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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诀》作者：雨尹大大

文案
两世的记忆，先天的诅咒。
是她活在梦里，还是梦里活着她？
是谁沉睡在深蓝的湖底，一袭玄色青衣，苍白却看不清五官的脸。又是谁孤影清瘦，站在他旁边，手中一抹鲜红？
又开始了，这一直重复着做着的噩梦，“咳～呵～咳～呵～”但明明不是她沉睡在水底，为何是她体验着被呛醒的感觉，一遍，一遍，又一遍。
做恶梦就做恶梦吧，怎么还穿越了呢？梦魇续命，量子纠缠。没有人相信她曾活在过那个世界。
除了……他……那个她总会梦到的冰山，她来到了重迭的梦境并救了他。
天下第一的灵力大亨自然是要死皮赖脸利用的，更何况她本就是个无忧无虑的米虫。除了能穿越回家，其余的事情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本着“我的事情你来办，你的事情我来办”的合作原则，她将疑难杂症通通丢给他。
他对她的问题照单全收，但从未告诉过她他的真实打算，哦，不，是任何打算。
可她却情愫渐生，直至被困在这里。
被背叛，被诅咒，被支配，被放逐……这世界的阴谋诡谲逐渐浮现，到底还能相信谁？

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灵遥，杀弑夜 ┃ 配角：白宸，白芷柔，弑月 ┃ 其它：蓝灵霄，蓝汐
一句话简介：走向弑神不归路
立意：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第1章 彼岸的21世纪
楔子

偏是在那样一个重要的时刻，回家的机会就在面前，她却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关于过去，关于宿敌，关于阴谋，关于所爱，关于放不下。
终究是信错了人。可还没能去查明真相，她就又要挂了……
以爱之名，同全世界对抗，自不量力。
结束了吗？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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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江南里。夜已深，家家关门闭户，只有东南角上的一户人家灯门大开，温柔焦急的蓝母不停地走动，往外张望，心急如焚地在等待着……
蓝父稳坐客厅，脸露愠色，杯中沏的茶早已凉，他还是一口下肚，正好清热解火。
“都是你算的一手好命，改的好名，你看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嗔怪道。
蓝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不见你反对，怎么现在想起来找茬？”她本来就等地焦急，所以这次也没好气地回他。
“本来蓝灵叫的好好的，非要听信一些乱七八糟的，加上一个遥字，你看看她现在跑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我那算命也经过了你的同意了呀？女儿小时候体弱多病的，至少那时改了名，少了很多幺蛾子的事情。”虽然八竿子不相干的两件事，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联系到一起了，但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柔了下来，“她那是生□□玩，好好教引便是了～”
“看她回来，我不打断她的腿！”又一杯凉茶吨吨下肚，“怎么还没回来？君怀不是早就到机场了吗？”
萧山机场，国际航班到达厅。虽已凌晨，这里还是忙忙碌碌，君怀就这样双手环抱于胸前，定定地站在接机的人群中，眼神锁定航班的出站口，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敲击着，抬头看了眼时间，飞机已经迟到一小时有余。
终于有人开始走出，“君怀～～”一声清脆的叫喊，他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拖着行李箱飞奔而来，看她正四处张望的小眼神，果然，她还没有看到他，就开始先乱叫了。
她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就找到了他，那修长挺拔英俊的身影，想看不见都难。飞奔而去，蹦起来树抱着扑进他怀里，饶是他生着再大的气，也先消了一半。
“下来！”他故作冷漠地说道。
“噢～”她嘟囔着嘴，撒娇也不管用了吗？
爸妈还在家里焦急地等待，他二话没说，像拎着小鸡一样，直接把她拖走。本想在车上先教训她一番，怎知她一上车就睡，也分不清是装睡还是真睡，但看着她真的很憔悴的样子，他终就还是先心软，把她的头掰过来，让她枕着他的肩膀睡得更舒服些。
算了，安全回来就好～
君怀沉稳的肩膀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那些经历生死时速的不安，渐渐被他无声地抚平，悬空的心落地，糟糕惶恐的经历已过去，现在的她安全了。
车子行进小区的时候，君怀把睡着的她叫醒。
“爸，妈，我回来啦！”刚下车，她清脆的嗓音回档在庭院。君怀跟在后面，深深叹了口气，这个妹妹真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小仙女回来啦，快来看我给你们带来的礼物～”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蓝母林雅静急忙出去迎接。而她身后的蓝父蓝毅却不露喜色，手插裤带，不怒自威地起身，随时就能大发雷霆。
她拥抱母亲的空隙，看见后面的父亲怒发冲冠，甚知不妙，只得死皮不要脸的撒娇道：“爸，我回来啦！”然后一把扑进父亲的怀抱，像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卖着萌。
“蓝灵遥，墨西哥的丛林好玩吗？”蓝父扬起的手马上就要落下，却最终没有舍得打在她身。
“哎呀，行啦，灵遥你快点休息吧，明早再找你算账！”蓝母知道，她父亲这次是真的动怒了，现下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将养身体要紧，她示意女儿赶紧溜回房间。
“你还护着她？你看她说一百遍都不听，每次都是单独行动，现在好了，自己跑到了墨西哥，钻到渺无人烟的丛林里，还掉进了捕捉虎狼的陷阱里！我看你就是欠揍！”越说越生气，蓝父也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一个鸡毛掸子，扬起来就要开打。
灵遥赶紧躲到君怀的身后，瞪了他一眼，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过不要说了吗？
这事还真不怪他，他也不想说出来徒增父母烦恼，但以父亲的能力，想知道详情，简直易如反掌。这次确实是她做的过分了，他把躲在身后的灵遥拽出来，“伸手。”这次他也觉得她该打。
她可怜巴巴地把手伸出来，“爸，我错了，你真的打下的去～～啊！！”话还未说完，蓝父的鸡毛掸子就落了下来，一条红印，这还是从小大她第一次挨这么重的打。
“好了好了，快睡吧，这么晚了，鸡飞狗跳的，别吵着邻居～”蓝母把灵遥赶回房间。
“明天就停了你的银行卡，哪里都不准去！”蓝父补充，但内心却忍不住心疼，刚刚那一下，好像下的重了。
关上房门，灵遥一改调皮欢脱、明亮嬉皮的笑容，表情变得沉重，掉进捕捉虎狼的陷阱里，她怎么会没有害怕呢？不过是不愿说与家人听，徒增担心而已，但比起一个人困在那不见五指黑暗的害怕，她更害怕再也见不到家人，能再见到他们，实在是太好了。一头扑进粉系的大床，这次确实是她大意了，下次她一定注意安全。
是谁安静地沉睡在那深蓝色的湖底，那一袭玄色青衣和苍白但看不清五官的脸。又是谁的背影，一袭黑衣，身影清瘦，站在他的旁边，手中一抹鲜红，静静地看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的角色，就是站在所有人的身后，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又开始了，这被困在墨西哥囚禁虎狼的陷阱里，害怕到极致时，她一直重复着做着的梦境，“咳～呵～咳～呵～”但明明不是她沉睡在水底，为何是她，体验着被呛醒的感觉，一遍，一遍，又一遍。
“灵遥～醒醒～灵遥～醒醒。”
有人在温柔地呼唤着她，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她也好想从这个噩梦里清醒啊！
努力地挣扎着，挣脱这如同鬼压床的压抑。
“灵遥，醒醒，灵遥，醒醒。”这个声音，她分辨出来了，是君怀。
终于从梦里挣脱后醒来，满头虚汗。
“做噩梦了？”君怀递了个湿毛巾给她，将她扶起。
“哥～”她半倚在床头，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梦境抽空，简单地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嗯，一个噩梦，如临其境，发生地如同真实。”以至于她醒来了，都能清晰地记得梦里发生的每一帧画面。
看着自己还是昨天地衣裳，“我昨天就这样睡着了？”哦天呐，居然没洗洗就睡着了。
“嗯。”看着她没换的衣装，乱糟糟的头发，可不是吗？
“你都梦到了些什么？”他收回她递过来的毛巾。
“我梦见有人被困在水底，而一遍又一遍呛醒的人却是我。”
“只是梦而已，是你最近太累了，不要放在心上。”他安慰。
嗯，这梦境，这感觉，她也真不想再回忆。看了眼床头的钟，“你怎么还没去上班？”都已经9点多了，往常，他早就在公司了。
君怀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他这心事满腹的眼神，让她看不透。
“怎么了？”摸了摸脸，她脸上有什么吗？
“三个月没见你了，这次觉得你陌生了很多，都有点不像你了。”
“呃！我们不是经常视频吗？”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说什么？”她觉得没什么特别想要要说的，尤其在疲劳心累的清晨。
君怀没有说话，后实在看不下她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了，“你快去洗洗吧，吃好早饭就来公司吧，爸昨天说让我给你在公司安排个职务，你就在公司乖乖上班吧。”
“诶～你别走啊，你说清楚啊，我还上学呢，上什么班？我去公司能干嘛？”她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喊着。本想下床起来追他，但手一扶床，“啊～嘶～疼。”手上被爸打地红印犹在。
蓝母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嫌弃地看了一眼君怀，怨他又来叨扰女儿清梦。
“宝贝你醒啦？想吃点什么？”
“妈妈，我手疼～”灵遥委屈道。
“哎吆～怎么还那么肿？”她慌忙找来药箱，给她消肿。却涂着涂着，开始忍不住流泪。
“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爸昨晚一直在自责，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但又怕打轻了你不长记性。”
“妈～是我错了～”
“你爸和君怀一开始还瞒着我，直到你安全了，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会后知后觉地害怕，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便轻轻掩面哭泣。
她抱紧母亲，“妈妈，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这是她对她郑重的承诺。
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妈妈，我饿了～”她委屈巴巴。
“好，好～”蓝母擦了擦眼泪，“你先去洗洗吧，一会出来吃早饭。”
洗好澡，看着镜子里，无施粉黛的容颜，灵遥才发现，最近一直奔波在外，很少照镜子，今日仔细一见，让她突然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感觉，是受君怀的话影响了吗？
怎么她也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有点陌生了？
镜子里的她还是她吗？她以前就长这样？怎么她也觉得一点也不像她了。

第2章 败露沦为打工人

母亲一直在旁边给她夹菜，她觉得自己就快吃成个皮球了，这顿早餐吃得她困意来袭，上个毛线班，她要睡觉！心想着，吃完饭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却被一条条短信激散了睡意。
“【中国农业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农业银行卡余额为零，详情请咨询……”
“【中国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中国银行卡余额为零，详情请致电……”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余额为零，详情请咨询……”
“【中国建设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建设银行卡余额为零，详情请致电……”
“蛤？？？妈妈，我的银行卡全部都被停了？”
“呃～昨天你爸是说了这么一回事～”蓝母闪躲。“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家，缺什么东西妈给你买。”
“不是，所以一早上不见爸，他是亲自出马办这事去了？这侵犯了我的个人隐私权啊！”她跳着站了起来。以老爸军政商三通的人际关系，越过她而直接停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简直易如反掌。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宝贝，你爸那也是为了你好。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让王姨给你做～”
“妈，我去公司一趟。君怀说让我去公司报道。”饭她是吃不下了，她要去公司找爸和哥讨个公道。
挑选衣服的时候，她故意选了一件全黑的连衣裙，哼，气气气，她就是要大闹天宫，把公司掀个底朝天。
天盛集团，七年前就是杭城的规上企业，现在产业链已从传统机械到智能制造，深攻新材料与智能装备。公司成立后的迅猛发展，离不开蓝毅在商业敏锐的洞察力与果断杀伐，去年，其子蓝君怀正式继任天盛总经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带领公司抓住时代发展机遇，深化转型升级，瞄准人工智能，一跃而成杭城第一科技企业。
真是想不明白，明明他们家已经财富自由了，她还要去做一个打工人？？？人生的意义很多元，放她去研究一些热爱和感兴趣的东西不好吗？
爸正在开会，她直接冲进了君怀的办公室。
君怀对她怒意冲冲的来访毫不惊讶，他在这里请她入瓮，已等候多时。
“你跟爸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停了我的银行卡？”她直入主题。
“反正也不是你赚的钱，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低头处理手上的文件。
“可那里面也有我读书的奖金还有投稿的稿费！”
“照你这满世界乱窜的速度，你那点钱够你挥霍几时？”
“我～”君怀的反驳让她哑口无言，但她很快就反应出来，他话里有话，他怎么知道她在满世界乱窜？
“你什么意思？”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终于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抬起眼睛看她，“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没有啊～”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没有啊～”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在对我隐瞒？”他的语气渐渐变得不温柔。
她眨了眨眼睛，这话她不知道该咋接。
“ok～不说是吧～”，顾自冷笑了一下，他从左手边第一个抽屉，抽出了一个文件袋，仍在桌上，“你自己看。”
打开文件袋，她一页一页翻看过去，内心渐渐怒火中烧，越看越气，“啪～”地一声将所有的纸张摔在桌上，“你调查我！！”她语气清冷，然后气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霸怒斐然。
一起长这么大，君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状态的她。在他的认知里，她从来都是那个柔弱、撒娇、活泼、可爱、喜依赖的模样，她一般不爱穿黑色的衣服，可她今天却穿了一袭黑衣。那么不耐烦地往那里半倚着坐着，冷艳、孤傲、气场、无畏，这些本不该用在她身上的字眼却显现地淋漓尽致，原来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他的妹妹还有这样的一副面孔。
“再不调查你，约束你，下一步你岂不是要上天！”
灵遥环抱于胸，闷声生气地一句话也不想接。
“我还记得你5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跟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王子亲吻了昏死是公主，真爱之吻让她死而复生。你却用稚嫩的声音回复我说你不信，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小孩的，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超自然的力量。呵，灵遥，你在该相信童话年纪不相信童话，怎么现在变得如此迷信？”
她依旧一言不发。真讨厌这种窥探她隐私的不道德做法，即使是最亲密的家人，也应留有一定的距离。
“还不准备解释是吧，好，我从你的行为揣摩你的心意。”他站了起来，“在过去的半年里，你并没有在爱丁堡乖乖念书，先后独自飞往苏格兰、智利、美国、英国、芬兰、埃及……去求证一些早已被拆穿，所谓的未解之谜，最后因为在墨西哥，探寻消失的玛雅文明，不慎掉进了捕兽的陷阱里，不得已求助于亲友，才被迫终止了这场疯狂的旅行。这一年来，你从图书馆借的书分别是《宗教学原理》、《神学大全》、《人类与宗教》、《与神对话》、《宗教的起源》、《命理应用精解》、《连山易》……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你对神学是如此着迷。”
“谁说做研究就是着迷？”她忍不住反驳。
“你不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一切的存在？是谁改变了你的想法，又是为什么你会做出这些如此疯狂的举动？”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加入了某种□□组织？”这也是他最担心和最害怕的。
对上君怀那诚挚与关心的眼神，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所有以爱名义的关心她都会原谅。她摆正了坐姿，有些事情，既然他已心存疑惑，那是该解释清楚的。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并没有加入你担忧的□□组织。”怒意渐渐消散，慢慢平静。
“老哥，说来也怪，最近这一年，我总想去研究透这个世界运转与存在的奥义，呵～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潜意识驱使。我知道，这一些，在你这个经济学出身、经世致用的人眼里，我所好奇的一切都是于生活没有意义的，但是～”
她眺望远方，“我就是突然对这一方面，有了很强烈求知欲，是的，小时候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秘东西存在，但长大以后才越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的说法？那些认识论无法解释的事实，那些各种各样的传说那么真实，是否均是空穴来风？但这纯属好奇、探讨和求真，我想你不应该反对我。”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是纯粹的求真，那你到是解释清楚，为什么你在明知道会有危险的情况下，依旧独行一人一头扎进墨西哥充满未知的丛林？”这个问题，他在她国外回来的路上，微信问过她几次，她都没有正面回答，拖着说是回来再解释。他知道她的妹妹，最基本的安全判断肯定是有的，所以他想不明白，她发生了什么？
“我～”他这句话到是真的问倒她了，因为那时候的原因，很微妙，她也说不清楚……
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真实答案的，否则这个话题就没法翻篇了，她还说不定得被送去看心理医生。对上他关心的眼神，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走进的时候，时值黄昏，那金色的阳光照耀着一方树叶，美得不可方物，那时候绝无危险可言。”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她从心底告诫自己，眼神要真，不能先怂。
“滴滴～”开门声响起，两人闻声望去，是父亲。
“爸，你开好会啦？”她甜甜地问道。
蓝父黑着一张脸，“嗯～”算是回应了一下。
灵遥转头用眼神问君怀，“爸知道这件事？”她指的是她满世界乱窜，沉迷研究神秘事件的事情。
此时的君怀早已快速地收起她仍在桌上的纸张，摇摇头迅速回复，“不知。”
哦，君怀果然还是那个最爱她的老哥啊～灵遥立马偷偷回复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妹妹啊，又是他帮她兜底了！诶，真是栽她手里了。
“哎呀～爸，您怎么不开心呢？”撒娇灵遥上线。
“少来这一套，君怀，她工作选的怎么样了？”
“爸，我还在念书呢～”
“嗯，正好利用暑假，赚点读书钱，你的生活费，我是不会给了，你要是看不上天盛集团，那就自己另谋出路吧！”
“选好了，选好了。我就做老哥的秘书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做君怀的秘书，工资应该很高。
“我不要。”君怀冷言拒绝，他嫌弃。
皮笑肉不笑，继续保持微笑，“爸，那您说我能干啥我就干啥。”
“那你就网上投简历，走正常流程，看人事要不要你吧。”
“哦，好的呢，人事要是不要我，我就抱着妈喝西北风。”
“哼～”蓝父严肃的表情终于被她逗得有了点喜色，诶，真是让人生不起气来的头大。

第3章 星际穿越

灵遥安静地在家里待了一月有余。君怀顺藤摸瓜的习惯摸到了她头上，以前的事也被掀的底朝天，经济来源被掐断，这些年来她闲散惯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原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是真的。没有钱的她只能像个小白兔一样乖乖在家。她天生性格乐观，能在很多事情发现乐趣，但是除了坐班啊！在公司上了一个多月的班，她真的被君怀虐的挺惨，每天要学习和接触的东西太多，动不动就是开会开会，培训培训，策划策划，搞的她头晕眼花，这些经济管理的东西，实在是好无聊啊！真不知道做这些工作的意义是什么呢？
也不知道君怀是怎么耐得住心性，能记得住那么复杂的东西，打理着那么大的公司，将所有的事情做的有条不絮的。
但苦中作乐，她很快也找到了新的乐子，那就是每天对着君怀职业假笑，再时不时把方案做的乱七八糟，把部门搞得鸡飞狗跳。反正是老哥总是指责她研究形而上的东西没法落地，那她自然也是要拉着他一起体验人生六苦、世间百味的，搞得他这个哥哥真是对她哭笑不得，束手无策。自己的妹妹还能打不成，只能宠着啊，不得不说灵遥在公司实习，让他觉得生活总是能充满惊喜和惊吓，乐趣无穷啊。他索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胡闹。
日子到了九月，灵遥领到了实习工资，给父母老哥买了礼物后，又得到了一些奖励，让她的小金库又充足了些。日子也没有那么炎热难耐了，现下又有一个让她觉得开心的事情是，最近微博微信铺天盖地报道九月有一场英仙座流星雨，观赏性极强。在家呆了一个多月的灵遥决定在回爱丁堡上学之前，小活动活动，出去走走，看看流星雨解解闷。
知道自己还在禁足期，她很聪明地拉上了君怀这个金主，爸妈那简直一秒过。
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她背地里小声嘀咕着，哼，简直就是重男轻女差别对待，但一看到爸妈马上就换了一副天真可爱烂漫地脸，笑的比花都灿烂。
“爸，妈，那我和老哥一起去新安江玩啦！”轻快的声音如同铜铃般悦耳。
“嗯，去吧去吧，这么多天肯定憋坏了，有君怀和你一起我就放心了。一起去散散心吧。”蓝父蓝母很欣慰地送他们出门。
但一离开父母的视线，她立马把拽住的君怀手臂丢在一边。
“哼～”她假装赌气。
他无语……吵着闹着要出来看流星雨的人是她，他推掉了重要的会议空出了点时间，做好攻略订好车子，如今不仅变成冤大头还得不到大小姐的领情。
但谁让他是哥哥呢？他摸了摸她的头，宽宏大量，以示安慰。
“哼～”她嫌弃地撇开他的手，但嘴角笑意难掩。
……
呜呜呜呜，说好的流星雨呢……灵遥和君怀望着漆黑不见五指的天空叹了口气，不是新闻报道说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的吗？新安江在国内也算的上是一个观赏星星的佳地，怎么今晚连星星也赏不了了？
“你看，老天爷都觉得你不应该出来玩，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君怀躺在草地上，看着乌七八黑的天空，闻着青草的芳香。此行虽未看到星星，但他也好久没有出来放松了。虽然心情大好，但他还是要酸妹妹几句，逗她为乐。
周围还有很多像他们一起赶来观赏流星雨的天文爱好者，可惜只能和他们一起抱怨抱怨了，好在他们在外面一起升了篝火，此行也不算是很糟糕的经历。
入夜，伴着周围的蛙声和蝉鸣，回归自然的感觉也真算不赖，他们很快入睡，一切都是那样寻常。猛的，灵遥感觉心口疼痛，还伴随着翻天覆地的感觉，难道是地震？
惊从梦醒，看了一眼旁边在睡袋里熟睡的君怀，周围的一切甚为安静。
原来是在做梦。
睡意已全无，辗转难眠，索性不睡了吧，她披着外衣走出了帐篷。
黑的不见五指的夜，万籁俱寂，偶尔有几顶帐篷透着若隐若现的光，想必是哪个少年在玩手机吧。天空依然黑的不见一颗星星。
安静，整个世界都好安静。
突然之间，天空白光闪现，虽只那么一瞬，灵遥还是捕捉到了，打闪了吗？这天气应该不会下雨啊，她还寻思着，要是一会打雷了，应该把君怀叫醒，提前回家，免得着凉。
但迟迟未听到雷声，正准备回帐篷睡去，刚要掀开篷帘，天空又一道闪电划过，这次把整个草坪都照的通亮，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她用余光，感觉到光在汇聚成团，背后，有个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
颤颤巍巍地回头，又是它。那个她没有告诉君怀，一头扎进墨西哥丛林的真正原因。
那是一团光团，如乒乓球般大小，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它就那样定定地悬空在她的面前。
那时在墨西哥看到它，还是黄昏半昏的时间，它并没有像今天被夜色衬托着如此耀眼。这光团并没有让她产生害怕的感觉，反而有种莫名地熟悉。她曾以为她是看花了眼，只不过是类似于光晕的那种自然现象，但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那时光团已经进入丛林深处，吸引着她往前探寻究竟～而这次，又是这个光团。她离帐篷只有一步之遥，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进去，把君怀叫醒，让他一起看下这究竟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脚就动不了了呢，还有嘴巴，她半张着嘴巴，想要喊出“老哥～哥～”，但是奈何嗓子就是发不出声来。
这次，她真的害怕了，豆大的眼泪簌簌地流。光团往前面的新安江湖畔移动，哦，天呐，为什么她这一次并不想要跟着一同过去，但是腿还是不由自主地迈开，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样，不行自动地移动前行了呢？
人不会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她曾经暗自发誓，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让上次遇到的危险重演，可惜这一次，她被迫食言了。
被某种力量操控，继续跟着光团往前前行，在远处，她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萤火。微抬头，原本暗黑的天空开始有星星了，密密麻麻不一会儿，一颗两颗，成片流星开始划过。湖面倒映着星辰，场面异常壮观～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风，她猛然意识到，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现在竟然能感受到风的吹拂，光团已在她被流星吸引的些许瞬间，悄然而然地消失了，现在的她好像……
能动了！
要快去回到君怀那啊！她往回去的方向撒腿就跑，却跑着跑着，被枝叉绊倒，弄的枝叶沙沙作响，她的左手磕在了地面的石头上，手上的玉镯被磕了个粉碎，手腕划出汩汩鲜血。
这玉镯是她18岁的时候，喜欢玩玉的母亲，精挑细选给她的成人礼，俗语都说，玉养人。她希望这镯子，能保佑她一直顺遂健康。
她一直都带着它，看着地上粉碎的玉镯，还没来得及伤心，她想爬起来接着跑，却不想，猛不丁，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条毒蛇，猛然决然地咬住了她。
“啊～”突然感觉脚踝冷不丁的刺痛，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灵遥，看着自己的脚踝，一条浑身通透几近透明的蛇两眼闪着红色的光正向她吐着舌头，它的头上还畸形地长了一个小角。
她低头看下去，脚踝被蛇咬出了血，本来看见蛇就发怵瘆得慌，此时更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阵阵心慌涌上心头，头皮发紧，意识开始迟钝。
浑然不觉此时的天空已然换了星象，流星像是受到了什么引力，开始有了轨道，转成了旋涡，宛若梵高油画下的星空，并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可惜她此时已无心欣赏，经常旅游的她有过遇见蛇该怎么处理的知识，但是这是个什么蛇她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是这星光的原因吗？为何这蛇如此通透？她知道如果被眼镜蛇咬伤之后，也是有时间让她处理伤口等待救援的，这是个什么蛇，怎么毒性那么强烈，她根本就动弹不得，连个电话也没力气拨打。
她强撑、逼迫着自己掏出口袋的手机，但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掏出来又掉在了地上，视线开始恍惚，迷视～先是莫名其妙地光团，后是带了几年的护身玉镯粉碎，再是遇到毒性极强的蛇，难道今天是天要亡她吗？
看来君怀说的没错，老天爷都觉得她不应该出来玩，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她现在真的很虚弱无力，马上就要昏迷不醒了……
“爸，妈，老哥，对不起了，对不起～”她还有很多抱歉没能说出口，语气却越说越轻，意识很快抽离，她看着自己的手逐渐模糊，仿若看到了自己灵魂出窍，意识跟着灵魂慢慢被吸入星空的旋涡，远离了身体和大地。

第4章 梦回仙灵

恍惚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错觉，她觉得好像已经安稳地，睡了一个世纪。
然后，被嘈乱与混杂，吵醒。
“砰～砰～～磅～轰～”什么声音，怎么会如此嘈杂，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奈何就是使不上力，浑身都动不了。外面的世界在摇晃，是怎么了？发生地震了吗？
意识在强烈的挣扎的同时，脑海中的一些记忆，开始觉醒……
她还是蓝灵遥，但此灵遥非彼灵遥，她是这蓝灵国的一国公主。
从婴儿时代就被秘密地养在这芬陀利华中。来这看望她的，总共只有三个人，一位是蓝汐，蓝灵国的国仗，她的亲姑姑；一位是蓝灵霄，蓝灵国的现任国君，她的亲哥哥，还有一位是影如，是从小就被姑姑派过来照看她的侍女，如今也是和一般她年纪的姑娘了。
灵霄哥哥得空就会来这里晨读，陪她。他们坚信有一天灵遥能从这芬陀利华中醒来。从他的叙述中，她了解到，这里是一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国度。每个人都会用灵，灵力可以修炼，可以成长，通过学习心律灵法进阶。不用借助外力自身发挥出来的灵属于内灵，人死灯灭不可传承，灵力回散大地；人们也可以将部分灵力转移到物件中，如配饰、兵器中，让物件发挥灵力的作用，此为外灵，可以世代承袭。
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就是灵力，灵力取代了权和钱作用。灵遥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父皇和母后因救她竭灵而去，世人都以为她也一同去了，尚未存活。可实际上她被养在了这芬陀利华中。这是世间已经绝迹的千叶白莲，养灵的绝佳温床。这莲雪白如银，光彩夺目，硕大巨香，长在阿达池中。
躺在莲中的灵遥，身形已从婴儿长到成人，但是她没有任何意识，姑姑也会定期过来看她，给她讲述外面的事情，教习心律灵法，让她醒过来也不至于和外界脱节。
外面的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砰～，嗙～，砰，嗙～”地仿若在爆炸，还夹杂着隐约的哭喊声。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便觉得自己所躺的莲花随着水面的水波在晃荡。水面晃得厉害，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要倾覆。
她依然动弹不得，但是听着惊心动魄的声音，想必外面形式很严峻。
“影如，这里交给我，竭力保护公主灵身，不准让芬陀利华受到任何破坏。”蓝汐姑姑命令着。
“是！”
水波的晃动暂时得到了控制，但也只是暂时。“要找到主动权动起来啊！”灵遥这样想着。可身体依旧沉重无法动弹，得像个办法，她开始默默数数。
“1，2，3，4……99”终于在快数到一百的时候，她的手掌握了主动性，手指终于受意识驱使动了动，她猛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蓝光一现，白莲绽开，发出来的灵气一边保护了蓝汐和影如，一边阻挡住了所有的火焰。好强大的力量，她自我感叹不已，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力啊～“灵遥～”蓝汐姑姑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她发自内心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醒来了，就好。
“影如，你快带着公主离开这里，一刻都不要停留。”
“是！”说完，影如便飞过水面，架起灵遥飞离这里。
飞到外面，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七月流火，这是在仙灵世界偶尔发生的一种天灾，当阳周围形成了如同晕般的光圈，便会孕育出陨石般的火团，从天而落，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是一种存在超久，无法追溯源头的灾害，形成原因不明。
它的形成毫无征兆，什么时候结束也无迹可寻。很久以前是几百年发生几次，但最近六十年变得越发频繁了，过火面积也越来越大。
灵遥飞在上空，下面的挣扎尽收眼底，她看见了他的灵霄哥哥，她以往虽然躺着没有意识，在蔽塞的芬陀利华里不见光日，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皎如玉树临风的温柔气质，直觉告诉她那就是蓝灵霄，可他现在四维都火团，他有能力全身而退，但是他却选择疏散所有的国民，与之患难与共。
他不停地牵引咒诀，同流火周旋，企图改变流火轨迹，并使之销毁，但收效甚微。
而那些灵力一般的子民们，想要全身而退是很难的，且不说这些火团的密集，速度快如闪电，更不说还有一些老人孩子，一时之间，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不能，她不能就这样只顾自己安危离开，她挣脱了影如的牵连，从天空缓缓而降。
她觉得自己要保护这里，这是她与生俱来应尽的责任。虽然这一闪而过的责任心也有些震惊到她，但来不及细想。该如何保护这里呢？她一边躲避着流火，一边环顾四周，进行判设。
首先要切断流火的毁坏，如果能在整个王国上空布满结界，暂时阻止流火的进入就好了。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养在芬陀利的时候，灵霄教过她这个咒语。试一试总是好的，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她合掌，盘腿而坐，强大的仙灵从她身上漫出，闭上双眼，她一字一句，虔诚地念起了结界咒诀。
“&Προστατψτεαυτπουαγαπ”
天空有结界逐渐四散开来，这个世界上鲜少有人能有如此强大的仙灵，能在整个王国那么大的疆土布满结界，但是她居然做到了，蓝灵国的整个国土上空，慢慢形成灵的结界，坚不可破。
流火被阻挡在了结界外，同时，也挡住了城门外悬在空中，静视这一切发生的别的什么人～有人陆续胡跪合掌，白首向空，“先主显灵，福佑蓝灵～”赞叹先国王与王后，救拔他们于苦难之间。
灵霄看了看这个养在芬陀利华二十余载的妹妹，起初惊诧于她拥有的过于强大的仙灵，很快他发现她所用的灵带有蓝黄色，那是他父母的特有色。她把父皇与母后在她身上布下的保护界反手保护了整个国家。赢得了最佳的撤退时间。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妹妹终于醒了，父皇和母亲，也能宽心了。
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灵遥能感应到结界的形成，她睁开双眼，看见上空的结界闭合，“真好，做成了”她喃喃说道，却因力竭，两眼一黑。
她以为她要倒在焦黑的大地上，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又是一个酣甜美梦。往常，每次她从外地游玩回来都会在家睡个安稳的长觉，然后半坐在床上喊着“妈咪～肚子好饿。”
可是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喊不出声，也无法醒来。
意识是有的，就是无法睁眼。她挣扎了半天，无果。突然她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好像穿越了？？？
惊从心起，她忽然就夺回了意识的主动权，猛地坐起。
这突然的清醒方式，把守在旁边影如吓了一跳：“公主你醒了”话毕，她念了个咒通知国丈。
灵遥打量着这个世界，她所在的地方还没有被流火毁坏，蓝色的殿堂里偶有仙气飘绕，“外面怎么样了？”她忽然想起她昏迷之前外面的事情。
“回公主，结界的保护，赢得了最佳的撤退时间，蓝灵国所有的子民均已抵达安全地点，流火也终于结束了。外面正紧急修复城池。”
她起身走向窗前，忽觉身后有人轻轻为她披上和衣，她转过头，是灵霄。
“灵遥，你醒了”他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目光温柔，清透如琉璃。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君怀去看流星的经历。流星没有看成，他们便早早在帐篷里歇下了，君怀入睡前非常严厉的对她讲：“蓝灵遥，不准半夜起来跑远，你就算是要上厕所也要把我叫起，听到了没？！”
君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语气非常严肃，可惜起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喊他一起，现在好了，她同君怀出来自己却丢了，他该如何回去跟爸妈交代？以他万事都要自己扛下的性格，他又如何能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交代？？？
所有的后悔和遗憾在这一刹那涌上心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再也不要看那星星。现在她有了新哥哥，那君怀怎么办？爸妈以后怎么办？眼泪开始簌簌的往下流，心口开始疼痛，灵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得拍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她想起以前小时候总是闯祸，不敢回去见爸妈，君怀看她哭了总是招架不住，只得为她背下所有的黑锅，还要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哭的更凶了，收也收不住……
这时候蓝汐过来了，看到正在哭泣的灵遥，顿了一下，缓缓走来，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说：“灵遥，你随我来～”
她带她来到了芙蕖秘境，芬陀利华的旁边，慢慢讲着她的故事。

第5章 人活两世

“你一生下来，便不见啼哭，心跳全无，你的父皇和母后为了救你，竭尽灵力，才能将你养在这芬陀利华之中，以梦魇续命，以期让你有得以苏醒生还的机会。世人都道你已经随先主远去，我们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你能醒来。但幸好，你醒了过来。”
“梦魇续命？我是谁？谁是我？”灵遥颤颤巍巍地问道，这两天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
蓝汐顿了顿，“也就是说，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醒了，梦也就结束了。”
“我不相信，明明一切都是那样真实。”
如果你某天醒来，有人告诉你过去二十几年都是假的，都是梦，可是那些又曾经都鲜活地发生在你身边，栩栩如生，你会如何释怀？
“灵遥，我知道梦中的你分享着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容颜，芬陀利华世间独一无二，所以梦魇才有可能为你营造了一个几近真实的幻境，你属于这里，你该分清什么是现实了。”
蓝汐盯着灵遥的眼睛，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股安全感萦绕在她身边，正如她的母亲所给过她的那种感觉，告诉她，她可以相信她。
“看，你可以相信我的。”她让她感受着。
“但是这个世界也许存在着平行时空，穿越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傻孩子，你梦里生活的世界，都是芬陀利华给你营造的，你怎么就不愿意醒来呢？”
“我分得清什么是事实！”
蓝汐盯着她的眼睛：“在你的梦中，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你的父亲叫蓝毅，你的母亲叫林雅静，你还有个哥哥，叫蓝君怀。”她一字不差得复述出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灵遥震惊，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她的世界？她明明没有跟任何人说起。
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黄粱美梦？她将信将疑地问道：“所以那光团，是姑姑你？”
蓝汐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是我。”
她抚摸着她的头，“我一直都在寻找，让你从沉睡中醒来的方法，我知道芬陀利华一直在给你造梦，但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力量，总是无法达到芬陀利华的梦境之中。后来，我终于寻得了一法，尝试用灵团吸引你，第一次你掉进了陷阱，被迫失败，第二次，终于将你从另一个世界唤醒。”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灵遥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眼泪簌簌地流，“我现在一定是在做梦，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兴许我睡一觉就会好了。”她转身准备去再睡上一觉，等梦醒来，重新惊喜地发现，在地球的世界为真，在仙灵的世界才是假。
“灵遥”，她拽住了她，“还有件事情，你听好也必须明白，只有灵力低的人，才会被梦魇缠身，灵力越弱，梦境就更真实。你现在体弱、灵弱。在蓝灵国倘若你跟别人说起你梦中的世界也没什么，这里不会有人害你。但是一旦跨出蓝灵国的国界，外面以灵力为尊的人，该如何轻看于你？”
蓝汐捋了捋她有些凌乱地发丝，接着说到：“你越是对梦魇的世界念念不忘，越是逃离不了别人为你贴上的灵力低等的标签。一旦别人知道了你的梦魇内容，那么他们用摄魂诀驱使你将易如反掌。在蓝灵国境内，我和你灵霄哥哥可以护你一生无虞，可这世界之大，你要能自保啊！”
“姑姑，我～“
“你要记住，你是蓝灵遥，你属于这里，关于梦魇的事情，你不得跟任何人提起。你学会自己要分得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她温柔地开导着。
“姑姑，长司有急事禀报。”蓝灵霄收到了来自蓝灵国宰辅的紧急奏信，因为芙蕖秘境用灵力传达的消息进不来，情况紧急，他亲自来报。
“灵遥，你好好在这里静一静吧，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你需要自己把它抚平。我和你灵霄哥哥、整个蓝灵国，都会站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
蓝汐走后，她支退了守候在旁边的影月。环抱着臂膀，蜷缩在角落里，回忆着这两天的点滴。
她试图掐了掐自己，是疼的，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一切都是如此鲜活与真实，她的躯体在睡着的时候，能感应到外部的变化，她感受得到灵霄影如姑姑经常来这里和她讲述外面的故事，也能确切地感应到，她在这个世界，也是如此鲜活地活着。姑姑说的话毫无破绽可言，以至于让她对从前的一切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是梦吗？
她苦恼地扶了扶头，要接受现状吗？眼光却突然瞥到了左手手腕的伤疤，这伤痕莫不是母亲送的玉镯碎裂的割伤？不对，如果梦魇的世界真的为假，她不可能受伤。这细微的联系以及她内心的坚定，让她坚定不移地判定这两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她同时在两个世界生活着，如论外人如何质疑，她就是坚信自己穿越了。
至于为什么蓝汐能准确地复述出她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兴许，她既然同属于两个世界，那么冥冥之中的联系总是要存在的，姑姑只不过是不知道这层关系而已。但无论怎样，这都已成为既定的事实，只能接受。
她是乐观派，在任何环境下她都会乐观的看待问题。正如那次掉进墨西哥捕捉虎狼的陷阱里，她虽有害怕，但还是努力地去想办法解决问题。所以，穿越的事情也不会成为她长远的困扰。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如何做是正确的选择。以前她也经常会有不告而别的偷偷旅行，这一次，就当做是一场很长的旅行吧，但虽旅新途，却只为归故里。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会少贪恋旅途的风景，而是积极地寻找，回家的路。
想通之后，她开始有心情仔细打量着这个新的世界。云袖轻摆，她注意到自己穿着的是流光溢彩的仙裙，摸摸头发，也有着被半盘的发髻。她走到水边，看了看自己的容颜……
长舒了一口气，是她自己本来的样子。但褪去了婴儿肥，换上了淡蓝色的水衫裙，梳着祥云髻，朱唇皓齿，水剪双眸，肤如凝脂，比21世纪的妆容打扮上升了N个档次。
环顾周围，仙气缭绕，繁花相簇，偶有萤火闪烁。她忽然想之前用灵布下结界的事情，对哦，这个世界是她是拥有法力的。她突然有了开心的事，因为，她可以飞！
她来回飞穿在这一方秘境，会飞的感觉真是太赞了吧。
关于这个世界是怎么衍生出来未有人知。他们并没有像地球那样，推演出了生物进化论。
有的人认为这个世界是灵神创造的，有的人认为这个世界是祖先开垦的，也有的人并不关心这个世界的由来，反正这个世界本来从他们出生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山河湖泊，草木丛林，云雨星河，花鸟鱼虫一应俱全，天上同样悬挂着星辰，有白昼和黑夜之分。
只不过，这里的动植物，与地球上均不相同。大多数都没有见过，还有一部分存在神话传说中，据她所知，这里有不单有青龙、凤凰、独角兽、麒麟还有白虎……正如她生长的芬陀利华，在梵语中也是莲花的意思，而这是一株是在地球也早已绝迹的千叶白莲。难道这两个世界存在着某种联系？她看着它陷入了发呆。
这个世界，有几件事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纪元10000年前，这个世界是混沌的状态，人类渺小如蝼蚁，常受灾害和猛兽迫害，食物稀少，存活率极低。
是在大约纪元前5000年，有一个来自“仙灵族”的先祖，偶然发现，他们用一些由卜灵文字编写的咒语，可以驱动灵力。从很简单的隔空取物开始，到构建移动房子，甚至打斗。仙灵族的人带领整个仙灵世界走向了一个辉煌，他们发明的咒语在他们散落在世界各地生活的时候，永远的流传下来，虽然流传下来的并不完全，但人们会摸索创造，随着人们的发明越来越多，这些咒语被编写成灵咒书，成为仙灵世界世代相传的课本，支撑起仙灵世界教育体系的强大课系。
同21世纪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异曲同工，这里的孩子也会经历一轮轮比试选拔，因为灵力是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所以灵同时集合了权力和金钱的权威。因为外灵是可以继承的，所以一般内灵为标刻，共分为10个等级。灵力达到4级就算是比较厉害了，他们可以不用念出咒语即可驱灵。灵力达到6级，已经是世间的灵中豪杰，他们可以驱动更为强大的灵诀，而灵力越低级，念出灵咒的声音就要越大，因为要借助声音让灵力听命于你。术业有专功，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法系。但无论如何，归根结底，每个人能驱动灵力都是因为这些由卜灵文编写的咒语。
这个世界倒是新奇无比。或许她应该尝试推开这个世界的大门。

第6章 梦境重迭

她走出芙蕖秘境，看到了在门口守护的影如。“影如，姑姑呢？”
“回公主，国仗正和君主商议城池修复之事。”
“哦，那我们到处转转吧。”
走着走着，她发现除了自己刚刚居住的地方被保护的很好，其余地方都是断垣颓壁，被烧焦的土地，被污染的河流，被摧毁的美景。想要复原，势必需要无比强大的仙灵。可惜现在蓝灵国的子民，房屋被毁坏，百废待兴，强者温饱尚成问题，更何况那些弱一些人。
灵水峰之上，蓝灵霄和蓝汐站在山颠，俯视整个蓝灵国，一片颓势。身后蓝灵国的宰府看着这两位主，面色焦急。
灵霄虽然面色不露焦急，但是内心还是无比担忧的，蓝灵国的仙灵元已破，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国家以仙灵元为根发展起来，灵元被毁意味着这个国家的领域将不会再生长出新的生命，可从哪里找如此强大的仙灵来修补？
“长司，你且去安抚民众，主张一切修复事宜。”蓝汐吩咐道。
“是，国仗。”这位为蓝灵国忧心一生的宰辅，一直都是尽职尽责。
“姑姑是否想到了应对之法？”灵霄问道，他觉得姑姑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
“嗯。是时候去把栖灵坠里被分离的灵取出来了，灵霄，你把你父母留下的栖灵坠给我。”
他把随身携带的栖灵坠从脖子上拿下，这是一颗通体透明，圆润生辉的半月形黑色水晶。栖灵坠是这世界最厉害的十方神器法器之一，但是给灵霄的时候，灵力已经被故去的父皇分离了大半到别的地方，现在里面存有的威力尚不及全部的十分之一。
“姑姑，灵力被分置在哪里？”
“在圣灵池～”
蓝汐盯着这个坠子，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灵霄还有一事不敢确信，还望姑姑答疑。”
“你想确认灵遥的灵力吧，她释放出来的结界确是先主在她身上布下的保护界，这孩子天生聪慧，承袭了母亲的伶俐，但是现在她身上的保护界消失了，她本人的灵力也不过是基本的二级。也就能飞飞，做些基本事情的而已。”
蓝汐拿着这个坠子对着阳光，微微有光透过，让这本就黑邃的水晶熠熠发着光。
“是时候把栖灵坠给灵遥了。” 灵霄说道。这个栖灵坠本就是父亲想要留给灵遥，守护她的，但是那时候灵遥因为被养在芬陀利华中，如果那时候就给灵遥势必会引起外人的觊觎，暴露灵遥静养的秘密，反而把她置入险境。所以每天他就把栖灵坠戴在最显目的位置，现在灵遥醒了，也要还给她，以保她万安。
“姑姑，灵霄哥哥，你们在这里啊～”灵遥和影如走着看着，就来到了这里。
“灵遥～”灵霄看着妹妹打起了精神，他嘴角变得温柔了起来，她不再抑郁寡欢，真好。
“灵遥，你过来。”蓝汐召唤道，她指着山下处于水深火热的蓝灵国。“你看，现在蓝灵国的百姓正处于水火之中。”她把栖灵坠戴到她的脖子上，接着说道，“这个是你父母留下保护你的栖灵坠，但是里面的灵力被封印在了蓝灵国边境的圣灵池，你且过去把它取出来，合二为一，不仅能救蓝灵国的百姓，更能保佑你未来平安。”
“栖灵坠～”灵遥低头看着戴在胸前的黑黑的水晶，原来这个就是蓝灵国最厉害的法器栖灵坠，他听灵霄说过，要等她醒来给她。
“圣灵池底有灵水怪守护着，届时你只需要把栖灵坠含在口中，才不会扰乱池水里的灵场，灵水怪亦不会与你为难，但是只有一个时辰，栖灵坠与被封印的灵是息息相应的，它会指引你去正确的位置，灵力就被封印在水底的泥土中。
“什么？姑姑，你要灵遥一个人过去？”怎能让她一个人过去呢？灵霄不放心。
“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灵遥，注意安全，快去快回。”她叮嘱道。
“姑姑，让我送灵遥过去吧，她刚苏醒，我还是在她旁边保护她吧，更何况，圣灵池难找，灵遥不是很好找到～”灵霄向蓝汐请求一同前往。
“你不必担心，我会让天马送她们过去。栖灵坠会保护好她的。何况，她还有影如陪着。”她拒绝了他的请求。
“可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你跟着过去，是要打扰栖灵坠认主吗？你身为一国之君，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的子民。”她严厉地说着，随后她召唤出了一只天马，用头抵着天马地眼睛，在用意念传递着什么。
随后，她摸了摸天马的头，慢慢牵了过来，叮嘱着要平安护送她们过去。
灵遥被召唤而来的天马，迷的移不开眼睛，好漂亮的灵兽啊，宛若长出翅膀的独角兽，淡淡的紫色毛发，前蹄微微踱步，温顺的眼睛轻眨，好像在像你友好致意。她慢慢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它的鬓毛，它也很享受地往灵遥的脸上蹭。
出发前，灵遥回过头，郑重地问道：“灵霄哥哥，父亲母亲是因为救我而去的，你会怪我吗？”这算是梗在她心中的一个心结。
“怎么会怪你？虽然父皇和母妃因救你竭灵而去，但守护孩子，是爱，是本能。灵遥，只有你活得健康，他们才会安心。”
“好～”
坐在天马之上，御风飞行，脚底阡陌尽收眼底，是天马哎，会飞的马哎，这太让人激动了吧！根据灵霄哥哥在芙蕖秘境的讲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超级多的灵兽，她想着以后一定要进行一个大解锁，简直如梦如幻。
圣灵池坐落在蓝灵国边境上的山脉上，山脉起伏连绵，数有百千，但是却很少有人见到过圣灵池，这是因为，这里的山脉会动，他们会此起彼伏无规律换位置，因为海拔高，这里常年云雾缭绕。而在某一处的山峰之巅，存在一大片目不能及，望不到边的湖泊，就是圣灵池。
在天马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就找到了这片湖泊。
你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用在这片湖泊上，都不为过。宁静、致远，望着它仿佛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微风轻起，摇曳起湖边的不知名却美丽的野花。湖水清澈见底却不见水底有任何生物的迹象，甚至都没发现水草。
只剩下温暖的阳光撒过湖面，波光粼粼。
此情此景，让灵遥想到了长白山的天池。但相同中又有不同，长白山的天池是死去的火山口，但是这圣灵池确是因为汇集了天地灵气，万年累月而形成的。
就是这里了，姑姑所说的，原本封印在栖灵坠里的灵力。
“影如，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公主，我送你一段路。”她一边说着一边也走到了河中，熟不知她的脚刚踏进河里，就冻得直跳脚，这水温也太低了，已经低于结冰的温度却不见结冻，即使用灵力也不能维持体温，因为根本不起作用。
灵至多则趋于无灵。圣灵池的池水虽然是增强灵力的灵湖，但在湖水中，却不能驱灵。只有灵力非常高强的人，才能勉强在池中探索。
影如有些失落，她原本觉得自己的能力尚可，能够保护好公主，看样子她还要加强锻炼。
灵遥把栖灵坠含在嘴里。她发现自己在含着栖灵坠的时候，可以在湖中行走自如，不受影响。幸好我是游泳高手，她在心底默默地盘算后路，若是栖灵坠突然出现了问题，她也好及时游出来。
她取出栖灵坠，湖面反射的光穿过吊坠晶莹的轮廓，漆黑的半圆水晶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似得，幽幽地闪着光。按照姑姑所讲的，栖灵坠会指引正确的方向。
“影如，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我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的，你在岸上耐心等我回来。”
她把栖灵坠含在了嘴里，纵身一跃跳进了湖里，正午的阳光照着水，让她感受到了暖意，她的周围被淡黑色的结界包围，嘴里的栖灵坠微微悸动着，她在水中随着栖灵坠的驱使而前进着。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鱼也没有虾，只有透明的水。
也不知游了多久，因为水里什么都没有，越往深处游越漆黑，她觉得有些孤独的恐怖，那一瞬间她仿佛觉得这里埋葬了太多的秘密，安静、压抑、诡异，感觉深海恐惧症都能被逼出来，而且为什么她会越游越悲伤？
她之所非常开心的过来寻找灵力，有大半的私心是想要看看有没有穿越回家的方法，可万万不是过来送命的呀……但现在人已经在水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得越游越快，只希望早些能找到栖灵坠里的灵。
随着栖灵坠的指引，她越游越深，逐渐看到了水底的陆地，水底的能见度很低，暗黑且浑浊。
这一幕，这水底，不对劲……好像来过？
她边张望边游着，感觉栖灵坠的指引停下来了，再往前游了几步，突然发现前方松软的泥地上，躺着一个人。
至此，记忆重合。那个让她一遍又一遍呛醒的噩梦，那个被困于水底看不清面庞的玄衣男子，唯独少了那个站在旁边，手中一抹鲜红，目睹着这一切发生的黑衣女子。

第7章 他，是谁？

栖灵坠的指引停了下来。灵遥游近，看清了他的容颜。刚毅有形且浓黑的眉毛，高挑的鼻子，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人过目难忘的容颜，玄青色镶着金边的长袍在水底轻轻飘动，他的周围有微弱的结界在保护着他，像是就这样在水底睡着了。
她不自觉地碰了一下保护在他旁边的微弱且泛黄的结界。她保证，她真的不是有意去碰触的，也没有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她只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这结界就消失了……
啊，怎么办？破坏了别人的东西，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更让她茫然不知所措的事情还在后面。这男子，因为没有了结界的保护，开始，开始……呛水了～“咳～咳～呵～咳～”他的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她赶紧游到他的身边，拖着他的头，怎么办？再这样咳下去，肯定会因缺氧而窒息的。而这都源于她不小心碰破了他的结界。她在这水底，也没法施展灵力，再给他造出一个结界。
怎么办，怎么办，这男子怕是快要呛死了。对了，嘴里的栖灵坠，来不及细想，她慌忙想起这个办法，就是把嘴里含着的栖灵坠渡给他。
唇唇相碰，蜻蜓点水的瞬间，她便将栖灵坠渡给了他。嗯，她这是为了救人，而且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很快分离，不算初吻，不算初吻。诶，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她还有心思在心里澄清这个，也真是服了自己，真没想到这种电视剧里才会上演的狗血剧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水底的男子，虽然被囚禁在这湖底，但是他一直都是有知觉的。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3年有余。
当年，他在寻找一样东西，也不知道算不算冥冥指引，他偶然来到这里的山脉，第一次就找到了圣灵池，继而，他的幻生戒勘测到这水底藏着巨大的仙灵。他天赋异能，自然不把这圣灵池穷凶恶及的恶兽放在眼里，很快他就摸索到了灵的下落。
但是在他从土里挖出这灵晶的一瞬间，突然就失去了自身所有的灵，就此他被困在了这里，连幻生戒如此强大厉害的法器，都只能吃力地为他提供微弱的结界，以供续命，他睡了醒，醒了睡，三年来没有任何人找来，他当时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此次的行踪，他的部下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来，现在到是来了一个人，先是让他呛水呛到窒息，后是～后是恍惚的一瞬间，他的口中多了一个东西，让他在这水底得以生还，那一瞬间唇上落下的柔软，虽然只是轻轻一下，竟让他觉得有些，奇妙。
没时间想太多了，灵遥憋着一口气，在这水底疯狂地寻找被封印的坠之灵。栖灵坠在这男子的附近消失了指引，按理说灵是在这附近没错了，那么掘地三尺也要把灵晶找到！
她开始沿着这男子的周围挖，好在这水底的土地松软，还是比较好挖的，不一会儿，她发现这男子都被她挖进了坑里，还是没找到灵。
怎么办，难道在这男子的身上？兄台，对不住了。她在心里默默道歉，然后开始在这男子的身上摸索，该摸的不该摸的全部都摸遍了，没有，还是没有。
而另一方面，这个男子的额头微微青筋暴露，什么人敢如此放肆！他心想。
在他心里说完放肆的时候，在他身上摸索的手刚好停止了。莫不是她能听到他用意念说的话？
可实际并不是，而是灵遥，发现自己把栖灵坠给了他之后，自己刚刚留存的一口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很快，她就能憋死了。怎么办？怎么办？不行，她可不能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她还要寻找机会，回到地球找君怀和爸妈。
顾不上那么多了，迫于求生的渴望，她吻上了这男子的唇，从他嘴里的栖灵坠汲取灵气。
他只觉得自己冰冷的唇上，又多了这个柔软的温热，这是什么？让本对万事无欲的他，忍不住也想要汲取更多。
每次看电视剧，男女主掉入水中的戏，必定会有渡气吻戏。灵遥每次都会跟君怀吐槽，你看看，这编剧能不能有点新意，但当这种事情真正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哦，呵呵。
头顶上，不知不觉投下大片阴影。灵遥还在差异怎么湖底突然变暗了许多，抬头，吓得差点把刚刚渡过来的灵气吐出来，好大的灵兽，这就是姑姑所说的灵水怪灵吧！这光体长就大概有14米了吧？更何况它还有修长修长的脖子，它的眼睛在昏暗的水底悠悠的闪着光，如果忽略它圆胖光滑的身体和在水底划动的四肢，只看他的头和脖子的话，活像一个粗壮的蟒蛇！
这灵水怪看上去，就像是传说中的尼斯湖or天池水怪？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不知何时，离她方圆30公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水怪，正往这里游来～妈妈咪呀，还等什么，赶紧跑啊！！！
以她这个善良的性格，断然不会丢下这个陌生的男子独自逃跑，她慌然扶起他，带着他一同逃出生天。
因为栖灵坠在这男子的口中，她只得用蛮力，拼命的往上游，到这时候虽然她特别特别想要丢下他，真是个拖油瓶，但眼见着一个大活人被她丢下喂水怪，她也不忍心啊，估计后半生她会活在愧疚中。
更何况，更何况，她频繁地梦见他，那她今日机缘巧合过来救他，也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
身后的水怪开始仰着修长的脖子在后面追击，耳边充斥着的水怪叫声，令人毛骨损然。没有了灵力维系温度，灵遥冻得汗毛根根直立，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卯足了劲网上游，可刚刚渡来的气已经要用光了，她浑身也快使不上力气了～她呛了好几口水，一时的力不从心，反而折回下降了些许高度。
这男子兴许是意识到了她的窘境，蓦地用手握住了她拖住他头的那只手，灵遥往下看了看他，手上传来他渡来的，温热的灵。
浑身有了力气，她调整状态，带着他继续向上前游。不多久，她看到了头顶透过水下的阳光越来越明亮，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到达水面了！
“噗～”终于游出了水平面，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游得最快也是最吃力的一次。
回头，看到一个水怪张开血盆大嘴就往她这边进攻，吓得她化惊吓为动力，没有游的最快，只有游的更快，终于游到了岸上了，她累的大喘粗气，水怪们在水平面上长啸了几声，沉入湖底不见踪影。
她发现这的男子还没醒，刚刚明明是他在水底，用手默默传灵给她的，所以，应该是有意识的，怎么还没有醒来？她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无果。
从他嘴里取出栖灵坠，也没有要苏醒的样子。
这可咋整，对了，按压胸腔，她看过的，可惜她没实践过，时间不等人，只能先试试看了。
这男子其实并不是没有醒，只不过刚刚在水底渡灵给她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他本在水底沉睡了那么多年就很伤元气，此刻的他只需要静养一下即可，哪知道他先是脸上被啪啪打了好几下，现在又是胸腔被用力过猛地按压。
这到底是谁，能如此放肆！不仅能近的了他的身，还如此造次！
灵遥正按的起劲，全然不知，这男子睁开了狭长却深邃有神的双眼，然后他反手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
“你是谁？”他一字一顿冷冰冰的问道。
刚从水底凶猛水怪的阴影中缓和出来，感叹自己大难不死，还穷尽所力想要救别人一命，结果还没缓过神来就被这个恩将仇报的人扼住喉咙，呼吸越来越紧促，这男人的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脖子随时都可能被掐断。
她不断拍着他的手，无用，反而越挣扎越紧，人一缺氧也根本想不到任何的灵咒，她本能地用自己的指甲，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瞬间从上到下，那男子的手臂被划出了细长的血口，“嘶～”他感觉到了疼，瞬间放开了掐住她的手。
“呼～”灵遥大口喘着气，越发觉得气不过，她差点搭上性命救的人居然这样对待她，“啪～啪～”她一边使劲打着这男子的背一边气哄哄地说道：“不揍你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啊，水怪，尼斯湖水怪哎～会吃人的水怪哎～有你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一边说一边气的加深了力道，亏她初见他觉得他气质高贵，而且因为梦过，还对他的存在产生好奇，更何况，更何况为了两个人的生还，连初吻都贡献了出去，这真是无语子。想着想着气不过又使劲打了他好多下。
男子还没从自己被抓伤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被劈头盖脸的打了那么多下，他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更不晓得疼为何物，怎么他不过是沉睡了3年，外界就已经变天了吗，如果知道了他是谁她还敢造次吗？他反手扼制住她又要落下的巴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最后两人同时掐住对方的喉咙，异口同声地互相质问：“你到底是谁？
对上他孤傲的眼神，让灵遥觉得非常不爽，明明可以静下来好好说话，以礼待人，偏偏他要同她兵戎相见。既然她能近身于他，那么他的灵力阶品是低于她，最多跟她同级。怎么就那么拽？哈！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她很少同别人计较什么，但今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不服，又不是打不过他，那她今天就一定要治一治他的臭脾气。
“我多次梦见过你，被囚禁在这水底。”她先发制人，语气轻慢。

第8章 兵不厌诈

哼，梦见过他，他微微松了松掐住她喉咙的手，让她继续说下去。
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了，她不过是为了吊住他胃口随口这么一说，她怎么知道她会一直梦见他，这也正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情。
但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折腾了半天她是来取栖灵坠之灵的，在水底那么费劲地也没有找到，但是栖灵坠的指引就是停留在他沉睡的地方，那么他一定是那个窃取灵晶的人，说不定就被他藏了起来。
刚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我且问你，这封印在圣灵池底下的坠之灵，是不是被你拿走了。”她伸手，召唤回她从他嘴里扒拉出来，扔在地上的栖灵坠。
而兴许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这男子的手心，开始发光。
灵遥眼睛眯起，难怪寻不着，原来在他的身体里。
“你把灵给我～”她开始直接硬抢。
他自然是不会让出的，两人在水边打了起来。但纵使他之前再强大，也拗不过这几年的封印，而且，他其实也早有察觉到，让他如此虚弱的根本原因之一，在于他吸纳了的这灵晶。
虽然他也想不清楚缘由，照理说他应该更强大了才是。但奈何身上就是使不出什么灵。虽然这姑娘的灵阶也并不高，但打败她的胜算还是绰绰有余的，可他低估了她的胆量、实力、蛮力和狡诈，就在两个人打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指向天空，大声说道“看，飞碟！”。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欺诈，于是本能望向了天空，然后她出手快准狠，先是对后脑勺暴击，再是用腿困住他另外一个手臂，双手连抓带刮三两下，用栖灵坠从他手心逼出了他吸纳在身体里的灵晶。
他察觉到，这灵晶，是认了她为主，她才能这么轻易地从他的身体里将其剥离，他眉头一皱，没有继续同她纠缠，看来这女子的来历，不太简单。
“哇～，原来灵晶体积那么小，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灵晶，周围的天气因为受到灵力的影响，瞬间变黑，暴风雨将至，想起姑姑的叮嘱，赶紧拿出栖灵坠，顺势要将灵装入坠子中。全然忘记了旁边还有个觊觎该灵的陌生男子。他带着戒指的手背在身后，想要悄悄的汇集灵气，随时抢走。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现在竟然无法汇灵。看来暂时是拿不到了，而且这姑娘周身被强烈的光包围，晃的他刺眼，她周围有结界保护着，他全然看不见她手中为何物，更别说近靠。
灵遥全神贯注地用灵力驱动着，注视着这两者的结合，不知不觉两者的结合在她身边布下了保护的结界，自动屏蔽了身边的他。
“完成了。”她说道，随着融合的完成，结界也消失了，机智如她，火速将栖灵坠变没藏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因为坐的太久腿麻了，站不起来，手一抬，对着旁边因为看着她专注的样子一时出神的男子说，“扶我起来。”
天啊撸，当男子意识到自己将这个不知名的女子扶起来时，已经是动作完成时了。
她这才有心思环视四周，周围陌生的景色并不是她下水的地方，也未见到影如的踪影。
“咦～这是哪儿？”她问道。
话说也奇怪，虽然开始的时候这个男子掐住了她，但她并未把他当成危险的存在，一点也不觉得他会真的相害于她。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啊，她初来乍到，现在又迷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活人在身边总比她一个人强。
男子刚想要说话，但忽然觉得胸口沉闷疼痛，他两眼一黑，若不是自己强行运灵支撑着，怕是能马上倒地不起。
一阵冷风吹来，灵遥不禁打了个寒颤。“你知道如何快速地到湖的对面吗？”她觉得她上错了岸，但是飞过去？她一想起水底的怪物就有点毛骨损然，万一飞着飞着掉下去岂不是糟糕。而且天色已晚，周围黑漆漆一片的，从陆地绕过去，保不准出现个豺狼狮子的，她也觉得害怕。
“我们一起绕着湖走到对面吧。”她下意识地躲到他身后，用手拽住了他的袖子，相比于怕他，她更害怕周围阴森森，鬼凄戚的环境。
他用余光撇了一眼她拽住他衣袖的手，刚想拂去。“扑通”一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笔直地跪在离他们三米开外的地方。
“吓死我了！”灵遥被这突然降临的人物吓了一跳，一个机灵，躲在了他的身后，死死地拽着他的手臂不放。
他很显然不喜欢别人碰他，撸去了她的手，往前站了站，保持了一点距离。
“切～”她撇了撇嘴，她又不是故意的，这方圆百里就他一个大活人，她那是潜意识才躲在他的身后。
“属下救护来迟，还望主上降罪。”那突然出现的人单膝跪地，一袭黑衣，右手立握直剑，低着头，目不直视，颇有忍者之范。
而这男子此时其实已是极度虚弱，他一个眼神，这个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随风立刻会意，在他和主上的脚底下划出瞬移的圆圈，他在心里默念了瞬移的咒语，先把主上带回去修养是当务之急。
“厉害了！”灵遥赞叹道，要知道，这个灵咒只有灵力接近九阶才有可能启动，而且启动一次灵力消耗太大。据灵霄哥哥在她未苏醒的时候讲，这个世界上灵力能达到九阶的很少。
然而刚赞叹完灵遥发现他们并没有打算带她走！！！怎么可以这样，把她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一个湖底有怪物，周围有阴森森的地方。
她赶紧在他要消失的时候用手拉住了那男子的手，而这男子戴在手上的戒指亮了起来，那是一枚漂亮的正方形淡黄色食指戒，在黑夜里像萤火一样发着幽幽的光。
“呦，戒指不错，夜光的？”灵遥马上被这款漂亮的戒指吸引。
那男子不予理会，可手上源源不断传递着来自于她的温暖，她满脸笑意的对着他说，“我都救过你的命了，你就送我到对面吧，嗯，我和我伙伴碰过面，我们就两清了哈～”
她像个哈巴狗一样摇着他的手，生怕她把她丢在这里。
他用另外一只手扶去她的拉扯，漆黑的夜色掩盖，没有人注意到他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随风，你送她回去～”话毕，他通过随风的瞬移圈消失在夜色中。
随风立马收住了诧异的微表情，他是何等聪明，立马接收到了主子最后眼神所传来的信息，送她回去，一并查清这个女子的所有底细。
“请问姑娘家在何方？我可以直接送你回去。”他问道，并自降阶灵，以能和她站的更近一些。
“你先把我送到河对面吧。”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灵遥这才突然多了个心眼，这多年行走江湖，四处游玩，个人隐私可是保护的很好，故意咳嗽掩面的一瞬间，改变了自己的容颜。
“好的。”随风觉得这姑娘真的很面善，他刚说完，灵遥就发现自己被淡白色的结界包围，随后她和随风一前一后两个圈以极速穿越过湖面。
“不要从湖面穿呀，湖底有怪兽！”她喊道。
但是随风却像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一轮皎洁从湖面升起，滟滟随波千万里，如今她也体验了金庸笔下裘千仞的铁掌水上漂，哦不，她是飞。
影如在湖边等了一天了，都不见公主出来，虽然她入水后根本无法施展灵力，且会打扰水中休憩的灵水怪，但她还是决定入水去找公主，即使这是自杀式的行为。
“影如～～”忽然她听到远方有人呼喊，抬头，是公主回来了。
灵遥迎面扑向影如，暗中捏了下她，给她使了个眼色，随后转身跟随风说：“多谢相送，我已和伙伴相聚，无需再送，就此别过～”
说完，她念了个决，周围出现了瞬移的圈圈，然后和影如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随风被她突然的告别惊住了，第一他没想到她没有给他喘息的就会就此瞬间离开，第二，这小姑娘灵力竟然如此高强，竟然会驱动瞬移，不过看刚刚她和主子走的那么近，肯定也是一顶的高手，但为何探知不到她的等级？看她戒备心强，调查她的背景需要费一番功夫了。
随风在这里想了一会，才飞离这里。而她身后的灵遥则感觉他要是再不走，她气都喘不顺了。她哪会什么瞬移啊，顶多也就是个三脚猫的功夫，驱动隐身术的级别，尤其戴上了这个破坠子，她感觉自己好像更菜了，幸好影如脑袋转的快，领略到她的意图，故而在背后输送了灵力给她，不然她随时都有可能露馅。
“公主，你还好吗？”影如看着公主在那大口穿着粗气。
“那个人是谁？”
“就是湖边碰见的一个人，也不知是敌是友，我没事，你快带我回去吧。”免得夜长梦多，灵遥决定赶快离开这里。
她们召唤出天马，乘着夜色飞回到蓝灵国，已是第二日的凌晨，虽然天色依旧灰暗，但黎明即将破晓。

第9章 共产共和

“姑姑，我们回来啦！”她老远就看到在宫殿外等候的蓝汐和蓝灵霄，她不停地对他们挥手。
“灵遥，你随我来～”蓝汐随即把她带到了灵水峰的山峦之上，站在半山腰，俯视蓝灵国全境，断壁残垣，破旧不堪。
“你把栖灵坠拿出来，以鲜血来驱动它，挥散它的仙灵，用以修复蓝灵国的仙灵元以及被毁坏的城池。”
灵遥按着蓝汐的说法，歃血，掌心的鲜血拂过栖灵坠的时候，无数强大的灵力从坠子里划出，犹如流星般划过最高的天际，一落而下，滋养着被七月流火破坏的大地。
不一会儿，蓝灵国恢复了宁静致远的美丽。阳从东方升起，光耀万方，满眼望去，绿树环绕，城堡错杂，如珍珠般散落在森林与田陌之间，万事祥和，简直童话本话。
蓝汐走到灵遥面前，细心地为她带上栖灵坠，一字一句虽然轻声细语，但却严肃至极：“灵遥，你身份特殊，贵为蓝灵国的公主，带好这个栖灵坠，她会隐藏你的灵息，保护你的安全，万万不可取下它，听明白吗？”
“明白了，姑姑。”她盯着这个黑邃的栖灵坠，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坠子，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仙灵。她现在才有功夫仔细看了看这个坠子，这是一个倒钩月的形状，连着弧形一边，有两条纹路向两边伸出，放在光照之下，有一点点像反写的k字形状。
“&Απκρυψηχνου”蓝汐过来用手遮住栖灵坠，默念了一句隐藏咒，瞬间灵遥锁骨上的栖灵坠隐藏了踪迹，但是灵遥能摸到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谢谢姑姑。”她真诚地感谢。蓝汐爱抚的摸了摸她的头，想必如果兄长知道灵遥醒来了，一定会含笑长眠吧！
灵遥脑海里突然想起那水底的男子之事，正要开口跟姑姑说起，姑姑却和灵霄因有国事急着处理，先行离开。
刚刚张开的嘴巴识趣地闭上。好吧，那就等等再跟他们提起吧。刚好……她也没有想好怎么说，而且很奇怪，在她刚刚要开口的那一瞬间，想的竟然是到底要不要跟姑姑说？她怎么会有这样的顾虑呢？明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确信蓝汐和蓝灵霄是她最忠诚的后盾，可与那男子仅是一面之缘，为何她会产生一种包庇的心里。如果说有个人因为伺机盗取栖灵坠之灵被困在湖底，被她误打误撞地放了出来，姑姑会不会派人去抓他回来？虽然他掐住她的喉颈质问过她是谁，可她一点也不害怕他，甚至，第一次见到他，连他叫什么是谁都不知道，居然会有点信任他，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思维定势，难道是潜意识在沉迷美色？
想什么呢？快醒醒，她疯狂摇摇头，那个狂妄自大的人怎么会是她的菜，要说理想型，那也得是像哥哥君怀那样举世无双的人啊。
“公主，您怎么了？”影如看着公主有点心绪不宁。
“哦，没什么。”灵遥回复，影如也不知道前因后果，那这件事就只有她知道了，且等她想明白了再说吧。
“走吧～”她平静地说。
蓝灵国恢复了以往的秩序，蓝灵霄作为蓝灵国君，每天都有一堆政务要处理。不过灵霄再忙，每天也都会过来看看她。蓝汐姑姑每天都亲力亲为，亲自教她灵力。因为本身学习灵力就如同拥有了魔法一般，所以她比在地球上的学习认真多了，再加上天资聪颖，她进步神速。兴许是继承了母后与父皇的强大基因，她天赋过人，学习了一个月下来，基本的自保是没问题了，想要用灵，也无需非得大念出声来。
可再美的景色，也有审美疲劳的时候，纵使蓝灵国的宫城修的再漂亮，灵遥也很快就把这里的宫殿逛了个底朝天，百无聊赖，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都是什么样的。
书上记载，这个世界，可是有凤凰和龙呢！不过因为气候和水土的原因，远栖在白灵国。
蓝汐姑姑不准她乱跑，影如这个木头脑袋又万事以她的安危为重，自然是不答应带她偷偷溜出来。她初来乍到也不敢自己开溜，只得去求助有求必应的灵霄哥哥了，就算是国王，也总有休息的时候嘛！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灵霄终于软了下来，妹妹的身体，应该是无恙了，遂带她出来散散心。
整个仙灵的世界，有两个国家，一个是蓝灵国，一个白灵国。两个国家奉行的是不一样的体制，白灵国是一个超级大国，其绝大多数人信仰灵神，认为是灵神创造、赋予了他们一切，那里的子民等级阶级泾渭分明，除非有人愿意进行和灵仪式，否则灵力低阶的人是无法和灵力高阶的人并排走路的，除非，高阶的人，愿意和这个低阶的人接触，自己自动降阶。白灵国大多数的人，享受灵力带来的阶级快感，灵力低阶的人，也都努力修炼着灵力，争取能更进一阶。相比白灵国，蓝灵国在仙灵的世界，其实是一个偏远地方的小国。这里民风淳朴，虽然灵力的差别会自动将人们分为三六九等，让人之间自动形成了阶级差别，但是选择在蓝灵国居住的子民，都是爱好和平与平等之人，并不会因为灵力的低级就差别对待，这里大多数人都进行了和灵仪式，也大都向往着安稳舒逸的生活。
因为衣食无忧，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做着喜欢的事情，这里的生活方式……嗯，如果精准的概括的话，有点像共产共和的乌托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寄托点，有的人喜欢研究音乐，有的人喜欢研究房建，有的人喜欢研究美食，有的人喜欢飞翔，有的人沉迷绘画……
每个人的欲望都被个性化地满足，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并为之一生奋斗的领域，大家相互交错，相辅为成，和谐共生。虽然蓝灵国是一个国家，这里有国王，但是灵霄却从来都没有国王高高在上的架子，子民对国王的态度也都是尊重的，而并不是害怕、讨好。遇到了重大的问题，国家也会征求全民的意见，大家进行空投决定。
出了蓝灵国的皇城墙门，斜对面，一个宏伟巨大的石碑映入眼帘，用这个世界通用的字体，写着的“公理与吾爱”闪闪发光，吸引了灵遥，这个就是蓝灵国的入国之约了。选择加入蓝灵国的子民，都追求内心的平静和喜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职业没有贵贱之分，喜欢没有“利用”之利，相处没有攀比之情……每个子民都约定俗成的遵守共同的准则，此为公理；在遵守共同的道德律下，又追寻着最喜爱的理想，此为吾爱。
“灵遥？”灵霄见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看着有点伤神，“在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公理和吾爱，哪一个更重要？”，她总不能跟灵霄哥哥说，她想念地球了，这个问题在地球已经争论了几千年，还有一个叫亚里士多德的人，说了句“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绝世明言吧。
“一样重要吧。”灵霄说到。
“可人难免有私欲，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这就难免会出现纷争。”
“资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欲望才是导致不平衡的根本，如何合理地处理好个体地欲望与群体的利益，这是他们在加入蓝灵国之前就该考虑清楚的事情。这两者之间需要保持一定的平衡，这样整个社会才会达到和谐，更何况，从长远的利益来讲，短时的一时之快，并不会维持长久的幸福，涓涓细流才来的绵长。”
“你认同这个道理吗？”原是无需确认的话，因为，只有内心的信仰认同蓝灵国的国约，才会允许成为蓝灵国的子民，但灵霄还是情不禁的问了出来。
“自然认同。”她轻笑，也总算是找到和以前的世界相通的东西了。
她把手轻轻地放在石碑上，虔诚礼敬。
其实从客观的角度讲，这就是中国一直在努力实现的共产主义社会。灵遥曾一度怀疑过国家推行的这个政策，是无法完成的。人怎么可能克服人性的缺陷呢？共产共和？那有的人岂不是可以不劳而获？
原来，当物质与精神到达一定的层面后，每个人会因为自己的追求，自己的劳动，而获得价值。那种价值是无法衡量的，个人因为产出的分享，而获得自我价值的肯定。每一个人都这样做的，三百六十行，人人爱一行，整个国家形成了一个良好的闭合曲线，足以达到共产主义的完美。
所以她曾经生活的中国，总有一天能够实现共产共和的目标。
“那灵霄哥哥，既然蓝灵国倡导的是人人平等，那为什么还保留了尊卑有序的国王的制度？”这一点，倒是和这个国家的制度格格不入。

第10章 民生各有所乐

“蓝灵国在建国初期，就确立了平等自由的社会原则，但国王制也是从建国就流传下来了。我们蓝灵族人，从没有人动过废除国王制念头，咦，这么一想想也奇怪～”
灵霄还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是有名无实的称谓，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蓝灵国虽然保留了国王制度，但王庭内部，每个人执行任务并不是因为命令，而是责任约束内心的自律。抛开头衔的称谓，每个人都是互相尊重的，所以所谓国王制度也不过就是一种说辞，说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的看法和感觉。”
“嗯，也是。当形式没有了实质，也就无外乎它的存在了。”
他们继续往外面走，过了河，就出了蓝灵宫城了。因为栖灵坠的灵力，蓝灵国从七月流火的灾难里很快就复原。一切早就恢复正常，蓝灵国的子民也从那时知道，原来先皇的女儿并没有一同去了，而是悄悄地养在了芬陀利华中，今日终于得见公主真容，看到公主殿下来集市游玩，频频弯腰以笑致意。
灵遥开心的穿梭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和蔼可爱。精彩纷呈的新鲜事物，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这个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有的人会以飞代步，有人会骑着各种各样的坐骑，也有人闲庭信步，游逛在集市上。街上卖的东西也都妙不可言，饰品区的饰品，每个都带有灵的属性。
比如那碧绿色的翡翠，有维持容颜，延年益寿的真功效，青石玉有辟邪除灾的作用，玛瑙可以清热明目，铁木扇可以煽风点火，铸铜刀可以斩妖开石……在这里玉石类主攻养生，防御的作用，通过纯天然的开采和打磨，注入灵力加持，能够实现的效果自然上乘。
这里有街边的地摊货，也有高大上的橱窗展，这个世界一分灵一分货，价格越高昂，效果越强烈，不存在任何欺瞒。除了玉石，这里的金器与银器主攻进攻，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很多人都会买来防身，以备不时之需，但在爱好和平的蓝灵国境内，武器类并不畅销。
总之，这里每一种商品都妙不可言。虽然灵遥身上的配饰品都有这样的功效，比如她佩戴的流金手镯，有遇到危险自动弹起保护结界的功能，她头上的玉簪，有恒温的功效，但是她还是觉得这里卖的东西有烟火气，最好玩。
她一会儿动动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跟在后面的灵霄爱溺的看着动若脱兔的妹妹，眼睛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突然，灵遥被一阵阵香气吸引，一回头，原来走到了美食巷。天哪，她有多久没有吃美味的零食了？自从来到了这个国度，她每天只能和露水～因为蓝汐姑姑说，露水，取天地之精华，是最补灵力的，她这个身子，刚从芬陀利华中苏醒，如果吃一些乱七八糟的食物，会把胃给吃坏的，更不利于灵力的提升和培养。
所以她呆在宫里根本就没有碰过任何食物，只能喝水。起初灵遥还安慰自己，没事，我是仙女，仙女都是喝露水的。
可喝多了，也就觉得太乏味了吧。些许是姑姑和灵霄哥哥的用心，她在宫里也都没见过食物。所有人用餐，都是避开她的。因为新世界的好玩，灵遥都快忘记了还有食物这一说法。现在不一样啦，满大街都是好吃的，天知道她有多想念食物的味道。她激动的拉起灵霄的手就直冲冲的跑到了一个卖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摊上，央求灵霄买给她。
“公主想吃，我送您一个，这个最甜～”卖糖果的老爷爷慈眉善目的递过来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就吃一个嘛！”面对撒娇的灵遥，灵霄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一方面为了她身体和灵力修炼来讲，是不能让她吃的，但是灵遥又想吃，左右他是扛不住她撒娇的，只得摸了摸她的头，同意了。
“伯伯，这个多少灵？我一定要给您。”
“哎吆，公主，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都要感谢您救我们于危难之时呢。”
“伯伯，您太客气了，但是我一定要给您呐，我也想变出个灵，进行交易，享受人生细碎小事带来的温暖呢。”
“公主您如若如此执意，这个给我一注的灵吧。”
“好嘞～”她开心地随手一变，内灵化外灵，掌心出现了一注灵，这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小圆球。
她心满意足地吃起了糖，哇，好好吃。灵遥仔细观察摆在眼前的糖果，这是怎么做的，味道比地球上的好上百倍，仿佛你能从一个糖果里吃出做糖人的快乐。
“老伯伯，你这个糖是怎么做的呀？”她问到。
“公主，做这个糖，我会趁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采下东边刚生出的云朵，不能多也不能少，合着清晨的甘露，在恰当的时间里，捻入含苞待放的花朵，用灵轻轻的糅合而成。”
看着他说的眉飞色舞的样子，他是把做糖变成了一件快乐又有趣的事情去钻研，才能做的这样成功，这样的生活方式，又有谁不羡慕呢？
芳菲菲其弥章，民生各有所乐兮，这里的每个人都用心点缀生活，职业无贵贱之分，但凭欢喜。试问这样的世界，是谁不向往的呢？
“那我改天一定来讨教讨教，自己也做一些。”灵遥开心的说到。
“好的好的，您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呢！我非常乐意将自己的一切传授于您。”
吃完了糖果，她向远处眺望，前面熙熙攘攘的更加热闹。“灵霄哥哥，影如，我们去那里看看～”她飞起来就往前面窜。
“灵遥，你等一等，慢一点～”灵霄摇了摇头，女孩子家要注意端庄呀。
灵遥是全然没有把他让她等一等的话听在心里。这集市上那么好玩，她可是要逛个遍的。
而她和所有人，浑然不觉的是，她们已被一双眼睛盯上。

第11章 找到她了

原来那日被灵遥救下的男子，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宫邸，以至于他的手下们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一个月前，他从圣灵池回来，这是他有生以来最虚弱的时候，挪回寝宫的时候，甚至随时都可能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好在他还是强撑着回去了，他给随风留下了闭关的信息，进入寝宫下面内室并封闭了起来。
随风一直在主上寝宫门前守着，主上回来的消息，他只告诉了弑月一人，但他没有告诉她，主上要他调查那位救他姑娘的这事，在主上身边做事那么久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何况，将他回来的事情告诉弑月已是冒着被责怪的风险。
他们就这样静候门外，一日复一日的等待着主上出关。弑月总是一袭黑衣，发髻高束，目光凛然，愁容微露，昼夜不歇地踱步于这厅前，主上还好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咔嚓”寝宫的圆形门开了，他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灵力，甚至还略微增长。
“主上，您的身体？”弑月都快为他担心死了。
“无妨，你退下吧。”他面无表情的说到。
“是。”她鞠了一礼，慢慢退下，主上相安无事，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弑月刚离开，随风半跪在地上请罪，“主上，属下无能，至今都未查到当日那女子的任何信息。”
也是奇了怪了，诛纪的眼线遍布天下，连白灵国王公贵族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这里都是寻常的茶后言思，是何等心思细腻的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但是，最近有一事比较轰动，蓝灵国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月前七月流火袭击了整个国土，20多年前，有个鲜为人知的秘密爆了出来。蓝灵国的先王妃怀孕之时突染疾病，王妃体内的胎儿不足月份便被取出母体，传闻他们为了保护这个胎儿，灵竭双双离去，这个胎儿也没能挽回。”
弑夜淡淡地听着，这件事他曾听说过，但这种小事，他以往听听也就过去了。
“但是，实际上，胎儿被养在了芬陀利华中，虽然没有意识，但那胎儿也正常生长了起来，在七月流火袭击的时候，醒了过来。没想到这小小的蓝灵国，还存在芬陀利华这个纪古神花，后来醒来的这个蓝灵遥公主，用蓝灵国镇国之宝栖灵坠复原了整个国家破败的城池，一时广为传颂。”
随风见主上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又说道：“这栖灵坠一直都由蓝灵国的现任国主蓝灵霄带着，最后掌灵的是他妹妹。属下还亲自去蓝灵国看了，那公主并不是那日的姑娘。”
他自是十分信任随风的业务能力，但是那如此磅礴的灵力，除了在圣灵池下封印的那个，世上也少有这么大的能量。直觉告诉他，还是应该亲自去确认一下。而且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本已经是早已作古的秘密，却在现在溅起了水花，这其中，应该是有些古怪。
他用瞬移咒，很快就来到了蓝灵国境内，他们在街上的一座茶馆落座，随风点了一盏茶，他就坐在哪里安然自若地喝着，静静地等待目标人物出现。
不一会儿，从茶馆的窗户往下看去，灵遥蹦蹦哒哒的出现在楼下的街区，东张西望左思右想，最后停在了门口卖彩丸的摊子面前不走了……
此时的灵霄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的底线随着她的撒娇变得也来越低，本来想就让她吃一个吧，但是一个之后，灵遥总觉得还要再吃点别的……一直默许到了现在，因为之前一直都是以灵露为食，好像，妹妹要是再这样吃下去，怕是自身的灵力系统会絮乱，对灵力的修行大为不利。
但，他还是选择又一次为她降低底线，就今日吧，他想，以前地她那么辛苦，躺在芬陀利华二十余载，不知快乐和食物为何物，今日就满足她所有的小心愿。
“主上觉得是她？”以随风对主上的了解，他看了一眼没有转身离开，那自是大有可能。
“可是她的模样和那日所见截然不同啊。”蓦地，随风想到，“她该不会是用了易容吧？”都怪他那日疏忽了，他从一出生就跟着陪伴在主上身边，从来没有人敢在主上面前使诈，随风的灵力也越修越高，自然也没有人在他面前使诈，是他疏忽了，可是这种雕虫小技又是如何逃过他的眼睛呢？
他的主上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透过茶馆的窗，坚毅的眼神紧锁，紧盯街上的她。
可不就是她吗？
那拉拉扯扯的样子，看样子她虽然从芬陀利华中苏醒一个月有余，但是却和他的哥哥关系甚密。原来和所有人都亲密无间，本就是她的性格，他紧握着手中的茶杯，送到嘴边却并不喝，眼神虽然波澜不惊，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有那么丢丢细丝微妙的不爽。
而此时一直吵在灵霄旁边要彩丸的灵遥，全然不知背后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突然，那男子手中的杯子就这样顺势抛出，想着要测探下栖灵坠是否在她身上。
脑子里这样想着，手上便是这样做了，毫无预兆的连旁边的随风都诧异了一下。
果不其然，灵遥周身被强大的灵结界保护，杯子碰到了结界被反弹了回来。灵遥察觉到背后的异样，一个机敏的转身，望向身后的茶馆。
但二楼的窗户里，什么都没有。
灵霄正好在挑选彩丸，错过了这一瞬间。
“怎么啦，灵遥？给～”灵遥转身笑颜如花的接过手中的吃的。
“没什么呀？哇，买到啦？”那应该是个错觉吧，她初来乍到，怎么会有人突袭？更何况现在在蓝灵国的境内呢！所有的子民都敬重她救了他们呢，索性都没什么大事，万一灵霄哥哥担心她的安危，以后不准她乱跑了，那岂不是不好玩了？
她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彩丸，一边说服着自己，嗯，这一定是个错觉。
快速回避到黑暗角落的男子却陷入了沉思，黑漆漆的角落里看不见他眼里的光，“暗中盯紧她”他吩咐着，语气里判断不出他的情绪。
“是。”主上的意图是什么，随风并不明白，但他也不会问，他只会绝对执行主上的命令。

第12章 神秘的家族

可再新奇的世界，也有新鲜感过去的时候。蓝灵国巴掌大的地方，很快就被灵遥摸盘了个遍，她一直都在暗中寻找到回到地球的方法。但是目前还有没找到任何线索。这个世界连瞬移都是难以驾驭的灵力，更别提有穿越的可能了。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既在这个世界，灵是世间万物运转的法则，那么想要达成这个目标，必须要依附于更强大的灵。她需要去经历更多，看更多的书，学更多的咒语，才能无限地放大回去的可能。
所以，她真的很用功的学习灵力。从开始苏醒后，一直勤于修炼，至此，已经有四阶的等级，已是进步神速。但她不满足与现状，现在瞬移的能力都没有学会。她知道，瞬移的距离会随着用灵之人的阶灵，其距离会有所不同，也就是说，如果人的灵力越强大，其瞬移的距离就会越远，远到不可想像。
那她是不是如果足够强大，具备了这种能力，脑海里想象出地球的画面，她就能够回去了？又或者，她利用一个灵力大亨，带着她穿越回去？
思来想去，好想后者来的更轻松一点，至少少奋斗十年啊！蓝灵国是没有人有这个能力了，放眼整个天下，都没有几个，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圣灵池底救下的男子，哼，还被称作为主上呢，灵力还没有他那个手下来的厉害，叫什么随风是吧，那就先从他下手？怎么找到他呢？是敌还是是友呢？她准备去旁敲侧击她的姑姑。
这个点，蓝汐姑姑应该会过来陪她习灵了。
“《万物有灵》这本书的第二十九章，你温习地怎么样了？”想曹操曹操到。
“感觉已经差不多了，要不我演练一遍？”灵遥说。
“嗯。”
她在芙蕖秘境，按照书里所说的练习了一遍，一招一式，皆很完美地卡在了点上。
“很好～”蓝汐欣慰地暗自点头，这丫头，比灵霄有天赋多了，天资聪慧，不可估量。
休息喝茶的间隙，灵遥转了转眼珠，看姑姑心情不错，应该是个不错的时机。
“姑姑，我近日翻遍书阁里的书籍，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姑赐教。”
“你说～”
“我觉得瞬移，是一个很酷的灵诀，可赏遍这天下美景。如果我很想学习瞬移咒，是不是灵力阶品必须要达到9阶以上，才有可能？”
“是的。”
“那这世界上，除了已经消失不见的仙灵族，很少有人能达到9阶以上的灵品啊。”她在书里读到过，曾经创立出“卜灵咒”的仙灵族人，每个人的灵品皆高，大多数人都已经达到了十阶品。但于此同时，他们子嗣难出。为了完成繁衍之任，他们散落在世界各地，但在每年的起灵节都会回到族宗之地“仙居”欢庆、团圆，庆祝灵力赋予他们的一切。
但是，在纪元两千多年前，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们每年一聚的庆祝起灵节时，仙灵族全族的人神秘消失了，连同当时进入“仙居”的仙灵族人的家属们，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坊间有很多版本的传文，有人相传他们触犯了神明遭到了惩罚，也有版本说因为仙灵的世界天灾频繁，他们全族人找到了更好的居住地，全体移居。猜测的版本层出不穷，却无人知道正确的答案，因为，无处问询。但这类人已经消失不见，灭绝已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
蓝汐看着她，迟疑了一会，然后说到，“除了仙灵族的人，还有一类人可以达到，只不过，他们写不进书里，所以你不知道。”
“写不进书里？”灵遥疑惑。
“嗯，他们在这天下下了咒诀，任何能以书面留存的方式，都无法保留他们的痕迹，只能口口相传，所以流传下来的，都是一些非正式的版本。”
“蛤？”灵遥不解，为什么会这样操作，而且，任何书面的形式都无法印证他们存在的痕迹，那他们的实力也太强大了吧。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目前在这个世界上灵力最高强的人，诛纪—杀氏一族。”
“还有人的姓氏是杀啊？那么阴暗。”
“这世上本无“杀”这一姓氏，大概在两千年左右，出现了这么个家族。他们的祖先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秘诀，居然可以将内灵世代相传。要知道这在仙灵的世界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且逆常理的存在，因为所有人的内灵都会随着人的归去，灵归大地，不可逆转。但是杀氏一族却可以，这样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灵力累计的，是旁人赶超不了的速度。早在五百多年前，他们的族人就达到了十阶的水平。”
“那既然这世上鲜有超过十阶之人，姑姑可曾见过他们，一睹他们的风采。”
“没有，最近三四百年杀氏一族却越活越低调，早之前还会活跃在整个世界，后来就越来越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有也是小辈们带着面具出现在白灵国的平灵节上，岁数大的长辈们更不会公开露脸。”
独居，独处，独行，这类人还真怪。
“那他们栖息在哪呢？”
“他们家族的栖居地原本坐落于世界东岸钟灵毓秀之地，不过早已是过去时，几百年间经过风雨摧残、流火攻击，早已破败不堪，不复往昔。只留下些许杂草、几口取灵的枯井，些许断垣颓壁，再无其他。”
“他们该不会也如同仙灵族一样，也灭绝了吧？”
“有流传过这种谣言，但是并不能使人信服。毕竟他们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一直仍掌握这外面世界的灵力命脉。如盛灵阁历代归属杀氏一族。盛灵阁的产业链极为庞大的，涉猎宽泛，渗透到各行各业。而其中又以玉石、兵工、法物、宝物、灵兽为专，比如那盛灵阁里卖的各式各样的首饰，功能强大，美艳方物，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他们家族的灵力富可敌国，连白灵国都要忌惮三分。”
“那顺着盛灵阁，岂不是就可以沿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们？”
“他们藏的太深了。盛灵阁现在由一个叫玉随风的人掌管，玉氏历代效忠于杀氏家族，他们隐藏地很好，根本找不到的，而且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因好奇心而被害死的人，不计其数。所以很多人都对他们都是闻风丧胆，不敢招惹。”
“那既然他们那么神秘，那在这世界上，就没有留下过他们的痕迹，即使是人群中见到了，也无法分辨出是他们。那还真是无迹可寻了。”
“也不全是。杀氏一族有物代代相传，见其物，则定为其人。”
“是什么？”
“幻生之戒。”蓝汐在空中用灵笔划出这戒指的模样，那是枚方方的戒指，一轮一扩，微微闪着黄色的光。
这下轮到灵遥倒抽一口凉气，这戒指，与那日她在圣灵池底救下的男子手上带着的，一般无二。

第13章 他国之邀

“这世上，有几个幻生戒？”
“当然只有这一个了。”
“呃，会不会有高仿的？”
“高仿？”这个词她到是第一次听说。
“呃，就是仿制品。样子一样，可能灵力没那么强大。”
“在我们仙灵的世界，不会存在任何仿制品。这是有违伦常的存在。”
“哦～那姑姑，我们蓝灵国建国多年，可否惹上了什么敌人？”如果这诛纪的人不是什么善茬，那岂不是会对蓝灵国不利？
“我们蓝灵国向来与世无争，没有什么明面上的敌人。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就算我们与世无争，但也难免会有一些心存歹念的人，会主动与我们为难。”
“放心吧，蓝灵国境内是不会有敌人的，我们多年隐世了，存在感低，就算境外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有强大的结界护佑，你无需多忧的。”
“嗯～”灵遥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着，脑海里全是那日救下的男子之脸。这样太巧合了吧，他就是这世界上灵力最强大之人，那日的他，好像很虚弱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安好。
要不要告诉姑姑呢？现在好像是一个最佳的时机，自己到底在迟疑些什么呢？应该要告诉姑姑啊，她是这里最不会害她之人，为什么涉及到这件事，话到嘴边，就犹豫着不想说出口了呢？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经过里一番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应该要告诉姑姑那日她在圣灵池底救下了这诛纪后人，而他就是要盗取栖灵坠之灵人。却不曾想，抬头姑姑已经抬腿离开。
“姑姑～”她喊道，却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灵遥。”
“呃……没有了。”额头有一丝虚汗冒出。待姑姑走远之后，她才大口穿着粗气，刚刚是她看错了吗？虽然姑姑现在一袭白衣，却和梦中的那个背影重叠，除了衣服的颜色不一样，手中少了那一抹鲜红，身影和体型竟如此相似，以至于让她有了，那就是她的错觉。
是她花眼了吧？怎么可能是姑姑呢？如果是姑姑将那男子困于池底，那派她过去取栖灵坠之灵的时候，岂不是会致她于险境？姑姑在她还沉睡在芬陀利华，没有生命体灵之时就悉心照料了这么久，直觉告诉她，姑姑是不会这样做的，她一定不会在明明知道前面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把她推向火坑。所以，一定一定是她看错了和多虑了。
算了算了，等整明白了再说吧。杀氏一族，盛灵阁，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有灵自然能使鬼门开。既然能集这世间的珍宝为一体，那么或许他那里有穿越回地球的线索，她还是得找机会去接近于他。
不过，要等她分清是敌是友之后为好。也要等到找到一个万全之策，才为好。她现在要做的，还要多了解这个世界。
日子一如往常般的过着，她依旧每天习灵、欣赏美景、寻找回家方法，盘算着偷偷溜出蓝灵国的计划。每日重复差不多的日程，偶尔会戳动影如陪着她偷溜出去街上逛街。每天飞来飞去，翻手为灵，覆手花开，过得也还算充实。
……
“姑姑，白灵国纪年一行的平灵节将至，这一次，他们特别邀妹妹一同前往。”灵霄拿着手中的信函，有点忧心忡忡的说道。
平灵节是白灵国每纪年最的盛大节日，为了维系平时两国的邦交，自然会邀请蓝灵国的子民一同去白灵国欢聚，往年，都是长司带着子民会过去凑热闹，而他和姑姑自从父皇母后离去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蓝灵国的国界。
可今年不同，今年恰逢60年轮回，求灵石也会在此节日现身，自然更要盛大无比，而且信函中，他们极力邀请灵遥一同过去，想要见见这个养在芬陀利华的公主风采。在蓝灵国他定能护她周全，但是一旦出国门，他担心这样会给妹妹带来不必要的觊觎和困扰。
蓝汐姑姑明白他的担心，良久说道：“白灵国一向都不曾为难过我蓝灵国，此番七月流火之时，也曾派长王子展风前来支援，只不过后来因为蓝灵国自救了，才离去。灵遥这丫头既然醒来了，就要接受她的使命，她既为蓝灵国的公主，也要担起她的担当。”
她看了看仍在忧心的灵霄，“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好，多历练历练，你也不用过度担心她，她激灵的很，更何况她还有栖灵坠护着，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是，姑姑，此次前行，我也会多多保护着她。”灵霄也终于决定让她一同前去了。
听说能去白灵国了，可把灵遥高兴坏了。她正愁着怎样央求出去呢，这些日子来，这里的资源她全部都找遍了也没有线索，她差点就要独行偷溜出去了，现在刚好有个机会摆在面前，完美！
蓝汐姑姑再三叮嘱灵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把栖灵坠拿下来，暴露自己，听到了没？”
灵遥其实很纳闷，姑姑这句话听得她老茧都出来了，已经在她面前重复了好多次，话说这栖灵坠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保护器，正如那次大街上她隐约感受到栖灵坠对她的保护，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总觉得，保护也意味着束缚，并不利于她发挥与成长属于自己的灵力。
但是她相信蓝汐姑姑，也相信灵霄哥哥，更何况栖灵坠的法力那么大，戴在身上，总归是利于她好的吧。
大部分的蓝灵国子民，已乘坐天马先行过去，灵遥等待着和灵霄一起起航。蓝汐轻轻为灵遥披上御寒的披风，“一路平安。”她语重心长的对灵遥说。
“嗯～”
北上白灵国的路途中，她眼见了太多的自然美景，这个世界真是奇妙美丽，山峦大地，如在画中游。他们飞了一路，终于于三日后抵达白灵国。
“这国城中的人真多，好不热闹。”灵遥骑着天马从天空俯瞰城中，灯影幢幢，人头攒动。
“这是自然，四面八方的人这几天都会涌向白灵国城，人人都想期待碰见求灵石，撞个大运。”灵霄隔着风回到。
“灵霄哥哥，我想下去走走。”她越看越好玩。
“君主，白灵国的皇长子白展风已在福灵驿等候多时，现在是否前去。”灵霄的贴身侍卫典司问到。
灵霄看着灵遥意犹未尽的眼神，说到，“不必，回复他们我们明日抵达，今日就此找间清净的客栈，明日一早再入宫拜会。”
“是～”
下来参观的时候，灵遥也注意到了，正如之前在书中了解到的，白灵国的子民们，每家每户都会供奉着灵石，虽为是大小不一、颜色不一致的圆形灵石，但是，其本质供奉的都是他们相信存在着的灵神。
即，白灵国的子民们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创造世界、保佑万家的灵神，灵石是它存在的象征，时时供奉，必得庇佑。
灵遥虽然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她也尊重别人的信仰自由。她微笑的对着陌生人致意，满心欢喜的挑选着这次出席平灵节会用到的道具——面具。
地纪灵宫内，随风来报，“主上，蓝灵遥已经同其兄长蓝灵霄抵达白灵国，目前正在长灵街上，闲逛。”
“平灵节还有几日？”
“五日。”
“知道了。”他头也不抬的看着书，内心却思踱起来，蓝灵国一向也是安于一角，不喜邦交，自打这女子醒来，到是破了一些先例。看来待他要快快找到那个他想要找到的东西，再腾出精力来，一探蓝灵国的虚实。
“你继续盯着她在白灵国的动态。另外这几日，多派人暗中严加看住弑月，她哪里都不准去。”
“是。”随风默默的退下了。
这个困惑，也已困扰他多年，他从来不准诛纪的成员参与白灵国的平灵节，尤其是求灵石出现的那一年，更是不准诛纪人走出地纪灵。
每每此时，他都要叮嘱严加看管弑月，弑月本就不被允许踏出地纪灵宫半步，他好像也是算准了弑月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想方设法的溜出去，所以在严防下，她更无法得逞。其实参加平灵节他们可以带着面具，本不是什么打紧的事，随风望着主上孤独的样子，或许主上自有他的道理吧。
他假装无意地前来观察弑月，弑月正擦着无冥剑，那明亮的剑光刚好晃着她的眼，将她照的明亮。“有事吗？”她看了他一眼继续练剑。
看着毫无反常的样子，是啊，这地纪灵宫有着主上亲自设下的结界，近一段时间又层层加码加持，弑月就算是练到了十阶的水平，也是插翅难出。她自己应该也是清楚和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听闻包括今日之见，她都是安于本分，并且，她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想要出去的欲望了。
随风默默地放下了一杯凝露就离开了。练剑久了容易口渴，或许她需要。

第14章 奇怪的孪生兄妹

白灵国内，芷萝宫中。
“劈啪啪～，霹雳啪啪～”睡得正香的白芷柔被突如其来的鞭炮声炸醒，睁眼一看，自己粉嫩的大床围满了炮仗，而她亲自去挑选采购的仙气床幔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
是谁这样无聊？
还用想吗？定就是他那个缺德无比，无聊至极的二兄长白宸了！！！她的发型被炸成了爆炸头，“啊！！！白宸，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芷萝宫里传来白芷柔歇斯底里的愤怒声，而藏在她窗外墙角的白宸正偷着乐呵，他自幼以捉弄她为趣，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消减，反而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芷柔扶手一挥，用灵阻止了正在炸的鞭炮，她花了自身很大的灵力才修补好床的原貌，要强如她，她才不会让白宸的奸计得逞，想要看她失落狼狈，门都没有！
但～奈何她还是一时半会儿弄不好这爆炸头。也不知道白宸那个傻蛋在她头上涂了什么，怎么洗，怎么变，都弄不回原样。
“采叶，你快去想想办法，我要立刻，马上恢复原样！”
“是，公主。”采叶急忙忙的跑出去，每次白宸王子捉弄公主的时候，公主必然会炸火，哎，她这个侍女早就看不下去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芷柔一边拿着梳子狠狠的梳理头发，一边碎碎念地气的嘴都直哆嗦。又不能顶着个爆炸头出门。但是今天又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父皇说了，蓝灵国的国主会带着她的妹妹远道而来，且不说这个年轻的国主从来没来过白灵国，而她妹妹也是最近风头最盛的人物。
一个在传说里的芬陀利华中沉睡了二十余载的公主，醒来后，便用强大的仙灵救了整个国家的疆土，这肯定是个厉害角色，她还想着好好认识一下，请教几招，这样她还能报复报复白宸。
可现在，她怎么去见人呐？都怪白宸那个大坏蛋！
宸皇殿内，白灵国富丽堂皇的会客厅内，两国人员正进行友好的交流着。
“上次蓝灵国遭遇七月流火天灾，我派长子展风前去支援，谁知刚到蓝灵国界内，发现贵国早已焕然一新，展风还以为自己得了假消息，这结界保护能力太强，连与内部人员交谈都成困难，只得先行回来。后来才知原来蓝灵国横空出世了一位灵力高强的公主。”白灵国君主白奕亲切的看着灵遥说到。
“正是，本想亲自去拜会公主，但奈何消息一直发不进去，后来又听说公主病了，不宜打扰，想着平灵节将近，正好约公主一同前来游玩也好。不知公主现在身体可大好了？”展风谦谦有礼的问到。
“回国主，王子，吾妹已痊愈。”灵霄礼貌的回着。
“以前从未听说蓝灵国有公主，你这个公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看着挺好看，但说起话来却有点摇头晃脑的男子，突然问道。
“宸儿，不得无礼！”白奕训斥道。
灵遥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影如，影如小声说到：“这位是白灵国的二公子，白宸，是个顽皮的主。他还有一个胞妹，今日未曾看见，但是他们一直互相使绊，并不要好。”
“呵，无妨，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对外声张过，宸王子心有疑惑也是自然。妹妹从小体质不好，被养在芬陀利华中，恰在七月流火的时候苏醒，用父皇母妃在她身上设下的结界，保护了蓝灵国的子民。”
“哦，原是如此啊。久闻芬陀利华养灵功效绝佳，但早已灭绝。蓝灵国居然存在芬陀利华，以前还从未听闻过，呵呵。”
灵霄客气地笑到，“我蓝灵国子民，一向闲散惯了，芬陀利华很难有碰上用场的时候，所以大多数都是闲置着，幸而一直悉心栽培着，在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
“改日过去一睹真容。”
“蓬荜生辉，自是欢迎。”
“过来我瞧瞧。”白奕对着灵遥招手。
灵遥看了一眼灵霄，灵霄用眼神示意她，让她安心。她走上前去，“见过白奕国君。”
“嗯，生的真漂亮，惹人喜爱。”他长者般轻抚了下灵遥的头，随手一变，变出一个淡粉色的玉镯，“且将这个玉镯送给你，带上它，你在白灵国便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敢拦着你，也没有阶级之分的困扰，它可以保护你在白灵国的万事顺遂，一切平安。”
灵遥抬起手，指尖刚刚碰到玉镯，那镯子便自动套上了她的手腕，晶莹透粉，温润暖肤，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新奇感，一戴便知道是个好东西。
“多谢国君。”
两国会见所说的客气话，总让灵遥觉得沉闷，她寻了个理由，出来小溜达溜达。这白灵国宫殿的院子，修的甚是精美，园中花开满园，让人看了心情大好。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突然，她听到房屋的后面有人气哄哄的自言自语，走过去一看，一位身着一袭粉衣，青春可爱的姑娘正在来回踱步，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着：“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出来看我怎么揍死你。”那语气也如她可爱的容颜，虽然已经是气的要死，但实际上还是可爱至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姑娘的头发也太爆炸了吧？难道白灵国流行这个？真的很丑诶～灵遥刚想走进跟她打个招呼，却不想踩断了地上的枝丫，发出清脆的折响声，先引得她的注意。
“你是谁？”她气哄哄的问道。还没等灵遥回答，她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白宸那个傻子还没有出来吗？”
灵遥没有回答，这姑娘竟然直呼白灵国的王子白宸为傻子，难道她就是传说中和她哥哥一直不和的白灵国公主，白宸的胞妹白芷柔？看这爆炸头，再看她气势汹汹的讨伐她哥哥的架势，铁定是白宸的杰作了。
白芷柔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真的在意眼前的这个姑娘说什么，所以她也气地忽略了这个姑娘确实什么都没有回答，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揉着自己凌乱的头发，白宸害的她一天都没法见人，只能躲在这屋子背后，等到抓到他一定要揍的他屁股开花。
“你的头发？要不我给你做一个发型？”灵遥在旁边看了这姑娘半天，觉得她委实可爱。这头发也就是没有梳妆，做一个发型也就不失这卷毛的凌乱了。
“我这个头发不知道白宸用了什么鬼把戏，变不直的。”她气哄哄的说道，她一个灵力5阶的人，白灵国的贵公主，什么厉害的法器没有，都变不直，她一个看似灵力也就一般的人，又怎么会弄？
“也并不是非要直头发才好看呀。”如果给她做个西洋卷的发型，肯定更好。
“那你来试试？”芷柔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与其让白宸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嘲笑她，她宁愿把自己的命运交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灵遥慢慢的给她梳了一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欧洲王室最流行的公主发型，这个发型本来就是那种厚重蓬松的感觉，另外这一身修长的盈瘦的衣服并不搭，所以索性也给她换了一个欧洲蓬蓬的公主服。精致的蕾丝边，珠玉在侧。嗯，灵遥觉得这身打扮，她给满分都不为过。
“你看看还称心不？”灵遥随手变出了一面镜子，以供芷柔检阅。
“哇～好看哎，这是什么新造型？太美了吧”芷柔来回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喜不已，原来服装和打扮也可以这样搭，这姑娘也太聪明了吧，这种妆容她还是第一次见，完美拯救了爆炸头，这下白宸那个傻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她解锁了更美的造型，等到他看到了，就该轮到他懊悔了，哈哈哈。
“你好，我叫白芷柔，很开心遇到你～你叫什么呀，你来自哪里？我第一次见你哎，你是蓝灵国来的？咦，你手上的镯子是父皇赐给你的吗？你看我也有一个。”芷柔看见她的抬起的右手，一眼看到了漂亮的镯子。
灵遥汗颜。这公主有这样一个毛病，话痨体质，说话喜欢说一串，问题一问一大堆，她刚刚根本就找不到地方插嘴回答她。
“你是蓝灵国来的，对不对？”果然，她还没回答，芷柔自己就找到了答案，一个劲的来求证中。
“对，我是蓝灵国的公主，蓝灵遥，幸会。”灵遥笑道，这个小毛病，反而给这个公主的可爱加了分，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哦，你就是那个传闻中很厉害，才苏醒的公主了啊，我很喜欢你哎，走，我们进去吧，我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气死白宸那个傻子了！”她挽起灵遥的臂膀就要向前冲。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先回席位等你～”灵遥还不等芷柔反应过神来，便一溜烟的跑了回去，开什么玩笑，和白芷柔一起进去的话，她站在她身后岂不是也成了焦点。
蓝汐姑姑特意交代了要低调，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欢被注意，还是躲在小角落里，安心做个吃瓜群众为上策。

第15章 再怼就把你揍哭

芷柔还没反应过来，灵遥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哎哎哎，等等她啊一起走啊。她刚要跑，才发现这身服装，走起路来，却是有很大的不方便。她不能再风风火火地跑了，反而要小碎步优雅的走，才能衬托出这个服装的气质。
芷柔进来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给了她，“真漂亮～”座下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这样的服装设计和发型还是第一次见，芷柔公主还真是别有心裁。
白宸也被芷柔的美惊艳了一下，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风格。但这很快即逝，哼，白芷柔完美的化解了他给她使下的绊子，这一局算他输了，哼，下次看他怎么整回来。
芷柔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白宸，撒娇般的坐在父皇的后面，“我说芷柔怎么那么晚还还没出现，原来是在精心的梳妆打扮呀，真是我聪明的女儿，这样好看的造型都能想的出来～”
“灵霄国主，这位是爱女白芷柔。”
“见过芷柔公主～”灵霄回，灵遥坐在着哥哥后面，对芷柔亲昵地眨了眨眼～“哦，这位就是从蓝灵国远道而来的贵客，蓝灵霄国主～”白奕笑眯眯的相互介绍着。
芷柔冲着在她身后的灵遥笑了笑，“后面这位姐姐就是传闻中拯救了整个蓝灵国的公主？我很是喜欢，就多留在白灵国陪我玩玩，好吗？”芷柔真是觉得这灵遥越看越顺眼，不仅人聪明，帮助她解了围，还那么有眼缘。
“正是，你们呢，刚好年龄相仿，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多带着贵客四处转转～”白奕笑道。
“好的呢，父皇。”她欢喜地答应着。以往最讨厌父皇给她安排各种接待事宜，此刻她心底倒是满心欢喜的，而且这蓝灵国的国主好年轻啊，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谦谦有礼，比她那臭哥哥白宸，好的不止一百个档次！哈哈哈，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有种时来运转的感觉呢？她这样如果关系处的好，就能有两个得力的助手了，他们总不会像展风大哥和宫中的那些守卫们保持中立了吧，在对付白宸这件事情上，她终于看到了能得到支援的希望。
平灵节到来前的空闲日子，灵遥会充满好奇的到处闲逛，有时候会有影如陪着，有时候白芷柔也会陪着，但对于一个怀着想回到21世纪秘密的人来说，自己一个人想探索哪里就去哪里，才是最自在的方式。
离平灵节开始没几天了，如果平灵节过后就要返回蓝灵国的话，要抓紧时间看看这里有没有出口可以回到地球啊。她这样想着，飞在天上，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处地方紫气萦绕，甚是端庄，便落地以探究竟。
“呦，我当是谁呢？还真以为有父皇赏的玉镯，就能肆无忌惮的闲逛了！”
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人，无缘无故的，阴阳怪气地嘲笑她，灵遥定睛，原来是白灵国臭名昭著的纨绔公子，白宸，想必他从芷柔那里得知，是她化解了她的尴尬。
灵遥本来就是偷偷溜出来的，不宜久留，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这样一个麻烦的主，这家伙，一直喋喋不休啊～“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不懂得尊卑有别，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人也配来的？”
白宸继续在那里逼叨叨逼叨叨地说着。摇头晃脑的很是让人讨厌。
但从小就受过良好家教的灵遥，忍住让自己不要同一个性格与众不同的人一般见识，世界是多元的，要尊重物种个性的差异性，她在心里劝说自己莫生气。
“初来乍到，不知此地不宜擅闯，若有不便，还望见谅。打扰了。”
“无知才无畏，你们蓝灵国的人都是如此鲁莽行事的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别以为父皇碍于情面，赐给了你一个粉色的玉镯，就当自己从此与众不同了，我们那不过是同你客气。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灵遥忍住脾气，忍住，他贵气为白灵国的皇子。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她转头就走。
“这就走了？哎，小户人家的公主真是说不得～这蓝灵国从上到下，都是软浓的性格，没有一点阳刚之气。”这白宸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第一次见面就怼人家的公主，虽然他平时无理惯了，但也不是他一贯的作风。为什么他就也看着这蓝灵国的公主也不顺眼呢？大抵是潜意识，他发现这公主居然和白芷柔走得那么相近，才看不顺眼气不顺吧，那白芷柔脸上的笑容，那发自内心地爽朗的笑声，他看着扎眼。所以恨屋及乌，他也不喜欢这个蓝灵国的公主。
这白宸，一副欠揍的模样，那纨绔的嘴脸，而且，虽然蓝灵国比不上白灵国的规模，但是这么多年来，大家乐得其所的过着，诋毁她也就忍了，现在要还要搭上整个蓝灵国被人嘲笑。
既然今天他来挑衅了，她作为一国的公主，不正面刚一下，岂不是显得蓝灵国软弱？
“听闻公子速来羸弱，全凭一个玉佩吊着灵力，不知可否让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姑娘瞧上一眼。”她用挑衅地口吻说着。
白宸生下来就弱灵，这点全白灵国都知道，他不知为何，即使修炼了二十几年，灵力也不过就是一两级的品阶，无论请再好的教导师傅，都扶不上墙。
但是他父亲对他很是疼爱，为了保护他，把这世上这数一数二，攻守皆宜的混元佩赐给了他，以随时保护他的安危。
这也是为什么白芷柔一直拿他没有办法的原因，即使芷柔的灵力再修炼，有混元佩的结界，那也是是伤不着他一分一毫的。也许是这样一直以来恃宠而骄，又或者，根本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软弱，白宸从小就形成了这个纨绔子弟的性格。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挚爱的法宝也是你能看了去的？！”白宸双手叉腰，一副不屑，趾高气扬的样子。这玉佩他一直随身佩戴在腰下，从不离身，她妹妹和他斗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把玉佩从他身边拿走，更别说瞧上一眼了。
“哼～”灵遥冷哼一声，她早就觉得带着栖灵坠好像会限制她发挥灵力，她一个转身一边拿下栖灵坠，一边扫过白宸身边，拽下了他腰间的玉佩。
“你～你怎么会？”白宸被吓了一跳，她如何做到的？她灵力有那么高强？感觉只是她一瞬间就做到的事情。
“我不仅拿了你的玉佩，我现在还要打你一顿！”这下没了玉佩护体，她到是要看看这个纨绔子弟，还有什么本事能耐。
她劈头盖脸的揍了他几拳，打的他鼻青脸肿，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揍完以后，她看都不看，把混元佩扔给了他，慢悠悠一边整理因为揍人而凌乱的衣袖，一边佯装心平气和地说着，“我呢，虽平日里脾气好，不爱同别人计较。但是也不容别人欺负到头上来，白宸公子，你此日在言语上极度侮辱了我们蓝灵国，所以刚刚我揍你之事，也是代表了我们蓝灵国不容践踏的态度。今日之事，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当然，你也可以去你父皇那告状，那你想，你们白灵国数一数二的法器，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轻而易举的攻破了，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此番要是白芷柔知道了此事，想你更是抬不起头来了。”
这绝对是白宸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挫败感，确实一来，说出去太丢人，尤其是她那个妹妹白芷柔要是听到了这事，他以后再怎么戏谑她，都抬不起头来。二来，这姑娘年纪轻轻，灵力竟然如此高强，他向来捏软不捏硬，对于敢于正面和他刚的人，他也有很害怕～
灵遥见他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说，“以后呢，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这件事就烂在我们的肚子里，谁也不再提，你觉得呢，如何？”
不知怎的，灵遥直觉觉得，白宸这个小子心性并坏，只不过是自身体质的关系，他心里难免有些扭曲，想要赢得关注。
“哼！”像是想要强行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白宸哼了一声就走了。
切，小孩子心性。灵遥看着他赌气离开的背影，笑笑。也不知道这个人脑袋里都在想些啥？开始她还以为白宸和白芷柔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母妃争宠才会水火不容，后来了解到，他们两个和白展风都是同一个母亲，而且白宸和白芷柔竟然是龙凤胎，一同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亲兄妹之间互整还真不少见，他们的父皇与母妃并没有偏心引起他们因为觉得不公平而互相吃醋，他们的互相看不顺眼，好像就是，天生的。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好了，不去闲操心别人家的事情了，白宸已经离开，也没有派侍卫来赶她走，权当是默认可以参观了，灵遥美悠悠的逛起了园子。

第16章 不能随便取下它

入夜，灵遥早已歇下，被影如叫醒，说是姑姑过来了。
“姑姑，你怎么来啦？”灵遥刚回来听影如说，就赶紧过来了。
“跪下～”蓝汐姑姑一改往日的温柔，异常严肃地说道。
“额～”她感觉到氛围的沉重，灵霄在一旁用眼神暗示，告诉她一切以姑姑的话为准。
应声跪下，“姑姑，灵遥可是做错了什么？还望姑姑明示～”
她挺乖的呀，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怎么突然那么严肃要下跪了？
“你是不是把栖灵坠取下来过？”蓝汐严肃的审问到。
额，这也能知道？灵遥记得当时除了她和当事人白宸在场，没有第二个人看见过啊？而且她这个动作非常的轻，转瞬即逝，马上取下来混元佩后又立马戴上了，即使白宸本人也没有见过她取下栖灵坠，姑姑是如何知道的？
“因为何事？”蓝汐继续发问。
“额，因为那白灵国的公子白宸，他诋毁我们蓝灵国，说我们弱灵怕事，说话极其难听，我一时气不过，为了震慑他，不让他小瞧我们，所以就……”灵遥语气越说越低。
“就因为这等小事，你就～你可知这样有多危险？”蓝汐气不打一处出，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取下栖灵坠，可说了就当耳旁风。
“姑姑，灵遥有一事不明，我有时候觉得这栖灵坠在压制我～”近来灵遥越发觉得，自己带着这个栖灵坠虽然是一种保护，但也是一种牵绊，比如，如果当时她不取下栖灵坠，肯定是取不下白宸的混元佩的，她有这样的直觉，也便这样做了，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这栖灵坠是你母妃留下来给你的，她叮嘱过一定要你时时刻刻的戴在身上，不能离身，暴露，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吗？”
灵遥有些纳闷，左不过只是让白宸知道了自己的厉害，但是，趁着白宸没注意的时候取下混元佩也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吧？而且她暴露了什么？也没什么吧。
白宸只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心眼也没有很坏。
“灵遥，下次不准再私自取下，听到了吗？”蓝汐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气有些重了，恐怕吓着了她，语气又稍微柔和了一点。
“可这坠子真的有什么用吗？”她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能为你挡下生死劫。”过了一会，蓝汐说到。
现在换灵遥沉默了。
“好在有惊无险，我相信灵遥妹妹以后定然会记住姑姑的嘱托。”看着灵遥被训，灵霄有些心疼，过来圆场。
“居安思危，要时刻有忧患意识，况且你妹妹刚从芬陀利华中苏醒，更要多多注意。你这个做哥哥的，更要无时不刻的保护着她。”
“是，姑姑。”
“你且起来吧，我本也不忍罚你，但是想要你记住今日的教训，下次，可是比这更重的惩罚。”
“是，姑姑。”灵遥被灵霄扶起，姑姑的话她自然是相信的，终是她不听话在先，她大眼无辜的摇着蓝汐的手臂，“好啦，姑姑，灵遥知道错了，啊，不生气了啊～”她撒娇。
“你啊，你～”蓝汐姑姑也是不忍责罚她，但是又担心她。
“姑姑，你这次从蓝灵国千里迢迢来到白灵国，该不会是为了专程来骂我的吧？咦，姑姑，我取下栖灵坠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么隐蔽的事情您是如何察知的？”灵遥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隐藏咒是我施的，我能不知道吗？&πκρυψη χνου”她又念了一遍咒语，加强了一下。
“你且记住，你一不听话我就会知晓了。”蓝汐非常严肃的告诉她。
灵遥瘪了瘪嘴，好吧，行吧，您也都是为我好，您说的都对，我都听您的。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在白灵国好好呆着，不准生事。”
“啊，这么快就走啊？”原来真的是专程过来骂她的。
“影如，灵霄，照顾好灵遥。”蓝汐消失在黑夜中。
灵遥看着影如灵霄，面面相觑，还是第一次看姑姑如此兴师动众的做这样的事情呢，他们各自心想。
回去后，灵遥左思右想睡不着觉。她拿起带在脖子上的栖灵坠反复观看，这小坠子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是她能感受到的，但是她能不能催动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日恢复整个蓝灵国断垣颓败之势，是因为借着父皇与母妃的留下的弥留之灵，单是靠她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这在黑暗中晶莹剔透的小坠子，那若隐若现的符号，类似反写的字母“k”，姑姑那么紧张她是否会把栖灵坠拿下来，还说暴露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但……管它呢，她只想早点回地球。
地纪灵宫，随风来报。
主上，蓝灵遥今日不仅能看见白灵国二王子随身携带的混元佩，还顺手将其摘了下来。
他拿着杯盏的手顿了顿，“取下来了？”
“是的，只在一瞬间就做到了。以属下的能力，去摘取白宸皇子的混元佩都尚有困难，这灵遥公主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委实难思其由。”
“她的身世调查得怎么样了？”
“回主上，正如蓝灵国对外宣称的版本，毫无异常。”
“多留意蓝汐。”
“是！”
蓝灵遥忽高忽低的灵力，绝对有问题，看样子是小瞧她了。看来不日后，他要亲自过去，调查清楚为好。
“主上，不好啦～”有一名隐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情这样慌张？”随风问道。
“主上，弑月阁殿溜了出去，不见了。”
他腾的站了起来，眼里有着怒气。“她如何出的去？！”他责备。
“属下失职，属下一定早日找到阁殿，并即刻把她抓回来。”随风听了也大慌。
“下去吧！”他想不明白，她不可能逃出他设下的结界。
整个地纪灵宫抽调了大半的人手，每当平灵节的时候，地纪灵宫的人都不会出去，而此次只为，将弑月阁殿及时捉拿回来。
蓝灵遥在剩下的日子，还以为只能乖乖地呆在寝殿里，安生无聊地度过。但幸而那白灵国的公主白芷柔异常热情，将她的行程排的满满当当。连同灵霄哥哥一起，带她见识了只适合在白灵国的生养的灵兽，凤凰、麒麟、白虎……每个都威猛帅气无比，果然是灵兽中的极品，如果有人来采访灵遥，童话故事里的场景成了真是什么感受，那她一定会发自肺腑地说一声：Amazing！简直如梦如幻。
而这短暂的相处，她和白芷柔相见恨晚，相聊甚欢，那白芷柔每天在她面前叽叽喳喳，跟她扯东扯西，一会儿讲讲白灵国到底有哪些宝藏，一会儿吐槽吐槽她的天敌二哥白宸，一会要带她尝遍美食，一会儿拉她赏赏美景。让灵遥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有了一种叫做友谊的陪伴。
“诶～灵遥，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反常。”她们在同去观赏灵兽的路上，芷柔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反常。”
“你有没有发现，白宸这两天居然没有找我恶作剧。”稀奇稀奇，从小被白宸虐惯了的她，反而有一丝丝，不适应了？打住打住，这是什么受虐心理，还不快快散去。
“咳～”灵遥偷偷尴尬不说话，这估计还得感谢她。兴许是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白宸不敢出来见人了，要是再出现在白芷柔面前，铁定要被笑掉大牙。
“诶～好像这几日是没有见他，兴许他有什么正事要去处理，所以没在？”她随意附和着。
“哼～他能有什么正事？浑水摸鱼他才最在行。”芷柔左思右想，这有点反常，“不行不行，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来。陪你看完着麒麟，我要去他寝宫里瞧一瞧他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
“你呀，就别多想啦。他没来惹你，你也就不要去招惹他，刚好你也清净几日。”灵遥安慰着。
“可是这很反常诶～”
“明日就是平灵节了，你定就能见着他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芷柔却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这白宸到底在搞些什么？她要去一探究竟。
但往后事实证明，她应该乖乖得听灵遥的话。
夜色正浓，有一孤影隐匿在角落里，她飞进一家无人居住的院子，暂且歇歇脚，此次出来，她不宜久留，明日就是平灵节了，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明日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60年一遇的求灵石，是她目前手中唯一的一颗救命稻草了，她堵上一切，也要试一试。
平灵节如期而至，灵遥翘盼已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她首先跟随着蓝凌霄，参加了重要的祭祀仪式，祭拜灵石。
祭拜灵石是平灵节前必行的事项，以歌颂感谢灵神对白灵国眷顾为目的，且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祭拜灵石的仪式，繁琐无比，不仅要讲究在什么时间进行三跪九拜之礼，还要细纠祭祀用的灵兽数量、种类，万般不能出错，祭祀的祝歌是祖上延绵用了千年之久，白灵国的子民耳熟能详地颂舞，这场声势浩大祭祀仪式的持续了一整天。

第17章 平灵节

祭祀完毕后的第一个黎明，便是平灵节了。它作为白灵国举国最重要的节日，意义重大。
白灵国内的子民，每个人的灵力的阶品各有不同，低阶灵力的人，无法近距离接触高阶灵力之人，他们中间会无形产生灵力的磁场，让人无法靠近，阶品差别越大，距离就会越远。当然也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高阶灵力的人和低阶灵力的人之间进行一个和灵仪式，两个人手掌相和，平于胸间原地绕一圈，那么这两个人之前便不会再产生相抵触的灵场，可以互相靠近，如平级人一般。
但是这个世界那么大，每个人不可能和所有人来这样一场和灵仪式，而且高阶灵力的人也只会选择和高阶灵力走的越来越近，所以导致这个世界的阶级分化严重，阶级垄断越为严重。但是每当每年的平灵节，所有人在这个特定的日子里都是平等的。
而且，平灵节不仅是一场无阶级差别的狂欢，更重要的是今年恰逢60年一轮回，今年平灵节会出现求灵石！求灵石是属于自然的产物，是这个世界的未解之谜。相传对它许愿，百试百灵，无一纰漏，但是没人能够拥有它，每逢60年一出现，它在密集的人群里穿梭，却喜静不喜闹，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它想渡的有缘人身旁，每次只会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显现。
灵石选择愿望，所以每个人准备的愿望的时候，都会先内心进行博弈，太离谱的灵石不会选择，小了就浪费了一次求灵的机会，如果你刚好看见了求灵石，对着它虔诚的朝拜三次，它就会静止不动，听从你的愿望，无论什么心愿都会帮你实现。
平灵节的时期，大多数人都会带着面具，这一天可以真正实现放飞自我，不顾阶级，别人的目光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希望自己一定要找到求灵石啊，许下愿望，穿越回地球，目前为止，这或许是最快的回家之路。
灵遥摩拳擦掌，在心底默默为自己打气，一定要找到求灵石啊。
凌晨，当阳刚从地平线升起的那一刻，灵遥随着灵霄哥哥，同白灵国的国王，以及他们的皇亲国戚、国之众臣，站在白灵国宫殿的后面的山峰——起灵峰之上，全体人民跪地扶拜，白灵国的国王白奕高声念曰：“惟愿灵神，福佑天下。”
众人合：“惟愿灵神，福佑天下”
所有人起身，白奕面对山底黑压压无边际的人群，说到：“平灵节，开始～”
人群瞬间散去，鸦雀无声。
灵遥从未参加过平灵节，虽然她在书上得知，这个节日是最安静的，保持绝对的安静和独身一人，是碰到求灵石的必要条件。
灵遥带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具，灵霄在旁边叮咛，“千万不要走丢了，姑姑说过，让我们来参加平灵节一是为了两国的友好邦交，二是让你多看看这个世界，增长见识，至于碰不碰到求灵石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你有什么愿望，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你实现”，然后，他又叮嘱影如，“你随时侍奉在公主的左右，万不能让她一个人迷路。”
“是。”
灵遥使劲系了系面具，又用灵咒加持了好几遍才放心，她可是知道的，这个面具一旦带上了就不能摘下，面具若是摘下了，求灵石便不会出现在这个人身边了，即使很及时地重新带上了也没用，这是世代流传下来约定俗成的规律。
她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应着灵霄的叮咛，一边想着，如何趁机一个人单溜，增大遇见求灵石的可能。单溜出去说难也不难，现在他们还能分清楚谁是谁，因为刚刚举行仪式的时候，大致知道周围站了什么人，但很快他就会分不清谁是谁了，非常容易互相走丢，因为大家的衣服与体型，为了掩人耳目，都是变来变去的～偌大的白灵国，实在是太安静了。所有人都猫着脚步走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也有人在天上低空飞行，双目聚精会神地寻觅着。今天是不宜驾着灵兽出行了，毕竟所有的灵兽都被主人好好地关在家中，以免发出声响，叨扰了灵石的到来。
灵遥小心翼翼地走着，灵霄和影如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内心好无奈，早知道应该在开始之前问问他们的，难道就没有愿望吗？跟着她，他们都没可能实现愿望啊，不然千里迢迢来这里干嘛呢？
60年不遇的求灵石，约等于每个人一生只有这一次遇见求灵石的机会啊？要是没有愿望早说啊，她把她的愿望告诉他们，也好增加一份实现的可能。嗯，虽然说想要回到地球肯会被认为还没有从梦魇中清醒。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摆脱了灵霄和影如这两个尾巴，灵霄无奈，今天就随她去了吗，虽有栖灵坠、白奕送的粉玉护体，本无大碍，可他这个做哥哥的，总想要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而灵遥正满心暗喜地高兴很，终于甩下了灵霄和影如这两个包袱，可惜好景不长，她被突如其来一声声灵兽的长啸惊了一下。
怎么会有灵兽肆无忌惮地叫？顺着声音望过去，一群黑衣人，带着整齐划一的人面鬼面具，正骑着朱雀呼啸而来。受这朱雀叫声的挑动，白灵国境内的灵兽们，也都倾巢而出，一时乱做一团。那黑衣人落地之后，仿佛是故意弄出动静一般，毫不避讳地撞倒周遭的物品，并在人群中寻觅，黑衣人不停地揭下遇到之人的面具，好在没有什么其他的迫害性动作，仅仅是止于揭下面具，便很快寻找下一个目标。
灵遥听说过，每当平灵节有求灵石出现的时候，不免会出现大量人们互相揭发面具，以降低中奖分母概率的事件，但发生的概率都不大，毕竟谁都怕惊动了灵石出现。像这种连自己也不要撞见求灵石，也不让旁人碰见求灵石的是自毁行为，毕竟不常见。
大家乱做一团，根本无安静可言，灵遥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里这样吵闹，求灵石也不会出现，还不如远离这里，另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可那些黑衣人却因为她的悄悄离开，而格外注意了她，分好几路人，要来抓住她，可万万不能让他们揭开了她的面具啊，她并没有招惹到他们，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灵遥越飞越快，却也远远快不过他们的朱雀，很快，她便被包抄了。
“我与各位素不相识，寻找求灵石也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心愿，还望各位看在我是一个小小女子的份上，放过我啊。”
黑衣人齐齐望像他们的主上，这个姑娘的身型和弑月太过相像，主上一个手势下去，随从们了然于心，宁可错找，不可放过。
灵遥被团团包围在空中，她把白奕送给她的粉色玉镯，变为手中反击的利器。不过她也清楚，这一帮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想要拿掉她脸上的面具，降低分母而已。
只不过，这么乌泱泱一群人围着她这个小女子，也实在是，太大费周章了吧！
大不了打一架，灵遥无所畏惧。她先发制人，想要突出重围。
也不过三轮争斗，灵遥就感觉有点支撑不住了，她原以为自己重生了，还修炼了挺久的，怎么着也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应如同电视里面那般英姿飒爽，却不像此番，为了保护脸上的面具，是个苦苦相撑的虾将。
而另一边，黑衣人在打斗中也意识到，这女子身上，有强大的结界护体，如果真想要伤害她，也是很难做到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女子在身形气质上确实与弑月相似，但在接触的过程中，随风也意识到了她不是她，那还要执意取下她脸上的面具吗？
暂时的收手，他看向身后的主子，等待他的指令。
而选在空中，负手而立的主子，从那女子一出手便知道她肯定不是弑月，在争斗躲闪的过程中，他目光如炬，灵力强大的她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她脖子上栖灵坠在保护她。
原来是她，潜意识里，他发现自己也不想她碰见求灵石。一个眼神，随风会意，准备直接拿下她。
而另一边茫茫人海中寻找妹妹的灵霄，手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这是栖灵坠的保护结界张开，感应了他。
他惊悸，“不好，灵遥有危险。”
擒贼先擒王，灵遥自知逃跑无望，她直逼身后的，他们口中的“主上”，她刚刚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戒指，是幻生戒。那这个男子，定是她那天在圣灵池救下的男子。
她记得，他那是还很虚弱，并不是很强大，搏一把，从他那突出重围或许有胜算。
所有人都对她的胆量惊呆了，主上也突然有些愣神，他周围有强大的结界，旁人近不了身，他原以为第一次相见是因为自己太过于虚弱。
没想到，是这个人特别使然。

第18章 莫名其妙丢了机会

可即使能够近距离接触，灵遥还是不过两招，便被摘下了面具。
他和她一同从高空缓缓落下，风轻吹起她淡蓝色的衣裙，他第一次，在白天真真切切看清了她的脸。
感受到了来自她的生气与愤怒。
真是，小看了他，居然那么强大，是她大意了，灵遥心想。可恨她此次是碰不到求灵石了，好不容易等到的回家机会，就这样泡汤了。
灵霄和影如从远处赶来，灵霄飞身上前，一把把灵遥拉倒身后，看清了她没有受伤，用身体挡在她身前，有他在，谁也不能欺负他妹妹。
“先生，从来都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吗？无缘无故葬送我一个求灵的心愿。”灵遥冷冷质问。
“你的愿和我无关。”他回复。
随风看着拿去面具的灵遥，原来是她。
这个时候，白奕率护卫队也从远处赶来，这么一闹的动静，需要平息。
“平灵节是我白灵国代代相传的友好节，不知几位有何恩怨，还希望能看在我的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
主上不打算和他们废话，找到弑月要紧，他扭头准备离开。
护卫队的人员自动挡在前面拦路，这群黑衣人动静闹得太大，扰乱了平灵节的秩序，可不是这样能轻易放走的。
随风亮出一块金牌，那是盛灵阁的特有的标志，白奕拱手而言：“原来是盛灵阁的人，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事出有因，若有冒犯，也请国君见谅。”随风客气的说，“我们有事在身，先行告辞。”
“姑娘，我们认错了人，冒犯了。”带着面具的随风对着灵遥说，或许他应该解释一下吧，毕竟主上又不会亲自解释，而且这本来就是个误会。
灵遥听了这句话更生气了，差点就要冲出去再打一架，什么叫认错了人，她好不容易有一点点回到家人身边的可能，那么渴望，岂是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认错了人就能搪塞了去的？
莫名其妙，太让人生气了吧！！！
但一行人很快飞离而去，快的让她拦不住。
“灵遥，你没事吧？”灵霄拉住了她，关切的问到。
“真是好气哦，认错了人？别人的愿望就如此无关紧要吗？”
“灵遥公主，还望见谅，平灵节被摘面具而拉低中奖率是时有的事情，反正现下面具也已经摘下了，公主可以移驾偏殿，稍适休息。”白奕和蔼地说道。
“咦，芷柔呢？往年她都是最积极的，现在去哪里了？”白奕问身后的展风，“好叫芷柔回来，陪陪灵遥公主。”
“平灵节仪式后，便不见柔儿了，兴许是对宸儿避之不及，想要寻找求灵石去了吧。”展风回到。
“多谢国君美意，我还是想要随处转一转。”灵遥回复。
“也好～也好，公主请不要客气，就把白灵国当做自己的家就好。”
“灵霄哥哥，那些人就是盛灵阁的人，而那摘了我面具，被人口口称作为主上的人，就是诛纪后人。”
“此话怎讲？”
“姑姑曾画过幻生戒与我看，与那男子手上带着的戒指，一模一样。”
“戒指？没有人带着戒指～”灵霄回忆后肯定地说，影如也跟着点头。
“你们都没看见吗？”这下轮到灵遥疑惑。
两个人同时摇头。
而另一边，在人群中呼啸而过寻找弑月的主上，眉头一皱，恩将仇报？她如何认得出他来的？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是因为这个吗？
可这个戒指，他施了隐藏咒，一般人是看不见的。看样子，查清楚蓝灵遥的身份，势必要他亲自出马了。
一袭黑衣，打扮的很是低调的弑月，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不敢移动。她好不容易凭借双禄簪才离开了地纪灵宫，既然是为了求灵石而来，那说什么也一定到过了平灵节才可以离开。
灵遥很是灰头丧气地跟着灵霄在街上走着，影如在她们身后，眼睛时刻也不离开灵遥的身上。
“你们就没有什么愿望求求灵石的吗？”灵遥忍不住问道。
“我们不信这个的。来这里，也是姑姑嘱托带你来见见热闹。”灵霄一改往日亲和，认真的说到。
灵遥撇了撇嘴，想着蓝灵国国界边石碑上刻着的“公理与吾爱”，可不是嘛，她现在为了能够回家，暂时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也罢，面具已经被扯下，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她也碰不到求灵石了，还是就此作罢吧。
前面为何如此热闹？只不过隔了一条街，这边安静的能听见树叶落地的沙沙作响，迈过去，却是熙熙攘攘的人间繁华。
“这里，设置了隔音的结界。”灵霄伸出手，感受到。“这里应是白灵国赫赫有名的泊客街。专门泊天下之客而设，也刚好为在寻找求灵石中途淘汰的人，提供可去之处，后来逐渐演变成了白灵国堕落放纵的街区。”
这里可真热闹啊，有好多商店正在开张。愿望错过了，生活还要继续。事情已经发生，他们并没有因为早早失去求灵的机会而怏怏不幸，毕竟只有三个名额，即使坚持到最后，大概率的人都没有那个福气碰到求灵石，这比买个彩票中个五百万的概率低的多了。他们尽情享受平灵节，所带来的平灵之美。有的人围着转圈跳舞，有的人在大街小巷互相追逐，简直热闹翻了。
很多商贩在街市上卖小吃。毕竟这一天，富家子弟终于可以大吃特吃，没有人管了。甚至有不少未淘汰的人，也会在两边穿梭，在这边解决餐饭。
这不刚刚她在吃东西的时候，听到旁边桌子上的人闲话。
路人甲：“你快点吃，我还要去找求灵石呢！”
路人乙：“找什么急呀，我好不容易可以来这里放纵的吃一回，这么美味的东西，回去可就吃不上了，还不抓紧时间享受。”
你看，愿望是额外的馈赠。即使没有找到求灵石，这一天于大多数人来言，都是快乐的。
作为吃货的灵遥，自然也要把这里的街区吃个遍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都给我来一份，身后的灵霄默默的跟在后面付灵，他有些汗颜，真实拿这个妹妹没辙了，吃这些食品对身体本身对灵的吸收不好，但是灵遥又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他只要看见妹妹开心的笑，原则和底线就会无限往下移，更何况再遇上她的软磨硬泡就更没辙了。
突然，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无缘由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然。灵遥心里自嘲，还真像上学的时候，大家正高高兴兴的讲着话，突然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以为班主任突然出没，但回过头来，并不是。
所以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成了21世纪的未解之谜。有人还说，如果嘈杂的环境突然安静了，那一定是有天使在降临。
呵，天使？灵遥正往嘴里送的吃的停顿了一下，难道是求灵石？
她抬起头，赫然看见街巷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悬在空中的圆形透明水晶球。随着人群渐渐的喧闹声，慢慢消失不见。
食之无味，她没想到她还能看见求灵石，那说不定，还可以许愿。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对面正在吃东西的两人，不行，要想个办法把他们甩开才是。
角落里的弑月，听着外面越来约嘈杂的声音，总是这样躲着也不行，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求灵石，这样躲着没有机会碰见求灵石，便失去了冒死跑出来的意义。
她准备走出来，至少，也要逃离这片喧嚣的地方，才能有碰见灵石的机会。
走在街上，灵遥一边走一边声东击西的说着“哎呀，吃的太饱了，不能再吃了。”
跟在后面灵霄哂笑，也难得有她吃饱的时候啊。
“啾～～”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划过天际，在这里无孔不入。天边，那群黑衣人又来捣乱了，真搞不懂，这里明明本来就很喧闹，最不可能遇见求灵石了，而且大多数人都是面具被摘下的淘汰之人，他们还来这里撒什么野？
不过，来的也巧，她又一次趁乱，甩开了灵霄他们。
她一边往后倒退着，与背后同样倒着走的弑月，装了个满怀。
“对不起，冒犯了。”
“冒犯了。”
两人同时说到。灵遥抬头，这姑娘和她一般高，一袭黑衣，虽然带着个面具，却英气逼人。她在躲避，低头鞠了一礼示意了一下，便往后面跑去了。
但很快，她又折返了，因为黑衣人发现了她，并对她穷追不舍。
灵遥赶紧跑到角落里，以避免被误伤。她本想趁机逃离这块是非之地，但却挪不开步，因为，这个小姐姐打仗也太帅气了吧！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击中对方要害，但却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只是让对方暂时起不来身追捕她。而且她手上的武器，是她从头上取下的发簪，火红如血，让人移不开眼睛。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仙侠剧的打斗，现在如临其境，真是玄幻迷人。而且这姑娘的动作又如此流畅，真是为女中豪杰，回想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她要是能有她一半厉害，也就走遍天下全不怕了。

第19章 放她自由

主上远远站在天边，黑漆漆的面具下，无人看的见他漠然的表情。
哼，难怪能逃出地纪灵宫，是找到了双禄簪啊。
双禄簪，世上有双，顾名双禄，得其一便可瞬移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不受结界、阶级的阻碍，无往而不利。双禄簪本身的攻击性并不强，但如果手持它的主人能好好利用内灵，双管齐用，也不失为一个好武器。它通体鲜红，但双禄簪已经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二三十年了，盛灵阁也曾寻找了它多年未果。
哼，连随风都不曾发觉她拿到了双禄簪，真是瞒的够好，翅膀也真是硬了。
他回来后还没仔细地看过她，在他离开的三年里，她变了不少，也瘦了一些，灵力到是进涨了很多，这一招一式，到是得到了诛纪的真传。他能感受到此次他回来，她的不完全唯令侍从，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似从前，开始有了些微自己的想法。而这次，竟直接不听使唤，偷溜了出来，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找到求灵石。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弑月应付过来其他人，但是应付玉随风，就吃力了很多。她知道带着面具的人是他，趁机对他说，“放我一马”。
随风顿了顿，她从不有求于人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主上有令在先，他永远以效忠于主上为第一要义，主上是不会让她在外界抛头露面，所以他并没有手下留情。
“得罪了，弑月阁殿还是早些放弃挣扎吧，不要违抗主上的命令。”他劝说着。“主上已是很生气了。”
弑月没有回话，手上的力气反而加重了，她本对他也不报任何希望。她现在要早些摆脱他们，早点逃离，毕竟求灵石的时间不等人。
他同样意识到时不等人，事不宜迟，一直悬在空中观望的主上准备亲自解决她。他从天而降，想要一举亲自摘下她的面具。
弑月本来应付随风就自顾不暇了，再面对主上的袭击，怕是面具马上就要被摘下来了，在绝对力量的悬殊之下，她根本毫无胜算。
灵遥在角落里看的心惊胆战，看到她处于劣势的时候，真为她担心。这么多人单挑她一个女子，也实在太不讲道理了。
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更何况这个“主上”还葬送了她的美梦。真是看到这些不讲理的黑衣人就烦。
此仇不报非君子，此气不出非小女子，她掷出手腕的粉玉镯子，直接袭击那个他们口中“主上”的面具。
他及时躲闪，错失了摘取弑月面具的最佳机会。飞出去的玉镯重回到灵遥手中，她看着他，毫不畏惧。
后来灵遥回想起来，她当时怎么就不怕呢？这男子的灵力敦厚无边，灭了她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她怎么就敢如此招惹他？
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弑月趁机躲进了旁边的房子中。
来不及顾上灵遥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一个手势，命令手下的人，搜。
弑月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找寻藏身的隐匿之处。幸好屋里的光线很暗。她屏住灵息，这次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突然，她发现脚底出现了微微亮光，她用手轻轻地试探地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凭空拽了进去。
地下别有洞天，是一间宽敞的密室，安静幽闭。她的身后有光，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是求灵石。
脸上的面具自动脱落，她可以许愿了，她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求灵石，许下了多年以来的心愿。这是她一直悬在心口的夙愿。
再睁开眼，她已经回到了屋里，屋里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漆黑，黑衣人将这里点亮了，以便于寻找她的隐秘之处。
看着她脸上并无面具，空中放出五彩斑斓的彩烟，求灵石的第一个愿望，已经有人许下了。
主上目不做声地看着她，她有些局促不安，甚至不太敢看他的脸。
“好，很好。”良久，他说到，然后拂袖而去。黑衣人全部应令离开，只留下弑月一个人，孤寂的站在那里。
躲在屋外的灵遥，看到屋内的黑衣人训练有序的统一离开，她推开门，看到了她。
她觉得她有点孤独。她走上前，轻轻的跟她打了声招呼，但奈何灵阶的差距，靠不近她，只得离她的两米处停下，“你还好吗？”她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关心地问到。
弑月抬头，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回想刚刚许愿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浮现的竟是这个女孩的脸，她从主上手下逃出的时候，也顺带往她这里瞥了一眼，而她的灵阶并不高。
而灵遥觉得她好美丽啊，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刚刚打斗的时候，更是动如游龙。
“刚刚，多谢了。”她说道。
“嗨，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你刚刚找到了求灵石？”灵遥刚刚看到了燃放的彩烟，是从这里发出的，她的面具又非人为的拿下，应该就是她了。
“嗯。”她淡淡的点了下头。
“真羡慕你，哎，我也想要找求灵石，可惜我的面具被可恶的黑衣人拿了下来。”
一提到黑衣人，她接着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呢？我看到你，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刚开始认错了人，我们两个人体型相似，他们误以为我是你了。”
可弑月并没有认真再听她讲什么，她心里装着事情。
“求灵石具体长什么样子？有些好奇。”
“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你今日的举手之劳，他日我自会报答。”弑月觉得自己还是必须回去见主上。
说完，她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头上的发簪，凭空消逝在灵遥的面前。
“哇哦～”灵遥觉得她头上的发簪实在太酷了，不仅威力无穷，还能瞬移。
不行，她也要想办法搞一个回来。瞬间移动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距离了。
弑月来到了主上的身后，他正站在白灵国高高的山峦下，俯瞰整个天下，没有人能猜得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主上～”弑月跪在地上，主上从来不许她踏出地纪灵宫，平灵节的时候，整个地纪灵宫更是会严加防范。今日出行，是她自出生以来，犯下的一个最大的错误。
“你自由了。”良久，他低沉却清晰地说。
“我有我的原因，我的愿望绝对忠于诛纪。”要不是因为向灵石许过的愿望，一旦说出来就不灵了，她肯定会告诉主上，她许下了怎样的愿望。
“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地纪灵宫。”
“弑月知错，甘愿受任何惩罚。”
他不想听到她的任何话语。他轻轻一挥衣袖，把她送到了不知名的哪里。
弑月被随机送到了白灵国的繁花渠，可再美的鲜花，弑月也不会有心情去赏花。她本不想流泪，她也从来没流过眼泪，可这次怎么就不受控制的泪流满面了呢？
主上都懒得转身看她一眼，多听她说一句话，她对诛纪的忠心苍天可见，他一定能感受的到，她也是为了他啊！为什么什么理由都不听她解释，这一次，她被彻彻底底地抛弃了。
别鹤空徘徊，谁念鸣声哀？主上从来不会关心她的想法，这么多年了，听风雨落，多少悲凉和等待，多少次她只能望着他孤寂的背影，只有她一个人知。
高高在上的主上，怎么会关心她的喜怒哀乐呢？
他已经在山峦上站了足足一个时辰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就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主上？”随风犹豫了好久，他心中也有很多疑问，他知道他作为一个手下，不该问的话是不能问的，但是弑月从小在地纪灵宫长大，对诛纪绝对忠心不二，她万般不会作出不利于的决定。
“你心里，肯定也有很多疑惑，为什么我会对弑月有所隐瞒。为什么我从来不跟她解释她不能出地纪灵宫的原因？为什么杀氏一族，从上三代就完全隐匿于众人面前，我更是从来不在人前露面的原因。”
“主上，您或许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吧。”先主与先母的不正常离去，杀氏一族千年以来的诅咒，主上又何曾轻松过？弑月这次，太过于鲁莽了。
主上闭着双眼，感受来自山间的清风，在地纪灵宫呆久了，他也好久没有这样认真的感受风的悸动。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他反复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作出一个决定。
灵遥自己一个人漫无目得逛游，平灵节不结束，她是绝对不会放弃希望的。没有了黑衣人的捣乱，一切又恢复如常。她自己瞎走着，来到了一个湖边。
她发誓她看到了有一束光落在湖中。这……好吧，机会再小，她也不会错失。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要拿到求灵石，小小的湖泊算什么？她纵身一跃进入湖底，游到深处，并没有发现求灵石，却意外看见湖底有个囚笼困着什么东西。

第20章 放不下的执念

游近一看，囚笼里被囚禁的竟是白芷柔。怎么回事？谁敢把一国的公主困在湖底？虽然她周围有结界护体，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结界只能从外部解除，所以困住了她。
谁那么大的胆子？灵遥心里很纳闷，但救人要紧。容她想想该怎么救……
芷柔看到了她，两眼激动地放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救兵，她使劲的锤着困着她的结界，以示意灵遥破开结界救她出去。
灵遥比划着让她后退，以免伤害到她。一顿操作猛如虎，会的咒诀全都用上了，废了很大的功夫，才终于为她解除了困障，带她飞出了水面。
刚一出水，白芷柔就对着青天喊道：“白宸你这个天杀的，等我找到你我绝对饶不了你！！！啊～～～”
这突然的举动让灵遥委实吓了一跳，是啊，这白灵国境内，唯一能干出这个事情来的也就是他那个纨绔的哥哥了。估计白宸平时亏心事做多了，是怕她妹妹找到了求灵石许下对他不利的愿望，所以先下手为强，将她妹妹在平灵节的时候困住，这样她就找不到求灵石了。
果不其然，白芷柔马上开启喋喋不休的吐槽模式，“灵遥，你说气不气，白宸这个傻憨把我一个人丢在湖底的时候，跟我说怕我对求灵石许下对他不利的愿望，他还说会潜心诚意的去找灵石忏悔，让我原谅他的所作所为，我信他个大头鬼。原谅？呵呵，等着我去把他大卸八块吧！我白芷柔从此永生永世与他势不两立！”
灵遥被她这气哄哄的气势吓了一跳，她真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在发誓啊。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着她，“别气别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啊。”
一向妆容精致的白芷柔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转过身来，无比认真的问道：“求灵石还剩下几个愿望？”
“还有两个”。
“还好还好～”她庆幸，还好不太算耽误。
“灵遥，谢谢你这次救了我，我觉得白宸好像不是很敢捉弄你，要知道，凡是外来做客的来宾，没有一个没有受到他毫无缘由的嘲讽的。他居然没怎么为难你。稀奇稀奇。”芷柔佩服地说到。然后她锤锤胸口，对着天地说到。
“这次承蒙你的救援之恩，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了！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啊！”灵遥一直也很喜欢这个性格直爽，有一说一的妹子，她交朋友都是看眼缘的，她也很喜欢芷柔。如果说让她成为她的闺中挚友，那肯定是不二选择。此时此刻，她们救义结金兰，从此站在统一战线上。要是改天有机会能和之前打斗特别帅气的小姐姐也交上朋友，就更完美啦！
“对了，我刚刚看到了一束光落在了湖里，不知道求灵石在不在这里。”灵遥对芷柔说。
芷柔立马两眼放金光，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出一副火眼金睛。“诶，你的面具呢？”她这才注意到灵遥脸上并没有面具。
“唉，别提了，我也是够倒霉的了。我被一群黑衣人无缘无故揭下了面具。”
“黑衣人？为什么啊？”她不在的这半天里，发生了什么？
“理由也是让人火大，说是认错了人。我不管，即使丢了面具，我也不会放弃，兴许能运气好碰见求灵石。”
芷柔看着她无比认真的样子，为难地咽了咽口水，不是她想打击她，只要被人为揭下了面具，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遇见求灵石的，这是白灵国自建国以来，就有的约定俗成的规定。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特别想要实现的愿望啊？”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的～我有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愿望想要实现。”灵遥丧丧的说。
“那好！你告诉我，我帮你许愿。”芷柔想过，她身为白灵国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求的愿望，她虽然极其讨厌白宸，但好歹也是她亲哥，所以也不至于要用求灵石来惩罚他，既然她那么喜欢灵遥，中意这个朋友，还是把重要的机会留给灵遥吧～反正以后可以相约灵遥，一起揍白宸。
灵遥对这个养尊处优的姑娘，刮目相看，“你不想趁机甩掉白宸这个包袱啦？”
“嗯，接下来我要说一下我的前提”她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说到“以后，你要帮着我一起，对付白宸。”
灵遥当她会提出怎样郑重其事前提呢，这个要求，简直太容易实现了。
“成交！”她们会心一笑。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芷柔问道，她需要知道了她的愿望，才能帮她许愿呀。
“我的愿望～”灵遥想了一下，“我希望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这个愿望其实也很容易实现，其实不太需要浪费许愿的机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开放的，只不过有的地方旅途遥远，需要些时间而已。”芷柔觉得她许这个愿望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
“随时。”灵遥加了两个字。
芷柔挑了挑眉，瞬移确实对大部分人都是难以实现的，时间紧迫，她也不多问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她巩固了一下面具，虽然有些迟了，但也顺利正式加入寻找求灵石的大军。
灵遥看着芷柔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有了点小内疚。她感受到了芷柔十足的诚意与善良，可自己还是对她有了一丝小隐瞒，她并没有说出地球这个名字，即便在她认为，她如果让芷柔直接对求灵石说穿越回地球，会比现在拐着弯说出的愿望要更容易实现地多，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还是不要把地球暴露了吧。
毕竟这里的文明和力量，远高于地球。
可就在她们刚分开没多久，空中就放出五彩斑斓的彩烟，求灵石的第二个愿望，已经被人许下了。灵遥和芷柔对着天空看了看，看来她们要加快速度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白灵国每个角落里都分散着求灵子民，只剩下一个愿望了。已经占据独立空间的信徒们，低头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着能被求灵石选中。
芷柔打起十二分精神，轻轻走动者，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直觉告诉她，背后有东西。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惊呆的捂住了嘴，差点跳了起来，这运气也太爆棚了吧，是求灵石诶。
脸上的面具自动消失，她闭上眼睛，低头双手合十，虔诚的帮灵遥许下了愿望：“我希望蓝灵国公主蓝灵遥，能随时去往，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空中放出五彩斑斓的彩烟，同前两次不同，这次彩烟的持续时间很长，历年来，当求灵石最后一个愿望被有缘者许下后，五彩斑斓的彩烟就会照亮整个白灵国的上空。在夜幕的衬托下，如同绚烂的烟花一样，宏美无比，经久不衰。
芷柔兴高采烈地找到了正在夜幕下欣赏彩烟的灵遥，兴奋地飞过去拥抱了她，看着她无比灿烂地笑着，灵遥知道是她找到了求灵石，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及和灵石许下的愿望，拥着彼此，共同抬头欣赏这一场视觉盛宴。
一切都很美好，如同她们灿若烟火的友谊。
“呦吼～～～”随着彩烟的结束，每年一度盛大的狂欢宴开始了！
很多人一飞升天，用自己的灵，放肆的点缀着夜空。他们在天上胡乱着飞着，有的人驾着灵兽，有人从山上冲飞到山下的，有从山下冲飞到山上的，简直混乱无比，所有人带着面具叫着，喊着，没有人知道他们谁是谁啦！
“呦吼～呦吼～哈哈哈”的欢乐声不绝于耳，传递着他们的喜悦、放肆之情。
与此同时，白灵国准备的礼仗开始鸣放，绽放在天边，灵遥呆呆的站在原地，乱，是在是太乱了，但是那有怎样呢，这份快乐是会传染的。
芷柔更是完全抛弃身为一国公主的矜持，放肆的跳舞。额，虽然她身上原本的矜持就有点少。她变出面具给灵遥带上，“你还在等什么？走啦！”她拉着灵遥，一起飞上云霄。
看着周围喧闹混乱的人群，灵霄叹了一口气，这下，更是难找到灵遥了。好在栖灵坠并没有给他传达出危险警告。
那日，他还疑惑的问蓝汐姑姑，让灵遥继承栖灵坠全部的灵，不是更能增强灵遥的安全感吗？如今看来，让他继承栖灵坠一部分灵是必须且必要的，这样他和灵遥之间就能多一分联系，他能及时感知灵遥安全状态。
灵遥过了那么久也没主动来寻他，也没有回复他同她的联系，她自醒来一直尚未走出芬陀利华的梦魇，平日里，她对他旁敲侧击的打听，难掩想要重新回到梦魇的意图。他也不是不曾相信她所说的世界，他去向蓝汐姑姑求证，或许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也未可知？可蓝汐的答案是否定且确切的，而真假在于心，要靠她自己发自内心地接受这个世界，才算真正的活了过来。
他望着漫天的烟火，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放下执念呢？

第21章 此夜无眠

灵遥和芷柔飞速地徜徉在浩瀚的星空，如同自由的金色飞球。”trick or treat”，西方国家自中世纪流传下来的万圣节与此番狂欢有点异曲同工，不过，这里的人，不要糖果，只要捣乱。正如灵遥和芷柔在飞行的时候，也要避免来自陌生人的玩笑攻击。
她们飞到了泊客街，准备大吃一场，补充体力，再接着狂欢。“这个、这个、这个、这个，算了，把你们店所有的、通通都给爷来一份”灵遥和弑月正在想着要吃什么，就听到前方有一个男子豪放的在点餐。
这引起了灵遥的注意，定睛一看，灵遥看到了这个男子腰上挂着的混元佩。
是他～灵遥还正想请报答一下芷柔呢，目标就自己送上门了。
她拉住芷柔，“你看看，那是谁？”
芷柔顺着灵遥的手势望去，这个背影化成灰她也认识，“白宸！”她扔掉手上正在吃的糖糕，撸起袖子，咬牙切齿，摩拳擦掌正要过去。
“走，我和你一起。”
她们一人架着白宸一个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白宸。
“大胆，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本王子是谁吗？”灵遥和芷柔并不予以理会，白宸因为是偷偷跑过来大吃大喝的，所以很心虚的没有带着随从过来。
真是天公作美，上天开眼也觉得他今天应该挨揍。
他们把白宸拖到了小树林里，乱揍一通，本来白宸的灵力就低的可怜，混元佩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常理来说，平灵节对它不会有任何影响，难道是因为今年有求灵石出现，所以特殊？这次居然没有张开结界保护他，挨揍了几拳后，他趁机仓皇出逃。
灵遥和芷柔当然穷追不舍，她们边飞边用灵攻击着，白宸躲闪不及，窜到了人群密集的泊客街。
“别跑，今日我就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芷柔叫嚣着，眼睛瞪起了，好不容易能打得到他，今日，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泊客街因为他们三个人的混战，乱成一团。因为误伤，很多人也加入了这场混战中，谁也不知道是谁“攻击”了谁，所以，大家都是见到了谁，就捉弄谁。如同一场盛大的泼水节，虽然是互相“攻击”，但每个人脸上都藏不住回归童年、因捉弄别人而开心的笑意。
主上刚好路过这里，看着每个人都如此开心，面具下的他面无表情，他此生，从来都没有如此放肆地笑过。
灵遥在混乱中中招，“啊～”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往前撞。
她刚好冲向主上的这个方向，面对她突然的冲击，他下意识的，接住了她。
灵遥惊魂未定地想着说一声谢谢，却一眼瞥到他手上的戒指，是他，真是冤家路窄，就在还在天空往下坠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唰”的一下，揭掉了他的面具。
而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弑月，看到了。
主上接住她的时候，知道是她，没想到，她还很记仇，猛然摘掉他的面具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长得真的好耐看，而且，他接住她的时候，这沉稳有力的劲道，让她感到无比安全。为了保持头脑的清醒，刚一落地，她立马退离他三步远。
他轻轻一挥衣袖，灵遥没来得及躲避，脸上的面具被劈开两半，跌落在地。她对他做了个鬼脸，迅速带上刚从他脸上摘下的面具，呦的一声，飞走了。
“噗嗤～”一向也不苟言笑的随风，看着主上吃瘪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主上瞪了他一眼，转头的时候，与角落里的弑月刚好视线相对，他如同没有看见一般，转身往前走。
他边走，边认真想了好久，蓦地，他对身边的随风说到：“你去白灵国，明日，以诛纪的名义拜会。”
“诛纪？”随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以盛灵阁的名义，与白灵国对接，诛纪就像消失于这个世界的神话，主上从来不让对外联络。
“主上？”他不确定地又确认了一遍。
“嗯，诛纪。”他肯定了他的疑惑。
这一夜，有很多人无眠。
主上凝视着外面漆黑的夜，他看着幻生戒内，两条即将连成的线，重盘今后的计划。
弑月在床上翻来覆去忧思难眠，一方面是主上不准她回地纪灵，另一方面，脑海里浮现的全部是今日主上救下灵遥的画面，他对她是决然不同的，那一瞬间虽无奈却有些许温柔的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虽然，只不过是转瞬即逝。
白宸疼的睡不着觉～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知道了疼的滋味。这下手，简直比那天蓝灵遥揍他的要重多了，“哎吆，哎吆吼～白芷柔、蓝灵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找你们报仇！”他连做梦都气哄哄呓语。
白芷柔开心地睡不着觉，她合不拢嘴，在床上笑得满地找头。结下了生死挚交还能一起揍白宸，哈哈哈哈，没想到他也有今天，真是时来运转，活了二十年，终于占了一回上风，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无事生非地来捉弄她。
灵霄担心的无法入眠，晚上灵遥回来的时候，他远远的看到了灵遥偷偷的将人鬼面具丢到角落里，不让他发现，灵遥怎么会和黑衣人混在一起，居然还带着他们的面具？看样子他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方式，才能走进灵遥的心里，让她对他不再有所隐瞒。
灵遥，来到仙灵的世界以后，第一次觉得放松了些。如果今日芷柔帮她许愿成功，那么，自己是不是离回家不远了？她怀着能马上回家的期待，翻来覆去，有些激动地睡不着。
翌日。
“主上，弑月在外面求见，她已经长跪不起一夜了。”
“随她，以后她的事情，无需跟我汇报。”他不曾抬眼。
“是～”
随风看着在外面长跪不起的弑月，她冷漠决绝的表情，表明了她不见到主上绝不罢休的决心。可是主上不会见她也是既定的事实，两个人固执的性格，还真是如出一辙。
“你还是回去吧，主上不会见你的。”他忍不住劝说。
“我就在这里等着，主上如果不见我，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跟他一起回地纪灵。”
“我们今天准备去白灵国拜访，主上这一段时间，暂不会回地纪灵了。”
“拜访白灵国？”弑月吃惊了一下，“怎么会？主上从来都不跟外界联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以什么名义？”她问到。
随风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以诛纪。”
“为什么？”不知为何，听到主上说以诛纪的名义参与外界的事情，弑月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从她出生在地纪灵以来，他们都是低调地与外界隔离。
“因为我吗？”她轻轻的问到，不应该啊，她只不过偷偷跑了出来，参加了平灵节，许下了一个信其有不信则无的愿望，就能改变主上的策略？不，主上才不会为了她而大费周章如此做的。
“主上自有他的打算，这不是我们能揣摩的，你还是先回去吧，且不说主上不会见你，我们本来今日就会外出，人不会在这里。”
弑月不再理他，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自顾自地跪着，脑海里猜疑着其中缘由。询问主上是不可能的，他从来都不会说出他一切计划的理由，只能自己慢慢揣摩这其中的缘由。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随风无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了屋内。
白灵国内，最高的接待规格已经准备就位，旗帜招展，众臣立于百里庭阶之上，静待贵客的到来。
“展风，你确定盛灵阁的玉随风通报，本次是诛纪的后人过来？”白奕站在风中，再一次确认的问道。
“是的，父皇，算算时辰，现在也差不多了。”
灵遥跟着灵霄，立于台阶下，这个阵仗比接待他们要大的太多，这个由杀氏一族建立而来的诛纪，即使销声匿迹了几百年，还是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他们即使消失于江湖，还是对这个世界的灵力命脉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主上，往前便是白灵国的宫宇了，他们为我们准备了飞撵。”
“不用，我们走上去。”
他一步一步，走得沉着镇定，这每一步踏出，都意味着无法回头。光穿过他，将他挺拔的身影折射于台阶之下，拉的很长。白灵国恭迎的子民们目不敢直视，鞠躬恭候着他的来临。
跟在他后面的护卫随从，都是七阶以上一等一的高手，灵力的磁场结界让他们想靠近也无法上前。
灵遥在下面偷偷抬眼偷瞄，“果然是他。”盛灵阁人口中的主上，手上的幻生戒，这一切都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贵客远临，蓬荜生辉～”白奕客套着，他同样意识到了自己与他因为灵阶的差距，与他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自动降了阶级壁垒，向着白奕走去，拿出了自己结交的诚意。“幸会～”
“吾乃白灵国国君，白奕。”
“杀弑夜～”
原来他们口中的主上，名字叫杀弑夜啊，怎么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起一个这么暗黑的名字？灵遥小声嘟囔着。

第22章 应愿

一天之间，诛纪·杀氏一族的后人重出江湖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街头的茶馆，尤其成了大家集中聚众八卦的地方。
“听说了吗？时隔了三百多年，今日杀氏一族的后人，重新出现了～”路人甲说。
“天哪，我还以为他们绝后了呢！”路人乙说。
“会不会是虚假的人出来冒充的呢？毕竟几百年了谁也没有见过杀氏一族的真容。”路人丙说。
“不会的，国君接待的时候，灵力阶级低于对方，还要退避三米呢，这天上地下，还有几个人的灵力，能高于我们国君白奕啊？”路人甲说。
“那他们这些年在哪呢？这天上地下，都没有人见过他们。”路人丁说。
“这件事情今日国君也问过了，据说他们居住在地纪灵宫。”路人戊说。
“地纪灵宫不是早就被七月流火破坏了吗？他说的这个地纪灵宫具体在哪呢？”路人戌说。
“嗨，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他？”
“敢不敢是一回事，能不能靠近说上一句话才是一回事呢～”众人哄笑。
“咦，我还听传闻说，他们其实是仙灵族的后人，当时因为什么原因，没有一起消失。不知道是不是真假？”
“谁知道呢？毕竟诛纪的宝贝最多，灵力也最强大，连他们的主上据说都已经十阶灵力到顶了呢！”
“是啊是啊。盛灵阁的商品，我至今都买不起呢，我们这里多少人，省灵简用好几年才能买的上盛灵阁的一个宝贝。”
“所以说啊，他们富可敌国，我们白灵国的君主都要低他三等～”
“哎～我之前还听说过一个传言，听说几百年前他们叱咤风云的时候，杀了不少这世上灵力高超的人呢，以维护他们霸主的地位。”
“你说的那个，是个谣言吧，这千百年来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呀。”
“但他们从来也没有正面回复谣言是假的呀。”
“是啊是啊，这么些年来，这世上总是走丢一些小孩子，听说也是他们干的呢。”
“这些个案子一直都没结，怪吓人的。”
……
灵遥坐在茶馆的角落里，听着大家的八卦，她忍不住问身旁的影如，“他们真有这样玄乎和厉害？”
“他们确实是很厉害的，三五百多年前无人敢抗衡他们的威严。最近几百年来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也为他们的存在，增加了神秘感。”
“我们先回去吧。”灵遥说到，这些传闻里，有真也会有假，她也要分辨一下再吸收。
“灵霄哥哥～”灵遥看着正在望向窗外，看似有些孤独的灵霄，心里有点小愧疚，这两天她总是乱跑，怕是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吧。
“灵遥，你回来啦？”
“嗯。”
“回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蓝汐姑姑说平灵节已经结束，让我们尽快回程。”
“啊，那么快？”
“怎么？还没有玩够呀？”他温柔地说到。
“是呀，我才和芷柔公主交了朋友呢。”
“那你可以请芷柔公主来我们蓝灵国做客呀。”
“真的嘛？姑姑会同意嘛？”以她对姑姑的了解，以往两国并没有很频繁的互动过。
“回去以后，刚好问一问蓝汐姑姑吧。”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如果还想再玩玩，那我们最迟三日后出发吧～”看着她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灵霄宠溺的抚摸了灵遥的头，这已经是他能许诺她的极限，且不说姑姑有催他们尽快回来，再者说，他总觉得，灵遥在这白灵国一日，会多一分不确定的风险，虽然他们蓝灵国从来都没有树敌，与邻国交好，但总归回到蓝灵国，一切才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能多一份安心。
“我知道了。”灵遥回答道，那她要趁这三日，抓紧搞清楚一些事情。
来回踱步于紫宸殿的白奕，犯了难。往年白灵国在平灵节的三天后，例行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灵器争霸赛，以上等的灵器为赏，以激起子民争夺的欲望。
原本他不需要发愁，例行的灵器早已着展风备好，只不过今时与往日不同，今年杀弑夜也会在，如果只拿出以往档次的灵器，额，虽然以往的灵器在白灵国已经算是上等了，可如果想要邀请杀氏后人参加，难免有些寒碜。
“展风，你如何看待现在的难题？”
“父皇，我也觉得这次的赏筹会让他们看不上眼，如果想要和诛纪交好，我们本次应该拿一个更好的灵器出来。”
白奕手中倒是有一个筹码，只不过，他在犹豫，毕竟这个宝器，他也得之不易。
“今年刚好恰逢灵石出没，可以大庆，反正总归是白灵国的子民参加，如果杀弑夜看不上我们的宝贝，我可以作为白灵国的子民，去再把宝贝夺回来。如果他看的上，那么我想盛灵阁有很多市面上不售卖的宝贝，礼尚往来，他应该也会回赠我们同等等级的宝器，我们也不会吃亏。”
“好～我知道了。”
“父皇是想要用～？”
“嗯，眼下情形，那个最为合适。”
展风刚出紫宸殿，就被芷柔截胡了正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展风拐到了角落里，两眼可怜楚楚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展风自然知道这个鬼机灵打的什么主意，每年都是这样，他摇了摇头，“芷柔，你不好好在太傅那里上课，小心父皇知道揍你。”
芷柔嗤之以鼻，父皇疼爱她，才不会嘞～“大哥～”她撒娇。
哎～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如果不告诉她，那他这几天就不用做事了。以芷柔的性格肯定会像个幽灵一样缠着她，他勾了勾她的鼻子，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啊～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她开心地跳了起来。
“今年灵器争霸赛的头筹是御魂剑～”
“啊～”芷柔一听便丧了气，这御魂剑杀伤力太大，并不适合她，而且她已经有了破灵鞭，父皇虽然偏爱她，但总归是怜爱白宸多一些，谁让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呢，所以最好的宝贝已经给了白宸那个坏蛋。她也想得一个如同混元佩一样的法宝啊。
看着瞬间无趣的妹妹，展风心疼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他趴在她耳边，瞧瞧地跟她说“……”
“啊！真哒？？？”芷柔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嘘～”展风捂住她的嘴，“可千万不许外传了，听到了吗？”他叮嘱道。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那还和往常一样，你争夺后，赠与我。”芷柔知道自己的灵力等级，想要白灵国那么多高手中取胜还是很难的，往年，但凡她看中的东西，都是要让展风替她抢夺，然后再赠与她。额，虽然让展风出面争夺对白灵国的子民有点不太厚道，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因为大部分的灵器都是像御魂剑那些偏男性化的杀伤性武器。所以展风自己从来不会参加灵器争霸赛，怕有失公允，但有些宝贝，父皇希望激励子民奋进，不会给芷柔。芷柔要是碰到非常想要的，只有磨这个从小最宠爱她的大哥了。
“今年不同了。如果杀弑夜不争夺这个灵器，我可以帮你去争夺到，不过这是个认主的宝贝，届时需要你再来打败我，我让你。可这也有一定的风险，要是被这认主的法器感应出来了，那你可就得不到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最爱你啦，大哥！”
“赶紧去练功课啦！这样以后你才能事事都靠自己呀！”他故作教训道。
“走了走了～”芷柔摆摆手，一溜烟跑走了。而她并没有回去上课，而是转头翘课去找蓝灵遥。
“我有件事正要和你说。”俩姐妹见面异口同声地说到。
“我先说我先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芷柔迫不及待。
“嗯，你说。”
“三天后的灵器争霸赛，特筹是双禄簪。父皇居然藏了这么个新宝贝，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呀！”
“为我？”灵遥一头雾水。
“你居然不知道双禄簪？”
灵遥摇了摇头，她在芬陀利华里沉睡了那么多年，哪能一下子知道那么多东西啊。
“双禄簪最厉害作用，就是瞬移。它可以带你去这世界上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世上只有两个，顾名双禄簪，实属难得，现在父皇准备把它当做灵器争霸赛的特筹，出现的如此巧合，可不就是应了你的愿望？”
“可是，芷柔，灵器争霸赛我是听过的，参加的都是白灵国一等一的高手，难得碰到双禄簪这样的珍品，争夺的人更是跃跃欲试，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知道，所以我央求大哥为我去争夺，到时候他快得手的时候，他会让给我的，我上去打败他后，你再上来打败我，我让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
“哎呀，你还犹豫什么？我贵为白灵国的公主，什么都不缺，在我眼里，区区一个双禄簪，远没有你来的重要，就这样定了，当天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来做哦～”
“额～嗯～”灵遥有些迟疑地应答了下来，姑姑最不喜欢她太过于招摇，若是在暗里，她肯定会过去抢，但那天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面，她以后是一个想要从仙灵的世界消失的人，自然越少的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第23章 降维打击

“双禄簪可是个认主的灵器，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一个簪子出现，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她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下。“对了，你刚刚要告诉我什么？”
“我原本要告诉你，我与灵霄哥哥定于3日后回蓝灵国。”
“不要回去嘛～我会想你的，你要不等过了灵器争霸赛，我届时央求父皇，嘿嘿，我去你那做客。”
灵遥欣喜，“好呀好呀。我举双手赞同欢迎。”
“那你就先别走了呗。我跟你一起去求求你的灵霄哥哥。”
“没事，我先去同他商易一下。”
灵遥以想要观摩一下灵器争霸赛为由，央求灵霄再多留两天，灵霄无奈地揉了揉的头，“可不能再晚了，再晚回去，蓝汐姑姑该怒了。”
“嗯嗯，好的。”
灵霄盘算了下时间，原本报给蓝汐姑姑的时间是四天后，他跟身后影如说到：“我还是不报备姑姑说灵遥想看灵器争霸赛了，原本她催我们回去就急。我们先斩后奏吧，灵器争霸赛结束后，我们赶早回去，中途不休息了，应能够在约定的时间回到蓝灵国。”
开心地挽着灵霄的手臂，“灵霄哥哥，你最好啦！”
一方面为了以示乖巧，另一方面为了查询自己心中诉求，等待灵器争霸赛开始的前夕，灵遥一直拉着芷柔在白灵国的藏书阁里晃悠。
芷柔打着哈欠，随便拿出书架上的一本书，一边抱怨道，“真搞不懂你为啥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我们白灵国明明有那么多好玩的，我一看见书就想睡觉。”
“乖，你先趴着睡一会，全当陪陪我啦。”灵遥像安抚小妹妹一样安抚她。
“你还真是一目十行，如此好学呢！”芷柔看到她旁边短短一个时辰就累积的几摞书，感叹道：“要是太傅见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灵遥没再回复她，她正非常认真地筛选着目录。
芷柔摇了摇头，反正她要睡了。
日上三竿，斗转星移，芷柔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她睡眼惺忪的看着旁边仍在专心致志看书的灵遥，“还在看呀？”
“你醒啦？”她合上书，虽然还剩几本没有看完，但是大致翻了一下，没有她想要的信息。
“回去吧，我好饿啊～”芷柔可怜的说到。
已经在藏书阁看了翻看了两天的书了，都没有找到她想要的，“芷柔～”她悄咪咪把她拉在一旁，“你们这里，有没有禁书？”
“什么禁书？”芷柔突然来了精神，她最喜欢这种神秘的野史了。
灵遥看着她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看就是谨守职责的好公主，“好吧，算我没说。”然后挽着她离开。
“啊，说完嘛？你想要看啥，我都去给你找出来。”她拉扯着她。
“我就是随口一说的，你还是认真学习，别被我带坏啦。”
“哼，不理你了～”
灵遥笑笑，真是又回到了以前和朋友拌嘴的时光，好温暖。
“诶～白宸这两日到是安生了许多。”
“哼，他呀！”芷柔一提到他就笑的合不拢嘴，“我听大哥说，他因为上次被我们打得鼻青脸肿，正在寝宫里养脸呢。”
激动人心的灵器争霸赛，终于在万众瞩目中举行。灵器争霸赛一共分为六轮，每轮争夺一个上等灵器，重器压轴，靠后的轮次，灵器越珍贵。按照芷柔给灵遥的透露的消息，今年的灵器争霸赛会有第七轮，最后一轮的特筹，是双禄簪。
灵器争霸赛的比赛规则简单粗暴，每一轮的奖品被放置于高耸入云的悬兵柱顶端，未有时间限制，先到先得。
悬兵柱设有比赛结界。每次只能两人同时在内，除非一方落败，下一个人才有可能进入结界挑战。胜利者打败对手后，即使还差一毫米就能拿到灵器了，但如果有人进入结界内，仍必须重新打败挑战者才能有资格拿下灵器。
这是一个无差别对待的比赛，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结界挑战。但是同一个人不能同时参加相邻轮次的比赛，比如你参加了第一轮比赛，不能参加第二轮，却可以参加第三轮，这是自白灵国设灵器争霸赛后就有的传统规定。
悬兵柱顶端，首先悬放着灵石，所有人围绕着悬兵柱伫立，盛大的祭奠仪式结束后，第一轮比赛开始。本轮的争夺灵器是魔声笛。此笛一吹，能令听笛者迷乱心智。只有拥有足够定力的人，才能不受魔声笛的蛊惑。
刚开始就有人入局。现下此人经历了三轮，依然威风抖擞的蔑视着自己的手下败将。
“那岂不是先入局的人不利？比如你看这个人，三轮下去，他的体力要比新入局挑战的人消耗的多的多。”灵遥悄悄问灵霄。
“确实如此，但对白灵国大多数的勇士来讲，取得灵器只是参加灵器争霸赛的目标之一，最重要的方面是要再全国人民面前表现自己，你看到了第一排坐着的一圈武判了吗？他们会对参与者有一个综合的考量，更多的人会通过灵器争霸赛平步青云。”
“哦，原来如此。”
接下来的比赛，可让灵遥开了眼，哇塞，厉害，精彩，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感叹，花式百出的招数，各尽其数的争夺，比赛的竞技之美超越了奖品本身，虽然有些场景比较凶残，有人会受伤，但愿赌服输，这就是比赛规则。
很快就到了第六轮比赛，很多人都开始紧张起来了，因为第七轮的奖品现在都未公布，大家都有些谨慎，毕竟如果参加了这一轮，就没有机会参加下一轮比赛了。御魂剑的杀伤性虽大，但御魂御魂，和亡灵有着密切的关联，如果剑的主人不能完全驾驭它，反而会被迷失了心智。有很多人抱着试水的态度，加入了比赛，最后，反而被一名不是很出色的小少年，碰巧夺了去。
这一轮很快在大家的唏嘘和迟疑中结束，月落黄昏，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而这时，人群从远处传来一股骚动，顺着声音寻去，是杀弑夜正驾着栾云从天而降，他直接落座于白奕旁边一早空出的位置。
白奕起身迎接。“我们下一轮的灵器，世间难求，还请一试啊，哈哈哈”
弑夜难得露出客气的笑容，“国君有心了～”随风三天前告诉他，白灵国的长子展风亲自登门，透露本次灵器争霸赛的特筹会是双禄簪，邀请诛纪参加，原本他也看不上双禄簪这个灵器，但弑月有这双禄簪其中之一，他拿到这另一个后，弑月，嗯～不知道双簪和禄会有什么效果。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早知道今年杀弑夜也来参加的话，他们第六轮就会上场了，这样一来，好歹还有个御魂剑。如果传闻是真的，杀氏一族灵力无边，已经十阶，谁又是他的对手呢？
而且，据传闻，诛纪拥有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法器，幻生戒，代代相传。不过所有人也都很期待，和这样的人过招，对于真的勇士，九死一生也是无憾了，如果能一睹幻生戒灵的风采，“轻易不出灵，出灵降万生”今年观看这灵器争霸赛，可以称得上是有生之年了。
弑夜喝了一口茶，静静旁观，他还不想这样快上场，他久居地纪灵宫，鲜少外出，虽有随风随时跟他报备外面的情景，但他好久没有看看外面的光景了。白奕在一旁，忍不住多撇了几眼他手上的幻生戒，这还是他第一次远距离看到。
随着鸣笛响起，第七轮开场，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入局，很快挑战者就位。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淌，场上的氛围却异常紧张。几十轮比拼下去，局内的这位勇士，已经连败了四人，很是骁勇，以他的水平，当拿第六轮的第一，定是绰绰有余。
天色已晚，弑夜放下手中的茶杯，也该速战速决回去了。
一个幻影，他已入局。强大的气场将他和局内的勇士隔离，那人捏了一把汗，他连近身都难，何谈打败他？
袖起灵落，杀弑夜只用了一招，局内人已招架不住，从高空坠地。
“哇哦～”观众后知后觉地发出感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陆陆续续有人上去挑战，杀弑夜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招击败。
这种降维的打击，让所有人都汗颜。更别说，他直接用的是内灵，根本没有用任何法器。想要一睹幻生戒风采的人，可以歇歇了。
白奕坐在那里，心里有点难安，要是白灵国真的和诛纪起了冲突，打了起来，这肯定打不过吧，就旁边跟着的侍卫随风，就已经跟他平级了。
他一个眼神望向展风，展风明白父皇的意思。
芷柔也实在坐不住了，灵遥怎么还不上去，把他打个稀巴烂。她偷偷跑到灵遥身后，把她拉到了旁边。
“一会儿展风大哥会上去，按照原计划我本以为他会稳超胜券，但目前看来，他也不是杀弑夜的对手。”
“我知道～”灵遥这才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他的实力，看着站在高空，他蔑视群雄的样子，灵遥觉得幸好自己之前没有太得罪于她，否则他杀了她，简单地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大哥上去了。”芷柔目不转睛的盯到。
入局的展风，才意识到处于战斗状态的杀弑夜有多么强大，浑身散发的强大气流，是他根本无法靠近，能撑上几招的原因，一方面是杀弑夜卖了白灵国几分薄面，另一方面展风作为白灵国第一高手，也是有一定实力傍身的，白宸坐在下面默默的为大哥加油。
但左不过十招，白展风被打败，从高空坠下。白宸启用混元佩之灵，在地上铺下结界，他飞了过去，“大哥，你没事吧？”
展风借着白宸的手臂起来，“还好，幸好有你的结界。”他的嘴角微微出血，外伤看不太出来，但他知道自己肯定受到了内伤。
看到大哥无碍，芷柔放心了一点，眼看杀弑夜离双禄簪只有几步之遥了，她转身急切地对灵遥说，“你怎么还不上去？”
“我？？？”灵遥惊讶地闭不拢嘴，她被芷柔的智商惊呆，她这个半吊子水平，上去了岂不是被打的魂飞魄散？

第24章 认她为主

“夺取双禄簪，是你实现愿望的最佳途径。你要相信灵神是站在你这边的，这就够了，它一定一定会保佑你的。”
灵遥瞪大眼睛看着她，终于理解了她的脑回路，原来是唯神论让她放弃了用理性判断现实啊。
她才不会如她一般迷了心窍，她没有回答，且不说她根本就打不过杀弑夜，再者说，倘若最后真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得双禄簪，那她这个蓝灵国的公主可就更闻名于天下了，她可不要，她还想着随时随地跑路呢。而且姑姑本告诫过她，要少出风头，所以她更倾向于在暗处抢。
“双禄簪是个认主的法器，你要是迟了，那簪子认了他为主人，你以后只会更难，你上去以后，我想杀弑夜对女生下手没这样狠，你只需出其不备，取下双禄簪即可。”
看着灵遥没有想动的意思，芷柔有些发急，“愿望交给灵神，你自己也需要努力，现在灵神已经给你创造了机会，你以为实现愿望的实现是在你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自己巴巴地贴过来吗？”
“我不行的。”她推脱着，“依我看就算了吧，算了吧，我们还是不要招惹这般厉害的人为敌”。
“竞技之美无关恩怨，这是灵器争霸赛设立的本心，如果因为一场公平的比赛就从此与你为敌，那这诛纪的度量也太小了吧，说出去也要被天下人垢笑。你一定要试一试啊，你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呢？”芷柔劝说。
眼睁睁地，看到杀弑夜的马上就要碰触到双禄簪，芷柔再也忍不住了，“你不去，我替你去。”
她使出的灵咒飞速隔绝了杀弑夜即将要碰触到双禄簪的手，虽然只持续了一小下，但也足以为她赢得了飞身入局的时间。
“芷柔！！！”灵遥惊呆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怎么能这么冲动呢，这样可千万别伤着了啊。
“糊涂！”白奕看到自己的爱女也进了去，气地青筋暴怒，刚刚杀弑夜已经很给展风面子了，芷柔的灵力又远不如展风，这下肯定会受伤，都怪他平日太惯着她了，以至于让她连危险都不能判断。
虽然被杀弑夜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不能前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变出破灵鞭，她需要主动向上接近双禄簪。
杀弑夜已经给了白展风面子了，也就是已经给了白灵国面子。他不愿意再浪费时间，挥起袖子，同样准备一招制胜，芷柔卯足了劲刚要往上升，看到如此强大的仙灵降下，赶紧施咒想要避开，但这一瞬间来的太快，根本避之不及，白宸离的最近，可他毕竟他还生着她揍他的气呢，脑子太笨，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救她。
眼看芷柔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白奕慌然起身，“&Σεπροστατεω”他念道，这才让芷柔在离地一厘米的距离停下，再缓缓落地。
展风不顾自己的伤势，赶紧过去看了下芷柔，还好，他松了一口气，父皇的护身咒，很好的保护了她，她并无大碍，只是昏了过去。
杀弑夜视若无睹，准备去取下双禄簪结束这一场比拼，他在这个上面浪费太多宝贵的时光了，不值得。
弑月披着斗篷，一直在角落里观看着整场比赛，看到主上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双禄簪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丝不希望他拿到。
这个念头也震惊了她自己，她这是疯了吗？那可是主上啊，她所做一切皆为他着想，他是她活着的本命啊。
“真是岂有此理！”灵遥在下面看着都气疯了，她来回剁脚，怎能会有人如此没有风度，连个小小女子都不肯放过，你虽然战无不胜，但对待女生温柔一点不可以吗？得亏了白灵国的国王保护了芷柔，若是让那样强大的仙灵打在身上，不是半死也是残。芷柔为了她的愿望如此两肋插刀，她若当个缩头乌龟不上去为她出气，那就太不仗义了，她推出粉玉镯子，铛的一声挡在了弑夜即将要碰到的悬兵柱之前，飞身入局。
灵霄看着妹妹蓦然飞入，这个局面是他始料未及的，灵遥从未跟他说起过她要参加灵器争霸赛，难道刚刚白芷柔将她带出去，就是伙同她一起去夺取双禄簪了是吗？他看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赶忙赶到离她最近的结界外，已经顾不上揣摩这其中缘由了和生她的气了，只求她平安无恙。
杀弑夜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灵遥，但他强大的灵气并没有镇得住灵遥，他知道她能近身于他，他突然觉得这比赛有点意思了。
这一次他不准备一招制敌，他要好好试探一下她，到底有几成的功力。
灵遥气愤地看着他，让她想起了她刚救起他也是这样的夜晚，真是的，早知道他有朝一日会来跟她抢东西，尤其还差点重伤芷柔，救个毛，她肯定就不救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气吗？打不过又怎样，气顺了就行！
她飞身向上，很奇怪，杀弑夜的攻击一直没有落下，一直到她飞的和他一样高。围观的群众全部都傻了眼，这蓝灵国的公主有那么厉害吗？她居然能和杀弑夜的距离如此接近。
白奕也有些疑惑，他那日送给她粉色玉镯的时候，就打探过她，她的灵力也就三四阶的样子，不会很高，她在白灵国能和灵力比他高的人走在一起，也不过因为他赐给她镯子的缘故，但这镯子，并没有能力包含除了白灵国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那么厉害的杀弑夜。
看着他迟迟没有动身，灵遥先行出击，杀弑夜很明显是在赤膊，就是根本不催灵，直接身体本身的力量与她交战，灵遥虽然得了便宜，但也觉得自己的灵商受到了侮辱。
他们围绕着柱子，过了十几个招数，灵遥知道他每一招都在试探她，等她被他摸清了底细，离game over就很近了。她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故意让她和他的打斗离双禄簪很近，杀弑夜一眼识破他的鬼把戏。
灵遥双腿轴斥着他，双手被他制衡，她无法脱身，凝视着他面瘫一样的面容，现下怎么办？
对了，她还有张嘴啊，她出其不意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弑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招数打乱了一下，明明她连仙灵都没用，怎么就一瞬间浑身无力了呢，他一个激灵，不小心让灵遥挣开了一只手。
而台下观战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明明刚刚这灵遥姑娘被弑夜牵制的无法抽身，怎么挣脱的？同时，说时迟那时快，她声东击西，一个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双禄簪，并在缓缓落地的过程中，插在了头上。
他跟着缓缓落地，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一袭蓝衣，头上簪着火红如雪的双禄簪，以及对上她洋洋自得的眼神。
哼，这簪子倒是和她很配，他拂袖离去。
所有人都为这戏剧性的收尾，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灵霄赶忙上前，检查灵遥有没有受伤，他为灵遥捏了一把汗，在众目睽睽之下，戏弄了杀家弑夜，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复？不行，他要赶紧带她回蓝灵国，比赛一结束，灵霄就赶忙把她带回住所。
“主上，要我去把双禄簪抢回来吗？”随风看着主上回来后一直沉默不语，这双禄簪和弑月头上的是一对，兴许拿回来会有用场。虽然比赛中主上一直让着蓝灵遥，但也是想要试一试她的身手，万没想到她居然碰巧得手了。
“不必。”他冷冷回复，脑海里推演着今日的情形，在外人眼里，或许都以为今日之事是他先是让着她，后是被她巧然拿了去。
但实际只有他，甚至连蓝灵遥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过了三招之后，双禄簪就已经认她为主人了。双禄簪感应到了她想要得到它的强烈愿望，自动就归顺于她了。这个姑娘的来历，定定不只是蓝灵国公主那么简单了。这么多地事件连在一起，他务必要亲自去调查一番，闭上眼睛，他用了瞬移，来到了蓝灵国境内，隐藏着芬陀利华的芙蕖秘境之中。
借着星光，他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而主上没走多久，弑月便从夜色中出现了，她拦住了随风的路。
“蓝灵遥和主上有什么交集？”她冷冷地问道，争霸赛上，她看得很清楚，主上故意让着他。
“这不像你。”他言下之意很明显，打探主上未主动告知的事情，僭越了。
长剑出鞘，这次，她问不出来，他就别想走。
随风了解弑月的性格，如果她认准要知道的事情，早晚都会查清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然后说道：“主上消失的三年，是被困在了圣灵池底，这一点与蓝灵国并无关系。蓝灵遥在去圣灵池底取栖灵坠的灵时，机缘巧合救下了主上，那时候主上极为虚弱，兴许，在无意之间和过灵。”
原来是这样，问完后，弑月便又消失在夜色里。
随风望着弑月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第25章 冤家路窄

“父皇，刚刚蓝灵国差人来报，他们明日一早回程。”展风禀报。
“知道了，明早你好生送送他们。蓝灵国那个～也罢，招呼一下，他日若有机会，我们也想去蓝灵国拜访一下。”
白奕话说到一半，没说完，看今日的情形，杀弑夜在灵器争霸赛上故意让这蓝灵遥，他们之间看样子有很深的交情。那么蓝灵国，虽为一微不足道的小国，也要足够重视起来。
“是。”展风还以为，双禄簪被蓝灵遥拿去，父皇会多留她些时日。
灵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明日一早回程是非回不可了，但是她现在比较担心芷柔，今日多亏了她，她为了友情，竟然两肋插刀到如此地步。如果没有白奕最后的救助，她估计要摔成重伤了。
灵霄哥哥本来就很担心她的安危，而且时日已晚，再去跟他说想去拜访芷柔也是不妥，门外影如一直把守着，她想要偷溜出去也难。
她坐在床边，拿下簪在头上的双禄簪，这簪子红如鲜血，光艳夺目，原来这就是双禄簪呀，这和平灵节见到的那个帅气的小姐姐头上是一对，另一个在她那，她亲眼见到过。
对了，真是服了自己的脑子了，她可以用双禄簪瞬移到芷柔的寝宫啊！虽然瞬移也会损耗自身一部分的灵力，但这么点距离她肯定对付的过来。她拿出双禄簪，放置在眼前，左手赋灵，只一个闭眼的瞬间，便已来到芷柔的寝宫。
好神奇啊，她打量四周，芷柔的侍女采叶守在外面，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床前，看着她睡的如此安稳，她这颗心也可以放下了。明早很早就会回去了，估计难见到芷柔，她想在床头放一个便签，谁知刚一用灵，床幔周围便拉起了紧急结界，芷柔从梦中恍然惊醒，她看到是灵遥，松了一口气。
“公主，怎么了？”守在外面的采叶，听到屋内的动静，赶忙进来。
“哦，我没事，采叶你下去吧。”芷柔慌忙把灵遥拽到被子里，装作镇定的回复。
“听到结界的禁戒，我还以为宸王子又跑过来捣乱了。”采叶还是不放心自家主子，过来检查了一下。
“公主您醒啦？要不要我去炖一些芝灵给您补补身子？”
芷柔打了个哈欠，“我还想睡一睡，明早吧，你先退下吧，我刚刚做了个恶梦，惊地不小心碰到的禁戒。”
“好的。我就守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记得吩咐我。”
“好。”
见采叶刚关上门，芷柔赶忙拉开被窝，躲在被窝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灵遥，大口呼着气。
“你这安保级别可以啊，我刚想用灵给你留个言，你这里就已经禁戒拉了起来。”
“我这不是为了时刻防止白宸突袭嘛！快把你的双禄簪给我看看。”
灵遥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昏睡着嘛？”
“我刚刚醒来过，听说了你拿了双禄簪，想去看你来着，被大哥拦下来了。他说我冒冒失失，要休息。我本想着明早去找你的。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双禄簪肯定是你的，即使面对的是强大无比的杀弑夜，但有求灵石求灵在先，它非你莫属。”
灵遥笑了笑，之前她还嘲笑白芷柔作为一个唯神论做事情不动脑子，现在看来她超越理性的判断才是正确的。
芷柔拿着双禄簪，在眼前反复把玩，“这个簪子真好看。”
“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带着，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要。”
“不了，它已经认你做主人了，我也带不住啊。“她把双禄簪递给她。“对了，你要给我留什么言？”
“我明早一早就要回去了，此番前来一则担心你的身体，二则怕没来的及跟你告别。”
“那么早就回去了？”芷柔惊呼，她可舍不得她呢！
“我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了杀弑夜的东西，哥哥很担心我的安危，他想要带我赶快回蓝灵国，姑姑那边也在催了。”
“呜呜，灵霄哥哥也要一起回去了呀？真羡慕你有这么个疼你爱你的好哥哥。我也想要跟你去蓝灵国玩一玩，我长那么大，还没出去走走呢，可惜现在父皇肯定不许我出去。”
“以后有机会的嘛，等你身子养好了，你再过来，我随时在蓝灵国恭候你。”两个女孩半躺在床边，手拉着手依依不舍。
芷柔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她环抱着灵遥撒娇，“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你就用双禄簪带我去蓝灵国吧！”
额，这样好吗？她们这样有点没顾大局哎。
“就一次，就一次嘛！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想见识见识双禄簪的厉害了！”
大局是什么？芷柔从来都不会考虑，她只会随着自己的小心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左右架不住芷柔的撒娇，看在她身体未愈的情况下，她也想补偿补偿她。
“就这一次哦～下次我们要提前和长辈们打好招呼才行！”
“嗯嗯嗯！”
她们右手同时握住双禄簪，灵遥左手用灵，脑海里浮现出芙蕖秘境，嗯，闭上眼睛，她们就可以回到蓝灵国了。
“什么呀？怎么回事？”芷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坐在自己的床上，而旁边的灵遥却不见了踪影。
灵遥睁开眼睛，“哇啊啊～”她发现自己正在下坠，环顾周围没有发现白芷柔，身下是芬陀利华，它现在正是闭合的骨朵儿，感应到灵遥的到来，它自动张开，还好，自己还能落在芬陀利柔软的花蕊上。
“啊～～”随着芬陀利华的张开，灵遥才看清花蕊中间躺着一个人！这样直线坠落下去，肯定要砸到他。她慌乱中在半空中急急用灵改变了自己的下落轨迹，拐了个弯横着滑倒在阿达池中。
杀弑夜在秘境中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他看到芬陀利华，这虽然号称是纪古时代就有的花，世间罕有，但其实也就是养养身体的作用，其它并无什么厉害之处。
还有什么漏掉的线索吗？他想着去花蕊之中找找，谁知，这么晚了，她居然从遥远的白灵国回到了这里。他仰着的身子半起来，霸气地坐在芬陀利华的花蕊上，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他便发现了她的奇怪之处。她掉在了水中，扑棱了两下，便自己在水中游了起来。要知道，这不符合常理，在仙灵的世界，无论是白灵国、蓝灵国还是在诛纪，学会的第一个咒语，永远是自保，这个保护咒，会在你的周围形成一个结界，保护你在遇到任何危险的事情中平安。
比如像今天的这种情形，她应该先用保护咒，在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结界，从水中飘到岸边，而不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在水中游动，这个世界上，据他所知，还没有人像她这样在水里凭借人本身的力量游动过。
看着她一起一伏的游过来，原来那日在圣灵池里，在不能用灵的情况下，她就是这样把他拽到岸上的。
天知道灵遥现在心里有多委屈，阿达池的水那么冷，她努力游得快一些才能让自己暖和一点，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就她一个人穿回来了呢？芷柔呢？还有芬陀利华里的黑衣人又是谁？芙蕖秘境的结界不管用了吗？怎么他就躺在花蕊上了呢？
她在水中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莲上坐着的人，原来是他？真是阴魂不散，鸠占鹊巢却理直气壮的坐在上面，不来帮她一下，真是世间极品！
她要赶快游到岸边，找他理论，他此时此刻为何出现在这里？可刚又游了一下，她悲剧地发现自己的脚踝，被池中的水藻缠住了。她憋气，到水中准备去解开。
弑夜坐在上面，心里却有些耐不住了，她沉到水中有一会了，也没看到她用仙灵，水面一片平静，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一时间竟有些把她是死是活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噗～”就在这时，灵遥吐了一口水，双手颤颤巍巍的爬到了岸上，水底水草太多，她怕自己再被缠到，只得潜了过来。她冻的牙痒痒，准备兴师问罪。
该死，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性感吗？云霓的衣裳遇水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蠢笨的女人，他随手一挥，灵遥身上全然干透。
灵遥看到自己恢复如初的妆容，一拍脑门，对哦，她原本可以用灵的，她知道咒语的，看来她还是潜意识没有完全接受自已在仙灵世界的既定事实，比如刚刚落水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用保护咒，而是本能地选择了21世纪的游泳来防身。
“咳咳～”她咳嗽了两声，故作镇定，她走向正半座在花蕊上的杀弑夜，“你这个不速之客，你怎么会在这？”蓦地，她退后了两步，“你该不会是过来寻我报仇的吧？兵不厌诈，胜负乃兵家常事，你该不会如此小心眼吧？”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她越说越没底气。
杀弑夜起身，他刚刚在芬陀利华中，并没有勘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既然猎物送上了门，他自然要查验正身的。

第26章 倦鸟知还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池水了，她没有退路。他把她拉入怀中，用头抵着她的脑袋，企图进入她的思想。
他力道太大，灵遥根本挣扎不出，他接连寻了三遍，一片空白，呵，她身上还真是充满了未知呢！在别人身上行得通的事情，到了她身上，全部都打了一个折扣。
他放开了她，可她却站不稳了，刚刚她用了双禄簪穿到这里来，就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更别说刚刚在水中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更是经不起他企图进入她思想的折腾，这么一套折腾下来，她有些站不稳，为了不晕倒，只得先靠进他的怀中。
这里也没有他想要的线索，本想把她扔下，不管她就走的，但他忽然想到，她是带着栖灵坠的，按道理说，现在她极度虚弱，栖灵坠即使被隐身，也应该在此时发挥作用保护于她，可是这坠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伸出手想要拿下栖灵坠一看究竟，但刚要碰到，手便被烫击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意识到有人来了。
他带着灵遥躺藏于芬陀利华之中，花瓣闭合，这是个完美的藏身之处，蓝汐出现在芙蕖秘境之中，她环视周围，或许是她感应错了，她还以为这里有人。想想灵遥也快回来了，她也要早些休息，好好为她回来接风洗尘。
屏住呼吸的弑夜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才意识到，灵遥是躺在他怀里的，而按照他以往的作风，碰到此种情形，他都是瞬移一走了之。
可今天，潜意识却让他选择了暂避。凝神静气地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的人终于走远。他刚想爬起，发现自己的右手与她十指紧握。
而她因为身子虚弱，已经陷入昏睡。他看着她不语，就那么没有安全意识吗？他杀她于无行都未可知。这里是她的家了，就把她留在这里吧，他起身准备回去。
但灵遥下意识却更加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君怀，别走～”她呓语。
这到让他提起了兴趣，君怀，是谁？
“爸，妈，你们不要怪君怀，是我不好，我一定尽快找到回家的路。”兴许是这芬陀利华的灵力，让她感觉到了安全，竟毫无意识地说着梦话，说着自己内心最想表达的话。
爸妈？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称谓，还有回家？这里不就是她的家吗？
为什么她看上去如此悲伤？他看着她，陷入沉思。
到底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要知道以往就算是对弑月，他也是任其自生自灭。就这一次吧，下不为例，权当还她那日的救命之恩了。
以他的判断，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估计是想要试验双禄簪，偷溜回来，他先为她输送灵力，以让她不再虚弱，后轻轻把她抱起，用瞬移咒带她回到了她在白灵国的寝宫里。
芷柔已经在门外磨了一小会儿了，她轻轻对影如说，“我就进去一小会儿，嗯，我知道她已经歇下了，我今天昏迷了过去，听说她也上场挑战杀弑夜了，我就看一眼，一眼。”
影如实在不想让她进去打扰到公主休息，要知道明天他们是一早要启程的人，公主今日比试费了不少灵力。
但如果不进去，现在看来这 芷柔公主是不会离开了，她说，“那还请公主轻轻的，不要打扰到她休息。”
芷柔蹑手蹑脚的，借着微暗的光，终于确认她的好姐妹灵遥已经歇下了。之前她明明说要用双禄簪带她回蓝灵国，却忽然不见了踪影，她放心不下，才偷偷溜出来，想要看她一眼。
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现在看到她睡在这里，今夜她也可以安心了。可为什么安全回来了也没有跟她说呢？算了，有机会再问问她吧，或许她有什么原因呢。
翌日清晨，灵霄过来问影如，“灵遥醒了吗？”
“刚刚喊过，公主点燃了房屋内的烛灯，应是很快就好了。”
“嗯。”灵霄站在门外等候。
灵遥半靠着床头，眼泪簌簌的一直往下流。影如刚刚来喊她之前，她就已经醒了，用灵点燃烛灯，不过是拖延时间不让她进来。若被看她看见她泪水难收的模样，难免又会让更多人徒劳担心。
她是被梦惊醒的，她做了两个梦，一个梦，是她梦见君怀生了她的气，无论她怎样央求，承诺会快点回家，君怀还是不原谅她，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有一个梦，是一个她刚从外面旅行归来的清晨，家里准备好了饭，君怀上来喊她起来吃饭，她困得要命想要赖床，他还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来回叫她赶紧起，妈妈在后面温柔地劝说道就由着她吧。可吵吵闹闹的搞得她就算想睡也睡不好，她起床气一个翻身把枕头扔向君怀，“你烦死了你。”她生气的嗔到。
然后她就醒了。
谁念西风独自凉，当时只道是寻常？拥有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珍惜，现在，她多想坐下来一家人吃一顿早餐。
“公主，您好了吗？”门外，影如的声音再度响起，影如有点担心，公主今日洗漱的时间比往日要久很多。
灵遥擦了擦眼泪，拿起放置于床头的双禄簪，轻轻触摸，为什么只能她一个人瞬移，杀弑夜那么晚了出现在芙蕖秘境的用意何在？昨天她是如何回到这里的？这一连串的疑问都都不重要了，她没有时间浪费在探求这个世界的未知上，是时候，她该回家了。
收拾好推开门，发现灵霄正在门口等她，他为她轻轻披上了披风，“外面风大，注意着凉。”
怀着一颗要走的愧疚之心，灵遥无法再向往常一样，天真无邪的对着他说一句“谢谢灵霄哥哥。”
她低着头，不看他的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灵霄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思路轨迹，他还以为她没有玩够，想要在白灵国多呆几天，所以情绪低落。
天马已经准备就绪，展风代表白灵国前来送别，“一路顺风，改日有机会，定去拜会。”
“嗯，恭候来临。”灵霄与他客气的说到。
灵遥往白灵国送行的人里面望了望，没有看见芷柔，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身体好些了没有，不过她倒是在人群后面，看到了隐藏在后面缩头缩脑的白宸，很惊讶那么早他也起得来，按理说他根本不用来的。哎，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以欺负芷柔为乐了。
天马行空的快乐，也抵不过相思之苦，她飞在天空，默默地看着仙灵的世界里绝美的风景，蓝汐姑姑曾让她分辨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从一开始就分辨得很清楚，现在更加明确自己内心的判断，在仙灵的世界是真，在21世纪也是真，既然双禄簪能够带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那么一定可以带她回到21世纪的□□。
跟在后面保护她的灵霄，看着郁郁寡欢的灵遥，心里有些愧疚，没有满足她的诉求，先过了这一阵子吧，如果诛纪的人没有来纠缠，他再带她看遍这世间风景。
一路赶时间，终于在汇报给蓝汐姑姑的时间截止点前，回到了蓝灵国。
“姑姑”，载着灵遥的天马刚落地，她便跳了下来，上前拥抱着她。蓝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讶了一下。
原本想要严厉批评她的，谁让她参加那么危险的灵器争霸赛，要是伤着碰着怎么办，更何况对手是灵力如此强大的杀弑夜。但看她抱着她久久不愿松手，她叹了口气，真那她没办法，算了，好在人没事，往事就不追究了吧。
……
“影如，公主还是呆在芙蕖秘境，没有出来？”
“是的，公主回来后，很是贪睡，想必是在白灵国消耗灵力太多，正在进补。”
“要不再换个医夫给她瞧瞧？”灵霄还是有些担心她。
“不必了，公主无碍。”身后，蓝汐说到，她刚好过来看灵遥。
“公主又睡了吗？”她问道。
“是的，公主刚刚歇下。”影如答到。
“好的，让她多多休息吧。灵霄，这两日你也不要来打扰了，最多也就是两三日，她就该恢复如初了。”
“嗯。”
听着他们远去的步伐，灵遥这才从暖被中坐起。她不是故意要装睡，而是和他们每多一次接触，她就越不舍得，穿越到仙灵的世界后，蓝灵国就是她第二个家，她们也如同亲人一般，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如果她消失了，他们也该会伤心吧。
她从床底抽出她这两天闷在屋子里，给他们每个人写的离别信，信上的内容，她反复斟酌过，是她的肺腑之言，聊表了她对他们的感谢之心。
这个信会在她离开后自动送给他们。
刚刚听到蓝汐姑姑说，还有两天她也该好起来了，到时候装睡这一招是行不通了，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家的她，断然不能再和他们有再多的接触了，徒留情愫，终是枉然。
不告而别，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27章 匪夷所思的杀心

下定了决心，她决定今晚就走，她现在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最佳，早一点回去，就能早一点看到君怀和爸妈。她坐在芬陀利华上，闭上双眼感受柔和的风，抬头仰望漫天的星辰。
池中的芙蕖摇曳，这里的空气真是香甜的让人着迷，回去了就再也呼吸不到这里的味道了，就一会儿，她再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就离开。
弑夜晚上刚回到客栈，便看到守在门外的弑月，他一如往常一样，没有理会她。
弑月长跪在门前，这已经是她每晚长跪在这里的第七天了，如果主上不原谅她，她就一直不吃不喝地跪下去。
回到屋内的弑夜，有些不悦，在白灵国境内已经呆了那么久了，也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终究是不存在吗？他自问。
随风站在门外，看着长跪不起的弑月，忍不住又去劝说，“主上不会改变他的想法的，你还是回去吧。”
她并不理会。
门忽然被打开，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随风守在外面，你进来。”
“是。”随风的应和，难掩语气轻快，弑月的忠心耿耿毋庸置疑，主上终于有要原谅她的苗头了。
弑月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刚进门，门就被哗的一声关掉了。弑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喉咙就被主上扼住，慌乱间，她感应到主上用了瞬移，现在来到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
“说，你对灵石许下了什么愿望？”他的声音冰冷得透着杀气。
弑月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这是什么地方？黑漆漆的不像在客栈，她只能依稀看见主上的脸，主上的手终于松开，“咳咳咳～”她大口喘着气，是主上的力度太大了吗？她竟然觉得呼吸有些费劲。
“说，你对灵石许下了什么愿望？”他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弑月不语，她不会说的，如果愿望说出去了，就不会灵验，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主上要她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牺牲她自己的性命为献，她都会立马去执行，可是这件事，她不会说。
双眉紧皱，他今天一定要问出她许了什么愿望，如果她许了什么不利的愿望，他也好提前准备应对的法子。
他掐住弑月的脖子，可弑月就是倔强的什么都不说，他气恼，不知不觉掐着脖子将她举起在空中，如果两个人的脾气都是如此倔，他就这样掐死她也未尝可知。
……
是时候该走了。
灵遥拿出双禄簪，目光如炬，拜托了，这一次请一定带她回家。脑海里浮现出她已经千万次想起的家，她轻轻念起了那个早在心底滚瓜烂熟的咒语。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她一遍一遍又一遍虔诚地念着。
能感受到身体被时空吸走，却又不自觉的“啊”了一声，因为现在她正在下坠，好像还砸到了什么东西。
就在弑月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主上掐死的那一瞬间，有东西从天而降，刚好砸在了主上掐住她的手上，她和这个不知名的物体，一起从空中坠落在地上，“咳咳咳～”她大口喘着气。
什么情况，这是哪？怎么黑漆漆的，现在她应该回到的是她温馨的大床上啊。灵遥内心费解，她轻一挥衣袖，念出了一个咒语，将这里瞬间照亮。
这是一个没有门的狭小空间，周围是白色的墙壁，再往前一看一个人影让她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可不就是杀弑夜吗？真是阴魂不散啊，此时他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好像马上就要把她杀掉。
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他，他的眼球都变成了黑色。她害怕得坐着往后退了好几下，碰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这是那次她在白灵国看到的，打斗起来超级帅气的姑娘，弑月也看到了她。
周围的气温低的可怕，灵遥感觉自己呼气都困难，狭小的空间里她已退无可退。
弑夜被灵遥的突然出现，气到暴怒。她是如何能到这里的？她没有理由能到这里来，如果外人能随随便便闯进这里，那他这么多年的计划和判断，岂不都成了笑话？
“你是如何到这里的？”他冰冷的声音，随时都能杀人。
灵遥被他的气场吓的不敢说话，她怎么知道她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她也正疑惑啊，她此时应该出现在她21世纪温暖的家，为什么会来到了这里？？？
他掐住她的脖子，“说，你如何到这里的？”
真是被掐着脖子还能怎么说？灵遥感觉自己快被他掐死了，他掐着她，将她悬置于半空，她在半空中扑棱着，没有着力点，根本无法用灵来挣脱。
她想要用手上拿着的双禄簪去刺伤他，但根本没有用，气都喘不过来了，她根本没有力气跟他斗。
弑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鸷，如何到这里的已经不重要了，她是如何特别的也不重要了，更重要的事是，此地已被发现，她必须死。
弑月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如果主上再这样下去，这姑娘必死无疑。想当初那日要不是她，她也无法从主上眼里脱身，碰到求灵石。说起来她还欠她一个人情。她也很想去救她，但在主上面前，她还是选择无条件忠诚于主上。
灵遥也感受到了，不同于他在灵器争霸赛上的磁场，这一次，他是真真动了杀心。
真的感觉自己快死去了呢，灵遥心想，最后的时刻，最后的力量，她只能把劲无意识折在手中的双禄簪上，而此时，弑月头上的双禄簪，兴许是感应到了灵遥手中双禄簪的细微断裂，飞速而出，深深划破了杀弑夜的手臂，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手惯性地放开了掐住的蓝灵遥。
“咳咳咳，呕～”灵遥倒卧在地，她本来就动用了大量的灵力穿越，现在又被他莫名其妙的一掐，没死也掉了半条命。
弑夜被双禄簪划了很大的一个口子，鲜血汩汩直流，
“主上～”弑月奔过去，极其关切他的伤势。
而此时的弑夜并没有空去理会这些事情，随着他的受伤，他能感应到这一方空间正在迅速崩塌，虽然弑月和灵遥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这个事情，但他很清楚，不过几分钟，这里就不复存在。
他看着滑落在地的双禄簪不语，难道是因为双禄簪的感应，蓝灵遥才能来到了这里？毕竟刚刚他差点就要掐死弑月和她了，难道是双禄簪之间的感应互救？还是另有其因？看着仍趴在地上，咳咳不止的灵遥，他陷入了抉择。
“主上，不好了，快走，这里要塌了。”开始有碎屑掉下，弑月非常担心的拉着主上，要带他逃离。
弑夜感应着这一方空间马上就要归于无，看着蓝灵遥趴在地上用力地咳嗽，犹豫了一下，在最后时刻，轻一挥衣袖，送走了她们。
“啊～”忽然的下坠让两个姑娘忍不住叫出声来，很快她们跌落在一张大床上。好不容易恢复一丝元气的灵遥，看了一眼周围环境，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卧室，此时她跟那个姑娘一同落在了床上。
灵遥抱紧自己，吓得往后了几步，这架势，“难道是要”
“嗯”弑月不解。
“额，没什么。”灵遥环抱着着自己，缩在床头一边，她自然是很想逃离这里的，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是虚弱，要先休憩一下，才能逃的更远。
就这样忐忑了好久，也没有发现那个杀弑夜过来，她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这是我在白灵国居住的客栈。”
“客栈？为什么我们会到这里？你的主上上一秒还要杀死我们两个，怎么会把我们送到了这里来？”
灵遥环顾四周，这真是如她所说的，是一个客栈客房的模样，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机关和潜藏的危险。
弑月不语，兴许，这是暂时放过她们了。她还是想不明白，知道她许下的愿望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她不说出口，他就要毫无道理地致她于死地？他就真的这样忍得下心吗？罔顾了那么多年的主仆之情，也罔顾了那个秘密了吗？
还有，这个姑娘只不过误闯了他把她带去的那一方狭小的空间，虽然她为何能到达那里的原因不明，但或许也正是双禄簪感应到她有危险才到达了那里的，为何主上会如此生气，主上从来都不会喜形于色，即使这姑娘抢走了本该是他拿走的双禄簪，他后来都不计较了。
为何？刚刚主上那么激烈地反应，那么强烈地想要杀死她们的模样，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她匪夷所思。
她盯着这个姑娘，她知道她是蓝灵国的公主，蓝灵遥，不久前才芬陀利华里苏醒，机缘巧合在圣灵池底救过主上，主上在灵器争霸赛上让过她，让她碰巧得到了另一个双禄簪，这些是她所知道的，她和主上有过的所有交集。
但这些，不足以让她与众不同。

第28章 再试一次

灵遥被她看的有些尴尬，是她多虑了吗？因为她觉得她好像在看一件物品一样看着她，她讪讪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啊，我叫蓝灵遥。”
半响后终于有了回答，“弑月。”她回道。
“弑月？全名吗？哪个弑？”
“全名，弑月，弑虐的弑。”
“啊，那你和杀弑夜是亲属吗？他的弑也是这个弑。”
“无任何关系。”
空气变得安静，氛围略微有一丝尴尬。灵遥缓和气氛地说着，“哦，也对，我听你喊他主上。”
“我是被先主母捡回来的，她怜爱我，所以赐给了我这个名字。”弑月并不是为了解释给她听，而是从她没话找话的语气中听出了她的将信将疑，她不想让旁人误会她和主上的关系。
“哦。”灵遥礼貌地回应着，她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疑惑，弑这个字，比较阴暗哎～也不知道她们先主母取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非要在名字里选择如此暗黑的字。
半响，她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灵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点起色，“&Προστατψτεαυτπουαγαπ”她想要念咒，在周围布起结界，但奈何刚念出，发现自己状态太低，结界根本支不起来。
“你不必念了，今晚，他是不会来了。”弑月看出了她的意图。
灵摸了摸脖子，感觉今晚的一切发生的匪夷所思。自己明明是要穿越回地球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而且，为什么杀弑夜突然之间就要致她于死地，要知道，她众目睽睽之下，抢走双禄簪那么严重的事情都没有惹他不悦，他却为她无意识的闯入而生气，这中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她想的脑壳疼。
她还本想问问弑月，为什么她的主上要对她苦苦相逼，但这难免涉及到隐私，唉，算了算了，不想了，事有轻重缓急，反正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最重要也最及时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就是找出，为什么没有穿越回家的原因。
她看到旁边的弑月已经自顾自地躺下睡去，她想了下，这大半夜地，她去那里再找客栈呢？更何况以她虚弱的身体，也变不出灵力出来付费啊。
左右弑月也没有赶她走的意思，毕竟她现在都能接近她了，她没有用灵阶的差异来隔绝她，说明她从心底里，是愿意收留她的吧？
她轻轻地掀开被褥，准备睡去。
其实弑月并没有睡着，她大致知道她的窘境，看在她两次误打误撞地出现，有无意识间给予了她很大的帮助，所以虽然她本人是一个极度厌弃社交和零容忍和别人亲密接触的性子，也暂且闭上眼睛忍了吧。
灵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翻过身去，身边的弑月早已不见踪影。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有点困意，但太饿了，起床寻觅点吃的要紧。
“客官，来点什么？”灵遥来到客栈的食馆点餐。
但看着菜单的她很快就陷入了窘境，这是家黑店吧，怎么东西都那么贵，她此次出门并没有带外灵储备，如果想要点这些东西，都必须通过自身用内灵转化，她吃东西就是为了能调养身体，如果再花费那么多精力去转化灵去付费买吃的，那她吃东西有何意义，吃个寂寞吗？
“客官？”店小二看她迟迟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
灵遥刚想说先不点了，瞥见门口弑月正好回来。“你回来啦？”灵遥热情地去打招呼。
“嗯。”弑月礼节性地回复了一下，冰冷是她的本性。
“那个～可以借我几罐灵？我肚子好饿～我保证会还给你。”灵遥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说到。
“不必。”
灵遥听的一头雾水，不必是不借了是吗？心情好失落，但忽然又听到她对后面的小二说到，“给这位姑娘也安排一间房，所有灵费，我来结。”
“好嘞～”
灵遥转头看着弑月独自上楼的孤独背影，原来不必是不必还了的意思，她还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呢。
……
蓝灵国，灵霄已经乱做一团，“姑姑，哪里都找不到灵遥。没有任何痕迹能指明她去了哪里。”
“多派些得力人手，秘密搜查。公主一人在外多有风险，不要声张。”
“是～”
而此时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美食的灵遥，浑然不觉自己闯下的祸。她盘算着，自己以为那些告别信应该已经送到了姑姑和哥哥的手上，那么自己现在再回去，双禄簪肯定会被没收，会更难逃离，而且既然已经告别了，就不要再回去打扰他们原本很平静的生活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信件根本就没有发送出去，因为她设置的发送前提是她离开了这个次元世界后，额，很显然，她并没有离开。
灵遥一边吃一边想，这两天她要好好养养身体，再用双禄簪穿越一次，她就不信她回不去了。
弑月回到住处，房间门大开，她疑惑了一下，主上？她感受到了他的磁场，但很快又自嘲，发生了那件事，主上约么不会再理会她了。
直到她进门，看见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的背影，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主上？”
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弑月感受到他并没有在生气了，危机解除，她不会被逐出诛纪了。
“调查蓝灵遥，她是谁，从哪来。”他吩咐地言简意赅。
弑月迟疑的表情一闪而过，“是”毫不犹豫答应主上的命令，不问缘由，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她这一生都会对他为令是从。
伴随着主上的消失，弑月听到灵遥走来的声音。她虽然也觉得蓝灵遥比较与众不同，但她身上的谜团远比她预料地要深的多，主上亲自过来给她下达命令，说明他和随风都无从知晓，那么蓝灵遥身上的迷，只有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了。
“弑月，谢谢你哦。收留我还请我吃饭，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报答你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尽管说哦。”灵遥真诚地感谢着。
“旁边的房间。你想住多久就多久吧。”她说到，但表情依旧冷冷的，作为一个独行者，她其实还不知道该怎样和一个人，平等的打交道。
灵遥看着旁边清爽的院落，“谢谢了。”
翌日清晨，灵遥因双禄簪轻微的感应清醒，她起床，还未来得及洗漱，寻着感应走出院落，看到弑月正在非常专注的修炼，那动作一套下来，如行云流水。
她手上已被变为利器的双禄簪，火红如火，配着一袭黑衣，在这如幻的秋日里，在落叶潇潇的秋风里，赏心悦目地让人移不开步。
而灵遥不知道的是，此时她一身白衣，飘飘长发，与这个画面更加相得益彰，这一幕被隐秘在远处的弑夜，看在了眼里。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灵遥一边鼓掌一边崇拜地赞叹道，弑月礼貌地笑了一下没说话，其实从她出来的那瞬间，她就知道她在旁边，确切地说，是她动用双禄簪之间微妙的联系，引她过来的。
“你如果不介意，以后你习灵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我就在远处自己模仿，不妨碍你事情的。”
“嗯。”弑月轻微地点了点头。接近她的第一步，目标达成。
往后的几日里，灵遥便终日呆在这个客栈里，足不出户，一边修养身体，一边跟着弑月习灵。在她的指引下，她觉得自己的灵力大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禄簪相通的缘故，还是女孩子之间相互知道炼灵更能懂灵，她的进步，远比在蓝灵国要快得多。
估摸着身体的机能，灵遥觉得现在差不多也是时候，再试着穿越一次了，反正一次不行，她就多试几次。
这一次她比上一次更加谨慎，她之前反复回想过上次没有穿越成功的问题出现在哪里？可能是没有借助星辰的力量，毕竟她从地球穿越而来的时候，刚好是流星雨，流星雨形成的星辰漩涡，把她吸了过来。在《续灵通史》也有记载，正确地借助星辰的力量，能为灵力做加持。
而今晚，就是最佳时机。一年一遇的流星雨来的恰是时候。
哇，好壮观的景象啊，灵遥站在庭院里，看着漫天划过的流星，震惊的合不拢嘴。这远超过在地球观看流星雨震撼，因为那流星离人还是太过遥远。
但是这里不同，在这里，感觉飞天可以摘星辰，近的如同银河飘下的雨滴。欣赏了好一会，灵遥还是毅然要回到地球，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不属于这里。
她来到空旷的原野，坐在星河之下，拿着双禄簪，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念着早已了然于心的咒语：“&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
周围的流星被汇聚而来，闭上眼睛的灵遥浑然不知外面的奇观，寻觅着她的踪迹而来的弑月，看到徘徊成漩涡的流星在她头顶打转，她躲在远处的树下侧耳倾听，她有些疑惑，这个时候，她念瞬移咒做什么？
难不成她想要回到，主上口中的，“她从哪里来”的那里，她真正属于的那里，而那里肯定不是她们都知道的蓝灵国。

第29章 误入圈套

弑月按耐不住了，要是真的让她回到了她原来的地方，那她必须跟上，万般不能让她就此逃了。
不好，灵遥已经慢慢被吸进流星的漩涡，她飞身来到漩涡之下，也想要跟着进去，不曾想，已经被吸进星河中心的灵遥又突然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倒在她的旁边。
她上前扶起她，“你怎么样？”
“哎～弑月，是你啊。”灵遥手扶着脑袋环顾四周，自己怎么还在这里？
又失败了吗？又怎么了呢？呜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呀？想不明白了，她泄气地瘫坐在地上。
“我刚刚看你不在屋里，所以就出来找你。”弑月不动声色地掩饰自己跟踪她的事实。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问道。
“啊，我啊，我来这里看流星。”
“那你怎么从天上掉了下来？”
“哦～我最近正在练习如何从星辰里借助力量。”
“从星辰里借助力量？”她这个理由倒是选的好，一年一遇的流星雨，今夜有很多人会从星辰中汲取力量。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完成这个仪式。
“看刚刚的情形，你是用错了方法。”弑月站在她的对面，轻轻地握住她的双手，“正确的方式，应该是这样的。”
“&Παρακαλτααστριαγιαδναμη”为了让灵遥听清，她念出了咒语。
“&Παρακαλτααστριαγιαδναμη”灵遥跟着她重复着咒语。
流星改变了轨迹，从灵遥和弑月的身体穿过，她们随着流星的浮力，轻飘在半空。在流星雨结束的时候降落，双手相握的两个人相视一笑，流星的光在周围四散，如果这个时候能有相机记录下这一刻，一定美好的不像话。
灵遥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好极了，养了那么多天的身体，因为刚刚使用瞬移的咒诀一下回到解放前，现在借助了星辰的力量之后，满血复活。
而流星过后，满天繁星变得更加明艳动人，她心情大好，随手一指那天上的星星，“你知道吗？在我们头顶，看似咫尺的星辰，其实相隔了难以跨越的距离。那里住着我最爱的人啊。”今日的她特别想要吐露自己心声。
“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想着想着，她就念叨了出来，她好后悔一时地贪玩，让自己离开了家人。
弑月默默地听她说，看着原本挺开心的她，慢慢的眼里没了光。
各自回到屋中，弑月看到站在窗前的那个身影，毕恭毕敬的说到：“主上”。
“主上，今晚蓝灵遥想要借助星辰的力量，去一个她想要去的地方，但没有成功。”她接着说到，“主上上次吩咐的，让我不知不觉将双禄簪的联通，已经顺利完成。”
“嗯”。他转身，伸手隔空从她的头上，取下双禄簪。刚刚弑月和蓝灵遥在星辰下的的联通，那么双禄簪的感应，应是打通了。
他驱使双禄簪，看到了灵遥的影像。
旁边的弑月有些惊讶，双禄簪还有这样的隐形作用。这样的话，就能随时感知对方的处境，是危险还是平安，人在何处正做何事。也可以通过双禄簪与对方即时进行远距离沟通。这种感应是超级灵敏的。
弑月和主上一起观察着蓝灵遥的举动，虽然她也觉得有些不厚道。其实杀弑夜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不过是想要试一下双禄簪到底有没有联通，但是看到满腹心事的蓝灵遥，潜意识又收回了想要结束影像的念头，算了，权当实验下这能持续多久吧。
躺回床上的灵遥拿着双禄簪反复推演，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错误？咒语不会错，这个时空应该也不是另一个次元吧？她一直觉得这里只是茫茫宇宙的另一颗行星而已，难道是因为距离太远？芷柔说过，求灵石一定会实现愿望，又或许双禄簪并不是实现愿望的唯一路径？
咦，她为何不去找一下芷柔？一方面测试一下双禄簪的瞬移功能是否是坏掉了，另一方面或许芷柔能帮上什么忙。
说去就去，“&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灵遥躺着就念了瞬移咒。
这一次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狼狈的从天而降，而是很顺利的躺在了床上，睁开眼睛，这熟悉的床幔，终于没有什么幺鹅子，瞬移成功了一次，是芷柔的房间没错了。
她开心地转身搂向身边躺着的人，“芷柔，我来啦。”
“啊～啊～啊～别动啊！”旁边的白宸不仅惊吓于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不能动啊，不然他也不会大气都不敢喘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听到男人的声音，灵遥惊吓了一番，怎么会是男人？这里不是白芷柔的房间吗？惊从坐起，顺着昏暗的光，她看清了旁白的人，“怎么会是你？”她看着白宸非常惊讶，他没事跑到芷柔的房间干什么？她刚刚居然还要树抱了他？？天呐天呐，手脏了，她内心感叹道。
原本根本不敢睁眼的白宸，试探性地睁了一只眼睛，看见周围没有其他动静，靠，原来白芷柔说一动床周围就会启动爆炸是吓唬他的啊！真是岂有此理，他急忙起身，看着身边突然多出的蓝灵遥，“你鬼鬼祟祟来这干什么？”
“3，2，1”已经躲远的白芷柔，鬼灵精怪的倒计时，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这次白宸，算你倒霉了，总算栽倒我手里一回。
而床上还没摸清状况的灵遥和白宸，还没来得及回对方的话，也没搞清楚状况，突然，床边噼里啪啦开始爆炸了起来。
“啊～～”整个床被这鞭炮围成了结界，根本无处遁逃，混乱中，因为白宸本身就比灵遥高大，保护自己是第一要义，灵遥顺势躲在他的怀里。
而白宸在慌乱中也乱了分寸，被这炮竹声炸懵了脑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得顺势把蓝灵遥抱在怀里，两人堵住耳朵互相依偎在一起，以期将伤害降到最低。
这一幕通过双禄簪，被杀弑夜尽收眼底，弑月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出现了幻听，她分明听到主上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但主上的表情却无异常。双禄簪的影像戛然而止，可见，双禄簪的联通目前的持续时间只有这些。
双禄簪自动回到了弑月的头上。“主上，我有一事不明，如果我们能通过双禄簪看到蓝灵遥的一举一动，那么她岂不是也可以通过她来窥探我们？”她担心，要是让她看到了一些秘密可就不好了。
“她还没那个脑子，更没那个本事。”说完拂袖而去，消逝在黑夜中。
持续很长时间的爆炸，就在两人都已经出现耳鸣的时候，终于结束了……灵遥小心翼翼地从白宸的怀中探出头来，看着面目全非的床幔，在心里忍不住感叹道，芷柔，你真是个狠人，自损八千也要伤敌一千，连自己的床都下的了如此重手。
当最后目光定格在白宸脸上，噗嗤一声，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此刻的白宸，头发跟鸡窝一样，目光呆滞，面目全非，实在是惨不忍睹。
而此刻白宸看着眼前的蓝灵遥，除了头发末端以及衣裙被炸黑炸乱了一点，其余都好着呢，他刚刚是怎么了，脑子被炸坏了吗？情急之下他为什么会想着先保护她呢？应该是他躲在她的怀里才是啊！
躲在外面，数着时辰的白芷柔，再也忍不住了。门被她哗的一脚踹开，嘲笑白宸的高光时刻，怎么能少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她刚一进门就忍不住大小，“白宸，你总算有今天了啊！”
但看到同在床上的灵遥，她突然凌乱了，灵遥怎么也在这呢？。
她赶忙上前，整理了下她的头发，“灵遥你没事吧？”检查了一通，好在没伤着她。
“我没事，真的没事。”再不撇清没事，芷柔这是要把她全身都捏上一遍，不痛也被她捏痛了。
“你就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事吗？”白宸黑着一张脸，在背后幽幽又故作可怜地说到。
抬头看着他这张黑成锅底的脸，“哈哈啊哈哈哈哈～”她调试了多次的方法，这次终于让混元佩没有护他万全！
灵遥看着笑成狗的芷柔，再看看哀怨成怨妇的白宸，这下可算明白了前因后果，十有八九就是白芷柔设计要整蛊白宸，而她偏巧不巧落入了她整蛊白宸的陷阱里，最近诸事不顺，看来下次出门前她要先看看黄历。
“好啦好啦，别笑啦。”灵遥忍不住心虚的帮白宸擦了下脸，此番要不是他帮她挡着，遭殃的可就是她了。难得啊，这个纨绔子弟在紧急关头还能舍己为人。
“谢啦。”她对着白宸真诚地道谢到，可白宸看着她真诚的目光有些心虚，他无法解释，他那突然间的高尚情操，其实是因为情况紧急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而且他刚刚抱着灵遥的那种感觉，后知后觉，好温暖。原来他也可以保护一个人。而且不同以往，若是在以前白芷柔捉弄了他，他定要气地绝地反击，可此刻，他居然一点气也没有了……

第30章 梦魇的世界

“灵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芷柔终于回归正题。
“想你了呗～”灵遥环顾了这个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床，挠了挠头，“今晚我们睡哪？”
“嗨，我们诺大的白灵国还能没有住的地方，哎～”她推了推白宸，“我和灵遥今晚去你那住，你没意见吧？”
白宸没有回答，芷柔权当他默认了，拉着灵遥就走了。
灵遥边走边不可置信的看着毫无阻拦的白宸，可以啊，白芷柔，几天不见，你地位见长啊！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聊了好久，芷柔巴拉巴拉、喋喋不休地说着她最近和白宸的互整情仇，灵遥说了她如何有几次瞬移成功，如何有几次不成功的、如何结识了弑月等经历。
芷柔把摸着双禄簪，“不可能啊，双禄簪按照记载，是可以带它的主人去任何地方的，而且为什么你瞬移的时候，也无法带上我呢？这说不通啊。这该不会是一个赝品吧，也不对，我们白灵国怎么会拿一个赝品去戏弄臣民呢？”
“不清楚，难道是我这个菜鸟灵力太弱了？”
“你哪有弱？你这是从杀弑夜手上抢走的哎，虽然带了点运气。咦，一直都想要问你，可惜没逮到机会。你之前和杀弑夜是不是进行过和灵，不然你怎么能靠近他？”
“可能误打误撞进行过？之前我去蓝灵国圣灵池底取栖灵坠之灵时，发现他被困在水底，机缘巧合救过他。”
“他去那里做什么？”
“这我哪知道，这你得问他啊～”灵遥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她还真不关心这个问题，调查这些太费脑子，她只想回家。
“我问他？那个魔头无情地差点把我打成残废，我今生今世都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
“我也是。”灵遥一想到他差点也要掐死她，这个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芷柔看着她满腹心事，愁容满面的样子，“我觉得你要去的地方成了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让你如此心心念念。
灵遥转头，看着芷柔天然而真诚的脸，她知道，作为朋友的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嘲笑或者轻看于她。
“你坐起来。”她拉起芷柔的手，和她盘腿对立而坐，十指紧握她的双手，“闭上眼睛，我展示给你。”
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白芷柔眼前。摩登时尚的着装，光怪陆离的霓虹，车水马龙的街景，人间四月的烟火，亲密无间的欢笑，芷柔看到灵遥亲昵地对着满脸慈祥的两位长者撒娇，然后一位笑容如阳光般耀眼的先生推门而入，灵遥穿着一双尖尖的高鞋开心地转圈圈……
画面戛然而止。不同于芷柔的满腹新奇，灵遥悲从心来，因为刚刚她发现，那个她活了二十多年，无比熟悉的世界，已变得有些模糊，她不知道她还能拖多久。
如果在瞬移的时候，她心底无法拥有强大信念的勾勒出画面，那么她将无法回去。
这世界？芷柔不可思议地看着灵遥，她知道梦魇入梦，会左右人的思想。但这个灵遥展示给她的这个世界，真实地毫无漏洞可寻。
“你相信它存在吗？”
芷柔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世界，她想了想，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灵遥轻轻抱住芷柔，在这样陌生的国度，能有朋友无条件的相信，真好。
“最后的那些人，是谁呀？”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哥哥？你好幸福啊，你不仅有灵霄哥哥疼爱，还有另外一个哥哥。真羡慕你，你再看看我哥哥～”
“你不是还有展风大哥吗？”
“哦，对哦，一直想着讨厌的白宸来着，忘了我还有个大哥～”
“如果有机会，也也很想介绍他们给你认识，尤其是我哥哥君怀。”
看着她逐渐泛红的眼，芷柔紧紧抱了抱她，“你肯定很想他们了。要不，我帮你问问大哥或者父皇？”
“不妥。芷柔，此番告诉你，一是因为，我这些天憋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你是我倾诉的树洞；二是，白灵国那么大，我也想让你帮我留心看一下，是否能找到回去的出路。三、你知道梦魇告诉歹人的下场，所以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我知道，我知道。”
翌日清晨，芷柔醒来身边不见了灵遥。看来灵遥已经先回客栈了。昨日她们约定，灵遥在白灵国再停留三天，要是依旧没什么线索，她就回蓝灵国，再做打算。
芷柔飞快地下了床，上次灵遥去藏书阁找了没找到，那她这个最讨厌读书的人，现在要去另外的峪经阁找一找线索。
……
蓝灵国。蓝灵霄因为寻不到灵遥的踪迹，急得来回踱步，在整个国境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依然找不到她的，说明她俨然不在这里了。
不行，他要去诛纪要人。
“姑姑，我准备带一支精锐部队，去诛纪搜人。”
同样因为找不到灵遥而心忧难眠的蓝汐，看着这个关心则乱找不到脑子的侄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诛纪在哪吗？”
“我……”仅一个问题就堵得灵霄哑口无言，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人知道诛纪在哪。
“灵遥不会在诛纪，她应该是用双禄簪瞬移去玩了。”
“姑姑为何能如此肯定，那～”
“杀弑夜要是想动手，不会等到现在，白灵国的探子如何说？”
“暂没有发现灵遥的消息。”
“你即刻启程秘密前往白灵国寻，会比寻找诛纪有效地多，栖灵坠目前尚未有反应，她是安全的。”
“好，我即刻出发～”灵霄匆匆退下。
……
诛纪，地纪灵宫。
“主上，蓝灵霄已经启程前往白灵国。看情况，蓝灵遥并没有把自己的行踪报给他们。”
“嗯。”
“主上，属下在调查蓝灵遥时，发现来一件秘事。当年蓝灵遥出生后，心跳全无。其父母竭尽灵力，才将她将养在芬陀利华中续命。这件事随着蓝灵遥的苏醒才天下皆知。但属下探知，其实当年不仅他们去了，一同去了的还有一名婢女，以及婢女的夫君。有两点不合常理。”随风一边汇报事实，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一者，这婢女本是蓝灵国最不起眼的洒扫，根本没有资格在那么重要的场合守在王君身边，还贡献了毕生的灵力；二者，既然这婢女及其夫君是因为保护公主而去，理应可以被追加为烈士，但无人知晓他们的勇事，反而连个牌位都没有。”
弑夜的眉毛不经意地挑了挑，蓝灵遥出生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知道了，再查”
“是！”
“她下一步有何打算？”
“她求了弑月，想要看一下盛灵阁的藏卷。
“随她去吧。”
……
“怎么啦？”灵遥感觉弑月的眼光有所不同。
“没什么。”弑月只是看灵遥找的那么认真，对自己对她的隐瞒，抱有了丝丝愧疚之心。“这里是我们盛灵阁的藏卷之地，只藏不售，这里藏满了仙灵世界的典藏。你找找看，有没有你想要的答案。”她能帮的，也会尽量帮助她的。
灵遥看着满是尘埃的这里，“谢谢啊。”她叹为观止地望着，卷藏那么多，想要看完，十天十夜都不够啊……算了，慢慢翻吧，实在不行，就晚两天再回蓝灵国吧……这里的藏卷都甚是有趣，大多为手稿，记录着仙灵世界的各种光怪陆离的故事与传说。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急，她倒是想都看个遍。
“何事？”难得弑月主动找他。
“主上，此事属下原本想探知明白再来回复您，但近日陪着蓝灵遥的时候，寻遍盛灵阁的卷宗，也未找到这其中缘由。只能过来请示主上。”她低着头禀报，没人看的清她的眼神。
“说。”
“流星那日听蓝灵遥指着那天上的星星，很是伤感的念叨着，“远在天边的星辰，住着她最爱的人。还念着，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据属下所知，世上根本没有银河这个地方，还有，嫦娥是谁？”她这一次直视主上的眼睛。
“知道了，你下去吧。”杀弑夜留下了她的双禄簪。他转动着簪子，将弑月的此番话与到他今晨暗探蓝灵国的情形联系在一起，在芙蕖秘境，他恰巧听到了蓝汐和蓝灵霄的对话。
大致的内容是，蓝灵遥因为心心牵挂着梦魇的世界，恐寄生活的念想于虚幻。至此，杀弑夜将他所掌握的信息，前因后果地汇总一下，大致确定灵遥在芬陀利华中，梦魇为她编织了一个世界，而她深信不疑这个世界的存在，一心一意想要回去。
他翻开父皇编纂留下的这本《诛灵纪·缳》，这里记载了他父亲短暂的一生，都在寻找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是他子承父志，也在一直寻求的地方。虽然他这些年也并未找到，但相信在遥远的外星球，存在完整的生命系统。但去往那里的路径无法得知。
得“球之暝”，可达未知届。
这是书里记载的原话，说明另外的一个世界，是肯定存在着的。
那日听到蓝汐评价梦魇的语气，应不是她故意将灵遥送往另一个世界的。蓝灵遥行为举止不合常理，不仅话里时不时蹦出来些他没听到过的新词，在水里不用灵自保而是凭借自己蛮力自救的方式也惹人生疑。还有她念念不忘君怀还有爸妈，以及刚刚弑月说的嫦娥和银河……梦魇造梦向来都是和仙灵的世界是有关的，但是她的梦境却和这个世界毫无瓜葛，而且看似毫无逻辑破绽，定不像普通的造梦所为。如果蓝灵遥真的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么她是无意间碰到了“球之暝”？如果能找到“球之暝”的线索，他抬起目光，刚好看见了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弑月，那么多年前的计划，还有实现的可能。
看了一眼左手手指带着的幻生戒，两条线的距离比之前又近了一点点，时节如流，他决定主动找蓝灵遥做一笔交易。

第31章 同一个目标

找了一整天，看书看的眼睛昏花，灵遥决定先回客栈，补个觉。
她拿出双禄簪，“&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λλομροαμσω”心里默念咒语，回到了客栈的床上，伸了伸懒腰，刚要入睡，谁知不经意的睁眼，就看到了杀弑夜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她的床前。
她警觉地抱着被子往后缩，“你想干什么？”
他不语，径直向前，准备用瞬移把她带走。
“啊～～～弑月救我～”此时不喊，更待何时？
弑夜又是何等人，他武功高强。没等她这句话说完，他捂住她的嘴就带她来到了虚空。
“唔～唔～”嘴虽然被捂住，但眼睛还可以看见。她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四周空白的地方。这个地方好熟悉，就是她上次误打误撞闯进去的地方。
完了完了，该不会准备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她吧，想到这里，她挣扎地更厉害了，并趁机张嘴咬了他一口。
他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嫌弃地擦了擦她的口水，蔑视地“哼”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灵遥问道，但话一出口，她感觉到了此处有空间有若无的回声，这感觉，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你要去一个怎样的世界？”他径直问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更何况现在，他睡了三年后，时间又紧迫了。
“什么世界？”
“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和你蓝灵霄、蓝汐说过你梦魇的世界。”
“既然都说了是梦魇，怎么，你灵力高强到不会做梦？”
“那是个怎样的世界？叫银河？嫦娥是谁？”
灵遥有些惊，她什么时候说过？记忆回溯，她说给弑月听过。这样说来，那弑月一直都是他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他们根本就没有闹翻。
“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我如果想要捏死你轻而易举，和知道你梦魇的内容也没什么区别。”他的意思很明显，用梦魇来支配她的小事他都不屑做。
一晚没睡，真的有些乏了，她随地而坐闭眼小憩。这氛围她料定他也不会伤害她，她累得不想浪费口舌，随他去了。
杀弑夜忽略了她对他的无礼，很奇怪他并不恼怒，反而很耐心得继续说道：“诛纪有一本古籍记载，闻言，凭球之暝，可达未知界。我相信你所说，认为或许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
灵遥睁开眼睛，假装平静地看着他，内心却纠结了一遭。终于有人相信有另外的世界了哎！而且他刚刚说的那本古籍，好想借过来看看，球之暝又是什么？他好像知道很多的样子，该不该相信他？说不定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你想要什么？”灵遥看了看这封闭的空间，以她的判断，杀弑夜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眼下人在她人还他手上，要顺水推舟。
“我想知道，你是怎样到达另一个世界的。”
“你有什么目的？”她目光坚定，他不告知实情，也别想套出她的信息。
“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大不了你忘恩负义，杀了我。”她知道他不会，否则她不会安然无恙到现在。所以才肆无忌惮地说。
“谁送你过去的？”
“我也不知道，按照我所了解的，可能是个意外。而意外就是促使这可能事件发生的条件。”
“我们个交易。”他简明扼要。
“什么交易。”
“通往那个世界的信息，互通。”
“不可能。”在没有搞清楚一切之前，她是不会让除了她以外的人去地球的，平衡不能被打破，尤其现在冒着让外星人发现地球风险，她有职责保护地球。
“我只会把一个人送过去。”他从不跟人解释他的做法，如今，在这虚空，却鬼使神差般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灵遥心动了，尤其又对上了他真诚的眼神。
“你要把谁送过去？”
“这就无可奉告了。另外，如果最后只能送一个人过去。我不会选择你。”
“你想清楚了，交易的事情，我只提一次。”他补充道。
灵遥仔细地想了想，错过了这一次，她可能真的没有机会再回去了。姑姑和灵霄不相信她，她无法相信除了芷柔以外的人，可芷柔的力量单薄。杀弑夜的灵力天下第一，她本就有想要借助他的打算，再说，他如果想要害她早就动手了，更何况她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以她和他的短暂接触，虽然他冷若冰山，但她觉得他不是坏人，至少她笃定他不会害她。
虽然这信任也来的莫名其妙。
“好。”她想清楚后应到。“但是我有个条件，这件事，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世界的存在。”
“如果你出去以后，跟任何人提及这个世界以及我们的计划，我定会杀了你。”他很认真严肃地说，因为他真会因为他泄露出去而杀了她。
但杀弑夜的威胁反而给灵遥吃了一颗与他合作的定心丸，越少的人知道这件事越安全。
“可我与你做的这个交易，终究是我处于劣势，最后万一只能传送一个人，那我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所以，我能得到什么？”吃亏的买卖她才不做。
“我会护你一世周全。”这是他能承诺的，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一生安虞。
饶是这样的话，应该从另一伴的嘴里说出，如今却从一个见过几次面，有过几次不愉快纠缠的人的嘴里说出。但是为什么，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不容否认，这是灵遥自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以后，感到的，最心安的时候。
她信他，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就一定能说到做到。
“一言为定。”她伸出手做了一个拉钩的动作。
弑夜当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拉起他的手解释道，“拉钩啊，这虽然没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但这意味着一种契约精神，是你要从内心约束行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看着她认真的叨唠着，那么一颗有趣且干净的灵魂。
看来那个世界，安全且精彩。
灵遥给他讲述了一个叫地球的星球……巴拉巴拉说完后，弑夜听的非常认真。真是不可思议，外面竟然真存在着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神奇地方，毫无破绽可言，而且，居然没有灵的存在。
“该你了。”灵遥咽了口唾沫，真是讲地她口干舌燥的，地主连个水都不给一口。
“你说说你知道的信息吧。”她催促道。
“我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你什么也没说啊。”明明讲好了每人分享一下各自的信息，现在轮到他说。
“我说过，诛纪有一本古籍记载过，闻言，凭球之暝，可达未知界。球之暝者，状如球，暝色如空不见其底。”
“就这一句？”灵遥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人。
“嗯。”他没骗她，他真的只知道一句。
“祖先们找球之暝找了三百年，未果。你是如何找到的？”
她晕倒～
他等于毫无可用信息啊！他是在逗她吗？她这算被骗了吗？可以打110报警吗？要知道21世界信息就是黄金啊！
她这次血本无归了，讲了半天真是浪费感情，白白将地球暴露于陌生人的眼前，栽倒他手里了。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还是个婴儿！”她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如何回来的？”他见她没答问题又问了一遍。
“被毒蛇咬死了我就回来了。”她继续怼。
他掌握的有效信息几乎为零，看来回去的路，多半得靠她，任重而道远，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姑姑说另一个世界不过是芬陀利华的造梦，而我也是被她的驱动的光团吸引，才坠入险境，姑姑说她是为了唤醒还在沉睡的我，她也能准确地复述出我在另一个世界发生事情，姑姑为了保护我，叫我不要乱说梦魇的事情。不管怎样，你还算有用吧，除了芷柔，你是第二个说相信我的人。你们就像是我的树洞，我还能找到说话的人……”
“谁是芷柔？你还告诉了第三个人？”他眯起眼睛。
“就是白灵国的公主白芷柔啊，她是我的好朋友，哎，这个不算我爽约哦，我是在和你跟我做交易之前就告诉了她。”
“她知道了什么？”
“我也没和她多讲，就跟她说过我梦到过一个世界并展示给她看，我认为这是真实的，想要回去而已。”
“而已？”他很不解，“你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告诉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你才是那个不想干的人吧？！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好朋友，芷柔把遇到了求灵石许愿的机会都让给了我，希望能让我得偿所愿，你看，我机缘巧合打败你拿到双禄簪就是愿望实现的第一步，她为了我两肋插刀，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当弑夜知道芷柔找到了求灵石并且为蓝灵遥许愿的时候，动怒的那一瞬间杀了白芷柔的心都有。他气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此时虚空出现了坍塌的迹象，灵遥有点吓到了，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
不应该啊，这件事发生在他们做交易之前，他讲不讲道理啊？
但现在看到他气汹汹的样子，咱也不敢问啊。
眼看着虚空即将塌陷，灵遥本能地往杀弑夜身后躲，他气的一个拂袖，将她送回了客栈。
“莫名其妙。”站定之后，灵遥嘟囔着。
一抬头，她看到闻声而来的弑月，她们各自都没有说话。本想跟她道声谢的，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也承蒙她的照顾。可转念又想，她曾以为的投缘相惜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以弑月的个性，从一开始，她接近她就有她的目的。
那时在虚空里的见死不救，在相处间的不经意打探，将她的行程悉数的报备，弑月的人生的意义只有一个，就是毫无底线的效忠于她的主上。
所以，她无需感念她这段时间的收留。
“告诉你的主上，我明日准备回蓝灵国了。”关门之前，她淡淡的说到。
告诉主上？她和主上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那样的态度，应是全知道了吧，这些时日她的目的。
看着消失于视线的她，第一次为主上办事，感觉到有一丁丁点的愧疚，愧对于灵遥对她的真诚，呵，她自嘲，这些日子是她大意了，怎么会把感情带进执行任务中？
她生气了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之前她那么信任她。但这点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做好主上的吩咐就好，哪那么多琐念。她自动关闭了应允灵遥作为低阶对她的近距离接触，这个女孩对主上来说是不同的，她要保持点距离，以免乱了心智。

第32章 跟他回去

清晨，灵遥刚打开门便看见杀弑夜站在门口。“我同你一起去蓝灵国。”他语气淡然地说着，虽说蓝汐看样子，是真的认为灵遥的世界就是她的梦魇，但她竟然能准确地说出她的另一个世界，其中可能有蹊跷，暗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什么线索，他倒是要亲自会一会这个蓝灵国的国丈。
“哦。”她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她还没有洗漱呢，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原本计划上午先用双禄簪悄悄过去告诉芷柔她要回蓝灵国的消息，下午再回去的，可现在门口堵着一尊大神，她写了一封书信，用仙灵传给了芷柔。
蓝灵国，结界外。灵遥捏了个诀，通知姑姑自己正在城门外。
不一会儿，蓝汐就带着灵霄等侍卫赶到。
看到灵遥和杀弑夜站在一起，灵霄慌忙飞身过来，将灵遥拉在身后，反复确认她没有受伤，才转过身去，敌视着杀弑夜的到来。
“不知杀家弑夜带走灵遥，有何贵干？”蓝汐不卑不亢地走来。
“灵遥公主于我有救命之恩，故邀请她前往地纪灵小叙，聊表恩意。”
“你无缘无故跑到我圣灵池底干什么？”上次灵遥从白灵国回来，蓝汐问过灵遥她与杀弑夜之间的关系，为何她能近身于他。灵遥解释过是机缘巧合救过他。“隔离灵遥的行踪就是阁下的报恩之道？”
“我有写信给你们，没有收到吗？”灵遥睁着眼睛说瞎话，嗯，她写是写了，但是彼内容非此内容，她回来时托弑夜探知过，她原先写的那个以为自己能回到地球的“离别信”，并没有送出。
“地纪灵宫戒备森严，是我疏忽了。”杀弑夜说道，“诛纪久居简出，不知是否有幸拜访蓝灵国？”
蓝汐看了看弑夜，又看了看灵遥，猜测到杀弑夜不过是灵遥搬来的救兵，“来者是客，请～”她说道。
宫殿内。
“诛纪后人深居简出数百年，坊间甚有诛纪绝后的传闻，如今活动于这天地，是之为何？”
“三百年前，诛纪遭遇七月流火之灾，损失惨重，先人隐遁。如今再见这大好山河，甚是欢喜，我亦想多走动走动。”
“哦，是吗？”蓝汐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这个理由很是牵强。”她并没有顾及他的颜面。
弑夜倒是没有在意她的回答，并没有再接她的这个话题，随手一变，变出了一箱珠玉。“对了，此为答谢灵遥公主的救命之恩的薄礼。”
我的天呐，那可都是盛灵阁的宝贝啊，灵遥看着两眼放光，双手不自觉的端起了桌上的小碗，快点快点都到碗里来。
“我蓝灵国虽地处偏远，不及诛纪富可敌国。但也丰衣足食，灵力优渥，这珠玉就算了。”蓝汐拒绝道。
“不过”，她随后话锋一转，“但经历了上次七月流火之灾后，幸而有先皇与先皇后庇佑，但也难说往后会遇到怎样的灾难。我们蓝灵国也想要和诛纪交好。灵遥性子贪玩，往后希望你日后能感念她于你有救命之恩，倘若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倾力相助。”
“这是自然。”
额，我的珠玉……啊，眼看到嘴的宝贝变没了，灵遥那个心痛啊！呜呜，这件事她不希望姑姑帮忙做决定啊，本来我与他就已达成交易，遇到危险，他定会相助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目标，是绑在同一个绳子上的蚂蚱。
所以这些珠玉不要白不要啊！唉，可这些只能在心里说说。
另一边，蓝灵霄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蓝灵国自建国以来，一直如世外桃源般与外界隔离。虽然上次的七月流火，让蓝灵国差点遭遇灭国之灾，但以他对姑姑的了解，她不会因为此而打破蓝灵国不喜与外界互通的传统。
虽然求助外援在非常时期也是必要的，可一个白灵国俨然够用。此番弑夜带走灵遥，以姑姑以往对灵遥的百般呵护，怎么会轻描淡写地不追究了？但他性格沉稳内敛，他并没有当场表态，还是等无人的时候，私下找姑姑问问清楚吧。
“弑夜远道而来，想必会有些乏力，我这里就不打扰了，早些休息吧。”蓝汐吩咐道，“长司。”
“是。”
长司引着弑夜去往偏殿，蓝汐这才有时间单独处理蓝灵遥，“你跟我过来～”
“哦～”灵遥撇了撇嘴，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灵霄立马跟着，一起过了来。
弑夜刚到住的地方，引路的人散去，随风从暮色里走了出来。
“主上，打听到了，那一同灵竭而尽的丫鬟，叫山婉。原本是一直在宫廷后院做洒扫，很少跟人交流。”
“山婉？”
“属下还探过蓝灵国先皇与先皇后合葬墓陵，障眼法委实难破，里面其实是个空壳，他们牌位并不在里面。属下打听过，当年确实是放进去过的，全蓝灵国的子民都亲眼见证的，结界现今都完好无损。因为祭拜一般都是在外面祭拜的，所以不知蓝灵国的国丈蓝汐对此是否知情。目前具体在哪，属下尚未探知。”
“嗯，知道了。”
“盯着蓝汐。”
“是。”
随风走后，弑夜陷入了沉思，好好的牌位，不安放在墓陵里，这蓝灵国看着不起眼，怎么有那么多秘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蓝汐将灵遥带到了芙蕖秘境。
“姑姑～”
“你说实话。”
“我想用双禄簪去一个地方，结果不知怎的，就到了杀弑夜面前。”
“你想去什么地方？”
灵遥低着头不说话。
看她的样子，蓝汐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呢？她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相信我们所说的，那么一切都要你自己去分辨，你要学会分得清真与假。也要学会自我保护。”
“是。”
“你可否告诉过他梦魇的内容？”
“不曾。”
“算你留了个心眼，不过，他可曾说过那日为何到圣灵池底？”
“只说是冥冥之中勘测到了圣灵池底的强大仙灵，却不曾想到在取灵的时候，被困在了湖底。”谈到这，灵遥忽然在想，那她梦见的那个黑衣女子之事，该不该告诉杀弑夜呢，也好让他查一下究竟是谁在害他。
“你和他的关系，又为何如此亲密？”
“啊？有吗？”灵遥纳闷，也没有很亲密吧。
“一向不喜社交的诛纪，他都能跟你来拜访蓝灵国，替你掩盖你的过错，这其中，怎能一般？”
“呃，这，姑姑，我觉得他可能有所图，我们要谨慎防范为上策。”灵遥双手不自觉地挠着，谎言一旦开始，就要不停地圆谎。
“算了，折腾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杀弑夜走了之后，再细算你。”
“是，姑姑。”灵遥退下。姑姑啊姑姑，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但不要怪我隐瞒你吧，因为，关于梦魇的事情你从来就不相信我说的。眼不见不会信以为真，不想多说是因为多说无益，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一定会证明。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在暗处默默看着灵遥回去，灵霄想上前，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她走后，“姑姑，兴许我们该相信灵遥。她现在俨然因为我们对她说的那个世界的不信任，求助于外援。”
“我们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灵遥自己。”
“嗯？”他没太听明白。
他刚想要接着问，为什么要和诛纪交好。蓝汐转过身来，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等。”
她要他等。
“可是～”他还是想要知道一切疑惑的答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还是要等。”蓝汐给了他一个相信她，一切自有安排的眼神。
虽然不解，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翌日。
灵遥带着杀弑夜在蓝灵国参观。蓝灵霄也一直陪同。而远在白灵国的芷柔，也收到了灵遥传来的飞书：“因故，已回蓝灵国，下次详谈。”芷柔看完飞书后，来回在殿内踱步，好想去她面前那问个清楚。
“你来来回回做什么的？有什么心事？”展风走过来问道。
“大哥，哦，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当然是有好事想着你啊，”他疼爱地摸了摸芷柔的头，“蓝灵国，想不想去？”
“啊！你说什么？真的吗？父皇同意我们去了？”
“是啊，你如果想去我就算上你，蓝灵国比较小，所以我们此次也不易多去人。”
“好的好的，要去的要去的。”
“好，你收拾收拾，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我先去忙啦。”
沉浸在可以去蓝灵国的喜悦里忘记了思考，展风已经走远了她才想到，“大哥，我们为什么突然要去蓝灵国了呢？”可惜她追出去后，展风已经没了踪影，却看见了讨厌的白宸。
“哼！”芷柔习惯性地撇了撇嘴。
“哼！”白宸才不会告诉她，突然要去蓝灵国的原因呢，大哥请示父皇的时候他刚好在场，白灵国得知杀弑夜去了蓝灵国的消息，也想去一趟凑个热闹呗，嘿嘿，他才不会告诉她，她不知道他越高兴。
“这边，请～”蓝汐对杀弑夜说道。而跟在后面的蓝灵霄，脸色挂不住的愠恼。在他得知蓝汐姑姑同意杀弑夜参观芙蕖秘境之后，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他很想立刻知道原因，芬陀利华一直都是蓝灵国的最高机密，虽然随着灵遥的苏醒，被众人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但从不允许外人进来。现下虽说白莲已经没有将养的作用，但如果是他做主，定不会随便让人进来。
更何况，更何况，在阿达池底，真正安放着父皇母后的牌位。
而且与此同时，蓝汐还告诉他，白灵国一众人已经在来访的路上，让他悉数准备。如果他们也要走进这芙蕖秘境，他一定不会让姑姑一人做主，上议国会来否决这个可以参观的决定。

第33章 守护的责任

这里，杀弑夜其实早在之前已经仔仔细细全部检查过了，芬陀利华虽难得存活。只能生养在这一个地方，他看过水底的根，一旦移位拔起，这芬陀利华撑不了几日便会枯亡。
此外，这芬陀利华最大的用途，是养护那些先天灵气不足的婴体，有着坚硬的保护结界，其他的也没什么。昨日听说先皇与先皇后的牌位不在墓陵里，那也不在圣灵池底。那这阿达池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之前看过湖底并无异样，今日既然来了，就再确认下吧。
他随手采了一朵池中的荷莲，又顺藤拉出了藕。试了试水，并无异样，然后趁机丢下了探疑元，以探水中的究竟。
“你这是想吃这里的藕？”灵遥看他对这藕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里灵力充沛，看一下这里的藕是不是具备了成仙的条件。”
哼哼，第一次听他讲笑话，但还是真冷，灵遥心想。
灵遥站在远处看着芬陀利华，她既然穿越而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那么回去的突破口是否也在这里呢？改天要偷偷过来花蕊中间，看看是不是暗藏玄机？哎，也不知道杀弑夜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来。
“当年先国母原本就身体抱恙，产下的灵遥极不具备存活的可能。只能养在这里，因为我们无法保证灵遥是不是能真正醒来，所以也一直没有对外宣布，怕徒添子民的担忧，好在现在灵遥醒了过来，这里也不再是一个悲伤的秘密。”
蓝汐看着灵遥欣慰地说道。
灵遥贴心地抱了抱蓝汐姑姑，有点后悔前两天还偷偷跟她置气。这么多年，姑姑也是为了她操碎了心，从她有意识开始，就能感知蓝汐姑姑每日的到来。
逛完以后，探疑元的探测反馈了过来，弑夜不动声色地查验了一下，并无异常。也罢，如果蓝灵国真有什么秘密，那么这样光明正大的让他来参观，是不会显山露水的，就算有什么，盯着蓝灵遥也差不多了，这里就让随风继续调查着吧。
眼看蓝灵国已经转的差不多了，弑夜准备启程回诛纪，“多谢几日的盛情款待。”
“明日白灵国的使臣就要到了，不多留一天？”蓝汐客气地寒暄到。
“诛纪尚有要事，就不多留了。”
“好。希望今后能保持友好联系。”
“嗯。”
灵遥在一旁目送着杀弑夜驾着云栾离开，一边嘟囔着，“真是的，怎么不礼尚往来说请我们去诛纪看看呢。”她还真想去呢。
蓝汐盯了她一眼，“你就在蓝灵国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许去！影如，现在就带公主回寝宫休息，看着她，不要让她乱跑。”
“是。”
但，灵遥很快就忘记了不能去诛纪的不愉快，因为明天她的好朋友芷柔就要来啦。
确认送走了杀弑夜，“灵霄，你随我来～”蓝汐接着吩咐道。
芙蕖秘境，屏退了旁人，灵遥也被看在了寝宫，灵霄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和姑姑单独相处了。
“姑姑近日的做法，让灵霄心中颇有费解。”
“你说吧。”
“其一，蓝灵国自古隐世，今纵因七月流火元气大伤，但有栖灵坠，未来亦可无虞，故像以前那样与世无往来，更好；其二，芬陀利华乃我蓝灵国世代死守的秘密，虽然随着灵遥的出世天下皆知，但我认为，此处不应让外人观访，扰了父皇母后的归安。”
“经历了七月流火之灾，未雨绸缪总是对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多与外界联动的原因，有人的帮助，要胜过一个人蛮干。诛纪和白灵国想来探访，最大的好奇点也就在于芬陀利华，想要见识一下，不让他们看岂不是坏了他们过来的雅致？再者，芬陀利华的存在，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此事终有不妥，侄儿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还望姑姑往后做事，不要一意孤行。”
看着蓝灵霄如此倔强的态度，蓝汐以前的精力，全都关注灵遥了。灵遥醒来以后，又不怎么省心，所以什么时候该和灵霄好好谈谈，倒是一直忽略和搁置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能够独当一面的的侄儿，其实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他的说法是对的。但是时候了，他是时候知道一些事情了。
她带着灵霄，径直飞进了芬陀利华的花蕊里。她施法关闭了花瓣，外面设置了一层似无实有的结界，然后直奔主题。
“既然你如此坚持自己的观点，难免后续回存在不必要的纷争。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她双手按住灵霄的太阳穴，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以及蓝氏家族的使命悉数呈现给了他。
这颠覆了蓝灵霄活到现在的认知。父皇母皇先去的原因竟然不是之前昭告天下的那样，那时候他虽然才四岁，但他也是有记忆了，当年他亲眼所见的事实居然都是假象……还有，他作为蓝氏后人，要一直以来坚守的使命……有些事情，原来不是传说，一直存在于身边……
“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有些事情，你要担当的起你的责任。还有，不到胜利或结束的时刻，你要至死保守住这个秘密。”
“姑姑为何不一早告诉我？”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秘密暴露的风险。你现在知道也不迟。”
“对于灵遥，非得这样做吗？如果我们现在告诉灵遥～”
“你看看你，做事情，不能总感情用事，要把眼光放的长远，要顾全大局，我们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了，万不可前功尽弃啊！”她语重心长地点到。
“是，姑姑，灵霄定当担起重任。”
蓝汐欣慰地摸了摸着灵霄的头。“你回去准备吧，明日白灵国的人来访，不能露出什么破绽，也不能乱了礼数。”
“好～”
翌日。
骑着火凤凰还在天上飞来的时候，芷柔便看见地上站在人群里迎接她的灵遥。
“灵遥～”她很远地呼唤着，展风被她突然的喊话吓了一跳，他很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不注意大家闺秀的风范呐，父皇知道后定会生气的。
但嘴上虽然喊的是灵遥，眼睛却长在了蓝灵霄身上，他站在人群之前，负手等待，耀眼无比。
同样的路线，再参观一遍，但这次比上次有意思多了，因为有芷柔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有时候白宸还会插几句拌嘴，气氛欢快极了。
晚上，芷柔溜到灵遥的房间和她一起睡。
“白天的时候，人太多，我没来得及问你，你当时为什么要先回来？你有了那个世界的线索？”她刚躺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原来芷柔这么晚，还要溜过来跟她一起睡觉，一直都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啊。她非常感动，多么想立马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但杀弑夜的警告立马回旋在耳边。那日杀弑夜过来跟她说要一起回蓝灵国的时候，临出发前，突然拉住她的手腕，用意念跟她说，“你告诉白芷柔，你已经弄清楚了，那个世界确实是你的梦魇。”
灵遥很纳闷，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用意念说话，这里又没有别人。
“不要，芷柔除外。”她礼尚往来也用意念回复。
一方面她不想欺骗芷柔，另一方面，多一个芷柔相帮，她也多一份机会回去。
弑夜松开了拉住她的手。“随风，杀了白芷柔。”他命令道。
而一直不见踪影的随风突然出现在杀弑夜的身后，“是，”他毕恭毕敬地领了命。
灵遥着急了，以随风的能力，决掉芷柔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为什么？”她很不解地张口问道。
“没有为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依你便是。”她气呼呼地说道。
对上芷柔真诚的眼神，灵遥的心再一次软了，欺骗并不是她想要的选择，但没有什么比芷柔的命重要。是她不小心把她至于危险的境地，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她。
“芷柔，后来我终于弄清楚，那其实就是梦魇。”
“你确定？”芷柔有点难以置信，毕竟那个世界如此真实和详细。
“嗯，是的，对了芷柔，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也已经放下了，你千万不要乱说出去哦。”
“嗯，好的，我一定不会乱说的。好可惜，我觉得那个世界非常有趣，要是真的就好了。”芷柔泄气的说道。
“哎，上次就觉得你不同了”她按住灵遥的脉搏，“你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涨了一个灵阶？怎么做到的？”她兴奋地问道。
“嗯，这个嘛？”灵遥转过身，平躺着，弑月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但是她愚忠于她的主上，所以她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吧。
“快说嘛，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你这个都不告诉我，我也要去修炼。”芷柔嘟囔道。
“你知道，我和杀弑夜之间的关系吧。”
“对，你说过，你救过他，无意之间和过灵，后来又在双禄簪上有过交集。”
“他以为我身上，有什么秘密，所以派了一个名叫弑月的手下来打探我。那是个非常厉害的小姐姐，我这后来增长的灵力，都是跟她学的。”
“你能有什么秘密？他为什么要调查你啊？”
“谁知道呢？反正我光明磊落，他也不会伤害我，懒得纠结。”
“那，你能不能，让那个弑月也教教我呀，也不用单独教，她带你习灵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就好，我要迅速成长，让白宸永远都别想超过我。”
“这个嘛，”灵遥不是不想帮着芷柔成长，只是，弑月的一切都要跟杀弑夜报备，让她莫名有种背叛感，所以本不打算再跟她有太多的交集了，但是看着芷柔渴望的眼神，还是心软了，“我尽力吧。”
灵遥抱了抱她，“乖，睡觉吧，别想了，你肯定也累了。”
“好。我明天要去芙蕖秘境，去看芬陀利华，你们蓝灵国这么多年，居然藏了那么个古老宝贝”。芷柔开心地说道，好不容易走出了白灵国，她就是个好奇宝宝。
灵遥捏了捏她的手，会心地对她一笑，走走走，你想看啥我都带你去。

第34章 白宸的隐瞒

翌日。芷柔拽着灵遥等一行，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这芙蕖秘境。但当所有人都进来后，白宸在后面疑惑地说，“咦，怎么回事？”他竟然被挡在了结界外。他拍了拍结界，怎么就他进不去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他，展风回去，拉着他想要带他过来，但不行。他运灵尝试了几次，依旧不行。
蓝汐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白宸，眼神扫过他的混元佩，转身很是歉意地对白展风说道：“实属抱歉，看样子宸皇子是进不来了。”
“为何？”展风有些疑惑，他知道进这芬陀利华有结界，但刚刚蓝汐不是已经打开了吗？
“这结界，有一层是我蓝灵国人为布下的，但还有一层是芬陀利华与生俱带的，白宸王子过不去的，就是这一层。”
“此话怎讲？”
“拥有内灵是芬陀利华发挥作用的前提。所以芬陀利华自动隔离没有内灵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芷柔听了这个理由，一时没忍住笑开了花，“原来白宸你一点内灵都没有啊，我还以为你有个一二级的内灵呢！”她对着白宸做了做鬼脸，她总算找到了远离白宸的绝佳之境。
“你！”白宸羞的脸蛋通红，他没有一点内灵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和父皇知道，有着混元佩的掩护，所有人都以为他其实是有点内灵的。可现在，昭告天下了。他气呼呼地看着白芷柔，他当时真是脑袋锈透了要跟着一起来蓝灵国，明知道这个蓝灵遥和白芷柔总是会联起手来欺负他，现在连养着蓝灵遥的芬陀利华都要和他做对。
“哼！”他不服气地对着芷柔和灵遥斜了一眼。
灵遥也是哭笑不得，这真不怪她，来者是客，她还是很希望他也能来参观的。
“姑姑，是不是弄错了？宸儿还是有点内灵在身上的。”
“不会错的，芬陀利华不会判断错误。”
展风看了一眼憋屈的白宸，瞬间了然于心，原来父皇连他也隐瞒了，即使是为了保护白宸的自尊心，可瞒着他大可不必啊。“你在这里先休憩一下，我们很快也会出来了。”展风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哼！”白宸赌气地走到一旁，背对着所有人坐下。那背影有一丝地落寞。让一直对着他做鬼脸地芷柔，也忍不住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了。
“走了走了。”灵遥拉着芷柔，快点参观完了，再来带上白宸去别地地方吧。
“哇，这芬陀利华，真的好大好美啊！”走进秘境，芷柔远远就看到了如此硕大的千叶白莲，洁白如雪，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阿达池。
“各位，可以随我来。”蓝汐带着一行人，飞到了花蕊之中。
芷柔开心地躺在花蕊中心的玉床上，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灵力的滋补，“大哥，我可以在蓝灵国多呆些时日吗？”
让她也在这芬陀利华中睡上几日，再请灵遥邀请弑月来指教指教，上六阶定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跟温柔的灵霄哥哥相处，和见到白宸相比，是美妙多少倍的事情啊！
“原本，”展风自嘲了一下“蓝汐国丈，实不相瞒，本次我来往蓝灵国，父皇还嘱托过，看看有没有可能让这芬陀利华将养将养宸儿，宸儿弱灵，一直都是父皇的心头念，可惜，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说到这，我也有些疑惑，白奕国君灵力高强，皇母也是人中龙凤，为何白宸皇子会一丁点内灵都没有？”蓝汐问。
这件事，如果不是芬陀利华，白宸皇子又有混元佩护体，恐怕无人得知。
“这点，我也是想不通。”
芷柔撇了撇嘴，管他呢。他没有内灵，看他以后还嚣不嚣张。
“大哥～”她拉着白展风的衣袖，撒娇。
“好，那我先请示一下父皇。我觉得问题不大。”他宠溺地说着。
众人出来，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白宸，灵遥看着白宸一个人，不是已经让长司带他去别处逛了吗？怎么呆在哪里，留他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没有内灵，在白灵国那个以灵为尊的国家里，白宸平日里如此嚣张跋扈的个性，怕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自尊心吧。如今没有内灵的事情，在蓝灵国被拆穿，他，内心的创伤，还好不？
“咦，你们出来啦？”白宸看到他们出来啦，立即站起，往这里走来，“下一站去哪呢？”
看着没心没肺的白宸，好吧，是她多想了，男孩的心里，好的很呢。他这个心态值得学习，不会得抑郁症。
……
地纪灵宫。
“主上，白灵国的白宸，今日被芬陀利华自带的结界拦了下来，原来他是毫无内灵，而且，看情形，白展风也不知情。”
杀弑夜迅速在心中做着判断，白宸的父皇母后都是灵力高强之人，剩下弱灵的白宸就有些稀奇，现在居然白宸内灵为0，白奕？他脑海里浮现出他的样子，那日交流并无异样。
“白灵国增派人手，看看有什么秘密。”
“是～”
他的手无意识得摩梭着幻生戒，自打他从圣灵池底解困之后，这秘密被曝光的频率很高啊。先是低调到可以随时忽略的蓝灵小国出现了这样一位名声大噪的公主，毫无缘由地能近于他身，认主的法器能自动归顺于她，还有那个神秘的山婉，再是白灵国的白宸，这近段时间地疑云渐起，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白灵国，白奕收到了白展风的信函。信里说，芷柔想要比大部队在蓝灵国多呆几日，此外，白宸因为没有内灵，被芬陀利华隔绝在结界外。
拿着信件的手指微微捻动着信纸，这芬陀利华，居然还有这功能，这个功能他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呢？这次是他大意了，但是这也不能怪蓝灵国暴露了信息，毕竟这是芬陀利华的结界，并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宸儿，宸儿，他挂念地念叨着……然后迅速回复，“观毕，带宸儿归，芷柔可留。”
芷柔开心地送别了展风一行，她站在地下，对着骑在火麒麟的白宸做个了鬼脸，终于可以过上几日没有白宸的生活了，自出生以来，她还从来没有和白宸分开过，白宸只要得空，就会过来捉弄她，弄的她每日都活得提心吊胆的。
“公主，您看您开心的。”旁边的采叶看着笑容洋溢的公主，自己也打心里开心，这些年她也没少跟着遭白宸皇子的捉弄。
而白宸则是一副甘拜下风，灰头土脸的样子，他私下里其实有求于大哥的，虽然被拆穿了秘密，但是他还是想要再多留几日的，因为当知道归期的时候，他好像比因为内灵为0被拆穿了，更为难过。
“哈哈，灵遥，我太开心了！”他们刚消失在视线，芷柔就抱着灵遥转圈圈，“你真是我的福星～”
灵霄看着笑意满脸的白芷柔，也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芷柔的快乐，是会传染的。
晚上，芷柔和灵遥一起睡在芬陀利华的玉床上，身心俱悦，她转过头，“你啥时候去请那个弑月一起过来，我想跟着习灵呢！也不知道父皇准许我呆多久，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对着芷柔期待的眼神，“我教你不行吗？我学到的，都可以教给你啊～”
“你？咱俩是差不多平级，半斤对八两，你教我啥？”
“哦，噢～”灵遥嘟了嘟嘴，被小妮子嫌弃了，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且忍忍弑月是杀弑夜眼线的事实吧，反正也就这么几天，等芷柔回去了，再让弑月也回去。
“不过，我不确定弑月会过来哦，她性格比较冷淡。”
“哎吆，你试试嘛！”芷柔戳动着她。“哎呀，快去快去～”她撒娇着。
“行吧～”灵遥拿出了双禄簪，看着这火红如血的簪子，其实刚回蓝灵国的时候，她还以为姑姑会把双禄簪收走，但是她没有。这其中缘由，虽然她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既然刚好簪子还在她手，为了芷柔，她也要上刀山下火海一次，那她现在就联系看看。“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她轻轻拉住芷柔的手，在心里默念起了瞬移咒。
“哎～人去哪里了？”芷柔惊呼，她从闭眼再到睁开，身边的灵遥已经不见踪影，自己却还躺在芬陀利华中。
“咦。芷柔呢？”穿越出来的灵遥，不见她人，又错啦？灵遥尴尬地收了收原本拉住芷柔的空手，怎么又会这样呢？
她抬头，这回又穿越到了什么鬼地方？她是顺着双禄簪瞬移到这的，顺着双禄簪的感应，理论上是应该将她带到弑月旁边的。可现在四下空旷，月黑风高，连个人影都不见。
“弑月～弑月～”她尝试着叫了几声，无人回应，仅有些许回音，太吓人了，她要赶紧回去。
双禄簪确实把她带到了弑月的附近，弑月此时正在地纪灵宫。只不过这簪子上次被杀弑夜拿走，并没有还给弑月。灵遥用双禄簪瞬移的时候，弑夜手上的双禄簪发出了感应，被弑夜及时施了法，才得以让灵遥没直接闯进这地纪灵宫内。
看样子，他要重新加固地纪灵宫的结界了，往常，他并没有把双禄簪的联通算进去。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找弑月有什么事情？
他心里疑惑，一个运灵，便出了去。

第35章 她的与众不同

正准备立马回去的灵遥，蓦地看见出现在面前的人，“杀弑夜？”她有点奇怪他为什么在这，但看到他手里的双禄簪，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了。
“你把弑月怎么了？”看着他拿着弑月的簪子，她的第一反应竟会有点担心她的处境。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找弑月。”
“找她做什么？”
“她在哪？你为什么拿着她的簪子。”
弑夜转头回去，不予答复。
“哎哎哎，我有一个发现哦～”灵遥先怂。
他停下了脚步。
“白灵国的白宸皇子，进不去芙蕖秘境。”她哪有什么新的发现，不过是，没话找话。
他没有转身，这件事他早已知道，并没有什么新鲜。
“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点蹊跷。”她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弑夜不予理会，脚底出现了瞬移圈。
“哎，你要回地纪灵宫吗？”灵遥突然脑回路正常了起来，如果回地纪灵宫带上她呀，刚好参观一下，满足好奇心，而且那地纪灵宫里网罗着天下的宝贝，也好顺一个防防身。她急忙去抓住了他的衣袖。
瞬移圈瞬间消失，他并没想着带她进去。“你父皇母后葬在哪里？”他问到。
“在灵水峰啊～”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关于你父皇母后，蓝汐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别的什么？”
“没有啊。”她回想了下，蓝汐确实也是没有跟她讲过太多关于父母的事情，她知道的消息，整个蓝灵国的人都知道。
“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蓝汐可否跟你提过一个叫山婉的人？”
“山婉？”好温柔的名字。“是谁？”
哎，看着弑夜抬脚要走，“我不知道没关系，你找她有事吗？我可以帮你问问姑姑。”
“不准问她！”他自然不会让她去问蓝汐，如果这里有什么猫腻，她这样随意问会打草惊蛇。
“好，不问就不问，那你带我去地纪灵宫。”她松开他的衣袖，挑了挑眉，傲娇地说到，现在她反客为主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让人消失记忆的咒语呢？话已经问了无法收回。看着她无畏无惧的目光，“我觉得你好像很会得寸进尺，你现下又是孤身一人出来，你就不怕去了地纪灵有去无回？”
“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吗？”她提醒他。
“我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给予你保护，而不是让你为所欲为。”
“是这里嘛？”她俨然没有在听他在讲些什么，一溜烟飞到了前面空旷的大地上，对着地踩了几下，跟他求证。
对上她无畏的笑容，他忽然改变了主意，扶袖一挥，灵力正中大地，瞬间，地上出现了整整八十一个洞口，这就是通往地纪灵宫的入口。
虚幻相生，真正的入口只有一个。而错误的入口，每一个都是致命的劫难。有的全是炽热的熔岩，有的是凶狠无比的猛兽，有的里边布满灵阵，有的尽是食人的白骨……一旦走进错误的入口，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这也是为什么这三百年来，没有人知道诛纪所在地的原因，很少有人想到，宫殿会建在地下；让这洞口现身的咒语繁琐复杂，为诛纪独创，所以难以知晓；就算有人破解了咒语，这八十一个洞口，八十个通往未知的死亡，最后一个正确的，里面还有一等一的侍卫守护。
所以地灵纪里面是什么样的，外界根本就不知道。
灵遥此时正站在这81个入口的间缝之中，每个洞口之间的的磁场紧挨，很容易在走动的时候被吸入任何一个，灵遥对现下的局面也是始料未及，吓得也是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吸入了错误的洞口，弑夜飞到了她的旁边，她很识趣地拽住他的衣袖，这随便掉下去一个，可就不知通往哪里了。
“这阵法怎么破？”她觉得拽着他的衣袖还是很危险，干脆抱着他一个臂膀。
弑夜很嫌弃地，念了一个诀，这阵法虚幻相生，百般变化了一番，他将她推进了旁边的洞口里。
“哇～啊～～～～～～”灵遥边下坠边叫喊，弑月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眼看着灵遥要坠落在地上，她用灵力停止了她的急速下坠，让她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弑月，你还好吗？”灵遥刚想上前，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靠近她。灵力的不同阶，让她们产生了距离。
“你～”灵遥欲言又止，她原来她现在也不愿意接近于她啊。
弑夜从身后径直走过，“哎～等等我”灵遥赶紧跟了上去。
拥有灵法真是真是一件神奇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以想象，诛纪竟然在这地底下，建造了一个庞大、气势宏伟的宫宇。头顶的星空，山河湖海，花鸟鱼虫一应俱全。地纪灵宫的宫殿，融合了陶立克式建筑风格，端庄大气。
弑夜在宫殿中间的硬塌上坐下，“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走可以，但是你心爱的部下，我要借几天。”灵遥用手直指站立在旁边的弑月。
他紧盯着她。他知道最近那个白灵国的白芷柔正在蓝灵国做客，互为朋友，她跟她在一起蹬鼻子上脸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足。
“教我修几天灵。”灵遥看他这眼神，主动说出了理由。
“蓝灵国并不缺教灵的太傅。”
“她教的好。”她用灵，心里默念咒语归来咒。
杀弑夜手中的双禄簪，应咒从他手中飞出，灵遥扬手接住了它，然后她又转身，空投给了弑月，“拿好。”她说道。
他站了起来。带着幻生戒的手负在了身后，手心拳握，眉毛皱了一下。
弑月看了看主上，他给了一个跟她去的眼神。弑月收到指令，然后默不作声地跟着灵遥离开。
站在弑夜身后的随风，忍不住问，“主上，这样真的妥吗？”从不被允许出地纪灵宫的弑月，也慢慢在更多地接触外面的世界。上次虽然主上一怒之下不准弑月回来，但后来还是原谅了她，后来虽然没管着她，出入是她的自由，但弑月也很乖地，不再出去。
“你再派人去搜罗一下，关于仙灵一族的事情，是否还能再找到隐秘的信息。”他说道。
“是。”
他的拇指不觉易地摸了摸幻生戒，刚刚并不是他的错觉，他知道灵遥用的归来咒，但她的目的，是从他手上拿走双禄簪，以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从他的手中拿走东西？
可原属于弑月的双禄簪，竟不经间在听她的召唤。这也就算了，双禄簪已联通，这点感应还是说的过去。可刚刚，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他也感应到了，幻生戒，竟在回应着她的召唤，她是谁？她到了另一个世界，不是巧合，是有人有意为之吗？蓝灵国这个一向不起眼的小国，自纪元以来，倒是一直都淡化在世人眼中，栖灵坠、双禄簪、混元佩、现在甚至连幻生戒，这世上一等一的法器，都在与她感应，能有这种能量的，只有可能是一类人，可这个答案，是否来的太过于明显？如果她真的是仙灵族幸存于世的后人，那之前一直隐匿于世，现在是不是又太过于，招摇了？
而这一切都像是主动送到他的面前，让他去察觉，去揣摩，答案来的太过于明显，是谁在布局引他入瓮吗？可这天上地下，谁敢如此戏弄于他呢？
……
芷柔无聊地呆坐在玉床上，怎么还不回来。很难请吗？她推测灵遥应该是自己穿过去找弑月了，但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芷柔～”她听到了灵遥的喊话，顺着声音望去，灵遥正带着一个一袭黑衣的姑娘，站在阿达的岸边。
她飞身过去，“你终于回来了，我差点就要去找灵霄哥哥，说你又又又失踪了。”她叨叨着，“这位就是弑月？”
好英气逼人。她在弑月的两米处，灵遥的旁边落下，因为她们都近不了弑月的身。
“弑月，此番请你前来，没有事先问过你的意见，希望你别见怪。”
“灵遥公主客气了，受主上之命，前来教习修灵，是在下的职责。”
她这话，虽然客套到距离感十足，但倒是让灵遥释怀了她之前在她身边暗探的不满。是啊，效忠于她的主上，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就算她自我觉得和她再投缘，也不过才相识了几天，哪能随便抹去弑月过去二十几年的坚守呢？
“诶诶诶～，幸会幸会，我乃白灵国的公主白芷柔，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灵遥最好最好的朋友。”旁边的芷柔迫不及待地介绍自己。
弑月对她点了点头，权当是招呼了。
“此次邀请你前来，并不全非我的主意，是芷柔，她也想跟你一起习灵，还望能不吝赐教。”
“多谢公主赏识。”
这语气口气，又让灵遥有些伤感，其实上次，她和弑月相处地还蛮开心的，可她现在若有若无的避远……
旁边的芷柔却不以为意，她倒是太开心了，找到了一位武功高强，英气飒爽的师傅，“诶诶诶～，还愣着干嘛，弑月你要先和我们和一个灵呀。”芷柔父皇赐给她的玉镯，对弑月不管用，而且这弑月和灵遥之间也没有和过灵，那之前都是怎么教习的呀。芷柔一手拉起灵遥，另一只手邀请着弑月。
弑月顿了顿，看着芷柔的手犹豫了一下，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样主动对她邀约，和灵这种事情，她以前也从未做过。
“快点啊～”芷柔催促道。在她的催促下，她拉住了芷柔的手。
“灵遥愣着干嘛，赶紧牵起弑月的手啊，我们三个一起和个灵。”她示意灵遥用另一只手牵起弑月。
灵遥伸手，眼神诚挚地对她邀约。
就这样，三个女孩，手拉着手，站在阿达池边，围成一个圈，“&Ιστητακαιφιλα”她们在心底默念起和灵咒，从此三人无灵阶之异，上穷碧落下黄泉，永可并肩而行。

第36章 万全的后路

刚好到了天亮的时候。灵霄过来，请她们前去用早膳。
“这位是～”灵霄看着这位一袭黑衣的姑娘，目光扫了扫她头上的火红如血的双禄簪。
“灵霄哥哥，这位是杀弑夜的属下，盛灵阁的小阁主，弑月，我邀请她过来，助我们习灵。上次我就是在她的帮助下，灵力见涨的。”灵遥介绍。
“幸会儿，多谢阁主照看灵遥有佳。”灵霄客气地作揖，“既然是灵遥邀请来的，来者是客，请一同前来用膳。”
“弑月阁主竟和灵遥如此有缘，原来另一个双禄簪，为你所有。”餐仪上，蓝汐说着。
弑月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不知弑月阁主的双禄簪，从何处寻觅到的？”
“此为我盛灵阁网罗天下的珍品，当年在南瀛以东的水域中寻得。”是在南瀛附近不假，但她下意识声东击西地说了南瀛以东，实际上是南瀛以西。
当初她拿到这双禄簪，是主上消失的第三年，因这双禄簪有所向披靡的瞬移功能，亦能穿透地纪灵宫的结界，所以她故意对随风也隐瞒了，最开始并没有人知道她到了双禄簪。
“哦，原来如此。”
“盛灵阁一方面网罗天下珍宝，一方面还自产灵气，积累到现在，想必珍藏了不少奇珍异宝吧。”
“大多数灵器，均已流通于市场，当然，也会有部分用于珍藏，只阅不售。”
“我的破灵鞭，就是购置于盛灵阁哦，当年，父皇可是花了万贯的灵。”芷柔扬扬小手，说到。
“破灵鞭据说是那年找到的一等一的珍品，驾驭轻逸但威力巨大，可见白奕国主真的对你疼爱有加。”蓝汐笑着说到。
“嘿嘿。”芷柔傻笑着，目光偷偷扫过对面的灵霄，怎么有人，会如此儒雅好看呢。
因为芷柔呆的时间，不会太久，她们吃过饭，就去训练场修习灵力去了。蓝汐和灵霄，给了她们私密独处的空间，连影如都撤下去不用伺候。
弑月的习灵之法，不同于传统的太傅教学，更加独特、贴合个人的行为属性。短短的十日，再加之芬陀利华的修养加持，芷柔的灵力，顺利突破到六阶之上。
相比之下灵遥的灵力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越级增长，但更趋于稳式。而弑月，兴许是双禄簪之间磨练更加的贴合了，自己灵力修为，8阶尽满，很快就能到达9阶之灵。
而在这几日的相处中，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们中间已经产生了一种无名的默契，那种默契，用另一个词形容，大抵是友情吧，只是这一点，弑月尚未发觉。
展风如期前来蓝灵国，接芷柔回家。芷柔先是抱了抱灵遥，再是抱了抱弑月，第一次被人冷不丁抱住的弑月有些不知所措，她并没有像灵遥那样，也依依不舍地回抱，她双手悬在半空，最终也没忍心推开芷柔，芷柔抱够了，终于松开了。
“既然父皇盯地紧，那我就先回国了哦～”她用手比划了头上的发簪，示意她们两个有瞬移作用双禄簪的人，“想我了，就及时过来找我，如果你们不想我，我会想你们的，收到我的信函后，要及时回复我，或者直接瞬移到我面前啊！”她依依不舍地告别着，在她眼里，她俨然已经把弑月，也算在了好朋友的行列。
“一路顺风。”灵遥依依不舍地和她挥别。而不善言谈的弑月，在旁边则没有说话。
“灵霄哥哥，我走喽，欢迎你下次带着灵遥来白灵国找我玩。”她跟着灵遥喊灵霄哥哥惯了，这些日子来，他对她照顾有佳，她也会很想念他的。
“多谢蓝灵国这几日对小妹的照拂，那么我们就先行告退了，父皇让我转告，希望灵遥公主和灵霄国主，有时间可来拜访。”
“嗯，好。展风皇子，一路顺风。”
……
地纪灵宫。
弑夜看着回来的弑月，她看上去，路都走的很轻快。“主上，属下回来了。”
“嗯，蓝灵遥有没有什么异于旁人的地方？”。
“没有，目前看来，她就是个普通的蓝灵国公主。”
“她尚有用处，保护好她。”
“是。”
“对了主上，近日，蓝灵遥不再执着于用双禄簪穿越之事，那个她一直想要去的地方，没了下文。”
“这件事你就不必管了，我已查清。她不过是执迷于芬陀利华在她沉睡时布下的梦魇，现下她已经分清了现实。”
“是。”嘴上说的是，但她眼神里难掩思索的疑惑，她不自觉抬头看了看她的主上，却眼神一瞥，看到了幻生戒里两条黑线的距离，内心一揪，比上次观察，又近了一点点，距离平灵节已有一段时日，都说求灵石圆天下之愿，难道是假的吗？
她走后，弑夜回到寝宫，打开这个除了随风，谁也不知道的内宫之门。走过狭长狭长的长廊，一口，有光亮渗透，从口入，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这里，就是他这些年，这些天一直在忙碌做的事情，他又重新造了一个世界，虽不大，仅有一个村庄的大小，但阡陌交通，桑池良田，悉数一应俱全，他命其名为，桑陌。
他看着这个空旷无人的小世界，这里快好了。如果最后找不到球之暝，到不了未知届，这里将会成为第二个选择，这里是最后完全的后路。这样，他也能放心地离开了。
……
白奕看着刚从蓝灵国回来的爱女，“父皇，我好想你呀～”白奕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不错啊，柔儿，灵力直接涨了一阶啊，两年都不见你有任何起色，这芬陀利华有那么灵？”
“嘿嘿”她抱着父皇撒娇，“其实也不全是芬陀利华的作用哦，是弑月教的好。”
“弑月是谁啊？”
“回父皇，路上已经听芷柔说过了，蓝灵遥邀请盛灵阁的小阁主弑月，前来教习的。”
“弑月？哪个弑？”
“弑戮的弑，但是儿臣已经探查清楚了，她从小为诛纪先主母的养女，所以才赐字弑月。”
“以前倒是没听过，以往盛灵阁来往的人，有她吗？”
“并没有，弑月阁下从未出面与人交流，一直都是玉随风出面打点盛灵阁的。兴许因为是养女，所以之前也不曾多对外露面。”
“父皇，诛纪的人都好厉害呀，依我看，弑月的灵力，马上就能达到9阶了。”
“那么厉害？”白奕有点小惊讶，要知道，他也才9阶。
“嗯嗯，是的，女儿就是在她的一手□□下，顿悟的。”芷柔左看看，右看看，这么不见白宸。
“父皇，白宸呢？”这许久时日不见他，她居然有些不自在了。
“别总是白宸白宸地叫着，没大没小的，他是你哥哥！”这一次白奕没有总是向着这个小女儿，因为算是他亏欠于宸儿了，从出生就毫无内灵，现在又天下人皆知，宸儿面子上虽然不说，但是总会心里不舒服吧。
“宸儿性格虽然张扬，但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要让着他，他没有内灵，你多担待一下。一家人，总归要互相照顾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地回复到，每次她灵力上涨一个灵阶，父皇的这一段话就要再说一遍，她的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她又不是故意要去整白宸，每次她灵力渐长的时候，都安静地呆在芷萝宫里的，是白宸每次都主动招惹她，她才还手的好不好。
“我要去见母妃了。”她摆了摆手，飞快的离去。再在父皇这里待下去，这话定是要让她耳朵生疮了。
“你～你看看她，每次一说她，就这样。”白奕一边数落，一边看着展风，一边摇头。
“妹妹就是这样直爽的性格，以往宸儿也没少无事生非地招惹她。虽然他们两兄妹水火不容，但我相信危机时刻，总会顾念着亲情的。”展风安慰。
“噫～他们两个要是能有你一半省心，我和你母妃，也就不用半夜都气得睡不着觉了。”
“父皇息怒～”
看着芷柔的背影刚消失在尽头，白奕话题立马一转，“看来，蓝灵国和诛纪，走的也有点近啊。”
“应该说是蓝灵国的公主蓝灵遥，和杀弑夜走的有点近，据儿臣探查，蓝灵遥曾在去圣灵池获取其父皇母妃封印在池底的栖灵坠之灵时，救下过杀弑夜。所以，应该是那时候趁着杀弑夜虚弱的时候，双方合过灵。”
“他去那里做什么？如何被困住了？”
“这个尚未可知。”
“这蓝灵国最近和外界走动的也比较频繁啊。”
“是的，蓝汐称自七月流火后，蓝灵国应多和外界联系，才能得道多助。”
“恐怕，没那么简单。”
“儿臣会多加留意两方的动向。”
“对了父皇，最近大臣上书，民间又出现了人口失踪案，目标仍然是超过8阶的高手，依旧童稚未消的童男童女，这次的数量是往年的3倍，所以大臣都上书怀疑是诛纪所为，并把往年的人口与猛兽的消失，归咎于诛纪所为。”
“知道了，一定要“找出”证据。”
“儿臣明白。”

第37章 量子纠缠

“好累啊～”灵遥送走芷柔一众人，躺在芬陀利华的玉床上感叹道。这几日被芷柔拉着修灵，现下终于得空闲了下来，换换脑子，细想回去的可能了。
寻找球之暝的方法，是未尝有头绪了，看着蓝汐姑姑和灵霄哥哥一点不相信那个世界的可能，所以，也不可能是他们把她送往另一个世界了，难道她之前的穿越，是芬陀利华的偶然之举吗？
她起身，对着阿达池，看着水中的自己，同在21世纪的自己，完全是同一张面孔，如此巧合吗？而且当时只有灵魂来到了仙灵的世界。在21世纪的躯体，是否早已不复存在，爸妈还有君怀，应该是以为她已经……
但如果仅是魂穿的话，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灵魂出窍的咒语，反正她是没有见到过这个咒语的，不知道杀弑夜是否知道？问问他总是能多条路子。要不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看这个方法，让灵魂出窍，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作为一个行动派，说动就动，她拿出双禄簪，弑月说她会回诛纪，那么跟着她，就应该能找到杀弑夜。
“&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 λλομρο αμσω”她在心里默念起了越练越熟练的瞬移咒。
弑月看着刚分开没多久，又出现在眼前的灵遥有点惊讶，上次主上就说过要加固诛纪的结界，专门阻挡双禄簪的使用，看样子是还没有执行。
“哦，我此次来不是找你的，你家主上呢？”灵遥两眼往里瞅着。
此时，正在桑陌这个小世界做收尾工作的弑夜察觉到灵遥的到来。
他从桑陌的寝宫里走出，来到正殿。
灵遥正笑眯眯热情地扬手跟他打招呼，他有些不悦，她这么每次都想去哪就去哪了？那么随意，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毕竟她现在于他还是有用的，他补充着想到。
他瞪了瞪跟在身后，慌而同来的随风，随风一脸为难，虽说他也有看护不佳的责任，但那双禄簪就在她头上，这姑娘总是想一出就执行一出，他无法探知她未说出口、脑中的想法啊。
弑夜一把将旁边弑月头上的双禄簪取走，桑陌已经完成，下一步他的计划，就是盯紧蓝灵遥了。
“你拿她簪子干嘛？”灵遥打抱不平地说到。
“你以为，你下次能随意再出入我地纪灵宫。”他表面上是责备他私自闯进这地纪灵宫，实际是，她这个想去哪就去哪的肆意妄为，让他有点忧心。如今这双禄簪已经联通，他拥有这簪子，也好能时刻感知她的方位，难免这好动的灵遥有什么不测，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簪子是认主的，你拿着它，也不会发挥它的最大效用。”
弑夜撇了一眼旁边的弑月，她恭敬的低着头，很显然是她这个主人应允双禄簪完全听命于他。
灵遥看了一眼弑月，真是愚忠没救了，哎，人生来都是自由且平等的，她何时能想通，做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呢？
“我这次来，是有一个想法，要不借一步说话？”她眼睛余光撇了撇旁边的弑月、随风，以及诛纪的其他守卫，如果涉及要讨论另一个世界，这些人都是闲杂人等。
弑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随他来。
灵遥不太情愿地跟了过去，刚刚是她想多了吗？她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嫌弃？
你妹的，要不是回家心切，她怎么会冒着如此危险，如此将地球以及蓝灵国同时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幸好蓝灵国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真是个单纯、和谐相生的普通国度，她也才放心弑夜和随风的无形出入，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他们顺手勘测到了，那她岂不是也是蓝灵国的罪人了？
这次，弑夜又把她带到了那个四面空白墙壁的狭小空间，明明地纪灵宫又那么多空房间，逼格都那么高，就不能请她好好坐下，喝个茶吗？
真是不懂情调。
“说吧。”
“我觉得，我属于魂穿，我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躯壳，所以只是灵魂来到了这里。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咒语，能让我短暂的灵魂出窍，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灵魂出窍的咒语。”他考虑过她魂穿的事实，可惜，世上并没有这种方法。
“如此肯定？”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口吻，应该不会吧？看电视剧里，这种灵魂出窍的仙法很多的。
轻叹了一口气，弑夜接着解释道，“这世界，有几样东西，是灵法无能变动的。时间不可逆转、空间不可迭造、灵魂无法寻觅、记忆无法抹去……”
“空间不可迭造？那我们现在呆着的虚空是什么？”她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弑夜不耐烦地看着她，她怎么那么多问题？
灵遥撇了撇嘴，好吧问了他也不会说，权当她问了个寂寞。“不过，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还遵从着基本的物理原则。”她之前还判断过，这里算是一个唯心的世界，毕竟念叨念叨几个咒语，就能变出一堆东西来，连房子都能一瞬间造好。
“物理是什么？”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呐，诚如我上次跟你说的那样，我以前的世界虽然没有灵法，但是主要由科学支撑起世界的运行。物理一种自然科学，注重于研究物质、能量、空间、时间。尤其是他们各自的性质与彼此之间的相互关系。”
“那如果说，有很多事情也有最基本的原则概念，那穿越到很远的地方，是造出了一个虫洞？”她自顾自地地分析着。在21世纪，科学家们倒是研究过瞬间移动的可能，又或者是量子的纠缠？
听到她提到量子纠缠的概念，弑夜想也不想地就变出了《诛灵纪·缳》给灵遥，“你看看这本，里面提到你刚刚所说的量子，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话刚说完，他才有些后悔，他是否不应该拿出这本书？但现在已经拿了出来，就只给她看她该看的吧。
灵遥看了看封面，“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诛纪有一本古籍记载过球之暝，是这本吗？如果不在这，你把那本也拿给我，我一起看看。”她扬扬手中的书，伸手想要再要一本。
弑夜从生下来，就是诛纪的新王。在他的生活模式里，从小就是所有人的主上，吩咐人吩咐惯了，如果灵遥是他的手下，那她一定是最不及格的那个，她总是提出疑惑，从不先打探一下解决问题的方法，只会把问题抛给他，依赖他出面解决。
现在，更让他无语的是，她直接开始反客为主，对他指指点点，吩咐他做这做那。
对上了他马上能把她丢出去的眼神，灵遥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以来受别人伺候惯了的主，肯定不会习惯她这样与人平等的相处方式，好吧，是她僭越了。
她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倚在墙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先研究起了这本《诛灵纪·缳》。
哪知弑夜直接将书，翻到了第8页，“这一页提到了，你看这一页就好。”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反而让她彻底重视了这本手写的古籍，书里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不可示人的东西。
第8页，概括下来，是提到了双禄簪的事情。这里研究了双禄簪的奥秘，大致的意思是，瞬移咒的发明，有人质疑这看似改变了空间不可迭垒的绝对性，尤其是双禄簪的造出，更让人对《卜灵文》的权威产生了根本性质疑（注：《卜灵文》为仙灵族后人编纂，其内容千年来从无差池，其论证空间不可迭垒）。
“后，吾闻因，实为量子纠缠也。”这是书里的原话，灵遥不禁意间将此话大声念出，因为，“吾闻因，这个闻因，怎么不写清楚？这个人怎么虎头蛇尾的，这书的作者是谁啊？”灵遥惯性动作合上书本就来看这作者信息，杀缳。
而弑夜阻止不及，灵遥已经看到了这个信息，好在她看了作者后，书本又翻到了第八页。
“量子纠缠是什么意思？”他问到。
“量子是宇宙中最精细也是最小的能量包，量子具有一个特性是非局域性，它可以同时在这里又在那里，或者相互纠缠，但无论相距多么遥远，其中一个被观察，另一个也会受到影响，所以，为瞬间穿越提供可能。”
“哎，你之前提到的闻言，凭球之暝可达未知界，是不是就是这本书？”看这没头没尾的，应是同一个人的写作风格，灵遥径直开始翻别的页码求证。
她的这一举动让他赶忙夺回书籍，她拽着书不让他拿走，就在两人夺书的一瞬间，因为弑夜的角度，是倒着看的，原来这一页的这一段话倒着、斜着看，写的是“双禄簪藏之南瀛，以西七丈里。”
他瞬间力道变大，一把夺回书籍，灵遥被他猛的一带，摔了个狗吃屎。
“哎，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绅士风度啊！你以为我想看？我不过是对球之暝感兴趣而已！”她气凶凶地说到。
弑夜正在确定他刚刚看到的内容，没有理会她。灵遥接着吐槽，“闻因、听闻，也不写清楚从哪里听说，听谁说的，这从哪寻觅线索去？什么破人写的书嘛！有头没尾的！杀缳杀缳，还起了那么阴暗的名字。”
“那是我父皇。”
“哦。”她瞬间闭嘴，好尴尬，刚刚怎么没有意识到，同姓氏有可能就是他的，额，直系亲属。

第38章 超多为什么？

还有一件事，她其实也好想问他，为什么他叫杀弑夜啊？这个名字也很阴暗啊，他父母起名字的时候，都怎样的一个初衷呢？为人父母，不都是喜欢在名字里寄托爱意和希望，什么龙什么凤呀，难道他的名字，也是父母去找了这里的算命先生问的？
比如她自己的名字，原本叫蓝灵，爸爸妈妈希望她能充满灵气。但自打出生以后，总是生病，妈妈忧女心切，便去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她的名字不好，所以才加了一个遥字。
但，看他那样子，咱也～不敢问啊，关于他的故事，他的过去，甚至是他的整个家族，都是一个未解之谜，她曾网罗世间关于他们的故事，但是，记载为0，为什么他们下了咒诀让书面上无法呈现出他们的故事呢？这个问题她也想问，但又怕问题太多太隐私，被他嫌弃。
弑夜衣袖一挥，周围的白色墙壁消失，“哇～”灵遥这才看清，他们其实是在一个虽低调却大气的殿堂里，一眼望去没有其他人，这个杀弑夜真是好多秘密。
比如，这地纪灵宫明明就是杀弑夜的地盘，他为什么还要将她带入一个结界里？在防范着什么吗，难道这里会有人对他不忠？
看着他拿着书，大步远去的背影，原本还想问问他。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也没脑子想了，回家的事情最要紧。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灵魂出窍的咒语，那还能从哪里找到线索呢？双禄簪的瞬移，是为量子纠缠，也为球之瞑的造出提供了支撑，这两个世界，一定存在着某种相同，不然，为什么这里的生物，是地球所有的传说？
青龙、凤凰、麒麟、朱雀、芬陀利华……那些地球上已经灭绝的物种，在这里比比皆是……
不想不知道，细想后才发现怎么有那么多未解？她过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怎么还多了更多的疑惑？越理越乱，哎呀，好烦啊，头疼。她看着从远处走来的随风，“你这有什么补脑的吃的？”
看样子潜意识里，她已经自动把这里当成反客为主的窝了。
“公主请在这里稍后，我马上着人去做。”
离开灵遥后，弑夜回到了桑陌，他把这本《诛灵纪·缳》从前往后，从后往前倒着看、斜着看，看了个遍，除了刚刚发现的双禄簪的藏簪之地，再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之前他对此书也前前后后详读了无数遍，怎么那时发现猫腻呢？双禄簪世上只有此二，故名双禄，不应该存在第三只双禄簪。目前，一支为弑月所有，一支为灵遥在白灵国取得。白灵国的双禄簪，白展风曾告诉过他此为白灵国司理亲于北幽荒灵边境寻得，弑月的双禄簪因那几日与她置气并未问询，不等着问询于她，他便已然来到了南瀛，有些疑惑，他要先证实一下。
以西七丈里，是一个水窟，他走了进去，这里光线黑暗，水草丛生，是一个正常无异的地方。他闭上眼睛，用灵力寻找和感应着。
接续往西走了百步，他便找到了当年杀氏一族特有的咒诀，用于藏东西的地方，低浅的水涡里，俨然不见双禄簪的迹象。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捻搓着、思索着，父皇记载的地方，以前这里是藏着东西，这簪子最后被弑月取走了吗？
“弑月，弑月…”他喃喃念道，在他突然离开的那三年，弑月偷看过此书了？眉头一皱，那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他阴着一张脸回到了地纪灵宫，走了进来，此时，灵遥边大快朵颐地吃着，边训诫着眼前的两人，“你说你们两个，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独立且自由的，不要被那么条条框框的阶级束缚，而且我又不是你们的主上，一起吃个饭怎么了？哦，这个再来一份～”
“主上～”
“主上～”
灵遥顺着弑月和随风的声音望去，是那尊大佛回来了，
“来，一起过来吃点呀～”她招呼到。
“弑月，你哪里找到的双禄簪”
“在，南瀛，以东。”弑月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灵遥说到。
弑夜盯着她看了好久。
有点漫长的沉默，灵遥看着这主仆俩人不明所以，就是在南瀛以东啊，弑月当时在蓝灵国就是这样说的。
“这寻找到双禄簪的地方还有什么文章吗？我头上的这支，芷柔告诉过是司理在北幽荒灵找到的。”
“都下去吧。”他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态度。
“你也下去。”他看着没有走开的灵遥，衣袖一挥，灵遥还来得及回话，就被送回了芙蕖秘境。
“什么呀？”灵遥对着空气说到。本来她留在那，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的，算了，那人有什么话都会闷在肚子里的，问了也不会说。话说杀弑夜这个人，真是奇怪啊，长着一张干净的脸，但是性格，怎么就什么都不愿意说呢？从她和弑月的接触中，她也猜出来了，每次她的主上给她布置任务，也从来都不会说明缘由，她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
弑夜来到了桑陌，这个花费了他此生大半精力，一手亲自打造的隐秘空间，终于落成。现下，只要再进行确认测试即可完工，他一步一步走过，穿过藤渊花海，来到寻木树下，这棵高耸直指边界的郁青古树，垂阴四极，独木成林。站在树叉之，“&Προστατψτεαυτ πουαγαπ”他一遍一遍地念着，加持着这方结界。
完成了。和煦的风吹拂着他的衣角，这个专门为弑月量身定做的桑陌，这个耗尽他大半生时光所做之事，终于完成了。
最近的弑月，并不是很好管，尤其是和蓝灵遥接触了之后，变得有了自己的小想法。但弑月是否真的看过《诛灵纪·缳》他追究出真相也已经没得意义了。她已经见到了求灵石，所以很多事情，已经暴露在光影之下。如果找到了球之暝，他会将她送往那一个世界，如果此生都找不到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办法，他会将弑月，余生安放在这个安全的小天地里，并让随风，一直一直看好她。
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好的打算。
蓝灵国，灵遥正摆弄着胸前的栖灵坠思索，“灵霄哥哥，这栖灵坠是祖先从哪里得来的？还有这双禄簪，又是谁缔造的呢？”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在温习功课，心里有疑惑。据我所知，在纪年元年，这个世界上，存在仙灵族，我们现在所流通的卜灵文，就是从那时候沿袭下来的。后来，仙灵族人举族消失，但是他们的经验、知识却普及了下来。而他们一族之人，五千年来打造的灵器，也四散八方，重新认主。有些无法追究源头的上等灵器，要么被认为原属于仙灵族之人，要么，被认为是灵神赋予的。”
“是的。父亲曾经告诉国我，我们的祖先的栖灵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是灵力充沛的状态了，后来，它认了我们祖先为主，所以很难判断这根源是到底是谁。这双禄簪、幻生戒、混元佩、破灵簪、白展风的缚苍剑……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灵器，大多数都找不到源头的记载的。”
“还真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功课学习不到位的缘故，漏掉了什么信息。”
关于此事的疑惑，灵遥本想再去咨询一下芷柔，但转念一想，以她对她的了解，她这个唯灵主义之人，肯定会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这肯定是灵神缔造的啊，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灵神赋予的。即使原本是属于仙灵族之人的，再往上上溯源头，那也定是灵所赐啊！
她对这个姐妹了如指掌，已经自动脑补出芷柔会说出什么话来了。而且，她还会一个劲的跟你洗脑，让你跟她一样成为一个唯灵论者。
“怎么了，灵遥，你还有其他疑惑吗？”看着灵遥来回踱步的样子，灵霄不禁问道。
“姑姑也曾是这样教习你的吗？”
“是的，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求知欲强的人，多方研究过，但均无所获，所以，最终就不约而同地就达成了这种共识。”
“好，我知道了，我先回去睡了。”灵遥泄气，唉，那从哪里才能找到回去的线索呢？这求灵石，到底灵不灵呀，愿望已经许下了那么久，怎么还不显灵呢～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总觉得不是特别满意，那就问问无所不能的杀弑夜？她这样总是叨扰和麻烦他，是不是很不好呢？她的手不耐烦地敲打着床沿，问还是不问，这是一个问题。
算了，还是问吧。
她取下双禄簪，对着簪头讲话，她知道这样做能够将话语传递给持簪之人。
“杀弑夜，你可曾知道，这双禄簪最初的主人是谁吗？”
远在地纪灵宫的杀弑夜收到了来自蓝灵遥的提问，双禄簪原本属于谁？如果这个问题她不知道真的答案，那她也是那个被摆布了的棋子了。
关于双禄簪原属于谁，他的先祖其实早已推测出了答案，此外还有栖灵坠、混元佩，甚至，甚至现在属于杀氏一族的幻生戒，应都属于仙灵族遗留下来的圣物。但他现在不想说话，所以并没有回复她。
抱着簪子等了一夜的灵遥，最终没有等来他的回复，“切～”回复一下能咋滴？但最终还是气的睡着了……

第39章 双簪敌对

回到白灵国的芷柔，实在是过的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去太傅那里上着无聊的课业，这时光消磨地一点也没有和灵遥与弑月切磋来的有趣。而且她此次回来，白宸好像是故意躲着她似的，竟然没怎么来叨扰她，偶尔在父皇那里见过，还每次都躲在大哥的身后，不怎么与她交流，更奇怪的是，她这回来也有七日有余了，给灵遥和弑月寄的信笺，怎么还没有回复，她们两个没良心的，总不至于把她给忘了吧，就算没有主动联系她，看到她给她们写的信，也总得回一下吧。
而此时，安于在寝宫乾灵殿的白宸，正仔细研读着灵遥写给芷柔的信，信里问芷柔是否安好，以及好姐妹之间的思念。
“哼哼，矫情。”他随手将信放在了床边，这里还有好几封芷柔写给灵遥、弑月的信，全部都一一被他拦截。要说他怎么突然有那么大的灵力，连芷柔的信都能拦得下来呢，这还要从他当时刚从蓝灵国回国的时候说起。
白奕爱子心切，因为芬陀利华的偶然暴露，便问他的自尊心有没有受到伤害，他原本并无所谓，但眼睛提溜一转，捂着小心脏，可怜兮兮地说到，“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呀，芷柔妹妹现在有了蓝灵遥这个朋友，常常联起手来欺负我。可惜宸儿没有内灵，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好啦好啦。你妹妹她也都是跟你闹着玩的，不会真正伤害你的。”
“父皇果然心底还是向着芷柔的，呜呜～”
“好好好，那你想父皇怎么帮你呢？”
“父皇，此次等芷柔回来，想必灵力又要大涨，宸儿甚至觉得，这次是不是白芷柔和蓝灵遥密谋，事先得知芬陀利华有测灵的功能，引我入瓮都未可知。我只希望能减少她和蓝灵遥强强联合的机会，她们之间经常有书信往来，宸儿希望父皇能做主，帮我拦截住她们之间来往的信笺，以让儿臣以后能提前有应对之法。”
“这～”白奕看了看身后的展风，这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要是柔儿知道了，想必肯定又要来大闹一场了。
“哎呀～父皇，你就不关心宸儿了吗？”白奕被他摇着手臂撒娇，“噫，好吧，父皇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为父一件事，你妹妹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要是知道我们侵犯她隐私，宸皇殿都能掀个底朝天。这件事，你要严格保密，你不能故意跑到她面前去炫耀，而且，这信笺你看完之后，要恢复如初让它们发出，免的漏了破绽。”
“好好好，宸儿定不会再不自量力与妹妹为难。”
可现下，白宸只做到了一点，就是少在芷柔面前露脸，以免露出破绽，但，信笺他是没及时送出去的，他怎么可能不与芷柔为难，那是他快乐的源泉啊！哼，芷柔越是着急没联系到她的好朋友，他也越是开心啊。哼，谁让你们联起手来跟我做对呢。虽然他偶尔会觉得这样恨乌及乌对蓝灵遥有点不太厚道。
紫宸殿。
“父皇，诛纪和蓝灵国并无什么异常，倒是今日蓝灵遥给芷柔寄了一封信笺，信里在问她自打回白灵国是否安好，看样子，宸儿并没有把之前从芷柔那截获的信发给她。”
“噫～”白奕长叹一口气，似是已经做好了芷柔知道真相后会大闹一场的准备，“随他去吧。”事已至此，他无奈地说到，头大。
这已经是芷柔第七遍检查自己有没有收到回信的状态了，不应该啊，怎么还没有回复，现在诺大的芷萝宫，没有了白宸的恶作剧也少了一些热闹，更加无趣！
灵遥是有事情耽搁了没回复吗？她忍不住又迅速写了一封，“灵遥你看到信笺快点回复啊，我过的好无聊啊，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和无聊，要是你做的梦是真的那该有多好，我就能打电话给你，跟你视屏，随时跟你取得联系，那用这样等书信等地那么慢……那里的一切都新奇与好玩，我也好想去你梦里的世界探险～”
这封信倒是让白宸读的云里雾里，这都说的是什么啊？电话是什么？还视频。哼，她们两个人之间，总是有那么多小秘密，也不带着他玩，害得他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不送出信笺，就不送，就不送，就不送！！！
这封信也被白展风拦下，他已看过此封信了，正在向白奕汇报。
“信里真是这样说的？”白奕惊讶的问到。
“是的，芷柔说蓝灵遥跟她提到梦过另一个世界，还有什么电话，也不知道是个什物？儿臣觉得，这可能跟芬陀利华的造梦有关。”
“你再持续跟踪着。”
“是。”
……
蓝灵国的雨，又下了起来，诗化烟雨，意境美的如同她的故乡江南。爸妈的身体，还好吗？灵遥一筹莫展地望着下雨的湖面，什么头绪都没有，而她的记忆，却在飞速模糊。
能做点什么呢？蓝灵国肯定是没什么可打探的了，杀弑夜那边，问什么又不说，白灵国那边，奇怪，芷柔怎么还没有回信？以她对她的了解，首先不可能回去之后没有主动联系她，再者，她给她写的信，居然也没有回复。
遇到了什么事情吗？灵遥用手点了下头上的双禄簪，准备穿过去看一看。奇怪，怎么整个白灵国都感应不到芷柔的位置？这感觉不太对，是这双禄簪出现了问题吗？要不先去找弑月问问，一则问她有没有收到芷柔的信，二来到时候带着她一起过去，芷柔肯定也会想念弑月这个朋友。
这次的感觉是对的，她顺利穿越到了地纪灵宫，周围并没有人。
“奇怪了，人都去哪了呢？”她边走边找着，她是顺着双禄簪而来的，那杀弑夜又去哪里了？
“弑月～弑月～”空旷的宫殿里回响着她的回声。
这里是杀弑夜的寝宫，他从不喜欢有人守在他的寝宫里，所以这里并没有守卫。没见到人影，倒是先见到了书架上放置的双禄簪。
“放的还真随意～”她边嘟囔着边拿起了它。
咦，这床后面怎么还有个隐秘的门，看样子是一个地窖，她试探着想要走进去，先看到了被丢弃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一看，是《诛灵纪·缳》送上门来的书，就别怪她不客气地看了。
她习惯性先看了粗略地翻了一下，是日志体。她翻到最后，想要看下落款，看到了杀缳的名字，然后一眼定格在书的最后一章，这上面写着：“吾此生，虽短，幸得唐凝伴此生。书此时，吾虽将去，回顾一生，已至幸，幸得爱子弑夜，爱女弑月。”  ————杀缳此时杀弑夜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他刚刚去哪了呢？他刚刚其实是去了桑陌，旧疾突发，他失控于灵，不受控制地开始自残。此次态势来的猛烈，只得暂去那里避避，还没来得及放好书。
灵遥被他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惊了一下，慌忙而逃，要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动静极大的逃跑举动，引起了闻声而来，弑月的注意。
“拦下她。”他吩咐，他笃定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最近的防范，太过于松懈了。
他站在远处，静静地观望着看着她们之间的斗争，上次蓝灵遥闯进他的虚空，他本以为是因为那时候他要致弑月于死地，双禄簪之间的濒死感应所致，现在，她居然也能随意穿到他的寝宫。要知道，寝宫紧紧连着桑陌，所以布下的结界也是与虚空相同的。
蓝灵遥，如此不同的你，是敌还是友？
哼，进步倒是挺快，从前她只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现在倒是能和弑月过上几招了。
“弑月，你确定要跟我为难吗？”间隙中，灵遥问到，这样的主上值得她为此愚忠吗？她是他妹妹的事实，看样子她根本不知道。而他，肯定也没有告诉她的打算，就这样让她不明不白地活着。
弑月并不回答，径直上前，去抢。
弑月从灵遥手中召回灵遥从杀弑夜书架上取回的，这个本属于她的双禄簪。灵遥亦将头上的双禄簪化为手中的利器，这一招还是弑月教她的，如今她们却要兵戎相见。
刀光剑影，数十个回合，连双禄簪都感知到了彼此的敌意，而此时，正在后面一直观战的弑夜，却发现了惊人的秘密，那双禄簪在打斗中交接的时候，他看到的东西，难道是，球之暝？即使每一次都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细心的他看到了。那时，他告诉过蓝灵遥，“闻言，凭球之暝，可达未知界。球之暝者，状如球，暝色如空不见其底。”
眼看着灵遥节节败退，他从天而降，拿走弑月的双禄簪，开始与灵遥过招，开始他并没有想过要攻击她，那球之暝并没有出现，然后，他改变了试招的心态，转变为攻击，在那兵戎相见的瞬间，他又看到了球之暝。
心中的疑团被证实，难怪以前他也曾看过弑月教习灵遥，未见异常，而现在，原来是双禄簪需要相互攻击，才会出现这球之暝。
他立马收手，转身一个动作，簪尖直指灵遥的喉咙，结束了这场打斗，这样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40章 合作崩裂

“交出来。”他冷冷说到。
灵遥把手背在后面，她才不要这么轻易的交给他呢。但是看现在的这样的一个态势，这三个人她一个都打不过，后面还有一堆他的手下，她非交不可。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自己在21世纪的拿手绝活，复制粘贴。她悄悄试着用手捻住书本，复制了一份。手上瞬间出现了两本书，她把那一本新出现的藏在衣袖中，然后拿出了这本真的交给了他。
她以为这个动作她做的滴水不漏，没有人发现她的小动作。可是。
“交出来”，他更加严厉地说道，好吧，她的这个小把戏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看着吃人的眼神，她不情不愿的把那本副本交了出来。
弑月看到她拿到的是《诛灵纪·缳》，内心揪了一下，灵遥为什么会拿着这本书？
两本一模一样的《诛灵纪·缳》。哼，她不学无术的小聪明还挺多。他也不确定她看了多少，直接拽着她地手臂，带她来到了虚空。
又是这个鬼地方，她都不用打量四周。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到。
“什么看到了什么？”
“这本书，你看到了哪里？”。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去的时候，它刚好在地上，我本来只想把它捡起来，就顺便看了两眼。”
他盯着她，编，接着编。
“好吧，我就看了下落款而已，是杀缳。嗯嗯，还有就是看了最后一页纸的最后一段话，原来弑月竟然是你妹妹啊～”她憋不住地问他。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知道的太多了。
“哎哎哎，我就看了这一点啊。其他的我都没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弑月，包括弑月。”灵遥慌忙自救。
可她的语气和神态里，并没有任何慌张和害怕，倒是这玩世不恭的态度，和白灵国那个叫白芷柔的如出一辙。
他把书放进衣袖，整理了一下袖口，并不看她，“蓝灵遥，我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但你三番五次撞到不该看的东西成为了事实，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以为我不会将你怎样。”
他一把夺走她头上的双禄簪，“你最近很得寸进尺。”
灵遥紧张地不敢呼吸，这不会是要动真格的了吧。
“你随时、随地、随意地出入我这地纪灵宫，竟也不怕丢了性命。就算你心够大，你的灵霄哥哥和姑姑竟然还能允许你随意乱跑。”
“这双禄簪已经认我做她的主人。姑姑即使取走了也奈何不了，我需要的时候，它还会再回到我的身边。”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虽然双禄簪只会听命于她，但取走双禄簪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她离开的动向，毕竟整个簪子被召唤走了。而且刚刚他用双禄簪直指她喉咙的时候，已经威胁到她的生命了，为什么她脖子上的栖灵坠没有保护她？
他决定试一把，证实心中的疑惑。“你孤身一人，就不怕我伤害你？”
“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
“最开始我确实不屑伤害你，但我也没有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知道的太多了，而唯一能让秘密不泄露的方法，也只有死人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瞒着弑月她是你胞妹，更不明白我仅是知道了这个秘密，你就要至我于死地。”
他没有解释。
“你不会现在就要杀了我的，除非你…”
看着他一切了然的表情，他什么时候找到了球之暝？灵遥仔细回想，刚刚！刚刚双禄簪敌对交达时候的微光。“球之暝者，状如球，暝色如空不见其底。”刚刚打斗的时候……
她慢慢往后退，看着杀弑夜用幻生戒汇灵，她现在已经没有被利用的筹码，这架势，好像他真的要杀了她。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束手就擒可不是她的风格。灵遥一手聚灵抑制了幻生戒的启动，一手召唤回杀弑夜手中的双禄簪，在双禄簪回到她手中的那一刹那，消失在这一片虚空。
自始至终，在她已然命悬一线，栖灵坠都没有任何反应。她能成功逃脱是因为她的自救，而她自救的能力强大到让他惊讶。能从他布置的虚空消失，还抑制住了幻生戒，甚至连弑月的双禄簪也听她派遣，这根本不是一个灵力不满六阶该有的实力。更何况，她灵力进步速度也异于常人。
又是这个唯一一个能够解释地通的理由，又是只有那样一个家族可以做到，他在虚空里召唤来随风。
“山婉的事情查的怎么了？”
“没有线索，而且不止是山婉，山婉的父母、祖先们，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毫无踪迹。”
这样隐秘的家族，这样像在躲着什么的家族，上下几千年来只有一个，可这一些疑团和答案，来得太过巧然。但不管怎样，这猜测的答案，要先证实一下。
“你办件事。”他说。
“我记得你们家族有个祖传青冥宝刀？”
“是的，是此把。”随风变了出来。
他仔细看了看。“怎么没见你用过它？”
“非紧急时刻，舍不得用。”
因为他的理由，弑夜抬头看了他一眼，“威力如何？”
“此刀虽不为纪古神器，但族人，一代一代，人临尽之时，用所有的外灵铸就的，自然也是上乘之品。””你去查一下蓝灵遥去了哪里，以假装抓住她为由同她过招，故意将这青冥刀放在她面前，看她是否有能力召唤动它。”
“是”。
两人从虚空出来，看到了在外面守着的弑月，她其实想问为什么蓝灵遥知道这本《诛灵纪·缳》的存在。
“蓝灵遥带着双禄簪去哪了？”
弑月很认真地搜寻着，但，她竟然需要很费劲地感知。
“回主上，应是在白灵国，其他的，其他的……因为受到灵遥的双禄簪的干扰，定位不到具体的地点。”
“随风去白灵国，找到后再与我说。”话毕，他一个瞬移，已亲自隐秘地来到了蓝灵国，蓝灵遥是肯定有问题的，种种迹象，她越像是被故意送往另一个世界，蓝汐是铁定有问题的。现在球之暝虽已发现，但持续时间太短，甚不足以维持一朵花的穿越。如果蓝灵国真的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这球之暝维持时间更长的方法，一定就被藏在这里。
带着两个双禄簪仓皇而逃的灵遥去哪里了呢？当时情势危急，她脑袋里也没有想出去哪，脑海里追溯到她原本来诛纪是为了寻找芷柔的，所以她现在身处白灵国。
她来过这里，白宸的乾灵殿，他的寝宫，现下空无一人。奇怪为什么会先来到了这里，怎么着也得是芷萝宫啊。她四处打量着，突然发现床的被褥底下露出了一点点信笺，她走过去抽了出来。
这是这些天来芷柔寄给她和弑月的书信，以及她寄给芷柔的，各自没有收到信的原因，是因为被白宸拦了下来。
他怎么会这么厉害，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他不可能有这本事，肯定找了高人相帮。
疑惑间，白宸推门而入。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我的寝宫，偷看别人的书信。”
“别人的书信？”灵遥扬扬手中的信笺，“说，怎么回事？！”
白宸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心虚地不敢看她。
“行，你现在先别说，我现在叫芷柔过来，你到时候一起说。”
“哎哎哎，我的姑奶奶，你千万不要告诉芷柔，她非到父皇那闹的底朝天不行。”
“她现在是否安好？”
“春分得意，好的不得了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拦截我们的信笺。”
“还不是因为你，去了一趟你们蓝灵国，搞得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个没有内灵的怪咖～”
“所以你就拦截我们的信笺，这种无聊的把戏？”
“那我又打不过白芷柔！”
灵遥被他的逻辑惊呆。她一直都不明白，这两个兄妹为什么要相煎太急？“你们两个人到底结了多大仇？因为什么原因结的仇？”以至于如此水火不容。
“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呗，我们从小就互相看着不顺眼。她就是我的克星。”
“好吧，我本以为你并没有把芬陀利华检测出你没有内灵的事情放在心上，那现在我向你真诚的道歉。”她很真诚地说到。
白宸环抱着臂膀，眼神撇过她，嗯，态度很诚恳，这还差不多，“既然也不是你的错，那我就原谅你啦～”
“好，那一码归一码，你现在也要去跟芷柔坦白，并向她道歉。”
“我才不要呢！”他捂着耳朵拒绝。“我现在信已经拦下了，你已经向我道了歉，我们两个前面的事情一笔勾销了，我以后也不会让父皇拦着你们的信了。如果再让芷柔知道这件事情，她除了大闹一场，能让谁得到好处？”
这让灵遥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抉择。白宸的分析有点道理。作为朋友，灵遥确实不该对朋友有所隐瞒，但如果是出于为朋友好的初衷，用理性分析这件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晚了几天没有联系上，如果芷柔知道了，肯定会和他父皇大吵一架，还会影响到他们父女关系，加深她和白宸之间的矛盾，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确实现在我们私了，是最应该的解决方法，但～”她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还可以锦上添花。”

第41章 找个最佳藏匿点

看着她一脸坏笑的样子，“你要干什么？”他自觉地往后退。
灵遥眉毛一挑，“嗯～把你的混元佩借我一下。”
白宸宝贝地捂住腰下的混元佩，“你想干吗？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要乱来啊，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喊了啊～”混元佩是保护他的最后也最强大的防线，混元佩要是没了，她把他薄层皮让他裸奔他都毫无抵抗之力。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又不是取不下你的混元佩，因为尊重你，所以才没用抢的啊～你是想我用抢的吗？”她瞪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他。
“可是～～我～”
“我什么我，那我去找芷柔了。”她转头就走。
“诶～你去哪里？”白宸怂，拉住她，“那，那好吧～”他小心翼翼地摘下混元佩，“那你保证，不把我拦截信笺的事情，告诉白芷柔哦。”
“没问题。”灵遥爽快地答应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地观赏白宸的混元佩呢，这玉佩通体圆润，周边雕刻着的双龙加持，即使没有那么强大的仙灵应体，在这天上地下，也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灵遥透过光来赏析它，在这玉佩的正中间，隐隐约约有个东西，看不真切。
“这玉佩里面是有个东西吗？”她指着这其中有点白灿灿的光点问道。
“什么？我看看，我看看”白宸仔细看来看，要不是灵遥说起，他之前还没有仔细观摩过。准确地说，他都没有拿下来过。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咳。反正就是这本身就自带了呗。”他拿着玉佩又有点爱不释手，“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和芷柔联合起来欺负我哦。”
“啧！”灵遥凶凶地对他扬起了拳头，不过就是借用一下，怎么那么多废话。
白宸看此架势，赶紧把混元佩配递了过来。
她用灵蒙住了白宸的眼睛，“唉，你干什么干什么？”他不安分地叫了起来，灵遥嫌吵，又用灵变出了个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白宸这下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她为什么要拿混元佩呢？是因为这里是最安全也是最想不到的地方。一方面混元佩的保护和隐藏能力数一数二，另一方面白宸又是白灵国的皇子，有那么多人保护他，而且一般不会有人想到她会藏在白宸这里吧。所以，把弑月的双禄簪暂放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废了点功夫，但藏东西是她的强项，不故意去探究，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这东西，白宸不是从来不离身吗？
“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你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借过你的混元佩。”她将捂住嘴和蒙住白宸眼睛的法术去掉，手搭在他的肩上认真地说到。
“哦～”白宸木讷地答应到。
“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是干什么？”白宸任由她摆布。
“契约啊～拉了勾，说明你会发自内心，遵守这个约定。拜托啦，白宸皇子～”
“噢。”白宸翻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混元佩，“你用它干了什么？”
“反正你就是像往常一样不要离身就行了，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好，懂吗？”她细心地帮他把混元佩系在腰间，先把弑月的双禄簪藏在这里吧，她刚刚已经用自己的簪子为此隐藏做了加持，即使是弑月，也不容易感知的到。现在，因为球之暝的出现，她在杀弑夜那里也失去了交易的筹码，只能先他一步，找到让球之暝维持久一点的方法了。
“芷柔呢？去哪了？”
白宸这才从盯着灵遥的状态里缓过神来，他好像，很喜欢看她诶～“白～白芷柔啊，她这两天闲的无聊，展风大哥带他去乌灵山上去玩了。”
“去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上次她来白灵国还没有好好地玩过。
“哼，那白芷柔不是刚升到6阶吗？她去验证自己的实力。打几个灵兽，显摆给我看呗～有本事她不要带着大哥去啊，自己不是能耐着吗？干嘛还要拉着一个保护的？”
“那我们也过去看一看吧，走吧。”他被灵遥拖着拽走。
在乌灵山的山脚，赫然一个人挡在他们眼前。是随风，他就那样单站在那里，右手拿刀双臂环抱，静静地站在这里，仿佛已经静候多时。
“你是盛灵阁的玉随风吧，来我国有何事？你应该去前殿，自有接待。”白宸认识他。
理会他的只有沉默。
灵遥看着他那忍者杀手的标准架势，盲猜定是领了杀无赦的军令状过来，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拉着白宸转身就逃。
“哎，跑什么跑什么？”白宸不解地便跟着跑边问到。
随风从后面飞到了他们面前，话也不说就开打。
他们两个哪是随风的对手呀？几个回合下来，就很吃力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杀弑夜你都打得过，怎么他一个手下你都解决不了？”白宸震惊。
应付着节节逼近的随风，“你快想想办法啊～”她也是无语了，都这种紧要关头了，他还想着嘲讽她。
“玉随风，我贵为白灵国的皇子，你居然敢伤害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随风并不理会他，继续对灵遥追击不舍。
哦，有了，之前父皇教过他一个求救咒语“&Βοθησμε”他对着天空施了咒，只听一声声尖锐刺耳的鸣响，方圆百里的天空电闪雷鸣。大哥呀，拜托你快过来救我吧，他心里默默祈祷。
“不好，宸儿～”正在乌灵山顶陪着芷柔打怪的展风，意识到宸儿有危险，他赶紧帮忙了结芷柔挑战的穷奇，不然芷柔也会有危险，然后带着芷柔去救白宸。
随风的紧密攻击，让灵遥根本没有时间使用双禄簪瞬移逃走。这随风手上的刀怎么以前没见？势气逼人，要知道他和弑夜一样，不喜欢用法器。虽然节节败退，但也要硬着头皮好好上啊。
中间有好几次，她趁这刀在眼前恍的时候，想要像召唤弑月的双禄簪那样，看一下能否把宝刀召唤过来为她所用，但是不行，这刀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就不听她的。
就这样她又试了三五次，随风也观察了三五次，他的目的达到了，而此时远处飞来缚苍剑，他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攻击。
是展风和芷柔赶了过来，芷柔看到有人在攻击灵遥，“灵遥～”二话不说，拿起破灵鞭，上来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灵遥其实并没有受伤，只不过因为刚刚和随风打斗，有点费神。展风赶紧去检查白宸，看他有没有受伤。
随风的脚底出现瞬移圈，主上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他不用再这里无谓地纠缠。
而此时，白奕正站在旁边的树林里，观察着这一切，从白宸求救的那一刻起，他就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看到随风仅是攻击灵遥，并没有对宸儿不利，因为好奇，这个蓝灵遥不是和杀弑夜走的挺近的嘛？他在后面隔山观斗，然后他发现，以随风的实力，三招之内制服蓝灵遥绰绰有余，但是他好像在故意试探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在看她能否召唤的动青冥刀。
很显然，好多次，那蓝灵遥召唤不动它。要想证实随风是否真的想要伤害蓝灵遥还是假意试探，那还不简单，他召唤出守在这乌灵山的穷奇和魑魍。
这攻击从背后直指蓝灵遥，迅速地让所有人都反应不来。在她身边的白宸最先看到，危急之下，他拽住蓝灵遥，并用背挡住了攻击。
可奇怪的是，这混元佩并没有张开结界保护他，相反，是灵遥带在脖子上的栖灵坠起了反应，感应到了危险来临，张开了保护结界。
这一瞬间来的太快，白宸和灵遥因冲击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出现了些许的擦伤。
不好，灵遥有危险。此时远在蓝灵国的灵霄感应到了栖灵坠的保护界，他赶忙去找蓝汐。
身在林子里的白奕，心里一揪，宸儿的混元佩怎么没有保护他。不对劲啊，以混元佩的威力和保护力，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保护他的，刚刚他虽然让穷齐和魑魍攻击的对象是蓝灵遥，但宸儿舍己为人挡在她面前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所以定是也会对他造成伤害。怎么混元佩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呢？
芷柔赶紧拉起灵遥，担心地检查她的身体，“你没事吧？”她心疼的对着她的身体从上检查到下，还好，只是擦伤。
“玉随风，你怎么可以背后伤人？”白宸拍拍屁股，哎吆，疼，呜呜，他居然流血了。展风四处望了望，然后望向树林身处，那个身影，是父皇？
难道是父皇召唤出了这穷齐和魑魍，是之为何？
随风脚底的瞬移圈消失，他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穷奇和魑魍，难道是受到了刚刚的打斗，让它们被血腥味吸引才出动来到了这里？他挥动青冥刀，三下五除二几个招式，就斩了这一圈的灵兽，这实力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白宸紧张地吞了好几口口水，和着刚刚他并没有露出全部的实力，不然他和灵遥根本过不了这么多招。
此时，蓝汐带着蓝灵霄，也迅速出现在了天边。
“不是我。”随风留下这一句话，消失在空气中。

第42章 无故失灵

随风在蓝灵国，向主上汇报了最新情况。
“蓝灵遥，唤不动这青冥刀。不过，今日试探结束之时，乌灵山脚，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穷奇和魑魉，他们直接对着蓝灵遥进行攻击，她避之不及，此时，栖灵坠倒是终于发挥了作用，张开了保护结界。”
“她受伤了吗？”他脱口而出地问答。
他这一出口，让随风，甚至是他自己都赶到了惊讶，他不关心事情本质，而先关心起来了人。
“有点擦伤，幸好有白灵国的皇子白宸及时挡住了，不过这白宸的混元佩，竟然没有保护他。”
“去查是有人为之还是穷奇和魑魉的自发行为。”
“已经吩咐下去了。”
“对了，蓝汐和蓝灵霄，现在在白灵国，所以主上不用担心蓝灵遥的安危。”
“蓝灵霄和蓝汐？”他明明不久前在蓝灵国的暗处，看到他们在蓝灵国这里。这蓝汐还真是深藏不露，瞬移这种高级别的法术，也驾驭地轻车熟路，终于要漏出马脚了吗？
穿到白灵国的蓝汐，看到了随风的消失，她没有追也来不及追，急着上去检查蓝灵遥的伤势。
灵霄送了口气，还好人没事。
“姑姑，灵霄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你说呢？”她拿走灵遥手上的双禄簪，以后你不准用它乱跑了。
蓝汐跟展风他们简单地说了声：“侄女顽皮，给你们添麻烦了。先行告退。”然后就带着灵遥，用双禄簪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哎～灵遥～～”芷柔对着消失的空气喊道，真是的，还没来得及问灵遥怎么没有给她回信呢。
“你没事又跑去那白灵国干什么？”
“我联系不上芷柔，担心她，所以就去看看。”
“你这样一个人说出去就出去，不怕遇到危险吗？”
“我错了，姑姑～”她拉扯这蓝汐的衣袖撒娇。
“那玉随风为什么要与你为难？”
“也不是要与我为难，那穷奇和魑魉是他解决的，也不知道这穷奇为什么突然要攻击我。”
“你的双禄簪暂时没收，虽然它认你做了主人，但在你离开的第一时间知道，总比你遇到危险才知道的好。”
“对了，姑姑，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栖灵坠张开保护界，我自会感应。行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影如，带她去休息，看好灵遥。”
“是。”
被捉拿回国的灵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下好了，双禄簪被蓝汐姑姑没收，另一个被藏在了远在白灵国的白宸那，她现下想要随时随地的去任何地方，还是有点难度的。那去哪里找让维持球之暝的办法呢？这蓝灵国她以前早已翻的底朝天了，没有任何线索。
哎呀，不想了，怒睡！她闭上眼睛，然后蓦地的惊从睡起，有人。
杀弑夜捂住了她想要叫人的嘴。“球之暝的秘密，在蓝灵国。”
灵遥用手指了指他的手，示意她现在不会叫了。
“为什么？我以前都找过，我们没有什么秘密的。”
“你今日累了，明日再说。”弑夜看了看她，虽然随风说过他没有什么大碍，但他想过来亲自看一看。算她皮实，没受什么伤。
然后他转身就走。
“随风是你派来的？我不明白你的用意。”开始的时候，她以为随风是领了他的命令过来杀她灭口，后来看到，随风用青冥刀三两下就斩杀了那么一圈的穷奇和魑魉，她才意识到，其实随风从一开始对她就没有敌意，后知后觉，他好像在试探什么。
他没有回答，继续离去。
“他在试探我什么？”她追问。
“知道了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很认真地忠告。
“所以现在是不准备伤害我了是吗？”
杀弑夜这才转身看她，此刻的她正披着头发，寻常邻家，脸色其实有点虚弱。坐在床上的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领有些滑落，露出半个肩，他眼神一动，隔空帮她把领口理正。
“从未～”随着他的离开，空气里飘来这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灵遥如释重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承诺，让她坚定不移地相信和安心，她又可以把一堆问题丢给他去思考和解决了，不管怎么说都有个人兜底。现下可以安心的睡个觉了。
弑夜站在白灵国的圣灵池边，这一次，他又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这个湖泊。随风告诉他，以前他失踪的时候，他在这灵峰山脉寻找了好几次，也没找到这里。是因为灵力比他强的原因，才导致他更容易来到这里吗？并不是，找到这里和灵力大小并无关联。三年前，他四处寻找球之暝的时候，飞过这山脉，很容易就找到了圣灵池，那时候看到这湖底有微光闪现，所以就潜入水底，后来就被困在湖底沉睡了三年。
他看看幻生戒，自他苏醒后，幻生戒内部的联线，变得慢了很多，要是按照未沉睡之前的速度，早就已经连上了，他也没有机会再站在这里，还碰见了接连后的一些人和事。
想起灵遥，她召唤不动随风的青冥刀，却能感应他的幻生戒，召走弑月的双禄簪，……如若她真是仙灵族的后人，她们两千年来隐藏地那么好，逃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甚至是灵。可在一个小国里韬光养晦才应该是经历过浩劫的他们应该做得，现在为什么又如此的招摇过市？那么灵遥当时，应是故意把她送往另一个世界的吗？走都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了呢？他的心里有很多疑惑。
这个疑惑或许蓝灵国的蓝汐知道，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去质疑她，所以再未找到证据之前，也不宜打草惊蛇。
……
白灵国，白奕把白宸单独叫到紫宸宫，“把混元佩摘下来，给我看看。”他要研究一下，为什么混元佩在当时，并没有张开结界保护他。
“父皇，赐给我的东西怎么要拿走呢？”他捂着混元佩，灵遥交代过了，不准摘下来，虽然他今天也疑惑，为什么混元佩不起作用了，但是灵遥说过，不会伤害他的，所以混元佩没有保护他只不过是一个偶然。
他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连他也不让看，这更加让白奕的心生疑惑。他困住了他，一把拽下了他腰上的混元佩。这混元佩是他传给宸儿的，取下它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仔细看了看，这混元佩的灵力，居然被抑制为无？怎么做到的？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他用灵推出了灵遥藏在里面的双禄簪，白宸张了张嘴，居然把双禄簪藏了进来。
“谁做得！”他严厉地问到。
看他默不作声。白奕推测，最近这孩子鬼迷心窍，动不动就提起蓝灵国有多好玩，以他这个为父对孩子的了解，定是为了那蓝灵国的蓝灵遥动了凡心。这双禄簪是属于蓝灵遥的，定是她藏了进来，可今日他明明看到她有双禄簪了，而且被蓝汐拿走了，怎么又来了一个？这一个是那个叫弑月的？可为什么双禄簪放在这里，混元佩就处于失灵状态了呢？
“你可知道，你这混元佩现在处于失灵状态，任由这双禄簪藏在这里面，混元佩就不会再保护你了。”
“啊，不会的，她说过不会伤害我的。”白宸辩解道，看灵遥当时那么真诚，她不会也没理由这样伤害他的。
“你就那么信任那个蓝灵遥？她不是你芷柔的好朋友吗？你就不怕她帮芷柔报复你吗？”
“啊，父皇，你都猜到了啊？好吧，是蓝灵遥没错，但是她应该不是这种破坏混元佩来伤害我的小人，那时她还为因为在芙蕖秘境芬陀利华戳穿我内灵为0的事情，郑重道过歉，而且她知道了我拦截了她和芷柔的信笺，但是为了大局，她并没有拆穿我。所以，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吧。”
“唉，你们小年轻之间的事情，我是没心思管了，蓝灵国一向与我们交好，算了，你过两日，自己去蓝灵国问她吧。”
“啊，父皇，你又准许我去蓝灵国啦？”
“嗯～”他为他系上混元佩，“现在你可不准让任何人拿下你的混元佩了！你生来体弱，这是你用来保命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拿给别人呢？”
“是！多谢父皇。”可是看到父皇并没有把灵遥寄放在这里的双禄簪还给他的意思，“那个父皇，双禄簪～”他搓了搓手，尴尬地笑了笑。
无奈地看了看他没出息的样子，“这双禄簪，你留在身上太危险，恐怕会引来争夺之祸，就先放在我这里吧。”他佯装生气。
“啊，父皇，可是～”
“没有可是，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日从你混元佩中取走双禄簪之事，要是那蓝灵遥有一天要取回这簪子，我自会立马还给你。”
“谢父皇！”
白宸走远后，展风从后面出来，“为什么混元佩会出现失灵的状态？”要知道，这是不可能之事。
“我自会请示灵神显灵，询问这其中缘由。”
“让白宸去蓝灵国妥当吗？这混元佩就是那蓝灵遥弄的失灵的。万一是有意为之呢？”
“我刚刚感知到，我们家族祖传的混元佩，其效忠的意识，有些偏离了，这蓝灵遥，不简单，让白宸和芷柔深入其中，你暗中跟着、保护着，抛砖引玉，深入调查一下。”
“是！”

第43章 答案就在身边

晨起用完早膳的灵遥，佯装自己还要再睡个回笼觉，支走了影如，然后她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待杀弑夜的到来，他说过会过来解释为什么让随风试探她，也说过球之瞑就在这蓝灵国境内，诶～怎么还不来啊，她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你终于来了啊？”他刚进来，灵遥就迫不及待地抱怨到，“你早上起的很晚吗？怎么那么久？咦，你手里拿的什么？”
弑夜被他的一句起的很晚无语到了，他根本就一晚没睡，早上想着她最近受伤，还总爱穿来穿去耗损元神，就专门为她做了一碗滋补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仅撇了一眼种在桑陌的铢米，就脑子抽风了给她熬了碗粥……
“给我喝哒？”灵遥欢喜地接过，闻了一下，好香甜。
他没有说话，但看着她一口闷了，气好像又顺了。
“咂咂，真好喝，里面放了什么？”怎么喝完感觉自己瞬间精力旺盛啊，仙灵世界的红牛？
“明天还可以有吗？”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都受伤了呢！”她撸起袖子，想给他看看自己的伤痕，咦，怎么不见了，刚刚还看到的呢，尴了个尬。
“呵呵，你这个粥好补啊，伤疤都没了。”
弑夜：……
“我明天还想要这个粥～”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爽快的答应，就是拒绝，好了，灵遥懂了，“真小气～”她嘀咕着。
“对了，你让随风试探我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他拉着她的手臂，带她去了虚空。
又是个鬼地方，“你为什么每次都带我来这里？你在防着谁呢？”
弑夜并不理会她的这个问题，“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我带你去了哪里，告诉过你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同任何人说起。”
“哦～”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她乖乖地回答到。
“我让随风为难你，是因为想要证实一件事情。”
难得看到他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他居然会回答她的问题，真是实属难得。
“我在让他试探，你能否左右它的青冥刀。”
“嗯？”她听不明白。
“你有好几次，左右了这幻生戒，而双禄簪主动听你派遣。这个世界上灵器的创造，以纪元1年为结点，可以分为纪元年前和纪元年后，纪元年后人们造出的灵器，如随风的青冥刀，从一开始就归属于谁都是有迹可循的。但是因为随着仙灵族举族的无端消失，有很多灵器，可能就流传了下来。”
“我上次不是问过了你这个问题了？你没回复我。”
弑夜并没有理会她的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着他要表达的意图，“上好的灵器，都是会认主的。如果那个家族的后人不复存在了，灵器才会重新认主，但是灵器只选择一个主人，它的第一顺义永远都是最初的主人。”
“so？”灵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如果是蓝灵国的公主，不可能这么厉害。你如果想要找到去往另一个世界，最好先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或许，你是被故意送往另一个世界的也是有可能的。”
“蛤？”她原本是想着让他解决她的问题的，怎么又抛出来了那么多疑惑？“那我去问问姑姑。”
“她如果要故意瞒着你，你问她，只会打草惊蛇。”
“我觉得你这个观点缺乏论点支撑，你不能仅仅凭双禄簪和幻生戒的特别，就下此论断。”
“还有一个原因。你居然也能随时出入我这虚空。从第一次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闯入，到上一次你凭空消失在这里。这天上地下，只有仙灵族的后人才有能力做到如此。”
“我？仙灵族的后人？”她不可思议，这是她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的问题。她摸了摸墙壁，“这虚空有那么厉害吗？”看起来很普通啊。
“你最好带着这些问题，去寻找答案，你才会更快地接近于真相。”
弑夜感受到了灵遥房间，有人在越走越近。他一挥衣袖，将她送回了房间。
灵遥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好，就看见蓝汐推门而入。
“灵遥，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过来看看她的伤口。
“额，姑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但是还是困，我先睡一觉吧，等我睡醒了我们再聊好吗？”灵遥其实是怕蓝汐看到她的伤口连伤疤都没了，起疑心所以才躲着的。
但是蓝汐还以为她在跟她生气，“我也不是故意要没收你的双禄簪，只不过你最近做得事情有点危险。”看着她没有理会她，她为她掖了掖被子，“你休息吧～”然后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杯碗。
听到关门的声音，灵遥慢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她好像刚刚让姑姑伤心了呢？明明感应到自己是可以相信蓝汐的，但是为什么就是要对她有所隐瞒呢？还是，蓝汐姑姑对她也是有什么隐瞒的呢？
“姑姑，白灵国白展风正带着白芷柔和白宸，在国界外求见，他们此前并没有通报。”
“迎接。”
“是。”
“芷柔，你怎么过来了？”灵遥听影如说他们过来了，终于可以解除紧闭了！她飞快赶来。
“嗯，白宸嚷嚷着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没想到和父皇那么一提，父皇就答应了呢！”
“此番没有提前通传，舍弟和舍妹听说可以来这里欢喜不已，所以就自顾来了，还望国仗见谅。”
“展风皇子客气了，灵遥也正当年少，多交几个知心朋友，吾心甚喜。”
“请～”
“白宸，你的伤好了吗？上次还没来得及谢你。”灵遥边走边关心地问道。
“那点小伤算什么？”白宸扬起胳膊，想要显示自己无恙，“嘶～”但身体的真实反应却出卖了他。
“对不起啊，害你受伤。”
白宸看着她那么真诚的道歉有些害羞，他来之前，还有些怀疑灵遥是不是故意让混元佩失灵的，现在他相信，她应该是无意的。
“看在你居然舍身取义保护我好朋友的份上，本公主决定主动与你休战一个月，权当替灵遥报答你对她的救援之情了！”
“切～”白宸翻了个白眼，要她可怜，哼！
芷柔和白宸准备在这里多修养一段时间，白展风将他们安顿好后就离开了。因为芷柔嚷嚷着要跟灵遥一起睡，所以灵遥和杀弑夜也没什么时间交流。所幸最近并没有什么线索，仅是在每个清晨，他会例行过来，先用灵困住那白芷柔不让她醒来，然后把粥端给蓝灵遥，每次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喝完，再回去。
“什么事？”
看着正在专心煮粥的主上，弑月觉得，主上好像有点变了，这种琐屑的烟火事，也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
“我感受到了双禄簪的位置，在白灵国的白奕那。”
“白奕？怎么在他那？”
“属下未知，不过据属下判断，这双禄簪被灵遥带走后，就一直在白灵国。”
“嗯。”他盛好粥后，消失于地纪灵宫。
“你把双禄簪给了白奕？”一直盯着他吃完，他才开口问道。
“白奕？我怎么会给他？”她用擦了擦嘴巴，把碗递给他。
“弑月感应到在那。”
“蛤？”
“你先走吧，我有急事要处理。”她急忙忙说道。
他倒是没同她计较就走了。他笃定，以她的性格，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回来找他。她的存放地点起初肯定不在白奕那，中间出现了什么纰漏。
他刚消失于视线，灵遥就赶忙叫起旁边的芷柔，“快点起床了。”
“有事吗？怎么这么早？”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有，去找白宸算帐！”
“啊～”听到找白宸算帐，让芷柔瞬间来了精神，“好，等等我，马上好。”
“你们要干嘛！我喊人了啊！”白宸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两尊大佛站在面前，一副要打他一顿的样子站在他面前。
“说，我的双禄簪呢？”
“啊，什么双禄簪？”芷柔有些云里雾里。
“双禄簪啊～我。”白宸惶然想着应对的对策，“啊，我我正要问你呢，为什么你把双禄簪藏在我的混元佩里，混元佩就没有任何灵力了呢？上次还害我受伤。”
“混元佩没有灵力了？这不可能，我没对你的混元佩做什么。”
“就是，我们灵遥说没做过的就没做过。”先不管青红皂白拥护了再说，芷柔挥手助阵。
“那你也看到了，上次穷奇袭击我，混元佩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灵遥的回忆，那日穷奇先攻击到的是白宸，后来差点碰到她了，栖灵坠张开了保护届，所以白宸受的伤要比她重的多。
“后来父皇担心我，就抢走了我的混元佩，才发现原来你在里面放了双禄簪，拿走双禄簪，混元佩才恢复原样。”
“这样吗？”灵遥疑惑不解。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父皇，而且父皇说了，我持有混元佩还带着双禄簪太危险，如果我想要回，他也会随时还给我的。”
她知道白宸没有理由骗他，根据种种迹象，她相信他所说的，只是，怎么会这样？弑夜已经知道这簪子在白奕那里，弑月想随时取回也是很轻易的。
“哎，灵遥你要去哪？”灵遥丢下他们就跑了出去。

第44章 魂魄今安在？

像是故意在芙蕖秘境等着她来一样，灵遥跑过来，看着他此时正有意无意地喂着阿达池里的小鱼精，颇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可她好像，是那条很愿意上钩的鱼诶～她想也没想就把所知道的信息，毫不保留的告诉了他，“我刚刚听白宸说，把双禄簪放在混元佩里，混元佩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呵，原来你是把双禄簪放在白宸那？”
“啊，嗯，是啊。”
“你们很熟吗？”
“蛤？”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也就那样啦。所以，这是为什么呢？”灵遥不去理会他这个问题，直接跳过。
“我知道了。”他把手中的饵食系数洒进池中，转身离开。
“哎～你～”灵遥也是服了他了，要么你就说说你知道些什么，要么就说自己不知道什么。弄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真是多说两句话会累死吗？
混元佩会突然不起作用？最近失灵现象频发，难道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吗？弑夜边走边想着。
刚走出芙蕖秘境，她碰到了急忙跑过来的芷柔和白宸。
“你刚刚跑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芷柔气喘吁吁地说道。
“是啊，这中间是怎么回事？”白宸也跟着问道。
看着这两个朋友一脸担心的样子，灵遥突然有点小难过，如果她最后回到了地球，他们，会很舍不得吧。
“我真的真的没有主动跟父皇说过，是父皇看我受伤了才起的疑心。”白宸还在重复不断地解释着。
看着白宸一脸真诚的样子，他虽然一直嘴上逼逼叨叨的，但心地是善良的，他并没有怪她因失误，而至他于险境，还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奋不顾身地救她。
“白宸，谢谢你啦。”她欠他一句正式地感谢。
“嗯？”他脸突然红了。
“我说，谢谢你救了我。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懂为什么混元佩会失效，但，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可以和我说。”
“真哒！”他开心地叫了起来。
芷柔撇了撇嘴，看你得瑟的。
心怀愧疚的灵遥，第二日找了个理由支走了弑夜，将他送给他的粥，悄悄给了白宸，她的身体已经大好，相较而言，白宸才是那个更需要进补的人。但是，又不能让他看到粥，否则他这个大嘴巴肯定会问东问西问个不停，要是说漏了嘴传到了弑夜的耳朵里，以他那个小肚鸡肠的性格，肯定又会来责备于她了。
那怎么办呢？既要让白宸的身体滋补恢复，又想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喝了这碗粥。诶，有了，她念了个诀，将手上的粥搓成一坨，变成了一个大白丸。
趁着白宸还在睡觉的时候，她过去将这用粥变成的大白丸塞到了他嘴里。
“啊～这是什么？”白宸酣睡中惊醒，他意识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个东西进来，入口即化，已经进入腹中。
混元佩，双禄簪已经拿出去了。混元佩怎么还没有保护他，他在睡梦中就被袭击啦？还吃下去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东西。
睁开眼睛，是灵遥。“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她顽皮地开了一个玩笑。
“啊？”白宸慌忙抠住嘴巴，怎么办已经全咽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骗你的啦，是滋补品。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诶～”白宸站起来活动活动了筋骨，好像是的，感觉精神了很多，之前的伤好像已经痊愈了。
“什么滋补品那么厉害。”
“秘密，你谁也不要说。”灵遥扬起了拳头威胁到。
“噢～”白宸乖乖地点头，他摸了摸脑袋，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越来越听灵遥的话了呢，呵呵～“可为什么我刚刚混元佩没有张开结界保护我呢？”又失灵了吗？
灵遥盯着他的混元佩不语，她想起弑夜同她说的话，双禄簪和幻生戒都在无形中听从她的召唤，现在还有这同样厉害的混元佩，难道真如狗血的电视剧里头的剧情，她这个穿越之人命里不凡，就是那绝迹已久的仙灵族的后人？
“呃，可能我们两个人有缘，也可能混元佩喜欢我，所以，它并没有对我设防。”她睁着眼睛编瞎话，想把白宸的疑惑糊弄过去。
可饶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白宸却因为她的解释，乐开了花，爱情的种子，在他的心底里迅速生根发芽。
可在这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弑夜每日例行送来的粥。真小气，她嘟囔着，他是知道了吗？毕竟是那么隐秘的事情，他是在她周围安了一只眼睛吗？
……
自灵遥说她欠了白宸一个人情后，白宸每天都过来吵着，让她还掉这个人情。
芷柔在旁边看着白宸半撒娇半撒泼的样子，啧啧啧啧，果然逼逼叨叨才是白宸到本质。灵遥倒是也不烦，任由他在身边吵闹，白宸比她还粘着灵遥，碍于灵遥的面子，她又不能把他怎样，好在白宸最近也没怎么与她为难，但他们在一起时，他难免还是要小捉弄她一下，比如偶尔拽一下她的衣裳，揪一揪她的头发，以此为乐。
反正她是没眼看了，所以她去找灵霄哥哥玩。
终于又过了那么几天，灵遥也被他弄的不耐烦了，还人情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等到他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再不遗余力地帮助他吗？她已经跟他讲过她的打算了，可这小子就当耳旁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还给你。”苍天啊，放过她吧，白宸就像那个唱着only you 的唐僧，赶紧把欠白宸的人情给还了，脑袋被他提醒的要炸啦！
而被她这样一说，白宸的气焰下去了很多，其实他也不是很想让她立马还掉这个人情的，只不过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过过嘴瘾，只不过，他想要有个借口多接近她，只不过，他只想每天都见到她，罢了。
“任何愿望？”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只要我能做到的。”
那他得想一个她做不到的。
“那我要去芙蕖秘境。”他想来想去想了半天终于想了出来。提出这个愿望的理由有二，一来，上次他来这里，连蓝汐、蓝灵霄、大哥都无法实现的事情，灵遥还真不可能实现；二来，他还真的很想看一看灵遥之前生养的地方呢。
“额！”灵遥翻了个白眼，“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帮你弄进去，连姑姑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之我会尽力的，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哦。”灵遥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她带着白宸来到了芙蕖秘境入口。在结界面前，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把知道的所有相关咒语都念了个遍，白宸被结界碰的鼻青脸肿的，“算了算了，我不进去了。”他护着鼻子说道，反正他也不想马上实现这个愿望。
“别嘛，再试试，说不定就好了呢！”看着转身要回去的白宸，灵遥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腕，“哎～我再想想再想想。”
“感情碰的不是你的鼻子！”
眼看要拉不住他，灵遥脑袋一闪定灵咒，她其实是想要稍微定住白宸离开的步伐。
“你每次为什么非要先用脸过呢？”她拉住他的手腕往前走，“你用手往前试探不就过……来…了……吗？”
语气越说越弱，她和他面面相觑，居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过来了？
“你刚刚用了什么灵咒？”白宸诧异的身体未动嘴巴和眼睛先动。
“定灵咒……”她幽幽地说道。好神奇，最不应该奏效的就是定灵咒，定灵咒和结界咒属于相近的咒语，两者同时用相当于加强结界，现在结界也在，居然在不打开结界的情况下把白宸带了进来。
此时灵遥拉着白宸的手腕忘记松开，他心有余窃，一把拽住她的手，“走走走，先别想那么多，带我转一转。”
“这里好清凉，好一番别有洞天的风景～”他边走边点评。
灵遥依然沉浸在刚刚的疑惑中不能自拔，难道书里教的写错了吗？还是这结界另有神意？最不可能的咒语实现了一个事实。
“灵遥，那就是芬陀利华吗？好硕大啊！”他激动地说道，“啊，我要进去躺躺，说不定我躺一躺就有内灵了呢！”
他拉着灵遥就从岸边往莲心飞，灵遥因为刚刚想得出神，缓过神来已经被他带着起飞，白宸用的是混元佩，本该万无一失，顺利到达，殊不知，那芬陀利华的花蕊还有一层隐形结界，白宸直接撞了上去，带着灵遥双双落入那阿达池中。
沉入水中的那一刻，混元佩瞬间张开了保护界，将他们庇护其中，但因为重力，两人在未运灵向上的情况下，下坠是自然的事。
但等到白宸回过神来想要往上升出水面之时，一个回眸吓的他瞬间花容失色，“啊！有鬼啊！”他下意识就躲在了灵遥身后。
灵遥被他瞬间带入水中刚回过神，又被他这冷不丁地一喊，感觉莫名其妙，“哪里来的鬼？”瞎说八道，这里是最安全的芬陀利华秘境，白宸这一惊一乍的毛病，啧啧。
“就是啊，你看那里，有四个人，浸在那里，好可怕，呜呜呜呜。”
灵遥往他指向的地方望去，那是芬陀利华根部插根于沼泥的地方，哪有他说的人影。
“什么都没有啊，你别一惊一乍地了。”
“你看不到吗？”白宸吓得更惨了。
灵遥看着他指向的地方，再看看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看，你看仔细点！”白宸拉住她的手，念了同眼咒，“&Δετετιβλπω”如果她不相信他，就让他做她的眼。
这下，灵遥看见了白宸所见的情像。
那是四个魂魄，三个人围成圈保护中间的人。看到这种阴沉的境况，灵遥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而是想要一探究竟。好奇心驱使着她拉着白宸往前走去，想要看个清楚。虽然白宸这个拖油瓶拽着她，不愿意向前，但奈何灵力悬殊，还是被灵遥拖着越游越近。

第45章 山雨已至

从穿着和相貌上，灵遥认出了其中两人就是父皇和母后，她曾在画像上见过他们。可是为什么，他们怎么会在这？在仙灵的世界，自古以来，人故去后，身体都会如烟回散大地，魂灵亦然，为何且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她停在了水底，看到了他们的墓碑。他们的合墓不应该在灵水峰山顶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那另外两个人是谁，她看到站在父皇旁边，同他差不多大的的男士，他刚毅的目光，深情凝视着中间的人。
被保护在中间的人又是谁？那女子一袭白衣，那么温柔，但，灵遥感受到了，她好像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灵遥你怎么哭了？”白宸在身后看着一动不动的灵遥，想要拽着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嗯？”灵遥被他这么一说，拭去眼角的泪花，是啊，为什么她一眼看到那中间的女子，就悲从心来？
“走了走了，快走了，这个地方邪门了。”他拉着她就往上升。
她挣开他的手，往前走去，看到了那墓碑上刻着：&山婉。
“山婉？”她喃喃念道，这个名字好熟悉，杀弑夜曾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
看着灵遥想要不自觉地向前，去触碰那魂魄，白宸赶紧向前抱住她，生怕她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并不顾她的反抗，强制带着她往上升出水面。
坐在岸边的灵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父皇母后出现会在水底？上次她也掉进过水里，为什么她看不见他们？为什么只有借助本进不来的白宸的眼才能看见？中间被保护的山婉是谁？为什么她看上去有些痛苦，为什么她看到了自己的父皇母后都没有见到她来的悲伤？她一定要找蓝汐姑姑问个清楚。
“你还好吧？”白宸看她久久无动静。
“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对了，今天你我看到的事情，你不准和任何人说起，记住，是任何人，否则我此生不再理你。”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啊，哦！”白宸直点头。
现在白宸也没兴趣跑到芬陀利华里面看看了，“走了，走了。”他拽了着灵遥就走，灵遥回头望了望平静的水面，她要搞清楚其中的缘由。
“走吧，我们快点回去啦！”他胆子小，所以也怕这些东西。
出了芙蕖秘境，灵遥就辞别了白宸，去寻找蓝汐，直觉告诉她，姑姑肯定知道。
“姑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正在临摹的蓝汐，抬头看了看她，“怎么了？怎么这样问？”
看着她不打算说的样子，那就只有她来说了。“为什么父皇和母后的仙魂，会在那阿达池下？”
蓝汐手中的笔，不着声色地顿了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每个人故去后，仙体和仙魂都会灵散大地，找到归宁。”
“那水下有他们的墓碑，墓碑养着他们的仙魂。”
“墓碑在灵水峰上，怎么又到那阿达池下了？”蓝汐没有理会她，继续临摹。
“好～”，她深吸了一口气，“谁是山婉？”
蓝汐终于肯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走向她，“灵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灵遥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梦魇的事情，如果你放不下，你早晚有一天会被它吞噬，所以才会看见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白宸，白宸也看到了，正是借助他的眼，我才看到了这些。”
“白宸？他不是进不去那芙蕖秘境吗？”
“芙蕖秘境，还被设下了定灵咒，姑姑贵为蓝灵国国丈，世代世袭这蓝灵国君王之位，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吧？”
“你很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也很想相信你，我虽感觉不到你想伤害我的意图，可理性分析问题，你应该知道这些。”
“白宸没有内灵，误打误撞闯进那芙蕖秘境，想必定是那芬陀利华制造出什么幻境，想要惩罚他。”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以为你作为我蓝氏一族的后代，摆脱那梦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现在看来，你已深陷其中，也跟着出现了幻象。”
“影如。”她从远处召唤来影如，“去东云谷，采一些裸蕨煎与公主服用，压一压她的梦魇。”
“是～”
“不必了，姑姑虽然一直待我都是极好的，可为什么你从来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她愤然离去。
灵霄走来，刚好看见离去的灵遥，她眼神里泛着泪光，他伸手拦住她，但被灵遥甩开了，她知道他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这是怎么了？”他不解地问姑姑。
“她看见了圣灵池底的魂魄。”
“怎么会？”
“白宸带着她，误打误撞地看见了。”
“白宸？”
“白宸没有内灵，所以是能看见的，没想到他竟然被灵遥给偶然带进了芙蕖秘境。”
“那姑姑如何解释的？”
“幻像。”
“在这里得不到答案，她肯定会去找杀弑夜。”
“嗯。”蓝汐屏息凝望着天空，“你看这星空璀璨如旧，但山雨已经来了。”
“会不会快了点？”这进展速度比他们预计的要早很多，要是能再拖一拖，还能再过一两天平静的日子。
“已经过了很久平静的日子了，别忘了，我们才是那个要追着时间跑的人。”蓝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着蓝汐离开的背景，灵霄思赋万千。
灵遥自是要去找杀弑夜的，可她灵阶不够，画不出瞬移圈，只能借助于双禄簪。她强势运灵，用心感应，从蓝汐那里，召唤回了发簪。
蓝汐感应到了双禄簪的消失，她没有去追踪，任由它去。
灵遥让双禄簪带她来到了地纪灵宫，她就这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弑夜不解，发生什么了吗？第一次见她这样低落地状态，那眼泪就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没有说任何话，径直上去拽着他的手，带着他用双禄簪又回到了白灵国的芙蕖秘境。用定灵咒，重新走进了这芙蕖秘境的结界，然后，潜入阿达池的水底。
但什么都没看见，看样子，还得借助白宸。她又带着他浮出了水面。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她要去把白宸带过来。
看着她什么也不解释，径直要走，潜意识驱使，他拉住了她的手，他并没有说出声音来，用腹语问着：“怎么了？”
透过他的手，她感到了温暖，那委屈、不安和焦虑被压制了下去，尽管他们羁绊是交易，但在这个世界，她知道他会信她所有。她同样用腹语回应着。
“我记得你问过我，父皇母后葬在何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查到了什么？”
“你如何知道，山婉？”
“随风查到，那年你父皇母后，为了保护你，竭尽灵力。实际还有一个婢女山婉，以及她的夫君，一同竭尽灵力保护了你。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英勇事迹，像是有人故意隐瞒了下来。”
“那四人的魂魄，现在就在这阿达池底，芬陀利华之根。”
“我之前探测过，刚刚也随你去了，无异常。”
“是白宸，我用定灵咒，将白宸带了进来，又借助了他的眼睛，看到了。”
“定灵咒？没有内灵的白宸～”他将着两者联系到一起，终于知道了！
他将她庇护在怀中，带着她重新潜入那阿达池底，他催动手中的幻生戒，池中的水草，感应到了强大的灵泽，暗潮汹涌，明黄色的光消失，灵遥睁眼，这一次她看到了，他也看到了。
中间的那个人就是山婉？那气场和气质，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婢女那么简单。她的面样有些痛苦，仿佛离去了以后，还在忍受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这幻生戒的缘故，他们的魂魄染上了一点黄色的微光，比上次她看到的，有了点暖意。她轻轻走上前，想要抚平她眉间的伤。但手碰到的那一瞬间，那些魂魄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在重复着生前的最后一个画面。
蓝灵国的先君王和先皇后，用尽最后的灵力，将本已合为一体的双禄簪，两边拉开，在双禄簪一分为二的瞬间，释放一个持续的球之暝，山婉，轻轻亲了一口襁褓中的婴儿，然后在婴儿的周边做了一层蓝色的强结界，缓缓送进这球之暝……随后，山婉跪地捂住心口，三人合灵，至死都在保护着她～弑夜和灵遥就站在这里看着，仿佛是二次元的局外人，之后，这灵魂竟然在瓦解，“不要啊～不要啊～”灵遥泪痕红邑，不知所措地祈求到。
显然这一幕也是弑夜没有预料到的，怎么会这样？他并没有做什么。
灵遥情急之下环臂想要抱住她，但是没有用，她得到的，是魂魄在她面前烟消云散，“怎么会这样，啊，弑夜怎么会这样？”她哽咽着，最后一个镜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仿若看到山婉很艰难地懂了的嘴角，仿若在对她温柔地笑。弑夜的则注意到了山婉的两个手心，像是被刺穿过，一片焦糊。
四人的魂魄，瞬间消失在这水底的暗流，连同下面的牌位，一同消失不见。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在池底哭了好久，他在池底默不作声地陪了很久。

第46章 狼人自曝

蓝汐早就料到此番，先让长司和影如找了充足的理由，带走白芷柔和白宸，以防他们突然闯入。然后带着灵霄，两人站在阿达池边静侯。
弑夜带着灵遥上岸之后，看到了他们，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姑姑～”灵遥看着她了然一切的眼神，也瞬间明白了，蓝汐姑姑一直都知道着水底的灵魂，现在是终于愿意告诉她了吗？
蓝汐招手，示意她过来。
“姑姑～”她跑向她，此时的她太需要一个拥抱，来治愈所有的悲伤。弑夜看着她奔向她，本想阻拦，但在她经历了不被信任，在最难过的时候还是想要奔赴蓝汐的怀抱，于是由着她去了。
终是，她信任她，多于他。她视她为家人。
蓝汐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用行动和感受无言地告诉她，别担心，一切都有她在。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根银针瞬间插进她的脑袋。
弑夜反应过来，已经是动作完成时。他迅速将灵遥从她怀里剥离，一只手遏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瞬间在灵遥周围布下保护结界，她躺在他的结界之下，除了睡了过去，尚无异样。弑夜有些懊悔，刚刚看着灵遥如此信任蓝汐的样子……是他太大意了。
这所有的动作均发生在一瞬间，连旁边的灵霄都没看清为什么他们之间突然就兵戎相见。
蓝汐就这样无谓地看着他，用手示意灵霄，不用惊慌。
他一字一句冰冷地说道：“你、做、了、什、么？”
蓝汐就这样审视着这个沉稳内敛的青年，实力着实不容小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失手了。
看着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掐得更紧了。
蓝汐手袖一挥，头顶，芙蕖秘境的大结界里有鳞木灰与封印木灰闪烁，这是构建虚空的必要元素，藏的如此隐秘，让来此勘查多次的他都没有察觉，他放开了掐住蓝汐的手，暂时给了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咳～咳～”，蓝汐被他掐得紧了，咳嗽了两声，她没有让灵霄扶着，看了一眼被保护的灵遥，她被保护得很好。
“呵，你很聪明。”她说到，“我知道你一直派随风暗中调查蓝灵国，我也知道你多次秘密来这里，你想要找到证据，证实你心中的猜想。”她整理了下衣衫，自顾自地接着说着。
“你猜的不错，栖灵坠只会在灵遥真正遇到危险才会保护她，她和你在一起，你假意的威胁，不会让它有任何反应。而灵遥也并不是蓝灵国的公主。你一直在暗中调查的山婉，就是她生母。”
弑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只听，一言不发。他没意料到，在他还没有找到证据之前，狼人倒是先迫不及待地自曝了。
“是我故意引你到圣灵池，困于此，你手上的幻生戒连线太过于速度，若不是将你困于池底，你早已一命归西。”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在水底沉睡的那几年，延缓了他和死神的距离。
“你比你的父亲杀缳更老成一点，也比他更难接近，端着架子。”
父亲并未曾在书籍里谈过他和蓝灵国的人有接触，母亲也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情。
她的话，他暂时也不会全信。
“在你母亲即将临盆的时候，我们同你父母做了一笔交易。不然，你怎么能频繁造出这避讳灵神的虚空和桑陌。”
“哼～”
“用不着你现在就相信我所说的。你父母定有他的打算，会让你在恰当的时机知道真相。我只想告诉你，我们蓝灵国与你有着共同的敌人，你无需将精力浪费在我这。”
“哼，共同的敌人。”
“山婉，本名仙婉。就是你一直猜测的，活在传闻中早已灭族的，仙灵族后人。”
“世人都道仙灵族早已灭族，你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定是灵神。销声匿迹才是上上之策，既然已经成功隐瞒了这么久，既然灵遥已经被送安全送往另外一个国度，你用光团引她坠入险境，回到这个危险的世界，又是何居心。”
“那光团并不是我所为。人有三魂七魄，灵遥去往了另一个世界，但是落下了一个生魂停留在这里。她虽然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但到底还是跟这里同根同源，生魂在这里游荡，她能偶然梦见这里的事情。不是我引她而来，是她为自己引渡。那光团就是她的生魂。”
“可你却跟灵遥说是你用光团引她而来，并为何一直故意不相信她说的世界？”
“因为她只有不相信我，才会转信于你。”
他就那样站着不说话，看她如何解释这一切。
“仙婉公主当年同你的父母做可一桩交易，帮助你和弑月平安降生，并教会制造更大地避灵的虚空，以此，换取诛纪对仙灵族后人，无条件的保护。”
“你怎知誓愿诀就能约束的了我，”聪明如他，他推断出定是当时他还在母亲腹中，就被施了誓愿诀，所以三番五次，他容忍蓝灵遥，担心她也并不是没有原因。
“一个誓愿诀纵然不能完全让你这个十阶高手全力保护于她们，毕竟你还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亲妹妹。所以我还制造了你们的几次偶然相遇。灵遥去圣灵池底取栖灵坠之灵之时，你第一次来这芙蕖秘境，灵遥的双禄簪出现穿越的偏差，并没有带回白芷柔，而是只身一人而来，为你们的独处制造机会；我对灵遥去你那的行踪不闻不问，我同灵霄在这里，故意谈起灵遥梦魇之事实则说与你听，还有山婉的信息，如果不是我故意流露出来的，你以为随风能勘查到？……你完全有能力，突破誓愿决对你的约束，但现下已没了意义，因为，你已经动了情。”
弑夜扼住了她的脖子，他非常讨厌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所不在的灵神就够他头疼的了，现在还无形中被蓝汐摆布。
“你怎知你那些雕虫小技就让我对她动了情。”
蓝汐一个反手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束缚。“你早已将她的生死，置之于心上，刚刚你那么激烈的反应，你有意识无意识对她的担心，早已完全超越了誓愿诀本应有的保护界限。是你，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内心。”她不再理会他这个问题，手上变出了一张写了咒语的信纸，递给了他，“正如你在水底看到的那样，需要将分散的双禄簪合成一个，再次分离的球之暝才够维持一个人的穿越，这是和合诀，用簪头浸润你和灵遥的鲜血后念此诀，方可使双禄合簪。现在这世上只剩下你这一个十阶的高手能做到了，也只有你主动愿意去做，用心用情去做这件事才能够使之完成。灵遥回到这个四处危机的世界已是意外，她不能继续再呆在这里，还请你，再送她回到那个安全的世界。”
“你就那么信任我，和合诀和双禄簪都在我手上，怎可知我一定会把灵遥送过去，你要知道，我也要保护诛纪的血脉。”
“你以为，刚刚仙婉的魂魄归宁了吗？”
弑夜眼神一眯，难道不是吗？
“仙灵族一族是不会主动离开的。至少，仙婉的祖先不会。当年仙婉的祖先仙绯絮，留下了腹中胎儿寄养在芬陀利华里续命，虽然没有人有把握这个孩子能活下来，但她绝不会抛弃她的孩子离开的，当年她并不知道去参加起灵节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黄途。虽然当年他们举族的迁移至今成谜，但当时灵的意志，一直在阻碍仙灵族的繁衍，更何况，如同仙婉的魂魄，以及她的母亲、她的祖先，至死都得不到归宁，她们的魂魄，是被吸到了某个地方。这一点，也注定会发生在灵遥身上。”
“魂归的事情，你又如何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如你所知，每一个人魂归之后，□□和外灵散归大地，视为归安，但刚刚仙婉的灵魂，最后是收聚于一点，才消失不见，代代如此，定是不得安宁。”
弑夜看着尚在熟睡的灵遥，连灵魂都会不得安吗？
“现在你到无需担心她的安危，我刚刚只不过在她头上插了封印记忆的银氟，她暂时不会记得她见过山婉，亦不会记得你在她耳边提及的关于她是仙灵族后人的揣度。在她还愿意走之前，送她回去吧。”
“哼！你倒是藏的很深，连银氟都有。”他讽刺道。要知道这银氟特别容易挥发，无法保存。这个世界上人的记忆无法消除，能保存银氟封印住记忆，世之少有。
蓝汐忽略了他傲慢的态度，“你被困在圣灵池底的三年，幻生戒的连线延缓。这一切都是山婉对你保护，现在她的魂魄已不在此地，你幻生戒的连线也会加速。你应该也会常常不受控制并意识到，灵神觉醒，控制或毁灭世界的日子，不远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弑夜就这样审视的看着她，不说肯定也不说否定，她话里的真假，值得揣摩。
“你在犹豫什么？”
“虽然这是你一生都在致力于完成的事情，但你也未料，突然我就把所有的答案摊开在你面前，让你没有准备？”
她说中了一点。
“你在怀疑我话中的真假，我并不是你完全信任之人，但无妨，你只要知道，我是灵遥可以完全信任之人即可。我只希望她能够躲避灵的诅咒，平安余生。”
她又说中了一点。
“你在尘世间有了留恋。”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可不好，让灵知道了，你又多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她再说中了一点。
“早些决断吧，事情从来都不是在你有什么万全的准备下发生的，当年起灵节之时，仙灵族但先祖们也欢欢喜喜地回去团圆的啊。”她的思绪拉长，回忆中眼里充满哀伤。

第47章 害怕的敌人

“小心生变”她叮嘱道。她很容易地就破除了在他灵遥周围布下的保护届，她让灵霄抱着灵遥，“我细心养护了灵遥二十余载，是绝不会伤害她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若要害她，她留不到现在。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蓝氏一族世代效忠于仙灵族。你刚刚动用了幻生戒，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
弑夜任由他们离去，蓝汐此番的话，天衣无缝毫无破绽，所说应该句句属实了。用银氟封印住蓝灵遥的记忆，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母子连心，等她查出了真相，自己反而不想回去了，那就更麻烦了。
看着怀里熟睡的灵遥，灵霄犹豫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口。“灵遥真的没事吗？姑姑刚刚并没有告诉我，你此番打算封印灵遥记忆的想法。姑姑，你是否……”
蓝汐转身看着他，这个爱侄怀疑她的忠心了。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我们蓝氏一族，世代忠诚并守护于仙灵族，我不会伤害她，没有事先告诉你，你也看到了，杀弑夜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高手。灵遥更是流淌着仙灵族后人的鲜血，天赋异能，如果不出其不备，银氟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得封印住她的记忆。”
怀里的灵遥有点头疼的动了动，“你看，她的潜意识实际在反抗，这银氟的封印，也就能撑三个月吧。杀弑夜手上的幻生戒估摸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到时候，他再不决定，我会亲自替他决定。”
而这些话，连同在芙蕖秘境发生的一切，被藏在暗处，用着父皇最珍爱的法器，翠福念隐身的白展风，听得一清二楚。
……
“主上，有何吩咐？”
回到地纪灵的弑夜，叫来了弑月。
“你去～啊～”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心绞痛难耐，以前虽会有发生，但是不会这般猛烈，让他连反应、回旋的余力都没有。
“主上，你怎么了？”弑月焦急万分，也顾不上尊卑有序，径直上前扶住他。这一次，主上的灵阶并没有隔绝她。
“啊～”他感觉到右手，带着幻生戒的手要疼的要掉了，弑月握住他的手，惊吓地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幻生戒里的连线很快就要连上了。
怎么会，上一次看见还没有那么近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出来，她急忙用灵护住戒指，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阻止产生了效果，还是这突如其来的境况自主停了下来，让他在最后的情急之下，强撑着一口气，带她来到了桑陌。
看着最终倒在她怀里的主上，她测了一下，幸而性命无虞，只不过是昏了过去，这里是哪？她环顾四周，周围是藤渊花海，远处，是参天的寻木，这里不像是在地纪灵宫里。
她将他扶起盘坐，用灵给他不断的疗伤。过了很久，他咳嗽了一声，终于醒了。
“主上，你感觉怎么样？”
弑夜没有回话，看了一眼幻生戒，这其中的连线，很快就接上了。
山婉的仙魂不得归安，她的提前消逝导致了连线的提前，所有的计划都要随之重排。
弑月忧愁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连求灵石也一点用也没有，怎么会变成这样，主上你是做过什么吗？”
弑夜看着她，她是知道幻生戒对其主人生死制约的秘密。从上次证实她的双禄簪是在南瀛以西找到之后，他就猜出了了，现在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
“看过《诛灵纪·缳》了？”他的语气很平和。
弑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嗯。”
“什么时候？”
“你消失的第三年，我疯狂得找你不到，打晕了随风，闯进了你卧室的禁闭。”
“你只看过这一本？”
“是。”她看过之后，也意识到，这个是所有祖先都会撰写的传记，但是寻遍万千，都没有找到其他。
弑夜了然，那她那时候还没找到桑陌的入口，其他祖先的传记，他早已转入到这里了。
“我还以为，对求灵石许愿，兴许能挽回兄长的性命，可现下看来，那不过是白灵国虚张声势的骗人把戏。”她懊恼得说到，早知道就不冒着被主上责备的风险跑出来了，还白白惹得主上生气。
其实不用她解释，弑夜也料到她许下的愿望与他有关，只不过那时，他还不知道她看过《诛灵纪·缳》，已经得知自己是他的妹妹了。
“你只看过《诛灵纪·缳》这一本传记，所以有些事情，记载在了先祖的传记里了。你并不知晓，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怪你。”
弑月不可思议得看着主上，他是终于肯对她多说些什么了吗？
“我们杀氏一族，从开源先祖找到求灵石，许下希望可以世袭内灵的错误愿望开始，劫难就应数而生。开始的那几代，确实尝到了能世袭内灵的甜头，合族里没人敢威慑我们，财富和灵权也不断的积累，可到了后来，就慢慢沦为成灵的奴役。灵无影、无形、无处不在，他们监督着祖先的一言一行，祖先们从祭祀灵兽到后来的童男童女，再到后来，我们杀氏一族的后人，要世代为它捕猎、祭祀灵力有超过9阶迹象的任何人。可就是这样，灵还是不满足，胃口越来越大。祖先们实在疲于此，想从此抽身而退，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正如你所知，我们的族人越来越短命，幻生戒上的连线，就是持有者的死期。子嗣也越来越难以繁衍，而且同性必死，即如果出生的是男孩，那么男孩的父亲，将在那天以命换命。如果是女孩，则是母亲。不过这三百年来，往往都是一脉单传。”
“天呐，你说什么？我们的敌人是灵？我还巴巴得跑出去，找求灵石送死。”弑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兄长能早一些像今日这般多说”她哽咽着，她就不会……
他难得，不是用主上的相处模式与她相处，此刻，他是比任何人都温柔的哥哥，他变出了一个云帕，“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他难得的话多，仿佛想要一下子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她，“这里叫桑陌，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看，喜欢不？”
弑月看着这方天地都是为一个小女生设计的样子，其实，一身飒气的她，并无感的。“这是在哪里？”
可在弑夜的眼里，这些年来，让她作为他的手下，摸爬滚打，着实委屈她了，他欠她的。
“入口是在地纪灵宫我的寝宫之下。这里隔绝了灵神～正如我刚刚所说，灵是无处无所不在的，所以在外面的世界，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一些事实，而是不能。就怕一个不小心，让灵有所察觉。在这一方面，我们族人已经吃过太多的暗亏了，每次一旦吩咐出口的打算，总会让灵有所先捕，最后南辕北辙，事与愿违。”
“那我还？原来我们诛纪自三百年前归隐地下，是为了躲避灵？是我害了你，让你暴露了。”
“这并不怪你，我们一族存在于世界上，是灵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它从不会停止对我们的追捕，倒是你，你知道吗？母后怀的是双生子的事情，鲜有人知。生下我们后，父皇离世，母后陪我们到六岁，对灵神都隐瞒了你的存在。幻生戒自动归属于杀氏一族的后人，现由我继承，这戒指，承载了族人荣光的同时，也承载了家族的诅咒，连线随着上一任持有者的离开，重新归连，这归连不消失，灵就一直能追踪到我们的存在。”
“兄长，原来你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使命，我还怪过你……”
“你在怪我，对你向来的严苛和漠不关心，并从来对你都是隐瞒了真相？”
“非如此不可，多一分对你的关怀，你就多一分陷入危险的可能。没有早些告诉你，你是我妹妹，这其实这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从开始，母亲就说你是抱养的。不过如果要让我选择，我也会不告诉你，灵的主宰意识太强，无孔不入，你若知道了，被它侵占了，你会更危险。”
“那现下，兄长是如何打算的？”她握住他带着幻生戒的手，这连线，马上就要连上了，怕是连三个月都不到了。
“你在求灵石前，已经暴露了，所以后续也没再约束你不准走出地纪灵宫。灵神现在，应该还是会通过指使别人行动，所以除了幻生戒这个没有办法打破的诅咒，其他的威胁都不足以畏惧。我会设计，为你制造一场假死，要么用球之暝将你送往另一个世界，如若失败了，往后，你就和随风，呆在这桑陌，安度余年吧～”
“兄长，我不走～别赶我走～”
“那个世界很安全。”
“留给灵遥吧～”她其实一早也猜测出灵遥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可能，但是她又不能让主上知道她看过这本《诛灵纪·缳》，只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主上对灵遥的不同，她是能感受到的。如若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那么至少灵遥能够得偿所愿，兄长也会感到开心吧。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良久，“你回去吧，把随风叫进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第48章 断片后的生辰

“主上，已经完成了？”随风后来知道主上一直在建设一个庞大的虚空，但这也是他第一次进来，他四处望着。
“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弑夜挽了挽袖口，不想这举动却让他看到了他手上的幻生戒。
“主上！”他震惊地当场跪下，怎么会这样，如此突然？
“山婉，本名仙婉，是仙灵族后人，而蓝灵遥，实际上，是她的女儿。”
随风虽然也为世上存在仙灵族后人震惊，但远不及他对主上的担心，马上就连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如果不是那时被困在圣灵池底，我的大限早就到了，现在，还能建成这桑陌，还能。”嗯，还能遇见灵遥，这半句，他在心里说完。“都已经是幸运的了，这是我诛纪的劫难，没有办法的。”
“主上！～”随风悲痛地含着泪光。
“弑月她早就知道自己也是杀氏的血脉了。”
“啊？”怎么会？他一直盯着她的，什么时候？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问过她的意见，她不想去往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她应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主上，这万万不可。小主金枝玉叶～”
“这么多年来，多谢和辛苦你们玉氏家族了，一直忠心耿耿地守护着我们。这些时日，我和灵遥相处久了，她总是批判我太封建，等级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人无中生有出来的。”
“属下会守护好弑月，一如守护好主上。”
“你们在一起，我这一关，你是过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和弑月，要过你们自己的这一关了。”
“主上～”他感觉他现在就在立遗言。
“随风，我大限将至，在这之前，你要帮我完成几件事情。我准备将灵遥送回她来时的地方，你以后要照看好她弑月，同她在这桑陌里，与外界隔绝，度此余生吧。”
……
灵遥的这一觉睡的有点长，醒过来不知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有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心里有点憋得慌，她昨天干嘛去啦？她记得她带着白宸去了芙蕖秘境，还了他嗡在耳边的人情，那后来呢？好像就困了，睡了一觉。
奇怪，芷柔去哪里了？她怎么没有和她一起睡。
“影如，影如～”她喊了起来，但这一次影如没有立马回应并出现，“奇怪了。”她匆匆洗漱，看见了头上已经插上的双禄簪，姑姑什么时候还给她了吗？
出了房门。
“大家都去哪了呢？”灵遥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奇怪了，连守卫都不见了。
直到推开前厅的门，走到湖院里。
“灵遥，生辰快乐！！！”她刚走到湖院的中央，所有人瞬间凭空出现，声音从四处响起，灵遥被包围其中，她看到了姑姑、灵霄哥哥、芷柔、白宸、影如、长司……蓝灵国那么多熟悉的面孔与笑容，由衷地祝福着她，生辰快乐。
“今天是我的生辰？”她有点懵，穿越而来，好像姑姑还没告诉过她，她具体是那天出生的。
“灵遥，生辰快乐，希望你能永远记住生活的惊喜。”蓝汐帮她摆正了双禄簪的位置，“好好用它。”她温柔地轻声叮咛。
“灵遥灵遥，你猜猜我为你准备了什么？”芷柔迫不及待的将她拉到一旁。
“你急什么，我还没送上我的礼物呢！”白宸赶忙拽着灵遥，他一定要比芷柔先送上自己的礼物。
“哎，你这个人，你想怎样！”芷柔叉着腰，跟白宸又开始了吵架的日常。
灵遥看着他们，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好了吗？”灵霄哥哥温柔地问到。
“准备好什么？”灵遥疑惑。
“准备好过生辰啊～”
灵遥看着周围人期待和祝福的眼神，“嗯？嗯！”她在些许疑惑中，点了点头。
“开始！”灵霄对着天空施了一个咒语。只见天空开始飘下无数浮灵花，“好美啊。”灵遥被这个景象美呆了。浮灵花，花淡紫，微小，悬浮于空中，触之即逝。在空中召唤出浮灵花，需要耗费巨大的灵，看样子过这一次生日，蓝灵国灵库要告急一下下了……大家一一为她送上礼物后，开始载歌载舞了起来。
“主上，今日是蓝灵遥的生辰，现下蓝灵国的人，都在为她庆生。蓝汐派人差遣，邀请主上一同前往。”
杀弑夜抬了抬眼，“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还不宜动乱动。若是再突然救疾复发，在灵遥那么欢喜的日子里，算了。
随风退下，刚走到门口，“等一下，”他拿出双禄簪，隔空传给了他，“让弑月过去吧。”
“灵遥～你快来看看我亲手为你做的生日礼物。”芷柔趁机把灵遥拉到一旁，“前两日，灵霄哥哥才秘密告诉我今日是你的生辰，让我给你一个惊喜，我想了半天，决定自己做一个礼物送给你”。
灵遥看着她活泼的笑容，心情也被她感染，“你准备送我什么呀？”
“嗨，她还能送你什么呀？不就一个破手链吗？快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我亲自去山崖为你采摘的……”
“你滚呐，我要先送的。”芷柔捂住他的嘴，抢着说到，此时弑月刚好用双禄簪瞬移了过来。
“弑月弑月，快来帮帮我，解决这个跟屁虫。”芷柔慌忙招呼到，白宸见芷柔的救兵来了，赶紧把礼物塞给灵遥手里，“生，生辰快乐。”打不过就跑，他赶紧说了一句就溜了。
“灵遥，弑月，来～”好不容易和两个好姐妹都重聚了，芷柔把她们拉在一起，“你们两个人哦，有双禄簪可以相互感应，可我就好惨了，每次给你们写信，你们回的都不及时，尤其是你，弑月，你就不能多回我两个字吗？幸好灵霄告诉我，在圣灵山脉，长有应念蕨，所以我想到了做一个缘链，这样，我们仨一人一个，等到我们想你们了，通过缘链你们就可以感知到我对你们的呼唤啦。”
她细心地为灵遥佩戴上，又为弑月带好，芷柔真不愧为从小被宠爱长大的公主，做的缘念都如此漂亮有品味。她们三个人，每个人用带着缘链的右手，交叉相握住手腕，“&Νιστεταπνταγιαεσ”她们同时念着应缘咒，仪式完成之时，三个人相视一笑，芷柔咧着嘴笑的最开怀，灵遥露出欢喜的八齿笑，一向不善喜乐的弑月，嘴角轻轻也在上扬。
灵遥早晨醒来时的空落，被这个充满的温暖的生辰宴会填满，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早已完全接受了这个世界。
但她很快又有一件空落落的事情了，怎么没见到杀弑夜？他是否知道今日就是她的生辰？弑月都来了，他应该是知道的吧？好像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他天天都在干嘛呀？上次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来着？怎么感觉睡了一觉后，记忆像断片了？
……
翌日，白展风就过来将白芷柔和白宸带走了，他们在这里过的也有些时日了，也该回国了。
芷柔依依不舍地与灵遥和灵霄惜别，灵遥从芷柔的眉目中，咦，嘿嘿，这小妮子怕不是对灵霄有意思吧。她怎么那么迟钝现在才发现呢？哈哈，下次她要帮他们制造机会。
而白宸则跑过来悄悄对她说：“有我在，你别怕，我送你的灵丹药非常安神，能驱邪。”
灵遥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现在吃麻麻香，根本不需要安神啊，还驱啥邪，难道不按常理出牌是他的本色？
送走了芷柔他们，灵遥忽然觉得周围都安静了好多，还有点不适应，她在房间里，慢慢的拆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找来找去没有看到杀弑夜的，真小气，即使他不会为这种小事情来，相处了这么久，总该是个送礼物的关系吧！盛灵阁里的宝贝那么多，他这也太一毛不拔了吧。灵遥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失望和很强烈的情绪波动，如果送的话，他会送给她什么呢？她又有点小期待。
“回来啦？”白奕和他们的母妃，在宫门口亲自迎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让这两个孩子出那么久的远门。
“父皇，父皇～”芷柔还未降落，在天上隔着老远就在喊，火凤刚着地面，她就飞奔着扑进他的怀抱。
“父皇，母后，芷柔好想你们啊。”
“哼，真会装，之前也不知道是谁，眼泪清汤依依不舍不想回来的。”
“你！”
“好啦。”白奕的语气虽然责备，但是表情却出卖了他，听到这一双儿女在耳边拌嘴也是一种幸福啊。“宸儿，你的伤～”他试了试他的肩膀，“嗯，不错，都好了，看来这蓝灵国确实养人。”
白奕趁机不懂声色地给他身后地展风一个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展风会意。“父皇母后，孩儿还有政务处理，先行告退。”
“嗯，你去吧～”白奕手一挥，示意他退下。
“柔儿，宸儿，快来跟我讲讲你们这些日子发生的趣事。”
“是，母后。”芷柔撒娇地掺着母后地手臂，一路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展风是挑着日子赶回来的。今日，是白灵国每一纪年里最不可告人的日子。

第49章 隐秘的祭祀

方朝山里，一切都紧张有序地进行着。这方朝山地处白灵国皇城西南，并不算高，很不起眼，从外面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座山，即使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是一个小山陵。可实际上，这整座山已经被掏空，里面，祭祀着这世界上最大的灵石。这灵石在白灵国建国初期，只有手掌般大小，祭祀了1000多年都不见起色，却在三百年前盘活了，灵石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也越变越大，所以这方朝山也越凿越空，展风站在这高高的灵石前面，怎么感觉几日不见，这灵石变得大了很多？不应该啊，本纪年的祭祀，还没开始。
“这是怎么回事？”展风问向旁边的守卫，却不想回头看见了父皇。
“父皇，孩儿不明，为何……”
“这我也不太清楚，三天前这灵石突然变大，可是你在那边有何发现？”
“三天前？”展风仔细推演着，“回父皇，这正是本次，孩儿向您禀报的要事。”
就在他报告白奕，蓝灵遥是仙灵族后人的时候，这灵石不为人察地闪烁了一下。
“哦？那蓝灵遥是竟然仙灵族的后人？那仙灵族不是举族都消失了？”
“当年灵遥的祖先，因不足为成活，被养在了芬陀利华之中，并没有一同回去仙居，所以，这一脉就留存了下来。”
“哦～”白奕看着灵石，心底有些不安，如果说仙灵族的人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话，他会不会就不是灵石的最佳人选了？那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我依稀记得，你曾经拦截过蓝灵遥和芷柔的信笺，那里提到过另一个世界？”
“嗯，”展风仔细地回想中，“是的，当时觉得是与芬陀利华的造梦有关。”
“去查清楚，会不会是仙灵族整个家族的人，都去了另一个世界，并与这个世界还有某种关联。”
“是。”
“你留下来再检查下各方面吧，本纪年恰逢求灵石出现过，要更加尊重和小心。”
“是。”
展风一一认真仔细盘查着，被俘虏的奴隶，等待献祭的生灵，星高风黑的夜晚，准备就绪的仪式……
每纪年一祭，是白灵国的开元祖先，与灵石定下的世代契约。想要开元建国，必须要找到强大的灵元，以保证一方土地之下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持续地为这一方国土源源不断的续灵，用以滋养万物。他们从一开始，就耳熏目染地认为这个世界存在灵神，灵石就是灵神的载体，是可以连接他们与灵神之前的桥梁，进行祷告对话。他们找到了一块资质很好的玉石，用于祷告。并许诺，如果能助他们统一四方，每年定会按照灵神的约定，进行祭献。兴许是他们的诚意感动了灵神，没过几年，他们便找到了求灵石，与灵神许下了约定，灵神将所要献祭的东西，一一罗列于桌前的案板，许一年时间准备，并于第二年此时献祭。自此以后，白灵国一统四方，顺风顺水，年年风调雨顺。
这个传统，自白灵国建国，已经流传下来一千多千年了。原本是一个举国同祭的日子，但是约么在三百年前，灵神祭祀的清单里，不仅出现了灵兽仙草等常物，还出现了人，那时是10个童男10个童女，还有2个7阶以上的高手。灵神在白灵国子民的心中，是伟大且无私的，如果将此献祭名单公之于众，必将引起人们对灵神的质疑，动摇民心，所以当时的白灵国国君改制，对外宣称每纪年一祭的传统和平灵节合并。可事实上，这个传统一直都在延续，只不过，后续因为要以生灵为献祭，所以渐渐隐秘下来了。现在这个仪式，鲜少有人知道。比如，白奕这一代，只有展风知道，甚至对王妃、白宸和白芷柔，都不知晓。白灵国历代建立了一个世袭传承的聊蒲斋，组成人员均为当年开国的军机大臣，专门用于网罗灵神需要的祭祀品。他们从灵神中得到的回馈也很多，家族灵力长久不衰。
“开始！”在白奕的一生令下，祭祀仪式开始。庄重的祭祀典礼开始，所有被祭祀的人、灵兽需要围绕这灵石转三圈，然后，按照去年的清单，一一被推进灵石。
祭祀开始后的灵石，虽然外表看上去并无变化，但实际已然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虚洞，任何事物只要碰到它的边缘，都会被吃了进去，被其吸收。
今年祭祀的清单是，8阶以上高手10个，成年凤凰、麒麟、白虎、青龙、穷奇、魑魍各9个，童男童女各50个，另有大量奇花异草。其实清单后续的东西，并不难，白灵国地大物博，都是好操作的。难就难在，这世上的8阶以上的高手并不多了，年年这个都是必须的，但是每年全国能有几个人上8阶呢？这一次，相国府因为找不出人，国公便要自己凑数了。祭祀的清单是一个都不能少的，否则不幸就会降临。
一个一个列队进去，挣扎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但他们都无力回天，被事先注射了镇灵剂，还被用了捆灵锁，整个方朝山，更是有结界加持，外面人闯不进来，被祭祀的人闯不出去。一旦被踏进了这方朝山，就是被灵神选中的人了，此生此世都逃不掉。
白奕和展风，就这样漠然地看着一个接着个鲜活的生命葬入灵石，对钻心的哀嚎充耳不问。他们父子俩，有着同样的性格，要想为了大局，就必须牺牲一些东西，这也正是，为什么白奕不准备将这项任务传给白宸的原因，白宸现在还是小孩子心性，内心深处还存有仁爱之心，挑不起此重担。
随着最后的祭品被推入，灵石吸入并消化了所有的祭品。然后，随着一束淡黄色的光波，灵神恩赏了所以参与祭祀的人员。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灵力的加持，这灵神就是如同长了眼睛，谁在捕捉祭祀品上出的力最多，谁获得的灵报就越大。
所有人跪地拜曰：“感念灵神，佑我之国。”
“感念灵神，佑我之国。”
“感念灵神，佑我之国。”
就在所有人跪拜之时，灵神在桌前的案板上，写下了下一次的祭祀清单。
白奕上前，发现案板上赫然写着：“仙灵遥于死之恐。”
白奕和展风面面相觑，怎么这一次会跟灵遥有关？毕竟他们也才刚刚得知她就是仙灵族后人，而且，如此大张旗鼓就要。但于此同时，他们在内心都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清单，要比之前简单地多。
就在他们转身之时，展风用余光看见身后的案板上有字再次出现，“父皇～”，白奕回头，案板上赫然追加了三个字，“一月内。”
“芷柔，手链不错嘛？新做的？”展风假装很随意地问道。
“是啊，好看吧。”芷柔在他眼前扬了扬手上的缘链。
“我看看，哦，居然是缘链。你跟谁联通着？让我猜猜，肯定是蓝灵遥。”
“那是，还有弑月哦。”芷柔炫耀地说到。
“弑月？哦，就是盛灵阁的人？”展风约么听到过，有这么一个人。
“是啊，弑月可厉害了，我这后续大涨的功夫，就是她教的。”
“就那么喜欢她们？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交心交到了几个好朋友。我们白灵国国公府的小姐们，不都也和你一般年纪。”
“嗨，她们啊，没意思。打个白宸都不敢，还怎么跟本公主混？”
“额……”好吧，展风想想看，她说的也很有道理，确实那些尊卑有理的大家闺秀们，不符合咱们芷柔的气质。
“所以你这个手链，是作为生辰礼物送给她的？”展风前往蓝灵国接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带上了一份礼物，以白灵国的名义，送给了她。
“对呀对呀，我觉得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了。”
“芷柔……”
“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你这送的礼物，是你最需要的吧？你看，你没有那双禄簪进行瞬移，就没有办法及时和你的小妹妹们沟通，而且你这个礼物，也不是只有那蓝灵遥有啊，你们三个人都有，也太不像生辰礼物了。”
“啊～”芷柔呆，展风大哥说的好有道理哎，这个礼物送的实在太失败了，出发点全在她自己了，相比较之下，这还不如她随手送给那些国公府的小姐的礼物贵重了。
“那怎么办呀？”社交达人白芷柔，怎么可以在这种问题上出纰漏，而且灵遥是她最珍视的好姐妹了。
“那你就要想，蓝灵遥最喜欢什么了？”
“最喜欢什么？”这倒是把她问住了，她好失败，好像没有捕捉到灵遥最喜欢的东西，毕竟她好像，对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很喜欢……
“或者，有没有她最害怕的东西，你用来送给她，保护她？”展风仔细地审视着芷柔的每个表情，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要问的，想要搜集到蓝灵遥对死亡的恐惧，那么首先要找到她最害怕的是什么。

第50章 危机渐生

可是芷柔全然没有听到他后面问的这个问题，她的脑回路全部沉浸在第一个问题，灵遥最喜欢的是什么呢？灵遥好像没有最喜欢的东西诶～听她嘴边提起最多的，就是杀弑夜，咦～她恶心地打了个冷颤，她才不想她和灵遥与那个瘟神有什么交集呢。
那灵遥最在乎的是什么呢？哦，有了，她唯一真正在乎过的东西，也就是最开始和她相交的时候，她有提到过很想要去一个地方，但后来她又亲口否认那是一个梦魇。她想着求灵石也为灵遥实现了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愿望，真去不成另外一个世界，那也就是说明了那个世界并不存在吧。可她在灵遥为她展示的另外一个世界里，明显看到过灵遥最喜欢的是什么，那次也是她的生辰，她在一堆礼物里面，选出了一双后面有着尖尖根的白色鞋子，爱不释手，那是她梦魇里的哥哥送给她的成人礼物。
“我知道她最喜欢什么了！”芷柔开心地说到。
展风叹气，她居然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上，这反射弧还不是一般的长。
“所以，她最喜欢的是什么呢？”他耐着性子。
“灵遥最喜欢的东西，是一双有着尖尖跟的鞋子。”咦，她该怎么弄呢？她这个阶级的灵力，好像还达不到造出这个世界本没有的东西。
“尖尖跟的鞋子？”展风瞬间来了点兴趣。
“呐～”我画给你看哦。芷柔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画，很快画出了样图。
“这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
“嗯！我们比较创新嘛！哎呀女孩的世界，你不懂啦。”
“好好好，那你就送这个给她吧，你都那么肯定她会喜欢了。”
“可是，大哥，我好像造不出来哎～怎么办？”
看着她委屈的可爱模样，展风摸了摸她的头，悄悄地在她耳边说到。
“啊啊啊啊～大哥你太好了。”芷柔激动地熊抱了他。
“不准偷偷自己过去，在皇宫里好好等着，我这两天忙完手上的政务，就会派人去取回来拿给你。”
“嗯嗯嗯！”芷柔开心地跑走了。
看着芷柔欢快离去的背影，展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以他对柔儿性格的了解，她才不会等着他把东西取好给她，那样得耽误较长时间，她向来都是要及时了却心事的，一定会叫上那蓝灵遥，用瞬移将她带过去，既然也问不太到蓝灵遥最怕的是什么，那到时候，先把她抓起来，一一尝试便知。那蓝灵遥深居蓝灵国，有那多高手保护着她，让柔儿将她单独引出来，最为合适。
芷柔果然刚一回到芷萝宫，就用缘链召唤蓝灵遥了。
灵遥看着手上的缘链第一次亮起，很是新奇，她用另一只手覆盖在上面，听到了芷柔的声音，“灵遥灵遥，在吗？江湖救急啊！”
又和白宸打架了？灵遥心想，反正现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她辞别了影如，回到屋中，然后用双禄簪，瞬移了过去。
“快，灵遥你来啦？”
灵遥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比如白宸。“找我什么事？”
“你用瞬移，我们一起去姚余吧？”
“姚余在哪？去那干嘛？”
“姚余有世上少有的蹑空草，我需要这个原料，炼制一样东西，我要把它送给你，不过具体是什么东西，嘿嘿，我要保持神秘感，这是惊喜。”
“又送？”灵遥惊，不是刚送过吗？她刚过完生日啊。
“哎呀，我后来想了想，那个礼物应该不算的，毕竟我们三个人都有，不是你专属的，我现在要专门为你量身定做一个。”
“没有啊，我很喜欢的，你看那么好看，而且意义非凡，你一找我，我就知道了呀。”
“哎呀，不管啦，我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想要送给你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现在就陪我去嘛！用你的双禄簪带上我，那蹑空草非常难保存的，如果等到大哥弄给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说不定运回来都已经蔫了呢？”
“那个地方危险吗？就我们两个？”用双禄簪穿到白灵国找芷柔，是因为这在她能拿捏的安全范围之内，带着芷柔这个白灵国最尊贵的公主，去一个未知的地方，万一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哎吆，姚余是白灵国的边境呀，只不过离皇城远了些。那里都有守卫的，怕什么？你怕我的破灵鞭保护不了你吗？”
“你们要去哪里？”白宸刚好来找芷柔麻烦，听到要去什么地方，更是快速跑了过来。
“不带你去。”芷柔不想带着这个拖油瓶。
“父皇，芷柔要～”白宸刚喊出口，就被芷柔捂住了嘴巴，真是拿他没办法。
“去哪去哪？嘿嘿。我还有混元佩。我保护你。”他巴巴地看着灵遥。
“哎吆～去吧去吧，不然我这几天都会茶不思饭不想地惦记着蹑空草的！好姐妹的忙你帮不帮？”
真是服了，灵遥当然会帮啊。“那我们说好喽，拔完草就回来。”
“嗯嗯嗯。”
灵遥驱动灵力，芷柔将手放在双禄簪上，白宸看着也赶紧放了上来。
……
姚余作为白灵国最偏远的地域，这里的子民，灵力普遍不高，这里的土地，灵力也不充分。很多人过着比较原始的劳务生活。
“想不到我白灵国居然还有如此灵力不开化的地方，回去定当禀报父皇。”
“哈，禀报父皇这里有很多你的同类吗？”芷柔讽刺道。
“你！”白宸虽气呼呼地，但无话反驳。
“好了，你们俩消停点吧，一天到晚吵吵吵。”灵遥笑笑，也不知道这兄妹俩咋那么多不合的点的。
“你说的蹑空草具体在什么地方啊？”灵遥问。
“我也不知道哎，我就听大哥说，这里有珍贵的蹑空草，一旦采摘后不易保存，所以我就赶紧拉着你来了。”
灵遥凌乱在风中，“所以，你为什么不问清楚我们再来呢？”
“那不行的，大哥才不会允许我来这种几近蛮荒的地方呢，他会觉得危险，可是万一这蹑空草运回白灵国就枯了怎么办，这移来移去多耽误时间啊。”
灵遥：……
“那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白宸大大咧咧的说道，他拦下一个路人，“请问，你知道蹑空草在哪里吗？”
那路人摆了摆手。
“那我们就四处转转吧～”芷柔扬扬手中的破灵鞭，一副要逛街参观的架势。
好在因为灵阶的差别，这里的人，也靠近不了他们。
白宸就跟着灵遥的后面，他反正就是跟过来玩玩的，最好让芷柔找不到蹑空草，哼哼～三个到处闲逛的人，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他们不凡的衣品，尊贵的配饰与稀有的灵器，正被一群地痞觊觎，掺杂其中的，还有驻守在姚余的聊蒲斋之人，他们已经得到了展风活捉蓝灵遥的号令，很多人正暗中观察着他们，伺机而动。
“嗖～”的一声冷箭，让闲逛的三人，有了觉醒，这冷箭是聊蒲斋的人放的，本想直接刺伤蓝灵遥，却被灵遥带着的栖灵坠避开了。灵遥回头，其他的强盗们蜂窝而上，迅速地向他们扑来，直接上来抢东西。
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让他们惊了一下，“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公然抢夺，本公主就替父皇教训教训你们！”芷柔挥动着破灵鞭就上。
灵遥和白宸也加入了这场打斗，很快他们便意识到，这些人的灵力，真是参差不齐，有的很菜，有的，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但最主要的是，在数量少，他们占绝对劣势。
很快，灵遥他们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芷柔，你快想想办法啊？要不你召唤你的展风大哥，还有这不是你们白灵国的地盘吗？这里的督使呢？”
“哎呀，来不及了，他们没这么快到的，哦，对了，我叫弑月过来。她有双禄簪。”
芷柔混乱之中，紧急呼叫弑月。
地纪灵宫，弑月正陪同着弑夜翻阅故籍，突然，她的缘链紧急地闪烁。弑月也是第一次带缘链，没想到这个东西还有这样的操作，杀弑夜抬眼看了她一下，她连忙捂住手链，权当没有发生。可是手链并没有停止闪烁，反而更加频繁，这光是粉色的，应是来自白芷柔的呼唤。
弑月把手背到后面，不想让主上注意这个事情。弑夜起初并没有理会她，但后来，他被这个手链闪烁的频次弄的有些烦躁。
“接。”他淡淡地说。
弑月有些尴尬的接收了缘链的联通，感应到终于连通了，芷柔慌忙喊话，“弑月，我和灵遥有难，速来。啊～灵遥！”
不好，灵遥有危险，弑月和主上互相看了一眼，非常默契的一起瞬移过了去。
灵遥此时正被一只猝不及防的冷箭逼得节节后退，她没有绝对的取胜优势，只得一直一直往后退，可这只箭就像是会自动追踪一样，一直跟着她。忽然她感受到背后有一只强劲的手掌给了她坚实的着力。回头一看是杀弑夜，她瞬间找到了安全感。紧逼而来的冷箭刚一刺中栖灵坠张开的保护届，就被弑夜一个手势，化归于无。

第51章 生的哪门子气？

危机解除，灵遥内心窃喜，是他诶～自上次一别，好像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久别重逢，心情忍不住大好。赶紧躲在他的身后，环顾四周望向地下，此时芷柔正脱不开手，她刚想要下去帮忙，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自有人会摆平”，他冷冷的说道。
再仔细一看，弑月也来了，那应该就安全了。她安心地在半空欣赏，弑月无比干净利索地打斗。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弑月抵御外敌，初见她，那时她对抗的是诛纪组织的同僚，下手快准狠但有所保留，后面教习她和芷柔，也会顾及到是否会伤着她们，所以亦有所保留。这一次，面对的是会伤人的劲敌，她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
两三点一簪破敌，四野间五行歼灭。原来双禄簪可以发挥如此巨大的威力，这样一对比，她自己不过发挥了三成。那干净利索的美艳，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而站在一旁的弑夜，看着她一副安心看戏的模样，莫名生气，到处乱跑，没有危险意识，灵神觉醒在即，她身为仙灵族后人，要面临多少潜在的风险？幸好他和弑月及时赶到，否则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定是要被伤着了。
躲在暗处的聊蒲斋之人，互相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幸好之前只是放箭，并没有现身，否则遇到了杀弑夜这尊大神，陪上了身家性命不说，反而会暴露了此次的行动计划。
芷柔眼看就要被砍刀砍伤，弑月一个箭灵，恰到好处地保护了芷柔，她们眼神相聚，互相配合，合力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战。芷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幸亏把你叫来了。”
灵遥从天空飞下，想去看看芷柔是否无恙，刚一运灵，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弑夜，这股制约是来自于他的。但在她看向他的那一眼后，禁锢结束，她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芷柔，弑月，白宸，你们还好吧？”灵遥仔细检查芷柔的身体。
“我没事，你呢？对了，弑月！你刚刚实在是太帅了！我要再跟着你再学个三纪年！”芷柔觉得这次遇险实在是太值得了，英姿飒爽的弑月实在是美呆了，刚刚被她救下，如果不是性别相同，她定会因英雄救美而爱上她。
灵遥看她脑子还没坏，也就放心了。
“哼！”弑夜看着她们两个不学无术，臭味相投的样子，更加不爽，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而白宸则泄气地攥了攥拳，有一个灵遥还不够，这个弑月打起来还那么厉害，这，这下，他再也别想欺负到白芷柔了。
“走吧，我们去找蹑空草喽～”危机解除，而且现在还有弑月在，什么危险她都不害怕了，她重拾来此的目的。瞥了一眼旁边茄子脸的杀弑夜，他来这里做什么？灵器争霸赛的仇她可是要记恨一辈子的。不去理会这个傲慢的尊神，她自顾自得拽着灵遥和弑月往前走。
“等等我。”白宸喊着，跑着。
没有人理会正在生闷气的弑夜，来这里居然是为了一株破草？这破草他们地纪灵宫要多少有多少，擅自外出到一个遥远的地方，为的就是这个？
灵遥欢快地跟着他们前行。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拽住，回头是杀弑夜，她和他的脚底出现了瞬移圈。
“你要带我去哪？”
芷柔闻声，赶紧过来，她近不了杀弑夜的身，强行运灵把灵遥从他手中抢回来，“你要干嘛？”她把她保护在身后。
“哼～”他不屑。
空气有些凝固，还有一点点小尴尬。
“无知。”他轻留下这样一句话一脸愠色的走开了。
“你！！！”芷柔快被气死了，居然说她无知。
白宸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咧嘴笑，却不想，弑夜此时抬眼瞪了他一眼，有些人的眼神，真的能杀死人啊，白宸瞬间不敢笑了，小手也不知所措地放着。
路上，灵遥几次走过他旁边，问他“怎么了？”，“生的哪门子气啊？”他都充耳不闻。
芷柔难得见一次弑月，缠着她说东说西，小嘴就没停过。灵遥自然而然就只能和落了单的白宸走在一起。那边她插不进话，只能跟白宸吐槽。
“他又怎么了？你看他对我和我朋友什么态度啊？”灵遥也被他莫名的态度搞得不爽，脸那么臭，事情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他兴许有别的心烦的事情呢，你也别往心里去哈。”白宸嘴上安慰着，心里却很不是个滋味，每次灵遥遇到危险，第一个赶过来是这个杀弑夜，而他的灵力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要说他天生就毫无内灵自卑吗？从未。可是跟这个总能保护灵遥的人比，他无比自卑。
往前又走了一段路，人逐渐多了起来，前面有个集市。集市上卖的东西灵质超级一般，不及盛灵阁的一毛，但这里却更有烟火气，比如一转头芷柔和白宸就站在一个小吃铺前不走了，“别抢，我的！”芷柔嚷嚷着。
灵遥正也想凑上去，却被弑夜拉了一下，他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土到掉渣的发簪，然后继续向前走。
“什么呀？”她自言自语着，手指转动着发簪看了看，一朵伞状的发簪上，嵌着一朵蓝色的大绢花，不得不说，真的很丑哎，而且这个发簪没有一点灵力，就是纯手工编织的，抬头看着已经走远的他，塞到我手里就是送我的意思？这算什么，那么低等的发簪，专门送来气她的？还是，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那怎么不送盛灵阁的厉害宝贝防防身？难道不是她猜测的那样，他不是正因为她不知危险而置气吗？
灵遥左右翻看着这个这么丑的发簪，搞不懂他的脑回路，问他肯定又是不理会更不会回答，但嘴角不自觉轻微上扬了起来。
“灵遥～”芷柔喊道，招手让她过来吃东西。
“来了～”嫌弃归嫌弃，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收了起来，原本想当即带上的，但肯定会被芷柔吐槽，还是先收起来吧。
“这姚余土地贫瘠，滋养不出什么灵力，地皮也是光秃秃的。但这里的食物是真的好吃啊，而且那么便宜，一柱灵就可以买这么多。”芷柔看着这一大桌的美食赞叹道，她虽然不喜欢杀弑夜，但是，有他在，她也完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了，就算这些东西有毒，那也是能摆平的。
“你呀你，端什么架子？你这样用灵隔着我们，还怎么一起吃东西，哎呀，来都来了，当地的特色总要尝尝的～”灵遥想要拽着他的衣袖往前走，此刻，只有灵遥能站在他旁边，旁人，都被他的灵阶，隔在了三米之外。
“蹑空草在姚余西南，吃快点。”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灵遥快过来～别理他。”白宸走过来拉她入席。
此时，随风也在弑夜的召唤下，赶了过来。
“查。”
“是。”
……
蹑空草，顾名思义，凌空而生，长在姚余西南的崖边峭壁上。这蹑空草除了凌空而生难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此草时现时隐，很难蹲点到它现身的那一刻，他们分散成三个小团队，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等待蹑空草的出现。
弑月跟着杀弑夜在南边，灵遥被芷柔拽着去了北边，白宸自己一个人在中部，他有些意见，这里就他最弱了，却让他一个人守候在这里，可芷柔却威胁他，如果他不服从，就回去好了，他只得听话。哼～他一个人在那漫不经心得守着，心里想的是蹑空草不要出现，不要出现，这样他还能从远处多看灵遥几眼，平时都没太有机会看到她呢。
而没有人知道，其实弑夜在南边凌峰而立，那个位置，刚好能对灵遥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们从白天等到了黑夜，也没有等到。
而蓝灵遥，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头一会儿歪在这边，一会歪在另一边。
“灵遥，你别再动来动去了，你这一整天都是心绪不宁的样子。”
“啊，有吗？”她脱口而出，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开始心虚了，有没有集中注意力她自己最是清楚，她俨然早就分心了。
“你在烦心些什么呢？”芷柔轻柔地问道，她很乐意为她排忧解难。
“我给你看样东西。”灵遥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弑夜集市上送给她的发簪。
“咦～这你哪里来的，快丢掉，真丑呀。”她嫌弃。
“你走开！不理你了。”虽然早有预料到她会吐槽，但是这样说，她还是要佯装嗔怒一下。
“咦～有故事。”芷柔眼珠子提溜一转，嗅到了别样的味道。“快说，是谁送的？”
“是杀弑夜。”灵遥轻轻的说到，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他，就送你这？”芷柔不解，这明明是一个有没有灵力，又奇丑的破簪子，连双禄簪的皮毛都比不上，她有啥好开心的。
“那盛灵阁网罗了天下无数的宝贝，他怎么就送了你这个？你看看他今天全程黑着一张脸，我们遇到危险明明叫的是弑月，谁稀罕他跟着啊。”
呃，灵遥看着她，她好像对他意见颇深啊。
“哦，不对，是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张臭脸。”芷柔仔细想了想后补刀到。“所以他无缘无故为什么给你这个啊？”
“我也不知道，就刚刚在集市上塞给我的，难道是迟到的生辰礼物？”

第52章 恋恋故人难

“芷柔，我是在烦心着什么。”灵遥将她拉到一旁悄悄地说。她刚刚一直都在剖析自己的心，从见到他的由衷欢喜，到现在的满脑子都是他。她发现自己对那个人的依赖早就根深蒂固了，从刚见到他就对他莫名地信任，碰到了问题丢给他解决，控制不住的分享欲，遇到了危险，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他，她每每遇见的重大的事情，每一秒做出的决定，每一个关于未来的画面，都是着急忙慌地去同他商量。而他生气的模样，他不开心的模样，他保护她的模样也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连这么丑的簪子，她也越看越是欢喜，她不会在乎他送的是什么，只在乎送这个东西的人是他，她就会视若珍宝。
虽然她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间的这股喜欢变得那么强烈，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帮着芷柔找蹑空草，简直有点莫名其妙，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生气的他，又有些窃喜，他生气真是她刚刚揣摩出来的，因为担心她吗？
“我可能，是喜欢上杀弑夜了。”
“蛤？他？”芷柔万万没有想到灵遥会对这个冰冷的魔头动了心。她知道她有时候会依赖他，但她还以为那也不过是她对这个灵力天下第一之人的小利用。她见弑夜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都是灵遥和他同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那永远都是一副傲不可攀的冰山脸。回想起她亲眼所见灵遥和弑夜相处的模式，她很忧心地问道：“你确定你要喜欢他？他对你……”
“他对我怎么了？你不觉得，他对我也是不同的？”
“啊，这～”芷柔心想，虽然这魔头纵容过灵遥犯错，也救过她，但是，喜欢，应该谈不上吧。芷柔很肯定，她觉得弑夜看灵遥的眼神，和看她是一样。他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样子。
“那上次那个随风不是还要来致你于死地。他不是他的手下吗？肯定就是他指使的。”
“上次，上次是个误会。”灵遥解释。
芷柔看着这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姑娘，思付再三，觉得自己作为她的朋友，有必要提醒她，即使是忠言逆耳，当头浇了她一盆冷水。
“灵遥，可是我觉得你认为的他对你的保护，是因为你是蓝灵国的公主，他一直对你另有所图。”
“你还是白灵国公主，照这么说，他更应该去巴结你才是啊。”
“哎呀，他对我们白灵国不感兴趣啊，诛纪主导的产业那么强大，应是我们去巴结他，你没发现他跑你们这个蓝灵小国倒是很勤吗？”
芷柔的话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弑夜虽然也同样不屑和蓝灵国结交，但是和她有过的保护契约确实一直都在的，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难道他对她的保护，真的没有半分其他之情？
“你们现在有什么进展不？”芷柔继续帮她分析。
灵遥回想，是啊，他们什么进展都没有，除了有几次彼此无意识得拉了下彼此的胳膊和手腕。
芷柔接着问道：“他有很明确的跟你表达过他喜欢你吗？”
“没有啊？”弑夜是个不善言辞与表达的人，这样的话，他情到深处也不会说。
“任何关心你的话呢？”
她想了半天，“不曾～”弑夜确实任何关心她的话也没有，他只会叮嘱她不要做这做那。
“可说出口的爱很重要吗？我觉得感情这东西，是能感觉出来的。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在意。”
“当然重要，你现在就是被喜欢冲昏了头脑。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感觉，我可不想让你跟一个冰山脸在一起。你看啊，他若是喜欢你，都不愿意进入你的生活，他完全不关心在你生命里重要的我们。”
这回换灵遥沉默了，芷柔的这句“他完全不关心在你生命里重要的我们”让她回到了现实，因为明知道结局不能在一起，所以才会理智地不能进入彼此的生活。她可是一个要回到地球的人，喜欢上了又能怎么样呢，陷得越深越难自拔，徒添忧伤而已。
殊不知，两个人的对话，被守在远处联通双禄簪的弑夜，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
起初，他也没有料想到灵遥突然就对白芷柔说出她喜欢他，他恍神了好久，从他的表情看不出悲喜，说出口的事实越来越多，要尽快把她送走了，他在心里想着。
“我还是觉得你跟他也不般配，你应该找一个像灵霄哥哥那样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
灵遥白了她一眼，“那是你的菜，又不是我的风格。”
“咦，我已经那么克制没有把灵霄哥哥扑倒了，你都已经看得出来了啊。”
“只要我灵霄哥哥在，某人的眼睛都快要长在他身上了，不过我已经暗示过哥哥好多次了，可惜他在这方面有些迟钝，你还要加把劲来追呀！”
“灵遥，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那是，那你最喜欢他哪一点哦，我灵霄哥哥都是优点。”八卦的好奇心上来了。
“温柔吧……最开始是因为羡慕，我羡慕你有一个对你关怀备至的哥哥，和白宸对比起来，简直是完美的化身。后来在接触中，灵霄哥哥真的是好温柔哦，永远都是谦谦有礼。”
“可是你的展风大哥在我眼里，也是很柔和，待你也是极好的呀？”
这一下好像把芷柔问傻了，对哦，除了调皮捣蛋的白宸，她大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呀？怎么她每次都会忽略了大哥的好？
灵遥看着被问倒的芷柔笑了笑，“你啊，就是被偏爱的太有恃无恐。”
芷柔用满是无辜的眼神瞪着灵遥，“有吗？”她思考了半天，“嗯，也不是啦，大哥对我虽然也是极好的，但他没有灵霄温柔。有几次我犯了小的错误，大哥凶我可厉害了呢。”
“凶你是为了你好！因为在乎你，才凶你啊。”
“那你也有犯错误的时候，灵霄哥哥凶过你吗？”
这倒是把灵遥问住了，她仔细想了想，好像有几次她也犯了严重地错误，灵霄哥哥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安危，自责没有照顾好她，却从没有非常严厉地凶过她。反而，反而君怀每次看到她犯错误，除了在父母面前替她担责，私下里差点凶地剥了她的皮。
“那这么说来，灵霄哥哥真的是一个骨子里都温柔的人。”灵遥想了半天，认同了芷柔的看法。
“啊啊啊，我看到了！”最是无心插柳时，芷柔盯了一宿都没看到的蹑空草，和灵遥聊天，无意一瞥，看到了蹑空草的出现。
“你们都不要和我抢，这是我要亲手为灵遥炼制的礼物，我一定要亲自去摘。”芷柔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一个飞身，就下入了万丈悬崖。她心里有数，反正有大家在，就算有什么危险，也不会有事。
弑月听闻动静，赶了过来，往下抛下了一条绳索。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绳索往下探身，越下越深，啊，采到了，她眼睛一亮，这一抹清幽的紫色，如手掌般大小。她万般呵护地摘下蹑空草，存放在琉璃瓶里。“快拉我上来～”她迫不及待的喊道。
弑月只一个用力，芷柔便从悬崖之下飞回地面。
“灵遥，快，用瞬移带我回去，我要赶紧回去。”
弑夜给弑月使了一个眼神，弑月会意，她点了点头。
“芷柔，我带你回去。”弑月说完，便拉着她和白宸，用双禄簪进行了瞬移。
“哎～”芷柔和灵遥话还没搭上，他们便消失于空气中。
灵遥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弑夜，他今天是抽了哪门子风，这一出整的有点突然啊。回想一下，自上次她把他送的粥，偷送给白宸后，后来他们好像就没有再见面了……
“嘶～”灵遥用力回想，却发现脑壳想的有点疼。
“怎么了？”他看着她手拖着脑袋。
“ 我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你的来着？”
“上一次，你把我给你的粥，偷偷转送给白宸。”他没有告诉她，其实每晚他都会来到她的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会感到无比地安心。
“噢！”真小气，那么记仇。
弑月带走了芷柔和白宸，耳边少了很多聒噪，现下就只剩下两个人和安静的空气，灵遥还有点不适应，这是她确定她喜欢他以后，第一次跟他独处诶～她是不是应该克制住对他的喜欢，结束这场无果的欢喜吧……
那接下来干嘛？回蓝灵国吗？灵遥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想着应该做些什么呢？
弑夜则低着头认真地看着灵遥，刚刚芷柔他们实在是太吵，也碍眼，所以他想都没想就让弑月先带他们回去了，现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就在刚刚听到她对芷柔说喜欢他的时候，他已经下定决心让他立刻走了，就让他再多和她呆一下吧。
“那个，为什么送我…”
“去那边看看”
口中的发簪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算了，她默默地把已经快拿出袖口的奇丑的簪子缩了回去，还是等等再问吧，看着他已走远，灵遥赶紧狗腿地跟了上去。
姚余这个地方，在世界的西洲，蛮荒且苍凉。弑夜带着灵遥从山的这一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就到了另一边。
“哇～”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怎么会这样？”刚刚那一边明明是祁连的山脉，接壤相连，而这一边，却是平丘。这景色犹如玻利维亚的天空之镜，但又不同，这里是淡粉的。
恋恋故人难，吹梦到西洲。灵遥想起了在地球上的那首歌曲。西洲何有？远树平高丘。
停在这里，欣赏着风景。弑夜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他知道她想问他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要送她那么丑的发簪，而不是盛灵阁的法器。
可他不能说，也不能去解释。灵长着耳朵，他们现在不是在虚空，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至于发簪，他知道这个样子虽然丑了点，但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到不带灵力的东西了，所有的物件都成了灵的载体，刚刚他在街市上看到了一位年过古稀的老爷爷，衣衫褴褛，售卖着纯手工的东西，委实难得。
这才是他想要送给她的，回到她的世界，就此远离灵吧。
一个一袭玄色青衣，一个一袭淡蓝长裙，风吹起他们的衣角，自成诗话。
要是时间也能停留在此，该有多好。

第53章 与君决绝

弑夜带她回蓝灵国的时候，在虚空中停了一下。他这几日在地纪灵宫将养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做那件事情，虽不是绝佳的状态，但也是可以完成了。
“去往另一个世界的办法，我已经掌握了，你呆在蓝灵国不要乱跑。三天后，我过来带你，送你和弑月去另一个世界，以后弑月就多劳你照顾了。”
弑月并不在传送到另一个世界的名单之上，因为只能传送一个人，最后他选择了蓝灵遥。又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曾对她说过，如果在只能送一个人的境况，不可能是她。现在，他要圆一下当时的说法，要是她起了疑心，不走了那就麻烦了。
“不要同任何人讲起，也不要告别，你悄悄走。”他强调。
“三天后？”他突如其来的说法，让灵遥毫无心理准备，三天后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好像并没有准备好同这个世界告别，即使她曾经那么得归心似箭。
“你什么时候得知维持球之瞑的方法的？”明明不久前还同他探讨这个问题，现下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方法，她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光里，他都在做些什么？她对他真是一无所知。
他不回答。
“好，不说是吗？”灵遥倒抽了一口气，脾气一下上来了，那么赶时间地送她走也是他希望看到的吗？凭什么每次做决定的都是他，而她永远都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呵，是啊，如果你现在好好回答了，我反而会怀疑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你，你向来如此，不是吗？如果不是我无意间看到，你宁愿我误会你和弑月的关系，也不会解释她是你妹妹，送一个丑到要死的发簪半天也没个理由，问了你一路，你屡屡打断；宁愿憋在心里也不说出你生气的理由，我以为我们是默契的，因为你的行为从来都是让我感觉到安全，所以我本觉得情感这种东西说不说都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和决定。我从来都没有参与你做决定的过程，因为我从来都是被通知的那个人！”
弑夜就这样看着她情绪激动得说着，心下疑惑，马上就能回去了，这不一直都是她叨在嘴边的念想？原以为她会高兴的跳起来。
看着他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那种事不关己的表情，真是更要气炸了。
“你是希望我离开的？”她盯着他的眼睛，她才确定了自己喜欢他的心，刚刚在姚余，他们明明是那样的默契，即使双方什么都不说，但站在一起，她觉得她是懂他的，可他想的确是要把她送走。
“我三天后来接你。”他不会因为她的吵闹和情绪的波澜而改变决定。
听着他漠然的语气，“杀弑夜，有个问题我本觉得没有必要问，但现在我想问你，我于你，是什么？”如果要回去了，那这件事情，她要搞清楚再回去。
他看着她，看样子她问不出答案是不会罢休了。他深出手，轻轻地拂向她的头，情难禁他多想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落手却狠心拔掉了她头上的双禄簪。
“我们在一起共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找到去往地球的通路，也有你的帮助，现在最多能去两个人，我们彼此的目的，都达成了，不是吗？”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岿然不动的颜面下，灵遥感觉自己心压着一股气，顺不起来。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完成的那些事，从来都是利用。”
“难道你又不是吗？”他反问。
灵遥承认，最初她是想要利用他，找到回地球的路。可后来，接触变得多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已然动了情，尤其是今日好久没见他，更是如隔三秋。
她早已习惯了他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可是我后来喜欢上了你。”她就这样直接说出了口，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要知道他的态度。
“那你呢？”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从未。”他缓缓回道。
眼里的光熄灭，这真是自她认识他以来，为数不多，如此坚定、不含糊其辞的答复，连眼神里都写满了肯定。
“好，我知道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简直莫名其妙，初见你就对你产生了莫名的信任，在同你接触的时候，更是想依赖于你……”
“因为誓愿诀。”他打断了她的话。他掌心催灵，灵遥的掌心亦出了一小光点。
“誓愿诀？怎么会？”她疑惑，这誓愿诀只会在婴儿的时候种下才会有效，他们之前并不认识，怎么就有了誓愿诀？
“因为双禄簪。双方持簪的继承人，会自动被种下这个咒诀，双生双护。我父亲本意是将双禄簪传给我的，是弑月后面碰巧拿了去，而你也是，那簪子在你第一次飞身入局的时候就认你做了它的主人，也是因为它原本是属于你们族的圣物。你在那个世界能频繁梦到困于水底的我，也是誓愿诀的缘故。”他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听者有意，他的意思如此明显，冰雪聪明的灵遥又如何领悟不到，他如此的解释，不过是要告诉她，他之所以保护她，关照她，全是因为这誓愿诀，而她对他莫名的欢喜之情，也不过是因为此诀。
“呵～原来我同你之间种种，不过是因为此诀啊～”她伸出手臂，张开右手，两个双禄簪应召而出，她左手握住他的右手，然后催灵，这两个发簪一前一后同时穿透他们相握的掌心，鲜血汩汩而流，誓愿诀从此而解。如若她和他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发簪而起，那这破簪子她不要也罢。
双簪落地，她拂袖离去，毅然决绝。
弑夜默默地捡起跌落在地的双禄簪，时机已成熟，他本就要做那件事的，现在双簪已经浸润了他和她的鲜血，是时候将双禄合簪了。他知道她现在生着莫大的气，但有些事情她不知道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
灵遥回到蓝灵国的寝殿，在房间里来回不耐烦地踱步，自言自语。
“哈？！三天后就离开？是巴不得我马上走是吗？还蹦出来个誓愿诀，我是那种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人吗？我的感受是摆设吗？”
“从未？呵，从未……从未……”
“走就走，走就走，走就走。”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像是说服自己一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最开始的主动离开到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被动离去。
好不容易从亢奋激动的心情中安静了下来，她情绪低落，仔细思考，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错，他从来都没有表态过他是喜欢她的，所以他的做法完全没有可指责之处，他会保护他于危难，也只是履行了他共同目的的承诺而已，更何况还有誓愿诀的约束。能把宝贵的机会分她一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是她一直痴缠于他，很是讨厌。可这情愫已生，雨打芭蕉，她也无可无奈。
意难平。
陷入了长久的发呆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终于得到可以回去的消息了，却发现自己的心情并不是失而复得的欣喜。难道她不应该高兴吗？终于可以回去见到爸妈还有君怀。可是为什么又觉得那么怅然若失？她就这样要回去了吗？
三天就回去了啊？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告别。
……
弑夜并没有立即回地纪灵宫，他来到了蓝汐这里。
蓝汐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像是早就在等待他一样。
“决定好了？”
“三日后。”
蓝汐也尚未料及他这突然的日期。
“这么快？”
在姚余灵遥的遇险，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直指灵遥，像极了灵的旨意，趁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越快，对他们越有利。
“这三日，请务必看住蓝灵遥。”他留下这句话后离开。
灵遥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既然那杀弑夜对她也没有什么意思，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可来到这里的时间虽然也并不长，但是也有了亲人和朋友，如何跟他们一一道别呢？自是不能同他们说她要去另一个世界的，这个世界越少人知道越好，那么就像上次那样，先写好信并施了法，到时候等她回去了，再送给他们？
她用灵变出上次写的那些信，看看有些话还能不能用，一一看过去，咦～额头冒汗，当时都不合时宜地写了啥？幸好没送出去。
她要好好想想，如何告别，才能是最好的准备。
这一切被悄悄站在外面的蓝汐看在眼里，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一直默默地看着她。
……
芷柔一回到白灵国，就赶紧跑去炼灵炉修炼要送给灵遥的礼品去了。她兴冲冲的身影被守株待兔，站在远处的展风尽收眼底，他立马出动跟在了她后面。
“你急忙忙的跑什么？”
“大哥，你怎么在这，你看，蹑空草。”芷柔炫耀式地扬了扬手中的琉璃瓶。
“你，你哪里得来的？”他明知故问。
“哎呀，先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来的正好，你在外面帮我守着哦，我怕白宸进来坏我好事。”
她赶紧关上门，关门之前，她叮嘱他，“左不过是一个申时的事情，大哥你千万不要走开哦。”
“嗯。”他答应到。
就在芷柔大功告成，即将完成之时，突然被按住了脑袋。因为回到了白灵国，此处又在宫城府邸，更何况外面有大哥看守，所以芷柔在炼灵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任何的设防。她被袭击的毫无防备。
展风，用读心诀进入了她的大脑。考虑到芷柔的脑回路比较跳脱，从她口中问话不仅不容易得到有效的信息，问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他是故意告诉她蹑空草的存在的，因为这草还有一个就是读心的助攻，他从父皇那拿了翠福念，用读心诀是最有效且快捷的方式。
读心诀是比较伤身的的高级咒语，既伤施咒之人，更伤被施之人。白奕的翠福念很好地保护了展风，但是白芷柔就要遭受一点苦难了，此刻的她正极度痛苦，她潜意识想要守住自己的秘密，但是奈何她斗不过。
展风仔细探寻着她的记忆，寻找着她和蓝灵遥相处的一点一滴。找到了，原来蓝灵遥告诉过她另一个世界。那里并没有仙灵族的其他人，看上去是一个完全不想干的世界…他看到了几个陌生人，他看到了那双芷柔想要送给她的鞋子，最后蓝灵遥是被一条蛇杀死后，才来到了这个世界。爬蛇，她说她这辈子最怕的生物就是爬蛇。
仙灵遥之于死之恐，他现下知道是什么了。

第54章 失踪了

灵遥最后决定以视屏的方式来进行告别，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方式，她用灵也能实现存有影像的想法，在她走之后这些vlog，这一一用心编排的告别，将会被送往每一个她在乎的人手中。
将夜，灵遥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还有两天她就要回去了呢，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怎么也消散不去～突然她的缘链发出了红色的求救光芒，这是，不好，芷柔有危险。
惊从睡起，她着急地心跳加快。运灵感知了一下方位，芷柔所在的位置，离她不是很远，在蓝灵国的边境之缘。难道是芷柔想要赶紧把礼物送给她，制造一个惊喜，所以自己悄悄的过来后遇到了危险？
这种事她肯定能办的出来。
赶紧去找灵霄哥哥。灵霄把缘链交给了蓝汐，蓝汐屏息运灵试探了一下。
她的眼神复杂，很快对现状作出了判断。
“在洪溪附近，状况，不好判断。”
“影如，帅精兵，我们先去搜寻。”灵遥着急地吩咐道。
“是！”
“你也别担心，我们一同过去找找，一定会找到她的～”灵霄安慰。
正要出发之时，蓝汐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灵霄，并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灵霄突然会意，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才沉重地点了点头。
灵遥骑着天马在洪溪上空盘旋，“影如，带队去那边，长司，去那边搜寻。”灵霄跟在后面有条不絮的指挥着。
……
地纪灵宫，杀弑夜召唤来弑月和随风。
“我闭关两日。双禄合簪需要耗尽我毕生大量的仙灵，后续准备隐匿桑陌的计划要提前安排起来，用完了和合诀，这幻生戒的连线也就差不多快了。”
“主上！”两人扑通跪倒在地。
“照顾好自己，不要有什么差池。”说完，他便进入了内室。
双禄簪粘着灵遥的血，有凝固的趋势。双禄簪合簪的必要条件，一是仙灵族后人之血，二是合簪之人之血，三是强大的仙灵，当年山婉和他的夫君，两个人用尽毕生的灵力，才能将这双禄簪合在一起。现在能同时安顿好弑月和灵遥，已经足以。
他闭上眼睛，让这双禄簪停留在双掌之间，尖头分别刺向掌心，正如他看到山婉手心的焦糊，唯有刺向双掌，两簪相害，才能用诀将它们合并。
“&Συνδυστεδοσενα， συγχωνεστεσενα”
“&Συνδυστεδοσενα， συγχωνεστεσενα”
“&Συνδυστεδοσενα， συγχωνεστεσενα”
他不断地推进两簪刺进掌心的距离。
……
洪溪上空，灵遥依然在不断盘旋，这缘链的感应，应就在这下面了，心急如焚的灵遥只身便往下冲，浑然不觉身后的部队被这夜色的瘴气隔离了视线，跟丢了她。
“找到了没？”蓝汐心急如焚。
“还没有，方圆百里已经全部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公主。”长司汇报。
等了一会儿，影如和灵霄也从远处回来，纷纷沮丧且地摇了摇头，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灵遥就被跟丢了，下落不明。
灵遥失踪的消息，很快便被诛纪的密探捕获，并回报到了随风与弑月的耳中。
“我带一队人马，去看一看。”弑月唤来火麒麟就要出发。
随风拉住了她，“主上还在闭关，你还是在这里守着吧，我去找。”
弑月很是为难地看着他，一边是她最重要的兄长，一边是她早已产生友情的挚友。
“主上也最是担心灵遥公主的安危，相信我，我会尽全力去找寻。”他安慰她道。
弑月送他坐上火麒麟，“注意安全。”
“嗯。”
杀弑夜在内室里闭关了两天一夜，他凝神聚气，脸色已然苍白。灵遥失踪的消息他并不得知，否则肯定会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咔嚓～”两个双禄簪终于合在了一起。
他有些踉跄的走出了内室，出门，只有弑月一个人迎接他。周围的守卫也少了一成，他看着有些愁容的弑月。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隐约感到不安。
“是灵遥，灵遥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天前。”
“为什么不说？”噗，他吐了一口血。
“兄长。”弑月急忙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发现，主上的灵阶并没有据她之外，主上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如何不见的。”
“灵遥的缘链感应到了芷柔有危险，便去洪溪寻找，可这一找便不见了踪影。”
“缘链给我。”他知道这缘链她们三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
“是。”她慌忙递上，“已经亲自去白灵国勘查过，芷柔的缘链并无任何异常，我的缘链也是，从未感知过她有任何危险。”
他用灵探知缘链之间的关系，以希望能追踪到蓝灵遥的下落，未解。这缘链的连接被人为切断了。
“不是已经吩咐过，这几日看住蓝灵遥，怎么还是如此松懈？”
“是蓝汐还有蓝灵霄亲自陪同灵遥出发的，所以下属们放松了警惕，而且大家都隐匿在暗处～”
“拿一些华木栀来。”
“是。”弑月眼神变得暗淡，以前主上从来不依赖于外灵的，现在也需要法器加持了。
华木栀早在一千多年前其实就已经灭绝了，幸而有祖先保留了一些干枯的枝干，手握华木栀，想着想去的地方，折之便达。
弑夜折断一根华木栀，直接穿到了蓝灵国。
现下蓝汐和蓝灵霄均不在宫城，他动用了寻人诀来寻找。
蠼螋四散八方采集信息，很快有一只飞回来回应，他知道在哪里了。
“用栖灵坠也追寻不到吗？”他冷不丁的出现与质疑让蓝汐也惊了一下，一队一队返回的人马回归带来的寻不到的消息，已经让她心急如焚。
“以往你们不都是用栖灵坠感应着她的危险吗？怎么这次没有感应了？”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所在，完全感应不到，对方有备而来，我怀疑，是灵神指使的傀儡所为。”
他盯着蓝汐的眼睛，此刻他很怀疑蓝汐是否绝对无二地忠心于蓝灵遥，如果说灵遥没有判断出来那是引她过去的陷阱，那蓝汐呢？那日她很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她本就是深藏不露，难道她也看测不出来那个缘链有些问题吗？更何况在过了这几日灵遥就能安然离开，即使是那白芷柔真的有危险，也不应该轻易地让灵遥乱跑，他以为有栖灵坠护身，蓝汐总是能感应并联系到蓝灵遥的……
可蓝汐比那比他表现地还要着急的样子，那发自内心的担心，也不为假。
“幻生戒也找不到线索是吗？”蓝汐问道。
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幻生戒什么都感应不到。
“姑姑，白灵国白宸飞鸬急传来了一封书信，是给灵遥的。如此紧急地问候，还是第一次。”
“先拆开看看。”
“是。”
信笺打开，蹦出了白宸紧急又关切的问题问候，“灵遥？在？我梦到你，浑身是血，惶惶不安，混元配也总是在发烫，是否安好？速回，望心安。”
弑夜看完这信笺的内容，折断一支华木栀后，瞬间消失不见。
……
白芷柔这几日总是嗜睡，尖尖的鞋子礼物，已经炼制完成，她本想第一时间送过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睡不够，医夫来了也看过，可并无异常，只是嘱咐要多休息，这不这几日她都在睡觉，连从来都没主动找过她的弑月过来了，她也是没说几句话就困的不行。白宸这几日总也睡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混元珮时有时无得发烫。有几次梦到了蓝灵遥，浑身是血，他心慌得很。
“哎呦我的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白宸被床头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快～”来人呐，三个字还未喊出口，就被封住了嘴巴和眼睛，他并未看清来的人是谁。
杀弑夜走到他的边上，试图从他的寝衣上拽下混元珮，但是未能达成，一方面他现在还比较虚弱，另一方面，这混元珮确实是一件难得得护身法器。拿不下混元珮，但是牵制住白宸倒是轻而易举。他运灵，想要通过混元珮找寻栖灵坠的下落。
这一次，有了微弱的感应。
“呜～呜～呜～”白宸不安分得动来动去，伸手碰到了床边设置的警示结界。
弑夜加大了探寻的力度，这一次，他终于感应到了那个位置。
外面有动静传来，想必是白宸的动作惊动了守卫，目的已经达成，虽然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白宸的混元珮能找的到蓝灵遥，现在当务之急是拯救灵遥，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在守卫进来之前，他用华木栀离开了这里。
灵遥只记得当时她顺着缘链的感应，骑着天马从空中飞往地下，后来，她吸入了什么东西后，便晕了过去。醒过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哪里，她环顾四周，手底下有东西动了动，“啊！～～～”“啊！～～～”是蛇，周围全是蛇。她现在在一个蛇窝里！！！身体里所有的恐惧、害怕、恶心涌上心头，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样过，如此地害怕过，她想要用灵驱赶这些爬行动物，但是她发现，自己因为恐惧过头，根本无法聚精会神，驱动不了任何灵。恐惧、惶恐支配着她，蛇群不断往前逼近，她最后蜷缩在角落里退无可退，除了头顶有一个透明的圆球，在等待着吸附什么，她现在被颜色各异的爬蛇包围了……

第55章 杀红了双眼

好在栖灵坠张开了保护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过于恐怖的缘故，导致这保护结界非常、非常地微弱，她恶心害怕地根本不敢睁眼看这些蛇，这些灵蛇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攻击着结界，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结界就被攻破了。
三天了，这三日她都没敢睡，此时此刻的她无比地心力憔悴，谁来救救她，危难之际，弑夜，弑夜，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
她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死亡，以前她掉进墨西哥地陷阱里，她在新安江湖畔被咬伤，若是她一个人无牵无挂，生而向往着自由，倒是没那么在意过生死。可在尘世间的依恋让她害怕离开，深爱着她的爸妈还有君怀，她结交的生死挚友，她即使被诛心也还在喜欢着的弑夜。她不想，不想那么快就死去。
结界出现了裂纹，爬蛇发起了更加强势的攻击，很快这结界便被攻破了。她害怕急了，该不会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吧，还用如此惨烈，这最让她害怕和恶心的方式？她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害怕到极致。
……
“回冷大人，还没有收集到那丫头的恐惧，栖灵坠的结界还在抵抗着。”
“哼，那么顽强？这坠子看样子不错，等事成之后，嗯？”他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属下一定去办。”
外界，杀弑夜终于寻着找了过来，这里是姚余。一家四合院大门紧闭，外面布下了一层层结界。他动用幻生戒，只一招，那门便已稀巴烂。
庭院里的守卫，闻声纷纷赶来。这院子不大，里面的守卫，倒是不少，而且灵阶还算厉害。
“报！！！”一个使者踉踉跄跄飞奔而来，声音响彻天际。
“什么事情慌慌慌张的？没个安静。”
“冷，冷大人。杀，珠纪的后人杀弑夜杀进来了。”
冷余闻言脸色大变，那个尊神怎么过来了？
杀弑夜正要催动幻生戒，即使自己动灵太多，会被反噬也在所不辞，准备一步就灭了这些碍眼的守将。
“你过灵之处，说不定就有蓝灵遥！”冷余也被他这个架势吓到了，只敢躲在暗处喊道。然后他着急忙慌地跑到关住蓝灵遥的地牢，催动爬蛇发起最后的总攻。
这一喊倒是让弑夜停住了攻击。灵遥的气息被很好得隐藏了，他确实只能按照混元佩得指引，约么找到这个院子，但进了院子，是完全察觉不到灵遥的下落。
虽然他用合和诀，合并双禄簪耗尽他大量的灵，但强撑到最后一口气，他也要先救出蓝灵遥。先杀了这些喽啰再说，他发动幻生戒之灵，速战速决，要早一点找到灵遥。
此时，地窖里，爬蛇因为受冷余的催促，发起了最后的攻击，栖灵坠的结界，终于支撑不住，破碎了。
爬蛇群攻，咬向了她。“啊！～～～”她抱头害怕地撕心裂肺地叫着。
听到她这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弑夜赶忙收起了幻生戒准备发起的进攻，他觉得自己心都要疼碎了。她的叫声让他脊背发凉，他从来都未曾如此紧张一人，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她的在意，已经超过世间任何。
她现在在遭受着苦难，他要用最快的时间拯救他，一招制敌。
“啊！！！”灵遥的惨叫还在继续。让他一时乱了分寸。她在哪？他无法仔细得分辨她的方位，幻生戒威力无穷，过灵之地寸草不生，万一误伤了她怎么办？
“她在哪？！”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得问道，可这里的守卫没有一个人回答。
躲在暗处的冷余，只得拼命地调上所有的兵去阻拦，投降已万万不能，为灵神办事而不利，此生都会收到追踪，未收集到蓝灵遥之恐，白展风也不会饶恕他，即使现在投降了，那杀弑夜也不一定会放过他。
他给自己壮了壮胆，喊道：“你一招将这里夷为平地，那可怜的姑娘也会命丧黄泉。我也不知道我这万千的手下把她藏到了哪里，或许在这里？或许在那里？或许就在哪个侍卫的随身器皿里”他乱点着。
可恶，竟然判断不出她的方位。“啊～！！”四处又传来了她惨烈的尖叫。
他青筋暴怒，因为判断不出灵遥的方位，他不能用幻生戒一举灭敌。
千里不留行，一步杀十人。他便徒手杀人，他只能在十米之内的距离，分辨出是否有灵遥的气息。
他为她杀红了眼。
因爱而生忧，因忧而生怖。灵遥的惨叫声如刀割般划过他的心，刺耳钻心，他也不比她好受多少。他加快了杀人的速度，顷刻间，冷余的手下就被他解决了一半，从来都没受过什么伤的杀弑夜，身上也被砍了许多刀，玄色青衣浸满了鲜血，但他杀红的眼神里，已感受不到任何疼。
他们被杀弑夜逼得节节后退，冷余被他杀红眼的阵仗吓到了，本来以为和他说那蓝灵遥就在混杂在侍卫之中，会让他产生恻隐之心，不用灵力大规模屠杀，怎么着都能拖延住他些许时间，但是没想到，却刺激到了他，从他骨子里里散发出来的阴鸷，让他不寒而颤。他奉命收集蓝灵遥对死亡的恐惧，现下蓝灵遥的还没有收集到，倒是自己要先被解决了。
没有了栖灵坠结界的保护，群蛇在灵遥的身体上撕咬，一点一点啃噬出她对死亡的畏惧。而这畏惧，被一点一滴地收集在悬在上空的透明球体之中，慢慢从透明到漆黑。
后来杀到一大半，弑夜没怎么听到灵遥的惨叫，但是他感觉到她绝望的哀伤，那是对死亡的深深恐惧。幸而此时弑月和随风，带着诛纪的人赶到，屠杀的速度加快，很快便都被解决了。
冷余看到这个阵仗，想慌忙跑路，也顾不得去蓝灵遥那里带走那个球了，但他哪里是随风的对手，很快他被生擒。
“说，她在哪？”弑夜掐住他的脖子，“你，你～你放我一马～我就告诉你。”冷余终于断断续续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躲在暗处的人，趁机来到蓝灵遥所在的地方，看着已经漆黑的球体，很好，已经收集完毕，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球体。
而随着他把球体的拿走，这球体在蓝灵遥周围布下的隐藏结界消失，弑夜感受了她所在的方位，他手起灵落，冷余已经身首异处。
他立马去寻她，终于在垂直的地窟里找到了她，看着她蜷缩在蛇窝，遍体鳞伤，浑身都是伤，他一个仗灵让所有的蛇划归于无。
他走过去轻轻的触碰她，“灵遥，灵遥。”
灵遥依旧十分害怵的抱着头蜷缩着颤抖，
“灵遥，别怕，是我，弑夜。”他用这一生最温柔的语气哄着她。
听到熟悉的声音，信任的名字，终于敢让自己崩落。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死过去了，但她强制着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千万不能睡过去，不然就再也醒不来了，现在他来了，她终于敢晕过去了。
他小心地把她抱在怀里，“走，我送你回家。”他心疼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拥入怀里，慢慢抱着她走出了这地窖。
冷余的手下们围了过来，他们奉命是要守住这里的，但看见弑夜那阴贽的双眼，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硬抢。
他轻轻的将她的脸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然后一个抬手，挥动幻生戒，飞刃即出，一圈轮回，前两排的人旋即人头落地，场面极度血腥。
随风也赶了过来，这是他跟了主上那么久，头一次见他生气到极致。
“杀干净！”他留下这一句话，就带着灵遥瞬移回了地灵纪宫。
……
灵遥在玉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她一直晕着。好像很久都没有梦到从前的事情了，她梦见了以前在地球的日子。她、爸爸妈妈还有君怀，一起团聚在一起过新年，其乐融融，第二天她赖床了，君怀过来喊她“小懒虫，快起床了。”传来妈妈的细声呵责，“新年第一天不许喊妹妹懒虫～”然后灵遥躺在床上，嘟囔着嘴“不要叫我起床啦～”
然后她突然就醒了。原来是梦啊，灵遥躺着躺着，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流。
她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是被紧紧握住的，抬头，发现杀弑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一向凝神聚力的双眸，此时布满血丝有些倦怠，“你醒了？”他声音沙哑。
灵遥想起了当时他来救她的场景，但同时也想到那么多的蛇爬向她，不禁后怕打了个寒颤，他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把她轻轻扶起，“想吃点什么？”眼神里尽是温柔。
“我这是在哪？”灵遥望向四周，怎么那么昏暗。
弑夜一个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个诀，瞬间，屋子里的天空之上有无数的烛火闪耀，照亮了屋子，灵遥环顾四周，梦幻的青紫床幔，远处的架子上有序地陈列着奇珍异宝，布局虽低调，但难掩贵气。
“这里是桑陌。”他轻说道。
守在外面的弑月，看到寝宫里的光亮，马上走了过来。“主上，莫不是灵遥醒了？让我进来吧，我很担心她。”屋外传来弑月的声音。
他没有理会她。
灵遥扯了扯他的衣袖，“就让她进来吧。”

第56章 寻木树下吻

整理了一下她脖下的栖灵坠，灵遥低头看了看，当时她被蛇攻击，这坠子也被叼到不知名的哪里，没想到他还能帮她找回来。
“你虽然清醒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根本不能够踏进球之瞑回到那个世界。过多的交流会让你费神，你还是静养吧，等你好了我自会让弑月过来。”说完，他变出了一碗早已准备多时的粥，这粥，因为不确定灵遥什么时候会醒来，他每天都会做三碗，就是想等着她醒来的时候，能喝上一口新鲜的。
不顾一切地去救她，是因为她还要带着弑月回到那个世界，留有利用价值吗？那他刚刚在她昏睡的时候一直拉着她的手又算什么呢？
“谢谢你来救我，但你不必这么做。”
“弑月还想托你照料。”
“我与她已成为闺中挚友，即便没有你，我也会照顾她。”
“把粥吃了，利于你恢复。”
“不想吃。”她别过脸。
“双禄合簪已完成，你需要在最快的时间恢复，否则它球之瞑的功效会越拖越差。”
“好～”她拿起旁边的杯碗，仰头一饮而尽，食不知味。
轻叹了一口气，“先在这里修养一段时日，不要乱跑。蓝灵国，已打过招呼，你最近会和弑月习灵，他们还不知道你被灵蛇攻击过，所以你无需惦念。”
他总是能将事情有条不絮得推进啊，不像她，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只会闯祸。
“知道了，我累了，先睡了。”她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他知道她是故意赶走他的。他走出房门，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弑月说道，“先不要进去打扰她，让她静养，她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是。”弑月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用和合诀已经散尽了他毕生的修为，救灵遥又大伤了元气，现下也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也该注意身体，休息一下啊。
弑夜刚走，灵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是专门来气她的吗？她才经历过差点死掉的悲惨经历欸～可饶是不爱，才会万事以推进事情进展为第一顺位，而不是照顾她的情绪。她从小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自卑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但是对比那么优秀的弑夜，她怎么觉得自己，是配不上他的那个呢？嘴上总是嚷嚷着要回地球，但是完成这个目标她确是什么力气也没出，以前君怀总是嘲笑她是个米虫，她可不就是吗？
虽然看上去很独立，可是实现起目标来，总是要借助于外力，灵力也修得半斤八两，还缺乏对危险的正确判断，差点丢了性命不说，现在害得他也要跟着奔波费神相救，如此的她哪能跟他并肩呢？他对她已经是宽容之至了，为了一个本是各取所需的约定，还对她额外保护有加，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什么僭越的举动，给过任何逾矩的承诺，是她自己被他吸引，莫名其妙产生了欢喜，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同他置气呢？
可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喜欢的人啊，原来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竟会如此怅然若失。
……
随风来到了弑夜的面前。
“主上。”
“查清楚了？”
“嗯，冷余是白展风的人，也是聊蒲斋之人，灵遥公主同芷柔去姚余采蹑空草的时候，那箭就是他放的。”
“聊蒲斋，哼～”聊蒲斋他怎么会不清楚是一个什么组织，以效忠于灵神为第一位，干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年，正是诛纪下定决心不供养灵神了，才会让灵神找到了白灵国，并滋养了聊蒲斋。看样子，要捉住蓝灵遥，终是灵神的旨意啊。
“另外，主上，蓝汐和蓝灵霄已经被“请”在地纪灵宫的的暗沉阁中。但方法用尽，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看住他们。”
“是。”
……
“啊！”灵遥从梦中惊醒，满脸都是虚汗。她梦到了无数条蛇在她身上攀爬，恶心的她立马惊醒，面色苍白，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抬起头，看到了守在她身旁的杀弑夜。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心悸未消，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左不过又梦见了那些可怕的蛇，回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经历。”她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不会再重现了。”
“啊，哦～”她明明在同他生着气，他这一句说者无心的话让她又产生了些悸动。
真讨厌，这收也收不住的欢喜。
“我累了，先睡了。”她又想支走他。
“先把粥喝了再睡。”他又变出来一碗粥。
“不想喝。”她闭目。但是很快又睁眼，她知道他没走。气的坐了起来，看向他，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相看无言。
“我出去走走。”看得尴尬了，她找了个借口。
他跟着她走了出去。
“哇～”出了庭院之后，真是被美呆了，没想到这地纪灵宫下面，藏着这样的人间仙境。淙淙的流水，参天的寻木，树底下一片藤渊花海。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容纳在了这里。好像自己掉进蛇窝的所有害怕，也被杀弑夜关在了身后的房门，在焕然一新的光景中，重燃希望。
“这里好漂亮啊～”走在这漫天的花丛中，“都说这地纪灵宫里藏着这天下顶好的宝贝，真是阔绰至极。连美景都不一般。就这棵寻木，得有多少纪年了呢？”
“两千年。”
她运灵想要飞上去看看，却不想自己脚刚悬空就又落地，她现在虚弱得很，飞也飞不起来了。
他看不下去了，环住她的腰，带着她飞上了枝头粗壮的树干上。
登高望远，美景尽收。
“诶～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地纪灵宫都是建在地下的，是如何做到让这天空宛如白昼的呢？你们盛灵阁再怎么灵大气粗，这样每天都如此消耗着，也总有用竭灵的一天啊。”
他对着天空一挥，瞬间白昼变成了黑夜。那黑色的天空幕布上，挂了无数的星星，星光照耀这万千大地，整个光景，映射着一种朦胧美。
“诶～那天上的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把宇宙的星星摘了过来了吧？”
“是手可摘星辰，俗称星辰果。”
“啊～”她激动地摇了摇旁边的他，“这个不是已经早就灭绝了吗？”天啊，她在书本里读过，这一颗果子可是抵得上一个六阶高手10年的修为，是天上地下最为滋补的圣物，可惜被开采过度，书里记载已经灭绝好几百年了，没想到他这里那么阔绰，漫天的手可摘星辰啊！刚好地纪灵宫的地形，为果子提供了最为适合生长空间，他们倒立生长在悬空的泥土之中，而它们自身的光芒又可以照耀整个宫殿，这构思真是精妙绝伦。
“天呐，该不会就是你们过度开采的，才导致星辰果灭绝的吧？”
“嗯。”
灵遥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管，我要吃一个。”
“星辰果是滋补圣果，却不宜多食，你平日喝的药粥里，已经掺杂了包括星辰果在内的多种补品……”
他话还没说完，那蓝灵遥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向天空，星辰果慢慢地自动降低，降低到她伸手就能够到的高度，咦，怎么拽不下来，她很吃力地把藤蔓越扯越长。
“唉～”轻叹了口气，真拿她没办法，他伸手帮她，在果子与藤蔓的交接之处，是有个小按钮的，按一下，这果子才会自动脱落。
嘻嘻，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哇，好甜啊！”这味道，巧妙地融合了草莓的香甜和樱桃的可口，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味道。她甚至都觉得她身上的伤，立马就能好了。
吃完了一个，她立马又顺手摘了两个，他慌忙阻拦，大补会导致气血过旺，不利于恢复。可她还以为他在心疼星辰果，是啊，好不容易送个礼物都能送一个毫无灵力的低等发簪打发她，吃他两个星辰果，他定会肉疼。
越想越生气，她就要吃，一口咬一个，看他还能把她怎么办？
弑夜无语……如果她再敢摘，他定要把她打晕，这样吃下去，她的身体还想不想好了？
一边生气一边吃完两个星辰果的灵遥，怎么越吃越困，还有一半的果子没吃完，她就到头睡在了他的肩上，手上的果子从高高的树干滑落在地，惊起一群灵鸟前来啄食。
他余光扫过她，这星辰果过于滋补，让人犯困甚至上头，她这是正常的反应。睡着的她倒是很乖，不似刚刚张牙舞爪的，硬是要以为他是舍不得这星辰果才不让她多吃的。
他把头也靠向了她，闭上眼睛，珍惜这最后的好时光……
灵遥醒来睁开双眼的时候，杀弑夜的眼睛，就在她三厘米的距离，她还是第一次离他如此接近。浓浓的眉毛，修长的睫毛，棱角分明的五官，她一直都觉得他是越来越耐看啊，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将他弄醒了。
可是～忍不住啊，她伸出手轻轻的描摹他的唇纹，第一次见他是为了救他，那时候仅是为了渡气并没有想太多。现在这根种于心底的喜欢就像是毒药，即使他们没有结果，她也好想再尝一口，这个味道～这样想着想着，身体便不由自主这样做了，接吻这美妙的感觉啊，比那刚刚的星辰果都好吃十倍哎，他感受到了唇部的摩擦，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被他突然的清醒吓了一跳，她赶忙说道，“呃，这是梦，我定是在梦游～”说完赶紧起身就要跑。
“啊～～”她忘了此时，她正坐在数百米高的寻木上，这样一起身，肯定跌落坠地无疑，“弑夜～”她第一反应就是喊他的名字。
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哪天她不冒冒失失了，那就不是她了。他纵身越下，在空中接住了她，同她一起旋转了一个圈之后，落在了地上。
安全落地之后，灵遥小鹿乱地看着眼前的他，浑然不知，她吃过星辰果，红红的果汁染过双唇，她越是想要止住心跳，越是要轻轻地喘息，如此诱人。
安静的空气里，疯狂生长的多巴胺。
灵遥松开因为下落，而紧抓他手臂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呵，你这星辰果还有催迷的功能吗？我好像还有点晕哈～”她掰叱了个理由后，转身就要逃。
刚迈出一步，突然一个旋转被杀弑夜拽了回来，他这一生都在隐忍克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一次就让他不计后果地放纵一次吧，他的吻就这样落下，连着身后如花瓣般飘落的树叶。
绵长且深情。

第57章 偏要计较

那是第二日清晨，弑夜一如既往地端来一碗粥，这粥比往日的用料，少了些，但也算可口。
“你现下身子也快将养好了，补多了反而伤身，所以用料少了一些，差不多后天，我就送你回那个世界。”
手上的粥顿时寡然无味，她放下了手中的碗，他这一句话，又惹出了她的情绪。呵，男人，既然已经要走了，为何又要吻她，撩动她的心弦？昨晚算什么，果后乱情吗？也不解释一下吗？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我回去了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嗯。”
“这些时日，承蒙你照顾。”
“嗯。”
“终是我亏欠你的，这一世是还不了了。”
“我不计较。”
灵遥定定地看着他，良久又问道。
“我就要走了，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没有。”
“好！”
待他走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呵，不计较，不计较是吗？他就算是不喜欢她，可他们中间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饶是就算是普通的朋友，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要有点情绪上的想念了吧，一点想说的话都没有吗？
呵，不计较是吗？那她就偏偏要同他计较。
她的小歪脑袋又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马上就要回去了，好不容易又来到了地纪灵宫，总要带一些好东西给爸妈和君怀吧，如同她每次出去旅行都要带特产一般。
反正她亏欠了他，他也不同她计较，那可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在这房间里四处打量，虽然这个房间的格调很有品位，但是作为堂堂的，诛纪族主，也未免单调了些，不是说地纪灵宫里有着无数的宝贝吗？这里摆设的都是啥，虽然看上去很高级，但仔细一试就知道没有什么灵力。她翻翻书，动动摆设，也没看见什么瞧上眼的法宝。
在哪里，在哪里，宝贝快点飞过来～她一定要好好找找。不过这里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她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弑夜说过，这里是桑陌，桑陌不是在地纪灵宫里吗？地纪灵宫她每次过来都守卫森严的。
她走出房门，穿过腾渊花海，来到了这棵千年的寻木之下。这星辰果有自己的作息，十二辰为白，十二辰为黑，现在是白天，发出的光是亮白色，如果有足够多的星辰果，那么它的光芒就连成一片宛如天空。等到了黑夜，便发出黄色的淡光，远远望去，和星星一样。她灵力不及杀弑夜，断不能让这白昼瞬间变黑，但白天也不妨碍她偷摘这星辰果啊。
她手伸向天空，果子自动降落。多摘几颗，拿回去给妈妈，说不定还能延年益寿，维持容颜。她东摘一点，西摘一点，呃，天空好像有一点点变暗了，看着不知不觉已经摘下的十几二十个果子，好像有点多……
有人来了，她警惕的察觉到，立马把所有的战利品藏了起来。
“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其实弑夜早在她东摘一点西摘一点的时候，就远远看到了，他挠着头，在后面无奈的看着她想要耍什么把戏，再不出声，这星辰果本来就是不容易保存的东西，摘没了这里就没有光了。
怎么办？被抓了个现行。偷拿别人东西的人总会心虚，咋办？得想个法子蒙混过关。大脑飞速的转动，对了，她想起了熊来了故事，要是遇到了熊瞎子攻击，装死是最好的办法。
他一步一步穿过花丛，走近她，奇怪，她怎么不转身也不说话？
他走到她眼前，她有些睡眼惺忪。她并没有答话，三十六计投降为上计，此刻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那就来个苦肉计吧。
待他走近，她手扶着头，故作头疼，双手轻轻抓住他的两个手臂，“砰～”头一遭，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弑夜翻了翻白眼，刚刚还摘得满心欢喜，现在立马虚弱的睡着，如果他连这点伎俩都识不破，他还能是他吗？
他用手准备推开趴在他怀里的灵遥，但是耍赖可是她的看家本领，她就像真睡着了一样，头又一歪，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准备一装到底。
他定了定，她此刻趴在他身上，喘息的气息浮游在他身边。他叹了叹气，最是拿她没办法。
他把灵遥背在背上，若是有旁人在，看到他不拘言笑的表情肯定吓的大气不敢喘，可他背着她，一步一步，用了他一生最慢的速度，慢慢回程，灵遥在他身后默默地睁开了眼睛，心情愉悦地欣赏沿途的美景。
也没有人看见他的嘴角，也在轻轻上扬。
把她放到床上躺好，离开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蓝灵遥，你可知，地纪灵宫虽然可以培育出星辰果，但也不似以前能长时间保存。那星辰果摘下后三天就要吃掉，否则就会消失。你每天喝的药粥，都是大补，吃多了，于你无益，只会嗜睡。 ”
待他走后，灵遥刷的睁开了双眼：“靠，不早说？”早拆穿她，她也就不用装的那么辛苦了。她越想越生气，顺手掏出一个星辰果坐在床边，边吃边气。那我每天就不喝那药粥了，虽然药粥也是比较清淡香甜，但是对比的话，她还是选择星辰果。
这十几个果子，吃不完岂不是浪费，借花献佛总是好的，可是她该怎么出去呢？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一方天地，其实只有弑夜一个人来过？之前明明听到了弑月的声音，双禄簪被拿走了，她还有缘链联系弑月，等一下，缘链，那芷柔现在可安好？
看到手上的缘链她才想起来自己最初为什么会失踪，为什么会掉进满是爬蛇的陷阱，是因为感应到芷柔有危险，那现在她怎么样了？
“嘶～～”她的头有点疼，她好像最近总是忘事。
运灵，驱动缘链，联通弑月。
弑月此时正和主上在地纪灵宫，弑夜看了她闪烁的缘链，“去吧。”他应允了。
灵遥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弑月，着急地问，“弑月，芷柔怎么样了？”
“芷柔一直都呆在白灵国好好的，是她的缘链被歹人拾取，所以才引得你过去。”
“引我过去？为什么？”
“那引你过去的冷余，是姚余之人，约么是那几日看到我们太过于富裕，所以起了歹念，如同那些强盗一样，起了歹念。”她没有告诉她真正的理由，主上说过，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能准确的洞察到我的恐惧之处，真不简单，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应该是巧合吧，姚余本就多生爬蛇，所以……”
“哦，好的吧”灵遥坐在床边，“我觉得最近有点忘事，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对了，这是芷柔托我带给你的礼物，她最近也嗜睡，天天睡，没有办法及时送给你了，所以托我带给你。”
灵遥拿到这个精心包装的礼物，拆开后，是一双高跟鞋，那年她18岁成年时君怀送给她的，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意大利一位有名的工匠师那里买来的。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丢了，芷柔怎么会知道？哦她突然想起来，她曾给她展示过那个世界。原来芷柔那么上心地采摘蹑空草，是为了重塑这个。此刻她的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这来自家乡的旧物勾起了她的思念，另一方面，芷柔这两肋插刀的友情，也让她不舍。
“对了，弑月，给你吃个好东西。”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叫她来的正事。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两个星辰果递给她，要赶紧把它解决掉，免得浪费。
“星辰果，你天上摘来的？”
“嗯啊～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还没有吃过吧？”
弑月摇了摇头，她一般也不需要星辰果滋补，主上下令不准任何人采摘天上的星辰果，毕竟这是地纪灵宫的光之源。
“你最好不要让随风看到你摘了这星辰果，这是他的祖先是废了很大的劲才把这星辰果移栽在这里的～他会肉疼”
但灵遥却忽略她的话，她更想说的是，这就是你们地纪灵宫的呀，而且你又是杀弑夜的妹妹。
“你和随风，你一直都是忠于他的，甚至都没有了自己的人生。”灵遥好想告诉她，她就是杀弑夜妹妹的事实，怕被那个什么都不说的弑夜嗔怪。之前一直想要提醒她，其实她也要为自己的人生多做打算。
“灵遥，其实一直都没有谢谢你，你的出现，让我们都改变了很多，而且，我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他妹妹的事情了。”
“啊，你知道啦？”灵遥激动得喊了起来。
“嗯，主上都告诉我了。”她咬了一口星辰果，好清甜。
“那，他为什么要瞒着你啊？你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以他的手下自居，你可曾怪他？”
“诛纪，自古只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掌权者，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即使弑夜一直对她不冷不热，她还是会永远站在他身边。
“隐瞒你怎么就是对你好了？”灵遥不解。
“怕我会成为众矢之的吧，你知道的，我们诛纪在外面的名声不太好。”弑月找了一个理由。
灵遥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的抱着她的臂膀，心里想，你们坦诚了就好。
……
地纪灵宫暗沉阁中，“姑姑，这已经是我们被胁迫过来的第三天了。”
“嗯。灵遥今天情况何如？”
“我已通过栖灵坠的联系，现下已经康复地差不多了。”
“这杀弑夜还真是见微知著，根据一点点的迹象，就已经对我们的动机有了怀疑。”
“姑姑，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再等等看，横竖他们所有的法子用在我们身上也没有得出想要的答案，只有找到证据了，才会再来与我们为难。”
“那杀弑夜在姚余为了救灵遥，动用了太多幻生戒之灵，已经暴露了，肯定引起了灵神的忌惮。”
“是啊，收集到了灵遥之恐后，下一步，约莫就是要下令杀死弑夜了”。
“那灵遥？”
“再下一个，估计就是灵遥了。”她轻叹了一口气，“灵霄，我们蓝氏效忠了仙灵一族两千年了，现在，终于看到头了。”

第58章 灵

她目光深沉地看着窗外，虽名义上是窗外，但是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土墙，不见光明。思绪拉长，她回忆着曾祖母曾对她和长姐讲述的，祖祖辈辈流传的故事。
两千多年前，初秋。
生长在宁遂的蓝清知（蓝氏两千年前的祖先），从小就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她对这世间一切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是一个极具有求知欲之人，小小年纪，不过豆蔻年华，就经常一个人出去探寻未知的世界。她从市井的说书人口中得知，东恒丛林里有天马出没。心向往之，要是能驯服一匹天马，那她以后就可以更方便地探知这世界了。
可那时候的天马，数量极少，且大都是野蛮难服的野马。清知也本想结伴同行，可大多数人都拒绝了她这个想法，且不说天马易怒爱伤人，那东恒的丛林也不是一个安全的森林，常年云雾弥漫，沼泽泥淖，野兽出没，且很容易迷路。
所有人都劝她不要过去，可清知实在是耐不住求知欲的作祟。某个夜晚，她悄悄地一个人来到了东恒。
“到底在哪呢？”她一边深入着森林，一边嘟囔着。暂时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这里好幽静啊。虽不知道具体应该往何处寻觅天马的踪迹，但天马喜水，她便一路沿着溪边往上寻觅。不知不觉越走越深，渴了就捧一口路边的溪水，饿了就树上摘几个果子，累了就沿着树根小憩一会。这一路上她发现有很很多奇珍异草，她采摘了一些，以带回去研药。
突然天空飞来一群如鸟，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低空压境并发出咕咕的声音。随后，一群渡渡鸟“咕嘎”地跑来，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她顺着方向望去，是一只穷齐，她很轻松地躲开了这只穷奇的追击，却曾不想等到她翻越到这只穷奇的背后，才发现原来它们都是跑着躲避天马追逐的。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往后退，这对付一两只她还可以，可是面对着这成群结队的，她真的打不过啊。
不过害怕归害怕，她还是敢直视它们。这天马流光溢彩，头上长着漂亮的犄角，背上长着一对硕大的翅膀，如果能够收归其中一只，那么这将是一个很不错的坐骑。
可是天马明显把她和那只穷奇视为入侵者，侵占了它们的地盘，领土意识的原始思维驱使着它们要穷追不舍的驱赶他们。
怎么办？这天马来势凶猛？体力明显透支，她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而且这天马野性狠足，一副要将入侵者置之于死地的架势，身上鲜血直流，伤痕累累，她今天怕是要葬身此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灵箭从远处飞来，张开防御，抵御住了这群马的攻击。
清知感激地回头，从远处走来了一位翩然如仙的女子。
天马受她强大仙泽压制，不敢贸然攻击。
“这里很危险的，你怎么会在这儿？”那女子开口。
“我，我想要驯服一匹天马～”
“成年人都不敢挑战的事情，你倒是胆大。”她对这个虽未成年，但小个子里蕴藏大能量的姑娘产生了好奇，而且她居然能走到东恒深处。
三下五除二吓退了天马之后，她对她说到，“你跟我走吧，这森林其实是被施了很深的障眼法，你很难找到走出这迷宫的途径。”
“噢，谢谢，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她跪谢。
刚要离去，“嘶～嘶～”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只受伤且落单的天马。此时此刻它的前蹄正留着汩汩鲜血。
“请等一下～”她决定去救一救它。可刚一靠近，那天马变得更加凶狠，龇牙咧嘴地示威。清知小心翼翼地对它一遍，一遍又一遍契而不舍且诚挚地点头示好，终于感动了野性难服的天马。
而这锲而不舍和真诚的宝贵良知，同样也感动了她身后的绯絮，仙灵族第五支脉的后人。
后来，仙绯絮收了这个无有依靠的小姑娘做了近侍。
而那年东恒树森下的救命之恩，蓝氏一族，这一报就报了两千多年。
……
白灵国，经历了这十几日的安睡，芷柔终于养足了精神，大哥跟她的解释是，这是用蹑空草练灵的后遗症，诶～也不知道灵遥收到鞋子后欢不欢喜，毕竟在仙灵的世界，没太有场合可以穿。刚想用缘链去联通，“哦，对了，缘链丢了～那现在怎么办？”
去找大哥吧。她匆匆穿上衣服，提了鞋子就走。
“公主，皇子和国王均不在宫中，他们两天前就出门了。”
“去哪里了？”
“这，属下不知。”
“哦。”那我去找母妃，她转头就走。
此时，白展风正和白奕，在方朝山里。
“父皇，已经将这仙灵遥之恐放进去两日有余了，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跪在灵石前已经两日之久的展风，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白奕瞪了他一眼，心存敬畏，不得无礼。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天黑。灵石突然悸动起来，带动周围的山体一起抖动，上空开始有石头落地，展风赶紧用缚苍剑插地，形成了一个保护结界，避免上空的落石砸到他们。
灵石依然在不停地悸动，并迅速膨胀。“碰～”的一声，方朝山山体炸裂，灵石完□□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强烈的光。
此时，白奕的手中，飘来了灵的终极旨意，“杀弑夜之命。”
白奕和展风面色凝重地看着对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地差事啊，诛纪地实力摆在哪里，那么攻下地纪灵宫要举全国之力了。
“父皇，现下灵石已经完□□露在空气中，怕是祭祀地事情，会瞒不住了。”
“祭祀～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些年来，白灵国地另兽与人口失踪案，安置在诛纪身上，做的怎么样了？”
“父皇明智，这是一个讨伐的好借口，足以激起民愤了。证据已经伪造差不多了，儿臣这就去散播。”
地纪灵宫，“灵遥已经康复差不多了，也无需担心她回去了，也存在惶恐的心理阴影。”
“主上是决定～”
“嗯，明天就把她送走。”
就在他运灵拿出合并好的双禄簪之时，他捂住胸口扑通跪地，幻生戒似有似无地在跳动着。
“主上，主上～你怎么了？”随风大慌，怎么突然这样？这难受持续渐进，他赶紧通知了弑月。
“主上～”正和灵遥闭目养神的弑月突然睁开眼睛，不好。她飞速地回到了地纪灵宫。灵遥看到她突然慌张离去的身影，是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了吗？
她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主上。“兄长～兄长～“”随风，主上怎么了？”
“刚刚突然就这样了。”
“怎么会？难道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弑月想不透，“随风，先把主上带到桑陌避一避。”她揣摩，难道是因为灵神吗？
“弑夜～弑夜～”灵遥看到随风和弑月带着昏迷不醒的他进了这桑陌的木屋，心提到了嗓子眼，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被运到桑陌的弑夜，慢慢停止了心绞痛，但是仍然昏迷不醒。灵遥和弑月留下来照顾他们。
弑月暗自示意随风出去打探这突变的原因。
不日，他便回来了。他悄悄用一个眼神，弑月会意，单独出去。“小主，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灵国一直隐藏在方朝山里的灵石，随着山体的崩塌，已经现示于众人的眼前。此外，白灵国四处散播，将这些年来聊蒲斋为了祭祀灵石而抓走的灵兽和活人，归咎在诛纪身上，证据伪造真实，已经引起了白灵国的民愤，现下正集结部队，这架势，有总攻的打算。”
弑月想着刚刚看着昏睡不醒的主上，一时没了主意，她看过主上的幻生戒，离连在一起，就差一丁点了。
这次换成灵遥衣不解带地日夜照顾他了，她看着他苍白的眉眼，这是怎么了？弑月跟她解释，说是主上最近耗灵过多所致旧疾复发，都怪她，她要是不乱跑，他也不会这样了。
额头那么烫，手怎么这么凉啊，她心急如焚地看着他。只有在他虚弱的时候，她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他，她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幻生戒，这幻生戒里的两根即将连上的线，与整个幻生戒的格调太不搭。
“白宸，你相信吗？我不信！”芷柔急的来回踱步，虽然她不喜欢杀弑夜，他总是高傲在上，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灵遥心间上的人。而且，弑月作为杀弑夜的手下，肯定也不能幸免，她怎么办？这两个人都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受罪。
白宸难得地沉默，虽然和杀弑夜接触的并不多，但他总能感觉到灵遥和他之间有一种难以言状的默契。灵遥，自上次他书信与她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也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不是也被这个杀弑夜拦截了，他们之间感情很好，根本就没有他插进去的余地。
现在证据确凿，种种迹象都表明诛纪所为，依父皇这次替天行道的决心，大半部分会为了枉死的子民，和诛纪拼个鱼死网破了。
“父皇，本次白灵国有三万勇士报名参与绞杀诛纪的行动。再加上聊蒲斋的高手，应该可以于诛纪抗衡。”
“好。”
“地纪灵宫的地点呢？”
“灵已经给了指示，在滨海之畔500里。”
“那差不多可以准备出发了。”
“是。”

第59章 一去永诀

“大哥～”芷柔跑过来，“我不相信杀弑夜是那种人。”
“芷柔，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摸住她的额头让她冷静，“证据确凿，诛纪伤害了我白灵国如此多的子民，这仇不共戴天。”
“我倒是没有，可是灵遥和弑月，会伤心的，我要保护我的朋友们。”
“乖，我不会伤害她们的，但你要先是白灵国的公主，后才是她们的朋友。”
……
昏睡不醒的弑夜，一直在重复做着先祖经历的故事，这个杀弑一族从建族已来就沿袭且避无可避的传承。
三百年，那时候诛纪的府邸还建设在滨海之边的地面上时，诛纪千年来一直为灵石捕猎祭品，做着它最完美的帮凶，但仍然世代世袭着家族的诅咒，世袭这幻生戒，虽得到了灵力无上的殊荣，但子出父必去，女出母必去，在新生儿诞生的那一天，必定要有人离去，所以子嗣越来越稀薄，族人也曾苦苦哀求过灵石垂怜，但这诅咒从杀氏一族1700年前同灵石许下愿望，捡到幻生戒后便一直如影随形，每个后代命中的劫数已然被安排好，连出生的姓名，也被一同赐好，世代沦为灵的奴隶。终于在300年前，诛纪的后人，杀陌决定即使鱼死网破，自损八百，也要斩断与灵石的这种奴役关系。他悄悄密谋着举族消隐的计划，在最后的关头被灵识破，幸而这幻生戒虽为灵石所赐，但在灵石真正对诛纪动了杀心的时候，微微砰跳以示警。为他们未雨绸缪迎来了最佳的撤退机遇。灵因为断了供养，也元气大伤，最后降怒，一场七月流火，毁灭了诛纪在地面上的府邸。
所有的这一切，被记载在《诛灵纪·陌》里，以供后世人查阅。
他昏迷之前，感觉到了幻生戒的跳动，看样子灵终是对他起了杀心，这比他预计的要早了些。
“白灵国已经集结齐了部队，他们像是已经获知了地纪灵宫的地点一样，直奔这里而来，两日后便可抵达。”随风跟弑月禀报最新的进展。
“知道了，盛灵阁在全世界的力量是否已经集结完毕？”
“已经全数秘密召回。”
“嗯，让大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是。”
“那蓝汐和蓝灵霄，我们应该怎么办？”弑月一是拿不出主意，如果到时候白灵国的人攻了进来，他们可能也会受到牵累。
面临着灵的意识的觉醒与威逼，还有白灵国人的攻击，蓝灵遥留在这里也是危险，倘若主上意识苏醒，肯定会先送走她。
“今晚就强行把灵遥送走，再放了蓝汐他们。”随风揣摩着主上的意思建议着。
“好。”
弑夜慢慢有了知觉，但是动弹不得。掌心输送过来源源不断的温暖，有人正与他十指紧扣。
是灵遥，他知道是她。可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没走？杀弑月和玉随风在搞什么？！
她不能继续留这里了，且不说他已时日无多，灵神的追杀指日将至，而且那双禄簪已合，拖延越久越回耽误它的灵效，得想个办法将她送走。
有了，他心生一计。
一整夜握着弑夜手的灵遥，终于在天亮之时，熬不住打了一个盹，这一打盹本不要紧，却阴差阳错的进入了他的思维里。
她看到了一个场景，从他的衣着和时间来判断，这应该是那天他们在寻木树下接吻之后。
弑月忧心忡忡地端来一碗漆黑如墨的参汤。
“咳咳～”弑夜咳嗽了几声，玄色的手帕上占满了血，也幸好是玄色，看起来才不会那么乍眼。
弑月赶忙上前，他抬了抬手，示意她无碍。
“兄长先是耗尽了快毕生的灵力合并双禄簪，后是救灵遥动灵过渡，伤了灵元。为的只是将我送走，这样做，值得吗？”弑月说道。
“你很少评价我的决定。”
“我只是……以我对灵遥的了解，她虽然常常微笑示人，但她决绝起来是绝不会回头，等她知道了真相后，会永生永世记恨你。”
“随她。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她了。”
“或者可以让灵遥走，我留下，把任务托付于她。”
“她完成不了，而且，我不信她。”
“可我觉得我亏欠她，她待我如此这般，我却挤占了她回去的名额。”
“你没有挤占她的名额，我只会送你去，双禄簪所维系的球之瞑只够一个人回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开始感情用事了？马上矫正。”
“是。”
这些画面，被灵遥一一收入眼中，她眼中泛瞒泪花，原来是她信错了人，看错了他。球之瞑只够维系一个人的穿越，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他只会送弑月去另外一个世界，毕竟他们有约在先，她不会抱有怨言。可他为什么要选择欺骗她？骗她说可以送两个人离开？难道他不了解她真正的性格，以为她最后会抢是吗？哼，这几天的温柔以待都是出于撒谎的愧疚吗？原来从未信任过她。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想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藏于她，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以至于球之瞑已经造出，在穿越之时还需要她同时在场。她运灵，想要在他的思维里更深层次地一探究竟。
弑夜到是没有料到她还有顺藤摸瓜的习惯，因为以往她做事总是没个恒心，都如此伤情了，思维还那么清晰。这些画面是他故意伪造给她的，目的是诛她的心离开这里，她这样探寻下去，早晚会知道所有秘密的真相。
灵遥继续探知他的思维深处，看到了一个优雅高贵的女子，妆容绝色，膝下有一个孩童，孩童背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脸，刚想要往前，她感受到了弑夜的抵抗，她犹豫着，如果硬闯，会不会让原本元神损耗的他元气大伤？
“噗～”就在她犹豫之时，弑夜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他醒了。是他暗自用真气逼迫，终于强迫自己醒来了。虽然这种做法，如同自杀。
“你醒了？”她第一反应还是关切地问道，本想为他擦拭鲜血的手后知后觉地停顿了一下，悬在了半空。
“嗯。”他淡淡地说道。
“我去喊弑月。”她避开他的眼，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有进入他思维。
“兄长，你醒了？”弑月疾步走来，她满眼写满了担心。
“把随风叫来～”
“是。”
他当着灵遥、弑月、随风的面，拿出已经合在一起的双禄簪，越过灵遥，交给了在后面的弑月手上。
灵遥看着他把双禄簪交给弑月的手，脑海里回想的是刚刚进入他思维的事情，果然，他就是这样打算的，怕给她误事吗？
“当双禄簪再次分离的时候，将会出现球之暝，我身体抱恙，不能瞬移，但这双禄合簪的时效最迟明晚，必须催动，否则，我消耗的那么多灵力，都将前功尽弃。”他说到。
弑月犹豫着接过了双禄和簪。
“最好的地点，在芙蕖秘境，芬陀利华之旁。随风，你要负责，看着她们两个平安地进入球之暝的光芒里。”
装，接着装，都这时候还没忘记做戏给她看。灵遥深吸了一口气，“好。”
转身就走的灵遥，在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抱了他一下，这个让她真正动过心的男人，他不是在防着她吗？既然他那么不信任她，那她就越是要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跟弑月抢争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旦成功了，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走了。”她说着。
他终于回应了她的拥抱，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但灵遥却更心痛，原来不爱的人，他也可以心猿意马就相拥吗？更该死的是，明明知道他不爱她，为什么他的怀抱让她觉得如此温暖和安全。
“后会无期。”半晌，他说了出来。
这一别，就是永诀了。
呵，他一直都在打算着，甩掉她，后会无有期啊，灵遥心痛。“我回房间里收拾收拾。”她淡淡地说。
“嗯。”
回到房间的灵遥，让思维放空了一会儿，权当来到的这个世界是一个梦吧，现在该醒来了。她把摘下的星辰果放在了桌上，带走了芷柔送她的水晶鞋，手上还有那个弑夜送给她的很丑很丑的蓝花簪，犹豫了很久，还是捎上了。
“主上～”随风着急，旁人看不出来，他是能看出来的，主上用灵封住气脉，只会加速死亡。
“弑月，随风听令。”
“是！”
“你们两个人务必成功将蓝灵遥通过球之暝去往另一个世界。”
随风和弑月四目相望，虽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根本就不想离开主上。
“而后。我会在这里制造出你们两人的替身，假死在白奕面前，所以你们无需再出现，悄无声息，归隐桑陌。”
“主上！！”他们扑通两个人跪下，怎么能这样？他们怎能丢下主上。
弑夜低头，把弑月的手放在了随风的手上，“我把弑月交给你了，从此以后，你要守护的人，是杀弑月。”
“可主上～”他更担心地是他啊。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派命令了，务必完成。”
他摸了摸跪在他面前的弑月的头，看了一眼幻生戒，“这劫难，就终止于我吧。你肩负着全族的希望，一定要好好延续下去。”
“主上！！！”他们两个人叩首。
“如有违者，永生永世，逐出诛纪。”他异常严肃，这决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第60章 内心的决定

灵遥拒绝了用华木栀顺移回芙蕖秘境的安排，她想走之前再看一眼这仙灵的世界。因为担心主上的安危，弑月和随风都想要速战速决，弑月板着一张脸，刚想要上前理论，却被主上的一个眼神制止。弑月无可奈何地看了看随风，这一次，她真想揍灵遥一顿，治一治她的任性。
当骑着的火麒麟从地下奔跑而出的瞬间，灵遥感到了释放，原来地下呆久了，会感到莫名的压抑，呃，好吧，这压抑和不顺心其实全来自于杀弑夜。
麒麟脚底拂过万千风景，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美好的景致从眼前闪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已经看清楚了弑夜的面目，被一个两面三刀的人欺骗了感情，此刻还是不想归程？
这一次连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短暂的几个月的生活中，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并产生了归属感。
回到芙蕖秘境，落地的那一瞬间，“弑月，你去地球的任务是什么。”她想不明白她回地球有何企图。
“恕无可告。”弑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不告诉就不告诉，反正最后她会用抢的，除了她，谁都不能回地球。
“我去找篮汐姑姑，我最后还有话想同她讲。”
“好～”弑月一口答应，随风双手怀抱着刀，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倒让灵遥自己心虚了，弑月和随风，甚至弑夜都不曾察觉她看过那段记忆，要是趁她不注意，他们两个使用双禄簪，她岂不是白白错过了机会。
“我想了下，还是不去了，再多的告别也无意，离别的东西自会在我离开之后自寻送达。”
……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蓝汐忽然睁眼，“他们把灵遥带回芙蕖秘境了。”她感应到了她在芙蕖秘境设下的结界，有人进入，其中之一，为灵遥。
“他们这是要马上送灵遥走。”她判断着。
弑月和随风带着灵遥，潜入了阿达池底。沿着芬陀利华的根部，他们在水下布出了一个空地，看着他们即将合力拉开双禄合簪，灵遥的心情复杂，什么时候她硬抢最合适呢？这个她曾经如此渴求的回家机会放在她的眼前，她还在等什么呢，她还在犹豫什么呢？
……
白灵国的大部队抵达诛纪的入口点，看似如常土的地面，在白奕运灵后的，81个洞口逐一显现，展风倒吸一口凉气，光这一关卡，怕是就要折损这一半的将领了。
每只队伍五人，组成了81个敢死小分队，分别从每一个洞口进入入，不一会儿，惨叫声不绝于耳。半日过去了，没有一个人回来。
此时此刻，弑夜召集了地纪灵宫所有的将士。吩咐道：“众将士听令，白灵国的人攻进来后，不准做任何的抵抗，我会主动跟他们走，不准任何人去寻仇。”
“主上！！”所有人跪地不起，怎么可能，他们怎能眼睁睁看着主上被捉走。
“得不到我的命，灵是不会罢休的，所有的抵抗终究归于无望，躲了这些年，已经够了，不要再有无辜的牺牲”
“主上请三思！”众将士一应回复。
“军令如山，不得有违。”
就在白奕准备集结第五波敢死队的时候，地纪灵宫81洞按照奇门遁甲的规律，自行变化位置，后，宫门大开。
出来了一个侍卫，“主上有请。”
白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一个手势，大部队长驱直入。
因为还心急着回去支援主上，弑月和随风的速度很默契的加快，水底的结界刚一弄好，他们便迫不及待的但也非常费劲地，慢慢拉开了双禄和簪。
灵遥有些猝不及防，因为她的心还没有准备好离开，看着这如漆黑看不见底的球之暝慢慢在面前张开，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冲进去。
远被关在地纪灵宫暗沉阁的蓝汐，变出了手中的银氟幻影，这是插在灵遥脑袋中银氟的影子。她握紧拳头，手中的幻影化归为无。
“啊～”灵遥的脑袋开始剧烈疼痛。
“灵遥你怎么了？”弑月慌。
怎么回事，“啊～”她的脑壳好沉，她抱着头打滚，回想起了一些东西，弑夜曾告诉过她，他猜测她可能是仙灵族后人。
那水底的影子是谁？是谁让她第一眼就泪流满面？她可是日日夜夜忍受着煎熬？为什么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沉重？
……
杀弑夜已经在宫殿之内，恭候多时。虽然此刻的他已经十分虚弱，但王气不减。
“不知白灵国国君如此阵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哼，杀弑夜，我白灵国素来与盛灵阁交好，可没想到，这居然是诛纪在我白灵国隐匿的耳目，这些年来，是否是你下令掳去我的子民？他们去哪里了？”
“哼～”弑夜放下手中的茶盏，左不过他要找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人吗？已经拿去祭祀灵神了。”
他这不平不淡的回应，到是让白奕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也如此大方的承认了，祭祀灵神？灵神也在承受着他们的供嗣？
“走吧，灵想要处置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今日，我就同它做个了断。”
他起身，一副要跟他们走的架势。
白奕和展风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有料到会如此顺利。
“请吧。”弑夜大步离去。
地纪灵宫的一众侍卫也主动地跟在主上后面，虽然主上吩咐不能抵抗，但他们至少可以将主上的仙魂带回，以供归安。
……
被银氟封印的记忆慢慢找回，灵遥回想起，她在阿达池底见过的灵魂，也回想起，那日她带着弑夜来这里探秘，被姑姑撞见，她被姑姑用银氟封住了记忆，但那日姑姑和弑夜的对话，她潜意识听了去，现在重新断断续续回荡回自己的脑海。
山婉，山婉，原来那温柔的女子是她的娘亲，她真是那个仙灵族的后人，她原属于仙灵的世界，是被故意送往地球的。难怪弑夜什么都不会对她讲，原来他早已命不久矣，原来他在背后默默为他做了那么多，原来他三缄其口的原因，是在，害怕着什么……
“灵遥，灵遥，你怎么了？”弑月焦虑地呼喊着她，但灵遥抱着头，并不理会她。眼看着双禄簪的球之暝从张开到收回的趋势，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随风，快把灵遥拖进去。”
这句话倒是让灵遥找回了一点神志，把她拖进去？不对啊，不是只能传送一个人吗？弑夜不是已经内定了她妹妹弑月？为什么弑月正说要将她拖进去？
是啊，刚刚球之瞑的张开，弑月并没有喊她一起帮忙，如果无需她的在场这球洞也能顺利张开，弑夜为什么还煞费苦心将她从姚余救回，让她一定在场看着弑月穿越离开？她从弑夜意识里看到的一定是他杜撰给她，以诛心并让她主动离开的。
强行让意识回归，一把挣脱开弑月与随风的夹持，“从来要穿越回去的人只有我一个对不对？灵神并不是一个虚幻的寄托，而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杀弑夜一直在害怕着灵神，对不对？”她质问。
弑月不准备跟她浪费口舌，现在时间紧迫。她一个眼神示意随风，随风明白，准备强行将她送入球之暝。
看着直接上手的两个人，她更是不愿意就此离开，虽然这回去不容易，但回去了再想回来，想必是难上加难。她目前心中有太多疑惑，在没弄清楚之前，她没法走！
她和弑月随风打了起来，弑月和随风打开双禄和簪耗费了一些灵力，现在双禄和簪的球之暝正有收尾之势，最不能耽误的就是时机。
“灵遥，这是你最后一次回去的机会了，错过了就不会再有。”弑月边和她较量，边劝阻道。
灵遥看了一眼双禄合簪里张开的球之暝，弑月说的没错，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再难得到。可她更不能走的如此不明不白。
“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弑月着急地想要唤回她的理智。
灵遥眼看着即将消失于眼前球之暝，她内心的决定，告诉她不应该走。凝视着这球状的深渊，对了，从一开始，从在水底见山婉将还是婴儿的她送进这球之暝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哪里有点熟悉，哪里让她感到熟悉？这如同黑洞一般的球体，连接两个相差可能亿万光年世界，是虫洞吗？
在最后一刻，她将芷柔送给她的水晶鞋，扔了进去。
球之暝裹着鞋子，消失于一点，划归于无。
还有些事情，她要亲自找杀弑夜问清楚，灵遥召唤回两个双禄簪，瞬间消失于芙蕖秘境。
弑月和随风对视了一眼，紧跟着用华木栀，也瞬移而去。
“姑姑，灵霄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回到地纪灵宫的灵遥，并不见其他人，反而看到了在殿堂伫立的蓝汐与蓝灵霄。
蓝汐在白弈带走弑夜后，轻而易举地便破开了暗沉阁的禁守，在这殿堂里，已经等候她多时。
她跑过去，“姑姑，你一直都知道的，关于那个世界，为什么你要选择隐瞒？”她质问道。
“杀弑夜有性命之忧。”蓝汐避开她的话题，说到。
“什么？”灵遥惊，“他在哪？”
“白灵国，方朝山。”
“为什么？刚刚不是还在？”
“你再不去，难见他最后一面。”
听到这句话后，灵遥想都没想，一个瞬移，消失于蓝汐的面前。

第61章 生死与共

此时，随风和弑月刚好从后面出现，他们听到了蓝汐和灵遥的对话，这么危险的事情，蓝汐就这样告诉她，岂不是在让她去方朝山送死？他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果断准备先将蓝汐捉拿归案，灵遥的记忆恢复的时间太过于巧合，偏偏就在那么一个最重要瞬间，说不定刚刚银氟的消失，就是蓝汐的有意为之，不先解决了她，她将永远是一个搅乱局势的变数。
他们互相打斗了起来。
灵遥用双禄簪，瞬移到白灵国的方朝山。
隔着遥远的距离，她看到杀弑夜被捆灵锁锁住四肢，悬空挂在天上，他的背后千米之远，是一座如同山体般大小的硕大紫色灵石。他的身上满是刀伤，鲜血淋淋，因为捆灵锁的缘故，自身无半点仙灵可用，也无半点灵力去阻挡他身上的伤害。
怎么会这样？走之前他还看上去好好的，怎么就？灵遥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蓦地发现正对他，是白灵国的千军万马，同时还有虽然按兵不动，但眼神写满了要将白灵国碎尸万段的诛纪部下。随风、弑月都被抓了起来，被钳制了行动力。奇怪，华木栀的瞬移速度比不上双禄簪，弑月和随风怎么会在那？是障眼法变出来的吗？弑夜面色从容，怎么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了呢？
“放开我，放开我，大哥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过不会伤害他们的吗？”同样被钳制着行动力的芷柔嚷嚷着。
“杀弑夜，别怪我，谁让你是被选中之人呢！”白奕说道。此时他正用翠福念汇聚起亿量的仙灵来攻击杀弑夜，准备在灵神的面前，完成灵神的命令，当场了解了他。
灵遥看了出来，那可是仙灵史上最厉害的招数“灵杀诀”只有十阶之人才能驱动，白弈怎么？弑夜即使在最强大的时候，都一定挨不过这一招，更何况他本身就满身是伤，现在还被捆灵锁困住！这一招下去，他必死无疑，且灰飞烟灭……
“要来不及了～”现在无论用什么灵咒都无法第一时间阻挡住白奕对他的进攻，那灵杀诀的攻击速度向来以快著称，且攻击力强大，任何招数都来不及也无力阻挡。她一边摇头一边眼泪簌簌的流着，“啊～”她哽咽的只有自己听得进自己的话语，“不要啊～”那可是她最爱的人啊。
杀弑夜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决心，终于要终结了呢，这家族世代躲躲藏藏，不能放开言语的日子，不能肆意妄为的生活。幸好灵遥和弑月能够善终。“呵～”想到灵遥，他禁不住嘴角上扬，想必这个时候她已经平安回到地球了吧。回去最好，那里安全，不会像这里会有打打杀杀，平平淡淡，安安全全的甚是为好。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白弈高声念着灵杀诀。
“灵杀诀”应声袭来，白灿灿的灵光晃的他眼睛难受，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暗，砰地一声，像是什么挡在了他前面。
睁开双眼，他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他是故意让白奕有机会用捆灵锁困住他的，幻生戒的连线马上就连为一点，到时候他一样也是死去，倒不如来个痛快，在灵面前亲自终结，这家族的诅咒也回随着“灵”以为诛纪再无后人而消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没有在回家的路中，反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可是“灵杀诀”啊，她肯定熬不过的！她肯定熬不过的。
“快走，走啊！！！”他从被套上捆灵锁就没有挣扎过，现在，他用尽全力在挣扎，企图挣脱这枷锁来保护她，但毫无用处。
灵遥在白弈念出灵杀诀的那一时刻，折断了手上所有的桦木栀，再加上双禄簪的瞬移之能，才挡在了他的面前，她本以为她有栖灵坠护体，这栖灵坠姑姑曾说过能为她挡下生死劫，说不定能帮他挡过一些伤害，大不了两个人都来个重伤。但在她飞身入局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了。
挡不住的，根本挡不住的。
但如果让她知道了这结局再选一遍，她还会不会再这样做的呢？还是会的，为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女生，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吧，往后余生，她没有了他，将会永远失去对未来的渴望……
她挡在了杀弑夜百米开外的地方，栖灵坠瞬间张开了“死亡结界”（备注：死亡结界是灵器预感到了主人性命有虞，而作出的最后挣扎）暂时挡住了“灵杀诀”的进攻。
而地下的白宸和白芷柔看见忽然出现的灵遥，顿时也是方寸大乱，尤其是白宸，虽然极不赞同父皇处死杀弑夜，但是也无能为力，可是现在灵遥也被卷了进来，他又怎会坐视不管？他将混元佩掷出，混元佩横在灵遥和灵杀诀的中间，也瞬间张开了死亡结界保护她。
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囚困在天上，芷柔怎么能袖手旁观，她爆发，打伤了钳制着她的侍卫，和白宸一起飞身向上，想要拼死相救灵遥，但无用的，他们刚碰到灵杀诀所产生的光波，就被压回，跌落在地，口吐鲜血。
“砰～”的一声，栖灵坠的死亡结界破裂。
“砰～”的一声，混元佩的死亡结界破裂。
两个双禄簪都被灵遥带了过来，它们也合体，张开了一个死亡结界。
而一直在白弈手上缠绕的翠福念，兴许是此番白弈用灵过多，也挡在灵遥面前，并张开了死亡结界。
弑月和随风在和捉拿蓝汐的过程中，忽然意识到，以蓝汐的实力，她现在就是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领悟到以后，火速结束了这个毫无意义地打斗，并迅速用华木栀转移，一起来到了方朝山。
可一到这里，就看到了这样惨烈的一幕。灵遥和主上被灵杀诀困住，死亡避无可避。他们急忙双双飞身向前营救，但无用，同样被反弹落地，瞬间口吐鲜血。
翠福念和双禄簪的死亡结界如同螳臂挡车。没想到这招“灵杀诀”有这般厉害，是有背后灵神的助推吗？她估计结界只能再多撑三秒钟了。她抬头，弑夜变得好憔悴啊，她对着他，挤出了一个勉强但是却凉甜的笑。
“哼，都得死！！！”白弈又加强念了几遍灵杀诀。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Σκοτστεχωρ λεο。”
在仙灵密集降下的那一瞬间，
“砰～”
“砰～”
双禄簪与翠福念的死亡结界破碎，灵遥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冲到了他身边，她抱住了他。可能是因为疼过头了，所以就不疼了吗，灵遥心想。她此刻能感受到的，是身体好轻，后背一定流了很多血。
“灵遥～”芷柔和白宸在下面心都快疼碎了，灵遥后背的鲜血，瞬间染花了她淡蓝色的霓裳。
“灵杀诀”的冲击，把捆灵锁灭的粉碎，在释放手脚的那一瞬间，弑夜抱紧灵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一个旋即的瞬间转身，把所有的伤害都挡在了他的背后，虽然于事无补，他们逃不出灵杀诀罩下的方井，他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但是他还是习惯性的为她挡住所有的伤害。幻生戒瞬间张开了死亡结界，为他赢得了一点点时间。
他用尽全力抱住灵遥，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灵遥感受到了他的害怕，她知道他害怕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消亡，而是她也受到了牵连，他正无比害怕着她也跟着一起死亡。
“我本来差一点就回地球了。”她在他耳边艰难且轻的说道，然后轻轻搂住他，“但是我转念一想，反正我终究都是要嫁人的，所以回不回去的，也就没有那么打紧了～”
“你怎么那么傻，明明你可以～”明明你可以全身而退，他哽咽着。
她轻轻揽着他的脖子，“虽然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我一个承诺，可我却认定此生就是你了，如果我的未来不是你，我将不再期待未来。事已至此，你也别再懊恼了，我甘之若饴～”
弑夜终于释然，他回忆起和灵遥相处的点滴。从相遇，到发生了这样一连串的事情，她麻烦他的时候，她对他笑的时候，她吐槽他的时候。那次她在桑陌偷摘星辰果，怕被责骂装睡让他背回去，她不知道的是，在他背着她回去的时候，因为她无意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嘴角上轻轻扬了一路。她好几次因为刹不住闸，从远处飞撞到他，她是害怕自己撞到在地的，而他每次都是早已做好稳稳接住她的准备……她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想着想着，眼泪从眼角汩汩流出，王者如他，怎会轻易掉泪，但是如今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怀着对灵遥的爱，怀抱着即将和她一起赴死的灵遥，他第一次萌生出如果能活下去的愿望。如果有来生，他希望和她做一对平凡的夫妇。
幻生戒的死亡结界被攻破，他的眼泪滴进了幻生戒，灵杀诀的攻击随之而来，地上的一应众人，眼看着灵遥和杀弑夜在光芒中，秒成渣渣，汇聚成点，消散不见。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蓝汐，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发生，蓝汐并没有因为灵遥的离去而难过，倒是灵霄，难掩一丝同情与忧心之情。

第62章 幻境

“咚～咚～”双双轻轻落水的声音，灵遥和杀弑夜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面色苍白地如同白纸，就这样任凭各自在水中下沉，但是他们的双手仍然十指紧扣，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此时，这水底下的一座宫殿内，有一正在对镜梳妆的美丽的妇人，明明已经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但是岁月在她脸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席紫色的长衣，双眼清澈如琉璃。她感受到了外界结界的被打破，有人进来了。
她的嘴角露出了舒心的微笑，终于来了。
走出宫殿外，她看到他们二人面色惨白，显然是受到了重大的创伤，周围的湖水被鲜血染红。两个人马上就要沉到地面了，但她的力量显然不能同时救下两个人，她随即救下了这名蓝衣女子，任由杀弑夜跌落在了地上。
“呃～”她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摔在地下的杀弑夜，明明知道他伤势过重，根本听不见，但与其说说给他听，不如说是安慰自己道：“不能怪我啊，要是你醒着，你也是希望我先救她的，对吧！”
她慢慢的把灵遥扶到了床上，为她把了把脉，这姑娘伤势实在不轻，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只能慢慢先疗养，给她喂完了补药，啧啧，真是个甜美的女孩子啊。欣赏了半天才蓦地响起还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外面冷凄凄的地上。她在地上先铺好了被褥，才过去把杀弑夜拖到了上面。
看样子伤的比那个姑娘还重啊，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内疚，这得多疼啊。双手运灵，在心底默念“&Επαναφορ πωπριν”复原咒，施灵在了杀弑夜身上，很快他的皮外伤就复原了。再诊断内伤，和那姑娘的伤法一致，波及了五脏六腑，也是需要静静的养着了。
经过了几日的调养，杀弑夜终于醒了过来，他看到眼前有一个女子在眼前忙碌，睁开双眼，待看清了女子的尊荣，他惊讶道：“母上？”
怎么可能？母上早已经在他六岁的时候仙逝。
“你醒啦？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身体素质还不赖。”她过来帮他掖了掖被角，“但是你现在还必须躺在床上，你的五脏六否都被震碎了，你需要好好静养。”
“怎么会这样？”
“弑月怎么样了？她还好吗？”女子终于露出了鲜有的愁容，那是她的爱女啊，可惜她为了万全，不能相认。这是她最亏欠于她的。
“弑月是安全的，我已经造出了避灵的桑陌。”
“那她后来？”
“她后来知道了，她偷看了《诛灵纪·缳》”
“她可曾怨恨着我们？”
“从未。”
“那就好，那就好～”她一直以来担心的石头放了下来。
“灵遥～”弑夜想到灵遥，立马起身正要下床。“哎～别起来。”她立马过来阻止弑夜起来，“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她调侃道，“你放心，那姑娘暂时无碍，同你一般，需要躺在床上静养，只不过她还没有醒来。”
“不行，母上，我一定要亲自去看看。”他还是担心灵遥的安危。
“好好好，你别动，我用灵力把你传送过去。”好在灵遥的床足够大，她用灵平着把她儿子运到了这边，让他躺在了她的旁边。
弑夜赶忙撑着半坐了起来，检查好灵遥无碍后，才又放心的躺了回去，他仔细思考着，不太对，在灵杀诀的攻击下，灵遥和他绝无生还的可能，难道是已经归去了，所以才见到了母上？
他疑惑地看着她。唐凝莞尔，身为母亲的她如何不知道她儿子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们现在在幻生戒里。”她解释道。
“可母上你不是已经？”当年他虽然只有6岁，但是也是他亲手为她扶的灵啊。
他眼睛一眯，“母上，你和父上有事情瞒着我是吗？”
“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杀氏一族世代承袭的诅咒。”
弑夜低头不语，从他懂事之时，他就知道了。他深情的看了一眼旁边沉睡的灵遥，因为早知道这结局，所以哪怕后来对她产生过悸动，也被他掐的无影无踪，再到后来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后，更是不能回应她。他没有办法给她长久的陪伴，让她幸福。
“这姑娘，还不知道吧？”即使后来就没在他身边照顾他，她也对儿子的性格了如指掌，像极了他父亲，为了万全，绝不会说的。
“嗯。”他低头沉默。
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憋屈的面容，她“噗～”的笑了一声，终于不打算再逗她儿子了。
“母上，你？”弑夜，抬头，很是不解。
“傻孩子，你看看你手上的幻生戒。”
弑夜转动手中的方形淡黄的幻生戒，不由一惊，怎么会？戒里的连线，不见了？
“正如你所看到的，杀氏一族的诅咒，现在被打破了。”
弑夜一脸疑问。
“我来和你讲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吧。这要从我们和仙婉做的交易讲起。”
“父上和母亲，并没有将这件事记录下来。”
“嗯，是的，”她坦然承认，“为了万全，不将此事情流出泄露于灵神，我们并没有将其记载下来。当年，我和你父皇，同她做了一个交易。”她的思绪拉长，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那时，弑夜尚未出世。他父皇杀缳正忧心忡忡的看着即将临盆的夫人。
“唐凝，是我无能，至今没有找到球之暝，也没能解开我杀氏一族的诅咒。”杀缳愁眉不展。
她疼的额头微微出汗，没有力气回答，她微微对他笑，仿佛在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永远都会鼓励和安慰他，这世界上存在着希望。
玉峯（随风的父亲）走了过来，“主上，蓝灵国的王一行四人求见，他们不知道如何找到地纪灵宫，现在居然闯过了地纪灵的关卡与封锁，正在宫门口候着。”玉峯也诧异于居然有人能找得到地纪灵宫，并毫发无损安然无恙地进来。
杀缳也有些意外竟有人来访，他看着有些消弱的夫人，“不见。”时间不多了，事已定局，万事以后再追究，他现在只想多多陪着夫人。
“是，不过他们有一句话要我带给您。”
“什么话？”
“双生皆可安。”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杀缳和虚弱的唐凝打起了精神，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敌意瞬时而起，“带我见见他们。”他示意夫人稍安勿躁，且待他前去看个究竟。
“小心。”她强撑着叮咛道。
势均力敌的场面，兵戎相见的敌意。
“王主不必如此戒备，我们非敌是友。”蓝汐开口。“事出紧急，不请自来，还望见谅。容我介绍一下，这是蓝灵国的王和王后，我为蓝灵国的国丈，还有丫鬟山婉。
杀缳看了一眼山婉，便知此人非同一般，虽说是丫鬟，但她灵质内敛，这在旁人或许看不出她的斐然灵气，但这瞒不过他深厚的功力，又或者说，这丫鬟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实力，她如果想要隐瞒，连他也不会察觉。难道是他隐匿太久了？竟不知这诛纪外面出现了这样强大的人物。还是这个人，本质是……灵神的爪牙？
“你们谁是？”他严厉地问道。
刚刚蓝汐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他不信，夫人临盆在即，他没有功夫跟他们废话，他知道刚刚的头衔是他们的幌子，能知道双生子的事情说明对方来者不善，如果真如他担心的那般，那就玉石俱焚吧。
此时山婉动了动，从后面走到了面前，他才注意到原来他们四人处于一个保护界里，而这个保护结界的方式，和他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山婉礼节性地伸出了手，和她握手的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带领他们，来到了唐凝所在的，他们杀氏一族隐居几百年，费劲心思才造出的虚空。虽然狭小，但这里屏蔽了灵神的追踪。
看着唐凝有些难受的样子，山婉走向她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如涌入涓涓细流，她觉得状态好多了，不那么难受。
“还没有正式介绍过我自己，”山婉温柔地看着唐凝和杀缳，“你们好，我叫仙婉。”
姓仙？杀缳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仙灵族居然还有后人？？？这不可能，这个事情，他们诛纪也追查了很久，从未查到过仙灵族还存在于世的证据。
“当年，我的祖先们欢聚于仙居，却不曾想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幸而当时有蓝清知护我祖先周全，让我们家族得以延续。我们推演过这其中的缘由，一致认为，这件事情和灵神脱不了关系。过去事情就不细说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愈加有觉醒与统治这世界的趋势。这次来，是想要和你们联起手来，一同对抗它。”
“请说。”杀缳一脸恭敬。
“夫人这次怀的是双生子，是吧？”她直奔主题。

第63章 从前

“高人何以知？”
“略懂占卜之术。”然后，仙婉动了动手，杀缳手上的幻生戒竟然自动感应了。杀缳惊，幻生戒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族之宝，从第一代流传下来就认祖归宗，只会认杀族血脉的人为主，怎么听命于素未谋面的仙婉？
她很轻松地，就从杀缳的手上，取下了幻生戒。“因为幻生戒，原属于仙灵族。”
“哦……”原来如此。
“这幻生戒的诅咒一定给你们也带来了很多困扰。和灵交易，从来都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还望高人指点。”
“指点算不上，此番前来，主要想同你们做一笔交易。”
杀缳看了一眼唐凝，唐凝说，“高人但说无妨。”
“打败它，我们需要互相支持。现在，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作为筹码，我会让这双生子平安降生，并护佑唐凝陪伴到他们6岁。但很遗憾，杀缳的劫难我无能为力。”
唐凝眼圈泛红，她紧紧握着他的手，想握地再紧一些，再紧一些。
“但是，我有把握，让你们的儿女，逃过这一劫难。”
这句话燃起了唐凝的希冀，“你是说我未出世的孩子们，有希望……”
“嗯。”仙婉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他们作出的避灵的虚空，“你们这个虚空做的太小了，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们做的大一些，以至于往后都可以让你们的女儿在这里安享余年。”
“只有女儿吗？”
“幻生戒的诅咒，势必会落在你们的后嗣上，所以灵肯定会察觉到你们孩子的降生。我有能力保你们的女儿不被灵神察觉到踪息。而且如果我们配合地好，令公子也有望终结幻生戒的诅咒。”
“你的条件是什么？”杀缳问道。
“把两个双禄簪给我。”她知道，两个双禄簪皆被盛灵阁珍藏。
“可否问一下原因。”
“因为球之暝。”仙婉并没有隐瞒他，她知道他也在找球之暝。
“球之暝？找到球之暝的方法居然藏在双禄簪里？这……”要是这仙婉不说也就罢了，可说了出来，难免他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到那个安全的地方……
仙婉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她能理解他的这种心情，如同她已去的母亲，那般呵护她那样。
“这双禄簪本就是属于我们仙灵族的圣物，而且，咒诀也只是初步的编排，能否成功仍需几年的观察。你拿着这双禄簪也没有用，因为你根本也不知道这其中的方式。”
“你如何打算？”
“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个母亲，想要让她未来的孩子，在另一个世界，摆脱这家族的劫难。所以，我准备实验出成功之法，创造出球之暝，将我未来孩子，送往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隔断。”
“可否带上我的两个孩子？”他恳请。
“竭尽我毕生之灵，也只能将大小如婴儿的孩子送过去，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沉默，在灵的威胁下，爱都是卑微。
“想要解除幻生戒诅咒的方法，并不难，幻生戒不过是承载灵的器皿，究其本源，并不是幻生戒为杀氏一族下了诅咒，而是灵本身。所以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只有亲自被灵杀死，洗尽由灵神赋予的灵力，方可破劫。”
“可如何才能保证洗尽全身之灵后还能性命无虞，全身而退呢？若是置之死地还没有后生……”
“会有后生的。这幻生戒，有一个隐藏的空间，待灵神亲手了解了你们族人的生命，并且你们也产生过强烈地想要活下去的希望，这隐藏空间就会自动打开，自保公子无虞。”
“好，我同意。”唐凝斩钉截铁地回复道。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仙婉的出现有如一场及时雨。
“还有一事相请，待我完成球之暝，生命也已到了尽头，无法再保护以后可能会归来的孩子，我无法确定，我能否顺利将她送往那个世界，杀氏一族内灵和外灵代代相传，令公子定是绝世无双，如若失败了，我还希望我未来的孩子，能得贵公子护佑。”
“待孩子出生之时，我会在他身上，种下誓愿诀，以后，愿他们平安长大。”唐凝抚摸着肚子说着。
……
弑夜听了以后，陷入沉默，良久未言，而后说到，“可是孩儿想不明白，明明告诉我这一切事实，我可以走更快的捷径。”他觉得他这半辈子的努力全都徒劳，因为母亲和仙婉，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这半生的努力，全部早已被完成，他就像白活了一样。
“人生有常，生老病死。很多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所以重要的，不一定是这个结果，重要的还是你活过的感受。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打开幻生戒的隐藏空间吗？”
“因为强烈地求生欲。”在被灵击倒的那一瞬间，为了灵遥，他第一次那么想要活下去。
“你们杀氏一族的人，有一个通病。尤其是后来，你的父亲，面对已成定局的诅咒，面对无力回天的局面，早已心如死灰，虽然表面上还是强大地活着，但早已觉得生活没了什么意思。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追到你的父亲娶了我，他想独自承受，不想拖累于我。”
她轻轻理了理他的领口，“你肯定也是，你那么强烈的寻找着方法，也不过是为了让弑月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为了你自己。”
“难怪蓝汐制造了那么多机会，只为让我对灵遥动情，誓愿诀约束的了我的行为，但约束不了我的心，只有我先动了情，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和合双禄簪，才能有可能打开这幻生戒之境……”弑夜拉温情脉脉地看着仍在昏迷的灵遥，轻轻亲吻了她的手，只盼她安，今生。
“可是母上又是怎么出现在这幻生戒里？”
“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清楚，我依例只能陪伴你们到六岁，等我故去后，醒来，便呆在这里了。但这里也是有时间的，你看～”她指了指远处的沙漏，“这沙漏漏完，我估计也就……”
杀弑夜看了看那沙漏，已经没有多少沙子了。
“或许，这是仙婉故意留的余地吧，她预料到你们肯定会来这里，九死一生，所以将我困在这里，只为救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不仅看到了成年的你，还能看到我那么可人的儿媳妇。”
“对了，母上，孩儿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蓝汐这个人，是否是真的忠诚于仙灵族？”
“夜儿有何看法？当时她话并不多，但看起来，忠实护主。”
“我总觉得她心思并不单纯。灵遥此番如果不是临时遇险，我定已将她送还去那个世界，这里面有蓝汐看护不周之责；再者，若不是封印灵遥记忆的银氟突然消失在球之瞑张开的关键时刻，她也该已经回去了。可最终却落得了差点丧命，现下丧失全部仙灵的局面。”
“可是，仙婉当初张开了球之瞑，将灵遥送去了那个世界以后，就归去了。是蓝汐细心照料，才让灵遥有了得以生还的可能，而且你也说了，是她一直在制造机会让你对灵遥动情，才能生出求生欲打开这幻生戒的方空置死地而后生，所以从这些看来，她确实在替仙婉履行那些承诺。”
“所以她这明暗交替的做法，让孩儿心生疑窦。”
“咳～咳～咳～”灵遥突然剧烈地咳嗽，弑夜赶忙将她扶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要碎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唐凝温柔地扶了扶她的额头，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灵遥迷离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温柔绝美的面容，“你是？”
“这是我的母亲，唐凝～”弑夜介绍。
灵遥看到了弑夜，自动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阿姨您好～”她说道。
“儿媳妇你好～”她嘴角大幅上扬。
这一句儿媳妇让灵遥有些娇羞，她突然想起挡住灵杀诀的时候，她那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说的那番话，她说她终究是要嫁人的，她说没有他的未来便没有了期待，她早已非他不嫁。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故去了？”她岔开话题，环绕周围，好像环境还不错。
“并不是，我们现在在幻生戒里。”
“在幻生戒里？”她不解。
“嗯，你们两个伤员，不要在做劳神伤脑的事情了，不利益身体的恢复，我去给你们拿一些灵芝甘草补一补。”她对着灵遥wink了一下，她心情有些愉悦，两个孩子尚在康复中。
待唐凝走后，灵遥想起了自己在芙蕖秘境恢复的记忆，“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弑夜温柔地帮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发丝，“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吧，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母上刚刚也讲过了，你现在伤势严重，不宜劳神费力，需要静养，等你好全了，我再告诉你。”
灵遥盯着他不说话，很显然，她想要现在就知道。
但弑夜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如果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肯定会思绪不宁，甚至坐立不安，所以他铁定了心，也不会现在就告诉她。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到，“你相信我。”
灵遥感受到了安全感和信任感，她知道这一次他肯定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了。
“好。”那为了身体和大局考虑，她暂且等等。

第64章 错信

自打白弈用灵杀诀了结了杀弑夜和蓝灵遥之后，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蓝灵国筑起了强固的结界，与外界完全封锁。
随风带着弑月，回到地纪灵宫，遵守了弑夜最后的命令，顾全大局，暂时放弃了报仇，而是回去从长计议，封锁地纪灵宫，和弑月呆在了桑陌。
而白灵国，则有了渐渐陷入一个无秩序的混乱的局面的趋势。一方面，灵杀诀除去仙灵遥，斩断仙灵族之脉后，白灵国每家每户的供奉的灵石，都具有了求灵石的功能。这事情目前发现的人还不多，只要你够虔诚的许愿，并且愿意付出一些筹码，比如祭祀一只动物或者贡献一些灵，你的愿望就会实现。这是一件看似皆大欢喜，但实际是严重紊乱社会秩序的事情，如，有些人想要盛灵阁的一件宝贝，睡一觉它就会出现在你的床头，有些人会因为比较讨厌某个人，许个愿就能让他彻底消失或者变为残疾……
即个体独立的命运，会受他人左右和影响，也助长了不劳而获之风……
另一方面，方朝山灵石前面的案板，灵要祭祀的物品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邪恶。白弈也充分利用了目前灵石具有的求灵功能，祭祀加倍，求不被众人发现这一真相。
又过了几日，灵遥的身体渐好，弑夜从他杀氏一族的起源讲起，同灵的交易，祭祀的生灵，世代的诅咒，对灵的忌惮，以及30多纪年前，仙婉过来找他父母做交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灵遥。
灵遥听完弑夜的描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弑夜之前什么都不说，思绪难平，一方面因为是作为仙灵族的后人，身上有了一层重担；另一方面，她心疼弑夜这沉重的前半生。
“那日银氟消失，我忆起山婉之事，是姑姑故意告诉我你在方朝山有性命之忧，实则让我来一同送死。”
“所以我觉得蓝汐不足以信任。”
“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是想要让我来同你一样，散尽仙灵？可明明我回到地球，才最为安全啊～”
“我甚至都觉得你从地球来到这里，并不是她解释是你的生魂所引，而也是她的所为。”
“如若如此，我猜不透她的真正居心。”她想不透。
弑夜余光瞥向她身后的沙漏。他们在这里已经修养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也算是很快痊愈，但同时，这沙漏里的沙，马上就要漏完。
“弑夜，弑夜？”灵遥看着他半天没有反应，一直盯着后面，她回头望去，并无异常。
“一旦这沙漏的沙子漏完，母上的存在也就会跟着结束，我们也无法再留在这里。”
“这……”灵遥泪目，她超级喜欢弑夜的母上，她总是那么绝色迷人，这段时间呆在幻生戒里，是她来到仙灵世界后鲜有的无忧虑时光。
唐凝从远处走来，她知道儿子的担心，她走到灵遥旁边坐了下来，握住灵遥的手，“能再见到你们，有这么一段时光，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你们两个，现在灵力全无，出去了以后，千万要保全自己啊。”
灵遥和弑夜互相对望了一眼，是啊，灵杀诀虽然最终没有要成他们的性命，但是他们现在浑身无一点灵息，也无法催动其他任何的灵兵利器。在这个以灵为主要生存技能的国度，无灵简直寸步难行。
“这些年我呆在这里，一方面为了打发时间，一方面想着或许会碰到用场，做了七件隐形的斗篷，你们可以留着，用它来避灵。”
“另外，这外界所有的灵力法器，全都来自于灵，你们想不被发现，最好不要使用这其中任何。但是，双禄簪、幻生戒、栖灵坠、翠福念、混元佩这五样法宝据仙婉说，为仙灵族从最原始的灵石分离而来，现在死亡结界已经张开，意味着依靠灵的那一部分已经全部消亡，但是，每一个家族祖祖辈辈的潜心修炼却会成为灵器不可分割的记忆，如果你们能将其所用，或许，会寻得到一定的保护。”
灵遥紧紧抱着唐凝，她真的，很舍不得她。
唐凝从她炽热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她对她不舍和喜爱，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灵遥是一个内心强大、共情力超强的女孩，她应该能够……
“你们两个要抓紧速度了，一旦隐藏在方朝山的灵石开始悬空，它便具备了蛊惑与控制人心的力量，前方凶险，万望保重。”
唐凝随着幻生戒内部空间的关闭，消失于他们眼前，连同她最后的微笑，幸而不是痛苦，而是欣慰。
灵遥难过地抱着弑夜。良久，她说到，“我要去弄清楚仙灵族的真相”。
“好，我陪你。”
“我要先找姑姑问个清楚。”
弑夜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幻生戒，幻生戒的死亡结界已经打开，理论上已经和灵没有任何瓜葛，现在只是一个上等的器皿。戒身已经破落，他钻在攥在了手心。“在创造桑陌的时候，我留了一个隐蔽的入口，我们从那进入。”
他们穿着隐灵的斗篷，没有了灵力的他们，一路风霜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回到了桑陌。看着站在眼前，风尘仆仆的弑夜和灵遥，弑月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激动地上前一一抱住了他们，天呐，他们居然还活着。
“兄长，怎么会？我还以为你们……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这也是弑夜第一次回抱了抱弑月，灵遥总是说他，爱要表达。
站在一旁的随风也激动地抹眼泪，真是太好了。
“兄长，你的灵力？”
弑月察觉到了，他和灵遥身上，一点灵息都没有。
“一会儿再跟你解释，蓝汐呢？”弑夜问道。
“回主上，当时你跟白弈走后，蓝汐自己就破开了暗沉阁的封锁，原来她之前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她料定灵遥会回地纪灵宫找你，并告诉她你在方朝山有性命之虞，让她去方朝山送死。属下察觉，想要当场抓获她，但察觉到了她那时的拖延之意，顾赶去方朝山，那时叫她逃了。后一直派人跟踪着她，终于趁着她上山采灵，抓了回来。这一次，这一次。”随风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蓝灵遥，接着说到，“请主上降罪，属下亦不知灵遥公主还有生还的可能，所以并没有顾及她的面子，对那蓝汐，动用了摄命诀进行逼供，这一次倒是招出了不少东西。”
听到了摄命诀，灵遥的内心一揪，浑身打了个颤，那是个生不如死的咒语啊，原来她的本能反应还是紧张她。
“她招了什么？”弑夜问道。
“她说……”随风一五一十地全部禀报着。
灵遥听了以后，浑身发抖站不住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堵着一口气顺不上来，疑惑被渐渐证实，原来是姑姑早有预谋。
“现在关在哪里？”
“在制造出的避灵的地牢。”
“灵遥，确定还要见她吗？”杀弑夜看着在她怀里发抖的她心疼地说到。
“见。”她斩钉截铁。
“那一会儿我来问她。”
“不，我亲自来。”她平静却决绝地说到。有些事，她要让她亲自回答给她听。
打开地牢的大门，灵遥见到了这个她曾经无比信任的姑姑，她被折磨地非常非常憔悴。
蓝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你竟然没死？”
灵遥怔住，看着她直视她的惊讶目光，她还一直为她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听着她颇有戏虐的语气，对上那不屑的眼神。信任和爱从此崩塌地一干二净，是啊，是她一直信错了人。
“我有些话想问你。”她说。
“横竖我现在是在你手上了，你疑惑的也已经知道了，你再来求证一遍，并没有必要。”
“很有必要。”她平静地说道。
蓝汐轻虐地看了她一眼，“随便”。很显然，她的感受，她毫不在乎了。
“在地球上，我看到的那团明光，并不是我的生魂，是你做的手脚。是你设计让我在那个世界丧命，回到仙灵的世界。”
“是。”
“也是你，在我即将穿越回去的紧急关头，让银氟消失，再我要回去的关键时候，产生了动摇，错过了回去平安余生的机会。”
“是。”
“我不明白，你要的我命，是更加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在她还没有得到弑夜的庇护之前，她也明明有很多机会，致她于非命。
“你的命对我无意义，要你性命的，从来不是我。”
“是灵神，是吗？你在我和弑夜之间周旋，你是在养灵。”
“是，平灵节求灵石的第二个愿望。是我许下的，愿望交换，我承诺会供养灵神，将它神识养大，并在指定的时间，将你陪葬在它的面前。
“所以我的于死之恐的收集，就是你的助推。”灵遥补充，那时缘链的异常，她定是能判断出来的，她还是眼睁睁地推她入危险的边缘。她并没有让灵霄顺着栖灵坠的指引，在第一时间找到九死一生的她。这么想起来心有点疼痛，原来一直那么对她温柔以待的灵霄哥哥，也是她的帮凶。
“我不明白，那时为什么要收集我的于死之恐，而不是直接取走我的命。”

第65章 是否怨过，天命？

在这避灵的虚空之下，她但说无妨。
“这是灵神之愿，我怎么会知道，这是它同我做的交易。灵遥，两千年了，我们蓝氏一族守护你们仙灵族两千年了，已经足够了。每天过的谨言慎微，生怕一个纰漏，就会得到灵神的灭顶之灾。死后也会跟着一起，魂不得安。我们的子嗣们做错了什么了呢？投生于蓝氏之家，他们就要永生永世背负守护你们的使命。我的姐姐，灵霄的母亲已经一根筋懵了头重蹈了这覆辙。那就让我做这个千古罪人吧，将你献祭，灵神将不会再追究我们蓝氏一族的过往。”
“仅是如此吗？你可还有其他苦衷？”蓝汐的这个理由合情且合理，她长大在21世纪，宗族的观念以及传承也已淡化，蓝汐为了自己和后代着想，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守护于她。可这种将她步步为营送到灵神面前的行为，也有如一个临兵之逃的叛徒。
“灵遥，没有苦衷，理由就是这样简单，我要让蓝氏一族都得到解脱，2000多年前我的祖先蓝清知对你仙灵一族欠下的恩情，早就还完了。我们已经太疲惫于守护你们仙灵族了，没有必要的，我们所有的后代，灵魂都跟着不得安宁。不把你送到灵神的面前，它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好～我知道了。”她死心。“那我问你，我们父母故去后仍不得归安，你是否知道他们的魂被困在何处？”
“不知道。”
“关于我的族人，你总要告诉我一些你们知道的事情吧。”
“如果你一直要问，你将永远不会知道。”
“呵～”灵遥哂笑。
“灵遥，我们之间的忠孝关系已经了结，我已经答应过灵，我再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什么。你们仙灵族的事情，与我们蓝氏一族，再无瓜葛。”
“好～”她亦倔强地不想多问下去。
弑夜则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准备屈打成招。
灵遥拦住了他，不逼问她，“姑姑，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了，愿你珍重。”
多说无益，她转身离开。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效忠关系，但你也叫了我那么多声姑姑。你既已幸存地活了下来，就在桑陌里安度余生吧。不要妄图和灵做无谓的抵抗，你没有自己的灵，一旦对灵暴露了自己，等于自寻死路。你斗不过它的，在这个以灵为尊上的国度，你寸步难行。”她越说越激动，为她的无知有点眼圈泛红，这是她作为姑姑，给她最后的忠告。
“没有灵，我一样可以做成很多事情。我知道无灵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每个人靠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或辉煌或安稳或有意义地度过这一生。”隐忍了很久，灵遥情绪终于爆发，姑姑从来不相信她，她不相信她能够打败灵，为家族报仇，是她抛弃了她主动向灵投降。
“那仅是你活着的另一个世界，在仙灵的世界里，你早已身陷其中，怎么可能独善其身？灵是你赖以生存的根本，你找不到比它价值更高的东西！”
“灵力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抛弃了道德的准则。
“灵力怎么不重要？灵赐予了你一切，那是你还未体会到无灵的悲哀。你要守护你在乎的人，唯有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看着她歇斯底里，极力为灵辩护的样子，灵遥突然觉得很心酸，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看清蓝汐的真实想法，也根本不了解她。蓝灵国国门石头上刻着的“公理与吾爱”也不过是骗人的谎言。
“以后，再也无需姑姑教导了，自重。”她不想与她争辩。
“灵遥，你是如何存活下来的？”蓝汐最后问道。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在灵遥看很显然，弑夜是定可以得到幻生戒的庇护，但是灵遥的出现是那个变数，说栖灵坠能为她挡下生死劫也不过是引诱她赴死的手段之一，她是灵神灵杀的绝对目标，她也能一同进入幻生戒，是意料之外。
灵遥回头看着她，她歇斯底里的辩护后表情归于平静，眼神竟有些温柔。错觉，这一定是错觉。灵遥不会再告知她任何关于事情的真相，更不会将缘由说给她听。
“因为我足够强大！”她略带些赌气地随口说出了一个理由。
她走后，还是叮嘱弑夜，“终究没有蓝氏一族也没有我们的现在，你且把她囚在这里吧，不要怠慢了她，也不准折磨她。”这是她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好。”
在桑陌，弑月为灵遥和弑夜讲述了暗中窥探的白灵国混乱的现状，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供奉石头的求愿功能。
“芷柔和白宸他们怎么样？”灵遥比较担心他们两个。
目前他们的状态还好，尚没有危及到他们。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完全走出灵遥你已经离开的事实，白宸变得有些寡言，芷柔也郁郁难欢。
灵遥陷入了沉默，她的好朋友正因为她难过着，可她却不能去告诉他们真相。
“那你们呢？你们如何逃生的？”
灵遥看来一眼弑夜，这件事还是他来讲比较合适。
“祸福相依，最后我们反而被幻生戒所救。母上这些年来，一直在幻生戒里，等着拯救我们。”
“你说母亲～”
“嗯，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
“我们复生的消息，先保密，摸不清楚，灵到底要干什么。这里还有五件隐形的斗篷，弑月你和随风，遇到什么事情必须外出之时，会派上用场。诺，这一件是专门给你的。”
“兄长下一步如何打算。”弑月小心接过衣衫，这是她母亲亲手做的，她的这一件，绣上了一个月字。
“我准备带着灵遥，寻找仙居所地，兴许，能找到什么破解灵的方法。”
“那我们与你们同去。”弑月和随风异口同声说到。
“不妥。”弑夜拒绝，“你们的身上，所拥有的灵，还是依靠灵神的所造之灵衍生的，你们跟着我们，只会让我们暴露。”
“可～”随风和弑月怎么会放心现在毫无灵力的主上和灵遥在外面乱逛？实在太危险了。
“有隐形的斗篷，不会被灵发现，不会有危险。”于弑夜而言，除了灵是他的敌人，没有其他。
“不行，我不同意。你们本来就无一点自保之力，还什么都不带。”弑月拒绝，经历了失去兄长的经历之后，她宁愿反抗到即使兄长再也不喜欢她，也不能再看他有任何危险。
在一旁的灵遥倒是有些欣慰，弑月终于懂得拒绝他的主上了。
“你如果实在放心不下，我会带着罩灵，如何？”罩灵是盛灵阁几百年前搜罗来的特级防御武器，一旦遇到危险，可以成为绝佳的避难结界，坚不可摧，不易被攻破，直到危机解除，才会自动消散。如果不催动，毫无灵息，所以带在身上，不会被灵察觉。
弑月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沉默。兄妹俩没有人愿意让步。
“随风，当时白弈催动灵杀诀后，张开死亡结界的双禄簪，现下在何处？”
“回主上，那日众人散去之后，我派人，将这几个器皿都取了回来，这是双禄簪、栖灵坠、混元佩、翠福念的残骸。”
灵遥取回栖灵坠，虽已不再光泽，她还是戴在了身上，这来自先祖的物品，在心理上能给予她无畏灵神的力量。
“我再带着双禄簪，双禄簪现在已没有任何灵力，我带着也安全，但最重要的是，你留着另一个，这双禄簪双生双念是它的本能，你会随时感应到我的。”
弑月板着一张脸，还是没有松口。
“幻生戒的诅咒已经解除，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要活下去，我承诺于你，我一定会格外小心。”
弑月长叹一口气，“好吧，一旦发生了紧急状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嗯！”灵遥和弑夜同时答应着。
……
这一路穿着隐灵斗篷的他们走了很多地方，他们没有放弃世界的任何角落，可仍然没有任何线索。没有灵力加持的他们，受了不少苦。疾风苦雨，炎凉冷暖，在这个万事靠灵的世界，这个毫无灵力的他们，仿佛再有任何一个灾难，就可以将他们随时倾覆。
有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卡雅的荒漠。旅途劳顿，干涸缺水，这大面积大面积的白沙，没有一丝生机。兴许是这些天疲惫到身体的界限，兴许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对于打败灵的方法，她依旧毫无所知，一踏进这片土地，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是绝望吗？
好像也不算，只不过是心情down到底，她明明是一个信仰科学的现代人，怎么来到了仙灵的世界也不过几个月，就完全丧失了正常的生活能力，是她的错，还是这个世界的错？想当年她独自一人掉落在墨西哥捕兽的陷阱里都不曾感觉到害怕和失落，现在身边即使还有一路竭尽全力照顾她的弑夜，她都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
单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与整个世界对抗？更何况她在这个以灵为主宰的世界里灵力全无，自保都难，简直是螳臂挡车。
她瘫坐在这炽热的白沙之上，内心的荒凉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光热，靠着他的肩膀绝望了很久，问道：“你是否后悔过出生在杀氏一家。”从出生就背负着家族诅咒，人生本应该是一张白纸，可显然他从出生就被打上了先天不公的烙印。英年早逝的命运、肩负重担的压力、他是否抱怨过命？

第66章 至恶的劫难

“我曾经替弑月想过。”他缓缓而言，于他自己，从回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即使是灵遥现在问他，投生于杀家，他也从来都不后悔，但他心疼弑月，“如果她能生在寻常人家该有多好，这样她便如一般闺阁女子轻松，不必如此隐忍长大。”
“可你不是她，她未必同你一般想法。”她了解弑月，她不会。
是啊，她不会。他又何尝不知，这个问题问她，她亦定不会后悔，这只是他的愿罢了。
“我问的是，你呢？”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就是突然想到。”灵遥苦笑道，她居然开始绝望地思考人生的终极三问了。
“那你呢？”生在仙灵一族，她的命运同样从出生就注定要背负太多。
“不会”她摇摇头，很肯定地说道。
“你说我要不要回去再用摄命诀拷打蓝汐，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作为仙灵族的后人，我们冥冥之间的爱会指引我找到他们，可事实是我太天真了，灵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们这样做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没有回话，将依偎着他而坐的灵遥搂得更紧了。他头靠着她，他知道她不想求着别人，尤其是蓝汐，她既已完全放弃了对她们宗族的守护，什么都不肯再说，那么如果再问她关于仙灵族的问题，则是要将仙灵族高傲的尊严都陪了进去。更何况，那摄命诀危害极大，如若再对她动用，她将必死无疑，这也是灵遥不愿意看到的。
他的目光静静地看着这片沙漠。这一路走来，他本以为他们只要打败灵这个敌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但事实是，从来都没有尝过无灵之困的他，才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仙灵的世界，没有灵力的人，已注定被全世界放逐。
“报主上～白展风殁了。”随风披着隐形的斗篷，闪现在他们身后说到。
“什么？”这一消息让他们都有些惊讶，“怎么没的？”虽然最近灵在全世界作妖，但是展风作为聊蒲斋的核心人员，不管怎样也还轮不到他。
“他在执行聊蒲斋任务的时候，被伤，救治无效。”
“这里离白灵国不算太远，先过去看看。”灵遥担心芷柔，展风是疼爱她的大哥，她一定很伤心。
“嗯。”
……
白灵国。
白宸跪地沉默不语，他很少有如此沉重的时刻。
芷柔哭泣不止，“灵霄哥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呢？灵遥没了，大哥也没了，一切都那么突然。”
灵霄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看似突然的一切，又何尝不是蓄谋已久？但想了想，他没有说出口。
展风的母亲，更是哭到昏厥。
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白弈亲自组织仪式，碰见蓝灵霄时，他询问道，“怎么没见蓝汐国丈？”
灵霄恭敬的回复到，“姑姑尚在闭关。”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蓝汐被抓走，毕竟当时随风抓到她的时候，她确实吩咐了灵霄，自己要闭关数月。
可白灵国出了这么大事，蓝灵霄也没告诉蓝汐吗？白弈面露不愉，痛失爱子，这是他此生最悲痛的事情了，展风的离开，如同直接砍去了他的双臂。虽后来，已将伤害他的人碎尸万段，但又如何才能抚平他的心头之痛呢？
灵遥在远处观望着这一切，有灵霄哥哥陪在芷柔身边，她也能放心一点。她叮嘱一旁的弑月，“芷柔和白宸，要拜托你多找人暗中保护着。”
“嗯，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和随风。”
“嗯。”现在还不是出去和芷柔相见的时候，她不能被暴露，要尽快找到打败灵的办法。
她和弑夜，悄悄地来到了方朝山附近，继上次灵杀诀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这灵石。现在的它，颜色更加通透，已开始有悬浮于地面势。它的周围众多侍卫把守。
灵遥和弑夜对视了一眼，然后离开。他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在老虎的眼皮子底下，危险会多很多。今日看了灵的状态，他们要加快速度了，否则后续不妙。
他们继续踏上了寻找的征程。
白宸一直觉得大哥的故去有蹊跷，其实自灵遥走后，他就慢慢变得成熟很多，敛去了纨绔的脾性，也学会尝试着去独立思考。他早已经察觉到白灵国的每一块灵石都具备了许愿功能，但他从来不去许愿，他很清楚，任何的愿望都有反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可大哥的故去，让他有了想要去和灵许愿的冲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看到了白灵国的这些随意许愿人的下场，他明白，一旦向灵许愿，自己的命运将会不属于自己，所以最后他决定自己调查。大哥是在捉拿冷江的过程中，元气大伤。这冷江是之前困住灵遥之人冷余的兄长，同样灵力高强，但在大哥之下。不知为何和大哥起了冲突，那日他伤害大哥之时，他的最信任的贴身随从也在现场，据他消息回报，当时他的伤势并无性命之碍。
那么大哥的去，就肯定另有隐情了。
不止白宸对展风的离去心怀疑虑，弑夜和灵遥这边也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他们派人暗中巡查，以期找到真相。
在沿着蛛丝马迹的寻找中，白宸逐渐发现了聊浦斋的存在，也发现了父皇一直祭祀生灵的事实，大哥捉拿冷江是为了祭祀灵神。杀弑夜不过是个背锅，真正的刽子手是他一直敬重爱戴的父亲。世界观崩塌，原来从小被教育的理念都是虚假，他躲在暗处，看到父亲亲自屠杀这白灵国的将帅，在他终于忍不住想要冲上去质问于他，但忽然被拉住了。
回头，是随风，随风示意他不要冲动，给他披上了隐灵的斗篷。
白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走出了这破碎的山体，白宸的气息被斗篷隐匿，他没有发觉他，然后转身，继续屠杀。
白宸看着父皇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神，陌生的可怕。仿若他见到父皇，只是一个躯壳。
随风将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白宸问道：“你不是已经？”那日他亲眼见到父皇解决了他。
“你父皇的所为，你刚刚已经亲眼所见，你这样贸然冲上去，只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他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身为其子就要去纠正他，他不能再这样继续错下去。”
“你想落得你大哥的下场？”
“你知道什么，是吗？”白宸抓住他，如同抓住一颗救命的稻草，这些日子，白灵国的很多人都变了，不，确切地说，是之前他们隐匿的邪恶自私的人格开始显现。很多人只管自己的利益，对着灵许愿的时候，也不会考虑这些会为这个国家带来怎样的后果。整个社会看似平静，实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冷江对白展风的伤害，不足以致死。那日灵的祭祀名单上，必须有6个8阶以上的高手，展风为冷江所伤，在时限内少抓了一人。”
“我不信。”白宸两眼通红，父皇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葬送在自己手上，何况～”何况大哥是父皇最器重的孩子，他一直都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
“你再自我说服，也没有用。”
随风的话没有错，他确是在自我说服，在他反复的推演中，这是唯一解释的理由，是他一直执着于寻找一个不见黄河不死心的证据。
“这隐灵的斗篷，你且留着吧。你也看到了，你父皇最大的原因，是臣服于灵神。所以打败它才是最根本的解决方式，不要打草惊蛇，否则死伤更多。你现在已无混元佩护体了，在终决一战之前，你要先学会自保。”
芷柔有些一蹶不振，自灵遥和大哥走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她终日将自己囚在这芷箩宫里，与外界隔绝，不想见光日。日子一下子冷静到可怕，以前她是那么一个爱闹腾的人，白宸也不来这里了，她也懒得管他去哪里，未来变得不再有趣，她现在就想自己一个人毫无目的地呆着。
灵此番祭祀的名单又来了，兴许是上次，白展风的献祭让它感觉到灵力大涨，让它意识到，祭祀的不只是白展风这个人，更是父弑子的邪恶。并判断出，祭祀这人间至恶会让自己更快地统治这世界，所以，这次的祭祀名单上，赫然写着，白芷柔。
看到名单后的白弈脊背发凉，怎么会这样，他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他跪在这灵石面前祷告，“祈求灵神看在我多年尽忠职守的份上，绕过小女一命吧。”他俯首贴地，他已经亲自断送了展风的性命，展风临走之时的眼神，他永生都难忘，那是震惊、戏虐和无望，做父亲的怎能不心疼？
灵石兴许看在他这么多年祭祀有功的份上，案板上，白芷柔的名字逐渐抹去，白弈稍微送了一口气，却豁然看到上面的名字，换成了白宸。
浑身冒汗，他算是明白了，这灵要的是人间至恶，父弑子的悲剧，是它指名道姓要的。
犹豫了好久，他最后说到，“如果一定要，那还是柔儿吧。”

第67章 舍己救人

“柔儿，在干嘛呢？”白弈看到闺女难得安静地坐在桌旁，对着前面的庭院，像是在发呆。
芷柔回头。“父皇～”她看着他，很生疏，以前，她最爱粘着父亲了，好像撒撒娇，父皇就会把全世界都给她。可自从他亲手杀掉了灵遥，他们之间横着这样一个梗，她再也难以和他亲密。渐渐他们之间有了生疏，那不是她认识的父亲，再到后来大哥的赫然离开，父亲也没有对她，有过多的宽慰。
他变得越来越忙，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陌生。
白弈走到她的跟前，想要抚摸她头的手，因为她本能的闪躲，落了个空。“柔儿，你终日闷闷不乐的，也不是个办法，可有什么心愿，让为父替你达成？”
“我想要再见到灵遥和大哥，父亲可否为我达成？”芷柔讥讽。
饶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弈眼里若有若无的噙着泪光，分不清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点着头。
灵遥讥讽的随口一说，却被他当了真。或许，这就是灵意吧。芷柔牵挂于他们，没有了他们，她往后的余生也只会郁郁寡欢。
而芷柔当然不知道此时的父皇已经对她有了杀心，她不过是为了讥讽父皇的所作所为故意言之。当然，能让灵遥和大哥重生，也是她的最大之愿。
芷柔对父皇，已无话可说，但她也不想把父皇赶走，毕竟，大哥的离开，他应该也最伤心了，他憔悴了很多。
她径直走出芷箩宫，白奕就这样跟着她，眼里浮现的是她从小长大的模样，她可爱撒娇的模样，可那又怎样，他早已深陷灵渊无法自拔，在亲情的抉择面前，他选择效忠于灵。
芷柔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本以为她走出芷箩宫，父皇会很识相地自己离开，却没想到父皇一直就在后面跟着她。算了，她爱跟着就跟着，无视他。她走到哪算哪。
白宸远远看到父皇跟着芷柔，往城外走去。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吩咐侍卫，集结能为他所用的守卫，随时待命，他披上随风给他的隐灵斗篷，悄悄跟了上去。
眼看怎么也甩不掉父皇，芷柔路线一转，“我去找我母妃了。”
可已经到了城外，还哪由的了她？白弈翻手一个灵，芷柔毫无防备地晕倒在地。
方朝山的祭祀仪式早已准备就绪，这次的祭祀品，只有白芷柔一个。
跟在远处的白宸看到了此情此景，震惊、恐慌、他看着父皇的眼神，那幽紫深渊的瞳眸，那不是他的父皇，灵石已经悬浮于地，随风跟他说过，灵已经具有了控制人心的能力。
他是绝对不会让父亲伤害芷柔一分一毫的，虽然经常会捉弄芷柔，但谁敢伤害她！他这个做哥哥的拼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
他用了个诀，通知在白灵国的守卫们，但他能用的兵力太过有限，他很清楚，根本就没有办法突破这重围，只能巧夺了。如果届时他能找到机会，将自己身上的隐灵斗篷披到芷柔身上，或许，能隐藏她。
祭祀的哀乐已经奏响，白宸慢慢地移向祭祀的中央，接近芷柔。可越接近祭祀的中央，灵的力量就越大越强，强大的灵波掀起了他披在头上的帽沿，吹走了他身上的斗篷，白奕发现了他，所有人都发现了他。
“给我抓住他！”白弈毫不犹豫的一声令下，惹怒了灵神是谁都担待不起的。
潜伏在暗处，白宸调遣而来的侍卫揭竿而起，几轮打斗下来，白宸便败事已定，聊浦斋的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他现在已无混元佩护体，身上带着的几个防身用的兵器已经耗尽，他的战斗能力根本不行。
芷柔昏迷中，感受到了灵的波动，也被外面的声音吵地恢复了些意识，她最后的记忆，是父皇居然打晕了她，然后，然后？她现在趴在地上，她用手撑地站起来，看清了眼前的光景。
她被囚禁在一片结界之中，身后，是巨大的灵石。不远处，侍卫们围攻白宸和他的侍卫，父皇在一旁居高临下地、蓦然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白宸被伤的浑身是血，芷柔变出破灵鞭，谁都不能伤害白宸，谁都不能！
就在聊浦寨的人马上要刺伤白宸的时候，芷柔的破灵鞭及时阻止。她挡在白宸的身前，谁敢？
白弈一个手势，他的手下发起了更为迅猛的攻击，他不会手软，为了灵神，他已经准备好了献祭一生所有。
“抓住白芷柔！”他说到。
几个回合下来，芷柔也明显败下阵来，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势均力敌。
白宸胸口在汩汩流着血，他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高高在上的父皇一点心慈手软的迹象都看不到，难道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妹妹成为祭祀品？当然不能，他拉出求救的鸣烟。
这鸣烟是随风给他的，只有遇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才可以求助于他。
此时的随风，正跟弑夜汇报近日的状况，收到了来自白宸的求救，“走，去看看。”灵遥在一旁看到后，毫不犹豫地命令随风用瞬移带他们过去。
过境而来，便看到此刻的芷柔，被一群人钳制在地下翻不了身，而白宸的胸膛马上就要被刺穿。
随风犹豫一下，没有立刻出手，倘若此刻是他自己独然一身而来，白宸是灵遥公主的好朋友，也算是弑月的朋友，他肯定会出手相帮，但同时穿到这危险地带，还有手无缚灵的主上，旁边就是灵神的巢穴，选择不暴露，是保护他们的最好方式。
灵遥则没有任何犹豫，她容不得任何人伤害她重要的人，手上的双禄簪掷出，敲击在刺穿白宸的利器上，分散了刺伤人的注意力。
而此时，地纪灵宫的地牢里，弑月正在逼问蓝汐，她等不及了，看到兄长一无所获与日渐严峻的形式，她今日趁着随风出去寻找主上汇报近况之时，不顾兄长的警告，擅自闯进这地牢里，对蓝汐严刑拷打，准备再次动用摄命诀，以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灵遥双禄簪踯出的那一刹那，她头上的双禄簪有了感应，不好，灵遥有危险。而在酷刑之下面色不惧的蓝汐，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弑月丢下手中的戒尺，转身离开，此刻更重要的，是救人。
这人，灵遥是一定要救下了，弑夜了解她的脾性。一个眼神，随风的的青冥刀出鞘，暂且救下了白宸，然后转身去救白芷柔。
方朝山重地，岂能容忍外人撒野？而且这玉随风之前不是已经正法？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
“哼～”他冷笑了一声，不重要了，现在解决也不迟。
随风虽然很快杀进了囚住芷柔的重围，但白奕紧随而至，白弈的灵力，在那日用灵杀诀攻击主上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十阶，自那以后，有进行了大量的灵祭，包括牺牲了自己的儿子，从灵那里获得了更多加持，他的灵阶，又更上了好几层楼。十阶之上的灵力，是碾压他的存在。
他敌不过他。青冥刀的保护结界张开，他自保都难。
弑夜用眼神示意随风，他领会，将自身所有的力量都用于砍伤灵石，但却遭到了倍积的反弹，灵石毫发无伤，自己倒被反噬成重伤。
灵遥在一旁干着急，此刻的她披着隐形的斗篷，尚未被他们发现，倘若现在离开。她和弑夜能暂时全身而退，可是芷柔势必要葬身于此献祭中。
一定要将她带走，她悄悄地靠近芷柔，想要用隐灵斗篷，将她带走，可惜没有穿着斗篷的白宸，看不见灵遥，否则他一定会提醒她，千万不能靠近祭祀的中央。
悲剧重演，猝不及防，灵遥和弑夜的斗篷被灵波吹走。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白弈震惊他们两个居然能活着回来，这是万万万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他明明亲自了结了他们，没有人能够在灵杀诀下生还。白宸和芷柔则是欢喜，看着灵遥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这是已经到了故去的边缘了吗？
同样震惊的，还有……灵。灵石开始剧烈的震动，这是它发怒的前兆。白弈看懂了灵的波动，一旦灵降罪……可他还没思虑完毕，手已经杀了过去，他的眼神发着幽幽的紫光，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他已经不完全是他了。
弑夜带着灵遥在地上滚了几圈，及时躲避了白弈的进攻，他瞬间将罩灵罩在了灵遥的身上，灵遥反应未及，已经在一个绝对的安全保护区里了，这罩灵世上只此一个，手无缚灵的弑夜对白奕的攻击避之不及，被灵波重重地摔在地上。脆弱地半条命下去了。
就在第二波的攻击到来之前，弑月及时赶到，挡住了攻击。
“哼，又多来一个送死的。”白弈说到。“今天解决了你们所有，灵一定会大大嘉赏于我。”
白弈说的没错，即使弑月带着援军赶到，也无力回天。这一场战斗，他们打得非常艰辛，每一个人都遍体鳞伤，甚至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待我完成了这场祭祀，再去解决你”白弈指着悬浮在天空中，被罩灵保护完好的灵遥说到，“今天一个人都跑不掉。”他已然完全魔怔。
“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祭祀，伦理难容，枉为人父，枉为国君！”白宸嘶吼。
白奕对白宸说到：“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灵神赐予的，现在归还于他、听命于他，有什么不对吗？！”

第68章 局中局

白奕举起刀刺进芷柔的臂膀，灵遥在天上看的心痛地揪成一团。
“不要啊，不要……”她泣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他们。怎样才能阻止这败局已定的发生啊？她第一次看到弑夜如此狼狈地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命悬一线。还有随风、弑月、白宸，他们同样都要死去。手无任何灵力的她彻底绝望到底谷。作为一个21世纪生活长大的人，她其实对灵从来没有真正的渴望过，最开始不过是觉得好玩，但依赖灵久了以后，她也意识到因为依赖，容易让人失去对这个世界改造的直观感受，所以她从未觉得拥有强大的仙灵，是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努力地习灵，也不过是想要让自己能借助灵的力量，穿越回家。
可现在，可现在她的朋友、爱人，全部因为打不过灵神，在她的面前，要离她而去了。
她无力地捶打这罩灵结界，可结界是打不开的。除非危机自动解除，否则她将永远被罩在这结界之中，自保平安。
绝望到泪涸。这处境，也有她判断不周的过失，一时之间意气用事，在紧急情况下，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不仅暴露了自己，还让更多的人陷入险境，所有她在这个世界结交的重要之人，都要在此陪葬。
此情此景，让她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蓝汐，蓝汐给她最后的忠告。
“不要妄图和灵做无谓的抵抗，你没有自己的灵，一旦暴露灵自己，等于自寻死路。你斗不过它的，在这个以灵为尊上的国度，你寸步难行。”
那时，她还年少轻狂地顶撞着，“没有灵，我一样可以做成很多事情。我知道无灵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每个人靠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或辉煌或安稳或有意义的度过这一生。”
“那仅是你梦魇的世界，在这仙灵的世界，你身陷其中，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它是你赖以生存的根本，你找不到比它价值更高的东西！”
“灵力就那么重要吗？”
“灵力怎么不重要？灵赐予了你一切，那是你还未体会到无灵的悲哀。你想要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唯有拥有强大的力量。”
脑海里回荡着蓝汐的辩护。
可，只有用灵才能守护住想要守护的人吗？我们是用灵守护的吗？灵不过是一种工具，本质呢？守护的本质是什么？灵遥自言自语着，陷入沉思。
“灵力就那么重要吗？”
她再次揣摩那时她质疑蓝汐的对话。
“灵力怎么不重要？你要守护你在乎的人，唯有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脑海里浮现的，还有蓝汐歇斯底里，极力为灵辩护的模样。
当时在那个情景下，她对蓝汐充满了失望，所以那时候她歇斯底里模样，她以为她是在为灵开脱。现在，时过境迁回顾从前，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站在这画面之外。再读……她眼里马上噙不住的眼泪，那无法在眼神里隐藏的情绪，分明是…希冀和期盼。
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要守护你在乎的人，唯有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是力量，而不是灵力。我们每个人都有想去守护和保护的人，灵力只不过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是一种具体的表现形式。
而这现象背后的本质，却是人心。是人心中自发而生的力量，将所有的苦难和挫折转化为超越和成长的内在力量，让所有目标的实现和达成不再依附于外在事物的力量。
所以，并不是只有拥有来自于灵神的灵力才能让我们强大并守住想守住的东西。而是，要拥有绝对强大的内心。
诚如最后蓝汐质问她是如何生还，她回复是说，“因为我足够强大。”那时随口而出的这句话也不应该是一句气话，究其根本，那应是一种绝地反击的本能。
“如果你一直要问，你将永远不会知道。”这才是蓝汐一直想要告诉她的。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知道了结局她会面对这样濒死的境地，她依然会奋不顾身地要救下芷柔，角色互换，她相信如赤子般的他们也会这样为她做。
和全世界对抗又怎样？螳臂挡车又能怎样？凤凰涅槃，向死方能重生。
人才是万物的尺度。
“啊～”芷柔的痛苦的尖叫声响起，灵遥从罩灵里慢慢站了起来，此刻，白弈拔出刺在芷柔臂膀的锐剑，正准备刺向她的心脏。
刚刚因为绝望而哭泣的泪痕未干，此刻她的眼神却因守护的决心坚如磐石，她自我汇聚力量，第一次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催生灵力，努力从脑海构建画面，手上慢慢勾勒出了一把弓，瞄准，张弓，弦发，箭出。那箭在没有破坏结界的前提下，直指射进白奕背后，刺中白奕的身体，此箭的效果，如同灵遥赋予它的使命那样，没有伤害到白弈，净化了灵对他的控制后，箭身消失。
恢复心智的白奕，看着身下被自己伤害的爱女，“柔儿，你还好吗……为父对不起你～”他颤抖着声音。
“父皇，你还是，是你吗？父皇～”芷柔扑进他的怀里。
受伤的白宸一步一步地爬过来，“父皇～”
“好孩子，为父对，对不起你，在你出生的时候，拿走了你的灵根，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灵，可我～也是真的为了你好～”白弈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如果白宸打小就是个没有灵的孩子，他就不用加入聊浦斋，虽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些，但好歹，还能远离杀戮地快乐成长，这是一个父亲，而不是作为一个君王，最朴素的愿望～可惜好景不长，白奕因为激增的暴灵，穿透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一瞬之间撒手人寰，如烟消散。随着白弈的消失，他夺走的本该属于白宸的灵，也渐渐地回到了白宸的身上。
空气里传着芷柔和白宸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父皇～”
“父皇～”
可这天地并没有为他们的遭遇而动容，一场灾难，正在酝酿之中。
灵遥想要上去安慰，忽然天空乌云密布，仰望天空，出现了一缕光圈，弑夜眼神一紧，“不好～”他们同时意识到，这是七月流火降临的前兆。
灵遥慌忙运灵聚集所有人，七月流火来势凶猛，快准狠，好像就是在瞄准他们一样，在紧要关头，灵遥将他们都带回来了地纪灵宫。
来到地牢，蓝灵霄像是已经在地纪灵宫等候多时一样，他一个健步上前接住了灵遥手中奄奄一息的芷柔。看着浑身是血的芷柔，真是让人心疼。
影如也在，灵遥看了他们一眼，很多之前猜测事情开始了然。
她搀扶着弑夜，你们先下去吧。“照顾好他们。”她叮嘱道。
伤员被带出去疗养，地牢里只剩下灵遥、蓝汐和弑夜。
所有的事，是她一直错怪姑姑了。
蓝汐温柔地看着灵遥，对她欣慰一笑，她内心的想法终于被证实。
“姑姑～”那时，在张开弓箭，发挥自我灵力的那一刹那，灵遥终于明白了姑姑的用心良苦，原来她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默默提点她，但直接指出反而事倍功半，只有自己顿悟，才能真正驱使自己的灵力。
蓝汐摸着灵遥的头，太棒了，终于不负众望，倘若山婉有知，一定能瞑目了。
“姑姑，原来你一直都是故意的。你有你的目的。”
弑夜从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到渐渐明白这局中之局。
原是如此。
“姑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怀疑你，埋怨你。”
“如果你一直要问，你将永远顿悟不出这其中奥义。即使，你活在别人为你构建出的世界，真相假象错乱交织，虚幻与现实重叠交错，被安排了所有的相遇，被推动走向事件的结局，你也要相信着，存在的意义和力量。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找到力量的真正来源，你才能够才能坚定不移地，造出自己的灵。”
“姑姑～”她抱住她，她想起她穿越到这个国度，第一眼见到了蓝汐的时候，蓝汐告诉她，她可以相信她。是的，感觉是最骗不过人的东西，她从蓝汐的怀抱里，汲取到了爱和温暖。
蓝汐拍了拍她的背，“那灵石已悬浮于空中，它会一直上升，直到它处于天空的正中间，这世界将被它完全控制。日子已经不多了。”
“姑姑，接下来，我们应该要怎么做？”
“或者，我应该知道的东西还应该更多，姑姑，现在可愿意将过去的事情说与我听。”她需要知道的更多，才能更加准确地作出判断。
弑夜在后面，静静的看着灵遥，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他初见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她什么都喜欢依赖于他，她关心的事情只有如何回家，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只需要做那个坐享其成的米虫，遇到了各种问题也不想费力思考，只会理所当然地丢给他。但自从她知道了自己是仙灵族后人之后，她就担起了整个家族的使命，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我们知道的信息，相对还是太少。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寻找真相和答案。”
她开始一五一十地，跟灵遥，讲述所有她知道的事情。

第69章 千年的羁绊

纪年前2年。蓝灵族的先祖蓝清知被仙灵族的先祖仙绯絮救下后，收做贴身丫鬟的第七年。
因为清知天资聪慧，求知欲望超然，再加上为人善真，知恩忠义，绯絮对她的关照，已经超越主仆，而是视同妹妹来对待。所以，绯絮对清知，并没有瞒着她是仙灵族一人的秘密，也没有瞒着她，仙灵一族后续香火难以续弦的魔咒……
蓝清知一直心系着主子最郁郁寡欢之事，每天勤学勤考，阅尽这天下书籍，得了一个偏方，可这偏方繁琐复杂，她每日都需要耗时超久才能研制出来，她不辞辛劳，终日研磨煎制成药让绯絮服用，终于在这一年，绯絮的肚子有了喜讯。
“清知，真的要谢谢你啊。小家伙的到来有你一半的功劳，太好了，我太高兴了，以后孩子出生了，定要认你做干娘。”
清知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小主开心，也是她最大的开心。
……
但好景不长，在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早产，心跳全无，犹如死胎。满怀的期待落空，看着绝望的主子，清知也跟着一同难过。
幸而绯絮的夫君家族有一个祖传的聚灵圣器——芬陀利华，这千叶白莲有养心护命的作用，虽然知道希望再生的希望渺茫，但，但凡有任何机会，绯絮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他们悄悄地把孩子养在这芬陀利华之中，但是这个秘密他们并没有对任何外人讲过，甚至连最疼爱绯絮公主的仙灵族族长，她的父亲都不知晓此事。毕竟这事情变数太多，有时候希望落空总比没有希望，让人更容易接受。小家伙的没能成活已经让族里的人伤心难忘，绯絮不想让自己的族人，再体会一遍失而不得的绝望。
所以将小家伙养在芬陀利华之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度过了漫长的隆冬，随着时间的推移，绯絮的心情，也随着春天的到来，打起了一丝精神。开春后很快到了仙灵家族最为隆重的节日起灵节了。起灵节是仙灵族的始祖族长仙崃创族以来就定下的传统，寓意团聚和传承，每年无论出嫁在外或是定居在仙居之外的仙灵族人，都必须带着家属回来团圆。
“公主，离仙灵族祭典还有七八日，为何选在明日就动身？”
“父亲来信，说有大事相商，此次族人都需比往年早到个三日。”
“哦～”。
“公主此去，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清知细心整理着出行的行李，担心地叮嘱着，毕竟公主生产之后，无论是身心，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清知，我这一去，可能要耽搁半月有余，这里就交给你了。幸好有你，这里交给你，我也走得放心。”
“我一定会时时查看小公主的状态，公主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小公主现在虽然还没有任何意识，但是这芬陀利华能让公主的体征维持在脱离母体之时的状态，亦算是万幸。希望公主届时在起灵节时候的祷告，能发生奇迹。”绯絮公主对她说过，起灵节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就是祭祀灵神，希望灵神保佑，能够听到仙灵族人的虔诚祷告。
她仔细为清知，挽了挽眼前有些凌乱的青丝，“可惜仙居自有规定，只有仙灵族人及其家人方可进入，仙居门外的结界，只认血缘。等我回去，给你介绍一个族里的优秀青年，到时候在一同带你回仙居，一览芳华。”
清知笑了笑，公主终于有心情那她说笑了。虽然仙居一直都是她神往的地方，在这个世界是最神秘的存在，据说那里灵力最充沛，法系最全面、威猛且古老。求知欲强的她，怎么能想错过。但她目前更想好好照顾好小公主，一起磨练等待奇迹发生的那一刻，也让公主安心。
临走之前，绯絮去查看了躺在芬陀利华里的小公主，依然生气全无，若不是父亲说有事关全族的大事，她怎么舍得暂时离开自己的孩子。
“公主放心吧，我定日日向公主汇报。”
“嗯。”然后她随手一变，手上呈出了一部《仙灵族史》，清知看见这一本书，惊呆地看着公主，要知道，这本《仙灵族史》记载了仙灵族一应大小的所有事情，从宗族起源到仙居，再到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咒语以及秘密，在仙灵族的规定里，这本书是族人的必读书目，但也是对外的禁书，仙灵族人不准把这本书给任何外人观摩，否则族法处置。
绯絮知道清知求知欲强，对仙灵族的好奇是她美好品质的本能，她也一直都安守本分，对于仙灵族之事从来不主动询问，都是她主动说与她听，她才被动了解个一二。
果断地把这本书郑重地交到清知的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于我心里，我早已将你视同妹妹，你早晚都会成为我们族人。而且我这也不算有违族规，小公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这《仙灵族史》也只有用仙灵族的人念咒语才能打开，我且先将这咒语教会于你，万一公主有了意识，以后，教□□的任务交给你，我放心。”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无碍，这些事都会被摆平。
清知宝贝似的抱着书，往后她教习小公主的时候，自己也可以逐读书的内容，公主这是在给她一个承诺，满足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好奇。
“谢谢公主！”她的忠心苍天可鉴，她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讲述这个秘密的。
黎明刚刚破晓，绯絮公主就和夫君去往仙居了。蓝清知就这样在芙蕖秘境，天天查看芬陀利华里小公主的状况，一天天等待公主的到来。
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按理说公主应该前一天就回来的，却迟迟未归，兴许是这两日暴风雨耽搁了下来。清知心想，这天象变的异常，她长那么大也没见过如此大的风雨，连白天都暗淡无光。
突然，一声惊雷划破天空，异常响亮，而这时芬陀利华异动，突然传来小公主的哇哇啼哭之声，清知惊诧到书都掉在了地上，小公主？她颤颤巍巍的飞到白莲之中，喜极而泣，小公主居然活了过来。
虽然她无法解释着其中的缘由，毕竟昨日去观察的时候，仍是与往日无常的迹象，难道是绯絮公主在仙居祭典的时候，得到了神灵的眷顾？她越想越开心，太好了，太好了，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公主回来后肯定要高兴的跳起脚来。
可惜她一等不到，二等不到，迟迟都未见公主归来，她用法术传出去的信号也是未被接收，虽然自己的法术肯定进不了仙居圣地，但公主说过，每天都会外出接收自己的信号，而且，按理说公主此时应该启程回来了呀！
她有些着急，安顿好小公主后，她一个人走出芙蕖秘境，想要去外面看一看究竟，结果，却得到了仙灵族人一夜消失的消息。
坊间传文有很多版本，有的人说，仙灵族人举族搬走，去了更好的地方，也有传闻说仙灵族人得罪了神灵，被降罪举族覆灭，还有人说仙灵族人用灵不当，仙居遇到了大爆炸，全族都被炸飞了……但这些都是谣言，没有人能够证实，仙居地方神秘，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唯一能证实的是，去参加起灵节的仙灵族人，没有一个人再回来过……
那种举族移居的谣言清知根本不会相信，毕竟她是如此记挂小公主，而且公主不是那样没有交代就不告而别之人，所有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遇到了不测。
小公主虽然已经活了过来，但仍离不开这芬陀利华的滋养，清知只得一边派人去仙居打探消息，一边照顾着小公主。如果证实仙灵族举族被灭，那么小公主是唯一幸免之人，她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保护公主，不被世人觊觎。这世上如果有谁能够将仙灵族举族灭掉，只有一个东西，灵神。绯絮公主之前的言语中流露过，不知道是不是族人得罪了灵神，所以才招致子嗣难延的困境。
在小公主可以脱离芬陀利华生活的时候，她带她离开了这块土地，新找了个地方隐姓埋名地活着。但从未停止过寻找真相。好不容易等到公主大了，能伢伢学语的年纪，清知教会了她念咒语，终于打开了绯絮公主留下了《仙灵族史》，让她顺利找到了仙居的所在之地。
她带着小公主去过那片土地，但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书里说的，是被结界隐藏着的世间藤源，除了被烧黑的焦土和无尽悲从心来的苍凉，什么都没有……
时光流转，千年相传，2000年的光阴，就这样散去。这两千年来，仙灵族的公主都是退居幕后，但以蓝氏的名义则建立起蓝灵国，蓝氏家族，千年来一直坚守者忠义与仙灵族后人的传承。
蓝汐停下了叙述。这是一段传奇的结束，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70章 灭族的真相

“这两千年来，你们可找到了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杀弑夜问到。
“你应该问，我们看到了什么。”
“姑姑～”
“灵遥，此去游历，你还不知道，哪里是仙居吗？”
看着姑姑如此肯定的眼神，灵遥心中确实一直都有一个牵挂的地方，那个她一踏足就感到悲壮和苍凉之地，之前她不确定是因为没有任何线索，但走过那么多地方，她最放不下心的，也还是那个地方。
“卡雅沙漠？”可那里也是他们驻足最久的地方，他们尝试过万千方法，并无任何异常。
蓝汐点了点头，“那灭族的秘密，千年来就隐藏在那里，等待着被人看见。”
瞬移，至此。谁能联想到，眼前这满目苍夷的卡雅沙漠，曾经是这世界上灵力最为充沛的沃土。仙居，这个繁衍出仙灵文明的仙灵族故地，曾经千万人的朝圣之地，现在却寸草无生，凄凉到无人愿意再次踏足。
“弑夜，这里就是以前族人生活的地方了”，她依偎在他的身边，“那么叱咤风云的家族，就这样一夜间消失地干干净净。”
弑夜搂住她的肩，“但是仙灵的文明却流传了下来，是他们的推动，才有了世界今天的模样。” 灵遥顺着心的感受，往前走了走，头顶的天空，不再是两千年前的天空，脚下的土地，也不再是两千年前的模样，但她的身体里，却流淌着这来自两千年前的血脉。
“血脉～”蓝汐姑姑同她讲过，仙灵族后人的血脉是开启这一方秘密的必须之物。饶是当年灵神也没有预料到，仙灵族存在幸存者，所以才留下了这一个bug。
她马上划伤了自己的手心。手上的血滴进漆黑的沙土，一滴两滴，三滴～直到血越流越多。
弑夜看差不多了，一个箭步，心疼地把她的伤口包扎起来，“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应该够了。”
灵遥坐在这沙漠上沉思，这里很热，没有一丝风，但专注于等待，让她感受收不到炙热，她就这样呆坐着，在日夜交错，蓝汐告诉她，秘密会在三天后展现。
日复一日，到了第三日的夜晚。
“弑夜你看，这空间好像不一样。”
他也发现了这现象，细沙浮在空中，顺着刚刚灵遥曾经滴下的血迹轨迹，连成了一条细线。抬头，星星在天边隐现，但那星光，又重影，好像两个叠在一起，散发光芒。
灵遥和弑夜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一只手互相紧握，无需言语，她也能感受到他传达来的别怕，有我。然后他们用另一只手，一起往上触碰了天空。
灵遥手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开启了隐藏在天空之上的封印。他们被一股力量卷入空中，双双凭空消失。
他们来到了仙灵族人用记忆塑造的结界里。眼前的场景，正是蓝汐所说的，仙灵族两千年前命丧于此的圣会。没有人能看到他们，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言语，他们仿若站在了上帝的视角，只能，袖手旁观，观看着一切的发生。
围着篝火，跳起舞，一切都是如此的祥乐与愉快。只是有几个长老，坐在后面，神色有些隆重。坐在中间，胡子花白，满脸褶皱却有着最为睿智眼睛的老爷爷，轻声的问道站在身后的侍卫：“准备好了吗？”
侍卫低头恭敬的答道：”一切准备就绪。”
老人摩挲着手中的权杖，这一刻准备也筹备了太久。他向身边的长老示意，可以开始了。
只见仙灵族当时的族主登上殿台，声乐消散，他表情郑重的说道。“今天，是仙灵族一年一度的圣会，感谢大家，尤其是那些千里之外赶来的族人，谢谢你们没有忘记这个家族。五千年前，伟大的祖先仙崃用卜灵文编写出了仙灵咒语，让我们拥有了今天的繁荣。但是，如今我们的仙灵族也面临着非常严峻的存亡危机。”
台下的人互相用眼神安慰着彼此，无需言语，他们仙灵族的子嗣越来越稀薄，到了如今这一代，已经无所出了。
“我们问卜神明很多次，不同的族长，不同的场合，都得到了这一个共同的答案，那就是合灵，三天前，族里的五大支脉已经共同商议好，在今日这个欢聚的特别日子，我们一同合灵并向灵神祷告，望以得告知。”
“求愿神灵，福佑我族”所有人跪在地上祈祷。
祷告了三次之后，仙灵族的五大支脉的分族长，面色郑重的走了出来。仙崃当年育有五个子女，他们是小家族的延续。灵遥看到了其中一个分族长的身后，坐着的女子，只一眼，她便确定，那就是仙绯絮。
“我们的一切，来源于灵的赋予。我们的祖先，仙崃，寻梦灵石，方得领悟卜灵之奥义，窥见天知。在灵神的带领下，我们从茹毛饮血，衣不蔽体的社会，发展为炊金馔玉的文明世界。我们相信，随着灵石的合体，我们能与灵神直接对话，它一定能听得到我们虔诚的祷告，赐福降幅，让我们再延香火！”
话毕，五位分部落的族长，分别拿出了祖上传下来的传家之宝，承载着五灵石原石的幻生戒、混元佩、翠福念、栖灵坠、双禄簪，运功将里面的灵元石逼出来，托于天空，五块灵石在天空之中围成一个圈，而这个家族最年长的长者，走到这圆圈中央，用权杖直指圆心，将五灵石往里集结，五位族长一同发力，努力将其和五为一。
阵法结束之时，五块灵石远看上去，也终于合为一体。它如光耀无边，高高悬浮于空中，照亮着这一片土地，照亮着每一个人的面庞。
“求愿神灵，佑我族，子嗣绵延”
“求愿神灵，佑我族，子嗣绵延”
“求愿神灵，佑我族，子嗣绵延”
所有虔诚人跪拜而言。
那悬在空中的灵石，像是听到了一样，它的光芒从灼灼而明到闪闪其烁，撒下了无数的光斑照拂在每个人的身上。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灵神降下的福泽。
但为首的长老最先发现了不对，“不好，快趴下～”
七月流火之劫从天而降，焦灼着这里的每一个土地，来势迅猛，如同雷暴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因为那之前降下的光斑就是被定位精准的目标，火球追踪着精准打击所有的族人，危害之大让所有人连躲闪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几秒钟之后，从灵石里面散发出了强大的冲击波，一瞬间将这里，所有的人和物，夷为平地。
“不！！！！不！”灵遥在旁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不～不～”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上一秒，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灵神的再次眷顾，下一秒，便成为了焦灰。被开启后的灵的意志，没有给族人任何辩解和解释的机会，也没有示意任何缘由，就这样亲杀了最虔诚供养它几千年的仙灵族人。
灵遥在旁边观望着这一切，心都快疼碎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脑海里全部都是族人错愕痛苦的神情和痛苦的尖叫。
随着光芒敛去，那承载五个灵石的器皿，呦地一声，飞散在这世界的各地。
灵遥和弑夜从这个时空，掉了出来，跌落在这一片沙漠之上。这就是真相，两千年前仙灵族被灭全族的真相，没有任何预料，意外就这样发生在一瞬间，让所有人错愕不及。
压抑、不甘、愤怒，怎么可以这样？“弑夜，我想不明白。”明明没有人出来质疑过灵的神意，所有人都带着满颗心的信仰，为什么？为什么它一定要亲手屠杀他的信徒？
“因为忌惮。”这一点，弑夜感同身受。“灵随着人的供养，意念越长越大，它不允许任何违背它旨意的寻在，它是不允许有任何比它强大的可能存在，据我们家族的遭遇，我判断它一直在寻找机会，重塑这个世界。”
回到地纪灵宫，蓝汐在那已经等候多时，她轻轻抱住灵遥，看见自己的族人在一瞬间消失殆尽，灵遥心里的痛苦，她懂。
可这世界，连留给她们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了……
自仙灵族灭之后，仙灵族的后人，锲而不舍地寻找当年的真相，一些事实在寻找之中，渐渐眉目清晰。蓝汐拉着灵遥的手继续说，“这世间，最难揣摩的，就是灵神的旨意。那时，虽然仙灵族的人早已有所察觉，是灵神降罪，才招致了子嗣难延的诅咒。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违抗灵的旨意，他们依然虔诚地感恩灵神赐予的一切，一应祭祀物品，按时合规隆重地进行，那时候的祭祀品也还好，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要祭祀生人。可即使这样对灵全部顺从，听从了卜辞，将灵石和五为一，却也招致了灭族之灾，而当年小公主虽然幸免于难，也没有摆脱子嗣稀薄的命运。”
“灵无迹可寻但又无所不在，它从来不会跳出来告诉你它的真实打算，只能从表象和经验里，去总结和证实一些结论。在过去的两千年的光阴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比复仇更为严峻和棘手的问题。”

第71章 对立统一

“经过多方的经验证实，30纪年前，婉公主及她的母亲推演出不过40纪年的光景，灵的意志，便能主宰这个世界，届时整个世界都将沦为它的傀儡。可现在这速度明显提升了，如今灵石现在已经悬浮于空中，它会慢慢地上升，当它升到它轨迹的最高点，则将完全统治这个世界。”
她抚摸着灵遥的头，可怜的孩子，要承受这么多，这难题是死结，也没得避了。“我其实宁愿，你在那个世界，不要回来。”于私，蓝汐只想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但灵遥却不这样想，幸好她回来了，即使是站着死，她也要为仙灵族而战。“我会战胜它，我一定要战胜它。”太可恶了！人心在它那里如同草芥，而她坚信人才是万物的尺度。
“可我们现在，如何战胜它的方法，还尚未得知。这世上一切都来自于它的恩赐，这世界所有的灵都来源于它，同根同源，肯定无法用此将其毁灭。唯有让你生出自己的灵，才能实现这种可能。”
灵遥从脖子上拽下了栖灵坠，“姑姑，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在仙居看到灭族惨案里，这栖灵坠同幻生戒、双禄簪、混元佩、翠福念里面承载的，皆为灵神的原灵，为何姑姑还让我栖灵坠从不离身，也不阻止我驾驭双禄簪和接触其他几方灵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让你私自摘下栖灵坠，是因为当局者迷，灵神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所以你带着它，并不会在灵面前暴露你的行踪。而是要将你在最恰当的时候，推到它的面前。所以那日你和杀弑夜在阿达池下撞见山婉之事，我说出你是仙灵族后人的事实，故意让白展风听到了这个信息，他定会汇报灵神，灵神知道了仙灵族后人尚在，定然要火急火燎将你灭门。”
“嗯？”灵遥和弑夜听的云里雾里。
“灵神当年虽然灭了仙灵族全族，但族人从未害怕和畏惧着死亡，这种精神连同逝去的魂魄，一直同它做着斗争。虽然抑制了灵觉醒统治世界的速度，但也难扛结局的来临。得知你的意外存在，必定会激怒于它。栖灵坠承载的原灵虽然是它的一部分，但是于此同时它又潜意识认仙灵族后人为主人，这种矛盾互为排斥也相互统一，同根同源，它若想伤你一千，定要自损八百。栖灵坠等五方灵器的死亡结界张开，灵亲自斩断了这两方联系，才为你生出自己的灵力，提供了可能。”
“所以，为什么每一次灵神想要灭杀我们家族的时候，幻生戒都会提前预警，也是因为同根同源的缘故。”弑夜补充着，他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祸福相依。
“不过，同2000多年前相比，根据我族人留下的史料，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栖灵坠比当年仙绯絮带着的那个，多了里面的这个符号，一直以来我们也没有研究出是何用意。”蓝汐拿着灵遥的栖灵坠，说道。
这栖灵坠里反写的k字，灵遥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当时她为了寻找回到地球之法，也研究过这个符号，但未果。
“那下一步如何做？”灵遥问。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仙婉的魂魄不得归安吗？灵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仙灵一族的折磨，与此同时，勇敢睿智的仙灵族人也从未停止对它的反抗，这世间一定还存在着一个次元，那里囚禁着仙灵族人的所有灵魂，同时，也存在着一些提示。”
蓝汐目光如炬地看着灵遥，灵遥内心也有了答案，“那一定在仙居。”
“我要再去一次。”灵遥转身就要走。
蓝汐拉住拉她，“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灵的耳目，这世上只有蓝灵国和地纪灵宫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只能在这两个地方整个布下了避灵的虚空。你最好有眉目了，再出去证实。”
“可～”
“当时你母亲将你送往另一个世界，不单单是想要让你，能够有一段快乐的记忆，让你逃离那不受使命和灵压迫的生活，过上一段快乐的时光。但还有一层原因。两千年的寻找，让仙灵族的人，意识到这个世界并没有答案，所以才猜测或许在另一个世界，存在破解这局面的思路和转机。所以你的回来，是承载了希望的必然。”
“所以那光团和那一袭黑衣手中一抹鲜红的背影终究是你？”
“是的，你身上肩负着家族的使命，送你去那个世界只是暂时，你终是要回来，抗下这千斤责任，接任这凛然众生的使命。”
她仔细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想法，灵无影无踪，21世纪的武器，没有办法打败它。
“我还有个疑惑，姑姑，族人是如何得知存在着另一个世界？”
“所以我才让你，都搞清楚了，再出去。你先随我来”。
看着蓝汐有带灵遥走的趋势，杀弑夜慌忙起身，“嘶～”他的伤没有完全好，之前随着灵遥瞬移去了仙居，又大伤了一些元气。
“弑夜～你还好吗？”灵遥慌忙去扶着他。刚刚一直都在专注于灵的事情，还没顾得上，自己现在的灵还不够强大，帮助他疗伤直至完全复原。
蓝汐拦下正要运灵的灵遥，“让他在这里休息，时间紧迫，你单独随我来。”
可弑夜拉着灵遥的手不松开，经历了蓝汐的上一次的事件之后，灵遥可以相信她，但他不会，他只信他自己。
灵遥看出了他的担心，“别怕，没事的。”
他没有松手。
“为了更安全，你去披上隐灵的斗衣。”蓝汐发话。
灵遥和弑夜同时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隐灵斗衣的事情，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是我教唐凝做的。”她坦言，示意弑夜能够相信他。
弑夜后知后觉中，松开了拉着灵遥的手。原来母亲也是知道蓝汐的打算。
“你被灵亲杀以后，身上也没有了过往的任何灵，你终有一天，也会像灵遥那样，生出自己的灵。”蓝汐在走之前，提点到。
蓝汐用瞬移，带着灵遥，来到了蓝灵国的圣灵池。
“&Δετεξαντονλιο”她念着古老的咒语，解开了这在这池底设下的封印。
只见圣灵池掀起了滔天的水柱，沿着浪花的水帘自动开阖，这是记载了仙灵族所有故事的《仙灵族史》。
灵遥接过这本家族的传承，在这个世界上，人会消散，但故事和爱不会，这沉甸甸地上下七千年，为后人留下了他们存在的痕迹。
过去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所有的秘密，全部都记录在这里了。
“还有一本。”蓝汐运灵，水帘中不一会儿又呈现了第二本，《蓝灵秘史》，“这是纪元年后的故事，&Στονοματηαγπη以及&Γιαπντα，分别是开启这两本书秘语。”
回到地纪灵宫，影如走了过来，“公主，白宸公子醒来以后便不见了踪影，连同隐形的斗衣。”
“他母妃尚在白灵国，应该是回去查看了。白宸，成长了许多，应该不会乱来。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他父亲从他身上剥夺的灵力，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着人在白灵国，多留意下行踪。”
“是，另外，芷柔公主醒了，情绪不是很好。”
“我去看看。”
来到芷柔的房间，她正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灵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就这样守护着。
看到灵遥过来，灵霄起身，两人四目对视，灵遥冲他宽慰地笑了笑，彼此都懂。
“芷柔～”她温柔地唤着芷柔。
芷柔回眸，眼睛瞬间噙满了泪水。“灵遥～”呜呜呜～她崩溃大哭，现如今她最需要的，便是一场情绪上的放纵了吧，看到了好朋友的回来，她的那些害怕和委屈，担心与伤心，在灵遥温暖的怀抱里，得到了最终的释放……
查看了弑月和随风，他们两个人除了需要再养养身体，别的暂无大碍，最后，灵遥顺着弑夜的房间，找到了正在桑陌的他。
他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灵遥和他坐在这藤渊花海中，她虔诚地把手放在厚厚的书脊上，“&Στονοματηαγπη”，翻开《仙灵族史》书脊，故事开始。
扉页
致我族后，爱永在。

第一章梦入蛮荒

亘古，天灾频繁，蛮荒地多，人常不能饱，茹毛饮血，居无所定。年岁常不过四十。族有先者，名曰仙崃，梦有一石，藏之山顶，熠熠生光，此梦反复有三，故寻之，行万里路，险象环生，幸至登顶，果有此石。
此石奇哉，先祖遇一猛兽，博之不敌，危难之际，以石掷之，忽有奇界护佑得安，故常带以求安。

第二章定居仙居（纪元前4999年）

仙崃行侠仗义间，助众离苦，来到仙居，仙居此地，山青木秀，水光秀丽，隐遁于世，桃源之选，位于世界之南，浙水之畔，西子之央，仙崃甚是欢喜，于此地久留之时，遇一女子，温婉可人，遂结良缘，定居仙居。

第六章创世纪（纪元前4980年）

仙崃后继有人，五。为人父者，总忧子女安危。每逢子女单独出行觅食，想以石寄之以保平安。但石只有一，子女成家有五，难分。夜久难寐，梦之，可将石一分为五。遂喜，精心打制一权仗，以仗尖刺之，光芒万丈，灵力散落大地，灵石一分为五，自此天地各间受灵力泽被，土壤肥沃，万物生长。
五分之一灵石，仙崃各赠其子女，以爱之名，护佑其安。

第十四章卜灵文出（纪元前4962年）

灵石伴人久，灵犀相通。仙崃同其后人，机缘巧合，摸索出一奇异语言，念之，可驱动灵力，虽威力甚微，但奇妙难言，幸有之存天地易。此驱灵咒可不依附于灵石，教于他人，可用，后命其名为卜灵文。
自卜灵文出，仙灵世界始。

第二十八章起灵节立（纪元前4940年）

因助世界，带众人离苦，温饱生活，仙灵族人离仙居远，为凝聚族人力量，同感念灵为，仙崃特设起灵节，一年一度，长远维护家族情谊。
……

第八十七章藏灵于器（纪元前4899年）

纪元100年，仙崃自知不久于世，召子孙满堂，立族规。一为起灵节永续，族人永团结如一；二为恐世界因灵石纷争，告诫子孙后代藏五灵石于器皿，选一普通物什承载之，低调而行，除直系后代，不得告知此为原灵；三为若传授灵石于后代，则需让子孙重选物什以继之，不得有为。
……

第六百二十章迷之球之瞑（纪元前270年）

彼时，物种灭绝状显，仙灵族第四支脉慧灵公主，最喜搜集世间物种绝真，以灵石护之，以期延续命门，奈何物种衰败之势不可转逆，慧灵察，时值物种消亡，以灵石透观之，有冥渊闪现，其状如黑球，不见光亮。物种如烟消散后被吸入球渊，六日后，球之瞑重现，带之而来新的物种。
……

第六百三十章疑有新世界（纪元前250年）

完后二十年，球之瞑愈发显现，族人考究，疑存有新世界，联通彼此，物种交换。

第六百三十一章问卜灵神，灵石再分二（纪元前200年）

为查明球之瞑因，起灵节时，众族人相聚，问卜灵神，得一卜词曰，大凶，宜将四支脉灵石，再一分为二，方能化解灾难。族人恐慌，照做，慧灵公主荣幸育有二子，分之，或许此乃天之所意。
……

第一千零一章全族大会（纪元前1年）

仙灵族子嗣难出已到绝境，晚辈无一有生出。族长召集众人商议，相信卜辞所言，于起灵节大会，合灵问神。同时，部分人质疑，灵神近年不常福佑本族，提及希望顾留有一计划，及将承载第四分脉之灵双禄簪合并，介时将现球之瞑，将部分族人，送往未知界，开辟新生活。
看完《仙灵族史》后，灵遥久久不能平静。她的泪滴在这最后一章，其实，那时候族人已有所察，但终究还是错付了……
这时，书籍的章节清零，消失于无。灵遥继续打开第二本《蓝灵秘史》，翻阅了起来。

第72章 延续的浩劫

《清蓝知记》
整个世界都在猜测仙灵族举族消失的原因。我抱着啼哭不止的小公主，思绪难平。我不相信公主会弃了小公主离去，所以还剩下一个不愿接受的事实，那就是罹难。这天上地下唯一能够做到让庞大的仙灵族一夜之间消失的，只有灵神。
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为了保护仙灵族唯一幸存下来的血脉，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小公主幸存的事情。我重换了居所，隐姓埋名，将小公主收养为自己的孩子，取名为蓝安。
我秘密前往仙居探寻过，可那里一片荒芜，渺无人烟，什么都没有。在安公主二十岁生辰之时，我告诉了她所有的事实，她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我看着她时常想起我的绯絮公主，蓝安继承了她母亲的勇敢、坚强和美丽，她发誓一定要查明真相，如果她没有完成，她会让自己的下一代接替，代代无穷，终有一天事实会水落石出。
时间飞逝如梭，如今我已经八十有余，安的孙女也是个十岁的女娃了，名曰蓝桑，她生性调皮，不是很好管理，我常溺爱于她，安则总是说要严一点管理。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孙女，蓝乐晓。她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看着其欢声笑语，总觉岁月无忧，希望时间再过的慢一些。
蓝桑二十岁之余，吾与蓝安等人，告诉了她为仙灵族后人之事。怎想她年轻气盛，当夜即伙同乐晓，前往仙居查询真相。两孩子涉世未深，路遇歹徒图谋不轨，灵力不抵，就在桑公主危难之时，突有灵器现身相帮，护她周全。其带回向我炫耀，我惊慌，此乃栖灵坠也。
栖灵之坠，是绯絮公主的随身携带之物，我从《仙灵族史》中了解到，这个是仙灵族世代相传，继承原灵石的灵器。我心中有许多疑惑，为何栖灵坠还在，那公主去了哪里？我颤颤巍巍从蓝桑手中接过它，仔细研磨，终于发现了细微的不同，这栖灵坠中，隐隐约约有一反写的“k”字，这让我产生了一点点怀疑，这是否真的是绯絮公主随身携带的物件？这栖灵坠是个厉害的灵器，它突然出现，保护了危险之中的小蓝桑，是不是一种天意？
时间又过了十年，虽然吾此生从未放弃过寻找真相，但真相就像被封印住一样，毫无头绪，看着安公主，看着小蓝桑，我知道我此生虽然要抱憾而去，但她们会延续这个使命，终有一天，会查明真相。
……
灵遥一页一页得翻阅着这本《蓝灵秘史》，这是一本以蓝氏家族口吻叙述的史记，每三代编撰一次。虽然故事的主语都是蓝氏家族，但记录的故事，全部是围绕着仙灵一族。这里面有几个重要的记事。
在纪元476年，仙灵族幸存下来的第7代后人，终于领悟到了入门仙居的奥义，看到了当年族人灭族的真相。与此同时，也后知后觉中，后怕栖灵坠的原灵。众人思无解，灵杀仙灵族后人，但栖灵坠护佑仙灵族后人？两者之间形成悖论，但为安全起见，遂将其封印在圣灵池底。
纪元524年，天下纷争不断，白灵国为首，开始吞并周围的小国，天下有分久必合之势。蓝氏与仙灵族两族商议，建立蓝灵国，偏安一隅，崇尚爱和真理，以天然结界庇护，与世无争，躲过吞并。为进一步掩灵耳目，仙灵族退居幕后，狸猫换太子，以丫鬟身份活于世中，以山姓自居。
纪元899年，仙灵族后人在锲而不舍地寻找下，终于找齐了这世上的原灵石，除封印于圣灵池底的栖灵坠，被杀氏一族奉为传家之物的幻生戒、总是南北两处分散的双禄簪、白灵国只秘密传授于君王的翠福念，以及保护力超强的混元佩。它们在当年灵石合并，又分散在这世界的角落，重新认了主人……但这些灵器，都比仙灵族最初持有的时候，多了一个符合。虽然仙灵族的后人并没有出面去抢夺这些灵器，仍能感受到，如果他们愿意，这几个灵器是肯定会主动再回到他们的手中，仿佛这些灵器认仙灵族后人为主人，是无法消散的记忆……
纪元1137年，仙灵族后人发现将鳞木灰与封印木灰放置于结界之中，能形成避灵的虚空，虽然这结界张的太小，但在与灵神对抗的探寻中，总算有了一点进展。
纪元1346年，众人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事实，仙灵族后人离去，并不是如烟消云散，而是魂归收聚于一点，他们意识到，原来这些年来，仙灵族后人故去，并未归安，并且，仙灵族人寿命渐短，子嗣延续问题愈发凸显。
纪元1578年，通过合和双禄簪，仙灵族后人短暂得捕捉到了球之暝，但持续时间太短，不足以维持穿越……
纪元1898年，在接近两千年的寻找之中，仙灵族人逐渐明白，打败灵的方法，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们需要集中精力，将球之暝造出，以期待后人在另一个世界找到这个方法。但双禄簪像是受到了诅咒，合在一起后，又会很快自动分开，自行分散于世界的不同地方。所以，这无形增加了一些难度。
纪元1956年，仙灵族的卜辞之术已经趋于成熟，在多年的经验论证中，他们的这种方法，已经可以先卜出灵的意图……
纪元1970年，山婉出生，同年捕捉到，因白灵国多年祭祀灵神的之力，灵的意志将在百年内重新觉醒，届时世界全部沦丧为其傀儡，变成骷灵。骷灵出，天地崩，届时这世界将再也无法翻盘。
纪元1995年，灵遥出生，球之暝已合和成熟，山婉决定，送灵遥往未知届，为决战灵神带来突破口，在仙灵一族世代的沉重的家族使命里，让灵遥获得短暂的喘息和无忧无虑的时光。
后面发生的故事，灵遥大都已经知道了，那都是她亲生经历过的事情了。目不转睛得看了这两本厚厚的书，花了他们两天两夜，但也迅速得知了这几千年来发生的大事记。
头晕脑花脑壳疼，她顺势躺在了弑夜的怀里。
弑夜将灵遥揽入怀中，用余光，灵遥瞥到了他手上的幻生戒，拿过来仔细看，这里面也有个隐隐约约的符号。她转动着自己脖子上所带着的栖灵坠，看着这上面隐约闪现的反写的“k”，这其中，是族人给予的指示吗？ 这几个多出来的符号，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哼～”灵遥哂笑，“怎么了？”弑夜问到。
“没怎么，只是想到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和芷柔到处寻找一些记载秘密的禁书，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现在，倒是一下子，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这两本书，可算是记录了这天上地下所有最隐秘的秘密了。
“这也是蓝汐考验你的一部分了吧，你只有通过自己的力量，才能造出完全属于自己的灵，然后再知道所有的真相，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这灵还是太弱，我一个人的力量，和整个世界的秩序抗衡，这胜算……”
弑夜搂紧了她，默默地做她的支撑，他也要尽快生出自己的灵，为她分忧啊。
“主上，公主，白宸回来了。”随风进来报告。
灵遥刷的起来了，她小跑着过去，她一直担忧着他的安危。
白宸脸上的胡子长出了许多，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
灵遥检查着他的身体，还好，无伤也无恙。
芷柔听闻这个消息，也赶忙跑到了白宸的面前，白宸难得的抚摸了下芷柔的头，“幸好，母妃安好，高内很好地保护着他们。”他说到。
“那就好，那就好。”芷柔忍不住保住白宸哭了起来，她一直悬着的心，可以暂时安放一下了。
“外面的情形如何？”一直在后面一言不发的弑夜，开口问到。
“形式不容乐观，白灵国已经乱成一盘散沙，或许是从小就受到根深蒂固的灵至上思想影响，面对这样的境地，更多的人放弃了反抗，向灵神祷告也更加频繁，他们，只顾着自己不被灵惩罚，任由同伴沦为祭祀的牺牲品。”
“我不相信，我们白灵国的子民，明明热情、有爱心。”芷柔觉得这个现象难以置信。
“我看着他们的状态判断，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因为人心，真正遇到与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时候，明哲保身被他们视为上乘选择；另一个，我怀疑现在灵神已经有了蛊惑人心的能力。我披着隐形的斗篷走在他们之间，看见有一位兄长表情默然地任由自己的弟弟被拉去祭祀灵神，在他背影消失于视线的时候，这个兄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很快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掌了自己一个耳光后自言自语道，那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可我为什么会有一丝丝欢愉？！我也见到了以前的几个伙伴，我站在他们面前，感受到了他们的变化和可怕。”
芷柔他们听到了她这个描述，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沉重，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了，还有一事，我几次想要接近母亲，想趁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告诉她我和芷柔无碍，不要再伤心，可每一次当我要掀开头上的斗帽，意外就会发生，一次是屋顶的悬梁突然坠落，差点砸到母亲，一次是母亲突然磕倒，婢女发现后，围来一群人，还有一次是母亲一个人在池边的时候，差点失足落水……我不敢再多停留，只好先行回来。”

第73章 四面楚歌

他转头看向杀弑夜，“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要把母亲也接过来，她在那里，我终究放心不下。”
这确实是个不情之请，现在外面的形式严峻，接回来确实是一个挑战。
芷柔看了看灵遥，这也是她目前最牵挂的事情，她只能求助于他们。
灵遥抱了抱芷柔，“我想想办法，我一定将你母亲接过来。”
“啊～！！”白宸气的捶打在墙壁上，“都怪我没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母亲，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子民”他满眼噙着泪水，难过到极致，“每一天，都有100个人葬丧于灵。”
“100个？那么多？”灵遥摇着头，打败灵的方法，要尽快找到啊。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三个月时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芷柔哭着说到，这一切发生的都如此唐然。
“因为五灵原石，已经全部归一。”蓝汐和灵霄从后面走了进来，“栖灵坠、双禄簪、混元珮、幻生戒、翠福念里面的原灵，就是当年仙灵族始祖开天辟地，让这世界充满灵气的原石。那日灵杀诀后，栖灵坠、幻生戒等死亡结界打开，它已经把它原本属于的它最重要的部分，吸收了回去，所以才会灵力激增，让这天下在短短的时间成为浩劫。”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心情沉重，以这个速度，这世界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所有人更不知道的是，在地纪灵宫的地表面，有一只乌鸟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它提溜着眼神，在这里看了好久飞走了。
回到桑陌的灵遥来回踱步，在地球，是否有打败灵的方法？没有，好像真没有。ok，她再一次重新缕着自己的思路，自己在地球上，最后那么沉迷于研究神学，想要弄懂一些神秘事件到始末，这个潜意识就是在驱动她找到打败灵神的方法。灵的存在，犹如上帝一般，无影无形，无处不在。创造和治理世界，不允许任何违背和威胁它地位的存在，否则将会招致无望的报复、与意外。所以呢？如何才能让其消亡？
弑夜在旁边也在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在我们那，有一个方法或许是可以削弱神的力量并让其消失，那就是不再信仰它。”说出这个方法，灵遥也是没有其他选择。
“可你们的世界，世界运转的规则是科学，人们通过实践探讨规律，通过劳动创造生活，可这里不一样，灵的力量根深蒂固于每个人的心里，一旦所有人多脱离了灵的力量，人便没有任何存活的能力，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更何况，这里信仰灵的人口基数太过于庞大，所以让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不再信仰于灵，是很难实现的，更难的是，它现在已经有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可我们的力量和它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可能打败它。”
灵遥的言语中，难以掩饰地焦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她把所有的压力都孤注于自己身上。“先睡吧，你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觉了”他心疼。
“可我睡不着。”灵遥腾地坐起。
“如果你的状态不好，灵力就更不会强大。”他也跑到了床上，将她按入怀，闭上眼睛说，“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睡觉。”
弑夜的话没有错，她现在的灵力都是自生的，就会有疾病之忧，如果身体的状态不够好，则更不会有反抗的能力。
看着爱着她的弑夜就在身边，他何尝不是很久没睡了呢？但他一直都默默地在她身后支持她，她焦虑的是不知道如何拯救这个世界，而不是缺少安全感。
轻叹一口气，她抱着他，渐入梦乡。
梦里，她梦到了那日在仙居看到情景，仙灵族的祖先们将灵元逼出，五灵在天空合为一体，以及最后，绯絮瞳孔放大的眼神。
惊醒，外面已然天亮。
弑夜早已起床，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然后递上早已熬好的药膳。
灵遥接过，默默地喝了起来，粥还是以前的味道，可喝粥人的心思已不复当年。
蓝汐召集了所有人，在地纪灵的前殿一起讨论对付灵的战略。
“骷灵出，天下崩。这是当年卜词中卜出的预言，现在骷灵未出，我们应该还有机会，找到突破点。”
“灵一直想要重塑这个世界，但只要我们自身还拥有着与它同根同源的灵力，就伤不了它。”灵霄说道。
“我们只有把灵力全部还给它，否则它将会一直重生，这永无止尽的纠缠。”芷柔补充道。
“可这世界每个角落都受到灵的滋养，小到一朵花的生长，再到灵兽、直至人们存活，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里面，都有灵的元素存在，除非这个世界爆炸了，否则无法斩断联系。”白宸质疑。
“要么采取一种不去根源的做法，如今方朝山的灵石，是灵神的本尊，将其打碎，灵再次消散于这人世间，削弱它的力量。”弑月转换了一种思维方式。
“那灵石，我那日拼劲全身的力量用青冥刀看过去，坚不可催。一丁点影响都没有，反而会受到力量的反弹与反噬，所以通过从外部毁灭灵石，根本不可能。”随风说到。
“栖灵坠、幻生戒等原灵被吸纳进去，融合的时候在外面形成新的保护，从外部打败，我们是没有任何办法。”弑月当时，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选择第一种，将灵消失，一劳永逸。”弑夜斩钉截铁地说到，他看像灵遥，如果灵一直存在于这天地，那么仙灵族的诅咒将一直存在，灵遥，包括仙灵族的祖先，将永远不得归安。
蓝汐看了一眼弑夜，她也是一定要实现第一种。如果再来一个两千年，仙灵一族还是会如此遭罪，她当时看着山婉公主鲜有笑颜，简直心疼到极致。更何况，第二种从外部打破的方式，一样没有头绪。
灵遥心里也有了答案，这一次，她一定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它。
“那就要先从如何把世界各地的灵抽离并集中起来突破，再想尽办法，一并击破。”蓝汐总结。
“可以先从主上和灵遥公主上次被灵杀诀事件中，找到一些借鉴。不如，让我先承受一遍灵杀诀，看是否会能将我身上的灵斩杀干净。”
“不妥，太过于危险，我和弑夜能活下来，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侥幸。”一直一言不发的灵遥，听到随风的这个想法，立马打住，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报主上～”外面走进来一个侍卫，他是诛纪暗中派遣在白灵国的密探。“主上，目前那灵石已经离地面近1万米。”
“那么快？？？！！！！”所有人都震惊了，明明几日前才一千多米。
“那灵石在我回来之前，是突然抬高到那个高度的，所以属下才会急忙来报。”
“其他可有异常？”随风问到。
“白灵国的祭祀人数，已经到达了单日一千，此外，灵兽也出现了意识错乱、听命于灵的状态。聊浦寨的人因为灵力高强，有很大部分已经惨遭毒手，现在负责抓捕的，是穷奇、麒麟、魑魍等。”
“啊～～～！”正在听他说话的灵遥突然之间心绞作痛，她抱着心口蜷缩在地上，这疼来的太突然也太厉害。
“你怎么了？？”所有人一涌而上，让原本就不流畅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弑夜捕捉到了她更加难受的表情，“都让开。”他命令道。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头痛到爆炸，在挣扎中，她意识到了空气里有不对的地方，顶住头疼的折磨，她运灵，凝结空气，很快，空气里被逼出了黑色的斑驳，一路追踪到这个进来通报情报的侍卫，零星闪现，灵遥加大力量，凝结出了一个通体透明的小黑球。
灵霄马上拿下这个侍卫。这个侍卫也大慌，惶惶不知做错了什么，“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小的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他慌忙辩解着，他自小是地纪灵宫安插在白灵过的秘探，多少年来都忠心耿耿，在白灵国那么混乱的状态下，仍然奔赴在一线调查事情发展的近状，他的忠心苍天可鉴。
蓝汐看到了这个小黑球，“不好！”她大慌。
灵遥也知道不好，这是灵神的影子碎片，这里承载了它的意志，如果让这个小黑球呆在这地纪灵宫，那么整个殿宇和大家，全部都要陷入险境之中。
灵遥强撑着把身体逼到了极限，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其强行吸入自己的身体里，“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好困，头好晕，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她慢慢瘫坐在地上，好累，身体好轻。她顺势躺在了弑夜的怀里。与此同时，她自身的灵力，开始四漫开来，不断流逝。
额头亦开始发烫，“随风，去桑陌摘下所有的星辰果，熬制成丹，马上！”弑夜发现自己的声音害怕到发抖。
“是！”随风立马去执行，弑月也赶忙跟着一起去，两个人一起做能更快一点。
“怎么会这样？”芷柔和白宸也被灵遥突然的症状吓坏了……
“说，你是谁派来的戏作！”芷柔上去踹了一脚这个侍卫，甩出破灵鞭。
灵霄拦住了她往下落下的鞭子，不是这个侍卫的错，是他进来，身上沾染了外界的灵息，将它带了进来，这个据点，已经被灵神窥探知道，灵遥刚刚已经把所有的黑驳逼出并重新吸进，否则这里也不安全了。

第74章 奉为牺牲

可想而知，外面的情况很严峻，而地纪灵宫，也不能再进一个外面的人了，否侧要是再把外面不干净的东西带了进来，这里也会跟着遭殃。灵的意志的介入，产生的蛊惑人心的力量，最为可怕。
弑夜不断为灵遥擦拭额头的汗，蓝汐运灵，暂时延缓了她自身灵力流逝的速度，随风和弑月，以最飞快的速度，合力将所有的星辰果摘下，并将所有的果子，最后凝结成了一个灵丹。
弑夜拿过来，喂给灵遥吞服，喂了好几次，灵遥都在排斥，不是她难受到不想吃药，而是它体内的灵影在抗拒。
“乖，吃药～”他语气温柔，轻轻哄着。
灵遥听到了他的话，手心感受到他传过来的温度，总算勉为其难地张了张口。
弑夜看准她张嘴的这个趋势，快准狠地将灵丹塞进了她嘴里，总算是逼着她服了进去。
她体内的灵力终于暂时停止了流散，但灵影碎片仍在她体内，要及时排散出来才能化险为夷。
“灵遥的情况不容乐观，世上唯有圣灵池水，才能将它体内的灵影逼出来。我得带她过去。”
“我也去。”一应众人齐刷刷地说到。
“避灵的结界，只圈住了蓝灵国的核心居住圈，灵水山脉高耸入云，完□□露在灵神的掌控之中，去的人太多，目标明显，就会越危险。”
“我有隐灵斗篷，我可以去。”白宸急忙拿出隐灵斗篷，披在了身上。
弑月也拿出了自己的，随风把剩余的几件全部拿了出来。芷柔赶紧去抢了一件。
隐形的斗篷只有7件，现在白宸、芷柔、弑月已经各拿一件，弑夜拿出了他与灵遥的两件，随风给了蓝汐一件，自留了一件。
灵霄没有拿到，他想要去拿芷柔手上的，芷柔摇了摇头，不行，事关姐妹的生命安危，她一定要在她身边才安心。
“听话，你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他说到。
芷柔躲在了白宸的身后，不肯让步。
弑夜把自己手上的一件给了灵霄，他背起灵遥，然后披上灵遥的斗篷，刚好两个人可以都隐藏在斗衣之下。
事不宜迟，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是必须要去的目光，蓝汐也懒得浪费口舌了，因为这只会拖延时间，“&Μετακινηθετεσε λλομρο αμσω”她在地上圈出了瞬移圈。
“随风你留在地纪灵宫，你守护好这里。”弑夜在他进去之前说到。
“是！”他与弑月眼神相交，示意彼此注意安全。他本想把自己的隐灵斗篷给弑夜，但他没有接。
蓝汐用瞬移咒，将他们带到了蓝灵国的圣灵池。这里是灵遥和弑夜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日灵遥在水底救下了他，那一幕尚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已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背上的灵遥如此之轻，但在他的心中，早已重如全世界。
蓝汐示意他将灵遥放在水中，他踩进冰冷的水里，这点苦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灵遥呢？她现在如此虚弱，这么冷的水她受得了吗？但灵遥动了动，好像入水后舒服了一些。
蓝汐已经在深水处等他了，她示意他快一点。
灵霄等人也要跟着下水，但是被蓝汐制止了，岸上必须有人进行把关，多进来人无益。
灵遥整个身子末入了水中央，这水存活不下任何灵，是灵的天敌。过了一会儿，灵遥身体里的灵影碎片被逼了出来。
那通体透明的小黑球，就这样在水中招摇，把灵遥带到圣灵池的原因，不仅这里是唯一能逼出灵影的地方，而且这里也能困住这影子。这一滩池水，就是他们蓝氏一族与仙灵族世世代代创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在这世界上找到一丝纯净之地。但此时蓝汐凝望这个通体透黑的深渊，越注视它的时候越觉得深渊也在注视这自己，越觉得越不对劲，本以为灵遥从体内逼出它要很久，但没想到却是这么难免快的时间，不对劲。
然后突然她才意识到，上当了，上当了！
灵是故意引诱她来这里的，利用她为了救灵遥别无他法的选择，它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捣毁地纪灵的据点，也不是让灵遥散尽体内之灵，因为灵遥的那点灵力于它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它真正的想法，是……借助灵遥的身体，进入这圣灵池，最终的目的，是唤醒这圣灵池底封印的骷髅。
在300纪年前，蓝灵国闹过一场瘟疫，得此瘟疫者意识昏昧，不能分辨是非，很快便瘦成骷髅，喜欢撕咬旁人，且被咬到者也会染上相同的症状，且无药可救，会在几天之内，肉身遭到腐蚀，化为白骨。为了避免瘟疫扩散，蓝灵国的子民们很快把得到瘟疫的人，驱赶聚集在一起，避免与外界的直接接触，最终算是比较快得结束了这张瘟疫的扩散。与其他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不一样，这些得过瘟疫的人，不会随风散去，而是化为一堆白骨。为了避免二次的传播，蓝灵族当时的王把水抽干，这些白骨聚集封印在这圣灵池底地表三百米以下，再把水续进去，用这池水压住，同时，调来大量，能唯一生活于圣灵池的灵水怪镇守，才算完全解决了这场瘟疫，所以后续渐渐被人们遗忘。
这通体透黑的小球，在水中停顿了几下，然后突然加速，向着水底深处游去，迅速得不见了踪影。
蓝汐意识到不妙，赶忙让弑夜带着灵遥往岸边游动，灵遥此时也被呛醒，她睁眼，从未看过蓝汐姑姑如此慌张。
“所有人退后，趴下！”她大喊道。
岸上的人被吓了一跳，但很快照做。
那灵影游到池水的最深处，这里封印着那一堆染过瘟疫的白骨，它冲进了地表，越钻越深，越钻越深，直到来到了掩埋的白骨之间。在酝酿着什么，过了一会，一瞬之间，封印被解封。
随后，这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的水柱，山崩地裂，喷驳而出的，是一堆堆白骨。
这些白骨骷髅有的被喷到了岸边，有的在水里游动，岸上的白骨骷髅开始四面游走，像是闻到了他们的气味，向他们一瘸一瘸地走来，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和花，被腐蚀成灰。
众人聚集在一起，可身上的隐形的斗衣也不管用了，它们会追踪着气味而来。蓝汐运灵打开了一个保护结界，保护他们。
水中的骷髅自己无法爬上岸，挤兑在岸边，等待这一个借力，好上去。
所有人拿出了武器，开始与这些骷髅厮杀，但这些骷髅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用灵根本就杀不死他们。他们的灵力，与灵神同根同源，这些骷髅，又承载了灵的影子，所以变成了砍不了杀不得的怪物。
圣灵池里的灵水怪开始出击，在水里撕咬这些骷髅骨，但被咬断的骷髅很快又和别的骨头重新接在一起。而最终的结局是，这些灵水怪变成了它们的食物。
被喷上岸的白骨逐渐都聚集在了一起，很快，所有人被包围了，这些白骨凶残无比，它们被他们身上的灵气吸引，跳跃着要冲上来撕咬他们。
见众人的抵抗都不顶用，灵遥强聚内心的力量，攻击下去总算起了反应，最起码能伤了它们，它们往后退了退，并不太敢上前。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骷髅跳跃着前来，对准灵遥就要攻击，弑夜看到扑上来的骷髅，用背部帮她挡住，紧紧将她保护在怀中。
但他意料中的撕咬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转头，是蓝汐，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旦被咬，则意味着无可逆转，蓝汐身上的伤口没有愈合，反而不断地迅速扩散，她知道，她很快就会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沦丧成一具没有感情的白骨。
为了避免误伤，她迅速让自己与众人分离，跑到了远处，然后耗尽自己全部的灵力修为，将临近的白骨震到远方。
她用尽最后的温柔，看着灵遥，灵遥已经哭的说不出话，她不停的摇着头，不想要接受这一切，那是一直默默守护于她的蓝汐姑姑啊，不要啊，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蓝汐吹响了一个口哨，远处迅速飞来数匹天马，“灵霄，守护仙灵族后人的这一棒，后面就交给你了。”她寄望于他。
然后，她在众人的目光中，趁着还有的最后的一丝意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消散于世间。
灵霄的眼泪也止不住流淌，他年幼丧母，是蓝汐姑姑一直保护和教引于他，让他知明事理。他一定会继承姑姑遗志，保护好灵遥。他没有犹豫，在危险重生的环境中，承载着姑姑托付的众望，带着灵遥，与一应众人终于坐上了这些天马，远离了这块凶残之地。
“ 不要啊～～姑姑！姑姑！”灵遥难过地喊了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姑姑消散在自己的眼前。她还没来得及跟蓝汐姑姑说一句，谢谢你，谢谢你了，这么些年。

第75章 宿，命。

骷灵出，天地崩。
毫无疑问，那些森森白骨，就是骷灵了。被咬之人除了在还有一丝意识的时候，除非选择自杀，否则，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判断和思想，沦为一具行尸，成为灵神操控的工具。
众人盘旋在空中，不知道该去哪里，目前骷髅白骨已经从圣灵池往全世界蔓延，蓝灵国、地纪灵宫、白灵国已经分别接到了他们的通知，已经都在做最后的抵抗，开启了护国的结界，不轻易不得打开，否则只会削弱结界的保护力量。
所以被隔离在外的他们，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去哪里，有了，灵遥斩钉截铁地说，“去卡雅沙漠。”她的这个决定没错，那里地广人稀，即使没有结界，也算是安全的，也正好，研究一下对抗灵的战术。
乘着天马，长途跋涉到这里，已是深夜。众人在沙漠上安顿好，灵霄默默的做着所有人的晚餐，这里的晚上可真冷，所有人围坐在这一堆篝火旁边，汲取温暖。
“白芷柔，当时你离灵遥最近，如果你能用破灵鞭挡一下，或许蓝汐就不会白死了。”白宸看着难过的灵遥，有些事情，其实有补救的机会的。
“那么快发生的事情，我怎么能反应过来啊！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芷柔说完便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宸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他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就事论事说一下而已……
弑月瞪了一眼白宸，事已至此还总是添乱，默默过去轻轻拍打、安慰着正哭泣不止地芷柔。
灵遥哭到泪涸后则连悲伤地喘息时间都没有了，她和弑夜安坐在一旁。如何杀死灵神，这才是最重要的思考命题。否则，更多地人只会枉死。
感觉自己脑细胞都要灭光。暗沉的篝火在面前烤着，她倚在旁边的弑夜，说到：“你知道吗？在我们地球，有上帝，佛教，伊斯兰教……每个教派呢，都有自己无数的信徒，因为无法证明上帝存在，也无法证明上帝不存在，所以，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在旁边开启自言自语模式，也分不清是说给弑夜听，还是为了帮助分析，说给自己听，反正她就这样有头无尾地说着。
“虽然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我也尊重这些宗教的存在。毕竟如若这些引导的是一种向善的力量，则对社会的发展是有益无害的。但如果这些信奉之神引导的是一种邪恶，并具备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则视之为邪教。在我们的世界，为了阻止邪教的传播，会将这些信徒抓起来加以教育改造，并切断其传播路径。但信奉之神终究是无法证实存在的，所以也没有办法上升到去取缔神的存在。但是在仙灵这个世界不同，灵神实实在在就存在那里，也有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它是这个世界无法抹去的一部分，让唯神论成为了可能，是一种客观的唯心主义，在我们那里站在唯心论对立面与之对抗的是唯物主义，归根结底世界是物质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基本组成为物质，即便是灵神，也需要找到灵石依附才能够寻在。所以我们要先解决了方朝山的求灵石，也要洗尽和重排它散落在世间角落的仙灵。”
“可现在灵石外面结界重重，根本就无法打破。”
“是啊～”灵遥依附于他，愁容满面地附和着。“外力无法让其消亡的，只能等它自己毁灭，这真是难上加难。”
远处，欢喜冤家又不知何因开始吵起来了。
“你抢我的干嘛？这条鱼我已经等了好久，要拿去给灵遥。”芷柔嗔怪。
“我也要拿给灵遥的，她心情不好，你不要去闹她。”白宸嚷嚷。
“我闹她？我看她看见你才会觉得烦躁吧，吧啦吧啦烦死了。”芷柔怼。
他们因为一条鱼又争论了起来。
灵遥看着这两个人无奈的笑了笑，在这样紧张地情况下，难得还能有点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
“你看他们俩个，都这个时候了，还打闹个不停”灵遥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曾经我问过白宸，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欺负她，你猜他给了我什么理由？”
弑夜想不出来，问道：“什么理由？”
“他说，他也不知怎的，就是一看就芷柔就不爽，就想揍她，就像是我的克星！”
灵遥对他的这个理由感到无语，“你说，我们芷柔那么一个活泼开朗，天真烂漫可爱的小丫头，怎么他就看着不爽呢？还理直气壮的怪芷柔，一言不合就恶作剧，我看他才是芷柔克星呢！”
突然，灵遥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不寒而栗，细思极恐，她喃喃重复道：“克星，克星～”
本是同根同源的兄妹，他们并没有因为外界物资分配不均而产生矛盾（如白奕对他们是同等的疼爱），而是因为天生的心生不爽，相煎太急，这不合伦常。
她双眉紧皱，神色严肃，弑夜也被她的举动，惊讶了一下，“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他很是担心地问道。
她看了他一眼，联系地想到，“芷柔也不喜欢你，每次看到我和你在一起，那么粘我的她都会自动回避。她会如同一个脑残般拥护我所有的决定，却唯独在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上，她从未表示过同意。”
“哼～”他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他是不是也应该讨好白芷柔，毕竟他和灵遥在一起，那她的朋友，也要好好善待。
脊背有些发凉，灵遥的直觉告诉她，她get到了什么重要的点，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思路。
盯着胸前黑邃的栖灵坠发呆，姑姑和《蓝灵秘史》里都道这坠子里多出来的反写的这个k字的符号，是仙灵族灭族之后出现的。幻生戒、混元佩里虽然也有类似这种模糊的符号，但是不是灭族之后出现的尚未可知，因为仙灵族的人早已灭族，而蓝清知只见过栖灵坠。仙婉生前送她去另外的国度，想让她从另外的世界，找到解决这个世界无解之题的答案，这两个世界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是乾坤四象阴阳八卦、还是万物相生自然立法？
烦躁地拿下脖子上的栖灵坠，这是她家族留下来的圣物，这里面传承的不仅仅是力量，而是一种信物和爱，在这个曾经承载着团聚的故乡，族人能否在冥冥之中给她一点指示呢？
诶～感觉脑细胞都要死光了，有些烦乱，她无聊的转动手中栖灵坠，就像她考试遇到难解没有头绪的题目总是会无意识地转笔。坠子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在黑色的夜幕下，有些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灵元也在转动，那个反写的“k”字，随着旋转的速度，竟然隐约变成了一个“水”字！
灵遥刷的惊起。反写的“k”着实是汉字水的一半，旋转的时候，这个成轴对称的字，自然会合二为一，揭露了它隐藏的冰山一角。
“怎么了？”弑夜觉得她想到了什么。
“快把幻生戒给我～”
弑夜摘下了戒指，递给她。
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果然，旋转幻生戒上的轴心，是一个“土”字。
灵遥和弑夜面面相觑。她赶忙喊来旁边的弑月、芷柔、和白宸。要他们分别把身上的双禄簪、翠福念（白奕走后，翠福念交由芷柔继承）、混元佩给她。
果不其然，分别是“火”、“木”、“金”，这几个字全部都是轴对称汉字，他们在各自的法器中，分别只显示出了灵元的一半。
原来隐藏在其中的秘密是五行啊。五行的颜色，五行的形状，五行的属性，五行的羁绊。
灵遥惊讶的后退了几步。
“灵遥你发现了什么？”他们全部围着她，关心地问道。
她就这样看着他们每一张关切的脸，仔细推演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他们并不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相互吸引和欣赏而成为一个团体。
而是，被成为一个团体。
五行相生：（水生木）蓝灵遥的出现，扭转了芷柔和白宸相斗总是处于劣势的局面，因为喜欢围着灵遥转，芷柔在不知不觉中从一个蛮横的公主变得有主见有思想，她喜欢蓝灵霄，蓝灵霄的温柔，触发了她内心娇羞与柔软的一面；（木生火）白芷柔强行让灵遥带着弑月助她习灵，主动攀交弑月，是弑月加入她们三个的关键诱因，她活泼欢闹的性格，促使了弑月从封闭到与人交心 ；（火生土）弑月是弑夜的妹妹，她是弑夜前期一直守护和活下来的信念 ，为其造出桑陌平安余生是弑夜前期一直以来的心愿；（土生金）弑夜的存在，让白宸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和纨绔、不强大等缺点所在，后慢慢成长；（金生水）白宸是促使灵遥找到问题突破口的关键，如带她发现阿达池下山婉的秘密，灵遥余姚被抓，只有混元佩感应到灵遥存在的方位，他无意的话语，引灵遥顿悟五行相生相克的道义等。
五行相克：（水克火）灵遥的出现，让弑月活着的本命弑夜，转移了守护的重心；（火克金）弑月和白芷柔成为好朋友后，是白宸最忌惮的人，因为她，白宸再也不敢随意欺负芷柔，灵遥把双禄簪藏在了混元佩中，也是因为火克金的缘故导致混元佩失灵；（金克木）白宸无缘无故就想欺负芷柔，是因为他是芷柔的天生克星；（木克土）芷柔不喜欢杀弑夜，她讨厌他并不赞同灵遥和杀弑夜在一起；（土克水）杀弑夜让灵遥动了情，是灵遥最后放弃穿越回地球安稳余生的关键，弑夜最初在圣灵池底取灵却暂时失灵，也是因为水克土，所以出现了他暂时无法汇灵的情况。
原来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动并完成着一个个事件的发生。被安排了所有的相逢，被触发了每一个契机，被左右了意志的决定，被走向了最后的结局……
而这一切，我们叫它……
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可惜不能上传图片，以图文的形式，能更好地理解这个设定。

第76章 错位时空

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栽者培之，倾者覆之。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切了然于心，真相一直潜伏在身边。
灵遥回忆在仙居看到的画面，画面倒推，所有灾难的开始，起源于将五灵的合灵。“不行，应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我要进入仙居，再看一遍。”
她飞奔着，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沙漠的核心区域，弑夜他们跟在她后面一起赶来，灵遥太专注了，对他们的疑问充耳不闻，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她要尽快找到答案。
再次开启进入仙居的阵法。刚开启了一个阵眼，她就唰的一下钻了进去，后面紧跟其后的弑夜，都被挡在了结界外。
又一次，灭族前的画面在眼前重新上演，这一次，她直接跳到五大长老们用五个法器，开启合灵这一段。
不对，他们五个人排列的顺序是错误的！
五大法器逼出的灵石，环绕在天空之上，顺序按照混元佩、翠福念、栖灵坠、双禄簪、幻生戒依次排开，这几个灵石背后代表的灵元，正是金木水火土，但是却违背相生相克的排列位序，上善若水，理应水为最上，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如此环列，灵遥在站在底下，用灵强行介入，竟然发现自己可以发挥作用，微微左右这画面的发生～她把五行的顺序按照相生的顺序从新摆正，奇迹出现了。
赢得了短暂的缓冲，仙灵族人可以看见了她！
他们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后生，满眼泛着慈爱与泪光，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是仙婉，她身后跟出来的，是她的祖母，曾祖母，曾曾曾曾祖母……灵遥泪目，原来他们仙去以后，灵魂也一直被囚禁在这里。
“你们是？”很显然，仙灵族的族长也不认识她们，她们被囚禁在同一个地方，却错位于两个时空，毫无交流。
互相介绍了一番，族长才知道仙灵族竟然还有后代，有一个端庄温婉的公主冲了过来，她拉着蓝安的手不放，“我的好孩子我就知道，清知一定会将你保护好，她一定会做到的。”她们相拥，仙灵族一度被以为断掉的血脉，终于相认。
仙婉走向前，她想用手抚摸灵遥的面颊，但是却触摸不到，“我的好孩子，灵遥～”她眼泪簌簌的往下留，满眼慈爱～灵遥也想碰触她的手，虽然碰触不到，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心有灵犀冰凉的微妙。
“母亲。”她叫着。
时间紧迫，顾不得情长了，为首的长老开始主持大局。“灵遥，你记住，我们维持的时间不多，当年不知怎的，我们用五大法器，合灵后，弱化了我们的法力，灵的意志，一定要从内部消灭，杀死它的，只有它自己。至于为什么我们的法力会被减弱，我想你既然能够闯入我们被囚禁的灵魂，想必已经找到了答案，我们虽然没有除掉灵神，幸而也逼出灵它的弱点，就是你在灵器上看到的文字，你要利用好这个弱点。我可怜的孩子，让你年纪轻轻，就背负了整个家族的使命，但是，灵的意志必须消灭。”他语重心长的说到。
“我们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了，但是”他轻轻在她耳边耳语“&……这个咒语，叫仙灵诀，是我族最高级的咒语，族规只能传给宗族的掌门人。用此咒语，可将自身的灵力放大数千倍。好好用它～”他看着她，眼里凝着泪光，充满爱和希冀。
“好了孩子，你真的很棒，找到了玄机，进到了这里。我们被囚禁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安息了。”
“对了，孩子，以我的判断，五灵石的阵灵压制了我们仙灵族所有的法力，外灵和内灵全部被困住在这阵法之中，你要是有方法，可以从这里获得我们整个家族的灵力去跟它对抗～这其中有大部分的灵力是来自于我们自身的力量，和灵神无关，或许能对你起到帮助。栖灵坠、幻生戒……等法器，虽然是盛灵的器皿，但上面保留了我们自己的修灵。”远处，另外一个长老的叮咛着。
“可以试试看用洗灵诀，获得力量。这会很疼，要勇敢。”另一位长老说到。
仅仅只有几分钟，短暂的联系有被切断的先兆，灵遥看着所有的族人朝她微笑致意，他们大拇指相勾，双手交叠，掌心向内放于胸口，不，这个姿势她在《仙灵族史》里看过，寓意最后的告别。
他们要走了？
灵遥摇着头，一边哭一边想要挽留，那是与她血脉相通的族人，虽然短暂的相处，却给了她无穷的安全感与力量。
他们笑着，仿佛在说，别伤心，没事的，我们会一直与你同在。他们的灵魂被锁在这土地两千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安宁。
然后他们像云一样，散灭在夜幕中。卡雅沙漠的上空，乌云消散，露出灿灿星河，光耀四方。
灵遥从仙居的结界里跌落在地上，守在外面找不到进去入口的弑夜他们，喊破喉似地寻找，看到她终于出现在眼前，弑夜一个箭步，跑过去用尽全力抱住她，他真的担心坏了。
灵遥拍了拍他，示意自己无碍。看着聚集在眼前的灵霄、白宸、芷柔和弑月以及弑夜，仙灵族灭后五灵石散落天地各方，虽是看似宿命的安排将他们这几个人捆绑在一起，但有五行相克的道义在，他们就不能够成为一个团体，为什么他们还会聚在一起，就是因为有了她这个变数。
她作为当年将五灵石分离的后代人血脉，影响着各方的普遍联系。
“我刚刚尝试对了，这一切的答案，是五行相生相克的道义。我用五灵的秘密，打开了那个缺口，走进了困住族人灵魂的时空。那里有我们仙灵族的所有人，包括我的亲生母亲仙婉，好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安宁，我也从他们哪里，找到了如何打败灵的突破。”
她换了一个她这一生最严肃的口吻继续说道：“我要尝试这个方法，这是获得对抗灵神力量的，最快捷的方法。无论出现何种状况，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完成，据我所判断，你们只需要按照方位站定，从灵霄哥哥开始，依次将你们手里的法器放在手心，对着我，灵阵会自动启动，切记，一旦启动之后，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没听明白。
现在解释原理不是当务之急，重要的是如何快速获得强大的力量。她接着说到，“据说，我可能会感觉到很疼，但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我既然想要变得无比强大，有些疼痛是必须要受着的，你们不要因此而止。”
看着他们几个没有要行动的意思，尤其是杀弑夜的脸已经黑的像个紫茄子，很显然，他不愿意她再受一点疼痛。她教训道，“大丈夫有所该为，有所不为，我们好不容易探索到了这一步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也是你们的使命，不要在这个时候，生了恻隐之心。”
灵遥杀伐果断地说着，她知道他们都在心疼她，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我们多犹豫一秒，远处就多一个人被生祭灵神，多一个人被咬伤成骷灵。就这样吧。”
说完，她念诀开启了阵法。悬浮在天空中，五灵的站位按照水木火土金的方位，依次绕圆排开。也等不急他们自己走上阵了，反正这事他们永远在磨叽，她用灵强行送他们五行归位。
阵法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排列。最上为水，灵霄带着栖灵坠站位，东南方向为木，芷柔带着翠福念归位；其次为火，是为弑月与双禄簪；西南为土，弑夜手持幻生戒；往上为金，白宸与混元佩，而环绕圆圈中间的，则是她自己，她这个存在于天地的变数。
各有所主，各归其位，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灵霄哥哥，可以开始了～跟着我念：“&Πρτε ， τιχρειζομαι”（此为洗灵诀）
灵霄迟迟没有跟着开始，灵遥睁开眼睛，“你曾经教过我，是非比利害，是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灵霄轻叹了一口气，现在，按照灵遥的指示做这件事情，确实是应该做的。他将栖灵坠放置于手心，对准处于阵法中央的灵遥，念起了&Πρτε ， τιχρειζομαι洗灵诀”。
“啊！～”当灵霄手上的栖灵坠发出黑色的光芒，穿透灵遥指向与之相克的火元素，即弑月的时候，那一瞬间，灵遥感受到了锥心至骨的疼痛，真他妈疼啊，灵遥心想，比她预计的要疼上一千倍，她整个被击垮，但是身体没有被损害，只是，被游离穿心。虽然疼痛的是灵遥，但疼在她身，灵霄、白宸、芷柔和弑月以及弑夜也替她疼碎了心，恨不得这抽筋扒皮之痛发生在他们身上。
灵遥的意志力让她重新站定，该弑月出手了，但是她却迟迟不肯开始，灵遥泛红着双眼，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她咆哮着：“你还在犹豫什么？做啊！”
“嗖～”弑月双禄簪发出木之光通过灵遥指向相克的金，即白宸方向，“嗖～”白宸混元佩的金之光通过灵遥指向相克的木，即芷柔方向，“嗖～”芷柔翠福念木之光通过灵遥指向相克的土，即弑夜方向，“嗖～”弑夜幻生戒土之光通过灵遥指向相克的水，即灵霄方向。
所有的路线，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五角星形状，将灵遥困在这五行相克的阵法之中，灵遥被抽筋错骨，此时虚弱地跪在这天空之上。

第77章 终极对决

“收～”她撑起最后的意志力说道。然后双手一上一下运灵划出一个八卦，直指灵霄，并从灵霄开始，以水的属性为开始，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穿过灵霄转到芷柔再到弑月、弑夜、白宸，最后回归于灵霄，形成一个闭合的圆。
最后，阵法最后消失于她手中，所有人解脱了被困住的局面，灵遥跌落，终于结束了，她终于可以昏过去，她知道自会有人接住她。
弑夜以不到一毫秒的时间，瞬间接住她，他的心又何尝不因为她的受苦而千刀万剐，他无比小心翼翼的把她拥入怀中。
虽然灵遥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五次锥心之痛，感觉自己差点挂掉了，但是短痛也有短痛的好处，那就是她现在只需要静养十日，便可恢复原样。她通过此阵法，获得了这仙灵世界建世以来，所有仙灵族的人，上下七千年自己的修行，让她瞬间灵力大增，这天上地下，不仅没有一个人能敌得过她了，即使1000个十阶之人，都抵不过她。她已经有了和灵神直接叫板的能力。
还有一个收益就是，芷柔、白宸他们几个人身上，来自灵神的那一部分灵也被一洗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强大的，来自于他们自己祖先留在栖灵坠、幻生戒、双禄簪、翠福念、混元佩上的力量，这也同样是来源于他们宗族的所有传承，两千年的力量，亦足以让他们成为灵遥的得力助手，与灵进行抗衡。
……
众人身披隐形的斗篷，在弑夜的带领下，从桑陌的另一个入口，回到了地纪灵宫。
灵遥睡了整整十日。这期间弑夜带领其他人，推演部署着与灵决战的方略。经全面摸盘后，如今世界的现状是，骷灵喜欢扎堆作业，如今在海青之岸最为猖獗，在那一块儿已经毒害了大量的人，被咬之人很快就会变成骷灵的同类，并有蔓延扩散之势，当务之急，要拯救海青之岸的人们，并抑制骷灵的吞噬和蔓延。
其次，自灵遥启用洗灵诀，释放与摄取了先祖们的灵力之后，也激起了灵的震怒，激增了它的愤怒与欲望。随着大肆屠杀的发生，白灵国的大多数子民终于幡然醒悟，灵神是不会保佑他们的，做沉默羔羊的结局，是覆巢之下没有完卵。部分清醒的人们开始联合反抗，他们现在集中聚集在一隅，用结界顽强阻挡着进攻，但随着灵神的攻势渐猛，很难维持下去，而且目前在地纪灵宫、蓝灵国、白灵国的结界外，聚集了大量受灵的意志驱使的人与神兽，随时准备攻击这里，所以如果要把外面的人接进来，一定要先清理了这些路障。
幸好，蓝灵国的子民因为很早就得到了消息，蓝汐很早就开始提前部署，所以结界布置的很强，还能撑一段外界灵神的进击。
所以现在的拯救顺序因是从海青之岸到白灵国，再到蓝灵国，如果有办法将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汇聚到地纪灵宫，同进同退，无后顾之忧，再一起集中力量对付外面的灵神，是为上策。他们利用山川地形，已经圈出了最佳的引渡的路线。
醒来后的灵遥，听了他们的安排和计划，深表同意，但她有更好的战术建议。
首先，为了拯救海青之岸的人们，厮杀数以万计的骷灵，会消耗大家大量的灵力，毕竟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阻挡骷灵，地纪灵宫以及其他人们，因为身上的灵力来源于灵神，所以都无法抵抗与伤害骷灵。可以充分利用骷灵在水中不能上岸的特质，借力海青，在海之中埋下爆灵弹，引起惊天骇浪的海啸，将岸上的骷灵卷进海中，而她自己擅长制造结界，届时她会先部下结界保护人群不被冲走。让白宸与芷柔在天空乘着灵兽等待，伺机将他们救上。
保留了充足的灵力之后，他们分批去拯救被困在白灵国、蓝灵国的子民，带领他们来到地纪灵宫。但这次她不仅要拯救人，还要拯救物种，她让影如和白宸分别传递消息回国，告诉大家集齐这世间物种，每种二十个，从花鸟鱼虫到飞禽走兽，确保物种的多样性，一并都在这次的营救范围，一并接回地纪灵宫。弑月和随风，则需要留在地纪灵宫，在短时间内将地纪灵宫扩容，以现在的容量，想要承载确保这个世界后续的繁衍，还不够，要再有个100倍以上，灵遥可以先为他们打个引子，后续他们仅需要加固即可。
弑夜看着她，显然，后续应该怎么做，灵遥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她已经有了对付灵神的办法，在身体修养的这几日，她的脑子可一刻都没有休息过，如何将灵神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抹去，从哪里开始，就要在哪里结束。从内因出发，由内打破让灵自我毁灭。既然和唯心论抗衡的是唯物论，那么世界就是物质的，而物质起源于宇宙，答案就在这里。
密度无限大，宇宙大爆炸，如何让灵自我销毁，只有吸干这世上所有的灵，积聚于一点，凝缩为一个奇点，时间、空间、物质全部都压缩杂糅在一起，当灵的密度临界到它自身都无法承受，才能由内而外自我爆炸消亡。
促使吸取散落在全世界所有的灵气，需要巨大的灵力，以她现在自我的力量，仍是不够的，所以，届时她准备动用族人最后教会她的咒诀，仙灵诀。动此诀，本身仙灵一族所有族人的力量都会为她所用，且会放大那么多倍，一定能够完成这项毁天灭地，重塑世界的计划。
而这世上幸存的人和物种，可以躲避在深居地表层以下的地纪灵宫，届时他们先从内部，不断地向外界释放出自己源属于灵神的灵，加固和利用好地纪灵宫外界的结界，保护他们幸免于爆炸的冲击，这里将是一个完美的诺亚方境，承载了新世界的所有希望。
在灵遥看来，这一切的计划，是可以迎来最终的成功的。
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计划，他们之前以为，祖孙后代生生世世要过上在地表以下躲避灵神的生活，但～但就是因为听上去太过完美，让弑夜总觉得缺憾了什么？他说不上来。他曾很担心灵遥的身体，体内突然承受了那么多的灵力，会不会有什么损伤，但在她熟睡的时候，他检查过无数次她的身体，不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越养越好，这个结论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绝对不可能是判断失误，灵遥被他的祖先，保护的很好。
“使用仙灵诀后，你自身的灵力又会暴增那么多倍，对你的身体还会不会有损伤？”弑夜这又听她讲有这样一个咒语，面对未知情况，他肯定要担心她的身体。
“不会。”
“你现在的计划未免太操之过急，还不清楚这咒语有没有反噬的可能，我担心你的安危。”
“难道我的祖先，会害我不成？”灵遥反问。
被她噎了一句，他沉默不说话。
灵遥没予理会，继续说到，“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了，我们拖一天，灵石升的越高，力量只会越来越强大，骷灵蔓延越多地方，就会有越多的人被毒害，趁我们现在的力量还足够与之对抗，没有比现在更佳的绝机”。
大家都明白，灵遥说的一点都没错。
换白宸忧心忡忡地问灵遥：“可是，你说让我和弑月以及灵霄，我们手下全部的兵力重点在于营救被困的人，就你和弑夜两个人，我们出了了地纪灵宫，能对付的了成千上万的骷灵吗？”
“你到时候，如果不放心，跟在我身后，看看便知道了。”
“我们没时间再顾虑其他的了，为白灵国和蓝灵国搜集、整理携带物种留有一些时间，三日后，我们便主动出击，去拯救这个世界的人们。”
灵遥开始细心叮咛与分配每一个人的任务，卡准每一个时间节点，以确保营救计划万无一失。
待众人散去，她费神地挠了挠头，回头才注意到弑夜一直在盯着她沉默。
刚刚她的态度有问题，她知道弑夜在担心她，所以她躲避了他的问题。
“怎么了？”她温柔地问到。
弑夜从始至终，眼睛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望着这个端柔、内敛，他捧在心尖的人，镇定自若，有条不絮的指挥全场，他觉得她离他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碰到事情，你总是会丢给我，或者丢给你兄长灵霄帮你挡着。”他凝望着灵遥，眼神里透着心疼，他往前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声音有点沙哑，“我们灵遥，什么时候长大了？”从几何时，她不再冒冒失失，不再倚靠他，独自一个人做着正确的决定，独当一面，他曾经被她的冒冒失失弄的头大和哭笑不得，但此时他却永远希望她做一个长不大的女孩，他永远呵护着她都好。
她轻轻地抱住了他，此时，他看不见她的眼。她强忍着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差点忍不住说出，你可知我也有害怕的时候，我多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给我安全感和力量。反而话到嘴边，变成了，“切～现在才发现我的能干啊！以前啊，我是觉得万事万物都没有什么打紧的事，那些琐事都不重要，所以也不想动脑子去记。天不会塌下来，万事都有你和兄长挡着，我只需开开心心就好。可是现在，我背负了整个家族的沉重，这仙灵的世界，一切因我们而起，从将五灵石一分为五，恩赐和劫难并数而生，我有了想守护的人不得不成长，我必须完成这凛然众生的使命。但等我们打败灵之后，一切回归正常，你还是要养我的，我要重拾米虫这个职业，游山玩水，逍遥快乐～”
弑夜没有回答，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如果这个世界不被拯救，我们也不可能有未来，我还幻想着与你一起育一双儿女，白首终老，所以，相信我，我会回来的。”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安抚他悬着的担心。“我吩咐的事情，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千万不要节外生枝，牵一发动全身，我们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有差池！”
“嗯～”他轻轻的回答，把她搂在怀里，“尾生抱柱，至死方休，我会在桑陌的入口，等你回来，你不来，我不进。”灵遥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也跟着反复推演了很多遍，是可行的且没有差池的，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妥？或许是有一段计划，灵遥并不与他同行，让他觉得……所以他威胁她，她不来，他不进去，他会与她生死与共。
“嗯。”灵遥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嗯，我一定会回来的。”她承诺着，从他的怀抱里汲取温暖和力量。
知道他还是忧心难消，灵遥遂温柔长情地给他又“吃”了一剂定心丸。

第78章 上邪

“弑夜，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呢，古人最喜欢吟诗作词，表达心中所向。其中有这样一首乐府诗集兜兜转转了两千多年，如今写诗的女子早已作古，但这诗却永永远远地流传了下来，成为绝唱。这首诗表达的是这个女子，对爱情的忠贞不变和至死不渝。现在，我把它念给你听并送给你，以表我对你的爱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她深情地抱着他，缓缓清脆地念着这首诗。她心里无比真挚地想着，真想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啊，直到地老天荒，世界崩塌。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终于开始正式的向灵的意志宣战了。
地纪灵宫宫门打开，灵遥一骥灵尘杀出一条通路。白宸跟在她身后，看见灵遥厮杀的场景，震撼到下巴都掉了，她这变得也太厉害了吧！随手一挥，纵使千军万马，也是一瞬间就解决的事情。那肆虐的骷灵和丧失意志的灵兽，仅被她一瞬间灭出一条大道。杀弑夜虽然远比不上灵遥厉害，但是他们之间配合地天衣无缝，他不紧不慢跟在她的身后，吹着骨笛，在他们几个的周围布开了一个缓冲结界，确保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被骷灵咬伤。
他们相互配合，只要一个眼神，根本不需任何言语，便杀出了一条求生之路。
白宸终于释怀，灵遥和弑夜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们如此般配，他也该是放下对她的单相思了。
随着他们率着先遣部队的顺利离开，地纪灵宫宫门关闭。灵遥乘着毕方鸟来到高空运灵，震退了地纪灵宫周遭的所有骷灵，想心之所向，定，和，诀，落，围绕地纪灵宫方圆，又扩充了十里的空间，布下结界，弑月和随风做好了接力，他们会好好守护、巩固这里，静候他们的回归。
按照原计划，他们一路西行，来到了海青之畔，这里充弥着腐烂的味道。骷灵口中撕咬的□□尚未干涸，就紧接着攻击下一个目标。眼前白骨森森一片，世态蔓延之快，让大家震惊。
事不宜迟，弑夜带着爆灵弹从乘坐的毕方鸟跳下，立于海中碣石。灵遥站立在毕方鸟之上，悬在空中，想心中所想，运用自身的万千力量，张弓，弦发。万千灵箭从天而降，精准地对接目标人群，刷地部下万千结界，保护神志清醒的人们。
弑夜看到灵遥已经设置好了结界，立马运灵，催动幻生戒，海面上形成了一个漩涡，将爆灵弹扔进海水之中，凝聚思想，在爆灵弹下沉到一定的深度，“砰～～”爆灵弹爆炸，海上掀起了通天的海啸，芷柔乘着火凤凰，在海水碰到弑夜之前，将他捞了上来。
灵遥站在天空之上，手上变出一把灵扇。只一扇，那在地上攀沿肆虐狰狞的万千骷髅，便被风波掀起，直接被送进了滔天巨浪之中，海青的人们，被结界很好地保护了下来。弑夜率领一支队伍，引导和保护这里的人们，往地纪灵宫里聚集，他们不止负责这一片区，还负责搜罗保护这世界角落里零散的人们，以确保他们都来到地纪灵宫这个安全区域。
灵霄和影如，则乘着天马，一路向南，他们负责将蓝灵国的一应众人与物种，带到地纪灵宫内。
白宸、灵遥和芷柔，带着四路队伍，则骑着凤凰，鲲鹏引渡，一路向北，他们负责拯救和引导白灵国的所有人们，这是一场硬仗，因为那里是灵神的老巢。
弑夜看着灵遥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回想起与她争论的画面。他不同意和她分开，让她去对抗灵神的老巢，但灵遥执意让他去引领海青的人们，并拯救整个世界流散的人们，给他另外的一个理由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是泄掉这世上四极的灵元。（灵元即这世界上滋养一方土地的大型灵力汇聚所，即灵遥最开始穿越而来，用栖灵坠之灵修复蓝灵国的灵元，在这个世界东南西北的四个方向，分别有四个比较大型的灵元，需要提前刺穿，才更有利于最后灵力的汇聚）
这件事，确实交给他最为合适，这里除了她，最强的就是他了，所以放他去做这件会遇到未知风险的事情，较为合适。灵神那边，也只有灵遥能对付的了，这个安排，合理的让人无法挑剔。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想，赶紧完成这件事情，好更快的，去她的身边。
来到白灵国，白宸和芷柔，前往营救和引导蓝灵国的子民，他们见到了经久未见的母亲，芷柔冲进了母亲的怀抱，幸好，幸好一切都来的及……
灵神感应到了威胁，七月流火从天而降，与此同时，它启动了摄人心魂的能力，蓝灵国的人们，纷纷抱着头跪倒在地，因为与灵同根同源，此刻的他们，脑袋如同被针扎。连同搜集而来的动物嘶叫成灾，一时乱成一团。
只剩下芷柔、白宸、灵遥没有受到影响。
灵遥来到方朝山，飞到与灵石同样的高度，她想心中所想，如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遏制住灵神对人们大脑的控制。她凝神聚气，与灵神进行着对决。
空气之中，氛围逐渐凝固，在灵神的调动下，地上的骷灵乘坐上被灵神控制的坐骑，飞到天空攻击灵遥。但此时的灵遥非彼时的灵遥，身上承载的仙灵家族世代七千年的力量，几个大招下来，那些骷灵和灵兽，便被打败到地下。她直视这灵石，对付它，她无所畏惧。
她酝酿，运灵，汇聚力量，隔断了灵石往外发散的控制，逼出了灵石从栖灵坠、混元佩、幻生戒、翠福念、双禄簪死亡结界后释放的原灵，并重新洗牌排序，按照五行相克的顺序，最上为水，水下克火，火后克金，金克为木，木来克土，土掩水行，将灵神锁在了中间，这样非常有效地削弱了灵神发散的力量。众人头疼的症状缓解，白宸和芷柔，趁机带领众人，按照之前规划的路线，撤退逃离。
弑夜首先带领海青的人们，来到了地纪灵宫，他引导他们过来后，很快又去往这世界的其他地方，寻找其他需要被拯救的人们。
其次，灵霄和影如也顺利带着蓝灵国的人们与物种，汇聚到了地纪灵宫，汇聚到地纪灵宫圈子里的人，向着天空释放着他们身体里所有的灵力，一直到在天空中，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结界，这是保护他们的一个缓冲。
灵霄见这里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进展顺利，准备前往白灵国，迎接和帮助灵遥一行，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弑月叫住了他。
“有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做完。”弑月告诉他，子民们自行将灵力放逐于天空无需担心，但动植物无心，需要外力的催发，既然要斩断于灵的所有联系，那么地纪灵宫就不能留下一丝与灵的牵绊，可有些物种离开了灵力就无法生存，只能用她、灵霄、白宸、芷柔、兄长以及灵遥的灵力才行，连随风都做不到，因为他没有在仙居经历过洗礼。
灵霄犹豫了一下，如果他照做了，一定会大量耗损他自身的灵力，这样他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帮助灵遥了。
“双禄簪的羁绊告诉我，灵遥那里一切进展顺利。”弑月碰触了一下头上的双禄簪，示意灵霄不要担心。
为了大局考虑，他只得留下来帮助弑月，分离物种的灵力。
在七月流火的不断攻击下，白宸这里进展的就不太顺利了，大家一路上要躲闪攻击，在路上也伤亡了一些，最终只有百分之80的人马与物种，抵达到了地纪灵宫。
同样，所有人将灵力释放于天空，芷柔拉着白宸，让去帮忙剥离物种的灵力，白宸分神，“芷柔，你有没有看看灵遥？”奇怪，明明她们是一起回来的，怎么这会不见了她的踪影。
“她在门口守着，杀弑夜还没有回来。”芷柔说到，“她告诉我，她在地纪灵宫宫门口等到了杀弑夜，就会进来与我汇合，助我们一臂之力，完成物种灵力的剥离。”
“哦。”白宸不再多问，专心于做她刚刚吩咐做的事情。
在规定的时间内，弑夜回来了，他顺利完成了四极灵元的刺穿任务，并领回了一大批困在边缘地带的人们。
“都回来了吗？”他问道。
正在门口，致力于让这保护结界关闭的弑月回答到，“都回来了。”
“灵遥在哪？”他急急问到。
“正在地纪灵宫中殿，协助芷柔他们，帮助物种分离灵。”她没看他，专心致志往天空输送灵力。
“好～”他急匆匆进去。
“兄长，我这里有点支撑不下去了，这加强的保护结界马上就可以闭合了，但我觉得这里只有我和随风，虽然还有其他人一起，但最终的缝合，需要我们这些有自身灵力的人才能完成，你留下来，帮我一起完成吧。”
“我一会儿过来。”他急着要去确认灵遥是否无恙。
“兄长，你就看不见我在流血吗？”地纪灵宫上空的强化结界马上就快完成了，弑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第79章 仙灵诀

弑夜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一直在滴血，那伤口从臂膀内侧蔓延到掌心，这是弑月帮助麒麟分离外灵时，被痛苦万分的麒麟抓伤所致，他停下了脚步，她不是矫情之人，尤其在这样生死危机时刻，不只是她，太多的人在这场战役中或伤残或牺牲，她这反常的举动让他觉得事有反常。
弑月望着上空留下的一丝小缝，这结界其实异常顽固，一旦封闭，外界难攻，同样，里面的人也不能再轻易出去。兄长已经在这里面，按照灵遥所说的，在这结界里的所有人，都能幸存下去。
她从一开始完全可以一声不吭地，任由兄长进去寻找灵遥，并在他进去以后，动作加码完成这个结界。
周围喧嚣、嘈杂，有灵兽痛苦地嘶叫，有老人孩童的哭泣，有互相打气的劝勉，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在这场战斗中，扮演自己的角色，拼尽全力贡献自己的力量。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与周遭的喧闹比起来，这里如同两个世界，气氛降低到冰点。
此时的她完全有亡羊补牢的机会，完全可以说，“灵遥就在里面，你去找她吧。”
但她没有，在这紧要关头，她开始第一次发泄自己的情绪。
“是啊，你从来都不曾关心过我，你很早就知道了我是你胞妹的事实，纵然此是父亲母亲的意思，但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一丝怜爱之情！诛纪亲侍的训练如此惨绝人寰，我几次灵竭支撑不住昏倒，关心我的从来只有玉随风一个人。”
“小主，主上不是～”随风想要为主上辩解，其实主上私下里经常担心她，对隐瞒她是他妹妹的事情，主上又何曾不觉得愧疚于她，但在当时的情境下，唯有隐瞒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但他后半句的解释还没开口，就被弑月打断。
“小主，小主，小主。因为你总是一幅让人望而生畏的样子，不苟言笑，随风从来不敢僭越，对我也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对于我和随风的关系，你从来都不肯点头。”
“你和随风之间，过不去的这道坎，从来在你们自己。”他看了看随风，随风低下了头，主上自从得知他和弑月芳心互赏，从来都没有刻意地将他从小主的身边调离，从来都是他自己，没有抛去主仆有别的观念。
“可你从来不说，也从来不主动引导，因为我的事情于你而言从来都无关紧要，你看不见我委屈，看不见我手臂滴落的鲜血。我总是为你辩护，安慰自己说，你本来就是这种什么也不会说的人，可其实你不是，你会说，你会表达，你只是把你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蓝灵遥一个人！！！”她从未对他发过火，这次终于忍不住爆发。
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你是知道什么，却没有对我说是吗？”
他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双眼企图将她看穿。“灵遥根本不在里面是不是，她到底在哪？”他摇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质问。
站在旁边的随风有点蒙圈，刚刚他好像见过灵遥公主，进去地纪灵宫里了啊。
“我限你三秒钟，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他掐着她的双臂，异常认真地盯着她，她肯定知道什么。
她冷笑，“哼～你对我又知道什么？”
她背着的手心上变出来一根银氟，兄长此去泄世界四极的灵元，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力，此刻的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此时用银氟封印他，肯定能将其制服。
“你最好别逼我动手～”他威胁道。他意识到灵遥肯定不在地纪灵宫，但此时结界很快就要闭合，天下之大，他该去哪里寻找她，才能快速地将其带到安全区域？
以弑月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我成全你。”她背着的手瞬间拿到了前面，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
整个世界，满目萧条，黑云压境，一幅世界末日之感。灵遥回想着那年初次穿越来到仙灵这个世界，这里曾是那么朝气蓬勃，明艳动人。可现如今也不过一两纪年的光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飘飞在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决一死战了，自己是否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位的？
地纪灵宫上空的保护结界，终于缝合而成，地纪灵宫里面已经没有人，持有与灵神同根同源的灵力了。灵霄和白宸松了口气，看着这里一切按照计划，进展顺利，两人终于露出了些许微笑。
“我去找灵遥～”白宸说到。
灵霄也一起跟了过去，芷柔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也跟着跑了过去。
入口并没有找到。“灵遥呢？”灵霄问杀弑月。
“灵遥说了，她需要在外面念完仙灵诀的咒诀，待天地万物，所有之灵应诀被吸上天空，围绕灵石圈成一个圆球，才能回来。届时我们所筑好的结界最后也回被吸上天空，你们知道的，这结界里大部分的灵，都是属于灵神的。留不得～”
“之前不是说好仙灵诀与这里结界闭合同步进行的吗？那样她就可以在闭合之前进来了，怎么变化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所以灵遥到底还有多久回来？”白宸急急地问到。
“仙灵诀咒诀完成之时，所有的灵力被吸完以后，会有短暂的平静，届时她会在一头一尾两个入口，择机挑选一个，进来。”
“我担心她，我要在外面迎接他。”灵霄说到。
“我也是，我也要去。”白宸附议。
“你们两个出去，是要被吸上天吗？出去，只会添乱，如此感情用事。更何况现在结界已经闭合，你们擅自打开，是要罔顾这世上所有人的性命吗？”弑月生气斥责。
……
不知不觉，灵遥飘到了方朝山，想来想去，好像也已无牵挂，自己虽然回不去地球，但是好在，她把从前丢失的水晶鞋送回到了君怀手中，那里有她留下的纸条，家里人也亦知道了她过的很好。在仙灵的世界，族人已经得到了解脱，牵挂的人也已经抵达了安全的区域，现下也已完成了结界的抵护，最应该消灭的敌人——承载灵神的灵石，就在眼前。
可以开始了。
灵遥自己对自己说。现在，是她一个人的战场，这也是她从出生就要背负的使命～她站在悬在空中的芬陀利华之中，这是她穿越而来的起点。这白莲完成了养护她仙魄的使命，便一直放在原处。同树不宜挪的道理，它一旦拔根，存活不过三日。现在也是时候让这白莲完成最后的使命了，即在她念仙灵诀的时候，帮助她挡住部分外力的冲击。
她双手合在一起，无名指和小指蜷缩相抵，中指、无名指、大拇指相扣合为一个心，毅然决绝的站立在芬陀利华之中，直面方朝山上空的灵石。
“&Κατανηση， εξερενηση， σκληρ δουλει， βασιλι， δο， πρτε，σντροφο， φρουρ， αφοσωση， θυσα， αγπη”
她念起仙灵诀——这开天劈地的咒语。这仙灵家族最古老、神秘、不可告人的秘诀，一念为生，二念为灭，它既可以使万物复苏，千灵测渡，开辟山河，又可以毁天灭地，重塑人间。
“&Κατανηση， εξερενηση， σκληρ δουλει， βασιλι， δο， πρτε，σντροφο， φρουρ， αφοσωση， θυσα， αγπη”
她一遍一遍地念着，加持咒语。
她不停地念着这个古老的咒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表的灵力被连根拔起，渐渐将方朝山悬在天空的灵石包围。巨大的冲击亦在动荡着芬陀利华，一方面灵遥要忍受着地动天摇的影响，另一方面还要承受仙灵诀的反噬，她的眼角开始有血流出……
地纪灵宫，同样感受到了外界地动天摇的颠簸。整个地方摇摇晃晃，甚至屋顶有坍塌的土壤掉下。
“你让开，我要出去。”灵霄无比担心灵遥。
“灵遥有芬陀利华加护，兄长也已经过去，你觉得我会置兄长于险境？”
这倒是让灵霄和白宸闭了嘴，以他们对杀弑月的了解，她这个人，是万万不会让他兄长有任何致命危险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此刻的她肯定与其共进退。
“弑月有双禄簪，现在并未有危险预警，我们再等等吧，咒诀完成的时间并不长，届时再一起出去。”芷柔在后面，缓和了现在僵持的气氛。
弑夜正在飞着去寻找灵遥的路上，这世上还剩下了不少动物没有带走，没办法，地纪灵宫的容量有限，也有一些耄耋老人等不愿意离开，他们都纷纷躲进洞中，或者隐秘之处，但并没有什么用处，仙灵诀已经开启，所有承载着灵力的人或物，都会被吸上天空。
他成了这世界唯一向前的逆行者，牵挂的人儿正在危险之上。一路上，他看到所有的人、山、河、湖、海，海里挣扎的骷灵……这世上的万事万物都被吸上了天空，围绕着灵石在远处围城了一个圆球，他想起了那日灵遥在他耳边吟诵的那首情诗。
上邪。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山峰不再拥有棱角，河水不会再次流淌，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天地万物化为虚有……这世界上所有不可能上演的事情，这诗句里所描述的荒诞离奇画面，正一一发生在眼前，仙灵这个世界，已然走到了尽头……

第80章 死生契阔

外界吸灵的波动那么大，世界分崩离析没有一处幸免。芬陀利华摇晃在这风暴之边，并没有维持地很稳，硕大的千叶闭合，挡住了一部分外界吸上来的撞击，但保护能力在这崩塌的世界面前，终是有限。催动仙灵诀之人，也会受到一定地反噬，此时灵遥的眼里、鼻里、耳朵里，都在流血，场面异常惨烈。可她仍在强撑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念着咒诀，哪怕一直念到力竭晕倒，她也一定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灵，都捆绑在一起，全都还给灵神。
她知道她一定能够做到，一定能够。
突然，一直晃动的芬陀利华维持住了平稳，诧异，睁眼，透过透明的花瓣，她看到了杀弑夜赫然出现在这芬陀利华之外，站在了她的面前，替她挡下了一波波地撞击。
“你为什么会在这？”此时的他应该在地纪灵宫的结界里面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她话还没说完，他打断她，“你确定要我在外面？我撑不住多久的。”
百味杂陈，虽然念仙灵诀的过程艰辛痛苦，但她自信最后终能完成，一定能亲手了结了这一切，所以根本不必平白再多带一个他，他是可以幸免的，他本应该要幸免的，她希望他能够活下去。
他看着她，并没有解释，他并没有因为她曾经自私的决定而生气，反而脸色异常温柔，“我快撑不住了～”
灵遥望向他身后，他用幻生戒支起的结界面确实岌岌可危，不会再支撑多久了。
仙灵诀已起，天地浩劫已生，而弑夜也没进地纪灵宫的结界，事已至此，已然没有退路。她无奈，百般情感涌上心头，五味杂陈，有恼悔，有生气，有难过，有忧心，有意难平。但最终被他眼神的坚定一一抚平。
不可否认，他的到来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力量。
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一带，白莲开出了两瓣花，弑夜顺势进了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整理了有点混乱的妆容，抹去了她脸上的鲜血，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盘腿而坐，坐在了她的身后。
无需再多的言语，彼此之间默契十足，心灵相通，他们知道下面要一起做的是什么事情。
“&Κατανηση， εξερενηση， σκληρ δουλει， βασιλι， δο， πρτε，σντροφο， φρουρ， αφοσωση， θυσα， αγπη”
“&Κατανηση， εξερενηση， σκληρ δουλει， βασιλι， δο， πρτε，σντροφο， φρουρ， αφοσωση， θυσα， αγπη”
“&Κατανηση， εξερενηση， σκληρ δουλει， βασιλι， δο， πρτε，σντροφο， φρουρ， αφοσωση， θυσα， αγπη”
她念一句，他后面跟一句，最后两人和声一同念起了仙灵诀。仙灵诀的咒语连根拔起了地上所有的仙灵，涌向并一层层包裹着灵石，并逐渐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一点地缩小体积。
而他念的咒语，则形成了一种保护结界，围在芬陀利华周围，为灵遥打造一个相对平静的环境，让她能够心无旁骛地去完成这个计划。
地动山摇，海枯石烂。仙灵诀过境之处，寸草不生，所有的灵力被催动、剥离、升起，不断不断地涌向天空。
整个世界都崩塌在眼前，还有什么能留下？灵遥的脑海里浮现出芷柔天真无邪的叽喳，白宸憨憨善良的傻乐，弑月低眉婉尔的浅笑，灵霄永远温柔的保护，姑姑耳提面命的教导，影如默默无闻地跟随，弑夜永永远远的陪伴，族人流转千年的恒爱……那些喜欢的力量，快乐的力量，感动的力量，保护的力量，改变的力量，成长的力量，忠诚的力量，传承的力量……都支撑着她催生出强大的信念。
而与此同时，这不仅是他们两个人的战斗，这是上下七千年来，整个仙灵世界的人们，同灵的一场生死决战，他们世世代代的祖先，那些被灵神吞噬的生灵，那些祭典之下冤死的亡魂，如全部都站在了他们身后，同之一起与之抗争。
他们不辞倦怠，从未停歇，这仙灵诀整整念了三天三夜，天地间的灵力已经差不多被吸干净，世间的浩劫，终于从凶猛的变动慢慢转为平静。
终于完成了。剩下来的事情是，所有的灵力会慢慢收缩、压缩、慢慢变小，变小，变小。
她转过身去，这才有时间跟弑夜说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就不怪我吗？”
怪她对他有所隐瞒，怪她私自替他决定今后的人生。
他拉她入怀，把头埋在她的脖颈，没有回答，都什么时候了，哪还顾得上生气和计较，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珍惜此生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真的可以，多想这样一直抱着她，在地老天荒。
“欸～也不知道弑月交上了我这样一个朋友，是她的缘还是她的劫难。”灵遥不太开心的嘟囔着。
靠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戴在手上的，已经暗淡做旧的幻生戒，这里面的灵力也已经耗散干净。他想起以前灵遥跟他分享过的，那个世界的故事。
他摘下戒指，站起来，单膝跪地，真诚郑重地看着她，
“仙灵遥，你是否愿意生生世世，与我结为夫妻？”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记求婚啊？灵遥本没有想到，看到他用现代的求婚方式，原来早在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就算她和他说的玩笑话，他也全部都记在了心上。
“我愿意。”她轻声应到，看样子，带上这个戒指，她要生生世世被他套牢了。
他婉笑，把幻生戒带进了她的无名指。今生能够遇见她，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永生无憾，捡到宝了，他想着。
灵遥则拿下脖子上带着的栖灵坠，同样这坠子也已经失灵做旧，她细心为他带上，“可惜我现下没有戒指跟你交换，但也同你交换个信物。”她盈盈笑着，她看着他的时候，眼里仿佛装下了整个灿烂星河。
情到深处，彼此拥吻。他和她的脑海里回放着彼此相处的点滴，他为她杀红眼的时候，他替她挡下所有伤害的时候，他接住她的时候，他守护她的时候，他陪伴她穿梭在仙灵的世界寻找真相的时候；她麻烦他的时候，她嗔怪他的时候，她为他赌气的时候，她为他挡下灵杀诀的时候，她依赖他的时候，她依偎他的时候，他们互相陪伴的时候……
从最初的不爽相见，到现在的生死相依。记忆正序，他们之间已经不知不觉地经历了那么多，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了相守偕老的可能，但从最初执子之手的那一瞬间，便已死生契阔。
脚下是荒芜的大地，天空是肃穆的浅灰，天地间混沌如同鸡子，仅剩这芬陀利华里还存留点菡萏之色，一切的背景都是那么悲壮。映衬下来，唯有他和她的拥抱存有温暖，成为这世界唯一的颜色。
……
地纪灵宫内。最终随着众人用属于灵神的外灵造的结界，哐铛一声被吸上天空，罩住了灵石，将其封锁，这世界上所有原属于它的灵全部都还给了它并将它罩在、锁在自己的空间。动静终于结束了，地面也结束了晃动，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成功了，劫过了，喜悦的笑容在脸上闪现。
灵霄激动地和芷柔说，“快，快打开门，你用双禄簪测探一下灵遥现在到哪里？应该也快回来了，我出去接她。”灵霄已经预感到事情进展顺利，他们马上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另外一边。白宸对弑月说，“可以打开门了，快点，快点，我要等灵遥回来！”
但弑月和芷柔的脸上却不见任何喜色，反而她们面色沉重，相顾无言，双双从手上变出了双禄簪。
“另一个双禄簪怎么在你那？”灵霄惊，这不应该被灵遥拿去，好随时勘测彼此的现状吗？
白宸也意识到了不对，“白芷柔，灵遥的双禄簪怎么会在你那里？”
弑月和芷柔并不打算回答他们，在刚刚地动天摇的混乱中，他们这才注意并发现，现在她俩已经分别占据了这两个唯一的出入口。
眼泪同时从她们脸颊划过，一滴一滴。难过归难过，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Σφραγστετηναγπημου”
“&Σφραγστετηναγπημου”
“&Σφραγστετηναγπημου”
“灵遥和杀弑夜都还没有进来，你们下这个封印诀做什么？”灵霄斥责。
白宸也慌了，这结界是抵抗天地爆炸毁灭的最后防护，而且这一旦结界种下，灵遥就进不来了。
“白芷柔，你在做什么快给我停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他显然已经发怒生气。
弑月和芷柔依然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去解释，唯有脸上的眼泪越流越凶，泪流悬河。芷柔一边念着一边泣不成声，弑月则任由眼泪流淌，但面色决绝仿若那流下的并不是她的眼泪。她们两个人用手上双禄簪种下的诀，在这地纪灵宫出入口的两端，一头一尾围成一个闭合的圆，势必要将这里全部都封印起来。灵霄和白宸哪会任由她们此为，他们飞身上前，准备用蛮力阻止她们。
可他们因为先前被委派的任务，已经不知不觉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助物种分灵，此刻的他们根本就不是她们姐妹对手，弑月和芷柔只一挥袖，灵霄和白宸便瞬间被打趴在地。
他们不死心再次飞身上前，又一次被她们衣袖一挥，无情地打趴在地。
在灵霄和白宸的命令下，蓝灵国和白灵国的人们，也准备造反，他们同样认为不能将灵遥如此隔离在外。可此时，诛纪的精英部队，从隐藏的后面出来维和，弑夜选择不进来，在他临走之前，已将诛纪的军令交给了弑月，这所有的人，唯弑月命令侍从。诛纪的人就这样和里面的人对抗着，双方千钧一发，互相僵持不下。
弑月和芷柔则用尽最后的力量，加快了封印诀的催化。这地纪灵宫在她们的努力之下，外围渐渐形成了一层保护结界，一点一点连成一个闭合的圆。
闭上眼睛，弑月回想起她和兄长最后见面的光景。那曾经是她活着和守护的本命，最后却因为蓝灵遥，一切都有了变化。故事的最后，她放弃了用银氟封印他的记忆，而是托着他头，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用意念告诉了他灵遥隐瞒的真相。
她向所有人隐瞒的真相。

第81章 如烟往事

那还是在灵遥布置了所有的战术后，正式开始拯救世界之前，那段缓冲时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终于有了对抗灵的方式和眉目，计划顺利的话成功的希望很大，所有人在高度紧绷的神经下，有了些许缓息的机会。
“原来在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存在，这里好美啊，好想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终老。”第一次来到桑陌的芷柔，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了，这里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在这里一下子能抛开所有的焦虑与不安。
藤渊花海里徜徉，淙淙流水耳边声。虽然因为星辰果被全部摘光，这里的光线暗了些，但这种黄昏之美，更有一种朦胧的意境，美妙到不真实。
“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就和弑月多在这里玩玩，远离喧嚣，远离烦恼，永远地幸福地生活下去。”
弑月淡淡地笑着。
“还有你。”芷柔俏皮地补充道，“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她们坐在花海之中，说着笑着，难得轻松，讨论着只有小女生才会聊的话题。
比如芷柔一直讨伐弑月总是身着深色衣服，年纪轻轻穿的这么老气做什么，但灵遥却话锋一转，说你懂啥，人家那和随风叫情侣装；比如灵遥教会芷柔，梳一个什么样的发髻最流行，结果给她梳了一个凤囚凰的发髻，难看到她们捧腹大笑；比如灵遥跟她们讲一些21世纪的趣事，她是如何坑蒙拐骗蓝君怀，让他对她束手无策的；比如灵遥和弑月会询问芷柔和灵霄的进展如何；比如灵遥和芷柔逼问弑月和随风下一步是如何打算的；比如芷柔不明白灵遥到底看上了杀弑夜哪一点，放弃了回家的机会也要回来和他在一起，结果却因为弑月的一个眼神瞬间闭嘴……
她们一人一句的说着，在这个自由的空间，她们抛却外界的纷杂，这里没有战役，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没有被支配，一如当年她们相识的快乐。
最后，灵遥聊着聊着，聊到了，她们三个人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她说。
“虽然我们之间，有阴阳五行的原因将我们捆绑，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一些事情，被安排了所有的相遇，被推动走向事件的结局，但蓝汐姑姑曾经教导我，即使我们活在构建出的世界，也要相信存在的意义和力量。正如我最初穿越而来，她告诫我要相信心中所判，真假取决于我们自己。所以我们成为朋友，最终的选择权和决定权还是取决于我们的内心。我们三个人的趣味相投，都是明大义知理性之人，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也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坚守。”
“灵遥，你干嘛眼神那么严肃。而且你这个话题也有些正经诶～说好了我们要放松的呢。”芷柔执起她的手，笑盈盈的看着她。
灵遥顿了顿，轻轻理了理她刚刚因为做头发有些凌乱的发髻，姐妹间愉快的茶话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能有这记忆在脑海永存，足够了。她反握住芷柔的手，并拉起弑月的手，郑重的交叠在一起，说到：“我最最最最亲爱的两个朋友们，我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们完成。”
芷柔和弑月瞬间觉得事情会有点严重，“你说。”
“我现在将双禄簪分别正式托付于你们，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地纪灵宫届时筑起的外界结界，与灵神同根同源，最后也会被吸往天空，与灵石化为一体。而仙灵诀后，灵石爆炸，世间天崩地裂，万事万物都不能幸免，我左思右想，唯有用我们自身的灵力，才能保护好所有子民。这双禄簪里面保留了我的祖先们的力量，届时你们二人分执一钗，念下封印诀，方可保佑所有人，幸免于难。”
“你到时候不是念完仙灵诀后就会回来吗？你和弑夜两个人念岂不是更有效果？”芷柔问。
灵遥没有说话。
弑月盯着她躲闪的眼神：“你是根本就没打算回来，你之前说的你会回来，是骗我们的。”
灵遥这次没有逃避回答：“是！”她回想起在仙居，祖先们告诉她仙灵诀的咒诀后，也告诉了她不要害怕，爱和他们会永远和她同在。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晓这催动仙灵诀的结局。
“仙灵诀，诀者，别也。催阵者死，我避无可避。唯今之际，只有将护佑苍生的任务托付于你们，方成大愿。”
“你这是连兄长一起瞒着了？”弑月隐忍问道。
“讶～杀弑月，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真相，知道吗？！那个榆木脑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着我一起赴死。这本就是我一个人的命运，这本就我一个人就能完成，不要再牵扯进来更多的人了。失去的人已经太多，他是我最珍视的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幸福。”
“可是他没有你，不可能幸福。倘若结束后他知道了真相，你觉得他会苟活于这个世界上吗？”弑月强忍着泪，狠狠地说。
“所以我造了一根银氟，弑夜会被我分配去泄四极的灵元，这将削弱他绝大部分的灵力，等他完成任务，回到地纪灵宫的时候，力量消散大半，那时候是最好的时机，我要你那个时候，用银氟封印他的记忆，再强行送他进入地纪灵宫的结界。他忘了我，是最好的结局。”
“蓝灵遥，你不觉得你有的时候一意孤行，自私至极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以为你给别人的，你为别人想的，就是他想要的？别人凭什么要活在你为他们假想的人生里？”弑月索性别过脸去不看灵遥，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她凭什么要为她淌这一趟混水，忘记了灵遥是谁，兄长就会又会变回那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我不会帮你的。”她说到。
“可你也知道，我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这世上哪得安全法？我们都不过是要两利相害取其轻罢了！”她也边说眼泪边流。
看着她们两个不理她，她接着说道：“我们能有现在的结局，能够有机会打败灵神，并且让大部分人幸存，已经万幸的结局～”
芷柔俨然已泣不成声，她嚎啕大哭。她了解她，她知道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也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唯有将手上的翠福念带在她手腕上，让它替她到最后都守护于她，守护于所戴它之人。
灵遥望着这两个最好的朋友，也顾不得擦拭一直流淌的眼泪，“你们会帮助我的对吧，会吧！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你们。弑夜、灵霄哥哥和白宸俨然不可能帮我，他们肯定会被感性冲昏了头脑，说什么都不会让我去催动仙灵诀，我绞尽脑汁才想出能用五行相克的原理，去暂时封印住灵神的反抗，如果计划重排，等到灵神强大到恢复了主动权，我们就全完了。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地拜托两位聪明的朋友，用理性想一下，仙灵世界的人们一定不能灭绝，往后还有很多事情等待达成，你们知道这是最对的选择！请一定要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尤其是你弑月，你要是负了我的嘱托，我就和你绝交，听到了没！”
回忆的画面闪断，与灵遥初相识的时候，她总是说她的人生围绕主上转，主上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个原因都不问，没有主见地像个傀儡。是的，她说的没错，愿兄长平安安好一直都是她毕生所愿，她甘之若饴！可她却因为蓝灵遥，一个毫不相关，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改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守，放弃了曾经活着的本命，亲口告诉了他真相，送他主动去赴死。
回忆停止，她加大灵力，完成封印。
“好，蓝灵遥，我们绝交！”杀弑月强忍着泪，狠狠说给自己听。
天空之上，随着吸上来的物种，不断地凝缩，经过压缩凝练，如今已经差不多被灵石全部都吸收，变成灵石本身的大小了，这凝结压缩仍在继续，灵石被压缩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逐渐压缩汇聚成了一个点，越来越看不见。
世界安静地可怕，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游走在消亡的边缘。
灵遥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和他相拥，结局将至，可这个怀抱她永远也抱不够，就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感觉吧。
所有的灵力都压缩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小点，密度达到了临界值。
“砰～！！！”的一声，灵石爆炸，这声音大到刺破天际，震耳欲聋。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会有这么一遭，灵遥还是被吓了一跳，猛地一个机灵把头也躲进了他的怀中。而弑夜则同步抱着灵遥旋转过身，把自己的后背朝向了爆炸的方向。
诚如他一直都在做的，他会一直保护她，即使这保护已经微不足道了，但能减一分少一秒，也是为好。
宇宙大爆炸是因为密度无限大，灵遥同理运用到了除掉无所不在的灵神身上。吸尽这世上所有的灵锁住灵石，再慢慢缩体积，最后因为灵力的密度无限大，到了一个临界奇点，由内而外砰的一声，炸了个干净。灵的意志终于因为自己忍受不住，自己毁灭，内因驱使达到了全部消亡的目标。
她偎在弑夜的怀中，这大爆炸正在迅速吞噬着整个世界，所过之处，皆为焦土。
“你说我们会化成什么呢？”她在他耳边轻轻耳语。
他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有你，都好。”
“那，自由的风？”她想到哪说到哪，言语俏皮。
“嗯。”把她抱得更紧了。
刚结束这一场对话，两人便在这爆炸的波及中，灰飞烟灭。
久远之处，弑月和芷柔用封印诀，抵抗了这场灵力的摧毁和波及，地纪灵宫里的人类和物种，幸存下来了……
光阴破晓，照耀着黝黑的土地，地纪灵宫漂浮在无尽的洪水之上，承载着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灵神被毁，翻篇了，一切又将是新的开始。
《仙灵诀》全篇完

第82章 写给天使

故事讲完了，就再说一点题外话吧。
佛在灵山，众人问法。佛不说话，信手拈花。众弟子不解，众生不解，何为道，何为命，何为运，何为神？人们从未停止探索世界和宇宙的奥秘，小说在写作的过程中，也在尝试回答这些个问题。
仙灵的世界，是一个基于泛灵论的世界，天下万物皆有灵魂，让有神论成为可能，为宿命论提供支撑。角色在一个个事件中不断成长，灵遥和弑夜因为蓝汐的推波助澜，从相遇、相知到相信、相爱，此因人为；灵遥、弑夜、白宸、芷柔、弑月、灵霄6人被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道义捆绑在一起成为伙伴，此为天命。整个仙灵的世界就像一个庞大的楚门，灵神如同上帝一般观察和操控着一切的发生，真相与假象错乱交织，虚幻与现实重叠交错，被背负了先天的诅咒，被安排了所有的相遇，被触发了每一个契机，被推动走向事件的结局，无法改变甚至不能认识这个世界已成宿敌，直至最后全世界崩塌在眼前。
如此，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逃不出天道，抗不过宿命，改不了气运，败不了灵神。但写作，本身就是一种探究人性、思考人生的过程。意义何在呢？全文追求了一种至纯与至善，诚如“仙灵诀”这句咒诀翻译过来，是求知、探索、忠诚、担当、守护、奉献、牺牲与爱等一切人类美好的品质。即便世界虚幻无常，终成残烛，但活在当下的感觉和感受却是真切的。那些定义生活美好的瞬间，那发自内心的欢喜之爱，那追求至善而生的强大信念，那如星空璀璨耀眼的爱和准则，就是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算结局全世界都消亡，这些精神见证来过，穿越维度，最后成为永垂不朽。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上善若水，大道至简。活好当下，“道”不过是在一朵寻常的花中。世界在哪里，就在对那一枝一叶的反应上；世界的意义在哪里，就在坚守美好品质的永恒上。
最后，感谢每一个追文到最后的可爱，你们都是我命里出现的天使。
感恩，感谢。
雨尹
浙江·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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