醒来的时候，香香才恍恍惚惚的睡去。四爷舍不得吵醒她，自己起床洗漱，上朝去了。
香香一直睡到叶天士来的时候，施针，吃药，都没有少。
不过早早的，叶天大就带着人出俯，给四爷府的解释说自己今天有重要的议诊，给香姑娘看完了，要赶快回去。
香香和小云子，也就顺利的跟着出来了！

第217章  开业大吉（下） 

香香到“添衣阁”的时候，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而且让香香非常意外的是，竟然有不少来道贺的人。
李毅和飞宇都是一身暗红色的袍子，束着腰，看着俊朗又稳重。李毅帅气，飞宇温润，很是吸引眼球。
赵大娘和小雨他们一样，也是一身暗红的旗装，其他的伙计们，都是白衣打底，加一件暗红的小马褂，看着精神又入眼。
大家都在大堂里招呼着客人呢。香香一来，李毅说楼上有旧人等侯，香香，赶紧上去一看。李公公和苏嬷嬷竟然也来了，甚至是先香香一步在“添衣阁”候着了。
将近四年未见，苏嬷嬷看见香香的时候，眼眶都红了，香香也一样。诉了一会儿的衷肠，到了揭牌的时辰。
赵大娘，上来请了。众人一起下楼，但是香香还是让李毅和飞宇一同去揭牌！牌匾一揭，炮竹一放，添衣阁热热闹闹的，开业了。香香换了和小雨同样的衣服，为客人服务。
一楼大堂的正方及两侧，香香把空间大量的留空和利益，提前让木匠做了现代的衣架，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展示在墙上，让进来的人都一目了然。
揭匾后一个时辰左右，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客。小云子、李公公帮着李毅他们招呼着客人。来的客人中，不乏达官贵人。
看着几位一品大员的夫人和府尹夫人、小姐们身上穿着的旗装，飞宇才明白，香香提前让自己做的那些尺寸的衣服的去处。
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这些衣服都是额涅格格直接赏赐下去的。虽然不是宫廷制造，但能得到额涅格格赏赐的衣服，谁穿着都觉得是一种荣耀。
而且香香为添衣阁设计了自己的商标，就是满人女子的旗头简笔画，旗头中间有添衣阁的字样，简单又好记。
额涅格格什么都不用说，这样的赏赐一下，衣服穿在身上又比较显女性身形，虽然还不像后来的旗装一样，能够让女子的身段婀娜多姿的显现，比起以前又宽又肥的旗装，已显女性的腰身了。
又是赏赐之物，衣服本身又美，这些夫人，小姐们早就让下人打听起来啦！
这不？一听说真的有一添衣阁开业了，都来了。好奇也罢，真心喜欢衣服的也罢，反正来的人越来越多。
而一些达官贵族的夫人们，还是认识李公公的，一看李公公都在招呼着客人，来不及细想，该巴结的先巴结起来再说。
午时已过，太阳最大的一个时辰，客人稍少。香香让人点了两桌菜，直接送来添衣阁里，让下面的伙计们两个两个的交换，大家在一起吃一顿饭。
知道香香喜欢，李毅还特地让人去买了荔枝果酒，正好苏嬷嬷也来啦，一起尝上一尝。
开席之前，众人起哄让香香说一下，香香就两句话，一句是：“遵守店规，恪守已业，努力学习，好好赚钱！”还有一句是：“顾客就是天！”
其他就没有多余的话了，干脆，简单，反正大家一起努力赚钱！
酒席间，李公公特地敬了香香一杯，感谢他对李毅的提拔。香香微微一笑，也是一句话：“因为李毅有这个本事，否则凭他是谁？”
李公公也笑了，他知道香香说的是实话。以香香的性格，和额涅格格的支持，没点本事，确实入不了香香的眼。
赵大娘也给香香单独敬了一杯酒，感谢香香给了飞宇一个新的开始，飞宇前所未有的目信和快乐，让娘俩都充满了幸福感！
当然，赵大娘不会说的这么透彻，她只是觉得能让飞宇开心了，幸福了，她也跟着开心和幸福了。
而小雨，今天听他们唤香香一声香姑娘，才知道香香的真实身份。不用小云子说什么，自己就大着胆子敬了香香一杯酒。感谢香香给了自己机会，学习和工作。
小云子第一知道，自己这个害羞又经常脸红的妹妹，也可以这么大方，又懂事。
事后兄妹俩聊天，小雨就说很佩服香香，认识香香以后才知道，原来一个小小的女子，也可以做大事儿！
午膳还没有结束，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客人，众人只得赶紧结束宴席，做生意去了。
午后，添衣阁仍然是热闹非凡。甚至来的太太、小姐还越来越多了。这一天的添衣阁甚至是加长了营业。
因为香香给添衣阁明确的规定了营业和歇业时间：上午巳时到晚上酉时末。
而且香香制定的店规之一，就是每天接的定衣量，不得超过十套，开业第一天，多接十套。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店里已经缝制好的成现的衣服，如果要量身定制，价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开业的第一天，下午申时未过，定制的衣服已达二十套，不管客人怎么说，香香吩咐停止了接受订单。
让她们很耐心的跟每一位客人解释着，限制订单，是为了保持质量。想定制的，请明儿再来！
不想白跑一趟的人，把原本在墙上展示着的成衣，合身的都买走了。香香准备回去的时候，成衣都卖了过半了。
第一天的热闹和销量，所有人都充满了信心，香香也很是欣慰！
李公公和苏嬷嬷要先一步回宫，上了马车，苏嬷嬷发现自己的马车上多了两坛荔枝果酒。
“香香？”苏嬷嬷揭开窗帘看香香。
“这是奴才送给额涅格格的礼物啊！”香香眨眨眼睛。
于是，当天晚上，久未饮酒的额涅格格，听了开业的情况，高兴的拉着苏嬷嬷一起，每人豪爽的各自抱着一坛酒，来了一个不醉不归。
而香香，在仔细看过每个人一天的工作以后，查缺补漏，指出了一些问题，并且要求他们尽快改正。
然后，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了李毅和飞宇，酉时初的时候，准时回了四爷府，做回钮氏香香！
今天好惊险，香香才回到沁香阁，刚刚准备洗漱，四爷就回来了。香香赶忙脱了小太监的衣服，洗头。
四爷进了洗漱间，看到的是，正在洗头的香香。
“今天这么早就洗头了！”四爷轻车熟路的给香香舀水。
“不是爷说，晚上洗，怕奴才头发干不了就睡觉，会生病吗？奴才很乖，有听爷的话。”香香感受着温水流过头发的舒爽。
“嗯！看来香香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真乖。”四爷笑着。
“我本来就很乖的嘛？”香香说着故意甩起来头发，把一头的水甩到四爷和自己的身上，然后笑着快速离开四爷的身边。
“调皮！”
一场你追我跑的幼稚的游戏，让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把彼此昨天的忐忑和心酸，都甩去的干干净净。

第218章  家宴 

八月初八一过，八月十五不就来了吗？同样的，八月十五这么重要的日子，四爷肯定是一大早就必须进宫的。
只是，这一次，因为李侧福晋快要生了，年侧福晋有孕未满三个月。四爷只带着嫡福晋和大阿哥进宫。
这一天，对香香来说，没有任何的不同。早上送走了四爷，就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忙碌。
画图、设计······累了，就去向日葵地边走一走。今天是有惊喜的，有那么几棵向日葵，竟然悄悄地冒头了。
无论种什么，看见冒头的小苗，都会激动万分。天气这么热，破土而出，也是难得。
因为这些冒头的向日葵，让香香好心情了半天。一直到午后，周福来沁香阁传年侧福晋的的话儿。
晚膳，“一家子”在年侧福晋的院子里，团团圆圆吃晚饭！知道香香近日恢复的不错，算是顺便给香香祝贺。
人家周福还说了，如果香香体力不支，可以让人带着步辇来接香香，不为别的，只为了一家子姐妹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这样的邀请，如果香香愣是不去，又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等周福走了，小秋在旁边愁眉苦脸的：
“姑娘，这可怎么办呢？”
“唉！这是迟早的事情，今天是个好日子……就今天，一并都见了吧，也好！省得麻烦，以后还得一个一个的去拜见！”香香但好心情是有被破坏到。
但是，也好！该面对的早一点面对啦，省得挂心！
这是香香第一次见众姐妹，碧云和小秋比香香还要紧张，帮着香香挑选衣服。
香香但是没想那么多，就挑了四年前额涅格格送她的一套粉绿色的旗装，干干净净，清清淡淡的。
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个一字头，用了当初额涅格格给她的那几颗珍珠发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脸上，就只用了香膏。
小秋和碧云实在是看不下去，把首饰都拿出来，劝着香香再带一些头饰，可香香挑选了半天，有些是不喜欢，有些是不配这身衣服。
头饰不要，又挑项链和手镯，香香不喜欢项链，挑了一对绿色的耳坠，带上！
而手镯，能配得上这身衣服的，也就只有那只祖母绿的玛瑙手镯啦！不过，香香还是有犹豫了。毕竟那只手镯过于贵重，自己这个身份带着，在今晚这样的场合，不合适带。
首饰不带，在小秋和碧云唠叨了半天之后，香香涂了淡淡的腮红和口脂。香香必须出门了，小云子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的，手里摘拿了一朵橙色的月季，回来了。
香香一看，会心的笑了。让小秋把这朵橙色的月季别在自己的头发上，正好衬的香香娇娇嫩嫩的，煞是好看！
在这个时空里，没有分秒的计算，香香总是觉得自己控制不好时间。本来想着自己不早不晚的，到年侧福晋的院子里，是最好的。
可香香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在里面了，香香成了最后一个来的人。
香香只熟悉李侧福晋，上次那个晚上，香香也并没有看年侧福晋的长相。香香一进屋里，看到李侧福晋，先去给她行了一个深蹲礼。然后才是坐在主位的年侧福晋！
在李侧福晋出身介绍下，耿格格、刘格格、钮钴禄格格和宋氏都行了深蹲礼！
从香香进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香香身上。谁都没有随便出声，安静的看着香香行礼后，说一声请起。
当香香对宋氏也礼了深蹲礼以后，宋氏身边的大格格对她眨着大眼，香香回了大格格一个甜甜的笑容。
意料之中的，不约而同的，好几道鄙视的目光对着香香投视过来。
香香盈盈一笑，坐在那给她准备的最末的一个凳子上。香香坐好抬头才发现，香香和宋氏的桌椅，明显的比其他人的矮了一截，小了一个号。
香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上的微笑更加的深了，泰然自若的坐着，安静的听着其他人聊天。
“钮氏妹妹果然水灵，怪不得让爷流连忘返！”年侧福晋突然的点名，香香笑了笑，赶紧低头假装害羞。
心里却是好笑着，自己应该比年侧福晋年长，这一声妹妹叫得，香香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年轻了几岁了？
其实很多的话，讽刺的也好，赞美的也罢，听到自己的耳朵里，自己也可以给它新的解读。或许这样，可以自得其乐一点。无伤大雅言语，不用太在意。
不过，这个所谓的家宴也是无聊。香香看看这些女子们，就只在做两件：互相吹彩虹屁和暗中的观察自己。
在她们互吹彩虹屁的期间，香香随意附和一两个字，然后就专心于喝着茶。
终极上菜了，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故意的，之所谓的家宴，竟然还是按着等级，每个人桌上的饭菜既然种类不一样。
真是的！这样的团圆饭吃的人心肝都累了，又何必呢？香香心里想着，但也只能喜怒不露于色。
香香懒得去看别人的桌子上有什么菜，盯着自己桌上的一盘饺子和一盘水果拼了两个小月饼。
“主子爷和嫡福晋总是说今年大旱，要勤俭节约，今儿个苦了各位妹妹啦！”年侧福晋说的很好，其他人连忙把勤俭节约的年侧福晋赞美了一番。
只有李侧福晋，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一桌一桌的散视着其他人桌上的食物。当然啦！她和年侧福晋桌子上的菜肴是最丰富和最好的。
“大家请享用吧！”年侧福晋说。
“谢谢年侧福晋，辛苦了！”
“妹妹辛苦了！”李侧福晋也说了一句，李侧福晋现在说话，总是带刺儿。但怀了这个孩子以后，安静和低调了很多。一晚上，话也不多。注意力都在坐她身边的二格格身上。
看见其他人都开始动筷，香香其实也饿了。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咦？又冷又硬，还有一点点奇怪的味道，似乎是剩下的。
但是，都放进嘴里一半了，又不能吐出来，香香轻轻地咬了一下，最肥的肥肉和芹菜。
香香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虽然非常不爱吃，但也不能浪费，忍着恶心，吃完了自己咬过的这一个饺子。
然后看了看月饼，好歹是月饼，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古怪了吧？香香拿起了最小的那一个，咬了一口，是莲蓉的。还好还好，味道不错！
诶！这应该是香香吃过的，最累的一顿饭了。

第219章 中秋（上） 

香香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手里的月饼，磨蹭着时间。
啪！
大格格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年侧福晋怒目瞪了过来。吓得宋氏拉着大格格赶快跪下谢罪。
“这大好的日子，你要好好管教一下大格格！”年侧福晋怒声道。
“是！奴才有错！”宋师磕头认知错。跪在旁边的大格格，眼里盈满了眼泪，低着头。
香香就在旁边看着，心痛大格格，却也不能说什么。
“起来吧！”年侧福晋不耐烦的说。
“大格格！你可是府里最年长的孩子，要做好表率。不要让身边那些个，没有教养的奴才，把你教坏啰！”一晚上没有多话的李侧福晋，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大格格似懂非懂的望了望李侧福晋，又看了看自己的亲生额娘，向李侧福晋行了给礼：“女儿记住了。”
李侧福晋向大格格抬了抬手，看了一眼正在往自己奶嬷嬷身上扔饴糖的二格格，转身继续吃自己的饭。
这顿饭，对香香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可惜自己连早退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自己对面的大格格精神气不高，香香远远的逗着大格格，对着她扮鬼脸什么的？
“我和李姐姐身子不方便，就以茶代酒，祝各位妹妹们中秋愉快！”年侧福晋的声音传来，香香都有些猝不及防。
没有想太多，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好烈的白酒，香香被呛得流眼泪。
“诶呦！妹妹慢慢喝，酒有的是。”年侧福晋笑眯眯的望着香香，对着香香背后的侍女使了个眼神，香香的酒杯离开就满上了。
“谢谢年侧福晋赏酒，奴才不上很会喝酒！”香香赶紧站了起来。
“慢慢的学，总是会习惯的！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早日康复。”钮钴禄格格一脸真诚的说。
吓！香香第一次听说敬一个病人酒，是祝她早日康复的。但是，香香只能接受：“奴才谢过格格！”
香香无奈，只得又一杯下肚。这下，香香似乎捅了马蜂窝，三个格格轮番劝酒，两个侧福晋也时不时的参与。
香香喝酒的时候，都是用拿手绢的那只手挡着，一杯酒大半倒在了手绢上。
还好，酒杯都是小小的，自己也准备了好多条手绢。可也架不住她们轮番轰炸。
感觉自己有些上头，香香赶紧请罪，去更衣。怕有万一，香香是执意一个人来的，谁也没带。
在一个小侍女的带领下，香香自己歪蹭着去更衣了。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大格格也在奶嬷嬷的带领下来更衣。
香香就在门口等到了大格格出来，一起回去。
“香姨娘，你的向日葵种下了吗？”
“都种好了，有些都长出来了呢······”
嘭！
暗色的光线中，什么东西向大格格铺散而来，香香本能的把大格格护在怀里。
“来人呐！来人呐！”大格格的奶嬷嬷惊叫了起来。
众人来了，灯笼聚在一起，光线亮了起来。才见二格格捂住肚子，指着香香和大格格哈哈大笑。
香香和大格格身上都是粉末，香香快速的确认身上的粉末只是面粉，再就着光线，检查了大格格有没有受伤。
香香才直起身子，环顾四周。看着二格格满手的面粉，一切都显而易见。
“妹妹真是太不小心了，看你一身都是，哈哈哈！”耿氏指着香香笑，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大格格被众人一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好了！怎么又哭了。宋氏，赶快管管你女儿，动不动就哭。”李侧福晋嚷着，又转身对二格格说：“你要小心，黑洞洞跑出来，摔倒了怎么办？”
天！这李侧福晋双标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吗？香香一下子怒气不打一处来：“二格格，做妹妹的捉弄姐姐，是不是应该和姐姐道个歉。”
“你是谁，敢说我！”二格格咄咄逼人的撞向香香，五岁多一点的小娃娃，也可以如此的嚣张。
香香一个踉跄，还好旁边大格格的奶嬷嬷及时扶住了香香。
“钮氏！不要不知好歹，你一个奴才，敢教训格格，不知天高地厚。”李侧福晋阴沉着脸。
“大格格也是格格，是二格格的长姐，二格格给自己的长姐道个歉，应该的。”香香仍然笑眯眯的望着李侧福晋。
“大格格？也就是顾念她是‘大格格’了，否则一个奴才生的，也配做我女儿的长姐！”李侧福晋说完，牵着二格格长扬而且。
其他人都笑话着，跟着李侧福晋回去了。
“姨娘！”大格格呼唤了一声，扑进自己的额娘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
宋氏拍拍大格格的身上的面粉，没有说话，牵起大格格的手，深深地望了香香一眼，走了。
香香一个人，站在黑暗里。侍妾生的孩子，就这么任人欺负吗？为什么宋氏都不替自己女儿说句话，香香心里也明白，可是，意难平啊！
香香一秒钟都不想和这些人为伍，可是回去，出大门必须走过摆宴的院子里。香香无奈的，走回了院子。
虽然刚才折腾了一下下，风也吹了一下下，可是香香觉得此时，刚才喝下去的酒劲，才全部出来了。
头晕晕的，眼睛有些花。走入明亮的灯光里之前，香香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尽量的清醒。
必须赶紧想给摆放，尽快离开，否则自己会出丑的，香香想着。才走进院子里。咦？院子中间站着的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像四爷呢？
香香以外自己看错了，摇了摇头，脸上挂起微笑，努力的让自己走直线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怎么都没有声音了？香香喝完茶，抬头看了看。被眼前放大的，四爷的脸吓了一跳。
“爷！您回来了！”香香傻乎乎的对着四爷笑，然后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香香蹭的一下站起来，给四爷行礼，：“奴才给主子爷请安！”
“起来吧！”四爷看了看香香粉红粉红的脸蛋，又仔细看了看她头上和身上的白色粉末，刚要开口询问。
香香行礼起身，脑袋晕晕的，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往一边倒。被四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怎么喝酒了？还喝成这样？”四爷不悦的问。
“爷，赶快带香香走，香香头晕，等一下就回不去了。”香香软软的声音乞求着，双手攀上了四爷的肩膀：“回去，好不好？”
“你呀······”四爷无奈的刮了刮香香的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香香公主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第220章 中秋（下） 

四爷才进了府里的大门，守沁香阁的一位暗卫，已经等在门口处了。四爷送了嫡福晋和大阿哥回去以后，直接就往年侧福晋的院里走。
快到年侧福晋的院子前，另外一位跟着香香的暗卫，把刚刚发生在年侧福晋院子里的事情，都跟四爷说了也一遍。
四爷加快脚步，害怕自己的小女孩又受委屈。进了院子，所以的女子都兴奋不已，唯独不见香香。
正要询问，就看到碧衣粉面的香香站在众人后面，明暗灯光的交替处。
只见香香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挂上标准的笑容，望了一眼四爷。还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然后就熟视无睹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开始喝茶！完全没有去看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四爷。
四爷情不自禁的走向香香，看到香香的小脸粉红粉红的，连眼角都是粉色的。
这，莫不是喝醉了？！四爷靠进一看，香香才猛然抬头。愣了一下，才起来行礼。
香香对四爷傻笑，在四爷眼里是又吃又甜的微笑。猛然站起来，行完礼，身子就不听使唤的，往他身上倒了。
看实了香香头上、身上的粉末，当香香软着声音，祈求着自己的时候。四爷已经心疼到了极点，顾不得许多，抱起香香就走。
身后传来的任何响动，对此时的香香和四爷来说，都虚若妄闻。而走在后面的苏培盛，却是看见了众后院女子脸上，“精彩”的表情。
“回前院可以吗？”四爷问着怀里的人。
“不，要回沁香阁。”香香的双手搂着四爷的脖子，把脑袋蹭进四爷的颈窝，可怜兮兮的说：“爷，送香香回去，好不好？”
四爷已经说不出话了，亲亲香香的侧脸，抱稳怀里的人，往沁香阁而去。
小福子安静的拎着灯笼，在右侧前走着，苏培盛在后面伺候着。四爷抱着香香经过“紫藤亭”的时候，香香突然就叫停了。
“爷！咱们去亭子里坐一坐，让香香醒醒酒，可好？”香香说。四爷顿了一下，抱着香香往亭子里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得很好！而去明显的比其他的时候，更加的明亮。四爷干脆抱着香香直接坐在廓下，让香香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香香也没有异议，只是发现搂着人家脖颈的双手，依靠在四爷的怀里，欣赏天上的月亮。
苏培盛和拎着灯笼的小福子，都在亭子外面候着，不远不近。可以立马进去伺候，又不至于打扰到主子们。
香香看着亭子里只剩下自己和四爷，清了清嗓子，幽幽的说：“爷，香香不想生宝宝了。”
“为什么？”四爷心里一惊，这和自己想像的差太多。他以为香香会委屈、会诉苦，怎么就出来“不生宝宝”的言论了呢？
香香蹭了蹭四爷的胸口，两只小手有些急促的交握了一下：“李侧福晋说，大格格是奴才生的，不配做二格格的长姐。如果……如果我也生了一个宝宝，宝宝也成了奴才的生的。我就算了，实在不想让我的孩子也跟着我受别人的白眼。”
“她那么说啦？”四爷的眼睛里掠过冰冷。
“我不怕别人怎么看我？但是，不想让宝宝受到那么多的委屈。”香香声音里充满了伤感，委屈的不得了。
“香香的宝宝是不是也是我的宝宝呀？”四爷摸着香香软软的头发，柔声问着。
“这个肯定是的呀？！”香香惊奇的抬头看了四爷一眼：“香香只会和爷生小宝宝呀！？”
好在香香此时半醉半醒，如果是她清醒的时候，四爷问这样的问题。香香早就不理会四爷了吧！
“香香觉得，我会让我们的孩子受这样的委屈吗？”四爷问。
“香香当然相信爷！可是……可是今晚上，大格格受委屈了呢？”香香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抱不平着。
“这是爷得不是，明天就处理这个事情，以后，不让任何一个孩子受委屈，好不好？”四爷亲亲香香的额头。
“嗯！爷是个好阿玛，不能让孩子们受委屈？也要好好的教导孩子们。”香香说着，伸手环住了四爷的腰。
这个小小的女子呀，通透又善良！
“你呀，操那么多心？！”
“他们都是爷的孩子呢！”
“那现在，香香可还愿意和我生个小宝宝呢？！”
“那爷要答应香香，孩子错了，好好教。但是不可以让别人欺负她，好不好？”
“当然不会，这个我可以保证！”
“其实啊！该受的委屈还是要受的，但是不该受的委屈，就一定不能让她受了。”
“好，都听香香的！你今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现在难受吗？”
“刚才很难受，爷抱抱，就不难受了！”香香抬头亲了亲四爷的下巴。
“那敢情好呀！爷还可以解酒！”
“是……哈哈哈……今晚的月亮真漂亮！爷，为什么人人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呢？”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可以研究一下？”
“您研究出结果，一定告诉香香我······爷，香香给您念一首诗吧！”
“好啊！”
香香开始轻轻的吟诵：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是李朴的《中秋》，香香竟然喜欢这一首？！”
“是啊！这首是香香觉得众多的中秋诗作里面，唯一一首亲近、不华丽、真情实感又不伤感的诗了。”
“香香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四爷默默的折磨了一下。
两个人欣赏着月亮，吹着晚风，闲聊着······缓缓地，香香清醒了，完全的起来了。
十五？对呀，今天是十五！坏了，香香赶紧从四爷怀里，站了起来。
“怎么了？”四爷看着有些着急的香香。
“今天是十五，奴才刚才醉糊涂了。赶快！爷赶快回去吧！让小福子送奴才回沁香阁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四爷立刻明白了香香在说什么：“没关系！爷送你回去。”说着，做势要抱香香。
“我酒已经醒了，自己走。”香香笑着绕开四爷，先一步走出亭。
原来，花园里的路，便不长。才走了一会会儿的时间，就到沁香阁了。
小秋和碧云已经等在门口了，一直暗自跟着后面的小云子，也出来站在她们身边了。
“爷回吧！太晚了。”香香没有要四爷进去的意思！
“好！你早一点香香。”四爷摸摸香香的脸颊。
“是！快去吧！”香香催促着，四爷忍不住又抱抱她，才下了决心一般，转身离开。
“但愿，我的月亮，十六可以圆！”香香望着四爷逐渐消失在月光中的背影，悄悄的说了一句。

第221章  请安 

中秋节过后，香香的日子依然是足不出户的过着，叶天士每天的看诊改成了三天一次。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子，因为添衣阁的生意越来越好，香香也变得忙忙碌碌。
因为添衣阁的订单太多，香香也开始做一些裁剪的工作。不喜欢针线的碧云，也更香香学起了裁剪。
而小秋一有空就去针线房学习，因为她的手艺，离香香缝制的要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其实，香香没有要求她们两个去学这些，是她们自己好学。而且沁香阁人少，话儿也少，她们愿意学，香香也没有拦着。
当然，四爷在的时候，是绝对不做的。香香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又开始天天练字。四爷都在调侃她，说她是最认真、最喜欢学习的学生！
还有一件香香不得不在意的事儿，四爷过来十五，也是夜夜在沁香阁留宿。香香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竖敌无数。不过，香香自己是不会劝说四爷去其他处的，至于四爷自己来不来，那是四爷的事儿。
而且中秋节过后，香香自己心里突然就没有那么执拗了，就是四爷有些时候很晚都没有来，香香也能心平气和的做自己的事儿，或者累了就早些休息
不像以前那样，非要等到四爷，等不到就失眠什么的······不过，四爷也一直都在自己这里。
九月初一，是给嫡福晋请安的日子。虽然香香平时深居简出，可是上次都去参加中秋宴了。如今，又不去请安，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初一一早，送走了四爷。香香准备了一下，提前一点点就出门，要去给嫡福晋请安。
说实在的，香香醒来以后，还真是一次都真正的去给嫡福晋请过安。四爷说嫡福晋不会在意，她自己身体的不是很好。
不过，香香还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且也一直没有告诉四爷，她打算去个嫡福晋请安！
中秋那晚，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四爷抱着自己离开，应该早就犯了大忌。
这该死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观！让香香总是觉得，在嫡福晋面前，自己是个犯了错误的人。
香香特意给大阿哥做了一身衣服，自己裁剪，自己缝制。虽然香香针线活儿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她选了最柔软的布料。
也许香香这样做，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甚至还会召来无畏的流言蜚语。
不过，香香还是做了，真心实意的做的。毕竟，孩子是母亲最在乎的。而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如果不是当初香香舍命相救，哪里如今的大阿哥。
所有，香香虽然还没有见过大阿哥，对这个孩子，似乎是与众不同的。
香香觉得自己来的早的，可到了嫡福晋的院儿里，宋氏已经在客厅里候着了。
香香赶紧过去过宋氏行礼，称其“宋姐姐。”可宋氏除了和香香对礼和说了一句“不敢当”，就再也没有多一句的话。低头喊着自己的茶，望都不望香香一眼。
好吧！就当宋氏内心！确实香香跟她见面的次事情有些，说过的话，也就那么几句。
给香香的茶才上了桌，钮钴禄格格就来了。香香和宋氏赶忙起来行礼。
钮钴禄格格都还未入座，年侧福晋被众人扶住，进来了。后面跟着刘格格和耿格格。众人又是一番见礼！
香香一直站着，待所有人都坐定以后，自己才最后一个坐下来。
“诶呦！难得啊！咱们钮家妹妹都来了。”耿格格尖锐了声音：“这一大早的，主子爷可不在家。等一下，你又让谁抱着你回去呢？！”
香香面不改色的微笑着说：“格格见笑了，奴才出丑了。”
“你那个，可不叫出丑。出丑的人，是咱们！”一直望都没有望一眼香香的年侧福晋，调笑着说。
听完，香香笑了笑，没有接话。看来，一切的辩解都不再需要了，她们爱怎么就怎么吧！场面有些尴尬，还好，嫡福晋正好出来了。众人都站了起来，给嫡福晋行礼，请安！
“大家都来啦！辛苦大家跑一趟啦！”嫡福晋脸色有些苍白，不过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钮妹妹也来了！身体可大好了。”嫡福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后面的香香。
“多谢嫡福晋关怀！奴才已经大好啦。”香香赶紧起来，行礼答谢。嫡福晋笑了笑，对她抬抬手，让始坐下。
“年侧福晋最辛苦了！身体还好吗？”嫡福晋望着年侧福晋问。
“多谢嫡福晋！妾身身体一下健康，不像有些人，碰不得动不得的。爱身能吃能睡，孩子也不折腾我这个额娘。”嫡福晋笑得别有用心。
“那就好啊！后院的事情繁琐，妹妹也要多多顾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实在不想管了，妹妹直说无妨。”嫡福晋柔声说着。
“谢谢嫡福晋关怀！目前还没有任何的问题，后院这些事儿还难不倒妾身。”年侧福晋微微的抬头，一脸的傲荣。
“能者多劳！妹妹辛苦了！”嫡福晋道。
“年妹妹确实是能者！”嫡福晋话音刚落，李侧福晋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被人搀扶着进来。
“李妹妹怎么也来啦？你现在身子太重，实在不宜走动啊，快扶进来坐下。”嫡福晋都站起来了。
“给嫡福晋请安！”李侧福晋还非常别扭的给嫡福晋行了个礼。
“不用多礼，赶快坐下。”嫡福晋看了身边的秦嬷嬷一眼，秦嬷嬷走过去扶着李侧福晋，坐到年侧福晋的对面。
众人等李侧福晋坐下后，又都向她行礼。年侧福晋毕竟年纪、资历都还小一些，虽然没有行礼，还是站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的李侧福晋，也许会在意年侧福晋行没行礼，可是今天她的关注点不在她身上，也就无所谓了。
她的目标，是香香。李侧福晋今天挺着个大肚子，义无反顾而来，就是听说香香出来了。
从所有人都行礼开始，回自己的座位。李侧福晋都死死的盯着香香，看她们都坐下来，忍不住的开口：“钮氏！你好大胆！”
香香愣了一下下，站起来给李侧福晋行礼：“奴才在！”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奴才吗？皇孙们的事儿，你也敢多嘴多舌！你有几个胆，有几条命？”李侧福晋义正言辞的说到。

第222章 罚跪 

管皇孙们的事儿？这么大的罪名，香香担待不起！看来，真是来者不善。还好，香香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带任何人。
“奴才不敢，奴才也没有这个本事儿。”香香站了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子。
“你本事可大的很呢？就因为你多嘴，两位格格这么小小年纪，身边还多了给教养格格，玩的时间都没有了。”李侧福晋生气的说。
“回李侧福晋，这个事情，奴才是第一次听说。奴才实在什么都不知道啊！”香香仍然不紧不慢的语气，好好的说话。
“不知道？！这个奴才，还敢回嘴！”香香的态度，让李侧福晋怒了。
好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香香知道，在场的女子，应该都不会帮自己说话。
所以香香不再说话，抬起头，眼里带笑的看着李侧福晋。怎样都不对，就直接看她走下一步就是。
李侧福晋一看香香的笑眼，更加怒气冲天：“不知好歹的奴才！主子爷宠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来人呐！钮氏以下犯上，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香香听见了，好好的环视了一下其他人。嫡福晋微微的皱着眉头望着李侧福晋。其他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院子里，嫡福晋的院里的人，谁也没有动。李侧福晋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天福，一听李侧福晋发话，就走到香香面前。
香香面无表情的望着走向她的天福，看他要伸手，好好的瞪了他一眼，把天福都瞪得一哆嗦，把手伸了回去。
“且慢！”嫡福晋终于出声了：“李妹妹不要动怒，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多多保重才是。”
“姐姐！您说说，这个奴才从进府以来，就一直作妖。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侍宠而骄，什么规矩都不顾。”李侧福晋愤怒着：“自己一个人霸占有主子爷，不顾姐妹情面。”
姐妹情面？香香惊讶的抬头望着李侧福晋，心想自己和这些女人，什么时候有了姐妹情面？真是笑死人了！
香香的惊讶，在其他人眼里是惊吓。
年侧福晋看嫡福晋开口，怕嫡福晋帮着香香说话，赶紧开口，加一把火：“那样出身的奴才，怎知礼义廉耻。”
“嫡福晋仁慈！但为了后院的和睦，钮氏的霸道和善妒之风，不可长！”李侧福晋一听年侧福晋也帮腔，声音都大了一倍，严然一副必定讨伐香香的样子。
“不知好歹！”耿格格也跟着说了一句。其他几位没有出声，但都是一副怨恨和看好戏的表情。
哎呀，看来自己真的成了公敌！
“嫡福晋，钮氏以下犯上之罪已经是明摆着的啦！数罪并罚，今天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吧？”李侧福晋咄咄逼人的看向嫡福晋。
嫡福晋沉呤了一会儿，李侧福晋已经等不得了，又开口到：“年侧福晋，现在是你在管理后院，你怎么说？”
“钮氏确实以下犯上，请嫡福晋定夺！”年侧福晋低着头，沉着声音说。
也许除了嫡福晋，个个都想惩治了香香。可她正得主子爷宠爱，轻易惩罚了她，会是怎样的后果？谁都不敢去试。
年侧福晋也不是傻子，虽然心里有一千个怨恨，一万个不平，可看中秋节那晚，主子爷对她的态度。
就算得过盛宠的她，也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待遇。虽然那晚的事儿，四爷后来并没有追究，只是给孩子们派了教养嬷嬷。
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每一个后院女人的心理，都种下了一根刺。
原来四爷可以那么温柔而霸道，只是对象仅限于钮氏。
“请嫡福晋定夺！”香香听到了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声音。
“钮氏！你可知错？”嫡福晋一声钮氏，让香香脸上挂起了笑容。没动，没说话！
以下犯上，罪名太广，但是无法辨解，而香香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辩解，她们能听得进去。
“顽固！不知天高地厚！来人呐！”这一次，年侧福晋也被香香的笑容激怒。
“来人呐！把钮氏请到院子里，跪两个时辰，不准进食进水。”嫡福晋抢先一步开口，毕竟是主子爷的心头肉：“钮氏大病未愈，先施于跪惩，如若不改，交主子爷另行惩罚！”
嫡福晋此话一出，人人都听出来了，嫡福晋话中有话。主子爷对香香与众不同的态度，人人心里有数。
李侧福晋年、年侧福晋身怀有孕，四爷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罚，那在场的其他人呢？
还有，按理来说，李侧福晋也算是在受罚期间。嫡福晋此言一出，没有人再有其他的意异。
“姑娘，请吧！”王喜走到香香面前。香香仍然是沉默着，跟着王喜走到院子中央，深深地看了一眼嫡福晋，跪了下来。
无论香香有没有以下犯上或者做错了其他的什么事儿？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香香得到的独宠，让所有人都眼红了。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嗯！时间是有点长，香香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挨过这四个小时，毕竟是在烈日下。
虽然是早上，太阳已经非常热情的散发着它的光芒，到了午时，应该会更炽热吧！
香香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在学校里参加军训，一动不动的站了两个小时，也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别人看得到香香跪在这里，却看不见香香的心思。所以香香沉默的跪着，看看天空，看看云朵，想想设计图。这比站军姿，要好一点。
屋子里的那几个女人，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看着香香脸色平静的跪在那里，心里还是不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越来越大，香香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膝盖开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忘记时间，是在煎熬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香香努力的让自己想着其他的事情，开心的事情。
是啊！今天来的路上，发现向日葵几乎都长出来了，看来不久以后，向日葵都应该会好好的长到、开花。
到时，可以实现四年前的承诺，请额涅格格和德妃娘娘来看向日葵了。
还有敏嫔娘娘，四年没有见到他了……
香香的思绪被拉回来，是客厅里的那些人，开始上菜，吃午膳了。还好早上和四爷吃了早餐，还不算很饿。
香香继续在自己的脑子里，盘算着，想象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侧福晋一吃完午膳，就回去啦。年侧福晋和其他几位格格，既然一直都在客厅里坐着，坚持着看着香香。
原来，受罚的不只自己一个人！香香望着这些女人，心里叹气！

第223章 受罚（下） 

太阳变得炙热，香香头上、脸上的汗一颗一颗的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香香忍不住的低头，揉着眼睛。这具身体毕竟在床上躺了将近四年，就算香香的意志力再强大，身体依然是娇弱的。
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香香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必须保持清醒。眯着眼睛往屋里看，年侧福晋正在打瞌睡，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那三位格格还是虎视眈眈的望着她。
香香不断的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想让自己的思想像刚才一样天马行空，可香香发现不行了，脑子有些混顿，不听使唤了。
香香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今天自己一定不会好过，只是罚跪已经比挨板子要好很多了。
只是一直在想着，这惩罚的时间有点长，如果四爷回来了，又替她说话，那事情的走向又会是怎样的呢？
就在香香觉得自己快挺不住了的时候，秦嬷嬷出来说，时辰到了，让她自行回去，吸取教训。
香香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往里屋微微行了一个礼，转身就离开。
后面好像有人在说话，反正她已经听不清了。也不想听清，只想赶快回去，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要弱一些，要好好珍惜才是。
才院门，脚下一软，香香伸手想扶墙，被四只手一起扶住了：“姑娘！”耳边传来了小秋的声音。
香香定了定神，才看清楚，小秋和小云子都红了眼眶，扶住自己。香香一直没有回去，他们早就来了。
可是香香一早就有嘱咐，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不准出声，不准进来。香香知道自己还护不住他们，定不会让他们为自己冒险。
“姑娘，奴才陪您回去！”小云子在香香的面前蹲下。
“赶快起来，我没有那么娇弱，你们扶着我就好。”香香伸手拍了一下小云子的肩膀。
“姑娘！您的膝盖……”小秋小声的喊。
“嘘，没关系！咱们赶快回去吧。”香香把重量压在小秋身上，虽说小云子是太监，香香还是不太习惯。
小秋一看香香的脸色，不敢耽搁，拉了一下小云子，两个人扶着香香，往沁香阁走去。
今天的这一段路，也是有些煎熬。刚到了向日葵地，香香还看着笑了笑，努力的强迫着自己，拖着感觉似乎不是自己的双腿。
一步一步，从刺痛着，到麻木。好不容易进了沁香阁，在大门口守着的碧云，也迎了上来。
廊上，叶天士也在候着。
“嗯！终于回来啦！”香香微微一笑，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一盏茶的功夫，香香醒了，叶天士正在帮她施针：“叶太医，让我好好睡一觉不行吗？”
“行啊！可你刚才这个是晕倒，不是睡着。等一下，喝了药。你再好好睡一觉，但时就不打扰你了。”叶天士看着香香还有精神说笑，但是放心不少。
“今天的事儿，就不用回去告诉额涅格格了，免得她跟着担心。”香香笑着对叶天士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才懒得说呢？”叶天士也跟着笑了，收起了银针。
只有小秋和碧云，还一脸愁容的望着香香，香香打趣到：“你们两个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脸的愁容，说来本姑娘听听。”
“姑娘！还疼不疼？”碧云走到香香的床前。
“哪里会痛？但是口渴了，找点水给我喝，可好！”香香说着要坐起来，才感觉从膝盖上传来的刺痛。
碧云赶忙上前扶住香香，坐好了，才发现自己的双膝都缠上了绷带：“这太夸张了吧？”香香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裤子都磨破了，都出血了。你不痛吗？”小秋语气里有微微的怒气，可更多的是心痛。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觉得刺痛呢！”香香说的轻松：“他们本来是要打我板子的，就只是跪破一些皮，已经很是幸运了。”
“姑娘！”碧云实在接受不了香香这般的风轻云淡。
“好啦！”香香接过碧云手里的水，抬头看了看她和小秋，还有纱幔边的小云子：“这个事情过了就过，姑娘我都不放在心上，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特别是在主子爷面前，谁也不许多嘴？”
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香香的想法，虽然不赞同，也都点了头。而小云子是另有想法，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暗自跟着香香来的时候，守沁香阁的其中一位暗卫，也来了。
也许，此时此刻，四爷已经知道了香香受罚事儿。又或许，早就知道了，也不一定。
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各家的府里，受宠的那一个，肯定是要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的。
像香香这样受宠，地位又低的，就更是了。比较好罚治，也比较好欺负。
三个人长久的沉默，让香香都有些不知所措：“我还饿着呢，没有吃的吗？”
“对啦！吃了东西，就把药喝了！你就可以好好睡觉了。”叶天士边收东西边说。
“是，奴才给姑娘温着白粥呢。”碧云说着跑了出去。
“叶太医，回去帮奴才跟额涅格格说一声，向日葵长出来了，等开了花，请她来看。”香香道。
“那敢情好啊，你多准备点好吃的，我也来。”叶天士说。
“当然，咱们一起！”香香看着叶天士准备出去：“叶太医，奴才想起来，您一定是等了一早上，午膳应该都没来得及用。”
“姑娘莫要担心，四爷府其他的不怎么样？待客之道，还是勉勉强强的。饭食还是帮我准备？”叶天士说着告别而去。
香香赶紧让小云子送他出门，然后问了碧云，碧云才说小林子来送午膳，看见叶太医在。回厨房，又拎了一份饭莱来。
“你们肯定也没吃？赶快下去吃吧！”香香嘱咐着小秋她们。想去他们知道，香香的言下之意，就都安静的退了出去。
其实今天这事儿，无论沁香阁的人说不说？四爷知道是早晚的事情，也许他早就知道了。
香香心里的想法，和小云子的差不多，香香自然是知道暗卫一存在的。不过，应该自己面对的，香香绝对不会推脱和逃避。王子与公主的戏码，香香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不可否认，心理有向住。但是，要相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特别是在现代，父亲刚刚死的时候，香香感受到了所谓血浓于水，也可以薄凉。
所以香香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个太冒险又容易失望。吃了几口？香香已经没有吃饭的欲望了，一口喝了旁边的那碗药，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第224章 恃宠而娇 

香香是被热醒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中。大中午的睡觉，本来就热，被人抱，更是浑身是汗。
实在不舒服，动了动身体，香香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看抱着自己的人，两片热烘烘的嘴唇就附上了香香的，炙热的身体也随着压了过来……
酣畅淋漓的流了一身汗，香香气喘兮兮的被人抱在身上。这是怎么说的，受罚的，受委屈的是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虽然自己也不是不愉悦，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些的小委屈。
但是没有要骂人的意思，香香只是张嘴就咬了四爷的一口。硬啊！这个人的胸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实了。
香香想着，用手摸了摸，不错，非常饱满。那是不是也有八块腹肌呢？香香伸手就去人家的腹部摸了摸，一块、两块······
“还要再来一次吗？”小手被大手抓住的同时，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在香香的头上响起。
“不是，就是想摸摸你有没有八块腹肌？”
“八块腹肌？”
“是啊！只有经常锻炼的人，才有八块腹肌呢。看来，你有经常锻炼。”香香拍拍四爷的腹肌：“不过，你是什么时候锻炼的，我怎么不知道？”
“锻炼？”
“比如习武、打拳什么的。”
“你这个小脑瓜，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呀？连别人炼没炼武都知道？”
“我不知道呀！我又没有摸到或者看到别人的八块腹肌，我只知道你的，而且是现在摸了才知道的。”
“你个小妮子，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你才不害臊呢！白日宣淫······”香香话还没有说完，又惹得人家恼羞成怒。一个天旋地转，把香香重新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上来······
香香再一次醒来，身边的人不见了。而且已经是傍晚十分，太阳都落山了，天气凉了下来，所有的躁动都平静了。
香香觉得自己累到无法言喻，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不过，肚子却饿得“咕噜噜”直叫。
想开口叫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的很。
身子重、嗓子痛，身边的人又不见了。香香突然委屈了起来，望着窗外似暗不暗的光线，心莫名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温柔而心疼的声音，香香被半抱起，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你欺负人！”香香的声音哑到不能哑。
“来人，水！”四爷喊了一声，小秋端了水杯进来，四爷接了水杯，小秋便出去了。
“喝水。”四爷把水杯端到香香嘴边，香香直起身子，喝了一口水：“疼！”
“是我不好。”四爷把杯子递放在床头柜上，转回来拥着香香：“下次我轻一些。”
“……你还跑掉了。”
“跑掉？什么时候？”
“刚才！”
“刚才？我只是去叫他们给你准备好吃的。”四爷低头亲吻着香香的头发。
“真的吗？！我饿了，很饿！”香香依畏在四爷怀里，幽幽的话。
“苏培盛！”四爷冲门口喊了一句。
“奴才在！”
“让厨房赶快把晚膳送过来，汤还没有炖好，就先送其它的。”四爷说。
“是，奴才现在就去。”苏培盛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
“现在，起床了吧！”四爷说。
“不要！”
“还要再睡一会儿吗？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呀。”
“胤禛抱抱香香，可好？”
四爷没有再说话，紧紧的抱着香香，大手轻柔的抚着香香的头发和后背。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安静的相拥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一个不想说，一个不能问。
是的，香香才受罚，四爷就知道了。但罚她的人是嫡福晋，而作为宠妾，香香必须得承受一切东西。
香香自己明白，四爷也明白！
“主子爷，饭菜来啦！”门口是苏培盛的声音。
“摆上，就下去吧！”四爷说着，怀里仍抱着香香，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等他们摆好，出去了，才扶着香香起来。
“去吃饭吧！”四爷边说边拿了床边的袍子，给香香披上。香香坐在床上，把衣服穿好，扣子扣好。长发随便一挽，在脑后成一个丸子。
想自己站起来，膝盖上的刺痛，又再一次提醒了香香。恃宠而娇，这个名声已经在她身上了，是不是应该更好的利用起来呢？
“抱！”香香对站在面前的四爷伸出双手，水灵灵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望着四爷。
“小懒虫！”四爷笑着公主抱起香香，去吃饭了。
到了饭桌面前，四爷要把香香放在椅子上。香香紧搂着四爷的脖子，不放手。四爷嘴边的笑容加深了，抱着香香直接坐下。
“看看，想吃什么？”四爷用下巴蹭蹭香香的侧脸。香香才把小脸从人家的颈窝里露出来，看都没有看饭桌一眼，就说：
“要喝汤！”
“我就知道，所以让他们炖了人参红枣鸽子汤。”四爷看到桌子上已经舀好的两碗汤。
一碗正好在自己的面前，四爷拿起碗里的汤勺，喂到香香嘴边。香香张嘴喝了一口：“好喝！”
“你身体太虚，咱们慢慢的温补，多喝一些。”四爷一勺接着一勺，给香香喂完了一整碗。
“吃米饭？”四爷问。
“泡汤！”
“什么？”
“把米饭泡在汤里，吃汤饭。”
“那样吃饭对肠胃不好，怎么吃一点米饭，再喝汤好不好？”
“就要吃汤泡饭，就要嘛！就只吃一小碗，好不好。”香香小手抓着四爷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望着四爷。
“就一小碗哦！”
“好！香香高兴点了点头。”
“苏培盛，盛饭！”四爷喊了一句，一听四爷喊了人，香香吓得要从四爷怀里站起来。
被四爷紧紧抱住了，香香一想，反正自己已经恃宠而娇，一切都无所谓了。心一横，把自己埋进四爷怀里，反正装鸵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培盛进屋的瞬间，就把头低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吃饭的人还抱在一起。
苏培盛不敢抬头，赶紧走过去，添饭添汤，然后都放在四爷面前，就赶紧退出去了。
帮苏培盛拉门帘这小福子，在苏培盛退出去的时候。看到了，正在给香香喂饭的四爷。
小福子吓得嘴巴都张开了，久久没有闭上，紧张中后退了一小步，碰到了身边的小云子：
“你们姑娘……姑娘和主子爷真恩爱！”

第225章 不舍 

一下午所有的热情和炙热，温柔和体贴，就像梦境一样。其实，香香一开始想到的是像“谎言”一样，可是自己又努力的否认了。
觉得自己一但承认，就好像变的卑微不堪了。因为，亥时一到，四爷还是要走。
今晚应该是香香第一次，不想让四爷离开，就算是知道他是去嫡福晋哪里，他必须去嫡福晋哪里，香香也不想让他走。
不过，那只是她在心里想了想，香香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伺候着四爷穿好外袍，香香伸手环抱住四爷的腰，轻轻的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四爷身上的味道，又紧了紧双手。
然后，果断的放手，给四爷慎重的行了一个深蹲礼。起身，但是没有抬头。如果不能留人，至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走。
好半天，香香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以为人走了。“诶！”香香叹了一口气，缓缓抬头。
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香香歪着头，有些不解的望着四爷。
“小妮子！”四爷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把把香香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香香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直挺挺的让他抱着。
“明天早上回来陪你用早膳！”四爷在她耳边说。
香香还是没有开口，在人家怀里点了点头。
“好好睡觉！”四爷轻抚着怀里小人儿软软的头发，心里竟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不舍。
如果不是今天嫡福晋才罚了香香，四爷也许会找个借口就不去嫡福晋那里了。
可是今天不行，嫡福晋才罚了香香，四爷就不去嫡福晋那儿了。那，以后嫡福晋的威望，怎么办？
可是，香香在受了一上午的委屈以后，两个人浓情蜜意了一天下午以后，四爷又要走啦！
而且是去，惩罚香香的那个人那里。四爷看着还黏了自己一下午的小人儿，刚才那么紧的拥抱自己，甚至还依恋的吸了他身上的味道，不舍得拥抱了他。
然后又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放开自己，都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当香香深深地低头，久久没有抬头，好一会儿了才叹着气抬头。
四爷因为香香脸上来不及收回的忧伤而揪心，虽然在看见他以后香香立刻收住了忧伤，四爷还是看的真切。
是不是每次自己离她而去以后，香香的脸上都会带着这样的忧伤？四爷心里不禁想着。
四爷感觉到香香在点头了，可是心里的心痛一点也没有减少。四爷右手抬起香香的下巴，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睛里。
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深深的柔情，有说不尽的不舍，还有无法言语的痛苦。四爷的心也跟着抽疼，嘴唇情不自禁的府了上去。
一次又一次的请问这香香的双眸，想亲去其中的痛苦。香香一闭眼，又让他这么一亲。
刚才忍得痛苦的眼泪，好像又悄悄的滑落了。而四爷，也尝到了眼泪咸咸的味道。
不行！这是不对的，不能用眼泪留住这个人，至少今天不行。香香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四爷的怀抱，侧身想把眼泪擦干。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又被拉入了那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可不可以不要再抱她？
否则，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抱住四爷，不让他离开的。可是，香香这一刻开不了口。
香香没有再推开，她知道如果她再推开四爷，那四爷就更走不掉了，所以安静的任他抱着。
“抱抱我！香香抱抱我。”四爷见香香双手垂放在自己身侧，没有要回抱他的意思，心里不是滋味。
香香听了，嘴角一抹微笑，这个男人啊！要去另外一个女人那里了，还要从自己这里，得一个安心。
但是，要让香香笑着说：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类似这样的言语，香香怎么都说不出口？可是，香香也不喜欢四爷现在这种拖拖拉拉的感觉。
最后，还是伸出手抱了抱四爷，拍拍他的背。这是香香能做到的，最大的谦让。
这样抱来抱去，亥时都过半了。等在门外的苏培盛都开始着急了。怕四爷感情用事，不去嫡福晋那儿。那不是会有更多的麻烦吗？
无论有怎样的不舍，四爷根深蒂固的认为，初一、十五去部嫡福晋，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把香香抱到床上，让她躺好，帮她拉好被子。捧着她的小脸，又亲了亲，四爷还是走啦！
听着四爷远去的脚步声，小云子他们落锁，商量值夜的事情……这一天，就短短几个时辰，香香好像经历了好多事情。
天堂、地狱、人间都走了一趟，真的太累了！窗外，嘀嗒嘀嗒的，又下起了雨。
雨打在梧桐树叶上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听得到。听着听着，香香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应该都还没有亮吧？香香又被细细的亲吻，给打扰了。
香香没有睁眼，就闻到了亲吻自己的那个人，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道。
四爷现在已经很自觉了，从其他女人那里回来，洗漱换衣，才会去碰香香。
看在他那么自觉的清洗的份上，香香向那个温暖的来源，靠近了一些。
四爷心里惊喜着，侧身躺在香香旁边，把香香揽进自己的怀里。香香的耳边，还听得见外面雨滴的声音。
凉凉的空气，似乎随着雨摘的声音，漏进了屋子里。盖着薄被的香香打了一个哆嗦，贴近了暖暖的那个怀抱。
四爷看着贴近自己的香香，莫名的安心了很多。昨晚上几乎失眠的四爷，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香香忧伤的眼睛和瞬间转换的脸色。
他不想，不想让香香的眼睛里有忧伤，不想让香香在自己面前带着面具。
带着面具做人，有多累？四爷心里很明白，在香香面前，四爷可以不用带面具，所以爷爷不希望，香香在自己面前，带着面具。
天刚蒙蒙亮，睡不着的四爷就起来了。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沁香阁，望着熟睡的香香。
一晚的焦虑不安，才消失了一些。把香香抱在怀里，感觉她的贴近，忐忑的心，才放下。

第226章 爱情 

在叶太医细心的调理下，香香已经从三天看一次诊，变成了十天看一次诊。
自打香香被嫡福晋处罚了以后，香香的日子又恢复了几乎足不出户的日子。
就算是偶尔到花园里走一走，也都是选在清晨或者黄昏，放在选择在别人不会出来的时候。
是有鸵鸟心里吗？也许！但是，不想再见到那些女人，却是不争的实时。
还好，那些女人也从来没有主动的来招惹过她。
而四爷对香香的感情，让香香明显的感觉到了，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四爷会安静的观察她。每天回来以后，都会拉着香香，走在梧桐树下，聊天。
有些时候是香香一直在讲，四爷听；有些时候四爷一直在讲，香香听。
或者是两个人一起闲聊，诗词歌赋，个人的见饮耳闻，什么都聊。
四爷惊讶于香香在理解诗词歌赋方面的天赋，对一些事情独特的看法。
香香也慢慢认识到，年纪轻轻的四爷，已经满腹经纶了。特别让香香讶异的是，四爷偶尔说起兵法上的一些想法，也很有见解。
作为一个女人，那怕香香在现代也在商场里“战争”，香香个人对兵法不是很有兴趣。
但是香香有一个对兵书阵法入迷的父亲，黄昏时，父女俩浪漫的看夕阳。
讨论的却是三十六计，岳飞的兵书……
无论喜不喜欢？香香从小就耳濡目染，确是不争的事实！
每日四爷回到沁香阁，端着一杯茶，和香香闲聊，最后成了每天必做的事情。
四爷发现自己哪怕讨论的是兵法布阵？香香既然能够仔细的听了，还能说出一些，她自己所谓的小女子的浅见。
有一天，四爷和香香说起戏里会唱的“穆桂英挂帅”中的天门阵。
五行八卦，还有一些些的易经，香香既然也懂一二。
四爷故意让穆云也听了他同香香的谈话，穆云虽然没有插嘴，听完他们说话以后，穆云对香香说话，都多了一份恭敬！
小云子虽然不懂兵法，对他们讨论的用兵布阵也是一知半解，看着穆云都对香香恭敬有加，就知道自家姑娘确实很是厉害！
一千个人看“穆桂英挂帅”，就有一千种解读。除了用兵布阵，五行八卦以外，香香还谈到了穆桂英和杨宗保的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对四爷来说，又是一个新鲜的词儿。因为就四爷的认识而言，他们这个叫私定终身！
爱情是无法控制的！香香这样一说，四爷又愣了一下。
“爱情是什么？”四爷问香香。
“爱情是什么？”香香重复着四爷的问题，自己也笑了。好像自己真的没有好好的想过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一种感情，通常是指人们在恋爱阶段所表现出来的特殊感情。——这是词典里面，爱情一词的解释。
香香认真的想了想，应该怎么给四爷解释爱情是什么呢？
“爱情啊！有很多的解释，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希望我的付出可以让我所爱的那个人，感觉到幸福。而我认为，这种幸福感，我也应该能同时从爱人的身上得到。”香香认真的说，但是她不知道四爷能不能听懂：
“有人说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可是我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相爱的两个人共同为了彼此的幸福而努力。”
香香说完，看着四爷轻轻地皱着眉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我说的有些太过书面，连自己都懵了。简单一点说，就是相爱的两个人，私定终身的两个人，之间存在的那种特殊的，与众不同的感情。”香香说着，从桌子的一边走到四爷爷面前，拉起爷爷的手，真诚的望着四爷的眼睛：
“对香香来说！这一辈子，香香的爱情，就是胤禛！”
香香的话语，似乎震动了四爷。也许四爷还是不明白，或者懵懵懂懂中。但是，他此时此刻，却因为香香的这句话而被震惊、感动到了。
其实啊！香香也很迷惑，她可以确定自己是爱四爷的，否则不会不顾一切而来。
可也许是因为这个时空印至，身不由己的事儿太多，连带爱情都变成了身不由己的事情。
爱情成了“奢侈”的品，或者还会是香香一个人的事情。
可是怎么办呢？来也来了，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一天，是否能真正懂得爱情是什么？
四爷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香香直接上手，食指竖放在四爷的嘴上：
“嘘！不急，我们慢慢来。爱情，相比较于说什么？应该更重要的我们的感觉和心思。”
香香把四爷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心脏的部位：“香香的心里，只有胤禛一个人。”
四爷听了，脸突然红了起来，根本就顾不得后面不远处，还有穆云他们在，把香香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相拥。
香香也抱住自己的爱人，甜甜的笑了。香香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甚至，也许明天就会有其他的变故。
至少现在，香香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是存在着爱情的。至于爱情的多少和纯度，香香不敢奢求或者细，现在有，就可以了。
是谁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不怕失去那一个人。是谁说，幸福感和安全感，其实是自己给自己的。
现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对香香来说，就是她体会到的全部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香香有一个是非常想告诉四爷的：爱情是一对一的，爱情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三个人。
可是香香不敢，也不能。因为香香现在还不是很有把握，在四爷的爱情里，自己是不是唯一的那个？
爱情这个词，应该是最美好的词语，而对这个时空的香香来说，面对的又是这样的一个爱人。
爱情一词，似乎不仅仅是美好和幸福，还多了一份凄美。但愿，但愿，最后不要有遗憾！
“香香！虽然我还不是很懂你说的这个爱情。但我知道什么是私定终身，两情相悦。我想，我的爱情，也是香香！”四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香香的胸口，和四爷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人都感觉着彼此强而有力，激情炙热的心跳！

第227章  消费者 

关于什么是“爱情”的讨论过后，香香和四爷两个人之间，似乎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比较起四年前的浓情蜜意，现在的两个人更加像正在热恋中。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总是黏在一起，两个人的周围都是粉红泡泡。
甜甜蜜蜜的日子总是很快，又一个初一到啦。四爷早上要去上朝的时候，特地嘱咐了，不想去就让人去跟嫡福晋告个病假。
香香笑着说：“谢谢爷！”就把人糊弄走了。四爷到了院门口又折了回来，把正要换衣服的香香拥住：
“不要逞强，但是也不必害怕，万事有我！”
“好，香香知道了。”香香回抱住四爷，亲亲他：“赶快去吧！”
虽然不至于一步三回头，心里有很多的不舍，却是真的。两个人最近粘一块儿黏得紧，每天早上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难舍难分总是有的。
香香把四爷送到门口，看着他走啦！才回屋子里梳妆打扮。今天咋能不去？就算爬都要爬出去的。
香香倒是要去瞧瞧，今天他们还用什么理由来惩罚她或者以什么态度来对待她？
今天香香穿上了中秋夜穿的浅绿色的旗装，头饰仍然未变，但让小云子给自己摘来了红色的月季。
橙色的月季花花语是富有青春气息，洋溢魅力；红色月季花的花语是：热情，勇敢，代表纯洁的爱和忠贞。
香香但不是为了向谁表示忠贞，今天的香香应该是热情勇敢的。红色月季花的花季和红玫瑰很像，两种花，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刺很多，一个几乎没有刺。
所以相比起玫瑰，业绩更得香香的心。
而且香香还多为自己添增了一件首饰――给自己带上了那只祖母绿的玛瑙手镯。
宠妾，是应该有一个妾宠的样子，否则白白的担了这个名声。
今天的香香，香膏、眼影、腮红、口脂都用上了，粉没用。是因为她本身皮肤就白了，实在没有必要。特地为自己画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妖而不俗，媚而雅致。
“哇塞！姑娘好漂亮呢！”碧云喊着。
“原来，姑娘自己用起胭脂水粉来，画的更加好看。”小秋也在旁边由衷的赞叹着，跟着又有些担忧：
“姑娘，还是让奴才陪您一起去吧！”
“不必担心！上次那么一罚，她们应该解气了。这半个月来，我连门都没有出，也没有见任何人，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儿。”香香拍拍小秋的肩膀，安慰到。
“小秋姐姐放心，奴才会远远的跟着姑娘的。”小云子说。
梳妆完毕，香香就起身了。时辰掌握不好，那就早一点到那里等候吧。
果然，到了嫡福晋的院子里，今天香香是最早的。待女给他上了一杯茶，让她坐着等候。
才喝了两口茶，秦嬷嬷就出来了，香香起身行礼：“秦嬷嬷早啊！”
“姑娘更早，你要多等一会儿了。”
“我也没什么事儿，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嫡福晋让老奴来给姑娘道一声谢，上次你给大阿哥缝制的衣服很是合身，有劳姑娘啦！”
“合身就好，奴才手意有限，希望大阿哥不嫌弃。”
“有劳姑娘等候，老奴就下去忙了。”秦嬷嬷对着香香行了一个半蹲礼，香香赶紧回礼。
香香喝完第二杯茶的时候，宋氏来啦。二人互对行礼。紧跟着，三位格格簇拥着年侧福晋，姗姗而来。
年侧福晋一行人，看到香香精神十足，脸带微笑的起身候着，脚步都顿了一下。
然后，尽量的无视香香的行礼，坐到各自的位置上。大家刚坐定，嫡福晋出来了。众人又是忙着行礼，请安！
先是嫡福晋表达了对李侧福晋的担忧，和对年侧福晋这些天管理后院辛苦的肯定。
然后又是老生常谈的各种嘱咐，才开始随便唠了一些家常。当然，唠家常的部分，香香没有说话的资格。
甚至，香香可以感觉到，她们都在竭尽所能的忽略自己，尽量不把香香放在眼里。
所以，香香一直就面带微笑，听着她们说。可她们讨论的内容，让香香惊讶到了。
“嫡福晋！您听说了吗？城里最近新开了一家成衣铺，款式新颖，做工精细，几乎所有达官贵族家的太太小姐们，都定了他们家的衣服呢？”耿格格说。
“妾身也有所耳闻，这家店，名叫‘添衣阁’。有着宫里大师傅的手艺，而且他们的衣服都很特别，在他们那里定制的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衣形、绣花，都不带重样的。”年侧福晋也说。
“是做旗装的吗？”嫡福晋开口问。
“是的呀，他们只做旗装呢。”钮钴禄格格也开口了：“贱妾的阿玛派人打听过，好像是说那家店有宫里的人做背景，下面的人都巴结着呢。”
“宫里的背景，打听出来跟宫里的谁有关吗？”年侧福晋问。
“贱妾的阿玛也特意打听过啦，到了宫门边，什么线索都断了。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是那家店的靠山。”刘格格笑着说：“其实对咱们来说，那家店和宫里的谁有关系，也无所谓。但是，他们家的衣服真的很漂亮。”
“你见过啦？”耿格格问。
“上次得嫡福晋施恩，贱妾的妹妹出嫁的时候，让妾回了一趟娘家。妾身妹妹的嫁衣就是在“添衣阁”定制，妹妹喜欢的不得了。我们看着也是极其漂亮的。”刘格格说着，脸上还有欢喜。
“嫁衣，那肯定是很贵的吧？”年侧福晋抬眼看了看刘格格。
“主子爷和嫡福晋施恩，赐了赏银，贱妾才得给妹妹添了些嫁妆。”刘格格赶紧站起来，给年侧福晋回话。
“刘妹妹客气啦，那是你伺候的好，主子爷赏你的，我就跟着沾沾光。”嫡福晋说着低头抬起茶水喝了一口。
原来，四爷还是细心的照顾到了每一个女子。香香知道自己不应该，可心里突然有了一点点酸楚。
怪不得有人说：婚姻的真谛，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对香香而言，直接选择性看不见，听不到，最好！
刘格格谢过嫡福晋，又继续说：“而且来参加婚礼的呀大部分官家的女眷，有几个穿的就是“添衣阁”的衣服，确实很漂亮。”
香香努力的收回自己的心酸，听他们讨论“添衣阁”的衣服，这当成是听消费者的意见了。
“但底‘添衣阁’的衣服有什么不同呢？”年侧福晋很好奇的问。
“贱妾不知道该怎么说，家妹有一点点胖，但是他们的衣服裁剪得很好，合身又挑痩。”刘格格努力的想着形容词。
“咱们穿的旗装都不是宽宽的吗？怎么个挑瘦法？”嫡福晋也好奇了。
“他们做的旗装，下摆没有咱们现在穿的这种宽大，腰腹的部分还收了一点点。”刘格格祥细的回忆着。
“那的确是有些大胆呢！”嫡福晋点着头。

第228章   惊喜 

嫡福晋笑眯眯看了一圈在坐的女子们：“看几位妹妹对这个‘添衣阁’很是推崇，不如咱们请了他们的大师傅，来府里的给咱们量身定做秋装，可好？”
“好呀！嫡福晋就是疼咱们！”耿格格高兴的嚷嚷。
“嫡福晋有所不知，这个‘添衣阁’啊！定单太多，不上面服务的。就算亲自去他们店里，每天就只定十套，绝不多做。”刘格格说。
“哦！还有怎么样的规矩？”嫡福晋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多给他们一些银子，他们会不来？”年侧福晋挑了挑眉。
“这个，不好说！”刘格格皱着脸。
“周福！”年侧福晋对着身边的人说：“你去跑一趟，看看‘添衣阁’要多少价，才肯上面裁制。”
“是，奴才就去。”周福行了礼，推了出去。
钱，是要赚的！不过，不上门服务，确实是香香亲自订下的规矩。香香刚才听着她们讨论，就暗自想了，原来这些无事可做的后院女子们，在做衣服上，比她想像的还愿意花钱。
因为她发现，连一下看似事不关己的宋氏，也在认真的请听着她们的谈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嫡福晋乏了。让众姐妹回去休息，年侧福晋哪儿有消息，自会通知各院。
恭送嫡福晋回屋，香香也不能先走啊！只能站在一边，让年侧福晋和各位格格们先走。
香香是一个让所有人非常想忽略而无法忽略的一个人，一身碧色，双手交叠放在腰腹的位置，安安静静的站着，头上一朵红花，又不得不引人侧目。
再一次，从香香面前经过，年侧福晋注意到了，香香手上的那只祖母绿的玛瑙手镯。脸色，瞬间变得非常不好。
心里把香香骂好几遍，一个待妾，一个奴才，带着那么好的手镯，这不就是向她们示威吗？
而且年侧福晋可以肯定，钮氏是故意的，她大可以把两手放在身侧，可她却规规矩矩的像其他的奴才一样，把双手放在身前那么明显的位置。
年侧福晋恨得牙痒痒，但她咬牙忍着，出了嫡福晋的院子，快到自己的院子门口了，才准备发作。
转身寻钮氏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好狂妄的奴才！”年册附近忍不住的骂出口。
“怎么啦？”几个格格还有些蒙，他们并没有注意香香手上的手镯。
“钮氏那个小贱人，手上戴的那只玛瑙手镯，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年侧福晋阴着脸说。
“侧福晋这么一说，贱妾也想起来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戴在她手上，她是想做什么？示威？炫耀？”钮钴禄格格口气硬硬的说。
年侧福晋和三个格格猜测着，气愤着，漫骂着。宋氏默默的跟在他们的后面，什么话也没有说
而这一边，香香从嫡福晋的院子里出来，没有跟随着那些人，自己走向了花园。
既然都是回沁香阁的路，走一条自己喜欢又风景不错的路，不是更好吗？反正刚才出来的时候，也该她们行过礼了，偷溜也不算错。
走到花园中心，香香突然就不走了，站在原地喊了一句：“小云子！”
“奴才在！”果然，小云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就现身来到香香身边了。
“你回去跟小秋他们说一声，我去前院等爷啦！”说完，香香自己返回前院去了。
小云子在原地蒙了一会儿，这姑娘，又是如此的说风就是雨。看最近她和主子爷那么粘糊，想必是想给主子爷新的惊喜。小云子虽然不是很懂这些，看着姑娘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在后面暗暗的跟着，送姑娘进了前院的后门，自己才回去报平安。
香香就那么堂皇之的从后门走进前院，正巧在后门遇见了那天帮自己种向日葵的小太监。
小太监一看是香香，哪敢阻拦，赶紧迎着香香往里走。正屋里，春兰正带着小丫头们打扫卫，一看香香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
“姑娘来啦！进门休息还是……”
“我要去主子爷的书房里找书。”香香直说。
“是！”春兰引着香香去了书房，亲自给香香上了茶及点心，在香香的示意下，忙自己的去。
不过春兰离开前，还是让刚才的小太监在书房门口守着，方便伺候香香。
其实香香也没有想着要来做什么？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四年不才来过这个地方了，这久四爷也一直在沁香阁。
想看看这里是不是和四年前一样？这么来啦！也没有人阻拦她。不知道其他的后院女子来，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待遇？
香香仔细的看了一遍书架上的书，在书架的一个角落，香香竟然发现了自己从集市上得来的，又消失不见的那几本话本。
香香抽出了那几本书，几本书都保好的好好的，抱着书到书桌前坐下，重新翻看这些话本。
四爷书桌里的椅子很大，香香可以一整个人都绻缩在椅子里，看着话本。
翻到讲自己和四爷的那段小说，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有几页书上，有了笔迹――是四爷的。
写着香香是心机女孩的那章，旁注是：香香是好女孩！
妖媚惑人旁注是：香香不是妖艳，是美丽，是漂亮！
钮氏爬床的旁注是：爷自己想要香香……
香香得了报意，昏迷不醒的旁注是：胤禛没有护住香香，胤禛想香香了！
看到这样的旁注，一字一句，真真切切，香香能不动容？那是骗人的，甚至可以说，心里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嘴里却嘟囔着：
“傻瓜！又不是小学生，还做这种事情！”
仔细的翻看着旁注，一遍又一遍。可是，眼皮不知什么时候，不听使唤的耷拉下来。香香心里甜甜的，嘴角就挂着甜甜的笑容，在椅子上睡着了。
四爷今天一下朝就往家里赶，其实这几天都一样。一下朝，就急切的想回家。今天又是初一，也不知道，香香会不会再受伤或者受委屈。所以，想回家的心情，就更加迫切了。
才进大门，四爷就被暗卫告知，香香在前院。四爷一头雾水，还是加快了脚步，往屋里走。
“香香！我回来了！”四爷喊着进了正屋，没有人影，心里难免一慌，急忙喊道：“人呢？”
“主子爷，姑娘在书房！”春兰回答
四爷又匆匆忙忙赶到书房，门口就看到椅子里小小的人儿，刚才提起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第229章 执拗 

蜷缩在椅子里的小人儿，今天特别的不一样。四爷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桌的另一边，仔细的看着那个一无所知的小人儿。
非常难得的，她的头上带着一朵红色的月季花。本来就精致的小脸，涂上胭脂水粉，竟然是另一种美。
那些胭脂水粉，让香香的五官更加立体、更加精致。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一种让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美。
不行，以后怎么都不能再允许香香这样涂脂抹粉的了。这样的香香，不能让别人看到。四爷心里笃定的想着。
“啪！”香香怀里的书掉下去了，发出的声音让睡梦中的香香惊慌的弹了起来。
四爷一步冲了过去，把香香抱在怀里：“没事儿！不怕！”
香香在人家怀抱里，缓了半天，看了看周围，才想起自己在哪里。伸手抱住四爷的腰：“你回来了。”
“嗯！”
“你回来了？”
“是！”
“诶？！我怎么睡着了呢，本来是想来给你惊喜的。”香香在人家怀里闷闷的说。
“我很惊喜呀！香香主动来找我，我十分欢喜！这是最好的惊喜。”四爷亲了亲香香的头顶。
“真的吗？”
“真的！”
“那就好。”香香放心的赖在四爷怀里。
“主子爷，午膳摆好了。”苏培盛在书房外面说。
“都该吃午膳了吗？”香香抬头看着四爷，
“是！走，吃饭去！”四爷一把抱起香香，往屋外走。
“爷，奴才自己走。”还没有出书房的门，香香就看到院子里有很多下人在走来走去。
才惊觉这里不能像在沁香阁一样肆无忌惮，这里眼耳众多。香香不禁挣扎了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四爷看着怀里红着脸挣扎的人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没事儿，前院的人都听我的，他们不会也不敢随意嚼舌根。就是有人出去说，又怎么。我想抱谁就抱谁，谁敢说什么！”
也是！管他的！都说了要做实“恃宠而骄”，并且不辜负“宠妾”二字。现在这样子，已经有模有样了。
这样一想，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让一切顺其自然，让“一切都来得更猛烈吧！”
不过，毕竟有那么得双眼睛盯着，为了毫无压力的吃饭，香香离开了四爷怀抱，自己坐好。
而且，非常懂事儿的，没有要四爷喂她吃饭。
但是喜欢吃的菜，自己够不着或者不好意思再夹，会眼巴巴的望着四爷······直到喜欢的菜，堆满自己面前的小碗。
“春姐姐，今天不是你当班吗？不用伺候主子爷用膳吗？”一个新来的小丫鬟问春兰。
“今天是我当班，但是香姑娘来了，就不用人伺候了。”春兰回答。
“哦！是香姑娘亲自伺候主子爷用膳吗？”小丫鬟好奇的很，对这位只是“听说”的姑娘更是好奇不已。
“香姑娘用膳的时候，不习惯旁边有人伺候。”春兰笑了笑。至于谁伺候谁，这，还真是不好说。
吃完膳食，喝了茶，睡意再一次袭来。香香站起来，给四爷行礼：
“爷！奴才先告退了。”香香眼睛里满满的困意，怕自己走在路上就要睡着了。
“去哪里？”四爷放下茶杯，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香香。一直以来，只要四爷在府里，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香香困了，想回去午睡了。”香香揉了揉眼睛，困到不行。
四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把揉着眼睛的香香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霸道的说：“爷的屋子里有床，在这里睡。”
“可是······”香香欲言又止，四爷把香香按在自己怀里，对着外面喊：“来人！”
春兰赶紧应了进来：“奴才在。”
“把床上所有的垫子、被子、枕头都换新的，床帘也换新的。”四爷稳了稳怀里摇摇欲坠还强撑着的小人儿。
春兰很想说，被褥虽然不是新的，却都干净的，早上才换的。可是，她没有开口。看着四爷怀抱着香姑娘的样子，春兰识趣的赶紧去招呼了两个丫鬟，一起干活。
两个丫鬟也很迷惑，不是才换的吗？春兰笑了笑，小声的说：“换新的。”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前几天针线房刚刚送来的一整套蓝色的被褥，床帘和纱幔都换上了淡蓝色的。
四年前香姑娘刚刚回府的时候，春兰近身伺候了她的个把月，知道香香虽然是一个女子，不喜欢红的、粉的，而是喜欢蓝色。
在香香没有来之前，四爷好像没有特别喜欢或者讨厌的颜色，香香来了之后，四爷也慢慢的开始偏爱起蓝色来。
春兰带着丫鬟们快速的换好，让她们先就退出去了。香香已经在四爷怀里睡着了，春兰帮着脱了香香的鞋子。
四爷抱着她去床上，香香才着床，就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四爷快速的在她旁边躺下，把小人儿重新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香香的后背。
有些陌生的床，但有熟悉的怀抱和味道，香香一会儿又睡着了。
春兰放好他们的鞋子、放下床帘、纱幔，就听到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了。
莫约半个时辰以后，香香还是醒了。是的，她睡着之前，听见了，四爷让人把被褥，甚至床帘、纱幔都换了。
这一觉，香香也睡得很好。看着还睡得正香的四爷，香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到梳妆台上重新梳理了自己的头发，脸上的妆容也掉了一半。
香香不得不去找春兰要了温水，洗了洗脸。洗完脸，春兰给香香递上了香膏。香香看着香膏，犹豫了一下下。
“这是主子爷，在香姑娘醒来后，才让奴才备下的。”春兰知道，这位香姑娘什么都好说，只有一样，别个后院女子用过的东西，她不用。
以前香香还住在前院的那段日子，春兰已经见识过了。四爷从嫡福晋那里回来，也都要沐浴更衣，香姑娘才肯接近四爷。
这样的香香，有些自欺欺人吧！可，这是香香在这个时空里，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最后的执拗。
回去时，香香没有惊动四爷，不过在四爷的床头留了一张便签和她从头上摘下来的红色月季花。

第230章 过桥卷粉 

香香走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四爷醒了。发现身边已经人空床凉了，惊坐了起来，四处一看。床边的便签和红色月季花，瞬间固定住了四爷的目光。
至胤禛：
卦箭分明中鹄来，箭头颠倒落尘埃。
情人一见还成鹄，心箭如何挽得回？
明早一起吃早膳吧！
香香留
四爷拿起那朵有些蔫蔫的月季花，觉得自己见到了一朵美艳动人的鲜花，甚至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心里细细的琢磨着，香香给自己留的这首诗，每一字、每一句都都让四爷忍不住的心动。
是香香自己写的诗吗？不管是不是，有一个是肯定的，就是香香对自己的感情。
四爷越想心潮越是澎湃，恨不得马上去把香香抓回自己的怀里，狠狠地亲一亲。
可是，香香约的是明天的早膳，四爷努力的忍下冲动，让苏培盛去跟嫡福晋说一声，晚上过去吃饭。
嫡福晋听到苏培盛来禀，有些吃惊。无论她想不想知道，嫡福晋都还是听说了香香自己去前院的事情。
而自从香香清醒了以后，就算是初一、十五，四爷也是到点来睡个觉，纯粹的睡觉。甚至，有些时候，都没有和嫡福晋同床，而是自己睡在外屋的坐榻上。
上一次，惩罚香香的那一天。亥时已过，四爷都没有来，嫡福晋心里还是难过的，虽然她知道四爷不会责怪自己，但也怕四爷只忙着安慰香香，或者因为气恼就不来了。
最终，四爷是来了。没有责怪嫡福晋，而且也和颜悦色。只是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四爷和她保持了前所未有的距离。
今天这样，主动和自己吃饭，几乎是没有的？嫡福晋让人通知了厨房，然后就坐在那里发呆，一直到四爷进了自己的院门……
自己一个人吃饭，喝药，拒绝小秋他们的陪伴。看书、画画儿，香香都没有兴趣，就那么抱着自己，缩在窗子边的坐榻上。
看月朗星稀，风吹梧桐。爱一个人是幸福的、愉快的、亦是辛苦的、痛心的。
香香的爱情是得到回应了的，可惜，自己的全心全意，暂时却没有换来对方的一心一意。
或者说，她爱恋着的对象没有办法对她一心一意。这样半瓶摇的状态，香香非常的不喜欢，可是她，没有办法反抗。
不希望自己胡思乱想，香香默背了一遍“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然后在屋子里，做了一些肢体运动，流了一身汗。
香香让他们烧了水，泡了个澡。现在的沁香阁，水和炭火都是充足的。香香什么时候想洗澡，都可以。
泡完澡，一身清爽，香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仍然是在凌晨，四爷就来了沁香阁，看到洗漱间里没有收起来的浴盆。四爷也让人烧了水，自己也洗完澡，换了衣服，才上了香香的床。
天气渐渐地有些微凉了，香香夜里睡得不规矩，一只脚和一只手露在了被子外面。冷了，却没有拉被子，而是把自己缩成一团。
四爷贴着香香躺下，把一只手伸到香香脖子下面，把她抱进怀里。许是感觉到了温柔，香香蹭着蹭着，也贴了过来。
“爷！”香香迷迷糊糊的呢喃。
“是！再睡一会儿，很早！”四爷亲亲香香的额头。
“嗯，香香想你！”香香迷糊中伸手搂上四爷的脖子，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嘟着嘴亲了亲四爷。
四爷正想搂住小人儿吻个够，香香又睡着了。四爷无奈的笑着，跟着渐渐地进入梦香。
香香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四爷。香香轻轻地退出四爷好怀抱，小小心心的亲了亲四爷的嘴唇，自己先起床了。
苏培盛已经告诉了香香，今天四爷不用上朝了，香香就任四爷睡着，没有打扰。
四爷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光明正大的晒到床帘上了。身边的人，也没在。
“香香！香香！”四爷边起床，边喊着。
“主子爷，您醒了！”苏培盛走了进来。
“香香呢？”四爷望着屋子里没有香香的身影。
“姑娘在小厨房里，说是要亲自给主子爷做早膳。”苏培盛笑眯眯的说：“姑娘可是忙活了一大早了，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与众不同的吃食。”
“是吗？我去看看。”四爷嘴角都提得高高的，就往外走。
“主子爷，您先洗漱。姑娘说了，您醒了就可以上吃的了。”苏培盛拦着四爷。
“好啊！你去告诉她我。我马上就可以洗漱好了。”四爷迈着轻快的步伐，声音里都是愉悦。
等四爷从洗漱间里出来，饭桌上有两个大大的碗，盛满了汤，热情腾腾的。还有很多装着各种各样食料的小碟子，两碗一卷一卷的白色米卷。
“主子爷早安！”一身紫衣的香香，给四爷行了个礼。拉着四爷在桌子面前坐下。
“这是什么呀？”四爷好奇的望着这一桌子的碟碟碗碗。
香香笑了笑：“这是奴才听来的一种吃食，好奇嘛，试做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香香指着大大的那碗汤：“这是鸡汤，我让他们直接从厨房拿来的，不过我稍微重新加工了一下。”又指了指其他的：
“这些碟子里的配料是我自己弄，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个卷粉。这个可是我今天早上起来，自己亲手蒸的。”
“这个要怎么吃呢？”四爷问。
“爷看着！”香香先拿起一小碟切好的生里脊肉薄片，放进汤里；跟着放一小碟鲍鱼片、鸡肉、小酥肉，还有各种蔬菜……最后，一小碟的菊花花瓣散放在汤面上。
香香用筷子搅拌了一下，确定生肉和生的蔬菜都烫熟了，才把旁边碗里的卷粉，一碗的倒入汤中。
“好了！爷赶紧尝尝。”香香往大碗里放了一双筷，还有一把喝汤的勺子。
然后又如法泡制，给自己也弄了一碗。弄好自己的，发现四爷还没有动筷子，就催促着：“卷粉可不能泡太久，等一下就不好吃。”
说着，香香夹起一卷半摊开的卷粉，放在汤勺上，吹凉了，递到四爷的嘴边。四爷张口吃了，软软的米粉，香喷喷鸡汤，夹杂着蔬菜和花儿的鲜味，在嘴巴里散开而来。
“好吃吗？”香香看着四爷。
“嗯！不错！比看着的好吃。”四爷边吃边说。
“如果爷觉得味不足，还可以加一点辣椒油什么的，但是香香没有找到辣椒。”香香有些遗憾的说。
“早膳吃清淡一些好！我觉得挺好吃的。”四爷自己吃了一口，抬头看着香香：“这个吃食叫什么？”
“过桥卷粉！”香香想了想，笑着说。

第231章 生 意 

进入农历九月以后，气候开始转凉，特别是早晚，温差明显的大了许多。
添衣阁的生意更加的好了，不过开业才个把月，只能稳步行者，按时按质的完成每一笔订单。
八月份结财的时候，生意比香香想象中火火，订单满贴十份，从来都没有少过。
飞宇同李毅商量了，再请试了香香，又招了几个裁缝学徒，说是学徒，有两三个一来就能上手。
而在四爷府的针钱房里，早就传开了。年侧福晋加倍赏钱请添衣阁的人来府里，一直没有成功，气恼不已。
香香有些担心，像年侧福晋这样的达官贵人，得不到满足。会不会迁怒于添衣阁，写了一封信让小云子给李毅带去。李毅回信说他会处理，姑娘不用当心。
果然不出几日，小秋从针线房听来的消息，年侧福晋得了回信儿，如果一个府邸一次性定衣超过十套，就享有特权。
当然，就算是皇亲国戚府邸的人，就算订单超过十套，仍需拿牌等号。特权就是，到了排号到的那一天，整个添衣阁就只接待这个府邸的女眷们。
但仍然没办法上门服务，而且添衣阁的人说明了，但这只针对皇族及十品以上大员府邸的后院们。
李毅还专门请人写了一个告示贴在门，已告知各位顾客。行事有些高调，可达官贵人吃的就是这一套呀。特殊性和独有性，可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和好奇心。香香知道以后也很是满意。
九月十八，是添衣阁招待四爷府女眷的日子。四爷对年侧福晋策划的，这一次全部后院女子出府的事情，是知道的。
本来嘛，自己府里也有针线房。再不济，还有内务府。不过年侧福晋既然开了这个口，连嫡福晋都有兴趣去添依阁走一走，四爷就点头答应了。
只是当着年侧福晋的面嘱咐了嫡福晋，后院女子一并都去，一个不落。明摆着，四爷是怕年侧福晋撇下待妾，让钮氏受了委屈。
年侧福晋很是气愤，嫡福晋也沉默了起来。四爷说了一句：“嫡福晋三套衣服，两个侧福晋每人两套衣服，其他的每人一套。银两，爷给你们出。”
四爷此话一出，年侧福晋立马高兴了，嫡福晋虽然没有说话，也点了头。
头一天晚上，四爷就跟香香说了。若有喜欢的，自己先看好了，爷再单独给香香买。
四爷是知道的，香香除了月俸，没有经济来源啦！上次因为放荷花灯的事儿，又减了月俸。
虽然四爷私下给了香香一百两碎银，可看着香香除了弄一些吃食和多出来的炭火钱，还有打赏下人的钱以外，都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任何的东西。
香香谢过四爷，说没关系，自己有很多衣服啦！漂亮的衣服，谁都喜欢，可像香香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有太多的衣服，也没有场合穿那些漂亮的。
虽然香香自己也是设计衣服的，但是她的衣服相对要少很多，一下主张够穿就好，舒服就好。
其实啊！四年的时间，虽然病着，昏迷着，香香还是长高了一些。只是因为她太瘦了，四年前的衣服，还能勉勉强强穿一穿。
有些袖子、裤脚明显的变成了九分的，可是香香也不介意，反正天气热。可是随着香香身体慢慢好转，能正常的吃东西了。身上有了一些肉，衣服就开始不合身啦。
四爷毕竟是个男人，不够细心，年侧福晋不嫌麻烦的，在这里策划去添衣阁缝制衣服的事情。四爷才好好的观察了一下香香的衣服，又打开香香的衣柜看了看。
虽然香香是个待妾，可她的衣服着实少了一些，能穿得出去的就只有额涅格格给的那三套，还四爷给她买的那几套。
其实呀，那些就是香香全部的衣服，四爷几乎都见过了。不像其她人，四爷每次看见她们，她们穿的都是四爷没有见过的衣服。
但是一群人去，有等级，有规矩，虽然心疼香香，也不能太过于明显和故意了。跟香香说可以私下再订一些，可香香，在四爷的意料之中一样，拒绝了。
要出门的那一天，四爷上朝前还是给香香留了一个荷包。香香打开一看，是玉米粒大小的二十颗金珠子。
香香甜甜的笑了，钱这个东西。当然不是全部，却最能试探人心。男女之间更是如此，这个人有没有钱？和愿不愿意在你身上花钱，是两回事儿。
香香不贪财，但是需要钱，更知道钱的好处。八月末添衣阁结账的时候，作为设计者的香香和作为设计者的额涅格格，拿的俸禄是一样的。
对了额涅格格来说，这一点点的小钱，满足的是心灵上的成就感。对香香来说，不仅仅是成就感，真真切切的得到了钱的好处。
其他的就算了，时不时自己做些吃食，还有多出月供用炭的量，都是要自己出钱的。
还有各处的打点，处处都要用银子。香香当然在乎自己赚的钱的多少。开口向四爷要钱的事儿，暂时还没有发生。
就算没有月俸，四爷私下给的银子，确实比香香自己的月俸都多。四爷上次给的一百两银子，只用了三分之一，今天四爷又给这么多。香香心里怎能不暗自欣喜。
“傻瓜！”嘴里却唠叨着四爷的行为。香香一个待妾，跟着嫡福晋、侧福晋她们出门，怎么能当着她们的面有金珠子？
香香自己拿了十两银子放在身上，就出门了。
除了李侧福晋快要生产了，没有办法来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嫡福晋院门候着。
嫡福晋带着众人出门的时候，李侧福晋让身边的大丫头小兰，带着她未怀孕之前的尺寸，跟着一起去。
年侧福晋一听，露出来一个鄙视的微笑，其他几位格格也是一脸的不屑。
嫡福晋温温柔柔的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出放了。
今天陪着香香的是小秋，从一出府，小秋就开始紧张了。香香拍拍小秋的肩膀，自己气定神闲。
李毅当然是知道香香的身份的，其他人呢？飞宇和赵大娘都知道的不实在。他们都不是多事儿的人，他们相信的，是香香这个人，至于她是什么身份？他们还真是没有太过在意。
香香心里也是清楚的，不过以前每次香香出现在添衣阁，都是男子的打扮。也就亲近的这两三个人知道香香是女子，所以香香堂而皇之的，作为四皇子家的后院女眷。以一个顾客的身份，去住添衣阁。

第232章 顾客 

皇子的家眷上个街，也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而且是这么明目张胆的。
四皇子在人们眼中，向来是一个规矩而内敛的人，和朝中官员几乎也没有交住。四福晋生大阿哥之前，还时常会参加一些皇亲国戚家里的宴会。
可自打生了大阿哥，身体大不如前，几乎足不出门啦！李侧福晋管后院时，想出头却和这些达官贵族的家眷们，没有交情。
而大部分的祖母，也不会绕开嫡福晋，去请一个侧福晋。请帖到了嫡福晋那里，嫡福晋去不了。事儿，也就作罢了。
所以四爷府的后院女眷这么浩浩荡荡的出门，还真是一件新鲜事。特别是听说，那个四年前因为舍身救嫡福晋，而为人所知的小待妾，在昏睡了四年以后，奇迹一般的醒了。
而前些日子，四皇子府，还因为有人谋害这位待妾，闹上了公堂……于是，香香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别人的饭后谈资和话本里的女主角。
当然啦！别人看见的，也只是浩浩荡荡而过马车，还有一大堆待卫跟着。今天，还是穆达亲自带队。
早上四爷上朝的时候，就只带了苏培盛和曹颙。此刻穆达带了大部分待卫，护着女眷们。
香香倒也不知道外面的传闻，上几次出来，都是办事就回去，没有闲工夫去逛买话本，否则她就会知道，自己和四爷的故事，又有了新的版本。
添衣阁今天是半开门的状态，为了迎接四皇子家的后院女眷。有一小厮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看见了浩浩荡荡而来的马车，赶紧进去通吧。
添衣阁，所有的人都出动了。都到了门外的大街，排好队，迎接！头马车停了下来，嫡福晋下了车。
“小民等，给四福晋请安！”李毅带着众人，行单膝跪拜礼。
“起来吧！付扰了！”四福晋笑得温和，雍容华贵，让旁边观看的老百姓都发出了赞叹。
“四福晋一路辛苦了，请店内歇息！”李毅说着，在旁边引路，带着嫡福晋进店。
然后，年侧福晋和各位格格，还有宋氏和香香，都一一下了车。跟在嫡福晋后面，进了添衣阁。
李毅引着嫡福晋到了客堂，待所有的女眷丫鬟都进了添衣阁。立马就有人给各位贵人上茶上点心
李毅还当着众人的面，慎重的让人把写用“今日贵客包场，谢绝外客！”的牌子，拿到外面挂好。
接下来就是让贵人们挑起款式和衣料，大堂的四周都有成衣展示。这也是添依阁与众不同的点。
甚至还有站立的人形衣架，是香香画了图，让木工仿着做的。一点都不差于，现代的塑料模特儿。
除了展示出来的成衣，还有好多好多本的书，画着是衣服的样式，衣服上绣花的式样……
还有一排又一排的布料，高大上的平民化，丝绸到棉布，应有尽有。
而且布料的颜色，也超出想象中的多许多。这也是添衣阁的布料与众不同的地方。
现代的香香，在学设计的同时，还选修休了一年的染织。
所以市面上没有的那些颜色，添衣阁里有，只是数量都有限，所以显得更加珍贵。
连经常出入皇宫的四福晋，也有些看花了眼。家境富裕，自誉从小见过大世面的年侧福晋，也觉得自己大开了眼见。
不管是布料的颜色，还是那些图册上的衣服样式，绣花样式，不仅仅有常用的，更有许多与众不同的，见都没有见过的。
其他那几位格格就更不用说，兴奋的叽叽喳喳，一直说个不停，问个不停。
宋氏很好奇的，在几个格格身边听着瞧着。
香香呢？悠闲的喝着茶，时不时观察一下其他女眷的情况。不急着去挑东西，而是仔细的看了看大堂里挂的几件衣服，有没有新的改变？
从香香下了马车，进了添衣阁，李毅当然会非常在意的，时不时的关注香香一下。
其他人压根就没有想到过，香香会在其中。所以，当敏感的飞宇，感觉到了和平时待客，有些些的不同。
几乎天天和李毅朝夕相对，李毅的眼神，在人群中，非常小心的追逐着一个身影。
飞宇看见了，而且真真切切的看到李毅的眼神，追逐的那个身影，不像一个一般的丫鬟。
飞宇觉得自己的心，难受的很。甚至有一种想立刻离开现场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可是，当李毅每天都会追逐着自己的那道目光的，有了新的目标以后，自己的心，竟然是痛的。
这么多贵客，飞宇肯定是逃不了的。所以又不禁好奇起来，李毅的目光会追随谁呢？
飞宇故意的抱起一匹布，往那个角落的身影走去。怎么？越近越熟悉呢。
香香一个回身，正好和飞宇来了一个面对面。
飞宇一看是香香，惊得手里的的布匹都差点掉了。
香香赶紧对着飞宇眨了眨眼睛，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飞宇立刻明白了什么，抱着布匹往旁边侧了侧，正好年侧福晋在这里。
“侧福晋！这是从江南刚刚运的丝绸，就只有这么一匹。这个颜色正好衬得上侧福晋，您看喜不喜欢？”飞宇恭敬的递上布匹。
不远处的李毅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赶紧走到飞宇旁边，介绍到：“侧福晋，这位是我们添衣阁头等裁缝，赵师傅，我们添衣阁大部分衣服式样都出自他手。”
“哎呦！没有想到你们的大师傅，竟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年侧福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飞宇。
“我们赵师傅年纪虽轻，手艺了得，官家夫人们的衣服都出自他手。平时他都是不出来的，今天贵客到，才出来招呼。”李毅解释着：
“而且主动帮客人挑选布料，还是我们赵师傅的头一次。”
“小人看侧福晋美貌出个人，肤色亮明，这匹布非侧福晋的美貌不可匹配。”飞宇嘴角挂着笑容，真诚的说。
“哎呦！这个年轻的师傅真会说话呢。”耿格格走过来看了看那匹布：
“不过这个布料、这个颜色，确实非常适合侧福晋呢。”
旁边几位格格，也跟着附和。
“哎呀！还是让嫡福晋先看吧！”年侧福晋心理乐开了花，努力的压制着脸上的笑容。
接过飞宇手里的布匹，拿到嫡福晋面前：“姐姐！您看这批料子，还挺不错的。给姐姐做身衣服，正合适。”

第233章   顾客（下） 

四福晋一进添衣阁，就看上了大堂正墙上挂着的一件粉红色的双层纱裙。这条纱裙上身是旗装的样式，从腰以下的裙摆，是双层纱裙，收腰又飘逸。
话说每个女子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位小公主，是不争的实时。何况，四福晋也才二十出头。
所以，当年侧福晋拿着那匹足够贵气的紫红色的布匹，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嫡福晋的心里，已经没有它的位置了。
贵气的旗装，嫡福晋的衣柜里肯定是不少的。而飘逸的纱裙，嫡福晋确实件也没有。
嫡福晋自己也知道，自己看上的这一件不是非常的正规，但好歹还是旗装，在家里穿穿，应该不算出格。
所以，嫡福晋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年侧福晋的美貌，有这匹布的优容华贵，这样的布匹只配年侧福晋这样的美人穿。
“这匹布就我做主了，给年侧福晋做一身合适的旗装。”嫡福晋笑言。
年侧福晋听到连嫡福晋都这么说了，高兴得不得了。时下就抱着布匹跟着飞宇去选衣服的样式了。
虽然香香告诉自己，今天自己只是一位顾客，可还是会悄咪咪的注意着各个员工工作的状态，注意着其他顾客的反应。
几位格格甚至宋氏，在店员的帮助下，都已经选好样式，或者布料了。只有嫡福晋，一直看着墙上成衣的样式，犹豫着。不过目光每一次刷过正堂的时候，都会多停留几秒钟。
香香心理神会的笑，嫡福晋应该是看上了那件粉色纱裙吧？只是那件衣服不是非常的正规的旗装，所以，犹豫着。
香香朝刚刚从人群间，忙碌出来的赵大娘招了招手。赵大娘面不改色的，走到香香面前。当然，她还顺手拿了一本衣服样式的绘本。
从香香下马车的那一刻，赵大娘就看见香香了。并且听到身后的人群中，有人小声的在议论：
最后那辆马车下来的，就是四爷府传奇的那位侍妾。
赵大娘仔细一看，是他们的香姑娘！然后，脸上挂上了忍不住的微笑。他们的香姑娘，确实与众不同。
一个小小的女子，可以以自己瘦弱的肉身之躯，护主救人。一个小小的侍妾，能够得到宫里大人物的支持，开设了这么大的添衣阁，还经营的有声有色。
香香的这些所作所为，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子或者一个生出身卑微的侍妾，都是不敢做，也做不来的。
“姑娘可是没有选到心仪的款式？”赵大娘殷勤地走到香香的面：
“看看这本书上，画的这些式样，都可是最新式的”。
“谢谢！”香香大声地谢过以后，翻着本子，压低了声音：“嫡福晋看上了粉色纱裙，恐是不好意思，大娘想法子让嫡福晋试穿一下。”
“老妇明白！”赵大娘应了，才大声说：“姑娘，选好了，就跟我说。”说完，赵大娘就往后旁去了。
一会儿后，添底阁的一个小丫头，上茶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弄洒在四福晋的裙摆上。小丫头跪着磕头请罪，四福晋虽然淡漠，也是一个心善之人，饶恕了小丫头。
赵大娘亲自扶着嫡福晋去换衣服，正好粉红纱裙拿下来钉扣子，赵大娘把纱裙拿到嫡福晋面前一比划：“绝配！这件衣服看似普通，内衬是纱丝织成，颜色也很搭福晋，老妇强烈推荐，四福晋试穿一下，绝不会后悔！”
本来就心向往之，赵大娘的一句话，嫡福晋边推脱边试了起来。嫡福晋穿好纱衣，一走出来，秦嬷嬷就红了眼：“这样，才像是老奴的小姐，真好看！”
四福晋自从生了大阿哥，身体也不好，早就懒于打扮？每年换季的衣服，样式颜色自己都懒得选。秦嬷嬷帮她选了，给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哎呀！真的太美啦！如同一位未出阁的大闺女呢！”赵大娘也在一边赞美着。
这个时候，雨儿正好进来：“赵大娘，四福晋去哪里了？前面的格格想让嫡福晋帮她看看衣服的式样。”
“你这小妮子，这么小眼神就不好，四福晋不正在这儿吗？”赵大娘把雨儿拉近正在照镜子的四福晋旁边。
“天呐！四福晋穿这件衣服好美哦！小女还以为是府里还带着小格格出来了呢？”雨儿三分赞美，七分惊讶。
让嫡福晋嘴角都忍不住的，挂起了笑容：“大娘，怪不得你们添衣阁生意这么好，你看看，一个小姑娘，嘴怪甜的。”
谈笑中，四福晋毫无压力地接受了这件衣服。当四福晋穿着粉色纱裙到大堂里来的时候，得到了所有人惊艳的目光。
“嫡福晋选的这件衣服真好看！嫡福晋眼光最好了，帮贱妾也选一件，好不好？”刘格格抱着样式的画册，跑到嫡福晋面前。
其他的格格也围了过来，香香也过去，赞美了一番！刚刚量完尺寸的年侧福晋出来看见，心里虽然有一丝丝的不舒服。但是看在刚才嫡福晋把那匹布让给自己的份上，也是过去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被赞美漂亮，又被赞美有眼光。四福晋心里，也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欣喜。很认真仔细的帮格格们选择着衣服的样式和颜色。
“姑娘，您喜欢什么样的？”雨儿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溜到了香香旁边。
在确认了香香的身份以后，雨儿更加敬佩香香了。
“我也不知道，你帮我选一件，好不好？”香香笑笑的看着雨儿。
雨儿煞有其事的翻开绘本：“姑娘看看这一身，淡蓝色的，秀的是蓝白相间的月季花，素雅大方，很适合姑娘。”
“不错不错！就听你的，我就选这一套了。”香香回答。
“真的吗？”这一下，轮到雨儿吃惊了。
“真的！你的眼光不错，这一套，式样和花色都是我喜欢的。”香香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雨儿的确进步的很快。
当然，香香还是把自己决定选的这一套，拿到了嫡福晋面前，让她看了看。
“你呀！不要总是穿这么素净的衣服，要多穿有颜色的衣服，脸色才会好。不过还好，配上黄色的花朵，也还不算太过素净。就这一套吧！”嫡福晋说。
香香谢过了嫡福晋，排队量尺寸去了。
要离开添衣阁的时侯，午时已过。店里一直有茶点供应着，也没有饿着贵人们。
添衣阁又全体出动，送贵人们出门。
走在最后面的香香，拉着雨儿，红着脸，说了一句悄悄话，雨儿悄咪咪的笑着点头了。香香也高高兴兴的跟着队伍走了。

第234章 圆桌饭 

所以的女眷才刚刚上了马车，曹颙从远处赶来，骑马直接到了嫡福晋的马车边，低声禀告了什么。车队就在街头转了个弯，往四爷府相反的方向去了。
“姑娘！马车好像没有往回府的方向走。”小秋偷偷的掀起车帘，往外面看了看。
“所有的马车一起吗？”香香问。
“是的！”
“那是好！不是有穆达在吗？咱们丢不了。”
“姑娘不好奇咱们去哪里吗？”
“好奇呀！不过咱们好奇也没有用，跟着大家就是了。”
尽管香香这么说了，小秋还是忍不住的往外面看。这一次，掀起车帘，看到的是穆达。骑在马上的穆云，高大帅气，小秋都看呆了。直到香香推了她一把。
原来，马车停下来了。香香随着小秋的目光，还是看到了穆达。香香低头，会心一笑，又轻轻的，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头。
“这怎么，又停在街上了。”小秋说：“姑娘，前面在下车了。”
“是吗？咱们也下车吧！”香香下车一看，头车停在了“永福楼”门口。
“嗯？嫡福晋要带着咱们，在外面吃饭吗？”香香疑惑着，和小秋对望了一眼，跟着队伍走。
果然，是进了“永福楼”。香香总是走在最后一个，所有就不抬头看了，跟着前面的人，默默走。
一间大大的厢房，香香跟着迈了进去。
“主子爷吉祥！”
“主子爷！”
“主子······主子爷吉祥！”
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各种大大小小的惊呼声。香香跟着众人一边行礼，一边悄悄的抬头。
真是四爷呢！
四皇子平时低调的很，今天是要一改形象，带着女眷们高调一天吗？香香歪着头，疑惑看了看四爷。
呀！正好被四爷的目光盯上了，香香赶紧低下头。
“难得出来一趟，就一起坐吧！”四爷看着惊喜不已的各位女子。咳！香香除外，因为她的目光不是惊喜，是疑惑。
诶！这个情形，其他的女子，好像都挺高兴的。传出去，搞不好，也是一段佳话：四爷让自己的妻妾浩浩荡荡的出门买衣服，又带着七个妻妾下馆子。
可是，香香却不怎么喜欢现在这个情形。嫡福晋在四爷的正对面坐下来，年侧福晋理所当然的坐到了四爷的身旁。
香香觉得此刻的自己，尴尬的要命，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搅着手里的手绢，低着头，站在最后面。想着：等所有的人坐下了，空着的，自己再坐吧。
香香一想到，这乌压压一群女人，都是四爷的，包括自己。就觉得尴尬。香香咬咬牙，抿着嘴。慢慢的，让自己放松。
“过来！”四爷的声音，香香没有在意。
“香香，过来！”突然被点名，香香惊吓的抬头。
“过来坐！”四爷又重复了一遍，香香看了看四爷身边的空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完全没有办法忽略，其他人太过“炙热”的目光：羡慕、怨恨、不屑······
“谢谢主子爷！”虽然不是很情愿，坐下去的瞬间，香香还是在脸上重新挂上了标准的，毫不退怯的笑容。
宠妾嘛，就要有个宠妾的样子！香香这样告诉自己。
“怕你们饿！我就做主，先点了菜。”四爷环顾了众人。
“多谢主子爷！”年侧福晋先一步开口。
四爷没有回答她，而是看了看坐在他正对面的嫡福晋，说了一句：“嫡福晋这身衣服，好看！”
嫡福晋娇羞一笑：“让主子爷见笑！妾身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临时换了一套添衣阁的衣服。”
“怪不得，年侧福晋要费心安排这一次出行，这添衣阁的衣服，确实与它处不同。”四爷这么一说，刚才被忽略的年侧福晋，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还好，上菜了。
香香看着嫡福晋娇羞的脸，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原来每个女子都会露出这样的微笑呢！香香悄咪咪的看着桌上所有女人，看向四爷的目光，每一个目光里都少不了爱意。
这是好事吧！对四爷来说。
这算是好事吧！对自己来说！可是，心里有说不出的情愫，正在漫延。
上菜了，上菜了。再看下去，自己会先疯掉吧！在现代，学过心理学的香香，此时觉得一点都不好。自己会无意识的，去观察这些女人的目光，会费心解析这些目光的中的感情。
“吃饭吧！应该饿了。在外面，就不要讲究那么多规矩啦！”四爷虽然这么说了，但他先动手夹了菜，其他人才开始动筷。
每一个人身边都有人伺候着，小秋也给香香添了一小碗白米饭，香香就一直只吃白米饭。
因为自己跟前几盘菜，都是牛羊肉，香香实在不喜欢。有自己喜欢的烤鸭和蔬菜，又离自己太远。
而且大家这样坐在一大桌子上吃饭，也是第一次。香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夹菜，不过自己想吃的也夹不着，干脆就只吃白米饭吧。
“怎么只吃白米饭？”四爷看了看香香身边伺候的小秋。
“我自己来。”香香说着，夹了一块自己跟前的红烧牛肉，太肥了。可都夹起来了，把它埋在饭里，一起吃下，吃得香香都皱起了小脸。
“这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对孩子也好。”四爷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香看着四爷给车侧福晋夹了一块红烧鱼。
“妾身会多吃的，谢谢爷。”年侧福晋惊喜的声音，梁绕在众人耳边。
“苏培盛，佛跳墙嫡福晋爱吃，端到嫡福晋面前。”四爷又嘱咐到。
“谢谢主子爷！”嫡福晋也开心的道谢。
天哪！香香太想跑了，这是干什么呀？显示自己的细心、多情吗？香香这一刻，太想离身边的这个男人，远远的。
“多吃一些！”四爷夹了一块烤鸭，放在香香的碗里。瞬间，香香又再次感受到了刚才的那些个目光。
“多谢主子爷！”香香笑着道了谢，立马把目光转到自己的碗里，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身边这个男人。
“吃什么，自己夹，不够了，再加菜！”四爷温和的说。
“谢谢主子爷！”又是此起彼伏的感谢声。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香香心里呐喊着，害她差点喷饭。不能反抗，只能沉默。
香香忍不住把手放到桌底下，使劲得捏着自己起来鸡皮疙瘩的手。突然，一只大手履抓了过来，把香香两只拧在一起的手，都包了起来。
大手的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抚了抚香香的手背······
嗯！香香刚才所有的烦躁，就被这只大手的紧握和抚摸，慢慢的，赶跑了！
钮香香呀钮香香，你也不过如此！香香鄙视着自己！

第235章 小醋坛子 

桌下的秘密，当然只能当事人心知肚明。“烦躁”没有了，香香却开始生自己的气。把手抽回来，胡乱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待大家吃完饭，永福楼的掌柜亲自来请安。还带了自己的女儿，来给四贝勒爷及福晋泡茶。
老套的把戏！四爷和嫡福晋对望了一眼，嫡福晋先点头允许了。掌柜的女儿漂亮、年轻，一身红色的束腰衣裙，衬托着骄好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
礼数也很是周到，行过礼后，开始煮水备茶。美女谁都爱多看一眼，香香也不例外。可当她因为想更衣而回魂的时候，接收到了年侧福晋幸灾乐祸的目光。咦？什么意思？
年侧福晋笑笑的看了一眼香香，又用下巴朝掌柜的女儿和盯着她看的四爷，示意了一下。
香香给了年侧福晋一个甜甜的笑容，新人代旧人吗？也许年侧福晋忘了，香香才是旧人呢？
香香刚才已经看到四爷望着那位女子的目光了，她不敢看实了。香香觉得今天这样的四爷，对每个人都好的四爷，她不懂。或者说，不想懂！
“如果你给我的和给别人的，都是一样的，我宁可不要！”这曾经是香香的座右铭。
而今，因为这个男人，这句话在香香这里，几乎土崩瓦解了。可是，如果四爷真是多情之人，香香又能如何呢？
或者让那个可以像自己一样，独得盛宠的女子赶紧出现，自己可以早一点清醒。随便吧！竟然自己无能为力，顺其自然吧！可是，香香心里还是默默地气恼着。
本来就坐在最后面的香香，悄悄地走出包间，跟门口的穆达说了要更衣，就出门了。
让小秋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的香香，更好衣，在洗漱间里洗了一把脸，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秋没有在门口。
自己就走到洗漱间外面的休息区的窗子口，望着外面。香香望的不是楼下的街道，繁华的京城。而是远处的崇山峻岭，天上的蓝天白云。
想妈妈了呢！香香每当害怕或者感觉孤独的时候，总是想妈妈。回到妈妈的身边，就算自己的苦恼没有办法跟妈妈说，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会觉得安心。
可惜，这一辈子，怕是不能够了。
“这是怎么了？”香香被人从背后轻轻的拥住，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呢。
“怎么整个人都这么忧伤？不高兴了。”四爷用下巴轻轻地蹭着香香的头顶。
“没有，只是累了。”香香缓缓地挣脱出四爷的怀抱，转身用仍然带着忧伤的眼睛看着四爷：“爷，可以回去了吗？香香累了。或者······爷如若还要喝茶，香香到马车上候着。”
四爷静静的看了香香好一会儿，摸摸香香的头，勾起她的下巴，让两个人四目相对：“香香！醋了？！”
“香香累了，想睡觉！”香香别开眼睛，用自己的脑袋抵向四爷的胸前，但是双手却没有去抱四爷。
“好，那咱们回家！”四爷抱了抱香香，牵着香香的手，往楼梯口走。嘴里吩咐着旁边的苏培盛：“去告诉大家，回去啦！”
到楼梯口时，香香还是拉住了四爷：“等大家一起走！”然后从四爷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正好嫡福晋她们出来了，四爷看了一眼躲到最后面的香香，扶着嫡福晋的手，下楼。其他人紧跟其后，香香理所当然的跟在最后面。
前面，四爷扶着四福晋上了马车。走在最后面的香香，听到有路人说：“四贝勒爷和福晋，真是恩爱！这四贝勒爷真是不同其他的皇子，听说除了皇帝赐的女子以外，就没有自己私下娶过妻妾。”
“我也听说了，四贝勒爷连着嫡福晋，他的后院只有八位女眷，在成年的皇子中，是妻妾最少的一个了。”
“看今天这个架势，四贝勒爷对女眷极好，应该不仅仅是传说。像他这样带妻妾买衣服、下馆子的皇子，真是第一次见。”
“别说皇子了，一般的皇亲国戚都没有这样的，真是一个好男人啊！”
“是啊！难得······”
此起彼伏的讨论，香香不想听，都直往她的而耳朵里钻。原来，像四爷这样的男子，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是极好的男子了。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个男子呢？
马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四贝勒爷府，嫡福晋都下了马车，被四爷扶住往后院走了，香香才下了马车。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香香直想顺着她私自出去时走的那条小路，直接回沁香阁。
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四爷先送嫡福晋回去。众人在嫡福晋的院门口，行礼告退。
年侧福晋理所当然的走到四爷身边，伸手要四爷扶，说着累了，腰酸了。四爷又扶着年侧福晋，送她回去。
而其她的格格们、侍妾们，当然必须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快到年侧福晋的院子了，香香看到了那条直往花园的路。
这什么劳什子的规矩，香香不想守了。拉着小秋往花园的小路而去，小秋紧张的不得了，可是拗不过直意要独行的香香，只得跟着香香走。
花园的小路上，香香在烈日下快步行走。
“姑娘！咱们终于不守规矩，被发现了，会受罚的。”小秋气喘吁吁的跟在香香身后，这姑娘走起路来，怎么这么快？
“等发现了再说······”香香嘟着嘴，有些恼怒的说：“难不成，要我看着他把她们一个个的牵着、扶着，送回去。然后，再眼巴巴的等着最后轮到送自己？我还是懂事一下下吧，自己回去，省得还要他花时间送我。”
看香香恼了，小秋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跟着香香。
秋日的花园，花儿还是有的。虽然没有春天时，开得热闹，但花团锦簇还是有的。
但是，都留不住香香是脚步，一直到了向日葵地。
“姑娘，您看，开花了！”小秋惊唤着。
香香顺着小秋指的方向，看来过去，果然，有一棵向日葵，开花了。香香走过去，细细的看了。还有好几棵，都背着花包了。
香香蹲在路边，仰起头看开放的向日葵。太阳那么晒，那么烈，这向日葵还一心向着太阳。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蹲在这里晒太阳啊？”四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香香的身边。
“累了，走不动了。”香香小声的，软着嗓子，无力又委屈的说。
“小醋坛子！”四爷伸手拉起香香，拍了拍她的小脸，一把抱起香香：“爷抱着香香回去！”

第236章 发动了 

四爷扶着年侧福晋到了她自己的院子，年侧福晋不想放手，四爷只得她送进屋。
几位格格看着四爷进了年侧福晋的屋子，都欣欣然自己回去了。当四爷走出年侧福晋的院子，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四爷在路上站了一会儿，就往花园里去了。刚刚进年侧福晋院子的时候，四爷侧头就发现香香不在队伍里了。
这个小妮子，今天就像住在醋坛子里一样，虽然努力的低调着，躲在众人之后。可是，四爷还是从她身上看到了疑惑、不解、烦躁、恼怒，最后成了不安、忧伤和委屈。
香香被抱着回沁香阁，身边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进了屋里，香香似乎挂在了四爷身上，不愿下来。
四爷对小秋使了使眼色，直接抱着香香去了洗漱间。小秋打来了水，四爷亲自帮着香香洗漱好，自己也胡乱洗漱了一番，抱着香香去休息。
等上了床，香香却离开了四爷的怀抱，四爷贴过去抱她，她就往里面躲。
“香香！”四爷软了声音呼唤着。香香还是无动于衷，躲无可躲了，也是背着四爷。
四爷推了推香香，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四爷突然坐起来：“香香若恼了爷，爷离开就是了。”
香香还是没有吭声，甚至屏住了呼吸，听着四爷是否真的离开了。四爷挪身到床边以后，没有再动。时间过来一会儿，香香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悄悄地转身望了过来。
又一次四目相对，香香倔强的抿着嘴巴，委屈的大眼睛，立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泪。
“好了好了！都是爷不好，香香不难过了。”四爷一看，瞬间心疼，瞬间投降。重新挪到香香身边，把香香拉进怀抱里。
“不就一个会泡茶的女子，爷怎么会动心呢？”四爷急忙解释。
“香香连茶都不会泡！”香香闷闷的说。这四爷好像没有搞清楚情况，不过自己总不能说吃所有他身边女人的醋吧。所以，香香只能顺着四爷的话说了。
“傻话，无论她会做什么，都跟爷无关。都不是香香呀，我只要香香，香香是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四爷亲了亲香香脸上的泪水。
好吧！四爷这句话，还是说到了香香心坎里了。香香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把自己埋进四爷的怀里。
四爷一手抱紧香香的腰，一手抚摸着香香的头发：“香香醋了，爷很高兴。但是，不能因为醋了就不理爷，好不好？”
“那，您不要让香香醋了，可好？”
说到底，还是四爷的不好。四爷底笑着，把香香脸上的泪水都抹干净，又亲亲她的小鼻子：“是！都是爷的错！下次，一定不让香香醋了。睡吧！不是累了吗？爷陪着你。”
“可是······”香香委屈的不得了的声音，又说了一句：“我饿了。”
“哈哈哈！”四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谁叫你刚才不好好吃饭的。”
“奴才不敢夹菜嘛？我跟前的，都是不爱吃的。”香香越说越委屈。
“可是，快吃晚膳了。先吃几块点心，可好？”四爷真是哭笑不得了，可心里又是心疼着。
“没有点心了，奴才今天还没来得及做点心呢。”香香说得是实话。本来吗？她一个侍妾，月供里就没有点心，很多时候都是让小云子去卖材料，自己做。
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点心。
四爷一听，心里更加痛了：“苏培盛，让他们送几盘点心过来。”四爷冲着门口喊。
“是，主子爷！”苏培盛应着。
“以后沁香阁，每天都加两盘点心······”四爷的话被香香及时阻止：
“不用麻烦了，苏公公！今天的就可以了。”
“是，奴才明白了，奴才马上就去。”苏培盛退了出去。
“爷，每天两盘点心，很贵的，香香吃不起。”
“什么话？爷说加就加，他们还敢重新找你要钱。”
“规矩如此，不要因为香香，坏了规矩。我想吃什么了，自己做就是了。”
“那，爷也要吃啊！”
“您能吃多少？！我养您就是！”香香一时大意，大放厥词了。
“什么？”四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奴才说，奴才自己做的点心，可以让爷吃得好好的。”香香赶紧圆说着。
“那是，香香做的点心，比他们厨房做得好吃多了。”
“呵！呵呵！”香香拍拍自己的胸口，差一点出大事了呢！
待点心送来了，香香只吃了三块，四爷就不让她吃了，怕等一下晚膳又吃不下去。香香也是好养的，只要不饿，就没有关系。
但是吃饱了，就赖在四爷怀里，要睡觉。所以，四爷带着香香睡了一个晚觉，嘱咐小秋在黄昏之前一定把他们叫醒。
而实际上，香香觉得自己才闭上了眼睛，就被叫醒了。说是李侧福晋发动了。
四爷和香香都懵了一下下，苏培盛又重新禀报了一次，香香听实了，才赶紧催促着四爷起来。
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四爷，香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去，踌躇着。四爷看到了：“香香想一起去吗？还是等一下再去。”
如果早晚都是要去的，那干脆就一起去吧！香香也穿上外袍，跟着四爷去了。
到了李侧福晋的院子里，嫡福晋和年侧福晋都已经到了。年侧福晋看着香香是和四爷一起进来的，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怎么样了。”四爷直接走到堂屋里，坐在嫡福晋并排的椅上，香香给嫡福晋和李侧福晋见过礼，安静的站在门口。
“主子爷不用担心，接生婆婆、养生嬷嬷都早就在里面了。府医和奶嬷嬷也候着了。”嫡福晋回答。
“嗯!那就好。”四爷仍是面不改色。
“请禀主子，李侧福晋身体健康，应该好生产。不过才刚刚放动，一时半会儿还不到时候。请各位主子好好休息！”一位养生嬷嬷出来禀告。
“爷，您先回去休息吧！妾身在这里守着。”嫡福晋说：“还有年侧福晋，你自己身体也重，就回去吧。”
“嗯！”四爷点了点头，望着嫡福晋说：“辛苦您了！”然后，望了一眼香香，得到香香一个坚定的眼神后，就走了。
“年侧福晋，你也回去休息吧！等一下，也不用来了，有我在，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嫡福晋看着眼神跟着四爷出去了的年侧福晋。
“是！多谢嫡福晋体恤！”年侧福晋说完，行了个礼，追着四爷出去了。
“钮氏，你大病初愈，也可以先回去休息！”嫡福晋看到了门口安安静静的香香。
“多谢嫡福晋，奴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奴才留在这里，陪着嫡福晋。”香香微笑着说。

第237章  生 产 

晚膳时间都过来，李侧福晋痛苦的喊叫偶尔传来。养生嬷嬷出来回禀，李侧福晋离真正生产，怕是还有一段时间。
“让厨房给李侧福晋弄些补气的汤水，时间长了怕她吃不消。”嫡福晋嘱咐着，又让秦嬷嬷留下来看着，自己回院子用晚膳去了。
跟着嫡福晋出了李侧福晋的院子，香香恭送完嫡福晋，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吃完饭肯定得再来吧？
“姑娘！主子爷等您吃晚膳呢。”小福子其实一直在门口候着，看嫡福晋走了，才叫住了香香。
也好，沁香阁离这里太远，从前院过来，比较近一些。香香点点头，跟着小福子去了前院。到前院时，四爷已经摆好饭菜等着了。看到香香来了，四爷起身到门口拉着香香进屋。
此时，香香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一个女人在为眼前这个男人生孩子，而这个男人却在陪另外一个女人吃饭。香香又是满身的鸡皮疙瘩！
本来是饿得不行。而四爷记挂着香香早上没有吃饱，特定让厨房做了一桌子香香爱吃的饭菜。可香香端着饭碗，却食之无味。
“怎么不吃？刚才不是一直嚷嚷着饿了吗？”四爷往香香碗里夹着她最喜欢吃的菜。
“许是饿过头了，没有什么胃口了。”香香弱弱的笑了笑。
“那先喝一碗汤，可好？”四爷给香香盛了一碗汤。
“谢谢爷！”香香端起汤，认真的喝了起来，其实眼睛却放空了。然后突然抬头望之四爷：“爷，生孩子要很长时间吗？”
四爷愣了一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是啊！他的香香还什么都不懂呢：“是需要一些时间。嫡福晋生大阿哥的时候，也是折腾了一天一夜。”
“爷，她们都很勇敢，都好……”香香本来是要说：她们都好爱你呀！
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冒险，可有些时候，为这个男人生孩子，也不一定是因为爱这个男人。也许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定位，实力等等……更何况是在这个时空里，又是皇子的女人，谁敢轻言“爱”！
“奴才听说，生孩子可疼了！”香香顾左右而言其它。
“……”四爷没话，只是深深的望着香香，眼里满是疑问：所以呢？你不想给爷生孩子吗？当然，四爷也没有说出口。他知道香香的脾气，她在乎的绝对不是疼痛。
“咱们快吃完饭，然后还是去李侧福晋的院子里陪着吧！”香香说着，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就知道！她的香香最是善良和心软的！四爷忍不住伸手摸摸香香的头，给她夹菜。其实啊！有那么多人守着呢。而且，就算香香去那里守着，李侧福晋怕是也不会领情。
不过，四爷愿意成全香香的这份心思。吃好了饭，连茶都没有喝，就和香香一起去了李侧福晋的院子里。
嫡福晋已经在候着了，四爷和香香到了不一会儿，三个格格和宋氏也都来了。年侧福晋也让自己的王嬷嬷来候着。
等待的时间，是无比煎熬的！夜深了，李侧福晋的哀嚎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香香听着李侧福晋的喊叫，看着四爷面不改色的面容……还有时不时有人来回禀产房的情况。
终于，差不多寅时初的时候，听到了孩子呱呱落地的哭声。里面有人出来报喜：“恭喜四贝勒爷，恭四福晋，得了个阿哥！”
随后，所有的奴仆都下跪恭贺四爷和四福晋，四爷嘴角挂起了微笑，四福晋也笑眯眯的接受了众人的恭贺。
然后嫡福晋进里屋看了一眼孩子，出来和四爷对了一下眼。四爷便赏赐了李侧福晋及她院里所有的仆从，嫡福晋也赏赐了李侧福晋。
然后，嘱咐了下人，要好好照顾好他们的主子。就遣着香香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说是怕打扰李侧福晋休息。
而从头到尾，四爷都没有进里屋里看看李侧福晋或者孩子。回去的路上，香香让小秋灭了灯，在夜光中慢慢地散着步。
香香很疑惑，心里也很忐忑。香香不知道，这个时空里的人。是不是每一个女子生产的时候，她们的丈夫都是如此的冷漠。
香香知道四爷的内心是善良而柔软的，可她看今晚四爷对李侧福晋的态度，漠不关心，一点都不在意？
直到孩子出生以后，才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他已做父亲多时，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而香香不知道的事儿，李侧福晋为了怀上这个孩子，使了一些手段，让四爷懊恼和厌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也许四爷早就动了，李侧福晋也不一定。
“姑娘！是不是被吓到了？”小秋跟在香香身边，看着失神的香香问。
“小秋，你说为什么四爷不去房间里看看李侧福晋呢？”香香反问到。
“这是规矩呀，男子是不能入产房的。”小秋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为这个而纠结？
“如果有一天，我也生孩子。主子爷，会不会也不陪我呢？”香香欣欣然。
“怎么会？您看今天晚上，主子爷虽然不高兴，还不是在李侧福晋那儿坐了一晚上。”小秋说。
“不高兴，主子爷为什么不高兴？”
“姑娘没有听说吗？李侧福晋怀的这一胎呀，是在十五……所以，主子爷从那个以后，就没有在李侧福晋那儿留宿过。”
香香顿了一下，十五？原来如此！没有人会在自己被算计了以后，还兴高采烈？！
“那嫡福晋生大阿哥的时候呢？我听说嫡福晋还难产了，主子爷也没有进产房吗？”
“没有，那是不能够的呀！不过听说主子爷一直在窗外跟嫡福晋说话，才让嫡福晋坚持着把大阿哥生了下来！”
“哦！”香香感叹着。感叹着这些女人们，也感叹着自己。自己好矛盾啊！四爷对其他女人好，自己心里会吃味，会不得劲。不好的时候呢？又会觉得四爷有些无情。
“主子爷这么疼姑娘，有朝一日姑娘生产，主子爷肯定会像陪嫡福晋一样，陪着姑娘的。”
“唉！”叹气都快变成香香的家常便饭和口头禅了。会吗？会吗？也许吧！

第238章 气 

农历十月初，香香种的向日葵都开了，一片黄灿灿的花海。嗯！花海？也许还差一点点。不过，已经足够香香快乐了。
明天清朝、黄昏，香香都会流连忘返于向日葵花丛中。碧云看香香喜欢的紧，介意剪几枝向日葵插在花瓶中，放在屋子里。
香香当然是拒绝的，离了根，涨开了花瓣，离落花不就近了吗？香香怎么忍心！
香香这么一说，碧云细细想来，姑娘从来插瓶都用自然的干花和枯草，还真是没有看到过她用鲜花插瓶呢？！
本来说好，等向日葵花儿都开了，就请额涅格格她们来赏花儿。可正好赶上三阿哥出生、满月，香香就没有再多事儿。
反正自己一个闲人，对府里其他人而言，可有可无的，只要她不出去，妨碍到其他人。目前，也没有人敢来找她麻烦。
一来因为四爷护的紧，二来香香自己也是深居简出。就算像上次一样，找茬给她安了罪名，也不会受多大的惩罚？
还惹四爷厌恶，没有人再去做这种傻事啦。而四爷，几乎是住在沁香阁了。
李侧福晋生了三阿哥，第二天回报了宫里，各种赏赐，接踵而至。李侧的福晋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们院子里几乎每天都是麻烦不断：要么三阿哥不吃奶，要么三阿哥夜里啼哭不止……一件件一桩桩，非得四爷去了，才能够平息下来。
四爷三更半夜从沁香阁被叫走，也不止一次两次的。香香倒是心如止水，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可怜这个才刚刚出生几天的三阿哥。
又是被半三更半夜叫起来一个晚上，四爷发火了：“这又是怎么啦？”
“回禀主子爷，三阿哥呛奶了，还有些起烧，一直啼哭不止。”李侧福晋身边的天福听到四爷大了声音，唯唯诺诺的说。
“苏培盛！去李侧福晋那儿传爷的话，养生嬷嬷、奶嬷嬷，还有那么多下人，都照顾不好一个小阿哥，全部杖责三十，赶出府去。还有，告诉李侧福晋，如果她照顾不好三阿哥，就把三阿哥送到嫡福晋跟前养着。”
四爷此话一出，天福吓得跪在了地上，苏培盛在一边用求救的目光望着香香。
“主子爷莫生气，孩子要紧。奴才陪着主子爷一起去看看三阿哥，可好。”香香握了握四爷的大手，帮他和自己都穿好袍子。拉着四爷的手，赶往李侧福晋哪里。
被吓到的天福，早一步回了李侧福晋哪里。当四爷到的时候，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
李侧福晋披头散发的抱着啼哭不止的三阿哥跪在屋子里，看着四爷冷冷的的脸庞，李侧福晋脸都白了。
“府医，给三阿哥诊脉。”四爷冷着声音。
“回禀主子爷，三阿哥只是吃奶急了，呛着了。以后三阿哥吃完奶以后，一定竖抱起来拍拍背，让他打了嗝就好啦！”府医说。
“是不是起烧了？”四爷又问。
“有点热，天气还不算太冷，不用给三阿哥裹这么多被子。轻减一些，一会儿就好。”府医嘱咐到。
“你们都听到了吗？”四爷板着脸：“侧福晋，你也是养过孩子的人，如今却照顾不好三阿哥啦，让孩子三天两头的受罪。”
“主子爷明见，侧福晋是因为产后体虚，才疏忽了三阿哥啊！”小兰啼哭着，为李侧福晋开脱。
“那这几个奶嬷嬷和养生嬷嬷是干什么吃的？明天把她们都送出去，让内务府重新挑好的啦。”四爷眼睛一瞪。
“四贝勒爷开恩哪……”几个奶嬷嬷和养生嬷嬷有口难言，哭喊着。
“侧福晋身体不济，就好生养着吧。等一下，我让秦嬷嬷来把三阿哥抱到嫡福晋那边养着。”四爷冷冷的说完，起身就走。
“爷，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李侧福晋满脸的眼泪：“失去了二阿哥，妾身好不容易才等来三阿哥。把三阿哥抱走，就是要了妾身的命啊！”
四爷死死的盯着李侧福晋，眼睛里有厌恶，痛恨，最后一抹忧伤带过，沉着声音说：“若再照顾不好，就把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侧福晋死命的咬着牙，在四爷离开了她的视线以后，才恶狠狠的说了一句：“钮氏该死！”
站在离李侧福晋的院子不远处的香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跟着四爷来到了这里，觉得自己不合适进去，就留在了原地。
香香怎么都没有想到吧？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只要她还是受四爷宠爱的那个人，那她就是四爷其他女人们的眼中钉，肉如刺。
“是不是冷到了？”四爷在不远处，就听到了香香打喷嚏。
“没有，一阵风吹过来，鼻子痒痒。”香香把手伸向四爷，拉住四爷伸过来的手。
“三阿哥没事吧？”
“没事儿，就是呛奶了。”四爷匆匆一句话带过，转移话题：“香香，今晚没有月亮，却有很多星星呢。”
“嗯！月亮太懒，还没来上班吧？”
“太懒？上班？”
“我是说，月亮藏起来了，它休息一下。”香香笑眯眯的望着四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也是！它每天几乎都认认真真的挂着天上，偶尔躲起来，也是应该的。”四爷若有所思的说。
“其实啊，月亮一直都是在天上的，只是有些时候也会累，有会有不想见人的时候。所以，就躲起来了。”香香顺着四爷的话。
四爷突然停住了脚步，香香回头。两个人拉着的手，四爷轻轻一使劲，香香就进了四爷的怀抱。
四爷把脑袋搁在香香的肩膀上，低低的说：“爷，也想躲起来。”
“好！等爷忙完了这段时间，咱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好？”香香抚摸着四爷的后背。
“嗯！”四爷点点头。
香香觉得这一段时间，感觉四爷从外面回来以后，只是疲倦不堪。第一天，香香询问过一次，四爷抱紧她，什么都没有说？香香也就没有再问过。
但是，香香每天等四爷回来以后，会帮四爷按摩，会给四爷讲故事、唱歌、甚至跳舞。
当然，也会让四爷给自己讲他的所见所闻，他愿意讲的小时候的故事，陪着四爷胡聊乱说或者吟诗作对。
反正，香香让四爷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刻，都毫无压力，开开心心的。

第239章  大喜事 

三阿哥的满月酒，办得风风光光。据小秋说，办得比二阿哥满月的时候还要隆重。
而这些，对香香来说，都无所谓，她也不是很关心。只是在满月酒宴将近结束的时候，又爆了一个消息：
耿格格也怀孕了，而且已经满三个月了。
香香过后很久，都清晰的记得，当时耿格格洋洋得意的样子，和年侧福晋耿耿于怀的样子。
掐指一算，耿格格怀孕的日子和年侧福晋怀孕的时间不相上下。嫡福晋看了侍寝簿，微笑着说，日子都不错。
三阿哥满月，又有侧福晋和格格各怀一胎，大喜啊！一下淡漠的四爷，都抑制不住，满面的笑容。
最让人大吃一惊的，还是耿格格。平时看着她大大咧咧的，在怀孕这件事儿上，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低调和沉稳。
香香都不得不对耿格格，另眼相看了。
现在四贝勒爷府两个阿哥、两个格格，再加上怀着的两个，谁看着都是热热闹闹，福气无比啊！
而香香想到的是，四爷太厉害了吧！还好，自己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叶天士又给自己开了较温和的避子汤。
不然，四爷府的孩子，怕是要成窝了。想想，都有些思之极恐。全部一起生，这竞争力也太强了。
香香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那么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平平安安一生就好。
有这么多孩子在前面，到自己可以生孩子的时候，也不会是四子了。香香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只要不生四阿哥，就没有关系了。
香香在自己的角落里，看着眼前的大戏，一幕幕的发生。最热闹的时候，其实是最孤独的时候吧！
香香觉得这一切都和自己太过于格格不入，趁四爷他们去送客人的空档，香香自己也先回自己的沁香阁了。
而且一进了院子，香香顺便就让他们锁了院门。没有跟着去的小云子一头雾水，但是姑娘的话还是照做不误的。
作为皇子，为皇家开支散叶，也是皇子的义务之一。今天的四爷，心情是愉悦的！和嫡福晋送完宾客，高高兴兴的准备去香香那儿。
“主子爷，年侧福晋和耿妹妹都有了身子，爷还是要多去看看她们才好！”嫡福晋嘱咐到。
四爷一听，突然沉了脸：“知道啦！”一句话后，便丢下嫡福晋自己先走了。
嫡福晋愣在了原地，自己只是做了主母应该做的事情，可看着四爷为什么还恼了？自己不争不抢，劝他多陪陪其他人，难道也错了？
四爷也知道，嫡福晋之言是有理的，也是从大局考虑。所以四爷心里就算有一万个不高兴，还是提脚向后院走去。
可是到了年侧福晋的院子门外，站了半天，实在是提不起脚。接着又犹犹豫豫的到了耿格格她们的院子，更是连腿都挪不动了。
在耿格格他们的院子门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沁香阁的灯光。不对？还早哇，怎么沁香阁就没有灯光了呢？
今天一整天，四爷都忙着，也没有顾得上香香。晚宴的时候，看到香香在席了，在最角落里。
可是，刚才一高兴，就忘了看看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是怎样离开的，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别人灌酒？
是不是看自己的没顾得上她，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是醋了？如果只是醋了，还好。如果是伤心了，香香定会一个人躲起来难过。
如果不是被人所害，香香应该是比这些女人都先有他的孩子的。四爷这样一想，心里一下子痛了，急了。
刚才所有的提不起来和迈不动，一瞬间都不存在了，几乎是拔腿就跑，甚至使上了轻功。
看着一片黑漆漆的沁香阁连敲门都省了，跃墙而入，却愣在梧桐树下。
因为，香香一个人坐在梧桐树下，仰望着天空。可四爷定眼一看，香香是闭着眼睛的。
早就护在香香身边的小云子，看清了来人，就悄悄的退下去了。
“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四爷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香香身上。
“爷怎么来啦？”香香缓缓的睁开眼睛。
“该就寝了，当然要回来啦！”
“……”香香没有声音，眼睛一直就着月光，盯紧了四爷的眼睛。
“还不想睡吗？香香有没有吃饱？”四爷蹲在香香的身边，伸手抚摸着香香有些微凉的小脸。
“香香吃得很好！谢谢爷关心！”香香不受控制的客气了起来。
“香香不高兴啦！”四爷知道，这小妮子一不开心或者对自己生气，就会客气的不得了。
“没有，香香只是以为，爷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是不会回来了？”香香说着，垂下眼帘。
“怎么会呢？现在，是我离不开香香了，每天每天都要看到香香才安心。”四爷拉起香香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爷，年侧福晋和耿格格都身怀有孕呢。奴才恭喜主子爷！”
“嗯！所以呢？”
“所以，主子爷应该多抽些时间，陪陪她们。”香香越说声音越大，甚至还正了正脸色。
“香香想让我去陪他们吗？”
“……”又是沉默，长长的沉默！
四爷站了起来，同时也把香香拉起来，抱进自己的怀里：“作为四贝勒府里的主子爷，我会照顾好她们，用其他的方式。而作为一个男人，胤禛只想陪在香香身边。”
四爷低头亲亲香香的鬓角，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我不知道现在对香香的这种感情，是不是就是香香说的‘爱情’？可爷现在，除了香香，实在不想把其他女人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听了最后这句话，终于动容了。放在自己身侧的双手，抱上了四爷的腰。
“从香香醒了以后，从香香告诉我，我是你的‘爱情’开始。我也在努力着，感受香香的所说的爱情。而我体验爱情的结果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抱香香以外的其他女人啦，包括嫡福晋！”四爷幽幽的说：
“哪怕是和嫡福晋睡在一张床上，爷满脑子都是香香，鼻子里只闻得到香香的栀子花儿味……”
“一生一世一双人！”香香突然念到。
“嗯？‘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不好，这一句不好。”四爷嚷嚷了起来。
香香踮起脚尖，亲了亲四爷的嘴唇：“我说的是‘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
“嗯！一生一代一双人！”四爷重复着，低头寻找香香的唇······
“爱情”，以吻封存！

第240章 生辰 

秋去冬来，才一进入十二月，四爷府的各位后院女眷，就都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着了。
这一次，连香香也没有免俗的加入了其中，只以为，四爷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
四年前，香香都不知道四爷的生辰。小秋以为香香知道，没有提醒她，而香香确实不知道。
等得知是四爷生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香香没有准备礼物，只说了“生辰快乐！”，想把自己当作礼物，可惜当时香香比较害羞，最后，还是四爷自己“要”了“礼物”。
所以，今年的香香，早就开始准备了。多番打听了四爷往年过生辰的流程，然后暗暗的做着自己的准备。
到了四爷生辰的正日子，四爷仍然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这么早的天，他起的时候香香已不在身旁了。
四爷一唤，香香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这是奴才给爷准备的早餐。一个水煮蛋，一碗姜汁撞奶。”
“又是爷设有吃过的东西？”四爷望着那碗姜汁撞奶。
“这个最适合冬天吃啦！爷赶紧吃一碗，再出门。”香香把碗端给四爷，自己在一旁剥鸡蛋。
“这个姜汁撞奶好吃，不过水煮鸡蛋有什么意义？”四爷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每一个生辰，我都会得吃一个鸡蛋。”想来一个水煮蛋，对一个皇子来说，实在是没什么不同。
而且香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每一个生日，妈妈都会给自己煮一个水煮蛋，相亲好像也不曾问过，为什么？
“圆圆的，永远在一起！”香香说着把鸡蛋递给四爷，这是香香临时想出来的。
其实香香不知道的事儿。妈妈总是在此生日的时候，给她煮鸡蛋，是延于外婆。
现在香香的妈妈，小时候物资比较贫乏，过生日的时候吃蛋糕是妄想，最好的东西就是鸡蛋了。
所以呀！谁家的小孩过生日，她们的妈妈都会想办法，给他们煮一个鸡蛋。后来，日子越来越好啦！可以一个鸡蛋，却成了所有孩子的梦想和对生日的全部向住。
到了有香香的时候，香香的妈妈，还是把回忆中，自己妈妈给予自己最美好的记忆：生日鸡蛋。作为香香每个生日的早餐。
香香没有办法给四爷解释，这是来自自己妈妈的习惯。而四爷却以为以前的香香，在生辰时只能吃到一个鸡蛋，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生日是要吃鸡蛋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反正香香说了“圆圆的，永远在一起！”，所以，吃鸡蛋是好的。四爷这么笃定着！
“生辰快乐！”四爷要出门的时候，香香抱着四爷在他耳边说。
“没有礼物吗？”四爷伸手。
“有，晚上回来给你！”香香笑容可掬的说。
“中午要在宫里同额娘吃饭，咱们晚膳的时候见！”四爷抱了抱香香，这样的拥抱，几乎成了四爷每天出门前，必做的功课。
“好！要好好谢谢德妃娘娘，她肯定也是很辛苦，才把您生下来。”香香说。
这么一句很平常的话，四爷听了先愣了一下，轻轻地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亲香香：“香香就是香香，善良又懂事儿！”
说完，又不舍的亲了亲香香，才放手，出门啦！
香香蒙了一会儿，自己说了什么？让四爷赞美了自己一番，想了想，好像也没说啥呀。
管他的，只要四爷高兴就好。香香今天有很多要准备的东西，做的事情，要全部在晚上家宴开始之前做完。
四爷出了沁香阁，心里却一直想着香香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啊！无论如何，额娘生了自己，也是经过一番疼痛的吧！
“苏培盛，家里可还有什么好的人参、燕窝之类的吗？”四爷开口问。
“有！有一支近千年的人参，还有两盒血燕！”苏培盛回。
“去，全部拿上，一起带进宫。”四爷吩咐着。
苏培盛不知道四爷干什么？这些东西宫里不是有更好的吗？不过，这些吩咐，他照做就是。
和往年的生辰一样，四爷上完朝，听完学，就直奔德妃娘娘那儿。好巧不巧的？今儿个，康熙爷既然在德妃娘娘那儿吃午膳。
四爷去的时候，饭菜都摆好了，十四阿哥已经嚷着肚子饿了。四爷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有些尴尬的坐着下。
“难得他们兄弟俩来，万岁爷，咱们喝杯酒可好？”德妃娘娘看向康熙爷。
“甚好！就都喝一杯。”康熙爷笑着。
“皇阿玛，儿臣？”十四阿哥问。
“都来一杯！”康熙爷，看来也是开心了。
于是，一家四口，推杯换盏，算是比较愉快的吃了一顿午饭。只是，没有人提及四阿哥生辰的事情。
虽然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儿，四爷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难受的。自己的额娘，既然连自己的生辰都不曾记得。
吃完午膳，康熙爷要在德妃娘娘这儿歇息，午休，四爷和十四爷就先告退。走的时候，四爷把从家里带来的人参和血燕留给德妃娘娘，才出来。
还没有走出德妃娘娘的殿门，十四阿哥就问起四爷，不年不节的，为什么要给额娘送礼？
四爷笑了笑：“今儿个四哥生辰，念额娘生儿辛苦，备点小礼，以表孝心！”
“哇！今天是四哥的生辰，我都忘了。那今儿个晚上，我要去四哥府上喝酒。”十四阿哥嚷嚷着。
“好！你尽管来，其他的没有，酒还是管够的……”兄弟俩聊着天，说笑着，离开了。
兄弟俩压根没有注意到，刚刚得了捷报，送来给康熙爷的梁九功，把兄弟俩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梁九功把捷报呈给康熙爷的时候，顺口说起四爷和十四爷感情甚好，四爷又一片孝心。
孩子生辰的时候都是向父母要礼物，而四贝勒爷怎额娘生己之苦，给德妃娘娘准备了礼物。
梁九功的话，让康熙也听了欣慰。他那么多儿子，儿子们的生日肯定是记不住的啦！但是听说儿子孝顺，兄弟，感情又好，肯定是高兴的。
随机嘱咐梁九功，按规定给四爷赏赐生辰礼！
而刚刚端着茶杯进来的德妃，听见他们的谈话，却是真真实实的愣住了。因为她，真的忘了，今天是四贝勒爷的生辰。

第241章  生 辰（中） 

于是，完成了下午课业的四爷，刚刚回了府，万岁爷和德妃娘娘的赏赐，就跟着来了。
甚至，万岁爷还说四爷孝顺，多赐了两道御菜、一大坛御酒。这是按例赏赐之外，多出来的头一份。
四爷谢了恩，送走了皇使，准备开宴时，门房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来了，虽然都是自己的弟弟，四爷还是迎了一下。
四爷一下低调，每个生辰都是自己府里的人一起吃顿饭，就过去了。甚至都还不如他前些个日子，给年侧福晋过得生辰时隆重。
今年年侧福晋协管后院，所有只有晚膳是嫡福晋参与准备的，其他的，都是年侧福晋一手包办。
四爷的生辰宴摆在前院的院子里，按照规矩，标准的每人一桌。四爷和嫡福晋当然是在中心，左右两边本来是后院的女眷们按照身份，依次陪着座位。
可是，今晚三位阿哥突然光临，座位就有了变动。左边都让出来给三位阿哥了。所有的女眷，都坐到了右边。
所以右边的女眷们，只能坐成两排。而香香的位置理所当然的安排在了后面那一排最末的位置。
菜都上齐了，四爷突然觉得少了什么，抬头一看，最末的那个位置上没有人呢？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香香的身影。
当即喊了苏培盛，着人去看看香香，怎么还没来？正说着，香香悄悄地的进了院门。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而且四爷一回来，赏赐也跟着来了。所以谁也没顾得上谁，可一落坐，四爷就感觉不对了。
就像此时，香香一进入同自己的空间，四爷就顺顺的看了过去，一眼就是她。
香香却没来得及看谁，低着头，快速的隐入来来往往，忙碌着的下人堆里。然后，悄悄地、轻轻地坐到自己那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香香的座位，正巧被后面灯柱的影子罩着，半明半暗的。
四爷见了，皱眉头。香香却觉得不错，这样自己就不太显眼了。看香香坐定了，四爷才宣布开席。
当然，四爷下来大度，御赐的菜、酒，让人每个人都分一些。御酒但是份量很够，可是御菜份量有限，好巧不巧的，到香香哪里，就没有了。
香香但是无所谓，小秋在旁边事情。香香笑了笑，在小秋耳边说：“御酒不是喝上了吗？但不了多喝几杯，平衡平衡心情就罢了。”
小秋真是不知道说自家的姑娘傻还是豁达，其实吗？这御菜也就是一个象征，每个人吃上一口，意思意思罢了。
这明摆着，是主事的人，故意想让香香难看。可惜，香香不吃这套，仍然开开心心的吃自己眼前的菜肴，喝着御酒。
这些细至的小问题，四爷因为忙着和兄弟们说话，没有关注到。不过，苏培盛看到了呀。没办法，是四爷放在心尖上的人，苏培盛只能时时刻刻都关注着。
看着香香还是满面笑容的吃饭、喝酒，苏培盛暂时也没有吭声，暂时仔细看着，就是了。
年侧福晋看着香香无所谓的样子，又怒从心里，脸色狰狞了起来。而这一切，李侧福晋都看进眼里了。
“主子爷，三阿哥和二格格给阿玛准备了礼物，等不及要送上了。”李侧福晋开始，打破了所有人小声的嘀咕。
待她接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李侧福晋让人带着二格格、抱着三阿哥，准备了一整套精致的马鞍和一套骑马装，最先给四爷拜寿。
李侧福晋抢先一步，嫡福晋也没有生气。之后，才带着大阿哥，给四爷送上了一枚罕见的玉如意，说有神乎的冬暖夏凉之用。
跟着是年侧福晋，她自己亲手举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把上好的剑，送给四爷，祝四爷可以大展宏图！
几位格格，甚至宋底都带着大格格，给四爷盛上了贵重的礼物。宋氏送完以后，应该是香香了。
所有的人都在静待香香的礼物，包括四爷。香香看到自己了，但也干脆，给小秋使了个眼色，小秋赶忙往院子外面走去。
“不知道钮妹妹是准备了什么礼物？需要专门的抬进了。”耿格格打趣着。所有的人心里都是知道，香香没有娘家人，没有靠上。说到底，香香很穷。
所以都认定了，她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香香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呢？
只是，相相觉得礼物是送给四爷的，别人高不高兴？开不开心与自己无关？只要自己送的礼物，能让四爷高兴和开心就好啦。
“奴才愚笨，又没见过世面，实在不知道该送主子爷什么？所以自己做了一个蛋糕，送给主子爷和各位主子品尝。”香香对着四爷和嫡福晋，盈盈的拜了一拜。
小云子和小麟子抬着一个两层的奶油蛋糕走了进来，小福子，赶快搬了一个桌子放在四爷和嫡福晋正对面的中心上，让把奶油蛋糕放在桌子上。
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望着这个“蛋糕”，上面甚至还有红的，黄的，绿的花朵。四爷惊喜的站了起，看到最上面的蛋糕上，写着“生辰快乐！”四个红字。
“哇！这不是西洋人的奶油蛋糕吗？”十四阿哥先叫着，站了起来。
“还真是呢！没有想到，小嫂嫂竟然会做这种洋人的玩意。”十二阿哥也跟着站了起来。
“小嫂嫂，你可准备蜡烛了。我上次看宫里的洋大大过生辰，还准备了蜡烛呢。”十四阿哥问到。
“这……是准备了！”香香接过小秋手里的蜡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爷。
“这个为什么要点蜡烛？”四爷问着，离开座位，走到了蛋糕跟前，看了看，又走向香香。
“四哥孤陋寡闻了吧！西洋人过生辰都要在蛋糕上，点上生辰数的蜡烛，唱生日歌，然后可以许愿，再吹蜡烛！”十二阿哥仔细的说着。
“十二哥，您怎么知道的这么仔细啊？”十三阿哥问。
“今年额涅玛玛生辰的时候，皇阿玛为了让额涅玛玛开心，让洋大大给额涅玛玛弄了个生辰蛋糕，给额涅玛玛过了一个洋配的生日。”十二阿哥回答。
“原来如此！四哥，赶快点上蜡烛，咱们也见识见识！”十三阿哥催促着。

第242章 生 辰（下） 

“来吧，香香同爷一起，点蜡烛，可好？”四爷向香香伸出了手，香香把小手放在大手上，一起走向生日蛋糕。
好吧！香香没有想到，阿哥们已经见过生日蛋糕了。不小心，自己似乎又成了焦点。
蜡烛绕着蛋糕，点了一圈，是四爷亲手点的。香香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陪着四爷的身边，接受着四面投来的死亡凝视。
“小嫂嫂连生辰蛋糕都会做？那会不会唱生日歌呢？”十四阿哥问。
香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会唱是小事儿，可是能不能唱，是另外一回事儿？
“香香会吗？”四爷似乎被感动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仍然把香香的小手攥在自己的大手里。
香香点了点头！
“小嫂嫂，上次为了额涅玛玛，我也学过，咱们一起唱，可好？”十二阿哥爽朗的说。
四爷紧了紧握着香香在自己手心里的手，对着她点头。
“好啊！还请十二阿哥先唱！”香香不好意思的说。
十二阿哥以为香香害羞，也不推辞，开口就来：“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祝四哥生日快乐！”
香香就只是小声的，在一旁附和着。十四阿哥在一边跟着哼哼，还拍起了巴掌，打出了节奏。
十三阿哥也跟着，嫡福晋拉着大阿哥的手，也跟着拍巴掌。这下，在场所有的人，不管愿不愿意？也跟着拍起巴掌，打起了节奏。
香香唱歌的声音，也就只有四爷能听得清楚。而这，也是香香想要的效果。
歌唱了一遍，结束！三个王爷嚷嚷着让四爷，然后吹蜡烛。整个过程，热闹又好玩，而四爷充满了好奇，真的顺着程序，走了一遍。
“主子爷，可以分蛋糕了！第一刀，爷要亲手切下去。”香香让小麟子给四爷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刀。
“这么漂亮的东西，爷舍不得呢！”四爷压低了声音，对香香说。
“爷也该尝尝，奴才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做成了这个蛋糕。”香香笑说。
“好！爷怎么会辜负了香香的心意，只是这个点心也太漂亮了，爷舍不得呀。”四爷望向香香的眼睛，全是柔情。
“四哥，快切呀！咱们都等着吃呢？”十四阿哥嚷嚷着。
“好！好！好！”四爷笑着边应，边切下了第一刀。然后把刀递给小麟子，让她给众人分了。
四爷和香香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蛋糕也分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桌前。
十四阿哥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嗯！四爷，这个蛋糕做的比洋大大的那个还好吃。”
“好吃！这个好像更松软，更新鲜。”十二阿哥也是。
“我是第一次吃，觉得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糕点。”十三阿哥塞了满嘴的蛋糕。
“阿玛……儿子也喜欢！”大阿哥吃得很是开心，也是塞了满满的一嘴。
“喜欢吃就好！大家都多吃一点，把它吃完！”四爷满脸满眼的笑意。自己也尝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入口即化，满口香甜。
忍不住的再次看向香香，他的香香，是一个什样的宝藏女孩，总是会做那么多，那么多与众不同的事情。
而且每一件与众不同的事儿，对四爷来说，都是惊喜！
香香也在悄悄的打量着四爷，这一打量，又是四目相对。想想赶紧低头，吃着自己眼前的蛋糕。
看着四爷高兴的样子，香香知道，她的这份礼物，四爷是喜欢的。她今天忙碌了一整天，确切的说，是从前几天就一直准备着材料，甚至为了烤这个蛋糕，专门做了一个烤炉……打奶油把手都打酸了……
看见四爷此时眉眼具笑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钮妹妹，这可是了不得的手艺啊！不知道是何时学的呢？还会洋人的玩意儿。”年侧福晋突然问道。
“回年侧福晋的话儿，奴才在行宫当差的时候，看着大厨们做过一次，便记下来了。奴才也是第一次做，手艺拙劣，让主子们见笑了。”香香知道迟早会这一问。
“原来是这样！看来，在行宫当差，能学到不少东西呢。”李侧福晋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香香没有回话，给两位侧福晋都行了行礼，就坐下了。
“本来钮妹妹做的吃食就很好，瞧瞧！咱们大阿哥这几天胃口不好，现在都吃下一大块蛋糕了呢？”嫡福晋摸了摸大阿哥的头。
“小嫂嫂手艺的确不错！我还记得，小嫂嫂在行宫给我们做的栀子花蜜，很是清甜可口。前两天，端静姐姐来信，还说想念栀子花蜜呢？”十二阿哥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香香听完十二阿哥的话，沉默了一下，看了看四爷，看到四爷微笑着的眼睛，才放心的继续吃自己的。
“主子爷，奴才还准备了歌舞，看一看可好？”年侧福晋开口了。
“还有歌舞可看啊！让她们跳起来啊！”十四阿哥还有些迫不及待。
年侧福晋使了一个眼色，歌舞立马开始……歌舞结束，还有杂耍……
四爷今年过的生辰，也算是热热闹闹了。
月上柳梢头！生辰宴终于结束了。三个皇子和四爷，都喝大啦。嫡福晋和年侧福晋费了半天的功夫，才安排好让穆达他们，把三个皇子送回去。
而醉酒了的四爷，眼睛里早就只有香香了。才一散宴，四爷跌跌撞撞的就走向了香香，拉着香香的手不放。
“爷可要跟香香回沁香阁？”香香问着都快站不稳的四爷。
“香香去哪，我去哪？”四爷说着，就抱了上来。根本就来不及顾及还没有走远的其他后院。
“你还走得动吗？”香香扶着四爷。
“走不动，香香扶着爷。”
“那四爷就在前院休息下了，可好？”
“那香香呢？”
“香香当然要回沁香阁。”
“不要不要！爷要和香香在一起。”四爷紧紧的搂着香香，一副赖定你了的样子。
看来，四爷还真是醉得不轻，香香推开四爷：“好吧！那香香送您回房间。”
“香香真好！”四爷听了，才乖乖的放开香香，任香香拉着他的手，进里屋。
香香亲手把四爷洗漱了一番，把他扶到床上躺好。自己犹豫了半天，合衣靠在四爷身份，陪着他。

第243章  梦里的香香 

是夜，四爷已经沉沉入睡！香香从睡梦着突然惊喜，窗外竟是电闪雷鸣。香香醒了，竟已没有了睡意，就干脆起身。站到窗子面前，看着外面。
“香香！香香······”床上的人喃喃着，香香转身看了看，只是说了梦话，没有睁开眼睛。香香看他安静下来了，又继续看着窗外的天空，电闪雷鸣的，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不曾想，身后床上那人伸手在身侧摸了摸，又在空中抓了半天，仍然空落了：“香香！”四爷喊着坐了起来。
“爷？”香香应着回头，不是睡着了吗？
“香香不要离开！”四爷赤着脚向香香跑了过去，一把把人拽进怀里，哑着声音说。
“没有要离开。”香香回抱着四爷。
“香香为什么衣服都穿好？”四爷嘟着嘴问，这明显是要离开的意思呀？
“是奴才刚才懒了，还有去洗漱，就没有换衣。”香香原来的心里是想，等四爷睡沉以后，回自己的沁香阁的，没有想到，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香香是想回去吗？”
“什么？”
“香香想回去沁香阁吗？”
“是想回去，爷知道的，香香会认床呢？”香香脸上露出一抹弱弱的微笑。
“爷抱着香香，好不好？”四爷用自己的脸颊蹭着香香的脸颊。
“外面快下雨了，看来想回也回不去啦。”香香幽幽的说道。
“香香那么不想留在这里吗？”
“……也不是。都怪爷，您喝醉了。香香的礼物都没有送成。”香香说着，偏头抬眼看了看四爷。
“香香不是已经给爷做了生日蛋糕吗？还有其他的礼物吗？”
“是啊！本来是给您准备了三个样礼物，现在才送出一样……爷？您是嫌弃香香的礼物吗？”香香说着，声音都小了：
“香香准备的礼物，确实都有些上不了台面吧？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香香！”四爷拖尾音唤着香香，捧起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香香只送出了一样礼物，爷就已经是高兴至极，惊奇至极。今天香香给爷的“礼物”，是我至今收到过，最珍贵的最特别的礼物了。”
“爷真的喜欢吗？”
“骗你是小狗！”
“可惜，现在时辰已过，那另外两件生日礼物也送不了了。”
“现在送，现在送嘛！”
“可是礼物被我放在沁香阁了。”
“那明天早上送。”
“现在送都晚了，何况明天。爷生辰已过，再送，已经不适合了。”
“不晚不晚，非常合适，什么时候都合适！”四爷有些嬉皮笑脸的说到。
“算啦！不送啦！留着当明年的礼物，香香挺穷的，还送不起那么多礼物呢？”
“不要，不行！等不到明年了，今天的礼物，当然要今年给啦！”四爷抱着香香，一个劲儿的撒娇。
“那……如果爷能够把香香哄睡了，明天就把剩下的礼物给爷。”
“好啊，乐意之至！”四爷一把抱起香香往床走去。上床之前，还细心的帮香香脱了外袍，脱鞋袜时，香香还是自己动手了。舍不得，让这人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躺在床上，把香香轻轻细细的抱在怀里，柔柔的亲吻着香香的侧脸、耳朵……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情到深处，爱意浓烈。有些爱，需要用行动来表达……
待一切回归平静，屋子里飘散着栀子花的香味，香香大汗淋淋却还被人紧紧抱在怀中。
“您犯规，我是叫您哄我睡觉的？”
“这也是哄你睡觉的一部分呀！”
“什么？我就没有听过，这样哄人睡觉……算了，不理您。”香香推开抱着他的人：“热！”
“茶！”四爷喊了一声。喝的茶，洗漱的水，都端上来了，放置在隔间里。
这样亲密过后，香香也是不习惯旁人近身伺候，洗漱通常是自己来的，除非自己累到昏睡过去。
两个人都洗漱完，喝了茶，清爽的回到床上。床上的被褥也都换成了干净的。香香每次都仍会羞红了脸，让下人帮他们换床单，又要水，明摆着是告诉别人，他们做了什么事儿？
这一夜，已经睡觉又起来，折腾了两次啊！香香第三次重新躺回床上，身上开始乏力了。今天为了做蛋糕，香香连午休都没有。
四爷抱着香香，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细细的亲吻着她的额头：“乖乖睡，爷陪着香香，香香也陪着爷。”这句话说的，像是在哄着香香，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爷刚才，就是打雷的那会儿，您是不是做恶梦了？”
“嗯！”
“梦到什么啦？”
“梦到香香离开了我？”
“真的吗？怎么会？”
“爷梦见香香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穿着和现在完全不同的衣服，在那里，香香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家人……我梦见香香一个人，走在府里。可是香香在的那个四爷府，便像一座庙宇。”四爷回忆着讲述着。
香香听着，却惊心不已。那不是现代的自己吗？那不就是现代的雍和宫吗？
“那，还有其它的吗？”
“还梦到了香香再找我，只是却没有找到……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香香，甚至去宫里找我了。我看见你去了额娘那儿，但是只驻足在殿外，就离开。那里，没有我的痕迹，对不对？”
香香不置可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更加贴近四爷。
“再香香昏迷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我去了和你、额涅玛玛及额娘一起坐过的那个小亭子。我感觉到你在附近，可是我看不见你。而刚才的梦里，我看见了，看见了那天的我和穿着异服的你，都在亭子里，感觉到了对方，呼唤了彼此的名字。”
四爷挤了挤把着香香的双手：“然后，“我”也消失了，香香也消失了。只有看着那一幕的我，呼唤着，没有人理我。”
“我大声的呼喊着你的名字，就醒了！”
“……没关系，那只是一个梦。”香香心惊着，双手绕上四爷的脖劲，同时也被四爷紧紧的抱住：
“还好，只是一个梦！香香是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离开，除非有一天，爷不要香香了。”
“不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要，香香还有一句话要说。”
“什么？”
“谢谢！谢谢您来到这个世界上，您对香香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第244章  添衣阁尾牙 

这个世界上，时间是最经不起计算的。四爷的生辰才过来没几天，钮氏做的所谓“生辰蛋糕”的话题，在四爷府的热度还没有减小，年关就到了。
年二十六，趁着四爷和嫡福晋他们最忙碌的时间，香香溜出去了一个上午。没办法，中午以后，四爷随时都会回府。而这样四爷一在府里，哪怕是在前院忙着，也要把香香带在身边。
添衣阁虽然开业还不满四个月，生意红火，是众所周知的。订单太多，添衣阁为了保证质量，年二十的时候，就停止接单了。
还是开门营业的，但是只能买现呈的，已经做好了成衣，量身定做就必须等到年后了。
香香去的时候，李毅甚至把年二十止，所有的账目都算清楚了。香香觉得李毅是拿一个人的工钱，做着很好几份工作。
没有想到，大掌柜的工作，账房先生的工作，李毅一个人都胜任了。上次香香就开了一句玩笑，说帐房先生就暂时省了，这一省就省到了现在。
香香细细的看完了所有的账目，每一笔，出的，入的，都仔仔细细的记录着。
而差不多四个月的盈利，已经比香香想象的要可观的多，香香非常的满意了！看来，大家都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李毅，姑娘我没有看错你！嗯，应该说，小云子的眼光很好，你真的很能干！”香香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姑娘谬赞了。”李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些账目，是飞宇同小人一起做的。小人哪有那么细的心呐！”
“飞宇自己都忙成那样了，还帮你做账，飞宇好辛苦，好可怜啊！”香香眼里充满着调侃，嘴里说着可惜的话。
“姑……姑娘，小人也没有那么忙，新来的几个师傅都很了不起。小人只是帮李大哥整理一下账目而已。”飞宇红了脸。
“知道啦！两个人都很能干，都辛苦啦！”香香非常满意的看着飞宇和李毅：
“姑娘我很幸运！第一次自己做事情，就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谢谢你们！”
“姑娘，怎得这样说？如果不是您，李毅还是一个跑堂的小二呢。”李毅在做这份工作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姑娘的信任，大家的帮衬，当然，飞宇的帮忙。
自己在几个月的时间，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大掌柜，连以前李毅跑堂时那家的大掌柜，见到现在的李毅，也是要抱拳问声好的。
飞宇在一边没有说话，但也是红了眼，充满感激的看着香香。小小年纪的飞宇，现在也成为了京城里家喻户晓的大师傅。
香香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开添衣阁的意义，似乎又升华了。
香香仍让小云叫了几桌酒席，算是开个尾牙吧！这个尾牙，香香还请了额涅格格身边的小李子来参加。
小李子对于现在的香香，更是恭敬有加。当初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做成这么大的事儿。
可香香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把一切都交给了什么都不会的李毅，逼着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很多东西，发挥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潜能。
小李子毕竟是无根之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弟弟身上，此时弟弟已经小有名气，作为哥哥的，都跟着自豪和高兴。
在这个中午的宴席上，除了每个人该得的月俸，李毅和飞宇各得了三十两银子的奖金，而赵大娘和雨儿，因为出色的销售业绩，各得了十两白银的奖金。
其余的每个人，依次论功行赏，所有人都得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奖金！
一时间，添衣阁上上下下，都是一片欢喜。但是香香还是嘱咐了，要在年三十之前，把未完成的订单，按时按质的完成。
刚刚给了那么大的奖励，没有谁不愿意的，人人都充满了干劲儿。特别是那几位逃难而来的师傅，把香香当做再生恩人。
宴席结束了，香香让小李子带上添衣阁的账目和额涅格格应得的那一份，还有香香准备的过年的礼物，一并送进宫。
送走了小李子，香香和赵大娘、雨儿、飞宇、李毅陪香香喝茶聊天。赵大娘说香香给的奖金太高，刚刚开业，能省则省。
“大家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多赚一些钱呢？而有了钱，不就是要大家一起花的吗？”香香边笑边说。
香香当然是爱财的，但是香香从来都非常清楚，应该让钱为人服务。所以香香也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不会在小钱上太过于计较和不拘小节。
“李毅，看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心仪的姑娘，趁着过年，让赵大娘帮你说和说和。若有看的上的，我为你办喜事。”香香突然的一句话，李毅几乎是吓得跳了起来。
香香的眼睛，却看向了飞宇，飞宇瞬间苍白的脸色。香香心里似乎明白了，其实早就看出端倪，今天这一句，像是确认。
“这……多谢姑娘，小人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添衣阁刚刚开业不久，小人得姑娘信任，想好好再干一段时间。”
“结个婚，又不妨碍你做事情！”香香的调皮因子仍然在作祟。
“小人，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李毅用余光看了看飞宇惨白的小脸，急得涨红了脸。
“好，随你！可是我们之中，你最大！好好物色着吧，到时候咱们给你风风光光的办喜事！”香香又添了一把火：
“等过两年，咱们家的飞宇长大的，也给咱们家的飞宇办！”
“姑娘！”飞宇惊呼，瞬间脸红，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赵大娘在旁边哈哈大笑：“你们这些个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对了，还有咱们雨儿。”香香还不忘加一问：“如果能够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错。”
“姑娘！”这一下，进雨儿都红了脸。三个年轻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调侃完了他们，香香收起他的调皮因子，准备乖乖的回他的四爷府去了。
“姑娘！听小云子哥哥说，过几天就是姑娘的生辰了，咱们没有办法亲自给姑娘祝寿，就给姑娘准备了一份礼物。”飞宇说着，让雨儿抱出来一个大盒子。
香香打开一看，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淡黄色的纱裙，虽然是汉服，香香还是喜欢的不得了。
她要出席的场合又不多，在自己的院子里，穿穿这套衣服是没有问题的。
“好漂亮！谢谢，谢谢你们！”香香高兴的不得了，这是她在这个时空，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我就说了吧？姑娘会喜欢！”雨儿在旁边跟着香香高兴。
“姑娘，这套裙子，是雨儿和飞宇一起画图，缝制完成的。”飞宇给了雨儿一个赞赏的目光。完全忽略了，站在后面的李毅，逐渐暗下去的目光。
“是吗？我们雨儿越来越有出息了！真棒！”香香赞美着！

第245章 离愁别绪 

大年三十，不期而至！按利，四爷带着嫡福晋、大阿哥，和两位侧福晋进了宫，府里异常安静了下来。
最起码，香香这边是安静的。今晚沁香阁的团圆饭，多了小云子。也算是热闹。
厨房是送来的，仍然是香香作为一个妾侍应得的两菜一汤。可毕竟香香是得宠的妾侍，这一汤可是佛跳墙；两菜：一个糖醋鲤鱼、一个是整只烤鸡；
若干小配菜，一小碟一小碟的，其实都是香香喜欢的蔬菜、凉拌菜。这些小碟配菜，多来几份也不算超额。
所有，表面上只是三个菜，实际上一桌年夜饭还是齐全的。而且，主食有米饭、有饺子。
沁香阁的年夜饭，主仆四爷一起吃，却也算是热热闹闹。不像其他院子里的格格们，要自视较高，然后一个人独自伤心着，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这样相比较下来，香香还是更加快乐的。但是毕竟是过年呀！想家是必然的。想另外一个时空的妈妈，外公外婆和家人。
晚饭吃完以后，闲着也是闲着，主仆四人玩起了击鼓传花儿的游戏，唱歌，讲故事，念诗都可以，玩得开开心心的。
亥时一过，有人开始大量的放炮竹、放焰火，满天的绚丽多姿。在院子里，就可以看到一些。
看不到也无所谓，香香总是觉得烟火的绚丽，消逝以后，望着平静的天空，心里也会跟着空落落的。
接下来对香香来说是大事，沐浴更衣，然后守岁。虽然不能在妈妈和外公外婆身边，这个岁还是要为他们守的。
守岁的时候，香香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翻开一会儿书，写一会字，在抑制不住的思念下，在小画本上，画出妈妈的脸庞……
也许，这一辈子，自己都没有办法和四爷一起吃一顿年夜饭了。这样的想法在香香的脑子里显现，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可是怎么办呢？在这个时空里，唯一应该和自己吃团圆饭的那个人，目前也就只有四爷一个啊！
差不多子时过半，四爷回来了。四爷一进里，香香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看着他去洗漱换衣服，再走向她的时候。香香就顾不得旁边有没有人了，在坐榻上就向四爷，伸出了双手。
四爷微笑着，走过去把香香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紧紧的拥抱和深情的亲吻，弥补着香香吃团圆饭时，心里的那一些些遗憾。
两个人相拥着，在软榻上斜靠，看窗外的星星月亮，安静的守着夜。好像是说好了一样，谁也没有话？默默的相拥到丑时已过。
“爷明早还要一大早就起来，是不是？咱们去床上，爷爷赶紧睡一下，不然明天就该没精神了。”香香起身寄手四爷去床上。
“明天一整天都会很忙，晚上也过不来了。后天……晚上我一定尽快赶回来。”并排躺在床上，四爷把香香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
“香香不要出去乱走，就在屋子里等着，爷一定会在子时回来。”
“嗯！没关系！爷安心的去办您的事。”香香心里一挤，有些难受，侧身对着四爷：
“爷抱着香香，可好？”
四爷把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好：“很抱歉！本来说要给你一个盛大的生辰，可惜连陪着你都有点难。”
“怎么说这种话呢？是我不想要那种所谓的‘盛大’。在这里，我也没有亲人，过那样生日，实在也没有意义。”香香贴紧了四爷：
“在这里，香香只有爷，只要您回来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您呀！不要替我省钱，有什么想要的？爷给你带回来，或者让人给你去买。”
“没有，香香什么都有。只希望爷能早一点回来就行。”
“好！一定早一些回来。香香可以答爷吗？”
“什么？”
“天黑以后，不要再出门了。就在院子里等着，我回来。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快回来。”四爷说着，拥紧了怀里的人。
四年前的事儿，不能再发生了。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强烈的取舍感。可如今，四爷模模糊糊的明白，自己的生活里，香香是不可取代的。
正月初二，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她身边，想给香香办盛大的生日宴似乎就不可能。四爷只能保证，自己晚上早一点回来。
“会给你比她更盛长的生辰”这个话说了也没多久，但肯定是实现不了啦！不过，香香自己也的确不想要那些虚的。
美食也好，珠宝也罢，金钱更是身外之物，得到了这些，又能如何？还不如让自己心愉的那个人，陪自己看看月亮，吃一碗长寿面来得实惠。
看看，这辈子，和四爷不能做的事情，不止年夜饭了，还有自己的生日。
香香紧紧的抱着四爷，莫名的离愁别绪绕着香香。四爷似乎也感觉到了。使劲的拥紧香香，似乎要把香香揉入自己的怀中，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初一早上送别的四爷，香香就想着初二晚上十二点之前，能见到四爷就不错了。
而四爷却出人意料的，在初二的凌晨，比进宫的时间早起一个时辰，跑来看香香。
四爷又是翻墙而入，香香还在睡梦之中。被四爷细细的亲醒，香香迷糊中睁开眼睛：“是爷吗？我在做梦吧！才一天未见，就做梦了。我好想你！”
听到香香的呢喃，四爷的心也跟着揪着。仅仅一天未见，思念竟然如此强烈，如同初识。
说是对彼此的依恋，更胜初时，也一点都不为过。
四爷深深地吻住香香，让香香在亲吻中清醒过来：“香香没有做梦，我真的来啦。”
“嗯！”香香几乎都说不出话来，眼里盈满了眼泪。
“生辰快乐！谢谢香香来到我的身边！”四爷不停的亲吻着香香的耳朵和侧脸：
“我的香香长大了，爷一定努力。咱们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以后像这样很忙的时候，就让宝宝陪着香香。”
“有了宝宝陪我，爷是不是就不陪了？”香香吸着鼻子。
“怎么会不陪？怎么舍得不陪？只是像今天这样，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就没有办法陪你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好！那香香努力把身体养好，然后生一个宝宝，生一个跟爷一模一样的孩子，见不到爷的时候，看看她也好。”
“……”听到香香这样讲，四爷突然开不了口了，只是心疼的深深的亲吻着香香。
话还没有讲几句，穆达在门外提醒，应该准备进宫了。
两个人有了惜惜相别的忧伤，抱着彼此不想放手。实在必须要走啦，穆达再三催促了。四爷又亲了亲香香，才放手离开。

第246章 似梦如幻 

四爷离开以后，天还没任何要亮的意思，香香却已无心睡眠。怎么自己会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香香感叹了一下，自责了一下。
可是也不想起床，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突然就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四爷的时候。
自己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莫名的不害怕，莫名的安心。似乎这个“香香”的人生，本来就是自己的。
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啊！两个不同时空的两个人，两个意识和性格都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非要说相似，长大以后的两个香香，外貌却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
舍不得放过每一个情节，甚至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和四爷的每一个细节。在回忆中，半梦半醒，一下子似梦如幻，香香觉得自己都飘起来了……
香香发现自己再次飘在了空中，看着过往，自己和四爷的一切，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如同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眼前播放。
而香香游览完一切，飘在空中的香香又一瞬间被吸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世界。
有自己的妈妈和家人的那个时空，不过她看见的是，正当时。
是那个时空的今天，妈妈和外公外婆们，还有舅舅舅妈们，表哥表弟们，还有新的表嫂们，都在为那个世界的香香过生日。
给她买礼物，准备生日宴，为她点蜡烛，唱生日歌……
那个被亲人围绕着的香香，少了无惜和羞涩，笑得幸福又安心！
妈妈摸着身边的香香的长发，眼里的宠溺和爱意，一点都没有减少。
外公外婆和家人们，也是同样的热情和关爱……
漂浮在空中的香香，捂着自己的嘴巴，忍住眼泪，看着这一切。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两个香香在两个不同的时空和世界里，得尝所愿！
真的是得偿所愿了吗？有一个声音在悄悄的问着香香。
“我不知道！不要问！不要问我？”香香拒绝着这个声音，拒绝回答声音提出的这些问题。
又是一道白光，香香来到了皇宫里，看见了时下宫里的宴会。看见了宴会上的康熙爷，额涅格格、敏嫔娘娘，还有四爷、四福晋，和两个侧福晋。
他们才是一家人吧！纵有各种勾心斗角，这一刻看来，还是和和睦睦的。
额涅格格头发完全的白了，一绺青丝都不复存在了。但是看着精神还不错，她的眼睛仍然炯炯有神。
康熙爷精神很好，身边有美颜的妃子陪着，正在为他端茶递水。
远处的敏嫔娘娘无所动容地望着一切，眼睛时不时的看看阿哥群里的十三年。难道，敏嫔娘娘对爱情已经无所向往……
香香忍不住的又看看四爷和她旁边的三个女人……有一天，自己是不是也会如同敏嫔娘娘一样？心如止水，看着孩子过日子，将就着度过余生。
如果是那样，香香觉得自己会不甘心，会做其他的选择。虽然现在香香还不知道，这个选择，是怎样的？
咦？四爷的衣服？香香就着无人看得到自己，飘到四爷的身边。
四爷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是自己送给四爷的另一件生日礼物。
是香香自己设计，自己裁剪，自己缝制的。银灰色的打底袍子，加上蓝色的长款马夹，还配了一个束腰。
颜色很适合有些淡漠的四爷，款式又有些小俏皮，在领口和胸口都有白色的小绒毛装饰。看着又让四爷充满了年轻和活力！
香香早上没有看清楚四爷穿了什么？而香香是万万不会想到，四爷会穿着这套衣服进官。
看着四爷端着酒杯，和自己的妻妾们，和睦高兴的喝着酒，想想的心里说不难过，是骗人的。
每到这个时候，四爷就觉得自己融不进四爷的世界里。或者说，是你的世界里，放不下香香。
激烈的疼痛，从胸口慢慢延伸，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被疼痛袭击着。
四爷在悄悄的向旁边的苏培盛询问着时间。四爷也是想着自己的，香香瞬间想到了这个，心里多了一点点的安慰。
香香觉得自己进入“梦幻世界”应该是在早上，按理来说，她应该还在床上睡着。
而此时已经是夜里了，快到子时了。四爷开始坐立不安，还是焦急的皱着眉头。
可是所有的人都在场的，这个场合，四爷没有办法，先退场呀。看来，四爷没有办法，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去了。
额涅格格忽然站了起来，说是自己老了，熬不住了，要回去休息。太后和各宫娘娘也起来了。
康熙爷说了一句：咱们老的都回去休息吧，你们哥几个，随意玩。说完带头便离开了。
等到康熙爷走远，四爷迫不及待的起来，带着嫡福晋和两个侧福晋，最先退席了。
两个侧福晋是一脸的不乐意，切也不敢说什么？欣欣然走在后面。
到了宫门口，上了马车，四爷嘱咐了穆达几句，自己策马狂奔而去，曹颙紧跟着追了出去。
浮在空中的香香，没有立刻随四爷而去，而是被热闹的京城之夜吸引，飘在空中，飘在人群中，东看看，西瞧瞧。
“香香！香香！”有人在急切的呼唤她：
“香香，你不要吓爷……香香……”热切的呼唤，强烈的揪心。
可是香香还不想回去呢，香香还在被各种小玩意儿，吸引着。
“香香，不要离开爷。爷错了，我应该带着香香，守着香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强力的把香香拉了回去。
迷迷糊糊中，香香睁开了眼睛，自己好像躺在了床上？自己不再是漂浮在空中了？
“谢谢老天爷！终于醒了！”四爷满脸泪水的，跪在床前，望着自己。
“你回来啦？我睡一觉，你就回来了，真快！”
“香香……”四爷把香香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这是？”香香不明所以的拥着眼前的人。
“……”四爷根本就不理香香的话，还在哭着。
“姑娘，你今天睡了一整天，把我们都吓坏了。还是小云子，去起了叶太医来给姑娘看病。”小秋在旁边提醒，话音里都是哭腔。
听了小秋的话，香香从四爷的怀里往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黑了。
要不是自己还没有醒，要不自己就真的睡了一整天？
“爷，香香只是睡了一觉，没关系！”香香轻拍着抱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人。
“香香……香香……”抱着自己的人，还在不确定的呼唤着。
“是，香香在的。”香香抱着四爷，轻拍着他的后背。
“香香，不要离开！不准离开。今天我才知道，我可以失去所有，唯独香香不行！”

第247章 钮琇 

康熙四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上朝回来的四爷脸色凝重，进了府，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沁香阁，而是进了前院，回自己的书房，关上门，午膳时间到了，都没能敲开房书的门。
书房里，也没有声音。苏培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急之下，让小福子去沁香阁请了香香来。
香香一听，也是心急的很，手炉都来不及拿一个，斗篷都没有披上，拔腿就往前院赶。自从跟了四爷，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别人觉得他都快自闭了。
到了前院，苏培盛已经焦急的在书房外面度步了，见到香香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今天在宫里发生什么事了？”来不及互相问安，香香直接开口问到。
“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奴才也不得知，主子爷一下朝，就直接回来了。”苏培盛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四爷阴沉着脸，自己也不敢问什么呀：
“上次四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还是四年之前，香香姑娘您出事儿以后。”
“……知道啦！麻烦苏公公安排午膳吧，让他们做些主子爷爱吃的。”香香说完，走到了书房门口。
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书房里的确一点声音都没有。香香想了想，直接推门而入。
推开门的瞬间，一记凌厉的刀眼，向香香“飞”了过来。看清来人以后，“刀眼”及时收住了，立马换成上了一双委屈又忧伤的双眸。
香香故意忽略了这个眼神，转身关上房门：“好冷啊！爷不冷吗？你的书房跟外面一样冷。”香香说着，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走到四爷身边。
“怎么不穿披风？手炉也不拿一个！”四爷紧皱着眉头，脸色仍然沉着。
可人还是站起来了，伸手接过香香的小手，刚要攒进自己的大手里，却被香香抽开了。
四爷不解的望着香香，香香笑了笑，走近四爷，伸手抱住四爷的腰，紧紧贴住：“好暖和！”
四爷愣了一下下，伸手抱住香香的，低头蹭了蹭香香的头发。香香突然抬头，踮起脚，把自己冰冷的小脸，贴在四爷热乎乎的脸上：
“是不是很冰？”
“嗯！贴一会儿就暖和了。”四爷尽力的用自己的脸庞贴蹭着香香的，想让她暖和起来。
“香香饿了。爷不饿吗？”香香双手已经绕上了四爷的脖颈。
“你是干什么呀？让自己又冷又饿！”四爷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为了赶紧来见爷呀！”香香拉开自己和四爷的距离，望着他的眼睛，甜甜的笑了。
“我······又不跑！”四爷的声音明显的暗了下来。
“香香想早一点见到爷呢！”香香重新窝回四爷的颈窝：“爷要去哪里吗？”
“你怎么······怎么知道的？”四爷高了声音。
“要去哪里？可否带着香香？”
“就是想带着香香去，可是······”
“可是，不允许吗？”
“也不是，只是······”
“香香的身份，没有资格去，是不是？”
“香香啊······是爷无能！”
“那爷自己去······或者带着别人去······”香香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没有说完，小嘴就被紧紧的贴上了。
被亲到晕晕乎乎的香香，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被四爷抱坐在他的腿上，而他坐在椅子上了。
“大后天，我要陪着皇阿玛，去五台山。”
“哦！这是好事呀。”
“这次只有太子爷，我和十三弟陪皇阿玛去。”
“嗯！”
“这一去，差不多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半个月吗？”香香心里真是好笑，看着四爷刚才的样子，以为要去半把年呢。
“是！要走好多天。”
“就十多天而已啊！香香等着你回来。”香香靠在四爷的胸口，小手玩着四爷腰上的玉佩。
“……”
突然，四爷抱着香香的手，放开了，也没有了声音。香香抬头，四爷竟然还侧着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不要香香等吗？”香香坐直了身子，伸出一只手，板过四爷的脸，让自己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要分开十多天，爷看香香一点都不难过？”四爷嘟起嘴，目光都暗了下来。
“怎么会不难过呢？一想到有半个月的时间，香香看不到爷了，香香的心里揪着难过。可是，不是没有办法吗？谁叫香香出身卑微呢？”香香说着低下了头，又额头碰着四爷的下巴。
这也是四爷的心结，香香昏迷的这四年，四爷已经有了两个侧福晋。现在再请求册封香香为侧福晋，是不可能了。
四年前的四爷以为，有朝一日，给香香一个格格的名份，让自己宠爱着她，就能和香香安稳一生。
和香香相处时的舒服，对香香的喜欢，对香香的依恋，在四年后，一发的不可收拾。甚至到了现在，一天都不想离开香香了。
正月初二那天，四爷赶回家以后，发现香香又陷入了昏睡。恐惧啃噬着四爷的每一个细胞，四爷非常的害怕，怕香香不再醒来，怕香香就此“离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四爷总是觉得，只要香香想，她会随时离开自己。
一个习惯淡漠，实则内心温柔的人；一个失去过，又得到过的人，更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热恋过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有过分离恐惧症。真真切切的体会到那种不舍，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那么爱一个人。才知道，只不过是见不到那个人而已，就可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我们的四爷，现在是真正的在热恋当中啊！而且他爱恋的对象，还是刚刚失而复得的那个人。
“是爷不好，对不起！”四爷痛着心道歉。
“这怎么能怪爷呢？硬要说起来，只能怪香香命苦，没有出生在一个好人家。”
“香香，其实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找到你的父亲了！”
“什么？……父亲？是吗，他还活着吗？”香香平静的问。
“活着！他叫钮琇，现任广东省高明县令。”
“钮琇？县令？那我······现在，也跟我没有关系了，不是吗？”香香淡淡地说。
“钮琇一直再找女儿，找了很多年！”

第248章  准备 

四年前，香香昏迷了没多久，四爷派出去调查香香身世的人，就回来了，带回了钮琇的消息。
但是，当时香香生死未卜，而且根据栀子园主管李大海的讲诉，香香会到热河行宫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四爷就没有再去确认。
等香香醒来以后，让人再去寻找了钮琇，钮琇已经从陕西调任到了广东。而且名声还不错，是一位为官清廉的县令。
这样，香香的出身，也算有了着落，不再仅仅是热河行宫里卑微的粗使宫女。
香香有了出身，虽然不算高贵，可是如果四爷想给香香一个“格格”的名份，甚至侧福晋的名份，就有了一线可能。
可是，四点前香香入府时间太短，当时香香虽然救嫡福晋有功，可身世还未查实，四爷有心提她为格格都没有办法。而查询香香身份的人回来的时候，香香已陷入昏迷。
而今的这种情况下，四爷已经没有办法让香香的份位升太高了。
“那个钮锈，真的找过他的女儿吗？”香香幽幽的开口。
“嗯？”沉思中的四爷，差一点回不了神：“是的。去的人有认真的打听过。钮秀后来的那个新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把那个新夫人因为产后大出血，死了。从那以后，钮锈再也没有娶过夫人，就一心扶养儿子，然后打听女儿的下落。”
四爷在讲的过程中，就一直轻轻的抚拍着香香的后背，怕香香伤心难过。
香香安静的听完了钮锈的故事，稍微欣慰了一点点。至少，“香香”不是无依无靠的，不是没人惦记的，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活着就好！”香香喃喃的说。
“香香想见他们吗？”
“知道他还活着，知道他过的还好，就可以了。都这么多年了……认？以后再说吧！”
至此，两个人沉默着，拥抱了半天。门口传来了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午膳备好了。”
“去吃饭吗？”四爷小心翼翼地问着怀里的小人儿。
“当然要吃，还要喝汤！”香香正了正精神，伸手揽住四爷的脖子。不言而喻了，四爷用自己的鼻头点点香香的鼻头。抱起香香，去客厅吃饭。
再一次看见四爷抱着香香，还抱在怀里，坐到饭桌傍……苏培盛及时的把门帘放了下来。
看着四爷和香香腻腻歪歪的样子，看来是恢复正常了。苏培盛的脸上，也才有了笑容。
一顿饭下来，香香一直是被抱着，喂着的。到了喝茶的时间，坐到了软榻上，也要把香香圈在怀里。
“爷，您后天就要走了。香香帮你收拾行李可好？”香香从四爷的怀里坐起身子：
“半个月的时间？而且现在这个天气，虽回暖了些，早晚还是有些凉啊！那个五台山，气候是不是和这儿一样呢？”
“你不用操心这些，等一下让苏培盛他们收拾就可以了。”四爷把香香重新抓回怀里。
“爷……”香香顿住了，四爷出门的话，是不是应该由四福晋来帮四爷收拾打点呢？
“香香说什么？”
“没有！”香香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起身：“爷，您就收拾起来吧！早一点收拾好，不要漏了东西。香香先回沁香阁啦！”
“站住，香香又想不管爷了吗？不准走，咱们一起收拾，然后一起回沁香阁。”香香的一举一动，一撇一笑，四爷都在乎，都明白，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就走掉？！
四爷叫来了苏培盛，春兰夏荷他们，收拾着路上要带的所有东西。
香香更是细心的把四爷要穿的里衣、外袍、大袄、马夹、披风，鞋袜、帽子、手套，都一套一套的配好，打包好。
嘱咐着要跟着去的春兰和夏荷，在路上需要时，打开一个包袱，就是一整套的衣帽裤袜。
春兰她们直赞叹香香的这个办法好，四爷在一边听着，高兴得很。他的香香什么都会，做什么都那么棒！
四爷和苏培盛在书房里收拾着携带方便的笔墨纸砚。收拾好衣物的香香，正准备往外走。
“香香要去哪里？”眼急手快的四爷又把香香拦住了。
“奴才想起药房看看，给爷带着一些必用的药。”香香看着拉着她不放的四爷，是不是夸张了一点？
“会有太医随行的。”四爷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不妥，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香香了，四爷就一刻都不想离开香香。
“简单的药丸，自己带一些比较好。还有一些绷带和金创药，不是还得骑马吗？磕了碰了也方便呀。”香香晃了晃四爷的手。
“那，咱们一起去。”四爷拉着香香，一起出门。
一个下午的时间，香香和四爷已经把要出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回了沁香阁，甜甜蜜蜜的度过，分别前的最后时光。
临行前的头一天，四爷在前院摆了桌子，让所有的后院女人和孩子们都一起，吃了一顿饭。
每到全部的人都聚到一起的时候，香香的座位永远是离四爷最远的。这一点，四爷非常的不爽，切也无能为力。
“主子爷，这时间仓促，都忘了问问您。谁要带哪个妹妹一起去？”饭吃一半，嫡福晋突然问道：
“大阿哥身体不好，臣妾离不开。年侧福晋和耿格格身子又不方便，这……”嫡福晋欲言又止的看着四爷。
嫡福晋此话一出，李侧福晋，刘格格和钮钴禄格格突然清起了嗓子，坐直了身子。
“就谁都不带了。去的时间不长，你们都好好在家里吧！”四爷抬起头环顾四周：
“年侧福晋身子不便，我不在的时间里，嫡福晋要多用点心，就辛苦地嫡福晋了！”
“这是妾身份内之事，定当认真完成。”
“还有你们，不要闹事儿，都好好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过日子。”
“是！妾身等遵命！”
“贱妾等遵命！”
“奴才遵命！”
在最后面最角落的香香，行着礼，她的话，四爷都没有听得清楚。
初一要出发，没有办法陪嫡福晋，所以出发前的这一晚，四爷要去嫡福晋那。
昨天晚上，这个事情四爷已经同香香说过了。可是当宴席结束，后院的女子们一个一个的跟四爷道了别。
最后到了香香，香香给四爷行了一个深蹲礼，千言万语融成了一句：“望主子爷平安归来！”

第249章 劫持 

二月初一，卯时未到，四爷就起身准备了。万岁爷在畅春园，所以全部的随行人员，必须在辰时之前达到畅春园。
若是在其他的府里，主子爷要远行，全家老老小小都是要来送别的。但是，四爷昨晚上就明令禁止。昨晚那顿饭就算送别了，今天不要任何人来送。
香香不知为什么，昨晚上彻彻底底的失眠了。看完了一本新的画本，一个人又三更半夜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月亮好像都下班回家了，远处似乎都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香香才有些倦意的回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地的睡着了。
是在地震吗？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晃？可是香香实在是太困了，睁不开眼睛。
而且，紧跟着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把香香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也很暖和，很舒服。
“嘶！”是马叫的声音呢？香香揉着眼睛，头有些昏沉沉的，实在不想醒。
“乖乖的，没事儿。你再睡一会儿！”
“嗯！困！”
“爷去去就来。”
嗯？爷？好像是四爷的声音呢，自己在做梦吧。在香香不愿意睁开眼睛的瞬间，自己离开了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好像进了另外一个很暖和的被窝里。不管啦！实在太困，眼睛睁不开。身边没有了动静和声音，香香继续睡自己的觉。
“香香……香香……起来吃一点东西再睡。”是谁在推喊着香香？
“不要吃，要吃！”香香想都没想就说。
“先吃一点点，路上有可能要走很长时间，才能吃午膳。”
路上？走很长时间？要去哪里？香香猛地坐了起来，直接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慢一些！”是四爷呢？
“爷？你怎么还在家里？”香香懒懒的伸手，揉揉眼睛，疲惫的靠在四爷怀里。
这，为什么会动？香香睁开眼一看，被吓了一跳，看了看周围，又瞧了瞧四爷。
“爷？”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在马车上？
“我把香香抱出来了，香香不要生气，我只是舍不得香香。”四爷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眼帘。
“你……你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准备劫持到哪去啊？”香香心知肚明，还是要调侃四爷一翻。四爷如此的出其不意，香香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要把香香随时带在身边，带着香香去五台山。”四爷悄悄的抬眼，望着香香。
“是吗？这样可以吗？万岁爷不会怪你吗？”
“我想了又想，皇阿玛又没有说我们一定只能带谁在身边，只是说只能带一位女眷。”
“真的吗？你带着我，不会为难到你吗？”香香收起调侃，一本正经的问。
“不会不会，我们又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皇阿玛不会去追究这些的。”四爷说得肯定，接着又换语气，小心翼翼的问：
“不过，我把你这样带出来，你不会生气吧？”
“你猜？”
“我想……香香也会想和我呆在一起的，是不是？”四爷眼睛里的深情，几乎要把香香淹没了。
“是，香香也想和你呆在一起，一刻钟都不想分开。只是，如果带着我，给你带来了不便，你随时可以把我送回去，好吗？”香香认真的说。
“不会的，香香不用想太多。只要不到处乱路，好好的在马车里。路上休息的时候，冬梅和小云子会照顾你。”
“你把小云子也带来啦？”
“他可以照顾你，身手也不错。让他跟在你身边，我总是要放心一些。等一下开路了，我要骑马在前头保护皇阿玛。”
“嗯！爷想的很周到。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畅春园外，现在天还没亮，等天亮了，皇阿玛出来了，咱们就要出发了。”
“这里有粥和馒头，赶快吃一些。吃饱啦！等上路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睡觉？既然出都出来了，怎么舍得睡觉呢？我要看看沿路的风景啊！”
“没有真正走出北京城，路上也没什么可看的。你好好睡一觉，差不多午膳以后，路上才有风景可看。”
“嗯！好！”香香边说着边打着哈欠。盛着粥的小勺子，已经递到了香香的嘴边。
“爷，我自己来。”香香他们乘的这种马车比平时的马车要大一些，可毕竟只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呀。在旁边伺候的东梅，只能红着脸，低着头。
虽然冬梅早就看习惯了四爷和香香亲亲我我，可最近他们两个越来越亲密，这段时间四爷几乎都在沁香阁，她都没有近身伺候的机会。所以啊！一下子习惯不了眼前的情形。
“快吃，咱们两个一起。”四爷不由分说把喂进了香香的嘴里，香香也不再坚持了，拿起馒头，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一块放进四爷的嘴里，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
简单的早餐，就这样在马车上，温馨又幸福的吃完啦！
“主子爷，万岁爷就出来了！”马车外面是曹颙的声音。
“好，就来！”四爷把最后一勺粥喂进香香的嘴里，就着满口的粥，亲了香香一下：
“爷先去了，争取的午膳的时侯回来看你。”
“你不用挂着，我会自己找事儿干，你好好伺候万岁吧！”香香帮四爷拉拉衣服，系上斗篷的带子。
“嗯！”四爷重重的亲了一下香香的嘴唇，才下马车而去。
四爷掀开帘子出去的时候，香香看见了坐在马车外面的小云子：“小云子，你们有帮我收拾东西，带了衣服没？”
“姑娘放心！小秋姐姐把您的衣服都打包好了，平时您用惯的东西，都带着呢。”小云子非常严肃的回答。
“小云子，你怎么啦？怎么说话怪怪？”香香看着小云子，似乎还有点小紧张。
“奴才……奴才第一次随御驾出巡，心里兴奋的很。”小云子搓了搓手。
“我也有点小激动，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五台山呢？”
“奴才也没有，奴才还是第一次离开北京城呢？”
“噗嗤”一声！在旁边听着的冬梅，忍不住笑了出声。
“冬梅姐姐，我们主仆两见识浅，让你笑话了。”香香笑着说。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羡慕小云子，能有姑娘怎么好的主子。”冬梅赶紧收起笑容。
“难得四贝勒爷对冬梅姐姐你们不好吗？”小云子挑了挑眉。

第250章 “旅行”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不犯严重的错误，主子爷下来对奴才们都是仁慈的。只是，和姑娘同小云子的这种主仆关系，完全不一样。”冬梅绞尽脑汁才找到适合的语言，来说明。
“有什么不一样吗？”香香好奇的问。
“香姑娘本来就很亲切，对谁都很好。要怎么说呢？和咱们不见外，让咱们觉得很亲切。”冬梅说。
四爷的四大丫鬟里，冬梅年纪最长，也最稳重，只是有些少言寡语。
今天，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也是难得，所以小云子和香香才会去逗逗她。
“是啊！大年三十的时候，姑娘是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小云子说。
“错啦！是你们陪我吃年夜饭。否则，我就得一个人吃了呢。”香香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确实是他们在陪自己呀。
“瞧吧！这就是你们姑娘不同的地方。是不是，小云子？”冬梅一听香香的话，就笑了。
“是啊！我们姑娘就这样。确实，和别的主子不一样。”小云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小骄傲。他们姑娘与众不同的地方，岂止这么一点点。
“姑娘！好像要出发了！”小云子看着前面整装待发的队伍。
“是吗？那咱们就坐好吧。”香香把拉起了一个角的车帘放下，才又想起来：
“刚刚都忘了问问你们俩儿，你们吃过早了吗？”
“姑娘莫要担心，在姑娘还没醒之前，奴才和小云子一起在马车外面坐着，吃过馒头啦！”冬梅说。
“那就好！”香香说完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冬梅这是在告诉她，刚才四爷一直都抱着自己在马车上睡着的吗？
“姑娘，你前面的小柜子里，放着小秋给姑娘准备的用品。”冬梅准备给香香倒一杯热茶。
“哦，是吗？等一下再看吧。冬梅姐姐也不用倒茶给我，我想再睡一会儿。刚才来的路上，马车一摇一摇的，还挺舒服。”香香又重新钻回被子里：
“好暖和！”香香非常惬意的躺回暖烘烘的被子里。
“早上，主子爷就让奴才拿了手炉和厚毯子出来，先暖着被子了。”冬梅听着香香的话，放下手里的茶杯，帮香香把被子拉好。
“真是的，他昨晚也不跟我说一声，睡个觉，就被莫名其妙的搬来了。”香香闭上眼睛。
“主子爷是宠爱姑娘呢！舍不得把姑娘，一个人放在家里。”冬梅感叹到。
以前说李侧福晋受宠，后来又来了个年侧福晋，也受宠。可是，都比不上四爷对这位香香姑娘的宠爱。
堂堂一个四皇子，曾几何时伺候过人呀？而香香姑娘，却让冬梅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四皇子，抱在怀里，细心的喂粥吃饭。
今儿个一大早上，在四爷府的门口等待的众人，看见姗姗来迟的四爷，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又看着四爷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上了马车。从四爷府到畅春园，四爷都没有从马车上下来。曹颙牵着四爷的“焱”，跟在马车后面。
能让四爷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顾忌的抱在怀里的人，也就只有钮氏香香一个人了。
这个旧人新宠，确实让四爷身边，从小跟到大的这些人，都错愕不已。
他们这个平时淡莫，对所有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主子爷，有了动容和柔情。
四爷不坏，但是习惯于对一切的事情，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四年前，香香虽然受宠，但也不算过分。而香香昏迷以后，李侧福晋重新获宠，跟着年侧福晋又进四爷府。
当时，有的人都认为，这只是男人的惯性，历来都只有新人胜旧人。哪里知道？昏迷了四年之久的钮氏香香一醒。又重新得宠啊！
而这一次，四爷对香香的宠爱，跟以前或者跟其他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进，还更加变本加厉的宠爱起了香香姑娘，确实是让四爷身边所有的人，都大跌了眼镜。
如果谁还有一些些的怀疑，今天四爷的所作所为，就在告诉所有的人：香香是与众不同的！香香对四爷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御驾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缓慢的，向前挺进。
香香却在缓缓的行驶过程中，进入了梦乡。对于香香来说，这一趟旅行，从睡梦开始。
因为一个强烈的颠簸，香香再次清醒的时候，冬梅正靠在一角打瞌睡。
香香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掀开车帘往外看，已经是到了效外了。都二月了，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效外的树儿草儿的，还真有零星的绿色。
“好可惜呢！”香香喃喃着，本来以为可以来踏春，那成想，还是一片冬天的样子。
而且天气确实也比较清冷，太阳虽然高高地挂在天空上，努力的撒放着光芒，可在地面上的人们，仍然感觉到了冬天一般的冷冽。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小福子跑回来说，主子爷要陪着万岁爷用膳，暂且不回来了。
香香点点头，下了马车，好活动活动筋骨。
呀！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华贵的妇人正在下马车，那不正是敏嫔娘娘吗？
香香知道自己不能乱走，可是年年就在眼前，也不能不去拜见一下不是？
香香跟冬梅说了一声，自己还是带着小云子去拜见敏嫔娘娘了。
下了马车的敏嫔娘娘，抬头就看见了向自己走来的香香。高兴地挥手，示意香香赶快过来。
“奴才给敏嫔娘娘请安，敏嫔娘娘万福金安！”香香给敏嫔娘娘行了一个深蹲礼。
“赶快起来！你身体可好些？”敏嫔娘娘红了眼眶，拉起香香的手不放，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香香。
“奴才身体基本上都恢复了，多谢娘娘记挂。”香香再见敏嫔娘娘，犹如隔世，也跟着红了眼睛：
“娘娘呢？娘娘身体可好？叶天士的药管不管用？”
“管用，很管用！这还要多谢你。将近四年的时间啊！香香，你是不是……”敏嫔娘娘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围：
“来人，把午膳摆在那边的小林里。”
说着，拉着香香往小林子里走去，香香也没有推迟辞，的确也非常想念敏嫔娘娘。两个人，都有很多话，对彼此讲。

第251章 路间小事儿 

香香和敏嫔娘娘谈天说地了一番，还没有尽兴，怎耐午休时间过短，只能约好接下来的路上，有机会再聚，就赶紧收拾，回自己的马车，跟着队伍出发。
香香一上午都在睡觉，下午就没有睡意了。窗外的景色也不怎么样，甚至绿意都还不多，有一些些的扫兴。
百无聊赖的香香，拉开身旁的小抽屉，竟然放有自己的画本和可以随身携带的笔墨砚。还有几本新的话本和几本诗集。
“这下，就不会无聊了。”香香自言自语。
“主子爷怕姑娘无聊，让小福子把书房里所有的话本都装上了马车了。”冬梅笑着说。
“那敢情好啊？我记得冬梅姐姐也是识字的，一起看吧！”香香随便拿了一本给冬梅。
“不用了。”冬梅频频摇手：“奴才识得的那这个字，还看不了一本书。再说，奴才一看书，就想睡觉。”
冬梅说着拿出针线，准备刺绣：“奴才还是绣会儿花吧！姑娘需要什么就喊奴才。”
“好！”香香拿了两个枕头靠在后座上，拉好被子盖好自己，拿了一本话本，就看了起来。
沉浸在书里的世界，时间就不再是问题了。香香还没有看完一整本书，队伍就停了下来。说是晚上过夜的地方，到了。
香香下了马车，看到的是一个院落群。说白了就只是一个山庄，一个山庄肯定是住不下，所有的人的。
好的这次出门，康熙爷只带了德妃和敏嫔，而皇子呢，就带了太子胤礽，四皇子胤禛，十三皇子胤祥。
太子好像也只带了一个侧妃，四爷就带了香香，十三皇子还没有成亲，只带了丫鬟。
所以庄里，还是住得下他们一家子的。可是随行的，不是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文武大臣。四皇子请旨，把原本给自己留的屋子给年纪大一些的官员住，自己和自己的随从就住在庄外，临时搭建的蒙包里。
四爷这样的安排，康熙爷是高兴的，住进去的官员也领情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后世才把四爷的这一段五台山之行，说成是四爷别有用心的拉拢人心，访贤见士吧！
可实际上，这个时候的四爷，还没有这种心思。完全只是出于尊重和他为人的一贯作风。更何况众臣里，有事业最敬重的老师顾八代，虽然身体健郎，但年世已高。
住在蒙包里，还有一个人最高兴，那就是香香了。蒙包搭好以后，香香带着小云子、小福子和冬梅，搬着东西，就先进去了。
布置好房间，安顿好啦！吃晚膳的时间也就到了。只是跟着大家一起，守的规矩都要守起来。
香香一个人吃着小云子他们带来的晚膳，作为一个侍妾，香香的这顿饭应该算是超标的吧？不过，随行人员的记载中，四皇子的女眷一栏，只写着：随行女眷，钮氏香香。并没有写明，香香的身份。
所以，这一趟五台山之行，香香是四爷唯一的女眷，下面的人当然不敢怠慢。
深夜，在灯下看书的香香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四爷才有些微馨的回来。一进屋，顾不得脱去斗篷，直奔香香而去。
“爷好想香香呢！”把香香抱了个满怀，在耳边倾诉一天的思念：“香香有没有想爷呀？”
“没有啊！不是才分开几个时辰吗？”香香故意说着。
“嗯？……”闻言，四爷抱着香香的手转移到了香香的肩膀上，把香香推开一点点，让自己能够看清楚香香的脸。
同时，香香也看到了四爷的脸，一脸的疲惫，还有委屈。香香突然就不忍心了起来，香香伸手扶上四爷的脸庞：“骑了一整天的马，很累吧？洗漱一下，赶快休息可好。”
“香香不想爷吗？”四爷嘟了嘟嘴，还在纠结着刚才的问题。
“嗤……你呀，怎么能不让香香想呢？很想很想爷呢！”香香踮起脚尖，亲亲四爷的嘴唇。
要离开的时候，被抓住，被狠狠的亲了一顿：“香香帮爷洗。”
“是，我的主子爷。”香香笑着帮四爷脱掉斗篷，脱下外袍。苏培盛已经让小福子准备好了热水，拎了进来。
香香阻止了上手伺候四爷洗漱的冬梅，自己帮他洗。让冬梅准备了泡脚水，放了一小包，香香跟药房要来的，缓解脚部疲劳的药包。让洗完脸的四爷，暖暖和和的泡上脚。
然后香香自己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四爷的对面。四爷好奇的望着他，以为香香要帮自己洗脚呢。而香香却脱了自己的鞋袜，把自己小小的玉足，踩到了四爷的脚背上。
然后用自己的脚趾头搓抚着四爷的脚背，时而又用小脚调皮的踢着水，浅起一些水花。
“你个小妮，洗个脚都不安分。”四爷把香香的一双玉足用大脚夹住，包在自己的两只大脚中间。
“就这么泡着，多闷呐！”香香还动着脚趾头，扒拉着水。泡个脚，竟然把两个人的裤脚都弄湿了。不过，香香但玩的开心，而四爷是看得开心。
洗完脚，四爷喝了是苏培盛准备来的醒酒汤，才抱着香香进了温暖的被窝。
“让香香受苦了！”四爷突然说道。
“受苦？我就一整天在马车里看书，哪里受苦了？”香香不明所以。
“我是说，这天寒地冻的，委屈香香和我住蒙包。”四爷抱紧香香。
“这也叫受苦？委屈？我觉得挺好的啊！我很高兴呢。刚刚爷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还到外面看了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北京城里的多，而且亮。很漂亮！”
“你呀！总是看重这些东西，小傻瓜！”
“哪有？香香更看重的是主子爷啊。能看着你出来，游山玩水，见见世面，香香很开心。”
“香香喜欢，以后爷去哪里都带着你？”
“真的吗？主子爷可要说话算话哦！”
“当然算话！”
“耶！爷真好，爷最棒了。”
“带你出来就最棒了？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最棒的。”四爷说话间，已经翻身压在香香身上，香风湿雨，随之而来……
去往五台山的路，会历经哪些地方，香香回忆又回忆，寻找着在另外一个时空时，留下的记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第252章  游览 

走到雁门关的时候，香香有稍微被震撼到，此时的雁门关比起现代香香看过的图片上的雁门关，要雄伟很多。而且也有兵将驻守。
康熙爷是顺便巡视，这却让香香大饱的眼福。爬上岭的时侯，其他女眷没有跟着去，香香觉得自己不上去，亲自看一看，太吃亏了。把自己扮成了小厮的样子，跟着四爷去走了一趟。
难得出来，四爷宠着她，带着她便是。延绵的山峦，站在最高的顶点，望之关内外，一道门，两个世界。
看着眼前的巍峨的景像，让人非常想抒发一下情怀：
昭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识见高。
词客各摅胸臆懑，舞文弄墨总徒劳。
香香情不自禁的念了一首诗，当然是小声的念的。可好巧不巧，被刚刚气喘吁吁爬上了的顾八代听到了。
待他休息好了，硬是跟着香香询问了半天，问她是谁，她刚刚呤诵的诗是谁写的？
香香躲在四爷身后，笑而不语。四爷看了也没有点破，只是伸手掐掐他的额头：“是你自己做的诗吗？还不回答老师。”
“怎么可能？奴才从一本游记上看来的。”香香压底了自己的声音，沉着说。
“那，写此诗的人是谁呀？”顾八代又问。
“回大人，游记上没有写明出处和作者。”香香只能如此回答呀，总不能告诉他们，这首诗是几百年以后的董必武先生写的吧？
“四阿哥，你身边这小子，老臣是第一次见。比穆达那个只会武刀弄劍的要好很多，可以让他和曹颙一起来听学嘛！”顾八代理了理胡子。
“哈哈哈！”四爷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的，老师。有机会一定让他去。”
“多谢大人提携。”香香也顺势而为，还给顾八代行了一个大礼。
“嗯！孺子可教也！”顾八代满意了，才不再盯着香香。去和旁边的同僚，聊了起来。
“听到了吗？如果奴才是‘男子’，说不定可以考个状元什么的？”香香悄悄的在四爷旁边说。
“啧啧啧！一首小诗而已，还是照搬别人的？怎就让你一下子狂起来？”四爷再一次敲了敲香香的脑袋。
“爷，不准敲了。奴才变笨的！”香香赶紧抱着头，退到四爷伸手够不到自己的地方。
边走边游览，路上但一切就变得有意义了。前往五台山的路途不算远，一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的看看风景名胜。
二月初八，御驾的队伍已经进入了五台县，当晚宿在了射虎川。晚上四爷回来的时候，香香听他说老百姓要在菩萨顶，给康熙爷建万寿亭。这个事情，看过史料的香香有一点印象。
“万岁爷叫他们停建了，对吧？”
“香香如何得知？”
“咱们的万岁爷，可是百年一遇的明君，他做此选择，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香香？”四爷惊奇地看着香香，这个小妮子还要给他多少的惊喜呢？她这样的见解，实属难得。
“香香觉得皇阿玛是难得的明君？”
“当然啦！万岁爷六岁即位，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平三藩，统一了台湾，还驱逐了沙俄，平了噶尔丹。其他的皇帝，用一辈子都没能完成的事情，咱们万岁爷现在就完成了呀。别说百年一遇了，千古一帝都不夸张。”香香扳着手指头，数着康熙爷的丰功伟绩。
“香香？……香香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呢？”四爷向香香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话本上有啊！还有听小云子他们闲聊呢。特别是平葛尔丹的时候，主子爷不是也跟着去了吗？奴才当然要打听打听了！”香香说的理所当然。
“香香很敬佩皇阿玛吗？”
“是啊！不过，比起万岁爷，奴才更敬佩另外一个人。”
“谁呀？”
“就是孝庄文太皇太后呀！”香香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太皇太后扶持了三代帝王，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太皇太后，是不是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啦？”
“香香说的有理，太皇太后确实值得敬佩，因为太皇太后，香香才那么喜欢额涅玛玛的吗？”
“也有这个原因！香香很遗憾，没有机会一睹太皇太后的风采。不过，能认识额涅格格，香香也很高兴。香香还知道爷都不知道的一个小秘密呢。”
“什么？”
“当年，太宗皇帝登基时的第一件龙袍，可是额涅格格亲手画图，裁制的。”
“真的吗？这我还不知道呢？”
“所以才说是秘密啊！还有哦！顺治帝和咱们的万岁爷，他们的第一件龙袍，都是而额涅格格亲手缝制的呢！”
“香香好厉害，连这些小秘密都知道呀。”
“当然啦！这是我和额涅格格之间的小秘密呢。”
“怪不得香香会在本子上画那么多衣服呢，原来香香也喜欢自己裁制衣服呀？”
“是啊！所以才亲手给你缝了一套衣服呀。”
“听香香这么一说，我好像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和额涅玛玛那么投缘了？”
香香对往事的了解，对自己家人的钦佩和赞赏，让四爷很受用。
“主子爷，以后也要像万岁爷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香香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
四爷闻言，心里一惊。不过看香香一脸无辜的表情，确定她只是希望自己做一个好男儿罢了。
香香的确也是这个意思！这个时空有很多的事情和香所了解的历史，的确是有所出入。香香不确定四爷是不是未来就会继承大统？不过希望儿子像父亲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请今天的谈话，让四爷对香香又再一次的另眼相看。他的香香，那么努力的学习，而且很有成绩。学识慢慢的丰富了起来，而且见解总是会出一点点自己的意料之外。
虽有一些些阿谀奉承之嫌，可是她对额涅格格的真情，四爷是看在眼里。香香是真的敬佩那个老人，更何况太皇太后。
而香香刚才说的太皇太后或者万岁爷的事情，都是事实啊！
“那香香希望我做一个什么样的皇子呢？”
“嗯！作为一个皇子，当然要能为了百姓国家做一些事情啊。当然也要为万岁爷分忧。其实这就是一件事儿，为百姓国家做事，不就是为万岁爷分忧了吗？”香香说着贴近四爷：
“但如果是作为胤禛，香香希望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永永远远的和香香在一起！”

第253章 五台山 

东台望海峰、南台锦绣峰、中台翠岩峰、西台挂月峰、北台叶斗峰，五座山峰环抱而成，故有了“五台山”。
二月初九，御驾终于到了五台山。康熙爷在幸览了罗喉寺后，住宿于菩萨顶。
菩萨顶是满族语言的叫法，意思是文殊菩萨居住的地方。菩萨顶历史悠久，是五台山最大的喇嘛寺院，是名副其实的皇室寺庙
菩萨顶盘踞于灵鹫峰山头，地势较高，加上这里殿宇云集，布局严整，因此显得雄伟壮观。寺庙整体金碧辉煌，绚丽多彩，是皇帝朝拜五台山时的行宫，具有典型的皇家特色。
这一次万岁爷带的妃嫔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德妃娘娘了。所以，登山的时候，女眷理所当然的是跟在最后面的。
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香香，在沿着一百零八级石阶登上五台山的时候，听敏嫔娘娘身边的老嬷嬷说：按照佛家的说法，这一百零八级石阶，就把人间的一百零八种烦恼踩在脚下了。
这个说法香香但是非常喜欢，人间的烦恼何止一百零八种，能解除一种算一种。不过，把烦恼踩在脚底下，这却是一个很好的寓义。
除了在现代的时候，去过一次雍和宫以外。香香还是第一进这样有浓烈藏传佛教色彩的庙宇。
进入文殊殿内，香香发现文殊菩萨像都和一般的佛教寺庙内的文殊菩萨像不同呢。
这里的文殊菩萨像：头取旁观势，腰取扭动势，发取散披式，同时身挂璎珞，显得特别活泼、生动。
香香跟着众人给文殊菩萨上香、磕头，抬头的起身的瞬间，香香看到了文殊菩萨脸上美丽、安详的笑容。
香香呆了呆，揉了揉眼睛，是自己看花眼了吗？来不及细想，众人又开始往前走了，香香只得赶紧跟上。
菩萨顶一连三进大殿，有前後套院二处。禅堂众多，两边堂屋上盖孔雀蓝琉璃瓦，钟鼓楼顶盖黄色琉璃瓦，形成强烈色彩对比，甚是注目。
御驾一行，就住在后院。等安顿好了，也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不知道是否是环境使然，似乎人们都变得安宁了起来。
万岁爷都下了令，各自在自己的禅房里吃饭，歇息。就没有叫皇子和大臣们陪他吃饭。
四爷和香香住在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正好是在转角处，是别人挑剩的房间。香香却觉得还是不错的，因为站在房间的窗口，可以看见两边的风景。
每一个不好的东西，每一个不好的环境，到了香香这里，都会有它的好处和与众不同的地方。
香香的这种乐观，这种发现美的目光，总是让四爷更加的倾心和愉快。
香香教了四爷一句话：“世界上不缺乏美，缺乏的是发现美的目光。”
四爷听了不得不佩服，因为香香说的很有理啊！此时此刻，香香和四爷就坐在房间的桌子边，左边窗外一个景，右边窗外一个景，一举两得了，不是。
“今天会不会很累？”四爷隔着桌子，牵起香香刚刚放下茶杯，还没来得及离开桌子上的手。
“还好，这里空气真好……”又是四爷不解的目光，香香笑了笑：
“在这里，吸口气都会变得好舒服呢！”
“是啊！刚才爬山的时候有些累，到了这里，看着这里的风景，听着风扶过屋檐上铃铛的声音，还有这浓到散不开的檀香味。心里是有说不出的感觉。”四爷缓缓的说。
“好美呀！”夕阳几乎要落入山坳里了，香香回握了一下四爷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走到了屋子里最大的那扇窗子面前。
天边红霞色彩越来越浓重，而山下，雾气慢慢的升了起来。刚才爬山的时候，香香甚至都感觉自己满头大汗。而此时，是因为汗干了，还是因为太阳也落了？一阵晚风袭过，香香禁不住的打了一颤。
“冷了吧！晚上这还会结冰呢。”四爷说着，走到香香的后面，从背后抱住了香香。
四爷虽然不至于走的满头大汗，身上也是热的，也出汗了。才到山顶就出了斗篷，进了房间就敞开了外袍。
四爷拉开自己敞开的外袍，裹住香香。香香瘦小，整个人都被四爷包裹了起来。
“好暖和呢！”香香用自己微凉的手，握住四爷交叉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爷的手，也一直露在外面，为什么会这么暖和呢？”
“是你体虚，出了那么多汗，手还是凉的。”四爷翻手，把香香的小手也包裹进自己的大手里。
四爷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贴着香香的。果然，香香的小脸比手更加的冰凉。
“让她们给你拿暖炉吧，或者先去把汗湿的衣服换了。”
“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浑身都凉凉的，待一会儿着凉了，该怎么好？”
“再看一会儿，等太阳落山了再去换。你抱紧我，我就不冷啦。”香香把自己又往四爷的怀里缩了缩。
雾起的很快，太阳刚刚的落了一半入山坳，雾就升到山头，太阳沉入的瞬间，天边的云和雾，连在一起。
刚才忙着看日落和远方，香香低头往下看，一片云雾。他们所在的房子，好像是云雾之上，琼楼玉宇，也不过如此了吧！
待天边只剩下一丝丝的光亮，香香侧身把自己埋进了四爷的怀里，每次这样的时光中，香香就会特别的想念妈妈。
“天黑啦！回家啦！囡囡找妈妈！”香香想起了小时候，每个黄昏，妈妈抱着自己，等待着父亲归来的时候，念的这首儿歌。
香香想着，竟然就怎出来了。
“囡囡是什么？？妈妈呢？”
“囡囡是指小女娃，妈妈就是额娘。我在热河行宫的时候，有一个老嬷嬷是南方人，经常听她念这个，一来二去，我们这些小孩都会了呢。”香香解释说着。
四爷抬手摸了摸香香的头，爱怜的亲了亲香香的额头。心里不禁可怜着香香，连自己的额娘都没有见过。
“爷！在这里真好，心里什么都不会想，好平静呢！”
“爷带着你来，好像做对了，是吗？”
“当然啦！做的非常的对，香香好喜欢！吹风、看景、听铃声……”香香拥紧四爷：
“还有爷在身边，香香非常欢喜！”
“喜欢吗？”
“是的，香香喜欢这里。”
“喜欢吗？”四爷固执起来，真的像个小孩。
“喜欢，香香喜欢爷！”

第254章 远客 

佛国仙境，清灯铜铃，会无意之间洗涤人的心灵吧！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反正香香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意境下，自己都有几分超然了。
吃过晚膳，洗漱过，香香舍不得睡呀。又在窗子边驻足，甚至谁劝都无用的开着窗子。
菩萨顶晚上这气温，应该是零下了吧？哈出的气，瞬间变白。可是香香舍不得关上窗户呢。
院子非常的安静，没有人随便的走动。而香香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能看到星星，何其愉快。
平时就爱看星星的香香，可以在这么幽静又高远的地方，看星星，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四爷没有劝，当时给香香加了小袄，又加了厚厚的外袍，最后把她裹进自己的怀里，才算是放心。
说香香是半路学的诗词歌赋，可在四爷的眼里，香香却比所有他认识的女子，更加喜欢自然的东西。
和那些文人墨客比起来，对山水的寄情，对世间万物的敬仰，一点都没有输。
以前的四爷，没有想过，把除了人以外的世间万物，纳入自己的心里。跟香香在一起，耳濡目染下，开始在意了起来。
香香是听说过的，菩萨顶的星星最是清亮好看。
也许是因为天气很冷，感觉天更高了，幽蓝幽蓝的，山间云雾缭绕，天空中却是一朵云都没有，繁星点点，璀璨诱人。
斗转星移间，感觉整个菩萨顶都被安详又神秘的气氛所包围着。但是，在这里的人，心里生出来的是安静和祥和。
最起码，香香觉得自己是这样的，而身旁的四爷，一脸的平静，从容，放松，应该和自己是一样的感受吧！
直到觉得累了，站到腿有些酸了，香香才不舍的放下一直仰望的目光，闭着眼睛，缩进四爷怀抱里：“好漂亮！风景好美，但是有点累了。”
“咱们休息吧！记在脑子里，也可以慢慢的品鉴。”
“对啊！爷说的真好。”
在五台山的第一夜，在安稳和平静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万岁爷带着众人，幸览了中台、西台、清凉寺、南台、妙德庵，碧云寺，最后到了广宗寺。
一进广宗寺，香香莫名的感觉到了不同的气场。应该怎么说呢？与众不同的感觉。
才进广宗寺，就受到了满脸堆笑的大肚弥勒佛的欢迎。穿门而过，迎面所怎，便是铜瓦殿。
铜瓦殿因为铜瓦成顶而成名，很是气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广宗寺虽然规模不大，却是真正的皇家寺庙。“广宗”二字，仍武宗亲赐，意为广弘正宗佛法。
广宗寺占地面积比较小，所以布局玲珑雅致。但不失雍容华贵，别具皇家风格。
经过百年传承，历经朝代变更，君王更替，广宗寺仍然是历代王朝的君主们到了五台山以后，必到之处。
众人又在广宗寺流连了半天以后，万岁爷还决定，要歇息片刻再离开。
就是这个档口，香香让小云子带着自己广州市在中五台山众多的寺庙中，去“更衣”。
广宗寺在五台山众多的寺庙中，虽然比较小，但也有有殿堂楼房二十八间。
小云子问清了更衣室的所在，带着香香去了。在香香的要求下，便在院门外候着。
香香更完衣出来的时候，小云子不在原来的位子上，香香记着刚才来时的路，往回走。
“咳！咳咳！”低沉暗亚的咳嗽声，让香香寻声看去。一位老憎人，正在艰难的往楼梯上走去。
香香见了，本能的反应就是，上前搀扶着老僧人。
“女施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认识我？”老僧人莫名的看着香香。
“抱歉！我好像是走错路了。没关系，我扶您上楼，再去找回去的路。”
“女施主是皇家的人。”老僧人肯定的说，但也没有绕开香香的搀扶。
“小女不知，自己算不算？”
“为何女施主，有此一言。”
“小女只是皇子的侍妾，一介奴才，不敢妄言自己是皇家之人。”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老僧人一只脚看似有些不便，但是手上却极有力道，再加上香香的搀扶，一会儿就上了楼。
从楼梯口走几步，又是一褝房，香香扶着老僧人进去，想着这是他自己的禅房，不料，房间里还有一个年纪更长的白眉僧人。
“师兄！我给你送药来啦！”被香香扶着的老僧人，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白眉僧人手里。
“辛苦师弟啦！哪里来的女娃子？‘他’带来的？”白眉僧人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开口了。
“是，女施主说是迷路了，正巧碰到我上楼，好心扶了我一把。”老僧人说。
“有缘人，再这么躲着也能见。”白眉僧人说着，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香香，又看了看老僧人：“确实是有缘人！”
两个人谜一般的对话，香香不是很听，赶快回去倒是真的：“两位大师再见，我先回去了！”
香香行了个半蹲礼，就要往外走。
“女施主，请留步！你远到而来，必有定数……身形单薄，却为凤主；龙雏在怀，要多加小心为上。”白眉僧人说。
“师兄？……”旁边的老僧人吃惊的看来看白眉僧人，又重新打量了香香一翻。
“醒迟师弟，今得见后人，更可知大清百年昌盛，妙哉妙哉！”白眉僧人笑着说。
“香香……香香……”四爷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我在这里！”香香来不及多想，就出声应了。
“是你的夫君？”老僧人挑了挑眉。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香香还来不及回答，四爷已经跑到自己身边。
“我迷路了！在这里遇见了两位大师。”香香说。
“胤禛见过两位大师，内子鲁莽，希望没有冲撞两位大师。”四爷赶紧抱拳。
“是四皇子吧？”老僧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四爷，笑问。
“是的，大师！”四爷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脸，有一丝丝的失神。
“您家夫人远来不易，远客不归，望多加爱护才是。去吧！醒迟师弟，送客！”白眉僧人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四皇子兼夫人还不叩谢师祖。”老僧人认真的看着四爷说。
“醒迟？”“行痴？”
四爷有些懵，香香看着却隐约明白了什么？拉着四爷下跪，给白眉僧人磕了一个头。
又转向老僧人，磕了三个头。

第255章 清凉寺奇遇 

“起来吧！”老僧人抬抬手，待四爷和香香起身。老僧人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一串佛珠，递到香香手里：
“这串珠子跟着老衲几十年了，今天有缘，就送于你了。望它可以保佑你和麟儿。”
四爷看着那串红珊瑚的“佛珠”，心里一惊，这不仅仅是一串普通的“佛珠”，而更像朝珠，清帝祭日时佩戴的红珊瑚朝珠。只是，少了几个配饰罢了。
“香香谢谢爷爷！”香香再一次下跪磕头。虽然不知道这串“佛珠”是朝珠，但是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位老僧人的身份。
香香称呼老僧人为“爷爷！”，老僧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微笑，四爷却半天缓不过神。而香香自己却觉得，这样个称呼，更加合适，也更加亲近。
看到老僧人点头微笑，四爷才恍然大悟，赶紧跪在香香身边，颤抖着声音：“孙儿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万福金安！”
“好了，起来吧！去吧！不要让大家久等了。”老僧人摸摸四爷的头。
“孙儿现在就去请皇阿玛过来！”四爷激动的说。
“不用了！老衲和皇家缘分已断······这串珠子本来也是出自皇家，现在还回去，一切就已经圆满了。”老僧人微笑着说：
“赶紧去吧！你们好好的，就是了。”
四爷因为刚刚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而沉浸在震撼中，香香拉了拉四爷的袖子，他才晃过神。
“咱们听爷爷的！”香香说着，又拉着四爷给老僧人磕了头，再起身：
“胤禛和香香多想爷爷相见，赐珠，香香一定用心珍藏！”
“你们都是好孩子，去吧！”老僧人再一次催促到。
香香拉着情绪仍然激动的四爷，往外走。才两个人才出了门，门就被关上了。香香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拉着四爷下楼。
行了一段路，拐了几个弯？几乎到了正殿的院子口，四爷突然停了脚步：“不行，我还是要去跟皇阿玛说一声。”
“这，合适吗？”香香也有些不知所措，“醒迟大师”得出现，本来就是在意料之外。
“……”其实四爷心里也在打鼓，世间所有的人都知道，顺治爷已经先去几十年，万岁爷也从来没有跟他们这些皇子说过“顺治爷”的事情。
顺治爷是否真的出了家？本就是清朝的第一大谜团，乡野民间的传说，没有人敢真正的去正实它。香香这么一说，四爷沉默了。
“主子爷！姑娘！终于找到您们了。万岁爷启程了，已经出了寺门了。”苏培盛和小云子气喘吁吁的找来啦！
“万岁爷已经出了寺门，咱们赶紧跟上吧！……胤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让爷爷无忧无虑的自在而行吧！”香香低声对四爷说。
四爷抬头望了望香香，突然双眼盈泪，攥紧了香香的双手。香香回握着四爷，给了他一个坚定又温暖的微笑。拉着四爷，赶队伍而去。
出了寺门，香香把红玛瑙的“佛珠”递给四爷：“留着当个念向'吧！”
四爷把“佛珠”接到手中看了又看，拉起香香的左手，亲自把这一串红珊瑚朝珠，绕带在香香的手腕上：“既然是给你的，必有深意，你好好带着才好。”
“那！香香就受领了，爷爷说它能佑我麟儿，以后咱们有了宝宝，就当他的护身符吧！”香香摸了摸手上的珠串，柔声说着。
四爷和香香两个人又回身，对着寺内，香香行了深蹲礼，四爷行了单膝礼，才又互相搀扶着，离去。
当天返回菩萨顶以后，四爷一直久久无法平静，香香就一直陪着他，牵着他的手，给于四爷无声的温暖。
皇家的秘密何其多，不能点破，又不能说出口的，何止顺治爷的生死、去向。
但是，作为亲人，醒迟大师能健康的活着，不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吗？！
十一日，万岁爷接见蒙古大喇等蒙、藏黄寺大纳，跟随的大臣及皇子陪同。女眷游览拜佛，自行方便。
香香，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带着小云子，就往清凉寺而去。也许是因为头一天的偶遇，香香对于清凉寺有了别样的向住。因为在民间的小传里，清凉寺是顺治爷出家剃度的地方。
吃完午膳，仍然很冷，不过大中午的，好歹还是有太阳的。其他的女眷原地拜佛。香香却硬是带着笔墨纸砚，和一些糕点，前往清凉寺。
小云子不敢说什么，拿着东西紧跟着香香。因为头一天小云子自己去更衣的时候和香香走岔了，跟丢了香香。但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已经感恩不尽了。今天，当然是香香，说什么就什么呀。
到了清凉寺，先参拜了一番，又四周看了看，站在高处，画了一些风景。流连一番，太阳已偏西，香香便在清凉石旁的小亭子里休息一下，便要回去了。
小云子拿出了带来的点心，让香香吃着，自己去后院向僧人讨要一些热水。
香香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看着手上昨天得的“佛珠”发呆，竟然都没有发现有人也进来亭子里。
“姑娘手上的佛珠，可否让在下看一看。”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香香的背后传了过来。
香香惊得起身，低着头往亭边站了站：“抱歉！此佛珠仍他人所赠，不敢轻易取下。”
“那你伸手，让我看一看，就可。”来人不容拒绝的语气。让香香微微的抬了抬头，看来眼前的人一眼。
只见来人一身棉布青衣，脸型削瘦，五官立体，畜着胡子，不怒自威，却隐隐有着浑然的尊贵。此时正皱着眉头，一双眼不大却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香香手上的串珠。
看到来人的模样，香香莫名的觉得他和四爷挺像的，故宫博物院里，“他”的画像，还是见过的。
此时此刻“他”怎么会在这里？香香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害怕，但还是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把带着串珠的手，举了起来。
可是香香现在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一个皇子的小侍妾，怎么可以认识康熙爷呢？
“何处得来的珠子？”
“昨日在广宗寺，一位老僧人所赐。”

第256章 沉默 

“你是何人？哪家的女眷？”
“小女钮氏香香，是四贝勒爷家的奴才。”香香收回手臂。
“你得此珠时，四阿哥可在场。”
“在！”
“姑娘！冷了吧……”小云子捧着一壶茶，喊着出来，打断了问话。
“天快黑了，赶快回去吧！”丢下一句话，来人瞬间已出了寺门。
“快，小云子，咱们赶快回去。”香香赶紧站了起来，把东西一股脑的收进包袱里。
“姑娘，不喝茶了吗？”小云子不明所以的看着香香。
“不喝了，赶快走。”香香拿着包袱，快步走去。小云子赶快把茶壶放在亭子的栏上，跟着香香快步而起。
香香在寺庙门口，拉过一个正在打扫的小和尚，让他带他们走小路回菩萨顶。
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香香和小云子匆匆赶回菩萨顶。从后门进去，香香让小云子先去找四爷，无论如何要让四爷回房一趟。
看着香香焦急的样子，小云子快速而去。
所以，四爷和香香几乎是同时回到房间。
“我在清凉寺遇到万岁爷了，万岁爷似乎很熟悉我手上的这串珠子……我说了，是昨天在广宗寺一位老僧人所赐，就只说了这一句。”香香快速的把重点告诉四爷。
“什么？你遇见皇阿玛……”四爷的话，还没有说完。
“四贝勒爷在吗？”似乎是梁九功的声音。
“是梁公公啊！有什么事儿吗？”苏培盛赶紧应着。
“万岁爷请四贝勒爷过去一趟。”梁九功说。
“是，我马上就去！”四爷拉开房门：
“公公稍等，我披着斗篷。”
香香已经拿着斗篷，候着了。用给四爷披斗篷，系带子的时间：“我只说了，是一位老僧人所赠，并无多说一句其他。”
“好！我知道啦，你不用担心。”四爷握了握香香的手，跟着梁九功去了。
康熙爷临时的书房里，四爷的进去的时候，屋里只有康熙爷一人。
“儿臣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万岁爷说完，挥挥手，连梁九功都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那个钮氏，是你在热河行宫时，请踢的那位吧！”
“回禀皇阿皇，正是。”
“……昨天，你们在广宗寺偶遇了一位僧人？”
“是！钮氏迷路，儿臣去寻她的时候，偶遇了一位老僧人？”
“老僧人可有说什么？”
“老僧人只说和钮氏有缘，赠了一串珠子给钮氏……”
“……”康熙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陪我去看看吧！”
“看见那串珠子，想起一个故人，你现在陪我去看看吧！”
“是！”四爷没有再多话。
没有多久的功夫，康熙爷带着四爷，梁九功和两位亲信侍卫，从后门，小路，悄悄到了广宗寺。
四爷引着康熙爷，前往了那个小楼。敲开了昨天的那扇门，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四爷慌张着，正要出门去寻，被康熙爷叫住了：
“不用啦！他留了一封信！”
果然，禅房坐榻的小桌子，放着一封信。
这时，天色已黑。梁九功从怀里掏出了蜡烛，点上，放在康熙爷的旁边。
康熙爷颤抖着手，打开信封，抽出几张信纸，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着康熙爷慢慢的热泪盈眶，四爷悄悄的退出了门外，守着。
竟没有看着万岁爷，又能让万岁爷一眼看得见自己，随时差遣自己。
四爷在门外站了很久很久，天完全黑了，屋子里才有了动静。
“老四！进来吧！”皇阿玛是多久没有这样称呼自己了？四爷赶紧走了进去。
“你看那老僧人，身子可还硬朗。”
“回禀皇阿玛，老人家红光满面，身体硬朗。”
“你可知他是谁？”
“儿臣只知他是一位得道高僧，叫‘醒迟大师’。”
“‘醒迟大师’？”
“是！”
“身体硬朗就好！”康熙爷爷说着，叹了一口气。顺手把那封信，放到蜡烛上，点燃。看着它成为灰烬，从窗户往外撒落山间。
从后门走出广宗寺，康熙爷转身看了看小楼，喃喃着：“就不能见我一面吗？宁愿见孙子都不见儿子吗？”
跟在后面的四爷当然听见了，但是没有开口，没有说话。只是无尽的沉默！
回去的一路上，万岁爷一句话都没有说，四爷也是沉默的手在万岁爷的身边。
山路崎岖的时候，四爷伸手去扶住了万岁爷。走了一段路，到了平路上，四爷要放手的时候，万岁爷抓住了四爷的手掌：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如果儿臣应该知道，皇阿玛自然会告诉儿臣。儿臣不应该知道的，自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爷扶着康熙爷，一直回到了房间，康熙爷沉默了片刻后：“你很好！回去休息吧！”
“是！皇阿玛也好好休息，儿臣告辞了。”四爷行礼，退了出去。
回到屋里，香香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看见四爷回来，赶紧帮他脱了斗篷洗漱。又吩咐他们，把晚膳端了上来。
吃晚饭的时候，四爷仍然有些恍惚，还会发愣。香香在旁边，耐心的伺候着他吃饭。
吃完饭，上了茶，他们都退出去了，房间里只剩香香和四爷。
“没有找到，是吗？”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过，给皇阿玛留了一封信。”
“那就好，最起码没有叫万岁爷白跑一趟？”
“对你，万岁爷怎么说？”
“就问了我一句‘老僧人看上去是否硬朗？’，然后在路上什么也没说。让我跪安之前，只说了一句‘你很好’！”
“哇！万岁爷这么惜字如金吗？我们主子爷本来就很好嘛。”
“香香，你觉得皇阿玛会怎么想我们？”
“就是一场偶遇，应该不会想什么的。”
“可他是帝王呀！”
“是，他是帝王。但是，他也是儿子和父亲。”
“香香不怕吗？今天见到皇阿玛的时候？”
“不怕呀，但吓了一跳，是真的。其实万岁爷和你长的还挺像的。”
“真的吗？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这个，要说谎吗？”
“也是。香香，昨天皇……是‘醒迟大师’，对你说的话，你怎么想？”
“我没有多想呀！就得了一些祝福，得了一串佛珠。他是一个好爷爷，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香香……昨天遇见‘醒迟大师’的时候，你一下子好像就明白他是谁了，是吗？”

第257章  惑 

“香香……昨天遇见‘醒迟大师’的时候，你一下子好像就明白他是谁了，是吗？”询问着的四爷，眼神不自觉的变得凌厉起来。
“是！”香香安静的看着四爷。
“‘醒迟大师’的事情，连我都不是很清楚，你却那么一眼就认定了，为什么？”
“直觉！或者说缘分。‘醒迟大师’的故事已经流传很久了，不是吗？”
“是，就算如此，就算是我，昨天都难以确认······”
“那是因为你是当局者迷，不敢相信、不敢确认罢了。”
“还有，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你和万岁爷还有‘醒迟大师’身上都有一种非常相似的气息。样貌上，你和万岁爷更像一些，可你们三个的眼神，都很相似。”
“眼神？相似？”
“是啊！也许正因为我身份卑微，知道自己再怎样也翻不了天，碍不了别人什么事？所以无论在万岁爷或者‘醒迟大师’的面前，香香都有恃无恐。所以我看你们的时候，眼里就只是祖父，父亲和儿子呀。”香香笑着说。
香香的说法，还是让四爷的心里颤了一下。是啊！他们可不就祖父、父亲和儿子吗？身在皇家，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看似浓情蜜意的爱情或者温馨无限的亲情，都有可能故意为之，或者更容易被忽略和淡漠。
自己怀抱里的这位皇子，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一个被亲情所淡漠的例子。
听了香香的话儿，四爷说不出话。只是收回了刚才有些凌厉的目光，伸手拥住香香，把自己的下巴搭在香香的肩膀上，陷入沉思。
香香立刻就感觉到了四爷的情绪变化，疼惜的抚摸着四爷的后背。沉默了好半天，事业才幽幽的开口：“‘醒迟大师’的事儿，咱们只能沉默！”
“不要担心，香香懂的。”
“其实今天，皇阿玛反复看了‘醒迟大师’的信以后，就当机立断把信烧了······回来时，也是一路无话，看着很是难过。”
“嗯！应该是会的吧！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万岁爷和‘醒迟大师’毕竟……也不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见过面？”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醒迟大师’的事情在皇家，几乎成了禁忌，没有人会说起，也没有人敢说起。而传说，真的只是在坊间流传。如果不是昨天亲眼所见，连我都要认为‘醒迟大师’的存在，就真的只是一个传说了。”
“‘醒迟大师’现在不是很好吗？年近古稀，身体还算硬朗，能自由自在的，不要遗憾，应该替他高兴。”
“香香！”
“嗯？”
“香香！”
“怎么啦？”
“就是觉得，你在我身边真好。有些我想不通的事情，有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情，你那么三言两语一说，我就觉得想得通了，放得下啦！”
“真的吗？那就好。不然香香都要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于四爷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了。”
“香香？”四爷把香香从自己怀里推出来一点点，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随即又嘟起了嘴：
“香香怎么会这么想？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存在，对我有多大的意义吗？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香香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眼里带笑。
“那我现在告诉你，香香是我心尖尖上的肉！”四爷深情地望着香香的双眼。
“……爷，你好肉麻呢！”
“什么？肉麻？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哎呀！你这样直说，会让我害羞的啦！”
“不直说，还要拐弯抹角的说不成。”
“你，真是……”
沉重的话题，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彼此调侃中，烟消云散了！
十二日凌晨，在香香的强烈求下，天刚蒙蒙亮，四爷和香香就来到了北台。
寻了一块大石头，香香拉着四爷坐在上面，山头上风很大，零下的夜间温度，让一些树啊草啊的都裹上了冰霜。
刚坐下，天边越来越亮，看得清楚了山间的树木。
“太阳好像要快出来了呢？”香香穿着厚厚的棉袄，披着厚厚的斗篷，但仍然是不喜欢带手炉的。小脸小手被冻得通红通红的。
四爷比香香稍微好一些，但是脸和手，也都有些冰凉了。四爷把旁边的香香挪到自己的面前，让香香坐在自己的腿上。拉过自己厚厚的狐狸皮毛斗篷，把两个人都裹了起来。
“好暖和呢，谢谢爷！”香香把自己的小手放进四爷的大手里面。
“这么冷的天，非要上来吹风。”四爷嘴里嫌弃着，却还是因为香香的一句：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就一大早的跟着起来，跟着来吹风受冻。
慢慢的，天边呈显出了橙色，而山间的云雾，再一次慢慢的升高。随着天色橙光的加重，云雾也变得越来越厚重。
红红的太阳慵懒着，悄悄的露出半脸的时候，如滚浪般的云团已经升满山坳，与天相连。太阳如同不想起床的孩子，不情不愿的探出了全部的脸庞，却不高不兴的在云后躲藏。
一阵冷风吹过，抱在一起的四爷和香香都被吹了一哆嗦，独自挂在天上的太阳也不例外，连刚才遮挡着它的云朵也跟风跑了。
太阳似乎发怒了，万道金光闪闪而出，洒满整个云海。瞬间，五台山变成了云海仙境，很是震撼人心。
“很壮观！不虚此行了。”香香刚才激动的直着身子，现在缓缓的软回的四爷的怀里。
“是很壮观！是我看过的最壮观的日出！”四爷用右下巴蹭着香香的头顶。
“爷，其实这个日出香香也可以自己来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陪着我来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爷留下很多很多的回忆，美好的回忆……”
“香香……我们会每天都在一起，不用刻意，每一天在一起的时光都是明天最美好的回忆。”
“……爷，你说的情话，越来越厉害了！……香香非常喜欢。”香香抬头，亲了亲四爷的下巴。香香放口离开的时候，被一只大手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四片微凉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第258章 猛虎护雏 

香香和四爷欣赏了日出的当然，御驾就下了五台山。农历二月十三日，康熙皇帝又一次从五台山归来，宿于射虎川台麓寺。
刚刚从五台山下来，射虎川的风景在众人眼里变得非常一般。甚至，这儿只是一个毫不出众的小村子。
直到康熙二十二年，康熙爷第一次巡幸五台山的时候，路经此处，射死了一只老虎。
山西巡抚穆尔赛将此虎装置于台麓寺西殿南半厢的木架上作为纪念，并以：“此虎”为居民行旅患久矣。幸遇天子车驾莅止，毙斯兽以安厥土，应锡嘉名，以垂永久“。于是他“数恳再至，诏从所请“，特将此地改名为射虎川，且立碑以志。
碑曰：“皇帝御极，二十有二载春二月西巡五台，为太皇太后祈景福也......毕事而旋，由菩萨顶遵长城岭西，千乘万骑，雷搁云奔，道旁林莽蓊翳，有虎伏其间，骇而跃，众荚敢御。皇帝亲挽繁弱，一发而殪之。”
此碑就立于台麓寺，用满、蒙、汉三种文字记叙了康熙皇帝射虎的实情。
如果除了这个事情以外，要说这射虎川有什么是比较出众的，那应该就树木比较繁盛，山上坳间，参木立林，怪不得有猛虎出入。
而此时的台麓寺改建成了皇家行宫，已经不容小憩。平时香火顶盛，几年来，附近的林子里，虽然偶尔会听见声音，也是从远处传来，几乎没有猛兽再现。
入住的这个傍晚，四爷去万岁爷身边伺候了。收拾好东西的香香，刚刚坐下来喝杯茶。门口就有人来寻。
来人说是敏嫔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请姑娘过去一述。香香一听，当然高兴，没有多想，就带着小云子欣然前往。
宫女带着香香，一直往后院走起。到了半路，遇到小云子曾经属实的一个小太监自己搬着大箱子。小云子跟香香请示，自己是否可以去帮他一把。
香香当然答应，并且让他帮小太监搬完东西，再去敏嫔处找自己。自己便高高兴兴的先走了。
宫女带着香香绕了半天，引着香香出了后院的小门。
“姐姐，出不出去了吗？”香香叫住前面的宫女。
“敏嫔娘娘在后面的山间亭子里，那里安静好说话。姑娘请随我来。”宫女笑着，温柔的说道。
“原来后面还有那么好的去处呢？”香香说着毫无疑惑地跟了过去。
果然，出了小门，再走一小段路，寺边山崖处，有一座小亭子。可是亭子里空无一人啊？
“姐姐，娘娘呢？”
“敏嫔娘娘说是让奴才带姑娘来这儿的，许是娘娘有什么事儿，被耽搁了。姑娘先等一等，奴才去看看？
“好吧！”香香看着亭子离后院的小门也不远，站在亭子里，甚至可以看到台麓寺正楼上，正在打扫的小僧人。
宫女说完，向香香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
香香在亭子栏边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看着风景，等待着。
这里也挺好的，已经黄昏了，还有各种小鸟的鸣叫，甚是好听。大自然的声音，总是最治愈的。香香的心都跟着安静了下来，专心的听着鸟鸣。
“啪！”香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被人狠狠的击打了后脖颈，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香香做了一个混乱的梦，梦中有数不清的，秘密麻麻的大蛇围绕自己而来，自己被大蛇们都堵在中间，无处可逃。
“它们要干什么？”梦里的香香丝毫没有害怕，甚至质问起了把自己围成圈的大蛇们。
其中一条大蛇既然开口了：“凤主莫怕，我等是这山中大神，今见您遇难，前来护守。”
“不，不要你们的保护！”香香喊叫着，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香香手上的红珊瑚朝珠瞬间发出了耀眼光芒，惊了大蛇们和香香自己。
“啊！”香香大叫就醒了，发现真为一片漆黑，自己独自置身在森林中。
天呐！这个境况比梦中更糟糕。香香扶着身边的一棵大树，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脖劲又酸又痛。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丢到深山老林里了吗？
香香抬头望了望天空，身边的树太高太大，枝叶浓密，遮住了天空，只有树叶间点点的星光，微弱的散开而来。
而环顾四周，除了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香香重新靠着大树坐了下来，自己手手脚脚都没有受伤，有人想害自己那是肯定的。可是为什么不干脆把自己杀了呢？
把自己丢在这儿，还要冒着会被找到的风险，这又是为什么呢？
香香不敢大声呼救，生怕歹人栽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盯着自己。
坐了好一会儿，风声鸟鸣，还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都传来了，唯独没有一点人的声音。
这个森林太密，一直等待救援，也许不是一个好的办法。香香，休息够啦！眼睛也适应了黑暗。
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这位半天，有一边的林间，似乎有一丝空隙，香香往那个方向走。
想着走到稍微可以看得见天空的地方，可以看着星星辨认方向。
在一个陌生的时空里，在一个陌生的森林里，香香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想着赶快回去，如果四爷找不到，肯定会出大乱子的。
香香朝着那个方向，走了不知道多久，已经累了，乏了。
不过，感觉自己眼前的光线越来越亮，终于，看见前面有一块小块空地，一块大石头。香香快速地走近。
“嗷鸣”
是什么在叫？这个叫声怎么那么像……
香香的思绪还没有完整，就看见夜光下的大石头上，睡着一只老虎。
老虎？再看清楚的瞬间，香香动也不敢动，双脚如同千斤一般重。
“嗷鸣”石头上的老虎，炯炯有神的望着香香。
听着老虎的声音，并不是凶狂的，虽然眼睛很亮的，望着自己。香香却感觉那个眼睛里没有杀气。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香香缓缓的走向大石头。
都走到大石头的面前了，香香离老虎就只有一步之遥了，老虎和香香四目相对。
“鸣！”老虎发出了温弱的声音，把身子住大石头的一边挪了挪，然后看了看身边的位置，又看了看香香，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就像着了魔一般，香香竟然爬上了大石头，坐到老虎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老虎。
老虎伸出舌头舔了舔香香触摸自己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香香也跑累了，在老虎的身边蜷缩着。听着老虎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第259章 还活着吗？ 

小云子整个人又再一次陷入了慌乱，这在这一趟行程里，自己竟然连着两次，“跟丢”了自己的主子。小云子深深地自责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放心的让香香跟着一位陌生的“宫女”走了呢？
当小云子帮着小太监搬完东西，去到敏嫔娘娘处，发现姑娘没有在。最要命的是，敏嫔娘娘根本就没有让人传唤过香香。
“轰！”晴天霹雳，一点都不假。小云子一听，这还了的。赶紧去禀告四爷去。
可四爷正在陪着万岁爷，也不敢随便去打扰。小云子在外围找到了穆云，让他一定把事情故事四爷。
可是，正在参加群臣们讨论的四爷，旁边的下人一下子也插不上话。穆云把事情过苏培盛说了，让他找机会禀告四爷。自己就先同小云子去找人。
苏培盛在晚膳前，才有机会把事情的原委故事了四爷。四爷在苏培盛的述说中暗了眼、冷了脸，如果看得见，此时的四爷肯定是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杀气。
让人回禀了万岁爷，自己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儿，晚膳会晚一些，就离开了。
四爷尽可能快速的回到原定他和香香的房间，正好遇到穆达和小云子已经寻了一遍台麓寺，无果而归。
一见四爷，小云子“扑通”就跪下了：“小云子无能，没有跟住姑娘，请主子爷责罚。”
“当然要罚。”四爷冷冰冰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一般：“但要先找到香香。你把事情发生的过程，遇见的人，都细细的说一遍。”
小云子懊悔着，仔细的回忆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刚才奴才等暗中搜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宫女和姑娘的痕迹。但是，奴才们只是暗中搜查······”穆达说。
“我明白了。”四爷起身往万岁爷住的殿阁起了。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御驾前所有的侍卫都在行动，封锁了台麓寺所有的出入口，搜查了每一个房间和殿阁。随后，御驾前一半的侍卫在四爷的带领下，开始向台麓寺周围的森林里搜寻而去。
“四贝勒爷，这个小僧人说自己黄昏时在阁楼上打扫时，看到了一位姑娘独自一个人在后山的望景亭里。”穆达领着一个小僧人到四爷的面前。
“是怎样的一个姑娘？你可看清楚了。”四爷着急的问。
“距离太远，只看到是一位穿紫色衣服的姑娘。”小僧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然后呢？”
“然后？小僧打扫完抬头，就什么也没有看见了！”小僧人被四爷已显杀气的脸庞吓得够呛。
“走，带我们去后山的望景亭。”四爷轰的站了起来。
一行人到了望景亭，就一个空空如也的亭子，什么也没有？
“主之爷，您看，是姑娘的吗？”穆达在亭子不远处，入林的树枝上，捡到了一只耳坠，紫色的玛瑙耳坠。
四爷把玛瑙耳坠放在手里，就着苏培盛的灯笼，才看清楚，确实是香香今天带着的耳坠。
天已经黑下来啦！现在似乎可以肯定香香被人或者自己进了森林里。而被人带进去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九。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深居简出的女子，到底是谁，会向香香下手呢？
“小僧……听说，听说后山还有一只老虎，您们要找的人，会不会被老虎抓了去？”小僧人结结巴巴的说。
“搜！仔细的搜！”四爷眼冒寒光，接过了一把火把，从刚才捡到香香耳坠的那个方向，进入森林。
“姑娘！”
“香香姑娘！”
“香香……香香……”四爷边喊着边急行，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他只想找到香香，只想把香香再一次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才说了要护她周全，才醒来没有多久，接二连三的，又让香香受苦。而今天，甚至把香香都弄丢了。
夜，越来越深，四爷他们也不断地往深山里走去。可是再怎么仔细？天黑林密，没有得到香香任何的踪迹，而且越来越难行走。
当所有的人都有些疲惫了，小云子更是从头凉到了脚，害怕找不到姑娘了。
“香香！香香！”在暗无天日的森林中，四爷嘶吼着。使了全身的轻功，飞爬上了一棵大树顶上，在大树上眺望之后，嘶吼着。
“嗷鸣！”一声响彻山林的虎啸，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站在树上的四爷，身子颤了一下，如果不是旁边有穆达扶着，差一点掉下树来。
“是老虎！老虎！”四爷喃喃地重复着，顿了一会儿，四爷又重新撕吼着香香的名字。
可惜，没有任何的回应。除了鸟鸣、猴喊，四爷不屈不挠的，又叫了半天，又得到了老虎的回应。
四爷从树上上下，问着旁边的人：“你们可听清了虎啸声的方向。”
“四贝勒爷，奴才以前是猎人……就奴才的经验而言，老虎离我们不算远。”
“你能找到吗？”四爷盯着那个侍卫。
“只要老虎还能再叫几声，奴才给应该找得到。”这是一位御前带刀侍卫，这一次随御驾的副侍卫长。
“好，我们随着你，一起去找老虎。”没有香香的任何踪迹，四爷莫名的就觉得，找到老虎就能找到香香。
“找老虎？……是！”副待卫长，嘴上应着，心里却打着鼓。不是找姑娘吗？怎么又找起老虎来了呢？难道，四贝勒爷认为姑娘被老虎“带走了”或者……
此刻听命于四爷的副侍卫长，拿出来被自己丢弃了十多年的本领，在周围的树林里寻找着老虎留下的蛛丝马迹。
终于：“贝勒爷，这边！”副侍卫长来不及解释，带头就把那个方向而起，因为他不仅看到了老虎的痕迹，还有人类行走过的痕迹。
“嗷鸣！”低哑的苦虎啸声传来，还好没有杀气。所有的人都憋着一口气，跟着副待卫长飞奔而去。
跑着跑着，身边的树木，蔬稀开来，夜光也照进了暗林里。给所有夜间的一切都镀上了银色的光辉。
“停！”副侍卫长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然后，走到四爷身边：“贝勒爷，奴才感觉到老虎就在周围了。而且根据刚才来路上的痕迹，确实有人类行走过的遗留。”
“香香！”四爷呢喃，不可以出任何的问题。但是，自己听到了什么？让四爷几乎快要崩溃了。
香香，还会活着吗？

第260章 送 

在副侍卫长的示意下，所有的人都熄灭了手里的火把，在安静中，向前方走去。
黑暗中，待眼睛都适应了黑暗。不远处，一小块空地地方，没有树木的遮挡，月光直直泄下，如同打了聚光灯一般。
众人慢慢的靠近，那不是一块空地，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一对炯炯发着金色光芒的眼睛，望着林子里的人们。
随着人们的接近，那对眼睛的主人，眼睛里慢慢的凝聚起了杀气猫起了身子，匍匐着，似乎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先派两个人过去，看看然后周围有没有人的痕迹？”四爷低着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老虎。
穆达点了点头，悄然的绕了一个大圈，接近老虎的后面。而与此同时，副侍卫长从穆达相反的方向绕了过去。
而四爷，直视着老虎，缓缓前进。
“啾啾！扑嗤！”一只不知名的大鸟，在树上起飞，扰了老虎和四爷他们的安静对峙。
“嗷呜！”老虎叫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跟着绷紧了神经，提起了手里的武器。
“怎么啦？”把老虎的吼叫叫醒了香香，揉着眼睛，伸手抚摸了一下身边的老虎。
“嗷……呜！”老虎又一声大吼，声音里也充满了杀气，而且匍匐的身子站直了起来。
“有危险了，是吗？”香香想到的是绑了自己的那些人，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跟着老虎，站了起来。
月光，银光中，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傲视着暗处的人类。一袭紫衣的香香，虽然斗篷不知去向，身上的衣服也破烂着，却眼神坚定的站在老虎身边。
林子里刚刚紧盯着这里的人，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样的景象？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虎一人，都在月光中闪闪发光，镀上了一层无尽的银光。香香平静而坚定的小脸，站的笔直的身子，犹如仙人下凡，又似山间精灵。
“嗷……！”
“香香？”
老虎和四爷几乎是同时发声音！
“是爷的声音。”香香说着，伸手抚摸身边几乎同她一般高的老虎:“您先安静，好像不是坏人。”
香香走到老虎的身前，望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是谁？”
“香香！”终于看清楚老虎身边的人儿，就是香香的时候，四爷冲出了黑暗。
“嗷……”然后看见冲出来的四爷，一跃而起，直扑而去。而旁边的侍卫们，刀剑都已出鞘。
“不可以！”香香才听清四爷的声音，就见老虎直扑了过去，赶紧使劲的喊着：“谁都不要动？”
在香香的呼喊声中，老虎扑倒了四爷，但只是扑倒，然后转头望着石头上的香香。
“好老虎！他是我的夫君，不要伤害他。”香香冲着老虎说。
“嗷……鸣……”老虎似乎听懂了，放开了压在四爷身上的两只前爪，然后对着四爷虎视眈眈。
就在老虎放开四爷的同时，副侍卫长提着剑冲了过来！
“不要伤害老虎！”香香着急的喊到。
四爷看见了冲过来的副侍卫长，也听见了香香的喊叫，举起了手中的剑，拦在老虎的身前，挡下了副侍卫长的这一剑。
而与此同时，香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滑下石头，甚至还摔了一跤后，不顾一切的跑到老虎身边。
“没事了，没事了！”香香轻轻地抚摸着老虎的后背。侧身对着四爷说：“让他们都退下。”
四爷虽然疑惑，但是看了刚才的那一幕，似乎也确定了老虎不会伤害香香和自己。挥了挥手，让所有的侍卫都退会回了暗处的林子里。
“香香，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待平静了下来，四爷走到香香的面前，就这月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香香。
半响，四爷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抱住了香香：“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香香伸手抱了抱四爷，再拍了拍四爷的后背，轻轻地推开他：“老虎还在这儿呢？！”
四爷放开香香，转改为牵住香香的一只手，并且十指相扣。才直视起了身边的百兽之王。
老虎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香香和四爷。
“谢谢您！老虎！”香香伸手摸了摸老虎，由衷的感谢着，是感谢老虎的不吃之恩，更感谢老虎刚才的护己之恩。
“谢谢您，护着她！”四爷也跟着香香，由衷的感谢着眼前的老虎。虽然事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老虎护着香香，就是他的恩人。
四爷也像仿着香香的样子，伸手想摸摸老虎，老虎却绕开了，四爷收回自己尴尬停在空中的手，笑了笑：
“老虎，我们也回去了！”
四爷拉着香香的手，准备往自己刚刚来的密林里走去。
“鸣！”老虎鸣嗯着，张口咬住了香香的袖子。
香香停下了脚步，望着老虎：“什么？”
老虎拖着香香的手，往侧边走了一步：“嗷······鸣！”低低的叫了一声。
“咱们跟着老虎走。”香香说着，拉着四爷，跟在老虎的后面。
四爷用眼神示意了后面的侍卫们，众侍卫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老虎迈着傲健的步伐，威风的走在最前面。
四爷和香香都没有说话，紧紧相扣在一起的手，相互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今晚，对香香来说，是奇迹；对四爷来说，是奇遇。
“是谁？”走了一段路以后，四爷看见了前面一棵树下，躺着一个人。
四爷喊了一声，没有人应。走在最前面的老虎，仍然不慌不忙地走着，无视着那个人。
到了香香和事业，从那个人身边走过的时候，香香惊呼：“那个宫女！”
四爷俯身一看，宫女已经死了，她的脖子，被抹了一刀。
再往前走几步，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倒在路边。四爷和香香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的身上和脖子上，有被撕哑的痕迹。
原来，真的是老虎救了香香。四爷和香香都震惊的望向，仍然在他们前面闲庭信步的老虎。
事业对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地上的那三个人，穆达已经心领神会了。
来时几乎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在老虎的带领下，没有走多久，就已经看见了远处有灯光。
灯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老虎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香香和四爷。

第261章 护心丹 

不远处是灯光点点，老虎驻步不全，用它那泛着金色光芒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四爷，然后向四爷低了低头，如同行礼一般。四爷突然也郑重了起来，向老虎低了低头，于示感谢。
老虎又走到香香身边：“呜！”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声音，只是低沉了一些，浑厚了有些。
香香伸手抱住了老虎的脖子：“谢谢您！是您救了我，护住了我！”
老虎用头蹭一蹭香香的：“嗷······”
“以后，我会护好她的。”一边的四爷，突然说。
老虎听了，转头看了四爷一眼。香香听了，笑了笑。放开抱着老虎的手，回到四爷身边，拉住了四爷的手。
老虎的眼睛，一直望着香香。突然，老虎上去一步，走到香香面前，用自己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香香的肚子。
再抬头，对着天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虎啸：“嗷鸣……嗷鸣……嗷鸣……”
一阵虎啸后，深深地看了香香一眼，转身，向着密林，犹如平地一般，迈开矫健的四肢飞奔而去，直到完全的消失。
确定老虎已经走远，穆达他们才重新点燃了火把，围到四爷身边。
“贝勒爷！您们没事吧？”副侍卫长上前询问。
“没事儿！把刚才那三具尸体都抬回去。”四爷说完，牵着香香的手，刚要走，又停下了脚步：“今天晚上的事儿，最好只是我们在场的人知道，当然，除了皇阿玛之外。”
老虎和香香的相处，老虎的行为，毕竟解释不清楚。一只森林之王，无条件的护着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说出去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就算有人信了，也太过于诡异。
“奴才知道，奴才会约束好部下的。”副侍卫长当然知道四爷在说什么？毕竟，今晚上的事儿过于匪夷所思。
当四爷牵着香香的手往前走去的时侯，副侍卫长好好的盯着香香瘦弱的身影，愣了半晌。
这位据说只是一个小侍妾的姑娘，不仅让四贝勒爷不管不顾的向皇帝要侍卫找人……还让一只野生的老虎，甚至把人都咬死了的老虎，温柔的守护着她。
为什么她会那么大的魅力？
刚才在月光下，一虎一人渡着银光的样子，所有看见的人，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个女子很漂亮，却也没有倾国倾城的貌，身材瘦小，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气势。
穆达在四年前，已经在香香身上看见过一次“奇迹”；今晚又遇另外一“奇景”，心灵的震撼，不止一点点。
四爷牵着香香的手，一路无话，只是把香香的手牵牢，仍然不安的紧了又紧。
走出密林，小林子和一群侍卫侯在那里。他们是出去寻找的另外一支队伍，在听到虎啸声之后，即往这边而来。正在准备入进树林，树林里突然有了很多光点，静待之后，四爷和香香就出来了。
“姑娘！您还好吗？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云子一见到香香，赶紧扑跪在香香面前，泣不成声。
“起来吧！这不怪你，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香香说着，出了林子，看到了不远处的台麓寺。香香一直绷着的神经放松了，突然才觉得，肚子胀痛的很，腰酸痛到几乎让自己直不起身。
“姑娘！血！姑娘受伤了……”跪在香香面前的小云子抬头一看，香香的裙摆，被艳血染红了。
“香香！”四爷顺着小云子的惊呼，也看见了香香被鲜血染红的裙摆。刚才光线太暗，香香穿的又是紫色，竟然没有看到。
“没事，没事……我……我就是肚子有点疼！”香香说着，软了身子往下滑，被旁边的四爷一把抱住了。
香香虽然软了身子，意识却是清醒的。这一刻，香香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身，留下了暖暖的液体。
“不……快……找太医！”香香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着死抱着自己的四爷，开口说。
“快去找个太医来我们屋里。”四爷似乎也意识到了，对着身边的人怒喊，然后抱着香香快而稳的向寺里走去。
一刻钟以后，香香抱着自己的肚子，让太医诊脉。太医皱着眉头，确认再三：“回贝勒爷，姑娘怀有身孕，但是胎儿太小。母体今晚又受了惊吓，受了折腾，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轰！”
怎么会这样？香香和四爷对望了一眼，香香不是一直都在喝着避子药吗？
“太医，孩子，必须保住！”香香收回目光，望着太医，说的铿锵有力。
“对，必须保住！”四爷才反应过来。
“这……这……微臣没有把握。”这位太医曾经也在额涅格格的请求下，为香香诊过脉，知道这位姑娘的受重视程度，实在不敢轻易用药！
“我来吧！”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叶天大，后面还跟着背医药箱的，气喘吁吁的小云子。
把屋里的杂七杂八的人都撵了出，叶天士开始给香香诊脉，施针。半刻钟以后，香香觉得没有任何的出血了，疼痛也缓解了很多。
又一刻钟过去了，叶天士也才慢慢的收了针。
“保住了吗？”香香开口问。
“明早起来，没有再出血，就保得住。”叶天土快速的写着药方，然后让自己的徒弟和小云子去抓药，煎药。
屋子里只剩下四爷，香香，叶天士了？香香忍不住开口：“叶太医，我一直都在吃避子药，而且上个月的葵水虽少，但还是有的。”香香顾不得害羞了，只想问个明白。
“微臣的确给姑娘服用了避子药，可微臣担心姑娘的身体受不了，开的药性比较温和，也许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或者，是贝勒爷的身体太好了。”叶天士一本正经的说。
“这……”这样的话，如果是平时，四爷应该会是高兴的，可现在听了，忧心忡忡。
“无论如何？我要保住这个孩子。”香香斩钉截铁的对叶天士说。
“微臣会尽力的！”叶天大回答完，突然跑去翻他的医药箱，然后找出了一小瓶子，倒出一小颗药丸：
“这是微臣新研制出来的护心丹，姑娘先服下，可以护住心脉。只是，只可吃一颗。效果也许不明显，姑娘愿意试一试吗？”

第262章 保住了 

“这是微臣新研制出来的护心丹，姑娘先服下，可以护住心脉。只是，只可吃一颗。效果也许不明显，姑娘愿意试一试吗？”
“为何？”四爷警觉了起来。
“靠母体吃丹药来护孩子的心脉，是这个意思吗？”香香开口问。
“是的，可微臣看姑娘的脉向，怀孕应该不超过两个月，不知道是否能行。”叶天士说。
曾经在现代上过生理卫生课的香香还是知道的，怀孕后五十至六十天，胎儿的胎心才会形成。
“把药丸给我吧！肯定有用。”香香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这个药丸，对香香的身体，会有损吗？”四爷问。
“四贝勒爷也放心，对母体没有伤害。”叶天士把药丸递给香香。
四爷给香香倒了水，香香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去姑娘静卧休息，微臣去看药好了没有。”叶天士行了礼，退了出去，把寂静留给了香香和四爷。
“爷，您先出去，让冬梅进来，帮我换衣服。”香香拉了拉有些发愣的四爷说。
“我帮你换！”四爷说着起身，准备去找衣服。
“爷！爷！”香香拉住有些慌张着起身的四爷：“爷身上，也沾染了我的血渍，你也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然后让他们把我们换下来的衣服都拿去烧了。”
“香香！”四爷看着一脸镇定的香香，揪心的疼痛。
“没关系！我知道，这个孩子不会离开我们。不用担心！”苍白的脸色的香香，露出了暖暖的笑容：
“你洗漱完啦，再来陪着我好吗？”
“好！”四爷走到香香身边，把榻上的香香拥在怀里：“你不能出任何事情，孩子也不能出事儿。”
“不会的！我现在是安全的！”香香笑着拍拍后背。
“主子爷，奴才给姑娘倒了热水啦！”冬梅在门口喊着。
“进来吧！”四爷应着出去了，对门口的冬梅说：“小心伺候姑娘！”
不一会儿的时间，四爷洗漱好返回屋里，香香也洗漱完华，刚刚换好里衣。
“赶快躺着吧！”四爷上前，扶着香香躺下，然后自己握住香香的手，守在床边。
“又再次让你受苦了，我真是无能！”四爷懊恼着。
“没有！你不也是分身无术吗？”香香伸手摸摸四爷的脸：“是我不够警觉，没有想到，在御驾面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已经叫人去查了，这一次，无论是谁做的，一定不再轻饶。”四爷冷了声音。
“嗯！……”香香点了点头。
“主子爷，姑娘的药好了。”小云子端了一碗药进来。
四爷把香香扶了起来，亲手喂她喝下了药。
“请主子爷和姑娘惩罚！”小云子看着香香喝完了呀，又扑通一声，跪在了香香面前。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四爷恼着，一脸的不高兴。
“你先出去吧，我没事啦。”香香说。
“这……奴才……”小云子红了眼眶。
“还不出去，滚，不要扰了姑娘休息。”四爷提高了声音。
小云子不敢再多话，低着头退了出去。小云子已经把自己咋变了很多遍？在刚刚听到叶天士说，姑娘还怀着孩子的时候，更是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就差一点，一尸两命。而且现在姑娘的胎儿，保得住
保不住，还不好说。
虽然没有惩罚，小云子自己退出门外以后，就跪了下来。是赎罪，又是向苍天起的着：一定要让姑娘好起来，一定要让姑娘保住这个孩子。
重新躺下的香香，自己马上就把被子给他拉好，然后他也重新做在香香的身边，把香香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轻轻地搓揉着。
“香香！对不起！我都不敢再让你原谅我了，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受伤。甚至……”香香打断了四爷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啊！还有，是我自己太糊涂了。怎么都没有发现宝宝已经来我身边了。”香香满脸的惊喜，把四爷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好神奇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宝宝会这么快的到来。”
“嗯……”四爷一听，更是说不出话了，眼眶里涨渐盈起了眼泪。这个孩子，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不要担心！我相信，他不会离开我们，一定保得住的！”香香捏了捏四爷的手，然后把自己带着的红珊瑚佛珠举到四爷眼前：
“还记得吗？前两天爷爷不是说了吗：‘望它可以保佑你和麟儿’，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一层，以为爷爷是顺口说说的。现在想来，爷爷巴有佛眼，知想一切……有它庇护，‘麟儿’定能保住。”
四爷坐直了身体，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确实，爷爷在把珠子送给香香的时候，说了那样的话。
四年前的凤影，爷爷的馈赠，今晚守护香香的老虎……一点点的在四爷的脑子里浮现……
或许……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四爷想着，虽然不至于心惊胆跳，心里却还是倍受震撼了的！
“爷，抱抱香香，可好！”香香看着脸色复杂的四爷，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四爷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香香身体要紧，孩子要紧。如叶天士所说，危险期还没有过。
“对不起！对不起！”四爷道着歉，俯身抱了抱香香。
“爷，把着香香睡，好吗？香香肚子痛，又好累。”香香隐忍者说。
四爷在自责中，躺在香香的身边，把香香抱入怀里。一只手抚上香香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双手上。
“你说的对，有爷爷的佛珠保佑，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四爷亲了亲香香的侧脸，另外一只手和香香的手一起，给着香香肚子里的孩子，无限的温暖和勇气。
香香的保胎药，有安眠的作用。折腾了一天晚上，喝了药，又有熟悉温暖的怀抱，香香在四爷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也许是疼痛，香香偶尔会哼哼，会皱眉头，但是她的双手一直护着自己的肚子。四爷一只手，也是。
四爷的另外一只手，一直抱着香香，一直睁着眼睛，观察着香香的一举一动，甚至她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四爷及时的在她耳边哄着，轻拍着，抚摸着……
终于，天亮了！香香一直都是沉睡着的，没有醒。
一夜未眠的四爷，轻轻地把香香放开，走到了门外。
所有的人，一直都候着，而小云子，还跪在门口，一整晚。
“香香睡得很好！”四爷对叶天士说。
“阿弥陀佛！这是保住了！”叶天士兴奋的说。

第263章  醒了 

为了安全起见，叶天士又再三的给香香诊了脉，确认了香香母子平安。
而就在四爷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万岁爷让人来找他过去一述。昨天自己不管不顾的冲去跟皇阿玛要人，去寻找香香。寻回香香回，自己也没有去给皇阿玛一个交代。
昨天晚上老虎对香香的保护，也算是一种异像，副侍卫长肯定是跟万岁爷实话实说了。
还有，为什么有人对一个皇子的侍妾下手，那三具尸体从何而来。也许，副侍卫那边都查寻到了蛛丝马迹。
虽然四爷不知道跟怎么解释这一切，但还是要面对万岁爷的，有有个说法的，不是吗？
“爷！”就在四爷要离开的时候，香香醒了，唤住了整装待发的四爷。
“香香，你醒了。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肚子还痛不痛？”四爷赶紧回到香香身边，询问着。
“我很好，宝宝也很好。你要出去吗？”香香的脸色虽然不算很好，精神头却不错。
“我正要去见皇阿玛吗？”
“好！”香香伸出手指头揉了揉四爷皱起的眉头：“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儿，万岁爷要问什么？你具实以答就是。相信我，每一个父亲的心底，都有对自己子女的柔情。帝王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感情的深浅不同而已。”
“是啦！香香说的对。不过，我还不知道掳走你的人是谁，有何居心？意义何为？”
“爷，香香没有仇人。所以，只要不是针对四爷的，都可以不用深究。”香香温柔的笑了笑。
生死关，香香是闯了一趟又一趟。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可是香香知道，自己死不了。更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了一个生命。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四爷抱了抱香香，亲了亲香香的小脸，才离开。
四爷走了以后，小云子和冬梅就瑞着水和早餐进来。香香没有下床，让冬梅帮她洗漱完以后，自己吃着稀饭。
“姑娘！奴才该死。一次两次都没有护好姑娘。”小云子再一次跪在了香香的床边。
“这不是你的错，起来吧！”香香抬抬手。
“明明每一次都是因为小云子的疏忽……请姑娘责罚！”小云子抖了声音，红了眼眶。
“那就……罚你以后好好的护着我和你未来的小主子。”
“是，以后奴才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姑娘，护着您和小主子。”小云子斩钉截铁的说。
“好啦，这就行啦！快起来吧！看你这个样子，莫不是昨晚在外面跪了一夜？”
“奴才……奴才……”小云子羞愧难当。
“你现在赶快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才能好好保护我们，对不对。”香香看着小云子懂得发紫的嘴唇，颤抖的双脚，不难想象，她昨晚上做了什么？
“好啦！赶快回去休息吧！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休息，然后再过来伺候。”
“这……”香香美目一瞪，小云子改了口：“是，能猜现在就回去休息，两个时辰以后，再来侍奉姑娘。”
除了在爱情的事情之上，其他一切的东西和事物，香香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小云子跟了她这一段时间，心里也是清楚的。
只是自责和懊恼，充斥着小云子的每一个细胞。而姑娘，竟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小云子的心里更加难过，不过听了香香刚才的话。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的任务是什么了？
在小云子剩下的生命里，会拿出所有的精力、时间、仍至生命，来保护香香和香香肚子里的小主子。
所以小云子选择了听香香的话，退下休息，然后再以最好的状态回到香香身边。
现在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额涅哥哥要选一位有些身手的人，在香香身边伺候了。看着与世无争的香香，如同招黑体质，身边总是风云暗涌，危险重重。小云子暗自下着决心，一定要再让自己的身手更加的提升和稳固，才能保护好香香和小主子。
香香吃了早餐，喝了保胎药，叶天士又为香香拖了针。
“叶太医，孩子没事了吧？”香香问。
“大问题是没有啦！但从今以后要小心护着，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不能再有像昨天那种事情发生了？如果再有一次，就算微臣的师傅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保住孩子了。”施完针之后，叶天士又诊了一次脉。
“不会啦！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如果是我一个人，受些伤也无所谓，但是为了孩子，我绝对不会再让像昨天那种事情发生。”香香说着，眼睛里竟然散发出了寒义。
在现在的时候，就算在最糟糕的时刻和和环境里，就算被人辱骂，冤枉攻击，香香都能很好的化解。香香唯一的软肋和底线，就是她的母亲。
而现在，在这个时空里，四爷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底线！
屋子里又只剩下香香一个人了，香香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得有多强的生命力，才会在自己喝了避子药的情况下，在自己的身体里成结；是要有怎样的命运？才让一只万兽之王为自己护航。
昨晚上遇到老虎的时候，香香对老虎只是莫名的信任，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后来回去的路上，香香震惊的发现老虎不仅没有伤害自己，还在保护着自己。
她钮氏香香又不是钮钴禄氏，但是，这个时空跟香香知道的历史有很大的区别，难道……
香香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哪怕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也许有一定的原因，但应该不是命定之人。
算了！何必想那么多呢？老天自有安排。自己好好走好自己的每一步路就好，让自己更加的强大起来，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以后，孩子和自己的命运有了新的突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先过好现在的每一天，让孩子能够健康安全的出生，快快乐乐的长大，其他的，就随缘吧！
香香自己想清楚了，也就安心了下来。香香甚至不想知道是谁要谋害自己，她只是想着，如何让自己更加的强大，来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第264章 阴晴不定 

再来说说四爷这边，在前往万岁爷跟前的路上，穆达来禀告。那个被一刀毙命的宫女，小云子已经去确认过来，就是来带走香香的那位宫女。
而敏嫔娘娘那边也来人确认过了，那位宫女不是敏嫔娘娘身边的宫女。昨晚上，副侍卫长和穆达让所有随行的宫女、太监们前来认尸。结果，那位宫女是德妃娘娘身边的低等宫女。
“什么？”四爷不可置信的望着穆达：“谁的宫女？”然后，再次确认。
“德妃娘娘身边的姑姑已经来确认过了，是德妃娘娘身边的低等宫女。”穆达肯定的说。
“那被老虎咬死的那两个人呢？可有什么嫌疑？”四爷退了停住了脚步。
“那两个人除了被老虎咬的痕迹以外，身上有多处刀剑的老伤，应该是练家子，甚至是身经百战的人。”穆达说。
那样的人，竟然没有要了香香的命，而似乎只是把香香丢弃在森林里，为什么？四爷沉思了一会会儿，才又加急了脚步。
“儿臣参见皇阿玛！”四爷见到万岁爷的时候，毫无悬念的，德妃娘娘也在万岁爷身边：“儿子见过额娘！”
“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妾，折腾了一个晚上，你真是能耐了。”德妃娘娘的开口词，让四爷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是德妃娘娘会说这样的话。
四爷仍然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额娘是不知道带着香香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宫女吗？
“那个宫女虽然说是我宫里的，我却不知道她的存在。今天早上才听武姑姑说，她平时老实巴交的，除了埋头干活，什么也不会。至于她的来历，就要去问内务府了。”德妃娘娘冷冷的说。
在德妃娘娘的心里，自己这个儿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应该老老实实地，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要生出任何的妖蛾子。
因为四爷的孝顺和懂事儿，万岁爷才对他另眼相看了一些，甚至带着他出巡。而这次出行，是连平时万岁爷和德妃自己更喜欢的十四阿哥都没有带上呢？
德妃在接到万岁爷的通知书，要带她去五台山的时候，想着肯定也要带上十四阿哥的，娘儿俩都准备了很久。离行的时候，才发现万岁爷要带的是四阿哥，十四阿哥一下就恼了，又哭又闹。
可正因为十四阿哥的这一哭一闹，让万岁爷拒绝带十四阿哥出行。而这个结果，德妃怪在了四爷身上。
前些日子，德妃还因为自己忘了四爷的生辰而心生愧疚，可这一次，因为四阿哥，让十四阿哥没有办法一起出巡。
四阿哥是从小跟自己不亲的儿子，是唤了另外一个女人，整整九年“额娘”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生自己养，是自己付出了全部希望的儿子。所以，德妃的这个不快，要让四阿哥来负责。
“你的人呢？怎么样啦？”万岁爷也知道德妃娘娘心里的疙瘩，更知道跪在地上不起的四爷心里的不适，便开了口。
“还好，孩子也保住了！”四爷相信香香的话，也相信万岁爷以及知晓了一切，所以没有瞒着掖着。
“孩子！她怀着孩子？”德妃一惊，问了一句。对德妃而言，四爷有可能没有万岁爷的皇孙那么重要。因为在她的认识里，万岁爷喜欢皇孙。十四阿哥还小，对德妃而言，皇孙这一辈的出处，目前就只能靠四爷了。
而一旁的万岁爷听了，心里一惊，也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难道？阿玛信里说的，是指这个孩子吗？
“是！孩子太小，差点保不住了。亏得叶天士医术高明，折腾了一晚上，最后保住了。”四爷平静的说。
“那就好！”德妃也安静了下来：“你也是，出远门，也非要带着她。”
“出门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她怀有身孕。”四爷如实禀告。
“没事儿就好，安全就好！”一旁沉思的万岁爷，幽幽的说了一句：“德妃，你去看看那孩子。我跟四阿哥，有话要说。”
“是，臣妾现在就去。”德妃起身给万岁爷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你不要怪你额娘，也不用怀疑。再怎么样？你额娘也不会把你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妾放在眼里。”万岁爷深沉着眼睛，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四阿哥。
“皇阿玛放心，儿子知道！”四爷当然明白，德妃不喜欢的是自己，所以更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放在眼里。
“昨天晚上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四年前，你第一次有求我，是为了这个女子；你额涅玛玛这些年无欲无求，跟联开一次口，也是因为这个女子；甚至于这一次，‘醒迟大师’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朝珠，都送给了她。”万岁爷说着，眯起了眼睛：
“昨晚的‘奇迹’，联仔仔细细的听了一遍……这样一个女子，皇阿玛要放任她在你身边吗？”
“皇阿玛？！”回爷唤着抬头：“钮氏香香出身清白，性子温顺、坚韧、豁达。从儿臣认识她到现在，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反而，以弱小之身，救就了嫡福晋。皇阿玛！？”四爷满脸的焦急。
“可是，如果她如同你说的那般，为什么还有人想加害于她？”万岁爷挑了挑眉。
“这……儿臣会尽快的去察清楚。”四爷道。
“这个，还是让副侍卫长安静的去查，去处理吧！你，不用管，也不要问？”万岁爷心里想的，跟四爷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醒之尺大师信里留有一言：保住麟儿，便是保大清百年鼎盛！
这个“麟儿”是指谁？万岁爷当时也是看得一头雾水，可是昨晚听了副侍卫长的讲述“老虎护人”之事，甚至万岁爷还亲自去看了被老虎撕咬致死的那两具尸体。
太医那边就来报了，四阿哥的小侍妾怀了身孕……万岁爷把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
就好像明白了，“醒迟大师”留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康熙王朝已早立太子，并有嫡出皇太孙。难道，四阿哥有不轨之心？
万岁爷死死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阿哥，在康熙爷的眼里，四爷规规矩矩，孝顺仁爱，可是……
“儿臣仅遵皇命！儿臣胸无大志，只想和家眷们安稳度日，不想惹事生非，或者多出枝节。”四阿哥赶快回禀。回爷甚至都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万岁爷的凌厉目光。
“回去吧！好好当你的贝勒爷！”万岁毫无情绪的说。

第265章 决定 

深沉院落隔嚣尘，夜静高悬月一轮。芍药栏边藏祖意，葡萄架里露天真。
契机且共论诗酒，忘我何妨互主宾。闻说台山蓦直路，明朝不必问前津。
香香轻轻的念着，一只手搭在四爷的肩膀上。
上午四爷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午膳的时间。四爷硬是让人把小桌子摆到了床上，自己亲自喂香香吃午膳。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两个人竟然都沉默了，都认真的喂彼此吃饭。
吃完饭，四爷执着的亲手喂着香香喝完保胎药，又陪着香香看了一会儿话本，就抱着香香躺在床上，轻轻拍抚着香香的后背，哄着香香睡午觉。
等把香香哄睡着了，四爷自己却还是丝毫没有睡意。万岁爷的话，说话时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语气词，四爷在心里，又再一次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皇阿玛在说，“甚至于这一次，‘醒迟大师’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朝珠，都送给了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皇阿玛的声音是有些不快的。
难道······也许，自己和香香，无意中是触及了万岁爷的逆鳞。那······四爷越想心里越不安，还好，自己在第一时间里，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过，以后还是要更加的小心行事了。但是，香香是自己想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何况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了他们两个的结晶。
不管其他人怎么认为，四爷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孩子“来”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孩子还是保住了。那说明，孩子是受庇护的。
几天前，在自己和香香对孩子的存在，还一无所知的时候，“醒迟大师”就说他的佛珠可以“护住麟儿”，那么，孩子是受庇护的。对作为父亲的四爷来说，这，就足够了。
四爷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资质在众皇子中，不是最出众的，而且自己的出身和身份又有些尴尬。所以，从自己六岁进尚书房开始，就拼命的学习。
而四爷从小就受众师傅和万岁爷，对他的严格管束，勤勉、规矩而努力。甚至在四爷才刚刚大婚不久，年少的他就奉命办理一些政事。
十六岁那年，他就陪同其皇三子胤祉往祭曲阜孔庙；
十九岁的胤禛随从康熙帝征讨噶尔丹，掌管正红旗大营。其后又往遵化暂安奉殿祭祀孝庄文皇后；
二十一岁的胤禛受封为贝勒；
二十三岁的胤禛侍从康熙帝视察永定河工地，检验工程质量；
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二十一岁的胤禛受封为贝勒；
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二十三岁的胤禛侍从康熙帝视察永定河工地，检验工程质量。
这些年，四爷虽然没有固定的职务，可是前前后后，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并且都得到了万岁爷的肯定或者赞赏。
这一次，万岁爷又再次带着四爷出来，而且是去五台山。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能说万岁爷不重视四阿哥。只是，万岁爷自始至终，把四阿哥当作未来国之栋梁，可以辅助太子的臣弟来培养。
可是，这一切的理所当然中，突然就出现了“保住麟儿，便是保住大清百年鼎盛！”的言论。虽然这句话，康熙爷知道只有自己看到的那封信里有。并且，也及时让康熙爷自己烧了。
康熙爷也知道，虽然“醒迟大师”当年做了那样的选择。可是，在家、在国，“醒迟大师”都不会乱说话，引起不必要的分争。
其实“醒迟大师”的那句话，也可以解释成，那个孩子未来可以保家为国，辅佐明君。
四阿哥也是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长大的，下来规矩，懂事儿。孝顺父母、尊敬太子，爱护兄弟，这二十几年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对他这个皇阿玛，也没有过任何的要求。
四阿哥出格和第一次向自己要求什么，也都是因为那位钮氏香香。或许那个女人不应该存在，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好、歹、都由“醒迟大师”那句话而起，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孩子应该不会成为大清的敌人或者隐患。
暂且先留着，看一看再说吧！小小一个县令的女儿，一个侍妾，哪怕怀了孩子，暂时也翻不了天。
康熙爷是这样下的决论！
而四阿哥也在做了一些决定之后，就沉静了心思，安定了心情。自己在屋里写了前几天，在菩萨顶上作的那首诗。
而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香香，此时就站在四爷身后，搂着四爷的肩，念着四爷写下的诗。
“胤禛真有佛心！”香香还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四爷的肩膀。
“小心身子，不要窝到孩子了。”四爷握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扶着香香，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不会的，他还小呢？”
“你不能因为他还小，就欺负他呀！”
“这，不算欺负吧？”香香笑着摇头。
“还是小心一些，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再出任何一丁点的问题了。”四爷把香香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
“放心吧！不会再出任何事情。”香香说着，又停了一下，仰头看了看四爷：
“爷，上午万岁爷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是说昨天的事情，毕竟御驾跟前，怕有心人做文章，皇阿玛让我不要插手。他说让副侍卫长去查和做处理。”
“嗯！这样也好。”
“香香不生气吧？”
“怎么会生气呢？只是为大局考虑。其实啊！在知道自己有了宝宝，并且我们都安全以后。我就不想再去追究了。”
“……”
“当然，以后我会多加警惕起来，无论何时何地，身边都会带着人。也请爷，一定一定护好我和孩子！”
“我……已经让你受了太多的苦，一定一定，会护好你和孩子的。”
“嗯！我相信！”
“皇阿玛他······”
“我们以后好好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你呢？做好万岁爷交代给的任务以外，就好好的在家里，陪着我们，可好？”
“你······好，就这样决定！”
四爷拥抱着香香，这个似乎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却如此的兰心蕙质，明白自己的所想。甚至，已经猜测到了万岁爷会有的心结。
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错！

第266章 回家 

四爷和香香安静的相拥了半天，四爷才想起来，上午德妃娘娘应该奉命来看过香香的。
“上午，德妃娘娘是不是来过？”四爷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就是没有办法称呼她为额娘了。
“喔！我都忘了告诉你了。是的，德妃娘娘来过。还把叶太医叫过来，仔细的问了。还叮嘱了我很多，我从心里很感谢呢！”香香听到并且注意到了，四爷对德妃娘娘的称呼。
“香香，虽然皇阿玛说昨天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无论结果如何？都由皇阿玛来处理。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的。”
“什么？”
“昨天把你带走的那个宫女，是德妃娘娘手下的宫女。”
“嗯！”
“……香香，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宫女那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由内务府分配的，德妃娘娘不认识手下的所有宫女，也是合其合理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谁都有嫌疑？唯独德妃娘娘不可能，不是吗？”
“是，只是我怕你心有芥蒂，毕竟德妃娘娘是孩子的玛玛。”
“我明白的，你不要想太多。我不会怪任何人的，咱们以后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就好。”
“但是你不想知道，是谁想加害于你吗？”
“不想！昨天那些人没有让我一击毙命，就说明我对他们的威胁，还没有到实处。他们只是想让我害怕，所以吓唬我一下。他们，是忌惮着四爷呢？”
“也许他们知道，森林里有老虎，才把你丢了进去。”
“爷，不要把事情都想得这么糟糕。老虎的事情，是福是祸，自有天定。但是，现在我活的好好的，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好的。”
“……”四爷沉默了。
“香香得罪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虽然我不知道四爷在外面的事情，但是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会得罪什么恶人。所以，以后我们尽量的低调和收敛，把我们自己该做的做好了。”香香伸手楼往四爷的脖子：
“我们悄悄地长大！暗暗的努力！”
“嗯！咱们一条心，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啊！不可以不高兴哦，也不要总是‘德妃娘娘’的叫，一老人家听了，会不开心的。”
“嗯！你呀！就是操心的太多。”
“这不算操心呀。她是你的额娘，不要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宫女，让你们母子心生隔阂，才好。”
“其实啊！我和额娘的隔阂，早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这辈子都会存在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你努力了，从心里敬她，爱她，护她，至于德妃娘娘对你是怎样的心思？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有一点，我是相信的。德妃娘娘也有一颗做为母亲的心。”
“我知道啦！谢谢香香！你看，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呢？我现在真的是一刻都离不开你了呢！”
“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是实话！”
“……”
又在射虎川休息了一晚，第三天一大早，御驾离开射虎川，返京。
香香能不能继续跟着队伍前行？香香的身体能否再受颠簸？
四爷找了一叶天士来，问得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把香香一个人留下来，是不妥的。香香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经过商量和讨论，给香香的马车再多垫一些垫子，让香香的马车走的再慢一些。本来香香的马车，就在最后一驾，慢一些，也没大的关系。
其实回去的路上，如果都是走官道的话，路还是比较平整的，不会有什么大的颠簸。
所以香香还是毅然决然的跟着御驾出发了。一路上，御驾队伍走的很慢。
路上，万岁爷又去参观了酒泉寺。
香香肯定是没有跟着众人参观酒泉寺，而是趁着这个空档，下了马车。寻了一块草地，小云子依了一棵大树，搭了一个临时的三角小棚子。
冬梅给香香拿来了靠椅，放在小棚子里，又给香香盖上了厚厚的毯子。暖和，又能看风景。
而这一次，穆达竟然也留在了香香身边。香香会心一笑，没有解决。毕竟香香自己也不知道，威胁是否还存在着。
“香香！你在里面吗？”是敏嫔娘娘来了。
“奴才给敏嫔娘娘请安！”在小云子和冬梅的搀扶下，香香尽可能快的，站了起来。
“好啦好啦，赶快坐下。咱们两个之间，根本就不需要这些虚礼。”敏嫔快几步，亲手扶起香香。
还好椅子是够的，小云子给敏嫔娘娘也准备了一把椅子，和香香平坐在小棚子里聊天。
小云子是知道香香和敏嫔娘娘也是关系很好的，冬梅也知道一些。可是，看见她俩平起平坐的谈天说地，还是深深的被震撼了。
“你们去外面等着吧，我和香香说说话。”敏妃娘娘开口，跟着娘娘来的丫头，小云子和冬梅都退了出去。在距离小棚子两米开外的地方守着。
“昨天的事情我一听说，吓坏啦！昨天就想来看你，怕又节外生枝，忍到了今天。”敏嫔娘娘拉着香香的手。
“没事啦！孩子保住了。”香香微笑着。
“那人既然以我的名义，请你出去，看来应该不会是外人。你怎么想？”
“嗯！娘娘，说实在的。我现在都不想知道，是谁想害我。”
“怎么这么说呢？”
“我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自己怀上宝宝了。那一刻觉得，只要我和宝宝安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原谅。而且，万岁爷说了。这件事情不让四爷插手，让副侍卫长处理了。”
“这……其实这样也好，不论那个人是谁？知道万岁爷会出手，他就不敢再乱来了。”
“这一层，我倒没有想到呢。只是想着，能够安全回到家就好。”
“你呀！要有忧患意识……”
对于香香来说，在这个时空里，和敏嫔娘娘说话，是最轻松的了。
两个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儿。御驾归来，才不得不分开。
当晚，御驾宿于阜平圣水寺。一住下来，叶天士就赶忙过来请脉了。香香和孩子一切平安！
其实从香香意识到肚子里有了宝宝以后，莫名的自信和笃定着，自己的孩子一定不会离开自己，他会非常健康的出生。
而四爷，除了必须在万岁爷身边伺候的时间以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香香。
再一天，御驾巡视了子牙河，然而乘舟返回畅春园。

第267章 再见额涅格格 

畅春园，这个对康熙爷和四爷来说，都非同一般的地方。当然，现在，或者说现在这个时空，还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香香随着御驾在畅春园下了船，这是香香在这个时空里，第一次来畅春园。在现代的时候，回不来的那段时间里。香香走了北京跟四爷有关的所有地方，畅春园也走了一遍。
可是，在现世里，畅春园跟此时此空间里，香香所看到的畅春园，有太多的不同。
其他的不说，香香在现代的文献资料里就发现了，雍正时期，四爷改变了许多畅春园的楼房风景；乾隆时期，也有所改变和增加。
回到畅春园的当天晚上，大阿哥和守京臣在畅春园给万岁爷举行一个宴会，为万岁爷接风洗尘。
本来随行的女眷们是可以先回府的，特别是像香香这样的身份，按常规也没有资格参加晚上的宴席。
可是，今天来欢迎万岁爷回京的人里，多了一位额涅格格呀！一切又都变得不一样了。香香才下了船，小李子就来了，说已经准备好给香香休息的地方，等休息好，晚上吃完晚膳再回去。
香香现在这身体状况，实在也不适合抛头露面，不过，反过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
一来想告诉要加害自己的人，自己没有事儿，看看他们是否还有其他的动静；二来还可以看见额涅格格，香香心里也是愉快的呀。四年啦！都还没有去拜见过她老人家呢。
本来在万岁爷那边伺候的四爷，在确认万岁爷已经安全的回了清溪书屋，不需要自己在伺候以后，才快速的回来看香香。
四爷也是不放心让香香自己先回去的，想着让香香寻个地方先休息下来，晚上一同回去才好。
四爷找到香香的时候，正好额涅格格身边的小李子也来传话了。额涅格格的意思是，让香香直接住到她的院子里来。这是最好的安排了，四爷和香香欣然接受并感恩前往。
到了额涅格格那儿，叶天士已经在额涅格格的院子门口候着了。四爷和香香相视一笑，额涅格格早就知想一切，安排好了所有。
四爷和香香才进了院子里，苏嬷嬷已经迎了出来。两个人去屋子里给额涅格格请安：额涅玛玛万福金安！
额涅格格万福金安！
苏嬷嬷亲自扶着香香，让她意思一下就好了。行个半蹲礼，额涅格格都舍不得让香香行。
“你看看！这孩子真是心大，双身子还到处乱跑。而且还大病初愈不久，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怎么了得，我的重孙子，还抱不抱了？”额涅格格让人赶紧把香香扶到软榻上坐着，嘴里还一直叨念着。
“格格！奴才很好，孩子也很好。您不用担心！”香香笑着说。
“刚刚才说您心大，啧啧啧！真是不知道后怕，看看你那个小脸，苍白的哟！叶太医，赶快先给姑娘诊诊脉。”额涅格格一脸的不放心。
今天一直在赶路，叶天士还真是没有时间给香香诊脉和治疗呢。
叶天士诊脉的时候，额涅格格就巴巴的望着。四爷看着，心里不得不感叹。自己的额娘对于这个孙子的到来，不痛不痒的。
唯独额涅格格真心的在为香香和孩子担心，四爷想着，心里的暖意又多添了几分。在皇家，也有温情的一面吧！
其实此刻香香的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除了四爷之外，香香明白，也许只有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才是真心实意的担心着她和孩子的那个人。
“回禀格格，回禀四贝勒爷，姑娘除了身子过虚之处，都很好。孩子也很好。继续吃着保胎和安胎的药，一定会让姑娘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叶天士对着额涅格格说。
“那就好！那就好！”额涅格格开心的点了点头：“赐叶太医两百了银子，算是我这个老婆子谢过叶太医，救回香香和重孙子。”
“额涅格格过誉了，这都是微臣该做的。”叶天士道。
“这都是叶太医该得的。还有，从今天起，香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交给叶太医，还望叶太医多多费心，好好照料。等孩子安全的生下来了，老婆子另当重谢！”额涅格格一字一句，真情实感。
四爷和香香在旁边听了，无不感动和感激涕零。在这个时空里，来自长辈的温暖，因为额涅格格，香香都得到了。
被亲情淡漠了很久的四爷，也因为额涅格格，因为这个如同皇祖母一样存在的长辈，心里有了温暖。
毕竟舟车劳顿，为了安全起见，叶天大还是给香香施了针，才下一去熬保胎药。
“香香啊！小云子伺候的不得利，再重新给你配一个，如何？”额涅格格看了看，站在香香身边伺候的小云子。
突然被点名的小云子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有错，奴才该死，没有护住姑娘！”
“额涅格格，我们小云子可厉害着呢，这一次全属意外。”香香温柔的笑着说：
“虽然他在我身边伺候的时间不久，可我都把小云子当兄弟了呢。而且，他可是额涅格格亲手带出来的人呢？怎么会差呢？强将手下无弱兵。”
小云子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香香这样高的评价和对自己的认可，感动得浑身都在颤抖：“额涅格格再给奴才一个机会，以后奴才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姑娘。……奴才会更加小心的伺候姑娘，保护姑娘。”
“好啦！既然你们姑娘都说，你是他的兄弟了。我还能如何？只不过，再伺候不好。无论姑娘多想留着你，我也绝对不留你在香香身边。听明白了吗？”额涅格格严厉的说。
“奴才明白，奴才不会再让姑娘受一丁点的伤害……哪怕拼上奴才的性命，也会保姑娘安全！”小云子红了眼眶，颤了声音。
“四阿哥，你也要多照顾一些，毕竟香香除了你，没有可依靠的啦！我知道四阿哥心慈，可有些人，不会因为你放过他，他就不去伤害你们。从四年前到今天，香香经历了那么多……香香现在可是双身子，如果四阿哥护不好香香，我就把香香接到宫里来住啦。”额涅格格认真的说。

第268章 另 类 

“四阿哥，你也要多照顾一些，毕竟香香除了你，没有可依靠的啦！我知道四阿哥心慈，可有些人，不会因为你放过他，他就不去伤害你们。从四年前到今天，香香经历了那么多……香香现在可是双身子，如果四阿哥护不好香香，我就把香香接到宫里来住啦。”额涅格格认真的说。
“孙儿知道了，玛玛请放心！今后，孙儿会加倍的照顾好、护好香香。”四爷也红了脸，确实如额涅格格所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香香出事儿，实在有愧。
正说着，梁九功亲自来了。给额涅格格请了安，才传了话：万岁爷有请额涅格格，去清溪书屋一述。
“苏嬷嬷早就给香香准备好屋子了，四阿哥陪着香香去休息休息吧。老奴要去见见万岁爷了，这些天不见，都想万岁爷了。”额涅格格吩咐完，在苏嬷嬷和梁九功的搀扶下，见万岁爷去了。
回到畅春园，康熙爷最开心是事情，是额涅格格来迎接自己了。虽然已经开春了，可是天气还不算暖烘。额涅格格九十岁的老人，为了早一点见到自己，不远而来迎接，康熙爷当然是万分高兴的。
而且正好，康熙爷一路上有些东西，一直如鲠在喉，没有办法跟任何人倾诉，特别是“醒迟大师”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跟太后更是不能谈。就算是自己贴心的嫔妃，也不能谈。现在，放眼整个紫禁城，能和他谈谈“醒迟大师”的，也就只有额涅格格了。
回到畅春园，康熙爷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接见了大阿哥和明珠等众大臣，听他们禀告这十来天的朝政，然后又批改了加急的奏折。
等把国家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小憩的同时，才迫不及待的让人去把额涅格格请来清溪书屋，一述。
清溪书屋里，当康熙爷见到额涅格格的那一刻，眼神都不静的晃了晃。额涅格格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关好门。让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万岁爷。
“万岁爷！”额涅格格心疼的唤了一声，稳着脚步走到万岁爷的身边：
“是不是见到他了？”
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就算他已经升级成了爷爷，就算他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软下来的时候，就他们娘俩儿的时侯，对苏麻喇来说，康熙爷就只是孩子。
“我没见到，老四和那个钮氏香香见到了。他还给了那个钮氏香香一串佛珠，是跟了他几十年的那一串朝珠呢。”康熙爷语气里，都是小委屈：
“他只给我留了一封信！信里也仍然是那些老生常谈。”
“哎呦！老奴怎么闻到了酸酸的味道呢？”苏麻喇调凯着：“这是他做的不对，自己的儿子不见，见什么孙子啊？如果下次让老奴再见到他，纷说他一顿不可。不过，他想见见自己的重孙子，也是情理之中的呀。万岁爷还这么酸溜溜的？”
“额涅都知道了？”康熙爷并不因为苏麻喇的打趣而恼怒，而是听了苏麻喇的话，惊讶的抬头望着她。
“那钮氏香香身边的小云子，可是老奴带出来的。”
“额涅可是早就知道这个女子有问题？”
“一个粗使小宫女，能有什么问题？她的来历，相信万岁爷也知道啦！就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别说他们现在还没有相认，就算相认了，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可是额涅从四年前，就对她照顾有加。这些年来，除了十二阿哥，额涅对谁这么上过心？”
“瞧瞧！这是我们万岁该说的话吗？自从小姐（孝庄父大皇太后）去了，老奴心心念念的，除了咱们万岁爷，还有谁呢？”苏麻喇笑了笑，伸手帮万岁爷把半卷的袖子，放了下来。
“可是，联觉得额涅挺喜欢那个小妮子。”
“这个不假，这个小妮子呀，聪明但不耍小聪明，通透又明事理。还很勇敢呢！万岁爷不是也知道，她当初徒手救了四福晋的事情吗？”
“……”
“但这些，还不至于让老奴对她理解另眼相看。”
“她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本事不成？”
“要说有本事，也算！她对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一样。刚才在我那儿，还说小云子是她兄弟。听着她没上没下的，不懂规矩。可是，却换来了下面的人，对她的死心塌地的。”
“这个小女子，她有小聪明，有胆识，又仁义。而且，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让四阿哥为他进位份，她也不会轻易的伤害任何人。”
“额涅如此笃定了吗？她现在怀了孩子，四阿哥对她又是痴心一片。等孩子出生以后，她还会安静的过日子吗。”
“肯定会！这一点老奴还是很笃定的。她和老奴一样，有自己的小世界。外面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可有可无。这一次的事情，我没有从她那里看到任何的委屈或者害怕。”
“额涅可知老虎护她的事情？”
“老虎？护她？老奴还没有听说，只是老奴今天看见了香香手上的那串朝珠，似曾相识。”
“跟着四阿哥去寻钮氏的人说，那位钮氏被丢在森林，被找到的时候，身边有一头老虎护着她。”
“有这样的事儿？”
“而且那头老虎并不是温顺的，我看到了被老虎咬死的两个人，惨不忍睹。可是，这么凶残的老虎，却护着她。”
“原来，真有这样的事？”
“额涅也听过这样的事情吗？”
“当年顺治爷出走，小姐无奈之下，请了一位高僧来……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有改变。
不过，当时那个高僧说了，佛度顺治爷，顺治爷度大清朝。总有一日，兽王护主，会有后人接顺治爷的福。”
“什么意思呢？”
“当时小姐也是一头雾水，问过高僧。那位高僧说了，时机到了，一切就都明朗了。”
“这……其实，‘醒迟大师’的信里，也写着一句话：保住麟儿，便是保大清百年鼎盛！”
“……”苏麻喇听了，也沉默了半响：“如今，大清基业稳固，太子太孙就是有出息的。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能有大将之才，帮着太子太孙，护着大清，不是很好吗？”
“额涅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真的呀！如果这个孩子，受上天庇佑，又承接顺治爷的福气，没有争夺之心，为国为民，为臣为弟，那就是大清的福气啦！”
康熙爷听了苏麻喇了话，沉默了半天以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269章 闲 聊 

四爷扶着香香到了苏嬷嬷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现在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离晚膳时间还有一点距离，可是又早已过了午休的时间。
但是，香香身体还没有好呢，四爷硬是坚持着，让香香躺着休息。香香撒了个娇，也让四爷陪着自己躺着休息。
虽然两个人已经有过深谈，四爷自己也做了某些决定。可是面对自己皇阿玛，四爷怎么都没有办法？不在乎，不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四爷自己多心了，从那天父子俩单独谈过以后，万岁爷会悄悄的打量四爷。四爷说的话，做的事，万岁爷似乎都在嫌弃着。
从小想得到皇阿玛的肯定，应该是每一个作为儿子或者皇子的心恩。所以，这几天万岁爷对四爷有意无意的嫌弃，确实令四爷忐忑着。
“这几天你是不是很累？”四爷靠着床头坐着，香香靠躺在四爷身上，边玩着四爷的手指头，边问。
“没有啊！你呢？坐船是不是很不习惯？”四爷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着香香的小腹。
“还好，没有像坐马车那么颠簸。而且水上风大，挺舒服的。”
“这么冷的天里，水上风大，还舒服？”
“是啊！河上的风最是清洁、干净的。而且岸边的风景都很好，一片绿意，有些还开花呢。”
“这但是，难得你喜欢，那就好！”
“你呢？我总是觉得你这几天有些忐忑，是万岁爷说你什么了吗？”
“没有。”四爷还是不自觉的沉了声音：“只是，觉得皇阿玛很是嫌弃我呢？”
“嫌弃？”
“是啊！这两天，无论我在皇阿玛面前说什么？做什么？皇阿玛都会‘嫌弃’一下，为难一下。”
“是吗？那且不是非常‘重视’你？”
“重视？还可以这样理解吗？”
“当然，不然呢？万岁爷还会真正为难你不成？那皇阿玛有责骂你吗？”
“这但是没有，只是感觉皇阿玛这几天非常‘嫌弃’我。”
“嗯？······”不应该呀？香香心里想着所有的可能性，但是她怎样都不会想到，康熙爷也有非常小孩子的一面。
“不用为我担心！”四爷皱着眉头。
“我才不担心呢！我相信万岁爷是个豁达之人，更何况，你是他的儿子，不是吗？”
“我觉得呀，香香比我这个儿子还理解皇阿玛。”
“这个我可不敢当，只是听过、看过很多孝庄太皇太后的故事，现在又认识了额涅格格。觉得这么优秀的两个女人，带出来的孩子，一定是非常棒的。”
“香香······？”四爷惊奇的望着香香：“你这个想法，真是胆大又无可厚非······哈哈哈！”四爷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吗？我说得不对吗？”
“对，也不对。皇阿玛今天的成就，是离不开太皇太后，可是，皇阿玛自己也是非常努力、很有天赋的呀。”
“是！咱们万岁爷本来就是很厉害的，咱们的万岁爷可是百年一遇的好皇帝。所以，胤禛要像万岁爷多多学习呀？”
“香香？这话······在外面可不能随便说呢。”
“我说什么了，像万岁爷多多学习不是应该的吗？只是学习什么，是个问题，是不是？”
“香香啊！我，我在想，教你认字习文，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哈哈哈！当然是好事，不然谁跟你拌嘴？”
“······”
在谈笑之间，四爷几天下来心里的忐忑不安，又渐渐地的淡了去。
晚上，万岁爷明令来传，晚上是家宴，所有一起去五台山的人都来参加晚宴。这明摆着，就是给香香开了后路。
听完传话，四爷又紧锁了眉头。
香香伸手拉住四爷的手：“这不是好事儿吗？如果你们都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会很伤心的。”
“……”四爷的眉头仍然没有展开，抿着嘴，沉默着。
“主子爷，是不是你也觉得，香香会给你丢脸？”香香适当的低着头。
“怎么会？不是这样的……”四爷急着解释。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进了四爷府以后，这是我第一次和爷一同出席府外的宴会呢？”
“香香想去？”
“当然想！虽然这样说，有点不要脸。可是，我想作为你的女人，站在你的身边。当然，不是说要什么位份，只是想，能站在你身边而已。”香香说着，自己委屈了起来。
如果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在现代的时空里，香香何尝如此委屈过自己。
香香把自己的头，埋进四爷怀里，闷闷的说：“如果我出席，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就不去了。我会乖乖的，在这里等你。”
下一秒，香香就被人捧起了脸颊：“我的香香这么好，怎么会给我丢脸呢。我只是怕，有些人会乱说，让你不舒服。”
“这个，爷不用担心。一来，我并不在乎，万岁爷，额涅格格和你之外的人，对我的那些看法。甚至于，如果不是怕给你带来难看，我甚至不在乎万岁爷怎么看我。二来，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是伤害别人的事儿，好像也没有做过。所以，我不害怕也无所谓。”
“我的香香，长大了！”
“当然啦！我马上就要当额娘了呢。”
“是，香香真棒！”四爷捧着香香的脸，给了香香一个深情又温柔无限的亲吻。
“那咱们赶快换衣服吧！”香香让四爷把冬梅叫进来，当她梳妆打扮。平时无所谓，今晚毕竟是第一次，万岁爷知想香香的情况下，一起吃饭。香香还是很重视的。
这两天在外面，香香几乎都不带什么首饰，耳坠几乎是天天带了。除此之外，项链、手镯都没有带。
说是要去参加宴会了，香香才把小秋他们给她收拾的包袱拿出来，细细的找了一遍。
才发现除了自己平时爱戴的那对耳坠以外，还有祖母绿的玛瑙手镯和香香最喜欢的那只紫色的玉手镯。
香香选穿了一身粉红色的旗装，这两只手镯，好像都不是很搭。祖母绿的玛瑙手镯是可以搭配，可香香还是在琢磨着，自己的身份，带那么贵重的手镯，有点不妥。
最后，香香还是让小云子去院子里，找了几朵花粉红的海棠花，装饰在头发上，带了一对粉红色的耳坠。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就算是准备好了。

第270章  别人眼里的香香 

四爷穿戴好，在客厅里等着香香了。香香一出来，就看见着一身灰色的袍子，束着腰带，穿着黑色马夹的四爷。
“我们家爷，真帅！”香香说着，走到了四爷的身边。
“香香也很美！只是，素了一些。”四爷拉着香香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
粉红色的旗装，配着银白色的小袄，看着温柔又可爱。特别是头上那几小朵粉红的海棠，又增加了几分俏丽。
“爷知道的，我实在不爱带太多的首饰，觉得很累赘，爷不要生气哦！”
“怎么会生气呢？这样的香香，我很喜欢。只是怕委屈了香香。”四爷眼睛都离不开香香了，他何尝不觉得，香香不需要那些首饰的装点，也足够光彩夺目了。
四爷牵好香香的小手，苏培盛和小云子跟着，去参加康熙爷设的家宴。
说是家宴，到了宴厅才发现还有大臣及他们的家眷，而这些大臣或者他们的女眷，也是出生皇家或者跟皇家张亲带故的。
所以，女眷居然比香香想的要多。虽然香香是皇子的女眷，可香香的份位实在太低，甚至可以算是这个宴会里，位份最低的女子了！
这样的情况，没有来之前，四爷心里就有数了。他担心的，正是这个。
香香心里也有数，只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因为除了万岁爷的德妃娘娘和敏嫔娘娘、随行的太子侧妃，还有大臣们的夫人。
寒喧过后，四爷必须去自己的位子上了！走的时候，捏了捏香香的手，不放心的看着香香。
香香嫣然一笑，用劲儿的回握了四爷。然后在宫女的引路之下，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女眷这边，摆了三排桌子。宫女引着香香到第三排的最后一张小桌子上坐下。小云子一看，满脸的尴尬。
可是香香，却泰然一笑，在旁边那些女眷好奇的目光中，窃窃私语之下，坐了下来。
四爷是皇子啊，除了来迎接的大阿哥和一起去的太子，四爷是席上年纪最大的皇子了。所以他的位置，紧靠着万岁爷，就在大阿哥旁边。
从四爷的这个位置，看向香香的位置，被重重挡着。只看得见半个香香，如果有个什么事儿，四爷都没有办法看得见。
四爷向苏培盛招了招手，让他去把冬梅也找来，一起伺候香香。冬梅是四爷小的时候就在旁边伺候的，宫里的规矩还是比较懂的。
苏培盛一听，也是赶紧让小福子去把冬梅找了来。
“哎呦！这位是四贝勒爷带进来的，怎么坐到最后面了？”香香前面一排的一个中年夫人，回头看了香香一眼，说到。
香香不认识眼前的夫人，只是保持着微笑，没有接话。
“听说他是四爷府的一个小侍妾，且独受宠爱，长的确实标志。”旁边另外一个妇人说着，还白了香香一眼。
明目张胆的本人面前说她的是非，也真是绝了。
“不是听说年侧福晋最受宠吗？”
“这位，不是生了很长时间的病吗？那段时间，年侧福晋受的可是专宠。”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跟年侧福晋长的还挺像的。”
“什么叫做长得像呀？年侧福晋可比她漂亮多啦，又出身名门。她就只是一个，来历不明又不知廉耻的粗使宫女罢了。”
怎样的说法都有。站在香香后面的小云子，已经气到握紧了拳头。
香香面不改色的，喝着自己的茶，听着他们闲言碎语，好像他们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不相识的人一样。
“姑娘，四贝勒爷让奴才把手炉给姑娘带来了，怕姑娘冷着。”冬梅来了，估计加重了四贝勒爷几个字，借机告诉旁边的这些夫人们，她好歹是皇子的女人。
“谢谢冬梅姐姐！”香香接过冬梅手里的手炉，温柔的说。
“听到了吗？叫奴才姐姐，确实不懂规矩，不知廉耻。”
“嗯！那要出生的人，懂什么规矩？”
“真是不知道，这个四贝勒爷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好的年侧福晋不疼，专宠这个丫头。”
“她不是还救过四福晋吗？”
“那又怎样？她一个侍妾，敢以身救人，说明她是个狠角色。”
哇塞！还可以这样理解，香香都开始佩服这些女人了。
“而且呀！病了那么久，去年才好一些，又开始把四贝勒爷勾引的神昏颠倒，独宠她一个人呢。”
“别说啦，别说啦！万岁爷和额涅格格来啦！”
在冬梅的搀扶下，香香随众人起身。
万岁爷亲自扶着苏麻喇坐下，才回自己的位子上做好。
众人向万岁爷请安，行礼，然后开席了。
菜品一道一道的往上端，烤的滋滋冒烟羊排，撒着辣椒和孜然。历来不爱吃羊肉的香香，只是看着，闻着味道，都快流口水。
万岁爷动了筷，其他人才跟着动筷。香香迫不及待的，自己夫了一块羊排。
轻轻地咬一口，麻辣味的，满嘴的鲜香。太好吃了！
香香第一口就吃的眼睛发亮，当香香想吃第三块的时候，旁边的冬梅过来，给香香递了一块手绢，悄悄地在香香耳边说，该吃下一道菜了。
真是的，香香意犹未尽的开开嘴巴，目标是刚刚端上来的烤乳猪……
“万岁爷，老奴可以大胆妄为一次吗？老奴想让小妮子陪着老奴一起吃饭呢。”额涅格格直接对康熙爷说。
“额涅喜欢那个小孩子，让她过来伺候就是啦。”康熙爷笑着说。
下面的女眷都听见了，都在跃跃欲试着要去伺候额涅格格。
“四贝勒爷，可带着香香来啦！”正在和旁边的人，推杯换盏的四爷被额涅格格点名了。
“回禀额涅玛玛，香香也来啦！”四爷赶紧放下酒杯，回答。
“你吃你的吧！”额涅格格对四爷摆了摆手，对着后面的苏嬷嬷说：
“把香香带来我这，我们一起吃。”
额涅格格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门向了苏嬷嬷。
而此时，坐在最后面的香香，并没有注意前面的人在说什么，只顾着吃好吃的。
“姑娘！额涅格格请您过去坐。”苏嬷嬷来到香香的桌子旁边，俯生行了个半礼。
“哦！好的！多谢苏嬷嬷。”香香赶紧在冬梅的帮助下，擦好嘴巴，起身。
苏嬷嬷亲自扶着香香，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最后面，最角落，慢慢的走到人前，最后坐到了额涅格格身边。
是的，额涅格格的坚持下，是坐着吃饭，并非站着伺候，
天！那可是万人瞩目的位置，万岁爷的桌子旁边，摆的就是额涅格格的桌子呢！

第271章 羊 排 

香香仍然保持着微笑，刚刚才一进宴厅里就出现的微笑。在苏嬷嬷的搀扶下，坐在了额涅格格的身边。
一时间，下面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了起来。特别是女眷这边，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都忍不住的讨论着。
男宾那边，连太子爷和大阿哥都不得不看香香一眼，这个被额涅格格邀请到身边坐着的女子。
而且听万岁爷刚才的口气，似乎早就知道这个女子的存在。不过，这个女子好像挺面熟的。
“老四，这是你那个在热河行宫收了的小宫女吧！”大阿哥挑了挑眉毛。
四爷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她吧？”太子爷假借喝酒，走到四爷和大阿哥中间，也问了一句。
四爷才点了点头。
“难怪你去五台山都带着她，确实越来越好看了啊！”大阿哥调侃道。
“额涅玛玛这些年，没见她跟那家的女眷亲近过，你们家这位可是了不得了。”太子爷笑着说。
“太子爷说笑了，她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额涅玛玛可怜她罢了。”四爷说道。
太子爷笑了笑，回自己的位子上了。天下那么多可怜人，能让额涅格格可怜的，怎么就只有一个小丫头呢？当然，太子爷只是心里这样想。
“那也是本事！”大阿哥说。
“来吧！咱们兄弟喝一杯！”太子爷举杯相邀，四爷感激的对太子爷点了点头。
太子爷及大阿哥的想法和说法，正是旁边众人的想法和猜测。坐在敏嫔娘娘陪伴的太子侧妃，也是红了眼的。
这下，下面的窃窃私语更盛了。
四爷不放心的望向香香。香香但是无所谓的很，刚才她们还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讨论了。现在，反正自己又听不太清楚，她们爱怎说怎说。
香香正给额涅格格夹东坡肉呢，当然也没有忘记给自己夹一块。祖孙两个，吃得不亦乐乎。
苏麻喇不用亲耳听到，也知道下面这些女眷会交头接耳的内容。这一辈子，苏麻喇被别人侮辱、伤害、诋毁，甚至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又何止一次两次。
不过，今天香香还是给了她惊喜！额涅格格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出身卑微的香香，此刻如同大家闺秀一般有礼有矩。
刚刚入座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向上位的万岁爷和旁边的德妃娘娘行礼。虽然万岁爷没有看到，德妃娘娘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这是哼了一句。
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这两个词，用在今晚的香香身上，妥贴的很。
四爷望着对面的祖孙两都吃得那么香，欣慰的笑了。刚才还害怕香香受不了那些白眼和闲言碎语，而委屈呢。她的香香，也许，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强。
四爷收回眼神的时候，看到了万岁爷也正在看着吃的正香的祖孙两微笑。四爷肯定不敢随意乱看，赶紧收回目光。
而此时的香香，望着眼前那盘已经冷了的羊排吞口水。苏麻喇和万岁爷喝完一杯酒，转头看见的正是香香眼巴巴的，望着羊排吞口水的样子。
万岁爷顺着苏麻喇姑的目光，也看见了。这孩子，在别人眼里看来，是没见过大世面。在苏麻喇姑一个下午的解说下，万岁爷看到的是一个可爱的、贪吃的小妮子。
万岁爷和苏麻喇的目光快速地对视一下，两人兼哈哈大笑，让旁边的人都有点蒙圈了。
正当香香挣扎了半天，准备伸手去夹的时候，被苏麻喇阻止了：“这都冷啊！不能吃了，会肚子疼。”
“哦！好吧！”香香嘟嘟嘴，马上收回筷子，乖乖的坐好。
万岁爷看了，隐约听到了她们祖孙俩的谈话，向旁边的梁九功招了招手，悄悄说了两句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有一宫女端着盘子进来，万岁爷挥挥手，直接给额涅格格和香香那桌，又上了一盘羊排。
额涅格格见了，抬头看着万岁爷慧心一下，香香看了看额涅格格，又看了一眼万岁爷，起身给万岁爷行了一个深蹲礼。
万岁爷笑了笑，抬抬手让香香起身。继续和其他的大臣们说话，喝酒。
可刚刚发生的这一幕，万岁爷特地给香香赐的这一道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赐给香香的，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偏爱。
德妃娘娘都看愣了，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个钮氏何允让自己的儿子专宠于他，又让额涅格格偏爱于她。现在，连万发爷都明目张胆的关注起她了。
肯定是因为她，怀有孩子！德妃娘娘笃定着。
苏麻喇让苏嬷嬷亲自给香香夹了羊排，放在她的碗里。香香喜出望外的谢过苏嬷嬷，自己也夹了一块给苏麻喇，才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爱吃是好事儿，但吃太多，肚子会受不了的哦！”苏麻喇边吃边叮嘱着。
“奴才知道。以前我都不爱吃羊肉，有了宝宝以后，好像很爱吃了呢？”
“原来是宝宝想吃啊！”苏麻喇像哄小朋友一样调侃着。
“格格？你不可以笑奴才哦！咱们一起吃！”香香又夹了一块给苏麻喇。
“哈哈哈！知道啦，你吃慢一点。”苏麻喇看着香香吃的那么香，也多吃了两口。
“格格！您可不敢再吃了，再吃下去，奴才怕你消化不好啦！”苏嬷嬷在额涅格格耳边提醒。
“看着香香吃那么香，我也忍不住了呢。”苏麻喇说。
“格格，那咱们一人再吃一块，就都不吃了，好不好？”香香赶紧说。
“好！要说话算话哦！”
“当然啦！奴才明天再让小云子出去买。”
“这像什么话？”苏麻喇突然板起了脸，冷不丁的唤了一声：“四阿哥，过来。”
一直有些不安地观察着她们的四爷，听到呼唤，赶紧过去：“额涅玛玛，有什么吩咐？”
“这个香香啊！爱吃什么？你都要让人给她做了。怀着孩子的女人呐，平时不吃的东西也会想吃爱吃，可不要怠慢了。”苏麻喇说道。
“孙儿知道了。”四爷被训得一头雾水。
“格格！”香香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红着脸，拉了拉苏麻喇的袖子：“爷没有断过奴才吃的，真的。”
香香不能说的是，自己位份不够，两菜一汤是极限。要添菜，是要另外出钱的。
苏麻喇看着红了脸的香香，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其他的就算了，只想吃个什么呀？一定不能忍着，以前我可听太皇太后说了，怀孕的时候吃不到自己想吃的，孩子会大小眼哦！”
“真的吗？”这一下，连香香都听傻。
“额涅玛玛，无论香香想想吃什么，孙儿都会让人给她做的。”四爷看着香香睁大的眼睛，还有香香面前的那盘羊排。似乎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是因为什么发生的？

第272章 赏 赐 

“当然是真的啊！”苏麻喇一本正经的说，然后认真的望着四爷：“所有，一定要让香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记住了吗？”
“是，孙儿记住了。”四爷笑着答应了，宠溺的望着香香有些懵懂的表情，心里直觉得香香可爱。
“额涅，是怕孩子吃不到好的吗？”万岁爷突然开口，加入祖孙三个人的谈话中。
“万岁爷，老奴是怕香香这孩子，不敢提要求，连自己想吃的，喜欢吃的，都不敢说。以前她一个人，也是算了。如今，她可是双身子，可委屈不得。”苏麻喇有些担心的说。
在苏麻喇的眼里，香香总是习惯委曲求全的。又没有个靠山，总是让人家明目张胆的欺负了去。
香香的位份，暂时不能提，那就只能让想伤害香香的人都知道。香香是受重视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她的。
“梁九功，去朕书房里抓一把金豆子，再拿一百两银子，赏给小丫头去买糕点吃。”万岁爷笑着说。
“儿子、奴才，多谢皇阿玛、万岁爷赏赐！”四爷扶着香香，给康熙爷磕头谢恩。
“起来吧！请找你额涅玛玛吃饭去。”万岁爷抬抬手。
四爷扶着香香，重新坐回苏麻喇身边，轻轻的握了握香香的手，才回自己的位子上。
康熙爷这一系列的操作，看傻了所有的人。德妃娘娘心情复杂的望着香香，这个连自己儿媳妇都算不上的女子，凭什么让万岁爷挂心。
其他人，也都是云里雾里的，万岁爷的心思本来就难懂？这万岁爷要重用四贝勒爷的意思吗？
除了这个可能性，实在没有办法解释他们所看到的。就算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四贝勒爷的小侍妾怀了孩子。
可是，康熙爷皇孙都有好几个了，再怎么看重四贝勒爷，四贝勒爷也是有嫡子的人，实在犯不着去关注一个小侍妾怀的孩子，不是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万岁爷爱屋及乌，为着额涅格格喜欢这个小侍妾。这样的解释，是最合情合理，最能让人接受的了。
其实，刚才四爷是有一些忐忑，现在听了万岁爷的话，接了万岁爷的赏赐，反而安定了下来。
万岁爷的关注和赏赐，对于香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甚至对四爷自己来说，就像一把双刃剑。是依靠，是机会；同时也是危机，是巨大的考验。
回到自己座位的四爷，和香香对望了一眼，香香眼里有温柔、有无谓、有坚定。是啊！反正都这样了，往好处想就是了。四爷也给了香香一个深情又温暖的微笑。
不过，这样一来，刚才下面那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动作和声音，竟然都没有了，不管是不是真心。女眷们开始像香香投来友好的笑容，四爷那边一个个来恭喜他又要当父亲了。
而万岁爷，在喝酒的空档，悄悄地观察着四爷及香香。四爷的谦虚、甚至更加的谦卑的态度，是在康熙爷的意料之中。
香香的表现，才真真是出乎意料的。这个小女子确实有与众不同的气场，那样出身又这样身份的一个人，在这样的场合下。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一直温柔又从容的笑着，应对着所有不同的声音。也许，这样的母亲，确实可以教出一个优秀的孩子。康熙爷的脑子里，突然闪现了这样的念头。
也许，“醒迟大师”的话，是有理有据的；也许一切的一切，早就注定的了。让自己提前知道，是为了可以多加关照一些。
毕竟，在苏麻喇的说词中，这个女子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生命的威胁了。甚至，这最近的一次，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所有，今天万岁爷顺着苏麻喇的意，出了这个头，破了这个例。绕过了四贝勒爷的嫡福晋，赏赐了这个女子。
有些突兀，但这也是对四爷和那个孩子最好的保护和考验。幸好，不是还有额涅格格在中间吗？权当成是爱屋及乌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心里一直不舒服着，那就是太子爷。毕竟他是太子爷了，御前侍卫里有一两个太子爷的人，也不为过。特别是那天晚上，跟着四贝勒爷去找香香的，还有一些新进的侍卫。
反正不管是什么途径吧！那天晚上的神迹在万岁爷下封口令之前，太子爷还是全部都知道了。
再加上今天晚上，额涅格格和万岁爷的一系列动作，太子爷不能不说，自己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太子爷自己，也有妻有妾，有孩子。特别是嫡皇孙多次得到万岁爷的赞赏。
可是，太子的孩子们，甚至于他们的母亲吗？好像没有遇到过任何的神迹，充其量就做过一两个吉祥一些的胎梦罢了。
不过，万岁爷今晚上做了这些动作以外，没有另封四爷的意思，连那个受瞩目的女子，都没有得到位份的晋级。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万岁爷只是因为额涅格格，爱屋及乌的多关注了那个女子一眼，一定是这样的！
而一直关注着香香的敏嫔娘娘，在最后所有的事情完结以后，却是为香香忧心忡忡着。在她的意识里，先不说朝局上的事情。就香香今晚受到了皇帝的赏赐，回到四爷府的后院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受到金钱的赏赐，但是进不了位份，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些想伤害香香的人，在御驾眼皮底下都敢动手，回到四爷府以后，她一个小小的侍妾，又该如何自保？
而四爷府里的那几位，应该会人人把香香当做敌人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正巧，香香要去更衣，敏嫔娘娘也起身，说要一起去。于是，两个人结伴而行。路上，敏嫔娘娘就把自己的担心跟香香说了。
“香香非常感谢敏嫔娘娘，从四年前开始，一直都有在为香香打算着，关心着香香。但是请不用为了奴才担心，奴才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又不爱人跟人家争斗，什么都是逆来顺受，如果真的受了委屈，一定要讲。”
“谢谢娘娘，香香会的！而且，以前香香一个人的时候，受怎样的委屈都无所谓。现在不是有宝宝了吗？那可就不一样了。”
“是啊！一个女人，一但成为了母亲，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虽然才知道他在我肚子里，可是，我会尽我的全力来保护他。说白了，在这个时空里，我的底线就是这个孩子。”
“是啊！我的底线，也是十三阿哥！”

第273章 夜宿畅春园 

宴会进行到了尾声，万岁爷和额涅格格、德妃娘娘、敏嫔娘娘先一步回去休息了，香香也跟着额涅格格回去了。
才回到额涅格格的院子里，万岁爷的赏赐就送过来了。一百两银子和一把金豆子，说是一把，可是香香看着，这把金豆子足足有二、三十两重了呢。
今晚发生的一切，香香表面应对自如，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不过，无论自己受不受得了，万岁爷的赏赐是下来了，自己唯有接受，不是吗？虽然，不知道这“接受”的结果又得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跟额涅格格又说了一会儿话，叶天士把晚上的保胎药给香香送过来了。正好额涅格格也说自己乏了，香香就起身行礼，然后回自己屋子里喝药、休息。
看来今儿个晚上，是要宿在畅春园了。出来这么多天，睡哪里香香都已经无所谓啦？很累的时候就会睡着的，不是吗？
香香洗漱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榻上，就那么望着跳动的火苗发呆。现在四贝勒爷府已经有了大阿哥和三阿哥，不过还有两个有孕在身的。
希望那两位都生儿子，那自己的宝宝出生，就不会是四阿哥了。或者自己生一个格格的话，自己会更高兴一些吧……
可是，醒迟大师和他的师兄说的话，还有香香的梦，还有老虎的神迹，是不是都在暗示着什么？但也不是吧！
“现在在想什么？我都进了半天了，都不理我。”四爷已经脱下斗篷走了进来。
“爷回来啦，今晚上是不是喝了太多酒啦？”香香要起身，被四爷制止了。
“不算多，爷还很清醒呢。皇马赏赐的银两送过来啦？”四爷在火炉边站着，把自己烤暖，四爷一眼就看到了香香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的银子和金豆子。
“是啊！格格和我才回来，就送来了。”香香盈盈一笑，把手伸向四爷。四爷自己的两手交握了一下，暖和了，才走过去，握住香香的手，坐在她对面：
“怎么不把银子收起来呢？”
“想让你先拿？”
“我？银子要分我一半吗？”
“当然啦！听者有份吗？因为主子爷，万岁爷才会上赏赐我银子呀？”
“皇阿玛说明白啦！是给你买糕点吃的。不过你把银子收好，从现在开始，你想吃什么？要加什么？我自然会给你出钱，不用香香自己出钱。”
“真的吗？那香香就也私房钱了。”
“真的。这还要骗你吗？好像你能吃多少一样？还有，私房钱不够，随时说，爷给你添。”
“我好像很能吃的，这几天。看今晚上那个羊排，你知道的，我平时不爱吃羊肉，可今晚上看着就馋，就流口水。”香香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今晚上，我是不是给爷丢脸了。让万岁爷多赐了一盘羊排呢。”
“想吃就吃，这不算丢脸呀。皇阿玛肯定也和我一样，觉得这样的你不做作很可爱。不然，怎么会赐你这么多的金子和银子呢？”
“唉！只要你不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就好。”
“怎么会呢？我的香香这么好，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的，今晚上香香的表现太好了。你没看见让多少人都红了眼，连太子爷的侧妃都羡慕的望着你呢？”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有些麻烦，就算没有今晚这一出，也会发生的。没关系！”
“晚上有些紧张，现在才觉得全部放松下来了。”香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走吧，咱们休息！明天，皇阿玛要在这里上早朝，你好好陪着额涅玛玛说说话，中午咱们就回去。”
“好！爷看着安排。”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四爷去上早朝，香香陪着额涅格格吃了早膳，就在屋子里说话。香香是很想到处去逛一逛，可是身体有恙，还不允许她四处走动。
祖孙俩就在屋子里说这话，讨论着他们的添衣阁，讨论着新款衣服的设计。
“香香，我看这个添衣阁，你真是经营的不错。我都让人打听过了，现在京城里的成衣铺中，就咱们的添衣阁最大，生意最好了。不过，能一直维持现在的样子，或者更好才是最关键的，是不是？”
“当然啦！这个李毅呀！虽然年纪轻轻，当起掌柜的，真的是没话可说。说话做事，井井有条。而且业务能力很强，他能把只是来看看的客人，说动了买上几套衣服。”
“是！我也听说了，据说现在这些成衣铺的长柜里，就数他最抢眼。小李子，你弟弟可比你有出息多啦！”苏麻喇笑着对他身边的小李子说。
“谢谢格格！这多亏了格格和姑娘给机会，不然李毅哪有今天？”小李子赶紧行礼说到。
“李毅是真有本事啊！又都是自己人，这也是李公公这个当哥哥的，培养的好呀。”香香是听李毅说过，小李子是为了全家人有口饭吃，才进宫当了无根之人。
“不敢当，都是姑娘教的好。今后还请姑娘多多提点，如果李毅犯混的话，姑娘一定要重重惩罚，不要客气。”小李子非常认真严肃的说到。
“是！不过我相信他不会。”香香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
“哦！没有那个大师傅飞宇，是吧？手艺的确了得，那个孩子有多大啦？”苏麻喇问。
“他比李毅要小一些，来咱们店里之前刚刚满十八。”香香道。
“哎呦！这个小子可以呀，小小年纪，一手好活。上次教他的那个尚衣局的大师傅，对他可是赞不绝口啊！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要好好留住才好。”
“格格放心！飞宇虽然年纪小，懂事稳重的很，自然是不会亏待他的。”
“那就好，你做事儿，我是放心的！只是你现在是双身子，就不要出去，你觉得小云子用得上，就让他多跑几趟。”
“是！不过怀着孩子，该动的时候还是要动的。格格放心，我会看着办的。”
“好！还有，今年一定要去你那儿看看，你种的向日葵啦！听说你们今年种了一次，开的好吗？”
“还不错！四贝勒爷还在旁边种了一片栀子花，也值得一看。我今年种向日葵的时候，调整一下时间。让格格来的时候，又可以看栀子花，又可以看向日葵，可好！”
“那敢情好呀！一举多得呢！香香的想法总是这样的妥帖，我就期待着啦！”
“好！我会准备好的，而且还会给格格做非常好吃的东西哦。”
“好好好！一定一定！”

第274章 德妃娘娘的午膳 

午膳时间，小福子回来了，说是德妃娘娘叫四贝勒爷和香香过去她哪儿吃饭。说真的，香香心里是有一些些的不愿意的，只是，她是四爷的亲额娘，自己的正经婆婆，没法拒绝。
昨天晚上，万岁爷赏赐自己时，德妃娘娘的表情·······；回去的路上，自己跟她道别行礼时，德妃娘娘不屑又复杂的表情，明摆着是在告诉香香，自己对香香的所作所为，对香香得到万岁爷的关注，是不高兴的。
“去吧！那可是四贝勒爷的亲额娘。”苏麻喇说。
香香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带着小云子和冬梅，跟着小福子去往德妃娘娘的殿阁。
“小福子，主子爷呢？”香香问道。
“奴才回来的时候，正好散朝，太子爷叫着主子说话呢。这个时候，应该也往德妃娘娘那里去呢。”小福子回道。
“那，咱们走慢一些，和贝勒爷一起进去才好。”香香说着，果断的放慢了脚步。
只是，无论走得多慢，路程是有限的。
“姑娘，前面那个院子，就是德妃娘娘的住所。”小福子提醒。
在这种时候，墨菲定律一定是最准确发生的。远远的，门口一个小太监就迎了上来：
“姑娘来了，德妃娘娘正等着您呢？”
“公公有礼！”香香欠了欠身，问到:“四贝勒爷来了吗？”
“回姑娘，四贝勒爷还没有来。娘娘已经恭候多时了。”小太监说。
香香一听，这是没有办法了，硬着头皮，也要进去了。在射虎川的时候，她和德妃娘娘“单独”见过，只是那时，香香在病床上，德妃娘娘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可今天这个情况，是有够呛的！
“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万福金安！”香香没有要冬梅搀扶，自己给德妃娘娘行大礼。
“起来吧！来人，看坐。”德妃娘娘开口。
“奴才多谢娘娘赐坐！”香香自己站了起来，冬梅才去扶着她，去凳子上坐下来。
德妃是坐在一个榻上的，给香香做的凳子摆在榻侧。从香香进来，德妃就一直观察着香香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老四还没有回来，咱们娘俩先说说话。”德妃娘娘说咱娘俩，语气却是僵硬的。
“是！”香香乖乖的回话。
“你身子可好些啦？”
“多谢娘娘挂心，奴才好了很多，叶太医说了，孩子没问题啦。”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四已经有三个阿哥了，虽然二阿哥没有活下来，那也是个懂事乖帅的孩子。”说到这个的时候，德妃声音里有一丝的忧伤，香香不敢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本宫是第一次看见，额涅格格对一个皇子的女眷这么亲热的，那是你的福气。以后，只要额涅格格召唤，要好好伺候着。”
“是啊，奴才谨遵教导。”香香回答。
“还有，万岁爷年纪大啦，越来越喜欢孩子了。只是，所以怀了孩子的女眷都很小心，万岁爷也从来没有因为哪个皇子的后院怀孕，而赏赐过什么东西？就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起这个福分。更何况，还是万岁爷赏赐的。”德妃娘娘缓缓地说：
“本官看你是个聪明人，要怎么做，自己心里要有个数？还有，现在四爷，连着你，可是有三个女眷怀着胎呢！自己谨慎小心一些吧！”
“谢谢！多谢娘娘提醒。”香香这时，却觉得德妃娘娘说的诚恳。
“做老人的，谁不希望多子多孙？本宫希望四爷的这几个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德妃娘娘的语气，还加重了几分：
“本宫知道你现在最是得宠，又有额涅格格给你做后盾。但你要记住咯，你，只是四贝勒爷府上的一个侍妾，说白了就是一个奴才。你也好，你的孩子也好，本宫都希望你们安安分分的。不说其他的，本宫的嫡孙是有了的，不是吗？”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恩威并进呢？前一句话才让香香有些感动，后一句就······这，算是威胁了吗？
“奴才谨记德妃娘娘的教诲！”香香又起来给德妃娘娘行了一个礼。德妃娘娘是怕自己去害其他人吗？
看见路上自己被陷害了，得到的却是婆婆的一个下马威，香香只能听着应着。
正为德妃娘娘，又想说什么，四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给德妃娘娘请安！”
“好啦！你也回来了，就去用午膳吧！”德妃娘娘说着，伸手让旁边的人扶着她起来，香香和四爷跟着德妃的后面，去吃饭。
“老四，弘晖还好吧？咳嗽可好啦？”吃饭的时候，德妃娘娘问道。
“多谢德妃娘娘关心，弘辉咳嗽，那是去年的事儿。”四爷淡淡的说了一句，香香在旁边都心急了，怕娘俩不对付起来。
“咳！咳咳！那孩子身体弱，要好好给他补着。”
“是，儿子谨遵得分娘娘的教诲。”四爷的态度淡淡的，德妃娘娘也就懒得说话了。
三个人一顿饭下来，就只是开始的时候说了那么几句。而香香是全程沉默，她实在是不敢说什么？
四爷称呼德妃娘娘的时候，香香就觉得她们娘俩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是不是又有了更多的矛盾？但是，她不敢问，也不能说什么。
吃完饭，四爷和香香给德妃娘娘行过礼，告诉了德妃娘娘万岁爷让他们四府以后，就退了出来。
“德妃娘娘是不是为难你了？”才出院门不久，四爷就迫不及待的问了。
“没有，我一个小奴才德妃娘娘为难我干什么？”
“那，她没有说伤害你的话吧？”
“没有，她只是嘱咐了我几句，要好好的养身子，要好好和姐妹们相处。德妃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嗯！如果她说了一些你不想听的话，你不放在心里就是。”
“好！不要担心，咱们可以回家了，不是吗？赶快回去收拾东西吧！”
两人回到额涅格格那儿，跟额涅格格又告别了一番，额涅格格直接跟四爷说，到向日葵花开的时候要去府上看花。四爷哪有不应的道理，高兴的应着。
而且额涅格格也赏了香香一百两银子，说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吃？四爷是在一边哭笑不得，好像自己短了香香吃喝也。不过都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两人磕头谢恩便是。
别过额涅格格，四爷带着香香，回府。至此，四爷和香香的五台山之行，才算结束！

第275章 回府 

四爷府的大门口，嫡福晋带着一家大大小小的，挺着肚子的年侧福晋和耿格格，李侧福晋甚至带着二格格，抱着三阿哥，都热切的恭候着四爷的到来。
四爷骑着马，先一步到来门口，才一下马，众人都是欢喜的请安！四爷赶紧抬手让众站起来，大阿哥已经跑到四爷面前了，巴巴望着四爷。四爷蹲下身子，看了看大阿哥，摸摸大阿哥的脸。
“三阿哥快看那，阿玛回来了。”李侧福晋说着，抱着三阿哥走出来几步，站在嫡福晋身边。
四爷牵着大阿哥的，到了嫡福晋身边，把大阿哥交给嫡福晋。然后，去看了看襁褓中，睡得正香的三阿哥。
“才几天不见，又长大了不！”四爷伸手摸了摸三阿哥胖嘟嘟的小脸。
“是啊，孩子长的可快了，几乎是一天一个变了。我们三阿哥是想阿玛了啦！”李侧福晋看着四爷，看三阿哥的眼睛里，满是温柔，自己也柔了心。
“你做的很好，好好照顾三阿哥。”四爷抬头看了一眼李侧福晋。
“这都是应该的。”李侧福晋一听，眼眶都红了。
“两个格格都过啦，让阿玛看看你们有没有长高？”四爷看着李侧福晋身边的二格格和远处怯生生的大格格。
两个格格，半天才都到了四爷身边。四爷摸了摸两个格格的头：“都长高了，好好吃饭！”
“你们两个呢？都好吧？”四爷又看向旁边的年侧福晋和耿格格，两个人的肚子，都已经很明显了。
“多谢爷记挂，我和孩子都好！”耿格格先开口说话。
年侧福晋抿着嘴唇，有些委屈又幽怨的望着四爷，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盈着眼泪，点点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这样的年侧福晋，不得不如让人，心里一动。
下了马车，安静的在后面站着的香香，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四爷的这些女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么多的女子和孩子，需要四爷的爱和保护，如何是好？自己又该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
香香觉得自己的心，被硬生生扯得疼痛。为这些女人的命运和婚姻，为自己的命运和爱情！？
“好啦！进屋吧！晚上一起在前沿吃饭。”四爷说着，声音里全是温情。
嫡福晋牵着大阿哥，带头先往前走。她的边上，或者说嫡福晋的前面，应该走的是四爷。四爷不仅没有走，还转头回去了。
四爷回头，看着一脸纠结和忧伤的香香，不解的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慢慢的扶着她往里走。
除了嫡福晋以外，所有的人都震了一下，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后院的人都知道四爷带走了香香，有不平，有愤怒，又都无能为力。
而现在，四爷牵着香香的手过来，没有一个人心里舒服的，特别是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看着香香的目光中，有太多说不出的情绪。
香香走过去，给嫡福晋请了安！行的还是深蹲礼。后面还要给年侧福晋，李侧福晋和各位格格行礼请安。
这一个一个的请下去，行完礼，香香的身子怕是受不了。香香刚刚要给年侧福晋行深蹲的时候，被四爷拉住了：
“香香行个半蹲礼就好了，身体还没有好，不要窝到肚子了。”四爷直接开口啊。四爷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难道是？香香妹妹怀了身孕？”嫡福晋问道。
“是啊！她呀，心太大。连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路上差点出事儿，还一直保着胎呢。”四爷稍微提高了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恭喜主子爷！好福气，好福气，咱们家今年要迎来三个孩子呢。”嫡福晋笑呵呵地说。
“所以要麻烦嫡福晋，多用点心，照顾好三个孕妇。”四爷接了嫡福晋的话，边扶起香香。
轰！这是怎样的惊天打击，对于四爷所有的后院女眷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消息。
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可是谁不希望它来得慢一些？特别是年侧福晋和耿格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恨着。
而香香，还在一个一个的行礼，碍于四爷在香香身边，其他的人不管愿不愿意？也都给她回礼了。
香香行完了礼，就被四爷牵扶着，走在前面。香香觉得不大妥当，轻轻抽出自己的手，退后了一步，想让众人先走，自己只能走在最后面。
四爷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香香，香香坚持不动，站在一边：“嫡福晋和大阿哥先请。”
“你身体不好，慢慢的走着就是，这些虚行，自家人不有顾忌。”嫡福晋笑着，柔声说。
“奴才不敢！”香香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自己好歹有四爷时常陪伴在身边，那其他人呢？眼前的孩子们，大着肚子的两个女人，他们呢？
香香自虐般的难受，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想得到自己爱人的爱，想得到孩子他爸的保护，可是转念一下，其他的这些女人和孩子也是一样的呀。
“装模作样！”从香香的旁边，传来了一句小不可闻的声音，清清楚楚的烟在传到了香香的耳朵里。
前面的嫡福晋和四爷一起听不清，旁人也许听不见，香香却听见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原来，自己的不安和愧疚，在别人眼里，就只是“装模作样”。香香听言抬头，被刚刚说话的李侧福晋，狠狠地瞪了一眼。同时也接收到了，除了嫡福晋以外的所有女人们，憎恨的目光。
香香突然背脊一凉，感觉射虎川的事儿，似乎是“家里人”做的。看来，自己还是天真啊！以现代人的想法和目光，看这个时空的，眼前的这些女人，自己是不是错了？
“都扶好自己的主子，谁都不能出事儿？”四爷几步过来，重新牵起香香的手：
“这可不是倔的时候，身子要紧，都是自家人，互相理解。”
四爷说着，抬头望了一圈，所有的女子都面露微笑，温柔贤惠的点着头。
原来共侍一夫，是这么玩的。那就这样吧，香香向所有的人微微的躬了一下身：“多谢各位姐姐照顾！”
然后，让四爷牵上自己的手，搀扶着自己进府。

第276章 年侧福晋的眼泪 

“先去前院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回沁香阁。”四爷体贴的问。
“奴才想直接回沁香阁了。”
“好，那咱们就先沁香阁。”
“奴才自己回去吧！主子爷和嫡福晋说一会儿话，陪孩子们玩一下吧。”其他人就算了，嫡福晋的面子要给。还有就是，香香是真心实意的心疼孩子们。
“好吧！小福子，让他们准备步辇，香香还不能随意走动呢？”四爷吩咐着。
“是，奴才马上看去。”小福子应着快速的去安排。
刚刚走到四爷的门口，步辇已经等在哪里了。香香向各位行礼，退下，才上了步辇，先一步离开。
“嫡福晋，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前院坐坐可好。”四爷看着香香走了，才转头对着嫡福晋说。
“让李侧福晋带着孩子们先进去吧，妾身亲自去厨房看一看，准备今晚的家宴，再来。”嫡福晋说。
“好，那你去去就来。”四爷说完抬头看了看，还候在后面的众女子：
“都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晚上早一点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是！妾身、贱妾先退下了。”四爷都这么说了，众女眷再恋恋不舍，也只得退下。
“主子爷······”年侧福晋在李侧福晋带着孩子们进了前院以后，其他众人都转身以后，轻轻的唤了一声。
让孩子们先进屋的四爷，听到了，转身看了看年侧福晋：“你可还有什么事儿？”
“爷！”年侧福晋双眼含泪，唤得温弱又多情，委屈又无助。四爷心里一软，走到年侧福晋身边，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让他们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
“爷！”年侧福晋听了，眼泪一颗颗就往下掉：“妾身以为，爷不理妾身了？”
“想什么呢？怎么会不理你呢！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着。得空了，爷就去看你。”这也是自己的枕边人啊，四爷又能冷漠到哪里去。
“那······爷一定要说话算话，妾身这一久总是做噩梦，夜夜不能安眠······”年侧福晋说着说着，眼泪哗哗往下留。
“好了！不哭了。今晚，爷去陪你，可好？”四爷拉起年侧福晋的手，安慰着。
“真的吗？”年侧福晋难以置信的抬起泪眼，望着四爷。
“爷还骗你不成，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过来一起吃晚膳。”四爷拍拍年侧福晋的手，又对年侧福晋身后的王嬷嬷说：
“好好伺候侧福晋！带她回去休息。”
“是！奴才遵命！”王嬷嬷掩着话语里的激动，年侧福晋是有本事的，一言两语，还是“挽回”了四爷的心。
年侧福晋没有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就给了四爷一个欣喜又可怜兮兮的笑容，转身离开。
“本来就是咱们小姐的，谁都抢不走，小姐今天做的很好。”走远了，王嬷嬷对年侧福晋说。
“······”年侧福晋又流下了一滴泪，没有说话。
话分两头，这边的香香坐着步辇，先一步离开，可是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作为一个现代的、道德上的，独立的、女性的意识，和这个时空，现实的、身边要面对的。在香香的脑海里，激烈的斗争中。
“姑娘，您终于回来了！”
“姑娘！姑娘！”
小秋和碧云远远的，就急行而来！才起的兴奋，在看见香香是坐着步辇回来的时候，又都变了脸色：
“姑娘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姑娘，你哪里痛？小云子，你是不是没有照顾好姑娘……”
小秋和碧云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好了，你们两个，问题一个一个的问，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呀？”香香好笑的看着她俩：
“还有，我口渴了，进屋再回答你们，可以吗？”
“是是是！奴才们昨天就听说万岁爷的御驾回京了，就一直准备着呢。进屋就可以喝栀子花茶啦。”小秋说着。
说话间，一行人终于到了沁香阁。
“落步辇的时候，轻一点放，可别震到姑娘了。”小云子嘱咐着，边赶快伸手，扶着步辇。
小秋虽然不明所以，也是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了香香。步辇安稳的落地，小云子和小秋扶着香香，慢慢的走下来。
“小云子，赏！”香香指了指抬步辇的两个太监。小云子给他们两个，各赏了二两银子，两个太监高高兴兴的离开。
香香才踏入屋子，碧云就在一边喊了：“姑娘，可要泡个澡。奴才从昨天就一直给姑娘准备着水呢。”
“肯定要洗漱一下的。”香香在小秋的搀扶向，往洗漱间走去。
“那奴才们，给姑娘拎水吧！”小云子在后面说。
“碧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盆水，再去拎一壶水就行了。”香香说。
“那么一点水，怎么够姑娘泡澡呢？”小秋道。
“你们真是……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下。”香香清了清嗓子：“本姑娘，有小宝宝了！”
啥？
什么意思？
小秋和碧云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香香。
“咱们姑娘，怀着孩子呢？”小云子在香香的后面，说了一句。
“这……真的吗？”碧云睁大了眼睛。
“姑娘？真的吗？姑娘不是一直在服用避子汤吗？”小秋更是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骗人不成？”小云子乐呵呵地说。
“姑娘，你的行李送过来了。”门外，好像是小福子的声音，小云子赶快出去接行李去了。
“两个傻姑娘，这种事能骗人吗？我也是不敢相信，不过，的的确确是有宝宝了，他已经在我肚子里了。”香香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肚子。
“天呐！天呐！这是天大的好事呢！”碧云满眼的敬畏，盯着香香的肚子。
“太好了，姑娘！太好啦！”小秋说着，眼眶都红了。
“所以啊！泡澡是不行的啦！头发，你们要帮我洗了。在外面这十多天，就没有好好洗过头，非常不舒服呢。”香香坐了下来，开始拆自己的头发。
“姑娘！”碧云大喊的一声。
“怎么啦？吓我一跳。”香香惊慌地抬头望着碧云。
“是不是姑娘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伤到了孩子和你的身体。”碧云问。
“是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也是因为那样，我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你怎么知道的？”香香抬头望着碧云。
“那现在呢？好了吗？你好吗？孩子好吗？”两个人几乎同时扑向了香香身边。
“叶太医已经帮我治疗了，我也好，孩子也好。”香香看着扑向自己的这两个女孩子。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那就好！”

第277章 喝酒 

四爷府的家宴如期举行，几乎所有的女眷都是盛装出席，反而是香香，换了在飞宇的小店里买的那件旗装。
嫩生生的香香，转眼成了风韵无限的小妇人，身上一对白色的珍珠耳坠，发髻上也是一小排白色珍珠头饰，还是当年额涅格格送给香香的。
天刚刚的擦黑的时候，香香想着是不是该去了，小福子带着步辇就来了。
说是主子爷让他们来接香香的，香香会心一笑，上了步辇。碧云和小云子跟着。小秋在家里收拾香香带回来的行李。
香香到前院的时候，前院灯火辉煌的，宴席仍然是摆在院子里。让香香吃惊的是，自己进去的时候，所以的人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香香今晚上，竟然成为了最后一个到场的。
不过，香香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人感知到。所有的人都一派喜气，每个人都穿着艳力无比。
嫡福晋穿了一件暗红黄花的旗装，雍容雅气；年侧福晋穿了一件紫底红花的旗装，优雅华贵……反正，每个人都非常的光彩夺目。
香香走上前，和所有的人请安。众人望着一身素净的香香，都是嗤之以鼻，或者不屑的目光。
正在和大阿哥说话的四爷，抬头看了看香香，一点都不惊讶香香的穿着，如此的素净，这样的素净才是香香的本色吧！
反而觉得有一点点稀奇，眼前这个少妇模样的女子，真的是香香吗？
“妹妹，快别行礼了，坐吧！”嫡福晋开口。四爷笑着对她抬抬手，满脸柔情的望着她。
香香被四爷望得有些脸红，赶紧转身让碧云扶着自己，回到最后面，那个最不显眼的位置上坐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爷的身上，而回到位子上的香香，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看起来每一个眼前的这些女子。
一个两个，看四爷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柔情、深情。看到年侧福晋望着四爷的目光时，香香心里最为震撼。
今晚年侧福晋的目光里，除了深情，还有一丝丝的含羞带怯，水灵灵的眼睛，并发着兴奋。
是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这个时候，香香有点讨厌曾经在现代学过心理学的自己了。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会无意识的去注意别人的这些微表情。
“开席！”苏培盛喊了一声，开始上菜了。
今天的夜席和上次的不一样，每个人面前的菜肴都是一个样子的，既然没有分出尊卑。难得嫡福晋这么用心和细心，香香心里想着。
“弘辉呀！过了额娘这边吃饭。”嫡福晋笑着把大阿哥从四爷旁边，招呼到自己身边来。
“去吧！去找你额娘。”四爷拍拍大阿哥的肩膀，看着大阿哥一去到了嫡福晋身边，才抬头看了一下众人：
“吃饭吧！大家都多吃一点。”
“多谢主子爷！”众女子异口同声，然后看着四爷动筷子了，才开始吃饭。
开始吃饭，没有人说什么？都安静的不得了。
“三个有孕在身的妹妹，如果有什么其他想吃的，就告诉厨房，让他们加菜。”嫡福晋突然开口。
“还是嫡福晋会照顾人，我正巧吃不下这些东西，想吃酸酸的东西呢。”年侧福晋有些扭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贱妾也是！”耿格格也附和着。
“那还不简单，让他们下去做就是。”嫡福晋招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去厨房，叫他们现在就做。
“香香呢？有什么想吃的吗？”四爷开口，问了问那个几乎隐在喑影里的香香。
“多谢主子爷，奴才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这些菜就行啦。”香香正了声音，清亮的说。
四爷坐在远处，香香说话声音勉强可以听了，可是看不清楚香香的脸，眉头顺即就皱起了眉头：
“苏培盛，咱们府里是不是连灯油都没有了？香香那儿那么黑，连桌上放着什么菜都看不见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香香坐的位置，正好彼后面的灯柱影子挡到了，然后香香后旁那棵树又长大了很多，香香的位子正好在这些影子里。
苏培盛顺着四爷的目光一看，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啦？赶紧叫人，直接搬了一架灯台，放在香香的旁边。
四爷一看，这才像话：“都吃着！”招呼了一声，才有继续吃饭。
不一会儿，厨房的确上了一道菜：醋溜白菜。当然，每张桌子上都上了一盘。
香香见了欣喜不已，大快朵颐了起来。四爷余光一看，看来这小妮子，也喜欢吃酸的呀。
反看年侧福晋和耿格格，醋溜白菜？什么玩意儿？一点荤星都没有，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年侧福晋心里虽然不快，还是夹了一筷子，耿格格是当那一盘醋溜白菜，没有上来过。
“大家和和睦睦的过着，这才像是一家子。”四爷感慨那一句：“这都是嫡福晋的功劳，爷敬你。”四爷抬起酒杯，面对嫡福晋。
“主子爷言重了，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也是妹妹们懂事儿，才换来一大家子的和睦。”嫡福晋也抬起了酒杯，然后一饭而尽。
四爷和嫡福晋喝完了一杯，又抬起了苏培盛，给他倒满的酒杯：“这一杯，我敬大家，大家都很乖，要一直这样和睦下去。”
“请主子爷放心，一定会的。”年侧福晋开口，然后先举起杯子，举向所有的人，然后一饮而尽。
香香抬起自己的酒杯，闻了闻，是白酒呀。香香不明白，为什么怀孕的人还要喝酒？喝的还是白酒？
香香觉得自己不应该喝，虽然喝的不多，香香意识不允许自己喝酒，一口也不想。
所以香香抬起酒杯，破了破嘴皮，又放下了。
紧接着，每一个人都起来，说话、敬酒……一杯又一杯，香香实在没办法，就喝到嘴里，再用手帕遮着嘴巴，又吐了出去。
似乎在做流水作业一样，连宋氏都起来说话敬酒了，到最后，就只有香香没有敬大家酒了。
不过她没有起来敬酒，大家好像也觉得无所谓，或者说本来就巴不得她不要出这个头。
没有人提及，香香也就沉默的下来了。

第278章 孤独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不管暗地里有多少的犟劲儿，明面上，家宴举行的很成功。
兴奋着的，高兴着的，失意着的……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也许只有香香，没有真的喝酒。
吃饱喝足了，菜撤下去了，嫡福晋看着众人还舍不得离开，又让人上了点心和茶水。众姐妹，说说闲话，聊聊天。
香香肯定是只有听的份了，反正她也不想说什么？
耿格格嚷嚷着，让四爷讲讲路上的趣事。四年也没有推辞，就挑了一些能说的，开讲了。
想先听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对面的大格格，有些时候没见了。大格格似乎又长高了很多。
能生一个和大格格那帮可爱的小女孩，也是很不错的。香香想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自己的宝宝，生出来是，会是怎么样子的呢？听外婆他们说过，女儿长的像父亲，儿子长得像母亲，才是最有福气的。
四爷的两个小格格，都是偏向自己的额娘一些，也挺好的。都很漂亮，不过两个孩子的鼻子，统一都像四爷。不够挺翘，却很圆润。
自己的宝宝也会是那样的吗？看大阿哥，眉目之间，但是比较像嫡福晋。
不过香香暗自思量，其实康熙爷和顺治爷在五官上，不是很像，可是他们的神情，还是很像的。
“姑娘！结束了，咱们是要回去了吗？”碧云低下身子，对香香。
“结束了？”香香惊讶的抬头，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思情里太久、太深，都没有发现他们最后是在说些什么？
香香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确实都在向嫡福晋和四爷告退。香香慢慢地站了起来，想着四爷也要回沁香阁的话，一起走好了。
香香最后一个站了起来，缓缓的走过去。嫡福晋先一步站了起来，跟四爷告退了，带着大阿哥先走了。
恭送完嫡福晋和大阿哥，起身。香香发现院子里，除了自己，年侧福晋也没有离开。
甚至，年侧福晋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一脸娇羞的站到了四爷旁边。
原来如此！香香明白了，为什么今晚的年侧福晋如此的兴奋，如此的娇羞无比。
香香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不过仍然让自己挂好了笑容，走的的年侧福晋和四爷的面前，盈盈一拜：“奴才告退！”
“我已经让小福子准备好不步辇了，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也累了。”四爷此话一出，向前觉得自己脸上的微笑都快要挂不住了。
心，揪起来一般的痛：“多谢主子爷！奴才告退！”香香努力保持着笑语，抬头看面四爷。
四爷的眼神有些闪躲，但顺即又温柔的迎接了香香的目光。
在碧云的搀扶下，香香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前院的院子，可耳边仍然听见了年侧福晋，可以揉出水来的声音：
“爷！咱们也回去吧……”
掐掐掐了掐自己的手，尽可能快步的离开，甚至是像落荒而逃。所以到了步辇的旁边，还被拌了一下，多亏碧云和小云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坐上步辇，才走出一小段路，就听见了后面年侧福晋一行人的声音，年侧福晋爽朗的笑声，娇羞的撒娇声……
“走花园那条路，可以闻闻花香，看看月亮。”香香开口，想离那些声音远一些。
路上，当所有的一切没入黑暗中，香香流泪了。
心，好痛好痛啊！原来，自己做不了那样的女人，跟四爷府里这些“姐妹”一样的女人。
四爷不是亲口说过，年侧福晋像她，但不是她吗？也许，重点从来都不是“像她”，而是“但不是她”？
香香流着眼泪，哭不出声，流着泪留着泪，就笑了。现在自己面对的事实，是早晚的事情。
自己怎么会那么理所当然的认为，四爷是她一个人的呢？虽然表面上想着四爷是所有人的，所有的女人孩子都很可怜。
可在香香的潜意识里，四爷应该是自己一个人的。
从香香清醒到现在，四爷除了嫡福晋那儿，都是在沁香阁过夜。所以香香，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拥有”四爷的感觉。
这几个月，每时每刻的亲密和信任，无所不谈和对彼此的透明，就这样都没有了吗？
香香真的不明白，四爷不是还在自己的耳边说过，自己也是他的爱情吗？
是不是四爷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而自己呢？今天真正的懂爱情了，原来，这么痛。
在爱情里，两个人正好，哪怕再多一个人都不行啊。而香香和四爷之间，多出来的，何止两个。
要强大自己，要护好孩子和自己。这些伟大的理想，香香突然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香香不想自己一个人强大，不想自己独自护好自己，她想让四爷护着自己。
这样的想法非常不坚强，香香知道，可是，真的想要他护着自己。而不是自己，在无奈之下，独挡一面。
远处又传来了，年侧福晋银铃般的笑声。
其实，香香只要说一句肚子痛，或者身上不舒服，香香相信自己能把四爷叫回来。
可是今晚，香香不能，也不想。她要让自己，记住现在的这种痛苦，然后让自己和四爷之间，做一个了顿。
香香可不想和这些人共享四爷。其实想像这样的想法和这样的矛盾一直都存在，从热河行宫的时候就开始了。
可是每一次，香香都忐忑着，麻痹着，说服着自己，又怀疑着自己。
渐渐的，路上只听得见蛙叫虫鸣，进沁香园之前，香香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都擦干。
下了步辇，仍然没有忘记打赏两个小太监。
迎出来的小秋，看到香香是自己回来的，脸色也不好，眼眶还红着。
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香香又嚷着累。她们赶紧伺候着香香进屋，随便洗漱了一番，香香就上床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四爷，此时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柔声细语……
天哪！香香快受不了自己的这种想像，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的让自己想其他的事儿，可是，不行啊！
怎么办呢？眼泪就绝了堤，一串一串往下流，最后，忍不住的啼哭出声。
守夜的小秋听见了，也跟着抹了眼泪，但是没有进去打扰。
哭够了，香香懒懒的靠在枕头上，盯着窗户外面的月亮，发呆。香香知道小秋他们就在外面，但是不想讲话，不想他们陪着。
但是，又觉得自己孤独极了。原来，孤独，不是身边没有人。而是身边的人不对！

第279章 惊 醒 

夜，安静得让人心慌！所有的人都熟睡了以后，靠在床头的四爷，仍然毫无睡意。
看了看紧紧摁着自己的女子，四爷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今天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年侧福晋大着个肚子，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了一番，就心软了。
四爷觉得陪陪自己怀着孕的侧福晋，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所以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年侧福晋。
可是，在家宴上看到香香的那一刻，四爷才知道，或许自己的决定，并不是非常明智的。
当自己说让香香早一点回去休息的时候，香香震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的时候，虽然脸上是有笑容的，可是那远比哭更加难看。四爷甚至开始不敢直面香香，不敢看香香的眼睛。
四爷宠爱香香是真，可是四爷府后院的每一个女子，他都不能不管。嫡福晋让四爷雨露均沾，更是说了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听嫡福晋说的时候，四爷还有些气恼。可是，今天看到年侧福晋那个样子，四爷终究是心软了。
香香逃一样离开的时候，四爷望着她没有直起来的背影，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看着香香在没在黑暗里，四爷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非常的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在射虎川时，香香不见的时侯，四爷那时的焦急和担忧，和此时此刻看着她一个人远去的难受，完全是两种感觉，两回事。
虽然自己也说不上来，没有办法解释。
所以，本来不想跟在香香身后的，但更不想留其他的女人在前院。四爷才陪着年侧福晋，回了她的院子。
路上，年侧福晋故意的提高声量，故意的笑声如珠，不就是给香香一个下马威吗？顺便也告诉其他的，所有的人，她年侧福晋又重获宠爱了。
香香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四爷一厢情愿认为的），但是掩饰的功夫也是不错的，可刚才，她是当着自己和年侧福晋的面，变脸了。
路上没有看见前面有虽然的灯笼，所以四爷心想着香香她们，肯定是去走花园的那条路了。这样也好！
不看，不听，也许比较好！可是，香香那个小醋坛子，会不会忍不住的乱想呢？会不会哭泣流泪呢？
进年侧福晋的院子的一瞬间，四爷好像都听见了香香呼唤自己的声音……
从香香醒后到现在，半年多了！四爷确实没有碰过除了香香之外的其他的女人了。其实四爷自己都感觉到，跟嫡福晋还好。
初一，十五总是陪着嫡福晋的，虽然只是同床而眠，没有碰过嫡福晋。不过嫡福晋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并不抗拒和讨厌。
可是，可是今晚，是因为香香今天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吗？洗漱好的四爷和年侧福晋，要就寝的时候，四爷突然别扭了起来。
四爷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最终还是躺在了年侧福晋的身边。但是，年侧福晋不规矩的手摸过来的时候，四爷猛然坐了起来。以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为由，拒绝了年侧福晋的热情。
当年侧福晋可怜兮兮的说，她已经向太医咨询过了，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坐稳了，应该没有关系了。
可四爷说自己喝了酒，怕控制不好力度，委婉的拒绝了。年侧福晋，鼓起勇气主动伸手要抱四爷的时候，四爷退开了身子，甚至还冷了脸。
年侧福晋才不敢动，一个劲儿的道歉。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四爷根据自己回去以后，如果半夜离开，那她以后在府里还怎么抬起头？所以年侧福晋立马乖巧，只是紧挨着四爷，但是不敢再碰他了。
毕竟身子重，又喝了不少酒，不一会儿的时间，年侧福晋睡着了。四爷尽量的往床沿边，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年侧福晋身上的胭脂香味，四爷突然就觉得味道好浓，闻不惯啦。怀念香香身上，干干净净的，皂角的香味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奔波了那么多天，又喝了酒，四爷想着香香的香味，也睡着了：
“‘……无论她会做什么？都跟爷无关，那都不是香香呀，我只要香香，香香是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这句话，爷跟香香说了，还没有几天吧！现在，是不是爷就忘记了？”香香满脸泪水，却稳着声音问道。
“怎么会忘记？没有忘记。”
“可是，四爷还是让香香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呀？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会每时每刻的守在香香身边的。’不是吗？”
“后院那么多的女子，我也不能不管她们呀……”四爷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香香知道了。”香香流着泪，微笑：“四贝勒爷，对不起，是香香错了！”
然后，慢慢的，香香绝望又无奈的望着四爷，她的身体慢慢的透明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啦？你干嘛呢？”
“爱新觉罗·胤禛，再见啦！希望你幸福！”香香说着，身体完全的透明了，一阵风吹过，一点香香的痕迹都没有啦！
“香香！”四爷喊着，从梦中惊醒。迅速的坐了起来，下了床，正要往外走。
“爷，怎么啦？要喝水吗？”年侧福晋被他一系列的动作，弄醒了。
“想去更衣，你睡吧！”四爷顺口说了一句，往外走。
“妾身也想去，主子爷扶妾身一把，好吗？”年侧福晋艰难的起身，四爷见了，只能回头去扶。
更了衣，又喝了几口茶，四爷看年侧福晋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敢自己先上床，在一旁等着。就怕四爷，这样离开。
毕竟也是自己的枕边人，四爷淡漠，但是不冷漠，还是扶着年侧福晋，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才躺下，年侧福晋又贴了过来，四爷瞬间浑身僵硬，年侧福晋感觉到了，自己也愣了一下，重新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睡觉。
四爷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四爷翻过身子，背对着年侧福晋。
“就今晚，就一个晚上。天一亮，爷就去陪你，你要等着爷，好不好？”四爷在心里不断不断的说着，否则自己会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吧。如果那样，年侧福晋这脸是丢大了。
四爷当然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给身边这个女子提供温暖的怀抱了，所以，这个面子，必须给年侧福晋。

第280章 一夜之间 

凌晨，四爷睁着眼睛等待天蒙蒙亮，就起身了。今天不用上朝，四爷想去看看香香，陪她吃早膳，如果她恼了，伤心了，就好好哄哄她。
年侧福晋还睡得真香，四爷让人不准吵醒她，自己去洗漱了。刚刚的穿好衣服，外面就来人禀告：太后生病了！昨天晚上万岁爷连夜回了紫禁城。
四爷一听，这是没有办法了，自己只能赶紧先进宫。
这一边，哭累了，睡着了，有惊醒的香香，被自己的梦，自己的心思，害得一晚上不得安宁，没有睡好。
昨晚的家宴上，没有吃到米饭，又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一大早，肚子就饿了。
睡在床上，又睡不着，睡得头直痛，就在小邱的伺候下，早早就起了床，去洗漱。
“姑娘，要不要用冷毛巾敷敷眼睛？”小秋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啦？”香香自己用热水洗了一把脸，眼睛好痛啊。赶紧移步到镜子面前一看，两只眼睛肿的像两颗小桃子。
“……好！”香香愣愣地看了自己几秒钟，才应了小秋。
小秋默默的在旁边伺候着香香，并没有开口多说一句，多问一声。小秋已经很了解香香了，香香心里主意大的很，无论什么事情，并不是旁人劝一句就能解决的了的。
香香愣坐在梳妆台前，闭上眼，让小秋帮她冷敷了一次。二月已经过半了，天气仍然是清冷清冷的。冰冰的帕子一敷在脸上，香香就连打了几个喷嚏。
“姑娘是不是着凉了？”碧云说着走了进来。
“都怪昨晚上，奴才没有伺候好姑娘，姑娘许是着凉了。咱们赶紧让小云子去请府医过来吧！”小秋赶紧拿掉香香脸上的冷毛巾。
“姑娘，你的眼睛……痛不痛？”碧云在被小秋白了一眼以后，问道。
“还真是有点刺痛呢，没事啊！等一下就好了，我是自作自受，受着吧！”香香有气无力的笑了笑：
“只是打几个喷嚏，应该没有着凉。不用找什么府上医了。让小云子赶快去厨房看看，把早膳拿回来，我都饿了。”
“姑娘饿啦！也是也是，双身子，多吃一点才好。”碧云说完，赶紧跑出去找小云子。
香香洗漱完，梳妆换衣以后，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去了差不多三刻的小云子，才匆匆拎着食盒回来，脸色却是差的很。
看着香香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小云子也红了眼，一声不吭的打开食盒。
“怎么这么久？厨房早膳做晚了。”小秋问。
小云子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先伺候姑娘吃吧！不要让姑娘饿着了。”小云子边说边拿出食物。
四个馒头，三小碟酱菜。就是食盒里全部的食物。碧云看了，一步上前，把食盒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没有汤？怎么没有粥？”
香香的早膳，从来都是一碗汤，一碗稀饭和几碟小酱菜。人情冷暖，向来都是如此！
只是一个晚上，四爷换了一个留宿的地方而已，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也许四爷都没有想到。
“正好四个，咱们一人一个吧！”香香坦然的拿起馒头，给几乎急红了眼的三个人，一人塞了一个馒头。
“姑娘！这，您可怎么吃呢？”小秋都快流泪了。
“以前，连馒头都没得吃的日子，也都有啊！”香香说着，咬了一口馒头：“这个馒头都快凉了，你们也赶快吃。”
“姑娘，你吃，奴才不饿。”小云子把自己手里的馒头，又放在了香香的面前。
“我不是很喜欢吃馒头，吃一个就足够了。”香香笑着说，又看了看他们三个：
“都不要愁眉苦脸的啦！赶快把馒头吃了。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你们三个是不是忘了？咱们如今可不同往日。咱们有的是钱，前天万岁爷不是还赏赐了银子，让我买点心吃吗？
等一下，小云子拿着牌子出去一趟，多买一些好吃的回来就是。不要生这种气，也不用去指望谁？想吃什么就买什么，立个单子买。”
“是！姑娘！”小云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眼睛里并出了光芒。
碧云和小秋，也开始吃手里的馒头。
香香艰难的啃完手里的馒头，让碧云去泡了栀子花蜂蜜茶，暖暖和和的一个人喝了一杯，才让她们各自忙去。
想吃的，要买的，立了单子，让小云子出去买。碧云和小秋让他们自己他们自己看着办。自己呢，推说想补个睡，就进了里屋。
虽然在安慰他们的时候，香香还是斩钉截铁的。可自己静了下来，还是没有办法让忘记一切昨天的那一幕，那锥心的疼痛。
因为，疼痛一直在继续着，没有停止过。
和四爷所有的甜蜜，所有的誓言，一幕又一幕，一言又一字，一一在香香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自己也算是努力了吧？还是不够努力吗？留不住四爷的心吗？旁敲侧击，又加上细心引导，四爷还是不懂爱情是什么吗？
眼睛已经很痛了，可是眼泪为什么还会，不断地不断地往下流？
香香都懒得去擦那些眼泪了，帕子擦在脸上，眼睛上，也很痛。就干脆不管它们啦，让眼泪流！
“宝宝！妈妈是不是做错了？”香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着：
“可是妈妈现在没有退路了，或许也回不去啦，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妈妈想带着你，到另一个时空里。那个时空里，有你的姥姥，太姥姥，太姥爷，还有很多的舅舅，舅妈。
他们都会和我一样，非常非常的爱你。只是，那个时空里，没有你的阿玛。”
香香说着说着，想着想着，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
“是不能回去吗？还是不能带着宝宝回去？”香香喃喃的对着天空说：
“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是真的爱那个男人。爱到受了委屈，剔除了傲骨，都还想呆在他身边。”
窗外的雨，变小了一些，淅淅沥沥的。
香香重新把双手放在肚子上：“宝宝，咱们再给你阿玛一个机会，好不好？看看他会什么时候想起我们，会什么时候来看我们？
如果以后，他都不来了，都想不起咱们了。妈妈再另想办法，回去姥姥他们那个时空，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
也许自己这样，显得很无能，可是香香真的不想去跟那些人斗争，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第281章  硬 气 

香香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的，做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比清醒着的时候，还要辛苦。
“钮氏······钮氏······钮氏不在吗？”嘈杂的声音由远到近，有人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请王嬷嬷稍安勿躁，我们姑娘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您老有什么吩咐，先告诉奴才，等我们家姑娘醒了，奴才一定传达。”是小秋的声音。
“我是奉命而来，给你一个小丫头说不着，让钮氏出来回话。”王嬷嬷大声的说，几乎的的音量了。
“王嬷嬷，我们姑娘真的病了，真的不应见人。”小秋和碧云同时拦在正屋的门口。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才是呢，竟敢拦着我的路，把他们俩拉开。”王嬷嬷偏头望了一下，后面跟着的几个丫头。
一下子，王嬷嬷身后的几个人一拥而上，拉住了香香和碧云。
“王嬷嬷，我们敬你是老人，怎么还如此过分了起来？”碧云一只死死的抓住门框，一只手和小秋手挽手。
“我就是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王嬷嬷厉眼白了过去：“不用跟她们客气，把这两个丫头拉开……”
“放开你们的手！”用纱巾蒙着眼睛的香香，从里面拉开了堂屋的门，冷着声音，呵斥着拉着小秋和碧云的那些手。
“这不是还起得来吗？”王嬷嬷看着蒙着双眼的香香，愣了一下，随即不饶人的说道。
“多谢王嬷嬷关心，我起得来的，只是不小心伤了眼睛，正在敷药，实在不好意思见人罢了。”香香冷着声音，却说这是软话。
“伤了眼睛？我看是得了红眼病吧！”王嬷嬷鼻孔都要朝天了。
“原来王嬷嬷还会看病啊！不过，我们沁香阁还请得请大夫，不用王嬷嬷操心。”香香说的硬气：“还有你们，说了放手，没有听见吗？”
抓着小秋和碧云的那几个丫头齐刷刷的看向了王嬷嬷，王嬷嬷还真是被香香这么硬气的话语，震了一下。
“我说了放手……王嬷嬷，虽然我钮香香只是一个奴才，但是要轻易的碰我，或者我们沁香阁的任何一个人，我也不会客气。”香香一句一字，笑着，厉声说道。
“你……钮氏，你自己都说了，你也只是一个奴才，你奈我何？”王嬷嬷有些虚心的说，毕竟香香在昨晚之前，还是受专宠的那一个。
“你想试一试吗？”香香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
“……”王嬷嬷被这样的香香吓了一跳，这钮氏平时不是弱弱无言的吗？不是都要人为她撑腰的吗？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何来的勇气，对自己说这样话！
“下来吧！如果我再受了伤，你们担待得起吗？”香香高声一喊，已经看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的两个暗卫，从屋顶一跃而下，站到了堂屋两边，顺手把那几个丫头都拉开，挡在了小秋和碧云面前。
“你们……好哇！钮氏，以什么身份？如此出格，还养着男人。”王嬷嬷一看这架势，慌了手脚，胡言乱语了起来。
“王嬷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看清楚了，这两位可是主子爷的侍卫，你猜，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香香冷笑着说：
“王嬷嬷，你是年侧福晋身边的老人，你不为难咱们，咱们也不为难你。你跑来我们沁香阁，大吵大闹。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香香这么一问，王嬷嬷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刚才香香这么冷漠，又凶巴巴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王嬷嬷都被吓住了，疙疙瘩瘩的说：
“我们年侧福晋说了，她近日来胃口不好，听说钮氏曾经给怀孕的嫡福晋煮过面，很是可口。年侧福晋请你去煮面。”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王嬷嬷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甚至对我的人下手？”
“……”王嬷嬷还真是一时说不出个什么了。
“麻烦王嬷嬷回去跟年侧福晋说一声，奴才近来身体不好，还天天喝着保胎药呢，又伤了眼睛，实在没有办法给她下厨了。等有机会，我身体好了，再给她煮。”香香说得礼貌无比，合情合理，只是机器仍然是硬邦邦，冷冰冰的。
“……”王嬷嬷望着香香那双被白纱遮住的双眼，嘴角渗人的笑容，既然有一丝恐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还好被后面的丫头扶住了。
“嬷嬷请回吧！”香香冷冷的一言，一字一字的砸过去。
王嬷嬷狠狠地看了香香一眼，转身走。走出去一半的时候，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香香：
“哼！一个奴才，生的孩子，也是奴才！”
轰！
香香整个人瞬间火冒三丈，但香香顺竟沉了下来。收起了冷冰冰的脸，温声说：“王嬷嬷，麻烦您再到我面前来，奴才有句话，托您带给年侧福晋。”
一说到孩子，钮氏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王嬷嬷如是想着，恢复了鼻孔朝天的模样，走到香香的面前。
透过白纱，香香隐隐约约的看到，王嬷嬷站到了自己面前。嘴角微微一笑，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打在王嬷嬷的脸上。
“无论我身份如何？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更何况，我肚子里怀的是四贝勒爷的血脉。”香香提高了声音。
“你……你敢打我。”王嬷嬷再一次被香香的举动吓到了，一只手捂着被打的那边脸，一只手指着香香。
香香向两边边伸手，小秋和碧云赶紧出手扶住了她，香香往门口走了一步，几乎和王嬷嬷贴站在一起：
“为什么不敢？我出生身宫女，却不是奴籍。就算是奴才，我也高你一等。更何况，我好歹也是四贝勒爷的女人。
平时尊你一声‘王嬷嬷’，那是看在年侧福晋的面上。否则，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
香香说着，绕过王嬷嬷，往院子里走了几步，在现在小秋和碧云的搀扶之下，稳稳的在梧桐树下的椅子上做坐了下来。
“钮氏，你别自视太高，像你这种人，主子爷一旦看清了你的面目，万万是不可能回到你身边了。”王嬷嬷破口大骂。
“真面目？！主子爷，能不能回到我身边？也不是你说了算。这就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操心了。”香香的嘴角，仍然挂着冷冷的笑容。
“主之爷昨晚和我们年侧福晋，不知有多恩爱……”
啪！
香香顺手拿起手边桌子上的茶杯，砸到了地上，砸到了王嬷嬷的脚边。

第282章 出息了 

王嬷嬷懵懵的望着前面的路，可眼睛是花的。王嬷嬷今天，竟然挨了两次打。而且，是被同一个人打的。
王嬷嬷都被发狠的香香吓懵了，跟着王嬷嬷的那几个丫头也是。几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出沁香阁的。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被关在了沁香阁的院门外。
“你们两个也走吧，去告诉四爷或者嫡福晋，或者其他的谁：我钮香香打人了。我在这儿等着，谁要来找我算账？就让他来。”香香对着沉默又无措的两个侍卫说。
“奴才等不敢，奴才接到的任务是保护姑娘，不受伤害。”其中一个侍卫说。
“保护我不受伤害？刚才如果不是我叫你们一声，你们会出来吗？”香香冷冷一问。
两个侍卫都低下了头。是啊！虽然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钮氏香香的安全，可她一个小侍妾怎么能跟年侧福晋比呢？更何况，昨晚上四爷刚刚留宿在了年侧福晋那儿。
这可是眼前这位女子醒来以后，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四爷宠幸她人。而且是钰钮氏香香醒来之前，独宠了那么久的年侧福晋。
男人都是见异思迁，需要新鲜感的。像四爷这样的身份，别说后院的这些女子，随便宠幸外面的女人，或者带几个回来，都没有人会惊讶，甚至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也走吧！从我沁香阁的视野范围内滚出去，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们。”香香凶巴巴的说了一句。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下，没有任何悬念的，离开了。
终于，都安静下来了！小秋赶紧收拾了被香香砸碎一地的茶杯，碧云重新去泡了一壶茶。
“姑娘，是蜜酿栀子花泡的水。”碧云本来是要把茶杯端到香香的手里。
“放着吧！”香香突然软了声音，伸手摘下了自己眼睛上的白纱。两颗桃子一样的眼睛，红肿的让人不忍直视。
“姑娘，你的眼睛……”
“没事的，流那么一点点眼泪，就肿成这样子了。看来，这双眼睛，不适合流泪！”香香苦笑到。
“姑娘，奴才去找点药，给姑娘擦擦吧！”小秋打扫完也赶紧凑过来看了看香香的眼睛。
“不要，咱们小厨房里有鸡蛋吗？煮两个，等一下，我拿来滚一滚，就好了。”
“有的，奴才现在就去煮鸡蛋。”小秋跑向了厨房。
香香看着小秋的背影笑了笑，又看了看身边的碧云：“你俩是不是也被我吓到了。”
“什么？吓……有一点点。奴才从来没有想到过，姑娘还敢打人，而且打的可是王嬷嬷呀？现在在府里，王嬷嬷帮着年侧福晋管后院，傲气的很，比嫡福晋身边的老嬷嬷还要厉害。”
“现在，难道不是嫡福晋管着后面吗？”香香有些不解，昨晚的家宴不是嫡福晋亲自安排的吗？
“嫡福晋是想管就管，不想管的时候，全部都放手给年侧福晋。嫡福晋身体不好，大阿哥也容易生病。”碧云解释到。
“怪不得呢？所以咱们今天吃的早膳，才那么‘丰富’？”香香好笑着：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不高兴就不给吃喝，或者给最差的，这真是，幼稚的可以。”
“是很幼稚，可是却能够让姑娘吃苦头，不是吗？”碧云望着香香。
“碧云，你说的真好！真是长大了呢！”香香故作惊讶的说。
砰砰砰！有人敲门，暗号不对，会是谁呢？
“谁呀？”碧云走到院门口，看着大门往外面喊问。
“我是曹颙，听侍卫们说，沁香阁出了点事儿……你们姑娘还好吧？”曹颙对着门缝喊。
“谢谢曹大人，你们这些侍卫，可真是了不得呢。姑娘都快出事了，他们都舍不得露面，要不是姑娘开口喊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要旁观到何时？”碧云说着，更来气。
“这个……我等一下回去就问个明白，你们好生伺候好姑娘。”曹颙没有想到，那两个暗卫竟然还会来那么一手。
他们是两年前才来的人，不知道香香在四爷心里的位置。可是曹颙是知道的，知道四爷有多重视钮氏香香；而且，曹颙知道，香香身上曾经出现过的那些神迹。
门外面突然没了声音，碧云拉开了门栓，打开了大门：“你怎么没有走？站在这里做什么？”
碧云一开门，差一点碰到曹颙，曹颙笔直的站在门口：“在煮子夜回来之前，我会自己在这里站着。有我在这儿，没有任何人敢进沁园香阁。”
“可我正好要进去，怎么办呢？”小云子大大小小，拎了一大堆。
“小云子，你可回来了？刚才，王嬷嬷带着人来闹事儿。”碧云急忙开口。
“什么？可伤到姑娘啦？”小云子问着，快步往院子里走：“姑娘！您还好吗？”小云子几乎是扑到了香香身边。
“放心，只是打人啦！”香香淡淡的说。
“打人，他们竟然敢打人？”小云子转身对着大门口，气急败坏的喊：
“曹大人，在路上出事的时候，奴才就说啦。向额涅格格借两个侍卫，是你们穆队长自己说，不会再出事了，一定会护好姑娘的。奴才才没有跟额涅格格告状？”
“对不起！姑娘，这都是我们的错，以后再也不会啦！”曹颙自己走了进来。
“不会？不尽然吧！我一个小侍妾，这府里的任何一位女眷，我都得听他们的。就像刚才那两个侍卫一样，衡量之下，保护我，是别无选择。”
“不会啦！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小人回去，就把他们两个赶出四爷府。”
“哼！这可不敢？等你们主子爷回来再说吧！搞不好，被赶出去的人，是我，也说不一定。”香香自嘲一笑。
“谁敢赶走我的香香？是不是不想活了？”门口传来了四爷的声音，四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香香一看，立马起来，转身回屋。慌乱之中，眼睛还痛得睁不开，香香往前面摔倒而去。
“孩子！”香香喃喃着，双手抱着肚子，努力的侧身，不能让肚子着地。
冰冷的地面，硬硬的石头，没有迎接香香。迎接香香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即就被亲了一下：
“我们香香出息了，既然会打人啦！”

第283章 冷 

“我们香香出息了，既然会打人啦！”
香香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下，随竟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努力的爬了起来。爬起半个身子，香香的身子又再一次被大力拉了下去。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四爷还是看清朝了香香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麻烦主子爷，扶奴才起来！”香香冷冷的说。
四爷赶紧扶着香香站了起来，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哪里疼痛？”
“多谢主子爷扶住奴才，奴才谢谢您。”香香向后退了一步，给四爷行了个半蹲礼。然后，面无表情的绕过四爷，缓缓地往屋子里走。
四爷愣了一下，似乎又看见了初识的香香，礼貌又对他敬而远之。
香香才离开四爷身边，小秋和碧云就赶紧跑过去扶住了香香，扶着香香往屋里走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四爷走的曹颙面前。
“回禀主子爷，今儿个下午，好像是年侧福晋身边的王嬷嬷来沁香阁，不顾一切的往里闯，还对碧云和小秋动了手……姑娘为了自保，喊了今天当值的暗卫出来……其他的奴才就不是很清楚了。”曹颙说。
“去把今天当值的那两个暗卫带过来。”四爷沉了脸。
“主子爷！”香香的喊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四爷听了，干快回头，走了进去：“香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今儿个，年侧福晋让王嬷嬷来带奴才，去给年侧福晋煮面。可奴才伤了眼睛，没能去伺候，惹恼了王嬷嬷……小秋和碧云是为了奴才，才拦住她们的。可是她们人太多，奴才叫了暗卫，虽然把他们叫出来，也没有什么用？”香香嘴边挂着一个冷冷的、嘲讽的笑：
“至于王嬷嬷，她怎么说奴才，奴才都可以忍。可是，她说我的孩子，奴才便不能忍。”香香气愤到吸了口气，说到孩子的时候，眼泪还是从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里，一串串的掉了下来：
“如果因为我的出身，我的孩子一生出，就要成为奴才，那么我会独自带她离开，去一个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奴才的地方。”
“香香……”四爷有些恐惧的喊到。从认识香香到现在，如此冰冷的脸孔，如些解决的眼神，四爷是第一次看见。
“所以，奴才打王嬷嬷了，还打了她两个嘴巴子。那两个侍卫，也被奴才骂了。他们不是你配来，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吗？但是年侧福晋的人来了，动手动脚的，他们都没有出现。被我喊出来了，我也没有看出来，他们要保护我的意思。
奴才做过的事情，没有要推脱责任的想法，也都如实的告诉您了，现在可以去找他们求证了，但是不要带到我眼前来。我也一直会在这等着，主子爷要如何惩罚？熟听尊便。”
香香说完，使劲儿的用手里的手绢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擦向眼睛……
“你……轻一点，不痛吗？”四爷顿了一秒以后，跑过气拉住香香的双手，不让她去擦自己已经肿得不像话的眼睛。
“痛！是很痛！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痛。”香香流着泪，笑着。
“来人，赶快让人去请叶太医。”四爷喊了一句。
“是！奴才快马加鞭，亲自去请。”回答的是曹颙。
原本坐在堂屋桌前的香香，自己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奴才累了，先去休息，如果主子爷想好，要怎样处罚奴才了，就让人来说一声。奴才不会推辞。”
香香说完，缓缓的往里屋走去。才走了两步，身子摇晃了一下，一头栽倒了下去。
“姑娘！”搀扶着香香的碧云，眼急手快，一把，抱住了香香。
四爷一大步到香香身边，把香香抱了起来，快速的把香香抱到床上放好。
“快来人！赶快去叫大夫，赶快去……”四爷一下子慌了神。
苏培盛先让人去把府医找来了，号了脉，说姑娘体虚又空着腹，还没有休息好，胎像也有点弱，怕是流产的征兆。
啪！
四爷觉得自己似乎被重重的打了一棒子，被打得头昏眼花的。四爷重重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赶快去想办法，煎药，针灸……什么都好，保住孩子。否则，你们两个的命，也别要了。”
看着两候大夫斟酌着药方，四爷才诉怒旁边的小秋：
“怎么会空腹？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回禀主子爷，早上厨房只给了馒头和咸菜，姑娘实在是吃不进去，勉强吃了一个小馒头。午膳，奴才去取了，厨房说去晚了，没有饭菜了。”小云子一板一拍说。
四爷的心，轻轻地颤了颤，有些明白香香刚才说的那一问：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才会成为奴才。
明白香香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气愤？为什么要那么痛苦流泪！
香香好歹是自己的女人呢，可是，为什么？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他的香香呢？
对他的孩子说三道四，让还喝着保胎药的香香，去伺候那个女人。
“天呐！大夫，快来人呐，姑娘见红了。”在床前伺候的碧云，突然叫了起来。
“香香！”四爷第一个扑倒了香香身边，被褥上，有鲜血，在慢慢的渗透。
“快！快想办法……”四爷抱起失去了知觉的香香喊着，有些歇斯底里。
“来啦！叶太医来了。”苏培盛在外面喊。
“快，快进来！”四爷吼到。
叶天士一听，小跑着进来了。看见自己怀里苍白的香香，被鲜血渗透的被褥，叶天士一下就明白发了什么：
“赶快去准备热水，四贝勒爷，你把姑娘放下，让她躺好了。姑娘的丫鬟留下一个，其他所有的人，都出去。”
四爷只得把香香放到床上，紧紧的攥住香香的手。
“贝勒爷！您也出去，现在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叶天士直接赶人。
“一定要保住孩子，大人更是一点事儿不能出。”四爷说完，回头深深的看了好几眼香香，才走了出去。
走出堂屋，走出沁香阁院门的时间，对曹颙说了一句：“你亲自守在这里，除了沁香阁的人，谁都不准进。”
说完，眼睛里冒着火，加快着脚步，离开了清香阁。
天呐，这又要翻天了。苏培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也不敢说话，紧跟着四爷。

第284章 自己 

年侧福晋的院子里，年侧福晋正在气愤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钮氏香香，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失宠的边缘，还敢打自己的人。
“不知好歹！不知好歹！看我不收拾她。”年侧福晋气的牙痒痒。
“算了，侧福晋，咱们息事宁人吧！”王嬷嬷正在被两个丫头伺候着，敷着脸。
“算了？凭什么？她钮氏香香凭什么？我今天饶不了她。”年侧福晋咬牙切齿的说，真是越想越生气。
“奴才受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钮氏跟着主子爷去了一趟五台山回来，会变得如此猖狂。”王嬷嬷没有一点“倒是没什么？”的意思：
“就是，一个小奴才，心越来越大了。才怀上孩子就这样，以后如果再生了一个叫小阿哥，那还了得。
奴才知道，侧福晋一下心善，可人善被人欺啊！咱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否则，上有嫡福晋大阿哥，三阿哥。
下边，一个格格，一个侍妾，身怀有孕。侧福晋的处境，是难上加难了。”王嬷嬷说得痛心疾首。
“我知道！我知道！容我想想！”王嬷嬷长篇大论之后，年侧福晋的气愤，反而平静了下来。自己的敌人太多了，如果真的要除掉，何止钮氏香香一个人。
“给主子爷请安！”院子里传来了声音。
年侧福晋瞬间喜出望外，昨天晚上四爷的态度，一直让年侧福晋耿耿于怀着。
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和气愤，所以才会想让人把钮氏香香弄来，好当自己的出气筒。
年侧福晋和王嬷嬷迅速地对了眼神，四眼跨进堂屋大门的那一瞬间，年侧福晋和王嬷嬷抱头痛哭。
四爷一进屋，把眼前的一幕弄得愣了一下，沉着声音问：“这是怎么啦？”
“主子爷，今儿个让王嬷嬷替妾身去看望香香姑娘，可是，可是……”年侧福晋梨花带雨，好哭了一顿。
“主子爷，奴才去看望香香姑娘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惹怒了姑娘，话都不容奴才说，抬手就给了奴才两个嘴巴子。”王嬷嬷顶着红脸，老泪纵横！
四爷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终于知道，香香为什么会视死如归的等待惩罚了？
“你们两个进来吧！”四爷走到正躺椅子上坐下：“把今天你们看见的，在沁香阁发生的一切，讲出来听听。”
两个鼻青脸肿的暗卫，跪在四爷的面前，把今天发生在沁香阁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年侧福晋，多的我不说，请你听好了，记住了：从此时此刻开始，不要再去招惹沁香阁，不要再去招惹香香。否则，管你是谁？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四爷冷冷的说：
“还有你，王嬷嬷，从现在起，去院子里跪着磕头，向上天祈祷。如果今天，香香和我的孩子没有保住，你的命也就保不住了。
四爷说完，站了起来：“如果你不想在四爷府里呆下去啦！生完孩子，你从哪里来的，爷就把你送回哪里去？。”
轰！
四爷是什么时候走的？是怎么出去？年侧福晋和王嬷嬷都无暇顾及了。
他们的耳朵里，脑子里，只是一个信息：没有命/送回去！！！
路过厨房的四爷：“苏培盛，把厨房里管事儿的，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把今天应该给香香做饭的厨子，打三十大板，送回内务府，让他去冲军吧！”
四爷满脸的冰霜，容不得任何的人提出任何的异议。
正好走到四爷旁边不远处的嫡福晋，看到浑身发着冷气的四爷，站了半天，也没有上去。
等四爷走啦！但厨房那边传来了哀嚎，嫡福晋才幽幽的转头，回自己的院子去。
四爷回到沁香阁，留守着的小福字赶紧禀报，姑娘醒了！四爷三步并做一步地往里走：
“香香，痛不痛？”
本来睁着眼睛的香香，看见四爷一进来，就闭上了眼睛。
“恭喜贝勒爷，孩子保住了，姑娘身体太虚，需要静养，躺着静养。”叶天士起身行礼。
“那就好！谢谢叶太医！”四爷抱拳回礼。
“姑娘的药也喝了，针也施了，让她休息吧！给姑娘弄点汤或者她喜欢吃的吧？一直不吃东西，身子坚持不了多久。”叶天士看看四爷，又看看床上的香香，这句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微臣今天本来就是奉命来给姑娘诊脉的，现在就回去复命了。明儿个一早，微臣再来。”
“穆达，送叶太医。”四爷抱拳相送，然后对苏培盛说：“你去厨房亲自跑一趟，告诉他们给姑娘做吃食，如果做出来的食物不合姑娘的胃口，那就让他们，全部离开四爷府。”
吩咐完啦，对所有的人都摆了摆手，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出去。四爷才轻轻的走到床边，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拖了凳子过来，坐在床边。
伸手去握香香的手，被香香甩开了。伸手去抚摸香香苍白的脸，白香香转头错开了。
“对不起！胤禛错了！”四爷直接了当开口：
“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香香了；以后，不会……”
“以后……又是以后，如果今天孩子保不住了，你是不是也会跟我说？没关系，我们以后再要一个。”香香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的，弱软说道。
“香香，我……”四爷急了，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自己一个人呆着。”香香说完，住里侧身，背对四爷。
“我……”四爷心急的不得了，可是香香说的也都对，自己白白的说了那么多，好像却总是做不到：
“香香，对不起！”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请你离开。”香香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香香！”四爷拖长着声音，伏身去抱香香。
“放开！听王嬷嬷说，你和年侧福晋恩爱的很……奴才不懂事儿，以前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从今儿个起，奴才会自己过，请贝勒爷离开！”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走，不走。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就守着香香。”
“这样的话，几个月前？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也听过。”香香说话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贝勒爷！奴才错了！奴才自不量力，想要和贝勒爷独一无二，一生一世……以后，我会自己好好过的！”

第285章 不懂 

公元1678年12月13日，康熙十七年。爱新觉罗·胤禛出身在紫禁城永和宫，康熙帝第四子，母孝懿仁皇后，生母为德妃乌雅氏。
这样的出身，足够尊贵了。应该是得到了足够的关注，应该是前呼后拥着长大，应该是集万千宠爱……
可是，所有的理所当然，到了爱新觉罗·胤禛这里，都打了一个折扣。母上贤良淑德，温柔细心，可从小胤禛觉得有说不出的离合感。长大一些些啦！才知道自己并非皇后所出。
被其他孩子们嘲笑以后，愤怒的小胤禛跑回去找自己的母后，正好碰见母后抱着她自己失去的亲生女儿的衣服，痛哭流涕，哭诉着自己的心痛和思念。
小胤禛震惊了，无挫中跑回阿哥所，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一天一夜。就在那天晚上，秦嬷嬷把一切都告诉了小胤禛，虽然是似懂非懂的情况。
第二天，小胤禛跑到了德妃住的永和宫门外，紧紧的盯着众人出出进进的永和宫大门，不敢进去又没有离开。
小小的胤禛在太阳底下爆晒了两个时辰，然后黯然离开，往阿哥所走去。
无巧不成书！路上，萎着身子，有气无力前行的四爷，差一点被迎面跑来的六阿哥撞了个踉跄。
“慢一点，摔倒了可怎么是好······”紧跟在后面的，正是小胤禛想见又不敢见的德妃。
德妃也看见小胤禛，看到了正好撞成一堆的兄弟两。德妃愣了一会会儿，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伸手拉起六阿哥。
“是不是摔痛了？”德妃边上下打量着六阿哥，边帮着六阿哥拍衣服上的灰尘。
偷偷跑出来的小胤禛，身边只有一个比他稍大一点点的苏培盛，此时也赶到他身边，扶起小胤禛。
“额娘，手有点痛痛，额娘吹吹。”六阿哥把小手举到德妃的面前。稍微有些红，德妃心痛的用指腹摩蹭了一下六阿哥的小手，然后轻轻地吹了吹。
“还痛吗？”
“不痛了，不痛了额娘吹吹就不痛了。”六阿哥面上扬起的幸福笑容，小胤禛的脸上就出来都没有出现过。
原来，额娘和孩子是这样相处的，原来痛了，可以让额娘吹吹的？！
“来两个人，把四阿哥送回皇后那去。”德妃看了一眼四阿哥，对身边的人说。说完就牵起六阿哥的手，转身离开了。
小胤禛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直到德妃和六阿哥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德妃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孩子？这个问题从那一天开始，一直盘旋在小胤禛的小脑瓜子里。
直到有一天，跟着万岁爷到尚书房来玩的六阿哥，手里捧着一个点心找到四爷，并且放进四爷的手里：“四哥，先生说咱们两个是一奶同胞的兄弟，要好好相处。”
小胤禛被震惊到啦！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德妃所出，那德妃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到了尚书房的小胤禛，已经非常懂事了。虽然很想，但是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德妃娘娘，而是做着皇后的孩子。不可避免的，偶尔会遇到德妃，德妃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直到康熙二十四年，六阿哥早殇。七岁的小胤禛，第一次因为亲人的离开而悲伤。那个小小的孩儿，头一个叫他四哥的小孩，主动拿点心给他吃的兄弟。
小胤禛再一次的，久久的站在永和宫的不远处，隐秘的地方，看着永和宫流泪，发呆。
不久后的某一天，偶遇德妃娘娘，小胤禛正在思考着是否要前去请安或者上前安慰的时候。已经看见他的德妃娘娘，先向他扑了过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嚷嚷着：
“是呢，就是你！因为你，胤祚才会离开我的……”
德妃疯狂的摇晃着胤禛小小的身体，嘴巴里骂出了各种恶毒的话语。小胤禛吓着了，蒙蒙的站在那里，任德妃动作。
在被德妃甩了一嘴巴以后，气喘吁吁赶来的秦嬷嬷一把抱起了小胤禛，紧紧的护在怀里。
后来，在小胤禛的一再询问下，才知有人说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六阿哥的相冲……
胤禛十一岁那一年，孝懿仁皇后逝世。万岁爷对胤禛说了一句：以后，你就回你亲额娘那儿吧。
说来容易，做来，比登天还难啊！四爷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去德妃的永和宫明请安，几乎是被赶出来的。
德妃对胤禛的恨意，过去了那么多年，有增无减。小胤禛就自己住在阿哥所里。无论如何，逢年过节，胤禛都会去永和宫瞌个头。有时候能见着德妃娘娘，有时候见不着。
不过，就算见着了，德妃娘娘仍然是不正眼看四爷的，没有打骂就不错了。
康熙二十七年，德妃生了十四阿哥，连带着对四阿哥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过，总是冷冷冰冰的，再到后来，是淡漠的。这种淡漠的态度，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所以，本该万千宠爱于一生的胤禛，似乎没有得到过什么爱，什么宠。万岁爷对四阿哥不是不关注，正因为关注，从四阿哥上尚书房第一天起，要求就极其严格。
也许，这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可是对于小小的胤禛，对于没有得到过来自父母宠爱的孩子来说，是终身的意难平。
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宠一个人是怎样的？四爷没有得到过，所以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后来自己有了府邸，有了嫡福晋、侧福晋和妾侍们。他喜欢的，他就和人家多处一会儿，不喜欢的，自然就敬而远之。
最初始的嫡福晋，各自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所以相敬如宾。后来的李侧福晋，比嫡福晋更容易亲近，崇拜和仰视着四爷，四爷自然欢喜。
至于宋氏，四爷的第一个女人，教会了他人道，生了他第一个孩子。可是在四爷的心里，宋氏根深蒂固的，仍然只是一个指导他人道的奴才而已。
只有香香，给四爷打开了，另一扇大门。那扇大门里面，是爱的世界。那个世界，对四爷来说，是渴望而又极其陌生的。
香香给了他太多的第一次，给了他太多的震撼，可是他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是爱？香香就出事了，一昏迷就是四年。
香香醒来以后，告诉他，他是她的爱情，四爷懵懂着，努力的去理解着。
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四爷真真是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第286章 无所适从 

“以后，我会自己好好过的！”说完这一句话的香香，就没有再理四爷，无论他说什么，香香都毫无反应。
四爷想去抱抱香香，香香就会激烈的挣扎，怕又伤到香香和孩子，四爷现在是碰都不敢碰香香。只得坐在旁边，呆呆地望着背着他躺着，浑身冒着冷气的香香。
“主子爷，姑娘的午膳准备好了。”小云子在外面禀告。
“赶快拿进来。”四爷眼睛一亮，似乎看见了转机。
小云子端来了，香香最爱吃的稀饭，是甜甜的红枣银耳米粥，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香香，先吃东西，好不好？”四爷轻声的唤着。可是香香，无动于衷。
“早上就没有吃什么了？这样下去会饿坏的，孩子肯定也饿了，是不是？”四爷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孩子当借口。
果然，四爷话音刚落，香香对身体颤了一下。
“慢慢起来，吃一点，再睡。”四爷赶紧伸手扶抱着香香，让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然后四爷端起稀饭，准备喂香香。
吹凉后的小勺子，递到了香香嘴边，香香闭紧嘴巴，转头。
“香香乖乖的，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把自己气坏了，吃一点好不好？”四爷轻声细语的哄着。
香香努力的睁开，又红肿了许多的双眼，叹了一口气：“人才不敢！主子爷放下手里的碗吧，奴才自己啦！您去休息吧！奴才已经耽搁了您太久，都成了四爷府的坏人了。”
“……”四爷没有说话，身子有些颤抖，把手里的碗递给身边的小秋，然后站起来，走出了里屋。
“姑娘，奴才喂您。您一定要把粥吃了，把汤喝了，才有精力，才能护住宝宝。”小秋红着眼眶，给香香喂粥。
香香也知道，自己要有体力，就必须吃东西。所以没有再拒绝小秋的投喂，慢慢的吃完了一碗粥，喝完了一碗鸡汤。感觉胃暖暖的，身子舒服了不少。
“吃饱了吗？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以为走了的四爷，拉开了纱幔，望着眼睛都红肿到快睁不开的香香，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
香香用余光扫了四爷一眼，就在小秋的搀扶下躺下。小秋帮香香拉好被子，再一次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四爷走近了一些：“爷陪你睡午觉，可好？”
“奴才不敢麻烦贝勒爷，请贝勒爷去更好的地方吧！”香香说完，闭上了眼睛。
四爷站在床前，踌躇了一会儿啊！不知如何是好，就准备先离开，让香香自己静一下。
可是四爷准备离开，转身发下纱幔的瞬间，看见了香香眼个月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下脸颊。
锥心的疼痛！今天，四爷真真确确的体会到了。看着香香那么痛苦，伤心；刺耳的语言下，满满的委屈。疼痛到颤抖的身体，咬牙隐忍着。
“我在！我在！爷不走！”四爷几乎是扑到了香香身边，颤抖着手指，想擦去香香脸上的泪水，都怕弄疼她。最后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亲吻掉她脸上的眼泪。
香香没有推开四爷，也没有停止流眼泪。
“没事啦，没事啦！香香睡吧！我守着香香。”四爷跪趴在床边，捧着香香的脸，不断地亲吻着，不断着哄着。
也许是真的累了！哭着哭着，香香真的睡着了。均余的呼吸，打在了四爷的脸上。
四爷确认香香睡着了，才爬了起来，晃了一下，膝盖有些酸麻。坐在床边，脱了鞋子。四爷侧躺在香香的身边，轻轻地拥住香香，顺着香香的后背。
四爷虽然躺在床上，却一直不敢闭上眼睛，哪怕昨晚上自己也几乎一夜未眠，而打盹了。也时刻的观察着怀里的人儿，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香香仍然睡得不安宁！“妈妈……妈妈……”香香在梦里，看到云里雾里母亲，正在寻找自己。
“妈妈，你要拉好我哦！不然，宝宝就找不到妈妈啦！”一只稚嫩的小手的，胖乎乎的小手，拉着香香。
“你是谁呀？为什么叫我妈妈呢？”香香低头看着小手的主人，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奶团子，还没有完全看清楚奶团子的样子，一阵白雾过来，圈走了奶团子……
“宝宝……宝宝……不要走……”香香呼喊着，拼命的奔跑着，要找到那个奶茶子。
“香香，香香！那只是梦，那只是梦啊！香香！”四爷急切，着急的声音，把噩梦里的香香拉了回来。
香香努力睁开了眼睛，“好痛！”眼睛的疼痛，让香香不禁出声。
“哪里痛？哪里痛？”四爷坐起身子，望着香香，还控起被子，看看里面的香香。
还好，没见触目的鲜红。四爷心里松了一口气。
“哪里痛？眼睛痛，还是肚子痛？”四爷柔声询问，好像自己声音大一点，就会吓着香香一样。
香香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爷，有缓缓的闭上。没有一丝一毫要和四爷说话的意思。
四爷见香香又不理他，自己起身，帮她拉好被子，才出去。
“苏培盛，让他们去弄点冰来。”四爷在外面讲话的声音，香香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厨房的人，处理啦！”
“是！只是，他们也喊冤，说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苏培盛具实回答。
“知道啦！咱们府里还有血燕吗？”四爷问。
“应该还有，只是不多了。”
“让人出去买。以后每一天，都给姑娘炖上一碗。还有，你去内务府看看，有没有从南方来的厨子？让他们找一个过来，专门负责姑娘的饮食。现在就去办吧！”
“……是！”苏培盛知道四爷心疼香香，可仍然心里一惊！
“穆达！今天的事儿责任在于我，但是你的侍卫也有问题。重新去选几个人过来。告诉他们，让他们护着姑娘，不是只拿眼睛望着。
无论来的人是谁？只要是来找姑娘麻烦的，伤到姑娘之前，都必须给我制止住，否则，我要他们的命！”
“穆达失职，自领十个大板，以后会加强对侍卫的管理和训练。唯四贝勒爷之命是从。”穆达单膝下跪。
“去吧！如果再出，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也不必来见我了。”
“奴才遵命！绝对不会再有今天的这种事情发生。”
旁边的人都知道，香香对于四爷而言，是心尖尖上的人，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四爷为了香香，可以做到这一步！

第287章 无 言 

“香香，咱们敷一下眼睛。有些冰，忍一下下。不然，会更痛的。”四爷轻声对香香说，然后把冰凉的小帕子，试探着放在香香红肿的眼睛上。
在被子里热烘烘睡了一整天的香香，对于突如其来的冰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忍一忍啊！马上就好了。”四爷的双手没有离开香香的脸庞，用指腹摩擦着香香的鬓角，还在香香的耳边柔声的哄着。
香香僵硬着身子，放在胸口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瞬间的冰凉过后，有些火辣的眼皮，一点点的舒服了起来。
小帕子微热以后，四爷又换了冰凉的帕子，如是重复了三次，才让人撤走了。
“消肿了许多，这个效果不错！”四爷说着：“香香，眼睛有没有舒服一些？”
“水，想喝水。”香香睁了睁眼，看了一眼小秋，无视四爷，答非所问。
“是，马上来。”小秋赶忙去端了一杯茶。
四爷坐到床边：“我扶你起来，好不好？”
香香仍然沉默着，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四爷试着伸手去抱香香。还好，至少没有被推开。四爷一边心里庆幸着，一边抱着香香，让她坐了起来。
正好小秋端着茶水进来了，四爷随手接过来，递到香香嘴边。
“是茶水吗？”香香突然开口问道。
“是，姑娘！是上好的绿茶呢！”小秋说。
“拿走！”香香侧头。
“这茶水有问题？”四爷惊觉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小秋，在小宝宝出生之前，我都不喝茶叶，除了花茶都不喝。”香香又再一次的忽视四爷，对小秋说。
“是！奴才记住了。奴才重新给姑娘泡年前咱们自己晒的菊花茶吧！”小秋说。
“好！泡的淡一些。”香香嘱咐。
“是！”小秋退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爷也没有吭声，没有动静，香香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四爷还在望着手里的茶杯，自己浅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似乎感觉到了香香的目光，四爷抬头相迎，疑惑的问：“是不是还发生了爷不知道的事情，沁香阁的茶叶被人作假了吗？还是被掺了什么东西？”
香香实在是不想理四爷，说了一句：“没有！”就又闭上了眼睛。
四爷侧身坐到床边，面对着香香，想去牵香香的手，香香缩回了手，不让牵手。四爷没有勉强香香，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确认认真真的望着香香说：“香香是不是不相信胤禛了？是不是觉得胤禛护不住香香，所以才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四爷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抚上香香的脸：“香香，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好不好？”香香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眼皮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香香！你若生气了，就打我，就骂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憋坏了可怎么了呢？”香香仍然是无动于衷，场面一度尴尬。还好，小秋重新泡好了菊花茶，端了进来。
“姑娘！喝茶，奴才还在菊花茶里放了一点点冰糖。”小秋边说边把茶杯递给了四爷。
四爷接过茶杯，端到香香的唇边，香香没有拒绝，张开嘴喝了一大口。
“慢慢的，慢慢喝！”四爷紧张的看着香香，怕她呛到。香香的确如他所愿，第二口开始，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一杯茶杯就见底了。
“姑娘，还给续杯吗？”小秋问。
“不用了，够了。”香香露出了一个弱弱的微笑。小秋闻言，退了出去。
小秋关门的声音似后，屋子里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中。香香觉得浑身软软的，身上没什么力气，小腹还有些疼痛。她挪动着身子，想躺下来。
一把被四爷扶住了，四爷把香香抱扶着，重新躺好。接过凳子，趴在香香的床边，双手垫在下巴下面，头放在双手上，看着香香。
香香躺下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四爷一直盯着她的目光。
“香香！无论还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我说好不好？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四爷的一只手，又抚上了香香的脸庞。
唉！这人真是的，一直纠缠着这个问题，一个最不重要的问题。香香心里给了四爷好几个白眼。
“如果香香不想说，我现在就让人去查。”四爷说着，猛的站了起来。转身的时候，袖子被拉住了。
“不用了！没有人动手脚，是怀孕的人，喝茶不好。”香香很是无奈，只能具时以告。
这个时空，这个年代的孕妇们，似乎并没有戒茶这一说，难怪四爷不明所以。
“是吗？只是这样吗？”
“当然是！”现在真的不想跟四爷说话，甚至不想看见他。但是，心底里，也不希望他离开，很是矛盾。
“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香香沉默了，认真的沉默着，思考着。也许四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吧！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主子爷，内务府派了新的厨师来了，已经候着了。”苏培盛在门口说道。
“香香，我让内务府派了一个南方的厨师来，看着你比较喜欢吃那边的食物，今晚上他给你做一些试试，好不好？”
香香仍旧没有理四爷，四爷好像也不恼，又问：“香香，今晚想吃什么呢？”
回应四爷的，仍然是沉默。
“那让他做几个拿手好菜好不好？如果他做的不好，不满意啦！明儿个再换一个。”四爷自顾自的说着：
“你先休息！我出去嘱咐他们一下。”四爷站起来，快速的亲了一下香香的额头，才出去了。
香香看着四爷离开，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四爷的影子在眼前消失。香香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心里痛苦不已。在发了一通脾气以后，愤怒没有了，剩下的是伤心！
失望后是伤心，伤心后，就是绝望了。绝望以后，就可以死心了。
可惜呀，香香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的绝望，四爷就回来了。
可是，在这样的时空里，这样的时代里，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吧？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后天，那么多女子，各展魅力之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既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也就不会再远了。

第288章 走了 

愤怒没有啦，只剩下伤心时，香香就想走了！
这是香香，第一次从心底里，渴望离开，离开这个时空，离开这个男人。
是的，香香不能否认，她爱着这个男人。爱到可以为这个男人生孩子。
可是这样的理由，在这个时空里，这个男人身边的所有女人们都能做到，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今天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四爷，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香香也没有办法理解，对自己温情和宠爱有加以后，他怎么还能把另外一个女人安心的拥入怀中。
香香看过的穿越片里，那些女主角都很自然的，就能够接受男主们的多妻。
也许香香不够豁达，香香努力了这么久，能容忍他身边的那些女人的存在。
可是容忍不了这个男人的心里，同时有那么多的女人。可以同时对那么多的女人温柔，宠爱。
一想到离开自己的时候，这个男人抱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香香就无法平静。
香香知道，在这个时空里是生存，你的想法是不对的，是这个时空的世俗所容不得。
可是没有办法，香香不想，不想跟其她的任何一个女人，分享四爷，分享自己的丈夫。
丈夫？香香自嘲的笑了笑，能称她为丈夫的人，只有四福晋。而她，没有这个资格。
这种醋意和独占四爷遐想，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点，在香香的心里。
所以，在失望的时候，在昨晚一夜如躺针毡的煎熬下。香香想离开了，想逃跑了。
本来就不应该放弃自己的原则，本来应该一直坚持着：如果给我的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宁愿不要。
因为自己的贪心和舍不得，香香降低了自己的标准，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所以，自己得到的，也就仅仅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的待遇：在主子爷想你的时候，选你的时侯，你才有资格陪在人家身边。
否则，作为一个侍妾，连主动去前院找他的资格都没有，那是越矩。
特别是有了宝宝以后，香香的心境发生了更加强烈的变化，把一直以来香香隐藏在内心的独占欲，推高到了极点。
为什么自己要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空？为什么要爱上这个男人？为什么他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孩子？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卑微又可怜，自恃清高了半辈子，倔强的不喜欢跟人争斗。可现在呢？自己正在慢慢的成为，自己不喜欢的那种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如果跟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有啦？香香想着笑着，眼泪又一串串的滚落了下来。
还有，作为一个妈妈，无论如何？是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受大委屈的。
就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成为龙子之王，香香也不贫这种心。香香只希望自己的宝宝，从出生开始，就享有父母的爱，家人的爱。
不要成为谁的奴才，不要勾心斗角一辈子。
找个机会离开吧！找个机会走吧！爱了这个男人一场，有了他的骨肉，算是给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场爱情，有了一个交代。
还隐隐约约的记得，第一次在碧云寺看见的老和尚告诉过自己，要自己想，是可以离开的。
香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妈妈带你走了，好吗？我们去另外一个世界，去找爱我们的家人，好不好？”
请外面见了新来的厨师，又亲自看了看穆达新派来的侍卫，都再三的，详细的嘱咐下去了，四爷才返回屋里。
在最后一层纱幔的外面，四爷听到了香香对孩子说的话，心下惊到不行。
“香香，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香香……”四爷几乎是踉跄着跪在了床边。
“香香，不要乱想，不可以轻生，你打我，可以打我出气。”四爷拉起香香的手，拍打着自己的脸庞。
香香被四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住手，这是干什么呀？”香香努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错了，香香，我错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四爷不顾香香的挣扎，紧紧的抱着香香。
“放开！放开！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弄痛我了。”香香也是使劲的挣扎着。
“不放不放，香香的想法太可怕了。怎么可以轻生？”
“谁想轻生了？”香香都被四爷弄蒙了。
“你刚才说的话，我听见了。你给宝宝说走了，要去另外一个世界……”
“轰……轰隆隆……”窗外竟然打雷，瞬间暴雨倾盆而下，使劲的打在窗户上。
打断了四爷的话，四爷的声音，被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所淹没。
香香也被吓了一跳，身子颤了一颤。
“香香……”四爷突然惊叫出生声。
四爷怀里的香香，正在闪电间，变得透明。
“不要不要！不要吓我！香香你这是怎么啦？”四爷感觉自己抱不到实实在在的香香。
恐惧，害怕，充斥着四爷的每一个细胞。
这一秒钟，四爷也想起了香香身上那些神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和神迹有关的一切。
“她是火鸟之主，可毕竟远来是客，能不能留住她？全靠你了。”四爷也想起了碧云寺老和尚的话。
轰！轰隆隆！雷声滚滚，很是吓人。
“也许，我真的可以走了！”香香笑着，身体隐过四爷紧抱自己的双手，轻而易举的离开了四爷的怀抱。
“不……不可以……”四爷扑上去，要抱住香香，可是抱不到呀，只看得见香香还没完全隐去的脸庞和身子的轮廓。
“香香……”四爷喊着，香香手上发光的佛珠，四爷一眼就看到了，赶紧伸手抓住。
“香香不想走，我们会一生一世，我们会一生一世……”四爷握紧佛珠，香香的手臂，在四爷的手里，在佛珠下面，慢慢的显实出来，不一会儿，红光笼罩住了整个香香。
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四爷不顾一切的把香香抱在怀里，这一下，终于能抱到实实在在的香香了。
“放手，好不好？我想走了。”香香认真的在四爷的耳边说。
“不放！不好！不走！”四爷使劲儿的紧箍香香的身体，嘴巴里不断的重复着。
“天意如此！不用勉强。”
“没有天意！我不要什么天意，我要自己的意思。我要你，要孩子，要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四爷突然大声的喊：
“爱新觉罗·胤禛的人，谁能带走？谁敢带走？”

第289章   警 告 

“爱新觉罗·胤禛的人，谁能带走？谁敢带走？”四爷突然大声的喊到。紧接着，所有的电闪雷鸣突然就没有了，原本暗沉沉的，下着狂风暴雨的天空，停止了骚动，甚至重新明亮了起来。
沁香阁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四爷的吼叫，在门外伺候的苏培盛和小秋小云子他们，看见了刚才满屋子的红光。
在射虎川的时候，小云子是后来才听说了猛虎护雏的事儿，今儿在门口的他，听见了香香和四爷的争吵，和那冲允整个屋子的耀眼红光……
四爷还在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一次又一次，是注定也罢，是巧合也好。反正他现在知道了，决去香香，对于自己来说，是天翻地覆的事情。
而此刻的香香，脑子有些空洞，思绪混乱不堪：为什么自己刚才会变得透明？
自己只是灵魂穿越了，不是吗？身体是本来就为这个时空人的“香香”的，为什么刚才连身体都会变透明呢？自己的“灵魂”是不是正在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
还有，刚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告诉香香一些事情呢？香香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这串佛珠对自己而言，是保护还是阻碍？
四爷刚才的吼叫，竟然人天地为他动容了。在这个时空里的这个男人，确实也是是天选之子，命定之人吧！
那么，更是糟糕了。他成为九五之尊以后，他身边的女人，更是很无限的增加的吧？！！
站了半天的香香，腿脚突然软了一下，身子有些下滑。四爷一把抱起香香，走到榻边，坐上榻。但是并没有放开香香，而是把香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把香香有些呆住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可以再有离开的想法，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四爷咬牙切齿的，狠狠地在香香的耳边说：
“因为，我绝对不会允许，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说完看了看怀里的人，怀里的人仍然没有缓过神。四爷才反醒，自己刚才是不是声音太大，吓着香香了。所有，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轻轻的顺着香香的背。
所有的人，都安静着。屋里相依偎的两个人，神经都还停留在刚才的震惊中，各怀心思。
屋外的几个人，也都沉浸在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中，猜测着，考虑中，恢复着各自的心情。
“吱！”沁香阁的大门被推开了，是小麟子，带着其他两个小太监，大盒、小盒的拎着食盒：
“苏公公，小云子子公公，主子爷和个姑娘的晚膳来了。”
苏培盛对着屋子里，轻声的禀告着：“主子爷，晚膳来了。”
“小麟子上吧！”四爷回了，众人才敢进屋，摆膳。进去的人，眼睛都不敢乱看，余光中，可以看到四爷怀抱着香香，虽然都沉默着，但是四爷轻轻的，摇着怀里的人。
摆放好了饭菜，根据四爷和香香的习惯，给他们盛了饭，添了汤。众人才退得出去。
“咱们去吃饭，好不好？”四爷低头问怀里的人，香香依然是若有所思，神经游离，不动不说。
四爷干脆抱着香香，坐到饭桌面前，投喂起香香来。反正，这样的事情，四爷好像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好的，现在没有抗拒四爷的投喂，无论递什么东西到她嘴边，他都张口吃了下去。汤、饭、肉、菜，四爷样样都喂了一些。一碗汤，一碗饭下去，香香似乎饱了，重新把头靠回四爷怀里，继续她的发呆。
四爷没有因为香香饱了，就把她先放一边。而是一边抱着香香，一边吃饭……
饭后，四爷把香香抱到榻上，叫来小秋和碧云，让香香靠坐在榻上，嘱咐他们好生伺候着。
听见四爷嘱咐的话，四爷是要走了吧？这是懵懂了半天的香香，直观的意识。抬头，直愣愣的盯着四爷。
在四爷的眼里，香香湿漉漉的大眼睛，有些不解，有些无措，还有一丝丝的可怜兮兮。
四爷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来。四爷走到香香面前，蹲下身子，拉着香香的双手，柔声说：“我去办一点点的事儿，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香香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四爷，不过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下午时的果绝。
“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四爷说着，捧着香香的脸庞，亲了亲她的额头。再一次吩咐着：
“好好伺候好姑娘！”
四爷离开沁香阁，边走边对身边的人说：“去把所有的人，都叫到前院里来。”
“是！”苏培盛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小太监，让他们挨个去通知，自己陪着四爷。
这，是不是又要翻天覆地了。
前院的院子里，依然灯火辉煌。年侧福晋和嫡福晋看到通知的人，心里就有些明了。不过，其他的人，都不明所以。
李侧福晋是最先到了，本来还让人带着三阿哥，到了门口，裤子院子中间，阴沉沉的四爷，又让奶嬷嬷把孩子抱回去了。自己在门口走了一会儿，才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主子爷吉祥！”李侧福晋才刚刚行着礼，嫡福晋就来了。跟着，脸色苍白的年侧福晋，也来了。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跟着进来了。
“主子爷！出来香香妹妹，人都来齐了。”嫡福晋提醒。
四爷自己坐在院子里，可是没有放其他的椅子，除了自己坐着的的这一把椅子除外。
因为四爷沉着脸，所有的人，除了刚进来时“请安”以外，都不敢吭声。嫡福晋开口了，才缓缓地抬头，望向四爷。
“叫你们来，就一件事儿。现在府里，三个孕妇，希望大家都刻守规矩。无论有孕的，还是其他人，都不要闹事情。除非不想在我四爷府里呆着了，那就熟听尊便。好好的护好、教好孩子们。”四爷望着所有的人一圈：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香香身体不好，本来就一直在吃保胎药，今天这么一闹，孩子又差一点没了。”说着，厉眼看了年侧福晋。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随着四爷目光，看向了脸色更加苍白的年侧福晋。
“不要去打扰香香，不要去骚扰沁香阁。有些人的小动作，我不是不知道，只是看着多年的情份和孩子上，才想着息事宁人······你们自己想清楚了，再挑战我的底线，就不要怪我，到时候不客气了。”四爷此话一出，李侧福晋的脸也跟着变得苍白了。

第290章 宫里有请 

四爷说完自己想说的，甚至都不曾看了看她们的反应，听一听她们会说什么，就说了一声：“听清楚了，就都回去吧！大家都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四爷说话，都没有停留一秒钟，转身就进去了书房，并且关上了门。明摆着不让任何人说话，站在院子里的女人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唉！”嫡福晋叹了一口气：“听见主子爷的话了吗？都回去吧，好好过自己日子，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嫡福晋，这个钮氏，欺人太甚了！”耿格格气愤的说。
“这种话，不要让主子爷听到，毕竟现在差点失去孩子的，是香妹妹。现在无论是谁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四爷的骨肉，哪一个都不得有任何的闪失。”嫡福晋有些无奈的说：
“你们的委屈我知道，可现在在主子爷的心里，受了最大委屈的人是香妹妹。说其他的，只会增加主子爷烦恼。咱们都听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嫡福晋说话，自己先走了。看到嫡福晋都走了，面面相觑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时走出来前院的大门。
书房里，见院子里人都走了，四爷边打开书房的门边说：“把我平时要看的书都收拾好，要用的笔墨纸砚也一起，都帮到沁香阁吧！”
四爷又想了想：“明儿个重新去弄一张桌子，把沁香阁偏房收拾出一间，当书房。在香香没有生完孩子之前，我就一直住在那边吧。”
苏培盛边听四爷说着，边招呼了几个小太监来，一起干话儿。
“主子爷，那奴才们呢？”当值的冬梅和夏荷也来，是不是他们以后就不跟着伺候了呢？
“你们四个，每天轮流一个人一去沁香阁，一个人看着前院。仍然是，轮流当值。现在去把我的衣服收拾一下，把我平时喜欢穿的那些，帮一半去沁香阁吧！”
“是，奴才们马上去收拾！”冬梅和夏荷赶紧去干活儿。
于是，这一晚的四爷府，三更半夜的，从前院到后院，最里面的沁香阁，灯火闯动，大着动静搬家。
后院的女眷们，一路上，一晚上都在消化四爷所讲的那些话。今晚上当着嫡福晋和所有的后院面前，说了这样的话。四爷和香香，都必须要经得起他们即将面对的后果。
恨的、怨的、咒骂的，经此一事，香香真正的成为了每一个后院的眼中钉肉中剌。
四爷这样明目张胆的警告，所有后院，连嫡福晋都是没有想到的。虽然没有给香香提名分，看现在这个情形，只要香香的孩子一生出来，提名份是理所当然的啦！
不过，按照香香的出生，就算生了一个阿哥，最多就提为格格，应该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对嫡福晋和大阿哥来说，香香和她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所以回到自己院子里的嫡福晋，去看了看熟睡了的大阿哥，自己也去休息了，心里有些波动，切也没有受大影响。
可对其他的后院女子来说，就不是了。所有的女子，包括宋氏，几乎都是一夜无眠。
同样是出身宫女，同样是侍妾，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呢？宋氏恍惚的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钮氏？
连宋氏都这样，其他的后院女子们，更是想不通，更是耿耿于怀了。
靠在榻上，望着星星的香香，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四爷今天下午那般激动又恳切，到最后的大吼大叫，向是要跟老天爷开战一般。
香香原本想走的心思，被话赶赶决定要走的心思，好像被四爷那么一闹一哄，心思淡了很多。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香香也知道啦！只要自己想离开，意志力足够坚定，也许真的可以回到自己来的那个时空。
除了这些，香香更多的时候，是在猜想，四爷还会不会回来？这一次他说过的话，是不是也会打水漂。
嘭！是什么东西掉了？或者撞到了吗？香香向院子里张望。
“小心一些，那个可是主子爷最喜欢的书。”是苏培盛的声音。
听到声音，守在香香身边的小云子和碧云跑出去看了。才发现苏培盛，带着一大帮人，搬着东西来了。
“苏公公，这些是什么呀？”碧云问。
“当然是主子爷的东西啦！主子爷说啦，香姑娘生完孩子之前，都住在沁香阁了。你们也不要愣着，去把偏房收拾出一间，给主子爷当书房。”苏培盛吩咐到。
沦到沁香阁灯火辉煌，没约两盏茶的功夫，偏房便成了书房；香香空着衣柜，被四爷的衣服装满了。
堂屋里，坐榻边，隔间、梳妆台，里屋，床头柜上，床尾，都摆上了四爷的东西。
小秋看着忙出忙进的冬梅，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冬梅姐姐，我们能做点什么吗？”
“这些可不用你们弄，你们伺候好你们家姑娘就好。从今晚上开始，我们前夜的四个大丫鬟也会每天轮流，来一个在你们这里伺候，这些主子爷人的意思。”冬梅边归置着边说：
“我们是初来乍到，所以还是你们说了算，如果需要我们做点什么，你吩咐就是。”
“小秋不敢，既然如此，我们商量着来。”小秋也帮着收拾了起来。
差不多要弄好了，四爷也来了，怀里还抱了几本书。
“香香，你看，这都是最近新出的话本，等一下，我读给你听好吗？”四爷把话本放在香香旁边的桌子上，才去洗漱。
香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屋子，被四爷的东西站占据一半。本来屋子就小，现在一看……好吧！虽然不想承认，香香心里，是舒服的。
惊心动魄了一天，四爷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香香已经睡着了。四爷亲自把她抱上了床，自己也躺在她的旁边，抱好香香，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早，四爷就起床，亲了熟睡中的香香，上朝去了。
太阳都出来了，香香才慢慢的醒啦，昨天晚上，虽然睡得不是很安宁，可是比前天要好很多啦！
刚刚才起来洗漱完，喝完燕窝。沁香阁门口，竟然来了一队人，一队从宫里来的人。小云子引着他们进去见了香香。
带头的一位年纪稍长一点的太监，见了香香，连礼都没有行，直接就开口：“德妃娘娘，请钮氏香香，进宫一趟！”

第291章 耳光 

这是香香作为四爷的侍妾，第二次进紫禁城。今天是有些突然，香香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再经受得住折腾。
从沁香阁到离开四爷府，府里安静的很，花园里、走廊上，除了门口的侍卫，竟然没有出现任何人，连个做活儿的下人都没有。
呵！香香笑了笑，上了宫里来的人，准备好的马车。
不过，这一次，香香的身边跟着小云子，因为小云子身上还有宫牌。明面上，小云子还是苏麻喇的人。
当然，小云子的事儿，是德妃娘娘身边的来人，所不知道的。在他们眼里，只是认为，这个小小侍妾太过猖狂，身边伺候的人严重超标。有这个小太监跟着，更能作实香香的越矩和胆大妄为。
进了紫禁城，香香反而安心了，回忆着自己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通往永和宫的路。不过，他们走的是偏门，香香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看了看旁边的小云子，也没有惊慌失措。只要他们是真的，带她去永和宫，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进了宫门，走了好久。香香都觉得有些累了，下腹都有些坠痛了。终于看到了永和宫的大门。
进永和宫之前，香香停了一下，微笑着对小云子说：“不用陪着进去了，就在外面候着吧！”自己就进去了。
一个小太监，没有人理会，小云子就留在了永和宫的门外。
永和宫正殿，德妃在正屋的上位坐着。香香走了进去，没有抬头直视德妃，给德妃行了一个深蹲礼：“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香香请完安，屋里就安静的可以听得到外面的脚步声，德妃久久没有开口说话，没有叫香香起来。
香香也就安心的跪着，心里猜测了几分，自己会被“请”来这里的原因？
德妃安静的观察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德妃眼里的香香，除了单薄的身体和那张还过得去的脸，实在没有什么特点？德妃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小妮子，何以让万岁爷都关注她，让额涅格格偏爱她，让四阿哥为他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儿？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香香听见了茶杯被搁在桌子上的声音，接着，德妃才缓缓开口：
“钮氏，知道本宫今天为什么让你进宫来吗？”
“奴才惶恐！奴才不知。”
“你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作为一个侍妾，有主子的疼爱已经是你最大的福气了，何故作妖？”
作妖？这是怎么说的？她什么都没做啊！最多就跟四阿哥扯了几句嘴，嚷着想回家而已。关起门来，也只是她和四爷的事，而已啊！
香香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想反驳，就仍然维持着深蹲礼，仍然保持着沉默。
“你可知道？今儿个一早，上朝的时间，本宫这永和宫，也跟着热闹了一把。年家大夫人一早进宫，把你的罪状告了个遍。本宫费了很大的劲儿，才不至于把这件事闹到万岁爷面前。”
“钮氏，你应该也是个明白人呀，侍宠而娇也要有个度，有些不该惹的人，就不要去若。话又说回来，在四贝勒爷府里，你还真是一个人都惹不起，明白吗？
你以为，四贝勒爷身边的这些女人，就仅仅是他的妻妾吗？你脑子放清楚一点，他们还是王公贵重家的子女。像年侧福晋，她虽只是一位侧福晋，那可是万岁爷亲赐的大婚。
皇子们的婚姻，说轻了是君臣一家亲；说大了，关系到国家安定，君臣一心……四贝勒爷的婚姻，可不仅仅是情情爱爱。
本宫看四贝勒爷的那么疼你，那看在四贝勒爷的份上，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他多多着想，不想让他左右为难。
本宫知道，你深得额涅格格的喜爱。可是，儿女私情在国家大事面前，从来都不算什么？本宫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再放肆下去，让四贝勒府不得安宁，让四贝勒爷无前途可言。
那么，你来猜猜，在怀着孩子的你和快生孩子了的年侧福晋之间，本宫和四贝勒爷会选择谁？
所以，这一次算是本宫郑重的警告你，如果你再不安分守己，别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的命，本宫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走。”
听到这里，低着头的香香猛然抬起了头，坚定地回望着德妃。欲加之罪就算了，要了她的命也可以，要她肚子里孩子的命。作为一个母亲，香香是万万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怎么？你不服气？”
“奴才不敢，只要别人不来招惹奴才，奴才会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奴才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没有底气，也没有能力作妖，请德妃娘娘明鉴。”
“嗯！还敢假辨！看你是老四的心爱之人，才跟你苦口婆心，否则，杖杀了你又如何？”
香香听了，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反而扬起了头，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德妃。
香香不愄惧和嘴角的那抹微笑，让德妃非常的不舒服，火气一下子就“蹭”的高胀了起来。
“目无尊长，不知好歹！”德妃咬牙切齿的说着，走到香香面前，抬手就扇了香香一耳光。
香香的身子，被德妃打的晃了晃，端不稳，跌倒了地上。
“装什么装？”
香香用手撑着点地，努力的想摆正姿势，可腿脚都麻了，只得跪着：
“奴才不敢，奴才谨遵德妃娘娘教诲！”
“啪！”又是一个耳瓜子，扇到了没有被打的另外一只脸上，好巧不巧的，德妃手上的戒指，刮到了香香的脸。一瞬间，香香的左脸上，一条长长的划痕，鲜血直流。
“天！娘娘……”德妃娘娘旁边的嬷嬷叫出了声，即时抓住了德妃还想打人的手。德妃低头一看，也被吓了一跳。
香香脸上的血，慢慢的滑落，滴在浅绿色的衣服，非常的刺眼。香香自己，但没有觉得多痛，只要没有伤到肚子，就好。
德妃娘娘走向自己的时候，就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双手挡抱自己的肚子。
急匆匆赶来的四爷，不顾阻挡，走进永和宫正殿时候，印入眼帘的，就是抱着肚子的，满脸献血的香香。
“香……香香……”四爷呼唤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停了那么一秒钟，然后冲向香香。伸手向香香，却不敢触碰香香。
“你来啦！”香香露出了一个暖暖的微笑，自己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把手举到眼前，呆呆的望着手上的血：“出血了。”

第292章 住在宫里了 

刚刚下了早朝的四爷，出宫的路才走了一半，就看到曹颙慌慌张张迎面而来。
“请禀主子爷，香香姑娘被德妃娘娘的人带走了。暗卫一直跟到宫门口，奴才刚才已经确认过了，香香姑娘被带进了永和宫。”
曹颙的话才说了一半，四爷已经掉头往后宫走去。
“奴才已经听过了，今儿个早上，年夫人和年大人是一同进的宫，年大人上早朝，年夫人直接去了永和宫。”曹颙边走边说。
四爷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德妃娘娘也许不会顾及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德妃娘娘会顾及她自己的利益。四爷恨不得施展轻功，却暗暗的压制了自己，加快的脚步。
急赶慢赶，到了永和宫，可是，该发生的好像都发生了。跪在地上的香香，身子颤颤巍巍的，歪歪斜斜着，走近一看，一脸的鲜血，触目惊心。
“香香……”四爷轻轻地唤着，望着一手的鲜血，呆滞了的香香。心，痛到了极致。
“出血了！”露着温暖的微笑，香香缓缓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
“那么一点血，死不了。希望你吸取教训，安分守己一些。不然……”
“德妃娘娘，请慎言！”四爷突然提高了声量，抬头怒视德妃。
“慎言？本宫已经足够谨慎了。要不是你是本宫所出，无论好坏，都被牵连在一处，你以为本宫想管你这破事儿。”德妃把气到，吸了一口冷气。
“那您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四爷冷冷的望着德妃。
“你……气死我了……”德妃踉跄了一下。
“主子爷！”香香突然反应了过来，拉出来还想开口的四爷，使劲的摇着头。
“四贝勒爷，赶快带着姑娘去太医院吧！”德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扶抱着激动的德妃，对着四爷喊。
“贝勒爷，奴才肚子有点疼！”香香使出全身的力气，抓住四爷，大声的哀求。
四爷听见了香香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顾不得许多，抱起香香就走。
四爷抱着香香，走出永和宫，就碰到了额涅格格，被众人搀扶着，正往这里赶。
原本在额涅格格身旁的小云子，看见被抱出来的香香，看清楚满脸鲜血的香香。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
“姑娘！这可怎么办呢？”
“香香，这是怎么啦？”额涅格格看到满脸鲜血的香香，也吓得不清。
“额涅玛玛！”四爷唤了一声，眼泪也下来。
“快，快送到我那儿去。”苏麻喇对着四爷喊，又转身对着小李子喊：
“快去太医院，找叶天士。”
四爷听了，跟着走向苏麻喇。四爷怀里的香香，看见了眼前的苏麻喇，原本有些呆滞的目光，突然有了焦点，使劲的挣扎了起来。
“别动！香香，咱们回去再说。”苏麻喇快步上前，深深地看着香香的眼睛说。
“小云子带路，带着你们家主子爷和姑娘先去‘茉儿居’，快！”苏麻喇嘱咐着。
“是，孙儿谢过玛玛！”四爷抱着香香，急走而去。
“格格，咱们慢一些。”孙嬷嬷扶着苏麻喇，叹着已经气喘吁吁的老人家。
四爷抱着香香进了“茉儿居”，后脚，小李子带着叶天士也来了。
就在上次香香休息住的那间偏房里，香香躺在榻上。叶天士想帮香香先看脸上的伤。
香香开口哀求着：“孩子，先看孩子。”
让叶天士看香香脸上的伤，没有再流鲜血了，先诊脉才能确定孩子的情况。
刚刚在诊完脉，苏麻喇回来了。老人家走的那头是汗，被众人搀扶着。
“玛玛！孙儿不孝！”四爷扑通一声，跪到了苏麻喇的面前。
“好啦！先起来。叶天士，香香怎么样？”苏麻喇伸手给四爷，让四爷和苏嬷嬷扶着她，坐到香香对面的椅子上。
“回禀格格！香香姑娘昨天就见红，微臣施了针，保胎药一直就没有停过……现在，微臣马上就给姑娘是施针。”叶天士边准备着针。
“一定要保住，大人和孩子一起。”苏麻喇说。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叶天士给香香是施针。
“香香，看着玛玛！香香……”苏麻喇对着眼神有些空洞，紧紧抱着自己肚子的香香喊。
苏麻喇喊了好几遍，香香才缓缓的抬眼，望向苏麻喇，张了半天的口，才说出了一句：“格格……”
“香香，没事啦！在我这里，任何人都动不得你。听见了吗？”苏麻喇大声的坚定的说。
“格格！”香香有气无力的的唤了一声，才收回没有焦点的目光。
“是我！你在‘茉儿居’，没有人敢在这里动你，包括万岁爷！你听见了吗？”苏麻喇喊道。
“香香听见了。”香香似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放开了一直抱着肚子的双手。
四爷在一边看着，心痛不已，不知所措。
“孩子，孩子还好吗？”香香颤着声音问叶天士。
“姑娘请放心！孩子还标，姑娘好好安心养胎，就一定能保住！”叶天士收起了针：
“现在，微臣帮姑娘处理脸上的伤口。”
叶天士处理伤口的时候，香香才感觉到疼痛。
“这可是在脸上啊……太医，你可要仔细着。”苏麻喇红了眼眶。
一个女人，如花似玉般的容貌，因为这一道伤疤……如果伤疤不能好，香香的容貌就毁了呀，甚至，这一辈子，都毁啦！
站在香香旁边的四爷，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道伤疤，看着叶天士清理着伤疤上的血迹。
香香也痛得，苍白了脸。四爷的双手紧紧的扶住了香香的肩膀，看着那个狰狞的伤口，四爷心痛的快窒息了。
他的香香怎么办？没有哪一个女人受得了，这样被毁了容貌。四爷第一次，对德妃的怨，变成了恨。
无论如何，就不应该毁了香香的容貌。四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大？
让香香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几次差点丢了性命，这一次，干脆就毁了容。
“姑娘不要担心，微臣一定会尽力，治好姑娘脸上的伤。”叶天土看咬牙忍痛的香香说。
“没关系！只要孩子能保住，就行！”香香微微一笑，震撼了所有的人。
“四贝勒爷，香香从今天开始，就留在我‘茉儿居’了。等她安全的生完孩子，再说。”苏麻喇对四爷说。

第293章 最坏的打算 

这是香香留在宫里的第三天，下了朝，办完了事儿的四爷快速的往“茉儿居”赶。是的，那天额涅格格一句话，香香就留在了“茉儿居”。
四爷到“茉儿居”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额涅格格也休息下了。四爷就直接去了香香的偏房。
香香住的房间虽说是偏房，屋里跟她沁香阁的正堂差不多大。陈设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坐榻旁边，一层纱帽之后，就是床铺。
小云子在门口候着，看到四爷来了，赶紧请安！四爷摆摆手，让他起身，自己也没有立马进屋：
“姑娘睡着吗？”
“就歪着看书呢？”
“今儿个叶太医怎么说？”
“叶太医说，姑娘的胎像平稳的了许多。只是，脸上的伤口，过长，要恢复起来，怕是难了。”小云子满脸的忧心。
“嗯······你好生伺候着姑娘，爷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主子爷不嘱咐，奴才也会尽心竭力的。”小云子认真的说。
四爷拍了拍小云子的肩膀，往屋子里走去。一进去，便看到香香歪在座榻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书，搭在胸口。
脸上，因为抱扎着伤口，只露出了半张脸。这几天，每次四爷来看到香香的脸，就锥心的疼痛。
是他的香香足够坚强了，否则，换了另外任何一女子，面对“毁容”，可怕是要寻死觅活的。而香香只说了一句：“没关系！只要孩子能保住，就行！”
第一天晚上，四爷没有离开紫禁城，陪着香香留在了“茉儿居”，这本来是不合规矩的，额涅格格开口了，又事出有因，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那天晚上，香香起烧了，一整晚恍恍惚惚说着四爷听不懂的梦话。四爷一夜未眠，守在香香身边，时时刻刻的盯着香香。
叶天士也忙了一整晚，天蒙蒙亮的时候，香香的烧才退下，才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看着香香睡熟了，四爷洗了一把脸，跟着就去上朝。一下朝了，就往“茉儿居”而来。
当然，对外只是说额涅格格甚是喜欢香香，让她进宫陪伴左右，顺便养胎。
这样的名目冠冕堂皇，不解内情的人们，还羡慕起了香香。年夫人甚至在第二天，又重新给德妃娘娘递了要进宫的碟子。
德妃有些不胜其烦了，让人带了年大人身边的人，亲自去“茉儿居”偷偷地看了看。
小李子看门口有鬼鬼祟祟的人，早就警惕着了。苏麻喇却让小李子去带他们进来。
“是德妃娘娘让你来看姑娘的吧，公公请进！”小李子干脆开门见山的迎接了那两个人。
带着他们去看了正在昏睡着，包扎着伤口，只剩半张脸的香香。
“我们格格会好好照顾姑娘的，请德妃娘娘放心。在咱们茉儿居，没有人敢动姑娘。”小李子礼貌的说着，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
“那就辛苦额涅格格了！”过来的太监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光明正大的待见，确认完情况，带着身后的人，赶紧溜了。
香香脸上的伤，因为是德妃造成的，所以不能大肆宣扬。但是昨天香香被惩罚的时候，年家夫人正在离开永和宫。
而今天跟着去的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钮氏的脸，的确是受伤了。包扎着的绷带上，还要一丝丝的血迹。
冒昧而来的两个人走了，苏麻喇皱着眉头从窗子里往外面看。苏嬷嬷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格格，这样的人，何必给他们那个脸呢。不如让他们猜测去，反正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闯外面茉儿居。”
“算了，一来，德妃毕竟是四贝勒爷的亲额娘；二来她自知理亏，应该自己心里有个数了。至于年家的人，应该暂时也不好轻举妄动。让香香好好休息吧，脸上的伤······至少孩子要健健康康的生出来。”
“格格，如果香香姑娘的脸，真的留疤了，不就毁容了吗？香香姑娘会不会？”
“香香很坚强，不会因为容貌就寻死觅活的，只是，怕四贝勒爷的心······嗯，‘情’字于人，都不容易。且走着看吧！”
“可怜的香香，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呢？”
“不用担心，香香心怀大度，我看她也不是沉迷于儿女情长的人，更何况，她现在有了孩子。实在不行，离开四爷府，海阔天空哪里不能去。还好，现在添衣阁生意红火，娘儿两的生活，不成问题。”
“这······可以吗？可能吗？毕竟她肚子里的，是皇孙。”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只怕，她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四贝勒爷，苦着自己罢了。”
“就像格格说的，姑娘聪明伶俐，是个有主意的，怎么只管好好照顾她们娘儿两，人姑娘能安安稳稳的生产。其他的，但时候看姑娘自己的，就是了。”
“是啊！她是有主意的，我尽自己所能，护她就是。”
“格格，虽然香香姑娘确实也是好的，可为什么格格独宠香香呢？”
“独宠，算不上吧？只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再搅入红尘吧了。只是这香香，身上的那个劲儿，那股柔情又倔强，聪明又有些傲娇的样子，就有些许小姐年轻时候的影子呢！”
“原来如此！”苏嬷嬷虽然是在太皇太后仙逝以后，才跟的苏麻喇，但也是知道她口中的小姐是指太皇太后：的。现在听苏麻喇这么一说，也就了然于心了。
第二天，四爷也是在宫里陪着，香香从中午又一直发着低烧。整个下午没能和她正经说上两句话，香香的似乎有些恍惚。四爷寸不不离的在香香身边照顾着，天黑时分，香香烧才完全的退了，好像清醒了很多。
可正巧宫门要关了，四爷只能匆匆离去。
回到四爷府，嫡福晋求见，四爷也拒绝了。年侧福晋来求见，更是不见。
拒绝了所有人，自己在书房里坐了那一会儿，苏培盛劝说了半天，才去床上躺了一会儿，天就微微亮，四爷赶紧起床，入宫。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太子爷留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四爷才匆匆而来。
看到香香已经睡着了，四爷把香香拿掉书本，拿了一床薄毯给香香盖上，自己也歪在香香身旁，陪着，守着。

第294章 不敢 

留在宫里的第三天早上，叶天士一早就来诊脉，施针，换药。香香已经不再发烧了，脑子也清楚了。
配合着叶天大治疗完以后，又和过来看她的额涅格格说了一会儿话，格格就让她好好的，安心的休息了。
为了以防万一，额涅格格甚至找来了一个养生婆婆，又派了两个苏嬷嬷亲自调教出来的丫头，来照顾香香。
丫头细心又安静，香香要躺着休息，全部都退到门外守着。香香能一个人安静的，心无杂念的想一些东西。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香香还是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原来在别人的眼里，哪怕是孩子的亲奶奶，自己的孩子是那么的无足轻重的。
在德妃厉声告诉她，可以毁掉她和孩子的时候，香香的心里，比意识到自己毁了容，还更加的痛苦。
看着匆匆赶来的四爷，虽然迷糊，香香也知道四爷前天一天，昨天一整个下午，都在自己身边。亲力亲为的照顾着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香香知道自己应该正视对四爷的情感了。
直到今天早上，香香真正的清醒过来以后，才听苏嬷嬷说了，年夫人进宫的事情。自己只是没有去伺候年侧福晋而已，没有给她煮那个面而以，为什么？年家要大动干戈？
香香百思不得其解，找来小云子询问，才知那天四爷把所有的后院都集中起来，说的那些话……香香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是在帮自己吗？他这样明目张胆的为自己说话，结果马上就应验了。
到最后，最麻烦最受伤的人，还是香香自己。不过细细想来，香香自己也有错，是自己先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是自己先和人家冷战的。
不过，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结果是，自己因为那点傲气和倔强，惹恼了德妃，而下场是，自己毁容了。
唉！香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自己真的可以死心了，没有容貌，没有家世，按德妃所说，自己被抛弃，是指日可待的啦！
香香做着乱七八糟的梦，辛苦的在梦里挣扎了半天，满头大汗的清醒了。
一条胳膊，正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后背，贴近自己的那具身体，非常的炽热。香香看着他的手掌，就知道是他了。
香香轻轻地躺平身子，抬眼就看见了侧身睡在她旁边的四爷，从自己受伤到今天，莫约三天的时间啊！四爷黑黑的眼圈，一脸的倦容。从不打呼的人，此时还打起了小小的呼噜。看来，实在也是累了。
四爷的下巴上，青青浅浅的，长出了一些胡渣，它的主人并没有管它。香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有些邋遢的四爷。
这个让她不顾一切而来的男人，这个他唯一爱过的男人，深深爱着的男人，至此，是不是就要分道扬镳了呢？
香香不害怕自己毁容，但害怕因为自己的容貌被毁，有一天终将被这个男人所嫌弃。他有那么多美丽的妻妾，将来更会有数不尽的美女。性格的魅力，气质的魅力，说到底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而香香脸上这道伤疤，狰狞又丑陋的伤疤，却是一看香香，就能清清楚楚看到的。
原来还敢吃醋，还敢想独一无二，一生一世。而此时的香香，什么都不敢想了。无论过程是如何？结果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改变！
看来，自己是不得不离开这个人了，否则，终有一天，还是要被嫌弃和抛弃的，不是吗？
想想这些，香香的心也很痛啊！爱一个人，或者说两情相悦的爱情，怎么这么难啊？香香忍不住的落泪，抬手抚摸着四爷的脸庞：
“我要如何？才能不爱你。我要如何？才能在离开你的时候，不至于痛不欲生。”
这是香香第一次说“爱”，这个字，香香一直都不敢说出口，香香觉得这个字太过沉重，不能随便说。
“为什么要离开我？谁允许了。”刚才还打着鼾，在睡觉的四爷，抓住香香正在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睁开了眼睛，死死的望向了香香的灵魂深处。
“……怎么不好好休息呢？”香香答非所问。
“这个不重要，香香为什么要离开我？”四爷执着的问。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资格？呆在你身边呢。”香香轻声说。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四爷突然喊着，愤怒着，坐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自己没有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可实际上，好像让别人伤心了。德妃娘娘给奴才分析了利弊，奴才都听进去了。”
“不，你不要听她的……”
“嘘！你先听我说，我曾经看过一本书。那本书里有一个很美好的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人们，大部分只会因为相爱而结为夫妻，然后一夫一妻，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奴才知道自己自不量力，可是奴才重新清醒以后，主子爷对奴才又偏爱有加，所以奴才恍惚了。
以为自己跟主子爷，也可以如那个话本世界里的人们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看来，是奴才妄想了。
你那晚去年侧福晋那里的时候，奴才就知道，是奴才错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他们就找上门来了。而第三天，我就受到了惩罚。
原来，奴才还在吃醋，还在矫情。这次的惩罚，奴才知道了，自己的命，竟然如此的卑微，随时可以被人除去。
可是，主子爷，我的命可以卑微，可以被视为草介。可是我的孩子，可不可以不要如此卑微？可不可以还没有出生，甚至还没有成形，就有人想把他除去。”
“香香，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可是，如果那天，我不是被毁容了，而是直接被灌了一碗打胎药，那结果，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喜欢我，我知道。但是她不至于害我的孩子，她也不敢害我的孩子。”四爷的心，又何尝舒服呢？香香说的都是实情，自己安慰香香的话，其实连自己都不信。
香香看着激动到了极点的四爷，四爷已经满脸泪水而不自知。香香伸手，用手中的帕子擦去四爷脸上的泪水。
“我相信的，我相信了。我肚子里的毕竟是皇孙，而且这是在宫里。她不敢的，也不会。”香香改变话风，出声安慰四爷。
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自己已经痛苦不堪了，就不要再增加一个人跟着自己痛苦了。

第295章 妈妈的心思 

三个夜晚的睡眠都不足四个时辰的四爷，在香香的安慰和轻哄下，依在香香身边，睡着了。
本来就现在的处境而言，香香的已经非常的糟糕了。可是，看着一脸疲惫，满心煎熬的四爷，香香还是忍不住担心他，心疼他。
所有的实事都在证明，这一次事故，最主要的主导者是年侧福晋和年家。可是，这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了四爷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不是吗？
所以，香香哪怕是被毁容了，也觉得没有可以责怪的人。只叹自己无力保护好自己。
容貌已毁，是不争的事实，的已改变不了的结果。哪怕在意，哪怕无措、哪怕伤心，哪怕觉得自己也许因为毁容，就不能再呆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了······
可是，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比较重要，不是吗？在大部分女人的世界里，一但自己有了宝宝，会自然而然的，以宝宝为中心的，香香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此时的自己，在这个时空的自己，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跟自己有血缘关系，不是吗？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才会成为自己真正的亲人。
四爷这一觉，睡得非常沉。太阳都快偏西了，还在酣睡不醒。苏麻喇过来看过一眼，看四爷睡着，都没有跟香香说上两句话，也就直接回去了。
晚膳都摆上了，香香才唤醒了四爷。因为香香还不能随意走动，苏麻喇特地给香香和四爷准备了晚膳，摆放到香香的偏房里。
香香只吃极为清淡的。苏麻喇非常贴心的为四爷，另外又准备了几个小菜，两个人，两份饭菜，很是丰盛。
刚刚被唤醒的四爷，蒙了一会儿，趴在香香的腿上，缓了两老半天，才坐了起来：
“怎么都没有叫醒我？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都好……你应该好好休息！”香香道。
“吃饭吧！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呢？”四爷答非所问着，走到桌子边看了看饭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端过来。”
“不用啦！我自己过去吃吧！”香香说着正要下榻。
“姑娘不可！”
“慢着！”
小云子和四爷同时喊了出来，小云子走到四爷身边：“主子爷，姑娘只能吃些清淡的。这几样肯定是给姑娘准备的，奴才把它端到姑娘面前的小桌子上。”
“也好！都端过去吧。香香想吃什么好选。”四爷看了看榻上的小桌子，给自己准备的这几样菜是放不下的。
两个人吃饭，看来不得不分桌子。四爷心里有些不好受，可是……四爷自己拿起一个盘子，把给自己准备的那些菜，喜欢吃的都夹了一点，放在一起。
然后端着自己的盘子和一小碗米饭，坐到了香香的对面，把自己的盘子挤在了香香的小桌子上。
一个丫鬟和小云子是在旁边伺候着，因为是脸部受伤，香香吃饭的时候非常的不方便，会牵动痛的地方。所以暂时都是流食。
“你们都出去吧！”四爷突然开口。
小云子望了一眼香香，等香香点头了，他才带着丫鬟出去了。香香自己坐在桌子前，拿勺子正要吃粥，被四爷抢了勺子：
“我喂你！”
“不用啦！奴才的手又没有受伤，奴才自己来。”香香伸手想拿回被抢去的勺子。
“乖，我喂你！”四爷说着已经舀了一勺粥举到香香的嘴边。香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微微的张嘴，吃了一口。
不用说吃饭，嚼东西了，说话的时候，都会牵动着伤口。香香轻轻的说话，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很大。实在不想讲太多的话了，就随着他。
一碗粥，一碗汤，香香实在就吃不了其他的东西了。香香吃饱了，四爷才开始吃他自己的饭。也是那么一小碗米饭，几口菜，也就放下了碗筷。
“你再多吃一些，是吃不惯吗？”香香问。
“没有，就肠胃有些不舒服，实在吃不下。”四爷说着，喊了小云子他们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
“你快回家去吧！”小云子他们刚刚收拾好了出去，香香就催促着四爷。
“我再陪你一会……香香想做些什么呢？我给你读信新的话本，可好？”
“不用啦！你也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再有，我在这儿有吃有住，你不要担心。以后不用每天都来，你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香香……”四爷拖长的声音，有些颤声的呼唤着香香。
现在的香香，是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冷冰冰的，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了。可是四爷总是觉得，香香在特意的疏远自己，在特意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你回去好好的安抚一下年侧福晋，她月份大了，不要有任何闪失才好。”香香并不是大度或者善良，香香想自己静两天，考虑一下自己应该怎么办？以后的路要何去何从？每天见到四爷，香香觉得自己会被影响：
“还有德妃娘娘那里，你也要过去请个安，让德妃娘娘放心。不要因为我，离了娘儿两的心。”
“香香！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不理我，不要让我见不到你，好不好？现在对我来说，他们想怎么闹都随他们？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和我们的宝宝。”
“不要说这种意气用事的话，德妃娘娘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奴才现在都这样了。如果还安抚不好年侧福晋和她的家人，那奴才这脸，毁得一点都不值得了。”香香想勾起嘴角，想给四爷一个笑容，都觉得痛，放弃了。
“别让我说这么多的话了，好吗？我好痛啊！你快走吧！”香香轻轻的说，然后，靠在垫子上，闭上了眼睛。
其实啊！出了这些事情，四爷也很慌乱。德妃娘娘也好，年侧福晋也好，其实四爷都狠不下心。真正的责怪谁。只可惜，就因为他的妇人之仁，香香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甚至连还没有出世的孩子，都随时受到危胁。
四爷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没有用了，为什么？自己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自己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当晚四爷回去以后，想了很久。发现所有事情的导火线，都是因为自己那晚答应了年侧福晋，去她哪里过夜。去了，又忍不住想香香。一想香香，自己甚至没有办法去抱其他的女人。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第296章 四爷的想念 

这是香香绝拒见四爷的第四天，算来是香香受伤以后的第七天了。
从那天两个人一起吃了一顿晚膳，香香说了许多。从那天开始，四爷每次来茉儿居，都是被拒之门外的。
不过，每一天，四爷都会坚持来，小云子也会出去给四爷通风报信，把香香的病情和生活状况，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告诉四爷。
四爷也会细细的问过，香香吃的睡的喝的，都要问上一遍。然后徘徊一会儿，才会离开。
“香香，你打算一直不见四贝勒爷了吗？”苏麻喇来偏房里和香香说话，真巧碰到小云子进来说四爷已经回去了。
“格格！其实奴才心里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没有想好。才不想见他的。”
“唉！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先好好休息，养病，等病情都稳定下来了再说。”
“格格，奴才这样打扰您，有没有让您为难？德妃娘娘那边会不会有什么说辞？”
“这些呀，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是进宫来陪我的呀？谁敢说什么？至于德妃，听说她还让人去问过叶天士你的病情。无论如何？她理亏在先，不会再为难你了。”
“格格！您是最好的格格，我们娘儿俩，如果没有遇到您，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瞧你说的。就算没有我，香香会没有地方去吗？我相信，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好好的自保，并且活下去的。”
“如果他们真的要奴才和孩子的性命，奴才还真是只能束手就擒或者东躲西藏。”
“香香为何说的如此沮丧？怎样都到不了那一步？不是还有四贝勒爷吗？”
“他呀！表面看着冷漠，心里比谁都软。再说，就如德妃娘娘所言，对于四贝勒爷来说，需要选择的时候，放弃奴才才是最好的，最简单的选择。”
“四贝勒爷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懂的。”
“也许吧！分开一段时间也好，也许这样的空档期，他就去找其他人了。反正现在我这张脸也见不得人了，就慢慢的让他淡了，让他把我忘了。也挺好！”
“香香！”苏麻喇很心疼香香啊！是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尽量的好好的照顾着她，保证她生活上无忧，保证别人伤不到她和孩子。
爱情啊！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无乱如何，都是插不上手的。
香香想着，自己天天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没有办法留住他的心。自己不在他身边了，不要多久，自己在他心里应该就没有什么地位了吧？
突然的决解，会让人欲罢不能，温水煮青蛙之后，被放弃了，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哪怕自己的脸受伤了，如果一定要赖着四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香香不想？趁着这个事情，放下一些执着和偏见，也许自己未来的生活，会轻松一些。
而四爷这一边，从香香出事那天起，在四爷府里，早出晚归。每天回来以后，也都是闭门谢客。嫡福晋连续去了三天，四爷都不见。
正好遇到了初一，四爷让苏培盛给嫡福晋带话，自己身体有恙，就不去打扰她了。
李侧福晋也去过好几次，都是被拒之门外。
年侧福晋在第一次被拒绝以后，思前想后，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每天晚上，都会不厌其烦的给四爷送上一盅汤。
只有年侧福晋心里面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年侧福晋断定着，香香已经毁了容，被抛弃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现在，伤还未好，四爷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所以暂时做些姿态罢了。等时间久了，没有哪个皇子，会忍受自己的枕边人，是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女人。
嫡福晋和李侧福晋，甚至四爷府后院的其他女子，都各展神通，查清了香香留在宫里的原因。也都多多少少知道，香香毁了容。人人都松了一口气，毁了容，又没有回来。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一次机会，取香香而代之的机会。
所以对于四爷的闭门不见，人人都是摩拳擦掌的显着各自的神通，见不着人，就让四爷听到她们。
可是四爷，没有心思见任何人，他在脑里，心理，都被香香充斥的满满的。
在睡不着的每一个夜晚，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和香香认识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香香拒绝见他的每一天，四爷都非常痛苦，却又没有理由说服香香见自己。
好想香香，想见到她，想抱她，想亲亲她……
见不到香香的每一天，除了想念，还是想念。四爷觉得自己都快魔障了，因为太想念香香。
比刚刚认识香香的时候，比香香昏迷的那四年时间里，都想和她在一起。
当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更担心她胡思乱想。所以，从第八天开始，四爷每天来的时候，还会写上一封信准备着，让小云子，每天交给香香看……
香香受伤后的第十天，脸上的伤结疤，叶天士建议不要再包扎了，露在外面好的会更快。
拆绷带的时候，苏麻喇和苏茉茉都陪着香香，小李子，小云子也在旁边伺候着。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香香亲眼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伤痕时，仍然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气。
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格格和姑娘都不用担心，微臣已经调配了很好的除疤药，从明儿个就可以开始擦了。慢慢的，疤痕会淡下去的。”叶天士说。
叶天士跟香香相处了几个月，香香是少有的，能跟他谈得来的人。所以香香脸上的伤，他也非常的上心。
伤口没愈合的时候，用的是自己调制的，特别好的外伤药。现在，结疤了，还有一些些的红肿，只要按部就班的治疗，应该不会留下很深的疤痕。
这一点自信，叶天士还是有的。
第十二天，香香脸上的结疤，有些开始脱落，匆匆一撇，看着有些慎人。
今天四爷仍然一下朝，就来啦！买了香香爱吃的一些点心，每天一两样，从不断也从不重复。
“小云子，去把主子爷请进来吧！”香香说。
“姑娘，过几天，等结疤都掉了再见，不好吗？”小云子担心的说。
“就是要现在见了，这么恐怖的疤痕，让他一次性害怕了也好。”香香平静的说。
小云子实在是理解不了香香此时的心情和行为，也不赞同。但是香香的话，他是听的。
去请了四爷进来。

第297章 一吻解相思 

四爷先去给额涅格格请了安，额涅格格让四爷起来后，留了他一会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些话：
“有些事情，要好好想清楚。如果无论你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都注定会有人受伤或者失去一些东西，甚至某些人。那么，你必须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是孙儿无能！”四爷底下了头。
“四贝勒爷，你真的是无能吗？还是心里不够坚定？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对自己比较重要？生为一个皇子，你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可是，如果你现在一直被动着、犹豫着，那你以后的日子，身不由己的事情，会多很多。
再过几年，就算你只是一个办事的王爷，最起码要可以主导自己的生活和人生。
我看你是一个有能力的孩子，办事情的时候，你皇阿玛也是赞叹的。在管理一个家的时候，特别是在女人堆里维持平衡，也是一种能力。
香香现在已经这样了，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没有人会怪你，包括香香。你自己考虑清朝，妥善安排吧！
如果不想要香香回去了，她和她的孩子，玛玛会替你安排，不会给你留下然后的后顾之忧的。”
“我要香香！要香香和我们的孩子。”四爷几乎是脱口而出：“玛玛，孙儿这几天也想了很多，至少孙儿知道自己现在要的是什么了？我要香香！”
“······四贝勒爷，你去看看香香吧，她的脸，怕是毁了。而受伤更加严重的，应该是她的心。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苏麻喇语重深长，摆摆手后，自己回屋里休息去了。
“香香的脸，毁了。”一直在四爷的耳边，脑子里悬着这句话。四爷自己在堂屋里愣了半天，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往香香的偏房走去。
小云子早就来回禀了香香，四爷已经进了茉儿居，先去给额涅格格请安去了。香香重新换了一身浅蓝的旗装，又仔仔细细的清洁了一下面部，然后靠在坐榻上，但是绷直了身体，安静的等候。
“香香！”四爷一进屋，就看见了整整清痩了了一圈的香香，这几天的思念，再看见香香侧影的时候，就快要压制不住了。
四爷呼唤着走到香香身边，没有任何的犹豫，倾身想要拥抱香香。香香伸手推住了。
“香香，我想你了呢！让我抱抱你，好吗？”四爷没有收回双手，直愣愣的望着香香。
“主子爷，奴才给您请安了！”香香要站起来，被四爷接住了推他的小手。
“这些虚礼都勉了，好吗？以后，以后见到我，都不用行什么礼了，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必要了。”四爷握住她的小手，这么多天的思念，握握小手，怎么能解得了。
“主子爷万安！”香香坐在榻上，深深地给四爷鞠了一个躬，然后指指与自己隔了小桌子的对面：“主子爷请坐，咱们说说话，可好！”
四爷并不想离开香香，可是看着香香一脸的意思，甚至从他的大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香香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四爷无奈，只能乖乖坐到香香的对面。
“谢谢主子爷！奴才一切都好。”香香艰难的笑了笑：“主子爷呢？还好吗？”
“不好！我好想香香，每天每天都想香香。”四爷满眼的深情。他这样的回答，是香香没有想到的。
“主子爷，你好好看看香香，可好？”香香直奔主题。四爷从进屋开始，就一直紧紧的盯着香香的眼睛，眼神都不飘一下其他地方。
“我一直在看着香香啊！”四爷的眼神开始闪躲。
“爷，看看香香脸，伤口好了很多，吃饭或者说话的时候，动作过大还是会痛。”香香紧紧的看着四爷，不放过四爷脸上一点点的情绪变化。
四爷的眼中，开始出现了一些怯意，但是没有过多的逃避，慢慢的看向香香脸上的那道伤疤。
好长的一道，从颧骨到嘴角，红红的，上面的结疤，好了一些，掉了一些，露出红红的肉，看上去确实狰狞。
四爷用自己的目光，细细的抚摸了一遍香香的伤口，心，一阵阵的被刺痛了，像几百根针戳着一样。
四爷的眼睛里，有楸心，有疼痛，有懊恼，没有香香想象中的嫌弃：
“是不是很痛？”
“还好。”香香淡淡的说：“看着会觉得害怕吗？”
“怎么会，慢慢的，会好的。只要你不觉得痛，就好了。”四爷瞒眼的心痛。
“今天看，不觉得害怕？多看几天，就会害怕，就会嫌弃的。”香香抬起茶杯，艰难的咽下一口茶。
“不会，一定不会。”四爷站了起来，走到香香的身边，接过她手里茶杯，放在桌子上。斜坐在香香的旁边，与香香正面相对。
一只手抚上香香的脸，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想贴进又保持了一点点的距离，抚着那条伤疤，从上到下。
香香没有吭声，但是绷直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四爷真的很想碰碰那条疙疙瘩瘩的伤口，可是又怕香香痛。嘟起嘴巴，轻轻的吹了吹。
香香渐渐的闭上眼睛，眼皮在颤抖。四爷双手捧住了香香的脸，让自己柔软的嘴唇代替指腹，一寸一寸亲上那狰狞的伤疤。
四爷的嘴唇接触到疤痕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双方都轻轻的颤抖了。
细细密密的亲吻，从伤疤到脸颊，到耳边，又亲吻四伤疤，再到嘴角，嘴唇……亲亲，变成不吻。
边亲吻边把人儿往怀里拽，第一次，香香没有拒绝，没有推开他。四爷悄悄地睁开眼睛，望了望她。温柔的，努力的，加深着这个吻。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香香。
那么多天，太过思念。两个人都舍不得放开彼此，吻了很久很久。直到香香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轻轻的锤打了四爷的胸口，那人才不舍得放开了她的嘴唇。
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啄吻了一下又一下，舍不得停下来。
“我带你回家可好？”四爷轻轻的在香香耳边说，手顺着香香的后背。
“……”香香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我们回家好吗？回我们自己的家！”四爷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耳边重复着。

第298章 怎么办 

一吻解了思念，香香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但是，也没有跟四爷回去。
四爷感觉到了，亲吻的时，嘴巴里有咸咸的味道。那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因为两个人都双双落泪了。
拥抱了，亲吻了，可是两个人之间，似乎还有什么隔着，没有办法一下子突破。
整个下午，黄昏，关闭宫门之前，四爷都守在香香旁边，事无巨细的照顾着香香。
香香确实没有拒四爷以千里之外，可是，那个吻结束以后，离开了四爷的怀抱以后。香香竟又淡漠了起来，但也没有不理人。只是总让人觉得，同在一处，却遥隔千里。
宫门要关之前，最后一刻，四爷仍然不肯离去。
可是无旨，继续留下的话，四爷定是要受处罚的，香香又不愿意节外生枝。答应了四爷，明天他来时，还见面，四爷才欣欣然，离开。
四爷回到家里，既然没有留在前院，跑回沁香阁，在香香的床上，闻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模模糊糊的睡了一觉。
沁香阁的栀子花香，都快淡了。门外的大叶栀子花，还没有开放。
当四爷被小秋和碧云问到，为什么香香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四爷顿时心虚了起来。
不过第二天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很坚定的告诉小秋他们，过不了几天，香香一定会回来的。
香香受伤后的第二十天，脸上的伤疤，只剩下粉红的一条。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可是除疤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每一个中午时分，午膳摆好的时候，四爷会准时的来到茉儿居。然后腻在香香那儿，哪怕是她打盹，看着她睡觉。四爷也是乐意的。
而他自己，每天晚上回到家里，还有万岁爷布置的功课要做，书要看，政务上的学习还要继续。
有这么一天下午，香香午休醒来，四爷正趴在他的床边，睡得正香。
这些天，香香是不敢大力的咀嚼，吃的又清淡，胃口也不是很好，所以老是不长肉。
可原本强壮的这个男子，不知为什么？既然也瘦了一圈，脸色也不是很好，黑眼圈总是跟着他。
其实香香很纠结，看着他每天那么辛苦，来来回回的跑，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香香总是以为，时间稍微久一些，四爷就会受不了自己，四爷就会守不住寂寞，总会去其他女人的去处。
香香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也在害怕着。每一个日出日落，对香香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香香已经在宫里住了月余后的一个中午，午膳摆好了半天，小福子匆匆来禀告，万岁爷留四爷吃饭，让香香不要等他。
这才发现，香香不知不觉中，又每天都在习惯性的，等待他的到来。香香非常的懊恼，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自然的习惯他的出现？
一个人，不开心的吃完午膳，甚至没有消食，就直接躺回了床上。香香总是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四爷肯定会在她身边的。
香香不想等待，就强迫自己睡觉，换另外一种方式。其实啊！也是在等待呀，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香香睡到了自然醒。醒来时，四爷并没有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在自己的身边。
香香心里满满的失落，却忍着，没有向任何人询问四爷的情况。
第二天，叶天士来诊脉的时候告诉她，从今天起，保胎药可以换成安胎药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健康的，而且已经满三个月了，在妈妈的肚子里坐得稳稳的。
香香禁不住吸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呀，呆在妈妈肚子里的时间，甚至都还没有满一百天，却经历了重重劫难。希望，必有后福吧！
苏麻喇听了，高兴得不得了。说是要给孩子准备衣服、鞋袜、褥子、被子……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呢，叶天士一走，苏麻喇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苏嬷嬷去给孩子准备东西去了。
到午膳的时间了，那个该来的人，没有来。
听到宝宝没事啦？他应该会是高兴的吧？香香心里想着，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一定会露出欣喜的笑容。
可是，午膳都结束了，那个人没有出现。香香被苏麻喇拉着选了给孩子做被子褥子的布料，才去午休。
午休起来，床边，榻上，屋里屋外，都没有那个人的痕迹。没有人禀告，他来过。
第三天，那个人仍然没有出现，茉儿居的人，也闭口不谈那个人。这一天晚上，香香彻底失眠了。
看来，那个人，已经厌倦自己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
意识到这个结果的香香，心被拧的酸酸的，痛痛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第四天的黄昏，苏麻喇去太后那儿吃饭，还没有回来。香香打发了小云子她们下去吃饭。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度步。
茉儿居耳房边，有一颗白玉兰，这两天，已经开出了几朵花，香味在风中飘散着。
香香寻香而去，站在树下看着，嗅着。
“……听说那是传染病呢？”
“什么是传染病呀？”
“瘟疫的一种。”
玉兰花旁边的，小房子里，有两个人在讲话。
“那不是很容易出人命吗？”
“当然啦！听说，京郊有好多人都得了这个病，都被送在一个村子里养病呢？”
原来京中发生了瘟疫，那，那个人，是不是因为这个，在忙碌呢？香香听到那些对话，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讲话的两个人突然有了动静，香香想转身离开，又听几句让她震撼无比的话。
“那，四贝勒爷，也会被送到那个村子里去吗？”
“当然不会，你这傻丫头。他是皇子，不过听说已经在四爷府，隔离起来。”
“怪不得这些天，四贝勒爷都不来咱们茉儿居了呢？”
“谁会想到呢？看着四贝勒爷平时身体很好的样子，既然也被传染了。”
“这谁说的准呢？听说还很严重，今儿个早上，叶太医才出茉儿居的门，就被派去四爷府了。”
“不是说，连太医院的院叛都去了吗？怎么还来找叶太医呢？”
“叶太医对疑难杂症，颇有研究，许是四贝勒爷的病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接下来的，香香已经听不进去了。双脚不听使唤的，加快了速度。
“小云子，小云子！”香香去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小云子。
“姑娘，怎么啦？”小云子最后一口饭，还没有咽下去，嘟囔着问。
“你赶快吃，我回去收东西，咱们回府。”香香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回府？要回四贝勒爷府？现在吗？”小云子顾不上吃饭了，跟在香香身后确认。
“是的，回四爷府，现在就回。”香香道。

第299章 瘟疫？ 

紫禁城，那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香香正在收拾东西，正好苏麻喇回来了。
“格格，奴才想回去了。”香香迫不及待的跪在苏麻喇的面前。
“您可知，四贝勒爷得到极有可能是瘟疫，你还怀着孩子，不是太过危险了吗？”
“奴才知道，可是······奴才想离他近一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他还想见到奴才，奴才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你可想好了。四贝勒爷生着病，府里是怎样的情况，都不知道？如果你回去了，很多事情的主动权，就不在你自己的手里了。”
“奴才知道，奴才心里明白的。请额涅格格再帮帮奴才，让奴才可以出宫。”
“······”苏麻喇望着眼神坚定的香香，沉默了一会儿，对身边的小李子说：“拿着我的宫牌，送姑娘出去。”
然后又对着香香说：“当年给你的宫牌可还在？”
“奴才一直好好的收着呢。”
“如果有什么紧手的事情，随时来找我。”
“奴才知道，奴才谢谢额涅格格天恩！奴才拜别额涅格格！”
一个时辰以后，天刚刚的擦黑，四爷府的大门外停了一辆马车。看门的侍卫正在猜测着，带着面纱的香香，下来了。
小云子拿出了四爷给他的腰牌，告诉他们说“我们姑娘回来了。”侍卫随赶紧打开了侧门，让他们进去。
进了四爷府的大门，香香直接往前院去了。前院灯火通亮，走进一看，前墙边都洒着石灰。香香没有任何的犹豫，推开紧闭着的院门，就进去了。
“是谁？”穆达挡在了门口，看到小云子和戴着面纱的香香，竟然激动了一小下：
“是香香姑娘吗？您回来了。”
“主子爷怎么样了？”香香看了一眼还挡在路中间的穆达，侧身进了大门。
“主子爷一直都在发烧······不，姑娘，您不能进去。”穆达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挡住香香的去路：
“太医说主子爷得的，有可能是瘟疫，最好不要靠进。”
“有可能？那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瘟疫，对吗？”香香并没有要停住脚步的意思。
“是，不过······”
“谁在照顾主子爷？”香香突然停住了脚步，问道。
“现在是冬梅和春兰。”
“······嫡福晋没有过来伺候吗？”
“主子爷刚刚生病的时候，都是嫡福晋亲自来伺候汤药的，不眠不休守了一天一夜，嫡福晋自己也病倒了。”
“也是和主子爷一样的病情吗？”
“太医看过了，说嫡福晋只是身体虚弱，太累了，不是瘟疫。”
“那就好······那现在呢？”
“太医说有可能是瘟疫，让后院的女眷都不要乱走。”穆达又赶紧挡在绕开他前行的香香：
“姑娘，您也赶紧回沁香阁吧，这里实在不安全！”
“······”香香没有说话，直接绕开，往里走。
“姑娘！您怎么来了？”刚刚带着太医们出来的苏培盛，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了的香香。
“小女见过几位大人，大人们辛苦了！”香香给出来的太医行了半蹲礼。
“香香姑娘，实在不应该来这里，赶快回去吧！”叶天士一看是香香，忍不住开口。
香香对着叶天士又行了个礼，眨了眨眼睛，满脸的固执。
太医们几乎人人都认识这个四贝勒爷府的小侍妾了，几位太医抱拳回礼，她可是额涅格格跟前的红人呢。
“四贝勒爷现在病情任何了？”香香问道。
“姑娘还是回去吧，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出来什么事，可怎么好啊？”苏培盛在旁边劝着。
“苏公公，咱们等一下再说这个。”香香直面太医们：“小女自知身份低微，可好歹是四贝勒爷的女眷，请大人们如实告知。”
其实，四爷病后的第二天，太医说四爷的病有可能是“瘟疫”，嫡福晋一听，急火攻心，昏倒了······
然后，守在院子里的女眷们，在太医的劝说下，也陆陆续续的回去了。从那天开始，前院就只许进，不许出了。所以，还真是没有任何人来过。
“姑娘，咱们这边说话。”跟香香打交道最多的叶天士，是知道香香的脾性的，干脆和香香说清楚也好。
堂望旁边的厢房里，给各位太医上了茶水。香香虽然只是侍妾，但是太医们都知道她是连万岁爷都高看一眼的人，此时又气场全开。没有人可以忽视她。
“四贝勒爷一直高烧不断，发了汗，也没什么用。一直上吐下泄的，东西也吃不进去，这几天下来，都有脱水的迹象了。”一个太医说。
“刚刚发病的时候，就像一般的伤风，上吐下泄是第三天的开始的。依我看，定是温病了。”
“依在下所见，不一定。四贝勒爷虽然上吐下泄，但是症状不算明显，脖子也没有红，没有咳嗽······”
“不，这些都不能······”
几位太医争论了起来，香香安静的听着。
苏培盛让人摆了晚膳，香香才给几位太医行了礼，让他们赶紧先吃饭，自己退了出去。
香香重新回到四爷的房间门口，对身边的小云子说：“让他们把我的东西搬进了吧。”
“姑娘？！”小云子无奈的呼唤了一句，看着香香毫不犹豫的走进了里屋，才不得不去办自己的差事儿。
香香缓步走了进去，冬梅和春兰也吓了一跳：“姑娘？姑娘，您怎么来了？”
“是我，主子爷怎么样了？”香香没有摘下面纱，直接走到四爷的床边，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
“主子爷一直在发烧，一直都迷迷糊糊的。”冬梅说。
“没有清醒的时候吗？”香香坐到床边。
“中午的时候，醒了一会会，一起烧，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春兰说着把四爷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
香香伸手摸了摸四爷的额头，好烫！看了看四爷的身上，盖着两床厚厚的棉被。
“主子爷会叫‘冷’吗？”香香问道。
“那但是没有？”冬梅回答。
“怎么盖这么厚的被子。”
“太医说，尽量让主子爷发汗······可是，今天叶太医来，又说应该散热。奴才们，实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就先盖着了。”冬梅有些无奈的说。
“撤了一条被子吧！”香香说。
“这······”冬梅。
“撤了吧，出了什么事儿，有我在。”香香客气坚定，容不得质疑。

第300章  坚持 

香香让他们撤了四爷身上的厚被子，先撤了一床，过了一会儿，又让他们把最后的那床厚被子换成普通的。
然后让冬梅去寻来一壶粮食白酒，让春兰打来热水。又把窗子关起来，里屋的纱幔放下来。
香香亲手拿来一个小盆，把酒和热水兑成了温吞的样子。用一块新的帕子，放入盆中，完全的浸透。
再拿起帕子，让她们帮着自己掀着被子，一点点的，慢慢的，给四爷擦拭身体。从额头、脸庞、脖颈、胸口、腋下······全部身体，都细细的擦了一遍。
擦完，又给四爷换了干爽的里衣，重新让四爷躺下，盖好被子，香香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了。
“姑娘去榻上休息一下吧！”冬梅扶着香香。
“冬梅姐姐，给我搬一个椅子，可好？我不想离开他身边。”香香说。
春兰赶紧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床头旁边，让香香坐了下来。
“再麻烦两位姐姐，换了盆里的水。”
“姑娘不用客气，都是奴婢们应该的。”冬梅给春兰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退了出去。
香香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把窗户打开，纱幔撩起来，让室内的空气流通正常。
冬梅拿着盆进来，香香仍是亲手再兑了一些温酒水，香香拧了帕子敷在四爷的额头上。
春兰给香香倒了一杯茶，香香确实口渴了，看着茶犹豫了一下。小云子正好端着一壶茶进来了。
“两位姐姐辛苦啦！我们姑娘还喝着安胎药，不能饮茶叶，奴才泡了一壶红枣茶，两位姐姐也一起喝吧！”小云子边说边倒了一杯红枣茶，换掉了香香手里的那杯。
“还是小云子细心！”冬梅说。
“两位姐姐也出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我来守着主子爷。”香香说。
“是，奴才们就在外屋，姑娘随时喊奴才们。”冬梅和春兰行了礼，退了出去。
他们都出去了，香香才解下自己的面纱，端起茶杯，正要喝茶。眼睛却落到了四爷干裂的嘴唇上。
看了看床边的小柜子，有小勺和小碗。香香把自己还没有喝过的茶，倒了一些，在小碗，给四爷喂了一小勺。看着四爷把水咽下去了，才又喂第二勺。
“香香……”闭着眼睛，咽着水的人，突然喃呢出声。
“爷，奴才在。”香香匐身上前，看了看四爷。
四爷正在努力的张开眼睛，眯了一条缝，看了看眼前的人。然后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香香，又自嘲的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梦见香香了呢，真好！”
“还喝水吗？”香香听见他的话了，心不勉颤了颤，柔声问。
“水……？”四爷猛然睁开了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香香！”
“奴才在，还喝水吗？”香香问。
“香香！”四爷猛的地坐了起来，把拿着勺子的香香，拥进了怀里：“香香，我好想你！好想你！”
香香没有说话，但是伸出了手，回抱着四爷。
“香香，你怎么能在这里？赶快离开这里。”抱了一会儿，四爷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赶快放开香香。
“主子爷，要让奴才去哪里？”香香扶住放开她以后，四爷有些晃动的身子。
“这……先回沁香阁，回沁香阁。其他的地方，都不能去。”四爷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香香哪里都不去？香香就在这里。”
“不行不行，我得的是温病，会传染给你的，你赶快离开。”四爷推不开香香，就努力的把身子往床上缩。
“谁说是温病，奴才刚才听几个太医说过了，还没有确定主子爷的病情。”
“那你也赶快离开，没有确定。就说明很有可能是，等确定了就拉不起了。”四爷红着眼，瞪看着香香。
“奴才可以离开，不过，只要走出你的屋子，奴才就彻底离开四爷府。”香香轻轻地仰起下巴。
“香香……”四爷红着的眼，盈满了眼泪。
“姑娘，主子爷的药好了！”苏培盛在门口喊。
“麻烦苏公公端进来吧！”香香看着四爷重新坐好，给他拉上被子。自己也重新带好面纱，才让苏培盛进来。
“主子爷，您醒了。”苏培盛进屋一看，惊喜地叫了起来。又赶紧被门外的小福子喊：“去请太医，说主子爷醒了。”
看着四爷醒了，苏培盛没有急着给四爷吃药，而是把药放在了一边，感激的望着香香：“主子爷终于清醒了！”
“我醒啦！”四爷清晰的回答。
将近四五天的时间，四爷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说着胡话，偶尔醒来，也是眼神迷离的。
“四贝勒爷醒了！那就好，那就好！”几个太医一起，鱼惯而入。轮流着给四爷诊了脉。
“烧好像也退了……”
几个太医诊了脉，又去外面商量着药方。只有叶天士是看到了屋子里的不同。
“姑娘给四贝勒爷降温了。”叶天士边说边观察了，床头边放着的小盆。
“是，粮食白酒兑了水，给四爷擦了身子，还撤掉了厚被子。可有什么不妥吗？”香香问。
“姑娘做得很好！也很大胆，不怕伤了四贝勒爷吗？”叶天士问。
“香香不会伤我。”一直没有开口的四爷，又坐了起来。
“微臣知道了，四贝勒爷请好好休息！”叶天士对四爷说。
“姑娘对四贝勒爷的病情有么意见？”
“小女无知，说不上意见。只是小女在热河行宫的时候，见过同伴得此类的病症，并不是温病。”
“夜闻其详！”
“假如四贝勒爷得的是温病，刚才小女帮四贝勒爷降温的方法，是不顶用的。”
“原来如此！姑娘这种降温方法，微臣是头一次见。”
“不是什么希奇的法子，只是咱们请不起大夫，起烧时想出来的法子。”
“……不论什么法子，达到目的，都是好法子。”
“小女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方，其他的，还要多多仰仗叶太医。”
“微臣明白的了。微臣现在就出去和他们讨论一下，看看重新配置药方，一试。”叶天士说完，行了礼，退了出去。
“劳烦叶太医。”香香行蹲礼，送走叶太医。才转身到床边：
“主子爷，你饿吗？”
“香香！”四爷深情的呼唤着香香，想靠进又有些忐忑。
“吃点什么好呢？吃米粥吧，容易消化！好吗？”香香坐到床边。
“好！香香给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四爷虽然没有坐到香香身边，眼睛却腻在了香香身上。
“米粥！奴才马上就让厨房准备。”一直在门口站着的苏培盛，高兴的应着，退了出去。

第301章  强 势 

基本的医理，香香还是懂一些的。因为假期的时候，时常去当志愿者，救护也是学的仔仔细细的。
香香凭着自己在现代学习到的那些知识，笃定着四爷得的不是瘟疫。细心观察着四爷身体的反应，跟叶天士讨论病情，用心照顾着四爷。
四爷仍然有些不肯配合，怕自己真是得了瘟疫，传染与香香。可是，香香一意孤行，根本就不理会四爷的拒绝。
苏培盛他们就更不用说了，而且香香在，大家好像就有了个主心骨，做什么都要问一问香香。
虽然香香自己笃定四爷得的不一定是瘟疫，但是香香还是督促大家，做好卫生，做好消毒措施。
当天晚上，叶天士和其他太医商量着，调整了药方。煎服下去以后，到了子时，四爷就没有再起烧，太医们也暂时去休息下了。
只有香香，仍然在四爷身边伺候着。少吃多餐，也是香香和叶天士讨论的结果。所以，又给四爷准备了夜宵。当然，也只是一碗米粥。
而四爷，也许是睡得太多，或者是心有疑虑。从傍晚清醒以后，就一直没有再睡。
“爷吃完米粥，就必须睡了！”香香亲手喂着四爷。
“香香……”四爷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叫。
“什么？”
“那你？……”
“香香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过了，我走出你的屋子，就会直接走出四爷府，绝对不会回来。”
“香香……”
“可是还想让我走？”
“没有……”此时的四爷乖巧得很。从他清醒，跟香香说过几句话以后，就看着香香和太医们讨论来讨论去，忙前忙后。
四爷突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有人把他护的好好的，不用自己动脑筋，不用自己做主。
一向独自坚强惯了的人，病得身体和精神都脆弱不堪时，有那么一个，强势的把他护住了。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四爷虽然有些担忧，怕传染与香香。可心里又欣慰着，暗自欢喜着。更何况，还可以见到日夜思念的人。
“赶快吃吧！”而香香自从回到四爷府以后，反而变得强势起来，说话、做事，都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吃完了，就好好睡一觉。”
“还想吃！”四爷自然的撒着娇。
“不行，你这两天肠胃太弱，咱们慢慢来。等着明天，没有在上吐下泻，咱们就可以吃好吃的啦。”香香喂完粥，把空碗递给旁边的冬梅。又拿起手帕，细心的帮四爷擦了擦嘴。
“姑娘！奴才们来伺候主子爷，你也赶快去吃馄饨吧！”冬梅说。
“香香没有吃东西吗？”四爷问着，又细细回想一下，从自己清醒以后，的确都不曾见过香香吃什么，一直在那里忙里忙外。
“麻烦冬梅姐姐给主子爷洗漱一下。”香香依旧礼貌的跟冬梅说，然后自己才站了起来：
“主子爷好好休息，奴才去吃东西了。”
四爷没有再开口，只是心痛的望着香香，缓慢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堂屋的桌子前，坐了下来。小云子把馄饨，放在了香香的面前。
香香缓缓的拿下面纱，低头闻了闻，才吃了一口：“小云子，没有醋吗？我想吃酸酸的。”
“姑娘稍等，奴才去厨房里找。”小云子说着就要走，又被香香叫住了：
“算了，怪麻烦的，能吃就行！”嘴上这么说着，吃了三四口，香香就没有食欲了。
“姑娘……你好歹吃一点，这里还有一碗鸡汤。”小云子从食盒里拿出来了一蛊汤。
“有鸡汤，太好啦！”香香欣喜的端过鸡汤，迫不及待的喝了两口。“呕！呕！”香香开始作呕。
小云子赶快拿了痰盂，香香开始吐的昏天暗地。是哪里不对吗？一直没有的孕吐，既然在这个时候开始。
“香香……香香……”一直在里屋观察着香香的四爷，慌慌忙忙要下床，脚刚落地，又跌坐了回去。
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身体虚弱不堪，还有脱水的现象，当然站不起来。
“主子爷！主子……”床边的冬梅和刚刚进来的苏培盛，都吓了一跳，是
“不准下床！呕……”香香呕的都流眼泪了，听到了四爷的动静，直接对着里屋吼了一声。
四爷才收住了脚步，没有再挣扎着站起来。只是心焦的坐在床边：“香香，你还好吗？苏培盛，去唤太医。”
“躺下！我自己会看着办。”香香又吼了一句。要照顾四爷的档口，自己的身体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小云子，去请叶太医吧！”
小云子应声出去，春兰给香香端来水，漱口。香香呕得满脸泪水，让看着的人，都心生不忍了。
“姑娘！要不就回沁香阁好好休息吧，这里有奴才们呢。”苏培盛此时才看清了香香脸上的伤疤，又看着她一直忙前忙后，到现在连东西都吃不下去，也是于心不忍。
“没事儿的，等一下让叶太医开一副药，喝下去就好了。反而是苏公公，这两天辛苦了，都出黑眼圈啦！今晚是苏公公好好休息，我来守着主子爷。”香香看着苏公公，的确是憔悴了很多。
“姑娘言重了，这都是奴才应该的。”苏培盛的确是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直伺候在四爷身边，又要协调着太医们。香香没有回来的时候，前院里能当家做主的，就是苏培盛了。
“你看看，我就知道会这样。”叶天士是唠叨着进来，端了一碗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微臣就知道姑娘会受不了，早就让人把姑娘的药，也给煎上了。”
“谢谢太医！”香香笑着说。
“把药喝了，也不要忘了给脸上的伤疤擦药。”叶太医嘱咐着。
“是！药里是否有止吐的成份，小女现在不能……”香香的精力要花在照顾四爷身上。
“这里有一颗药丸，和安胎药一起吃了。明天，我再重新给姑娘配置药方。”叶天士说着，把药丸递给香香。
看着香香把药都喝了、吃了，叶天士又去看了看四爷。
“叶太医，香香没事吧？”四爷见到叶天士就问。
“没什么大事，正常的孕吐。四贝勒爷也要好好休息，配合咱们，尽快把病养好，姑娘才能安心养胎。”叶天士对四爷说，病人的意志力也是很重要的。

第302章 守护 

“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叶太医，我的病，真的不是瘟疫吗？”四爷仍然在担心是否会传染给香香。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看看今天晚上，四贝勒爷还会不会发烧，看看今天晚上喝的新药有没有用，才能判定。”叶天士看着四爷精神了许多，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哦！劳烦叶太医好好给香香开药方，温和一些的，不能因为怕吐就伤了她的身子。”四爷嘱咐。
“微臣知道！”叶天士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过了，不是说他自己的病情吗？瞬间又转移到香香的药方了。应了四爷的话，就退出去了。
“看着四贝勒爷精神不错，也没有发烧，你们也轮流着，好好休息吧！”叶天士离开之前，还是嘱咐了香香和苏培盛他们。
叶天士走了以后，喝完药的香香，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就度步到四爷床前。
看了一眼斜靠在床头的四爷，坐到床边，面对面的观察了一番，又伸手探了探四爷的额头，才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冬梅姐姐，你们下去休息吧！还有苏公公，今晚让小云子在外面守着，你回去踏踏实实休息。如果有什么情况，再去唤你。”香香看了看屋子里的人，脸色都不大好。
“这······”苏培盛犹豫了。
“苏公公放心，我会照顾好主子爷的。”香香笑着说。
“有姑娘在，奴才那有不放心的，就怕累着姑娘。”苏培盛赶紧开口。
“你们都伺候主子爷那么多天了，你们都不喊累，我这个刚刚来的，怎么会累呢。咱们要轮流着，苏公公累这些天，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苏公公来照顾着主子爷，我再休息。”香香说得清楚，苏培盛他们也就不矫情了。
不过，苏培盛还是安排了夏荷和秋菊来伺候，让小福子和小云子一起守夜。
从香香进了里屋开始，四爷就没有出过声，眼睛一直腻着香香。听着香香和苏培盛他们的对话？不敢留香香，也舍不得撵香香。
等里屋只剩下香香和四爷了，四爷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安的望着香香。
“睡吧！你要好好睡觉，才有体力和病魔抗争。”香香扶着四爷躺下，帮他盖好被子。
掖好被子，都站起身来，香香又想到了被子的问题，探手试了试四爷脖子上的温度，又不碰了碰他的手：“感觉冷吗？”
“不冷不热，正好合适。”四爷很贪恋香香的碰触，看着香香放开他的手，一下子难受了起来，但又不敢开口，要求什么？
“那你赶快睡吧！”香香说完，调暗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灯，就走向了床边的躺椅上。那是这几天冬梅他们为了方便照顾四爷，临时搬了一把榻椅在隔间，刚才香香，让小云子搬到床边来的。
香香也在躺椅上，躺坐了下来。拉起了被子，盖住自己，还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四爷对外侧身躺在床上，悄悄地观察着香香的一举一动。怕她走，又怕她留下来。看着是她在躺椅上躺下，心里安稳了许多。看着她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又心痛得不得了。
四爷正在想着，自己应该跟香香说点什么？想了半天，刚要开口，看着香香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完全关紧的窗户，吹进来一小股风，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一下子在屋子里漫开，舒爽极了。
四爷看着香香安静的面孔，脸上的疤痕，不再红肿，而是变成了粉色。心痛的很想去抱抱她，亲亲她。努力的忍住了，盯着香香的脸，闻着香香身上的味道，四爷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嗯……香香……”睡梦中的香香，听到了四爷呼唤自己的声音，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向床上望去。
床上的人儿，皱着眉头，满脸通红。香香一看，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扑向四爷。伸手一探，又发烧啦！
“来人呐！”香香喊了一声。夏荷跑了进来。
“去拿热水，然后准备喝的白开水。”香香嘱咐完，转身对着四爷。
香香以最快的速度，按照傍晚时的方法，给四爷降温。
香香解开四爷的衣服，帮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四爷醒了的过来。
“香香，香香……”四爷的声音沙哑不得了，无助的呼唤，连同四爷滚烫的体温，烫到香香的心。
“我在，你乖乖的，马上就会舒服了。”香香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亲力亲为的帮四爷擦好了身子。
“咱们喝点水好吗？”香香对四爷说。
“唉！”四爷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秋菊已经把茶水送到了香香手里。香香看了一眼：“不行，麻烦姐姐把它换成白开水。”
“是！”秋季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转身就去换水。
香香扶着四爷，坐起来一点点，哄着四爷喝了一茶杯的温开水。
被香香伺候了一番，四爷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
喂完水，让四爷重新躺好，香香拖了一般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把四爷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你安心的睡，我守着你！”
“香香……”
“什么？”
“我好想你！”
“……嗯！”
“香香！”四爷对香香的回答很不满意，喊香香的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我……不是回来了吗？”过了好一会儿，香香才回答。
四爷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是啊！香香回来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不是吗？四爷激动的回握着香香的手。
“头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香香轻声的询问着。
“我很好，看见香香了，我就好的更快了。”
“再睡一会儿，天还没有亮呢。”香香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四爷，哄着他睡觉。
“我睡不着了，香香给我唱首歌吧，就以前你给我唱的那首。”
“……好！”香香沉呤了一会儿，小声的开始呤唱。
“香香，你累不累？你躺下吧！我现在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啦！”四爷听香香唱完，心里柔柔的。
“没事儿，我守着你！”香香给的四爷一个甜甜的微笑。
“夏荷，把躺椅拼到床边。”在四爷的要求下，夏荷和秋菊把躺椅搬近床边。
在四爷的示意下，扶着香香躺好了，帮香香和四爷都盖好被子，两个人悄悄的，退到外面守着。
自己和香香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椅子上，两只手，却一直牵着，谁也舍不得放手。

第303章 亲 密 

“喳喳喳！”新的一天，在鸟鸣声中开始。微微打开的窗台上，一只喜鹊正在舒展着身子，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因为有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客人，香香和四爷几乎是同时醒的。同时望向了对方。
“早安！”香香轻轻的说。
“早！”四爷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香香先爬了起来，伸手去探了探四爷的额头，正常的体温：“睡的好吗？”
“很好！你呢？”
“还好！”也许是累了，本来会认床的香香，睡得也不错。
咕噜噜！四爷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香香，你出去，让他们进来伺候。”四爷皱紧了眉头，蜷缩起了身子。
“肚子痛了吗？”香香急忙问着。
“嗯！”四爷扶着肚子，点了点头：“快，让他们进来伺候······”咕噜噜，四爷的肚子又叫了。
香香站起来看了一下，从隔间里拎了马桶进来，在床脚放好。走到四爷身边，扶着他起床。
“你出去，香香出去。”四爷有气无力的说。
“来，起来。”香香使劲的扶着四爷，站了起来。
“香香出去！”咕噜噜四爷的肚子叫得正欢。
“爷，这个世界上，咱们两，不是最亲密的人吗？”香香把四爷的胳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四爷去到马桶面前。
咕噜噜，肚子实在太痛，四爷已经忍不住了，一泻千里······。
结束后，香香伺候着四爷穿好衣服，扶他回到床上坐好，才叫了人进来收拾。
苏培盛和夏荷进来后，发现香香亲自伺候四爷入恭，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才赶紧收拾了起来。小福子点了香进来，被香香阻止了，病中的四爷，受不得这香起烟时的烟火气。
香香从包袱里拿出，在茉儿居时，闲来无事，自己做的“花露水”，洒在屋子里，淡淡地薄荷香和柠檬香。
秋菊打来洗漱的水，香香要他们准备了两盆，还拿来了肥皂，帮助四爷和自己清洗了双手，然后用自己制作的“消毒水”（高度白酒泡柠檬），擦了手，又亲自伺候四爷洗漱了一番。才让人去请了太医来。
太医们诊过脉，又问了昨天晚上的情况，早上大小解的情况。凝重的脸色，终于轻快了一些，嘱咐四爷先吃早膳，就出去讨论药方了。
早膳有煮的软软的鸡汤面，有米粥。香香问都没有问，就端起鸡汤面，吹凉了递到四爷嘴边。
“香香······”四爷脸微微红，满眼的温柔。眼前这个瘦柔的女子，有着和平时的她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细心和强势。
而且刚刚那么羞耻的过程，香香脸色连变都没有变，连四爷自己都有些恶心的气味，香香一点都不在意。那么细心、耐心的伺候着自己。四爷脸红了，眼眶也红了。
下面的奴才们伺候，是不得已。香香伺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去了。从自己记事请，连秦嬷嬷都没有这样伺候过自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要吃的，不然没有力气哦！”香香哄着，四爷重重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张口吃面。
“好吃吗？”香香问。
“嗯！”四爷边吃边点头。
“那就好！这个面油不多，淡淡地，适合现在的你吃。”香香又喂了一口，四爷的口味偏重，香香是知道的，但是他现在只能吃这些。吃到第三口，四爷已经皱眉头了，香香才开始哄着。
听完香香说的，四爷没有吭声了，乖乖的把一小碗鸡汤面都吃下了。
“六天了！这是主子爷第一次吃面呢。”苏培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是香香厉害，苏培盛也知道四爷吃不下，可是更知道他拒绝不了香香。
“咱们爷真棒！”香香给四爷喂完鸡汤面，给他擦了擦嘴，站起来的时候，顺便在四爷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想躺着，还是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四爷应着，靠在床头，耳朵悄悄的，红了。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奴才也去吃早膳了！”香香给四爷拉好被子，才出去。
到了外屋，随便坐在榻上，香香开始吃米粥。而四爷的眼睛，再一次的，腻在了香香的身上。
香香的米粥，配上了有些酸爽的泡菜，想想吃着很是开心。一碗粥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又吃了几口泡菜。
“苏培盛，去嘱咐厨房，让他们给姑娘一日三餐都做的丰盛一点，酸爽的菜，每顿就准备一个。”四爷跟伺候在傍的苏培盛说：
“当然，如果姑娘点了喜欢吃的菜，让他们好好做啦！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南方的厨子，让他做了试一下。”
“主子爷放心，奴才早上就让小麟子去嘱咐过了。”苏培盛，笑着回答：“姑娘一回来，把奴才们的事儿都做了，奴才们也会伺候好姑娘的。”
“好！你们都有心了。”四爷心里是无比的愉快。
四爷生病的第八天，太医确诊啦！四爷得的不是瘟疫，而是一种伤寒。香香知道，古代的伤寒跟现在的所说的伤寒意义不一样。在古代，伤寒是指外感热病。
外感热病有传染性，但不强。香香采起的一系列的消毒措施，连太医们都觉得有不可思议，听香香说了药用的原材料，又觉得挺有道理的。
四爷生病的第九天，上吐下泻的现象已经没有了痕迹，可就在凌晨，四爷又起烧了。
太医们仔细的检查了，发现四爷喉咙红了，嗓子哑了。又经过了一番手麻脚乱，病情才得以控制和平稳。
毕竟生了那么久的病，四爷的免疫能力别的差了一些。吃了清淡的饭菜那么多天，好不容易肠胃好一些，嗓子又痛得难以下咽东西。
四爷的食欲越来越低，现在香香连哄带骗，都不是很管用了。香香每天除了在四爷身边亲自伺候以外，休息的时间，都在考虑四爷的膳食问题。
香香让人拿了炉子，准备了她要的材料，亲自熬各种粥，鱼片的、虾仁的，熬杂粮粥，有让南方来的师傅，做了一些泡菜，酸甜微辣的。厨房每顿都做，别着花样的做。
四言还是喜欢吃香香做的，后来冬梅说漏了嘴，四爷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每一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的。
香香还想尽办法，给四爷调制水果茶。蜂蜜柠檬水，冰糖雪梨汁，木瓜栀子茶……每天每天喝的茶，都是不同的。
香香对四爷的照顾，前院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太医们，看见了。而四爷，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啦！

第304章 胎动 

四爷生病的第十二天，四爷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起烧了。每天留了一位太医在四爷府里，其他的太医都回了太医院。
苏培盛也正式向四爷府所有的人，说明了四爷病情并非瘟疫，但是病情不轻，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
四爷府里，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都嚷嚷着要来看望四爷，给四爷侍疾！被苏培盛当场拒绝了。苏培盛只说现在的四爷需要静养，一时半会儿还见不得人，就推脱了踊跃而来的人。
但是，宣布的当天，嫡福晋还是亲自来了一趟前院。看到了在别人眼里，已经毁容了的香香。
嫡福晋震惊无比，因为香香毁容了的脸；因为香香在有孕的情况下，义无反顾的伺候在四爷身边；因为四爷腻在香香身上，一分一秒都离不开的目光。
“福晋尝尝这个茶，是香香亲手煮的。”在座榻上靠躺着的四爷，指了指他们面前桌子上的茶水。
淡淡地茶香和浓浓的水果香，混合在一起，喝着清甜无比。
“香香妹妹就是手巧，这水果茶甚是美味！”嫡福晋努力的收起震惊和拧痛的心情。
“福晋能喜欢，是奴才的荣幸。”香香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真是辛苦妹妹了，瞧瞧，这肚子都大起来，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嫡福晋禁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香香。
“奴才多谢福晋关心！这个孩子扎实，没有让奴才受苦。”香香笑了笑。还真是，就那两天吐了两三次，喝了药，就万事大吉了！
“那是妹妹有福气，我当初怀大阿哥的时候，从两个多月开始，吐到八个多月，真是折磨人的很。”嫡福晋又喝了一口茶。
“大阿哥现在也很乖！”香香笑了笑，满脸的温柔。
“说到大阿哥，爷，咱们的大阿哥，是不是应该······”嫡福晋和四爷开始讨论大阿哥要不要去上书房的事情。
香香安静的站在旁边，没有出声打扰，站着站着，竟然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啪嚓！
站着打瞌睡的香香，踉跄了一下，磕到了身边的桌子。桌子上的花瓶掉了下来，碎了地。
“奴才该死！”香香惊醒间，发现自己闯祸了，没有思考就跪下请罪，这太有故意打扰之嫌了。
“香香！”
“姑娘！”
“香香姑娘！”
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
“嗯！”香香无意识的一跪，正巧跪在了一块碎花瓶的瓷片上，膝盖狠狠地被刺了一下。
“香香！”随着喊声，四爷光着脚就下了榻，抱起来香香：“快，让太医来看了看。”
身边的其他人也吓坏了，嫡福晋也站了起来。小云子第一个就冲出去，叫太医。
“没事，把奴才放下来，爷会累着的。”才被抱起来，香香就挣扎了。
“闭嘴！”四爷狠狠地骂了一句，嫡福晋也被恶狠狠的四爷吓到了。
四爷抱着香香坐到刚刚他自己坐着的榻上，蹲下身子，看了看香香磕破并且已经出血的膝盖，一脸的黑线。
“诶呦！香香姑娘这又是怎么了？”今天值班的正好是叶天士，人没有进屋，就嚷嚷上了。
“叶太医，快来看看，都出血了。”四爷火急火燎的喊。
叶天士一进屋，看到嫡福晋：“四福晋吉祥！”
“叶太医不用客气，快给妹妹瞧瞧。别动了胎气才好。”
“是！嫡福晋。”叶太医看了香香的伤口一眼，先止了血，才给香香诊脉。
“回禀四贝勒爷、四福晋，姑娘没有动了胎气，一切都好。”叶天士诊完脉，回禀。
“快，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四爷有些着急的说。
“伤口不大，只是有些深。怕是，又要留疤了。”叶天士处理着伤口，叹着气。
等叶天士处理完了伤口，唠叨着香香的药方又要加进去几味药了，然后给四爷和福晋行了礼，退出去了。
“主子爷，妾身看香香妹妹辛苦，又受了伤，要不让人送妹妹回沁香阁休息吧！妾身留下来，给四爷侍疾就是。”嫡福晋恳切的说。
“不用了！福晋回去休息吧！这里伺候的人多的是。”四爷听了，皱起眉头，脸更黑了。
“是！那就多多辛苦妹妹了！”嫡福晋下巴一仰，给四爷行了个半蹲礼，走了。
“奴才恭送嫡福晋！”香香咬牙站了起来，要行礼送嫡福晋。被四爷拦住了：“坐好！不准折腾了。”
“没事儿，奴才不痛！”香香无奈，望着嫡福晋出去了，才坐下来。
“你不痛，我痛！”四爷恶狠狠的说。
“······”香香望着凶巴巴的四爷，微微一笑，拉住了四爷的手。
刚刚走出去几步的嫡福晋，在风中，凌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稳稳当当的走出前院的大门。
“对不起！站着站着就打起瞌睡了，才会磕到桌子。”香香晃着四爷的手。
“看吧！你一定是很累了，不然为什么站着都会打瞌睡？”四爷坐在香香身边，搂着香香的肩膀，把瘦小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
“这两天容易累！老人都说春困秋乏，看来是真的了。我好像也上年纪了呢。”香香依着四爷，感叹到。
“上年纪？香香是在说我吗？我比香香大了好几岁。”四爷没好气的说。
“当然不是了，奴才就顺口说了一句嘛。爷还……”说着说着，香香的声音嘎然而止。
“怎么啦？不舒服了吗？”四爷赶忙低头，询问着怀里的人。
“他······他动了。”香香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动了，谁呀？”四爷也跟着懵。
“孩子！宝宝，我肚子里的宝宝！”香香双手抚住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瞪大了眼睛。香香在心里细细的算了又算，孩子好像还没有满四个月呢？
“真的吗？是不是早了一点。”四爷毕竟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我也不清楚。爷，你感觉一下，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香香说着拉过四爷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静了半天，没有动静，四爷轻轻地抚摸着香香的肚子：“你要乖乖的，不要折腾你额娘······咦？······香香，他真得动了。”
四爷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手下的动静：“苏培盛，再把叶太医请过来。”
“是不是刚才，吓到宝宝了。”香香猜测着。
不一会儿，叶天士就来了。四爷迫不及待的，询问了叶天士，被明确告知这是正常现象，四爷和香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第305章 全 愈 

四爷的疾病，在太医和香香她们的共同努力之下，恢复的非常快，每一天都有明显的好转。
又过了一些日子，治病的药换成了调节身体的汤药。四爷的每一顿饭，仍然是香香精细安排的食谱做成的。而且，香香还时不时的自己下厨。
人的习惯久而久之，会变；口味，也一样吗？原来的四爷，是生病的缘故，不奈其何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再有就是香香的口味也偏淡，个把月下来，四爷觉得自己都快忘记辣椒的味道了。
“香香，咱们今天加个麻婆豆腐，可好。”四爷巴巴的望着香香。
“可以啊！不过，爷只能吃一点点，让肠胃慢慢的恢复。”香香点头答应了。
“香香真好！”四爷没有想到，香香答应的这么爽快，自己准备了半天的撒娇攻势没有用到。
“苏培盛，听到了吗？请加菜。”四爷高兴的像个孩子。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笑着出去吩咐下。可不是吗？这些日子，香香真是把四爷当成孩子，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亲自准备，亲自伺候。
二十老几的四爷，重新体会了一把，作为小孩子的任性和娇纵。那是因为有人宠啊！
作为成年人，撒娇很有风险。香香知道，四爷也知道。在这次生病之前，四爷从小都是懂事的、规矩的，娇纵任性什么的，跟他没有关系。
可被香香养了一个月，四爷竟然有了些小脾气。当然啦！这只是对香香。不过，后是把苏培盛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四爷身边从来不缺伺候的人，奴谏的人也不缺，但是，对他恩威并施的，敢对他瞪眼珠子，又把他当小孩哄的，也只有香香啦。
饭菜摆了一桌，桌子上已经有各类肉菜了，但今天四爷真的是对麻婆豆腐情有独钟。夹了好几筷，夹在馒头里，吃的倍儿香。
香香瞪了他好几次，他假装看不见。不知道第几筷的时候，香香直接伸手拦住了：
“吃这么多辣的下去，等一下肚子又痛啦！”
“可是，我还想再吃一口，就最后一口好不好？”四爷可怜兮兮的望着香香。
“就最后一口哦！”香香也是心疼，又怕他的肠胃受不了：“少吃一些，如果到明天，肠胃都是正常了。奴才让厨房，给爷做几个辣菜，好不好？”
“当然好！想想真好！”没眼看啊！四爷真的都快变小孩了，苏培盛低头笑着。本来四爷从小到大的饮食习惯，每道菜夹进自己的碗里，都不会超过三次的。
现在，和香香单独用餐的时候，根本就不够这些，喜欢吃什么呢？就会多加几次。当然啦！营养的平衡，香香也是很注意的。
香香知道自己的原身和四爷病后的身体，都不够健康，免疫力降低。所以，食谱都是按照能增强免疫力功能的，来选。
吃完麻婆豆腐，香香赶紧给四爷舀了一碗薄荷鸡蛋汤，减辣，降燥。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该喝药了。人哪，面对这苦不拉几的药，就算喝的时间很久了，也喜欢不起来。
四月几乎都喝怕了，一闻到那个药味，都想作呕。怎耐香香也还在喝安胎药，而且香香喝药的时间比他长的多的多，她不好意思，一个人叫苦。
可此时，看着眼前的药碗，皱着眉头，皱着鼻子，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怎么都下不了口？
“这药太难喝了，奴才不想喝啦！”咣当，香香把自己的药碗放在四爷的药碗旁边，嘟着嘴嚷嚷。
“姑娘，再忍一下，再坚持一下。叶太医不是说了吗？这个月结束，你和主子爷的药都可以一起去停了。”冬梅在旁边说。
“爷，香香不想喝啦？”先发制人，香香觉得还挺好用的。果然，四爷转到香香旁边坐下，端起香香的药碗：
“香香乖，咱们一起坚持，喝到这个月结束，身体都好了，就再也不喝了。”四爷急忙哄着。
“那……”香香把嘴巴凑到四爷的耳朵边，悄悄地说：“如果香香乖乖的喝完，爷要亲亲香香哦！”
“好！”四爷被香香吹在耳朵上的热气，弄得颤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就我喂你，你喂我的，把各自的药都喝了。待冬梅他们把碗都撤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两个人又亲吻的方式，互相交流了一下，药的苦度。一直亲到彼此的嘴巴里，没有了药的味道，才罢休。
生病的日子，四爷觉得还挺惬意的。有香香照顾着，陪着，也没有人随意打扰，后院的人来过几次，都被苏培盛挡在了门外。
因为叶天士是香香的专用太医，多一个也不算多，四爷也一并归入了叶天士的病人行列。所以，叶天士差不多隔一天来诊脉一次。
又过了几天，一大早就来给四爷和香香请脉的叶天士，诊完脉，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恭喜四贝勒爷，恭喜姑娘，从明天起，都不用再喝药了。按着姑娘的那些食谱，慢慢的食疗吧！”
“太好啦！那些中药，奴才喝的够够的了。”香香首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四爷心里，其实也如香香一般的想法。只是当着别人的面，不好意思表露罢了。
四爷还是把叶太医请到了书房，跟他讨论了半天，关于香香脸上的疤痕要如何的处理和淡化？
其实，这一段时间下来，身上脸上的伤疤谈了很多。没有结结变变，呈现微微的粉红色。
“一下子完全淡掉，不可能。而且，无论如何治疗，有可能都会留下一点点疤痕。”叶天士也觉得很惋惜，一直在想尽办法。
“恳请叶太医，把此事放在心上，一定要不计金钱、时间，尽量的帮香香恢复原貌。”四爷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也明白，要完全恢复是不可能了，可是，还是要寄于希望的，不是吗？
香香脸上的疤痕，在赤裸裸的提醒着四爷，自己没有把香香护好，自己还不够强大。
这一、两个月下来，香香但是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脸，只有太医们外人来的时候，香香才会带上面纱。平时，就只有四爷府里的人的时候，面纱香香都不带。
香香在用自己的言行举止告诉四爷；没关系，自己可以挺过去。

第306章 看四爷 

四爷已经全愈的消息，在叶天士宣布的当天，整个四爷府就都人尽皆知了。
吃完午膳，香香和四爷像往常一样，一起休息下了。可以不用再去喝那个苦苦的呀，两个人都舒心了很多。
虽然不好意思，香香还是侧面的问了叶天士，自己是否可以跟四爷同房了？
从四爷确诊不是疫病那天开始，四爷就拽着香香，同睡一张床了。自己不舒服的时候，更是把香香紧紧的搂在怀里，嗅着香香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来平复自己的疼痛。
四爷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有好几次都忍不住了，硬是咬牙切齿着，洗了好几把冷水脸，没有强要了香香。
这一场疾病，让香香和四爷的心，贴的更加的紧密，让两个人之间摒弃了原有的隔阂。
香香没有隐瞒自己对毁容的情绪，自己的害怕和担忧。甚至直接和四爷谈过，如果嫌弃，她随时可以离开。
四爷怎么会肯？紧紧的把香香抱在怀里，告诉香香，那些他不在乎。漂亮也好，毁容也罢，只要是香香就好。
话虽如此，香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疑虑的，毕竟，一生，时间太过漫长，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日久见人心！”四爷是这样说的，香香也相信了，因为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到父亲了，不是吗？
而且，在四爷忍不住和香香亲热的时候，四爷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香香脸上的伤痕。比香香更痛苦，更心痛。
四爷心疼香香，同样的，香香也是心疼四爷。看着四爷忍的难受，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帮他舒解。
那样虽然感觉也不错，但只能是一时的舒缓，望梅止渴罢了。四爷对香香的欲望不止，对毁容后的香香来说，又惊又喜。
所以，才有了今天香香的忍羞一问。本来嘛，虽然香香已经向叶天士询问了状况，但并没有白日宣淫的意思。
可是躺在床上，四爷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亲吻着香香的伤疤。香香被亲得痒痒了，转头不让亲，不小心就双唇相遇了。
亲亲变成了深吻，深吻让两个人都情难自禁，四爷的手已经规矩不起来了，香香的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搂上了四爷的脖子。
从香香怀有身孕以后，四爷一直没有碰过她，也没有碰过别人，就一直硬挺着，忍了好几个月了。
而香香问叶天士的问题，四爷同样也问了。所以，此时此刻四爷已经放飞自我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忍耐了这么长时间的四爷，一次哪里够？结束了一场疯狂以后。四爷小心翼翼的把香香抱在怀里，看着香香因为是大白天，一直不敢出声，差不多被咬破的嘴唇，被他欺负到盈泪的双眼，一副任人欺负，可怜兮兮的样子。
四爷又再一次心猿意马，情难自控的抱起了香香，一场香汗淋淋的大仗，又再一次开始。
“香香，不用忍啦！想叫就叫吧，满屋子的栀子花香，不是已经不言而欲吗。”四爷在香香的耳边说。
“你……欺负人……啊……”香香是没有办法，说一句完整的话了，再一次陷入翻云覆雨之中。
待四爷停止了动作，禁不住折腾的香香立马沉沉睡去。四爷叫了水，亲自给香香清洁和换了衣服，抱着香香美美的睡去。
“我要见主之爷！你们胆敢拦我……”院子里传来的嚷嚷声，吵醒了四爷和香香。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儿？”香香被吓了一跳，蒙蒙的坐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好好睡，我出去看看。”四爷抱着香香哄了哄，让她重新躺回床上，亲了亲。看着她重新闭上眼睛，自己才下床，穿了衣服出去。
院子里，众人正在挡着李侧福晋。见四爷出来了，都松了一口气。李侧福晋怀里还抱着三阿哥，众人也不敢硬拦着，几乎都要焦头烂额了。
“主子爷，您可好些啦！三阿哥和二格格都想你了。”李侧福晋一见四爷，抱着孩子就凑到跟前。
“大热天的，抱着孩子折腾什么？”四爷看着红了小脸的三阿哥，心里有些不快了。
“咱们当心主子爷呀！”李侧福晋说着，已经声泪俱下。
来都来啦！又带着孩子，四爷也不忍心，就此把她们娘儿赶回去，就带着他们去了书房。
让人给二格格上了点心，给李侧福晋上了茶。四爷看了看三阿哥，又和二格格说了一会儿话。
嫡福晋，带着的大阿哥，也来啦！
书房不够大，可四爷不想带人去正屋，怕扰了里屋的香香睡觉。就让人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四爷在书房里，同嫡福晋和李侧福晋说话。
“主子爷，这是姑娘点的今晚的膳食，您看看还要不要加点什么？”苏培盛拿着单子，走了进来。
“主子爷，如果不是很疲累，今晚可否在这里摆个宴，庆贺大病初愈，也和众姐妹聚一聚。”嫡福晋开口啦！
姑娘？姑娘给的膳食？李侧福晋想的却是这个。
“也好！”四爷想了想，一会这个来，一会那个来也挺麻烦，一并见了，也罢。
“那妾身就去安排了。”嫡福晋说着站起来。
“慢着，我和香香的膳食，医嘱的方子，这个不用变。你们的，就按着各自的喜好，点吧！”四爷说。
“是！妾身知道啦，这就去准备。”嫡福晋说完走了。
而李侧福晋，且为自己刚刚听到的，愣了神。
钮氏回四爷府了？怎么自己一直都没有得到消息？都毁了容吗？还回来了，还在前院。
“你先去看看孩子们，我七七就来。”四爷说完出来书房。
跟着出来的李侧福晋，看着四爷望了一眼，在亭子里玩耍的孩子们，转身进了正屋。
四爷刚刚进屋，年侧福晋和耿格格，刘格格，宋氏和大格格一起，进了前院的大门。
苏培盛让人拉起正屋的门帘，请众人去屋里座。
茶都上了，众人喝着茶。才见四爷牵着香香的手，缓缓而来。
“小心脚下，慢慢走。”四爷嘴厉还嘱咐着。
香香点点头，没说话。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带着面纱的香香。
原来，毁容是真的！大部分人的想法，还有他们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香香都看在眼里了。
走到众人面前，给众人行礼：“香香见过各位姐姐！”

第307章  高 调 

香香在前院出现，着实让众人都惊讶不已。年侧福晋更是瞬间就变了脸色，看着四爷小心翼翼的扶着香香进来，年侧福晋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里，她怎么还可能呆在四爷身边？以年侧福晋的思维方式来说，像香香这样毁了容的女子，要不应该自己默默的呆在一个地方，生完孩子，然后消失。要不被四爷嫌弃，不再带在身边。
可是，现在自己看见的是什么？四爷不但没有嫌弃人家，他还把人家带在身边。看着四爷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不要说嫌弃了，更显宠爱有加。
香香行礼要蹲下去，四爷也不让，欠了欠身子就被扶起来啦！
“这香妹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耿格格故意的问道：“咱们还一直以为香姑娘，在宫里陪着额涅格格吃香的喝辣的呢？”
“我才生病，香香就回来了，都亏了香香信心照料，我的病才好的快了许多。”四爷扶着香香坐下，香香却不肯：
“怎么啦？”四爷悄悄地在香香的耳边问。
“奴才不应该坐在这儿，不能坐在姐姐们的前面。”香香使着劲，要往后面走。
“小福子，把椅子搬过来。”四爷指了指远处的椅子，看着小胡子把椅子搬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放好，扶着香香坐下。
刚刚去了厨房一圈，回来的嫡福晋。一进屋，看见四爷扶香香坐在自己的旁边，也是愣了一下。
本来本堂上，两把椅子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置。左边是四爷的位置，右边是嫡福晋的位置，从来没有改变过。今儿个倒是奇了，四爷旁边紧挨着，还放了一把椅子，坐着香香，这是什么话说的？
两边侧面的头把椅子，一左一右坐的是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现在香香的位置，竟然在众人之上。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被四爷压坐在椅子里的香香，也感受到了各种的目光，如坐针毡，一点都不夸张。不过，四爷的心思，她还是了解的。
所以虽然有些别扭，香香还是让自己静了下来。四爷和她并肩而坐，一只脚和他的靠拢在一起，给了香香无形的安定。
“嫡福晋！厨房有什么问题吗？”四爷看着愣在门口的嫡福晋，问到。
“没有啊！马上就可以开饭啦。妾身看着香妹妹精神了许多，甚是欣喜。”嫡福晋边说边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奴才给嫡福晋请安！”看见嫡福晋的那一刻，香香其实已经自动地站了起来，看着嫡福晋过来，香香赶紧行礼。
这次四爷没有阻止，但也是在香香礼完礼以后，就赶紧出手扶着她坐下。
“我病了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嫡福晋和年侧福晋，把府里各处都管得井井有条。”四爷道。
“这都是妾身应该的！”嫡福晋微微一笑。
“咱们不算辛苦，也没有什么本事？只会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哪像香妹妹，一个人辛苦伺候主子爷。”年侧福晋也想好好的说话，可一开口，忍不住就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香香笑了笑，不过她带着面纱，别人也不一定看得见。但是，多的话，香香也不想讲。有些事儿，有些话，对一些人来说，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那还不如保持沉默，任别人猜想去。
“看着香妹妹的肚子，也挺起来啦！咱们府今年，怕是要多喜临门！”下来不说话的宋氏，开口说了一句。
“是啊！这是咱们四爷府的大福气！别人的皇子府，想要有这个福气，还没有呢。”嫡福晋抬头看着众人，眼里带笑，严声说。
对一个嫡福晋而言，后院同时有几个孩子出生，是她名誉的像征，是她大度、能干的标志。
放眼望去，别说皇子府了，王公贵族的府里，勾心斗角不断，孩子夭折不少，更多的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四贝勒爷府，如果一年内得了三个孩子，那也是嫡福晋的功劳！所以她必须告诫众人，也必须保证，三个后院女眷的孩子们，能够安全的出生。
虽然难过，和不想承认，可是嫡福晋是最清醒的一个吧！爱，这种东西，想从一个皇子身上得到，实在是渺无可及的事情。再看看眼前的情景，自己识像一点，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名誉，更加重要。
“这当然是咱们的大福气啦！”李侧福晋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主子爷，嫡福晋，晚上好了，摆在哪里好呢？”苏培盛进来请示。
“就按以前，摆院子里吧！”四爷刚要说话，嫡福晋开口了，要说的话也就忍了下来。
“是，奴才马上就准备！”苏培盛应着，退了出去。
嫡福晋心里像明镜儿似的，她怕四爷，为了香香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就因为刚才的座位，众姐妹都已经耿耿于怀了。再来一下，这
四爷府的后院，就不要再想着平静了。
四爷扶住香香，先一步出门。香香赶紧在拉低四爷的身子，在他耳边说：“你要乖乖的哦，我要回自己的‘位置’的位置上，否则饭都要咽不下了。”
四爷憋憋嘴，有些不高兴。不过，刚才嫡福晋的意思，他听出来了。香香现在的意思，他也明白。
刚才香香能够坐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香香最高调的行为了。所以，四爷不情不愿的扶住香香，到最末尾的那个位置上，坐好。
让冬梅和小云子到香香身边伺候着，自己才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菜一道道的上来，美味佳肴跟前，刚才的不快，众人都暂时放在一边，开始高高兴兴的享受美食。
万岁爷赐香香烤羊排的事情，众人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所以今晚，哪怕四爷说他们俩个的食谱，由香香定。嫡福晋，仍然还是让厨房，做了烤羊排。
烤得黄灿灿，吱吱作响的烤羊排一上桌，香香眼睛都直了。看到四爷面前也有，对着他笑了笑，点点头。贰人也开始，加入吃美食的行列。
正当所有的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呕！咳咳咳！”非常不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随继，众人看到香香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香香！”四爷一惊，也站了起来，跟着香香而去。

第308章 放弃？ 

香香吐了个翻天覆地，眼泪都流出来了。四爷在旁边看着，一边帮她敲着背，一边心疼的不得了。
老半天，终于吐完了。香香接过小云子递给的热水，漱了漱口，才直起腰。
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望着四爷：“爷，对不起！奴才让大家扫兴了。”
“舒服一点了吗？”四爷把香香揽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帮她顺着后背。
“嗯！我没有想到，前些个日子，还那么喜欢吃羊排。今儿个怎么就不行了呢？”香香有些懊恼，刚才自己的样子，是有些丢人了吧？
“没事儿，没事儿！不吃羊排，咱们再吃其他的。你想吃什么？让厨房做。”四爷安慰着。
“嗯，有粥！我喝粥吧。”香香轻轻地推开四爷，向后退了一步：“咱们回去吧，不想扰了姐姐们的雅兴。”
“冬梅，先过去把姑娘桌上的羊排撤了。”四爷嘱咐着，扶着香香慢慢的走回去。
等四爷和香香重新回到宴席上的时候，众人眼睛都盯着香香，谁都没有在动筷。
“奴才失礼了，请各位姐姐见谅！”香香看众人这个样子，自己有些过意不去了。
“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四爷开口安慰着，把香香重新扶回她自己的位置上。
“是啊！当额娘的，都要经历这一遭。”嫡福晋柔了眼神，看了看香香：
“吃不得那个，如果想吃其他的什么？让厨房做就是。”
“多谢嫡福晋！奴才吃粥吧！”香香起身，给嫡福晋行了个半蹲礼。
“能吃下粥就好。”嫡福晋点点头，又对众人说：“大家都快吃吧，年妹妹和耿妹妹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厨房。”
“多谢嫡福晋！贱亲的身子，早就过了这个时候，能吃能睡。”耿格格说。
“那就好啊！你是有福气的，孩子乖。”嫡福晋仍然柔着声音。
年侧福晋没有说话，低着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羊排。被嫡福晋点名，她都没有抬头。
嫡福晋也没有在意，抬起酒杯，邀众姐妹祝四爷身体安康。
香香以水带酒，也和众姐妹喝了一杯，然后就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吃着她的米粥，配咸菜。
四爷时不时的看着香香，又和旁边的人，讲着话。年侧福晋对其他人，爱搭不理。却殷勤的和四爷说着话，四爷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她。
相对下来，李侧福晋好像更会看四眼的脸色，看着四爷整晚都心不在焉，眼睛都没有离开过香香。甚至香香刚才呕吐的时候，都一直该跟着陪着。
作为四爷曾经最亲近的人，李侧福晋知道，四爷那颗心，怕是落在了香香的身上。自己曾经那么努力，那么自傲……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而今天晚上，李侧福晋从发现香香在前院开始，看着他戴着面纱的样子，看着四爷在正堂时，执意要让香香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开始，心里就被震撼到了。
李侧福晋觉得自己，以后都会无话可说的吧！或者，再过两年，又有新人来了以后，会不会有所变化？
否则，短时间内，四爷是不会放开香香的，甚至会独宠她一个人的。李侧福晋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是这样，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是否还应该主动争取呢？
“香香？香香？”四爷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香香。而香香，只是因为帕子掉了，自己俯身去捡。而正好四爷是这个档口看向她的方向，没有人啊。
以为香香又不舒服了，起码跑了过去。不是走啊！四爷是用跑的。
“又不舒服了吗？”所以跑到跟前，香香刚刚的起身。
“爷，怎么啦？”香香脑子里想着事情，也没留意四爷叫她。
“我刚才没看见，以为你又不舒服了。”四爷蹲在香香旁边，拉着香香的手。
“奴才就是捡了一下手帕。”香香抖了抖手里的帕子。
“冬梅，怎么伺候姑娘的，窝到肚子怎么办？”四爷既然瞪眼训人。
“奴才有错，一下子没有注意到！”冬梅低头认错，都快跪下了，被香香及时制止。
“爷，这是不是冬梅的错？不要吓唬冬梅。”香香握了握四爷的手。
“太吓人啦！我回头你就没在位子上了。”四爷一脸的后害。
“爷，太夸张了啊！奴才能去哪里呀？大不了再吐一场罢了。”香香好笑的望着四爷。
香香虽然这样说了，仍然被四爷瞪了一眼，然后还去检查了一下香香的碗。
“奴才的粥都快吃完啦，是不是很厉害？”香香邀功着。
“是了，今晚的香香真棒！再多吃一点肉，把剩下的粥都吃完。”四爷把梅菜扣肉端到香香面前。
“是，奴才遵命！爷也赶紧回去吃饭吧。”香香催促着，香香已经感觉到了一束又一束，不友标的目光。
四爷磨蹭了一下香香的手，才放下回自己的座位。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看呆了所有人。
李侧福晋看见四爷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又不放心的盯上了香香。
也许，是该放弃了？
这顿饭，是一个信号，让四爷府所有的人都知道，毁了容的香香，成了四爷心尖尖上的人。
看透一切也罢，愤愤不平也好，反正四爷已经一心向着香香了，已经把人捧在手心里了。
年侧福晋觉得自己咬碎了牙齿，才没有暴走。
四爷对香香所有的柔情，所有的贴心，在年侧福晋，都是对她自己的贱踏。
自己无理取闹以后，还动用了娘家的力量，做了那么多事情……
在刚刚得知，香香毁容的时候，年侧福晋有那么一小会儿不知所措和颤抖。而现在，她心里剩下的，只有怨恨了。
其他人的脸色和眼神，都非常的精彩。各怀心思，仰装平静。没有办法，毕竟大家都还要同在一个府里。
而宋氏，对香香，除了羡慕，还是羡慕。都是一样的身份，为什么人家可以走到这一步？
而自己呢？成为四爷的第一个女人，生了四爷的第一个孩子。可这些，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
多年来，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待妾，还不受待见。
别说和疼爱了，温柔，都没有从四爷那儿得到过。
其他的三个格格，都是不服气的，年轻气盛，也不算很了解四爷。
看到四爷可以那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子，他们也都在摩拳擦掌，都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成为，被四爷那样对待的那个女子。
而香香呢？坦然的接受着，所有的目光。反正都这样了，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不过，不会再委曲求全！

第309章 小插曲 

四爷的身体都好了，香香也搬回了沁香阁。其实，在祝贺四爷全愈的那个晚宴当晚，香香就回去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缘故。当晚，宴席结束以后。嫡福晋带着众人离开了，钮钴禄格格看众人要离开的意思，就先一步说自己要更衣。所以，当众人离开以后，钮钴禄格格其实还留在前院。
四爷因为病了将近一个月，明儿个要上早朝了，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把香香送回里屋以后，自己去了书房。
夜已经深了，苏培盛好像也去忙什么事情了，书房门口有没有人守着？四爷也没大看清楚。
前院的人，以为随众人离开了的钮钴禄格格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四爷的书房。
“不用上茶了，我马上就收拾好了。”四爷以为是苏培盛进来奉茶了，边收拾着东西，连头都没有抬的说。
“主子爷，是贱妾！”钮钴禄格格开口，四爷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
“你？你怎么还没有回去？还有什么事吗？”
“主子爷，我……”
钮钴禄氏自己似乎也很扭捏着，说着走进四爷，眼看就要贴到四爷身上了。
“你有什么事吗？”四爷说着，往后撤了一步，警觉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贱妾……贱妾自进了四贝勒爷府，身心都放在了贝勒爷身上。贱妾自知，自己不如人。可是，贱妾已是四贝勒爷的人，现在、将来，这一辈子都是。”钮钴禄格格大着胆子，伸出颤抖的双手，猛然抱住了四爷的腰：
“贱妾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今天不求四爷的宠爱，只希望爷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贱妾一个孩子，让贱妾的往后余生，有个依靠，有个念想。好不好？求求您了。”
钮钴禄说着，竟然抬头要去亲四爷，四爷推开她，正想和她说道理，被钮钴禄一下子揽住了脖子，亲了上来。
“爷，你还没有好……”香香正好推门进来，天呐！这又是怎样狗血的剧情：
“奴才该死！打扰主子爷了。”香香说完，便即转身离开。
“香香！”四爷早在钮钴禄扑上来的那一刻，就伸手在推着人家了。可钮钴禄似乎是拼尽了全力，把紧了四爷，四爷竟然还一下子没有挣脱开来。
却正好，被香香撞见了。
香香看见的瞬间，脑子里“轰”的一下，只想赶快离开。在香香的世界里，始终秉承着“如果有人抢，她就一定放弃的宗旨。”
香香转头，一眼看见了通往前院大门的路，想都没想，就往那里走去了。
“姑娘！是……是要回去吗？”小云子没有看清楚，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香香，快速往大门走去，自己也跟着过去。
“香香……香香……你慢一点。”四爷从书房追了出来，看见香香疾行，怕她摔倒，着急的喊着。可是，四爷越喊香香的脚步越快！
香香都到门口了，脑子一片混乱的香香，都没看出了前院的大门，就有台阶了，一脚踩空……
四爷看见了，展了轻功一跃而去，准确无误的把香香抱在怀里，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重复：“没事啦，没事啦！”不知道是在安慰香香，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奴才没事儿，请主子爷放开吧！”香香站稳，推开四爷。
“你慢慢走啊，急什么？”四爷微怒。
“奴才……奴才怕打扰主子爷和钮钴禄格格的好事儿。”香香又退后了几步，感觉一下子要保持和四爷之间的距离。
“……”四爷突然沉默了，脸上的微怒，慢慢的变成了满脸的黑线，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香香。
香香都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了，他到底要干什？做错事情了，本来是他呀？
做错事情？香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算做错事情，钮钴禄氏也是四爷的女人，凭什么就不能抱四爷和亲吻四爷呢？
可是，香香心里不舒服啊，甚至是伤心的，委屈的，以同样的眼神瞪回四爷。
两个人在大门口，就是不亮的灯光，大眼瞪小眼。
而书房里面，没有人管的钮钴禄氏，愣了半天。今天晚上，她算是背水一战，就算不能立刻成事，给四爷留个念想，让他记住自己，不要忘记自己在存在。
可是，好像是失败了吧？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钮钴禄愣了半天以后，愤愤着。
没有人理自己，也就只能离开了。走到门口，看见了对峙的两个人，看着两个人眼里的火光，钮钴禄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主子爷，香香妹妹，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钮钴禄走到对峙的两人旁边，劝说到。
四爷和香香同时转过去，看了钮钴禄氏一眼。瞬间，香香的眼神别的冷静，四爷的眼神变得淡莫。
“你怎么还在这里？”四爷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也算是出身名门，不懂自重吗？”
钮钴禄氏万万没有想，自己会得到四爷这样的话，瞬间脸都涨红了，眼眶也红了。
钮钴禄氏不可置信的，盯着四爷看了一会儿，铁者了脸，转身离开了。
“爷！你言重了。”香香望着钮钴禄氏离开，默默的说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她，你才生气的？”
“……”
“回屋吧！”
“奴才想回沁香阁了。”
“好，明天回去。”
“奴才想现在就回去了，主子爷，也早点休息。”
“香香……是她自己抱我的。”四爷蹭到香香耳边。
“……”四爷说话时的气息，喷在香香的耳朵上，香香觉得痒痒，闪开了。
四爷怎么肯，把香香一把抓住怀里：“是她先吻我的，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香香不要醋了，可好？”
“奴才……奴才没有理由醋！”香香沉了声音，把额头贴撞在四爷的胸口上：
“爷，奴才知道不应该，但奴才，确实是醋了。”香香的声音越说越小。
“那刚刚，还说什么打扰？”四爷伸手，用手指头敲了香香的头一下。
“……香香不知道该怎么说？香香知道自己，又小气又矫情。怕爷讨厌了。”
“讨厌？永远不会，但如果香香，没有那么想要我，别人硬来，你就要离我而去。那香香，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怎么会？这里，只有你！”香香把四爷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第310章 小日子 

爱一个人的时候，爱人的那个人，会以他爱的那个人的一切，为准则。
香香和四爷因为这个小插曲，好像更清楚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世界，特别是四爷。
同样都是自己的女人，却也感觉自己抱了、亲了除香香之外的女人。自己好像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一样，心里竟然生出愧疚啦！
可是他也不高兴，香香就这么离开，都不争取一下自己。
不过最终，被香香的两间软言细语，弄得无话可说。
香香硬是要回沁香阁，哪怕是三更半夜的，四爷自己带着香香，让人带着东西，连夜回来沁香阁。
香香半夜三更的回沁香阁，吓到了小秋和碧云，也同时高兴坏了她们俩。
香香的屋子，床铺，在今天听说香香在府里以后，两个人又把干干净净的屋子打扫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香香和四爷是一路散步回去的，回到沁香阁，洗漱了一番，就休息下啦！。明儿个，四爷还要去上朝呢。
只是，四爷又以自己被香香吓着了，为由，又把香香“惩罚”了一次。
也不知道谁吓谁？不过香香自己也乐在其中，也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爷早早起来，要出门了。香香还睡得很香，四爷把人亲了又亲，才离开。
日上三更，香香终于睡到了自然醒。
在前院也住了很长时间了，可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在那里自己不踏实。
回到沁香阁，香香的内心，才真正的踏实了下来。这是自己的地盘了！
香香起床的这个时间，有些尴尬，吃早餐太晚了，吃午餐，时间又还没到。
最后香香决定，饿着吧！午餐的时候多吃一点。
可是当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坐榻的桌子上，摆放着一蛊什么汤？
打开一看，是顿好的血燕。
“厨房送来的？”香香问。
“回姑娘，小麟子专门带过来的，说是早上主子爷出门的时候吩咐的。奴才一直把它温着呢。”小云子解释。
“也好，正巧饿着。”香香心里暖暖的，四爷越来越贴心了。
“小云子，咱们今天溜出去吧？去添衣阁看看。”香香说。
“这……姑娘，你身子还不方便呢？不能到处乱走。”刚刚进屋的小秋听见了，阻止着。
“好几个月没有去看看了，我当然相信他们，可也不能一直不管不顾的吧。”香香道：
“而且，孩子在我肚子里好好的，又不防碍我去看看。”
去五台山，有去宫里，呆了那么些个日子，确实没有管过一丁点添衣阁了。
“要不？奴才先去看看，有什么事儿？奴才回来学给您听。”小云说。
“可是，我想眼见为实啊！不亲眼看一看，会一直挂着的。”香香说。
“也对，那么大的生意，哪怕掌柜和大师傅都非常有能力，一点都不管，实在也不合适。”碧云说。
“瞧瞧，我们碧云越来越懂事儿了。”香香笑着说。
“姑娘，你别忘了。现在主子爷，给你派的暗卫，可是时时刻刻都盯着您呢？”小云子说。
“对啊！我突然给忘了？”香香想了想，双手托腮：“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所以呀！姑娘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吧。今天奴才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小云子说。
“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那就你先去看看吧。”香香又嘱咐了小云子一些话，才让他出府。
小云子也是说风就是雨，随即就出府去了。
午膳时间四爷没有回来，小云子也没有回来。
碧云和小秋，陪着香香吃了午膳，香香又给他们讲了去五台山时，路上遇到的一些趣事。
聊着聊着，香香歪在榻上，就睡着了。
榻上，伸不开手脚，可他们也不敢去抱香香，只得拿了一床被子给她盖上。在她旁边守着。
还好，没有睡多久，四爷就回来啦。看见香香那个样子，又心疼了一下。一小缩在榻，窝到肚子都不知道。
四爷把香香抱回床上，也陪着她躺下，一起睡午觉。
小日子又踏入了平静，四爷府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香香的日子平静了，添衣阁的日子并不平静。
添衣阁的生意，越来越好。香香放手不管的这几个月，营业额不仅没有下降，还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香香和苏麻喇都非常满意，香香给添衣阁的所有人，都长了一成的薪水。
李毅和飞宇，香香直接一个人封了六十六两的红包，作为奖励。
本来嘛，添衣阁的所有人，各司其职，团结上进，生意兴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年后开始，来给大掌柜的和大师傅提亲的人，就络绎不绝。
李毅是直接就拒绝的；飞宇呢？年龄还小，都还好说。
可外面的人，不这样看呀。如今的李毅和飞宇，在别人眼里，都是顶级的黄金单身汉。
赵大娘呢？作为添衣阁年纪最大的人，总爱为孩子们考虑。
飞宇推脱自己年龄还小，可赵大娘在却想着，有好的，先订婚了，过两年再结婚，也是可以的。可飞宇，切坚决得很，油盐不进。
赵大娘的目标，又定在了李毅身上。李毅家里，长辈也都不在了，就只剩下小李子公公和李毅两个人。
上次李公公出来的时候，赵大娘和他说了李毅的事儿。李公公是高兴的，顺口拜托了赵大娘，帮李毅好好看着一些。
李毅的岁数，早就过了成婚的年龄了。只是家里没有长辈，没人催促，没人张罗罢了。
小云子来的那一天，李毅和飞机一起请小云子吃饭，一起喝了几杯酒。也许是因为高兴，又或者是烦恼？李毅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喝趴下了。
小云子也喝的迷迷糊糊，嘴里嚷嚷着要帮姑娘买东西去，飞宇虽然没有他们那么醉，也喝了不少。实在搬不动他们两个了，就直接开了酒楼里的两个房间，一个让小云子休息，一间给李毅休息。
小云子许是喝的太多，到了房间，倒头就睡。李毅就不一样啦，一直都在闹。
比李毅矮着一个头的飞宇，费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把李毅连哄带骗的，到床上躺下。不过折腾了半天，他自己也许也累了，既然轻轻的打起了呼噜。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飞宇，帮李毅拉好被子，自己准备去一边的榻上一会儿。
“不要走！”李毅猛然一拉，飞宇被拉进了一个灼热的怀抱里！

第311章   滋  生 

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控制的，也许就是爱情！很多时候，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出现，因为谁而出现。可是一到它出现了，情难自控，是多少的心历。
暗恋，应该是爱情里最让人揪心的。
李毅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份暗自的爱恋，是天理不容，难以启齿的。可是，恋了，爱了，要把它收回，谈何容易？
爱情要来的时候，好像不讲究什么天灵地四人和，所以千古不变的爱情里，有那么多的凄美和遗憾！
李毅第一次见他飞宇的时候，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一个男孩子，五官真的可以长的那么精致吗？
然后，发现那么小巧玲珑的一个小孩子，既然是撑起了整个添衣阁的大师傅。刚刚开始的时候，怎么都无法相信？因为香香信任，礼记也就半信半疑着，无意识的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飞宇身上。
认识飞宇，并且和他共事半年的时间，李毅觉得飞宇每天都给了他新的惊喜。
刚刚见面时，看似有些怯懦的大孩子，被人家夸一句，都会红了脸。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蜕变成了能撑起整个添衣阁的大师傅。
飞宇对所有人，都亲切而温柔。但是一投入工作，又认真而严厉，他手下的任何一个师傅都比他岁数大的多。飞宇恩威并施，竟然把这些老油条都能管得服服帖帖的。
一来是飞宇艺高人胆大，让人对他不得不心生敬佩，二来他真的是赏罚分明，还能看到每个人的优点和弊端，并且及时表扬和指出。
飞宇自己也总是念叨，如果不是香香给了他这样的平台和机会，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也许会一直守着那个小店，只满足于温饱，了此一生。
因为香香的大胆和信任，一下就把飞宇推到了一个最高点，展示了他的才华，也逼着他有了更大的进步和蜕变。
飞宇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可被赵大娘输了很多次，总要见人的，穿的那么素，不吉利。所以白色的长衫外面，飞宇做了各种颜色的薄纱，套穿。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看见他，都是那么飘逸，又温润。
面对工作，飞宇总是那么自信，又那么努力。除了精进本身的手艺以外，最近都开始跟李毅学习，如何跟客户打交道了。
一些比较尊贵的顾客，或者要求比较超前的顾客，飞宇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出面。
先前，有李毅和母亲帮他顶着，量尺寸，招呼客人都代劳了。可有些顾客，就像上次那个李尚书家的老母亲，指名道姓要见飞宇一面，也不好拒绝，不是？
所以，年前就和李毅约好，李毅教飞宇如何招呼客人，看测顾客的心态。而飞宇，也教李毅如何精准的量尺寸。
所以年后的这段时间，两人一有空就呆在一起，互相探讨，互相学习。说的严重一点，除了睡觉以外，两个人几乎都是同吃同住，同进同出的。
也不知道新的一年开始，是不是两个人都犯桃花，说亲的人，络绎不绝，无孔不入。李毅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
心里的那个人，每天在自己跟前？可惜自己碰不得，说不得，更没有办法表明自己的心意。
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每天能见他一面，一起喝个茶什么的，李毅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个人的优秀，那个人的认真，那个人的小孩子气，那个人的小委屈，那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李毅，在乎的，关注的。
可那个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这些心思，每天喊着李大哥，天真无邪的跟在自己后面，对自己展示着，无懈可击的魅力。
说亲的人，推了一个又一个，李毅都快找不到借口推脱了。特别是自己的大哥和赵大娘一番深谈以后，赵大娘更是积极的为李毅寻看着各种姑娘。
昨天晚膳的时侯，赵大娘突然说，他们的邻居，飞宇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姐姐，从她老家回来了，比飞宇大三岁。赵大娘兴奋地说，女大三抱金砖。小姐姐还没有成亲，一直想着飞宇。
“姐姐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当时飞宇皱着眉，只问了这么一句。赵大娘一通天花乱坠的介绍，飞宇没有反驳或者说话，都在安静的听着。
也许飞宇，真的是喜欢那位小姐姐吧！李毅不得不这么想，因为放在平时，赵大娘说哪个姑娘如何的时候？飞宇都会出声拒绝，再不济，也会打断赵大娘的话。可是，这一次，他沉默了。
李毅当时就觉得，自己坠落于冰窖之中了。心被狠狠的捏着，身体骤冷，冷到颤抖。
昨晚，吃了晚膳，大家收拾完以后，该休息的休息，没有完成工作的，继续工作着。李毅去了二楼，自己工作的地方，整理今天的账目和定单。
可是，李毅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进行工作。翻看定单，看见签写着飞宇名字的单子，用手指摩擦着“飞宇”两个字，脑子里都是飞宇的样子。
飞宇，是真的喜欢他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姐姐吧！那，才是正常的，不是吗？飞宇苦笑着，努力的做着心里的防线。
如果过两天，自己听到飞宇要订婚，甚至成亲的消息，自己应该怎么办？作为飞宇的大哥和同事，自己是否要搬着飞宇操办。
然后，让飞宇，成为别人的丈夫？成为让自己遥不可及等那个人？李毅越想越觉得自己快疯了。如果自己真的要面对这些，李毅觉得自己百分之百会逃跑。
李毅甚至狠狠地给了自己一锤，才勉强把当天的订单和账目都整理好。弄好了，就到窗边坐下，盯着楼下后院的屋子发呆。
那里，是飞宇工作的地方。此时，飞宇和几个师傅都还在忙碌着，李毅就那么痴痴的望着，难到无法抬头的飞宇。
时间慢慢的过去，巳时了，飞宇催促着其他人回去休息。慢慢的，一个跟着一个，师傅们都离开了。只剩飞宇一人，还在自己的案前，画着什么？
李毅在其他人离开的时候，就把自己屋里的灯灭了，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下面忙碌的飞宇。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飞宇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四处张望，而且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人了。就无所顾忌的，抬头望向二楼李毅工作室。
不知道为什么？李毅似乎察觉到，飞宇要抬头的瞬间，把自己隐到了窗边。在这之前的每一个晚上，飞宇都是这样抬头，一眼就能看到窗口的李毅，然后相互招呼一声，相约回家。
可是今晚，那个窗户里，从来不曾缺席的那个人影，没在啦！而李毅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还躲起来？
虽然离得那么远，李毅还是看见了飞宇脸上的失落。看着他细心的把门窗都关好，然后又望了望李毅黑漆漆的窗口，才离开。

第312章 暗 恋 

第一次看见李毅的时候，飞宇就想，有着那么健强身体的李毅，为什么还会有那么俊朗的面容，老天太偏爱李毅。
飞宇从小身体就瘦弱，在七八岁的时候，因为太过调皮，从高处摔下来，摔跛了脚。从此，调皮的飞宇，变的越来越乖，越来越内向。
飞宇十岁的时候，父亲因为疾病去世了。十岁的飞宇，不得不提早接替父亲，和母亲努力的维持着小店，相依为命。飞宇放弃了休息的时间，玩乐的时间，一遍一遍的，练习着父条传给自己的那些手艺。
三年的时间，飞宇逼着自己快速的成长和强大，十三岁时裁制出了第一套衣服……不努力，不勤进，就没有饭吃。
好在赵大娘能说会道，飞机专心精进手艺就是。娘儿俩才勉强保证了店铺的正常经营，但生意一直淡淡的，勉强糊口罢了。
香香的突然出现，给了飞宇和赵大娘另一种生活。让飞宇，可以让飞宇在那么广阔的平台上，展示着自己的才华。也展开飞宇，另外一种人生。
香香给了他太多的信任和权限，飞宇诚惶诚恐，自己付出了双倍的努力，仍然觉得不够。飞宇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自己毕竟稚嫩，还要学习的东西那么多，每天十二个时辰，飞宇都觉得不够。
经过年前的几个月，飞宇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目标，但是最起码他的设计，他的剪裁，他的工艺，被顾客们所认可了。香香和苏麻喇姑，也是赞叹不已！
可是，正因为这样。飞宇知道自己，更加不能懈怠。当飞宇第一次看见香香绘制的衣服设计图，惊为一佳作。
制衣图，既然还可以如此绘制，可以在纸上，就看到了立体的衣服。这样很容易想象得出，制成衣以后的样子。
苏麻喇和飞宇的画稿是一样的，平面的，所以需要裁剪，缝制好以后，才能看见衣服真正的样子。
所以飞宇，又开始学习了。学习香香的画法，只可惜，每次香香来都呆的时间不长，没有办法好好的学习和请教。
年前添衣阁营业结束的最后一天，李毅送了飞宇一本画册，是西洋人的画册，上面详细的解释了，立体的画法，应该如何学习？（其实就是现代的素描基础）。
飞宇欣喜若狂，甚至高兴到紧紧的抱了一下李毅的手臂，握了握李毅的手。
李毅的手很大，很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的飞宇，赶紧放手。
可是当时的那个触感，一直在飞宇的心底，到现在都没有抹去。
于是，年前的后一面，是在李毅送飞宇回家的路上，沉默着度过的。
这个年，飞宇和母亲，过了自从父亲离世以后，第一个比较宽裕的年。
虽然只有母子二人，母亲甚至做了非常丰盛的年夜饭……
初一说早膳后，准备回外公家拜年！就已经有其他的亲朋好友，上门来拜年了。
生活就是这么现实！如今飞宇的名气，已名震京城，谁都知道他是添衣阁的大师傅。
娘俩连门都出不了，接二连三的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亲朋好友……
这个年，飞宇过得有些忙碌，有些不适。父亲去逝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亲朋好友上门拜年。无论你愿不愿意？大过年的，又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飞宇才能拥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拿出李毅送自己的画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一笔一笔的跟着画，虽然总是画不成。
每天晚上，都要被母亲催促好几次，飞宇才放下笔，收了画册，上床休息。
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画册里的内容在飞宇的脑海里一一闪现，还有送画册的那个人。
好像，很久没见到那个人了呢？！
大年初三，李毅既然上门拜年来了。赵大娘平时对李毅照顾有加，李毅来拜年也无可厚非。
可当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痴缠在了一起。
贪婪的看着彼此，浑身上上下下的打量……
赵大娘请李毅坐下，喝茶吃点心，两人的目光，才不得不撕扯开来。随即，飞宇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李毅才坐下，飞宇的姨母带着表妹来拜年。飞宇理所当然的请李毅移坐自己的书房。
李毅又再一次被震惊到啦！飞宇的书房，不亚于任何一个学子、科考生的屋间。
博览群书！这个词，瞬间就在李毅的脑子里呈现。这个大男孩，原来不仅仅只会画图制衣……
“大哥，请随便坐！”重新搬着茶点进来的飞宇，望着李毅的背影，莫名就红了脸，努力的稳住狂跳的心跳。
“不必这么麻烦呀。”李毅说着，自然的伸手去接过飞宇手中的托盘，放到屋里的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怎么会麻烦呢？难得大哥来一趟！”飞宇说着走到桌子边，和李毅相对而坐。
“家里来拜年的人很多吧？！”李毅问。
“是啊！”飞宇苦笑。
“人没有办法，自己单独的活着。人情世故就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那大哥呢？你那边拜年的人肯定更多吧？”
“我嘛，反正自己一个人，把门一关，假装不在家，就是。”李毅说的潇洒，飞宇却替李毅心酸了起来。
“你公公没有回来过年吗？”
“肯定是回不来的，过年的时候，正式宫里最忙的时候。”李毅满不在乎的说。
“大哥是一个人过年？”
“不然呢？一个人简单的很，从酒楼订了一桌饭菜，祭祀了一下先祖，自己喝了几杯，也算是过年了。”
“……”飞宇沉寂了一会儿：“明年，来我们家过吧！”
“那敢情好呀！就怕赵大娘嫌我一个外人。”
“怎么会……”
两个人才聊了没几句，赵大娘在外屋喊着，姨娘要告辞了，让飞宇出来送一送。
这样一来，李毅也没有理由留下了，只能起身告辞。
李毅走啦，给飞宇留下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几只炭笔和一张纸。纸上有炭笔的使用方法。
双手捧着小盒子，飞宇心情一点都不好。刚才自己为什么不挽留李大哥？
好不容易见到了，为什么就那样放他走了？飞宇很是懊恼。
这一夜，飞宇的梦里，被李毅占得满满的！

第313章  暴脾气 

过完年，添衣阁开始营业的前一天，飞宇一个人去了添衣阁，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
飞宇是吃完晚膳，黄昏时分去。本以为没有人呢？却发现添衣阁的小门根本就没有锁。应该是留下守店的伙计吧！
飞宇进店，喊了几声，楼上传来了一个伙计的声音，自己就喊了一声：我来啦，要准备一些东西。
告知了一声，就忙自己的去了。
新年新气象，飞宇把第二天要展示的新款衣服拿到大厅，细心的布置着。本来这些活儿，明儿让大伙一起干，也是可以的。
可是飞宇想亲力亲为，开年后的第一天，希望能给众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香香制定了新式的衣架和简约的模特，用来展示衣服，很是不错。这也是添衣局与众不同的地方之一。
而这些模特上的衣服，每一次都是飞宇精心挑选的。不仅给模特穿上衣服，还搭配了鞋子和一些小装饰品。
飞宇很仔细，自己都不知道花了多久，才把几个模特的衣服都弄好。高处还展示长一排成衣，按照款式和颜色，挑选好了。要挂上去的时候，飞宇才发现，挑杆不知去哪了？
找了半天，只找到一根坏了的挑杆。不够长，有点难用。但是飞宇不想把时间花在寻找上，就抬了一把高脚的凳子，站在上面挂衣服。
挂到第四天的时候，木来腿脚就有些不便的飞宇，双腿有些颤抖了。弯身拿衣服的瞬间，凳子往侧一倒，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摔下去的同时，楼梯上有人下来了。李毅正妈看见了飞宇摔下去的整个过程。
“飞宇……”喊人的同时，飞奔而去。来不及多想，快速的把飞宇抱了起来，然后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种活需要你自己干吗？”李毅开口大骂。
飞宇“……”
“哪里痛？哪里受伤了？”李毅根本就不等飞宇回答，把他拉起来，仔细的查看，飞宇的手掌，摔下去的时候，去扶了什么东西，蹭出了血。
“你看看，都出血了，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还照顾不好自己？”李毅放开扶着飞宇的手，准备去找药箱。
“嗯！”飞宇一下子失去了依靠，没有站稳，跌回了椅子上。
“怎么？还有受伤的地方吗？”李毅听见了，快速转身。
“……”刺骨的疼痛，飞宇疼得说不出话来。
“说话，哪里痛？”李毅凶巴巴的吼到。
“脚……”飞宇痛到满头大汗。
李毅赶紧蹲下，同时拉起飞宇两边的裤脚。飞宇的右脚踝至小腿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而飞宇此时的脚踝，高高的肿了起来，把那条伤疤，胀得更加狰狞。
“不行，去看大夫。”李毅不容分说，抱起飞宇，就往外跑。
“大哥……”飞宇急忙揽住李毅的脖子，忙里涨红。
“闭嘴！”李毅又凶巴巴的骂了一句，脚步仍然没有停止，还好街头，有一家医馆。
不过李毅抱着飞宇过去的时候，可能太晚了，医馆都关门了。李毅不管不顾的敲门，边敲还边大声的呼喊。
一会儿会儿，门被打开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以后，飞宇被李毅背在背上，慢慢的往回走。
“李大哥，我是不是很重？把我放下来，你扶着我一点，我能自己走。”飞宇看着一直暴怒的李毅，小心翼翼地说。
“……”这一下轮到李毅没有了声音。
“大哥！”飞宇又怯怯地喊了一句：“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太笨了！”
“你……这些事情可以不用自己亲力亲为呀？”李毅试着压低声音。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小朋友，为什么要自己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明明腿脚还不方便着。
“我给那些人偶穿衣服，想着顺便把要展示的成衣，都给挂好了。如果明天一开门就有客人，还都是去年的老款式，可不好。”
“你不会叫人吗？刚刚你没有听见，我们在楼上吗？”
“我……我只听见伙计的声音，我不知道你也在？”
“可以叫伙计干活呀？不知道自己腿脚不方便吗？”
“……”飞宇瞬间无语，耷拉下了脑袋。
“我……我也是怕你受伤。”李毅也发现自己嘴快了，说错了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飞宇的声音越来越低：“是我自不量力，连累你了。”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时候连累我了？”眼看李毅又要暴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背上热热的，湿湿的。飞宇在哭？
李毅一下子慌了，加快了脚步，进了添衣阁，才把他放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的盯着飞宇，果然，那个人红了眼眶。
“我不是……你不要难过，都怪大哥不会说话，让你伤心了。”李毅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大哥说的对，就是我没有自知之明！”飞宇低下了头。
“你这人，我都说了，我刚才是心急了，口无遮拦的，你怎么还认真了呢？”
“我……因为大哥说的没错呀！”飞宇没有滴下眼泪，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李毅。
“不准再说了，你受伤了，我心痛……”李毅吼完，自己还红了老脸。
“……”飞宇愣了半天，脸红到了耳朵根，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等着，我去检查一遍，关好门，送你回去。”李毅逃似的离开了飞宇的身边。
他什么意思啊？心痛吗？他会心痛？为我？
飞宇压制着怦怦乱跳的心跳，胡思乱想着。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不过，又想起李大哥说自己腿脚不方便，还逞强的话……李大哥，虽然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对每个人都挺好的。像个大家长一样，照顾着添衣阁的每一个人。
他说过，自己是他的弟弟，应该多多关照一些的……想到这些，飞宇刚才狂乱的心，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慢慢的暗了下去……
李毅不顾飞宇的执拗，背着飞宇回家……背上的飞宇，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一路上无话。
送到家门口，飞宇谢过了李毅，瞬间把李毅关在门外，进屋了。难道是自己刚才口无遮拦的？飞宇还在生气吗？
李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着明天一大早来接飞宇，然后再跟着他解释一下。腿脚不便，本来就是飞宇的逆鳞，自己还提，确实不像话。明天，应该道个歉！
李毅下定决心，才回家去。

第314章 暧 昧 

初初的心动，也许可能因为很多很多的状况，被莫视、被冲淡、被放弃。
一见钟情，是存在的吧！但能不能钟情到底，中途会不会有所变化，那就是未知数了。
日久是不是必定生情？同样也是未知数吧！
也许是因为孕期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前两天的“小插曲”，理由都有些牵强。可是，香香这几日，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伤怀。
四爷在的时候还好，香香看着很是正常，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四爷不在的时候，香香却安静的出奇。
小秋碧云她们逗弄香香，她也只是淡然一笑。又安安静静的窝在椅子里或者坐榻上，不看书也不画画儿，就那么发着呆，一发呆就一个下午。
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作为“小香香”的原身，作为拥有不融于这个时空思想的香香，作为已经怀有孩子的四爷的女人，香香有些恍惚。
恍然如梦，这个词，到今时今日，香香才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
香香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好几个“人生”，小香香的、现代的自己的、这个时空的自己、穿梭于时空当下和未来的自己······
现在，怀着宝宝了，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地。可对这个时空里，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有些茫然。
好在，起码眼下自己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自己的“退路”，也越来越坚固。
特别是肚子一天大过一天，这种感觉就越来越严重。而且对爸爸妈妈的思念就犹如泉涌而至，把香香没了个完完全全。
虽然，时时刻刻有小秋或者碧云他们陪着，可是孤独感，仍然侵食着香香。
“姑娘，要不要出去走走。”小云子看着香香又在发呆，小声的开口，好像自己声音大一些，就会吓到香香一样。看香香没有反应，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姑娘！”
“出去走一走？”香香喃喃的重复了小云子的话，继而抬头看了看小云子。
“是啊！奴才打听过了，主子爷今天是跟着太子爷出城办差，怕是夜里才能回来呢。”最先发现香香不对劲的，是小云子。看着香香这个样子，心疼又心急。
“可是，姑娘身怀有孕，这样出去，怕是不妥当。”小秋今天在小云子的询问下，好好观察了一番，发现香香这几天果然时常走神。而且走神的时间越来越长。
碧云在他们的提醒下，也发现了，懊恼着自己不够体贴和细心。还赶忙去问了府里有经验的嬷嬷，叶太医来诊脉的时候也问过了。
才知道，有些孕妇是会有这样的反应的。身体上的负担和不适，会影响孕妇的情绪和心情。
了解到这些，三个人都是想着办法的逗香香开心，时刻不离的陪在香香身边。可是，香香的情况好像还是不好。
“三个月是满了，应该坐稳了吧？”碧云也是小心翼翼的提着意见。
“咱们出去走走！”香香突然站了起来。香香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非得抑郁症不可。
只是，一安静下来，就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出去走走，换换心情，也是不错的。
“奴才这就是去准备。”小云子高兴的说。
“奴才陪着姑娘去！”碧云和小秋异口同声。
“一起去，目标太大。而且，总要留一个人看家的，不是吗？”小秋想了想：
“奴才留下来吧！碧云和小云子好好的跟着姑娘。”
“也好！我们带好吃的回来给你吃。”香香脸上终于露出了由心而发的笑容。
华灯初上，天气终是要比白天凉了不少。在家里坐不住的人们，都出来了。京城的夜市，总是热热闹闹的。
办完差事的四爷，送太子回宫以后，正要返回府中。想着天气太热，香香这几天胃口不是很好。就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了集市，想给香香买一些小吃。
四爷走了一圈，似乎已经都给香香买过了：“苏培盛，咱们还有什么没有给姑娘买过的？或者姑娘特别喜欢吃的。”
“主子爷，听说姑娘喜欢吃卤煮。那个，咱们没有买过。”苏培盛道。
“还真是，那咱们就去买一些吧。正好，带回去晚膳的时候吃。”四爷眼睛一亮，虽然他不喜欢吃那些东西，香香喜欢吃就行。
“奴才听说，前面转角处有一家摊子，最是正宗。前面人多，主子爷在这里休息一下，奴才去买。”
“等一下。爷也一起去吧。”四爷说着，把马的缰绳掉给跟在后面的穆达。
四爷和苏培盛越过人群，走到街的尽头，拐了个弯：“主子爷，就是前面那一家。”
“嗯！”四爷点了头，望了过去。
咦？摊子前，一位白衣少年，那个身形，那个侧脸，怎么那么熟悉？
“谢谢婆婆！”软糯温柔的声音。走近的四爷，一听这个声音，大惊！快步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白衣少年，也猛然回身，正撞进四爷的怀里。
“姑······公子！”
“小心！······主子爷！”小云子快速的收回已经出了一半的手。
四爷眼疾手快的怀抱住香香：“撞到没有？”
香香面对突然出现的四爷，有些意外，懵懵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爷怎么也在这里？”
“也？你怎么在这里？”四爷有些担心的上上下下打量了香香一番，看着香香脸色还不错，只是身上穿的是男装，松松垮垮的，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
不过，很好的遮掩住了香香隆起的肚子。
“奴才出来走走。”香香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又献宝似的把手里打包好的拎到眼前：“想吃这个了，瞧，奴才还买了爷的份。”
“你真是······”四爷想责备的语言，在看到香香脸上甜甜的笑容以后，怎么都开不了口。
“爷，奴才还想去买其他的。”香香说着，从四爷的怀里退出，就往集市去。
四爷有些无奈，可是香香脸上那抹真心高兴的笑容，还是让四爷咽回了所有的忧虑，赶忙追上香香：
“不要乱走，跟着我。”
说完，四爷仍然不放心，不顾两个人都穿着男子的衣服，紧紧的牵着香香的小手。
说到衣服，香香身上的，怎么那么眼熟悉呢？
“噗嗤！”香香看着四爷又在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笑出声：“是看奴才身上的衣服吗？”香香拉了拉四爷牵着自己的手，让他低头，在人耳边吗，有些暧昧的说：
“奴才穿的是爷的衣服，上面还有爷的味道······奴才穿着，是不是很俊！”
香香说话时打在耳边的呼吸，暧昧的话语，让四爷情难自禁的红了脸。握着香香的手，紧了又紧。
小云子和碧云看着已经在捉弄四爷的香香，心里松了一口气。一天的胡闹，换来姑娘恢复正常了······谢天谢地！
只觉得今天冒着被责罚的威胁，带着香香出来玩，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也少不了提心吊胆。

第315章 备 产 

这个世界上，最漫长和最快速的，就数时间了。刚刚进入夏天，气温就高得有些吓人。
四爷府却在这个热得人们都懒懒的时候，全府都在高级警备着，因为这一两个月的里，有两位孕妇要生存。
随着年侧福晋和耿格格的肚子越来越大，四爷已经明令嫡福晋接管了后院所有的事情。
四爷也知道这样嫡福晋会很辛苦，可是没有办法，马上就要有三个孩子出生了，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孩子和产妇平平安安。
四爷对李侧福晋，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而且嫡福晋自己也知道，皇家的儿媳妇不一定重要，可皇家的子孙都很重要，不能有任何的马虎。
香香呢？非常惬意，安然的在自己的沁香阁里养胎。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很乖，除了初时，有那么几次以外，没什么大的反应。
香香也知道这几天，全府戒备着，为那两个产妇而忙活着。所以她也很乖，就算四爷下朝以后，不能时时陪在自己身边，甚至回来的很晚，香香都没有太在意。
当然啦！这是香香有意的，毕竟那两个女人肚子里的也是四爷的孩子，当爸爸的不可能不管不问。
所以没有再执拗，自己安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最主要的是，四爷也很让她放心，几乎每个晚膳，都是陪自己用的，每个夜晚都是留宿在沁香阁的。
当然啦！初一，十五还是老样子，要去嫡福晋那儿。这是规矩，是对嫡福晋最起码的庄重。
不过香香也听说啦。每一次四爷去看年侧福晋或者耿格格的时候，都拉着嫡福晋一起去了。
这波操作，年侧福晋和耿格格心里不会有多舒坦，但总比看都不看一眼，来都不来一次，要好。
四爷显得格外的忙碌，嫡福晋也一样。所以，初一，十五香香也不用去请安！
快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像个小皮球啦！胎动也开始明显，只是香香老是感觉，自己才近五个的肚子，闹腾的有些夸张。才说孩子很乖，就开始造反啦？
有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了，四爷看着香香黑眼圈越来越重，也担心了起来，今儿个去上完朝，还是去请了叶天士，到府里给香香诊诊脉。
因为四爷府，同时有两个产妇，太医院也不敢马虎，有太医轮流去给两个产妇诊脉。
那他们看护的范围只限于年侧福晋和耿格格，因为钮氏香香虽然只是一个待妾，但太医院的人都心知肚明，钮氏香香是叶天士的病人，没有人越矩。
叶天士在香香恢复身体以后，都是一个月来给香香诊一次诊。可这几天香香睡不好，离诊脉的时间还剩几天，四爷担心等不了了。
所以今儿个一大早，就去请了叶天士去给香香诊脉，自己下了朝，也快速的往家里赶。
四爷刚刚回府，就遇到了给年侧福晋和耿格格诊脉的太医来回禀四爷和嫡福晋，所以四爷不得不驻足前院。
太医说年侧福晋有可能这几天就要生产了，然后讨论着要准备的东西和注意的事项。
等跟太医聊完，嫡福晋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四爷赶回沁香阁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了。
可今天的香香，并没有如预料当中一样，在床上小睡，而是坐在梧桐树下发呆。
“太阳这么大，怎么在院子里呢？”四爷走到香香身边，拉过椅子坐走到香香的旁边：
“叶天士怎么说？”能让香香恍惚的，好像只有孩子的问题了。
“嗯……挺好的！”香香的嘴角挂起了微微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真的吗？”四爷虽然看见了香香的笑容，可是总觉得香香的笑容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孩子的事情，奴才怎么敢说谎！也没什么，太极说我的肚子比同孕期的较大，叫我吃了一定要活动，不能太懒了。”香香捏了捏自己腰上不知何时堆出的肉。
“乱说，你这么瘦，哪里胖啦？该吃吃！额涅玛玛不是说了吗？吃不到自己想吃的，孩子会大小眼哦。”
“哈哈哈！格格说笑呢，你也信？”
“当然相信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你多吃一点，实在是……每天晚膳后，我陪你散步就是了。”
“对嘛。这还差不多，谢谢主子爷。”香香偏着头，看他：“今天天气好好，好想出去玩呢？”
“出去玩？想去哪里玩呀？这样的身子，能出去玩吗？”四爷吓得直起身子，当心香香会先斩后奏。
“你不要紧张，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呀！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乱来的。”
“就是嘛，你乖乖的！等孩子出生了以后，我一定带你出去玩，带你去骑马。”
“说话要当真哦！上次说过，没有做到哦。”
“知道啦！这一次一定说话算话，否则……”
“如何？”
“否则就罚我睡榻上，不得上你的床。”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现在，我想睡觉了。”
“走吧！我陪你！”
“可是，我不想动……抱抱！”香香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四爷。
“好！抱抱！”四爷轻笑着，捏捏香香的鼻子，一把抱起香香，回屋午休去了。
其实啊！今天叶天士诊脉，确实说了香香也是预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有两个宝宝。
一个宝宝的心脉非常的健康有力，一个宝宝的若隐若现。其实，前两个月叶天士就发现了，可另外一个脉落太过微弱，自己也不敢确定。
今天一诊，是可以确认了。香香的肚子里的确有两个宝宝，只是，另外一个的脉络弱了一些而已。
叶天士把自己的担心和香香都说了一遍，香香听了，沉默了久许，才和叶天士商量，暂时保密，对四爷也保密。
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告诉她也不迟。只是，还有双身，香香身子又弱，底子不好，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很多的危险。
香香听了，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坚定的点点头：“竟然他们都来了，就请叶太医多多辛苦，帮助自己，保住两个孩子。”
“这是奴才的职责，如果能保两个孩子健康出生，不仅是姑娘的福气，也是大朝的造化。”叶天士斟酌了一下，直系的皇子皇孙里，还没有双生儿呢。
一直以来，香香都福大命大，希望她能安全的生下孪生子！

第316章 添 喜 

又是一个午后，四爷和香香刚刚吃完午膳，就有人来禀告，年侧福晋发动了。
四爷让香香午休，自己先去看看。按规矩来说，香香也应该一同去看看的，可香香自己也身怀六甲，再加上她实在也不想在年侧福晋面前表现什么？
送走了四爷，自己去睡觉去了。午睡起来，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说是还没有生。
再怎么懒，再怎么不想动，香香还是出门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出生的孩子，也是四爷的孩子呢？
香香穿了一套青色的衣服，带了一对红色的玛瑙耳坠。带着碧云和小云子，去往年侧福晋的院子里。
下午时分，太阳依旧辣辣的，香香又不喜欢带伞，就顺着树影，走小路。
路上，就遇到了宋氏和大格格。四年的时间过去，大格格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见了香香，怯怯的唤了一声姨娘。香香也给宋氏见了礼，宋氏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香香很不适应。
也许因为自己额娘的缘故，大格格也才会变得如此怯懦吧！
好歹也是四爷的长女了，曾经那个天真无邪，一脸稚气的小女孩，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香香心里有些难过，难过大格格的怯生，难过她眼里失去了星星。
以前的宋氏，对香香是淡漠；现在是小心翼翼。
香香有些无奈，一路上两个人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只是和大格格，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一进年侧福晋的院子，在屋里坐着的四爷看到香香来了，迎了出来，嘴里还责备着：
“叫你不要出来，又来。天那么热，也不打把伞。”四爷说着，瞪了香香身后的小云子和碧云一眼。
“主子爷真是，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打伞。晒晒太阳，那是补钙！”
“补钙？又是什么？你这个小脑瓜子啊，一天是想些什么呢？”四爷无奈着，扶着香香进屋。
香香一进屋，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包括挺了一个大肚子的耿格格。
香香赶紧伏身请安，被四爷拉住了：“好啦好啦！一家人，不要讲这些虚礼，赶快坐下，别窝了肚子。”
“主子爷说的是，香香妹妹不用客气。”嫡福晋赶紧打圆场，看着李侧福晋等都变了脸色。
四爷宠着，正好香香又有身孕，嫡福晋也很无奈。
四爷仍然是苏培盛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身边，放上软贴和靠背，才扶香香坐下。
这是第二次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的高调宠溺。
不友好的眼神，香香早就习惯了，也就没有推辞。
下人还没有送上茶，走的有些口渴的香香，看了一眼四爷的茶杯。
四爷马上就意会到了，把茶端给香香：“是茉莉花茶，你可以喝！”
“谢谢主子爷！”香香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慢一点喝，会呛到的。”四爷一看，还有些担心了。
香香喝完一杯茶，舔着嘴唇，把杯子还给四爷。
“还没喝够？”四爷接过茶杯：“怎么上个茶都这么慢啊？”
“来啦！来啦！”苏培盛让人重新上了两杯茶，一杯给四爷，一杯给香香。
看似平常的事情，这样的互动，四爷和香香几乎天天都有。可此时落在别人的眼里，落在四爷其他女人的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是不知廉耻的宣战。
“啪！”耿格格的茶杯，突然落地了。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我……肚子好痛……啊……”耿格格一下子苍白了脸。
“天呐，羊水都破了。”耿格格近旁的钮轱禄氏叫了起来。
“快，来人备桥，把格格送回她的院子去。”嫡福晋喊着。
香香和其他人一样，都吓了一跳，跟着站了起来。
“你乖乖坐着，别怕。”四爷快速的把香香压回座位上，招呼了人，用架子抬着耿格格回去。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乱了起来。权衡了一下利弊，四爷留在年侧福晋这儿，嫡福晋自己果断的跟着耿格格过去。
夕阳西下的时候，年侧福晋这边，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三格格出身了。
年侧福晋一听，自己生了一个格格，当场就昏过去了。
养生嬷嬷抱着孩子出来，给四爷看了看，旁边的香香也凑近看了一眼：
“恭喜主子爷，是一个漂亮的小格格呢！”
也许自己也即将成为母亲，香香看着那一小团粉红粉红的小东西，心里柔成一片。
“嗯！甚好！”四爷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年侧福晋身边的人，都有赏！以后都要好好伺候着。”
随即，四爷又嘱咐了养生嬷嬷和奶娘们，好好照顾孩子，就带着香香，离开了。
“爷，奴才和您一起去看耿格格吧！”香香看着四爷的态度，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但同样作为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同情年侧福晋的。
李侧福晋和其他人，默默的跟在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去了耿格格那里。
四爷和四福晋碰了头，跟对方讲述了一下情况，香香看着，怎么那么像对接工作呢？
耿格格这边不容乐观，说是胎位不正，两个府医和接生嬷嬷都急得满头大汗的。
“实在不行，请太医！”四爷打发人，去请温太医。
香香想起自己现在的时候，陪妈妈看过的电视剧，按摩和推拿好像可以改变胎位，可惜自己也不会呀，只能跟着着急。
天黑的时候，穆达请的温太医来，给产妇诊过脉以后，温太医都皱眉头，并请求四爷去找院判来看一看。看来，是比较凶险了。
四爷不敢耽搁，拿了自己的令牌，让穆达赶快去请医判。
穆达才出去不久，接生婆婆满身鲜血的跑出：“不好啦，不好啦！出大血了。”
还没有等四爷开口，温太医又重新跑回了产房。
“主子爷，要不也把叶太医请来吧！虽然他不太按常理出牌，医术高明是真的，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办法？”香香提醒四爷。
“对！苏培盛，快点让曹颙去请叶太医。”四爷喊着。
夜，越来越深了。四爷府所有的人，连晚膳都没吃，都守在耿格格那边。
院判来了，给产妇诊完脉，“扑通”给四爷下跪：“四贝勒爷，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了！”

第317章 保大人 

“四贝勒爷，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了！”院判的话，太过骇人听闻，所有的人都愣了，香香也是。
“保小的！”嫡福晋几乎不假思索的出口。
香香听了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望着嫡福晋还有其他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波澜不惊，似乎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香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她对耿格格没有什么好印象，可那毕竟是一条命。香香赶紧望向四爷，满眼的惊恐。
四爷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正好碰到香香的眼神。心痛极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对院判说：“保大人。”
“是！”刻不容缓的事情，院判得令赶快往产房而去。
“主子爷！……”四爷的决定，是嫡福晋没有想到的，其他人也都齐齐的望向四爷，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有小激动，香香的眼眶甚至红了。
对皇家来说，儿媳妇永远都不会有皇子，皇孙重要。四爷的决定出乎了香香之外的人的意料。
香香紧紧回握四爷，她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善良是人之初心，不是吗？
四爷做完决定以后，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没有人再吭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结果。四爷和香香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两个人的手心里都是汗，可谁也没有松开。
香香有些累了，但也不敢离开。四爷查觉到了，靠近香香那边，让香香的重量，依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香香虽然靠着四爷，闭目养神着，心里确是非常不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安静的很。
“四贝勒爷！产妇又大出血了，只怕……”医判跑了出来。
香香蹭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身体微微的颤了颤，小声的问：“叶太医还没有来吗？”
“苏培盛，去看看曹颙回来了吗？”四爷听了香香的话，喊了起来，还没有等苏培盛回答，门口急匆匆来人了。
“主子爷，来了！叶太医来了！”曹颙喊着进来，叶天士也随后跑了进来。
“叶太医，人命关天，拜托啦！”四爷开口。叶天士点点头，来不及管院叛的白眼，在下人的引导下，匆匆往产房去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半个时辰以后，叶天士出来了，宣布产妇终于保住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嫡福晋亲自去房间看了产妇，嘱咐了养生嬷嬷好好的伺候好耿格格。
耿格格此刻还是昏睡的状态，四爷让府医留了一个在耿格格的院子里，让小福子也留下，有事儿随时回禀。
四爷嘱咐穆达和曹颙送三位太医回去，又让众人散去。最后，自己也才带着香香，回沁香阁。
一路上两人无话，回到屋里，十指相扣的双手才放开。四爷坐在榻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香香让人准备了水，和四爷去洗漱了一番。
小麟子拎着食盒来了，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没有吃晚饭。香香觉得心里堵得慌，没有食欲，又怕闷声不吭的四爷，也不肯吃东西。
“爷，肚子好饿，咱们吃饭好不好？许是饿了，宝宝在肚子里闹腾的很。”香香拉着四爷的手，四爷盯着香香的肚子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
“吃饭！好好吃饭！”
香香牵着他的手，到饭桌前坐好，给四爷盛了汤添了饭，四爷却望着眼前的饭碗发呆。
“来，张嘴。”香香用勺马舀汤，喂给四爷。
“我自己来吧，你也赶快吃。”四爷才惊觉，一个孕妇反而在照顾自己。
“我想喂你吃饭嘛！”香香奶着声音，软软的说。四爷干脆把香香拉到自己的腿上，做好，把人抱紧。
香香微微一笑，顺从的坐在人家怀里，手里没有停止投喂的工作。四爷一勺，她一勺，一下子就消灭了一碗汤，一碗米饭。
四爷摇摇头，吃不下了。香香也就放下了碗筷，自己更加的难以下咽。
“你多吃一点！”四爷看着香香没有要继续吃饭的意思，劝着。
“我也吃饱了！都这个时辰了，该上床睡觉了，少吃一点也好。”香香双手揽住四爷的脖子，靠在他的脸侧，轻轻地磨蹭着：
“爷不要伤心，耿格格活着，最重要。”
“我知道，只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有些恍惚，有些无措。”
“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香香亲亲四爷的脸颊。
“香香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当然会一直陪着你，我又能去哪里呢？”
“我泛了！咱们睡吧！”四爷说着，抱起香香，上床睡觉。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相拥，紧紧的贴近，给彼此温暖和力量。
没过多久，四爷沉沉入睡，反而是香香久久没有睡着。以前总是听妈妈说：生给孩子，就如同去一趟鬼门关。
今天，香香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跟着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在现代，高端的科技面前，生孩子都还有一定的危险，更何况是在这个时空里。
香香怎么都睡不踏实，轻轻地从四爷的怀里退了出来，做起来，靠在床头，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这可如何是好呢？肚子里两个孩子，是不是生孩子时的危险，就加大了一倍？
“嗯！”四爷在梦中加紧双手，怀里是空的：“香香！”无意识的开口喊到。
“在，我在的。”香香拉住四爷四处探伸的双手。
“你怎么不睡觉？”四爷抬头，艰难的睁开双眼。
“想一些事情，实在是睡不着，你快睡吧！不是明儿个还要早起吗？”
“香香，睡下来，我抱着你。”四爷语气坚定，眯着眼睛，张开怀抱。香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乖乖的躺回四爷的怀里，立刻就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不要害怕，香香会好好的，孩子也会好好的！”四爷轻轻地拍着香香的后背，再香香耳边说。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怎么可能不知道？没事啊！我在。”
“嗯！我知道，我也会努力做运动，好好吃东西，让身体棒棒的。”
“好，香香最乖啦！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孩子也才会好好的。”
“嗯……”
你一句我一言，两个人聊着聊着，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318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将近一个月以后，年侧福晋的三格格满月了。虽然是格格，毕竟生母不一定，年府的人也很是重视。
四爷但也不是重男轻女之人，只是在所有人的眼里，格格的满月酒，大餐大办，甚是没有必要。
不过看年侧福晋的样子，是一点都不想低调的。四爷好像也没有反对，所以嫡福晋也就没有说什么？
再加上耿格格的孩子没了，嫡福晋也怕四爷难过，也就默认了年侧福晋的行为，算是为四爷府冲冲喜。
所以，年侧福晋自己张罗着办的，三格格的满月礼，该请的人都请了，挺隆重的。
不过不管外面怎么样？沁香阁关着门户，很少出入，出了四爷。
三格格满月的这一日，四爷更是不许香香出来，说是人多，怕惊扰了香香。
而香香也不想见到年家的人，推脱身子不适，没有露面。不过还是备了一份薄礼，送了过去。
年家夫人到了四爷府，看香香都没有来祝贺，心气就不打一处来。
年侧福晋也不想见到香香，香香不出现，正合心意。所以劝阻了母亲。
这边欢欢喜喜的办着满月酒，耿格格那边却在以泪洗面。
耿格格好不容易清醒了，身体恢复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动吗？可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她竟然连床都没有下来过。
每一天，就那么昏昏恶恶的睡着。同样都是生孩子，她的孩子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睁开。
而她自己，在清醒以后，被太医告知，自己以后都会，失去生育的能力。
这对她而言，何止是睛天霹雳，差一点要了她的命。
一个女人，连孩子都不会生，她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当然，那是耿格格自己，单方面的想法。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都不愿意睁开眼睛的耿格格，今儿个被外面的热闹，打扰到了。
其实也没有吹吹打打，就出入的人比平时多了一些而已。但是，当耿氏知道，今天是三格格的满月礼时，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远处一丁一点的热闹声，在她耳朵里听来，都是刺耳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似乎被孤立了，除了四爷和嫡福晋让人送来的一些补品。
后院的几个女子，既然一个都没有来看望过自己。
她很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泪流不止。这还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善良的香香，在这样的一天里，确实想起了耿格格。
所以，香香也自己出钱，从叶天士那里搜刮了一些珍贵的补药材，让人送去给耿格格。
香香还是很清楚现在耿格格这种情况下，无论自己做什么？怎么做？都会吃力不讨好。
不过，香香还真的只是尽自己所能，怜她失子之痛。
所以当耿格格收到香香的礼物的时侯，又是在这个日子里。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没想到，自从他进了四爷府到现在，用尽心思和人相处。最后，只有这个，自己最看不起的侍妾，给自己送了一点东西。
除此以外，耿格格对其他人来说，如同隐形人，一下跟她交好的刘格格，她病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墙之隔，都没有来看过自己。
今天的四爷，肯定是要招呼宾客，忙忙碌碌的。不过，午休十分，四爷还是赶回了沁香阁。
仔细问了香香的吃喝拉撒，如果旁边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有多久没有见面。
而实际上，今儿个清晨，四爷才出的沁香阁。
也许是天气太热，香香越来越挑食，越吃越少了。
就像此时，四爷抱着怀里的人，觉得又轻了很多。
“香香呀！一定要多吃一点，好不好？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他们做，他们不会做就出去吗？”
“不用啦！不想吃东西，我困了。”香香说着，自己已经粘粘糊糊的贴进四爷的怀里。
四爷无奈的亲亲怀里人的头顶，认命的抱着她，去午休。
“晚上的宴席，你想去参加吗？”四爷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奴才不想见人，可以吗？”香香已经闭上了眼睛。
“当然可以，你好好睡吧！想吃什么了？让小云子去跟厨房说。”
“我知道……”香香的声音越说越小，四爷低头一看，香香已经睡着了。
四爷午休结束离开的时候，香香还没有醒。
晚上才是正式的宴席，怕是不能陪这个小家伙吃饭，怕她不好好吃饭。
又嘱咐了小秋他们，一定要让香香多吃一些，有什么事儿，随时来回避。
都出门了，四爷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折回去，亲了亲睡得正酣的小人儿，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四爷刚走不久，香香就醒了。听小秋唠叨了一遍，四爷是如何如何的嘱咐的？
“爷晚上回来的肯定晚吧？”
“晚上来的人多，主子爷说了，有可能会回来晚一些。”
“今天府里人来人往的，他晚上回来的又晚，是个好时机呀。”香香一拍大腿。
小秋和碧云心里暗叫不好，姑娘是否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快快快，帮我换件衣服，我要出府。”香香愉快的喊着。
“姑娘，你要干什么呀？”小秋问。
“当然是出府了。”香香是兴奋地说。
“不可以！”
“不好！”
“不行！”
小秋，碧芸和小云子，异口同声。
“哈哈哈！你们相处久了，越来越默契了。”香香哈哈大笑。
“姑娘，别笑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现在的身体，实在不方便，出门走动。”小秋赶紧说。
“奴才同意小秋姐姐的说法。”碧云说。
小云子也要开口说什么？被香香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无论如何，添衣阁我必须亲自去一趟，这么长时间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也为难他们了。”
“你不是说他们做的很好吗？他们确实也做的很好，实在没有必要，你亲自跑一趟。”小云子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咱们不乱跑，出府直接去添衣阁，见见他们，就直接回来了。”香香还是想走这一趟。
小秋，碧云和小云子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不会发生什么事。像以前一样，我装成小太监和小云子一起出去。今儿个出出进进的人，都不会有人注意到我。”香香却早已经打定了主意，都开始换衣服了。
看来，这一趟添衣阁之行，香香是走定了。

第319章 弟弟 

出出进进的人流，让门口的侍卫才看到小云子就放行了。排查陌生人都来不及了，根本来不及管他旁边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香香和小云子再一次顺利的溜出了四爷府。
香香脸上的伤疤淡了许多，不过还是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一条泛着粉红的伤疤。
因为出门，穿的是小太监的衣服，香香不可能带面纱，只得让伤疤赤裸裸的展现在所以人的眼前。
其实，香香虽然天天说无所谓，在沁香阁里也从来不带面纱，可是在别人面前，完全的暴露着脸上的伤疤，确实是第一次。
所以，走出四爷府的大门，香香仍然是底着头的。竟便这样，香香过于俊俏的五官和那条伤疤配在一起，还是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这个时候，香香终于明白，平凡才是最好的。丢在人群里，稍微出众一些，就可以了，实在不能惹人注目。
香香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好不容易到了添衣阁，让小云子跟他们打招呼，自己直接上了二楼，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香香的身影，李毅和赵大娘，雨儿都熟悉了，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当香香和小云子一进添衣阁，立刻就被三人注意到。
香香是低着头，直接上的二楼，李毅他们有些懵，这和平时一见就和他们打招呼的，亲切的香香有些出入了。
看小云子走过来，都迎了上去，随即让你雨儿去后院叫了飞宇，一起和香香汇合。
当所有人看见香香的时候，看清楚香香的脸以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赵大娘和雨儿，甚至都红了眼眶，赵大娘走到香香旁边，拉着香香的手：“这是怎么啦？受了多大的罪啊！”
而雨儿也走了，蹲在香香的旁边，拉着香香的另一只手，默不吭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从事发到现在，香香还真的没有为自己的容颜流过一滴眼泪，此时赵大娘一问，雨儿一哭，香香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很大很大的委屈，也跟着红了眼眶。
另外三个人，安静的看着她们三个，沉默着，流着泪发泄。在这个时空里，除了苏麻喇，添衣阁的人就成了香香的娘家人。
飞宇走过去推推赵大娘：“娘！让姑娘喝口茶，吃点点心。”
“是了，老婆子越来越不中用了。”赵大娘擦干脸上的泪，雨儿也是，把茶点都给端到香香的面前。
“见到你们，我很开心呢。”香香偷偷的拭泪：“我睡醒午觉就来了，还真的有点饿呢。”
“来，赶快吃一点。除了这些，还有想吃的，让他们去吗？”大大娘一股脑，把所有的小吃都摆在香香的面前了。
“哇，这个梅干不错。”香香也不客气，拿起一个梅子就往嘴里塞。
“爱吃，就多吃些。下面还有，等一下给你打包回去。”赵大娘说。
“小云子，我还想吃卤煮呢，你去买一些回来，多买一些。”香香说着又看了看赵大娘：“咱们多买一些卤煮，当晚饭可好？”
“可以可以，还想吃什么？都买了。”赵大娘心疼的紧，香香不仅脸上受伤了，人也瘦了很多。
“娘，那你们去找张罗，再弄点菜，咱们就在店里吃。我们先和姑娘说一下铺子里的事情。”飞宇道。
“这个主意不错，我马上就去准备。”赵大娘说完带着雨儿下去准备了，小云子也去帮忙。
李毅和飞宇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在他们心里香香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好，实在想不出谁会对她下毒手。
他们的心里，都涌出了浓浓的保护欲，而这种保护欲，让他们都有了，要更加努力，让添衣阁更加强大的想法。
李毅真的做的很好，账目一目了然，每个月都有盈利，而且盈利的百分，比越来越高。
香香随便翻了一下帐目，有毫不吝啬的夸奖了李毅一翻。让李毅都红了脸，挠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然后香香和飞宇谈起了现有的衣服款式，成衣销量最好的款式，和新的设计和布料等等。
正事儿聊完了，飞宇拿出了李毅给他的碳笔和画本。香香一看，都惊讶了。连香香都没有碳笔呢，所以香香忍不住问了出处。
飞宇红着脸，说是李毅给自己找来的。香香说了一间，李毅好有心。李毅有些慌乱的站起来，给他们添茶。
香香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一样，低头笑了笑。就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情之一字，太过深奥，那里是别人可以随便评说的。
在现代，这样的事情，香香会见怪不怪？这个时空里会怎么样？香香不得而知。
太阳才偏西，赵大娘他们就把晚膳准备好了，而且非常贴心的就摆在二楼，香香不用到处乱走。
有香香爱吃的卤煮，有面皮烤鸭，有东坡肉，卤牛肉，还有人参乌鸡汤，各种凉菜，蔬菜，应有尽有。
按赵大娘的说法，恨不得把所有的好吃的，都摆上桌，给香香吃。
“我想吃卤煮好久了呢？”香香从摆桌就一直盯着，咽着口水。
“来，多吃一些！”赵大娘给香香盛了很多，旁边的飞宇默不作声，也动手给香香盛了一碗鸡汤。
“我就不客气啦，大家开动吧！”香香大快朵颐了起来，都顾不上说话了。
其他人看着，香香吃那么香，也来了食欲，虽然比平时的晚膳时间早了很多，每个人都还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香香虽然嚷嚷着饿了，可是吃了一小半碗米饭，吃了一些卤煮，喝了一小碗鸡汤，就吃不下了。
“姑娘，怎么不吃了。是不合胃口了吗？”飞宇问道。
“姐姐！”香香说了一句。
“什么？”飞宇有些懵懵的望着香香。
“叫我姐姐，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姐姐’，可好？”
“怎么会嫌弃？！飞宇求之不得！”飞宇激动的颤着手，给香香端了一杯茶：“姐姐，喝茶！”
“好！飞宇乖！”香香一句话，让飞宇红了脸，红了眼眶。香香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递给飞宇：
“这是姐姐给的红包，飞宇好好收着，不要嫌少。”
飞宇双手接过来，捧在手里，千言万语，眼睛都湿了。香香拉起赵大娘的手：“我本来就是孤儿，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得了一个弟弟，大娘可不要介意，以后叫我香香，就是了。”
“在是飞宇的福气！”赵大娘抹着眼泪。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一起努力，团结一心。”香香望着李毅说。
“姑娘说的是，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们会更努力，让添衣阁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成衣铺。”李毅也很激动。

第320章  敏嫔病了 

香香和小云子准备回去时，已经是黄昏末了。除了店里的事情，一直一声不吭的李毅，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马车。香香和众人告别，上马车，发现一马车的礼物啊！吃的，用的，什么都有。
“李毅，你是让我搬家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呢？”香香笑了。
“不多，姑娘多吃一点，现在咱们添衣阁赚钱啦！姑娘不要委屈自己，也多花钱打点一些，不要让自己委屈了，不要让孩子委屈了。”李毅说。
“好！我知道啦！”香香的眼睛里，也盈满了眼泪。李毅把帐目交给香香的时候，店里留了两千两周转资金，其余的一股脑都交给了香香。
连那两千两白银都是香香硬让他留下的，作为周转资金的。李毅从自己的哥哥那里，耳濡目染到一些。
像香香这样的身份，月俸很少，吃的都是按规矩来，要多加一个点心，一盘菜，都是要自己另外花钱的。
香香对于李毅，飞宇来说，是伯乐，是改变他们命运的人。在他们眼里，现在的香香是受欺负的，是委屈的。他们努力赚钱，为了自己，更为了香香。
香香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意？也知道李毅的善良，所以嘴上调侃了一句，却帐单全收了。
香香盘算着，可以把自己跟苏麻喇借的钱，还给她，甚至还可以给苏麻喇分红了。
其实香香咱有要飞宇为义弟的想法，原来心里有些考量，今天看见李毅和飞宇之间的那点“异常”，香香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的收飞宇了。她已经有把握，李毅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还会更加的努力。
李毅很多时候，不会说太好的话，又有些固执，但他会把事情都做好。把添阁打理的井井有条，又赚了那么多钱。既然都没有为自己要加薪。
像现在一样，谁劝都不听的，亲自驾着马车，送香香回府。香香说，会让人认出他是添衣阁的大掌柜的，李毅说，认出来就认出来呀，我送自己的家人回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香香叹了一口气，是心喜的叹气，就由着他了。
到了四爷府，正好苏培盛替四爷送贵客出来，远远的看见了小云子坐在马车外，看了一眼也就没有太在意。
小云子经常出去大采购，是四爷默认了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话。小云子引着李毅，把马车停到后门，才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进府。
李毅看四爷府的正门，马车，架子停得比较多，沿着路边边走。不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这不是李大掌柜吗？，怎么亲自驾着马车呀？”好像是哪个王公大臣家的管事，认出了李毅。李毅不得不和人在四爷府的门口，寒暄了几句。
“呀！那是添衣阁的大掌柜呢，我身上这件衣服就是他帮我挑的，很有眼光。今儿个他们都夸我漂亮呢。”
“你穿这件衣服的确漂亮，什么时候我也趟添衣阁，让他给我挑身衣服。你陪我去可好？”
“好呀！如果他们那个年轻轻的，俏生生的大师傅有空，那才是真正的会帮你找到最适合你的衣服呢。”
苏培盛送人出门，要回去的时候，听到了几个女眷的讨论。可这个人，刚才明明是给小云子赶着马车的人呀？怎么会是风靡一时的添衣阁大掌柜呢？
“苏公公，辛苦了！”来不及多想，苏培盛又忙碌了起来。
而这一边，小云子和香香拎着，抱着东西，往里走，本来是想超院边小路的。不知为什么，今儿个小路竟然被堵了。
两人不得已，只能经过前院墙外，往后院走。香香把不重的几个盒子叠在一起，抱在怀里，正好遮住了自己的脸。
“让开！让开！我要见四哥！”从大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着急的呼喊声。
香香想赶紧让路，一晃，最上面的盒子掉了下来，小云子和香香正要去捡，后面一人疾行而来，正好把香香撞在一起，两个人都倒了。
香香和来人正好四目相对，是十三阿哥允祥：“小嫂嫂？怎么是你？有没有撞痛你？”允祥有些慌张的扶起香香。
“你这是怎么啦？你呢？有没有受伤？”香香也查看着十三阿哥。
“小嫂嫂，我额娘病了，太医说，怕是……我来找叶太医。”香香才看清楚，十三阿哥汗如雨滴。
“不着急，叶太医在我们福利里？”香香看见一旁错愕的小太监子，开口问道。
“回禀……回禀姑娘！叶太医正在里面喝酒。”小太监有些蒙，但是他是前院的小太监，是见过香香的。虽然看着香香的打扮，有些错愕，但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
“就你，带十三阿哥去找叶太医。”香香吩咐到。
“是！十三阿哥，随奴才来。”小太监赶紧应到。
“多谢小嫂嫂！”
“快去吧，不要着急，慢慢走，别摔啦！”香香在后面喊着，也顾不得其他人才看她了，快步追着十三阿哥过去。
小云子是知道香香和敏嫔娘娘的交情的，把东西往路边一扔，随便找了一个小太监，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沁香阁，自己也跟上姑娘伺候。
“姑娘，不可疾行啊！”小云子小声的提醒着香香。
香香快步走到前院正门口的时候，十三阿哥，四爷和叶天士都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慢一点？”四爷看着香香匆匆而来，气喘兮兮的，吓坏了，赶紧上前扶着。
“叶太医，你一定要救救敏嫔娘娘！”香香只是看了四爷一眼，对着叶天士说。
“微臣会的，姑娘也请多注意，不可疾行，微臣可分身无术。”叶天士是看着香香发白的脸，教训到。
“我知道了，麻烦大人赶快进宫吧！”香香急了。
“四哥，小嫂嫂，我们就走啦。”十三阿哥，拉着叶天士的手腕，快不离去。
“爷也一起去看看吧。”香香对四爷说。
“现在太晚了，我的身份，不适合这个时候敏嫔娘娘那儿。有叶太医呢，不用担心。明天一大早我就进宫，就去看望敏嫔娘娘。”眼看香香就要往下滑了，被四爷把住。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啦？”四爷一只手抱稳香香的腰，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没有不舒服，只是担心娘娘。”香香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四爷身上。
“不担心啊！宫里那么多太医呢。”四爷顺了顺香香的背，看着香香是哪里不对？
“香香，你怎么穿着太监的衣服？”四爷终于发现香香身上的衣服不对啦！
“嗯！这个……”香香现在才惊觉自己的处境，该怎么解释呢？

第321章  不吃这一套 

四爷抱着一个小太监去了后花园！
这消息还真是骇人听闻，而且不一会儿的时间，四爷府里的所有人，包括宾客，都人尽皆知了。
本来嫡福晋在这种日子，是不该出头的，但是四爷突然离席，她不得不和年侧福晋一起招呼还没有离开的客人。
听到消息，嫡福晋也吃了一惊。刚才在路上亲眼看见的小太监，赶紧跟嫡福晋解释，那个小太监是香香姑娘假扮的。嫡福晋愕然，香香不是一下很懂事儿的吗？
年侧福晋更是气得牙咬咬，自己这么重要的日子，那个小妖精还出来作妖，真是该死。
不过，没有多久，四爷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回来了。一样的笑脸相迎，一样的和宾客们把酒言欢。
见四爷那么快的回来了，年侧福晋的黑脸也舒缓了许多。嫡福晋就静静的回到自己的主桌上。
今天因为为三格格大办满月礼，四福晋已经被大皇子家的嫡福晋冷嘲热讽了一天了，心累呀！但还是得满脸笑容的，招呼着她们。
嫡福晋突然羡慕起了香香，不是羡慕她得到宠爱，而是羡慕他可以不管这些事啊！肆意妄为，都没有人责备。
嫡福晋来不及多想，各府的福晋们，都起身告辞了，自己也只得打起精神，送她们出去。
最后离开的是年侧福晋的阿玛和哥哥们，他们对今天四爷的态度很是满意。而四爷是否满意？他们并没有放在心里。
待客人都离开了，嫡福晋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回去了。年侧福晋却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
本来格格出生，而且是三格格，就没有这样大操大办，而且还是在前院，没有选择在年侧福晋的院子里。
不管其中的原委是什么？这事情办下来，年侧福晋是满意的。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今天是四爷为她们娘儿俩所做的这些，是极度的宠爱了。
大格格出生，就自家人摆了一席；二格格满月，也只是请了李氏的娘家人，随便摆了两桌；而到了年侧福晋的三格格这儿，一切又碰格了很多。
年侧福晋今天听了太多恭维的话，听着别人对她的羡慕和嫉妒，自己也欣欣然起来。待所有的人离去，年侧福晋理所当然的留在了前院。
在年侧福晋看来，四爷对自己还是有情有意的，今天这一顿操作，还有香香毁容后的反应，在她看来，都是最好的证明。何况今天那个小妖精出来捣乱，也没有成功，不是。
四爷觉得自己的酒，有些多了，正靠在榻上。让他们帮自己洗漱和换衣服，自己身上那么大的酒味，不能呛着怀着身孕的香香。
“主子爷，很难受吗？”年侧福晋亲手端着醒酒汤进来。
“怎么是你呀？今儿个肯定累坏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四爷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四爷的问话，让年侧福晋顿了一下。听着，是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年侧福晋还是有信心的，今晚一定要让自己留在前院。
“怕主子爷难过，妾身让他们熬了醒酒汤，喝一碗吧！”年侧福晋说着端起碗，舀了一勺，要亲手喂四爷。
“我自己来吧，你也累了。”四爷接过年侧福晋手里的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一碗：
“今天的宴席，办的你还可满意？”
“妾身非常满意！谢谢主子爷！”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嫡福晋，都是她亲力亲为，替你们娘儿俩操心的。”
“妾身知道了，明儿八一定亲自上门，去给嫡福晋请安和感谢！”
“嗯！”四爷点点头，坐起身子，让他们给自己穿鞋。跟着换外袍，外面还加了一个薄斗篷。
“爷，还要出门吗？”年侧福晋知道今天十三阿哥来过。
“不去了呀？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啦！顺路我送你回去吧！”四爷非常自然地说着，没有感觉一丁点不对。
可年侧福晋听了，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原来，一切都不曾改变，四爷今天给她的面子，给三格格的殊荣，都只是表面上的。
四爷说着，已经提脚就走。年侧福晋除了紧紧跟上，一下子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一路上，年侧福晋故意放慢了脚步，出了院门，四爷也放慢了脚步，同她一起走。
那小妖精已经毁了容，身世又一片空白，她能为四爷做什么？为何四爷一心都在那人身上。年侧福晋怎么也想不通？想着想着还委屈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四爷只顾走路，也没有看身边的年侧福晋。到了年侧福晋的院子门口，四爷想跟她告别，才看见她满脸泪水：
“这是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主子爷，不进去看看三格格吗？”年侧福晋抽搭着说。
“不了，下次吧！我满身的酒气，怕呛到三格格。”四爷看着抽抽搭搭的年侧福晋，没有再动恻隐之心，上次的教训，四爷记得清清楚楚。
“爷！”年侧福晋这声呼唤，真是婉转勾人。
“好啦，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快进去休息吧！”四爷不吃她这一套，拍拍她的肩膀，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看着四爷绝情的离去，年侧福晋瞬间泪崩。原来，四爷是真的不在乎她了，自己的眼泪，已经没有办法打动他了。
而四爷，满怀心事的匆匆赶往沁香阁。他的心事，就是香香今天那身的打扮，而且四爷已经听小太监们说了，香香是从外面回来的。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到着肚子到处乱跑，必须是要好好的教训一番的。
今天碍于形势，又看着香香为敏嫔忧心，没有多加询问，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这样轻易的放过香香。
“香香！香香！”四爷一进沁香阁就呼唤着，大步流星的往里屋走去。
“怎么啦？主子爷，敏嫔娘娘那儿有什么消息吗？”香香迎着跑出来。
“你……不准跑，说了多少次了？”四爷板起脸，皱着眉头。
“我不是着急吗？宫里有消息了？”
“没有任何消息，就是好消息。叫你慢一点，这么不乖。”四爷伸手弹了一下香香的额头。
“那就好！那就好！”香香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了然的样子。
“嗯！”四爷哼了一声，牵着香香的手往屋里走。到了坐榻上，自己坐下，把香香拉到自己面前站着：
“好啦！现在解释一下吧！你今天下午为什么会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啊？”
“没什么？觉得好玩，试一下嘛。”香香觉得板着脸的四爷一点都不可怕，反而还有一点点可爱。
“我可是听说，你是从府外回来的？”
“我就是闲着闷得慌，偷偷的跑去买好吃的啦。”香香说着坐到四爷的腿上，双手搂着四爷的脖子，蹭着人家的脸颊：
“爷，我错啦！不会再有下次啦！”
看着一个劲撒娇的香香，四爷就发不出脾气来：“以后想出去了就跟我说，不准自己出去，那多危险呀！”
“我知道啦！下次不敢了嘛。”还抬头亲了亲人家。

第322章  敏嫔薨世 

“香香，你知道吗？来到这个时空里，我最后悔的，就是爱上那个男人。”敏嫔和香香在星空下，对饮：
“最庆幸的，也是爱上那个男人！”
“娘娘，我懂你说的意思！康熙爷的丰功伟绩，大谋才略一点都不少，有大爱······”
“也有专情！”敏嫔接口。
“专情？”
“是的，只是对象不是我而已！”敏嫔说着，眼睛都起雾了：“他对后宫的女子，都很好，雨露均沾，面面俱到。只是，他心里面，只住得下一个人。”
“是孝诚仁皇后，当今太子的额娘，是吗？”
“以前应该是的。我来到这个时空以后，知道的他心里的那个人，却是不能陪伴在他身边的。”
“怪不得？”
“什么？”
“初蝉鸣暑气，雀噪满林枝。蜂蝶花间舞，有情人不知。”
“你也知道？”
“我就只知道这首诗，第一次看到，就觉得他‘爱而不得’？”
“是啊！连他都‘爱而不得’，何况我！”敏嫔娘娘暗然了起来：“我真的真的，爱过他，曾经。非常，非常！”
“为什么非要爱上一个人呢？爱一个人那么麻烦，搭上自己的身，心，甚至一辈子。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不曾爱上他，我的日子会不会过得不一样？或者说，我上次回了现代，就不再回来了。”香香也跟着沉思了起来。
“也许吧！只是，人的一生短短几十年，如果不曾爱过，是不是会有很多的遗憾？”
“娘娘，你后悔过吗？”
“后悔？后悔过。你还有回去的机会，你还有‘不回来’的机会。可是我，这几十年来，都没有这种机会。”
“……娘娘，你说，我们这样穿越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不曾细想过，现在想来，我的到来，是为了允祥吧！”
“是吗？其实我更加疑惑，如果我们的到了，是为了历史上的某些人物，这……”
“想不通，匪夷所思，是吗？”
“难道不是吗？”
“是啊！不过你要相信，老天这样做，定有他的道理。就拿允祥来说吧！他的坚强，洒脱，是任何一个额娘教不了他的，除了我。”
“哈哈哈！娘娘，你凡尔塞啦！”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就像你，来的这一遭，使命比我重要的多，不是吗？从你和四阿哥相遇的那一天，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但愿不是。只想和四爷，和孩子，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谁不想这样呢？但是，从穿越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就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是啊！可……”
“香香，我好像可以回去了。”原本好好坐着的人，突然地站了起来。
“娘娘……”
“香香，我好像真的可以回去了。我看见我妈妈啦！”敏嫔娘娘的身子，在香香的眼前，渐渐的透明。
“娘娘！娘娘！你不要吓我！”香香急忙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敏嫔娘娘正在逐渐的透明。
“香香，允祥和两位公主……允详你多操心了。”
“我会的，我会竭尽全力，十三阿哥和公主们，我都会想办法照应的。”香香说完，对面已是空荡荡一片：
“娘娘！”
香香呼喊着，猛然坐起来。原来，是梦？
香香看了看周围，窗户外面，蒙蒙的透着光亮，应该天快亮了吧？
看了看身边的人，也许是昨晚喝酒的缘故，睡得很好，轻轻地打着呼噜。
香香努力的回忆着，想了半天，才想起按现代时空的历史来说，敏嫔娘娘应该前两年就走了，自己还没有醒来，应该就走啦。
一直到现在，比历史上多了几年的寿命。不知道是好是坏，还是她的生或者死，压根就不会改变历史上任何的东西？
人，就是如此等渺小。等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时间的洪流所淹没，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样一想，心里怪怪的，难受的紧。如果是这样，那香香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要白来这个世界一趟，不白白的穿越这一回。
比起其他人，自己好像赚了。因为一个灵魂，还用了两个身伤，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香香睡不着，走到窗子面前，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在天光中慢慢的呈现。
“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多穿一件衣服。”大大的双手，温暖的环抱，浑身微凉的香香瞬间暖和了起来。
“梦见敏嫔娘娘了，睡不着。”香香把身子往暖和的怀抱里又缩了缩。
“你不用担心，我等一下进了宫，就过去看往敏嫔娘娘。”
“你一定要记得过去，十三阿哥和两位公主还小，你是哥哥，他们多操点心。”
“我会的，你放放心心的，乖乖的在家休息。想吃外面的东西，让小云子出去买，你不可再出门了。”
“我不会的，我会乖乖在家里的，乖乖的等你回来。”香香转身搂住四爷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四爷亲了亲香香，才准备去洗漱。
才放开香香，香香却粘了上去，跟着四爷去洗漱，跟着四爷喝了一碗粥。甚至不顾四爷的反对，硬是要送四爷到大门口。
四爷看香香黏人的样子，欣喜又担心。给她披上厚一点的斗篷，牵着香香的手，一起走的大门口。
“我会去看敏嫔娘娘，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会早一点回来。”
“好！我等你！”
“快回去吧！再去睡一会儿。”
“好！”
依依不舍的两个人，在大门口腻歪了很久，苏培盛催促了几次，四爷才出门，上了马，奔驰而去。
香香就差在大门口，看着四爷越走越远，最后完全的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肯慢慢往回走。
这个早上，香香过得异常的煎熬，忐忑不安着，在沁香阁里，走了好几圈。
午膳十分，穆达回来了，进了府，直奔沁香阁。
穆达推开沁香阁大门的那一刻，坐在梧桐树下的香香，几乎是跳了起来。
“姑娘！主子爷让我回来，告诉姑娘一声，他一时半会儿，不来呢。”
“是不是？是不是敏嫔娘娘？”
“姑娘节哀，敏嫔娘娘薨逝了！”

第323章 下葬 

“姑娘节哀，敏嫔娘娘薨逝了！”
香香一听，如雷贯耳，一下子跌坐在榻上，身子还晃了晃，身边的碧云及时扶着。
和敏嫔娘娘的最后一面，竟然是在梦里。竟然讨论的还是关于“爱情”？十三阿哥，公主，是啊！香香才知道，敏嫔娘娘还有两个公主。
在现代的香香，怎么都不会注意到康熙爷的敏嫔啊！哪成想，在这个时空里，会遇见她，而且会和自己是同样的来处。那去处，是否也一样呢？
而在自己所知道的历史里，敏嫔娘娘确实应该是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已经西去才对。
多出来的两年寿命，又是为了什么呢？这个时空里，这样的安排，到底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香香悲痛着也思量着，脑子不断的，飞快的旋转，自己不想去想，都不行，反正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一天下午，对香香来说，太过于难熬。好不容易夕阳西下，香香实在是没有办法安静下来，跑到栀子院里的大石头上坐着，等待着四爷回来。
这一等，晚膳都没吃，被劝了好几回，香香当然是纹丝不动的坐在大石头上。太阳被月亮代替，满天的星星闪烁起来了，四爷仍然没有回来。
满天的星星，今夜璀璨无比，香香小时候总是听妈妈说，人死了以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还没有投胎而来的灵魂，也都是住在星星上的。
敏嫔娘娘此时此刻，是否已经在某一颗星星上了呢？想着，看着，眼泪忍不住的吧嗒吧嗒掉下来。面对生死，所有人都没得选择。
“香香，你怎么在这里啊？”着急忙慌的赶回来的四爷，虽然只凭借着微弱的星光，还是看见了大石头上的香香。
香香没有说话，看见四爷回来站直了身体，双手伸了出来。四爷快步过去，把香香从大石头上抱下来：
“怎么要在外面等呢？瞧瞧，手都冰凉了。”然后把香香的小手攥紧到大手里面，牵着香香回屋。
一进里屋，四爷就发现了还温着的饭菜。开口就想责备，但是看着香香还有泪痕的脸，实在又不忍心了。赶紧让他们摆上饭菜，投喂香香。
自己在宫里是吃过一顿啦！但为了让香香好好吃饭，也是你一勺我一勺的吃了起来。
吃过晚膳，时间已经不早了。四爷拉着香香去洗漱，然后把纸箱箱回床上，把香香拥进自己的怀里，才慢慢的开口：
“敏嫔娘娘走的安详！她病的时间太长了，也许，对娘娘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所以，香香不要太过伤心。”
“爷，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死亡？”香香的声音暗沉无比。
“天地万物，自有规律，无论人、畜牲、甚至花儿草儿的，谁都逃脱不了？”
“刚才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就在想。人这一生，有那么多的酸甜苦辣，无论是谁？似乎没有一辈子风平浪静，顺顺利利的。活的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到了最后，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
“香香怎么会这样想呢？人出生确实是直奔死亡而去。可是这其中的过程，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呀。现在不聊如何生，那我们就选择如何生活？现在不了如何死？那我们就努力，在死的时候，少一些遗憾！”
“爷，你看的很透彻！”
“你昏迷的那几年，我翻看了很多的佛经，禅理，多多少少看到了一些。但是，你没有清醒过来之前，我还真的不觉得它们有多少道理？你回来以后，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呢！”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爷既然也知道这句话？”
“所以啊！香香，咱们好好过，你要好好保重身体，乖乖的听太医的话，咱们健健康康的生下宝宝，然后一家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到有一天，我们要离开这个人间了，才不会留有遗憾！”
“嗯！”香香轻轻地哼着，双手紧紧的搂上四爷的脖颈：“你是不是跑了一天？应该累了？”
“我能做的也不多，反正都是按规矩来。”
“辛苦了！”
“只是，十三阿哥过年的时候，皇二玛刚刚给他指婚，这一来，恐怕要守孝三年以后了！”
“是吗？我都忘了十三阿哥还没有成婚。”
“十三阿哥很得皇阿玛欢为，物色了好久，才定下的兆佳氏。”
“如果一下子成不了婚，敏嫔娘娘这一走，十三阿哥一个人可如何是好？还有两位公主呢？”
“但还好，皇阿玛一下喜欢十三阿哥，应该自有打算。”
“嗯！但愿如此！”香香崩了一天的神经，在四爷的软言温语里，慢慢的放松，没有多时，就睡着了。
敏嫔娘娘薨逝的第二天，帝谕礼部：妃章佳氏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谥为敏妃。应行礼仪，尔部察例行。
然后，是小殡，大殡，直至葬入妃陵。
这期间，四爷早出晚归，也许做不了太多，可是他在尽量，香香知道。还有，陪着十三阿哥和两位公主。
在这皇宫里，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多了去了，在这样的事情上，出门帮忙、或者说话的，也不少。可是，真心的陪伴，不厌其烦的做着琐碎工作的四爷，真真正正的，留在了十三阿哥的心里。
十三阿哥在妃陵守了七七四十九天归来，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去了四爷府。一进府，也是直言要见香香。
四爷虽然有些不解，而且也不合规矩，但还是带着十三阿哥，去了沁香阁。
香香见了十三阿哥，也是红了眼眶，但是努力的忍着，让自己能够微笑着接待他。
“小嫂嫂，我额娘让我，把这个荷包交给你。而且说了一定不能经手别人。所以，我一直带在身上。”十三阿哥连茶水都还没有喝，就拿出了一个比普通的荷包大两三倍的小包包。
香香接过包包，看了小云子一眼，待小云子俸了茶，带着其他人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十三阿哥、四爷和香香。香香才颤着双手，慢慢的拉开小包包的封口：
一封信、一只现代的手表、一个翻盖手机和耳机，还有指南针，还有一块像是玉佩又黑布隆冬的东西。

第324章 遗 物 

香香拉开小包包的封口：一封信、一只现代的手表、一个翻盖手机和耳机，还有指南针，还有一块像是玉佩又不像的黑布隆冬的东西。
望着桌子上香香一件一件拿出来的东西，四爷睁大了眼睛，这都是什么东西呀？
十三阿哥也站了起来，凑近看了看这些东西，一脸的不明所以：“小嫂嫂，这······这些是什么呀？”
香香没有回答十三阿哥的问题，而是打开了那封信。看见信上的字，四爷和十三阿哥又一次睁大了眼睛。
只因为这封信，虽然也是毛笔书写的，用的却是白话文，现代的汉字。
香香亲启：
前天的梦里相见，我确信我见到了你，也许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死亡，而是另一趟旅行，或者，可以回去，我来的地方。也许，还可以见到妈妈。
所以我不用为我伤心难过，我一定会去了一个更好的去处。
这些东西，是我当初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仅带的，现代的东西。我知道把它们留下来很危险，可是我舍不得丢弃。哪怕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也是一种安慰。
所以我冒了很大的风险，留着它们。手机是机械的，依然可以用；指南针也完好无损，只是手机，用不了了。这个时空里，没有信号！
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你除了现在的魂魄和思想，在这个时空里，没有任何那个时空的念想。所以把这些留给你吧！
最重要的是，梦里，我对你说谎了。那块玉佩，大有玄机。那是一块由陨石制成的玉佩，那里面有可以回到现代的玄机。
只是我们两个情况不一样，不知道对你是否有用……还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觉得你应该是不会再回去了。所以也没有把这块石头拿出来，觉得没有必要。
可世事无常！历史上的敏嫔娘娘两年前就应该薨逝了。可我却多活了两年，你重新醒过来的时候，我也想过，也许“我”多出来的寿命，就是为了把这块玉佩给你。
其实我试过了，玉佩后面有咒语。每年的七夕，念动咒语，意念想着你要回去的年、月、日，就可以回到来处。
只是有一个，切记，切记。一旦你做了妈妈，一旦你在这个时空里生了孩子，生完孩子后的第三十天，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那个时候不离开，就算七夕来临，你也永远的失去了回去的机会。
切记！切记！祝你幸福！
金敏留
香香放下手中的信签，望着眼前的黑色玉佩，死死的盯着，很久很久。
看着香香那个模样，着魔了一般。“香香！香香！”四爷唤了她两声，香香也没有任何反应。
四爷拿起桌上的信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十三阿哥也凑到四爷身边去看。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敏妃娘娘在这个时空的时间太久，有一些简笔字都不会写了，写的是繁体字。
而有些汉字，简体繁体都很相似，四爷看了个大概，其他的不懂，却看懂了两句话：七夕可以回来处；生孩子后第三十天，是最后的机会。
四爷非常的震惊，此刻的感受自己都没办法形容。他知道香香有很多的不一样，香香的思想，作派，甚至他唱的歌，做的食物，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听过，吃过的。
以前没有想太多，现在仔细一想，其实纰漏挺多的。“香香”从小是在热河行宫长大的，哪怕身边有南方人，她的吃口，习惯，也不可能跟南方人一模一样……
不过十三阿哥还在旁边，四爷闷不吭声。
“小嫂嫂，我额娘写的这个是什么呀？”十三阿哥问。
香香还在发着呆，四爷无奈，推了推她：“十三弟问你话呢？”
“啊？什么？”香香好不容易回神。
“小嫂嫂，我额娘写的这个是什么呀？”十三阿哥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这个字啊！是南方医者的一种写字方式，我小时候学过一点点医，你额娘久病成医，咱们又怕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用这种字体来写信交流。”香香一本正经的编着慌话。
实在没有办法，穿越，未来和现代，实在解释不清楚，只要一个小小的谎言，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原来如此啊！我都不知道呢。”十三阿哥说：“那我额娘说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一些女人们之间的话儿。”香香说着，看了看望着信签皱眉头的四爷。
“那这些是什么东西呢？”十三阿哥指指桌子上的东西。
“你看，这是小型的钟表。和皇宫里洋人送的大洋钟很相似，对不对。”香香拿起手表，按了一下旁边的扣，手表重新滴答滴答走了起来。
“真的，难道是皇阿玛送给额娘的？”十三阿哥惊奇的拿起手表，看了又看。
“你看，这个是小型‘司南’，方便带在身上。”香香把指南针拿起来给十三阿哥看。
“还真的是，做的这么精致，应该也是洋人做的吧？”十三阿哥。香香沉默了一下，她想说这是中国人自己做的，可按清朝的技术，做不出这么精细的机械，香香只能笑笑不说话。
“那这个是什么？”十三阿哥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和那副有线的耳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有空的时候研究研究。”香香搪塞着。
“十三阿哥，这些东西，娘娘慎重的交于我，我是诚惶诚恐。这个司南，你随身带着吧。但是，为了娘娘，也为了你自己，不要轻易示人。”香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这样说。
“只是一个司南，为何……十三阿哥记住就是了，娘娘自有道理。而这两件，我就当然不让，收着了。如果你想看了，随时都可以来我这儿。”香香说。
“一定！本来额娘就说了，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十三阿哥想想额娘当时慎重的把这个荷包交给他的样子。或许，这些东西的出处，并不简单。
十三阿哥想了又想，还是把司南也还给了香香：“额娘既然把东西都留给了小嫂嫂，自由道理。这些东西，我拿着只是一个念想。小嫂嫂拿着，会有大用处也不一定。”
香香咬了咬嘴唇，又思考了一下：“好，那我就谢谢十三阿哥啦！”
就这样，香香把敏妃娘娘留给她的遗物，都留下了。

第325章  慰藉 

谈话结束了，十三阿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香香就说，留下来吃晚膳吧，正好我做了新的吃食。
其实啊，前两天香香就突发奇想，让他们在小厨房外面，搭了一个烤炉，想着可以做一些面包、披萨什么的？上次四爷过生日的时候，蛋糕烤的挺成功的，香香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呢。
没办法，有个现代的魂魄，就算现在的这个身体，没有尝过现代的那些吃食，可是魂魄还在惦记着那些味道。
香香看到了，也感觉到了，四爷有许多许多的问题要问自己。而香香也知道，自己对十三阿哥说的那些说词，四爷不会完全的相信，甚至有可能是全部的怀疑。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香香带着四爷和十三阿哥去了厨房。说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给敏妃娘娘做好吃的，却没能有这个荣幸，今天就做给十三阿哥吃吧!
“小嫂嫂，我和四哥也要下厨房吗？”十三阿哥长这么，头一次进厨房。
“是啊！一起做，才有意识，才好吃嘛！”香香边说边让小云子给十三阿哥系上围裙，自己也帮四爷系上。
面粉是香香上午就发酵好的，现在只要再揉一揉，然后成形。香香让十三阿哥揉面团，做啥呢？香香想了想，决定做牛角面包。
四爷呢，因为已经有经验了，就被安排水果。为做披萨做准备。
做面包和披萨，香香是第一次，在现代谁有空做这些呀？香香搜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浪费了两小个面团以后，终于把牛角面包的面坯有模有样的做成。
让十三阿哥亲自给每个面坯都刷上一层油，就放进了烤炉里。
然后，香香自己准备烤披萨的面坯，任何让四爷和十三阿哥在上面，摆放上自己喜欢的水果。
香香也让他们准备了香肠，和一些虾仁，甜的，咸的，各烤一个。
“姑娘，这个要烤多久啊？”小云子和小麟子在烤炉边，已经味到了香味。
“再等十分钟！”香香不敏妃娘娘的手表，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没有想到今天就配上用场了。
“十分钟？”十三阿哥凑过来。
“你看，这一小格是五分钟，这一大格就是十分钟了。然后这一根针，走完一圈，是六十分钟，相当于半个时辰。”香香耐心的教着十三阿哥。
“原来如此，这个比皇阿玛的书房里的那个大钟，更加的详细。”十三阿哥点了点头。
“是的，你看，它其实是这样戴在手腕上的。”香香说着，把手表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娘娘这只手表是女士的，在西洋，还有男人专门戴的手表。”
“小小的，小嫂嫂戴着刚刚好。”十三阿哥沉着声音。
“等你娶了媳妇，送给她可好。”香香是真心的询问。
“算了，她······她恐怕对这些西洋的玩意儿不敢兴趣，也许还会害怕，也不一定。”十三阿哥暗沉了声音。
“十三阿哥是对未来的十三福晋不满意？”香香偏头问。
“算不上满意或者不满意，皇阿玛觉得好，也就好了。”
“你的婚事儿，上次咱们去五台山的路上，我听娘娘说过，那兆佳氏是娘娘亲自选的，才求的万岁爷。”
“真的吗？我竟然不知。”十三阿哥一下来了精神。
“每个母亲······嗯！每个额娘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精打细算的。你自己想想，娘娘这么多年，无欲无求的。唯一求了万岁爷的事情，怕就是为了你的婚事儿了。”香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十三阿哥陷入了沉思，呆呆地站在哪里，发呆。
“只忙着说话，时间都超了，开炉，开炉。”这边香香嚷嚷着，去看她的牛角面包了。
“好香啊！”
“这个香味，真是，绝了！”
烤炉的门才刚刚打开，沁香阁的院子里飘满了烤面包的香味。香香刚要弯下腰去看，被四爷拦住了。
“奴才可以拿吗？”小云子。
“可以啊！但是你要小心一点，用那几块毛巾叠起来，里面肯定是非常烫的。”香香嘱咐着。
面包是放在香香让小云子专门找铁匠打制的铁条架上，这样面包所有的面，都可以烤到。
用火钳勾出铁条架，上面的面包，就一个个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碧云在旁边端着托盘，小云子稳住铁条架，小秋用竹子夹把面包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的夹到盘子里。
当然了，这种土烤炉难免有木炭灰，香香拿来蒲扇，把面包上的灰扇掉。
黄灿灿的面包，有模有样的牛角面包，真的成功了。香香就着炉子的温度，把两个披萨放了进去，再关好烤炉的门。
“来来来！大家来尝一尝。小秋，泡一壶蜂蜜栀子花茶，咱们可以吃起来了。”香香招呼着大家。
香香拿起一个牛角面包，放在盘子里，端给十三阿哥：“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你第一个尝！”
十三阿哥捏着面包的一个角，咬了一口。香香的、脆脆的的面皮，最里面的，软软的。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吃：“小嫂嫂，这个东西，就是一小坨面粉做的，怎么这么好吃啊！”
“好吃就好！”香香眉开眼笑，拿着一个，递到四爷嘴边，四爷顺口也就吃了。然后，香香把四爷吃剩的另一半，放进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嗯！不错，还可以。”
“好吃！香香，这个好吃！”四爷也赞美，相比较起蛋糕，四爷更加喜欢这种香香脆脆的味道。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尝一尝！”香香让小秋把面包分成块，此时在沁香阁里的人，无论是谁，人人有份。
“主子爷，咱们一起把剩下的面胚都弄成牛角面包吧，然后让十三阿哥带一些进宫，给额涅格格尝一尝。”香香说。
“那小嫂嫂可不可以多做一份，我想带一些给两位妹妹吃。”十三阿哥挠了挠头。
“好，都有！”香香看了看十三阿哥，突然觉得，还是小孩子的十三阿哥，几天之间，就成大人了。
“姑娘，好像味道出来了。”一直在烤炉旁看着的小麟子好道。
“是啊，又差一点忘了。小云子，快一点，把披萨取出来。”香香喊道。
说着话，香喷喷的水果披萨和香肠虾仁披萨也成功出炉了。大家说说笑笑，大快朵颐，好不快活！
食物，有时候，比任何语言都能慰藉人心！

第326章   四爷的脑洞 

吃吃喝喝，热热闹闹，在宫门快关的时候，四爷亲自送了十三阿哥回去。
离开沁香阁的时候，十三阿哥就望着香香扭捏也一会儿，才说：“小嫂嫂，我可以经常来这里，找你和四哥吃饭吗？”
“四哥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四爷拍拍十三阿哥的肩膀。
“十三阿哥随时来，我给十三阿哥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只要你也一起帮忙。”香香也说。
“一定会的，虽说君子远庖厨，偶尔一次，还挺好玩的。”十三阿哥说道。
这小嫂嫂想法虽然有些稀奇古怪，让他下厨房的时候，有些懵。可一下午下来，自己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悲伤，也冲淡了许多。
十三阿哥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额娘，会和小嫂嫂交好了。额娘在宫里一辈子，跟谁都好，又跟谁都保持着距离。没有想到，自从这个小嫂嫂出现以后，额娘说，她有好朋友了。
十三阿哥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额娘会和自己小那么多的，还是四爷府里的一个小侍妾，那么交好。现在看来，额娘偶尔的小调皮，时不时与众不同的想法，和这个小嫂嫂还这是像极了。
十三阿哥回到了阿哥所，让人把香香给他的准备的两份牛角面包，都送去给了两个妹妹。
自己守陵那么多天，很真是没有好好洗过澡，睡过觉。今儿个，也许，可以睡个好觉了。
四爷去送十三阿哥了，而香香先一步，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今天晚上，四姨肯定是要个说法。香香觉得自己随便再搪塞他一下，那是不可能的啦。
所以香香想用美人计，有些事情实在不好解释，还是不想让他知道的好。
如果，实在是连美人计都不好使了。或许，就只能坦白从宽了？！
四爷看着十三爷安全进官，自己吊转马头，奔驰而回。四爷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从认识香香到现在，一切的一切，如果仔细的回想，串通，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四爷真的想要一个答案，经历过上次香香“透明事件”以后，再看看今天敏妃娘娘那封信，其中的联系和疑点，确实让人有太多的不安，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四爷狂奔回沁香阁，院里已经是一片安静，正屋里，也只有里屋的灯火还在亮堂堂的，闪着光芒，待主人归。
一直在等着的苏培盛，赶紧伺候四爷洗漱完，也退下休息去了。
“香香，你睡着了吗？今天，有没有累的？”四爷说这话，进里屋。
啪！
四爷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重新望向床上。粉色的透明纱帐下，香香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绸衣，贴着香香冒妙的身段，若隐若现的春色，实在美不胜收……
最后，四爷承认，自己输了，输的非常彻底，输在了香香的石榴旗下，并且心甘情愿。
虽然白天折腾了那么久，香香和四爷连午休时间都没有，可一场“春色”过后，两个人既然异常的清醒。香香当然要努力装睡，很害怕四爷会问出敏感的问题。
四爷叫了水，待两个人清清爽爽的，重新躺进柔柔的被子里，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变得不重要了。
四爷亲着香香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顺着香香的后背，均匀的呼吸声，在香香的耳边彻响。
过了一会儿，香香有以为四爷睡着了，轻轻地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出去。
“怎么啦？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四爷突然开口，香香也是吓了一跳的。
“没有，只是想翻个身，我的腰，有些酸痛呢。”
“今天做了那么多事情，不酸痛才怪。下次不可以这样啦！你用嘴说着，让他们做就是了。如果我在家，我帮你做也可以。”
“……好，好吧！”
又是长长的沉默，四爷什么都不问，不说。香香自己，反而有些忍不住了：
“爷，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我……那，香香想告诉我吗？”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这些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我怕吓着四爷，或者四爷觉得我是怪物。”
“我洗耳恭听，是不是怪物，听完再判断？”
“嗯？……”判断完以后，还有什么可讲呢？香香不明白的看着四爷。
“娘娘的那些字，我看懂了一点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和娘娘是来自某一个相同地方，或者某一个组织。是吗？”
“是！”四爷果然脑子清醒啊，某一个组织？香香消化完四爷的话，愣了。
“你们这个组织是反对朝廷的吗？”
“哈哈哈！我们这个组织不反对朝廷，甚至还力朝廷呢！”穿越回清朝，反了朝廷，中国的整个历史就被改变了，那还了得。
“那你们这个组织，主要是干什么的呢？组织他是为了做什么呢？”
“其实啊！说是组织，应该说是另外一个，跟咱们清朝相似的国境里。只是，那个国境里，皇帝和老百姓，不像清朝一样，分得这么清楚。或者应该这么说，如果一国之君让老百姓们过不好，老百姓随时可以让他下台。”香香蹩脚的解释着。
“这也一样啊！无论是哪一个朝代，爆政苦民，都是改朝换代的起因。”四爷非常认真的说。香香好好的想了一下，四爷说的也蛮有道理的。
“难道，你们是来自清国南方边陲的，无人知晓的民族小国？”四爷脑洞大开，香香沉吟了好久，突然，香香赌心大起！
“都不是。爷，如果我说，我是来自己未来，你会相信吗？”
“未来？”
“就是清朝以后，几百年以后。怎么说呢，我来的那个世界，是清朝人子孙的子孙，后代的后代。”
“······”四爷睁大眼睛，看着香香看了半天，张了张口，又张了张口，才艰难的出声：“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是，是真的！非常的认真！”香香非常诚恳的望着四爷：“敏妃娘娘留给我的那些东西，就是从外面那个年代，带回来的。”香香说。
“敏妃娘娘······敏妃娘娘也是从那个‘未来’，来的吗？”
“是的，她来的时间早，甚至在这里，过完了她自己的一生。”
“······所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回到那个‘未来’?”

第327章  坦白 

“······所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回到那个‘未来’?”
“当然不是······”好吧！香香发现四爷的关注点是这个的时候，说实在的，香香心里是开心的。
“可是我看到了敏妃娘娘的书信，那些字虽然我大多都不认识，可是我看到了······敏妃娘娘留下的遗物中，是不是有可以带你回去的东西。”
“嗯！······”香香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四爷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智商那么在线。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不是应该询问自己是否知道以后还发生什么事情吗？自己是否可以预知未来什么的吗？
“我看见了两个时间，七夕和生完孩子后第三十天？那是可以回去的时间，是吗？”四爷一眨不眨地盯着香香的脸。
“咱们胤禛怎么这么聪明呢？”香香伸手摸了摸四爷的脸，放开的瞬间被四爷抓住了手，压在自己的脸上：
“我想知道？香香告诉我好不好？”
“真是的，你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呀？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吗？”香香笑了笑：
“你难道不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事情吗？谁会继承康熙爷的大统？以后的清朝会怎么样？……”
“等一下，你不要跟我岔开话题。那些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啊！皇阿玛的大统当然是由太子爷来继承，自己几百年以后的事儿，和我也没有关系了呀？我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可是，你是不是可以回去？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四爷紧紧的盯着香香的双眼，非常非常认真的说。
“好吧！爷真心待香香，性子又直，香香当然也不会瞒您。是的，娘娘在遗物里有可以有让我回去的东西。”
“有可能有？”
“是的！娘娘和我来的方式不一样，来到这个时空里以后，我和她的情况也完全不同，所以在娘娘身上奏效的法子，不知道在我身上能否奏效？”
“是吗？那可不能随便试啊，很危险的，对不对？”四爷眯着眼睛，抿着嘴说。
“是啊！我当然不会随便去冒险，现在不仅仅是我一个啦，肚子里不是还有宝宝吗？”香香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香香说的话，但四爷瞬间委屈的不得了，望着香香的双眼都盈出眼泪来了，半响没有声音。
“这是怎么啦？”香香有些不解的问。
“在香香的心里，是不是没有我的位置？为什么你想到的，只有宝宝呢？那我怎么办？”四爷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啊！
“哈哈！”香香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破防了，把自己往四爷的身上贴了贴，但还是很坏心眼的说：
“就算我回去，也只能带上宝宝呀，带不上你的？”
“为什么？在这个里，你最亲近的人，不是我吗？”
“因为宝宝还在我身体里啊！那个回处呀，只能那里来的人，回的去。”
“哦……那如果宝宝生出来以后呢？他也可以跟你回去吗？”
“这个，不好说。我也不知道！宝宝有你和我两个人的血脉，不知道算是哪个是世界的？”香香从四爷的怀里退出了去一些，平躺着，双手放在肚子，四爷的一只大手也抚了上来。
“或许，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会带着宝宝试一下，能不能一起回去？”香香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四爷猛的坐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世事难料，谁知道明天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你……你不是从‘以后’来的吗？你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也会想知道。”
“嗯！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离开我啊？”
“我猜的那个‘以后’，可现在我们在经历的历史有些不同。在那个‘以后’里，我知道的历史上，你身边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侍妾，我根本就不存在。”
“真的吗？”四爷再一次睁大了眼睛。
“是啊！我和敏妃娘娘也聊过，的确在我还没有来这里之前的那些年，发生的那些事情和我在‘以后’，读到的历史，也有很多的不同。”
“是吗？那样也好，今天就要为明天所要发生的事情担惊受怕或者思量太多，而过不好现在的话，不是非常的厌烦吗？”
“就是，咱们四爷心态非常的正啊！”
“四爷？这样叫我，也不错！”
“真是的，这个时候还要在意这些小问题？”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随便问。”
“我查过你的身份，你确实是从小在热河行宫长大的？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经历？”
“我这样从‘以后’回到这个时空的现象，叫做穿越。这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的哟，按照敏妃娘娘的说法，穿越而来的人都是有使命的哦！”
“穿越？使命？”
“你听听就好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嗯！意思就是说我到这里，遇见你，都是注定的，老天特意安排的？”
“我就说嘛，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一瞬间，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完全不同的。”
“是吗？怎么个不同法呀？”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怎么看你都不像一个粗使宫女！”
“那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热河行宫的呀？为什么记录上你一直都在热河行宫呢？”
“唉！你现在问的才是重点啊！”香香歪着头想了想：“我说出来，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不要我？”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都说了这么多，也不差最后这一个问题了，不是吗？”
“也是！大不了我回去，七夕也不远了。”香香微微一笑，把四爷看的心漏跳了半拍，赶紧抱紧香香，似乎她立即就会消失一样：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不准说这样的话，吓人！”
“其实啊！也没什么？就是在好几百年以后的‘以后’里，有一个叫湘湘的女孩，而在你们这儿，在热河行宫里，也有一个叫香香的女孩。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有一次我在那个‘以后’受伤了，生命出现了危险，陷入了昏迷。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来到了，有你的这个世界，来到了热河行宫。”香香一字一句认真地解释。
“原来如此！那……你们的魂魄发生了交换，是吗？”四爷太懂，香香觉得孺子可教：
“是的，你理解的非常对，我们的魂魄发生了交换。”

第328章  冒险 

“是的，你理解的非常对，我们的魂魄发生了交换。”
“所以，四年前，你曾经醒给一次，那个时候的‘香香’，不是你？”
“对，那个时候，我在那个‘以后’。”
“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那个不是你。无论如何，我的香香，是不是怕我的，是不是？”
“怕啊？怎么不怕啊？我现在就怕，怕你把我当成怪物。”
“瞎说！你是我最好的香香，是我孩子吗额娘。你见过，像你这么漂亮、温柔的怪物吗？”
好吧！四爷的凡尔赛也是刚刚的。香香抬头，贴了贴四爷的嘴唇：“我们爷怎么这么棒呢！这么善解人意，适应能力又强。嗯！如果四爷跟我到了‘以后’，应该也是栋梁之材！”
“那是当然，爷四书五经、骑马射箭都可以。”
“······”香香还想告诉四爷，这些，在现代生存，应该配不上太大的用场。当然，香香一定是不会说的。
因为不会有那个可能性。就是可以带着四爷回现代，回去了，历史上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雍正皇帝，那还了的。
“香香，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偷偷地回去？”四爷使劲捏了捏香香的手臂。
“怎么会？”香香几乎都要跳起来了：“我在想，如果你可以去那个‘以后’，你能做什么？”
“做什么？我可以做什么？”
“可以做我的丈夫，你什么事都不用做，我养你！”
“丈夫？是被你圈养的对象，是吗？”
“这完全是两个意思啊！在那一个‘以后’，每一个男子都只能同一个女子有婚配。如果不喜欢那个女子了，要先写休书，然后合离。这样，合离后的男女，各自嫁，娶都和对方无关了。”
“你的意思是说，男子不能三妻四妾，是吗？”
“是的。当然，也有些人是三妻四妾的。可大部分的人，上次‘皇帝’，下至黎民百姓，都是一夫一妻的。”
“……”四爷突然沉默了。
“你觉得这样不好吗？”香香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怪不得你以前会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在那一个‘以后’这样是正常的。”
“……是，香香从小看到的，听到的，受到的教育，都是这样的。我这个人适应能力还挺强的，在这里遇见你，给你回府，唯一让我无法适应的，就是这个。”纠结了多年的心思，没有想到，有一天可以这么坦然的说给四爷听。
“那……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讨厌我三妻四妾。”
“讨厌？从来没有过，如果有，也只是无所适从。你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香香把四爷拉回躺好，头贴近他的胸口：
“而很多时候，我只是怕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怕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怕我不能跟在你身边……虽然有些丢脸，怕你会不要我。”香香说完，大大的叹了一口气，额头顶着四爷的胸，蹭了蹭。
“不会不要香香，就算香香有一天不要我，我都不会不要香香。”四爷楼紧香香，一下一下的亲着香香的额头，香香的不安，香香的忐忑，让四爷心都揪起来的痛。
“爷，你知道吗？在那个‘以后’里，有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其实夫妻之间，情人之间，最重要的话。”
“是怎样的一句话呢？”
香香双手绕上四爷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蹭着像四爷的脸，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
说完，香香红了脸，红了眼眶，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四爷的颈窝里。
“我爱你！”四爷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看了看怀里的小人，唯一看得见的侧脸和耳朵，都红了。
在以前四爷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感情，再强烈，也不过是：“我喜欢你，我心悦你！”而这个“我爱你”，重新刷新了四爷的情话库。
“比喜欢你，心悦你，还沉重的是‘我爱你’！”香香如同初恋时，说完这三个字，真的是浑身都在发烫。
自己这一辈子，不，应该算是两被子了吧？爱的，都是这个男人。无论在现代，还是在现代。香香爱胤禛这件事，看来是无法改变了。
四爷没有说话，只是推开了香香，捧起香香的小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一夜的香香，睡的前所未有的踏实。凌晨，小鸟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的叫声，才唤醒香香。
而自己，浑身清清爽爽的，被人抱着。昨夜，有些疯狂……香香累到直接就睡着了。
也许他今早不用上朝了，否则怎么还在床上赖着？这也实属难得，香香不想吵醒他。
悄悄地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准备给他做一顿早餐。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以后，香香心里舒服了很多。从此，有一些话，有一些事，有人和他一起分享和承担。
当然，香香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现在的四爷，性子纯良，三观很正。可是，以后呢？特别是他成为帝王以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些问题，香香不得不说，自己也考虑过。可是，香香想赌一把，赌四爷的纯良，赌四爷对自己的爱。
说的严重一点，如果自己这个赌输了，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有的结果，无论多么的恐怖，香香觉得都无所谓，自己都能承担。到不了，一死摆了。
小说里穿越的女主角，从来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出处，香香却选择了实话实说。香香觉得四爷那句话很对，不为明天发生的虽然提心吊胆，好好过好每一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十八年后，还有一条好汉！香香曾经最喜欢的至理名言，很久没有提出来了。香香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豪情壮志。
香香切着昨天晚上，自己用烤炉的余温烤了一晚上的吐司。时间太久，吐司被烤得脆脆的。香香想着，那干脆就做三明治吧。
正好香肠也有，再煎个荷包蛋，只是没有沙拉酱，有一点点的美中不足。
咦？其实可以做果酱啊！香香突然想了起来。看了，这两天，又有新的事情可以做了。
“香香······香香······”四爷急切的呼唤声，从小到大，传到了厨房里。
“我在这里！”香香高喊。
只见四爷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进了厨房，一见香香，就紧紧的抱住：“还好！还好！我以为你不见了。”

第329章 四爷的七夕 

七月，向日葵的花期悄然而至。今年的沁香阁周围，除了栀子花的那一块，还是其他长势可喜的树木之外。可以是说，站在沁香阁门口，抬头，目光所及，四爷都让人把绿地铲平了，种上了向日葵。
而香香身子越来越重，越来越贪吃，肚子也越来越大。所以，时时刻刻都在打瞌睡，又夜夜睡不好睡。
从四爷知道香香可以在七夕离开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只要他在府，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香香的。不再府里的时候，就让苏培盛亲自在沁香阁守着。
甚至到了七月初一，还跑去跟嫡福晋告了假，香香怎么劝都没有用，非要留下来陪着香香。
四爷对香香的照顾，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状态。天气太热，肚子太重，香香有时候难免脾气暴躁，会使小性子。四爷也不烦，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的陪着笑脸。
香香自己发过脾气以后，看着四爷可怜，自己又把人好好哄了一番，让四爷眉开眼笑的。
爱，是适当的妥协和迁就。相爱的两个人，都在作出牺牲，为了彼此。
转眼七月初七，凌晨。香香的肚子太大，只得侧躺。有时候侧躺也并你舒服，特别是腰痛的不得了。有时从初六，清醒着到了初七的凌晨。
母亲一不舒服，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闹腾，香香更是饱受折磨。所以四爷总是不敢睡得太沉。
可四爷白天又不能像香香一样，什么时候想睡就睡？他白天还有上朝，要完成万岁爷布置的差事儿······
所以，今儿个晚上，煎了几个晚上的四爷，终于沉沉的入睡了。香香当然也知道四爷辛苦，自己也舍不得。
半夜三更，窗外夜色正好。已经醒来好一会儿的香香，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的安慰着。
可不知为何？今晚上这两个小家伙一直在乱，香香就着夜光，都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肚子上，偶尔的突起。
实在是没办法了，肚子被两个小家伙搅的难受。而且香香一起办热的满头大汗，所以小心翼翼的抱着肚子，下了床。
不想吵醒任何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院子里。
“终于凉爽了！”香香不禁感叹。走路的时候腰都是痛的，香香很无奈的双手叉着后腰，慢慢的在院子里走。
夜光很好，星光璀璨，微微晚风，梧桐叶在风中轻轻地飞舞，安静的夜晚，只有虫叫蛙鸣，真的很好。
自己算不算？这个时空里实现了归农的心愿。沁香阁外，成片的栀子花，看不到头的向日葵，还有不远处的荷花。香香每天一出门，就能看见自己最心仪的风景。
此时此景，香香觉得安宁又美好，如果没有肚子里那两个家伙捣乱：
“你们两个，一点都不乖，大晚上的折腾人。等你们出来了，要打小屁屁了。”
香香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嘀咕，这个算胎动太过厉害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呢？现在，叶太医每十天就会来看诊一次，香香想了好久，还是想不起来，叶太医还差几天来看诊。
香香一个人，数着手指头算了也算，还是想不起来，有些气恼的甩了甩手。刚才看哪儿都漂亮，安静，现在只觉得黑洞洞的，只剩自己一个人，眼泪瞬间吧嗒吧嗒就下来。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有力的大手，温暖的怀抱，把香香拥在怀里。
香香感觉在身后的人，反而更加委屈了起来，安静的掉眼泪，变成了抽搭。
“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四爷赶紧转到香香的面前，看着她的脸。
“宝宝不乖……难受！”香香鼻子一吸一吸的：“而且，我肚子又饿了。”
“原来是宝宝不乖呀，也许深刻了，才不乖的。我让他们去准备吃食，你想吃什么？”四爷心痛的捧着香香的脸，用指腹温柔的为她擦去眼泪。
“我……我想吃虾仁小馄饨。”香香不想让四爷看她的哭脸，蹭到四爷的怀里。
“其他的呢？还有什么想吃的？”
“还想吃烧烤。”
“烧烤？什么东东？”
“就是把肉啊菜呀，用小竹签，像串冰糖葫芦一样串起来，放在火上烤，然后放一点辣椒面，好吃的不得了。”
“那是‘以后’的食物，听着有点复杂，明天咱们再做，今天晚上就先吃馄饨，好不好？”
“只能去馄饨，你还问我要不要吃其它？”香香嘟着小嘴，不高兴了。
“明天你说，让他们去做。不要气了。”四爷捧着香香的项
小脸，又是哄又是亲。
“来人呐！”四爷突然一喊，在门廊上打盹的小云子和小福子吃了一惊。
“主子爷，有什么吩咐？”小云子瞬间跳了起来。
“去吩咐厨房，煮两碗馄饨來。”四爷道。
“是，那才马上去。”小云子没有多问，拔腿就走。
“厨房的师傅们，肯定非常恨我，我老是半夜三更想吃东西。”香香看着小云子走了以后，耷拉着脑袋说。
“这有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差事儿，而且他们可以轮班呀。你不用担心这个，而且你给了他们那么多赏银，我听说大师傅们还争着值夜班呢。”
四爷拉着香香的手，走到梧桐树底下的椅子上坐下，把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瞧一瞧，不多穿一件衣服，身上都有些凉了。”
“这样才舒服，你摸摸我的后背，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实在太热了。”香香懒懒的靠在四爷肩膀上。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小云子拎着食盒就回来了。果然，热情腾腾的虾仁小馄饨下肚，香香觉得舒服了很多。
又走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安静了下来。鸡都第一次打鸣了，香香才有了睡意。
四爷扶着香香上床，让香香侧躺在怀里，肚子的重量，压在四爷的身上。
“香香，天亮以后就是七夕了，香香想怎么过呢？”
“又不能出去，咱们就出去看看栀子花，看看向日葵，看看荷花吧！”
“这个想法不错，想不想听戏，让他们找个班子来。”
“可以吗？我好像还没有听过唱戏呢？”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都可以！”

第330章 苏麻喇的四爷府之行 

进入七夕的第一时间，香香和四爷在计划中，窃窃私语中，安然入睡。
但四爷在睡下不到一个时辰以后，还是起了床，今天还是必须进宫的。
四爷离开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又嘱咐，才有些忐忑的进宫去了。
几乎一夜未眠的香香，睡到了午膳时间，才悠悠的转醒，而且是被饿醒的。
“宝宝们，你们两要和妈妈一起当吃货吗？睡之前也饿，醒来也饿。”香香靠在床头，盯着自己的肚子说。
“姑娘，你醒啦？”小秋听见动静，拉开纱幔进来。
“什么时辰了？”香香问。
“午时一刻，该用午膳了。”小秋扶着香香起身，帮她穿鞋子。现在香香肚子，是大到让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脚了。
“我呀，这几个月以来，除了
吃，还是吃。人都胖的没样了。”
“乱讲，咱们姑娘还是一样的漂亮，一样的倾城倾国。”小秋伺候着香香洗漱。
自从香香身子不方便以后，四爷有令，洗漱都要端到里屋的隔间里，省得让香香跑来跑去。
“小麟子刚才已经把饭菜送来了，姑娘洗漱洗漱就可以用午膳了。”小秋帮香香梳着头发。
“都这个时候了，再等一等吧，主持爷应该快回来了。”香香歪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姑娘……您先吃吧！说不定主子爷一时半会回不来。”小秋欲言又止。
“你这什么表情啊？有什么直接说？”香香从镜子里偷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后的小秋，这小秋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说谎，好的坏的都带在脸上。
“听了姑娘可不许急啊！”小秋小心翼翼的看着香香。
“说吧！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香香点头说。
“今儿个七夕，也是年侧福晋的生辰，听说主子爷一回府，就去年侧福晋那儿吃午膳去了。”小秋躲闪着香香的眼神。
“是啊！我把这茬都忘了。主子爷做的对，是该过去陪她吃吃饭。”香香说。
“我还听说，主子爷特地让人出去请了戏班子，在年侧福晋的院里唱戏。”小秋紧紧的盯着香香，怕香香瞬间发起脾气来。
“嗯！都是应该的，去年年侧福晋的生辰，不是也过得火火火火了吗？”
“可是……奴才以为今年会不一样……”小秋眼里竟然有不值。
“有什么不一样的？年侧福晋仍然是年侧福晋啊！什么都没有改变，不是吗？”香香平静说。
香香再次回到这个时空，正好整整一年了，看似很多事情变了，其实，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变！
除了香香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肚子里多了两个宝宝。
香香表面上看上去平静的很，其实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那个人昨天晚上还在自己耳边说，要去找唱戏的来……也来，不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些，香香自潮的笑了笑，心里有一丝丝的委屈。香香觉得，以她和四爷今时今日的感情，四爷应该跟她坦白，要去陪年侧福晋吃午膳，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就悄悄的去了。
“小秋，有汤吗？我还不想吃饭，给我盛一碗汤，你们下去吃吧！”香香淡淡的说。
“……是”香香淡然的时候，小秋就知道自己不能多话，依着香香的意思，给香香端上来一盎排骨莲子汤，然后自己悄悄的退了出去。
自己太矫情了吧？一顿午膳而已，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
香香盯着手里的汤发呆，直到自己的手忍不住的颤抖，热汤泼洒在香香的手上：“呀！痛！”
香香忍不住甩开手上的汤碗，汤洒了一身一地。
“姑娘！怎么啦？”和小秋轮流着吃饭的碧云听见了声音，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没什么，我打破了汤碗。”
“不对，姑娘你的手烫红了。”碧云扑向香香，拉起香香的手，仔细的看了看：
“我，我去找大夫。”
“没关系呀，不是很烫，你把帕子浸了水，拿过来敷一下我的手就好了。”碧云按着香香的说法，给香香冷敷。
“姑娘，姑娘！不得了啦！”小云子从外面就喊着，跑了进来。
“这是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香香望着满头大汗的小云子。
“是额涅格格……”小云子大喘气。
“格格怎么啦？生病了。”香香“轰”得，站了起来。
“不是不是，姑娘莫急。”小云子连忙摆着手：“是格格来看你了。”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能？”香香吓了一跳。
“刚才李公公差人来报，格格马上就到了。”小云子说。
“那赶紧的，咱们赶快去门口迎接。”香香非常庆幸，自己起了床，梳洗好，穿好了衣服。
“奴才已经在门口，准备好步辇了。”小云子伸手去扶着香香。
“那就好，那就好！碧云，小秋，你们赶快打扫一下。如果格格，来咱们沁香阁，就不雅了。”香香人往外走着，嘴里还在吩咐。
“是，姑娘！你慢慢走。小云子，好好伺候着。”小秋道。
“小秋姐姐，你也跟着去吧！我一个人打扫就好了，姑娘这么大肚子以后，还没有‘出去’过，还是不安全啊！”碧云说。
“也好，你辛苦啦！”小秋应了，赶忙追了上去。
话说今儿个早上，叶太医例行去给苏麻喇诊脉，说起香香这一久睡不安稳。
叶太医就被苏麻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细细的审了一番。
不得已，香香怀有双生子的事儿，还是被苏麻喇问出来了。
老人家一听，也就坐不住了。话说整个爱新觉罗家族里，都没有双生子的先例。
当初，苏麻喇见人怀过双生子，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又是非常可喜的事情！
今儿个又是七夕，苏麻喇和太后请了个假，悄悄的带着人就出来了。
这边，一盏茶的功夫，香香的步辇，才到了四爷府的大门口。
香香让侍卫开正门，侍卫惊讶的看着香香：“姑娘稍等，奴才去问问？”
“就开个正门，有什么好问的，快点，人就快到了。”想想有些着急。
“姑娘，这正门，奴才们不敢随便打开。”侍卫低头，小声的说。
“你……把门打开，出了什么事？我担着。”香香坚定地说。
“奴才不敢，姑娘稍等，奴才现在就去禀告。”侍卫说着，快步走了。
“听姑娘的，打开正门。”四爷喊着，从远处急行而来。

第331章  苏麻喇的四爷府之行（中） 

“香香，不急，慢慢的。”看着香香挺着大肚子，和侍卫争论，红了脸的样子，四爷就心疼。
想着香香快天亮了才睡着，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了。今天是年侧福晋的生辰，经过香香脸庞伤害的事情，四爷知道自己必须权衡利弊。
所以临时起意，中午去陪年侧福晋吃饭。这样，晚上就可以陪香香，好好的过七夕了。
四爷刚到年侧福晋哪里，早上让人去请的戏帮子就进府了。所有的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请戏帮子是为了年侧福晋，所以管事的直接让人带着戏帮子的人，起来年侧福晋的院子里，搭台子。
年侧福晋当然欣喜若狂，前些日子因为香香，四爷虽然没有直接责怪，可是给了她很多的冷漠。所以，年侧福晋自己都没有想到，四爷不仅来陪自己吃午膳，还给自己请了戏帮子。
事已如此，四爷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香香很体谅自己的，能够理解自己的。
吃完午膳，想着赶紧回沁香阁，等香香醒了，吃了午膳，带她出去走走，应该会让香香欣喜万分。
才出了年侧福晋的院子，暗卫就来禀告，香香匆匆忙忙坐着步辇走了。四爷心里一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香香生气了？自己便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四爷嘴上说打开正门，但是他也不知道香香打开正门要干什么：“别着急，你可不能生气。”四爷赶紧快步到香香身边扶着她，又看了看其他的人：
“以后，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姑娘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们听了，按姑娘说的办，就是！”
“是，奴才们知道啦！”侍卫和其他的人，一下子都感觉不好了。苏培盛和小云子他们，也差点惊掉了下巴。
虽然姑娘不会乱来，可连嫡福晋，有些时候说的话，都不敢代表四爷啊！
香香听了，也愣了一下，看着侍卫打开了正门：“你乱说什么呀？奴才可不敢！”
“没有啊！我只是想让香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四爷有些委屈的看着香香，伸手要去牵香香的手，被香香绕开了：
“香香！香香，你生气啦！”
“有什么好生气的？有发生什么事情吗？”香香挑了挑眉毛。
“本来戏台子，是要让他们去后花园里搭的，会意错了，跑去年侧福晋的院里搭了。”四爷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香香没有说话，看打开了正门，香香也是从侧门走了出去。四爷有些蒙，大步流星的跟上。
“香香……”四爷因为香香真的生气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姑娘来啦！”小云子指着远处的一小队人马。
“是谁来了吗？”四爷这个时候才发现，香香这似乎是在迎接什么人啊？
“回禀主子爷，是额涅格格来啦！”小云子看香香不肯开口，赶紧对四爷说。
“什么？额涅玛玛来了，那还了得。你好好在这里，我去迎接。”四爷一听，真真的又吓了一跳，带着苏培盛和曹颙，迎了出去。
小秋和小云子，也扶着香香，下了台阶，走向街口。
苏麻喇的车队，就两辆马车，一些仆从，六个侍卫。走在前面的小李子，看见四爷迎了上，赶紧给他使眼色，指了指街口的香香。
四爷并没有开口，安静的在前面引路，来到四爷府的大门口。
“格格！咱们到了。”小李子对着马车喊了一句。
才见头一辆马车的帘子被拉开了，苏嬷嬷先出来了，下了马车。苏麻喇下马车的时候，四爷赶几步上前，扶着苏麻喇下车。
“你怎么也来啦？我们不是悄悄来的吗？”苏麻喇把手递给四爷，让他扶着自己下车。
“孙儿恭请……”四爷把苏麻喇扶下车，正要给她请安，苏麻喇一见站在大太阳底下的香香，甩开四爷就往前走了。
“哎呦，我的小香香呀，你怎么也出来啦？”边走还边嚷嚷着。苏嬷嬷都差点跟不上了，还是小李子和四爷赶紧上去，左右伺候着。
“格格！格格！”香香一看额涅格格下了车，被小秋和小云子扶着，就快步上去。
当额涅格格把香香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的时候，香香眼眶一热，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啦。
“哎呦！这是怎么啦？受委屈啦！”苏麻喇赶紧伸手去擦，香香脸上的泪：
“现在的你可不能急呀，也不能委屈了。伤身子，伤孩子。”
“奴才没有委屈，奴才借大格格，太高兴了”香香赶紧抬手，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
“格格怎么可以这样就出来呢？多危险啊！”
“我一个老太婆，谁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担那些心干什么？反而是你，我都听叶天大说啦！孩子啊！你心可真大，你谁也不说，如果出个什么事儿，怎么办呢？”额涅格格温柔的责备着。
四爷在一旁听着，有些茫然。可是，能够让额涅格格不顾一切而来，香香有可能还有大事儿瞒着他呢？四爷心里一凉一惊，自己的确做的不够好。
“格格！太阳太晒，别让姑娘又中暑了！”苏嬷嬷在旁边提醒。所有的人才惊觉了过来。
“额涅玛玛恕罪，孙儿失礼啦！赶快进府吧！”四爷赶紧上前，站在大门口说话，的确不像话。
苏麻喇和香香互相搀扶着，然后其他人又伺候在旁，引着格格进府。进门的时候，香香停一下，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放开格格，自己走侧门。
四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代替了小邱的位置，扶着香香的另外一只手，从正门里进去。
他们的小动作，旁边的额涅格格怎么会看不见？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四爷对香香的宠爱，有增无减，还好！还好！
“孙媳等给额涅格格请安！”走到前院门口，不知是谁去通办的，嫡福晋带着李侧福晋、年侧福晋等一众后院女眷，和下人们，深蹲礼迎接苏麻喇。
“四福晋请起！是我老太婆突然前来，打扰你们小夫妻们过节日了。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我就是来看看香香的。”苏麻喇使了个眼色，让苏嬷嬷去扶四福晋起来。
“格格能来，是咱们的福气，怎么会打扰？”四福晋谦卑的说。
“小李子，把给孩子们的东西都拿过来，交给四福晋。”苏麻喇说看：“四福晋，我给孩子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等一下你亲自交给他们，辛苦嫡福晋了。”
“孙媳不敢，孙媳代孩子们谢谢格格！”四福晋又行了一个深蹲礼，其他的女眷也跟随。
“好啦！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就去香香的沁香阁坐坐，说点贴近话。”苏麻喇也不客气，直接就说了，只和香香说话，其他的他不应酬。
“额涅玛玛，到沁香阁还有一段路，你和香香坐步辇吧！”四爷指了指旁边已经准备好的，两架步撵。
“也好，太阳太大，香香可不能再中暑了。”额涅说。
“奴才知道，今天主子爷比较忙，就不打扰了。奴才会好好照顾好格格的。”香香说着，给嫡福晋和四爷艰难的行了一个礼，上步撵走了。
留下一众女眷，在风中凌乱。四爷听了香香的话，愣了那么一小下，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第332章  苏麻喇的四爷府之行（下） 

香香带着苏麻喇，走的是正花园的路。虽然苏麻喇说了，不打扰“小夫妻”过节，但是四爷肯定是要伺候在旁的。
走了没多时，就听到了年侧福晋的院子里，传出了调嗓子的声音。
“四贝勒爷，你府里还养了一帮戏子？”苏麻喇好奇的问，在她的印象里，四爷不是贪图享乐，好像也不热衷于捧哪个戏子？
“格格，今天年侧福晋生辰，那是四贝勒爷特地给年侧福晋请的。”香香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还挂着笑容，苏麻喇却听到了浓浓的酸味。
“原来如此啊！四贝勒爷，那你就去忙吧。好好陪人家过个生辰，就不用管我和香香了。”苏麻喇学着香香嘴角挂了一下微笑，却板着脸说话。
“额涅玛玛勿要嘲笑孙儿了。”四爷看看苏麻喇又看看香香，只得苦笑。
“哎呦！姑娘说的话，原来都是真的！格格，赶快看前面，一大片的向日葵呢！”苏嬷嬷指着远处，突然叫了起来。
顺着苏嬷嬷手指的地方，满眼的向日葵！
“呀！你还真是做到了！这么大片的向日葵。”苏麻喇看看香香又望了一眼四爷，低头微笑。
“格格，咱们下来走一走可好？算着边走，有大树可以遮阴。”香香道。
“好哇！这么大片的向日葵，老婆子我第一次见，欢喜的很。”苏麻喇见过大片的草原，大片的野花，这样大片的纯纯的向日葵，还真是头一次见。瞬间，九旬老人就兴奋成了孩童的模样。
苏麻喇姑从小身体就棒棒的，九十岁的老人，眼不花，耳不聋，走起路来，稳稳当当的，不要任何人搀扶，实属难得。
“还有一些花没有完全的开放，否则会比现在更漂亮了！”香香扶着苏麻喇，慢慢的走着。
“现在已经够漂亮啦！这么多的向日葵，看着让人觉得像做梦一样，怪不得你要嚷着种向日葵了。”苏麻喇拍拍香香的手。
“格格，现在咱们赏花。等秋后呀，这些向日葵都收啦，奴才给您送一大袋葵花籽儿。”香香望着这些向日葵，心里也是舒坦的。
成片的花海也罢，树林草地也罢，看着会让人舒心，胸阔。虽然不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样的地方，凭人力，种得这样的一片向日葵，已是难道。
“这些花呀，看看就觉得心里舒坦！”
“格格，前面一还有一个荷塘，只是今年天热的早，荷花儿谢了一大半，不过竟然有新出的莲子了。”
“那也不错，咱们也得去看看。”
“不用特地，就在前面，再转个弯就到了。”
果然，假山处一个转弯，映入眼帘的，左边向日葵地，右边荷塘。这样的景色，确实难得一见。谁会想到，把这两种作物变成邻居呢？
祖孙俩一边说一边笑，完全没有把跟在他们后面的四贝勒爷，当一回事儿。
“格格，您看，那里都结莲蓬了！”香香指着路边，藏在叶中的一个莲蓬说：“奴才摘来看看。”
香香说着，猝不及防的就向前荷塘边迈了一步，伸手要去摘莲蓬。
“天呐！”
“慢着！”
“香香……”
众人一阵惊呼，四爷眼疾手快，先一步踏进荷塘，撑扶着香香。
“快拉回来！快来人！”苏麻喇急呼着，看着香香被扶起来，在路上站稳了：
“你这个小妮子，太吓人了。怎么能如此不管不顾呢？”苏麻喇严声厉问。
“我……”香香的被四爷，从后侧，牢牢的抱住了腰：
“奴才也是一时高兴，忘了自己肚子太大，重心不稳了。”香香还嘲笑了自己一番。
“香香，这太可怕了，可开不得这种玩笑。”四爷也板起了脸。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的是高兴一时忘了。”香香悄悄的拉拉拉四爷的袖子。
“你真是，说你什么好呢？”四爷黑着脸，想责备又不忍心。
“好啦好啦！没事就好。我都泛了，你的沁香阁到了没有？”苏麻喇问。
“格格，您瞧！就是前面那个竹林边的院子。”
“我就说，你为什么住的这么偏僻？怪不得呢，看着很舒服，像一尘不染的世外桃源。”
“格格缪赞！咱们回去吧！”
“咦？那边还有一片栀子花呢？”苏麻喇指了指与沁香阁相连的另一片花海。
“是的，开的还不算多，咱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带出来逛一逛可好？”香香挣脱四爷的手，去扶着苏麻喇。
刚才先一步跑回去准备的小云子和碧云，在沁香阁的屋外候着，迎接额涅格格。
在众人的簇拥下，苏麻喇终于进了沁香阁的大门。
沁香阁就只是一个寻常的小院落，进了大门，院子和正屋一目了然。
“不错不错，安静，雅致！四贝勒爷给香香，寻了一个好地方。”苏麻喇笑着说。
从她踏入四爷府开始，这一句，意寓相关的话，算是对四爷那肯定了。
“确实，我很满意这里，很喜欢这里，真的把这里当成家了呢。”
“傻孩子，你不把这里当成家，哪里才是你的家？”
“是啊！只有这里！”香香抬头看了看四爷，有些难过的低头，小声的说道。
“这梧桐树不错，又大又密。”苏麻喇说着，被香香她们扶着，在梧桐树下的，藤椅上坐下。
碧云和小云子，快速的给大家上了茶和点心。
“格格，喝一杯柠檬蜂蜜水，酸酸甜甜的，很解渴！”香香让他们泡的茶，是柠檬蜂蜜。
苏麻喇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嗯！不错，酸酸甜甜的。”
碧云听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柠檬蜂蜜，他们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姑娘总是会弄一些新奇古怪的东西，毕竟还担心格格不习惯来着，多加了几勺蜂蜜。
喝的第一口，香香就感觉到了，太甜了。不过格格年纪大啦，味觉没有那么敏感，这样的方法是对的。香香投给了碧云一个赞赏的眼神！
“苏嬷嬷，把东西拿出来！”苏麻喇说。
“老奴一直带在身边呢。”孙嬷嬷说着，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一个小木盒，放在藤桌上。
苏麻喇伸手摸了模小木盒，才拉开上面的锁，打开：
是一柄红到通透的玉如意！

第333章  红色玉如意 

苏麻喇打开的小木盒里，是一柄红到通透的玉如意！
在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红色的玉如意，这是稀罕物，连四爷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柄玉如意，是送给你的！”苏麻喇把小木盒往香香眼前一推。
“格格！这，这么稀罕的东西，奴才受不起!”香香赶紧摇头，虽然还不知道红如意的来历，香香想都不想，就知道绝对不简单。
“你真是！”苏麻喇瞧了瞧香香，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格格！主子爷，奴才让人搬了冰来，放在屋子里了，各位主子进屋里坐吧!”苏培盛说。
在梧桐树底下，虽然有一点点风，可是外面的温度，仍然是比较高的。
“格格！咱们进去吧！等太阳下山了，再出来坐。”香香要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被身边的四爷及时的搀扶住。而香香自己站起来了，还去扶苏麻喇。
“你呀！不要老是想着别人，现在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自己，知道吗？”苏麻喇伸手抓住香香迎过来的手，又对四爷说：
“四贝勒爷抱着玉如意。”
“是！”四爷看了一眼小秋，让小秋代自己扶好香香，自己才抱起桌子上装着玉如意的小木盒。
“格格，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没有那么夸张！”香香笑着，一老一少又一次互相搀扶着，进屋去了。
香香怕热，四爷每天都会嘱咐人在下午和傍晚，在香香的屋子里，放一盆冰或两盆冰。当然，冰的多少，视天气的炎热度为准。
今天，正屋桌上，坐榻对面的窗台前，各放了一盆冰，风吹进窗子屋里，整个屋子凉凉的。
坐榻上，一左一右的位置，先扶着苏麻喇坐下。香香一招手，小云子他们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坐榻前。香香准备自己做下。
把装着玉如意的小木盒放在榻上的桌子上，返回身的四爷，一把扶着还来不及坐下的香香：
“你同额涅玛玛坐这边，好说话。”
“对，香香过来坐，咱们才好说话？”苏麻喇招招手。
“奴才多谢格格！”香香也没有客气，就坐到了苏麻喇的对面。
“小李子，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让我们说说话。”苏麻喇一说，所有的下人，把茶点都放好以后，留下苏嬷嬷一人，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我来给你们讲讲，这柄如意的来历吧！”苏麻喇喝了一口茶：“这柄玉如意是小姐（苏麻喇口里的小姐，就只有孝庄文太皇太后）留下来的。
而这柄如玉是小姐快出生时，一个中原的老道士，游历至草原，巧遇咱们大妃。大妃看他无吃无喝，给了他食物和一些财帛。老道士也并不客气，吃了食物。只是走的时候，除了多拿走了一些干粮以外，并没有带走任何的财帛。
反而还给大妃留了一柄晶莹剔透的白玉，留字说是送给她肚里的孩子的。如此通透的如意，王爷看了都赞叹不已，就让人专门做了架子，放在大妃的屋子里。
小姐出生的那一年，科尔沁草原非常罕见的悍了很久，连续好个月，一滴雨水都没有。
然后，在一个清晨，一束红日的光芒，射入大妃的屋里，正好印在窗前的玉如意上，然后折射到大妃正在生产的床上。已经腹痛了一整夜的大妃。在漫屋的红光中，小姐出世了……
看见红光，冲进来的王爷看到了，平安出生的小姐，还有瞬间消失在玉如意上的红光……
小姐的哭声，响彻科尔沁草原那一刻，还同时迎来了一场雨水。这场雨连续下了很多天的雨水。至到草儿都重新长了出来，河流的水涨满到岸边，雨水才停止。
而那柄如意，似乎把当时所有的红光，都吸在了自己的体内，洁白通透的如意，瞬间变成了红色，通透的正红。
后来，小姐嫁给了太宗，这柄红如意就成了小姐的陪嫁。再后来，小姐怀了顺治爷以后，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就像现在的香香一样，不是生病就是受伤。
有一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了这柄红如意，我就把它拿出来放在了小姐的屋里，至此，到顺治爷出生，都没有再发生任何的不测，一丁点小痛小病都没有。
小姐走的时候，只有这柄如意是亲自交到我手里的，怕他离开后，我一个老人家无依无靠……
可是，小姐把康熙爷教的很好，康熙爷对我这个老奴才也是至亲至孝。这么多年来，我身子也一直很硬。
香香，今儿个，我把这柄红如意转送给你。让它能保佑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们。”
“格格，听完这红如意的来历，奴才更不敢受理了。”香香坚定的摇头。
“你听我说，你要收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后代，是小姐的后代。你相信我，如果小姐能够看见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小姐肯定也会把这红如意，毫不犹豫的赐给你的。”
“格格，奴才何德何能？”香香轻轻的把箱子往苏麻喇面前推了过去，露出了手上的红玛瑙佛珠。
正烈几束阳光，从窗缝中射了进来，红如意和红佛珠一起发出了大大的红光。
“瞧瞧，一切兼是天意！太皇太后和顺治爷，都是一个意思！”苏麻喇激动的说。苏麻喇听到过“猛虎护人”的奇迹，今天又看到如此的奇迹，怎能不激动。
而四爷，在香香身上已经看到过几次不同的“奇迹”了，可面对太皇太后和自己的皇爷爷所赐之物，在香香的面前，手中，再一次有了这样的“奇迹”以后。
四爷不得不重视起来，或者，多加考量：香香肚子里的孩子，绝非凡品！
沉默了许久的香香，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相映的红光几乎都要凐出屋子了。也许，有些命运，是怎样都躲不过去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既然如此，奴才就却之不恭了！”
香香说着，接过了小木盒，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把红玛瑙佛珍藏进手袖里，满屋子的红光，瞬间消失了。
“对嘛！这样就对了！不说其他的，双生子在整个爱新觉罗的家族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苏麻喇欣慰的点点头。
“什么？双生子？”四爷一听，惊跳了起来！

第334章 秘而不宣 

“什么？双生子？”四爷一听，惊跳了起来！
“你小声一点！”香香赶紧出声制止。
怀孕生子这种事情，有太多的风险何不可控因素？除非孩子顺利出生落地，谁都不敢轻言？更何况是双生子。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四爷满脸的又惊又喜。
“这种事情，奴才哪敢乱说。更何况，叶太医一开始都没有诊出来，诊出来了，其中一个心脉又太过轻弱，怕还不足月，就失去一个。”香香用安抚的眼神，望着四爷。
“天哪！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你既然什么都不说？”四爷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好啦！四贝勒爷！香香不说，是对的。这在爱新觉罗家，可是前无来者的事情。我也是今儿个早上，叶太医来我那儿问诊。我问起香香，他说的支支吾吾的，被我威逼了好久，才实话实说。
这是大喜事，也可能会成为对香香不利的事儿。今儿个我来，也是想和四贝勒爷好好说一下。早上我向叶太医好好的询问了一下，香香现在的情况，也不是非常好。
要时时有人在身边，要时时小心，孩子快七个多月了吧？很有可能会提前生产。还有，生产嬷嬷和奶嬷嬷，贾做的准备，都要考虑到两个孩子。
叶太医的医术，我当然信任。但香香这个情形，生产嬷嬷非常重要，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和四贝勒爷相熟的温太医，他额娘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生产嬷嬷，虽然现在已年近六十，可身体点不很硬朗，经验又丰富，我亲自下贴请她来。
还有奶嬷嬷，府里先备两个，在外面，悄悄的再备两个。等香香生产当日，再让他们悄咪咪的进来。
待两个麟儿安全、顺利的落地，再告知大家，是双生子。那才是真正的大喜，是整个爱新觉罗家的大喜。”
四爷和香香认真的听完苏麻喇的话，两个人的内心，同时都被感动所冲允着，两人默契的对望了一眼，四爷直接给苏麻喇下跪磕头，香香也要下跪，被苏嬷嬷扶住了。
“多谢额涅玛玛！”
“多谢格格！奴才没齿不忘。”
“四阿哥，起来吧！竟然你叫我一声额涅玛玛，香香肚子里的孩子们，也是我的曾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麻喇抬抬手：
“再说，我和香香有缘！而现在看来，许多事情，自有天定！咱们都尽做好自己该做吧！”苏麻喇说这话的时候，还拍了拍香香的手。
“是！孙儿/香香谨遵额涅玛玛/格格教诲！”四爷和香香几乎是异口同声。
“格格！主子爷，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来啦！”苏培盛在外面通报。
“哎呦！这孩子呀，还怕我自己不会回去不成。不对，你们是谁，告诉他，我在这儿的？”苏麻喇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嬷嬷。
“一定不是奴才，咱们出来那么急，奴才一直跟在格格身边呢？”苏嬷嬷摇着双手。
“玛玛，您怎么给自己偷偷溜出来玩呢？”十二阿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有好玩的，好吃的，都不带上我。”
说话间，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双双走了进来。给苏麻喇请安，又给四爷和香香请安，香香又给两个阿哥见礼，被苏麻喇，拦下了。
十三阿哥是第一次看见香香和额涅格格这样的相处方式，心中不免又感慨了起来，当初这个小嫂嫂昏迷的时候，跟谁都不是很亲，又不懂得攀龙附凤的额娘，去了几次额涅格格那里，原来原因在这里。
因为额涅格格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尊享着太后般的殊荣，可她历来深居简出，妃子们也很少有人去给她请安之类的。
所以，敏嫔和苏麻喇不算频繁的交住，被人说了一阵子呢。只是她们两个虽有交往，却都是本本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直到敏嫔变成敏妃，天人永隔。
“小嫂嫂，今天可有什么好吃的点心！一路上来，我都饿了。”十三阿哥嚷着。
“十三阿哥，奴才们学着姑娘，刚刚烤好一些牛角面包，可要尝尝。”小云子问。
“要要要！上次带回去的，都让两个妹妹吃了，我一个都没得吃呢。”十三阿哥说起，还一脸的渴望。
“那牛角是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吗？我也要。”十二阿哥也不甘示弱的喊。
“都有！都有！别贫嘴了，赶快拿上来吧！”香香对着小云子说。说话间，小秋和碧云端着托盘上来了。
“哎呀，牛角面包！”十三阿哥激动的跑过去，伸手就端着一盘，瞬间放到苏麻喇的面前：
“格格，这可好吃啦！您尝一尝！”
“确实是我没有见过的点心，有两个角，怪不得你一直嚷嚷什么牛角面包。”苏麻喇拍拍十三阿哥肩膀上的灰尘，伸手拿了一个面包，咬了一口：
“香甜可口，又脆又软，确实好吃。香香，这么好吃的点心，现在才拿出来呀？”
“我的格格，这牛角面包，现烤现吃，最好的。说话间，才烤出来的，正好合适。”香香还拿了一个面包递给苏嬷嬷。
“四哥！你好福气，小嫂嫂做的，比可外面的茶楼里的点心……好吃多了！”十二阿哥塞了满嘴。
“慢点吃，你这孩子！”苏麻喇拍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苏麻喇旁边的十二阿哥的背。
“玛玛，咱们也让人来，跟着小嫂嫂学做点心不行吗？”十二阿哥妥妥一个吃货。
“你想小嫂嫂身子重，等她生完孩子再说。”苏麻喇把自己的茶水之弟给十二阿哥。
“小云子，这个不是你们烤的吗？你去宫里教他们。”十二阿哥一点都不想放弃。
“十二阿哥，咱们都是听姑娘的，和面的时候要放什么？放多少？烤的时候，要多大的火候，多长时间……都是姑娘说了，咱们就动动手。”小云子太了解十二阿哥，其他的他不会感兴趣，对食，十二阿哥着迷的很。
“两位阿哥想吃，随时来就是！”香香看着大家爱吃，自己也高兴。
“真的可以吗？”十二阿哥眨巴着眼睛。
“真的可以！”香香笑了。说来，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以后，和四爷相见，还是因为十二阿哥呢。
“你不用宠着他们！照顾好自己。”苏麻喇说。
“格格，您不能随时出来，香香又不能经常去看您。劳烦十二阿哥多跑几次，奴才时不时做些点心，咱们算是在一起吃了。”香香拉着苏麻喇的手。
“是！香香有这片孝心，老婆子我满足了！”苏麻喇开心的笑了。

第335章  夕阳无限好 

“苏公公，嫡福晋和年侧福晋让咱们来问问，额涅格格是否可以去年侧福晋那边用晚膳？”嫡福晋身边的管事太监王喜来沁香阁，他身后还跟着年侧福晋的管事太监周福。
“王公公、周公公这边请，咱们一起进去，请示以后才知。”苏培盛说着，带着王公公进屋。
“额涅格格、主子爷、姑娘！王公公来了，问主子们，是否去年侧福晋那边用晚膳？”苏培盛低着头说。他不用抬头，也想得到四爷的脸色不会有多好看。
“呵！老婆子我常年在宫里窝着，但是疏忽了礼数。今儿个是年侧福晋的生辰，原本也是不知道。那老婆子就先回宫吧，不打扰你们了。”苏麻喇说着就要起身。
“额涅玛玛说的哪里话？您好不容易来我这一趟，怎么能连晚膳都不吃就回去呢？”四爷赶紧下跪：
“前些日子香香就说了，想吃烤鸭，刚才孙儿已让厨房烤了几只，额涅玛玛和香香安心的吃完晚膳，孙儿再额涅玛玛回宫。”
“格格，天还早呢？吃完晚饭再回宫，也来得及。香香早就想吃烤鸭啦，从怀有身孕后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了呢。”香香走到苏麻喇身边：
“四贝勒爷新找了一个厨子，是南方人，今天特定让他做了粉蒸肉，软软糯糯的，味道都不错。还有哦，奴才让人偷偷的去买了卤煮，等一下，咱们一起吃可好？”
“哈哈哈！你这个鬼灵精，也知道我好这口。”苏麻喇终于笑了。是的，这卤煮看似上不了台面，可是苏麻喇也好这一口。
香香是上次听小李子公公说的，当时香香就觉得自己苏麻喇合得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奴才就回去禀告嫡福晋了。”王喜看这在场的人，都没有把他当回事儿，自己又没有办法偷偷溜出去，只得尴尬的请安告别。
“慢着！奴才有事麻烦周福公公！”香香突然叫住了要离开的王喜：
“小秋，把我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周福公公！这是奴才给年侧福晋准备的生日贺礼，本该奴才亲自去给年侧福晋拜寿和进献，可奴才身子不便，只得请公公传达。奴才感激不尽。”香香艰难的起身，微微的伏身，算给周福公公行了个礼。
“奴才不敢当！奴才遵命就是！”周福接过小秋手里的礼物盒。
“老婆子也不知道今儿个年侧福晋生辰，没有备什么礼物？苏嬷嬷，可带了银两。”苏麻喇问。
“格格，带啦！”苏嬷嬷走到苏麻喇旁边：“只不过咱们今天出来的急，只带了两百两白银，五十两黄金。”
“那，就把两百两白银和五十两黄金，都送去给年侧福晋，让她喜欢什么自己买一点。不要嫌弃老婆子的理轻才好。”苏麻喇道。
“奴才等不敢，奴才替主子谢谢额涅格格赏赐！”周福受宠若惊，跪下来双手接过小李子手里递过来的银子和金子。
周福磕了头，和王喜拿着香香的礼物，额涅格格的赏赐，离去了。
香香有一点点吃惊，她以为四爷会替年侧福晋给苏麻喇谢恩，可是四爷除了笑一笑，什么也没有做！这样，香香心里原来的那点点委屈，好像就淡了。
于是，除了香香之外的所有四爷府的女眷们，还有年侧福晋比较要好的娘家姐妹和各府夫人小姐们，在年侧福晋的院子里，吃席看戏。
不明其中源由的其他各府女眷，在看到年侧福晋的生辰，竟然还收到了额涅格格的赏赐，也是一片羡慕。
年侧福晋当着众人的面，也只得哑巴吃黄连，吞下所有的苦果。排面是有了，脸面也有啦！可她最在乎的那个人，都不在她身边。
四爷中午过来的时候，另行赏赐了她该得的，也多赏赐了她五百两银子。可是，这样就完事了。
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四爷也罢，额涅格格也罢，送了银子和金子就打发了人。谁还缺这几百两银子不成？年侧福晋又恼又委屈。可还得强颜欢笑，还不如清清静静的过呢？！
沁香阁里，梧桐树下，现摆的一张大圆桌，摆满了各种佳肴。大家围桌而坐，吃着晚膳。
按照规矩，本该一人一小桌，分而食之。香香总是觉得，那样不够亲近，向额涅格格请准，便让他们帮了一个大桌子，大家一起做。
“格格！这样吃饭是不是热闹了许多呀？”香香亲手给苏麻喇包了一个烤鸭面卷。
“是！香香最聪明啦！”苏麻喇满眼的宠爱：“行啦行啦，你自己吃吧！我怕是咬不动呢！”
“格格，奴才刚刚先试过了，外脆里嫩，您一定嚼得动。”香香亲手把烤鸭卷，喂给苏麻喇吃。
苏麻喇仔细的嚼了，确实不错：“嗯！不错不错，还嚼得动。”
“玛玛，这个软，您尝一块！”十二阿哥也给苏麻喇夹了一块粉蒸肉：
“还有这个，跟我们平时吃的不一样呢，玛玛也尝尝。”十二阿哥又夹了一块红烧肉，给苏麻喇。
“好啦！你也赶快吃，下子夹那么多，我怎么吃得完？”苏麻喇假装喝斥。
“额涅格格，孙儿每次来小嫂嫂这里，都觉得很舒心，觉得这样才是一家人呢？”十三阿哥说着，都红了眼眶。
“十三阿哥，如果不嫌弃，可是四阿哥和十二一样，唤我一声玛玛，可好？在宫里，以后想你额娘了，就玛玛那里吃饭。”苏麻喇说。
“只要额涅玛玛不嫌弃十三，十三求之不得。”十三阿哥感激的看着苏麻喇。
“好！都吃！”苏麻喇也是高兴的，年纪大啦！就喜欢一大家子人这样其乐融融，不分彼此。这种时光，也是难得啊！
苏麻喇很是开心，都多吃两碗饭，让苏嬷嬷都吓着了，怕老人家积食。
香香早就想到了，让人煮了酸酸甜甜的山楂水，喝了能消食。
晚膳结束，太阳都快落山了，虽然不舍，苏麻喇该回宫了。香香陪着苏麻喇，各位爷跟在她们后面，散着步，送苏麻喇出府。
夕阳下，那成片的向日葵，又是另一番美不胜收的情景，让苏麻喇赞叹不已：“香香，是真正会过日子的人！四贝勒爷，您好福气！”苏麻喇一句话，赞了两个人。

第336章 孔明灯 

因为有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跟着，苏麻喇也不准四爷送，让他陪着香香。可四爷还是不放心，让曹颙带着侍卫送他们回去。
当苏麻喇看到曹颙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曹颙赶紧行礼:“奴才曹颙！恭送额涅格格回宫。”
“曹颙？是孙嬷嬷家的长孙吧！”苏麻喇问。
“回禀格格，正是。”曹颙应到。
“好！好好跟着四贝勒爷！”苏麻喇说着，上了马车。
“是，奴才遵命！”曹颙有些不明所以，先答应着。
马车都要出发了，苏麻喇又掀开了帘子：“还有给香香的礼物，放在我们坐的这辆车上，小李子他们都没有搬下来。”
“是什么呀？”香香在四爷的搀扶下，走到马车边。
苏嬷嬷从马车里递出了五六个大大小小的盒子，小云子和小麟子赶快去接了。
“你自己回去慢慢看，都是一些小玩意儿。”苏麻喇说：“四贝勒爷，好好照顾香香吧！需要什么啦？让他们随时来找我，听见了吗？”
“是！额涅玛玛，孙儿知道啦！孙儿一定会好好照顾香香的。”四爷铿锵有力的回答。
“格格慢走，格格万福金安！”暖暖的感动，流满香香的全身，香香不顾一切的下跪，给苏麻喇磕头。
“好啦好啦，快起来！四贝勒爷赶快扶香香起来。你好好的！等孩子满月了，老婆子还走得动，再来看你们娘儿。”苏麻喇抬抬手，心疼着香香那笨重的生身。
有聚就有别，虽然依依不舍，苏麻喇的马车，也不久就没在夜幕中。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天都黑下来了，香香才转身回府。
四爷一直耐心地陪着香香，没有催她，反而是柔声的安慰着。四爷知道的，香香对苏麻喇的感情，甚至比自己还要深。
也难怪，在这个时空里，这样对香香好的，万事为香香着想的，也就是苏麻喇了。
就拿香香还有双生子这一件事来说，四爷就觉得自己自愧不如，香香比常人大得多的孕肚，自己竟是没有怀疑，难怪香香那么不安和烦躁。终究，自己还不能让香香全身心的信任啊！
和苏麻喇匆匆一聚，初时香香有多惊喜，此时心里就有多难过。而四爷也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两个人竟然什么话都没有的，走了一大段路。
“主子爷！主子爷！”香香拉了拉四爷。
“怎么啦？香香，是不是走不动了？让他们抬步辇来吧！”四爷顺口就说。
“也好！奴才有些泛了。”香香干脆停下了脚步：“主子爷，你瞧，年侧福晋那儿还宾客如云的，您赶快去吧！”
“什么？”四爷还没有完全的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
“那里！快去吧！”香香拍拍四爷的手臂。
“真的吗？”四爷盯着香香的眼睛，反问。这小妮子，中午明明是醋来着，现在又大度了起来，看来对自己中午不告知的行为，心里还不舒服呢！
“什么真的假的？你要去，我什么时候拦过？”香香提高了声音。
“知道啦！我们家香香最知书达理啦！”四爷看步辇来了，说着就扶香香，上去坐好。
在嘱咐了他们几遍，才让步撵走起来。走了一小段路，香香忍不住的回头，四爷真的没有跟着来，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看来，他还是要去年侧福晋那里的，香香的心，一下子在这炎热的夏日里，冰冷了起来。
这个回头，香香后悔极了。自己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醋到不行，香香努力的把心理里的冷意，压了下去。
回到沁香阁，小秋他们准备好了洗漱的水。今儿个虽然高兴，也很累了。香香都没有午休呢，所以，先去洗漱好啦。困了，随时可以上床休息。
香香洗漱完出来，才看到小云子他们把苏麻喇送给她的礼物，都摆放在了榻上的桌子上。
香香逐一打开：“天呐！好可爱！”香香忍不住的惊呼。
盒子里，是小孩子的衣服、鞋袜、包被……什么都有，粉的蓝的，各两套。香香再一次热泪盈眶，自己都还没有为孩子准备什么，苏麻喇都帮她准备着了。
还有一盒，是香香从来没有见过的点心，花花绿绿的：“小云子，这是什么呀？”
“回姑娘，这是七巧果。七夕的时候，一定要吃的，或者‘乞巧’的时候，也可以用它来供奉！”小云子回答。
“这还真是我没吃过的点心呢，‘乞巧’就算了，这七巧累但可以吃一吃。”香香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姑娘，你快出来看啊！姑娘……”碧云院子里喊。
“怎么啦？什么呀？”香香懒得动，嘴里吃着东西，从窗子里，往外看。
是孔明灯！一盏，二盏，三盏……几分钟的时间，在香香有限的视线范围内，飘起了好几盏。
“小秋，咱们也出去看看。”香香穿上鞋，小秋扶着她到院子里一看，还有一盏盏的孔明灯，不断地从沁香阁的墙外面，升上天空。
“姑娘，快看！这些孔明灯上面都画着花呢。”
“是什么花呀？”
“看不太清楚？”
小云子，碧云和小秋都在猜测着。
“是栀子花！”香香淡淡的说了一句。
“还真是！”小云子边附和，边搬了一把椅子，让香香坐。
“姑娘！姑娘可睡啦？”门口，苏培盛来了。
“是苏公公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香香开口了。
“姑娘，移步来门口看一看吧！”苏培盛走进来。
“是你们在放孔明灯吗？”碧云问。
“是！”苏培盛回答。
“还有剩余的吗？咱们也拿几个来写写愿望吧！”碧云问。
“有，咱们做了很多！姑娘脸赏，一起出去放一个吗？”苏培盛再次邀请香香。
“也好！”香香摸摸自己的肚子，给孩子们祈福吧！
小秋和碧云扶着香香，苏培盛省里拎着一盏灯了，小云子又去点了一盏，让香香亮亮的前行。
走出院门，香香也愣住了。有好多好多的人，从沁香阁的门口，一直沿着向日葵边排排站着，看不见尽头。而且，所有人手里，还不断的放着孔明灯。
“香香，你看，这是我亲自做的，咱们一起来许愿！”四爷手里提着一盏红色的，上面画着金色栀子花的孔明灯，走到香香面前。
“好漂亮的灯，是你亲手做的？”香香问。
“这还能有假吗？做个孔明灯而已，也不算很难。”四爷还有点小傲娇：
“来吧，香香！把你的愿望写在上面。”四爷把毛笔递给香香。
香香接过毛笔，仔细的想了一下，提笔写：“一愿大清国泰民安！二愿家人们平安顺遂！三愿麟儿平安出生！”
四爷在旁边看着，香香认认真真的写下这三个愿望，后两个愿望，香香不写四爷都猜到啦。唯独第一个愿望，四爷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的香香，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心里不仅有家人，还有过国，这个格局，一下子就大了许多。香香再一次，让四爷刮目相看。
香香写完，把笔又递给四爷，四爷提笔就写：一愿大清，国泰民安！二愿香香，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三愿胤禛和香香的麟儿健康出生！
写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都勾起了淡淡的微笑，香香拿着，四爷亲手点火，让孔明灯缓缓升起。
香香看着自己和四爷的孔明灯，飞得很好，越飞越高。才去看了旁边的其他孔明灯，慢慢的看过去，买一盏灯上都有字：
愿香香身体健康！
愿胤禛和香香的麟儿健康出生！
愿胤禛和香香的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香香没有说话，不死心的一一看了过去，一模一样的孔明灯，一模一样的愿望。
“爷！”香香主动地向四爷伸出了双手，四爷赶紧接住，拉着香香，望着她的眼睛：
“香香喜欢吗？”
香香点点头，轻轻地贴了过去。四爷顺势把她搂在怀里：
“一直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你喜欢就好。”
“那你准备了多少盏啊！”香香看着还在不断升起的孔明灯。
“九百九十九盏！我想，长长久久的和香香在一起！”四爷说完，低头亲了亲香香的唇：
“终于过了一个坎了！马上子时就过了，香香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不是？”

第337章  备 产 

不得不承认，四爷给香香过了一个难忘的七夕。九百九十九盏孔明灯，实在是一个庞大的数量。
往后余生，每一次香香想起那个七夕，都仍然是心有欢喜的！
本来香香就没有要离开的念头，更何况，现在的香香已经有些意识到了自己莫名来到这个时空的原因。
七夕过后，香香以外四爷就放心了，可现实竟然和香香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四爷对香香的黏糊变本加厉，几乎时时刻刻黏在香香的身边。
作为有一个现代灵魂的香香，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她还是个大姑娘，但是变成了表嫂的闺密们，怀宝宝时做的瑜伽，给宝宝做的胎教，香香都是耳濡目染到了。
所以香香知道自己怀有双生子的最初开始，就开始做一些简单的，记忆里的瑜伽。还有必不可少的每天为宝宝们唱歌或者念诗，作为胎教。
自从四爷知道香香的秘密以后，对香香有异于常人的行为和语言，也理所当然的接受着。
现在，香香更是让四爷加入了胎教的行列，每天让四爷给宝宝们念诗，跟宝宝们说话。让四爷每一天都体会宝宝们在妈妈肚子里，不同的变化和成长。
四爷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却是第一次亲自参与了，宝宝们在妈妈肚子里的成长过程。特别是，四爷发现香香肚子里的宝宝，竟然能和自己互动，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在香香看来，虽然激动，也知道这是平常的事情。可在四爷这里，他觉得香香和他的宝宝们，简直是天才，在肚子里就那么聪明。
香香没有过多的去解释这个现象，四爷那么多孩子，又是不同的女子生的，偏爱肯定是有的。既然如此，已经偏爱了自己这么多，给孩子们再多一点的偏爱，香香也是欣然接受的。
而现在香香唯一烦恼的事儿，就是在不断的猜测，肚子里的宝宝会是两个男娃或者一男一女。
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跟自己知道的历史已经差太多了，她只希望她生下的宝宝……不，香香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无论她生下的是两个男孩，或者一男一女，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所能，来教育他们，给他们请最好的老师。无论两个孩子，以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四爷担心的，跟香香的完全不同，他更注重香香的身体健康。而两个人非常默契的，从来没有讨论过，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这个问题。
其实对四爷而言，他早就已经儿女双全了！所以香香不想问也不敢问？
但是有一个想法，在香香的心里慢慢地滋生升了起来。那就是，让自己的两个宝宝，成为最健康，最幸福，最快乐，最优秀的人。
而香香也开始给宝宝们准备各种东西，她也学着苏麻喇姑的样子，男孩的女孩的都准备了，每样都是双份的。
四爷在旁边看着，一生一生的小衣服，一双一双的小袜子，小鞋子……看得四爷心花怒放。
每天早上，香香醒来以后，吃完早餐，就会开始两刻钟的瑜伽时间。因为四爷每天都要上朝，或者四爷在家的时候，香香多想赖一会儿床，就没做瑜伽。
所以看到香香这么大肚子了，还在做这个运动，他在旁边看着，紧张的不得了。连带着小云子，小秋和碧云都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盯着。
但是为了生产的时候更容易一些，无论四爷说什么，香香都是坚持的。四爷也专门就这个问题问了叶天士。
叶天士给出的答案和香香自己说的是一样的，这些运动，会有助于以后的生产。
当然，这也是的叶天士在看过香香做完瑜伽，自己还学着做了一下，最后下的结论。
为了做胎教，唐诗宋词香香几乎都快读完一遍了，而八月，也悄咪咪的来临了。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为了中秋节。而四爷的忙碌，大部分确实为了香香和她即将出世的孩子们。
苏麻喇的话，每一句，四爷都有认真的记在心里，而且都在认真的办着，使施着。
本来有香香的身份，生产嬷嬷，奶嬷嬷，养生嬷嬷，都应该由四福晋做主，向内务府报了，让他们派人过来。
可在香香身上，四爷是不敢大意。八月初一，去陪嫡福晋吃中饭的时候，四爷亲自跟嫡福晋说了：香香身体不是很好，所有的嬷嬷们，四爷都要自己选。
四爷此言一出，嫡福晋心里的确是不好受，不过也好，落得清净。无论好几坏，跟自己也没关系了，不是。
而当时苏麻喇说起的温大医的额娘，四爷亲自备了厚礼，去温太医的府上见过了。
四爷甚至还慢了一步，因为苏麻喇从四爷府回去的第二天，就已经送了帖和礼给温大医的母亲。说好中秋一过，就让老人家进府，陪着香香。
苏麻喇虽然没有成亲，没有过生儿育女的经历，但看过太多了。很清楚的知道，女子生产的时候，生产嬷嬷可以左右产妇的生命；养生嬷嬷，可以左右产妇未来的身体健康。
所以，苏麻喇为了香香，又使用了一次自己的身份。下贴专门请了一个刚刚从宫里退役的一个养生嬷嬷。
安排好了这些，最后的问题卡在了，找奶嬷嬷的事情上。所以，苏麻喇让苏嬷嬷亲自去内务府走了一趟，让他们选了四个奶嬷嬷先备着，最后让四爷他们自己做决定。
看似万事俱备，四爷仍然还是有些担心，生产嬷嬷只有一个人。香香的情况又比较特殊。四爷还再纠结着，考量着。
而最清闲的香香，也许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中秋将近，香香突然就开始忧郁了起来。
说白了，香香想家了。想妈妈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兄弟和闺密们。本来香香夜里就睡不好，这种思念让香香，情绪更加不稳。
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四爷，当然看出来啦！
每天都想着法儿，逗香香开心；让厨子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甚至每天下朝回来的路上，都在搜寻街上的小吃，每天都给香香带个一两样。

第338章 谢嬷嬷回来了 

四爷虽然每天都想着法儿，逗香香开心，给她安排各种吃食。可是，香香的不开心，仍然在继续，而且还更加的忧郁了起来。
作为平时比较开朗的人，一下子蔫了。会让身边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深受影响。特别是像香香，这种平时感染力特别强的人。
八月初一，四爷早上去上朝，中午回府陪嫡福晋吃饭，顺便说了香香的事情，权全由自己处理。下午又去内务府，看了看苏嬷嬷给选的奶嬷嬷。
才从内务府出来，太子爷的人来找他，说有要事商量，四爷赶紧又往太子那里去了。
黄昏了，沁香阁里的气压，前所未有的低的不能再低。香香看着太阳偏要落山了，晚饭送来了也不理，执意要去外面看日落。
栀子园和沁香阁是在一个平行线上，而向日葵地，比栀子园地势要低一些，荷花塘到了底部。该吃晚膳了
栀子园边，有一块大石头，上面还挺平整的，香香很喜欢坐在那里看落日。在这里，远处的风景和近处的风景都看得见。
其实四爷也提议过，是否在这里接一个小亭子？被香香白了一眼，给我的和别人的都一样，那香香肯定是拒绝的呀。香香更喜欢这块大石头。
本来就有些忧伤，看着落日，看着天一点一点的黑了。坐在石头上，不肯走的香香，从有些忧伤，变成了伤心。
好想妈妈，却没有办法看见，好想其他的家人……
“姑娘，咱们回去吧！！”碧云说。而碧云自己也记不清，自己和小秋，是轮流着劝了香香多少遍。可是，香香不说话，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坐了那么长时间，姿势都还是一个样。
早就在天上挂着的月亮，在太阳收起光芒，躲起来以后，隐隐的的释放着自己的柔光，一小弯月儿，有些单薄，又可怜。
“姑娘，今儿个是初一，奴才去打听了。主子爷中午去了的嫡福晋那儿，然后就出府，但现在一直没有回来。”小云子安静的把事实陈述给香香。
“回去吃饭休息吧！主子爷也许今晚要晚一些！”小秋也劝。
“也许，他就不会回来了！”沉默了将近两个时辰的香香，突然冒出来一句。让其他三人，没有办法接他的话，只能沉默。
啪！
香香直接从到石头上滑跳下来！大石头不高，香香坐在上面，脚离地有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姑娘！”吓得旁边的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叫了起来。
“你们干嘛呀？忒吓人的！”香香被他们一喊，抱着肚子不敢动了。
“姑娘！您才吓人啊！怎么可以跳下来呢？”碧云和小秋赶紧上去扶着香香。
“有没有哪里痛？姑娘，您没有事儿吧？”小秋急得叫了起来。
“没有，你们太夸张了。这里又不高，不至于，好吗？”香香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姑娘……”小秋还要说什么？香香直接伸手，去捂住小秋的嘴巴。
“好啦！我累了，也饿了，回去吧！”说着就往屋里走。
香香一个人，看着一大桌子的菜，一点食欲都没有。因为四爷下了死命令，不管他在不在家？香香的饭菜，都是按着四爷在家时候的标准做的。
香香只喝了一碗汤，既然就百年一遇的吐了个天翻地覆。除了刚刚怀胎的时候，除了宝宝们晚上不睡觉，折腾以外。宝宝们还算乖，香香一直没有孕吐过。
这月份都这么大啦，突然又吐了。小云子吓的，当场就要去找叶天士，被香香喊住了。
香香自己不肯看医生，只是说想睡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香香执拗起来也是可怕的，小秋他们只得赶紧帮她洗漱完，伺候她上床睡觉。
香香睡觉时，敏感又容易被惊醒，自从怀了孩子以后，更加一点动静都不能有。所以守夜的人，也从隔间搬到了外屋。
今晚上肯定也不例外，伺候了香香躺下，看着她闭上眼睛。听香香的，给她留了一盏灯，然后小秋就退出去了。
倔犟了半天，在外面坐了那么久，香香的确是累了。虽然很想撑着眼睛，等着。看看那个男人还会不会回来？可实在是太累了，模模糊糊就睡着了。
在梦里，香香来到了现代，看见了母亲和朝思暮想的家人。还有那些侄子侄女，已经在外公外婆的小四合院里，跑来跑去的啦。
咦？那是谁呀？是谁在抱着外婆撒娇？是谁接受了侄子侄女们手里递过来的棒棒糖？
香香睁大了眼睛，想努力的看清楚。突然，一阵白雾起，香香陷入了一片白茫茫中，什么也看不见？
使劲儿的喊着：妈妈，外公外婆……可惜，没有任何人回答她。香香再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呼唤着，寻找着……
突然，白雾慢慢的变淡中，出现了一只高扬着头颅的丹顶鹤，闲庭信步得从香香身边走过，一直往前。
香香不明所以的跟在丹顶鹤的后面，走了没有多久，发现自己在一条小溪里，而小溪在一个一望无际的桃花林中。
好美啊！这是真正的仙境吧！香香边跟着丹顶鹤走，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香香……”熟悉的呼唤声从空中传来，落到香香身边，既然成了一大朵一大朵的桃花，粉红色的桃花铺天盖地而来，飞满了整个空间。
“香香……”呼唤声越来越大，香香的身体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澎！
是什么东西掉了或者爆炸了吗？香香瞬间被这个声音，吓到睁开眼睛。
“小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香香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口喊问。
“回禀姑娘，好像是主子爷回来了。”小秋回答。
“扰人清梦！”香香再一次的口不对心了，那人终于回来了，在这样敏感的日子里，又理所应当的回来了。
“香香，香香你睡了吗？你看谁来了？”果然，四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小秋，过来扶我。”香香听到了，半夜三更的，会带谁回来呢？还非要带到沁香阁来。
香香套了一件衣服，刚刚走到正屋，四爷就进来了，还真的带来了一个人，一个老熟人。四爷从小到大的奶嬷嬷――谢嬷嬷！

第339章 谢嬷嬷回来了（下） 

四爷深夜带到沁香阁的人，正是他从小到大的奶嬷嬷――谢嬷嬷！小秋和碧云见了，都愣住了，小云子不明所以的望着四爷和谢嬷嬷。只有香香，面无波澜：
“谢嬷嬷！请屋里坐。”香香历来都是礼貌待人，微微的欠了欠身子。
“姑娘吉祥！”谢嬷嬷非常慎重的给香香行了个礼。
“小女不敢，谢嬷嬷请去。”香香抬抬手，又对旁边的碧云说：“赶快看茶！”
碧云的脸色是最为复杂的了，听香香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谢嬷嬷，才去厨房泡茶。
就在正屋里，四爷和香香并排坐在正堂上，谢嬷嬷坐在侧面的椅子上，碧云给三个人都上了茶。就站在后面，伺候着。
“姑娘！老奴今儿个是不请自来。”谢嬷嬷开门见山，香香挑了挑眉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薄荷茶。
“老奴听说姑娘快要生产了，四贝勒爷亲自在挑选嬷嬷。老奴不才，想进来伺候姑娘。”谢嬷嬷这话一出口，香香还有些吃惊，抬头望着她。
“老奴是真心实意的。不为别的，就为老奴教女无方，才让女儿做下的那些坏账事。虽然，她已经得了该得的报应，可老奴仍然耿耿于怀。
所以，一听姑娘要生产了。老奴就厚着脸皮，来忙遂自荐了。其他的不敢说，做个生产嬷嬷，奴才还是能做好的。
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去阎王殿里走一遭。奴才会好好伺候姑娘生产的。等孩子安全出身了，老奴再离开四爷府。”谢嬷嬷说的情真意切。
香香看着一脸坦诚的谢嬷嬷，又看了看四爷，微微一笑：“小女多谢嬷嬷好意！一来，额涅格格已经帮我找好了生产嬷嬷；二来，小女生出身卑微，实在不敢劳架谢嬷嬷。”
“姑娘！”谢嬷嬷喊了一声，站起身，“扑通”跪了下来。
“谢嬷嬷！”香香喊了一句，赶紧对旁边的碧云说：“赶快去，把你姑母扶起来。”
碧云非常听话的上前，伸手要扶谢嬷嬷，谢嬷嬷不仅不让扶，还给香香磕了个头：
“姑娘！姑娘不原谅老奴，老奴无话可说。但是，请姑娘给一老奴一次机会，给老奴一次赎罪的机会！”
“谢嬷嬷，以前的事儿，跟您无关！起来吧！”香香淡淡的说。
“姑娘！老奴不敢请求您的原谅，就只想伺候姑娘，安全的生产，以保孩子和姑娘都平安，以此赎我们对您放下的错。”谢嬷嬷别说还别磕头。
“这可使不得！碧云，赶快拉住您姑母。”香香道。
“姑母……”碧云唤了一声，却没有拉住谢嬷嬷。
“姑娘，请您相信老奴！请您再给老奴一次机会，老奴定当万死不辞。”谢嬷嬷不断的磕着头。
“谢嬷嬷，您这又是何必呢？”香香叹了一口气，侧身看着四爷：“主子爷，您怎么说？”
“前凭香香做主！”四爷坦诚的眼神，香香心里是受用的。香香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谢嬷嬷：
“我身边确实没有嬷嬷，如果谢嬷嬷不嫌弃，就劳烦您在府里住下，陪我生产，可好？”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老奴必定竭尽全力。”谢嬷嬷又给香香磕了个头。
“小秋，碧云，赶快把谢嬷嬷扶起来。”香香说。
“那老奴就回去搬东西……明儿个一早就进来伺候姑娘！”谢嬷嬷竟然抽搭了起来。
“谢嬷嬷，你的东西，还在你以前住的房间里，主子爷一直都没有让人动过。”苏培盛说。
“谢谢！谢谢主子爷，谢谢姑娘！”听到这里，谢嬷嬷眼泪真的是忍不住的往下掉了：
“那奴才现在就把东西搬过来，麻烦姑娘给奴才一间屋子住。”
“谢嬷嬷，您不要这样，您安安心心的在前院住下。”香香道。
“姑娘这儿，都是些小娃，主主子爷虽然已经当阿玛了，他对生产知识也知之甚少。还是请姑娘允许老奴来沁香格伺候吧！”
谢嬷嬷说的也是事实，香香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了：
“碧云，小秋，你们去收拾出一间大一些的屋子给谢嬷嬷。”
“老奴多谢姑娘，多谢主子爷！”
“谢嬷嬷！您竟然来啦，姑娘也同意您留下来，就请您好生伺候姑娘。不要让我，再一次的失望了。”四爷看着谢嬷嬷，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这一下，是谢嬷嬷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又跪下，给四爷和香香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等谢嬷嬷退出去以后，香香自己起身，四爷要扶，她都不让，自己往里屋走。
“香香……”四爷赶紧跟上。
“你身上的酒味好浓！”香香皱着眉头，白了四爷一眼。
“哇！抱歉！你等我哦！我马上就去洗漱一下，把衣服换了。”四爷说着，赶紧往洗漱间去了：
“来人，准备洗漱！”
香香才台脚，不知碧云什么时候又折回来了，上前扶住香香。
“不是让你去给谢嬷嬷收拾房间吗？”香香问。
“房间是现成的，榻上铺被，就可以了。”碧云扶着香香，到了里屋，把香香脱去外套：
“姑娘，谢谢您！您放心，奴才这次会好好看着姑母的，不会再让她伤害您分毫。”
“我知道，不用谢！留下谢嬷嬷，不只是因为你，也是为了四贝勒爷。毕竟，从小到大陪在四贝勒爷身边，时间最长的，是谢嬷嬷！”香香拍拍碧云的手：
“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今时不同往日了，谢嬷嬷不会的。”
“奴才还是要多谢姑娘，给姑母机会。”碧云扶香香上了床，把她脱起鞋子，再扶她躺下。
“好啦！谢嬷嬷刚刚回来，你今晚好好陪陪她吧。快回去吧！”
“是啊！奴才告退！”碧云给香香拉好被子，退了出去。
碧云出去才一会儿，洗漱完毕的四爷进来了。
看到香香已经躺好了，面对着墙躺着，明显是不想面对自己吧！
四爷宠溺的笑了笑，赶快脱了鞋子上床，贴纸香香的后背躺下。一只手，悄悄的从香香的腰侧，抚摸了过去，覆在香香的肚子上：
“宝宝们，你们睡了吗？今天有没有想阿玛呀？阿玛可想你们了，可是今天有点忙，一直到现在才能来看你们。”
四爷温柔的声音，沉着更有磁性，还故意把嘴贴近香香的耳朵，每说一句话，呼吸都打在香香的耳朵上。

第340章 不要恨 

香香听着四爷温柔的声音，实在没办法发脾气，也没有理由发脾气。可是，又不想理他，就使劲儿得往墙边挪了挪。
四爷看到了香香的动作，也跟着挪了挪，又贴上了香香。直到香香都贴到墙了，避无可避了。
四爷仍然贴了过来，这下，香香蹭一下，火了：“你干嘛呀？嫌床不够大，去其他地方睡去，来挤我干什么？”
“香香……”四爷拖着声音，柔柔的喊。
“热死啦！离我远一点！”香香想坐起来，肚子太大，一下子没能够坐起身，身子往后倒。
四爷趁机，让香香倒在自己的怀里:
“不热，一点都不热，都入秋了！”
“你不热，我热……”香香恼怒的声音，及时被四爷堵上了……
女人啊！其实很简单，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深情的亲吻，感觉到了浓浓的爱意，一切就不成为问题了。
一吻结束，香香安静的侧身靠在四爷怀里，把大大的肚子依靠在四爷的身上。这是，肚子大了以后，香香最喜欢的姿势。
“谢谢香香！”四爷亲吻着香香的侧脸，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香香让谢嬷嬷留下，完全是为了他。
香香没有反应，四爷低头看了看，香香还睁着眼睛，没有睡觉。只是，没有吭声罢了。
“你知道我今天去什么地方了吗？”四爷亲亲香香的额头，把下巴放在香香的头顶上，轻轻地磨蹭着：
“我今天去拜访了温太医的额娘，原来额涅玛玛，一早给她下了帖子。老人家说好，八月十五一过就搬进来。
也去拜访了，额涅玛玛上给我们介绍的养生嬷嬷。还去内务府，看了苏嬷嬷给我们备选的四个奶嬷嬷。
回来的路上，就遇见了来府里求见的谢嬷嬷……我能保证，谢嬷嬷不会伤害你和孩子们，他也不敢。”四爷轻轻地说。
“我知道，可是，你要让我慢慢来……”香香终于肯说话了。
“好！你肯让她留下，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香香又再一次无话可说，人心隔肚皮，如果她是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来的呢？
“还有我在，我会好好的，贴身的，守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和孩子，陷入一丁点的危险之中。”四爷说得坚定，香香只能姑且就信了。
对于，让自己昏迷了将近四年，这个事情；甚至，在自己再一次醒来以后，他们还想治自己死地。
发生的这些烂事，香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生出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不是四爷对她，一日胜过一日的宠爱，耐心的陪伴和深情的爱意，香香心里的怨恨，有可能会更深。
不过有一个道理，香香还是很清楚的：恨一个人和爱一个人一样，都要付出精力和时间。香香知道不应该在“恨”上浪费时间，干脆不恨了！
“你一天就做了这么多事情，确实辛苦了。可为什么？最后却弄得满身酒气呢？”感动过后，该埋怨还是要埋怨。
“是傍晚时，太子爷叫我回去，陪他接待西藏王派来的大使。不得不喝几杯。所以，香香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四爷捧起香香的脸，用自己的额头顶住香香的额头，磨蹭着。
“我今天等了你好久，在外面的石头上，从天亮等到天黑，你都没有回来……”香香委委屈屈的，诉说着心里的不快和无人知晓的思念。
“抱歉！我应该让人先回来跟你说一声的。”四爷捧着香香的小脸，亲了又亲。
“爷，一整天没有见到，宝宝们会很想你。”香香的声音糯糯的，说着还变得小声了：“我也很想您。”
“是我的错，以后不会每天安排那么多事情了，一定抽更多的时间陪着你，和宝宝们。”四爷心痛的亲吻着香香的眼睛，鼻子，嘴唇……
“洗漱的时候，我听说了。天晚上你吐了，东西都没有吃。不饿吗？想吃什么吗？”
“不想……我想睡了……你要抱着我，好不好？”
“当然好，我求之不得！”
“要一直一直的抱着！”
“好，一定一直一直的抱着。”四爷把香香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而自己的腹部轻轻地帮香香顶着她的大肚子：
“安心的睡吧！我一直在！”
“嗯……爷，明早上起来，我要吃卷粉。”
“好，我问过了，新来的师傅也会做，早上让他们跟师傅说一声。”
“那，太好啦……”香香呢喃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死死的。
而且，今晚上的孩子们，异常的乖巧，没有在香香肚子里面吵架或者打闹。
这，让香香，真正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是叶天士例行来给香香看诊的日子。
国泰民安的情况下，每日的上朝被改为三日一次。四爷正好，可以呆在家里。
才用完早膳，叶天士就来啦。仍然请了其他人退下，屋里只剩四爷，香香，和叶天士。
不知怎么的，今儿个叶天士诊脉，花了更多的时间。四爷在旁边，都心急了，叶天士才停手。
“是宝宝们有什么问题吗？”香香瞬间就开口问道。
“孩子们很好，是你的问题。”叶天士说。
“香香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这下，轮到四爷着急了。
“姑娘体质又不是很好，这些年来，身体受损严重，左一次又一次，又受伤又中毒……
现在姑娘气血比较弱，怀着的又是双生子，孩子们需要不断地吸收额娘的精血，时间一久，怕姑娘受不了。”叶天士皱着眉头：
“姑娘这个情况，孩子有可能不到满月的正日子，就要会生出来，早一些，咱们都做好准备吧？”
香香听了，心里也凉了一下，四爷及时地抱住了她的肩头：
“那你赶快看一看，给香香开心一些药补或者怎样治疗？”
“没有办法，姑娘还是要开始喝汤药了。”叶天士说。
“喝药也好，施针也罢，我都会乖乖的配合的，只希望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生出来。”香香脸上留着柔柔的微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爱的光环。
叶天士点点头，专心致志的开他的方子去了。
香香两只手摸着肚子：“你们要乖乖的哦！”
四爷爷走到她的身边，大手覆住香香的小手：“你们两个小东西，害你们额娘越来越瘦，还吃不好东西，又不让好好休息。你们不乖啊！出生以后要打小屁屁的哦。”
“爷！真是的，你这样说，他们在我肚子里，动得更欢了。”香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第341章 乖孩子 

谢嬷嬷回来了，还住到了沁香阁。这个信息对四爷府所以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说什么的都有？仍然只有嫡福晋抿嘴无话，但也是嫡福晋第一次对香香，有了其他的想法，甚至防备。
不过，别人乱七八糟的事情，对香香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谢嬷嬷的到来，没有改变香香的生活，没有改变沁香阁任何人的生活。
沁香阁一切如常，大小事小秋打头，其他人配合。只是香香的饮食，和香香的行动，谢嬷嬷比较关心。除此以外，谢嬷嬷本本分分的，没有插手任何的事情。
今儿个天气好，香香让小秋她们把为孩子们准备的衣服，都拿出来，用开水煮了，再晾干。同个样式、同个花色，都是成双成对的。连包被、被子，褥子也都是一对、一对的。
谢嬷嬷看着晒了一院子的小孩子的东西，又看了看梧桐树下，正在乘凉的香香，那个比其他孕妇大的多的肚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是，她没有去问，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更加小心谨慎的伺候着香香。
说是伺候，其实谢嬷嬷大部分时间，就只是动动嘴，不用她亲手干活的。当然，这是香香的意思。
无论如何，谢嬷嬷是四爷的奶嬷嬷，香香还是给了她足够的面子和尊重。
下午，香香午休起来，发现外屋的榻上摆放了一个包袱。
“这是些什么呀？”香香好奇的走过去，被小秋扶着坐下。
“奴才刚才进来的时候，包袱已经就放在上面了，肯定是碧云拿进来的呗！”小秋说着，先给香香倒了一杯水。
这两天，香香开始只喝白开水了，或者一两片薄荷泡茶。天太热，可是冰的东西几乎都不敢吃了。
“姑娘，您醒啦？”碧云和谢嬷嬷走了进来，碧云的手里，还抱一个相似的包袱。
“包袱里面是什么呀？”香香看着碧云，把那个包袱也放在自己的面前。
“打开吧！”谢嬷嬷对碧云说。碧云随即，打开了包袱，两个都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被打开的包袱：是小孩子的衣服，鞋子，仔细一看，好像都是用过的。
“这是……”香香抬头看了看谢嬷嬷。
谢嬷嬷嘴角轻轻地挂起了微笑，对着香香点点头：“是的，都是四贝勒爷小时候用过，穿过的。”
香香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拿起来，脑子里想象着四爷小时候的样子：“他小时候是不是很可爱？”
“刚刚出生的时候，奶呼呼的，一直哭，一直哭。谁都不要？只有老奴抱着，才会停了哭声。”谢嬷嬷满眼的光亮：
“不过，主子爷算是乖孩子啦！从老奴抱他的那一刻，就没有怎么哭闹过？饿了吃，吃饱了睡。真真没有受过任何折磨，一转眼他就长大了。”
“谢谢嬷嬷，还保留着这些。”香香摸着四爷穿过的小衣服，满心的感触：
“我看这两身衣服不错。小秋，把它们拿去洗了，以后给宝宝穿。”
谢嬷嬷听到香香这么说，欣慰的点点头。她劳师动众的，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也是这个意思。
“咱们主子爷小时候这么乖呀？那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穿上他阿玛的衣服，能够像他阿玛一样，乖乖的。”香香满眼的柔情。
“你们在说什么呢？”刚刚乘香香午休，出去办了点事儿的四爷，回来了。
“爷，你赶快来看，看看这些。”香香招呼着。四爷走的香香旁边，看了一眼：
“这是谁家孩子的衣服啊？好像都是穿过的，要拿来干什么？”
“这是一个很乖的小孩儿的衣服，老人都说啦！穿乖孩子穿过的婴儿服，我们的宝宝也会乖乖的。”香香笑说。
“这是什么话？咱们的孩子，怎么可以穿别人穿剩下的呢？”四爷有些不高兴了呢。
“别人穿过的，怎么啦？我看着还挺新的，洗一洗，煮一煮，消毒一下就可以了。比新做的要软很多啊！”香香把衣服拿给四爷看了看。
“孩子新做的衣服，不够软吗？那赶快再去找料子，重新做一些。”四爷还急了。
“爷，不是这个意思！没关系啊！这些旧衣服又不是别人的，孩子们穿自己阿玛小时候穿过的衣服，没毛病，不过分呀！”香香认真地辩解着。
“他们阿玛小时候穿过的……”四爷说了一半，还意识到了重点，把手里的衣服拿起来看了看：
“这是我小时候穿过的？真的吗？”
“当然啦！不然老奴怎敢拿出来给孩子穿。”谢嬷嬷说。
四爷愣住了，把手里的衣服瞧了又瞧，放下，又重新拿起另外一件，仔细的看了看：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噗嗤！”香香忍不住笑出声：“爷，这些是新出生的小宝宝的衣服，你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小宝宝时候的穿过的衣服。”
“也是！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四爷有些尴尬的抓抓后脑勺，笑再说。
“好难得呢！爷，谢嬷嬷还把这些衣服都留着，是不是？谢谢您，谢嬷嬷，您有心啦！”香香诚恳的感谢，说的也是实话。
“谢谢嬷嬷！”四爷也向谢嬷嬷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让姑娘挑挑看，能用的都用上；不能用的，就让姑娘收起来吧！老奴老了，姑娘收着，让主子爷以后有个念想。”谢嬷嬷湿了眼眶。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收着的，辛苦谢嬷嬷！”香香柔了眼神，原来防备的心，多多少少放下了一些防备。
谢嬷嬷哺育和陪伴四爷的时间，比她陪伴自己的亲生骨肉的时间更久。日积月累的，四爷又懂事又善良，谢嬷嬷怎么可能就那么不在乎的，忘掉自己从小到大的孩子。
香香看着四爷和谢嬷嬷之间不多的眼神交流，她可以肯定，谢嬷嬷对四爷的爱护之心，一直都没有改变。
“嗯！”香香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忍不住哼出声。
“怎么？”这也紧张的问。
“没什么……哎呀！”香香话都没有说完，又被踢了一下：“是要大闹天宫吗？他们……一点都不乖！”香香指着自己的肚子，控诉。
“他们……”小秋瞪大眼睛看着香香。
“嘘！”香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第342章 前 奏 

“啊！”香香又再一次的被肚子里的小家伙折腾醒了。
“怎么了，宝宝们又不乖了吗？”四爷这些日子都不敢睡深，香香一点点动静，他立马就清醒了。
“爷，宝宝们为什么一到晚上，就那么精神呢？我好困。”香香耷拉着脸，无奈又气恼。
“不气啊！”四爷赶紧把气嘟嘟的香香拥进怀里，一只手轻轻顺着香香的后背，一只手放在香香的肚子上，硬着声音：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不乖啊！要乖乖的，好好的睡觉，你们再折腾你们额娘，阿玛都要生气了。”
“爷，你不要这么凶巴巴的，会吓到宝宝的。”香香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听着四爷的声音大，还是不乐意了。
“哎呀！你们看看，你们额娘就是偏心，你们怎么不乖，说你们两句，她还不高兴了。所以，你们更不要折腾她了，好不好？”这一次，四爷软了声音。
香香的肚子，轻轻地动了两下，似乎在说：知道了！然后，就真的平静了下来。
香香也依在四爷怀里，睡着了。四爷是站着的，小心翼翼的往后靠了靠，把香香抱好，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香香肚子太大，躺在非常的不舒服。妈妈舒服了，孩子不舒服，也是不断的折腾妈妈。于是，有一天晚上，香香坐靠着四爷睡着了，竟然睡了一个好觉。
从那天晚上开始，四爷就经常在香香半夜三更醒来后，这样的抱着香香，一坐，就是一整晚。直到，香香自己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了，扭动着身子，四爷才会轻手轻脚的把香香重新发回床上。
这样的姿势，香香是舒服了一些，可四爷第二天经常腰酸背痛。当然，这些是不能让香香知道的。不然，香香就不能够再安心的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睡觉了。
八月初十，香香乘四爷还没有回来，看着小云子昨天就从添衣阁带回来的账目。
马上又要换季了，添衣阁的生意本来就好，现在更是好上加好。
所以李毅说要再招几个新人，香香也同意了，正在给李毅回信，顺便把自己新画儿的秋服图也放在里面。
“姑娘，这包是赵大娘和飞宇，亲手给孩子做的。”小云子打开了一个盒子：
两套正红，两套蓝色是的婴儿服，精致的绣花和裁剪。
香香拿起来看着，爱不释手：“这也太漂亮了，咱们添衣阁是不是也可以开始卖童装了呢？”
“童装？”小云子问。
“就是孩子们的衣服呀，从婴儿到少年，这更是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呢！”香香说。
“可是姑娘，刚出生孩子的衣服，一般都是由自己的额娘做的呀？奴才记得，奴才第一次在外面买衣服，已经是十二岁的时候了。那之前的衣服，都是我额娘亲手做的。”碧云说。
“是吗？这个还真是！”香香心里嘀咕了一下，等生完孩子，应该去做一下市场调查，如果能把孩子的衣服做起来，那将是一个不可限量的市场。
“哼！”肚子突然痛了起来，让香香忍不住哼出声。
“姑娘，不舒服吗？还好吗？”小秋紧张的问。
“有一点。”香香皱着眉头：“我靠一会儿。”
小秋拿来垫子，赶紧扶着香香就靠躺在榻上。
香香双手抱着肚子，安静的侧躺着。这两天，肚子时不时的闷痛，每一次躺一会儿，就不痛了。
可今天，躺了好一会儿，香香依然觉得痛，而且是越来越疼。
“姑娘，可以吃些水果了。”谢嬷嬷端了一盘葡萄进来：
“很痛了吗？”
看着香香脸都开始发白了，谢嬷嬷赶紧到香香旁边，伸手摸了摸香香的肚子：
“疼了多久？”
“差不多一刻钟了吧？”小秋回答。
“姑娘，还像开始那样痛吗？”谢嬷嬷问。
“没有那么痛了。”香香轻轻地摇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嬷嬷，我是不是开始宫缩了？”
“老奴看着像！”谢嬷嬷说。
“小云子，去找主子爷，让他把叶太医带来。”从疼痛中慢慢缓过来的香香说。
当初，又是闺密兼表嫂生孩子的时候，自己正好在身边，还是大概看了个明白的。香香判断，现在自己已经开始有宫缩了。
切确说，前两天开始就有了。不过一天最多一两次。而且，时间也很短。
可今天，疼的时间有点长，香香心里有些不安，自己怀的是双胞胎。在这个时空里，生一个都会要了命，何况她肚子里的是俩。
“好的，奴才现在就去。”小云子说着往外跑。
“姑娘，奴才先把府医请过来吧！”小秋说。
“不用，还不到时候。请叶太医，只是为了安全起见。”香香暂时，完全摆脱了疼痛。
“谢嬷嬷，您看，把产房设在哪里比较好？”香香抬头望着谢嬷嬷。
“老奴已经想过了，就设在旁边的，最大最近的第一间厢房。”
“这就交给您了，里面的东西，该准备的，劳烦您准备着。”
“老奴知道，老奴现在就去办。”谢嬷嬷历来也是个雷霆风行的人，让小秋和碧云好好照顾着香香，自己办事儿去了。
在四爷府里，管理后院不止一两次了，谢嬷嬷轻年熟路的去找了后院的管事太监，让他配了几个小太监，把产房里该有的东西，都找出来，搬到沁香阁。
谢嬷嬷这次回来，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对整个府里的人宣布，不过也没有人敢，不卖谢嬷嬷的面子。
更何况要准备的，是为了香香，四贝勒爷最宠爱的女子。
“小秋，把孩子的衣服和褥子准备好，等产房准备好了，就拿过去放好。”香香道。
“姑娘不要担心，这些小事儿，奴才一定能够做好。”小秋说。
差不多半个时辰以后，产房快速的被布置好了。
四爷带着叶天士，也匆匆忙忙赶回来了。正巧，遇到了香香，再一次的宫缩，疼得香香嘴唇都在打哆嗦。
叶太医快速的诊了脉：“四贝勒爷，恐怕就在这一两天了。赶紧让人准备着吧！”
“我……我已经让谢嬷嬷准备产房了。”香香有气无力的说。
“你好好休息，这些由我来做。”四爷看着香香痛得那个样，自己也跟着心疼，亲亲香香的额头。然后讯速的安排下去：
“苏培盛，安排人去把温太医人和老夫人接来；还有养生嬷嬷，还有奶嬷嬷，都一并接回进府。”

第343章  生 产（上） 

沁香阁的动静太大，嫡福晋还是亲自来了。看到一院子的人，各种有序的忙碌着，心里五味杂陈。
小云子引着嫡福晋进屋：“主子爷，姑娘！嫡福晋来了。”
刚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香香，正在喝水。听说嫡福晋来了，赶忙站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疼痛，让原本就虚弱的人儿，变得更加无力，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看着香香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四爷心疼了，有些恼怒的看着进来的嫡福晋。
“奴才给嫡福晋请安！”香香行了个半蹲礼，就被四爷扶起来了。
“快请起！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讲究这些虚礼了。”嫡福晋一进门，就被四爷恼怒的眼神吓了一跳，慌乱的亲手去扶香香。
“嫡福晋请坐！”香香把坐榻上的位置留出来，让四爷和嫡福晋坐。
“你坐！”四爷非常不高兴的说着，压着香香的肩膀，让她坐在嫡福晋对面的坐榻上。
“主子爷！这不合规矩！”香香立马跳了起来。
“我是的，就坐。”四爷的脸，越来越黑。
“妹妹就坐着吧！你身子重，咱们一家人不用太见外。”嫡福晋看着四爷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香香身边，笑着说：
“我今儿个听说，妹妹有可能要生产了，就过来看看。怕是，打扰到妹妹了。”
“怎么会？嫡福晋难得来一趟，是香香的荣幸。只是，辛苦嫡福晋跑一趟了，太医说了，是奴才身子太弱，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这样了。其实，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到生的时候呢？”香香说。
“那更要让太医好好看看，再尽力的保保胎。我算了算，妹妹这胎离正日子还有两个多月呢？”嫡福晋说。
四爷听了，直皱眉头。
“奴才也希望是这样，否则孩子太小，怕······”香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四爷打断了：
“说的什么话？孩子什么时候出生，自有定数。无论他什么出生，必定会健健康康的！”
“······那是当然！”嫡福晋有些尴尬的笑了。
香香实在无奈，从嫡福晋进来，四爷的情绪变化香香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嫡福晋就是嫡福晋，香香瞪了四爷一眼。
四爷瞬间还委屈了起来，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嫡福晋尝尝这点心，是咱们自己做的，希望能入您的口。”香香把桌子上的小饼干推到嫡福晋面前。
“是吗？那我要尝一尝了。”嫡福晋说着拿起一块小饼干，放进嘴里：
“香香脆脆的，味道不错！”
“嫡福晋喜欢就好，奴才还让小秋她们装了一些，如果嫡福晋不嫌弃，回去时带一些，给大阿哥尝一尝。”香香说着，小秋已经从厨房拿来了两瓶装在玻璃瓶里的小饼干。
“怎么会嫌弃，大阿哥肯定会非常喜欢的。”嫡福晋看着玻璃瓶说。
玻璃瓶子在这个时期，可是稀罕的玩意儿，香香竟然拿了装点心，真是······在嫡福晋想来，香香一定是没有那样的闲钱的。那，就是被四爷宠的。
而从自己一进这个屋子，四爷就非常不高兴，可以说态度算是恶劣。因为平时的四爷看似淡漠，却是一个温和的人，最多就不理你，毫无表情。
这孩子都还没有出生呢，就宠成这个样子，等孩子在一出生，那真是，不可想象。
可是，现在又能怎样？嫡福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是被嫌弃了，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去吧：
“妹妹好好休息歇！我就先回去了。”嫡福晋本来还想说，有什么需要就说。看着时时刻刻候在香香身边的四爷，自己的确是多此一举，就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多谢嫡福晋关心！辛苦嫡福晋了！”香香的赶紧起身相送，又被身边的四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你好好坐着，不要折腾！”四爷制止着要起身的香香：“我送你出去。”
“好！妹妹就好好休息！”嫡福晋没有对四爷说不用，而是转身便走。四爷看着香香好好的，重新坐回榻上，才转身跟去。
“奴才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万福金安！”嫡福晋一出去，就遇见了正正忙碌的谢嬷嬷，谢嬷嬷赶紧上前请安。
“谢嬷嬷请起！你在这里我就放心啦，毕竟主子爷没有亲手布置过这些东西，怕有疏漏，你在这儿，一切就妥了。”嫡福晋道。
“主子爷和姑娘给奴才机会，奴才一定会竭尽所能。”谢嬷嬷非常有激情的说。
“那就好！麻烦你老多有点心！”嫡福晋说完，往院外走。
“虽然妾身力量微薄，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主子爷尽管让人来差遣。”嫡福晋对身边的四爷说。
“嗯！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不会有什么啦！你安安心心的。”四爷缓和了声音：
“大阿哥身体可还好？”
“主子爷不用挂心，大哥身体好了很多，原本也只是一点咳嗽，已经都不碍事儿了。”
“那就好，你自己也要多加照顾好你自己。”四爷说着停住的脚步：“你慢慢回去，照顾好大阿哥。”说话间，已经到了沁香阁的院门口。
“是！妾身遵命！也请主子爷照顾好自己，咱们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主子爷呢！”嫡福晋说完，给四爷行了一个半蹲礼，便转身离去。
嫡福晋走了一段段路，才缓缓的停下脚步，回头望沁香阁。虽然她和四爷的感情，历来都不算深厚。可毕竟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四爷历来对她遵敬有家，像今天这样，直接给他脸子看，还是第一次。
无论外面人是如何的说辞和猜测，沁香阁里却是所有的人都是一级战备。
四爷本来连早朝都不想上了，被香香说了又说，才乖乖的去上朝。但是每天朝会一结束，就往家里赶。
八月初十三，距离中秋只剩两天了。香香努力的回忆着，她所认识的历史上的那个人，是哪一天生的？
年份不对，月份好像也不对？
可是，如果自己是生下一个男宝宝，一定是四阿哥了。如果自己生下两个男宝宝呢？
哎呀！真是头疼。有些东西啊！你也不想去想，就越会不自觉的去想。
“啊！痛……”香香忍不住的叫出声，肚子的疼痛，吸引了香香所有的注意力。

第344章 生 产（下） 

八月初十三，午膳还来不及吃，香香开始阵痛。小云子赶紧去叫了温老太太和谢嬷嬷。
温老太太一进来，把手放在香香的肚子上，感觉了一小会：“赶快去准备起来吧，今天小主子们要出来了。”
众人一听，又兴奋又担心。小云子赶紧往外跑，对着门口的曹颙喊：“姑娘开始发动了，赶快去通知主子爷。”
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几天，四爷让穆达和曹颙轮流守着沁香阁。
“知道啦！”曹颙边回答边往外跑，心里盘算着，不仅要去告诉四爷，最重要的是去接叶太医。
曹颙刚到门口，正巧遇到来看诊的叶太医。这已经是惯例了，从初十那天开始，叶太医每天都来。
“叶太医，太好啦！里面说，姑娘开始发动了。”曹颙抓住叶太医：
“快，您先进去！在下这就去找主子爷！”
叶太医一听，也顾不得形象了，拔腿就跑。曹颙看到叶太医竟然跑进去，自己也加快了动作，快速的上马，奔驰而去。
曹颙在半道，就遇到了匆匆往回赶的四爷。还在远处，四爷一眼就看见了还在远处的曹颙，心里已明白了。快马一鞭，让焱奔跑了起来。
和四爷一汇合，曹颙边骑马追上四爷边报：温老太太和谢嬷嬷都在姑娘身边，叶太医也进府了。
原本三刻钟的路程，硬是让四爷一刻钟就跑到了。四爷甚至策马直接跑入后院，直达沁香阁。
“香香！香香……”四爷一下马，快速的往里跑，嘴里还不安的喊着。
“爷……”有些颤抖的声音，小小的从屋里传来，四爷加快了脚步，冲进屋里。
“香香！”四爷冲到榻上的香香身边，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香香，顿时无措了起来。
“叶太医，怎么样？”慌张的问着旁边的叶太医。
“可以移到产房了。给姑娘吃一些东西，补充一些体力，生产的时间，长短不一定啊！”叶太医说。
“那就先吃东西，吃好了再去产房。”四爷道。
“厨房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奴才让他们赶快送来。”苏培盛说着往外走。
“是不是很痛？”四爷有些紧张，又心痛不已的靠近香香。
“痛！”香香点点头，宫缩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越来越短，香香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了。
因为是双胞胎，七个多月出生，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
阿弥陀佛！但愿一切顺顺利利！香香在疼痛之余，不停的祈祷着。
香香也知道，生孩子，就如同重生。自己给自己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可真正来临，又痛又怕。
刚才还一直忍着，哼哼了几句，不敢出声。看见四爷回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浓浓的委屈，瞬间就涌了上来。
嘴里说着疼，伸手向四爷，有些颤抖的身子，瞬间就被拥入炽热的，宽厚的怀里，香香才安心一些。
“不怕！不怕！”四爷抱紧香香，亲吻着她的额头，顺着她的背。
“爷……你不要离开，好不好？”香香伸手揽住四爷的脖颈，红着眼睛，渴求的，望着四爷。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四爷捧着香香的脸，亲吻着她，给她力量安慰。
“主子爷，午膳来了。”苏培盛带着人，拎着食盒进来。说着，把食物都摆了出来。
四爷哄着香香，喝了一碗人生鸡汤，又哄着她吃了一小碗米饭。香香的阵痛又开始了。
在叶太医和汪老太太的坚持下，把香香移到了产房。当然，四爷爷亲自抱着过去的。
四爷把香香抱进了产房，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香香又累又痛，汗水都浸湿了头发和衣服。可怜兮兮的靠在事业的怀里。
“看看，还有多久？”四爷问。
温老太太去看了看香香的情形：“四贝勒爷，您回去休息吧，且还需要一段时间呢，一时半会还不会出来。”
“爷……”一听叫四爷走，香香放开了死死抓着人家的手。
“乖，你先睡一会儿，不然很快就没力气了。”四爷没有放手，反而抱紧怀里的人，轻轻地哄着。
“你不走？”香香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问。
“不走，你安心的睡。”四爷亲亲香香，把香香更紧的抱在怀里，轻轻地顺着拍着，不一会儿，被折腾了半天的香香，终于睡着了。
“啊！”香香在一次狠狠的疼痛中，清醒了过来。四爷仍然保持着自己睡着之前的姿势，靠坐着，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开始痛了吗？”闭着眼睛的四爷，再香香出声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疼……爷，你出去……”香香突然推开四爷。
“怎么啦？”一直在门口守着的谢嬷嬷，赶紧进来看：“主子爷，出去吧！姑娘的羊水破了。”
“香香……”四爷抓紧香香的手，千言万语。
“你出去吧！但是，……不想离太远，好不好？”香香有些不安的说。
“我就在门口，就在窗口，你一喊，我一定会应。”四爷道。
“快出去吧！”温老太太进屋了，养生嬷嬷也进来了，谢嬷嬷推着四爷出去……
“啊……哼……”香香尽量的放缓了呼吸，慢慢的适应疼痛，因为更大的疼痛，还在后面。
一级，二级……香香觉得疼痛，在不断的增加，脑子一片空白，疼痛，身体都要撕裂般的疼痛，主导着香香所有的神经。
“姑娘，喝了这碗药汤。”
“……”
“姑娘！用力……用力啊！”
“用力啊！”
香香觉得疼痛让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那里一片黑暗，可是黑暗中，却有星星点点，随着疼痛的加深，慢慢的明亮。
“姑娘，姑娘……您听见老奴的声音了吗？”似乎是谢嬷嬷在喊。香香听见了，没有力气回答。
“香香……香香，听见了吗？不可以睡着哦！”是四爷的声音。
啪！
是什么东西？在香香黑暗的天空里绽放，黑暗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条金龙耀眼的闪现，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五彩缤纷的雏鸟。
“啊！”香香忍不住的大声喊………正屋里的红色玉如意和香香手上的红色佛珠，同时发出了照亮整个沁香阁的红光……
“哇……哇……”婴儿的哭声，跟着响了起来！
“恭喜主子爷，是个小阿哥！”

第345章  谁敢？ 

“哇……哇儿……”婴儿的哭声，终于让香香从混乱的黑暗中醒来，
“恭喜主子爷，是个小阿哥！”是谢嬷嬷的声音，香香听的实实在在的。
“香香怎么样了？快看看香香。”四爷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他，原来，一直都在的。
香香努力的张开嘴，想说话儿，却发现自己是嗓子干到连口水都没有了，刺刺的痛。
“姑娘，喝点水。”温老太太让养生嬷嬷扶着香香，亲手喂香香喝水：
“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咽。”
温热的水进入香香的嘴里，慢慢的被咽下，香香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爷······”
“我在，香香，我在！”香香小小声的呢喃，一窗之隔的四爷竟然听见了。
“嗯！宝宝······”香香喃喃着。
“嫡福晋吉祥！”
“李侧福晋吉祥······”
“香香，你是什么？”四爷听不清香香的话儿，怒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屋里、屋外，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
“香香！我在的。香香！”四爷急切的喊着。
“宝宝······”香香使劲的说。
“你放心，宝宝很好，会健康！”四爷说着，从谢嬷嬷手里，把孩子抱了过来，打量了一下：“我抱着宝宝了!”
“那就好······啊······”铺天盖地的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不过，香香没有昏过去，真真切切的体会着所有的疼痛。
谢嬷嬷听到香香的声音，立马回屋，和温老太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立刻心知肚明了。再一次，快速的投入公主。
香香没有了喊痛的力气，面色苍白的不像话。
“姑娘！开始使劲！”温老太太说着，一边观察产妇，一边鼓励着，指导着。
可是，香香似乎没有力气了。自己觉得在努力使劲了，可实际上，却没有力气。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姑娘！姑娘！你要使劲！要使劲！”谢嬷嬷在香香的耳边大声的嚷嚷。
“我······没力气了······”香香说完，终于昏过去了。
“叶太医，不好了，姑娘昏过去，”谢嬷嬷喊着，边让人拉起产床周围的布帘，好叫叶太医进来。
叶太医忙不迭进去号脉，才刚刚搭上香香的手腕。
“不好了，出血了，出大血了！”香香最近旁的养生嬷嬷喊了起来。
“准备施针！”叶太医对着自己的徒弟喊。
“热水！”
“帕子！干净的帕子······”
产房里一下子忙乱了起来，四爷在门口，抱着孩子，双手越抱越紧，孩子都开始哭泣了。
“主子爷！把孩子给奴才抱。”奶嬷嬷来到四爷的身边，问了两遍，都没有反应。
“主子爷，妾身来抱孩子。”嫡福晋走过去，不容分说抱过四爷手里的孩子。
“四贝勒爷，姑娘恐怕······”叶太医到门口，不得不把最严重的后果，告诉四爷。
“没有恐怕，没有如果！”四爷说着往产房里面闯。
“不能进去！”
“主子爷！”
“主子爷！不能啊！”
所有人的呼唤，对此刻的四爷都没有作用，四爷推开人，不顾一切的跑了进去，跪到香香的床边，捧着香香的脸，亲了亲：“香香听着，你要努力，孩子快出来了。你要使劲，听见没有！”
“快想办法！”四爷看着呼吸都弱了的香香，对着一屋子的人吼。
香香的四爷的怒吼中，醒来：“胤禛！”
“我在，我在！你要努力，我们一起使劲。”四爷哄着。
“我······我没力气了······”
“不，香香很勇敢，还有一个宝宝没有出来，咱们再努努力。”四爷把香香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
“姑娘！你再使使劲，可以看到孩子的头了。”谢嬷嬷说。
“香香，听到了吗！咱们一起努力。”四爷抱紧香香，又看着香香的肚子说：“宝宝很乖，快出来。快出来，就可以见到阿玛、额娘和哥哥了。”
“啊！”香香知道这样很危险，咬着牙，伸手紧紧的抓住四爷的手臂，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哇……哇……”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
“恭喜主子爷，恭喜姑娘，是个小姑姑！”
香香听到了宝宝的哭声，嘴角挂着微笑。瞬间又陷入了黑暗：
“姐姐！您还好吗？”香香看见了“湘湘”。
“你是······”
“是我，我在这里很好。妈妈和外公外婆，还有其他的家人们，都对我很好。姐姐，谢谢您，我现在很幸福！”
“那就好！”
“姐姐，我觉得自己偷了您的幸福，您还好吗？”湘湘小心翼翼的问。
“还好，我在这里都好！你不要觉得偷走了我的幸福，我在这个世界里，也有我舍不得的人。”
“可是，您是那么善良的人，我希望姐姐也兴奋！姐姐，我知道您还有一次可以回来的机会，您好好考虑。到时，如果您要回来，我一定······一定可以······没有问题的。”湘湘说着，在流泪。
“湘湘······我会考虑的······”
哇……哇……
哇……哇儿……
婴儿的哭声此起彼伏的在香香的耳边想起。
“听到了吗？香香！快起来看看，宝宝们都很健康！都在等额娘抱抱！香香，我也在等你！香香，快睁开眼睛······”
“香香！现在我知道了，知道你说的‘爱情’，是什么了？香香，我爱你！你赶快醒了······香香！”
哇……哇……
哇……哇儿……
呜······
香香听见了，只是眼睛好重，一直睁不开······孩子的哭声中，夹复了大人的呜咽声。
好像又过了很久很久，来过很多很多的人，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香香一直在努力，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
“主子爷，妾身看香香妹妹一直不醒······听老人们说，这双生子也不一定都是好的，要不，把小格格抱出府去吧！”
“谁敢！”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香香，突然坐了起来。
“香香！”坐在外屋榻上的四爷，第一时间听见了香香是声音，冲进了里屋。
小秋她们急忙收却纱幔，直见床铺上，香香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怒瞪着进来的人。

第346章 我爱你 

“谁敢碰我的孩子！”香香怒瞪着进来的人，满身的厉气，犹如一个受惊的豹子，竖着了全身的毛发。
“诶呦！妹妹醒了就好！我刚才也是为了妹妹，才那么······”口出狂言的是李侧福晋，此时正在一脸无辜的望着四爷。
“请你出去！”香香厉声。
“妹妹，我刚才也是······”
“出去！”香香硬着口气，瞪着眼睛，有一股子四爷生气时的气势。
“闭上你的嘴巴，出去！没听见吗？”四爷也大声呵斥到。
李侧福晋望着四爷也发火了，跺跺脚，甩着手，气呼呼的走了。
“香香！”四爷急切的走到香香的床边，伸手要去碰触香香。
“慢着！你，也觉得双生子不吉利，要送······”
“怎么会，一定不会！您一直昏迷不醒，我急了，一下子没有注意，才让那个女人在这里胡言乱语。”四爷解释着，本来就微红的眼眶，溢满了眼泪：
“香香！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
四爷坐到香香的床边，把香香和孩子们，都抱入自己的怀里。
“……嗯！”四爷温暖的怀抱，让香香瞬间泄了气，刚才所有的防备和厉气，都没有啦。
“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四爷看着怀里的人，内心里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放下。
“水！”香香弱弱的出声。
小秋已经把水杯递了过来，四爷接过来，喂到香香嘴边。香香小口小口的喝了一会儿，一杯水喝完了，才算。
“把孩子抱给奶娘们照顾，你休息一会好吗？”四爷小声的说，看着香香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睡得都很好。
香香没有说话，此时，她才细细的打量起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粉红的包被里的宝宝，小鼻梁挺挺的，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也可以想象她的眼睛是很大的，嘴唇上薄下厚，粉红粉红的。
“嘤！”香香怀里的另一个宝宝，似乎对香香迟迟都不关注有了意见，自己哼唧出声了。
香香看过去，一模一样的眉眼，鼻子，嘴唇，只是小脸蛮嘟嘟的，仔细一看，比另一个宝宝大了一小圈。
“哥哥不乖哦！偷吃了妹妹的饭饭，比妹妹大了一圈了。”香香低着头，亲了一下哥哥，又转头亲了一下妹妹。
“你记得他是哥哥啊！”四爷好奇的问了一句，当时香香那个样子，四爷因为她都来不及记这些。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两个的哭声完全不同啊，妹妹的那么软，那么脆；哥哥的是洪亮的声音。”香香认认真真的看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呢？不可以哭，你这样眼睛会痛的。”四爷亲生的哄着，帮香香擦着眼泪。
“姑娘醒啦！太好啦！”谢嬷嬷端着一碗汤进来：“这是人生乌鸡汤，最是适合姑娘喝了……哎呦！姑娘，不可以哭，眼睛会落下毛病的。四阿哥和四格格都很健康，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是，谢谢嬷嬷，您辛苦了！”香香诚恳地说。
“这都是老奴应该的！孩子们都很乖，老奴把他们带下去，哥，你安心的休息吧！”谢嬷嬷说着抱起孩子，交给跟在身后的奶嬷嬷，自己又抱起另外一个：
“姑娘放心！两个奶嬷嬷伺候的很好，孩子们都会吸奶了，老奴也会一直看护着孩子们，姑娘放心的休息。”
“劳烦谢嬷嬷！”香香再一次的道歉，让谢嬷嬷都快不好意思，带着奶嬷嬷们，抱着孩子，退出去了。
“来，咱们喝汤吧！”四爷端着碗，拿着勺，舀了一勺吹凉了，喂给香香。
才喝了几口，香香就觉得有些恶心，喝不下了。四爷软声细音的哄了半天，终是让香香喝完了一碗鸡汤。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看着外面的天，怎么还是黑的？”喝完鸡汤的香香，靠在四爷怀里，望着窗外。
“应该亥时了，明儿个天早上起来，就是八月十五了呢。”四爷靠在床头，从后面把香香拥在怀里，把香香的小手攥紧在自己的大手里面：
“两个小家伙是，昨晚上丙子时出生的……你睡了一天一夜……香香，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怕你不要我和宝宝了，怕你回那个‘以后’了。”
“……我……”香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香香，我知道什么是爱情了，我爱你！”
“什么？”香香惊讶的侧头，看这四爷把脸蹭进自己的家肩窝。
“我说：我爱你！”
“……”
“这一天一夜，比以前那四年都煎熬……”
“什么……”香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个人，以前都没有爱上自己吗？自己一直的忐忑和猜测是对的咯。
“你听我说嘛！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很在乎你，不能没有你。但是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
“现在你知道啦？”
“知道啦！所以，我爱你！不能失去你！要你，一辈子！余下的一生，咱们都不分开，咱们都健健康康的，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香香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怎么？生孩子时的痛苦；才醒来，就受到威胁的母亲的愤怒；还有，都为他生了孩子，才知道爱上了自己的男人……
“香香……香香！”四爷亲吻着香香的侧脸，一声声的呼唤，一个接着一个的亲吻……
“爷，我累了，想睡一会儿。”香香闭上眼睛，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四爷。
“好！你好好睡。”四爷说着起身，把香香扶着躺好，给她拉好被，才轻手轻脚的走开。
香香躺了半天，身边没有任何的动静。那个人热情的表白，离去时失落的话语，让香香心里有些不安，但是身体的疲惫，还是让香香沉沉的睡着了。
“香香……香香不想离开我，好不好？”
“姐姐，如果您想回来，我可以……”
“香香，不要走！不要走……”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四爷，哭着喊：“香香，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爷······你在哪儿，胤禛！胤禛！”香香看着四爷远去，自己也急了，急切的呼唤着。
“香香！我在，醒一醒，香香，我在的。”四爷抱起正在梦魇的香香，在她耳边呼唤着。
“爷！”香香睁开眼睛，四爷的脸，就在眼前。香香伸手搂住四爷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我在！不怕！不怕！”四爷紧紧的抱着香香，亲吻着香香的额头，顺着她的背。
“胤禛！我也爱你！”香香身子往后退了一点点，望着四爷的眼睛，非常非常认真的说。

第347章  龙凤胎 

八月十五凌晨，天刚蒙蒙亮，在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四爷和香香几乎是同时清醒的。
借着窗外悄悄透进来的月光，两个人望着彼此，目光交缠。随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个人亲吻到了一起。
昨夜的表白，才过去几个时辰，两个人的心里，都被对方的爱意填得满满的。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对方安睡，又在彼此的怀抱里醒来。睡觉前的最后一眼是你，醒来后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你！
幸福！这一刻，香香体会到了爱情给于这个词的意义！
“主子爷！该请了。”苏培盛的声音传来：“今儿个还有进宫呢？”
难舍难分亲吻着的两个人，终是在苏培盛的催促着，艰难的放开了彼此。
“你好好休息！天亮以后叶太医会来诊脉。”四爷说着用紧紧的抱了抱香香，难舍的亲了亲香香，才把香香放回被子里：
“今儿个中秋，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不可以生气、不可以伤心，好好的吃东西。”
“嗯！”香香听说一整天都见不到四爷，心里难过的紧，脸上刚刚有的光亮，瞬间就消失了，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
“香香！看着我！”四爷看见香香的落没，哪里舍得，赶紧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我会很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晚宴一结束，我就策马回来，陪你吃月饼，好不好？”
香香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嚼满了眼泪，重重的点着头。才生完孩子又荒迷清醒，身体虚弱到不行。在听了四爷的表白以后，在确认了两个人的心意以后，每一分每一秒的分离，对香香来说，都很煎熬。
“我会快一点回来，乖乖的，等着我！”四爷何尝不是，一想到把这么虚若的香香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也有千千万万的不舍和不忍心。
眼泪在香香的大眼睛里转了好几圈，香香努力着，最后也没有让它流下来，怯怯的拉着四爷的手：“你也早一点回来……我不想你离开。”
“是，我会早一点回来，一定一定……”四爷伏身，再抱抱香香，又亲了亲她。
窗外的天都亮了，四爷才一万个不愿意的起身，穿衣服。
“主子爷，该走啦！要迟到啦！”苏培盛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可是又不能看着四爷迟到，只得又催促了一下。
“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准备出门的四爷，又折回来抱了抱床上的香香，再一次的亲亲她，才出门。
四爷出了正屋，顺便又进了侧屋，孩子们在里面。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谢嬷嬷一直呆在婴儿房，一步都不敢离开。
“谢嬷嬷，孩子还好吗？”四爷问着，走近看了看，两个睡得正酣的小宝宝。
“都还在睡觉，孩子很乖，晚上几乎都没哭。”谢嬷嬷道。
“那就好。谢嬷嬷，麻烦你多用心，照顾好孩子和香香。我今儿个回来的，可能晚些。”四爷摸摸两个孩子。
“您放心的进宫吧，老奴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孩子们和姑娘的！”谢嬷嬷说。
四爷点点头，他心里还是相信谢嬷嬷的，相信这个从小把他带大的老人。这才放心的，大步流星出发啦！
“恭送主子爷！”
“你们都好好的伺候好姑娘！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拿你们试问？”四爷出门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
“奴才等遵命，恭送主子爷！”
床上的香香，安静的听着四爷的一举一动，确定四爷已经离开，眼里的泪水，不知不觉就滚滚而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哭泣，明明知道他晚上就回来了。
今儿个是中秋，四爷带着嫡福晋，两个侧福晋和大阿哥，三阿哥一同进宫。
四爷离开沁香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着已经候在那里的嫡福晋她们，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
他好想，把香香也时刻带在身边，无论去哪儿？都带着香香。
进了宫，嫡福晋带着侧福晋和孩子们去拜见德妃，四爷去上朝。下了朝，万岁爷留了几个阿哥和他吃饭。
刚刚吃完饭，小李子就来了，小李子给万岁爷和各个皇子请了安。
“小李子，你怎么来啦？额涅玛玛有有什么吩咐吗？”康熙爷难得看见小李子过来，直觉就以为是来找他的。
“回禀万岁爷！额涅格格听说四贝勒爷在万岁爷这儿，让奴才来请，格格有话要对四贝勒爷说。”小李子回答。
“那有什么话给联吗？”康熙爷挑了一支眉。
“格格说了，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得了龙凤双生孙儿孙女，这全仰仗万岁爷的恩德。”小李子激动的又给康熙爷下跪磕头。
“哦？朕的龙凤双生孙儿孙女？老四，是你府里的？”康熙爷也兴奋了起来。
“回禀皇阿玛，儿臣初十三晚，得了一双儿女。皇阿玛鸿福，恩泽天下，儿臣的一双儿女，都很健康！”四阿哥被点名了，不得不下跪，据实回禀。
“好！好！甚好！喜中之喜！赏，重赏！”康熙爷高兴的哈哈大笑。
“恭喜万岁爷！恭喜四贝勒爷！”
“恭喜皇阿玛！恭喜四弟！”
“恭喜四哥！”
起此彼伏的恭贺声，和康熙爷爽朗的笑声，久久未曾散去。
爱新觉罗家族中，双生子是头一份，双生的龙凤胎更是难得一见。不出半个时辰，整个紫禁城都知道四贝勒爷，得了一双龙凤双生儿女。
额涅格格召唤，四爷肯定是要去的。而额涅让小李子专门跑这一趟的用意，四爷在看到皇阿玛兴奋无比的样子以后，明白了一些。
四爷在拜见过额涅格格以后，就更加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其实，叶天士应该早就回禀了额涅格格，关于香香的一切事儿。额涅格格还大张旗鼓的让四爷来茉儿居走一趟。
额涅格格和四爷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么疼爱香香的两个人，不可能让香香，永远只是一个侍妾！
所以茉儿居一见，四爷非常慎重的拜谢了额涅格格。才在额涅格格的提示下，往德妃娘娘那里去。
当然，德妃娘娘已经从四福晋哪里，亲耳听到了龙凤胎的事儿，也被震惊到了。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儿，紧接着就有太监传话：四贝勒爷得龙凤双生孩子，康熙爷重重有赏！

第348章  赐 名 

其实，四爷是非常不想去永和宫的。自从香香在永和宫受伤，四爷把香香接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过永和宫的大门。
连过年的时候，都是四福晋带着侧福晋们去的永和宫，而自己，只是在家宴上给德妃磕了个头。所以，娘儿两，一直连话儿都没有说上一句。
可今天这个情形，四爷是不得不亲往永和宫了。果然，四爷才进了永和宫，奴才们都来恭贺四爷。
四爷进了正殿，殿里比四爷想象的热闹得多，什么亲王府家的福晋，年侧福晋加的年老夫人……都在。
众人互相请安，坐下。接着讨论的，当然是四贝勒爷府新出生的那对龙凤胎。
嫡福晋如同亲眼见过孩子们很多次一样，对于德妃娘娘和各位福晋，夫人的问侯，欣然接受，大体回礼。
这本来也是嫡福晋的分内之职，作为嫡福晋，府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她自己的孩子。
可是四爷看着这一切，第一次觉得那么别扭。她和香香的是龙凤胎，和嫡福晋又有什么关系呢？此时此刻，确由这个毫无关系的女子，在向别人介绍他和香香的孩子？
四爷据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可，为香香进位份，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年家夫人在旁边附和着，讨论着龙凤胎，可眼神里，尽是不甘心。而年侧福晋，低着头，脸上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侧福晋却还好，没有参与讨论，安静的在旁边动逗弄着三阿哥。
“德妃娘娘，就是好福气！紫禁城这么多的娘娘，就德妃娘娘儿女众多，孙子孙女齐全，如今还得了一对龙凤胎孙子孙女，真是有福之人啊！”恭亲王府的嫡福晋说。
“福晋言重了，您们恭亲王府也是儿孙满堂，令人羡慕的。”德妃微笑。
“这龙凤双生子，确实难得一见。是咱们万岁有福，德妃娘娘有福啊……”
明明是香香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宝，所有的功绩，好像都是垃圾，别人的。虽然四爷自己，刚才也是这么说过。可当他亲耳听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却在为香香鸣不平。
“四哥，什么时候我也要去看看这侄子侄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双生子呢？”十四阿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我也要去，十四哥带我一起。”十二格格也在后面嚷嚷着。
“好，等孩子满月，大家一起来。”四爷微笑着说。
“四贝勒爷，十四阿哥，万岁爷传所以阿哥都去御书房。”外面有太监来禀告。
四爷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急忙跟德妃和几位福晋，夫人告退，快速离开永和宫。
沁香阁里，香香这边，四爷一大早离开以后，也不知怎么的？自己觉得委屈极了，躲在被子里抹完了眼泪。
才唤了小秋，给自己洗漱了一下。虽然身体非常的不舒服，也是不愿意蓬头垢面的见人的。
果然，才洗漱好，强迫自己喝了两碗汤和半碗稀饭，叶太医就来诊脉了。
结果还好，虽然危危险险的，却勉勉强强的撑过来了。叶天士给香香重新开方抓药，并说好每天都来看诊，直到香香的身体稳定。
“叶太医，也给孩子们做一次身体检查吧！毕竟还没有足月，我不是很放心。”香香请求到。
叶太医当然同意，香香让人把两个宝宝都抱来自己的房间，让叶天医仔仔细细的，给孩子们检查了一遍。
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除了小格格要比小阿哥小一圈以外，小格格的耳坠上，既然长了一颗小小的痣。
香香摸了摸，会心地笑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香香在现代的母亲，耳坠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痣。
叶天士虽然只能诊脉，看面，但还是很肯定的，告诉香香：孩子虽然小了一些，身体还是健康的。
对一个母亲来说，还有什么比孩子们的健康，更重要的呢。香香非常慎重的叶天士，没办法下床，暂时只能俯身行礼。
“姑娘客气啦！这是我的荣幸！”叶天士不擅长妇科和儿科，可是因为香香，又接触了新的领域，还挺兴奋的。
“叶太医，给我的药里面，有没有回奶的药材？”香香亲手把孩子们重新裹进包被里。
“姑娘的意思是？”叶天士看着香香。
“我想亲自喂养孩子们，我的不够了，再让奶嬷嬷喂。”香香把两个孩子并排的放在自己的面前，望着孩子们的眼睛，满眼的光芒。
“这，如果姑娘有此打算，在下可以把药材剔除。只是……”叶天士想了想，突然就笑了：“如此作风，才像姑娘所为！”
站在旁边的谢嬷嬷和两个奶嬷嬷也都吃惊的看着香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主子，要自讨苦吃。
谢嬷嬷虽然不是很清楚香香为什么要这样做，心里也不是很赞成，但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
香香看见了谢嬷嬷的表情，心里是明白的。她是侍妾，她的主要任务是伺候主子爷。而且，在那个时代，连大户人家的女子，都几乎没有人自己亲自喂养孩子，何况是皇子的侍妾。
不过，香香没有解释，自己认定的事情，香香怎么都会想办法达成。这个事儿，只要四爷点头，就是了。
香香一只手一个，把两个宝宝都抱在自己的怀里，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真正的爱不释手！原谅，天使是这个模样！
话说康熙爷在得知四爷府生了一对龙凤胎以后，欢喜的不行。等皇子们散去，应该午休的时候了，康熙爷还是兴奋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万岁爷！昨儿个奴才休沐，回了一趟私宅。傍晚时侯，家丁来报，说门口来了一个和尚，给了一个锦囊。奴才接了锦囊，追出来的时候，已找不到来人了。”康熙爷身边的梁九功边给万岁爷上茶，边说。
“是吗？锦囊呢？”康熙爷终于停下了脚步。
梁九功从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正黄色绣着龙纹的锦囊：“奴才一看是这锦囊，就没敢打开，好好的收着，带进来了。”
这样的锦囊，除了万岁爷，没有人敢用。在康熙爷身边多年的梁九功，当然知道。心中也猜到锦囊的来处，当然不敢怠慢。
“嗯！”康熙爷接过锦囊，亲手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拿出来，摊开一看：
爱新觉罗喜获一双麟儿，老纳甚喜，赐名男婴：弘历，女婴：布尔和。望儿善待！

第349章 哺乳 

沁香阁的中秋节，并不热闹，甚至，还有些冷清。当然，厨房送来了许多的美食。可是，香香除了喝了一碗人参鸡汤，勉强的吃了半碗汤泡饭，就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香香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特别是下午，昏昏沉沉的，一直在睡觉。吃完晚膳，香香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就让小秋扶着自己，起了床，在屋里慢慢悠悠的走一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屋子里点起了灯。大大的月亮，胖乎乎的挂在窗外的梧桐树稍上。
“姑娘可不敢吹风，咱们还是把窗子拉下来吧！”小秋说着，已经动手关窗户了。
“厨房送了很多月饼，姑娘可想尝一尝？”碧云也进屋来了。
“嗯！暂时不想吃！”香香就走了几步路，不仅腿软，下身也有一阵阵的刺痛。
“等爷回来，再一起吃更好！”碧云说着给香香泡了一杯栀子蜂蜜茶。
“碧云，给倒清水就好啦！”香香看了看茶杯说。
“姑娘不是一直喝这个吗？”碧云好奇的问。
香香笑笑，让小秋帮自己放好垫子，靠坐到坐榻上：“让她们把孩子抱过来吧！”
“姑娘，您上午、中午就一直在带孩子，就让奶嬷嬷们带着吧！您好好休息。”小秋道。
“都休息了一个下午了！我想看看孩子。”香香道。
听到香香这么说，小秋转头就出了门，一会儿，就带着奶嬷嬷，抱着孩子过来了。
“快把灯拿到一边去，不想让灯直接照到孩子们的脸上。”香香嘱咐着，把自己身边的灯移开了，才让她们把孩子抱过来，给自己。
“姑娘，四阿哥是醒着的！”奶嬷嬷说。
“好，那我就先抱抱四阿哥。”香香从奶嬷嬷的怀里接过四阿哥，轻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把四格格也放在我旁边吧！奶嬷嬷也辛苦，你们下去休息一下，吃些月饼。我和孩子们玩一会儿，再让你们抱回去休息。”
两个奶嬷嬷面面相切，这个姑娘，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按道理来说，奶嬷嬷应该无时无刻不在孩子们的身边。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谢嬷嬷进来，两个奶嬷嬷立刻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姑娘，怎么起来啦？还是要卧床休息的。”谢嬷嬷。
“谢嬷嬷，睡了两天，睡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也就起来，在屋里走了这两步，没事的。”香香道。
“还是要很注意的，这两天不养好，不注意休息，还是会出大血的。”谢嬷嬷不是吓唬香香，而是叶太医也嘱咐过有这个可能性。
所以中午，那先让她回家过中秋，谢嬷嬷也不敢离开，何况四爷也不在府里，嫡福晋也不在。
“谢谢嬷嬷，所以我走了这两步，就又靠在这儿了呀。”香香抬手上小秋搬了一个凳子，让谢嬷嬷坐。
榻上香香靠着，刚才为了让四格格躺着，也把小凳子搬开了。
“奶嬷嬷们辛苦，你们下去安心的吃月饼吧！”香香又再次开口。
“四阿哥醒来以后，还没有吃过奶。”专门照顾四阿哥的奶嬷嬷说。
“好的，等阿哥饿了，让她们去叫你。谢嬷嬷，这一整天都是你忙里忙外的，你也下去休息一会儿，吃吃月饼，喝点茶。”香香道。
“这……姑娘，您身体还虚弱着，可不能太劳累了。”谢嬷嬷说。
“我知道，谢谢嬷嬷！我就跟孩子们玩一会儿，累了就休息。小秋，碧云不是还在吗？”香香说。
两个奶嬷嬷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谢嬷嬷，谢嬷嬷也愣了半天。香香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自己的额娘想单独和孩子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错？
“那奴才们就先下去了，奴才们就在偏房果，姑娘喊一声，奴才们立刻就过来。”谢嬷嬷说完，给香香行了个礼，带着两个奶嬷嬷下去了。
香香看着四格格睡得很甜，偶尔还砸巴着小嘴。嘴角也忍不住的挂上笑容，伸手摸了摸四格格的小脸。
“鸣……”香香怀里的四阿哥发出了小小的哼唧，似乎在向母亲展示自己。香香看向怀里的宝宝，才出生三天的四阿哥，睁着眼睛骨碌转：
“宝宝！我是妈妈！”
香香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四阿哥，四阿哥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而是好奇的，看着香香。
虽然香香也知道，才出生三天的孩子，不一定能看清楚自己。可香香也自信地端祥起了四阿哥。
别人都说刚出生的小孩很丑，可香香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生的孩子圆圆润润，可可爱爱的！
直见四阿哥，看了周围半天，小脸突然偏向香香，咂吧着小嘴，蹭了过来。蹭了一会儿，张开小嘴，明显是在寻找什么。
“小秋，给我打一盘热水，用帕子拧干了给我。”香香为了自己的闺密兼表嫂，育儿的基本常识，都耳濡目染了一遍。
小秋虽然不知道香香要做什么？还是照着香香的话，打了热水。香香把四阿哥放在四格格的身边，拿过小秋递过来的帕子，解开自己的衣服，侧身，用热热的帕子，清洁了一下自己。
“姑娘！您这是……”小秋惊呼！
香香笑了笑，点点头。等清洁好了，抱起了找了半天，因为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准备哭泣的四阿哥，放在自己的胸前······
母亲的本能，孩子的本能，四阿哥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自己的“饭”，使劲的吸了几口，然后开始咕嘟咕嘟的吃了起来。
在四阿哥吃第一口的时候，香香有点痛，四爷阿哥没有放弃，努力了几下下，就吃的了自己母亲的初乳。香香刚刚醒来的时候，胸口胀胀的，现在四阿哥一吸，香香也松了一口去。
不罔香香努力的喝汤，奶水还是很足的。四阿哥吃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又边吃边睡着了。香香看四阿哥放开了嘴，把他抱起来，拍拍背，待四阿哥打了隔，才把他放下。
小秋和碧云早就惊呆了，看着香香一系列的操作，不得不佩服着：她们的姑娘，什么都知道，都会！
香香让四阿哥睡好，才抱起了四格格。哪怕是在睡觉，当香香把四阿哥没有吃过的另外一只，凑到四格格的嘴边，小小的嘴巴自然的就吮吸了起来。

第350章 特殊的 

直到今天，香香才发现自己是个执拗的人。哪怕是初乳，她也想让两个宝宝都喝到，而最后，香香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四爷从宫中回来，把嫡福晋和大阿哥送回前院，等不及送两位侧福晋，就直接回了沁香阁。
而当四爷进屋寻人时，一眼看到的便是正在坐榻上哺乳的香香。四爷惊呆了，脚步都滞住了。
刚才四爷身后的苏培盛抱着一堆东西，被四爷挡在门口，不敢出声，也不知如何进退？
四爷从来没有见过他任何的妻妾，亲自给孩子们哺乳过。虽然香香的肩膀，到抱着孩子的手臂上，带着一块上丝巾，盖住了正在吃奶的宝宝，四爷还是确定，香香在亲自喂宝宝。
“爷，你回来啦！”专心看着宝宝的香香，听到门口的声音，抬头，看见滞在门口的四爷。
“香香……”四爷神色复杂，声音慌乱都唤了一声。
“爷先去洗漱，才能来抱宝宝！”香香笑着说。
“你先下去！”四爷对着门外的苏培盛说了一句，就往洗手间走起。
香香看着小秋抬抬下巴，小秋赶快跟着四爷过去，伺候四爷洗漱完，四爷匆匆就回来了。
四爷有些忐忑的走近香香，坐在香香的身边。这下，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宝宝正在吃奶奶。
宝宝一脸的满足，香香满脸的疼爱，看得四爷满心感动。小格格有些慵懒的吸了两口，许是饱了，开香香，哼哼着换了个姿势。
虽然是喂奶，被四爷看个正着，香香也是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先把自己的衣服接好。再把四格格竖抱起来，轻轻地拍拍嗝。
小格格好不容易打了个嗝，香香看了看身边发呆的四爷，把四格格直接放在他怀里。
“……”四爷看着自己怀里突然多出来的小小宝宝，神色有些复杂。
在四爷从小到大的认知里：君子抱孙不抱子。
四爷的印象里，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皇阿玛抱任何一个孙子，儿子更不用说了。
宝宝们出生的那一晚，四爷已经报过了四阿哥，因为他觉得只有自己这样做，正在艰难努力的香香才会安心。
“爷，不喜欢小格格吗？”香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脸色复杂的四爷，有些失落的问道。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四爷有些僵硬的抱着四格格，看着香香。
“爷把过四阿哥了，是吗？”香香虽然恍惚，可生产那晚发生的一切，香香都记得清清楚楚。
香香知道，那天晚上，四爷破了很多的例。特别是，四爷连产室都闯了，这是第一犯忌讳事情。香香知道的，心里也很感动！
不过，香香不知道的事儿中国古代传统里，还有“君子抱孙不抱子”的说法。
有这一个现代灵魂的香香，父亲抱抱自己的孩子，那是多么自然和本能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把孩子抱给了四爷。
一来香香认为是理所当然，二来香香也想让孩子们和自己的父亲多亲近亲近。
“姑娘！主之爷，奴才进来。”是谢嬷嬷在门口。
“嬷嬷快请！”香香抱起了四阿哥，看着四阿哥憋着小脸，红的眉毛。
谢嬷嬷带着两个奶嬷嬷一进屋，看见四爷手里抱着一个娃，又吓了一跳。赶紧给四爷请安，然后慌忙着要去接过四爷怀里的娃娃，被四爷侧身让开了。
“谢嬷嬷，是四阿哥好像拉臭臭了，麻烦帮他清洗一下。”香香看着怀里的孩子笑：
“四格格也要洗一下，浑身都是汗呢。”
“是，奴才马上就带着阿哥和格格下去洗。”谢嬷嬷伸手，先抱过香香手里的四阿哥。
“我已经给孩子们喂过奶了，先帮四阿哥洗，四格格才喝完奶，过两刻钟再洗澡。”香香看着谢嬷嬷把孩子一个一个抱给奶嬷嬷，仔细的嘱咐道。
虽然早上就已见端倪，但香香亲口说出已经喂过奶的话，还是让谢嬷嬷和两个奶谢嬷嬷都吃了一惊。
谢嬷嬷悄悄的偷看了一下四爷的脸色，四爷满脸的平静。当然，虽然还有些不明所以，四爷仍然是站在香香这一边的。他也感觉到了谢嬷嬷投来的目光：
“按照姑娘说的做！”
“是！奴才们告退！”谢嬷嬷得了四爷的话，就不再罗嗦什么了，带着奶嬷嬷们，抱着孩子下去。
小秋他们给香香和四爷上了茶水和点心，就退到门外去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喜欢其他人贴身伺候。下人们都摸清了两人的脾气，只要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都会自觉的隐身。
“香香，有没有好好吃饭？”四爷拉起香香的手，仔细的打量着香香。
“我很乖哟，喝了鸡汤，还吃了饭，所以宝宝们有奶喝了呢！”香香对于两个宝宝能成功吃到初乳，非常开心！
“香香，你身体还恢复的不好，有奶嬷嬷们在，还有谢嬷嬷看着。你尽可以放心，不要这么操劳，会累坏自己的。”四爷轻轻地抚摸着香香的脸。
“爷……”香香软软糯糯的呼了一声，然后投入四爷的怀里：“我不累呀！再说，给孩子们喂奶，不是每个妈妈……每个额娘都应该做的吗？”
“我是怕你累着了！”四爷低头亲亲香香的侧脸。
“爷……我听说了，作为爷的侍妾，是不应该亲自哺乳的。可是，两个宝宝都是我自己生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亲自喂他们。”香香在四爷怀里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
“当然，我知道身体还没有好，我每天就喂她们一两次，不够的，让谢嬷嬷们添上。”
“……”四爷一下子不知道说啥了，只是轻轻地抚拍着香香的背。
“爷，你会因为我亲自喂养宝宝们，身材走样而不要我吗？”
“傻话，怎么会呢？”
“那你是同意我亲自喂养宝宝们咯！”
“只要你不累着，都可以。”
“你说的可是真话！”
“当然！香香，他们不止是你的宝宝，也是我的宝宝呀！”
“……”第一次换香香无语，心里道：你有那么多的孩子，我怎么敢？怎么敢觉得，自己的孩子对你来说就是特殊的？
不过，钮氏香香都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钮氏香香的孩子们，就不能是特殊的呢？

第351章 双星连珠 

中秋节的家宴，设在乾清宫。这个家宴，参于的是皇帝及皇子，皇孙们。而后宫一众女眷及皇子的福晋们，是在太后的慈宁宫。
而晚膳过后，皇子及福晋们回自己的家，长辈们休息了，皇帝才和妃子们，在御花园里一起赏月，听戏。
康熙爷应该是所有皇帝里，比较注重家庭和睦的皇帝了。他最希望的就是皇子皇孙们，一大家子人团结和睦。
只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反正今儿个这个家宴，康熙爷还是很开心的。
刚刚看到锦囊的时候，康熙爷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他担心着“命定”和自己选的太子，会有出入。所以，下午还抽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特意把钦天监的何君锡叫过来。
世人只知何君锡精通古代历法，却不知道他还有“天眼。”此时的钦天监监正是，葡萄牙人耶稣会的传教士徐日升，很得康熙爷的重用。
可关于大清后续之事儿，康熙爷心里还是信任自己人，所以让梁九功亲自找了何君锡。
一心投入于历算之中的何君锡，虽然不愿意暴露自己“天眼”之能，平时也就醉心于历算。可今儿个梁九公亲自来请，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因为前两天星像的变动，太过明显，实在没有办法忽略。
去往乾清宫的路上，何君锡一路都在想着，要如何回话？伴君如伴虎，他心里清楚的很。
“微臣参见万岁爷！”何君锡给给康熙爷请安。
“何卿请平身！今儿个过节，但联猜想，你还在宫里。让人一找，还真是。”康熙爷抬抬手。
“微臣除了历算，什么都不会，也沉迷于此。晚些时候，再回去罢了。不知万岁爷找微臣何事？”
“何卿应该清楚吧！”康熙爷挥挥手，梁九功让所有的人都退下了，殿里就只剩康熙爷，梁九功和何君锡。
“这……前天晚上，紫薇星旁，有双星连珠，红光暂现，但也只是几个时辰，天明之前，就已隐去。”何君锡思索着用词。
“联知何卿不会说谎，才特地一问。”
“万岁爷不必忧心，双星连珠得上苍保佑，是护卫紫薇星的。但是……”
“何卿尽管知无不言。”
“是！紫微星强胜，压住所有光芒，只要紫薇星没有改变，双星连珠不会对紫微星造成任何的影响，反而能增加紫微星的光耀。”说到这里，低着头的何君锡，看见梁久功的右脚，无声左右摆了摆。何君锡没有再往下说。
“那就好！”康熙爷终于放心的点了点头：“梁九功！”
“奴才在！”
“赐何卿白银白两，月饼十盒！去准备吧！”
“今儿个中秋，何卿早些回家吧！跪安吧！”
“微臣谢万岁爷隆恩，吾皇帝万岁万万岁！”
这紫禁城里，不能说的秘密，又何止一两件？梁九功清楚，何君锡虽然不懂权谋之术，帝心深虑。但他清楚，梁九功刚才一举，绝非巧合。
所以离开乾清宫的时候，何君锡给梁九功深深地鞠了一躬。回钦天监的路上，自己想一想，越想还越有些后怕。
其实自己要讲的后话是：如果紫薇星弱，双星连珠的红光，随时会覆盖紫微星。
还好梁九功提醒，不然这句话说出来了，也许又会是另外一个局面，甚至还会害了那连珠双星。
“真的是龙凤胎吗？”
“是啊！那可是非常难得的，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听说过的双生子就不多，何况还是龙凤胎。”
何君锡听到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两个老嬷嬷的谈话，心里一惊。原来这双星连珠，真有出处，而且就在身边。
“德妃娘娘好福气！这么多年给万岁爷生了这么多个阿哥和格格，现在又得了龙凤胎孙儿孙女，这可是头一份。”
“嘘！这话可说不得，被贵妃娘娘听了，还俩得……”
“一兴奋，说漏漏嘴了！”说话的嬷嬷还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好了，快走吧！太后还等着呢！”
两个嬷嬷走远了，何君锡也被吓出了一头的汗。自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还好！还好！何君锡心里想着，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谢谢梁九功！
终于放下心结的康熙爷，高高兴兴的参加了家宴。在宴席上，看着四爷和太子爷相谈甚欢，兄友弟恭，康熙爷也就更加的开心了。
所以，开心的康熙爷多喝了几杯，在宴会结束的时候，还直言老四孝顺，又给爱新觉罗家族添了皇孙。特别赏赐了一盒月饼！
众皇子听到康熙爷的话，看到康熙爷的赏赐，也都哈哈大笑，又把恭喜的词，对四爷说了一遍。太子爷也赏赐了四爷两坛好酒，作为贺礼。
其他皇子起着哄，让四爷为孩子们大摆筵席，他们都好来看看，爱新觉罗家的第一对龙凤胎······
四爷对万岁爷的赏赐诚惶诚恐，还好，只是一盒月饼，众兄弟也没有异议。太子又赏了两坛好酒，算是锦上添花吧！
不管四爷愿不愿意，今天，他都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可是，越热闹，越被别人关注。四爷的心里，越是想念那个给自己生了一对龙凤胎的女子。
所以宫里的家宴一结束，四爷就归心似箭。到了宫门口，看到嫡福晋她们已经在等待了，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出发了。
嫡福晋没有多想，以为四爷累了，想早一些回府。可到了府里，四爷直接送自己和大阿哥回后院。嫡福晋也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今天是十五啊！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四爷把他们娘儿两送到地方，说了一句：大家都辛苦了，早一点休息。就看都不看两个侧福晋一眼，直往后院深处而去。
嫡福晋看着都可流泪的年侧福晋，实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辛苦了，早些回去吧！”说了这么一句，嫡福晋也进屋了。
李侧福晋望着四爷远去的方向，愣了半天，苦笑了一声，沉默着，安静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当年侧福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站在原处的时候，忍不住流泪了。今天，本来应该是自己出风头的日子。可是，那个钮氏正好前天生了孩子，还是一对双胞胎。
今天无论谁见到她们四爷府里的人，问的都是关于那对龙凤胎的事儿，真是受够了。那个女人，连进宫参加家宴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处处无她，却处处有她！

第352章   十五的月亮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过，今儿个这个十五的月亮，香香就觉得比较圆了。
两个孩子在身边，四爷在身边。此时此刻的香香，是心满意足的。
“咱们吃月饼吧！”香香突然从四爷的怀里起身。
“嗯，月饼是要吃的。说到这个，皇阿玛还赐了我一盒月饼。”四爷放开香香，对着门外面喊了一句：
“苏培盛，东西拿进来。”
抱着盒子在门外站了一晚上的苏培盛，听到四爷喊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抱着盒子进门：“主子爷！”
四爷指了指榻上的小桌子，示意苏培盛把盒子，放在小桌子上。然后四爷自己动手，打开了盒子：整整齐齐，八个小月饼。
而月饼盒的最中间，还放着一个小木盒，带锁的小木盒。香香和四爷面面相觑，然后四爷把小木盒拿到手里看了一下。
“这么小的盒子，怎么还带锁啊？”香香好奇的问，跟着又哈哈一笑：“难道是月饼的配方。”
四爷对香香的脑洞已经习惯了，给了香香一个宠溺的笑容，然后开始寻找月饼盒里，有没有钥匙？
“我看看，这么小的锁，那钥匙该有多小啊？”香香从四爷的手里拿过小木箱，举到眼前，旋转着，仔细的看。
小巧的锁上，正中有一颗红色的小宝石。香香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按了一下。
“哒！”锁，自然的就开了。
“爷，开了。”香香看着被自己打开的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锁拿下，打开了小木盒：
“真的有一张纸条呢？”香香望着四爷。
四爷和香香对望了一眼，四爷伸手把纸条拿了出来，打开：“一双麟儿，赐名弘历、布尔和。”
四爷看得出来，这是皇阿玛的手笔，可是，除了这几个字，没有其他。而且今天在众人面前，万岁爷是以赐月饼的方式给的。这明摆着万岁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给一对龙凤胎赐名了。
万岁爷给自己的皇孙赐个名字，原本也没有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呢？四爷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
“爷？怎么啦？”香香问。四爷直接把纸条递给香香，香香接过来一看。
“轰！”
虽然已经有准备，但当香香看到“弘历”二字，仍然觉得头大，脑袋嗡嗡直响······
“弘历！弘历！”香香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看来，早已注定，人为的举动，改变不了任何的“注定”？
“香香，你说皇阿玛为什么不直接赐名呢？”四爷突然的提问，打断了香香的思绪：
“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皇阿玛为什么不直接赐名？”四爷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抬头才看见香香突然爆红了的脸颊：
“香香，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了吗？怎么脸那么红？”四爷说着，直接上手，摸了摸香香香的脸颊。
“没有不舒服，只是没有想到，万岁爷会亲自给孩子们取名字。”香香道：“可是……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把名字告诉我们呢？”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嗯！万岁爷知道孩子们出生，有没有很高兴？”香香问。
“是很高兴，除了这个月饼盒。明天，有可能还有一大堆的赏赐品，会被送来府里。”
“你是说，这个月饼盒是单独赏赐的？”
“是啊！当着所有皇子的面，恭贺我们生了一对龙凤胎。”
“……如此，万岁爷把名字放在盒子里，是最好的办法。”
“为什么这么说？”
“是否所有皇孙的名字，都是万岁爷赐的名？”
“不是，‘弘’为族序，其他的字都是做阿玛的，自己取。”
“这不就是啰？”
“咦……是啊！不过……”
“爷，这是好事儿，不是吗？”
“他们不是爱新觉罗家的第一对龙凤胎吗，赐个名字不为过吧？”
“那样也行。可是，那会或多或少给孩子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香香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万岁爷有替孩子们考虑呢！”
“何解！”
“正因为他们是爱新觉罗家族的第一对龙凤胎，多多少少都会引人注目，如果万岁爷再明目张胆的赐名，那……”
“这······你说的也有理，皇阿玛太过谨慎小心了一些。”
“爷，你平时不也是小心谨慎人吗？怎么在孩子的事情上，就想着要高调了呢？”
“我……那……我们有龙凤胎，别人有吗？”四爷抬头挺胸，一脸的小傲娇。
“哈哈哈！爷，怎么可以这样？”香香第一次被四爷逗笑了。
四爷把哈哈大笑的香香重新拉入自己的怀里，抱好：“我的香香这么好，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孩子，还是龙凤胎？我骄傲一下下，也不可以啊？”
“可以啊！而且，这也有您的功劳，不是吗？”香香看了看四爷，红着脸，把脸更深的蹭进四爷的怀里。
“功劳？……”四爷重复着香香的话，想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听明白了香香的意思，眯着眼睛看怀里的人：
“你……”四爷小小的臭屁了一把：“确实！”
香香把自己从四爷的怀里撤出来，但被搂住腰，只能稍微推开一点点身子，抬头望四爷：“爷，布尔和是满语吧，是什么意思呢？”
“是仙鹤的意思！仙鹤，为什么是仙鹤呢？”四爷自己，也有些蒙了。
“仙鹤？咱们的女儿叫仙鹤？”香香皱着眉头，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名字？
那么多好听的名字，香香在现代电视剧里听到的那些满族女子的名字，都挺好听的呀，到了自己女儿这儿，怎么就变仙鹤了呢？还好，“布尔和”，三个字叫着，也还算顺口，不算太难听！
“香香不喜欢吗？”
“还好，只是奇怪，为什么给女孩子起名要叫仙鹤？”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难道还有其他深意？”
“算了，布尔和就布尔和吧！”香香把头歪在四爷的肩膀上，软软的的说，明显是累了。
“香香，看看月亮，好圆。”四爷把香香紧紧拥入怀里，在她的耳边说。
确实，这个十五的月亮，很圆！

第353章   如 果 

“爷，这是咱们第一次，一起过中秋呢？”香香看着窗外圆圆的的月亮。
“······是啊！”
“不过，这样可以吗？”香香抬头望四爷。
“是有些不合规矩，可是，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嫡福晋会见谅的。”四爷摸了摸香香的后脑勺。
“······”香香沉默了，确实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为这个操心，我会用其他的方式，弥补嫡福晋的。”四爷柔声说。
“好！她是一个好人！”香香说了一句。
“姑娘，主子爷！”小秋在窗子外面说话。
“怎么了？”香香问。
“快子时了，奴才们可以祭拜月亮吗？”小秋在门口问。
“当然可以，我不敢出去，连我的份都拜了吧。”香香道。
“好的，姑娘！”小秋欢快的应了，轻快的走开，去准备祭品。
“我从来没有祭拜过月亮，好可惜啊，我也很想去。”香香叹着气。
“心诚则灵！香香在心里祭拜，月亮也能明白！”四爷轻抚香香的后背。
“嗯，爷说的有理。”香香从四爷的怀里坐起来，双手十指相扣握紧，举在眼前，对着窗外的月亮，闭上眼睛，默默地祷告。
香香坚持了一刻钟的事情，外面小秋他们的祭拜仪式结束了，香香也才停止了祷告。
放下绷直身子的那一瞬间，香香晃了晃，被四爷赶紧的抱入怀里：
“看吧！累着了。咱们休息吧！”
“爷，怎么月饼还没有吃呢？”
“你呀，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月饼。”
“好歹是过个中秋节，连月饼都不吃，太不像话了。”生活需要仪式感，香香这样觉得。
“好！”四爷拿起了万岁爷赏赐的一个月饼，直接喂到香香嘴边。香香也毫不客气的，张嘴咬了一口。
然后伸手握着四爷拿月饼的手，举到他的嘴边。四爷也张口，就着香香咬过的缺口，一口下去。
你一口，我一口，小小的月饼，没几口就被两人消灭了。
“不可以再吃了，这个难消化。”四爷喂了香香一口水，自己也喝了一口。
“不吃了。”香香双手绕上四爷的脖子：“其实啊！我最不喜欢吃月饼了，只是觉得过个中秋，不吃月饼，怪怪的。”
“你呀，真真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四爷点了点香香的鼻子。
“爷，我困了。”
“好，咱们该休息了。”
虽然很困，香香还是叫了水，漱完了口，清洗了一下。才让四爷抱着自己，回床上休息。
把香香放入软软的床铺里，四爷才贴着她躺下。而且，四爷才躺下，香香自觉的就往他身边拱。
看到香香的样子，四爷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一只手伸进香香的脖子下，一只手伸到她的腰上一揽，把香香抱向自己的怀里，拥好。
“爷，以后的每个中秋，咱们都一起过，好不好？”香香把自己的头放到了舒服的位置上，一只手放在四爷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环住四爷的腰。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不舍的贴近，直到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呼吸都打在了彼此的身上，才觉得满足和安心。
“我求之不得！”四爷抱好怀里的人，低头亲了亲香香的额头：“好好睡吧！”
“爷晚安！”香香也抬头，亲了亲四爷的下巴，闭上了眼睛。
相拥的两个人，安然入眠！
圆月高挂，似乎又是一个中秋。沁香阁的梧桐树下，一对五，六岁模样俊俏的小人儿，跪在一个小供桌的后面。
两个人都双手合十，看着月亮：“希望额娘能早日回来！”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娃说。
“……希望布尔和健健康康的，乖乖的！”和女娃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的小男娃儿说。
“哥哥为什么不想额娘回来吗？”被称作布尔和的小女娃，不满的望着旁边的小哥哥。
“额娘……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
“哥哥，你还记得额娘长什么样子吗？”
“……很漂亮，和我们的布尔和很像。”小小的男孩，煞有其事的伸手，拉了拉小女娃的辫子。
“那不就是和哥哥很像吗？”小女孩一副，我很聪明吧的样子。
“……”小男孩没有说话，却涨红了眼眶。
“布尔和！弘历！”四爷唤着，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阿玛，您回来啦？”布尔和开心的扑向四爷。
“慢些！”四爷稳稳的接住了弹过来的女儿：“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们看见秋姑姑在拜月亮，也学着拜一拜，希望额娘赶紧回来。”布尔和双手搂着四爷的脖子，眨着大大的眼睛，认真的说。
“布尔和，下来，阿玛会累！”小小的弘历，走的四爷身边，拉了拉，紧紧抱着四爷不放的小女娃。
“弘历，今天怎么没有带妹妹去你嫡额娘那里吃饭呀？”四爷抱着布尔和走到梧桐树下，坐到椅子里。
小弘历乖乖的跟着，低着头站在四爷旁边，默不出声？
“我们有去哦！阿玛，三哥说我和四哥，是没有额娘的孩子，是没有人要的孩子……我本来要找他理论的，四哥不让。”布尔和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阿玛，我不想吃硬硬的月饼，布尔和咬不动。”
“布尔和……”小弘历来不及阻止，布尔和什么都说出来了，急得一下子涨红了脸。
“弘历，怎么会有咬不动的月饼呢？”四爷把小弘历也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两个孩子，一个人坐在他的一条腿上。
“也许……也许下人弄错了，把咬不动的月饼，给了我和妹妹。”弘历小小声的说，在阿玛的怀里，刚才的倔强，正在慢慢的退去：
“阿玛，额娘什么时候回来？”
“阿玛，额娘还会回来吗？”
两个孩子都红了眼眶，巴巴的望着四爷：“你们额娘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四爷把两个孩子的头，紧紧的按在怀中。自己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月亮：“香香，你快回来……”
“布尔和……”香香叫着醒来，眼前是熟悉的床铺，自己正在安稳的，躺在四爷的怀里。
原来，是一场梦。
如果，自己离开，梦里的一切，会变成事实的吧！？香香想想，都觉得痛彻心扉。
香香再次下了决定，让梦里的“如果”，永远只是“如果”！一定不让它发生。

第354章 不单纯 

第二天清晨，休沐的四爷在每天的应该起床的时间，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发现怀里的人在不安的蠕动。
四爷收紧手臂，柔柔的啪着怀里人的背，以为她还在睡觉。
“爷！你醒了吗？”怀里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嗯！香香怎么醒得这么早？”
“我整天都在床上躺着，醒了睡，睡了醒······爷！”
“什么？”
“我觉得，我这一辈，睡觉的时间太多了，好浪费时间！”
“有做事的时候，就有休息的时候呀？香香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吗？”
“有好多呢，以前不那么觉得，现在可是迫切。”
“那香香想做些什么呢？”
“嗯！想做的事情很多，不过嘛，先安排今天天亮以后的事情吧！”
“香香有什么安排，今天我休沐，可以陪你一整天哦。”
“真的吗？”声音里满满的惊喜。
“真的！这还又骗你。”香香对自己的黏，四爷非常的受用。
“如果有爷陪着，我就什么都不想做了，让爷抱着我，睡一整天。”
“我刚刚，好像听到谁说，睡得太多了呢？”
“有吗？我没听见，反正不是我。而且叶太医说了，我要卧床休息。”
“哦！你也知道叶太医叫你卧床休息啦，那今儿个下午，为什么还起来，还给孩子喂奶，让自己累着？”
“哼！说了半天，你还是不希望我亲自给他们喂奶吗？再说，哪里累着啦？”香香嘟着嘴。
“你这个小家伙，什么话都是你自己说的？”四爷低头，从怀里把香香挖出来，勾起她的下巴，和她对视：
“我没有反对你喂他们，可是，我也不希望你累着呀。现在是你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
香香，虽然有了孩子们，你对我来说，仍然非常非常的尊重。我希望对你而言，我也很重要。”
“你……爷，不是吧？你吃宝宝们的醋？”香香看着一脸严肃的四爷。
“是！”四爷突然把脸藏进香香的颈窝里：“昨天晚上我回来，你都没有怎么看我？一直到宝宝们，被谢嬷嬷带走。”
“天！你是这样想的吗？他们才刚刚出生，他们需要我，更需要你呀！”
“……”那人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动静。
“胤禛？”香香摸摸他的头，轻轻地唤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就醒了吗？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布尔和和弘历都长大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在他们身边，他们自己住在沁香阁。虽然你也很疼他们，可是，他们还是被人欺负了呢？所以，我被吓醒了。”
“怎么会？你为什么会不在？”好吧！四爷听到并且关注的重点，总是让香香无措。四爷猛然抬头，捧着香香的脸，死死的望着她的眼睛：
“香香，你还是想过，要离开？是吗？”
四爷心里还有一个心结，那就是敏妃娘娘信上说的：香香在生完孩子，满月以后的第一天，香香还有机会回到“以后”。
“是的，我想过！”香香不想骗四爷。
“香香······”四爷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先听我说完。”香香抬头向前，亲了亲四爷的嘴唇：“我是想过！爷，也许你觉得我疯了。可是，我真的想和胤禛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知道，我这样很过分！可是，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因为在我的那个‘以后’，很多人，无论男女，一辈子只有一个妻子或者丈夫。
成为香香的日子，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有幸福，也有伤心的时候。但是我一直都不敢说爱你，直到前天晚上。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心里，香香的爱人，香香最爱的那个人，一辈子，只会有一个。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可是在这里。在胤禛的世界里，就婚姻而言，和我从小到大知道的，能接受的，有太多的不同。所以，我想过要离开。”
“香香……”
“我还没有说完！不过，有了两个宝宝，然后再加上刚才的那个梦，我可以确定，无论我留在这里，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啦，有了新欢……大不了，我带着孩子们再走！”
“香香？”四爷瞪着眼睛望着香香：“你那么不信任我吗？就算有了新人，也不会不要你的呀。”
“……”四爷这句话一出，香香觉得自己都要心梗了。说了老半天，原来是自己白费口舌，四爷似乎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意思。
是啊！新欢还会有，只是不会不要你而已？在四爷的世界里，观念你，爱完一个人，还留有余情，还可以再爱一个人？
四爷不懂，香香听了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一刹那白了脸？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不管自己爱的是谁？就算自己不去纳妾，万一皇阿玛赏赐，自己又能否拒绝呢？
四爷觉得，自己是爱香香的呀，而且也有信心，一直爱下去。只是，如果又有新人进府，自己会怎么样？说真心话，四爷自己也不知道。而且，皇子们的婚姻，从来都不单纯。
（在这里，要为四爷说一句话：他没有渣，只是面对真实的自己而已。第一次爱一个人，他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其实，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四爷的话，虽然让香香差一点心梗，但是香香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一生一世一对人，就她和四爷根本是不可，眼前的情况就不允许。
其实四爷也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有些残酷吧！可怎么办呢？谁都无法说清楚？明天会发生什么？
在现代的经历，让香香明白了，童话故事里：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样的结尾语，只是意示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罢了。
真是的，不是说着吃醋吗？七扯八扯的，不小心就扯这么远了。香香叹了一口气，推开四爷，转身背对着他。
“我说错什么了吗？香香为什么不高兴？”四爷贴了过去，在香香的耳边问。
“你说的没有错，所以才生气。”
“没有错，为什么还要生气？”
“你……我不想再说这个事情了。”
“这不是你先说的吗？”
“爷！是你先吃宝宝们的醋的！”香香转过头，厉声说。
“你昨晚上，的确宝宝们在场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看我一眼？”
“你……哈哈哈！”香香突然哈哈大笑。
“怎么啦？有那么好笑吗？”
“爷，你发现没有？我们两个在吵架诶！”
“不是，我没有和你吵架。”
“咱们这样争论，就是吵架！”
“不是……”
“是……”

第355章 好 意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在一个温柔而深情的亲吻之后，香香和四爷的争论，无果而终。
但是，香香心里突然燃起了一股火，这家伙，不是以为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真正的爱一个人？
香香暗暗的下了决心，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在四爷“入主”紫禁城之前，一定要让他明白。爱情，不只有柔情蜜意及缠绵悱恻，还有承诺和忠诚。
而咱们的四爷，觉得爱香香，独宠香香，和以后府里会不会添新人，没什么关系？
而且，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还和香香因为这个“吵了一架”。当然，四爷不觉得这是吵架，最多最多就争辩罢了。
不过，和一个小女子争辩，实在是……好吧！四爷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翻。
不过四爷确定，自己是爱香香的，无论在何等情况下，都不会改变对香香的爱。
当然，他没有说出口。已经说过一次我爱你了！四爷理所当然的觉得，香香应该知道的。
自以为是的，彼此了解彼此的心意后，能够大方向相似，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四爷下定决心，要做给香香看。而香香也下定了决心，要在自己的时限内，让四爷越来越爱自己，最后，永远只爱自己。
哪怕这是一生的挑战，也要试一试，不然不就白了一趟古代了吗？
两个下了决心的人，在无效的争吵后，一个甜蜜的亲吻后，又相拥睡了一个回笼觉。
“哇！……哇……”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声，把香香和四爷同时吵醒。
“孩子！”香香猛然坐起来就要下床。
“你别动，躺着。我过去看看。”四爷把香香压回被子里，披了衣服，就出去了。
育儿房里，两个孩子哭得惊天动地，四个奶嬷嬷焦急的在屋里打转。
“再把孩子的包被打开，检查一下，细细的检查，不要有什么遗漏？”谢嬷嬷大声的说。
“怎么两个孩子都哭了，出了什么问题吗？”四爷急匆匆而来。
“回主子爷，今儿个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四阿哥不吃奶，一直啼哭。”谢嬷嬷说。
“那么多人，还带不好两个奶娃……”四爷有些生气。
“主子爷，姑娘叫奴才来，让把孩子抱到正屋。”小秋在育儿室门口站着。
“抱着孩子，过去吧！”四爷看了一眼，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又看了看那四个奶嬷嬷，自己先出去。
四个奶嬷嬷面面相觑，抱着孩子跟着四爷前往正屋。
“怎么哭的这么厉害？”还在床上的香香，听到众人进正屋的声音：
“赶快把孩子抱进来，我看。”
四爷看着香香有些慌乱的，从床上坐起来，也皱起了眉毛：“你小心一些，不要伤着了。”
“把孩子们都抱过来给我。”香香再一次忽略了四爷，此时，她眼里只有那两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小朋友。
一个奶嬷嬷先走了进去，把四阿哥放在香香的怀里。
母亲就是母亲，哇哇大哭的四阿哥被香香抱进怀里，才拍了拍，就停止了哭泣。
“格格也抱过来吧！”香香对着另外一个奶嬷嬷说。
果然，四格格到了香香怀里，没一会儿的时间，也安静了下来。
“奴才等无能！”四个奶嬷嬷齐刷刷跪在地上。
“起来吧！这不怪你们，下次他们再这样哭，直接抱过来给我就是。或者，把他们两个挨着放在一起。”香香说。
“是，奴才们知道了。”四个奶嬷嬷，两个都是很有经验的。面对眼前的情形，有些羞愧。
“没什么事儿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带一会孩子们。”香香道。
“四个大人，连两个孩子都带不好，下去吧！”四爷有些怒了。
“爷！”香香喊住四爷：“奶嬷嬷也是第一次带双生子，慢慢来。
谢嬷嬷，带奶嬷嬷们下去休息，顺便吃早膳。
小云子，在外面吗？”
“奴才在。”刚才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早把沁香阁的人都“叫”到了正屋门口。
“拿些银两，让厨房给四个奶嬷嬷做些好吃的，再好好炖一几盅汤。”香香看着怀里的小人，又开始要瘪嘴了：
“你们下去吧！”
“是，奴才现在就去。”小云子在屋外高声回答。
“这……奴才等无能？”而四个奶嬷嬷仍然跪着不敢起来。
“下去吧！，孩子想找额娘是正常的，这不怪你们。”香香求救的看了看四爷。
“都下去吧！”四爷挥了挥手，让谢嬷嬷带着四个奶嬷嬷出一去了。
“哇……”张着嘴，寻了半天，无果后，正要继续啼哭的弘历，瞬间停止了哭泣。
出门前的谢嬷嬷往里看了一眼，香香又给孩子们哺乳了。
“你也出去吧，家厨房也给我炖一碗花生猪脚汤。”香香对小秋说。
“是！”小秋虽然有些不解，还是退了出去？
等着屋子里只剩一家四口，香香抬头看了看站在床脚，一脸黑线的四爷，笑出了声：
“爷，过来床边坐好吗？”
四爷仍然不高兴，听到香香叫自己，不情不愿的渡步到香香身边，贴着香香坐下。
“让我靠着你，可好。”香香柔声说的。
四爷一听，又往里面坐了一些，让盘着腿，抱着孩子喂奶的香香，后背有个依靠。
“你这样，会很辛苦！真是一群无用的奴才，让内务府把她们换了。”四爷仍然有些愤愤然。
“咂！”努力吃奶弘历，不自觉的发出了咂巴嘴的声音。
从背后环住香香，帮香香撑着两个宝宝了的四爷，看着宝宝起劲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道：
“香香，会不会痛？”
香香侧过头，亲了一口四爷：“不会痛啊！我发现自己奶水还挺好的，一整晚没有喂他们，还有一些胀胀的。
爷，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宝宝们想额娘，想跟额娘亲近是天性。你不要生气！”
香香的亲吻，还有孩子们满足的样子，确实让四爷动容了。
“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累一些，让我的孩子跟我亲近，而不是跟奶嬷嬷更亲。”香香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小人，把自己的头往后，靠近四爷的颈窝。
“他们是你的孩子，就算有奶嬷嬷，肯定也跟你是最亲的。”四爷亲吻着香香的鬓角。
“我知道，但我是额娘呀，哺育她们，是应该的。就像他们的养育，胤禛也要和香香一起喔！”
“……”四爷沉默了！

第356章   父 母 

跟香香在一起的每一天，总是在刷新着四爷的认知，碰撞着四爷原有的观念。
对四爷来说，香香是一本天书，就算你已经看到了一部分的内容。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翻开新的一页，你又会看到多少的惊喜和惊吓！
就像今天凌晨，原本还嚷嚷着要自己抱着她，睡一整天的人，此时此刻，却是一派大人的模样。
瘦弱的身子，一双纤细的手臂，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宝宝。从外面看，香香几乎只露着一个脑袋了。
一缕阳光缓缓地从窗户的缝隙中，慢慢的泄了进来，正好洒在香香的脸额上。
四爷大手一伸，从后面拥着香香和两个宝宝。把下巴搁在香香的肩膀上，看着香香喂奶。
“爷，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香香刚才让四爷在背后当自己靠垫，只想着怕自己撑不住。现在，在四爷炙热的目光下，香香才越来越不好意思了起来。
“是你自己叫我过来的！”四爷瓮声瓮气的说。
“呼儿！”小阿哥发出了名字的声音，离开香香的胸口。
“爷，弘历吃饱了，你先抱着。”香香没有来得及反驳，看了宝宝的反应，先处理宝宝的事情。
四爷依言，帮香香的背后垫了一床被子，自己才去抱四阿哥。
“你把弘历竖着抱起来，然后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要让他打嗝哦！”香香对四爷说。
“为什么要让他打嗝呀？”四爷不解的看着香香。
“他打了嗝以后，就说明所有他吃的东西都咽下去了。等一下把他放了，睡着的时候，就不会吐奶了呀。”
“香香，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呀？”
“哈哈哈，在我来的那个‘以后’，有人专门写书，告诉第一次，当爸爸妈妈的人如何照顾自己的小孩？”
“爸爸妈妈？”
“就是阿玛和额娘，汉人说的父母。”
“哦！挺好的，还有人写这种书。”四爷胡乱的点着头，真是无法想象，养孩子还要写书。
“你也有看过这样的书吗？”
“在那个‘以后’，我有表哥，他娶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回来这里的那一年，她正好怀着宝宝，生了宝宝。我在他们旁边，耳濡目染。”
“原来如此！那个‘以后’里所有的孩子，都是由自己的额娘亲自喂养的吗？”
“大部分是的。当然，也有一些妈妈们，为了身材不变形，就没有给孩子喂奶。”
“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奶嬷嬷都很重要！”
“也不全是。在那个‘以后’里，孩子们如果不吃母乳，他们是喝牛乳或者羊乳。”
“是吗？可我曾听太医说过，刚刚出生的孩子，不是很见意喝牛乳或者羊乳啊！”
“难得啊，咱们四爷还知道这些。”香香调侃到：“在那个‘以后’里啊，人们发明了一些机器，用来把牛乳或者羊奶乳变成粉末，比较适合刚刚出生的小宝宝喝。”
“还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呢？”
“在哪个‘以后’里，神奇的东西不止一两百件，以后有空慢慢讲给你听。”
“哦！”四爷有些笨拙的把弘历竖抱了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这边，小格格也喝完奶了。正在被香香竖抱起来，拍背。
“嗝！”小格格先打了嗝。
“宝宝真乖！我们宝宝真棒，要多吃一点，才会快快长大。”香香奖励似的亲了一下小格格的额头。
小格格睁开圆圆的大眼睛，努力的望着香香，可眼睛好像还没有焦点。
“我们不急，慢慢来。”香香似乎知道小格格在想什么？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安慰着，并且重新把小格格抱在自己的怀里。
小格格怯意这小脸蛋，在抱被里转了转，听着香香熟悉的心跳声，又睡着了。
“弘历一直没有打嗝呢？”四爷有些受挫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孩。
香香把自己怀里的布尔和放在内则的床上，让她躺好。才又伸手去接过四爷怀里的弘历。
香香把弘历抱过来，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两三下，就打了嗝。
“哼！这个宝宝只认你。”四爷撇了撇嘴。
“怎么会？就是因为你刚才做的很好，我一拍他才会打嗝的呀！阿玛做的真棒，是不是呀，弘历。”香香把打完嗝的弘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睛。
“啍！”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弘历还真的应了一声。
“嗨！弘历了不得了，才出生几天，就能应人。”四爷睁大眼睛。
“真是的，那只是无意识的呀……”
“无意识？”
“我……”香香妥协了：“我们弘历是独一无二的。”
“就是嘛！他可是龙凤胎里的哥哥呢！”四爷忍不住又臭屁了起来。
好吧！香香从心里投降，如果因为两个孩子的出生，可以让四爷有一点点的优越感和骄傲，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主子爷，姑娘！早膳来了。”小云子在门口小声的禀告。
“好，打洗漱的水来。”四爷吩咐完，然后转身，看着香香把弘历和布尔和并排着放好。
“在床上吃吧，我让他们端进来。”
“我想洗漱，起来吃东西。等一下累了，想睡了，再躺回床上。”
四爷沉呤了一会儿，快点头：“好吧！你累了，一定要说，不可以逞强。”
“一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碧云把洗漱的水直接端到香香面前，让香香洗漱完了，坐在梳妆台之前，梳理头发。
去洗漱间洗漱完出来的四爷，看着香香一头黑发，忍不住伸手去抚弄了一下。
“爷，帮我梳。”香香直接把手里的梳子递给四爷。
碧云在旁边悄悄的偷看，这两天，姑娘做的事情都太出格。碧云就怕四爷什么时候不高兴了，爆发了。
只见四爷嘴角勾着，接过梳子，自然的为香香梳头。
香香一头黑发，四爷越梳越爱，半天都舍不得停。
如果不是碧云提醒，怕早膳凉了，这头还不知道输到什么时候。
碧云一提醒，香香把头发甩到左胸前，把头发编成一个粗粗的麻花辫。
“香香真好看！”四爷赞叹着，犹记当年，香香刚刚跟四爷回去后，也会经常看见香香编这样的辫子。
“爷！”香香娇羞一喊，把手递给四爷，让四爷扶抱着她，去吃早膳。
香香如愿以偿的喝到了花生猪脚汤，也让四爷试了几口，四爷摇头不喜欢。
香香知道这个汤下奶，虽然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喝，还是喝了两大碗。然后，饭就再也吃不进去！

第357章   赏 赐 

“主子爷，万岁爷的赏赐队伍，快到咱们四爷府了。”穆达来报。
四爷看了看被自己哄着，再在努力吃饭的香香：“咱们怕是要去前院一趟。”
“主子爷自己赶快起吧！”
“爷，一来我去不合规矩，二来，万岁爷也肯定不会直接恩赏我什么东西？”
“不，孩子们还小，皇阿玛只能恩赏于你。”
“不是还有主子爷和嫡福晋吗？怎么都到不了我？你赶快走吧！”香香并没有恼了，而是很冷静的分析着情况，催促四爷赶快去接旨。
四爷想了想，实在不敢揣测皇阿玛的想法，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说服香香。
只能把早已不想吃东西的香香，不管她的惊呼，抱回床上。亲了亲她才离开。
四爷快步到前院，上次的队伍也浩浩荡荡的进来了。
虽然不知道香香是怎么知道的？可万岁爷这个赏赐，确实只有礼单，连圣旨都没有。
可是给的赏赐又很多，搬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所有的赏赐才算全部搬进了四爷府。
万岁爷的赏赐才刚刚搬完，太后的、苏麻喇的，皇贵妃娘娘的，贵妃娘娘的，德妃娘娘的……后宫各娘娘都送来了赏赐。
当然，从太后的赏赐开始，嫡福晋也都到场，接谕旨了。
因为谕旨的内容是贺四贝勒爷和嫡福晋喜得的麟儿……
不管四爷愿不愿意，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了。香香第一次得太后及后宫的赏赐，是因为“以仆救主”的。
而现在，虽然生龙凤胎的是香香，可实事是，府里所有孩子的嫡额娘，都是四福晋哟。
香香身份太过低微，这样的赏赐没有办法直接到香香的手里。
四爷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比自己的亲额娘不认自己更委屈的。就是自己和香香生了一对龙凤胎，可香香的功劳就这么淡淡的，被抹去了。
看着一波又一波的赏赐，四爷除了机械的接受，心里却是越来越难过。
还好，额涅格格的赏赐，准备了两份，其中一份直接说是赏赐给待妾钮氏香香的，不过并没有说明是为何赏赐。
接赏赐的整个上午，四爷的脸色别不好，嫡福晋看的出来四爷不高兴，可实在也没有想到他不高兴的原因。
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嫡福晋眼里是稀松平常的，因为得了孩子，若孩子是侍妾所生，都是这样的惯例。
当然，在皇子们得了皇孙以后，万岁爷有赏赐，四爷府已经是头一份了。
其他的后宫娘娘的赏赐，是按例所赐，赐的，也是四贝勒爷和四福晋。
除了额涅格格的赏赐多了一份。
所以，嫡福晋不知道，四爷为何不高兴？
接完了赏赐，打发了所以来送赏赐的人。嫡福晋就非常自然的，着人，把赏赐都送入库里。
“谁都不准动？”四爷突然对四福晋说。
“怎么啦？爷？”
“苏培盛，把所有的赏赐礼单，包括的皇阿玛的那一份，都送到沁香阁。让姑娘挑了，她喜欢的都送过去，其他的，再归入库里。”四爷道。
“是，奴才马上就去。”天呐，只是天大的恩赐，当然是对香香来说。苏培盛这样觉得，忙不跌的拿着礼单就是过去了。
四爷的决定，确实让嫡福晋愣住了，因为四爷没有按章办事。
不过，嫡福晋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哪怕事实上，嫡福晋心里真的不舒服。
四爷的正殿上，和嫡福晋坐在一大堆礼物中间，两个人既然都没话。
一盏茶的功夫，苏培盛回来了：“回禀主子们，姑娘说了，除了额涅格格额外赏赐的那一份，其他的，都由主子们处理？”
苏培盛不得不，从心里再一次佩服这个钮氏香香。所以上次的礼单上，兼是金银珠宝及各种贵重的要药品，补品。
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心动的礼单，香香随便的看了一遍，就淡淡的拒绝了。没有犹豫，没有思索。
苏培盛忍不住开口了，让她选一两样，香香只说那些东西孩子们暂时又不上……就没有再说什么？
香香的决定，其实四爷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就是心疼香香，就是想给香香这个殊荣。
可香香呢？一向对这些都无所谓，额涅格格送给香香的另外一份礼物，是一些小孩的衣服和玩具。所以香香只收了这个。
“既然如此，嫡福晋看着收拾吧！”四爷对嫡福晋说了一句，就转身去书房了。
算她还懂事儿，没有因为生了一对龙凤胎，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嫡福晋是这样想的。
而这个时候，嫡福晋隐约知道了四爷为什么不高兴？她是在心疼香香吧？
这样的认识，嫡福晋心里并不舒服，可是她是嫡福晋，该有的附近的样子。
立马着手，让人把额涅格格单独的那份赏赐，和所有的补品，都往沁香阁送。
再从所有的赏赐里，都挑出了一件嫡福晋认为最好的，还有直接赏赐金银的，大方的拿出了一半，也往沁园阁里送。
闷在书房里的思念，听着苏培盛汇报嫡福晋的分派，心里舒服了很多。
而大部分赏赐得的物件，嫡福晋都让苏培盛收到前院的库存里，金银理所当然的收入后院的库里。
嫡福晋的做法，无可挑剔。
而香香这一边，确认了赏赐金银的去处以后，把嫡福晋着人拿过来的所有金银，又都原封不动地退回给嫡福晋。
当然，说是：自己和孩子感谢龙恩，金银还是让嫡福晋用于后院用度，自己和孩子们也是受益的。

第358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中秋过后，朝廷休沐了三天。这三天，除了十六那天早上，去前院领取了赏赐。四爷天天黏着香香，没有离开沁香阁半步。
话说那天四爷领完赏赐，回到沁香阁，仍然耷拉着脸，一副谁欠了他十万两银子的样子？
“爷，这是怎么啦？”本来在逗弄着孩子的香香，在看到四爷那脸嘴回来以后，让奶嬷嬷把孩子抱下去。
“……”四爷抬头看了香香一眼，抿着嘴唇，有些忧怨的低头。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让你不高兴？”香香伸手拉了拉坐在对面的四爷的手袖。
“那么多赏赐，你怎么什么都不敢要吗？本来就都应该属于你的呀。或者，留一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呀。”四爷幽幽的说。
“爷，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香香笑着问：“一来，我相信无论是万岁爷还是太后他们的赏赐，都不是直接给我的。说白了，昂，也是荣耀，但我也不缺这些呀？”
“可是……”
“爷，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缺东少西的，不是吗？”
“我当然不会！”
“那不就行啦。金银归后院仓库，这一大家子人开销也不小。我是在为你着想呀，不是吗？而其他的那些物件，不都是放在你那儿的吗？我什么时候想要了，跟爷说，你还会不给我？”香香摘溜着四爷的手袖，在握上四爷的手。
“……我库里的东西，你随便去哪就是？”
“就是嘛！爷看，我多聪明啊！表面上呢，都是放在你那儿的，其实和我拥有，没什么两样？”
四爷听着香香这样说，觉得还是很有道理，随即又道：“后院也不需要用你的钱来养着呀。”
“爷，钻牛角尖了，不是？那些赏赐，是赏给四爷府的，我相信嫡福晋会好好的用的。再说，我也不缺钱，我相信爷不会让我缺钱的。”
“那是当然！苏培盛，把剩的银豆子，都拿过来给姑娘，让姑娘看着办。”四爷随即对着门口喊。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应着。
“爷，急什么呀？你上次给的钱还没有用完？而且过不了几天，又该去领下个月的俸禄了。”
“一码归一码，那些银豆子就当我给你的零花钱。我不在家的时候，想让厨房给你做点什么？或者想让小云子出去买点什么？你就用，不用替省钱。”
香香想了一下：“是，谢谢主子爷！”香香爽快的接受了。然后对着四爷勾勾手指，让四爷伏身，两个人都趴着中间的桌子上。
“啵！”香香测头，在四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主子爷！”然后，快速的直起身子。
可惜，事也比她更加敏捷，一把捧住了香香的头，一个深吻，随即送上。
四爷的热情，如同五彩缤纷的烟火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开了，让香香应接不暇。
好容易被放开了，香香有些虚弱的倒靠在垫子上，不忘狠狠的瞪了一下四爷，跟着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爷，我饿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吃早膳？”香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好在是自己的忍受范围之内。
“想吃什么？让他们去做。”
“就只知道饿，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让他们看着上吧！”
四爷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让他们去吃饭看看，有准备好的就直接拿过来当午膳。
嘱咐完回头，看香香一直抚着自己的肚子。四爷坐到她旁边，大手抚上香香抚着肚子的小手，一起轻轻地揉：
“很痛吗？我问过叶太医？这几天，你的肚子都会痛。如果实在太痛了，可以吃太医留下来的药丸。”
“还好，不算很痛！”香香侧身，依势依靠四爷的怀里：“叶太医留下的药丸是止痛的，吃了，对宝宝不好。我还想喂他们喝，能不吃就不吃吧。”
“香香，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四爷的话，被香香一个亲吻堵住了：
“没关系！如果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会吃的，不要担心好不好？”
今儿个早上，趁四爷不在，香香被谢嬷嬷说教了一番。内容大概就是：香香的本职工作是伺候四爷，其次才是养育子女。谢嬷嬷嘱咐香香，不要本末倒置。
香香谢过了谢嬷嬷，自己也好好的想过了。可是，香香最后还是觉得，养育孩子和照顾的丈夫，没有什么冲突！
“爷，我喜欢你，爱你！想每天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同时，我也爱孩子们，也想让他们和咱们在一起。咱们一起看着他们长大，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我希望咱们都能陪在他们两个身边。”香香的脸，蹭着四爷的脖劲。
“我知道啦！你不想让孩子和我们之间留有遗憾，可是，我怕你太累呀。”四爷继续抚揉着香香肚子。
“你知道吗？养育孩子的过程，我们当爸爸妈妈……嗯！在我们那个‘以后’，爸爸是指阿玛，妈妈是指额娘。”香香解释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在养孩子的过程中，我们也会跟着他们一起，重新成长一遍。这是一个很快乐的过程，我们一起来体会，好吗？”香香抬头亲了亲四爷的嘴角。
“当然好！只要香香不要累着就行！”四爷欣然接受，此时，只要香香想的，四爷都想答应。
但其实，四爷心里是打鼓的，虽然是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他好像没有参与过哪个孩子完整的成长过程。就像大阿哥，忙了几天，再见到，那个已经会爬了，再见到，已经会路了……
可是面对什么都不求的香香，不求位份，不求赏赐，不求金钱的香香，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四爷都想替她实现。
没过一会儿，午膳准备好了。喊饿了半天的香香，真的吃起来，又是吃了两口就放下，四爷一顿好哄，才勉强吃了一小碗饭……
产后的女子，身上‘不干净’，又不能洗澡，虽然才两三天，这秋天的气温，也还不怎么凉爽。可是香香又不能吹风，所以，总是弄得香香浑身是汗。
香香有些抗拒四爷的接近，她也直说自己身上有味道。换来的，使四爷更加的粘人。而且放言，自己也不洗澡啦！等香香可以洗的时候，再一起。只可惜，四爷这一翻豪言壮语，没有得到香香的响应，还被嫌弃了半天。
不过，在这三天里，四爷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老婆，孩子，热炕头！

第359章 不速之客 

香香觉得自己成为母亲以后，每一天的时间，都过的非常的快。而四爷在黏了香香三天以后，正常的去“上班”了。偶尔有应酬，还是不是的会被要求加班。
所以，白天的时候，香香除了休息，都是和嬷嬷们一起照顾两个宝宝。
宝宝们也很乖，虽然醒着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只要他们醒着，就必然要找额娘的。
在奶水充足的情况下，香香每天都可以自己喂两个宝宝两次孩子三次。香香心里当然有分寸，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讨照顾孩子或者四爷。
而且，只要四爷回家的晚了，香香都是全心全意的陪着四爷的。每天晚上孩子们睡觉之前，香香都要让嬷嬷们把孩子抱过来。自己再抱抱孩子们，亲亲孩子们，亲自和孩子们说“晚安！”
所以，四爷几乎也习惯了，每天都要看看孩子们。就算自己回来的太晚，孩子们睡了，也要跑到育儿室看看。
在香香看来，这才是正常的父母和孩子的关系。看在谢嬷嬷的眼里，四爷真是太爱这两个孩子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伺候的人，都不敢有任何的不妥和疏漏。再加上，白天的时候，香香甚至亲手给孩子们换尿布。
这天经地义的事情，在谢嬷嬷她们的眼里，却是不可置信的。大户人家的太太们都不曾，亲手为自己的孩子处理这些，更何况香香怎么说都是皇子的女眷。
不过香香一意孤行，四爷也一味的宠溺。好在香香没有因为自己亲自喂养，而嫌弃几个人奶嬷嬷。
四个奶嬷嬷的伙食和香香一样的好，而且每天香香都自己出钱给四个奶嬷嬷添点心。
对谢嬷嬷的说教，香香都仔细的听了。和自己有相左的意见，香香也会耐心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谢嬷嬷。然后，和谢嬷嬷讨论，最后，找到对孩子们最好的方法。
这样一来，每个人都是心甘情愿，心平气和的，和香香一起照顾着孩子们。
沁香阁里一团和睦，沁香阁外的四爷府，却在万岁爷都赏赐了东西的那一刻起，早已经风波暗涌。
不过，四爷早已下了死命令，不得让任何人随便进出沁香阁。嫡福晋在见识过四爷对香香深刻的情感和偏爱以后，已经懒得去沁香阁了。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李侧福晋应该是除了嫡福晋以外，最先放弃对四爷“爱恋”的人。而且，三阿哥正在长大，无论如何，自己的身份比钮氏要高的多。每一个女人啊，放弃了爱情以后，自己的地位，儿子的地位，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不过，龙凤双胞胎的影响力，李侧福晋早早就意料到了。香香没有醒来时，想着自己的三阿哥，在四爷耳边多了一句嘴。但巧好碰到香香醒了，香香一句“谁敢”！竟然让人看到四爷生气时的样子。
四爷本来就宠溺香香，现在她生了龙凤双胞胎，更是变本加厉了。四爷瞬间的变脸，把李侧福晋赶出屋子，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所以，李侧福晋只是暗暗的让人密切关注着沁香阁。自己是乖乖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门都没有出去。
可四爷府其他的女眷，却没有嫡福晋的认识和李侧福晋的想法。没过几天，就有人去沁香阁碰壁。但是，都是备着礼物去的。人，进不去，礼物还是送进去了。
只有年侧福晋的礼物，除外。
这让低气压了许久的年侧福晋爆发了，带着自己院里的一众人，气冲冲的往沁香阁里闯。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年侧福晋，也没有能够闯进去。
气急败坏的年侧福晋，正在院门外，就开始骂人了。曾经有些不可一世，但还算温宛有洁的年侧福晋，硬是演了一场泼妇骂街。
在正屋里的香香，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只觉得年侧福晋的声音，还挺洪亮的。
“姑娘，不要老奴出去看看吧！”谢嬷嬷听不下去了，跟香香说。
“没关系的，嬷嬷不用在意。我退她礼物的时候，就想到了。让她骂吧，发泄一下，也好。等她骂累了，就会自己回去的。”香香平静的说。
“这······”谢嬷嬷实在没有想到，小小侍妾的香香，竟然敢跟年侧福晋对着干。虽然，谢嬷嬷知道她们之间的矛盾，更加清楚，香香到现在脸上都还有淡淡的划痕，是被年侧福晋所“赐”。
年侧福晋恼羞成怒，打了看门的侍卫，两个嘴巴子。可侍卫们，还是不动。年侧福晋气急了，正要招呼着自己的侍卫上前。
眼看，一场打斗，在所不惜······
“你们这是做什么？活腻歪了不成！”穆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下子，让所有的侍卫都不敢再动。虽然，每个院子的侍卫都是固定的，但是四爷府里所有的侍卫都是归穆达管的。
穆达身后不远，四爷正在大步的赶来。年侧福晋一看，立马收回了刚刚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奴才等，给主子爷请安！”所以的让都下跪行礼。
“妾身给爷请安！”快速的换上了一张楚楚可怜，委屈至极面孔的年侧福晋，走到了四爷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呀？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叫唤声。”四爷厉眼看着年侧福晋。
“妾身······妾身······”年侧福晋自知不该，也无法辩驳，只得委屈至极的流泪。
一直在院门里看着的小福子，赶紧出来，到四爷身边，小小声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礼物香香不喜欢，你就自己留着好了。发这么大的火，有意识吗？”四爷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了。
“妾身······”年侧福晋听到四爷的话，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妾身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就是不收你的礼物罢了，算什么侮辱？”四爷开始黑脸了。
“下官给年侧福晋请安！年侧福晋吉祥！小女香香任性，让年侧福晋见笑了。下官代小女给年侧福晋赔礼。”一个有着一字眉，八字胡，穿着正七品官服的老人，一边说，一边给年侧福晋行礼。
“您！不必如此。”四爷对身边的苏培盛使眼色，让苏培盛把老人扶起来。
“不要闹了，上次的教训，是轻了吗？”四爷冷冷的对年侧福晋说：“赶快回去吧！三格格等着你呢。”
四爷留下这句话，带着一行人，进了沁香阁。

第360章  钮琇 

“主子爷吉祥！”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问安声。
“你们的阿玛回来了呢！”香香点了点怀里布尔和的鼻子，又望向正躺在榻上挥舞着小手的弘历。
说话间，四爷已经进了正屋：“香香，我回来了。看，我带谁来了。”
“欢迎回家！”香香笑眯眯的望向四爷。但是，在看到四爷身后的那个老人的时候，香香愣住了。
如果，自己来这个时空，是有愿由的。那么，今天见到的这个老人，也许就是愿由的一部分。这个老人，和香香在现代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抱是布尔和，坐在榻上的香香，莹莹的眼泪盈满眼眶。门口的老人，看着抱孩子的香香，也是怔在那里，挪不动脚。
“谢嬷嬷，把孩子们抱下去吧。”四爷看了看两人，吩咐到。
谢嬷嬷在最快的时间内，同奶嬷嬷们，抱着孩子下去了。屋里一大堆的人，给四爷和老人上了茶，以后也得退出去了。
泪眼朦胧的老人还是刚才被苏培盛和小云子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四爷非常的够理解老人家的感受，却下子没有办法理解香香的样子。香香并非“香香”！而且，按理来说，香香应该不认识这个老人家才对，可是？
“爷！”香香看着所有的人都退下了，心里也明白了十分，颤巍巍的唤了一句，然后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
“慢一些！”四爷几大步走过来，扶着香香，往正厅里走。四爷把香香扶到正厅的椅子上坐下，正好和老人家面对面。
“香香！这位先生就是钮琇！”四爷站在香香的旁边，轻轻地搂了搂香香的肩膀。
“小女香香，给钮大人请安！”香香抓着四爷的手臂，重新站了起来，给钮琇行了一个深蹲礼。
“香香……”老人家忙不迭的站起来，一把扶住香香：“快起来！快起啦！是父亲对不起你，让你流浪在外……”老大人说着，也是红了眼睛，哽咽了声音：
“是我无德，是我无能，一直听信她人的谎言……我以为，你已经死啦……”说完，老人已经泣不成声。
“起来说吧！”四爷一只手扶住香香，一只手扶着钮琇。好不容易让两个人重新坐下了。老大人又起身，瞬间跪在香香的面前：
“香香！父亲对不起你……那年，我去上任，安排好回来接你们的时候，你小娘说，你生了重病，没了……我就信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这都是我的错。”老人家说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香香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为着小香香心痛。香香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不是小香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替小香香原谅这个糊涂的父亲。
四爷看了看沉默着流泪的香香，伸手去抓住香香的手，轻轻地揉捏了一把，给了她无声的力量。
“钮大人请起！”香香沉思了半天，还是去扶起了钮琇。如果这个钮琇是香香在现代认识的那个历史上的钮琇，那他的时日无多，自己现在的身份……
“钮大人赶快请起，小女受不起！”香香走过去扶起钮绣。
“香香，为父的不敢乞求你原谅，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钮琇颤抖着，站了起来，拉着香香的是手。
“钮大人，小女知道，以前的事情，不是你所愿！可事情发生了，如果不是那个老嬷嬷，我有可能真的，活不过一岁，就，死了。”香香安静的诉说着。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老大人哭泣着。
“这也不能全怪您……您也不用太伤心啦！最起码，现在香香还活着！”四爷扶着香香回到座位上坐好，自己坐在她旁边：
“香香，钮大人难得进京一趟，大人在京的这段日子，就让大人住在前院可好！”
香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爷点点头。
“钮大人，你今日刚进京，如若不嫌弃，就住在府上可好？”四爷道。
“这……”老人家闻言，擦干眼泪：“多谢四贝勒爷好意！下官还是去官驿住吧！只要香香不嫌弃，贝勒爷恩准，能够让下官在京的日子里，可以随时过来看看香香，下官就心满意足了。”
四爷和香香四目相对，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四爷道：“曹颙！”
“奴才在！”曹颙走了进来。
“等一下，你亲自把钮大人送到官驿！”四爷吩咐。
“是，奴才遵命！”曹颙道。
“曹大人，可否让下官的顺从，拿着包袱进来？”钮锈道。
曹颙看向四爷，四爷点了点头，才退了出去。一会儿，一位强壮的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包袱，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香香，这些是我给你和两个孩子准备的礼物。”钮琇让男人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
“今儿个来得唐突，下官先回驿馆休息。如果香香不弃，明儿个等我拜见过万岁爷以后，再来看孩子们。”钮琇小心翼翼地望着香香，怕她不高兴。
“竟然如此，钮大人回去早些休息吧！只要您想，您可以随时过来看我们！”四爷说着，看了看身边的香香。
香香望着小心翼翼看着她的钮琇，露出了一抹微笑，慎重的点了点头。
老大人忐忑的脸上，瞬间明朗了起来：“下官就先告辞！”钮琇给四爷和香香行了礼，难掩着激动，退了出去。
四爷拍拍香香的手，也跟着送了出去，送到了沁香阁的大门口。钮琇转身，又给四爷慎重的行了礼：“下官多谢四贝勒爷！四贝勒爷的大恩，下官没齿难忘。”
“钮大人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香香，希望给香香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四爷道。
“所以，下官更要感激四贝勒爷对小女的厚爱！下官一接到四贝勒爷的信，进京的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那就多谢钮大人了！钮大人请慢走，回去好好休息！”四爷把拳送还礼。示意了曹颙照顾好钮琇，便看着他们离开，自己才折回屋里。

第361章 父 亲 

四爷回到屋子里，香香还呆呆地坐在正屋的椅子上，保持着刚才四爷出去时的姿势。
“香香！”四爷蹲到香香的身前，望着香香，轻轻地的呼唤着。香香没有焦点的视线，在四爷的呼唤中，慢慢的汇聚在四爷的脸上。
然后，香香倾身，双手勾住四爷的脖子：“爷！我累了。把我去床上，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好！”四爷看着失神的香香，心里不是滋味。赶紧抱起香香，往里屋走去。
床上，四爷把香香搂着进自己的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对不起！今天，我先斩后奏了。”
“没关系！还是爷安排的妥当。”香香的心里想说，如果遵循真正的历史，钮琇应该只活到了1704年。无论如何，现在就见面，还有一些时间，不是吗？
香香看着和自己在现代的父亲，拥有同模同样面孔的钮琇，特别是刚才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
让香香忍不住的想，如果自己还能够见到父亲，父亲是否也会像钮琇一样，为自己所做过的错事儿，忏悔和请求原来？
“香香，你生气了吗？”四爷看着怀里的人，没有闭上眼睛，满脸的忧伤，却一直一声不吭的。
“没有······爷，我说过，我和‘香香’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世界，真的好奇妙！我今天看到钮琇，大吃一惊，是因为他和我在‘以后’里的父亲，也几乎长的有模有样。爷，你说这是怎么会事儿呢？”香香幽幽的说。
“这······难得是为了解除香香对‘以后’家人的思念？”
“思念？我在那个‘以后’里的亲生父亲，早就去世了。”
“对不起！”四爷抱紧怀里的人，心疼着。
“我的那个‘父亲’······他，背叛了我和母亲······他让我和母亲痛不欲生，伤心、挣扎了很久······
爷，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恨了他很久、很久······可是，当我今天看到钮琇，看着他哭泣，心里竟然也是酸涩的。看着钮琇道歉，心里没有痛快，而是觉得，他们都好可悲。”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四爷亲着香香的侧脸，在她的耳边说。
“爷！不要离开我和孩子们，好不好？无论发生什么，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们！”香香往四爷的怀里，努力的钻了钻。
“不会！一定不会！一辈子都不会！”四爷也紧紧的抱着香香，给他她承诺！
承诺这个东西，虽然也有无法遵守的时候。但是，相信大部分的人，在说的时候，是真心的，也是被承诺人，当时最想要的吧！
至于，承诺会不会好好的被履行，也许，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反正，此时此刻的香香听了，心里是受用的。
香香紧紧的搂住四爷的腰，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和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香香没有办法告诉四爷，她那个‘以后’里的父亲，是如何背叛母亲和自己的。因为，父亲的行为，放到这个时空里，什么都不是，更谈不上‘背叛’二字。
“不要胡思乱想！你现在是香香，你现在在我怀里，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能接受钮琇了，就见他。接受不了，以后，咱们就不见他了，好不好？”四爷哄着。
“嗯！”香香在人家怀里，点点头。
“睡吧！好好的睡，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四爷低头，温柔的亲了亲香香的嘴唇，再把香香紧紧的抱好，拍抚着香香的背后，哄着香香睡觉。
梦里，香香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小香香”，毫无疑问的，小香香似乎也是为了这个心结而来。
“香香，你听见钮琇讲的那些话儿了吗？你恨他吗？”
“姐姐，我不恨他。姐姐，我现在好幸福！妈妈和爸爸都很疼爱我，还有外公外婆们······”
“爸爸？你叫那个男人爸爸吗？”
“是的，姐姐！她对我们都很好，特别是对妈妈，就更加的好了。我感觉，妈妈在他身边的时候，是最幸福的！”
“姐姐，告诉那个生了我的父亲，告诉他，我香香他给了我生命······姐姐，我也谢谢您，我从未如此的幸福过。姐姐，您，还会想回来吗？”
“我······”
“哇······哇······”孩子的啼哭声，再一次把香香唤醒，把香香拉回四爷的身边。
香香从梦中惊醒，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孩子们的啼哭声，仍然在继续。香香赶紧起身，顺手拿了床头的外袍，边走边穿，往育儿房里去。
“孩子们怎么了，两个都哭了。”香香快步到退开育儿房的门，走了进去。
“姑娘······孩子们醒了一会儿，奴才们刚刚才喂过奶，本来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了，就两个孩子一起，奶都不吃，一个赛一个，哭了起来。”一个奶嬷嬷说。
“来，额娘看看！”香香接过离自己最近的宝宝，是弘历：“弘历怎么哭了？额娘在呢！”
香香抱着弘历，亲了亲弘历的额头。
“哇······乌······”弘历在自己妈妈的怀抱，哭声渐渐地小了。
咱们的布尔和，就想哥哥的跟屁虫。弘历的哭声小了，她的哭声，也跟着小了。
香香一看眼前的情况，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宝宝们的椅子上坐下来。让奶嬷嬷把布尔和也抱给自己：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两个宝宝，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眼角、脸上，还挂着眼泪，好好的望着香香。好像，他们两个已经听得懂妈妈在对自己说什么一样。
“放心！妈妈哪里都不去，一直守着你们。”
“嗯！”弘历还听懂了一样，应了一声。抽搭了几下，完完全全没有再哭泣。
“小机灵鬼！妈妈爱你们！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啊！”香香抱起两个孩子，亲了亲他们。
“香香，你在哪里？”外面传来了四爷焦急的声音。
“我在这儿。”香香出声回应。四爷跟着声音，大步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怎么连袜子、鞋子都不穿。”四爷惊呼。
香香不喜欢穿着袜子睡觉，刚才一慌，连鞋子都忘了穿了。
“刚才宝宝哭了，匆匆忙忙过来，忘了穿。”香香笑着说。
“你呀······”四爷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伸手揉了揉香香的头。

第362章 四爷的秘密 

还想再和孩子们玩一会儿的香香，被四爷强制抱回了房间里。四爷让碧云给香香打来了一盆热热的水，不管香香的反对，碧云的吃惊。
四爷亲手把香香的脚，放进了盆里。然后，动手给香香洗脚。
“爷！你这是做······什么呀？”香香惊呼着挣扎，被四爷黑着脸，瞪了一眼，香香只得小小声。
四爷仔仔细细的把香香的脚底板，放在自己的手里，洗掉香香脚底板上的灰尘。脚底板上还有两三颗小小的石头，四爷心疼了，四爷轻轻的把小石头都揉掉了。
看着香香的一双脚，已经干干净净了，四爷才拿过帕子，又细细的把香香的双脚擦干：“给姑娘找双袜子来。”
碧云快速的拿了一双袜子，递给四爷。四爷帮香香穿好了，把她抱靠在坐榻上，再给她盖上小毯子，四爷就出去了。
香香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她以外四爷会对自己一顿说教，或者干脆不理自己。可是，这样直接走掉，香香却是没有想到的。
“爷！”香香看着四爷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嘴里喃喃了一句。碧云看香香如此，走到门外看了一眼，折回香香的身边：
“姑娘，主子爷去了育儿房。”
听到碧云的话，香香有些担心，四爷会不会去责备那些奶嬷嬷：“碧云，你过去在门口悄悄的听一听，不想让四爷去责骂奶嬷嬷才好。”
“好的，姑娘！”毕竟说完，走过去刚到门口，四爷就出来了。碧云赶紧侧身让路，看着四爷进了屋里，顺手把门帘放下。
“爷！”香香看四爷回来了，软着身音，柔柔的唤着。
“香香，你觉得这几个奶嬷嬷还成吗？”四爷做到香香的对面，认真的望着香香说。
“挺好的呀！怎么啦？”香香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老是看不好孩子们，还总是让你这样操心。”四爷冷着的脸，一点都不好看。
“爷……抱抱！”香香会心一下，直接对四爷张开了双手。四爷握紧了拳头，坐着没动：
“这个问题得要解决，不能每一次都让你这么操心，着急。”
“抱抱，好吗？我想让你抱抱！”香香奶着声音，水灵灵的眼睛盛满了渴望。
“嗯……”四爷叹了一口气，任命般的站了起来，走到香香身边，坐上榻，把香香拥进自己的怀里：“你呀……我该拿你怎么办？”
香香侧身扑进四爷的怀里，伸手从腰抱住四爷：“要怎么办啊？凉拌，好不好！”香香微笑着，抬头亲了亲四爷的嘴角。
“凉伴？”
“这样。”香香用自己微凉的脸，在四爷的脸上蹭了蹭，脖颈上蹭了蹭：
“是不是凉凉的，这就是凉拌！”
香香“咯咯咯”的笑着，冰凉的小手，已经从四爷衣服上的各个切口，伸了进去……
“凉不凉？凉不凉啊？”香香直接去触摸四爷衣服下暖暖的皮肤。
四爷对香香就这种类似挠痒痒的打闹，直接蒙圈了。哪怕是小时候，也没有过呀。从小到大，这样的玩闹，对四爷来说，真真是第一次。
看着四爷仍然面无表情的样子，香香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小动作：“爷，你生气了吗？爷……唔……”
香香被瞬间捧住了后脑勺，腰也被紧紧的箍着，狂风暴雨的亲吻，随即而下。
末约一刻钟的亲吻，在四爷咬牙切齿中结束，香香不知道自己是触犯了他的哪根神经，难道是因为自己给四爷挠痒痒。
“喜欢！”稳定了呼吸以后的四爷，在香香耳边说。
“喜欢什么呀？”香香懵懵的问。
“喜欢你跟我不见外，喜欢你跟我闹……只要是你，都喜欢。”四爷忍不住的啄吻了一下，因为被自己亲吻而有些迷蒙的双眼。
“……”香香抬头望了望四爷，想了想。四爷平时太过正儿八经，又是皇子，这种玩闹，怕是从来没有过。
“香香，你一直都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四爷搂紧怀里的人，香香给自己的爱情，对自己的态度，给自己的无宾感。
是从小到大，甚至到嫡福晋及其他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们，都没有过的。
香香明白了，温柔的回抱着四爷：“会的，我们一直都会这样！”仔细想想，四爷的一家人，跟谁，好像都没有办法这样没有任何心结和距离的贴近，真心实意的相处。
这么一想，香香也挺心疼四爷的：“爷，香香什么都不会。但是，香香可以给你一个家。”香香顺着四爷的背，在他的耳边，温柔而坚定地说。
“嗯！”四爷使劲的点点头，泪眼迷朦了起来。
这天夜里，夜黑风高，沁香阁里没有任何的灯火和声音，连育儿房都是安静的。
只有四爷，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观察着怀里睡熟的人，和床脚的柜子。
四爷亲了亲怀里的人，香香是哼哼了一声，转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这个时候，四爷亲手轻脚的，把自己的手从香香的脖劲下，抽出来。并且起身，下了床。
四爷知道外屋有人值班，所以尽量的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偷偷摸摸的打开床角的柜子。从柜子的最深处，掏出一个小盒子。
然后走到窗子边，就这朦胧的月光，打开小箱子，确认敏妃娘娘留给香香的东西，都在盒子里。
四爷转头望了望，床上睡得正酣的香香，从小盒子里翻出那枚黑色的玉佩，放到一边。再把小盒子合上，看似原封不动的放回柜子的深处。
而那枚，有可能可以让香香回到“以后”的玉佩，被四爷小心进击的装在一个小锦囊，藏到了另外一边……
等藏好了，香香还睡得很甜。四爷看了看自己藏东西的地方，才走回到的身边躺下，把香香重新搂回自己的怀里。
才安下心，亲了亲香香，嘴角露出了笑容。抱着香香，心满意足的睡觉。
四爷安心的进入了梦乡，所以没有发现怀里的人，在他抱人家的瞬间，也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香香这几天白天睡得太多，有些浅眠。其实，在四爷起床那一刻，香香也醒了。看着四爷偷偷摸摸的样子，香香决定静观其变。
果然，四爷半夜三更起来，竟然是为了做这件事情。香香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感动，或者该生气。
呵！这个傻男人，如果自己真的想离开，还会把东西放在那么不隐秘的地方吗？
不过算了，让四爷也拥有一个自己的秘密，挺好的！

第363章 谋 划 

钮锈并没有像香香想的那样，第二天又进府来。早上，四爷正常的，请上朝。
叶天士来给香香和孩子们看诊，香香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孩子们也很健康。而且叶天士，又随身带来了一大堆药材和补品：
“药，是要吃的！食疗也很重要！”
“多谢叶太医，不知这些药材，花了多少钱？我马上给叶太医补上。”香香道。
“姑娘还用担心这个。这一些东西，特别是这西洋参，补气又不上火。这么多的量，可不是在太医院里，随随便便可以带出来的。这些都是，额涅格格送来，让我带出来给你补身子的。”
“多谢额涅格格！，多谢叶太医。”香香还是小秋拿来了一百两，赠于叶太医作为谢礼。
“姑娘客气了，这里还有额涅格格给姑娘的一封信。”叶天士离开的时候，还给香香留了一封信。
叶天士教小秋他们煎药，并让人找来负责香香饮食的厨子和太监，告诉他们如何给香香做药膳一
香香喂完了孩子们奶，看着他们又熟睡。才让奶嬷嬷把孩子们带得下去，自己打开了信封。
香香看了信的内容，这是一封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信：额涅格格在信的一开头，就提到了钮琇；提到了四爷寻找钮琇的过程；还有他们调查到的钮琇的人品可这些年他的官绩。
历史上的钮琇，香香还是知道的。虽然历史文献上对钮琇的评价，只有几个句：为官清廉，颇有政声。
但对于一个七品县令而言，这已经算是不算的评价了吧？毕竟历史上那么多的官员，正七品县令实在不算什么？
当然，钮琇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并非他的政声，而是因为他写的笔记小说《觚賸》及《觚賸续编》。
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现代的香香看的关于清朝小说书册，并非大多数耳熟能详红楼梦或者其他，而是这本《觚賸》。
虽然它不似红楼梦那么震撼和引人，可确是香香小时候看的第一本清朝的小说集。
《觚賸》中反映的那些社会生活，相较而言面积较广，官场、科场，市井、青楼、战乱、灾荒、风情民俗、方物特产、扶乩勘地、甚至诗文书艺，敏感话题的文字狱……无所不包括在其中。
算是一本较详细又真实的，描写社会万象的书本，虽然书中不乏带有浓重的迷信色彩。但是香香认为，一来是时代使然，二来连自己都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也许“迷信”二字稍微能概述通过，否则，连科学都解释不通的事情，每个时代，甚至每个时空，都是会存在的呀！
现在的钮琇及他的《觚賸》，也许还算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吧。不过从额涅格格的文字描述中，此时的钮琇，更多的美誉都在说他：雅工于诗文，薄书之闲，不费笔墨，其诗亦变风之流。
所以呀，县令很多，清官也不少，可是被招进宫的正七品县令，并没有多少个。
香香心里猜想，这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和四爷。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觚賸》在清朝的某段时间，还被标榜“文多违悖”，而被查禁。
当了一辈子县令的钮秀，在最近几年，提高了知名度，甚至让万岁爷在那么多的官员里，注意到他。应该更多的，是四爷的谋划。
四爷如此的费心，尽力，不得不说，和香香有关。
额涅格格怕香香，为前事儿而心郁结，不肯认钮琇，白费了四爷的一翻心意。
看完信的内容，香香还是照例把信烧了，虽然内容并没有什么？考虑到很多的方面，香香和额涅哥哥之间的书信往来，香香都是记好内容，然后焚烧信件。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其他的不说，如果四爷，有一天真的有什么动静，自己的言行举止，一定不能成为四爷在别人眼里的污点和把柄。
当然，一些无法磨灭的东西，到时候总是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的。
香香知道明白额涅格格的意思，更加感动于四爷的忧心良苦。如果自己的孩子不是弘历，香香也许不会那么在意这些。
可是，香香却成了弘历的母亲，不管现在的时空中，历史有没有改变，香香自然也要有一些准备。不故意去筹谋，但是也要保证母子平安，不是！
香香看完，也提笔给额涅格格回了一封信，让她安心，自己已不在纠结前事儿。
其实，原本香香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替小香香做主，来决定是否原谅钮琇。仔细来想，当时的情况，如果小香香继续留在钮家，情况不一定会比现在好。
其实香香如鲠在喉的东西，应该是内心深处，自己对现代的父亲一份心结。
就像梦里，小香香所说：自己很幸福，所以不再纠结于过去。
香香自己想了很多很多，幸福感，安全感，香香很早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给自己的，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当然啦！从自己生完孩子到现在，半个月的时间，四爷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
也给了她一直想要的爱情，虽然还存在着这一些“分区”。为了她，四爷已经把很多的不合规矩，变成了合乎常理；把很多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幸福感，从四爷那儿，香香体会到了。安全感，除了自己的不断强大，觉得就算离开四爷，继续呆在这个时空里，自己也能够把两个孩子养好的底气以外。不得不承认，四爷也给了一部分的安全感。
“香香，我回来了！”四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打断了香香所有的思绪。
香香今天没有应声，而是直接下了坐榻，往门边走去。四爷一进正屋，香香扑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怎么啦？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四爷当然享受于香香的投怀送抱，亲吻着她的额头问。
“想爷了！”香香搂紧人家。
“我也想你！”自从有了孩子，难得香香主动粘糊，四爷很是受用。一只手紧紧的抱起香香，一只手捧起香香的脸，热情的亲吻顺即而来，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等香香恢复意识了，自己被四爷抱着坐在椅子上，靠在人家的怀里，喘着气休息。
“爷，我好爱你哟！”香香突然来了一句，并且双手环住了四爷的腰，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我也很爱你！也许，我对你的爱，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猛烈！我不仅在分开的时候想你，现在把你抱在怀里了，我还是很想你！”四爷不断地亲吻着香香的额头和侧脸，在他耳边深情款款的说。
香香听了，心里一震！抬头，让自己能够看到四爷的脸。四爷的脸上一阵的不可置信，嘴角还有自嘲的笑容。
“我也同样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离开你！”香香觉得自己并不是善于说情话，还有些时候，澎湃的情愫需要表达，情话就自然而然的出口了。
两个人眼睛里的浓情蜜意，稠得无法化开，随即又粘粘糊糊的亲吻到了一起！

第364章  挂悠车 

月儿圆，月儿大，月儿已在树上挂。
小妞妞，别哭了，额娘领你找阿玛。
船儿摇，别害怕，长大嫁给渔老大。
鱼皮鞋，鱼皮袜，鱼裙鱼袄鱼马褂。
谢嬷嬷在育儿房，轻声的哼唱着。走到育儿房门口的香香，停下脚步，安静的听着。
谢嬷嬷声音有些沧桑，但是听着很温柔。在黄昏的时刻，听到这样的歌词和调调，香香心里生出了说不清楚的感动。
一直到谢嬷嬷唱完了，香香才走进育儿房。两个宝贝均在“悠车”里，一个眨着大眼睛左顾右盼；一个啃着自己的手，吃得起劲。
谢嬷嬷就坐在两个孩子的挂悠车中间，哼着儿歌，双手各自推着悠车，对着两个孩子，慈祥的笑着。
“谢嬷嬷，您唱得真好听，是什么歌呀？教我唱可好？”香香坐到谢嬷嬷身边的凳子上。
“姑娘来了。老奴唱的是满人的悠悠调，哄孩子的。”谢嬷嬷要站起来行礼，被香香拉着手，坐下了。
“真好听，谢嬷嬷教我。”香香拉着谢嬷嬷的手晃了晃。
“好。月儿圆，月儿大······”谢嬷嬷一字一句的教着，三遍以后，香香就学会了。
“这两个悠车好用吗？”学完悠悠调的香香，问道。
“还有钮大人想得周到。过今天，孩子们就满月了，挂悠车是礼节。但是孩子们没有舅父，由姥爷提前几天挂起来，就比较妥当一些。”谢嬷嬷说。
是的！现在，四爷府所以的人都知道，四贝勒爷的妾侍钮氏香香，是广东高明县令钮琇的儿女。
虽然一个小小的县令，实在微不足道。但是，这证明了香香的出生，并非奴籍。怎么说，也算是官宦小姐的出身。
当然，年侧福晋很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吗？有些才气也只是县令。
但是，李侧福晋听到了，却觉得心慌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是自己又马上否认了，希望一切都只是想象。
钮琇面圣后的第二天，就带着悠车进了四爷府。因为得了四爷的话儿，穆达也一直派人跟着钮大人，他进四爷府甚至都不用通报。
在大门口，钮秀确认了四爷在家，才带着悠车到了清香阁。不顾众人的劝阻，亲手“挂悠车”。
当时，香香不懂。不过老人家给外孙及外孙女准备的礼物，香香当然没有阻止，让人在旁边好生伺候着，帮衬着，挂好了悠车。
完成以后，满头大汗的钮琇，又给香香带来了一口箱子。钮琇第一次来时带来的礼物，香香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又收到打了一大口箱子。想拒绝，又怕伤了老人的心，香香沉默着，收下了。
钮琇非常的开心，香香能把东西都收下。都快到用膳时间了，四贝勒爷，理所当然地邀请着他留下来。可固执的钮琇，拜别了是四爷和香香。
说是他一个外男，留下来不合规矩。等孩子们满月时，再来和他们一起共用膳食。
四爷还想挽留，香香对四爷笑了笑，摇了摇头。给钮琇，并且让小云子送老人家出府。当然，穆达派出的人，是一直跟着老大人的。
四爷还是觉得于心不忍，跟着，送老大人到花园。而香香没有出门，他们走了以后。去往育儿室，想看看所谓的悠车。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段。
而送完钮大人折回来的四爷，才进院子，就听见了，香香跟着谢嬷嬷哼唱。那是四也非常熟悉的儿歌，自己小时候，经常听到谢嬷嬷歌。
只是多久啦？自己最后一次听见这首歌，应该是在二十年前了吧？不要说四爷偏心，谢嬷嬷何尝不偏心呢。
四爷这么多的孩子，谢嬷嬷亲自来照顾的是这两个。还给他们唱着自己小时候的儿歌，四爷的心里被胀得满满的。
“主子爷，晚膳到了。”小麟子，小福子带着其他几个小太监，拎着大盒小盒的食盒，进来了。
“好，去摆上吧！”四爷说着往育儿房里走，正好看见香香和谢嬷嬷推着悠车的样子。
夕阳橙色透过窗子映入房间，一老一少，满脸温柔和爱意的看着两个悠车里的孩子。画面很美，四爷都不忍心打扰了。
“主子爷吉祥！”门口的奶嬷嬷发现了四爷，赶紧请安！香香回头，对着四爷甜甜的笑了。
这个下又甜又柔又暖，看得四爷心里暖烘烘的。香香顶着那样的笑容，站起来，走到四爷身边。拉着四爷的手，走到悠车旁，看着刚刚睡着的两个宝宝。
“幸福！”原来，也可以这样，诠释！香香心里是这么感觉的。
“睡着啦！正好，可以吃晚膳了。”四爷嘴里是这么说着，眼睛却看着悠车里的两个宝贝，流连忘返。
“好！那咱们赶快去吧！趁着宝宝们睡觉，让嬷嬷们好好吃饭。”香香再一次看了看孩子们，才拉着四爷出去。
出门前，还不忘嘱咐嬷嬷们赶快吃饭，多吃一些。
晚膳后，四爷因为香香吃的太少，有些不开心了。不理香香，自己拿了一本书，坐在榻上，看了起来。
“爷！爷……”香香软着声音，蹭到四爷身边，双手挽着他的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喊着。
“哼！香香不乖，不好好吃饭！”四爷干脆把书放下，盯着香香，棚起脸，一副要说教的样子。
“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嘛，咱们这样，等一下还吃一顿宵夜，好不好？叶太医也说了呀，我现在应该少吃多餐比较好。”香香从事业的隔着窝下面，装机他的怀里。
“你呀！是看我拿你没有办法，所以才不听话。”
“我哪有不听话？爷给我的，我都吃了呀，只是没有全部吃完而已。不要生气嘛！”香香讨好的亲了亲四爷的下巴。
“香香，你太瘦了，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还坚持要自己每天都喂宝宝们······”四爷心疼的数落着。
香香赶紧抬头，又亲了亲四爷的嘴唇：“我知道了！我好好好吃饭的。等一下宵夜吃鸡丝面，好不好？再来一碗汤。”
“好，你要说到做到！”四爷伸手捏了捏香香的鼻子，真是败给这个小妮子了。
“一定！一定！”香香在四爷怀里蹭来蹭去。四爷心疼他，才会生气，香香心里当然明白！

第365章 满月礼（上） 

钮琇非常的执拗和谨慎，来挂过悠车以后，就没有再进四爷府。钮琇就只是去拜会了自己当然的同期，其他的时间，除了去京城的各个书局，看书，买书之外，就是去各种店铺，买孩子们的东西。
年前，四贝勒爷的一封信，让钮琇大吃一惊又欣喜万分。钮琇后来续娶的夫人和孩子，也在一场瘟疫中没了。
痴迷于诗词文字的钮琇，就没有再娶，而是专心致志的写自己的书，做自己的官。
不知不觉中，已经垂垂老矣！这时，才悲凉自己无后！不过，钮琇已无心女色，立志把百姓当作自己的孩子。
所以，香香的出现，是意料之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几乎不进寺庙的钮琇，甚至特意去磕头感谢了佛祖和菩萨，以及自己知道是所有的神明。
一个月前，钮琇又收到了四贝勒爷的信，香香就要生产了。钮琇高兴的不得了，进京时，带上了几乎自己所有的财物。
快到京城的时候，做官船的他，就听说了四贝勒爷府得了龙凤胎的消息。
钮琇激动万分，可是打听了一下，也没听说孩子的母亲是谁？钮琇知道，香香虽然是皇子的待妾，可心里还是心痛到不行。满怀忐忑和不安，害怕香香受气委屈，受尽磨难。
到了京城，四爷府的人接了他，直接到府上。甚至，四贝勒爷都来迎接了他。在路上，钮琇就从四贝勒爷的口中确定，史香香生了龙凤胎。
一路上，给香香搜集了礼物，却忘了，还有两个孩子的。亲眼见到香香的时候，钮琇忍不住的痛哭流涕。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香香的眉眼那么熟悉，一撇一笑，和自己的发妻，一模一样。
虽然香香没有说原谅他，甚至只是唤他：“钮大人”！但是他是满足的，特别是香香收下了他的礼物，但是让他惊喜万分。
见过香香和外孙孙们以后，钮琇一心想的，是给孙孙们准备礼物。他带着所有的财物，就是想用着香香身上的。
那不仅是钱财，是钮琇的愧疚，是钮琇爱赠。来的路上，钮琇一直在响，如果香香是从小在自己身边找到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成为别人的侍妾。
不过还好，当他看见四贝勒爷和香香的时候，发现了作为侍妾的香香，不仅拥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还有一屋子的奴才。
孩子们也是香香自己养着，每个孩子都派了两个奶嬷嬷。看着四爷对香香的一举一动，爱惜的不得了。
钮琇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虽然香香没有什么名份，却得到了四贝勒爷的盛宠。
除了香香住的院子，稍微小一些。香香的穿着，香香的奴才，孩子们的奶嬷嬷……远远比民间大户人家的大夫人，都要好一些。
钮琇心里放心了不少。而他进京的名头，是万岁爷嘉奖出众及年长的父母官。
所以，钮琇怀着务必激动的心情，进了宫。和众多同他身份差不多的官员，接受了万岁爷的表彰。
得了表彰，又见了女儿，还见了孙孙们。钮琇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顶峰，比两年前，把书写完了，还要兴奋。
剩下可以在京城里的日子，钮琇主要的活动就是买书和给孩子们准备礼物。
钮琇专门请教了驿站里的一个老嬷嬷，仔仔细细的听取了满人孩子满月里，娘家该准备的东西。
“挂悠车”是第一步！
钮琇觉得自己亏欠相向太多，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给了香香，都不为过。所以，又给孩子们和香香，收集了很多的礼物。
挂完悠车，又把收集来的礼物都给了香香的钮琇，总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还好，自己还可以再留一段时间，但看着孙孙们过了满月，再回去。自己还有一些钱，想着自己还能给他们，留下什么？给予他们什么？
而在钮琇思索着，准备着的时候，香香也在为孩子们的满月礼苦恼。
当四爷对她说，要给孩子们办一个热热闹闹的满月礼的时候。香香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以香香的身份，她的孩子们没有资格大办满月礼。但是，自己生了爱新觉罗家族的第一对龙凤胎，四爷不大办，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个宝宝满月的那一天，自己有可能连宴会都无法参加，只能躲在角落里，不能见人。
其他的时候，香香真的不会想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可在孩子这件事情上。
香香第一次关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不是四爷，按照常规，自己连养孩子们的资格都没有。这么一想，香香浑身发冷汗！
可是，看着四爷忙来忙去，说是要亲自办孩子们的满月礼。甚至嫡福晋都亲自来了沁香阁，和四爷商量着。
这个时候，香香觉得自己的心脏，酸涩的很。好像自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当然，香香不会表露出来，也不能表露出来。
香香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孩子们做什么？悄悄的请教了谢嬷嬷。原来，就算自己的身份再低，自己和自己的娘家人。
在孩子出生的第三天，可以为孩子“洗三与打聪明”，但是，完成这个任务的，一般是孩子们的姥姥。
这个礼节，应该算是对孩子们的第一道祝福。也是不分身份的额娘，可以为宝宝们做的。
可是，一来时间已过，二来孩子们也没有姥姥！还好，孩子们的姥爷来啦，亲手给挂了悠车。弥补了香香心里，一点点的遗憾。
转眼间，孩子们的满月礼，如约而至。一大早，四爷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香香，祝福小秋他们照顾好，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香香在昨夜，几乎失眠了整夜的情况下，四爷离开没有多久，还是醒了。
“姑娘，你今天穿哪一件衣服呢？”小秋道。
香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算自己只能守在沁香阁里，毕竟是孩子们的满月，她要以最好的面目，面对孩子们。不过……
“不急，你先去叫奶嬷嬷把孩子们抱过来，我把他们先喂饱了。”刚刚洗漱好的香香，随便的挽起了自己的长发：
“不知道，嫡福晋会什么时候让把孩子抱过去？先把孩子们换好衣服，喂饱了，才好！”
小秋听了，呆了一下下，才明白了，香香在说什么？
是啊！虽然四爷盛宠香香，可今儿个这个场合。香香，肯定是不适合，也不能出现的！

第366章  满月礼（中） 

本来嘛！四爷府孩子的满月酒，喝了还没有多久。可是，这次是龙凤双胞胎。所以，好奇心使然，让更多的人，都急不可待的来了。
大阿哥的满月礼，四爷也不曾如此用心过。他完全是放手交给嫡福晋和谢嬷嬷去操办，按照嫡福晋的意思，怎么喜欢怎么来。
到了四阿哥和四格格这儿，香香还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给孩子们过满月礼。
当四爷听说香香有向谢嬷嬷打听满人宝宝，是如何过满月礼的时候，四爷的心里，就有了主意。并且，也早有准备。
所以抽了个空，直接去告诉了嫡福晋，自己的想法。让嫡福晋协助自己，办孩子们的满月礼。
当然，嫡福晋是欣然接受，不管是出于真心或者其它。反正四爷想要的结果，嫡福晋是会配合他的。
再说四爷所谓的出面，身边还有谢嬷嬷。谢嬷嬷把各种规矩和该有的程序都理顺了，然后按照四爷的意愿，让四爷所有的想法成为可能和现实。
所以香香醒来的时候，四爷已经在前院忙得不可开交了。谢嬷嬷当然也过去帮忙啦！
香香洗漱完，无论心里是否忐忑或者酸涩，懂事儿，还是需要的。香香自己还没有换衣服，洗漱完就挽起头发，先让小秋叫奶嬷嬷把孩子抱过来。
香香亲自喂饱了孩子们，然后想着给孩子穿什么衣服才好。眼睛就瞟到了隔间里，一直没有打开的钮琇送来的大小箱子和包袱。
“小云子，小秋，把钮大人带来的，打开看看。”香香吩咐。
“天呐，姑娘！小箱子全是珠宝首饰。”小秋惊呼着，抱着小箱子放到香香座榻边的小桌子上。
香香定眼一看，这些所谓的珠宝首饰，有贵重的，也有廉价的。甚至还有一副手镯，一看就有非常重的，岁月的痕迹。
珠宝的下面，压着一封信。香香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榻上，打开信签：“箱子里的珠宝是你奶奶和你娘，陪嫁的，用过的。你不要嫌弃，好好收着，做个念想。”
看到这些字，看着箱子里的首饰珠宝，香香的心动容了。
“姑娘，你快看呐，是添衣阁的衣服！”小云子打开了，那个大箱子，并且抱了几个盒子，走到香香面前放下，打开。
还真是，天机阁装衣服的盒子，是香香亲自设计的，式样和花色都熟悉不过了。
小云子抱过来的五个盒子，打开。五套各种不同的女装，有旗装，有汉服。一套一套的，所有的小配饰都配好了，还包括鞋子。
小云子马不停蹄的又搬过来，六个小盒子。咦？看着仍然是添衣阁的小盒子，这么小的盒子，是装什么的呢？
小秋过去帮忙，全部打开。六个盒子里，六套不同的小孩衣服，三套女孩装，三套男孩装。
“添衣阁开始卖童装了吗？”香香早有那个想法，但是还没有跟李毅他们沟通过呀？
“没听说呀？”小云说：“不过昨天下午，他们托人送了几盒东西进来，好像也是这样的盒子。说是送给孩子的礼物，放在隔间里呢。”
“奴才去拿出来。”小云子喊着快步进去。
“那包袱里面是有什么呢？”香香好奇的拎过钮秀送来的包袱，亲手打开。
既然是三套小女孩的衣服，质量一般般，料子都有些变色，一看就是有年头的。
手工虽然不算好，却做得非常细腻。同样的，衣服下面也有一张信签：
“只是香香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你母亲亲牛为你做的。我一直留着这三套，送给你，做个念想。”
解释和同样的话……
“姑娘，都是小孩的东西，奴才前两天去的时候，店里并没有在贩卖小孩的这些东西。有可能是，他们专门给孩子们做的！您看看。”小云子把李毅他们送来的礼物，拿出来给香香过目。
面对钮透送给她的这一大堆东西，香香心里暗自盘算一下，钮锈琇这几年的俸禄，应该全部搭在里面了。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香香几乎已经是泪眼朦胧了，许多的可能性和想法，在自己的心里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如果现在的父亲，也能够亲眼看到，自己嫁人，生子。那会是怎样的情形，父亲还会如自己小时候那般疼爱自己吗？会更加的疼爱孩子们吗？
想着想着，香香眼泪也掉下来了……
看着香香动容，流泪！屋里的其他人有些慌张，也不知道姑娘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个大喜的日子还如此，谁也不敢吭声和行动？
雅雀无声老半天，一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来。小云子赶快跑出去看了。
急步而来的四爷，在门口正好看见一屋子打开的礼物和榻上正在抹泪的香香。
四爷给小云子她们使了一个眼色，所有的人都默默的退了出去。四爷走到香香旁边，把坐榻上的香香，拉自己的怀里，给她最温暖的怀抱：
“香香怎么哭了？委屈了？还是感动了？”
“你知道的，无论怎样的委屈，也不至于让我掉眼泪。”香香哽咽着，把眼泪和鼻涕擦在四爷的衣服上。
“是钮大人送来的东西吧！”四爷顺势坐到榻边，抱着香香，让她发泄的，把眼泪鼻涕，不断的擦在自己的衣服上：
“嗯！我有跟你说过吗？其实钮大人和我在那个‘以后’的父亲，长相也一模一样。没有办法，我自然而然会把他俩当作一个人，怎么办？”
“都是父亲……”
“是！一个在无知的情况下抛弃女儿，一个明知故犯背叛女儿……”
“香香！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在这儿，在我怀里。孩子们在这儿，在我们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香香坐直身子，推开四爷，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在孩子们的好日子里，还哭哭啼啼的。我这个做额娘的，真是不像话。”
香香低头亲了亲孩子们：“对不起啊，宝宝们。额娘爱你们。”香香说完抬头，看这四爷：
“是要把孩子们，抱去嫡福晋那里吗？你稍等一会儿，我给宝宝们换衣服。”
“香香，你也一起去。”四爷拉住要去拿衣服的香香。
“我？不合适！”
“我说可以，谁能有议异？”
“爷，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这不合规矩！”香香边说，边着手给孩子们选衣服：
“爷，你看，这两套红色的，好看吗？”
“嗯！好看！”四爷心疼的看着香香。

第367章  满月礼（下） 

香香给孩子们选了两套钮绣送的，红色滚黄边的丝绸衣服旗装。两个人的衣料，花色，颜色的搭配都是一模一样的。
再加上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两个孩子更加出众和吸引人。
“主子爷！主子爷！”小福子从进了沁香阁的大门，就大声的呼唤着。
“在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四爷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主子爷！裕宪王爷家的老福晋和侧福晋来了，想看看四阿哥和四格格。嫡福晋正在招呼着呢。”小福子气喘吁吁的。
“稍等！还有弘历的衣服没有换好。”香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裕宪亲王是康熙爷最为依重的兄弟，皇室宗亲里最有威望的人。而裕宪亲王的老福晋和侧福晋，平时也鲜少出走动。
走亲访友，这种事情，早就交给了儿子和媳们。今天两个福晋都来了四爷府，还真是难得。
香香麻利的给孩子们穿好衣服，叫来了奶嬷嬷好好的嘱咐了一番，让她们抱着孩子，跟四爷走。
“香香也一起去！”四爷还在执拗的拉着香香。
“爷，这样不合规矩。会把别人笑话咱们四爷府的，有嫡福晋呢，没关系的。”香香微笑着拒绝。
“她不会说什么的，没关系！”
“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让嫡福晋，成为别人的笑话。咱们要遵守规矩，好不好？”香香拉着四爷的手，把他送到门口：
“赶快去吧！别让老福晋等久了。”
香香说完，又看了看孩子们，果断的转身，回屋里去了。
四爷看着香香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觉得那个背影，委屈急了：再等一下下，香香，我会让你在众人面前，能够站在我的身边。
四爷心里说着，脚步坚定，的带着众人，前往前院。路走了一半，在前院忙着招呼客人的苏培盛，迎面而来：
“主子爷，姑娘跟着吗？”
“怎么啦？”
“圣旨到，魏公公让钮氏香香，亲自来接旨！”苏培盛掩着兴奋。
“太阳太大，你先带着孩子们去前院找嫡福晋，然后好好款待魏公公，我去把香香接过来。”四爷说着，调头往回走。
沁香阁内，香香选了一件钮琇送的，粉红色的旗装，小邱帮她盘着头发。
“香香！香香？”四爷急唤而来。
“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吗？”香香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披披着一半的头发，跑了出去。
“慢些！”四爷看着香香有些慌乱的样子，差点还在门口摔跤，赶紧过去扶住：
“不是孩子们，不急！来，让小秋赶快把你的头发梳好。”
“那是怎么啦？你怎么又追回来啦？”
“圣旨到，是给你的。快弄好头发，我陪你去接旨。”
“我……为什么？”香香断时蒙圈。
“不急，咱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四爷看了小秋一眼，让她加速给小秋梳妆。
半个时辰以后，香香被四爷带到前院，当着府里众人的面，当着一众来宾的面，接了旨圣……
于是，钮氏香香，从侍妾一跃成为了四贝勒爷的侧福晋。
淦！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香香自己。钮琇更是在人群外的角落里，偷偷抹眼泪。在他的认识里，他觉得香香终于苦尽甘来了。一对爱新觉罗家族里唯一的龙凤胎，四贝勒爷府的侧福晋。
四福晋脸色一惊，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更是一脸的惊吓，其他四爷府的女眷们，也都被吓得不轻。
圣旨刚刚接完，四爷扶着香香站了起来，悄悄的在她耳边说：“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光明正大的抱着两个孩子，接受别人的祝福了。”
“爷！”香香红着眼眶，紧紧的盯着四爷。钮琇的到来，今天大张旗鼓的册封，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四爷拍拍香香的手，但是安慰了！然后转向魏公公：“公公辛苦了！今儿个，好好的在我这儿，喝几盅。”
“恭喜四贝勒爷，恭喜钮侧福晋！”魏公公才给四爷和香香行礼，抬头看见角落的钮琇：
“钮大人，恭喜！恭喜！”
“魏公公辛苦！咱们喝一杯？”钮琇赶紧上去。
“好啊！钮大人好福气，养了一个好女儿……”魏公公和钮琇边说边让人引着，正要去喝酒。
“主子爷！额涅格格来了，车驾已经到路口了！曹大人去迎了。”门口的侍卫又进来报。
“额涅玛玛来了，香香，咱们去迎一迎。”四爷拉着香香，赶紧往大门而去。
四爷和香香刚到大门口，额涅格格的车架正好到达。四爷和香香迎到第一辆马车跟前，苏嬷嬷笑眯眯的拉开门帘下来了。
“终于到啦！腿脚都有些麻了。”额涅格格跟着下了马车，看见了车边的香香：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应该好好休息呢。”
“格格！香香好想您呢！”香香撇撇嘴，哽咽着声音，上前一步，抱住了苏麻喇：
“哎呦，我的香香呀！今天可是好日子，可不能这样。”
苏麻喇嘴上这么说，眼里充满了慈爱，香香真正把自己当做家人，苏麻喇很是受用：
“好吧！再抱下去，四贝勒都要吃醋了。还有，赶快去后面那辆马车上迎一迎，我还带了一个贵人呢？”
四爷和香香对望了一眼，往后走。
紧跟着额涅格格的那辆马车上，正在下来一位贵妇。四爷和香香走过去一看，是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吉祥！”四爷和香香异口同声的给德妃请安。德妃的到来，实在是情理之中，却真正是意料之外。
“起来吧！”德妃抬抬手，不自觉的看向香香。香香脸上，还有一条淡淡地，白色的疤痕。这是德妃在香香受伤后，第一次见香香，见到那倒伤疤，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四哥，小嫂嫂，我那龙凤胎的侄儿侄女在哪儿，我要看看。”十四爷从马上一跃而下，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差一点撞到德妃身上。
“我······我也想看。”后面跟着十三阿哥。
“还有我！”再后面，跟着十二阿哥。
“你们这些孩子，不要光在这里嚷嚷了，赶快进去吧！我也想看看龙凤宝宝呢!”苏麻喇在前面喊着。
“走吧！”德妃把手主动的伸给了香香，香香没有迟疑，赶紧接过德妃的手，让她扶着。

第368章   满月礼（下·二） 

苏麻喇看到香香扶着德妃过来，脸上露出了暖暖的笑容。今天德妃愿意来，而且是她自己主动来向额涅格格发出邀请和请求，可不可以一起去四贝勒爷府。
为了四爷，为了香香，更为了刚刚出生的两个孩子，额涅格格欣然接受。
甚至没要德妃去请皇贵妃娘娘的请求允许，而是自己直接去找了万岁爷，说龙凤胎满月礼的时候，自己要带着德妃去看看。
万岁爷那有不许！这么多年，额涅格格足不出户的，每一次出门都是为了自己。而今年两次出门，却是为了老四的小媳妇儿。
康熙爷昨天傍晚听到苏麻喇亲自过来找自己说话，还高兴了半天。没想到苏麻喇说的是这条事情。
康熙爷甚至撇了撇嘴，声称自己已经不是额涅格格心里独一无二的那个人了。
苏麻喇哈哈大笑，从食盒里拿了一个牛舌酥，放进康熙爷的手里，才回去了。
牛舌酥是康熙爷从小到大最爱吃的点心，苏麻喇为了万岁爷亲自学了做法。只是，现在的苏麻喇年纪大了，康熙爷不忍心再认为苏麻喇为自己下厨。
但是，康熙爷只咬了一口，就知道，今儿个的牛舌酥，是苏麻喇亲手做的。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做，永远是不同的味道。
康熙爷吃着牛舌酥，前前后后的想着自己得的这对双生龙凤孙子、孙女及醒迟大师这么多年难得的出现，好像都是为了这家娘几个。
其实，香香的脸被德妃弄伤的事情，康熙爷是这两天才知道的。以外，以前他不用关注这些事情。
老四喜欢、苏麻喇喜欢、敏妃喜欢，这三个平时看似淡漠的人，同时喜欢。又前有醒迟大师相见之缘，福渡之心，后有养诞龙凤双生之功劳。康熙爷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不记得这个小女娃了。
特别是在这个档口，康熙爷知道了老四的这个小媳妇儿，是钮琇女儿的时候。所有的偶然，都成了注定！
当然，康熙爷还是亲自找了老四来询问，老四没有任何的隐瞒，把香香的身世，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康熙爷。
老四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是他勤勤恳恳，从小到大，向自己请求的，好像也都是为了这个钮氏香香。
好吧！锦上添花，谁都愿意做。于是，康熙爷亲自下旨，给钮氏香香侧封。
午膳的时候，是裕宪王爷陪着康熙爷用的。就兄弟两，没别人，两人忆着当年一起在孝庄太皇太后跟前的小事儿。又说起，爱新觉罗家的这第一对龙凤胎。
裕宪王爷说起，自己的福晋和侧福晋，今天也去四阿哥家凑热闹去了。说起，自己都想一睹龙凤胎的风采，等等······
所以，对老祖母的想念，对家人、亲情的牵绊，就那么一直莹绕在康熙爷的心头。
应该午休的康熙爷，突然觉得紫禁城空落落的。问了问梁九功，苏麻喇带着德妃，还有几个阿哥去四爷贝勒爷府了。
偌大的的紫禁城，不就出去了几个人吗？康熙爷为什么觉得那么空呢？一个人嗯声叹气的，歪在榻上午休。
话分两头，再说四贝勒爷府，裕宪王爷的福晋和侧福晋才来没多久，额涅格格和德妃也来了。这下，四爷府所以的人，都动了起来。
本来主宴席是安排在晚上的，可是额涅格格和德妃来了，中午的宴席也不能太大意。
因为考虑到香香在接圣旨之前的身份，满月礼的宴席是摆在前院的，这是大阿哥都没有的殊荣。虽然不是非常合情理，但是是因为龙凤双胞胎，嫡福晋也没有说什么？
长辈们来，也没有责怪。
不过，虽然龙凤胎是今天的主角。但额涅格格和德妃进了屋，待四爷的其他孩子们都给她们请安了以后，香香才让奶嬷嬷们把四阿哥和四格格抱出来。
香香接过孩子，是弘历。谢嬷嬷抱着布尔和，跟在旁边。香香亲手把弘历抱到德妃娘娘的面前：“娘娘，这是哥哥。谢嬷嬷抱的，是妹妹。”
“嗯！”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小脸蛋，德妃有些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天呐，他们两个，真的一个是女娃，一个是男娃吗？看着怎么一模一样啊？”十四阿哥在旁边嚷嚷。
“你这孩子，都说是双生子了，当然会一模一样。”额涅格格笑到。
“我看啊，这两个小宝贝哟，像极了四阿哥小时候呢。”伺候在德妃娘娘和额涅格格旁边的裕宪王爷家嫡福晋说。
“是啊！”额涅格格看了看老福晋，又看了看四爷和香香。转身对老福晋道：“裕宪福晋，老奴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额涅格格言重啦！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讲。”裕宪福晋赶紧走到额涅格格身边。
“香香娘家，就她和钮大人，生这两个孩子又要了香香半条命，身子才恢复一些。所以两个孩子出生后，也没有进行‘洗三’礼。今儿个，我倚老卖老，代孩子们求请裕宪福晋，帮龙凤胎行礼。”额涅格格说着，看了香香一眼。
“恳请裕宪福晋给孩子们行礼！”香香迅速接收到额涅格格的信息，并且给裕宪福晋跪下。
“恳请裕宪福晋给孩子们行礼！”四爷也随即跪在香香的旁边。
“哎呦！这是额涅格格抬举我呢！四贝勒爷，钮侧福晋赶快请起。”裕宪福晋脸上难掩的高兴。
“辛苦裕宪福晋，就给孩子们行礼吧！”德妃也开了口。
“那，妾身，就却之不恭了！”裕宪福晋容光焕发的应下了。
说话间，在四爷的洗漱间里，已经准备了两大铜盆的热水，哥哥先来。
裕宪福晋挽起袖子，边帮弘历洗边唠叨着：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脸蛋，作将军；洗洗沟，做栋梁！”
在旁边观看的额涅格格听了，非常满意的笑了。裕宪福晋把最后两句：“洗脸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改成了“将军和栋梁！”
皇子的孩子，再不济，也不可能只是做个知县，知州什么的？不过这些，香香还真是不懂。蒙蒙的听他们夸奖裕宪嫡福晋，然后诚恳的感谢！
然后，裕宪嫡福晋用点着的艾叶球儿，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
再给孩子们象征性的梳头打扮一下，说什么“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女婿）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还用鸡蛋往孩子脸上滚一滚，说什么“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罢，才把孩子捆好！

第369章   满月礼（下·三） 

裕宪嫡福晋帮孩子们洗罢，才让人把孩子们捆好，抱出去。接下来是给孩子们“打聪明”。
裕宪嫡福晋拿着准备好的一棵大葱，往孩子的身上，轻轻打三下，念叨着：“一打聪明（“聪”与“葱”谐音），二打灵俐。”随后叫四爷把葱扔在房顶上（有祝愿小孩将来聪明绝顶之意）。
然后，又拿起秤砣几比划，说：“秤砣虽小压千斤（祝愿小孩长大后在家庭、社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
再把孩子托在茶盘里，需要用准备好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婴儿身上一掖。这个时候，德妃娘娘拿出了两套孩子用的手镯和项圈，亲手往两个孩子身上掖。
裕宪嫡福晋帮德妃念着：“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
再然后，还用小镜子往孩子屁股上照了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最后，有趣的是，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祝愿小孩不出或少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
每一项每一样，把应该行的礼，认认真真的行完，花了一个时辰。正好，可以吃午膳食。
午膳的时候，大多都是各家的女眷，男子除了四爷和几个阿哥，还有钮大人，都是自家人。
就没有分太开，午膳都摆在院子里，男子们一桌，女眷们几桌。当然，这有一点点不合规矩，但是额涅格格说了，都是一家子，就不分彼此了。
午膳结束，四福晋准备了房间，让各府的女眷休息。而德妃娘娘，四福晋把自己的屋子，让了出来。德妃没有反对，牵着大阿哥的手，随四福晋去午休。
额涅格格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跟着香香，带着孩子们，回沁香阁休息。
因为额涅格格和德妃的到来，其他皇亲国戚们，都让人送来了礼物，同时还表示，晚上一定到。这还了的，那要有多少人呢？
虽然是龙凤胎，四爷心里也有数，但还是没有想到来贺喜的人，会如此的多。
所以，四爷临时决定，晚宴除了皇家自己的叔伯兄弟，四爷拒绝了其他的一切大臣和朝官。
但是，人数仍然是庞大的。四爷叫上了几个弟弟，一起忙活了起来。
沁香阁里，香香陪着苏麻喇，想让老人家休息的。可苏麻喇舍不得休息，说好不容易见到香香和孩子们。
“钮侧福晋，主子爷让奴才把刚刚四阿哥和四格格用过的洗三盆，送过来。”小福子在门口道。
“额涅格格，这有什么说法吗？这洗三盆是不是以后就用作孩子们的洗澡盆了。”香香问到。
“可以啊！孩子们的洗三盆，是精美的‘鱼龙变化盆’呢？”额涅格格说。
第三百六十八章满月礼（下·三）
裕宪嫡福晋帮孩子们洗罢，才让人把孩子们捆好，抱出去。接下来是给孩子们“打聪明”。
裕宪嫡福晋拿着准备好的一棵大葱，往孩子的身上，轻轻打三下，念叨着：“一打聪明（“聪”与“葱”谐音），二打灵俐。”随后叫四爷把葱扔在房顶上（有祝愿小孩将来聪明绝顶之意）。
然后，又拿起秤砣几比划，说：“秤砣虽小压千斤（祝愿小孩长大后在家庭、社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
再把孩子托在茶盘里，需要用准备好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婴儿身上一掖。这个时候，德妃娘娘拿出了两套孩子用的手镯和项圈，亲手往两个孩子身上掖。
裕宪嫡福晋帮德妃念着：“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
再然后，还用小镜子往孩子屁股上照了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最后，有趣的是，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祝愿小孩不出或少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
一项一样，把礼认认真真的行完，花了一个时辰。正好，可以吃午膳食。
午膳的时候，大多都是各家的女眷，男子除了四爷和几个阿哥，还有钮大人，都是自家人。
就没有分太开，午膳都摆在院子里，男子们一桌，女眷们几桌。当然，这有一点点不合规矩，但是额涅格格说了，都是一家子，就不分彼此了。
午膳结束，四福晋准备了房间，让各府的女眷休息。而德妃娘娘，四福晋把自己的屋子，让了出来。
德妃没有反对，牵着大阿哥的手，随四福晋去午休。
额涅格格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跟着香香，带着孩子们，回沁香阁休息。
因为额涅格格和德妃的到来，其他皇子们让人送来了礼物，这也表示，晚宴还会有更多的人。
虽然是龙凤胎，四爷心里也有数，但还是没有想到来贺喜的人，会如此的多。
所以，四爷临时决定，晚宴除了皇家自己的叔伯兄弟，四爷拒绝了其他的一切大臣和朝官。
但是，人数仍然是庞大的。四爷叫上了几个弟弟，一起忙活了起来。
沁香阁里，香香陪着苏麻喇，想让老人家休息的。可苏麻喇舍不得休息，说好不容易见到香香和孩子们。
“钮侧福晋，主子爷让奴才把刚刚四阿哥和四格格用过的洗三盆，送过来。”小福子在门口道。
“额涅格格，这有什么说法吗？这洗三盆是不是以后就用作孩子们的洗澡盆了。”香香问到。
“可以啊！孩子们的洗三盆，是精美的‘鱼龙变化盆’呢？”额涅格格漫不经心的说。
“格格，这洗三盆，是您给孩子们准备的吗？”香香此时才反应了过来。
“不然呢？你这个小妮子，知道这些规矩吗？”额涅格格故意的白了香香一眼。
“谢谢格格！为奴才自己也为了孩子们！”香香一激动，上前给了额涅格格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啦好啦！赶快把两个小宝贝给我发来，我刚才，就想抱抱来着。”苏麻喇说。
“嗯！有了重孙孙，就不喜欢奴才了。”香香一副委屈脸。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也这样？快点，把我的重孙孙抱过来。”额涅格格拍了拍香香。
“还有人和奴才一样吃醋吗？”香香好奇的问。
“有啊！有一个做玛玛的，还在吃醋呢！”苏麻喇笑着说。
闻言，香香睁大了眼睛。当明白过来，苏麻喇说的是谁？香香惊讶不已：
“真的吗？这位玛玛怎么那么可爱？”
“可爱？哈哈哈，这天底下，敢那么说他的，也就你啦。”苏麻喇哈哈大笑。
“嘘！格格！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说出去哦。”香香急忙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你去一边歇着，别妨碍我和孩子玩。”苏麻喇如愿以偿的抱到了两个宝宝。
抱抱这个，又抱抱那个，或者把两个宝宝放在一起，并排着，逗逗这个，摸摸那个，稀罕的不得了。
香香坐在一旁，看着苏麻喇逗弄着孩子们，这一刻，温馨无比。
“咕……叽……”弘历咕嘟着，香香站起来一看，弘历正在对着额涅格格笑。
“呀！这孩子了不得了，这么小就会逗人。”苏嬷嬷在一边看着。
“嘟……”布尔和也不甘示弱的发声。
“瞧瞧！把孩子们高兴的！”苏麻喇拿着自己带来的拨浪鼓，继续逗着孩子们。
玩了莫约两刻钟的时间，布尔和先哭了。香香赶紧把起来看看：“布尔和想睡了，额娘喂奶奶。”
香香没有避讳额涅格格，直接侧身向着里屋，就给布尔和喂奶。
“香香……”
“侧福晋！”
苏麻喇和苏嬷嬷看到香香的行为，异口同声……但是看到刚刚合上眼孩子，也禁了声。
香香喂完布尔和，抱给奶娘给她拍嗝。自己又包过弘历，孩子们折腾了一天上午，早就该睡午觉了。
弘历也像妹妹一样，边喝奶边睡着了。香香轻轻的给他拍了拍后背，才是奶嬷嬷，把两个孩子带下去。
孩子们才出去，苏嬷嬷先忍不住了：“侧福晋，您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喂奶？这，实在是不妥！”
香香坐到苏麻喇的对面，把自己看看坐的椅子，让给苏嬷嬷坐下：“从奴才有奶水的时候开始，奴才就一直给孩子们喂奶。奴才是额娘，是应该的。”
“你呀……”苏麻喇看着香香叹气：“四贝勒爷，也被你说服了，是吧？”
“当然啦！格格！”香香笑了笑：“爷不反对，不过偶尔，还是会像孩子们的玛玛一样，会吃醋！”
“哈哈哈！很有可能……”
香香和额涅格格，历来都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一直到黄昏，被折腾累了的孩子们，也睡了好久。
四爷让苏培盛过来请了，香香才伺候着苏麻喇，带着孩子们，前往前院。

第370章   满月礼（下·四） 

来到前院，果然，几个成年立府的皇子家的福晋都来了。而且除了大阿哥家，只来了大福晋以外，四爷其他的几个兄弟都来了。
龙凤胎来了，大家又都轮流看了看孩子们，又寒暄了一阵子，才开始晚宴。
华灯初上，宴会刚刚要开始，门房又来人回禀，说是裕宪王爷亲自来了。只是了的，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几个皇子都陪着四爷去迎接裕宪王爷。
众皇子才出了四爷的院子，从大门口已经进来了一堆人，苏培盛已经叫人点起来许多的灯。众人一眼看到的，当然是走在最前面的裕宪王爷。
众皇子和裕宪王爷互相见了礼，才簇拥着裕宪王爷一行人往里面走。
四爷的院子口，除了额涅格格和德妃娘娘，所有女眷都站在两旁迎接。
“王爷，您怎么也来了。”裕宪福晋第一个迎了过去。
“老夫也想来看看龙凤胎呀！”裕宪王爷笑道。
“裕宪王爷能来，是胤禛和两个孩子的荣幸。赶快正屋里请。”四爷在前面引着，众人有说有笑的往屋子走。
香香不是不知礼节，可是一下子没有习惯自己现在的身份，其他的女眷又都比较当仁不让。所以，在迎接的人群里，香香成了最末，最角落的哪一个。
“姑娘······不，侧福晋，四阿哥一直在哭。”碧云跑过来跟香香说。
“来之前，才喂饱了的，是尿湿了吗？”香香问。
“奶嬷嬷都检查过来，没有呢？”碧云道。
“过去看看。”香香跟着碧云往偏宫走。
咦？
那个带着帽子，躬着背，跟着裕宪王爷进来的人，怎么没有跟进去或者去下人们喝酒的那一边。
香香刚才在后面，匆匆见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这位先生明显比别人高，只是他一直躬着腰。
“先生！”香香走了过去，想让人带老先生去落座：“先生！请这边······”香香走过去，看清楚先生的面容的那一瞬间。
“嘘！”老先生并不想让人看到他。
香香虽然大吃一惊，还是随即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奴才正要去看看孩子们，玛法要一起去看看吗？”
香香称呼老先生“玛法”，老先生先是一愣，然后是欣喜的点了点头。
“玛法”？小秋满脑子的问号，但是看香香对老先生毕恭毕敬的，就安静的闭上嘴，跟着他们后面。
“玛法这边请！”香香引着老先生进来偏殿，一进去，就听到弘历响亮的哭声。
“额娘来了，弘历啊！怎么哭了。”香香说着上去，从奶嬷嬷怀里接过弘历，哄着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弘历。
“额娘来了！你怎么还越哭越起劲了呢？”香香抱着弘历走了出来:“弘历看看，这是谁来了。”
香香哄着，把弘历抱到老先生身边。也许是母亲熟悉的怀抱，弘历的哭声从嚎啕大哭变成抽抽搭搭。
香香看到老先生看弘历的眼神，满满的柔情。突然想起，自己知道的历史里，这两个祖孙两的有些趣事儿。
“来，让玛法抱抱！”香香说着，直接把玛法抱给了老先生。
果然，玛法瞬间就不再哭泣，而是好奇的望着这个长得像自己阿玛的人。
“咕······咯咯咯！”弘历看着威严的老先生，竟然咯咯笑出了声。
“啊！是个好小子！”老先生开口。
“香香，香香！你怎么······”入席之后，才发现香香没在，四爷就焦急的来寻找，没有想到啊。
“皇阿玛？皇阿玛！您怎么在这里啊！”四爷看到抱着弘历的康熙爷，有些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巴，半天才说出话来。
“看看你，还不如小女娃。怎么了？朕来看看自己的孙子，不可以啊？”康熙爷看着四爷的样子，有些啼笑皆非。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爷下跪，行礼磕头。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香香带着房间里，所有的下人给万岁爷磕头请安。
“起来吧，起来吧！”康熙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怀里的弘历：
“你看看，你阿玛一来，多都破坏气氛了啊！”
“嗯！……咯咯咯！”弘历又笑了。
“还是联着孙子好，没有把皇玛法当外人。”康熙爷捏了捏弘历的小鼻子。
“皇阿玛……”四爷有些无奈的呼唤着。
“玛法，也来看看布尔和吧！”香香抱着布尔和，走到康熙爷身边。
“布尔和！也不知道你翁库玛法，为什么要给你起这个名字？”康熙爷念叨着，凑进看了看。
咦？
原来万岁爷和香香也有同样的想法，女孩子的名字叫布尔和，确实有点意想不到？
“咯咯咯！”布尔和看到皱着眉头的康熙爷，既然笑了。
“来来来，让玛法也抱抱布尔和。”康熙爷把手里的弘历递给旁边的奶嬷嬷。然后，接过布尔和。
康熙爷自称“玛法”，四爷愕然，看了香香一眼，香香但是心定神闲。
“咱们布尔和真漂亮！长大以后会是一个漂亮的格格……嗯……”盯着布尔和看的康熙爷，突然禁了声。
“皇阿玛，把孩子给我吧。”四爷以为康熙也累了，走到他旁边。
“你额涅玛玛在哪里？”康熙爷问！
“在正殿上。”四爷答。
“带路！”康熙爷抱着布尔和拔腿就走。
四爷和香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值得抱着弘历，赶紧跟上。
四爷的正殿之上，众人正在推杯换盏，只有裕宪王爷极度心不在焉，左看看右瞧瞧的。
“王爷！喝酒啊！这是怎么啦？”苏麻喇正问着。
“额涅！额涅！……你来看看！”只见一身便装的康熙爷，抱着一个小婴儿，从后堂走了出来。
“皇阿玛！”
“皇上！”
“万岁爷吉祥！”
一下子，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所有的人在惊讶过后，跪了一地，除了裕宪王爷和被直接点名的苏麻喇。
“万岁爷，怎么能自己走呢？”裕宪王爷今天真是受了太多次的惊吓，感觉汗都出了好几身。
午膳后才回府的裕宪王爷，刚刚午休起来，万岁爷竟然就带着几个侍卫，微服出行而来。
吓得他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问才知，万岁爷觉得宫里空空的，想来找自己的兄长。裕宪王爷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动，还是感动？
真是的，那么多的皇贵妃，贵妃娘娘们，那后宫三千佳丽，就不是人了

第371章   满月礼（下·五） 

裕宪王爷应该算是除了苏麻喇以外，比较了解康熙爷的人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无坚不摧的兄弟之情，裕宪王爷对康熙爷来说，是心里认定的兄长。
康熙爷成年的兄弟本来就那么几个，作为兄长的裕宪王爷从小和康熙爷一起长大，曾经一起在孝庄太皇太后的跟前受教。
孝庄太皇太后生病了，也是兄弟两个一起服侍孝庄太皇太后。裕宪王爷从小就是一个明白人，据说裕宪王爷还很幼小时，顺治皇帝曾经问他，长大后有什么志愿。
裕宪王爷的回答是：“愿为贤王。”
所以，1667年，十四岁的康熙爷一亲政，就立即将同父异母的哥哥福全，封为裕宪亲王，命令让他参与议政。
裕宪亲王得以进入权力核心，成为康熙爷最信任的兄弟和最有力量的靠山。
康熙爷这一生，如果还会示弱和任性，就只会在苏麻喇和裕宪亲王面前。
所以，康熙爷这么任性的来了，裕宪王爷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万岁爷来愚兄这里，也只能是两个老头干瞪眼，要不？咱们也去老四府，看看那对龙凤双胞胎？”
裕宪王爷看着康熙爷听了他的话，眼睛发光。看来，正中下怀。
所以，兄弟俩就轻装上阵，有些冒失的来了。快进四爷府了，万岁爷突然说，自己要悄悄的进去。
裕宪王爷不知道，康熙爷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不过在自己儿子的府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答应了，随他。
可谁知道？一进府，康熙爷自己就没有跟上了。害得裕宪王爷坐立不安的，想着要不要告诉皇子们，赶快找人？
谁知康熙爷自己抱着孩子出来了。
“兄长也过来看看。”康熙爷根本就没有理会跪了一地的人，就直直的走到苏麻喇身边。
“孩子怎么了吗？”苏麻喇看着康熙爷激动的样子。
“额涅，兄长，看看布尔和的耳朵。”
“耳朵怎么啦？老奴看着挺正常的呀。”
“看布尔和的耳坠，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小的痣。”康熙爷有些激动。
闻言，苏麻喇和裕宪王爷，也凑过去，好好的看了看。
“还真是！”苏麻喇眼里，突如其来的闪着泪光。
四爷扶着抱着弘历的香香，站在他们身后，互相对视着，不明所以。
香香心里在嘀咕，自己在现代的母亲，也在同一个位置，有同样的一颗痣，这有那么稀奇吗？
“额涅，万岁爷，人都还跪着呢！”裕宪王爷心里也有些激动，但不得不提醒万岁爷，此时的处境。
“嗯！”康熙爷正了正嗓子：“都起来吧！”
“皇阿玛，请上坐。”四爷道。
“万岁爷，您怎么也来啦？”德妃两步并一步，接过万岁爷手里的布尔和。
“德妃，还是你有福气！”康熙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都是万岁爷隆恩！”德妃抱着布尔和给万岁爷半蹲礼。
还留在四爷府的魏公公，看万岁爷来了，赶紧上前伺候。和四爷一起，扶着万岁爷上坐。
香香把怀里的弘历抱给奶嬷嬷，赶紧到德妃跟前，接过布尔和。
“万岁爷还是第一次抱孙女！”德妃把布尔和抱给香香的同时，小声的说了一句。
香香对着德妃笑了笑，镇定的抱过布尔和，抱着孩子，同样给德飞行了一个半蹲礼，快速的退下。
从康熙爷抱着孩子，从后堂出来，德妃对香香的认识，不得不又上一个新的台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能让万岁爷，亲手抱了孩子，还是孙女儿？确实匪夷所思。
不卑不亢，有节有礼，才刚刚成为侧福晋的香香，泰然，有礼的处理着和各家福晋，甚至突然到来的万岁爷之间的互动。
“大家吃着喝着，不要因为联来了，就都安静了下来。”落坐的万岁爷开口：
“今儿个在的，都是自家人。就借着龙凤胎满月之喜，团团圆圆吃顿饭吧！兄长，你说呢？”
“万岁爷说的是，还真的都是咱们自家人，就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起开吃吧！”裕宪王爷说。
“兄长说的甚好，大家起杯！”万岁爷端起酒杯，邀众人共饮。“在四贝勒爷这里，就没大没小的吃一顿吧！不用讲究那么多礼节，否则咱们娘儿们，也不可能聚得这么齐全。”苏麻喇也举杯。
“额涅说的好，大家一起！”裕宪王爷也举杯。
虽然人不算多，但也是热闹非常的。龙凤胎的满月酒，隆重而与众不同。
宴席结束的时候，万岁爷还当点了钮绣的名，钮琇算是在场的唯一一个外戚：“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钮琇自然千恩万谢！
又点名了香香，让她好好抚养两个孩子！
“奴才谢主隆恩！钮氏香香替孩子们谢玛法隆恩！”香香磕头谢恩，以两个身份。
康熙爷听了直点头，怪不得这丫头德额涅如此喜欢，她是真心的，把认定的人，当作家人。
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再一次被香香惊到。这个钮氏香香，不仅有当初以身救嫡福晋的勇气，还有不卑不亢，自信低调的气质。
万岁爷、额涅格格，裕宪王爷和裕宪福晋……皇室最尊贵的人，都来参加了，她生的孩子的满月礼。
这对爱惜觉罗家族来说，就像香香生的龙凤胎一样，都是第一次，都是头一个荣耀！
天已经很晚了，万岁爷带着额涅格格和德妃娘娘要回宫了。
临上马车前，额涅格格才告诉香香，孝庄太皇太后的耳坠上，也有同布尔和耳坠上，一模一样的一颗痣。
难怪，今儿个晚上，万岁爷如此的激动！
是巧合，还是注定？
而由嫡福晋陪伴的德妃，执着的等待着香香，待香香扶着额涅格格上了马车以后。
招手让香香过来，让人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个盒子：
“这里面，都是美容养颜的膏药和滋补品，还有一盒去疤膏，本宫专程让人寻来的，你试一试！”
德妃说完，还等不到香香反应，就上了马车。
毕竟是自己的事情，四爷亲自送万岁爷回宫。
而四福晋和香香他们，恭送完万岁爷及裕宪王府一行人，才又送别各府的福晋们。
纵有万般不悦，万心不爽，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都来，恭送各府的福晋们。

第372章 休息 

热热闹闹的满月礼，总算是结束了。四爷亲自送万岁爷回宫，香香拜别了嫡福晋她们，带着孩子，先回了沁香阁。
折腾了一整天的孩子们，已经进入了梦乡。安顿好了孩子们，香香回到屋里，小秋就着准备好了洗澡水。
都一个月了，香香没有舒舒服服的泡过澡。香香谢过了小秋的体贴，就泡澡去了。
今天对香香来说，感觉有些梦幻。从早上到刚才回到自己的沁香阁，到此刻泡在浴盆里了，香香才有时间理理自己有些混乱的思绪。
上午万岁爷的一道圣旨，自己从小小的一个侍妾，一下子越过“格格”，成了侧福晋。
香香没有大喜过望，不过开心是真的。能让康熙爷亲自下旨侧封，本来就是荣耀，今天康熙爷还亲自来了。
还有，布尔和耳坠上的痣······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无论自己愿不愿意，爱新觉罗弘历的身份，都必然成真。
不过，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爱新觉罗弘历不是双生子，连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都没有。甚至，对于爱新觉罗弘历的生母，还有那么多的民间传说。
谁能想到呢？自己竟然出来爱新觉罗弘历的亲生母亲。虽然现在自己所处的时空，和以前自己认识的历史有许多的不同。
不过，无论自己生的爱新觉罗弘历，最终会有怎样的命运，自己一定做好她的母亲，好好教育他，就是了。
成为侧福晋以后，香香觉得唯一让自己开心的是，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四爷身边；自己可以，在人前抱着自己的生的孩子，接受众人的祝福。
随便想想都知道，自己顺利的成为侧福晋，四爷肯定是花费了一翻心血的。当然，肯定也少不了苏麻喇的旁敲侧击！
而一切的一切，在钮琇进京以后，都变得顺理成章。
刚才，钮琇在大门口，故意留到最后。激动的两眼通红，感谢了香香让孩子们，在今天怎么重要的日子里，穿上了自己买的衣服。然后，步履蹒跚的走了。
“父亲！您慢走！”香香有些生疏的呼唤，让钮琇凝了一下，然后转身，深深的看着香香；
“好！带着孩子们，休息吧！”钮琇颤抖着声音。
香香在钮琇的身影里，看到了自己在现代时候的父亲，香香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泪崩了。
今天，看着老人家蹒跚而去，才发现自己对父亲的恨，应该没有爱，来得深刻。
忍不住的，香香留下了眼泪。在香香的心里，哪怕让她毁了容的德妃，她也不曾恨过。因为，恨和爱一样，需要花费一个人的经力和心思。
此时，对于自己现代的父亲，没有原谅，但是释然了！
“主子爷万福金安！”门口小秋请安是声音，打断了香香的思绪。
“香香呢？”
“回主子爷，姑娘!不，侧福晋正在泡澡。”
“知道了，你下去吧！”
香香有想过要不要起来，可是自己。还没有泡够，就随心了。眯着眼睛，看着四爷走了进来。
四爷坐在洗漱间的门口，看着香香泡在烟雾缭绕的浴盆里，浑身粉红粉红的，刹是好看。
“爷！要一起来泡吗？”香香看着发呆的四爷，开口。随竟浑身火辣辣的。
“······”门口的人依然一言不发。
“爷，如果您不想泡，就先回屋里休息吧！我还想泡一会儿呢。”这样让他盯着，实在是脸上热到不行，还是把人赶出去比较好。
“……”
没有声音，也没有回答。香香自己说完了那几句话，镇静了两秒钟，就羞红了脸，钻进了水里，烟雾更加的缭绕。香香觉得，那是从自己身上冒出来的。
四爷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只剩下烟雾的浴盆，疑了一下……搞明白了眼下的情况，热血冲上四爷的头，手上开始行动了起来。
香香本来就不擅于游泳，憋了一会儿，都快无法呼吸了。正要不管不顾的冒出水面，一个黑影扑面而来。
微凉的嘴唇，在暖暖的水中，贴上了香香的……
差不多半个时辰以后，水都凉了。如虾般满身通红的香香，被四爷用自己大大的里衣裹着，带到了床上。
大战，没有要停息的意思，看来，只是换了一个战场……
第二天早上，四爷春光满面，早早的就起床上朝去了。而香香，醒了一下，又被四爷哄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更。
可是，让香香非常尴尬和害羞的事儿，她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下不来床了。
真真是，没脸见人了！只得推说自己累着了，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
午膳过后，才回来的四爷，就听说香香身体不舒服了。着急的往里屋走，拉开床帘，四爷看到的是香香幽怨的眼神。
“哪里不舒服了？有没有叫大夫？”四爷赶快伸手摸了摸香香的额头，历声问着。
“我没事儿，你小声一点！”香香有些责备的拉拉了四爷的手。
“让他们去找大夫来看看，可好？”
“不用了！我只是累了？”
“累了？”
“就······”香香伸出皙白的手臂，把四爷拉下来，贴在他耳边说：
“都是因为，您昨晚上······太厉害了······”香香红着脸，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再说一遍。”四爷听了，挑了挑眉毛，脸上立刻小傲娇了起来。
“没有听到就算了。我累了，没力气理你。”香香觉得自己又在冒烟了，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我的香香，怎么这么可爱呢！”四爷贴着香香，就着被子，把香香抱在怀里：
“赶快出来，会憋坏的。”
“我不要，你会笑我。”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怎么会，舍不得！”四爷隔着被子，亲吻着香香的：“快点出来，不然，我就进来啰！”四爷说着，伸手拉香香的被子。
“不要拉了，我出来，出来还不行吗？”被子被香香拉开了一个口子，香香的头露了出来：
“热死我了。”香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呀！昨晚上那个‘豪气’的香香，去哪里了？现在这样，都需要躲起来？”
“不准说了！不准说了！”香香的脸，真的开始冒烟了。
“好了！真的不说了，吃饭，好不好？我也没吃能。”四爷宠溺的亲了亲香香有些红肿的嘴唇。
“我要喝汤！”香香软软的依进四爷的怀里。
“好，等一下哟！”香香黏着自己的样子，四爷非常的喜欢！

第373章 推辞 

满月礼以后的第二天，刘格格、钮钴禄格格及宋氏就来拜访和恭贺香香了。怎耐香香身体不适，没能够见到。
第三天，正好是十五，香香又刚刚晋位，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给嫡福晋请安的。
思量再三，香香还是穿了一套素色的旗装，挽着最简单的一字头，只带了一只珠花，碧色的耳坠，手上却带了四爷第一次送她的那只帝王绿玛瑙手镯。看似平平无奇，又大有乾坤。
为了不想节外生枝，香香走的是花园里的大路，赶到嫡福晋院子的时候，只来了宋是一个人。
“给钮侧福晋请安！”宋氏给香香行了一个，非常正规的深蹲礼。
“姐姐，赶快请起！自家姐妹，不用如此大礼。”香香上前一步，亲手扶宋氏站起来。
“咱们竟比姐姐还迟了。”钮钴禄格格说着，也进来了。紧随之后，是刘格格。
“钮侧福晋，万福金安！”
“钮侧福晋吉祥！”
两人带着她们的下人，给香香请安！钮钴禄格格一脸笑容：“昨儿个就去恭贺姐姐了，那知姐姐身体不适。妹妹等在此，恭贺姐姐，晋为侧福晋！”钮钴禄格格拉着有些呆呆的刘格格，给香香慎重的行了深蹲礼。
“二位姐姐，请起。”香香看着有些呆滞的刘格格，心里有些不忍，亲手拉着她起来：
“姐姐，最近可好些了？”香香望着刘格格的眼睛道。
“姐姐？我吗？”刘格格恍惚的看着香香：“我是姐姐，我好啦！”
“这……”香香觉得刘格格非常的不对劲，正要向她身边的丫头询问一二，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姗姗而来。
“香香给两位侧福晋请安，姐姐们万福金安！”香香迎上两步，给二人行礼。
“不敢当！你可是咱们四爷府的红人，圣上亲自下旨，封的侧福晋。”年侧福晋非常不屑的白了香香一眼。
“妹妹请起。听说昨儿个妹妹不舒服了，定时前两天累着了，现在可好些。”李侧福晋温和的笑问。
“谢谢姐姐记挂，现在好了。”香香有些不适应李侧福晋的温和，但还是保持着笑容，规规矩矩的回答。
“各位妹妹来的都很早啊！”嫡福晋被秦嬷嬷扶着，出来了。
“妾身、贱妾、奴才……给嫡福晋请安！”众人一起行礼。
“都起来吧！大家请坐！今儿个难得，众姐妹都齐了。”嫡福晋微笑着环顾众人：
“咱们要先恭喜香香妹妹得了龙凤胎，又晋了位。前天的满月礼，虽然来的都是自家人，可是连万岁爷都来了，这可是两个孩子的荣耀，是咱们四贝勒爷府的荣耀。”
“香香感谢嫡福晋的错爱！”香香正式的起身，给嫡福晋行叩拜礼。
“妹妹请起！这是你的福气，是四阿哥和四格格的福气。”嫡福晋让秦嬷嬷去扶香香起身：
“多子多福，咱们府里，姐妹们下来和睦，如今又多了一双儿女。以后，众姐妹更要团结，养育好孩子们。”
“是，谨听嫡福晋教悔！”
“正好，这儿个大家都在，我有话就说了。这两天，我身体不济，大阿哥又体弱，有些顾及不暇。就让……”嫡福晋的眼神，在年侧附近和香香身上，来回看了看：
“李侧福晋一直帮我管理后院，已经得心应手了。只是，现在后院人口多了，要管理的事务也多了。香妹妹年轻聪慧，就帮着李侧福晋一起打理后院吧！”
“嫡福晋，妾身不敢，也没有这个能耐。”香香在嫡福晋面前跪下。
“妹妹不用谦虚，都是一些琐事儿。”嫡福晋道。
“香香感谢嫡福晋信任，可两个孩子，让香香有些应接不暇。而且香香也善管理。请嫡福晋收回成命！”香香说的恳切。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年侧福晋协助李侧福晋，一同管理后院吧！”嫡福晋说着，眼睛却看着香香，意味深长。
“是！一切由嫡福晋做主！”众人又给嫡福晋行礼。
然后嫡福晋交代了一些事情，众姐妹又寒喧了一番，才各自散去。
“果然是爷会喜欢的人！”待众人离开，嫡福晋看着香香离一去的背影，同秦嬷嬷说。
“昨天，她跟在万岁爷后面，进来的时候，老奴就觉得她很不一般。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万岁爷，可是没有任何的见外和惧怕。那可是伴君如伴虎的万岁爷啊。”
“结果她没有接受管理后院的职责，我还有些失落呢。嬷嬷，她真的好聪明！”嫡福晋一脸的忧虑。
“嫡福晋莫忧，她还是懂事儿的。就算她现在贵为侧福晋，怎么也没有办法跟你这个嫡福晋比呀？
龙凤胎虽然稀罕，也只是四阿哥和四格格。”
“我知道的！走着看吧！现在她肯定没有多大的野心，等孩子们长大，就难说了。”嫡福晋不得不多心。
毕竟自己的大阿哥出生的时候，满月的时候，也没有过如这个弘历一般的待遇。
如今香香又晋为侧福晋，又得四爷盛宠……
想到这个，嫡福晋更加的难过了。四爷，已经很久没来自己这里过夜了。
今儿个，又是十五，香香也已经满月。四爷，会来吗？
与不变应万变，是香香的宗旨。自己身份的不同，香香并没有体会到什么特权？
反正侧福晋该有的待遇，香香似乎早就有了。
管理后院，香香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现在也不能接。
更何况，香香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把孩子们好好养大，把添衣阁的生意做大，才是香香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回到沁香阁，去给孩子们喂了奶，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儿。
午膳送来的时候，四爷也正大及回来了。
“听说，嫡福晋让你协管后院，你拒绝了。”吃完饭，两个人窝在坐榻上喝茶，聊天。
“爷知道了。”香香笑了笑：“爷应该知道，香香很笨的，没有那个才能和威望。实在，不敢接，当然，也不能接。”
“如果真的让你管，你一个人管，你也不愿意吗？”
“不愿意！我最怕麻烦了！我还是过带带孩子，看看书，爷在的时候和爷一起玩，这样不好吗？”香香偏着头，望着四爷。
“好！只要香香愿意，怎么舒服怎么来？”四爷看着香香，温柔地笑了。
“谢谢主子爷，你可不能嫌弃我，懒哦！”
“为什么不能嫌弃？你本来就懒啊！”
“不要嘛！不要嫌弃嘛！”隔着一张小桌子坐着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过了桌子，腻到了一起。

第374章  不走 

圆月初上，今儿个是十五呢？晚膳吃了，腻腻歪歪也够了，时间越来越暗。
香香去育儿房里看了看，孩子们都睡得正好。香香知道今儿个晚上，四爷已经没有任何的理由留宿在自己这里了。
所以，趁四爷去洗漱间，自己跑到了育儿房。
香香在孩子们的房间里呆了一会儿，但是怕打扰奶嬷休息，亲了亲孩子们，回了正屋。
咦？
四爷还在坐榻上坐着，看着书。看见香香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书，向香香伸出了手：
“孩子们睡着了。”
“是的，他们都好乖。”香香笑着把手递给四爷，被四爷拉到他身边，抱住。
“我的香香也很乖！”四爷摸摸香香的头。
“爷！”
“什么？”
“该就寝了！”
“嗯！还一起洗澡吗？”四爷在香香的耳边呢喃。
“……真是的……”香香红着脸，微怒的打了一下四爷。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嗯！我不是要说这个。”
“什么？”四爷用嘴唇蹭着香香的耳朵。
“今晚是十五呢？”
“嗯！”
“那你今晚……”
“什么？”
香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四爷就是在等她说出那句话。可是香香真的不想，刚才去育儿房的时候。就想着，自己回来，四爷已经走了，是最好的。
“爷！虽然我也舍不得，可是，不能太过分了，是不是？”香香喃喃的说，更多的像是在跟自己说。
“香香想让我走吗？”四爷捧着香香的脸，认真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香香不想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她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必须放手。
一来，四爷应该有好久没有去嫡福晋那儿过夜了。二来，自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刚刚晋升为侧福晋。
实在已经没有理由，留住四爷了呢。可是，香香真的不想做这种事情。
“我不去，她也不会说什么的，没关系！”四爷轻轻地说，可是香香听着，却不是滋味。
“正因为她什么都不会说，香香才觉得，对不起嫡福晋呢。”香香迎着四爷的目光说。
四爷看了看香香的目光，歪了歪头，“对不起！”香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作为四爷，自己喜欢在哪个女人院里，都没有错。虽说初一，初十五去嫡福晋，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但是，如果四爷不愿意，确实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四爷深深地看着香香，看着盈满眼泪的香香，心里不是滋味：“我最后一次陪她的时候，也是自己睡在外屋的榻上的。”
香香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无论你睡哪儿，都应该过去的。”愣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
去嫡福晋的屋里，不仅仅是“睡觉”，还是给嫡福晋排面？四爷当然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和香香在一起以后，无论再跟哪个女人在一起？都变得很不自然，都有些尴尬。
这种感觉，四爷自己也不是很说得清楚，反正就是，不想碰香香之外的女人。
“好！”四爷重重的点点头，却紧了紧双手：“你先去洗漱，我哄你睡下了，再过去。”
“……好！”香香离开四爷的怀抱，乖乖的去洗漱。一盏茶的时间，香香已经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回来了。
四爷甚至在洗手间的门口等着她，没有说话，直接抱起香香，往里屋走去。
把香香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贴就香香躺下，大手一捞，把连着被子一起裹着的香香，捞入怀里。
亲了亲香香的额头，一下一下的拍着香香，哄着香香睡觉。
“爷！”
“嗯！”
“胤禛！”
“什么？”
“我爱你！”
“我也爱你！”四爷把香香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捧住，深情地吻了下去。
深情而温柔，和情意无关的亲吻，让香香的心胀得满满的。一吻结束，香香有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缩在四爷怀里。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四爷低头看了看，又亲了亲香香的嘴唇，发现香香真的睡好了。
才轻轻地起身，把自己的被子，放在香香的身边，如同自己在她身边一样。
“嫡福晋，亥时已过，休息吧！”秦嬷嬷对洗完澡正在晾头发的嫡福晋说。
“嬷嬷，大阿哥睡下了没有？”
“喝了药，睡着了。”秦嬷嬷边说别拿起梳子，帮嫡福晋梳头。
“那就好！嬷嬷，你也早点休息吧！”
“如果您还不想睡，我陪您说会儿话吧。”
“不用啦！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等头发完全干了。就睡了。”嫡福晋叹着气，把头发甩到胸前，接过秦嬷嬷手里的梳子，缓缓的梳着。
秦嬷嬷心疼嫡福晋，可是对于四爷的来去，谁也没有办法，不是？
秦嬷嬷深深的看了看嫡福晋，铺好被子以后，安静的离开。
从屋里出来，秦嬷嬷正要关门，院子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声音：
“给主子爷请安！”
“福晋！福晋！主子爷来了！”秦嬷嬷看清楚了来人，快速跑回里屋，通知嫡福晋。
“真的来啦！秦嬷嬷，怎么办？我还没有来得及束发。”嫡福晋瞬间慌了起来。
“不急不急，就这样也很好，是该就寝的时间了。”秦嬷嬷握了握嫡福晋的手。
“嗯！”嫡福晋深深地点了个头，起身迎了出去。
“妾身给主子爷请安！”
“起来吧！”
“你先睡下吧。”四爷看了看只穿着中衣，披着发的嫡福晋。
“是！”嫡福晋有些发蒙的看着四爷往洗漱间去的身影，他，是什么意思呢？
“赶快起来，就听主子爷的，先回里屋。”秦嬷嬷扶着嫡福晋回里屋，然后就退了出去。
嫡福晋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听到了，下人们出去的声音。房门关起来的声音。可是，四爷久久没有进里屋来。
已经躺下的嫡福晋爬了起来，轻着脚步，走到外屋。
四爷正在往外屋的榻上铺被子。
“爷！”千回百转的呼唤，声音都是颤抖的：
“爷！天气凉了，进里屋睡吧！”
四爷看了看灯光下，脸色有些苍白的嫡福晋，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风凉了！你要多穿点。走，就寝吧！”四爷开口，便走过去。
并排躺在床上，嫡福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四爷就跟自己进来了。
“睡吧！不早了。”四爷说完，拉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嫡福晋才反应过来，四爷虽然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却特意，各自盖了一床被子。

第375章 离开？ 

一整天的等待，不，可以说是快百天的等待了。香香怀孕，香香身体不舒服······无论如何，香香身边离不开四爷，反正，很久很久了。
久到，嫡福晋都不想去计算时间，不想去面对真正的现实了。嫡福晋听到四爷说的话，不知道怎么回答。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四爷睡着后，发出均余的呼吸声。
漫漫长夜，想念了那么久的那个人，已经躺在自己的身边了，却觉得那么的陌生，甚至有些尴尬。
嫡福晋就着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夜光，仔细的看着旁边的男人，直至疲惫袭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四爷看着琳琅满目的建筑物和有各种奇怪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但是也不是动物的声音啊？
四爷悬浮在空中，有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还有自己透明的身体······
“总裁！十五分钟以后，开主管会议！”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四爷回头，看见了琉璃房子里面，有人在说话。
“知道了！你先把资料都准备好。”办公桌后，一个大大的椅子里，小巧玲珑的女子，虽然穿着怪异的衣服。
但是四爷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女子是香香！
是的，咱们的四爷，在梦里，看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看到了不同的香香。
大大的玻璃房子里，只剩下了香香以后，她放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望着窗外，手里把玩着什东西？
四爷就着微风，飘了过去。伸手一摸，自己竟然可以穿入琉璃房子里。
这是不是就是香香所说的那个“以后”呢？看见了香香，在香香的身边，无论在哪里，四爷都是安心的。
飘到香香的身边，熟悉的栀子花香，缭绕着。香香穿的衣服，四爷从来都没有见过，头发也是披散着的，可是四爷怎么看，香香怎么漂亮！
香香的手腕上，戴着红色朝珠，手里把玩的，正是敏妃娘娘留下的那块黑玉。
难道？香香离开了，而且已经回去了？
“弘历，布尔和，妈妈好想你们呀。”香香摸蹭着手里的玉佩，嘴里喃喃有词。
这是什么意思？是香香已经回到“以后”了吗？现在自己看到的，是“以后”的以后吗？
“总裁，大家都在等你！”刚才出去的妮子又敲开了香香的门。
“好的，现在就走。”香香收起玉配，把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当成头钗用来盘头发。然后抱起电脑和文件夹，出去了。
四爷不知道香香要去哪里？但是跟着她，就对啦！
另外一个大大的房间里，坐了十多个男男女女。香香一进去，所有的人都起立迎接，当香香坐下以后，众人才又坐下。
“各个部门，把这个季度的业绩都报一下吧……”这样受人瞩目的香香，英姿飒爽，看得四爷眼睛都直了。
一个业绩很差，有些年长的男子向站了起来，对香香给其他的惩罚，提出了异议。
“王伯，这没什么可说的？没有完成任务，就不能找借口。看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再给你一个季度的时间。如果还是连最基本的任务都完不成，那就只能请王伯另谋高就了。”香香铿锵有力的说。
“我明白，一个季度以后，如果我还完不成任务。我就自己离开！”老者脸红脖子粗的：“谢谢总裁给我机会！”
“总裁，这个是我们部门的……”
杀伐果断！
这个词是当香香离开办公室以后，四爷得出的结论。她的香香那么聪明，那么能干，不输于任何的男子。
“总裁，需要给您订午餐吗？”跟着香香身边的那个女子问道。
“不用啦！我有约了。”
“可是，我这里没有记录。”
“是我的私人行程。”
“是！总裁慢走。”
对话间，香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放下了东西。背上一个小包包，犹豫再三以后，把黑色玉配，握在手里，往外面走去。
四个轮子的盒子里，坐着人，跑的还很快。香香既然自己也开了一辆。看见香香要离开，有些忐忑的四爷，还是慌慌张张的坐进了盒子里，香香身旁的那个位置。
一刻钟的时间后，香香停在了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往花园中走，是一个玻璃房子。四爷跟着香香推门而入。是一家饭馆吧？
“您好！您是香香吗？”一个英俊的男子，迎着过来。
“您好，我是香香！”
“这边坐。”那个男子还帮香香拉了椅子，伺候香香坐下。
就两个人吃饭吗？
四爷坐在香香旁边，空着的椅子上，抱着手，望着对面看着香香眼睛都在发亮的男子。
“是我冒昧了！上次在宴会上，见过香香以后，怎么都忘不了？托了许多人，才约到您。”男子还亲自给香香倒上了一杯水。
“咦？您不是我外婆介绍的吗？”
“是！是我求了我的奶奶，去找你外婆的。我多方打听，才知道我奶奶和你外婆是旧相识。”
“原来如此！那，您有什么非见我不可的理由吗？”香香喝了一口水，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我……我对您一见钟情！”男人红着脸，大声的说。
四爷瞬间跳了起来，这还了得。想去揍那个男人一拳，可自己的拳头也是透明的，打不打实处。
“嗯！先生，您不要激动！”香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可是我梦寐以求……”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香香打断了：
“对不起先生！我已经有爱人了！”
“什么？不可能！我调查过了，你没有男朋友，连恋爱都没谈过。”
“嗯！你还调查我？”香香眯着眼睛，盯着那个男人。
“对不起，我只是想了解您的一切！”一大滴的汗，从男人的额头上滴了下来。
“你觉得，我那么容易能够让别人查到我所有的信息吗？”香香嘴角玩味的笑容还没有消失。
“这……”
“我已经有爱人了，而且还有了一对双胞胎！”香香斩钉截铁的回答。
“什么？是真的吗？”
“当然！”
“不可能，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蛛丝马。”
“因为出了一些差错，我的爱人和孩子们，暂时不在我身边而已？好啦！看在我外婆的面子上，我才跟您解释那么多，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这顿饭，我请！您慢慢吃！”香香说完，留下五张大红钱，头都没回的离开了。

第376章  “以后” 

四爷走在香香的身边，虽然无法牵到实处，四爷还是紧紧的牵起了香香的手。
香香回到那个有四个轮子的盒子里面后，没有立刻出发，而是手里把玩着黑色的那个玉佩，眼里泪光闪闪的：
“胤禛，你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要让我和孩子们分开？我什么也让我和你分开，为什么？”
四爷听的心惊胆战，香香已经嚎啕大哭！天呐，怎么会这样？
“别哭！别哭！不会负你，舍不得负你！”四爷急得不得了，但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什么样的事情让香香觉得自己负了她？
自己又为什么要让她和孩子们分开呢？在正常的情况下，这种事情，是一定不会发生的呀？
香香哭的撕心裂肺，四爷在旁边干着急，又没有办法包到她。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喊的嗓子干哑，香香也听不见。
“胤禛，你有了新人，我可以忍，你说我不再是你的爱人，我也可以收起我爱你的心。可是，你为什么不准孩子们和我在一起。
我郁郁寡欢，我无心教导孩子们。是因为你伤我太深，是因为我爱你太深？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你有了新人，弃我不顾就算了，为何还要让她来接践踏我最后的自尊心，为什么？”
这样的香香，嚎啕大哭的香香，泼妇骂街一般的香香，使劲儿的双手拍着方向盘，把手都拍红了，拍肿了……
四爷看着这样的香香，除了陪她流泪，没有任何的办法，抱不了，亲不了，哄不了。
难道自己真的如香香所说，得了新人忘旧人吗？真的让新人去践踏香香的自尊心吗？自己真的会爱上，除了香香以外的女人吗？
很多的无能为力，很多的不知所措，还有恨那个伤了香香的自己。怎么自己会如此的可恶？怎么能那么伤自己那么爱的女人？
难道自己真的如香香所说，得了新人忘旧人吗？真的让新人去践踏香香的自尊心吗？自己真的会爱上，除了香香以外的女人吗？
很多的无能为力，很多的不知所措，还有恨那个伤了香香的自己。怎么自己会如此的可恶？怎么能那么伤，自己那么爱的女人？
眼睛也哭肿了，鼻子都被擦的红红的，双手也拍胖了。香香才抽抽嗒嗒的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黑色玉佩。
突然，香香的眼里冒出了寒光，摇下窗子，把黑色玉佩丢了出去：“再见吧！不，永远不见，爱新觉罗·胤禛！”香香对着黑石玉佩消失的方向决绝的说，然后开车离开。
四爷在香香把黑色玉佩丢出去的，跟着飘了出去，心里喊了无数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四爷看着玉佩安静的落在一个角落，几块小石子在一起。四爷不敢离开，心焦的看着香香在远处消失。
四爷不敢跟着去？怕黑色玉佩丢失，那是香香可以回去的，唯一方法吧！
怎么办？怎么办？四爷心里不断的请求着，祈祷着，向他知道的所有神明。
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雨，逐渐的变大，甚至电闪雷鸣了起来。四爷都快绝望的时候，香香开着那个叫做“汽车”的盒子，慢慢的出现在了四爷的视线里。
四爷站直了身体，看着香香推门而下，跌跌撞撞的顺着她刚才的甩玉佩方向，低头寻找。
“在这里，在这里。”明明知道自己的呼喊没有任何意义，也仍然尽力地呼喊着。
香香在大雨里，不断的寻找：“你在哪里？真的不想再让我回去了吗？我们也永远相隔了吗？”
现在的脸上都是水，都是泪。嘴里边喊着，边寻找。一块不大的玉佩，又夹在小石头中，香香当然看不见。
“是的吧？是天意的吧？我们这一辈子，不会再有见面的那一日了。”香香颓废的坐在雨中，哭喊着。
“在这里呀，就在这里，看过来！”被雨滴不断地穿透着身体的四爷，呐喊着，全身心都在疼痛：
“天呐！给我一个机会，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香香如此的痛苦？只要再给我一个机会，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请求您，请求您……”四爷双手合十，向着天空。
“啪……咔嚓……”一道闪电，正好劈到四爷的身上：“啊！”自己感觉到了疼痛，也看见了香香正在望面自己。
“香香，我爱你！一定要回来！”
“胤禛！”香香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
香香看见自己了，四爷爷看见香香了。可惜，闪电间又把四爷吸入了无尽的白光中……
四爷看见了自己的府邸，可是，为什么自己仍然是飘在空中的呢？
“爷！别看了，咱们回去休息吧！”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挽着自己的手。
自己？
是的！漂浮在空中的四爷，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
那个四爷，看了看沁香园的方向，跟那个女子进了前院。院子里张灯结彩的，原来他们在准备过中秋。
四爷看见那个自己抱着那个女子，午休下了。这，是不是就是“以后”里，香香说的新人呢？那样的女子，那个自己，怎么能够因为那样的女子，就负了香香呢。
又是一道白光，飘在空中的四爷，能好好睁开眼睛，看四周的时候。看到的，是沁香阁里：
梧桐树下，一对五，六岁模样俊俏的小人儿，跪在一个小供桌的后面。
两个人都双手合十，看着月亮：“希望额娘能早日回来！”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娃说。
“……希望布尔和健健康康的，乖乖的！”和女娃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的小男娃儿说。
“哥哥为什么不想额娘回来吗？”被称作布尔和的小女娃，不满的望着旁边的小哥哥。
“额娘……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
“哥哥，你还记得额娘长什么样子吗？”
“……很漂亮，和我们的布尔和很像。”小小的男孩，煞有其事的伸手，拉了拉小女娃的辫子。
“那不就是和哥哥很像吗？”小女孩一副，我很聪明吧的样子。
“……”小男孩没有说话，却涨红了眼眶。
“哥哥，布尔和饿了。”
“我就知道。”弘历从怀里拿出一块月饼：“拿着吧！就怕你饿，我偷偷地藏的。”
“哥哥，可是这个月饼硬邦邦的，布尔和咬不动。”
“那······那哥哥帮你把它弄得小小的，好不好？”弘历说着，使劲的用自己的小手，掰开那个月饼。
“哥哥，你是那个耿额娘，明天是不是也不给我们饭吃？”布尔和眼巴巴的望着弘历。
“如果她还不给咱们吃饭，哥哥想办法去见找嫡额娘。哥哥一定想办法，不会让布尔和饿肚子。”
······

第377章 还好 

“如果她还不给咱们吃饭，哥哥想办法去找嫡额娘。哥哥一定想办法，不会让布尔和饿肚子。”弘历张开自己小小的怀抱，用自己纤细的胳膊，努力的抱着布尔和，眼神坚定而决绝。
如同在那个“以后”的，香香绝望后的眼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飘在空中的四爷已经泪流满面，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发生！
回去！回去······自己必须回去！香香必须回去。香香！香香！
“主子爷！爷！您怎么了。”嫡福晋看着身边的人，泪流满面的呼唤着，是梦魇了吧。听着四爷撕心裂肺的喊着“香香”，自己的心如刀绞。
自己对四爷的感情是真的，而四爷对香香的感情，是刻苦铭心的吧！否则，也不会在梦魇时，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痛哭。甚至，这是嫡福晋第一次看见四爷流泪。
“爷！醒一醒！”嫡福晋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动手推了推四爷。
“香香······”四爷终于是清醒了，呼唤着香香，坐了起来，紧张的四处张望，寻找着香香的身影。
“爷，这里？不是沁香阁。”嫡福晋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酸，拿出手帕，帮四爷擦汗。
四爷条件反射一般的弹了起来，然后怔怔的望着嫡福晋。嫡福晋艰难的让自己露出微笑，把手帕递给四爷：
“去吧！去找她吧！”
四爷看了嫡福晋半天，才缓过神：“对不起！”
“去吧！以后不来，也可以。反正，我永远都是四福晋，对不对？”
“是！对！四爷府的嫡福晋，只会有你一个！”四爷说的真诚。
“有您这句话，就可以了。您去吧！”嫡福晋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那，我走了。天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四爷拍拍嫡福晋的肩膀，披上衣服，极速的离开了。
沁园阁里，香香也突然醒了。是四爷在呼唤她呢？是孩子们在呼唤自己坐在床上，愣了半天。才发现床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外面院子里也静悄悄的，没有孩子们啼哭的声音。
吗？
那，是谁在呼唤自己？明明是四爷的声音啊！嗯，他才离开了半个晚上啊，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呢？
香香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实在睡不着了，躺着头太痛。干脆起了床，看见衣件上有四爷的一件外袍，顺手拿来，穿上。
轻手轻脚的往外走，隔间小榻上，碧云睡得正香。香香都快忘了，碧云会在这在这里，因为只有四爷不在的时候，才会有人在隔间里陪着她。
香香悄悄的走出隔间，来到外屋，推开正堂的门。正在廊上打瞌睡的小云子，听到开门的声音，瞬间跳了起来：
“姑娘……不，侧福晋，您需要什么吗？碧云睡死了？”
“嘘！小声一些，接着睡吧！我实在睡不着，在院子里走走。”香香看着小云子。
“那……”
“不用管我，去给自己抱床被子，天凉了，别冷到。”香香说。
“是，谢侧福晋！”小云子担心的望了一眼香香的背影，边看边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抱被子只是借口，香香就想自己一个人呆着，而小云子也是不敢打扰，却很担心。
香香坐在梧桐树下，抬头看着树梢上圆圆的月亮，那么亮那么圆的，朦胧的月光洒下，本该是浪漫无比的，香香此时却觉得三凄凉。
怎么办啊？才不见了半个晚上的人，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思念？香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咦？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突然在香香的脑子里蹦了出来：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回现代的最后一次机会？
“咔嚓……”晴天霹雳，让香香震了一下。闪电似乎就落在了沁相隔的墙外。
啪！
香香回头，什么东西从香香的里屋里，撞开里屋的窗户纸，飞了出来。香香还没有回过神，只见黑色玉佩奇幻的飘在了香香的眼前，发着莹莹的光芒。
“你是想告诉我，我现在也可以走吗？”香香对着玉佩说话。
玉佩就那么浮飘在香香的眼前，转了个圈，慢慢的往院门漂去。香香不自觉的跟着它，往外走。
从屋子里抱着被子出来的小云子，已经看不见香香在院子里了，只看见半掩的大门。小云子急了，跑去准备灯笼，要出去找人。
这边的四爷，不知是因为梦还是什么？心里慌的要命，披着衣服就往沁香阁赶。走了一半带路，晴天霹雳，闪电直下。四爷加快了脚步，不够快，施展轻功，飞跃而起。
沁香阁就在眼前，“咔嚓……”又一道闪电，就是电光，沁香阁的门外，香香一个人在黑暗中站着，什么东西漂浮在她眼前？
黑色玉佩？不是被自己藏起来了吗？
“香香！香香！”四爷大声的呼喊着，拼命的往香香处赶过去。
“爷！”似乎玉佩吸引住了的香香，看见了，在黑暗中，向自己飞跃而来的四爷。
“香香！不要走！”四爷瞬间来到了香香身边，想挡开玉佩，却被它让开了。
四爷把香香，紧紧地抱在怀里，带着敌意，带着警惕，死死的盯着漂浮着的玉配：
“香香不走，她不会走，谁都不能带走她？”
玉佩凝了一下，绕着香香的头顶，转着圈圈：“不可以，不可以！香香是我的。”
四爷一只手箍住香香的腰身，一只手把香香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藏着。
“爷！”香香被四爷按得喘不上气，费力的呼唤是四爷。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爷！”香香使劲的推了推四爷，可四爷的手气越箍越紧，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声音里也都是慌乱。
“胤禛！我喘不上气了。”香香推不开，使劲的，闷闷的喊着。
“对不起！”四爷瞬间放手，待香香抬头，满头的汗，满脸的泪。又紧张又委屈得看着香香：
“你不要走，以后我再也不去别人处了。我守着你，看着你。你不要走！”四爷想抱又不敢抱，恐惧的望着香香，哀求着。
“没有要走！”小香看着四爷，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双手搂着四爷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四爷身上。
“真的吗？”
“真的！”
“一定哦！”
“一定！”
“还好，还好！你没有像梦里一样，离开我们。”四爷哽咽着，把脸深深地埋进香香的颈窝里。

第378章 不负 

“还好，还好！你没有像梦里一样，离开我们。”四爷哽咽着，把脸深深地埋进香香的颈窝里。
香香看着自己头顶上的悬浮的玉佩，感觉着四爷再次越箍越紧的双手。
“还好，我回来了。你看看，它······”四爷侧身看了看玉佩：
“它想带你走，是吗？”
“我不知道。我刚才睡不着，在院子里散步，它自己分出来的。”
“······我已经把它藏好了，它怎么还······”四爷说得断断续续：
“香香不走！”
“······我······”
“滚开！香香不走。”香香的犹豫，似乎让四爷暴怒了，他抬手挥向不高处的玉佩。
扑通！
黑色玉佩竟然让四爷甩出去老远，直接落入不远处的荷塘里。
“爷······”香香惊呼，四爷顺着香香的声音，抬眼看着玉佩落入水中，发出了萤萤的光芒以后，似乎是沉下去了。没有动静，没有声音。
四爷确认后，掩耳盗铃般把头埋入香香的肩窝。没有说话，没有动。
香香看着一切在自己的眼前发生，从有些恍惚，到不可思议，到平静下来，接受事实……还有熊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
“对不起！”四爷颤抖着声音，有些委屈，又有些痛苦的说：“也许你想留着……”
“嗯！”香香叹了一口气，应该都落进水底里了，此刻他说这些，是有点马后炮。香香目光一闪：“如果我想留着呢？”
“什么？”四爷的身子一僵，声音都哆嗦了起来，试探着说：“那……我明天让人把水放了，帮你找就是。”
“……也好……还是要留着的，否则，哪一天你负了我？我就没有去处了。”香香幽幽的回答。
四爷不可置信的把香香从怀里挖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盯着她：
“你……真的这样想吗？”
“你也不敢承诺，这一生都不负我，不是吗？”
“我……其他的我不敢说，我敢说的是，你会在我心里一辈子。爱新觉罗·胤禛，这辈子，只爱香香一个人。”
“你说这话，你自己会相信吗？你只爱我一个人吗？宝宝们，怎么办？不爱他们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四爷急得的满头大汗，语无伦次了。
突然，四爷就不说话啦，放开了捧着香香脸的手，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香香：
“至少这辈子，我都会把你放在心上，不会对你说谎。香香，我，离不开你！”
四爷狠认真的说，眼泪一滴一滴的滚下来，嘴唇有些煞白，有些颤抖。
“傻瓜！”香香嘟囔一句，双手捧上四爷的脸，贴上了四爷的嘴唇。贴触，私磨：
“如果我要走，还会等到现在吗？敏娘娘说的时间，应该是昨天呀！”
香香环住四爷的腰，头埯靠进四爷怀里：“无论以后，你是封王拜将，还平平淡淡做个闲事王爷，咱们全家人好好在一起，就是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说？我们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好好的过，好好的爱彼此！”
“嗯！……好……香香，这一辈子，爱新觉罗·胤禛，定不负你。”四爷抬起香香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嗯！”香香重重的点了点头。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所以才说，能在一起的每一天，好好相爱吧！
把每天，当世界末日来相爱！也许，就是最爱重的感情了吧！
“你怎么半夜三更的回来了？”待一切静下来，香香才想到这个问题。
“我做了一个梦，我到了你说的那个‘以后’，看到了不一样的你，那是你离开我们后的你……还有，我还梦到了，你不在我们身边的沁香阁。弘历和布尔和都长大了，可是，你不在我们身边。”四爷说着，想着梦里失去香香以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孩子们的委屈……心痛的无法呼吸，整个人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你真要跑回来，嫡福晋会伤心的。”
“如果我不这样跑回来，你，也许会走。那我和孩子们，也会很伤心的。”
“……”香香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
“无论如何？还是要有人不高兴和伤心的。可是，我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我会尽量给他们其他的东西，来弥补。所以，香香不用想那么多。”
“那我应该想什么呢？”
“想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养的棒棒的，想怎么好好的爱我？”
“哈啾！”香香打了一个喷嚏。
“冷到了吧？”四爷赶紧把香香拥进自己的怀里，拉好香香披着的衣服，才发现香香穿的是自己的袍子。
四爷莫名的眼眶一热，自己不在身边，香香失眠了。一个人半夜三更还在院子里散步，这已经足够说明许多问题了，不是吗？
四爷一把抱起香香，往院子里走。一直在院门口，默默看着香香的小云子，赶紧闪到了一边。
待四爷也抱着香香，住里屋去了。才关好院门，跟到正屋门口，看见小秋红着脸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关好门，守在外面。
拥抱着裹进被子里，紧紧的相拥和互相取暖。
澎湃的情感从心里，澎喷而出，需要一个出口，来发泄。
四爷觉得自己失而复得，而香香，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四爷的爱情。
炙热的爱和激情，再一次的交缠······
前所未有的栀子花香，在沁香阁喷薄而出，香味甚至溢满了整个花园。
还好是在晚上，秋风吹过，香味慢慢的在隐入栀子院里。
温柔到极致，深情到极致，原来，身体和心灵一样，都需要最真实，最极致的爱恋！
······
重新清清爽爽相拥着彼此。两个人的心，都被爱，满满的充盈着。
香香的爱，如同今晚最最浓烈的栀子花香；四爷的爱，如同今晚上的所有的柔情和细致。
“我爱你，香香！”嘴唇都被亲肿了，还在不舍的亲吻着。
“我也爱你，胤禛！”香香也亲亲他的。
“好好睡吧！明天我休沐，陪你睡懒觉。”
“好！”香香甜甜的笑了，然后努力的住四爷怀里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一夜好梦，自不用说。

第379章 夫 君 

一夜无梦，也许是最好的睡眠状态。黑色玉佩入了荷塘，两个人之间似乎再无隙细。
如同四爷所言，折腾了大半夜的两个人，第二天都睡得很沉。而香香却在日出的同时，在被隐约传来的孩子们的哭泣声中幽幽的转醒。
母子连心，母亲再怎么困顿？孩子们都的哭泣，仍然能够第一时间让母亲感应的。
香香偷偷的溜出了四爷的怀抱，披上衣服，去了育儿房。原来是弘历尿湿了床，不舒服了。
尿个床，虽然不是大事。但是香香看见弘历被捂红的小屁屁，还是心痛了。
本来弘历就很乖，如果不是实在很难受，也不哭。所以很多时候他尿湿了，也会被忽略掉。
香香让他们打了热水，亲手给弘历洗了个澡，擦了药膏，换了干净柔软的衣服。亲自给他喂了奶，再嘱咐奶嬷嬷们以后必须经常检查，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才明白，什么一老人总是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了。这不哭的，就这么被忽略了。
身上舒服了，也吃饱喝足了。弘历在香香的怀里，咯咯直笑，他的笑脸，灿烂的如同外面初升的太阳。
“咘……咕……”布尔和也醒了，她但是干爽，毕竟是女孩子。布尔和属于一尿就哭的那种。
“布尔和醒了！”坐在榻上高处，抱着弘历的香香一出声，布尔就“叽……咕……”的咕嚅着，引着母亲。
香香是意示奶嬷嬷把布尔和抱给自己，也给她喂奶。值得庆幸的是，香香的奶水很足，一次仍然还是可以喂饱两个小朋友。
“香香！香香！”急促的呼唤声传来。
“我在这里！”香香一听就知道，这人许是一觉醒来，没见自己，慌了。
果然，四爷连鞋都没穿的，闯了进来。看见香香抱着两个孩子，正在喂奶。才松懈般，叹了一口气。
“爷，怎么连鞋都不穿？地上凉，过来坐下。”香香对着门口喊：“小云子，把爷的鞋拿来。”
四爷冲到香香身边坐下，根本就不顾香香正在喂奶，硬是从背面紧拥着香香：
“说好睡懒觉的，怎么可以自己跑掉？”
说得轻松，身子切还在颤抖，紧贴香香后背的胸口，心脏在震耳欲聋的跳着，香香感觉到了。
四爷一抱上香香，一个奶嬷嬷都不好意思的转身或者低头做事。香香空不出手来，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紧贴着自己的四爷。
“没有跑掉，已经跑不掉了。瞧，孩子，老公，热炕头。我最爱的三个人都在身边，我还能去哪儿？”
“嗯……嗯？老公？”
“就是你啊！”香香轻声地在他耳边说。
“我是夫君，叫我夫君。”四爷用嘴唇蹭着香香的耳朵。
“不要啦！”四爷温热的呼吸，让香香耳朵痒痒的。
“叫一声。”四爷仍然暧昧地说着。
“不要！”香香红着脸拒绝，换来的是四爷有些放肆的亲吻。香香正要阻止，“嗝！”吃饱喝足的布尔和，打了个嗝。非常有效的阻止了，肆意妄为的四爷。
“鹅鹅鹅！赶快抱着孩子拍嗝吧！”香香用背，推了推四爷。四爷才不情不愿的放开香香，两个人各抱一个孩子，拍了嗝。
让奶嬷嬷们，抱去照顾了。四爷才不倾香香的反对，一个公主抱，抱着香香回房间。
“不要老是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抱我……”虽然只是在沁香阁内，虽然下人们已经习以为常，可香香还是羞红了脸。
四爷才不管了，把香香直接抱上床，又压了上去……一个劲儿的，非让香香唤他“夫君”。
香香不好，硬是折腾着不停，实在受不住了，香香软软糯糯的一声“夫君”，更让四爷起劲儿了……
待结束，洗漱好，香香已经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虽然知道，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四爷守身如玉了很久。可是，也受不了，这几天连翻的折腾呀。
四爷让人把早膳送进里房，自己亲手喂着香香喝汤，吃稀饭。待俩人都吃饱喝足了，才慵懒的拥着香香，靠在床头，休息。
香香再一次的黄昏欲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四爷的话，实则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好不好？好不好嘛？”四爷撒娇般的轻咬香香的耳坠。
“什么呀？”微微的刺痛，让香香不得不提起精神。
“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都唤我‘夫君’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不要？本来就是夫君吗？”
“被人听见了，多羞耻！”
“所以才说，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叫嘛？”
“……”
“好不好？”
“真是！知道啦！我还想睡觉，别闹！”香香舍不得离开四爷的怀里，又想睡觉，侧身埋入人家胸口。
“好好睡吧！我陪你！”四爷同想吃糖的孩子，终于得到了糖，眉笑颜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午后。连午膳都省了，两个人醒来，已经都下午茶时间了。
“温柔乡，太要命！都懒惰了。”四爷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啊！色令智昏，以后万不可如此。”梳妆台前的香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可是，我们家香香太香了，忍不住。”
“咳！”香香清清嗓子：“我是说我自己，都颓废了！”
“什么，自己？意思是，我是‘色’啰！”
“当然啊！我们胤禛是个美人呢？”
“你说什么？”
两个人如同孩子一般，又闹到了一堆……
梧桐树下，香香让人备了点心和茶。和四爷悠闲的树下对饮，当然香香喝的是牛乳。
从香香坐月子过半，在叶天士的示意下，香香开始喝牛乳。
今儿个，小云子他们准备的是牛角面包。现在不用香香指导，他们都可以做出非常香甜可口的牛角面包了。
“香香！”
“嗯？”
“我想抱你。”
“咳……咳咳……”不是才把了一夜和半天吗？
“你慢点喝，我又不抢你的。”四爷笑着帮她拍背，顺便把香香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爷，这样不太好吧！”香香虽然也很受用，却觉得他们两个这样，实在太过了，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哪里过分了？自己的家里，抱着自己的媳妇儿，都不行啊！”
香香瞬间无语！好吧！其实自己，也很喜欢四爷的怀抱。就不再挣扎了，随心任性一把。

第380章  见行宴 

又过了几天，钮琇托跟在他身边的四爷府的护卫，来给四爷和香香说一声，他马上要回广东了，想再见见香香和孩子们。
香香听了，一个人坐在梧桐树下，沉默了许久许久。
“要不，我想想办法，让钮大人在京里做个闲职······”四爷蹲在香香面前，握着香香的手。
“不！”香香舒展开紧紧皱着的眉头：“他，有自己的使命。虽然我了解他不多，但是留他在京里做个闲职，不如让他确确实实的为老百姓们做点事儿，那样他也许更加的舒心和高兴。”
“我已经让钮大人晚上进府，咱们一起吃顿饭。再问问他的意思，可好？”
“……”香香点了点头。
自己穿回去的那几年，寻遍了关于四爷的一切东西，也找遍了关于钮氏香香的所有相关资料。
还找来了《觚賸》及《觚賸续编》，毕竟是白话文了，也许有些改动，但大体的内容应该是相似的。
书里的那些故事，“幽艳凄动”，虽然有些迷信过头。可当自己经历了这一切以后，香香感觉确实有解释不了的东西和事件。正确的心态，看待一切，就是。
虽然记录的是别人的故事，但小说总是影射着作者的一些内心和习惯。现在觉得，自己对钮琇的看法，应该是错不了的。
父女一场，无论是现在的香香，还是“以后”的香香，他们的父亲都是同样的相貌。香香看到钮琇的时候，老是把两个父亲，重合在一起。
本来说好，和四爷一起练习画画的，香香只得先放弃：“爷，今晚上的饭，我想亲自做。亲手给老人家做一顿饭，谢谢他给了香香生命。”
“好！只是不能累着才好。洗呀切呀的，让他们来。炒菜炖汤，你再动手，可好？”
“嗯！”香香滑入四爷的怀里，瞬间被紧紧的拥住。
不知不觉中，香香真的很喜欢四爷的怀抱，喜欢两个人之间的拥抱。四爷的怀里，又暖又结实，让香香非常的安心。就算只是靠靠，也非常的舒服。
“爷！”
“什么？”
“我好像对你上瘾了。”
“上瘾？这是什么话？”
“就是对你上瘾啦！离不开你啦。每天都想见到你，每天都想让你抱抱我。”
“那当然好啦！我早对你上瘾了，我巴不得每时每刻都抱着你。”
亲昵的颈项交缠，水乳交融，浓浓的情意，紧紧的包裹着两个人。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香香开始行动了，立了菜单，立了需要的材料和佐料。然后开始分配任务：
“爷，让厨房烤只鸭子吧！那个我不会。”
“小云子，拿着单子去厨房找材料，没有的，就出去买。厨房里现有的，让四爷带着人带回来。”
“小秋，碧云你打下手，开始生火，把烧炉也点好。”
一通吩咐以后，所有的人，包括四爷，开始行动。
两刻钟以后，厨房里有的，香香需要的，装了一小车，推到了沁香阁。而且，有一部分是食材比较新鲜，倒不是香香点的。香香瞎看了看，也就留下来了。
香香本来是想炖一个“冬虫草炖水鸭”，厨房里正好材料都有。甚至都配好了，放在一个盒子里。
而另外一个盒子里，放着“百合蜜枣猪肺汤”的材料。
小云子在旁边解释，是南方来的那个大厨，给香香准备的。甚至还很贴心的，准备了两个煲汤用的砂锅。
还有时令蔬菜，几乎也是洗好了，备着的。切一切，就可以下锅炒了。
“太有心了！”香香有些感动呢：“小云子，等一下你送厨具回去的时候，找你秋姐姐拿十两银子，打赏给他。”
“侧福晋，要烤点心吗？”碧云已经把烤炉都生好了。
“先考一饼干和面包。”香香到。
“侧福晋，您要来做形吗？面我早上就和好了。”小秋道。因为香香的习惯，饼干或者面包吃完了，小秋不用香香嘱咐，自己也会上手做。
“是，我要自己亲手做。”香香戴上围裙，进了厨房……
太阳西下，钮琇又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应约而来。香香也已经在院子里，梧桐树下，摆好了桌子。
天公作美，今儿个的天气不错，哪怕夕阳西下，也没有觉得很冷。钮琇拜见了四爷，两个人在屋子里聊了一会儿。
香香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出来吃饭。梧桐树下，摆了两桌，几乎都是香香亲手做的。
四爷让钮琇和他同桌，钮绣还尴尬了一会儿，才发现，香香也和他们同桌。
而另外一大桌，坐的，是清香阁里所有的人。钮琇有些惊讶的看着香香。
“钮大人不要见笑，香香这儿呀，没大没小习惯啦。”四爷笑着说。
“我难得下厨一次，当然是多做一点，大家一起吃啦！否则，下次要吃我亲手做的，可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呐。”香香解下身上的围裙，坐在四爷的另外一边，钮琇的对面。
“这些都是您亲手做的！”钮琇感动的颤抖着声音。
“除了烤鸭和卤煮，都是我做的。我手艺有限，父亲尝一尝。”香香说着给钮琇盛了一碗汤。而，在此个同时，四爷也盛了一碗汤，放在香香的面前。
“大家都吃吧！”四爷挥挥手。
“谢谢主子爷，谢谢侧福晋！”众人行了深蹲礼后，看着四爷先动手了，才都开始吃饭。
俩桌之间，摆的不远不近，一来不会让小秋她们觉得束缚，二来主桌也好讲话。
钮琇第一次看见，皇子的家里，竟然如此的吃饭。一般的大户人家都做不到呢？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一个问题，四爷溺爱极了香香，什么都是以她为主？想她所想，做她所想！
特别是刚才在聊天，让钮琇再一次感受到了四爷对香香的宠及爱。而在这一刻，香香做事为人的真诚和出人意料，让钮琇有些明白，他这个从来未受自己一点点教育的女儿，不仅长得漂亮，有才有能，还特别的善良。
想想孩子们满月的那一天，到今天香香的所作所为，让钮琇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个女儿，可以受到那么多人的爱护和庇佑。
“父亲，起筷吧！”香香唤。
“好！好！都多吃一些。”钮琇红了眼，赶紧低头喝汤。

第381章 送 别 

一顿饭吃下来，所有的人都很满意。特别是香香，所有的人，都在夸赞她的手艺。
而且，小秋她们那一桌，确实也把所以的盘子，都吃到见底了。四爷也直嚷嚷着，吃的特饱。
钮琇更是一直底头吃饭，吃得香香都怕他吃太饱，不舒服了，才停下手里的筷子，和四爷对饮了几杯。
晚膳结束，四爷让人特定在育儿房里，给钮琇和香香准备了茶，留了时间，让他们说说话，并且和孩子们相处、相处。
“刚才四贝勒爷已经和我说过，让我留在京里的事儿。香香，父亲对不起你！父亲还是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是要回去。”
“我知道！父亲的想法，我也猜猜到了您的决定。您放心，我能体谅！”
“是，我刚才拒绝四贝勒爷的好意时，四贝勒爷也说了，你早就这样猜了。”
“父亲，我看过你的书，知道您是怎样的人！”
“你看过我的书？我的书在京城里，也有吗？”钮琇惊讶道。
“有啊！父亲写的很好，香香非常的喜欢，有空时，经常拿来看呢？”
“我听他们说了，你是进了四爷府才开始学文断字的，可是，对于你着学字和诗词歌上的天赋，四贝勒爷都是赞不绝口的。”
“那有？不过，我好歹是一代才子的女儿，不能太让父亲丢脸，不是？”
愣了一会儿，钮琇才反应过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你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儿。香香，谢谢你！”
“父亲，别这么说。我的生命，是您给的。”
“谢谢香香！”钮琇老泪纵横。
“哼唧······嘟······”弘历嘟嘟囔囔的。
“嘟······”布尔和也不甘示弱，吸引着母亲和外公的注意。
“咱们弘历在说些什么呢？”香香抱起弘历，又看了看正在吃手的布尔和。
“父亲，您可愿意抱抱孩子们？”香香看着钮琇慈祥的双眸。
“可以吗？”
“怎么会不可以呢？他们可是您的外孙子？”香香说着，把弘历抱给钮琇。
钮琇抱着弘历，激动得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抱了弘历，又抱了布尔和。
“今天，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天。这幸福，是你给的，香香，父亲谢谢你！”
香香甜甜的笑了。此时此刻，香香原谅了一起，包括“以后”的那个父亲。
天都晚了，钮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四爷留了老人家，可老人家太过遵守规矩，还是趁着夜色，离开了。
晚上，四爷和香香一起洗漱，一起休息了。香香才开口：“爷，香香可以求您一件事情吗？”
“求？这么严重？什么事情呢？”四爷心里又惊又喜，香香似乎没有求过自己什么事情呢？
“后天，父亲离开京城，我想出府，去送一送。”香香突然的有些伤感。
“这点事情，用不着‘求’，是应该的。到时候，我陪你。”
“真的吗？谢谢爷！”香香高兴的亲了四爷一口。香香高兴了，四爷当然也跟着高兴。
香香一早，就开了清单，让小云子出去购物，顺便打听了钮琇要在明儿个一早，坐船离开。
第二天，天都还没有亮，香香就起床了，四爷当然陪着。苏培盛，曹颙和小云子都跟着。一起前往码头。
码头的一家面摊上，钮琇和他的随从，在又暗又晃的灯光下，正在等待着店家煮面。
“老爷！多穿一件衣服吧！”钮琇的老仆人给他披上了一件，有些旧的袍子。要回去了，钮琇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衣服，不仅谈不上华丽，还都是穿了很久很久的，变了颜色的。
“父亲！”熟悉又陌生的一声呼唤，钮琇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望向匆匆赶来的一队人马。没有错，是香香，还有四贝勒爷。
“四贝勒爷吉祥！”钮琇迎了上去，行礼：“香香，您们怎么来了。”
“父亲要走，做女儿的来送一送，是应该的。”香香走近钮琇，就着微微亮的天光，看清楚了钮琇身上穿的衣服。
不意外，却看了让香香心酸！给自己和孩子们买了那么多的衣服、首饰、玩具，应有尽有。而他自己，除了官服，连一件像样的袍子都没有。
怪不得，来府里几次，都穿着同一件袍子。或许，他拿得出手的袍子，就那么一件吧！香香几乎要泪眼朦胧了。
还好，自己猜到了，也准备了。否则，且不是要后悔不已了！怕赶不及，四爷带着香香骑马先来了，曹颙也骑马跟着。苏培盛、小云子驾着马车，晚一步，也得到。
钮琇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再叫几碗面。四爷先开口了：“商家，麻烦再来五碗面。”
香香扶着钮琇到面摊前的桌子前坐下，点完面的四爷也坐在香香旁边。
话还没有说几句，面就上来了，味道还不错。可是，香香和钮琇，只吃出了酸味。
面都没有吃完，钮琇要坐的官船开始放客人上船了。苏培盛和小云子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交给了钮琇的随从。
“香香，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一个小老头，用不了什么东西的。”钮琇一看急了。
“父亲，女儿不孝，不能在您身边尽孝。无论如何，不可推辞。”香香主动的握住钮琇的手。
“钮大人！就收下吧，否则香香要日日不安了。”四爷附和着。
钮琇向四爷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拍拍香香的手，小声的说：“四贝勒爷毕竟是皇子，你虽然成了侧福晋，可四爷府的女眷来头都不小。
父亲无奈，无法给你撑腰。给你的财物，好好用起来，不要委屈了自己。如果银子不够用，就给父亲写信，家里还有老宅，空着也是空着······”
“父亲！”香香又是感激，又是无奈，做了侧福晋的女儿，还有让老父亲买了老宅，来救济？
“父亲勿忧！”香香也靠近钮琇的耳边，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父亲有所不知，您给我们买衣服的那家‘添衣阁’是，是额涅格格和女儿一起开的！”
钮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香香。紧紧的回握了香香的手，使劲的点点头，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儿。还没有恍过神来，已经被随从，扶着上了船。
风顺船快，两两相望，挥手道别······不一会儿，船就在香香的视线里，消失了！

第382章  伤痕 

十七天以后，香香收到了钮琇的书信，钮琇已经安全的回到了广东。随信，钮琇还给香香稍带上了一本的手写的《觚賸》，说是第一本自己亲手抄写的完整版。
香香非常欢喜，也非常珍惜，花了几天的时间，细细看过后，非常慎重的收了起来。而在外面的书架上，还有一套在书局里买的《觚賸》。
至此，香香和钮琇之间，经常有了书信的来往。在这个时空里，香香挂念的人，又多了一位。
钮琇离开的时候，香香送给她的那个小箱子里，放了一百两白银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钮琇虽然知道香香能赚钱，还是因为香香的大手笔觉得不妥当，还是劝说了香香一翻，让她多为自己和孩子们做打算。
还说用香香给的银子，正好给县城的孩子们把学堂修缮一下。又给农民们买了一些农具什么的。
香香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这个父亲，虽然没有养育过自己，却是在做利国利民的事情，心里欣慰了很多。
认了父亲，晋升为了侧福晋，可是香香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如果有改变的，也都是来自于两个宝宝的和他们对香香及周围人的影响。
一个月，两个月，孩子们长得飞快！要入冬了，各种衣服被褥，都要做起来。
府里换季做衣服的第一天，李侧福晋就让府里的所有后院，在嫡福晋那儿集合，挑选衣料，栽布制衣。
香香除了去给嫡福晋请安，几乎不怎么出来走动。今儿个出来，给所有的孩子们，都做了小饼干。
无论真假，四爷府的女眷们之间，都非常和睦。外人是那么认为的，香香也是那么认为的。
只要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一切都是和平的景象。当然，这只是片回之见。
事实是，现在四爷独宠香香，连初一，十五，四爷都只是在嫡福晋那里用膳，而不过夜。
四爷回了府，偶尔在前夜处理一些事情。大部分的，都搬到了沁香阁。不乱服与不服，其他的女子，也没有机会，没有时间“下手”。
正因为这样，香香更加的低调。沁香阁的人，无论是谁？别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偶尔有冒犯的，香香通常都是温和的处理。说白了，自己人吃亏一些，私下里再好好安慰便是。
所以，到现在，香香去嫡福晋那儿请安的时候，通常都是孤身一人，让小秋他们在花园里等候。
今天是因为香香带了小饼干，碧云才帮着她，拎着进了嫡福晋的院子里。
对于香香的礼物，孩子们倒是非常高兴，额娘们每个人的脸上也都露着微笑，客气的谢过香香。
孩子们拿到小饼干，都开心的吃了起来。香香做的小饼干，就是和平时厨房做的完全不一样，甜甜脆脆的。碧云也就留在那儿，陪孩子们玩了。
而大人们在正堂里，选着各种料子。今年香香的位份不一样了，可以做三身衣服。不过对于香香来说，现在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了。
所以随便选了三匹素色的布，就坐在一边歇息。因为要喂奶，不敢喝茶。又不想向别人解释什么，就安静的坐在一边。
“我的，今年做了俩身，就行了。”年侧福晋也选好了，坐在香香的对面，悠闲的喝着茶。
“为什么呀？年侧福晋。”钮钴禄格格不解的问。
“我额娘帮我和三格格，在添衣阁定了他们今年最新的衣服，从里衣、外袍、夹袄，长袍，披风，靴子，各订了三套呢。”年侧福晋提高了声音，保证让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听得到。
香香低着头，笑得非常的开心，那都是自己的生意，不是吗？客人这么豪气，老板怎么能不开心呢？
忍了半天，香香憋住了笑，才换上羡慕的眼神，向年侧福晋望过去。
“年妹妹好福气啊！娘家人这么心疼你和三格格。”李侧福晋道。
“这个倒是，我阿玛和额娘，还有哥哥们都很心疼三格格呢。”年侧福晋放下茶杯。
还有一个人，自己坐在角落，连衣料都懒得选，那就是耿格格。失去孩子后，那么久了。今天，可以算是她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小院子。
旁边的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啊？似乎和她无关一样，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门外。听着孩子们，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
香香没有参与年侧福晋他们的话题，再注意到耿格格以后，轻轻地走了过去，安静的陪着她坐了一会儿。
然后才开口：“我看，那匹红色的缎子，很合适妹妹。我让他们拿过来给你试试，可好？”
耿格格面无表情的愣了半天，跟着她的丫鬟，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她才转头看向了香香。艰难地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香香看其他人都忙着，就自己站起来，亲手拿了一匹红色的和一匹紫色的布。拿到耿格格的面前，对比了一下。
“两个颜色都很衬你，就用这两匹做衣服可好？”香香问道。
“主子，侧福晋写的这两匹，都还漂亮的。”耿格格身边的丫头说。
“你们都说好，就这两匹吧！”耿格格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可说完话以后，就又望向门外，恢复了刚刚的样子。
目光没有焦点，身边的人和事儿，她似乎都不上心。香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她身边的丫头说：
“你好好照顾你们主子吧！万一，万一你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来沁香阁。”
香香说罢，去嫡福晋那儿告退，怕孩子们该醒了，要先回去。嫡福晋深深地看了香香一眼，香香生完孩子以后，身材更加的丰满了，整个人红润又精神。
虽然得四爷独宠，她却反而更加的谨慎和低调了。不仅对自己，对其他人也更加有礼貌和尊敬。让人，挑不出她的毛病。
嫡福晋允了她的祈求，香香仍然是一个一个的和其他人告别，才转身出去。
当她独自踏出屋门的那一刻，屋里所有的人，都盯着香香的背影，各种眼神都有！
“碧云，回去吧。”香香喊了还在和孩子们玩耍的碧云。
“侧福晋，您来一下。”碧云快速的出来，向香香招了招手。
“怎么了？”香香走了过去。
奶嬷嬷们在远处聊天，孩子们在一起玩耍，香香走了过去。
“您看！”碧云拉着大格格的手，大格格使劲的把双手背到后身面，不让看。
“怎么？”香香也发现了异常，走过去，把大格格拉到奶嬷嬷们看不见的树后。
碧云拉起大格格的裤脚，天！大格格的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第383章 都是四爷的孩子 

“大格格，你可愿意同我回沁香阁，看看四弟弟和四妹妹。”香香看着大格格腿上的伤痕，问的却是这样的话儿。
“我······额娘不会允许的。”大格格像犯了错一样，低着头，小声的说。
“没关系！我去和你额娘说。”香香放下大格格的裤腿，拉着她的小手，轻轻的说。
“香额娘，您可以不要把我腿受伤的事情，说出去么？”大格格哀求的望着香香。
“痛不痛！”香香自己成了母亲以后，她所有的软肋，都是孩子。
“不痛了！”大格格甚至挤出了一点微笑，明明还有新的，红肿的伤口。
“香额娘可以知道，你的腿，为什么会受伤吗？”香香试探的问。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跤了。”大格格搅着自己的手指，明明是被打的痕迹啊？
香香摸了摸大格格，心里多少明白了：“擦过药了吗？”
“擦了，每天都擦，是额娘亲手帮我擦的。”大格格说这话的时候，忧伤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丝的欢喜。
“你好好的和弟弟们慢慢玩！”香香看着心痛不已，摸了摸大格格的头，看了碧云一眼，如同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
除了嫡福晋的院子，香香没有沁香阁，反而去了前院。
“侧福晋来啦！”今儿个当值的冬梅有些好奇，自从四阿哥和四格格过完满月以后，香香就没有来过前院。
“我在书房坐坐，麻烦冬梅姐姐让人去门房那说一声，如果主子爷回来了，告诉他，我在这儿。”香香说着，进了四爷的书房。
虽然主子爷没有明说，但香香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前院各个房间的人。
冬梅不敢问为什么？赶紧使了小福子，去门口等四爷。自己给香香上了温水和点心。冬梅是知道香香的习惯的，自从生完孩子，她就不喝茶了。
香香凝着脸，咬着手指头，皱着眉头，想着刚刚自己看见的一切。会使宋氏自己下的手吗？
其实啊！答案已经是肯定的，大格格说啦，宋氏还帮她擦药。作为大格格的亲生额娘，如果是别人打的，宋氏怎能无动于衷。
可是，为什么呀？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平时磕着碰着，都心痛得不得了？怎么能自己下得了手？
香香回忆着今天看见宋氏时的情形，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香香就没有过多的注意她。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出来了？”四爷一进府，听说香香在书房等自己，就大步而来。
“爷……”香香唤了一声，且有些说不出口。自己也有错啊！似乎是自己霸占了四爷全部爱，才忽略了其他的孩子们呢。
“这是怎么啦？受委屈了吗？”四爷看着香香，眼眶都红了，赶紧把香香拥在怀里，心痛的问。
“是，受委屈！但，委屈的不是我。”香香道。
“是谁受委屈了？”
“不仅仅是受委屈那么简单，爷，你信得过香香吗？”
“当然！”
“那您现在让人去嫡福晋哪里，把孩子们都带过来，可好？”
“孩子们？”
“大姑姑、大阿哥他们，爷也好久没有陪孩子们了，不是吗？”
“真是善良的大宝贝！”四爷点了点香香的鼻子：“你是觉得我委屈了其他的孩子们？”
“好不好？”
“好！确实很久没有和孩子们玩了。”四爷放开香香，走到门口：“苏培盛！去嫡福晋哪里，把孩子们都带过来，是我想孩子们了。”
“是，奴才这就去！”苏培盛笑着，刚要走，被香香叫住了：
“苏公公，大格格无论如何，也要带过来。无论她额娘说什么，都要带过来。”香香嘱咐着。
“是！”苏培盛知道，香香下来喜欢大格格。
“是大格格又受了什么委屈吗？”四爷看着是苏培盛已经去接孩子啦，香香还皱着眉头。
“爷，香香错了。”香香非常难过的低着头。
“大格格受委屈，你有什么错？”声音拉着香香坐下。
“是香香不懂事儿，霸占了四爷所有的爱和时间，都是我的错！”香香自责了起来。
“你是在说什么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四爷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香香。
“大格格受了很大的委屈，而且，还受伤了。”香香说着，眼泪都快滴下啦。
“受伤？怎么会受伤呢？”四爷也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是很确定，她是怎么受伤的？可她身上有伤……等大格格，你不能黑脸，咱们好好的，慢慢的问。”香香道。
“……”四爷沉默了。
“主子爷，侧福晋，孩子们来啦！”碧云在门口说。
香香从四爷怀里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大格格确实也来了，她的奶嬷嬷拉着她的手，站在孩子们的最后面。
“苏培盛，上次爷是不是买了一些玩具回来？拿出来给孩子们玩吧！香香记得前两天四爷给四阿哥和四格格买拨浪鼓的时候，也给其他孩子们买礼物了。
“侧福晋好记性，是买了一箱子呢，买回来一忙，奴才也忘了。奴才这就去，把玩具都拿出来。”苏培盛说着，跑去找东西了。
“苏公公，侧福晋，忘记都在这里呢。”小胡子抱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四爷也来到香香的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站。
“孩儿们给阿玛请安！给香额娘请安！”孩子们都争先恐后的过来请安，眼睛切都望着那一箱玩具。
“好！都起来吧。每个人都有，不急。”四爷笑着抬抬手
“谢谢阿玛！”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向小福子跑去，只有大格格，被奶嬷嬷牵着，慢慢的跟在最后面。
“大格格，来阿妈这儿。”四爷喊了一声。
“是！”大格格应了，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奶嬷嬷，仍然缓慢地走向四爷。
还有几步的路，四爷走了过去，一把把大格格抱了起来。
“嗯！”被托着抱起来的大格格，皱着小脸，哼了一声。
“轻一点！”香香也出声。
四爷感觉到了，抱着大格格进入书房，对着要跟进来的奶嬷嬷道：“我和大格格说说话儿，你下去吧！”
站在屋里的香香，在四爷进来以后，顺手把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四爷抱着大格格坐下来，“啊!”大格格有哼了一声。
“是不是很痛？”香香看不下去了，把大格格从四爷腿上拉下来。拉起大格格的裤腿，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小腿。
轰！
大格格腿上的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一股热血冲上心头，四爷脑袋嗡嗡直响！

第384章 大姐姐 

大格格腿上的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一股热血冲上心头，四爷脑袋嗡嗡直响！
“爷，你先坐一下。”香香把脸都急得通红，猛然站起来的四爷，压着他的肩膀坐了下来。再拉着大格格的手，走到书房的屏风后面，那儿是四爷小憩的地方。
“香额娘这儿有药，擦上马上就不疼了。”香香其实轻轻地拥着大格格，顺了顺他的后背，才说出了目的。
大格格点点头，有些害羞的，任香香脱下她的外裤。小腿，大腿，臀部，乌青和伤痕遍布。
香香拿出了刚才准备的药膏，还是自己上次受伤的时候叶太医给她开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让自己不要颤抖，快速准确的帮大格格上了药。
虽然大格格没有出声，香香也尽量的轻手了。可等她擦完药，大格格仍然已是满脸泪痕，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香香心痛极了，用手绢帮大格格擦了眼泪，轻轻地抱抱着她。才牵着她的手，到外面找四爷。
“来阿玛这里。”四爷看到大格格出来，向她伸出了手，脸上的表情，尽量的柔和。
香香把大格格的手交到四爷的手里，对她温柔的笑。
“告诉阿玛，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四爷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听着温柔。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大格格声音小小的说。
“玉儿！”四爷很少唤大格格的小名，买被唤，说明四爷不高兴了。大格格偷偷的抬头看四爷，果然刚才的温柔换成了一脸的严肃。
“阿玛不要生气！真的是玉儿自己弄的。”大格格拉了拉四爷的手袖。
“来人！”四爷吼了一声，连香香都被吓了一跳。
“把大格格的奶嬷嬷叫进来。”四爷道。
“阿玛，阿玛不要叫人，不要！额娘知道了，会生气的。”大格格一脸的惊慌失措。
“你额娘不知道你受伤了吗？”四爷问。
“……”大格格拧着自己的手，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格格不怕，跟你阿玛实话实说。你身上的伤口，要不就是被捏的，还有被小木条抽打得痕迹……他是你阿玛，不会伤害你的。”香香蹲在大格格的面前。
“那……会惩罚额娘吗？”大格格悄悄的看了看四爷，又低下了头。
“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我再来决定要不要惩罚她？但是，你只能说实话。”四爷绷着脸。
“额媳最近生病了，她很痛很痛。额娘说，我痛，她就不痛了。”八岁的小孩子，对许多事情一知不解。只是发自内心的爱自己的额娘和心疼自己的额娘的。
“额娘有一根小小的柳条，用它‘拍拍’我，额娘就不痛啦。”大格格的脸上，甚至有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香香和四爷的眼里，其实刺眼而心痛的。
“那……除了柳条，还有什么？”香香诱导着。
“额娘只是用柳条。”
“还有谁？谁拧了你。”香香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下得了手。
“是……是奶嬷嬷。额娘‘拍’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出血，会弄脏裤子。嬷嬷觉得很麻烦，就……”大格格的话，香香打断。
“好啦！好了！”香香再一次把大格格拉入自己的怀里，这样的事情，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导致这一结果的，或许还有自己的原因。
“香额娘，我困了。”香香给大格格的药膏里，有阵痛，镇静药材的成分。
“好，到里面睡一觉好不好？”香香说完话，再看怀里的大格格，已经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香香轻轻地抱起大格格，把他抱到屏风后的榻上，给她拉好小毯子。看着大格格皱着眉头，缓缓的，睡安稳。
香香抬头，看见四爷站在屏风旁边，红着眼睛看着睡着的大格格。香香走了过去，拉着四爷的手，走到外面坐下来。
“我想，把大格格带回去沁香阁住几天？宋氏及奶嬷嬷的事情……让大格格，直接在我那住一段时间也好。”香香道：
“等，宋氏想清楚了，再让大格格回去。”
“嗯！”四爷点了点头：“你在这儿陪陪她，我去去就来。”四爷说完，就出去了。
香香拿了一本书，坐到大格格的旁边，抱着书，却看不进去。心里不断地想着宋氏，看似人畜无害的她，到底为何会这样狠心？
大格格这一睡，就是将近一个半时辰。四爷回来了，没有说如何处理了，香香也没有问。
两个人拉着手，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榻上的大格格。待大格格醒来，两个人都同时对着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阿玛，香额娘！”大格格揉着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
“玉儿，睡得可好？”四爷伸手揉揉她的头。
“阿玛，我睡得可好了，连梦都没有做呢。”
“那就好，马上就该吃晚膳了。和阿玛回沁香阁看看弟弟妹妹可好？”
“好呀！不过，我要不要去跟额娘说一声？”
“不用啦！我叫你的奶嬷嬷回去告诉你额娘了，你额娘有些不舒服，让你的奶嬷嬷照顾她。”
“俺娘不舒服？是不是她头又痛了？”大格格有些焦急。
“没有，就是东西吃多了，肚子有些痛罢了。阿玛叫府医过去看了，你额娘想好好的去休息，你就暂时不要回去打扰她了。”
“好……”大格格低着头，有些难过的答应了。
当晚回到沁香阁，香香让厨房里做了大格格，平时爱吃的饭菜。吃完晚膳，带着大格格，和四阿哥四格格一起玩。
当大格格看见香香亲自给两个宝宝洗澡的时候，大格格惊讶极了。香香问她，想不想一起帮忙？大格格激动的点头答应了。
洗澡的时候，小弘历太过调皮，又喜欢水。一放进浴盆里，就蹬着小脚。
啪！
手手脚脚一起使劲，弄得香香浑身是水，大格格都惊呆了。香香一手抓住弘历的小脚，一手对着他的小屁股拍拍：“你这个小调皮，再这么不乖，额娘要打你屁屁喽！”
“香额娘，你不生气吗？”大格格瞪大眼睛。
“弟弟还小，不懂事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香香笑着说。
相比下来，布尔和就不喜欢水了，特别是要准备洗头的时候，就开始哭了。小手乱抓，一把抓住了大格格的手指头。
突然，布尔和睁开眼睛，看了看目己抓住的大格格，竟然就不哭了。一直抓着不放，直到洗完澡。
“看来，我们布尔和，很喜欢大姐姐呢。以后，大姐姐要多多带着弟弟妹妹玩哦！”香香道。
“我是大姐姐，我一定会的！”大格格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

第385章 年 

冬天来的那么没有悬念，鹅毛大雪飞落的那一天，正好人都在一块，香香觉得非常庆幸。
特别冷的早上，四爷难得的休沐，一大早起来，香香让人打开正屋的所有窗口，在正屋里生了几个盆煤火，弄得屋里热乎乎的了。再相应的半关上窗户，把孩子们都接到正屋。
开始给两个宝宝们洗漱，喂奶，宝宝们。将近四个月的宝宝，长的都很快，也都很乖。除非尿湿了不舒服，否则醒来也是自己“咿咿呀呀”玩自己的手，不会哭了骗人。
孩子们在正屋喂奶玩耍的时候，香香让人也把育儿室打扫通风，生上炭火……
“香额娘早！”大格格今儿个起的有些晚，不好意思的走进正屋。香香正再抱着布尔和喂奶：
“我们玉儿睡得好吗？冷不冷啊？”
“我睡得很好，被子很暖和！我……我今儿个早上起晚了。”大格格走到香香旁边，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看着香香哺乳。
“没有晚，早上都还没有来呢。”香香亲切的看着大格格：“衣服穿的够暖和吗？”
“很暖，都觉得有些热了呢。”八岁的孩子，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沉稳，回答做事，落落大方。
“玉儿起来了。”从洗漱间出来的四爷，看着在沁香阁只生活了一个月的，就篡了个子，红润了面容的大格格，很是欣慰。
“阿玛吉祥！”大格格立刻请安：“阿玛对不起，今儿个早上我起晚了。”
“不要纠结这个问题，没关系！连你阿玛都会有休沐的时候，你偶尔睡个懒觉，怎么就不行了呢？”香香先开口。
“是，我没有说不行啊！”四爷拍拍大格格的肩膀，看着四阿哥在榻上，挥舞着四肢，看着大格格笑。
“来，抱布尔和拍嗝。”香香布尔和抱给四爷，自己又抱起弘历喂奶：
“今儿个你阿玛在家，等一下咱们可以和你阿玛一起画画。”
“……”大格格点点头，但心里是坦。和阿玛画画，阿玛会不会非常严厉呢？
相比较于香香，四爷平时还是严历的。不过大格格发现，只要有香额娘在，四爷不会发火，甚至连绷着脸的时间都很少。
在香额娘这里，阿玛像是不同的一个人，亲切，温柔。就像现在，每天都可以看到阿玛抱着弟弟或者妹妹，有些时候也会抱自己。这在以前，是大格格从来不敢想的。
“主子爷，可以吃早膳！”小秋说。
“正好，把这两个小祖宗喂饱了，我也饿了。”香香把孩子交给奶嬷嬷，一手拉着大格格，一手牵着四爷，请用早膳。
“有小馄饨呢！正是玉儿最喜欢吃的。”香香把馄饨端到大格格面前，而四爷忙着帮香香添汤。
这样的情景，每顿吃饭的时候，都会重复的出现。刚刚开始，大格格还红了脸，不习惯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和殷勤。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平时看着冷冷淡淡的阿玛，也可以这么温柔的照顾另外一个人。
亲亲热热的吃完早膳，然后画画，看书。香香发现大格格很爱学习，画画也很有天赋。没有故意的施加压力，或者阻止。大格格想学什么？想看什么？香香都是在旁边引导和支持的。
每天固定的，早上一个时辰的画画学习时间；而下午，香香会特地的带着大格格，玩闹一个时辰。其余时间，大格格爱干嘛就干嘛？
所以，大格格在沁香阁的每一天，都过的非常的充实。有香香和四爷的陪伴，还可以和弟弟妹妹们玩。
只是，毕竟是小孩子，新鲜感过后，想额娘是正常的。不过大格格暂时不敢说什么？问过现在带自己的秦嬷嬷了，嬷嬷说额娘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不能随便打扰。大格格也就忍下了这份思念之情，想让额娘早日日康复。
大格格的心里，没有太强的时间概念。但是听秦嬷嬷念叨，自己八岁的生日，要就到了。
香额娘特地让人给她做了新衣服，说是生辰的时候穿。虽然有些懵懂，但大格格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辰和阿玛的生辰就相差那么两天。
年底了，四爷非常忙，好像很久都没见他休沐过了。而大家都在忙碌的收拾着屋子，准备着过年。
大格格以住的生辰，额娘都会特地去厨房给她做一碗，厨房里也会给她们加菜，嫡福晋每年按例，都会送来一些小礼物。
生辰当日，早上吃的，是香额娘亲手给她煮的面。香香，很抱歉的跟大格格说，自己的手艺有可能赶不上她额娘。可她额娘病还没有好，没有办法亲自为她做，让大格格勉为其难。
大格格开心的吃下了面，香额娘说了，让她和阿玛一起过生辰。还拉着她，一起做了一个所谓的生日蛋糕，说是洋人过生辰的时候，必须吃这个东西。
晚上，香香给大格格和四爷都点了蜡烛，还唱了欢快的歌谣，说是恭贺两人生辰快乐的歌！
原来，过生辰不只是一碗面，一件衣服，还有那么多的礼节和快乐。
不过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对面的秦嬷嬷已经睡着了。大格格却一直在想额娘。想额娘为什么这么久了，生病还不好？为什么自己不能去看一下额娘。
也许，明天去求求香额娘，回去看看额娘。怕打扰到额娘，可是你也太强烈，想着远远看一下也好。
想好了，大格格才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就去想香额娘说了自己的想法，还忍不住的落泪了。
香额娘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说还是等阿玛，再回去看额娘。
果然，今天下午，阿玛和秦嬷嬷都陪着大格格，回去看了一下额娘。额娘脸有些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看来病的不轻。
见了大格格，好像也不怎么高兴，只是嘱咐她，要好好听阿玛和香额娘的话儿，就不再理她。
回到沁香阁，大格格委屈的哭了，觉得自己的额娘不喜欢自己了。香香抱着大格格，轻轻地摇晃着，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额娘，她的额娘只是病了，累了。等额娘身体完全好了，自己就可以回去和额娘生活在一起了。
香额娘从来说到做到，她说的话儿，大格格非常的相信。被拥在她怀里，大格格也觉得很温馨。自己的额娘，都很少这样抱自己。
大格格和四爷的生辰，过完没几天，春节不期而至。听说香额娘和阿玛要一同进宫，大格格过来问，能不能一起去？
阿玛说过两年自己再大一点，再带着她进宫去给皇法玛请安。香额娘特地拜托了她，在她不在的一整天里，让他好好的照顾弟弟和妹妹。大格格欣然接受！
这是香香成为侧福晋以后的第一个年，平时无论多么的低调和与世不争，今儿个要进宫了，什么都由不得香香自己了。
这个年，刚刚开始，香香就有些不适了！

第386章  年（中） 

大年三十，皇宫里的晚宴，四爷带着嫡福晋去的。这是惯例，也是规矩。
在府里管事儿的李侧福晋，通知了所有后院的女眷，在她院子里，吃团圆饭。这，虽然也有先例，但很久没有人这样做了。
李侧福晋这一举动，据说嫡福晋也是同意了的。还让她们慢慢的吃喝，四爷和嫡福晋尽量赶回来。
相比较于平时的宴席，宫里大年三十的宴席结束的比较快，而且就是皇帝自家人吃顿团圆饭。
团圆饭吃完了，送额涅格格回去休息去了以后，后宫们自己也有自己的乐趣。
成家立府的皇子们，也各回各家。哪里，还有一大堆的人，在等待着他们。在皇宫里，是儿臣，是孙儿。在自己的府是，是一家之主，是父亲、是丈夫。
非要去李侧福晋那里吃团圆饭，这也是年还没有开始过，香香就感觉不适的地方了。思索了一下，自己仍然没让人跟在身边伺候，而是带了大格格和秦嬷嬷前往李侧福晋那儿。
说是宫里的晚宴戌时未结束，所以家里的晚宴是巳时才开始。香香带着大格格和秦嬷嬷，已经吃过一些东西，垫吧一下，否则不是要饿扁了不成。
香香来到前院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到场，赶紧过去给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行礼问安，其他格格和宋氏又跟她互相见过礼，大家才入了席。
“香额娘，我想过去和我额娘坐，可以吗？”大格格目光闪烁，都不敢直视香香的眼睛。
“当然可以！”香香看了看旁边的秦嬷嬷，示意她跟着大格格。
香香答应的怎么爽快，是因为这是香香早就意料到的情况，也是香香带着大格格来的目的。
秦嬷嬷就和香香说过，大格格晚上会偷偷地抹眼泪。香香非常能理解，无论自己对大格格怎么好，毕竟自己不是她的额娘。
从见面，香香就一直暗暗的观察着宋氏。所以，看到了宋氏一见大格格，面如死灰的脸庞，有了红润。
而大格格更是，在见到自己额娘的瞬间，眼眶就红了。所以，香香知道有些冒险，还是答应了。
看着大格格坐到自己的身边，宋氏激动的浑身颤抖。拉着大格格的手，就流泪。
“宋氏，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年夜饭，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年侧福晋大声呵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宋氏吓得立刻拉着大格格下跪。可，宋氏发现，大格格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和自己一起跪下来请饶，而是挺直腰板站在，没有吭声。
年侧福晋抬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竟然对上了大格格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害怕的眼神。
“大好的日子，别扫了兴。大格格，赶紧扶你额娘起来。”李侧福晋道。
“玉儿谢谢侧福晋！”大格格清新而大声的说，并行了一个半蹲礼，顺便给宋氏擦干眼泪，再扶她起来：
“额娘身上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先回去休息吗？”
“不……不用了。”大格格少有的硬气让宋氏都有些吃惊。
香香看了，心里暗喜，毕竟是四爷的孩子，适当的引导，骨子里的东西，是会被传承的。
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都深深的，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香香。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是什么样的方式？让一个怯懦胆小的小女孩，有了这样的自信和理直气壮。
香香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给大格格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大家都吃起来吧！”李侧福晋抬了抬手，众人应了，开始动筷。
“额娘吃这个。”大格格给宋氏夹了一块烤肉。
“玉儿也吃！”宋氏只觉这样的女儿，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害怕。他们这样的身份，“硬气”不一定是好事啊！
她忘了，大格格不仅是她的女儿，也是四贝勒爷的女儿。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钮侧福晋可有什么话要讲？”年侧福晋直接点名香香。
“两位姐姐辛苦了，香香什么都不懂，只能以茶代酒，祝各位姐姐妹妹们春节快乐！”香香微笑着站起来，端起茶杯。
“妹妹太过谦虚啦！今年，好运都在妹妹身上了。龙凤双生子，再加上直接晋位侧福晋，而且是万岁爷直接下旨了。这一桩一件的，都是从未有过的喜事呢。”李侧福晋笑开了花，如同这些喜事，她也得到了很多的好处一样。
“就是啊！妹妹，今晚不喝一杯酒，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年侧福晋附喝到，甚至加重了“妹妹”二字。
“是啊！咱们姐妹都恭喜侧福晋晋位！好不容易今儿个有机会了，一定要敬您一杯酒。”钮钴禄格格说。
“是啊，妹妹就不要推辞啦！姐姐敬你一杯！”李侧福晋起身。
嗯！
香香心里叹了一口气，大不了两三天内，不喂宝宝们喝奶就是。今儿个如果不喝下这杯酒，自己就变成了那个大逆不道的人啊！得到更多的那个人，肯定要承担更多的东西。
“那，香香就谢谢各位姐妹啦。香香先喝了这一杯，谢谢各位姐妹！”香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这个东西啊！喝了第一杯，就停止，是不可能的。这个敬一杯，那个敬一杯，不一会儿的时间。除了宋氏，人人都敬了香香一杯酒。
“宋氏，你怎么还不敬钮侧福晋一杯呀？最应该敬她的，是你啊！帮你照顾了这么久的大格格！”年侧福晋到。
宋氏一听，稍微红润了的脸，一下子煞白的起来。颤抖着手，伸向酒杯，却没抬起来。
“宋姐姐一直在生病，就由香香来敬你吧！你以茶代酒就是。”香香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钮侧福晋！”宋氏有些摇晃的站起来。
“大家好兴致！”门口，四爷带着嫡福晋，回来了！
“主子爷吉祥！嫡福晋吉祥！”所有的人，都起来行礼。
香香也跟着众人笑眯眯的一起请安！其实，香香有些头晕了。长时间滴酒未沾的身子，香香才喝了几杯，头早就晕晕乎乎的了。
还有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的脸颊，也粉红粉红的。脸上，还挂着收不住的笑容，甜甜的笑容。特别是在看到四爷回来以后，更是笑得甜甜腻腻的。
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人，香香也许就直接扑进四爷怀里去了。一整天没有见到他了，很是想念呢！

第387章  年（下） 

如果不是当着那么多人，香香也许就直接扑进四爷怀里去了。一整天没有见到他了，很是想念呢！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香香贪婪的看清楚四爷的脸以后，就迅速的别开眼睛，不再看他。
而四爷一进门，看到大格格坐在宋氏身边，心里就不舒服了。一直盯着人家，把宋氏都盯得刹白了脸。
大格格也开始有些心慌，怕阿玛生气。习惯性的望向香香，想求助。却只见香香香低着头喝茶，根本就没有看他们这边。
李侧福晋起身，迎了四爷和嫡福晋上上座，自己才回到位置上。而整个过程，年侧福晋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身华丽的衣服，哪怕是在烛光下，看着都高贵又优雅。
“都坐吧！”四爷和嫡福晋的桌子是并排着，放在主位的，然后左右两侧的第一桌，分别是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香香的座位安排在年侧福晋在下一桌，与香香对座的是，一整晚，都在随波逐流的耿格格。
四爷坐下以后，发现香香仍然是在低头喝茶，喝完茶也是望向宋氏和大格格那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自己进门的时候，还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呢，怎么，现在就没有了呢？
一整天没有看见香香了，早上他离开的时候，香香还睡得正酣，舍不得打扰，亲了亲她，便离开了。一整天没有见人，虽然忙忙碌碌，可是心里早已经落空空的。
看见香香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落空空的感觉，是因为思念那个人呢？可不知为何，香香却不肯与自己对视一眼？
“大家吃的可好？今儿个难得团年，我敬大家一杯。”嫡福晋开口问。
“多谢嫡福晋！”众人起身，共同举杯。
这一下，香香不得不跟大家一样，起身面对正位。当然，四爷也才看清楚了，香香粉红粉红的脸蛋。
这？是又喝酒了？喝醉了？平时连茶都不愿意喝的人，怎么看都喝了不少？四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众人喝完酒，坐下来后。嫡福晋才发现四爷黑着脸，看了看周围，除了大格格坐在宋氏身边之外，没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啊？
宋氏打自己的女儿，出去。其实事发当时，嫡福晋已经狠狠的惩罚了。十大板，加禁足。并且重复的告诫她，大格格虽然是她生的，但她是四爷的孩子，是皇家的骨肉，容不得如此虐待。
宋氏一直都是被禁足的状态，今儿个是年三十，嫡福晋于心不忍，就让她也出来了。今天进宫的路上，也跟四爷打了招呼。怎么这一会儿，又不高兴了？
“阿玛，阿玛，我想你了呢。”这个时候，三格格跑了过去，在四爷的旁边嚷嚷着。
“……咱们二格格长大啦！”四爷再怎么不高兴，也不会给一个小孩脸色，看见二格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玛，我已经看见您给我买的新衣服了，好漂亮！我很喜欢。额娘说啦！阿玛买的新衣服，明天过年，睡一觉醒来就可以穿了。”二格格道。
他买的新衣服？怎么他自己不知道？四爷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也喝醉了？
“说到这个，主子爷有心啦！虽然妾身已经给孩子们做了年奉必有的衣服，可阿玛买的，毕竟是昂贵的心意。”嫡福晋好一通夸奖。
“是啊！爷给三格格选得衣服，颜色又称她，又可爱。明儿个一早，妾身就给她穿上。”年侧福晋也很开心的说。
“大阿哥呢？正在长身体，衣服还合适吧？”四爷试探的问了问嫡福晋。
“可合适呢？大阿哥高兴很，早就拿出来放在床边，说明个早上穿着，和我们一起进宫呢。”嫡福晋道。
“那三阿哥的呢？”四爷继续问。
“三阿哥的也很合适，妾身都不知道，三阿哥穿红色，会那么精神。”李侧福晋应到。
“嗯！”四爷点点头，看了看远出的大格格。
“阿玛，玉儿也很喜欢阿玛给我买的，明儿个早上，我也一定要穿。”大格格声音响亮的回答。
看来，每个孩子都有，而且都很合适，每个孩子。四爷突然想起来，一个月前，香香就开始用自己的小画本，画的那些衣服。是为孩子们画的吗？然后照着做的？
四爷心里有一千个疑问，可那个可以解释这些疑问的人，正在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四爷非常无奈的看了看星星，才抬起酒杯：“天色晚了，明儿个还要进宫，大家喝了这杯，就散了吧。”四爷说着，抬起面前的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
众女眷恋恋不舍，可明儿个要早起，是事实。大家只得，都起身告辞。
“嗯！”香香努力的睁开眼睛。身边没人伺候，跟四爷进来的小福子，心灵手快的伺候在香香的身边。
喝完酒的四爷，无奈的走到香香旁边，一把抱起她，带着她回家。出门前，当然嘱咐了秦嬷嬷带好大格格。
路走了一半，被人抱在怀里的香香突然捶着四爷的肩膀，然后挣扎着离开四爷的怀里，在花园的一个角落，吐得天翻地覆。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让人把府医请过来”四爷说。
“不要了，不要了。我好啦！”吐到泪流的香香道。
“你不难受吗？”四爷又好气又心痛。
“等一下，回去喝完醒酒汤就是了。爷，抱抱。”香香伸手。被四爷一把抱住，香香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四爷身上，抱回沁香阁。
第二天凌晨，还好，头天晚上喝了两碗醒酒汤。第一次，穿了朝服的钮氏香香，又被四爷抱着，上了进宫的马车。
见香香一直在打瞌睡，四爷放弃了骑马，和香香一起坐着马车上，让她靠着自己打瞌睡。
“爷！快到的时候，叫我。”香香在四爷怀里转身，双手挂在四爷身上。
“你个小家伙，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酒啦？”四爷张口就咬了香香一口。
“不敢啦！不过这也由不得我不是，如果又被人起哄了，怎么可能一杯都不喝呢？”香香被咬了，不仅没有生气，还蹭了蹭人家。
“我今儿个回去就下个令，以后府里谁再敢敬你酒，让你喝酒，就打她三十大板。”四爷假装生气。
“咦？夸张了啊。我们家爷，最好了。才不会呢。”抬头亲了人家一口，灭了四爷一半的怒气。
“昨晚上看你难受，没问？孩子们的衣服，是你准备的。”
“除了我，还有谁啊？我做的好吧？”
“嗯！这件事做的不错，花了多少银子，双倍奖励！”
“真的吗？”
“真的！”
“谢谢爷！”
“等一下进了宫，乖乖的跟着嫡福晋，拜完祖宗，其实也就没什么事了。和他们一起去德妃娘娘宫里坐坐，闲话家常一番，晚上来接你们。”
“好，我知道的。不用担心，我会非常乖的。”

第388章   拜年 

虽然香香已经在电视里见过了无数次诸如此类的场景，第一次参加皇家的祭祖，香香还是被震撼到。
人数众多，流程繁琐。好在她们是小辈，跟在别人后面，该跪则跪，该拜则拜，除了腰酸腿痛，膝盖痛，其他的都还好。
好像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香香觉得自己都累了，机械的跟着人家，重复着跪拜的姿势。
无论在自己府里如何？到了别人面前，四爷府出来的，都是一挂的，他们的言行举止，都会统一被评论。
香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成年的几个皇子家的女眷，都是一个嫡福晋带着一个或者两个侧福晋，只有他们四爷府，作为女眷最少的皇子，却带了一个嫡福晋，三个侧福晋。
没有办法，歇息的时候，她们免不了的，成为了别人的话题。特别是香香，龙凤双生子的母亲。而且又是万岁爷直接下旨，晋封的侧福晋，流言蜚语更是滚滚而来，好话参半。
无论听见与否，面对这些话语，包括年侧福晋在内。都没有人去搭理这样的谣言。就算听见了，也当没有听见。众人一致的同心，关起门来，可以不团结，可以对彼此有意见。
可是在外人面前，该有的脸面人人都想有。更何况，她们爱的，在乎的，要维护的，除了她们自己，还有她们心里同时都在乎的那个人――四爷。
所以在别人的面前，四爷府的四个女眷，都是大方乖顺的，都以四福晋为主为先，这让别人很羡慕嫉妒，又有些不解。只有德妃娘娘，甚是满意。
祭完祖处以后，午膳开始之前，四福晋带着三个侧福晋，拥着德妃娘娘，回永和宫。陪德妃娘娘，家长里短。
香香作为刚刚普位的，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快点名了，就回回话。其他时间都是吃东西，喝茶，挂着标准的笑容，听她们聊天。当然，很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
皇亲国戚中，各府的福晋、侧福晋和格格们，都有来给德妃请安的，拜年的。永和宫的人一直来来往往，也是络绎不绝。
午膳时间到了，有人来报，贵妃娘娘说了。万岁爷中午要和外宾一起吃，各宫各自安排，晚上再一起吃。
德妃点点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让她的大太监看着人数，给厨房报，让他们上菜。
这个时候，茉儿居的苏嬷嬷来啦！给德妃娘娘请了安，说是额涅格格来请钮侧福晋过去一起吃午膳。
德妃娘娘哪有不许？当着众人的面，嘱咐了香香一番。还让人打包了自己宫里的点心，让香香一并带过去。
额涅格格对香香的偏爱，京城里的皇亲国戚，甚至整个紫禁城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
特别是香香又生了一对龙凤胎以后，作为紫禁城里年龄最大，又是康熙爷最尊重和爱戴的女人。额涅格格的偏爱，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得到的？
就算是额涅格格亲手养大的十二阿哥，今年有了自己府地，有了嫡福晋和侧福晋，也没有香香的荣妃。
衡量了各中利弊，香香带着小云子入的宫，虽然是太监，刚才香香和其他人在永和宫正殿的时候，小云子也只能在最外屋候着。
现在苏嬷嬷过来叫香香，香香和小云真的很开心，努力的压下脸上的喜悦，安静的跟着苏嬷嬷过去。
香香刚刚到茉儿居，碰上了，刚刚给额涅格格请完安，出来的十二阿哥家的嫡福晋和侧福晋。
就在茉儿居门口，互相见了礼，各自去赶下一站。
见了额涅格格，香香给额涅格格磕头拜年，还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小李子来说已经备好午膳，吃饭的时候，香香才发现，只有自己和额涅格格两个人。
“格格，十二福晋他们不在这里用午膳吗？”香香有些不解。
“让她们过去陪定嫔用吧，一年四季的，十二阿哥好不容易自己建府成家了，今年陪着定嫔过，是理所当然。”额涅格格通。
香香沉默了一会儿：“格格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玛玛。”香香说着，给额涅格格夹了一块红烧肉。
“香香啊！无论万岁爷怎么抬举我，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小姐的陪嫁，我现在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这个永远也不能改变。”额涅格格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平静和安详，似乎对她自己的身份和现在的处境，很是满意。
可是香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她在现代的时候，找不到额涅格格的茉儿居，甚至考古的人总是在说，苏麻喇的墓里，陪葬非常的寒酸……
“格格！……”香香有些心痛了呢。
“不后悔，我的这一生！我做了有意义的事情，至于现在和以后，更不担心了。我这么一个高龄的老太婆，没有什么可遗憾和担心的。”
“嗯！我们格格真棒！”香香除了这句话，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要感慨啦！赶快吃吧！等一下凉了。苏麻喇看着香香，总是顾前想后的样子，笑了：
“孩子们好吗？”
格格一问，香香这下有说不完的话儿啦。下午其实没有什么安排，作为小小的香香，也没有什么需要出席的场合了。
和额涅格格吃完午睡，聊了会儿天，格格要午休啦！还是在老地方的偏殿里，也给香香安排了房间午休。
昨晚上又喝了酒，今儿个又起的很早，香香几乎是，着床就睡着了。
大冷的冬天，怎么会被热醒呢？香香觉得自己都出汗，努力的挣脱着裹住自己的被子。
“乖乖的，再睡一会儿。”是四爷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香香从被子里伸出小脸，望着紧紧拥着自己的人，有些懵懵的。
“我去永和宫拜年，听说你来这边了。就找过来啦。”
“你这样，德妃娘娘会生气的。”香香白了他一眼。
“她可忙不得，今年要给十四弟选福晋，你早上没有看见他，那很多人吗？”
“怪不得呢？有那么多的太太小姐们。我不知道呀，只是看着他们好漂亮，赏心悦目的。”香香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我发现咱们香香也很喜欢美色。”
“那还有说？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你不想多看两眼？”
“真的吗？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在我们那个‘以后’啊，有大夫说，男人每天欣赏两刻钟的美女，寿命都会变长了。”
“当真！”
“这又不是需要说谎的事情。”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每天看两刻钟的美女呢？”
“……”咦？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这……你随便，不过，只能看看，不能动心，更不能行动。”香香一字一句，非常严厉的说。
“哈哈哈！香香怎么这么可爱？”
“是，是可怜没人爱！”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话？为什么会可怜？为什么会没人爱？我不是人吗？”
“……”

第389章 红包 

四爷和香香的争论当然没有结果，因为香香压根就不想和他争论到底。
每年进宫过年，四爷总是觉得身体累，心也累。繁琐的礼节，兄弟，叔侄之间，有意无意的攀比和拉拢。
今年的四爷，从心里就有不同的感觉。从小就是皇子，当然有皇子该尽的义务和责任。
有些问题，有些事情，作为四爷来说，没有想过太多。可是香香的出现，香香身上一连串的“奇迹”，再加上双胞胎的出生。让四爷知道，他必须更加的努力和更加的强大。
再加上今年，龙凤胎的出生，万岁爷的亲自光临，风向正在小心翼翼的转变。四爷无形当中，暗暗的有了自己的气场，吸引了更多的人气向着自己。
其实，成大事者，有了最初的努力和初衷，很多的以后和发展，是被时实和身边的人，身边发生的事，推着往前走的。
无论是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所以只能强大自己，做好所有的心里准备，无论遇到怎样的情况，都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自己也想为皇阿玛，太子爷和天下万民们，尽自己所能做一些事情。
实时的造就，自己的努力。今年的四爷看似得心应手，可是一翻应酬下来，心里还是有些累的。
去了有永和宫，德妃娘娘很忙，自己的嫡福晋和那那两个侧福晋，很入角色的作为嫂嫂，帮着德妃娘娘，看各家的闺女。
唯独香香不在场，一问才知，去了额涅格格这儿。心里一直压抑了一上午的一些东西，让四爷的心里闷闷的，好想看见香香。所有，义无反顾的，追随香香的痕迹而来。
跟香香拌了几句嘴，四爷很喜欢。不是为了什么，其他严重的事情。而是这种单纯的拌嘴，让四爷觉得生活，更多了份情趣。
“四爷是不是有些累了？”香香伸手揉了揉四爷，有些皱起的眉心，抬头亲了他一口。
“你呢？一早上了，不累吗？”
“是有点累呢！膝盖都有点酸痛了。”
“我帮你揉一下嘛？”
“不用。现在好很多，晚上回去用热水泡一泡，敷一敷就好啦。你呢？你不痛吗？”
“我一个练武的身子，没什么影响。”
“爷，你辛苦了！”香香非常慎重的，捧起四爷的脸：“我爱你！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家，一定要努力哦！当然，也不用太勉强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来，就好。”
“我也爱你！”动听的情话，尾随着温柔而深情的拥吻……四爷觉得，自己压抑了一天早上的情绪，就这么被香香的几句话，一个拥抱，一个亲吻，治愈了。
四爷总是觉得香香身上有某种东西，让自己上瘾，让自己离不开他。对香香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四爷就先走一步了。
今晚上的晚宴非常重要，跟昨晚又不同，今儿个晚上不仅皇帝一家子，还有所有皇亲和外戚。
香香在屋里看了一会儿闲书，额涅格格醒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额涅格格为了今晚上的晚宴，就开始梳妆打扮。
香香当然也要准备，要重新换礼服。香香想着怎么都会见到额涅格格，特地给额涅格格带了两套新衣服，自己设计，出自添衣阁的衣服。
现在是拿出来的好时机，额涅格格看了也很喜欢。其实，满人的旗装，大的框架是要随波逐流的，香香只是设计的更合身了一些，还有袖子领口盘扣，一些小细节，做的精致又有特色。
香香给额涅格格选了一身墨绿色打底，绣了浅紫色花样在旗装上，而盘扣和袖口，领口，有杏黄色的裹边。典雅尊重，又不算太抢眼。
额涅格格一穿上，整个人都显得非常有精神，衬的肤色又白又润，说她年轻了十岁，一点都不假。
而香香自己，穿的是蓝色带银丝绣花，金色裹边的旗装，素雅中又不容忽视，大红大紫一片中，独立清雅。
这是四爷，在众人堆里，寻望香香时的感觉。没办法，她的香香太出众了，总是能吸引他的目光。
其实，当额涅格格带着香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不仅四爷，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在她们俩身。
相比热热闹闹，红红艳艳的其他女眷，额涅格格和香香清新淡雅。为了以示喜庆，额涅格格配了少有的紫色玛瑙串珠和整套的首饰。这还是今年过生辰的，万岁爷亲自选料，让内务府为额涅格格特定做的。
而香香，破天荒的配了一套金饰，亮晶晶的，却简单而大方。白里透红的皮肤，丰满了不少的身材，再加上成为母亲后，香香身上多出的那一份成熟女子的韵味。
反正在四爷眼里，他的香香光彩夺目，万里挑一。
额涅格格平时朴素惯了，自己给她送过那么多礼物首饰，还是第一次见她戴着出来，打扮的精精神神，漂漂亮亮的。
大家们都在赞许万岁爷有德，有孝心，额涅格格九十多岁了，精神和身体都那么好。
万岁爷听了当然高兴，开席的第一杯酒，就是敬额涅格格的。整个宴席进行得非常顺利又热闹。
香香跟着额涅格格坐在离万岁爷比较近的地方，四爷带着四福晋和两个侧福晋坐在离他们比较远的一边。
有些没有见过香香的人，还在窃窃私语，额涅格格身边的人是谁？是皇帝的那位公主，还是哪家王爷的格格？
香香却没有想那么多，也不敢随便乱看，造次，亲力亲为的照顾着额涅格格。当感觉到一股非常炽热的目光，还没有抬头，香香就知道那是来自给四爷的。
寻着目光望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香香甜甜的婉然一笑，又让多少人震惊大了？
香香的笑容又甜又暖，让人看了，也不自觉的跟着勾起嘴角，跟着微笑。
“额娘，额涅格格身边的那位，我想要娶那位姑娘！”四爷听见不远处，是谁家的公子在喊。
四爷一个刀眼飞过去，人家却没有注意他，只忙着看香香。四爷不高兴了，黑着脸。
“你这孩子，不要乱说话！那位可是四贝勒爷府的钮侧福晋。”老夫人喝斥道。
“那我可以娶一个，跟她差不多的女子吗……”
香香当然不知道对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和额涅格格吃着酒，突然想起，就开口问：“格格，香香可以替四格格和四阿哥讨两个小红包吗？”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早就准备好啦！孩子们的压岁钱，怎么会忘了呢？”
“谢谢格格！”
“呵，也只你，还会跟我讨红包。小鬼灵精！”苏麻喇心里高兴，嘴里却假装喝斥。
“那，格格有没有给万岁爷，也准备一个红包呢？”香香突然调皮起来。

第390章 大大的红包 

“那，格格有没有给万岁爷，也准备一个红包呢？”香香突然调皮起来。
“他一个当爷爷的人了，还需要红包······”回完香香的话，苏麻喇沉默了半响。
康熙爷八岁登基，一登基饮的就是全天下的重责。虽然他是一个小孩，所有的人都不能以一个小孩子的心态来看待他。
红包这个东西，下来是万岁爷发给大臣，下人的。谁又给康熙爷发过红包了？至少，从他登记以后，苏麻喇姑的记忆里，康熙爷就没有得到过红包了。
香香这么一说，苏麻喇不自觉的心疼起万岁爷来，那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当即，苏麻喇看了苏嬷嬷一眼，苏嬷嬷走到她旁边伏身，苏麻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苏嬷嬷便暂时离开了。
就一会儿的功夫，苏嬷嬷四来了，一个大红色做底，绣有金龙的荷包递到了苏麻喇的手里。
“格格，是什么呀？”香香心里猜到了八九分，还是问了一嘴。
“你说呢？”苏麻喇用肩膀，撞了撞香香。
“真的要给吗？”
“当然！你不说我都忘啦，他也曾经是孩子，虽然我是一介奴才，但自从太后也先逝，能给他红包的，好像也就只剩老奴一个人了。今儿个老奴就越越这个矩吧！”
“嗯！”香香点了点头，心里确实在想太后在的时候，应该也是从来没有给过康熙爷红包的吧！
香香心情也不觉中沉重了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哪怕是她成年了，父亲每年仍然还是会给她压岁钱，直到他离世的那一年。
背叛和爱，真的很难说得清楚，人类的感情，真的要干干净净的分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
很多的时候，不过是时间长了，淡忘了。或者是自己想通了，不再纠结和执着了。
如果自己跟四爷要红包，他会给吗？答案永远是肯定的，只是，他是否就会明白，她要这个红包的意义？
“额涅！联敬你一杯！希望额涅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日月昌明。”康熙爷端起酒杯。
“老奴，谢谢万岁爷错爱！”苏麻喇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从桌后往万岁爷那边走去。
康熙爷见苏麻喇走向自己，赶紧迎了出来：“额涅有话，坐着说便是。”
“老奴今儿个越矩了，想亲手给咱们玄烨，封一个红包。希望咱们玄烨，在新的一年里，也健健康康的，万事顺蓫！”苏麻喇说着，把手里的红色荷包，递到了康熙爷的手里。
碰！
距离不算太近，香香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康熙爷眼里的泪光，接过荷包时，颤抖的双手。
“谢谢额涅！”康熙爷幸福的微笑。都当爷爷的人了，还能收到红包，还是来自给长辈的，何其有福。
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看见的只是额涅格格和万岁爷共饮了一杯，又说了一会儿贴已话儿。
然后，万岁爷亲自扶着额涅格格回了她自己的位子上。香香早就在额涅格格起身的时候，悄悄的伺候再旁了。
万岁爷返回自己座位的时候，看了香香一眼。没有办法，万岁爷也像额涅格格了解自己一样，了解额涅格格。
额涅格格向来不拘小节，也不会故意讨好自己。今儿个有这个举动，其实受了一些刺激或者影响。看到额涅格格身边，跟着香香的时候，会心的笑了。
万岁爷对身边的梁九功嘱咐了一声，宴席结束的时候，每一个皇子，皇孙和他们的女眷，都得了一个红包，万岁爷赏赐的！
万岁爷给自己的儿子，儿媳，孙子辈发红包不奇怪，但那么多的人。一来康熙爷记不住，二来都有例赏，没有像今年这么慎重其事的给个红包。
万岁爷退席的时候，经过四爷面前，停止了脚步，向四爷招手，让他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们家这个小女娃，都当额娘了，反倒更加古灵精怪了起来。”
说完便离开了，四爷听得一头雾水，看向跟在后面，额涅格格身边的香香，又似乎明白了万岁爷说的是什么？
难道？万岁爷这破天花给的真金白银的红包，是香香的主意？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因为到了该出宫的时间啦！在乾清宫门口拜别了额涅格格，又拜别了德妃娘娘。四爷带着自己的女眷，随着要出宫的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
一路上，都是在讨论万岁爷今儿个给的这个红包，揣测着其中深意。一个红包而已，做阿玛的，玛法的，给个红包，怎么就那么多事儿呢？
香香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心里仍然有些纳闷。唉！万岁爷，真是难当。
当着众人的面没有办法，可是四爷还是情不自禁得频频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香香，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高兴的。
到了神武门前，各府人等，又互相行礼道别。回去的路上，走了一半，四爷还是迫不及待的上了香香走在最后的马车上。
香香一个人在车里，正在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四爷突然上来，香香还吓了一跳。
“是不是很冷？”看着四爷红了鼻头，香香赶紧伸出暖和和的双手，贴上四爷的脸颊。
“好在今天没下雪！”四爷的脸在香香的手里蹭了蹭。
“拿，我的红包给你！”四爷把刚才万岁爷赐的红包，递给香香。四爷以为，香香会满心欢喜的接过去，香香没有接。
“怎么不接呢？”四爷看了看香香。
“爷，你年年都收到红包吗？”
“皇阿玛每年都会给呀，只是，不是这样的红包罢了？”
“哦！那你有给其他人红包吗？”
“孩子们吗？嫡福晋每年都会给他们准备的。”
“哦！”香香沉默着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怎么啦？给你红包，不高兴了？弘历和布尔和的红包没有吗？”
“有啊！我昨天去喝酒之前，就已经给两个宝宝都准备了红包，放在他们的枕头下啦，包括大格格的，包括你的。”香香说着，嘟起了嘴巴。
“是吗？竟然还有给我的红包。”四爷看着她嘟嘴，还是笑问道。
“当然有啦！过年啊！所有的人都应该有，沁香阁里的每个人，包括苏公公，小福子，小林子，我都准备了。等回去就要给他们的。”
“我们香香好大方，是不是为了发红包？把家底儿都掏空了。”
“是啊！所以，爷，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连万岁爷都收到了额涅格格给的红包呢！”
“原来如此！”四爷恍然大悟：“给！当然给！”伸手捏了捏香香的鼻子。

第391章 小年 

那个嚷嚷着要大大的红包的人，叽里呱啦和四爷讲了一路。进来四爷府，还煞有其事的和嫡福晋和其他侧福晋行礼告别。
回沁香阁的路，才走了一点点，看了看四周，都是自己人了，就开始耍赖了。伸手拉住四爷，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四爷回头看她。
“爷！香香走不动了。”
“所以呢？”
“要抱抱！”
“你呀！都做额娘了，还撒娇！”四爷好笑的看着耍赖的人。
“不可以吗？在自己的男人面前。”
“可以，可以！”四爷贴进一步：“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怎样都可以。”
香香被打趣的脸，还来不及红，就被四爷一把抱起来，香香赶紧双手搂着四爷的脖颈，在四爷的耳边小声的说：
“辛苦了，夫君！”
嘴唇还有意无意的碰了碰四爷的耳朵，呼吸暖暖的痒痒的打在四爷的耳朵上。
“你个小坏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四爷被弄得心里被小猫咪挠了痒痒一般。
“嗯！欢迎收拾！”香香慎重的点头。
真是，不要命了！是明天不想下床的节奏。四爷顾不得那么多，就着夜色，狠狠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大口，离开时还忍不住咬了香香的嘴唇一口。
可是，回到沁香阁时，香香已经睡熟了。香香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新年，四爷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就直接给她把到床上，帮她宽衣解带，盖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漱了一番。
洗完出来，去看了看孩子们，都睡得很好。四爷才又回到房间，躺在香香身边。
突然想起，香香说，给自己也准备了红包。四爷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还真有。
拿出来，打开红包，看了看，“噗嗤！”。四爷忍不住的笑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红包里有六枚铜钱，三枚顺治的，三枚康熙的。肯定又是有什么说法吧，如皇阿玛所说，香香温和的性子下，还并存着一份古灵精怪。
尽管是四爷想都没有想到的六枚铜钱，拿着这个红包，四爷的心里仍然是暖洋洋的。
份例的红包，每个皇子每年都有，这样“别有用心的”红包，四爷也是第一次收到，高兴的如同回到了小时候。
所以，现在的四爷不难想象，皇阿玛收到额涅格格给的红包时，心里的感动，欣喜和温暖。
四爷再一次的觉得，香香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小时候得不到的爱和温暖，都由这个小妮子，一点一滴的，给了自己。
“爷！”香香嘴里呢喃，身子往四爷这边挪了挪。四爷伸手，把她拥进怀里，香香顺势贴了贴，脸上搂着舒服又甜甜的笑容，安然入睡。
四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初二一大早，四爷和嫡福晋，侧福晋们，仍然还是要带着孩子们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磕头的。
香香准时在凌晨醒来，跟四爷讨了一个甜甜的早安吻，才去给孩子们换上新衣服，准备着孩子们今天一天在宫里要用的衣物。当然，大格格肯定是要带上的。香香亲自给大格格梳的发髻，穿上了四爷给孩子们每个人“买的”衣服。
不过今天可以不像初一那样早，可是，太阳出来之前，还是要进宫的。但是，在香香出发之前，还是把给众人准备的红包，一一亲手递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天蒙蒙亮，各人带着各人的孩子，香香除了四阿哥和四格格，还带着大格格，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进宫。
皇子们都一样，带着自己的妻儿们，给自己的额娘拜年。到了永和宫，德妃娘娘早早的命人备了点心和玩具。隔代亲，是永远的法则，到哪一个时空，都没办法改变。
德妃娘娘比较看重大阿哥，那是正常不过的，毕竟是嫡子嫡孙。可三阿哥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别拉过来逗弄了一会。
对于格格们，就只是看了一眼。不过三格格例外，德妃怀抱了抱三格格，年侧福晋一脸的傲娇。
最后，到了四阿哥和四格格，德妃只想看一眼，便一移目的。可那两个粉妆玉砌的小家伙，一看德妃就咯咯的笑。
都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弘历的脸，收回手的时候，布尔和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德妃娘娘的一只手指头，这……
德妃娘娘情不自禁的跟着她微笑，眼里是四爷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和慈祥。
今儿个的午膳，大家肯定是要在永和宫，一起吃的。这是香香第一次在永和宫用膳，第一次看见温宪公主和她的额驸。
温宪公主脸色有些苍白，但看着精神头还不错。香香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历史上，关于温宪公主的故事，香香还是知道的，并且特别调查过。
掐指一算，过了历史上的“那个”时间，可香香看着她，不好的脸色和嘴角一直下不来的苦笑，温宪公主的今世和香香知道的历史上的，是一样的吗？
香香的心里，不免生出了的怜悯。而公主似乎也特别喜欢香香的双胞胎，一直都在逗弄他们。
香香看着四爷的这一大家子人，温宪公主和她的额附，还没有立府的十四爷。再有，就是四爷，四福晋及自己在内的，三个侧福晋和孩子们。
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全家福也说不定，对于德妃娘娘来说。这样一想，香香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所以，尽力的照顾到德妃娘娘和温宪公主的情绪，陪他们说话，逗他们玩。虽然在年侧福晋她们眼里，香香这样的行为，是巴结，是讨好。
连嫡福晋都给了香香不解的目光，在无人处，年侧福晋还讽刺了她一两句。香香无所谓，她只是单纯的怜悯温宪公主，可怜德妃娘娘。更何况，爱屋及乌，也是有的。
德妃娘娘邀众人喝最后一杯酒时说：“今年，一家子都齐全了。小小的年，完成了自己最大的心愿。”
“小年！”丫丫学语的三阿哥，跟着德妃娘娘学。
“不是小年，是小小的年。”德妃纠正着，看着自己孙儿满堂的，心里柔软了一片。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完午膳，德妃娘娘叫了四爷和香香，让他们带着龙凤胎去给额涅格格拜年。今儿个，额涅格格肯定是不会来打扰他们一家团圆的。
香香呢？就算想带孩子们去，自己也不能开口。德妃娘娘有意的提醒，香香非常感激，答应，谢恩。大格格不想和香香分开，香香和四爷就带着大格格，带着四阿哥和四格格，前往茉儿居。

第392章 陪 伴 

今天的茉儿居，确实比其他的殿要冷清许多。其实，自从十二阿哥出宫建府以后，茉儿居已经非常冷清了。今儿个是过年，所以才显得更加冷清吧了。
虽然一个人，心里难免凄凉。苏麻喇还是严令十二阿哥和他的福晋们，今天不用来陪自己，而是去陪伴定嫔。
十二阿哥自己立府，定嫔才算出头。也是一个可怜人，苏麻喇怎么会不知道。反正自己一个人多年，也习惯了。
快中午了，太阳出来了。苏嬷嬷陪着苏麻喇正在院子一角，看着越墙而进的梅花。
“格格，中午想吃什么？”苏嬷嬷问。
“煮碗饺子算了，昨晚上吃太多，不太舒服。”苏麻喇淡淡地笑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的喜欢寂寞，孤独偶尔可以享受一下下，可寂寞会吞噬人心和意志。苏麻喇算是心思很静而透亮的，可很大部分的时间里，仍然还是会觉得寂寞的。
打坐、诵经、抄经，成了苏麻喇的家常便饭。和香香开了添衣阁以后，生活又有了新的变化，苏麻喇又有事可做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一个人还是感觉孤寂的，特别是在别的宫殿热热闹闹的时候。
“那奴才让他们煮碗水饺来，再弄几个小菜。”苏嬷嬷说。
“不要小菜了，只吃水饺。”
“那怎么行，水饺要，小菜也要，好歹也是过年呢？”香香喊着。
“香香？”
“四贝勒爷！”
苏嬷嬷和小李子同时叫了起来，苏麻喇一回头，看到香香和四爷，带着孩子们来了。
惊喜！这是新的一年里，苏麻喇得到的最大的惊喜！
“怎么来啦？怎么不在永和宫陪着你额娘？”责备的话，却充满着欣喜。
“玛玛，就是德妃娘娘让我们来给您拜年的。”四爷道。
“格格，你怎么这个时候都还不吃午膳呢？”香香走到苏麻喇面前，看了看她的脸色。
“昨晚上吃多了，年纪大，吃的太饱，今儿个不舒服了。”苏嬷嬷道。
“那请太医了吗？”
“就是积食了，哪有那么严重？来来来，赶快进屋，让我看看两个小奶娃。”额涅格格迫不及待说。
虽然是大冬天的，两个小奶娃被裹得严严实实，肉肉的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着实让人想咬一口。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家伙，如果不是衣服有区分，还真是会认错呢。额涅格格很是欢喜，左瞧右看，摸摸这个抱抱那个。
香香怕累着额涅格格，但看她又欢喜。小李子赶忙过来说，把座榻上的小桌子撤了，铺一层垫子，让两个宝宝躺在上面。
正好，屋里暖和和的。两个宝宝又被抱了一早上，有了空地，香香把他们从包被里解放出来。
一打开，两个小家伙真真是手舞足蹈的，兴奋的咿呀咿呀叫个不停。苏麻喇坐在旁边，兴奋的很。
“格格，饺子来啦！赶快趁热吃吧！”小李子道。
“不吃不吃，我忙着和小重孙玩。”额涅格格此时此刻眼里只有两个小奶娃。
“可不行，格格赶快去吃，不然我抱着孩子就走啦。”香香做势去抱孩子。
“不准动，放下。我现在就去吃，吃了再和他们玩。”额涅格格道。
“好，这才是乖格格。”香香笑着去扶苏麻喇。
“噗嗤！”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大家目光着一聚，是大格格。
“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香香对着大格格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
“香额娘和乌库妈妈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哄我一样。”大格格道。
“那是当然，你们俩都是格格呀！”香香对额涅格格眨眼睛。
“是！香香说的都对。四贝勒爷家的大格格，想和我这个“格格”一起吃饺子吗？”额涅格格也估计眨巴着眼睛。
“乌库妈妈，玉儿已经吃饱了。”大格格立刻乖顺了起来。
“你陪着阿玛和弟弟妹妹玩。”香香摸了摸大格格的头，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到了四爷跟前。香香自己转身，去陪着苏麻喇。
“侧福晋要不要吃一碗？”苏嬷嬷问。
“苏嬷嬷，你还是叫我香香吧！这样亲热一些。”香香说：“饺子我是吃不下了，那盎是什么汤？格格分一些给我喝，可好？”
“丫头果然会吃！吃吧！一盅都是你的。”苏麻喇让苏嬷嬷把那盅汤放在香香面前。
香香打开一看，是西洋参炖鸡汤呢。
“苏嬷嬷，分半小碗给我就行。”香香道。
“办什么小碗，全给我喝了。”苏麻喇说。
“这个适合格格吃，我还给宝宝们喂奶呢，怕上火。”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西洋参怎么会上火呢，否则我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敢吃参呀。”
“是我刚才吃的太饱了，就只吃得了一小半碗。”香香笑着接过苏嬷嬷递过来的小碗。
香香说的也是实话，在吃的方面，香香怎么都是不肯委屈了自己的？无论在什么环境下，该吃吃，该喝喝。
苏麻喇也明白，香香只是为了陪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吃起饺子来。
“格格，给我吃一个饺子，看着好吃的样子。”香香又来抢苏麻喇的饺子。
“让他们再给你煮一碗。”
“不要，就要格格碗里面的那一个，格格碗里的才好吃。”香香顺利的被苏麻喇喂了一个饺子，开心的咕哝。
“确实，争着的才好吃。”喂完香香，自己也吃了一口以后，苏麻喇感叹。
除了孝庄文太皇太后，香香是第一个，在苏麻喇面前，不抱自己当外人的人。和苏麻喇的亲热度，甚至比十二阿哥还要亲。
争吃打闹，是一种温馨和情趣。否则，皇宫大院里，谁还能缺了额涅格格和香香一口吃的。
四爷看着香香的一举一动，不得不跟着额涅格格感叹，香香的率直和心思。把在乎的人，当做家人，最重要的人。尊重切不见外，礼貌而不失亲热。
跟她在一起啊，会有一种被全心全意看重的感觉。爱关注和爱护，还有不见外的陪伴，谁不愿意呢？
四爷觉得，香香不仅给了自己爱情，还是让自己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家人？
原来家人，可以不用勾心斗角，可以不用那么见外。可以亲亲热热，无话不说。
皇家也是家，可大家似乎都忘了。而香香，认四爷和身边的人都明白，皇家，不仅有君臣，还有骨肉亲情。

第393章 生辰? 

因为很晚才吃午膳，因为香香和孩子们在，苏麻喇的午休就这么取消了。还奋勇着让香香和四爷去午休，她来带孩子们。
香香让四爷去休息，四爷说，如果她和额涅格格不嫌弃他妨碍了他们，他也想一直陪着她们。
于是，茉儿居也热闹了起来，被欢声笑音充满着。
“这么热闹，联都要吃醋了呢。”门口传来了万岁爷的声音。
“万岁爷，您怎么也来啦？”额涅格格惊喜的起身。
“皇马吉祥！”
“万岁爷吉祥！”
众人赶紧行礼问安。
“心里想着额涅昨晚给了红包，这儿个，一定要来回回礼啊！”康熙爷爽朗的笑着。
初二嘛！都是孩子们拜见和陪伴各自额娘的时候，也是万岁爷最不知所措的时候。所以，万岁爷仍然选择了同每年一样，和太子爷吃了午膳。
吃完午膳，太子爷告退了，该午休的万岁爷又再一次的无法入眠。身边有皇贵妃，贵妃，还有一堆的嫔妃和答应什么的。可是，那个可以称为妻子的，已不在。那个可以称为额娘的，也不在了。
孩子，有很多，可除了太子，今儿个和谁单独吃饭都不适合。俺和太子吃，除了军国政时，似乎能讨论的也不多。而太子，最近最近越来越……
“万岁爷！昨儿个额涅格格不是给万岁有红包了吗？要不要过去看看，回个礼什么的？而且，奴才听说四贝勒爷和钮侧福晋，带着龙凤双生子，去茉儿居给额涅格格拜年去了呢。”梁九功提醒。
毕竟梁九功是了解康熙爷的，有了一定的年龄以后，情，爱和女人，已经变成次要的了，万岁爷更加看重的是亲情和儿孙。
康熙爷平时没有说什么？可他的一举一动，让梁九功知道，他是很在意那对龙凤双生子的。而对额涅格格的感情，就更加毋庸置疑了。
“是吗？怎么他们没有陪德妃吗？”康熙爷忍住立马抬腿就走的心思。
“听说是德妃娘娘，遣他们过去拜年的。龙凤双生子第一次进宫，肯定是要给额涅格格拜年的呀。”梁九功假装没有看见康熙爷忍着的脚步。
“嗯！那咱们就过去看看，给额涅带上新进贡来的那几颗最大的西洋参，再拿上几盒血燕。拿上两个大一点的荷包，给两个孩子备着。”万岁爷说着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万岁爷摆驾茉儿居。”梁九功喊着。
康熙爷还不许人通报，悄悄的就去了。才到茉儿居门口，里面的欢声笑语已经传出来了，康熙爷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果然，正屋里，额格格格坐着，两个小奶娃正在额涅格格旁边的榻上，手舞足蹈的学着翻身，一个咿呀咿呀，一个咯咯的直笑。
香香挤着额涅格格，推都推不开的那种，四爷和大格格坐在对面。把两个小奶娃围在榻上。
儿孙绕膝！这个词，用在此时非常恰当，如果再加上万岁爷，岂不是四世同堂。
“给额涅拜年啦！”康熙进屋以后，待众人给他行完礼，他也给额念格格磕了个头。
“老奴何德何能！”每年都会重复的情景，苏麻喇仍是不忍心的。无论如何，康熙爷都不应该跪她呐。
“咿……呀！”刚刚翻过身的来的弘历，竟然向万岁爷伸出了小手。
刚刚被额涅格格扶起的万岁爷，看见那个小家伙嘴嘴里吹着泡泡，咿呀的向自己伸手，就那么自觉自愿的被吸引了。伸手过去，抱起来弘历：
“乖孙孙最欢迎联！都会翻身了，了不起。”
每个小孩子都会翻身好吗？香香虽然也更爱自己生的孩子，可听了康熙爷的话，心里还是好笑的。
“梁九功，把红包拿来！皇玛法也给你们准备了压岁钱。”康熙爷拿了红包，逗弄弘历。
弘历的手紧紧地抓住荷包的带子，就不放手了，拿在手里玩。荷包里真装的金子，玩了一会儿，手里拿不住就掉了。弘历的小眼睛还一直望着那个荷包。
“弘历会不会变成一个小财迷啊？”香香小声的感叹着。
“没事，你那么会赚钱，小财迷就小财迷。长大以后，当个财政王爷岂不是更好？”苏麻喇也小声的在香香耳边说，然后娘儿俩看着彼此笑。
其乐融融，温馨无限的午后，就这么过了。告别回去的时候，香香还是得了一小箱子的礼物。苏麻喇还记得，今儿个是香香的生辰。
初二的晚宴，万岁爷宴请的是臣子们，四爷被叫去陪同了。香香带着两个孩子，陪着额涅哥哥吃完晚膳，又去永和宫，和四福晋她们集合，才一起拜别德妃，出宫回府。
听说，往年都是等着四贝勒爷结束万岁爷那边的宴会以后，一起回去的。可今年，是四贝勒爷这边的小孩太多，年纪都还小。德妃让他们吃完饭，就赶紧回去。
虽然说是早一步出宫，出了宫门，其实天色已黑。香香让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和她一辆马车。早上来的时候，是四爷和自己一辆马车。
香香的马车，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马车队进了四爷府的街道口开始，就有人开始燃放烟花。
“侧福晋，快来看看，好美的烟花。”小云子在马车外面喊。
香香侧身拉开马车的帘子，车道两边，一排延伸着，燃着烟花。“砰！砰！砰！”还有无数的大烟火，在空中炸开，灿烂美丽。
街道上两边围满了人，有加入放烟火行例的。当然，大部分都是来观看的。
“这么喜庆，昨晚上放烟花的人都没有这么多呢！”小云道：“而且都是在这条街上呢。”
小云子的话，提醒了香香。香香定眼一看，果然，放在道路两边的喷射烟火，一直放至到四月府门口。而且是香香的马车，快接近时才开始燃放的。
香香会心一笑，真是的，都说了不想跟别人的一样，何必又给自己弄这样的烟火呢？
不出所料，四爷府的门口，香香下马车的那一刻，小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四爷深情款款的接住了，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的香香。
“小心！”
“你怎么在这？不陪万岁爷啦！”
“已经和皇阿玛请过假了！”
“烟火？你安排的？”
“喜欢吗？”
香香很想说，她不是很想要这样的贺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谢谢！很喜欢。可，以后不要啦。”
“为什么？不是喜欢吗？”
“烟花很美丽，但是看一次可以记一辈子了，很贵的。”香香笑着说。
“快看，还在放。”
“没见过世面，这比上次年侧福晋过生辰时，放的少的多了。”
议论声虽小，还是传进了四爷和香香的耳朵里，四爷震了一下：“对不起，香香！”
“嘘！这就够了，很漂亮！”香香握紧了四爷的手。

第394章 703 

1703年，这是一个对爱新觉罗家族非常不友好的年份，对康熙爷非常不友好的年份。香香作为爱新觉罗家族的儿媳妇儿，不可避免的参与了其中，跟着历史的人物沉沉浮浮。
冬天很冷，可是香香和四爷来说，算是温暖的。因为她们的心被彼此温暖着，身体被对方随时拥抱着。
新的一年，进入春天，天气越来越暖和。春暖花开，应该是最好的时节。最难熬的冬天都过来，春天应该都是喜事了，可是，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噩耗。
四爷的同胞妹妹，温宪公主病逝了，这真正是晴天霹雳。过年在永和宫见到温宪公主的时候，香香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熟知的那一点点历史。知道温宪公主也是多“偷”了些日子的。
温宪公主在康熙出嫁的八个公主中，算是得到偏爱的。她十八岁受封和硕温宪公主，下嫁的是满人。而不是蒙古贵族或是其他偏远之地的贵族。
康熙爷出嫁的八个公主中，有六人嫁到蒙古或西藏，路途遥远。基本上出嫁以后，都没有再“回来”的可能。有些公主，甚至到死，都没能再见上自己的亲人一面。
没有远嫁的两个公主，除了温宪公主，还有就是悫靖公主。悫靖公主嫁给了一等男孙承运，但其家族根基远不能和温宪公主嫁的佟家相比。
温宪公主嫁的是树大根深的佟家，当时有“佟半朝”之称的佟佳氏家族之后。舜安颜，原任銮仪使叶克书之子，佟国维之孙。
所以温宪公主的公主府在京城。离父亲近，离祖母近，离母亲也近。
德妃在生完皇四子胤禛的第二年，才被晋封的德嫔，所有才没有办法亲自抚养四皇子。晋封嫔位两年后，生皇六子胤祚，次年被册封为德妃。
而封妃后的第一个孩子，就是温宪公主。可当时生皇六子胤祚体弱多病，德妃无暇顾及，或者还有其他的考虑。主动向康熙爷和皇太后提出，把温宪公主寄养在皇太后处。
仁宪皇太后孤身多年，又心疼康熙爷，也就答应了。温宪公主自幼是被仁宪皇太后抚养长大的，深得祖母和皇父宠爱。
香香记得，大年初二那一天，她和四爷去了苏麻喇哪里拜年，而当他们回到永和宫的时候，温宪公主和他的额驸，还在皇太后哪里。
对德妃而言，如果说不能亲自抚养的四皇子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痛和窘迫，那不能亲自抚养温宪公主应该是德妃最无奈的选择。
温宪公主病逝的消息，应该是先传到了四爷府，才传进了宫。虽然四爷和这个同胞的妹妹，感情没有多好，甚至可以说有些陌生。
但是，四爷还是第一个赶到公主府的皇家人，并且参与办理了温宪公主的后事。
也许太过悲伤，四爷竭尽全力的为了温宪公主办理后事，却遭到了德妃的诸多挑剔和责难。
当初六皇子去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的四爷，在德妃哪里莫名其妙的成了众矢之的。而今，温宪公主的事情，似乎又让一切重复了。
没有地方发泄情绪的德妃，把四爷再次变成了自己的出气筒······
看着四爷逐渐消瘦，香香心疼的却没有办法，只能陪伴着四爷，以自己的方式照顾四爷。
温宪公主的后事办完，四爷也病倒了，身体和心里上，都受伤了。而且香香没有记错的话，朝廷跟着就要大变动。香香立劝四爷闭门休息。
果然，没有四爷闭门养病还没有几天，就传来裕宪亲王福全有疾的消息，康熙帝连日视之。
四爷也有去探病，被香香拦下了：“虽然我不大明白朝廷的事儿，可现在您去，不太合适。”
香香的话，四爷是听得进去的，思量再三。香香又说：“龙凤双生子，还是裕宪嫡福晋给行的洗三礼。我和嫡福晋去，最合适不过。”
最后，四爷点头了，并且拜托了四福晋。这是关乎整个四爷府的事情，四福晋听了四爷的决定，带着香香，带着礼品，就去了。
当然，四福晋和香香是去拜见裕宪嫡福晋，慰问裕宪嫡福晋侍疾的辛苦，带去四爷孝顺长辈的礼品。然后，在老王爷休息的殿外，磕了三个头，就离开了。
裕宪嫡福晋跟老王爷说了这个事情，老王爷叹了一口气：“还有阿玛有眼光，四贝勒爷有仁孝之心。”
裕宪嫡福晋听了不解，亲自跑来看望的皇子都有，为何这个没有亲自来的皇子，还得到了最好的评价。不过，还说什么“阿玛”，裕宪嫡福晋当老王爷病糊涂了。
就在当月，当今太子爷的外公，大学士索尼第三子，孝诚仁皇后叔父——赫舍里·索额图，因“议论国事，结党妄行”之罪，而被幽禁于宗人府。
太子胤礽是康熙爷最爱的女子，第一位妻子仁孝皇后赫舍里氏所生，是康熙爷最最疼爱的孩子。
仁孝皇后赫舍里氏难产而死，和皇后感情甚笃的康熙帝万分悲痛，隆重治丧后，在胤礽满月的那一天，下谕册封胤礽为皇太子。成为了清朝以及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经过公开册立的皇太子。
仁孝皇后走的早，索额图就是太子的在最有力后盾。也许权倾的时间太久，也许当太子的时间太久。索额图和太子都开始蠢蠢欲动。可是他们忘记了，江山是爱新觉罗的，康熙爷才是最大的靠山和大BOSS。
作为康熙爷最信任的家人和臣子，裕宪亲王身兼要职。他生病了，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个机会。
经历过太多太多风风雨雨的康熙爷，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些，当机立断就把该收拾的一并收拾了。
可是，康熙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下身体还算硬朗的和硕恭亲王爱新觉罗·常宁，在六月初，传出昏倒的消息没两天，就猝不及防的去世了。
恭亲王是除了裕宪亲王以外，陪着康熙爷上过战场的亲兄弟。当初康熙爷亲征噶尔丹，裕宪亲王福全，完抚远大将军，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率领右翼军出征。
兄弟三人，何等的意气风发！······
恭亲王的后事还没有办完；当月末，裕宪亲王病逝！
至此，最不可能背叛康熙爷的两位人家、兄弟，也是康熙爷最仰仗的两个爱新觉罗家族里的人，就此谢幕，退出了历史舞台。

第395章 周岁了 

两位王爷相继离世，四贝勒爷拖着病体，参与其中。四爷本来只是偶染风寒，但加上急火攻心，喉咙发炎，一直起烧。
休养了月余，好不容易好一些，又相继去拜祭两位王爷，病情又加重了。万岁爷问过叶天士，叶天士说四爷老病未愈，又添新疾，还伤心过度，心肺成疾。万岁爷都遣梁九功和小魏子，先后两次来四爷府看望。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沉闷，太过压抑。就算是在热火朝天的夏天，别人策马奔腾、各展神通，四爷却是闭门养病，足不出户。
春去秋来，时间快的惊人，双生子的周岁礼要到了。
因为接二连三的丧事，三格格的周岁礼，只是请了年侧福晋娘家的人，在年侧福晋院子里，摆了两桌，自娱自乐。
所以，双生子的周岁礼，也不好大办。特别是父亲，也不能进京。可是四爷一直病着，情绪也低落着。
香香思前想后，跟秦嬷嬷商量了一下，就在自己院子里，给孩子们过个生日，秉承抓周俗习就是。
正好孩子们周岁的这一天，一大早，香香就起来忙着准备生日蛋糕。饭就不打算请大家一起吃了，想着下午的时候把府里孩子们都叫过来，一起吃蛋糕。
热闹一下，也让四爷高兴高兴！
当然，这是昨天晚上就跟四爷商量好的，以四爷想见见孩子们的名誉，让孩子们一起玩，还省得别人送礼，增加麻烦。
一岁的宝宝，已经大变样了。布尔和已经会喊妈妈了，弘历已经在蹒跚学步了。
虽然出生时，布尔和小了一些，现在也快有哥哥高了。一个说话快，一个怕是要先走路。
虽然实在古代，香香还是用她在现代的时候，学到的知识，来养些孩子们。
因为两个宝宝吃的是母乳。半岁了，香香才开始给他们添加副食。这在秦嬷嬷的眼里，已经算是过分的啦。
别说皇家的孩子们，这个年代，大户人家的孩子们。大部分都要吃到两三岁，孩子自己不吃了，才断奶。
弘历六个月长牙齿，布尔和七个多月才长。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好的补钙措施，除了从膳食里得到。
孩子周岁了，天气也凉了。本来香香都想断奶了，可是秦嬷嬷一再的要求，连一向不干涉香香如何养孩子们的四爷，也参与了劝说的行列。
最后，香香终于妥协了，先让孩子们吃到一岁半再说。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是怎么好怎么来呀。
而且，香香除了在吃的问题上，胎教的时候就开始，和四爷一起给孩子们念诗，讲故事。
这个习惯，延伸到他们出生，延伸到周岁，都没有改变。现在每天午休后，不用香香提醒，宝宝们拿着额娘玩的时候，伸手都会拿书给香香了。
有时候，香香会给她们画画看，有时会给他们讲故事。而且，在孩子们八个月大的时候，香香就陪孩子们撒纸玩，还带上了一下乖巧的大格格，把下人们和四爷都吓了一跳。
从那次开始，四爷确定，等孩子们长大了，香香会是那个带着孩子们，捣乱的人，又无奈又宠溺！
休息在家的这段日子，香香对自己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而和孩子们相处时，却有些天马行空。
不过没办法，自己爱呀，宠着呗！
今天天气不错，想在院子里抓周，所以香香让人依靠着梧桐树，搭了一个简易的凉棚。
而秦嬷嬷忙前忙后的操心孩子们着“抓周”事儿，说这是孩子们周岁时，最最重要的事情了。
话说老一辈的人觉得孩子周岁时，已初懂人事。据说这一天，可以测出孩子一生的情趣和志向，所以炎黄子孙都有“抓周”的习俗，满人也有。
甚至，今天中国的很多人都在延续这个习俗。婴儿满周岁之日，其家人将纸笔、书册、弓箭、顶戴、乐器、烟酒、赌具等，放在固定的位置上，让婴儿去抓。据说抓到什么，将来就要干什么。
弘历是哥哥，当初是哥哥先来。铺好的大毯子上，香香把弘历放上去，弘历坐着看了一会儿，才向着那一大堆东西爬去。
这是，四爷似乎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印章，也放在了抓周的那堆东西里。
快到地儿的时候，弘历竟然站了起来，让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直接拿起了四爷，刚刚放下，最不起眼又小的印章。
“这……”香香白了四爷一眼，这根本就不应该放下去。无论以后如何，四爷的印章，只能由大阿哥来接。
“弘历会自己走路了，弘历真棒！”香香把起弘历，在他小脸上，吧唧一口。
“看来我们是四阿哥，以后要封侯拜将啰！”秦嬷嬷说完，也许觉得也有不妥，再要补救，只见弘历还拿起了一把弓箭。秦嬷嬷顺即转口：“当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当个大将军，也很不错了！”四爷伸手接过弘历：“咱们四阿哥会走路了，再过些时候，阿玛教你拉弓射箭。”
“妈妈！妈妈！”奶娘抱着的布尔和挣扎着，挥舞着小手，看着额娘和阿玛争着抱哥哥，而不理她，嚷嚷了起来。
“对呀！到布尔和啦。”香香示意奶娘把布尔和放在毯子上。
布尔和一得了自由，就快速的住那一堆东西爬去。所有的人都向她行着注目礼。
布尔和先拿起了一本书，抓在右手里，又抓了一锭金子，握在左手里。
“她是会非常贪财吗？还是非常赚钱的？”香香蹲在布尔和对面，望着她。
“无论是会赚钱还是想要钱，她先抓的是书本。其他的我不敢说，我的女儿，知书达理，将来嫁个不错的人家，是不成问题。你就想着，她会富贵一生，就行了。”四爷拍拍香香的肩膀，打断她的冥思苦想。
在香香认识的历史里，没有自己，更没有布尔和的蛛丝马迹，实在有些担心。不过，知道了，未来又能如何？很多事情，凭香香的一己之力，没有办法改变。
那就，只能一切顺其自然了。
午后，孩子们都来了。沁香阁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平时有些内向又腼腆的大阿哥，也来啦！香香没有想到的事儿，年侧福晋竟然让奶嬷嬷带着三格格过来了。
无论大人如何？孩子们都是四爷的骨肉，香香一视同仁。只是，心里在暗暗地祈祷着，如果历史的车轮仍然会把四爷推上那个高位，到时候，希望四爷还能够拥有父慈子孝的亲情！

第396章 紫微东移？ 

双生子的周岁生日刚过，紧接着就是八月十五，四爷身体一直不再爽利。
可是，担心万岁爷一下子失去三个自己很看重的亲人，而伤心；也担心德妃娘娘，所以，四爷拖着生病的身子，带着嫡福晋和三个侧福晋们进了宫。
《大清会典》中有记载：“凡夕月，每年秋分酉时祭;遇丑、辰、未、戌年祭，余年遣大臣摄祭，玉用白璧，礼神制帛一，色白，牲用太牢，乐六奏，用光字，舞八佾。”
因为1703年是羊年，所以康熙爷要亲自前往阜城门外的月坛祭月，后宫的妃嫔，皇子和他们的女眷都会参加。只是在皇家的祭祀中，唯一没有男女分开祭祀的一项活动。
傍晚六点钟，皇帝亲自率队，浩浩荡荡的前往月坛。祭拜的时候，香香作为侧福晋，几乎是在女眷们最后，最角落的位置。
皇帝拜月，其他的大臣可以不参加，可钦天监的大臣是要提前准备，并且在场参与整个拜月的过程。
今儿个的月色很好，月朗星疏，皇帝到月坛的时候，紫微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在皇帝身边伺候祭祀的何君锡看见了，还看见了紫薇星后，双星连珠再次出现，隐隐发着紫色的光芒。
何君锡心里一惊，脑袋上汗都下来了。皇帝要开始上祭了，赶紧正了正精神，伺候着。
何君锡侧立祭坛边，诵读祭文，皇帝带着众人，开始叩拜。两束紫光从连珠双星直泻而下，投射人众中，待众人起身的时候，紫光又消失啦。
只有没行叩拜礼的何君锡，看的清清楚楚，那紫光，一来正好打在了四贝勒爷的身上，一束打向了后面女眷众里，一位穿青色旗装，头上只有一束红色秋海棠的年轻女子身上。
待众人再次叩首，那个青色女子被微微紫光包裹着，在众人堆里有些显眼。
何君锡为那个女子捏了一把汗，怕被人发现，可众人起身，紫光已隐去。
唉！真是吓死人了！何君锡读个祭文的满头大汗，而且是在这凉爽的深秋。
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时刻注意着万岁爷的梁九功却注意到了。最后一次叩拜的时候，梁九功冒着生命危险，侧头顺着何君锡的目光，看了一眼――四贝勒爷。
他在看的是四贝勒爷？而且，四贝勒爷的身上，好像有什么光芒在他望过去的时候，隐去了。
众人行完礼，退下月坛。月坛四周还有各种灯笼，众人可观赏一番，还有各种孔明灯，可以祈福放飞。
逮到一个机会，梁九功靠近何君锡：“何大人，看今晚这个天象，有何不妥？”
“没有，没有，一切很正常。”何君锡赶紧摆手否认。
“该咱家还不说实话，咱家还嫌冷呢。你看你，汗都把衣服打湿了。”梁九功一语道破。
“这……公公比下宫更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所以呀，你说说，咱家听听，也无妨。”
“也没什么大事？紫薇星有东移之象，今年两位王爷相继去世，这也正常。只是……”何君锡看了看远处的四贝勒爷，正好和那个青衣女子，拿着孔明灯。
“只是，连珠双星，又发光芒了！？”梁九功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梁公公大财，连天象都会看了。”
“当时没有人敢抬头，抬头的应该都会看见吧？否则大人何故一头的汗？”
“梁公公是聪明人，下官佩服！”
“万岁爷经常念叨，何大人不善说话。其实在咱家看来，大人很多时候，是不便说话。”
“哈哈哈！公公英明！”何君锡哈哈大笑。
而这两个人的目光所向中的人，却毫不知觉，还在孔明灯上写着字，画着画，祈求家人和孩子们平安！
从月坛回去以后，众人带着万岁爷的赏赐，可以各自回府了。回了府，秦嬷嬷已经奉嫡福晋之命，在前院准备了月席。后院的其他女眷也都在候着了。
中秋佳节，一家人还是要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顿饭的！四爷第一个端起酒杯，敬了大家。
除了只留宿沁香阁之外，四爷对任何一个人都很好。逢年过节，每个女眷都有赏赐，都有礼物。
特别是在大格格的事情发生以后，四爷时不时的去每个有孩子的院子里吃饭，陪孩子玩一玩。或者，经常让人把孩子们带到自己身边。
虽然，他去其他院子里吃饭，都只限于午膳。但是，曾经冷漠的四爷，对任何人都多了一份温和。
就像现在，他端着酒杯，一个人一个人的敬酒。而且仍然非常贴心的，给每一位女眷都准备了一套首饰，作为中秋礼物。
四爷的变化，众人都看着眼里，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而其实，很多时候，她们都是悲伤的。
因为，四爷的改变，似乎都是因为钮氏香香。而这钮氏香香平时待人温和，也不仗势欺人，也不喜欢争权夺利。可惜，就是善嫉，不容四爷碰其他女子。
四爷府后院的女子们，应该没有人从心里喜欢香香，可是又无能为力。像嫡福晋，应该是放弃了“抓住四爷的心”的这种想法。
李侧福晋是半放弃半等待，希望香香也有被代替的一天。年侧福晋呢？是一直在等待时机的。其他人，也都各怀心思！
香香却坦坦荡荡，“抓”着四爷不放，明目张胆的独自“霸占”着四爷。而四爷，也是鬼迷心窍，初一、十五都不去嫡福晋哪里了。
所以，无论香香如何的低调，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众矢之的。不过，香香但是无所畏惧，就这样吧！反正让自己亲手把四爷推开，她做不到。而四爷自己离开于否，香香就“顺其自然”了。
家宴结束，在众人失望和嫉妒的目光中，四爷仍然牵着香香的手，跟众人道晚安，就回沁香阁了。
皇宫里，今晚上的康熙爷喝的有些多了。破天荒的在中秋之月，选择了回自己的乾清宫，而且没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洗漱完，准备就寝时，坐在床边，一直望着梁九功。
“万岁爷还有什么吩咐？”梁九功问。
“在月坛，联看到你和何君锡说话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万岁爷？”
“是吧！”
“何大人说今年两位王爷都走了，紫微星有东移之像，很正常。”
“还有呢？”
“今晚连珠双星又现。”
“如果联没有记错，前天那两个孩子就都一周岁了吧！”
“是的，万岁爷！”
“嗯！”康熙爷躺下了，梁九功被康熙爷拉好被子，退了出去。

第397章 世 去 

九月底，宗人府传出消息，索额图死了。索额图的同党或被杀，或被拘禁、或被流放；索额图同祖子孙都被革职，其二子格尔芬、阿尔吉善被处死。
康熙帝对索额图一生所参与的重要军政大事，给予否定，除与沙俄在尼布楚的谈判外。
至此，清历史上一个能臣、一个权臣，最后成为了政治斗争的失败者。
而随着索额图的死，赫舍里氏一族，落没了。这，也意味着皇太子胤礽，没有了左膀右臂。多年无法撼动的朝廷，风向开始有了变化。
虽然香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面的事情，还是在四爷和曹颙他们的谈话中，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现在的四爷府里，没有电视剧里的那些师爷，至少香香知道的，看到的，一个都没有，四爷甚至鲜少和朝廷命官来往。
至于，什么包衣、门人的，香香就不得而知了。
香香心里犯着嘀咕的，自己生的弘历，比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的爱新觉罗·弘历早出生了九年。那，这个时空的历史事件，是否都会提前呢？
不过，香香又细细思量了一下，唯有一样。这个时空里，和四爷及自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去世”的时间，都延后了一些时间。从家人、亲人的角度来说，这是好事儿，可对历史，是否会有什么影响？又都不得而知。
香香虽然来到了这个时空，甚至嫁给了爱新觉罗·胤禛，生了爱新觉罗·弘历。可是，香香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能做什么，一切只是顺其自然！
其实，让香香没有想到的事儿，四爷知道自己来自“以后”，却从来没有向自己询问过，“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像今日，索额图的死讯传来，四爷已经自己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半天。
当然，在个书房是在沁香阁。沁香阁的房间虽然不多，但人少，右厢房的第一间是育儿房，左厢房的第一间被香香布置成了书房，是四爷和她共用的书房。
“爷，我可以进来了。”四爷一个人在书房呆了半个时辰以后，香香还是去“敲门”了。
在房间里度步的四爷，看着门缝里香香明亮的眼睛，笑了。向香香伸出了双手。香香推开门，直接扑进了四爷的怀抱。
“怎么很偷看呢？”
“因为你好看啊！”香香抱着四爷的腰，身子却往后，望着四爷的眼睛。
“有香香好看吗？”
“嗯？还差一点点。”
“是！我的香香最好看。”四爷双手一使劲，把香香拉进自己，用自己的鼻子摩擦着香香的鼻子。
“爷在想什么？”
“你猜猜？”
“索额图还是太子爷？”
“咦？你都知道了。”
“我不仅仅偷看了，还偷听了。”香香理直气壮的说。
“香香？！”
“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这些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
“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
“我知道啊！我也不希望你忧虑。”
“我没有关系！只是怕皇阿玛伤心，怕太子爷和皇阿玛离心。”
“万岁爷伤心也是难免的，至于太子爷，毕竟是万岁爷最疼爱的孩子。我听说太子爷聪慧好学，文武兼备。这几年数次监国，治绩不俗，颇具令名。而且太子，是一国的根本，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没有想到，我的香香，对朝廷，对政事，还知道的不少。”
“错了，对朝廷，对政事，我不懂，我只懂父子亲情。一个父亲对自己期望很高的儿子，会有一时的失望，但是不会轻易的放弃他。”
“香香说的有理！”四爷把香香拥进怀抱里，吸着香香身上淡淡地栀子花香，刚才有些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
“爷，身上还不舒服吗？”
“你知道的，我不舒服的是心里。”
“那，现在能？”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嗯！我的胤禛真棒！”
“我不是孩子，你怎么老是这样哄我啊？”四爷嘴上嫌弃的说，嘴角却不自禁的上扬着。
“本来胤禛就棒棒的，我没有说错······唔······”
书房，偶尔用作它用，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天一早，健健康康的四爷，开始正常的上朝，鞠躬尽瘁的做事儿。不过，除了办好万岁爷交代的事情之外，洁身自好着，对太子也和以前没有两样。
1703年剩下的几个月，总算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平平安安的度过了。
1704年猝不及防而来，香香忙于相夫教子，还要时常管理添衣阁的事务，忙的不可开交。
三月，京城里春意正浓，香香却收到了噩耗：钮锈病卒于任上。
收到消息的时候，香香整个人都蒙了。去年还庆幸，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去世的时间都比较晚。可现在，钮琇的噩耗，就是当头棒喝。
香香当下就收拾了东西，要亲自前往广东，给钮琇处理后事。四爷得到相息，从宫里赶忙赶回来时，香香东西都收好了。
千里迢迢，四爷怎么可能放心？苦口婆心劝说了一番，再加上两个孩子还小，咿咿呀呀的喊着额娘，离不开。
香香左右为难，伤心不已！
这个时候，曹颙自告奋勇出面。原来，曹颙的父亲和钮琇是同届兼多年友人。
最后，香香慎重的拜托了曹颙，让他去帮助自己，给钮琇办理后事。
香香对钮琇的感情非常复杂，陌生又熟悉，归根究底，还是把他当做了父亲，再一次承受了失父之痛。
老话有言，祸不单行！五月末，身体一向虚弱的大阿哥弘晖，本来只是中暑，病情却越来越严重，来势汹汹。
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六，四贝勒爷府的大阿哥爱新觉罗·弘晖病卒。整个四爷府，陷入悲伤之中。
弘晖才八岁，未有爵号，根据当时的规定，和其他早殇的皇子一起附葬清东陵附近的黄花山皇家陵地内。
操办完大阿哥的后事儿，四爷一下子老了五岁。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之苦，身处之中的人，才最是清楚。
虽然四爷失去过不止一个孩子，可是弘晖是嫡子，意义完全是不一样的。四爷对弘晖的期望，不在四福晋之下。
可是，世去的人，永远无法“回来”！留下亲人暗自伤心。

第398章 心 病 

从大阿哥出殡的那一天，四爷就一直守着伤心欲绝的四福晋。这一刻，四爷和四福晋的心，应该是前所未有的贴近的。
四爷和四福晋成婚的时候，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还都是小孩子，就被送作一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青梅竹马。可是，对还是小小少年的四爷来说，这么早就出宫立府。心里有很多的无奈，落寞，委屈。
在本应该很叛逆的岁数里，因为没有可以给他任性的空间，没有给他撒娇的去处。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小大人，咋咋地，成为一家之主。
甚至，在他都还不懂“家”是什么的时候？
而对于从小在深闺大院里长大的乌拉那拉氏而言，她本身就只是一个才十岁小女娃呀，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做梦一样，就像玩家家酒一样，就成了别人的媳妇儿，成了四爷府的“女主人”。
再怎么早熟？十岁的乌拉那拉氏，嫁进四爷府以后，只是觉得没有额娘和阿玛的严厉管教，放轻松了很多。
吃的，玩的，穿的，也没有人限制了。身边有谢嬷嬷护着，自己也乐得清闲。
到了乌拉那拉氏十三岁的时候，谢嬷嬷才开始教她管理府中的一切。反正天天闲着也无聊，乌拉那拉氏才开始学习管理后院的琐事。
不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四爷府里，只有四爷和乌拉那拉氏是主子。
对于四皇子，平时嬷嬷们安排了，就一起吃顿饭，不安排也各自乐得逍遥。
只是逢年过节的，两个人还是要一起进宫，每逢初一，十五，嬷嬷们也一定会让两人一起吃饭。
乌拉那拉氏14岁的时候，四爷府的后院权全由她来杖掌。就在这一年，年三十进宫吃完晚膳回家的路上，乌拉那拉氏的马车突然轮子坏了。
四爷让乌拉纳拉氏和他共骑一乘，虽然两人都知道夫妻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没有圆房，没有更进一步。甚至这么亲密的距离，也是第一次。
就在那一天，就在那一刻，算是一起生活了四年，乌拉那拉氏才对四皇子动了心。
听天由命，随波逐流，真正的对这个男子动心，乌拉那拉氏都觉得是理所当然又是命中注定的。
可是，四皇子一下淡漠，两人说是成亲四年了，乌拉那拉氏从来没有见过四皇子笑过。
圆房的事情，四皇子没有提，乌拉那拉氏肯定也不会先提出，一直到有一天，谢嬷嬷告诉她。
后院，从小伺候四爷的一个丫头，怀孕了。还没有真正成为四爷女人的乌拉那拉氏，才惊觉，自己不能一直只是学习做一个会管理后院的福晋，还应该学习怎么做一个妻子。
本来就兰心蕙质，又从小耳濡目染，当即，乌拉那拉氏让老嬷嬷们安排她和四爷，真正的成为夫妻。
而原本就已经动了心，在有过亲密接触以后，乌拉那拉氏的一颗心，紧紧的粘在了四爷身上。
可惜，两人才圆房不久，皇帝又赐了李氏作四爷的侧福晋。接着，钮氏香香又出现了。
后来的很多时候，乌拉那拉氏都非常的后悔，为自己浪费了只有自己是四福晋的那段日子。可是怎么办呢？后悔，已经无济于事。
而且乌拉那拉氏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自身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和那些个女人抢夺四爷。她是嫡妻，这是乌拉那拉氏唯一欣慰的地方。
无论四爷有了多少个女人？无论他盛宠哪一位，从来没有不给她面子。在四爷府，女子仍然是为她最尊的。是她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没有太多的精力管理后院。
李氏、年氏、到钮氏，四福晋都以为，这些女人都一样，都是四爷暂时喜欢的，无论多宠，都有底线和限期。
可是，对于钮氏，却不是这样的。四爷对她的宠，已经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现在看来，似乎还看不到头。
四爷已经快一年，初一，十五都不曾留宿在自己这儿了。其实她自己也没有力气和精力去管。自己的身体不好，大阿哥的身体也很差。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事以愿为。本来已经不在意，本来已经不想在意。乌拉那拉氏觉得自己做了最大的让步，为了自己，更为了大阿哥。
可龙凤双生子出生的了，龙凤双孙子的满月，额涅格格来啦，德妃来了，连万岁爷都来啦！
乌拉那拉氏莫名的担心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那，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有心结又矛盾，冥思苦想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自己就先病了，继而大阿哥也病了。
谁知？大阿哥这场病来势汹汹，最后还夺走了他的生命。乌拉那拉氏自责不已，觉得自己起了坏心眼，佛祖才会如此的惩罚她。
这样的惩罚，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让她煎熬。失去大阿哥以后，乌拉那拉氏第一次不害怕死亡。她甚至想快一些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陪伴大阿哥。
帮大阿哥办完后事的第一天马上，乌拉那拉氏一个人住在房间里，到处都是大阿哥的影子，总是神经质的听到大阿哥呼唤她。
撕心裂肺的疼痛，就是这样的滋味吧！眼泪已经哭干。只是呆呆的坐着，眼睛没有焦点。直到累了，伏身在桌子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听身边的谢嬷嬷说，四爷昨晚上，在这里陪了她一夜，也是四爷亲手把她抱上床的。
乌拉那拉氏听了，面无表情，倒头又接着睡。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偶尔起来上个净房，被谢嬷嬷或者四爷逼着，才喝下一碗半碗的粥，然后又接着睡。
第四天早上，乌拉娜拉氏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胡子都长了，眼圈都黑了，一脸疲惫的四爷。
而四爷的身后，跪这两个府医，还有几个太医。
“麻烦各位，好好给福晋请脉开药。”自己说完，安静的坐在旁边看着。
轮流的诊脉，又讨论了多时，得出的结论是郁积于心，先开药，吃着补着，慢慢来吧！说白了，是心病。
四爷当然也明白，点点头，让他们抓药，煎药。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四爷才开口：“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否则，让弘辉如何安心？”
一句话，愣了几天的乌拉那拉氏，终于放声大哭了出来！

第399章  不是我 

在大阿哥“离开”后的第七天，乌拉那拉氏恢复了正常的饮食和生活作息。
“今晚是大阿哥的头七，咱们一起送送他吧！”一直不说话的乌拉那拉氏，终于说话了。并且让谢嬷嬷给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说是不能让弘辉看到自己邋遢的模样。
“您也去刮刮胡子吧！”乌拉那拉氏对着四爷虚弱的笑了笑。四爷点点头，也去梳洗去了。
“他，好像瘦了。”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消失的门口，怔怔的看了半天。
“主子爷这些天一直都在外屋陪着您呢。您不吃不喝，他也不吃不喝。这份情意，咱们看着都动容。”谢嬷嬷边帮乌拉那拉氏梳妆边说。
“他一次都没有离开过？”乌拉那拉氏有些质疑。
“是啊，除了进宫，都在您的院子里。”谢嬷嬷道。
“没有离开过？他，没有回······”乌拉那拉氏闭了嘴。
“是，没有。一直没有去其他地方，衣服都是苏培盛让人送过来了的，连沁香阁都没有去过。”谢嬷嬷当然知道嫡福晋想知道的是什么？
“钮氏也没有来找过吗？”乌拉那拉氏没办法相信。
“没有，一次都没有。钮氏这些日子，甚至都没有踏出过她自己的院子。”
乌拉那拉氏没有再问任何的问题，只是沉默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夜晚安静的到来，四爷陪着四福晋从嫡福晋的院子里开始，从大阿哥的寑房开始，一处一处的走着，喊着大阿哥的名字······悲伤的仪式，在两个人的沉默和抽搭着结束。
四爷重新把乌拉那拉氏送回房间，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坐在榻上，没有说话。
王喜给他们上茶水和点心：“两位主子，要进宵夜吗？”
“给我煮一碗面吧，钮氏煮的那种！”嫡福晋轻声的说。
四爷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浓浓的的疲惫。
王喜听了嫡福晋的话，看了四爷一眼，然后才退了出去。
“这些天，您辛苦了！”嫡福晋看都不看四爷一眼，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情感。
“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好好吃药。”四爷的语气温柔而坚定。
“好！妾身会的。”嫡福晋睁大眼睛，一颗眼泪大大的滚落了下来。
四爷抬头的瞬间，嫡福晋已经转过头去，不过，四爷还是看到了。听到过乌拉那拉氏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也听到过她暗自伤心抽抽搭搭，再看她此刻不出声的流泪，四爷还是心疼的。
四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把他拥在怀里：“弘辉会去好地方的，不要再伤心了。”
嫡福晋一听，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在四爷久违的怀抱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个够。
“主子，面煮好了。”不知过了多久，王喜在外面开口。
嫡福晋推开四爷，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才看到四爷也已经是满脸泪痕，嫡福晋站了起来，就是自己手里的帕子帮他也擦了擦：
“瘦了！”嫡福晋呢喃般的说。
四爷没有说话，只是挤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对着门外喊：“拿进来了吧！”
桌子上，两人对坐，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碗面。
“吃吧！”四爷把桌子上的筷子拿去了，递到嫡福晋的手里。
“谢谢！”嫡福晋接过筷子，开始吃面。吃了第一口，嫡福晋也顿了一下。
“面不好吃吗？”四爷看了她一眼，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四爷也同样顿住了。
这，味道······
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安静的继续吃面。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样的面，这样的味道，只能是出自香香的手。
吃完面，各自洗漱了一番，准备就寝。嫡福晋看着四爷犹豫着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外面。
“睡床上吧！”嫡福晋竟然开口，四爷看着说完就躺下的嫡福晋，也坐在床边，脱了鞋子，躺在她的旁边。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都闭上了眼睛。谢嬷嬷帮他们放好帘子，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了。
半夜，嫡福晋突然醒来，就没有再睡觉的意思，安静的看着睡着的四爷发呆。
和弘辉相似的眉眼，他自己大病初愈都没有多久，又各种操心，脸上都没有肉了。还有此时交握着放在身上的那双大手，想起刚才抱自己时的有力、和温柔······
“诶！”梦中的四爷皱紧了眉头，脸上跟着是痛苦的表情。嫡福晋不忍心叫醒他，就轻轻的靠近，也想伸手抱抱他。
“香香，香香啊······”四爷喃喃着。
他，可以安慰自己。而他，想要得到的安慰，怕不是来自自己的？
嫡福晋想着，还是侧身躺在四爷身边，头紧靠着四爷的手臂，还伸手拥住了四爷。突然，四爷身子僵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还没有睡？”四爷僵硬的说，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正要睡。”嫡福晋说完，闭上了眼睛，但是仍然维持着拥住四爷的姿势。
因为嫡福晋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主动，弄得四爷僵直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看着嫡福晋闭上眼了眼睛，自己也合上了眼。
又过了不知多久的事情，嫡福晋均匀而又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四爷却睁开了眼睛。
四爷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往床边挪了挪。嫡福晋没有改变姿势，随着四爷的移动，还往他那边贴了贴。
四爷又再一次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努力的压下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嫡福晋翻了个身，远离了四爷。
轻轻的一声叹息，四爷似乎松了一口气，才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翻了身，向着内里的嫡福晋，却睁开了眼睛，呆呆的望着黑暗，过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四爷起床上朝的时候，嫡福晋还在睡。四爷嘱咐他们不要打扰嫡福晋休息，才离开。
因为有事儿，在宫里呆了一整天，黄昏的时候才回到府里。和前几天一样，去前院换过衣服，直接去了嫡福晋那。
一起用了晚膳，嫡福晋胃口已经好了很多，而四爷，随便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动筷子。
“是不是不合胃口？想吃什么让他们再做吧！”嫡福晋问。
“不用啦！在宫里吃过点心，还不饿？”四爷道。
“主子爷，您瘦了好多，也请您好好保重身体。咱们这一家子老老少少的，都还指望您呢。”嫡福晋说。
“嗯！”四爷点点头。
“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用再担心妾身了。妾身想自己呆一呆，收拾一下东西，重新换一下家具什么的？”
“嗯！”四爷抬头看了看嫡福晋：“也好，明明哥陪你出去逛逛吗？去看看想买点怎样的家具。”
“您好好休息，做您的事儿吧！妾身想自己出去转转，可以吗？”
“当然可以！”四爷对着身边的苏培盛：“去拿五百两银子，给嫡福晋买东西。”
“谢谢主子爷！”嫡福晋没有推脱，起身给四爷行礼谢恩。
深夜，嫡福晋坐在梳妆台前，孤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嫡福晋，又何苦把主子爷往外推呢？”谢嬷嬷给嫡福晋披上外衣。
“这些天，他一直陪着我，安慰我，照顾我。其实，他也累，他也痛。”嫡福晋眼睛润润的。
“老奴知道！所以······”
“谢嬷嬷！”嫡福晋打断谢嬷嬷的话：“他安慰了我，可是，我安慰不了他。现在，他需要的，不是我！”

第400章 陪着 

“妈妈，阿玛为什么还不回家呢？”布尔和趴在香香的怀里，吸着鼻子。
“怎么了？”香香拍着布尔和的后背，哄着。
“我想阿玛了。”布尔和抬头望着香香。
“想啊！可是阿玛太忙，过几天没有那么忙了，会来看宝宝的。”
“阿玛！”
“过些时候会来看你的。”
“阿玛······”布尔和突然挣扎着从香香的怀里滑下来，往外跑。
连原来安静的在旁边玩玩具的弘历，都跟着跑了出去。
“慢一点，别摔了。”香香在后面喊着。却没有跟着出去，只是站在门口，望着孩子们跑向大门口。
当然，在院子里的小云子，早就跟在一旁守着小主子们了。两个奶嬷嬷也跟了上去。
果然，大门被推开，四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阿玛！”
“阿玛！阿玛！”
布尔和直接就扑向了来人，被四爷伏身抱了个满怀。弘历没有扑向四爷，但也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四爷。
“过来！”四爷说着，伸手把弘历也拉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一个宝宝，四爷抱着两个孩子，望着门口的香香。
大格格站在香香的身边，看着四爷抱着弟弟妹妹们，走过来，也非常的开心。
“阿玛！”待四爷走过来，赶紧行礼。
“玉儿可好！”四爷把弘历和布尔和放在大格格身边，把三个孩子都拥进怀里。
大格格毕竟懂事儿了，虽然想阿玛，但是被这样拥着，还有些不好意思，不像弟弟妹妹一样回抱阿玛，但是，也没有退开。
香香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眼睛却一直看着四爷。才那么今天没有见，这个人整整瘦了一圈，黑眼圈也很重。
怕，伤了心；也，伤了身。
“侧福晋，主子爷还没有用午膳，说是不想吃了。”苏培盛走到香香身边，小声的说。
“他是不是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香香问着，仔细的看着四爷。
“一直说没有胃口，一直不肯吃。”苏培盛道。
“嗯！”香香回完，看着孩子们拉着四爷去看，香香几天前为了孩子们在屋里的一角，搭的游戏区。香香笑了笑，自己去了小厨房。
两刻钟的功夫，香香在自己的小厨房里，亲手做了一碗鸡丝凉面。端着进屋子里的时候，孩子们都向香香做了“嘘”的手势，原来，四爷在游戏区的垫子上，睡着了。
看到香香进来，谢嬷嬷带着孩子们去育儿房午休去了。香香把面放在桌子是，走到四爷的身边，坐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四爷。
脸上的肉都没有了，脸庞苍白，紧紧皱起的眉头，嘴唇有些干裂，重重的黑眼圈，头发里，似乎还多了几根白头发。
香香心疼了，伸手抚上四爷的眉头，轻轻的揉着。
“嗯！”四爷发出轻轻的叹息，顺着香香手的温度，往香香的身上移动，直到把头枕上香香的腿。然后，伸出双手圈着香香的腰身，把自己的脸，埋在香香是腹部。
香香抱着四爷的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我煮了面，咱们一起吃一点，好不好？我饿了！”
“不想吃，想睡觉！”四爷闷闷的声音传来。
“怎么办？都煮好了，是我亲手赶的面条。”
“那，就尝尝！”
“起来吧！吃了，再睡。”
“你陪我。”
“好，我陪你。”香香捧过四爷的脸庞，亲了亲四爷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
四爷点点头，深深地看了看香香，伸手揽下香香的头，亲了亲香香的嘴唇。似乎又不够，拉着深深地吻了起来······
吻了半天，香香都快喘不上气了，才挣扎着抬头。四爷还意犹未尽的，委屈的看着香香。
“面要坨了。”香香不忍心，又啄吻了一下四爷，才推着四爷起身，牵着他的手，去吃面。
在香香期待的眼神里，四爷吃了一口面：“好吃，凉凉的、酸酸的，很爽口，在是什么面？”
“鸡丝凉面，我第一次做，真的好吃吗？”香香自己也尝了一口。
“好吃，明天还吃这个。”
“好，只要你喜欢，天天吃都可以。”香香又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面到四爷碗里。
四爷抬头看她：“你也吃。”
“我吃着了，刚才眼大肚小，我这碗太多了，你帮我吃一些。不嫌弃吧！”
“怎么会！”四爷看了一眼香香，低头吃面。
香香又给四爷夹了一筷子的面，自己的碗里就剩几根了，才吃了起来。四爷悄悄地看见了，眼眶变得红红的。
吃完面，香香拉着四爷去洗漱，甚至给他泡了个脚，四爷乖乖的任香香摆布。洗干净了，换了衣服，才又带着四爷出来，桌子上放了已经泡好的山楂茶。
“喝几口，再去睡，好不好？”香香看着一直紧紧黏着自己的四爷。
“嗯！”四爷点了点头，却没有去端茶杯，而是从身后环抱着香香，把下巴阁在香香的肩膀上。
香香反手摸了摸四爷的脸，把茶杯端到四爷在嘴边。四爷就着喝了几口，也把茶杯推到香香嘴边，两个人一起把一杯茶喝完了。
“走吧！不是想睡觉了吗？”香香对抱住自己不放的人说。
“嗯！”四爷点头了，还是不放手。用这样极不方便的姿势，拥着香香往里屋走。
香香拉开被子，四爷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在香香的示意下，躺了下去。香香帮四爷拉好被子，转身问梳妆台，被四爷一把拉住。
“说好陪我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的香香心颤。
“当然陪，我把头钗拿下来。”看四爷不肯放开自己的手，香香就站在床边，把头发上的钗都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回握着四爷的手，躺在四爷身边。香香的身子才着床，四爷就向她伸出了双手，张开了怀抱。
香香没有立马投入他的怀抱，而是也同样向四爷张开了双手。四爷愣了一下，然后一头扎进香香的怀里，紧紧的箍住香香。
等四爷在香香的怀里，找好了舒服的地方，香香亲了亲四爷的额头和脸颊：“睡吧！好好睡一觉。”
“香香给我唱歌？！”四爷在人家怀里蹭了蹭。
“亲爱宝贝，乖乖要睡觉……”香香小声的哼唱着，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顺着他的背。

第401章 墨菲定律 

七月初一，四爷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膳。四爷去前院洗漱，并换了衣服，就往嫡福晋哪里去了。
嫡福晋正在画画，对四爷的到来，有些惊讶，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不过，让王喜去安排了四爷喜欢吃的菜品。
“福晋画的什么？”四爷想了想，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过嫡福晋画画了。上次见到，应该还是在年少的时候。
而此时，嫡福晋也只是二十出头。可是，已经有几根白头发藏在乌发里了。
“妾身随便画着玩的，让爷见笑了！”嫡福晋淡淡一笑。
“怎么会？画的很好。”四爷看着嫡福晋画了兰花图，嫡福晋的功底还是不错的。
两个人讨论着画，嫡福晋手里也没有停，直到把画画完。王喜正好已经把饭菜都摆上桌了，嫡福晋净手并邀四爷一同吃饭。
吃饭的时候，嫡福晋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四爷。就几天不见，四爷肉眼可见的恢复了。身上有了一些些的肉，脸上有了红润。
看来，香香确定治愈了四爷。是呀，现在只有那个女人，可以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让四爷恢复的这么好。
这样，挺好！
吃完晚膳，四爷让嫡福晋陪自己下看一会儿棋。四爷知道嫡福晋会下棋，与她对弈还是第一次，下了三盘，竟然都是嫡福晋赢了。
“福晋好生厉害！”四爷称赞。嫡福晋笑了笑，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四爷隐晦的让了自己，那么多个子。
“爷，妾身乏，想休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嫡福晋说。
“我陪你！”
“不用，妾身想泡个澡，早一点睡。香妹妹送了妾身几包可以泡澡的药包，泡了浑身舒服，还能助眠。这些日子，妾身休息的都很好。”嫡福晋道。
“那就好，用完了，让她再帮你弄。”
“嗯！”
“那你早点休息！”
四爷明白自己给不了嫡福晋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并不想装模作样或者敷衍，给她无望的火苗，也是一种残忍。
就是朗朗的月光，四爷从花园里，往沁香阁而去。七月的荷花，看了一些，淡淡的荷花香，随着晚风袭来，沁人心脾。
亥时已过，园子里很安静，荷塘里偶尔传来几声蛙叫。一天的燥热，在风中释然。
临近沁香阁的荷塘对面，准备种向日葵的地都整平了。没有任何遮揽，四爷远远的就看见了大石头上的那抹倩影。
四爷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临近到时候，却又放慢了脚步。石头上那人，抱着自己的腿，下巴颏搭在交握在膝盖的手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星星，嘴里在呢喃着什么，那么专心致志。
一阵风，从河面抚过荷叶，花朵，吹乱了香香披散着的头发。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香香感受到了四爷的目光，扁头，迎上。
甜甜的笑容，慢慢的在香香的眼里，嘴角，绽放！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际的那一刻开始，就离不开彼此了。
慢慢的靠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直到，还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四爷站在大石头前，抬头去轻轻的亲吻，偏头望着自己的香香。温柔的晚风，温柔的亲吻，心里被安然所占满。
“你回来！”
“晚了，回去休息了。”
“嗯！”香香嘴里应着，保持着手搂四爷的脖子，把头搁在四爷的肩膀上的姿势。
宠溺的笑容在四爷的嘴角化开，四爷把香香像孩子一样，托着屁股稳稳的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耳朵，往沁香阁里走。
这样的时候，语言，是最多余的东西了。四爷抱着香香直接进了里屋，然后开始温柔的接吻，不容置疑的攻城掠地……
七月未，曹颙回来。早在一月前，曹颙就来过信，并且先将钮琇的若干遗物先送了回来。钮琇一清廉，刚认香香的时候，几乎把家当都给了香香。也就只留下三口箱子，全都是书。
据说，钮大人回去以后，把香香赠于的金钱，都用来给农民们买了农具。所以，今年春天大饥，钮琇的管辖之县，无一人饿死。
香香欣慰又心痛，专门让人做了一个书柜，把钮琇的各种手稿，书籍，好好的收着，整理着。
而曹颙请假回了一趟家，回京时，带着自己家的妹妹。妹妹是按例，来参加选秀的。
香香这个时候才惊觉，三年一次的选秀，又要开始了。府里所有的女人，也都在观望者，期待着破不了的局面，有所变化。
果然，一七零五年元宵节的前一天，嫡福晋知会了所有后院女眷，府里要多一个武格格了。
十多岁的年纪，椐说其母是塞外女子，所以武格格有异族女子的容态，面容姣好，身材婀娜。
在沁香阁和孩子们玩乐的香香，听到嫡福晋送来的消息，愣了半天。虽然进行了将近半年的心理准备，这一天真的来了，香香有些蒙，有些不知所措。
“嬷嬷，我需要做些什么吗？”愣了半天的香香，抬头看着旁边的谢嬷嬷。
只是香香第一次，亲眼看四爷，“娶”别的女子，礼数什么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做，明儿个早上去嫡福晋那儿请安的时候，自然会见到，看李侧福晋她们怎么做？你跟着做就是。”谢嬷嬷有些怜悯的看着香香。
谢嬷嬷自告奋勇的来照顾香香和两个孩子，已经快三年了，香香的脾性，谢嬷嬷算是摸清楚了。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侧福晋。
四爷有了新人，或者他去宠幸新人，在谢嬷嬷在认知里，都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无论喜不喜欢？都是要过了明面的，否则怎么算是四爷的女人呢？
香香被独宠了这么多年，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应该是很难的。可是，也必须面对，这是没有办法的呀。所以，谢嬷嬷对香香的怜悯之心，更重了。
也许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永远都会成真！心里隐隐约约在意了半年，还是成真了！
今儿个早上出门的时候，四爷还亲着她，抱着她，说着甜言蜜语。这一天的功夫，就要带着一个新嫁娘回来了？
傍晚，香香带着孩子们在荷塘边散步的时候，听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院子，正在忙碌的归整着。
看来，新来的武格格，要成为自己的“邻居”了。
“额娘，那里有什么吗？”蹦蹦跳跳的布尔和没有一刻钟能停下来，除非睡着了。
“咱们府里，要多一个姨娘啦！”香香拿掉布尔和袖子上的草叶。
“额娘，那我们是不是要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安静了半天的弘历，突然问了一句。
“也许！”香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香香把被自己忘了很多年的座右铭，翻了出来！
事实面前，大人的世界里，承诺会有些苍白。作为皇子，四爷有自己的不得已。
所以，香香除了把这个“信念”搬出来以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确切的说，是不知道会面对怎样的情况？
或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不止一个。只是，自己也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徘徊！

第402章   长 夜 

黄昏的时候，小麟子来送晚膳，说是“武格格”的小轿，已经进了后门。
“爷也回来了吗？”香香傻傻的问了一句，然后又自己不等别人回答，尴尬的低着头进了里屋。
一盏茶以后，香香再次满面笑容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带着孩子们一起吃饭。
还没有满三岁的弘历，早就会自己吃饭了，布尔和也一样。两个孩子都随香香，喜欢吃大米饭。
饭前一碗汤，是香香的习惯，布尔和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并且自己也喜欢喝汤。弘历就不那么喜欢喝汤了，但是今晚上特定让香香给他也盛了一碗。
虽然弘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香香的脸上也挂着微笑，可微笑也掩不住她脸上似有似无的忧伤。弘历知道，自己乖乖的多吃一点，会让额娘高兴，所以多喝了一碗汤。
“我们弘历真乖！”香香摸了摸正在喝汤的弘历的头。
“额娘，我也要，我也要啦！布尔和也是乖宝宝啦！”一旁的布尔和嚷嚷着。
“有，都有。”香香给布尔和也盛了一碗汤，给大格格也盛了一碗：“女孩子要多喝一点汤，皮肤才会变得亮亮的哦。”
“这个汤，还挺好喝的。谢谢香额娘！”大格格喝了一口，悄悄地多看了香香几眼。
今儿的汤，是银耳加新鲜莲子炖鸡。香香让他们把鸡皮扒了，去了油腻，喝起来，有鸡肉的味道，又有莲子的清甜。
“这么好喝的汤，给阿玛也喝。”布尔和念念不忘一天未见的阿玛。
“嗯！留着一碗吧！”香香说着，亲手拿了碗，盛了一碗汤和肉。然后又愣了一下，把汤倒回了汤碗里。
“额娘！”
“香额娘！”
三个孩子齐齐的喊着香香。
“没事儿，咱们喝吧！你阿玛不是很喜欢喝汤，等他来了。如果要喝，再让厨房炖。”香香把自己面前的碗盛满。坐下，喝汤。
香香一直挂着笑容，原本淡淡的忧伤，在日落以后，变成了浓浓的悲伤。
承诺，是不是一定要遵守？或者，承诺是用来打破的？不过，香香细细的想了又想，四爷好像也没有承诺过，不再娶其他的女子？
年侧福晋、耿格格、刘格格及钮钴禄格格都是在香香昏迷的时候，进的四爷府，香香肯定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可当她醒来以后，还是蒙圈了很久。
可现在，自己要实实在在的，非常清醒的接受，四爷又多了一个女人的事实。
懵圈只是一会儿儿；紧接着，是无能为力的无力感；最后，就是浓浓的悲伤！
晚饭后，一直不变的散步，香香似乎忘了。吃完饭，就拿了一本书，坐在榻上，盯着书，发呆。
大格格非常懂事，带着弟弟妹妹去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又和弟弟妹妹们到游乐区玩，没有打扰香香。
几乎也打扰不到香香，孩子们在香香面前跑来跑去，甚至去抱着香香摇来摇去。香香笑笑地看着他们，可是眼里没有光，没有焦点，只是本能的抱着向她而来的宝宝们。
他们远离自己玩闹的时候，眼睛跟着跑动的孩子看，可是，眼睛里仍然没有焦点。
临近亥时，香香发呆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变，谢嬷嬷招呼着孩子们洗漱睡觉了。
孩子们洗澡的时候，香香机械的去帮忙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们还没有洗好，香香把自己都弄湿了。
努力地展开着微笑，在众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两个小皮孩洗干净了，抱上床。
孩子们嚷着要讲故事，香香心不在焉，牛头不对马嘴的讲了一个。让孩子们笑个不停，最后，大格格自动请缨，给弟弟妹妹们讲故事。
当小秋轻轻的推着香香，让她去泡澡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睡得非常的憨甜了。
香香挨个给三个孩子，每人一个晚安吻，轻轻地说着“晚安”，又给他们掖了掖被子，才退了出去。
香香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让他们准备洗澡水了。不过，既然都准备好了，自己就去泡澡。
刚才帮孩子们洗澡时，弄湿的衣服，差不多都干了。不过贴身的衣服，竟然还湿湿的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脱到最后一层衣服的时候，自己才发现，原来大夏天的，自己仍然感觉那么冷，是因为衣服是湿的？是吗？
如果是平时，自己这样的体温，早就把湿的衣服都烘干了。可今天，自己的体温就如同自己的心情，都冷到了极点。
把自己泡在水里的时候，香香才发现自己一直的不适，是因为冷。暖暖的水，包裹住了香香的全身，可是香香，还是觉得冷。整个人都缩进了水里，让水慢慢地没过自己的头顶。
“噗！”一会的功夫，香香憋不住，冒出了水面。眼泪，都被呛出来了，擦都擦不完的，往下流······
“侧福晋！水冷了，出来吧！”小秋喊了两遍，没有声音，进到洗漱间，才发现香香又在水里发呆了：
“水冷了，加热水吗？”
“不了，帮我拿帕子。水太舒服了，差一点睡着了。”香香笑着。
一向不喜欢人伺候的香香，今儿个晚上显得懒懒的，任由小秋帮她穿衣服，帮她擦头发。
“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呆着。”香香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
“是！”小秋给香香准备了一壶菊花茶，还有一盘小点心，放在桌子上，才退了出去。
香香是一个意志力很强的人，同样也决定了，她是一个能量很强大的人。所以，她的不开心和悲伤，就算不说话，就算努力的笑着，还是会感染到，身边所有的人。
本该守夜的小秋，退到了门外。本该休息的碧云，也在门外候着，小云子也在，三个人对望一眼，安静的，排排坐在屋外的廊上。
听着香香的一举一动，除了陪伴和守候，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夜，应该很深很深了！
院子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无论如何，都等得到的那个人。今天晚上，怎么等，都没有来！？
一盏油灯，在黎明的时候，熄了。因为，油尽了。
香香，坐在床头，盯着那盏灯，从熊熊的火焰，到豆丁点大的灯火，到最后，渐渐的熄灭。
油灯燃尽的时候，香香没有在黑暗中呆太久，晨光慢慢的泄进了屋里。天，终于亮了！
这一夜，真的好长啊！

第403章 不习惯 

太阳快升起来了，小秋和碧云要伺候香香洗漱，准备去给嫡福晋行礼了。
“等一下，时间还来得及。”香香洗完脸，用牛奶和珍珠粉调了一款面膜，给自己敷上。
一夜无眠，眼低都青了，脸色不是很好。香香不想这个样子去见人，见谁都不行。
慢慢悠悠的喝了一碗淡淡地蜂蜜水，面膜敷的时间也就到了。香香仔仔细细的把脸洗干净。小秋和碧云都大吃一惊，知道香香心里不痛快，刚刚她敷脸的时候，不敢多问。
“侧福晋，这个······好白、好嫩啊！”碧云由衷的赞叹。
“听说珍珠粉吃了，可以变白。侧福晋这样，白得好快。”小秋钦佩的看着香香，她们的主子就是有办法。
“那就好。小秋帮我梳头发，我用点口脂吧，看着精神一点。”香香笑了笑，满意的拍拍自己的脸。
香香天生丽质，哪怕一夜无眠，再加上做了面膜，皮肤状态依然非常好好。
香香还是用了一点点的粉，把眼底淡淡的青色遮掉，白里透红的不用胭脂，一点点的口脂用上，香香瞬间容光焕发。
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对香香而言，穿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带自己最喜欢的首饰，让自己看起来美美的。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心情也能够跟着美美的。
颜色非常正的紫色旗装，上面绣着浅黄色的栀子花。这是今年香香过生辰的时候，四爷特定请了宫里的大师傅，给香香做的。
香香很喜欢，但是还没有机会穿呢？谁能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穿这套衣服。
香香自嘲的笑了笑，简单的一字头，插了一支白色栀子花的头钗。带着最初时，四爷第一次给她买的紫色耳坠和紫色手镯。
现在的香香，需要什么样的首饰不能买？而且，前前后后，四爷也送了香香很多贵重的首饰。可惜，除了这枝最不贵重却最精致的栀子花的头钗以外，都入不了香香的眼。
“侧福晋，不带项链吗？”碧云问。
香香最不喜欢带项链了。平时，在沁香阁，香香连首饰都不带。香香摇了摇头，再一次在镜子里确认自己都打扮利索了。又去看了看孩子们，孩子们还没有睡醒，香香嘱咐谢嬷嬷照顾好，才出门。
香香进入嫡福晋院子的时候，太阳刚刚的升起来，亮亮的照在香香的身上。香香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对着太阳笑了笑。大步，走了进去。
正厅，难得的，人都到得齐全了，就差香香和新来的武格格没有到。
“各位姐姐，都好早啊！”香香笑盈盈的和各位姐妹们见礼，然后互相问好。
“钮侧福晋，今天穿的格外的靓丽。”年侧福晋从香香一进屋，就仔仔细细的把她打量了一番。
香香感觉到了，这样看着自己的，又何止你年侧福晋一个人。可惜，香香看着仍然是容光焕发的样子。
“各位姐妹们，今早都来得齐啊！”嫡福晋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给嫡福晋请安！”众人又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抬手，让众人起身，大家才坐下。
“这武格格今儿怕是来不早啰！”刘格格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这儿个是十五，又是昨晚才进的府。她不懂，她身边的人也应该提醒，今天要来拜见嫡福晋的。”李侧福晋说。
“武格格到！”院门口，突然有人通报到。众人都禁了声，同时望向门口。
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丰满的嘴唇，白皙的皮肤，丰满高挑的身材！
武格格的确美的与众不同，香香看着，这武格格有着维吾尔族的长相。相较于中原女子，确实别有一番美艳。
“贱妾武氏，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万福金安！”武格格行了一个非常正规的深蹲礼。
“起来吧！”嫡福晋轻轻抬了抬手。
“贱妾起晚了，请嫡福晋赎罪！”武格格红着脸道。
“咔嚓！”香香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武格格这样的言行，不就是在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她已经成为了“四爷”真正的女人。
心，如同被紧紧的捏着，揪着……痛……让香香无法呼吸，无法言语，只能保持着原有的笑容不动。
那个武格格分别给三个侧福晋都行了礼，香香眼睁睁的看见了，可是眼睛模糊一片，脑袋也模糊一片。
“妹妹长得如此漂亮！主子爷多有疼爱，是应该的。辛苦武妹妹了……”嫡福晋在讲什么？香香听进一句，落了一句。
“贱妾会努力伺候好主子爷的！”武格格红了一张脸，娇羞又有些得意的回答。
“香妹妹？香妹妹！”嫡福晋唤了两声，香香才回神。
“妹妹是在想什么？这么专心致志的。”李侧福晋打趣到。
“我在想，今晚上有没有红烧狮子头吃？”香香抬头看着众人，笑了笑。
“钮侧福晋好雅量，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吃的。”年侧福晋不可置信地瞪了她一眼。
“民以食为天，喜欢吃是人的本能。”香香笑道。
“喜欢吃是好事啊！香妹妹这个身材，怎么吃也不胖？不就红烧狮子头吗？让他们中午就给你做。”嫡福晋到。
“谢谢嫡福晋！”香香起身，行礼。
“钮侧福晋，不知贱妾有没有这个口福，向钮侧福晋讨一份狮子头吃。”武格格朗声道。
香香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直接点名，不过瞬间还是正了精神：“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跟厨房说一声，做两份就是了。”
“谢谢钮侧福晋，贱妾初来乍到，还不敢点菜，多谢钮侧福晋成全。”武格格给香香行了个半蹲礼。
“成全？不敢当，一份菜而已。如果妹妹不够吃，把我的那份也给你。”香香笑眯眯的看着武格格。
武格格听言，抬头直视香香，却被香香的笑脸，震住了。香香柔柔的笑着，眼睛里都带笑意：自信而无所谓！
她真的不在乎吗？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问号，包括嫡福晋，大家都齐齐的看向了香香。
“妹妹真是大度啊！”李侧福晋静静的看着香香，思量着。
“谈不上什么大度？只是妾身出身卑微，不习惯争抢办了！若武妹妹喜欢，我的那份也给妹妹，就是。”香香保持着标准的笑容。

第404章 不去 

“香妹妹太客气了，咱们四贝勒爷府虽然下来节简，但是红烧狮子头还是可以让妹妹们都吃够的。”嫡福晋和着稀泥：
“今晚上万岁爷在畅春园宴请蒙古各部王爷和在京的洋人使臣，主之爷也肯定是要去坐陪的，咱们就自己热闹热闹。”
“妾身听说万岁爷在畅春园办的宴席，是可以带女眷的，而且，不分身份。”年侧福晋提高声音，生怕屋里有人听不到：
“可惜妾身无才无德，没有机会去。不知道，今儿个会让谁去呢？”
“那一定是武格格了，新人嘛，主子爷肯定舍不得一日不见。”一直沉默着的钮钴禄说。
“是啊！新人嘛！？”李侧福晋看了一眼香香。新人胜旧人，是恒古不变的定律。
李侧福晋虽然应该不恨了，但是真的很想看看香香的下场。这样想的，又何止李侧福晋一个人。
香香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不是香香听不出来话里有话，而是此时的香香，脑子里，心里，酸痛的不行，自动忽略掉了那些话罢了。香香的世界里，自己的感受，比任何外界的说辞，更加重要。
“嫡福晋，穆达求见。”王喜在门口禀报。
“瞧瞧，说什么来什么。这定是主子爷让穆达回来接人来了。”嫡福晋笑盈盈的望着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武格格身上了。所以的人，除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香香，都望向了武格格。
这个武格格真是不得了，四爷独宠香香多年，连嫡福晋这里都不来了。可她一来，什么什么都打破了？
幸灾乐祸的目光，又怎么会放过香香，都又望向香香，静待香香大惊失色或者难堪落漠！？
“奴才拜见嫡福晋！奴才奉主子爷之命，来接钮侧福晋去畅春园。”穆达说。
“嗯！知道啦！”嫡福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香香妹妹，赶快去准备一下吧！大家也都回吧！”
“这……穆待卫，麻烦您去告诉四贝勒爷，我今儿个不舒服，不想出门。”香香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想留在家里，吃红烧狮子头。”
香香说完，不理会传来的深重地呼吸声，还有各种目光，对着嫡福晋行个礼：“嫡福晋，妾身就先退下了。”没有耽搁一秒钟，香香转身离去。
“这？嫡福晋，这如何是好？”穆达有些蒙了。
“你钮侧福晋的原话，传达给主子爷就是。”嫡福晋笑着看了看更还心思的女眷们，站了起来：
“各位妹妹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晚上早一点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说完转身回去了。
剩下的女眷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慢慢的往外面走。
“穆待卫，主子爷还有什么其他嘱咐吗？”武格格不死心望着站在一边的穆达。
“奴才只得了回来接钮侧福晋的令。”穆达弯腰行礼，直到众人离开，才匆匆而去。
花园里，香香若有所思的走着，脚下一个小石头，踉跄了一下。刚才旁边的碧云赶紧上去扶着：“侧福晋，没事吧？”
“没事儿？瞧我，连路都不会走了。”香香自嘲着。
“侧福晋，刚才穆达说要接您去畅春园，您不高兴吗？”必须小心翼翼的问。
“谈不上高兴不高兴，我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不想去。”香香说。
“不想去？”碧云有些震惊到了，说话都有些磕巴了：“那，您不去了吗？”
“不去了，昨晚是没睡好，回去睡觉。”香香突然面无表情的说。
“……”毕竟偏头看了看香香，有些不理解，又似乎明白了一点点。
跟着香香他们后面的年侧福晋和钮钴禄氏，听到了香香和碧云的对话，有些不可思议。
年侧福晋挑了挑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违逆主子爷，咱们看她怎么做？”
“她这样才好呢，不是吗？”钮钴禄格格笑了笑。
“哼！从来都是不知好歹的一个人！”年侧福晋实在不明白，像钮氏香香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四爷独宠她那么多年？别明白的一点点，释怀的一点点，此刻只想看到香香落魄的下场。
香香回到沁香阁，欢迎她的，是最热情的宝宝们。昨天晚上自己失态了，没有好好的陪宝宝们，香香此时有些自责呢。
暂时摒弃所有的烦恼，陪着孩子们玩玩闹闹，又陪着孩子们画了一会儿画，写了一会儿字，一上午的时间就过了。
吃完午膳，孩子们都午休了，香香也早已累的话都不想了。昨夜一夜未眠，早上去了嫡福晋那儿，回来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上午。确实非常累了，靠在坐榻上喝茶，才喝了两口，靠着就睡着了。
碧云看香香好不容易才睡着，不敢打扰。把坐榻上的小桌子搬开，又拿了薄被，让香香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白日梦里，香香见到了敏妃娘娘：“后不后悔？如果后悔，我帮你！”
“不后悔！娘娘，我有了两个最可爱最可爱的宝宝。我不后悔，就算他不要我了。为了两个孩子，我也会留在这个时空，好好的把孩子们养大。”香香说。
“你不是为了爱情，才毅然决然到这个时空的吗？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才留在这个时空的吗？”
“是，所以，就算是此时，我也还在爱他。”
“可是，也许他已经移情别恋了。在这个时空里，这样的事情实在很普遍，你今天会遇见，以后还会遇见，一个又一个的女子，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最后，你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孩子们……”
“不要拿孩子们做借口，孩子们的将来，都是注定了的事情，无论你在不在这个时空，无论有多么的艰难，结果都不会改变。”
“我知道，可是，我还爱他，更爱我们的孩子！就算他真的移情别恋了。在这个时空里，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事业。除了爱情，也许，我也可以为这个时空的自己，孩子们和别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不想白活一场，不想白来一趟！”
“香香，真好！你没有失去自己……”
“小懒虫，起床啦！”四爷低沉的呼唤，打断了敏妃娘娘的话。这个家伙，在梦里都不饶过自己。
“祝你幸福！”在香香忐忑着，想要不要回应那个呼唤的时候，敏妃娘娘同自己挥手倒别，隐身而去。
“我抱你走，好不好？”四爷的声音再次传入香香的耳里，身子也跟着腾空而起。
“干什么呀？”香香不得不睁开眼睛，瞪着抱着自己的人。
“我回来接你，去畅春园。”四爷说着就要走。
“放开，我不去！”香香挣扎着，想从四爷怀里溜走。
却，被紧紧的抱住！

第405章 香香的对手 

“我回来接你，去畅春园。”四爷抱着人，就要走。
“放开，我不去！”香香挣扎着，想从四爷怀里溜走，瞬间被紧紧的抱住了。
“为什么不去？”四爷明知故问。
“我要留在家里，留在家里吃红烧狮子头。”香香把别脚的理由，贯彻到底。
“红烧狮子头？你什么时候喜欢吃了？”这个理由，还真是让四爷没有想到。
“我就喜欢吃！”香香愤愤然。
“好！喜欢吃，到了畅春园，我让厨房给你做。”四爷准备哄人。
“你骗人，畅春园的厨房怎么可能单独给我做这道菜呢？”
“只要你想吃，我总也办法让他们做的。”
“我不相信。”香香的挣扎越来越厉害。
“香香！”四爷提高了声音。
“······你骂人！”香香停止了挣扎，一对红了的大眼睛望着四爷，满满的眼泪，欲出不出的盈着。
“······我没有。”四爷柔了声音，不急着出门了，抱着香香坐到椅子上。
“你声音那么大？还不是骂人吗？”香香听着人家柔了的声音，一下子委屈了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声音什么大。”四爷想看看香香，人家低着头，不让看。
“你骗人，还打扰我睡觉，还想悄悄地劫我走？”无伤大雅的罪过，被香香滔滔不绝的陈述着。
一吻落到香香的头顶：“我错了！看着你困，想轻轻地抱走的，吵醒你了······不过，我骗人？这话怎么说的？”
“······”香香不说话了，是啊？四爷确实没有骗香香，人家又没有说过不再娶。
“香香！”四爷温柔的呼唤着，一只手抱稳香香，一只手捧起香香的脸庞。
四爷的眼睛，仍然是满满的自己。这一刻，香香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可怜兮兮的望着四爷，浓浓的悲伤！
成年人的世界里，“撒娇”也是要冒风险的！就在这一刻，香香知道，这个风险，自己可以冒。
“怎么了？怎么了？宝贝儿！”四爷的心也跟着挤了一下。
“没······没什么？我有些乏了，我想休息了。你带武格格去畅春园吧，听说是可以带的。”香香努力的让自己露出笑容，可惜努力了半天，似乎没有成功，反但是眼泪越掉越多。
“傻瓜！”四爷低头要吻香香，香香偏头绕开了。
“我确实有些傻······爷，香香再抱抱你吧！”香香胡乱的擦着脸上越来越多的眼泪，然后，伸出双手，抱着四爷的腰。
抱了一会会儿，香香把所有的眼泪，都擦在四爷的衣服上以后，就放开了双手：“爷，您去吧！孩子们该醒了。”然后，准备从四爷的怀里离开。
“我没有碰她！”四爷怎么可能放手，把香香抱的更紧，在她耳边说：“武氏，我没有碰她。”四爷重复着。
“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香香明显愣住了以后，幽幽的开口道。
“宝贝儿吃醋，我很开心。可是，你不相信我呐？”四爷浅浅的叹着气：“是皇阿玛赐的，我也不能忤逆了。反正昨天都‘惊吓’到了，也就干脆把事情都了了。”
“了了？怎么了？”香香抬头望着四爷，任四爷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
“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明面上是要过的。我回来的又晚，所以，干脆就没有回这里······”
“我不要听，不要听！”香香双手捂住耳朵。
“香香，听我说完。”四爷拉下香香的双手，抓住香香的双手，把人紧紧的圈在怀里：
“昨天晚上，我跟她明说了。我可以让她锦衣玉食，但是就仅仅如此而已。如果她想离开，过个一年半载，弄个‘暴毙’的由头，给她一笔钱，送她离开。如果她想留下来也可以，只要她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可以保证她后半生锦衣玉食。”
香香沉默了，固执了半天的头，轻轻地依在四爷的胸口：“那，她怎么说？”
“她说要想一想，反正还有一年半载的时间。”
“······可是，如果她乱说怎么吧？”
“不会的，她也有要保护的家人……”
“……”
公不公平？委不委屈？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该自私的时候，谁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畏？
香香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所以，虽然四爷的做法，不是非常妥当，却是，最让香香满意的方法。
不去明争，并不代表香香不会暗夺。就算心痛到无法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整夜的无眠和胡思乱想，甚至做了最糟的打算。
可香香的心底，还是很有把握。香香最大的把握，最大的信心，就是四爷，就是四爷对自己的感情的。
如若不在乎，你的伤心、委屈、悲痛，都只是别人的笑柄；你的撒娇，也只是别人眼里的丑态。
香香从来不视后院的女子们，为自己的敌人。不是香香有多天真，或者多无知无畏，而是香香知道。每一天，都做好最好的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香香今天的对手，从来只有昨天的香香！
“让你为难了！”香香抽搭着，在人家怀里蹭了蹭。
“不生气了吧？”四爷吻着她的额头。
“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伤心罢了。”香香的声音里，满满的委屈和忧伤。
“来，我看看。”四爷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大拇指同时擦去脸颊的泪水：“宝贝儿不要伤心，你一伤心啊！我的心也跟着痛。”温柔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下，直达双唇紧紧相贴……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可以自己跑出来吗？”待放下心结，香香才想起问四爷。
“没有办法呀，有个小坏蛋不愿意去，我只能自己回来抓呀！”
“哼！谁让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昨晚上哭了一晚上，伤心了一晚上。我都想，要不要带着宝宝们远走高飞了？”香香傲娇的很。
“香香！”四爷有些生气的板脸：“远走高飞！你想得美，要走也要带上我。”
“才不要呢！不带！”香香用手指头戳了戳四爷的胸口。
“你敢！”四爷说不过，开始挠香香的痒痒！
“就敢！……不要啦！······”香香左躲右躲，似乎也躲不掉！
香香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院子里的孩子们和小秋他们，也都跟着笑了。

第406章 宠着 

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又怎样？恃宠而娇也不是没有过，只要有人愿意宠着。
香香随意洗漱了一下，衣服就怎么都不肯换，直嚷嚷着困了。四爷让小秋她们又个香香重新准备了一套衣服首饰，自己呢？像抱着小孩子一样，把香香托着屁股抱在怀里，头靠在自己的肩窝，不会弄乱她的发型，还能让她好好睡觉。
“额娘羞羞，那么大的人了，还要阿玛抱着。”看着香香被抱出来，布尔和就在院子里叫着：
“我也要阿玛抱抱！”布尔和干脆抱着四爷的腿，不放。
“阿玛晚上回来，再抱你，好吗？”四爷温和的对布尔和说。
“不要嘛，不要就抱！”布尔和甚至开始扒拉着香香衣服：“额娘羞羞！”
“有什么好羞羞？布尔和，你弄清楚了，他先是我的夫君，才是你阿玛！”被闹到没办法好好睡觉的香香，瞪了布尔和一眼，没好气的说完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埋进人家的肩窝了，继续睡觉。
“噗嗤！”旁边的大格格，先忍不住笑出了声，四爷嘴角也跟着上扬了起来。而其他人，在震惊过后，都在努力的憋着笑。
“格格乖，咱们去看豆豆，去给豆豆洗澡，喂饭好不好？”小秋抱起布尔和。
“好哇好哇，我们去看豆豆！”布尔和高兴了，一副等不及的样子，都顾不得额娘和阿玛了：“大姐姐，哥哥，快点快点，咱们一起去。”
一听说豆豆（豆豆是一只小乌龟，它的来由，还有一个小故事，这又是后话了），布尔和把和额娘争阿玛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弘历冲香香和四爷挥了挥手，和大格格手牵手的，跟着小秋去了。
今天是碧云当值，但是要去畅春阁，小云子自然也是要跟着的。两个人拿着香香的东西，旁边还跟着穆达。
今儿个的花园里，挺热闹。远远近近，总有人忙来忙去。而刘格格和钮钴禄格格，正带着新来的武格格逛花园。
那么巧，碰到四爷从沁香阁出来，当然要上去问好了。
咦？
看清楚四爷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的时候，三个格格都变了脸色。但还是要行礼请安的，四爷对他们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抬抬手，示意她们起来。
轻轻的托了一下香香的身子，让她稳稳的挂在自己身上，确保刚才的声音没有弄醒她，才大步离开。
目动忽略了三个格格，特别是演了一早上得宠以后小娇羞的武格格，脸上的颜色非常精彩。
但也不是说，武格格一见四爷就倾心，只是没有想到。“初夜”才过，四爷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自己留。
原来，可以旧人胜新人！只要人对。
而这整个过程，香香真的就睡得人畜无害，人事不醒。一夜未眠的结果，是在摒除一切心结以后，睡得太过投入。
要急着赶回畅春园，大门口，四爷不得不唤醒香香，两人同骑一匹马。先把香香抱上马，四爷也上马以后，再把蒙蒙的乖乖侧坐的香香，赶紧抱在怀里。
香香双手顺势抱着四爷腰，头埋进人家的怀里。四爷大大的斗篷一拉，香香整个人都罩在四爷怀里。让人轻易都看不出来，马背上是两个人。
虽然是中午的，阳光还不错，可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微微凉的。在人家怀里睡得正酣的香香，热闹的市集上没醒，到了郊外，安静的有几声鸟叫，反而慢慢的醒了过来。
“爷！”软软糯糯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四爷让“焰”放慢了脚步：“怎么醒了？是不是睡的舒服？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香香哼哼着在四爷怀里拱了又拱：“这个风好舒服啊！”本来只露眼睛的香香，从斗篷里面，探出头来，感受着凉凉的风。继而想整个人都出来吹风，被四爷制止住了。
“我想吹吹风嘛！”
“会着凉的，不可以哦！乖乖的。”忍不住低头，在香香的头顶上，亲了一口。
“好嘛！”香香又缩回了四爷的怀里。
“你昨晚上，当真一夜未眠。”
“没有，我睡得像死猪一样。”
“乱说话，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懒猪。香香不相信我吗？”
“谈不上相信不相信，这个时空里，你有多少女人？好像都没有错。”
“但，在你的那个‘以后’里，不是这样的，是么？”
“在我生活过的那个‘以后’里，国家的律法是规定只能‘一夫一妻’。可是，实际上，也有很多人，不止一个女人或者不止一个男人。”
“不止一个女人？我可以接受，不止一个男人就……她肯定不是良家妇女？”
“还良家妇男呢？怎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有几个男人啦？”
“天！香香，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四爷当然知道香香不是，调侃着说。
香香拍了一下四爷的胸口：“爷！你知道吗？我在那个‘以后’里的父亲，在我和母亲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在外面有了一个家庭，生了孩子。而这一切，是在父亲死后，我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我的世界都崩塌啦！
我以为，父亲是爱我和妈妈的，可是，一切都是假的。或许，他也真的爱过母亲或者我，可惜，爱是会变的！背叛，那么的轻而易举。”香香说着，想起当时的痛苦，还有昨晚上自己的煎熬，整个人又充满了忧伤。
听香香寥寥几句话，满满的悲凉，四爷内心也有些震撼：还好！还好！自己昨天没有碰那个武格格。
原来，看似平常的事情，在香香的世界里和认知里，那是“背叛”！好严重的一个词。
“爷，昨晚上我睡不着，就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是不是阻止了你，得到更好的人？是不是？我应该从你的世界里消失？”香香靠在四爷的怀里，忧伤的说。
“什么话？消失？香香，这个词太恐怖，太严重，我承受不了。”四爷一手板起香香的脸，让两人可以对视：
“虽然我的身份，和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有了很多个女人，以后也许还会有其他的女人进入四爷府？可是，如果香香觉得，那是‘背叛’，那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女子，成为我的女人。”
“可是……你不觉得委屈吗？”香香伸手摸着四爷的脸。
“怎么会委屈？我有香香啊！”四爷低头，用自己的额头顶着香香的：
“因为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能让香香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已经有过经验啦，那样的日子太恐怖，差点让我变成行尸走肉。唯一的信念，就是你还会醒来。所以，我最大的委屈，是在拥有你以后还会失去你。”
“爷！”香香糯糯的喊了一声，也许爱情真的会变，可此时此刻，香香愿意相信四爷所说的一切，并且沉溺其中。
香香坐直身子，抬头亲了一下四爷，要离开时被四爷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第407章 大公主 

到畅春园的时候，苏培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还好，四爷回来接香香的这一个半时辰，万岁爷都和蒙古王爷谈话，身边还有太子爷和大阿哥陪着，也没有传唤四贝勒爷。
“不过，额涅格格已经差人来问过两趟了，说侧福晋一来，就过去她那边，大公主也在，都说想侧福晋了呢。”苏培盛笑着迎着主子们进屋。
畅春园一个是康熙爷最喜欢的地方了，一年四季，有一半的时间，康熙爷都在畅春园。
康熙爷的后宫，跟着来伺候是应该的。母子情深，太后欢喜，是随时可以来畅春园的，而作为额涅格格的苏麻喇，也有此殊荣一样。
“大公主的也回来了？”香香问着牵着自己的四爷。
“王叔去世的突然，大公主没有赶得急回来，年前大公主的生母侧福晋晋氏病重。大公主给皇阿玛写了家书，大公主的额附班第也向皇阿玛请了旨······前天刚刚到。”四爷皱着眉头到，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普通人家的亲情，都还存在亲疏，何况帝王家的亲情。就算是亲兄弟，成了一君一臣之后，更加难为。家事就是国事，国事就是家事呀！否则，四爷府也就不会又多了一个武格格不是？
00001.大公主和硕纯禧公主是康熙爷唯一的养女，康熙爷把她当成“大公主”。看似荣耀，可是对常宁恭亲王而言，和硕纯禧公主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自己的大格格呀！？
话说康熙皇帝早年间，儿女缘是极其浅薄。前六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部幼年夭折。这样的情形，对于皇家而言，可是极为惨痛又严重的事情。
尽管皇帝还年轻，孝庄文太皇太后，及太后，都愁眉不展。有些大臣也有所微言，民间甚至因此出现了有对皇室不好的言论。
康熙十二年二月，康熙皇帝当时最后一个女儿（皇二女）夭折了。子女全部夭折，让这一年的春天显得格外凄凉。
整个皇宫，都陷入一片而暗淡。而康熙皇帝的心情，应该比晚来的春天更加让郁闷。紫禁城如同死水一般的，太需要增添一些新的活力和注入新的气息。
一个月后，经过钦天监算八字，通玉碟等繁琐的过程之后，恭亲王府年仅两岁的大格格，被一道恩旨带到了皇宫中。
看着自己的大格格在惊恐中，抽搭着被浩浩荡荡的宫中使臣带走，还不到二十岁的恭亲王内心怎么会好受。一大堆的赏赐，显得苍白无力。
那可是他的长女！可从此，这孩子与自己再无瓜葛。一道红墙隔开的岂止是一段距离，更是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
常宁伤心欲绝，而他身后，还跪着隐忍了半天，看着女儿消失的身影，才敢痛哭流涕，痛到昏厥的侧福晋晋氏。
纯禧公主进宫以后，确实为整个紫禁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福气。两个月后，荣宪公主出生了；一年后，皇太子、端静公主、诚隐亲王也先后降临人世。
整个紫禁城又重新呈现出了生气勃勃的景象！
纯禧公主给紫禁城带来的惊喜，康熙是记在心里的，他对这位收养的小侄女心存感激。
所有，纯禧公主成为了第一个以养女的身份，被列入皇帝子嗣中的齿序公主——纯禧大公主。
待一切轰轰烈烈的过程结束以后，康熙爷皇子、皇女越来越多，紫禁城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热闹”和“平淡”。
而纯禧公主，也已经从皇帝、太后的视线中淡化了。唯有孝庄太皇太后对纯禧公主照顾有加。
孝庄太皇太后对纯禧公主的心情，应该是跟康熙爷一模一样的。不过，老人家多了一份细心和慈祥。
虽然纯禧公主没有直接养在太皇太后的身边，仍然得到了太皇太后时常用心的照顾。而这“照顾”，实际去做的人，就是苏麻喇。
人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而生活在紫禁城里的孩子，看似令人羡慕，锦衣玉食，可都早早的看尽了人情世故。太子也不例外，更何况纯禧公主。
纯禧公主从她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这紫禁城中，是与众不同的。
虽然康熙皇帝在每次封赏时，都和其他姐妹一样；尽管和几个妹妹们，也都相处得十分融洽；宫女太监们见到她时，也是一口一个大公主。
但是，这也只是面上的呀。紫禁城那么大，那么多人，特别是后宫，又岂是可以让人无所顾忌的生活的地方。
小纯禧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寄人篱下的感觉一直萦绕着她。如果不是苏麻喇得了太皇太后的吩咐，经常来照顾着纯禧公主。
在这紫禁城里，没有皇妃母亲的蔽护，被下人慢待，不足为奇。纯禧公主也没有向谁诉苦或者撒娇的权力，因为她压根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
好在纯禧公主天性纯善，乖巧懂事。得孝庄太皇太后的喜欢，时常陪着太皇太后礼佛。日复一日，晨钟暮鼓的礼佛中，纯禧公主变成了文静的少女，有着和她的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谨慎。
而苏麻喇更是经常看望、亲自照顾公主，对纯禧公主也喜爱非常。所有，哪怕纯禧公主“无依无靠”，可是她，也恬静平和的，度过了她的童年与少年时期。
康熙二十九年三月，二十岁的硕纯禧公主，受封和硕纯禧公主，下嫁班第。班第是科尔沁蒙古的一个台吉，而最低品级的蒙古贵族是一等台吉。
相较与三公主固伦荣宪公主的额附，是乌尔衮是郡王加亲王品级，二五和硕端静公主的额附，是噶尔臧是郡王；和硕纯禧公主的额附，班第真是不怎么样。
和硕纯禧公主算是在年龄偏大的时候，才出的嫁。这其中，有满满的偏爱和源远。
因为班第的祖父名叫奇他特，而奇他特的亲姑姑，就是康熙爷这一辈子最最重要的家人、祖母和老师——孝庄文太皇太后！
孝庄文太皇太后一生秉承着“外戚不得干政”祖训，大权在握，却从来没有特意的提携娘家人。
不过，而班第的祖母，可是孝端文皇后的女儿，固伦端靖长公主。
太皇太后仙逝以后，本来因为蒙古各部势力的均衡以及喀尔喀蒙古的内附，科尔沁已经不像原来那样的辉煌了。
但是，出于对科尔沁的安抚和各种权衡利弊之下，和硕纯禧长公主嫁给了班第。而这其中，也有太皇太后的偏爱，和苏麻喇的作为。
因为，在孝庄文太皇太后还活着的时候，和硕纯禧公主和班第早已相识。当然，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第408章 不带戒指 

香香听着四爷讲诉和硕纯禧公主的故事以后，半天说不出话儿来。特别是四爷讲到紫禁城里的孩子的时候，四爷共情一般的难过着，让香香跟着揪心。
四爷是康熙爷的亲儿子，有嫡母，有生母，况且都没有得到真正的母爱，足够的父爱，更何况和硕纯禧公主。
香香心疼的过去抱住四爷，然后也被人家抱在怀里，相互拥抱、取暖，不让走了。这时，香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屋子里了。
四爷把自己的脑袋埋在香香的怀里，蹭了又蹭。香香一手抱着四爷，一手抚摸着四爷的后脑勺。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哥哥，何尝不是一个缺爱的小朋友。怜爱之心油燃而生：“以后，我都会在。”
“你昨天晚上还想离开呢？”闷闷的，有些失落的声音，从香香的怀里传出来。
“你······”香香一听，刚刚生出的怜悯之心，差一点都要消失殆尽了：“小哥哥，昨天晚上那种状况，我没有直接离开，已经是给你最大的信任了，好嘛？”
“我知道错了······不对！小哥哥？谁是小哥哥？”
“你啊!”
“我为什么是你的小哥哥，我明明是你的夫君！”四爷抬头望着香香。
“是‘以后’的称呼，特别特别英俊的，才能叫小哥哥哦！”
“真的？”
“当然！”
“那你以后只能叫我‘小哥哥’，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可以叫‘小哥哥’哦！”嘟嘴说话的人，是四爷？这平日里淡漠的人，一本正经的撒起娇来，真是要命。
香香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四爷的脸颊：“知道了，我的小哥哥！”然后，给了四爷一个响亮的亲吻。
“主子爷，侧福晋，李公公了，来了。”苏培盛在外面禀告，看着屋里腻腻歪歪的两个人，苏培盛都忍不住笑了。
这四爷和钮侧福晋真真是腻歪的紧，昨天武氏的事儿一出，所有的人都以外四爷会另有动作。当四爷得知武氏赐于自己的旨意以后，面不改色，背在背后的双手，却握紧成了拳头。
回府的时候，夜已深。四爷直接去了武格格哪里，可结果四爷在跟武格格谈了一会儿以后，就在外屋的榻上，靠了一夜。
当然，这个事儿，只有苏培盛知道。连伺候武格格的丫头，都把使下去，不准接近房间。
苏培盛了解四爷，但是在有着倾城容貌的武格格面前，四爷仍然没有动心，苏培盛也难以理解。
刚才看着四爷抱着钮侧福晋的样子？不对，应该是钮侧福晋抱着四爷的样子？或者，他们是相互拥抱？
甚至，自己还听见了四爷用撒娇的口闻，对香香说话。是了，相互，拥抱也好，慰藉也吧！
对着四爷撒娇的女人，苏培盛见多了。但是，能让四爷对她撒娇的女人，钮氏香香，是第一个。看这情绪，也许是最后一个，也说不定了。
“请李公公进来吧！”香香离开四爷的怀抱，坐在四爷对面的椅子上。
“奴才见过四贝勒爷、见过侧福晋！”苏麻喇身边的李公公见礼。
“李公公请起！”四爷抬抬手。
“李公公，额涅格格找我吗？”香香道。
“是的，格格一直在问侧福晋怎么还不了，让您过去帮她选今晚上穿的衣服呢？”李公公道。
“是了，李公公稍等，我洗把脸，马上就去。”香香说着，就起身。
“是，奴才在外面候着。”李公公退了出去。
而这时，小云子已经备好了洗漱的水，碧云准备好了衣服首饰。香香快速的洗好脸，坐到临时的梳妆台面前，让碧云给自己梳了下头发，仍然是最简单的一字头。
“侧福晋，奴才还带了衣服，您要看一看，重新换一身吗？”碧云问。
“衣服就不换了，早上才穿了一会会儿。重新换一套首饰吧！”香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碧云赶紧抱来了一口小箱子，打开后一一放在香香的面前。
香香挑选了半天，总是觉得不合适。现在才后悔，自己不应该忙睡觉，不亲自挑拿首饰。
“侧福晋，都不喜欢吗？怎么办？奴才只带了这三套。”碧云其实把香香的首饰里，最昂贵的三套带来了，想着今晚是重要的场合。只是，她忘记了，首饰要和衣服搭配才好。
“没关系！不行，我就换一套衣服就是。”香香向来低调，但是在晚上这样的场合，怎么都不可以丢四贝勒爷的面子。
香香看了看碧云帮自己的带的衣服，太过华丽，不是自己喜欢的。小秋和碧云虽然都跟在香香身边多年，可是在她们的眼里，华丽的、贵重的，就是最好的东西。
“奴才知道侧福晋喜欢朴素的，可是今晚上这样的称呼，侧福晋还是穿得华丽一些为好。”碧云道。
香香当然知道，可是穿自己不喜欢的衣服，浑身难受啊。最后，香香还是决定不换衣服，只是把首饰换成了黄金的。
自己不是很喜欢金灿灿的东西，所以，香香只带了头钗，和象征身份的耳环，还有一只金手镯。就没有其他的了，特别是手指头上，干干净净的，一枚戒指都没有。
每次选择首饰的时候，香香也会选戒指，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戴过。
“侧福晋，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碧云看了又看。
“不会啊！已经全身都金灿灿的了。走吧！不要让额涅格格等着急了。”香香起身就走。
外屋，四爷已经换了衣服，在等着了。看香香出来了，拉着香香左看右看。
“爷，你看什么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香香被他看的疑神疑鬼起来。
“香香，她们没有帮你带首饰和衣服吗？”
“带了。”
“那怎么没有换衣服呢？”
“这件衣服不好看吗？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呢！”
“看好！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就这样了。衣服还是你让人给我做的，现在你自己先嫌弃了？好了，我走了，再见！”香香白了四爷一眼，带着小云子和碧云，跟着李公公走了。
香香才走了几步，四爷就追出来了：“香香，我也一起去！”
“为什么？格格只是要见我。”香香故意板着脸。
“这几天没来得及去给额涅玛玛请安，现在我也没有事，一起去吧！”四爷还没有等香香反应过来，拉着香香的手，往前走。

第409章 委委屈屈 

“格格，香香来了！”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屋子里的额涅格格立马眉开眼笑。
正在陪着额涅格格说话的和硕纯禧公主，看着额涅格格欣喜的样子，微微一笑，迎了出去：
“四贝勒爷也来啦！”
“大姐姐！”四爷拱手行礼。
四爷一声“大姐姐！”让纯禧公主愣了一下，香香的问候打断了他的思路。
“大公主吉祥！”香香行半蹲礼。
“都快进来吧！玛玛等急了呢。”大公主招呼着，笑笑的看着香香四贝勒爷。
众多的皇子，称呼自己为大姐姐，还是第一次，四爷也成为了第一个这样称呼自己的人。
看来，众人如此喜爱香香，额涅格格更是时常念叨，都是有原因的呀。一向冷漠的四皇子，如今脸上少了许多的冷漠，对自己的称呼也从大公主变成了“大姐姐”。
在皇宫里，什么都有，真情实感，却少之又少。四爷的经历，大公主当然也都知道，这个弟弟，也是在这个紫禁里，唯一出手帮助过自己的皇子。
话说，大公主十五岁那年，从小照顾她的奶嬷嬷病了。大公主亲自去请了太医，没有任何太医愿意看在大公主的面上，来给一个老嬷嬷看病。
大公主哭着从太医院回来，偶遇了刚刚放学四皇子。冷着一张脸的四皇子看见哭泣的大公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来问了。
其实，四爷路过之前，也有其他的阿哥路过，都是看了看，没有人上前询问。
四皇子询问，大公主只是哭泣，也没敢说什么？还是公主身边的小丫头小夕，小小声声的，把事情的来拢去脉告诉了四皇子。
八岁的四皇子听了，想了一会儿：“大公主随我来！”坚定的口气，让人安心。
四皇子带着大公主去了孝懿仁皇后处，求了皇后给大公主的来摸摸找太医。
“额娘，儿子放学的时候看见到大公主想去找乌库妈妈，又不敢去打扰，在路上哭呢？！她的奶嬷嬷病得很重，不知道该怎么办？儿子想着，额娘最厉害，一定有办法，就带着大公主来了。”八岁的四皇子童言童语的这一番话，让皇后无法拒绝。
就嘱咐了人，去请了个太医给大公主的奶嬷嬷看病，让大公主的奶嬷嬷活了下来。
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大公主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再提起，四皇子说自己都不记得了这么一回事了，叫大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这个比其他皇子，看似都冷漠的弟弟，其实真正给过她暖心的人，大公主一直铭记在心。
只是四皇子，从孩子时候开始，就冷漠的很，你不先开口，没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跟谁玩或者说话的。
事实从来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这样冷漠的四爷，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在热河行宫的时候，大公主看着香香的出现，看着下来规矩冷漠的四爷的变化，就知道这个女子应该会四皇子的喜爱。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感触颇多！大公主出门的瞬间，看见了香香甩掉四爷的手，四爷还一脸的不高兴。
香香给自己行完礼，四爷扶着她起来，满眼的宠溺和温柔。一声“大姐姐！”差一点让大公主都反应不过来。
“格格！”香香几乎是冲进屋子里的：“香香来了！”
香香看见额涅格格，也高兴得很，蹦蹦跳跳就到了格格跟前。屋里有地毯，香香被拌了一下，跟在身后的四爷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
“慢一点！”额涅格格都惊得站了起来。
“我没事儿！”香香拂开四爷的手，笑着给格格行礼：“格格吉祥，格格万福金安！”
“额涅玛玛吉祥！”四爷不放心，一只手扶着香香和她一起行礼。
“起来吧！你个小妮子，当了额娘以后，还更像小孩子啦！”额涅格格笑看香香。
“在格格面前，香香本来就是孩子嘛。格格，香香都想您了！”香香靠近额涅格格，蹲在额涅格格的身边，拉着额涅格格的手。
“你瞧瞧，他这张小嘴啊，就是会哄人。咱们见了也没几天呀，有真有这么想我？”额涅格格调侃着。
“想啊想啊！当然想啦！特别是……”兴奋地说了前两句，香香说“特别是”以后，还看了四眼一眼，然后略有委屈的低下头。
“嗯！四贝勒爷舍得欺负咱们香香吗？”额涅格格看了看旁边的四爷。
“我……”我怎么舍得。可，这样的话，在众人面前，四爷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欺负了！”香香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谁敢欺负你？昨天万岁爷新赐的武氏？”额涅格格问。
“格格也知道！”香香一脸震惊的望着额涅格格。
“这谁会不知道呢？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呀？据说这个武氏美得不可方物……今天早上应该是见礼了，她欺负你了。”额涅格格说这话的时候，确实瞪了四爷一眼。
“武氏之貌，确实非同一般，我看着都是赏心悦目呢！”香香好不吝啬的赞美。
“那么美的人，也是会欺负人的吧？”苏嬷嬷在旁边问了一句。
“她现在还欺负不了我，不过，以后就不知道喽！”香香故意的拖低了尾音，委委屈屈垂着眼帘。
“不会不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四爷看着香香低着头，垂下了眼帘，以为她真的伤心了，赶紧走到香香身边，急声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近旁的额涅格格和苏嬷嬷，已经看到香香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谁敢欺负咱们香香了，香香就带着孩子们进宫来。茉儿居足够大，可以住下你们娘三。”额涅格格跟着附和。
“玛玛？”四爷不可置信的望着额涅格格。
“好的，香香谢过格格！”香香糯糯的应着，似乎真有那么会事儿似的。
“玛玛，香香，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四爷蹲在香香身边，想看看香香。
香香扭了扭身子，想甩掉四爷搂住自己肩膀的双手。四爷想着香香无依无靠的，所有的委屈都必须自己受着。
刚才听了额涅玛玛的话，才想起今天早上，香香一定是见过了武氏。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虽然昨晚上跟武氏讲清楚了，可是那个女人的性子，四爷也没甚理解。
香香历来，都不会自己说那些个小委屈，是不是如今见了额涅玛玛，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四爷当心香香真的伤心了。就像香香自己在家里所说的，她不难过，她伤心了。
用过了心，才会伤心！四爷怎么舍得：“香香······如果香香不想看到她，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把武氏退了。”
“退了？不是都走过‘明面’了吗？怎么送回去？”香香把脸转到一边，正好，对面站着大公主和额附。她们正好也看着香香，香香赶紧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我······”四爷又不能实话实说，不知如何是好，忧心忡忡的看着香香。
“噗嗤！”站在不远处的大公主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好了，看四弟都急了！”
“哈哈哈！”香香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笑看四爷，眼睛里却是真真的认真：“如果真的欺负我，我真的会走的。”
“不会！永远不会！”四爷看香香笑了，松了一口气，握住香香的双手，真诚的说。只要香香不是真的伤心，被戏弄了也没有一点点的生气。

第410章 无所谓 

额涅格格的院子，满满的欢声笑语。大家说说笑笑了一会儿，苏嬷嬷提醒应该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了。四爷和香香，大公主和额驸，才告别了苏麻喇，回自己的住处做准备。
回到屋子里，香香又开始烦恼了，为了晚上穿什么衣服而烦恼：“爷，我不想换衣服，就穿着这一套去参加晚上的宴席，不可以吗？”
“她们带的，没有你喜欢的衣服？”四爷问。
“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今晚上穿，不是很合适。首饰和衣服不搭。”香香坐在那里，双手托
“平时没见你这么在乎过穿着呀？今儿个怎么了？”四爷走到香香身边坐下。
“爷，你看，我还想有皱纹了。”香香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心里想着好像才二十几来岁的“自己”，就在担心这个，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香香，你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四爷伸手抬起香香的脸：“我比你大好几岁，你是在嫌弃我吗？”香香的脾性，四爷已经了解的透透的了，知道怎么哄她。
“傻话，爷是最最帅气的了。”香香说完才意识到了什么，嘟着嘴，白了四爷一眼：
“武格格真的很漂亮······昨天晚上，我真的会难过。我在想，你天天对着我，是不是也会厌烦？”
“你厌烦我了？”四爷点点香香的鼻头。
“爷，真是的。我想发发牢骚都不成？”香香用额头砰砰四爷的额头。
“香香，我看不得你伤心，一点点伤心，我都不希望在你脸上看到。不用在意其他任何的人，无论漂亮不漂亮，美成什么样子，都和我没有关系！”四爷拉着香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只有香香！只有你！”
“你真是！”香香叹了一口气，双手绕上四爷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
“香香，我爱你呢！”四爷伸手抱住香香的腰，搂进自己的怀里，弯腰额头抵着额头，望着香香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
“我也爱你！”香香踮起脚尖，又亲了亲四爷。没有任何悬念的，在香香要离开的同时，被四爷按住后脑勺，深深地吻住了。
“主子爷！东西送到了。”苏培盛在门口禀告。
“拿进来吧！”四爷又啄吻了一下香香，才放开。苏培盛伸手托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盒子，走了进来。香香一看，那是添衣阁专用的盒子。
“过来看看，咱们在额涅玛玛哪里时，我让曹颙和碧云回去城里去了一趟。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四爷伸手把香香拉到自己身边，看着面前的盒子。
香香很久没有亲自去添衣阁了，怀孕、生完孩子以后。香香就在宝宝两岁生日前，以买东西的由头，光明正大的去过一次。然后都前后，都每个月小云子去看看，带回消息。
打开小盒子，是一双淡绿色绣淡黄色栀子花的平底鞋。四爷打开旁边的大盒子，同样的淡绿色丝绸绣淡黄色栀子花的旗装。
“爷！”香香惊喜的叫出声。
“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香香高兴的说。能个时代的染料染出来的布料，多是正颜色的。
淡淡的各色，并不多。添衣阁在一年前，就有了自己的染布坊。许多中间色和淡颜色，都是香香的主意。
染成后，还挺受年轻女子的欢迎的。香香自己也很喜欢，这样淡淡的颜色。不过淡色，还是必须提前预订的。
“爷什么时候去订的？”香香道。
“本来是想当成生日礼物送你的，可没有来得及，就留到了今天。去穿上试试？”
“谢谢胤禛！”香香掂起脚尖，亲了一下四爷的嘴角，让碧云帮着拿着盒子，去里屋换衣服。
不一会儿的时间，香香换好衣服出来了，四爷也换好衣服，等在了外面。看到彼此的一瞬间，两个人都笑得非常甜蜜。
四爷也是一身灰绿袍子，腰间墨绿色的腰带，白玉配绿穗子。而香香绿衣淡黄花，立玛瑙耳坠，左手仍然是红佛珠，右手是香香最喜欢的那只绿玛瑙手镯。
俊男美女，甚是养眼。最最重要的是，四爷的手袖和衣角，点缀的绣花，也是和香香衣服上一模一样，同个颜色的栀子花。
好吧！所有人一眼都可以看出，两人是一处的。天！这是最早的情侣里服吧？！
“走吧！”四爷伸手，香香把自己的小手，交到了四爷的大手上。
四爷和香香到宴斤的时候，大半的人都来啦！两个人穿着情侣装的人，身材样貌都还非常顶级，理所当然的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那是四贝勒爷吧！听说昨天万岁爷新赐的武氏倾城倾国，难道是他身旁的那位？”有一个蒙古王爷问身边的汉人大臣。
“王爷有所不知，四贝勒爷身边的，是他的钮侧福晋，龙凤双生子的额娘。”四爷和香香的故事，京城里几手无人不知了。
“原来是她！确实美丽，怪不得我们布和，一直对她念念不忘。”那位蒙古王爷说。
他们的谈话香香隐约听到了一些，四爷当然也听见了，香香转头的瞬间，被四爷握住了一只手。香香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抬头望着四爷，甜甜的笑了笑。
“香香！你来啦？”是大公主。
一下午的说说笑笑，四爷的一声“大姐姐”，香香又是个喜欢亲近人的，本来早就认识了大公主，今天在额涅格格那儿，四个年轻人之间感情，似乎加深了很多。
特别是大公主和香香之间，讨论着自己的孩子们，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连称呼都变了。
“大姐姐！”香香喊了一声，甩开四爷的手，同大公主说话去了。
“四贝勒爷！”大额驸给四爷请了安，俩人也到一旁，说话喝茶去了。
“这大公主，什么时候和四贝勒爷家这么亲近了？”
“无所谓，一个并不十分受宠的皇子和不受宠的公主，而且还是养女。他们好就好了呗，不会影响什么的。”
“可是大人，您发现了吗？这次回来的，就只有大公主和大额附。其他的公主都没有回来呢。”
“是不是年前老王爷没了，大公主也不能去祭奠，万岁爷是念亲情的人，才让他们回来的吧！”
“也是！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就是……”
“万岁爷到！”一声吆喝，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第411章 酒·醋 

皇家的宴会，对香香来说，都是一个样儿的。今儿个还不错，除了好吃的，还有赏心悦目的歌舞。
今日的坐位，也和往日的完全不同。以前香香参加的那些宴会，要么就男女分开，在不同的场地。要么在同一个场合，也是男左女右。而今天晚上，男女同席，都坐在一起。
就像大阿哥，身边坐了大福晋和还有一个是妾室，没有见过不认识的。听旁边的人说，才知是昨天万岁爷赐下来的，一晚就成了大阿哥的宠妾，随身带着。
听完话，香香悄悄地环顾了四周，才发现只有四爷和大公主两家是一双人，其他的都至少带着两个或者三个。
这样难得出头露面的机会，没有了哪个女子会轻易放过？人人都是使了浑身解数而来。
看来只有咱们的四爷油盐不进，就带了香香。大公主家就不用说了，大额驸虽然职位不算高，对公主却是一心一意的，据说除了大公主，就没有在纳妻妾。
今儿个香香听到的时候，对这个并非非常俊朗的大额驸另眼相看。香香好奇，多问了苏嬷嬷几句，其她公主嫁的那些额附，地位较高，都是妻妾成群的。
这个时代的女子啊！无论出身如何高贵，好像都逃不脱这样的命运，除非像苏麻喇这样，终身不嫁。或者一般的农家，实在穷的只能娶一个媳妇儿了，那就另当别乱
幸好，在香香的眼前，还看见了唯一一对，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夫妻——大公主和大额驸。
相比较于平时的宴会，今天晚上的也比较随意，万岁爷身边坐着贵妃，旁边还有一些香香不认识的妃子，共同饮酒，说说笑笑。
“四贝勒爷，香香姑娘，多年不见，可还记得在下。”一住蒙古人打扮的人，带着一位娇俏可人的，似曾相识的姑娘过来了。
香香姑娘？我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吗？香香心里很多个问号？只见四爷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布和公子有礼，没想到你也来了？”
布和！博尔吉吉特·布和？哦，应该是大额驸的兄弟。香香也赶紧端起酒杯，站在四爷身边。
“我是奉了家父之命，护送大公主和哥哥回来探亲，顺便带她回娘家。”布和口气粗旷，却有一股子亲切：
“多年未见，香香姑娘仍旧貌美如花……这是我的大夫人，也是你们汉人。”
“香香见过布和公子，贝过大夫人。”香香赶紧行半蹲礼。
“四贝勒爷吉祥！侧福晋吉祥！”布和公子的大夫人也给他们行了汉人的半蹲礼：
“家夫鲁莽，请四贝勒爷，侧福晋见谅！”
“大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和布和公子是故交，不必客气。”四爷微微一笑，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心里还是在意他对香香的称呼的。
“布和公子见忘了，妾身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担当不了‘姑娘’二字啰！妾身已经是姑娘的额娘啰！”香香笑着说，然后把手中的酒杯往前举了举：
“妾身和四爷敬布和公子和大夫人一杯吧！祝你们白头偕老。”
“多谢侧福晋！”大夫人也向香香起了举了举杯，几乎和香香同时一饮而尽。
四爷和布和看着两个女子，已经痛快地干掉了手中的酒，当然也不能落后，共举杯，一举而尽。
待布尔和和他的大夫人归坐以后，四爷隐了脸上的笑容，板着脸坐着不说话。
“爷，想吃那个。”香香指了指四爷面前的那一盘烤牛肉。喝了一杯酒，香香想赶紧吃口东西，难受得紧。这酒啊！不喝不喝的，就不会再想喝了。
香香刚才没有来得及看四爷，此时抬头，才看见，臭了一张脸的四爷。这，自己忽略了什么吗？怎么秒秒钟的时间，这个表情？
四爷脸色难看，还是给香香夹了几片烤牛肉。香香吃了几口，刚才那个酒有些烈，吃了几片牛肉，嗓子里，肚子里烈哄哄的感觉，才慢慢的消逝。
“爷！爷？”香香用胳膊肘碰了碰四爷，想问问，这是怎么啦？
“是贝勒爷！下官敬你一杯！”一个大臣走了过来，打断了香香的问话。四爷秒变脸，脸上换上了标准的微笑。
接着这个“下官”，那个亲王的，你敬我，我敬我。四爷就有这样忙活了起来，这场宴会像极了多年前，在行宫时与四爷“遇运”的一晚。
当然，现在自己是走在他身边，而不是在另外一个角落，与他遥遥相望。时光，真的过得很快呀！是幸还是不幸？
香香放在脚上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香香抬头，看见四爷有些幽怨的眼神：
“你不理我？”
好嘛！恶人先告状？刚才一直都是他和别人在喝来喝去，香香乖乖的坐在一边，吃自己的饭，看美女跳舞。什么时候成了不理他啦？
“你不是忙着和人喝酒吗？”香香捏了捏四爷的手指头。
“我有空档的时候，你也不理我。”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四爷嘟着嘴，委屈极了。
“哪有你这样的？我就乖乖住在这里啊！”香香轻轻地笑出声。
“你没有看我，不理我！”
好嘛！香香转身好好的看了看四爷，脸颊有些微红，看来是有醉意了。
“哪有哪有？一直看着你呀，爷今天晚上海量。”
“那……不喝了！”四爷慎重地把酒杯推到香香面前：“你看着我，不准看那边。”
“我就看着美女们跳舞啊！我身上带了醒酒丸，你吃一颗。”香香摸不着头脑的望了一眼舞池，从身上拿出小瓶子，倒出一颗醒酒丸给四爷。
“他在看你！他还在看你！”四爷有些恼怒的说，也不去接香香递过来的药丸。
“谁看我啦？”香香顺着四爷的目光望去，正好和博尔济吉特·布和对视。香香没有回避，隐了笑容，坦然向布和点了点头。
“不准看他！”四爷板过香香的身体，面对着自己。还好，他们的座位，在后边一些，不是非常惹人注意。
“噗嗤！”香香不觉笑出了声：“我是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不然我还不知道他在看我呢？不高兴了半天，就因为这个啊？”
“嗯！”四爷重重的点点头：“你还在他心里。”
“也许！”香香点点头给，把手里的醒酒丸塞进四爷嘴里。
“也许？”四爷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反正，我的心里……”香香靠近四爷，就着给他喂水的档口，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的心里只有你呀。”说完，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如果不是他主动过来敬酒，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了。”
“嗯！不许看他，不准对他笑！”四爷一板一眼的说。
“好！都听你的。”香香给了四爷一个甜甜的微笑。这样有些醉了，还醋着的四爷，挺可爱的。

第412章  可怜 

叶天士配的醒酒丸，药力了得。宴席将散的时候，四爷的酒也基本醒了。
万岁爷突然通知了四爷，开春南巡，让他一起去。四爷惊讶了一下下，当然应下了。
对别人而言，这样的宴席是表现自己，或者交际的最好时刻。对康熙爷而言，却是在他人放松的环境中，“看人”的好时机。
酒品，很多时候还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及教养。这样半严肃半放松的状态下，要一直装模作样，也是很累的事情。
当然，许多人都如此，包括四爷和香香。其他的先不说，香香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还好、还好，宴会接近尾声了。
康熙爷都起身，正在跟蒙古王爷们告别。四爷和香香也起身，准备在康熙爷回去后，他们也离开了。
香香觉得闷，拉着四爷站到最后面，有窗子的地方。
“大公主，侧福晋身体越来越差，无论如何，您想办法去见她一面吧。否则······否则，又是遗憾！老王爷已经······”一个苍老的声音，抽搭着声音小小的说。
香香和四爷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还好人们都往前走了。离香香他们最近的，也隔着三张桌子。
“我也非常想啊，可是······可是一直没有办法过去，而且，再有今天，就该回蒙古了······”是大公主压制不住的抽搭声。
“纯禧······咱们再想想办法！”是大额驸的声音。
“咳咳咳！”香香大声的咳嗽了起来，窗外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魏公公！这是去哪里呀？”香香看着过来的人是康熙爷身边的魏公公，赶紧打招呼。
“四贝勒爷吉祥！侧福晋吉祥！您们怎么在这后面，让奴才好找。”魏公公行礼。
“找我们？是皇阿玛有什么吩咐吗？”四爷问道。
“万岁爷让您们过去。”魏公公道。
“我们？”四爷确定了一下。
“是，您和侧福晋一起。”魏公公重复了一遍：“跟我来吧！”魏公公在前面带头就走。
香香有些茫然，四爷拉起香香的手，安抚的搓了搓她手背，跟着过去。
四爷带着香香到了门口，康熙爷正和苏麻喇在一起，几个蒙古人正在和他们道别。
四爷和香香安静的站在后面，等蒙古人走了，魏公公才上前：“万岁爷，四贝勒爷和侧福晋来了。”
“老四！”万岁爷唤到。
“皇阿玛吉祥！”
“万岁爷吉祥！”
四爷和香香，齐齐的给康熙爷请安。
“额涅玛玛吉祥！”
“额涅格格吉祥！”
又过苏麻喇请安！
“起来吧！”康熙爷抬抬手：“老四，明天进宫的时候，带上你的侧福晋和双生子，你额涅玛玛想见见孩子们。”
“是！儿子遵命！”四爷回答。
“慢着慢着，孩子们还小，等太阳出来了，再进宫。可好啊，皇帝。”额涅格格对康熙爷说道。
“是联考虑不周！都听额涅的。”康熙爷笑呵呵的对着苏麻喇道，又看了一眼四爷：
“明天老四就不用赶早朝了，听你额涅玛玛的，太阳出来了，再带着孩子们进宫。”
“是！儿臣多谢皇阿玛。”四爷和香香再次行礼。
“进宫吃午膳就行，多给孩子们穿件衣服。”苏麻喇拍拍香香的肩膀。
“是！香香知道了。”香香道。
“你们跪安吧！”万岁爷挥挥手，转身对苏麻喇说：“额涅，咱们走一走吗？”
“瞧瞧后面，贵妃等着呢。老奴累了，老奴告退了。大公主住的院子和老奴的近，我们一起回去把。”苏麻喇说完，给康熙爷行了礼。
“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人群后的大公主和大额头驸赶紧上前：
“皇阿玛！”大公主唤了一声。
“去吧，好好把你额涅玛玛送回院子。”康熙爷明显的柔了声音。
“是！纯禧告退！”大公主对着康熙爷行礼起身，正好苏麻喇伸出手，大公主赶紧接着，夫妇二人送苏麻喇回去了。
四爷和香香看着额涅格格和万岁爷、贵妃等都离开了，看着另外一边正在和蒙古王子、公子聊的热火朝天的太子及皇子们，四爷拉着香香就走了。
“爷，你不过去吗？”香香问四爷。
“不了。咱们回家吧，明天不是还要带孩子们进宫吗？”四爷重新牵起香香的手。香香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跟着四爷回家。
回家的路上，才刚刚亥时，香香不肯坐马车，还和来时一样，同四爷共骑一匹马。
香香第一次在元宵节的时候出门，当然想看了看京城的元宵节是怎么过的。
不过，从畅春园到城里最热闹的街道，还有一些距离。两个人边走，还可以边看看月亮。
“爷，大公主不能自己回宁王府去看了看她的亲额娘吗？”香香心里一直还挂着刚刚自己在离开畅春园时，听到的话。
“不能！大姐姐是皇阿玛的大公主了，不是宁王府的大格格，怎好随意出入。”四爷说。
“他们好可怜！”香香喃喃的说了一句。
“大姐姐吗？”
“大公主、宁王、还有侧福晋都好可怜。爷，不可以想想办法，让大公主见见侧福晋吗？”香香抬头望着四爷。
“大姐姐一回来就住在宫里，又是大过年的，不方便随便出宫。”四爷叹了一口气，世人看见的大多是皇家的荣华富贵，那许多的无奈和可怜，只得深深地藏着。
“哦！”香香替大公主难过着，连赏月的事情，都忘了。
“侧福晋您看，好漂亮！”碧云在喊。
香香抬头，前面的街道灯火辉煌，人山人海。
“人太多了······要去看看吗？”看着香香兴奋的样子，四爷明知故问。
“当然要去！”
“可是，人太多了？！”
“咱们不骑马，走着过去嘛！”香香糯着声音撒娇：“而且，我饿了。咱们去吃小吃吧。”
“怎么就饿了，我看你今晚吃了不少。”四爷调侃着。
“可是，我还是饿了。”香香没有狡辩，而是眼巴巴的看着四爷，可怜兮兮的说：
“我还没有逛过这里的元宵灯会呢，带我过去看看，好不好嘛？”
“可是······”四爷怎么可能不答应，一个愿意装，一个愿意撒娇：
“那，你要牵好手我的手，走丢了，我就没有大宝贝了。”四爷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香香的额头。
“爷最好了！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香香拉起四爷的手，并且十指相扣，非常认真的说。

第413章 大宝贝 

这京城的元宵灯会，远比香香在现代的任何电视里，看到的还有热闹许多。
“盛世啊！盛世！”香香感叹道。
“你在说什么呀？”人声嘈杂，四爷没有听清楚香香在说什么，又问了一句。
“我说，难怪说康熙爷是‘千古一帝’！你瞧，咱们眼前的，果然是盛世景象。”香香踮起脚尖在四爷的耳边说。
“千古一帝？！”四爷望着眼睛亮亮的香香。
“是啊！在我的哪个‘以后’的历史里，康熙爷可是被称呼为‘千古一帝’的。”香香压低声音说。
“哦！”四爷点点头，嘴角向上扬，脸上却忍不住的显现出自豪之色。那‘千古一帝’是自己的阿玛，作为儿子，怎么能不骄傲。
“爷，咱们买几个灯笼回去给孩子们玩吧！”
“爷，咱们买哪个小吃吧！”
“爷，快看啊！”
······
香香在四爷还没有回神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拉着他东看看西瞧瞧。如果不是四爷一直紧紧的拉着香香的手，香香怕是早就跑远了。
好吃的、好玩的，那么多，香香都想看看，都想尝尝。四爷紧紧拉着自己的手，香香还是嫌弃了一会儿，甚至尝试着想甩开四爷的手，怎奈四爷抓的紧。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身后的苏培盛、小云子、小福子、曹颙和小秋，人人手里都是一堆东西。
人越来越多，他们前面的街道上，还有人舞狮，有人表演魔术。香香更加兴奋了，拉着四爷拼命的往前面挤。
四爷下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是香香想去，四爷也没有办法，只得皱着眉头，跟着挤进去。
可惜，挤了半天，香香有些累了，可是挤不进去。回头一看，四爷都被人挤在后面了，只有两个人交握的手，被挤得都要分开了。还好，两个人都紧紧的握住对方，手都红了，也没有放开彼此。
香香心一暖，使劲往回挤，挤过两个人，香香可以看到四爷了。然后，被使劲一拽，香香瞬间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不乖，差一点挤散了。”四爷两只手护住香香，在她耳边责备道。
“好挤，咱们出去吧！”香香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四爷仔细的把香香护在怀里，往外面挤。终于，挤出了人群，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曹颙和小云子也挤出人群，再次护在他们身边。
香香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让三个人跟着自己受罪：“让你们受累了！”香香一本正经的向四爷、曹颙和小云子说，还抱了抱拳，非常豪爽的跟他们行了个抱拳礼。
三个大男人忍不住的嘴角上扬，碧云在后面看着，都笑出声了。香香就是这样！
相处了这些年，真的没有把他们这几个人，当成外人。无论他们是宫女还是太监，还是侍卫，在香香眼里，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虽然已经是侧福晋，仍然跟他们开开玩笑，打打闹闹。吃的、穿的，自己得的时候，也不忘他们的。
“嗯！没办法，看不见，咱们回去吧。”香香嘴里这么说着，眼里却有一些些的失望。
香香转身，往后走了两步，突然发现自己腾空而起。“啊……”香香来不及惊唤，就发现自己眼界很开阔，前面人群中的舞狮队，都在香香的眼底。
原来，香香整个人都被四爷抱了起来，抱得高高的，坐到了四爷的肩膀上。
香香瞬间就被吸引了目光，身为南方人的香香，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见过舞狮的。可是，和现在自己眼前看见的非常不一样。一高兴，都快忘了自己坐在四爷的肩膀上，有些手舞足蹈。
“姑娘，小心啦！”碧云在下面看着，有些惊心动魄。众人在他们身边围成半圆，就怕有个闪失。
在外面，香香要求碧云叫他。当然，只能自己人叫，博尔济吉特·布和是不可以这样叫她的。
还好，半盏茶的功夫，舞狮的队伍越走越远。香香看够了回神，才发现围着自己的众人和大冷天的，额头上都挂汗的四爷。
“放我下来吧！”香香甜甜的喊了一句，双手勾住四爷的脖子，与四爷面对面，滑入人家怀里。
“满意了吧？”四爷道。
“很好看。谢谢爷！”香香拿出手绢，抬手给四爷细细的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
“还想去买点什么，或者逛逛吗？”
“已经买了很多啦，咱们回家吧！”香香甜甜的笑着。非常主动的拉起四爷的大手，再次十指相扣，往街外走去。
也许四爷和香香，太过于甜蜜了，他们的甜蜜都满到溢出来了。不经意的余光里，香香看见碧云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曹颙的袖角。
对面突然跑来了一起孩子，四爷把香香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曹颙拎着满手的东西，条件反射的挡在了碧云的面前。
“碧云，你还好吗？没有被撞到吧？”香香在四爷的怀里开口问。
“没……没事！”毕竟有些结巴的回答。
“还好我们曹兄身手敏捷，碧云要好好谢谢人家。”香香正好看着碧云偷瞄了一眼曹颙，然后小脸就变得粉红粉红的。让香香忍不住，想调侃。
“谢谢……谢谢曹大哥！”碧云听了香香的话，竟然红着脸，满眼的星星望着曹颙。
“不用，举手之劳！”曹颙应了一句，转身先走了。香香看见了他红红的耳朵，咦，什么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香香歪着头，又看了看碧云。碧云还在两眼发光的，盯着曹颙的背影。
闹腾了一晚上，执意要和四爷骑马的香香，还没有回到府里，又在四爷的怀里睡着了。
如同中午出去时一样，香香又是在睡梦中，被四爷爸回了屋里。舍不得把香香叫醒，四爷亲自的给香香擦脸擦脚，换了衣服。
因为头一晚上就没有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的香香，任人动作，偶尔哼唧一下，被四爷哄着，竟然没有清醒。
让香香舒服的睡了，四爷自己才去洗漱。然后贴着香香躺下，再把自己的大宝贝密密的抱在怀里，温柔入睡，一夜无梦。

第414章   日思 

深度睡眠，其实比长时间的无效睡眠更能够让人恢复生息。所以在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夜无梦的香香就醒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醒来。
每天晚上，被爱人拥在怀里；每天早上，在爱人怀里醒来。幸福，也许没有那么的难！
香香轻轻地退出四爷的怀抱，揉了揉四爷被自己枕了一夜的手臂，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一系列的动作，四爷也没有醒。前天晚上，他应该也没有睡好吧，应该是累了。
看他睡得沉，香香却没有了睡意，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才到正厅，守在外面的小秋听到了声音，拎着水壶进来了。
香香看着小秋进来，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主仆两往洗漱间而去。
因为昨晚上香香直接就睡着了，今天又要进宫，香香特地的洗了个头。披着长发出来的时候，感觉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了。
香香顺手拿起了四爷的厚袍子，披在身上，跟小秋说了一声，出去看日出呀。
栀子花林边，那块大石头上，香香爬上去，用大大的袍子裏好自己。待香香坐定，天边的太阳已经红红的露出来一点点。
香香望着天边的太阳，红红的。太阳虽然予以了地球上所有的动植物以生命，可它吸引香香在清晨或者黄昏为它守候的原因。
是因为清晨的太阳可以给香香动力，无论头一天发生了什么，好的，不好的。黑暗过去，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喜欢看日落，除了能够得到宁静和美丽，更多的是触景思人。思念那个经常在日落陪伴自己的父亲，很多次的日落。父亲和香香安宁的一起说话喝茶。
经历过太多太多以后，香香对那个背叛了自己的，现代的父亲，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恨意。再加上钮锈的出现和最后一程的互相陪伴，至钮锈去世。
香香心里对父亲的概念，有了许多的转变。父亲或者女儿，有血缘关系，却也是独立的两个个体。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感情和意志。
虽然有着很多的矛盾，可香香现在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呀。说着难听，可事实上，香香不也抢了四福晋的爱人吗？
在这个时空里，自己做了在现代时，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个人。在香香的心底，不在乎事业的其他女人。可对于四福晋，香香心里仍然是有歉疚的。
曾几何时在现代，母亲被父亲背叛以后，寻死逆活，整个人都差点崩溃，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而在这个时空里，无论是四爷和四福晋曾经的感情如何？香香仍然觉得自己成了那个第三者，成了那个让四爷背叛嫡福晋的人。虽然四爷有那么多的女人，只有四福晋妻。
虽然在这个时空，四爷有那么多的女人，没有人觉得是错的。他宠爱自己，独宠自己这些年，也是情理之中，自己毕竟也是四爷的女人之一。
香香本身对于感情而言，曾经就有许多的不确定。这些年来，四爷一点一滴的让自己安了心。香香觉得自己很幸福！
只是，现在是四爷连嫡福晋那儿都不去了。嫡福晋也从来没有任何的怨言，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偶尔一句半句的，香香都是认真的听着。
大阿哥去世以后，香香也跟四爷说过一次。让四爷初一、十五过去陪陪。四爷说，有空会去陪她吃饭，说话的。
确实，四爷做到了。去嫡福晋那儿吃饭，喝茶，经常都有。只是，仍然不再留宿了。
欲断不断，让人更加痛苦。香香也是明白的，所以不管外人怎么议论她？香香也没有再劝四爷留宿在嫡福晋那儿。
而自己，先是时不时的送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去给嫡福晋。等嫡福晋慢慢的没有那么忧伤啦。香香就带着大格格和双生子去嫡福晋那儿玩。
对嫡福晋的歉意，对嫡福晋的照顾，香香都是真心实意的。嫡福晋在大哥“走了”以后，沉浸了一段时间。
慢慢的走出来了，就开始一心向佛，或者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爱或者不爱，嫡福晋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东西了。
嫡福晋觉得自己的命，跟着大阿哥已经走了一半。留下的这一半，至少不想浪费。
还有，到了一定的岁数，经历了死别。四福晋觉得爱或者不爱，都不是轻易说说就能做到了。所以不想再勉强，更多的也不想再去争取。
香香得宠，挺好的。依然香香下来低调，对自己历来都是毕恭毕敬。哪怕得盛宠这些年，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一个样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对自己好？谁是真心实意？四福晋心里还是有数的。
所以，当双生子第一次来到她的面前，给她磕头。奶奶的唤着她嫡额娘的时候；当弘历得了好吃，先把点心递给嫡福晋的时候，嫡福晋终于笑了。
布尔和更是不认生，每次去她那里，走一个嫡额娘，又一个嫡额娘的绕在她身边。
有时候得了好看的玩具，会偷偷的装在自己的兜兜里，拿来给嫡福晋。嫡福晋收到布尔和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个化了一半的糖人。
当布尔和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因为是头一天小云子出门时，给她带回来的糖。这样天气冷啦，只化了一大半。布尔和急得都快掉眼泪了，说着对不起嫡额娘，本来是要给好的。
还是香香做了牛角面包来，让布尔和把自己的那份送给了嫡福晋，布尔和才开心了起来。
大人会做装戏，两岁的孩子很直接，谁对她好？她也对谁好。而且香香已经告诉过孩子们，大哥哥去天堂了。以后，对待嫡额娘，就要像对待自己一样。
四福晋平日里淡淡的，那是对孩子们，向来都不错。失去了大阿哥，虽然她自己痛不欲生。但也没有迁怒于任何人，没有给任何人脸色看。
当然啦！香香对嫡福晋的好，孩子们对嫡福晋的好。在别人的眼里，是另有目的。
不过，香香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凭良心做事，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所以，无论别人说啥，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忙碌的四爷，在知晓这一切的时候，香香已经把嫡福晋照顾得非常妥帖了。
其实，香香也算是爱恨分明的人。她认定人，她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人家。她不在乎的，任她骂人也罢，平时做些小动作也好。只要不伤到孩子们，香香都可以忽略。
在那样的小人身上浪费时间，香香是不肯的！
“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香香看着太阳发呆，深隐自己的思绪中，连四爷什么时候到了身边，都没发现就被拥进了四爷的怀里。
“就想出来看看日出！它好快呀！”香香向后靠了靠，蹭蹭四爷的下巴！
“不要冷到才好，湿了头发，再来吹吹冷风，会生病的。”四爷亲亲香香的额头。
“不会，我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出来一些了，而且我穿的很厚。”香香拉了拉身上的袍子。
“额娘！额娘！你在哪里？我们可以进攻了吗？”布尔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来啦！乖乖的在屋里，额娘马上就进来。”香香大声回应，四爷抱着她下了大石头，回去找孩子们。

第415章   双生子进宫（上） 

进了神武门，看着跟自己家里完全不同的建筑物，孩子们瞪大了眼睛。虽然没有吭声，可是个个都好奇的东看看西瞧瞧。
是的！万岁爷虽然只说让他们带双生子进宫，但香香也把自己一直带着的大格格，一同带了进来。
来之前，香香理所当然的帮着大格格选了衣服，嘱咐让秦嬷嬷帮她打扮。然后，自己才去给弘历和布尔和换衣服。
而自己，一件蓝色黄花的旗装，简单的装扮。脸上只用了香膏，再用了一点点的口脂，清清爽爽，又漂亮又大气。
四爷也是一身的蓝袍，黄色的腰带。香香才发现，自己和四爷有很多套类似情侣装的衣服。这，是巧合吗？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而孩子们，清一色的红装，衣服上的绣花用的是黄色，喜气的不得了。
一家子，五个人站在一起，整整齐齐的。两个大人，俊男美女；大格格，“吾家有女新长成”；两个双生子，灵动可爱。
四爷一只手牵着弘历，一只手牵着布尔和。香香牵着大格格，跟着四爷他们后面。这样的一家子，从进入紫禁城开始，一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于是，在去往茉儿居的路上，就出现了无数的“偶遇”！这个娘娘，那个贵妃，还有太妃们。
三个孩子，特别是弘历和布尔和，一路上行着礼，又有礼貌，也不认生，嘴又甜。让人稀罕得不得了。
孩子们去茉儿居的路，才走了一半，在勤政殿的康熙爷就听到候在门口的梁九功和小魏子他们正在窃窃私语。
平时小太监这样也就算了，今儿个怎么连梁九功也忍不住加入他们，窃窃私语了起来呢？
“梁九功！”康熙爷唤了一句。没有人理自己：“梁九功！”康熙爷又加大了声音。
“万岁爷！有什么吩咐？”梁九功！慌慌忙忙跑了进来。
“呵！难得啊！你都会偷懒了。”康熙爷板着脸：“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
“奴才该死，听他们说了几句。”梁九功赶紧跪下。
“他们在说什么？让你都忍不住想听一听？”康熙爷没有抬头的问。
“说是四贝勒爷带着小阿哥和小格格进宫了。”梁九功道。
“那又怎么了，是联让他们进宫的呀？”万岁爷仍然没有抬头，看着手里的折子。
“说的就是小阿哥和小格格，他们不只长得一模一样，还白白胖胖又可可爱爱的。据说还非常有礼貌，那么小小的年纪，懂规矩着呢。”梁九功跪着看向万岁爷。
万岁爷虽然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嘴角却见隐隐的笑容。梁九功就接着到：“连贵妃、娘娘们都忍不住去路上看他们呢。”
“联的孙子，他们看什么看。别吓着才好，毕竟那么点小人儿呢。”康熙爷终于说了一句。心里想着，长大后的双生子，自己都没有见过呢，就让别人先见了？！
“万岁爷有所不知，刚刚小魏子去给舒贵人送赏赐回来的路上，说正巧看见皇贵妃娘娘碰到四贝勒爷他们，两个孩子正在给皇贵妃娘娘磕头请安。小阿哥和小格格不认生，大大方方的。
不知道小阿哥和小格格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皇贵妃娘娘哈哈大笑。说了好一会儿话，皇贵妃娘娘都舍不得放人了呢。”梁九功说。
梁九功此话一出，康熙爷都抬头了：“哈哈大笑？！皇贵妃吗？”
“是的，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梁九功道。
皇贵妃的性子，康熙爷最清楚，皇贵妃一直没有自己的子嗣，对皇子、皇孙们都很好，但那种好，是作为紫禁城的女主人，应该有的责任。
最高兴的时候，也就微微一笑。哈哈大笑的皇贵妃，应该是在她年少的时候，才见的到得。
“梁九功！”
“奴才在！”
“吩咐御膳房好好做一桌饭菜，给额涅送去。”
“是！奴才这就去。”
“等等！别忘了告诉他们，多做几道孩子们能吃的膳食。”
“是，奴才这就去。”梁九功应了，退了出去。
这边，半个时辰都过了，四爷一行，终于走到了茉儿居。一家人整整齐齐给苏麻喇请安！
“玉儿”
“弘历”
“布尔和”
“给额涅妈妈请安！”等四爷和香香起身，大格格带着弟弟妹妹，给苏麻喇磕头：“祝额涅妈妈健康无忧！”
“好！好！好！孩子们起来吧！”苏麻喇欢喜的抬抬手。看着布尔和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摇晃，赶紧起身去扶。吓得所有的人，都忙着去扶苏麻喇。
“额涅妈妈小心，布尔和自己能起来。”布尔和爬起了，还煞有其事的扶着苏麻喇回作为。
“真是个小人精！”苏麻喇拉着布尔和的小手：“来，我抱抱。”
“不！”布尔和反手拉住苏麻喇的手，甜甜的笑着说：“额涅妈妈，布尔和抱抱您吧！”
说着，张开小小的双臂，环住苏麻喇的腰。虽然，只能抱不过了。弘历在旁边看了看，也走了上去，站在布尔和的身旁，伸手连着布尔和一起抱住苏麻喇。
苏麻喇被两个孩子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才回抱住两个孩子。
“额涅妈妈，额娘每天每天都想您，我们也想您。”弘历说着，还轻轻地拍了拍苏麻喇的后背。
“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苏麻喇忍不住红了眼眶。
四爷和香香对视一眼，欣慰的笑了。
“您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每天每天想我？”苏麻喇突然问了一句。
“您是额涅妈妈啊！额娘的画册里，有额涅妈妈您的画像，额娘经常让我们看的。”弘历道先放手，退到一边，理所当然的说。
“布尔和也看到了，布尔和也看了。”布尔和总是不甘示弱，当然，这只针对自己的哥哥而言。说着跳出苏麻喇的怀抱。
“真的吗？”苏麻喇作不可置信的样子。
“真的！真的！布尔和下次带额娘的画册，来给额涅妈妈看。”布尔和道。
“好，不能忘啰！”苏麻喇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布尔和胖嘟嘟的小脸。
“不会忘的，布尔和记性很好的。”布尔和欢喜的说：“额涅妈妈，布尔和记性很好，额娘前天教的诗，布尔和都记得。”
“是吗？是什么诗呢？”苏麻喇问。
“我来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白毛······”才夸下海口的布尔和，突然就想不起来了，急得小脸都红了。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弘历在一旁提醒。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布尔和快速接上哥哥的话。
“哎呀！咱们布尔和太聪明了。”苏麻喇忍不住赞美，还悄悄地地向弘历竖了大拇指。

第416章   双生子进宫（中） 

今儿个，茉儿居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和久久环绕着的欢声笑语。让听到的人，都感受到了茉儿居里的人的欢快。
“格格，小魏子来了。”小李子在禀告。
“请！”苏麻喇忙着和孩子们玩呢。
“奴才见过额涅格格！见过四贝勒爷！见过侧福晋！”小魏子行礼。
“是皇帝有什么事儿吗？”苏麻喇开口问道。
“额涅格格，万岁爷知道今儿个茉儿居热闹，特定赐了一桌御膳，让奴才带过来。”小魏子道。
“好！皇帝有心了！让他们摆上吧！”苏麻喇正在和布尔和玩“挑花”儿呢，都忙不得抬头看看。
小李子、小云子都去帮忙，就在正堂屋里摆上大圆桌。
“李公公，这是新桌子呢？”小云子问。
“是啊！这新的大圆桌，是咱们格格昨天晚上，先让我回来准备的。说着侧福晋他们进宫，一起团团圆圆吃顿饭。”李公公说。
“咱们侧福晋也是时时念着额涅格格呢。”小云子道。
“是啊！没有想到啊！”李公公叹着气。
“什么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咱们格格和钮侧福晋会有这么深的情义。别看咱们格格为人和善，在宫里真正和格格要好的，也就万岁爷一人而已。”
“这也许就是额涅格格这么多年，在皇宫安然度日，又得万岁爷信任的原因吧！”小云子感叹道。
“哟！小云子有长进了，都能想到这一层了。”李公公调侃到。
“李公公莫要笑奴才，奴才得李公公提携，去的四贝勒爷府，才能在钮侧福晋身边伺候。”小云子对着李公公作揖。
“当初格格那么赏识钮侧福晋，咱就知道钮侧福晋不是一般人。不过，也要你肯去啊。当然，愿意去的人，也只有你呢。”李公公道。
“奴才只是觉得自己在皇宫里，也没有用武之地，没有想到······”小云子抬头看了看香香和四爷。
“没有想到，虽然钮侧福晋看似无权无势，但在四贝勒爷府，是想什么可以得什么，是不是？”李公公笑问。
“也对，也不对！四贝勒爷确实独宠钮侧福晋，可钮侧福晋在府里循规蹈矩······不过，李公公不是知道吗？我们钮侧福晋是有本事的，从来就没有让我们这些下人受过委屈。”
“是啊！你们侧福晋确实了的，咱们都受益了，不是？特别是我那兄弟，成我们老李家最出息的人了。这都是钮侧福晋慧眼识人，有胆有识，做了那么大的事情！”李公公说起李毅，满脸的骄傲。说起香香，满脸的敬佩。
“是啊！”小云子望着香香的目光，也是敬佩无限！
“李公公！饭菜都摆放好了。”小魏子打断了李公公和小云子的对话。
“辛苦魏公公！”李公公向小魏子作了揖，便去请众人入席。
“孩子们，洗手！洗手吃饭了。”香香唤着孩子们。
“额涅妈妈，咱们一起去洗，不行吗？”布尔和看着苏麻喇。
“可以啊！”苏麻喇应着布尔和，用对旁边放苏嬷嬷说：“把盆抬进来，就在边上洗。”
“格格，奴才带他们去洗，不用惯着他们。”香香赶紧上前。
“什么话！我自己也要洗。”苏麻喇抬头看了一眼香香，又拉着布尔和的小手：“咱们一起洗，不洗干净手，不可以吃饭，是不是啊？”
“是的！额涅妈妈好棒哦！是最乖的额涅妈妈！”布尔和还称赞起苏麻喇来了。
“嗯！”苏麻喇还非常配合的点点头。
众人看着，都忍住笑，帮着孩子们和苏麻喇，一起洗手，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还没有满三岁的弘历和布尔和，也像模像样的坐在了饭桌旁边。香香亲手给大格格盛了饭，才又给弘历和布尔和盛了饭。
大格格俨然已经是小大人一般，规规矩矩的坐着。苏嬷嬷伺候着额涅格格，苏培盛伺候着四爷。而四爷，忙着亲手给香香盛汤。
饭、汤都盛好了，孩子们没有动手。苏麻喇看着整整齐齐这一家人，心里暖暖的：
“看什么呀，开动吧！”
说着，自己吃了第一口。几个孩子看见吃苏麻喇开始吃饭了，才开始动筷，动勺。
让苏麻喇惊喜的是，小小的两个小人儿，不仅懂规矩，甚至都不用奶嬷嬷给他们喂饭。
两个孩子，是自己拿着小勺，自己吃饭的。同样是皇子，皇孙，这么小就能自己吃饭，确实少见。
香香这样的教育方式，在别人看来，有可能欠妥。可是苏麻喇却是明白的，虽然有些心疼孩子们，也是赞同。
孩子们的奶嬷嬷，只是在旁边帮孩子们布菜。每样一点点，一样一样的让孩子们吃。孩子们竟然也没有挑食，夹什么给他们，都能很好的吃。
“可还留有联的膳食！”康熙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苏麻喇站了起来，四爷和香香赶紧拉着孩子们站起来，应了出一去，才到门口，康熙爷已经大步流星的进来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四爷同香香拉着孩子们下跪，给康熙爷磕头请安。
“起来吧！”康熙爷一进屋，眼神就被那两个粉装玉彻的小娃娃吸引了。好不容易才望向苏麻喇：
“额涅，联也没有吃饭呢。”
“小李子，赶快让厨房送膳食来。”苏麻喇嘱咐着。
“格格莫急，奴才让御膳房，带着饭菜跟着呢。”梁九功赶快上前。
“那就把菜都端上来吧！皇帝，今儿个就委屈一下，咱们一家之子同桌而食，可好？”苏麻喇道。
“联也正有此意！”康熙爷说着，便坐到了苏麻喇的身边。然后又看了看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娃娃。
香香轻轻的推了推弘历和布尔和的背，两个孩子同时走到康熙爷的面前，跪下磕头：
“孙儿弘历”
“孙女布尔和”
“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弘历和布尔和是第一次，正式的向康熙爷请安！所以，再一次的磕头，是理所当然的。
“嗯！”康熙爷点点头，这么点的孩子，说话清清楚楚的，磕头有模有样的，甚是满意：“起来吧！”
“谢谢皇玛法！”弘历和布尔和一起起来。
“过来，让皇玛法好好看看！”康熙爷对着弘历和布尔和招了招手。
“皇玛法！”两个孩子看着这个和自己的阿玛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老人家，虽然威严，并没有害怕。而是亲热的呼唤着，走近康熙爷。

第417章   双生子进宫（下） 

给康熙爷磕完头的弘历和布尔和，并没有因为康熙爷自带的威严和强大的气场而害怕或者胆怯。
“皇玛法！”两个孩子看着这个和自己的阿玛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老人家，是亲热的呼唤着，走近康熙爷。
“咦？你们认识联是谁吗？”康熙爷故意的正了正脸色。
“认识，您是咱们的皇玛法呀！额娘说，皇玛法是抱过小时候的布尔和的。”布尔和忽闪着大眼睛，偏着头望康熙爷。
“你呢？认识联吗？”康熙爷笑了笑，伸手向弘历。
弘历伸手接住康熙爷的手，又向康熙爷走近了一步：“孙儿当然认识皇玛法，皇玛法是紫禁城里最最英气、最最威风的人。”弘历一本正经的说。
“紫禁城里最最英气，最最威风的人？”康熙爷挑了挑眉毛，最最英气？这样的赞美，他还真是没有得到过：
“比你阿玛更加英气吗？”
被这样一问，弘历还特地抬头看了看自己的阿玛，似乎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四爷当然也想知道答案，故意板着脸看向弘历。
“阿玛的英气，是从皇玛法身上继承来的。所以，皇玛法比阿玛英气一点点。”皇玛法非常认真的说。
“哈哈哈！联竟然比你阿玛英气一点点呐！哈哈哈！”康熙爷爽朗的笑了起来。
“皇阿玛！弘历童言，请皇阿玛赎罪！”四爷赶紧下跪，自己怎么敢和康熙爷比较。
“赎什么罪呀？弘历说的那句不是实话，是联没有比你英气，还是你的那一点点英气，不是从联身上继续的？”康熙爷笑呵呵的一把把弘历抱了起来，让弘历坐在自己的腿了。
“儿臣不敢！”四爷感觉低头。
“皇玛法，布尔和也要抱抱嘛！”布尔和看皇玛法只抱哥哥，走到康熙爷身边，嘟着小嘴道。
香香听言，真是吓了一跳，正要上前拉布尔和。苏麻喇赶紧抬手，示意香香不要上前。
“呀！把咱们的布尔和忘了，是皇玛法的不是！”康熙爷空出一只手一捞，把布尔和也抱到自己的腿上。
吓得康熙爷身边最近的梁九功和小李子赶紧伏身，护在康熙爷身边。
“快起来吧！你呀！还不如联的孙子、孙女呢。”康熙爷看了一眼四爷。嘴里嫌弃着，心里却明白，比起其他儿子。老四应该算是比较老实、听话的了，能力也有。
不过，怎及眼前自己怀里这一对，只把自己当成皇玛法的小家伙们可心。
“皇玛法，那是什么呀？布尔和想吃那个？”布尔和一只手抱住康熙爷，一只手指了指刚刚上摆放成莲花形状的“水煮白菜”。
“是啊！这一闹，把吃饭都望了。”苏麻喇笑呵呵的说：“两个再喜欢皇玛法，也要吃饭不是。吃完饭，再和皇玛法玩。”
“皇玛法，吃完饭，孙儿还可以和您一起玩吗？”弘历从康熙爷的腿上滑下来说，渴望得到看着康熙爷。
康熙爷刚要回答，弘历又有些遗憾的道：“可是，孙儿忘了带玩具。”
“噗嗤！”弘历那个小表情，人苏麻喇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吃完饭，皇玛法带你去玩······”然后康熙爷在弘历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弘历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还不断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祖孙两，先吃饭，饭菜都凉了。”苏麻喇又再次的开口，弘历吃高高兴兴的坐上凳子。
刚才康熙爷没有来之前，苏麻喇的一左一右坐的是香香和四爷。现在康熙爷坐在苏麻喇身边，康熙爷拉着弘历坐在自己身边的凳子上，四爷坐在弘历身边。
苏麻喇的另外一边，坐上了布尔和，旁边才是香香，香香的另一边，是大格格。当然了，虽然是圆桌，康熙爷的对面，仍然是空着位置的。
桌子又上了新的菜品，伺候的人也都把自家主子碗里的，都换成了热乎乎的。
两个小家伙，重新拿起自己的碗勺，认认真真的吃饭。康熙爷也同苏麻喇一样，因为两个小家伙不用别人喂饭，而惊讶到了。
“吃饭都不用别人喂了，联的孙子就是了不起！”康熙爷忍不住的夸了一句，满眼赞赏的望了一眼弘历。又望了一眼布尔和，还别说，布尔和也正巴巴的望着康熙爷：“布尔和也了不起！”
小丫头听到自己也被夸赞了，才对着康熙爷甜甜一笑，低头继续吃饭。
想吃的，看看自己身边的阿玛或者额娘，小家伙的碗里就有阿玛或者额娘夹的菜。
吃饭的过程，四爷和香香都在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自己吃饭。不过，都没有慌乱，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当然，香香也没有忘记给大格格夹菜。后面伺候的人，都没有用武之地。
刚刚开始，康熙爷是皱着眉头的，虽然是自己的孩子，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皇子家，是这样吃饭的。
“皇玛法也吃，这个可好吃了。”弘历把阿玛给自己夹的菜碟子，推到康熙爷面前面前。
“弘历！？”四爷压低声音唤了一声。谁敢肆意给万岁爷夹菜啊？！这孩子，真是？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弘历和康熙爷，及两个人面前摆的菜碟子。
“是吗？联尝尝！”康熙爷真的就亲手夹起了弘历菜碟子里的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果然好吃！还是弘历孝顺！”
康熙爷吃了一块，又亲手夹了自己菜碟子里的烤牛肉，递到弘历面前。弘历竟然······竟然就那么随便的张开小嘴巴，就是康熙爷的筷子，吃了进去。
天······
刚刚屏住了半天的呼吸，稍微想放轻松，这样一来，所有人又都不得不再次屏住呼吸了。
“哈哈哈！咱们皇帝总算是像模像样的当了一回皇玛法了。”苏麻喇笑着打破所有人的沉默与无措。
“额涅真是······不过好像是啊，联这个做皇玛法的，还是头一次喂孙子吃饭呢。嗯！联自己心爱的小孙孙，联愿意！”康熙爷又高兴的喂了弘历一口。
好吧！所以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418章 天伦之乐 

这真是一顿让人终生难忘的午餐！
还谈不上暖和的天气，四爷一顿饭下来，硬是吃得身上都出了汗。香香比四爷好一些，但是吃完饭也忍不住喝了一大杯水。
吃完饭，万岁爷信守承诺，带着弘历和布尔和一起去御花园。苏麻喇、四爷，还有带着大格格的香香，当然也都一起跟着去了。
让众人没想到的事儿，到御花园的时候，御花园里最大的亭子旁，一处最宽阔的场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啊，天呐！好多玩具啊！”
“额娘，快看啊！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游乐场啊？”
弘历和布尔和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兴奋，冲了过去。连一下斯斯文文的大格格，也忍不住快步过去。
“慢一点！慢一点，会摔倒啊！”香香压低了声音喊到。
小云子和李公公已经快步护着孩子们，跟了过去。专门跟着的两个奶嬷嬷身手没有他们敏捷，加快脚步的跟了过去。
在沁香阁里，香香也让木匠给他们做了各种玩具，有积木，有木马什么的……大一点，就算是梧桐树边的那一坐秋千。香香舍不得伤害梧桐树，还特地做了架子。
看到康熙爷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人给孩子们准备的这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该有的玩具，香香认识的，不认识的，什么都有。亭子近旁，甚至还有人做糖人和冰糖葫芦。
小魏子赶紧解释，说是万岁爷嘱咐了厨房里会做糖人和冰糖葫芦的两个师傅过来，给孩子们做。
这康熙爷，比自己想象的要上道多了。街头的小吃，他竟然能够让人在宫里做。香香忍不住在心里给康熙爷贺彩。
“皇玛法快来看呐！”一下没有布尔和出跳的弘历，也高兴极了，完全是释放了天性。
康熙爷背着手，满脸的笑意，兴致勃勃的跟了过去。
香香也已经蠢蠢欲动了，那么多新奇的玩意儿，实在也忍不住想去看一看。但是又不敢太放肆。
“去吧去吧，你们也去看看。我到亭子里坐吹吹风。”苏麻喇摆摆手，笑道。
香香拉着四爷的手，也兴奋地走向了那一堆玩具。毕竟是在紫禁城里，四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苏麻喇笑了笑，但没有甩开香香的手，就手牵手走在香香旁边。
弘历打开了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了动听的音乐节奏。香香赶紧过去看，是木制的，可以敲打的木琴。
“大姐姐，快来看这个啊！”布尔和兴奋的唤着大格格。香香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呀！
了不得了！
除了自己，还有人穿越过来的手艺人吗？做得非常精致八音盒，上弦后，清脆的音乐响起，蝴蝶锤会敲击钟碗合奏，发音清澈透亮，美妙杰伦的。
音乐开始响起，八音盒两侧，还有人偶跟着乐曲翩翩起舞！香香不得不感叹，这比现代精品店卖的那些都精致多了，又足够华丽。
孩子们看完这个又跑向另外一个，香香却看着八音盒，眼睛都不会眨了。
“喜欢这个吗？这是瑞士来的大使上的贡。”四爷在旁边解释。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既然香香那么喜欢。要去洋人开的店里，给香香也寻一个类似的。
“我只是觉得很好玩呀，音乐……歌也很好听。”香香悄悄的在他耳边说。
“皇玛法，这只小鸟是真的吗？看着不像，可它还会唱歌咦？！”弘历不知什么时候拉上了康熙爷的手，指着一个惟妙惟肖的鸟音笼。
“弘历喜欢吗？”康熙爷问到。
“孙儿只是觉得好奇，做这个的人，很厉害。”弘历的想法和香香的想法，是一条线上的。
“哦！”康熙爷挑了一下眉毛，这孩子，还不满三岁，这样的关注点和想法，的确是出人意料。
四爷听了，无奈的微笑。孩子们越来越像香香，看事情，想问题，总是有些出乎意料。
“那，弘历是想拆开来看一看吗？”康熙爷问。
“那但不用，孙儿想它里面肯定有机关。孙儿知道就好了，就不去看是怎么做的了？”弘历很认真的说。
“是吗？那咱们弘历喜欢什么呢？”康熙爷问，这两岁多点的孩子不是应该喜欢这些小玩具吗？
“孙儿……”弘历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顾不上他的四爷和香香，拉住康熙爷的手往下，自己能够贴到康熙爷的耳边：
“皇玛法要帮孙儿保密哦！孙儿喜欢马儿，想学骑马。”
“哦？！”
“可是阿玛和额娘说，孙儿太小，长大以后才能骑马。不过，孙儿摸过阿玛的‘焰’呢！”弘历有些自豪的说。
“原来咱们弘历，是喜欢马呀！你阿玛和额娘说的对，等你六岁了，可以上学了。皇玛法送你一匹马！”康熙爷道。
“真的吗？真的吗？皇玛法说的可是真的？”弘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室玛法一言九鼎，一定不会骗你！”
“那……咱们拉勾！”弘历伸出了小拇指
“啥？拉勾？哈哈哈……好，拉勾就拉勾！”康熙爷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弘历的小手。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狗！”弘历非常认真地念着。
“哈哈哈！真是个小精灵鬼！”康熙爷哈哈大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孩子，可以让一向端庄的皇贵妃哈哈大笑了。
清澈的眼睛，真诚的眼神，亲切的话语和动作，真正的只是把你当做玛法，而不是皇上。
在紫禁城里呆了这么多年，哪怕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太子为康熙爷生的第一个嫡孙。都被“教”的太好啦，虽说先是皇上才是父亲，才是爷爷。可是康熙爷的心里，何尝不想获得亲情的温馨。
只是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好像所有的皇子，皇孙对康熙爷的态度也都是这样的。先是皇帝才是父亲和爷爷，多了一份敬畏，少了一份亲热。
可这一对双胞胎呢？打他们出生的时候，打破了万岁爷没有参加过孙子周岁宴的惯例。
而今天，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两个小孩已经让康熙爷打破了自己很多的常规习惯。
也才让康熙爷发现，自己其实很向往这种亲密无间的亲情，敬畏有之，喜爱有之，亲热有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一股来自家人的幸福感，包裹着康熙爷的心。忍不住的想亲近，眼睛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两个孩子。
康熙爷对双生子的喜爱，苏麻喇看的实实在在，暗暗的又看了看四爷。而四爷呢？更多的，应该是诚惶诚恐。
只有香香，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只因为，康熙爷是四爷的阿玛，是弘历和布尔和的玛法。所以，受宠若惊，在香香这里，没有。不过，也不能说香香就没有任何的想法。但是，孩子们能让康熙爷喜欢和欢喜，为什么不呢？！
而香香自己，对康熙爷，除了敬佩，还有感恩，谁让他？是自己爱人的父亲呢！
“额涅玛玛，这个可好吃了，您吃一口。”布尔和正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额涅格格。
额涅格格还来不及说话，布尔和又“咚咚咚”的拿着冰糖葫芦，跑向康熙爷：“皇玛法，这个给您，很好吃哦！”
一直都在跑来跑去的布尔和，小脸已经红彤彤的啦！又黑又大的眼睛，水灵灵的，那么真诚、单纯又渴望的看着康熙爷。
让看惯人间千眼，世间万心的康熙爷，怎能不动容？
这边，祖孙几个，吃着冰糖葫芦，不亦乐乎！那边，香香还在好奇地研究着那些个玩具，四爷陪着她，宠溺的看着她，回应着香香的奇思妙想。
好一幅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

第419章  巴雅尔 

本来康熙爷只是安排了和孩子们玩半个时辰，就利用午休的时间。不想，一玩就是整个下午。
双生子头一次进宫，就让康熙爷忘乎所以，陪着玩了一个下午。这可是大事儿！
何况，玩着玩着，连皇贵妃也进入了他们的行列。下午茶时间，皇贵妃听说万岁爷和双生子还在御花园，而且没有任何妃嫔陪着。
平时一定不会打扰康熙爷和他的儿孙们团聚的皇贵妃，竟鬼使神差的带着吃的、喝的下午茶，就去了。
皇贵妃的到来，确实让人意外，连苏麻喇都愣了一下。才笑着招呼她过来，和自己在亭子里。
孩子们早上已经见过皇贵妃了，再见就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了。
“是早上见过的漂亮玛玛呢！”给皇贵妃请完安，布尔和冒出了这么一句。
让康熙都忍不住笑出声，皇贵妃有些皱纹的眼角，也忍不住炸开了花，跟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玛玛老了，当不起‘漂亮’二字咯。”皇贵妃摸了摸布尔和胖乎乎的小脸。
“皇贵妃玛玛！孙儿的额娘说，漂亮的人，和有几岁没有关系。额涅玛法也很美呢!”弘历道。
“就你道理多！”康熙爷哈哈大笑，用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弘历的脑袋。
“好了，都来尝一尝皇贵妃娘娘带来的点心吧！”苏麻喇笑着招呼众人。
万岁爷在、皇贵妃娘娘在、额涅格格在，多少人鬼鬼祟祟在外围偷偷地看、或者光明正大的经过。
但是，也没有人敢靠近。一直心里别扭着不肯来的德妃，好不容易来了，路走了一半，听说皇贵妃在，也就转身，回去了。
一时间，整个紫禁城，已经众说纷纭了。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康熙爷一行人和双生子们玩的快乐。
“额涅格格！大公主是不是带着孩子在宫里，让他们一起来玩，孩子们多个伴呢。”香香小声对苏麻喇说。
苏麻喇点点头，对着康熙爷道：“皇帝，过些个日子，纯禧又要走了。让她带着孩子过来玩一玩？”
“嗯！也好。”康熙爷不在意的回来一声，他正在忙着和弘历边吃糕点，边玩积木。
苏麻喇对小李子使了个眼色，小李子立马嘱咐了身边的小太监，去请大公主和大额驸一家。
香香拿了画册，坐在苏麻喇身边，给康熙爷和弘历，还有伺候在旁边的四爷画速写。
布尔和拉着皇贵妃娘娘跟自己玩挑绳儿，大格格在旁边看着。
每个人都玩的高高兴兴，压根没有想到，这样的天伦之乐，在旁人的看来，又是怎样？
“四贝勒爷家的这位钮侧福晋，真是了不得。一个行宫的粗使丫头上位······看看她现在，生了双生子，当了侧福晋，把两个孩子教的！啧啧啧！太会说话了。”
“趋炎附势的小人而已！就会谄媚。听说她很会讨人欢心，蛊惑人心。所以，额涅格格才那么心疼她的。”
“不止呢？听说她在四贝勒爷府，一直是无法无天。四贝勒爷也一直只宠她一个人，对四福晋都不闻不问呢？”
“不·······不应该呀！我邻居家的老六就在四爷府当差。说四贝勒爷府的后院，是年侧福晋当家。而且这钮侧福晋据说对下人还不错，经常和他们一起吃吃喝喝，打点也大方。”
“所以才说，她出身卑贱！装腔作势啊！”
“你！你自己也是宫女，怎么如此口出狂言。”
“难得我说错了。看她的孩子，也跟她一样，会魅惑人心。你们说，你们什么时候见到过万岁爷和自己的孙子，玩一下午的。”
“小声些，让人听到要砍头的。今儿个可是皇贵妃娘娘和额涅格格都在啊？！”
“那又······”
一群宫女在御花园的外围，神神秘秘的往里看着，闲言碎语的说着。
“咳！咳咳咳！怎么还没有到御花园，就这么热闹呢！”大公主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些宫女的讨论。
“大公主吉祥！大额驸吉祥！”众宫女吓的赶紧下跪，磕了个头，慌慌忙忙的走了。
“在皇家，连一家人在一起，享受个天伦之乐。在别人眼里，都是别有用心的！真是可悲！！！”大公主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
“额娘，她们说的是谁？”大公主的长子，博尔济吉特·巴雅尔抬头看着自己的额娘。
“小孩子，不用太在意那些人说的话。”大公主摸摸巴雅尔的头：“等一下见到人，要有礼貌。称呼都没有忘吧！”
“儿子都记得的。”七岁的巴雅尔，已经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大公主和大额驸成亲多年，刚到科尔沁草原的时候，大公主水土不服，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成亲两年多了，才怀了一胎，眼看就要到生产时间了。遇到蒙古各部动荡，大额驸出巡受伤。大公主担心加惊吓，早产了，孩子没有保住。
此后，大公主一直调养着身体，又过来几年，好不容易才怀孕。生产时，正好赶上康熙爷亲征噶尔丹。
刚刚打败了叛军，又听说大公主得了一子，康熙爷大喜，亲自赐名“巴雅尔”，在蒙语里，巴雅尔是喜悦的意思。也是相得益彰。
此后，大公主就没有在生育，但也没有影响夫妻感情。膝下虽然只有一子，夫妻非常宝贝着这个孩子，却也没有娇生惯养他。
巴雅尔六岁时，就请了蒙、满、汉的老师，让他识文断字。大额驸更是亲自教巴雅尔骑马射箭。
这一次，是巴雅尔第一次跟着父母到京城，虽然都什么都好奇不已，却是非常乖巧懂事的跟着父母身边。
“碰！”
进了御花园不久，一个快速飞奔而来的小小身子，来不及躲避的撞上了好奇的望着前面空地上那一大堆玩具的巴雅尔。
“呀！”
“四格格！”
“布尔和！”
“巴雅尔！”
布尔和小小的身子，却因为速度快，撞上没有注意的巴雅尔，两个孩子同时倒地。目睹一切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赶紧围了过去。
布尔和闭着眼睛，被比她高“很多”的巴雅尔护在怀里，布尔和压在巴雅尔身上。
最近的大公主赶紧把布尔和抱起来，大额驸把巴雅尔拉起来。
“没事儿！”香香快步走了过来，目睹了刚才巴雅尔在倒下去是时候，快速护住布尔和的样子。又看看布尔和一脸“没关系”的样子。真是······
“布尔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瞧瞧，把你表哥都撞倒了。”香香板着脸凶了凶布尔和。
赶紧走到巴雅尔面前，并且蹲下，和他平视：“你好！你是巴雅尔吧，刚才有没有受伤。”
好家伙！这众人都以为香香会责怪巴雅尔的时候，香香却责怪起了布尔和。大公主和大额驸都吓了一跳。
“谢谢！我没有受伤！”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巴雅尔平静的回答。
“布尔和，过来给表哥道歉！”香香看了一眼躲在大公主怀里的布尔和。
大公主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布尔和就不情不愿的离开大公主的怀抱，走到巴雅尔面前，拉着巴雅尔的手袖，晃了晃，奶声奶气的说：
“哥哥！对不起，布尔和不是故意要撞你的！不要生气哦！”

第420章 小伤口 

巴雅尔看着眼前这个粉粉嫩嫩的奶团子，道着歉，却满脸的委屈。拉着自己袖口晃了晃的小手，胖乎乎的，嗯？
“痛不痛啊？”巴雅尔看到布尔和的手背上有擦伤，赶紧俯身看了看。
“痛！大哥哥看看，是不是要出血了。”布尔和一听，快速的把小手举高。
香香在一旁听了，心里一挤，伸头看了看。布尔和的小手背被擦了一下下，破了一点点的皮，红红的，但是没有出血。香香终于放心了。
四爷和弘历走到跟前，看到的是布尔和巴巴让巴雅尔看她手背的样子······
“四贝勒吉祥！”大额驸也许有些着急，对着四爷行了给蒙古族的请安礼。
“大额驸客气了。”四爷抱拳回礼。
“哈哈哈！他们这是做什么呀？孩子们相撞认识，一下子就亲热了，你们俩反倒生份了。”香香过去拉住大公主的手：
“我和大姐姐现在是闺蜜，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姐姐不要嫌弃我才好。”
“你呀！”大公主叹气的拍了拍香香拉住自己的手：“我看布尔和的手，还是让太医看一看吧，不要留疤才好。”
“奴才这是去请太医！”小云子忙不迭就跑了。
“妹妹要乖一些才好！”弘历走到巴雅尔和布尔和之间，轻轻地拉过布尔和举到巴雅尔眼前的小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伤口。
“哥哥，痛痛！”布尔和对着弘历说。
“您们······额娘，他们······他们长得有模有样！”巴雅尔惊奇的看着布尔和和弘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双生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弘历、布尔和，见过大姑姑和大姑父，还有你们的表哥。”香香向两个孩子招手。
“弘历”
“布尔和”
“见过大姑姑、大姑父！见过表哥！”
“见过大姑姑、大姑父！见过哥哥！”
两个孩子齐刷刷的心里问安。
“了不得了！咱们爱新觉罗家族的第一对双生子，竟然这么的可爱！”大公主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的小娃儿，感叹到。
“还不过来，是不是受伤了。”远处传来康熙爷的声音，众人才带着孩子们走向康熙爷。
大公主一一向康熙爷、皇贵妃、额涅格格请安！
“皇玛法，布尔和痛痛！”额涅格格招呼着大公主一家人坐下，这边布尔和已经举着受伤的小手，到康熙爷面前求安稳了。
“快！请太医啊！”康熙爷突然一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两。
“已经去请太医了。”小李子回到。
“来！玛玛看看。”皇贵妃也走过去，看了看布尔和的小手：“是不是很痛啊？”
“玛玛吹吹！”布尔和一看又有人关心了，把小手又举到皇贵妃面前。
“诶呦！心疼死人了！”皇贵妃把布尔和拉进怀里，举着她的小手，吹了吹。
“受伤了，过来。让额涅妈妈也看看。”听到布尔和受伤了，苏麻喇也有些担心。
皇贵妃牵着手布尔和的手，送到苏麻喇面前。布尔和再一次把受伤的手举到苏麻喇眼前。
“我······我没有注意她的手，应该护着的。”巴雅尔有些内疚的说。
“好了！布尔和，你也太夸张了，不见擦碰了一点皮吗？”香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女儿。
“说什么？”苏麻喇率先瞪了一眼香香，跟着，所有人都齐刷刷瞪着香香。布尔和趁机委屈的躲进了苏麻喇的怀里。
“太医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小云子确实带着太医敢来了。瞪着香香的目光，才都收了回去。
“万岁爷吉祥！”
“快过去看看四格格的手！”太医还没有请完安，康熙爷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
太医忙不跌地走到苏麻喇那个面前，看着苏麻喇怀里的那个小娃儿。白嫩的皮肤被擦破，虽然没有出血，但已经有些红肿了。
“额涅格格，微臣要给四格格擦药了，会有些痛。”太医说。
刚才因为被大家瞪眼睛而躲到四爷后面的香香，走了过来，蹲在苏麻喇和布尔和身边。
苏麻喇抱紧布尔和，香香把布尔和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麻烦太医，给她上药吧！”
太医先用类似典伏的药水，给伤口消毒。药水涂上去的瞬间，“嗯！”布尔和轻轻地哼了一声。
“不疼了，不疼了！”香香撅起嘴，给布尔和吹着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布尔和，怕她哭。
小妮子咬着嘴唇，脸色有点白，但没有哭。
太医给消过毒的伤口，又撒了一些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侧福晋，等明日就可以把纱布拆开，每天三次，消毒、上药就可以了。结疤之前，伤口千万不肯碰水。”
“是，都记下了！谢谢太医！”香香回答。
太医又回过了万岁爷，才退了出去。
“阿玛！”被所有人都安慰过了一遍的布尔和，在上完药以后，扑进了四爷的怀里：“布尔和很勇敢，没有哭！”
“是，我的布尔和真棒，太勇敢了！”四爷亲了亲布尔和的额头。
布尔和一听，连阿玛都赞赏她了，屁颠屁颠的跑到康熙爷面前炫耀：“皇玛法，布尔和没有哭，阿玛说我很勇敢。”
“是！咱们布尔和很勇敢。”康熙爷疼爱的摸了摸布尔和的头。
“皇玛法，皇贵妃玛玛，哥哥，大姐姐，还有大哥哥，咱们一起玩这个。”布尔和点名跟她玩的人。
小女娃就有这样的魔力，所有被她点名的人，都乖乖的过去陪他玩耍。也是，连万岁爷都拒绝不了，更何况其他人呢？
“香香啊！咱们这个布尔和，真是太让人爱了。”苏麻喇招着香香坐在她和大公主旁边。
“小丫头调皮的很！”香香摇着头叹气。
“小时候调皮点，没关系！看看她刚才上药时候的样子，长大后一定是个巾帼不让须眉之人。”大公主道。
“我和四爷呀，只希望孩子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其他的都随缘吧！能够保护自己，自食其力，如果还有些能耐，能够为大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也就满足了！”香香道。
苏麻喇听香香这么一说，赞赏地点了点头。身为皇家的子孙，能够名利双收又能自保，需要更多的智慧。
不远处的康熙爷，也听见了。也看到了站在旁边伺候的四贝勒和香香对视一眼后，扬起的嘴角。康熙爷对四贝勒爷的看法，又柔和了几分，亲切了几分。

第421章  留 下 

“香香！这也许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呢？！”大公主突然伤感起来。
“大姐姐要回蒙古了吗？”香香问道。
“是的，这元宵节都过来，肯定要走了呢。”大公主眷恋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感叹：
“这紫禁城啊，没有离开的时候，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看看。真正离开了，又时常在梦里看到。”
“额涅格格！大姐姐不走不行吗？”香香突然问苏麻喇。
“这······”大公主看了看香香，摇摇头。
“纯禧啊！不走可以吗？”苏麻喇也偏头看着大公主。
“这······纯禧也想留在京城，能时不时看看您们，可是，这由不得纯禧啊。”大公主说。
“你们夫妻两，不争不抢的，大额驸打小也在京城读书，如果愿意留下来，有何不可。”苏麻喇笑着说。
“可以吗？纯禧从来就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大公主突然激动了起来。
“那大姐姐，是想留在京城的，大额驸会愿意留下来吗？”香香低声问。
“他，我在哪儿，他就在哪里儿。”大公主红着脸说。
“我也这么觉得。大额驸和大姐姐好恩爱，真是羡煞旁人！”香香说。
“你和四弟还不是一样！你不要以为我们没有看到，您们刚才在偷偷地牵手哦！”大公主调侃。
“大姐姐！”香香也被说得红了脸。
说说笑笑间，皇贵妃请示了万岁爷，已经让人安排了晚膳，就在御花园里用。
考虑到双生子很小，特定早一点用晚膳，好让他们早些回去香香。两个小家伙都玩的太过兴奋，连午睡都没有。
苏麻喇也一样，到下午的时候，在亭子里坐着，都打盹了。苏嬷嬷让人拿来了厚厚的斗篷，给苏麻喇披上。
皇贵妃做事妥帖，太阳西下的时候，晚膳也摆好了。不过不再是早上茉儿居时的圆桌，而是一人一座的正规宫里席桌。都是按着身份的来安排席位的。
只是，到入席的时候，康熙爷让弘历占了四爷的位置，坐到自己的身边。吃着吃着，不尽兴。弘历最后变成和康熙爷同桌了。
而布尔和疯玩了一天以后，吃饭的时候，却粘上了巴雅尔。确切的说，从下午玩游戏时候开始，布尔和就一直粘着人家了。
此时，正在乖乖的坐在巴雅尔旁边吃饭。反而是巴雅尔有些无措，不断的夹菜在布尔和的菜碟子里，看着她吃饭，连自己都忘了吃了。
“大哥哥！你明天可以来找我玩吗？”布尔和问。
“明天······不可以的。”巴雅尔回答，他知道自己过几天就要回科尔沁了，应该收拾行装了。
“那我可以来找你玩吗？”布尔和巴巴的问。
“这······我就要回科尔沁了，哪里很远。”巴雅尔实话实说。
“不回去不行吗？”布尔和皱紧了眉头。
巴雅尔摇摇头，没有说话，低头吃饭。布尔和想了想，又看了看康熙爷，从凳子上一跃而下，趁大家都没有注意，跑到了康熙爷的身边。
“皇玛法，布尔和想重新换一下礼物，可以吗？”因为康熙爷承诺今儿个他们看上的玩具，可以当成礼物送给他们。
“要拿什么换？换什么礼物？”康熙爷笑着问。
“今天皇玛法送的声音礼物都可以不要，布尔和想找大哥哥玩。皇玛法可以让大哥哥的那个科尔沁离咱们这里近一点吗？那样，布尔和才能找大哥哥玩啊！”布尔和琢磨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话说清楚了。
“哦？布尔和这么喜欢大哥哥啊？”康熙爷对着布尔和招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跟前。
“大哥哥好厉害，他还会武术，弘历也喜欢大……不，喜欢表哥。”弘历说。
“是吗！”康熙爷看了看远处的巴雅尔，大声唤到：“巴雅尔，过来！”
大人们都在吃饭，说话，没有注意孩子们做了什么？听见康熙爷呼唤，才齐齐的把目光集中在巴雅尔身上。
巴雅尔也没有怯场，走到了康熙爷面前跪下。
“巴雅尔会武术？”康熙爷问，这是他，头一次这样仔细的打量这个孩子。
“回皇帝陛下，只会一些些花钱秀腿。不过很喜欢，正在努力学习。”巴雅尔回答的中规中矩。
“班第！”康熙爷又唤了一声。
“微臣在！”大额驸上前跪拜。
“联记得你身手还不错，这些年没有荒废吧？”
“微臣不敢，每日都勤加练习……强身健体。”大额驸有些慌张的回答。
“嗯！联听说了，是个勤快人。”康熙爷的话，让大公主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联没有记错的话，你家里还有兄弟，是吧？”
“回禀皇帝陛下，是的。”
“那……不放你回去，你父亲应该不会生气吧？”
“微臣等不敢！”
“联的侍卫处，正好少了一个镶黄旗的，你可愿意留在京城述职？”
“能护卫皇帝陛下，是微臣的荣幸！”班第有些激动，不管是什么职位，一来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京城，成全了大公主的思乡情切；二来，这是他第一次拥有真正的官职。
“愿意就好！”康熙爷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苏麻喇。苏麻喇开心的笑了，对康熙点点头。
吃饭前，苏麻喇已经和康熙爷提过一嘴，说自己年纪大了，想多见见大公主。康熙爷就已心领神会，再考虑到恭亲王已走，许多事情就那么着吧！
大公主也赶到他们父子俩身边跪下，磕头谢恩！
“皇玛法，有什么办法让科尔沁近一些呀？”布尔和还在追问。
“哈哈哈！皇玛法也没有办法让科尔沁近一些。不过，以后你大哥哥可以留在京城了，你随时都可以找到他。”
“真的吗？”
“皇玛法说到做到！”
“皇玛法是天底下最好的玛法。布尔和最爱玛法。”习惯有爱就说出口的布尔和说道，还不忘掂起脚尖，在康熙爷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谁都不敢动？
“是！玛法也爱布尔和。”康熙爷一把抱起布尔和：“礼物，你都拿回去。玛法送的，哪有退回来的道理！”康熙爷捏了捏布尔和的小鼻子。
“耶！皇玛法万岁！皇玛法万岁！”布尔和高兴的喊着，跑去找旁边的皇贵妃了。
“还有，竟然决定留了。就寻一处院子作为公主府吧。”康熙爷说着，又看了看四爷，道：“老四，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给你大公主一家寻一处好一些的院子。离紫禁城要近，方便进宫。”
“是，儿臣明天就去办。”四爷领命。
看似艰难的事情，在苏麻喇和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中，顺利、轻松的得到了解决。
留在京城，对大公主意味这太多的东西。有了自己的府邸，做什么都方便一些，她心里最最惦记的“恭亲王侧福晋”，她也可以观照一、二了。
大公主心里明白，这是身边这几个人的功劳，心里感激不尽。而此后，大额驸班第，更是累官：内大臣、都统、右翼前锋统领等······
当时，香香只是想成人之美，心疼大公主。没有想到，自己和女儿无意识的行为，为四爷以后的“大事业”，解决了关键的一环。

第422章  谁跟着 

从紫禁城出来，四爷一行人的队伍里，多了一辆马车，装的是康熙爷赏赐给孩子们的玩具。
在最前面的马车里，四爷和香香一人一个，抱着弘历和布尔和。而且香香一只手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布尔和，让布尔和稳稳地依靠在自己的肩窝里睡觉，一只手搂着坐在身边，同样依靠在她怀里的大格格。
四爷不是第一次看到香香一只手抱着一个孩子，但是现在看着香香瘦小的身体，不粗的手臂，稳稳当当的搂住两个孩子，仍然是很感动的。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是香香告诉四爷的一句“后来”世界里的话。
四爷觉得用在香香身上，非常恰当。从两个孩子出生，香香的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们的身上。关于孩子的一切，都是亲力亲为的。
大格格到了香香身边以后，香香也是一视同仁，关于大格格的饮食起居样样都要亲自过问，甚至自己动手。
哪怕是一个拥抱，弘历和布尔和有的，大格格也绝对是少不了的。当然，香香也会发火，孩子们玩得太过，不小心让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受伤的时候；做错事情的时候。
她的发火，也是一视同仁的。对大格格该教育的，一定也是不会马虎的。有多爱，也有多严格。
所以，大格格对香香有的亲近感，甚至多过于和自己的阿玛。
“香香，胳膊酸不酸。”四爷想伸手捞过大格格。被香香摇摇头，阻止了：“没关系，马上就到家了。”香香笑了笑，帮大格格拉好她身上的斗篷
“开春随皇阿玛南巡，香香要陪我一起去哦！”四爷说的是肯定句。
今晚吃完晚膳，康熙爷要离开时，嘱咐了四爷。四爷当然欣然受命。人人都知道的，年前，康熙爷就定了这次南巡。而当时，康熙爷指定陪同的皇子，只有太子胤礽和十三阿哥胤祥。
“我当然想去，可是孩子们怎么办？”香香看了看睡得正酣的孩子们。大格格还好，已经大一些了。弘历和布尔和还小，虽然晚上都是自己睡的（有奶嬷嬷陪着）。可是，香香每天都陪在他们身边，从来没有正在的离开过孩子们。
“没关系啊！他们又不吃奶了。”四爷突然委屈着声音：“咱们就不能自己过一过‘二人世界’吗？”
“噗嗤！”香香忍不住的笑出声，上次无意中说了这句话。当时，四爷还问她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竟然用在这里了。
“笑什么呀，我说错了吗？你现在每天一门心思都在孩子们身上，都不理我了。”四爷还越说越委屈了。
“哪有啊？”
“就有！”
“我再想一想，我还是不放心孩子们，单独在家里。”
“有秦嬷嬷在，让小秋和穆达都留下来。让穆达亲自守在沁香阁里，直到我们回来。”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反正穆达就算休沐，也都是在府里呆着。”
“这样，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其实香香心里担心的，是怕穆达都拦不住的人：“等明天，我跟孩子们商量一下，再说吧！”
“什么？和孩子们商量？”四年有些难以置信，跟那么小的孩子商量？那么小的孩子，肯定是不想离开额娘的呀？
“你别嚷！不是还有半个来月吗？”香香给了四爷一个白眼：“还有，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跟嫡福晋说一下这个事儿。如果嫡福晋愿意，你带她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四爷听了这话，沉默了下来，看来看香香，点了点头。
第二天开始，生活又进入了正轨。四爷除了上朝，就带着大额驸，寻看各个院落。
三天以后，就在离四爷府隔一条街的地方，寻得了一处院落。虽然只是三进的院子，但前院带了一个小花园，后院还带着一个大花园。大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之势。
大额府很满意，四爷觉得有些小了。大额府说把草图带回去，给大公主看看，再议。
果然，夫妻同心。大公主看了房子的草图，也是我喜欢的。本来也就一家三口，实在没必要太大。这是大公主的原话。
四爷禀告了万岁爷，万岁爷说，大公主喜欢就行，由她做主！房子小一些，都可以随她。但是，作为清朝大公主，也有的排场都要有。
随即吩咐了内务府，派人重新把看好的院子又修缮上了一番，给大公主添置了齐全的家具，派置了该有的仆人和待卫。
大公主府的事儿，竟然四爷管了，肯定是要管到底的。四爷一直热心的给他们张罗着。
而四爷府里。孩子们从皇宫里带回来的玩具太多，香香不得不让人腾出一个房间，专门放孩子们的玩具。说弄成了一个小型的游乐场，一点都不夸张。
既然都做了，香香又叫来了木匠，画了一个滑梯草图，让木匠看着做。其实也不是很难，三四天的时间。滑梯就做好了，就放在梧桐树下，秋千的旁边。
好嘛！这沁香阁俨然成了孩子们的游乐王国。
二月开春，康熙爷南巡的时间越来越近。四爷得了空，去嫡福晋那儿吃了顿饭，诚心的邀请她一同前往。
嫡福晋却懒懒的，说自己不想动，出远门更是不想啊！让四爷另择人侍奉。
四爷和嫡福晋的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四爷府后院里所有的女眷，都知道四爷要南巡了，既然有可能不是带着香香。
所有的人，都觉得看到了希望！沉静了两三年的四爷府后院，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而在傍晚十分，香香还没有见到四爷本人，也得到了消息。有些事情，你到了一定的位置，不管你想不想知道，你愿不愿意知道？总是会有人，把各种消息放在你的面前。
香香笑了笑，重重的打赏了给她消息的那个人。
四爷陪着嫡福晋吃完了晚膳，擦着天黑，从花园里逛着回沁香阁。走到紫藤亭，就是那么巧。天都快黑了，李侧福晋带着三阿哥和二格格，在亭子里玩耍。
而在紫藤花亭不远处的空地上，年侧福晋带着三格格，也正在散步。身边还跟了很久不见的各位格格！

第423章 候 

自从双生子出生，香香就“肆意”的生活着。不过，香香的“肆意”。其实是比较低调的，而且她一直都遵守着后院的规矩。当然，也是香香觉得应该遵守的那部分规矩。
但是，香香觉得不合理的，她也不会公然反对。毕竟，在这个时代，香香觉得有只要不伤害到自己要护着的人，她都无所谓。再加上四爷的宠溺，香香过的，就比较“肆意”一些。
小动作不断，是肯定的，毕竟这是在皇子的后院里。只是，香香选择把那些碰及不到自己的“小动作”，都忽略不计，或者说根本不放在眼里。
当然，四爷过度的护着，也是其他人无法“动”香沁阁的主要愿意。哪怕是今时今日，香沁阁仍然有着暗卫，明卫，二十四小时都守着。
四爷的承诺，已经失言过。所以，无论自己在不在，四爷都不敢大意。让香香受伤的事情，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不能再发生了。
更何况，香沁阁现在还有三个孩子。特别是香香，只要孩子们离开香沁阁，哪怕只是在花园里玩。香香都是要小云子跟着的。
说句实话，后院的那几个女人，要说她们虎视眈眈，一点也不夸张。好在，四爷没有给任何人任何机会，无论是趁虚而入的机会，或者伤害香沁阁任何人的机会。
所以这些年，因为四爷的看似温柔的强势，香香除了独占四爷以外，找不到毛病的低调。实在，是让后院的女人们，望眼欲穿了。
而今晚，回香沁阁的路，竟然成了一条四爷并不想走的路。可是，四爷如果想带着香香出巡，今晚必须把“这条路”走好。孩子们留在家里，才会安全。
“阿玛！”四爷走近花园的第一刻，三阿哥已经向四爷飞奔而去。可是光线太暗，伺候的人一下子没有跟上。没有任何意外的，三阿哥摔了一跤。
瞬间，哭声充斥着整个花园。
“三阿哥！”
“弘时！”
“弟弟！”
呼唤的声音起此彼伏，所有的人都往弘时的方向跑去。不过，先到弘时跟前的，一定是四爷。李侧福晋和弘时的奶嬷嬷都晚了那么一小步。
“有没有摔痛？”其实苏培盛已经先一步把弘时抱了起来，四爷蹲在弘时的面前，拉着他的小手查看。
“阿……玛！”弘时抽抽搭搭的哭着，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你怎么不看好路呀？”李侧福晋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三阿哥的奶嬷嬷脸上：“你是怎么伺候三阿哥的？明明跟在他身边，还算他摔倒了。你一个大人还跑不过一个小孩不成？”
“奴才死罪，请主子爷和李侧福晋责罚！”奶嬷嬷赶紧跪下磕头请罪。
“赶紧带回去，让府医过来看一下！”四爷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对三阿哥说：“赶快回去，让你额娘帮你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阿玛……弘时……弘时的膝盖痛。”弘时依然抽抽搭搭的说。
“苏培盛，灯。”四爷拉起弘时的裤脚，查看了一下膝盖，有些红。好在没有破皮，也没有肿：
“你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不能动不动就哭！等一下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实在没有办法，无论是谁都一样，心里总会无意识的去做对比。四爷也只是一个常人，他心里早就有些烦躁了？
同样的孩子摔倒，岁数还小一些的弘历，就比较像四爷，哪怕出血了。会皱着眉头去找香香，上了药，也就了了。
作为小女孩，布尔和会喊痛，但不会哭。香香总是说：孩子们就是在一次一次的跌倒中长大的！
跌倒了，受些小伤，对孩子来说，都是常事儿！她会认真告诉孩子们，以后会要小心一些。
而弘历和布尔和的奶嬷嬷们，甚至现在大格格身边的这个奶嬷嬷，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被香香怎么惩罚？
因为孩子们一来都在香香的视线内，二来香香把的奶嬷嬷都教的很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说的清清楚楚。
不怪四爷比较，爱屋及乌也有；弘历和布尔和又是双生子。在香香的教养下，确实要比其他的孩子要优秀一些。
何况天天和四爷在一起，肯定是要和他亲近很多的。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以后，要带孩子出来玩，早一些。这天都黑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四爷漠然都看了一眼李侧福晋：
“小福子！你送测福晋和三阿哥他们回去！府医看过以后，再来回。”
“是！奴才遵命！”小福子应到。
“是！妾身现在就带他回去。”看见了四爷眼里的漠然，知道自己没戏了。李侧福晋没有过多的停留，让奶嬷嬷抱着三阿哥，就回去了。
“阿玛……”二格格喊了一声，阿玛都还没有看她一眼呢。可惜呼唤才出口，背李侧福晋狠狠地瞪了一眼，拉着她的手，大步离开了。
四爷望了一眼离去的二格格，心里有怜惜。他四爷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一刻，他的关心会给别人太多的暇想。就没有说什么？想看明天让他们把孩子都带来沁香阁，自己可以好好的陪陪孩子们。
看着李侧福晋带着二格格和三阿哥，四爷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几步。
“主子爷吉祥！”前面又是一堆人。
“阿玛！”三格格把年侧福晋推在最前面，怯生生的呼唤着。
“诶！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冷不冷啊！”面对孩子们，四爷的心是软的，伸手摸了摸三格格凉凉的小脸。
“冷！阿玛······”三格格老实的回答。
“咳！”年侧福晋重重的咳了声，三格格便住了口，才婀娜多姿的给四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起来吧。快带孩子回去吧，白天虽然有太阳，这晚间，还是凉的。”四爷眼睛一直看着三格格说。
“爷！妾身让人炖了人参鸡汤，去院子和三格格一起喝一碗吧，好暖暖身子。”年侧福晋说。以前，她天天伺候在四爷身边的时候，四爷一天三餐，总是一餐要喝一碗鸡汤。所以，年侧福晋一直以为，四爷爱喝鸡汤。
“我刚刚吃太饱！散散步，准备休息了。你们娘儿两喝吧！”四爷慢慢三格格的小鼻子，没有抬头的说。
“妾身的哥哥特定送了一只乌鸡和白参，妾身着人炖了，就是专门给爷炖的。”年侧福晋柔着声音。
“那正好，你怕冷，多喝一些。”四爷抬头看了一眼年侧福晋。
“爷还记得！”年侧福晋的眼睛在幽暗的灯光下，盈满了水气！

第424章 呵！ 

华灯初上，香香就开始给孩子们洗澡。等换好衣服了，会给他们讲一会儿故事，然后就让他们睡觉了。
等孩子们睡了，自己也洗漱了一番，香香裹着四爷的那件旧袍子，坐在梧桐树下。泡了一杯热腾腾的栀子花茶，靠在椅子里，看梧桐树稍上的月亮。
戌时已过半，从远处的花园里，随风传来的声音，让香香没有办法，如平常一般的安静。
孩子的哭声、糟杂低柔的声音、铃铛般的笑声……不管你愿不愿意？就那么闯进了香香的耳朵里。
面对各种的莺莺燕燕，处在这个时空的香香，无奈又不爽。可是，虽然知道四爷不是乱来的人，可已经存在的，也没有办法改变。
将来，要增加的，香香也觉得自己应该是无能为力的。这一点，香香但是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了。
突然，晚风中传来了浑厚、悠扬的琴声，打断了香香的思绪。香香仔细听了，是都塔尔的琴声。
香香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嗯！连武格格都出动了？连塔尔琴都用上了！
香香抬头看了看月亮，虽然不是满月，月光柔和而又足够明亮。实在是非常合适的表白之夜，光学情景都得到了满足。
“唉！”香香叹了一口气，底下望了半天月亮的头，往屋里走起去。
“花儿……”
优美的歌声，伴随着都塔尔的琴声，随风而来，拦住了香香进步的脚步。
本来不想管的，本来想以不变应万变的，本来想让四爷自己选择的。或者说，自己的脑子在告诉香香，自己应该百分之百的相信四爷？可“心”呢？却在悄悄的说，万一呢？
挣扎了一下下，就十秒钟左右的样子。香香把自己身上披着的，四爷的旧袍子脱下，只穿着不厚的家居服，抬手放下轻轻挽就的长发，走出了香沁阁。
香香从现代就带回来的毛病和习惯，睡衣、家居服、外出服……都分的清清楚楚。可是今晚，她选择了着家居服出门。
刚到门口，小秋追了过来，给香香披上了一件同样单薄的斗篷。银灰色的，上面有特制的萤光金丝线，哪怕一丁点柔和的月光，都可以让斗篷发出幽幽的光芒。
“都不用跟着！”香香轻轻地说了一句，便自己一个人往歌声的来处而去。两米开外，小云子暗暗的跟着。小云子后的两米开外，还有一个暗卫跟着。
花园的正中心，入园荷塘的另一头，观荷亭旁。武格格穿着维吾尔族的衣装，抱着都塔尔，在月光中翩翩起舞。
武格格的裙摆，随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姿，在风中飞舞，其他的格格都在旁边观看。
不肯回去的三格格一只小手拉着四爷，一只小手拉着年侧福晋，也正在看武格格跳舞。
此起彼伏的叫好和掌声，让武格格越跳越有劲儿，也让其他的格格兴奋不已。当然，她们兴奋不是因为武格格的舞，跳的有多好。而是因为，在她们的共同努力下，让四爷驻足了！
好一派姐妹和睦的场景啊！
香香远远的走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且不说其他，如果只是单纯的欣赏，这琴声、歌声、舞姿，都是不错的。
香香边欣赏，边慢慢的靠近。在能看清楚一切的不远处驻足，正好一棵树挡住了香香。让别人看不见香香，又能让香香从树叶的缝隙里可以看清楚众人的一切。
除了月光，站在最外层的下人们，是提着灯笼的。不过，像是特意安排的一样，灯光不明不暗，零零星星。正好突出了被众人围在中间跳舞的武格格。
让人能够一下子看清武格格的舞姿、容颜和表情，又不影响月光柔和的打在她的脸上。
所有的人“姐妹们”，都时不时的在看武格格跳舞的空档，偷看着四爷脸上表情……
“呵！”香香不得不轻叹。为了对付自己，或者说，为了把自己从独宠的位置上拉下来，所有的“姐妹们”，好像都团结一心了。
一曲唱吧，武格格向四爷盈盈一拜，媚眼如丝。只能看见武格格和四爷侧面的香香，都能感觉到武格格眼里的含情脉脉。
不是说做了交易吗？不是说只是为了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吗？看来，还是心动了。
好吧！四爷是皇子？是帅哥？是温和的男人？不管什么原因，还是让武格格心动了。
年侧福晋率先鼓起了掌，其他人的掌声，便即热烈了起来。四爷没有放开拉着三格格的手，只是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眼睛却是里满满的冷意！
四爷当然也感觉到了，这武格格，八成不打算遵守诺言了。
众人的掌声渐息，香香才拍着掌，从树后走了出来。让所有人的目光，不得不全部投她身上去。
众人一眼看见的，是月光下发着幽幽金光的香香。月光的柔和，让金光变成淡淡的暖橙。香香末拖粉黛却微红着的小脸，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发，犹如一个月光仙子，踏着月光，款款而来！
“好漂亮！”竟是三格格先开的口，小手指着香香：“是故事里的仙子！”
“确实是仙子！”四爷听闻，开心的笑了笑，放开三格格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目光越过众人，望向香香。脚，已经先于思绪，往香香的方向走去，边说道：“你们高兴，怎么玩都行？只是夜深了，还是不要扰了孩子们的美梦，都回去吧！”
四爷边走边说，走到离香香两步远的地方，伸手解开自己的斗篷。下一秒，四爷的斗篷落在了香香的身上。
四爷向自己走过来的这几秒，香香脸上的笑容，随着四爷的靠近，慢慢的扩大，慢慢的变甜······
“要出来，也不多穿几件衣服！会着凉的。”四爷把自己的斗篷拉紧，甚至还把斗篷的帽子拉起来，给香香带上。
再牵起香香的一只手，才有转身面对众人：“都休息吧！”
说罢，背身，把香香拉进自己的怀里，半搂着，走了。
“恭送主子爷！”
“恭送爷！”
四爷和香香都走出了几步，才听见后面响起杂乱的声音。
羡慕的、嫉妒的、凶狠的目光，都盯到香香的脊背上。马上要成功了呀？四爷已经驻足了，四爷已经笑了……为什么？香香一出现，一句话都不用说，还是把四爷带走了？
香香感觉到了这些目光，但是，并不是非常在意？不过，还是往四爷的怀里靠了靠。

第425章  双生子二进宫 

朦胧的月光下，只剩四爷和香香在前行。四爷感觉到了香香的长发还有些湿气。
“香香不乖！这样出门会生病的。”四爷挤了挤握在手里有一会儿了，却仍然冰凉的小手。
“怕你回不来？”香香幽幽的说。声音有些低，实在觉的自己都已经在他身边这么久，孩子都快三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心里酸酸的感觉，仍是挥之不去。
如果，刚才自己不出门，又会是怎样的情景？香香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实则，又害怕得知结果。
“抱歉！”四爷听闻香香的话，突然的停了下来，伸手把香香的身子板正过来，让自己可以看到香香的脸庞：“是我不好。”
是啊！一起那么久了，自己仍然无法真正的让香香安心，这确实是他的不是。
“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香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在现代的时候，母亲告诉过自己，一段感情里，一个人的安全感，不是其他人可以给自己的。除了，自己本身！
四爷看着香香眼睛里闪过的痛苦，嘴角瞬间即逝的苦笑，把香香密密的拥进怀里：“不要担心，不要不安！我一直都在这里，在你身边。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嗯！”香香只是点点头，把头埋进四爷的怀里。心里，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对这样的承诺，并不是非常的相信。不是说四爷是个不守信的人，而是他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
“嫡福晋说，不想去了。上次，她已经去过了。不想再出门了。”四爷突然说道。
“嗯！”香香听了，没有惊讶。只是在心里衡量着，自己应该怎么办？让嫡福晋之外的其他任何人跟着四爷去，香香心里是不肯的。只是，孩子们？孩子们怎么办？
“爷，困了，抱抱！”不想想了，香香累了。
“好！”四爷看着香香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软软糯糯的撒娇。香香每次都这样，遇到她自己暂时没有想通或者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就会腻在自己身上。
相处这么久了，四爷也基本摸清了香香的性子。看着她平时温温柔柔的，内心却非常的坚定。
当然，香香不是听不得别人劝的人，只是自己太有主见。特别是，她自己看重的事儿或者人。
四爷爱她，宠她，也知道她心里的怀虑是什么？但是，他相信他想得到的方法，香香的脑子里肯定是想了很多次了。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罢了！
低头亲亲香香的嘴唇，托着她的小屁股，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香香。香香顺势双手圈住四爷的脖子，双脚架在四爷的腰侧。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四爷的肩窝里，蹭了又蹭。
“我爱你！爱孩子们，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出事的。”四爷在香香的耳边说，又在她的侧脸上印下一吻。
香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四爷的脖子上亲了亲，侧头看天上的月亮。
二月初一，四爷府里蠢蠢欲动的后院女子，在得知四爷要带香香一起出门时，都像泄了气的皮球。
二月初八，四爷和香香带着双生子、大格格，进了宫。当然，还有照顾孩子们的三个奶嬷嬷们、小秋和小云子，由秦嬷嬷带队。
几天前，香香因为孩子们的安全，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苏麻喇来信了。
原本，香香是想把孩子们拜托给嫡福晋的，苏麻喇竟然来信了。相比之下，虽然是在对孩子们有些陌生的皇宫里。可是，能在苏麻喇身边，孩子们的安全，是比较万无一失的。
这几天，香香已经陆陆续续跟孩子们讲了，自己和他们的阿玛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大格格第一个就走出来，说自己可以照顾弟弟妹妹们。
双生子有些懵懂，但是也都点头答应了。特别是在他们知道，额娘和阿玛不在的时间里，可以在皇宫都过，是兴奋的。毕竟，皇宫毕竟自己家，要大得多。
在出发前一天，香香带着孩子们，就住到了茉儿居。得知皇贵妃不参加南巡，香香对着孩子们去给皇贵妃请了安。
布尔和很真的依自己上次所说，给皇贵妃带了香香给自己做的，自己觉得最好吃的点心：牛角面包。
皇贵妃高兴的不得了，说好布尔和还要来自己的宫里小住。
思前想后，香香拉着四爷，带着孩子们也去给德妃娘娘请了安。不知为何，孩子们和德妃娘娘相处了一会会，还不如和皇贵妃亲近。
好吧！香香没有责怪或者觉得这样不好。香香让孩子们去给德妃娘娘请安，也只是想多一层保障。何况，德妃是孩子们的亲奶奶，但并不奢望更多。
这一晚，香香留在了茉儿居陪孩子们。让四爷独自回去陪他的女人们和其他的孩子们吃一顿饭，晚上再陪陪嫡福晋。
当然，这是香香自己说，并且要求四爷去做的。因为，香香知道，这可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其实可以很好的平复那些女子心里的不满。
这样，香香没有不安，因为不安没有任何的作用。再说，四爷对嫡福晋的尊重，只允许今晚留宿在嫡福晋哪里。确切的说，香香是因为有把握，才放手的。
至于，在家宴上，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些个女子又是如果展示自己，香香就不想知道了。
她把心思都放在孩子们身上，亲自给孩子们一个一个的洗澡，然后再闹闹哄哄的在苏麻喇的里屋里闹了一会儿。才带着孩子们到苏麻喇给他们准备的房间里，休息。
孩子们的寝室，就和苏麻喇的一墙之隔。给孩子们讲了故事，哄着他们都睡了。
香香才碰到苏麻喇哪里，今晚，香香准备和苏麻喇同床而眠。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累了苏麻喇边说边睡着了。香香才拉着苏麻喇的手，依靠在苏麻喇的身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卯时初，香香和苏麻喇都请身了。香香再一次去看了看孩子们，再次嘱咐好秦嬷嬷、小秋和小云子。亲了亲睡梦中的孩子们，才换好行装，去和四爷他们会合。
二月初九，康熙爷带着皇太子胤礽、皇十三子胤祥和皇四子胤禛，开始了第五次南巡。

第426章  出发 

康熙爷的这一次南巡，四爷告诉过香香，是为了巡视河道，考察民情。
出行前，香香就仔细回忆了，在她熟悉的那个历史里，康熙爷的这次出行，只带了皇太子胤礽和皇十三子胤祥。而且，应该正好碰到山东遇到荒年。
而事实上，发生在现下的是，四爷也跟着去了，还带着自己。所以，出发前，香香就悄悄地做了准备。
因为已经和香香知道的历史有了出入，香香只想着随机应变就好。不过，除了多了一个随行的皇子以外，上了船以后听说的路途，都跟香香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康熙爷一行人于张家湾乘舟南巡，上了专属四皇子的船，香香才见到碧云和曹颙他们，小福子和小麟子也在。
四爷身边的太监，除了苏培盛，就是小福子说了算。小福子说，主子爷吩咐，从今天开始，小麟子跟着香香身边伺候了。
“也好！以后要仰仗小麟子公公了。”香香微微点头，心想身边只有碧云，再多个人也不为过。
“还也奴才！从今天起，奴才只负责侧福晋的安危。”曹颙道。
“那敢情好，大家一路上互相照顾。”香香笑着对众人说。
“侧福晋，房间准备好了，您去看一看吗？”小麟子说。
“好，先去看看。”香香看了一眼碧云，碧云赶紧上前跟着她，一起去房间。
船慢慢悠悠的往前开，这是和上次去五台山完全不同的路线和风景。在看完房间以后，香香就来到了船板上，看着这大好的风景。
“侧福晋，您瞧，咱们前面的那一艘船，是太子爷的。听说，太子爷这一次只带了一个侧妃，真是难得。”碧云说。
“这是什么话，跟着万岁爷出巡，又不是出来玩，还带一大堆女子不床？”香香笑问。
“虽然奴才也是第一次，可是奴才早上在岸边准备的时候，听别人说，以前太子就算是跟着万岁爷出巡，也要带至少三个侧妃，甚至更多呢。”碧云一脸您怎么可以不知道的表情。
“那咱们后面的船呢？我猜是十三爷家的船，是不是？”香香旋侧着身子，向后面望了望：
“而且十三爷只带了刚刚和他大婚的嫡福晋，是不是？”
“正是！侧福晋，您好聪明啊！”碧云叫了一声。
“嘘！这可不是在家里，以后不可大声喧哗哦！”香香把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对不起！奴才会注意的。”碧云立刻悄咪咪的说。
“哈哈！这又太夸张了，正常一点讲话就可以了。”香香笑着看碧云。
碧云红了脸，使劲的点了点头。她们后面站着的曹颙，看着碧云红扑扑的脸庞，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偷偷地笑了。
“侧福晋，可以用午膳了。侧福晋想在哪里用食？”小麟子拎着食盒回来。
“就摆在里面了，可以边看风景边吃。”香香指了指自己后面的，可以当作客厅的船屋。
“是！”小麟子着食盒进去，摆放。碧云扶住香香，也跟了进去。
简单的三菜一汤，是香香自己要求的。厨子也是四爷府里带出来的，做的菜也是香香平时爱吃的。
不过，也许船一直在行驶当中。连早餐都没有吃的香香，硬是吃不下饭。可是，才出发，一定不能让自己惹麻烦。香香还是努力的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
吃好后，又在船上走了走，熟悉了各个房间的所在，真正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这个船速和风浪，吃饭不是很好，可睡觉切还不错，犹如在摇篮一般。也许是因为这样，也许是因为早上起的太早。才着床几分钟，香香就进入了梦香。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就分开了一个晚上，竟然在触到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的想念。
哪怕是在梦里，仍然是无意识的投向那个怀抱，被人紧紧地拥住了。香香蹭到了一个舒服的肉枕，才满意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睡觉。
莫约一个时辰以后，香香睡醒了。动了动身子，刚要睁开眼睛，一道黑影压了下来，四片嘴唇，紧紧相贴。
一吻解相思，四爷原是这么以为的。可一吻上香香的唇，四爷就心猿意马了。可是，不是在家里。虽然这艘船上，完全都是自己人。可毕竟是在万岁爷的眼皮底下，还会随时被召唤。现在，肯定是没办法再进一步的。
浅吻变成深吻，香香的嘴唇都红肿了，口液都流到脖子上了，四爷才非常不舍得，放开香香：“想你了！”
“我也想你！”香香甜甜的笑着。老夫老妻了，难得分开一个晚上，以为只有自己，仍是那样的想念这个人。原来，他也在想念自己。
才明白，“双向奔赴的爱恋”真的，真的非常的贴心和幸福。瞧，他们能给彼此幸福感，因为爱着彼此。
这样幸福的香香，突然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和小说里，太子爷和十三爷的情感生活，好像都不太顺利。
希望在这个时空里，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人，也能和自己同四爷一样，相爱相守。
内心幸福的人，看待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美好善良的。
“孩子们乖吗？”四爷一吻落在香香的头上。
“昨晚上都很乖。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在睡觉。放心吧！他们都很乖。”香香道。
“我是怕你担心。我的孩子们，我知道。他们肯定能乖乖的。”四爷道，同时安抚的拍了拍香香的后背。
香香在四爷的怀里轻轻地笑了，其实两个人都没有完全的放心，却又都怕对方担心着，就有了这场互相的安慰。
“昨晚上的家宴办的还好吗？”虽然说不想知道，虽然说过不在乎，香香又忍不住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嗯！就那样。你和孩子们不在，没什么乐趣？”四爷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香香的头发，玩着香香的小手指头。
“你真是，家里不是还有二格格、三格格和三阿哥吗？”四爷的话，香香其实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你是你！”无可替代！香香在心里接了四爷的下一句话。有了四爷的这句话，香香心满意足。
“不用过去，万岁发那边伺候了吗？”
“今天下午都不过去了。等晚上到了停靠的地方，再去。”
“那太好了！咱们俩可以来一次久违的约会了。”
“久违的……约会？”

第427章 约会 

约会，是指两个恋爱的人见面。香香是这样解释给四爷听的，非常的官方。四爷听了香香的解释，仍然有些不大明白。
“就是只有咱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可以耳鬓厮磨，可以想亲就亲，想抱就抱。”香香说着已经伸手抱住四爷的腰，依在四爷的怀里，看着岸上的风景。
“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四爷好笑的拥着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亲亲香香的额头。
如果是这样的“约会”，四爷也是喜欢的。自从有了宝宝们，除了晚上睡觉，两个人还真是没有单纯的二人世界。
甚至有些时候，晚上孩子们那个哭了，或者生病了，香香还都是在陪孩子。是很久，没有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当然，“二人世界”这个词，也是香香告诉四爷的。
二月的天，阳光明媚下，一阵风吹过，仍然是凉凉的。四爷拉过披风，把自己和怀里的人一同裹在一起，暖暖和和的。
不敢打扰的碧云，“远远的”的站在后面。知道主子们恩爱，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如此，可今天碧云不自觉的红了脸。因为曹颙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两个人不小心四目相对，都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主子们很恩爱！”曹颙无话找话。
“嗯！是很恩爱。”碧云说着，语气里满满的坚定：“我们侧福晋很好，值得主子爷的宠爱。”
碧云此言一出，曹颙有些惊讶的看了碧云一眼。曹颙知道碧云不是内务府或者包衣出生，听说过当初是为了不满意家里定的婚事，才跟着侧福晋的。
都在一个府里工作，见面是难免的。陪着主子出门的时候，也会有机会说说话。但也都是一两句，点到为止。
一直在多年前，那一趟香山之行时，碧云让曹颙印象不错，特别是她带着的那半块葫芦玉佩。
钮侧福晋昏迷的时候，因为暗中保护，曹颙经常在香沁阁，几乎可以天天看到碧云。
碧云的各种样子，就在曹颙一天天的明观暗察中，直直的撞进了曹颙的脑海里。之后很久，都没有办法把她从自己的脑海中去除，一直到现在，只要碧云在场合，曹颙都会不知不觉的目光尾随着碧云。
太阳快落山了，四爷和香香相拥着，寻找到了最佳看落日的地方。不过，只是换了一下地方，两个人仍然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
“爷！我好喜欢你！”夕阳下，香香觉得自己的心跟着天边的颜色一样，变得暖暖的；如同那些大朵大朵的彩霞，软软的。
“我也喜欢香香，特别特别爱香香！”四爷把自己心爱的大宝贝拥在怀里，弯腰用自己的脸颊贴着香香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
“这样的约会不错，以后回家了，也要时不时约会一下。”
“真的吗？”香香回头。
“当然！”四爷亲了亲香香甜甜的小嘴。
“那，其实约会的内容，也可以多种多样的。比如说逛街、游山玩水或者就单纯的牵手散步。”香香兴奋的说。
“哦！听着不错。不过，做这些事情的约会，也会像现在一样甜蜜吗？”
“当然会，因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咱们两个人。不带孩子们，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我的眼里只能有你。”
“嗯！这样约会，应该每个月都安排上。”
“当真？”
“当真！”
“好，那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来，拉钩。”香香伸出小拇指，四爷忍着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香香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允变！”
“谁变谁是小狗狗！”四爷跟着香香唱和。
“噗嗤！”香香忍不住笑出声，开心的伸出双手搂住四爷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结果可想而知，被四爷搂得密密的，来了个深情无比的热吻。看得碧云和曹颙都面红耳赤，赶紧转身。
一整个下午，四爷和香香都是你侬我侬的，一直粘在一起，一刻都没有分开。太阳已完全没入山峦之中，夜晚将至，船要靠岸了。
四爷才带着香香回屋里，洗漱一番，换了衣服。四爷还得起万岁爷那边侍奉。香香暂时没什么事儿，四爷嘱咐她要好好吃饭。船停靠稳了以后，就离开了。
香香都点好菜了，小麟子来通报，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遣人来请香香过去太子的船上，一同吃晚膳。
香香问了来人，太子侧妃还邀请了谁？不出香香意料的，来人回话就只请了香香和十三福晋。
等人走啦，香香边洗漱换衣，梳妆打扮，边想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在众人属实的历史上，好像有两个李佳氏？
“碧云，你知道这个侧福晋是哪一个李佳是吗？”碧云问。
“听说是一直没有生育的那个侧福晋。”碧云道。
“哦！啊？”香香点了点头，又睁大了眼睛。据她知道的历史，太子爷的两个李佳氏侧福晋：轻车都尉舒尔德库之女李佳氏，一生生有二子二女；而云骑尉雷大人之女李佳氏一生无子无女。
太子爷出行，第一次只带一个侧福晋，竟然带的是未曾生育的李佳氏。这，不得不让香香好奇。
还有刚刚大婚的十三嫡福晋，转眼，敏妃娘娘都走了三年了。香香感叹着，十三阿哥也有了新的“家”。
十三爷大婚的，是在紫禁城里面举行的。本来四爷计划着带香香进宫观礼的，大格格感冒了。香香寸步不离的守着，就没见着十三嫡福晋。
香香一直好奇着，十三爷对于四爷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也许是受已知历史的影响，香香总是这样认为。
而且，自从敏妃娘娘走了以后，十三阿哥的确也成了四爷府的常客，经常跟着四爷身边进进出出。为了方便，四爷府的前院里，给十三爷，都准备了一间房，供他平时来的时候休息。
十三爷大婚，冲着四爷，冲着敏妃，除了四爷准备的之外，香香还单独的给十三爷准备了一份礼物。
四爷知她下来和敏妃娘娘的关系甚好，也没有说什么，一并把香香的礼物也带去了。
“侧福晋，该走啦！”碧云提醒，香香才赶快回神。准备赴宴。
香香刚刚下了船，就见船下站着一位黄衣女子，被人簇拥着。看来是谁家的女眷？
“小嫂嫂！”黄衣女子见香香下了船，上前几步，盈盈见礼。
“十三福晋吉祥！”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在这里的也就十三爷了，那，这位女子，肯定是十三福晋了。香香赶紧给十三嫡福晋，行了正规的深蹲行。
“小嫂嫂请起！”十三嫡福晋赶快上前，伸手扶起香香。

第428章 太子侧福晋 

尊卑有别！虽然就兄弟而言，四爷比十三爷大，香香的岁数远比十三嫡福晋的要大。可是，香香只是侧福晋，怎么能跟“嫡福晋”同论。
可是，现像这样的时代，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不了的时候，就只能接受。
而太子的侧福晋就不一样了，那是将来的妃嫔，皇子们的嫡福晋在她们面前，也是要礼遇三分的。
虽然香香对时局没有兴趣，不过还是知道一些的。现在好像还没有开始历史上说的“九子夺嫡”，不过，索额图死了以后，大阿哥那边的势力明显的在增加。
就像这一次，康熙爷带着太子出巡，却让大阿哥留在京城监国。这许多的变化，应该是让众人迷惑吧！
香香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时空里，会不会发生和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相同的事情？只是除了大阿哥，和十三阿哥，比较得康熙爷的赏识和青睐，对其他的阿哥们，康熙爷几乎是一视同仁。
这次四爷和自己跟着康熙出巡，是在“历史”之外的。不过，自己认识的那个“历史”上，也不曾有过自己这号人，弘历更不是双生子之一。
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担心吧！香香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看着上位的李佳氏侧福晋。
只有三个人的晚膳，不知为何，还有人跳舞演奏。香香看着厅中跳舞的舞娘发呆，才会有刚才的那些胡思乱想。
一曲闭，舞娘们缓缓退下。
“两位妹妹，不必客气！就咱们姐妹三个，轻松一些，才好。”李佳氏侧福晋媚眼生情，声音清脆，一看就是很有潜质的狐魅子。
可是，香香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让外人看到的，应该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那一面。至于她不想让其他人看见的，别人应该是亲戚，见不了的。否则，只是凭外貌和狐媚，在没有生育的情况下，怎么能在东宫拥有一席之地。更不用说，让太子独带她在身边。
而李佳氏侧福晋招了她们来，从见面到现在，真的就吃吃喝喝，随意的问候了一下。没有唠家常，也没有闲聊天，纯吃喝。
按理来说，现在四爷和十三爷都是拥护太子的，不过香香看着四爷对太子的态度，好像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作为皇子或者臣子都一样，维护正统，是理所应当的！
酒都喝了几杯了，舞好像也跳完了好几支。只见门口有人来报，说万岁爷那边结束了。
香香一听，赶紧站了起来，向李佳氏侧福晋感谢款待，行礼退下。十三嫡福晋也紧跟着，一起行礼。
“那就这样吧！一路上有空闲，咱们姊妹三个再聚。”李佳氏说的亲切又不见外，别人看了还以为三人已经认识许久。
“是！”香香又再次行礼，然后同十三嫡福晋下了船。
“小嫂嫂！您觉得李佳氏侧福晋今晚的这个宴席，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下了船，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十三侧福晋，忍不住开口问。
“这次出巡的皇子，只有太子爷、十三爷和四爷，皇子的女眷也只有咱们三个人，许是想认识认识吧。”香香说。
“嗯！如果是这样就好，我刚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呢。”十三嫡福晋那只手绢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在这清冷的夜晚，似乎流了一头的汗。
香香看了，觉得这十三嫡福晋很是可爱。根本就没有她看过的那些清宫剧里的十三嫡福晋那么凶神恶煞，不懂事儿！
“小嫂嫂，您可以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吗？一直在船上，我头都晕了。”十三嫡福晋说。
“好啊！去那边，好不好？”到处都有待卫，香香觉得应该是安全的，就指了指不远处一小码头的栅道。
两个人走上栅道，香香一直走到栅道的尽头，既然席地坐了下来。十三嫡福晋愣了一下下，然后兴奋地咧开了嘴，也跟着坐到香香的旁边。
“小嫂嫂，果然是不计小节。”
“哈哈哈！我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香香觉得这个十三嫡福晋可爱又单纯，交个朋友应该没有问题。
“十三爷总是说，小嫂嫂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见到您之前，我听说过很多您的故事呢？”十三嫡福晋悄悄的府身在香香耳边说。
“我也听说了，我还看过我和四爷的话本子。”香香此言一出，十三嫡福晋睡大眼睛望着她，嘴巴变成了“o”字型。
“天呐！您和四爷的话本子？您看的是哪一本？我也看啦……”十三嫡福晋惊呀地问，然后开始，叽叽喳喳讲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讲到兴奋处，俨然忘了，自己眼前的香香，就是女主角。
碧云和十三嫡福晋的贴身待女，也是饶有气味的听着十三嫡福晋讲故事。
故事里，竟然还有碧云的出现。作为一个小家碧玉，心甘情愿跟在香香身边为仆，那时香香还只是一个待妾，碧云的行为确实让人有些无法想象。
碧云蒙着嘴，在后面听着傻笑。几个版本的话本子里，就有几个完全不同的香香。不过，却不约而同的拥有同样一个碧云，一个不离不弃的义仆。
讲到碧云的时候，香香也是点头称赞，开口证实。碧云的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义仆。不过，还少说了一个，还是我最亲近的妹妹。
香香是这样说的，十三嫡福晋听了，了然的点了点头。十三嫡福晋的侍女，羡慕的望着碧云。
“姐姐，你是碧云吗？”十三嫡福晋待女问。
“我……是碧云！”碧云红着脸，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纯粹只是觉得自己该做就做了，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因为这些事儿，成了话本里的人。
“你呢？叫什么名字？”碧云盯着她对面的小女孩。
“奴才叫小桃！”十三嫡福晋的待女回答。
“你是碧云啊！确实很漂亮。”十三嫡福晋也转身，好好的看了看碧云。
“咳！好啦，你们俩。再盯着看她，她的脸居然着火了。”香香笑说。
四个小女生，开心地讨论着话本子里的内容。好的坏的香香，非常逼真。香香听了，也不气恼，说着这些那样写，才会跟更吸引人。
高兴处，还把鞋子脱了。把双脚伸到水里，啪嗒啪嗒的踢着水玩。完全忘了，自己是那些换本子里的女主角。
“香香！”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都没有打扰到正在兴致盎然讨论着和听着换本子的四个小女生。
离香香他们不远的栅道的灯柱后的曹颙赶快向赶来的四爷，还跟在四爷后面的十三爷行礼：“侧福晋和十三嫡福晋都在前面。”
最先听到他们声音的，还是碧云，赶紧提醒：“侧福晋，主子爷来了。”
“什么？四贝勒爷来啦！”十三嫡福晋慌忙把脚从水里收了回来。
“嫡福晋，十三爷好像也回来了。”小桃也说着，就只暖橙的灯光，望大来处。
“香香！”四爷的呼唤声再次传来。
“爷，我在这里。”香香尽量压着声音，怕被不远处的其他侍卫们听见。四爷快开步而来！
“四贝勒爷吉祥！”十三嫡福晋赶紧给四爷行了一个深蹲礼，就着把自己光脚丫藏起来。

第429章 太子的猜测 

“天气还凉着，怎么就玩起水来了呢？”四爷看清了香香放在水河里的脚，皱着眉头道。
“水里暖暖的呀！一点都不冷。”香香还踢了踢水。
“你又不乖，还带着弟妹胡闹。”四爷说着责备的话，眼里确是满满的无奈和宠爱。
“赶快起来！”
“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快起来，会着凉！”四爷加重了语气。
“那，你抱我。”香香直接向四爷直接伸出了双手。
四爷板着脸，蹲在香香是身边，把她的双脚从水里捞上来。就那么湿漉漉的放在自己的撑起的那一条腿上。碧云见状，赶紧把手帕递给了四爷。
四爷细细的用手绢擦干香香脚上的水，用自己的双手捂了捂：“你瞧瞧，怎么不乖，脚都冰凉了。着凉了，给你吃最苦的药。”
“不会了，水里其实没有那么凉。”香香笑看四爷帮他擦脚、捂脚时，十三爷转身向其他处。
十三嫡福晋红着脸，挪到一边靠后又有阴影的地方，都来不及擦一擦水，就直接在脚上套上袜子，穿上鞋子。然后，小跑到十三爷身边，被十三爷瞪了一睛，刚才粉红的脸都变得苍白，赶紧委屈的低下了头。
四爷帮香香穿上袜子，穿上鞋子，再把她抱起来：“你不怕着凉？也不怕落水？简直是胡闹。”四爷无奈又担忧的摸了摸香香的头。
“那，就刚好可以穿越‘回去’，看看我妈。”香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四爷的耳边笑嘻嘻的说。
“你······”四爷瞪大眼睛看了香香一眼，眼睛里有些愤然，嘴唇有些颤抖，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转头，就走。
“爷！等等我！”香香喊着，却一点都不急的，慢慢跟了上去，对在后面为她着急的碧云做了一个鬼脸。
十三爷和十三嫡福晋已经下了栅道，等在岸边。四爷看香香半天没有走到自己身边，放慢了脚步。
“呀！”香香好像被绊了一下，小小声的叫出了声。
“侧福晋！您慢一些。”碧云赶紧上手扶着。
四爷听到了，返回香香跟前，臭着一张脸，不肯和香香对视。一把抓起香香的一只手，有些大力的握了握，才往前走。
“十三弟，抱歉，香香贪玩。让你们见笑了。”四爷拉着香香手，到了十三爷他们跟前，道了歉，却没有放开香香的手。
“嗯！……”四爷这样的道歉，让十三爷不知道说啥了。
“四贝勒爷莫要责怪小嫂嫂，我们都玩得很开心。”十三嫡福晋看着香香。
“该回去了！”十三爷半天说了一句。
四爷和十三爷并排而走，香香被四爷牵着，跟在他旁边。十三嫡福晋跟在十三爷的侧后方。
香香故意慢走一步，可以和十三嫡福晋在后面，眉目传情。而后忍不住甩开四爷的手，和十三嫡福晋跟在他们后面：
“你还好吗？他……”香香指了指十三爷，悄悄的问：“他没有骂你吧？”
“没有！”十三嫡福晋也跟着小声的回答，又问：“四贝勒爷是不是生气啦！”
“是的，不过没事。”香香对这四爷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噗嗤！”十三嫡福晋忍不住笑出声，惹得四爷和十三爷，同时回头。
“十三爷，您真是捡到宝了呀！”香香先开口，打住两个男人探视的目光。
“宝？”十三爷愣了一下。
“是啊！咱们十三福晋长的又漂亮又可爱，又活泼又开朗。是一个很好的大宝贝呢！”香香道。
活泼？开朗？十三爷心里在打鼓，嗯？……这小嫂嫂说的，是自己的嫡福晋？十三爷斜着眼睛看了看，双手正在挽着香香手臂的人。十三福晋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都赶快回去休息吧，以后你们两个有的是时间，一起玩。”四爷说着，都不等别人说话，拉着香香的手就走了。
“再见！无聊的时候，来我们船上玩。”香香被动的被拉走，赶紧对着十三嫡福晋喊了一声。
十三嫡福晋赶紧点头，满脸的笑意，和香香挥手告别。突然感觉到身边十三爷的目光，赶紧收住了手，赶紧低头。
十三爷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着：这小女子，面对自己的时候，胆小的要死，总感觉躲着自己。这怎么和小嫂嫂在一起才不出两个时辰，就那么亲热了起来。
香香被四爷牵着，一路无话的回到船舱里。香香跟他说话，他也不理，直接去隔间洗漱去了。
隔间里有备好的水，苏培盛要跟着进去伺候，被香香拦下了。挥挥手，让他们的退下。
香香跟着四爷进了洗漱间，并没有上前伺候他洗漱，而是自己自顾自的洗漱了一番。
呯！
帕子被四爷丢在盆里，香香刚刚回头，就被四爷拉住并拥进了怀里，依然没有吭声，只是紧紧的，抱紧香香。
是自己的玩笑过头了吗？香香重新审视了一下，看四爷把头埋进自己的颈窝，身子有些轻轻的颤抖。
“香香是开玩笑的，香香不会离开你。”香香双手抚着四爷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
“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一会儿后，四爷闷闷地说，然后惩罚一般的，咬了一口香香的脖子。
“疼……知道啦！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香香身子往后仰，抬头看着四爷：
“傻啊！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离开！”
情不自禁的靠近，情不自禁的相贴，溢满的爱，需要更热烈的表达……
太子的船舱里。
太子拥着李佳氏靠在床头：“你觉得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
“妾身看那个钮侧福晋也没有什么，虽然比十三福晋要精明一些，但毕竟只是在行宫里长大的粗使宫女，实在不像是能做大事的人。”李佳氏玩着太子爷的手指头。
“那就好！四弟一向都是向着我的，不能让他在这节骨眼上有外心。”太子道。
“这样看来，那添衣阁也许真的只是李公公的产业。钮侧福晋身边那个小云子，是李公公推荐去四贝勒爷府，时常出现在添底阁，有可能是因为他比较方便出入罢了。”李佳氏分析着。
“就算是额涅格格的产业，跟本太子也没关系，只要不是老四有外心，要壮大自己，都无所谓。”太子说。
索额图去世以后，站在大阿哥那边的人，突然多了起来。皇子中，只有四爷和十三爷会明目张胆的替自己说话，其他的皇子，都有些模棱两可。
太子爷现在的处境，能拉拢一个是一个，一定不能让身边的人离开了。

第430章 十三福晋 

康熙爷的南巡，天津是第一站，跟着是静海、青县等地。有时就在船上，有时也上岸休息。
四爷相对下来是比较忙碌的，香香但是清闲，但是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无聊。延途的风景，能够、感受看到的民风文俗，已经让香香有了很多的素材，来画画，来设计衣服。
再加上，十三嫡福晋在男子们都出去忙忙碌碌的时候，经常都在香香这里。所以，香香甚至比看起来还要忙碌一些。
“小嫂嫂，你教我画画吗？”十三嫡福晋拉着香香的手，晃了晃。
“十三福晋，您的水墨画画的那么好，怎么还要学呀。是应该我向你学啊。”香香无奈的看着十三福晋。
“小嫂嫂，都说了一百二十遍了，叫我慧慧就好了。”十三嫡福晋跺着脚，撅着嘴巴。
“是是是！我错了。慧慧！”香香看着这个已做他人妇，却还是一个小女孩性子的人。（香香忘了，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大部分时候，也是小女孩的样子、性子。）
十三嫡福晋单纯又可爱，率直又善良，香香是真心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女孩儿。
敏妃娘娘的眼光，确实是好的。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十三嫡福晋到了十三爷面前，就变得胆小慎微了起来。也许，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香香就没有多问。
“那你也叫我香香吧！当然，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香香拉着慧慧的手。
“可以吗？”慧慧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连香香都要着迷了。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香香高兴的说。
碧云伸手拍拍已经目瞪口呆的，十三嫡福晋的贴身侍女彩儿，在她耳边悄声的说：“我们侧福晋有些‘放荡不羁’，你不用太在意。”
“这······我们嫡福晋其实······其实也有些出格。”彩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哈！那我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啊！”香香听到了碧云她们的谈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慧慧也跟着哈哈大笑。
实在是，在深闺大院，如此哈哈大笑，也有些不成体统。不过，管他的，香香呢？是向来如此，在府里，也没有人说她。
只是十三嫡福晋自从嫁给了十三爷，这样笑，只是在香香面前。所以，办完事同四爷回来，想继续讨论的十三爷听到自己的嫡福晋笑成那个样子，还真是一下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是，又悄悄地走过去，在门边往里看，确认那个笑是十三嫡福晋发出来的。
灵动的大眼睛，天真烂漫的笑容······这，确定是那个在自己身边唯唯诺诺的小女子吗？
这小女子，怎么还要两幅面孔。不行，一定要弄清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十三爷心里打定主意。
其实啊！两个人成亲虽有些日子了。可是，十三嫡福晋胆小又怕痛。所以，洞房花烛夜后，十三嫡福晋就不让十三爷碰她了。
十三爷一靠近，嫡福晋就眼泪汪汪的，还浑身颤抖着。十三爷是什么性子，怎么可能会强迫他人。于是，就算是初一、十五在嫡福晋哪里，也是睡在外屋的。
在十三嫡福晋嫁给十三爷之前，十三爷已经有了侧福晋，瓜尔佳氏。并且，已经育有一女。
所以，十三爷想着嫡福晋怕自己，也就不勉强，多是休息在侧福晋瓜尔佳氏那边。
侧福晋瓜尔佳氏在嫡福晋嫁过来的第二天，就拿着后院的所有“钥匙”，要把管理大权交给嫡福晋。
嫡福晋一副吓坏了的样子，直接拒绝了瓜尔佳氏，都没有看那些钥匙、账本······
这次出行，是万岁爷开口，说打扰了十三阿哥新婚燕尔，让他带着嫡福晋，十三爷才奉命带着嫡福晋出门的。
出巡不同在家里，无论害不害怕，十三爷都躺在了十三福晋身边。十三福晋就裹着被子，靠最内侧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都可以再躺下一个人了。
在家里时的种种，十三爷认定自己的嫡福晋是一个不内向，胆小又懦弱的人。可是，这一出京城，怎么都变了？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四爷看了看小心翼翼看着门里的十三爷和屋里毫无直觉的两个女子，只得自己先开口。
“爷回来啦！”香香先反应过来，招呼着。
碧云和彩儿已经正给两位皇子行礼了。慧慧震了一下，立马收起了笑脸，低下头，小小声的给四爷和十三爷请安。
连在旁边看着的香香，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是闹什么呢？怎么十三爷一来，就瞬间变了脸。
“我正和十三福晋画画呢，快来看看。”香香兴奋地拿起桌上的一幅画荷花图，展示在两个皇子面前：
“瞧瞧，是不是画的惟妙惟肖？十三福晋还是了不起呢！”
十三爷也是第一次看到，甚至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福晋还能画得一手好丹青。忍不住瞄了一眼，低着头，双手绞着手绢的女子。
“确实画的不错，怪不得你们俩那么聊的来，一起画画，确实更有趣些。”四爷看着开心的香香。再一次的觉得，自己带着香香出来，是最正确的决定，因为香香非常开心。
也是啊！自从生了两个宝宝，香香一年最多一两次逛街后或者进宫，其他的时候都是关在家里的。
也许对其他女子而言，只是很普通，平常的事儿。所有的女子，都是这么生活的。
可四爷知道，香香是与众不同的，但碍于两个孩子和四爷越来越多的差事，香香没有要求出游。不过四爷知道，她一直非常渴望的。
跟着万岁爷出巡，除了被指定出去办事的人以外，其他人是不能随便离开队伍的，更何况是女眷。
四爷开始还怕她无聊，后来发现香香乐在其中。无论在什么样的处境里环境下，香香都能自娱自乐，不让自己空度时间。
现在，又和十三福晋那么要好，看着她比自己事情还多。对四爷来说，香香开心，他就最是安心了。
“你们玩吧！我和十三弟还有事儿要聊。”四爷握了握香香的手，用眼神示意了十三爷，准备离开。
十三爷却看着那幅画，呆住了。四爷拍拍他的肩膀，才回了神，跟着四爷去了。
“嗯！吓死我了！”等四爷和十三爷离开，慧慧抚着胸口说。
“怎么啦？咱们就画画画儿，害怕什么呀？”香香笑问。
“我……有些害怕他。”慧慧小声的时候，似乎害怕别人听见。
“害怕？十三爷比起我们四爷，更有人情味呀，又那么开朗，怎么就害怕了呢？”香香摸着下巴想了想：
“十三爷是有一些些鲁莽，但应该不会伤害你呀？为什么？”
“这……”慧慧搅着自己的手指头，想了半天，才靠近香香，“咬”起了耳朵。
香香听着，从一脸的严肃，到满脸笑意：“就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告诉你……”
于是，两个人又“咬”了一大阵的耳朵，看着十三福晋的小脸越来越红，让碧云和彩儿面面相觑！

第431章 私访 

香香和慧慧“咬”耳朵的结果，并没有向香香想象的那样，马上就有成效。感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有任何一个固定的模式。
好在，香香在现代的时候，那些心里学也没有白学。在香香的帮助下，现在的慧慧已经敢和十三爷对视了。
当然，十三爷本来就想看看慧慧的“真面目”，有意无意的正在改变自己对慧慧的态度。
感情的世界里，最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要两个人都愿意“看看”对方，那就好办了。就十三爷和十三福晋而言，都是愿意的，都对对方充满了好奇和试探。
香香疏导慧慧的“恐惧”，陪着她发现十三爷的好。当然，香香也同伙着四爷，把慧慧的“好”，一点一点的展示给十三爷看。
从他们可以对视，香香觉得一切可以顺其自然了。当然，香香然密切的关注着。其实，不关注也不行。除了四爷在船上的时候，船一停下，慧慧总是会过来找香香。
二月初二十，十三爷告诉慧慧不能再随便去找香香了。因为快进入山东境内了，这边正在闹饥荒，有暴民，也许还有土匪，非常不安全。慧慧才乖乖的呆在自家的船上。
二月初二十二，康熙爷的队伍进入山东境内。史料记载“山东绅衿军民数十万，执香跪迎道左，合奏山东连年饥馑，蒙皇上截留漕运分疆散赈，动内帑数百万两，遣官四五百员，分派各州县赈济。至地丁钱粮前后屡行蠲免，通省亿万民命始得复生，无不垂涕感激。御舟已过犹瞻仰不已焉。”
史书上看到的，和香香亲眼看见的、经历的，比起来，确实震撼很多。山东连年饥馑，每年都有报备，朝廷每年也都给了救灾款。可是，没有很好的解决问题，不只是老天爷的问题。人为，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康熙爷光明正大的上岸的时候，四爷和香香就悄悄地的“微服私访”。其实，也谈不上悄悄地，只是当地的老百姓要么被管制，要么去迎接康熙爷或者看热闹去了。
上了岸，香香还兴奋的不得了。想着是不是一路上，会如电视剧上一般的的精彩，四爷各种明检暗访，杀伐决断。
可惜，现实毕竟是现实。街道上虽说有些萧条，偏僻的巷子里，也有三三两两躲避在暗处的乞丐。但是，没有比香香想象的平和多了。
“看来，这里还好！”香香说。
“有些时候，眼睛看得到，也不一定是真的。”四爷淡淡的说。香香没有吭声，看了看周围，点点头，表示同意。
到了比较热闹的集市，看着繁花似锦的，都还不错。只是摆放在街边的摊位是不少，不知为何，买的东西却非常的少。
“爷，我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说不上哪里不对。”香香拉了拉四爷的手。
“姑娘，那边有个婆婆流血了。”碧云走到香香的身边说。
“哪里？”
“那边。”碧云说着，指了指他们刚才走过的小巷子。
“爷！”香香唤了一声，随碧云走了过去。
“咦？奴才刚刚明明看到了。”碧云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巷子。
而香香却看到了小巷子尽头一片露出来的衣角：“瞧！”香香指了指，就直直的走了过去。四爷快步跟上，拉住香香的手，一同上前。
无处可躲的角落，一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婆婆，抱着头蜷缩着，正在瑟瑟发抖的手上、脚上，都在渗血。
“老婆婆！老婆婆！你还好吗？”碧云上前，柔声的喊着。：“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老婆婆仍然抱着头，没有吭声，没有动。
“婆婆，你流血了，我帮你绑扎一下，好不好。”香香放开四爷的手，从怀里掏出手帕，在老婆婆的身边蹲下：
“婆婆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香香看了看老婆婆流血的小腿，接过曹颙拿过来的小药瓶：
“婆婆，我给你上点药，别怕。”
香香示意碧云把老婆婆已经撕坏的裤脚拔口，露出伤口：“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香香说着，把小药瓶里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抖了一些在老婆婆的伤口上，再用手绢把伤口绑扎了起来。
老婆婆这才缓缓地，放下抱着头的手，苍白着脸，有些害怕，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香香。
“婆婆别怕，你手上也流血了。”香香拉住老婆婆的手，依着刚才的样子，处理了老婆婆手臂上的伤口。
“你······你给我上药，我······我没有钱给的。”老婆婆半响才颤巍巍的说了一句。
“不要你的钱。老婆婆，你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可好。”香香微笑问。
“现在······不可以！”老婆婆摇了摇头：“你们没有听说吗？皇帝来了，不能随便走动。”
“听说了，可是前面不是正在赶集吗？我们也是来赶集的。”香香说。
“这······他们说来赶集可以，但是要尽量穿体面一些。可是······可是我们连饭都没有吃的，如何体面得了。”老婆婆拉了一下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
“这已经是我最体面的衣服了。要不是我家的老头子等待吃药，我也不会冒险来赶集啊。”
香香抬头看了看四爷，皇帝出巡，“清道”是免不了的。老婆婆遇到这样的事情，是有些无奈。不过，出手打人，就过分了。
“婆婆，你怎么受伤了。”香香问。
“是衙役，刚刚他们来赶人。我年纪大了，手脚慢了些，被打的······”老婆婆说着，眼睛里还有深深地后怕。
“婆婆，你还能站起来吗？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吗？”香香和碧云一起去扶老婆婆。
老婆婆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碧云前前后后的给老婆婆检查了一下，身上确实没有其他伤口了。
“婆婆，你家住的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香香说。
“我······如果你们想帮我，可以麻烦你们帮我去前面的药铺抓一副药吗？”老婆婆抓住香香的手，迫切的说。
“可以的。”碧云先应了。
“不！婆婆，你别害怕。我们带你去抓药。”一直沉默的四爷开口。
“婆婆，我们一起陪着你去吧！”香香眼里带笑的看了一眼四爷，马上就会意到他的意思了。

第432章 做小买卖的 

给老伴买药的想法战胜了被欺负、甚至被殴打的恐惧和疼痛。老婆婆在香香他们的陪伴下，重新回到了市集上。
原来香香以为，老婆婆是要去某个药铺抓药。可是，老婆婆带着香香一行人，走了小巷子，绕到集市的另外一头。
一个留有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家，摆了一个地摊，虽然摆的是地摊，却有好几十味药材。香香他们到的时候，地摊边还围着几个人，正在等待着配药。
老婆婆看了看四周，刚要排在了人群的后面。
“婆婆，你坐着休息，我帮你排队。”碧云快一步，走了过去排队。
香香扶着老婆婆坐在角落的墙边。
“你们在这里陪着婆婆，我去看了看，一会儿就回来。”四爷对香香说，又看了一眼曹颙。
“去吧。”香香点了点头，看着四爷带着苏培盛和穆达他们往集市里走。曹颙和小麟子，还有两个香香眼熟的侍卫，守着香香。
“小娘子，你们是做什么的？我看着你们不像我们这里的人？”老婆婆拍了拍香香扶着自己的手。
“是的，婆婆。我家夫君是做买卖的，今年生意难做，来你们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机会。”香香说。
“嗯！你们怕是来错地方了。咱们这里啊，不知这几年得罪了那位神仙，涝的涝，旱的旱，饥荒都几年了。别说做什么买卖，能活着就不错了。”老婆婆悲伤的摇了摇头，接着说：
“几年前，我和老头子是种些茜草之类的谋生。虽然日子清贫，但也过得去。可惜，这两年，什么都不景气，染布坊几乎都倒闭了。
我们好不容易种出了一些茜草，也没有人要啊。”
“茜草？是可以用来染布的茜草吗？”听婆婆这么一说，香香才想起来山东的印染行业是有着悠久历史的。
茜草，在中国古代的文献《诗经》中，被称之为茹藘。甚至在各种年代，各个文献中，还有其他许多的称呼。
茜草和靛蓝一样，是在中国的印染史上，最早的染色植物之一。茜草的种类，主要有东洋茜、西洋茜、印度茜三种，其染出的色相各不相同。中国的茜草，属于东洋茜，染出的色相，偏橙色的，红色的感觉较低。
这些是印染最基础的知识，香香在现代的时候，虽然选修的是服装设计，可是相关的知识，还是知道一二的。
“小娘子也知道。”
“知道一些。你们这里有很多人种茜草吗？”
“以前是，这几年老天爷不赏饭，种的人不多了。不过，好不容易种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没人要啊！”老婆婆痛心疾首的说。
“婆婆，到你了。”碧云打断了婆婆和香香的谈话。香香听到碧云的话，扶着婆婆过去。
“是老妹子啊！老哥哥可是又不好了。”白胡子摊主看到婆婆，很熟悉的样子。
“谢谢神医记挂着，老头子这几天膝盖肿得厉害，走路都艰难呐。”老婆婆眼睛里满满的心疼。
“唉！这老毛病最难。”白胡子摊主叹了一口气，就边给婆婆抓药，边又说：
“我给你抓几副药，白绳子绑着的，是用来煎服的；红绳子绑着的，是用来煮水给老哥哥泡脚用的。”
“好！”老婆婆都点了头啦，可看看白胡子摊主给她抱了那么多幅药，皱紧了眉头。然后赶紧开口：
“老神医切慢，我就只有六个铜板，先抓六个铜板的药吧！”
香香正要开口说，银子我来付。白胡子摊主笑了：“你全带回去吧！我收你五个铜板，下次来的时候给我装一筐的茜草就行。”
“这怎么好意思？上次也是这样。”老婆婆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天冷气干，得现血热症的人不少。再说其他的好几味药里，也需要茜草，你拿来就是。”白胡子摊主说。
“真的可以吗？你也要养家糊口啊！”老婆婆语重心长。
“你是不知道，这茜草啊，可以凉血止血，祛瘀通经。能用的病症多了去啦，正需要着呢。如果你那儿剩余的还多，你也可以去其他的药铺问问，说不好他们也收。”白胡子摊主笑道。
“是吗？去年风干的还有很多。我明天就拿来给你，然后去问问其他药铺。”婆婆惊喜的说，似乎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过了这一阵吧。省的……”白胡子摊主看了看婆婆：
“刚才没看到，你受伤了吗？被衙役打的？”
“是啊！不过刚才这位小娘子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白胡子摊主还是解开了香香帮婆婆绑扎的手帕，看了看伤口：“吃上好的金刨药，不要碰水，几天后就会愈合了。”
“锵！锵锵！”街上传来敲锣鼓的声音，几个衙役正在巡逻，边敲鼓还边喊着：“明天太阳一出，就全部出来摆摊。穿戴整齐一些，不要给咱们县老爷丢脸。”
好嘛？难道连赶集都可以骗人。这种行为，就如同上司要来检查，下面的人，才临时抱佛脚的打扫卫生一样。香香虽然能够理解，但是苟同。
“唉！天天来摆，买东西的人都没有，还不让我去干活。家里就这一件好衣服，我穿着出来，老父亲就要受冻了。”旁边一位卖竹框的大叔抱怨着。
“忍一忍，忍一忍，应该不需要几天了。”白胡子摊主安慰着。
四爷在那些衙役的后面，回来啦。快步走向香香：“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香香应着，才发现婆婆没在自己身边，转头一看，发现婆婆又躲到了角落。
香香走向婆婆：“婆婆，我们送你回去吧！顺便去看看你们种的茜草，可以吗？”
刚刚回来的四爷听到香香的话，虽然有些不解，但没有说什么？香香望向他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点头。
“我们家离集市可远了，你们真的要去吗？”婆婆问。
“当然啦！我们夫妻俩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如果可以把你们的茜草收了，拿到更大的城里去卖，也许能赚些钱呢？”香香笑说。
“如果是这样，那敢情好啊！”婆婆一听，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赶紧付了铜板给白胡子摊主，就要走。
“嗯！这个生意是可以做的，这茜草啊，还是咱们山东的品质最高。”白胡子摊主点着头说。
“是啊！听你说，茜草还有那么多的药用价值，的确值得一看。谢谢老先生！”香香向白胡子摊主微微行了个礼，让碧云帮老婆婆拿着药。
香香一行人，跟着老婆婆，离开了集市！

第433章 收茜草 

四爷及穆达他们骑马，苏培盛和小麟子驾马车，香香带着老婆婆和碧云坐马车。
坐着马车，都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到了婆婆生活的村子。远远的看到村子，成片成片的地都是荒着的，杂草丛生。
快进村的地方，几块地却明显的耕种过，地里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苗，只是有些蔫蔫的，不够精神。
“前面就是我家了。这地都没有人种了，我和老头子身子都不行了，只能勉勉强强种这几块。”老婆婆拉起帘子，指着外面说。
“这些已经不少了。”香香看着荒着的地，望着老婆婆指的那所茅草屋，心里隐隐作痛。
自己一直想归田园居，可是没有仔细的想过，田园生活也许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任何家底的情况下，靠天吃饭，吃、穿、住、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吧？
“停停停！”老婆婆喊着着急的起身，差一点摔倒，还好碧云赶紧扶住。可婆婆还是手脚并用的爬出马车，还好小麟子眼疾手快的扶住婆婆，才让婆婆没有受伤的下了马车。
香香急急跟着出来，挥挥手让小麟子先扶婆婆，自己才跟着下了马车。
“怎么了？”四爷快马过来，一跃下马，扶着香香。香香指了指婆婆快步而去的方向，众人看过去。
一个老爷爷正在前面的地里，一瘸一拐的在干活，婆婆脚步匆忙的过去：“老头子，你不要命了，怎么就下床了能？”
“老婆子，你手、脚怎么了，受伤了？”李爷爷放下手里的活，一眼看到的是婆婆受伤的手、脚，激动的往前走了几步，“嘭！”老爷爷摔倒了。
“老头子！”老婆婆喊得痛心疾首。曹颙赶快赶过去，扶起老爷爷。
一行人，手忙脚乱了一会儿，终于把两位因为受伤、因为病痛成了伤痕累累的两位老人家扶回了他们的房子里。
香香虽然不是学医的，看到老爷爷肿胀的膝盖，想起白胡子摊主说的话，老爷爷得的是痛风无疑了。
“老爷爷，你这个膝盖肿了多长时间了？”香香问。
“有三四天了，否则也不会让老婆子冒险去集上抓药。”老爷爷看婆婆的眼神，满满的懊恼和心痛。
香香松了一口气，两三天的时间，还不至于让肿胀的地方积水，药物应该可以治疗：
“婆婆，今天抓的这些药，会有用吗？”
“老神医的药灵着呢？年前比现在还严重，也是外敷内服的，没几天就能正常走路啦。”老爷爷道。
痛风是一种没有办法根治的医症，哪怕是在更为发达的现代，也是一样让人束手无策。
特别是老爷爷，年纪又大了，工作量也很大。能恢复正常走路，不用那么疼痛，就一起是最好的了。
“婆婆，你们家的孩子呢？”碧云忍不住的问除了众人的疑惑。
“孩子？唉！”老爷爷抿着嘴，摇头。
“我们是有一个儿子，两年前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带茜草出去卖，就没有回来……”老婆婆喑哑了声音。
众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失踪两年，有太多的可能性，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婆婆！你看看家里有多少茜草，我都收了。”香香看了一眼四爷，就下了结论。
“这……你们是来收茜草的吗？”老爷爷激动的嘴唇都有些发抖。
“是！”香香暖暖的微笑着，坚定的点头。
“有，至少还有两车。”老爷爷道：“老婆子，赶快带客人去看看。”
“随我来！”老婆婆带着香香去了旁边的一个空房里，屋子的角落，确实堆着不少的茜草。
“就这些吗？”香香问着，走过去看了看，品质还不错。
“我们家的就这些，这两年收成不好，天气又作怪，一些冬夫就湿坏了。”老婆婆无奈的说。
“我全要了！”香香说着朝门口走，往外喊了一声，让小麟子他们过来帮忙，把风干的茜草打包装车。
也许是看见婆婆他们家打包装车的动静，周围的农户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寻问着需不需要更多的茜草？
“爷，我们去看看。”香香让他们继续装车，自己拉着四爷去各家农户看了看他们的存货。
这个村子不大，留在村子里的，几乎是老弱病残了。香香非常的不忍心，但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肯定是解决不了长期的问题。
“各位乡亲们，今儿个我们就先收了婆婆家的这些。我带到大城市问一问，一定给大家转达销路。个把月以后，我会让人回来收大家的茜草。”香香说的那么肯定，四爷虽然心存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对四爷来说，帮农户卖个茜草，确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样的事情上，值不值得的问题？因为，这只是解决了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的问题的问题。
整个山东，连年饥荒，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不过，只要是香香想做的，就是值得做的事情。
给老婆婆家留了十两银子，太阳已偏西，四爷一行人骑马回去。和婆婆相遇的那个集市，是在一个小镇里。要在天黑前回到镇子里，才有地方投宿。
马车里被塞了满满的茜草，马车仍然由苏培盛和小麟子赶着。香香理所当然和四爷同乘一匹，而碧云刚才在犹豫上谁的马的时候，被曹颙不由分说拎到自己的马背上。
二月的山东，气温仍然不高，太阳和香香们的马儿似乎在比较，比谁最快，太阳肉眼可见的赶着下班。
四爷不得不让队伍加快前进，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在天黑前必须回到镇上。
侧身坐在四爷怀里的香香，被四爷稳稳地抱着，虽然颠簸，却已经睡着了，安慰又暖和。
碧云被曹颙圈在怀里，别扭的僵硬了身子，可是跑动的马儿，还是不是的让两个人的身子贴近或者摩擦着。
“咔！”马儿好像踩都了树枝什么的，激烈的颠簸了一下，碧云往曹颙的怀里缩了一下，曹颙反射般的抱住了碧云。
马儿平衡了，路也好走了，碧云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曹颙却没有放手，反而加紧了抱着碧云的手力，还警告般在她耳边说：
“别动，等一下掉下去的。”
碧云闻言，瞬间不敢再动了。可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的贴近，耳边都可以感觉都曹颙的呼吸了。碧云羞红了脸，到地方下马的时候，连脖子都红了。香香一度以外碧云被风吹了，发烧了。

第434章 碧云的心思 

镇子上，唯一的客栈里，最好的房间。香香已经洗漱完毕，坐在窗口，看着天空里的星星点点。
脑子里想着如何帮助老婆婆一家和那里的村民们。这个事情，其实就香香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
明天让人把今儿个收来的茜草托人稍回北京，直接交到添衣阁，让李毅叫染布的师傅看看，如果可以用，让人来收就是。
如今的添衣阁，从棉花、蚕丝到布匹的生产，到染布，到刺绣、到裁衣都已经是流水线化了。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链，真正做到了把所有的，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现在香香的生活经历，让香香没有太多的安全感，所有喜欢把自己那控制的，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因为，不可控因素太多太多。
感情上的不可控因素，更多。而那是香香通过努力，也不一定可以掌控的。
所以，在事业上，香香看似作风保守，但最起码可以步步为营！不受他人限制。
“在想什么呢？”洗漱后清爽的四爷把香喷喷的香香抱了个满怀。
“在想，婆婆他们好恩爱啊！虽然没有锦衣玉食，可是两个人相辅相怜，任谁都可以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人有多恩爱！”香香往身后靠了靠。
四爷搭在香香肩窝的脑袋，贴着香香的侧脸，蹭一蹭，又亲了亲：
“咱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白头偕老的。”说完，板过香香的脸，嘴唇贴了上去，深情一吻，胜过千言万语。
但愿如此！
香香笑了笑，转身搂住四爷的脖子：“爷，茜草的事儿，交给我可好？这种小事情，我来办就好，爷该去做大事情。”
“大事情？”四爷用鼻头蹭了蹭香香的。
“比如，让万岁爷看到比较真实的平民生活；比如，怎么帮助成千上万像婆婆他们哪样的老百姓。香香能做的，非常有限。可是，爷可以做到更多，可以做得更好，不是吗？”香香也蹭回去。
“好啊！香香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难为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都由爷在呢。”四爷现在香香每天深入简出的，虽然香香非常聪明，只是买卖上的，不一定可以做。
不过，她想试试，四爷肯定是让的。香香是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四爷爱她、宠她，当然让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实在是不会了，香香没有办法时，自己再出手帮忙就是。
“好，谢谢爷！”香香给了四爷一个甜甜的吻，然后，被揉紧在怀里，抱上了床······
夜深了，烛火一盏一盏的熄灭了。唯独碧云和秋菊房里的烛火，还在一直跳动着。
“碧云，你们不是走了很多路吗？怎么还不睡，你不累了吗？”都已经睡醒一觉的秋菊问。秋菊和小福子在后面看行李，好不容易才和四爷他们会合，就放下心来休息。
“就睡了。”碧云赶紧吹灭烛火，在秋菊的身边躺下，靠床边睡好，努力的闭上眼睛。
可是，当秋菊再一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碧云仍然睡不着。就算闭上了眼睛，也没有什么用，某人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脑海里。耳边，总是有那个人的呼吸声。
好不容易睡着了，那个身影仍然没有放过她。于是，第二天，碧云的生物钟第一次不灵验了，还是秋菊不厌其烦的呼唤，才把她叫醒。
去伺候香香收拾打扮的时候，碧云两个严重的黑眼圈，让香香偏头研究了她许久：
“碧云，你昨晚上没有睡觉，干什么去了吗？”
“奴才当然睡觉了。”
“那怎么那么大的黑眼圈啊？”香香指了指碧云的眼睛。
“奴才只是没有睡好。”碧云低下头。
“有什么可想的事儿或者人吗？”香香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没有想什么人？”碧云急急的回答，反而让人看出了端倪。
“想谁了？”香香问。
“没有谁，谁说奴才想他了？”
“想······他？那个他？”香香看着碧云红扑扑的脸，忍不住的笑了。
也是，碧云早就该嫁人了。在这个时代，碧云的同龄人，孩子都好几个了。
“碧云，你也该嫁入了。其实，你早就该嫁入了。你爹娘应该早就急了吧！”
“奴才······奴才不想随便就嫁入了。”
“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能跟着我一辈子不是，如果有喜欢的，我给你做主，可好？”
“奴才······”碧云听了香香的话，脸突然暗了下来，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恐怕是自己高攀不起的人呢！？
“怎么？”
“侧福晋，如果有一天奴才要成亲，也想像您和主子爷一样，感情那么好。否则，还不如就这样跟在您身边，也挺好。”
“碧云！？”香香有些意外的看着碧云，碧云究竟是和小秋，秋菊她们不一样，她不是正在意义上的“奴才”。
对香香又是有情有义，香香定是不能亏待于她的。看她的神情，许是动了心了。不过，她能向往一双人的感情，香香就很为她开心。在这样的时代，像碧云那样的女孩，为了嫁入豪门官家，委身做小的，多了去了。
“碧云！不要小看自己，如果有喜欢的人，不妨去努力试一试。也许，那人，正好也有同你一样的想法呢？”香香拉着碧云的手，认真的说。
碧云抬头望着香香，眼睛里有了光芒，重重的点了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香香招呼碧云和秋菊同自己和四爷一桌，其他人一桌。一直低着头的碧云，才敢抬头。
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坐下抬头的时候，碧云还是和自己一直避之不及的曹颙的来了个四目相对。
“嘭！”碧云瞬间满脸通红，赶紧底下了头，慌忙中坐了下来。坐到的是长条的双人凳的一边，而站在另外一边凳子旁的秋菊，还来不及坐下来。
可想而知，碧云坐上了如同没有对手的跷跷板，连同凳子摔了下去。
“碧云！”已经坐着的香香惊呼着赶紧伸手去扶，还好，凳子翻了，碧云没有摔在地上。
“有没有受伤？”碧云的另一只手臂，被另外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扶住。待碧云站稳，才发现那只大手的主人是曹颙。
“没······没有，谢谢大人！”碧云的脸庞红得都快着火了，赶紧挣脱人家的手，尴尬又害羞的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吃饭吧！”香香看着碧云和曹颙，心里已经明白了十分，赶紧打岔，解救快哭的碧云。

第435章 醉 

除了遇见婆婆他们以后，微服私访并没有像香香想像中的那么精彩或者惊心动魄。
当然，四爷他们几个男子似乎探访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不过，香香没有过问，只是老老实实地的看，四爷让他看到的风土民情，大好山河。
第三天傍晚，四爷他们归队了。四爷把香香送到他们自己的船前，还来不及上船，魏公公就奉万岁爷的命，来请四爷过去。
四爷摸摸香香的脸庞，嘱咐让她先回去，好好休息，就随魏公公走了。
在外面奔波了几日，虽然不算累，但是一直没有能好好洗个澡，香香觉得浑身都臭臭的。
回到船上，休息了一下下，等不及吃晚膳了，先去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泡够了，浑身舒服的动都不想动了，香香才懒懒的从离开浴桶。碧云也在一边洗漱完，早香香一步，伺候在旁。
碧云帮着香香擦头发的时候，秋菊就进来了，禀告说四爷着人回来通报，他要陪万岁爷用膳食，让香香自己吃，不用等他。
本来洗完澡，香香就不想动，听说四爷不回来吃晚膳了，就说：“给我煮碗面得了，不想吃东西。”
“小嫂嫂不吃，那我是不是也要饿肚子了。”十三嫡福晋慧慧说着就进来了。
“慧慧来了！那当然要吃，想吃什么，让他们做。”香香笑着站起来，迎了上去，行了个礼：
“十三福晋吉祥！”
“小嫂嫂，你又来了。我都想你了。”慧慧热情的过去拉着香香的手。
“我也想你了。先告诉我想吃什么，让他们准备着，咱们再说话。”香香看着红光满面的慧慧，想着她肯定有话要说的。
“我不挑食的，都可以。”慧慧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香香分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
“碧云，让他们看着做几样可口的，三菜一汤就好。”香香嘱咐着。
“是！”碧云说着退了出去，离开时还不忘拉上门。
“说吧！是不是成了。”香香望着慧慧欲言又止，骄羞不于的样子，心里顿时就猜到了。
“你······小嫂嫂！？”慧慧立马红了脸，害羞的说。
“这是好事儿啊，没有什么可害羞的。慧慧，祝福你！”香香拉着慧慧的手，真诚的说。
“我知道，谢谢小嫂嫂！如果没有你的鼓励，我也许没有勇气。”慧慧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你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好好的过。”香香想起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上，十三爷确实非常宠爱自己的嫡福晋。
十三爷成为亲王以后，被封诰命的只有嫡福晋一个。他嫡福晋几乎到了专宠她一人的地步，从他们大婚到十三爷先去，差不多十五年当中，十三爷和十三嫡福晋共生子女七人。
在香香熟悉的历史上，四爷他们这一代的皇子里，真正做到十多年专宠一个女子，还是自己嫡妻的人，也就十三爷一个了。
不过，就算是专宠嫡福晋的十三爷，在这期间，也还是有其他的女子，有其她女子为他生育的子女。
诶！香香知道自己又在钻牛角尖。在这个时代里，自己对爱情的奢望，不应该那么大，可是仔细一想，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酸楚。忐忑着自己是不是有一天，非得面对四爷也再次宠幸其他的女子。
“小嫂嫂，你怎么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慧慧推了推香香，想着想着，出了神，皱起眉头的香香才被打断思绪。
“没什么，胡思乱想来着。我听见你说的，十三爷本来就是个热情的人，你们好好的过，会一辈子很幸福的。”香香不着痕迹的甩了一下头。
刚才自己乱七八糟的那些想法，没有办法彻底忘记。但是又觉得，着实没有必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发愁：
“慧慧，我们今晚喝点酒吧！庆祝你成了真正的女人。”香香提意。
“好哇好哇！咱们不醉不归。”慧慧说完，又调皮的伸伸舌头：“我其实从来没有喝醉过，很想体验一下喝醉的感觉呢。”
“这有什么可难的，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俩今晚上就喝个一醉方休，可好？”香香突然的豪迈了起来。
“正合我意！哈哈哈！”慧慧的情绪也跟着高涨了起来。正好，碧云在门外禀告：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香香拉着慧慧去往客厅，让碧云给他们上了一坛子酒，开吃开喝。于是，亥时过后。有些微醺的四爷和十三爷，一个回来休息，一个来接自己的嫡福晋。
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香香和慧慧都已经喝醉了，正在拉着碧云灌酒。秋菊在旁边，伺候完这个又伺候那个，忙碌的，不知道要先照顾谁？
四爷和十三爷的酒，被眼前的情景，一下子吓醒了。四爷和十三爷对视了一眼，赶紧去拉开自己的女人。
不知道被罐了多少酒的碧云，看着香香和慧慧被拉走，坐在那里傻笑。
“四哥，我先回去了。”十三爷脸色不是很好的，抱着自己的嫡福晋。
“谁？谁要回去？香香……香香，咱们继续喝！”慧慧已经不受控制了，身子都东倒西歪的，嘴里还在喊着香香。
香香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在四爷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就顾不得旁人了，因为自己最喜欢的人回来了。此时，正在窝在人家的怀里，撒着娇，要抱抱亲亲。
四爷但是没有恼，亲了亲香香的额头，紧紧的抱着她：“乖乖的哦，我回来了。”
对四爷，香香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吧！四爷轻轻的一句话，就让香香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不吵不闹的。
“你先带弟妹回去吧！小女孩发泄一下，没事儿。”四爷安抚着怀里的人，对十三爷说。
“嗯！”十三爷重重的点了点头，可是他怀里的人根本就不乖，被十三爷蛮横的抱着出了舱门……
“唔……”被抱走了，还在闹的慧慧，就那么住了口，没了声音。
秋菊看了看，坐在那里傻笑的碧云，先招人来来收拾烂摊子。收拾完，想扶碧云回房去时候，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船头，正在值夜的曹颙被走出“S”线的碧云，撞了个踉跄。扶起醉醺醺人，碧云顶着红扑扑的脸，闪烁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呵呵呵！又做梦了。”碧云呢喃着，还伸出食指，戳了戳曹颙的脸颊。
“你怎么也喝酒了？”曹颙抬手抓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
“还会说话，呃！”碧云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看清醒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我送你回去。”曹颙搂住碧云的肩膀。
“哦！”
曹颙才走出一步，碧云就随势靠在了曹颙的怀里：“如果这是梦，我可以放肆一下下。”

第436章 现 实 

离开山东的时候，香香听说康熙爷靠律惩罚了贪官污吏，颁布了许多的慧民政策。史书记载的关于康熙爷的山东之行，和香香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至于惩罚了贪官污吏的事情，香香感觉多多少少和四爷有些关连。不过，香香也没有去证实，反正四爷做的事情，自然有其道理。
三月初六日，御舟入江南境。
香香是无比兴奋的，一来接到宫中来信，双生子和大格格都过的非常好。信是大公主写的，还有孩子们写的自己的名字。大公主带着孩子，也住在茉儿居。原本怕让额涅格格劳累，大公主在，香香就更加放心了。
二来，现代的香香虽然也到过“江南”地区，但是能看看这个历史上中华汉文明的发源地之一，这个历代才子佳人的盛行的地方，真正是求之不得。
才进入江南境内，在香香的眼里，山山水水，突然都变柔和了、细腻了，如同一副淡淡地水墨画。
史料有记：御舟初入，江南绅衿军民夹道跪迎。奏称，皇上轸念万民罹于水患，不惮跋涉之劳，为小民阅视河道，亘古未有。感恩叩谢，欢声雷动。
欢迎的场面，确实比在山东时更加宏大和热闹。看看老百姓的穿着，都知道这里比较富庶。
应该是江南所有的官员都到场迎接了吧！一眼望去，乌压压一片，都是身着官服的。
香香坐在船舱里看着，很遗憾手里没有一个望远镜。就是视力再好，也只能看个大概。
四爷和十三爷当然去万岁爷跟前伺候。
万岁爷并没有上岸，只是在船头接受了民众的跪拜，然后接见了所到的大小官员。
于是，这一整天，四爷都没有回他们自己的船上。人多眼杂的，十三嫡福晋也没有能够过来。
香香自己在船上的各个角落、方位看了看风景，选了地方画了好些张画儿。一天，也就那么过去了。
好吧！香香承认，自己跟着出来，没有原本想像中那么好玩。四爷总是很忙，自己也不能到处乱走。可以随便行动的地方，就只限于他们自己的这艘船上。
还好，在现代是“宅女”的香香，到了这个时空，作为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宅”是必须的。
所以，香香已经习惯，并且找到了许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只要愿意，每天都可以让自己忙忙碌碌的。
不过，能每天睁开眼睛，看到跟昨天不一样的风景，已经让香香高兴不于了。
并且，在出门以后，香香有了每天写日记的习惯。所见所闻，吃到的、感觉到的，都记录了下来。
往后余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大江南北的走。相对而言，也是比较好的经历和回忆。
“砰！”什么东西掉了。
香香回头看，是碧云手里的书掉了。同时惊到了香香和碧云自己。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香香边收拾起自己的小本子边问。
“没有，这一整天什么事儿都没干，怎么会累呢。”碧云说。也是，自从跟着香香出门，出来贴身伺候香香，什么都不用她干。
洗衣、收拾、传膳都让小麟子和秋菊干了，她就专门的跟着香香伺候。香香又安静，不喜他们太过的伺候。
香香看碧云无聊，直接给了她一本话本子看。是的，说碧云小家碧玉，一点也不为过。
虽然不精，还是读过几本书，能看会写的。特别是跟着香香以后，写字、看书、画画，也是经常做的。
只是······是以为春天到了吗？碧云的少女之心，开始蠢蠢欲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曹颙，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对曹颙动了心呢？
“可是，你今天一直在发呆哦？”香香调侃着碧云：“是不是还在因为那晚喝醉了，被曹颙抱回去的事情害羞啊。没有必要啊，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侧福晋！不要再说这个了？”碧云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好好好！不是了。”香香伸手拉着碧云的手，语重心长：“碧云，你也老大不小了，真的要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虽然你的父母宠着你，没有再逼你，可是，为了自己。你也应该谢谢未来了。”
“奴才一辈子跟着侧福晋，不行吗？”碧云眼巴巴的看着香香。
“行啊！可是，我是姐姐，当然希望自己的妹妹也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啊。你应该去寻一个心上人，然后我和主子爷，给你作主。”香香本来想说，去找个人好好恋爱，再找一个好的夫君。
但是，在这个时代，恋爱怕是不可能了，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侧福晋，奴才······”碧云欲言又止，满脸的阴影。
“你有心上人了？是不是？”香香问。
“我······奴才······”碧云惊讶的抬头望着香香，突然结巴了起来。
“这是好事情啊，干嘛不敢说。”香香拍拍碧云的手：“是曹颙，对吗？”
碧云怔怔的望了望香香，脸上复杂的表情，那么的纠结。半天了，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曹颙还好，你眼光不错。虽然他只是我们府里的副侍卫长，可是他的才情，比穆达高很多。”香香看到的曹颙，确实有才有情，能文能武。
“要不要，我帮着说合、说合。”香香怕碧云害羞。
“不不不！他，许是看不上奴才的。”碧云激烈的摆着手，又摇摇头。
“怎么会？咱们碧云漂亮又善良，还那么能干。怎么会看不上呢？”香香说的是实话。碧云的长相，是属于那种看着比较舒服，有福气的。而且，自从香香怀上双生子之后，添衣阁的账目，都是她帮着核实的。
“姑娘！你看我好，别人看着就不一定了。”碧云忍不住的叹气，每次一着急，碧云就会喊香香“姑娘”。
“碧云，你一点都不差，不用妄自菲薄。不过，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我也会患得患失。但是，如果真的喜欢，你可以主动一些，勇敢一点。”香香鼓励着。
“我······奴才可以吗？”碧云犹犹豫豫的说。
“如果你心里非常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试一试？”香香说。
“主动？真的可以吗？”碧云眼睛亮了一下下。

第437章 一半 

康熙爷这次南巡，重在阅视河道，检查河工善后，所以路线都是顺着河道走的。
一路上，四爷确实还挺忙的，这就意味着香香有了许多自己的时间。所以，除了忙自己的事情以外，碧云的感情问题，就成了香香比较关注的。
特别是，在她知道碧云有了心上人，而那个心上人就在他们旁边的时候，香香自不而然就会关注一下。
当然，只是默默地关注。只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香香实在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变化。
诶！虽然香香非常希望碧云幸福，但是，唯有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了的。
第一天碧云在听了香香的那些话以后，还蠢蠢欲动了一下。可是，一来没有机会，二来碧云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害怕自己的主动，让人家看不起。
前思后想的，碧云保持了沉默。只是，喜欢一个人以后，要压制那种情感，怕是不容易啊。
香香是过来人，或者应该说她自己是“其中人”。自己有心做那个搭桥牵线，但是也要有时机不是。
农历三月十七日，康熙爷的诞辰前夕，御舟至苏州府。这一天，因为是在赶路，四爷难得的在船上。
半个月了吧，四爷不用去万岁爷跟前伺候。昨晚上，两个人又胡闹了许久。
第二天，香香在浑身酸痛中醒来，身边的四爷还睡得正酣。香香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一大早起身，起船头迎接太阳。今儿个身上有些不“舒服”，但是香香还是醒来了。
香香心疼四爷，静静地在他身边躺了一会儿，实在没有睡意了。轻轻地动了身，想从四爷的怀里溜出去。可惜，没有成功，还是被人紧紧地箍住了。
“再多睡一会儿，陪我！”浓浓的鼻音，连同热乎乎的气息，扑打在香香的耳边。
“你难得睡懒觉，你好好睡吧！我睡不着了，想去看日出。”香香拍了拍箍着她的大手。
“不要。你陪我！”四爷沉着声语道。
“可是我睡不着了，这几天你很忙，我每天都有很长的时，睡多了。”香香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
“昨晚，不累吗？”四爷亲吻着香香的侧脸。
“……”香香有些无语，身上是酸痛的，脑子确实很清醒。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四爷见香香不语，啄吻变成了腻腻吻，细细亲了过去……
这边春香帐暖，船舱外，香香每天看日出的地方。今儿个，有个孤零零的身影，是碧云呢。
因为是自己一个人，碧云并没有坐在正位上，而是在旗杆下面，席地而坐。望着天边，感受着自然的美。
跟着香香，学到了很多东西。碧云对自然的喜爱，对花花草草的中意，已经越来越甚。
碧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不过，这样的生活让她不去纠结于人情世故。在香香身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碧云觉得，自己的身心是得到升华了的。
“不冷吗？”最熟悉又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在碧云的耳边响起，那个高大的身影，随即坐在了她身边。
那么突然，碧云一下子慌了神，僵硬了身子，用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抖的声音说：“我……奴才不冷，谢谢大人。”
“只有咱们的时候，不称奴才，不叫大人，不好吗？”曹颙看着碧云的侧脸，看呆了：
“今天穆达到，我可以休沐。你呢？”
“秋菊守着呢，等姑娘……不，等侧福晋醒了，我……奴才再过去伺候。”两句话，碧云说得磕磕绊绊的。
“今天的太阳，被云遮住了。若是往日，早就该出来了。”曹颙有些无话找话。
“嗯！不过，太阳在间云，隐约可见，又是另一种景像。”碧云成功的被他的话题，吸引。
“也是！”曹颙满眼的笑意，直直的看着她。
这个小丫头啊！从第一次看见她，懵懵懂懂又勇敢无比。敢离家出走，愿意跟在当时一点前途都没有的，侧福晋身边。
侧福晋昏迷的那些年，日子过得那么苦，本来可以潇洒离去。她切想尽了办法，甚至卖着她是秦嬷嬷侄女的脸面，贴上自己的一切，尽心尽力的守着，伺候着钮侧福晋。
钮侧福晋醒了，又闹出了秦嬷嬷和她表姐的那些闹心事。主子爷不追究，侧福晋大度。碧云仍然在她的位置上，没有改变。
曹颙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到可以保护主子的人。第一次被她震惊的，是无意间听到过她和秦嬷嬷争执着不回家的理由。
她说不想莫名其妙的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成为只是传宗接代的女人。她说她想活的不一样，虽然也许她也不知道，这不一样的生活，是怎样的？
不过，出门的这些个日。几乎天天可以看见她，看着他跟在侧福晋身边，看书，画画，说说笑笑。
瞧，还会一个人来欣赏风景，看日出日落。在曹颙心里，碧云不仅仅只是一个丫鬟了。或者说她的个人魅力，她的思想，好像和自己在同一个世界了。
早上守夜结束，正要回屋子里休息，听见秋菊和小福子他们说，碧云是越来越像侧福晋了。今儿个还自己跑去看日出，这太阳每天都有出有落的，有什么可看的呢？
曹颙听了，嘴角禁不住的往上扬。当个小丫鬟，那么不合群，会不会很辛苦呢？可是看她平时，哪怕是洗衣下厨，你都在努力的做好，没有抱怨。
明明可以算是香香身边的大丫鬟了，这趟出门，除了在侧福晋身边伺候以后外，秋菊不乱吩咐她做什么？她总是笑呵呵的去做，甚至都没有看见过他不高兴的面孔。
只是这几天，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曹颙明显的感觉到了，碧云在躲着他，躲着他的目光，躲着他的人。
再过几天，应该可以到家啦，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还是，回到家里，找父母问清楚以后，再下结论。只是，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当如何？
曹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配，使劲的捏捏。直直的走过去，因为侧福晋不在，连凳子都没有坐的碧云，曹颙还是一下子就找到了。
该怎么告诉她，自己有半块跟她随身带着的宝贝玉佩，相似的玉佩？应该怎么告诉她？如果两个人的两个半块玉佩合，在一起，也许就是一对？

第438章 备 礼 

农历三月十八日，康熙爷五十二岁的生辰到了。前一天晚上，康熙爷带着南巡队伍的所有人，上了岸。自己也住进了的行宫。
四爷说，要在行宫里住上四五天，就着人把每天都要用的东西，都搬了上去。
随行的大臣们，住在行宫近旁的大院里。皇子和他们的家眷，住在行宫的外圈，行宫正殿和后花园，当然是万岁爷和随行的妃子及宫人们住。
所以，四爷他们住的小院落和十三爷他们住的小院落也就一墙之隔。不过二阿哥毕竟是太子，他住的院子比较靠近万岁爷的正殿，和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他们的院子，隔了一个小花园。
这样的安排，香香和慧慧都是非常满意和开心的。两个人在男人们很忙的时候，就可以相近相伴了。
十八日当日，史料记载：“康熙爷命令停止朝贺筵宴，苏州百姓进献食品，康熙帝说：‘朕已知之，即如朕受之矣。’令将食品携去。”
不过，好歹也是万岁爷的生辰啊！怎么可能真的就这么算了呢。只是，不大操大办而已。
专门负责接待御驾的江南区域负责人，还是在行宫里，给康熙爷准备了一次小规模的宴席。
只是到场的人，都是御驾随行的人及江南地域重要的几位官员和家眷。
一早四爷就出门了，不过还是嘱咐了香香，晚上要一起去给万岁爷拜寿的。香香本来是想跟四爷商量一下，给万岁爷准备什么礼物的？四爷忙着出门，也就来不及细问。
不过香香知道，四爷肯定是有准备的。香香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盒子，打开检查了一下。
“姑娘，这是什么？好漂亮。是给主子爷自己准备的吗？”碧云看着盒子里的衣服。
“不是？他怎么能穿这样的颜色？”香香笑说。
“是给万岁也准备的吗？侧福晋，您想得真周到！”碧云钦佩的看着香香。
“嗯！”香香点了点头。自己心里确实感慨万千的，其实，这是一件斗篷，在额涅格格的示意下，香香在家就准备好了的。
斗篷外面，有额涅格格亲手绣的“飞龙在天”。据说，这是额涅格格六十大寿以后，唯一的一件刺绣品。
老人家很有先见之明，让香香着四爷写了延寿咒、长寿偈、长寿佛心咒为案，香香亲手绣成里子，额涅格格的飞龙在天做外饰。
香香刺绣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学了这些年，虽然有所长进，也只能算得上一般般。不过额涅格格要让她亲手绣，香香当然明白其中含义，所以竭尽所能的，尽心绣完了。
香香让四爷写咒的时候，四爷也没有问她要做什么？香香自己也没有说，所以四爷也并不知道，这件礼物的存在。
出行之前，香香用送孩子们进宫的那一天，和额涅格格一起，完成了这一个斗篷最后的缝制。
香香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把这件礼物送给康熙爷。额涅格格说：你可是双生子的亲额娘，虽然只是侧福晋，也是皇帝亲自封的，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儿媳，这个礼物应该送。
眼下，香香看着礼物，又有点犹豫了。孝心无价，只是不知道康熙爷会不会令这个情。自己绣工不怎么样？针角也不怎么样啊？
“嗯！”香香忍不住的叹气，仔仔细细地把斗篷又检查了一遍。
“我不知应不应该送？”香香说。
“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送？奴才都不知道，侧福晋是什么时候绣的呢？奴才天天都在你身边呀。”碧云疑惑。
“斗篷外饰的飞龙在天，是额涅格格绣的。内里，就去年我一直绣的那些经咒。”香香拉开给碧云看了看。
“原来是这样！”碧云恍然大悟的样子：“侧福晋，您真正的用心了呀？为什么不送呢？”
“我不知道，现在送，时机对不对？”碧云检查完，确定没有任何纰漏，才又把斗篷，仔细的叠整好，放入盒子内。
“奴才虽然不是很懂，但既然是额涅格格帮着您一起做的，又让您带着出来。额涅格格肯定自有她的道理。”碧云歪着头想了想，说。
“嗯！你说的也对。今晚上，就随着四爷准备的礼物，一起敬送上去吧！万岁爷看了，就算不喜欢，应该也不至于发怒。”香香想了想，下了决心：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红色的绸缎，我再把盒子装饰一下。”香香和碧云一起找来红色的一条绸缎，把盒子打包好，才放在一边。
十三嫡福晋就来了。
“小嫂嫂，你晚上准备穿那件衣服呀？让我看看。”慧慧声到人到。香香也没有想好，两个人一起，帮香香选了几件。
吃完午膳，慧慧又拉着香香去她那边，帮她选晚上要穿的衣服。这一折腾，就到了该换衣服上的时间。
香香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梳洗一番后，穿上了和慧慧早上选的那一套，紫色的旗装。
收拾好了，才想起礼物。让小麟子去叫了小福子过来，才知道四爷准备的寿礼，已经送过去了。
“侧福晋，怎么办呢？”碧云看着香香。
“咱们自己带着去吧？既然决定要送了，择日不如撞日。”香香道。
“侧福晋，有一句话，奴才不知该不该讲？”小福子突然开口。
“有什么话，请说。”香香边说，边让碧云带上礼物。
“奴才回来的时候，看见太子府的李侧妃了。穿的也是紫色旗装。”小福子说。
“多谢小福子公公！你们稍等。”香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回了里屋。
都是侧福晋，可差别大了去了，人家是太子的侧妃呢？香香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冲撞了才好。
重新回到里屋，换了一件粉色蓝花的裙装。看着不算隆重，清新淡雅了些。香香看了看自己手上一直带着的红玛瑙珠串，选了一对红玛瑙的耳坠，添些喜庆。
走到路上的时候，十三嫡福晋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个人相伴而行，说好等一下，互相有个照应。
到了宴厅，座位的安排出乎香香的香香的预料，竟然是男女同席。
才到宴会厅的门口，四爷和十三爷就在门外等着了。
一直挂着职业微笑的四爷，看见香香的那一刻，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香香当然也予了甜甜的微笑。
“小嫂嫂！你们好恩爱啊！”慧慧悄悄的在香香的身边说。
香香觉得有些懵，这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一天未见了，见到彼此的时候，肯定是要露出笑容的呀？！
有些不解的望向慧慧，跟是她的目光，看见的是十三爷故意望向他处，躲避的目光。
来不及多说，四爷已经向香香伸出了手，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毫不在意，旁边望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

第439章 曹 寅 

康熙爷身边，是一位香香从来没有见过的妃嫔。看她能跟万岁爷同桌，虽然年纪轻轻的样子，众人心中已明了。近旁，还有几个妃嫔，但是看着年纪都是比康熙爷身边的女子，要大一些的。
看着康熙爷身边的女子，又看看自己身边的四爷，香香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如果，有一天，四爷也在那个位置，是不是他身边的······
“啪！”香香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胡思乱想了不是。
“怎么拍自己呢？”四爷拉下香香拍自己脑门的手，用自己的手摸了摸香香有些微红的脑门。
“没什么？就胡思乱想来着。”香香有些烦恼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别担心，我身边的，永远都会是你。”四爷似乎知道了香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香香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来，尝一尝这个。”四爷往香香的碗里，夹了些菜。有好吃的，就比什么都能吸引香香了。香香回了四爷一个微笑，开始吃饭。
从康熙爷举杯，开席开始，宴席就没有冷场过。歌舞肯定是必不可少，而且和香香在紫禁城里看到的歌舞，有很多的不一样。
北方的女子，如果比喻成玫瑰；这江南的女子，就是芙蓉，国色天香而柔美。
别人寒暄什么的，香香都没有兴趣。她的兴趣要么在吃上，吃饱了，所有的精神就在歌舞上。
歌舞暂时告一段落的，地方的几位官员们，陆陆续续送上了给康熙爷贺礼。
本来香香以为，那些送过万岁爷的礼物，会像她在现代的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由康熙爷身边的太监念出来。
可实事是，也许昨天康熙爷说过一切从简，所以每个人敬献的礼物，都只有一件。
官员给万岁爷磕头祝贺以后，就双手把礼物呈现上去。由魏公公接过礼物，呈到万岁爷跟前。再由梁九功打开，皇帝看一眼。点点头，或者说一两句“有心了。”就由魏公公把它递给了身后的太监。
这样的流程，让香香心里，重新打起了鼓。这个礼物，该怎么办呢？
然后，是一直跟着康熙爷的大臣们，也都送了。
又一轮新的歌舞开始，在音乐声中，康熙爷眼睛看着前面的舞娘们，却突然开口：
“曹爱卿，你没有准备礼物吗？”
康熙爷的声音不大不小，不过康熙爷身边的人，都应该听到了。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康熙爷左边。
香香也好奇的跟着众人的目光：康熙爷左边的席桌第二排，第二张桌子，坐着的是一老一少。
定眼一看，那个少郎，就正是曹颙！
诶！这是什么情况？香香第一反应是侧身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一脸震惊的碧云。
“万岁爷！奴才没来得及提前准备礼物，今儿个仓促画了一幅画，献给万岁爷。”那个被康熙爷点名的曹大人已经跪在了康熙爷的面前。曹颙双手举着一幅装字画的盒子，跪在旁边。
“拿过来吧！”康熙爷直接对曹颙说。
曹颙跪着双膝前移，到了距离康熙爷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打开，联瞧瞧！”康熙爷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梁九功。
曹颙躬着身子站了起来，把画匣子打开，和梁公公一起，把画在万岁爷的面前展开。
画儿的正面对着康熙爷，其他人都看不见画上到底画了什么？不过，康熙爷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
“如你所说，确实敷衍！”万岁爷爷对着跪在地上的曹大人说了一句。不过香香怎么看，万岁爷都不是生气的样子。
“微臣知错！”曹大人回答，话语里，却没有丝毫的惧怕。
“你儿子，可比你懂事儿多啦！”康熙爷说了一句。
“多谢万岁爷！颙儿从小跟在四阿哥身边，得万岁爷眷顾，才不至于一无用处。”曹大人磕头谢恩。
“起来吧！你没有把联的生辰忘了，已经算不错的了。”康熙爷既然有些抱怨的说了一句。
香香心里一惊，这……看来这个曹大人应该是个好官，能得康熙爷的青睐。
“呵呵！这曹大人啊，那么有钱！可是不花一分钱，又让万岁爷高兴了。”
“他可是从小跟在万岁爷身边，长大到的人，万岁爷念旧，一直都信任他。可不宠着他嘛？”
从香香他们身后的那一排，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
“谁说不是呢？你瞧瞧！他一个江宁织造，在万岁爷面前说话，比督抚都有用。”
“那还不都是因为曹老夫人的功劳。万岁爷从第一次南巡，就去看望曹老夫人，住在曹家。”
“李大人此话差意，虽说曹老夫人贵为万岁爷的奶嬷嬷。可万岁爷的奶麽麽也不止曹老夫人一个呀。为何独独看中他们家？”
另一个叹了半天气的声音，也加入了讨论：“从那个时候开始，万岁爷哪一次来，都不是亲点曹大人接驾？！曹大人有没有本事？这些年来都不是看在眼里了吗？”
“就是嘛！接驾，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你去试试，怕你的家底都搭进去，也不够撑……”
啪啪啪！
音乐声戈然而止，刚才还在讨论的人，赶紧闭了嘴，使劲的拍起了巴掌，饰盖着自己的窘迫。
康熙爷的奶嬷嬷？江宁织造，又姓曹？一直是曹大人接驾？还住在他们家？
天呐！震惊！震撼！
“爷，曹颙的阿玛，是曹寅大人吗？”香香激动的拉近四爷，低声问。
“是啊！连你都听过他的名号吗？也是，曹寅大人和你喜欢的纳兰大人一样，都是才子，应该看过他的诗词了。”四爷道。
香香震惊之余，使劲的点点头。
在现代的香香，虽然是红迷，可是只记得曹雪芹的祖父叫曹寅。因为这个名字和自己关注的另一个历史人物“唐寅”，同名。
却忽略了曹雪芹的父亲叫什么名字？现在仔仔细细回忆了半天，曹雪芹是嫡孙，好像曹雪芹的父亲，还真是叫曹颙呢？！
穿越到这个时代，没有能够亲眼见到纳兰性德，是香香的最遗憾的事情。而如今，她竟然看到了曹寅。而戏剧化的是，曹颙，竟然还是四爷身边的侍卫。
最不可思议的事儿，曹雪芹还没有出生。
自己，是不是，可以看到曹雪芹出生呢？是不是，可以了解到《红楼梦》中，被世人争论已久的一些事情了呢？
只是想一想，香香都觉得心潮澎湃！
这是香香穿越以来，除了爱上四爷，拥有孩子们以外，最最开心、激动的事情了！

第440章 献 礼 

嘭！
哐当！
撞倒的声音，摔碎的声音，相继续传来。就在一支舞蹈刚刚结束的当口。所以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
因为发现曹颙是曹雪芹的父亲。被这个实事震惊到的香香，也才跟着众人回头。
“碧云！”香香惊呼，随既赶紧站起来。
只见碧云躬着身子，摔到在一堆破碎的瓷片当中，身上、头上还淋着什么汤，甚至还挂着一些菜叶子。
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狼狈宫女，摔在旁边，托盘、汤水和瓷碗碎片洒了自己一身。
香香惊呼着要去扶碧云，被四爷眼疾手快的拉着了。那么蛮撞的过去，香香一脚踩上去，有可能摔倒，更有可能受伤。
还好，旁边伺候着的是苏培盛赶紧过去，要拉碧云。而另一个身影，也来到了碧云身边，是曹颙！
“奴才该死，扰了圣驾！”香香看有人扶碧云，赶紧转身走到桌前，给康熙爷下跪。
“儿臣管理无方，清皇阿玛赐罪。”四爷怎肯让香香独自面对，随即跪在香香身前。
“是奴才的错，请万岁爷赐死罪！”碧云怀抱一盒子，狼狈的跪在四爷和香香身后。
碧云牙紧齿关，已做了必死的决心。刚才看到、听到曹颙真正的身份，碧云瞬间失措，没看见上菜的宫女。
不小心后退两步，和端着托盘的宫女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又撞向了背后的架子，一同摔倒的两个人，好像都受了一些小伤。
可此时，那都是小事儿了。毕竟是万岁爷的诞辰宴席，扰了圣驾，肯定是死罪难逃了！
看着四爷和香香齐齐为自己求情，碧云一心想着的，是不能够连累主子们。
“这是怎么啦？”万岁爷几似还在因为曹寅的礼物，而不是很高兴，听到声音，抬头，就看见四爷和香香跪在自己面前。
梁九功赶忙俯下身子，在万岁爷的耳边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肉眼可见的，瞬间就不高兴了。
“把两个不会做事的丫头，拖出去，各打一百大板。”皇帝身边的那位娘娘，看了看万岁爷的脸色，开口道。
“万岁爷！”香香急呼，声音大了一点，引得万岁爷直直的看向她。
一百大板！怕是，就五十大板打下去，碧云就没命了！
“万岁爷息怒！万岁爷饶命！”好嘛，曹颙也不顾一切的跪在了碧云身边。
这……
康熙爷首先看了一下曹寅，发现曹寅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曹颙。康熙爷的嘴角，玩味的勾了一角：
“是老四家的奴才？犯错的奴才，上前来。”
让四爷和香香跪求就算，那是因为他两是主子，说得过去。曹颙这一跪求情，那就有些意思了。
还好，碧云只是四爷府的奴才，否则就曹颙这一跪，也是死罪不是。
碧云听到万岁爷的话，躬着身子，抱着怀里的盒子，跪着前移了几步。
“抱着什么呀？”康熙爷望着躬着身子，一身狼狈，颤抖着缩成一小坨的丫头。
“禀万岁爷，是奴才给万岁爷准备的礼物！”香香听了，赶紧双膝跪着前移到碧云身边，把她怀里的盒子拿了出来，伸手捧着，举起来。
四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用香香刚才的方式，移到了香香的身边。没有言语或者其他的什么动作，陪在香香身边，共同进退，就是最动人的深情。
“老四的礼物，中午的时候，不就献上了吗？”康熙爷说着还看了一眼身边的梁九功，似乎是在确认。
只见，梁九功点了点头，低声回了一句：“确实已经送过来了。”
“回禀万岁爷，这份礼物，是奴才等亲手制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也是渴望着万岁爷身体康健！福寿绵长！”香香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
“竟是如此，就呈上来看看吧！”康熙爷说。
“是！”四爷说着站起来，打开香香一直举着的盒子。取的时候，和香香是面对面的，四目相对的时候，给了香香一个坚定的目光。
打开盒子，四爷双手托着折叠好的斗篷，躬身走到康熙爷的面前。
“这是······”康熙爷看到折叠在最上面的“飞龙在天”，就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你绣的！”
“禀万岁爷，奴才没有怎么好的手艺，‘飞龙在天’是一位长寿的老人绣的。请万岁爷恕罪！”香香说着，也用双膝前移到了四爷身边：
“麻烦主子爷打开。”香香低声说。
四爷听为了，拎起领口，打开斗篷。让康熙爷一眼可以看到斗篷的里子。手里有些轻飘的，就算加绣，仍然稚嫩的“寿”字。还好，斗篷的四周裹边的心咒刺绣，字写得踏实有力，刺绣原模原样的突出了原字。
噗嗤！康熙爷身边的娘娘忍不住笑出声：“四贝勒爷，你们这也太儿戏了······”
“请禀万岁爷！这中间的‘寿’字，兼出自弘历之手。孩子刚刚学写字，可能写的不好，但也想表达对皇爷爷的祝福。裹边的心咒是四贝勒爷写的。
字的刺绣，是出自奴才之手，最不成样子。虽然礼轻，却是咱们三代人对万岁爷的祝福。”香香大胆打断，也是没谁了。不卑不亢的说完，慎重的给康熙爷磕了头。
“儿臣祝皇阿玛福寿绵长！”四爷把斗篷递给过来接手的梁九功，跪在香香身边，给康熙爷磕头。
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写的字，被香香用在了这里。想着，如果香香说了，自己可以写得更好，也可以教一教弘历。
至于，万岁爷身边的那位娘娘，四爷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那只是近日得宠的一个小小贵人罢了。
“万岁爷！微臣看这‘飞龙在天’绣得不错，惟妙惟肖。而且，还是喜欢用紫色绣云，老人家的手艺不减当年！还是那么疼万岁爷！”曹寅走到侧面，看了看斗篷上的“飞龙在天”。
这话，别人说了，怕是会让康熙爷难看。不过，是曹寅说了，也就不一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香香就这样认定了。曹寅竟然是同康熙爷一起长大的，那么，额涅格格的手艺，应该是清楚的。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紫禁城里，也就她绣的‘云’是紫色的。哈哈哈！”万岁爷笑了。
万岁爷一笑，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看热闹的，也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看在你请得动，十几年不出手的老人家刺绣的份上；看在弘历的份上，就饶了你的丫头。自己带下去，看着办！”康熙爷说。
“多谢皇阿玛！”
“多谢万岁爷！”
四爷带着香香等人，再一次给康熙爷磕头，才退了下去。
退下去的时候，碧云是被曹颙扶着的，两个人的手，在衣袖里，是交握在一起的。

第441章 够不着 

香香给康熙爷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送出去的。这完全出乎了香香的意料。不过，也算是比较有意义的。
宴席还没有结束，香香让碧云先回去换衣服，休息。曹颙竟然跟着碧云，下去了。
四爷和香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他们身后，刚刚的“事故”现场，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刚才的痕迹。
四爷在桌子底下，握了握香香的手。同步抬头，四目相对，没有言语，都给了对方一个温柔的微笑。
也许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又一支歌舞开始了。嘈杂中，只见一直站在康熙爷身边的曹寅大人，眼睛盯着门口，眉头拧成了麻花。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你经常说的吗？”康熙爷嫌弃的看了一眼曹寅。
“是啊！”曹寅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然后给康熙爷行了个礼，返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歌舞继续、宴席继续，刚才那么一点点的插曲，似乎发生了？又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宴席结束以后，太子爷在经过四爷和香香面前时，对着四爷点了个头，李佳氏侧福晋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你们有心了。”
就因为太子爷这句话，四爷和香香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同时沉默了。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还是香香先忍不住了：“爷，我是不是做错了。我······”
“没错，你没错！你的礼物，只是用心，又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四爷拉着香香的手的劲，挤了挤。
“我是怕太子爷多想。”
“太子爷但是不至于多想，只是这个李佳氏？”
“只要太子爷不多想就行。”
“好了！不管这件事情了。我看，皇阿玛是很喜欢这个斗篷的。外面的‘飞龙在天’是额涅玛玛绣的吧！”
“是啊！那曹寅大人眼光不错，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是当然，曹寅从小就陪着皇阿玛，是皇阿玛的哈哈珠子，一起长大。再加上孙嬷嬷的情份，在皇阿玛心里，也是兄弟一般的存在。”
“我就说吗？刚才曹寅大人说的那些话，如果是换作其他人说，万岁爷怕是要生气的。”
“但也不一定，皇阿玛心里是很柔软的。”四爷对康熙爷的父子之情，在香香看来，超过了君臣之情。在四爷身上，这样的感情，应该算是万幸的。
话分两头，一场不大不小的事故以后，碧云送回了房间。碧云此时此刻，觉得尴尬又伤心。
在众目睽睽面前，虽然是被曹颙扶起来的。快速的走出宴厅，一阵凉风吹过，碧云有些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曹颙的手，如同烫手山芋一般，被碧云甩开了。
“多谢大人！”碧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的手腕流血了。”曹颙就着不亮的灯光，不顾碧云的抗拒，把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最后，眼睛能看见的，就是碧云手腕上的擦伤：
“其他地方呢？还有哪里痛？”
“谢······谢谢大人，不痛。”碧云退开了两步，微微给曹颙行了礼，就很快的转身，往住的走。
“······”曹颙突然说不出好来。碧云礼貌的话语里，除了颤抖，多了一份有意的陌然。
刚才还让牵手，这没有多会儿就被甩开，碧云还瞬间和自己保持了距离，然后离开。
虽然有些懵逼，曹颙还是不放心的跟在碧云的身后，陪着她一起回了院子里。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以后，才去寻来了一壶热水，拜托了刚刚重新的秋菊，照顾碧云。自己才赶紧回宴会厅里去。
悄悄地坐回到父亲的身边，没有说话，无视父亲探研的眼神，一个劲儿的喝酒。
宴会结束，曹颙正要回去，没有悬念的，被父亲叫住了：“你今天不是不上夜吗？去我哪里坐一坐。”
“也好！儿子正好有一事想向您求证。”曹颙觉得有些事情，确实应该证实一下，应该弄清楚才好。
香香回到住处，直接就去了碧云的房间。香香进房间时，这样碧云一个人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轻轻跳跃的火苗发呆。
“碧云，你还好吗？有哪里受伤吗？”香香走到碧云面前。
“没有受伤，就手腕擦破了一点皮。”碧云赶紧站起来迎接，并准备行礼。
把香香快一步压住了：“咱们两个，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小腿上也也伤口。”香香在碧云的身边蹲下来，拉起碧云的裤脚，看裤脚边露出一半的伤口。
“侧福晋，使不得。”碧云赶紧蹲下去，差不多跪下了。把香香一把拉住，两个人扶着彼此，看着彼此，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一起站了起来。
“不痛吗？”
“有点痛，上过药了。”
“奴才今晚上出丑了，主子爷没有生气吧？”
“没有生气！你又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生气呢？”
“姑娘，奴才太没有出息了，是不是？”
“怎么会？”
“奴才早就知道应该想到了，曹大人家境肯定不一般······可是，奴才还痴心妄想了。”
“这算什么痴心妄想？你的家世也是清清白白，家境也不差啊？”
“清清白白也算不得什么呀？永远，永远都配不上他的，够不着他的。”碧云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吧嗒吧嗒掉下来啦。
“嘘！没事儿的，有办法的！”香香还是第一次看见碧云这样失声痛哭，上前抱住碧云，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够。
香香轻轻的拍扶着碧云的背，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哭够以后，把椅子拖到碧云的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香香拉着碧云的手：“你怎么就知道够不着呢？你都没有表白，他都没有拒绝你，一切就还有希望。”
“我……奴才原本也是想着，过些时间，也许还有机会。可现在，奴才很庆幸自己没有……，凭他的家世，奴才是怎么都够不着他的。”碧云哭得抽抽搭搭。
“碧云！瞧瞧自己，这么痛苦的样子，还庆幸自己没有表白吗？”
“……”碧云沉默了，低低的抽搭着。其实，碧云心底里，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一点采取行动，现在，连表白的机会。
“好啦！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再想办法。”香香亲手给碧云擦了擦头发，把她带到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
经过一晚的折腾，碧云的确有些累了，在香香的安慰一下，安静的合上了眼睛。
香香帮碧云抹去眼角的眼泪，再次帮她掖好被子，心里盘算着，回自己的屋里。

第442章 表白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有亮，碧云从梦中醒来。愣了半天，环绕的看了看屋子，才想起秋菊当班，屋子里就自己一个人。
碧云扶了扶额头，举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个觉，睡得很累。一整晚，都在做梦。而且非常丢脸的是，这个梦里，都是曹颙。
梦里的曹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碧云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往曹颙在的方向走去。可惜，走都变成了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竟然一点都没有缩短。
竭尽全力的奔跑、慢慢的在永远走不完的路面前，逐渐的失去了动力。
恍惚中，碧云听到了香香叫她“加油”的声音；恍惚中，看到了曹颙也动了起来，往自己的方向跑来。
“嘭！”可惜，正当两个人正要接近彼此的时候，曹颙就那么嘭的一声，消失了······碧云也醒了。
这是碧云第一次梦见曹颙，她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说什么梦里发生的事情，和现实是反着的。为什么碧云觉得，她的梦和现实，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没有希望，还不知廉耻的想追赶那个人，妄想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碧云把自己的脸都拍痛了，才放过自己。穿好衣服，就着冰凉的水，洗漱了一番。
昨天自己那么失态，是侧福晋善良，也没有责怪。反而还来照顾自己，碧云真是觉得自己太糟糕不知好歹了。
虽然知道主子爷因为香香侧福晋的原因，就算恼怒，也不会责惩自己，可是自己确实有错在先，还是要去主子爷面前，请个罪的。
碧云想去四爷和香香的房门外，跪着，请罪。就因为香香护着自己，自己更加不能肆意妄为了。
打定主意，碧云咬咬牙，推门出去。
“嗯！”
碧云推开的门，似乎又撞到了什么东西，赶紧走出去，低头一看，是个人呢！被碧云一撞，倒在了门口。
“······”碧云刚要去扶地上的人，手都伸出去了，在看到那人的面容以后，手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吓到你了？手痛吗？”曹颙从地上爬起来，接住碧云停在空中的双手：
“手这么凉！为什么不多穿一件衣服。”
“我······对不起，奴才不知道您在这里。”碧云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是我不会，吓到你了。”曹颙不好意思的搓了搓，空空如也的双手。
“没有吓到······奴才就先告辞了。”碧云向曹颙欠了欠身，侧身离开。
“碧云，这么早，你要去哪里？”曹颙紧跟上碧云。
“奴才昨晚犯了错，差一点连累主子爷和侧福晋。应该去请罪，让主子爷惩罚。”碧云边说边走。
“惩罚？侧福晋不是说没关系吗？”曹颙问。
“侧福晋是心疼奴才，可是正因为这样，不能让侧福晋在主子爷面前难做。”
“不会的。连万岁爷都没有责怪，主子爷也不会责怪的。”曹颙急急的说，并挡在碧云的面前。
“······”碧云抬头，正眼看了曹颙一眼，再次侧身从他身边过去了。
天亮了！应该是个晴天，太阳虽然没有出来，天边已经是红霞满天。
今天上午，四爷没有什么事儿，说好带香香去看这里的日出。才出房间门，却看到碧云和曹颙齐齐的跪在房间门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香香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跪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四爷。
“奴才请主子爷安！侧福晋安！奴才昨晚犯了错，请主子爷惩罚！”碧云磕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惩罚了吗？”四爷饶有趣味的看了看曹颙，和香香又对视了一睛。
“好像没有啊！碧云，主子爷不会怪你的，事情都过了，放在心上干什么。起来吧！”香香抬抬手。
“奴才知道侧福晋心疼奴才，奴才有错，就该惩罚！”碧云仍然跪着，低着头。
四爷看着一言不发，眼睛却直勾勾看着碧云的曹颙，嘴角突然扬了起来：
“碧云确实明大体！虽说你是自愿跟着香香的，可是现在也算是四爷府的人。嗯！”
香香一听，这是什么意思，捏了捏四爷的手。四爷用大拇指安抚的摸了摸香香的手背，清了清嗓子：
“嗯！你岁数也大了。谢嬷嬷跟我说过，你父母想让你回家去，准备嫁入。如果说，真得要惩罚······”
“主子爷！请主子爷开恩，只要不要赶奴才出府。奴才愿意承受一切的惩罚，愿意领二十大板······”
“主子爷！？”曹颙打断了碧云的话，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怎么了？叫什么？从刚才就一直跪在这里，你也犯错误了？”四爷板着脸，看向曹颙。
碧云已经苍白了脸，双手拧巴着，张了嘴，想说什么的，最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主子爷开恩，把碧云赐给奴才吧！”曹颙大声的说。
碧云：“你······你说什么？”
四爷：“什么？”
香香最大声，差不多就暴粗口了：“有没有搞错？”
“没有搞错！侧福晋明见，奴才是真的喜欢碧云。”曹颙赶紧说。
“没有搞错？那还说要‘赐’。你以为碧云是什么？你问过她的意思了吗？”香香有些冒火。
“主子爷？”曹颙看着四爷，。
“你别看我，这事儿，我说了不算。碧云本来就是自由身，她的终身大事，轮不到我做主。”四爷无辜的摆摆手。
“侧福晋！”曹颙又看向香香。
“也别看我。主子爷说的对，碧云从来都是自由身，她的终身大事，由她自己作主。不过，如果谁强迫她，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香香凶巴巴的说。
知道这个时空的女子，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主，并不容易。其他的人，香香管不了。可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碧云，香香是要她真正获得幸福的。
“好了！好了！你恼什么？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四爷拍拍香香的肩膀，安慰着：
“走，我带你去看不一样的日出。”
“碧云，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听听自己的心，知道自己要什么？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香香被四爷拉走之前，还是非常慎重的对碧云说。
“是，奴才知道。”碧云虽然被曹颙突然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不过香香说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好了，他们又不是小孩子。”四爷好笑的拉着香香出门，头也不回的大声的说：“今天，让你们两休沐！可以去‘约会’什么的。”
“噗嗤！”刚才还恼的香香忍不住笑出声，给四爷竖了个大拇哥！

第443章 命定之人 

四爷和香香出门了，院子里的人似乎都跟着走了。待碧云从刚才乱糟糟的情形里，理清楚情况······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已经满脸通红了。
主子爷没有惩罚自己，对侧福晋没有任何的责怪，这比什么都让碧云安心。
至于曹颙突如其来的“表白”，碧云心里真是又惊又喜。其实，凌晨曹颙在自己的门口时，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只是，当时碧云满心的想着，昨晚自己的失态及没有及时的去主子爷面前请罪，更加懊恼。
而这个在梦中扰了自己一晚上的曹颙，碧云看到他，再听到他的声音。怒气抑制不住的，从心底升起来。所以，他一直跟着自己，碧云也是选择视而不见。
没有想到，在主子爷和众人的面前，曹颙开口说了那些话，让碧云又惊又喜又气。随即便明白，侧福晋刚才为什么会生气。
这段日子里的猜测和臆想，有了一个答案。只有，方法有些极端，当然，这是在碧云看来。跟了香香这么久，女子也该“独立自主”的想法，也已经在碧云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此时碧云红着脸，正怒气冲冲往右后院自己的屋子走去。曹颙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看着碧云满脸通红又板着脸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心疼。
“赐”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像曹颙和碧云这样的身份，也未尝不可。
只是，常年受“独立自主”耳濡目染的碧云，是要有些想法，现在曹颙回想着侧福晋说的最后几句话，才发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妥。
就在碧云推开房门，要进屋的瞬间，曹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住了碧云：
“你生气了吗？”
“······”碧云低着头，没有说话，侧身想从他旁边进屋。他干脆整个人都挤都门口，挡在碧云的门前：
“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刚才······我只是太着急了。”曹紧紧的盯着碧云因为不肯抬头，露出的头顶：
“本来，我想着找一个好的机会，再跟你表白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了······对不起！”
“你······让开！”碧云终于抬头了，直视着他的眼睛：“让开，咱们两个，没有什么好说的。”
曹听了，心里一惊：“不······这么会，没有什么好谈的呢？我······我一直以为！”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你以为什么？”反而是碧云，虽然脸还是粉红的，可是平静了不少。
“以为，咱们是心意相通的。”曹话是说出了，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碧云又再一次失语了。好好想了想，自从出门以后，两个人之间似乎暧昧了一些。
碧云有些心虚，除了沉默，碧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怔怔的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看！”曹颙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从自己的脖子上一拽，从领口拉出一块玉佩，举到碧云的眼前。
碧云定眼一看，手瞬间忍不住的抚上自己的胸口，竟然是和自己挂在身上的那块玉佩非常相似。
“多年以前，我曾经见过你玉佩，当时就很震撼……你没有发现吗？从那天以后，只有你在的地方，就都是我的目光所及。”曹颙说：
“当时咱们在碧云寺的时候，那老和尚讲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感觉你的那半块玉佩，我似曾相识。
前几年，我不是回了一趟老家吗？我额娘突然把这半块玉佩交给了我，说小时候一直是在我身上的，跟着主子爷的那一年，突然就找不到了。
一直以为丢啦！不想，给要进京的姐姐，准备东西的时候，在箱底翻了出来。
“当时，是送行的档口，额娘突然拿出来给我的，没有来得及询问玉配的来历。昨天晚上，我特地去问了我阿玛。
我阿玛说：我周岁的时候，得了怪病，一动不动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有吃喝，没有哭闹，就像昏睡过去一样。孝庄文太皇太后开恩，准我玛玛去碧云寺求取而来的。
带在我身上，就醒了过来……等过几天，到了江宁，我再仔细的去问问我玛玛。”
曹颙认真的讲着故事，两个人也没有进屋，就顺势坐在了门口：“或者……其实它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从哪里来的？我不是很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这半块和你的那半块，是不是可以合二为一？
你还记得吗？几年前那个老和尚对你说的话：葫芦玉佩的另一半，早晚都会出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本来吗？我们同在一个府邸当班，能经常见面。所以，葫芦玉佩的出现和合二为一，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碧云沉默着，心里早就“嘣东隆咚”，狂跳不止了。难道？她和曹颙是彼此的命定之人？
“可以给让我看看，你的那半块葫芦玉佩吗？”曹颙渴望又迫切的望着她，感觉只要自己拒绝了他，就会成为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碧云颤抖着手，拉出来一直挂在自己胸口的那半块玉佩，放在手心里。
曹颙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那半块葫芦玉佩，合配在碧云的玉佩旁边。
天哪？！
两个半块葫芦玉佩相偶的瞬间，就如同吸铁石，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合成了一个完整的葫芦！
“你瞧你瞧，它们真的是一对，它们是一体的。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曹颙兴奋的双手直接捧着香香的双手，四只手一起捧着合成一体的那个玉佩。
“嗯！”这样的情形，碧云不得不感慨，心中更是澎湃沸腾：“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老天注定！”
不过，一码归一码，就算是天注定的，又能怎样？如果父母不同意，仍然会生活得很辛苦。
碧云心里这样想着，既然都说了出来。
“谁说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咱们都还没有跟父母说过，怎么就知道得不到祝福呢？”曹颙感觉有些哭笑不得，碧云当心还真多。
“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农商起家，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仍然很低。
“出身？又不是你自己能够掌控的？”
“可是……”
“你听我说完，昨晚上，我就向我阿玛告诉了，我喜欢你啊！坦白了！”
“坦白，坦白什么？”
“告诉他。我喜欢你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阿玛并不反对！”
“什么？……我们讨论的是一个问题吗？”
“是啊！……”
拌嘴结束的时候，碧云的脸庞重新变得红彤彤的，被身边的人揽入了怀里！

第444章 家书 

南巡以来，香香是真正的在旅行：写生看景，看书吹风；赏日出日落，看各地人情风俗。
四爷有空的时候，两人花前月下，美景爱人，尽感深情！
虽然更多的时候，四爷都在忙碌，香香也不能到处走。但是，没能出去的时候，四爷有让人收笼所停留地方上的美食、特产给香香送来。有机会带香香出去走走的时候，四爷一定是带着香香的。
这趟出门，跟着的皇子就三个，太子当然是要跟着万岁爷身边的。若是要出去察看是什么，肯定是四爷和十三爷的事情。
虽然真正看到万岁爷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个阿哥们同在一个场合，又正巧被香香看到的次数也不多。
不用回忆历史，香香看得出来，其实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除了太子爷，十三爷应该是最受宠的皇子。
只是，十三爷性情耿直，心思单纯，母家又只是包衣。所以，索额图伏法以后，十三爷虽得万岁爷宠爱，却没有引起朝中太多的关注。
四爷呢，在所有人的眼里，是妥妥的太子的人。可是要说他是太子党，又觉得还没有那么深重，资格还不够。
臣忠于君，是理所当然的。
四爷忠于万岁爷，是理所当然。太子是储君，四爷拥护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时的四爷，在众人的眼睛，只是一个平和，只想当办事王爷的角色。
眼下，这样的角色。四爷自己觉得尚可，太子觉的满意。最重要的事，康熙爷也满意！
四爷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除了自己，没有可以真正依赖的人。同时，他心里也更加明白，自己的皇阿玛，是唯一一个可以真正左右自己的人。
不过，四爷对自己的皇阿玛是又敬又怕的，是君是父，康熙爷历来对四爷也是严格有加。那么多的阿哥，四爷知道自己资质不是最好的。而且养母不亲，生母不爱。
所以，做事谨慎，循规蹈矩，努力学习。不敢求皇阿玛的宠爱，只求自己在皇阿玛心里有个小小的位置。
香香的到来，让四爷的人生，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翻天覆地”，是让四爷从心底里明白，人与人之间，可以拥有无关身份和利益的感情。
同自己的父亲，也可以。虽然康熙爷是君，但也同样是一位享受被儿子当成父亲依赖，想享儿孙之乐的爷爷。
作为帝王，作为拥有几十个子女的父亲，拥有算不清的孙子辈的爷爷。似乎对于所有的儿孙们，康熙爷先君王，才是父亲。
可是，在香香这样，对康熙爷的态度是可以一分为二。多次告诉过四爷，康熙爷是最好的皇帝，是“千古一帝”。在私下面对康熙爷的时候，香香又只是把康熙爷当成自己的公公，孩子们的爷爷。
香香的这些“胆大妄为”，不仅没有让康熙爷生气。在康熙爷亲近的几个人看来，康熙爷甚至是欢喜被当成那样的角色的，四爷才如同醍醐灌顶。
这次南巡，让四爷一起，也是后来才定的。看似，是康熙爷的无意之举，又有故意为之的痕迹。
所以，一路上，四爷兢兢业业，鞍前马后的伺候在康熙爷的身边。流言蜚语很正常，香香总是说问心无愧就好，不用太在意这些。
听多了，就真的当真了。这一当真，一习惯，一坚持，日久见人心。四爷做的事情，对错自有结果，好坏自见人心。
康熙爷生辰一过，就立即投入了工作，四爷也跟着忙碌了起来。史料有记：
行宫召见张鹏翮，责其为属下王谦、张弼所欺，任用非人。告诫他“河工不可即谓之成，俟一二年后方知，尔须尽心筹画为善”。
二十五日至松江府，二十七日于行宫前阅松江驻防兵。二十八日，亲书“圣迹遗徽”匾额，令提督江南学政张廷枢选良工慕刻，悬挂于松江青浦之北名孔宅之处。
四月初一离松江，初三日抵杭州。初五日于演武场检阅八旗绿营官兵，率诸皇子射。
所以的事情，都在按照历史进程，大同小异的发展着。
初七，南巡的队伍收回了“家书”。每半个月，都有“家书”从京城送来。今天，康熙爷的“家书”，不仅仅是国家大事。
还有，太医院和皇贵妃的来信，说的是同一件事情：苏麻喇身体不爽利，虚弱无力，头晕目眩······
毕竟是九十岁的老人了，身上这里不舒服，哪里不爽利，也是正常。不过，苏麻喇对于康熙爷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是甚至的把实情都禀告给了康熙爷。
相似内容的“家书”，香香也收到了。大公主在苏麻喇身边侍疾，弘历和布尔和被皇贵妃娘娘接去她宫里暂住了。
香香看到“家书”的内容，心里无法平静。让身边的人，都可以感受的到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安。
“不要太担心，我刚才听皇阿玛说了，太医院的人时时刻刻都有人在茉儿居，大姐姐又在玛玛身边侍疾。”四爷安慰着：
“如果是因为孩子们······”
“我不担心孩子们，我知道皇贵妃娘娘是真的喜欢孩子们，他们在皇贵妃娘娘哪里，非常安全，也不会受委屈。只是，额涅格格年纪大了，又不肯吃药。”香香的不安，是因为她知道历史上，苏麻喇离开人世的时间，就是在这一年。
这是香香第一次，因为自己知道“历史”，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而懊恼。
“咱们还有多久才会回去？”
“怕还得月余。”
“嗯！”香香点了点头，不安的情绪仍是占有着她。
初八，康熙爷带着众人移住西湖行宫，并且“令宽赦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以前，除犯罪诏款不应赦者，其余死罪以下罪犯；康熙四十三年秋审奉旨监候缓决者，一并减等发落。”
香香知道后，竟然莫名的安心了一些。康熙爷和苏麻喇，一个愿意为“儿”终身病而不服药；一个愿意为“姑姑”大赦天下。香香不免感动了一把。
不过，香香还是不放心，找了随行的太医了解了一下。才知道，额涅格格身体向来都好，偶尔生病，也就是着凉、腹泻什么的，都是小病。
这一次，虽只是寒湿中阻、饮食积滞，可老人家毕竟年纪太大，脾胃虚弱也是有的······
太医说得隐晦，不过好歹香香心里知道是怎么会事儿了。九十多岁的老人，又是在这个时代里，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可惜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看破。

第445章 游西湖 

四月初九，四爷上午去康熙爷跟前听差。中午回来的时候，说午后可以自行安排，要带香香出去逛一逛。
香香因为担心额涅格格的身体，从昨天接到“家书”，就蔫蔫的，现在听说可以出去逛逛，愁眉苦脸才收敛了起来。
吃完午膳，昨天晚上就没有休息好的香香，被四爷强制抱在怀里，哄着睡了半个时辰。
一醒来，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四爷亲醒，然后非常不负责任的拉着四爷起床，去洗漱。被香香撩得有反应的四爷，气不过，在洗漱间里把香香狠狠地吻了一顿。
才有些不甘心的，带着香香出门，扬言晚上再收拾她，终是把香香逗得哈哈大笑了。
跟着四爷走出他们住的小院子，被牵着手的香香，看着门外的风景，眼前一亮。昨天住进来的时候，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这里也很美。
顺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说是：三步一景五步一园！一点也不夸张，葱葱郁郁的各种树木、花花草草，都是生机盎然的。
特别是沿着曲径行走，穿过曲池，看到一座雅致的亭子。香香忍不住拉着四爷的手，跑到亭子里坐了坐。
曲池边古树参天，泉水叮咚。亭子四周情趣盎然，整体布局小巧自然，疏密得体，建筑和景物和谐相融。
“爷，这个行宫离杭城远吗？”现在的香香，虽然也来过杭州，游过西湖。可是，对这个清朝的西湖行宫，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哈哈哈！等一下，出了大门就知道了。”四爷笑着卖了个关子：“走吧，今天要看的地方还不少呢！”拉着香香起身就走。
大门口，曹颙、穆达已经候在那里了：“主子爷、侧福晋，第准备好了。”
“嗯！那就······”
这边话没说完，那边呼声就来了：“小嫂嫂，等一等。”
香香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十三爷和十三福晋。慧慧正在蹦蹦跳跳而来，十三爷皱着眉头，又担心又无奈的护在她身后。
“慢一点，我们等着你呢。”香香和四爷对视了一眼，看来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约会，要变成多人出游了。
“小嫂嫂，我们真的是心灵相通呢，想着要出来玩，正巧就碰到你们了。”慧慧已经三步并作一步的，跑到了香香身边。
“那敢情好呀，咱们一起出去也热闹。”香香只得挣脱四爷的手，去接住伸手过来的慧慧。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得出发啦！走出门口，不远出的湖面上，就停了两艘小船。
“怎么又要坐船了？”慧慧嘟起了小嘴，转身对着十三说：“咱们不能骑马去吗？坐马车？或者走路都行啊！”
“你昨天没有注意吗？咱们是在一座岛上？如果不坐船的话，就只能游水过去了。”十三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呵，哈哈！”香香忍不住的笑出声：“今儿个天气不错，只是没有游泳衣，游泳出去，也是一个好吧！”
“游泳？小嫂嫂，你会游水啊？”慧慧惊奇的看着她。
香香才觉得自己失言，清了清嗓子：“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游水，反正我经常掉水里面。”
“经常？小嫂嫂掉进过水里吗？”慧慧是不知道那些老故事的。
“咳，咳咳！”十三爷非常刻意的咳嗽了几声。
香香也没有生气或者尴尬，笑着说：“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有空了，我讲给你听。”
“好哇好哇！又有故事，小嫂嫂的生活太好玩了。”慧慧真是无知者无畏，十三爷的脸都快绷不住了。
“好啦，上船吧！”四爷在旁边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霸道的打断她们的谈话，伸手拉着香香，扶着她上船。
上了船，扶着香香坐好。四爷不但没有放开她，还贴着她坐下，把香香整个人都拢在自己怀里。
“好啦！说笑而已，没有恼。”香香也不挣扎，顺势靠进四爷怀里，伸手拍了拍四爷搂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怕你伤心，不高兴！”四爷低下头，侧脸蹭了蹭香香的。
“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今天说起，就戏言几句，不会伤心，更不会不高兴！”香香柔柔的笑着，心里却在想，如果没有发生曾经的那些“落水”，又怎么会让自己认识到自己的心，并且决定留在这个时代。
“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四爷加紧搂着香香细腰的双手，根本就不管还有旁人在场。
好吧！十三福晋在不明事实的情况下，被扎扎实实的喂了一顿狗粮，只能在那里感叹着，他们感情真好！
小船慢慢悠悠的在河面上行走，香香才发现，这个西湖行宫，竟然是在孤山上。
在现代的时候，香香去过中央美术学院在岛上的华东分院旧址，和喜欢的浙江省博物馆，去了白居易的纪念馆，中山公园，去了平湖秋月，去了最最热闹的孤山路，去了这个了书院，那个亭。
甚至还路过孤山公园，去了苏小小的墓地，一看究竟。唯独这个孤山公园，进都没有进。谁曾想，有一天，自己会身在其中。
想到这些，恍如隔世。也对，本来就已隔世。想到这些，心里怪怪的，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不要怕，也不要想。以后，这一辈子，都一定一定不会再让你落水了！”四爷看着安安静静窝在自己怀里的香香，在她耳边说。
“好！”香香回答，心里也在说：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推我入水或者自己入水。
因为入水，对香香来说，不仅仅是入水那么简单。还有可能，会再次的穿越。现在她在这个时空里，有了自己的爱人，有了孩子们，怎么也是舍不得离开呢？不可能，让自己再冒那种险。
“主子爷，到平湖秋月了！”船头曹颙道。
“我想看看呢！”香香从四爷的怀里，坐直了身子往外面看，透过船窗，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风景。
“据说这平湖秋月，要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才好看。”慧慧的声音传来，四爷和香香才惊觉，船上还有十三爷和十三福晋。
“我们十三福晋懂得可真多！”此时香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四爷的怀里挪出来，说这话掩饰自己的羞涩。
可惜没有成功，四爷根本就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里，大手一捞，想想有重入他的怀抱。好吧！是有些害羞，可是四爷这样的霸道，让香香心里甜甜的。
西湖十景，有些还真的是分着时辰和季节的，此时一并看来，也许看不到最好的美景。“断桥残雪”定是看不了的了，不过仍然还是走了一遍断桥。
众人还是决定把所有的景点，都细细的走了一遍，看一遍。最后，从雷峰塔从来，香香还是嚷着，等着夕阳西下，还要再来一遍。
四爷那有不允，不过告诉香香，去前面饭庄吃晚饭，在那个酒楼里，可以看到最美的“雷峰夕照”！
趁着夕阳未下，众人又去城里逛了逛。用香香的话说，看完风景，再看看俊男美女，最后吃江南美食。
这一趟，就值了！

第446章 月夜对饮 

相比其他地方的夕阳，“雷峰夕照”温柔却能震撼人心，强烈的剪影效果，从湖面而来的湿湿晚风······
心里莫名的悲凉，让香香不顾众人在旁，悄悄地往四爷怀里藏。四爷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香香的不安，紧紧地拥抱着她，抱着她的手，同时也拍着她。
四爷的怀抱对香香越来越有魔力了，一会儿的时间，四爷温暖的拥抱，暖烘烘的热度把香香心里的悲凉都蒸发掉了。
不远处，曹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碧云的身边，伸手把碧云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十三福晋站在十三爷的身侧后，此时也把脑袋轻轻的依在十三爷的肩膀上，沉默不语。
穆达看着相拥的四爷和香香；赶快转身，却不小心看到了相依的十三福晋和十三爷；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想找曹颙，都走了两步了，才发现曹颙和碧云牵在一起的手。
天哪！怎么都成双成对了呢？
穆达红着脸，抓了抓头，快步走到远处，找苏培盛。苏培盛笑着对他摇头，看着他说了一句“愣头青！”
穆达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苏培盛一开始就站的远远地。不过，他想到的是：他们都忙着谈情说爱，看来主子们的安全，只能自己多担待了。
夕阳终是落山了，黑暗逐渐把大地笼罩住了。不过，这是在杭州，是在西湖边。
在黑暗笼罩而来的同时，星星点点的灯光慢慢的亮了起来，没有多久的时间，环绕着西湖边，灯光璀璨，热闹非凡。
好歹是来了一趟，香香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么热闹的夜市，又去夜市上，东买买西买买。最后，该买的，不该买的······咳！四爷说了，侧福晋买的，都是应该买的。
反正，额涅格格的、太后的、皇贵妃娘娘的、德妃娘娘的、大公主的，嫡福晋的、孩子们的······甚至连苏嬷嬷的、小秋、小云子的礼物，香香都买了。
香香这个买法，让十三爷和十三福晋都叹为观止，四爷似乎还乐在其中，就在香香后面跟着，付钱。
“四哥！小嫂嫂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十三爷都忍不住开口询问，这钮侧福晋平时穿着配饰都不算张扬啊，怎么这么能花钱呢？
“都是给‘家里人’准备的礼物，好像人手一份。”四爷笑了笑，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正要喊香香。香香已经先一步，向四爷跑了回来。
“爷，你喜欢这个吗？咱们两个一个人一个，好不好？”香香手里拿了一对白色的玉佩，献宝似的递到四爷的面前。
“好！香香喜欢就买。”四爷语气温柔又欢喜。
“嗯！不过，买这个，我自己付钱哦！”香香说完，开心的怕了。
“四哥！小嫂这是要送你礼物啊？”十三爷调侃着，四爷望着香香离开的背影，也是满眼宠溺。
“她就这样，喜欢送人礼物。不过，送我的，但也没有几样。”四爷一副开始沉思的样子。
“四哥？”十三爷不敢置信的望着四爷，难得四哥还为着这点小事吃味不成，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番大肆的采购以后，所有人的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拎着一堆东西了，众人才坐上船，回行宫。
才上了船，坐定。香香就从自己拎着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十三福晋的手里：
“这是送你们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怎么还要我们的礼物？”慧慧惊讶的接过来，看了一眼十三爷，才打开盒子：是一对雕刻着连理枝的金戒指。
“刚才我一看见它们，就觉得非常适合您们两。这小东西不值什么钱，不过在我的家乡，有一个风俗：每一对成亲的夫妇，都会为彼此戴上一枚戒指，作为对婚姻的承诺和祝福。
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也没有送什么礼物给您们，这对戒指就算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不要嫌弃才好。”香香柔柔地笑语，最后还调皮的来了一句：
“这个戒指，可是用我自己的私房钱买的哟！”
“谢谢小嫂嫂！”这样的盛情，怎么能让人拒绝得了。慧慧和十三爷向香香道了谢。
是因为那样的风俗，她的手上，才从来都不带戒指吗？
四爷就在香香的旁边，听着香香说那样的话，看着香香光秃秃的十根手指，若有所思。
湖边非常的热闹，湖里却是安安静静的。抬头看天空，似乎是在最大限度的展示西湖的美。
夜空晴朗，只要几朵云，稀稀疏疏的伴着弯弯的月牙儿，在天上肆意的舞动。
众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欣赏着外面的月光湖色。
“主子爷，万岁爷好像在前面。”穆达在船头往里面喊。
众人寻声望去，香香知道，那里是“平湖秋月”。岸边的亭子里，两个身影在月下对饮。
“是曹大人陪着皇阿玛吧！”四爷说了一句。
“回禀主子爷，是奴才的阿玛。”站在船外眺望的曹颙回答。
“那就不去打扰了，咱们安静的从这边过去，看今晚谁当值，跟他打声招呼就行。”四爷道。
“皇阿玛和曹大人虽是君臣，却难得的还是知己。现在我才明白一点点，为什么古人要说“得一知己足矣”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皇阿玛如此惬意的和一位臣子对饮。”十三阿哥感叹到。
“皇阿玛日理万机，难得能休息下，聊聊天，喝喝酒。也只有曹大人，能让皇阿玛如此了。”四爷道。
“我曾听我阿玛说，皇阿玛和曹大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像四贝勒爷和曹颙大人一样。这样，真好！”十三福晋说道，心里却在想，为什么十三阿哥身边，没有这样的哈哈珠子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四爷和香香同时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身影，看了看船头的曹颙，两个人又同时看向了对方。
也许，在康熙爷的心里，四爷没有别人想象的那样不重要。这样想，香香就非常开心了。
索额图的死，预示着“九子夺嫡”前幕的开始。虽然香香也想顺其自然，可是，现在的四爷是她心爱的人，是孩子们的父亲。如果可以少一些伤害，少犯一些风险，不是更好吗？
当然，香香不会去冒险改变历史什么的？但是，她要保证自己的家人，不受到伤害。
历史上的四爷继承大统，总是被质疑。这样的质疑，让香香非常的不满意！心里祈祷着，自己陪着的四爷，无论结果是怎样，都是名正言顺的！

第447章 曹 家 

史料记载：四月初十日，康熙爷一行离杭州，十二日返苏州府。十五日亲书“济时良相”匾额令悬范仲淹祠堂；“坡仙遗范”匾额令悬苏轼庙。十八日离苏州，二十二日抵江宁。
到了江宁，才是真正到了曹寅的地盘，曹颙的老家。此时的曹寅，任职江宁织造。他这个江宁织造，却连续几次承办了康熙爷南巡接驾大典（四次南京接驾）。
其实际工作范围，远远超过了一个小小的江宁织造的职务规定。可想而知，康熙爷对曹寅的信任与器重，也早已超出了地方督抚。
曹寅其人，喜爱文艺，又爱藏书。自身精通诗词歌赋、戏曲书法。有着深厚的文化教育，还参与了江南许多的文化活动。
曹寅和江南的众文人，都有来往，史料有统计：与曹寅有诗文交往者约二百人，当时极有影响的知名人士都在其中。
江南在历朝历代，都是“盛产”文人墨客的地方。从古到今，也是华夏文人向往、流连的所在。
对于历代的政权来说，如果普通的老百姓是基础，“文人”就是栋梁。所以，没有那个当政者，不重视文人、文化和教育。
康熙爷更是如此，在文化和教育上：“重礼教，兴西学”。对文人的重视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可是，此时江南一带反清复明的气焰还如同星星之火，一直在燎原。
康熙爷有意笼络南方士子、磨灭其反清意识的政治决策，曹寅等人则为具体实施之臣僚。
曹寅原为明遗民《白茅堂集》作者顾景星之甥。顾景星（有部分人认为是“红楼梦”的原作者。）乃明末贡生，南明弘光朝时考授推官。康熙己未被荐举博学鸿词，称病不就，至1687年逝世都屡征不仕。
自身学富五车的文人气质和此时的职务，再加出身。曹寅在南北两地都受到推崇，很快被遗民和汉族上层知识分子认同。
由此，曹寅成为主持东南风雅、众望所归的人物，在江南地区享有极高的声誉！
曹寅在江南二十多年，认真执行康熙皇帝的既定政策。和江南人士的交游更加广泛。所以，很多人认为，他和遗民及江南上层知识分子诗酒流连，决不能仅以文人积习视之，亦决非曹寅个人之礼贤下士所能涵盖。
这些有些复杂的原因，结果就是，让曹寅在江南有着极高的声誉。在康熙爷面前，也得到了极度的信任和重用。
而此时的曹家，被营造出了前所未有的文化艺术氛围，呈现出空前的繁荣。
康熙爷一行人到了江宁，没有悬念的住进了曹寅家，也就是曹颙家。
曹家府外，曹家的老夫人孙氏，即康熙爷的奶嬷嬷，曹寅的继母（曹寅生母乃明遗民顾景星之妹顾氏），带着曹寅的继弟（老夫人孙氏所出）及曹家众人跪拜迎接。
万岁爷和他的嫔妃们，是住在曹家最大的园子里。据说平时就只是老夫人带着几位成年的小姐住在园子里。
这个园子的左边，是曹家众人平时住的园子。而与之相对的另一个小一些的园子，是专门给太子爷和两位皇子及家眷居住的院落。
在曹家众人到大门口迎接的时候，一眼望去，乌压压一片。下了马车，等待进府的过程中，看着眼前望不到边的大门和围墙。
香香心里也是被震撼到了的，进门以后，跟着虽然只是跟着大部队走，能看到的有限。
但还是看得出来，三个园子独立又相互挂连着。大观园也是这样吧！香香忍不住的观察着，感叹着。
香香被扶着的手，突然被抓紧。香香侧目，扶着自己的碧云，一脸的忐忑，脸都白了。香香伸手拍了拍碧云，给了她一个微笑。
进入一点都不亚于四爷府的园子，震撼，是从踏入曹家大门开始，一直围绕在碧云心头的情绪。
进了为他们安排的院子里，进到了房间里。碧云的手仍然牢牢地扶着香香，没手都是汗。
香香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拉着碧云的手：“我们到屋里了，放松一下，洗漱一下，好不好？”
“姑娘······侧福晋！对不起，奴才又失态了。”碧云慌忙放开手。
“没关系！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你们的房间应该就在旁边。”
“不，谢谢侧福晋。奴才先把东西都归置好再说。”碧云是双手使劲的互相捏了捏，然后有些手忙脚乱的去帮香香收拾里屋。
香香能够理解，本来碧云在曹颙面前，就有些自卑，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这下，看着碧云，着实有些被吓到了。
连早有心理准备的香香，亲眼看到曹府以后，仍然还是被震撼到了，这和大观园真的有一拼。
如果是其他女子，也许会欣喜若狂吧！但是，碧云不会。香香心里清楚。
香香又把记忆里，有关曹雪芹生母的信息，好好的回忆了一遍，也没有得到结论。因为那些“历史”的资料里，也都是模棱两可的。姓马还是姓李，或者其他，一直都是争论不休的。
虽然香香也为碧云和曹颙的未来担心，可是碧云说过曹颙的父亲并没有反对······且看看再说吧！
也许，自己可以亲眼看到，事情的真相！
“累不累！”四爷进来，打断了香香的沉思。
“不累，一直做马车，就走了那么一会会儿。不过，这个园子，还挺大的。”香香笑看四爷。
同时，也看到了曹颙抱着一捆书走进来，香香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曹颙，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没有回家吗？”
“奴才今天当值！”曹颙回了一句，就又继续干起活来。
“爷！曹颙好不容易回家，你让他赶紧回去吧！”香香道。
“我早就跟他说了，他不想玩忽职守，就随他吧。”四爷也看了看曹颙。
“可这样有些不近人情呢，老夫人他们看到很想看看曹颙。”
“嗯！你说的有理。”四爷看曹颙忙来忙去的样子，出口叫住：“曹颙，就听侧福晋的吧！你赶紧回家团圆去，都到你家了，安全着呢。”
“那······”曹颙偷偷地看了看坐在忙碌收拾东西的碧云：“那就谢谢主子爷和侧福晋了，等把东西都收拾好，奴才就先回去看看老人。”

第448章 不重要的人 

住进曹家的第一夜，香香有些小失眠，缠着四爷，让他讲曹家的故事给她听。
四爷问她怎么对曹家这么感兴趣，香香说曹家有好几个人都是在“历史”上留有著作的文人。
就算知道香香是来自未来的，四爷也从来没有问过关于“未来”的任何事情。今儿听香香这么一说，突然沉思了起来，冒出了一句：
“我呢？在那个‘以后’，留有我的什么故事吗？”
“······有，当然有，有很多关于你的故事。”香香首先想到的是网络上那些关于四爷和各种女子的爱情故事，想着就忍不住笑出声。
“我的故事都是很好笑的吗？”四爷好奇的问。
“嗯！怎么说呢？我想一想啊！”香香歪着头，一本正经，认真思考了起来。
本来吗？再次穿越回现代的时候，香香想念四爷，想得紧，就找了关于四爷的一切历史文献来看。可是，都满足不了自己的思念以后，香香找各种关于四爷的外传、小说来看。
啧啧啧！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在庞大的清宫文学里，爱新觉罗·胤禛，真正是占据了清宫小说的半壁江山。
冷酷的、自私的、残忍的、阴险狡诈的小人，善于伪装的伪君子；当然，也有独断专行的、大男子主义的、痴情的、勤奋的、······反正，四爷都是别人世界里的改写者，是霸主，似乎可以轻松的主宰一切！
可是啊！香香认识的四爷，香香面前的四爷，是一个有血有肉，冷静善良，有才有德，英俊倜傥，非常努力，非常上进；同时，也是委曲求全，会害怕、会无助、会撒娇，没有安全感和缺爱的大男孩。
是自己穿越的时间和空间不对吗？把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个四爷，正在自己肩窝处撒娇的这个四爷，怎么和那些历史上和小说里的四爷完全不一样呢？
“我在‘以后’的名声是不是不好？让你难以启齿？”四爷问。
“名声？你很看重这个吗？你不想知道你未来的成就，只是想知道你以后的名声？”香香伸手揉了揉四爷的头。
“也不算很看重，只要不是历史的罪人就行！”四爷想了一下，回答。
“当然不是！我看中的男人，肯定是最优秀的。”香香不自觉的抬起了下巴，一脸骄傲的说。
“咦？……你是在夸你自己，还是在夸我呢？”四爷看着香香这个样子，看来以后的自己应该是不会错的了，至少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满意。
“当然……都有！我的眼光好，你也不错！”香香笑着，在四爷的怀里转身，双手搂着四爷的脖子，和他四目相对：
“不过，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些，和我在那个‘以后’知道的历史，有很多的不同。所以我不知道以后到底会怎么样？但是，只要我们做事无愧于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努力生活，就行了。不辜负我们来这个世界上走一趟，不辜负咱们两个这样的相遇！你说，是不是？”
“嗯！”四爷重重的点了点头，把香香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住：“无论以后我做任何的事情，至少会做到问心无愧。你要相信我，有些时候，我做的一些事情，有可能会使用一些手段……”
“不，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理解！”香香在四爷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打断他的话儿。
“真正成就大事业的人，都是不羁小节的。很多事情，我不懂，也不会过问。但如果你想跟我分享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你身边，当你最忠实的听众，告诉你我的感受和意见。
我相信你，相信你的为人，无论你做什么样的事情？就算是我理解不了的，你好好解释给我听，就是。”香香认真的说。
“那么相信我？”
“都已经上了贼船了，除了相信，就只能相信了！”香香对着四爷甜甜的笑了。
“嗯！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不过，明天你可以带我去曹家的园子里转转吗？”
“什么？”
刚才不是还在很煽情得对比此倾诉信任和深情吗？怎么一下就变成另一个话题了？香香这个脑回路太快，四爷觉得自己都跟不上了。
“我是说，明天我想去园子里转一转。我知道，万岁爷住的那个园子，是肯定不能去的，就在咱们住的园子里转转可以吗？”
“……”四爷无语，到最后，肯定是点头答应！
香香和四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四爷看着香香窝在自己的怀里，乖宝宝的模样，忍不住的亲着香香。
本来还有其他的想法，刚才看着她兴奋，又有些疲惫的样子，实在舍不得折腾她。只能在她睡着以后，亲亲这里亲亲那里，最后再在香香的锁骨处，留下自己的印记，才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相拥而眠。
这一夜，真正失眠的是碧云。
今夜本来是秋菊值夜，碧云不想一个人呆着，就自告奋勇的替了秋菊值夜。
此时，主子们都睡了，连小福子也在那里打瞌睡。碧云一个人望着廊外在星空，本来和星空一样明亮的眼睛，现在看见的是一片黑暗。
现在回到自己家里的曹颙，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少爷了！而自己呢？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碧云第一次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无措。以前，她不在乎这些的。自己跟在香香身边伺候，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纯粹的喜欢香香，纯粹的想逃避当时的婚姻。
前几天，自己不知羞耻的和曹颙私定了终身，此时此刻，碧云才察觉自己的无知和荒唐。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呢？怎么就相信了自己这样的一个商家的女子，伺候人的小丫头，可以和曹家的大少爷匹配呢？
碧云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对已经合二为一的葫芦玉佩，眼泪不自觉的吧嗒吧嗒往下流，忍不住小声的抽搭了起来。
“碧云姐姐，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正在碧云对面打瞌睡的小福子争开了眼睛。
“没有又不舒服，只是有点想我娘了。”碧云赶紧用袖子把眼泪擦掉，却不小心让玉佩掉在了地上。
“咦？这不是曹待卫的玉佩吗？怎么还是一对的呢？”小福子压低声音惊呼。
“这……这是我的。”碧云慌慌忙忙的收起玉佩，满脸涨得通红。
“哦！我在曹待卫那里，也看见了一模一样的玉佩，不过他那个只是半块？……不对，姐姐，我看这久你和曹待卫走的很近，难不成······是一对？”小福子不愧是苏培盛的大弟子，似乎一点就透。
“我……”碧云说不出话啦！
“姐姐，曹待卫是个好人。你瞧，他这样一个大少爷，平时和我们都是有说有笑，没有任何架子的。”小福子说。
“……”碧云没有说话，低着头，有些忐忑的搅着自己的手指头。
“姐姐不要多想，曹待卫人品极好，绝对不会辜负姐姐的。”小福子安慰似的说。
碧云抬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心里早已五味杂陈：怎样都不辜负呢？
当时曹颙说曹大人不反对他们，现在碧云似乎才惊觉其中的意思，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因为自己实在并不是非常重要的人！
对于曹颙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身边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都不要紧。

第449章 逛一逛 

第二天，香香醒来的时候，四爷已经去万岁爷那边伺候了。听到香香起来的声音，碧云赶紧进来伺候。
“碧云，你怎么了？”香香看着刚刚进来的碧云，惊呼了一声，然后走到碧云身边，仔细的看了看碧云：
“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吗？都快变成熊猫了。”
“熊猫？是什么呀！”碧云往盆里倒着水：“侧福晋，先洗漱吧！”
“熊猫是一种非常可爱的动物，呸！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是问你是不是昨晚上没有睡觉。”香香快错乱了。
“奴才昨晚上当值？”碧云给香香递帕子。
“当值也可以像往常一样小睡呀？还有，这个时辰也可以交班了，秋菊呢？”
“秋菊来那个了，身上不舒服，奴才让她休息。”
“······”香香有些心疼的看着碧云：“那你现在去睡觉，我这里不需要人来伺候。”
“奴才不困！”碧云笑了笑。
“不困？你以为你是机器人吗？”香香一不小心就口不择言了。
“机器人？那又是什么？”
“好了！管它是什么？你赶紧去睡觉吧！”
“多谢侧福晋，奴才真的不困！”
“碧云，你这是在虐待自己？”香香看着脸色并不好的碧云说。
“虐待？”
“哎呀！你不要老是咬文嚼字。”香香有些恼自己，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老是说现代的词。难不成是因为到了曹家，兴奋的。
“赶快去休息，睡不着，就闭着眼睛躺着。你这样，会生病的。要不了几日，咱们还有赶路呢！”香香凶巴巴的说。
“可是，奴才已经答应秋菊姐姐，替她当值了。”碧云确实没有感觉到想睡觉，只是身上稍微没有力气罢了。
“侧福晋吉祥！奴才带早膳来了。”小麟子正好拎着食盒进来。
“好！放桌子上吧。”香香洗漱完，刚刚在梳妆台前坐下。碧云已经站在香香身后，帮她梳头了。
“早上不出去，想来也不会有人来，随便梳一下就好了。”香香看碧云帮自己把头发梳顺了，就拿起一支发簪把头发简简单单的挽在脑后。
“你早膳吃了吗？”香香问着碧云，走到桌子边坐下。
“奴才早就吃过了，虽然睡不着，但是肚子还是会饿！”碧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傻丫头！”香香看了一眼旁边的坐榻：“你不想回自己屋子里睡，就趁着我吃早膳，去坐榻上靠一靠。”
“这怎么可以？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碧云说。
“谁会看见，这屋里，看咱姐两。”香香从来就只是把碧云当妹妹。
“不行！”碧云坚持着。
“你真是不懂得变通。嗯！博物架后面有躺椅，你去哪里眯一会儿。不然，我叫人把你架回去。”香香坚持着。
“······”碧云红了眼眶，没有吭声。
“小麟子，把碗筷收拾了。”香香唤着门外的小麟子，看着小麟子正要离开，碧云嘱咐：
“把门给我带上，我要安静的看一会儿书，不要进来打扰。”
“是！侧福晋！”小麟子带上门出去了。
香香看着合上的门，去里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看着碧云说：“你个小妮子，昨天晚上胡思乱想了吧？你要相信曹颙，他不会委屈你的。”
“我······我不怕委屈，我只是害怕。”碧云用红红的眼睛看着香香。
“过来！”香香一只手抱着被子，一只手拉着碧云到了博物架后面，把碧云压坐到躺椅上：
“别担心，也不用害怕。不是还有我在吗？一定不会委屈了你的。”再把被子给她盖上：
“你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曹颙只是回到家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你这么早就担心着，实在没有必要。”
“······”碧云有些犹豫的点点头。
“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我要去看书了。”香香拍拍碧云放在被子上的手，看着碧云合上眼睛，才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香香回到正屋的榻上，真的拿了一本书，看着。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碧云轻轻地的一声叹息，在这头的香香，都听到了。
“嗯······”香香开始轻轻的哼唱，柔柔的音乐回荡在屋子里。没有多久，屋子里真正的安静了下来，香香侧耳倾听，碧云那边没有了声音。
香香停止了哼唱，轻手轻脚的走到博物架边，透过框架往里看了看。碧云终于是睡着了，不过，眉头仍然是皱着。
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爱情总是最让人头疼又最让人幸福。在爱欲的世界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点都不假。
香香心疼碧云睡着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但她还是忍着不为她擦干眼泪，默默地回榻上，不打扰她睡觉。
或许，心思真的太重要。失眠了一整夜的碧云，睡了莫约一个时辰，就醒了。
香香以碧云下午要陪着自己出去走一走，嫌弃她没精打采为由。让她回去洗个澡，换一身漂亮的衣服，再过来。
被香香这么一说，碧云不好意思一起，欣欣的回自己的屋里洗澡去了。
午膳的时候，小福子回来禀告，四爷要在那边陪着万岁爷用膳，就不回来了。晚上，曹家为万岁爷备了宴席，下午四爷就回来，接香香一起去。
香香点点头，想着那自己是否可以在这边的园子里走一走。正想着，十三嫡福晋就让人带着饭菜，直接来香香这里，说是一起用餐。香香当然也高兴，人多热闹一些。
吃完午膳，香香还没来得及开口，十三福晋先开口说，这个园子很有意思，风景很不错，吃完饭一起去逛逛。这，正中香香的下怀。
喝完茶，十三福晋和香香一起在榻的两侧，靠着休息了一会儿，就去逛园子了。
正要出门，碧云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看了是真的洗漱了一番，脸色好多了。
香香伸手给碧云，在碧云扶住自己的同时，握了握碧云的手。碧云感觉到了，给了香香一个不算太苦的笑容。
香香他们住的这边，园子不算大。可是中间的花园却非常的大，据说三个园子是可以互通的。
园子的中心，是一池荷花。在香香她们脚都走酸了的时候，终于走到了荷塘边。
虽说“荷花七月不开几月开”，这南方的气候暖和，四月天，荷塘里的荷花，竟然三三两两的开了。
荷塘是一眼看不到边的规模，香香她们选了最近的亭子坐下来。才坐下，就有下人给她们端上点心、水果和茶水。
看着这些下人的穿着不像宫里来的，香香一问，是曹夫人让人提前就准备着的。怕贵人们要来逛园子，园子里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值班。
暖烘烘的午后，繁荣气派的园子里，香香看着一池欣欣向荣的荷花，却想起了林黛玉和史湘云的那一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第450章 妯 娌 

黄昏将近，香香她们还在园子里流连忘返。四爷回到他们自己住的院子里，发现香香不在，就出来寻找。
走了半个园子，才听到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从不远处传来。香香的声音就夹杂在其中，四爷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真正愉快的笑声，四爷听了，嘴角不自而然的扬了起来。
“四哥！您怎么也出来了。”十三爷从另外一个小路走了出来。
四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欢声笑语传来的方向。然后，向那个方向走去。
“主子爷！”曹颙突然出现在四爷的要去的路上。
“不是让你好好陪陪家人吗？在这里做什么？”四爷虽然嘴上这样问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也没有停住脚步。
曹颙没有吭声，站在一边，让十三爷上前了，才跟在两位爷的后面。
“许是曹侍卫习惯跟在你身边了。”十三爷笑着说。
“是！”曹颙还真是在后面点头应了。
四爷回头看了看曹颙，抛过去一个嫌弃的表情，往前走了几步，柳暗花明一般，眼前开旷的空地上，一班女子正在玩得高兴。
空地的一边，有两个背对的女子，正在两架秋千上面荡漾，看不出来是谁。秋千旁边，都有丫头们伺候着。
而另一边，香香、碧云，慧慧和她的贴身丫鬟彩儿，正在围才一个圈圈踢毽子，玩得兴高采烈。
众女子们都玩得太专注，对四爷他们的到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慧慧接过香香传来的秋千，使劲一踢，被她斜对面的碧云用脚接住。碧云在脚上颠了几下，猛然发力，把毽子踢向彩儿站的方向。
突然，一阵晚风吹过，毽子在空中改变了方向，众人看着毽子在空中划成一个弧度，然后砸落在刚刚走到空地的曹颙的侧脸上。
“主子爷吉祥！”
“四贝勒爷吉祥！”
“十三阿哥吉祥！”
随着毽子落下，众女子终于看到了四爷他们，纷纷停下来，给他们请安！
丫鬟门行的是深蹲礼，秋千上下来的那个身着黄衫的年轻女孩子也行的是深蹲礼，并且赶紧低下头。
香香、慧慧和秋千上下来的看着年长一些的另一位女子，行的都是半蹲礼。
四爷和十三爷看清楚那位年长一些的女子后，似乎有些吃惊，但是还是快速的走过去请安：
“娘娘吉祥！”
这女子，竟然是太子爷的侧福晋李佳氏。
虽然知道李佳氏曾经邀请了香香和十三福晋一起吃过饭，但是也没有听说她们还有其他的来往啊？怎么今儿个，就玩到一起了呢？四爷有些疑惑的想。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太子竟然也从另一条小路走了出来。
“太子爷吉祥！”众人又给太子爷行礼，请安。
“难得她们妯娌几个感情那么好，是咱们的福气，不是！”太子爷笑眯眯的说。
妯娌？香香低着头，嘴角抽了抽：今儿个，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
先前李佳氏硬是要和她们一起玩，荡秋千还是李佳氏的主意，现在，太子也亲自来了，还那么“平易近人”？
“太子爷，您怎么也来了。”李佳氏走到太子爷身边。
“哈哈哈，本王来的目的，当然和四弟、十三弟的一样咯！”太子笑着看李佳氏，难得的在太子的眼睛里，看到真诚。
说话的当口，太子爷有意无意的，看向李佳氏身后，那个还跪着的黄衫女子：“都起来吧！”
“谢太子爷！”众人应了起身。
“劳烦太子爷来寻妾身，是妾身的不是了。刚才，跟妹妹们玩得高兴，都把时辰忘了。咱们这就回去吧！”李佳氏半给身子挡在太子爷的面前。
“嗯！”太子爷嘴里答应着，眼睛还在寻着刚才那个黄衫女子的身影，看了一圈，发现那个黄衫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老四那个侧福晋的身后。
太子只能看到黄衫女子的半边脸，但也可以肯定，黄衫女子是一位美人。拂风摆柳般的身段，低垂的眉眼无比精致。
“恭送太子爷！”香香突然行礼。
“恭送太子爷！”众人也跟着行礼，碧云趁机往香香的身后侧步，跟着香香一起行礼。
香香和碧云，把黄衫女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让几米开外的太子爷，只能看到黄衫女子的头顶。
“好，大家都回去准备吧！”太子爷有些不甘心的，又看了看，才在李佳氏的催促下离开。
等太子爷他们走远了，碧云扶着香香站了起来。香香扶着胸口道：“太子爷那个眼神，真是，啧啧啧！”
“你呀！又调皮！”四爷走到香香面前，牵起她的手。刚才香香和碧云的小动作，他都看到了。
“那有调皮。”香香对着四爷皱了皱鼻子，看得四爷忍不住露出被可爱到的笑容。
旁边的十三福晋对那个黄衫女子说：“小颜，你长这么漂亮，真的不该随便乱走，很容易被歹人惦记的。”
“······”那个被十三福晋唤作小颜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十三福晋，又看看香香。
“这怎么那怪小颜呢？这是她自己的家，小颜在自己的家里，也不能随便走了。”香香反驳道。
“小颜，你怎么也出来了。娘没有告诉你，不能乱走吗？”曹颙走到小颜的身边，一脸的责备。
“哥，我······”小颜有些委屈的看着曹颙。
小颜是曹颙的妹妹，曹家最小的孩子，刚刚十三岁的孩子，不正是贪玩的年纪吗？
今儿个老宅那边的人，都非常的忙，自己闲来无事，就到园子里玩。碰巧遇见了香香他们，把香香拉着一起玩。
“是我拉着她一起玩的，不要怪她，有意见跟我说。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太子会来。是我考虑不周。”香香对着曹颙说。
“奴才不敢！侧福晋言重了！小颜本来就不应该进来打扰主子们。”曹颙道。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都回去吧！”四爷看了曹颙一眼，拉着香香的手，走了。
十三福晋早就乖乖的坐在十三爷身边了，拉着十三爷的袖口。十三爷一走，她也跟着走。
“曹大人，请归还奴才的毽子。”碧云低着头向曹颙伸出了一只手。
曹大人？那是谁？
不是，怎么才一晚上不见，碧云对自己的称呼，怎么从“你”变成“曹大人”了呢？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被你的毽子踢伤？”曹颙示意曹颜先走，自己走向碧云。
“你受伤了吗？”碧云被他一说，紧张的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曹颙的脸洁白无瑕的，没有任何的斑斑点点。
碧云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曹颙，看到他手里的毽子，抿了抿嘴唇，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毽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451章 有情，人不知？ 

不得不说，曹家，是香香在这个时代里，看到的第一个正在意义上的“大户人家”。
晚宴摆在他们称呼的老宅里。这老宅，相比较其他两个园子，是小了一些。可比起那些一路上，香香住过的那些官宦人家的宅院相比，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大户人家啦！更不用说新的那两座园子。
去参加晚宴，香香当然是带着碧云的，还特地嘱咐她打扮一下。毕竟在这个场合里，都是曹颙的家人。
这场晚宴，和香香参加过的无数次，有万岁爷在场的晚宴一样，精致热闹又隆重。
不过让香香感触最深的，是万岁爷和曹家的关系，出乎意料的亲密。席上，不仅有曹老夫人，还有曹夫人及所以曹家人。
说白了，除了几位跟着南巡的大臣以外，就是曹家人和爱新觉罗家的聚会。
香香吃着美食，看着曹家一家人，总是忍不住的，在他们身上寻找红楼梦里，那些人物的影子。还挺有趣的！
这一晚，最难熬的，应该是碧云。看着这样的场面，碧云一整晚几乎都是低着头，或者失了神。
碧云站着香香的后面，尽可能的站的远远的，需要自己动手伺候的事情做完以后，躲入后面阴影里。
何必碧云的情况完全不同的是，曹颙今天晚上是主人家，是少爷。做的事说的话，不得不让人观注，然后是免不了的出彩。
不过，他似乎也感觉到了碧云的不安，一整晚，都在偷偷地看她。
碧云也在偷偷的看着，看着在人前发光的曹颙，越来越紧的把自己缩小。
不可避免的，在家宴上，大家还是提起了曹颙的终身大事儿。毕竟像曹颙这样的大家公子，人长得又帅又多金，年龄又那么大了，还不成婚的，实在少有。
香香看见的曹颙，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只比四爷小三岁。这个时代的其他男子，在他这个岁数，已经妻妾成群，儿女成堆了。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说到曹颙的终身大事。曹家所有人非常难得的，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瞬间尴尬。
曹家人的表现，让在场的所以人都沉默了。
老夫人看着连万岁爷都惊讶的样子，就主动开了口，打破沉静：“儿孙自有儿孙福，颙儿最是懂事儿，他自己会看着办的。”
“他想找到心仪的女子，相守一辈子，宁缺毋滥，没有什么不好。”曹颙的母亲笑说。
曹寅听了，笑一笑，抬眼看望了望香香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母亲说的是，他那么大的人了，自己会看着办的，我相信他有自己的计划。”
香香听了，心里满是欢喜，为碧云开心。这家人真是了不起，这样的想法太前位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香香也要认为他们和自己一样，是从现代穿越回来的了！
席间，香香去更衣的路上，听见有人议论：说曹家的男人，历代都是痴情种。
已仙逝的曹老大人，一生就只起娶过两位妻子。第一位便是曹寅的生母顾氏，顾氏生病去世后。才娶了现在的曹老夫人，孙氏。
到了曹寅这一代，作为曹家的长子长孙，曹寅也只有一位夫人，李氏。并育有一子二女，兼为李氏所出。
孙氏也生了一个儿子，曹宣。相比下来，这个曹宣是曹家的异类，因为他有妻有妾，妾室还不止一个，并且育有多子多女。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作为长孙的曹颙，二十多岁都还没有成亲，老夫人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呢，至于老夫人的态度，各有各的说法。说偏心自己的亲孙也有，说大度也有。
香香和碧云的关注点都不是这些，她们的关注点都放在了“曹家男人痴情”和曹寅夫妇支持曹颙婚姻自由上。
香香用肩膀撞了撞碧云的肩膀，抬了抬下巴，笑着努努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现在放心了吧，等着喝你的喜酒！”
碧云本来就粉红的脸颊，瞬间变成暴红：“姑娘······侧福晋，不可这么说，被他听到了，还以为我······以为奴才恨嫁呢？”
“不是吗？再不嫁，你也变成老姑娘了。”香香继续笑嘻嘻的打趣着碧云。
香香和碧云打打闹闹到了更衣，进去了一会儿。香香先出来了，说好在前面来时看到的那个小亭子里等碧云，香香就自己走过去了。
虽然宴厅很大，可是人比较多，空气怎么可能和园子里的比。香香在小亭子里坐了坐，微风中伴随着茉莉花的香味。
“好香！”茉莉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香香忍不住四处张望，想看看茉莉花在哪里，随即起身，走入了茂盛的花木中。
不是香香故意要偷听别人说话，她才淹入花木中，就听到有两个人由远到近，然后就坐到了刚刚香香坐过的那个小亭子里，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看曹家众人的反应，这曹颙不会也像他父亲一样吧？”
“什么？”
“当年的曹寅和万岁爷······”
“嘘！”另一个声音赶紧打断：“休要胡言乱语！现在曹寅和李家妹妹儿女双全，又是万岁爷的大红人。”
“他历来都是万岁爷跟前的大红人，从咱们年少时，跟着万岁爷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咳，咳咳！魏大人，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真正不想要命了不成。”
“本来就是，从小咱们四个都是跟着万岁爷一起长大的，就他受宠······”
“好了！好了！你真是喝多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走走走！我带你去喝点醒酒汤。”
“你不记得了。当初咱们在碧云寺······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你真是，真是······不准再说了。”一直好言相劝的那个声音里满满的愤怒：
“万岁爷没有亏待过你我，曹寅更是一心帮衬着咱们，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再说，李兄也好，李家妹妹也罢，从小把咱们都当成兄长······那陈年旧事，让它永远永远烂在肚子里。否则，连我也不理你了。”
“别呀！”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我不敢了。”
“哼！不知好歹！”
“兄长，等一等，我知道错了······”
声音越来越远，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声音了。香香才若有所思的从花木丛中走了出来。
“初蝉鸣暑气，雀噪满林枝。蜂蝶花间舞，有情人不知。”香香低低的吟诵着，心里有些震惊。
原来，“有情人不知”是这样来的，香香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悲凉！

第452章 原来如此 

去更衣回来以后的香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四爷看了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低声询问着。香香摇了摇头，给了四爷一个甜甜的微笑。
正好又上菜了，好像是汤。香香看了看，竟然是腌笃鲜，香香眼睛瞬间就亮了。
四爷笑了笑，亲自动手给香香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而这个过程，香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直到汤碗放到自己的手里：
“谢谢爷！刚刚在外面吹了风，正好想喝点热乎乎的。”
香香那个样子，在四爷的眼里，可爱的不得了，让四爷想不顾一切的揉揉她的头。
其实香香从院子里回来以后，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围绕着。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帝王也不能避免。
香香偷偷地看了看上位的康熙爷，又望了望不远处的曹寅。这，又是怎样的情感，是君臣，是朋友，是······
两个人在交谈中，喧闹间，偶尔的对视，正巧被香香看到了，两人的眼神，都是坦荡荡的。只是，在分开的一瞬间，曹寅的眼神飘了一下······
她是幸运的，因为自己和四爷可以私守在一起，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最起码，现在他们两个再加上孩子们，是幸幸福福的在一起的。
香香想到这里，心里暖暖的，一边喝着汤，一只手悄悄地在桌子下寻到四爷的，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大手里。
四爷对香香突如其来的小手非常欢迎，立刻紧紧握住，大拇哥轻柔的揉了揉香香的手背。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温柔，似乎更加的甜蜜了。宴会结束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四爷和香香交握在一起的手，在一个拥抱后，才放开。
是夜，翻来覆去了好久，碧云又再次失眠了。屋子里非常的安静，秋菊当班，就又剩碧云一个人。
宴会上自己听到的那些事情，本来应该让碧云高兴和兴奋的。可不知为什么，当时是兴奋了一会会儿，回来后，还是莫名的不安。
躺在床上头都痛了，碧云仍是睡不着。没有办法，只得起身，想着秋菊身子还不利索，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去把她替回来吧。
走到院子里，月儿亮亮的。碧云就着月光，没有拎灯笼，就往前屋走。
碧云和秋菊的房间在主屋的侧后方，这南方的院子和在京城时的不一样，就一小段路，还有花木、假山什么的。
碧云但没有心思欣赏这些，脑子里还是有点乱，只是安静的走路。
“你认定她了吗？”是穆达的声音。
“我······”哪怕只是一个字，碧云也知道那是曹颙的声音。
碧云听到曹颙的声音，呆站在原地，有些慌张。正在想着应该上前打招呼，还是绕路走。
“碧云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人家。”穆达道。
“我知道的，我不会辜负她的。”曹颙的话，让碧云害羞了起来。
“那就好，我还怕你忘不了钮侧福······”
“你说什么呢？”曹颙紧张的打断穆达话，口气瞬间冷冷的。
“这么多年，你一直尽心竭力的，我还以为你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费话，她是主子，当然要尽心竭力。”
“你放下就好，我是担心你心里放不下，辜负了人家碧云姑娘。”
“······我们有一模一样的葫芦玉佩，拼在一起，是一对。”
“我听说了。你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决定跟碧云在一起的吧！”
“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先不要管是不是注定的，先要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心里真的认定碧云吗？想和她过下半辈子了吗？”
“穆达，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了。你自己也是光棍一条，你好意思说我。”
“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没爹没妈的，我堂兄弟又多，叔叔婶婶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你有喜欢的姑娘了，我帮你去说，不行就让主子爷帮你去说。”
“谁要你帮，只是······我只是没有遇到心怡的姑娘而已。我知道自己是个大老粗，可我也想像主子爷和钮侧福晋一样，恩恩爱爱的······对不起！不该提的。”
“没关系！兄弟，你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否则你会知道······爱一个人，也可以很简单。就是希望她快乐、幸福！”曹颙的声音里，有太过明显的失落和淡淡地忧伤。
“那你怎么办？什么时候和碧云成亲，是不是趁机和你父母说说，正好。”
“我父亲已经知道了。”
“那？”
“他没有反对。”
“这就太好了，还不抓紧。”
“我，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
“哪里没有成熟？碧云同意、父母同意，又正好在你家。在我看来，是万事俱备。”
“······”好一会儿了，曹颙没有声音。
“说得那么热闹，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嗯！怪不得人家说你们曹家的人，都是痴情种。”
“再过一阵子吧！我一定能够让我的心里，只住下碧云一个人的。”曹颙幽幽的说。
“诶！来来来！喝酒吧！”
······
碧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提起的脚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返回了后院。
“砰”的一声，自己被门槛绊倒，摔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失神状况下的摔跤，让碧云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了。
“痛！”碧云忍不住哼出声，还好，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碧云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蜷缩在床上，默默地流泪。
原来如此！
碧云流了一会儿泪，就止住了。姑娘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碧云比任何人都知道。曹颙有这样的心思，碧云并不觉得惊讶。只是，觉得他不应该怎么早就和自己说“喜欢”。
“再过一阵子吧！我一定能够让我的心里，只住下碧云一个人的。”曹颙的这句话一直在碧云的脑海里重复。
宴会上曹母说的那个“宁缺毋滥”的词，碧云知道是什么意思。其实，曹颙还是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否则，他那样的人，只给碧云一个妾室的身份，碧云的家人应该都说不了什么。
竟然曹颙说他会让自己的心里只有碧云一个人，那就等待吧！反正也是老姑娘了，自己已经不恨嫁了。
自己现在心里有曹颙，是不争的实事，而且曹颙也并不是心里没有自己，只是自己不是唯一的。是不是最重要的，碧云也不知道。
不过，那个在曹颙心里的人，知道是香香，碧云没有生气或者嫉妒。因为，连自己也是喜欢着香香的，才心甘情愿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
正因为跟着香香，让她知道了，女子也可以自己靠自己。“宁缺毋滥”，碧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这么多年。
等待吧！到最后，还是不行，到不了就像香香说的，强大自己，一个女人也呢让自己安稳度人。
不要就一辈子在香香身边伺候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该离开了，也不怕。这些年，香香非常厚待她，她已小有积蓄，并且学了很多东西。
自己开个店，养活自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碧云给自己的未来作了打算，就不再害怕或者惶恐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在想通了以后，才发现自己又累，眼睛又痛，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就那么睡了。
太快亮了，碧云起了床，才看了看自己昨天晚上磕到的膝盖，两个膝盖都变得青紫了。
碧云找了药膏涂了涂，好好的洗漱了一番，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裳，干活去了。

第453章 回 京 

接下来的日子，香香想尽办法走遍曹家的园子，寻找红楼梦里的痕迹。连万岁爷住的那个园子，也想方设法的要进去看一看。
今天，康熙爷带着随行的众臣和皇子们出门了，说是要阅江宁官兵，率诸皇子射。那样的场合，女眷是不能去的。
穆达跟着四爷出门了，曹颙仍然是留下来守护香香。香香昨晚上听四爷说明天就要离开曹家了，心里还记挂着万岁爷住的园子，她还没有去看过。
香香把主意打到了曹颙的身上，但是他没有自己叫曹颙带自己过去，而是赖着碧云，叫碧云去“求”曹颙想办法带她们过去。
碧云怎会不知香香这样做的原因，否则只要香香说句话，曹颙怎么都不会拒绝。
最后，碧云也没有矫情，直接就去门外找了曹颙，把香香的想法跟他说了。曹颙有些犹豫，那里现在住的是各位娘娘呢？
不过，曹颙想了想，还是点头了，让碧云她们等一等，就出门了。过了一刻钟左右，曹颙回来了，说可以过去了。
但是，曹颙给了香香和碧云两套衣服，说是让她们换上。碧云看了曹颙一眼，没有说其他的什么，带着衣服回了香香的房间。
不一会儿，香香和碧云身上穿了曹家下人统一的丫头服。一模一样的的衣服穿在两个人的身上，竟然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
两个人同时出来的时候，曹颙还是呆了呆，目光在香香的身上停留了很久。碧云就在身边，又什么都知道了。当然没有办法忽略曹颙的目光。
碧云没有吭声，悄悄地退到一边。
“碧云，这个腰带怎么这么紧呀，你帮帮我。”香香还在低头弄着腰带，所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变化。
“碧云！”香香看碧云半天不理自己，才抬头张望。就看到了曹颙慌乱躲避的目光，还是旁边一直底着头的碧云。
“你们两怎么了？都不理我，是不愿意陪我去看园子吗？”碧云心里一惊，表面上风平浪静，但伸手拍了一下碧云，说到。
“没有······奴才走神了，奴才该死。”碧云发现自己的恍惚，和心里抹不开的酸意，有些恼恨自己。
“你干什么？什么该死不该死的？”香香笑着拉上碧云的手，往门外走：“走啦走啦！等一下你直接叫我香香，不要露馅。”
曹颙看着并肩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女子，心里五味杂陈。刚刚碧云的样子和目光，似是知道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大园子里没有什么人，曹颙说是各宫娘娘都已经在自己的住房里收拾东西，没有人管他们。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这身打扮了。
香香终是如愿以偿！看到了大园子的全貌。后人都在猜测真正的“大观园”是在曹家到了京城以后，建立的。
可香香看着眼前的园子，和园子里的一景一物，就非常的确认，这应该是“大观园”的原貌。
曹颙和碧云都不知道，为什么香香非要来看这座园子。只是安安分分的跟着香香身后，陪着她。
虽然是都跟在香香身边，碧云还是忍不住的把自己和曹颙之间的距离，尽量的拉大。不怨不恨，但是也不想跟他再像以前那么亲密。
突然，对面来了一行宫人打扮的人，搬着东西过来。碧云立马走到了香香身前，曹颙走在最后面，把香香护在中间。
好吧！虽然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香香还是得偿所愿了。心里乐呵呵的，晚上四爷回来，香香依然是兴奋的样子。
晚上，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明天可以随时离开。香香才躺在床上，窝在四爷怀里。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曹颙和碧云明显的不同，还有早上曹颙的那个眼神。
“嗯！无作为就是有作为，就这样吧！”香香喃喃着。
“什么？”四爷眼睛都没有睁开，亲了亲喃喃自语的香香。
“爷，我今天想你了，一直都想。”
“是吗？那你刚刚还拒绝我。”
“我怕你累了啊，明天还得起个大早。”
“我不累，我也想你，想要你。”四爷说着，黏黏糊糊倾身而来。
“······唔······”不一会儿，香香只知道拥住扑面而来的，炙热的怀抱。
四月二十七日，康熙爷一行，离江宁，行前赴明太祖陵行礼。其实，前两天，康熙爷已经遣户部尚书徐潮祭过明太祖陵了。
正因为康熙爷的这些英明举措，此时的大清才呈现出了一片吏治清明，经济繁荣的景象。
这不是康熙爷第一次有这样的动作，就算只是为了稳定人心，康熙爷仍是让香香觉得敬佩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康熙帝继续南巡。
这个月，香香继续自己的旅行，不过一路上平平安安的，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初一，自江天寺登舟渡江驻扬州宝塔湾。初六日起行，经宝应、淮安，于初九日至清口。次日登陆，遍阅高家堰河堤······
这一个月，康熙爷非常认真的阅视黄河及周边，又经东阿、临清，于二十日抵清平县之渡口驿。
二十一日谕张鹏翮，山东运河转漕入京师，关系重大，不可忽略。次日又谕张鹏翮，“朕巡视已毕，尔即自此回任”。
经故城、沧州等地，二十六日舟抵河西务，次日由河西务登陆。二十八日抵京。至此，为期五个月的南巡结束了。
到京城前几天，香香就觉得自己对孩子们的思念越来越浓，特别是收到孩子们稚嫩的书信，香香更是近乡思怯了！
近乡思怯？
是啊！自己已经把这里当成“乡”了吗？
迎接康熙爷南巡归来的仪式，仍然是隆重而丰富的。可惜，香香已经顾不上去感受这些了，心里急得不得，想早一点看到孩子们。
还好，这一次，万岁爷是直接回了紫禁城。四爷和香香也跟着进宫，孩子们都还在宫里。
进了紫禁城，四爷和香香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想着等众人走上他们回自己宫殿的路，就可以走近路去看孩子们了。
没有想到，万岁爷竟然直接进了后宫，去了茉儿居。

第454章 无所畏惧 

茉儿居门口，弘历、布尔和在小云子、小秋及他们奶嬷嬷的陪同下，伸长了脖子，不断的张望着。
“有人来了。是阿玛和额娘吗？”布尔和高兴的就要跑上前。
“等一等，妹妹！”弘历伸手一把拉住布尔和：“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人，好像是皇玛法。”
“是吗？”布和尔揉了揉眼睛。
“对，四阿哥眼睛真尖，是万岁爷。”小云子示意了一下门口的小太监，让他进去通报一声。
“妹妹来！”弘历招呼着布尔和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兄妹两个手牵手迎了上去。
“皇玛法吉祥！皇玛法辛苦了。”
“皇玛法吉祥！皇玛法辛苦了。”
弘历和布尔和在距离康熙爷两三米的地方跪下，给康熙爷请安。
“呀！是联的乖孙孙们，快起来！”康熙爷高兴的说。
布尔和一站起来，就跑向了康熙爷：“皇玛法!布尔和想您啦！”都准备扑向康熙爷的怀里了，被康熙爷身边那位年轻的娘娘笑眯眯的拦住了：
“这位小格格，万岁爷都很累了。”
弘历一听，眼神立马就变了，随竟扑向康熙爷，伸着双手：“弘历也想皇玛法了！皇玛法抱抱。”
走在后面的香香和四爷在弘历和布尔和跑过来的那一刻，就想迎上去了。但想着万岁爷在，使劲的忍住了。此时看到布尔和被拦住，弘历倔强，正要上前。却被四爷拉着了，给了他一个“没事儿”的眼神。
果然，下一秒康熙爷蹲下来，一手抱住了弘历，一手向布尔和招招手：“布尔和来皇玛法这里。”
康熙爷一出声，抱住布尔和的那个娘娘有些尴尬的放开了手，布尔和却有些忐忑，没有上前，只是有些委屈的看着康熙爷。
康熙爷瞪了一眼那个够莫名其妙的女人：是自己这一路上太宠她了？敢拦着自己的小孙女。
“你是什么东西，联的孙女且是你能出手拦住的。”康熙爷冷冷的一个眼神过去，年轻的娘娘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万岁爷！臣妾是怕小格格冲撞了您······”
“来人，把她送回去，联不允许，不准出门！”康熙爷有些生气、有些不耐烦的说。
康熙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魏子招呼后面的两个小太监，快速的把年轻的娘娘拉了下去。
“万岁爷······”年轻的娘娘在人群后没有了声音。
“吓到咱们布尔和了，是皇玛法的不是，来来来，皇玛法抱抱。”康熙爷伸手拉过布尔和，一把抱住。
同时，把弘历和布尔和都抱在了怀抱：“皇玛法也想你们！瞧瞧，几个月不见，你们都长高了。”
“皇玛法！”布尔和甜甜的喊着，小手搂着康熙爷的脖子，黏黏糊糊的。眼睛却看向了人群中间的香香，兴奋的对着香香眨眼睛。
“走，咱们去看看你们的额涅妈妈。”说着，康熙爷一手一个，抱着弘历和布尔和。
梁九功赶忙上前扶住康熙爷抱着弘历的手，四爷也大步上前，扶住康熙爷的抱着布尔和的那只手，让康熙爷抱着孩子稳稳地站起来。
“联还没有老到抱不动自己的小孙孙。”康熙爷说着，抱着两个孩子往前走。
“皇玛法很年轻！”
“皇玛法是大力士！”
两个孩子同时说。
“哈哈哈！还是联的孙儿们懂事儿！”康熙爷哈哈大笑着，走进了茉儿居。
“万岁爷吉祥！”皇贵妃和大公主扶住苏麻喇，正候在院子里。
“皇帝！您回来了。”苏麻喇脸色还算好，满脸笑容的道。
“额涅妈妈！皇玛法是大力士，可以同时抱我和哥哥。”布尔和轻轻地挣脱康熙爷的怀抱，跑向苏麻喇。
“当然了！你皇玛法可是咱们的巴图鲁呢！”苏麻喇拉了拉布尔和的手。
“额涅，你身体可好些？”康熙爷走向苏麻喇，仔细的端祥着苏麻喇姑。
“没什么大病，我这身体硬朗着呢。”苏麻喇拍拍扶着她的皇贵妃：“多亏皇贵妃娘娘惦记，大公主细心照顾，我这身体早好了。”
苏麻喇又仔细的看着康熙爷，心疼的说：“皇帝，您清减了。辛苦了！”
“没有，只是想额涅了。”康熙爷在苏麻喇面前，何尝不是一个孩子。
“噗嗤！”苏麻喇笑着说：“您瞧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当皇玛法的人和孙孙们说一样的话，都吃了糖了。”
“万岁爷，额涅格格，咱们进屋里说。”皇贵妃把苏麻喇的手交到康熙爷的手里，引着他们娘儿两进屋。
这边，在康熙爷和苏麻喇说话的当时，弘历和布尔和早已迫不及待的扑进了香香的怀里。
虽然人多嘈杂，香香也看到了角落里的玉儿，拉着弘历和布尔和到玉儿身边，把三个孩子一起抱在自己的怀抱里。
玉儿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香香还能顾得上自己，唤了一声“香额娘！”就同弟弟妹妹一起伸手抱住香香。
四爷见了，也感动的走到他们身边，长手一挥，把他们娘四个都捞进怀里，抱了抱。
四个月没有见了，香香怀抱着孩子们，感慨着他们怎么又长大了那么多，懂事儿了那么多。
刚才弘历的无所畏惧，布尔和有些狡猾的“退一步”，都让香香感慨。虽然香香希望孩子们无忧无虑，单纯简单的长大。可是，他们是皇子皇孙，这样的身份和未来的环境，太过单纯肯定是不行的。
香香想着，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们，让他们明辨是非，善良勇敢，无所畏惧。
抱过了额娘，刚才阿玛只抱了弘历，布尔和现在不依了，手脚并用的抱着四爷，赖在四爷怀里，就是不肯放手。
所以，一直到皇贵妃娘娘陪着万岁爷看望过苏麻喇离开，布尔和还挂在四爷身上。四爷也笑呵呵的接受着女儿的依赖。
玉儿已经是大姑娘了，刚才四爷抱着她们娘四个的时候，都有些害羞了，此时只是紧紧的跟在香香身边。
香香笑着看了看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四爷身上的布尔和，拉着弘历和玉儿给他们拿礼物，然后把她为众人准备的礼物，都拿出来：
有额涅格格的、皇贵妃的、德妃娘娘的、大公主一家的，甚至还有苏嬷嬷、小李子公公的礼物，都准备了。
皇贵妃娘娘陪万岁爷先走了，香香托人送了过去。德妃娘娘的礼物，在陪着苏麻喇用过晚膳以后，一家人告别了苏麻喇，去永和宫拜见了德妃，亲自把礼物送了过去。

第455章 对不起 

回到四爷府的时候，差不多是亥时初了。不过，府外府里灯火通明，全府出动，大大小小都在四爷府大门口迎接着。
四爷先下车，众人拜见了他。在家里的孩子们，都围了上来，虽然不敢让四爷抱，但都眼巴巴的望着四爷。
跟着后面的马车里，香香抱着昏昏欲睡的布尔和，带着弘历和玉儿，陆续下了马车。
香香带着孩子们去给嫡福晋请安，和众人见礼。然后，众人簇拥着四爷和嫡福晋，往府里走。
是的，四爷的其他所有女人、孩子们，像约定好了一样，尽量的把香香母子挤在后面。
“额娘！”弘历有些不高兴的拉了拉香香的手。
“他们都想你阿玛了。”香香停着脚步，拒绝了小云子要帮他抱布尔和的手，自己把布尔和抱稳，温柔的望着弘历说。
弘历似懂非懂的望着那一群人，还有被人群围住，只看得见后脑勺的四爷，拉着香香的衣角：“弘历一直在额娘身边。”
“好！谢谢弘历！走吧，玉儿也跟上。”香香说着，带着孩子们跟在人群的后面。
小云子、小秋、碧云面面相觑，还是他们姑娘豁达了。穆达在最后面，看着小福子和小麟子招呼着人搬东西。
小云子、小秋、碧云带着香香随身带的东西跟着，曹颙有默默地跟上了，和碧云肩并肩，并且接过她手上的包袱，护在香香母子身边。
“阿玛抱抱！”在香香怀里睡着的布尔和突然惊醒，唤了一句。
“额娘抱着布尔和呢，乖乖呀！”香香拍了拍布尔和的后背，柔声安慰到。
布尔和呢喃了几句，在香香的安抚下，又继续睡觉。
前面，隐隐约约也有小孩子的声音说着累了，要阿玛抱。弘历抬头望着，看到自己的阿玛，抱起了三姐姐。
弘历看了看香香，没有吭声，小脸却变得异常的严肃。
“四阿哥是不是也困了，奴才抱着您可好！”小云子问努力跟上香香脚步的弘历。
“不用了，我不困。”弘历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有非常坚韧的东西。
“弘历，姐姐牵着你。”玉儿上前牵着弘历，弘历下来自示男子汉不要别人牵，此时却没有拒绝，乖乖的让姐姐牵着自己。
“香香！”走到前院的院门口，四爷回头呼唤，身边乌压压一片，就是没有香香娘几个。
四爷目光一冷，随即把三格格递给年侧福晋，转身就返回去，众人才赶紧让开一条路。
嫡福晋刚才一颗心在四爷身上，没有注意这些。此刻才发现众人簇拥在四爷身后，这就是故意为之啊。
嫡福晋皱了皱眉头，真是啊！明明知道结果了，这些人还是那么不死心的再一次试探。
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刚才见到四爷的时候，也一颗心都扑在了他身上。只忙着关注四爷了，这么久不见，实在没有办法无所谓啊。
四爷走出人群，才看到香香他们娘几个还在远处，抱着布尔和的香香，看不清路，走的有些慢。
看到四爷又去而复返，香香笑问：“怎么返回来了，忘记什么了吗？”
“对不起！”四爷说着伸手抱过香香怀里的布尔和。
“没有对不起！孩子们肯定也想您了。”香香柔声说。
“阿玛！”布尔和又呢喃着。
“阿玛抱着布尔和了！”四爷拍拍布尔和，让她舒服的依在自己的肩膀上。
看着有些冷脸的弘历，四爷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问：“要阿玛抱你吗？”
“不用！弘历牵着额娘！”弘历伸手牵住香香，另一只手牵着大格格。
四爷和香香对视了一眼，并肩一起走。
不远处，众人还在苦苦的望着、等着。四爷转身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此时看着四爷抱着四格格，脚步调节到和香香同步，一起走向他们。
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脸上努力的保持着微笑。因为，他们这些人，除了这样的时候，见到四爷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都回去休息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一起在前院用膳，辛苦嫡福晋安排一下。”四爷大手一挥，抱着布尔和直接往后来院走去。
香香带着玉儿和弘历，对着嫡福晋俯了俯身，随着四爷去了。
被真正落在后面的众人，鸦雀无声了半天，看着四爷和香香他们消失的背影，都对嫡福晋行了行礼，才窸窸窣窣的各自散去。
“这么久不回来，怎么······”秦嬷嬷扶在嫡福晋往回走，看着嫡福晋眼里细微的失落，秦嬷嬷心里不平啊。
“不说了，习惯就好！”嫡福晋打断秦嬷嬷的话，苦笑叹了一口气。自己一个人这么久了，应该习惯了。
各自回去的女人们，没有那个的脸色是好的，人人都觉得憋屈。特别是年侧福晋，她不甘心啊。她曾经也被宠爱过，凭什么现在连个四爷的目光，都得不到。
可是，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近不了四爷的身。四爷偶尔来看孩子，这样她一靠近，四爷立马就走人。更粘不得沁香阁任何人的边，四爷把他们都护的太严实。
恨啊······
回到沁香阁，四爷把布尔和直接抱到房间的床上，香香帮着把布尔和的外衣脱了，给她拉好被子。
奶嬷嬷们已经帮着弘历洗漱好了。香香抱着弘历又亲昵了一会儿，才把他放到床上，亲亲他，陪着他直到他睡着了。
嘱咐了奶嬷嬷要注意着孩子们，才又去旁边的房间，看看玉儿。玉儿已经洗漱好，准备睡觉了，看到香香进来又迎了上来。
香香摸了摸玉儿粉红粉红的小脸，拉着她上床，让玉儿躺好。玉儿很高兴香香过来陪自己，和她说了很多在宫里的事情，直到说着说着都睡着了。
香香看着玉儿睡着了，才帮她拉好被子，嘱咐弘历奶嬷嬷的话，同样嘱咐了玉儿的奶嬷嬷一遍，才回房间。
“终于回家了！”回到房间，香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洗澡水准备好了，去泡泡吧！”四爷已经洗漱好出来，看到香香要去拥抱她。
“不要！”香香一晃，避开四爷的拥抱。
“怎么了，生气了吗？”四爷没有想到香香会避开，愣了一下。
“怎么会！你先去床上等着，我洗干净就来！”香香笑着给四爷一个魅惑的眼神，就往洗漱间去了。
四爷再次愣了了一会会儿，笑着摇摇头，还是听话回屋里，靠在床头等着。
两刻钟以后，香香洗的香喷喷的出来了，看到四爷眼巴巴的坐在哪里等着，眼睛炙热的看着自己。
太过炙热的目光，让香香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撩他：“你怎么还不睡觉。”
“你不是叫我等你吗？”四爷说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香香。
“那······咱们赶快睡吧！”香香快速的从四爷身边跑过，快速的上床，把被子裹住自己。
“哈哈哈！你觉得你这样，我会放过你。”四爷也跟着上来床。
旅途的疲倦被一屋子的缠绵淹没！

第456章 皇贵妃 

紫禁城，皇贵妃的寑宫里，一个不算华丽的小箱子，还有一个食盒，摆放在坐在榻上的皇贵妃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今天四贝勒爷进宫的时候，让人送过来的，说是钮侧福晋在民间买的一些小玩意，给皇贵妃赏玩的。
打开箱子，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
信是钮侧福晋写的，感谢皇贵妃在这四个月里对孩子们的照顾。落款不止有香香的名，还有四爷和孩子们的。让皇贵妃看着就忍不住微笑。
皇贵妃无儿无女多年，对孩子们例来淡淡地，是这对双生子打破了皇贵妃多年沉静的心。忍不住的关注他们，关心他们。
看完信，皇贵妃又看了看香香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实实在在让皇贵妃大吃一惊，皇贵妃身边的梅姑姑看了，是一脸的嫌弃。
小箱子里，有首饰、有荷包、有小巧且精致的玉雕、木梳子，甚至还有话本······
难怪梅姑姑都嫌弃，这些礼物实在都不是能登大雅之堂的。不过，每一件礼物都贴有纸条，几句话写着物件的出处和用处，还有独属于此物件的小故事。
“哈哈哈！这样的额娘，才会有那样的孩子，真是太好玩了。”皇贵妃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皇贵妃有什么好事情吗？”康熙爷突然进来了。
“万岁爷吉祥！”屋里的下人们赶紧下跪行礼。
“万岁爷怎么来了都没有通报一声。”皇贵妃有些惊喜的迎了出来。
“昨晚上本来要陪你的，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办法过来，所以今儿个来看看你。”康熙爷望着眼前满脸笑容的皇贵妃：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弘历她额娘给臣妾送来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礼物，臣妾正在看呢。”皇贵妃难得的伸手拉住康熙爷的手臂，走到放着礼物的坐榻上。
“什么礼物让你这么开心？”康熙爷看着皇贵妃难得的主动，笑着跟她过去。
不想，看到的是一些杂七杂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康熙爷疑惑到：
“这算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你高兴。”
“万岁爷，您看看这个。”皇贵妃拿起一本话本。康熙爷接过来一看：
“这不是‘白蛇传’吗？这也算礼物？”
‘白蛇传’话本，有图有文字，最多算是比较精致罢了。
“还有呢？您瞧！”皇贵妃又从旁边拿起一把小小的油纸伞，一撑开，伞上画着西湖、画着断桥，旁边有一张纸条：一伞定情。
“万岁爷，您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皇贵妃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小小的油纸伞。
康熙爷看着皇贵妃眉眼具笑的样子，快乐的像个小女孩，也忍不住跟着她微笑：
“嗯！是有的意思！”
“怪不得四贝勒宠爱她，香香真是太有趣了。”皇贵妃又拿起一包干花，放在鼻前闻了闻。
“这样的礼物，一般人也送不出手。何况，还是送给你。”康熙爷调侃到。
是啊！自从皇贵妃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太医又说她此生不能再生育了以后。就如同给皇贵妃判了刑，很少看到她开心。上次哈哈大笑，还是因为那对双生子。
“那些贵重的礼物，臣妾但是有很多，只是几乎都是冷冰冰的。不像香香的这些礼物，‘有血有肉’，暖暖的。”皇贵妃感叹到。
到了她这个身份、地位，实在是没有什么得不到的物质上的东西了。何况，她也不是把物质看得太重的人。
“联竟不知，你喜欢这些小玩意。”康熙爷深深地看了一眼前的皇贵妃，第一次觉得，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女子，自己竟然那么不了解她。
贵妃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把玩着小箱子里的东西，脸红红的。就如同初见她是，害羞的躲在孝懿皇后身后，却调皮的唤自己：万岁爷姐夫的样子。
后来，真正在做了枕边人，却是举案齐眉，但只是止于举案齐眉。给了她显贵的身份，让她成了紫禁城真正手握大权的女子，却隐去了她原来的天真和快乐。
看尽人情冷暖，享尽荣华富贵以后，却因为这一些些不起眼的小礼物而欣喜若狂。
“万岁爷，臣妾脸上有什么？还是这些很无趣？”皇贵妃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康熙爷问道。
“没有，看着你怎么高兴，联也开心。”康熙爷有些愧疚的伸手去拉着皇贵妃的手，皇贵妃的脸更加红了。借着拿东西，挣脱康熙爷的手，赶快转移话题：
“弘历和布尔和都好可爱，又很乖。这几个月在臣妾宫里，说是臣妾照顾他们，其实是他们在陪伴臣妾，两个孩子都很孝顺。”
“你喜欢他们，想他们了，就让他们进宫来陪你。”康熙爷道。
“真的可以吗？”皇贵妃都忘记害羞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们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呀。”
“是，谢谢万岁爷！”皇贵妃高兴立马给康熙爷行礼。不过，高兴了一下下又沉了沉：
“这样，好不好不太妥当，让别人多想。”
“你呀，就是顾虑太多。那两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连联都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是弘历，比他阿玛更像联。”
“万岁爷是说昨天的事情吗？”皇贵妃后来也听说了，那个小插曲。
“弘历那孩子，不是矫情，不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而是有与生俱来的的霸气。虽然只是一点小小的事情，若是其他的皇孙，压根就不敢有那样的勇气，直接越过别人，扑进联的怀里。”
“那是弘历和您亲啊！”
“是啊？联有那么凶吗？那么多个孙子，都有些怕联。你知道吗？那小家伙还说，他不怕联，只是敬佩联！哈哈哈！”康熙爷说着，也笑了起来，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食盒：
“这又是什么？一直放在原来。”
“这也是香香送来的。”皇贵妃说着，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盖着盖子的盒子。
梅格格把食盒拿下去，又帮着皇贵妃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点心，好香。”皇贵妃看着还长了两个角的糕点，确实没有见过。
“这个联知道，上次在额涅哪里吃过。说是叫‘牛角面包’，是只有钮侧福晋会做的点心，吃起来还不错。”康熙爷说着，拿起一个，递给皇贵妃。
“谢谢万岁爷！”皇贵妃接过了，轻轻的咬了一口，外皮脆脆的，里面软软的：
“确实好吃！万岁爷，您也吃一个。”皇贵妃也拿起一个，递给康熙爷：
“弘历和布尔和每天都可以吃这么好吃的点心，小嘴才那么甜吧！”
四爷府，沁香阁里。
“阿嚏！”
“阿······阿嚏！”
弘历和布尔和同时打起了喷嚏。
“怎么了，着凉了吗？”陪在旁边的小秋赶紧伸手探了探孩子们的额头，又看了看孩子的脸，没有流鼻涕。
“不用那么紧张，不就打喷嚏吗？看到是有人想他们了。”香香和玉儿正在画画。
“额娘，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我们了。”弘历好奇的问。
“这······因为你们打喷嚏了呀？”香香答。
“那，是谁在想布尔和和哥哥呢？”布尔和也扬起了小脸。
“当然是喜欢你们的人啊！”
“真的吗？是谁呀？是谁呀？”布尔和已经放下手里的玩具，跑到香香面前询问。
“这个是秘密，不可以告诉你们哦！”香香神秘兮兮的说。孩子们再怎么问都不回答，实在是被问烦了，就转移话题：
“额娘要去做牛角面包了，你们谁能帮帮额娘呀？”
“我！额娘，我帮你。”弘历先开口。
“我也要，我也要。”布尔和嚷嚷着。
“那咱们一起去做牛角面包。”香香拉着玉儿就往外走，弘历和布尔和跑着跟了上去。

第457章 壮大添衣阁 

南巡的余热已经慢慢的退去，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皇城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香香心里藏着一个让自己担心的秘密，只是不能跟任何人倾诉，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
所以，四爷府的家宴上，百花争艳，香香没有在意。府上除了香香带的孩子，其他孩子陆陆续续都“生病”了，让四爷忙的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能回到沁香阁，香香也无所谓。
只是会时不时问问四爷，宫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得到肯定的答案，也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南巡归来，康熙爷交代四爷办的事情，明显的比以前多了。四爷每天公事、家事，忙忙碌碌的。有好几天，他回到沁香阁的时候，香香都已经睡了，而早上香香还没有醒，他又出门了。
四爷忙，香香的事情也不少。几个月没有看的添衣阁的账目，都堆积如山了，好在碧云帮着核对，自己还有要大概看一看的；今年添衣阁夏季衣服还没有新的款式。
还有那些南巡时收来的茜草，确定添衣阁旗下的染坊需要，而且可以大量收购。香香就传话让李毅带着染料师傅去一趟山东，和婆婆他们村的人讨论种植茜草和其他可以作为染料的植物，并且达成长期的供应关系。
而且添衣阁棉布的供应也一直是来自山东，不过此时的棉布还没有普片使用，只是一部分官宦人家和皇家在用。
相比较于绫罗绸缎，香香更喜欢棉布。只是种植棉花的人不多，棉布产量一般。
香香让李毅在山东购买可以种植棉花的沙地，雇佣受灾的农民，来种植棉花。承诺现有的棉农收购他们所以的棉花，并且还多给一份银子，条件是教她雇佣来的农民一起种植棉花。
然后，香香又收购了一些生产棉布的小作坊，建立了一个工厂，来专门生产棉布。
香香这么推崇棉布，除了赚钱，还有一个原因。在添衣阁积累了一定的资本后，让全大清的人都能穿上添衣阁的衣服，是苏麻喇了心意。
香香原本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可是，一来为了实现苏麻喇的心意；二来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心有不忍。
就大刀破釜的干了起来！
山东的事情办妥后，李毅继续南下，去了苏州。
添衣阁丝绸的供应商，是额涅格格的人脉，说来都是香香认识的人。就是现在的苏州织造，曹寅的内兄，曹颙的亲舅舅，李煦。
李煦的母亲，也和曹家老夫人一样，同为康熙爷的奶嬷嬷。无论是曹家老夫人还是李家老夫人和苏麻喇都是几十年的交情。
这次香香让李毅带了一大堆礼物，亲自跑一趟，是为了熟悉一下彼此。毕竟所有的关系，不经营，都是很淡的。
非常巧合的是，李毅在苏州，竟然还遇见了当年卖铺子给香香的张爷。当初张爷说要回乡，没有想到他的故乡是苏州。
而张爷回乡后，就购房置地，种桑养蚕。现在的张爷，甚至有了自己的小小织布坊。李毅先斩后奏，立即和张爷达成共识，建立供应关系，预备不时之需！
半个月以后，香香收到书信，也非常的高兴！天时地利人和，就是这样达成的。
在中秋节之前，香香和添衣阁一众人齐心协力，成就了添衣阁无坚不摧的产业链，所以的环节，都在香香的掌握之中。
中秋节前夕，香香亲自去了添衣阁，奖赏了众人。特别是李毅，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并且提升飞宇为添衣阁店面的掌柜，直接提升李毅为总掌柜，前面管理添衣阁及所属产业。
而一直忙前忙后，帮香香跑腿的小云子，严然成了香香最得力的助手，香香也大大方方的赏赐了他一百两白银。
当然，所有沁香阁里的人，都得了赏赐，包括小麟子。虽然他是从南巡开始才在香香身边伺候的，但是他尽忠职守，香香也没有少了他的那份。
香香待人温和，但也赏罚分明，只要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香香对他们总是大方的，而沁香阁的所有人，也更加团结了。
香香的赏赐，也没有忘记护卫沁香阁的暗卫们，还多给了一些。甚至厨房里的，香香都有打赏。
所以啊，那些个心怀叵测的人，想找香香或者孩子们的麻烦，总是没有机会。
中秋佳节，一大早四爷照例带着嫡福晋、李侧福晋、年侧福晋、香香和孩子们进宫。
李侧福晋、年侧福晋则准备了很久很久，就为了这一天。因为不仅可以和四爷在一起，还可以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
而香香正好和她们相反，这样的场合，如果可以，香香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可是香香今天必须进宫，去看看苏麻喇。
所以，从在四爷府门口上马车开始，香香就尽量的低调。还威胁四爷不准和她们同一辆马车，让他自己去骑马。
弘历一听说骑马，就要四爷带着自己骑马。这时，三阿哥也过来，也要骑马。
香香一听，只是严声说了一句：“弘历，你是弟弟，应该礼让兄长。”
弘历懂事儿的点点头，乖巧的同香香坐最后面的那辆马车去了。
本来香香不让四爷同坐马车，四爷就觉得香香有些异样。这几个月，四爷一直忙前忙后的，也没有时间好好的陪香香，香香从来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听了香香说的话，此时再看看弘历，有些心疼了。着三阿哥和他自己的额娘一起坐马车，又让穆达在前面开路，自己骑马陪在香香的马车旁边。
进了宫，四爷带着三阿哥和弘历去往康熙爷那边，香香带着玉儿和布尔和，跟着嫡福晋她们，一起去了后宫。
祭祀结束，香香她们又陪着德妃娘娘回了永和宫，并在永和宫用了午膳。
年侧福晋在众多福晋、夫人小姐中，和三格格一起大放异彩，能说会道，还有人缘。
所有的过程，香香都是沉默寡言的，吃饭时除了照顾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也没有多言。
看着众人都喜欢三格格，布尔和有些开心了，但被香香制止着，哄着她陪她玩。
午后，小李子过来了，向德妃娘娘回禀，说额涅格格想看看布尔和。
香香才告别了德妃，带着孩子们前往茉儿居。

第458章 苏麻喇仙去 

前往茉儿居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四爷带着弘历前来。
“三阿哥呢？”香香看到只有他们父子两，问道。
“我让苏培盛先把三阿哥送回永和宫了。”四爷小心翼翼的的观察着香香的表情。
“嗯！”香香没有说话，拉着跑过来牵着布尔和手的弘历，就往前走，没有太关注四爷。
此时的四爷，心里已经确定香香在生气了，走在她身边，细细的回忆着这久自己的行为，想着应该如何哄她。
“额涅妈妈，布尔和来了。”到了茉儿居，布尔和欢快的往里跑，约束了她一上午的香香，终于放手了。
“小格格慢一点！”苏嬷嬷喊着。
苏麻喇正躺在院子里的亭子边，看到布尔和跑了，坐直了身子，张开双手。
布尔和快速的跑到苏麻喇面前，才停住脚步，再扑进苏麻喇的怀里：“额涅妈妈，布尔和好想您！”
“额涅格格！”香香走到苏麻喇面前的时候，也跟着布尔和一样，蹲下身子，抱住了苏麻喇：“香香也很想您！”
“看看你呦！”苏麻喇回抱着香香，忍不住眼里冒着水光：“都是当额娘的人了，怎么很重要呢？！”
香香也红了眼眶，埋头在苏麻喇的怀里。苏麻喇又瘦了很多，身子单薄的让香香拥抱着她的手，都不敢使劲：
“格格，您怎么这么瘦啊！要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会的。”苏麻喇看着香香眼泪都快下来了，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四爷：
“四贝勒爷是不是欺负香香了？”
“我······”四爷看着香香的样子，满满的内疚，这些日子，确实是忽略她了。
弘历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额娘快要哭的样子，又听到额涅妈妈额娘说被欺负了，望着四爷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想您了。”香香抱着苏麻喇不放手。
被自己的额娘和额涅妈妈夹在中间的布尔和，看到这样的香香，也有些无措，伸手抱着香香，一脸的忐忑。
“四贝勒爷，带着孩子们去屋子里吃些点心吧！”苏嬷嬷对四爷说。
四爷点点头，向布尔和招招手，让她从香香怀里挤出来。带着孩子们往屋子里走，把空间留给香香和苏麻喇。
四爷会带着弘历过来，也是万岁爷让他来的，说涅格格身体不是很好，让四爷带着弘历过去，好好陪陪苏麻喇。
苏麻喇平时身体很好，可是年纪摆在这里，上次的腹泻后，胃口是越来越差，身体越来越虚弱。
“格格，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您去做。”香香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苏麻喇。
“才吃了午膳没多久，怎么会饿！”苏麻喇拉着香香的手，苏嬷嬷着人拿了一个椅子给香香坐下。
“格格，我跟您说一下添衣阁的事儿······”香香把添衣阁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讲给苏麻喇听。
老人家边听，边点头：“真是不错，我没有看错人，香香真是能干！”
“这都是因为有您啊，有您当初借给我的银子，也您的帮忙和人脉，否则难里能有今天的添衣阁。”香香有些激动的说，然后拿出一个荷包，递到苏麻喇面前：
“这些银票是上半年的分红，现在才给您，不要生气哦！”香香终于换上了俏皮的口气。
苏麻喇不接也不看：“我一个老太婆，实在不知道要这么多的银子干什么，你留了吧。不是想着在其他地方口分店吗！好好的用，让大清的子民都穿上咱们添衣阁的衣服。”
香香愣愣的看着苏麻喇好一会儿，默默的把荷包收起来：“您放心，我不仅仅会让富贵的人以穿上咱们添衣阁的衣服为荣，也会让老百姓也能够穿上咱们添衣阁的衣服。”
“我当然相信您，丫头，你一定可以做到。”苏麻喇欣慰的笑着，轻轻的拍拍香香的手。
“格格，咱们进屋睡一会儿吧，太阳越来越大了，都快晒到您身上了。”苏嬷嬷提醒着。
“我不想睡，不过咱们进屋吧，看看孩子们在干什么？”苏麻喇坐起身子，香香和苏嬷嬷同时扶着她，慢慢的往屋子里走。
“额涅妈妈，你们说完话了？”布尔和迎了上来。
“是，说完话了。额涅妈妈看看，你在玩什么？”苏麻喇乐呵呵的拉着布尔和。
“没有玩什么，就等着您和额娘时候呢。额涅妈妈，布尔和跟额娘学会了一首歌，现在唱给您听，好不好？”
“好啊！额涅妈妈洗耳恭听。”
“那大家都赶快坐下来，布尔和要唱歌了。”
“好！”
······
欢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谁曾想，中秋之日的相聚，竟然变成了香香和苏麻喇的最后一面。
八月末，传来了苏麻喇重病昏迷的消息，正在塞外秋巡的康熙皇帝连忙赶了回来。十二皇子和十二嫡福晋，也一直衣不解带的在苏麻喇身边侍疾。
香香听到消息，也是着急万分，可又无能为力。想不顾一切的去宫里看苏麻喇了，可是想都不想，也知道不可以，急得都上火了。
四爷看着心痛不已，好在他每天都进宫，可以过去伺候，或者随时打听到苏麻喇的病情，回来后告诉香香。
苏麻喇对于康熙爷，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康熙爷嘱咐皇子，要让苏麻喇仍旧留在茉儿居处疗养，不得按照以往宫规，移往养病所。
因为苏麻喇一生都拒绝服药，现在也一样。康熙爷千方百计寻得一种名字叫做西伯噶古纳的药材，混入鸡汤中给苏麻喇服用。
可是，一切努力都是枉然！
康熙四十四年九月初七日，九十二岁的苏麻喇姑结束了她丰富多彩，多灾多难又荣华富贵，极其不平凡的一生。
消息传来，已经做了很多次心里建设的香香，还是忍不住痛哭流涕，伤心欲绝！这几个月来的担心害怕，终是有了一个结果，让她痛苦到崩溃的结果。
到了这个时代以后，苏麻喇给了自己太多的关心和照顾，现在充满底气的香香，如果没有苏麻喇，就无法成就。
苏麻喇就像香香的神仙教母，让香香在一个时代里，有了新的开始和成长，帮助香香成立了一个坚固的商业王国。无论香香以后会遇见怎样的状况，至少，香香都有退路，多了一份保证。
香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三个孩子轮番上阵，都没能让香香开门。
一直到了晚上，四爷回来破窗而入，才发现香香直愣愣的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流泪，眼睛已经红得像桃子一样了。
“香香！我回来了。”四爷轻轻地呼唤，温柔的把香香抱在怀里。
“你看到格格了吗？”香香声音都哑了。
“看到了，很安详！苏嬷嬷说，老人家是在梦里走的，没有痛苦！”四爷柔声说。
“那就好！”香香听了，像漏了气的皮球，软了身，昏昏欲睡。
“我让他们给你煮粥了，吃一些好不好。”
“不饿。我想睡一会儿。你陪我可好？”
“好！”四爷一把抱起香香，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把香香密密的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第459章 废太子 

苏麻喇的后事，得到了皇家的重大礼遇，康熙爷下诏以皇室嫔妃的规格给苏麻喇下葬。并且将苏麻喇的灵柩与孝庄皇太后的灵柩一起放在了安奉殿等待墓室的建造完成。
把苏麻喇好好的送走以后，香香沉浸了几天。四爷有空就陪着，安慰着。可是香香还是蔫蔫的，直到苏嬷嬷亲自来了一趟四爷府。
苏嬷嬷带来了额涅格格留给香香的一个小箱子和一封信。
信里，苏麻喇把有些年纪的苏嬷嬷托付给了香香，还有添衣阁的所有相关，都交送给了香香。还有一些苏麻喇自己写的文字、几本衣服设计的画册。
就如同苏麻喇自己所说的，银票也好，金银珠宝也吧，真是没有什么用啊。
香香看完信，才抬头，苏嬷嬷“扑通”就跪下了：“以后奴才就是侧福晋的人了，拖累侧福晋了，以后但凭差遣。”
“苏嬷嬷赶快请起！”香香在赶紧站起身，几大步过去双手扶起苏嬷嬷：
“苏嬷嬷愿意屈尊来我这里，是我的福气。咱们沁香阁一直没有嬷嬷，原本秦嬷嬷也是暂时过来帮忙的。你来了，沁香阁才算全活了。”
苏嬷嬷是孤儿，小时候跟着孝庄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走了，又跟着苏麻喇，真真是孑然一身。
对于苏嬷嬷的到来，香香是非常高兴的，随即就招呼了沁香阁所有的人见过苏嬷嬷，并且嘱咐要好好待苏嬷嬷。
而小李子公公，去给孝庄太皇太后和额涅格格守陵去了。苏嬷嬷也想去，可是年纪大了，万岁爷没有准许她去。
“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香香安慰着。
大千世界，人来人往，时间会淹没一起······
三年后，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五月，康熙爷巡幸塞外，命太子、长子、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子随驾。
京里由明珠坐阵，三皇子、四皇子协理。话虽这样说，可康熙爷治下的朝廷各个部都已经非常成熟，众人各司其职就那平安无事了。
京城里一切如常，在塞外巡幸的康熙爷一行人，却连续出了问题。
巡幸途中，刚满七岁的皇十八子胤祄突染恶症，康熙爷爱子心切，急命京师遣太医前来，又将胤祄接至御帐，每日衣不解带，躬亲照料。
年幼的十八阿哥遭此劫难，本来康熙爷就因为自己的这个老来子心焦。去见太子仍然喝酒作乐，对幼弟重病无动于衷，毫无关怜之意。
康熙爷自幼而孤，虽有孝庄太皇太后的倾心照顾，可是父母之爱的缺失还是不肯避免的。再加上从小受儒家传统教育，让他对亲情倍加看重。
太子对手足生死的无动于衷，让康熙爷大为震怒，康熙气愤地责备太子：作为嫡长子，毫无做兄长的样子。
但是太子不仅不接受批评，而且还忿然发怒，蛮横地与康熙爷顶嘴。康熙爷心中更加不快。
这时，大皇子胤禔等皇子向康熙帝报告了太子的许多不良表现：
恣行捶挞诸王、贝勒、大臣，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还有截留蒙古贡品，放纵自己奶嬷嬷的丈夫、内务府总管大臣凌普敲诈勒索属下等一系列让人不耻的事情。
太子前前后后，种种不仁的表现，都令康熙帝非常不满。所以大皇子的这些报告，有些虽为不实之辞，但是康熙爷都深信不疑。
其实，处决索额图之后，康熙爷对太子也一直心存疑虑。太子虽然多有收敛，可结党营私之事早就坐实了。
没有了索额图在太子旁边，康熙爷以外太子会摒除杂念，可是太子的暴行不断，甚至越位处事，认为太子“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也。”
所有的件事，都在促使康熙爷与太子之间的矛盾激化。
巡幸返京途中，太子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想向康熙爷解释。可是他已找不到与康熙爷正常沟通的渠道，又急于了解康熙爷的真实想法，“更兼重压骤至不懂权变，慌乱之余竟亲身犯险，”趁夜色“逼近布城，裂缝向(康熙爷寝帐)内窃视”。
被发现后，康熙爷便立即怀疑太子，可能要“弑逆”为之。
而不久，十八阿哥允衸终是未熬过病魔，客死于茫茫戈壁。康熙爷殚精竭虑数月，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日，康熙爷未及还京，便急召和硕简亲王为首的所有随驾王公大臣于帐前，亲自颁读上谕，宣布废储。
至此，康熙王朝数十年政治平衡在康熙爷的痛心疾首中打破：废太子即被限制自由，交大阿哥严加看管，回京后被圈禁。
最无辜的是十三阿哥胤祥，因为平时还太子过从甚密，被指与废太子同谋，而被削职夺爵。
不过，千古一帝绝对不是白叫的，纵使疲惫不堪，康熙爷还是向众臣表明：朕将安危交付于大阿哥，但绝无废太子而立大阿哥之意。
短短的几日内，四个皇子同时“出局”。
四爷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沉默了半天。深秋之月，单衣坐于院子一整晚······
康熙爷回京时，因为感染风寒，又突发咳疾的四贝勒爷支撑着病体来迎接康熙爷，并且为十八阿哥的故去穿素衣系麻腰带。
其实，四爷也被大阿哥他们提出质疑，说他和太子过从甚密，有诸多嫌疑。
只是此他们最大的大手是太子，还有最受康熙爷宠爱的十三爷，就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所以，就算康熙爷心存疑虑，在看到一身疾病，还穿素衣系麻腰带四皇子，心还是软下来。
特别是在回宫以后，从十八皇子的生母密妃王氏哪里得知：在王氏知道十八皇子得重病和去世以来，抑郁成疾，自己跑去阿哥所。
路上昏倒了，正好被带双生子进宫给皇贵妃请安的四爷府钮侧福晋救起。并且求了皇贵妃，让太医叶天士去给密妃治疗。并且在次日，让人送来了各种补品。
紫禁城是一座多情又无情、冷酷的地方，十八皇子才去，其生母密妃王氏就没有了“母凭子贵”。这个时候，四爷和钮侧福晋对密妃的帮助，无疑是雪中送炭。
康熙爷听到这些，心里舒服了一点点。老四历来重情义，尊兄护弟，对长辈也孝顺。四爷那些个没有作实的“嫌疑”，康熙爷觉得没有必须追究了。
随即下了口谕，让四贝勒爷在府中好好休息，等身体痊愈了再当差。

第460章 就这样 

过完六周岁生日的爱新觉罗·弘历和爱新觉罗·布尔和，今天是他们俩第一次去上书房的日子。
布尔和作为皇孙女格格，是没有资格去上书房的，四爷写了上书，康熙爷特批，双生子一同上学。
四爷病着，没有办法亲自送他们去。两个孩子背着香香给他们亲手缝制书包，兴高采烈地准备去上学。
一大早给四爷磕了头，香香送他们到大门口。再由曹颙护送，小云子和碧云陪同着，去尚书房。
孩子们都走了，香香重新返回的时候，发现四爷站在前院。香香有些担忧的脸，马上换了上甜柔的笑容：
“你怎么也出来了。”
“总觉得对不住他们，当初我第一次去上书房，是皇阿玛亲自送我去的。”四爷感叹着。
“他们都很懂事了，会明白你的苦心的，不用内疚。”香香走到四爷身边，伸手扶住他。
“嗯！可是现在我这个情形，怕委屈了他们，委屈了你。”四爷伸手覆上香香扶在自己的小手，握在大手里。
“爷！明天都在你身边，孩子们也在，哪里有委屈。”香香依着四爷的肩膀：
“如果可以，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我宁愿过一辈子。”
“你呀，这么容易满足！”四爷抬手点了点香香的鼻子。
“竟然都出来了，咱们进去坐坐吧！”香香拉着四爷的手，进了前院。
从几年前开始，四爷的饮食起居都是在沁香阁。前院只是四爷办公的地方，偶尔香香中午过来陪他，会在这里午休一下。
“爷，过几天是慧慧的生辰，我想去他们府上看看。”香香说道。
“这样······妥当吗？”四爷有些犹豫，自己已经深居简出了，确切的说，是闭门谢客，门都不出了。
自从十三爷被削职夺爵以后，十三爷没有像香香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里一样被圈禁，只是被禁足在十三爷自己的府里。
这圈禁和禁足，听着差不多，实际上却差别很大。对于一个被指和废太子“同谋”的皇子而言，惩罚并不是重。
其实十三爷被定罪前夕，就连夜让人过四爷送来了一封信。信里十三爷让四爷明哲保身，才能涂后事情。
谁说十三爷鲁莽来着，在香香看来，她看到的十三爷仗义直爽，肯牺牲，耐委屈，不怕苦。
四爷只着里衣，静坐院子里的那一夜，香香也是陪在四爷身边的。只是被强迫裹着足够暖和的衣服。
不过，进宫时遇见密妃，却纯属偶然。
迎接康熙爷回来时，四爷腰上的孝麻腰带，是香香亲手赶制，给四爷带上的。虽然当时四爷觉得，着了素衣就足够了，香香坚持让他带着，他就没有拒绝。
当四爷看到康熙爷看过自己的打扮没有次责，而是柔了目光时，四爷就知道，香香对了。
十三爷回到京城就被禁足，四爷焦虑上火，“病”上加病。嫡福晋和李侧福晋、年侧福晋都来看望四爷，嫡福晋和李侧福晋、年侧福晋都说可以让娘家的兄父帮忙，给十三爷说情，四爷拒绝了。
只有香香什么都没有说？她和慧慧感情是最好的。但是她和四爷一起看过十三爷的那封信，香香更知道这样的结果，可好很多了。
四爷和香香是心照不宣，都明白彼此的想法的。只是，今天香香突然提出要去看十三嫡福晋，四爷还有些忐忑呢！
“当然妥当。曹颜不是在跟苏嬷嬷学规矩吗，明天要进宫陪伴密妃了，密妃娘娘说了让我送她进宫。我顺便去跟皇贵妃请个旨，再去看看慧慧。”香香歪了歪头，望着四爷：
“当然，这也有风险。可我觉得于情于理，我都必须走这一趟，为了咱们的交情，更为了你。”
四爷的手抚上香香的脸庞：“这个风险，我们俩要一起承担，你都不怕，我更加不会介意。”
香香想事情，比四爷还深思熟虑，四爷对香香的信任，就像他对香香的宠爱，从来都是毫无底线的。
“谢谢爷。那我明天就和曹颜一起进宫了。”香香抬头亲了亲四爷。
“这需要说谢吗？如果要谢的话，应该是我谢谢你。”四爷捧着香香的脸，不可放。
“就这样，咱们都不说谢谢，……”香香的双手绕到四爷的脖子上，四唇相贴，久久不肯分开。
曹颜是曹寅最小，最疼爱的女儿。可是像他们这样官宦人家的女子，岁数一到，都是必须进宫参加选秀的。
十八阿哥的生母密妃王氏，是曹夫人李氏的表妹，当初也是其兄长李煦举荐王氏入宫的。
密妃王氏是康熙最宠爱的汉妃，没有之一。十八皇子殇，她膝下还有十五皇子和十六皇子。
再加上曹家、李家和康熙帝原本就紧密的关系，密妃是汉妃的代表，得到了康熙爷和汉臣们的关注和推崇。
有些缘分，也许早就注定了。有些命运的轨迹，早已铺设在那里？就看你，是怎么走的？
香香知道，狂风暴雨还在后面。不过，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比自己“知道”的状况要好很多。
香香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改变历史什么的，也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更多的时候，是顺其自然。
四爷心态也一直很好，几乎从不询问香香“未来”会如何。因为，四爷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还可以算，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而香香觉得这个时空里发生的一切，跟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个历史，有了很多的不同和差距。从来不乱说话，乱做事。但是，香香也不能一直无所作为。
如果自己想保护的人，受到了威胁和伤害。为了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爱人，香香定是不能坐以待毙。
“现代”的香香从小就知道，努力和运气加在一起，才能成就真正的成功。所以，该做的，能做的，还是要做的。
虽然香香的所作所为，有越位的成分，但她也顾不了许多了。无论她如何得宠？香香都不染指四爷府的管理权。
这是她给其四爷府后院的女人们，最后的仁慈。也是给嫡福晋和其他两位侧福晋，最大的尊重。
至于别人真正的想法是什么？香香不在乎。只要他们不影响她的生活，不要伤害到她要保护的人，香香都无所谓。

第461章 跑来跑去 

第二天，香香带着曹颜出门了，准备进宫。进宫路上，香香带着曹颜绕到添衣阁，给曹颜选了几套衣服、鞋子。曹颜本来就喜欢香香，看香香为她忙前忙后的，更是感动的不得了。
因为是密妃召见，进了宫，香香陪着曹颜直接去了密妃的宫殿。其实，香香也给密妃准备了礼物。
其实，也不止密妃的，香香今天天还没有亮就起床，亲自给太后、皇贵妃和密妃烤了蜂蜜小蛋糕，当然，德妃的那份，香香也没有忘记。
香香在密妃那里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帮曹颜安顿好。密妃准备了茶水，香香拿出了蜂蜜小蛋糕，让密妃品尝。
密妃是第一次这样的蛋糕，一口就喜欢，把香香夸得脸都红了。三个人一起说了一会儿话，香香就起身告辞了。密妃想留香香一起吃午膳，香香说了自己想去求求皇贵妃，让自己可以去看看十三福晋。
密妃沉默了一下，感叹的说：香香和四爷就是太重情义，有些冒险。香香笑了笑，感谢密妃的提醒，然后告别了密妃和曹颜。
曹颜舍不得香香走，都眼泪汪汪的。香香保证会来看她，或者她想来找自己，随时都可以，才离开。
去了皇贵妃哪里，香香说明了来意。皇贵妃有些惊讶，她知道四爷和十三阿哥感情不错，听说香香和十三福晋也有姐妹之情，但也不意外。
香香这个人啊，如果真正把那个人放在心里当了自己人，真是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人家。
皇贵妃想了想，点头应了，说她会还康熙爷报备。不过，让香香安静的去看看就好，虽然不并躲躲藏藏，但也不要太过张扬。
香香千恩万谢，才拿出食盒，把蜜蜂小蛋糕送给皇贵妃。还大胆拜托了皇贵妃，把自己给太后准备的糕点转送给太后的尝尝。
香香说自己只是小小一个侧福晋，实在没有资格在太后没有招见的情况下就去打扰。
其实啊！香香作事历来周到，每个逢年过节的，太后、皇贵妃和德妃那里，香香不一定亲自来拜见，但都会送去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香香做的各式面包，还有各种口味的小蛋糕，本来就与众不同，很得太后的喜欢。
皇贵妃欣然答应，帮她把食盒转交给太后，香香给皇贵妃磕了头，兴高采烈地的回家准备去了。
出宫前，香香没有忘记，送给德妃的糕点。不过香香也没有进永和宫。只在永和宫门口磕了个头，直接把食盒交给了看门的太监，给太监塞了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嘱咐一定要亲自送到德妃手里，就离开了。
香香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也并不好糊弄。为了四爷和德妃之间的母子之情，香香已经努力过了。
可惜德妃初时似乎有所动容，可惜她伤了香香的脸。香香的脸上至今都还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虽然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可是不管四爷也好，香香也罢，耿耿有怀是有的。
所以，作为四爷的枕边人，该给德妃的尊重都给啦。但要更进一步的亲热，把她真正视为家人，香香做不到。
回到家的香香，一进府，就被告之四爷在前院等她。香香才进院门，四爷就迎了出来：
“是不是很累？”
“不会！你怎么没有先用膳？”香香看了看正堂桌子上放着的食盒。
“早膳吃的有点多，不饿！想等你一起吃。”四爷牵着香香的手往里屋走。
苏培盛听了，赶紧示意小福子他们把饭菜都拿出来，摆上。
四爷拉着香香坐下，自己亲手给香香盛了一碗鸡汤。饭前一碗汤成了香香的习惯，每顿饭前亲手给香香盛一碗汤，也成了四爷的习惯。
“皇贵妃娘娘已经应了，如果你有什么东西要给十三爷带的，下午准备一下。明天，我就一并送过去。”香香奔走了一上午，确实有点累了。喝了一碗汤，觉得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舒服了，才开口说的。
“我以为，你会忍不住今儿个就十三弟那里。”四爷又给香香盛了一碗米饭，递到她手里。
“虽然我是去求的皇贵妃，但我要去的事情也跟密妃娘娘讲了。她们两个无论是谁跟万岁爷说，只要万岁爷不高兴了，一定会让人来通知我。所以，还是等到明天吧！让万岁爷也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再去做。把风险降到最低，可好？”香香说完，吃了一口饭。
“不要光吃饭，菜也吃。”四爷给香香夹了一块红烧肉，接着说：“如果皇阿玛怪罪，就算你只有这个想法，他也会大发雷霆吧！”
“切！四贝勒爷说的什么话？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啊，万岁爷不会因为我要去看看他们，而大发雷霆。”香香斜眼看了一眼四爷。
“接二连三的打击，我是怕皇阿玛……”
“虽然他是你的亲阿玛，你还没有我了解他吗？”香香一口吃掉四爷投喂过来的肉：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啊？”
“赌万岁爷不会有意见，赌今天宫里不会有任何人来咱们家，赌我明天可以顺顺利利的去十三爷的府邸。”
“你这人，不害怕被责备，还想用这个来打赌。”
“相信我，我会赢的！”
“我也希望你赢！”
“如果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嗯……你想要什么好处都可以。”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
第二天下午，四爷在前院的门口站着，看太阳偏西。黄昏将至，天边的云朵呈现出一片红火。
四爷一直盯着从前门进来的路，几乎都快望眼欲穿了，他想看见的那么抹身影，就是没有出现。
“阿玛，您一直站在这里，不累吗？”布尔和在四爷身边跑来跑去，追逐着一只蓝色的蝴蝶。
“你跑来跑都不累，阿玛当然也不累。”四爷笑说。
“阿玛，您放心，额娘一定会回来的！”静静地陪着站了半天的弘历，上前牵住四爷的手。
阿玛很爱额娘，他们放学回来，听说额娘出去了，阿玛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四爷竟无言以对。

第462章 双生子初入乾清宫 

次日，小魏子公公奉命前往四爷府上接四爷他们进宫。其实，昨天晚上，四爷府就接到宫里的通知了。
从接到通知开始，一晚上，四爷都有些焦虑。要不就在发呆，要不就走来走去的坐立不安。
香香哄孩子们睡着以后，轻手轻脚的关好孩子们的房门出来，只见四爷一个人站在冷飕飕的的院子里。
“站了很久吗？不冷吗？”香香走到四爷面前，伸手触碰四爷的脸颊，冰冰凉凉的。
“我只感觉心里闷闷的，没有感觉冷。”四爷的大手覆上香香放在自己脸颊上的小手。
“咱们进去吧！让他们打开窗子就好，站在这里冷透了，吸了过多的冷空气，咳嗽又要更加厉害了。”香香劝说着。
四爷自几个月前受了风寒以后，肺上就有些不好，太医说是：风寒袭肺，风热犯肺，痰浊阻肺而成的咳疾，喘症。
看四爷的症状，香香知道这应该是肺炎。病不重，但是要痊愈，就算是在现代，都要把半个月。何况是在古代，用中药治疗，更是需要一段时间了。
刚开始时，香香还东西四爷的肺炎变成气管炎，时间拖久了，更担心变成慢性气管炎，那就麻烦了。
因为自四爷受风寒开始，这一切就不止是有人为，也有天意了。四爷这病，连太医都说了，只能慢慢的治疗。
香香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受病痛的折磨，可是，为了大局，四爷这个病，只能慢慢的治。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好利索，还不好说。
所有四爷在这几个月里，是真真正正轻减了不少。脸色也不是很好，偏苍白了一些。
虽说四爷的病，还不是痊愈的时候。可是，四爷的情况，香香还是时常担心着。
香香说罢，拉着四爷就往屋子里走。看到小云子正加好木炭，就拉着四爷往里屋走。
里屋里，除了床头的三个角落，都各自放了一盆水，水中和了空气中的炭气。而在床上的帐子里，还挂着一块湿润的毛巾。这一起，给屋子里建置了一个加湿器。
扶四爷坐好后，香香把帐子里的毛巾，重新换了一块。保证屋子里温暖的同时，不让四爷的支气管增加负担。
“胸口还闷闷的吗？”香香担心的抚着四爷的胸口。
“不用担心，不是身体的问题，是我自己心里不安宁。”
“你先睡着，我去洗漱一下。”香香帮四爷脱了外袍和鞋子，让他躺进被子里，准备出去。
“你要快一点回来。”自从生病以后，就变得特别的黏香香。
“很快！”香香回头亲了亲四爷的额头，快速的去洗漱。
香香知道四爷的不安，没有让四爷等太久，没一会儿就洗漱完毕，回到了四爷身边。四爷看到香香回来，拉开被子让香香躺进了，抱进自己的怀里。
“爷！万岁爷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这些日子，他肯定是冷静下来了。我觉得，咱们不用太担心。”香香玩着四爷胸口的扣子。
“嗯！”
“十三爷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提的时候。”
“我知道。”
“他是你的阿玛，你记着这一点就好。”
“可是······唉！”
“我知道，他是皇帝。额涅格格曾经告诉过我，人人只把万岁爷当皇帝，他就没有亲情了。当然，该给的尊重是不能少的，可是也没有必要总是惦记他是皇帝。”
“我明白！”
“嗯！好好睡吧！明天没有精神的。”香香抬头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四爷捧着香香的脸庞，深深地亲吻了一顿，才道：“谢谢你在我身边。”
香香甜甜的笑了笑，小手绕抱着四爷的腰身：“晚安！”
“晚安！”四爷把香香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小魏子公公巳时半刻到的四爷府，香香带着孩子们早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前院等着了。小魏子公公一来，就可以直接出发了。
午时初，四爷、香香和孩子们来到了乾清宫，梁九功竟然亲自迎出来的：
“四贝勒爷、侧福晋、四阿哥、四格格吉祥！奴才恭候多时。”
“公公请起，怎么还亲自出来了。”四爷笑说。
“万岁爷一直等着的。”梁九功躬着身子，站了起来。
“梁公公好！”两个孩子同时向梁九功问好。
“四阿哥和四格格还记得奴才，奴才有幸！”梁九功忍不住笑容满面：
“快进去吧！万岁爷都等急了。”
乾清宫正殿的廊下，康熙爷躺在一个躺椅里，安静的闭目养神。
“皇玛法！皇玛法！布尔和来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布尔和已经奔跑而去。
香香在布尔和喊出第一句“皇玛法！”的时候，就想上前拉住布尔和了，梁九功笑着对她摆摆手，香香才由布尔和任性。
在乾清宫里敢大声喧哗，又跑又吵的，布尔和算是第一个，没有人敢认第二个。弘历跟着布尔和，但是没有喊叫。
安静又郁闷了很久的乾清宫，让布尔和的呼唤声穿透了。康熙爷瞬间睁开眼睛，在旁边皇贵妃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是联的布尔和来了，慢一点！”康熙爷看着奔向自己，满脸笑容，一身红衣的布尔和，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容。
乾清宫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向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还要护在她身边的，同样一声红衣的四阿哥。
是谁家的孩子，在乾清宫里敢这样大呼小叫。又看到康熙爷几个月来，第一次露出了微笑，都非常好奇。
不过一看两个孩子一模一样的的面孔，都猜到了，是四贝勒爷家的双生子，爱新觉罗家唯一的那对龙凤双胞胎。
四贝勒爷不是不得万岁爷的宠爱吗？
德妃生的两个孩子，十四皇子最得康熙爷的喜欢，朝廷上下都知道。这四贝勒爷平时沉默寡言的，做事又循规蹈矩，在众多的皇子中，也不算出重。
怎么他的孩子，可以在乾清宫如此的放肆？最重要的事，万岁爷不但没有责怪，还一副开心的样子？连康熙爷最宠爱的嫡子嫡孙，废太子的嫡长大弘晰，都没有在乾清宫如此放肆过。
在众人的惊讶里，弘历和布尔和已经冲到了康熙爷的面前，但也没有停止脚步的意思，直接冲进康熙爷的怀里：
“皇玛法！布尔和想您了！”小手紧紧的抱着康熙爷。
“弘历也想皇玛法！”弘历没有布尔和那么快速，但也过去拥抱了康熙爷。
布尔和冲进康熙爷怀里的时候，康熙爷的身子都往后倒了，还好皇贵妃及时的扶住。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四爷带着香香给康熙爷请安。
“皇玛法也想你们！”康熙爷抱着弘历和布尔和，一脸的满足。
作为九五之尊，这样的拥抱，太少太少。上一次被这样拥抱，还是上一次，也是这两个孩子。

第463章 非常厉害的法玛 

在皇贵妃的布置下，乾清宫里前所未有用圆桌子吃饭。康熙爷、皇贵妃、四爷、香香和两个孩子一起。
四爷是诚惶诚恐的，康熙爷拉着两个孩子坐下了，让他们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边，皇贵妃坐在孩子们的另一边。
“你们两个也坐下吧，难得咱们清清静静的吃顿饭。”康熙爷开口了，四爷谢过康熙爷，才拉着香香入坐。
弘历和布尔和给康熙爷的温情，让被儿子们折腾到遍体鳞伤的康熙爷，心里终于有了一些些的动容和舒坦。
一顿饭，吃得和睦又温馨。康熙爷都多吃了一碗饭，皇贵妃和梁九功他们看了，都欣慰的不得了。
饭后，康熙爷和四爷去屋里说话了。皇贵妃和香香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
“好几个月了，万岁爷今儿个终于笑了。”皇贵妃喝着茶，感慨地说。
“皇贵妃娘娘辛苦了！”香香道。
“谈不上辛苦，只是心疼万岁爷。”室贵妃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伸手拍了拍香香的手：
“还好，有你们。这几天，万岁爷，谁都不见？”
“孩子们太吵了，怕惊扰到皇上呢。”香香道。
“就你有这本事，养了两个万岁爷喜欢被他们打扰，还能让他那么开心的孩子，这是你们的福气。”皇贵妃说。
“娘娘见笑了，是皇上厚爱孩子们。”香香淡淡地微笑着。
两个人真正聊着，门口的小太监来禀告：“皇贵妃娘娘，隆科多大人来了！”
“他怎么来了，这个时候？”皇贵妃皱了皱眉头。
“回禀娘娘，是万岁爷宣的。”小魏子在旁边说到。
“那就让他进来吧。”皇贵妃说。
不一会儿了，一个穿着朝服，高高瘦瘦的男子走了进来：“皇贵妃吉祥！”
“起来吧！万岁爷和四贝勒爷正说话，你先等一等。”皇贵妃指了指身边的一把椅子：“坐吧！”
“香香不用见外，都是一家人。”皇贵妃又对香香说。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还没有坐下的隆科多给香香行礼。
“大人客气了，见过大人！”香香也起身行礼。
“皇贵妃玛玛，他是谁呀？”布尔和好奇的望着隆科多。
“妹妹不可无礼。”香香还来不及说话，弘历已经开口，并且对着隆科多行了一个礼：“妹妹无礼了，请大人原谅！”
“阿哥客气了！”隆科多惊讶于小小年纪弘历的老成，赶紧回礼。
“大人！万岁爷有请！”小魏子道。
“姐姐，我先去见万岁爷了。”隆科多站了起来。
“去吧！”皇贵妃点点头。
隆科多对着香香和孩子们行了礼，匆匆往屋里走去。
“皇贵妃玛玛，那位大人唤你‘姐姐’呢？”弘历好奇的看着隆科多的背影。
“是啊！隆科多大人，正是我的弟弟。”皇贵妃笑着看忍不住多看了弘历一眼。这个孩子太好玩了，在他们面前，就是小孩子的样子，还撒娇，要疼爱。面对不熟的人，却是一副老成规矩的样子。
香香听了，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原来，他就是“历史”上助四爷登基的隆科多。
没一会儿，四爷就慢悠悠的出来了，在门口激烈的咳嗽着。
“贝勒爷！”香香快步走过去，扶着四爷：“你还好吗？”
四爷点点头，大手握住了香香的，香香立马翻手紧紧握住四爷的，扶着他坐到自己刚刚坐的地方，让他半靠着自己，帮他顺后背。
苏培盛递上了一杯温水，香香接过来喂给四爷。缓了半天，四爷才停止了激烈的咳嗽，吃力的说：
“准备一下，咱们回家吧！”
“好！”香香应着，又示意身边的苏培盛和小云子去做准备：“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叫孩子们。”
两个孩子正在和皇贵妃一起玩耍，香香走向他们：“娘娘，贝勒爷出来了，咱们就先回去了。”
“就要走了吗？”皇贵妃一手一个，拉着弘历和布尔和。
“孩子们在这里好久，怕打扰皇上。皇上大病初愈，多多休息才好。只是，辛苦娘娘照顾了。”
“额娘，要回去了吗？我们可以去和皇法玛再见吗？”弘历说。
“我也要去。”布尔和是哥哥做什么，都要跟着的。
“你们稍等，我带着孩子们进去，让他们给万岁爷告个别。”皇贵妃道。
“那，就麻烦皇贵妃娘娘了。”香香伏身。
“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皇贵妃说着拉住孩子们进屋里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个孩子才兴高采烈地的出来，后面跟着的小魏子公公，手里抱着两个小箱子。
“阿玛！额娘！皇法玛送了我们礼物。”布尔和高兴的嚷嚷着。
“真好！那您谢谢皇法玛了吗？”香香问。
“我带着妹妹，给皇法玛磕头了。”弘历说。
“嗯！弘历真懂事。”香香给弘历竖起了大拇哥。
“皇贵妃娘娘，咱们就先回去了。希望皇上早日康复！”香香带着孩子们给皇贵妃行礼。
“辛苦皇贵妃娘娘照顾皇阿玛！”四爷也给皇贵妃行礼。
“四贝勒爷无需多礼，你也回去好好治病，希望你早日回到万岁爷身边。”
“儿臣明白，儿臣告退。”四爷行完礼，带着香香和两个孩子一起，走出了乾清宫。
四爷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乾清宫大门口的时候，两个孩子还回头向皇贵妃挥手告别。
“姐姐！这四贝勒爷的孩子，怎么这么得皇上的宠爱？一直是这样的吗？”刚刚出来的隆科多，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这两个孩子毕竟是爱新觉罗家族里唯一的龙凤双胞胎，孩子们又懂事又可爱。”皇贵妃说。
“万岁爷的孙子们，懂事可爱的多了，谁敢像他们两个一样，赖在万岁爷怀里。”隆科多第一次看到康熙爷抱着两个孩子，也是吓了一跳，告给别，也要抱抱。
“那是她额娘教的好，在那两个孩子的心里，万岁爷只是他们的皇法玛，非常厉害的法玛。”皇贵妃笑了笑，回屋里去了。
隆科多站在哪里，认真的想了想皇贵妃的话，还是没有能够完全的理解：
只把皇上当厉害的法玛，就教的好了？
不过，隆科多对四贝勒爷还是满意的，他的两个姐姐都没有孩子，四爷虽然只是嫡姐孝懿仁皇后的养子，也是唤自己一声“舅舅”的。从小到大，都没有改过口，没有那一次不礼貌的。
皇贵妃姐姐身边无儿无女的，看孩子们和皇贵妃相处得也很不错，和四爷一家走得近一些，也没什么？

第464章 封赏 

康熙四十八年春，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康熙爷在思量良久后，爱新觉罗胤礽被正式复立为皇太子。
同时封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为亲王；七阿哥胤祐、十阿哥胤䄉为郡王；八阿哥胤禩为贝勒；九阿哥胤禟、十二阿哥胤祹、十四阿哥胤禵为贝子。
成年的皇子中，除了十三皇子，康熙爷都封赏了。于是，康熙王朝似乎开始了新的局面。
不过，这一切对于香香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她依然过着自己舒适、简单又繁忙的日子。
四爷受封，四爷府上上下下都高兴着。仍然手握协理后院之权的年侧福晋第一时间和嫡福晋商量着，也像其他被封赏的王府一样，要风风光光的大摆宴席。
嫡福晋当然也是有此意的，但想着四爷的身子一直都没有完全好利索，犹豫着说还是跟主子爷商量一下再定。
年侧福晋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嫡福晋只得和宁侧福晋一起前往沁香阁。
快到沁香阁的时候，看见香香正在地里种着什么？种植向日葵的那一片地，嫣然已经成为了香香种地的基本，每个季节，都相应的种着各种农作物。
冬天的时候她就撒下了很多蔬菜的种子，这两天天气不错，香香带着沁香阁所有人，移栽着蔬菜苗：萝卜、白菜、香菜、韭菜、大葱……差不多，当时市面上有的蔬菜种类，香香这里都有。
此时正是上午，太阳暖暖的挂在高空上，四爷的躺椅就摆在香香种地的那盘边。如果不是香香不准，他也想下地帮忙了。
四爷这个病，年前好的差不多啦。前几日去宫里接受封赏时又受凉，发了病，一直咳个不停。
“爷，您怎么在太阳底下呢？”嫡福晋走到四爷面前开了口，四爷才抬头看向她们。
“今儿个太阳暖和，出来晒晒太阳。”四爷懒懒的回答。
“嫡福晋吉祥！”挽着手袖和裤脚，在地里面满头大汗的种菜的香香，看到嫡福晋来了，才放下手中的菜，走过来给嫡福晋请安！
“起来吧！你就爱弄这些儿，瞧瞧你满头大汗的。”嫡福晋笑说。
“钮侧福晋真是越来越能干了，都会下地干活了。”年侧福晋非常嫌弃的看了一眼香香满手满脚的泥土。
香香笑了笑，没有回年侧福晋的话，而是转身让夏荷给嫡福晋和侧福晋看坐，上茶。
“正好姐姐来了，和爷讲讲话儿，妾身还有没有种完的菜，就先去忙了。”香香说完，对着嫡福晋和年侧福晋福了福身，就回她的菜地去了。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四爷看着香香重新一去了菜地，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有点不高兴了。
香香过来自己面前到离开，都只是和嫡福晋和年侧福晋说话，没有和自己说话就算了，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主子爷，其他的王府都在大摆宴席，咱们是否也应该庆祝一下？”嫡福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四爷突然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到。
“大摆夜席就算，就请亲近的自家人来吃顿饭就好了。”四爷道。
“主子爷，您被封的可是亲王，为什……”年侧福晋着急的说。
“年侧福晋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可这几天我身体又不好了，实在也折腾不动。”四爷淡淡的说了一声。
“爷说的是，身子最重要。那宴客名单，主子定了，妾身再过来取。”嫡福晋道。
“这但不用，我定了，让他们送过去。”四爷道。
“是，妾身知道了。”嫡福晋说这站了起来：“那妾身就不打扰主子爷休息了。”嫡福晋给四爷行了礼，转身就走了。
看着嫡福晋就这样走了，年侧福晋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站起来：“主子爷，三格格都想您了！妾身让厨房炖了西洋参乌鸡汤，去奴才院子里去喝碗汤，看看三格格可好？”
“我身上乏了，不想动。不过确实有几天没见到三格格了，等一下，我让苏培盛去接她过来。”四爷仍然是淡淡的口气。
“……是！”年侧福晋十分的不愿意，切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心里是真的冷漠，不会随便发火，不会大声呵斥任何人，可是会用自己的冰冷对待他所不喜欢的所有人。
“香香，我想回屋啦！”四爷没有再年侧福晋，而是冲着地里的香香喊。
“让苏公公先扶你回去可好？只剩下几颗就能把菜种完了。”香香头都没有抬，就喊。
“主子爷，奴才伺候您回去吧！”苏培盛赶紧上前。
四爷没有答应，也没有动，非常不高兴的冷着脸，看着香香。这个小妮子总是那么忙，孩子们在的时候，没有二人世界。孩子们去上学了，她还忙这忙那的，不陪自己。
苏培盛看了看四爷那冰脸，赶紧挽起袖子，拉起裤****才也去帮忙。”赶紧下地去了。把菜种完了，让钮侧福晋陪着主子爷才行。
“爷，妾身给你再倒杯茶吧！”年侧福晋说着站了起来。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三格格找你呢。”四爷冷冰冰的又说了一句。
年侧福晋脸色瞬间变得白里透黑，自从几年前自己被禁足开始，四爷虽然没有夺了她的协理后院之职，切也从来没有给过她，一次好脸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四爷就像一座冰山，撬不动，搬不走。自己想了各种办法，真真是油盐不进。
平时，年侧福晋连见四爷的机会都没有，今儿个好不容易可以到他身边，实在舍不得离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啦？”香香看着苏培盛都进地里来了，只得把菜苗递给苏培生。
嗯？这年侧福晋还在这里，怪不得四爷想回屋。香香拍着手上的泥土，往四爷这里走。
“就胸口闷闷的！”四爷冷冰冰的脸，在看他香香到自己面前的瞬间，变为无辜的样子。
年侧福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四爷，心里免不了一惊······
“我让他们请去府医过来看看。”香香边在夏荷打来的水盆里洗手，边问。
“……你帮我揉揉，就行。”四爷看着香香洗手了，脸色好了很多。
“……”香香边擦手边无语的看着四爷，这年侧福晋还在旁边呢，这让她怎么办好呢？
“好，咱们现在就回屋。”香香把毛巾递给夏荷，又对着年侧福晋说：“年侧福晋可有雅兴，到沁香阁一坐。”
香香此话才出口，四爷就非常不爽的瞪着香香一眼，又冷冰冰的看下年侧福晋。
“既然主子爷不舒服，就劳烦妹妹伺候了，妾身告辞了。”年侧福晋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和不服气，怎奈四爷从始至终，看自己的那两眼，都是如此的冷漠。
年侧福晋除了告辞，又能如何？留下来，看他们恩恩爱爱吗？年侧福晋恶狠狠的瞪了香香一眼，愤愤然甩了甩手，走了。
香香直接无视掉年侧福晋，在四爷的身边蹲下来，伸手抚上四爷的胸口，轻轻地抚了抚：“舒服些了吗？”
“嗯！”四爷抓住香香的手，搓揉了起来：“手凉凉的。”
“你当着年侧福晋面这样，不好吧？”
“我怎么了，好不容易就咱们两在家，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都不好好陪我一陪。”四爷微微的嘟嘟嘴。
“哪有不陪？咱们两个不是天天在一处吗？”香香好笑，四爷从生病开始，黏自己黏得紧，都让香香有些无奈了。
“······”四爷没有说话，只是委屈又可怜兮兮的望着香香。
“好，我一直粘着你，可好！”香香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嗯！”四爷深深地点了点头。

第465章 永和宫 

四福晋亲自出马，选了一个吉利的日子，封王的喜宴隆重而又间单的举行了。
相比较下来，四爷府请的人并不多，不过晚宴的时候，却来了一个不请自来，让人意外的人物――隆科多。
作为一等国舅公佟国维的第三子，不算非常出众和非常得父亲的宠爱。
至少佟国维保八皇子这件事上，事前隆科冬是毫不知情的。而此时，他的身份，也只是一等侍卫上行走罢了。
其实，在康熙二十七年，隆科多就被授为一等侍卫，后来又被提拔为銮仪使，兼正蓝旗蒙古副都统。
然，康熙四十四年，因属下违法，康熙爷责备隆科多没有实心办事，故而罢免其副都统、銮仪使的职务，仍在一等侍卫上行走。
所以，当父亲和兄长们因为八皇子的事情，被斥责、被停职以后，隆科多竟然没有受到牵连，就像宫里的皇贵妃一样。
相比起自己的兄长，实属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吧！隆科多总是会这样想。
也许因为这样，四爷对他的尊重和重视，让隆科多对他多了更多的好感。
听说隆科多来了，四爷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外，甚至多想了一些
刚刚先让奶嬷嬷们把两个孩子送回沁香阁的香香，就看到四爷走了出来，还满脸为难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一会会儿的时间，发生什么了？”香香迎了过去。
“隆科多来了！”四爷道，还皱了皱眉头。
“人家隆科多大人是好意，有什么可苦恼的。”香香看了看四爷的样子，走近他的身边，小声的说：“我那天听皇贵妃娘娘说了，隆科多大人的现在的职务也不算很贵重，又是你皇额娘家的亲弟弟。他既然来了，好好接待就是。”
“也是，我皇额娘那边的舅舅，何止他一个？只是其他人看不上我罢了。香香说的是，我去迎一下。”四爷想了想，正要出去相迎
隆科多已经出现在前院的门口：“四王爷，微臣不起自请，打扰啦！”
“舅舅言重了，是本王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了舅舅，才没有给您下帖子，还望舅舅见谅！”四爷赶紧上前进。
“微臣不敢，微臣给四王爷和钮侧福晋请安！”隆科多看四亲自相迎，赶紧行礼：
“今儿个微臣不请自来，一来是奉了万岁爷之命，把今天新得的西洋上贡的新奇物件送来给四阿哥和四格格！”
“原来如此，是本王怠慢了！”这样的答案确实让四爷心里一惊，带着香香正要下跪接旨。
“四王爷不必行礼，万岁爷说了，是法玛送礼物给孩子们，不是皇帝赏赐！”隆科多赶紧阻止。
“那，过些天本王带孩子们进宫，给皇阿玛磕头谢恩吧！”四爷心里踏实了不少：
“舅舅赶紧里面请！”
众宾客看见四爷亲自相迎的竟然是隆科多，都有些嫌弃了。毕竟隆科多虽然在康熙爷身边当值，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
而且现在佟国维又被康熙爷嫌弃，实在没有人把隆科多这个小小的侍卫放在眼里。所以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只是觉得还让四爷亲自相迎，有些不妥。
隆科多看别人的不肖的目光，并不在意。四爷也没有理会，引着隆科多坐下，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宴会一切照旧！
新月初上，宴席散去。香香和四爷手牵手的散着步，返回沁香阁。
“香香，怎么看？”
“什么？”
“皇阿玛今天给孩子们送礼物？”
“也许是碰巧啊！”
“嗯！也是，礼物又不是送给我的。”
“你还跟孩子们吃醋不成？只是我担心，万岁爷指明把礼物送给四阿哥和四格格的，让其他人有想法？”
“这，但没有什么，毕竟整个爱新觉罗家族，也只有咱们的这对四阿哥和四格格不是，阿玛对他们偏爱一些，别人说两句也就罢了，过一阵子也就烟消云散了。反正我也只是一个办事的王爷。”
“说的也是！”香香和四爷相视一笑，香香心里却在想：也许真的是一切皆为天意，一切早有定数。
香香其实也知道，四爷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知道他有能耐和自己独断的想法。
只是，香香没有试探，甚至开口问过：四爷，是否对那个“位置”，有所妄想。
或者说，香香相信命运的齿轮，该到那一步的时候，一定会走上那一步。
又或许，四爷和弘历的命运都不同于自己知道的那个“以后”，香香也觉得挺好的。她相信，无论什么样的身份和处境，四爷能够护住自己和孩子们。
悠闲的当一辈子办事的王爷，种种地，养些花草虫鸟，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样一想，就坦然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吧！
两个人手牵手，幸福地回自己的小窝！
谁知？第二天一早，四爷已经去上朝了，香香刚刚在吃早膳，就有人来传话：德妃娘娘请钮侧福晋进宫！
香香在听到的瞬间，顿了一下。四爷府这么多的女人，从让香香毁容的时候开始，两人已经不对付了。
是谁又去告她的罪了吧？香香苦笑了一下，立马放下手中的碗筷，快速的去收拾了一番，毅然决然的进宫去了。
永和宫正殿外，香香站了不知道多久了。到了这里，带她来的人，让她候着，就没了下文。
旁边经过的下人，都在指指点点，香香倒是也无所谓，这些指指点点。只是觉得这样站着好浪费时间呢，要不就把她打一顿，或者是来一个直接一点的惩罚，是最好的。
不过呢？刚刚站时，还有些焦虑。被人指指点点了一番以后，反倒是静心了下来。
站的自己腰酸背痛，腿都麻了，都快没知觉了。才出来一个嬷嬷，让她进去。
“妾身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香香提着有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的脚，艰难的下跪，给德妃请安！
“请起吧！看坐！”德妃娘娘淡淡地开口。
咦？只是什么情况？让自己在外面罚站了半天，就让她心软了？这，怎么可能。
“多想德妃娘娘！”香香沉着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下来。
“两个孩子还好吗？”
“谢谢德妃娘娘记挂，孩子们都好。”
“本宫听说昨天四阿哥办宴，万岁爷给送了礼物？”

第466章 弯弯绕 

香香一直以外，德妃只是因为四爷小时候的事情，才耿耿于怀，所以对自己也有所顾忌。
所以，哪怕是自己曾经被她那样的伤害了，看在四爷的面子上，香香也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说过德妃的一句不是。
而且，从香香的“毁容”事件开始，香香对于德妃是远远的尊敬着。逢年过节不得不进永和宫，也是安静的呆在一边，众人之后。不是害怕，只是敬而远之。
这样都这些年了，也都好好的，今儿个又是如何了？就为了万岁爷给龙凤胎送了礼物？还不至于吧？
虽然康熙爷那么多孙子，可爱新觉罗家就这一对龙凤胎，偏爱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回禀德妃娘娘，确有此事。”香香如实回答。
“万岁爷爱重孩子们，你要好好的教养他们。”
“是，妾身知道了。”香香心里满是疑惑，让自己罚了半天的站，说的是其是这个？是自己没有把孩子们教好吗？
“德妃娘娘娘娘，四王爷来啦！”有人在门口禀报。
“让他进来吧！”德妃的声音里，有了一些情绪。
“儿臣参见德妃娘娘！”四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香香站在一边的香香，给德妃行礼。
“呵！起来吧！这几天，本宫叫了你几次，你都忙着。今儿个把你的侧福晋请来，还没来得及叫你，你就自个儿来了”德妃冷笑了一声。
“都是儿臣的错，儿臣的咳疾一直没有好利索，怕过来给德妃娘娘添堵，所以许久没有来请安，这事儿儿臣错了。”四爷说的一板一眼。
“看坐吧！”德妃似乎在压着自己的脾气，凉凉的说了一句。
“谢谢德妃娘娘！”四爷起身，坐到了香香前面，离德妃娘娘最近的椅子上。不过这个动作期间，四爷还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香香，脸色有些苍白呢，四爷皱了一下眉头。
“本宫只是找她来说说话，你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跑来了，还怕我吃了她。”德妃笑说。
“德妃娘娘说笑了。儿臣准备回去，听说得德妃娘娘找她说话儿。也有些时辰了，又快到上书房下课的时间了，想拉带着她一起去接孩子们回家。”四爷嘴角挂着一个莫名的微笑。
啧啧啧！去娘儿俩呀，这脸上的假笑，还真是如出一辙，香香心里想着。
“本宫听说你昨天也摆了席，是本宫疏忽了。把她叫进来，一来问问孩子们，二来给你准备了点东西，让她带回去。”德妃淡淡的笑说。
其实，四爷册封礼的第二天，四爷和四福晋就进宫给万岁爷和德妃娘娘磕过头了。当时德妃娘娘也赏了一些东西，今天又说这些？
“四阿哥，虽然你如今贵为亲王，也是从本宫肠子里爬出来的。”
“……”四爷无语。
“……”香香无语，这到底是要说什么？绕了这么多圈？
“你十四弟还小，上次因为老八的事情惹怒了万岁爷。虽说万岁爷给他封了个贝子，他现在也不敢‘动’，连摆席都不敢。本宫的意思是，你好歹现在以为亲王，又有差事儿在身，还是要在你皇阿玛面前为你十四弟说说话的。”德妃绕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说这个。
香香听了，只觉得荒唐又无语。听着刚才他们的说话，可以肯定，德妃请了四爷，四爷没有来。那就说明，四爷本来就不想趟那塘浑水。
“……”四爷笑了笑：“皇马何时真正生了他的气？那么多兄弟被封赏，是十四弟懂事儿，他岁数小一些，把他宴请的日子安排在了后面。”
“有这样的事情？”德妃怀疑的看着四爷。
“儿臣昨天就收到十四弟的帖子啦，许是他太忙，还没有空来给德妃娘娘说。”四爷仍然是一成不变的笑容。
“那就好！”德妃的声音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你心里要清楚，你们两个是真正的同胞兄弟，你做哥哥的，要多关照着弟弟一些。”
“是，儿臣知道了。”四爷点点头。
“那就好！带着你的侧福晋回去吧！给你的东西都在外面，准备好啦，一同带回去。”德妃说着，懒懒的起身，说完话，就往里屋去了。
“是！”四爷和香香赶紧站了起来，俯身行礼，恭送德妃娘娘。待她进去了，两个人才直起了身子，面面相觑。
就为了把四爷喊过来，说十四爷的事儿。而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香香，莫名其妙的被罚站了一早上？这是闹哪样？简直是莫名其妙的让香香想开口大骂。
“没什么事啦，走吧！”四爷说着，走到香香身边。
“爷……我腿有点僵，可以扶我一把吗？”香香又气又恼，本来腿没有那么僵了，此时却小性子上来了。
四爷刚想说什么，看了看周围，又忍住了，伸手扶着香香出门。
院子里，却如德妃娘娘所说，有一些笔墨纸砚，还有一蓝一红两个书包，想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走出了永和宫的视线范围，四爷扶着香香的手，变成了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的问：“她责罚你啦？”
“哪能呢？娘娘忙着，让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个时辰罢了。进了屋里，就给我看了座，就只是问了万岁爷给孩子们是否送了礼物？你就来啦！”香香没好气的说。
德妃不是康熙爷最得宠的妃子之一吗？不是康熙爷众多妃嫔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如此行事？
“自从老十四被禁足，就叫了我几次。我身子反正也没好，就一直没有过去她那里请安！”四爷淡淡的说。
“原来是这样！”香香看了一眼满脸平静的四爷，从她和四爷进永和宫到离开，说了那么多话，竟然没有一句话，是德妃对四爷咳疾的询问和关心。
想到这点，反但是香香心痛啊！刚才心中莫名的那股小脾气，也被对四爷的心疼代替了。
“不过，今天她今天但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四爷笑了一声。
“什么事啊？”
“把你叫进来呀！如果不是你再永和宫，我今儿个，怎么都不会来的。”
“呵！真是的，就因为这样，让我一大早提心吊胆，又站到脚都僵了。”香香忍不住“呵呵”。
“都是我的错，等接了孩子们，请你们去吃馆子。”
“你说什么？你哪里错了？爱重我是错吗？”香香不依不饶的样子。
“……连累你受苦啦！”
“这种连累但也不怕，好歹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对你很重要。”香香稍微的抬起了下巴。
“本来就很重要！”四爷看着香香，那小傲娇的样子，觉得可爱的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我等一下要吃烤鸭，还要吃卤煮！”
“好！都买！”
把自己最爱的人，宠成孩子，就算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也是不例外的！

第467章 已知的“以后”？未知的未来 

太子复立，诸皇子受封，看似繁花似锦的，可是背后的暗流涌动，似乎也更加的混沌了。
自四爷受封，病愈后开始当差，不轻不重的一些差事，让四爷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香香自被德妃招见以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种地、带孩子，管理添衣阁。
这添衣阁形成产业链以后，账目也不算复杂，但是多了起来。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出处和进处，都是要一目了然的。
香香虽然相信下面的人，但帐目仍然是一个月看一次，每一个环节，香香自己都清楚着。
至于四爷的差事儿和前途，虽然香香已知了一些“以后”，可根据自己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几年的经验，好像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对香香来说，也是未知的。
所以香香只是想着，无论四爷以后的前途是如何的，总是要吃饭穿衣过日子的。自己多赚一些钱，应该是没有错的。
至于其他的，香香不是不关心，只是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最主要是香香对权力什么的，实在不感兴趣。
无论四爷以后的前途如何？只要一家子能够在一起，香香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这一切都基于任何人都不打扰她的生活，不伤害到她要保护的人身上。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四爷府后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沁香阁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从主子到下面的任何一个仆从，都是一心的，外人要找他们的麻烦，实在艰难。
再加上香香除了独占四爷之外，对所有人仍然是和和气气的，对嫡福晋也是尊敬有加。
只要是给沁香阁当过差的人，都没有人说香香的坏话，对下人公平和蔼又大方，惩罚打骂下人，这种事。这么多年，沁香阁几乎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那么多后院的女子，怎么可能个个甘心，小动作仍然是有的。可惜，无论是沁香阁的人，还是四爷的安排人，都能及时的把这些小动作扼杀掉。
有不服、嫌弃、谩骂，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香香一历装聋作哑。继续快快乐乐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虽然香香不过问四爷在朝廷里头的事情和差事儿，但是如果四爷有时候烦了，跟香香唠叨几句。香香也是会认真的听的，给他一些自己的浅见。
现在是如何的一个时局，香香也是知道一些的，可是就从十三爷的事情上来看，没有她知道的那个“以后”发生严重。
所以每每说起，香香总是对四爷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做好自己能做的和该做的，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第一次听香香这么说的时候，四爷是皱了眉头的，后来好像也很接受这个说法。
香香也很担心四爷的，可是不知哪来的底气？总是觉得无论过程是如何？到最后四爷是一定能够护住一家大小的，香香觉得，这样也就够了。
所以，香香把对四爷的担心，变成了对四爷饮食起居上关爱，还还陪伴和温柔，当然，偶尔也会来一些刺激的……
生活嘛！是需要调节的，常年累月的一成不变，谁都会疲惫！
平凡的日子，每一天做差不多的事情，甚至有些时候会让香香觉得，她的日子里没有时间的痕迹。
当然是不看见两个孩子的时候，因为孩子们长得非常快，很多时候，香香故意忽略这一点。因为孩子们长大就意味着自己在变老！
时光流逝，并不是任何人或者事能左右得了的。康熙王朝的滚滚车轮，也不可阻挡的向前奔流！
皇太子虽然复立，但原有的君、储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所以，严惩太子党的事件，发生得毫无嫌疑。
康熙四十九年四月，议处户部尚书沈天生等串通户部员外郎伊尔赛等，包揽湖滩河朔事例额外多索银两一案，因涉皇太子党一事受惩。
康熙五十年（1711年），皇太子又被告与步军统领托合齐、刑部尚书齐世武、兵部尚书耿额结党营私，策划逼康熙爷尽早让位。
因此，康熙爷怒不可遏。皇帝与储君之间的矛盾，终于又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康熙爷巡视塞外回京，当天即向诸皇子宣布：“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闻皇太后，著将胤礽拘执看守。”
十一月十六日，康熙帝将废皇太子事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从此废太子一直被圈禁到死。
三阿哥胤祉见此乱局，主动退出竞争。
早已出局，又不甘心的八皇子胤禩，转而支持十四皇子胤禵，九皇子胤禟、十皇子胤俄附庸八皇子，形成了非常强大的一股势力。
按照香香知道的历史，此刻，十三皇子胤祥附庸四皇子胤禛。应该也形成了另外一股可以和八爷党分庭抗争的势力。
可是，香香看到的是：康熙五十年（1711年），十三爷的腿部生了一种毒疮，病情严重：“起白泡，破后成疮，时流稀脓水”。
康熙帝非常的关心，太医院所以的太医都去看了一遍，却束手无策，连叶天士都说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
这毒疮让十三爷整条腿都无法动惮，据说刚开始时，只是激烈的疼痛，碰一下，或者动一下，都会疼痛难忍。后来，似乎毒气在慢慢的渗透，十三爷没有长毒疮的另外一条腿，竟然也开始肿胀了起来。再回来，说双腿都开始麻木了。
四爷和香香一直为了十三爷的病情想尽办法，遍访名医。四爷交代总督鄂尔泰“若知有精于医理之人，可资送来京，以为调摄颐养之助”。
而香香也是在鼎力支持着四爷的，用添衣阁的力量，正在各地寻找大夫。这几年，添衣阁发展的越来越好，都超出香香的意料了。
就在四爷被封王的一个月后，添衣阁在天津有了第一家分店。这个头一开，就越发不可收拾。如今，添衣阁的分店甚至都开到江南去了。
为了完成苏麻喇的遗愿，香香才开的分店。现在，却方便了香香为十三爷寻医。
所以呀！当八爷党如火如荼的在为十四皇子造势的时候，四爷却是在为了十三爷的病情，除了常规的当差，都在寻访名医。

第468章 祭祖 

康熙五十二年正月初一，四爷像往年一样带着自己的女眷和孩子们进宫。
到了地方，男女就必须分开各自行动了。做儿孙的，肯定是要早一些到了，四爷带着自己的三阿哥和四阿哥侯着。
他们家来的不是最早的，屋子里，三皇子家，八皇子家都已经侯着了。皇子皇孙们互相行礼问安，便都坐了下来。
“四弟，有几个月不见了，听说你去给十三弟找大夫了，可找着了。”三皇子问四爷。
“寻到几个，正在给十三弟看着呢。”四爷道。
“十三弟还是不能下床走路吗？”三皇子问。
“还是不能，不过说是没有那么痛了。”四爷到。
“唉！人呐，还是不能生病。以前看着老十三活泼乱跳的，身体那么好。”三皇子感叹。
四爷一下点点头，没有说话。
“奴才给各位王爷请安！”竟然是梁九功。
“梁公公？怎么是你亲自来了，皇阿玛有什么吩咐吗？”八皇子问。
“万岁爷让奴才来看看，四王爷府的四阿哥来了没来。”梁九功此言一出，众人愣了一下，包括四爷。
“梁公公，皇法玛是找我吗？”弘历站在四爷的身边开口。
“哎呀！弘历阿哥吉祥！已经来了就好，万岁爷让奴才带您进去呢。”梁九功说。
“皇阿玛是叫孩子们都进去吗？”八皇子开口询问。
“万岁爷有口谕！”梁九功突然正式起来。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赶紧行礼。
“宣，皇孙弘历晋见！”梁九功道看了看弘历：“皇孙请！”
众人当然都起身了，弘历看了看四爷：“儿子先去拜见皇玛法！”
四爷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笑容，点点头。现在的弘历，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说话，做事儿都稳稳当当的。
待梁九宫带着弘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四爷平静的坐在刚才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喝茶。
三皇子看了一下八皇子，又看了看四爷，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八皇子却看着弘历消失的那个门，看了半天。门口，其他的皇子带着皇孙进来了，他才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
祭祖的时辰已到，众皇子皇孙已经在正殿外候着了。弘历还没有回到四爷身边，其他不知情的人就罢了。八皇子，三皇子和四爷自己，心里都是有些忐忑着的。
“皇帝驾到！”
众人连忙下跪请安，一双大脚，一双小脚，从众人的面前走过。经过四爷面前的时候，四爷的心，免不了的颤了起来。
“起身吧！”万岁爷声音一出，众人才站了起来。
就见康熙爷手牵弘历，直接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上。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早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的三皇子，二皇子和四爷，仍然是被震撼到了。
祭祖的时候，康熙爷身边的那个位置，除了以前的废太子以外，硬是没有第二个人站过。
皇子们虽然没有吭声，却个个变了脸色，一下冲动的十皇子和十四皇子立刻就脸红脖子粗了，被八皇子一个眼神，止住了。
原本内心波澜的四爷，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泰然自若的站在万岁爷的身边时，也莫名的跟着平静了下来。
“祭！”
“跪！”
“拜！”
“起！”
不管众人是如何的心情，康熙爷带着弘历和众人，拜了祖宗，行完了所有的礼节……
吃午膳的时候，康熙爷带着弘历祭祖的事情，就已经传开了。香香听见了，吃着饭都被呛了一口。
这怎么毫无预兆，就来了呢？自从太子被废，四爷除了偶尔的当差，都在帮十三爷寻医，或者和香香在家里面种地。
在外人眼里，这两年，四爷真真的是没有什么建树的。弘历嘛，作为双生子之一，确实是受到了康熙爷更多的关注。
从自从龙凤双生子去了上书房，确实经常被康熙爷拐回紫禁城，这几个月里，四爷和香香出去寻医，弘历和布尔和确实是住在宫中，由皇贵妃照顾。
康熙爷和弘历、布尔和感情一直很好，但也不能随便让弘历站在那个位子上啊？！这也不到时候呀？
香香冥思苦想的一翻，本来自己生的弘历和现代的自己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的弘历，出生就完全不一样，生母？生日？都完全不同？
难道，帝王之命，却是相同的吗？
算啦算啦！该来的还是会来的。香香知道，康熙爷现在的身体是非常硬朗的。二来，看似什么都没有做的四爷，当然也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不去伤害别人，但要有自保的能力不是？几个皇子那么闹腾，作为曾经的太子党，四爷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话，随时有可能被他们除去，不是吗？
在大问题上，香香还是相信四爷，虽然有些担心，却也镇定自若的和大家一起吃饭聊天，直到晚宴十分。
弘历仍然被安排坐在康熙爷的身边，布尔和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过分的行为，却眼巴巴的耵着自己的哥哥和皇法玛。
“过来吧！”康熙爷向布尔和招手。
“皇法玛！”香香还来不及说话，布尔和几步就蹦跳到康熙爷面前了。
“那么多人，不害羞！”弘历说了一句，却还是把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让布尔和挨着康熙爷坐下。
“小姑娘就要像这样，有活力才好！”康熙笑着。
祖孙三人，在上位若无其事的聊着天，吃着饭。下面的人看似平静，其实已经炸锅了。
香香环顾四周，除了皇贵妃，四爷和自己，人人脸色都非常精彩。连大公主和大驸马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情景，平时在后宫里是可以看见的。今天晚上，虽说是家宴，好歹是在众位皇子皇孙和宗亲面前，康熙爷正大光明的偏爱弘历和布尔和，实在让人暇想。
其他人如何？香香没有顾忌太多，看到四爷也和自己一样平静，确实没有想到的。
康熙爷今天的所为，让人不得不猜想，康熙爷是否有另外的想法和动作？毕竟现在没有太子。
在所有人的猜测、怀疑、不平、愤怒中，宴会结束了。
康熙爷开口，双生子仍然留在宫里。
康熙爷的话是这样说的：“让弘历和布尔和陪陪联和皇贵妃。老四，你没有意见吧？”
“儿臣不敢！儿臣不能伺候皇阿玛左右，让两个孩子伺候着也是一样的。”四爷赶紧下跪。
“那就这样，都回去吧！联也累了。”万岁爷让弘历和布尔和一边扶着一个，又转头对旁边的皇贵妃说：
“今晚，都到你那里去！”
“好！都一起去！”皇贵妃笑说。

第469章 风雨欲来 

四爷像没有发生任何事儿一样，带着女眷们和众人告别，出宫门的一路，四爷府一行人都无话，香香若无其事的跟在最后面。
从刚才离开宴厅开始，窃窃私语是不可避免的啦。无论各府王爷皇子皇孙，还是国亲国戚，都向四爷一行人投来了目光，至于其中的含义，四爷选择忽略，香香毅然。
四福晋走在四爷的身边，看着四爷平静的脸庞，接受着别人投来的目光和偶尔传进耳朵里的话音。努力的让自己也能够坦然自若，中午听见消息的时候，四福晋也吓了一跳。
晚宴的时候，看着双生子在康熙爷面前的一举一动，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四福晋都如此，更何况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了。此时，年侧福晋这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了。
李侧福晋也是一脸的苍白，手里紧紧地拽着三阿哥的手，让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的三阿哥挣扎了好几次，反而被越握越紧。
出了宫门，福晋们上了各自的马车，香香是最后一个上马车的，她的马车也在最后面。
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了，香香莫名的叹了一口气，这只是开始呀，接下来又要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出发！”是穆达的声音。
马车要动的当时，四爷快速地钻了进来。
“不骑马了吗？”香香看着突然出现的四爷的面庞，愣了一下，开口问。
“有点累了，骑不动马了。”四爷的嘴角，挂上一个虚弱的微笑，顺势歪身在香香的膝盖上，伸出一只手，抱住香香的腰。
香香伸出手，一只抱住四爷的背，一只抚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你听到消息，看到今晚上皇阿玛当着众人的面，对孩子们的态度，有没有惊讶或者担心？”四爷的脸埋在香香的腹部，闷闷的说
“有啊！不过有些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的，不是吗？我尽量坦然的接受。”香香摸着四爷柔软的头发，揉了揉。
“你是说……？”
“我也不敢肯定，因为在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以后’里，你的女人中，没有我，也没有布尔和，弘历的额娘好像也不是我？”香香说。
“是吗？那弘历的额娘是谁呢？”
“哈哈？你好奇的竟然是这个。”香香忍不住笑了。
“那我应该好奇什么？”
“那你今天吓到了吗？”
“有那么一点点，不过，似乎也早有眉目？”
“什么时候？怎样的眉目呢？”
“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去香山吗？”
“嗯！”
“黄昏的时候，我们从香山上要下来的时候，你身后的天空上有‘凤凰冲天’般的彩霞。”
“是吗？我都没有发现，你当时怎么没有提醒我呢？不过，这也没什么呀，自然现象罢了。”
“自然现象？”
“有可能是风吹、雾起、云流，形成的。”
“还有碧云寺的和尚，当时他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他说，你是火鸟之主。这火鸟，就是凤凰呀。”
“你还信这些呀？”
“怎么可能不信？还记得那只老虎吗？你说说，它那么护着你，是因为什么？”
“……”这下，轮到香香沉默了。这的确是无法解释的事情，毕竟那只老虎护了自己那么一小段路，就消失。
“弘历的额娘是谁？”四爷看见香香沉默了，突然又问。
“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我才不告诉你呢？”香香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手上轻轻拍了拍四爷放额头。
在她知道的那个“以后”里，弘历的亲生母亲也是众说纷纭，好好想来，似乎也有外史，说弘历是四爷和一个粗使宫女所出。
不过是在无奈的情况下，有了弘历，四爷是非常嫌弃弘历的生母的。而如今，自己成了那个外史里的人。
“如果真的是如你我所料，你有准备吗？也许明天早朝，就会乱哄哄的了。”香香揉着四爷的耳坠。
“以前我是没有那个心思，但是，当时遇到了那些奇迹。怕护不住你们，也做了一些准备。”
“那就好，你可能要面对很多问题！”香香忍不住重重的叹气。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虽然我对那个位置，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但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四爷把头从香香的怀里把外退了一点，让自己可以抬头看见香香。
“这一点，我相信！”香香坚定的点点头：“只是，这个时间提早了好多。”
“时间？”
“其实弘历出生的日子，比我知道的那个‘以后’里出生的时间，将近快了十年。”
“原来如此！”
“所以，我在想，今天万岁爷这样做，是不是在试探你们？试探臣子们呢？不是听说有人提议重新立太子了吗？”
“香香好厉害，连这个都知道。”四爷抓住香香的一只手，揉捏了起来：“也有可能，现在十四弟威望很高！额娘也是很支持他的吧。”四爷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满满的失落。
“皇阿玛现在身体很好，应该一下子不会走到那一步，你也不要太担心。”
“嗯！香香，你知道吗？孩子们的名字，是行痴大师所赐。”
“真的吗？这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是万岁爷取的。”
“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是万岁爷告诉你的吗？”
“不是，是今天中午有空和梁公公闲话家常的时候，听说的。孩子们的名字，是行痴大师写在锦囊里，送到梁公公私宅里的。”说到这儿，四爷的话音里，既然有一丝丝的激动。
“主子爷，到了。”小云子在外面提醒。
也许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嫡福晋和两个侧福晋，看到四爷和香香从最后的马车里走了出来，都是面无表情的。
一行人走进了大门，在前院门口停住，四爷道：“今儿个大家都累了，都回去好生休息吧。”
众人给四爷行了礼，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了。香香走了一步，就从身后被四爷的大手拉住了胳膊：
“今晚上，陪我在前院，可好？”
“有安排？”
“嗯！”四爷一点点头：“有些事情，今天晚上要办一下。有些人，也赶紧见一下。怕从明天开始，所有的人都会盯着我们四爷府。”
“不会从今晚上就盯吗？”
“应该不会，众人不可能会相信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有可能都在震惊和猜测中。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动作。”四爷拉着香香的手，进前院。
“嗯！那你也要小心一点！”
“你不用担心，去洗漱一下，先睡！”
“好！”香香使劲儿的回握四爷的手。

第470章 归为平常 

初二凌晨，暖烘烘被窝里的香香，在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脸上，不醒都不行了。
“唔······”香香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伸手绕住亲着自己那人的脖颈：
“你休息了吗？”
“没来得及！”
“那怎么办？累不累？”
“你亲亲我，我就不累了。”
笑容忍不住的在香香的嘴角绽放，睁开眼睛，柔柔的看了看四爷有些发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四爷有些干的嘴唇，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四爷仍然还是要带着女眷们入宫的，在出门的时候，四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对所有的女眷们嘱咐了一句：万万谨言慎行！
四爷仍然是同香香同坐马车，进宫的路上，四爷靠着香香，真真就睡着了。
到了宫门口，香香才万分不舍的又四爷早上唤醒自己的方法，唤醒了四爷：
“今天，也许会非常的不容易，你要加油！”香香捧着四爷的脸，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你也要小心一些，有时候，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会放过你的。”四爷坐起身子，紧紧的抱了抱香香，才拉着她的手下马车。
进了宫，仍然是男女放开行动。今天进宫的，不仅仅是皇子皇孙和皇亲国戚，还有大臣、诰命夫人及小姐们。
皇家的众女眷先去给皇太后请安，然后又是大臣们的诰命夫人及小姐们给各宫娘娘请安。
香香只是一个侧福晋，跟在四福晋她们后面就好，安安静静的。有人同自己说话了，才循规蹈矩的答上一句。
永和宫里，四福晋带着三个侧福晋，十四福晋带着两个侧福晋，陪着德妃娘娘说话。
香香仍然是安静的坐在最后面，脸上挂着微笑，听着她们聊天。
“德妃娘娘！张大人家的夫人和两位小姐两请安了！”门口有人禀告。
“张大人？她们家还是第一次来我这永和宫呢？”德妃笑了笑，看了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香香:
“请她们进来！”
“德妃娘娘！年家夫人求见！”
······
不一会儿，永和宫来了不少的夫人、小姐们，这样的情况，香香比较喜欢，因为她们人多的话，不会太关注自己。好好的坐着，保持微笑就是。
“钮侧福晋，双生子都长大了，不打扰再生孩子了吗？”正在自己世界游离的香香的思维，突然被打断，香香抬头看过去，是自己不认识的，身着红色旗装的一位夫人。
“妾身身体不是很好，一直在养着。”香香微笑着回答。
“也是，你曾经昏迷过好几年，身体受损也是正常，是应该好好养一养。”红装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了一句。
香香假装羞涩的低下头，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这是要说什么？刚才自己一直在神游，没有听清楚介绍这位红装夫人。
“德妃娘娘！这四王爷府，都快十年没有没有小孩子出身了，实在是应该给四王爷再选几个可心的女子了。”红装夫人说。
“李夫人提醒的是，您不说话啊，本宫都忘了这个茬了。”德妃娘娘笑呵呵地说。
刚才一直侃侃而谈的年侧福晋的母亲，年夫人听了此话。脸色一变，阴阳怪气的说：
“多添几个新人，也没什么用吧！”
说完，还特地转身，狠狠的瞪了香香一眼。香香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目光，但是没有说话，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香香这样的笑容和态度，让年夫人有些恼火，正要开口说什么？外面又有人禀报：太后那边有请，吃午膳。
太后在自己的宫里，宴请了今天进宫的所有女眷。
“咱们都走了吧，不能让太后等着。”德妃说着起身，带着众人前往太后出门。
太后的慈宁宫门口，皇贵妃也带着布尔和过来了。正好与德妃一行人相遇，各自都见了礼，布尔和也回到了香香身边。
“大姐姐受凉还没有好吗？怎么今天也没来？”布尔和看了看不清香香身边没有大格格跟着。
“你大姐姐还在咳嗽，出来的太早，怕她着凉，就没有带着。”香香拉起布尔和的手，捏了捏：
“你乖不乖呀？”
“我当然很乖啦！昨天晚上，我和哥哥陪着皇法玛和皇玛玛玩了很多……”布尔和正讲的兴奋，德妃突然出声：
“咳！咳咳！”
布尔和吓了一跳，香香赶紧安抚的搂了搂布尔和的肩膀，微笑着对着她做了“嘘”的手式。
香香拉着布尔和，跟着人群进来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后，就都落坐了。
香香和布尔和同坐，座位在中间一些，第二排的位置。众人寒暄着，只是用膳，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只是四爷和弘历这边，看起来一切都像昨天一样，可是，人人都感觉到了很大的背后。
因为，弘历仍然被康熙爷带在身边，用膳的时候，也坐在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弘历但是泰然自若的，无论他人的语言或者目光，都平静的接受着，有理的回答着。
几乎是一夜无眠啊！但是，四爷难得的神采。脸色不是很好，精神但不错。自己的儿子都那么镇定，自己当然也不能有所不妥。
也许毫无征兆，也许所有的人都或者猜测当中。无论皇子们还是大臣们，都和四爷保持了距离，却都在暗暗的关注着他。
不过，好歹是过年，康熙爷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把自己最喜欢的皇孙带在身边罢了。言官们再想开口，都只能忍着。
所有，一整天下来，还算顺利。
晚上回去的时候，弘历和布尔和也一起，都一股脑进了香香的马车。马车走出紫禁城的范围，连四爷也挤了进来。
香香正好一只手一个，把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拥在怀里抱着。四爷进来一看，坐在弘历身边，长臂一伸，把他们娘儿三个，都拥进怀里。
好嘛！大冬天的，拥在一起的四个人，汗都快出来了。
“阿玛，额娘，这么抱着虽然很温馨，可是我有些热了。”布尔和扭了扭身子，抬头看着自己的阿玛和额娘。
香香笑着示意四爷的放开，四个人才稍稍的分开了一些。
“你们两个，今天舍得回家了。”四爷伸手捏了捏弘历的鼻子。
“那是我们不想回家，是皇法玛想让我们陪他们的。再说，今天是额娘的生日，怎能不陪着额娘。”弘历身子往后仰，扭头逃离四爷的手：
“阿玛，我都这么大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捏我的脸。”
“怎么？你额娘可以随便捏，我就不行啊。”四爷笑着看着弘历。
“阿玛，哥哥装的，他喜欢你这样对他。”布尔和说。
“你，乱说。”弘历有些恼怒的瞪了布尔和一眼。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吧！”布尔和笑着往香香的怀抱里钻：“额娘，您让碧姑姑做生日蛋糕了吗？”
“我老了，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了。不要总是提醒我，我老了一岁。”香香笑到，这平静下有太多的暗涌，差点忘了自己的生日。
“香香一直很年轻！”四爷伸手去拉了拉香香的手，才看向孩子们：
“你们准备礼物了吗？”
“当然了，阿玛，你呢？”弘历有些挑衅的看了四爷一眼，似乎认为四爷一定没有准备。
“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是什么？”
“不告诉你。”
“我的也不告诉您！”
······
一家人欢声笑语的，所以的变化，四爷都把它归为平常，让香香和孩子们没有不安和后顾之忧。

第471章 旧疾复发 

外面的狂风暴雨是不是来了，香香不得而知。因为，四爷把香香保护的很好，把整个四爷府都保护得很好。
守护四爷府的侍卫明显的增加了，嫡福晋也让人传下话来，让所有的人都不要随便出入，随便和外面的人接触。
春节还没有结束，必要的应酬，四爷还是要去。从初三开始，宫里应酬就不用女眷们跟着了。
接下来，各王府及皇亲国戚的每年的聚会和拜年的什么的，因为年前太子刚被废，朝局未定。除了八爷一党，各种蹦哒以外，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往年的兴致，在家里面低调过年。
初三那晚，四爷从宫中喝多了，回来的路上着了凉。当晚咳疾复发，发烧了。半夜三更的，就进宫请了太医来看。
第二天开始，四爷便闭门谢客，在家养病。看似假意，四爷的病确得的真实。
平时，都是叶天士给四爷看的病，叶天士年前就告假回乡过年了，说顺便要去看师傅。只得请其他的太医来。
四爷半夜起烧，凌晨退烧的时候，咳嗽非常的厉害，嗓子都有些哑了。四爷这场病，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万岁爷亲自过问，并让太医院的人轮住在四爷府，给四爷看病。初五晚上，四爷退了烧，又好好的睡了一觉以后，才缓缓的转醒。
香香几乎是一天一夜未眠，一直守在他身边。四爷在黄昏醒来的时候，香香正和衣靠在他身边，睡着了。
好在，两个孩子守在不远处，布尔和在画画，弘历在看书。香香身上也盖着厚厚的毯子。香香脸色不是很好，但睡的安祥。
看着眼前的情景，四爷是满心幸福的。为了这份幸福，四爷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够拨乱反正，让一切维持着，甚至更加幸福。
“你醒啦？”香香一睁开了眼睛，就伸手探了探四爷的额头：“还好，不烧了。怎么喝那么多酒，在马背上都能睡着，着凉了吧？”
香香心疼着，嘴里却忍不住责备道。
“我……”四爷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哑得都说不出话来啦。
“喝水！”香香一看，赶紧爬了起来，给四爷倒了一杯温水，喂到唇边：
“含一会儿，再慢慢的咽下去。”
“阿玛，您醒啦？”两个孩子，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围了过来。
四爷看着孩子们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笑容：“让你们担心了。”喝了一些水，嗓子稍微好过了一点。
“你别说话！”香香把杯子放下，有些凶巴巴的对四爷说。
“……”四爷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被香香一凶，乖乖的点点头，躺回被窝里。
“弘历去请大医过来，给你阿玛诊脉。布尔和去厨房，让他们把我煮好的粥端过来。”香香吩咐着。
“好的，额娘！”两个孩子应了，都各自忙开了。
四爷看着孩子们出门，撑着身子，刚要说什么，被香香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让他们干活，心疼啦！只是传一下话。厨房里还能真的让布尔和干活呀？但是真的让他们干活，为自己的阿玛也是应该的。”
香香的教育模式历来都是如此的，从来没有因为孩子们是皇孙，就养尊处优的过分。该端的身份一样多，该做的事情，一样也不能少。
四爷是心疼孩子们的，但正因为香香的跟其他皇家人完全不一样的教育方式，孩子们活泼懂事儿，上进努力，善良，礼貌又孝顺。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大大方方的，不摆架子，低调又优秀。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给四爷诊了脉：说四爷着凉引得旧疾复发，要好好休息，吃药。又嘱咐了让四爷先吃点东西，就忙不跌的下去开方子煎药了。
等送走了太医，大格格和布尔和，一个端粥，一个端汤，给四爷送到了床边。
现在的大格格，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因为跟在香香身边，香香又认为女子十八岁以后再嫁人才好。
大格格自己也没有意见，有香香护着，四爷照顾，就一直在沁香阁里。
四爷躺了一整天，示意着香香，想起来。拉开被子，又不敢下床，正眼巴巴看着香香。
香香有些无奈的拿了一件厚厚的袍子给四爷穿上，才准他下床。四爷起来的时候，脚下有些飘，扶着香香的肩膀，才稳当的站起来。
四爷指了指坐榻，苏培盛快速的去在坐榻又加了一层厚厚的垫子，香香把四爷扶过去，坐好。两个格格把吃的，都给摆是了。
“格格们孝顺，奴才们都要没活儿了。”苏嬷嬷笑着说，香香教出来的女儿们，正在是有孝心。
“苏嬷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每天教我那么多，已经很辛苦了。”大格格撒娇的站到苏嬷嬷身边，拉着苏嬷嬷的手臂。
香香也教大格格读书，可是大格格不是很喜欢，能读会算以后，香香就没有再勉强大格格读书。学习知识的方法，有很多种。
自从苏嬷嬷来到沁香阁，正好谢嬷嬷回了前院，苏嬷嬷就开始照顾孩子们。让香香意外的是，苏嬷嬷古琴弹的很好，大格格也喜欢音律，就一拍即合了。
苏嬷嬷五十来岁，小小年纪就在孝庄太皇太后身边伺候，一直跟着苏麻喇学习，教导格格们，无论哪方面都绰绰有余。
连一下傲娇的二格格，也让李侧福晋求了四爷，过来跟着苏嬷嬷学习。
四爷和香香商量了，香香又询问过了苏嬷嬷的遇见，干脆就让苏嬷嬷教导四爷府的四个格格。
布尔和是自愿上书房，回到府里，也愿意跟着姐姐们一起学习。学习的内容不同，布尔和都欣然接受。
当然了，其他几位格格不是不能去上书房，是她们自己不愿意。就三格格来说，年侧福晋硬要让她去上书房。
三格格去了一个月，就怎么都不想去了，还以不吃饭抗议，最后没有办法，就只是在家里跟着苏嬷嬷学习了。
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香香分得很开。特别是，四爷府所有的孩子都是四爷的亲果然，尽量不厚此薄彼，就是了。
四爷在女儿们的伺候下，吃了粥，喝了汤，休息了一会儿。弘历就用托盘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侧福晋，奴才的活儿，也被抢了。”小云子跟着弘历后面，无奈的说。
“哈哈哈！没活儿就休息吧，还有人抢着干活不成。”香香道。
“有啊！还真有人抢着干活。”碧云空着手，闲闲的看着大格格收拾起四爷面前桌子上的空碗：
“再这样下去，奴才没有活儿干了，怕是要没饭吃了。”
“这本来就不要你干这些活儿，你回京城过个年。不好好在自己家里呆着，整天往我们这里跑，小心曹大人自己悄悄的跑了。”小秋接过大格格手里的碗，打趣着碧云。
“如果曹大人真的跑了，碧云姑姑就可以留下来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布尔和高兴的说。
“就是！还是四格格说得对。”碧云拉着四格格，似乎很希望‘曹大人’跑掉。
“禀主子，曹大人来了。”小福子在门口禀告。
“说不得！姑姑赶快躲起来，曹大人来了！”布尔和拉着碧云道，还来得及走几步，曹颙就进来了。

第472章 天时、人和？！ 

曹颙和碧云真正算是爱情长跑了，两个人相恋多年，康熙四十九年，才修成正果，成了亲。
没有办法呀，曹颙跟家里人说明，要成亲了。还傻傻的宣布，结婚后，不再纳妾。这时，曹家人才重视了起来，去调查碧云的家庭。
碧云姓马，家里以前就是普通的农户。姑姑嫁入谢家，后来又成了四爷的奶嬷嬷以后，才拉扯马家，置办了土地和房子。
有了更多的收入以后，又做起来小买卖。后来因为碧云的要跟着香香，谢嬷嬷又因为小菊受到牵连，碧云的父亲为了照顾这么多年都在照顾自己的谢嬷嬷，把家搬到了京城。
在京城里开了家杂货铺，生意勉勉强强，过得去。又陆陆续续开了几家分店。家里还算富足，但也只是小门小户。在跟曹家相比，实在是有着天地之别的。
最先反对的，是曹颙的母亲李氏。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最看重的儿子，一辈子就打算和这样的女子度过余生。
曹父也开始犹豫，虽然他们这样的家庭，也不必看着联因来巩固自己的家业。但是，曹颙是长子长孙，是要继承整个曹家的。曹家未来的女主人如此出身，实在不堪大用。
于是，长长的拉锯战开始了。曹颙抵着各种压力，非碧云不娶。碧云也是不顾一切，就那么傻傻的等待着，一年又一年。
等待曹颙都快到而立之年，碧云也成了别人眼里正在的老姑娘，曹家终是松口了。
而这其中契机，是因为曹夫人意外发现了碧云正在巡视江南的“添衣阁”分店······
碧云巡视各地的“添衣阁”，就算只是代巡，也是要有那个能力和得到绝对的信任的。
不过，但是肯定了碧云的能力和人品。
当然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个“意外”是香香费尽心思制造的。毕竟，这要冒着暴露自己是添衣阁正主的风险。
还好，曹夫人知道其中厉害，也许有些误解。不过，碧云是四爷府的人，她儿子也是。所以，曹夫人没有吭声，直接同意了。对家人的
不多久，就点头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不错的。
香香知道的那个“历史”里，曹家支持的是八爷党。不过，这香香身处的这个时空里，因为曹颙，或者还有香香不知道的原因，曹家是支持四爷的。
虽然香香不过问四爷在外面做的事情，但是这个香香是知道的，四爷也从来没有对香香隐瞒。
曹颙和碧云康熙四十九年成的亲，成亲后，两个人也没有离开四爷府。
康熙五十年，因为太子党的搅弄，朝廷并不安宁。
曹家也动荡不安。同年三月，曹寅幼子，曹颙的胞弟珍儿夭亡。幼子夭亡，曹寅忧伤不于。
康熙五十一年，二月，康熙爷故念曹寅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曹寅回京述职。
六月，曹寅奉康熙之命自江宁赴扬州主持开刻《佩文韵府》。七月，患风寒之病，继而转成疟疾。
故此，曹颙碧云夫妇，离开四爷府，伺候在老父亲身边。
七月，曹寅病逝于扬州。
十月，曹颙奉旨继任江宁织造，在京城述职。一切有些匪夷所思，却又理所当然。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年代、什么样子的时空，原生家庭的重要性都是不可忽视的呀。
相比其父曹寅，曹颙少了些书卷气，多了一份武人的果断和强硬。一直以来，因为还有弟弟，也觉得不一定是自己继承家业。就一直跟着四爷身边，不咸不淡的过着相较逍遥自在的日子。
不过，家学渊源摆在努力，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已经是刻在骨子里了。所以，哪怕从一个小小的侍卫，一跃成为五品大员，曹颙也是得心应手的。
再来说说曹颙这个江宁织造，虽是正五品官员，却是由皇帝钦点任职的，有点钦差的意思。并且还能直接向皇帝内参专奏，因此，实际地位远高于其他五品官员，连一品的两江总督都对其尊敬有加。
再加上现在朝廷的时局已变，不管曹颙愿不愿意，他都只能大展拳脚，而且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更多了。
这种时候还能在四爷府进出的，也就他们夫妻两了。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是从四爷府出去的，所以避不避嫌，都无所谓。
曹颙一进门，就看到布尔和拉着碧云：“请格格安！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哈哈哈！都回来吧，来不及躲了。”香香笑说。
“主子爷吉祥！侧福晋吉祥！”曹颙进来给四爷和香香请安。
“曹大人，你是来带碧云姑姑回家的吗？”布尔和有些警惕的看着曹颙。
“不是！只要格格愿意，你碧云姑姑可以一直陪着格格的。”曹颙道。
“那太好了，碧云姑姑，你不用走了。”布尔和松了一口气。
“真是的！”香香指了指布尔和，有些无奈的说。看到曹颙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帮四爷拉好盖在他腿上的毯子，站起来说：
“走，咱们去姑姑们屋子里看看，她们今天画的画儿，”
然后拉着大格格的手，示意着其他人一起，给四爷和曹颙他们留个说话的空间。
曹颙接替其父的位子，本来没有好说的，曹家树大根深，又与李家和皇家，都关系紧密。说大清的经济命脉一半在曹、李两家，也不为过。
走到门口，香香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天时、人和，似乎都齐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仍然寒冷，四爷的病慢慢的好转着。正好，孩子们都不用去上学。
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在家里面，团团圆圆的过个年，也不用赶来忙去的应酬，香香倒是觉的挺好。
快乐的日子，好像都过得特别快，一晃元宵节就到了，过完元宵节，孩子们也该去上书房了。
朝廷上早就开始正常的办公了，四爷身子没有好利索，才一直没有去。
元宵节当天，叶天士直接登门四爷府。先是给四爷看了病，四爷恢复的也不错。
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叶天士找到了自己的师傅，商量出了医治十三爷疾病的办法。
四爷和香香一听，也顾不得许多，两个人一起出门，去迎了叶天士的师傅，再去了十三爷的府上，给十三爷看病。

第473章 治 病 

四爷生着病，又是过年，又是那样的档口。香香和四爷已经半个月没有去看望十三爷了，还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已经是兄弟两之间的默契了。
叶天士的师傅，是一位高高瘦瘦，貌不惊人的老人。不过，他治病的手法，却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见到十三爷，望闻问切还是要的。这些都结束以后，也不急着开药方，而是和叶天士窃窃私语以后，便嘱咐到：
寻一匹马，一条狗，用绳子拴住狗，让人骑马牵着狗，出去快速的跑个二三十公里，让狗累对大喘气以后，再带回来。
四爷和香香面面相觑，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叶天士和他师傅认真、严肃的样子，更加出于对叶天士的信任。
四爷点头了，还吩咐穆达亲自去做这件事情。
不一会儿，穆达带着气喘吁吁的狗跑回来了。叶天士的师傅一看，让人赶紧去把狗杀了。
而叶天士忙不迭的到十三爷的面前，把十三爷腿上的那个毒疮用酒擦了擦，清干净原本敷在毒疮上的药粉什么的。
叶天士才把十三爷的疮口清理干净，叶天士的师傅拎着一条刚刚卸下的，还冒着热气的，血淋淋的狗腿进来了。
还来不及询问，叶天士的师傅直接把那血淋淋的狗腿，趁着热乎，把流血的那一面直接贴在了十三爷腿上的那颗毒疮上，然后师徒两一起，把狗腿贴着毒疮，用绷带绑好了。
众人哑声，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叶天士师徒两的动静。他们把狗腿绑好，似乎松了一口气，在屋子里寻了椅子，坐了下来。
虽然不明所以，慧慧都害怕的捏痛了香香的手，香香安抚的拍了拍慧慧。慧慧看着十三爷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四爷和香香镇定的样子，才惊魂未定的吩咐人给大家上茶。
“等待两刻钟的时间。”叶天士说。
叶天士的师傅点点头，其他的都没有开口解释什么，而是悠闲的喝起了茶，时不时的观察着十三爷的脸色。
四爷和香香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喝茶。虽然看着那狗腿有些害怕，也有些恶心，慧慧还是坐到了十三爷身边，握住他的手，给了他安慰的笑容，耐心的陪着等待。
才续上第二盏茶，叶天士师徒两没有再喝茶，而是来到了十三爷的面前，着手拆开绑着狗腿的绷带。
“十三福晋，一会儿有可能会让您不舒服，您需要回避吗？”叶天士问。
“没关系！我不怕！”慧慧说得非常坚定。
四爷和香香听了，走了过去，看着叶天士的师傅被绷带解开，叶天士把狗腿从毒疮上拿了下来。
“啊！”慧慧忍不住叫出了声。
只见从毒疮上揭下来的狗腿肉上，粘了一条胖乎乎的，比蚕宝宝很大上一圈的虫子。
香香也忍不着抓紧了自己的双手。
“毒疮一直好不了，是因为它在里面，没有出来。”叶天士说着把狗腿递给身后的小徒弟，拿出白酒，在疮口擦了擦。
“十三爷，您且忍着些。”叶天士说完，用干净的棉布垫在疮口边，把毒疮里的脓水挤出了。
十三爷有些麻木的脚，在虫子出来后，叶天士挤着挤着脓水，就感觉到了隐隐的疼痛，脓水挤干净变成鲜血了。叶天士住了手，十三爷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十三爷痛得满头大汗，心里却爽朗了起来。叶天士再次给伤口消了毒上，敷了些药粉，用绷带抱起来：
“这样就好了。再换几天药，伤口愈合了，就都好了。”叶天士说。
众人已经看到目瞪口呆，困扰了十三爷年数的毒疮，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后来，叶天士解释说，这个治疗的法子，是先贤华佗已经使用过的方法。但是没有文字的记载，都是口口相传而来，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竟然就成了。
半个月以后，十三爷果然病愈了，除了留下一个疤痕，腿脚完好如初。
二月开春，十三爷就开始上朝，和四爷并肩了。
而就在十三爷恢复上朝的第一天，就有大臣进言，让康熙爷立太子，而推荐的人选，清一色都是十四皇子胤禵。八爷党一配的众皇子，也都激奋的附议。
在朝上的三皇子及其他皇子，却保持了沉默。
“联会考虑！”下朝的时候，康熙爷看着满脸红光的十四皇，说了一句。
退朝后，四爷和十三爷刚刚走出殿门，梁九功就匆匆而来：“十三爷请留步!”
“梁公公，有什么吩咐？”十三爷问。
“万岁爷说很久没见十三爷了，让十三爷用了膳再回去。”梁九功道。
“只唤了我一个人吗？”十三爷看着四爷问。
“是的！”梁九功道。
“你也是很久没陪皇阿玛了，赶紧去吧。”四爷说着，拍了拍十三爷的肩膀，正要离开，又被梁九功叫住了：
“四王爷！万岁爷让奴才告诉您一声，今儿个上书房放学，万岁爷要接了四阿哥和四格格，让他们暂住在宫里了。”
“是！”四爷对着梁九功俯了俯身，大步离去。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其他皇子和大臣们，都看着分开离去的十三爷和四爷，皱眉头的皱眉头，议论纷纷的议论纷纷······
当天晚上，十三爷和十三福晋趁着夜幕，到了四爷府。
大家在沁香阁用了晚膳，四爷和十三爷就先往前院“下棋”去了，香香和十三福晋一起散散步，说说话儿。
“香香，这几年，弘历和布尔和总是在宫里吗？”慧慧问。
“是啊，这一年呢，有半年的时间都在宫里。”香香笑了笑：“这样也好，我呀，年龄越大越怕吵了。”
“你不想再生个孩子了呢？”
“也不是我特意不生。头三年确实是因为身体没有恢复，特地吃药来着。后来就顺其自然了。儿子、女儿都有了，我是满足的。而且，我年纪也大了。”香香说。
“香香，马上又要选秀女了，你不担心吗？”
“不担心，只是怕这些女子进了四爷府，是害了她们。”香香歪着头又想了想：“不过，我也老了，如果四爷有看中的新人，就随他去吧！”
“真的吗？”慧慧瞪大眼睛。
“也许······哈哈哈······”香香哈哈大笑，她还真是没有担心这个。
现在这个局面，对四爷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女人？怕是暂时顾不上了。

第474章 康熙私访雍正府 

二月开春，三年一次的秀女没有如期而至，反而迎来了一波老人潮。康熙五十二年三月，是康熙爷六十大寿。
从春节开始，就有不少老人，为了庆祝康熙爷的生辰，从各地陆陆续续的往京城而来。
这个盛况，让康熙爷满心欢喜。
不过，让康熙爷烦恼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左都御史赵申乔又疏言：太子国本，应行册立。还好，没有推荐说能个皇子可当重任。
康熙爷有些烦了，直言：上以建储大事，未可轻定，宣谕廷臣，以原疏还之予以否决。
康熙爷此言一出，所以的大臣都唏嘘了，特别是八爷党和其附属的大臣们、官员们。
不过，康熙爷做事历来雷厉风行，果断绝决，朝廷上下，没有人再敢多言。
四爷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多了起来，不过，四爷府仍然是严出严进，不接待朝中官员。
这样的规矩下，香香清闲了许多。添衣阁正月初六就开业了，香香让小云子去了一趟。
李毅把整个添衣阁产业链和各地的分店，都管理的不错，香香已经不需要怎么操心了。
因为康熙爷不立太子的言辞和把弘历带在身边的行为，四爷府目前已成为了众矢之的。本来年前香香是计划着，再开分店的，现在计划无限期的搁置了。
不为了四爷，也得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何况，无论儿子还是男人，都是香香心尖尖上的人。
虽然香香不参于四爷在外面的事情，但是香香也没有办法无动于衷。其他的香香做不了什么，把开分店的资金保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今儿个是二月十八，春分之日，天气晴朗。
香香昨天就开始准备，沁香阁前面，顺着荷塘边那块狭长的地，打算今天在地里种些玉米、南瓜和土豆。沁香阁左边，连着荷塘的那小块地，香香打算种豌豆和番茄。
冬天过去，厚厚的冰雪一融化，荒着的地里竟然还是顽强的生长了一些小植物。
忙着过年，忙着阖家团圆、相亲相爱，竟然就一直没有管过地里。今天要种地了，才发现地里竟然长了许多的野菜：有蒲公英，有苋菜，有野蒜。
这片地，被香香弄得很肥沃，哪怕是野菜生长在上面，也是长的很喜人的。
香香看了非常欢喜，本来打算直接耕地的，现在香香带着小秋他们，正在摘野菜。
这样的日子，碧云肯定是要来凑热闹的，香香他们才开始动手，碧云就来了。还给香香那么带来了，从集市上买来的几只野鸡及野兔。
野菜采集好，才开始耕地，地不算大，所以就一个人耕，一个人拉，一个人跟在最后面种玉米。
地种了一半，就已经中午了，四爷既然也回来了。大家就歇了下来，准备吃午膳。
“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香香高兴的迎了上起，都忘了自己的手里还都是泥土。
“你不是说今天要种玉米吗？我赶回来和你一起种。”四爷不着痕迹的拉起香香的手。香香细嫩的小上手，果然如四爷所想，出现了一些小口子：
“说了又不听，什么都要亲力亲为，痛不痛啊？”
“这么一点小伤，实在是不用在意。今天从地里寻得了几种野菜。其他的就晚上再吃了，但是这个野蒜，我凉拌一下，就可食用，会非常下饭。”香香和四爷手拉手的往屋里走，一边高兴地说着。
香香这块地的四周，都沿边种桃树和梨树，此时已经开始开花了，有几颗都是满树的繁花。
河塘里，碧绿的荷叶已经悄悄的越过水面，向阳而长，有些已经完全的打开，撑成小伞的样子，接受着满满的散落阳光。
一阵春风吹边，花香满园，吹落的花瓣在空中飞舞，飞落在每个人的头上，身上，地上……实在，美不胜收！
“好，都听香香的。”香香高兴，四爷也高兴。
四爷这一段时间要做的事情太多，比较棘手，也很压抑。因为自己的对手既然都是手足，虽说感情不算深，可那十四皇子，是自己同母的胞弟。
难得天气又好，又值春分，美人美景，四爷不禁也跟着高兴了起来，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阴影，似乎都已经散开了。
午膳的时候，碧云带来的野鸡，已经让厨房炖了汤，又做了几个主子们爱吃的菜。
香香让碧云把野蒜洗干净，自己动手把野蒜揉了揉，揉软了。搁上盐巴、辣椒、酱油调拌了一下，吃进嘴里，便是辣辣的，香香的，很是下饭。
这个凉伴野蒜，众人都是第一次吃，都觉得挺好吃。不过这个味道比较大，大格格闻闻那个味儿，就不愿意吃了。
还炖了只野鸡做汤，香香还是第一次喝，觉得比家养的鸡，炖出的汤，要香得多。
“啊！好久没有吃这么多的饭，好饱！”香香放下碗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难得喜欢吃，下午还要种地，不一会儿消食了。”四爷也放下了碗筷。
“不行了，不行了。吃太多了，咱们午休一个时辰，太阳没有那么大了，咱们再开始种地。”香香道。
“好！都听你的。”四爷看着香香，眼里柔情无限。拉着香香到坐榻上，把刚刚切好的山楂茶，递到香香面前。
聊着天，说着种地的事情，喝上一杯山楂茶，香香顿感惬意：“爷，你说如果咱们就只是农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什么都不用想，其实也蛮不错的。”
“嗯！下辈子，咱们可以试一下。”四爷挤到香香身边，让香香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一起歪着。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那么睡着了！
午时刚过，香香自动的醒过来了，抬头亲了亲四爷的下巴，四爷没有反应？香香直接就用牙齿咬了一口。
“嗯！”四爷悠悠的转醒：“怎么就醒了？”
“应该午时都过了，咱们要去种地啦！不然，太阳落山之前种不好的。”
“好，种地！”这几年呀，香香说的，四爷没有什么不允的。
和往年一样，沁香阁所有的人都出动，再加上前院的苏培盛，小福子，春兰秋菊一起。
四爷拿了犁，说要自己动手，然后又让香香跟着自己，撒玉米种子，说是圆香香的农夫梦。香香很是高兴，欣然拿着装玉的袋子，脱了鞋子挽起裤脚，和四爷一起下地。
“阿玛额娘，我们回来了！”布尔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今天跟他们说，我们要种地啦！”香香和四爷互相帮忙，挽着手袖。
“这都不用说，他们都知道，春分这天，你肯定需要种地的。”四爷笑着边说边看向布尔和声音的来处。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四爷都吓了一跳，布尔和的后面，还跟着万岁爷和皇贵妃呢！

第475章 不一样的年家 

苏嬷嬷正在给大格格、二格格和三格格讲插花课，布尔和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进来：
“苏嬷嬷！今儿个是春分，阿玛他们正在种地，阿玛让我来请苏嬷嬷和姐姐们一道过去。”
“是吗？”苏嬷嬷放下手里的花儿：“也好，格格们一起去吧！”
“嬷嬷，种地有什么好看的，我可以不去吗？”二格格有些不悦的说。
“二姐姐，是阿玛让大家一起过去的。”布尔和道。
“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去。”二格格心里厌烦紧了钮氏，是她让额娘因为失去阿玛的宠爱，而伤心欲绝，经常默默地流泪。
每次因为阿玛的招唤不得不去沁香阁的时候，心里都是不情不愿的，实在看不惯钮氏和自己的阿玛恩爱的样子。
“那，二格格就早些回去休息吧！”苏嬷嬷也不勉强。
“苏嬷嬷、大姐姐，三姐姐，咱们走吧。”大家都习惯了二格格特意的疏离，布尔和喊着其他人一起走。
快到地边了，只见四爷赤了脚，在耕地。香香也是同样赤着脚，只是裤脚只是挽起两折，跟在四爷后面，散着种子。
地边的桃树下，吃了桌子和椅子，有两个人正在坐在那儿，正在做着什么？
“是万岁爷来了吗？”苏嬷嬷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啊！皇法玛和皇贵妃玛玛都来了，我们放学的时候跟我们一起来的。”布尔和说的毫无波澜，似乎本该就这样。
大格格和二格格听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都是皇孙女，可是他们见康熙爷和皇贵妃的次数有限，还是有些紧张的。
苏嬷嬷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过去：“老奴给万岁爷和皇贵妃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皇贵妃吉祥安康！”
“是苏嬷嬷？好久不见啦！”康熙道。
“苏嬷嬷，赶快请起！”皇贵妃起身，亲手去扶了一下苏嬷嬷。
“多谢皇贵妃娘娘！”孙嬷嬷磕头起身。
“孙女儿拜见皇法玛，拜见皇贵妃娘娘！”大格格，三格格上前行礼。
“都是好孩子，都起来吧！”皇贵妃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康熙爷，问两个孩子抬抬手。
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年侧福晋也伺候在旁边，两位格格请了安就自动的站到附近面的后面。
“二格格怎么没有来？”李侧福晋悄声问后面的人。
“二格格说身子不适，回去休息了。”下人的回答，让李侧福晋皱紧了眉头。
嫡福晋当然也听见了，轻声对李侧福晋道：“你还是亲自回去看看吧，如果严重了，赶快请府医过去。”
“是，妾去去就来。”李侧福晋说完转身离去。
这边，闲不住的布尔和已经蹦蹦跳跳的跑去拔野菜了：“大姐姐，三姐姐，赶快过来看啊，这里有好多的蒲公英。”还在不远处招呼着。
大格格站在后面对布尔和挥了挥手，没敢出声，或者过去。
“去吧！去和妹妹一起玩。”嫡福晋吭声了，大格格才迈步。三格格看了年侧福晋点头，也才跟了过去。
这些年，纵然有很多的不服气和很多的小动作，年侧福晋都没有能够撼动钮氏的位置，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她。
虽然没有认命，也是无可奈何。他没有儿子，三格格是她全部的希望。还好，四爷对孩子们，一下都不错。
当然了，偏爱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在四爷面前，还是在皇上面前，四个格格中，布尔积最受宠爱。
年侧福晋知道自己和三格格都争不了这个，所以没有刻意的去强求。不过，德妃娘娘确是偏爱三格格的，这让年侧福晋，心里有一些些的安慰。
“年氏，你家父亲可还安康！朕可是很久没有看到他啦”年侧福晋突然被康熙爷点名，还是嫡福晋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子，才反应了过来。
“回万岁爷！家父身体强健，一直都在挂念万岁爷呢！”年侧福晋赶紧回话。
年侧福晋其父年遐龄，官至湖广巡抚。但在康熙四十三年，就以疾乞休，康熙爷允了。
如今，几乎是闭门不出，只有南方人因为心疼年侧福晋，还在奔走，时常进宫拜见德妃娘娘。
年侧福晋的兄长：年希尧，年羹尧，一个在工部、一个在翰林院，都是战战兢兢，实干的官员。
是的，香香在的这个时空里的年羹尧，没有“以后”的那个历史上的年羹尧那么厉害。
年家从父到子，不还算本份。年遐龄回家养病以后，年希尧，年羹尧虽然有工职在身，都为京官，却也只是从七品罢了。
“那就好，联的生辰，想着再见见年爱卿。”康熙爷叹了一口气。
“多谢万岁爷恩慧，父亲一定高兴极了。”年侧福晋红了眼眶，抹着眼泪。
“皇法玛，孙儿画了一幅画儿，您帮我看看。”弘历拿着一幅画过来了。
“哦！联看看！”康熙爷拿起了挂在身上的小小的放大镜。梁九功快步上前，帮着弘历把画举起来，方便康熙爷看。
“嗯！画得不错，是不错的春耕图。”康熙爷看着画，点点头。
“哥哥，你画的是阿玛和额娘吗？”布尔和手里还拿着一小把野蒜，连根带叶的。
“是啊！不像吗？”弘历问。
“还好！可是，我怎么看，都就得画上的人，像极了农夫。”布尔和歪着头又看了看，才坐到皇贵妃旁边的小凳子上。
“哈哈哈！农夫！不错，还真像。”康熙爷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四爷和香香，笑了。
“你手里的是什么？”皇贵妃看着布尔和手里的野蒜，她还真是没有见过。
“回玛玛，这是野蒜，是一种野菜，很好吃的。”布尔和说着，就挑拣了起来。
“是吗？联瞧瞧！”康熙爷向布尔和伸出手。
布尔和给康熙爷递了几根，还跑到康熙爷身边，教康熙爷这么挑拣野蒜。
于是，康熙爷、皇贵妃也同布尔和一起挑拣起了野蒜。好嘛！这样的景象，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四爷和香香种完玉米，回到地边，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两个人心里都难免一惊，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嫡福晋和年侧福晋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帮忙也不是，劝阻也不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人看着都觉得尴尬。

第476章 亲自动手 

“额娘，你看！”布尔和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了地的那一头。那里正是香香为了要种土豆，让小云子他们正在翻土的地方。
“是什么？”弘历替众人问。
“皇法玛，阿玛、看来，这里有好东西呢！”布尔和兴奋的喊了，又蹲下去，正在翻土里的什么东西。
香香突然想到了，那应该是年前没有完全挖完的红薯。正要说什么，康熙爷已经先一步站起来：“走，咱们过去看看，布尔和发现了什么东西？”
“好啊！”皇贵妃微笑着站起来，走到康熙爷身边，一起往布尔和那边走去。
香香在地里的时候是赤着脚，所以一出地，小秋就赶紧给香香递上了一双鞋子。一个女子，总是不能赤脚见人的。何况，还有拜见皇帝。
康熙爷和皇贵妃刚刚来的时候，四爷和香香就是在地里给万岁爷他们行的礼，现在出来了，才真正的给康熙爷和皇贵妃请安。
现在才洗完手，也只能跟着康熙爷和皇贵妃往布尔和那边去。四爷仍然赤了脚，手都来不及洗，给康熙爷请了安，就接过苏培盛手里的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
听到布尔和叫自己，又看到万岁爷过去了，来不及穿鞋子，就跟了过去。
“皇法玛，是红薯，您吃过烤红薯吗？可好吃了。”布尔和从地里耙出一个红薯，献宝一样举了起来。
“原来是红薯啊！联是当然吃过。”康熙爷在布尔和的身边蹲下来，也伸手耙了一个已经露出了一个头的红薯。
“万岁爷！”梁九功惊唤着，怕康熙爷直接用手指头会受伤。皇贵妃出声制止了，然后自己也蹲下去，陪着康熙爷耙红薯。
好嘛！这幸运的红薯，果然不负众望，耙出来一看，又粗又长。
“好大的红薯！我看看，还有没有。”弘历看了看康熙爷手里的红薯，也在旁边的地里耙了起来。
不过，他用的是锄头。在不远处使劲一锄头下去，挖起来一大块土，跟着一连串红薯，也跟着出土了。
“哈哈哈！弘历这一锄头不得了，抵得过咱们六只手掌了。”康熙爷笑呵呵的道。
“哪里？哥哥的只是多，哪一个都没有咱们耙出来的这个红薯大。”布尔和有些不服气的说。
“是，是你了不起！”弘历对这个比自己只小一刻钟的妹妹，也是宠溺的无底线，总是妹妹说什么都顺着。
看着弘历挖出的红薯，香香蹲下去帮着摘下来：“额娘都不知道弘历会用锄头，嗯！真是不错。”
“不就是锄头吗？我也会。”布尔和抢过弘历手里的锄头，对着面前的地，就挖了下去。
“小心！”旁边的小云子眼疾手快，抓住了布尔和手里落下的锄头。那锄头差一点就落在了布尔和的脚指头上。
“妹妹！”
“四格格！”
“布尔和！”
众人都跟着惊唤了起来。
“你这个小妮子，可不可以不要逞强，是不是不要脚指头了。”四爷拉住布尔和的手，把锄头一把抓过来。
“玛玛看看，有没有受伤。”皇贵妃一步上去扶住布尔和，又看了看四爷抓着布尔和手臂的手：
“四王爷放手，布尔和手臂要痛得。”
“玛玛！痛呢。”四爷一放开布尔和，布尔和就贴到皇贵妃身边。
“你个小东西，有那么夸张吗？”四爷有些无奈的看着布尔和。这个丫，得了所有人的宠，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她一个小女娃，怎能经得起你使劲一抓。”康熙爷也不高兴的瞪着四爷。
被康熙爷一瞪，四爷顿时低下了头，干脆蹲在香香身边，一起捡红薯，还不忘委屈的看了看香香。
香香心里好笑，布尔和长着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樱桃小嘴。
看着就漂亮，因为阳光又爱笑，人人见了都喜欢。大眼睛对着那个眨巴眨巴，都会沦陷其中。
香香觉得布尔和是情商高于智商的孩子，长得漂亮、可爱，嘴巴又甜，很好“蛊惑”人心。
不过，布尔和不骄纵，不野蛮，所以香香默认了布尔和的“蛊惑”。四爷和弘历也是被布尔和吃得死死的，四爷时不时就像现在一样恼怒成凶。
可是，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有一大帮的人，无条件护着布尔和。现在，康熙爷和皇贵妃无疑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香香就是捡红薯的档口，握了握四爷的手，安慰的捏了捏。四爷马上就高兴了起来，心里想着，还有香香站在自己这边的。
大家一起动手，挖捡了一箩筐的红薯。太阳偏西的时候，地里的活，做完了。
嫡福晋和李侧福晋，三阿哥和弘历伺候着康熙爷和皇贵妃去前院洗漱，年侧福晋去厨房安排晚膳。
不过康熙爷去洗漱之前说了：晚膳要摆沁香阁用，要亲眼看看，再尝尝香香亲手做的糕点。
布尔和在一旁解释说：要吃披萨。她告诉皇法玛，那个西洋人才会做的披萨，额娘做得可好吃了。
香香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今天因为种地，她还真是有些累了。这个布尔和，还真是会找事情给她做。
不过，难得万岁爷亲临，香香肯定是要努力做到最好的。四爷和香香回了沁香阁，快速的洗漱。
苏嬷嬷和碧云已经把沁香阁的院子收拾了一翻，按照康熙爷的习惯，布置了桌子、椅子和习惯喝茶方式。
四爷和香香同时洗漱好，快速的换好衣服，四爷赶去前院伺候，香香赶紧准备烤披萨。
还好，小秋已经先一步把面团揉好，醒着了。而小云子把烤炉的火，生好了。
香香马不停蹄的动手，拿出舍不得吃的自制水果罐头，弄了一个水果披萨；一个红薯火腿披萨，又把万岁爷他们亲手耙的红薯也放在烤炉里烤着。
又小厨房里，自己又亲手做了几个小菜：
把三位格格亲手拔的，康熙爷和皇贵妃亲手挑拣的野蒜，和红薯煮了个汤。
又让格格们去摘了一些桃花，和着白米煮了个桃花粥。
一个时辰以后，康熙爷和皇贵妃就来沁香阁用膳了。才进沁香阁的院门，披萨的香喷喷的味道，已经扑鼻而来。

第477章 无宾感 

沁香阁相比于前院和嫡福晋及其他侧福晋的院子，都要小得多。所以，用膳的时候，香香作主，把一个个的小桌子撤了，换成了两张大圆桌。
康熙爷、皇贵妃、四爷、嫡福晋和两个阿哥坐一桌，三个侧福晋和四个格格坐一桌。
嫡福晋刚刚看到圆桌的时候，一颗心都提起来了，看到万岁爷和皇贵妃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悦，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过，身为四福晋的乌拉那拉氏，和万岁爷、皇贵妃同桌用膳，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不免有些紧张。
三阿哥更是紧张，三阿哥性格本来就内向，平时在上书房也是独来独往。弘历相比之下，就开朗了很多，愿意交朋友，虽然没有布尔和那么热情，心思还是比较阳光的。
走到这一步，香香也知道弘历肯定会有非凡的人生。甚至可以说，从自己弘历得了名字开始，心里也是那么确定着的。
可是，香香也不愿意弘历从小就有太重的心思，作为一个母亲，只要孩子健康，快乐，其实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如果意味着有一天弘历要登上那个位置，只是有大才，善良，孝顺，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康熙爷把弘历带在自己身边，香香是很赞同的，虽然因为两个孩子总是不在自己身边，而会感到担心和想念。
“皇法玛，这个不错，您尝尝！”弘历给康熙爷舀了一勺野苋菜鱼片汤：
“这也是今天摘的野菜呢。”
“那咱们今天中午挑捡的那个野蒜呢？”康熙爷还是很想尝尝自己亲自动动手捡过的菜的，毕竟那东西自己确实也没有尝过。
“皇阿玛，这有道凉拌野蒜，还有这个野蒜红薯汤，都是由您们亲手捡的，也算和亲手挖出来的红薯做的。”四爷也夹了一点，放在万岁的碗里。
“这东西确实是第一次吃。”康熙爷吃了一口野蒜红薯汤：“不错，确实香香的。你也尝尝。”康熙爷对身边的皇贵妃说。
四福晋一听，也想着赶紧给皇贵妃布个菜，可又有些不敢。
“皇玛玛，这个拌饭也很好吃。”弘历直接起身，给皇贵妃加了一点凉拌的野蒜，又舀了一勺野蒜红薯汤。
“好！本宫都尝尝，弘历不用忙，你也赶快吃饭。”皇贵妃亲切地看着弘历。
弘历这样的表现，让三阿哥弘昀更加急促了起来，吃饭夹菜都有些畏首畏尾了。
饭吃了个半饱，布尔和嚷到：“皇玛法，还有饭后甜点，不能吃太饱哦，不然肚子就装不下了。”
布尔和及康熙爷皇贵妃这样的相处方式，让其他三个格都有些诧异，大格格虽然也见过康熙爷对布尔和的疼爱，可布尔和在康熙爷面前这样的无宾感，还是倒吸了一口气，怕康熙爷生气。
“知道啦！那就让他们上吧！”康熙爷笑着回答。
香香听了，赶紧站了起来，亲自去把披萨和烤红薯，送到康熙爷的面前。
披萨已经切好了，红薯呢？也剥开了皮，可以用勺子直接舀着吃。
“这个是水果的，甜味！这个是红薯火腿，咸味的。”香香介绍着，也都把披萨切成了小块。
“这东西，看着就很好吃。”皇贵妃夹了一块红薯火腿的，咬了一口，仔细的嚼了：
“不错，很好吃。”
吃完，喝了一口水。又夹了一块水果的披萨，吃了起来：“嗯！万岁爷，这个水果的更好吃。”
皇贵妃说着也给康熙爷夹了一块水果披萨。康熙爷很给面子的，吃了起来：
“确实好吃！今儿个赏了桃花，现在又吃了桃子做的点心，不错不错。不过，这桃子是怎么储存下来的？”
“回皇法玛，这是去年摘完桃子，我们和娘娘一起做的，煮过了，和蜜糖一起，这样就可以放很长时间。”弘历回答。
“咱们弘历还会帮额娘做这些呀？”康熙爷问了一句。
“会做啊！孙儿还会自己煮面，还会做鸡蛋炒饭。”弘历又道。
四爷和嫡福晋听了，心里一惊，会自己下厨房的皇孙，万岁爷又会怎样看呢？
“哦！不得了啊！你们也不怕孩子受伤？”康熙爷瞅了一眼四爷。
“这些事情，孙儿看一次，自己就会弄了。额娘说了，学习很重要，学会自理也很重要，不能样样依靠别人。”弘历道。
康熙爷稍微皱了一下眉头，一个皇孙，就算将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贝子，也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要自己动手。
不过，弘历的说词，让康熙爷从心底里觉得，老四一家，没有太眷恋荣华富贵……确实对那个位置，没有那么趋之若鹜。
“我也会，我也会！”布尔和跑过来邀功。
“是，我们的布尔和也很棒！”皇贵妃拿了手里的帕子，给布尔和擦了嘴角的红薯渣。
而香香，早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甚至嫡福晋，心中是惊讶不已的。
看了看弘历和布尔和，又看了看香香。在万岁爷和皇贵妃的面前，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这么泰然自若？
最后，香香又给众人上了白米桃花粥，看着又漂亮，又有助于消化。
厨房里的菜，是年侧福晋亲自去嘱咐的，还特地向跟在康熙身边的人，打听了康熙爷和皇贵妃的喜好。可此时，自己的辛苦，似乎被钮氏做的这几样，完全的抢了风头。
不过，以前年侧福晋没有亲眼看见过，康熙言和皇贵妃对双胞胎的宠，今儿个一看，自己心里也是极度的，羡慕的。
自己没有儿子，又被四爷冷落多年，唯一能够满足欣荣心的时候，也是在德妃娘娘那里，在外人的面前。
钮氏在外面向来低调，在外人面前也不争这些。可现在看来，得到最多的仍然是她。
不仅仅有四爷的专宠，因为她那么会生，生了爱新觉罗家的第一对双胞胎，让康熙爷都另眼相看，双胞胎更是处处出彩。
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认命了？
有这个想法的，或者说，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局面的，今日一过，就不仅仅只是年侧福晋一个人的想法了。
而康熙爷到四爷府走一趟，表面上看，只是一个父亲跟着孙子去儿子府上玩一玩，吃顿饭。
可对整个大清王朝而言，这既然也是开天辟地的事情，康熙爷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摆架某个皇子的府中。不像双胞胎满月的时候一样，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晚膳用完，已近黄昏。康熙爷准备回皇宫了，众人送康熙爷和皇贵妃出府。途经香香种的那块地时，康熙爷还留话了：待玉米熟了，土豆可以挖了，还要来尝尝。
就算有一大堆待卫跟着，四爷还是带着弘昀和弘历，亲自送了康熙爷和皇贵妃回紫禁城。康熙爷这一行，让朝廷上下都知道，都觉得，有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第478章 六十大寿 

康熙爷的四爷府之行以后，皇子和朝臣们还没有来得及有太多的动作，康熙爷的六十生辰马上就要得到。
1713年二月，大臣们上奏请求以皇帝六旬万寿上尊号，举行大型庆典活动，并提议建造龙亭，立碑永载皇帝功德。
但是，这些建议几乎都被康熙朱批驳回，不过毕竟是一朝君王的六十大寿，没有像样的庆典，可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从全国各地来京为皇帝祝寿的老寿星们，越来越多人齐集京师，多达数千人；据说，仅浙江省的耆老就有三百余人。
最后，礼部尚书赫硕色等负责万寿盛典事宜的官员，进奏万寿圣节礼仪。康熙皇帝允准！
而康熙爷自己，带着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十四皇子去霸州巡视河堤水利工程。
大部分的官员们，都在为了康熙爷的六十大寿忙前忙后。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康熙爷在去巡视河堤水利工程之前：
让掌握了京师警卫武力的步军统领隆科多，兼任理藩院尚书。大额驸班第，从内大臣变成了领侍卫内大臣，掌握整个紫禁城的侍卫亲军。
而一直警惕都四爷的人，看到的，是仍然循规蹈矩的办着康熙爷交给他的小差事的四爷。弘历也认认真真在上书房读书，父子两的生活轨迹没有任何的变化。
史料记载：康熙皇帝的清朝六十大寿，是清朝皇帝的第一次万寿庆典。
从三月一日开始，自紫禁城北门神武门经西直门，到北京西郊御园的畅春园，沿途30余里长的御街，平整如镜，装饰一新。
街道按照统一尺寸和规格进行修整，路上铺满细软的黄沙。街巷两边，分别搭建了50段的龙棚、经棚——从神武门到西直门分成31段，从西直门到畅春园共19段。
龙棚、经棚、门楼、茶坊、书肆等等，都是朱漆彩绘，上面装饰着无数的万字、寿字、福字形的花纹、图案、棚门、楼门上都悬挂着吉祥对联、彩幡飘扬，旌旗猎猎，满城莺歌燕舞。
从皇城正门正阳门、大清门、天安门，到皇宫正门午门，历紫禁城东华门、西华门、神武门到紫禁城北的御园景山，然后到景山西的御海北海，经旃檀寺、西安门、西四牌楼、广济寺、宝禅寺、新街口、崇元观，过西直门、万寿寺、畅春园、圆明园达到颐和园。
一路上张灯结彩、歌舞升平，锦坊彩亭星罗棋布，彩棚相望，满眼火树银花、一派欣欣向荣的欢庆景象。
三月二日，康熙爷从霸州巡视河堤水利工程回来，驻跸畅春园。命文武百官，一改以往七日俱穿朝服前往畅春园的旧例，自当日起，到月底为止，文武百官都穿朝服蟒袍补服前往畅春园恭贺圣寿，每十年大庆即循此例。
康熙皇帝针对数千直省耆老齐集京师，特地诏令礼部官员在朝贺之日务必在午门、端门外一路指引行礼之处，如果老人们行礼有误或者参差不齐，不必苛求。
三月十七日，康熙爷从畅春园回到皇宫。在畅春园，陈设皇帝大驾卤薄仪仗，皇帝乘凉步辇，从御园返回皇宫。
一路上，皇子、皇孙二十五人，恭敬地护从在御辇两旁，扶辇前行。
三十余里的御道，红灯高悬，彩旗飞舞，朱漆彩绘寿字纹戏台上的百戏杂技不停地上演，热闹非凡。
王公大臣、士民百姓夹道飞班在大道两旁跪迎圣驾，康熙爷所到之处，山呼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四野。
康熙爷心情愉快，吩咐侍臣赏赐臣民百姓酒果数千席！
已经分封的皇子、与诸王、大臣一同进表行礼；没有分封的皇子，率皇孙在乾清宫行礼。
外省入觐的督、扶、提、镇大员和卓异来京文武官员以及致仕给还原品官员，各依照品级随班拜贺。
参加一个盛世的，还有外藩陪臣，朝鲜国陪臣议政府右议政金昌集、史曹判书伊趾仁等人，在太和殿前西侧旁树木处行礼。
在宫廷中效力的各馆阁臣工，也应邀参加，其中包括外国供职于宫廷的传教士。
据说，那几日，都是阳光灿烂，春风和熙，巍巍殿阁朱漆彩画辉映着闪烁的黄色琉璃瓦，在一片红墙和红地毯、红丝幔、红绸等喜庆红妆的映衬之下，皇宫、皇城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太平盛世。
这场在满清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型庆典活动历时数十天，从皇宫到京师到全国，都举行了不同程度的庆祝活动，尤其是北京。
北京以皇宫为中心，自皇宫到御园畅春园，都日复一日地上演着各种各样的庆祝活动，欢庆皇帝六旬大寿。
康熙五十二年（1713）三月十八日，康熙爷六十大寿的正日子，全国各地都举行了大规模的庆典活动，紫禁城里更是如此。
乾清宫的宴席从早上一直摆到了晚上，康熙爷一整天都是兴致勃勃，朝廷上下的重臣和封疆大吏，各个亲王、皇子，皇孙都旁边在康熙爷的左右。
夜深了，宴席已罢，康熙爷还拉着几位重臣和封疆大吏要秉烛夜谈，大人们受宠若惊之余，更是观念君臣情深。
其他的皇子、大臣们离开紫禁城的时候，紫禁城外面的庆祝活动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没有人发现紫禁城和京城各处，都增加了不少的兵力。
四爷一行人，也如常回到了自己的四爷府。只是，他们一行人全部进了门。四爷府的周围，突然多了很多的士兵，藏在暗处，似乎正在等待什么时机。
四爷才走到前院大门，穆达就悄悄地禀告了外面的情况。四爷点点头，若无其事的让一家大大小小，都各自回去休息。
他自己也陪着香香，带着弘历、布尔和、大格格回了沁香阁。待孩子们似乎都睡下了，香香洗漱完出来，四爷还在客厅里和穆达说话。
看着香香出来了，穆达才行了礼，退出去。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香香走到四爷面前。
四爷深深地看着香香，又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明天，也许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天？这么快吗？”香香听了，有些惊讶。
“是皇阿玛的意思。”
“难怪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大驸马？”
“嗯！”
“你害怕了？”
“不会！该做的，我都做了。其他的，听皇阿玛的，再看事态发展吧！”
“没什么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香香笑着，拥抱四爷。

第479章 翻天覆地 

（本文为架空清穿文，虽延用清规，但和历史无关！把它想成和历史相对的平行空间吧。这个空间无法完满的，在另一个空间里实现！）
康熙五十二年，农历三月十九日，康熙爷六十大寿后的第一天。所以上朝的人，一进紫禁城就被通知，今儿个的朝会仍然在太和殿举行。
清朝突出礼仪的朝会，分大朝、常朝两种；大朝，即元旦、万寿、冬至三大节皇帝要亲临太和殿，接受官员上表庆贺的朝会；
常朝则次数较多，每月初五日、十五日、二十五日举行，地点及内容与大朝类似。
一为“御门听政“，另一种则是皇帝接见军机大臣、各衙门堂官轮值奏事。而平时处理日常政务的朝会，尤其是其中的“御门听政“则主要是在乾清门举行。
康熙爷是个勤政的人，朝会几乎天天举行，曾有大臣给康熙建议说要不别天天上朝了，结果康熙听后大加驳斥。
不过，每十天，穿插了军机大臣和各衙门堂官轮值奏事，这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让大臣们轮流休息。
而每天都在办公，前年无休的人，就是康熙爷自己了。千古一帝，谈何容易。康熙爷开创的康乾盛世，作为第一代帝王，付出的艰辛，走过的艰难，何止一点半点。
自顺治十八年，时年仅6岁（虚岁8岁）的爱新觉罗玄烨在太和殿即位，开启了康熙元年。
至14岁正式亲政，康熙爷雷霆手段，军情上：削平三藩、统一台湾、驱逐沙俄、北征塞外；
经济上、外交上、民族问题、文化方面，康熙爷做到了清朝其他皇帝没有能够做到的成就。
在政治上：颁布圣谕、治吏亲民、强化皇权。强化了皇权，康熙爷才能更好的施行自己的政策，掌控全局。
就像现在他要做的事情一样！
今天的太和殿，和昨天一样的整齐，朝廷上重要的文武大臣和各地的封疆大吏都在。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里，康熙爷在皇座上坐下，没有说话，抬抬手，示意了一下梁九功。
梁九功从小魏子抬着的，放了几道圣旨的托盘上，拿出来第一道，开始宣读······
今天的朝会，是从辰时开始的，午时过了，太和殿的殿门才缓缓地打开。
自殿里走出来的所有人，脸色都很复杂，特别是那几位皇子，不是脸色刹白、就是面如死灰，还有脸红脖子粗的。
而且他们出来太和殿，就有太监引着他们去休息，并没有让他们直接出宫，回自己的府邸。
大部分的官员，也是如此安排，都没有出紫禁城。
连跟着康熙爷回乾清宫的四爷，也是脸色苍白，康熙爷的决定，同样也吓到了四爷。
回到乾清宫，康熙爷去更衣了，四爷一个人坐在康熙爷的书房里，身边有茶，四爷也是难以下咽的。
康熙爷下的圣旨，特别是针对四爷的那份，连四爷自己都没有想到，也吓了一跳。现在，都还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直响。
一个上午的时间，康熙爷把各个皇子都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命皇十四子胤禵为抚远大将军，进军青海。
命皇七子胤祐、皇十子胤、皇十二子胤祹分理正黄、正白、正蓝满蒙汉三旗事务。
封胤禩为廉亲王，胤祥为怡亲王，胤祹为履郡王，已废太子胤礽之子弘皙为理郡王。
而最最让人大跌眼镜，和连早已有心里准备的四爷都不敢置信的是：“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康熙爷准备退位，让四爷于本月二十八日，登基，即皇帝位！？
在前几次的谈话中，四爷能够预测到的事儿，最了不得就是自己被封为太子。
而今天，康熙爷要直接让位，这放在哪个皇子身上，都会措手不及的吧！
从年前太子被废，康熙爷明里暗里的一些暗示，四爷都稳住了，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这个猛然的，康熙爷要把一切都交给自己了，四爷还真真流了一身的汗。
“你怕了？”康熙爷走进书房，四爷都没有注意到。
“皇阿玛，请您收回成命！”四爷一见康熙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你自己都说了，已是‘成命’！何况我是帝王，如何能出尔反尔？”康熙爷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坐到了四爷坐的椅子旁边：
“起来回话！收回成命的话就不用说了，以成定局的事情，你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就行？”
四爷缓缓地站了起来，有些急促，有些不安。
“坐下吧！咱们两个好好说道说道！”康熙爷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
父子俩推心置腹的一聊，又是一个下午，午餐也是在其间匆匆一用，继续谈话。
晚上亥时过半，四爷才回到四爷府，而除了四爷之外，其他的皇子，都还都留在紫禁城。
回到府里的四爷，直奔沁香阁。果然，如四爷所愿，香香已经等在门口。
四爷看到香香的时候，千言万语，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直接跑过去，把香香紧紧的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香香的颈窝里。香香紧紧的回抱着他，轻轻地抚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叫声。
“咱们进屋吧，我亲手给你做了夜宵，温在小厨房里。”香香说着，拉着四爷的手进屋。
进了院门，香香就吩咐着小秋他们，上夜宵。两个人在桌前坐下，四爷吃了一碗馄饨，又喝了一碗稀饭，还喝了一碗汤，才停下来。
“要洗漱休息吗？”香香问。
“想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今晚上，怕是睡不成了。”四爷道。
香香听了点点头，让四爷先去榻上休息，自己去嘱咐他们准备洗澡水，才亲手给四爷上了一杯茶。
“香香，皇阿玛要退位。”四爷幽幽的说了一句。
“什么？当真？”香香也被吓了一跳，这，可以说是晴天霹雳吗？太吓人了吧？
“今天上午，皇阿玛已经宣旨，让我这个月二十八，登基。”
香香听言，惊得蒙住了自己的嘴。太离谱了，怎么跟自己知道的“以后”差那么多？
“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皇子，都还在紫禁城里，皇阿玛说，让他们写了贺表，再回去。”
香香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啦了，半天才出声：“这太仓促了吧？是万岁爷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吗？”
“我和皇阿玛，谈了一个下午。皇阿玛在废了二哥的同时，已经早有准备。”
香香瞪大了眼睛，看着四爷，脑子里想的，却是康熙爷的当机立断：“既然，万岁爷早有安排，你只能应对了。”
“我知道！”
“那，就勇敢的去面对吧！我的胤禛，是有这个能力的！更何况，还有万岁爷坐阵。万岁爷身子还那么硬，各个方面你都还可以请教他。”
“你这么相信我吗？”
“当然！你会是一个好的帝王！”

第480章 入主紫禁城 

（本文为架空清穿文，虽延用清规，但和历史无关！把它想成和历史相对的平行空间吧。这个空间无法完满的，在另一个空间里呈现！）
康熙五十二年，农历三月二十八日。皇四子爱新觉罗胤禛，在太和殿登基，开启了雍正元年。
康熙爷运筹帷幄，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四爷接了皇位当日，康熙爷带着自己的后宫娘娘们，移居畅春园。
四爷及四福晋，不，应该是雍正皇帝和乌拉那拉氏皇后，当日正式的入住乾清宫和坤宁宫。
四爷登基当日，赐封了大部分的大臣和皇后。而四爷府其他的女眷。是在四爷登基的第二天，才一起进的紫禁城，择吉日受封：
侧福晋李氏侧封为齐妃，入住承乾宫；
侧福晋年氏侧封为年妃，入住钟粹宫；
格格宋氏，是雍正最看不得的女眷，但是为了大格格，还是侧封为了懋嫔，入住离乾清宫最远的景福宫；
格格耿氏毕竟有所处，侧封为裕嫔；
格格钮钴禄氏、格格刘氏侧封为贵人；
格格武氏侧封为常在，因为“病重”没有入宫，仍然留在雍王府养病。
而咱们的香香，有些唐突又似毫无悬念，直接被侧封为皇贵妃，位份仅次于皇后，入住永寿宫。
香香带着大格格和布尔和，在中午十分到的永寿宫。几日不见的弘历，已经候在永寿宫的大门口了。
“额娘！”弘历看到香香，急切的想跑，看看周围又忍住了，快步走到香香身边。
香香伸手去拉住弘历的，稳稳的握在手里：“才两天不见，怎么额娘觉得你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想吃额娘做的饭了，想额娘了。”像弘历这样半大的孩子，还让母亲拉着手，是有些不好意思。可这几天，弘历经历的，太过震撼和繁锁，此时此刻，他只想当额娘的小孩子。
“好，中午怕是来不及了，晚膳额娘亲手给你做。”香香心疼的紧了紧握着弘历的手。
“皇贵妃娘娘吉祥！”永寿宫门口，跪着乌压压一片的宫女、太监、嬷嬷。
“都起来吧！”香香望着永寿宫的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带着孩子们往里走。
“哇！好漂亮。”布尔和惊呼。
只见从门口开始，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排长长的栀子花，形成一条看着美，闻着香的栀子花之路。
一路走过去，栀子花路的尽头，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竟然出乎香香意料的，等在了哪里。
这是香香第一次看到四爷穿龙袍，虽然忙碌了十来天，脸颊都明显的凹进去了，不过精神还不错。
“皇阿玛吉祥！”大格格和布尔和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阿玛穿龙袍的样子，赶紧跪下，行大礼。
“万岁爷吉祥！”香香脸上带着安静又欣慰的笑容，正要给四爷行礼，被人家先一步扶住了，不肯让香香行跪拜礼：
“我一直等着你呢！”
“不是很忙吗？怎么还要时间过来。”香香看着四爷把自己的手，从儿子的手里不着痕迹的接过来，牵好，忍不住笑容又加深了。
“工作总是做不完的，我想你了。”四爷贴近香香的身边说，牵着香香的手，往正殿里走。
“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吉祥！”苏培盛在正殿门口待着，看到他们来了，赶紧上前，香香行了个礼跪拜礼。
“苏公公请起！”香香抬手。
“皇贵妃娘娘，万岁爷已经让奴才们安排膳食了，都已经摆好了。”苏培盛道。
“苏公公辛苦了！”香香说。
“这是奴才的福气！”苏培盛心里再清楚不过，眼前这个主，早就成了万岁爷心里、眼里唯一的那个人。
看了万岁爷亲自来迎，手牵手带着进正殿，这可是连坤宁宫的正主，都没有过的待遇。
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四阿哥······眼前这个主的福气，恐怕还会越来越大。
“那咱们就先吃饭！”香香本来想到处看看再说的，顾及到四爷也许等一下还有事情，就先顺着他。
进屋一看，还是一张大圆桌，摆满了饭菜。
“这些都是御膳房做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四爷牵着香香入席，又看了看还站着的三个孩子，笑了笑：“都坐吧！”
今天，孩子们都特别的安静，连一下好动的布尔和，都乖巧的不得了。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向大格格一样，规规矩矩的跟在香香左右。
仍然是四爷主动给香香盛了一碗汤，永寿宫里新伺候的宫人们，差一点没有惊掉下巴。
香香忍不住又抬眼看四爷：“谢谢万岁爷！”
“咱们自己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称呼我，不行吗？”四爷对着香香眨了眨眼睛。
“您都说了，咱们私底下再说，这第一天进宫，人多眼杂的。”香香靠近四爷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好吧！香香说了算。你这里宫里的人，都是那内务府按照规定配来的。等一下你自己看看，要留、要换，就跟他们说一声。”香香汤都没有喝完，就开始给香香布菜。
“嗯！您不要只顾着我，也好好吃饭。”香香又看了看孩子们：“你们也要好好吃饭。”
“是！”三个孩子都应了，看着四爷和香香，还是在“家”时一样的相处，才安心的各自认真吃起饭来。
他们已经看习惯四爷和香香这样的相处模式了，对他们的狗粮，已经习以为常了。
连苏嬷嬷都看习惯了，第一次看到皇贵妃的宫人们，惊讶而张大的嘴巴，久久没有办法合上。这钮氏虽说是皇贵妃，可是跟万岁爷也太不再外了。听说万岁爷多年来独宠皇贵妃，今日一见，和传闻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完午膳，苏嬷嬷带着孩子们先下去看自己的房间了，给四爷和香香一些独处的时间。
小秋已经去里屋看了，快速的按照香香的习惯，把里屋的东西和床铺归置了一番，才退了下去。
这一边，香香听说四爷这些天一直都每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工作，心疼的不得了。现下亲手给四爷泡了茶，跟苏培盛说了：无急事，让四爷休息一个时辰，再说。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四爷茶也不喝，直接就把香香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香香也张开双手，紧紧的回抱着他。
“辛苦了！”抱了一会儿，香香抚慰着四爷后背的双手，转移到了他的脖劲上。香香踮起脚尖，亲了亲四爷的嘴唇。
“嗯！”四爷嘟着嘴，有些小委屈般的点点头，像个孩子一样，向香香面前讨安慰，他是真真的累了。
“噗嗤！”香香看着四爷的小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才真正了解，为什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了。
这个做了九五之尊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在外面，可以冷酷、可以雷厉风行、可以傲视一切。
到自己这里，撒娇、委屈，一切尽显。
“让我亲亲，给你充电。”香香亲亲四爷的额头、亲亲眼睛、亲亲鼻子、亲亲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亲亲就变成了深深地吻，深情、绵长！

第481章 家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一个人，作为知己，陪伴你！你在他面前，可以做最原始的自己。所有的本性，都可以毫无压力的展放。
人呐，在自己最爱的人，也会不知不觉表现的像个孩子。
四爷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因为他的知己和最爱的人，都是同一个。
此时此刻的四爷，在香香身边，就像孩子一样黏糊着。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劳累、压力都释放了出来。
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缠着香香，要抱抱、要亲亲，喝茶要喂，午休要陪。
香香当然也是什么都顺着他，陪着四爷到床上午休。康熙爷大寿之后，一直到今天，四爷都忙碌的紧，就算两个人同床共枕的几天，也都是单纯的拥抱着睡觉。
现在相拥到床上，刚才又亲吻了好几此，香香都有些情动了。可是，香香担心着才进永寿宫，实在有些不妥当，可是又不忍心拒绝。
正想着如何安抚四爷的时候，发现在自己衣服里肆虐的大手，缓缓地没有了动静。
同时也感觉到了，埋在自己颈窝的嘴唇，也没有再动来动去。香香低头一看，四爷竟然是讨着亲亲的嘴形，就那么睡着了。看来，是真的非常累了。
香香心疼的亲了亲四爷的额头，让他在自己的怀里，以最舒服的姿势，好好的睡一觉。
“万岁爷！万岁爷！十三爷进宫了，在乾清宫候着呢。”苏培盛的声音传进来。
香香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过觉得自己才刚刚的睡着，怎么就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爷！”香香怀里的那个人，睡得正酣，香香是不忍心叫醒他，可是又怕耽误了事儿。只得去亲了亲四爷，没有反应，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嘴唇。
“唔！”香香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下一个动作，就被四爷捧着脸庞，结结实实的亲吻了一顿。
“不想起床！”一吻结束，四爷喃喃着往香香怀里钻。
“咱们现在赶紧起床，去把事儿都办了，晚上早一点休息，可好？”香香抚摸着四爷的头发，哄着。
“好······吧，你帮我穿衣服。”四爷非常不情愿的坐起来，却又伸手抱着香香不放。
香香笑了笑，侧身亲了亲四爷，自己先下床。才拉起耍赖要亲亲的人，给他穿了鞋子。又被讨了好几个亲亲，四爷的衣服，才穿戴整齐。
四爷就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样样让香香给他收拾好了，给了拥抱、给了亲亲，才肯出门。
不过，在门口，又把人抓到怀里，狠狠地亲了亲，吻了吻。让香香红了脸，红肿了嘴唇。留下一句：晚上等我！
才匆匆离去。
看着头一秒钟还似小朋友一般，在自己怀里耍赖的人，出了门，又成了威风凛凛的九五之尊，香香心里不免感叹！
“娘娘！要先到处看看，还是先见见内务府分配过来的人。”小云子走到香香身边。
“先把苏嬷嬷请过来，再去把永寿宫里，所有的人，一个不落的都叫来吧！”香香说。
苏嬷嬷当然是帮着自己管理永寿宫的最佳人选，只是她相对而言，年纪大，早就可以出宫享受人生啊。还是要询问一下她的意思，香香才好做打算。
苏嬷嬷来见香香的时候，大格格和布尔和也跟着过来了。是啊！本来大格格是应该拥有自己的住所了，虽然香香还想把孩子们带在身边，但还是要问过大格格的意思的。
其实啊！这一问下来，答案都一样。
苏嬷嬷虽说五十来岁了，但身体还非常健康，跟在苏麻拉身边，也很会保养，看上去就像四十岁的一样。
反正她孤家寡人一个，本来就投靠了香香而来，香香要重用她，她当然是欣然接受。
于是，苏嬷嬷理所当然的成了永寿宫的总管事嬷嬷，小秋成了大丫头，小云子成了永寿宫的总管公公。
除了小秋，苏嬷嬷和小云子原本就是从宫里到香香身边去的，宫里的规矩都懂，这对自己的职务都是得心应手的。
不过，这几年，小秋也被香香和苏嬷嬷调教出来了，适应一下，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香香在看过内务府送来的永寿宫里，所有的人以后，心里踏实了不少，因为里面有很多熟面孔。
以前伺候过苏麻喇的另一位嬷嬷，还有两个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都在。
现在心里在暗想，是四爷的意思吗？让自己身边都是熟人，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香香随便说了几句，就把筛选和分配工作的事情，交给了苏嬷嬷和小云子。
“娘娘，御膳房总管李公公求见。”看门的小太监进来禀报。
“御膳房总管李公公？有请。”香香看到小李子公公走进来的时候，心里就明朗了。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小李子给香香了跪拜礼。
“恭喜李公公升迁！”小秋给香香搬来了凳子。
“奴才不敢啊！奴才接到万岁爷的口谕，给永寿宫的小厨房，添一些厨具。”李公公道。
各个殿阁，确实是有自己的小厨房，都是平时就是用来做些小点心或者热热饭菜什么的。
万岁爷直接要求他们，把永寿宫的厨房，弄得应有尽有。如果不是小李子，以前就知道皇贵妃有一手好手艺，还真的会纳闷？
“那就麻烦李公公了，咱们里面说吧！”香香进一步进了正殿。
都只剩自己人了，李公公给香香下跪请罪，说有永寿宫里的大部宫人，是他求了大内总管，调来香香这里的。
香香赶紧让他请来：“致何罪之有，反倒是本宫应该谢谢李公公，想的周到。额涅格格调教出来的人，本宫用着，下来顺手，正是求之不得。”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李公公就赶紧去办事儿了。而苏嬷嬷和小云子这边，也都把人都分配好了。
因为香香一直不喜欢人贴身伺候，自从碧云嫁人以后，香香身边这么多年以来，丫头就小秋一个。
苏嬷嬷带了以前茉儿居的两个大丫头来给香香看，一个叫画儿，一个叫吉祥，以后就和小秋一起，轮流贴身伺候香香。
其他的二等丫头，三等丫头，香香让苏嬷嬷和小秋自己看着办，自己就去看格格们的房间。
大格格刚才就说了，如果香香允许，自己还想跟着香香一起住。布尔和更是不用说啦！香香大喜，带着孩子们去选房间。
当然了，弘历身为皇子，定是要住到阿哥所去。不过，香香还是给弘历准备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屋子。
在香香的概念里，妈妈在哪里，哪里就是孩子们的家。香香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呢？

第482章 皇帝的顾及？ 

“皇后······皇后！”乌拉那拉氏坐在坤宁宫的院子里，看着紫禁城的天空，喃喃着。
在懵懵懂懂的年纪，就成了四福晋。拥有过年少的夫君，拥有过可爱的孩子······又浑浑噩噩的过了这许多年，现在又成了大清的皇后。
说不高兴吧？还是有些欢喜。乌拉那拉氏有了一位皇后，阿玛很开心，额娘很开心，整个族人都非常兴奋。
进宫前，四爷找她说话儿：只要四爷还在那个位置了，大清的皇后非她莫属，现在是皇后，以后会是皇太后、太皇太后······让她打起精神，好好的扶助自己，管好后宫。做好天下女子的榜样！
四爷这是要消除她心里的结缔，乌拉那拉氏心里明白。四爷现在就那么两个儿子，香香得宠多年，弘历不仅有四爷疼，更有康熙爷爱。而且四爷本身，实在也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这许多的东西，已经非常明显了。
现在，众女眷进了紫禁城。可以说，四爷对每个人都不差。但是，就赐封这件事情，其他的他没有过问。唯独香香，从出现，在四爷这里，就与众不同。
本来封妃是应该，封贵妃已经过了，四爷却是一意孤行，直接封皇贵妃，仅仅在自己之下。
因为是连太皇太后和康熙爷都称赞过的女子，是生了爱新觉罗家族唯一一对龙凤双胞胎的女子。香香被直接封为皇贵妃，似乎也得到了所有人的默认。
除了自己在坤宁宫，其他妃嫔住的都是东宫，而唯独香香一个人住在了西宫的永寿宫。
看似无足轻重的分宫，却让香香得了前所未有的头一份。
不过，这么多年来，乌拉那拉氏还是知道香香的脾气的，香香的心思从来不在“权力”上。
香香得到了四爷全心全意的爱和宠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没有改变，也许是有道理的。
她遇到什么事情都稳稳地，凡是先礼后兵，更不宵与后院女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对四爷的孩子们，无论是哪一个，都不错。
平心而论，香香进四爷府以来，也没有太过越矩的行为。甚至从来没有因为争宠，而使手段或者伤害任何人。
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香香就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安静的承受，慢慢的消化，然后无所顾忌的活着。
乌拉那拉氏是到了今天，才开始羡慕香香这样的性情和胸怀。香香无所谓的东西，是大部分女子绞尽脑汁，倾其所有都想得到的。
人生往往都是这样的吧？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此时的永寿宫并没有比其他宫殿亮多少，可是在所以人的心里，永寿宫成了紫禁城里最亮的地方。
“秦嬷嬷，洗漱吧！本宫想休息了。”明天还有好些个事情，等着自己去办呢？早一点休息，扮演好自己新的角色，还好，生活没有一成不变。
乌拉那拉氏知道，只要自己做好“皇后”，乌拉那拉氏整个家族会非常的荣耀。自己的后半生，除了没有枕边人和孩子，应该也会风光无限，荣华富贵至终老。
“听说过皇贵妃在私宅的时候就受宠，没有想到这么受宠。”
“是啊！昨天皇后第一晚住坤宁宫，万岁爷都没有来。今儿个中午，听说万岁爷就亲自去迎接皇贵妃娘娘进了永寿宫。”
“我还听说，在私宅的时，自皇贵妃娘娘生了双胞胎之后，万岁爷几乎都不去其他娘娘那里留宿。”
“真的吗？”
“啧啧啧！这可真是······”
“不过呀！现在已经是万岁爷了，每年开春肯定要选秀的，毕竟万岁爷就两个皇子。”
“嗯！是啊！”
“咳咳咳！”咳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好像有人，快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刚才正在聊的开心的宫女们一哄而散。
小云子看着散去的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去御膳房取宵夜，竟然听到这样的讨论，小云子心里非常不得劲。因为他知道，宫女们议论的，是事实，是香香要面对的现实。
小云子不免担心了起来，万岁爷做事下来面面具到。当初年侧福晋害得皇贵妃毁了容，容受尽委屈。为了顾全大局，也没有做太大的惩罚。
当了皇帝以后的四爷，是不是会顾及更多呢？皇贵妃虽只一人之下，可她向来不在乎权势。如果失去了万岁爷的独宠，皇贵妃娘娘肯定会非常的伤心。小云子想着，不勉心事重重。
小云子虽然心事重重，但也没敢耽搁。今天是他作为永寿宫太监总管的第一天，所以才亲自去了一趟御膳房，和李公公说了一会儿话。
果然，小云子刚刚进了永寿宫，万岁爷也到了。
“香香！香香！”四爷大步流星的走进正殿，香香没有在，四爷忍不住的开口呼唤。
“万岁爷！皇贵妃娘娘在小厨房，奴才现在就去通报。”小麟子赶快回话。现在小麟子也成了永寿宫的人，在小云子手下，成了副总管。
“不用啦！朕自己去。”四爷说着，已走向小厨房。
“哥哥，皇阿玛是不是没有看见我呀？”布尔和看着自己的阿玛从眼前走过，都没有理她，有些伤心了。
中午的时候，她就很乖的，没有打扰阿玛和额娘啦！为什么现在阿玛还不理自己呢？
“皇阿玛这些天不见额娘，定是很额娘吧！”弘历安抚的摸了摸布尔和的头。
“咱们先去屋里等着，香额娘说宵夜咱们都有份啊，等一下就可以和皇阿玛一起吃宵夜了，不难过哦。”大格格拍了拍布尔和的肩膀，带着有些不开心的布尔和回正屋。
旁边伺候的宫人们听了，忍不住都掩嘴笑了。
这边，四爷和刚刚出小厨房门的香香撞了个正着：“哎呀！小心！”
香香亲手抬着托盘，托盘上的碗晃了晃，还好，盖着盖子，没有扫出来。
“来人！怎么还让皇贵妃娘娘自己端着。”万岁爷怒吼了一句。
“是我自己也端的，没撒出来，不要生气。”香香赶紧把手里的托盘递给早就在旁边伸手接着的画儿，走到四爷面前。
“我没有生气，怕你烫着。”在香香的面前，四爷就是四爷，没有“朕”，只有“我”。
“我又不是小孩儿。”香香娇嗔着。
“你受伤了，我会心疼。”四爷讨好的牵起香香的手，捏了捏。
“我会小心的。走吧！去吃宵夜，孩子们都等着呢。”香香甜甜的一笑，想假装生气也失败了，心里太甜，笑容可不是也跟着甜了。

第483章 危机！契机？ 

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就是无视他；最好的惩罚，就是保持沉默，永远！
这是香香的座右铭，也是香香做人做事的态度。说香香能够忍别人所不能忍，是真！不过，更多的是香香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恨一个人和爱一个人一样，都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
所以，当年妃、李妃和其他妃嫔来们求见的时候，香香以永寿宫还没有收拾妥当为由，并没有见她们。
实在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反正过两天便是初一，大家都必须去拜见皇后娘娘的。但时，一起见了就是。
四爷让她一个人住在西宫这边，也是知道香香的脾性，实在不愿意跟其他人有太多的来往。
而且香香现在也没什么精神，昨晚上很久没有那什么的两个人，真的是“大战三百回合”，休息都来不及了……懒得应付她们。
“年纪大啰！”香香感叹着，歪在榻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早上起床的时候，香香差一点站不稳……这四爷不是狠忙了一段时间吗？不是劳心劳累的吗？怎么还有那么大的精力？
“娘娘怎么也感叹起来，娘娘现在正是好时光呢。”今天碧云也进宫来帮忙。可惜，被香香勒令，不转动，就陪着自己说话儿。
“噗嗤！”香香听了碧云老气横秋话儿，差不多是被气笑了：“你是故意说你自己的吧！我比你还大几岁呢，好吗？”
“娘娘，不信您自己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跟二十来岁的女子有什么区别？”碧云无聊的拿着香香的一本画册翻着。
“区别大了。再说啦！我只是随便感叹一下，每个人都会啦，无所谓。”香香倒是想得开。
“娘娘，要自称‘本宫’。”碧云看了看四周。
“就咱们俩啊，没关系！”
“人家还是注意的好。”
“你还说我，你自己都是诰命在身的夫人了，还一天想着要进来帮忙。”
“就是嘛，你们家府里没有事吗？娘娘叫你在外面办的事情办好了吗？不要每天都想着来抢我们的活儿。”一旁的小秋也说道。
“我们府里才不要我操心呢，还有我婆婆，还有老太太，怎么也轮不到我呀？我最多也就打打下手。”碧云说的无所谓。
“你都进门这么多年啦，还没有掌权？”小秋问。
“撑权干什么？那么大一个家业，撑权？那是自己找罪受。我呀，喜欢像咱们娘娘一样，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他们谁要撑权谁撑去，反正我去。”碧云给香香的茶杯里添了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哈哈哈！我是因为懒。原来懒也会传人啊！”香香大笑。
“人家现在才发现吗？咱们去沁香阁出来的人，还都挺“懒”的。”碧云说。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香香歪着头想了想。
“虽说如此，你也要有所打算呀。”小秋老气横秋的说。
“不担心！我和曹颙过的都挺好。”碧云抿了抿嘴唇：“这些年，娘娘也给了我很多的好处，还有股份。就算有一天，被他们家赶出来了，我也不会饿死不是？！”
小秋看了看碧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啦！夫妻俩很恩爱，可惜碧云一直没有能够怀上孩子。
“乱说！曹大人舍不得！如果他舍得，你随时回来。咱们永寿宫不缺一副碗筷。”小秋又非常坚定的点着头说。
“下个月，叶天士就回京啦！这次，听说他会带回一个妇科圣手，到时让他给你好好瞧瞧。”香香说。
“那奴才就谢谢娘娘了！”碧云虽然假装无所谓，可谁能够真正不在乎呢？曹家还没有生下嫡孙，碧云和曹颙的压力怎么可能会小？
“娘娘，您呢？不想再生了吗？”碧云问出了口，才觉得有些不妥，有些不知所措。
反倒是香香温柔地笑了笑：“顺其自然吧！我现在如果怀孩子，就成了大龄产妇了。”
“大龄产妇？”
“三十来岁了，不就是大龄啦？”
“唉！话不能这样说，三十来岁生孩子的都还有，娘娘才刚刚三十出头。”碧云说的也是实话，这个时代，要养大一个孩子很难，又以多子多孙为福，大家几乎都在努力的生孩子！
“等叶太士回来，竟然她要带什么妇科圣手回来，那娘娘一定也要瞧瞧。”一直在旁边做着针线活，听着她们说话的苏嬷嬷，突然开口道：
“万岁爷只有两个皇子，人丁确实单薄了些。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太皇贵妃，都会担心的。臣子们，也会担心！”
刚刚从外面，抱着一盆花进来的小云子，听了，也使劲地点点头，愣头愣脑的说了一句：“娘娘，一定还再生几个皇子，才好！”
听了这些话，香香清理一惊：是啊！四爷，现在可是万岁爷啦！两个皇子，实在太少了。
只有香香知道，弘历以后会怎样……其他人呢？皇子能够成年，还要经历很多……香香忍不住也陷入了沉思。
四月初一，乌拉那拉氏成为皇后以后，妃嫔们第一次拜见皇后的日子。每个人都早早的出门，前往坤宁宫，香香也不例外。
坤宁宫里，住的离坤宁宫最远的宋嫔，是第一个到。其次更是香香，宋氏向香香行礼，香香直接无视而过。
虽然我行我素惯了，皇后的面子还是是要保全。香香作为一人之下的皇贵妃，香香更要做好表率，给皇后这个面子。
陆陆续续的，所有的妃嫔都到齐了，皇后姗姗而来！大家都给皇后行了，非常正式的跪拜礼，叩谢皇后的恩赐！因为封赏后宫女眷的玉蝶，都是皇后娘娘下的。
皇后娘娘嘱咐了很多，毕竟进了宫就跟在府里完全不一样了，需要注意的事情更多。
当皇后说道：后宫增加新人，在所难免的时候。大家齐齐的目光，都望向了香香。香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认真的聆听。柔柔的目光，接住了所有人或试探，或不屑，或看笑话的目光。
将近两个时辰以后，众人叩谢了皇后，离开了坤宁宫。在坤宁宫门口，互相道别。
“这可如何是好呢？万岁爷爱臣民，定不会武逆臣民的意愿。紫禁城，孩子还是多一些的好。”一下不怎么开口的钮钴禄氏，突然冒出来一句。
走在钮钴禄氏前面的年妃听了，眼睛闪亮了起来。其实吧！从皇后说，后宫要添新人的时候开始。众女子，心里多多少少，都看见了希望。
只要万岁爷进后宫，后宫里每一个女子都有机会。怕就怕万岁爷连后宫一步都不想踏入，像在府里一样，只去沁香阅。
走在最前面的香香都听见了钮钴禄氏的话，突然就停住了脚步，让后面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姐姐！各位妹妹，本宫乏了，就先回丢，各位请便！”香香这声姐姐，是冲着李妃喊的。她年纪比自己大，进府也早，香香不羁小节，也不觉得这声姐姐会委屈了自己。
至于宋氏，香香实在不放在眼里，就凭她伤害过大格格，香香都懒得在意那个人，心里眼里完全没有她。
“都进了紫禁城了，后宫的局面，也该变一变了！”
“危机就是契机！”
不知是谁，添油加火的，故意喊了两句。
礼貌的道了再见，他们在后面再说什么嚷什么，香香都无动于衷，走了。

第484章 有礼貌的皇贵妃娘娘 

是自己太好说话了吗？竟然有人敢在皇贵妃的面前喊叫？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么多年了，这些人终于是看到一点点希望了吧？！
香香笑了笑，没有太放在心上。反而是跟在身边的小秋和小云子都沉着脸，非常气愤的样子。
“好了，本宫都不气，你们气什么？走，咱们去乾清宫找万岁爷一起吃午膳去。”香香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她想看一看，进了宫，是不是什么都得变！
乾清宫的大门口，有三三两两的大臣结伴出来。看来，确实是午休时间了，香香直接往门里走去。
“站住！”香香被乾清门的侍卫拦住了。
“大胆！这是皇贵妃娘娘。”小云子大声的呵斥道，似乎要把刚才所受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门口的两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才们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请来吧！你们辛苦了。”香香抬抬手，微笑着，往里走。
刚刚离去了几步的几位大臣，听了这边的话，都忍不住往回看。香香余光看见了，没有搭理他们。
香香作为皇贵妃，出行的牌面，实在不够。出门的时候，小云子就提醒了，可是香香烦这些个繁文缛节。就只带了小秋和小云子出门。
乾清宫的正殿就在眼前，香香一行人再次被阻拦住了：“这位娘娘，是否有万岁爷的传话？”
“没有，麻烦让人去通报一声，钮氏过来和万岁爷一起用午膳了。”香香浅浅的笑说。
“钮氏？”拦住了香香的侍卫，小声的重复了一句。疑惑的看了香香一眼，就往正殿门口走去。
不算远的距离，香香他们是可以看得见正殿门口的侍卫和伺候的小太监们的。不巧的是，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前去禀告的侍卫，返回来时，很客气的迎着香香一行人在殿门下面侧旁的走廊上候着，说是万岁爷还和大臣们在说话儿，让娘娘稍等。等一下，门口的小太监就进去禀报。
“娘娘？”小云子却有些不甘心，他们姑娘在主子爷这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
“不是说了，万岁爷正在和大臣们说话吗？咱们又没有什么大事急事，等一等，那是应该的。”香香说。
好嘛！这一等，都三刻钟了。正殿里没有人出来，香香看着门口的小太监似乎也没有人进去禀告。
“也许万岁爷真的很忙。算了，咱们回去吧，本宫也乏了。”香香是口渴了，早膳吃的什么东西咸了吗？
“娘娘，奴才过去看看，让门口的小太监传话吧！”小云子道。
“没必要。反正他晚上会回来······”香香突然顿住了，自己差一点忘了，今天是初一。
四爷入住紫禁城的第一个初一！在私宅的时候，反正是自家后院的事情，也没有人会说出去。可如今进了紫禁城，这可关系到皇后娘娘的地位呢？
香香皱了皱眉头，这是第一个“不得已”，来的还真是快。香香有些后悔，自己这样闯入乾清宫。肯定是哪根筋不对了？！！！
“走吧！”香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了。
“香香？香香！”香香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四爷的呼唤在身后响了起来。
香香停住了脚步，缓缓的回身，倦意正浓的脸庞，因为四爷大步流星的靠近，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刚刚要开口的香香忍了忍，盈盈下拜：“臣妾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
“这是干什么？”这次轮到四爷皱眉头了，赶紧大步上前，扶起要下拜的香香，小声的问。
他的香香呀！每次受了委屈或者心里不舒坦了。就会这样礼貌的，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别人只觉得钮氏有礼，安静低调。
可了解香香至深的四爷，怎么可以不知道，有礼貌的香香，是怎么了？
“是累了吗？走，赶快进屋去。”四爷去拉香香的手，香香轻轻的让开了。
“听说还有大臣在和万岁爷商量事儿，是我不懂事儿，想来和万岁爷一起用午膳。臣妾这就回去了，不讨扰万岁爷了。”香香让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
“大臣？都走了呀。殿里就只有老十三在……”四爷愣了一下下，走近香香，小声的哄：
“不生气啊！我在的地方，你想来就来，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走，我已经让他们摆午膳了，咱们一起用。”四爷说着再次去握香香的手。
这一次，香香没有避开。任四爷牵着她的手，往正殿走去。到了正殿门口，四爷牵着香香的手站定，面对着所有的待卫和太监道：
“这位是皇贵妃娘娘！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谁在殿里，皇贵妃娘娘都可以进，谁都不准拦着。跟所有的人都说了。”
四爷顿了顿，又开口：“今儿个门口当值的，都自己出去领二十大板！”
“万岁爷，他们又不认识臣妾，算了。”香香道。
“可是娘娘，他们也没有询问您是谁呀？无论是谁来了，万岁爷见不见？先要回禀一声吧！”小云子小声的嘀咕。
“好啦！不准再说了。”香香道，又对四爷说：“刚刚入紫禁城，要做的事情还多呢，惩罚就算了，让他们好好干活就行”
“皇贵妃娘娘吉祥！是奴才的错，奴才一定好好的惩罚他们。”刚刚出去办事儿的苏培盛一听，赶紧过来给香香请罪。
“苏公公请起，咱们慢慢来，都会好的。”香香抬抬手，又道：“万岁爷，您说呢？”
“都听你的，你说了算。”四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香香的表情，又对跪了一地的人道：
“听到了吗？看在皇贵妃娘娘给你们求情的份上，你们这顿板子就算了。”
“多谢皇贵妃娘娘开恩！”此起彼伏的感谢和磕头声。
“苏培盛！”四爷喊了一句。
“奴才在！”
“你是怎么挑人的？把这几个不长心的都给丢出去，不要再让朕见到他们。”
“奴才有眼无珠，奴才马上就办。”
“回万岁爷，皇贵妃娘娘，午膳已经备好了，可以用膳了。”小福子来请。
“嗯！”四爷听了，扶着香香进屋。
午膳是四爷香香和十三爷一起用的，饭间，香香适当的和十三爷说了几句话，就低头吃饭。兄弟两个讨论的那些事儿，香香听不懂，也不想懂。
吃完了，香香就要告辞。却被劝阻下了，十三爷说自己也该出宫去了，让万岁爷休息一下，劳烦皇贵妃娘娘陪着。
连十三爷都看出来了，香香今天太过讲究礼仪，让他都不自在了。已经身为皇帝的四爷，小心地给香香布着菜，添着汤。
看来香香是不高兴了，还是让他们俩自己解决吧！十三爷赶紧溜之大吉。

第485章 皇贵妃的好处 

乾清宫的后堂，万岁爷就寝的地方。香香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站在那儿，不动了。
“你要习惯这里，好不好？这段时间我都会比较忙，不一定能够每天都能回永寿宫，我没空的时候，你过来，好吗？”四爷看着香香脸上淡淡的标准的笑容，想着小妮子的气，还没有消呢？从身后轻轻的拥着香香，柔声的哄着。
“那，我要把床上的床铺都换了，榻上的也要换。”其实，乾清宫的东西当然都是比较华丽的，香香有些没事儿找事儿。
“那就辛苦香香了！你看着办，怎么喜欢，怎么来，可好？”四爷看她肯提要求了，心底高兴了。
“嗯！”香香撤去了标准的笑容，板起了脸。
四爷见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比起看不出喜怒的香香，四爷当然更喜欢这样能哭能笑，发脾气耍性子的香香。
“那，今儿个就将就着休息一下可好？”四爷弓着腰，把下巴搭在香香的肩膀上。
香香没有说话，四爷侧脸看了一眼，看着香香的鼻子轻轻地皱了皱，算是默认了。
四爷弯腰一使劲，把香香来了一个公主抱，抱坐到床边。亲手给香香拆了头饰，脱了外袍，脱了鞋子。让她睡在里侧，自己也脱了外袍，贴着香香躺下。
香香是习惯了，就算只是睡半个时辰的午觉，也会放下头饰，没办法和衣而睡。一起生活了这些年，香香的习惯也变成了四爷的习惯。
四爷向香香敞开了怀抱，香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把自己投入了四爷的怀里，在他的肩窝，寻得了舒服的姿势。
“我听说了，在坤宁宫门前，她们对你不敬！不要恼，刚才我已经让苏培盛去传话啦，惩罚她们了。”四爷一只手拥着香香，一只手轻轻地抚拍着她的后背。
“你觉得，我会因为那点事情生气吗？”香香幽幽的说。
“还有什么让我们香香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来解决。”
“我不想说了，乏了！”香香喃喃的说完这间，就只剩下均余的呼吸声。
“小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呢？”四爷低头亲了亲香香的额头，拥人入眠。
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香香才醒来。春兰和秋菊进来伺候，说万岁爷先去办公了。香香点点头，起床穿衣梳洗。就没有打扰四爷，自己从侧门悄悄的离开了乾清宫。
回去的路上，听说了：钮钴禄氏以下犯上，对皇贵妃不敬，从贵人降为答应。
香香面无表情的听了，就听了，就放下了。
其实啊！在香香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上：无论是生母或者是养母，钮钴禄氏才是弘历的娘亲，自己现在的这个位置，也是那个女人的。
难道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吗？那也不尽然！野史中记载着，弘历的母亲，是一个避暑山庄里的粗使宫女；还有记载，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钮氏。
在现代的历史里，弘历的生母就如同四爷的接位遗照，存在着很多的说法和疑点。所以呀！一切皆有可能。香香是善良，但是不愚蠢，现在的这个钮钴禄氏，她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而外一个乱喊乱叫的奴才，据说是年侧福晋身边的大丫头，已经被杖责三十，拖出了紫禁城。
香香心理，隐隐担心的只有一个，今晚上万岁爷会如何选择？明儿个言官会不会因为这些个事情上奏？
晚膳的时候，乾清宫的人来说，万岁爷还在忙，就在乾清宫里和大臣们一起用膳。
香香听了，让人把自己亲手做的几道菜送过去，自己就同孩子们一起用膳。
因为香香才进宫，怕香香不习惯。四爷又比较忙，怕她孤独了。放学后的弘历和布尔和是一定回香香这儿一起用膳。
吃完晚膳，和孩子们又聊了一会儿，就准备就寝了。天气逐渐的热了起来，香香习惯了三天一大洗，每天一小洗。
本来昨天晚上才洗的澡，香香却让人备了一整桶的洗澡水，想好好的泡个澡，能够睡个好觉。
香香承认，当宠妃还是有好处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可以洗澡，只要自己愿意，每天都泡澡也可以。
其实香香的这个爱好和习惯，在私宅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可以得到满足。只是，这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身份变了，心境好像也跟着变了。
“怎么还在泡着？是多久了？水都快凉了”香香都没有听到通报的声音，四爷已经进入了洗漱间。
“你怎么回来了？”香香猛然把自己缩在一桶里，露出一个头，看着四爷。
“噗嗤！”四爷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瞧过？躲什么呀？”
“哼！”香香白了四爷一眼。
以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无措，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绝对不是因为害羞？也许是身份突然的改变，自己还有些不适应吧！？
“我帮你洗头可好？”四爷走到她身边。
“已经洗过了。”香香嘟着嘴说。
“那就出来吧，等一下着凉啦！”
“知道了，你先出去。”香香瞪了一眼四爷。
四爷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而是拿起香香让她们特制浴巾，展开，准备伺候香香起身。
“臣妾不敢！”
“好啦！赶快出来吧！不要再别扭，着凉了可不好。”四爷又哄又命令的，香香才不情不愿的接过四爷手中的大浴巾，挡着自己，站了起来，出了浴桶。
四爷也不恼，赶紧拿起衣服给香香穿上……帮香香穿好衣服，裹着头发，带回房间。
四爷对着要进来时候香香擦头发的小秋摆摆手，自己亲自动手，给香香擦头发，梳头发。
“晚了，你赶紧去坤宁宫吧。”香香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身后穿着黄袍，已是九五之尊的人，帮自己仔仔细细的擦着头发，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情绪。
“嗯！我等一下，就去。”
什么？四爷就这么答应了？虽然知道这是必须的，香香心里忍不住不舒服了起来。当然，香香面色如常，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毕竟她已经是一国之母了，天下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以后的初一，十五，我必须去她那儿。”
香香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无数的针尖刺着，虽不是彻底的疼痛？却真真是恼人的折磨。
“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呀？”四爷转过香香的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额头对着额头，蹭了蹭：
“坤宁宫那么大，你害怕我没有睡处。”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香香撇开脸，不让四爷看。
“小醋坛子，我只会上你的床。”四爷重新捧着香香的脸，对着就是一顿乱亲，最后停在香香的嘴唇上……

第486章 孕 

夜晚的坤宁宫，万岁爷会不会来？皇后一直忐忑着，极度没有胃口的吃了晚膳。
听说万岁爷的晚膳是在乾清宫吃的，乌拉那拉氏想着：今晚毕竟是自己成为皇后的第一个初一，万岁爷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可是呢？今儿个自己说了，必须为皇帝充实内宫，这也是作为皇后必须要做的事情，但又发生了钮钴禄被贬的事儿。
纠结，充斥着乌拉那拉氏的每一个细胞。
要是在平时，戌时末，乌拉那拉氏早就已经就寝了。可今儿个，亥时已过半，乌拉那拉氏还拿了一本书，看着发呆。
“皇后娘娘，万岁爷朝坤宁宫来啦！”王喜公公欢喜的来禀告。
乌拉那拉氏是的身子，忍不住轻轻地颤了颤，拿着书的手指头，使劲到发白：
“王喜，下去准备宵夜，要软弱一些，容易消化的。”
“是，奴才这去吩咐。”王喜的声音里都有情不自禁的喜悦。
“秦嬷嬷，帮本宫准备洗漱吧！”
“现在吗？”
“是！”
秦嬷嬷心里有些不解，想着皇后此时去洗漱，肯定要误了去迎接万岁爷。但是，也没敢说出来，皇后自有打算吧！
万岁爷到坤宁宫的时候，皇后确实还在洗漱当中。四爷但是不在意这些，自己进了屋，喝着他们端上来的茶。
一盏茶过后，一小桌宵夜都摆上了。乌拉那拉氏披着一头的乌发，穿了一件新做的寝衣，姗姗来迟。
这样的乌拉那拉氏，四爷确实好多年都没有见到了，微微一笑：“这么晚还洗头发？不怕着凉？”
“臣妾给万岁爷请安，臣妾失礼了，万岁爷见谅！”乌拉那拉氏盈盈下拜。
“你又何必这么客气，咱们是一家人，是亲人。”万岁爷笑着走到放宵夜的桌子旁边：
“朕今儿个晚膳吃的早，确实是饿了。”
苏培盛和王喜一起，伺候着万岁爷和皇后吃宵夜。秦嬷嬷一起去收拾里屋了。
吃完晚膳，四爷去洗漱。已经几十年的夫妻啦，皇后却突然紧张了起来，有很多年了吧？皇后不曾与四爷同床共枕。
原来自己的心，竟然还没有死！皇后坐在床边，紧张的双手来回的捏着。都没有发现，洗漱完走进来的四爷。
“今天真真是累着了，早点休息吧！”四爷跟乌拉那拉氏说了一句，便走向了和床相连的榻上。
跟着万岁爷身边的苏培盛，赶紧接过小福子手里的被褥，麻利的铺好。四爷就那么自然的上了榻，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乌拉那拉氏有些懵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屋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虽然近旁的榻上，还躺着自己的丈夫，乌拉那拉氏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前所未有的苦涩，从嘴角蔓延……
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没有眼泪。虽然有期盼，可心底里，早已知道结果了。
永寿宫，四爷是把她哄睡了，才离开的。此时此刻，香香睡得正酣。
而其他的宫里，后宫的几位女眷，虽然都躺在床上，却都失眠了。心里忍不住的期盼，却又有不少的恐惧。
上午的时候，钮钴禄氏和那个丫头，就只是说了那么两句话，一个被贬，一个痛打一顿，没了半条命又被丢出了宫······
所有女眷，几乎都是在得到了万岁爷去了坤宁宫的确切消息，才洗漱上床，但都睁着眼睛，等到了天明。
再一次确认，万岁爷是直接从坤宁宫去上朝了，各位娘娘小主们，才都窃喜着，忐忑着，在疲惫中去睡了。
当然，这一系列的事情，跟宋氏都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应该说，自从大格格被带走的那一天开始，觉得自己还活着，已经是四爷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而每次见到大格格，她觉得自己真正的变成了奴才。大格格被皇贵妃照顾的很好，教育的也很好。每次见到，都会恭恭敬敬给自己请安！只是，看她的眼神，以前是复杂的，现在似乎都成了冷然。
所以，后宫的种种，其实真正都跟她没有关系了。她也知道，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好。虽然，是不是的会情绪不受控制。皇后娘娘也没有亏待她，进宫第二天，让太医看了她，开了药。
初二的中午，万岁爷让人请了香香到乾清宫一同用膳。晚上，毫无邪念的，留宿的永寿宫。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半个月过去了，万岁爷都只是留宿在永寿宫。看一天一天的等待中，不知道有多少娘娘们放弃了等待，又还有几个人在坚持。
初十五，万岁爷还是去了坤宁宫的。只是，初一、十五一过，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万岁爷只留宿永寿宫。偶尔留在乾清宫休息，几乎也是招了香香过来陪的。
敬事房如同虚设，现在宫里的娘娘不多，后宫的绿头牌早就做好了。可，那也没有什么用，第一次承上去，就连乾清宫的门都没进，就直接被打发了！
再一次想尽办法见到了万岁爷，直接被万岁爷努斥一顿，说是以后没有万岁爷的谕旨，不可私自进乾清宫。
一个月过去以后，后宫各女主们似乎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心底里正在期待的是来年的选秀。那是危机，也是机会。只要万岁爷肯进后宫，肯翻绿头牌，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线生机”，等待的人不少。香香并不知道这些，不过她等来了叶天士。香香在第一时间，招了碧云进宫。
和叶天士一起进宫妇医圣手，给碧云诊了脉，开了药方。碧云这个病啊，放在现代说，就是输卵管堵塞了。吃药疏通，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好歹找到了病症，对症下药后，一切就有希望了。
曹颙听了，更是重金留下圣手，直到把碧云的病，治病好。
“微臣也给娘娘请请脉吧！这已经是许多时候不见，看着娘娘脸色还好！”叶天士道。
“好呀！有劳叶太医，这段时间天气热了，本宫却还越来越能吃了，都胖了。”香香笑说，说的确实也是事实，天气越来越热，应该是胃口不好啊？可这几天，自己却越来越贪吃了。
一盏茶的功夫，叶天士反复的给香香诊了脉。看着圣手给碧云看完了病，又拉了过来，给香香再诊了一次。
“恭喜皇贵妃娘娘！娘娘已经有两个月余的身孕了。”
“什么？不可能，本宫上个月的月信来过啦！”香香惊讶到失态。
“那必定比平时的量少，时间上也短一些吧？”
“好像······是那么会事儿。”香香回忆着。
“那就是了，恭喜娘娘，确实是有喜了。”叶天士道。
“娘娘，小民还有一言。”圣手有些急促的说。
“圣手不并客气，但说无防。”香香道。
圣手看了看周围，有些犹豫。
“圣手放心的说，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因为是帮碧云看病，屋子里只留了碧云、曹颙、苏嬷嬷和小秋天。
“回禀娘娘，刚才小民给娘娘诊脉的时候，摸都了两个微弱的脉像，娘娘像是怀了双胞胎。”圣手说。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是惊讶不已，包括香香。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第487章 羡慕不来 

乾清宫，万岁爷书房里。雍正正在和大臣们讨论着什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热闹。
苏培盛走了进来，俯在万岁爷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万岁爷脸上的表情瞬间丰富了起来，从不可置信的惊讶，到欣喜若狂：“各位爱卿，咱们休息半个时辰。”
万岁爷丢下一句话，大臣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人影了。
永寿宫的正殿双门紧闭，被万岁爷推开的时候，屋里的人似乎都惊吓地看向了门口。
“香香！”四爷两步并作一步的走到香香面前：“你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有点吓到了。”香香看着四爷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想着这男人肯定是急奔而来，便拿起手中的手绢，替他轻轻地擦了额头上的汗。
“是便朕刚才推门那声音吓到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四爷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把坐在椅子上的香香半搂进自己的怀里。
“我说的不是这个。”香香拉了拉四爷的衣服：“我是说孩子的事儿，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香香说到这个，四爷才惊觉了一下，赶紧寻太医，才发现还一屋子的人还跪着。
“大家都赶快起来吧！”四爷一只手仍然搂着香香的肩膀，抬抬另外一只手，示意众人平身：
“叶太医，皇贵妃身体怎么样？”
“娘娘目前身体状况都不错，虽然气虚有些弱，好好吃几副药，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叶天士赶紧开口：
“不过，刚才圣手也替皇贵妃娘娘请来脉，还有一个情况要禀告给万岁爷。”
“还有什么？是香香的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万岁爷有些紧张的问道，都没有发觉自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叫了香香的闺名。
“圣手说，我这次怀的孩子，好像还是双胞胎。”香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又是双胞胎？真的吗？可以确定吗？”万岁爷脸上写满了惊喜。
“胎儿才两个多月，脉像还有些弱，但圣手这么说，七九不离十了。再过个把月，就可以准确无误地确诊了。”叶太士说。
“叶太医，皇贵妃的这一胎，仍然由你负责。从现在到安全生产，都不可以有任何闪失。”万岁爷说话的语气里都还充满着情激动。
“是微臣明白，微臣会竭尽全力！”叶天士慎重得保证，又多加了一句：“这次，还有圣手在此，定能保皇贵妃平平安安。”
“那就最好，只要你们能够保皇贵妃这一胎安然出生，朕重重有赏。不过，规矩……你们懂的？！”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四爷环顾了一眼屋子里所有的人。
其实啊！屋子里就只有这几个人。香香看着四爷比自己还紧张，拽来拽四爷的手臂，四爷府下身：
“我有些乏了，你陪我休息一下，可好？”
“好！”四爷点了点头，扶起香香，往后殿里屋休息去了。
进去之前，香香对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自行休息。碧云和曹颙不乱在外面的身份地位如何？在香香和万岁爷这里，仍然是自己人。跟她们也没有多客气。
“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下？”进了里屋，四爷问。
“嗯！”香香摇了摇头，停了脚步，转身贴近四爷，抱住他的腰：“我好开心，我还可以给你生孩子！”
“我也很开心，但是你也不应该有心理负担。我们已经有了弘历和布尔和。”四爷也拥紧怀里的人，想到他们又能多拥有几个孩子，如何能够不开心？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仍然很开心。”两个相爱的人，期盼着拥有共同孩子，没有经济负担的情况下，身体允许的情况下，香香想多要几个孩子的，现在，一切都如愿了。
“你还要多加小心，要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四爷道。
“嗯！”
“要好好的吃饭，少吃辣的，凉的。”
“嗯！”
“凡事要宽心，不能钻牛角尖，不能生气。”
“好！”
“都是你自己答应的哦，要好好的，乖乖的哦！”
“知道啦！你都快变成罗罗嗦嗦的大叔啦！”
“大叔？大叔又如何？我威风不减当年！”
“额……”香香斜看了一眼四爷。
一个月以后，紫禁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皇贵妃时隔十年之久，又有喜了。一天的时间，连畅春园那边都知道了。
“朕还说，明年开春再多给他选几个后妃，皇家的孩子，还是多几个才好。”康熙爷学着当年太皇太后的样子，裁剪起了盆栽，太皇贵妃在旁边伺候着。
太皇贵妃抿着嘴，康熙爷爷也许没有关心过四爷的后院，自然也不会知道，四爷独宠香香的事情。可是太皇贵妃是知道的。
如今香香好不容易又怀上第二胎，在这个时候给万岁爷充斥后宫，选秀，实在是有些不尽人意。可是……唉！
太皇贵妃听香香说过，香香的那套夫妻之间的道理，可那正是这个时代的男女之间，夫妇之间，不该有的东西。特别是，身在帝王家。
连传宗接代都不仅仅是家庭的事情，还成为了国家的大事儿。在四爷府的时候就算了，可如今是在紫禁城，香香的独宠，怕是长久不了。
太皇贵妃心里是在替香香当心的，而且是在香香怀有身孕的情况下。皇贵妃娘娘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来年开春选秀，香香应该能够顺利的生产？否则，如何面对新的局面？
三个月足月了，香香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弘历和布尔和，两个孩子一听，先是一愣，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欢呼。
特别是布尔和，高光的蹦蹦跳跳。弘历下来内敛，满脸的欢喜仍然是藏不住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额娘的肚子，轻轻地蹭到香香身边。
把自己已经跟香香一般大的手，塞进香香的手心里。香香紧紧地回握，弘历开心了很久，嘴角就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香香这个人呐？平时的运气一般般，面对大是大非和大节点的时候，幸运之神是站在香香这边的。
而在后宫其他女眷的眼里，香香就是最幸运的人，得宠生娃，皇帝对她疼爱的不得了，谁不羡慕？
可是，香香和万岁爷之间的感情，不是其他人能够羡慕的来的！

第488章 幸 运 

十月怀胎，并不是一个舒服的过程。因为怀孕而带来的身体负担和情绪变化，甚至都可以让一个女子，变的完全不一样。
香香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怀弘历和布尔和的时候，没有受多少罪。现在这两个，更乖。除了太能吃，太能睡以外，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反应。
从知道香香怀有身孕开始，四爷更是对香香保护有加。永寿宫从里到外，从侍卫到仆从，几乎水泄不通。
当然了，香香也不能总是只在自己的永寿宫里呆着。外出的时候，几乎都是有万岁爷陪在身边或者弘历他们陪着。
从香香的身孕到了第六个月份开始，香香初一、十五，向皇后请安也被免除了。
在外人看来，的确是有些草木皆兵。可是四爷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香香和孩子们有任何闪失和委屈。
于是，本来就是独得圣宠的皇贵妃，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国家之宝：“我又不是大熊猫！”
香香这样抱怨的时候，弘历和布尔和在好奇熊猫是什么东东？香香就了一张可爱的萌熊图供大家欣赏，憨态可掬的样子在香香的画笔惟妙惟肖。
画完香香才发现一个问题，此时的人，知道熊猫的存在吗？纠结了一下午以后，就以这种动物非常稀少为由，让看过她画的熊猫图的所有人保密。
在现代的时候，在香香看的为数不多的那些关于宫斗的电视剧中，几乎处处是阴谋，每步都有圈套。
是自己不太在意也罢，或者是被保护的太好也好。似乎从弘历和布尔和出生时开始，那些所谓的阴谋，宫斗什么的，离香香都非常的遥远。这一点，香香是非常受用的，正巧她也不喜欢那些东西。
不过，并不代表那些东西不存在。就像今天，无意间发现夜来香的香闻不对，花朵上竟然被人喷了有毒的药液。
水泄不通的永寿宫，被气味所侵蚀。还好，香香鼻子比较灵敏，自己身上又有栀子花的香味，对于所有的花香、粉香……只要是有香味的，都非常敏感。
事情一出，四爷震怒，皇后配人重新整治了整个后宫……当然啦，这其中的详细情况，香香没有去关注。
香香觉得自己把精力和关注点放在这件事上，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因为她知道，四爷会为她挡去了所有的事情儿。
谁是幕后主使？她得到了怎样的惩罚？香香也都是听小秋他们念叨的，说主使是钮钴禄氏，这次真真被逐出了紫禁城。
香香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穿越，似乎夺走了原本属于钮钴禄氏的一些东西。不过，竟然命运已经这样安排了，自有它的道理。
这件事结束以后，四爷从乾清宫搬到了养心殿，并在养心殿后开了一个小后门，出了后门，就是永寿宫了。
就香香自己而言，觉得自己的生活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有人陪着吃饭，有人陪着聊天，有人陪着散步，真正是肆意的生活着。
大格格、弘历和布尔和，除了上课，也都是围着香香转。以前就算有这些肮脏的事情，也都是藏在暗处的。
孩子们是第一次直面这样事情，似乎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和影响。特别是弘历，对所有的人和事，都保持怀疑的态度，香香安抚了许久。
但也借着这件事告诫孩子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儿！甚至，到了某些时候，果断和决绝是必须要有的。
没有办法呀，谁叫他们生在皇家？自保、还击的能力必须要有！
接下的几个月，就比较安稳了！香香的身边有叶天士，又有那位圣手，她自己和孩子身体都不错。
农历十月，冬天不约而至，天气冷嗖嗖的，可就是一直不见下雪。十一月，深冬了，第一场雪，竟然都还没有下。
香香算了一下，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保密工作做得非常的好，除了香香身边的这几个人，没有人知道香香这胎也是双胞胎，连孩子们都没有告诉。
早在香香孕期满七个月的时间，产房产床，产婆、奶嬷嬷、养生嬷嬷，太医们，都十二时辰轮流待命着。
四爷只要有时间，都是在香香身边。香香的孕期进入第九个月开始，四爷除了接见大臣是在养心殿连，连看奏折，都搬到了永寿宫。
这天中午，用完午膳，香香靠在四爷的怀里，在榻上歪着。冬天日头短，午休的时候就不去床上了，否则一觉又睡到天黑。夜里，又要睡不着了。
所以，香香非常的不舒服呢。再加上肚子太大，香香没有办法自由的行动，每一天午休的时候，都会有一些不高兴。
除了有大事件，四爷每天都抽了一个时辰，专门陪着香香午休。抱着哄着，让她休息好，把时间控制好，不影响晚上的睡眠。
“爷！”
“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今年还不下雪呢？”
“香香想看雪儿了？”
“想啊！还想出去堆雪人呢？”
“堆雪人，挺着这么大的肚子？”
“不行啊？”
“这……”
“娘娘，娘娘！下雪啦！”门口传来小云子的声音。
“下雪了？爷！”香香清醒地呼唤着，笨重的要自己坐起来。
“慢慢的，不急！”这也赶紧扶着香香坐起来，两个人一起往窗外一看：天空里，霏霏洒洒，鹅毛大雪，飘飘落下……
“好美……我要出去看看。”香香说着忙着，就要下榻。小秋赶紧过来帮着香香，穿了鞋子。
四爷同时也穿好了自己，扶着香香，强迫香香慢慢的往外走：“这雪一时不会停，慢慢来。”
香香贬巴着兴奋的大眼睛，却乖乖的放缓了动作，让人给自己穿了厚厚的袍子，才出门。
廊上，香香依在四爷的怀里，四爷用大斗篷把两个人裹起来，香香就只露出头，暖暖烘烘的，看着飞雪。好不惬意！
“嗯！”香香轻轻地哼了一声。
“香香？”香香小声的哼唧，都逃不过四爷的耳朵。这也难怪，出来工作以外，四爷所有的心思，都在香香身上。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痛······”香香断断续续的说。
“万岁爷，娘娘的羊水破了。”后面的苏嬷嬷惊唤。
“快，赶快去准备。”四爷急急的喊，同时一把抱起香香，往侧殿准备好的产房而去。
······
香香历来都是有福气的，三个时辰都以后，五皇子和六孩子就相继出生！

第489章 生死一线间 

皇贵妃又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还是瓜熟蒂落，足月的，身体健康的皇子。
一时间，朝廷上下，甚至整个大清国，都在讨论这个事情，讨论皇贵妃和她的两对双胞胎。
而不足外人道的是，香香在看似顺利的生产以后，竟然大出血了。身边的人都吓坏了，四爷身为九五之尊，也是不顾一切的再次闯入了产房，陪在香香身边。
太医院所以的太医都在永寿宫里跪着，还好叶天士在听说皇贵妃要生产的时候，就让人去曹府请了“圣手”进宫。
双胞胎，再加上香香已经是高龄产妇了。虽然香香的身子调养了那么多年，整个孕期也没有什么并发症，但生孩子的风险仍然存在。
曹颙夫妇一听说皇贵妃就要生产了，赶紧请了“圣手”，一同进宫。
一个意志力坚强的人，在身体达到极限以后，还可以依靠着意志力，再强撑下去。
意志力坚强的香香，虽然大出血，有“圣手”在，有爱人在，危危险险的撑了过来。
不过，在太医已经宣布香香的大出血已经止住以后，只要香香能清醒过来，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以后，香香却陷入了昏迷。
在生死一瞬间，“香香”回到了现代，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外公外婆，妈妈，还有小香香······
每个香香挂念的人，香香都看见了，表兄表弟们，表嫂们，小侄子，小侄女们。香香都看见了。
如果是其他的人，经历这样的处境。也许会以为，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而香香呢？好像莫名的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穿越，是慎重的告别。所以香香有些留恋，有些舍不得。
可惊天动地的呼唤，哭泣，一阵阵的传入香香的耳朵里。让她挂心、揪心、痛心，最后以自己的方式拥抱了这边所有的家人。
和他们告别，回来了另外一边的家人身边。
香香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当然是四爷。满脸泪水，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的四爷。
香香以为只是瞬间的事情，而实际上，香香清醒过来的时候。离她生下两个孩子，已经过去了三天。
“谢谢老天爷！谢谢所有的神明！你回来了！回来了！”四爷抱着幽悠转醒的香香，声音、身体，都在颤抖。
“额娘！”
“额娘！”
“香额娘！”
孩子们跪在床前，看到香香终于睁开了眼睛。激动的哭喊了起来，但还是让出了地方，让太医给香香诊脉。
“回万岁爷，皇贵妃没有生命危险了······”叶天士和“圣手”都轮流给香香诊了脉，嘱咐了一大堆的东西。
四爷只听到了香香没有生命危险，其他的，都听不进去了。抱着香香默默地流泪，对孩子们挥挥手：
“我们都出去吧，你们额娘需要好好的休息。”
碧云胡乱的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带着孩子们出去，哄在三个孩子去吃东西，去休息。这几天，孩子们也一直守着香香，吃不好睡不好的。
小秋和苏嬷嬷伺候着香香喝了药，喝了一小碗参汤。才和太医们一起退到了外屋。
把空间留给了四爷和香香。不一会儿，四爷的哭声传了出来······
“不怕！没事儿了，我好好的。”香香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抚上四爷的脸庞。
“血都止住了，你还一直昏迷······我以为你‘回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四爷大哭了起来。
香香是大出血了一下，但好在及时止住了。在香香的身体，没有其他问题的情况下，一直昏迷不醒。
太医们除了说，香香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以外，也找不出其他其他让香香昏迷的理由。
而在香香昏迷的同时，她手上的红色串珠，发出了光芒。在香香昏迷的时间里，红色串珠的光芒，时强时弱。
其他人，都只是觉得神奇。只有四爷想起来十多年前，香香生弘历他们的时候，敏妃娘娘曾经说过，香香生完孩子时，有回到“以后”的能力。
香香昏迷的第三天，香香苍白的脸上，有了微微的血色。可香香却没有转醒的迹象。四爷更是确定，恐怕香香是回到那个“以后”去了。
自从香香进了紫禁城，她哪儿表面上看着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平平静静的。可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又何止一星半点儿。
先不说防不胜防的后宫手段，还有朝廷上下，对雍正独宠皇贵妃的意见，都把香香推到了风口浪尖。
只是，一来，那些流言蜚语，四爷都努力的把它挡在永寿宫外。二来，香香自己没有太在意。
这个时候，没有娘家的后盾，既然成为了香香的优势。大臣们除了给皇帝施压，没有办法再打击香香。
弘历和布尔和不仅有四爷护着，更有康熙爷护着。上书房的夫子们，对弘历更是赞不绝口。
四爷把香香和孩子们都护得很好，香香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处。更何况，皇后在为年后的选秀做准备，万岁爷也没有反对。
康熙爷那边，也没有说什么，一切，暂时都是安然的！
可是，香香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而对于皇后在准备的事情，四爷不是不知道，但是确实也没有说什么？
当然了，香香也从来没有直接问过四爷这个问题？因为香香也知道，做了皇帝，娶媳妇生孩子，也不仅仅是个人和家庭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大清的问题。
不过，香香是相信四爷的。但在心里，还存在着忐忑，也是不假所以此刻在自己眼前。
看着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的四爷，香香觉得，自己原本的忐忑，有些多余了。
“我怎么舍得下你们呀······不哭了。”香香用手指擦去四爷脸上的泪。
“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我再也不要你经历这样疼痛了，我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害怕了。”四爷哭得抽抽搭搭，抱着香香的手，越来越觉紧：
“香香，我只要你，只要你······”
“好了！不哭了。你现在可是皇帝。”
“香香，我爱你！你以后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回‘以后’。”四爷完全听不进香香说的，而是努力的陈述着自己的后怕，自己的爱意！
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再一次经历，差一点失去香香的痛苦。四爷更加明白自己的心！

第490章 安心 

许是身体太过虚弱，或是四爷的怀抱太过温暖，香香醒了不过一个时辰。强撑着看了一眼孩子们，又沉沉的睡去。
四爷看她睡得沉了，才轻轻地把怀里的人儿，不舍的放进被窝里。自己抽身起床，去好好的洗个澡。
香香昏迷的第一天，四爷连早朝都停了，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没有上早朝。以后的每天早上，一个时辰的早朝以外，四爷都在永寿宫。连看奏折的时候，都是在香香的寝殿里，外屋的坐榻上。三层幔帘，都卷起了一半边，让四爷抬头，就可以看到床上的香香。
虽说想好好的洗个澡，刮个胡子，四爷仍然心里挂着香香。半个时辰的，就已经全部收拾妥当，返回了香香的身边。
只见床上的香香，睡得并不是十常的安宁，眉头皱着，大冷的冬天，额头上还冒着汗。
四爷心里一惊，赶紧俯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香香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好像是在做梦。
“香香，香香！”四爷着急的呼唤着，一边呼唤，一边擦了擦香香额头的汗水。
“嗯！”在四爷的呼唤声中，香香渐渐的醒了过来：“爷！”香香哑了声音，喃喃的呼唤。
四爷听了心头一紧：“做噩梦了？不怕，不怕，我在的。”
香香睁大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惊恐，有些痛心的看了看四爷，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怔了一会儿，才从被子里伸出双臂。
四爷马上明白了香香的意思，赶忙登掉鞋子上床，把香香整个人都抱裹在自己的怀里：
“是做了什么害怕的梦吗？跟我说一说，说出来就不害怕了。”四爷亲着香香的额头，柔声的哄着。
“我······应该是身体太虚，才会胡乱做梦的······”香香把自己深深地埋在四爷的怀里。
“如今，是怎样的梦，还能让你害怕？”四爷的亲吻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的落在香香的脸上。
是啊，如今的香香，还有什么得不到的？或是，爱太深，才害怕失去吧！说好的：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不害怕失去？
香香觉得，自己是害怕的。十多年过去了，还会因为这个人而心动，还会因为他的话，他的目光，而面红耳赤：
“我说了，可不要笑话我，才好。”
“什么？”
“我梦到你不要我了？”香香有些不好意思的叹着气。
“怎么会？······是因为选秀的事情，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吗？”
“······”香香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小傻瓜！选秀不一定是为了皇帝啊？”
“皇后说，要充实后宫。”香香的声音越说越小。觉得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样“不懂事”，有些不好意思了。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好好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的调养身子。”四爷捧起香香的脸庞，贴上香香温软的双唇，给了香香一个温柔、深情又霸道的吻：
“相信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我爱你呐，比你知道的，想象的，更爱你！”
香香深深地看着四爷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满满的自己！香香心里虽有余悸，但还有重重的点了点头。
四爷如同哄孩子一般的，哄了香香入睡，自己也才抱着香香，时不时的睁开眼睛，察看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香香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四爷已经去上早朝，小秋和碧云守在床边。怕打扰香香，两个人没有说话，各自做着手里的针线活。
“嗯！”香香动了动身子，下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哼出声。
“娘娘，您醒了。”碧云最先抬头，看到香香睁开了眼睛，赶紧放下手里的话儿，扑跪到香香的床边：
“娘娘，您终于醒了，吓死奴才了。”
“娘娘，要喝水吗？”小秋也两步到了床边。
香香对着小秋点点头，又挣扎着要坐起来，碧云连忙起身扶住香香，拉起靠垫，让香香依着坐起来，又把被子给香香拉了拉。
小秋也端着水，递到了香香的嘴边。香香本来想，自己伸手去接。却发现双手也无力的很，只得就着杯子，喝了几口。
“碧云，您在走了陪着娘娘，奴才去让人请太医来。”小秋说着接过香香喝过的茶杯，退出去了。
“娘娘可想方便，奴才伺候娘娘。”碧云给香香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碧云，你现在也是官家夫人了，不用这样伺候我。”香香对碧云说。
“娘娘这样说，是和奴才生分了吗？”
“怎么会，你知道的，我向来当你是自家的妹妹。”
“竟是如此，妹妹伺候长姐，有什么不妥的。”碧云说着，拎起水壶，给香香配洗脸水。
在香香身边多年，碧云还是知道香香的习惯和脾气的。无论自己身体如何不适，要见外人，还是要洗漱一番的。
“你要，我是怕累着你，你们家曹大人心疼。”
“娘娘是恢复些了，都有力气打趣奴才了······”
“额娘！”
“香额娘！”
布尔和跑在前头，大格格也紧跟着，都进屋来了。
“格格！等一下，到炉边暖暖，娘娘现在见不到‘寒’。”碧云赶紧拦着四格格。
“是的，姑姑。”大格格拉着布尔和去炉边。
“不急，我又不会跑。”香香笑着看布尔和焦急的样子。
“娘娘，这几天两个格格几乎没日没夜的陪着万岁爷守着您，不吃不喝的，您醒了。才被奴才们硬拉着去休息呢。”小秋说着拿着掸子，帮着两个格格掸着身上的雪花。
“外面还在下雪？”香香问。
“是啊！娘娘，您生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开始下雪，就一直没有停过。”碧云回。
“额娘！”身上终于烤暖和了的布尔和，坐到了香香床边，小心翼翼的望着香香：
“额娘！您很疼吗？”
“不疼了！”香香伸出一只手去握住布尔和的手，又伸手拉住站在她后面的大格格的手：
“我的两个格格都长大了，知道心疼额娘了。”
“香额娘！”大格格轻轻地唤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好了，不用担心，额娘好好的。”
“额娘，您不知道，太医一会儿说您大出血了。皇阿玛发怒说，救不了您，就要整个太医院陪葬······女儿第一次看见皇阿玛发那么大的火。
后来，说血止住了，可您一直昏迷着。皇阿玛不管不顾的，把您抱回寝殿，他自己身上都是血，可吓人了······哥哥哭了，皇阿玛也哭泣了。”
产房不吉利，粘了产妇的血，更加不吉利。可是，已是九五之尊的四爷，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在布尔和断断续续的讲述中，香香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香香的心，真真是安了下来。

第491章 不安？ 

因为香香昏迷，又加上身体比较虚弱，四爷是怎么都不肯让香香操心的。
不止两个孩子的“洗三”就没有举行，香香醒来已经半个月了，想要自己喂孩子们奶，四爷也是颇有非议。
“娘娘，还是奴才们来吧！贵妃娘娘要保重，好好休息！”五皇子和六皇子的两个奶嬷嬷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好了，都起来吧！竟然有奶了，不喂他们，本宫也难受啊。”香香抱着孩子，喂起了奶。
香香的药都是叶天士和“圣手”商量着开的，而且香香在生第一胎的时候就和叶天士讨论过，母乳喂养不止对孩子好，对妈妈也是有好处的，有利于母体子宫的收缩和恢复。
所以，在给香香开药的时候，并没有特定的给香香开了回奶的药。虽然香香当时大出血是真，但是及时止住了。醒来以后，又经过了半个月的调养，身体慢慢的恢复了。
今儿个一大早起来，香香觉得胸口胀胀的，竟然就有奶了。想来这也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反应。就让她们把孩子们抱来，亲自喂奶。
香香这一出，连苏嬷嬷都惊了。后来听小秋他们说，四格格和四阿哥都是香香亲自喂养的，苏嬷嬷也才没有说什么。
香香亲自喂奶的行为，不用说是在紫禁城里了，在达官贵族家里也是少见的。怪不得，紫禁城里的人们少见多怪。
女子生了孩子，喂奶会让身体变形。皇贵妃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材走样吗？
其他的不说，当今的皇后娘娘生大阿哥的时候，李娘娘年娘娘她们的孩子，哪一个不是由奶嬷嬷们喂养的？
在四爷府的时候，沁香阁被封的水泄不通，生弘历和布尔和他们的时候，香香是亲自喂养的事情，也只限沁香阁里的人知道。
现在在紫禁城里，人多眼杂的。香香亲自喂养的消息，当天就不胫而走。
“她当真是自毁前程。”年侧福晋是这样认为的。
反正马上就要选秀了。在她们来，只要后宫进了新人，万岁爷肯宠幸其他的女子，一切都还有机会。
香香得于独宠，已有十几年了。容貌不像十几岁的时候，那是一定的。特别是像香香这样，虽然也会细心保养，但崇尚自然法则，愿意慢慢老去的女子。
李妃听说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感叹着年华易老。不过她也不懂，为什么香香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她的心里，香香也是自毁前程的。
只有皇后，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人跌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坐了很久很久：
“原来，不如她的，还差很多很多。”
大部分的母亲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可是作为深宅大院的女子，子嗣很重要，自己的样貌也很重要，抓不住男人的心，一切枉然。
四爷回永寿宫用午膳的时候，就知道了。担心香香的身体承受不了，黑着脸，又把叶天士和“圣手”请过来。给香香又诊了脉，仔细的询问过了，四爷的脸色，才好一些。
“你呀！什么都要自己操心！”四爷轻轻地敲了敲香香的额头。
“给孩子们喂奶，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个肯定要操心的。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累着的。”香香柔柔的依着四爷。
“额娘！我和哥哥也是吃额娘的奶长大的吗？”挤在香香身边的布尔和问。
“当然了！不过呀，弘历吃的比你多，你吃饭吃的早，半岁的时候就不喜欢吃奶了。”香香揉了揉小女儿的头。
“哥哥吗？怪不得哥哥长得比我高。”布尔和转身对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弘历说：
“看吧！还是我对你好吧，最好的都留给你了。”
“怎么就成了你对我最好呢？是额娘对我最好！那是你自己不吃的。”弘历难得的幼稚了一把。
“那是因为我懂事儿，不想让额娘那么辛苦。”布尔和谄媚的往香香怀里钻。
“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弘历最看不到布尔和动不动就往额娘怀里钻，他十岁以后，就再也不好意思让额娘抱了。其实，他是羡慕了。
“好了，你们两个，如果那个觉得自己吃亏了，现在额娘喂你们，也可以啊。”香香懒懒的说了一句。
“什么？”布尔和惊得从香香的怀里跳了起来。
“噗！”刚刚喝了一口茶的弘历，把水都喷出来了，涨红了一张脸。
“啪！”四爷手里的书，也被吓得掉在了桌子上。
“干嘛呀？你们这都是什么反应？”香香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三个。
“皇阿玛，我······我要去一趟上书房。”弘历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就走了。在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哈哈哈！额娘，哥哥害羞了。”布尔和惊讶过后，是抱着自己的肚子大笑。
“又调皮！”四爷宠溺的看着香香，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布尔和再次扑倒在香香身上。
四爷是很久没有看见小调皮的香香了，从现底里高兴着呢。只是被孩子们一闹，怕香香累了。给布尔和使了个眼色，布尔和收住了笑容，还煞有其事的打了一个哈欠：
“额娘，我困了，女儿就先退下了，你和皇阿玛也休息一下吧。”
“好，赶快回去休息吧。天太冷，把外衫脱了再睡，起来要赶快穿上衣服。”香香嘱咐着。
“是！”布尔和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去床上躺一下？”看着孩子们都走了，四爷紧了紧抱着香香的手臂。
“你也要去躺一躺吗？”香香在四爷怀里蹭了蹭。
“还有奏折要处理，就在这里。我抱你去床上休息，你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我。”哪怕是成了九五之尊，在香香面前，四爷仍然没有自称为“朕”。
“我······就在这里歪着，不吵你，好不好？”香香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四爷的提议。在他的怀里，坐直了身子。
四爷抿了抿嘴唇，柔了声音：“咱们一起去床上吧，歪在这里，着凉了可怎么好。”
“会影响你看奏折吗？”
“我也有些乏了。咱们就一起去歇一歇，等一下我就更有精力快速的处理这些奏折了。”四爷说着抱起香香，往里屋走去。
一同躺在床上，四爷没有睡意，心里要惦记的事儿还很多。看着怀里的香香睡稳了，四爷想起身去处理公务，却发现香香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四爷发现了，自从香香昏迷醒来以后，就特别的黏着自己。自己只要在香香旁边的时候，香香总想悄悄地依着自己，靠着自己。哪怕是他在看奏折的时候，香香也总悄悄地靠近，有时还拉着他的衣角什么的。
对香香这样的行为，四爷但是非常受用。只是，又担心香香心里是否有什么不安？

第492章 足 够 

五皇子和六皇子虽然也是双胞胎，但是没有像弘历和布尔和那样，长得一模一样的。不过，也有七八分像，就是了。
瓜熟蒂落的，就是不一样。就拿他们和弘历、布尔和比较，他们俩看着，就比弘历、布尔和大了一圈。
冬天的黑夜，来的很早。四阿哥和四格格陪着香香吃了晚膳，正在围观两个奶团子。
“额娘，两个弟弟好小哦！”布尔和看着自己的额娘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弟弟的样子，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怪的感觉。
“四格格，五皇子和六皇子可比你出生的时候大多了。”小秋笑着说。
“是啊，你那个时候，就像一只小猫咪似的。看看现在，我的布尔和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小公主了。”香香看了看怀里的孩子们，又抬头看了看布尔和。眼睛里满满的温柔和疼爱。
“额娘，如果以后你还再生两个妹妹就好了。”布尔和虽然有三位姐姐，作为最小的公主，还是头一次当姐姐，很是兴奋呢。
“你这孩子，我才刚刚卸货······我才刚刚生完弟弟们，就又想着妹妹，真真是比你皇阿玛还贪心。”香香差不多被布尔和的话吓得语无伦次了。
“妹妹，额娘现在有我们和两个弟弟了，以后就不生了。是不是呀额娘？好不好？”弘历急切的看着香香问。
弘历虽然是男孩子，要敏感很多，心也细得多。他忘不了，额娘大出血时候的事情，忘不了皇阿玛半身是血，抱着额娘的样子。
香香轻轻地叹着气，看着弘历眼里的急切，怎么会不知道孩子在说什么呢？
香香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已经满足的睡着了。招呼了奶嬷嬷，把他们抱回房间里休息。才把目光投下了因为没有得到回应，坚持望着她的弘历：
“儿子，过来。”
香香把弘历唤到自己身边。十二岁的弘历已经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了，个头比香香还高。
香香把弘历和布尔和一手一个，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如果是以往，弘历肯定是不让香香抱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小伙子了，总是被额娘抱着亲着，不成体统。
不过呢，表面抗拒着。实际上，红了脸，也乖乖的窝在香香的怀里。心里面，却是很受用的。这一点，跟他皇阿玛还真是一模一样。
弘历从自己的肚子里出生，香香在发现自己怀孕以后，都是没有想到的。只是，后来的种种奇遇，香香就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后世对乾隆的评价······啧啧啧！对雍正的评价，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算了，现在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别人对他们怎么看，那都是他人的事情。
对现在的香香而言，这两个人在后世众人口中褒贬不一的男人，都是这一辈子，自己最疼爱的男人。
香香不管外面的事情，但是为了自己的，为了自己最爱的家人。能引导，自然是要好好引导的，无论是对四爷还是弘历。
香香自喻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没有大的志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而已，哪怕是现在有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香香开添衣阁的初衷，也只是为了生活多一份保障，为了给自己和孩子们留一条后路。
“弘历不用担心，额娘知道的。”香香非常感慨，拍着比自己还高大的儿子后背。
“儿子现在长大了，能够护住额娘，妹妹和弟弟们。额娘以后安心的养好身子，照顾好弟弟们就好。”弘历虽然觉得额娘这样，有些肉麻······弘历也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额娘。
“朕的女人朕自己护得住，还需要你操心。”四爷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回来了。”香香笑着看四爷一脸的黑线。
“我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让额娘抱着，羞不羞啊？”四爷看着香香怀里的两个大孩子，假装凶巴巴的说。
“这有什么害羞的，额娘说了，就算我七老八十了，在额娘这里，我也是额娘的宝贝。”布尔和嘴上这么说着，已经从香香的怀里站了起来，拉着哥哥往外走。
“我也永远是额娘的宝贝！”弘历在经过四爷面前的时候，还非常认真的对着四爷说了一句，才不情不愿的被布尔和拉走。
“哈哈哈！这两个孩子。”香香哈哈大笑着，对着他们的背影喊着：“你们永远都是额娘的宝贝！”
小秋他们见四阿哥和四格格都出去了，忍着笑，给四爷上了茶，都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把若大的寝殿留给了四爷和香香。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用过晚膳没有啊？”香香看着四爷站在炉火边烤火的样子，怕是刚刚去了哪里。
“用过了，在皇后哪里要用的。你呢？可好好用膳了？”四爷在炉火面前，把自己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烤暖和了，才走到香香身边。香香还在月子中，一点寒气都不能带给香香的。
“是啊！这几个月皇后体恤，我都懒惰了。今天怕是初一了吧？”香香说，心里想怪不得四爷刚才一进屋，就换袍子，原来是去皇后哪里了。
“是初一了。”四爷坐到香香身边，一伸手，香香自然就靠进了四爷的怀里。四爷把更紧的抱在怀里，拉好她身上的毯子。
“那您怎么回来了，天气冷，来回跑可受罪呢？”
自从他们进了紫禁城，哪怕是香香生产前，初一十五的，四爷一定是睡在皇后哪里的，当然是纯睡觉的那种。
“我已经和皇后说过了，你身体还没有大好，今晚我就不过去了。”四爷说的理所当然。
“嗯！”香香点点头，往四爷怀里缩了缩。
她虽然不介意四爷每个初一十五都去皇后哪里。但是，自从进了紫禁城，四爷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的确是一夜一夜的睡不着，却是事实。
“爷！咱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可好？”香香望着炭火，感受着自己所在的温暖，真想永远这样啊！
“当然，我们当然会永远这样在一起的，这还又问。”四爷用下巴蹭了蹭香香的头顶：
“香香，刚才弘历说的，也是我想要求你的。现在，咱们有四个孩子了，足够了。以后，咱们都不生了。”
“不生了？可以吗？你愿意吗？”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愿意？”四爷抚抬起香香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
“和孩子相比，我更希望香香陪着我。”
“可朝臣们？”
“这些，您都不用担心，我自会去解决。包括选秀的事情，我都会好好的解决。我有你，就足够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和别人‘分享’我？”这‘分享’二字，还是香香教四爷的。
“当然不想。”
“那，相信我吗？”
“相信······”
深情一吻，可以解决许多的问题！

第493章 四爷身边的位子 

又过了半个月，五皇子和六皇子终于是满月了。因为香香身体不适，两个孩子的“洗三”礼都没有举行。
这孩子们的满月礼，四爷和没有说什么，畅春园的康熙爷就着人来说了，要大办。
康熙爷都开口了，又是四爷登基以来的第一件大喜事儿，四爷当然是顺水推舟，接了康熙爷的话儿。请了皇后，好好的办。
香香生产的那个晚上，畅春园就得了消息，康熙爷和太皇贵妃都高兴的不得了。
这个皇贵妃还真是了不得呢！生了两胎，都是双胞胎。现在，膝下一个公主、三个皇子，而且弘历已经长大成人，真真是好福气。
这是康熙爷和太皇贵妃对香香的看法。
至于德妃娘娘，本来四爷登基了，她的身份应该不同了。可是，德妃娘娘从来都不认为四爷有资格登基，反正一直在抱怨四爷的登基，让十四爷远走他乡，不能陪在子身边。
“骂名”，四爷不是很在意，而且德妃哪里，还有康熙爷压着，她所有的怨言，都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发泄。
也许不合体制，但是康熙爷知道四爷对德妃一直存在心结，所以也没有勉强，自己为儿子承担了打压德妃的罪名。
五皇子和六皇子的满月礼，康熙爷带着太皇贵妃回了紫禁城。这是自雍正登基以来，快一年了，康熙爷第一次踏入紫禁城。
康熙爷看过了两个皇子，从礼部拟定的名字里，亲自选了“昼”和“曕”二字，五皇子名为：爱新觉罗·弘昼；六皇子名为：爱新觉罗·弘曕。
虽然香香跟四爷说了，不要太劳师动众，可现在的四爷，已经是皇帝了。两个孩子的满月礼还是办得隆重不已，到了连香香都吃惊的地步。
不过，宴会结束的时候，康熙爷说了，自己欢喜，孩子们满月礼的一切用度，都由他来出。
这样一来，原本都准备好文案的言官们，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所以好心的、坏心的，都只能感叹，这皇贵妃不仅得万岁爷的独宠，还得太上皇的庇护。看来，要撼动皇贵妃的位子，确实不简单。
还好，五皇子和六皇子的满月礼过去没几天，就要到春节了，人们忙着过节。所有的过往，都在未来的时间长河里，慢慢的被淹没！
孩子们满月了，香香却只是满月礼那天被允许到处活动。然后就被四爷要求一定要好好休息，满两个月才行。
香香虽然有意见，但是四爷哄着、陪着，也就乖乖的听话了。
香香的不安，早就解除了。两个人的也都对彼此坦诚了心里的想法。可是，香香还是喜欢黏着四爷，而四爷，又何尝不是呢？
三十几岁的人了，两个人同床共枕也是十多年了，二胎都生完了。两个人的感情，反而是越来越好，越来越甜蜜了。
大年三十的晚宴，是香香生完孩子后，第二次出现在公共场合。中秋节的时候，香香肚子太大，四爷不准到她处乱跑，担心她累着了。就没有参加那一系列的活动。
甚至可以说，香香进了紫禁城以后，就因为怀孕，什么大型活动都没有参加。
生了两胎，就连续生了双胞胎，得了四个孩子的女人，本来在爱新觉罗家族里，就是头一份。更何况，香香得圣宠多年。
虽然晚宴上还有康熙爷和太皇贵妃等众人，毋庸置疑的，香香还是成为了这次晚宴的焦点。这并不是香香想要的，但是实在也没有办法。
如果不是香香一再的坚持，四爷是要垃着香香，同他一起坐在主位上的。说这只是家宴，没有关系。
香香下来低调，也不想让皇后难堪。才不顾四爷高不高兴，坐回自己的位置。
其实，香香的座位就皇后边上。在女眷里，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瞧瞧人家太皇贵妃，是和康熙爷同桌的。所以四爷看着香香坐在离自己“那么远”的地方，还隔着皇后。心里是不舒服，觉得还是委屈了香香。
在爱人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自己爱的人，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好东西都给了他，都觉得不够。
开席了，香香笑盈盈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偶尔和皇后闲聊几句。开始奏乐跳舞了，宴会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康熙爷和四爷那边，已经非常愉快的推杯换盏了，皇后也带着四爷的众女眷给太皇贵妃、太妃们敬酒。紧接着，是其他的皇族女眷们，向他们敬酒。
香香差不多一年没有沾酒了，今儿个这个是果酒的，甜蜜润口，想着还要喂奶，就只是沾沾嘴皮子。
不想，喝着喝着喝高兴了，但仍然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十三福晋过来敬酒的时候，大公主也一同来了，三个人说了几句。香香一高兴，非常豪爽的一口见底了。
“香香！”一声有些振怒的声音传来，把香香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刚刚出月子不久，怎么可以饮酒？”
话落的时候，四爷已经站在了香香身边，一把把香香手里的酒杯夺过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就喝了一杯，在这个场合发火，可不好。”香香看着周围被吓呆的客人，赶紧拉住四爷道，讨好的说。
“谁叫你不乖呀，怎么可以喝酒？”四爷看着香香微红的脸蛋，软柔的声音，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不喝了，赶快回你的座位去。”香香在宽大的手袖里捏了捏四爷的手。
“不行，朕不放心。”四爷说着，拉住香香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苏培盛见了，赶紧在四爷的身边，摆上一把椅子。
虽然音乐声没有断，歌舞仍然在继续。万岁爷的一举一动，还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坐在香香后面的年妃，一脸的笑容，可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免不了轻轻的攥紧了拳头，不知道多久以后，不着痕迹的放开。
其他的妃嫔们，更是个个都黑了脸。
只有皇后，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只是，她心里的各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待四爷和香香坐定，大公主和十三福晋才面面相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万岁爷对皇贵妃真是，太宠了。”大公主对旁边的大额驸说。
“我对你不好吗？”大额驸在桌子底下握着了大公主的手。
这边，虽然香香坐在了四爷身边，却心里不安。四爷握着香香的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用大拇指磨蹭着香香的手背。低下身子说：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万事有我！”

第494章 无法低调 

大年三十的晚宴，算是完满的结束了。康熙爷在养心殿歇下了，太皇贵妃陪着康熙爷。
四爷前几天就让人将养心殿收拾出来了。虽然，为了方便照顾香香，四爷一直都住在养心殿，不过只是用于办公。他几乎是夜夜宿在永寿宫的。
其他的太妃、太嫔们，跟着过来的，也没几位，都安排在康寿宫和西三所。
而慈宁宫一直都给如今的孝惠章太皇太后留着，虽然太皇太后也跟着康熙爷移居到了畅春园，并且因为感染了风寒，没有回紫禁城来。
可是，康熙爷没有封后，四爷没有封太后，慈宁宫的主人，就是孝惠章太皇太后。
四爷和皇后、香香，亲自送了康熙爷回养心殿，出来。皇后就对着四爷盈盈一拜，自己回坤宁宫去了。
四爷带着香香回了永寿宫。
“爷今晚的行为，还是有些过了。咱们皇后大度，否则臣妾该受罚了。”香香捏了捏四爷牵着自己的手。
“就是家宴，都是自己人。跟你说了，不要放在心上。”四爷有些无奈的看向香香：
“你现在不仅是朕的宠妃，还是一之下万人之上的皇贵妃，实在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的野心，能安然过日子就行了。”香香笑得坦然。
“你呀，什么都不喜欢争，如果没有朕可怎么办呢？”四爷心里想着：香香总是对这些无所谓，又没有娘家，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的依靠。
“所以呀，不能没有您。您可能是我最大的依靠哦！”香香说着又顿了顿：
“不过，弘历说了，他也会努力成为我的靠山。”
“呵！小屁孩一个还敢说这样的话？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他的靠山又是谁？”
“当然是他的皇阿玛了！”
“······”四爷觉得自己有些无语。
“哈哈哈！说到底，都是您。”香香靠近四爷：“所以呀，您要努力。我们娘儿几个，就都指望您了。”
“那是当然。”
“所以，爷无论做什么，都要先保重好身体。就像再怎么忙，也要好好吃饭。”
“好！都听香香的。”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了有永寿宫。忙碌了一整天，都是累了。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活动。接下来的几天，都不会轻松。
不过，正因为累了，香香拉着四爷一起泡了个热热的脚，才舒舒服服的歇下了。
初一，紫禁城里更加热闹。除了皇亲国戚，还有各位大臣、封疆大吏和他们的女眷们。
四爷的妃嫔不多，集体活动除外，她们的宫殿里，都格外的忙碌和热闹。甚至听说，连宋嫔哪儿，都有人来。
香香这儿，更是不必说了。身为皇贵妃，又是万岁爷独宠多年的人，还是三个皇子的母亲。虽然娘家没有靠山，但谁都想来这儿走一走。
午膳过后，午休的时间到了。香香才有了一个时辰，独自休息的时间。不想，四爷又过来了。
“你怎么也有空过来？”
“香香，你不希望我过来吗？”
“怎会，我刚要休息一下，一起吗？”
“可以吗？”已经有很久没有吃到肉的四爷，闻言，眼睛都发光了。
四爷“吃素”应该有小半年的时间了，怀双胞胎的香香，肚子太大······生完孩子，又大出血又昏迷的，一直在休养之中。四爷自己也比较忙，精力有大部分都被朝政组消耗掉了。
今儿个过年了，就算是和臣子们在一起，没有什么大事急事，都尽量的闲话家常，诗情歌赋。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脑子里，不就有了别的想法？！
“你在想些什么呢？今天是什么日子？等一下还有那么多的应酬······”香香久违的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哦！”四爷垮着脸，可怜兮兮的回在一句，还忍不住嘟了嘴。
香香看着这样的四爷，心里难免好笑。这样子的四爷，和小时候的弘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一模一样。
拉着四爷的手，往后宫去，进了屋子里，抱着四爷，自己主动的亲了亲人家：
“今天，不是还有很多事情吗？明儿个晚上，你说了算······”
“这还差不多！”得了香香甜甜的亲吻，又到了承诺，四爷终是有了笑容：
“那，现在先让我吃点点心······”
午休过后，四爷和香香，又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晚宴的时候，四爷仍然是想着，把香香带到自己身边坐下。四爷的这个想法，中午的时候就被香香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一次，香香可怎么都不依了。昨晚上说是家宴，那也就算了。今儿个，还有臣子们。
香香虽然知道自己坐不坐在四爷身边，自己的闲言碎语都不会少。可是，皇后的面子要给。
现在，香香就规规矩矩的坐在皇后下面。在众人面前，香香对皇后，更是尊敬有加。
当然了，平时香香面对皇后的时候，也是一贯如此。只是，今儿个更盛而已。
香香想尽量的低调，可惜呀！弘历和布尔和，被康熙爷和皇贵妃各自带在身边坐着，不免，孩子们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而众人，对于四皇子和四公主得盛宠，已经司空见惯了。这对双胞胎，从出生就一直得到众人的关注。
四爷登基以后，四皇子除了在上书房，每隔一天，还要去畅春园。由康熙爷亲自带着，学习也好，玩也好，都跟着康熙爷。
四爷和香香都心知肚明，底下的臣子们更不是瞎子。虽然还有一个三阿哥，但那三皇子也在上书房，众人目睹，资质一般。
现在虽然有了五皇子和六皇子，但是他们都和四皇子一奶同胞，都是幼弟。很多事情用不着明说，都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
经过今天一整天，香香也算知道了。自己再想怎么低调，自己和孩子们都没有办法低调下去了。
嗯！那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该守的礼仪要守，该有的素质要有，其他的一切，就随心吧。
就像今天，来求见的诰命夫人众多。香香是尽量的都见了，没有厚此薄彼。
还好碧云也是一大早，就进了宫，伴在香香左右。
因为碧云平时和这些官太太打交道的时候更多，她更加清楚谁是谁?又是怎样的性子?多亏她提醒，香香才能得心应手。
而且碧云也带了好消息，说是怀了孕，已经满三个月了。香香听的，也是非常欢喜。心里暗暗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又要看到一个绝对的历史大人物出生了？！
激动过后，又心疼她陪了自己一天，赏赐了一大堆的补品。
曹家回去的马车，不得已又增加了一辆，全部都是香香赏赐给碧云的。

第495章 密 谋 

大年初一的夜晚，四爷是要歇在皇后的坤宁宫的。当然，也是亲自把香香送回了永寿宫，才去的坤宁宫。
在禁城里，皇后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的。香香虽然得圣宠，又生了三个皇子和一个公主，地位也仅在皇后之下。可是香香不恋权势，从不染指后宫任务的一丁半点。
香香的孩子，比其他的几位皇子和公主还要对皇后尊敬有加。隔几天就要过去，请安问好。
香香和她的孩子们，以他们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得宠程度，其实不又做到这个份上，也没人会说什么。但是，香香仍然坚持这样做了，也嘱咐孩子们，要好好尊敬和孝顺嫡母。
跟着四爷这么多年了，香香和皇后还没有脸红的时候，算是相处的不错了。
十几年过去了，香香还是觉得自己抢去了四爷。虽然没有自己，四爷对皇后的感情也不一定能够像他们一样的好。可毕竟他们是少年夫妻。
想当初，现代的母亲和自己，因为父亲的背叛。心理的阴影，是多少年过去了，都走不出来的。
所以，香香对皇后的那份内疚，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还深深地藏在心底。
好在皇后，也是算是贤良淑德。虽然对四爷还做不到心如止水，毕竟那是自己的丈夫。
对于其他的一切，却看得很开。再说，皇帝给足了她面子香也是。香香和他的孩子们也是。
四爷在登基以后，也重用了皇后娘家的人。皇后是个清醒的，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能要什么？！
所以，哪怕自己膝下无子，还要顶着娘家的压力，也是稳稳当当的，做她自己的皇后。
因为她也相信四爷和香香的为人，无论到那一步，就是有一天弘历登上了大宝，自己这个皇后的位置，皇太后的位子，也是稳定的。
皇后之所以有这么大的信心，那是他们进紫禁城不久，有人蠢蠢欲动之后，香香特定去了坤宁宫，和皇后促膝长谈了一番的效果。
香香的话，皇后还是信的。这么多年了，如果香香想要在四爷耳边，吹个枕风，要了管理后院的权利或者后宫的权利，四爷怎会不允。
再说，香香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瞧瞧她把自己的奴才，和自己的院子管理的那么好，仆从对她忠心程度就知道了。
这么多年，她身边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人都没有。如今，永寿宫里的宫人们，从上到下，也是团结一心的。
这看似应该的，可一个宫，那么多人。人心隔肚皮的，哪有那么容易，香香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手段利落，才会如此。
可香香，从来没有染指过皇后的权利，甚至还没有年妃和李妃的欲念多。她真的只是一味的相夫教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人不犯她，她绝对不犯人。再加上四爷对她和孩子们的保护，外面的人，“犯她”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似乎为零。
而四爷和皇后的相处，说是相敬如宾，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相处。就像今天晚上一样，一起用了宵夜。
皇后还说起，明儿个是香香的生辰。可是，明儿个晚上，宫里仍然还有接见外臣而设的宴会，没能单独给香香过生辰。
“多谢你还记挂着，她不会太在意这些，朕也给她准备了礼物。”无论何时，说起香香，四爷的眉眼间，有藏不住的柔情。
“那就好，妹妹为了生五皇子和六皇子，也是辛苦了。”皇后是除了四爷和永寿宫的人以外，知道香香因为生产大出血，而昏迷了三天的人：
“明儿个一大早，臣妾也会按照惯例，把该给皇贵妃的赏赐都送过去。”
“嗯！你做事，朕放心。辛苦你了！”
皇后笑笑，没有再说什么。香香是死里逃生，可是看是又生了一对双胞胎，现在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对于这一点，皇后确实非常的羡慕，那才是真正的福气：
“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休息了。
四爷仍然是睡在皇后寝室外屋的榻上，对于这样的相处模式，四爷和皇后都习惯了。
但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除了苏培盛，就是坤宁宫的秦嬷嬷和王喜公公了。
怎么说，这就关系到皇后的脸面，没有人会在外面乱说。
初二一大早，永寿宫里，香香刚刚起床，四爷就回来了。
“怎么没有陪着皇后娘娘用早膳吗？”
“今儿个，可是你的生辰。今天要接见外臣，一整天都会很忙。回来陪你一起用早膳，否则一整天都没空陪你了。”
“晚宴的时候，不是要一起的吗？”
“那么多人一起，为那怎么能算？”
“那怎么就不算了。再说，我都这一大把年纪了，过个生辰就又老一岁？”
“我的香香没有老，仍然是初见你时候的样子。”四爷说着，走到现在梳妆的香香旁边，把香香拥在怀里。
“怎么可能，你看看，都生黄头了。”香香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又伸手摸了摸四爷，心疼的说：
“你也是！”
“我可是也老了。”
“在香香心里，爷也还是当年初见时一样的英俊潇洒。”
“哈哈哈······”特些爽朗的笑了：“其实年轻或者老去，都没关系。咱们一起慢慢老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白头偕老！”
“爷说的是！”香香很开心，四爷有这样的想法。曾几何时，“以后”的历史上总有猜测，雍正的早逝，是因为求长生不老药，吃了丹药所至。
自己身边的四爷，有这种心态，香香就放弃了。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了早膳，四爷就先去忙了。四爷前脚才走，生辰赏赐就鱼贯而入：按照份利赏的、皇后赏的、皇帝赏的。
今年还得到了意外的赏赐，那就是康熙爷和太皇贵妃的赏赐。
孩子们当然也给香香准备了礼物。可惜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香香就要去皇后那边，一起招呼外臣的女眷们了。
“大姐，咱们的礼物怎么办呢？”布尔和看着手里的礼物叹气。
“得香额娘晚上回来的时候，再给，就是了。”大格格手里也拿着给香香的礼物。
“格格们！曹夫人来了。”有小丫鬟来禀告。
“快请！”大格格说。
他们所说的曹夫人，正是碧云。两个格格也迎了出去。
“姑姑，你今儿个也进来了。额娘去皇额娘那边了。”布尔和道。
“格格是来找你们两个的。”碧云说。
“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呢？”大格格也是好奇。
“今天，我可是奉了万岁爷的命令，进来办事儿的。”碧云神神秘秘的说。
“什么事情呀？”布尔和一看碧君脸上那样子，好奇的问。
“今儿个不是你们额娘的生辰嘛，咱们这样······”
碧云拉着格格吗，好一阵密谋。

第496章 停止选秀？ 

“皇后娘娘的生辰，咱们这礼物，如何送进宫才好。”飞宇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发愁。
“怎么现在才来发愁呢？”李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年前，小云子公公出来的时候，太忙了，都忘记空跟他说这个事情。”飞宇道。
年前添衣阁尾牙的时候，小云子的确出来了，带来了香香给李毅的信，也带回去了添衣阁这个季度的账本，和一年的总结。
李毅他们准备了许多送给五皇子，六皇子和香香的礼物，也一并带进了宫。
所以那个时候，都沉浸在香香又生了一对双胞胎，香香死里逃身了······再加上店里实在太忙，就把香香的生日马上就到了，都忘记的一干二净的。
大年初一，闲下来的飞宇，才突然想起来。香香现在贵为皇贵妃，应有尽有。可是，小小的礼物，在见不到人的时候，就代表了所有的心意。
“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了，我真是越来越没用啰。”飞宇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年纪再大，会有我的大吗？好了，你也不用发愁。中午的时候，御膳房采购的公公们，还有几车东西要来拉。
小云子公公已经交代过来，如果有什么事情，什么东西要带给他的，可以跟他们的大公公说一声，一起带进去就是了。”李毅看了看飞宇准备的东西：
“不过，你准备的东西确实多了一些。好好的挑选，三四件比较好的就是。太多了，也没法让他们带进去。”
“那也好。好歹是姐姐的生日，什么礼物都不送，心里难过的紧。”飞宇高兴的挑了挑，还是难以取舍。
“先挑几样送进去，其他的，就下次小云子公公出来的时候，再让他全部带进去，就是了。”李毅看着飞宇冥思苦想。
飞宇看了看李毅，又再次好好的挑选了一番，选出了自己觉得最适合的三件礼物，还边收拾边嘀咕：
“那其他的，我先收起来，过完年小云子公公来了，一定要让他全部带进去给姐姐。”
“好！咱们好好收起来，等着小云公公再来的时候，还可以给两个小宝宝再添置一些小玩具了呢。”李毅道。
“对呀对呀，我真没有想到。等开春，小云子公公出来的时候，两个小宝宝可就有半岁了。”飞宇开心的说：
“咱们今天也没事儿，要不，现在就去街上逛逛，给小宝宝买礼物。”
李毅看着眉飞色舞的飞宇，心情也跟着爽朗了起来：“你呀，说风就是雨的。御膳房的公公们，就要来了，先把这些礼物让他们带进去，咱们再去逛街可好？”
“我······这，不是一高兴就忘记了嘛。”飞宇微微红了脸。
“那就再等一下，把东西让公公们带进去。咱们出去吃饭，顺便去给小宝宝们买礼物。”
“是四阿哥和四格格的也要买。”飞宇才想起来。
“都买，四个小主子的礼物，都买。”李毅又忍不住敲了敲飞宇的额头：
“这个大宝贝的礼物，也一并买了。”
“你······”飞宇这下暴红了脸，狠狠的白了李毅一眼，就往外走去，不再搭理李毅。
两个人这么多年，也是一起经历了很多的波折，有太多，外人无法理解的，又无法向外人道出的辛苦和委屈。
十年前，飞宇的脚再次受伤了以后，生了很多的误会。两个人几乎不说话，除了工作上的事情，私下没有任何的来往。
一直到六年前，李毅下江南，坐的船被劫持，生死未卜。看似柔柔弱弱的飞宇，不仅把添衣阁稳住，并管理的妥妥当当。
还亲身带着银票和从香香哪里借来的暗卫，下江南，把李毅救了回来······哪故事，要细说起来，跟话本子一样精彩。
反正，结果是李毅安全的回来了，两个人之间也破冰了。
还来，又是两个家庭的反对······最后，是香香帮他们开了口，家人们才勉勉强强答应了。
还好，结果是好的。两个人，经历了太多的坎坎坷坷，才能够像今天这样，相濡以沫。
两个人一起打理着添衣阁，在香香的提议下，以添衣阁的名义又在全国各地，建立了好几个“扶孤院”，收养孤儿和孤寡老人。
在机缘巧合之下，两个人收养了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子。孩子们都很孝顺，一家人也过得不错。
紫禁城里，好不容易到了半个午休时间。回到永寿宫，就收到了飞宇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心里自然高兴。
不过，却不见孩子们，也不见四爷过来午休。看来，早上四爷说今天一整天都很忙的，没有空见她，是真的。
她心里还暗暗的希望着，四爷像昨天中午一样，悄悄的跑回来，和自己一起午休呢。
“嗯！老了老了，还变矫情了。”香香自嘲着，也没有上床，就歪在外屋的坐榻上，靠着眯一会儿。
许是挂着微笑，笑了一天上午太累，香香睡的很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才睡到自然醒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里没人，却听到外面窃窃私语。
“来人呐！”香香喊了一句，没有人应。
“来人！小秋！”香香加大音量，又喊了一句。
“娘娘！您起来了！”小秋匆匆忙忙推开门进来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香香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好奇。
“娘娘，还真的出了一件大事。”小秋快步走到香香身边，扶着香香起身，帮她洗漱。
“什么大事情，让你们都讨论着。”香香也是好奇。
“说是今儿个上午，万岁爷在接见外臣的以后，下了一道圣旨。”
“是关于什么的呢？”香香洗完脸，重新坐回榻上，小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据小云子他们说，是关于以后万岁爷都不再‘选秀’的事情。”小秋有些激动的说。
“什么？”香香也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说的？四爷对自己说，他会处理。就是直接停止选秀吗？
这，是要坏了多少人的美梦啊！
“把小云子叫进来吧。”香香想更具体的知道这道圣旨。
“娘娘，您是找奴才吗？”正好小云子拎着一个盒子进来。
“正好，你跟本宫说说圣旨的事情。”香香道。
“回禀娘娘，奴才刚刚就是去找了小魏子，弄清楚了那道圣旨的内容和意思。”小云子道。
“说来听听。”香香招呼着他坐下。
小云子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到香香侧旁，详细的给香香讲了讲圣旨的内容和发生的事情。
原来，四爷真的下了一道圣旨：说自己在位期间，就再也不选秀了。
今年预备选秀的秀女，将会由皇后亲自挑选，留一部分在宫中，其他的就赏赐给各个皇公贵重中，适婚的皇子、世子和公子们。
紫禁城的宫人、宫女们，五年选一次，五年一放。
香香听了，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惊喜之余，担心着四爷这样的决定，必定是要承受很多的风险和蜚议的。

第497章 家人 

四爷颁发了停止选秀的圣旨一事，康熙爷也是在午休的时候，才听梁九功说的。
康熙爷皱着眉头，一个人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太皇贵妃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在离康熙爷不远处坐着。
能一抬头，康熙爷有可以看到她，她也随时可以看到康熙爷，就那么陪着。
“老四这是给自己找麻烦。”过了许久，太皇贵妃给康熙爷换热茶的时候，听到康熙爷嘀咕着。
“其实，不也是杜绝了很多麻烦吗？”太皇贵妃看着康熙爷脸颜好了很多，就接了一句，
“他放弃了最简单，也最重要的施恩和权衡方式。”康熙爷难得的叹了一口气。
“还会有其他的办法的，不是吗？”
“他似乎选择了和朕不同的路。”
“万岁爷对您仍然是尊敬有加的，大事情件件都向您请示，征求您的意见······他是您亲自选的，一定是不会错误的。至于他的路同您的不一样，也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目的地一样，就可以了，不是吗？”
“他······果真对香香那个丫头，一往情深？”
“应该是的，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的日子，还过得蜜里调油一般。”太皇贵妃抬眼看了看康熙爷，在他对面坐下：
“好在，皇贵妃没有太大的野心，娘家也没有人了。她连后宫的权利，都不曾染指半分，其他的，应该不会太在乎。”
“这但是！可这丫头也是有本事的。你瞧瞧，如今那添衣阁每年赚的钱，都快赶上几个大省的税收了。”
“香香的添衣阁确实日进斗金，但香香在全国各地办的那些个‘扶孤院’，又是孤儿，又是孤寡老人的，开销也是极大。”
“嗯！这件事，丫头办的很漂亮，确实是仁心！”
“”
“那是额涅格格教导有方，当然了，皇贵妃也是极有灵气的。”
“是啊！她是个有福气的，除了你，能让额涅如此看重的皇家女眷，也就她了。”
“那是，额涅格格眼光极好！”
“······你是在夸奖那丫头，还是你自己。”
“都有！”
“你······”
“哈哈哈！”
门口的梁九功听了，也忍不住跟着乐了起来。
而四爷后宫的嫔妃们，听到这个圣旨的内容，人人都面如死灰。就算是一下稳重的皇后，也都惊讶的跌坐了下来。
当真？！这四爷，在成为了万岁爷之后，有更多的选择之后，为了那个女子，真真正正要放弃整个“森林”。
这个世界上，当真存在那样的感情吗？一个男人，真的可以一辈子对一个女人从始至终吗？
“那个人，真是那么好吗？真的就让他爱成那样，可以放弃所有的诱惑吗？”李妃也不肯相信的喃喃自语。
曾经，自己也是四爷宠爱过的女人。可是，四爷没有因为自己，放弃“嫡福晋”；而在有新人以后，自己也是自然而然就被代替，被放弃。
凭什么呀？香香就可以不一样？！她就可以越过四爷的人？
“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年妃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就开始又哭又笑：
“她算什么东西？她算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万岁爷如此啊？？？”
先是震撼、惊讶，跟着是不服气、气愤，然后恼怒成凶······砸了自己目光所及，可以砸的一却。
年妃开始伤心、委屈，最后，嚎啕大哭！
其他宫里的娘娘们，也都好不到哪里去，现在，不仅仅是面如死灰，连心都死了。
连已经断了所有念向的宋嫔，都震撼无比，半天后，嘴里才喃喃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而前途未卜的秀女们，听到了圣旨，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反正，本来就有各种不同的心思和目标。
不是还有一部分要留用紫禁城吗？侥幸心理，还在秀女们心里缠绕，如果她们是最后一批秀女，那她们会不会也成为最需要的人？？
皇后在震惊中，迎到了四爷。四爷趁着午休的时间，亲自来找到皇后，给了她一份名单：赐婚的名单
“其他的，愿意留下来当差的，就留着；不愿意的，也好好的送出去。”四爷把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告诉皇后。
“万岁爷，如此一来，朝臣们，且会善罢甘休。”皇后说得，有些有气无力。
“朝臣，朕自由分寸。”四爷说的也是实心话，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一定的布署和安排。
果然，下午，四爷又连续颁布了几道圣旨，其中一道：新皇登基以来，万民勤勤恳恳，江山风调雨顺。为奖励万民，为恭贺皇贵妃生辰，新皇再一次大赦天下。
还有两道，一道是关于密折制度范围扩大：布政使、按察使、学政等，所折内容扩大到了生计、风俗等各个领域；另外一道，是设建军机处的谕旨，这是清代中枢机构的重大变革。
本来在康熙爷在位的时候，皇权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加固。如今，四爷下达的这两道圣旨，更加机事民生，都抓在了皇帝一个人的手里，意味着清代君主集权，发展到了顶点。
而在四爷执政的差不多一年中，四爷重视吏治。赏识、执法兼严，作风雷厉风行，严猛行政，有开拓气魄。
又有康熙爷几十年打下的基础，和细心的护航，一年的时间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政绩的。
康熙爷自己都没有想到，看似规规矩矩的四爷，低调谦恭的四爷，也有雷霆手段。
这一点，康熙爷非常的欣慰！
如果说，康熙爷上午听到第一道圣旨的时候，还有一些顾虑。下午那几道圣旨出来以后，康熙爷心里就有谱了。
作为皇家的人，作为皇帝。自由与人有多么的可贵，自主权有多么的难得，康熙爷从小深受其中，最是有发言权和感悟的。
知道老四在国家大事上，并非一意孤行之人。其他的，给他一些自由，也是无妨的。
都当了九五之尊了，连自己选择女人都做不到，确实也是很委屈啊！想想自己后宫佳丽三千，给了他们荣华富贵不假，但给了他们幸福，康熙爷不敢说。而自己是否也得到了真正的幸福，也没有办法回答。
自己一生，那么追求真情，珍惜亲情。却只是让自己身边少有的一两个人，体会到了真心和真情。这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老四有心，得了那个“唯一”。康熙爷不得不承认，四爷和皇贵妃及他们几个孩子的相处方式，也让他羡慕了很久。那才是真正的家人的相处。
“爷，你我都是祖父母啦！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顾虑太多！”太皇贵妃似乎看出了康熙爷的心里所想，柔声道。
是啊！自己是祖父，也是家人的一员！

第498章 白头偕老 

这个初二，对于香香来说，尤其漫长。一个白天，香香听说了许多的事情，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心情也是跟着跌宕起伏。
好不容易，到了晚宴的时间，路走了一半，四爷正在路口等待着。
“万岁爷怎么在这里？”香香笑问让自己忐忑了一天的人。
“正等你呢。”四爷眉眼具笑，迎向香香，伸手接过小秋扶着的香香的小手：
“今天是不是很累。”
“还好，我中午还休息了一会儿。您才是忙了一整天吧？”香香虽然身份变了，实在也不习惯带护手甲，手又小。四爷的一只大手，总是就能完完整整的把香香的小手包裹起来。
“嗯！今天是比较忙，要接见的外国使臣比较多。”四爷牵着香香，边走边说。
“就是了，还颁布了那么多道圣旨，是很忙。”
“圣旨？香香听说了？”
“今儿个，整个紫禁城都在讨论。现在，怕是全国上上下下都在讨论了。”
“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可是，本宫就只是在紫禁城，就听到了不同的许多声音，朝堂上怕是更甚了。”
“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想着怎么让自己的身体早一点恢复；如何让孩子们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可以了。”
说话间，两人已抵达了宴会厅，众人都在等着呢。这一次，四爷没有勉强香香坐在自己的身边，而是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此刻，来清朝的外使已经不算少了，东方西方的都有。今儿个集聚一堂，很是热闹。
因为四爷颁布那道为贺皇贵妃娘娘生辰，大赦天下的圣旨。让这外来的使臣们，也匆匆忙忙都给皇贵妃准备了生成礼物。
不可避免的，香香又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不过，香香天性使然，就算拥有了如此尊贵的身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尊敬，香香依然是谦虚有礼，和蔼可亲的。
听到大不列颠的使臣，用英文向自己祝贺生辰的时候，香香感觉恍如隔世。
“Thank you，Very much！sit down，Please ！”香香喃喃地说出了口，还好，似乎没有人听清楚。
因为还有翻译，正在向自己翻译着使臣恭贺之意。
“多谢使臣的礼物，本宫却之不恭。”香香朗声用中文回答。
源源不断地生辰礼物，收的香香手都软了，才结束。香香才能好好的吃几口饭菜，休息下来没多久，宴会也就结束了。
香香仍然随四爷和皇后一起，送康熙爷和太皇贵妃回养心殿。出来后，四爷让苏培盛送皇后回坤宁宫，自己陪着香香，往永寿宫而去。
快到永寿宫了，香香却发现，整个永寿宫，都没有灯光。心里一惊：
“大格格和布尔和这么早就休息了吗？看着家里没人？”
“家里”香香的这个形容词，让四爷心里一暖。
“或许是去哪里了？早上说好了呀，今晚上给你做长寿面了。”四爷眉眼间忍不住的浅笑。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这晚宴啊，每次结束回到家，就肚子饿。”
“是啊！我也是没吃饱呢。”
“许是他们都在厨房？”
“就算在厨房，也不可能黑漆漆的呀，难道工人们没有点灯？”香香似乎想起了什么？往身后和周围瞧了瞧：
“弘历呢？他不是一直跟着咱们吗？”
“是吗？朕倒是没有注意到。”
“咱们赶快回去看看吧！如果他们做了面，就当宵夜吃一顿，然后好好休息。”到了永寿宫门口，换成香香牵着四爷的手往里走。
啪！
香香步入永寿宫的那一刻，一盏盏的灯笼相继点亮，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永寿宫灯火辉煌。
正殿门的院子里，站着很多人，很多对于香香来说，很重要的人。而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个栀子灯。
是的！栀子花形状的灯，栀子花瓣半围成朵，花蕊的位置，点着烛灯，精致温暖。
而正中央，放着一个三层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蜡烛，装饰的不亚于现代的蛋糕。
“怎么大家都来了？”香香惊喜的放开了四爷的手，走向大家。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布尔和双手捧着栀子灯，带头唱着生日歌，大格格和弘历跟在旁边，迎向香香。
这是香香给每个人过生日的时候，都带着大家，给她唱的歌。她身边的人，都会唱生日歌了。
“祝你生日快乐！”曹颙、碧云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还有苏嬷嬷带着永寿宫里，所有的仆从，人人手捧栀子灯，把香香和四爷围在了中间，蛋糕的旁边。
“祝额娘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祝皇贵妃娘娘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孩子们和所有人，都给香香磕头祝贺！
“好！谢谢你们！都起来吧！”香香看着众人，很是感动。
“额娘，赶快吹蜡烛，许愿了。”弘历和布尔和左右拥着香香，站到生日蛋糕面前。
“等一下！我的礼物还没有给香额娘。”大格格看了看自己的皇阿玛，笑着把自己的礼物递到香香面前。
“对啊，还有我和哥哥的！”布尔和也赶紧把自己的礼物奉上。
被大格格一带头，瞬间又变成了收礼物环节。
待香香让小秋和小云子收下了众人的礼物，包括小秋和小云子送给她的。众人才又簇拥者香香，去吹蜡烛，许愿！
香香闭上眼睛，开始许愿。再睁开眼睛，准备吹蜡烛的时候。却见四爷双手捧了一个盒子，递到了香香面前：
“这是朕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谢谢万岁爷！”香香高兴的双手接过四爷手里的盒子，和孩子们一起吹了蜡烛。
又闹了一会儿，吃了蛋糕也吃了长寿面，众人才散去。
香香和四爷爷也回到了寝殿。
香香洗漱完出来，四爷落在了后面。香香坐到了梳妆台上，梳顺了头发，才拿起四爷送给她的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竟然是一对戒指：一对龙凤戒。戒指上，各刻着她四爷和的名字。
“一直以来，都不曾见过你戴戒指。”四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香香身边：
“后来，才听十三弟说起，太敏妃娘娘也从来不带戒指。她跟十三弟说过，戒指，在你们的那个‘以后’，只有一生一世的夫妻，才带。”
四爷说着，从盒子里拿起了那只凤戒，拉起香香的手，带在了香香的中指上：
“这样，对吗？”
香香泪眼朦胧，也从盒子里拿起了那只龙戒，拉起四爷的手，亲手带在他的中指上：
“对！就是这样！”
在现代的时候，“白头偕老”这个词，香香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香香觉得自己可以想一想了。
虽然他们人生的路，也才走了一半。可是香香却相信了，自己和四爷，或许可以白头偕老。
两只带着对戒的手，十指相扣，两只戒指，紧紧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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