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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配是男主的（快穿）》作者：星陨落

文案

每一本书里都有男主女主，男配女配。

　　喜欢女主的男配是痴情，喜欢男主的女配就是恶毒？

　　多少男主原配白月光在遇到女主之后变成了蚊子血！

　　被穿越的男主们表示：自家媳妇挺好的*^O^*。

　　各种男主视角言情文：

　　1：替嫁王妃（√）

　　2：联姻妻子（√）

　　3：下堂妻（√）

　　4：帝王妻（√）

　　5：君后（√）

　　6：影后（√）

　　7：女侠（√）

　　8：救世主（√）

　　9：女友（√）

　　10：封建妻（√）

　　11：道侣（√）

　　12：青梅（√）

　　13：贵妃（√）

　　14：总裁（√）

　　15：魅魔(√)

　　16：村花(√)

　　17：女神（√）

　　18：副官（√）

　　19：鬼妻（√）

　　20：伴侣（√）

　　PS：1：本文女配原型是各种古早、降智型女配，属于大众梗，对男主的倒贴行为并不是作者在贬低女性的身份，而是正常女生撩不动那些工作狂男主们，请不要对作者进行人参公鸡，请大家文明看文*^_^*。

　　2：每对CP都是1V1 ，非单男主一人一直快穿。

内容标签： 打脸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各种1V1CP，工作狂男主们VS各种类型的女配 ┃ 配角： ┃ 其它：女配、男主、逆袭、言情

一句话简介：男主都和女配he

立意：愿每段感情和婚姻都能被人温柔以待
　　
　　1、替嫁王妃（1）
　　
　　【叮，攻略目标：苏浅洛。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0%。】
　　【请宿主加油！】
　　穆云封意识清醒，抬起头来，只见满目的红色。
　　这不是什么血腥的场面，而是喜庆耀眼的红绸正挂满整个府邸，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高昂的唢呐声。
　　置身于满府红色，让人怪异的是他身上的一袭白衣，宛若红与白，喜与哀的对抗。
　　如果他是今天喜事的宾客，这样穿着的确不会失礼，但可惜他不是。
　　他是今天这个大喜日子的当事人。
　　想到此，穆云封转身往后院走去。
　　他身边的府中管家惊道，“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房，换衣服。”穆云封眸色莫名道。
　　管家心里先惊后喜，连忙小跑着跟上穆云封，惊喜道，“王爷，您想通了？”
　　虽然他也觉得苏家这事做的不地道，但是他们王府要拿一只大公鸡和新娘子拜堂这事说出去也是极为失礼的。
　　现在见到穆云封想通了，自穆云封小时候就忠心伺候的管家自然高兴不已。
　　趁着管家给他拿喜服的功夫，穆云封趁机理了一下剧情。
　　这是一本古代架空的言情小说，男主是当时人气居高不下的：王爷。
　　对，就是那个有时候能压帝王一头的王爷。
　　毕竟男主是帝王还需要宫斗模式，王府就简单多了。
　　他现在则成为那个王爷，今天将要娶的是自己的妻子苏浅洛，只可惜苏浅洛并不是这本书的女主，而是一个女配。
　　女主是苏浅洛的堂姐苏浅浣，她本该才是今天的新娘子才对。
　　但可惜她在大婚之前逃婚了。
　　苏家为了避免皇家降罪于他们，直接把苏浅浣的堂妹苏浅洛给塞进花轿里，直接让苏浅洛来了一场替嫁。
　　穆云封并不理解他们这样的做法和欺君之罪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毕竟是一本小说，女主要是直接和男主一见钟情，二见生子，作者还怎么让他们玩虐恋情深啊。
　　可是苏浅洛这个无辜的女人却被男女主给虐惨了。
　　前不久还是一个闺阁小姐，正准备给堂姐准备添妆呢，结果转眼间自己就成了那个出嫁人。
　　男主的情报网又不是瞎的，自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正牌妻子，他堂堂王爷的脸面被苏浅浣打的啪啪响，反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是以男主成婚当天，并没有亲自出席，而是给了苏家一个下马威，让新娘子苏浅洛和一只大公鸡拜了天地。
　　苏家有错，苏浅洛却没错，可是谁叫她是苏家的女儿呢，就这样被迁怒了。
　　没有府中主人尊敬的王妃怎么能压服的了府中众人，就这样，苏浅洛成了王府中的背景板，被男主穆云封给忘到了脑后。
　　等再次想起苏浅洛，还是男女主已经彼此互相认识，互相心生情愫，女主苏浅浣对王府中那个名正言顺的堂妹心生醋意，但是当初是她逃婚在先，她总没脸再让苏浅洛把位置给让出来，无法得到名正言顺名分的女主就开始折腾起穆云封来。
　　女主可是男主心尖上的人，男主怎么可能会对女主动手呢，就这样，苏浅洛就又再次出现在穆云封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苏浅洛并没有坐以待毙继续坐在王府吃灰，而是出动出击，对穆云封这个夫君温柔小意，在府中和外面的堂姐苏浅浣打起了擂台。
　　堂姐妹两个斗了不知多长时间，眼看着穆云封的心一步步的被外面的狐狸精给勾走，苏浅洛直接给穆云封下药，强.了穆云封，成功的怀上了孩子。
　　不用说，这又是对男女主的一大虐点，同时苏浅洛如此举动也直接惹怒了穆云封，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女主的方向倾斜。
　　女配可以说是全书最有手段的人，但是她再有手段，也抵挡不了男女主的光环。
　　但是男主对女主的‘不贞’是存在的，苏浅洛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没有办法抹去的，尽管苏浅洛生下孩子后被男主亲手杀死，拔了这根心头刺。
　　后来上位成功的苏浅浣每每看到女配留下来的孩子，就一直在悔恨当初的逃婚举动。
　　女主心里意难平，男主心里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么，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夫妻两人直接把那个嫡子扔到庄子上自生自灭，弱小没有母亲保护的孩子很快就在庄子上死去。
　　没有了那个碍眼的孩子，夫妻两人这才彻底的心意相通，然后大结局。
　　男女主一路的虐恋情深，都是踩在别人尸骨上，其中女配苏浅洛的戏份最多，牺牲最大。
　　而苏浅洛，是穆云封在书外亲手挑选的攻略目标。
　　至于女主，就算他是男主，也懒得出去跟她玩什么虐恋情深。
　　在家陪自己的王妃它不香么。
　　一身得体的喜服穿上，衬的穆云封的容颜越发面如冠玉，眉目如画。
　　而此时，大红花轿已经抬进了门。
　　而花轿内的苏浅洛心里还怀着对这场婚姻的一点点期待，心中忐忑着要是知道新娘子换人了，新郎官会不会生气。
　　想到这里，她红唇微咬，大红色的盖头下再没了一丝喜色。
　　穆云封来到前院，让人把那只大公鸡撤下，亲自跨出大门去迎接自己的新娘。
　　花轿轻轻落下，苏浅洛的心却没跟着一同落下，正当苏浅洛的手越提越高之际，轿中的光线猛的一亮，一只修长并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进来，手腕处，是和她身上嫁衣一样同样耀眼的红。
　　苏浅洛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而看到穆云封想明白，亲自出来接新娘子，而没有让原计划的大公鸡上场，几个知道穆云封计划的兄弟心里轻轻的松口气。
　　“三哥也真是的，要我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这位同样是苏家嫡女，苏家好歹赔给了三哥一个，三哥现在想清楚了就好。”年龄最小的皇子嘴中嘀咕道。
　　其余心思深一点的皇子们则不由勾唇一笑，除了那几个没有竞争能力的，谁愿意看到本就得宠的三皇子再娶到一个背景强横的正妻。
　　说是新娘逃婚，谁又知道是不是苏家放出来的障眼法，用来搪塞穆云封的。
　　总之，穆云封娶的是苏浅洛，一个五品官员的嫡女，比他们原先以为的可要好太多了。
　　心里舒坦，嘴里说出来的话也真诚了许多。
　　穆云封并不在意这群皇子们心里的想法，而是带着苏浅洛进门。
　　一对璧人皆是一袭红衣，中间横亘着一条红绸做彼此之间的桥梁，今天的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宾客们看向穆云封的容颜，其中不乏惊艳之色。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觉得三王爷今天风姿胜过以往。
　　苏浅洛头上蒙着盖头，耳边是又吹起来的唢呐声，她脚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穆云封身边走着。
　　终于，司仪开始高声唱喝：“一拜天地——”
　　一对新人同时转身弯腰，对着天地下拜。
　　“二拜高堂——”
　　穆云封身为皇子，父母皆在宫中，自然不能像寻常父母一样出宫来迎接他们的拜礼，是以高堂的位置是空着的，但是不影响新人行此大礼。
　　“夫妻对拜——”
　　苏浅洛脚下莲步轻移，和穆云封正对着，两人一同拜下，透过盖头的缝隙，苏浅洛只能看到对面穆云封同样耀眼的红色，脸上却不知为何有绯红腾的升起。
　　【叮，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为：30%。
　　请宿主再接再厉。】
　　这小小的声音同样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唢呐声中。
　　礼成之后，穆云封和苏浅洛这对新人被人簇拥着来到了他们的新房。
　　新房是王府的正院，也是穆云封之前所住的地方，室内不仅换上了喜庆的红木桌椅，就连帷幔和床单都换成了大红色。
　　床单上绣着不少寓意吉祥的刺绣，苏浅洛刚坐到床沿上，口中就小小的低呼一声，屁.股下意识的轻抬。
　　穆云封伸手一摸，从床单上摸出一大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东西，穆云封直接帮苏浅洛把床单抹平，苏浅洛这才脸红着继续坐下，只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不下去。
　　而后，穆云封手中接过喜杆，用喜杆挑起苏浅洛的红盖头，看到了红盖头下，那张灿若晓霞的容颜。
　　看到穆云封在打量着他，苏浅洛心下羞涩，微微垂首，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裙摆看。
　　宫里的嬷嬷给穆云封夫妻两人斟上两杯酒呈上来，苏浅洛忍着心中的羞涩，和穆云封手腕交缠，一同饮下交杯酒。
　　等一切流程走完，外面的天色早就黑透，室内也点上了红烛，灯火摇曳。
　　夫妻两人相对，谁也没说话。
　　终于，穆云封率先开口，问道，“苏家是怎么回事？”
　　苏浅洛回想起苏家替嫁一事，脸色不由微白，口中却恭敬道，“启禀王爷，此事是我姐姐擅自逃婚，家人为了不误吉时，这才把妾送上花轿，还请王爷恕罪。”
　　说着，苏浅洛就要给穆云封跪拜请罪，一点没说苏家已经出动人手去找苏浅浣回家的事。
　　穆云封眸色不明的拦着她，道，“既然你已经嫁进来了，那这件事就算了，等明天你和我去宫中上过皇家玉牒，以后好好的在府中当你的王妃。”
　　在男女主没有见面产生感情之前，这自然是一场政治联姻。
　　而五品官员嫡女的苏浅洛和二品大员嫡女苏浅浣分量是不同的。
　　不过穆云封又没打算走原主的老路，自然用不着继续联姻给自己增加筹码。
　　苏浅洛既然嫁给他了，他自然会好好对待。
　　穆云封这样想，不代表他身后的人会这样想。
　　第二天穆云封携新婚妻子入宫拜见父皇和母后，给帝后两人介绍着苏浅洛的身份，皇后脸色不好道，“本宫怎么记得我儿王妃的名讳本该是苏浅浣，苏浅洛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是女主做下的，穆云封可不想为她担着，听到穆云封毫不顾忌的点出苏家女替嫁一事，一旁的帝王有些诧异的看了这个三儿子一眼。
　　穆云封这话一出，就代表着他今后再也借不到苏家的势了，苏浅洛的父亲虽然同为苏家人，但是一个五品官员和朝中二品大员怎么比得了。
　　
　　2、替嫁王妃（2）
　　
　　“苏家真是欺人太甚……”皇后眉梢一挑，就要发怒。
　　但看到苏浅洛一脸尴尬的低下头，这才意识到在场的还有一个苏家人，话只得咽下去，心里难受的不行。
　　“好了，让两个孩子去上玉牒吧，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帝王面上喜怒不变道。
　　穆云封夫妻两人接了帝后的见面礼后直接带着苏浅洛出来，等出了门后，他的脚步就慢下来，苏浅洛见了心里不由一暖，她昨天才成为人妇，身上正难受的不行，夫君这是在体贴她呢。
　　这样想着，苏浅洛心里不由一甜。
　　等苏浅洛的大名在皇家族谱落下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这下就算苏浅浣回来了，穆云封的王妃也只能是苏浅洛。
　　上了皇家玉牒不亚于给苏浅洛吃了一颗定心丸，腰板都挺直了许多，等穆云封带着苏浅洛回去中宫向皇后告辞时，帝王已经离开。
　　皇后让苏浅洛先好好歇着，用块糕点，就招穆云封进去室内谈话。
　　此时的皇后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喜怒于行色，而是眸色凝重的看着穆云封，“我的儿，苏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半是真逃婚，一半是苏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呗。”穆云封幽幽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语气毫不在意道。
　　“那这背后可有你父皇的手笔？”皇后就愁这个，生怕自己儿子和朝中官员联姻，惹了帝王不喜。
　　“我父皇什么都没说，但是苏家是看我父皇脸色行事的。”穆云封笑着道，“相比起一个正值壮年的帝王来，我一个嫡皇子的分量还不够。”
　　皇后怒，冷笑道，“我儿的身份要是不够，其他皇子只会更没有资格。”
　　她堂堂中宫，儿子可是嫡子，但是陛下宁愿封她的儿子为王也不愿意立嫡皇子为太子，这事早就已经成了皇后的一个心结。
　　“母后，这事说不定是父皇在磨砺儿子呢，只要父皇没有心头爱的儿子，父皇处世公允，儿子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怕就怕，父皇会因为父爱，而被彻底的蒙蔽了双眼……”穆云封幽幽的说道。
　　他可没忘记自己到结局了身份都还是一个王爷，帝王心中中意的儿子可不是他。
　　纵使原主是一个恋爱脑，但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事情，是被人为推动的？
　　书的结局又不代表人生的结局，谁又知道没有成功上位的嫡皇子会被上面怎么针对呢。
　　这不是帝王小心眼，而是他的身份就让他比其他兄弟更加名正言顺，不管谁上位，他都会是帝王心中的一根刺，要想心里舒服，就得拔除才行。
　　“这的确很有可能，只希望是前者吧，要是后者，那就小心不要被我发现了。”皇后冷笑道。
　　皇宫内皇子和公主都很多，所以皇后这个一国之母的名声非常好，就连不少宫妃也是这样以为的，但那只是没有惹到皇后头上，要是惹到了，她从不介意动用手段。
　　就像这次，穆云封的婚事，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背后操劳的。
　　“你的王妃怎么办？母后要不再给你找两房侧妃？”皇后询问穆云封这个儿子的意见。
　　穆云封眉目微敛，道，“不需要了，我现在只娶一个妃子反倒能让父皇和兄弟们放心。”
　　“既然这样，那你可要赶紧让母后抱上孙子啊。”皇后对穆云封殷切期盼道。
　　“一定。”穆云封笑着应承道。
　　母子两人又说了会话后，穆云封就带着苏浅洛离开，苏浅洛乖巧的什么都没有问，穆云封却主动对她道，“你以后多去宫里陪陪母后，多跟着母后学一学。”
　　至于苏浅洛学会后会不会用，穆云封从来都不担心。
　　苏浅洛并不是小白兔一样的存在，哪怕她第二次投胎非常不好，却也在她的运作下差点逆风翻盘，要不是男女主有光环在，最后的胜利者是谁还未可知呢。
　　“那夫君呢？要做什么？”苏浅洛胆大心细的询问道。
　　“我啊，要去给自己多增添筹码了，总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不是么。”穆云封说道。
　　苏浅洛知道穆云封是指什么，身为皇室子孙，谁又不想要那个位置呢，更别说穆云封的机会比寻常皇子大的多。
　　“可惜妾的父亲无法为王爷提供助力。”苏浅洛眸色失落道，这是她一直自卑的地方。
　　从小到大，她都被那个堂姐压一头，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苏浅浣闯的祸却让她这个堂妹来背，这就彻底惹到苏浅洛了。
　　纵使她得了良人，也掩盖不了大伯让她替自己女儿过来吃苦受罪的初衷。
　　“不提供助力没有关系，只要不拖后腿就行，这点希望你上心点。”穆云封对苏浅洛道。
　　“妾定不负王爷所托。”苏浅洛道，说完以后，她眉眼含情的打量着穆云封的侧颜，如果不是这次机缘巧合，她可能和他一辈子也没有交集。
　　穆云封则不怎么懂女人的心思，他会关心苏浅洛，也只是因为他情商高罢了。
　　当然，他也不是谁都关心的，但是苏浅洛成为他的人后，无疑已经被他划分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而穆云封对自己人无疑是非常维护的。
　　有穆云封撑腰，苏浅洛很快就稳定了府内，没过多久就掌控了整个王府后院，这让有心看她笑话的两个妯娌脸上再也笑不出来。
　　相比起三王爷府中只有一个王妃来，大王爷府和二王爷府中可是有不少女人的，那些侍妾虽然不敢挑衅到王妃的头上，但是和同级的侧室或侍妾找茬却是不虚的，为了内宅能够安宁，大王妃和二王妃俨然忙成了老妈子。
　　再对比悠哉悠哉的三王妃，其余两个王妃气的牙直痒痒，心里更是酸的不行。
　　成亲后，穆云封按照惯例，可以上朝参政了，他的到来无疑增添了两位兄长的危机感。
　　“三弟，你想去哪个衙门做事？”二王爷过来穆云封这里打听消息道，面容满面，给外人一副哥俩好的表象。
　　人家演戏，穆云封自然接招，笑着说道，“都可以，只要能为父皇负担，我去哪都行。”
　　二王爷只感到牙酸，觉得穆云封为了父皇的宠爱也是拼了，不由笑着接话道，“这可是三弟你说的，原先我还准备想让你来我在的吏部呢，咱们哥俩在一块好做事，但是谁想到大哥也挺中意你，想要你去兵部。”
　　这话听听就算了，如果是别的皇子，他们这样做的确可以拉拢过来，至于穆云封就算了，人家嫡皇子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庶皇子的。
　　二王爷这话无疑是在把穆云封往吏部和兵部外赶，只要穆云封有点骨气，就不会去这两个皇兄的手底下做事。
　　事实上，要是有可能，大王爷和二王爷连他们最不看重的礼部都不想让穆云封这个三弟进。
　　无他，礼部的人最重礼，穆云封的身份过去了，绝对能拉拢一大.波人，这可不是他们这些有心的皇子们想看到的。
　　他们的心思穆云封懂，但是想去哪并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而是得看上面的意思。
　　穆云封还在琢磨着帝王的心思，他的任命就下来了，是六部中的刑部，主管京城治安，维护律法刑狱。
　　这个部门，身份但凡轻一点的人都压不住，毕竟京城这个地方，一块砖头下去，砸中的不是当官的，就是和官员沾亲带故的。
　　如果那些同僚上门求情，你把人放了，是徇私枉法。秉公处置，是得罪人。
　　在六部中，干刑部，是最吃力不讨好的。
　　当得知穆云封的职位后，大王爷和二王爷在家都乐疯了。
　　就算他们想给穆云封穿小鞋，也不敢这么明着来。
　　可是这是帝王下的旨意，那就和他们无关了。
　　穆云封顶着两位兄长幸灾乐祸的眼神回了家，唯有帝王，看到三儿子宠辱不惊的神情微微讶然，完全没有想到穆云封居然没有反驳。
　　只要他开口，他不是不能把他调到兵部或户部的，只是那样一来，他会对这个儿子更加失望罢了。
　　等穆云封到家以后，就给自己的下属和亲近的人家写信，告诉他们他即将去刑部赴任，让他们都看好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如果被他抓住，他不会手下留情。
　　苏浅洛见了也连忙给自己父亲去了一封信，让他小心约束家人，别犯到了自家女婿的手里，那样可是会老脸丢尽的。
　　至于她父亲会不会给她大伯家提个醒，苏浅洛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身为一个出嫁女，她已经把自己该做的都做了。
　　而刑部尚书在知道穆云封要来刑部任职后，心都安稳了。
　　刑部掌管刑法，是处罚罪人，干的得罪人的活计，是六部中最吃力不讨好又不可或缺的存在，一般人，不说职位，就连心性都胜任不了。
　　而穆云封，不仅身份足够，也有那个心性，来了以后一定能为他分担一下肩上的压力，这让刑部尚书一大早的就对穆云封翘首以盼起来。
　　终于，穆云封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后，刑部尚书连忙迎了上去。
　　刑部的一些新人不由咋舌道，“我们尚书可是三王爷的上司，需要这么不庄重么？”
　　“你懂什么啊，三王爷的身份足够高，整个天下都是他家的，只要三王爷肯干事，我们刑部的春天就要来了。”刑部的老人们说道，眼中热泪盈眶，整理了一下衣冠后，也迎了上去。
　　穆云封一来刑部就受到了刑部所有人的欢迎，压根没有一丁点的冷遇。
　　等弄明白他们的热情原因后，穆云封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却也承诺会在刑部好好的做事，绝不闲坐着。
　　刑部尚书不由对穆云封更加满意了，说到底，这天下还是皇家的天下，就算是手握刑罚的刑部，有时也得看上面的眼色行事，有很多事情他不方便出手，职位在他之下的三王爷却能出手，这就是两者身份上的差异。
　　谁让朝堂之上坐的是人家亲爹呢，他要是有那么一个亲爹，同样不怵那些人。
　　穆云封很配合，刑部尚书大手一挥，很快就把他也无法办理的案宗都搬给了穆云封。
　　争取让穆云封在离开刑部之前多处理几件案子。
　　
　　3、替嫁王妃（3）
　　
　　那些案子很难么？难到堂堂刑部尚书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其实很多案子一点都不难，甚至都不算什么疑难悬案，有的还证据确凿，真正让刑部尚书为难的是犯人们的身份。
　　比如这个，当朝长公主的小儿子在闹市中当街纵马，期间撞死三人，撞伤七人，按照本朝律法，应该打五十小板，让犯人坐上一年半的牢，而后再流放两千里地。
　　可是直到现在，刑部都没有把长公主的小儿子抓捕归案，因为人家长公主的公主府压根就不开门，直接拒客，刑部的人进都进不去，又何谈把犯人抓捕归案。
　　还有这个，城外惊现十几个死尸，追本溯源，悉为一家宗室王爷所属，死者身上的伤口皆为那名宗室王爷所致，完完全全就是在故意杀人。
　　可是直到现在，城外的死尸数量依旧增加着，刑部的人明知道犯人是谁也无法抓捕归案，不得不说心里非常憋屈。
　　现在穆云封一来，刑部的人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尤其是穆云封的配合态度，更让他们感到开怀。
　　“王爷，不知这些案宗如何处理？”刑部侍郎问穆云封，眼神带着期翼之色。
　　穆云封开口道，“按照我朝律法把他们全都带过来，就说是我说的。”
　　刑部侍郎当即快步走出，点齐刑部人马迅速出动。
　　身后有人撑腰，让他们的腰杆子硬起来，效率也一下子大大增加。
　　“大，大人，这样会不会太得罪皇室了？”也有刑部的人心惊胆战道。
　　刑部老人们道，“说的我们手下留情那些人就会感激我们似的，事实上我们不论怎么做都无法讨好所有的人，既然如此，还不如拿那些人开刀，以正我们刑部的威名。”
　　他们刑部要的就是一个惧怕，那些人只有知道害怕了，才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
　　“三王爷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听到刑部侍郎的回禀，刑部尚书不由点头道。
　　虽然就算穆云封不动作，他也打算借着穆云封的名头行事，但是穆云封的配合，还是让他省了很多力气。
　　“记住，我们的速度要快，再快一点，不能让上面反应过来了。”一旦上面反应过来，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屈服于权势。
　　恰好，穆云封也是这样想的，刑部的人速度快，他的处理速度也不慢。
　　就在穆云封手上看着卷宗的时候，第一个犯人已经被刑部的人绑了回来。
　　是长公主的小儿子，自觉外面风声已经过去，正准备再次纵马玩乐，这次直接被刑部的人当场抓个正着。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居然敢如此的无礼！”一身华服的长公主小儿子大发脾气道，哪怕他已经来到了刑部，也不认为他会被怎么样，面上依旧趾高气扬，目带不屑的扫视着刑部众人。
　　刑部的人当众把他带走，公主府的人又不是瞎子，早就跑回去通知了，是以长公主的小儿子十分的有恃无恐。
　　穆云封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低头看了一下他的卷宗，道，“直接行刑吧。”
　　“先打五十板子，而后关押，再流放。”
　　“你，你们敢动我！”一看到刑部的人来真格的，长公主的小儿子就蔫了，尤其是那个下令行刑的人他还认识，是当朝三王爷。
　　他的母亲是当朝长公主，和帝王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平时关系也不错，他和穆云封更是表兄弟的关系，所以此刻长公主的小儿子红了眼睛，“三表哥，你这是要和我们长公主府对上么？”
　　“我如今在刑部任职，你是罪人，我是按照我朝律法来处置你的，这事就算我父皇来了，也挑不出一个错。”
　　长公主的小儿子明白了，穆云封这是准备拿他开刀呢，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他活了那么多年，也没见拿自己亲人开刀的存在。
　　听到穆云封再次下令，刑部众人不再迟疑，当即就把长公主的小儿子衣服一扒，当众打起了板子来。
　　第一板子落下，长公主的小儿子嘴中就痛呼出声，嘴中脏话连篇，内容全都是对穆云封的咒骂，穆云封微微挑眉，对行刑的两人道，“你们是没吃饭么？”
　　行刑的人听了手中立马加大力道，前面几下长公主的小儿子还有力气骂穆云封，到了后面，他只想求穆云封饶过他，他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当街纵马了，求穆云封别再让人打了。
　　穆云封不为所动，就算长公主的小儿子体会到了切身之痛，真心悔过了又怎么样，被他纵马踩死的百姓又活不过来了，更何况，穆云封只相信他痛时的悔恨的确是真的，但是一等到他伤好了，就又会怨恨起他。
　　事情既然做了，穆云封就没打算手下留情。
　　就在长公主小儿子被打的身体出血，奄奄一息之际，那名喜欢虐杀奴仆的皇室宗亲被抓过来了，原本那名皇室宗亲是不担心自己安危的，也不觉得自己这次会出什么事，但是等他看清楚院中正在挨板子的人是谁后，心头突生寒意。
　　按照辈分，他可以算的上穆云封的堂叔，但是关系却不如长公主和帝王之间来的亲近，属于皇室边缘化的人物，现在看到长公主的儿子都受了刑，心中怎不惊讶和恐慌。
　　“你们刑部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宗室用刑。”那名皇室宗亲色厉内荏道。
　　“因为你们触犯了我朝律法，我们刑部才有资格处罚你们的，既然这件事也罪证确凿，那就开始行刑吧。”穆云封对刑部众人道，因为证据齐全，就连审问环节都省却了。
　　皇室宗亲看到穆云封后先是吓了一跳，之前听说过三王爷被派到了刑部，却不知道三王爷行事居然这么的虎，“三王爷，你就不怕自己失了民心么？”
　　“你能代表天下众人？”穆云封不由嗤笑道。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就是得罪的人多了，他上不了位呗，对他来说，能走正途上位固然好，如果正途不行，那就强上呗。
　　“王爷，按照我朝律法，这位皇室宗亲当诛。”刑部的人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那就开始动手吧，刚好省了一间牢房。”穆云封头也不抬道，见到刑部的人没有动静，穆云封皱眉抬头，看到刑部的人支支吾吾，满头大汗，“王爷，真的要当场诛杀么？”
　　当场诛杀宗亲，他怕整个刑部都担当不起。
　　穆云封转眼一想就明白了他的顾忌，道，“既然这样，你们后退，我来动手。”
　　他不介意刑部的人拿他做筏子，让他来背锅，反倒是刑部的人真要对那些人违法犯罪的人无动于衷，包庇袒护，才会让他真正介意。
　　听到穆云封要亲自动手，刑部众人连忙给他让开一条道来，脸上满是恭敬之色，哪怕是他们这些小人物，也知道穆云封诛杀皇室宗亲的后果。
　　这事想必三王爷心里也非常清楚，可是三王爷依旧义无反顾的做了，这就很值得他们敬佩了。
　　“你，你，你真的要杀我？就为了那几十条贱命！”那名皇室宗亲双眼猩红道，不敢相信穆云封居然会为了那些蝼蚁而对他这个皇室长辈动真格的。
　　“就连帝王都不会不把百姓的命当回事，我朝律法更是明文规定，这些东西你明明都知道，却依旧明知故犯，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能凌驾在皇权和律法之上？可以肆意妄为了。”穆云封冷声道，把那名皇室宗亲说的满头汗水。
　　就是再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承认自己能凌驾皇权和律法之上，他心里的确无视当朝律法，却不敢轻视皇权，现在穆云封把这两者绑到一块，他要是承认了，死也是白死。
　　只是还不等他想出脱身的法子，眼前就迎来一道寒光，他只觉得自己脖颈处猛的一凉，意识到穆云封对他做了什么以后，眼睛大睁着倒下。
　　长公主的小儿子原本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眼睛只虚虚的睁着，在看到那名皇室宗亲被穆云封一剑杀死之后，他眼睛猛的睁大，而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穆云封手中轻拭着剑身上的血迹，对看呆的刑部众人道，“把犯人的尸首送还回去吧。”
　　“是，是三王爷。”刑部众人忙不迭的忙活起来。
　　堂堂皇室宗亲都按律伏诛了，其他的人自然更不是问题，是以刑部这次出手，前所未有的强硬。
　　京中权贵都被刑部这阵仗惊呆了，不知道刑部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什么人都敢抓。
　　直到那名皇室宗亲的尸首被刑部送还回家之后，不提收到尸体那家人的哀嚎，就连那些外人，看的也直牙齿打颤。
　　他们可没忘记半天前这位还是竖着进去的，这才多大会功夫，就躺下了。
　　“刑部今天抽什么风？居然真敢杀权贵。”京中权贵咬牙切齿道，只觉得自己脖颈处变得凉嗖嗖的。
　　“听说三王爷去了刑部……”有人欲言又止道，但又觉得不对头，三王爷这才第一天去，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坏了，这是有人在狐假虎威啊。”刑部有一个嫡皇子坐镇，还真不怵那些被边缘化的皇室宗亲。
　　整个天下超过嫡皇子的人屈指可数，这就意味着刑部处置人的权限扩大了数倍不止。
　　“他们借助三王爷的名头，就不怕三王爷过后跟他们算账么？”有人牙齿发颤道，以前他们知道刑部的人头铁，却不知道他们这么头铁，居然连嫡皇子都敢利用。
　　“如果三王爷也同意呢？”
　　“不可能，除非三王爷不需要我们这些人的支持了。”阴谋论的众人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收到最新消息的人幽幽开口道，“那名皇室宗亲是三王爷亲手斩杀的，因为这，那家人连哭丧声都变小了。”
　　众人开始慢慢闭上自己的嘴巴，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而就在他们观望期间，刑部牢房的犯人已经被关押满，刑部的人去请示穆云封。
　　罪证确凿的已经被穆云封当场诛杀了，关在牢房里面的，基本都是证据不全，他们又不亲口承认自己罪行的犯人。
　　
　　4、替嫁王妃（4）
　　
　　审问犯人，也是刑部负责的一个分支。
　　而所谓的审问过程，自然不是和犯人面对面坐着讲什么‘仁义礼智信’，而是酷刑加身。
　　酷刑花样繁多，还得考虑到受刑人的体质，能挨什么样的刑讯逼供，这都是一门学问。
　　要不然你一上手，犯人就死了，行刑人也是需要负责的。
　　穆云封一进牢房，就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除了最基本的血腥味外，还掺杂着屎尿的味道，让人生出一股呕吐欲。
　　京城的牢房并不比别的地方的牢房多华丽。
　　每间牢房都被修的极为狭窄，里面只有一堆干草垛，没床没被褥，犯人们只能蜷缩在干草垛上栖身，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着。
　　穆云封挑眉，问道，“这些都是犯人么？”
　　“回三王爷，有些是犯人，有些则不确认，有证据的都已经上了刑，那些没上刑的都是没证据的。”刑部的人回道。
　　当然，不管是上刑还是没上刑的都不好过，毕竟牢房可不是让他们来享福的。
　　“多出动一些刑部的人，先去把那些小案子给审理了，如果抓错了人，用错了刑，记得给人足够的赔偿，如果没抓错，又撬不开嘴的，记得送到我那里。”
　　什么是小案子？并非鸡毛蒜皮的案件，而是刑部尚书和刑部的人能够审问并判决的案子。
　　如罪证确凿的抄家一事，虽然牵连甚广，却也在刑部尚书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
　　大案子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动辄灭人满门的事件，而是穆云封这个嫡皇子能够处置的那些皇亲国戚。
　　刑部和穆云封都有心配合，加快了审理案子的流程，与此同时刑部的人也都派出去搜集更多的证据，全都忙碌的不停。
　　而就在穆云封坐镇刑部之际，皇宫内收到不少命妇的拜贴。
　　殿内，皇后正在和苏浅洛说着话，闻言问道，“她们进宫来所为何事？”
　　“回禀皇后娘娘，她们好像都是为了三王爷而来。”宫人们回道。
　　这话牵动了皇后和苏浅洛婆媳两人的心，“三王爷怎么了？”苏浅洛焦急的问道，皇后不由看了这个儿媳一眼，心中微感满意。
　　“既然这样，就让那些命妇们说说什么事吧。”皇后让苏浅洛坐在她下首，而后召集宫外的那些命妇让她们入宫。
　　还没进皇后宫殿呢，就传来阵阵抑制不住的呜咽声，“皇后娘娘，求求您让三王爷饶过我们吧。”
　　“皇后娘娘，求求您让三王爷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命妇们哭泣道，身上是统一的素色。
　　那些死了人家的命妇基本都没来，因为没情可求了，来的几乎都是家人生死未卜的命妇们，最先打头的就是皇帝的长姐，当朝的长公主。
　　长公主身份摆在那里，怒气上头，对皇后也不再客气，“还请皇后娘娘快去前朝请陛下过来，为我等主持公道。”
　　“长公主这话实在过了，哪怕您是长公主，也不能这样颐指气使一国之母。”苏浅洛站出来道。
　　“你又是何人？”长公主冷哼道，心里急躁的想要见到这个皇朝的真正主事人。
　　“她是本宫的儿媳，三王爷的王妃。不知长公主要本宫去请陛下过来所为何事？”皇后声音沉稳的问道。
　　事关三王爷，她当然想问个清楚，要不然一会帝王来了，她这个一国之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乐子可就大了。
　　但是皇后的话落在长公主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颗引火的火星子一般，彻底的燃起了心头的怒火，皇后的身份她不能发作，三王妃一个小辈她还不能发作么。
　　如果苏浅洛是其他身份，长公主心里可能还没那么介意，但是她儿子前脚就被带去了刑部，她还没办法把人弄出来，坐镇刑部的人是三王爷穆云封，一想到自己儿子也有可能遭受到那些皮肉之苦，长公主眼睛都红了，看向苏浅洛的眼神宛若噬人一般。
　　“放肆，本公主是在和皇后娘娘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插嘴，来人呐，给本公主掌嘴。”长公主厉声道。
　　这话让她身后那些正在哭泣的命妇们都为之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三王妃，而不是什么寻常的宫人，长公主居然说出这样落皇室面子的话，由此可见，心里是多么气急败坏，连理智都快没了。
　　“依本宫看，长公主才放肆呢。”皇后眼中蕴着怒火道，当着她的面打她的儿媳，今天要是让长公主成了事，她这个皇后也不用当了。
　　这下别说长公主心急着找帝王了，皇后直接拉着苏浅洛的手，脚一抬，直接就去了前朝。
　　皇后心知穆云封肯定做了不少事，要不然也不会引起那么多的命妇进宫哭诉，想到此，她狠狠的捏了一下苏浅洛的手心，小声道，“哭。”
　　苏浅洛瞬间了然，等见了帝王后，已经泪盈于睫，皇后虽然没有眼泪，身上却也缠绕着伤心的情绪。
　　“你们这是怎么了？”帝王召见了她们。
　　“陛下，刚才长公主一进宫来就吵嚷着要见您，言语间对妾不敬，三王妃只是帮妾说了一句话，长公主就要当妾的面掌三王妃的嘴，此事还请陛下为我们婆媳两人做主。”皇后面容冷肃的说道。
　　帝王脸色不经意间沉了下去，他自然知道长公主和那群命妇进宫是为了什么事，也知道她们现在心情不好，只是他没有想到长公主居然会这么的跋扈，不过也是，要是上梁端庄，她的下梁也不会歪成那样啊。
　　长公主哪里是想打苏浅洛的脸，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打穆云封的脸啊。
　　穆云封是他的皇子，儿子被打脸，他这个老子脸上难道就有光了？
　　长公主这个为人母的会迁怒旁人，他这个当父亲的同样会迁怒。
　　帝王安抚了皇后一番，然后让长公主等人进来。
　　随后由长公主带头，命妇们挨个哭诉起来。
　　听到穆云封一天之内就杀了不下五人，尸体都给人送回家了，坐在一旁的皇后眉眼不由微跳。
　　“陛下，您快去救救您的侄子吧，再晚一步，他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啊。”长公主眼中泣泪道，生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帝王坐在上首，不为所动道，“长姐总得说说你的儿子是怎么进去的吧，我让云封去的是刑部，如果没有证据，他是不敢乱抓人和杀人的。”
　　长公主闻言脸色不由一白，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皇后一看帝王的态度，就知道自己儿子没有被抓住把柄，哪怕死去的宗亲数量非常的骇人，也动摇不了穆云封。
　　想到这里，皇后心里放心了，还安抚的拍了拍苏浅洛的手背。
　　“……陛下，您的侄儿从小就听话懂事，怎么可能会行事出格，一定是三王爷抓错人了。”长公主极力为自己儿子辩驳道。
　　“哦，皇姐这话是在说朕这个当父亲的教养出了一个是非不分的儿子？”帝王冷声道。
　　长公主这才看清帝王的冷脸，宛若一瓢凉水从头顶上浇下，瞬间泼灭了她心中的怒火，长公主被愤怒所主宰的理智微微回笼。
　　等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后，长公主额头上微微沁出汗水，恭敬的跪地臣服道，“……回陛下，……不敢。”
　　“你们呢？也想要指责朕么？”帝王目光略过长公主，落在长公主后面的命妇们身上。
　　命妇们此时已经止了哭声，噤若寒蝉。
　　帝王连自己姐姐的面子都不给，就更别说她们了。
　　“你们暂且退下吧，此事朕会详细调查，秉公处置。”帝王发话道。
　　听了这话，包括长公主在内，跪地的妇人们全都瘫了。
　　她们对自己亲人的德行还是有点数的，知道自己刚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下好倒好，帝王金口玉言，她们亲人的罪名还不被定的死死的。
　　她们非但没有把他们救出来，但而把他们往死路上推了一把。
　　意识到这点，她们出宫时都是恍惚的。
　　等那些命妇们离开以后，皇后赏赐给了苏浅洛几套头面给苏浅洛压惊，等苏浅洛离开以后，皇后这才看向帝王，直接问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自己儿子没有错后，皇后的腰杆子都挺直了。
　　帝王也没隐瞒，叹气道，“刑部把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人交给云封了。”
　　刑部可以解决天下八成的犯人，但是剩下那两成，却是他们也不能动的存在。
　　皇后听了发怒道，“他们这是拿我儿做筏子。”
　　从来都是下面人给主子背黑锅，什么时候上面的要给下面的人背锅了？
　　“云封是三王爷，下面的人想拿他做筏子，也得云封接才行啊。”
　　“据朕得知，这些事全都是云封准许的。”帝王皱眉道。
　　他在把这个儿子选定刑部以后就知道会出事，但是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
　　“陛下，云封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陛下好，要知道那些人伤的可是陛下的子民，你我身为帝后平常都会反省自身，反倒是那些皇室宗亲仗着皇家的势在民间横行霸道，早就该治治了。”皇后快速转口道。
　　知道自己儿子不是被迫得罪人的，她这个当母后的自然是支持了。
　　“你啊，也不怕自己家人犯到了云封手上。”后族姻亲手上不干净的同样很多。
　　皇后想了一下道，“我自然是要站我儿子这边的。”那些关系不近的亲人们哪里有她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重要。
　　帝王闻言眸色微闪，轻笑道，“对，我们为人父母，自然是偏心自己孩子的。”
　　今天如果换了别的人动了皇室宗亲，哪怕罪证确凿，那些人的下场是罪有应得，他心里也不见得会得劲，但是换了他的儿子出手，别管哪一个，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有为了一些外人而惩罚自己亲儿子的道理。
　　更别说，自己儿子出手惩治那些宗亲，他这个当帝王的心里无疑是痛快的。
　　刑部不方便出手的事，穆云封来做正合适。
　　只是那样一来，皇室宗亲再无支持他的可能。
　　他没想到穆云封会选择这样一条路。
　　
　　5、替嫁王妃（5）
　　
　　而身处刑部的穆云封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世上有杀儿子的帝王，但那种杀子一般都是儿子想把帝王从龙椅上踹下来自己坐上去，威胁到了帝王的安危，因为一群臣子而杀自己儿子的帝王，一个也没有。
　　所以穆云封放心的很，那些有脑子的大臣们自然也知道不可能凭借这点把穆云封给拉下去。
　　因为穆云封的动作，连带着他们和自己暗中支持的皇子走动都少了。
　　穆云封回家的时候身上席卷着一股血腥味，见到穆云封平安回到家，苏浅洛连忙让厨房烧水，让穆云封好好的洗洗。
　　“宫里那边有受到刁难么？”穆云封问道。
　　苏浅洛听了唇角微微扬起，道，“宫里有母后我能受到什么委屈，反倒是你，才更让我担心。”
　　可能是外部的压力与日俱增，苏浅洛和皇后迅速成了一对好婆媳。
　　越是这样，两人就越不想穆云封出事。
　　穆云封毫无疑问动了那些人的利益，那些人能放过穆云封才怪。
　　“没事，这个世道还轮不到他们一手遮天的地步，最重要的是父皇的态度，他要是想我活着，那就谁也杀不死我，他要是想杀我，那不管我做什么都躲不过去。”穆云封对苏浅洛道，丝毫不避讳的和苏浅洛谈起了朝中事宜。
　　“我会和母后说的。”苏浅洛道，皇后和帝王是少年夫妻，虽不至于同心同德，但是对彼此之间的了解还是很深的，起码皇后能够一定程度的安抚住帝王。
　　而穆云封这段时间树敌众多，但是依旧没有越过帝王心中的那道底线，更甚至，穆云封所做的一切，对于朝堂来说都是利大于弊，些许瑕疵的小过程完全在帝王的忍受范围内。
　　帝王能忍受的了，不代表皇室宗亲们能够忍受的了，虽然他们的身份不如皇室，但是同一个祖宗，还是让他们自以为人上人的身份，平时仗着权势的力量，为祸民间，现在报应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上，就受不了了。
　　这才多久，死在穆云封手上的皇室宗亲就超过了十多位，穆云封下手毫不手软真的震撼到了他们，让他们心头涌起强烈恐慌。
　　凡是心里有鬼的，都恨不得对穆云封绕道而行。
　　皇室宗亲都是这样的态度，那些不如他们身份的朝中大臣们又何尝不心慌。
　　可以说除了极少数的个别人，朝中官员是非常不喜欢穆云封这幅把事情做绝的行事风格，尽管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做绝在先。
　　没有官员愿意在这样的帝王手下为官，如果穆云封真的成了下一任帝王，很多官员都能想的到暗无天日的官场生涯，因为他们做不到问心无愧。
　　因为这个缘故，皇室宗亲和朝堂官员不自觉的排斥起了穆云封。
　　而原本因为穆云封是嫡皇子身份而投靠过来的下属，也因为穆云封不近人情的行事风格而脱离了他的阵营。
　　他们之所以跟着穆云封，是想未来封侯拜相，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而不是想因为罪证确凿去牢房里体会一番牢狱之灾的。
　　在进刑部之前穆云封就警告过跟随自己的那些人，有些人收了手，有些人却没把穆云封的话给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着。
　　在他们看来，他们既然选择追随了穆云封，那穆云封哪有把自己人送进牢房，自断臂膀的道理。
　　可是他们想不到穆云封真的那样做了，直到他们被关进牢房后，脑海中都还是懵的。
　　而穆云封并没有看在他们追随过他的份上而手下留情，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事一出，别说朝堂官员们看不明白了，就连有心和穆云封竞争皇位的几个皇子也不明白穆云封这样行事的用意。
　　在各自身边谋士们的提点下，几个皇子才恍然，他们只看到了穆云封处置了自己的人，却忘了他同样也能处置投靠他们的那些官员，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手上谁也不比谁干净，这下纷纷心慌。
　　但是穆云封是按照国法来给人定罪，下手之快，又不丝毫徇私枉法，他们还真抓不到穆云封在刑部的任何把柄。
　　大王爷不由冷笑道，“既然老三这么能耐，那就看看他怎么处置自己的母族中人吧。”
　　只是还不等大王爷的计划开始实施，他的母族就先一步的落到了穆云封的手中。
　　大王爷的母族身份同样不低，在朝中为官的族人不少，这次犯到穆云封手上的是和大王爷关系比较近的一个舅舅，罪名是贪污赈灾银款。
　　这罪名别说大王爷了，就连贪污了赈灾银款的当事官员都懵了。
　　朝堂最近并没有灾情，上一次赈灾事宜还是去年的事情，那些赈灾银款早就被瓜分的一干二净，哪里能想到这些旧账还有被翻出来的一天。
　　最近京中官员已经因为穆云封而夹起尾巴做人，却没想到穆云封还能给他们来真的一出惊喜。
　　多年前的案子都被翻出来，刑部的人现在是有多闲？
　　就连一直关注穆云封动静的帝王都为此感到不解，是以，在大王爷直接哭求到了他跟前，帝王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绝，而是召穆云封进宫。
　　穆云封来时身上弥漫着一股淡薄的血腥味，这个味道从他去了刑部第一天，就没停下来过。
　　帝王见到穆云封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看走眼了，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儿子还是一个杀神。
　　“父皇，大哥。”穆云封向帝王行礼，随后向大王爷点头示意。
　　看到穆云封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跟他打招呼，大王爷脸颊上的横肉不由抽了抽，这要不是亲爹在场，他准一巴掌呼到这个弟弟的脸上去。
　　“三弟啊，大哥舅舅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改还不行么，你这样直接对朝堂命官动刑，有些不合礼数吧。”大王爷深呼一口气对穆云封说道，准备和穆云封好好的‘讲讲道理’。
　　穆云封诧异道，“父皇，一个罪证确凿的犯人依旧还是官身么？不是了，从他触犯律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配为官了，我这样处置有什么不对？难道大哥你是想让弟弟徇私枉法么？如果大哥能当着父皇的面承认，那么弟弟不认也会认的。”
　　大王爷怎么可能会当着帝王的面承认，他就算再愤怒也知道这样做会降低他在帝王心中的印象分，大王爷有些绝望的闭眼道，“老三，今天你用刑的是我的舅舅，可能还觉得没什么，但是等一天如果你舅舅也触犯了律法，你也会这样对待你的舅舅么？”大王爷觉得穆云封这完全是针不扎到自己身上感觉不到疼，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
　　既然他舅舅已经受了刑，再也救不回来了，那怎么也要把穆云封的母族给拖下水。
　　“如果是我舅舅，我肯定是不会用刑的……”
　　大王爷听了心里不由哈哈大笑，正准备发作穆云封，而后就听见穆云封的下半句话。
　　“……我怕自己会心慈手软，所以还是让刑部的人用刑吧，我眼不见为净。”
　　大王爷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万万没想到穆云封居然敢当着帝王的面这样说，这意味着穆云封以后一旦没做到，在帝王心中的印象可想而知。
　　直到此时，大王爷才彻底的明白了穆云封心中的‘狠’，人家对自己亲舅舅都不在意，还能在乎你一个外人的舅舅。
　　大王爷伸手指着穆云封，再也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云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别说大王爷心中震撼，就连帝王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穆云封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自断臂膀，今天这话要是传出去，皇后的母族非得寒心不可。
　　“父皇，大哥，这个天下是百姓之天下，更是皇族之天下，儿臣身为天下万民和皇室荣华奉养长大的王爷，承天下人和皇族诸多恩惠，有能力了，自然要回馈天下。”
　　“我知道父皇和大哥都觉得我心狠，觉得我太六亲不认了，但是我却没忘记我的身份，我是一个王爷，数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我所需要照顾的，不是看在我的身份上选择追随我的那一小撮官员，也不是那为数不多的姻亲，而是天下万民才对，是以我行事不能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而是要从我的身份出发才对。”
　　“如果两者发生冲突，那么需要看的是谁对谁错，而不是所谓的亲疏远近，你们看我发作的那些人哪些是无辜的？是以我哪怕手染血腥，也绝不后悔。”穆云封掷地有声的说道。
　　大王爷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声音。
　　帝王沉声道，“穆云封，抬起头来，看着我把这话再说一遍。”
　　穆云封抬头直视帝王，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色，又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帝王注视了穆云封良久，仿佛要将这个儿子的心底看透。
　　而穆云封亦坦坦荡荡，不怕人来窥视。
　　终于，帝王闭上眼睛，问大儿子，“老大，听了老三这番话，不知是何感想，说说看。”
　　“父皇，儿臣，儿臣……没有什么想说的。”大王爷垂头有些丧气的说道，他感觉自己被穆云封比下去了。
　　以前穆云封哪怕是嫡皇子，他都有胆量试着夺嫡，但是现在，他却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输了，他真的不如穆云封。
　　就在他的眼界还受限于京城之际，穆云封就已经考虑到了天下万民，这让他怎么比，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做不到像穆云封那样的心狠，对自己亲近的那些人下不了手。
　　帝王却知道大王爷这样的想法才是正常的，真正不正常的是穆云封才对。
　　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儿子还是一个心怀天下，当明君的好苗子？
　　一切好像都是这个儿子成亲之后才有的变化。
　　难道真的是长大了？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
　　
　　6、替嫁王妃（6）
　　
　　同为皇子，大王爷比穆云封年长，都是差不多的教导，是大王爷的资质不如穆云封么？
　　不是的，从朝臣和帝王这里，就可以看出大王爷和穆云封是没有太大差别的，起码穆云封嫡皇子的身份不被他们看在眼中。
　　要是丁点希望都没有，大王爷和二王爷能那么锲而不舍的夺嫡，手下能有那么多投靠过去的朝臣。
　　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他们的出身限制住了他们的眼界。
　　就像你不能要求一个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窝里长大的富家子去体会一个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底层乞儿的心理一样。
　　这些东西，都是帝王在成为帝王之后摸索出来的，因为身处的位置不同了，这才放开了眼界。
　　可是对于王爷们来说，他们很多都顾及不了那么多，因为竞争对手的存在，他们的眼睛只会盯着对手，只有把对手全都踩下去，他们才有心情去关心别的，而帝王之所以能海纳百川，那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对手了。
　　而穆云封在众敌环绕之下，还能放眼天下，怎能不让帝王惊讶。
　　一个人该有的义务和责任，嘴上说的轻松，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很少。
　　也正因为稀少，才更加难得可贵。
　　大王爷只感觉自己被穆云封的思想境界碾压一脸，看到帝王对穆云封这个三弟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心下猛的一沉。
　　他感觉有些事情好像脱离他的掌控了。
　　但是转眼又想到穆云封得罪的那些皇室宗亲和官员们，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受到了穆云封迫害，大部分都投到他的门下。
　　这是一股很庞大的力量，庞大到大王爷心里又升起自信心来。
　　见到大王爷连一个基本表态都没有，帝王挥手让他下去。
　　大王爷眸色一黯，犹豫着离开帝王的宫殿。
　　他知道父皇想让他说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成为不了穆云封那样的人，穆云封放下狠话能够做到，他放下同样的话却做不到，他不能为了讨父皇的一点欢心就甘愿自断臂膀。
　　看到大王爷转身离去，帝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失望，等大王爷彻底离开以后，帝王看向穆云封，对穆云封道，“你想的很好，但是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起码就他知道的，以长公主为首的皇室宗亲已经开始和其他王爷暗中接触了。
　　“父皇，儿臣身为皇室王爷，身份地位已经足够尊贵了，如果连儿臣都在那些人面前退缩了，那将至我们皇室颜面于何地？这个天下是我们皇家的天下，我们自己家的人要是都不操心，难道还能指望那些外人为我们操劳么？”
　　“儿臣不需要也不会怕他们，应该是他们要怕儿臣才对。”穆云封声音坚定道。
　　帝王听了心里欣慰，因大王爷的离去而有些阴郁的心情开怀起来，“你的兄长们要是都有你这么通透就好了……”但是有这么一个就不错了，都明事理了，为难的反倒是他这个当父皇的。
　　皇室和朝臣们其实从来都不是敌对关系，但是谁叫某些官员趴在皇朝身上使劲吸血，致使皇朝一步步走向末路的。
　　对于国之蛀虫，帝王当然也想动，但就像穆云封行事一样，那样会得罪很多人，身为帝王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很少会有人不在乎自己身后名的。
　　而穆云封现在的位置刚刚好，首先他是王爷，上面除了帝王，再没有能压制住他的存在，也就是说只要帝王不厌烦这个儿子，就没有人能动他。
　　再则就是帝王不是亲自出手的人，所以哪怕很多人心知肚明是帝王在穆云封后面撑腰，帝王百年之后的史书上记载，这些事也落不到帝王的头上去。
　　这对一个既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的帝王无疑再好不过。
　　尤其动手的是自己的儿子，更让帝王心里欣慰。
　　其余王爷虽然也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们却是选择站在帝王对面的，压根就不可能和自己亲爹一条心。
　　穆云封对家国天下大事的见地让帝王多年高处不胜寒的心微微发暖。
　　身为帝王，他会本能的防备着能够威胁到他的子嗣，但是身为父亲，他又期盼着膝下子嗣们的成长，帝王心里的想法就是这么复杂。
　　如果穆云封政事出色，得到朝臣们众多拥戴，这样哪怕穆云封真的是他这一边的，帝王心里也不见得能有多舒坦，可是穆云封偏偏得罪了那么多朝臣，那些朝臣和皇室宗亲都抵触排斥穆云封，帝王心头放松的同时，又何尝不愤怒，觉得他们在藐视皇权。
　　想到这，帝王心肠不由软了软，对穆云封道，“你要不要去别的部门转转，别去刑部了。”再让穆云封继续杀下去，以后就算他愿意，朝堂和皇室宗亲们也不愿意啊。
　　穆云封皱眉，对自己做事做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感觉非常不满意，只可惜这事并不能按照他的想法走，在他没有让帝王防备起来之前，帝王还是一个父亲，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儿子在朝堂上成为众矢之的。
　　吏部和兵部分别有大王爷和二王爷坐镇，除却刑部，六部中还剩下户部、工部和礼部。
　　帝王让穆云封在剩下的三部里挑一个，穆云封垂眸道，“父皇帮我选一个吧，反正对儿臣来说，进去都是新人，要从头做起的。”
　　不是哪一部都会像刑部一样那么欢迎穆云封加入的，刑部纯粹是得罪的人太多了，从根子上就不怎么受欢迎，其余五部则不同，在京中的地位一点都不低，追捧者不计其数。
　　穆云封是王爷，虽不至于给他甩脸子，但是冷落和无视，谁也挑不出错来。
　　利益相关，哪怕穆云封皇子的身份也不顶用。
　　“既然如此，那云封你就去户部吧。”帝王想了一下道，户部是管钱的，上到国库，下到百姓税收。
　　工部负责的是国家工程，是技术活，帝王不认为自己儿子是吃那碗饭的料，礼部负责的科举虽然很重要，但是科举三年一次，就忙活几个月，其余时间大部分都是闲着，帝王自然不愿意让穆云封把时间白白浪费掉。
　　穆云封在帝王这里领了户部的钱就回去刑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得知穆云封即将离开，刑部尚书和刑部众人心里不舍极了，“这段时间多谢王爷拂照我们刑部了，下官在此谢过三王爷了。”
　　对于穆云封要走的事，刑部众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说上面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一直给他们刑部背锅，就说那些奈何不了三王爷，对三王爷恨的牙痒痒的那些人也不可能看着三王爷继续待在刑部，利用刑部的职权继续杀戮他们的。
　　“这些虚话先不说，趁着我最后留在刑部这几天，你们赶紧把那些人都带过来，能处理多少就处理多少，等我走了，你们就处理不了了。”穆云封道。
　　刑部尚书大受感动，没想到穆云封都这时候还惦念着他们，“王爷您放心，我们刑部会支持您的……”刑部尚书小声对穆云封表明态度道。
　　“咳，先不说这个了，继续做事吧。”穆云封道，对他来说能走正道还是走正道的好。
　　一段时间下来，他已经大致摸清了帝王的想法，既然帝王心里面没有偏爱的儿子，那他就能无所顾忌的脱颖而出了。
　　别的不说，起码要和那些兄弟们拉开距离，不管是思想上还是政绩上，他才不要跟原主一样，开局是王爷，结局了还是王爷，丁点进步都没有。
　　穆云封被调往户部的事并没有瞒着，很快就传了出去，那些被穆云封得罪的人不禁喜极而泣，弹冠相庆。
　　三王爷为什么能对他们下死手，他们先做错了事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就是刑部有处置人的职权，不管是动刑还是捉拿罪人，那都属于刑部的分内之事，所以哪怕穆云封.杀了他们诸多亲人，他们也拿穆云封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户部可就没有杀人的职权了，听说穆云封被调往户部后，不少人都摩拳擦掌的走动，准备给穆云封来一个好看。
　　刑部动作并没有像外人们想象中的安静下来，而是趁着最后的时间迅速的反扑向他们，被抓的抓，被罚的罚，被处刑的处刑，一时间，整个京中都风声鹤唳起来。
　　大王爷和二王爷，还有那些还没长成，只暂时潜伏起来的皇子们一下子损失了不少人手，这让他们感到心痛不已。
　　不过好在穆云封在刑部待不了几天了，算是目前最让他们开心的一件事了。
　　家里，听说穆云封要被调往户部，苏浅洛有些担忧，“夫君，我打听了一下，户部有很多官员都和死在你手里的罪人沾亲带故着，你去了户部，他们很有可能会为难你。”
　　“京城这个地方姻亲遍地，关系错综复杂，理是理不清的，我们不用理会。”
　　“听说那些命妇都排斥你，你以后就别出去赴宴了。”自己妻子去别人那里做客坐了冷板凳，穆云封心里当然不爽。
　　“没事，她们又不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人家已经专门下拜贴了，不去面上不好看。”苏浅洛笑着道。
　　出去聚会被人冷落她心里的确不好受，但是一想到那些命妇的夫君们是奈何不了穆云封才从她这边找回场子的，苏浅洛心里就没那么气了。
　　她是皇后的亲儿媳，那些命妇顶多无视冷落她，至于给她使绊子，那些人还不敢。
　　“别为难自己，以后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宴会上又没什么好玩的，要是觉得在家闲着，就带上人出去逛逛，不比和那些人坐一起强。”穆云封皱眉道，不愿意看到苏浅洛委曲求全的样子。
　　听到穆云封的关心，苏浅洛心中不由一暖，身为一个女人，她不怕那些外人心里怎么想，她只在乎穆云封对她的想法。
　　看着穆云封，苏浅洛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了黯，睫羽轻颤，小手抓着穆云封的衣袖，道，“我也不喜欢去赴宴，她们总觉得我出身低微，不配做王爷的正妃，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那眼神我看了心里难受。”说完，苏浅洛靠在穆云封怀里轻啜起来。
　　穆云封眨了眨眼，身为直男的他并没有留意到苏浅洛的楚楚可怜，而是直接g到了苏浅洛的潜台词，她在给他上眼药。
　　如果只是命妇，需要苏浅洛一个王妃这么不安么？
　　“女子只有出嫁前才需要看父，出嫁以后，看的是夫，王妃不需要和那些人一般见识，以后不用和那些人再来往了。”穆云封道。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苏浅洛眸子暗了暗，等穆云封走后，苏浅洛收起那副柔弱姿态，整张脸上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你们认为王爷待我怎么样？”苏浅洛问自己的陪嫁丫鬟。
　　两个大丫鬟互相对视一眼，道，“王爷待王妃自然是极好的。”相比起别家后院的妾室和庶子们，三王府非常的干净，一共就两个主人，她们家小姐就是其中之一，还不好么。
　　“是啊，三王爷待我自然是好的，所以才让那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妄想。”苏浅洛低声道，想到在宴会上听到的那些话，明里暗里的贬低她的出身，把那个逃婚的堂姐捧得高高，想把她踩在脚下。
　　那些命妇心里未必看得起逃婚的苏浅浣，但是不妨碍她们通过苏浅浣打击苏浅洛这个三王妃。
　　她们控制不住的把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泄到了苏浅洛的身上。
　　穆云封出去后让人调查了一下，很快就有人把消息呈上来。
　　苏家已经把苏浅浣给找回来了。
　　那个有些天真无知的大家闺秀的在离开舒适区后到外面吃了不少苦头。
　　因为穆云封没有出去乱跑的缘故，男主救场不及时的关系，苏浅浣这个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千金大小姐自然玩转不了外面的世界，最后因为身上的钱被偷光，肚子饿了几天，忍无可忍之下拿了家族信物找到了苏家在外的店铺联系上了苏家的人，主动回了家。
　　不过苏家并没有因为苏浅浣的回归而有所动作，毕竟苏浅洛都已经成为三王妃了，就算苏浅浣回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真正有小动作的是朝中那些命妇们，她们不少人都觉得苏浅洛这个三王妃的出身实在低，完全不把苏浅洛给放在眼里，已经有人开始准备给穆云封府里送人了。
　　如苏家苏浅浣这样二品大员的嫡女自然没有，但是二品大员姻亲家里的女儿还是有不少的，这样的关系说联系好联系，说断也好断。
　　就像苏浅洛嫁给了穆云封，穆云封要是成了，苏家的地位自然能通过苏浅洛水涨船高，穆云封要是不能成，苏家舍弃了一个二房嫡女也不心疼。
　　那些官员和命妇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苏浅洛的出身让他们看到了白捡一个三王妃位置的希望。
　　
　　7、替嫁王妃（7）
　　
　　前朝的一个官位都有男人愿意倾家荡产去换，在后宅女人的眼中，三王妃的分量同样轻不到哪里去。
　　只是现在局势未明，他们生怕把自己给搅进漩涡里，自己一家人落得尸骨无存，这才没有轻举妄动。
　　虽然大投资没有，但是风险小的投资还是可以有的。
　　可是直觉的，穆云封不认为那些未知的女人会让苏浅洛那么的上心。
　　想不通的穆云封索性进宫给皇后说了一下这件事，把这事从源头堵住。
　　王府后宅进女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皇后刚开始还以为穆云封是想让她给指两个妾室去王府侍奉，可谁承想，穆云封拒绝了不说，还把这事的后路给封死了。
　　“我的儿，可是王妃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一心只守着她一个人过。”皇后心中惊怒道，以为这是苏浅洛吹的枕头风。
　　穆云封在过来之前好歹做过功课，知道婆媳关系该怎么处理，当即笑道，“母后说的什么话，关王妃什么事。”
　　“只是那些人身份都不干净，进来以后还需要仔细分辨谁是谁的探子，她们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儿子和王妃都没这个功夫。”
　　“再者，母后你看看我大哥和二哥的府邸上，已经乱成什么样子，儿子可不想以后在外劳碌一天，回家后还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穆云封一脸正色道。
　　后院女人只要一多，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这点皇后深有体会，但是她想不到穆云封居然连侍妾们都不想再要，“可是我儿的子嗣该怎么办？”
　　“母后，就是为了子嗣，儿子的后院女人越少才越好啊。”穆云封道。
　　皇后听了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道，“对，是母后魔怔了，这事你尽管放心，谁都别想通过母后这里给你后院塞人。”
　　“这样儿子也就放心了，起码堵住了那些人往府中塞探子的一条路，后宅的事就拜托母后和王妃了，儿子会负责前院的人手筛查。”穆云封继续道，没有在后院侍妾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见到穆云封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皇后对苏浅洛的印象微微缓了缓，不再认为这事是苏浅洛撺掇的了。
　　“你王妃那里你也提醒一下，让她别领来历不明的人回家。”皇后对穆云封道。
　　除了皇后这个母亲外，身为正妃也是有资格给穆云封纳妾的，但是苏浅洛会给自家夫君纳妾才怪呢。
　　当然，帝王也是有资格的，只是有皇后在，哪怕帝王想给穆云封塞人，也越过不了皇后这关。
　　搞定了这件事后，穆云封就把心思给放到了前朝去。
　　而皇后不愧中宫之主，愣是没有一个人通过她那边。
　　而看的多了，皇后心里越来越冒火，因为那些人想给她儿子后院塞的人不仅帮不了自己儿子的忙，反而会拖自家儿子的后腿，这样一来，皇后要是能看那些命妇们顺眼就怪了。
　　穆云封身为三王爷有人盯着，大王爷和二王爷那里自然也少不了人送上门。
　　只是不同于一心办公的穆云封，那两个男人对于送上门的侍妾是来者不拒的，毕竟不提那些女人身后可有可无的助力，她们其本身的美色就是能惹人垂涎的本钱。
　　相比起他们两个，穆云封就有些格格不入了，情况两极分化的太过严重，就连帝王这个当爹的也不得不亲自过问，“云封啊，你后院只有一个王妃能行么？”
　　对比起大王爷和二王爷后院美人如云，这个三儿子过得简直就像是苦行僧般的生活，连带着帝王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穆云封不解，“什么行不行？哦，父皇是说儿臣后院的人少啊。”
　　“可是儿臣又不像大哥和二哥那样好色，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要那么多女人干嘛，一个刚刚好，两个就太吵了。”
　　“与其把心思放到美色身上浪费，还不如节省出精力多为朝廷做点事呢。”
　　帝王知道穆云封是在给大王爷和二王爷上眼药，但是对比三个儿子的行事来，他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大儿子，二儿子比三儿子做的好。
　　但是这样一来，穆云封可就借助不了丁点姻亲的力量了。
　　苏浅洛的大伯到底和二房隔了一层，从他把苏浅浣找回家后没有动静就能看出来，这也是在观望着呢。
　　人家有自己的未嫁女儿，到时候肯定要帮助自己女婿的，哪能把力量借给二房的女婿。
　　而穆云封真正的姻亲，苏家二房，那分量着实不重，非但帮不了穆云封，反而有可能拖穆云封后腿。
　　反倒是大王爷和二王爷那边，美色受用了，那些美人身后的力量多少也能帮助他们点，那些力量分散开来也许不大，但是架不住那两个人收的多啊，量多产生质变。
　　帝王再次觉得穆云封实在身单力薄了点，但是这话他也不能直接点明，而是问起了穆云封在户部干的怎么样。
　　户部的人可不需要穆云封背锅，对穆云封的态度自然不热络，更别说穆云封之前坐镇刑部的时候，杀了不少户部的官员，他们不对穆云封冷嘲热讽已经足够克制隐忍了。
　　自然的，户部的大头穆云封是沾不到了，但是帝王眼皮子底下，穆云封王爷的身份，他们也不敢让穆云封在户部坐冷板凳。
　　户部掌管全国疆土﹑田地﹑赋税、户籍﹑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穆云封目前还没沾上银子，而是被户部尚书分配到了全国疆土和田地丈量一事，土地丈量一事自然非一日之功，穆云封在户部无疑被人边缘化了。
　　帝王听的眉头一皱，虽然穆云封没有说什么委屈的话，但是一个王爷进了六部后，一般多多少少也会让出来点实权的，而不是丈量土地这种磨人的大工程。
　　身为王爷，帝王是不可能让一个儿子扎根六部，让他们发展出过多势力的，但是自己儿子被冷落，帝王心里同样不好受。
　　这是给谁甩脸子下面子呢？
　　在外面纨绔子弟报出自己爹是谁，态度就嚣张的不得了，现在轮到自己儿子可倒好，一点没把他这个亲爹给放在眼里过。
　　穆云封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哪怕接了边缘的差事，他也准备好好做，再说他只是一个负责人，并不需要他亲自走遍大江南北的丈量土地，这些事原本就有专门的人员在干，只是现在被分配到他手上了而已。
　　等从皇宫出来以后，穆云封就带着自己画出来的图纸去了工部，他需要工部给他制作出一个工具来，这样一来丈量土地的速度就能快点。
　　“三王爷，这是什么工具？是用来干什么的？”工部尚书亲自接待穆云封，看着穆云封带过来的图纸皱眉道。
　　图纸上面标注了需要用到的各种材料，看上去和孔明灯类似，但是体积可比孔明灯大的多，所需要耗费的人力和无力也更多，用途不明工部可不费那个劲。
　　“这个东西是可以带人飞上天的，届时我会让户部的人坐在这个东西里面向下俯瞰我国壮丽山河，测量出我国的疆土面积和田地面积。”穆云封道。
　　工部尚书一愣，反应过来后激动不已道，“三王爷说的可是真的？这个东西真的能带人飞到天上去？”
　　“这是自然，你们先做出一个试试看，要是能成功，我们接下来再制造更多的。”穆云封对工部尚书道。
　　“对，对，我们先弄出一个看看效果再说。”工部尚书激动道，而后顾不得再招待穆云封，拿着图纸就去和工部的匠人们兴奋的谈论起来。
　　如果是一般人想要制造出一个热气球，自然是千难万难的，但对于国家来说，制作的原材料不是问题，经费的审批也不是问题，所以工部很快就开工了。
　　除了穆云封和工部的经手人，谁也不知道穆云封去工部干什么，消息传到大王爷和二王爷耳朵里，听进去就有些变味了。
　　以己推人，他们一致认定穆云封是去工部拉拢人的。
　　他们不认为穆云封会真的一点力量都不借助，现在看来，果然等到他露出马脚了。
　　二王爷宛若抓到了把柄一般，兴冲冲的进了宫，直接在帝王面前告了穆云封一状。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在帝王心里减印象分，但是如果能把穆云封给拉下去，哪怕被父皇问责也值了。
　　穆云封在府中接到了来自宫中的传唤，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人开口道，“王爷，就在前不久二王爷进了宫，此次传唤可能与二王爷有很大干系。”
　　谁知道二王爷在帝王面前是怎么诋毁他们王爷的。
　　“放心，他今天注定偷鸡不成蚀把米。”穆云封轻笑道。
　　他自己做了什么他心里清楚，但是二王爷却不知道啊，穆云封明目张胆的去和工部尚书相交，工部尚书对穆云封的态度又那么的热络，二王爷自然认为工部尚书已经被穆云封给拉拢过去了，不做点什么，只被动等待结果可不是二王爷的性格。
　　而同样心有猜忌的大王爷自然乐的看到二王爷先出头。
　　穆云封进宫的时候，果不其然，工部尚书也被召进宫了，两人身边都有内侍跟随着，倒也没说话，一前一后的进入殿内。
　　二王爷坐在一旁，眼神得意的看了穆云封一眼，只觉得穆云封这次在劫难逃。
　　他在工部的人亲眼看到穆云封和工部尚书走的过近，要知道工部尚书可是实权官员，就连他平时都不敢和吏部尚书走的太近，生怕让人抓到把柄。
　　“三弟，你去找工部尚书做什么？能给二哥说说么？”二王爷笑着开口道，看向穆云封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的后脑勺背着帝王，自然也没看到帝王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二哥你是吏部的人，这事就算告诉你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别在这添乱了。”穆云封对二王爷道。
　　他神情镇定自若，哪怕和工部尚书站在一块也没一丝慌乱，二王爷心里突然‘突’了一下。
　　“三弟这话真好笑，我在吏部帮不上忙，你在户部又怎么能跟工部扯到一块去？”二王爷嘴上道，心下却随着穆云封和工部尚书的镇定越来越沉。
　　“陛下，三王爷去找臣，其实是让我们工部为三王爷制造出一件能快速丈量我国疆土和田地的工具，如今那件工具已经制作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面世了。”工部尚书声音不卑不亢道。
　　“哦，什么样的工具能快速丈量完我国疆土？”帝王听到这话来了兴趣。
　　“陛下，是一件可以供人飞行的飞行器，届时我们可以乘坐飞行器从高空俯瞰我国壮丽河山，百万疆土尽收眼中，再配合相应的计算方法，就能得到我国疆土的准确数据，比我们的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速度要快的多。”说到这个，工部尚书激动起来。
　　他有预感，飞行器将是他们工部技术上的一大突破。
　　自古以来，人类就没停止探索鸟儿们的飞天之秘，就像孔明灯，就带着人们对天空的美好向往。
　　但是能带人飞天的飞行器，却是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
　　帝王身为帝王，只会比激动的工部尚书想的更深，想他们如果遭遇到了能飞天的敌人该如何应付？继陆军水军后，未来是不是要再添加一个空军？毕竟天空没有防御能力，多少让人有点心慌。
　　不过好在是他们这边先掌握的飞行技术。
　　殿内几人心思各异，二王爷听完工部尚书的话后脸色却越变越白。
　　要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就白长这么大了。
　　
　　8、替嫁王妃（8）
　　
　　二王爷牙齿微微发颤，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尖锐的质问穆云封，“三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和工部尚书为什么要隐瞒着？”
　　他们要是光明正大，他今天又会怎么来这一出。
　　二王爷的心思在场的皆心知肚明，工部尚书深深的低下头去，帝王脸上不辨喜怒，穆云封则道，“父皇容禀，能载人的飞行器不管是儿臣还是工部众人都是第一次经手，能不能成功尚未可知，要是成功了也就不说什么了，但要是失败了呢？这事如果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不能成，岂不是让众人都跟着空欢喜一场，今天如果不是二哥当场质问，我们又不能欺君，儿臣本来是想为父皇献上成品的。”
　　帝王听了轻轻点头，“云封有心了，这样做事才沉稳。”
　　做事不怎么沉稳的二王爷只觉得自己心口中了一箭，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样一个处境，非但没有把穆云封彻底拉下来，自己还在父皇这里失了印象分。
　　想到这里，他就深恨给他挖坑让他跳的穆云封。
　　似乎是察觉到了二王爷对他的记恨，穆云封在帝王看不到的视角冲着二王爷略带嘲讽的一笑。
　　既然都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了，那他还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么。
　　“砰。”二王爷豁然起身，连带着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这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见到二王爷用手指着穆云封，帝王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先退下吧。”帝王对二王爷道。
　　“……是，儿臣告退。”二王爷嘴中轻轻磨牙道，尽管心中愤怒，却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
　　二王爷走后，帝王和工部尚书还有穆云封三人就着这个问题又讨论了一会后，穆云封也出了宫。
　　坑里既然已经有了猎物，关于热气球的消息自然不用再继续隐瞒。
　　户部的人知道穆云封为了更好的测量疆土和田地，特地和工部联手发明了一个能飞天的工具，落在穆云封身上的目光迅速多了起来。
　　当然，这些目光大部分可不是什么友善的，测量疆土也就算了，这是国家的事，但是田地却是他们无法绕过去的一个心结。
　　这年头地广人稀，很多地方豪强和世家豪门都有土地兼并和藏匿土地人口的行为习惯，这些东西从平地上自然好隐瞒，但是从天上看，却是一看一个准。
　　一想到他们未来可能会面临的事情，不少官员心神都有些涣散起来。
　　尤其是户部的那些官员们，他们没有想到只是分配给了穆云封测量疆土这么轻的任务，穆云封也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这让他们猝不及防的同时，也分外头疼。
　　要是早知道三王爷能发明飞天的飞行器，对大地上的一切全都一览无余，他们就不随便找个磨人的活计打发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飞行器已经在帝王那里挂了名，做出来只能是必然的事，官员们虽然有胆子，但是还不敢去捻帝王的龙须。
　　动用国家机器，热气球做出来的速度非常快，工部众人按照穆云封给的详细图纸，一步没错的把热气球成功的做了出来。
　　出来成品的那天，帝王也为之侧目。
　　热气球先后用物、动物、人一一测试，确认真的能带人飞天后，帝王不由抚掌大笑道，“云封有功了。”
　　连帝王都这样，那些官员们就更不用说了，看向穆云封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奇人一般。
　　户部尚书面带微笑，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等帝王看完热气球，工部的人继续赶制热气球，把热气球投入使用之际，户部尚书就对穆云封道，“三殿下在户部可还适应？”
　　“还可以。”穆云封笑道，这是帝王眼皮子底下，户部的人可不敢给他甩脸子，顶多就是冷眼无视，所以穆云封还真没什么不自在的。
　　“因为前段时间人手宽裕，这才让殿下负责疆土量测这块，没有想到殿下会完成的这么出色，只是负责测量疆土，也太屈才殿下了，打理国库这类事宜才应该是殿下所负责的才是。”户部尚书笑着说道，明明是想把穆云封调走，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好听。
　　穆云封在刑部的‘丰功伟绩’他们还没有忘记，知道穆云封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狠人，他们哪里会让穆云封继续负责下去。
　　这样想着的他们并没有想到帝王才是这片山河名正言顺的主人，哪怕没有了穆云封，帝王也不会允许别人趴在他的身上汲血壮大自身，他们只能看得到眼前穆云封所带来的威胁。
　　论身份，穆云封这个王爷自然在户部尚书之上，但是论实权，户部尚书自然在穆云封之上。
　　听说户部尚书要把自己调走负责户部别的事情，穆云封点了点头应下，一点迟疑都没有。
　　热气球已经成功做出来了，那些人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多久了，再说他已经把自己该做的全都做了，就算离开也不会感到遗憾。
　　反倒是测量疆土的那些官员们对穆云封却非常的感激，有了能载人的热气球，他们完成任务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这才多长时间，老三又换差事了。”大王爷府中，大王爷眸色莫名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明明以前这个三弟没有这么出色的，也没有把他们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实力，可是现在，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变化。
　　穆云封越来越强，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还有帝王的态度，比之穆云封有本事更让他这种有上进心的人感到恐慌。
　　在穆云封来之前，帝王对于每个儿子的喜欢都是比较平均的，从没表现出对哪个王爷的偏爱。
　　但是随着穆云封做的事情越多，动静越来越大，帝王口中夸奖三王爷的次数与日俱增着。
　　皇后身为穆云封的亲母，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但是跟在皇后身边，陪着一起见命妇们的苏浅洛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觊觎她的夫君了，身为王爷正妻，苏浅洛愿意看到这一幕才怪呢。
　　“王妃，苏家来信了。”苏浅洛的陪嫁丫鬟从房门处取到信道。
　　身为出嫁女儿，苏浅洛和家里通信的并不频繁，但是却没断过联系。
　　苏浅洛把信接过来，拆开封漆，等看清楚信上的内容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她代替长房苏浅浣嫁进三王府后，长房和二房就多了些许龃龉，但是血缘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两家的关系是不可能断的了。
　　这次苏家来信，说的就是长房主母要带着苏家女儿们上京，准备给她们在京城找一门婚事，届时会过来拜访她这个三王妃，苏浅洛的母亲，二房主母让自己女儿做好心理准备。
　　苏家主母要在京城给苏家女儿们寻找婚事苏浅洛并不关心，真正让她在意的是这次苏浅浣也会跟着一起上京。
　　难不成苏家还想把苏浅浣嫁到京城来？
　　这样一来，将致她于何地？致三王府于何地？
　　京城知道苏家替嫁的人数并不少，按理来说苏浅浣哪怕为了避嫌也不应该上京来。
　　她的到来无疑把当初苏家的所作所为再次撕开来，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
　　皇家没有治苏家欺君之罪，不代表苏家真的没罪。
　　自从知道苏家长房要来京城的消息后，苏浅洛整个人都不对起来。
　　看出来苏浅洛情绪不佳，连饭都没吃几口，穆云封问她怎么了？
　　苏浅洛不想让自己夫君知道别的女人，让穆云封对别的女人上心，但是她也知道继续隐瞒下去不是个事，苏浅洛靠在穆云封怀里，情绪蔫哒哒说出了苏家长房要上京的事。
　　穆云封面色平静的听着，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就是有点奇怪，他没有出京去找女主，女主就来京城找他了么？
　　当然，说是过来找他，并不是女主的主观意识，而是无意识的，被人为和身边环境所推动的。
　　不过穆云封并没有要结识女主的想法，他揽着苏浅洛，道，“到时候我们身为主人家，招待客人别失礼了就行。”
　　“可是夫君，那个‘真正的’三王妃也在其中，我怎还可能保持自己的平常心。”苏浅洛不由苦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知道苏浅浣也要来京城后，心里突然很慌乱，就好像那个堂姐的到来能打破她现在的生活一样。
　　这种感觉非常没来由，但她就是对苏浅浣忌惮不已。
　　“皇家玉牒上面的三王妃是你的名字，我也只有一个三王妃，这话你以后就不要再说了。”穆云封拍了拍苏浅洛的后背道。
　　穆云封并不想和女主来一场虐恋情深，天知道他在看书时看到男女主两个你追我躲，误会重重，一场本该水到渠成的感情磨磨叽叽了几百章的那种心情。
　　【叮，攻略目标：苏浅洛
　　目标目前对宿主的好感度为：50%。】
　　【请宿主再接再厉。】
　　攻略进度比之之前的好感度上升了20%，因为穆云封的话让苏浅洛心里多了一份安全感。
　　靠在穆云封怀里，苏浅洛沉沉睡去。
　　穆云封在意识里联系系统，“帮我查询一下男女主目前的缘分。”
　　一条断断续续链接不上的红线出现在穆云封面前。
　　如果穆云封还是原装货，此时不管他对苏浅洛有多甜言蜜语，最终的归宿一定会去往女主的身边。
　　只可惜穆云封是釜底抽薪，直接替代了男主的身份，相当于男主换人了，自然的，这条男女主角之间的红线也不如原来那样牢固，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能彻底失去联系似的。
　　哦，你说穆云封顶替了原男主的身份，那原男主去哪了？
　　因为他和女主两人虐恋情深的路上不经意间祸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彼此之间‘真挚’的感情沾染上了黑色，所诞生出来的罪孽把原男主的存在给剥离出去了。
　　一本书，男女主角是支柱，缺了哪一个都不行，穆云封的真实身份就是顶替男主身份，替他走完一生的官方人员。
　　因为书毒，上面以美色.诱之，苏浅洛就是这本书里能让穆云封看的过去的存在。
　　
　　9、替嫁王妃（9）
　　
　　女主即将到来的消息并没有打破穆云封平静的生活，他依旧在户部按部就班的任职着。
　　相比起之前他负责的测量疆土和田地，这次管理国库无疑触摸到了户部的实权。
　　
　　穆云封上手管理国库第一天，就被户部尚书亲自教导说‘不’。
　　
　　军队需要增加军费，军中兵器损耗量过大，向户部申请批款，说不。
　　朝中官员在朝堂上提议出修建华而不实的建筑工程，需要户部审批银两，说不。
　　全国各地需要赈灾的银款，虽不至于一点口都不松，但想从户部嘴里把这笔钱给抠出来也不容易。
　　“王爷，咱们户部掌管国库，每天过来要钱的明目数不胜数，我们自己要是不嘴紧一点，国库内就是有再多的钱也不禁花，这点还请王爷谨记在心。”户部尚书交代穆云封道。
　　对于不知情的外人来说可能以为掌管国库是一件肥差，但是对于知情人来说，掌管国库却是一件苦差事。
　　手里管着那么多钱，多的是人巧立名目的从国库里面支取钱财，你拒绝了也就相当于得罪人。
　　所以穆云封的差事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做。
　　户部尚书耳提面命的交代了穆云封嘴要紧的事，剩下的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除非国家哪里发生了大灾，要不然国库里面的钱轻易是不会动用的。
　　除此之外，大部分需要动用钱的地方都有固定份例，比如皇子成年了要在外建立府邸，嫡皇子份例比庶皇子们多一些外，他们从户部支取到的银钱并不存在上下浮动，份额都是固定的。
　　当然，要是帝王偏爱，或者自己外家有实力，给皇子自掏腰包添钱，这事户部是管不着的。
　　穆云封翻看了一下，把国库几大税收的来源总结了一下，把国库内的税收分为三大类：民税、商税、官税。
　　民税包括但不限于百姓耕地的粮税，纺织出来的布税，自己榨油出来的油税等。
　　这类税收数量并不多，但是架不住它的群体基数太过庞大，完全可以和另外两大税收相抗衡。
　　商税则是商户们所缴纳的税收，那些做小本买卖的商人只是所谓的小虾米，商税真正的大头来源是盐税。
　　盐税是商税里面的门面担当。
　　官税则是国家官方产业，比如过道收取的路税，官方驿站等行业，每年的税收数量也非常的可观。
　　虽如此，穆云封手上现在掌管的国库数量也不是多么的丰盈。
　　因为税收的来源总是固定的，但是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却是多种多样的。
　　这还是户部嘴严，轻易不会支出，要不然交到穆云封手上只会是一个空荡荡的国库。
　　现在国库归穆云封掌管，穆云封自然是要想办法充盈国库的。
　　想要攒钱，无非是‘开源’和‘节流’两方面。
　　户部在‘节流’这方面做的一直不错，但是‘开源’方面就不行了，国库里面的钱，大家宁愿保守的不动弹，也不愿意冒一点风险，穆云封也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一点点的改动。
　　就在穆云封忙碌着国库事宜，时间快速的流逝，苏家的人上京来了。
　　数辆华丽讲究的马车从外驶向京城内，苏家长房主母带着一干人入住到了苏家在京城的房子里。
　　她们在修整的时候给苏浅洛去了信，告知苏浅洛她们已经过来的消息。
　　苏浅洛对于她们的到来是厌恶的，哪怕她们是一家人，看到苏家长房主母亲手写的信，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好好打听一下苏家的事，我要知道和苏浅浣有关的一切。”
　　她不相信苏家长房主母会不知道苏浅浣的到来会让她这个三王妃脸上有多难堪，或者是明知道，却偏要这样做。
　　毕竟苏浅浣可是苏家长房主母的亲女儿，而她只是二房的嫡女，一个隔房侄女哪里有自己的亲生女儿重要。
　　她不管苏家这次上京来的真正目的，只要苏浅浣不犯到她手上就行，要不然她是不会放过苏浅浣的。
　　相比起苏浅洛那边的心思来，苏浅浣这边就浅显的多。
　　苏家娇养多年的嫡女有着别人一望就能看到底的性情，尽管出去一趟让苏浅浣身上有了些许改变，但是依旧很好懂。
　　此时苏家的园林里，苏浅浣紧抿着唇角，显示着她此时的兴致不高，事实上自从上路来京城，苏浅浣就没怎么高兴过。
　　苏家长房主母见到她这样，微微皱眉，口中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初直接嫁给了三王爷多好，也省的这次再挑一次夫婿。”
　　苏浅浣贝齿紧咬，“娘亲，我不愿意嫁进皇家，我也不想要一个身份显赫的夫婿，我只想嫁一个合我自己心意的夫婿。”
　　“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你可知因为当初你逃婚一事，我们苏家已经得罪了皇家，皇家虽然没有开罪我们，但是哪容的了我们再而三的推辞，我的儿，你也该把自己的心给收收，学会脚踏实地的过日子才行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事啊，那都是文人写出来专门哄骗你们这群闺阁小姑娘的谎言，可当不得真。”
　　“等东西都收拾好后，你就跟我一起去三王府去拜访你堂妹，向你堂妹赔罪，当初要不是你突然来那么一出，你今后又怎么可能屈居于你堂妹之下呢，要知道她的出身和你可没法比。”苏家长房主母，苏浅浣的母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苏浅浣心里的滋味有些难言，她知道当初苏浅洛是替她嫁到王府的，她本应对这个堂妹心存愧疚才对，但是三王妃这个身份，还真让她这个逃了这桩婚事，‘真正’的三王妃祝福不起来。
　　就像她母亲所说的那样，以后如果不出意外，她今后只能仰望那个从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堂妹了，这让她心里非常的不习惯。
　　不过一想到苏浅洛这个堂妹嫁入王府，需要操持府中事务，还要对自己夫君的妾室们照顾有加以示自己的贤良大度，苏浅浣心里就不羡慕了。
　　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那样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
　　就这样吧，她对不起让她替嫁，替她受罪的苏浅洛，却也让苏浅洛因此高攀上了她原本拥有不了的婚事，她们两个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
　　苏家长房主母携苏家几位小姑娘去三王府的时候，穆云封正好在家，出于礼节，穆云封去和她们打了一声招呼。
　　“臣妇见过三王爷。”苏家长房主母向穆云封行礼道。
　　她身后站着几个小姑娘，除了比苏浅洛大一丁点的苏浅浣外，剩下的都是还面带稚色的小姑娘。
　　“臣女见过三王爷。”苏浅浣垂眸行礼道，视野里只看见一抹玄色衣衫，耳边听到一道沉稳的声音，“你们都起来吧。”
　　苏家人到来，自然有苏浅洛招待，穆云封并没有久留的意思。
　　察觉到穆云封离开以后，苏浅浣这才微微抬眸，蜷缩起来的手心里微微沁出汗水。
　　她的年龄比几位妹妹大许多，可以让人一眼看清楚她的身份，三王爷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他会不会很生气她的逃婚？
　　想到刚才行礼的就是和自己逃婚的夫君，苏浅浣心头染上一丝惆怅。
　　“浣儿，浣儿。”苏家长房主母笑着叫苏浅浣，面上笑容未变，声音却一声重过一声。
　　苏浅浣回过神来，就看到苏浅洛正眸色不明的盯着她，苏浅浣忙笑道，“让王妃见笑了，是臣女刚才走神了。”
　　说完以后，苏浅浣低下头去，心里依旧还有些不适应自己对苏浅洛这个堂妹陪笑脸，只是姐妹两人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昔，自然不能再用以前的态度来对人，她要学会习惯才行。
　　“王妃莫见怪，你也知道你这个堂姐从小性子有点憨。”苏家长房主母帮女儿描补了一句道。
　　她这话让苏浅洛心下冷哼一声，她已经得知苏浅浣还是那个对感情抱有天真幻想的堂姐，今天心里刚对苏浅浣这个堂姐平静了一些，见到苏浅浣在穆云封走后发起呆来，心里又不喜起来，不过却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毕竟不是穆云封看着苏浅浣发呆，“不知道大伯母为姐妹们都看好了哪些人家？”
　　“这事还没定下来呢，她们的婚姻大事总得好好相看相看才行，还要劳烦三王妃帮我们引荐一二呢。”苏家长房主母说道。
　　虽然苏家也有人脉，但是相看这种事，总是不嫌多的。
　　苏浅洛眉头微皱，道，“大伯母，实不相瞒，我这并没有什么可以走动的人家，这事我很有可能帮不上忙。”
　　“王妃太过谦虚了。”苏家长房主母笑着道，以为苏浅洛还在生气长房当初让她替嫁的事，心里觉得当初直接让苏浅洛替嫁固然是他们长房做的不对，可是苏浅洛却是得了实惠的，这个时候要是还拿乔就有些过了。
　　“大伯母，我说的是实话，大伯母只要去拜访那些老亲们就能知道一二，我这却是不方便点明的。”苏浅洛声音冷淡道，别说这事她帮不了，就是帮的了，那也得好好的斟酌一番，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还在闺阁的姐妹们未来有什么造化，会不会嫁到和三王府有仇的人家，从而和她反目成仇。
　　“是我太过心急了。”苏家长房主母笑着说道，心下却微微一沉，她既然已经到京城了，那苏浅洛没必要把话提两遍就为诓她，但是她又想不到苏浅洛成为三王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出去走动的次数肯定不少，可是连人脉都没结交下几个，这中间肯定是出问题了。
　　这样想着，苏家长房主母就有些坐不住了，没过多久就带着苏家几个女儿告辞离去。
　　苏浅洛知道，这次她们离去，未来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登门了。
　　三王府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连带着她这个三王妃赴宴也没多少人搭理，为了不受到和她一样的待遇，苏家自然是要和她撇清关系的。
　　果不其然，之后苏家长房主母再没带人过来拜访过，让苏浅洛耳边落得清净。
　　而苏家那边，在打听出来穆云封这个三王爷在京城.的名声后，苏家长房主母拉着苏浅浣的手，心里头一回庆幸道，“还好当初嫁到三王府的人不是你，你哪能经受的了那样的冷待啊。”
　　“可是三王爷做的不都是好事么？京城里的人为什么要讨厌他？”苏浅浣忍不住道。
　　她看过的话本里，多少行侠仗义的英雄都备受众人追捧，现在三王爷做的事比话本里还要精彩，可是为什么得到的却是众人的讨厌？
　　苏家长房主母声音冷淡道，“是三王爷先犯忌讳的。”
　　“京城哪个家族的人脉关系不盘根错节，谁能保证自家能一直出好苗子，三王爷行事如此狠辣，也莫怪连累的你堂妹在命妇中也吃不开了。”
　　“你们姐妹几个出去也少在嘴边提起三王妃，省的一块被京城妇人圈子给孤立。”苏家长房主母提点苏家几个姑娘道。
　　来的苏家几个女儿并不全都是长房的女儿，其中有嫡有庶，因为苏浅洛的缘故，在场的苏家几个小姑娘并没有苏家二房的身影。
　　年龄小的几个柔顺的应下，只有最年长的苏浅浣眉头皱起，觉得不应该这样做，堂妹已经够孤独了，她们几个亲姐妹要是再不亲近她，那她的日子该有多难过啊。
　　“以后赴宴不准接近你堂妹。浣儿，之前家里已经容许你任性一次了，你回来了我们也没有罚你，但是我和你爹，还有苏家，都不希望你再任性了，你听明白了么？”苏浅浣到底是苏家长房主母生的，一看苏浅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女儿是心里觉得愧疚了，但是愧疚归愧疚，这个时候苏家还是和三王府撇清关系的好。
　　苏浅浣嘴巴张了张，垂眸道，“女儿知道了……”
　　
　　10、替嫁王妃（10）
　　
　　数日后，皇室即将举办一场宴会，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携带家眷入宫。
　　苏家长房主母瞅准机会，提前给苏家的几个女儿打扮了起来。
　　与此同时皇宫内，苏浅洛作为儿媳正陪着皇后一起布置宴会。
　　宫中的各式宴会都有相应的规格和布置，是以皇后并不十分忙碌，更别说一旁还有苏浅洛这个儿媳为她分忧。
　　皇后的手轻轻搭在苏浅洛的胳膊上，关切的问起苏浅洛关于三王府的近况。
　　由于穆云封在她们这场婆媳关系里不偏不倚的表现，两个女人反倒能很好的相处，人啊只要一看顺眼了，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比如京中命妇们一直诟病苏浅洛的出身，在现在的皇后看来，完全不是问题，苏浅洛的身份是低，但是原本三王妃的人选苏浅浣的身份就能比穆云封还高么？
　　既然都低，身份都越不过皇家去，那么在皇后眼中，这两者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区别，是以皇后才能把苏浅洛当成真正的自己人来对待。
　　当然，这其中苏浅洛付出的同样不少，比如真心把皇后当成亲长辈一样孝顺侍奉。
　　不同于一心只有情爱，心中充满浪漫不切实际色彩的堂姐苏浅浣，苏浅洛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成婚之后如何侍奉公婆，如何相夫教子是苏浅洛在闺阁中早就想过的事情。
　　哪怕因缘巧合的高嫁到了皇家，所过的日子和苏浅洛想象中的也没什么不同，甚至替嫁进三王府后，婚后的日子比苏浅洛在闺阁想象中的还要轻松许多。
　　寻常人家的婆媳哪天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不得就因为家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拌起了嘴来，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里自然也容不下两个女人当家做主的声音。
　　而皇家情况特殊，只要皇子外出开府，王妃就是家里面当之无愧的女主人，不需要像寻常人家一样吃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苦。
　　更别说三王府万中无一的清净，眼前没有碍眼的女人和庶子，对比隔壁闹腾的大王爷府和二王爷府，外表光鲜，内里憔悴的大王妃和二王妃，苏浅洛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当然，苏浅洛心里也明白这事的根子还是在男人的身上，三王府之所以能这么清净，那完全是三王爷的功劳，要不然三王爷真的弄进府里很多女人，依附三王爷生存的她还真没有拒绝的办法。
　　如果穆云封真的好美色，在木已成舟的情况下，苏浅洛愿意做一个贤惠大度的王妃，但是穆云封不主动，苏浅洛也绝不会自己上赶着为穆云封纳妾来对外搏一个好名声。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苏浅洛觉得目前这样就挺好的，唯一有些担忧的就是帝后两人的想法，可是皇后的态度却安了她的心，让她好好的打理王府，别让一些小人趁虚而入，苏浅洛心领神会。
　　毕竟同为正妻，哪怕是一国之母，对于侍妾之流也是不待见的。
　　皇后对后宫的那些妃子倒不是寻常正妻和妾室之间的争风吃醋，而是能危及身家性命的权利之争。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会想给予自己还有最好的，皇后想给穆云封这个儿子最好的，那些妃子同样也有这个想法。
　　不能成功上位的嫡皇子下场有多惨，纵观史书就可窥一二，皇后自然不想他们母子两个落得那样的下场。
　　而皇后和穆云封母子两人的特殊身份，也注定他们在这个偌大的皇宫少有盟友。
　　因为来自外部无形的压力，在穆云封来到之后，皇后一脉更加紧密的连在了一起，男人不方便入后宫，有很多消息都是苏浅洛这个做妻子和儿媳的在中间传递的。
　　苏浅洛的这些作为，女主苏浅浣是做不到的，而苏浅洛在成婚后尽快的融入自己的各种身份，及时的尽到自己应尽的职责，也是女主拍马也赶不上的地方。
　　当然，苏浅洛在做好自己三王妃分内之事的同时，也没忘对穆云封这个夫君的温柔体贴，而穆云封既然能选择苏浅洛做攻略目标，对苏浅洛自然是存在喜欢基础的，两者都有意的情况下，夫妻两人之间的感情自然在稳定的增长着。
　　这些皇后都看在眼里，对于自己儿子婚事顺遂，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感到欢喜。
　　婆媳两人联手，很快就把宫宴布置妥当。
　　宴会那天，穆云封难得的放松身体，把精力从政务中抽出来，问身边人，“王妃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王妃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也把您要穿戴的衣物都给准备好了。”三王府的随从道。
　　穆云封回府，随即就看到了盛装装扮的苏浅洛，只见苏浅洛身上穿着一袭华贵的王妃品阶宫袍，头上佩戴着诸多金银宝石等打造出来的饰品，脚下裙摆莲步轻动间，发间的金步摇也随之晃动着。
　　只是这么多的华服美饰却没喧宾夺主，反而和苏浅洛的容颜气质相得益彰。
　　“王爷。”苏浅洛冲着穆云封浅浅一线，招呼穆云封赶紧换衣服。
　　宫宴晚上开始，他们下午就得进宫去。
　　苏浅洛给穆云封准备的是一身深色系蟒袍，穿上后给人一种沉稳感，除此之外还有和衣服颜色配套的玉佩等物品，都被苏浅洛一一准备好，穆云封只要直接换上就行，连心都不用操。
　　王府的管家在一旁看着，嘴中不住的感叹着家里还是有一个女主人好，以前穆云封身边没有人，那些东西都是他这个王府管家操心准备的，他一个管家哪有王妃来的贴心啊。
　　见到穆云封和苏浅洛这个样子，管家心里由衷的升起一股他家王爷也有人疼的欣慰感。
　　穆云封心里又何尝不感慨，单身和有妻子果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等换好衣服后，穆云封和苏浅洛一同进宫。
　　穆云封是嫡皇子，中宫所生，虽然排行第三，但是身份却是皇子中最尊贵的，是以，这次宫宴穆云封的位置就在帝后的下首处，排在第一位。
　　他之后，才是大王爷、二王爷等皇子。
　　一想到晚上宫宴会被穆云封压一头，大王爷心里就难受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他在这个三弟身上感受到的危机比之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重。
　　以前他是没怎么把穆云封给放在眼里的，当初外出开府成婚后更是仗着自己第一个进入朝堂，在朝堂上拉拢群臣，那些人手他辛辛苦苦不知拉拢了多久，但是谁能想到那些人会因为手上不干净而被穆云封逮住机会给收拾掉大半。
　　他在穆云封手中结结实实的吃了暗亏，却还没办找回场子来，毕竟现在朝堂之上当家做主的是他的父皇，而不是他这个大王爷，他拉拢朝臣一事，宁愿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也不能把这事直接挑开了说。
　　“大哥。”穆云封携苏浅洛入座，面带微笑的向大王爷打招呼道。
　　“三弟。”大王爷对穆云封勉强回以笑容。
　　不同于穆云封身边只有一个王妃简简单单，大王爷今天是带了儿女进宫的，只见几个半大的小家伙眼也不眨的看着穆云封这个三叔，“三叔，听说三叔杀了好多坏人，是不是真的呀？”
　　尽管是大王爷的子嗣，这个年龄还没有被世俗所污染，穆云封笑着回道，“是啊，三叔的确杀了好多国之蛀虫呢。”
　　听到这句话，大王爷的脸皮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总觉得穆云封这话意有所指，在对他指桑骂槐。
　　“那我们长大以后也能像三叔那样杀坏人么？”
　　“这个啊，得看你们以后的职位了，比如六部之中，只有刑部才有处决犯人的权利，像其余的部门，顶多只能把犯人送去刑部，没有相应的职权，你们是不能随意杀人的。”穆云封指尖转着一个空酒杯笑着说道。
　　他的话让几个小家伙睁大眼睛，疑惑道，“我们以后不能随便杀人么？”
　　“对啊，不能的。”穆云封教导几个小家伙道。
　　“够了三弟，他们是凤子龙孙，你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把他们和其余人混为一谈？”听见穆云封话里面的条条框框，大王爷不满的开口道。
　　闻言，穆云封唇角不由微勾，“大哥，弟弟在刑部任职的时候，那些皇室宗亲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特别对待。”
　　大王爷猛的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过来，远的皇室宗亲先不说，就说近的，和帝王一个父皇的长公主都在穆云封手里折了一个儿子，至今还没找回场子来，他这个大王爷和长公主也就在伯仲之间，长公主的儿子为什么会折在穆云封手上，还不是因为长公主的儿子先触犯了律法么，穆云封哪怕得罪了那么多的人，他也占理。
　　将来父皇如果让他登基，他的子嗣们自然不用看穆云封这个叔叔的脸色行事，但万一他要没成，他的子嗣就会沦为皇室宗亲的一员，这个时候娇惯他们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明白以后，大王爷不再出声。
　　见到大王爷在穆云封跟前败下阵来，大王爷不远处的二王爷嘴中轻轻嗤笑一声。
　　旁观者清，以前的大王爷可没怂过这个三弟，现在居然在无意识的退让，这说明什么？说明大王爷心里底气已经不足了。
　　那他呢？他也是这样么？
　　上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他明确的感觉到帝王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少了，这对一个有心登上皇位的王爷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三个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他们这边失势，穆云封那边就会得势。
　　尽管穆云封已经得罪了很多皇室宗亲和朝堂官员，登上皇位的希望已经变的渺茫，二王爷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忽略了，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被他所忽视的死角。
　　随着时间过去，宾客们已经来的差不多，帝后还没来，有的人坐在位置上畅谈，有的人则轻轻走动离开原地结伴而行。
　　苏浅洛轻轻侧头，头上的步摇摇曳，正对着身旁的穆云封说着什么，穆云封神色柔和，俊美无俦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意，让看到的人皆不由心神一荡。
　　苏家的人离皇室席位远，并不能听见远处苏浅洛和穆云封两人的谈话，但是他们夫妻两人的神情，却能让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出来这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夫妻。
　　“当初谁能想到三王爷会是这么一个体贴疼人的夫君呢？犹记得成婚之前三王爷的冷面之名声名远播，大家都说三王爷面冷心也冷，未来的三王妃日子一定不怎么好过，却没想到成婚之后三王爷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家妻子的所作所为，是某些人拍马也难及的存在。”苏浅浣敏锐的听到附近一位诰命夫人开口说道，不由循声望去，只见那位夫人的目光同样落在穆云封的身上，然后时不时的扭头看自己身旁的自家夫君，满眼的嫌弃。
　　苏浅浣仔细观察，发现像那位夫人同样感慨的诰命夫人不在少数，她们的语气里都难掩羡慕，不分年龄的都感慨三王妃的好命。
　　苏浅洛命好？苏浅浣第一反应就是想笑。
　　在家时，苏浅洛这个堂妹被她压了一头，声名不显，只能给她做陪衬，后来更是为她替嫁挡灾。
　　苏浅洛嫁入皇室，皇室真的能看起这个低门三王妃？三王爷真的能毫无芥蒂的接纳自己的王妃换人？苏浅浣觉得不可能。
　　
　　11、替嫁王妃（11）
　　
　　在苏浅浣心里，并不觉得苏浅洛这个堂妹过得能有多好，哪怕苏浅洛锦衣玉食，华服加身，地位尊崇。
　　她认为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一个能够知心互相体贴的夫君，那么一生就是在虚度光阴。
　　有她逃婚在前，苏浅洛替嫁在后，相当于直接打了三王爷的脸，三王爷怎么可能会对苏浅洛这个王妃心无芥蒂，这也是她对苏浅洛心有愧疚的原因。
　　现在有人说苏浅洛，她的那个堂妹过得很好，苏浅浣下意识产生的念头就是不相信。
　　不相信苏浅洛会过得好，也拒绝相信苏浅洛会过得好。
　　因为那意味着她当初逃婚的举动是错误的。
　　她本来就因为逃婚一事承受着家族诸多压力，怎么可能会看着苏浅洛变成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想着，苏浅浣眼眶微微泛红，就像是一只红兔子一般，警惕而又敏锐的观察着四周。
　　只可惜诰命夫人们又不是苏浅浣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知道苏浅浣的心思，嘴里的话并不会因为苏浅浣不想听而转移。
　　“可不是，莫说和另外两个王爷的后宅比，就是比之我们，三王爷的后院也干净的可以。”说这话的诰命夫人一脸艳羡道，“三王妃命真好，要是我，宁愿被众人冷落，也想体会体会被夫君独宠的滋味。”
　　相比起外表光鲜，内里糟糠的日子来，在京中一直都被众夫人所排斥的苏浅洛并不知道这其中也有一份属于她的原因。
　　毕竟大家都是面上光鲜之辈，哪里容得下真的娇宠，看的多了，会让她们咽不下饭的。
　　“听说三王妃是替嫁过来的，想必那个逃了三王爷婚的苏家女儿一定不知道婚后的日子是怎么样的，要不然她肯定肠子都悔青了。”诰命夫人们又道，只是这一次，她们脸上全都充满了不屑。
　　虽然她们在苏浅洛面前捧苏浅浣，但是苏浅洛现在又不在跟前，她们自然不用再掩饰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婚事在开始前谁知道以后日子能过成什么样子，说不得是我们三王妃有魅力，让我们三王爷独守她一人，换一个王妃，王爷说不得就不这样了。”有看的明白的诰命夫人道。
　　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心里才会羡慕，乃至嫉妒。
　　世人皆浊，唯三王爷独清，连带着三王妃也让她们这些婚后多少有些不如意的诰命夫人们看不过眼去。
　　她们在讨论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正主之一就在她们的附近。
　　苏浅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浑身开始发冷。
　　就在这时，苏家长房主母，苏浅浣的母亲“啪”的一下打在她的手背上，把陷入自我怀疑的苏浅浣给惊醒，苏家长房主母背脊挺得笔直，眸光冰冷，面不改色的教育苏浅浣道，“事到如今，你就算再后悔也无济于事，这桩婚事错过了也就错过了，焉知你明日不会遇到一桩更合自己心意的婚事？”
　　“母亲，三王爷他是不是在报复我？在报复我们苏家？”要不然苏浅洛凭什么能得到三王爷的独宠？
　　世上那么多钟灵毓秀的女孩子都在婚后被磋磨的不成样子，再不复闺阁时的无忧无虑，她苏浅洛凭什么得到那么多女人都奢望的独宠？
　　皇家出身的三王爷难不成还会惧怕她一个小小的王妃？两人的身份差异，让人想说三王爷惧内都做不到，因为在这场婚事里，三王爷全方面碾压苏浅洛这个妻子，所以不纳妾，独宠王妃一人，真的是三王爷想这样做的。
　　苏浅浣当初为什么要逃婚？还不是觉得三王府以后的情况会很复杂，她嫁过去后要应付诸多妾室和一群不是她所生的儿女。
　　现在三王爷的所作所为，宛若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这让苏浅浣意识到，她真的和一桩合她心意的婚事擦肩而过。
　　要是早知道三王爷是这样的人，她婚后会独得夫君宠爱，当初怎么可能会选择逃婚。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三王妃的身份已经属于别的女人了，还是她亲自给出去的。
　　如果不是这样，苏浅浣心里可能还会好受一点。
　　可正因为如此，苏浅浣心里现在就跟吃了一整根黄连一样苦。
　　“你忘记三王爷在京城得罪的那些人了？别看你堂妹现在过得好，以后有她苦日子过呢。”苏家长房主母道，和苏浅浣看待事物的角度完全不一样。
　　“可是苏浅洛得到了三王爷的独宠，如果换做是我，哪怕吃糠咽菜我也愿意。”苏浅浣下意识道，关注重点还在三王爷独宠苏浅洛这个点上。
　　苏家长房主母无意与女儿再讨论到底是感情更重要还是物质更重要，她知道，自己女儿尚且处于天真无知的阶段，她还没吃过真正的苦头，是以并不知道，所谓的感情，有时候连一块馒头都抵不过。
　　哪个女人在闺阁中没有过痴心妄想？最后都被现实的磋磨给击的粉碎。
　　而被诰命夫人所讨论的另外两个当事人，此时正靠在一起有说有笑着。
　　苏浅洛说的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而是在府中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都是很琐碎的小事，不是苏浅洛不想讲外面的事，而是她压根就体会不到更为广袤的世界。
　　原本苏浅洛会以为穆云封不耐烦听这些，却没想到穆云封听的津津有味不说，也会时不时的说他在六部中的各种趣事，夫妻两人交换着彼此遇到的各种琐事。
　　通过这种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夫妻两人渐渐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双方都对对方有了更为清晰和深刻的了解。
　　也正因为对穆云封的认知加深，苏浅洛心里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多。
　　在外人都在羡慕她独得三王爷独宠的时候，苏浅洛这个当事人心里又何尝没有患得患失着，她生怕穆云封是在意她的美色，一旦容颜不在，就会有新人替代她的位置。
　　要是那样，所谓的独宠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存在，这样她就不会心有所期待。
　　不期待，等这样的殊荣没有了之后，她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平常心。
　　有时候苏浅洛都在怀疑穆云封是在故意宠坏她，苏浅洛非常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穆云封一开始就不给她希望也就算了，可是一旦给予，她就不允许他再收回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穆云封不知道苏浅洛心里的这些想法，不过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苏浅洛的本性，更知道苏浅洛在婚姻遇到危机后是不择手段的。
　　原著里很多人都说苏浅洛恶毒，却忘了她才是男主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作所为只是在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就算是替嫁，那也是女主闯的祸，而不是苏浅洛的。
　　只因为苏浅洛不是女主，所以她这个妻子就是可以被牺牲的，成为一块男女主感情之间的踏脚石，可以被任意践踏。
　　苏浅洛算是女配中少有有脑子又能狠下心的存在，起码智商一直在线，最后要不是主角光环，她最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只可惜书里面，不管是什么，都必须得给‘有情人’让道才行。
　　天知道穆云封当初阅读原著的时候有多头疼。
　　在没有人插足自己婚姻之前，苏浅洛为人可以说十分的温柔和体贴，妻子该做的她都做到了，可就这样，原主还嫌弃苏浅洛做的不好，反而对打了自己脸的女主感兴趣起来。
　　要穆云封说，就是一个字：贱。
　　好好的平静日子为什么要弄得波澜壮阔，他很不喜欢，就好像人生中就只有感情才最重要一样，把身上的责任和义务全都喂了狗。
　　这次没有他这个男主角的掺和，他倒要看看女主一个人怎么蹦跶的起来。
　　“夫君，你在看什么？”察觉到穆云封有些走神，苏浅洛开口问道。
　　穆云封回过神来笑道，“只是突然想看戏而已。”
　　“什么戏？”苏浅洛直觉不是一般戏台上的戏。
　　“人生如戏。”穆云封道。
　　他在想，最后那个成功登基的会是哪一个兄弟？
　　大王爷和二王爷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毕竟就那两人的脑子，连恋爱脑的原主都比不过。
　　所以，原著中的帝王应该是下面的弟弟们。
　　想到这里，穆云封隐晦的扫视了一下后面的皇子们。
　　他和苏浅洛才成婚不久，他下面的四皇子在内都还没有成亲，现在都还在皇宫里住着。
　　虽然他们现在年纪小，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是老实的。
　　别的不说，他就曾在刑部严刑拷打出了这些弟弟们的人手。
　　他们可不像大王爷和二王爷手中人手那么充足，损失了，只怕要恨死他了。
　　“三哥。”察觉到穆云封的视线，四皇子敏锐的望过来，笑着冲穆云封打招呼道。
　　少年脸上一片白净，笑容干净而又自然，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穆云封对他回视一笑，惹的身旁的大王爷一声轻哼。
　　大王爷觉得穆云封这是在拉拢下面的弟弟们，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敢这样做，丝毫不带掩饰的。
　　一瞬间，对皇位依旧还没有死心的大王爷开始怀疑起了下面的弟弟们的‘忠诚’来。
　　穆云封嫡皇子的分量可比他这个庶长子大哥高多了，那些弟弟们除了年龄小一点，身份和他其实是一样的，穆云封能收服的弟弟们，他未必能收服的了。
　　这让大王爷的脸色越发臭了起来，哪怕开宴后吃着精美的饭菜，看着各种表演，依旧没让大王爷展颜。
　　高高在上的帝王并没有察觉到大儿子的小心思，而是看着穆云封，和颜悦色的和穆云封说着话。
　　二王爷和大王爷两人心里泛酸不已，其余皇子们有些脸上也挂不住。
　　他们敏锐的发现父皇变了，父皇对他们这些儿子不再像往常一样‘雨露均沾’了，而是开始有了偏爱者，他们却不是被父皇所偏爱的那个。
　　这个认知让他们心中感到恐慌，尤其是那些有心竞争皇位的皇子王爷们，心里更是猛的一个咯噔，感觉事情变得不妙起来。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以前穆云封哪怕是中宫嫡皇子，也从没有得到过帝王如此殊荣，可是现在，这个殊荣开始落到穆云封的头上了，这后面代表着什么，很多人都不敢再去想象。
　　皇子们心里不好受，那些朝臣们心里也分外的不是滋味。
　　陛下为什么偏偏要对三王爷另眼相待？三王爷对他们是那么的凶，那么的狠，不需要去看未来，他们现在就被三王爷给弄得惨惨的。
　　私下里，穆云封已经上了朝廷官员们心里最不受欢迎的王爷的榜单，并且位居榜首，没有谁愿意自己头顶上压这么一个不近人情的‘上司’，因为他们都怕犯到穆云封的手里。
　　但是这些小心思都是不能明说的，尤其是对帝王。
　　但同时，也有官员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穆云封的眼神变得晦涩起来。
　　他们之前一直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身为能臣，他们自然是想要一个听话甚至能被他们糊弄把控的帝王。
　　但是帝王呢？帝王愿意把自己的江山交给一个会被臣子任意糊弄的儿子么？
　　想必是不愿意的。
　　
　　12、替嫁王妃（12）
　　
　　将心比心，如果换成他们，自己的继承人被下面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不用说，死了他们都得重新气活过来不可。
　　这样想着，不少善于揣摩圣心的官员心里都不由一凛。
　　有些人终于清醒过来，再次认清楚这个天下不是他们的天下，而是帝王的天下。
　　而帝王的继承人，他们这些臣子是没有资格插手进去的。
　　如此一来，他们对三王爷之前的恨意就显得可笑了。
　　朝中官员们如此，一身荣辱皆系与帝王身上的皇室宗亲们又何尝没有看到帝王的态度，心有预感到穆云封所带来的威胁，当即就有人坐不住了。
　　尤其以长公主为首的皇室宗亲们，只觉得眼前猛的一黑，心里清楚的知道穆云封一旦上位，他们迎来的将会是暗无天日，夹起尾巴做人的憋屈日子，这对一向自诩人上人的他们是无法忍受的。
　　仗着和帝王的亲近关系，长公主用看晚辈的眼神看了一眼穆云封，笑着说道，“陛下，听说这次宫宴苏家姑娘也过来了。”
　　她之所以提起苏浅浣，不过是想撕开穆云封心里的一道伤疤，成婚之日，新娘换人，现在的三王妃是替嫁过来的，哪怕穆云封面上表现的非常平静，好似这事已经完全过去了，但长公主不相信穆云封身为一个男人会不把如此奇耻大辱给放在心上。
　　但是谁承想穆云封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似乎那个被逃婚落面子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长公主继续说下去，“如今那位苏家姑娘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她就该是名正言顺的三王妃才对。”
　　帝王眸色瞬间微凉，长公主能活到现在，并且还活的很滋润，自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但是她今天仍然选择了得罪穆云封，选择了站在穆云封的对立面。
　　皇后脸上笑意微敛，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穆云封这个当事人笑着开口道，“大姑说笑了，我的三王妃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您曾经可是给过浅洛见面礼的，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您的记忆力就老化到了这个地步。”
　　长公主有些嗔怪的看了穆云封一眼，仿佛穆云封是一个任性胡来的小辈一般，“她们是什么身份，三王爷你又什么身份？没有苏家做错事在先您还迁就她们的道理。”
　　“既然当初是苏家姑娘放弃了自己的三王妃之位，那陛下您就把她指给三王爷做侍妾吧，如此也不枉苏家弄出来的乌龙一场。”
　　宴会前面的谈话很快就传到中间，当事人苏浅浣听了如坠冰窖，完全没有想到长公主会拿她来说事。
　　侍妾，亏长公主说的出口。
　　当初她连堂堂三王妃都看不上，现在又怎么可能看的上侍妾之位。
　　这个时候的民风还算开放，哪怕她当初肆意逃婚，只要皇家和自己家里人不追究，那她就没事，但是现在被长公主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室宗亲的面上特地点出这件事来，苏浅浣面上当即就泫然欲泣起来。
　　长公主今天特地把这事挑明，她今后就不要再想着和外人议亲了，只能跟着三王爷一条道走到黑，身份更是只能屈居于苏浅洛这个堂妹之下，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大姑，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的王妃就是我的王妃，苏家姑娘是苏家姑娘，姑姑你硬是把她们两个纠缠在一起，侄儿完全有理由怀疑大姑你居心不良，试图挑拨本王和岳家之间的关系。”随后，穆云封朝着帝王躬身道，“这事还请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
　　一个是同父异母的长姐，另一个是亲生的嫡子，帝王会偏向谁这还用说么。
　　长公主自然知道帝王心里会向着谁，但她就是忍受不了帝王对穆云封越来越明目张胆的偏爱，穆云封真要是成了下一任帝王，那她儿子的仇何年何月才能报？
　　没错，哪怕穆云封是皇子，长公主也从未放弃过给自己儿子报仇的念头，纵使她的儿子是罪有应得，但长公主觉得，当初穆云封要是没有出手，那么刑部的人就算明知道她儿子的罪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是后来仗着有穆云封撑腰，肆无忌惮的对她的儿子动刑。
　　别人在她儿子手中丢了命，她儿子目前却还活着，但是长公主对此并没有一点感同身受，在长公主心里面别人再多的命也没有自己儿子的身体重要，从刑部回来以后，她的儿子纵使没死，这辈子也注定是废人一个了，这让每天都看着自己儿子饱受折磨的长公主心里如何不恨。
　　理智上，长公主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于穆云封，但是情感上，长公主恨不得穆云封也变成废人一个，只有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到目前为止，穆云封都还没有做出比大王爷和二王爷更为出彩的政绩，是以，长公主心里对穆云封心里还真升不起敬畏之心，当然，这也和她从未亲自动过手有关，哪怕穆云封之前在刑部凶名赫赫，但他对没有犯过事的人动过手却是实打实的。
　　穆云封的没有徇私枉法让长公主这类家人受过刑，他们本身却还好好的家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动作都被高高在上的帝王尽收眼底。
　　大家都是父母，你们的孩子犯错在先，原本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本来挨过罚这事也算过去了，但是偏偏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非但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有脸去怨恨秉公执法的人，不管于公于私，帝王对他们有好感就怪了。
　　帝王都要被长公主的行为给气笑了，她为自己的儿子来找他儿子的茬，压根就没把他这个帝王给放在眼里吧。
　　“云封和他王妃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多掺和，就连朕和他母后都没插手过，长公主你一个当姑姑的，实在逾越了。”帝王轻飘飘的看了长公主一眼道。
　　身为帝王，他没有自降身份的去和长公主等人做口舌之争，只是在召集刑部官员的时候，对刑部尚书口松了松。
　　负责掌管刑部刑罚的刑部尚书是什么人？那是连皇子都敢利用的人，原本刑部尚书已经做好扯三王爷这块虎皮为刑部壮声势，等三王爷离开刑部以后，他这个刑部尚书为了给皇室一个交代会辞官回乡。
　　但是刑部尚书没有想到三王爷这个空降刑部的皇家子弟会这么合他们刑部的脾气，非但没有怪罪他们用他的名头背锅，反而大肆利用自己的身份对那些无法无天的犯人们进行严厉执法，跟他们刑部一个鼻孔出气。
　　穆云封这个当事人都不怪罪刑部尚书，没有在帝王跟前说过刑部尚书的小话，刑部尚书的职位自然是保住了，直到现在都还在朝堂之上活跃着。
　　之前有穆云封一个王爷坐镇刑部就敢对长公主一行皇室宗亲动手，现在帝王隐晦的发话，刑部闻风而动，对那些人自然不会客气。
　　可能是风还没波及到自己身上，长公主还没发现帝王对刑部的手紧，此时依旧被穆云封牢牢的拉紧着仇恨值。
　　“陛下，本宫身为三王爷的长辈，自然免不得要为下面的晚辈操心一些，大王爷和二王爷就不用说了，妻妾子嗣都不少，自然用不着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操心，但是三王爷就不同了，家里只有三王妃一个人，这知道的是三王妃醋性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三王爷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没想到本宫的一番心意居然被三王爷给歪曲成了这个样子，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罢，罢，是本宫这个当长辈多管闲事了。”长公主面上似有伤心道，这话一出，让宫宴前面能听到的人声音下意识的一静，在心里看起了这难得的热闹来。
　　苏浅洛心里不由一紧，连忙去看穆云封的脸色，生怕穆云封就为了一个区区面子而往家里弄许多女人，反倒是她，心里倒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名声。
　　果然，穆云封眉头皱了起来，还不等长公主欣喜，就听见穆云封道，“我竟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有没有能力，是需要靠妇人的多寡来看待的。”
　　“既然如此，你们就当我无能吧。”
　　听到穆云封居然当众承认自己的无能，长公主的神色不由僵到脸上，这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胡闹，你要是都无能，那让你的兄弟又情何以堪。”说话的是帝王，话是对穆云封说的。
　　如果是之前，这个三儿子的确有些立不起来，但是现在经历过刑部和户部一遭，这个儿子的分量早就在他这个父亲的心里面拔高了。
　　纵使知道穆云封现在说的是气话帝王也有些不高兴，连忙给儿子澄清。
　　而被拉出来的皇子们心里面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他们怎么了？他们可大部分都还没上朝显露自己的真本事呢，他们未必比这个三哥差。
　　大王爷和二王爷尤其不是滋味，因为帝王这话潜意识的就在说他们不如穆云封，这让他们非常不服气。
　　因为比起在朝堂树敌众多的穆云封来，他们两个得到了大部分朝臣们的暗中支持，他们自认比穆云封这个三弟强多了。
　　可是在帝王心里，他们两个还真没比穆云封强多少，以前的穆云封和他们半斤八两也就算了，现在这段时间穆云封这个当弟弟的进步巨大，而两个哥哥还在原地踏步，穆云封无疑已经开始超越大王爷和二王爷在帝王心中的位置。
　　穆云封本身走的是正道，所以他无所畏惧。
　　但是不管是帝王还是当爹的身份，都不愿意看到他身上沾上那些污秽。
　　帝王看向长公主，眸中这一次再没有了以往浅淡的柔和，声音冰冷道，“皇姐身体既然不适，那这次宫宴就不挽留皇姐了，来人呐，护送长公主回去，皇姐也是，以后没事就不要往外跑了，好好在家休养着吧。”
　　这算是变相的把她禁足了，长公主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在帝王冰冷的眸色中宛若被冻住一般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她不怕穆云封，但是对帝王却很惧怕，哪怕他们是亲姐弟，因为她这个弟弟是掌握着她生杀予夺的帝王，由不得她不怕。
　　更让长公主恐惧的是，帝王为了一个王爷下了她这个当朝长公主的面子，其后面的深意让她不敢深想下去，因为越想她为自己儿子报仇的希望就越渺茫。
　　等长公主被强势带下去后，宫宴声音静谧，帝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前离场，等帝后都离开后，过了好一会才有声音渐渐响起。
　　苏浅浣坐在位置上呆愣着，心虚繁乱，苏家长房主母则在长公主被送走之后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她的女儿就成了上面人一句话的牺牲品。
　　苏家把苏浅浣娇养长大不是让苏浅浣为别人做嫁衣的。
　　就在苏家长房主母回过神来想对苏浅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宫人悄悄来到苏家的身边，对苏家长房主母道，“夫人也看到今天的情势了，大小姐早已到了成婚的年龄，回去后还请尽快定下婚事，要不然等上面人回想起来，只怕大小姐是做不成正头娘子了。”
　　说完以后宫人没和苏家人多交谈，当即就回去和苏浅洛复命。
　　苏家长房主母脸色在宫人走后刷的沉下脸来，苏浅浣也手攥成拳，心中又惊又怒，苏浅洛怎么敢这么对待她？要知道就连她三王妃的身份都还是她相让出来的呢。
　　对于长公主，哪怕心里不舒服苏浅浣和苏家人也不敢怨怼，但对于又是提醒又是警告她们的苏浅洛，苏浅浣高高提起的心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娘，堂妹这是觉得我威胁到她了呢。”苏浅浣道，说出这话的同时苏浅浣心里不由有些自得，想着莫非是三王爷对她另眼相待，这才让身为三王妃的苏浅洛心慌来警告她？
　　巧的是苏家长房主母也是这样想的，眉头慢慢舒展道，“莫怪她父亲不如你父亲，这眼皮子浅的，你怎么可能会给三王爷做妾室呢。”这事别说苏浅浣不同意，苏家更不会同意。
　　“对了，三王爷那边若是有心，你也别急着拒绝。”苏家长房主母对女儿道。
　　就今天帝王这架势，三王爷对那个位置未必不能一争，这样一来他们苏家就不能把事给做绝了。
　　苏浅浣有些不情愿，“好，只是娘，我是不会给人做妾室的。”哪怕那个三王爷对她独宠也不行。
　　“放心，不会的。”苏家长房主母眸光闪烁道。
　　三王爷若是真对她的女儿有心，必须得用正室之礼迎娶才行。
　　
　　13、替嫁王妃（13）
　　
　　穆云封和苏浅洛夫妻两个并不是因为对苏浅浣另眼相待才提醒的苏家，而是穆云封对自己的仇家有信心，他的府邸被苏浅洛经营的泼墨不进，这样一来，想击破他找出他的破绽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苏家就是一个突破口。
　　今天长公主是第一个提起苏家的人，却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虽然苏家二房才是穆云封正经的岳家，但是从苏家长房主母带苏家几个女儿入京开始，她们就已经一脚踏入了这盘棋局再也挣脱不开。
　　苏浅浣如果不想成为一枚棋子，只能通过成婚一事来斩断那些人看中她的价值。
　　只是穆云封没有想到他们夫妻之间传的话会被苏家母女两个所误会，穆云封对这件事并不是很清楚，苏浅洛却是心知肚明的。
　　从小到大，她都跟在苏浅浣的身后，这导致哪怕她已经成为了三王妃，苏家长房主母和苏浅浣这个堂姐依旧会不由自主的轻视她。
　　苏浅浣一直都想要一个最好的夫君，三王爷曾经就不是那个最好的，所以苏浅浣二话不说就舍弃了。
　　苏浅洛更知道在苏浅浣心里肯定还认为她这个三王妃是她相让，只要她想要，随时都能再要回去。
　　这种自信是苏浅洛不具备的，苏浅洛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堂姐从小到大为什么这么的自信，甚至可以胆大包天的藐视皇权，还让她成功了。
　　如果是之前，苏浅洛可能还会担心穆云封会守不住，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苏浅洛真切看到了穆云封的责任心，她已经成为了三王妃，那穆云封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
　　明明穆云封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可是所作所为却比那些甜言蜜语还要让她安心。
　　“届时如果苏家长房和二房对立，夫君不需要顾忌我父亲那边，我父亲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苏浅洛提前给穆云封打预防道。
　　这次苏家上京来那么多女儿，谁知道她们会花落谁家，苏浅洛可不觉得区区婚事就足够出动苏家的长房主母，苏家一定是带着某个目的才前来的。
　　苏浅洛从她父亲那里得知苏家二房并没有参与进去，不是苏浅洛的父亲不想参与，而是没资格参与。
　　论身份，苏浅浣的身份是对苏浅洛全方位碾压的，也就苏浅洛嫁给了穆云封成为了三王妃，才稍微超过苏浅浣一点点。
　　可是在苏家人心里，苏浅洛的地位是远不如苏浅浣的，毕竟苏家现在的当家人是苏浅浣的父亲，侄女和自己的亲女儿怎么比。
　　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初苏浅浣能够成功逃婚成功，就很耐人寻味了。
　　嫁过来时间长了，再加上穆云封很少有隐瞒苏浅洛的事，苏浅洛也琢磨出味了，她的大伯这是看不上穆云封啊，起码在那个官场老油子的心里，三王爷是不值得他拿自己的亲女儿与之联姻下注的，要不然苏浅浣一个闺阁女子想要成功离开苏家，没有上面松口是不可能的。
　　而苏家二房和她这个替嫁的王妃，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可以说，在嫁进来王府之前，苏浅洛从始至终都是苏家长房的一枚棋子，原著里更是从未彻底摆脱掉自己为她人做嫁衣的命运。
　　穆云封从苏浅洛这里同样得到了不少关于苏家的信息，很多原著里没有写出来的隐线也一一在穆云封心里逐渐清晰明了。
　　他正经的岳家先不算，苏家长房是真的有能耐，要不然皇后当初也不会为自己儿子搭这条线，只可惜苏家没有看上原来的三王爷。
　　而三王爷也不负苏家相看的眼光，到大结局了依旧还是王爷一个。
　　这其中女主苏浅浣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过苏家再多算计现在也算计不到穆云封的头上，因为他又不喜欢女主，压根就不会接招。
　　除了在户部当差，穆云封最多的就是在家里待着，苏浅洛还因为后宅女眷的邀请而常有走动，邀请穆云封登门的就很少有了。
　　而他不出来，哪怕苏浅浣有心吊着他，也找不到什么机会。
　　好在苏浅浣从一开始就只把穆云封给当成备胎，哪怕见不到穆云封也不妨碍她相看别的男人。
　　之前因为长公主在宴会上提及到苏浅浣，所以这段时间苏浅浣的名声在后宅女眷中很是响亮，不过因为穆云封的缘故，真正想和苏浅浣交心和联姻的人家几乎没有，是以那些诰命夫人们并不知道，在她们看不上苏浅浣的同时，苏浅浣和苏家长房主母同样也没看上她们。
　　苏浅浣之前定下来的夫君可是三王爷，现在这门婚事虽然没了，但也无形的拔高了苏浅浣相看的人选。
　　尽管心里还抱有天真的想法，想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但是已经在外面吃过一些苦头的苏浅浣现在已经不排斥门当户对的姻缘了。
　　更有穆云封独宠苏浅洛在前，苏浅浣就不相信她未来会过得比苏浅洛这个堂妹差。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家母女把目标放在了皇室的皇子们身上。
　　大王爷和二王爷都已妻妾成群，苏浅浣就是长成天仙，进了他们的后院也没有立足之地。
　　穆云封倒是只有一个王妃，但是苏家已经打定主意把他当成备胎，这样一来，苏家的眼睛只能往穆云封下面排行的弟弟们看。
　　其中四皇子首当其冲的成为了苏浅浣的目标。
　　当然，在明面上苏家是不会明目张胆的结识四皇子的，苏浅浣只是在宴会上机缘巧合的见过几次四皇子几次，并且还说上了话。
　　但是不管是苏浅浣还是四皇子都没有越格的举动，旁人也只能嘀咕两句。
　　其中有不乏想看穆云封笑话的，想知道穆云封知道苏浅浣有可能会成为他弟媳是什么样的表情。
　　就连宫里的皇后都有些担忧的把穆云封叫进宫旁敲侧击了一番。
　　穆云封揉了揉额角，对皇后再三表示苏浅浣和他没关系，纵使之前他们有过些许关系，但也在苏浅洛成为了三王妃后彻底消失了，他现在总不可能还管女主的婚嫁吧。
　　见到穆云封有些不耐烦，皇后索性把话挑明了说，“苏家那个丫头要是嫁给了一个普通人家也就算了，但是苏家把目标放在皇子的身上，这不是摆明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么。”
　　苏家别以为除了他们就没有聪明人了，苏家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谁不知道啊。
　　可就是因为这样，皇后心里才越发的不好受，因为她的儿子居然被一个庶皇子给比下去了，苏家的那个女儿放着嫡皇子不嫁，偏偏对一个庶皇子上赶着，这无疑打了皇后的脸面。
　　纵使这背后当初也有帝王的意愿，皇后心里也得劲不起来。
　　“母后，苏家这么投机取巧我们该笑才对啊，他们想要两手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与其盯着他们的小动作，还不如咱们打铁自身硬。说白了，苏家就那么肯定四弟能比儿子我更得圣心？”穆云封笑道。
　　皇后笑了，“如果是在这之前，还真不好说，但是现在大王爷和二王爷都要避我儿的风头，四皇子又算的了什么。”这样一想皇后心里就不气了。
　　苏家既然愿意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以后真正要悔恨的是他们才对，他们在这恼怒反倒落了下成。
　　穆云封把皇后哄开心后就被帝王叫到前面去，帝王也很关心穆云封心里的想法，毕竟这个儿子在他心里占比越来越重，都让帝王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听到父母对他的关注点一样，穆云封就奇怪，“父皇为什么会认为儿臣对那苏家女有意？”
　　“难道不是么？你后院至今只有王妃一人，……是不是被苏家当初的做法给伤到了？”帝王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是，和苏家女无关，儿臣只不过想家里安静一点罢了，毕竟父皇也知道女人一多矛盾也就多了，相比起那些东西来，所谓美色是最无关紧要的。”穆云封面色淡然的说道。
　　相比起美色来，她们本身所携带的那些东西对于穆云封来说无疑是麻烦的。
　　帝王没有从穆云封脸上看出端倪，但也看得出来穆云封说的是真心话，这下心里不由奇道，“女人有王妃帮你安置，就算有事了王妃也能帮你处理，你只需要安心享用就是了，这有什么好推辞的？”
　　穆云封所说的那些麻烦在帝王看来全都不是事。
　　这是因为两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所造成的，穆云封并不会强求一个坐拥三宫六院的帝王去理解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只从理智方面对帝王道，“父皇，人的野心是位置禁止不了的，有多少人都迷失在了巨大的利益面前，儿臣并不想看到自己家里同样充满刀光剑影的厮杀，而一母同胞的子嗣们，无疑极大的制止了同室操戈的可能性，这对儿臣来说就足够了。”
　　帝王听后沉默了好一会，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后院只有一个女主人和一母同胞生出来的孩子同心协力，只是他不想做到而已。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朕就不强求你了。”知道穆云封不是因为苏家的事而对他这个当父皇的心有芥蒂就行了。
　　帝王有时候很喜欢能揣摩到他心坎的人，有时候又很讨厌跟他肚子里面蛔虫一样的臣子，性格堪称喜怒无常。
　　就像现在，穆云封得了他的喜欢，帝王就对之前揣摩他心思的苏家有些不满了。
　　而另一边，苏家长房主母把京城最近的动静都写成信传回苏家，苏家长房的人收到信后，可能是旁观者清的缘故，苏家大老爷在看完信后心里猛的一个咯噔。
　　身处于京城的苏家长房主母可能没有看出来帝王对三王爷的特别来，但是苏家大老爷只是回想了一下之前帝王对待子嗣的‘雨露均沾’，很容易就看出了帝王现在的偏爱。
　　更让苏家大老爷心惊的是三王爷这段时间的表现，说是一匹黑马也不为过。
　　苏家长房主母在信上说三王爷在京城树立敌众多，不少官员的子嗣和旁亲都折在了刑部手里，话里话外都对三王爷不是很看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女儿有意的接触了三王爷一番，只可惜三王爷极少赴宴，她们一直都没怎么找到机会。
　　“唉，真是糊涂啊，眼中只看到了敌视三王爷的人，却没看到站在三王爷背后的靠山，那座靠山，就是三王爷再多十倍的敌人，也照样奈何不了三王爷。”
　　没有帝王的纵容和默许，三王爷在离开刑部以后就会坐冷板凳了，而不是又去往了户部这个到处都是实权的部门。
　　这说明什么，说明帝王在给三王爷撑腰啊。
　　满朝文武，皇室宗亲，就是全都加起来也不会是那位的一合之敌。
　　这是他看重的那位皇子都没得到过的殊荣。
　　“没想到我也会有走眼的一天……”苏家大老爷不由满嘴苦涩道。
　　
　　14、替嫁王妃（14）
　　
　　穆云封在户部沉寂了下去，再没有了在刑部时的大动作，时间长了以后，已经开始有官员对穆云封放松了警惕。
　　户部掌管是钱财，是名副其实的肥差，而朝中有几个是高风亮节，面对这笔钱财不动心的人？
　　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人顾忌就越少，比如看守国库税银的底层人员，他们会用自己的身体来偷偷的把国库里的钱往外运，就像是一只只硕鼠一般，趴在国库这个庞然大物的身上来私肥自己。
　　在此之前，恐怕就连官员们都想不到还有这种底层潜.规则，是以被穆云封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时候，户部的官员一算，发现因那些人而失去的税银已经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那些从国库损失掉的钱财完全够菜市口来一次血流成河了。
　　现在，这个漏洞被穆云封给堵住，为国库及时止损，一直都对穆云封有些不冷不热的户部尚书对穆云封态度变得热切许多。
　　下层的人手段不多，但是胜在隐蔽持久，而中层的官员，就直接上手卡银子了。
　　穆云封自然不希望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税银被底下官员层层瓜分干净而无法用到正道上，是以在拿出一笔军饷之际，向帝王禀报派出一支监军，争取能让这些钱全都落到实处。
　　这下朝堂官员们看向穆云封的脸色就更不好了，如果说之前穆云封除恶，只威胁到了他们身边亲友们的人身安全，现在穆云封就是彻底断掉了他们走捷径的来源，这让某些官场老油子眼前一黑，只觉得天都变了。
　　只可惜这事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穆云封的提议于国有利，帝王没有不支持的道理，很快就派了两支监军，一明一暗的护送这批军饷。
　　身处兵部，此次同样负责这批军饷运转的大王爷看到穆云封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亏他之前还心里阴暗的想着老三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刁难兵部呢。
　　可是结果却是穆云封这么一个‘外人’都比他们自己人来的尽心尽力。
　　大王爷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心头滋味复杂至极。
　　穆云封没有多余的功夫去关心大王爷，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到办公上。
　　堵住国库税银往外漏的各种漏洞后，穆云封就在户部开始了攒钱之旅。
　　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就是民间的高利贷组织，穆云封直接把官方当铺改成了银行，由国家做保，贷款利息低不说，就算暂时还不上钱，也不用害怕百姓们遭受到生命威胁。
　　这无异于从某些人的口中抢东西，刚开始实施下去就受到了众多阻挠，不过穆云封背靠国家这个庞大的机器，民间再多的反对也不够看。
　　民间高利贷组织但凡是心慈手软点的都做不起来，所以碾压他们穆云封没有丝毫的愧疚。
　　等人死了，他们从百姓那里搜刮而来的血汗钱则会直接充公，命没了，钱也失去了，看到了抵抗朝廷大动作的后果，原本还在为自己利益而抗争的那些人渐渐没了声息。
　　与之相反的是民间的百姓们，对朝廷的爱戴一日超过一日。
　　帝王在暗中的人手回来说民间现在到处都在为他歌功颂德，饶是帝王城府极深，此时也不由微露喜色。
　　银行所带来的民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但更让他安心的是穆云封全程都没有在百姓们面前主动并且大肆宣传过他自己的名声，如此一来，民心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这个帝王的头上。
　　虽然帝王不缺这点民心，但是穆云封这个儿子的做法却让他这个当父皇的心里很舒服，而不是像别的儿子一样，各有各的心思。
　　当然帝王也知道穆云封并不是对他这个位置毫无野心的，但这对帝王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百年以后，他就是不想传位也得传位，帝位继承人一事并不是到临终之前才考虑的。
　　穆云封真正让帝王心里舒坦的是这个儿子准备走他这个父皇的路子来得到那个位置，而不是像他的兄弟一样，准备借助自己母族、妻族、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的力量，独独把他这个亲爹给撇的一干二净。
　　当然帝王不知道穆云封现在走的这条路是按照他的性格来量身定做的，是以他才会对穆云封这个儿子的满意程度与日俱增。
　　除了银行之外，穆云封手上能挣钱的手段还有很多，没过多久，国库的税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起来，如果说以前国库只是单纯的收税攒钱，现在国库已经开始了钱生钱。
　　户部尚书是最清楚这件事的官员，此时看向穆云封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金娃娃一般，对穆云封和蔼可亲的很。
　　国库的钱一多，各种各样的支钱借口也随之而来。
　　不仅是穆云封这边，负责后宅事宜的苏浅洛也迎来了诸多诰命夫人们的追捧，毕竟仇恨只是一时的，利益却是永恒的。
　　那些人未必全都是国之蛀虫，其中也不乏想为百姓做点实事转化为自己政绩的，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会让自己夫人冷落三王府的女主人。
　　以前那些和三王府没仇，却碍于整体大环境而避嫌的诰命夫人们同样也凑了上来，不同于那些敌视过三王府的诰命夫人们，她们的底气更足一点。
　　只是短短几天，苏浅洛外出赴宴的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已经收到苏家大老爷来信叮嘱的苏家长房主母回过神来才发现苏浅洛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完全没了她们苏家参与进去的余地。
　　苏浅浣红着眼睛看着苏浅洛受到那些诰命夫人们追捧，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明明之前这个堂妹还不受众人待见的。
　　苏家长房主母却懂得，“看到了吧，你堂妹因三王爷在前朝失势，现在同样也因为三王爷而得势，那些诰命夫人们追捧的可不是你堂妹，而是她背后的三王爷。”
　　“浣儿，去准备一下，我们备厚礼去向三王妃赔罪。”
　　“为什么？母亲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堂妹日子不会好过么，现在为什么又上赶着巴结她？”苏浅浣心里不由难受道。
　　从小到大，她这个堂姐什么时候在苏浅洛这个堂妹面前低过头啊。
　　向苏浅洛低头，就宛若把她的脊梁骨折断一般让她感到痛苦和难堪。
　　“此一时彼一时，人哪能认死理，你堂妹现在得势了，我们就该捧着，等她再失势了不用理会也不迟，只可惜我们之前和她冷下来，想要修复好关系，现在少不得要多付出一点。”苏家长房主母说道，心里悔恨之前对三王府的冷落。
　　要知道那个时候三王府可没多少人捧，哪怕苏家和三王妃只是寻常来往，现在也好搭上话去，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谁能想到被京城诸多官员所抵触排斥的三王爷居然这么有能耐，只凭借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就能让满朝文武刮目相看。
　　早知道如此，她一定不会像之前那么短视。
　　想起苏家大老爷的来信，苏家长房主母微带惆怅的看了还在兀自生气的苏浅浣一眼，心里不由有些动摇当初苏家的决定。
　　“浣儿，你这次去了好好注意三王妃对你的态度，看她对你是不是真的如此忌惮？要是对你非常忌惮，那娘就安排你接近三王爷。”苏家长房主母对苏浅浣叮嘱道。
　　她要不说苏浅浣险些都快把穆云封给忘了，因为逃婚前她就对穆云封这个三王爷印象不佳，后来想接近三王爷时也表现的兴致缺缺，可是她没想到，她都抛却女儿家的矜持如此主动了，居然还没成功见到三王爷。
　　失败的次数多了，苏浅浣难免有些心冷，“娘，三王爷每天不是在办公就是在府里待着，压根就不往外出，你是让女儿去王府堵三王爷？还是去朝堂堵三王爷啊？”
　　要不是苏浅洛当初对苏家的传话，让她们察觉到了苏浅洛对她这个堂姐的忌惮，苏浅浣都要怀疑她和自己母亲会错意了。
　　毕竟什么情况下能让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如此忌惮，也就是男人了。
　　“你这话说的，不说三王爷原本就是你的夫君，三王妃是你让给你堂妹的，现在苏浅洛如此风光，本该是属于你的才对，这话就算到了三王爷那里你也有理。”
　　“当然，娘也不是让你直接勾引三王爷，只是你要让三王爷对你有个面子情就好，这样一来，以后你不管嫁给谁都还有回转的余地。”苏家长房主母可不会让苏浅浣向三王爷自荐枕席，因为她知道对男人来说只有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当然，这样想的前提是穆云封对苏浅浣有心，而苏浅洛当初的传话刚好给予了苏家母女两人这种错觉，明明苏浅洛当初的话那么直白，却架不住别人会想歪。
　　相比起异想天开的苏家母女两人，苏浅洛无疑务实多了。
　　外出赴宴回来后，苏浅洛就对穆云封说了这次赴宴所受的追捧，她知道那些诰命夫人之所以会捧着她，根子完全在男人或前朝那里，要不然她什么事都没做，凭什么让那些人对她态度转变那么快。
　　穆云封听后轻笑道，“不用理会她们，她们说好话你听听就行了，别当真，也别给她们承诺什么，让她们夫君来找我。”
　　“那是自然，之前都冷着我，现在又捧着我，这里面说没有猫腻谁信啊，不过夫君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们变脸变得这么快。”苏浅洛不由好奇道。
　　“我现在不是负责国库么，想办法给国库增加了创收，国库里面的钱一多，可不就惹人惦记了。”穆云封道。
　　他嘴上说的轻描淡写，苏浅洛却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户部存在了那么多年，也没哪个户部官员女眷受到过如此追捧，这说明她夫君比那些男人更有本事，这让苏浅洛心里涌起一股与有荣焉之感。
　　“这事我的确不能参与，等下次进宫见母后的时候，我要和母后一起高兴高兴。”苏浅洛欣喜道，对穆云封的态度更加温柔。
　　皇后身为母仪天下之人，苏浅洛受到的冷落是不可能在她身上出现的，被下面的人追捧多年，皇后早就练出来了一副波澜不惊的心境，但是没有哪次追捧让皇后比这次更高兴，因为这次的奉承不再是由帝王带来，而是由穆云封这个亲儿子所带来的。
　　这让皇后觉得穆云封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欣喜的同时心里也微微的心酸，但是到了晚上，不妨碍皇后见到帝王后跟帝王炫耀。
　　帝王感到好笑，“别忘了梓潼，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但是他这个父亲没有受到追捧却是真的，毕竟身为帝王，那些官员就是再想要钱也不会拿着花里胡哨的话来糊弄他这个顶头上司，说出来的话自然没有后宅女眷来的虚假动听。
　　当然更让帝王满意的是国库一日比一日丰盈，让他这个帝王想要实施的很多政策都不再是阻碍，他要是早知道这个儿子有这敛财的本事，早就把他直接调到户部让他打理国库了，哪里还会放到刑部去浪费时间。
　　虽然穆云封总共在刑部也没耽误多长时间，但是帝王却总觉得自己浪费了穆云封身上的才华，只要想起来就会感到由衷的可惜。
　　有了穆云封的话，通过苏浅洛传递给那些后宅女眷和诰命夫人们，没过多久就有人直接找上了穆云封。
　　第一个来的是还是穆云封的老熟人，和穆云封相处不错的工部尚书。
　　
　　15、替嫁王妃（15）
　　
　　工部尚书有些不善言辞，找上穆云封的时候还有些脸红，“三王爷。”
　　“尚书大人。”穆云封笑道。
　　工部尚书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绕弯子，“王爷，实不相瞒，这次工部的人想出不少点子，需要特别审批一笔银子……”说到这里，工部尚书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和别的部门不同，工部研发出来的新东西有很大可能会用不上。
　　上面的确不会卡工部的审批银两，不过那也仅限于正常运作的工部，他们想要花费别的更多创造出更多的工具的银两却是很少的。
　　工部以往往户部申请过不少次钱，却很少有结果，现在之所以过来，也是工部尚书仗着之前和穆云封相处不错的关系，哪怕依旧不成功，他也不会多难堪。
　　只是还没等工部尚书把话说完，穆云封就在工部审批的条子上盖了公章，末了对工部尚书道，“还请尚书见谅，以前不是户部不想给大家批银两，事实上工部创造出来的各种新工具就连陛下都很感兴趣，只是以往国库里面的钱不多，自然得仅着最重要的地方用，所以银两才卡的严了些，现在国库丰盈了，工部这类可谓能造福天下的部门自然要多多支持。”
　　一句话：有钱了，任性。
　　以前户部为什么抠唆？还不是因为没钱。
　　现在有钱了自然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小气。
　　穆云封一番话，不仅把工部尚书对户部的旧印象一扫而净，更是对上面看重工部发明有心却无力的境遇感同身受起来。
　　直到被穆云封送走以后，工部尚书脚底下都还有些发飘。
　　户部的同僚们一见他的样子，很多人都暗中摇头，“没想到就连工部尚书亲自出马也没审批到银子，那么其他人岂不是更没希望了？”
　　“三王爷不愧是我们户部的人，精打细算才是正理，哪能一有钱就肆意挥霍的道理。”户部尚书非常满意道。
　　他觉得穆云封很能守得住国库里面的钱，是以对穆云封很放心。
　　工部尚书回去以后，工部众人全都用希冀的眼神望着他，工部尚书不由咧嘴一笑，对工部众人道，“成了，这次三王爷特地给我们工部审批了一笔银子，可以让我们尽情的发明工具。”
　　“真的？！！”工部众人惊讶道，随后惊呼不已。
　　消息传回户部以后，身材胖乎乎的户部尚书差点闪到了自己的老腰，但是他什么都没顾，连忙脚不沾地的去找穆云封。
　　此时穆云封正在接待大王爷，大王爷脸皮涨红，和工部尚书一样，他想申请一批军费到兵部。兵部负责掌管全国上下的军事力量，小到将士们的衣食住行，大到将士们的盔甲武器，可以说再多的钱填进去也是不够用，如果可以，大王爷真的不想过来求穆云封，但是没办法，谁让穆云封现在正掌管着国库呢，他要是想拿到钱，就必须得低下头来。
　　面对大王爷，穆云封就没有那么痛快了，他看向大王爷，直接开口问道，“大哥这次前来不知是为私为公？”
　　“为私，大哥就免开尊口吧，为公，大哥可能保证我批下来的那批银子全都用在将士们的身上，而不是被人中途中饱私囊？”
　　大王爷脸色瞬间通红，宛若被人戳中小心思一般，好半天都没缓和下来，最终，他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是一心为公的。”就算他有小心思，也不能这么明说啊。
　　“是么，那弟弟我会请父皇派人协助大哥，希望到时候发现国之蛀虫了，大哥不会看在他们是自己人的份上徇私枉法。”穆云封语气在‘自己人’上加重道。
　　大王爷的面皮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虽然他没有卡这批军需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自己下面的人一定会有想法。
　　届时如果真的发现了，他就要亲自斩断他们的爪牙来向父皇表示自己的‘公心’。
　　瞬间，这批银子在他手心里变得烫手起来。
　　但是让他放弃那又是不可能的，这笔钱如果能成功带回去，那就是他在兵部的功绩，可以让他在兵部的地位更进一步。
　　大不了，他会好好约束下面人的……
　　离开的时候，大王爷和户部尚书擦肩而过，两人互相朝着对方行了一礼，户部尚书眼皮子狂跳，顾不得和大王爷寒暄，直接跑进去问穆云封他放出去几笔银子。
　　“两笔银子，一笔工部，一笔兵部……”穆云封话还没说完，就被户部尚书声音给震住，“那是我们户部以往大半年的支出啊！”一天之内全都给出去了！！
　　外面还没走多远的大王爷脸色莫然一变，而后脚下加快，迅速揣着穆云封的审批条子赶回了兵部去。
　　户部尚书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东西到了兵部手中，兵部的人能吐出来才怪。
　　当然，他们也是看在国库丰盈的份上才这么做的，哪怕不还这笔钱户部处境也不会太艰难。
　　户部尚书好话说尽，也没成功在兵部尚书哪里成功要回这笔巨款，出来之后，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三王爷，国库不是这么管理的啊，不能他们伸手就直接给啊。”户部尚书回去以后向穆云封哭诉哀嚎道，“您别看国库现在有钱，但那只是暂时的，户部哪笔银子不是庞大的支出，能禁受的住他们几次索取啊？”
　　亏得他之前还看好三王爷，认为三王爷和他一样是守财奴，现在他总算看明白了，三王爷压根就是一个败家子啊。
　　“尚书还请冷静下来，本王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一点，要不然以前也不会把银子卡的那么严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后我们户部真的不会再缺银子，自然就没必要再为难他们了。”穆云封对户部尚书道，随后给他看自己的计划书。
　　计划书上，如何挣钱，如何花钱，全部都一目了然。
　　但是户部尚书依旧觉得如何花钱那些文字感到刺目的很，突然乍富，他依旧还没有反应过来户部现在坐拥的是何等财富。
　　直到穆云封给他罗列出来了详细数据和以往国库税银的对比——国库里面的钱要是再不花出去，国库就要装不下了。
　　户部尚书只觉得自己为官数十载，都没有哪一天的震撼比今天还大。
　　相比起国库目前的进项来，今天所支出去的那两笔银子压根就是毛毛雨啊。
　　户部尚书的心突然就不痛了，就像一个穷人，你让他家财散尽，他肯定会非常痛苦，但是对于有钱人，那笔钱就只相当于一文钱，自然不会感到心疼。
　　三王爷他花的虽然很多，但是他赚的更多啊。
　　他吝啬，也只是为了国库里的钱能在关键时刻顶上，不至于真需要钱的时候，面对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国库。
　　现在穆云封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户部尚书的心瞬间就安定了。
　　手里有钱了，松点也就没什么了。
　　能让户部审批的银子基本都是刚需，以前不批，那是因为真的没钱，现在有钱了，有很多东西都能跟上了。
　　也正因为如此，负责掌管国库，给国库成功创收的穆云封在京城更加受到官场的追捧。
　　人都是现实的，穆云封之前不会怪他们的无声的冷落，现在自然也不会享受他们虚假的吹捧。
　　穆云封不爱听这话，他的家人们却是爱听的。
　　苏浅洛和皇后这对相处的很好的婆媳先不说，就连帝王每每听到群臣赞叹穆云封的时候，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有些嘚瑟，有种自家儿子把别人家的儿子成功比下去的成就感，他的儿子一点不比别人家的儿子差，这让以往一直都觉得自己儿子质量不行的帝王心里欣慰不已。
　　帝王一高兴，把穆云封带在身边的时间就多了起来，这是以往大王爷和二王爷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在穆云封来之前，帝王为人是很纯粹的，他子嗣众多，但是大都一视同仁，穆云封和他前面两个兄长得到的帝王宠爱明面上都差不多，也就下面的弟弟们依旧未显。
　　这种平等其实又何尝不代表着他们在帝王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高下之分。
　　而现在，伴随着穆云封一步步做出来的实打实的政绩，帝王已经开始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的偏爱。
　　这让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失宠的大王爷和二王爷两人心中苦涩不已。
　　他们不想穆云封风头出尽，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压这个弟弟的势头。
　　就在穆云封集中了京中大部分目光的时候，帝王的又一个子嗣要成年了。
　　成年以后，皇子会被封为王爷，然后出宫开府，是以四皇子手中拿着外出建府的条子过来户部找穆云封，按照规定，这笔钱会从公中出。
　　穆云封给钱给的很爽快，只是看到这个四弟，突然意识到，他下面还有很多的弟弟，而每个弟弟外出建府都需要户部出一笔花费，虽然有规定数额摆在那里，但是总共加起来，数额却非常的恐怖。
　　可是相比起工部、兵部等刚需审批来，对穆云封来说，皇室这里完全是一项不必要的支出。
　　帝王的子嗣就先不说了，毕竟帝王是人家的亲爸爸，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户部最抠唆的户部尚书对此都不会嘀咕什么。
　　在四皇子走后，穆云封翻看了一下，发现不止是皇子，就连皇室宗亲也是由天下供养的，只是得到的没有帝王直系子嗣多。
　　如果说帝王子嗣还能把享受到的这些东西重新回馈给天下，那些皇室宗亲就是纯粹的赔本买卖了。
　　想到皇室宗亲对他目前的抵触和仇恨，穆云封唇角不由一勾，直接带着算出来的直观数据进宫去见帝王。
　　对于穆云封的来意，帝王感到非常惊讶，“你想缩减皇室宗亲的开支？”
　　讲真的，这要不是自己亲儿子，出去以后保不准会被挨揍。
　　皇室宗亲都是什么人？他们和皇室是同一个老祖宗，体内和帝王流着同样的血脉呢。
　　“云封，你觉得他们不配享受这些天下供奉么？”帝王沉声问道。
　　穆云封面色沉静道，“儿臣觉得他们的确不配，他们大多虽然没有实权在手，但是所造成的靡靡浪费不在那些昏庸的官员之下，就拿刑部来说吧，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份，就凭他们曾经犯下的那些罪行，项上人头早就保不住了。”
　　“但可惜，就因为他们是皇室宗亲，才会享受到特殊待遇，哪怕是刑部，也无法给那些苦主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真正让儿臣下定决心的是，皇室宗亲若是再继续发展下去，朝纲过不了几代，就会不稳起来。”
　　要说为什么？都怪皇室宗亲们生的太多了。
　　他们的孩子份例是从公中，也就是由国来奉养的，这样的人一多，中底层人的生存空间就会被进一步的压迫。
　　现在之所以能维持住稳定局面，那是因为这个皇朝还没到末途，暂时还能支撑的住。
　　但是纵观旧朝溃散，有几个皇室宗亲能力挽狂澜于国家危难之际的？
　　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既然派不上足够的用场，那花那么多钱养他们干什么。
　　帝王看向穆云封，沉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的孩子也是皇室宗亲的一员？”
　　
　　16、替嫁王妃（16）
　　
　　这么说吧，就算穆云封成了帝王，这个位置也就只有一个，但凡他有一个以上的子嗣，子孙后代成为宗亲只是必然的事。
　　穆云封在全方面削减皇室宗亲开支的时候有想过这个问题么？
　　帝王觉得穆云封还是太年轻了，让天下供养皇室宗亲，为的就是能给子孙后代留一个较好的生活条件，历朝历代的皇家都是这么做的。
　　至于穆云封所说的有损朝纲，的确会给朝廷造成一定的负担，但是一个皇朝如果大厦将倾，皇室宗亲却并非最主要的原因。
　　“父皇，这个问题儿臣有想过。”穆云封道。
　　“只是曾有先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儿臣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的，并且准备践行，儿臣并不想我们皇室先祖当初得民心才建立起来的皇朝会在数百年以后被那群支持过我们的百姓后代所推倒。”
　　“我们皇朝并非末世皇朝，甚至可以说得上蒸蒸日上，但是我们不能无视繁华下面的污秽，要不然这些东西终将反噬到我们皇室本身。”
　　帝王看向穆云封，“话都让你说尽了，朕还能说什么？”
　　“既然你已经做好自己这一支血脉泯灭于众人的准备，那朕就成全你。”帝王开口道。
　　他知道，自己该出面做一回恶人了。
　　穆云封为帝王在民间提升了不知多少声望，而现在，是该轮到帝王贡献的时候了。
　　权利和义务从来都是对等的。
　　身为帝王，他自然知道削减皇室宗亲的开支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虽然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穆云封，但是帝王却不准备让穆云封出面，而是准备全权接手这件事。
　　他是帝王，那些皇室宗亲纵使再恨他也奈何不了他，但是穆云封就不行了，这次穆云封是真正的动摇了皇室宗亲的根基，那些人不联起手来活撕了他才怪。
　　但是想到以长公主为首的一众皇室宗亲妄图插手帝位继承人一事，帝王就对这些有血缘的宗亲升不起任何的好感。
　　这次正好敲打敲打他们。
　　两天后，几个皇室宗亲的子孙因为争夺花楼花魁一事而往外不要钱似的挥洒银子，被朝中的一位御史大夫听到，直接一本奏折呈到了帝王的玉案前。
　　帝王借由此事，直接发作了九成九的皇室宗亲，不仅剥夺了他们一年四季从户部的大量支出，更是拿走了他们头上皇室宗亲的特权和荣耀。
　　大部分皇室宗亲本来就一代不如一代，他们就如同蚂蟥一样只知道吸血，至于付出，那绝对是少有的，帝王的政令一出，无数皇室宗亲只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天塌了。
　　不少只依靠着户部接济过日子，本身却只知道肆意享乐挥霍的皇室宗亲们眼前更是直接一黑，变得不良于行的躺到了床上，一时间，京中众多有名气的大夫不停的在各府邸劳碌奔波着。
　　这项政令无疑令整个京城都震动了起来，不说那些不满的皇室宗亲们，就连礼部都出动官员，劝说帝王，说此举于理不合。
　　但是帝王对礼部的话充耳不闻，眼睛只盯着穆云封给他呈上来的直观数据，穆云封让他清晰的看到了皇室宗亲在继续扩大下去的后果。
　　没办法，在国家供养的情况下，那些皇室宗亲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乐，至于血脉，那都是纵情享乐带来的附赠品。
　　皇室宗亲们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的子嗣只要出生并存活下来，户部那里就有他们的一份份例，这种环境下，皇室宗亲可不可劲的造孩子。
　　帝王自认他的子嗣为皇室正统，可是就穆云封几个兄弟加起来，还不够那些皇室宗亲总共加起来一年花销的零头。
　　穆云封用数据让帝王切实的看到了国库之前是怎么穷下来的，知道了才会心疼，才会舍不得。
　　那些皇室宗亲为皇室贡献过什么皇室要这么亏本的喂养他们？帝王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并没有。
　　他们最大的贡献可能就是播撒皇室的血脉了，只是就像穆云封说的那样，皇朝一旦迎来终结到了该改朝换代的时候，再多的皇室宗亲血脉也没有多大用处。
　　帝王因为皇室宗亲们的庞大支出而陷入了沉思，因为帝王保密工作做得好，是以那些外人并不知道京中现在风头正盛的三王爷就是削减皇室宗亲开支的提议人。
　　因为不知情，所以就连宫里面的皇后和身处后宅的苏浅洛都跟着担忧起来。
　　皇后召穆云封进宫，不由抱怨道，“你说你父皇好好的干嘛要下这道圣旨啊，这样一来，用不了几代，子孙后代的日子就不成样了。”
　　光是想想就让皇后为自己还没出生的亲孙子们感到忧心不已。
　　穆云封用劝帝王的话劝皇后，但是身为女人的皇后并不像帝王一样理智，“云封，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未来也会有骨肉，怎么能忍心他们落到那种境地。”
　　“母后，父皇只是削减掉了皇室宗亲的大部分支出，又没有断绝掉他们的仕途之路，身为皇室宗亲，他们本身的底蕴已经超过天下九成多的人，要是这样都还不能混出一个人样来，那趁早重新投胎吧。”
　　“不瞒母后，我的后代子孙里要是出了像大部分皇室宗亲那样的酒囊饭袋，我自己都想把他们的腿全都打折。”穆云封冷笑道。
　　不是他没有慈父心肠，而是觉得拥有那样的后代实在太过丢人现眼了。
　　所以为了防止他的后代也出现皇室宗亲这样的大蛀虫，穆云封索性直接剥夺了他们肆意挥霍的资本，剩下的就看他和苏浅洛的教育了。
　　皇后被穆云封的态度镇住，突然，皇后猛的想到什么，看向穆云封，“这事是不是你向你父皇提起的？你父皇以前可没管过这样的事。”
　　穆云封点了点头，见到他承认，皇后不知该说自己儿子什么好，她没想到坑自己孙子的居然会是自己的亲儿子。
　　“母后，我之所以向父皇提起这件事，一是为了户部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再来就是削弱皇室宗亲现有的力量，毕竟皇室宗亲们现在大都支持大哥和二哥，我现在把他们的收入来源从源头上截断，届时看他们拿什么去支持他们看好的皇子进行夺嫡。”
　　纵使那些皇室宗亲还有底蕴，那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拿的是国库的钱，用无本买卖来支持皇子们夺嫡，现在户部断掉他们的开支大头，要想再支持皇子们，他们就得拿出自己的老本了。
　　无本买卖和摊老本的，后者无疑让人心里沉重许多。
　　听了穆云封的解释后，皇后不再纠结穆云封坑儿子的事。
　　“对了母后，这里先提前给您说一声，儿子的子嗣可能不会太多，毕竟父皇的圣旨一下，以后谁家孩子多谁更吃亏。”穆云封光明正大的提出‘少生’道。
　　在户部不给皇室宗亲兜底的情况下，那些皇室宗亲子嗣的婚嫁等事宜自然是由他们父母负责的。
　　想想吧，以皇室宗亲的财富积累，几个儿子说不定还能留给他们一个相对富裕的底蕴，但要是几十上百个呢？
　　那画面太美让人不敢想象下去。
　　皇后刚巧就知道不少皇室宗亲的子嗣数量，很多皇室宗亲膝下最少都是十个子嗣打底，皇后想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连带着穆云封说的什么都没怎么在意。
　　如果在财富有限的情况下，那孩子自然越少越好，孩子一多，每个人分到手里的也就薄了。
　　等给皇后那边说明白后，穆云封回府去找自己的王妃。
　　苏浅洛此时正在客厅待客，客人正是苏家长房主母和苏浅浣，这次苏家母女两人过来苏浅洛这里也不是闲聊的，而是给苏浅洛说一声几个苏家女儿的最终归宿。
　　“家中的几个妹妹都已经订婚了，那堂姐呢？”坐在主位上的苏浅洛听后问道。
　　“回王妃，小女也已经在相看了。”苏家长房主母笑着说道。
　　苏浅浣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后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去，她和四王爷之间的事就差八字一撇了，双方都已经心照不宣。
　　穆云封一直在朝堂上忙着，并没有关心过苏浅浣的动静，但是苏浅洛却是一直都有关注的。
　　苏浅浣和四王爷之间的事情更是一直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苏浅洛就奇怪，苏浅浣不觉得三王爷和四王爷之间的关系很让人别扭么？
　　要知道逃婚之前苏浅浣可是和三王爷议过亲的，现在他们没有成夫妻，不代表这段关系就能揭过去，皇家的王爷又不是地里面的大白菜可以任由一个官员女儿任意挑拣。
　　在苏浅洛看来，苏浅浣如果想要好好的过日子，只要嫁给一个不太起眼的夫君，起码不能招了皇室的眼，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安稳。
　　只是苏浅浣本人可能不这么想，她丝毫不觉得把自己从三王妃变成四王妃有什么不对，更没有想过穆云封以后和自己的四弟见面相处会不会感到尴尬。
　　苏浅浣本人是有可能没想到，但是她背后的苏家却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题，可是他们依旧让苏浅浣做了，这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
　　“以后你们姐妹几个就都要留在京城了，彼此之间可要多走动走动。”苏家长房主母道。
　　除了苏浅洛这个板上钉钉的三王妃，还有苏浅浣这个到底能不能成的四王妃，其余几个苏家女儿的夫婿家世并不怎么高，当然这也和她们本身的家世有关系，是以苏家长房主母更像是在叮嘱苏浅浣堂姐妹两个。
　　苏浅洛浅笑着没接苏家长房主母的话头，让苏家长房主母心里不由微愣，心下微沉。
　　“三王妃，臣妇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不爱听，这女人啊，哪怕嫁人了也是离不开娘家帮助的，一个女人在夫家有没有底气，和她身后的娘家是有很大关系的，一旦没有了娘家支持，你看夫家会不会作践那些没有了靠山的妇人们。”苏家长房主母浅笑着提醒敲打苏浅洛道。
　　她认为三王爷之所以会看重并善待苏浅洛，那完全是看在她夫君的面子上，苏浅洛现在之所以有底气，那全都是苏家在为她撑腰，而苏家目前的当家人可是她的夫君，苏家大老爷。
　　至于苏浅洛的亲爹，一个五品官员，三王爷怎么可能看的上。
　　“看伯母这话说的，如果我在三王爷这里受了委屈，大伯是不是能帮我从皇家讨回一个公道啊？”苏浅洛笑着问道。
　　苏家长房主母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神情微讪，哪怕她再自大也不认为苏家能大的过皇家去，这话压根没法接。
　　“三王爷为什么会给妹妹气受？是不是因为妹妹做错了什么？比如阻碍三王爷纳妾，耽误了三王爷的子嗣缘？”苏浅浣面上一派‘懵懂’的问道。
　　
　　17、替嫁王妃（ 17）
　　17、替嫁王妃（  17）
　　
　　苏浅洛看向苏浅浣，直接问道，“堂姐，妹妹还记得你曾想寻一个能合自己心意的夫君的？现在找到了么？”
　　“找……不，刚才不是在说妹妹的事么？”苏浅浣反应过来道。
　　苏浅洛笑道，“那姐姐可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去做一个贤惠人？妹妹又不是和旁人过日子，理会那些旁人做什么。”
　　“如果是，那妹妹希望姐姐以后可以成为一个贤惠人，姐姐以后若是忘了，妹妹会在一旁提醒你的。”
　　身为旁人的苏浅浣哪里会不知道苏浅洛这话是意有所指，正是因为心里明白，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苏浅洛未免也太有恃无恐了，她能保证自己会受宠一辈子？
　　面对底气十足的苏浅洛，苏浅浣心里分外失态。
　　在她心里，对苏浅洛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的十几年里。
　　苏浅洛的父亲官职不如她的父亲，在苏家，从小到大，哪怕苏浅洛比她年纪小，却是从小都捧着她的。
　　而现在，一直跟随在自己后面的小跟班翅膀突然硬了，这让一直认为苏浅洛不如她的苏浅浣愣了。
　　苏家长房主母心里同样不舒服，但是她不会像苏浅浣一样单纯的愤怒，毕竟她心里非常清楚，从苏浅洛嫁人以后，就再不能把她当成之前随手可以打发的侄女来对待。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是苏浅浣给了苏浅洛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啊。
　　“王妃又何必指桑骂槐，要知道若不是你堂姐，区区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成为的了皇室王妃，这做人呐，可要知道感恩才行，白眼狼可不行。”苏家长房主母笑着说道。
　　苏浅洛闻言轻轻嗤笑，“这也就是我嫁人后日子过得好了伯母和堂姐才能这样问心无愧吧？若是我婚后饱受蹉跎，想必伯母和堂姐会很庆幸当初嫁过来的人是我吧。”
　　苏家长房主母和苏浅浣脸色不由一僵，瞬间回想起苏家让苏浅洛之所以替嫁的真相，出发点并不是为了苏浅洛好，苏浅洛能得到三王爷的敬重和喜爱，说实话，完全出乎了苏家人当初的预料。
　　苏浅浣当时逃婚在外，苏浅洛替她出嫁一事她并不知晓，也没参与其中，如果苏浅洛婚后日子过得很不好，她可能会是一个真心心怀愧疚的好姐姐，只可惜，苏浅洛婚后的日子为什么能过得这么好呢？她从年少时就一直憧憬并追寻的感情到了苏浅洛这里却是触手可得。
　　当初她如果没有逃婚，现在独得三王爷宠爱的人是不是就是她呢？
　　尽管苏浅浣并没有怎样看上穆云封，潜意识里更是觉得苏浅洛这个堂妹只是捡了她不要的男人，但是苏浅洛目前的待遇却让她忍不住心生嫉妒。
　　这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堂妹跟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已经走到了她的前面去，这是曾经占据了双方主导地位的她绝对不允许的。
　　苏浅浣迫切的想要两人之间的境遇回到曾经，但是却被苏浅洛扎了一手的刺。
　　就在这时，穆云封从宫里归来，苏浅洛也开始端茶送客。
　　见到苏浅洛这样，苏浅浣心里不由憋了一口气，就像直接看不到苏浅洛的动作，没有一点眼力劲，仍旧在位置上坐着。
　　苏家长房主母自然不好起身直接离开，同样选择留下来。
　　于是，穆云封直接避无可避的遇见了苏浅浣这个女主角。
　　身为女主，苏浅浣的外面无疑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穆云封眸色却是丝毫波动也无，见到两人后笑着打招呼道，“伯母，堂姐。”
　　这种跟随苏浅洛这边辈分的叫法让苏家长房主母心里不由一惊，苏浅浣则是迅速反应过来，直接起身向穆云封请罪道，“还请三王爷勿怪，之前我正和妹妹说子嗣的事情，妹妹膝下无子却还一直霸占着三王爷，实在是我苏家教女无方……”说完以后，大胆的看着穆云封，一副苏家对不起你，欲言又止的神情。
　　穆云封就奇了，“堂姐实在多虑了，本王当初连你们苏家新娘子换人一事都不在意，王妃有没有孕又不是我们自己能控制的，就算这辈子本王和王妃两人真的没有孩子，本王也不会在意的。”
　　一辈子都没有孩子也能容忍？这下不光苏浅浣，就连苏家长房主母也惊了，万万没有想到穆云封对苏浅洛这么的包容，这可就不是能依靠家世做到的事了。
　　母女两人心里恰似吃了同一颗青涩的柠檬，心里要多酸涩就有多酸涩。
　　三王爷亲自放话，以后苏浅洛就算一辈子没有孩子日子也不会过得比现在差，一想到这，苏浅浣心里掺杂上了一丝苦涩。
　　哪怕是她心中认定的良人，也没有三王爷来的宽容大度。
　　“王爷可是还在记恨臣女当初逃婚一事，这才自暴自弃的？”苏浅浣看着穆云封直接开口道。
　　她这话一出，苏浅洛这个三王妃眸子瞬间冷下来，苏家长房主母的脊梁骨更是猛的一僵，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会这么的大胆，就算想知道三王爷对她的心，也不能当着苏浅洛的面直接问。
　　可是心里备受刺.激的苏浅浣却顾不了那么多，此时她迫切的希望自己在穆云封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穆云封之所以对苏浅洛另眼相待，那全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只可惜穆云封让她失望了，闻言只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苏浅浣一眼，道，“堂姐，本王才只见了你几面？你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牵肠挂肚么？”
　　“本王之所以对王妃好，那完全是因为王妃值得，王妃不仅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又帮本王孝敬公婆，未来还要为了本王承受生育之苦，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本王就是对王妃再好也使得。”穆云封道。
　　后面的话苏浅浣再也听不到，她终于承认，三王爷对苏浅洛的好并没有她的半点关系，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明白以后苏浅浣只觉得以后再也没有颜面见苏浅洛和穆云封，直接情绪奔溃的向王府外跑去，苏家长房主母只得匆匆行了一礼就去追女儿。
　　余光中苏家长房主母看到穆云封走到苏浅洛的身边，心里苦涩蔓延，她知道，她的女儿真的错过了一个良人。
　　纵使满心都是算计的苏家长房主母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看走眼了。
　　苏浅洛从她女儿手中捡漏，真的捡到宝了。
　　苏浅浣出去后并没有离开太久，见到苏家长房主母，她不由崩溃道，“母亲，苏浅洛她超过我了。”
　　“这又是谁的错，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苏家长房主母冲她生气发火道。
　　“浣儿，从苏浅洛替你嫁人那天起，你的身份就不如她了，以前娘一直以为你就算犯过错，照样能因为你父亲的官职而被三王爷另眼相看，现在娘不这么想了，三王爷对苏浅洛的好，不是看在她的家世上，只是因为苏浅洛这个人……”说到这里，苏家长房主母嘴中有苦涩蔓延，因为这话简直就是在承认她精心教养长大的女儿不如别人的女儿，她这个当母亲的心里能不难受么。
　　“事到如今三王爷这里是不用想了，既然如此，你就必须抓紧四王爷。”苏家长房主母厉声道。
　　“我，我知道了。”苏浅浣低头道，三王爷和四王爷是亲兄弟，三王爷能做到的事情，四王爷想必也能做到吧。
　　三王府，苏浅洛笑看着穆云封道，“王爷可真能容许妾一辈子不孕？”
　　“女人又不是只有怀孕生孩子才能被称为女人的，再说，相比起孩子来，我更关心自己的妻子，儿女我们做父母的能陪伴他们多长时间，只有妻子才能一同携手白头，关于这点我可不会犯糊涂。”穆云封笑着说道。
　　随后穆云封对苏浅洛说起了皇室宗亲削减开支的事，让苏浅洛做好少生的准备。
　　皇室宗亲之所以会像老母猪下崽一样的生，还不是因为有皇家为他们兜底帮着养孩子，不用花自己的钱，他们自然有恃无恐。
　　现在该轮到他们自己付出了，不需要旁人提点，他们自己就会为了家里有限的资源选择少生。
　　穆云封能给国库赚那么多钱，自己家里自然不会缺钱，但是穆云封并不准备要太多的子嗣，要是夫妻两人生不出来，没有孩子也行，唯独无法接受的就是生育了一大堆孩子，跟个生育工具似的。
　　给苏浅洛这边透了底，苏浅洛原本还被苏浅浣说的有些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下来，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三王爷和外面旁的男人都不同。
　　而她何其幸运能够嫁给他，伯母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苏浅浣逃婚，苏家让她替嫁，以她父亲的家世，她真的高攀不上三王爷，从这一点上看，她的确是要感谢她们的。
　　穆云封这边夫妻和谐，苏浅浣和四王爷这边就不太顺利了。
　　苏家大老爷看重了四王爷的‘潜力’，准备用苏浅浣这个女儿来对四王爷进行投资。
　　苏浅浣虽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去和四王爷培养感情，但是她本身的少女情怀却是没有完全消失的，这就导致她有很多时候情绪都是大过理智的。
　　尤其是看见过穆云封对苏浅洛的宠爱以后，苏浅浣在和四王爷相处的时候难免拿兄弟两人做对比。
　　四王爷只当苏浅浣是一个政治联姻的女人，出发点就不是所谓的风花雪月，这样的两个人能说到一块去就怪了。
　　苏浅浣开始对四王爷心生不满，四王爷虽然不是嫡皇子，却也是帝王子嗣，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什么委屈，以前在宫里就算身份不高，那也都是别人捧他，他捧别人却是少有的。
　　为了苏浅浣身后的政治力量他选择暂时弯下腰，但是不代表他会一直纵容苏浅浣，也因此在苏浅浣对他越来越挑剔之际，他忍不住直接发了火，对苏浅浣的‘异想天开’嗤之以鼻，“只守着你一个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如果苏浅浣能给他提供的助力，他不是不能做到一段时间，但可惜苏浅浣身后的政治力量虽然强大，但还没有大到能让四王爷舍弃别的政治联姻的想法。
　　现在苏浅浣的要求完全超出了四王爷能给的范围，付出和给予一旦不成正比，四王爷自然不再耐烦。
　　而被他嘲讽的苏浅浣没有想到四王爷会说翻脸就翻脸，一时间心里大受打击。
　　“苏氏，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想让本王只守着你一个人过。”四王爷笑苏浅浣的天真。
　　“可是三王爷就能做到。”苏浅浣抿唇道。
　　“那你怎么没看到我大哥和二哥的妻妾成群？我三哥是特例，我可不会像他那么傻。”
　　“傻？”苏浅浣愣住，没有想到那么真挚的感情会被别人不屑一顾。
　　此时苏浅浣就算再傻，也知道四王爷没有他以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喜欢她。
　　但可惜，她和四王爷背后的势力彼此之间的纠缠已深，早就不是单纯的情感问题了，她现在就是想抽身而退，也晚了。
　　
　　18、替嫁王妃（18）
　　
　　苏浅浣身为苏家长房的嫡女，在之前的婚事上已经任性过一次，苏家能包容她一次，却不会包容她第二次。
　　再说四王爷和三王爷在苏家人心目中的分量是不同的。
　　在三王爷名声未显之前，苏家原本看重的就是少有聪慧之名的四皇子，眼看着帝王膝下子嗣们一个个长成，心思活跃的官员不在少数，他们很多人都在那些皇子羽翼未丰之际开始压宝。
　　苏家大老爷当时选定的人就是宫里还未长成的四皇子，为此哪怕得罪了三王爷也在所不惜。
　　因为比起四皇子来，三皇子在很多官员心里都太过平庸，老虎把爪子缩起来，时间久了就会在别人心里变成猫，三皇子纵使有些暗中势力，却也不是群臣能窥伺到的。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段时间之内，三王爷会以那样的速度开始崛起，宛若一匹后发先至的黑马一般，入了那些官员们的视线。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帝王对三王爷越来越重视，这让某些已经选定了辅佐皇子的官员们心中升起淡淡的悔意，尤其是那些离开了穆云封身边的官员们，他们现在就是想回来也回不来了。
　　因为从龙之功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们后来投靠的皇子们更不是吃素的。
　　就在四皇子成为四王爷即将步入朝堂之际，穆云封被帝王召进了宫，出乎意料的是四王爷也在，只是不同于站着行礼的穆云封，四王爷是跪着的。
　　“云封，过来了。”帝王眸色不辩喜怒的对穆云封的说道，“正好，你四弟找你有事。”
　　“什么事？”穆云封看向依旧在跪着的四王爷。
　　四王爷眉眼微垂，并没有直视两人，直接说道，“三哥，我心仪苏家苏浅浣姑娘，还请三哥能够成全于我。”
　　穆云封听后轻笑道，“四弟，苏家姑娘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这话说出去了会让别人误会的。”言语中把自己和苏浅浣撇的一干二净。
　　他只是有些没有想到四王爷会这么简单直白的说这件事，也是，只有这样才是最省力的办法。
　　听到穆云封置身事外，帝王脸色微缓，看向四王爷，“那个苏氏和你三哥曾议过亲，更是逃过婚，你难道非得非她不可？”
　　四王爷听了睫羽微颤道，“回父皇，儿臣是真的心仪苏氏，还请父皇和三哥能够成全。”
　　帝王有些生气，“你就不怕她发疯再逃一次婚？”
　　“……不会的。”四王爷向帝王保证道。
　　他发誓，到时候苏浅浣真要这样做了，他宁愿背负丧妻之名，也绝不会让外人看他的笑话，他和心慈手软的三哥可不同。
　　在来之前四王爷已经做好吃一番苦头的准备，毕竟苏浅浣和三王爷之间的关系是绕不过去的，虽然他是后来才接触的苏浅浣，但难免会在帝王眼中落得个兄弟相争的印象，这于他实在不利。
　　但是四王爷没有想到这事会在穆云封嘴里那么的轻描淡写，好似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似的，他之前想到的占有欲和阻拦通通都没出现。
　　“既然这是你们自己愿意的，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只要以后别后悔就行。”穆云封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帝王自然更不会把这当回事。
　　他们两人的态度让四王爷原先已经做好的苦肉计都没了用武之地，一时间，四王爷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就像一拳打在空气上，心中有些无力。
　　四王爷敏锐的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却又不明所以。
　　不过他今天前来的目的算是达成了，有了穆云封这个‘当事人’的同意，以后他和苏浅浣之间的事情再被人提起也不会落得个‘叔嫂’一类的名声。
　　帝王让四王爷离开，随后看向了依旧还在的穆云封，问道，“老四说他对那个苏氏是动了真情，非她不娶，你怎么看？”
　　“只是一层比较好听的遮羞布罢了，毕竟四弟总不可能在您的面前大大咧咧的说他看中了苏氏身后的苏家想要与之联姻，那样说可就太冰冷了，同时也会暴露他的心思。”穆云封笑着道。
　　帝王见他这样没好气道，“老四是第一个有动作的，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你这个当哥哥的就不急么？”相比起另外几个积极联姻的儿子，穆云封无疑太省心了。
　　他家里面的那个王妃，更是帮不上他的什么忙，妻族一点助力都没有，穆云封不给自己岳家擦屁.股就算好的了。
　　这个儿子身单力薄的连高高在上的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原本他是不该这么激动的，毕竟身为帝王，他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
　　只是看到自己的亲儿子被宗室排挤憎恨，被‘强大’的兄弟们算计，帝王哪怕再冷酷无情，心也是肉做的，会下意识的偏向弱小的一方。
　　明明穆云封的老实对他这个当帝王和父皇的再好不过，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实’儿子被人这么欺负，他心里也是有气的。
　　反倒是穆云封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件事并不怎么愤怒，“父皇，儿臣和兄弟们身为王爷，该拼的是各自的功绩才对，其他的，都是小道尔。”
　　世上有靠阴谋诡计当上帝王的人，但是数量绝对不多，更多的时候，那些帝王靠的都是走正道。
　　而现在朝堂之上论功绩，穆云封是王爷里的头一份。
　　因为有求于国库，身处兵部的大王爷腰杆子都不像以前那样硬了，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目前也就二王爷还勉力支撑着，不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听到穆云封毫不掩饰自己对帝位的野心，帝王不由又怒又笑，“你就没想过朕要是没选你，你以后在那些兄弟手下讨生活的处境？”
　　“父皇，儿臣一直不曾行差踏错过，他们也不会师出有名的。”穆云封道。
　　当然，真要到了那时候，帝王依旧选择了别人，他也丝毫不怵。
　　似乎看穿了穆云封心中的底气，帝王蓦然一叹，“你看吧，他们身后的人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你现在风头正盛，就是他们的活靶子……”
　　穆云封挑眉，锋芒毕露道，“他们要是敢为难我，我就不拨给他们银子了。”
　　“咳咳……”帝王被猝不及防的呛了一口，无师自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的才是大爷。
　　全国上下哪里都离不开钱，银子就是各种政绩的源泉，没有钱，再好的想法也没有实施的余地。
　　而有儿子帮忙挣钱的帝王这段时间的政令真可谓是顺畅无比，所以帝王实在无法想象出没钱寸步难行的境地。
　　穆云封倒好，直接用户部卡住了那些人的七寸，只要他们还有求国库的一天，就不可能直接和穆云封直接撕破脸，帝王都能想得到那些人的憋屈。
　　这样的优势，那些人怎么斗？
　　帝王都有些心疼即将和穆云封对上的对手了。
　　不过心里的欣慰是做不了假的，毕竟他的儿子是那么的出色，让他这个当父皇的脸上也有光。
　　帝王是一个纯粹的帝王，很多时候都不会感情用事，现在之所以会这样亲近穆云封，一是穆云封不怎么怕他这个帝王，敢于靠近，帝王又不是天生的冷酷无情，当爹的不会排斥来自儿子的孝顺，第二就是穆云封的功绩是实打实的，他让帝王头一次体会到了不缺钱是什么滋味，大王爷和二王爷捆在一块也没穆云封对朝堂和天下的贡献高。
　　最后一点就是因为穆云封嫡皇子的身份了，讲真的，帝王就不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么，只是以前的三王爷对自己的两个哥哥形成不了压倒性的优势，帝王就是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来，要不然就是害了这个儿子。
　　现在穆云封既然已经立起来了，帝王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的顾虑。
　　而朝堂之上的动静来的很快，就在四王爷和苏浅浣成亲没多久，四王爷又往自己后院抬了不少女人，朝堂之上开始出现请帝王立太子的风声。
　　这个动作让四王爷下面那些同样有野心却还没有长成的皇子们气的想要吐血。
　　现在就来这么一出，明显是想把他们排挤出去啊。
　　而这个主意不管是谁先想出来的，从大王爷到四王爷，全都默契的跟着做了下去。
　　现在有力的竞争者就四个人，此时不做，难道还得等到对手越来越多做么。
　　整个朝堂之上吵嚷成了一团，一切矛盾全都尽收帝王眼底。
　　那些有女儿家入了几个王爷后院的官员自然是全力支持他们的。
　　但是那些人并不像苏家一样贪心，想一手抓两个鸡蛋，他们家里又没出一个三王妃，就是想转换门庭也没有机会。
　　就在立太子的风声正盛之际，四王爷突然感到苏家对他的支持力度不如以往，就去找苏浅浣问怎么回事。
　　苏浅浣冷笑道，“怎么回事？三王妃有孕了，同样都是苏家女儿，我除了在我爹娘那里有些脸外，在别的地方可没什么脸。”苏家的确是支持四王爷的，但是跟随苏家的人却不一定了，毕竟三王妃同样也是苏家的女儿。
　　家里既然一下子出了两个皇子妃，那就别怪下面的人心思异动。
　　不同于四王爷后院还要‘雨露均沾’平衡后宅，三王府就三王妃一个，没有那么多女人来分男人，怀孕的几率自然比她这个四王妃大。
　　才只是刚怀孕而已，就让某些人暂停了继续和穆云封作对下去的心思。
　　“没想到你们苏家居然敢首鼠两端，敢在我们兄弟之间来回挑拣，谁给你们苏家的脸？”四王爷怒道。
　　苏家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开始接触他，后来苏家哪怕出了一个三王妃他也没在意，毕竟苏浅浣才是苏家大老爷的女儿，届时苏家的政治资源肯定向他这个四王爷倾斜。
　　现在苏家的人有想要支持三王爷的迹象，四王爷还能心平气和就怪了。
　　他给苏家人放话，让他们务必选择一个‘主子’出来，从龙之功不是好拿的，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架在火上烤。
　　苏家宛若接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急的直跳脚。
　　
　　19、替嫁王妃（19）
　　
　　苏浅浣身为苏家大老爷和苏家长房主母的亲女儿，他们心里其实还是挺倾向四王爷的。
　　但是苏浅洛同样是苏家的女儿，在三王爷那里越来越受重视不说，现在更是有了身孕，让帝后都为之展颜开怀，反倒是四王爷这边，后宅人员驳杂不说，为了平衡身后支持他的各个势力，有时候就连苏浅浣这个四王妃都不得不对那些女人亲自低头，苏家及其党羽把这些看在眼里，对四王爷的感官就不怎么好了。
　　诚然苏家和四王爷只是联姻，但是这般给他们苏家没脸，多多少少都有些让他们这些跟随的势力感到膈应。
　　再跟不远处的三王爷比较一下，四王爷就更有些不够看了。
　　是以，就有人想搭上三王妃苏浅洛这根线来个‘弃暗投明’，哪怕没有动作的，留在四王爷的阵营也开始消极怠工。
　　四王爷通过苏浅浣让苏家给他一个交代，但苏家能给出一个什么交代。
　　他们这些官员和王爷们都是私下来往的，关系是绝对不能捅出去的。
　　跟随苏家的那些党羽只是和他们近一点，都是同僚，他们难道还能对那些人生杀予夺不成？
　　不说跟随苏家的那些人，因为苏浅洛出自苏家二房，苏父官居五品，虽然不算有什么大本事的人，但是保持中立不去亲自对付自己女儿女婿还是能做到的。
　　苏浅浣和苏家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苏家迟迟没有给四王爷一个满意答复以后，苏浅浣在四王爷的后院中迎来了失宠。
　　与她有些凄冷境遇不同的是不远处的三王府内非常的热闹，苏浅洛怀孕的消息传出来以后，宫中的皇后大喜，每隔几天就会送过来一大堆的东西，帝王送东西的频率也就只比皇后少一点，喜笑颜开的就像是第一次拥有孙子辈似的，可把大王爷和二王爷两个人心里酸的不行。
　　等苏浅洛有身孕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苏浅洛的身孕月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坐稳了胎。
　　妻子怀孕期间，穆云封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却能多陪陪妻子，每天办完工都会准时归家。
　　这番姿态着实让京中已婚的妇人们红了眼睛，尤其是和苏浅洛身份相当的大王妃、二王妃和苏浅浣，心头滋味那叫一个复杂难言。
　　对比两人婚后的处境，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天下，苏浅浣开始打从心底由衷的后悔。
　　她现在有多羡慕穆云封对苏浅洛的独宠，就有多后悔当初的逃婚举动。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三王爷对三王妃的好不是流于表面和看三王妃身后家世的份上。
　　如果她当初没有逃婚，那么现在享受到三王爷独宠的女人就是她而不是苏浅洛这个处处不如她的堂妹。
　　而现在，自己曾经看不上的人得到了自己最梦寐以求的婚姻，再对比自己在四王府受到的冷待，苏浅浣心里宛若有虫蚁在啃咬一般。
　　“四弟妹，现在三弟妹最感激的人恐怕就是你了，当初要是没有你，就绝对没有今天的三王妃，你说是不是啊？”大王妃和二王妃两人看着苏浅浣笑道。
　　苏浅洛受宠固然让同为女人的她们感到眼红，但是谁让她们没有遇到三王爷这么好的夫君呢，可是苏浅浣却不同，要知道三王妃当初可是替她嫁过来的，可苏浅洛愣是丢了三王爷这个西瓜捡了四王爷这颗芝麻，这就让她们乐呵的不行了。
　　有一个更惨的妯娌做对比和垫底，两人心里都没那么酸了。
　　苏浅浣被她们联手挤兑的心里难受，看着满脸幸福，没有沾染上任何忧愁之色的苏浅洛只觉得刺目无比。
　　她再一次觉得，她要是三王妃该多好啊，苏浅洛现在的独宠本该都属于她才对。
　　这个想法是那么的突兀，但是苏浅浣潜意识却把这个想法抓住不放。
　　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再回家，看到四王爷那张脸苏浅浣都觉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说实在的，苏浅浣是对四王爷曾经的甜言蜜语动过心的，但是四王爷这个人也就是嘴上说说，哪里比得了三王爷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而此时正被京中诸多已婚妇人和闺阁少女为之憧憬羡慕和嫉妒的苏浅洛正在经历孕吐。
　　孕吐时候的孕妇是没什么食欲的，哪怕肚子饿的不行，但是嘴上就是吃不下东西，穆云封从宫里找来太医让太医给苏浅洛做有营养的流食，虽然吃了也会吐，但是多少会留在肚子里一点东西。
　　因为苏浅洛孕吐，穆云封也跟着撤掉了平常的饭菜，陪着苏浅洛一块用合苏浅洛胃口的饭菜，比如酸黄瓜，一口下去，穆云封的脸都皱了起来，反倒是苏浅洛这个孕妇却对这种独特的酸味口齿生津。
　　看到穆云封这样，苏浅洛心里感到愧疚，“你何必陪着我一块折腾，你又没有身孕。”
　　“你怀孕比我辛苦多了，我这又算得了什么。”穆云封道，随手给苏浅洛盛了一碗粥，苏浅洛接过小口小口的喝着，眼中开始升腾起蒙蒙的雾来。
　　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对怀孕的妻子这么体贴的，纵使以他们的地位身边都不缺伺候的人，但是丈夫的陪伴却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可能是因为身怀有孕的缘故，苏浅洛感觉自己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在穆云封有些粗糙却不失温柔的照顾下溃不成军。
　　【叮，攻略目标：苏浅洛。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95%。】
　　系统的声音在穆云封的耳畔响起，穆云封充耳不闻，帮苏浅洛拭了拭泪，笑着道，“别哭，不然孩子出生以后变成小哭包了怎么办？”
　　这话让苏浅洛止住了泪意，破涕为笑道，“怎么可能，要知道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不说穆云封这个当爹的为人有多凶，在某些官员之家更是能止小儿夜啼，就说她这个母亲就不是那种柔弱的人。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不可能是一个小哭包的。
　　“你这段时间都在家里陪我，那朝堂怎么办？”苏浅洛关心的问道。
　　最近上书帝王立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多，相比起安静的穆云封来，不管是大王爷、二王爷还是四王爷都积极的很。
　　他们虽然没有联手，但是其身后的势力加起来已经足够撼动朝堂。
　　“没事，有国公府呢，哪怕我这个正主不在也不影响他们为我争取，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着你们，这比什么都重要。”穆云封道，皇位失去了可以再夺回来，错过了妻子的怀孕和孩子的出生，那可就再找不回来了。
　　穆云封说的国公府是皇后的娘家，也是穆云封的母家。
　　而国公府，是含着泪流着血支持的穆云封。
　　因为穆云封曾在刑部任职的时候把他们国公府的纨绔子弟也抓进去不少，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自己的外家。
　　这样‘不近人情’的外孙倒是有人想离间国公府和穆云封之间的关系，但是国公府又不傻，会在有自家皇后和成年皇子的情况下因为家里面的一些纨绔子弟而离心离德。
　　穆云封处理的蛀虫可接触不到各家的核心位置，一旦那些家族核心位置都有了蛀虫，那么整个家族基本都废掉了。
　　国公府被穆云封直接一下子挖掉了身上大块的腐肉，可不又流泪又流血，甚至还有人对穆云封心生怨恨的，可就是这样，国公府仍旧站在穆云封的身后，这可不同于朝堂官员站队想要的从龙之功，他们是穆云封天然的盟友。
　　虽然穆云封对这个母家和那些外人一视同仁，但是在朝堂之上，国公府该给穆云封争取的还是会给穆云封争取。
　　四个成年王爷身后的势力全都闹起来，帝王的口风终于慢慢松动。
　　虽然不满这些朝臣在他还正值壮年的时候就吵吵嚷嚷着要继承人，但是帝王也知道有了正统的继承者能够安天下人的心，心里并没有多排斥，之所以拖延时间，也是为了看清朝堂的众多势力。
　　随着他年纪增长，膝下皇子们长成，曾经对他忠心不二的臣子们也开始各有各的心思了，只是在朝堂争夺还算是轻的，更甚者，已经有人开始在下面排除异己，对不同阵营的官员下手了。
　　而其中，穆云封这个三王爷阵营的人是最少的，也是动作最小的，毕竟能跟穆云封到现在的人，都是有政绩在身，听穆云封吩咐的官员，穆云封没让他们动他们就没动，乍一看，他们的行事和那些依旧还保持中立的官员们作风几乎差不多。
　　“朕膝下长成者已有四子，谁最适合做太子？”帝王开口问道。
　　朝臣们一喜，纷纷自荐自己看好的皇子们。
　　“大王爷为长，入朝堂时间最长，为人最稳重，当为太子人选。”
　　“二王爷在天下文人心里素有贤名，有明君之象，可成为太子。”
　　“三王爷乃中宫嫡子，近来政绩颇多，不比大王爷和二王爷差多少，臣荐三王爷为太子，名正且言顺”
　　“四王爷……”
　　四人皇位适宜继承人的拥趸们的声音在朝堂上混杂成了一团。
　　帝王在没自己心仪继承人的时候，朝中官员的意见是有很大参考意见的。
　　几个王爷背后支持他们的官员要是没有看到他们能够上位的希望，怎么可能会投资他们，是以每个支持他们的人都能从他们的身上找到不少的优点。
　　“好了，够了，你们都先停下，你们来说。”帝王让已经站了队的官员们闭嘴，点明让那些中立的官员们开口。
　　中立的官员们大都是纯臣，会站在帝王的角度分析继承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中立的。
　　六部尚书是帝王心腹，自然不可能被人拉拢，但是不妨碍他们对某些人产生偏颇，比如刑部，比起和那些贵族一个鼻孔出气的大王和二王爷来，刑部尚书自然更喜欢穆云封这类能够秉公执法的王爷。
　　轮到户部尚书开口了，户部尚书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语气惆怅道，“陛下，太子殿下如果不是三王爷的话，那三王爷还能为国库这么挣钱吗？”
　　群臣皆惊，威胁，这是在红果果的威胁吧，你户部管钱你了不起啊。
　　但随后群臣们心里一突，明白了户部尚书这话并不是对帝王说的，毕竟三王爷是帝王的儿子，只要帝王还在一天，三王爷就可以一直留在户部管理国库。
　　可要是换了三王爷的兄弟做了帝王，自然不会再让三王爷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肯定是要给新帝心腹让位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谁能取代三王爷的位置？
　　虽然户部和国库并不难管理，但是要想做出穆云封那样的成绩却是没可能的。
　　户部尚书这话的意思是告诉他们，一旦三王爷没当上太子，你们缺钱的日子就要重新回来了。
　　如今已经不再为户部拨款而烦恼的那些官员们登时就愣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明明身处别的阵营，加起来那么多人也会被穆云封一方所掣肘。
　　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想到他还没出手呢，穆云封就已经扫清了路上的障碍。
　　
　　20、替嫁王妃（20）
　　
　　对于自己的三个儿子帝王是很公平的,大王爷兵部，二王爷吏部，穆云封户部。
　　大王爷和二王爷在两个部门分配到的职位和穆云封的差不多,甚至穆云封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差一点。
　　可就是差不多的位置，就只有穆云封做出成绩了。
　　不是大王爷和二王爷太差劲，而是穆云封政绩太过出彩了。
　　哪怕官员们身为政敌，也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穆云封不如大王爷和二王爷——毕竟人家亲爹可是帝王，哪里容得了他们在下面玩指鹿为马那一套。
　　户部尚书的话让朝中众臣回想起来曾经伸手向户部要钱的日子,户部尚书那叫一个抠唆啊，光是回想就让他们下意识的发毛。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一想到今后户部会继续卡能给他们增添政绩的拨款,诸多官员再为各自王爷说话的时候，气势都弱了三分。
　　别说群臣了，就连当事人大王爷和二王爷也对这个问题无解。
　　他们无疑是眼馋穆云封赚钱本事的，但是却又不放心穆云封占据着那么重要的位置，说白了就是又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马都不会干的事,穆云封会干？
　　四王爷就更不用说了，四个王爷里,他的政绩最少,属于四兄弟里面垫底的存在，就连常和文人打交道,兵权一点边都没沾过的二王爷都比他此时的呼声高。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提议这个时候立太子？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当皇子时就开始积累力量，只怕不到一个回合他就被踢出局去，饶是如此,他此刻的情况也非常不妙。
　　四个王爷里面，大王爷和穆云封两人的呼声是最高的，二王爷和四王爷已经渐渐沦为陪衬，他们有些相似的脸庞上脸部肌肉不受他们控制的抖动着，脸色更是煞白，开始有汗水渗出来。
　　这无疑是一个能决定他们未来地位的关键时刻，可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位置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这让一直都很有野心的他们如何甘心。
　　但是他们再不愿意，在满朝文武的纷争中也落入了下风。
　　到了现在，真正有角逐之力的只剩下两个，猛然被踢出局的二王爷和四王爷心中都有一种大势已去的茫然空白感。
　　而还停留在场中的大王爷心里却也没有想象中的开怀，他和二王爷的政绩顶多只在伯仲之间，拿什么来和穆云封这个三弟比，目前之所以还能人继续支持，无非是靠着他的身份居长。
　　穆云封为嫡，他为长。
　　身为大哥，大王爷自然是不想输给弟弟的，但是扪心自问，他和穆云封的政绩比谁更厉害？
　　政绩是实打实的，就像带兵打仗一样，可以被一时的弄虚作假所蒙骗，却伪装不了一世。
　　反观穆云封，哪怕现在是决定他未来身份的走向关键时刻，心绪波动也没有另外几个太子候选人大。
　　这个时候身为当事人的他们自然是不好开口的。
　　眼看支持穆云封为太子的声音开始占据上风，大王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就要他们预感要尘埃落定之际，帝王伸手，压下所有的声音，“好了，此事朕已有决断，你们都回去等着吧。”
　　这种感觉就像头顶上的刀刃要掉不掉的时刻，更让大王爷三个心里备受煎熬。
　　让穆云封几个离开以后，随后帝王挥退大部分朝臣，只留下几名重臣做商议。
　　从喧闹的殿内出来，大王爷三人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打湿，风一吹来，嗖嗖的凉。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二王爷笑容勉强道，“大哥，四弟，我们聚一聚吧，我有话想和你们说。”
　　今天.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明显，容不得他们再逃避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三人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外面，而穆云封则早就回到了家里面，三人都没有叫上穆云封的打算，因为穆云封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穆云封回去后给苏浅洛说了朝堂上的事，哪怕苏浅洛早有准备也不由一惊，不过穆云封并没有隐瞒她他的打算，知道如果不能走正道，剑走偏锋的也会把皇位得到手，毕竟以穆云封的身份和能力，没有哪个新帝可以容忍下的。
　　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现在帝王有意立继承人，他们三王府的赢面并不小，既然这样，那些暗中的准备能不动就不动。
　　“就怕大王爷他们那边不会坐以待毙。”苏浅洛有些担忧道，随后抚摸着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眉头微皱。
　　“这个时候谁动谁就是活靶子，再说父皇心中已有决断，是不会因为外界的声音而改变自己想法的。”帝王虚心纳谏，不代表就会受群臣把控。
　　说到底，这是一个一言堂的时代。
　　外面大王爷三个忙碌个不停，三王府却没有丝毫的动静，随着时间过去，眼睛紧盯着几个王府的官员都觉得穆云封真是太过淡定了，帝王那边一直没给个准话，让他们的心也得不到安稳。
　　反倒是苏浅洛这个孕妇比他们大部分人休息的还要好。
　　而大王爷他们也快速的有了行动，原先在朝堂之上支持二王爷和四王爷的官员开始转头支持起大王爷来，一下子就把支持穆云封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帝王静静的看着，看着他们三个兄弟联起手来欺负自己的三儿子。
　　“老大和老三都有成为太子的可能，可是他们却眼也不眨的选择了老大……”帝王感到失望道。
　　他想给他们一次机会，可是他们宁愿一条道走到黑也不愿意回头。
　　诚然，穆云封为人办事的确有些不近人情，不会给人开后门，可是他有惩罚过那些无辜的人，肆意挥洒国库的银子给那些国之蛀虫么？没有。
　　可能也正是因为没有，太过大公无私才让他们不敢站在穆云封那一边吧，他们只看得到自己眼前的利益，只觉得跟了穆云封会利益受损，所以宁愿把穆云封这个有本事的兄弟拉下去也不愿意江山社稷变得更好。
　　所以他们选择了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大王爷。
　　帝王心头难掩失望，是以不愿意再看这出兄弟相残的戏码，就在大王爷几个心头又升起一点希望之际，帝王直接给他们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大朝会上，帝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穆云封给立为了太子。
　　这让得到二王爷和四王爷支持，心里又有了底气的大王爷脸色当场煞白起来，更是猛的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
　　为什么？明明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臣子的拥戴，这说明他多得人心，可就是这样，父皇也没有选择他这个长子，而是立了老三为太子。
　　二王爷和四王爷也有些失态，不过却没有大王爷那么明显，毕竟这几天已经足够他们做好心理准备，不管是老大当太子还是老三当太子，都跟他们没多大关系，顶多就是有点失望投资老大失败而已。
　　只有穆云封平静的接下帝王把他立为太子的圣旨。
　　至此，太子之争落下帷幕。
　　朝堂之上各派党羽阵营也安静如鸡下来，不再像立太子之前那样胡乱蹦跶。
　　其中最伤心的是大王爷和那些底下还未长成的那些皇子们，一个是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另一个则是还未入场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其中的悲愤不足与外人道也。
　　王爷们之间的争锋出了结果，对整个京中和天下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
　　首先就是后宅诰命夫人们对苏浅洛的态度，穆云封成了太子后，苏浅洛就是理所当然的太子妃，这个身份已经称得上女人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至此，三王爷夫妇不再是臣，而是变成了储君。
　　朝堂之上，那些官员们也对穆云封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不管之前是怎么想的，现在他们要是还想在朝堂上立足下去，就不会和穆云封明着干。
　　而穆云封腾出手来，则开始插手因为太子之位争锋而被连累的下面一众官员。
　　有人是被抓住把柄，直接给捅了出来，这个没的说，查清楚以后穆云封直接秉公处置，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还有的官员则是无妄之灾，明明并没有加入哪一方阵营，却因为职位的缘故让别人看不顺眼，想把他们弄下去换上自己的人，这要不是太子之争落幕太快，他们中有些人现在已经上黄泉路了。
　　穆云封的人有他约束着没有对别的阵营的官员栽赃陷害，但是光大王爷三个阵营之间的争锋就足够让下面的官员们乱成一团了。
　　所以穆云封当上太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自己的三个兄弟擦屁.股，对比穆云封的省事和另外三个儿子的糟心，帝王心口发疼，对大王爷三个发怒道，“看看你们做的好事，还让太子去帮你们处理，你们几个就不能为朕省点心么？”
　　大王爷三个低着头，全都是一脸憋屈，身为敌人，他们可不觉得穆云封是在跟他们兄友弟恭，太子分明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铲除掉他们几个的人手，心里觉得他的做法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可偏偏，挨训的却是他们，反倒是太子得了夸奖。
　　见到三个儿子只是口服心不服，帝王心里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还好他还有一个明白的儿子，要是他膝下都像这几个似的，他穆家的江山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还好老三立起来了，要是他也跟这几个似的拎不清，只怕他死了都无法瞑目。
　　想通以后，帝王有些意兴阑珊的让大王爷几个下去，大王爷几个张了张嘴，只能不甘的退下去。
　　帝王的这个位置充满了诱.惑力，别说穆云封才是太子，就是穆云封成了帝王也无法阻拦住那些野心勃勃的存在。
　　大王爷他们倒是想暗中潜伏起来静待新的时机，可是不管是帝王还是穆云封都不会给他们机会。
　　穆云封负责清理他们中下层的人手，帝王则下旨把他们几个调离了彼此已经扎根的部门，只除了穆云封还在户部管理着国库，大王爷到四王爷的职位全都有所变动。
　　四王爷满脸颓废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就见四王妃苏浅浣一脸焦急的过来见他，说让他出手救救苏家。
　　苏家这次不幸的也在翻车行列，毕竟苏家一连出了两个王爷正妃还是很让人瞩目的。
　　四王爷碍于姻亲和支持他的人无法对苏家明目张胆的动手警告，大王爷和二王爷可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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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替嫁王妃（21）
　　
　　“苏家怎么了？”四王爷不甚在意的问道。
　　他为什么要和苏家联姻,不就是为了夺嫡么。
　　现在太子之位已经尘埃落定，他手上的力量也被削弱，眼看成事已经遥遥无期,苏家这个姻亲的分量就没有以往那么重了。
　　心中焦急的苏浅浣没有看清四王爷表面下的漫不经心，只忙道，“是我父亲和几位兄长为王爷办事的把柄被人抓到捅到三王爷跟前了。”
　　四王爷原本还打算看戏的心态猛的一收，怒视苏浅浣道，“你们苏家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浅浣心里不由委屈,这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的余地，现在挨骂的人却是她,可是为了娘家,她不得不强忍下。
　　这段时间她也算看清自家夫君的凉薄本性了,知道苏家一旦倒了，她这个苏家女同样落不了好，苏家进去还有别的罪名，但是她知道跟四王爷这么说四王爷一定不会管，除非涉及到他本身。
　　苏浅浣用苏家把四王爷牵扯进来,四王爷就是不想管也得管，因为苏家可是为他办事的。
　　而苏家为四王爷办了什么事呢？排除异己攻讦别的阵营的官员只是基本操作,除此之外，身为四王爷的亲家,他们还在外面帮助四王爷敛财能让四王爷收买更多的人心。
　　苏氏家族为官者不少,家里面也有财富，但是支持四王爷归支持,他们可不想用自己家的钱，而是去搜刮自己治下的各种财富送给四王爷用。
　　这基本是每个阵营的官员都会做的事，其中被他们搜刮走财富的人家失去财富都还是好的,更甚者有人连命都没有了。
　　是以这事一捅出来，就无法私下善了了，四王爷也不认为穆云封这个三哥会给他进行扫尾，不拿这些事发作他就算是好的了。
　　“太子妃不也同为你们苏家的女儿么，你去她那边想想办法，我去找大哥二哥商量一下。”四王爷想了一下道。
　　穆云封对自己妻子的独宠谁人不知，他就不信穆云封能让自己妻子的母家背负上污名，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把他们先从中摘出来，哪怕大王爷和二王爷是把苏家弄进去的罪魁祸首，此时也不妨碍四王爷去找他们商量事情。
　　苏浅浣脸色僵硬的看着四王爷离去，他居然让她去向苏浅洛低头，四王爷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此时换做三王府，穆云封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苏浅洛的。
　　不过也是，如果换做是苏浅洛，压根就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心急，因为哪怕苏家没了，她照样可以当她的太子妃。
　　可是凭什么？她就得为家族的未来而奔波，而她苏浅洛就什么都不用做。
　　同为苏家女儿，现在该到她苏浅洛出一份力的时候了。
　　王府内，苏浅洛听到苏浅浣过来拜访的消息微微抬眸，让人去把四王妃请到客厅，她换一身衣服后就去见客人。
　　自从怀孕后，苏浅洛的一身衣着都开始以宽松为主，她大着肚子，自然没有了以前的腰线，苏浅洛失去了身材的柔美，得到的却是温润的母爱。
　　苏浅洛衣着宽松的去见苏浅浣，脸上柔和的表情让苏浅浣感到刺目无比，尤其是苏浅洛抚摸肚子的时候，更是让苏浅浣眼睛酸痛，“太子妃，还请太子妃救救自己的娘家，去让三王爷对我们的娘家手下留情吧。”苏浅浣向苏浅洛求情道，直接就跪在了苏浅洛的身前。
　　“弟妹还请起，如果苏家是无辜的，三王爷一定不会让苏家蒙受不白之冤。”苏浅洛声音轻柔，不紧不慢的道。
　　事实上她收到的消息比苏浅浣还要早一点，也更详细一点，现在见苏浅浣过来给苏家求情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苏家进去的大头罪名就是为了敛财草菅人命，那些钱全都通过苏家长房的手送到了四王爷那里，苏家这是在为四王爷做马前卒呢。
　　“太子妃……”苏浅浣抬眼去看苏浅洛，苏家真要是干干净净的，她今天还能求到苏浅洛跟前？
　　“你同为苏家女儿，虽不是长房的人，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家众人去死啊，万一二叔要是也参与其中呢？太子妃只要你去跟太子求求情，他一定会放苏家一马的。”苏浅浣声音里带着哭腔道。
　　以苏浅洛对穆云封的影响力，只要苏浅洛出面，苏家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了苏浅浣的话，苏浅洛突然叹道，“四弟妹你知道国公府么？”
　　“这与国公府有何干系？”苏浅浣不解道。
　　国公府是皇后的娘家，可是和苏家有什么关系？
　　苏浅洛道，“在太子还在刑部任职的时候，国公府有一个旁支的子嗣因为犯事被抓进了刑部，他在家挺得宠的，国公府的人出面想要把他带回去，可是结果呢，国公府的人只带了那个犯人的尸体归家去。”
　　“皇后的娘家尚且如此，我一个太子妃的娘家难道还能凌驾于国公府之上，所以弟妹你还真是在为难我啊。”苏浅洛轻叹道，脸上却带着一股苏浅浣从未有过的从容。
　　因为苏浅洛有穆云封，所以她哪怕娘家败落了日子也不会产生什么变化，说不定还因为没了拖后腿的娘家能更上一层楼。
　　可是苏浅浣就没有苏浅洛的底气了，四王爷为人无疑是现实的，先不说苏家没了四王爷会不会看她这个王妃碍眼，就是四王府后院出身不比她差的女人们就不会看着身份已经不如她们的她还占据着四王妃这个位置。
　　苏浅浣现在处境越差，心里就越恨苏浅洛，看着苏浅洛挺着大肚子，苏浅浣心头猛的浮现出一丝恶念。
　　“四弟妹，你这是什么眼神？”苏浅洛冷声道。
　　苏浅浣的恶意太过直白，直让苏浅洛感到恶心。
　　以前一直让她仰视的那个堂姐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苏浅浣猛的回神，在苏浅洛越发威严的气势下仓惶逃离。
　　苏浅洛目光悠悠的看着苏浅浣的背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舒服。
　　要不是因为她们现在彼此的身份，又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她一定不会放苏浅浣活着离开。
　　苏浅洛当天就直接给穆云封去信说了这件事。
　　对于苏浅浣这个女主的‘黑化’，穆云封并不感到意外，原著是从男女主的视角写的，他们就算给自己披上一层‘爱情’的外衣，也无法掩盖男主杀妻害子，女主踩在自己堂妹尸骨上获得幸福的事实。
　　现在苏浅浣对他的妻儿有了恶意，穆云封自然不会粉饰太平，苏浅浣是四王爷的王妃，她的罪孽自然也能算在四王爷的身上。
　　加上之前本来就搜集到的各种证据，穆云封没在外面耽误多长时间就回来京城，第一时间把那些罪证呈给了帝王。
　　那些罪证不止有四王爷的，大王爷和二王爷的同样不少，看的帝王心中怒气勃发，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云封，父皇知道你心里也很生气，但是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放到明面上去……”帝王冷静下来有些犹豫的说道。
　　穆云封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大王爷三个某种意义上代表的是帝王脸面，他们出了事，帝王脸上同样也不好看，真要是强行执行，打的反倒是帝王的脸。
　　“父皇，儿臣又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只要那些受害者能够得到补偿，大哥二哥他们几个也能付出足够的代价，儿臣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穆云封通情达理的说道。
　　帝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太子，真是为难你了……”这个儿子多好啊，有手段又能顾全大局，就这样，那几个都还不服气呢。
　　穆云封所谓的封口只是不让大王爷几个颜面扫地，不过很多事情的确不是他们授意去办的，都是下面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只是因为他们是大王爷几人阵营的人，这些事情无法避免的都落到他们的身上。
　　大王爷他们不会出事，不代表他们的人也都平安无事，事实上帝王在保三个儿子名声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下面的那些官员。
　　那些人都是大王爷几个王爷的人，损失了自然会心疼，但是见到火居然没有烧到他们的身上，为了保全自身，他们忍痛把犯了事的官员们都给舍弃掉了。
　　苏家哪怕身为姻亲，也被四王爷放弃掉了。
　　没有人在其中周旋，苏家众人被判刑的判刑，流放的流放，最后就只剩下没参与进去的几房人，未来的日子也过得战战兢兢。
　　苏家出了两个皇子妃，但是谁能想到一个也没靠上。
　　苏浅洛是冷眼旁观，苏浅浣却是想帮也帮不上。
　　四王爷放弃苏家，保全了自己后，回到王府就听到了苏浅浣凄厉的哭声，四王爷不耐烦道，“哭什么哭，你苏家的女眷不是都活下来了么。”
　　除了那些犯事的人，女眷都是要被贬为官奴入贱籍的，未来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但是这些案件的经手人是穆云封，自然不会把女眷们送到那种地方去，而是给了她们一些钱把她们变成了平民百姓，至于那些习惯了锦衣玉食的贵妇和小姐能不能依靠那些钱活下去，就不关他的事了。
　　比起以前后宅女眷的处置方式比起来，穆云封无疑仁慈了许多，没有被送上绝路的那些女眷无不对穆云封感恩戴德。
　　更别说这个时候姻亲关系遍地，穆云封又没有禁止她们去投靠亲戚，活路多的是。
　　“四王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苏家是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的。”苏浅浣恨声道。
　　四王爷听了这话不由嗤笑道，“是你们苏家当初想要从龙之功的，现在失败了就又怪起我来了，可不要忘了，一旦我成功了，你们苏家得到的将是何等的荣华富贵。”
　　世上哪有什么稳赚不赔的买卖，苏家想的未免也太好了。
　　苏浅浣眼中刷的流下泪来，后悔不已道，“当初我要是没逃婚就好了，如果没有逃婚我现在就是三王妃太子妃，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皇……”
　　四王爷听了她的话后，脑海中那根本就敏感的弦突然断掉了，他猩红着眼睛掐上了苏浅浣的脖子，“苏氏，你欺人太甚了。”
　　他堂堂王爷的尊严不是让人这么践踏的。
　　
　　22、替嫁王妃（22）
　　
　　从一开始,四王爷就知道苏浅浣曾和穆云封有过婚约，但是对上穆云封这个三哥，四王爷心里是极有优越感的。
　　因为皇后为穆云封挑选苏家结亲,苏家却没看上穆云封这个嫡皇子，反而选择支持他。
　　苏浅浣这个苏家女儿也是，当初直接逃婚给了穆云封一个没脸。
　　可以说四王爷面上对上穆云封非常谦虚愧疚，可实际上心里是非常得意的。
　　而现在，他败了,穆云封被封为了太子，苏浅浣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了他的头上,更是开口说她后悔了。
　　后悔什么？后悔嫁给了他呀。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四王爷的自尊心能忍受的了才怪呢。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掐的苏浅浣的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还残留着些许意识的苏浅浣看向四王爷的神情里满是恐惧之色。
　　“砰”，苏浅浣摔倒在地上，赶忙大口大口贪恋的喘息着，四王爷靠着意志力没有对苏浅浣下死手,却也彻底的厌恶了苏浅浣，吩咐道,“把王妃带回去，有空没空就在家里吃斋念佛吧,别再让她出去给本王丢人现眼。”
　　“不,咳咳，你不能这样对我……”苏浅浣下意识抓紧四王爷的衣角道。
　　她想跟四王爷说她错了,但是四王爷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直接径自离去。
　　苏浅浣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日子给过成了这样，娘家再也不能成为她的助力,夫家也不再有她的地位。
　　相隔不远的三王府，苏浅洛正挺着肚子着手安排那些苏家女眷未来的去向，穆云封陪在她的一旁，下意识的护着苏浅洛的肚子。
　　苏浅洛的肚子圆滚滚的，已经快到瓜熟落地的时候。
　　因为穆云封成为太子的缘故，苏浅洛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备受外界瞩目。
　　宫里的帝后对这个孩子也多有期待，苏浅洛要是能一胎得男，穆云封后继有人，太子之位就彻底稳了。
　　好在穆云封一直在旁边开解苏浅洛，没让苏浅洛心生多少压力，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一直安稳到了现在。
　　就在苏浅洛正在跟穆云封说着话，腹部猛的一痛，让苏浅洛下意识的弯下腰身来，痛呼出声，“好痛，快抱我去产房，我好像快要生了。”
　　穆云封的脑海空白了一瞬，妻子生孩子他也是头一次遇到，好在之前已经做过不少次模拟训练，回过神后穆云封连忙把苏浅洛抱起送到了产房。
　　在此期间苏浅洛一直疼痛个不行，浑身渗出细密的汗水很快把她的衣服全都打湿，穆云封把苏浅洛放到产床后，就被负责接生的稳婆们给赶了出去。
　　穆云封无法，只能去外面等着。
　　一墙之隔，一边是女人开始压抑的痛呼声，一边是长身而立一动不动的男人。
　　穆云封的一颗心好似分成了两半，一半如冰一半如火，在不停的焦灼着，他知道苏浅洛一定会没事，但是生产时的疼痛是免不了的。
　　在苏浅洛发动之际，三王府就派人进宫去告知了帝后。
　　皇后和帝王都不能随意出宫，只能在宫里焦急的等待着。
　　而苏浅洛在孕期有适当的运动，孩子的个头养的也不大，很快就在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手中顺利生产。
　　穆云封从中午站到了傍晚，期间滴水未进，唇角都微微干裂，他离得近，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产房内婴儿的啼哭声，还有接生婆高声唱喝的“母子平安”。
　　他下意识的想要进去产房瞧瞧，却眼前猛的一黑，差点晕倒过去，身上也僵硬的不行，稍微一动就酸痛不已。
　　“太子殿下，太子妃和小公子母子均安。”产房的人出来报喜道，王府的管家喜笑颜开的去给她们封喜钱。
　　没一会，一个嬷嬷抱着一个明黄色的襁褓出来，襁褓里面的孩子宛若无骨一般，才巴掌大小，穆云封看了一眼孩子，没有贸然伸手去抱，让有经验的嬷嬷们好好照顾小世子。
　　小世子，这个称呼无疑直接定下了这个孩子未来的名分。
　　随后穆云封亲自操持苏浅洛的做月子。
　　这种细心体贴可让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开了眼界，哪怕年龄不对等，她们心里也由衷的酸了起来。
　　苏浅洛平安生产的消息传到宫里，帝后两人又是流水一般的赏赐送到三王府。
　　群臣收到消息也想恭贺穆云封喜得贵子，但因为苏浅洛做月子的关系，穆云封一切从简。
　　三王府有喜，哪怕四王爷给苏浅浣下了禁足令也没办法关住苏浅浣，苏浅浣给自己隆重的捯饬了一番就去三王府恭贺。
　　明明苏浅洛因为做月子身上衣着简单舒适，气息也有些虚弱，而她华服美饰加身，可是苏浅浣就是觉得她输了。
　　为了保住颜面，大王爷三个着实大出血了一番，是以今天同样过来的大王妃和二王妃都下意识的捧着苏浅洛，说话也再不像以前那样随意。
　　她们可是知道的，因为苏浅浣不知怎么惹到了三王妃，四王爷的出血量比她们两府都大的多。
　　四王爷出来立府才多长时间啊，老本几乎一下子全都掏空了。
　　为了不步入四王府的后尘，大王妃和二王妃每次说话都斟酌再三，哪怕见了苏浅浣这个过的最惨的妯娌有心奚落几句都没当着苏浅洛的面说出口。
　　“听说长公主今天也来了？”有人开口问道。
　　“太子殿下可是下一任君王，长公主可以跟皇子王爷横，却没法跟帝王太子横。”后宅的女眷们笑着道。
　　长公主的到来意味着皇室宗亲已经开始向太子服软，听了这话的大王妃和二王妃不由心下叹息，太子的地位越发稳固了，她们家的那位是再也没机会了。
　　不过好在太子殿下为人处事都很公道，以前那些跟随她们王爷，却自身比较正的官员也没遭到太子前段时间的清算，这足以说明太子殿下没有在特意针对他们。
　　这多多少少让他们感到安心。
　　众人越来越以三王府为中心转着，苏浅浣看了心里难受，她是苏浅洛的亲堂姐，夫家这边的四弟妹，但是却被排挤到了最外面，连和苏浅洛说句话都做不到。
　　她们两人的身份是从什么时候颠倒个彻底的？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从她排斥婚事，家里让苏浅洛这个二房的堂妹替嫁开始的。
　　她以为苏浅洛入了三王府会是进了牢笼，却没想到苏浅洛是进了福窝窝。
　　在苏浅洛之前，谁能想的到三王爷堂堂王爷也能对一个女人放下自己的身段，会对他的王妃独宠至今的。
　　时至今日，苏浅浣已经分不清穆云封是因为苏浅洛是她的妻子才独宠的，还是因为苏浅洛这个人才独宠的。
　　在她心里，苏浅洛本应该过她现在过的日子才对，而她则会一直压在苏浅洛的头顶上，而不是被苏浅洛踩在头顶上。
　　苏浅浣这样想着，都快有些疯魔了，直到宴会结束，她都还没有走出来。
　　四王爷是一点也没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王妃，直接就自个回去了。
　　重新回到四王府，只有一室凄冷，这让刚从热闹的三王府回来的苏浅浣感到心凉不已。
　　穆云封在家陪着苏浅洛做月子，当然在此期间政务也没落下。
　　伴随着被封为太子，穆云封现在虽然还在户部管理国库，但是所能涉及到的权限范围已经比之前更多了。
　　和他形成对比的是大王爷几个兄弟，被分配的无一不是比较清冷的职位，无法让他们再次积累人脉和油水，可以说和热火朝天的穆云封处境简直是云泥之别。
　　渐渐的，大王爷几个不死心也死心了。
　　有他们做明晃晃的例子，四王爷后面长成的皇子们到了穆云封跟前一个赛一个的乖巧。
　　不同参与过夺嫡的三个兄长，他们手中分配到的职位比几个兄长好多了。
　　穆云封并非嫉贤妒能之人，之所以压着大王爷几个，也是为了磨平他们的心气，要不然那几个兄弟一触摸到实权，野心的火星子再次点燃，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他。
　　对此帝王是默认的，穆云封现在就能压制住他们，以后更加不成问题。
　　相比起问题众多看了让人厌烦的儿子们，孙子们无疑就讨喜多了。
　　眼看着穆云封的嫡长子已经能够立起来，过了三岁这个人生大关，帝王索性就把孩子抱到了皇后的宫中养起来。
　　身为爷爷，他不是不想亲近别的孙子，只是很多时候他们的身份都让他们身不由己。
　　帝王不想给下面那些人一种太子地位不稳的错觉，所以只抱了穆云封的孩子进宫。
　　而把儿子送进宫让他爷爷奶奶来带，穆云封这个当爹的一点不舍都没有，这几年他和苏浅洛亲自带孩子，可谓是心力憔悴，连夫妻之间的二人世界都不存在了，现在有人接手这个烫手小山芋，穆云封没什么不愿意的。
　　只有苏浅洛这个当娘的非常不舍得，临行前给儿子准备了很多东西，依依不舍。
　　几岁大的小不点非常不舍得自己的爹娘，直抱着穆云封的大腿哭着说不想走，夫妻两人亲自带的孩子，孩子自然也跟他们亲，穆云封直挑眉，“爹娘会每天进宫看望你的，你在宫里好好替我和你娘孝敬爷爷奶奶。”
　　自觉身上压力太大的小世子哭声不由更大了。
　　可是等小家伙进了宫后才发现，他也就相当于晚上换了一个地方住，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能看得到父母，并没有和父母离太远，时间一长，在宫里也就住习惯了。
　　而帝王身为爷爷，虽然会疼孙子，但是对小家伙该有的教导却不会少，甚至有时候小家伙比在王府内学到的东西还要多。
　　见到帝王如此看重太子的小世子，大王爷几人心头莫然升出一股惆怅之感来。
　　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磨平他们心中的棱角，他们也开始慢慢被穆云封重用。
　　
　　23、替嫁王妃（23）
　　
　　帝王原本是想阻拦的,觉得还得磨磨他们的性子，可是穆云封却觉得够了，毕竟人不能一点心气都没有也不行。
　　再说每让他们多坐冷板凳一天,就是对人才的极大浪费，看差不多了，穆云封就把他们几个安排到了各自擅长的岗位上。
　　几年时间，京中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皇室宗亲这些年新生人口锐减。
　　毕竟他们已经不能从户部支取开支了，一切全靠自己养,这种情况下他们压根就不敢生太多。
　　当然,那些有本事的皇室宗亲接收的是比寻常大多数人都望其项背的文化知识,这类人如果想要正经做事，穆云封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提拔。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皇室宗亲们现在对穆云封这个太子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而民间，对穆云封这个太子的拥戴也越来越盛，虽然穆云封没有主动收买人心,但是帝王却不会全都吃独食，也因此,随着帝王逐渐年迈，穆云封的政绩慢慢为天下百姓们所知。
　　在穆云封三十多岁,帝王身体已经不便,就把帝位禅让给了穆云封，自己则退下去好好的休养身体。
　　当然,这个借口是真是假就只有帝王才知道了。
　　在穆云封继位前夕，父子两人深入交谈了一番。
　　三十多岁的穆云封已经非常沉稳，最让帝王满意的就是他这一身不骄不躁。
　　穆云封二十岁出头就被封为了太子,这些年做出来的功绩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能力，但是穆云封一直都很有耐心，不像某些被封了太子的皇子，急慌慌的就想登基为帝。
　　所以借着身体不便，帝王退下来是心甘情愿的。
　　纵使他还有些年头能活，但是为此耽误云封的时间就有些过了，太子终究是太子，总有权利的一角是他碰触不到的，只有成为帝王，才能让这个儿子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本事。
　　为了子孙后代，为了江山社稷，他只是提前退位，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穆云封也没故作伤感之态，毕竟帝王还活着呢，没必要惺惺作态。
　　有前任帝王保驾护航，是以两代帝王的权利交接非常完整和顺利。
　　登基为帝后，穆云封把苏浅洛封为皇后，小世子封为太子，然后全家搬到了宫里，日常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毕竟几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这个家里变得非常拥挤。
　　穆云封则目光欣慰的看着小太子，觉得这个儿子用不了几年就能拉出来用了。
　　他并不准备在帝王这个职位上奋斗终身。
　　而在穆云封登基后，整个皇朝迎来了飞速的发展，毕竟钱能解决世间九成九的事，这事对于一个皇朝来说也是一样的。
　　有了钱，很多事都不再是事，比起太上皇来，穆云封对下面更舍得放权，是以穆云封身上的担子比当太子时还要轻松。
　　而苏浅洛则在封后的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同样替嫁到三王府，结果拜堂当天来的并不是三王爷，而是一只大公鸡。
　　自然的，和一只大公鸡拜堂的王妃并没有受到三王爷这个夫君的重视，直在王府后院中蹉跎了几年时光，如果日子一直那么枯燥乏味也就罢了，毕竟世间多的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可是偏偏的，苏浅洛察觉到了一点自己夫君和自己堂姐苏浅浣在一起的踪迹，那对有情人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后来直接把苏浅浣带回王府登堂入室，更甚者还想对她这个王妃取而代之。
　　和夫君有没有感情苏浅洛并不在乎，可是苏浅浣想要对她取而代之就触碰到苏浅洛的底线了，苏浅洛开始对苏浅浣出手，让她不能再威胁到的她的地位。
　　可是结果却往往适得其反，她每次出手都抵不过自己夫君对别的女人的呵护，反倒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
　　还有她的孩子，她想她不应该私自把他带到世上来，让他饱尝痛苦。
　　最后，她被自己的夫君亲手所杀，孩子被无视致死，而那对男盗女娼的贱.人则踩着她和孩子的尸骨喜结连理，儿女双全。
　　苏浅洛直接被那个梦给气醒了。
　　但是转眼间，苏浅洛就被自己身旁穆云封沉睡的容颜所吸引，她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梦，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她就是觉得她夫君和梦里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梦里的那个男人可没有成为太子，根本就比不上她的夫君。
　　苏浅洛在穆云封脸上制造出微微的痒意，穆云封有些不甚清醒的睁开眼睛，把苏浅洛揽到怀里面，问她怎么了。
　　说起这个苏浅洛就气，而听她说起那个梦境，穆云封彻底的清醒过来，知道苏浅洛是梦到原著了，再一看，苏浅洛的攻略进度已经满了。
　　穆云封抬手覆住苏浅洛的双眼，道，“睡吧，等会要是再做梦了，会按照你所思所想来进行的。”
　　苏浅洛只当穆云封在哄她，只是夜还深，她迷迷糊糊的躺在穆云封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睡着以后，苏浅洛梦见自己再次身着一袭红嫁衣，再次和一只大公鸡拜堂成亲，再次受到三王爷的冷遇。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上一次她出手，从三王爷那里得到了一个孩子，身为三王爷的嫡长子，那个孩子并没有得到自己父亲的怜爱，骨肉亲情在三王爷那里丁点作用都不起，苏浅洛并没有重复上一次的老路。
　　这一次，看清了自己夫君凉薄本性的苏浅洛直接对三王爷下了重手，三王爷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日渐衰败下去，哪怕后来三王爷依旧和苏浅浣她的堂姐纠缠到了一起，可是还没等到三王爷把苏浅浣给带回王府，三王爷就病逝而终了。
　　身为外室的苏浅浣哭着找上门来，直接被成为寡妇的苏浅洛给打了出去，没有了两个罪魁祸首，哪怕成为人人都怜悯的寡妇，苏浅洛的日子过得也比以前安稳。
　　外界，伴随着梦里三王爷的离世和苏浅浣的悲惨境遇，苏浅洛的眉目逐渐舒展开来。
　　而皇宫外的四王府中，苏浅浣一大早就起身梳妆，比起数年前，她的身姿依然绰约，但依旧没得到四王爷的青眼。
　　一方面是四王爷身边不缺美人，二来是苏浅浣在有意的避讳着四王爷。
　　他们夫妻两人之间早就随着四王爷夺嫡失败，苏家败落而被划下巨大的隔阂，并且因为她无宠无子的缘故，在这个王府后院举步维艰。
　　而四王爷一直冷眼旁观着，苏浅浣的心早就冷了。
　　但凡自己夫君有帝王对皇后的一分心思她都不会过得这么差。
　　可就算这样，她依旧是四王妃，尽管这个位置已经岌岌可危。
　　想到这里，苏浅浣不由低头疯狂一笑。
　　两场对苏浅洛来说都有些荒诞的梦境醒来后很快就被苏浅洛所遗忘，毕竟苏浅洛所认识的穆云封对自己的枕边人可不会这么凉薄，他们的孩子也被封为太子，有他们这对父母全身心的宠爱，过得哪里有梦境里那般凄凉。
　　苏浅洛再次见到苏浅浣是在一次宫宴上，宫宴是她主持的，苏浅浣身为四王妃，按照身份来算，离坐在上首的他们并不远。
　　哪怕是堂姐妹，苏浅洛现在也没什么话要和苏浅浣说，而苏浅浣也一直非常的安静，和身旁的四王爷相敬如冰。
　　正当丝竹管弦奏响，满堂文武举杯庆饮，坐在下首的苏浅浣突然抬手给四王爷斟了一杯酒，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四王爷猛然有些惊讶。
　　“王爷，妾还记得年少那段时光，端的是无法无天，那个时候懂得不多，心里面的敬畏也少，只一心想着自己，却没有把父母家族给放在心上。”
　　“当然，妾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苏家喊冤，而是多年以来，妾也想明白了，苏家的败落，与妾一个妇道人家无关，与王爷也无关，一切都是苏家咎由自取罢了……”因为苏家想要更多的荣华富贵，父辈当初决定参与从龙之功，也并不是她一个女儿家，一枚棋子可以参与进去的。
　　苏家支持的四王爷没有成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贪心，既然心生贪念，那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比起以前参与夺嫡的官员们动辄血流成河，株连九族的下场，苏家还能保全一些人真的好太多了，苏浅浣心里其实已经不怨了。
　　四王爷听了神情微缓，以为苏浅浣是在向他服软，原本因为有子侍妾撺掇而起了废王妃的心不由微微动摇了一瞬。
　　苏浅浣又说起了别的，她的母亲前段时间已经逝去，娘家有数的亲人也彻底疏远，“数来数去，到现在最为亲近的亲人也就妾的堂妹，当今的皇后娘娘了。”
　　四王爷神情微动，语气缓和道，“你们既然是堂姐妹，那就该多走动走动，不要让彼此之间的关系生疏了才对。”
　　“王爷说的是，实不相瞒，妾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苏浅浣笑着道。
　　此时四王爷才发现自己的王妃真的很漂亮，不由心中一动，开口道，“王妃，今晚本王去……”
　　“王爷，这么多年了，你没觉得自己已经变了么？曾经的雄心壮志不在了不说，现在只知道沉迷女色，更是被几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而妾，自认自己还是曾经的样子。”苏浅浣道，把自己的手从四王爷的手中抽离。
　　还不待四王爷听了这些话发怒，苏浅浣就走出席位，来到殿前。
　　因为她这举动，奏乐的声音都下意识的小了下来。
　　“陛下，妾与皇后娘娘乃堂姐妹，骨肉至亲，更是陛下弟媳，同为一家人，愿应夫君吩咐，进宫侍奉陪伴帝王左右，为皇后娘娘分担。”苏浅浣朗声道，随后恭顺的向穆云封和苏浅洛两个跪了下来。
　　话音落下，众多官员都失态的打碎手中酒杯，被四王妃的惊世言论所骇到。
　　你一个做弟妹的进宫去怎么为皇后娘娘分担？又怎么侍奉陛下？这些话光是想想就充满了旖旎。
　　文武百官们小心翼翼的去打量帝王的神色，发现黑的可以，顿时脑海中猛的一个激灵，迅速清醒过来。
　　陛下真要是把自己的弟妹给收进了后宫，那绝对是帝王生涯的一大污点。
　　这事绝对不可以！
　　
　　24、替嫁王妃（24）
　　
　　穆云封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和女主扯上关系，着实有些不明白苏浅浣是什么用意。
　　而他身旁的苏浅洛则被苏浅浣这番姿态所激怒，想起那个荒诞的梦中,苏浅浣和穆云封的两次纠缠，心头再次对苏浅浣动了杀心。
　　“陛下，收自己弟媳入帝王后宫，实非明君所为啊。”当即就有臣子跪下劝道。
　　穆云封脸色稍霁，道,“朕后宫可没有多余的位置。”
　　群臣一听心下一松，也是,帝王后宫从头到尾就皇后娘娘一个人,要想进人早就进了,哪还能等到现在。
　　更别说，四王妃的年龄比皇后娘娘还要大呢，就连以色侍人唯一的优势也没了，突然弄这一出是为什么呢？
　　突然，有官员想到四王妃刚才说的话,目光狐疑的看向了一旁脸色又青又红的四王爷，四王妃说是四王爷让她进宫侍奉帝王的。
　　莫非是四王爷想献妻来讨陛下的欢心,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大部分文武百官都看向了四王爷，而四王爷此时眼前那叫一个黑啊,万万没想到苏浅浣居然胆大包天的给他来这么一出,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往脚下踩。
　　只有穆云封和苏浅洛知道，苏浅浣的行为可能和四王爷无关,毕竟苏浅浣的为人，夫妻两人心里都是有数的。
　　这种事情穆云封并不好插手，而是示意苏浅洛这个皇后来解决。
　　而看到穆云封和苏浅洛的默契,苏浅浣嘴中不由浮现一丝苦涩。
　　尽管知道她今天背水一战失败的可能性会很大，但是却没想到穆云封一点希望都不给她。
　　好在，她比起多年之前已经有所长进，这一次，哪怕她再任性妄为也不会牵连家里人，而和她关系最近的苏浅洛，她想牵连都牵连不到。
　　帝王不会迁怒自己的皇后，却不会对四王爷客气，不管结果如何，她终究会达到自己的一个目的。
　　想清楚了所有后果，苏浅浣更加挺直脊梁，在苏浅洛这个堂妹面前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傲骨。
　　“四王妃苏氏言语无状，以下犯上，赐白绫。”苏浅洛冷声下令道。
　　苏浅浣不敢置信的抬头，不敢相信苏浅洛居然要赐死她，她就不怕帝王对她心生不满么？要知道苏浅洛如今的地位可全都是靠帝王才有的。
　　群臣们心里则是心下一叹，皇后娘娘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有四王妃这个苏氏亲姐妹的下场摆在那里，以后谁还敢再打入后宫和皇后夺宠的主意，命没了，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享受不到了。
　　穆云封则看向了四王爷，笑着问道，“四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四王爷唇色泛白道，“臣弟无话可说，只是陛下，苏氏冒犯君王，并不是臣弟指使的。”
　　只是这话在苏浅洛处置苏浅浣后说出来，更像是在推诿。
　　看到四王爷这样，穆云封眸子不由微眯，让人去查一下苏浅浣在四王府后院的日子。
　　而此时白绫已经准备好，苏浅浣被人压制着，浑身冰凉无比，苏浅洛让人去后面行刑。
　　纵使没有亲眼看见，殿中的气氛也不如之前热闹。
　　帝王下首，已经沉稳许多的大王爷和二王爷俱都不赞同的看着四王爷，呵斥道，“老四，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得要作这个妖？”
　　“不是我，我没有指使苏氏那么干。”四王爷连忙摇头为自己辩解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苏氏自己吧？要知道这事一旦不成，苏氏可是连命都没有了。”大王爷和二王爷并不相信，并不觉得四王妃有这么大的胆子。
　　四王爷听了却心中一动，猛的想起来了之前苏浅浣说的那些话，她说她无法无天，她说自己从未改变过。
　　多年以前，尚在闺阁的苏浅浣就敢逃皇室嫡皇子的婚，和现在比起来，也就半斤八两而已。
　　可是为什么呢？苏浅洛要这样做？
　　突然，四王爷心头猛然一跳，想到自己想要废除王妃的意图已经被苏浅浣给知道了。
　　苏浅浣能不知道大庭广众之下，但凡帝王还要点脸面就不会把她收进后宫么，更别提以她的年纪和帝王对皇后多年未变的心意，苏浅浣的成功率可以说几乎没有。
　　既然不是想进帝王后宫，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四王爷心头已经隐隐明悟，但是他却极力避免自己去触碰那个真相。
　　去探查四王府的人很快就回来，穆云封没有单独听，而是让人直接把调查结果都说出来。
　　于是群臣们就知道了四王妃苏浅浣在四王爷后院过得是什么日子。
　　京中很多人都知道四王妃没有孩子，但是却不知道四王爷已经多年未碰过四王妃，这种情况下四王妃要是还能有孩子，那他们就该同情四王爷了。
　　如果只是无子无宠也就算了，毕竟像皇后娘娘那样，既有夫君宠爱，膝下又有儿子的女人数量绝对多不到哪里去，大多数夫妻的日子都是得过且过罢了。
　　但是众人不知道的是，四王爷在有子妾室的枕边风下居然想废了自己的嫡妻，给为他生了儿子的侧妃让位。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四王妃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病逝。
　　这下众人看向四王爷的眼神全变了，没有想到平时办差能力还行的四王爷居然会被几个女人的枕边风所左右，弄的家宅不宁，想来个杀妻，以庶乱嫡。
　　而四王爷哪怕再极力避免，此时也了然这是苏浅浣对他的报复了。
　　苏浅浣报复他多年来没有尽到夫君的责任，报复他宠幸别的女人而不敬他这个嫡妻，报复他让她给别的女人腾位置……
　　四王爷知道他完了，苏浅浣用自己的一条命成功的把他弄得前途尽毁，今天以后，就是帝王不发作他，群臣也不会再给他好脸色。
　　而他亦没有颜面出现在外人面前。
　　“四弟，苏氏有错，她已经偿还干净了，那你呢？动了杀妻之念并付诸于行动，已经不配在朝堂之上为官了。”穆云封看向四王爷淡淡道。
　　四王爷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跪下交出自己的官印。
　　大王爷和二王爷心里皆有些惆怅，没有想到四王爷这个曾经的对手会直接栽在女人的手里，还好他们没有阴沟里翻船。
　　想到这里，大王爷和二王爷下意识的都对各自的王妃更加敬重了一点。
　　“皇后娘娘，四王妃已经去了。”宫人过来禀报苏浅洛道。
　　苏浅洛听了，吩咐道，“把四王妃送回四王府吧。”
　　苏浅浣也算求仁得仁了。
　　她今天这一出，四王爷以后是别想再翻身了。
　　是夜，苏浅洛睡不着，在穆云封怀里面辗转反侧着，穆云封出手按住动来动去的苏浅洛，“在想你堂姐？”
　　“不，我是在想四王爷，在想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怎么想的，苏浅浣之所以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四王爷绝对脱不了干系。”苏浅洛垂眸道。
　　她在想，四王爷对苏浅浣要是尽到了一个夫君的责任，苏浅浣今天还会走上这条路么？
　　苏浅浣她并不傻，就像闺阁时的那次逃婚，她知道自己身后的家族会帮她把事情解决了，哪怕替她付出代价的是她这个隔房堂妹。
　　就像这一次，苏浅浣身后没有苏家帮衬，她在四王府一直忍到了自己母亲离世，等没有了挂念的人，这才坦然出手。
　　若是成了，她可以进帝王的后宫，毕竟史上纳自己弟媳入后宫的帝王又不是没有。
　　如果不成，她也能让四王爷付出足够的代价来。
　　唯一可能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她会出手那么决绝吧，没有再给她丝毫的机会。
　　不过想必自己的下场，她那个堂姐是有想过的。
　　毕竟她们是堂姐妹，自然对彼此的性子都心知肚明。
　　“别人的日子我们无法左右，但是我们能过好自己的日子。”穆云封对苏浅洛道。
　　“此生得遇君，是妾之幸。”苏浅洛对穆云封道。
　　穆云封听后唇角微微一勾，“能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所以为了能带她走，他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
　　至此，从登基到退位，穆云封在位期间一直励精图治，整个皇朝的面貌都在穆云封在位期间焕然一新，等穆云封退位后，留给太子的完全是一个盛世。
　　只是不同于上一个太上皇退位，穆云封的退位不管是满朝文武还是天下百姓们都不舍极了。
　　毕竟一个能带他们发家致富，衣食无忧的帝王谁不喜欢，他们都在惶恐穆云封退下去以后生活水平下降，挽留穆云封的声音再真切不过。
　　就连太子，也对自己能否独当一面感到有些心慌，还像小时候一样抓着自己父亲的袖口，可是穆云封却对这个孩子有信心，穆云封对儿子道，“我相信你，相信我和你爷爷对你的教导，更相信你能在我给你打好的基础上越走越远。”
　　他能留给儿子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太子挽留不住穆云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穆云封离开，眼睛突然酸涩起来，可能人就是这样，只要父母还在，不管多大年纪，都还是小孩子。
　　所以为了孩子能更好的成长，穆云封带着苏浅洛远离了京城，一路游山玩水，领略前半生都不曾见到的风光。
　　终于，夫妻两人不知游玩了多久，直到苏浅洛再也走不到了，他们又重新回到了京城。
　　此时的帝王已经有了自己的太子，比他们离开之前变得更加稳重，如众人所期望的那样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帝王。
　　只是面对穆云封和苏浅洛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这个孩子小时候的影子。
　　“父皇，母后，你们以后能不能别走了？”帝王对穆云封道。
　　已经不再年轻，头上已经两鬓斑白的穆云封笑着道，“好，我们不走了，你母后她也走不动了。”
　　这话让帝王心头浮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连忙让太医过来给穆云封和苏浅洛诊治。
　　诊治结果是苏浅洛的寿数到了。
　　
　　25、替嫁王妃（25）
　　
　　长命百岁从来都是一个美好期愿,但是真正能达到的人却很少。
　　而穆云封并没有出手为苏浅洛延寿，而是让苏浅洛的寿命自然流逝。
　　帝王知道后伤心的不能自已，反倒是穆云封和苏浅洛两个非常的豁达。
　　年华已经不再,同样两鬓斑白，却越发平和的苏浅洛对于自己的寿命并不是很在意。
　　纵观她这一生，已经过得比很多人足够幸福了，也该知足了。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这边用不着你。”穆云封让帝王离开道。
　　他们夫妻两个并没有住进皇宫，而是住在了外面。
　　刚回来没多久,苏浅洛就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同样年迈的穆云封就在她身边陪着她。
　　看到穆云封这个样子,苏浅洛恍然回想起了当年她生孩子做月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穆云封也是这样陪伴她的。
　　事实上穆云封一个大男人并不是多么的细心，很多时候都有些毛手毛脚的，但是穆云封很照顾她的感受，会把她的想法她的不适都放在心上。
　　从那个时候苏浅洛就知道,哪怕未来这个男人就算变心了，她也不会对他生怨。
　　可是谁能想到,穆云封真的对她从一而终那么多年。
　　有时候，苏浅洛都在想她上一辈子是不是身具大功德,大福报,才能在今生遇上穆云封。
　　“夫君，你这么好,我下辈子要是也能遇到你该有多好啊。”苏浅洛拉着穆云封的手笑着说道。
　　人啊，就是这么的贪心，明明她已经得到的足够多了,却还在奢望更多的东西。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约好了。”穆云封道。
　　“约好了……”希望，真的能有来生，能让他们夫妻再相聚。
　　这样想着，苏浅洛的眼睛缓缓的闭上。
　　穆云封看着苏浅洛逝去愣了一会，心头微微涩然，不过比起怀着对来世憧憬离世的苏浅洛来，穆云封并不为她的离世感到伤心。
　　如果把人类的灵魂比作果实，那么寿终正寝就是果实的成熟时期，这个时候的灵魂是最饱满和完整的，可以被完好无损的采摘了。
　　穆云封平躺在了苏浅洛的身旁，开始放松心神，呼吸渐渐的也几不可闻起来。
　　一道人类用肉眼捕捉不到的身影从穆云封的身体中升起，这是穆云封的灵魂，刚开始还和身体一样的容颜苍老，但是几个呼吸之间，穆云封的面容就重新变得年轻起来。
　　此时的穆云封身上的气势比当帝王的时候更盛，在他的身旁，是苏浅洛已经陷入沉睡的灵魂，苏浅洛的身体已经走向了生命的终点，但是她的灵魂依然还在。
　　穆云封轻招手，只见无数的功德金光从这个皇朝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这些东西全都落到了穆云封的手中。
　　“我要带她离开。”穆云封对此方天地的天道说道，随后手中的功德金光一分为二，一份直接冲上云霄没入天际，另一份则融入到了苏浅洛的灵魂中。
　　那份功德是给天道的过路费和移魂费，能让穆云封把苏浅洛的灵魂带走，自此再不入此界的轮回。
　　穆云封过来的时候，王爷的身份就跟白送似的，毕竟在天道眼中，灵魂被污染的存在，不管是乞丐平民，还是王孙贵族，价值连一根青草都比不上。
　　所以穆云封来的时候还真是丁点代价都没付，这次离开，他所给予的也比天道本身应得的多的多，毕竟这方天地也算是苏浅洛的娘家，以后有空说不定还会回来转转。
　　穆云封走的时候，天道直接用祥云欢送，可是它下面的帝王却哭的老惨了，太上皇夫妻一同逝世，他这个当儿子的是最伤心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正在给父母哭灵的帝王耳畔仿佛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叹息，这让帝王感觉自己的父母就在他的身旁，只是他看不见而已。
　　另一片遥远的星域中，穆云封回来以后，身上的系统就和他开始解绑，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穆云封的身体。
　　有人跑过来问他系统的体验感如何，别看系统全程都没什么作用，但是它每次报出来的攻略进度却着实能帮这些万年老光棍的大忙。
　　毕竟，女人心，海底针，一群压根就没谈过恋爱的男人根本就无法及时把控女人的真正心思。
　　万一攻略进度不圆满，哪怕灵魂成熟了，那些天道也不会这么痛快放人的。
　　攻略进度圆满，就代表这些灵魂愿意跟着他们离开，哪怕是天道也不好阻拦。
　　“体验结果，还可以。”穆云封随口道，急着去唤醒苏浅洛的灵魂。
　　他要给她介绍一下他的世界，确切来说，是他工作的地方，这个地方并不是他的老家，不过无数岁月待下来，跟老家也相差无几了。
　　“既然这样，那等你妻子醒后就去月老那里一起绑一根红线吧。”月老的红线作用跟人间的婚书、结婚证效果相当。
　　绑定了红线，穆云封从此以后就是一个有媳妇的男人了。
　　这样想着，穆云封心头不由浮现出一丝暖意。
　　……
　　另一个攻略世界。
　　【叮，攻略目标：女配顾珍珍。
　　攻略目标目前对宿主的好感度为：30%。】
　　【请宿主再接再厉。】
　　总裁办公室里，南瑾辰对耳边响起来的声音充耳不闻。
　　这是一本都市言情文，他的身份是男主，剧情未来的走向是这样的：在没遇到女主之前，男主南瑾辰遵循家里意见，和门当户对的女配顾珍珍订了婚，但就在订婚后不久，他就在自家公司对刚来公司实习的女主动了心，一个是利益联姻的未婚妻，一个则是让自己为之心动的女人，两相对比，身为霸道总裁的南瑾辰就开始对那个霸占了他未来妻子位置的未婚妻心生不满了。
　　更别说女配顾珍珍在订婚后行事非常霸道，经常来公司里宣布她的主权，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南瑾辰感到厌恶不已，觉得相比起单纯可爱的女主学妹来，未婚妻就像是一只孔雀般花枝招展的惹人厌烦。
　　就在未婚妻顾珍珍又一次警告到女主的头上以后，身为霸总的南瑾辰终于忍无可忍，决定要和女配退婚。
　　两个豪门之间的联姻自然不是双方各出一个人让小两口过日子的，顾家和南家同样也交换了不少利益，一旦退婚，两家已经牵扯到一起的利益自然要分割开来。
　　但是身为霸总的南瑾辰却只想和女配退婚，而不愿意放弃和顾家之间的利益，他并没有直接和顾珍珍退婚，而是先用话稳住顾珍珍，让两家人继续加深利益纠葛，等彼此双方的利益再也分不开后，女配顾珍珍这个未婚妻对南瑾辰来说就没用了，除非顾家愿意舍弃掉那些丰厚的利益，要不然就只能放弃顾珍珍这个女儿。
　　这就像对一个拥有健全双手的人来说：你是要左手还是右手吧？
　　活生生逼迫姻亲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
　　最后顾家选择利益，把顾珍珍送出了国，让男主成功恢复了自由身。
　　但这其中不管女主有没有掺和，自从和男主在一起后，在那些外人的眼中，女主身上‘小三’的标签就没揭下来过。
　　不仅那些外人对这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豪门婚姻议论纷纷，南家内部，南瑾辰的母亲从始至终就没有接受过女主，可想而知女主在嫁给南瑾辰后婚后的日子过得如何。
　　如果女主是那种拜金女还好一点，可以无所顾忌的承受着别人的冷眼从容的享受着豪门的富贵，但是女主并不是，她是因为感情而嫁给的南瑾辰，却在婚后四处碰壁，心力憔悴，身上再不复曾经的青春活力。
　　女主婚后日子过得有多苦身为男主的南瑾辰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娶到了喜欢的人，为摆脱了家里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而得意着，心里觉得自己真是棒棒哒，心态非常自我良好。
　　两个女人，不管是女配未婚妻还是女主学妹，这个男主都没担负起该有的责任担当来。
　　当初两家联姻的时候，南家父母并没有拽着南瑾辰的头发压着他的头强迫他和顾家联姻，而是他自己也觉得双方合适，最开始的时候，对这门婚事并没有抗拒。
　　等到心中感情有所归属了，这才觉得这门婚事不合适，宁愿用下作手段逼迫姻亲退让，也不愿意为了婚姻的契约精神而放弃对女主的感情。
　　典型的己所不欲，施于人。
　　人家是和你联姻的，利益共享合作的，不是来和你结仇的，可是这个男主倒好，硬生生的把姻亲给变成了仇人。
　　这要不是男主光环，他绝对活不过三章。
　　不过就算有男主光环，也抵挡不了降维碾压。
　　在所有都没察觉到的时候，他们的霸总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而那个灵魂在成为了南瑾辰之后，立刻就上手了公司的工作，做事比原主还要负责和认真。
　　如果说原主只付出了三分精力在事业上，那么现在的南瑾辰就付出了九分。
　　就在南瑾辰认真工作之际，南父和南母打来电话，说让南瑾辰这几天抽空回家一趟。
　　“好，我知道了，我后天晚上能空出时间来。”南瑾辰看了一下目前的行程表后道。
　　按照时间线算，他现在正处于和女配订婚之前，穿过来的他还没和顾珍珍见过面，那30%的好感度是顾珍珍对原主的。
　　不过才30%的好感度并不算什么，事实上只要不对人心怀恶感，大众普遍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好感度基本都在10%～20%。
　　南家和顾家同为豪门，彼此之间的交际并不少，顾珍珍要是对南瑾辰一点印象都没有才奇怪呢。
　　相比之下，原主对女配的好感就一般了，但是面上，原主却很会做人，要不然人家女配也不至于被他哄骗到那种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26、总裁的联姻妻子（1）
　　
　　南瑾辰当即就吩咐秘书去准备几份合人心意的礼物。
　　南父南母的礼物还好,当秘书听到南瑾辰特地吩咐一份女生特有的礼物后，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了下来。
　　总裁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有让他上心的女人了么？
　　这样一来她还有机会么？林蜜心思烦乱的想着。
　　“林秘书，林秘书。”南瑾辰以指骨扣响桌面,让这个公关形象满分的秘书回过神来。
　　林蜜下意识抬头，看到南瑾辰目光清冷的看着她，不含一丝情绪，她心头猛的一惊，连忙道,“我这就去准备。”
　　南瑾辰直到林蜜离开才垂目，他不在意下属心里面的小心思,只在意他们的工作能力。
　　工作能力过关,一切都好说,工作能力不过关，谁来求情都没用。
　　随后，南瑾辰就把心神沉浸到了工作里，在他看来，南瑾辰是把一把好牌打烂的存在,有功夫和下属来一场你情我浓的恋爱，把这时间省下来把手中产业扩大几倍,它不香么。
　　这一忙碌，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总裁秘书心里冒着酸水的为另一个女人亲手准备礼物,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南瑾辰把礼物带走,去送给它该有的主人，眼睛都瞪得红了。
　　南家老宅,南瑾辰回来的时候，顾家的人已经到了，顾珍珍身穿一身藕粉色的礼服落落大方的陪伴在南母的身边,期间逗的南母唇角上扬，可见对于自己选定的儿媳妇，她是很满意的。
　　南瑾辰一回来，不管是说话的还是没说话的，离的远的还是离得近的，都停下来纷纷向他看过来。
　　身为男主，就是有这个能让众人瞩目的气场。
　　但是亲身经历，还是让南瑾辰身上微不可见的酥麻。
　　他一直认为，所谓的霸总应该是内在，指内心的强大，但是书中世界，把霸总这个形象给外在话了，众人的反应就是对这个身份最好的诠释。
　　这可把没有过这种体验的南瑾辰雷的不轻。
　　“瑾辰，快过来。”南母温和的向儿子招手道。
　　她这个当妈的自然不是让儿子看自己的，而是让儿子好好看看她身边人的。
　　南母身旁的就是顾珍珍，南瑾辰的目光自然无可避免的落到了顾珍珍的身上，这让一直都在南母跟前落落大方的顾珍珍脸颊羞红，却没害羞的低下头去，而是直盯着南瑾辰的脸和身材看，真好看啊，这就是她未来的老公了，真的好帅呀。
　　南瑾辰对于顾珍珍有些花痴的表现并没有表示什么，毕竟身为一个霸总，颜值能打是基本的，身为男主，绝对主角之一，在颜值上能超出他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爸，妈。”南瑾辰走过去和几人打招呼道，“顾伯父，顾伯母，珍珍。”
　　今天家里来的客人不少，但是身家超出南顾两家的却没有，毕竟两家人已经心照不宣的决定联姻，客人不能喧宾夺主是基本的。
　　身为双方家长，自然没有一上来就对南瑾辰和顾珍珍死撮合，而是给他们两个人留了相对自由的空间。
　　在双方家长的有意无意下，南瑾辰和顾珍珍两人走到了一块，并越来越脱离大众视线。
　　直到这时，顾珍珍才稍微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来，对南瑾辰道，“瑾辰哥，不知道你对我们的婚事是什么看法？”
　　“你是一个好姑娘。”南瑾辰对顾珍珍道，这是原主一直欠眼前这位少女的话。
　　既然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人家行使自己的正当权益怎么了。
　　说到底，还是原主没有给顾珍珍足够的安全感，要不然一个人家千金大小姐自降身价的去公司手撕未婚夫的秘书，丢的还不是人家自己的脸。
　　顾珍珍听了南瑾辰的话却脸色微白，以为南瑾辰是在对她委婉的拒绝，犹自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那瑾辰哥你会娶我么？”
　　“只要你愿意嫁我，我会感到万分荣幸。”南瑾辰对顾珍珍道。
　　“砰！”顾珍珍仿佛听到了自己心上开花的声音，天上星光漫天，但是少女此刻只能容纳眼前男人的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叮，攻略目标目前对宿主的好感度为：60%。】
　　【神速，简直神速啊，看来让你们攻略偏执女配这条路是走对了，你们这群万年单身狗脱单简直指日可待啊】南瑾辰没有搭理系统，就算他再直男，也知道此时要照顾的是顾珍珍，而不是一个工具。
　　等两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顾珍珍已经亲昵的挽上了南瑾辰的胳膊，这是一个两人变得更加亲密的信号，一瞬间，大厅内的人心里就有了数。
　　几个和顾珍珍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女孩坐在角落里看着顾珍珍和南瑾辰的亲密姿态，心里面酸水直冒，嘴上泛酸道，“不是说南瑾辰很高冷么，怎么这么轻易就被顾珍珍给拿下了？”
　　“啊啊啊，又一个男神名草有主了，房子又塌了一个，呜呜呜～。”
　　除了她们之外，对顾珍珍有小心思的少年们又何尝没有心碎。
　　大人们却没听到宾客中少年少女的哀嚎，只知道顾南两家的联姻稳了。
　　尤其是顾珍珍和南瑾辰双方的父母，心里自然更加开心。
　　虽然他们两家是联姻，但是两个孩子要是能够彼此喜欢，那自然是锦上添花，能为婚姻里增添一份温度。
　　两个当事人都没意见，很快顾南两家就开始准备订婚宴。
　　消息传开之后，在圈子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顾珍珍还好说，南瑾辰却是圈子里公认的潜力股，不仅出身好，并且自身年少有为，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钻石王老五居然会这么快就踏入到婚姻的坟墓里。
　　不少有心的女生都为之扼腕。
　　而离南瑾辰最近的林蜜则宛若天塌一样，工作起来魂不守舍，频频出错。
　　“林秘书，如果你精力不济可以回家休息几天。”南瑾辰皱眉道。
　　“总裁我没事……就是，总裁你真的要订婚了么？”林蜜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尽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南瑾辰的妻子，但是不妨碍她在心里幻想和奢望，现在南瑾辰订婚的消息，无疑戳破了她心中幻想的泡沫。
　　南瑾辰并没有给林蜜带来一丝希望，直接大方坦然的承认道，“没错，你帮我在三天之内空出时间，我要去和未婚妻一起看戒指。”
　　求婚戒指没有，订婚戒指和结婚戒指就不能再省略了。
　　“那……那真是恭喜总裁了。”林蜜笑容勉强的祝福道。
　　南瑾辰就当自己不会看人脸色，笑着收下祝福，道，“到时候给你们包大红包。”
　　你们……林蜜心里苦涩，看来自己在总裁的心里面并不特殊啊。
　　但是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好歹安慰了她这颗受伤的心。
　　就在这时，南瑾辰的手机响起来，上面简单的显示着‘顾珍珍’三个字，林蜜下意识眉心一跳，把手机递给南瑾辰，“总裁，顾珍珍女士的来电要接么？”
　　“接。”南瑾辰道，随后接通了来电。
　　看出南瑾辰想要一个私人空间，林蜜纵使不想离开也只得离开办公室。
　　顾珍珍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声音甜美雀跃，和南瑾辰分享她在另一边买衣服的经历，还说不远处就有几家珠宝店，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过来这里选戒指，问南瑾辰什么时候有时间。
　　南瑾辰全程少说多听，一点耐烦都没有，见顾珍珍约他，看了一下行程表，道，“明天下午我有时间。”
　　“这样会不会很耽误你的工作？”顾珍珍听后有些犹豫道，她家生意也不小，知道忙起来压根就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不会，毕竟是一生中仅有的少许回忆，别的事再大能有这件事大？”南瑾辰笑着道。
　　他喜欢工作，但是却分得清主次，以前光棍一个干到天昏地暗也就算了，现在有了妻子，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行事了。
　　再说，和他以前的工作量比起来，现在的工作时间实在非常宽裕。
　　等南瑾辰挂了电话，林蜜给他泡了一杯咖啡进来，南瑾辰喝着咖啡头也不抬道，“林秘书，通知人事部，再给我找几个专业的秘书和助理来。”
　　“啪。”林蜜怀里面的文件直接散落到了地上，林蜜连忙蹲下来捡文件，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心慌，“总裁是想辞退我么？”
　　“不是，只是想多几个人帮我分担一下而已。”南瑾辰道。
　　总裁秘书不同于总裁助理，林蜜身为南瑾辰的秘书，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都会管一点。
　　以前的南瑾辰心里其实挺享受林蜜的温柔小意的，但是换做现在的南瑾辰来，就不会这么色令智昏了。
　　他们是异性，让一个异性插足自己的生活中，你让彼此之间的另一半怎么想？
　　顾珍珍为什么撕林蜜？还不是因为林蜜是一个有心人。
　　知道总裁没有炒她鱿鱼的打算，林蜜心里又是失落又是甜蜜，却也只能帮南瑾辰去联系人事部。
　　一所大学的宿舍里，一个女孩刷新了一下电脑，南家集团的官网页面上突然多出了新的职位招聘。
　　女孩看清楚以后放声尖叫，“依依，依依，你快过来看，南家集团总公司招聘总裁秘书和助理诶，我们的机会来了。”
　　她们正临近毕业，正愁出了学校以后的方向呢，和一众别的公司招聘比起来，南家集团的招聘不管是规模还是待遇无疑排在第一阶梯。
　　但相应的，竞争也越激烈。
　　“南家集团，是南瑾辰学长家的公司。”沈白依眼睛一亮道，心脏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连忙凑到了屏幕前去看。
　　总裁秘书……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南学长在毕业后就接手了家里面的生意，职位就是总裁。
　　也就是说，这个职位是学长的秘书。
　　沈白依心脏砰砰直跳，头一次觉得自己离心目中的偶像是那么的近。
　　舍友猛的尖叫一声，“快，我们快投简历，名额有限，我们不一定能应聘的上。”
　　沈白依回过神来，迅速的投了一份自己的简历，投完以后，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27、总裁的联姻妻子（2）
　　
　　她们身处一所优秀的学府,南瑾辰就是从这所学校里面毕业的。
　　南瑾辰虽然已经毕业几年了，但是校园里依旧还有他的传说。
　　沈白依就是在一次校庆的时候偶然见到了南瑾辰，人的魅力无非就是内在和外在两个方面,刚巧南瑾辰哪样都不缺，沈白依这个小学妹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沦陷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别看连身边人都知道沈白依对南瑾辰的在意了，可实际上沈白依和南瑾辰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没有过实际的接触，说沈白依对南瑾辰有多深的感情那些都是虚的,就像迷妹对偶像的喜欢一样，现在有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沈白依高兴的直在床上打滚。
　　“依依,别高兴太早,竞争这个岗位的人一定非常多，相比起咱们来，那些有经验的前辈可比咱们有优势多了，咱们不一定能竞争的上，以防万一,还是给别的公司也投一份简历吧。”舍友过了一会冷静下来道。
　　“……好吧，毕竟南学长家的公司很大,我还真不一定能被选上。”被泼了冷水的沈白依想了一下道。
　　爱情虽然重要，但是面包也是必不可缺的啊。
　　“好了,投完简历接下来就是等消息了,依依，我们出去逛逛街吧。”舍友提议道。
　　沈白依原本还想在屏幕前守着,但想到一时半会肯定等不到回应，就点了点头，换好了衣服和舍友一起出门。
　　南瑾辰和顾珍珍约好的时间在下午,上午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以后，还没到饭点，南瑾辰想了一下，直接打电话问顾珍珍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用饭，用完饭后他们就去挑选戒指。
　　正在步行街已经和小姐妹约好的顾珍珍听到南瑾辰要和她中午一起吃饭，眼睛一亮，当即就同意下来，刚挂完电话，她的腰上就是一痒，“珍珍，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说好的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呢，位置我们都订好了，结果你居然放我们鸽子。”和顾珍珍一起出来逛街的小姐妹不满的打趣道。
　　“下次，下次换我请你们好不好，你们也知道瑾辰他工作比较忙，空闲时间少，我自然要先紧着他那边了。”顾珍珍忙向朋友们告罪道。
　　几个小姐妹心里不由酸溜溜的，“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啊，就把他这么放在心上，要是结婚了，你还不得成小媳妇了。”
　　顾珍珍被她们说的脸红不已，“才，才不会成为小媳妇呢。”
　　“行吧行吧，看在你一副少女怀春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逗趣了一番顾珍珍后几个小姐妹就痛快的放人。
　　南瑾辰让顾珍珍定吃饭的地方，顾珍珍索性就定在了附近，然后给南瑾辰发送过来了地址。
　　林蜜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跟上，南瑾辰拒绝道，“林秘书你就不用过来了，今天下午帮我把文件整理出来，然后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好的总裁。”林蜜止步道，眼睁睁的看着南瑾辰离去，心头突然有些发涩。
　　明明之前他们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疏远了呢？
　　难道总裁真的因为有了未婚妻而自觉和异性保持距离了？
　　她……也没奢望能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啊。
　　对于原主的烂桃花南瑾辰并没有放在心上，直接驱车去了步行街找顾珍珍，他到的时候顾珍珍正拎着包包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等着他。
　　南瑾辰把车停好过去找她，看到南瑾辰后，顾珍珍起身走过来，今天她穿了一件齐肩的粉白半身裙，长发披散，整个人婉约又知性，和南瑾辰站在一起，和他的一身西装宛若要去赴宴一般，可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依依，你怎么不走了？”和沈白依手拉手的舍友脚步被迫停顿，疑惑的看向了好友。
　　沈白依用手揉了揉眼睛，向舍友求证道，“你看，那个是不是南学长？”
　　“额，我看看，的确有点像，不，就是南学长，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他。”舍友惊讶道，不过并没有太惊奇，毕竟她们学校和南家集团总部距离并不远，这里又是人流量最多知名度最大的步行街，顶多只是有些惊讶总裁大人也会出来逛街。
　　“他身边好像有一个人……”还是个女人，沈白依不由抿唇。
　　“说不定是他的女朋友。”舍友道。
　　“女朋友？”沈白依不由愣住。
　　“对啊，不然南学长有钱有能力，单身才让人不可思议吧。”舍友道，然后一叹，“看来这个名草已经有主了，还好我们的墙头还有很多，我们的初恋还未终结！”
　　她知道好友的心思，但是却从不认为好友真的能得偿所愿，觉得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妄想，还不如当个单纯的颜狗呢。
　　沈白依猛的一咬牙，道，“我们跟上去看看。”万一呢，万一只是普通的异性朋友呢？
　　“喂，依依。”舍友被沈白依带着走，无奈，只能陪好友做了一次跟.踪狂。
　　南瑾辰和顾珍珍的速度并不快，沈白依拉着室友很快就跟了上去。
　　在她们动作的第一时间南瑾辰就已经察觉到，见到女主出现在这里南瑾辰有些惊讶，随后就放任不管。
　　说白了，女主现在对他只是有好感，属于单方面的，只要他这边别越线，女主也不可能主动对他死皮赖脸的。
　　两人吃饭的地方南瑾辰和顾珍珍商量了一下，去了一家装修风格清淡素雅的私房菜，两人的身影直接没入店里消失不见。
　　沈白依一咬牙，一跺脚，带着舍友也想跟进去。
　　舍友腿脚有些发软，“依依，冷静，这里的菜很贵的，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消费的起的，而且，这家店是步行街有名的情侣约会圣地，咱们两个女生一块进去就太显眼了。”
　　“情侣约会圣地。”沈白依心直往下沉。
　　舍友把她拖到对面的咖啡店，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可以让她们看清楚对面，消费又不那么贵。
　　点了两杯咖啡后，舍友问沈白依，“如果那真是南学长的女朋友你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沈白依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吃醋立场。
　　就算那真是南学长的女朋友，难道她还能冲到别人面前说她喜欢南学长，你不能做南学长的女朋友。
　　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抱歉，我就是一下子有些激动，下意识的就想弄个清楚。”
　　“弄个明白也好，这样你这段暗恋也能彻底断了，以后就算展开新的恋情也不会心有遗憾了。”舍友欣慰道。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知道南学长的感情状况后，然后好彻底的死心。”沈白依双手捧着咖啡，两根大拇指不停的摩挲着杯面，心里焦急的等待着。
　　可能是时间让沈白依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等她看到南瑾辰和顾珍珍姿势亲密的一起出来时，心已经不像刚看见时那样酸涩，而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跟下去。
　　反倒是舍友，一反常态，想要看看总裁大人是怎么陪女性朋友的。
　　“后面的两个女孩子你认识么？”顾珍珍通过路边车子的后视镜看到了沈白依两人，直觉的，她觉得那两个女孩可能跟她未婚夫有关系。
　　“不认识。”南瑾辰看了一眼回答道。
　　这个时候男主的确不认识女主，只女主单方面的认识男主，他并不算说谎。
　　顾珍珍不知有没有信，只是更加搂紧南瑾辰的胳膊，随后两人按照既定路线走进了珠宝店。
　　“两位客人，不知是想要什么的饰品？”珠宝店的店员过来询问道。
　　“一枚订婚戒指，一对结婚戒指。”顾珍珍说道，随后看向了放满各种珠宝的柜台。
　　戒指区域，以钻石戒指为主，宝石戒指为辅，毕竟宝石可比钻石稀有多了。
　　南瑾辰问顾珍珍喜欢钻石还是宝石，顾珍珍说宝石，毕竟宝石是具有升值价值的，钻石也就一个名头好听，实际价值可比不上宝石。
　　这是一家高档珠宝店，哪怕买回去的东西以后再无用武之地，顾珍珍也不青睐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
　　而宝石戒指颜色各异，个头有大有小，是用来订婚的不二选择。
　　订婚戒指是男方用来送给女方的，一枚足以，自然的，身为门面担当的订婚戒指也比成对的结婚戒指更为华丽一些。
　　一堆宝石戒指放在珠宝盒中呈一字型排开，宝石个头过小的南瑾辰就把它们筛选下去。
　　除了已经镶嵌好的宝石，珠宝店里还有裸宝石，可以被人定做，看到顾珍珍没有找到合她心意的宝石戒指，南瑾辰让店员取出几枚个头不小的裸宝石，“我们可以专门定制一款，你来选个喜欢的颜色。”
　　顾珍珍一眼就看中了一枚圆形的红宝石，宝石个头的大小也非常的适中，阳光下，红宝石是那么的绚丽夺目，美丽的让女人们移不开视线。
　　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颗这么漂亮的红宝石？
　　虽然顾珍珍的珠宝首饰里不缺少红宝石，但是这枚红宝石却不同，它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订婚戒指，意义自然非凡。
　　看到顾珍珍移不开眼，南瑾辰对顾珍珍道，“我刚才见你对戒指的造型有些不满意，帮你画一个，你看要是能行，就让他们定制了。”
　　“怎么这么快？不再继续看看了么？”顾珍珍有些惊讶南瑾辰的决定。
　　“我觉得这枚红宝石最适合你了。”南瑾辰笑着对顾珍珍道。
　　不现在就拍板定下，难道还要等到看完其余几家再回来买么。
　　那样意义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    总裁的直男选购，速度就是这么快*^O^
　　28、总裁的联姻妻子（3）
　　
　　“那现在就定下,一会要是再看中别的了该怎么办。”顾珍珍有些犹豫道。
　　这块红宝石她是很中意，但是接下来她说不定还会中意别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都买完了还需要继续逛下去么？南瑾辰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很快就给出了解决办法,“到时候一块买下来就行了。”压根就不需要纠结那么多。
　　“不行，订婚戒指意义非凡，只能挑选一枚。”顾珍珍道。
　　南瑾辰有些头疼，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们再看看。”顾珍珍眼睛一亮道。
　　“咳,客人，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枚红宝石是我们店中独有的,别的店里面分别主打的是蓝宝石和绿宝石,如果您实在中意这枚红宝石，就不需要再去别的店里面看了。”珠宝店的店员说道。
　　南瑾辰下意识松了一口气，道，“我觉得这枚红宝石就很好，你不觉得它天生就该属于你么？”
　　“它我本无缘,全靠你有钱。”顾珍珍下意识道。
　　什么有缘，没钱都是扯淡。
　　不过顾珍珍也看出南瑾辰想要留下她的意图了,难道他心里也比较青睐这块红宝石？
　　“对，今天我带够了钱,你和它天生有缘。”南瑾辰笑着道,把顾珍珍按到了椅子上，随后向店员要来纸笔,在纸上快速画出了一份精美的图案。
　　“这是戒指造型？”珠宝店的店员看了有些惊讶道。
　　不同于传统形式的戒指，纸上的图案宛若花朵般绽开，再配合着那块红宝石,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戴在手上，仿佛指尖生花一般。
　　——美丽的新娘戴上同样美丽的戒指，男方向她许下忠贞一世的誓言……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店员们和顾珍珍有些痴了。
　　顾珍珍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立刻就坚定了下来，决定道，“就它了。”更让她开心的是南瑾辰对她的这份心意。
　　南瑾辰脸上不由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很快收敛去，问店员，“能做出来么？”
　　店员道，“客人请稍等，我去问问我们的珠宝设计师。”
　　很快店员就过来给了南瑾辰准确答复，“可以做出来，不过客人如果急用，我们也可以加快为您做好，加上手工费，我们刚好可以给您凑够1010万。”
　　
　　1010万，取一心一意的寓意。
　　
　　南瑾辰付完定金后，珠宝店的店员们开始给顾珍珍量戒指的尺寸，量完尺寸后这枚红宝石就能拿过去加工了。
　　一事不劳二主，南瑾辰开始在店里看起结婚戒指来。
　　成对的结婚戒指样式就简单多了，因为会在婚后日常佩戴的关系，结婚戒指大都以简约风格为主，南瑾辰转了柜台一圈，最终看中了一款简单而不失大方的彩色宝石对戒。
　　两枚戒指，一枚戒面上镶嵌着一块蓝宝石，一枚戒面上镶嵌着一块红宝石，戒身则可以刻字。
　　不过和南瑾辰和顾珍珍两人手上尺寸相合的现货并没有，同样需要定制。
　　价格也很有爱情的风格，33.44万。
　　“用我们的姓来刻字吧。”顾珍珍提议道。
　　g&n；n&g。
　　留下刻录信息后，南瑾辰刷完卡付完定金，以为这事已经弄完了，却在走出珠宝店后被顾珍珍拽着胳膊去了另一家珠宝店。
　　“还需要买什么？”南瑾辰疑惑道。
　　“已经买完了呀，这次就是去看看。”顾珍珍开心道。
　　只看不买，只看不买……这句话一直不停的在南瑾辰的脑海中循环着。
　　“他们出来了。”沈白依的舍友道。
　　沈白依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气势，一想到南学长已经和自己的女朋友到了挑选结婚戒指的地步，她心里面对出色学长的憧憬突然就消失了。
　　毕竟她对南瑾辰最大的妄想也只是谈恋爱，结婚什么的，太过遥远了。
　　一下子，沈白依就看清了他们是两个层次的人。
　　不是财富上的差距，而是她尚在校园，最迷茫的是未来的职业，而南瑾辰已经做好了步入婚姻殿堂，承担起一个家庭的准备。
　　就像一个小孩子和大人之间的距离一样，中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那种差距，不是她光是想想，努力追上去就能抹平拉近的。
　　奇异的，她心里并没有太过失落，可能她本心里也不觉得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吧。
　　“谢谢你今天陪我胡来，为了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今天晚上我请客呀。”沈白依笑着对舍友说道。
　　舍友欢呼一声，猛的扑到沈白依的身上，“好，到时候一定要大宰你一顿。”
　　两个女孩携手走向远方，那里有她们的快乐。
　　另一家珠宝店里，南瑾辰面上不显，心里却没有了在第一家店里的心气。
　　就好像目标完成以后失去目标的茫然无措感。
　　顾珍珍虽然在看珠宝，但也没忘记南瑾辰，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南瑾辰的沉默。
　　“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逛街？”顾珍珍有些手足无措道。
　　“不，就是有些理解不了逛街有什么乐趣，总觉得很浪费时间。”南瑾辰实话实说道。
　　顾珍珍听后‘噗嗤’笑了，道，“逛街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四处转转，看看那些漂亮的东西，再买点东西，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上班的时候精神难免有些紧绷，休息的时候出来逛逛街，什么都不想，可以放松缓解精神。”
　　“不过你和我不一样，并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那下次约会我们选一个安静的地方吧。”顾珍珍善解人意道。
　　南瑾辰眼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茫然，他放松精神的办法就是工作怎么办？
　　准确的说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然后收获成就感，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更能让他感到放松。
　　顾珍珍不知道自己未婚夫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本质上是一个工作狂。
　　见到南瑾辰不习惯逛街，顾珍珍把南瑾辰来到了茶楼，然后问南瑾辰平时喜欢做什么。
　　南瑾辰回答，“工作。”
　　“那除了工作呢？”
　　“恩，做慈善吧。”慈善可以转化为功德，是获取功德的最佳途径之一。
　　顾珍珍不知道南瑾辰做慈善的真正目的，顺着南瑾辰的话想道，“我好像听到有消息说过段时间我们市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到时候你会参加么？你要是去的话，我也去。”
　　“慈善拍卖会啊。”南瑾辰唇角轻勾，道，“我并不准备把钱捐给慈善拍卖会，因为我不知道那些钱会不会落到实处，那些人只给出了一个明目，里面的水却深不见底。”
　　慈善慈善，如果不能落到实处，真正帮助到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就算捐再多的钱，拥有再好听的名声又怎么样。
　　说不得一点功德都得不到，还会被倒扣功德呢。
　　“可是如果不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又该怎么做慈善呢？”顾珍珍有些疑惑道。
　　“你忘了我们国家，那才是最大的慈善机构，把钱交给国家，总比交给那些底细不明的民间慈善机构强的多。”南瑾辰道。
　　“可是，可是如果交给国家，那得捐多少钱出去才行啊？”
　　和国家比起来，一场小小的慈善拍卖会连颗石子都算不上。
　　在慈善拍卖会上捐上百万千万都会被大肆报道和宣扬，可是一整个国家所需的资金无疑是非常庞大的，一场慈善拍卖会的钱填进去估计连一个水花都打不起来了，钱数量如果太少，压根就劳烦不了国家这个庞然大物。
　　而南瑾辰既然说了，那就说明他想要捐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婚后的生活质量下降的。”南瑾辰向顾珍珍保证道。
　　毕竟功德归功德，总不能为了功德委屈了妻子。
　　顾珍珍脸色微红，“谁担心这个了。”
　　她从出生就没缺过钱，刚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我肯定支持你。”顾珍珍小声说道，脸上越来越红。
　　这句话无异于表白，南瑾辰笑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珍珍脸更红了，好似在发烫一般。
　　喝完茶，南瑾辰送顾珍珍回家，在家门口和顾珍珍分别，看着顾珍珍回家后，眼看时间还早，南瑾辰就回了公司。
　　办公桌上，林蜜已经把文件整理好，除却一些小心思外，不得不说林蜜的能力是过硬的。
　　只是南瑾辰很不明白，明明能靠自己，为什么还老想走捷径。
　　“总裁，您怎么回来了？”林蜜惊讶道。
　　“和您未婚妻的约会结果怎么样？”林蜜隐晦的打听着消息道。
　　“自然很好。”南瑾辰道。
　　这下换林蜜不懂了，既然约会结果很好，总裁不是应该趁着良好的气氛乘胜追击么，比如来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吃完烛光晚餐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去开.房来一个更加亲密的接触……结果直接出现在办公室里是闹哪样，总不可能是想和她来一场办公室play吧？
　　南瑾辰可不知道自己的秘书满脑子都是车，他让林蜜去拿更多的文件过来，一副加班的架势。
　　相比起外面大部分只给企业打工拿死工资的总裁来，南瑾辰这个总裁就名副其实了，南父是南家集团的第一董事，连带着南瑾辰这个儿子的名下也拥有不少股份，所以南瑾辰是在给自己打工。
　　自己给自己挣钱，南瑾辰自然非常的积极。
　　更别说他既想要功德，又想养老婆了，以后还会有孩子……
　　正当南瑾辰把心神都沉浸在各项数据中，手机突然来电，是家里面打来的。
　　“瑾辰，听说你今天跟珍珍两个人一起去挑选戒指了，怎么样，已经定好了么？”南母关心的问道。
　　“已经挑好了，正在制作中，过不了多久就送过来了。”南瑾辰道。
　　“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公司呢。”南瑾辰道。
　　“你在公司？！你怎么会在公司？？”南母震惊道。
　　“妈，我不在公司我能在哪啊？”南瑾辰奇怪道。
　　“你就没请珍珍吃饭，这多好的增进感情的机会啊。”南母道。
　　“我们中午在一起吃的饭，然后还畅谈了一下我的未来计划，都对双方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南瑾辰对今天的约会感到很满意。
　　南母却察觉到了其中的寡淡，撇嘴道，“我让你爸跟你说。”
　　手机另一边换了声音，南瑾辰静静的听着，然后听到南父说，“你妈.的意思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南瑾辰：“！”
　　
　　29、总裁的联姻妻子（4）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连订婚宴都没举办呢？”这话题跳跃的太快，南瑾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话的意思就跟那些毕业就让孩子们结婚的家长们一样，中间的步骤被自然而然的吃了。
　　“这有什么,你们年轻人不都这样么，先上车后补票，咱们南家又不是不补票。”南母把电话夺过来道。
　　南瑾辰：“……我是年轻人……但是我不这样。”
　　虽然有装嫩的嫌疑，但对南瑾辰来说，仪式感还是挺重要的。
　　再说了,他要没来，原主可是把自己的未婚妻给赶走了,所以南瑾辰实在不敢苟同南母的说法。
　　“既然这样,那你们举办完订婚宴就把结婚证给领了吧。”南母道。
　　这倒是可以,南瑾辰同意下来。
　　随后南母把电话给南父，南父和南瑾辰说起了顾南两家合作的进展。
　　有顾珍珍和南瑾辰在其中做纽带，两个集团的合作进行的非常顺利。
　　不说他们本来就相熟，有些地方就已经合作过了，现在有了婚姻,这些东西很大概率都会留给顾珍珍和南瑾辰的孩子，所以两方家长比他们两个当事人还要积极。
　　南瑾辰也就陪顾珍珍去挑选戒指这一件事,其余的事都有两家人来操心，他们只需要在订婚宴那天把人带上就行了。
　　因为南瑾辰并没有禁止,他即将订婚的消息已经在公司的中下层传开来,不少人都面带喜色，等待着南瑾辰到时候给他们包大红包。
　　身为霸道总裁一个,财大气粗是必须的。
　　沈白依和舍友过来南家集团总公司面试的时候，发现大家全都喜气洋洋的，不禁好奇的打听了一下,知道了原来是公司总裁即将好事将近。
　　“所以之前他们才会去珠宝店。”沈白依的舍友恍然道。
　　沈白依则听了微微一晃神，然后就迅速回过神来，没有了那点特殊情愫后，南瑾辰即将订婚的消息并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多大的波澜。
　　相比起心中的感情来，还是成功留下来拥有一份工作更为重要。
　　“你们都跟我来吧。”林蜜看着一群通过招聘简历的面试者们冷声说道。
　　知道这些人是过来帮她‘分担’工作的，她心里可开心不起来。
　　她的职位要是被人取代了，她以后接近总裁的机会无疑会大大减少。
　　想到这里，林蜜暗中狠狠的剜了几个女生一眼。
　　过来面试的并非全都是在校学生，也有已经在社会上已经打拼了几年，成为了老油子的存在。
　　沈白依和舍友两个菜鸟对林蜜的不友好有些静若寒蝉，她们身旁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御姐声音不大不小的嗤笑一声，完全没把林蜜放在眼里。
　　“姐姐你不怕她么？”沈白依和舍友两人小声问道。
　　“你们没看出来这个总裁秘书有点主人翁意识么？说白了我们就是拿钱打工的，她并不比我们高贵，大不了这家不行再换一下公司面试就是了。”御姐道。
　　“主人翁意识？难道？”舍友连忙捂住嘴，眼睛却散发着八卦的光芒。
　　“可是她是南学长的秘书啊。”尽管已经不怎么喜欢南瑾辰了，但是听到能和南瑾辰扯上的桃色绯闻沈白依心里并不怎么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喜欢过的东西蒙上了一层瑕疵，不再完美一样。
　　这对少女心来说可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她们可以得不到自己想象中的爱情，但是却忍受不了偶像幻灭的感觉。
　　“总裁，面试者们已经来了。”林蜜敲门道。
　　因为应聘的是总裁秘书和总裁助理，所以是南瑾辰亲自面试他们。
　　在面试者中看到女主沈白依，南瑾辰心里一点都不奇怪。
　　事实上能走到男主面前，和男主来一场办公室恋情的女主自身的实力无疑是出色过硬的，可就是这么一颗职场好苗子居然会被感情和婚姻捆绑，而成为一个仰人鼻息的全职太太，不得不说是十分悲哀的。
　　南瑾辰心里微微升起一匹千里马不能再自由奔跑的遗憾感，但是没关系，这次他来做她的伯乐。
　　至于避嫌这个问题，一个合格的上司是不会让自己和手底下的人才纠缠不清的。
　　面试者一个个的进来又出去，南瑾辰面试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面试完毕，其中并没有多少人被刷下，大部分都留了下来。
　　林蜜觉得人实在太多了，正要和南瑾辰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南瑾辰道，“林秘书，你带他们入职，入职完了让他们过来，我给他们分配工作。”
　　“……是，总裁。”看到面试者男女分配的均匀，都是靠自己过硬的本事留下来的，林蜜自然不好再对他们使脸色，在前面带路让众人去入职。
　　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前台有电话打进总裁办公室里，“总裁，楼下有一位顾小姐说要找您，说是您的未婚妻。”
　　“是，那是我未婚妻，以后她过来不用再询问了。”南瑾辰道。
　　楼下，前台微笑着放行，等顾珍珍上去了之后，迅速在群里和同事们八卦了起来，“你们猜猜我刚才见到了谁？”
　　“我们的总裁爸爸，南董事长？”同样欢乐摸鱼的同事猜测道。
　　“不是，是我们总裁的未婚妻，整个人温柔又知性，和我们总裁好般配啊。”
　　“哇塞，原来是我们公司板上钉钉的总裁夫人啊，有照片么？”群里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照片没有，不过总裁夫人穿了一件黑白色的长裙。”
　　“看到了看到了，人朝着总裁办公室去了。”
　　“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和总裁办公室同一楼层的人伸长着脖子看着，一有八卦看，全体都精神了。
　　“你怎么过来了？”见到顾珍珍，南瑾辰自然而然的问道，起身给顾珍珍接了一杯水。
　　顾珍珍把包包放到茶几上，笑着道，“你忘了今天是取戒指的日期了。”
　　南瑾辰猛的一拍脑门，道，“我还真忘了。”
　　“不过我记得珠宝店是有配送服务的？”
　　“是有，不过我今天不忙，就顺道过去取回来了。”顾珍珍道，随后从包包里拿出三个巴掌大小的丝绒盒来，其中两个盒子颜色为一蓝一红，款式一样，另外一个则比另外两个大一点，款式独特。
　　“我已经打开看过了，订婚戒指非常的漂亮。”顾珍珍道，随后打开那个最大的盒子。
　　只见盒子中伫立着一朵玫瑰花造型般的戒托，中心是一枚绚丽夺目的红宝石，顾珍珍拿给南瑾辰看，南瑾辰看着这枚订婚戒指，成品和他设计的初衷差不多，正当他想把订婚戒指放回去的时候，看到顾珍珍一旁有些期待的神色不由心里一动，“你要不要现在试试？”
　　顾珍珍没有说话，却把手伸到了南瑾辰的眼前。
　　少女的五指修长，白皙柔嫩，指甲粉嫩圆润散发着光泽，手上一点茧子也没有，看上去丝毫力量也无，南瑾辰不由眸色微深，从盒子里取出订婚戒指缓缓的戴到了顾珍珍的中指上。
　　戒指并不是传统的圆形，而是像玫瑰花的树枝一样错开，戒指托枝节纵横，却一点也没对那颗红宝石喧宾夺主，而是像绿叶一样沦为了红宝石的陪衬。
　　而红宝石，却是顾珍珍的陪衬，戴在修长的中指上，宛若少女的指骨上开了花一般。
　　“真的好漂亮，只可惜不能日常佩戴。”顾珍珍有些遗憾道。
　　随后顾珍珍把订婚戒指摘下，放在盒子里面收好，然后交给南瑾辰，对南瑾辰道，“到订婚那天再送给我，再给我戴一次。”
　　“好。”南瑾辰答应道。
　　两人聊了一会，林蜜带着已经入职的新人们回来，见到总裁办公室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女人，林蜜心里猛的一惊，“总裁，不知这位是？”
　　“我的未婚妻，你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南瑾辰当着众人的面落落大方的承认道，顾珍珍则笑着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
　　南瑾辰的介绍让林蜜险些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林蜜下意识转移话题道，“总裁，新人们的入职手续都办理好了。”
　　“嗯，林秘书你以后就不用负责我的私人事情了，把这部分交给李瑞来做，你只需要专心工作上的那部分即可，今天下午和李瑞完成事件交接后，明天就开始工作。”南瑾辰道，原主的总裁秘书既办公又办私，现在南瑾辰则把林蜜负责的公私给分开来。
　　李瑞是今天应聘成功的总裁秘书，性别为男性，以后也可以称为总裁的生活秘书。
　　听见南瑾辰给他分配了任务，李瑞上前一步，表示一定会好好工作，随后就请身为前辈的林蜜多多指教。
　　领导当面，林蜜当然不会不给同事面子，只能强忍着心里的难受面上大方道，“我们总裁以后可就交给你照料了。”
　　这要是女的，说不定还能给总裁未婚妻上上眼药，结果总裁却指名了一个男人，总裁就这么不愿意和她扯上关系么？
　　顾珍珍好像也看出了点什么，看向林蜜的眼神有些泛凉，不过在看到南瑾辰求生欲极强的选择了一个男秘书后，她放心了。
　　有钱的男人身边从来都不会少扑上来的狂蜂浪蝶，说白了还是得看男人本身，只要南瑾辰能把持的住，顾珍珍就不会把外面那些女人放在心上。
　　等所有新人都分配好工作岗位离开以后，办公室里重新只有南瑾辰和顾珍珍两个人，正当南瑾辰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顾珍珍走过来，捧住南瑾辰的脸，直接在南瑾辰的脸上“叭”的盖了一个章。
　　一枚红色的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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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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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总裁的联姻妻子（5）
　　
　　【叮,攻略目标：顾珍珍。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80%。】
　　“这是奖励。”顾珍珍对南瑾辰道，细小微不可见的绒毛下泛着一层淡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脸上留下口红印，南瑾辰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手下意识的触碰到了那个被盖章的地方。
　　顾珍珍抓住南瑾辰的手，“不准擦，不能在我离开之前擦。”
　　南瑾辰眨了眨眼睛，看着顾珍珍娇嫩的唇瓣，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哪怕是南瑾辰也可以看出顾珍珍涂了口红,出声提醒道，“你的口红花了。”
　　可不是么,都留在南瑾辰的脸上了。
　　顾珍珍小声“呀”了一声,连忙背过去给自己补妆,不让南瑾辰看见。
　　南瑾辰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避讳的，但他聪明的没有出声。
　　从顾珍珍对他的好感度上升就能看出来她对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男性生活秘书感到非常满意。
　　而他有了同性的生活秘书，平时亦能方便不少。
　　顾珍珍补好妆后就准备离开，说和小姐妹约好了一起去喝下午茶。
　　不同于固定工作的南瑾辰，顾珍珍在自家的公司里挂了一个闲职,想去上班就去上班，不去上班的时候也不影响公司的运转,所以顾珍珍的时间比南瑾辰的宽裕多了。
　　顾珍珍离开后没一会，林蜜带李瑞过来,刚想说什么,结果却一眼就看到了南瑾辰脸上那枚清晰而暧.昧的红色唇章，一时间瞳孔骤缩,再说不出话来。
　　“总裁，我已经和林秘书完成交接工作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天下午就开始熟悉工作。”李瑞开口说道。
　　手下积极做事，南瑾辰自然不会打击李瑞的热情，顾珍珍一走，南瑾辰就投入到了工作状态，和顾珍珍在的时候全然不同。
　　李瑞原先还有些不解南瑾辰为什么要留下那么多人，但是真正工作起来，却发现诸多总裁秘书和总裁助理全都加起来，还不够南瑾辰一个人处理的，就连他这个生活秘书也忙的脚不沾地。
　　整个公司以南瑾辰为中心快速运转了起来，人一沉浸进去某件事，就容易忘记外界的时间。
　　在南瑾辰高强度的运转带领下，沈白依压根就没工夫去想和南瑾辰有关的事情，大脑每天都在接收着大量的新知识并快速运转输出着，整个人的精气神很快就在最短的时间内焕然一新。
　　许霖再次见到沈白依的时候不禁吓了一大跳，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才几个月没见，变化也太大了。
　　“许学长？”沈白依看到许霖非常的惊讶。
　　“好久不见了，依依，你在这里做的怎么样？”许霖关心的问道。
　　“我很好，倒是许霖学长你怎么会来我们公司呀？”沈白依好奇道。
　　许霖笑道，“我是来你们公司应聘的。”
　　他知道沈白依喜欢南瑾辰，所以在知道沈白依成功进了南瑾辰的公司之后，再也坐不住，直接从原来的公司特地辞职跳槽了过来。
　　而南瑾辰在百忙之中抽空招待了一下这位男二。
　　原著里，男二同样为了女主跳槽过来，只可惜命运对他非常的残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一步步的投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
　　相比起还有些青涩稚嫩需要更多磨砺的女主来，男二许霖无疑已经非常稳重，可以直接使用了。
　　许霖总觉得南瑾辰看他的目光有些怪怪的，不由笑问道，“南学长，你在看什么？”
　　同为优秀毕业生，许霖以前也是和南瑾辰打过交道的。
　　原主这个人吧，在没遇到女主变成恋爱脑之前，外表看上去还是非常不错的，也无愧于他总裁的身份，许霖是一个优秀的人才，他也曾试着招揽过，只是当时许霖拒绝了。
　　而现在，南瑾辰只是留下女主，许霖屁颠屁颠的就送上门来了。
　　“你来的刚好，我手上刚好有一个项目要交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南瑾辰笑着道，随后把手头上的一份资料递给许霖。
　　许霖翻阅，被文件上的内容所打动，这是南瑾辰准备出国开拓海外市场的一份资料，里面详细罗列了国内外双方产品的优劣势，具有非常可行的操作性。
　　只是问题是他是过来这里追女朋友的，而不是开拓事业的。
　　一时间，许霖拿着那份资料有些难以抉择。
　　“我记得沈白依助理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吧，许学弟认识么？她的工作能力非常优秀，我准备重点培养她，所以这次我准备派她给你当助手，毕竟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她跟着你我也放心……”南瑾辰道。
　　“南学长，我同意。”许霖答应下来道。
　　一想到沈白依会跟在他身边而远离了南瑾辰，许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南瑾辰用沈白依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许霖，当然，虽然有用美人计的嫌疑，但是他是一个有节操的上司，并不会直接撮合下属之间的恋爱，而是会给他们制造一个能增进感情的机会，异国他乡，还是学长学妹这种天然亲近的关系，许霖要是还把握不住机会，那就活该他单着了。
　　而沈白依没想到自己会被公司派出国，心里面非常舍不得家人和朋友，“听说一去就是好几年，人生地不熟的，我有些怕。”
　　“不是说许学长会带着你么，而且你们去了那边，只要做成功了，以后就是公司骨干，这多好的机会啊，再说又不是一去不回，想家了一个飞机就直接回来了，平时我们也可以视频。”
　　“最重要的是，你们出国的人工资真的好高啊，这要不是总裁指定了你和许学长，我一定要报名！”舍友看着沈白依的每月工资羡慕嫉妒恨道。
　　看着出国工作的薪酬待遇，沈白依收了脸上的依依惜别，毕竟这高薪要是再矫情下去就过了，“我过去那边会给你们寄东西的，你在公司也要好好干，我听到消息，说过段时间公司会涨工资哦。”
　　“涨工资！”舍友双眼亮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许学长说的，许学长是听南学长说的，听说就在南学长订婚宴后，我和许学长到时候是参加不了南学长的订婚宴了，所以我们两个人的礼物就拜托你转交一下了。”沈白依道。
　　舍友不由兴奋道，“订婚宴前后，哇塞，我们总裁大人不会是为了总裁夫人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吧，这未免也太大出血了。”
　　“但是作为得益人，我一定要说一句：这样的大出血一定要再多来几次。”
　　涨工资的消息在公司内隐晦的扩散后，像沈白依舍友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
　　可实际上南瑾辰只是觉得时机差不多而已，毕竟想要带动整个公司的工作积极性，涨工资无疑是最直接的激励手段。
　　就南瑾辰所知道的，涨工资的消息一经流传，原本有几个意向辞职的员工又都坐了回去，安静的等待着消息。
　　毕竟此时距离南瑾辰订婚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公司众人和顾南两家都在期待着这个日子的到来。
　　而顾珍珍和南瑾辰两人的订婚宴也如期而至。
　　后台，顾珍珍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礼服，长发盘起，耳边各自带着一枚珍珠耳环，脖颈处则佩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面色红润，气色好的不可思议。
　　顾南两家的订婚宴来的客人非常多，都是两家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宴会未开之际，宾客们就三三两两的畅谈开来。
　　如果南瑾辰今天不是主角，可能也会参与进去。
　　今天南瑾辰的装扮比之顾珍珍同样不逊色，兼之气质沉稳，哪怕着西装也有一股风度翩翩之感。
　　宾客中开始有人羡慕南父有南瑾辰这么出色的一个好儿子，尤其是董事会的人，利益相关，他们是最清楚南瑾辰能力的人，都说南瑾辰这个公司总裁没有选错。
　　“听说小南这孩子说要给员工们涨工资了，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全体。”一个掌握着集团少量股份的股东突然说道。
　　刚才还夸南瑾辰的董事们声音不由一静，皆觉得南瑾辰太过任性了，你一个当总裁的，不去想着怎么克扣下面人的收入就已经算厚道的了，涨工资，这无异于把他们手里的钱分出去，别管那些钱是不是他们红利的九牛一毛。
　　不少董事都觉得南瑾辰可能飘了，开始大手大脚起来。
　　不过碍于南父在场，并没有董事开口说不好听的，但是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而南父在商界打拼了一辈子，哪里看不出来这些老伙计已经对自己儿子有了微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想的，但是回想起自己儿子这段时间的表现来，他这个当父亲的选择相信。
　　南瑾辰就当没看到下面的暗流涌动，而是把心都放在今天的另一位主角，自己的未婚妻顾珍珍身上。
　　在满堂宾客的亲眼见证下，南瑾辰说出自己的誓言，从盒中取出那枚镶嵌了一大块红宝石的宝石戒指，神色肃穆并郑重的戴到了顾珍珍的手指上。
　　离得近的女客们看清楚那枚宝石戒指后，不由被这块美丽的宝石戒指夺走了目光，心里油然而生的涌出一股羡慕。
　　这枚宝石戒指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是这对未婚夫妻的爱的证明，她们沉迷于红宝石的魅力，更为它所代表的爱情为之倾倒。
　　众人为这对未婚夫妻献上祝福，掌声雷动。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南瑾辰把顾珍珍曾给予过她的盖章还给了顾珍珍。
　　“咔”地一声，画面在这对未婚夫妻的拥吻中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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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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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后妈文里的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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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总裁的联姻妻子（6）
　　
　　两大豪门联姻所带来的新闻价值不可估量,顾南两家的订婚宴上自然也少不了媒体人。
　　媒体人的拍摄手法是专业的，完全捕抓到了这对未婚夫妻身上的特长所在，拍出来的照片非常的唯美,在征求过顾南两家人的同意后，媒体人们把照片给发了出去。
　　南瑾辰本身在本市的知名度并不低，之前身上就被大众贴了王老五的标签。
　　而现在，这个年轻有为的王老五和门当户对的千金订婚，名草有主了。
　　不少以南瑾辰为心目中白马王子,做着灰姑娘梦的女孩子们心直接碎了一地，几个哥哥都哄不好的那种。
　　这是比较年轻的群体,他们只看到了南瑾辰身上的光环,目光都集中在风度翩翩的南瑾辰和温柔知性的顾珍珍身上。
　　但是一些年长的人,看到的却是他们身后两个家庭之间的合作。
　　顾、南两家本来就是庞然大物，再一联手，还有别人的路走么？
　　南瑾辰公司的员工们无疑是最高兴的，虽然他们没多少人去订婚宴的现场，但是红包却到手了,脸上同样洋溢着喜气。
　　而在南瑾辰订婚宴后，有员工大着胆子去问公司涨工资的事,南瑾辰亦笑着承认了。
　　得到确切消息的员工们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收到红包只是一时的,涨工资却是持续的。
　　红包带给他们一时的快乐,涨工资却能让他们一直快乐。
　　南瑾辰的订婚喜气还没过去，办公室里就热切讨论起来涨工资的话题,说到时候那份多出来的工资该如何分配。
　　林蜜听了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就上面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东西么，看把你们给高兴的,你们知道这次订婚宴总裁给他的未婚妻买的那枚宝石戒指多少钱么？1010万，这个数字，你们就是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
　　“我们是买不起1010万的戒指，但是我们能买起1万、5万、10万的戒指啊，你把我们这些收入和总裁完全不同的打工仔们提高到和总裁同一层次的消费水平，疯了吧？”御姐表情夸张的看着林蜜，脸上开始一点点的变得嘲讽起来。
　　“只怕不是我们，是你想要那些高层次的消费吧，你话这么酸，只是因为收到那枚宝石戒指的人不是你而已。”御姐像是看透一切道。
　　听到这话，办公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蜜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直接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以后，御姐不屑道，“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她的心思呢，不就是想来快钱么。”
　　“可惜我们总裁不吃她这一套。”说到这，御姐有些叹息，为林蜜选错目标而叹息。
　　她也曾见过有不受诱.惑的上司，但是从没见过哪个上司有他们南总裁这么好的定力。
　　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林蜜想撩总裁压根就瞒不过她们的眼睛。
　　但是你看林蜜端茶递水、温柔小意、职业诱.惑……各种套路轮番上阵。
　　结果他们的总裁愣是不为所动！
　　这要不是总裁在他未婚妻面前是另一副样子，他们都要自己自家上司是个弯的了。
　　而旁观者清，林蜜这个当事人可能没有注意到，她最近能接近总裁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
　　如果再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只怕林蜜这个老人连待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能是被两家豪门订婚时所表现出来的财大气粗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忍耐已经到达了爆发点，在办公室被同事一激，离开后的林蜜头脑猛的一热，来到南瑾辰的办公室，声音宛若一枚钩子，欲语还休道，“总裁～”
　　“林秘书，好好说话。”南瑾辰提醒林蜜道。
　　看到南瑾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林蜜心里气苦，忍无可忍的对南瑾辰直接挑明道，“总裁，我都跟在你那么多年了，你就一点不明白我的心么？”
　　“所以我让林秘书你给我打白工了么？”南瑾辰挑眉道。
　　林蜜不由哑然，笑话，要是没有工资，南瑾辰那张脸再帅也不能当饭吃啊。
　　“总裁，我能感觉的到你对我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和你未婚妻是联姻，之间的感情并不深，与其和妻子同床异梦，你干嘛不找一个你喜欢的，我保证不会破坏你们婚姻的，只是想你身边能有我一个位置。”林蜜鼓起勇气说道，尽管最近总裁对她冷淡了下来，但是她相信自己女人的直觉不会错。
　　“不要，我的钱要全都用来养我老婆。”南瑾辰冷下脸道，“如果我不在你身上投入一分精力，一分钱，你还会跟着我么？”
　　林蜜没有想到南瑾辰居然会回答的这么没有风度，一个男人对一个异性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这么恶毒吧。
　　作为一个想依靠自己身体来获得快钱的人，南瑾辰的回答无疑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林蜜知道，南瑾辰真的对她没有想法了，要不然她想要的那些对于南瑾辰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如果，我愿意呢？”林蜜咬着牙说道，如果可以，林蜜并不想放弃帅气的南瑾辰，因为以她的身份，再也接触不到别的优质的男人了。
　　“请恕我拒绝。”南瑾辰声音冷淡道，“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得多亏啊。”
　　林蜜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都放下尊严了，南瑾辰还把她践踏的体无完肤。
　　看到她这样南瑾辰没有一丝心软，林蜜说的没错，原主的确对她有意，原著里在和顾珍珍订婚之后，这两人就趁着一次醉酒滚到了一块，顾珍珍在原主公司里手撕的就是这位秘书。
　　林蜜之所以跟原主，只是想找一个好看的有钱男人委身，就像南瑾辰说的，原主给林蜜花着钱，说不定还是他亏了。
　　他们两人的事情被顾珍珍揭露后，林蜜自然没脸再在公司里面待下去，从原主手里磨了一笔钱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女主沈白依就是在她走后顶替上来的新秘书。
　　“林蜜，你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为什么非想走歪路呢？”南瑾辰就奇怪。
　　林蜜听了擦擦眼泪，道，“那总裁，你告诉我，我得工作多少年才能在首都买下一套房？我又得再工作多少年才能像你眼也不眨的就买下价值千万的宝石订婚戒指？”
　　“买不起，我都买不起，我工作再出色，就是干再多年也买不起，既然这样，那我还奋斗干什么？我要是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找金主捞一笔，以后就更没实现那些生活的机会了。”
　　南瑾辰听后声音冷酷道，“非常抱歉，我这里没有你走捷径的机会，如果你依旧坚持自己的路，那么不适合我的公司。”
　　“我只知道人有多大的胃就吃多少碗的饭，你太过好高骛远了，眼睛总盯着别人有的东西，却看不到自己所拥有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哪怕真的拥有了你现在想要的东西也不会感到满足。”
　　说完以后，南瑾辰在这次公司的裁员名单上添加上了林蜜的名字。
　　至此，原主的两朵桃花都被南瑾辰彻底的解决。
　　林蜜的离开并没有在公司掀起多大的波澜，因为这一次被公司所辞退的人，她的身份并不如何特殊和起眼。
　　南瑾辰前面刚给员工涨了工资，钱还刚热乎着呢，就开始了裁员。
　　而且不同于中年危机所遭遇到的裁员，这一次南瑾辰给出的裁员名单精准到名字，让负责此事的人事部感到烫手不已。
　　因为南瑾辰这次裁走的都是公司的蛀虫，他们非但无法为公司创造更多的利益，反而会拖公司后腿，更甚者，还有人为了钱财而出卖公司的利益。
　　对于那样的存在，南瑾辰自然不会手软，直接拿出证据让公司的法务部去法院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整个集团都因为南瑾辰这次的举动而受到了震荡，更别说被裁员的不少都是董事会的亲戚，各自董事派系的人。
　　南瑾辰一副要排除异己的架势让董事会感到震怒不已。
　　办公室里，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进来，李瑞一直接个不停，全都是来自董事会的质问。
　　李瑞身后，南瑾辰纹丝不动，“上司公司就是复杂，不好理。”
　　也正因为有那些股东的存在，一个已经定型的集团才不容易壮大。
　　要想带着集团破开原本固有的局面，破而后立是最快的办法。
　　李瑞帮南瑾辰接了九成的董事电话，但也有李瑞也没办法拦住的，看到南父来电，南瑾辰刚一接通就听到了来自南父的怒吼，“臭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南瑾辰下意识掏了掏耳朵，对南父道，“爸，准备好钱，估计这次董事会会有不少董事退出。”
　　“臭小子，你才接手公司多长时间就敢有这么大的动作，是谁给你的自信？你爹我都不敢这么干！”南父生气道。
　　他没想到南瑾辰这个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可把他这把老骨头惊到了。
　　有些事情在电话说不清，南瑾辰说最近会回家一趟，当面给他解释，南父听了心头的火气不知不觉间消了，最后只对南瑾辰道，“你对自己要做的事心里有数就行。”
　　“说白了，咱们家的钱以后都是你的，哪怕你现在开始糟蹋，我和你妈估计也没机会看见了你潦倒的那天了。”
　　“怎么会，您和我妈以后还得帮我和珍珍带孩子呢。”南瑾辰笑着道，随后结束了和南父的通话。
　　
　　32、总裁的联姻妻子（7）
　　
　　刚结束和南父的通话,顾珍珍就打了过来。
　　“瑾辰，你那边需不需要帮忙？”顾珍珍担忧的问道。
　　她虽然没有进自家公司高层，却也知道董事会的人都不是善茬。
　　南瑾辰眉目舒展道,“我这边没事，你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会解决了。”
　　安抚完顾珍珍后，南瑾辰让李瑞去通知董事召开一次董事会。
　　因为董事们心急的缘故，第二天人就到齐了。
　　南父身为第一董事也来为自家儿子坐镇。
　　公司员工们看到一个董事又一个董事的接连到来,总有一股风雨欲来的预感。
　　果不其然，南瑾辰身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刚一进来就被董事发难。
　　集团内大多数董事都是跟着南父年轻时候一起打拼的老人,但因为上市缘故他们手中的原始股上涨,有人出价想要买进，他们都抛售出去了不少，是以他们人虽然多，但是一共所持的股份并没有多少。
　　有的董事心里有些为南瑾辰担忧，但更多的是冷眼旁观。
　　毕竟公司上市以后才融资进来的董事和南瑾辰自然没什么感情,在商言商是最基本的。
　　现在南瑾辰动了他们的人，他们要南瑾辰给出一个说法。
　　南瑾辰则冷静的拿出数据和这些董事阐述利弊,告诉他们公司没有了那些人会变得更好。
　　董事们说白了都是冲着钱来的，他们真正担心的是南瑾辰这个年轻人横冲直撞,把这个偌大的集团弄的零散了该怎么办。
　　至于南瑾辰说的破而后立,大多董事嗤之以鼻，南家集团已经足够庞大了,更别说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分红利，很多董事早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冲劲。
　　而那些只单纯的投资过来的董事则是对南瑾辰不看好。
　　南瑾辰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也许南瑾辰的身家在年轻一辈人心里算是耀眼,但到了他们眼中就不够看了。
　　也因为如此，很多董事对南瑾辰心里并不看好，哪怕南瑾辰拿出了计划书。
　　毕竟，他们要是跟着改变了，有很大可能会失败，很多人就只想保持着原样，哪怕集团不能进一步扩大也没关系，他们主要求稳。
　　你不能说他们的想法是错的，只是和行事激进的南瑾辰比起来，双方都有些格格不入。
　　“瑾辰啊，你是公司的执行总裁，你们家也是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们肯定是拗不过你的，但是请恕叔叔们不能奉陪了。”有和南父年轻时一块打拼的董事抱歉的看着南瑾辰，比起那些外来的董事们，他们是最先退缩的一群人，这让他们心里感到微微羞愧，但是一想到南瑾辰失败的后果，他们又不像外来投资股东们一样有失败的底气，遂硬下了心肠。
　　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
　　他们不想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体会一次跌落尘埃的感觉。
　　纵使有几十岁的富豪破产后再次东山再起的例子，但那只是个例。
　　对于他们的退却求稳心态南瑾辰并没有说什么，很好脾气道，“几位叔伯们如果想要退出，那我会给出一个满意的价格，接手你们手上的股份。”
　　那些董事们心里不由一堵，他们并不想离开啊，只是想让南瑾辰放弃激进的打算而已。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从头到尾都沉默着的南父，南父冲着他们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开口的打算，这让那些董事们眼中的期望暗了下来。
　　有些董事叹息着离开，他们大都是和南父相熟的存在，他们自认这辈子挣的钱已经够本，不需要再继续折腾了，是以就没有跟进。
　　也有一些同样不看好，却依旧选择留下来的董事，他们并非看好南瑾辰，而是看好南瑾辰身后的南父。
　　毕竟南瑾辰真要是把集团折腾乱了，南父肯定是要出来给自己儿子收拾烂摊子的。
　　到头来，反倒是那些和这个集团没有多少感情的董事们可以客观理智的看待南瑾辰给出来的计划书。
　　投资就是这样，有可能是失败也有可能成功，在事情尘埃落定的前一刻，一切都是未知的，这很考验投资人的眼光。
　　能在上市融资过来的董事在别的地方也有资产，抗风险的能力比之持有原始股的那些董事更强，在他们身后团队对南瑾辰的新计划评估了以后，不管是离开还是跟进，那些董事都以理智为先。
　　“希望南总裁能为我们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一定。”南瑾辰笑着道。
　　这一次离开的董事大都在南瑾辰期许的名单内，那些长辈的离开对南瑾辰的计划绝对是利大于弊。
　　等董事们都走的差不多以后，南父这才开口，不过并没有和南瑾辰说工作上的事，“你和珍珍的婚房已经给你装修好了，等办完婚礼你就搬出去住吧。”
　　“好，谢谢爸和妈了。”
　　“你这段时间好像突然长大了，要不是我肯定你是我儿子，都有些不敢认了。”南父目光有些复杂道。
　　不是他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了，而是自己儿子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了，就好像一下去除了心中的浮华，变得成熟稳重了起来。
　　要知道以前的南瑾辰可没多把公司的发展给放在心上，自己的儿子南父还能不了解。
　　南瑾辰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偷渡客，给他这个身份的是天道，压根就不存在所谓的破绽，南瑾辰一点也不紧张，“那当然，毕竟我都结婚了，要是不稳重一点哪能给自己媳妇撑起一片天啊。”
　　南父听了眉目放松，想起来儿子就是和儿媳妇见面之后才变得稳重的，不由笑道，“那为了家庭，你可要好好干啊。”
　　“放心，你大胆的往前走，后面有爸给你兜着呢。”
　　有南父的支持，南瑾辰的计划很快就实施起来。
　　南瑾辰每天的工作时间照旧，只是身边的专业人越来越多了。
　　“总裁，前台收到一份慈善拍卖会的请柬，请问您要不要参加？”李瑞过来问道。
　　“慈善拍卖会，放下吧，帮我安排时间出来。”南瑾辰道。
　　他倒不是对慈善拍卖会有兴趣，而是突然想到该抽空陪陪自己的妻子了。
　　虽然还没有举办婚礼，但是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在婚房装修好以后，顾珍珍已经抽空着手去布置他们两个未来的家了。
　　反观他，倒是有些没有尽到老公的责任，南瑾辰心里有些愧疚。
　　“总裁，您的副卡已经办好，已经送过来了，现在就去给总裁夫人送过去么？”李瑞道。
　　“不用了，把卡给我，我亲自送。”就像上一次顾珍珍把戒指拿过来一样。
　　南瑾辰加快了处理工作的速度，在临近下班的时候离开了公司。
　　车刚开出来，天上就飘起了蒙蒙细雨，南瑾辰索性直接去顾家公司去接顾珍珍。
　　到了地方后南瑾辰给顾珍珍打电话，刚巧接到了下班准备叫车的顾珍珍。
　　顾珍珍撑着一把伞走过来，上了车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些被打湿。
　　“家里面有衣服么？”南瑾辰问的是他和顾珍珍的婚房里。
　　两人领了结婚证以后顾珍珍就把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往家拿，不过衣服好像没有多少，因为顾珍珍要继续添购。
　　“有衣服，我回家换。”顾珍珍有些脸红道，外面雨越下越大，她有预感，今天晚上可能走不了了。
　　到了家，南瑾辰拿毛巾让顾珍珍擦了擦头，让顾珍珍去卧室里面换衣服，自己则去厨里给顾珍珍做了祛风寒的姜汤。
　　等顾珍珍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看到的就是南瑾辰已经做好的姜汤。
　　顾珍珍小巧的鼻头当即就是一皱，因为她刚巧就是不喜欢吃姜的类型。
　　“赶快喝完，喝完后我给你做好吃的。”南瑾辰在厨房里道。
　　知道南瑾辰是为她好，顾珍珍小心的端起碗，试探性的，一点一点的把姜汤给干净。
　　姜汤发汗，喝下肚子里面后身体变得暖烘烘的，顾珍珍则轻吐着小舌头，缓解着姜汤在舌尖留下来的辛辣感。
　　等南瑾辰做好饭出来，顾珍珍问道，“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今天工作量不多，看时间差不多就去接你了。”
　　“对了，送你一样东西。”南瑾辰把办好的副卡拿出来，算是交出了自己的财政大权。
　　虽然顾珍珍并不缺钱花，但是南瑾辰的积极态度还是赢得了她的好感。
　　一个有钱有颜，对自己还好的老公，哪个妻子会不喜欢呢。
　　在夫妻两人都有心的情况下，日子过得自然不会太差。
　　外面的雨还在下，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吃完饭以后顾珍珍拉开窗帘看了一下，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睡了。我去给家里打电话交代一声。”说完以后，顾珍珍脸色爆红，因为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明示。
　　“你是要睡主卧还是客房？”南瑾辰问道。
　　“我是这家的女主人，你说呢。”顾珍珍笑容有些危险的说道，让女主人去客房住，亏南瑾辰能说的出来。
　　“可是，主卧是我在住啊……”南瑾辰在顾珍珍走后小声道。
　　这个房子离他办公的地方近一点，他平时就住在这里。
　　顾珍珍要是在主卧，他们晚上就睡到一块了。
　　不过两人都已经领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哪怕发生点什么事情也没什么。
　　南瑾辰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并不敏感，毕竟他有足够的定力，但是不代表顾珍珍也有视美色如枯骨的定力。
　　顾珍珍为什么对他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涨？他这张脸是功不可没的。
　　而南瑾辰的身材，同样也能打上十分。
　　
　　33、总裁的联姻妻子（8）
　　
　　大部分女配看上男主,主要是被男主出色的外表和身上的光环所吸引，很多根本就不注重真心和感情。
　　所以当顾珍珍摸上他八块腹肌的时候，南瑾辰就知道顾珍珍是在馋他身子,而不是想要他那颗心。
　　“额,我就是摸摸，并不准备做什么。”见到南瑾辰皱着眉头，顾珍珍的小爪子变得怯怯的，宛若一根细长的羽毛在南瑾辰的胸膛上挠过，给南瑾辰心里带来一丝痒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顾珍珍却明里暗里都对南瑾辰的身材流口水，顾珍珍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公有这么一副好身材，整个身体的线条流畅不说，还肥而不腻。
　　“我给你讲个故事，一男一女去旅馆,只剩下了一间,两人不得不合住,当天晚上,一人在床的中间划下线，对另一人说不能越线……”这是一个比较大众的故事，故事中,南瑾辰模糊了两个当事人的性别。
　　而故事的两个发展都好不到哪去，越线了是禽兽，不越线则是禽兽不如。
　　南瑾辰把这个选择权交到了顾珍珍的手上。
　　顾珍珍轻咬唇瓣有些左右为难，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他们是两口子，南瑾辰的身体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就算光明正大的越线了又怎么样。
　　就在顾珍珍色从心中起,胆大包天伸爪之际，南瑾辰扣住了她的腰，制止了她的行为，“乖，距离我们婚礼没多长时间，你忍忍，万一要是怀孕了，做新娘子可就不漂亮了。”
　　“那就不举办婚礼了。”顾珍珍红着眼睛说道。
　　不举办是不可能的，毕竟请帖什么的已经发出去了。
　　“你戴.套不就行了么。”顾珍珍用小爪子推搡着南瑾辰道。
　　“没有，家里没有准备那些东西。”南瑾辰道。
　　顾珍珍愣住了，突然想起来她的确没在家里看见过那些东西。
　　她以为南瑾辰会随身携带呢，却没想过南瑾辰根本就没用过那种东西。
　　顾珍珍觉得她现在的心情就跟那些男人见到自己女朋友来大姨妈时一样的无力吧。
　　南瑾辰倒是大方，对妻子道，“你先摸摸解解馋吧，等婚礼婚后就好了。”
　　顾珍珍很想硬气的拒绝，但是她的手却不听她的使唤，自然而然的摸了上去。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没坚持，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
　　顾珍珍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南瑾辰在被揉出火气之前，感觉就昏昏欲睡起来。
　　还没等顾珍珍过完瘾，南瑾辰就在顾珍珍眼皮子底下毫不设防的睡了过去。
　　刚开始顾珍珍还感慨南瑾辰的睡颜和睫毛好长，但是紧接着就发现南瑾辰睡着了。
　　他居然睡着了！
　　有她这个漂亮的妻子在身边，他居然睡着了！
　　顾珍珍原本和风细雨的抚摸瞬间变成了不轻不重的小拳头。
　　“怎么了？”南瑾辰醒过来问道，不明白顾珍珍为什么生气。
　　顾珍珍眨眨眼睛，朝南瑾辰耳边吹气道，“老公，我想先验验货。”
　　“可是没有……”
　　“没事，我今天是安全期。”顾珍珍道，今天她非得要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不可。
　　所谓的安全期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南瑾辰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伸手把顾珍珍揽到怀里，把被子给盖上。
　　两人一夜无眠，伴随着外面的雨声整整折腾了一夜。
　　最开始主动的是顾珍珍，可是到后面受不了求饶的也是顾珍珍。
　　直到外面雨渐停，顾珍珍都还没有止住抽抽。
　　看她这个样子南瑾辰就知道今天的工作泡汤了，给李瑞打了一个电话，让李瑞把文件送过来，南瑾辰就进了厨房开始给顾珍珍做饭。
　　顾珍珍算不上失血过多，但是精气神都变得蔫哒却是一定的。
　　明明昨天还是青春靓丽的少女，今天就蜕变成了少.妇。
　　而同样完成男孩到男人转变的南瑾辰则在厨房里自我反省起来。
　　第一次没有经验，压根就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等到他稍微能控制一下了，顾珍珍已经蔫哒了。
　　想到此，南瑾辰心里愧疚起来。
　　等南瑾辰把饭做好以后，顾珍珍已经声音渐收的睡了过去，毕竟她昨天一夜没睡，现在好不容易缓下来，疲惫感就开始上涌。
　　反倒是南瑾辰这个耕耘之人，依旧精神奕奕，就跟没事人一样。
　　见到叫不醒顾珍珍，南瑾辰把饭进行保温，等李瑞把文件都送过来后，南瑾辰就在书房里工作了起来。
　　等顾珍珍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没有看到南瑾辰的身影，顾珍珍眼中划过一道失望，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顾珍珍下意识起身。
　　“你先别动，等吃完了饭我给你按按身体，到时候就没这么疼了。”南瑾辰端着饭菜走进来道。
　　“你在家啊。”顾珍珍惊喜道。
　　“这个时候我肯定要在家陪着你。”南瑾辰道。
　　“我的身上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顾珍珍坐起身，喝着红豆红枣粥问道。
　　有过剧烈运动经验的人肯定知道，一觉醒来，迎来的肯定不是全身轻快，而是全身疼痛酸爽。
　　顾珍珍对自己睡觉之前身上的疼痛还记忆犹新着，但是醒来后身体却没有之前那样酸痛了。
　　“我上午给了按了按，下午再按按，身上就不疼了。”南瑾辰道。
　　“……你的手法不错。”顾珍珍心情复杂道，想起昨天的事就感到丢脸。
　　她昨天要是知道会这么的遭罪，哪里会胆大包天的去撩.拨自家老公啊。
　　吃完饭后，南瑾辰让顾珍珍躺在床上，开始为她疏通筋骨，南瑾辰的手法并不重，落在身上只觉得轻飘飘的，顾珍珍的意识慢慢被困意笼罩。
　　等到晚上再醒时，顾珍珍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正当她想跟南瑾辰分享这个好消息时，直接被南瑾辰勾着腰放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顾珍珍看着南瑾辰的眼睛，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该轮到南瑾辰来主动了。
　　白天积极给她按揉，那都是为了晚上的开吃而准备的。
　　“停，你昨天晚上和今天一天都没睡，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顾珍珍及时制止住南瑾辰道。
　　“恩，好，我就抱抱你，不干别的。”南瑾辰从善如流道。
　　顾珍珍觉得这话可真耳熟啊，她昨天也只是想摸摸不干别的的，最后还不是把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
　　南瑾辰并不会像顾珍珍一样没有信用，他真的只是抱抱，毕竟媳妇就在自己怀里呢，又跑不了，不必急于一时。
　　第二天南瑾辰去公司上班，顾珍珍则给家里说一下情况，说以后就直接住在这边了。
　　等挂断电话，顾珍珍在家里转了一圈，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地方，以后这个房子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公司里，几个总裁秘书和助理总觉得他们总裁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总裁，你邀请的客人已经到会议室了。”李瑞过来道。
　　“我这就过去。”南瑾辰道。
　　南瑾辰邀请的这位客人身份有些特殊，是官方派过来的，自从南瑾辰透话向国家捐赠巨款，上面就连忙派了人过来和南瑾辰对接。
　　和平年代能够赚取到的功德办法并不多，而其中国家却是收割功德的利器，南瑾辰现在要做的就是搭上国家这趟便车。
　　官方派过来的是一位稳重的中年男人，身上有寻常长辈身上的稳重，也有一种文人独有的文质彬彬，“这次真的非常感谢南总裁对国家的捐赠，我代表国家和人民向你表示感谢。”
　　可别以为国家没灾没难就能省钱了，事实上想要维持住国内安稳的环境，哪哪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所以南瑾辰一说今后会把自己一半所得利益收入捐赠给国家，官方都为之惊讶。
　　毕竟国内的上市公司本来就有回馈大众的义务和责任，南瑾辰只需要把公司给经营好就算是对社会对国家尽到了自己应有的责任，今后一半的身家都捐给国家，那绝对是大慈善。
　　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因为南瑾辰要拿另一半去创造更多的财富。
　　官方以为南瑾辰向国家捐巨款是为了给自己公司更好的保驾护航，却没想到南瑾辰并没向官方讨要三分便利，而是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条件。
　　南瑾辰要和官方合作，去打开国外的市场，去赚国外的钱。
　　国外市场对国内的公司其实是非常排斥的，以往一个国内的上市公司想要走出国门，得先接受国外集团的注资才行，要不然到了国外几乎寸步难行。
　　而一旦接受了国外集团财阀对公司的插手，以后要想再摆脱可就难了。
　　南瑾辰并不想自己的事业沾染上那些污秽。
　　“南总裁，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南瑾辰笑着道。
　　有了与国家的合作，南家集团无疑已经登上了国际商场大舞台。
　　而国际商场，那是一个更为惨烈和残酷的世界，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知道这个消息后，饶是南父都心跳停顿了半拍，他觉得自己儿子真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和国外的那些亡命之徒与之争锋呢。
　　国外环境混乱，压根就不是国内这些温室中长成的花朵能混的开的。
　　如果说国内商场下场最惨不过破产和流落街头，而国外一旦失败，那将伴随着血雨腥风。
　　“爸，你放心，我只在国内遥控指挥，不会把自己暴露于那些人视线之内的。”南瑾辰安抚南父道。
　　在很多人都没意识到的时候，男人的獠牙已经初露。
　　
　　34、总裁的联姻妻子（9）
　　
　　如果把国内的争竞氛围比作已经被驯化的动物园,那么国外就是危机四伏的荒野丛林。
　　搭着官方的便车，南瑾辰开始把手伸向国外。
　　因为他这番举动，集团董事们不少董事都选择抛售手中的股票,选择及时抽身而退。
　　南瑾辰让人把这些零散的股票买下来并聚集到他的手中。
　　消息泄露出去以后,不少人都对南瑾辰的不知天高地厚唱衰。
　　原本还有些羡慕顾珍珍能和南瑾辰结婚的那些女生也不酸了，心里都觉得顾珍珍以后的日子不会多好过，还好她们没有嫁过去。
　　顾珍珍把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说给南瑾辰听的时候，不由冷哼道，“亏以前还和他们关系不错,没想到我们还没出事呢他们就这样诅咒我们。”
　　“所以他们越是这样，我们才越要把我们的日子给过好才行。”南瑾辰牵着妻子的手道。
　　今天两人要去参加慈善拍卖会，一出现在拍卖会，多方视线就直接投来。
　　不同于以前充满羡慕的目光，这次不少人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看到一个以前他们远远不如高攀不起的存在跌落尘埃,这让他们心里充满了兴奋,这就是人类的劣性根。
　　明明顾南两家集团资产依旧,但是他们就是仿佛已经看到了南瑾辰破产后潦倒落魄的样子，这让顾珍珍非常生气。
　　“好了，为那些人生气不值得。”南瑾辰带着顾珍珍坐到了位置上。
　　这是一场高端的小型慈善拍卖会,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个都可以称的上富豪，刚才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就来自那些富豪所带来的小辈们，自然的,拍卖品也不容小觑，几乎件件都是精品。
　　拍卖品有慈善机构出的，也有从社会各处捐赠得来的,还有的则如这次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们个人捐赠出来的。
　　南瑾辰捐了一块表，顾珍珍则拿出了一块宝石项链，加起来价值数百万。
　　如果有人看中了拍卖品，拍卖的时候价格会有溢出，拍卖所得会全都捐赠出去。
　　而被拍卖的东西，分有形的和无形的，南瑾辰和顾珍珍的物品属于有形的，无形的则如：与当红女星/名人一次共度晚餐的机会，或者某个名人的签名等。
　　在有心人眼中，那些无形的东西自然也属于精品。
　　这次南瑾辰既然来了，自然也想带点什么回去。
　　反倒是顾珍珍，对那些古董、瓷器、字画什么的不感兴趣，也就珠宝一类的拍卖品才能让她微微上心。
　　南瑾辰正在翻阅着拍卖品的目录，突然，他身旁的顾珍珍猛的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璀，璀璨之星。”顾珍珍呢喃道，被拍卖会上面猛然出现的一件璀璨珠宝吸引了目光，被吸引的何止是顾珍珍，在场的女宾们，不管是年龄大小，此刻都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套奢华的宝石项链，上面纵横镶嵌着八十八颗璀璨宝石，由无数钻链链接到一起，宝石的颜色呈渐变色，搭配的美轮美奂，从外表上看，已经可以被称为艺术品了。
　　而一套宝石项链也是有来历的，原起源于国外的一个皇室瑰宝，不知怎么流落到了国内。
　　本身精湛的技艺再加上不同寻常的来历，光是拍卖底价就不下于一千万。
　　“想要么？”南瑾辰笑着问道。
　　“想……不想，今天的竞争者有很多，会大出血的。”顾珍珍咬唇道，拍卖会的来客身边都不会缺少女人，纵使那些男人们对这套珠宝不如女人们感冒，女人们也会让他们出手竞价的。
　　哪怕是做慈善，顾珍珍也想给家里面省点钱。
　　“你不用担心这个，钱这个东西如果不能买来开心，一直存放着那将毫无意义。”南瑾辰笑着道，随后加入了这套宝石项链的竞价。
　　而举牌的无一全都是男人，纵使有的女宾们能出起这个价钱，那些男人也会把这件事给揽到身上的。
　　这也就导致了那些男人都想在女伴面前出风头，各个都对那套宝石项链势在必得。
　　南瑾辰身为男人，自然也是不甘于落后的。
　　他才跟了两次价，那套珠宝项链就升到了六千万。
　　顾珍珍抓住南瑾辰的胳膊不让他继续跟了，有这六千万，她出去以后都能买多少套新的珠宝了。
　　“乖，这不会对我造成压力。”南瑾辰知道顾珍珍在担心什么，安抚她道。
　　他不慌不忙的继续跟下去，等破了亿，再继续跟的人就少了，等到成交价，一亿两千万被南瑾辰拿下。
　　成交的瞬间，顾珍珍眼眶通红的拧了一下南瑾辰腰间的肌肉，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看那套宝石项链了。
　　一亿两千万的成交价，哪怕以这场慈善拍卖会的奢华也绝对能排进前三名。
　　南瑾辰所表现出来的财大气粗让那些老油条们心里微微改观侧目，而他们身边的那些小辈，则眼睛都红了。
　　女人们眼红南瑾辰对顾珍珍表现出来的重视，男人们则眼红南瑾辰所能支配的财务。
　　明明双方并没有相差几岁，可是彼此之间的境遇却天差地别。
　　除了顾珍珍心仪的那套宝石项链，南瑾辰又拍下了几样自己看上的拍卖品，只是成交价连那套宝石项链的零头都不够，等到所有拍卖品都拍卖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南瑾辰上台领了慈善拍卖会颁发的慈善证书，之后并没有留下和众人寒暄，而是带着肚子有些饿的顾珍珍回家去吃饭。
　　回去的路上顾珍珍有心念叨南瑾辰几句，但是在南瑾辰侧身把那套宝石项链戴到她脖子上的刹那，所有的语言好像都失去了声音。
　　顾珍珍注视着南瑾辰的眼睛，那里面全都是对她的专注，顾珍珍的心快速砰跳了起来，从没有哪一刻，她清晰的认识到南瑾辰是喜欢她的。
　　突然，顾珍珍想要知道南瑾辰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听到顾珍珍这么问，南瑾辰有些惊讶，只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总不能说在见面之前吧。
　　“我，我也是。”顾珍珍深呼一口气说道。
　　“我们不一样，你对我绝对是见色起意，而我可不是。”南瑾辰道。
　　作为今后会陪伴千年万年的妻子，南瑾辰自然是在有意的前提下才过来的，而不是像顾珍珍一样，馋他脸，馋他身.子。
　　顾珍珍微笑着又送了南瑾辰一个二指禅，让南瑾辰把她刚才的感动还回来。
　　等回了家，吃完饭洗完澡，顾珍珍身穿着睡衣趴在南瑾辰身旁，看着南瑾辰工作。
　　在一起时间长了，顾珍珍也看出南瑾辰工作狂的本性了，别人可能不会理解南瑾辰为什么要放弃安逸的国内环境而进军国外市场，可是顾珍珍却看的出来南瑾辰在享受着来自国外商场的厮杀，并乐在其中。
　　就像那些沉迷于网游而忘我的男生一样，她的老公沉迷的是事业。
　　而专注的男人无疑是最有魅力的，顾珍珍自己都能察觉到自己在脸红心跳在加速。
　　顾珍珍不知道的是，伴随着南瑾辰的轻轻敲击中，有多少钱财受他支配并运转。
　　外界人想象的出师不利并没有发生在南瑾辰的身上。
　　而随着南瑾辰对国外的伸手，他在国内的动静也越发低调起来，大众很久以后猛的回神才发现，南瑾辰已经很久都没有消息了，只有依旧伫立的南家集团让人知晓南瑾辰还在。
　　南瑾辰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眼中是他和妻子顾珍珍结婚宴的时候。
　　那场婚礼富豪云集，南瑾辰和顾珍珍夫妻两人压轴出场，举办的隆重而盛大。
　　至今为止市面上都还流传着南瑾辰和顾珍珍两人彼此交换戒指的照片，照片上那对新婚夫妇的容颜是那么的耀眼，听说新娘子脖子上面的那套宝石项链价值过亿，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南瑾辰开始低调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顾珍珍怀孕了。
　　就在举办完结婚宴后不久，宝宝就迫不及待的投胎到了她妈妈的肚子里。
　　家里有了孩子后，不管是照顾孕妇还是以后照顾孩子都需要时间，南瑾辰就趁着顾珍珍怀孕期间把工作搬回了家里，为了给妻子更好的养胎，南瑾辰在郊区建了一个山庄，让孩子出生后能更好的感受大自然。
　　顾珍珍十月怀胎期间南瑾辰一直都陪伴在旁边，看到南瑾辰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谁能相信这是一个把国外搅的血雨腥风的男人。
　　官方的人是真没有想到南瑾辰不是需要被他们小心呵护的羔羊，而是一头猛虎，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过每年每年国外往国内汇聚的大量款项却让他们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错觉和做梦。
　　而得益于那些外汇，国内这几年发展的更为迅速，不再像以前，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国家大笔大笔的钱财流向国外而无能为力。
　　“南先生，这是保护令爱的特等保镖，刚从军中退伍，对付三个境外佣兵绝不成问题。”官方的人把两个特殊保镖送到南瑾辰的山庄道。
　　越发儒雅随和的南瑾辰笑着谢过，“真是让国家费心了，没想到我南家一个老实本分做生意的商家也会有需要被人全方位保护的一天。”
　　“南先生和南先生的家人值得。”官方的人笑着说道，南瑾辰的话一半一半吧，在国内南瑾辰的确是一个正经商人，但是在国外，现在和南瑾辰对上的那些敌人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虽然海关已经筛选掉了大部分居心不良的存在，但是官方却不会掉以轻心。
　　因为南瑾辰把那些国外的势力得罪的老惨了。
　　
　　35、总裁的联姻妻子（10）
　　
　　国外的规则比国内的野蛮多了,南瑾辰真要是本本分分做生意，早就被那些人吞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市场就这么大，谁会把自己嘴里的利润分出去让给别人。
　　南瑾辰就像是孤身闯入敌营的孤狼一般,那些人都想把南瑾辰给撕的粉碎,而出了国以后，南瑾辰的手段可就不像在国内一样温和无害了，动起手来比之国外那些百无禁忌的金融大鳄们也不遑多让。
　　可能也知道自己在国外有多遭人惦记，所以南瑾辰从未出国浪过，而国家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个大功臣被国外那些爪牙伤害到。
　　“爸爸。”三岁大的南家小公主身上穿着蓬松的公主裙,跑过来抱上了南瑾辰的大腿。
　　南瑾辰笑着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见过几位叔叔和伯伯。
　　“叔叔伯伯好。”小丫头搂着南瑾辰的脖子笑着和客人们打招呼道，嘴巴里面的几颗小米牙藏也藏不住，整个人乖巧的像个小天使，让人看了心都快融化了。
　　南瑾辰这个当爸爸的现在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都是名列前茅的,他的独生女身价自然比之一般小国的女王还要丰厚,不过南瑾辰并没有对自己女儿很娇惯,所以小丫头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公主脾气。
　　事实上除了官方送来的保镖外,南瑾辰也给自己女儿准备了不少暗处的保镖，都是出高价从国外聘请过来的，他们平时并不会打扰到小丫头的日常生活,只有在小丫头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几年有了南瑾辰的一半身家的捐款，国内本就称的上安稳的治安环境被再一步的加强，很多绑架和拐卖的犯罪行为都没有了实施的余地，给女儿增加保镖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因为南瑾辰的出色成绩,几个月前南父已经卸下了身上董事长的职位，南家集团的董事长交由南瑾辰来担当，而总裁职位,南瑾辰则交给了归国回来的许霖来担任。
　　许霖在成功追到沈白依后就申请归国，至于曾经的情敌，南瑾辰自然也不再是许霖心中的威胁。
　　毕竟不说南瑾辰家庭美满，就是南瑾辰未婚，许霖也不觉得亲手缔造出了一个商业帝国的帝王会看上自己的女朋友，尽管沈白依在他心中是完美的存在，但就算是同性，许霖也不得不承认南瑾辰的出色。
　　归国后，许霖和沈白依两个人很快就宣布他们的婚期，彼时南瑾辰的小公主都四岁了。
　　而南瑾辰在得知沈白依在婚后并不打算回归家庭时突然笑了，笑的顾珍珍有些不明所以。
　　“许霖和依依他们的婚礼你要出席么？”顾珍珍问道。
　　这几年南瑾辰的低调不仅体现在消失在大众的视野，还体现在随着他的身价倍增，已经很少有人能请的动他了。
　　“去吧，毕竟许霖他们夫妻两个刚开始也帮了我不少忙，如今他们修成正果，我也该送上一句祝福。”南瑾辰笑着道。
　　小公主不知道自己爸爸在笑什么，只道，“爸爸我也要去。”
　　“爸爸肯定是要带着贴心小棉袄的。”南瑾辰把女儿放到夫妻两人的中间道，和妻子两人把女儿逗得哈哈大笑。
　　许霖和沈白依两人的婚礼上，南瑾辰这位宾客绝对是重量级的，南瑾辰抱着女儿出现在婚宴上，有认出他的宾客们视线再也从南瑾辰的身上移不开了，都想和南瑾辰套些近乎。
　　没见当年从董事会抽身的那些集团原董事们现在肠子都悔的青了么，而那些留下来投资的股东们手上现在最少都是百亿的身家。
　　明明那些退股的董事身家没有缩水，可是他们就是觉得自己错过了数百亿，并且随着南瑾辰越往上走越后悔，他们现在遇到了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我就知道董事长来了会造成这样的后果。”许霖无奈的抚额道，明明他才是今天的主角好不好。
　　“好了，我们去给南学长敬酒吧。”沈白依胳膊挽着许霖笑着说道。
　　比起几年前刚出校门还有些青涩的沈白依，现在的沈白依身上有在国外磨炼数年的气场，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沈白依和许霖这对新人去给宾客敬酒。
　　到了南瑾辰这一桌后，看到可爱的小丫头，沈白依突然也想要一个孩子了。
　　有了这个心后，沈白依就向顾珍珍请教经验。
　　顾珍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道：“虽然是我们女人孕育的孩子，但是也不能让孩子爸爸忘记他该有的那份责任，就算他不能替我们怀孕受罪，力所能及的事情却是要劳烦他们的，要不然他们压根不知道咱们女人怀孩子有多辛苦。”
　　当然，南瑾辰她还没有开口呢就已经主动在网上开始向那些过来人学习如何照顾一个孕妇和一个孩子，不管是她孕育期间还是孩子成长期间，南瑾辰这个父亲都没有缺席。
　　顾珍珍的话让沈白依心中一动，原本想要在职场上继续打拼的心有些淡了，不是谁都能像南瑾辰一样一边顾着孩子，一边还能缔造出一个商业帝国的。
　　当然，她并不是起了退出职场全心回归家庭的心，而是想着让许霖也为她分担一点。
　　起码沈白依这些年学会了在一段感情里不要只单方面的付出和一点也不付出，想必养孩子也是一个道理。
　　当沈白依跟许霖说了一下以后的育儿分配，许霖先是一愣，很快就答应下来，毕竟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又不是沈白依自个的，不能只让沈白依光为家庭牺牲和付出。
　　许霖又想起这几年深居简出的南瑾辰，不由笑道，“看来南学长比我们两个更早懂得家庭的重要性，所以宁愿在家办公，也不愿意错过孩子的成长。”
　　“所以说南学长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沈白依眼中闪闪发亮道。
　　许霖听了有些心塞，但是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许霖深呼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禁忌问题，“依依，你现在还喜欢南学长么？”
　　“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南学长不仅帅气多金，还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那么好，哪个女人不想拥有南学长那样的丈夫呢。”沈白依毫不顾忌的说道。
　　许霖眼睛都红了，“哼，可惜你已经嫁给我了，和南学长再也没有可能了。”这才是他婚后挑明这个心结的原因，因为沈白依已经跑不了了。
　　“你说的什么话，南学长那样的男人哪里是我能高攀上的，而且我也驾驭不住那样的男人啊，所以我才佩服珍珍姐……”沈白依叹道。
　　“可是你刚才说喜欢南学长？”
　　“我还喜欢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呢，我能把它们摘下来据为己有么？”沈白依给了许霖一个白眼道。
　　许霖这才知道他误会了，连忙给沈白依道歉，“这不是你以前很憧憬南学长么，所以我有些吃醋了。”
　　“我到现在也很憧憬南学长啊，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们双方的差距，还试图过追赶，虽然到现在我都赶不上，但是我不后悔喜欢过南学长。”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南学长已经从一片白月光变成了天上的明月，注定只能让人仰望，不敢让人亵渎，不过管他呢，我只知道我因为那个优秀的人也跟着一起变得优秀就够了。”沈白依笑着道，这是她在那段青春暗恋里得到的最大的收获。
　　许霖彻底的解开了心结，对南瑾辰再没有一丝醋意，笑着道，“我也很崇拜南学长，我们一块追赶他吧。”
　　“谢谢你，我心爱的老公。”沈白依对许霖道。
　　真好啊，他们都是因为爱情才结合在一起的。
　　怀着这样想法，夜里沈白依突然做了一个‘噩梦’。
　　一个对她非常不友好的梦境。
　　梦里，沈白依看到‘她’在进公司以后成功的得到了喜欢的人，也就是南瑾辰的青睐，南瑾辰为了她而和自己的未婚妻顾珍珍退婚，转头就向‘自己’求婚。
　　沈白依看到那一幕心里想着这一幕如果是真的，那她的心里一定会很欢喜，只是旁观者清，比梦中少女多了几年阅历的沈白依却知道现实不是童话，并不会像少女心中想的那样单纯和美好。
　　而事实上也是，结婚以后南瑾辰主外，沈白依则从公司辞去了总裁秘书的职位回归了家庭，她那个时候阅历少，并不知道自己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未来的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能和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退婚而娶她，南瑾辰无疑是爱着沈白依的，只可惜爱情只能做生活中的调节剂，而不能成为人生中的正餐，一旦把爱情的位置放的太高，整个人的脊梁就会变得卑微起来。
　　被别人圈养着，梦境中的沈白依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菟丝花一样的存在而不自知，比起那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富豪来说，南瑾辰无疑是一个好男人。
　　只是再好的男人也没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到点子上，看到沈白依如花一般渐渐枯萎，他却连真正的原因都察觉不到。
　　梦境里，沈白依的日子过得不差，甚至比梦外的沈白依日子过得还要好，只是随着婆家不喜，和丈夫孩子越来越没有共同话题，整个人活得越来越压抑，心灵也越来越枯竭。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我想拥有自我……”不是南瑾辰的妻子，不是婆婆眼中的狐狸精，甚至不是孩子们眼中的温柔妈妈，只是她沈白依。
　　沈白依听到梦境里的那个沈白依开口说道，直觉得，她认为这话是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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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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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总裁的联姻妻子（11）
　　
　　这个梦做的沈白依身上冷汗涔涔,哪怕醒来以后心口处都还沉甸甸的无法自拔，好一会沈白依才摆脱了梦境的心情，梦里面的事情如潮水一般退去。
　　“怎么了？”许霖关切道。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只是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到让她怀疑那是她的另一种人生。
　　到最后，爱情褪色，梦里面的那个沈白依后悔了，后悔把自己变成了依附另一个人而生的存在。
　　这让沈白依心中警醒，不过再回想起那个梦,沈白依心里感觉有些荒唐，毕竟她和南瑾辰，门不当户不对的怎么走到一块啊。
　　再说现实中的南瑾辰可不会像梦里面的那个南瑾辰一样没用。
　　而她也不像那个沈白依一样为了爱情飞蛾扑火，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要做什么,对自己今后的人生都有所规划。
　　所以她一定不会像梦里那个沈白依那样稀里糊涂过日子的。
　　想到这里,沈白依身体放松下来,内心深处快速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还好,还好她的人生没有像梦里一样变得一团乱遭。
　　另一边，南瑾辰把自己的小公主带在身边，从小就手把手的教导自己女儿在这个世上的生存之道。
　　身为夫妻两人爱情的结晶,南瑾辰身为父亲自然想为自己的女儿安排好一切。
　　而那一切，钱财只占很少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让孩子培养出一颗强大的内心。
　　对此顾珍珍是有些心疼的，“我像孩子这么小的时候可没有被家长们这么折腾过。”
　　“但是你嫁给了我,身边有我保护，我们的女儿却没有，谁知道她未来接近她的那些男人心里面都是怎么想的,毕竟好人坏人是不会写在脸上的，我们为人父母的只能陪伴她走到前半生，后半生就要凭这个孩子继续努力了。”南瑾辰揽着顾珍珍的肩膀道。
　　他很珍视陪伴教导女儿的时光，因为孩子转眼间就会长大，快到让他们当父母的猝不及防。
　　“我现在多教导孩子一点，等孩子长大以后我们身边以后我们也能放心一点。”南瑾辰道。
　　诚然他可以把女儿护在羽翼下一辈子无病无灾，可同样的，孩子的自我成长也被剥夺掉了，所以尽管心里不舍，南瑾辰却不会对女儿的教育放松。
　　南瑾辰的话让和顾珍珍面容非常相似的南家小公主鼓起了包子脸。
　　南家小公主觉得比起自己来，她的妈妈更像是南家小公主，被她爸爸真正捧在手掌心的小公主。
　　而没有像爸爸一样三好男人呵护的她只好当自己的女王了。
　　顾珍珍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此时她正在跟南瑾辰外出两个人过结婚纪念日。
　　这一天哪怕是宝贝女儿的身影也不会出现，完全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没有孩子，没有妈妈和父母的这层身份，她就只是单纯的顾珍珍。
　　而南瑾辰亦在这天给自己放了假，推掉了工作。
　　这个习惯南瑾辰一保持就是多年，他和顾珍珍一同携手走过半生，到最后顾珍珍已经老的走不动了，两人的结婚纪念日才在家过的。
　　头发花白，坐在躺椅上的顾珍珍看着一旁正在看书的老伴，开口说道，“老伴啊，你知道我这次辈子最满意什么么？”
　　“肯定哪都满意。”南瑾辰看着顾珍珍100%的进度说道。
　　“是你的身材，我是真没想到，都几十年过去了老伴你的身材依然依旧。”顾珍珍笑着说道，这话放在她年轻那会她是不会说的，现在都老夫老妻多年了，早就不害臊了。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馋我身子。”南瑾辰听了没好气道。
　　“那你呢，喜欢我什么？”顾珍珍问道。
　　“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真要说的话，只能说你长在了我的审美上。”南瑾辰道。
　　南瑾辰在过来之前就是一个现代大佬，除了没老婆之外，他的成就可以说不相上下。
　　自然的，他喜欢的也是现代类型的女生，而顾珍珍是其中的翘楚，南瑾辰看到顾珍珍的容貌，第一眼就选中了。
　　“咳咳，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最感慨的是你那颗依旧不老的心，连带着我时常也会忘记的年龄，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短到我才只拥有你几十年，所以，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离开你……”顾珍珍絮絮叨叨的说道，渐渐的，她的话没了声，整个人面容安享，无疾而终。
　　南瑾辰把手中的书合上，把眼睛摘下来擦拭了一番，好一会，才着手联系女儿。
　　只可惜等他们两人的小公主赶到的时候，连带着南瑾辰也一起去了。
　　要说南瑾辰在这个世上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见到女儿因为父母的离世伤心的不能自已，原本一旁已经灵魂离体的南瑾辰轻轻叹息一声，抚摸上了她的头顶。
　　南瑾辰逝世后，按照遗嘱内容，他的独生女得了十分之一，剩下的九成全都捐赠给了国家。
　　一个世界首富数十年的积累何等丰厚，接手人要不是一个国家，凭南瑾辰独女的身份还真不一定能守的住，而接受了南瑾辰的馈赠，自然也要拂照他的独生女。
　　南瑾辰在无数家产捐赠以后把那些因为他的钱而得到帮助产生的功德金光收拢起来，而后一分为三，一份给顾珍珍，一份给天道，最后一份则留给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功德金光的好处有很多，要不然他们这些人又何必想办法弄这个东西。
　　功德、国家、天道，三重保障加身以后，南瑾辰这才放心的带着妻子的灵魂归去。
　　……
　　【叮，攻略目标：女配柳金娘。
　　攻略目标目前对宿主的好感度为：20%。】
　　【开局顺利，请宿主再接再厉。】
　　男主梅明轩一生娶过两任妻子。
　　第一任发妻是柳金娘，家里是商户出身，家里面虽然有钱，但是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地位是最低的。
　　而梅明轩则不同，士、农、工、商，此时已经拥有秀才身份的他已经一脚迈入‘士’的阶级。
　　这样身份不同的两个人按理来说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不过这样的组合在古代却很常见。
　　就像那句话说的，‘你我本无缘，全靠你有钱’，商户的身份虽然低，但是架不住人家手上有钱，有钱了，他们就开始想要谋权来庇护自家的财产。
　　只是寻常商人哪里能攀附的上上层权贵，已经功成名就的人他们够不到，那么那些有读书天分，却还没入仕的读书人就成了诸多商户们眼中的目标。
　　商人们出钱投资那些文人，那些文人有成之后再对投资过的商人们给予回报，双方互利互惠，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其中联姻拉拢文人是商人们最常用的手段之一，也因此文夫商妻就成了文人中下层的基本配置。
　　毕竟是商人女儿嫁到了文人家里，是高攀的关系，又不是文人家的女儿嫁去了商门，所以并不是多稀罕的事。
　　梅明轩和发妻柳金娘就是这样的关系，柳父身为商人，看中了梅明轩的读书天赋，决定嫁女儿送嫁妆支持梅明轩这个女婿继续读书，梅明轩以后要是功成名就了，柳家身为姻亲自然能沾光，哪怕没成，捞到一个文人女婿对于柳父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但可惜柳父不知道他选择的女婿可不是什么良才美玉，而是一头中山狼。
　　身为文人，原主对于自己娶到了一个商户出身的发妻心里是十分屈辱的，之所以没有拒绝柳家这门婚事，那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
　　原主寒门出身，家里光是供应他读到秀才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积蓄，眼看着自己就要读不下去，绝了仕途之路，原主哪里甘心，为了能有钱继续读下去，原主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才接了柳家递过来的橄榄枝。
　　婚后柳金娘为了夫家用光了自己的嫁妆，熬尽了自己的心血，终于等到了自己丈夫梅明轩出人头地的那天，只可惜她这个发妻并没有享受到自己该有的荣耀，而是为了给比她身份显赫，一个官家小姐，也就是女主腾梅明轩的正妻之位而被迫下堂。
　　而原主的第二任妻子就是那位官家小姐，让原主在书里一见倾心，只觉得女主身上聚集了所有美好的词汇，和他家里面的糟糠妻形成鲜明的对比，完全就是他年少时梦寐以求的妻子模样。
　　等男女主相遇的时候，男主的发妻已经被榨干了嫁妆，而随着男主功成名就，岳家柳家的支持在原主眼里也变得可有可无，在遇到自己心上人后，男主抛弃发妻踢开柳家做的顺手极了。
　　之后，梅明轩用第一任妻子起的家底迎娶了第二任妻子，攀上了显赫的岳家，可以说把吃软饭做到了极致。
　　当然，原著是从男女主的角度上出发，自然不会把男主的形象刻画的如此不堪，在原著里，男主之所以会把发妻柳金娘休弃是因为柳金娘为人太过粗鄙不堪了，大字不识，无法为男主在一旁红袖添香不说，还满身的铜臭味，嘴上动不动就说钱啊钱的，直接玷污了男主的满身清贵。
　　可是得了原主的记忆梅明轩却知道，柳金娘的形象全都是他这个枕边人刻意败坏的，打从决定和柳家结亲的那一刻起，原主就已经做好了踢开柳家这个岳家的打算，因为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仅仅因为柳金娘是商户的出身罢了。
　　
　　37、下堂妻（1）
　　
　　哪怕吃的用的都是妻子的嫁妆,梅明轩对柳金娘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因为梅明轩心里觉得和柳家结亲，他是吃亏的一方，柳家对他的好,他全当成柳家对他的补偿。
　　如果一开始男主就拒绝接受来自柳家的橄榄枝,靠着自己的力量往上爬，哪怕他再鄙视柳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是他这幅‘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做派就又当又立了。
　　柳金娘和梅明轩的确门不当户不对，但是你既然答应了，那就该承担起身为丈夫的责任,而不是把责任全都推卸给别人，现在倒好，身份被剥夺了不说，就连灵魂也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梅明轩对原主并不同情，毕竟每个人都该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此时距离梅明轩和柳金娘成亲的时间已经不足数日,梅家已经开始布置了起来,梅明轩一出门就看到了外面屋檐下和树枝上挂的红绸。
　　在柳金娘带着嫁妆嫁进来之前,梅家的日子可以用清寒来形容,因为梅家的钱全都用来供给给了梅明轩来买书籍和不断消耗的笔墨纸砚。
　　而梅明轩也是梅家唯一拥有大名的人，梅明轩上面有三个兄长，名字分别是梅大柱、梅二柱、梅三柱,两个姐姐则叫梅花和梅枝，现在三个兄长都已经成家，两个姐姐也已经出嫁，梅明轩是梅父梅母最小的孩子,也是最让他们骄傲的孩子。
　　“明轩啊，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屋读书吧，外面晒。”院子里正在干活的梅母高声说道,但是紧接着她就下意识的捂住嘴，突然想到小儿子最讨厌她这样说话了，说是像外面那些粗鄙无知的泼妇。
　　梅母疼爱梅明轩，自然会把他的喜好放在心上，梅家说不上多有钱，但是全都被梅母用到了梅明轩的身上。
　　可就是这样疼爱儿子的梅母，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会是一个磋磨儿媳的恶婆婆。
　　原主有很多不能做或者想不到的事情都是梅母帮梅明轩处理的，原著里原主只是稍微暗示一下，梅母就把柳金娘的嫁妆往死里坑，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的装病，为了治好婆婆不让自己夫君背上不孝的名声，柳金娘带过来的嫁妆就被这样的明目被原主母子两人算计了过去。
　　身为农家出身，节俭可以说是刻进了梅母的骨子里，从柳金娘那里得来的钱梅母原封不动的全给了梅明轩，哪怕后来这事暴露，也是梅母替梅明轩出面做的恶人，梅明轩身上则一点污名都没沾上，反倒是见他被梅母用‘孝’字压着，对他多有同情。
　　“老在屋里坐着看书也不是回事，适当的走走对身体有好处。”梅明轩说道，随后就在三个兄长和侄子们羡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门。
　　天天劳作的他们并不觉得动弹对身体有好处，没见他们每天都疼的腰酸背痛的么，他们羡慕的是梅明轩天天都能坐着不用干活。
　　而梅明轩出了门后就直接向县城的方向走去，他可不想像原主一样心安理得的承受着全家的供养，只要有心，凭借着梅明轩秀才的身份，想挣钱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原主觉得出去挣钱太过丢人现眼了，宁愿厚着脸皮在家里啃老也不愿意钱而放下身段，现在梅明轩自然不愿意这么做。
　　他年轻，步子又长，很快就到了县城，县城可比村子里繁华，各种琳琅满目的店铺出现在梅明轩的眼前，因为没多少钱的缘故，梅明轩一路目不斜视，直接来到了原主最常来的书肆。
　　“梅秀才公，您来了，不知这次要看点什么？”书肆的掌柜笑着迎客道。
　　“敢问掌柜的这里有没有我能做的活。”梅明轩状似不好意思的说道。
　　身为书肆的常客，掌柜的自然知道梅明轩的‘清高自傲’，这次听见梅明轩不是过来买东西而是来找活干的，心里微惊，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秀才公你的字好，可以抄书……”
　　抄书是读书人最寻常的营生，不过并不轻松，毕竟稍微有个墨渍一张纸就废了。
　　梅明轩道，“掌柜的能让我先试试么？”
　　“秀才公的字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如《三字经》、《千字文》一类的书籍对秀才公来说会不会太过大材小用了？”掌柜的面上有些犹豫道。
　　越是浅显的书籍书肆就越是缺货，掌柜的怕梅明轩会看不上，就先把话说在了前头。
　　梅明轩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再说了以他手头上的这些钱，够不够这些书籍的纸墨费还不一定呢。
　　原主是真没想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就光指望着书上自有黄金屋，靠别人的财富发家致富了。
　　再说了抄书的工钱并不少，比去码头搬沙袋轻快多了。
　　等梅明轩再从书肆出来时，怀里则抱着一沓白纸。
　　正当梅明轩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拦住去路，只见一个身着粗衣麻布，年龄不大的小丫鬟拦住他的去路，道，“梅秀才公，我家小姐有请。”
　　梅明轩认识她，这是柳金娘身边的丫鬟，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酒楼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大胆的探出头来，梅明轩还没看清楚她的脸就被她头上一头金光灿灿的首饰闪了眼。
　　这就是原主觉得柳金娘俗的地方，因为柳金娘对于金银钱财爱的大方坦荡，连块遮羞布都不盖，又当又立的原主能看的过眼就怪了。
　　可是别看原主心里骂的狠，但是他对金银财务的热爱却一点都不比柳金娘少。
　　这样想着，梅明轩跟在小丫鬟的后面进了酒楼二楼。
　　柳金娘定的是一个包间，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见到梅明轩进来，柳金娘先是大大方方的把梅明轩的脸看了个过瘾，而后才后知后觉的用金色团扇把脸一遮来表示自己的羞涩。
　　梅明轩：“……”
　　这幅模样可一点不像被婆家欺负的小可怜。
　　“柳姑娘。”
　　“梅公子真是客气了，唤我柳金就行了。”柳金娘笑着说道。
　　柳金才是柳金娘的大名。
　　“还是叫你金娘吧，毕竟我们没几日就要成婚了。”梅明轩说道。
　　他这幅顺从的姿态让柳金娘眸子微眯，下意识的用团扇把自己双眸的情绪给遮挡住，同样的，她也没看到梅明轩有些惊讶的目光。
　　因为梅明轩耳边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攻略目标：柳金娘。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
　　【宿主，攻略目标对你生出抵触情绪了。】
　　梅明轩：“……”他做什么了？
　　“梅公子，我见你刚从书肆出来，是又买了什么书？花了多少钱？”柳金娘直接开口问道。
　　梅明轩笑道，“我这次并没有从书肆买书，而是买了一些纸，准备回去抄书赚点钱，毕竟我马上就要成亲了，要还是老样子那像什么话。”
　　“梅公子如果想挣钱可以来我柳家的店铺当掌柜的，我可以让梅公子直接当掌柜的。”柳金娘心直口快的说道。
　　如果是原主，自然免不了会生气，觉得柳金娘在拿钱侮辱他，可实际上当掌柜的可比抄书挣钱多了。
　　柳金娘是好意，只可惜没用对地方。
　　“多谢了，我还是比较擅长舞文弄墨，做不来掌柜的，反倒是金娘，要是喜欢，你可以自己当掌柜的。”梅明轩道。
　　柳金娘眸色不由一黯，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能在外面抛头露面啊。”
　　“世上出来做生意的女子也不少，金娘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梅明轩道。
　　“真的么？梅公子真是这么想的么？”柳金娘把自己的思绪藏在团扇后面问道。
　　哪怕没有看到柳金娘的双眼，梅明轩也能感觉到柳金娘的打量，“自然，别人做得，金娘自然也做得。”
　　“梅公子这话金娘可就在心里记下了，以后金娘如果出去做生意了，还请梅公子莫忘了今天这句话。”柳金娘展颜道，一时间把她头上金灿灿的首饰都比了下去。
　　【好感度30%，这忽上忽下的，还真是难以捉摸啊。】“其实不难的，只是之前没有对症下药而已。”梅明轩垂眸说道。
　　好感度上来了，柳金娘对梅明轩的态度也更热情了，直接吩咐酒楼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饭菜有荤有素，直接勾动了梅明轩身体内的馋虫，梅明轩也不客气，直接留下来陪柳金娘一块用了饭。
　　柳金娘打发了一个家丁去给梅家交代了下梅明轩的去处。
　　等一顿饭用完已经过去了晌午，柳金娘也倦了跟丫鬟一起回去了柳家，梅明轩把她们送到柳家，目送着她们进了门这才转身离去。
　　不过半天路程，梅明轩就已经回了村子。
　　回到家，梅家人已经吃完饭又干起了活，见到梅明轩抱着一沓纸回来，梅母一看，“明轩，你还买纸了，你出门我忘给你拿钱了，难道你是找柳家借钱了？”
　　“没，这是我零碎攒下来的钱，以后我打算抄书来贴补点家用，毕竟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也该承担起身上的责任了。”梅明轩道。
　　梅母却是一惊，“那科举怎么办？不继续考了么？”那这样一来他们梅家和柳家结亲的意义何在？
　　“娘，实不相瞒，儿子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放弃科举了，与其掏空咱们的家底去搏一个不知道的未来，还不如好好发挥我这一身本事，给家里赚回来点钱，如此也不负家里对我这么多年的疼爱。”梅明轩道。
　　“我的儿，你傻啊，咱家是没钱，但是你老丈人柳家有啊。”梅母拍大腿道。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文，把镇上改成了县城*^O^
　　38、下堂妻（2）
　　
　　对于梅母的话梅明轩并不感到意外,对于梅母这些老一辈的人来说，女人嫁进来了就是夫家的人，自然的,嫁妆什么的也该贴补家用。
　　至于女人的嫁妆属于女人自己,不好意思，梅母并不懂得这些规矩和律法。
　　她大字不识，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乡野村妇。
　　而梅家全家也就梅明轩一个人是懂法的，但是他从来都没纠正过家人这个想法，毕竟朝廷法度离他太远了,而家人几十年的思想哪怕读书明智也无法把他掰过来，他知道自己家人的做法是不对的，但完全不想去改变它。
　　原著里，梅明轩把发妻和岳家踹了，对自己家的人却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几个侄子在老家仗着他的势欺男霸女,弄出数条人命,都是原主帮他们扫的尾。
　　这也是梅明轩选择放弃科举之路的重要原因，他不怀疑自己的本事，但是随着他的步步高升,梅家的族人自然也会跟着受益，他们乍然有了靠山，权势迷人眼，可不就像原著里直接抖了起来,那样一来，他和原主又有什么区别。
　　而梅家之所以倾尽全力供养梅明轩读书，为的是光宗耀祖,为的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们要梅明轩当上官老爷来让他们梅家实现跨阶级，现在梅明轩不愿意干了，梅家人哪里肯愿意。
　　身为梅家人，哪怕梅明轩的三位兄长大字不识，对梅明轩这个弟弟也有信心的很，因为以往梅明轩为了能继续读书，没少在他们面前吹嘘许诺，他把梅家人埋藏在心里面的贪婪给勾了出来，宛若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一样，吊着让梅家人心甘情愿的继续辛苦劳作为他赚读书的钱。
　　“明轩，你要是不愿意用你妻子的嫁妆，哥哥们砸锅卖铁也要供你。”梅大柱急着说道。
　　梅明轩则摇了摇头，道，“大哥，你们猜我今天在县城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梅家人心觉不妙道。
　　“我突然意识到，要想我们梅家真正崛起，只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如果把朝堂比作一个村子，我一个外来人如果没有帮手，压根就立足不下去。”梅明轩用梅家人都能听懂的话比喻道。
　　他这么一说梅家人就听懂了，他们一想也是，也别说什么外来人了，就是他们村子里面那些男丁少的人家不也多受别人的欺负和鄙夷么，他们家男丁多，虽然没有受过欺负，但是也看到过不少子嗣不丰的人受到欺凌。
　　梅家人一把梅明轩给带入那些受到大家伙鄙夷和欺负的人家，心里顿时就忐忑了，“那怎么办啊？不是说科举考的好就能直接当县太老爷么？”
　　梅明轩道，“哪怕考中了，朝廷也不会让官员们在自己的原籍做官的，就怕那些人在本地称王称霸，杜绝官员们为虎作伥。”
　　“很多考中的官员大都是南北调动，直接去江对面为官，他们终其一生，只有临老了，辞官回乡才能回到老家。”梅明轩似真似假的吓唬梅家人道。
　　“明轩，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咱家哪会供你那么长时间啊。”一听当官的不会回原籍，梅家人就下意识的跳起了脚。
　　他们就是等着梅明轩为官之后好好的威风威风呢，结果梅明轩哪怕为官也不会回老家，这就让他们尴尬了。
　　除非梅明轩成为他们头顶上的那片天，要不然梅家人哪里敢在别的官员眼皮子底下抖起来。
　　“我这么多年的书可不是白读的，你们想想，我当初只交了一份束脩的钱，现在读出来了，可是能教我们梅家那么多人的，不知比外面省了多少钱。”梅明轩挑眉说道。
　　“这，这好像也是啊。”梅大柱几个一想到他们的儿子也能成为像弟弟一样的文化人，变得那么有出息，都美得想要冒泡。
　　再说那些孩子可不像他们弟弟一样身单力薄，如果真读出来了，进了官场他们也不会受欺负。
　　只有梅母，依旧不甘心自己供养了好多年的儿子半途而废，她不像梅大柱几个和梅家大部分只想借梅明轩的势作威作福，而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儿子受到尊敬。
　　“我的儿，你的侄儿们哪里是读书的料，指望他们，你还不如指望为娘这个老婆子呢。”梅母哭道。
　　这话让梅大柱三家人不由讪讪起来，刚火热起来的心宛若被泼了冰水一般，从幻想被迫回到现实。
　　“娘，你不让侄儿们试试又怎么能知道他们行不行呢。”梅明轩笑着道，梅家借着梅明轩的势起来以后，梅大柱几个人还好说，他们纵使贪婪愚昧，但是他们的眼界摆在那里，做的最多的也就在老家享受享受对他们的巴结和吹捧。
　　但是那些小一辈身上就没丁点的淳朴了。
　　他们刚记事不久，柳金娘就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进了梅家，梅家几兄弟又没有分家，之前是为了全家一心供养梅明轩读书，后来则是为了从柳金娘那里得到他们以往得不到的好处，就那样一大家子一起过着。
　　所以梅家小辈们在小的时候是见过富贵的，等后来梅明轩这个小叔攀了高枝，连带着他们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有梅明轩这个靠山帮他们兜着，他们完全成为了一方祸害为祸一方。
　　现在梅明轩直接自断仕途，梅家人自然也不会再有祸害人的资本。
　　并且因为这些缺德小辈们做过的错事，他也想好好的给他们纠正纠正，让他们从小饱尝一下毒打。
　　梅大柱几个并不知道梅明轩这个弟弟正暗戳戳的想收拾他们的儿子，他们正感动于梅明轩对自家儿子的无私教导。
　　他们三家出钱又出力，供养了梅明轩这个小弟多年，却没想到转眼就又回报到了他们儿子的身上。
　　只要儿子能有出息，哪怕他们尝不到官老爷亲戚的威风也值了。
　　一直坚持是很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放弃却很轻松，一想到不用再给梅明轩继续攒钱买不停消耗的笔墨纸砚，梅大柱几位兄长肩头都轻快了许多。
　　“当初想要读书的是你，现在放弃的也是你，既然你已经不打算走科举之路了，那柳家这门亲事怎么办？要不就退了吧。”梅父眸色沧桑的说道。
　　和梅家众人一样，梅父也看不起商户出身的柳金娘，哪怕柳家可以用钱把梅家砸死，梅家在心里也深深的鄙夷着柳家。
　　至于退婚以后柳家女的名声梅家并不在意。
　　从这一方面上就可以看出梅家已经从根子上就烂了，原主只是会读书，他越能耐，梅家对民间的祸害也就越大，所以，他才喜欢教书育人啊，一想到把那些劣性根的人掰正，他就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
　　“柳家的亲不用退，要不然外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咱们梅家呢，我们梅家可是读书人，也算的上耕读之家，哪能做背信弃义的事呢。”梅明轩说道。
　　至于柳家那边，梅明轩一点不担心自己不好交代，毕竟哪怕他现在只是个秀才，也能对柳家的生意有所帮助，更别说穷经皓首的白头翁比比皆是，哪怕是柳家也不能十分保证自家女婿一定能考上举人。
　　相比起梅明轩身上前途未明的学业来，柳家无疑更看重梅明轩这个读书人的身份，柳金娘要是再给梅明轩生下个一儿半女，等柳家出了三代，能参加科举了，也能借助于梅明轩，所以梅明轩这个女婿对柳家来说是稳赚不赔的。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梅家眼巴巴的瞅着柳家的钱，骨子里面的傲气却一点也不少。
　　和梅家人说好了今后的大概方向，梅明轩留给了梅家人消化的时间，就回屋去抄书。
　　梅家人口多，庭院也宽广，但是光梅明轩一个人就占据了两间最好的屋子，一屋子用来住人，一屋子则被他弄成了书房。
　　梅明轩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书房，平时兄弟侄子们靠近一下都不让，因此书房算是梅家最安静的地方。
　　回到书桌前，梅明轩静气凝神的默写起了那些书籍，沾墨落笔，一气呵成。
　　不到傍晚，梅明轩就把一沓纸写完，不仅超额的完成了任务，还节省了不少纸张。
　　见到梅明轩出来，未来的几个混世魔王，现在年龄还小的侄子大气都不敢出，面对梅明轩怯生生的，“小叔，奶让我叫你来吃饭。”
　　梅明轩在家里身份特殊，他不过去吃饭全家人都不会动筷子，梅明轩眉眼温和的问道，“小叔再过不久会开办一所学堂，给你们兄弟几个留了名额，你们喜不喜欢？”
　　小侄子们听了连连点头道，“喜欢，我们以后也要像小叔一样有出息，挣大钱。”
　　至于怎么挣钱，他们现在并没有想那么深。
　　梅明轩难得的摸了摸的头，态度和善的带着他们一起去吃饭。
　　几个小家伙不禁受宠若惊，连带着以往对梅明轩的怯意都少了不少。
　　见到梅明轩愿意亲近几个侄子，梅家人非常的诧异，但是想到梅明轩已经放弃科举决定开始教孩子读书了，他们自己就给梅明轩找好了借口。
　　梅家是农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那套，梅母在饭桌上直接问起了说起了和柳家的亲事。
　　距离梅明轩迎娶柳金娘没几天了，梅母就想着等柳金娘进门了，梅明轩到时候直接用柳金娘的嫁妆盖一座学堂。
　　说话的时候梅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梅明轩的神色，看梅明轩这个儿子是什么态度。
　　梅明轩要是认可，就由她这个母亲出面让柳金娘拿钱出来。
　　梅明轩要是不同意，哪怕梅母心里惦记柳金娘的嫁妆也不会出手。
　　说白了，梅明轩这个当儿子和夫君的人才是婆媳之间的关键。
　　“娘，盖学堂的钱我自己想办法，用自己媳妇的嫁妆，说出去我怎么好做人啊。”梅明轩笑着拒绝道。
　　见到儿子脸上明明笑着却说着拒绝的话，梅母心里不得劲了。
　　她明明是为了儿子好，儿子怎么就看不到她的一番慈母心肠呢。
　　梅家众人不知道因为梅明轩的到来使得他们家的繁荣富贵拐了一个弯，走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
　　除了梅母还在为最疼爱的儿子仕途断绝而感到伤心外，已经有了自己亲儿子的梅家三兄弟则乐呵呵的把新的希望寄托到了自己的亲儿子身上。
　　梅母对梅明轩这个小儿子如此有信心，梅明轩平时的吹嘘绝对起了很大的作用，毕竟梅家就他一个文化人，还不是任凭他怎么忽悠。
　　现在梅明轩直接戳破了那一层假象，梅母心里可不就难受起来。
　　
　　39、下堂妻（3）
　　
　　柳家身为梅明轩的岳家,梅明轩不再参加科举的事自然不会隐瞒着，第二天梅明轩就来到了县城把抄好的书给书肆掌柜的，拿了报酬就去柳家拜访。
　　梅明轩拎着一份礼品登门,受到了柳父的接待,等把梅明轩把今后的打算一说，柳父的眉头微微皱起，毕竟梅明轩原先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就此止步让柳父觉得有些可惜了。
　　柳父挣钱之后就一心想着改换门庭，梅明轩这个女婿和他资助的那些人不过都是些备胎,他真正想培养的是他柳家的子嗣，只是现在他们还没几代，无法参加科举，所以就先想着和文人们结个善缘。
　　“贤侄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老朽就不再多劝什么了,不知贤侄可否已经选定了位置,什么时候开始收学生？”柳父关切的问道。
　　“小侄准备在县城开一家学堂授课,这样一来也可以让金娘离娘家近一点,二来则可以多收点学生，伯父要是愿意，可以将柳家小外甥也送到学堂,和小侄的侄子们一同上课。”梅明轩道。
　　“此话当真！！”柳父听了不由激动道，商人难走仕途，除了官方不允许外，还因为他们的身份挺受文人嫌弃的,那些文人宁愿不要昂贵的束脩也要把商人的钱财拒之门外。
　　像柳家三代，柳父的孙子，压根就没有学习知识的地方,属于有钱都买不来文化。
　　现在柳家三代虽然走不了科举之路，但是能读书认字，不至于当个睁眼瞎，还是让柳父激动了起来。
　　柳父没想到梅明轩会收不能科举的商人之子读书，梅明轩一脸正色道，“读书有大用，我既然有能力，教书育人这事自然责无旁贷。”
　　“这次真的多谢贤侄了，马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学堂什么的你也不用找了，金娘的陪嫁里就有一套位置合适的宅院，贤侄如若不嫌，那处宅院打扫打扫灰尘，马上就能开课。”柳父迫不及待道，就差把所有事情都给梅明轩办好，第二天就能把孙子送到梅明轩的学堂去。
　　“柳伯父还请冷静，等小侄先去府衙备一下案，给官府说一声，把手续都弄齐全再说。”梅明轩道。
　　“哦哦，对，看我急的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柳父猛的一拍脑门道，实在是和柳家有来往的全都是商人，他们对文人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等梅明轩从柳家告辞，去府衙走完所有程序，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天暗。
　　“明轩啊，事情怎么样了？”一直在家等着的梅母第一时间迎上来问道。
　　“已经办妥了，之后只需要找到学堂再去府衙跑一趟就行了。”这是为了在官员面前刷存在感，毕竟这个时候办学堂的，那都是冲着科举去的。
　　梅明轩是秀才，可以招收蒙童和童生。
　　梅母不懂这些，问也只是想跟儿子说几句话，没问两句就去厨房里去把留的饭菜给梅明轩端了上来，菜端上来还温热着，可见一直温着。
　　对于梅明轩这个儿子梅母一直都是疼爱的，所作所为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梅明轩这个儿子，但是她对儿媳干的就不是人事了，人性的复杂在梅母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见到梅明轩屋里的光熄灭，梅母对梅父道，“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明轩对咱们冷了不少？”
　　“孩子嘛，总是要长大的，老大他们几个成婚后不也跟咱们没有以前那么亲了，明轩这样很正常。”梅父道。
　　男人心没有女人细，梅母觉得事情应该不是梅父说的这样，但她又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叹息着把这事忘到脑后。
　　成婚前一天，梅明轩从县城回来，不仅带回了够盖学堂的钱，还交给了梅母不少，灰褐麻布的荷包里是几块零散的碎银子，让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铜板的梅父梅母惊呆了。
　　梅大柱三家人更是瞪圆了眼睛，梅母和梅父身为家里面的大家长好歹还掌过钱，他们这些儿子平时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摸不到，至于银子，这辈子更是第一次得见。
　　“明轩，这些钱你是从哪来的啊？”梅母惊道，当然她没怀疑这是儿子走不正当路得来的，因为梅明轩并不具备做坏事的体格。
　　“是我靠抄书挣来的。”梅明轩据实相告道。
　　梅大柱几兄弟倒吸一口凉气，“抄书居然这么挣钱？”他们感觉自己以前错失了好几个亿。
　　“自然不是，普通的抄书哪有这价格，是书肆掌柜的看我的字写的好，推荐我去给别人写一本佛经，这样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只能算是一锤子买卖。”梅明轩道。
　　“一锤子买卖那也值钱啊。”梅母抱着那几块碎银子乐不可支道。
　　“爹，娘，我想你们商量一件事，等学堂的事都弄好以后我肯定是要时常待在县城里的，再加上我们四兄弟都已经成家，所以爹和娘趁这会儿就把这个家给分了吧。”梅明轩道。
　　“你说什么？！”梅父震惊道。
　　“分家？！明轩你在说什么啊？”梅母不同意，银子都顾不得，让儿子赶紧把那句话给收回去。
　　“爹，娘，这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这些年因为我读书一事拖累家里良多，对爹娘的亏欠就不说了，三个兄长已经各自成家有了孩子，也该顾一下他们的小家了。”梅明轩道。
　　梅大柱三兄弟听了感动不已，觉得这些年对这个弟弟的疼爱和付出都值了，虽然他们兄弟几个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血缘关系却是斩不断的。
　　“明轩啊，是不是柳金娘撺掇着你要分家的？”梅母生气道，梅明轩是小儿子，分家了并不需要和长辈住在一起，对柳金娘这个新媳妇自然最有利。
　　“这事和柳金娘有什么关系？儿子不愿的事难道她柳氏还能强迫我低头认下不成？儿子可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梅明轩生气道，好似被梅母的质问伤到了一般。
　　见到他这样，梅母心底火气消失，而后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那也不能分家啊，分了家，你有了媳妇，娘再想见你就没那么容易了。”梅母道。
　　听到梅母在给柳金娘上眼药，梅明轩心里感叹原主和梅母真不愧是母子，一脉相承。
　　“爹，你劝劝我娘吧。”梅明轩对梅父道。
　　虽然平时都是梅母出面，梅父一声不吭的，但实际上梅父才是这个家里面的一家之主。
　　就像梅母为了原主而出面做这个恶人一样，这么多年，也是梅母为梅父出面维护的家里权威。
　　比起情绪外露的梅母来，梅父才是这个家里最不愿意分家的存在。
　　因为四个儿子一旦分家，他这个大家长可就有名无实了。
　　但见到梅明轩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分家的决心，梅父心下一叹，对梅母劝道，“好了好了，树大分枝，儿大分家，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分出去过了，要不然像什么样子，再说就算分家了，我们照样还是他们的爹娘，他们照样得孝敬我们老两口。”最后一句话梅父是对梅明轩说的。
　　梅父算是看明白了，上面三个顶天了让他们老两口饿不死，只有最小的梅明轩才是他们吃香喝辣的指望。
　　而梅明轩同样承诺，“这是自然，爹娘又不会因为分家而生分，我只是愧疚几位兄长罢了，能把侄子们教出一二，我这心里才好受一些。”
　　“小弟说的对，爹娘是不会因为分家而变得生分的，我们兄弟几个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你们。”梅大柱兄弟三人连连向梅父梅母保证道。
　　分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今后可以掌管自己的钱财不用再上交了，可以关起门和自己媳妇和孩子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了，他们没什么不愿意的。
　　儿子们都同意，哪怕梅母再不愿意，这个家也在梅家族人的见证下分了。
　　梅大柱身为长子，得了六成家产，其中两成是梅明轩明确不要留在梅家让梅大柱这个大哥孝敬梅父梅母用的。
　　而梅明轩则在家里成个亲，以后就会搬到县城去住，当然今后对梅父梅母该有的孝敬不会断。
　　第二天，梅明轩迎娶柳金娘，不说十里红妆，却也有一二十抬的嫁妆，虽然大多都是婚后的大件，但柳家这架势还是让梅家人震了震。
　　尤其是梅明轩的三个嫂子，看到柳金娘这些嫁妆眉眼顿跳，觉得自己被最小的弟媳给比下去了，还好她们农家女的身份可以稳稳压柳金娘这个弟媳一头，几人心里这才顺了气。
　　柳金娘明媚依旧，素手执红色团扇，脸上带着新人独有的羞红，梅明轩对她道，“委屈娘子了。”
　　“只要梅郎对金娘好，金娘就不委屈。”
　　“反之，金娘就委屈。”柳金娘大胆说道。
　　梅明轩再次挑眉，确认柳金娘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包子。
　　如此一来原著她的退场就耐人寻味了。
　　等洞房花烛，两人情到浓时，柳金娘在梅明轩耳边问道，“梅郎之前答应过金娘，让金娘出去做生意的话可还算数？”
　　至于为什么又问一遍？上一次她的身份是柳家女，这一次，她是以梅家妇的身份问的。
　　“自然算数。”梅明轩并不打算食言。
　　听到让她满意的答案，柳金娘大大方方的给了梅明轩好感度。
　　【叮，攻略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50%。】
　　柳金娘不知道梅明轩有系统可以掌握她的情绪，她心里对梅明轩有五分的意，却表现出了十二分。
　　第二天初为人妇的柳金娘在梅家处处附小做低，笑脸迎人，愣是让准备给柳金娘小鞋穿的梅母没抓到下手的地方。
　　梅明轩带着妻子在村子里住了三天，三天之后，柳金娘回门，梅明轩也一同离开去了县城里买好的住宅，一同带走的还有梅家的几个侄子。
　　
　　40、下堂妻（4）
　　
　　几个半大的小子到了县城连眼睛都不够看了,梅明轩手头上紧，所购买的院子并不大，只是他布置的非常精致,让梅家几个小侄子突然有些无处下脚。
　　柳家的下人帮忙把柳金娘的嫁妆再搬过来,此时正忙碌着，梅明轩把几个侄子安顿好就去了柳家，陪着柳金娘去回门。
　　柳金娘去后院和自己母亲说私房话，梅明轩则被柳父留下，这次作陪的还有柳金娘的兄长,他的腿边伫立着一个只到柳金娘兄长大腿的孩子，“柳城，还不快赶紧见过你姑父。”
　　几岁大白白净净的柳城乖巧的喊道，“姑父。”
　　梅明轩笑着给了小家伙两块喜糖，小家伙不禁一喜,再叫梅明轩姑父时已经带上了一股甜意。
　　柳金娘的兄长,也就是梅明轩的大舅子有些忐忑道,“妹夫,你看这小子还行么？”
　　“小家伙很聪明，再说他也不用参加科举，身上可比寻常孩子轻快不少。”梅明轩笑着道,收下了柳城这个学生。
　　大舅子连忙为梅明轩奉上丰厚的束脩，梅明轩收了，然后叮嘱柳城哪天开课，让他把孩子送过去。
　　梅明轩选好的学堂位置和买的宅院距离并不远,又同在县城里，用不了多少脚程。
　　等家里面收拾好，学堂就能开课了。
　　梅明轩学堂开课那天,除了几个已经内定的学生，并没有多少人登门拜访，毕竟这年头百姓们大都还在为肚中的温饱所奔波，读书属于稀罕事。
　　反倒是同为做生意的人家听到柳家的孙子居然入了学堂，过来柳家打听的不少。
　　毕竟这年头收商人子嗣的老师着实少。
　　听柳家说那是他们柳家的女婿办的学堂，不少不差钱的人家都忍不住心中一动，想托柳家去说和说和，看能不能把他们家的孩子也给收下。
　　结果柳家说梅明轩的学堂没有门槛，纷纷带着丰厚的束脩上门。
　　就在梅明轩学堂步入正轨之际，家里面一直柔情蜜意的日子柳金娘提出要外出做生意的事。
　　大胆把话说出来以后，柳金娘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梅明轩的神情。
　　“金娘你是想去哪做生意？像岳父年轻时候那样去外奔波么？”梅明轩问道。
　　“不是，我一个妇人到外面挺危险，我只是想去外面盘盘铺子里的帐。”柳金娘道。
　　“那金娘你会算账么？”梅明轩道。
　　“自然是会的。”柳金娘自信的挑眉道，身为商户之女，她自然是会算账的。
　　“那你算一下给我看看，要是不行，你就跟着柳城他们一起上我的课，等什么时候你出师了再出去做生意，绝对事半功倍。”梅明轩道，随后磨墨给柳金娘出了几道题。
　　刚开始柳金娘还能算的出来答案，但是题呈循序渐进，难度递增式，题型也越来越复杂，看的柳金娘越来越懵，再难以下笔。
　　柳金娘不满道，“相公如不想我出去直说便是，何必如此绕弯子堵我。”说完后柳金娘心里觉得伤心，她自己梅明轩是可以纵容她的，却没想到梅明轩也和外面男人一个德性。
　　“金娘误会了，我不是故意阻你，只是觉得你的道行浅显，出去了容易吃亏。”梅明轩连忙哄妻子道，而后把那些题拿到学堂，让柳城一群孩子当着柳金娘的面快速解了出来。
　　柳金娘只觉得自己脸上啪啪作响，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群孩子给比下去了。
　　“你看，你并没有学会专业的知识，连孩子们都比不过，出去以后又如何同那些商场的老狐狸争斗，现在你跟着我在课堂上多学一点，以后在外面也能少吃些亏，我这个当夫君的也能放心。”梅明轩对柳金娘道。
　　事实上柳金娘能力并不弱，毕竟她不像这些孩子一样经过了系统学习，野路子出身限制了她的天地，而现在梅明轩就是帮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在梅明轩好声好气的劝说下，柳金娘跟着小外甥一同坐到了学堂里听课。
　　身为学堂唯一的‘大龄学生’，顶着全班打量的目光，柳金娘拿着书端坐着，实际上已经满脸通红。
　　哪怕她商户出身，厚脸皮早就练出来，和一群半大的孩子坐在一块听课也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最重要的是，梅明轩居然真的敢收她，收她一个女子入学堂，这让柳金娘心情复杂至极，再不怀疑梅明轩对她的承诺。
　　这群孩子里并没有科举的苗子，梅明轩的课程也就释放扩散了一些，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通晓古今，囊括百家，梅明轩全都信手拈来，哪怕柳金娘没有上过学一节课下来也不明觉厉。
　　难怪文人的地位那么高，那些读书人真要都像她夫君这样，有那地位绝对是应该的。
　　等等，她夫君，柳金娘脸色通红，突然想到她现在算是学生吧，那她今后该如何称呼自己的夫君，再叫梅郎会不会不尊重？
　　就在这时，一小枚白色的东西“砰”的弹到了柳金娘的脑门上，柳金娘连忙回过神来，就看见梅明轩此时正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柳金娘连忙收敛心神，再不敢在课堂上分神。
　　等一节课讲完，休息的时间，梅明轩过来问柳金娘在课堂上走神的原因。
　　柳金娘深呼一口气，告诉梅明轩她正在纠结对他的称呼，以后她是该叫梅明轩梅郎好呢？还是夫子好？
　　“课堂上叫梅夫子，课下叫梅郎。上一节课我讲的内容你都懂了么？”梅明轩问道。
　　柳金娘道，“听懂了。”
　　“听懂了就赶紧加深记忆，要是不巩固，这些知识很容易就会忘掉的。”梅明轩对柳金娘道。
　　柳金娘到底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如小孩子们好，好在她是家属，他给她补课也方便。
　　“梅，梅郎，我是说，其他的读书人也像你一样懂得那么多么？”柳金娘开口问道。
　　“这因人而异，不过这世上能超越我的绝对屈指可数。”梅明轩笑着说道，身上气质温润如玉，看的柳金娘的心“砰砰”直跳起来。
　　“请问，这里是梅家学堂么？”学堂外有客登门。
　　梅明轩听到动静去接待，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他身后跟着一个身上脏兮兮，面容却很干净的孩子。
　　老者看见梅明轩一袭儒袍，广袖巍峨，一副神仙中人的斐然气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试探的问道，“可是学堂先生当面？”
　　“是，梅家学堂是我开的，老丈可是想让孩子入学堂？”梅明轩问道。
　　“不知梅先生的束脩是多少？”老者咬牙问道。
　　“三捆青菜，不过不包括课本纸墨费，这些得学生家中人操持。”
　　“另外，梅家学堂收徒需要注意两点，一为向学之心，二为人品德行，二者皆有才能入学堂，没有则不收。”
　　“有，有，我家木娃有向学心和德行。”老者顾不得惊讶梅明轩束脩收的便宜，忙不迭的就向梅明轩保证道。
　　梅明轩看向了那个孩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孩子可是要走科举之路？”
　　“啊，上学堂还有不走科举之路的么？”梅明轩这个问题算是把老者给问住了，直接惊讶疑惑道。
　　“自然，这世上能走的路多了，如老丈，不就是木匠一行么。”梅明轩笑着道。
　　老者顺着梅明轩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掌黝黑而又粗糙，上面伤痕纵横，刻画下岁月的痕迹，这是他一生吃的苦，都汇聚在了这双手上，也同样是这双手，让他攒下家底，能在年老之际咬着牙送最聪慧的小孙子入学堂读书认字，哪怕考取不了功名，认识字以后也能找个轻快点的活计，别像他这辈子活的那么累。
　　“可是先生，和读书比起来，我们匠人过得就太苦了，所以我才不想让这个孩子走我的老路。”老者声音颤抖着说道。
　　难道读书就全是甜的么？每次科举，都可以称的上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大家都不容易。
　　只是老者说的苦并非字面上的苦，而是生活的苦。
　　士、农、工、商，工匠手艺人的地位也就仅比商人好一点罢了，书生十年寒窗苦读还能看到出头的希望，他们却是不能的。
　　“老丈，进来看看梅家学堂吧，看过之后要是还愿意，就凑齐束脩把孩子送过来吧。”梅明轩道，随后在前面带路。
　　梅家学堂比梅明轩买的宅子还大，一路花木扶疏，景色雅致，虽然学生目前还少，梅明轩这个老师为学生准备好的授课地方却很大。
　　“咦，先生，学堂里怎么还有女娃娃在上课？女娃娃不能参加科举啊。”老者疑惑道。
　　“我这里收对知识渴望，德行过关之人，男女、老幼全都不是问题。”梅明轩道。
　　“哪怕学生不能参加科举？”老者下意识的跟了一句，说完以后就连他自己都是一愣，不知怎地突然就开了口。
　　“对，哪怕学生无法参加科举，实不相瞒，你家的木娃还是头个过来我梅家学堂走科举路子的学生。”梅明轩道。
　　因为梅明轩收商户之子入学堂的缘故，那些消息灵通的求学父母自然而然就绕过了梅家学堂，把孩子送入了别的学堂。
　　“那先生你能教木娃么？”老者有些紧张的问道。
　　“能教。”梅明轩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还请先生稍等，我这就回去准备束脩，明天带木娃拜师。”老者道。
　　虽然梅明轩说的三捆青菜，但是老者却不会真的只带三捆青菜过来，第二天再来时，老者直接担了两箩筐的蔬菜还有少许的腊肉过来。
　　学堂里面的学生脑袋下意识的往外够着，看着外面的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PS:改了一下文，把前面的镇子都改成了县城。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41、下堂妻（5）
　　
　　梅明轩看着那些蔬菜笑着摇了摇头,他束脩收的少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木娃家庭的原因，但这既然是老者的一番心意，他就让人收下了。
　　见到梅明轩收下那些东西,老者心头这才放下心来,他面带愧疚道，“束脩简薄，还请先生勿怪。”
　　这个时节蔬菜一点不值钱，去外面转一圈就能摘到一把青菜，反倒是那数量最少的腊肉,价值还在那两筐蔬菜之上。
　　“不怪不怪，束脩已收，就让木娃进去和学生们一同上课吧。”梅明轩道。
　　老者千恩万谢的留下小孙子木娃离开。
　　等自家爷爷走后，木娃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胆怯了起来，两只脚停留在门槛外,迟疑起来。
　　梅明轩过来直接把木娃抱着越过门槛,然后给他分配了一个座位。
　　木娃上课的书籍已经准备好,但是他却怯怯的不敢伸手去抚摸。
　　见到他这样,柳金娘让柳城带带木娃。
　　有人真心接纳，木娃很快就融入到了课堂里。
　　走科举路子的和不走科举路子的都得打好基础，木娃刚开始还有些吃力,但很快就在好为人师的同窗们的帮助下赶了上来。
　　而其中木娃最喜欢的是朋友是柳城，还有每天都会给他们带好吃糕点的师娘，柳金娘。
　　虽然木娃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师娘要跟着他们一块上学堂，但是不妨碍他喜欢亲近对他好的人。
　　相比之下,梅明轩的几个侄子就没有那么讨喜了，他们现在虽然没有培养出后来的纨绔和残忍，但是仗着梅明轩是学堂夫子的缘故,他们几个一直把学堂当成自己家的地盘。
　　很有主人翁意识的他们自然免不了报团在一起对学堂的同窗们指指点点，柳城是柳金娘的外甥，地位不比他们低，他们不敢欺负，学堂其余的学生家里有钱，他们下意识的也不敢招惹。
　　只有纪林，就是已经被梅明轩改了名字的木娃，没有比他们强的家世，家里也没有钱，家里人更不用说了，以干木匠活为生的人家，别说身为秀才的小叔了，就连他们自己的亲爹们都能光明正大的鄙夷他们。
　　可就是因为他们婶娘的怜惜，处处都不如他们的纪林在学堂日子过得却不比他们差。
　　最关键的是，纪林在学业上还压了他们一头，这就让几个梅家子侄忍无可忍了。
　　梅家学堂的夫子是他们的小叔，可是他们这些侄子的成绩却是学堂最垫底的，这事传出去以后肯定有人笑话他们。
　　为了不被外人嘲讽，梅家几个子侄联手把落单的纪林给围堵住，让纪林以后的考试成绩不能超过他们，要给他们当垫背的才行。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们。”身上已经变得干净整洁的纪林抿着唇拒绝道，他来学堂就是为了学知识，为此家里不知积攒了多少钱财，就是为了他能够学有所成，所以唯独这一点，纪林答应不了。
　　“我呸，你就应该跟着你爷爷做一辈子木匠，书也是你们配读的，信不信我们只要给我们说一句，就能让你从这个学堂里滚蛋。”梅家的几个侄子无师自通的威胁纪林道。
　　“夫子他不会偏听偏信的。”纪林咬着牙道，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相信梅夫子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梅夫子和梅家子侄之间的血缘关系却是真真的，他们一个人说夫子可能不会信，但要一起说呢？
　　那样一来他还能留在学堂里读书么？
　　突然，纪林眼睛一亮，想起了好朋友柳城，还有平时对他们大方分享各种糕点的柳师娘，梅家几个同窗是梅夫子的侄子，柳城还是梅夫子和师娘的亲外甥呢。
　　梅家的几个侄子可不知道纪林的小脑袋瓜里已经想到了化解他们威胁的办法，犹自恶狠狠的威胁道，“你下次成绩要是再考的比我们好，我们就把你的书撕了，为了这些书和笔墨纸砚你们家肯定用了不少钱吧，没书了小叔肯定就不会让你再来学堂了。”说着，他们就开始动手去抢纪林怀里的书籍。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柳金娘看到后皱着眉问道。
　　听到柳金娘的声音，梅家的几个侄子身子下意识猛的一抖，有种被人突然抓包的无措感，脑海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愣住了，纪林却没愣住，他护着怀里面的书籍蹲下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柳金娘快步过来，看到纪林被几个梅家侄子围住，眉头当即就是一皱。
　　说实在的，身为婶娘，柳金娘对于梅家的几个孩子并不喜欢，他们年纪还小，还无法很好的遮掩住自己眼中对她的鄙夷。
　　柳金娘好歹比他们大那么多，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几个小子是怎么想的。
　　从他们身上管中窥豹，就可想而知梅家人肯定也是这样想他们柳家的。
　　只是柳金娘并没有从梅明轩的身上看到过这种鄙夷，和她过日子的也是梅明轩，又不是梅家其他人，之前柳金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现在，柳金娘不准备再纵容他们了。
　　于是柳金娘就跟拎葫芦似的，把梅家几个侄子拎到了梅明轩的跟前，梅明轩过来的时候，柳金娘正在安慰掉金豆豆的纪林，相比起几个眼高于顶的梅家侄子，纪林无疑乖巧又可爱，学习成绩还好，再加上纪林和柳城的关系，柳金娘直接就把纪林当成自家小辈来疼爱了。
　　“梅郎，你来的正好，你让你的几个好侄子来说说他们干了什么好事。”柳金娘道，口气下意识的有些冲。
　　梅明轩笑着道，“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柳金娘直接给了梅明轩一个白眼，就算她再看不惯梅家的几个小子，那也是长辈的身份，怎么可能自降身份的去训斥别人家的孩子，梅明轩是他们的亲叔叔，承受她的怒火不是应该的么。
　　梅明轩等给柳金娘说了几句好话，等柳金娘心里的气消的差不多了，这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先问的是已经停止哭泣的纪林，可能是柳金娘就在身边的缘故，也可能是相信梅明轩这个夫子，纪林看了眼正在梅明轩身旁挤眉弄眼给他使眼色的几个梅家侄子，直接把梅家侄子们威胁他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柳金娘听了当即柳眉倒竖，“自己考不过同窗，就让同窗也考不好，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们几个的脑袋瓜这么的好使。”
　　最重要的是梅家侄子们威胁纪林的底气是什么？是她夫君梅明轩。
　　梅明轩对于学生的爱护她这个枕边人最清楚不过，梅家的几个侄子这是明晃晃扯着梅明轩的名头给梅明轩抹黑。
　　反倒是梅明轩对几个侄子一肚子坏水并不意外，毕竟人的本性很大一部分都天注定，后期的教育顶多只能矫正一二。
　　至于通过教育让一个天生恶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九成九都是做不到的。
　　梅明轩看着几个梅家侄子问道，“我有教过你们友爱同窗么？”
　　“……教过。”梅家几个侄子小声道。
　　“既然也记住了，那为什么还要欺负纪林？就因为纪林比你们成绩好么？”梅明轩继续问道。
　　几个梅家侄子憋的脸色通红，下意识道，“可是，可是小叔，纪林不该学习那么好的。”
　　“对，纪林不该学习那么好的。”
　　“他只是一个木匠的孩子，而我们则是秀才的侄子，他怎么可能比我们学的还要好？”梅家几个侄子非常不解道。
　　梅明轩明白了，这是几个梅家侄子潜意识的不想让纪林跨越自己眼前的阶级，认为纪林既然曾经不如他们，以后也要一直不如他们才行。
　　反倒是他们自己，面对跨越阶级的机会却比谁都积极。
　　“那要是有一天，出现一个有比你们小叔我更大的靠山，出身比你们更好的孩子，而你们却比他学习好，他也像你们欺负纪林一样欺负你们，那你们是不是就会任由他欺负？”梅明轩声音不轻不重道。
　　“凭什么？学习好是我们的真本事。”几个梅家侄子下意识的义愤填膺道。
　　待看到梅明轩和柳金娘皆眼神戏谑的看着他们，回想起他们干过的事和刚才说的话，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大嗡鸣，他们纷纷满脸通红，羞愧不已。
　　在他们还没有做错事，或者彻底长歪之前，梅明轩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
　　当然，要是机会给了，他们要是还能长歪，那他就不再客气了。
　　“你们知道错了么？”
　　“知道了……”梅家几个侄子脑袋耷拉着，声音有气无力的回道。
　　“我，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不过你们以后不能再欺负我了。”在梅明轩和柳金娘的鼓励下，纪林鼓起勇气说道。
　　梅明轩让他们今后每天多交一张大字上来，算是对他们欺负同窗的惩罚。
　　一场即将发生的学堂欺凌消弭在摇篮里。
　　只可惜这件事并没有过去，因为休假的时候几个梅家侄子回家，再不复以前的活泼，关心他们情况的爹娘自然得打听他们在学堂的事。
　　在听到梅明轩在学堂并没有护着自己的亲侄子，而是胳膊肘往外拐时，梅大柱三兄弟心里泛起了微微的不舒服。
　　纵使知道梅明轩没有做错，可是被逼着向人道歉的是他们的亲儿子，血脉相连，哪里能做出什么理智的判断。
　　更甚者梅大柱几兄弟心里面止不住的埋怨，他们的儿子以前在村子里都没受过欺负，结果去了自家学堂反倒吃了亏，老四这个叔叔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明轩怎么能帮着别人家的孩子来欺负咱家的孩子呢，不行，我要去说说他。”梅母看到三个儿子的冷脸和儿媳们对他们突然冷下来的态度，突然意识到小儿子可能得罪了他的三个兄长了，梅母自然不觉得这是自己儿子的错，毕竟以前在家的时候明轩和他几个哥哥的关系多好啊。
　　那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对了，好像就是和柳家订婚之后，不仅和他们当父母了疏远了，就连对几位兄长也没以前的亲近了。
　　要是以前，不管做错的人是不是自家侄子，明轩可都是会护着自家人的。
　　现在倒好，就为了一个学生而惩罚了自己的几个侄子，朝廷都还法不责众呢。
　　听孩子们说他们的婶娘可是站在那个学生那边的。
　　梅父知道梅母这是在装腔作势，就为给几个儿子一个满意的交代，也不劝什么，就什么都没让梅母拿就送梅母去了县城。
　　见到家中长辈这番姿态，梅大柱三兄弟心里舒服了许多。
　　
　　42、下堂妻（6）
　　
　　梅明轩虽然开了学堂,但是他平时并不以学生的束脩过活，有时候会抄书，有时候则会画字画,收入非常可观,自然的，连带着梅明轩孝敬梅父梅母的也不少。
　　可梅明轩越是出色，在梅母心里就越可惜这个儿子取了柳金娘这样一个商户之女，毕竟梅明轩现在也不会继续往上考取功名了，而且自家儿子挣钱能力又不差,这样一来，柳金娘在梅母心里最后一个优点也没了。
　　过来梅家宅院找到梅明轩之后，梅母并没有像梅大柱兄弟几个喷梅明轩一顿，而是问起了柳金娘，“明轩,你媳妇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也在学堂？”
　　“虽然你的学生还小,但也是需要避嫌的。”梅母直接挑柳金娘的错道。
　　“娘,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夏天天热的时候地里面的哪个男人不光着膀子干活，要照你这样说，以后村子的女人们就不用出门了。”
　　“再说了金娘上的是我的课,下课了也是和我在一起，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指摘这一点。”梅明轩冷声道，面上已经隐隐带了怒气。
　　梅母则不由哑然，梅明轩这把柳金娘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天天都能看着,居然比柳金娘一个人在家里待着还要安全。
　　不过量柳金娘也不敢对她儿子有什么花花肠子。
　　“那你跟娘说，是不是柳金娘撺掇的你让你罚你几个亲侄子的？”梅母问道，一副梅明轩但凡说一句“是”,她就能跟柳金娘撕起来的架势。
　　梅明轩眉头皱了起来，“娘是专门过来质问我的？他们几个回家后怎么和你说的？”
　　“他，他们，你的几个侄子就是说他们只把那个孩子围了起来，什么都没对他做呢，就为了这丁点大的小事你就罚他们每天多写一张大字，未免也太过了吧。”梅母嘀嘀咕咕道。
　　梅明轩眸色一冷，“他们在避重就轻，他们那是没做么？那是没来得及做，金娘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去抢那个孩子的书了，娘当初咱们家省吃俭，就为了给我多买一本书，书有多珍贵您是知道的，那个孩子的书要是被他们几个损毁了，那帐可是要算到我几个兄长账上的，为此我只罚他们多写字还算是轻的呢。”
　　“娘你知道么，外面的孩子要想进我的学堂，还必须得满足我的两个条件才行，我那几个侄子只能说比着擦边线进来的，为的不就是想把他们培养出来好偿还几位兄长对我的恩情，结果他们倒好，仗着学堂是我开的，平时可没少看不起自己的同窗们。”
　　“如果是家里面的几个兄长心里气不顺了，那就只好请他们把孩子领回去了。”梅明轩道。
　　梅母听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连忙道，“哪能这么严重，你的几个侄子可没说什么，是我，是我老婆子见他们受了委屈心疼的，和孩子们没关系。”
　　“只怕不是娘，是我的那几位兄长吧？我可是知道的，娘你最疼我这个儿子了，哪能为了那几个小的来训斥我啊。”梅明轩语气缓和道。
　　梅母的确不会为了孙子怪最疼的儿子，但是她会拐着法的迁怒自己看不顺眼的儿媳妇。
　　毕竟梅母疼的只是儿子而已，儿媳可不是她亲自生的。
　　“你兄长他们连几个孩子的束脩都没出，全都靠你操持，娘知道这事错不在你，这不是见自家孩子受苦，你几个兄长难免心里有些不舒坦，娘今天过来，也是想给你说说别为了那当子外人委屈了自己的亲人。”梅母给梅明轩灌输着‘帮亲不帮理’的理念道。
　　哪怕梅明轩现在有了出气，梅母也不想让这个儿子失去兄弟们的帮助。
　　那些外人再亲能有自家人亲么？
　　“娘，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儿子是夫子，要是无法一碗水端平他，儿子的学堂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就像您说的，我可没收过大哥他们几个人的束脩，别的学生可是要交束脩的，除非大哥他们能给予我不需要靠其余学生束脩过活的束脩，我自然可以无条件的偏心自己的侄子，要不然，您让儿子得罪自己的学生，收不到束脩过活，儿子以后是要喝西北风的。”梅明轩道，也不跟梅母讲什么大道理了，只从自身的利益出发。
　　换了一个说法，总算让梅母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梅母这才清晰的了解到自家孙子和别的学生的区别。
　　别人可是交了束脩来上学的，并没有空着手来，反倒是自己的孙子，可是一直在小儿子这白吃白住，就连书本等费用都是小儿子准备的。
　　可他们一家子愣是被梅明轩对几个孩子的一点不好而蒙蔽了双眼，却忘记了小儿子对他们有多好了。
　　想到这梅母有些羞愧，道，“我回去肯定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哪能出人头地啊。”
　　梅母是在梅明轩这里用的午膳，饭菜是柳金娘做的，吃着丰盛的饭菜，梅母并没有对柳金娘说什么。
　　不是她心里对柳金娘没意见了，而是她看出了梅明轩对柳金娘的维护态度。
　　男人的态度往往代表着婆婆对儿媳的真正看法。
　　梅明轩重视柳金娘这个妻子，梅母心里哪怕对柳金娘仍有心结，却也不会当着亲儿子的面给儿媳妇没脸。
　　这可比柳金娘之前想的婆媳关系好太多了。
　　原本成婚之前她都已经做好了和梅家人一大家子待在一起的准备，但是谁承想梅明轩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分家，更是在县城买了房子，夫妻两人搬到了县城来住。
　　远香近臭的，柳金娘原本对这门婚事不好的猜测都淡了许多。
　　至于梅家众人的鄙夷，还是那句话，她嫁的人是梅明轩，梅明轩这个夫君的态度才是关键。
　　梅家人再多，也不如梅明轩一个人的态度让她感到暖心。
　　等吃了饭，梅明轩在县城里找了一辆牛车送梅母回家，梅母连说不用，却还是被梅明轩强势的送上了车。
　　来的时候，梅母为了给家里面三个儿子一个交代，就什么东西都没给梅明轩拿，走的时候两只胳膊上却揣着满满两大篮子的东西，里面有荤有素，让梅母倍有面子。
　　梅大柱兄弟几个见到梅母那个那么多好吃的回来，自然不好再抓着心里那点不舒服不放。
　　尤其是在知道几个孩子准备撕别人书，让他们三个差点就背负上不轻的债务后，梅大柱三兄弟皆不由倒吸了口凉气，看着正在积极伸手吃肉的几个儿子再没有了之前的怜惜，顿时就抓着一顿揍。
　　几个受过家里父亲毒打的梅家侄子重新回到学堂时，屁.股都是肿的。
　　经过这一遭，他们再不敢眼高于顶了，因为他们知道梅明轩并不会无条件的站在他们这一边。
　　没有了靠山，几个半大的孩子自然没有挑衅别人的底气。
　　梅明轩除了学业，也教授和品德相关的课程，毕竟别说梅家侄子这几个原著里长歪的树苗了，就连很多考中了科举入朝堂为官的读书人品德其实也不咋地，要不然那么多贪官污吏是怎么来的。
　　梅家当初供梅明轩冲的可不是为国为民，而是梅明轩身居高位以后，梅家将能获得百倍千倍的回报。
　　梅明轩就是让自己的学生学好知识的同时，还能提高自己的品德。
　　而他的教学效果无疑是显著的，比如柳金娘，以前原本还需要打算盘才能算出来的账本现如今只需要几个公式就能得到答案。
　　其余的学生大都商家出身，等他们回家后面对自家父亲或家中长辈的考校时怡然不惧，甚至还能在和长辈们打算盘的比赛中赢得又快又稳。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商业上的小点子也被那些孩子们磨着家里人进行实施，有的家长试了，看着自家肉眼可见增长起来的利润沉默了。
　　等回过神来，他们纷纷携重礼过来梅家学堂感谢梅明轩对他们孩子的教导。
　　他们的孩子有这一手，哪怕他们以后去了家业也不会败落，甚至会更加蒸蒸日上，孩子争气，打拼下来的家业也看到了继承下去的希望，如何不让这些人对梅明轩心生感激。
　　直到他们去了梅家学堂后这才发现梅家学堂不知什么起已经大开，学堂内多出了一些引人注目的身影。
　　说是引人注目，并非他们的身份特殊，而是他们的年纪和打扮，一看就不是学堂的人，现在在学堂出现，可不就让人感到奇怪了么。
　　那些人有的身着儒衫，有的大腹便便，有的则如老农一样身形佝偻着，但无一例外他们此时都很安静，安静的靠在墙边听着里面梅明轩讲的课。
　　“这是怎么回事？”提着重礼过来感谢梅明轩的商人们惊奇道。
　　有人为他们解答道，“梅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无论是哪个行业的人都能在他的课上收获良多，不知什么起，大家就在梅家学堂兴起了蹲墙角。”
　　“那梅先生也愿意？”
　　“自是得到过梅先生同意的，看见大开的大门没有，那就是梅先生亲自打开的。”
　　有脑筋灵活的商人当即眼睛一转，直接找了一个地方也蹲下来听了一会，梅明轩清朗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准确的落入到了他们的耳中。
　　院中已经有人听的如痴如醉，下意识摇头晃脑起来。
　　“先生，您怎么也跟着听起来了呀？”一个文士打扮的男人身旁的书童下意识问道。
　　他记得他们先生是过来拜见梅夫子想一起讨论问题的啊，怎么他们先生半路听起了梅夫子的课，难不成梅夫子比他们先生还有学问不成？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梅夫子才仅是秀才啊。
　　
　　43、下堂妻（7）
　　
　　文士的动作被书童的声音打断,却也不恼，反而温和的说道，“莫要小瞧了天下人。”
　　“可是在我心里,先生就是最厉害的人。”书童对自家先生崇拜道。
　　文士轻笑,并没有把他这话给放在心上。
　　他们两人的声音却吸引了一旁人的目光，众人的视线纷纷聚来，有认识文士的，大部分却是不认识文士的。
　　一身着儒衫的中年男人在看清文士的面容后瞳孔皱缩，连忙靠近过去,口中有些失态道，“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文士，也就是这座县城的县令笑着向中年男人打招呼，问道,“李夫子又为何在这里？”
　　“咳,实不相瞒,听说梅家学堂的这位梅夫子有教无类,我凑巧路过，就进来看看。”毕竟同为在县城一同开学堂授课，哪怕梅家学堂招收的学生不多李夫子也想多了解了解。
　　“我亦是,偶然听说了梅家学堂，就过来看看了。”县令道。
　　县令的年纪并不大，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在这座县城担任县令的时间并不长。
　　“李夫子同为夫子,不知对梅夫子的授课方式怎么看？”县令问李夫子，两人压低声音，站在院中小声交谈着。
　　其余大部分人则都被梅明轩的讲课给吸引了过去,继而沉浸进了知识的汪洋里。
　　李夫子略微思索半刻，回答县令道，“实不相瞒大人，梅夫子教的的确很好，但是他的学生们却不适合科举之路。”
　　作为过来人他们太知道科举内容所限定的条条框框了，有很多都是忌讳，无法书写到书面上，也就是说科举内容是死板的。
　　但是梅明轩的教学方式则不同，哪怕同为秀才功名，李夫子听了一会课后都对某些东西茅塞顿开，但也让他这个有文化底子的夫子更加确认梅明轩的学生们不适合科举之路。
　　因为他们的老师把他们的路和眼界都扩的太宽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听说他的学生大都是商户出身，并不走科举之路。”县令看了一下屋子里面的情况道。
　　里面的小家伙们哪怕面对外面众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半点也不为所动，他们已经练出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梅夫子的学堂里也是有需要参加科举苗子的。”李夫子道。
　　课堂内，梅明轩的授课已经到了尾声，他对在外面蹲墙角的那些人并不在意，只要他们有一个向学的心他都欢迎，当然，那些人能听见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内容，如果想要学到真正的知识，还得坐到课堂上听才行。
　　课罢，早就在外面等待多时的几个商人们连忙迎了上去，感谢梅明轩教导他们家的孩子，并为梅明轩奉上丰厚的礼品。
　　李夫子在一旁看的心里泛酸，商户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哪里是他学堂那些孩子固定束脩能比的。
　　只是酸归酸，你真要让李夫子收商户出身的学生，他却是不愿意的，毕竟他收学生享受的是栽培科举苗子的科举，钱这种东西，有了权自然而然就来了。
　　不同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的李夫子，县令则笑着走过去，“梅夫子，能借你一段时间么？”
　　梅明轩对县令拱了拱手，然后对课堂内的柳金娘说一声让她看好学生们，随后就和县令一前一后的去了凉亭。
　　李夫子则在梅明轩让柳金娘帮他看孩子的时候眉眼下意识跳了跳，尽管同为夫子，但李夫子还是为梅明轩的大胆而感到惊愕。
　　你说你授课就授课吧，学堂内出现一个女人成何体统。
　　要不是在外面蹲了墙角，知道梅明轩是正经上课，李夫子都要给梅明轩身上打上好色的标签了。
　　饶是如此，他心里也十分的不赞同。
　　“李夫子，怎么了？”看到李夫子脸色有些不对，县令开口问道。
　　李夫子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梅明轩道，“不知梅夫子把自家夫人也收进课堂是何用意？”
　　“没什么用意，只是拙荆想要出门做生意，我怕她学问浅薄出门会吃亏，所以让她学有所成之后再出去不迟。”梅明轩道。
　　这下就连县令都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梅明轩，他们毕竟是在柳金娘入学后才知道的这件事，尽管觉得梅明轩这事做的有些不对，但是梅明轩堂堂正正授课，也不惧人看，自然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两人都没想到梅明轩不止让自己妻子入学堂学学问，还同意让妻子抛头露面出去经商。
　　就刚才那些商户人家感恩戴德的态度，梅夫子一家就绝不会饿着，其夫人出去做生意自然不是为了讨生活。
　　两人不解其意，一同问道，“为何？”
　　梅明轩先是一愣，而后笑道，“拙荆是商户出身，从小就对生意耳目熏染，婚后想试着亲自出面打理商铺，我这个夫君自然是要支持的。”
　　所以你夫人喜欢你就纵着她么？
　　县令和李夫子心中不由一震，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是你夫人她是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李夫子下意识说道。
　　外人一见到女人出去做生意，不知情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这位夫人家里面的男人无能。
　　能把妻子好好的养在家中才是一个男人有本事的证明。
　　李夫子更想说的是，女人一旦见识到了更为广阔的世界，很多男人就再也留不住了。
　　“所以呢？我就要为了外面那些世人的眼光而让自家夫人抑郁么？”梅明轩声如清泉道，没有一丝迟疑。
　　“是我同意我夫人出去的，到时那些声音全都冲着我来即可。”
　　见到梅明轩不改初心，县令和李夫子两人心下一叹，默契的岔开了这个话题。
　　两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梅明轩的学问上，他们都知道梅明轩是秀才，但是秀才和秀才也是有区别的，毕竟不是所有有才之人都适合科举的，名落孙山，才气斐然的人从来都不在少数。
　　在县令心里，梅明轩无疑就是这样一颗明珠。
　　梅明轩的学堂证明还是他过的手，那个时候县令并没有对梅明轩上心，只是惊讶他的年龄，毕竟开学堂收学生授课是需要耗费心力的，一般都是自觉科举无望的人才办学堂，而梅明轩说不定还有更进一步的希望，就这样放弃了着实让县令有些可惜。
　　但是县令没有想到梅明轩教学生会教的那么好，就拿梅明轩那些商户出身的学生来举例吧，虽然县令摸不清楚他们的生意内核，但是十分关心本县发现的县令却知道本县变得更繁荣了。
　　所以县令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过来的梅家学堂，而是等把事情都弄得差不多清楚以后，这才过来见梅明轩这个教授出那些学生的夫子。
　　一见之下，只能说果不是常人能比。
　　不管是学识还是胸襟，都让县令给出了一个较高的评价。
　　三人都是有学问的人，都能接住互相抛出来的话题，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气氛迅速融洽了起来。
　　而越交流，县令和李夫子就越惊觉梅明轩的学问之深，压根就不像秀才，倒像是翰林院内饱读诗书的大儒们。
　　“咳咳，你说什么？你也能教夫子们如何当一个老师？”李夫子有些恍恍惚惚道。
　　夫子是什么？教书育人的存在。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说他能教夫子当老师。
　　李夫子不信，“每个夫子授课的方式都不同，怎能教导？”
　　梅明轩笑道，“如何更好的做一个夫子，和每个夫子授课的方式不同是没关系，主要是看这个夫子能不能把自己的学问都传授给自己的学生们。”
　　“只要学生们学的快了会了，无论什么授课方式都没关系的。”
　　毕竟当老师这事看重的并不是来自老师一方的输出量，而是学生们的接收量。
　　“所谓教授夫子，也只是向夫子们提供一个更好的教导学生们的方法，学问其实还是那些学问。”梅明轩道。
　　听完梅明轩的话后，李夫子精神又开始恍惚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李夫子的教学经验可不浅，但是刚开始办学堂的时候，他都是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好些年才慢慢形成了自己的教学风格。
　　如他今天这般资历，已经摸索出自己路的夫子的确不需要再学习新的教学法子，可是对那些年轻刚上手的夫子们来说呢？这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露。
　　李夫子想他年轻那会要是早点遇到了梅明轩，知道了教授学生这事也能速成，哪还会无端蹉跎自己和学生们几年岁月光阴。
　　而县令就更不用说了，他只会比李夫子更关心如何培养夫子们快速上岗这件事，要知道这事可是和他的政绩挂钩的。
　　还很年轻，心里还有冲劲的县令大人自然是想要做出一番政绩的。
　　而梅明轩的话，则无疑让他眼前看到了希望一般。
　　再看向梅明轩时，县令的眼神已经隐隐有些发绿。
　　“今天真可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梅夫子，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梅明轩敢为天下先，在我们县城开始教授第一批夫子。”县令道，随后起身，拱手行礼，向梅明轩深深一拜。
　　李夫子同样动作，道，“这亦是我一个夫子对梅夫子的请求。”
　　他不是在为自己请求，而是在为那些有学问却无法传授给别人的文人们请求。
　　毕竟不是每个有学问的人都适合当老师教书育人的，很多人都苦于满腹学问却无法无人诉说。
　　这个时代，文人稀少，而能培育出文人的老师更加稀少。
　　梅明轩这事真要成了，他们国内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涌现出一大批夫子来，不至于让很多人的学问只能带到棺材板里去。
　　
　　44、下堂妻（8）
　　
　　梅明轩对于县令和李夫子的请求并没有推辞,而是答应下来。
　　回去后和柳金娘说了一声，柳金娘眉梢微微一挑，道,“夫君这样岂不是非常辛苦？”
　　作为妻子，她并不想看到自己的夫君那么劳累。
　　梅明轩笑道，“顶多只是刚开始有些辛苦罢了,到后面会越来越轻松。”
　　“但是你,已经快要学成,可以出去做生意了。”
　　柳金娘这段时间可不是白学的,她只专注于一项，积累起来自然就快。
　　别看大家都是坐在同一学堂，梅明轩讲的一样的课，但是每个学生所接收到的知识点都是不一样的。
　　当然,这点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就连那些学生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学的那么快。
　　梅明轩想要教化世人，自然不可能一批学生就带数年，那样他一生也带出不了学生来。
　　柳金娘则以为梅明轩是喜欢当夫子,其实不然,梅明轩只是想通过教导学生，让学生们学有所成之后再影响更多的人。
　　毕竟教化一道，可是收获大功德。
　　而功德则是给柳金娘离世以后去他的世界准备的,要是没有功德护体,柳金娘孱弱的人类魂魄哪里能在那个地方一直待下去。
　　县令回去之后很快就召集县里面有功名在身，却放弃科举之路的文人去府衙见面。
　　但凡在科举之路上还有一点希望，就不会有人想要放弃，是以过来的大都上了年纪,不少都已白发苍苍。
　　他们之中自然也有做夫子的，但是数量却非常少，毕竟当夫子不仅需要硬件实力，还需要软件实力。
　　你要是开了学堂却没能教授出能拿得出手的学生们，久而久之，自然就没有家长再往你学堂里送了。
　　夫子靠学生们的束脩过活，于教育一道上自然得过关。
　　初听县令想给他们找一个老师，只是一个秀才，不少有心气的人心里都不服气，毕竟都是秀才，谁比谁学问高到哪去啊，真要是有能耐的，早就入朝为官了。
　　县令也是文人，自然了解他们的想法，只道，“这事并不勉强，只是还请诸位给我一个面子，去梅家学堂里听听课，之后可以去留随意。”
　　“既然县令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梅家学堂走一趟吧。”那些文人们道。
　　大部分人都没把县令之前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他们之所以愿意过去，只是为了给县令一个面子，再来就是去瞧瞧放下这等大话的是何人，要是学问不过关，就别怪他们当场没脸了。
　　他们到的时候，柳金娘正从学堂内正式毕业，见到梅家学堂当众出现一个女人，不少文人都气的脸色涨红，直接开口骂梅明轩有辱斯文。
　　“梅夫子，学堂乃圣洁之地，岂是女子能轻易涉足的。”当即就有一人高声道，宛若被侵犯领地的刺猬一般。
　　梅明轩把结业证书颁给柳金娘，没有理会外面众人的声音，他对柳金娘期许道，“不管前路如何，你要记得有为夫支持着你。”
　　【叮，攻略目标：柳金娘。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100%。】
　　柳金娘腰板挺直，直直的从学堂正门离开，毫不怯懦的姿态看的那群文人哑口无言。
　　兼之县令在一旁解释，这是梅夫子的妻子，求学心切，梅夫子这才让自家夫人跟着学生们一同上课，更别说梅夫人现在已经离开。
　　县令没说柳金娘是出去做生意了，不过好歹不在学堂了，这些文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为了接待这些文人，梅明轩让孩子们温书，自己带他们去了另一间课堂，这堂课并没有学生们的参与，来的全都是年长之人。
　　再次回到课堂，坐的却是学生的位置，这让不少文人都下意识的怀念起曾经初读书的时光。
　　梅明轩开始在课堂上提出问答，就在梅明轩在学堂招待那些文人之际，柳金娘则带着人来到了外面的商铺中。
　　这些商铺都会柳家给她的陪嫁，这段时间跟在梅明轩身边学习着，她也用自己的铺子尝试过，而现在，她则正式把心思都给放到了生意上。
　　柳金娘商户之家长大，性子不像普通闺阁妇人一样羞涩，她早有出门做生意的心，只可惜柳父一直都不曾答应过她，只一心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让她嫁了。
　　却不曾想婚后成亲了，她年少时期的愿望被自己的夫君给实现了。
　　梅明轩和柳金娘夫妻两人各有各的事情做，不管是谁回到家后都有着说不完的话，梅明轩并不太干涉柳金娘的事情，但是柳金娘每逢遇到困难的时候，都能感受的到梅明轩对她的支持。
　　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因为有梅明轩在，梅家众人的嫌弃，外界对她指点的目光，柳金娘都不放在心上。
　　就在梅明轩把这个县城的文人们都给教出来之际，柳金娘有了身孕，有了孩子，不管是生意还是学堂，夫妻两人都默契的放了放。
　　柳金娘的生意不在扩张，而是安心在家里面备孕生孩子，梅明轩则减少了学生收录的名额，只专心教导他手上的一批学生。
　　梅家几个侄子早就学有所成的归家，这几年被梅明轩带着，他们身上的劣性根早就被剔除掉，再加上年龄已经长大，已经定性，哪怕回到村里了，也不会被人轻易所带坏。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头总是萦绕着浓厚的愧疚感，只有多做好事才能稍微减轻一二，长时间下来，做好事已经近乎成了他们本能行为。
　　柳城则回家开始和同窗们一般慢慢接触家里的家业，哪怕年纪还小，却早早展现出了独当一面的潜质，让众多家长的心里面都非常的开心。
　　纪林则按照当年入学时说的走了科举之路，考上童生后不久，就因为成绩太过优秀而被县令推荐送去了更高学府求学。
　　其余那些蹲学堂来听课的‘学生们’原本只是凭着一颗真挚的求学之心，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把所学到的知识运用到了各自的职业上。
　　比如那位老农，手下伺候的庄稼粮食产量就比旁边的人家要多。
　　再比如纪林的爷爷，也是蹲学堂墙角的一员，不知不觉间他的木工手艺更进一步，宛若开了窍一般，好的工艺追求的人自然多，一家人也总算不用为了纪林读书的费用再省吃俭用。
　　诸如此类还有更多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些过程太过缓慢，又不是同一时间段，所以没人怀疑到梅明轩的头上，只有那些听过梅明轩课的人心中才隐隐有所察觉。
　　直到多年以后，梅明轩和柳金娘两人孩子慢慢长成，从梅家学堂走出去的学生们慢慢发明了速度更快，织的更多的纺织机，还有全国比之数年前提高了一大截产量的农作物，上面追本溯源，这才发现他们都是同一个启蒙老师。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除了那些做出重大贡献的学生们，梅明轩的学生可以说是遍布三百六十行，他什么学生都能教，这就很厉害了。
　　就连自古文人相轻的文人们大部分都心服口服。
　　帝王听闻，派使臣去召梅明轩入朝堂为官，消息到达梅明轩这，梅明轩笑着婉拒了这份旨意。
　　当今帝王并不是对天下人生杀予夺的性子，梅明轩推辞，他顶多心里有些可惜，却不会强迫，更别说他心里很感激梅明轩为他教育出来了那么多可用的人才。
　　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当传承梅明轩思想的那些学生站到了一定位置后，他们就能代表一个时代的声音。
　　整个世道都在被他们慢慢潜移默化着，改变最明显的，比如说固定的阶级印象，柳金娘年轻那会，人们还总是把士、农、工、商挂在嘴里，女子出门做生意入学堂会被外面指指点点。
　　可是等柳金娘年老的时候，恍然回头才发现，这些刺耳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掉了，而困在人们心里的枷锁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不见。
　　她和梅明轩的女儿未出阁就才名和财名远播，结果一家有女，百家来求。
　　曾经商户之女备受婆家鄙夷的风气一去不复返。
　　柳金娘觉得自己见证了一个时代，年老临终之际，她握着梅明轩同样苍老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梅郎，嫁给你，我一生无悔，若是我们能有来生该多好啊。”
　　“会有的。”梅明轩向她承诺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柳金娘眼中的光彩缓缓熄灭。
　　儿女皆已经成家立业，梅明轩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他有些好奇，原著里柳金娘的结局是怎样的。
　　柳金娘的本性并非是一个顺从的人，从她无畏世俗眼光出去做生意，就能看的出来她有一个有主意的人。
　　这样的女子，她真的会被心甘情愿的下堂么？
　　梅明轩让系统帮他调查了一下。
　　原著里，柳金娘还真是心甘情愿下堂的。
　　原主可不是梅明轩愿意支持自己做生意的人，柳金娘在和原主短短几次见面中就摸清了自己未来夫君想要什么样的娘子。
　　那是和她性格截然相反的性子，还未成婚，柳金娘嘴里就尝到了苦涩。
　　更别说嫁到梅家后梅家人明里暗里看不起她，却还算计着她的嫁妆样子太过丑陋，这让柳金娘心里气越憋越多，原主是和梅家人穿一条裤子的人，柳金娘的心事自然不会对他诉说。
　　慢慢的，梅家依靠着柳金娘的嫁妆起来，对柳金娘越来越慢待，那时柳金娘就有预感她这段姻缘可能要守不住了。
　　这样想着，柳金娘心里非但没有一丝难过，反而充满了期待。
　　但是在外人眼里，柳金娘却委屈大发了，柳家全都为梅家抛弃发妻的行为表示谴责，可是只有柳金娘知道，她宁愿被休弃，也不愿意再和梅家人一起过日子了。
　　更别说梅家发家后手上可不干净，她这个发妻被休弃回家，未必是一件祸事。
　　而事情也正如柳金娘预想的那样，在柳金娘的外甥柳城已经成婚有了孩子之际，柳家收到了梅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原主这个好女婿，更是为了少受一点罪而攀扯出了自己的老丈人。
　　面对梅家把自己的后岳家拉下马的行为，身为梅家前岳家的柳家心里再也不平了。
　　而等了多年，心头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柳金娘则在一个平静的夜晚逝去。
　　今生，柳金娘没有成为梅明轩的下堂妻，梅明轩也没跑到朝廷为官，不知少祸害了多少人。
　　看完柳金娘的原著事迹后，梅明轩收拢功德金光，而后一分为二，一份给予此方天道，一份融入了柳金娘的魂魄里。
　　随后梅明轩带着柳金娘的灵魂归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叉腰，快穿文真的好好啊，这个故事不行咱们马上开下一个*^O^
　　45、帝王妻（1）
　　
　　【叮,攻略目标：王卉琤。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100%。】
　　【恭喜你，任务已经完成了！】
　　云景离还在为系统100%的攻略进度而刹那失神，双手就被一双有些冰凉的小手覆盖住。
　　身旁也同步传来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馨香,无端的让云景离想打喷嚏。
　　一道有些骄横的女声在云景离的耳畔响起，“不准你看别的女人！”
　　眼前一片漆黑，云景离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睫毛刷过女子手心时微带了一丝痒意,云景离伸手拉下覆盖住自己双眼的那双手,看清了眼前的现状。
　　只见他和身旁的佳人高高在上,下面群臣衣着华贵，于殿两边并列端坐，这是一场宫廷宴会，而此时的殿中央,正有一蒙面丽人水袖翻飞起舞,丝竹管弦声伴奏。
　　美人蒙面,身姿柔软之极，让不少官员都移不开眼睛，也不知道他们是单纯的欣赏舞姿,还是想一窥那面纱下的红颜。
　　云景离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低头望向自己手边被斟了八分满的白玉酒杯,这让目光看过来的那名舞女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王卉珺却很高兴云景离的目光离开了那名舞女，忙殷勤的给云景离碗里添菜。
　　“陛下，可是这歌舞不合陛下的意？”就在伴奏之声渐停的刹那,一道温柔的声音自下首处响起。
　　云景离的视线看过去,从那个位置推测出了女人的身份。
　　那个女人就是这本宫斗小说的女主，为人温柔大方，是他这个帝王男主的：小妈。
　　没错，女主并不是男主后宫的妃子,而是男主父皇后宫的妃子。
　　光是他们两人这不容世俗的身份就可以看出男女主要想走到一块情路到底有多坎坷。
　　更别说男主可是已经娶了皇后的，正是他身旁的这个姑娘。
　　“这些歌舞太过软绵了，让人提不起劲来。”就像这个皇朝一样，醉生梦死。
　　听到云景离的话，女主，也就是孙贵太妃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本宫记下了，待下次定为陛下安排热闹的。”
　　云景离可有可无的听着，心里则在思索着王卉珺那100%的攻略进度，哪怕他再自负，也不认为王卉珺这进度是对他的。
　　原著里，女配王卉珺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主倾心，而后凭借着良好的家世成功入主中宫，那个时候，同在宫中的男主和女主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点苗头，只可惜王卉珺的到来却给他们两个人的头上泼了一瓢冷水，那就是他们两个再情投意合也不可能在一起。
　　王卉珺喜欢男主，可以大胆任性的去追寻，说入帝王后宫就入帝王后宫，甚至还成为了男主的皇后。
　　可是女主贵太妃的身份却让她做不出王卉珺这样的事来，毕竟王卉珺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大胆追求心上人顶多只是让外人一笑，贵太妃虽然不是帝王亲母，庶母的身份却是跑不掉的。
　　女主真要是敢像女配那样行事，第一个死的人就是她。
　　所以这本书的虐点就在于女主是如何以庶母的身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娶妻她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
　　不过好在女配是个极其霸道的性子，压根就不允许男主看别的女人，男主心里正好有人，也乐得把女配这个皇后给立成一个靶子。
　　刚开始还好说，毕竟皇后的家世摆在那里，可是渐渐的伴随着皇后霸占帝王多年，却未给帝王诞下一儿半女，朝堂和后宫就慢慢的有微词了。
　　可是那些外人不知道的是帝王压根就没碰过皇后，她一个人能怀孕就有鬼了。
　　一直怀不上孩子，王卉珺的脾气越来越大，行事也越来越疯狂，最后不知怎么突然就身死在宫中，她家人起了疑心，用宫里面的人手一打听，猛然知道皇后身死仍是处子之身的事，轰的一下，这火瞬间烧到了男主的身上。
　　而此时男主和女主已经把持不住，暗结珠胎，也被王卉珺的娘家人给摸到了蛛丝马迹，正要动作时，却被太后给拦下，说保证给皇后娘家人一个交代，随后就当着帝王的面要赐死贵太妃。
　　帝王为了保住心爱的女人和孩子，直接喝下了能让自己断绝子嗣的药，直接把太后这个亲娘给气晕了过去。
　　贵太妃成功凭借着帝王的唯一子嗣成功活了下来，正当她和帝王心喜两人终于可以在一起时，王皇后的娘家人却没放过她，等她刚生产完就动用人手送她归西。
　　帝王这个痴情种子因为她的离世而一蹶不振，很快也撒手人寰，只剩下太后和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儿子。
　　王皇后的娘家人趁机扶持幼主登基成为权臣把控朝政。
　　虽然原著到这里已经终结，但是其中所隐藏的血雨腥风却不会随着故事的结束而落幕。
　　无非两个结果，一个是王家在幼主长成之际逼迫幼主禅让，直接夺取皇权，另一个就是王家心慈手软，被已经长成的小帝王灭绝满门给收拾了。
　　毕竟王家不仅是权臣，还是杀害了帝王生母的仇人，于情于理小帝王都不会留下王家活口。
　　云景离看完以后并不感动于男女主之间狗屁倒灶的爱情，只是觉得他们真的太能折腾了。
　　孙贵太妃既然能和帝王来一场恋爱，她的年龄自然不会比帝王太大，事实上孙贵太妃和帝王才是同龄人，是先皇当年见了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把人弄进了自己的后宫。
　　一点也不知羞耻。
　　老夫少妻，两人年龄相差那么多，有个屁的感情，是以先皇一没，就在别的太妃还在忧心自己未来日子是好是坏之际，孙贵太妃就盯上了成为了帝王的男主。
　　要不然先皇后宫那么多美人，年龄、资质、出身比孙贵太妃大的比比皆是，结果愣是被孙贵太妃给踩在脚下了呢。
　　那个时候男主年龄不大，为了表示孝顺给帝王守孝三年，身边并没有其他的人，孙贵太妃就凭借点滴的温柔慢慢的虏获了少年的心。
　　好在太后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妹妹’勾搭的事，要不然一气之下也得陪先皇去。
　　云景离把事理清后，就看向了一旁的王卉珺，这还是一个小姑娘，为人很聪慧，原著里孙贵太妃有多满意王卉珺把帝王的身边防的滴水不漏，后期就有多懊恼她也接近不了帝王。
　　王卉珺之所以会被蒙骗，是帝王有心，在她进宫的第一时间就把她的人换上了自己的人手，再加上……孙贵太妃的有意误导。
　　孙贵太妃哪里乐意自己心爱的男人碰别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是她的妻子也不行，王卉珺虽然聪慧，但是比起在后宫厮杀出来的孙贵太妃道行还是浅了点。
　　更别说孙贵太妃一直都对王卉珺示好，一般人也想象不到她和帝王的真正关系啊。
　　“走吧，我们回去。”云景离叫上王卉珺准备离开。
　　王卉琤欣喜的起身。
　　下首处的孙贵太妃敏锐的察觉到了云景离的态度，要知道以前帝王可从没这么不给她面子过。
　　就在孙贵太妃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正在起舞的舞女突然一个失误，直接从队伍里摔了出来，霎时间，整个宴会为之一静。
　　“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舞女反应过来忙做贴服状的求饶道，随后有些怯怯的抬眸看云景离，一双眼睛泪眼朦胧，看了就能让男人感到心软。
　　群臣们好像也觉出味来，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再乱看。
　　孙贵太妃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起身向云景离请罪道，“陛下，是本宫管教无方。”
　　因为今天这场宫宴，她是主办人。
　　“既然是孙贵太妃的人，那就来由孙贵太妃管教吧。”王卉珺眸色一冷道，丝毫不给孙贵太妃面子。
　　她以为这是孙贵太妃为帝王准备的人，要不然一个舞女哪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到云景离没有出声，只眼睁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孙贵太妃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
　　让她亲手处置人，又何尝不是另类的下她的面子。
　　“来人呐，把人带下去掌嘴二十。”孙贵太妃下令道。
　　有她表态，宫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二十巴掌下去，舞女的整张脸都变得没法再看，再没刚才一丝勾人。
　　孙贵太妃身边过来的嬷嬷冷笑道，“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宴会上，剩下的舞女继续起舞，只是整个大殿都再没了刚才的气氛，王卉珺的心情却比刚才更好了，就在这时，王卉珺听到云景离对她道，“从今天开始，你抽出大半天的时间学习如何打理宫务。”
　　“我不，你是不是想趁着我处理宫务之际去找别的女人？”王卉珺道。
　　她刚进宫那会自然也想宫务夫妻感情一手抓，只可惜她但凡稍微放松一下，自家夫君身边就会出现想往上爬的女人，王卉珺只能被迫在两者之间择其一。
　　却不知道，这是帝王和孙贵太妃的合谋，为的就是消除她掌控宫中大权的想法。
　　因为，在王卉珺进宫之前，孙贵太妃已经哄得帝王和太后让年纪轻轻却没什么事干的她掌管皇宫宫务。
　　到手的权利谁舍得再给出去，孙贵太妃索性直接让帝王为了她牺牲一下。
　　至于孙贵太妃爱的到底是帝王这个人还是帝王所代表的权势，估计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反正最后图谋空一场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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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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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帝王妻（2）
　　
　　“你才是后宫之主,一直劳烦孙贵太妃帮你管理宫务像什么话。”云景离对王卉珺说道。
　　他这话让王卉珺高兴起来，但还是不放心，“那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去找别的女人。”
　　王卉珺喜欢云景离,自然想从云景离身上得到同样的回报。
　　但可惜原主从来都不是良人。
　　云景离则眯着眼看着那100%的攻略进度微微挑眉，虽然女配攻略起来比女主容易吧，但是刚来攻略进度就满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代表着的是王卉珺的心里喜欢的是原主,而不是现在的他。
　　他可不想让自己妻子的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男人。
　　“如果你能当好一个皇后,我自然也能做好一个夫君。”云景离对王卉珺道。
　　夫妻两人准备离开,他们是帝后,压根就不存在阻拦的人，就连孙贵太妃也没有挽留的立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景离带着王卉珺一同离去，心宛若刀割一般。
　　同为女人,孙贵太妃敏锐,王卉珺自然也不差,察觉出来云景离今天对她的容忍度较高，离开宫宴以后，王卉珺大胆的邀请云景离去她那。
　　反正后宫目前也就只有她一人,没有人跟她争抢,是以王卉珺的态度坦荡而又自然。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今天就先不去皇后那了。”云景离道。
　　他要着手把王卉珺身边的人换一换，毕竟那其中九成都是孙贵太妃安插的人手。
　　掌管着处理宫务的权柄,孙贵太妃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第一步,就是把身边的人给梳理清楚。
　　见到云景离用处理政务的借口拒绝，王卉珺并没有生气，毕竟她和政务吃什么醋啊，她防的只是那些女人罢了。
　　云景离最喜欢的也是王卉珺这一点,也许在旁人看来王卉珺是醋性大，只知道霸占着男人，是缺点，但是很多时候，只要不涉及到感情的事，她是很识大体的。
　　人的感情从来都是自私的，王卉珺只是把这个特点给放大了而已。
　　孙贵太妃暗地里不也这样，可落在原主眼中，一个就是霸道，一个就是惹人怜惜。
　　而云景离是宁愿和笨一点纯粹一点的王卉珺打交道，也不愿意和孙贵太妃那样的女人玩心眼。
　　宫宴并没有因为帝后的离去而冷场，而是变得更加热闹，但孙贵太妃却没待下去的心情了，和几位一同出来的太妃说了一声，孙贵太妃就带着宫人回去自己的寝宫。
　　“去，打听一下陛下今天在哪。”孙贵太妃于路上吩咐道。
　　很快就有宫人走动起来，没一会孙贵太妃就收到了云景离去处理政务，而不是陪着皇后回了皇后的寝宫，心情一时大好。
　　按照以往的惯例，孙贵太妃吩咐人去给帝王送一些汤水，以此来表现自己的体贴。
　　以往王卉珺也给云景离那里送了一些汤水，有时会和孙贵太妃的心意撞到一块，结果帝王每次都只用孙贵太妃送来的东西，却对皇后的东西搁置一边，次数多了，云景离身边的人也有所察觉，心里自然有了一番计较。
　　“陛下，孙贵太妃给陛下您送来了一些点心和汤水，可要呈上来？”云景离身边的太监总管例行问道。
　　虽然这么问，但是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呈上来的准备。
　　只是这一次云景离并没有让他如愿，而是在他说完之后抬眸看着他，道，“以后孙贵太妃的东西朕这里就不收了。”
　　太监总管闻言心里顿跳，下意识道了一声，“喏，陛下。”
　　他不知道云景离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对孙贵太妃的态度，但却知道该听谁的。
　　云景离才是帝王，哪怕因为他对孙贵太妃特殊让云景离身边的人有了那么点猜测，但人手都让孙贵太妃收买了还不至于。
　　留下可用的，一个晚上云景离就把自己宫里的钉子给拔掉了不少，太监总管第二天走路时腿脚都是软绵绵的，鼻尖好似还萦绕着昨天晚上那股浓厚的血腥味。
　　反观云景离，处置了一批别人的人手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第二天照常上朝。
　　毕竟他替代了原主的身份，原主的责任也就成了他的责任，帝王这个职位他自然是要做好。
　　身为一个帝王，原主之前对朝堂的把控力度还不错，但是随着后面越来越恋爱脑，越来越深陷后宫的红粉柔情，朝堂之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各种朝中大事处理下来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陛下，皇后娘娘给你送点心过来了。”云景离身边的太监总管恭敬道，身后还跟着王卉珺的身影。
　　云景离把笔搁下，看着王卉珺，笑道，“梓潼过来了。”
　　“听说你午膳没用多少，连带着我也没多少胃口，就带着点心过来你这一块用了。”王卉珺笑着说道，目光隐晦的打量了一下云景离的身边，很好，全都是宫人，并没有宫女伺候。
　　毕竟阖宫上下谁不知道皇后娘娘的醋性大，以前帝王宫殿的宫人不是没想着爬上龙床飞上枝头翻身做主子的，但是往往还不等她们成功就被皇后娘娘抓了个正着，那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剩下的宫人那还敢往帝王的身边蹭。
　　“昨个你不是说让我学怎么处理宫务么，我就想着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今个上午就去孙贵太妃的宫殿，结果你猜孙贵太妃怎么说？”王卉珺和云景离一同坐在榻上，手中捻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
　　太监总管心却猛的一跳，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毕竟孙贵太妃掌控着宫权，皇后娘娘却才是这个皇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这两个人万一对上，对他们下面这些人绝对是一场腥风血雨。
　　更让他摸不准的是陛下对这两位的态度，你要说陛下对孙贵太妃有些特殊，但对皇后娘娘的独宠也不是假的啊。
　　他静气凝神的听着，想借此来判断一下这两人在帝王心目中的位置。
　　云景离顺着王卉珺的话问道，“孙贵太妃怎么说？”
　　王卉珺也没卖关子，似笑非笑着说道，“孙贵太妃觉得我年幼，让我先跟在她的身边学习学习，话里还提及了当初你身边出现的那些女人的事。”先不说孙贵太妃是想提醒她看紧自己的夫君，但孙贵太妃不想把凤印还给她这事王卉珺却是看出来了。
　　“所以陛下，我来向你讨个主意。”王卉珺看着云景离道。
　　这不是王卉珺怯懦孙贵太妃，毕竟那凤印本该就属于皇后的，王卉珺真正想问的是云景离想让她怎么处置。
　　毕竟王卉琤一个皇后怎么可能怵一个太妃。
　　“这事按照梓潼的想法来即可，后宫的事朕可不便参与。”虽然原主参与的一点也不少。
　　“有陛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卉琤道。
　　王卉珺说做就做，没等到晚上，就成功把凤印从孙贵太妃的手中取了回来，做事效率杠杠的。
　　凤印易手，回到真正主人手中，这事大的直接惊动了太后。
　　到了晚膳时分，太后让宫人去前面请云景离这个帝王，还有王卉珺和孙贵太妃这两个当事人到场。
　　云景离先到，给太后请了安，听太后问起这件事，直接道，“母后，是朕觉得太闲了，这才让皇后接手宫务别太缠着朕的。”
　　“陛下……”刚巧听到这一句的孙贵太妃身子下意识的晃了晃，随后有些泫然欲泣的看着云景离，在太后看不见的角度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点哀怨。
　　她是万万没想到云景离居然是支持王卉珺掌管宫务的。
　　那这样一来，他们曾经的默契又算什么？
　　“妹妹，哀家也是过来人，知道这滋味有些不好受，但是皇后到底是宫中的女主人，凤印迟早是要交还给皇后的，长痛不如短痛啊。”太后声音淡然，以一副过来人的态度劝孙贵太妃，是劝告，也是敲打。
　　毕竟身为这座皇城的上一任女主人她对凤印的权柄再清楚不过。
　　太后怕孙贵太妃被凤印迷了眼，想要拿着凤印不放是不可能的，毕竟大义上，凤印就是皇后所属。
　　“儿媳来迟了，还望母后恕罪。”王卉珺最后一个到，随后和孙贵太妃打过招呼，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云景离的身旁。
　　孙贵太妃本来就因为失去了凤印无法名正言顺掌管宫务而伤心，现在见了王卉珺的动作后心中更是煎熬无比。
　　当年她若是没有被先皇看上纳进了后宫，再晚个几年，而是进了云景离的后宫，怎么也有立场和王卉珺这个女人争锋。
　　但可惜，她现在非但不能生气，还要落落大方的祝福承认皇后的地位，因为她是长辈，不能做出和长辈身份不符的事。
　　真该死的长辈。
　　在心里发泄了一通，孙贵太妃强忍着没在往云景离身上看，而是对太后道，“皇后娘娘拿回凤印本该是应该的，只是行事未免太过激进，妾今天着实被吓到了……”
　　孙贵太妃并没有说谎，如果王卉珺光是嘴上要凤印，她有几十种办法给她堵回去，但可惜王卉珺并没有跟她扯嘴皮子，而是直接简单粗暴的从她的宫殿里直接带走了凤印，而后吩咐宫人以后的宫务都送到她那里去。
　　如果仅是这样，孙贵太妃还不会这么说，而是今天王卉珺不仅从她那里抢夺走了凤印，还在她的宫殿里大开了杀戒。
　　因为王卉珺身边的宫人因为她的命令犹豫了，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听令行事，毕竟孙贵太妃执掌凤印是经过太后和帝王同意的，哪怕王卉珺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所以她们迟疑了。
　　当然，更深的原因是她们都已经被她收买，面对冒犯她这个真正主子露出了破绽。
　　然后她们就被王卉珺身后的宫人抓着当着她的面杀掉了。
　　
　　47、帝王妻（3）
　　
　　饶是孙贵太妃在深宫浮沉多年也没见过王卉珺这样的女人。
　　毕竟先皇后妃数量众多,最多的就是口舌之争和暗中的交锋，至于当众撕破脸皮的，那却是没有。
　　死人孙贵太妃这辈子并非没见过,但是被人当面玩杀鸡儆猴这一套，还是让孙贵太妃心里有些吓到了。
　　她犹自记得王卉珺处置完那些人脸上带着的不屑，“看到没有,只要本宫还是皇后一天,哪怕你们全都是别人的人又怎么样？照样只能为本宫所用。”
　　孙贵太妃被她的话刺的心里直抽抽,是啊,只要王卉珺还是皇后一天，不管是她的人还是陛下的人，面上都得把她照顾好了，他们也无法和一国之母撕破脸皮。
　　后面王卉珺是怎么让人找到凤印并带回去孙贵太妃已经忘了,只记得那时王卉珺对她脸上的冷笑,和她以往应付过得任何一个宫妃都不同。
　　毕竟王卉珺可是一国之母啊,估计也就只有太后能理解这份底气和手段了。
　　而她进宫时，太后的地位早就稳固如山，哪里会像王卉珺一样行事。
　　想到此,孙贵太妃眼中难掩暗淡和失望。
　　“皇后行事的确是激进了一些,但也无什么大错，毕竟背主的奴才还留他们做什么。”太后帮王卉珺这个儿媳说话道。
　　那些人背后的主子无非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能当着孙贵太妃的面杀掉的人自然和她也是有干系的。
　　太后身为上一届后宫之主,并不想看到孙贵太妃的手伸得那么长。
　　孙贵太妃也不指望太后能帮她讨回公道,她此举是为了给云景离这个帝王上眼药，毕竟王卉珺身边不是她的人就是他的人，今天王卉珺能这么对待她，今后自然也能这样对待他的人。
　　如果是原主,帝王性情多疑，王卉珺说不定还真得吃一番苦头。
　　可现在的云景离却希望王卉珺能把那些有二心的人全都换掉，自然不会接孙贵太妃递过来的话头。
　　比起孙贵太妃和云景离来，王卉珺是最不受影响的人，“母后，儿媳已经拿回了凤印，但又资质尚浅，以后能不能上母后这来让母后多指导指导儿媳？”
　　太后对王卉珺这番姿态心里熨帖极了，“皇后要是愿意，可以随时过来找哀家。”
　　孙贵太妃脸上讪讪有些挂不住起来，她当时也提了可以让王卉珺先跟在她身边学学，但王卉珺拒绝了，合着是看不上她这个太妃啊。
　　不过她到底非常人，缓过来就笑着打趣道，“陛下，皇后娘娘要开始处理宫务了，会不会冷落了陛下这边？”
　　她这话说的太后和王卉珺心中不由一动，云景离是太后的亲儿子，当母亲的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儿子被一个女人霸占着，但因为时日尚短，太后也就没动作，但要说心里对王卉珺没芥蒂是不可能的。
　　而王卉珺就简单直接多了，直接把孙贵太妃这个从前一直讨好她的人划分到了敌人需要对付的名单里。
　　“前朝政务那么多，是朕冷落了皇后才对。”云景离淡淡道。
　　听到云景离谈及政务，太后眉头微微舒展，毕竟皇后除了黏人了点，醋性大了点，但还真没耽误过帝王处理政务，当然，要是两人能给她生下一个孙子就好了。
　　孙贵太妃则想不到云景离会帮王卉珺说话，一时间心径直沉到了谷底。
　　帝王心难测，以前她对这句话并没有很深的体会，毕竟她每每都能猜到帝王心里的想法，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看不透帝王了。
　　云景离就像一下子从孩童长成了大人，明明还是那个人，却更加成熟深沉。
　　孙贵太妃算是这个宫里最了解云景离的人，其余人诸如太后这个亲娘，皇后这个发妻其实都是不怎么了解这个帝王的。
　　现在云景离把孙贵太妃这个缺口堵住，其余人自然不成问题。
　　在太后那用完晚膳后，云景离带着王卉珺一同离去，孙贵太妃却被太后笑着留了下来，说她们姐妹两个要好好怀念怀念先皇。
　　还好云景离不是原主，要不然原主的心一定得刺痛不可。
　　太后和孙贵太妃共侍一夫，却完全是两个年龄阶段的人，太后能在先皇后宫稳坐中宫，靠的自然不是对先皇的一番痴情，孙贵太妃就更不用说了，哪怕她再爱至高无上的皇权，对满脸都是褶子的先皇也爱慕不来。
　　孙贵太妃知道太后这是在找借口挽留她。
　　果不其然，云景离前脚刚走，太后脸上就没有了之前表现出来的和颜悦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面，“跪下！”
　　孙贵太妃牙齿微颤，带着屈辱的心情跪在了太后的脚边。
　　太后冷眼看着她，质问道，“孙贵太妃，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中宫皇后那插人的？”
　　谁给的胆子？你的亲儿子啊。
　　“回太后，此事是妾一时鬼迷心窍，只是想着人多一点，也能多了解了解皇后娘娘，毕竟妾身为太妃，以后可都是要看皇后娘娘脸色过日子的。”孙贵太妃脸上泪水涟涟道，修长的指甲直接扣到了手心里，心头深恨，明明她不比皇后大多少，可是皇后却有男人，而她却需要守寡至死，这何其不公。
　　听了孙贵太妃的话后太后脸色微微缓和，对她道，“你能这么想就好，毕竟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以后的日子才越好过。”
　　太后从不怀疑孙贵太妃的聪明，却还是觉得孙贵太妃真是有些聪明过头了。
　　当然，她估计怎么都没想到孙贵太妃的本意可不是在王卉珺那里，而是她亲儿子那里。
　　有惊无险的过了太后那一关，回到自己的寝宫，孙贵太妃又迎来了一个噩耗，她在王卉珺那里安插的人手已经全断了。
　　她没想到王卉琤的动作居然会那么的快。
　　孙贵太妃不知道这其中云景离也帮了忙，要不然她非得呕血不可。
　　皇后中宫内，云景离帮王卉珺把该清理的人清理了，又把原主之前安插的人手调走，换上了一批临时的新宫人备用，等以后王卉珺有了自己的人手，要调走还是要留下都随她。
　　王卉珺看着云景离不同于以往的大动作，心中微妙的生出了一丝违和感，毕竟以前的云景离虽然也会对她说甜言蜜语，但是王卉珺却不觉得云景离会把她给放在心上，要不然她何必如此紧张云景离身边出现的女人们。
　　吃醋是一方面，没有安全感也是一方面。
　　“陛下，今晚可要留下？”王卉珺站在一旁波澜不惊的问道。
　　云景离垂眸去看她，发现王卉珺小脸和嘴唇都紧绷着，一点没有上一次邀请他时的欢喜，他敛眸，轻笑出声，“不用了皇后。”
　　在她没有喜欢上他之前，他可不想趁人之危。
　　王卉珺看着云景离离去的身影下意识的伸手，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停顿下来，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安。
　　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因为她能感受的到云景离身上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对她也更多了包容，可王卉珺心里就是不得劲。
　　这种不得劲居然让她下意识抵触排斥起云景离来。
　　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是夜，王卉珺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帝王的寝宫中，云景离却睡了一个好觉，他从未掩饰过自己和原主身上的不同，王卉珺要真是喜欢原来那个，自然可以分辨出来。
　　“开挂都到这份上了，我总不可能还无法脱单吧？”云景离有些怀疑道。
　　虽然王卉珺目前100%的攻略进度能让他带王卉珺离开，但是他带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媳妇回去干嘛。
　　俗话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云景离索性把心思全都放到了前朝去。
　　帝王不来后宫，这下别说王卉珺和孙贵太妃这两个和原主关系匪浅的当事人了，就连后宫的那些宫人们都感觉后宫的气氛宛若寒冬一般。
　　王卉珺绷着一张小脸，近几天没在像往常一样黏在云景离的身边，孙贵太妃看了自然开心，这要不是云景离对她也一视同仁，她绝对能得意的上天。
　　反倒是太后对王卉珺的一反常态感到非常关心，“可是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
　　虽然不该用闹别扭来形容帝后，但是在帝王后宫就皇后一人的情况下，太后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没，母后，陛下他这几天都在前朝忙碌，儿媳也要打理宫务，不敢多打扰陛下，这才少见了而已。”王卉珺笑着道。
　　当然，真要想见两人还是能见面的，她只需要像以前一样黏过去就行了。
　　但是莫名的，王卉琤这次不想再那样做了。
　　孙贵太妃倒是想趁着王卉珺不注意的这段时期对云景离趁虚而入，可是云景离没给她机会。
　　身为局外人，她自然敏锐察觉到了帝后之间好像出现了裂缝，并且还是奔着坏的方向去的，要不是手下人手被王卉珺直接弄得七零八落，她早就知道帝后是因为什么闹矛盾了。
　　不过别看孙贵太妃想要看戏，却也想借王卉珺的手来防着那些往上爬的宫人的心。
　　毕竟她就有这个心思，太妃身份都不被她放在眼里，更遑论那些身家清白的宫人们了。
　　而云景离这边也的确遭遇到了不少的艳.遇，好似察觉到了皇后对帝王这边的松懈，不少宫人都心思异动起来。
　　红袖添香这还是最基本的，当云景离想要就寝时，床榻上甚至还出现了一对双生姐妹花。
　　
　　48、帝王妻（4）
　　
　　云景离看着龙榻上两只白羊一般的姐妹花,微微感到头疼，问身边人，“她们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她们是敬事房为陛下安排的人。”太监总管深深低着头道。
　　“那朕有说要人么？”云景离面无表情道。
　　好似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床上那对姐妹互相抱着瑟瑟发抖起来。
　　“回陛下，并未。”太监总管道,“奴才这就把她们送走。”
　　“陛下。”听到帝王身边的太监总管这么说,两女下意识的急了。
　　她们两人好不容易挤掉那么多竞争对手得来这个机会,哪里会轻易放弃。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走要么死，二选一吧。”
　　“来人，给朕把床换了。”云景离道。
　　他的声音里并不蕴藏怒气，却让两女心寒彻骨。
　　云景离不再看他们,直接走到一旁的案桌前处理着政务,而后让宫人们当着他的面把那张床换了。
　　生和死,但凡有点求生欲的都会这么选，但是眼睁睁看着荣华富贵离着她们远去，她们却觉得生不如死。
　　云景离没有理会那些宫人的想法,毕竟他并不想成为后宫女人们争宠和生孩子用的工具人。
　　就像孙贵太妃,她爱的人是云景离本身么？
　　不是的，人家爱的是帝王本身。
　　就像先皇执掌皇权，她要多乖顺就有多乖顺,孙贵太妃要真是清高自傲的对先皇甩脸子,或者真如她对原主诉说的那般不得宠，那她当初贵妃的位置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不过是原主心高气傲觉得孙贵太妃的心现在在他身上，让他有一种自己已经超越了自己父皇的自得感，一叶障目,而看不到孙贵太妃对他真正在意的地方。
　　可能这真的是一篇名副其实的宫斗文，这才短短几天，云景离就迎来了数波不同的攻势。
　　有向他不着痕迹展现自己才气的，也有自觉容貌出众，直接跑到云景离跟前献媚的，也有立一心仰慕他却不准备寻求丝毫回应的痴情人设。
　　云景离觉得她们比前朝的政务都烦，索性直接把她们全都扔到了宫斗的大门外。
　　是宫人的就让她们提前出宫，是官员家眷的就把她们列为入宫的黑名单。
　　各个渠道部门也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别整天瞎琢磨一些歪门邪道。
　　一顿收拾下来，云景离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许多。
　　身处后宫的王卉珺在听到云景离亲自收拾那些那些女人，不知为何心里非但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满心的沉重。
　　她心头沉甸甸的，再没前一段时日的生龙活虎。
　　直觉得，她感觉云景离身上有异，但是她的理智却阻止着她继续深想下去。
　　可是云景离却好像不惧怕丝毫暴露一样，行事手段都和以前大相径庭，最让她心生畏惧的是，只除了她，就连太后都对云景离身上的变化视若无睹。
　　王卉珺心头莫然产生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荒谬感。
　　而身处后宫的王卉珺不知道身处前殿的云景离开始想她了，毕竟对他这样一个不想开后宫的帝王来说，一个喜欢吃醋的皇后是那么的可爱，她完全可以帮他把外面那些女人给挡住。
　　当然，王卉珺这样的性格要是放在想开后宫的帝王身上就是阻碍和缺点。
　　时隔半个月，帝王再次踏入后宫，可是这一次王卉珺不再满心欣喜，而是抗拒无比。
　　“妾恭迎陛下。”王卉珺带着众宫人礼数十足道，低垂的眉眼中映入一双玄色金缕靴，王卉珺心头处猛的一跳。
　　“皇后请起，你我夫妻二人不必如此生疏客套。”云景离道，随后亲自扶起了王卉珺。
　　王卉珺身体有些僵硬的起身，浑身紧绷着，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
　　以前她的确没有和云景离客气过，因为他们是夫妻。
　　可是现在……
　　一旦态度疏离，王卉珺就变成了闺阁之中那个端庄且富有贤名的贵女，王卉珺不动声色的从云景离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淡笑着问道，“陛下今个怎么有空来妾的宫殿里了？”
　　“因为朕想皇后了。”云景离直白道。
　　这击直球打的王卉珺险些招架不住，虽然她本人也一向大气，也不吝啬情绪外放，但是还真没别人同样对待过。
　　不对，王卉珺心头不由一凛，看着云景离，心中再次得到了一个佐证。
　　“哦，那陛下在想妾什么？”王卉珺看着云景离好奇的问道。
　　在不知道这幅壳子下面是人是鬼之际，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他对她有好感。
　　“想皇后之前在朕身边，朕清净的那些日子。”云景离叹道，看上去情真意切。
　　王卉珺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复杂，哪怕她再自欺欺人也能感受到以前的云景离不是那么喜欢她插手他身边的事宜，只是除了她他身边再没有别人，这才能让她一直坚持下去。
　　可是现在，那张同样的容貌却对她道他喜欢被她管束着。
　　明明她心里很清楚，云景离不再是从前的他，但是这句话依旧让她内心受到了触动。
　　就好像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终于到达了终点，王卉珺心头酸涩的同时却有一种茫然空虚感。
　　这是以前王卉珺从未感受到的，她一直都是生气勃勃，生龙活虎的样子，她也一直都以为自己的精力是用不完的，可是现在，她却想停下脚步来歇歇，不再继续去追逐虚无缥缈的感情，毕竟那个人都没了不是么。
　　一时间，王卉珺的声音静了下来，云景离动手给他自己和王卉珺两人倒了两杯茶，动作洒脱自然，等回过神来，王卉珺已经把那杯茶给捧到了手中。
　　王卉珺不是扭捏之人，但此时她却发觉自己开不了口，因为云景离的地位在她之上，哪怕他们是夫妻，她也无法理直气壮的质问。
　　但是你让她把这件事憋在心里，她也做不到。
　　王卉珺深呼了一口气，道，“陛下，妾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呢？一个借尸还魂的怪谈故事。
　　说的时候王卉珺小心打量着云景离的神情，愣是没有瞧出丝毫破绽来，不过也是，毕竟是能瞒过太后的存在啊。
　　王卉珺自认太后可比她了解帝王，可结果太后愣是没有发觉到帝王身上的异常，发现的人反倒是她。
　　借故事喻人，不管云景离承不承认她都有说辞。
　　云景离笑着听完王卉珺的故事，道，“朕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缺德的下场。”
　　这名字让王卉珺眉心猛的一跳，太直白了，直白到让人一听这故事的名字就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话。
　　但王卉琤还是强迫自己听了下去。
　　云景离并没有借故事对原主的所作所为进行抨击，只给王卉珺简单说了一下功德和业力之间的关系。
　　原主身居帝位，本该能够成为造福天下积累一大笔功德的存在，只可惜他直接败在了感情上，间接导致他身上的功德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全都被扣了个精光。
　　更因为他是帝王的缘故，祸害范围之广，对于这样的存在，天道抹消掉他们的存在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要不是因为那些人身份特殊，是支撑此方世界的支柱之一，云景离他们连过来的机会都不会有。
　　“陛下说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王卉珺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云景离的故事对她来说实在有些荒谬，比她原先产生的那个念头还要荒谬。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原先的云景离就不是被人鸠占鹊巢，而是罪有应得了。
　　正当王卉珺有些失神之际，云景离给了她一本书，“你，好好看看书，多学点知识，以后别再被人所蒙蔽了。”云景离把书拿出来的时候耳根子都在泛红，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宫里是有春.宫避火图的，但是那画质和描述就不用说了，王卉珺的压箱底也是两个娃娃用各种姿势相拥在一起，细节什么的可不会刻画出来。
　　云景离不想王卉珺依旧被蒙在鼓里，也不想让她再认为她生不出孩子是她的错。
　　把书给了王卉珺后云景离就匆匆离去，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完。
　　王卉珺拿着书有些不明所以，等云景离离开以后她翻开看了看，脑海中“轰——”地嗡鸣起来，脸上也迅速爬满红云。
　　云景离给王卉珺的画本比王卉珺以往看过的更为清晰，也更有细节，尽管这是一本羞人的书，但是王卉珺自觉已经是一个已婚妇人，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尽量用平静的眼光去面对云景离对她的‘羞辱’。
　　但是越看王卉珺有些火热的心越来越冷，最后更是闭眼仔细回想起了自己自进宫后侍寝的那些日子，目光最后定格在帝后的新婚之夜，她和原先的云景离大被同眠的那个晚上。
　　她敢肯定，那个时候云景离还没有换人，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心惊。
　　王卉珺睁开眼睛，定住心神，深深的看了身边宫人们一眼，而后道，“去，给本宫请一个嬷嬷过来。”
　　前殿，云景离耳畔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攻略目标：王卉琤。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0%。】
　　云景离听了笑着道，“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啊。”
　　只是他没有想到，王卉珺对那段感情说舍弃就舍弃了，爱憎那么分明。
　　中宫，王卉珺让人送走被她下了封口令的嬷嬷，在身边宫人尽数退下以后，浑身的疲惫再无任何遮拦的释放出来。
　　看着云景离送来的那本书，王卉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49、帝王妻（5）
　　
　　在云景离,不，在原先那个帝王的心里她算什么？
　　她这个发妻算什么？
　　难怪一进宫她身边的人就没了呢，难怪要在她身边安插那么多人呢。
　　以前她只当这是帝王对后宫的掌控力,却不曾想，这全都是针对她皇后来的。
　　只是蒙蔽她这个发妻兼皇后对帝王有什么好处？
　　若说防着外戚，她娘家人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帝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图什么？
　　王卉珺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己还曾想过要和原先的云景离孕育一个孩子出来,现在想起来就感到好笑。
　　没有种子,她一块地里能长出粮食才怪呢。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太监总管进来殿内禀报道。
　　“让皇后进来吧。”云景离道，这才一天时间，王卉珺就已经完全缓过来了？
　　王卉珺并没有空着手过来，而是给云景离带了一些糕点和补品,整个人的眉眼气色看上去都很好。
　　“陛下。”
　　云景离抬眸看她,“梓潼这是认可朕的身份了？”
　　“陛下一直都是陛下。”王卉珺笑着说道,别的不说，欺骗她这件事一直都是原先那个帝王做下的不会错。
　　“只是妾心头还有一些疑惑，望陛下能给妾解答一二。”
　　“你问吧。”云景离心情很好道。
　　王卉珺想知道什么？她想知道原先那个帝王为什么会那样对她？是她做错了什么还是他心有谋划？
　　云景离吃了一块芸豆糕,笑着说道,“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守身如玉而已。”
　　“守，守身如玉？”王卉珺下意识瞪圆了眼睛咋舌道,只一瞬间她就抓住了重点,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就得你自己去寻找了。”云景离笑着道。
　　王卉珺挑眉，倒也没意外云景离的隐瞒，毕竟除去了这层表面的身份他们什么也不是。
　　只是王卉珺是真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种子。”
　　“只是既然有心上人，当年又何必允了我婚事，毕竟我再怎么恨嫁，难道还能强迫他一个帝王不成？”
　　“无非就是他的心上人身份不便，他又想借着我的身份做点什么罢了。”王卉珺冷静说道。
　　没有了那层爱意以后，此时的她镇定的可怕。
　　“以陛下的身份，宫外的女子不太可能，那些女子的身份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而宫内，我却是忘了那群青春貌美的太妃们了。”王卉珺轻声嗤笑道。
　　以前她只是没往那方面想，不代表她笨。
　　要知道先皇后宫如孙贵太妃一样年龄的妃子们可不在少数，有些不比她大多少，有了子嗣的太妃们还好，今生不管怎么说还有个寄托，而那些没有孩子，又还年轻的太妃们难免会自谋出路到新帝的身上。
　　至于名声，史书上做过纳庶母到自己后宫的帝王也不是没有的。
　　王卉珺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后宫找出那个女人，毕竟原先那个帝王已经不在了，她则像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反倒不用先急起来。
　　“不知陛下想对那些太妃们如何处理？”王卉珺问道。
　　虽然帝王后宫现在就她一个皇后，但是先皇的后宫可还都在呢。
　　那些上了年纪的就先不说了，那些年轻的，弄掉一个难免会再来第二个，王卉珺想要给她们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那些有子嗣的太妃可以让她们的子嗣接出宫，皇子公主皆可，没有子嗣的太妃让她们全都去观里清修一阵子，等世人把她们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让她们的家人把她们接回去。”云景离道，并不准备养着先皇那群庞大的后宫。
　　那些上了年纪有了孩子的太妃还好说，那些没有生育过，甚至没有侍寝过的太妃继续把她们关在深宫里，等待她们的无非就是凋零。
　　云景离又不是心理变.态，圈养着那么多的一群女人并不能让他心中感到舒服。
　　王卉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这比她原先预想的要更好。
　　身为男人，这个人居然愿意会对那些女人放手，并且不介意她们给先皇戴……咳。
　　“陛下，这事需得母后同意才行。”王卉珺道。
　　虽然太后现如今已经不执掌宫权了，但是这么大的事不跟太后商量一下也不合适。
　　于是帝后二人一同携手去后宫见太后。
　　他们两人到的时候孙贵太妃已经陪伴在太后身边，见到有人通传帝王过来的消息，孙贵太妃勉强压抑着心头的跳动，强迫自己面上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却不知，见到她，王卉珺瞳孔骤然缩紧，突然回想起孙贵太妃代掌凤印那会的一些不起眼的举动来。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想的太少啊。
　　“母后，正好贵太妃也在，也帮儿媳和陛下参考参考让太妃们出宫的事吧。”王卉珺笑着说道。
　　“什，什么太妃出宫的事？”孙贵太妃下意识惊道。
　　“景离，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向云景离这个儿子。
　　“母后，朕准备让一些太妃出宫去观里为父皇祈福，有子嗣的太妃们，她们的孩子，不拘皇子还是公主，外出建府后都可以把她们接出宫去奉养。”云景离对太后说道。
　　太后的眉头则皱了起来，“陛下，这不合规矩。”
　　“可是母后，儿媳觉得把那些年轻貌美的太妃们继续留在宫里更不合规矩。”王卉珺出声道，双手交叠在小腹处，话里明晃晃的意有所指。
　　孙贵太妃闻言心里猛的一跳，“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要逼着妾等人去死不成？”
　　王卉珺心里有所猜测以后就一直注意着孙贵太妃，哪怕孙贵太妃已经极力克制，但仍隐晦的时不时去看云景离，哪怕她不是那个心上人，也是后宫的有心人之一。
　　“好了妹妹，皇后没这意思。”太后出声给王卉珺打圆场道，心下却一沉，她并不觉得王卉珺是在信口开河，除非她已经抓到蛛丝马迹，毕竟整个后宫谁不知道皇后醋性大，但在这之前，皇后还真没对太妃下手过，因为身份有别。
　　可是再身份也别，估计也抵挡不了有心的人，毕竟作为一个过来人，太后可是深知后宫枯寂的，那些年纪大的不用担心，但那些年纪小的呢？
　　太后的目光轻轻从孙贵太妃那张年轻貌美并我见犹怜的面容上扫过，第一次正视除了辈分不同，孙贵太妃和皇后也就相差几岁的事实。
　　而可怕的是，先皇后宫如孙贵太妃这样年轻貌美的妃子并不在少数。
　　万一她们要是动了心思，她的儿子岂不是唯一的目标。
　　真要是让她们成了，那她儿子在史书上的名声……
　　想到这，太后眉心猛的一跳，也顾不得合不合规矩了，很轻易就松口让那些太妃们去道观里带发修行，为先皇祈福的事。
　　而孙贵太妃，哪怕身份尊贵如她，也是在修行名单里面的。
　　当得知这件事后，孙贵太妃再也撑不住，直接晕倒了过去。
　　她宫里面的人当即就让人去请太医和云景离过去。
　　太妃昏倒，去请帝王有什么用？
　　所以过来的是太后和搀扶着太后的王卉琤。
　　“皇上前朝政务繁忙，贵太妃还是不要多劳烦陛下的为好。”王卉珺开口说道，眉宇间浮现着淡淡的嘲讽。
　　孙贵太妃宫里面的人跪在王卉珺和太后的脚边求饶，可是不管是王卉珺还是太后都不会放过她们。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苗头，孙贵太妃晕倒后，她的宫人们又怎么可能越过皇后和太后这两个后宫之主去让人通知陛下。
　　难道是想让陛下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来关心孙贵太妃这个庶母么？
　　太后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身上有这样的污点。
　　是以，当孙贵太妃被太医施针弄醒之后，看到的就是太后对她泛凉的眼神，让她不由心惊肉跳，反倒是一旁的皇后，表现的比之往日平淡的多。
　　“正好，孙贵太妃也醒了，那就即刻出宫吧，也别耽误时间了。”太后把那些太妃的出宫时间全都提前道。
　　孙贵太妃还在迷糊中，就被一群宫人簇拥着和众多太妃一同离开了皇宫。
　　当皇宫的大门在孙贵太妃身后关上的刹那，孙贵太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她多想回去，回去那个代表着繁华富贵的深宫里，只可惜她不能有任何的动作，要不然对她起了疑心的太后和皇后就不会放过她。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众多太妃的离去让整个皇宫都为之一空，还留在皇宫里的那些太妃们皆为先皇生育了子嗣，云景离承诺她们以后能跟着自己的孩子一同出宫去，如云景离一般大的先皇皇子，早就外出建府，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了云景离跟前谢恩，并把自己尚还在人世的母妃接出了宫去，长成的公主们虽然慢了一步，思索之后也一同把宫里的生母给接出。
　　还剩下的那些太妃们膝下孩子们还小，还不到出宫的时候，但是她们每个人都像有了奔头一般，在宫里热闹的走动开来。
　　而外出去皇家指定道观的那些太妃们日子过得同样不差，毕竟她们是代表皇室为先皇祈福的，面上自然不能堕了皇家的颜面。
　　更别说去了道观以后皇家对她们的活动范围并没有固定，有时甚至还能在众人的陪伴下外出去逛逛走走，比之在宫里时不知自在了多少。
　　
　　50、帝王妻（6）
　　
　　出宫祈福的太妃们大都还年纪轻轻,刚出宫的时候还有些惶恐不安，可是随着流逝，她们越来越喜欢外面的生活。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太妃都能放开心怀去体会这种美好的，如孙贵太妃这类对皇宫的荣华富贵念念不忘的太妃们也是有的。
　　毕竟道观里面她们就算做的再好，也比不了在宫里舒适。
　　她们仍想重新回到那个荣华富贵所打造出来的牢笼里。
　　双方彼此之间的观念不同，慢慢的道观里面的太妃分成了两拨人,一拨是觉得外面挺好,不想再回那个让她们感觉身心皆冷的后宫，出来的这段时间里让她们重新体会到了曾经在闺阁中无忧无虑的日子。
　　大部分的太妃都对自己的能力和容貌心知肚明，在加上禁忌也不是谁都会想着去突破的,很多人自出宫后就没打算再回去,总数占据太妃们的九成。
　　另一拨就是以孙贵太妃为首,容颜野心皆出色的太妃们,她们很是看不惯另一拨太妃们随遇而安的性子。
　　不过想到那些人在宫里原本的日子就不好过,出来还算是享福了,可是她们却不同，先皇喜欢美人,也舍得好好对待美人。
　　如孙贵太妃这类得宠的妃子心里早就被先皇给养刁,寻常的富贵再难入她们的眼,是以一直都抱团在孙贵太妃的身旁,期望着孙贵太妃若是重新回去了能拉她们一把。
　　孙贵太妃哪怕心里膈应也不会拒绝这些太妃递过来的橄榄枝，毕竟她在外面身单力薄，还需要这些‘好姐妹们’的帮助。
　　她是一个务实的人，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帝王的真心，也就不在吃什么飞醋，而是一心为自己谋划。
　　却是不知她们的一切全都被宫里的王卉珺看在眼里。
　　听到宫人照例禀报宫外那些太妃们的动向,王卉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谁会相信自己心目中的良人会斩断她的臂膀和耳目，另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却会让她亲自掌控宫外的动向。
　　不，也不是没有任何关系，毕竟他现在是帝王，而她则是他的皇后。
　　她皇后的身份也不可能允许她像那些太妃们一样出宫再嫁，从她此生进宫之始，就注定再也离不开这里。
　　而她，也不想离开。
　　毕竟现在整个后宫就她一个皇后，太后也不可能明面上为难她，整个天下能够管束她的存在可以说寥寥无几，再没有比这更自在的日子了，就连闺阁之中的日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王卉珺就对给了她现在日子的云景离心情复杂。
　　对比现在的云景离为她做的，再看看曾经的云景离为她做的……
　　突然，王卉珺神色猛的一敛，神色为之一变。
　　云景离正在处理政务，只要他这个帝王不脑抽的作死，整个国家就不会乱，而原著里成为权臣的王家此时正兢兢业业的为他工作着呢。
　　“陛下。”王卉珺过来见他，神色分外焦急。
　　看到王卉珺脸上少有的心慌之色，云景离问她，“怎么了？”
　　王卉珺深呼了一口气，身子微微颤抖道，“陛下，妾的记忆好像出了错……”
　　因为她居然回忆不起自己是曾何时爱上的云景离，这个发现让王卉珺心生恐惧。
　　“这个很正常。”云景离道。
　　“正常？”怎么可能正常？
　　王卉琤看向云景离，等着云景离给她解释。
　　云景离在案桌上展开一份白纸，提笔在上面画了一副美人图，随后在美人图的旁边给她写了一个背景，然后问王卉珺，“你认为这个画中人是怎么想的？”
　　王卉珺听了皱眉，“画中人怎么可能会有想法？”
　　这个问题深究下去涉及的就高深了，云景离给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把王卉珺比作画中人，他刚才做的人设，王卉珺的身上也有。
　　比如对上一个云景离那高达100%的攻略进度。
　　王卉珺听的脸色乍红乍白，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就是画中人一般的存在，云景离对她道，“你不用怀疑，你所处的世界是真的，他们对你来说并不是全都是虚假的。”
　　比如王卉琤的娘家人王家。
　　“那在陛下眼中，妾是不是就如画中人一般？”王卉珺看向云景离道。
　　“我现在不是已经身处其中了么。”云景离笑着道。
　　“那陛下可会随时离开？”王卉珺继续追问道。
　　“我会在这个身体寿终正寝之后离开。”云景离没有欺骗王卉珺。
　　至于为什么跟王卉珺说这些事？对云景离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毕竟这事他把王卉珺带回去以后也是要解释的。
　　而王卉珺中途觉醒是他没想到的，看来100%的攻略进度后面还有需要摸索的。
　　云景离让系统把这项数据发回去查看一下，会不会对王卉珺产生什么伤害。
　　至于他自己能不能虏获王卉珺的心，最后带她一块回去，他从不怀疑。
　　“也就是说陛下会当一辈子陛下。”王卉珺脸色有些羞红道，这岂不是说云景离会是她未来一辈子的夫君？
　　王卉珺并没有期待来世，起码现在的她对云景离并不怎么期待，只是心头因为确定了云景离的归期而隐隐有些发烫。
　　那么问题来了，帝王在外人的眼中并没有换人，那他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别的不说，孕育子嗣给皇室，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是避免不了的。
　　毕竟一个孩子不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着江山社稷的稳固。
　　哪怕云景离换人了，王卉珺也不准备把子嗣权给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王卉珺强忍着心头的羞涩问云景离这事怎么办。
　　“梓潼如果想要孩子了，可以随时叫朕过去你宫里，或者你来帝王寝宫也行。”云景离毫不犹豫的邀请道。
　　这幅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让王卉珺心里有些吃味，下意识把心里的疑惑脱口而出，“陛下对别的女子可也是这样？”
　　云景离一愣，而后笑道，“梓潼掌管后宫，难道还不了解朕是怎样的人么？”
　　他要真有心，也就不会把那群宫斗小达人们给拒之门外了。
　　王卉珺自然能感受的到云景离对她的特殊，但心里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她何德何能啊。
　　前不久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整个人正是心神无所依之际，按理来说王卉珺对云景离表现出来的亲近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王卉珺哪敢贸然回应云景离。
　　哪怕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却也被王卉珺强自压下，“既如此，那以后子嗣的事就拜托陛下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卉珺脸上已经褪去了羞红，一脸的正色，宛若在说什么国之重事一样。
　　虽然帝王子嗣问题也的确是国之重事之一。
　　王卉珺进宫的时间已经不短，身段也已经彻底长开，可想随着她越来越长，子嗣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既然已经确认了自己没有任何问题，那王卉珺自然想生出一个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和江山社稷。
　　云景离看着只吝啬的给了他10%的好感度，却一脸正经跟他讨论生孩子事的王卉珺，只觉得他到底还是差了点。
　　起码他是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一起生孩子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王卉珺是什么随便的人，无非是云景离的身份使然，王卉珺说来说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可以选择的人选。
　　“对了，陛下，您以后不需要再理会那些人，妾会帮您挡下来的。”王卉珺跟云景离说完正事以后又添了一句。
　　“那可真是太好了。”终于再次迎来皇后的‘关怀’，云景离自然非常高兴。
　　这次王卉珺终于没再撑住，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通红了起来。
　　感受着心头再次泛起的羞意，王卉珺连忙起身告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后宫太后处，听宫人说皇后又对陛下周围严防死守起来，太后微感不适的同时心头涌起一股欣慰，对众太妃道，“帝后可算是和好了，这下哀家再不用那么操心他们小两口的事了。”
　　说着太后就把这件事从心头放下，而后专心和太妃们搓起麻将来。
　　太妃们自然有眼色的不再提相关的话题，毕竟没看太后都对帝后之间的事说什么么。
　　而王卉珺回去后并没有让云景离等多久，毕竟宫里那些眼巴巴望着帝王的女人们都在提醒着她云景离有多抢手，哪怕云景离没在她身边，却也在她的耳边刷着存在感。
　　她对自己上心的男人从来醋性向来都大，这个缺点她不想改，也改不了。
　　可是云景离却告诉她这样很好，也不想让她改。
　　王卉珺就笑，“妾年轻的时候陛下的确会这么说，但是待妾年老朱黄之际，这话可就当不得真了。”她显然没把云景离的话给放在心上。
　　哪怕她这个皇后不需要对帝王以色侍人，却也不认为云景离能这样待她一辈子。
　　“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到？”云景离笑着道。
　　他这话说的认真，不容王卉珺轻易躲避，王卉珺心下一慌，却也不甘示弱，道，“好啊，那妾就等着了。”
　　这是一个需要用一生来验证的赌约。
　　在赌约未尘埃落定之际，谁也猜测不出真正的赢家是谁。
　　起码对于王卉琤来说是这样的。
　　后宫之中，男人于后妃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曾经她把帝王当做了自己的良人，结果一败涂地。
　　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轻易下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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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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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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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剑修不是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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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帝王妻（7）
　　
　　是夜,皇后寝宫内燃烧着一对雕工精良的龙凤烛，虽然没有再次拜堂，但是只有王卉珺知道自今夜过后有什么东西不再一样。
　　桌旁,云景离手执一个巴掌大的银制酒壶，给两个杯子中都斟满酒，两个杯中酒色清亮，微微泛着能醉人花香。
　　王卉珺离得近了,还未喝人就已经微醺,脸上好似涌上一层红霞，看上去美不胜收。
　　两杯酒，王卉珺和云景离一人一杯,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交杯酒。
　　王卉珺细长的胳膊自云景离的胳膊中挽过,酒杯刚沾上红唇就好似已经感受到了它入腹时的火辣。
　　这不是王卉珺第一喝交杯酒,但是第一次是怎么喝的,她已经全没了记忆,现在留在她脑海中的只剩下云景离这张俊美的容颜。
　　云景离说,这是他的名字，他的脸,原先那个帝王的存在一切都被抹去了。
　　她不懂这是什么改天换地的手段,只知道云景离从今往后是她的夫君。
　　清酒入唇,还不等王卉珺把酒咽下,就被云景离一把揽到了他的怀里，并俯身把她口中的那口酒给勾过去。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王卉珺感到心慌，明明没有喝酒，可是她的脸上和心上怎么突然变得火烧火燎的？
　　“是不是怕了？”云景离问王卉珺，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丝幽香，混合着酒味,足以夺取人的理智。
　　王卉珺的小手紧拽着云景离身前的衣服，脸上泛红，眼眸如水飘忽，唇瓣通红潋滟，强自镇定道，“本宫才不怕呢。”
　　她堂堂皇后岂会怕一个洞房？
　　云景离没有拆穿她的外强中干，毕竟他们两个顶多半斤八两。
　　桌上的龙凤红烛一直燃烧到天亮才堪堪燃烧殆尽。
　　帐内，云景离仔细打量着王卉珺的容颜，好似昨天真的累到了她，让她睡梦中都在皱着眉头，云景离下意识的帮她抚平。
　　到了点，云景离吩咐宫人好好照看好皇后就去上朝。
　　云景离前脚刚走没多久王卉珺就睁开眼睛起身让人伺候着梳洗，两个有了年纪的嬷嬷看到她身上密集的红痕，互相对视一眼，道，“娘娘，可要找两个宫人给你身上按按？”
　　浑身都很酸痛的王卉琤点了点头。
　　整个中宫的人都对帝后才同房的事情守口如瓶，之前干什么，之后还干什么，整个宫内都波澜不惊。
　　自从开了头，云景离来王卉珺这里就来的勤了。
　　尽管他已经习惯了单身，但是都已经有老婆了，还自己一个人睡算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云景离勤快的次数已经破了帝王以往留宿中宫的记录。
　　王卉珺可不是把男人往外推的人，只要云景离敢来她就敢留人。
　　中宫如此频繁的侍寝，别说那些外人都说中宫即将好事将到，就连王卉珺也毫不意外自己什么会有身孕。
　　原本半个月一次的太医把脉更是变成了三天一次。
　　只是不同于原著里王卉珺独自一人背负着子嗣压力，现在的王卉珺对于子嗣的态度已经越来越坦然。
　　毕竟种子已经播下，长出庄稼只是迟早的事。
　　两个月后，中宫内不负众望的传来了好消息，王卉珺在例行诊断中终于被诊断出来了喜脉，只是月份还浅，不宜大肆宣扬。
　　太后却是需要通知的，很快太后就架起仪仗亲自过来看望王卉珺，直说王卉珺是“功臣”。
　　反倒是云景离这个真正的功臣被婆媳两人给冷落到了一边。
　　对此云景离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毕竟王卉珺想要生孩子也就这几十年的光景了，等回去以后，按照他们的情况，想要孩子都要不了了。
　　王卉珺抚摸着依旧还平坦的小腹，突然想到云景离这段时间的动作轻了许多，问云景离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云景离的确是第一个知道王卉珺身怀有孕的人，闻言点了点头，手也抚摸上了王卉珺的肚子，眸中神色有些复杂。
　　“陛下可是不喜欢这孩子？”王卉珺心下不禁一沉。
　　“没有不喜欢，只是不知该怎么对待他。”云景离实话实说道，“我这样说吧，我们这类人最不缺的就是寿命，妻子身为我们的伴侣可以和我们一同共享寿命，但是子嗣就不行了……”
　　寿命越是短暂的存在对繁衍的渴望就越强烈，可是寿命越是悠长的存在，想要繁衍的想法就越低。
　　当父母的寿命比自己的孩子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那绝对是一种悲哀。
　　有媳妇对云景离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孩子就不一定了。
　　“陛下，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该做的就行了，毕竟我们不可能总为孩子们遮风挡雨的。”对于这一点王卉珺倒是看的开。
　　对她来说，儿子娶妻生子，女儿能够出嫁，就算是把孩子给养出来了。
　　她也无意干涉儿女一辈子的想法，就像太后，不也没一直管着云景离。
　　被王卉珺开解了一番，云景离总算抛开还没到来的惆怅一起欢迎起这个幼小而脆弱的生命来。
　　待到王卉珺把胎坐稳，中宫皇后有孕的消息传出去以后，满朝文武也都跟着喜气洋洋起来。
　　于云景离那可能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可是对于那些依附围绕着皇权而运转的文武百官们，那是江山稳固的延续。
　　如果那孩子要再是个男孩，更能安定他们的心。
　　王卉珺的娘家得到消息也递牌子进宫为王卉珺祝福庆贺，王家女眷们众星拱月般把王卉珺围在中心，等家常话说的差不多以后，王家女眷开始为王卉珺担忧起来，王卉珺这一有孕，帝王身边可不就有了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王家女眷们从来都不怀疑王卉珺的手段，而是怕王卉珺这样的醋性知道那种事情发生后气到了身子，所以已经开始有女眷给王卉珺打预防针。
　　对于这个事王卉珺比她们更有信心，虽然她不知道云景离能对她新鲜多久，但是她对云景离的定力却是肯定的。
　　不是王卉珺小看那些女人，她们把云景离这个帝王看成向上爬的捷径，云景离又岂会给她们递这个梯.子。
　　不知为何，王卉珺心里总觉得云景离有股冰清玉洁的姿态，虽然这个念头对一个帝王来说是那么的荒谬。
　　怀着孩子，王卉珺的精力被夺走了大半，对宫权的掌握力道也微不可见的松懈了下来。
　　一些有心人则趁机突破了王卉珺，把消息传递到了云景离这里。
　　“陛下，是宫外的来信……”太监总管神情有些犹豫道。
　　“谁的？”
　　“回陛下，是孙贵太妃的。”太监总管低着头道，不敢去看云景离的脸色。
　　虽然孙贵太妃已经出宫了，但是到底和他们陛下有过一段，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处置了，只能报到云景离跟前。
　　“把东西处置了吧，别弄到皇后跟前让皇后闹心。”毕竟怀孕并不能缓解醋性，万一王卉珺生气，气着身体怎么办。
　　太监总管应了一声，直接去把孙贵太妃用手段送进宫来的那封信给焚毁，而身处宫外的孙贵太妃还在等待着云景离给她的回复。
　　一日，两日……半月……一月，时间越是流逝，孙贵太妃的心就越冷。
　　她一副出家人的打扮，脸上不施粉黛，苦苦在约定的地点等候云景离良久都没有等到云景离出现，反倒是从宫中传出帝后恩爱的流言来让她气的几欲吐血。
　　而和她同一阵营的那些太妃们却没功夫理会孙贵太妃的伤心，而是开始怀疑起了孙贵太妃那些话的真假来。
　　“孙姐姐，为了帮你，妹妹可是连家中的人手都借给你用了，姐姐不是说陛下看了信一定会过来么？陛下呢？”一个把自己家中安插在宫里的人手借给了孙贵太妃用的年轻太妃面色不善的质问道。
　　“那封信可能没到陛下的手上，要不然陛下一定会来的。”孙贵太妃咬牙切齿道，面容再不复宫内的温柔大方。
　　她不信云景离对她一点感情都没了，更不信云景离会真的宠爱皇后。
　　这要是真的，那岂不是对她多年谋划的打脸。
　　孙贵太妃自王卉珺这个皇后进宫前就开始有意识的经营自己的人手，哪怕后来因为王卉珺把她的人手弄散，但总一些漏网之鱼逃脱掉。
　　她做了两方面的准备，一方面是掌管宫务安插自己的人手，以此来对付未来的宫妃们，另一方面则是对帝王的性情投其所好，成为他的心头好。
　　孙贵太妃确信自己送进宫里面的东西绝对能勾起帝王对她的怜意，也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助她从这个泥潭中翻身。
　　但是任她如何苦等也没等到云景离的到来，反倒等到了她的娘家人。
　　她的娘家人想带她悄悄的回家，说是上面的松口。
　　太妃的身份让道观里面的太妃们不宜大张旗鼓的再嫁，但是低调行事，不把这事闹到明面上就行，就连那些官员们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帝王都对此没有忌讳，这事对他们家的女儿也好，他们没理由不答应。
　　“什么，让我归家？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孙贵太妃惊道。
　　“没有陛下松口，我们哪敢来接你啊，是陛下怜惜你们年纪轻轻没个孩子的，让我们悄悄的带你们回去。”孙贵太妃的娘家人道。
　　孙贵太妃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是很快的，她就想到了自己和云景离之间想要在一起最大的阻碍，不就是这层身份么。
　　如果她不再是太妃了呢？
　　
　　52、帝王妻（8）
　　
　　孙贵太妃的娘家人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事实上他们都没想过自己女儿还有从深宫里出来的一天。
　　毕竟成了帝王的女人，一辈子几乎已经注定了。
　　民间那些寡妇们可以改嫁，帝王的女人就算敢改嫁,也没人敢娶啊。
　　所以明面上那些太妃依旧在道观里祈福，但实则她们本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归家，就算不考虑嫁人那么远的事情，回家去和家人能够团聚也是好的。
　　孙贵太妃思索再三后,同意和家人归去,这可急坏了那些和她同一阵营的太妃们。
　　之前另一拨太妃们大都已经离去，她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孙贵太妃既然已经把她们聚在了一起,她们都还没成事呢,又怎么可能让孙贵太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孙贵太妃看到拦住她的太妃们眼眸不由一闪,而后劝说她们和她一起归家。
　　“孙贵太妃,你疯了,回去了岂不是一点希望就没了？”起码太妃的身份还能让她们偶尔参加参加宫宴什么的,不至于和皇宫关系太远。
　　而回家以后，再想进宫可就难了。
　　“我自有我的主意,毕竟我们这事外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成事的可能性有多低？就算陛下过来观里了,又能纳我们多少人？还不如先回家恢复待嫁之身再想办法。”孙贵太妃直接说道。
　　能选择这条路的太妃们都不是笨人,很快就理解透了其中的窍门，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们还是先目送孙贵太妃跟着自己家人一同下山后，这才一一离山。
　　她们却是想不到孙贵太妃直接摆了她们一道，把她们对帝王的觊觎直接告知了她们的家人，她们的家人可没有她们那么大的胆子,担不起她们乱来的后果，把她们带回去以后顾不得低调，连忙为她们挑选起新的婚事来。
　　孙贵太妃这边却是拒绝了自己娘家人为她再找的打算，把自己头发重新梳回待嫁的少女发髻。
　　那些有野心的太妃们直到再嫁以后都还没弄明白她们是怎么走上这一步的，简直和她们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道观里面的太妃全都归家，只留下一个名声的空壳子后，王卉珺撤回了在道观中的人手。
　　此时她的月份已经不小，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肚子，隆起的圆润弧度远远超出一般的孕妇。
　　太医诊断出来说是双胎，可把太后给弄得胆战心惊的，再没有了一开始的欣喜。
　　反倒是王卉珺这个孕妇本身从未怀疑过自己能否平安生产的事，因为她知道云景离不会让她出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怀有孕，变得脆弱起来的缘故，王卉珺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和黏着云景离，眼睛再也难从云景离的身上离开。
　　有时候夫妻两人各做各的事，哪怕不说话，都能感觉的到心里面暖融融的。
　　而系统也诚实的向云景离提供着王卉珺情绪的及时变化，随着王卉珺怀孕期间云景离的温柔呵护，王卉珺对云景离的好感度已经从刚开始的10%来到了70%。
　　与此同时，云景离让系统调查的事情也有结果了。
　　【叮，攻略目标：王卉珺，身上并无任何异常。
　　开局就是100%的攻略进度属于万中无一的情况，并不会构成常态。】毕竟女配开局就对男主死心塌地的是少数存在，如王卉珺这类爱憎分明的女配很容易就可以挣脱出来。
　　云景离眉头微松，看了一旁正侧着身子睡的王卉珺放心了。
　　他的手搭上王卉珺的小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两个孩子的动静。
　　可能因为母亲也睡着的缘故，肚子里面的两个小家伙也在乖乖的安睡，非常的乖巧。
　　因为怀的是双生子，给王卉珺接生的稳婆和医女很早就准备下，而宫里的那些有心人，也因为云景离每日都住在宫中而没有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只能干瞪眼。
　　这天，太后悄悄把云景离叫过去，问他是怎么想的。
　　王卉珺醋性大这一点整个后宫人尽皆知，把云景离这个帝王给看的严严实实的，太后这个帝王亲娘看了都为自己儿子感到心酸。
　　现在王卉珺有孕，还霸占着云景离，太后哪怕再喜欢孙子辈，心里也开始有意见了。
　　云景离自然旗帜鲜明的维护自己的媳妇，告诉并不是皇后想霸占着他，而是他亲口让皇后这么做的，让心疼儿子的太后听了恍惚不已。
　　好在原主本来就瞒着太后这边，云景离也不怕穿帮，直接在太后跟前傲然道，“母后，朕可是天子，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玷污的。”
　　说完直视着太后，让太后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冷傲。
　　太后眉眼不停的直抽抽，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男人嘴中听到这句话，还是自己的儿子。
　　“那些宫人身份的确低，但那些高门贵女呢？如皇后一样出身的也不是没有。”太后道。
　　“然后呢？让她们与人为妾，然后身份和子嗣皆低人一等，害人家一辈子？”云景离嗤笑道。
　　“这是什么话？进宫为妃怎么就是害她们了？”这话太后可不认同。
　　“母后，这一生我已经决定和皇后相互扶持了，我不想让我的皇后变成另一个母后，为了自己所生的孩子机关算尽，汲汲营营一辈子，我更不想变成我父皇那样的薄情人，对着自己妻儿的困境和整个后宫杀人不见血的争斗视而不见，只顾得享受美色，却不会承担该有的责任。”云景离道，“母后，我们是胜利者，那就不要把曾经受过的苦再转移到另一批人的身上了。”
　　“母亲，您这辈子过得实在太苦了，也该好好安享晚年，而不是再去亲眼见证后宫的争锋，重新揭开那层伤疤。”云景离看着太后道。
　　太后眼中泛起泪光，用帕子拭掉，深呼了一口气，对云景离道，“你比你父皇出色多了。”
　　“你父皇但凡能体谅我一分，我年轻那会也不用过得那么苦，现在我的儿子可比他父皇有责任心多了。”
　　太后是一个母亲，更是一个女人，哪能不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同为皇后，王卉珺可比她幸运多了。
　　好在王卉珺现在已经身怀有孕，子嗣那关已经不成问题，她这个婆婆没必要再出面做这个恶人。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和皇后好好的过日子，母后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掺和你后宫的事了。”太后对云景离道。
　　搞定了太后，云景离耳根子为之一静，有太后在，那些心里有想法的太妃们自然不敢再给帝王牵线。
　　就这样，王卉珺的月份来到了八月底，抚摸着肚子，王卉珺眉头微皱，身上已经感觉到了不适，才刚过了九月没两天，王卉珺的肚子就提前发作起来。
　　宫里不缺专业的人手，但是女人生产从来都是鬼门关走一趟，没有人敢松懈。
　　太后更是乘坐步辇亲自过来坐镇。
　　云景离则咬牙在外面听着，脚下则不由自主的来回走动着。
　　“景离，看到没有，皇后为了你有多辛苦多疼，我犹记得当年生你那会，我疼了一天一夜，结果你父皇他只过来看了一眼就回去陪自己的宠妃了，因为他觉得女人生产腌臜……”
　　“等我从鬼门关回来以后，就知道这辈子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在襁褓中的你了。”
　　太后手上拿着一串佛珠，手中无序的拨动着，对云景离道，“皇后会撑过来的，会为了你和孩子们撑过来的。”
　　“我也相信她会撑过来的。”云景离扯了扯嘴角道。
　　红色的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看着那些红色，云景离感觉比自己身上受伤流血还痛，终于，不知过去多久，产房内传来报喜声。
　　云景离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太后就已经起身进去了产房。
　　“恭喜太后娘娘，恭喜陛下，恭喜殿下，是一对龙凤双胞胎，大的是皇子，小的是公主。”产房里的宫人连忙给太后贺喜道。
　　“皇后怎么样了？”太后刚问出口，就见云景离进来了。
　　云景离搭上王卉珺的脉搏，感受着指尖的脉搏跳动，道，“皇后有些脱力，不过于身体无碍。”
　　太后放心了，连忙招呼云景离去看孩子。
　　双胞胎的个头都不大，看上去都是小小的一只，皮肤红红的，身若无骨一般，云景离这个新手爸爸简直无从下手。
　　反倒是太后已经熟练的抱起了孩子，对云景离道，“陛下，龙凤呈祥可是吉兆。”
　　云景离点了点头，随后昭告天下宫中诞下龙凤双胞胎，长子封为太子，长女为长公主，开恩科，大赦天下。
　　消息一出，普天同庆。
　　尤其是王卉珺的娘家王家，没有想到孩子尚在襁褓中云景离就给孩子定下了名分。
　　这无疑象征了帝王的宠爱。
　　不出意外，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太子就是未来的帝王。
　　“啪”的一声，一盏青花瓷从孙雁柔的手中掉落，听到云景离把王卉珺生的孩子封为太子，曾经的孙贵太妃，如今的孙家女孙雁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既然有野心，自然不仅限于帝王的恩宠，还想要帝王的子嗣。
　　但是现在倒好，一国太子的位置云景离说给就给了，以后就算入宫再多女人，生下再多孩子也越不过王卉珺和她的孩子去。
　　这对她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孙雁柔再也撑不住，直接晕倒了过去。
　　
　　53、帝王妻（9）
　　
　　晕过去以后,孙雁柔做了一个梦，梦中高高在上的帝王对她倾心，虽然碍于身份两人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暗中她的吃穿用度却一点不比太后差。
　　至于皇后，更是独守空房数年被子嗣的问题逼迫的快要疯魔，最后更是莫名身死宫中。
　　哪怕她这个孙贵太妃是其中的得益人，也无法心生多少畅快,兔死狐悲之下,她铤而走险，想要给帝王生下一个他们的血脉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却不曾想，他们之间的事情会被王卉珺的娘家人所察觉,差一点,她就要怀着孩子一同丧命于王家人手中。
　　她和帝王之间不容于世的私情暴露,太后也没站在她和帝王这边,而是要和王家人一个鼻孔出气,要把她赐死。
　　关键时刻,要不是帝王拿自己今后的子嗣做威胁，她那时根本就不可能在王家人和太后的逼迫下活下来。
　　饶是如此,她在成功保命后也依旧心惊胆战的,因为这是帝王唯一的子嗣了,如果是个公主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她在活下来之后心理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因为这个孩子的性别而一直备受煎熬着。
　　她心中感动于帝王对她的感情和付出，却也有些怨恨帝王那一招把她彻底逼迫上了绝路。
　　哪怕帝王的本意是救她，不决绝一点她和孩子根本就活不下来。
　　待生产之日，她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万幸她生下来的是个皇子，不,她生下来的是未来帝王。
　　帝王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她的孩子就是他今生唯一的子嗣，也就是说她的子嗣是板上钉钉的太子，而她，作为太子的生母，哪怕身份不便大张旗鼓，地位却绝对不比王卉珺那个皇后差。
　　太后哪怕再不喜她又如何，还不是看在唯一孙子的份上对她礼遇有加。
　　正当她和帝王两人准备立他们的儿子为太子之际，她的身体突然败坏起来，缠绵于病榻，没几天就迅速病逝。
　　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这是来自王家的杀招，因为帝王的皇后，王家的女儿就曾是这样死在宫中的，死的那么突然，死的那么迅速，死的那么无解。
　　而王卉琤，王家的皇后，是帝王亲手所杀。
　　因为王卉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已经不能再做好一个皇后和她的挡箭牌了。
　　所以她是代帝王受过了？！
　　在想明白的那一刻起孙贵太妃对帝王的怨恨几乎达到了顶点，但很快她就冷静之下，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不能在最后关头得罪了帝王。
　　她用泪水让帝王向她许下承诺，一定要为她报仇，也要好好对待他们两人的孩子，孩子还那么的小，不要让人欺负他，还有她的家人等等，越说她越放不下对世间的留恋，最后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死去。
　　死后不知道是不是怨气过重的缘故，她并没有进入阴曹地府，而是逗留在了皇宫中。
　　但是她从没想到帝王对她情深至极，也是，能为了她绝嗣的帝王那一颗真心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只可惜那个时候她一心只有荣华富贵，只当帝王真心是算计得来的，生怕有拆穿的一天，所以哪里敢在帝王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也只剩一缕孤魂，那颗真心她反倒看见了。
　　但是她宁愿自己没看见，因为有了感情，有了软肋的帝王居然是那么的软弱。
　　她身体虚无的看着帝王因为她的离世而大吐鲜血，步了她的后尘缠绵病榻，最终只留下他们尚在襁褓的儿子撒手人寰。
　　那一刻，她恨不得踢开棺材板死而复生亲口问问帝王是怎么想的？就为了一个她，值得么？值得么……
　　对比帝王给予她的一切，她给他的回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她看到了帝王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还没等她到跟前，就眼睁睁的看着帝王的灵魂直接如春雪消融一般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而后，她那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成为了新帝，而王卉珺的娘家人则成为了权臣，这让她满心都是膈应，再次期待着她的儿子长大以后为她这个生母报仇雪恨。
　　但是王家既然有当权臣的心，又怎么可能眼瞎的无视新帝与王家之间的仇恨。
　　现在也就是新帝还小，什么都不懂，等新帝慢慢长大，王家身为权臣很难落得了好。
　　王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新帝父皇当年找来的绝嗣药直接灌给了新帝吃，还没来得及长大，新帝的身体就被药弄得彻底的失去了孕育子嗣的能力，不到新帝长大，王家就逼着新帝直接把帝位禅让给了王家。
　　自此江山落入他姓之手。
　　亲眼看着这一切的她几欲升天。
　　很多人都说这是王皇后无辜枉死，在天显灵呢。
　　屁，她压根就没见过王卉珺的魂魄，一切都是王家人弄出来的阴谋。
　　王家人杀了她，害了她的儿子，更是夺走了帝王的江山，更是让他们一家三口背负了万世骂名，身上的脏水洗都洗不清。
　　怀着冲天的怨气，塌上的孙雁柔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想一跃而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分外沉重。
　　“这是怎么回事？”孙雁柔猛的惊道。
　　恰巧她的丫鬟进来，口唤“小姐”，而后伺候她去镜前梳洗。
　　孙雁柔恍惚的被人伺候着，看着镜中那张面色红润的脸庞不敢置信的摸了摸。
　　这是年轻时候的她，这是她的身体！
　　小姐，她现在尚未出阁么？
　　这样想着，一波记忆直接涌入她的脑海，让孙雁柔脸色数变，最后定格在气恼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自己家里？而王卉珺那个女人又怎么可能生的了孩子？还是太子，那是属于她儿子的位置才对！
　　难道王卉琤跟她一样，也……？
　　想到这里，孙雁柔心里猛的一个咯噔，但随即想到王卉珺在上一世身死的时候她可没暴露过，她后来也没见过王卉珺的魂魄。
　　王卉琤很有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那就是敌在明，她在暗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该如何进宫？
　　皇宫内，在孙雁柔有了上一辈子的记忆的时候，云景离的指尖动了动。
　　他的身旁，王卉珺正静躺着，身边是两个小可爱，已经喝饱了奶，正在安静的睡着。
　　有孩子在身边，为了不惊醒他们，云景离把动作放轻。
　　两个孩子现在已经不复刚出生时的皱巴，而是变得白白嫩嫩的，像是两颗白嫩的软绵包子，身上更是奶香味十足。
　　王卉珺现在最喜欢做的就是吸两个崽崽，虽然两个崽崽因为双生子的缘故刚开始有些瘦小，可是身体却很健康，再加上精心照料，和寻常孩子没什么差别。
　　见到云景离过来，王卉珺道，“陛下怎么过来了？”说完，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虽然有打湿帕子擦拭，但到底不如沐浴来的清爽。
　　如此，王卉珺自然不愿意见到云景离，在他面前露出不美的一面。
　　“我过来看看你们，孩子有没有闹腾你？”云景离柔声问道。
　　王卉珺笑道，“他们都很乖，除了吃就是睡，一点没闹到我。”
　　更别说一旁还有宫人帮衬，王卉珺并没有那么累。
　　但是当了母亲之后心神被孩子一举一动所牵引却是必然的。
　　比如自从有了两个崽崽后，王卉珺在云景离身上的注意力都淡去了大半。
　　崽崽小的时候几乎一天一个样，云景离和王卉珺夫妻两人每天都能看的到孩子的变化。
　　等稍微大一点后，两个崽崽就不在满足于紧缚的襁褓，而是想要更大一点的天地。
　　云景离这个亲爸抱孩子的姿势也熟练了起来。
　　龙凤双胞胎满月宴自然大办，王卉珺正在做月子养身子，宴会的布置就交由到了太后手中。
　　宴会那天去的官员自然不少，再加上他们的家眷，不管是人数还是气氛都足够喜庆。
　　孙雁柔的父亲官职是够带着家眷参加太子和长公主的满月宴的，但是孙父并不准备带着孙雁柔这个女儿同去。
　　毕竟孙雁柔就是从宫里面出来的，去了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他们可以把女儿接回家里面，却不能面上公然打帝王的脸面。
　　所以从一开始孙雁柔就在赴宴名单之外的。
　　但是孙雁柔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这次宴会是她再次进宫的大好时机，时间还没到就早早的装扮了起来，争取让帝王一眼就注意到她。
　　可是谁知赴宴当天，她就被告知了她压根就不能去的噩耗。
　　“爹，娘，女儿为什么不能去？”孙雁柔不满道，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爹娘会是她进宫的第一个拦路虎。
　　孙父孙母听了却是一惊，“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先前的身份了么？”
　　“你还穿的这么鲜亮，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么？”孙母看着孙雁柔的衣着搭配心里气道。
　　知道的，是去赴太子长公主的满月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去参加选秀呢。
　　“那我回去换一身衣服，低调点的，娘，你就让爹带着我一起去吧，我想进宫见见太后娘娘了。”孙雁柔把宫里面的太后拿出来当借口道。
　　孙母听了心中一动，觉得自家女儿和太后关系亲近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叮嘱道，“那你赶紧换一件素净点的衣服，别太惹人眼。”
　　孙雁柔面上乖巧的应了，待换下身上那搭配了好几天的衣服后，心里着实怄了一口气。
　　她若还是孙贵太妃，有谁敢质疑她的喜好？
　　
　　54、帝王妻（10）
　　
　　云景离作为帝王,依旧压轴出场，只是让群臣们恍惚自己眼花的是陛下臂弯中的是什么？
　　等离得近了，百官们这才看到那是一个精致而柔软的襁褓,襁褓里面，一个白嫩嫩的娃娃正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乖巧的四处望着。
　　只是他在襁褓里视野范围有限，看的最多的还是云景离这个父皇。
　　相比起小太子来,云景离更想抱着女儿,但是考虑到太子的身份，云景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后把他乖巧可爱的小公主给抱走。
　　毕竟帝王只抱一个孩子不算什么，两个一起抱就不像话了。
　　到了位置上,云景离特意调整位置,省的把怀里面的孩子给弄得不舒服了。
　　虽然这两个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很乖巧,但前提是别惹着他们了。
　　两只崽崽都不会说话,不舒服了自然是用哭声来表达的。
　　看到帝王对太子的看重,百官们不经意间交换着眼神,觉得皇后一脉独得盛宠果然名不虚传。
　　皇后怀孕期间他们不是没想送新人入宫谋划一二，但帝王压根就就没有这个心思。
　　以前还能说帝王不纳新人是皇后挡着,皇后有孕期间,机会多的是,帝王依旧照样,哪怕他们自认为帝王凉薄，也不得不羡慕王皇后和王家人的好运。
　　现在皇后马上就要出月子了，他们自然更没机会了前面百官在殿前此起彼伏的为帝王庆贺着，宫灯的暗影处，一身素净装扮的孙雁柔看着云景离怀里面的小太子，眼中喷涌着灼旺的火气。
　　一看到这个孩子,她就想起了那个被王家人彻底毁了的亲子。
　　她完全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承认自己才是让自己孩子落得那个境地的罪魁祸首，只一股脑的把心中的恨意全都朝着王家人宣泄过去。
　　看着那个怀里抱着太子，面色弧度都变得柔和的帝王，孙雁柔只觉得那个人是如此的陌生。
　　她的陛下啊，对她情深至此，现在却被另一个女人所蒙蔽，她要把她被夺走的一切给夺回来。
　　想到此，孙雁柔心下一敛，在百官向小太子小公主送礼的尾声恰到好处的站了出来。
　　她的到来是那么的突兀又恰到好处，正好在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尾声。
　　“陛下，臣女有要事禀报。”孙雁柔先是上前行礼，随后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句话让百官声音为之一静，有认出她的后宅女眷们有的对她心生好奇，也有的对孙雁柔咬牙切齿。
　　今天不止进宫了一个‘前’太妃，只可惜她们都是再次嫁人之后，用夫家名头进来的，而不是所谓的‘臣女’。
　　“那个卑鄙小人，毁了我们青云直上的路，她自己却成功留在了家里，今天还进了宫。”见到孙雁柔的动静，那些‘前’太妃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们都上了孙雁柔的当了。
　　只可惜她们现在已经再嫁，哪怕心里再不甘心也不可能出去和孙雁柔当面对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孙雁柔那个阴了她们一把的女人当着她们的面来一次入宫。
　　“什么事？孙千金还请慎言。”云景离提醒孙雁柔道。
　　这是什么场合，说出来话的再没悔改的余地，没看到一旁的孙父孙母已经急红了眼么。
　　此时孙父孙母两人心里要多悔恨就有多悔恨，他们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这么的大胆。
　　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要事？
　　看到高高在上帝王那张俊美的容颜，孙父心头猛的一跳，仿佛抓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孙雁柔没有理会那些外人的目光，只要她成功了，今天这些人都将匍匐在她的脚下，没必要理会。
　　“回陛下，臣女要说的是，皇后娘娘的娘家，王家人有不臣之心。”孙雁柔大声说道，把原本众多的猜想弄得全都震散。
　　别的官员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王卉珺的父亲，云景离的老丈人，王家这一任的家主从百官中出列，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着向云景离行礼道，“陛下，臣所在的王家对陛下绝对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你胡说，你们王家分明就是有不臣之心。”孙雁柔冷斥道，一时间气场居然和王家家主不相上下。
　　孙雁柔猩红着双眼，看着王家家主，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亲眼看着王家把持朝堂的时候，她的儿子因为年幼而被权臣玩弄于鼓掌之间，为了防止她的儿子为母报仇，王家人直接让他绝了子嗣，纵使最后还活着，却也过得生不如死。
　　众人下意识被她镇住，心头开始怀疑起来。
　　如果不是真的有把握，这个孙家女为什么这么镇定？
　　有人则看向了孙父，一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孙’的表情，让孙父满脸的懵逼。
　　先不说他和王家没仇，手上也没有证据，但就算他想把这事捅出来，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直接上啊。
　　都是官场的老狐狸，有官员从孙父的脸上琢磨出味了，莫非孙父压根就不知情，一家人就没通通气？
　　“既然孙……姑娘咬定我王家有……之心，还请孙姑娘拿出证据来。”王家家主目露冷光道，他知道孙雁柔之前的身份，十分怀疑孙雁柔发难是冲着后宫的皇后一脉来的。
　　帝王后宫现在就皇后一个，皇后没了，太子和公主又岂能得到善终。
　　“这还需要证据么？此乃我亲眼所见。”孙雁柔恨道，随后看向云景离，眸中泪水涟涟，“陛下，你可信我？”
　　云景离沉默，百官们也跟着沉默。
　　亏得他们吓了一大跳，结果你就张口说句大话，然后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让陛下信你，你脸咋那么大呢？
　　云景离看着孙雁柔，有些怀疑两世的记忆叠加把她的脑子给弄坏了，她是怎么觉得就凭她一句话，他就能把王家这个岳家还有皇后给定罪呢？
　　孙雁柔自然不是没脑子的人，她的一切自信都来源于上一辈子帝王对她的真心。
　　帝王为她杀妻，为她绝嗣，为她殉情，为了她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作为亲眼见过这一切的孙雁柔内心怎么可能不膨胀。
　　哪怕今生云景离待她态度冷淡，更是让她出宫默许她再次改嫁，在孙雁柔心里面，只要她能当着面跟云景离说一声，云景离就会无条件的支持和答应她的请求。
　　孙雁柔想让云景离为她报上一辈子的仇，想让云景离把她捧上皇位，这一次，她想亲眼看到她的儿子成为帝王，而不是王卉珺的所生的那个儿子成为太子。
　　王家家主用了今生最大的涵养才按捺下殿上杀人的冲动，他再次冷声质问孙雁柔，“孙氏，你是何时、何地、何人见到我王家有不臣之心的？”
　　孙雁柔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上辈子，却在话出口的刹那反应过来她重生的事情不能暴露出去，要不然别人会以为她是异类，但是不能说真正的理由，她又怎么来证明自己？
　　这样一想，孙雁柔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恭敬的对云景离道，“小女子乃一介妇人，得此消息已是万幸，臣女手中所掌握的不过是王家的九牛一毛，还请陛下彻查王家上下，届时证据自然自现。”
　　孙雁柔信心十足，毕竟王家上一辈子切实的造反了，他们早有不臣之心，肯定早就积蓄多年，一定一抓一个准。
　　“够了，区区一介妇人，空口白牙就要搜帝王岳丈的家，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有再也看不过去的官员们出声呵斥孙雁柔道。
　　如果孙雁柔拿出了证据，他们自然会正视起来。
　　但是只是区区一句话，怎么能够让帝王下那样的旨意，届时不管搜不搜，王家所损失的名誉都弥补不回来了。
　　王家家主则冷眼看向了孙父，在心里快速思索着孙父背后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置他们王家于死地？
　　只是一个念头，王家家主心中就浮现了几个人选，但想了想，又把他们一一划掉。
　　毕竟多年的对手，这次着实不像那些政敌的手笔。
　　就在这时，云景离臂弯里面的孩子可能感到了不适，小嘴一撇，就要哭出声，不远处太后怀里面的小公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也要哭出来。
　　见状，云景离连忙去哄小太子，让他别哭，随后看向闹哄哄一片的大殿，让他们都安静下来。
　　孙雁柔满怀期望的看着云景离，却看到了云景离对他怀中那个孩子的疼爱，心仿佛被刺到了一般，难受的不能自已。
　　“孙氏，你一句话，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让朕彻查王家，这怎么可能。”
　　“王家有没有不臣之心朕身为帝王还能不知道？”云景离双眸冰冷道，看到孙雁柔还是没有看到问题的重点。
　　她也不看看上一辈子王家是为什么造的反，还不是她和那个脑残帝王亲手种下的因果。
　　结果孙雁柔倒好，直接把他们身上的责任给推个一干二净，错全都是别人的。
　　王家家主听了云景离的话后心里微微舒了口气。
　　而听到云景离如此维护王家，一点也不怀疑王家时，孙雁柔比一旁的王家家主情绪还要激动，再也忍不住道，“陛下，是王家，是王家夺取了我们儿子的江山啊，他们更是害了妾的命，连累的陛下跟着妾一同身死啊。”
　　孙雁柔想要唤起云景离心中对她的感情，却没看到瞠目结舌的百官们，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诡异起来。
　　云景离并没有阻止孙雁柔把话说出来，因为就算她说的是真相，也不会有人信的。
　　
　　55、帝王妻（11）
　　
　　在场的知道孙雁柔原先身份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孙雁柔在当太妃，代掌凤印的时候，每次由她来操持的宴会她都会出席。
　　现在众人没有揭穿她的身份,是因为她并不是特殊，那些年轻太妃们早就改嫁的改嫁，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
　　但是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没和帝王扯上关系，毕竟也是,一个是上一任帝王的后妃,一个是这一任帝王，他们之间有什么才让人感到奇怪呢。
　　孙雁柔的话直接让太后黑了脸，为了云景离的名声,太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让孙雁柔把话给讲清楚,帝王和她有什么关系。
　　直到这时孙雁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别说那些外人了,就连孙父和孙母此时也都不敢认孙雁柔了。
　　孙雁柔进宫多年,他们当父母的对她的印象都还停留在数年前她未出阁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孙雁柔哪里有现在的野心和荒唐。
　　“对,这也是朕想知道的，朕什么时候和你有孩子了？”云景离面上状似好奇道,却让一些直觉敏锐的官员们心头一凛。
　　但是这话落到孙雁柔耳边却是推辞,也是最让她受不了的,因为她一切底气的来源全都是云景离这个帝王。
　　“陛下,您忘了您为了妾让皇后独守空房么？”孙雁柔道。
　　官员女眷们看了看云景离和太后两人怀里的龙凤胎，独守空房要是能守出一对龙凤双胞胎来，她们也想守。
　　“陛下，您忘了您为了妾杀掉了皇后，为了救下妾而自绝子嗣了么？”孙雁柔心里仍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只要帝王能够想起这些，她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孙雁柔不怀疑上辈子那个君王对她的真心,所以她试图从云景离找到上一辈的影子。
　　“陛下，是王家，王家为了给王卉珺报仇而毒杀了妾，而就在妾身死后不久，陛下也跟着抑郁而终，如今妾得上天眷顾，得以重来一次，还请陛下诛佞臣，灭妖后一脉。”孙雁柔直接把王卉珺的身份盖棺定论道。
　　云景离的眸子冷了下来，“孙氏，你怕不是痴心妄想到脑子都糊涂了吧，你有什么资格和皇后相提并论？”
　　“陛下！”孙雁柔声音尖锐，享受过帝王至高无上的宠爱，云景离稍微一刺她就能让她失态。
　　而文武百官们也认为孙雁柔是有些疯魔了，冷落杀掉皇后，和太妃生子，为太妃自绝子嗣和生死相随，这听着怎么就跟话本上一样，整个天下都围着你一个人转呢？
　　太后则是越听眉宇间越放松，别的不说，她敢肯定她的儿子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帝王对皇后独宠，但他从来都没有耽误过政务，云景离本身的自傲太后有所了解，知道云景离压根就看不上孙雁柔。
　　比太后感触更深的文武百官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陛下在朝堂之上威严冷肃，他们心里实在是无法想象帝王会为了一个女人突破人间伦.理，就为一个女人要生要死，还绝嗣殉情，他们第一个就不信。
　　孙雁柔越说，听在别人耳中就越觉得幻听，你听听那一桩桩一件件是他们帝王能做的出来的事情么？
　　以至于他们听到孙雁柔说王家害了她和帝王所生的那个孽种，都有一种诡异的认同感。
　　你们孩子一生孤苦的根子可都在你们当父母身上的，他压根就不应该被生出来，帝王要是没有绝嗣，怎么也轮不到由他来登基。
　　看看这些事哪件不是对孙雁柔有利，还说不是胡话呢。
　　“孙卿，看来令千金是做梦做糊涂了，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云景离对孙父道。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孙父却满脸赞同，可不是脑子糊涂了么，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异想天开。
　　“陛下，是老臣教女无方。”孙父跪下来道。
　　看到孙父跪下，孙雁柔心里凭空生出一种背叛感来，再一看，她的母亲也是这样，压根就不认同她的话，至于被她指证的王家，面上更是不复刚开始的愁苦。
　　最重要的是，云景离这个帝王不信她，他不信她说的话。
　　“不，你不是陛下，你绝对不是陛下，陛下他不会这么对我的，陛下他不会这么对我的！”孙雁柔看着云景离，开始否定云景离。
　　因为不否定云景离，就要否定她自己。
　　亲身经历过，她怎么可能会认为那个梦是假的呢，尽管梦的结尾她的下场凄惨，但是在这之前，梦中的一切她都是那么的喜欢。
　　之所以那么坚持，就是为了更改最后一点不完美的地方。
　　“看来是疯了。”有官员下意识的摇头道。
　　孙父和孙母两人心中大悸，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疯了总比清醒着好，孙雁柔要是还清醒着，孙家也落不了好。
　　孙雁柔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和说那样的胡话，撇去层层障眼法，就知道她有心争夺后位，甚至还想针对太子。
　　这些想法要是被证实了，他们孙家将会迎来王家人的报复。
　　“把人带下去吧。”怀里面的小太子被吵醒，这场闹剧云景离也不想再看下去，现在什么事都没哄孩子重要。
　　帝王带着太子退场，太后也带着公主一起离开，云景离在走之前并没有说怎么处置孙雁柔，孙雁柔看到他离去伸手想要抓住云景离，让云景离把那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帝王给还回来，还没近到云景离的身，就被侍卫们给拦下。
　　从刚开始的心惊肉跳到现在的索然无味，在众人心里孙雁柔已经变成了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
　　那些‘前’太妃们心中却是心里猛的一寒，知道孙雁柔是有些疯魔了。
　　以前她们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现在帝王摆明了不收，又有了殿上这一出，可想而知孙雁柔未来的下场。
　　“她恐怕想不到当初阴我们那一把反倒及时救了我们，没让我们步了她的后尘。”那些‘前’太妃叹道。
　　虽然她们现在的日子并不能让她们十分满意，但是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有了孙雁柔垫底，她们已经开始正视自己婚后的日子其实过得挺不错的。
　　顶着众人戏谑的眼神，孙家带着一直吵嚷的孙雁柔赶紧出宫，这边云景离把孩子送回王卉珺的身边。
　　前殿的动静并不算小，王卉珺早就知道了，不同于那些只觉得孙雁柔的话非常荒谬的众人，王卉珺却觉得孙雁柔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如果云景离中途没有过来，就凭那个帝王算计她的性子，在她知道真相后未必不会杀她继续保密。
　　而他想要守身如玉的女人无疑就是孙贵太妃了。
　　他们两人的身份注定孩子不能容于世，但要是帝王唯一子嗣的身份，哪怕群臣们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王家趁机成为权臣，注定和新帝水火不容……
　　王卉珺最担心的就是云景离会对王家的事心有芥蒂。
　　云景离回来以后，王卉珺已经收拾好心情对云景离进行旁敲侧击，想看看云景离对王家是个什么态度。
　　看出王卉珺心里所想，云景离直接和王卉珺把话挑明，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只有没能力的帝王才镇不住下面的人，既然没能力，那自然要让下面有能力的上。”
　　“你这说的什么话。”王卉珺只觉得云景离的话也太大逆不道了，比王家还要大逆不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把帝王这个身份看的太重，它在我心里也没那么重要，起码没你和孩子们重要。”
　　王卉珺听了却心惊肉跳，道，“你不觉得自己这番话和原先那个人简直如出一辙么？”
　　原先的帝王不也为了孙雁柔这个美人而放弃了生命和江山。
　　云景离不服，“这怎么能一样，帝王在我眼中只是一份工作，谁来做都可以，我就算要离开，也会给它找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不是像原来那个，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责任都给抛却了。”
　　有责任感的‘爱美人不爱江山’，和没责任感的‘爱美人不爱江山’，怎么可能一样。
　　“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起码她不用再左右为难了。
　　王家为什么会反？一大半原因还不是在原主和孙雁柔的身上。
　　他们所生的血脉可和王家没一点关系，再加上王家杀孙雁柔的事，他们能和那个孩子相处的好就怪了。
　　可是小太子不同，身上可以说流着王家人的血脉，王家除非丧心病狂，再加上云景离给来了早逝，要不然王家终身都只能为臣。
　　在自己人手底下做事和在敌人手底下做事的感觉怎么能一样？王家在满月宴后恢复过来后就给身处中宫的小太子和小公主两人送礼，争取不让王卉珺和王家产生芥蒂。
　　王卉珺自然不会怪自己的娘家人，先不说她生了太子，王家现在就没那份心，就说孙雁柔的那个梦里，那个新帝又不是她生的，王家篡个位怎么了，王家不篡位，到时死的就是王家人了。
　　“皇后娘娘，那位听说现在已经疯了。”一位王家女眷笑着说道。
　　还能是谁，孙雁柔呗。
　　不得不说孙雁柔以一己之力让王家人全都记住了她，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云景离没有发话怎么处置孙雁柔，王家家主纵使惊怒也不会自降身价的去对付孙雁柔一个女人，只是对孙父在官场上敲打了一二。
　　无数眼睛盯着，孙父也没能狠的下心杀女，但是对孙雁柔来说，她现在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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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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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帝王妻（12）
　　
　　一觉醒来,非但没有成功入宫成为帝王挚爱，反而落得个比之前还惨的境地，刚从自己身体里苏醒的另一个孙雁柔简直快要气疯了。
　　她看着镜子疯狂的把手头上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噼里啪啦声过后,随后散落成了一地碎片。
　　孙家的丫鬟们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眼观鼻,鼻观心的不为所动。
　　她们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外面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她们家的小姐现在能不能还有命在。
　　现在虽然还活着,却也被彻底的禁锢了起来，再也不能离开孙府半步。
　　镜中，孙雁柔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和面容不符的疯狂。
　　她犹自嘴硬道，“这不是我的错,是陛下的错。”
　　陛下如果当场认了她，她早就成为宠妃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非但失去了自由，就连身体也被原来的主人给夺了回去。
　　拥有多出来记忆的孙雁柔到底不是这幅身体的原主人，孙雁柔只是稍微一反抗,她这个外来者就被迫困在了身体里，不过她也是孙雁柔,对着这点感触倒是不深。
　　“蠢货。”孙雁柔看着镜中另一副神情的自己语气冰冷的给出了评价。
　　她以为另一个自己能让帝王为她痴狂,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这才让出了自己的身体让另一个自己上，然后等着成功之后坐享其成。
　　却不曾想,另一个她已经被捧得太高，被帝王给宠坏了，腰再也弯不下来了。
　　就算意在东宫，想找王家人报仇也不能急成这样。
　　现在倒好,反倒把她的路也给彻底断掉了。
　　她能入宫的希望原本就渺茫，现在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镜中的另一个孙雁柔撇嘴，仍没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到她这样，孙雁柔开始发自内心的胆寒，原来她的本性便是那种‘一朝得志便猖狂’的小人嘴脸么？
　　莫说现在的帝王看不上她，真要是看上了，那眼神得该有多瞎啊。
　　现在她最紧要的事情不再是进宫，而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谁让另一个自己居然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彻底的得罪死了王家，纵使王家族长不把她放在心上，王家女眷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贸然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孙雁柔对王家的恐惧，另一个孙雁柔不屑道，“王家他们敢，要知道陛下都没对我说什么呢。”
　　“那是因为动了你会让帝王脏了手。”孙雁柔怒道，“就像王家家主，他们是不会自降身段来对付女人的，因为比起他们来，我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让他们不屑一顾。”
　　“我现在之所以能活着，那是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所以我才能活着，因为没人会和一个疯子计较，就连爹娘，也是这样认为的。”
　　扪心自问，她要不是看到了那些记忆，只怕也会以为她疯了。
　　“所以我们得学会保命，哪怕是家里面也不安全。”孙雁柔道，毕竟她可没忘记另一个自己是在深宫内怎么丧命的。
　　在皇后死之前，另一个她还不像现在这么没脑子，宫里处处都是她的人，可就是这样，王家依旧能把手伸过来，可见比起深宫来，小小的孙家防御力是多么的薄弱。
　　孙雁柔想把自己所在的地方布置的固若金汤，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指挥动那些丫鬟。
　　不仅如此，那些丫鬟们甚至还渐渐断了她的吃喝，让她自己动手劳作。
　　这对生来就是千金小姐的她是一种巨大的磋磨。
　　这下另一个孙雁柔不干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反倒是孙雁柔，知道这是孙父做给那些外人看的。
　　只要她低贱如泥，那些人可能就会对她网开一面。
　　为了活下去，哪怕她再不适也得做下去。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在意见相左的情况下，孙雁柔真正的疯了。
　　她时而自称帝王宠妃，时而自称孙贵太妃，两个灵魂都沉浸在了自己一生中最巅峰的时刻。
　　丫鬟们把听到的话上报给孙父孙母，孙父看向孙母，让她来动手。
　　孙母纵使心里再不忍，为了孙家和儿孙的未来，也只得一副哑药给孙雁柔灌下去，让她别再乱说话，他们整个孙家都担待不起她的胡言乱语。
　　之后直接把孙雁柔给打发到了一个庄子上，任由她自生自灭着。
　　随着时间过去，孙雁柔被京中人渐渐淡忘，多年以后再想起来，留在记忆里的也是一个异想天开，疯言疯语的女人。
　　唯一能和她胡话对上的也就是帝王独宠这一点了，他们帝王的确是一个痴情人，只可惜不是对孙雁柔，而是对皇后娘娘。
　　京中不知道多少女人都在羡慕王卉珺这个皇后。
　　后位原本是一个冰冷的位置，却因为云景离的到来，让王卉珺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
　　她看着云景离励精图治，把天下治理的万民拥戴，看着自己和云景离两个人的儿女慢慢的长成，看着他们各自娶妻嫁人，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她和云景离的身边。
　　就在太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云景离这个一直备受朝中官员和百姓爱戴的帝王突然退位，直接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帝王按照惯例都是当到驾崩，退位，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毕竟不是谁都能放下那至高无上的权柄的。
　　不过想起那个人是云景离时，王卉珺又觉得不是不能理解的。
　　就像云景离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尽到了自己对整个天下应尽的责任，现在继承人年轻有为，不让他这个时候上，难道还要把好好的继承人给蹉跎到老么，他才不干自掘坟墓的事呢。
　　“陛下可是怕自己以后越来越糊涂，这才急流勇退的？”云景离退位后，王卉珺笑着问他道。
　　“不是，这不是想多陪陪你么。”云景离才不承认自己会糊涂的事，毕竟这幅身体的终点可不代表他的终点。
　　王卉珺知道这事却还打趣，却不曾想云景离会说出这样的情话来，这让已经不甚年轻的王卉珺脸上猛的一红，小声道了一句，“油嘴滑舌。”
　　别的夫妻都是年纪越大感情越含蓄，她家这位倒好，越老越放的开。
　　不过她喜欢。
　　随着时间流逝，王卉珺对云景离身边已经不再像年轻那会防的滴水不漏，不知什么时候起，王卉珺发现她哪怕没有在云景离身边安排人，内心也对云景离放心的很。
　　作为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王卉珺原本是想送云景离走的，却不曾想，她先云景离一步的病倒。
　　她看到云景离的面容变得苍老，头上布满银丝，哪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头子，对她依旧初心不改，王卉珺突然想到年轻那会和云景离定下的一个赌约。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信心和底气觉得云景离能和她一同携手走到最后，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就是这个人，用自己的一生来践行了那个赌约，赢了那个赌约，更是用自己一生陪伴，彻底的抚平了她内心的不平。
　　宛若春风化雨一般，彻底的扎根到了她的心底。
　　现在她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心头一直隐晦压抑的感情再也维持不住，全都释放了出来。
　　【叮，攻略目标：王卉琤。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之前王卉珺的好感度为99%，最后这一点，她直到临终之际才给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尽管曾经的伤痛早就已经愈合，但是王卉珺仍潜意识的保留了一丝对云景离的不信任。
　　现在，她马上就要死了，谁知道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眼看着就要和云景离阴阳两相隔，王卉珺自然不再吝啬自己的感情。
　　系统的声音刚落下，王卉琤就闭上了双眼。
　　再一睁眼，她已经被云景离抱在了怀里面。
　　看着自己眼前云景离那张重返年少，俊美无俦的容颜，王卉珺的指尖下意识的抚摸上了云景离的脸庞，呢喃道，“我这是在做梦么？”
　　“你就当在做梦吧。”云景离笑着道，随后王卉珺眼睁睁的看着云景离的身后有无数金光汹涌而来，但是到了云景离的附近后却变得乖巧温顺起来。
　　云景离向王卉珺介绍道，“这是功德金光，可以帮你重塑身体。”
　　“身体？”王卉珺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朦胧若烟，轻盈似雾，好似风一吹她就羽化飞仙似的。
　　最让王卉珺满意的是她的容颜居然变年轻了，俊美的男人怀里刚才并没有抱着一个老太。
　　然后王卉珺就眼睁睁的看到云景离分出一份功德金光没入她的身体，另一份功德金光则冲向天际。
　　“对了，孩子们。”王卉珺突然抓着云景离的胳膊道。
　　她知道功德金光是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和云景离的孩子。
　　“不用担心，此方天道受了我的恩惠，自然会庇佑我的血脉。”说是这么说，王卉珺当面，云景离还是拿出了最后的一份功德金光均匀分成数道，一一投到了他们孩子的身体里。
　　只要他们以后不行差踏错，功德金光就会一直庇佑着他们。
　　王卉珺最后留恋的看了这个世界一眼，这才转身跟随着云景离一同离去。
　　如果说此方世界是她的娘家，那么她现在将要去的就是云景离的家，云景离在这方世界陪伴了她那么多年，现在该轮到她来陪伴他了。
　　王卉珺心里真的很好奇，云景离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
　　
　　57、君后（1）
　　
　　【叮,攻略目标：凤羽安。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吧嗒”一下，莫子卿随手折下一枝开的正好的白梅，整个人身着天青色的广袖立于皑皑白雪中,一缕清淡的梅香萦绕在他的周身。
　　下人们找来时,莫子卿的眉宇间已经挂上了一层浅霜。
　　几个小厮忙给莫子卿撑伞的撑伞,披大氅的披大氅,口中止不住的念叨关切道,“公子，您可别再任性了，外面那么冷，把您的身子给冻坏了怎么办？”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一个小厮把热乎乎的手炉塞到莫子卿的手中，几人拥着莫子卿忙回屋檐下避寒。
　　他们对待莫子卿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器娃娃一样,回去后就帮莫子卿褪.去身上沾了霜的长衫，然后把浴桶中注满热水让莫子卿洗漱去寒气。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按.摩身上和保护头发的药膏，争取让莫子卿能从脚指甲精致到头发丝,被小厮娴熟的按.摩着头皮，莫子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身边的同事们一个赛一个的糙,让他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同为男人,但是他和大多数同事都不一样，他来自一个女尊国度。
　　现在所选择的世界自然也是女尊世界。
　　毕竟他们最初的世界就决定了他们的审美观,就像一个古人他理解不了现代的美，一个现代人也很难和一个古人过到一块去。
　　他比那些同事们都惨一些，因为那些同事们大都来自大众世界，而他却不同,女尊世界属于小众世界。
　　女尊世界出去的他自然对那些大众世界男尊女卑的女人们不来电，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女尊世界，哪怕离谱了点，莫子卿也不打算放过。
　　既然是女尊世界，自然是女娶男嫁，身为一个男孩子，他精致一点怎么了。
　　直到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后，莫子卿这才随手翻起剧情来。
　　饶是莫子卿本就是女尊世界出去的，也被这本书给雷的不轻。
　　他这个男主未来的身份是女君的君后，而女配和女主，分别是他的第一任妻子和第二任妻子。
　　而他的两任妻子，皆是君王。
　　女主凤羽宁是穿越的，她穿越的身份是凤国的宁王爷，当今女君的胞妹。
　　这个世界和女主穿越前的世界不同，女主所穿越而来的那个世界男女平等，婚姻制度为一夫一妻制。
　　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那都是犯法的。
　　女尊世界则不同，这里以女子为尊，男人虽然不至于身份卑贱，但是在嫁娶一方却比较被动。
　　比如，女尊世界的婚姻制度是一妻多夫制，确切的应该称之为一妻一夫多侍制。
　　女人在娶了一个正夫的情况下还能按照身份的高低纳侍，身份越高，就能纳侍越多。
　　如女君，后宫的配额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御君’。
　　女主凤羽宁身为宁王爷，后院人数的配额也就只比君王低一点点，等理清自己穿越的身份后，作为能合法娶很多美男的一方，女主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就像一只掉进了米缸里面的老鼠一般，到处乐呵呵的撩美男，并因为穿越前学到的知识，渐渐的在凤国大放异彩。
　　因为她性情温柔体贴，不像女尊世界大部分的女人对待男人大大咧咧并且粗鲁，她的身份再加上她体贴人的姿态，可着实虏获了一大批美男的心。
　　自然的，颜值够打的男人当仁不让的都进了女主的后院。
　　莫子卿是凤国第一美男，母亲是凤国丞相，父亲是丞相发夫，他自己更是丞相的嫡长子，从小被锦衣玉食的养大，美名远播后，更是接了来自宫中把他聘为帝王君后的圣旨。
　　女主是在莫子卿接了圣旨之后穿来的，彼时两人的身份已定。
　　按理来说他们是不该有所牵扯的，但只可惜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女主开始扬名后，身处后宅的莫子卿听了后开始好奇女主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女主喜欢美男，自然对有‘京中第一美男’之称的莫子卿感到好奇不已。
　　两人一拍即合，见了面后，情愫不受控制的自两人心中升起。
　　女主是有颜值就爱，第一美男就在跟前她怎么可能不动心，男主莫子卿就纯粹是被女主的独特和温柔所打动了。
　　莫子卿自小就在后宅中长大，向来很少见到外女，女主是他有生以来最鲜亮独特的生命体，异性相吸，怎能不让他上心。
　　只可惜他们两人的身份注定不能在一起，就在两人彼此情浓之际，莫子卿的年龄已到，被帝王凤羽安给接进了宫。
　　帝王凤羽安的后宫不同于女主凤羽宁热闹的后院，只有莫子卿这个君后一个人，可能是得到的太过轻易，面对如此独宠，莫子卿并没有感动于女君对他的真心，反而觉得凤羽安性子冷，不如宁王爷凤羽宁会说话和体贴。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莫子卿对帝王凤羽安冷面相待，凤羽安不是喜欢强迫男人的君王，莫子卿不愿，她自然也不会勉强。
　　可是莫子卿转眼就对女主凤羽宁说自从他嫁入宫后，帝王多冷待他，让她这个王爷多进宫陪陪他，女主听了自然对他怜惜不已，时常偷摸入宫与莫子卿相会。
　　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两人的事终究被凤羽安发现，一个是自己的君后，一个是自己的胞妹，面对最亲密的两人联手背叛，凤羽安被气的差点吐血，正当她有些犹豫怎么处置莫子卿和凤羽宁的时候，害怕至极的凤羽宁先发制人，直接对凤羽安下了死手，最后是莫子卿给她善的后。
　　凤羽安这个君王死在宁王爷的手里，群臣们哪里会善罢甘休，可是当她们想要拿下凤羽宁的时候，凤羽宁后院的那些男人们纷纷出动，一个个的抱着官员们的大腿喊娘。
　　文武百官被肘制住了大半，气势咻的就泄了。
　　加上她们基本都有儿子在女主凤羽宁的后院，为了她们自身的利益，再加上凤羽安没有留下子嗣，新帝得从皇室宗亲选，百官们把眼睛一闭，鼻子一捏，就把凤羽宁给推举上了皇位。
　　而曾和新帝‘共患难’过的莫子卿则被凤羽宁脑子一热捧上了后位，连宫都没出就再次成了君后，这次连带着还有一大群哥哥、弟弟。
　　男主莫子卿也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热闹’。
　　“再然后，凤国就被隔壁的龙国给灭掉了。”莫子卿用着水果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书的大结局可没给出最终的结果。】书的大结局就是男主莫子卿如愿以偿的和女主凤羽宁在一起，连带着女主那群庞大的后院也进了宫。
　　至于他们之间看不见血的厮杀，哪怕没写出来也能够想象的到。
　　齐人之福哪里是那么好享的。
　　“因为凤羽宁她只是一个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的人，她的肩上承担不了一国的重担。”女主的帝位，基本算是她后院的那些美男们一同送给她的，女主本人可没怎么争取过。
　　你让女主享受行，让她担事，第一个趴下的就是她。
　　莫子卿现在已经接了宫中的圣旨，按照时间来算，女主就快来了。
　　被女主穿越之前的宁王爷是一个本分的王爷，虽然也有女尊国大部分女人都好色的毛病，但真算起来，她后院本身的男人并不多，那些男人在女主后来找的各式花样美男冲击下，很快就泯灭于众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女主心虚，主动远离了他们。
　　说曹操曹操到，正当莫子卿在丞相后宅中念叨着女主的时候，宁王府中，凤羽宁口中嘶疼一声，自昏迷中悠悠转醒。
　　“王爷，您醒了。”正在伺候她的男人面露惊喜道。
　　凤羽宁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她看着自己置身于古香古色装扮的房间里，下意识道，“难道我是在影城？”
　　“什么城？王爷，这里是京城啊。”男人道。
　　凤羽宁听了一脸懵逼，然后一阵鸡飞狗跳，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还是女尊国，这简直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天堂。
　　更别说她穿越后的身份，能娶回来的男人数量也就只比帝王少一点，虽然心头有些遗憾自己不是穿越成帝王，直接来了大选秀，把美男全都抱到怀里，但是王爷的身份已经足够她撩男人用了。
　　此时的凤羽宁才刚来，并不知道美男并不是随便就能撩的，撩了可是需要娶人家的，这也是凤羽宁未来的后宫为什么会那么庞大的原因。
　　相比之下，帝王的后宫就清冷多了，莫子卿没住进去之前，整个后宫清冷的一丝人气都没有。
　　毕竟凤羽安身份再尊贵，也不能和女主抢美男不是。
　　
　　没看见京城第一美男自她手里过了一圈又回到了女主的怀抱么。
　　
　　莫子卿都要为凤羽安掬一把同情泪，当然，凤羽安后宫要是不这样，莫子卿也看不上凤羽安了。
　　女尊国的男人们哪一个没有独得妻子宠爱的梦想。
　　凤羽安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看着镜中自己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莫子卿眼眸一眯，璀璨一笑。
　　丞相夫君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儿子那风华绝代的一笑，饶是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天生自带亲爹眼，滤镜十八重，丞相夫君也想说一句他儿子是京城最靓的崽。
　　“咳，子卿，听说你去外面看雪了，不知道要爱护自己的身子么，小心冻坏了，看你以后怎么为陛下孕育子嗣。”丞相夫君咳嗽一声，对着莫子卿板起脸道。
　　
　　58、君后（2）
　　
　　作为过来人,丞相夫君可是太有体会了。
　　“年轻时候贪凉图一时痛快，以后生孩子能疼死你。”说着，丞相夫君把一块热乎乎暖融融的小毯子盖到了莫子卿的小肚子上。
　　莫子卿漂亮的眼眸下意识舒适的眯起,宛若一只妩媚的狐狸精,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慵懒诱.惑让丞相夫君这个亲爹都得承认这是一个‘祸水’。
　　见到儿子这样,丞相夫君毫不客气的拍打在了莫子卿的屁.股上,纠正着儿子的身姿,道，“爹的儿，你以后可是要成为君后的男人，怎么能如此不端庄？”
　　知道的,知道他是未来君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后宅跑出来的狐狸精呢。
　　丞相夫君自然不想让自己儿子如此不端庄。
　　“爹，说不定陛下就喜欢儿子这样呢。”莫子卿不为所动道，口中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丞相夫君眉眼抽了抽，“陛下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陛下看重的可是我们丞相府的教导。”
　　莫子卿听了暗中撇撇嘴，这教导的再好,也不敌儿子恋爱脑啊。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凤羽安看重的的确是丞相府的教养,觉得丞相家的嫡长子可堪为君后,为天下男子的表率。
　　但后来凤羽安喜欢上莫子卿，那可就是一见倾心了。
　　现在莫子卿身处丞相后宅,连凤羽安的面都没见过，凤羽安自然谈不上倾心。
　　而莫子卿倒要看看，凤羽安还会不会对他也一见钟情，他就不信自己还能比原主差。
　　抱着雄孔雀争奇斗艳的想法,莫子卿开始配合丞相夫君给他弄来的各种秘方。
　　有美白的，有祛痘的，有香身的，还有助男子快速顺产的，产后快速恢复身材的，丞相夫君都给莫子卿准备到了。
　　“爹，你对我真好。”莫子卿抱着亲爹的一大堆心意嘴甜道。
　　“你知道就好，你啊，从小到大就让为父操心，现在你就快要嫁人了，爹怎么都得帮你一把不是。”丞相夫君心里又酸又涩道，心绪敏感的抱着莫子卿直落泪。
　　反倒是莫子卿这个待嫁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他以后在宫里站稳脚了，就天天召父亲进宫和他相见。
　　被他这么一说，丞相夫君好气又好笑，眼泪都收回去了，“净说胡话，你当皇宫是咱们自个家的啊。”
　　还真是莫子卿自个家的。
　　他是君后，是皇宫名正言顺的男主人。
　　反应过来后丞相夫君好笑的点了点莫子卿的脑门，道，“你啊，去了宫里后可别这么大大咧咧了，陛下后宫现在虽然没有人，但你也别大意，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拢住陛下的心，最好赶紧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你才算是彻底站住脚。”
　　“面对想爬床的宫人也别客气，要不然知道你心软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丞相夫君拿出丞相后宅的例子对莫子卿言传身教道。
　　莫子卿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女主不就是这样么，不懂得拒绝，性子也软，男人梨花带雨的一哭，她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答应下来。
　　面对外面的诱.惑，女人是一方面，身为男人也得防。
　　就是不知道原著里，原主成了女主的君后后，到底是莫子卿的手段厉害，还是女主往宫里添人的速度快？
　　“好了，该教的爹都教你了，趁着你进宫前，和你那些朋友们再多聚聚吧。”丞相夫君道。
　　有他发话，莫子卿的活动范围被扩大到了府外。
　　身为‘京中第一美男’，原主自然不是虚有其表的样子货，也是饱读诗书，腹有乾坤的。
　　不过这些东西原主没用的机会，莫子卿就更不会用了，在赴宴前几天他就让人着重保养起他的脸，自己手中则拿了一本闲散的话本看着。
　　“兄长。”莫子卿的嫡妹莫子言过来找莫子卿，目光落在莫子卿手中眉峰挑起，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莫子卿丝毫不以为意，看到比他矮一头的嫡妹，伸手揉了揉莫子言的头发，结果一手的头油，精致男孩震惊了，“你是有多久没洗头了？”
　　“也，也就是三四天吧，怎么了？”莫子言被莫子卿惊道。
　　“身为女孩子……咳，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不爱干净，家里又不是没下人，都不需要你亲自动手，还不赶紧回去把自己洗干净再过来。”外面的女孩子向来精致，这让见惯了的莫子卿有些忍受不了自家女孩子的邋遢。
　　‘邋遢’的莫子言一脸懵逼的被莫子卿赶回去洗漱，反应过来连忙道，“兄长，我是过来带你出府游玩的。”
　　身为家里面的顶梁柱，家里面的男人想要出去，自然是需要她陪同的。
　　“出去游玩，那就更得干净了。”莫子卿道。
　　莫子言最终还是被迫洗了一回澡，因为她不洗莫子卿就不带她出去。
　　明明是她带大哥出去一起玩的，怎么突然就反了呢？
　　“阿嚏，阿嚏。”莫子言捂住鼻子直打喷嚏，莫子卿则固定住她的身体，准备给莫子言好好的打扮一下。
　　看着莫子卿这个兄长忙前忙后的为她搭配衣服首饰，还给她干了的头发弄一个华丽至极的发型，满头珠翠点缀，漂亮的不成样子，莫子言看着镜中比男人还男人的自己，终于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大哥，我不想出去了。”
　　“不行，你怎么能浪费了为兄的一番心血呢，再说没你为兄也不方便出府啊。”莫子卿牵着妹妹道，同样是一身华丽大气的装扮，随后带着莫子言一同去赴宴。
　　莫子言一路哭啼都没让莫子卿改变主意，“大哥，我这样一定会被大家笑话的。”
　　“怎么会呢，我妹妹这么漂亮可爱，她们羡慕都来不及呢。”莫子卿道。
　　“真的么？”莫子卿说的如此肯定，莫子言心里有些信了。
　　“你看这些衣服首饰多好看，就得多戴戴，不然放在角落里堆灰怎么办。”
　　凤国女子的发型和服装和外面世界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因为她们‘糙’，哪怕有东西也懒得费那个心，久而久之那些东西就归男人所属了。
　　就像丝.袜、高跟鞋、裙子，那最开始都是男人的东西。
　　莫子言这辈子还没这么精致过，但一想这原本就是她的东西，现在只不过是多戴了点，好看了点，自己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等到了聚会的梅园后，兄妹两人一出现，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不少尚在阁中的男人们目光快速的从头到尾的打量着莫子卿身上的衣着的配饰，一股被人碾压的感觉扑面而来。
　　以前莫子卿虽然能耐，但也不至于把他们压的都喘不过气啊？好多男人心里纳闷着。
　　却不知莫子卿眼眸一扫，就从他们中看到有很大可能进女主后院的人。
　　而女主后院的男人们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颜值，家世身份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平时里能和莫子卿争奇斗艳的男人们容颜又能差到哪里去，自然很有可能被女主所虏获。
　　是以莫子卿眉梢一挑，就把他们全都压制住，宣誓着自己的地位。
　　“啪”，二楼的包间里，凤羽宁失手把手中的琉璃杯打碎，目光灼灼，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处，那里跳动着着实厉害。
　　“姐，你认不认识那个郎君？他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啊！”我想让他做我的夫君。
　　有句话叫做‘六宫粉黛无颜色’，今天她可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在那人来之前，雅舍内是百花齐放，在那人来之后，雅舍内是一人独春。
　　凤羽宁两眼放光的向凤羽安打听着莫子卿的身份，凤羽安并没有比她好多少，自然不认得，但是她对能让自己妹妹都为之失态惊叹的人感到一丝好奇，就往窗外一撇。
　　结果，一眼万年。
　　因为身处楼下的莫子卿也正巧回望过来，凤羽安甚至能看到那个华丽矜贵少年的瞳孔中映出了她的身影。
　　同样的，凤羽安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切的把一个少年的面容给望到眼底，望到心里。
　　她目力极好，可以看清楚少年那如白玉一般的肌肤，风华绝代的容颜，再搭配着他身上的配饰，随风轻扬的发丝和衣袍微微鼓起，完美的简直不似真人。
　　【叮，攻略目标：凤羽安。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成了。”莫子卿率先移开视线，面上波澜不惊的继续参加着梅园聚会，就好似凤羽安只是寻常陌生人一般。
　　这让凤羽安心中涌起巨大的失落，但她随后看到莫子卿参与进去宴会，一股巨大的惊喜自心中涌起。
　　他居然是真人！不是仙人！
　　他在人间！
　　“去，把那位公子的资料都给朕呈上来。”冷静下来后凤羽安快速吩咐道。
　　凤羽宁却高兴的抱凤羽安的胳膊，道，“谢谢姐姐。”
　　这话让凤羽安眉头一皱，对凤羽宁道，“羽宁，你也该收收心了。”
　　“姐，我之前不是没有一直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么。”凤羽宁高兴道，正当她要宣布她要追求莫子卿时，凤羽安的人已经把资料呈上来。
　　凤羽宁抢在凤羽安接住之前就把资料翻阅开来。
　　——莫子卿，京中第一美男，丞相家的嫡长子，帝王内定君后……
　　看到‘君后’两个人凤羽宁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慢了半拍才把这个词给转化为了‘男皇后’。
　　那个少年居然是内定的男皇后？
　　他已经和人订婚了！订的还是自己的帝王姐姐！
　　也是她板上钉钉的姐夫！
　　
　　59、君后（3）
　　
　　世上还有比你刚喜欢上一个人,就得知你们两个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更为操蛋的事么？
　　凤羽宁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宛若眼前发现了一座宝山，正当她满心欢喜呢，结果发现那座宝山是有主人的，而主人还是她惹不起的存在,而她只能和宝山擦肩而过。
　　还没等凤羽宁回过神来,手上的那份资料就被凤羽安抽去。
　　待看清莫子卿的身份以后，凤羽安瞳孔骤缩,而后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来。
　　哪怕是凤羽宁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帝王姐姐现在心情极好,这让她心下猛的一沉。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凤羽安对凤羽宁道。
　　凤国的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但是男女之中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哪怕他们一同出来游玩聚会，也会自发的分成两拨人。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女人们的声音全都静下来，眼睛直巴巴的往男人们那边瞅。
　　“子言，刚才那位就是你兄长么？”有人推了推莫子言道。
　　“子言的大哥已经被定为了未来君后,莫不是就是刚才那位？”她们向莫子言求证道。
　　莫子言端着一张小脸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那就是我家大哥。”
　　“你大哥可真好看！”一个女人听完猛的一拍桌子，有些郁闷道,“唉,真是,早知道当年就多读几本书了，现在连个漂亮的词都说不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公子如玉。”众人道。
　　凤羽安和凤羽宁下来的时候就听见女人堆里一大片夸赞之声。
　　男人们则聚在另一边，和另一边的情况差不多，这边男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莫子卿的身上。
　　只是他们的关注点和女人们不同,相比起莫子卿的容颜和气度来，他们更想知道莫子卿是怎么保养皮肤的，世间的确有天生丽质，但若是后天不好好呵护，再好的肌肤也会被岁月所蹉跎。
　　还有莫子卿身上别出心裁的搭配，明明佩戴了诸多东西，却完全成了他本人的陪衬，可谓是物尽其用。
　　是以莫子卿过来后，就有人开口向他询问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皮肤的，还有是什么搭配各种饰品的。
　　莫子卿为人并不冷漠，也乐于分享。
　　对比这群积极护肤的小可爱们，莫子卿就想起自己那群同事，哪一个不是糙的让他心碎。
　　身处于那样的大环境，他改变不了那些人的行为，只能让自己改变去适应他们。
　　这种如何变得更美的交流讨论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他把各种护肤技巧一一道出，直接就虏获了一大.波男人们的心。
　　男人们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女人们那边也渐渐热闹起来，随着知道莫子卿身份的人越多，落在莫子卿身上的目光也就越少。
　　到最后，只有寥寥几人才一直看着莫子卿。
　　凤羽宁眼睛一转，道，“姐，你不好奇他们在聊什么么？我们要不要悄悄去听听。”
　　“男人聊的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他们大部分人都尚未出阁，重点可能会落在自己身上。”凤羽安道，并没有上前去偷听的打算。
　　可是凤羽宁却很好奇，毕竟她为人博爱，莫子卿名草有主了，可莫子卿身边还有一大批无主的男人们呢。
　　想到这，她就悄摸摸的向男人们那边靠近。
　　凤羽安在她身后看的眉头一皱，想着凤羽宁一会就会回来了。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凤羽宁非但没有觉得无趣回来，反而兴致勃勃的加入进去，并且还成功了。
　　“没想到宁王爷在容颜一道上也颇有心得。”众男们惊叹道，看凤羽宁的眼神简直就像大熊猫一样。
　　可不是，凤羽宁心中激动不已，只觉得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女尊国的女人们虽然也打扮，但是她们的心基本都不会用在这方面，除了那些有钱有闲有颜还对这方面感兴趣的，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数量可不多。
　　这就导致凤羽宁想要一个交流的姐妹都没有。
　　却不曾想，原来是她之前没有找到门路。
　　而相比起这些男人们的深研来，她居然只堪堪入门，这让还没怎么摆脱上一辈子女人心理的凤羽宁有些羞愧。
　　看到凤羽宁一去不返，宛若老鼠掉进了米缸里一般欢快的表情，凤羽安眉头微皱，直接大步走过来。
　　她也说不上是为了叫凤羽宁这个妹妹回去，还是想要更近一步的接近自己的未婚夫。
　　“可是陛下当面？”莫子卿抬眸，看向走过来的凤羽安道。
　　他声音如清泉流响，玉石相击一般，宛若一道缓缓流淌的小溪，好似能润入人心底一般。
　　少年眸子黑白分明，干净纯粹，其上长而分明的睫羽做点缀，凑近看了，整张容颜上没有一点瑕疵，好似上等的温润白玉一般。
　　这是一个不像人间所有的凡间少年，而他恰好为她所有。
　　凤羽安说不清这一刻的感觉，只道，“子卿唤朕羽安即可。”
　　莫子卿笑着点头，两个字从口中溢出，“羽安。”
　　凤羽安听到后，整颗心脏都因少年的这句倾吐而变得柔软酥麻起来。
　　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整个人好似都因为心里这点变化而变得酸软起来。
　　“你们刚才再聊什么？”凤羽安想再多听听莫子卿的声音。
　　“姐，你来的正好，我们刚才正好在聊怎么护肤呢。”凤羽宁听到后有些没眼色的说道。
　　这番大大咧咧直让心思细腻的公子们直掩面俱叹，没看到陛下正和丞相家公子氛围正好么，干嘛要贸然打断？
　　宁王爷怎么连这一点眼色也没有啊。
　　“护肤？”凤羽安倒是没生气，毕竟这段时间她这个妹妹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这几天早有体会了。
　　“对，姐，我们姐妹两个长得这么好看，不好好打扮一番就太可惜了。”凤羽宁道，随后目光落在容颜最盛的莫子卿身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身为一只颜狗，在看到莫子卿容颜气质的瞬间，凤羽宁的心就被莫子卿深深虏获，但可惜，这是一位有主的，凤羽宁过来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莫子卿身上挪开，去和别的公子聊天，要不是凤羽安过来，她都快要沉浸进去了。
　　被凤羽安一个打断，她又是莫子卿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凤羽宁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不想看到他们在她面前秀恩爱的画面。
　　“所以你刚才和众公子讨论的就是这个么？”凤羽安漂亮的凤眸微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
　　她一个女人，是怎么参与进去这个男兮兮话题的？
　　“对啊姐，你看你多糙。”凤羽宁去抓凤羽安的手道。
　　凤羽安的手并不像她的身份一样养尊处优，并没有凤羽宁想象中的柔嫩无力，其上反而纵横着诸多伤口，这样的手和凤羽宁的手完全不一样，简直超出了凤羽宁的想象。
　　莫子卿的目光也随着凤羽宁的话落在了凤羽安的手上，凤羽安双手白净，但是细看却有很多老茧，那是需要日复一日的磨砺和坚持才能长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浅淡的细长伤口，一看就知道不是意外。
　　那是兵器留下来的痕迹。
　　莫子卿广袖中的手动了动，垂眸不经意间看向了自己的手，他的手也曾握过兵器，但因为他比较爱美，每次锻炼完都会好好的呵护，所以他的手看上去白皙柔嫩，但实则力量一点也不弱。
　　感受到莫子卿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凤羽安宛若被烫到一般把手从凤羽宁的手中抽出，对凤羽宁道，“羽宁，好了，我们别打扰众公子聊天了。”
　　她并不觉得凤羽宁是真心想加入男人们的话题，毕竟男女之间的壁垒岂是那么好打破的。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未婚男子，凤羽安觉得她可能已经清楚凤羽宁的真实想法了。
　　真的想和众男讨论护肤问题的凤羽宁：“……”
　　她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改日再聚”，就被凤羽安强势带走。
　　明明姐妹两人的身板相差无几，凤羽宁就是感觉她像是小鸡一般被鸡妈妈带走一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她们姐妹两人离开之后，众人下意识看了莫子卿一眼，笑着说道，“陛下一定是为了子卿过来的。”
　　“你们觉得陛下和宁王怎么样？”莫子卿开口问道。
　　众男想说不能在背后议论君王，但想到莫子卿未来君后的身份，他们不能问，对莫子卿来说却是没问题的。
　　而他们也相当于有了君后的认可，自然可以开口畅谈。
　　有男子试探着开口道，“听说陛下性子冷，后宫至今还无一人。”
　　这话让众人心中念头微动，毕竟以他们的身份，是足够资格进宫的。
　　但是他们又看到莫子卿那副绝世无双的容颜，又有君后的身份，可想而知他们若是进宫也只是做陪衬的份。
　　哪怕陛下偶尔能想起他们，也只能喝莫子卿偶尔剩下的汤，那种苦日子明明还没进宫，就已经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有子卿在，看来我们是没什么机会了。”当即就有一个芝兰玉树的公子微微苦笑道。
　　莫子卿听了眉梢微挑，他就喜欢这种有自知之明的。
　　不枉他今天隆重打扮一场。
　　渐渐的，众男的话题开始往宁王凤羽宁的身上倾斜。
　　女主穿越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名声已经在京中渐显。
　　只是不同于别的女人要么朝堂打拼，要么军中攒功的正面名声，女主凤羽宁的出名身上满是桃色。
　　就像男人中的另类贾宝玉一样，凤羽宁成了女人中的奇葩，自然引得众男为之侧目。
　　“先前我听人说宁王爷最近性情大变，这次一见果然如此，以前的宁王爷哪能和我们聊到一块呢。”
　　“却是不知宁王现在变得这么平易近人。”
　　“听说宁王爷还未有正夫？”
　　“是未，不过宁王府已经有了不少人，听说最近两天又进了人，可见宁王爷比陛下风.流多情多了。”有公子笑道。
　　这一番超然的说法落在莫子卿耳中只觉得好笑，因为这位公子容貌很出色，出色到必进女主后院的那种。
　　今天的嫌弃，明天未必不会变成痴迷。
　　莫子卿并没有打断女主凤羽宁收后宫的想法，因为凤羽宁她是凭一颗真心来对待众男的，虽然每个人得到的都只是真心碎片之一。
　　他们如果真的不想进女主的后院，女主也不会强迫他们。
　　就是不知道女主魅力再这么继续散发下去，会对未来造成怎样的后果？
　　
　　60、君后（4）
　　
　　另一边,凤羽宁看着一群美男离着她远去，只觉得心碎欲裂。
　　“姐，你不想多和莫公子待一会么？”凤羽宁不明白，凤羽安明明表现出了对莫子卿的喜欢,怎么会这个时候离开？
　　凤羽安看了凤羽宁一眼,远离了莫子卿以后，她已经恢复了从前的冷静,唇角微勾道,“没多长时间你姐夫就要进宫了，到时候我能看个够。”
　　她这话让凤羽宁听了嘴中和心里发酸发涩起来,却也越发清晰她和莫子卿之前的差距。
　　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后她只能把他的存在珍藏在心底，想到这，凤羽宁心跟空了一大块似的。
　　凤羽安注意到黯淡的神色，眸色不由微冷，待凤羽宁看过来时那抹冷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在梅园待多久,凤羽安就带着凤羽宁一同回宫，这让还有些想留下的凤羽宁一叹，只能跟随着凤羽安离去。
　　相比起美男来，凤羽宁显然分得清现在该跟随谁,凤羽安虽是她的亲姐姐,但要是不常联络感情,她这个宁王爷身份也就跟寻常的皇室宗亲没什么两样，毕竟凤羽安的亲妹妹可不止她一个。
　　凤羽宁屁颠屁颠的跟着凤羽安回了宫。
　　梅园这边,莫子卿少量了饮了一些酒，整个人身上都萦绕着一股酒的凛冽之香，这不禁让众公子们羡慕不已。
　　待众人一同在梅园用过饭菜,这场聚会已经趋向散场。
　　莫子言惦记着莫子卿，过来这边接莫子卿，她身上环佩叮当，霎时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莫子言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备受公子们瞩目过，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只下意识板着一张小脸。
　　她身上的衣着装扮和莫子卿如出一辙，就有公子问道，“可是子卿的妹妹？”
　　“是，我是莫子言，过来接我大哥一同回家。”莫子言有些紧张道。
　　面对女子的打扮她可以面不改色，但是面对众男，她的脸快速变得通红起来。
　　公子们无意调笑这个和他们同样装扮的女郎，笑着进去请莫子卿出来。
　　“子言，是要回去了么？”莫子卿从室内出来，姿势慵懒的问道。
　　就好像一头妩媚妖娆的狐狸精，丝毫不见丞相公子的端庄。
　　一瞬间，莫子言感觉周围的公子们全都被她家大哥比下去了。
　　这真是她的兄长么？！
　　离的近了，莫子言闻到了莫子卿身上的酒香味，眉头不由微皱，对莫子卿道，“大哥，我们回去吧。”
　　随后莫子言辞别众公子，带着莫子卿一同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微微醉酒的莫子卿拉着莫子言的手问她有没有喜欢的公子，要是有，就赶紧定下来，如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莫子言听了眉梢微挑，和莫子卿极为相似的面容上一脸正色道，“大哥，我准备先考取功名，而后再成家不迟。”
　　她的年龄比莫子卿小上不少，一副没开窍的样子，莫子卿眸子微微清亮了些，对嫡亲的妹妹道，“大哥可没拿话诓你，你要是不现在就把亲事给定下来，以后打光棍了可怨兄长没提醒过你。”
　　莫子言不由愣住，“没这么严重吧？”
　　“怎么会没有呢，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莫子卿道。
　　他也是才想到不久，当女主把一系列优秀的男人都弄到自己后院，那其余的女人该怎么办？
　　别的人他管不着，自家妹妹总不能也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光棍吧。
　　莫子言还小，莫子卿就为自家妹妹的终身大事给操心上了。
　　和莫子言隔着车窗说了一会话后，莫子卿就陷入软绵的车内，伴随着车轱辘平稳而有节奏的韵律，慢慢的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丞相夫君叫醒的莫子卿，“快起来，洗漱一下，你娘叫你过去呢。”
　　莫子卿的娘就是当朝丞相，每天不说日理万机，也称得上脚不沾地，这种特地叫莫子卿这个儿子过去是少有的。
　　丞相夫君让莫子卿醒了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后，就带着莫子卿、莫子言兄妹两个去了前院。
　　“子卿，过来，娘给你说个事。”丞相见到莫子卿和颜悦色道，招手让莫子卿去她身边去。
　　莫子卿在丞相这个母亲的身旁的落座，丞相仔细的打量着莫子卿的眉眼，从容颜上，莫子卿集父母双方各自的长处，然后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丞相恍然，“一眨眼，我儿已经这么大了。”
　　“莫怪陛下对你念念不忘，准备让你提前进宫去呢。”丞相道。
　　丞相夫君和莫子言下意识的抬头，“提前进宫？”
　　“对，今天陛下特地召我进宫，问咱们家子卿入宫的日子能不能提前，子卿，你怎么看？”丞相道。
　　毕竟莫子卿的名分已经定下来，早入宫和晚入宫没什么区别，但是丞相怕丞相夫君这个亲爹不舍。
　　“母亲怎么说？”莫子卿问丞相的意见。
　　丞相下意识的看了丞相夫君一眼，道，“提前入宫自然是好的，因为这代表了陛下对你的看中，你也能多出一段时间和陛下培养感情，但是你提前入宫，我们家人心里肯定是不舍的，毕竟现在距离你入宫本就不剩多少时间了。”
　　“那就让子卿提前入宫吧。”丞相夫君道，眉宇间虽然浮现出不舍，但仍坚定说道。
　　相比起一家人短暂的团聚，自家儿子提前入宫积累起来的优势也就越大。
　　莫子言没想到莫子卿会离开的这么快，快的让人这么猝不及防。
　　但她也知道提前入宫对莫子卿更为的有利，哪怕心中不舍也不会说什么。
　　面对全家人的想法，莫子卿顺从的应了下来，看到莫子言脸上的不舍，莫子卿笑着道，“以后又不是不能见了，大哥可还等着你长大以后给大哥在后宫撑腰呢。”
　　莫子言身体内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目标一般，快速精神起来，道，“大哥你等着，我很快就会长大，然后入朝为官帮你的。”
　　这个时候的莫家全家人都想不到莫子卿进宫后会得到帝王独宠，而是做好莫子卿在后宫无人争锋的打算。
　　莫子卿入宫自然不是低调的一顶小娇送入宫，而是身着一袭火红色的嫁衣，坐着大红花轿，身后十里红妆的嫁妆，一路热闹鲜花着锦一般入了宫。
　　宽阔的街道上，凤羽宁站在人群里看着那顶火红色的花轿，她在知道那花轿内的是谁后，是半点也没感受到众人的欢喜，心中只有满心的涩然。
　　明明莫子卿并没有和她说话几句话，他们甚至也不心意相通，但是看着莫子卿乘坐花轿被送入宫，她就是有一种失去自己人的心痛灼然感。
　　大概是莫子卿的容貌太盛吧，在她心里，莫子卿如果不能属于她，也不应该属于其他人也对，可是现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丝妄想被现实打破了。
　　“女郎，你怎么了？”一道好听的声音在凤羽宁耳畔响起，凤羽宁回神，这才看到她刚才脚下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差点撞上维持秩序的禁卫军，还好被人及时拦下。
　　“多谢这位公子提……”凤羽宁谢道，却在看清那人的容貌的时候失了声。
　　这个世界对她这样一只颜狗真是太友好了，随便一个路人都能长得那么好看。
　　忠诚于颜值的凤羽宁很快就被新的美男勾去了心神，把莫子卿给忘到了脑后。
　　而皇宫内，凤羽安同样身着一身喜服，伫立于高台之上。
　　她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可以让她看见莫子卿的大红花轿一路蜿蜒而来的路线。
　　终于，莫子卿的花轿来到了宫门前，凤羽安连忙下去亲自迎人。
　　看到帝王对君后这么重视，下面的宫人们也更加打起精神。
　　入了宫门，莫子卿从花轿中掀帘而出，头上盖着一层红盖头，盖头遮掩住莫子卿的眉眼，莫子卿在宫人的搀扶下上了君后特有的步辇，这次，步辇的目的地中宫，也就是莫子卿未来居住的寝宫。
　　火红的盖头遮掩住了莫子卿的眉眼和思绪，他是女尊世界出身，活了那么多年却还是第一次嫁人，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莫子卿再一次向系统确认凤羽安对他的感情，依旧还是100%，这个数字让莫子卿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
　　凤羽安看到自己的新郎于步辇之上正冲她一步步到来，她的心也随着步辇的靠近也要越来越想。
　　就在步辇距离帝王只有数步之遥，伴随着步辇停下，平稳放下之际，步辇外那层轻纱微微浮动，更甚还微微吹起了那顶红盖头，莫子卿的容颜在两层不太真切的阻碍下若隐若现着。
　　一瞬间，凤羽安好似看到了莫子卿的眉眼一般，少年着红嫁衣，灼灼风华，而后向着她一步步走来。
　　“陛下。”凤羽安听见莫子卿的声音在她身上响起，一晃神，眼前的莫子卿已经给她行了礼。
　　“子卿，快请起。”凤羽安亲自去扶莫子卿，手触及少年的手腕，凤羽安心里下意识滚烫起来。
　　虽然提前入了宫，却不代表莫子卿和凤羽安今天就要入洞房，毕竟太早的入洞房对男女双方的身体都不会太好。
　　只是哪怕不能入洞房，凤羽安也想多见见莫子卿，想把人提前接进宫里，放在自己身边，才能让她安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有些慌，督促着她赶紧行动。
　　现在人已经进宫了，她内心也安定了。
　　“子卿可怪我提前把你接入宫？”凤羽安站在莫子卿身前，垂眸询问道。
　　“陛下不先为我掀盖头么？”大红色的盖头下，少年眼眸微眯道。
　　“朕怕见了你的双眼，有些话就问不出来了。”凤羽安笑道。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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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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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君后（5）
　　
　　美色能干什么？
　　只要用对了地方,让人色令智昏，江山沦陷也不在话下。
　　历史上因为美色而亡国的君王又不是没有。
　　身为帝王，凤羽安面对美色本应满心警惕的，但是莫子卿是她的君后啊,名门出身,又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懂的男人，如果她连莫子卿都无法信任,那就活该是个孤家寡人了。
　　要是连莫子卿这个关系最近的人都能背叛她,那她这个君王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凤羽安按照自己的本心把莫子卿提前接进了宫，把莫子卿放在自己的身边,不让莫子卿有一点背叛她的可能。
　　“家里人都说陛下把臣子迎入宫是陛下对臣子的重视,臣子也想问陛下一句：是不是？”莫子卿问道。
　　凤羽安闻言微愣，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这才给了莫子卿答案，“是,朕的确看重你。”
　　要是连莫子卿都没让她看重的资格，那这世间能让她放在心上的人也就寥寥无几了。
　　听到凤羽安给出来的肯定答案，莫子卿自然也不吝啬自己的情感，他大胆的回应了凤羽安,让凤羽安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两人说开以后,凤羽安掀开了莫子卿的红盖头。
　　莫子卿今天这身让人惊艳的装扮,除了嫁衣不是他的手笔外，剩下的全都是他自己弄的。
　　待凤羽安把红盖头掀开之后,莫子卿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凤羽安满眼的惊艳，他唇角微抿，自得一笑,嘴上却谦虚道，“不知臣子的陋颜可还能入陛下的眼？”
　　“能入，子卿以后可别如此自谦了，你若都是陋颜，那世间就没别的人能看了。对了，之前不是让你唤我的名字么？怎么忘了。”凤羽安笑着说道，整个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这样的美景为她一人独有，这让凤羽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这话莫子卿爱听，他又何尝不得意自己的容貌，但是自己说出来，哪有别人的肯定来的悦耳。
　　原主还嫌弃凤羽安这个妻子不体贴，这嘴现在不是挺甜的嘛。
　　已经走完了流程，莫子卿头上那些繁琐的东西就没必要再继续戴下去了，“羽安，你能把我摘一下发饰么？”
　　“可。”凤羽安道，随后莫子卿坐在镜前，看着那面黄铜镜微微皱眉，女主既然已经来了，那他以后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镜中莫子卿的身影并不甚清晰，但是在凤羽安眼中，莫子卿却美得宛如一幅画，一举一动都能入画。
　　首饰对于凤羽安来说并不难，但以前哪怕是她自己佩戴也没亲自动过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亲密的指使她这个帝王。
　　至于让宫人去帮莫子卿，她想都没想过。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莫子卿，随着一枚枚饰品被收拢到盒中，莫子卿的长发如瀑布一般自身后顺滑而下。
　　凤羽安抓住莫子卿一把秀发，任由那三千发丝从她指尖流泻而过。
　　想到什么，凤羽安让外面的宫人去拿一把剪刀来。
　　宫人呈上来的剪刀并不大，精致又小巧，但用来剪头发绰绰有余。
　　莫子卿看到凤羽安用手梳了一截自己的长发，而后用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
　　凤羽安的一截头发随着剪刀的声音应声而落，剪完头发以后，凤羽安把手中的剪刀递给莫子卿。
　　莫子卿选取了一缕自己最喜欢的头发，也用剪刀剪了下来，随后宫人手巧的把这两截头发合二为一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凤羽安和莫子卿两人对姻缘的态度。
　　莫子卿看着自己肩头那少了半截的头发，非但不觉得丑陋，反而很欢喜。
　　“走，我带你去见我父君。”凤羽安向莫子卿伸手道，随后牵着莫子卿的手就带着他去拜见长辈。
　　上一任帝王宫内的男妃们不少，但因为莫子卿的身份，能让他注意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帝王生父。
　　帝王凤羽安和宁王爷凤羽宁都是由这位凤君所生，见到帝王带人过来拜见他，这位温和的凤君很欣喜，并招手让莫子卿过来坐到他的身边以示亲近之意。
　　待凑近看清楚莫子卿的容貌以后，饶是凤君身为上一任宫斗的胜利者心头也不由震了震，也明白了帝王为什么连那么点时间也等不了，就把莫子卿这个未来君后给迎入了后宫。
　　和凤羽安一样，凤君也对丞相府出身的莫子卿表示放心，哪怕有这么一副倾世容颜，也不认为莫子卿是祸国殃民之姿。
　　待送了莫子卿一副隆重的见面礼，几人坐下亲近了一会后，凤君不由开始惦记起小女儿凤羽宁来。
　　“听说宁儿最近行事有些荒唐，是怎么回事？”凤君问凤羽安。
　　凤羽安听了眉头微皱，道，“这事女儿和父君说不清楚，还是待哪天羽宁进宫了，您自己问她吧。”
　　这话让凤君心头一紧，忙问道，“可是你妹妹出了什么事？”
　　凤羽安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跟凤君多说，凤君无法，只能让人给外面的凤羽宁传话，让她哪天有空就进宫来一趟。
　　身为生父，凤君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两个女儿，她们都是凤君亲自十月怀胎所生，是从凤君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
　　凤君可能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刀剑相向，姐妹相杀的那天吧。
　　原著里，女配凤羽安死后，满朝文武很快就投靠凤羽宁这个新君，原主更是光明正大的成了新君君后。
　　只有凤君，对这个结果意难平至极。
　　他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胁让凤羽宁杀掉莫子卿这个罪魁祸首，一个是穿越附赠，心里丁点不亲的生父，一个是放在心上的男人，凤羽宁怎么可能答应凤君。
　　而凤君身为一个父亲，也下不了手杀了亲子为另一个亲子报仇，在凤羽宁拒绝他的威胁，原主成为凤羽宁的君后没几天凤君就抑郁而终。
　　现在，凤君不知道未来，对于自己的小女儿自然关切至极。
　　而正在宫外逍遥快活的凤羽宁为了维持住自己目前的荣华富贵，自然对这个生父殷勤的很，凤君派人给她传话，她没过两天就进宫来了。
　　“姐……姐夫，你们也在啊。”看到凤羽安和莫子卿两个人，凤羽宁下意识说道。
　　凤羽安看了她一眼道，“是父君让我们过来的。”
　　“皇宫都是你姐姐的，你姐姐不在才奇怪呢。”凤君道，随后把凤羽宁拉到跟前，问道，“说吧，你在宫外都干了什么？怎么把风声都传进宫里面了？”
　　这话让凤羽宁满眼迷茫，“啊，父君，我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那我怎么听说你后院什么香的臭的男人都要？”
　　在凤羽宁进宫前，他早就把事情调查了一番。也难怪凤羽安这个姐姐不好说了，毕竟这是凤羽宁的私事。
　　凤君身为父亲也不好跟凤羽宁说这事，但是想到凤羽宁这段时间的荒唐行事，就想好好治治凤羽宁，让她以后别再乱来了。
　　凤君话里意有所指，凤羽宁一下就听出来了，“父君，我后院只是收一两个人，难道这也算是坏事么？”
　　“身为王爷，我有这个资格吧？”
　　“是，你是王爷，你有收人的资格，但是你怎么什么人都收？”见到凤羽宁还嘴硬，没意识到问题是出在哪，凤君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涌出一团火气来。
　　“父君，是谁来您跟前嚼舌根子？”凤羽宁急道，下意识看向了凤羽安这个姐姐，但是依照她这段时间对凤羽安的了解，这个姐姐不是嘴碎的人啊。
　　“是下面人上报说，宁王爷把京中的名清馆纳进了府，还和你后院其余公子平起平坐，整个京城现在都传遍了，你说是也不是？”凤君厉声道。
　　凤君一下子气场全开，凤羽宁腿脚一下子发软起来，之后凤君问什么她答什么，变得分外乖巧。
　　听到凤羽宁这个宁王爷真的把京城一个名清馆纳进了自己府中，凤君只觉得眼前猛的一黑，“荒唐，荒唐，这简直太荒唐了！”
　　“让一个南风馆出来的清馆和你后院那些身家清白的公子们平起平坐你是怎么想的？”
　　凤羽宁听了不服道，“父君，在女儿心里，他们并没有身份上的差异，在女儿心里，他们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啪”，凤君忍无可忍，终于抬手给了凤羽宁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屋内的人皆不由一愣，凤羽宁脸上的疼痛迅速的蔓延开来，正当她准备大哭来闹一场的时候，却看到凤君那双冰冷寒凉的双眼，心中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就堵回去了，甚至心里还吓得不行。
　　“羽宁，你觉得秦楼楚馆里面的女子如何？你可愿和她们互为姐妹，让她们与你平起平坐？”凤君冷声开口道。
　　“凭她们也配。”凤羽宁捂着被打的脸，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凤君听了不由冷笑，“你也知道这是在折辱你啊，你让一个清馆和那些公子们平起平坐，又何尝不是对他们的折辱？”
　　“凤羽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你把男人践踏如厮的？”凤君质问凤羽宁道。
　　“践踏？我没有，我最喜欢他们了，我没有践踏他们。”凤羽宁摇头道。
　　“你对清馆的喜欢，就已经是对那些公子的践踏了。”
　　“他们不说出来，不代表你就能给他们委屈，现在外面把你的荒唐事传的沸沸扬扬，你让那些外人怎么看我们皇室，你名声坏成这样，以后哪家愿意把自家的公子嫁给你做夫君？”凤君对凤羽宁恨铁不成钢道。
　　“哈？”凤君的话让凤羽宁愣住了。
　　她后院那么多男人，都不能称之为宁王府的男主人么？
　　
　　62、君后（6）
　　
　　还真不能,凤君告诉凤羽宁。
　　“你如果今后不想娶不上夫君，就赶紧把你后院里的那些男人收拾收拾，别再让某些人不知道尊卑。”凤君告诉凤羽宁。
　　凤羽宁听了心里难受，“我不,父君,我不娶夫君了。”
　　想也知道宁王府要是有了男主人，会给她后院的那些男人气受,相比起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凤羽宁选择了和自己朝夕相对的男人们。
　　“荒唐！女儿家大了哪里有不成婚的？”凤君被凤羽宁再次气道，没想到凤羽宁这么分不清轻重缓急。
　　可凤羽宁却不认为自己缺男人,毕竟她本人的认知观念其实挺混乱的,婚姻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莫子卿在一旁听着，想起原著里凤羽宁杀掉凤羽安登基了都还没有娶夫，最后才找了能真心接纳那些人的原主，可见这个多.情人对自己的男人们还真护的紧。
　　凤羽安则皱起眉头，眸色黝黑不明的打量着凤羽宁,谁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父君，羽宁不想娶夫就不想娶夫吧，只是她后院进人这势头该停下来了。”凤羽安开口说道。
　　凤羽宁听了却不满，对凤羽安嘟嘴道,“姐,我们可都是两情相悦的,你凭什么阻止我？”美男哪有嫌数量多的。
　　“就凭你和你的那些男人都是朕来养的。”凤羽安回视凤羽宁道。
　　凤羽宁震惊，凤羽宁不信,她堂堂王爷，怎么可能还吃着家里面的饭？
　　结果凤羽安给她算了一笔，因为她后院那些男人人人平等,吃穿用度凤羽宁也毫不吝啬，可以说堪比帝王的后妃们，还各个都是贵君级别的，如此强度的支出自然不是凤羽宁一个宁王府能负担起的。
　　宁王爷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断掉供应，那是因为国库有对宗室支出一项。
　　而现在，宁王府的各项花销已经远远超出规定的额度。
　　凤羽宁不想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却不得不信。
　　不仅她自己现在被皇室养着，就连她的那些男人们也是由皇室直接供养的，这让凤羽宁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但是仔细想想，她这段时间不是在撩美男，就是在撩美男的路上，的确什么活都没干，名下的确有地和商铺各种进项，但是比起宁王府日益陡增的开销来，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当然，宁王府的那些钱要是只有凤羽宁一个人花，怎么都造不完，但是她丝毫没有分寸的想给予自己的男人们最好的东西，那就不行了。
　　凤羽安在心里给宁王府算了一笔账，发现要是再不制止，凤羽宁继续收人下去，整个江山都支撑不了多少年。
　　身为帝王，凤羽安自然要及时止损。
　　凤君看着凤羽宁失望道，“你可知道那些配额都是王爷正夫才能有的待遇？身份尊卑，就是从他们的衣食住行上所区分开来的，你把一个清馆都能宠到那个地步，那些自认比清馆高贵的男人们自然会可劲的给自己花钱，从奢华方面把清馆给压下去。”
　　“你如果用的是自己的钱也就算了，但是你用的是你姐姐和国库的钱，凤羽宁，你脸红么？”凤君质问道。
　　你脸红么？
　　凤羽宁的确脸红了。
　　她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身为家人，她的确可以享受皇室的待遇，但是自己的男人们都要跟着一起由别人来供养，凤羽宁还没练出那么厚的脸皮。
　　莫子卿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出来打圆场道，“父君，羽宁她以前只是不知事，现在知道了，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胡来，再说了羽宁身为王爷，只要想挣钱，那还不是分分钟就来的事。”
　　“之前我还和羽宁交流过怎么更好的护肤呢，和羽宁相见恨晚，相信羽宁只要拿出点精力，挣钱的事自然不在话下。”莫子卿道，笑着看向凤羽宁。
　　凤羽宁听了连连点头，此时在她眼中莫子卿身上简直笼罩了一层耀眼的光环。
　　莫子卿的信任让她心中涌起巨大的勇气和自信来。
　　“父君，姐，莫……姐夫说的没错，只要我想挣钱，那就是分分钟的事，以前只是我懒，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开始挣钱了。”凤羽宁信心十足道。
　　之前她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到赚钱上，现在她想，还不分分钟碾压这个落后的时代。
　　而莫子卿的话也为她提供了一个思路，那就是她完全可以从事护肤、化妆一类。
　　她就是再半吊子，也比古人的知识量广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凤羽宁脑海中就涌出无数能赚钱的新奇点子来。
　　见到凤羽宁已经按照他铺的路走下去，莫子卿把笑隐藏在羽扇下。
　　但是除了他，凤君和凤羽安都不看好凤羽宁，但只要凤羽宁不再胡来下去，他们对这个亲人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至于赚钱，他们从未指望过凤羽宁。
　　说干就干，毕竟好歹穿越的是女尊世界，在这里，女子才是主要生产力和顶门立户的存在。
　　认清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以后，女主开始慢慢摆脱上一辈对男人的依赖心理。
　　但是问题很快就来了，凤羽宁正想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却发现手上没钱了。
　　宁王府账面上的钱都被她后院中的男人们给支取的一干二净，现在凤羽宁兜里比脸都干净。
　　没有足够的初始资金，她的那些野望可不就变成了大饼。
　　而让把钱从那些男人手中要回来，哪怕凤羽宁不是土生土长的女尊国人也拉不下这个面子。
　　凤羽宁没想到自己的路还没开始走呢，就已经到了尽头。
　　就在凤羽宁傻眼无助之际，宫中突然送来了一大批银子，是凤羽安和莫子卿夫妻两人的份额，说暂时把这些钱借给她用，等她挣了钱再还也不迟。
　　凤羽宁心中感动莫名，仔细想了想说道，“姐，姐夫，你们的这些钱可以入股，以后挣钱了，可以给你们分红利。”
　　拉凤羽安这个帝王和莫子卿这个君后进来，是凤羽宁从一开始就想到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再没比凤羽安更大的靠山了，还有她的计划中也需要用到宫中的各种人才，而莫子卿，则是考虑到了他的护肤能力和爱美的性子，再有就是她心底一些莫名的情愫了。
　　却没想到还没等她开口呢，这两人就已经帮她办好了，这让凤羽宁对凤羽安和莫子卿在一起的抵触微微少了一点。
　　相比起她来，莫子卿果然还是和凤羽安这个姐姐更般配。
　　“从第一次见到宁王，宁王对我们男人用的东西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那时我就知道宁王是人才了。”莫子卿笑着说道，态度柔和坚定的让凤羽宁都微微脸红。
　　她自己都没莫子卿那么自信。
　　而凤羽安听了莫子卿的话后则挑了挑眉，心头有些吃味，手在莫子卿手心处按了按。
　　要知道她可是和凤羽宁同一天见到的莫子卿，难不成在莫子卿心里凤羽宁这个宁王爷的印象还能超越她这个未婚妻兼帝王去？
　　莫子卿于无人看到的广袖中回握住了凤羽安的手，两人掌心相对，彼此之间的心跳通过双手来传递，凤羽安的心跳迅速加快了跳动。
　　凤羽安没想到自己的君后居然这么的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来这么一出，她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动静，还在侃侃而谈的凤羽宁，心下悄然松了一口气，而后把莫子卿的手握的更紧。
　　“姐，姐夫，你们听懂了么？”说的有些口渴了，凤羽宁停下来饮了一杯茶，然后问凤羽安和莫子卿两人。
　　凤羽安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没听懂，但她确实没有听懂，凤羽宁说的源头她懂，但是销售环节及其售后，她就一窍不通了。
　　“大致都懂了，只是还有一些问题不明白。”莫子卿道。
　　凤羽宁的计划已经构建出了一个大概框架，一个纸上谈兵的框架，真要是按照她这样干，前期非得狠狠吃一个大亏不可。
　　莫子卿并不准备让凤羽宁走歪路，直接就提出几个凤羽宁原先没有想到的漏洞让凤羽宁补充完整。
　　再之后，敲定细节。
　　凤羽宁想要做的是化妆品，不同于护肤保养的是肌肤本身，这世上天生丽质的人能有多少？想要获得美丽，化妆品是最佳最简洁的途径。
　　凤羽安看到凤羽宁聊起男人们用的东西时脸上丝毫没有违和感，这才信了凤羽宁对这一行真的感兴趣。
　　“对了，还有镜子，没有一张清晰的镜子，再好看的脸也显不出人的美貌啊。”在莫子卿的‘提醒’下，凤羽宁恍然，把镜子也给加入了计划中。
　　镜子也就是玻璃，原材料是沙子，哪怕是上辈子没什么多大成就的凤羽宁也能记住，之后就是要一一实验了，弄出镜子只是迟早的事。
　　“陛下，您可要先去忙？这件事有我和宁王操心着就行了，我在宫里也没什么事可做，正好可以帮衬一下宁王。”见到凤羽安百无聊赖，却参与不进他们的话里，莫子卿对凤羽安道。
　　此话一出，凤羽安和凤羽宁两人心头顿跳。
　　凤羽宁是惊喜能和莫子卿独处的机会，凤羽安就是不安了。
　　但是想到这里可是皇宫，到处都是她的眼睛，能出什么事？
　　“那好，朕就先回去了，羽宁你可要好好和你姐夫商量。”凤羽安道。
　　“姐慢走。”凤羽宁声音里有些小雀跃道。
　　莫子卿亦笑着目送凤羽安离开。
　　凤羽安一走，莫子卿就不再有所隐藏，一步步的把凤羽宁引到他想让她走的路上。
　　美色惑人，再加上自信心膨胀，凤羽宁没发现她的计划已经和她刚开始时的样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还好莫子卿没有加害凤羽宁的意思，要不然凤羽宁连骨头渣都不会剩，被莫子卿卖了还帮莫子卿数钱呢。
　　除了正事外，莫子卿就很少和凤羽宁见面了。
　　凤羽宁身边从来都不缺少美男，再加上时不时的就能看到莫子卿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整个人简直就像泡在蜜糖里一样。
　　有了正经事做，凤羽宁的时间不再像以前那样空闲，她这样让她后院那些美男们心里既喜且忧。
　　凤羽宁有正事做的确是好事一件，但与此同时她陪伴他们的时间也大幅度减少。
　　就在他们心里越来越哀怨之际，凤羽宁给他们拿回了一大堆东西。
　　“这是护肤用的水、乳、精华、面霜、眼霜等，可以让人的肌肤底子变得更好。”
　　“这是粉底、隔离、防晒、腮红、眼影、口红、定妆、卸妆……是用来给脸上化妆用的。”凤羽宁给自己的男人们一一介绍道。
　　对于喜欢美又乐于花时间的人来说，凤羽宁带回来的不亚于一堆宝藏。
　　
　　63、君后（7）
　　
　　护肤加化妆,种类如此繁多，自然不是凤羽宁一个人想出来的，事实上她只负责提供点子，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专业的人手制作出来的。
　　如在皇宫内供职的太医院太医们,她们每弄出一个凤羽宁点子上的东西来,就能得到一大笔奖励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妇,没多久凤羽宁想要的东西就能集齐。
　　这些东西的种类,再加上凤羽宁后院中那些男人们的数量，每人一套,凤羽宁足足拉了两大车回来。
　　好在这些东西因为是自家生产,成本降低，一人一套，算下来比之前给每个美男做一套衣服还要便宜。
　　又省了钱又哄了众人开心，凤羽宁开始尝到了自产自销的甜头。
　　皇宫内，凤羽安看着莫子卿带回来的两块光洁形似水面,可以清晰照人的镜子惊奇道，“这就是你和羽宁一块弄出来的东西么？和琉璃好像。”
　　“这都是宁王爷的功劳，我也就只在旁边帮衬了一下而已，陛下觉得这些东西可以定价几何？”莫子卿问道。
　　镜子的成本比之那些呵护肌肤,免除过敏等症状的各种护肤化妆品少的多,凤羽安身为帝王和股东之一,自然知道镜子的原材料，想了一下道,“这就要看你和羽宁想要怎么做了。”
　　“如果想把镜子定为贵族专用，它的价格自然高不可攀。如果想把镜子惠及整个民间，那价格自然上不去,不知子卿准备如何做？”凤羽安问莫子卿。
　　莫子卿笑着道，“这事我和宁王爷已经讨论过了，只要我们把控住镜子的制作方法，无论哪一种都是稳赚不赔的。”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别而已。
　　“所以两种方法我们都可以用，只需要把镜子做一些装饰而已。”
　　比如普通人用的镜子，就是那种光秃秃，只有手柄，或者一个小支架。
　　卖给贵族用的镜子，直接给镜子镶嵌一个华丽的边框，各种宝石点缀上，还可以专门定制类型，这样一来，价钱自然就上去了。
　　凤羽安听后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挑眉道，“没想到羽宁这么快就能给国库交税了，不枉国库养了她那么多年。”
　　这是凤羽安原先没想到的，也是凤君没想到的。
　　莫子卿把其中一块镜子镶嵌上凤君喜欢的饰品后，就把镜子给凤君给送了过去。
　　凤君对这块和他等身的镜子爱不释手，等过完了瘾后，就向莫子卿打听凤羽宁的事。
　　听到凤羽宁最近一直都在做正事，忙前跑后的，凤君心中欣慰不已。
　　“那孩子，怎么不常进宫来呢？”只是听说，却没有看到小女儿亲自进宫向他诉说，凤君心头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他并不知道那一巴掌终究还是让凤羽宁心中有了芥蒂，让凤羽宁心中开始抵触他这个亲生父亲，更不知道凤羽宁在那些东西弄齐全之后，第一时间就回到自己的王府后院去向那些美男献宝，根本就没想起过凤君来。
　　莫子卿作为帝王君后，自然把一切都给打理的非常妥善，凤羽宁忘记给凤君的那一套东西也被他给补上，功劳自然被算在凤羽宁头上，是以凤君并不知道凤羽宁对他这个生父生疏了，要不然心里非得伤心不可。
　　凤羽安自然是知情人，但也不会把话挑明直戳凤君的心窝子，只是觉得自己亲妹妹越发没有眼力劲了。
　　有时候别说是对凤君了，就是对她这个帝王也时常以下犯上。
　　当然，人也更蠢，能让人一眼望到底了，就好像曾经的心智手段全都丢弃，给换成了别的东西。
　　看着凤君和莫子卿两人一起动手摆弄着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凤羽安尽管不懂，却也在心里再次原谅了凤羽宁一次。
　　因为这个妹妹居然开始往好的方向转变了，只要凤羽宁能于国有利，她就能继续容忍。
　　“陛下，你觉得我这个妆容怎么样？”莫子卿画了一个妆走过来让凤羽安看。
　　凤羽安身为大女子，对于妆容一事其实并不敏感，但哪怕是她，此时也能看的出莫子卿脸上的巨大变化。
　　眉眼处好似被拉长，眸中神色不复原本的端庄，原本就粉润的唇瓣此时好像浸了蜜一般，莹润诱.人的想咬上一口试试看。
　　凤羽安莫名觉得自己喉间有些干渴，想把莫子卿给揽在怀里。
　　把人揽在怀里以后呢？做什么？亲下去。
　　看看那张唇瓣是不是如她想象的那样甜。
　　“这个唇膏是男女通用款的。”莫子卿告诉凤羽安道。
　　随后凤羽安看到莫子卿嘴唇微抿，直接紧贴着印上了她的唇。
　　凤羽安第一感觉就是好软，就像柔软的豆腐一样，但又比豆腐甜许多，近距离接触，连带着她的唇上也沾染上了一些柔蜜，直接滋润了她的唇瓣和心田。
　　“子卿可是想要？”两唇分开后，两人额头相抵，彼此之间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凤羽安看着眼眸如水的莫子卿问道。
　　她没想到自己的君后出乎意料的大胆，居然敢主动撩.拨她。
　　“是陛下想要了吧。”莫子卿身体微微后仰，勾唇轻笑道。
　　男色惑人。
　　凤羽安承认莫子卿说的对。
　　“还好子卿是朕的君后，要不然朕真不知道该拿子卿怎么办才好了。”凤羽安道，而后伸手把莫子卿揽到了怀里。
　　凤羽安虽然身边没有人，但不代表她不通人事，甚至为了不在莫子卿跟前落面子，这些事她还很熟。
　　莫子卿被凤羽安弄得气.喘.吁.吁，发丝凌乱。
　　好在他也不差，差点也让凤羽安丢盔卸甲。
　　凤羽安的身体是典型的女尊国身体，身体不甚粗壮，却也强劲有力，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不说，还有性.感流畅的马.甲线，连带着身上最柔.软的两处地方整体形成了典型的S。
　　待身.上衣衫褪却以后，所展现的女性美让莫子卿鼻中微微泛痒，差点流出鼻血来。
　　凤羽安馋他的脸，他又何尝不馋凤羽安这幅诱.人至极的身.子。
　　莫子卿有些狼狈的捂住鼻子，样子让凤羽安有些好笑，“你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像色中饿狼？”
　　身为女尊国的帝王，她身上自然没有寻常的羞涩，见到莫子卿身上衣衫还未尽褪，她招手让莫子卿过去，亲自动手，就像拆礼物一样把莫子卿外面的层层叠叠给剥开。
　　终于，帝王看到了层层遮掩下的珍宝。
　　“这可，真是出乎朕的意料。”凤羽安看着莫子卿有些意外道。
　　要知道女尊世界的男人大都不事生产的，运动量不足，他们的身体曲线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莫子卿却不同，除了好好保养自己的脸之外，他从未停止过锻炼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知道身体才是他最大的本钱。
　　莫子卿可不想被女尊世界的身体拖累的在女人身.下嘤嘤啼哭。
　　“陛下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莫子卿挑眉问道，那一瞬间，少年眼中所有的伪装都褪去，只剩下毫不遮掩的锋芒和锐利。
　　就好像家中乖顺可爱的小奶狗在她眼前变成了一只桀驯野性的大灰狼。
　　层层华服也束缚不了的野性，在凤羽安把他身上遮挡全都扯下来后，本性终于再也遮掩不住。
　　听到莫子卿这么问，凤羽安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道，“朕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在子卿第一天进宫时没有这么对待过子卿，这才让子卿隐瞒了朕这么久。”
　　凤羽安心中猛的升腾起对莫子卿的征服.欲，这种欲.望不同于刚开始见到莫子卿的时候，初见莫子卿，在知道他非仙人，而是身处于人世间，身为帝王，她升起的是占有.欲，至于征服.欲，彼时她以为莫子卿进宫就是对莫子卿的征服，自己也已经完成了对莫子卿的征服。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她从未真切的认识到真正的莫子卿。
　　正当凤羽安这样想着，莫子卿已经对她欺身而上。
　　还是男在上，女在下的姿.势，这让凤羽安眸子微眯，指尖勾起莫子卿的下巴，让莫子卿的下颚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既然这是子卿的选择，那一会儿可别哭出来啊。”
　　“陛下太过小看我的身体了。”莫子卿淡淡道，随后目光像是巡视自己领地一般在凤羽安身上浏览起来。
　　凤羽安大大方方的任由他肆意打量。
　　终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道身躯慢慢契合在了一起。
　　大白天的，室内就开始传来羞人的声音，让外面听到的人脸红发烫。
　　宫里一些年纪大的，有过这种经验的宫人已经去吩咐御膳房烧热水来。
　　可是直到热水冷却，凉了又热，房内的声音都还没有停歇下来，这就让那些年纪大的宫人惊讶了。
　　“真是没想到我们君后的体力居然如此之好。”简直可以居他们听墙角生涯的榜首。
　　直到夜幕时分，房内才轻轻传来叫水声。
　　凤羽安喉咙有些沙哑的吩咐完就又重新躺了回去。
　　莫子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身.上痕迹斑.驳，喉咙也疼的很。
　　夫妻两人样子都非常的狼狈。
　　战绩结果对莫子卿来说勉强还凑合，但对女尊世界出身的凤羽安来说可就有些丢人了。
　　新手上路，车开起来哪有老手有经验，但就是这两个新手，却把一辆新车给开到了目的地，期间两人都仗着彼此良好的体力来抢夺车子的控制权，三番两次的换人来当主驾驶。
　　如此一番下来，自然浑身疲惫不堪。
　　洗漱过后，浑身都变得清爽起来，凤羽安好奇的问莫子卿，“你们男子的体力都这么好么？”
　　她想起后院美男如云的凤羽宁，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妹妹心中升起敬佩。
　　
　　64、君后（8）
　　
　　莫子卿宛若一只吃饱喝足后重新变得乖顺起来的家犬,眼尾残留着一抹红痕，支棱着胳膊垫在自己脑勺后面，听凤羽安这么问，莫子卿道,“他们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他一只手就能把凤羽安拎起来,那些男人能么？
　　“朕想也是。”不知为何，凤羽安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
　　她家男人和外面那些男人的确不一样。
　　凤羽宁后院的男人们要是都有她家男人这么好的体力,凤羽宁之前还能到处蹦跶？
　　“那朕可真是捡到宝了。”凤羽安毫不吝啬自己对莫子卿的夸奖。
　　莫子卿看了她一眼,骄傲如孔雀道，“那是当然。”
　　此时两人还不知道,他们这边还没出房门呢,他们之间更进一步的事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凤君得知后心头一喜，然后快速下了封口令，别让人吓着君后了。
　　等莫子卿身体恢复，再次来到凤君寝宫时，发现凤君宫内的膳食都变了,并且无一例外都是清淡的饮食。
　　“你身体好，但是也要注意着，说不定你肚子里哪天就有孩子了，可不能再吃那些味道重的食物了。”凤君以过来人的身份向莫子卿传授着他孕期时的经验。
　　莫子卿心中暖暖的,当然,两人聊天的内容要不是他怀崽崽,他心里会更暖。
　　他和凤羽安既然有了更进一步的进展，那么怀孩子只是迟早的一件事。
　　莫子卿想到以前和那些同事讨论时,女人生孩子的痛，其中不少人都想试着亲自怀一个，体验一下怀孕的辛苦,会不会比神魂撕裂一类还痛，他想他这次回去以后完全可以写一份男人怀孕的经验报告，虽然那些单身狗同事们根本就用不着。
　　“等你有了孩子后，这个宫里就热闹了。”凤君看着莫子卿的肚子满心期待道。
　　突然，凤君眉头一皱，想起了凤羽宁后院的那些男人，他们进展可比老大一家子早多了，难道就没有怀身子的？
　　莫子卿听了一愣，女主是穿越的，可不会放着满后院的美男人只看不吃，事实上女主对自家后院挺雨露均沾的，那些男人怀上只是迟早的事。
　　那些男人们现在还能‘和平相处’，那各自都怀了孩子以后呢？
　　有时候，就算他们不想争，也会被推动着继续争。
　　比如他们身后各自的出身，还有孩子本身等。
　　这就是莫子卿不看好女主后院的原因，一夫一妻在一起生活都能闹出许多矛盾呢，更何况后院挤了一堆的同性呢，宅斗这种事又不分男女。
　　现在之所以没有闹到女主面前，是因为女主面上一碗水端的平，人人都有宠爱的情况下，哪怕心里不舒服，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一旦哪天女主行事有所偏颇了，她后院那脆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有莫子卿这个例子做提醒，凤君就派宫人去宁王府询问凤羽宁后院男人们的身体状况。
　　当听到宫人说的生子时，凤羽宁脑海中猛的一个轰鸣，彻底的分清了穿越前和穿越后的世界。
　　女尊世界，可是男人生孩子的。
　　不是她来生！
　　凤羽宁对此感不到一点惊喜，她后院现在最少二十个美男打底，就按照一人生一个最少数量来算，这辈子她最少要拥有几十个孩子，以后要是再加人，孩子的数量最少都得加一。
　　养秀色可餐能给予她无限动力的美男们凤羽宁没有意见，但是对于崽崽，凤羽宁可就敬谢不敏了。
　　她穿越前的那个世界谁不知道人类幼崽号称‘四脚吞金兽’，每一个孩子都代表着无底洞一般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会因为一时快活而在未来迎来无数四脚吞金兽，心里刚觉醒了女尊世界，女人赚钱养家思想觉悟的凤羽宁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凤羽宁的后院还没传来好消息，她自个就先晕倒过去了，消息传回宫后，凤君这个亲爹担忧不已。
　　但是凤君以为的是凤羽宁的身体出毛病，各类补品一股脑的送进了宁王府中。
　　醒来之后，看到宫里赐下各种大补的药物，明明还很年轻，身体倍棒，凤羽宁却觉得她虚了。
　　凤羽宁心里直哆嗦的进宫去见了凤羽安这个姐姐，问凤羽安她该怎么办？
　　她目前赚的钱养后院那些美男就已经有些捉襟见肘，要是再加上孩子，她会被压垮的。
　　“该，谁让你往自个府中弄那么多男人的，像原来少少的几个该多好。”凤羽安泼凤羽宁冷水道。
　　凤羽宁低头，知道凤羽安说的是原主，她来之后，后院的人数被扩充了十倍不止。
　　“可是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美好，他们要是没跟我，所嫁非人怎么办？反倒在我身边，我能好好的照顾他们。”凤羽宁呢喃道。
　　凤羽安：“……”她是帝王都没这么强的占有.欲。
　　之前他们又不是没有劝过凤羽宁，可是凤羽宁不听。
　　“这事你问朕，朕也不知道怎么办，朕只知道，如果换成是朕的后宫，就会按照他们各自的分位给予应有的待遇，而不是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
　　“羽宁，你才是宁王府真正的主人，不要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凤羽安告诫凤羽宁道，也不知道凤羽宁听不听得进去。
　　凤羽宁低头想了一会，终于在降低后院男人的待遇外找到了另一条出路，她抬头对凤羽安道，“姐，你能去请姐夫过来一趟么，我这里有一些新的想法。”
　　无法节流，只能开源了。
　　她要扩大生意规模，只要钱足够多，她就能养得起男人和孩子了。
　　过来后，听到凤羽宁的办法是这个后，莫子卿眉眼微微跳了跳。
　　虽然更多的钱的确可以解决凤羽宁目前的困境，但是显然凤羽宁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凤羽宁自己未必不知道自己的路是错的，但是她舍不得那些男人受委屈，那委屈就只能她来抗下了。
　　为了能挣更多的钱，凤羽宁开始回忆起上辈子的各种知识，争取能把它们给变现。
　　莫子卿在一旁为凤羽宁的生意保驾护航，毕竟凤羽宁赚的越多，他和凤羽安两人的分红也就越多。
　　在莫子卿的帮衬下，凤羽宁的生意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
　　就在凤羽宁的生意以极快的速度扩展到大半个凤国以后，这天凤羽安把莫子卿这个君后和凤羽宁这个宁王叫过来，道，“昨天，隔壁的龙国向我们凤国传讯，说将派一批使臣过来我们凤国。”
　　“看来是我们凤国最近的动静让龙国察觉到了。”凤羽安说完看了一眼凤羽宁。
　　凤羽宁生意扩张，除了她自己赚钱外，国库纳税更多外，连带着也带动了民间经济，民生向来和国力息息相关，龙国这次显然是想一探凤国虚实的。
　　“龙国？”凤羽宁听的眼眸微睁，终于从脑海中找到了和龙国相关的信息，这里是女尊的世界，与凤国对立的龙国自然也是女子掌权，据说数百年前，龙凤两国本是一家，后来才分.裂成了两个国家，这就导致不管是龙国还是凤国，都想彻底吞并对方。
　　但可惜两国国力向来相当，局势就这样一直对立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龙国正式递交建交帖，凤国为了彰显大国风范，自然也要拿出‘热情’来好好的招待。
　　当然，鉴于两国真正的关系，这次来的使臣在龙国的地位肯定没多重要。
　　听凤羽安说完这些，凤羽宁道，“那姐你准备怎么接见龙国的使臣？”
　　“首先就是要保护好我们的各种方子，别让龙国窃取了去。”凤羽安看着凤羽宁重点提醒道。
　　虽然诸多让凤国经济起来的各种配方都不在凤羽宁的手中，但是光凤羽宁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就足够凤羽安这个一国之君重视了。
　　被凤羽安重点点名，凤羽宁还有些不服，毕竟在她看来她的那些东西并不算什么，一点也没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真正价值。
　　莫子卿在一旁看着，龙国使臣的招待宴自然是由他这个君后才操办的。
　　“陛下，你可知我们跟着宁王一块挣了多少钱？”莫子卿出声道。
　　“多少？”凤羽安笑着问道。
　　对于自家君后，她的态度可就温和多了。
　　直让凤羽宁撇嘴这个帝王姐姐也逃不过重色轻亲。
　　莫子卿笑着说出了一个让凤羽安、凤羽宁姐妹两人都为之惊讶的数字。
　　“怎么这么多？”凤羽宁听后猛的捂嘴惊呼道，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是我和陛下两人共同的钱财，这次特地提起这件事，是想跟陛下和宁王说一声，我要开始动用我那笔钱了。”莫子卿道。
　　凤羽安疑惑，“子卿想做什么？”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莫子卿道。
　　他这话让凤羽安、凤羽宁姐妹两人感到疑惑。
　　“你想怎么用？”凤羽安脑海中一瞬间出现了诸多利民工程，但因为挣得钱足够多，国库压根就不需要莫子卿再特地掏钱。
　　“我准备把那些钱专门用于帮助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和老无所养的老人们，除此之外，还想教化一下他们的文化，说起来这事还是宁王给我提供的点子呢。”莫子卿笑着道。
　　“这是于天下有功的好事，不该你出银子。”凤羽安眸中动容道。
　　身为帝王，她看的到万里河山，看的到兵强马壮，却看不到脚下万千子民真正困苦的地方。
　　“陛下，我身为君后，这是我该为天下人做的，还请陛下给我这次机会。”莫子卿诚恳的请求道。
　　
　　65、君后（9）
　　
　　如果说孩子可以转化为未来的国力,教养他们是一件只赚不亏的事，那么老人呢？身体孱弱没用如他们，非但无法增强国力，反而会拖凤国的后腿,为什么要这样做？
　　凤羽宁下意识的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想听听莫子卿怎么说。
　　难不成一介古人也有‘尊老爱幼’的觉悟不成？
　　莫子卿闻言道，“陛下,宁王爷,每个人都是会老的，如果我们只在他们有用之际才管他们,到他们临老之际却弃之,这样我们就算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忠诚我们太多，我们只有解决了他们所有后顾之忧，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的为我们出生入死。”
　　“这听着和招贤纳士有些像。”凤羽安笑着道。
　　主公可不就把底下的人才婚丧嫁娶等一切全都给包了，要不然人家人才凭什么为你卖命。
　　只是现在莫子卿把这一套用到天下幼儿和老人的身上,那再多的钱也是不够用的。
　　凤羽安问莫子卿那些钱够不够用，莫子卿笑道，“陛下太小看那些人了，他们之中很多人其实缺少的只是一个赚钱的机会,除了那些无法自理的人需要花费一些银钱照顾一下,其实他们大部分都是能自食其力的。”
　　当然,孩子和老人的效率就不要指望了。
　　凤羽宁在一旁听着，觉得这不就跟做慈善差不多么,只是莫子卿的身份和慈善能帮皇室更好的收买人心。
　　她嘴巴张了张，也想跟在莫子卿后面做一点好事，但是话在出口的刹那,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后院，那些男人还有未来的孩子们，相比起和她没有一点关系的普通人们，还是自己身边人最为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只是一个王爷罢了，又不是帝王，这个江山又不是她身上的责任。
　　莫子卿是君后，他是这个国家的男主人，做这事明正且言顺，她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凤羽宁快速掐灭了撒钱计划，觉得自己不能无脑跟进。
　　她没注意到的是莫子卿眼中的意味深长。
　　哪怕莫子卿没有选择和凤羽宁在一起，凤羽宁也是当之无愧的女主，她要是想跟进，同样也能依靠这种办法来获得海量的功德，虽然那些功德她不会使用，但是让她下一辈子一生锦衣玉食，平安富贵却是绰绰有余的。
　　但可惜凤羽宁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莫子卿自然不会好心的去提醒。
　　在凤羽安这边过了明路，莫子卿就开始动用属于自己的那份钱。
　　最开始入股时，凤羽宁的是技术股，凤羽安和莫子卿则是资金入股，三人平均十分，凤羽安和莫子卿两人占据了六成之多。
　　不过三人之间的钱都没怎么混，账面非常干净清晰。
　　凤羽宁的那份拿回去贴补家用，愣是把自家男人们原本就奢华的生活提升了一个度。
　　凤羽安身为帝王，她的那份钱则被她填进了国家工程里，毕竟建设一国，哪哪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莫子卿的钱则开始用到国家最底层，那些无人照料的孩子和老人们的身上，他把他们都集中起来，手脚还能动，脑子还灵活的就给他们一点活干，不能动的老人也给了一个较好的照料，虽不说大鱼大肉，但身上清爽，一日三餐不断却是最基本的。
　　至于那些孩子们，则是对他们进行教学授课，让这些自由野生生长的孩子们学会最基本的礼义廉耻和文化，从根子对这个国家缓慢的改变。
　　凤羽安和莫子卿的那笔钱都用到了更有意义的地方，凤羽宁在一旁看在眼里，想着她是不是太过自私了。
　　人常说‘达则兼济天下’，她坐拥那么多财富，是不是也要为这个国家贡献点什么？但是一想到家里那些男人看到华服美饰时对她展现出来的笑容，原本心里还有些愧疚的凤羽宁瞬间把那丝愧疚给抛到了脑后。
　　待龙国使臣入境，一路行来，对凤国的各种变化越看越惊讶。
　　尤其是凤国的京都，街道上所卖的大部分东西对于龙国使臣们来说都是新奇的。
　　越看，龙国使臣们心里越沉重。
　　毕竟别看面上两国现在还能维持住基本礼仪，但内里什么样两国人谁不知道啊。
　　凤国越繁荣昌盛，对她们龙国来说也就越不利。
　　被凤国的人安排进专门接待龙国使臣的使馆之后，以龙国七皇女为首，龙国使臣们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
　　最先要做的就是去打探一下消息，看凤国这么大变化的根本在何处。
　　“七姐，我先带人出去逛街了，傍晚归来。”一个年轻面上覆着一层薄纱的男子过来跟龙国七皇女说道。
　　龙国七皇女没怎么在意这个跟着过来长见识的皇弟，挥手让他离去，而后和众人一同商议事情。
　　龙国皇子前脚刚出使馆，消息就被送进了皇宫。
　　莫子卿看着这份消息，突然笑道，“男的，还是一个年轻俊秀的皇子。”
　　“宁王爷现在何处？”莫子卿问道。
　　“回殿下，宁王爷在逛街。”
　　“她一个人？”
　　“是，宁王爷一个人。”
　　凤羽宁后院美男那么多，身边自然不缺能陪她逛街的人选。
　　但是问题来了，美男人数众多，她需要逛多少次街才能把美男来回陪一个遍？没有出去和她一起逛街的人肯定会吃醋，到时候闹起来为难的人还是她。
　　所以考虑了一下，凤羽宁选择孤身一人出门。
　　自从生意扩大以后，挣到了更多的钱，凤羽宁手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会那么手紧，这人一有闲钱，原本就旺盛的心思可不就又活络了起来。
　　一个人出门，身旁没有需要顾及的人，凤羽宁的眼睛就四处乱看了起来，她看的当然不是那些东西，而是在热闹的人群里寻找着新美男的身影。
　　说起来，她也算人见人爱了，这辈子也就只在莫子卿的身上吃过‘求而不得’的亏，所以凤羽宁在遇到新的美男以后，下意识就不想再错过。
　　只要凤羽安不出面和她抢，这个国家能和她争夺的人基本不存在。
　　宫内，凤羽安看着莫子卿手头上的即时消息，眉头皱了起来，“羽宁怎么会和龙国皇子凑到了一起？”
　　“可能是因为龙国皇子样貌足够出色吧，毕竟宁王爷看男人的眼神从来没出过错过。”莫子卿笑着说道。
　　凤羽安有心不同意莫子卿的说法，这不是在变着法的说凤羽宁好色么，但是想了想，凤羽安居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毕竟这话还真没冤枉凤羽宁。
　　“以前也就算了，那些男人好歹是我们凤国的，这次龙国皇子算是怎么回事？朕不会同意他们两人联姻的。”凤羽安冷声道。
　　明明凤羽宁和那个龙国皇子才刚刚接触，她就好似已经看到了他们互生情愫那一幕。
　　实在是凤羽宁在情场上‘战功赫赫’，以至于凤羽安这个冷静的帝王都有些相信了。
　　“那不知陛下是对龙国怎么想的？”莫子卿问凤羽安。
　　凤羽安眸子微眯，俯身在莫子卿的耳畔处声音缥缈道，“自然是有一统之心。”
　　在莫子卿面前，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毕竟这话就算没有明说出来，很多人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
　　莫子卿身处于凤国，自然要站在凤国的立场上来行事，“陛下的心愿一定会达成的。”
　　“若是我有一计，能让陛下快速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什么计划？”凤羽安好奇道。
　　“这个计划的关键在宁王爷的身上。”莫子卿笑道。
　　原著里，龙国破开凤国的局面，用的不就是凤羽宁么。
　　现在，他们这边自然可以反利用一把。
　　而此时龙国使臣们也正在商讨凤羽安这个帝王和凤羽宁这个王爷。
　　“宁王爷是凤帝最亲近的胞妹，只是不同于名声在外的宁王爷，凤帝那里并不好突破。”
　　“凤帝后宫听说只君后一人，我们可否能从那个君后入手？”一位龙国使臣说道。
　　龙国七皇女听了却否认道，“我们这次过来只是探寻出凤国为什么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而不是和凤国结死仇的，所以不宜从凤帝和她君后那里下手。”
　　最关键的是，凤帝和她的君后身边的防御程度绝对是最顶尖的，她们这些人手压根就不够用，一个不甚，她们很有可能就被就在凤国了。
　　龙国派她们来，就意味着并不是多么珍惜她们，但是她们自己却非常珍惜自己的这条命，如果还想活着回去，在凤国就不宜有大动作。
　　商讨着，去除掉大头，凤国宁王爷入了龙国使臣一行人的眼中。
　　“这个宁王爷听说没别的爱好，平生独爱男色，听说她后院的那些男人都快装满了，应该很好接近。”龙国使臣们说道。
　　她们想了一下自己一行人的配置，大部分都是女人，只有少数的男人，而考虑到宁王爷好男人的美色，龙国使臣们把目光投注到龙国七皇女的身上，让龙国七皇女拿主意。
　　龙国七皇女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而后吩咐下人们，等她皇弟回来了就请过来见她。
　　上面让她们带着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一同出来，未必没有使用美男计的打算。
　　而被两国一同算计的凤羽宁和那位龙国皇子对此还一无所知着。
　　听说龙国皇子只是过来凤国看看，并不是过来同凤国联姻的，凤羽宁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失望，连带着逛街的兴致都大减。
　　“也不知这些东西都是出自何人之手？真是厉害，我们龙国就没有这样的东西。”龙国皇子手中把玩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镜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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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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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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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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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君后（10）
　　
　　凤羽宁听了极力压制着上扬的唇角,嘴上谦虚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毕竟玻璃的原材料是那么的简单。
　　正当凤羽宁想不着痕迹的给龙国皇子炫耀一下这些东西的时候，这段时间凤羽安不间断的叮嘱起了作用,凤羽宁在话说出来之前生生止住,而是有些生硬的转为了别的话题。
　　龙国皇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依旧兴致勃勃的和凤羽宁继续交流着。
　　这里是凤国京都,所有新奇的玩意这里都有份,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等傍晚逛够回到使馆，龙国皇子身后的下人每个人怀里都抱了一大堆东西,而龙国皇子的兴致亦很高,正当他回房后准备拆开凤羽宁特地送给他的一款梅花味道的香水时，龙国七皇女的人叫他过去。
　　龙国皇子眉头微皱，却也只能让人把他的东西先整理好，自己则先行去见自己的七姐。
　　“今天你在外面玩的怎么样？”龙国七皇女声音温和的问道。
　　以前的七皇女可从没这么体贴的关心过他这个皇弟，这让龙国皇子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亦是一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这是自己的皇姐，龙国皇子不想这么阴暗的揣摩这个亲人的意图，但这个姐姐这次对他显然有所图。
　　心里这样想着，龙国皇子面上却一派天真的说道,“皇姐,凤国好多新奇的东西啊,镜子、肥皂，还有能让人长久留香的香水,听说是用无数花瓣才萃取出来的一瓶，我买了好多，准备给没来的兄弟们也带回去一些,他们届时见了一定喜欢。”
　　龙国七皇女没有不耐，只是关注的重点不同，她仔细的询问了那些东西的价钱，笑着道，“放心，这些东西肯定都在凤国给我们龙国的回礼中呢。”
　　唯一让她们迷的就是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我听说你今天在外面逛街的时候还有一个凤国的女人陪着，你可知她的身份？”龙国七皇女皱眉问道。
　　要知道她这个皇弟现在可不宜和别的女人有所牵扯。
　　对于凤羽宁的身份龙国皇子并没有隐瞒，毕竟以他们两人的身份，被查出来只是迟早的事。
　　听说今天陪自家皇弟的就是凤国的宁王爷凤羽宁，龙国七皇女心里非但没有开心，而是狠狠跳了跳，如果凤国的宁王爷是在凤帝的示意下接近的她家皇弟呢？
　　龙国七皇女不相信这是一次巧合，她告诫龙国皇子，让龙国皇子多长点心，凤国的宁王爷接近他的目的未必单纯，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着痕迹的接近凤羽宁，从她嘴中成功套取到她们龙国想要的信息来。
　　关键时刻，他未必不会留下来与凤国联姻。
　　龙国皇子听着听着嘴角边的笑容慢慢淡了，他只想把这次凤国之旅变得单纯一些，但显然皇姐和皇姐身后的龙帝不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了皇姐，我会好好做的。”龙国皇子乖巧的说道，毕竟这就是他的命不是么。
　　他该庆幸皇姐让他接近的那个人他心里并不讨厌么？
　　这边，凤羽宁依旧一无所觉，无论是凤羽安还是莫子卿都没向她透露过那个计划。
　　对于女主虏获人心的本事莫子卿还是相信的，毕竟她身上具备了女尊世界很多男人都最渴望的东西，就连凤羽安在某种意义上都比不得凤羽宁做的好。
　　当然，凤羽宁身上的缺点也非常明显。
　　莫子卿的本性并不是喜欢与人分享的存在，凤羽宁身边人太多，哪怕她再好莫子卿也不会丝毫的动心。
　　相比之下，凤羽安身上的小缺点他包容包容就过去了。
　　凤羽安过来莫子卿寝宫的时候见到莫子卿难得的安静，心里不禁有些稀奇，走过去抱住莫子卿，问莫子卿怎么了。
　　她的额头贴在莫子卿的额头上，“没有发热，那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莫子卿听了眨了眨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下子喜静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凤羽安心生喜爱，正准备好好和莫子卿闹一场的时候，莫子卿的身体却快过思想，提前一步把凤羽安给推离了他的身边。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毕竟在这事上，莫子卿大部分时候比她还要热衷。
　　“怎么了？是不是身上不舒服？”凤羽安再次凑近问道。
　　这一次她没了刚才的心思，顺利的接近了莫子卿。
　　“我也不知道。”莫子卿额头抵在凤羽安的肩膀上问道，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他心头隐隐有些察觉。
　　凤羽安连忙叫太医过来，太医皱着眉头给莫子卿诊断了半天，而后才眉头一松，确诊道，“恭喜陛下，恭喜殿下，殿下这是身上有喜了。”
　　“当真！！”凤羽安闻言惊喜道。
　　莫子卿心中则是一块大石头落地，在太医说完以后就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就是这里，居然已经开始孕育出了一个小生命。
　　女尊世界的男女和外面大众世界男女身上的构造是不同的，这里男人之所以能怀孕，是因为男人的身体里有胞宫，就像外面大众世界，那些男人要是安装了人造子.宫，同样也能生孩子。
　　同理，也是因为天生的孕育能力，让他们体力天生上不如女子。
　　这是天道对这个特殊群体的一种平衡。
　　凤羽安的喜悦在太医走后再也绷不住，她抱着莫子卿笑道，“我们两个有孩子了！”
　　“是啊，有孩子了。”莫子卿笑着回应凤羽安道。
　　还没过多大一会，凤羽安还没发泄完心中的喜悦来，就听到了凤君过来的消息，“父君。”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如出一辙的喜悦，凤君笑着道，“我这次过来是给你说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还给子卿准备了几个有经验的老人，他们可以在子卿身边随时帮衬着。”
　　“多谢父君了。”莫子卿笑着谢道。
　　凤君看到莫子卿脸上比以前素净许多，疑惑道，“子卿今天怎么把妆卸了？”
　　“那些东西对胎儿不好，就没用了。”莫子卿道，虽然那些东西在他的监控下不含铅、汞之类的东西，但是为了保证效果，大部分都由鲜花药材类的草本制成，未免相冲到，莫子卿不打算孕期使用那些东西。
　　莫子卿对孩子的呵护让凤君暗自点了点头，“你这个当爹的心里有数就行，羽安她就算再疼你，也无法在这事上和你感同身受。”
　　凤帝后宫就一个君后，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凤羽安对莫子卿的独宠，说出去人人都只会羡慕，也就只有凤君这个帝王生父敢指责凤羽安了。
　　怀了孕，为了更好的孕育孩子，莫子卿就先把别的事往旁边放一放，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他肚子里面的孩子要紧。
　　为了让莫子卿在怀孕期间更加放松，凤羽安还特地让莫家人多进宫陪陪莫子卿。
　　这次丞相夫君带着莫子言一块过来，相比起莫子卿进宫之前的样子，莫子言的个头这次已经快要和莫子卿齐平。
　　莫子卿的身材高挑，远超女尊世界的大部分男人们，莫子言能长到他这个个头，也就意味着莫子言快长大了。
　　丞相夫君和莫子卿话着家常，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莫子言的事情。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妹妹也快要到娶夫的时候了，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家。”丞相夫君发愁的说道。
　　反倒是莫子言这个当事人，对于这件事的热度并不大。
　　但是丞相夫君念叨的次数多了，哪怕莫子言再不上心，也知道自己娶夫君困难起来，莫子言突然想起莫子卿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大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丞相夫君听了不由笑道，“你大哥怎么可能知道啊。”
　　“爹，这事我还真知道。”莫子卿肯定的点点头道。
　　“啊？！”这回轮到丞相夫君愣住了。
　　“爹你可知道宁王府的后院现在有多少位公子？”
　　“这倒是没怎么注意过了。”丞相夫君皱眉道。
　　毕竟宁王爷身上的桃色新闻刚开始还能让人看个新鲜，但是时间长了，任谁也得麻木，是以京中众人对凤羽宁的关注度早就不同刚开始那会。
　　凤羽宁又不是依靠外界的关注度来收美男的，并不会因为外界的关注度减少而停止撩美男。
　　丞相夫君要不是因为自家女儿的婚事，恐怕到现在也发现不了问题。
　　听莫子卿说凤羽宁后院的那些公子有不少都是和莫子言门当户对的存在，丞相夫君不由想吐血，“他们明明能当正夫，为什么要入宁王爷的后院为公子，这岂不是自贱？”丞相夫君想不明白。
　　“因为他们都觉得做宁王爷的公子，比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日子好多了。”莫子卿道。
　　“这怎么可能？”丞相夫君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凤羽宁身份高贵，本人温柔又多金，哪怕他们人多，也不用担心在后院中受到欺凌冷落，一生都有保障，至于多情，和他们门当户对的那些贵女哪个不多情？他们嫁谁不是嫁。
　　更别说凤羽宁还给予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尊重和体贴整个后院都人人平等，心理和生活都被很好的照料到，哪怕微有瑕疵，也瑕不掩瑜，这样好的待遇，你让那些人还怎么看的上门当户对的贵女们。
　　家世良好的公子们哪怕颜值不够，也有气质来凑，可不就被凤羽宁给一网打尽了。
　　丞相夫君听完以后精神恍惚，道，“若是我年轻那会，说不定也会像他们一样选……”
　　可他现在不是嫁人，而是女儿娶夫啊！
　　
　　67、君后（11）
　　
　　凤羽宁对自家后院公子们的好有目共睹,但是对于年龄适合婚配的贵女们可就不友好了。
　　先不说有身份的贵女们变得娶夫困难起来，就宁王这温柔体贴的态度，那些没入凤羽宁后院的男人们也开始提高对嫁过去一方的要求。
　　钱财什么的倒还是其次，但女子的温柔是什么鬼？
　　饶是丞相夫君对自家女儿滤镜再厚,也不认为莫子言能有一样碾压的过凤羽宁。
　　“难不成真就让你妹妹一直打光棍,这说出去多难听啊。”丞相夫君发愁道。
　　莫子言虽然对自己的婚事不热情，但是打光棍她却是没想过的。
　　她有些紧张的看向莫子卿,问道,“大哥，我以后真的就娶不到夫君了么？”
　　“这就要看你没有这个心了。”莫子卿对自家妹妹道。
　　“心？”莫子言迷茫。
　　“对,宁王之所以那么受欢迎,靠的可不是什么钱财，而是她那颗温柔体贴的真心，当然，和男人一块聊衣服首饰和逛街你应该做不到，但是别的事情,比如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的，你这样承诺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娶夫的机会。”莫子卿道。
　　“子卿，有这么严重么？会不会太过严重了？”丞相夫君皱眉道。
　　“那子言要是能做到宁王爷细心体贴的一半也行。”莫子卿想了一下道。
　　谁知莫子言却一脸正色,对丞相夫君道,“爹,我能做到对自家夫君始终如一。”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丞相夫君忧心忡忡的来，又忧心忡忡的归去。
　　原本他还想让莫子言再考虑考虑,但谁知他出去一查，发现家里女儿娶夫困难并非丞相一家独有，并且随着时间过去,这种情况还越来越多。
　　现在大家之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因为没把目光放到凤羽宁的后院去，要不然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合心意的女儿夫婿人选已经全都入了宁王爷的后院了。
　　人都没了，还哪来的婚嫁市场。
　　丞相夫君眉眼跳动，叫来丞相夫妻两人仔细商谈了一夜，第二天就带着莫子言和莫子言的承诺去向昨晚看中的一家提亲。
　　莫子言是丞相嫡女，但是她定下的夫家家世却不是非常好，差点点就门不当户不对了，这让知道的人心里都十分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丞相夫君给自家女儿定这么一个儿婿的？
　　待事情尘埃落定，丞相夫君再次进宫时，面容都轻快了许多。
　　这件事落幕太快，满打满算不过才三天。
　　丞相夫君的办事效率和其果断令莫子卿刮目相看。
　　解决了自家女儿的婚姻大事，丞相夫君现在已经能以看热闹的心态来面对京中即将到来的风云。
　　“听说宁王爷最近和龙国的那位皇子走的很近，可是宁王爷想要娶夫了？”丞相夫君向莫子卿打听道。
　　“这孩儿就不知道了，反正以那位龙国皇子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宁王后院公子的。”莫子卿道。
　　凤羽宁的身份在凤国太高了，高到那些男人成为凤羽宁后院的公子也没人说什么，但是龙国皇子就不成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凤羽宁要想不给一个名分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凤羽宁此时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她的确喜欢龙国皇子的颜值，这几天相处下来，也喜欢上了龙国皇子的性子，但是她也知道她如果想要和龙国皇子在一起，那么以龙国皇子成为她的夫君只是必然的事。
　　而凤羽宁却不想自家男人们的头顶上压着这么一个人，更何况她心头还隐隐有些奢望，奢望她夫君的位置是由那个人来坐。
　　当然，她在听到那个人怀孕的消息以后就知道那个念想已经彻底成了无望。
　　但隐隐的，她还是不想把自己夫君的位置给出去。
　　龙国皇子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在她身边心情越来越低落起来。
　　“听说宁王爷后院有很多公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龙国皇子状似无意的问道，但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凤羽宁。
　　听到龙国皇子这么问，凤羽宁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诚实道，“他们都很好。”
　　她并没有因为龙国皇子的存在而对自家公子们有所贬低，这让龙国皇子肯定了她品性的同时亦失落起来。
　　龙国皇子觉得相比起那个后宫只独一人的凤帝来，凤羽宁这个王爷更像是凤帝，好家伙，‘三宫六院七十二御君’，都快被她集齐了。
　　想到打听来的事情，龙国皇子眼眸一闪，突然说道，“不知王爷后院现有公子多少？配额是否已满？”
　　这话让凤羽宁不由一愣，这才回想起来，除了帝王外，她这个王爷并不是能无止境的收人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才没有数量限制，那就是帝王。
　　而凤国，拥有这个资格的人是凤羽安，而不是她凤羽宁。
　　凤羽宁在心里算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个王爷后院的名额快要用尽，心头不禁猛的一跳。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后院的那些男人都人人平等，但实际上他们却都是各有身份的，而她名额一旦配满，那她就算再有新的男人，也无法给自己的男人安排伺候的人了。
　　而那些配额，是她用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因为那代表着她已经达到了皇权之下所能达到的上限，在往上，就是帝王独有的权利了。
　　“听说宁王后院的那些公子们全都是世家公子？个个饱读诗书，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龙国皇子又道。
　　凤羽宁却有些脸红的推辞道，“不是的，他们并不是个个都是世家出身的，也有民间出来的。”
　　就这样，在龙国皇子的有意套话中，她越来越多的信息都被龙国皇子和他身后的龙国使臣们所掌握。
　　龙国七皇女身为局外之人，很快就看到了凤羽宁身上的优势和劣势。
　　她对龙国皇子夸奖道，“皇弟这次做的很好。”
　　当然，要是能把她们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套出来就好了。
　　龙国皇子面覆薄纱，谁也不知道他的心绪，只顺从道，“皇姐过奖了，弟弟愧不敢当。”
　　而另一边，凤羽宁回到宁王府后却有些精神恍惚，这让今天伺候她的公子不满，“王爷的心可还在外面的龙国皇子身上？”
　　他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怒气和醋意，凤羽宁自然察觉到了，她看着美男薄怒的样子连忙安抚道，“不是，就是今天突然察觉到以后不能再肆意撩人了。”
　　撩而不娶是为渣。
　　虽然她现在的行为就挺渣的，但是她不想自己变得更渣。
　　“今天要不是龙国皇子的提醒，我差点就犯大错了。”凤羽宁有心庆幸道，还好她及时悬崖勒马，要不然撩了美男却娶不回来，她心里也会难受的。
　　凤羽宁后院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草包，起码今天这个不在空有美貌的草包行列。
　　也许凤羽宁这个当事人没有差距到龙国皇子的心思，但是身为局外人，这位公子听了却心中微动。
　　想到此，他对着凤羽宁微微试探道，“王爷可想成为帝王？”
　　凤羽宁下意识摇头道，“从没想过。”
　　她是羡慕过凤羽安后宫不受限制的数量，但是帝王每天所要处理的繁琐她是丁点不羡慕。
　　帝王有什么好？想要当好一个帝王，那陪自家公子们的时间就少了。
　　见到凤羽宁真的不贪恋权势，那名公子心里有了数，对凤羽宁直接道，“羽宁，今天那位龙国皇子就是想挑起你对那个位置的野心，从而让你和陛下姐妹自相残杀，好让她们龙国渔翁得利。”
　　凤羽宁听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不会吧！”
　　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这让凤羽宁心里有些发慌。
　　见到凤羽宁真的担不起事的样子，那名公子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失落，但是转眼一想，目前的处境对于凤羽宁又何尝不好，只要凤羽宁不犯下什么大错，宁王府就不会倒。
　　因为被自己人挑破了那层窗户纸，这让凤羽宁见到凤羽安后，身上哪哪都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凤羽安问道。
　　“姐，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凤羽宁心中忐忑道，为要不要告诉凤羽安这件事而纠结着。
　　“什么事？说吧。”凤羽安声音依旧道，只有那双眸子深了深。
　　凤羽宁低着头没看见，她把龙国皇子对她暗中的挑拨和自家公子对她的分析全都说出来，然后心中忐忑的等待着凤羽安的看法。
　　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凤羽安还没有发话，凤羽宁头低着，嘴唇紧抿，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对凤羽安的坦白了。
　　可是她不向凤羽安坦白，又能与谁诉说呢？
　　相比起让她心里一直把这件事压抑着，她倒宁愿和凤羽安来一个痛快。
　　再说了，她目前也只是猜测，而她更加没有野心。
　　终于，凤羽宁听到了凤羽安发话，“你知道龙国使臣们为什么要从你身上找突破点么？”
　　“不，不知道。”凤羽宁老实道，她只觉得自己这是无妄之灾。
　　看到凤羽宁把自己给撇的一干二净，凤羽安嘴角隐晦的抽了抽，“这事的关键还在你那群男人身上。”
　　凤羽宁：“不可能！姐，我敢保证，他们真的没有二心的。”
　　“这事朕知道，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各自的身份，因为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聚在一起，更因为你的身份，你的能力，让龙国使臣们看到了破开我们凤国的希望。”凤羽安道。
　　凤羽宁脑海轰鸣，已经彻底傻眼。
　　她万万没想到，她才是始作俑者。
　　
　　68、君后（12）
　　
　　“可,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凤羽宁迷茫道。
　　“你后院的那些公子几乎囊括了大半个朝堂官员之子，如此联姻能力还真是开国独一份。”凤羽安声音冰冷的点透道。
　　凤羽宁忍不住猛的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在别人的眼中已经变了味，但她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
　　“姐,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绝无二心啊。”凤羽宁就差抱着凤羽安的大腿给自己喊冤了。
　　凤羽安不为所动道，“我知道,说到底,你能笼络住的也就只有她们的公子，只要朕不倒,你就算纳了她们的儿子又怎样,你看她们敢不敢跟着你干。”
　　当然，她也相信凤羽宁足够蠢，她是真的喜欢那些男人本身，而不是他们身上附加的那些东西。
　　刚开始凤羽安自然想对凤羽宁斩草除根过，但无奈凤羽宁的心性太过好懂了,能让人一眼望到底不说，脑海里还有很多新奇未知的东西，想了一下，凤羽安还是决定留下凤羽宁,她相信凤羽宁脱离不了她的掌控。
　　“既然那个龙国皇子对你挑拨离间,那羽宁你知道之后该如何做吧？”凤羽安看向凤羽宁道。
　　想起龙国皇子,凤羽宁有些难受的扯了扯嘴角，随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直到离开宫门后,凤羽宁才发现不是所有美色都是甜美的，有些人面上温顺，心里却是带着刺的。
　　更别说龙凤两国之间的关系,凤羽宁对她和龙国皇子之间也彻底没了信心。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馋人家身子，我下.贱。”凤羽宁于一个身旁无人的夜晚自我批判道。
　　自那之后，凤羽宁和龙国皇子之间的来往就带上了那么一点微妙，等时机差不多了，凤羽宁在被龙国皇子灌醉之际，脱口而出说凤国的那些小玩意都是她做出来的。
　　这让龙国使臣们听了只觉得荒谬，宁王爷凤羽宁在凤国是什么名声她们还是有所耳闻的。
　　只除了身上没有寻常皇室宗亲纨绔子弟的各种毛病，就光色中恶鬼这一缺点就足够龙国使臣们蔑视于她了。
　　这样的人说那些东西都是她弄出来的，让人听了只觉得她在说大话。
　　不过以凤羽宁的身份，她们也不觉得凤羽宁会对那些东西一点都不懂，就让龙国皇子更加体贴的哄着凤羽宁，从凤羽宁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来。
　　而凤羽宁又何尝没有通过龙国皇子来反套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对凤羽宁有所愧疚，有关于龙国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龙国皇子都会凤羽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龙国皇子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些不甚重要的信息落到有心人手中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战争历来劳民伤财，这次莫子卿却想玩个不一样的。
　　凤羽安在一旁还没有发表意见，凤羽宁就已经举双手赞成，她灵魂里有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思想，对凤羽宁来说，能不动用武力，兵不血刃的收复龙国自然更好。
　　“可是这个方法谁都没有试过。”凤羽安依旧有些担忧，向来只听说过马背上夺天下的，经济制约又是什么鬼？
　　凤羽宁在一旁劝道，“姐，你就放心吧，这个办法肯定可行。”她没有想到莫子卿一个古人都能想出这么超前的玩法，这让凤羽宁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碾压而过。
　　莫子卿环着自己的肚子笑道，“凤国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做生意自然畅通无阻，但到了龙国就不行了，她们不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而有所退让，这就要辛苦宁王爷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凤羽宁谦虚道，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莫子卿的腹部。
　　她感觉自己遇上了一个世纪难题：女尊国的男人们都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他们肚子里也有子.宫么？
　　最重要的是生产时孩子该从哪里生？
　　“宁王。”看到凤羽宁神色有些不对，莫子卿笑着唤道。
　　凤羽宁回过神来，有些讪讪道，“抱歉，姐夫。”
　　“没事，你后院那么多公子，怀上只是迟早的一件事。”莫子卿和善的说道。
　　凤羽宁下意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后院的公子人数，腿肚子隐隐有些酸软。
　　“其实我觉得少生优生才是最好的。”凤羽宁下意识道。
　　这下就连凤羽安都笑了，“你再少生孩子数量肯定也比朕和你姐夫的孩子多。”
　　“说，说的也是。”凤羽宁笑容勉强道。
　　和很多只知道风.流快活的男人女人们不同，他们大部分都是人.渣，只管享受造孩子的过程，而不去承担孩子来了之后的后果。
　　凤羽宁却多了一点良心，尽管很心累诸多四脚吞金兽的到来，但是她会负起相应的责任来。
　　直到这时，凤羽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往后院弄那么多男人是一个错误的行为。
　　只可惜悔之晚矣。
　　就在龙国使臣们安顿好，挑了一个良辰吉日入凤国皇宫觐见之日，凤羽宁的宁王府中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她府上的诸多公子们很多都身怀有孕了，第一个孩子到来的消息凤羽宁心里还有些欣喜，但是当越来越多的消息传来之后，凤羽宁心里已经开始麻木了。
　　“恭喜宁王爷了。”群臣向凤羽宁恭贺道，其中不少人都面带羡慕之色，毕竟这个时候很讲究‘多子多福’的，哪怕凤羽宁再不学无术，只要她担起了传宗接代之责，那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而此时向凤羽宁祝贺的官员们并没有想到此时她们现在有多羡慕凤羽宁，过后就有多痛恨凤羽宁。
　　龙国使臣的席位上，龙国七皇女和龙国皇子临近着，龙国七皇女笑着说道，“皇弟，宁王爷府上有喜，你身为友人还不赶紧恭贺一二。”
　　龙国皇子眸光黯淡的向凤羽宁举杯，却没有得到凤羽宁半分的反应，这种态度让龙国七皇女有些怀疑她的弟弟姿容不够出众，要不然她弟弟怎么吸引不到宁王的注意力呢。
　　待龙凤两国说完官方的客套话后，凤羽安带着有些不适的莫子卿先一步离席，返回了后宫中。
　　“没事吧？身上可还不适？”抚摸着莫子卿微微凸起的腹部，凤羽安担忧的问道。
　　“没事了，离开宴会后就好了，可能那里人太多了，这才有些难受的。”莫子卿道。
　　他的身骨健壮，但仍摆脱不了怀孩子时的各种毛病，但是只要感受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一日胜过一日的心跳声，他就生出了更多的勇气和耐心。
　　而凤羽安在莫子卿的有心培养下，已经有了一个好妈妈该有的雏形。
　　莫子卿身体不适，回到寝宫后很快歇下，凤羽安则不同，就着烛光关注着宴会那边的进度。
　　待帝王和君后这两个身份最尊贵的人走后，宴会就变得热闹起来，而不知什么时候起，凤羽宁已经悄然离坐，一同离坐的人还有龙国七皇女和龙国皇子。
　　凤羽宁是龙国皇子约走的，但是到了目的地，凤羽宁并没有看到龙国皇子，而是看到了龙国七皇女。
　　“宁王爷。”龙国七皇女温和笑道，“不知宁王可愿和我龙国做上一笔互利互惠的买卖。”
　　凤羽宁挑眉道，“我和你们龙国有什么生意可做？”
　　“据我所知，凤国那些生意有些是由宁王殿下来打理的，但是大头却不是宁王爷的，宁王爷心里难道就没有不平？”
　　“只要宁王爷能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向我们龙国流去，我们龙国定当奉上丰厚的报酬。”龙国七皇女道。
　　龙国使臣们算过一笔账，那些新奇的东西，只短短数月就让整个凤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她们也能得到那些东西呢？
　　她们却是不知，凤国的根本变化还是在于凤羽安舍得往下面投钱，要不然凤羽宁的生意就算能赚金山银山，不用之于民，凤国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凤羽宁沉默了一会，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复，但是脸上却浮现出挣扎和心动来，凤羽宁只觉得自己毕生的演技都被用到今天了，毕竟按照人的劣性根，别人送的和自家抢来的，后者无疑会更加珍惜。
　　见到凤羽宁这样，龙国七皇女心中不由一喜，更加觉得这事有门。
　　她们丝毫不知道凤羽宁本身有多怂，早就在凤羽安那里交了底。
　　毕竟同为皇室子孙，以己推人，龙国七皇女自然不会认为凤羽安和凤羽宁姐妹两人感情能有好多。
　　她还是龙国龙帝的亲生女儿呢，这次不也说舍弃就被舍弃了。
　　“你们龙国只空口白牙的一说，我该如何信你们？”凤羽宁‘谨慎’道。
　　龙国七皇女欣喜，“只要宁王爷同意，这是我龙国皇室的信物，拿着它，龙国的人就不会为难于你。”
　　“当然，这只是我们龙国和宁王爷的第一步合作，今后我们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呢。”龙国七皇女对凤羽宁循循善诱道。
　　只要凤羽宁有野心，就一定会答应她们龙国
　　凤羽宁却在心里嗤笑一声，知道龙国真正意在凤国，而不是她一个闲散王爷。
　　她能卷入两国争端，是不是也算一种能耐？她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龙国从她身上找突破口，也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心里自嘲着，凤羽宁收下了龙国七皇女给予的信物，却见一旁龙国皇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随后龙国七皇女笑着离开，把地方留给凤羽宁和龙国皇子。
　　权势与美色，已经足够攻下天下大部分女人的心房，宁王无疑也是其中之一。
　　
　　69、君后（13）
　　
　　没过多久,龙国使臣们就告辞离去，龙国皇子自然也没能留下。
　　他刚走的时候凤羽宁还有些想念他，但是随着她后院的那些公子们一个个出现孕夫反应，她就赶忙把心思给收了回来。
　　而此时莫子卿已经停止了怀孕前期的孕吐,肚子里面的孩子突然变得乖巧起来。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莫子卿整个人也变得越发懒散，孕中不宜剧烈运动,莫子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锻炼出来的肌肉慢慢消下去。
　　丞相夫君进宫时给莫子卿带了一盒子清脆爽口的酸梅,这酸梅让正常人吃起来味道肯定过酸，但却很受那些孕夫们的欢迎。
　　莫子卿长发披散,只着一件宽容的衣裳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耳边则听着丞相夫君给他带来的宫外八卦讯息。
　　“自从宴会之后宁王府接二连三的传来好消息，越来越多的人就把目光投到了宁王府的身上，仔细一看宁王府的后院，这才发现他们原本中意的各个儿婿全都已经成了宁王爷的公子。”
　　“如果只是一两个还好，那些人可能还不会太生气,但是宁王爷却把那些出众的男子全都一网打尽，如今那些家中女儿娶不到夫君的人家已经对宁王爷心中充满了怒火。”丞相夫君叹道，“宁王爷此举是犯了众怒啊，听说其中不少还是她的岳家。”
　　“那她们准备怎么办？”莫子卿问道,毕竟已经进了凤羽宁后院的那些公子不可能回家再嫁,而婚嫁市场短缺,女多男少，已经打破了原本平衡的局面。
　　“这就不知道了,这次咱们丞相府并没有参与进去。”丞相夫君道，想起他当初刚给女儿定下的夫家还听过别家夫君的嘲笑，可现在他们却连一个门当户对的都捞不到了。
　　他要是没从自家儿子嘴里得到消息,现在少不得要沦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而这件事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慢，凤羽安下朝后就跟莫子卿说起了今天在朝堂之上，百官向凤羽宁发难的事。
　　凤羽宁虽然是王爷，但是并不具备上朝的资格，等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百官们早就对她发难完毕。
　　就看凤羽安这个帝王怎么判决了。
　　而百官们想要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缩减皇室宗亲现有的娶夫纳侍名额，已经有的不算，为的就是防止皇室中再出一个如凤羽宁这样的存在。
　　皇室宗亲们肯定不愿意，毕竟这上限名额某种意义上也算她们皇室权利的象征，她们并不肯让步。
　　两方都各有各的理由，最后只能让凤羽安这个帝王来判决。
　　朝堂之上凤羽安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回到后宫时嘴上轻描淡写的给莫子卿说起这个事。
　　莫子卿笑道，“她们自己能娶夫纳侍的时候可没考虑过最下面的人有的连夫君都娶不上呢。”
　　百官们眼睛直盯着上面损害了自己利益的存在，却看不到被她们利益所损害的人。
　　“所以朕就想着，也别皇室宗亲了，要削减名额大家一起削减。”凤羽安道，反正她后宫就莫子卿一个人，再怎么削减也轮不到她的头上。
　　“没有想到宁王爷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莫子卿笑着道，当初的担忧终于成了真，并且还爆发的这么迅速。
　　事关自身利益，百官们并不傻，从目前来看，凤羽宁可能只影响到了她们儿女一辈，但是要知道还年轻，她未来还不知会生多少孩子呢，届时她们的孙女辈，曾孙女辈……简直无法想象。
　　进了宁王后院的那些公子是没可能再出来了，但是她们能及时止损。
　　凤羽宁却不认同百官对她的指控，毕竟她并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来强势逼迫过一个男人，每个人都是两情相悦。
　　“姐，她们自己的女儿无能，凭什么要赖在我的身上？”凤羽宁在凤君面前对凤羽安说道。
　　她潜意识的怕凤羽安会偏向那些百官，就直接来了凤君的身边。
　　有这个生父在，凤羽安怎么都不会落她面子。
　　凤君也道，“羽宁是有错，但是这错并不是那些官员指责羽宁的借口。”
　　“羽宁只错在纳侍太多，但她们把她们女儿娶不到夫君的事全都推到羽宁身上就太可笑了。”凤君道。
　　“这两件事的确一码归一码，但是羽宁，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对你未来的影响其实也挺大的。”凤羽安看向凤羽宁道。
　　“对我能有什么影响？”凤羽宁下意识道。
　　“你的孩子长大成人后自然也要娶夫嫁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未来会嫁给谁去？”凤羽安道。
　　凤羽宁心头直跳，不出意外，十几年后，她的孩子们将会成为婚嫁市场的主力军。
　　但是如果一大半都是自己的亲人，那她们可供挑选的余地将会大大缩小。
　　凤羽宁想了一下道，“姐，我突然觉得限制一下名额也挺好，但是考虑到我们所拥有的阶级特权，对很多人来说终究是不公的，那就以姐和姐夫为例，让今后的婚姻更改为一妻一夫制吧。”
　　她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考虑到了未来的儿女们，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嫁到女方家里和人共侍一妻，也不想自己女儿们个个娶回来数个夫侍，那得增加她多大的负担啊。
　　这下该换成那些百官们不同意了，但是一想到凤羽宁后院的那些公子们，还有他们以后会生下的孩子数量，所有人心里都觉得不妙起来。
　　以前从来只见她们享受着娶夫纳侍的特权，底层的女人们多的是连夫君都娶不起的存在。
　　却不曾想‘嫁娶难’这个问题也会有落到她们身上的一天。
　　她们倒是有心不同意，但是一想到一妻一夫制是从她们之后才开始推行，她们以后顶多无法纳新人，后院的人数并没有减少，损失并没有多大，反倒是她们的子嗣，要是不遏制住宁王的势头，以后恐怕连个夫君都捞不到。
　　两害相权取其轻，最后经过诸多磨合，凤国向天下推行了一妻一夫制，昭告天下之后，不知多少女人欣喜若狂。
　　当然，要是这样的政策下她们都还无法娶到一个夫君，那这就是她们的命了。
　　就连莫子卿都没想到凤羽宁能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但是凤羽宁本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既然这个新制度是上至帝王下至平民百姓的，她这个身处中间的王爷自然也是得需要遵守的。
　　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撩美男了，这对凤羽宁来说简直就像失去了人生目标一样难受。
　　而隔壁的龙国在听说这件时候可顾不上取笑凤国的人，在龙国七皇女的牵线搭桥下，原本属于凤国的那些新奇东西正在慢慢的流向龙国，那些东西让龙国皇室从龙国贵族们的手中得来了诸多钱财，龙国皇室的腰包鼓了起来，身为这件事的主事人，龙国七皇女在龙国的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只可惜，利益动人心，龙国七皇女得利，就有人失利，还没等龙国七皇女把到嘴的甜头给消化了，她的姐妹们就开始招呼起了她。
　　可以说，比起凤国在原著中的分崩瓦解，同为帝国的龙国局势也不遑多让，现在凤国得了先机，龙国自然手忙脚乱起来。
　　而对于下面女儿们之间的争斗龙帝是不会理会的，毕竟她希望自己的继承人是一条能噬人的龙，而不是一条软趴趴的虫。
　　却是不知，就在龙国皇室内部明争暗斗之际，原本本该属于龙国的财富正在一点点的被偷渡去往了凤国。
　　龙国皇室的确有赚，但是相比起凤国所获得的庞大财富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在莫子卿的运作下，龙国的财力被一步步的掏空着。
　　经济制裁听上去不如真刀真枪来的血腥，但实际残忍程度并不比战争来的轻。
　　失去了经济来源，就相当于对龙国进行釜底抽薪，那些上层人暂时不会感觉到异常，但对于最底层的人来说却是一场极大的灾难。
　　而等到那些人撑不下去了，凤国的人自然会派人过去接触他们，之后就是龙国的国力进一步的沦陷。
　　没有足够的底层人手，龙国反应过来之际，就算想和凤国开战也没那个机会了。
　　等凤羽安把莫子卿的计划理清楚之后，看着莫子卿有些憔悴的神色，心疼道，“这事朕会全程盯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可不会拿自己孩子开玩笑的。”莫子卿道。
　　他之所以急，还是为了能给凤国弄更多的人手，也是为了少造罪孽，要不然业力和功德相抵消，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眼看着莫子卿越来越大之际，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能够活动自己的手脚，和外面的父母打招呼，两国局势也在快速的变化着。
　　这变化让龙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们龙国最底层的百姓开始了大量的流失，底层的财务也捉襟见肘起来，这些东西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已经开始蔓延到了龙国别的地方。
　　不需要多想，龙国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凤国的身上，毕竟龙国出事，得益者非凤国莫属。
　　只可惜她们反应的太慢了，凤国已经搭好了牌，此时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一样，龙国全面崩溃只是迟早的一件事。
　　这件事凤羽宁虽然有参与进来，但是她并不能看清楚这件事的全貌，所以直到凤国吞并了龙国的消息传开后，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彼时凤帝有女的消息也一同被传遍整个天下。
　　
　　70、君后（14）
　　
　　两个帝国终于一统,加上凤国君后为凤帝生下了嫡长女，凤国有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对整个凤国来说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不说龙国皇室们阶下囚的样子，皇宫内,莫子卿生完孩子后就坐起了月子。
　　而亲身体验过生孩子的痛,莫子卿总算体会到大众世界女人们对生育所产生的心理抗拒。
　　如果另一半体贴还好，如果不体贴,那么孕妇将在做月子期间心冷身冷,心性敏感一点的，很容易出事。
　　哪怕莫子卿这样已经习惯独立的女尊国男人在生完孩子后都想凤羽安对他再多一些温柔和体贴,可想而知生完孩子的人心理究竟有多脆弱。
　　莫子卿想要自己坚强一点,但是心却总是软的做不到，凤羽安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莫子卿对她忽冷又忽热，态度有些阴晴不定，连带着她的耐心也被磨了出来。
　　“羽安，我的样子是不是不好看了？”莫子卿问凤羽安。
　　“没,在我心里你依旧天生丽质。”凤羽安笑着对莫子卿道，她对莫子卿有很厚的滤镜，并不觉得莫子卿哪里不好看。
　　“的确，我要不天生丽质,能撑过这十一个月么。”莫子卿听了赞同道。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恢复怀孕前的妆容,而是看向了红彤彤一团襁褓里面的崽崽。
　　除了一开始的样子有些像灰扑扑的耗子外,小家伙的肌肤一天比一天白，这让爱美的莫子卿不由自得的说道,“不愧是我生的崽崽。”
　　凤羽安则趁机道，“要不我们再给她生几个弟弟妹妹？你看宁王府现在多热闹。”
　　听到凤羽安这么说，莫子卿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宁王府可不很热闹,随着凤羽宁的孩子们挨个出生，整个宁王府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婴儿们的啼哭声，还有浓浓的奶香味。
　　凤羽宁这个亲妈为了自己的孩子们忙前跑后，比那些坐月子的孕夫还要累。
　　看到凤羽宁这样，凤羽安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男人好看你多看两眼不就行了，还偏偏都纳回去，以后才更有的闹腾的。
　　所以看她多有先见之明，从一开始就不准备要多少男人，现在哪怕有了孩子，身为帝王政务繁忙，也比凤羽宁有更多空闲陪莫子卿和孩子。
　　凤羽宁并没有因为莫子卿的远离而偏离原本的路线，见她现在这么累，夫妻两人说起凤羽宁就叹息。
　　而就在凤羽安和凤羽宁姐妹两人男人数量如此强烈的对比中，莫子卿陪着凤羽安走完了一辈子。
　　相比起皇宫内凤羽安和莫子卿夫妻两人的平淡来，凤羽宁的宁王府可就热闹多了。
　　刚开始的时候凤羽宁还能维持住她后院的平衡，但是伴随着她那些男人生了各自的孩子，孩子们又性格各异，资质显出差距来，就连凤羽宁这个当母亲的都对某些孩子表现出偏爱来，那些不受宠孩子的父亲心里就不平衡了。
　　谁也不知道凤羽宁后院的争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知道在未来的岁月中他们的关系早就不复刚开始的平和，最终更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凤羽宁身为众多男人的妻子，身为众多孩子的母亲，每次矛盾冲突起来后她都是夹心饼，但凡她行事有一点偏颇，等待着将是男人和孩子的控诉和指责。
　　也不是没有看不过去的外人让凤羽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这个王府的真正主人，可是凤羽宁心肠太软，硬是对这些男人硬气不起来。
　　原著里，那个能因为威胁而果决杀掉凤羽安这个亲姐姐的宁王爷，却连自己男人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伤害，无非就是亲人的地位低于美色，在凤羽宁心里，什么都没有她的那些男人们重要。
　　为了自己后院的那些男人，凤羽宁这个宁王一生未婚，导致凤君临死之前也没得到凤羽宁的松口，而凤君则定定的看了凤羽宁一眼，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终于承认了眼前这个宁王爷早就不是他那个乖巧温顺的小女儿，不过好在，她帮他的小女儿延续了诸多血脉，最终凤君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离世。
　　凤羽宁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自那以后就变得成熟稳重起来，除了后院依旧不成样子，整个人都成长了许多。
　　而凤帝凤羽安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嫡长女后身子已经不好，临终之际，凤羽安握着莫子卿和年轻那会差不多的手说道，“子卿，你知道么，朕年轻的时候做过一个梦。”
　　“梦里，朕娶了‘你’，为你空置整个后宫，可是‘你’依旧不领情，只觉得偌大的皇宫是一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可是后来，‘你’却愿意为了凤羽宁而再次踏入这个牢笼，从那时我就知道了，真正的牢笼并非偌大的皇宫，而是我。”
　　“但朕就是感觉好奇怪，梦里面的‘你’并没有多少智慧和才华，只空有一个出身，朕到底喜欢他什么？就像朕不明白凤羽宁一样，她身上到底有何魅力，能让一国君后心甘俯首，能让一个偌大强国分崩离析？”
　　“子卿，你能告诉朕么。”凤羽安声音温和道。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样的容颜和身份，可就是能让人分辨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而朕的子卿，是那么的独一无二。”不是梦中那个和凤羽宁后院公子千篇一律的‘莫子卿’，而是他眼前这个好似被岁月垂怜青睐，面容如今依旧俊美的莫子卿。
　　“那不知陛下想要知道什么呢？”莫子卿不疾不徐的问道。
　　“朕想知道子卿的来历啊，朕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培养出像子卿这样钟灵毓秀的人？”凤羽安在临终之际想要探究道。
　　莫子卿笑道，“陛下既然好奇，那随我去一起去看看不就好了。”
　　“能做到么？朕……我还想继续和你在一起，几十年的时光，终究还是太过短暂了……”凤羽安看着莫子卿道，脑海中想起了初见莫子卿那次，她承认那次一见钟情是垂涎莫子卿的美色，她的那个梦里，她也是垂涎‘莫子卿’的美色。
　　可是不同于那个梦境里面的‘莫子卿’，这个莫子卿陪伴着她走过一生，早就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睡吧，等睡一觉醒来后我们就能彻底在一起了。”莫子卿对凤羽安道，在他轻柔的声音中，凤羽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整个皇宫就布满素缟。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莫子卿的神魂立于高空，他把手中海量的功德金光均匀的分成数份，分别给予天道、凤羽安，还有他的几个孩子们。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崽崽们，莫子卿心怀不舍的离去。
　　……
　　宁王府，当得知凤帝和君后一同逝世，凤羽宁只感觉到晴空一道霹雳，不敢相信那个和她相处了数十年的姐姐和姐夫一同去了。
　　而头上没有了长辈，新帝又是小辈，就意味着她再没有了可与之撒娇的人。
　　也是直到凤帝凤羽安离世之后，凤羽宁这才发现她心里对凤羽安这个姐姐有多依赖。
　　凤羽安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凤国女人，为人身上很是有些大女子主义，如果凤羽宁也是同类型的女人，对于凤羽安自然会感到心里不舒服，但可惜凤羽宁并不是，凤羽宁的心性有时比之女尊国的男人们还要心软，强势如凤羽安是很让她心生向往的。
　　可是就是这样一座横亘在凤羽宁心里的大山说没就没了，连带着她心头的那抹月光也彻底的离开，这让凤羽宁心里也变得空落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打不起精神来。
　　还没等凤羽宁从伤心中彻底走出来，她的后院就出事了，这次，是一个公子离世了，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貌离开她的身边，这让本就不坚韧的凤羽宁差点精神崩溃。
　　她乐于接受世间的美好，却受不了悲剧发生在自己眼前。
　　更别说因为她的多情，别人只需要体会几次的生离死别她却需要体验数十次，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个个的离世，凤羽宁多想逝世的人是她啊。
　　可是没有，直到她后院最后一个男人离世，她的身体都还很硬朗，直到凤羽宁耳边听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听说前龙国的那位皇子前段时间也没了。”
　　“他不是吃素的么？怎么也早早的去了？”凤羽宁恍然道。
　　在凤国吞并龙国后，她只听说那位皇子出家了，彼此之间横亘着国破家亡，山河破碎，多年来两人再没什么交集，却不曾想，再次得知故人的消息时，原来已是阴阳两相隔。
　　而这一次，凤羽宁却不知为何心中一动，心中感知到这次死亡的名额终于轮到她了，她终于要告别这个人间了。
　　这样想着，凤羽宁脸上笑着，于空荡荡的宁王府中静静逝去。
　　异时空，一个女孩推了推自己的同桌，“羽宁，别睡了，老师就要来了。”
　　她把同桌的脸转过来，却看到凤羽宁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的样子。
　　凤羽宁被人唤醒，睁开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眸，给人一种违和的感觉，让她同桌心里不由一惊，问道，“羽宁，你怎么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刚开始的时候梦好甜好甜呀，中间虽然有些难受，却也能接受，可是到了后面，梦就开始变苦涩了，苦涩的我多想快速结束那个梦，却怎么也做不到。”凤羽宁流着泪说道。
　　“谢谢你叫醒我啊。”
　　她同桌听了松了一口气，安慰她道，“还好只是一个梦，别放在心上啊。”
　　“是啊，还好只是一个梦……”可为什么她醒来后非但没有把那个梦遗忘掉，反而全都记着呢？
　　凤羽宁抬头看向窗外的阳光，阳光刺的她眼中的泪水流淌个不停，明明很难受，可是她却固执的睁大着眼睛。
　　在那个梦里，她做错了很多事，也错失了很多人，等到她终于成长起来，却发现时光再也回不去曾经了。
　　美好的东西人人都喜欢，但是不意味着就要把他们给占为己有，只可惜，等她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不在她的身边了，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心痛如绞着。
　　她想，她今生再也不会爱人了，因为上一辈子，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今生今世，惟愿孑然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71、影后（1）
　　
　　【叮,攻略目标：佟妍。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0%。】
　　【请宿主加油！】
　　一处有些清冷的地下室内，衣着有些简陋的傅熠睁开眼睛，他没有马上从这个窄小的单人床上起身，而是在脑海中接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这是一个娱乐至上的世界,不管是男女主还是各路配角都是娱乐圈里的人。
　　男主傅熠是一个年轻有为,三十岁就拿到影帝桂冠的男人，他从十几岁开始起就进入娱乐圈中摸爬滚打,做过无数影视的龙套和配角,那些影视有播出的，也有没播出的,但是无一例外的,他都没有火起来。
　　这也导致在成名之前傅熠这个未来影帝的日子过得挺艰难的。
　　而女配，傅熠的妻子，未来的影后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傅熠。
　　不同于傅熠从小就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女配佟妍是半路出家，她进娱乐圈只是出于对大屏幕后面世界的好奇,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摸不清楚娱乐圈的规则，险些吃了大亏。
　　彼时傅熠恰巧路过帮了她一把，就被佟妍感激在心,之后两人相识,再慢慢相恋,最后在两人都未成名之际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佟妍陪着傅熠走过人生最艰苦的时刻，十年间尝过无数酸甜苦辣,最后两人终于从砂砾慢慢的磨砺成了两颗圆润透亮的珍珠。
　　只可惜，他们彼此之间那么多的美好和心酸在原著里连一盘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哪怕佟妍是傅熠已婚十年的妻子，她也不是傅熠人生中的女主。
　　人家真正的女主在傅熠刚入娱乐圈沉沦的时候才刚出生呢。
　　等到女主长成,从影视学院毕业之际，傅熠已经成了那个大屏幕前面的傅影帝，娱乐圈内的老前辈了。
　　两人一个影帝，一个刚出影视学院的学生，他们两人相识在一个拍摄电视剧的剧组现场，女主是剧组内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龙套，男主傅熠则是这部电视剧的男主角。
　　既然入了娱乐圈这一行，哪一个人不想红。
　　女主乔梦涵身为影视学院的毕业生，哪怕在学校里面结交了一些人脉，却也给不了乔梦涵心里所要的大红。
　　所以靠着关系好不容易挤进来剧组的乔梦涵并没有把心思放到如何扮演好一个龙套上，而是在把整个剧组有分量的人仔细打量了一遍，最后把目标第一个放在了影帝傅熠身上，毕竟相比起已经四五十岁的导演和制片人等，才刚刚三十岁出头的傅熠是那么的年轻有为。
　　在进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之前，乔梦涵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如果想用身体走捷径，选择比她大十几岁的傅熠无疑比她大二、三十岁的那些老男人更好。
　　至于傅熠已不已婚乔梦涵并不在乎，毕竟娱乐圈里面的事，谁知道影帝影后夫妻两人的婚姻是不是早就名存实亡了。
　　傅熠和佟妍两人的婚姻并没有名存实亡，但也早就过了激.情时刻，现在夫妻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不管是感情还是婚姻都已经变得非常平淡。
　　女主乔梦涵就是出现在他们生活中的一个意外，她年轻活泼有活力，看着她，傅熠就感觉自己好似也变得年轻起来，加上乔梦涵明明有意识接近，却装作懵懂的不去挑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这种欲迎还拒的态度当即就把内心早就躁动不已的傅熠勾的火起。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愣是在乔梦涵身上重新体会到了二十岁出头的那种火热。
　　而人被‘欲色’牵引着走，那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傅熠开始在剧组有意无意到后来的明目张胆开始偏袒起了乔梦涵这个新人。
　　有了傅熠这个影帝保驾护航，乔梦涵入行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比之傅熠和佟妍夫妻两人辛苦打拼的那十年，简直就像裹着蜜糖。
　　所以在傅熠这个老男人心里面，乔梦涵这个可爱的后辈是那么的纯洁无瑕，一点都没有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给沾染到。
　　有了乔梦涵在一旁做对比，已经入行多年，早就变得知世故的佟妍对傅熠来说就有些‘脏’了。
　　早已经成为影后，哪怕双眸依旧明亮，却再也找不回年轻那会独有的纯真，在佟妍在另一个剧组中因为眼神而NG多次的时候，过来探班的傅熠非但没有上前安慰妻子，脑海中反而浮现出了乔梦涵那双年轻的眼眸，他当场提出可以给佟妍找一个替身来。
　　这让佟妍感到不敢置信。
　　要知道以前的傅熠可从没有这么投机取巧过，但凡是他自己能上的就不需要别人替，也因此，他身上至今还留存着不少的伤疤。
　　佟妍自然也是这样，要不然她哪能在美人辈出的娱乐圈那么年轻的就和自己老公双双夺得影帝和影后的桂冠。
　　可是现在，夫妻两人一向的坚持被傅熠亲手打破了。
　　佟妍不想要替身，傅熠却跟着魔了一样非得要给她找个替身。
　　直到乔梦涵被傅熠一个电话叫过来，出于女人的直觉佟妍迅速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之后为了维护住自己的婚姻，佟妍开始对傅熠在家严防死守，对外则和乔梦涵撕了起来。
　　却不知道，佟妍的举动正合乔梦涵的意，毕竟她一个娱乐圈新人，而佟妍却是粉丝众多的影后，佟妍撕她就是给她贡献热度，一下子就让她成为了娱乐圈小花。
　　黑红也是红，更别说随着佟妍的举动，一步步的把傅熠推离，乔梦涵则趁机把傅熠笼络到她那一边。
　　有了影帝的亲口证词，佟妍这个影后对于乔梦涵的那些话也就不算乔梦涵身上的黑点了。
　　而后傅熠和乔梦涵这对渣男贱女在背后引导舆论，开始往佟妍的身上一盆盆的泼脏水，傅熠更是在佟妍患上抑郁症期间和佟妍强势的离婚，当然，对外他则宣布早就和佟妍结束了彼此之间的婚姻，之后就算和乔梦涵交往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却不知因为他们的举动，原本心中心灰意冷的佟妍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从那段痛不欲生的婚姻里成功走了出来。
　　佟妍和傅熠两人夫妻多年，傅熠手中掌控着她手里面的黑料，佟妍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底细。
　　之后佟妍把傅熠在婚内出轨的证据放出去，彻底的把傅熠和乔梦涵这对渣男贱女给钉死，再之后，三人就在网络上纷纷撕了起来，彼此都能为对方贡献一定的热度，导致三人一直纠缠了数十年。
　　别看这只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于大众的影响力却是非常巨大的，因为三人都是公众人物，各自都有着庞大的粉丝群体。
　　而什么样的偶像吸什么样的粉，三人各自的偶像群体也完全不同。
　　比如佟妍，她在结束和傅熠的婚姻后就一直只走女强人路线，从此拒绝婚姻，奉行独身主义，她的粉丝也大都是如此。
　　总体来说算是比较积极向上的。
　　而傅熠和乔梦涵两人的粉丝就不那么正面了。
　　因为两人出轨实锤，粉上他们的粉丝自然也没什么正常的三观，粉上傅熠的粉丝羡慕他踹了黄脸婆找了一个年轻的新妻子，有能力的粉丝自然也跟着榜样照做，借口都是现成的，没有能力的则看着傅熠尽情的陷入yy，把傅熠完全代入他们自己。
　　粉上乔梦涵的粉丝则打着‘真爱’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插足别人的家庭，让娱乐圈混乱的风气一下子蔓延到了大众之中，把整个社会都搞得一团乱遭。
　　躺在床上，傅熠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只要他能把这个社会的风气往好的方向扭转，就能获得大量的功德。
　　同样的，给这个世界造成巨大伤害的傅熠和乔梦涵自然也不会好过。
　　原主被天道连同神魂连根拔起，被现在的傅熠接手，而没有了傅熠的提携，乔梦涵靠自己可得不到原著中那么大的成就和影响力。
　　一对渣男和贱女，说不上谁比谁更惨。
　　从外表上看，傅熠是毫发无损，可实则内里面的神魂已经彻底消失，连投胎转世都不会再有，只能在地狱受尽刑罚直到他神魂撑不住魂飞魄散。
　　失去了男主，女主自然也不会再有原著的运道，更甚者，因为她对此方世界造成的伤害，身上的运道会一削再削，不出意外的，这辈子应该是她灵魂生涯最后巅峰的轮回。
　　就在这时，傅熠的手机响了起来，一道有些粗犷不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傅熠，我这里需要你顶个缺，赶快来一趟。”
　　“马上就到。”傅熠道，电话另一头的是一个群头，两人都长期在影视基地混，也算是熟人，傅熠现在还在跑龙套阶段，一点名气都没有，身为手上握有一点资源的群头自然不用巴着他，而傅熠如果还想在这一圈出人头地，自然要随叫随到。
　　不说别的，哪怕一趟龙套跑下来一天收入也能八十呢。
　　原主为了更方便一点，租住的虽然是地下室，但是离影视基地也更近，那个群头也是知道傅熠的情况这才打电话叫的他。
　　不到十分钟，傅熠就已经来到了影视基地。
　　不同于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娱乐至上，影视行业自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发达，很多影视设备都远超别的大众世界。
　　“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身材胖乎乎的群头看到傅熠没好气道，抓着他就把人群里一塞，而后开始点数，见到人数达标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向众人挥手道，“走，跟我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文的娱乐圈和现实娱乐圈没有丁点关系和原型，请勿代入*^O^*。
　　顺便告诉小可爱们一个不幸的消息，诸多网站的文章的审核力度加大了，以前是脖子下面不能写，现在则卡到了鼻子以下不能写，所以接吻和咬耳朵什么的，以后都要和大家说Bye~了。
　　
　　72、影后（2）
　　
　　“头～,我们这次要进一个什么剧组啊？”当即就有和群头熟的人上前打听道。
　　傅熠看了一下，来的人男女老少，群头丁点不挑，就知道他们的角色重要不到哪去,甚至可能连脸都不用露。
　　事实上也是,群头道，“有一个古装剧需要你们做背景板,你们到时候换上衣服随便走动走动就行了。”
　　这个世界的娱乐设备很发达,但是想要拍摄的出彩，还是得砸钱和砸人。
　　相比起花大价钱特效做出来的虚拟仿真背景来,选用大量的龙套无疑更节约剧组的资金,这也是娱乐设备都如此发达了，依旧有龙套们一席之地的原因所在。
　　剧组里给每一个龙套开一百二，群头手中扣三分之一，龙套得三分之二，但因为拉来的群演多,一趟下来群头赚的绝对不少。
　　等到了地方，群头把众人往剧组里一交接，随后他自己也到一旁换了一身衣服，加入到了群演中,毕竟谁心里还没有个明星梦呢。
　　和傅熠一众背景龙套不同,群头换上的则是一身看上去华贵的衣服,手上还带了一个玻璃制的翡翠扳指，再配上一副胖乎乎的样子,完全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事实上他演的也的确是一个欺男霸女的反派角色。
　　饰演小反派的群头在群演中看了一下，最后伸手一指,指出了两个模样较为猥琐的群演让他们站到自己身边扮演狗腿子。
　　傅熠被分配到的是打扫庭院的小厮，身上是大众不知多少人穿过却没洗过几次的衣服，味道着实酸爽不说，还很不舒服。
　　毕竟这些衣服又不是给人量身定做的，怎么可能和人磨合的舒适。
　　随后傅熠拿着扫把也看到了摄影的东西，不同于以前还需要摄影师手持和跑位跟拍的摄影设备，现在的摄影机器是一个圆滚滚的摄影球，它可以囊括三百六十五个角度，无论是高空俯拍，还是贴地飞行都能做到尽善尽美。
　　傅熠等群演的身影没一会就被拍摄其中，等待着后期剪辑，等做做样子扫完了地，傅熠等人又换了衣服，去大街上逛了一圈，顺带围观一下主演们的拍摄做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而拍摄现场看到的自然不是后期大屏幕上表现出来的流畅，每个镜头都要做上很多遍，这也导致傅熠等群演在旁边拍手叫好的一遍又一遍。
　　不知不觉间，傅熠从吃瓜的人群中来到了边缘地带，这里是剧组导演等人的所在地，国内的拍摄基本都是制片人中心制，制片人是剧组里面管钱的，可以有效的计算并利用好手头上的资金。
　　而想要拍一部好的影视，那钱花的就跟流水差不多。
　　傅熠默默的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真正需要群演的时间并不长，一天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傅熠就过去帮剧组的工作人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这让群头看见不由摇了摇头，过来问傅熠，“你以前不是说这些小事都是无用功么。”
　　“以前我一心只想红，这些小事当然是无用功，但是现在我想通了，以前我的路子还是窄了些，既然已经入了这一行，自然要趁着年轻多学一些的。”傅熠一脸正色道，随后帮后勤人员把各种道具送回去。
　　见到傅熠干着活，却时不时的往镜头那块望，群头不由道，“你不会还想做导演吧？这可比你想成为大明星还离谱呢。”
　　傅熠听了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成为大明星多容易似的。”
　　群头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道，“谁夸你了，我是在说你成为导演的难。”
　　毕竟明星有张脸说不定哪天就红了，但是导演，别管挣钱的还是不挣钱的，哪个不是专业出身。
　　傅熠一个野路子出身还不如好好磨砺自己的演技呢，说不定还能在这个圈里溅出一点水花。
　　群头原本只以为傅熠是一时兴起，只是脑子发热，等头脑冷却下来说不定就放弃了，却不曾想傅熠居然真的坚持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演戏的梦想也没落下过。
　　他白白给剧组帮了不少忙，每天都那么的卖力气，时间长了，剧组里的人多多少少也都记住他了。
　　影视基地每天来的人多，走的人也多，能让一个剧组眼熟并记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傅熠靠着脸熟从剧组的龙套混成了一个小配角，群头都惊呆了。
　　傅熠的配角分量也就和他演绎的那个反派差不多，但是他在这里混了多久，傅熠在这混了多久。
　　额，傅熠好像的确也混了不少时间了，时间也没比他短多少，那这次是开窍了？
　　从龙套变成配角，身上的衣服自然也随之一变，这次傅熠饰演的是一个路人甲，在主角行走江湖途径客栈之际，给主角无意识的透露江湖最近的风云，并搭上几句话的角色。
　　只是换上衣服后，傅熠和主角搭戏时，导演看着镜头里面的画面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咔，停，男主过来一下。”导演叫道，随后把和男主角一起搭戏的傅熠也给叫了过去，把刚才拍摄到的画面给他们看。
　　“你们看出什么来了么？”导演问道，目光重点放在男主角的身上。
　　男主角头上带着厚重的假发，额角连接处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来，他目光定定的看了一会画面后，指着傅熠道，“把他换下吧。”
　　不是傅熠演的太差，而是演的太好了，男主角在心里演算了好几遍，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能压的下傅熠的戏，导演对男主角的实力明显是心里有数的，只能用抱歉的眼神看了傅熠一眼，就把傅熠换了下去。
　　换成另一个比男主角演技更差的配角，这次的戏份终于顺利的拍了下去。
　　群头听说以后拿着一瓶啤酒过来看傅熠，安慰傅熠道，“别伤心，你是因为演的比他好才被换下来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傅熠笑道，“我也没多少失落。”
　　随后问道，“这部戏快要拍完了吧？”
　　群头道，“是快了，之后再加上后期剪辑什么的，下个月应该就能播出了。”
　　“真的能顺利播出么？”傅熠问道。
　　群头一愣，“咳，这谁知道呢，不过这和我们就没关系了。”
　　反正他们的钱都拿到手了，哪怕这个剧组扑街也和他们无关了。
　　“等拍完了，我带你们找下一个剧组。”群头大手一挥，向傅熠承诺道。
　　傅熠却眉眼含笑道，“头有没有兴趣拍网剧呢？”
　　“网剧？怎么，你想搞网剧？哥劝你一句还是算了吧。”
　　“网剧虽然投入少，但那也只是和影视相对的，要想拍出好片子，该有的东西还是得有，别的不说，光是一套摄影装备就不是咱们能负担起的。”群头道，并不看好傅熠的提议。
　　以前不是没人想过那样的出路，但是要想质量和画面还有剧本都样样出色的网剧根本就没有，顶多只占一两样，发布到网上顶多只溅起点水花，出圈的一部网剧都没有。
　　毕竟想要拍网剧入门也是需要前期投入的，而但凡觉得网剧简单的，都不出意外的扑了，只有一些专业出身的才幸存了下来。
　　傅熠仔细算了一下身上目前的存款，发现只够买一个摄影球的，这对傅熠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这段时间可没给剧组白帮忙，也从剧组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报酬。
　　群头不知道傅熠心里的计划，等他再次知道傅熠的消息时，傅熠的摄影球都买好了。
　　这等魄力不禁让群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傅熠道，“兄弟，你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了吧？”
　　“哥你来的正好，帮我一个忙。”傅熠对着群头笑道。
　　群头当即捂好自己的钱包，摇头道，“先说好别找我借钱啊。”
　　交情归交情，借钱是不可能的，影视基地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今天向人借钱第二天就跑路的人数不胜数。
　　傅熠笑道，“不找你借钱，哥你不是群头么，我让你帮我找几个人，我这边剧本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开拍了。”
　　群头目瞪口呆，看着傅熠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难道兄弟你抱上什么金大腿了？”
　　“没有金大腿，要是有金大腿抱，我哪还用自力更生啊。”傅熠挑眉道。
　　能够成为未来的影帝，这幅面皮的容貌自然不用说，也难怪群头会想歪。
　　傅熠让群头帮忙，是因为佟妍就是这段时间来的影视基地，他的剧本都已经写好了，这会就等着女主角来了。
　　而这一次，傅熠可不会让自己的老婆沦陷在这个大染缸里。
　　群头看了一下傅熠给出的描述，皱眉道，“这可不好找啊，但好在这里是影视基地，缺什么都不缺人。”
　　“不过你的剧本里，我要饰演一个角色。”群头道，他发现傅熠想找的人里有一个他能演的角色。
　　“那个角色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傅熠道，毕竟剧本是他写的，剧本里面的人物自然也是从身边人入手的。
　　得知傅熠在剧本里特地给他留了一个名额，群头当即拍着胸口保证他一定把这件事给办好。
　　影视基地的城门门口，群头一双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众人，不过半天，傅熠想要的大部分人就被他给拉了过来。
　　佟妍和其朋友一块背着小背包过来影视基地游玩，正要进去的时候，被一旁的群头看到，只觉得剧本中的女主角到位了。
　　
　　73、影后（3）
　　
　　傅熠的剧本就是专门为佟妍量身定做的,再加上他让群头选人的时机得当，碰巧把佟妍带过来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除了佟妍和群头这两位特定的，其余的演员随时都能更换，在群头把人拉过来后,大多数人都选择留下来。
　　佟妍和其朋友只是过来游玩的,虽然对大屏幕很好奇，但是却想不到这么快就得到了机会。
　　起了玩心的两个女孩子说要先看看剧组,群头就把她们直接带了过来。
　　一到现场,众人才发现这个场地着实简陋，只除了必须设备外,连个道具都没有。
　　这让跟过来的人对群头说的拍摄没了信心,当即就走了几个人。
　　佟妍则背着小背包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问傅熠这些设备都是做什么的。
　　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些东西可不非常稀奇，而傅熠也非常的有耐心，给她仔细的介绍着。
　　“不知道傅先生是什么身份？”佟妍很好奇，因为这里人太少了。
　　“导演、制片兼男主。”傅熠道,事实上后期也是他来做，毕竟钱都用来设备了，还好影视基地最不缺剧组，他能学习的非常多。
　　佟妍听后和众人全都惊呆了,和众人一样都没了信心。
　　不过想走的之前就离开了,留下来的听了只是掐灭心头那丝想火的火热,毕竟就算傅熠真的扑街了，他们也是能拿到工资的。
　　傅熠给出了他们两份合同,一份是开播后的多少分成，另一份则是死工资，但因为是新人的缘故,众人的工资并不高。
　　一份是未知的分成，一份是看得见的工资，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拿死工资。
　　佟妍也在朋友的提议下选择了固定工资，毕竟她们现在也只是玩票性质，而傅熠现在也不能给予她们足够的信心。
　　等签好合同，在空旷的场地上拉起一块绿布后傅熠就开拍，因为剧本是都市类型，也不需要多高的演技，傅熠让众人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后开始了对他们最基础的催眠。
　　这是让他们进入状态的最佳办法。
　　等佟妍和群头等人再睁开眼之际，只觉得被眼前的一切的惊到，只见他们此时正站在一栋神秘的别墅门前，明明刚才他们眼前还是一片绿幕的。
　　就在他们想下意识回想起刚发生的事情，傅熠这个身处现场的男主角已经开始用他的声音把众人的情绪都给代入了进入。
　　众人的头顶上，摄影球尽职尽责的工作着，可是它所拍摄到的画面却只能看得见众人的身影，还有周围空荡荡的一片。
　　除了必须的道具外，傅熠一般能省则省，等后期再添加上。
　　这个剧本是一个解密游戏。
　　剧中傅熠所扮演的男主和佟妍所扮演的女主是一对情侣，两人和一群网上的朋友一起约好出来聚会。
　　他们到了之前定好的大别墅，但是刚进别墅以后，他们各自的车子就全都没了油，还没到天黑之际，别墅又开始陆陆续续的断掉。
　　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别墅中探索到足够的秘密，然后从中获取到足够的生存物品。
　　这个剧本并不涉及到灵异画面，但是漆黑的夜晚却无时无刻不让众人的心底发紧着。
　　察觉到别墅停电以后，佟妍下意识的扑到了傅熠的怀里，想从傅熠身上汲取着安全感。
　　别的众人也是抱团的抱团，拉手的拉手，在摄影球的拍摄下，他们的面目表情全都是那么的逼真，因为傅熠给他们在精神世界里构建了一个真实的拍摄场地，不需要他们去扮演，只需要表现出足够的真情实感，就足够达到傅熠想要的拍摄效果。
　　这个世界自然也是有精神接入装置的，但是太贵了，傅熠索性就自己出手。
　　一天时间下来，众人才只解锁了别墅一个小小的房间，等傅熠解开催眠让众人清醒过来的时候，众人看到绿幕后，这才终于记起他们到底身处什么地方。
　　佟妍则满脸通红的从傅熠身边离开，脸颊上的滚烫久久都没能消下去。
　　【叮，攻略目标：佟妍。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30%。】
　　群头回想起那个别墅的画面，腿脚隐隐有些发软，他问傅熠怎么回事。
　　傅熠实话实说道，“为了让大家尽快的进入状态，我把大家都催眠了，不用担心，只是最基础的催眠，并不会对大家的精神造成一点伤害。”
　　群头差点给傅熠跪了，“哥，你有这本事还在娱乐圈混什么啊？”基础的催眠要是能让那么多人都身临其境，你让那些顶尖的催眠师该情何以堪啊。
　　事实上傅熠的确有一本基础的催眠资格证书，这本证书在别的催眠师手中估计只能让人睡得更香甜一点，但是在他手中却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群头看了一下傅熠催眠资格证书的时间，发现是最近才考到的。
　　他认识傅熠好歹也有些年头了，怎么不知道他还是一个天才？
　　不过想到他以前和傅熠也不熟也就没说什么。
　　“今天大家表现的都不错，明天放一天假，后天再上班。”傅熠收起天上的拍摄球说道，他会在今晚把后期剪辑出来，添加上特效，放到网上去看看反响。
　　群头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你还负责特效？别是两毛特效吧，你的特效毁了我的演技怎么办？”
　　不是他吹，这一次他的演技绝对能排到自己拍戏生涯的前三。
　　你看那哆嗦的大肚腩和小腿，如此的真情实感，他这辈子演技就没这么好过。
　　“傅哥，我能留下来一块看看么？”佟妍脸红着说道，拒绝了和朋友一起出去逛街的提议，留下来想看看傅熠是怎么做的。
　　除了他们两个，大部分也都留了下来，也想看看傅熠是怎么做特效的，可别毁了他们的演技啊。
　　总之，经过一场身临其境的催眠，众人对于自己的演技都有些膨胀。
　　然后就看到了傅熠在原本还很空白的页面上一一增添上网络特效，十指如飞，简直就像安装了快进键一般，他们被催眠后看到的那栋别墅正在快速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众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讲真，如果他们不是当事人，确切知道他们是在室内进行的拍摄，并没有实景取材，见到了屏幕上那真实到不可思议的画面肯定不会认为这是被做出来的特效。
　　因为摄影球多角度的拍摄，素材完全不缺，随后在众人的亲眼见证下，他们的精彩剧情一一呈现出来。
　　“百，百万特效师啊，傅熠，你这手是怎么长得啊？”群头惊讶道，眼睛看着傅熠的双手，一副恨不得占为己有的样子。
　　佟妍也想知道，看着傅熠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脸又开始红起来，毕竟建筑特效是假的，但是他们人却是真的。
　　她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人也真的拥有了一个‘剧中男友’。
　　直到夜幕降临，时间到了，众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傅熠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开始在网络上寻找可供视频播放的各个网站。
　　网络上的反响和热度可以影响网剧的制作进度。
　　没有人看的网剧很多都直接烂尾。
　　傅熠不会烂尾，却也想看看自己作品的反响。
　　在三家拥有众多用户的大型播放平台上分别把《解谜》这个系列的视频放上去以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傅熠依旧还蜗居在那个窄小的地下室里，不过他准备等这个月房租到期就换地方。
　　酒店里的一间双人房内，佟妍和好朋友正在开视频和家里面的人说起外出游玩的进度来，听说她们已经和一个小剧组签订了合同，佟妍的父母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只叮嘱她们早点回家，至于让他们的女儿们混娱乐圈，两家的家长却是没想过的。
　　倒是佟妍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毕竟年轻人和家里大人的观念还是有所区别的。
　　佟妍和好朋友讨论起了傅熠，佟妍的朋友对傅熠充满了崇拜，随后用她女性的直觉对佟妍这个好朋友道，“妍妍，我觉得傅哥可能喜欢你。”
　　“胡说，我们才认识还没几天呢。”佟妍下意识的反驳道。
　　佟妍的朋友翻了一个白眼，道，“傅哥绝对对你有意思，要不然我也是大美女一个，傅哥怎么没选我做他剧本的女主角呢？”
　　“听群头哥说剧本是之前就定下了，我比较符合剧中女主角的描述。”佟妍道。
　　“那你怎么不说剧本还是傅哥亲手写的，剧中的男主角可是以他自己为原型的，那么女主角自然也倾注了他对自己喜欢的类型的想象，你这样一个现成的女朋友来到了他身边，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这要不是和你朋友那么多年，知道你们两个真的不认识，我差点就以为咱们剧本的女主角是按照你写的了。”佟妍的朋友道。
　　“说不定只是个巧合呢。”佟妍道，可是她却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耳垂有些发烫。
　　就在剧组工作人员都睡下之际，几家大型播放网站迎来了一群夜猫子网友们。
　　昼夜颠倒对于夜猫子网友们只是基本操作，越是晚上，他们就越有精神。
　　这不，各种零食加快乐肥宅水已经准备妥当。
　　他们在网络上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突然刷新出来的页面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画风有些暗黑系的别墅，画面上电闪雷鸣，闪电所到之处，宛若白昼一般，别墅一半隐藏在黑暗中，一半出现在光明里。
　　只看了一个页面，就让某些爱好灵异类的群体肾上腺素加速起来。
　　
　　74、影后（4）
　　
　　吴帆是一个灵异悬疑爱好者,《解谜》那张黑白分明的页面一看就自带悬疑气氛。
　　胆小一点的估计连点都不敢点进来。
　　不过吴帆也知道目前上面不提倡拍灵异一类的剧，这个网剧打得估计是擦.边球。
　　而目前市面上有两种观看视角，一种是上帝视角，可以让人清晰的知道自己这是在看电影,另一种则是沉浸式的,可以通过高科技手段和影视内的某一个角色人物感官共享。
　　吴帆当仁不让的选择了第二种，然后就不受控制的代入到了胖乎乎的群头身上。
　　这让意识清醒的吴帆看着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身姿挺拔,一看就是这部网剧男主角的傅熠眼神有些哀怨。
　　但是很快的他就被眼前的一切所夺去了注意力。
　　在剧中，群头饰演的是一个内心胆小而又敏感的人,这种人哪怕剧中不涉及灵异他自己也能把自己吓得一惊一乍的,而被代入的感官可想而知。
　　剧外的人只能链接剧中人的感受，却改变不了剧中人的任何行为。
　　饶是吴帆的胆子不小，在代入到胆小的群头身上，看到那明显萦绕着不详的别墅心中也阵阵发紧。
　　车子没油后，众人只能被迫进入到别墅里。
　　别墅刚开始还有电,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众人开始发现别墅内电的供应范围越来越小，这让他们心中有些发慌起来。
　　“要不我们去别墅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吧。”吴帆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口道，身子下意识的哆嗦起来。
　　这个提议全票通过,随后众人就一齐搜寻了整个一楼,有了厨房内没水没食物的新发现,这再次让众人感到惊慌，他们心头抱着一丝希望向外界求救,毕竟之前众人的聚会目的地本来就是这栋别墅，车子没油也没想着返回，但是没吃的东西可就不行了。
　　饥饿危机,向来能排进人类的恐惧前三名。
　　可是让大家心头越发凝重的是，他们每一个人的通讯工具都失去了信号，哪怕是不需要信号的那几个号码也拨通不出去。
　　这时傅熠提议大家上二楼去看看，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
　　车子没油离不开，又请不来外援的情况下，众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同踏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后，他们发现了诸多房间，但可惜的是很多房间的门都打不开，他们那么多人，最终只打开了一扇门。
　　这间房子不小，众人一齐进来也不怎么拥挤，吴帆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却发现身下硌得慌，他连忙起身去把床垫掀开，猛然惊喜道，“吃的。”这赫然是一包饼干。
　　吴帆下意识伸手去抓那袋饼干，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拿不到，他仔细看了一下，这才看到饼干袋上写着字。
　　确切的说是一道题。
　　还是一道数学题。
　　这让吴帆有些懵逼，但好在他不是剧中人，众人也聚集过来，最后找到一支笔，在那袋饼干袋上写下答案，成功拿到了那袋饼干。
　　他们成功解锁了这个房间内的初步玩法，只可惜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找到了很多吃的，把东西弄到手的频率也没有提高，因为每个能帮他们维持住生存的食物和水的上面都有着一个迷题，其题的难度也随着数量的多少而有所增减着。
　　这种情况下，众人自然是想多收集到一些物资的，而那些题目则五花八门，囊括万千，吴帆选择的是沉浸式观看，但是他却发现随着群头一步步的解题，他的脑海中也突然浮现出了那些知识点。
　　明明有些知识点是他从未学过的，可是此时他的脑海中却是如此清晰。
　　这个胖子到底是谁？他明明是如此的胆小，但是脑海中的知识储备量却如汪洋大海一般。
　　并且伴随着众人对这个房间一步步的解谜，吴帆有些惊骇的发现，他代入的这个胖子心中的恐惧比刚开始进来别墅时更甚。
　　那是他所不能了解和接触到的恐惧，哪怕是沉浸式观看，也无法让他理解剧中人心中的恐惧。
　　终于，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齐心协力的成功把一个房间都给解锁掉，但是把食物归拢到一起，却发现数量只能维持住每个人的一日三餐，也就是说，三顿饭过后，他们还没成功脱离这个别墅，就又要面对饥饿危机。
　　这个别墅好像在有意识的推动他们去打开更多的大门。
　　直到众人吃完饭再次回到二楼，各自选好了房间休息，第一集《解谜》已经到了片尾。
　　吴帆却久久未能回神，半晌后才摘下身上戴的沉浸式仪器。
　　“奇怪，明明除了刚开始那段画面有些不详外，剩下的环节明明一点都不恐怖，但是心却怎么感觉攥的好紧？”回过神后吴帆才发现自己在一旁准备好的东西压根就没吃，因为他彻底的沉浸了进入，不仅如此，高度紧绷的情绪一松懈下来，他第一念头就是想去厕所。
　　等吴帆从厕所出来，登上《解谜》的评论区，发现评论在快速的刷动着。
　　“标题叫《解谜》，内容还真是‘解谜’啊，居然紧扣住了主题，没有挂羊头卖狗肉，虽然楼主没文化，但总觉得剧中的迷题都好高大上的样子。”
　　“上帝视角观看，看的有些懵，按照常规套路，这些人不该吵闹起来一个个的给这栋神秘的别墅送人头么？彼此之间怎么这么和谐？还有，是一集解谜一个房间么？下次什么时候更新？”
　　“沉浸式观看，代入的是一个高瘦女人，明明内容一点都不恐怖，但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直紧绷着，甚至比刚开始进入别墅的时候还要恐惧，有没有相同感受的人来答一波？”
　　吴帆看到这个评论后动手回复了楼主，“同沉浸式观看，代入的是那个胖子，也有相同的感觉。”
　　随后越来越多的沉浸式观看的人回复评论，引得上帝视角观看的人心中羡慕不已。
　　毕竟沉浸式观看，可以代入到剧中人情绪的设备并不便宜，不是普通大众可以负担起的。
　　他们哪里是讨论问题，分明就是在无声的炫富啊。
　　吴帆不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却在刷楼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好像没有人代入到男女主角的身上诶？”
　　“还真是，沉浸式观看虽然随机性很大，但是那么多人，总不可能一个人都没随机到男女主角的身上吧？”
　　就在傅熠和佟妍等人睡得正香之际，网络上关于《解谜》的话题越来越高。
　　因为一个沉浸式观看的大佬突然觉得那些迷题很眼熟啊，它们每一个都不是凭空创造出来的，而都是现实中存在的，只是比起现实很多还处于理论阶段的猜想，在这个房间里，都得到了进一步的验证。
　　不仅如此，要知道那群人可是成功的把那些迷题给解答出来了啊。
　　“666，剧中的那些人扮演的是大佬，而能看懂那些迷题的又何尝不是大佬，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那些知识量都好生僻晦涩，可以说不是专业钻研这方面的人压根就接触不到这些知识量。”
　　这才第一个房间，后面的那些房间里又有着什么？
　　众多网友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有觉得好看的人当即安利给吃这方面的同好们，一时间这个小成本制作的网剧在后台的播放量飙升。
　　渐渐的，听说这部剧并不恐怖，也没贴上恐怖的标签，一些胆子小的人也试着进来看看。
　　结果一进来，等他们全程观看完毕后，这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的追完了。
　　毕竟剧中情节紧凑，一个迷题接一个迷题，解题的众人也轮番上阵，彼此之间的合作互动，压根就不会让人感官疲劳，等到片尾，观看的人大都意犹未尽着。
　　“下一次什么时候更？”评论区渐渐被这样的评论盖楼道。
　　他们对这部剧的喜欢无疑传送到了后台，看到这部剧的后台播放量稳步增加着，并且鲜少差评，三大影视播放平台都想拿下这部剧的独家播放权。
　　于是等傅熠第二天醒来，就接到了三大平台的来电。
　　傅熠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复，而是综合考虑了一下他们给出的待遇，再对比了一下三大平台的播放量，宁愿放弃独家授权，也要在三大平台继续播放下去。
　　独家播放和三家播放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三大平台之所以能相互抗衡，靠的就是彼此之间的独家播放权，也因此三家平台的联系人对傅熠没有了一开始的热络，和傅熠商量好如何在各自网站进行付费观看后就不再联系。
　　这年头付费观看最常见，因此傅熠在网上挂出第二集将开始收费，网友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嗷嗷的让傅熠快点更。
　　但哪怕是催更党，也没想到傅熠的速度居然这么的快，不过两天，这部剧就迎来了第二集，剧情链接上集，众人又成功的打开了第二间房子，还是和上次一样，他们必须得通过解谜才能获得足够的食物，而这一次，他们遇到的迷题更难。
　　难到吴帆看到那些迷题就跟看小蝌蚪似得，满眼犯晕。
　　这一次，沉浸式观看的网友们仍没有随机代入到傅熠和佟妍这对男女主角的身上。
　　佟妍是不可能的，傅熠怎么可能让人代入佟妍的感官。
　　至于他自己，则是神魂的力量太强，随机到他身上和他共享感官，等看完以后，九成九会出事，所以傅熠就把男女主给设置了屏蔽。
　　
　　75、影后（5）
　　
　　网络上的即时付费稍微缓解了一下傅熠目前的资金危机,因为众人签订的都是固定工资，所以网络上的这些收入都归傅熠所有。
　　佟妍坐在傅熠不远处刷着手机，看着众多网友对这部剧的评论，大部分网友讨论的都是剧情内容,好奇的也是剧中众人的身份,很少有人把关注点落在剧外面。
　　这对于想要出名的人自然是很不友好的，但对于一个导演来说,这部剧无疑已经抓住了网友们的眼球,从侧面的证明了傅熠这个导演的成功。
　　因为有傅熠的催眠，可以让他们快速的进入状态,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NG,拍摄进度自然慢不了。
　　更别说整个剧组中最难的人是傅熠，从剧本到剧情指导，再到后期剪辑，整个人多才多艺的简直不像凡人。
　　佟妍的朋友不知看到什么，笑着用胳膊碰了碰佟妍,用眼神示意佟妍去看她手机上的那个评论。
　　“就我一个人觉得男女主角两个人好甜么，你们看女主对男主那小鸟依人的样子，两人明显在热恋期啊，而这两人,也是剧中唯一的情侣啊,如果不出意外,整部剧的狗粮就由他们两个人来贡献了。”
　　看完以后，佟妍有些脸红,咳嗽了一声，对朋友正色道，“那只是演戏,演戏而已，等拍摄完我们就出状态了。”
　　“是么？既然已经出戏了，那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佟妍的朋友笑着打趣佟妍道。
　　佟妍说不过她，或者压根就不想反驳，只能扭过头去不去理她。
　　傅熠的拍摄速度非常快，每集都保持在三天左右，也因此，不出两个月，这部只十八集的网剧就迎来了杀青。
　　这速度，别说追更的那些网友们精神恍惚，就连群头等一众演员也感到恍惚不已。
　　而当傅熠把十八集剧情，也就是最后一集剧情发送上去以后，网友们不出意外的全都炸了。
　　在这动不动就几十上百集的影视大片中，才十八集的剧情简直就是泥石流一般的存在。
　　“我敲，我敲，居然真的打上完结标签啊，别啊，我都做好追更半年的准备了，结果你突然戛然而止，说完就完算怎么回事？”
　　“但是仔细一想，剧里面该填的坑也都填完了，要是在继续演下去，就是水视频了，这样一来，这部制作精良，难得一见的网剧就沦为下乘了，这个时候完结也刚刚好。”
　　“毕竟这是在一栋别墅里，给你找出十八个房间已经够不错了，而越往后后面的内容越晦涩难懂，我们大多人都还止步在第一个房间，恩，所以我想后面的剧情编剧肯定编不下去了啊。”
　　“这么说也对，后面看的就是剧情的紧张刺.激了，至于迷题内容，白瞎了我的沉浸式观看的高端设备。”
　　“层主怀疑楼主在炫富，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
　　不管评论区如何吵闹，这部网剧该完结的还是完结了。
　　见到傅熠给这部剧亲手打上完结标签，众人心中莫名有些惆怅若失，毕竟两个月紧密的拍摄让众人都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拍摄结束，就是大家各奔东西的时候了，这让众人心头多少有些伤感。
　　“咳，接下来傅老弟你心里有什么打算啊？”见到大家都不说话，胖乎乎的群头咳嗽了一声出声道。
　　“网剧资金已经到位，我接下来准备拍一部电视剧，还请老哥帮我找一下人。”傅熠对群头道。
　　群头听了猛的一机灵，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拍？”
　　“人到齐了就拍。”傅熠道。
　　众人听了有些欣喜，当即就有人问道，“那傅导，我们能留下来么？”
　　“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当然欢迎。”傅熠看着他们笑着道，毕竟已经经受过他的调.教，以后用着也会比那些新人顺手。
　　众人丝毫不知道傅熠把他们当成工具人来对待，相比起去别的剧组闯出一番天地，他们此时对傅熠这个小剧组有了不一样的底气和信心。
　　毕竟，这是一位能激发出他们演技天赋的伯乐啊。
　　佟妍和她朋友两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表态，毕竟那些人说的加入，是长期加入，而她们两个，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
　　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还无法做下能够决定她们一生的选择。
　　好似看出了她们两人的担忧，傅熠笑着走过来，向她们保证道，“在我的剧组里只需要好好的演戏就行，放心，不会有其他剧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们两个如果想要留下，我可以和你们的父母商谈。”傅熠道。
　　佟妍的朋友注意到傅熠虽然是在说她们两个，但是他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佟妍的身上，就算没有集中在佟妍的身上，眼睛里看不见她的存在。
　　这让她有些扎心的同时，心中的某些直觉也得到了验证。
　　傅熠压根就是意在佟妍吧，她就只是一个附带的。
　　佟妍对傅熠的提议心动了，毕竟她对这一行业的热乎劲还在，自然不想那么快就离开，但又不知道父母那边的想法，就把自家父母的联络方式给了傅熠，让傅熠去和父母商量，这无疑是一种表态。
　　等她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好友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从来只见猪跑过来主动拱白菜的，但白菜上赶着让猪拱的还真没见过。”
　　佟妍觉得好友是在内涵她，她也听懂了，“傅哥才不是猪。”
　　“那你是猪？”
　　“我也不是。”
　　两人闹了一会后，佟妍朋友正色问佟妍，“你真的想好入这一行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离傅哥近一点。”佟妍有些脸红的说道。
　　她朋友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丫头是陷进去了。
　　“算了，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陪着你吧，省的你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她朋友道。
　　“不过我们同意不算什么，家里人同意了我们才能留下来。”
　　不知道傅熠是怎么和两家父母说的，两家父母都同意了他们的女儿留在傅熠的剧组里。
　　等晚上她们和彼此父母通视频时这才得知，她们的父母也是网络追剧中的一员。
　　他们也是才知道自家女儿居然还有演戏的天赋，以前居然都没发现，现在有人承诺会照顾好她们，又能让自家孩子尽情的展示天赋，他们当父母的自然愿意让她们留在剧组里。
　　听父母们在视频另一头对她们两人的演技大夸特夸，佟妍和朋友都有些脸红。
　　她们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表现的这么出色不是自己多有演技天赋，而是傅熠这个导演的功劳。
　　除了基础催眠，傅熠平时还为他们加深剧中的印象，等开拍时，他们自然而然就代入进去了。
　　不过等拍完以后，出戏的速度也很快，对日常生活没有一点影响。
　　就这样，佟妍留在了剧组中，原著里，她就是懵懂的踏上影后之路，不过也就刚开始有些迷茫了，等确认了目标后，佟妍会一心往前冲。
　　《解谜》一下子给傅熠贡献了两百多万的收入，两个月的时间让原主现有的资金翻了数倍。
　　给家里面打了一笔钱，又和众人签订了新的合同，算是最初的班底，等群头再次把人找齐以后，傅熠的新剧迅速开拍。
　　这一次，傅熠拍摄的一部武侠电视连续剧，第一次刚听说的时候，群头问傅熠是不是还在记恨之前在某个剧组的事。
　　主演被配角压戏，然后配角被换掉，换了一个演技能被主演压下去的配角。
　　傅熠听后挑眉道，“他们还不配，就是觉得他们的拍摄水准太糙了，明明拍摄装备比以前先进了那么多，可是他们却越拍越没那个味了。”
　　群头听后也道，“可不是，要不然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怀念那些经典了。”
　　以前的武侠片，就像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不仅能让人食指大动，还能让人看了还想看。
　　而现在的武侠片，就跟白开水炖白菜一样，拍出来以后非但没有受到众人的追捧，反而让人昏昏欲睡。
　　他们越是毁经典，人们就越是怀念经典。
　　考虑到那些经典武侠片都需要版权，傅熠自然还是自己写的剧本，一下笔，一股浓郁的江湖风就扑面而来。
　　众人看后都感慨道，“感觉他们就像真的一样。”
　　可不就是真的，傅熠直接把某个武侠位面发生过的事拿过来用，经过艺术加工，逻辑自洽后，剧本自然而然的就成了。
　　这一次，反倒是众人有些担心自己撑不起这么好的剧本了。
　　毕竟之前毁经典的比比皆是，他们感觉自己有点配不上这个剧本。
　　但是考虑到有傅熠就不担心了，毕竟这位可是他们的伯乐啊。
　　“果然，妍妍，不出所料，你又是傅导在戏中的官配。”佟妍的朋友戳了戳佟妍笑着说道。
　　一次是女主角还是意外，那么两次呢？
　　【叮，攻略目标：佟妍。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0%。】
　　【请宿主再接再厉。】
　　正在调试设备的傅熠听到这个声音眸子微眯。
　　演戏果然是涨好感度最快的办法。
　　两次官配，已经足够让佟妍这个女主角对他开始心动了。
　　想到这里，傅熠把佟妍叫到身边，问佟妍，“这次的剧本里主角之间有吻戏，能接受么？不能接受我就删了。”
　　听到傅熠说的这么直接，佟妍脸色“轰”的通红起来，低着头，手指纠缠在一起打圈道，“傅哥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删减剧本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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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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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影后（6）
　　
　　一个女孩子说不要删除吻戏。
　　哪怕直男如傅熠也成功g佟妍的潜台词。
　　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毕竟演戏和现实,有时候很多人都是分不清的。
　　他两边同步进行，就不信佟妍不沦陷。
　　就在傅熠的电视剧开拍之际，之前只是用来弄启动资金用的《解谜》则在学术界掀起了浪潮。
　　毕竟剧里面干货满满，普通人意识不到那些迷题的价值,不代表专业的大佬们也意识不到。
　　因为是网剧,受众范围并没有很多，基本只在年轻人这个群体中流传,至于那些业界的大佬们,他们很多人连电视剧都不看，平时只看新闻联播,关注一下国家大事,剩下的就是一心埋头做研究。
　　之所以会出现意外，还要从一个蝴蝶的翅膀说起。
　　吴帆在《解谜》完结后，觉得还有很多没有明白的，就又重新看了起来，这一次他把第一集翻来覆去的播放,终于把在第一个房间里面出现的所有迷题给找了出来。
　　有的迷题已经被成功破解，答案和剧中的一模一样，而更多的却是还未曾破解的。
　　剧中是经过艺术加工的，自然会让主角中通关,如此一来,吴帆就有些好奇这些迷题的正确性了。
　　所以在本子上删删减减之后,吴帆就把那些答案未定的迷题拿去给自己的爷爷看，他的爷爷是一位学术界的大佬,这次如果不是正事，吴帆一般是不会去打扰他老人家的。
　　听到孙子的来意，难得一见这个孩子对学习感兴趣,吴帆的爷爷就把那些题拿过去想给孙子讲解一下。
　　但是没看两道题，吴帆爷爷就察觉到这些不是吴帆该有的学习进度，老人家就问，“这些题你都是从哪找来的？”
　　“是从一部网剧里，我可是看了好多次才把这些题给记下来的。”吴帆道，因为之前评论区有大佬分析过这些东西是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网友们就没怎么在意过这些迷题了，更多的注意力则转移到了剧情的节奏和气氛上。
　　可是吴帆却不同，他用的是沉浸式观看，比那些用上帝视角的网友们心中拥有更多的疑惑。
　　因为直到主角一行人成功解开十八个房间内的迷题，从那栋神秘的别墅离开以后，他这个感官共享的剧外人都还能感受的到他们心头的恐惧。
　　明明从头到尾这个剧里一点血都没见到，但是到最后，所有离开的人心头依旧萦绕着巨大的恐惧。
　　而这个迷题，直到剧情完结了都没有彻底揭秘出来，吴帆这个沉浸式观看者自然要抓心挠肺。
　　“哦，你是说这些题目前还只是第一个房间内出现的，后面还有十七个房间。”吴帆爷爷有些惊讶道。
　　“你把你那个能沉浸式观看的仪器拿过来，我亲自试试。”吴帆爷爷对那部网剧有些好奇，听说后面的迷题比这些迷题还难，这部剧的导演不会把世界难题都给塞到剧中了吧？
　　等到吴帆爷爷和剧中随机一人共享感官道，在一旁的吴帆看到随着剧情的进行，他爷爷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
　　就像，就像他第一次共享感官的那个胖子一样，身体在抖动，小肚子在抽搐。
　　吴帆连忙切断设备，“嘿，你小子。”从感官共享退出来的吴帆爷爷有些生气道，“快，赶紧给我连上，我要继续看下去。”
　　“可是您老人家刚才都发抖了，就跟重病前兆一样。”吴帆担忧道。
　　“是吗？”吴帆爷爷刚才还真没有注意到，一番检查后，看到自家爷爷身上并没有病发，吴帆这才重新帮他链接设备。
　　但是很快的，吴帆在一旁又看到了他爷爷在微微颤抖着。
　　这下吴帆真的弄不明白了，正当他准备去喊其他长辈过来的时候，第三集，也就是第三个房间内，吴帆爷爷终于坚持不下去，自动从剧情中退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身体并没有很快就恢复，身上反而出了一身的冷汗。
　　“爷爷你怎么了？”
　　吴帆爷爷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如实道，“我在恐惧。”
　　“恐惧？”吴帆诧异道。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部恐怖片啊，就连他沉浸式看完后，更多的也只是疑惑而已。
　　“对，恐惧，一种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的那种恐惧……”
　　“这才第三集，我就有些坚持不下去了……”而后面，可还有十几个房间呢。
　　吴帆听了有些似懂非懂，隐隐有些明白自家爷爷说的话：就是因为懂得多，才恐惧。
　　而他之所以没感觉到恐惧，是因为他懂得少，无知者无畏。
　　吴帆低头看了看设备，有些迷茫道，“可这就是一部小制作的网剧啊。”
　　这部网剧让他感兴趣，却给他的爷爷带来了恐惧。
　　“什么小制作，在我看来，再没有比这更大的制作了，因为这里面蕴含的知识是无价的，那些迷题的答案，更是不可估算的。”吴帆爷爷缓过来道。
　　不行，他要聚集更多的人一起来看，就不信看不到十八集。
　　彼时傅熠的第一部武侠电视剧也正式开拍，不同于网剧，电视剧是需要在官方进行备案的，不过好在这个世界的娱乐发达且便利，只需要在网上提交相关的资料，上面很快就能审批。
　　不管能不能拍，或者拍完之后能不能播，很快就能收到通知。
　　审批下来以后，傅熠就直接开拍，这次是古风武侠电视剧，剧组里租了不少衣服，把那些衣服好好的洗了洗，彻底的去了味，傅熠把洗好的衣服搭配了一下，就给其余人分配了下去。
　　轮到佟妍的时候，她的衣服却是特地定制的，这下哪怕是后来到剧组的演员们也觉出味来了。
　　傅熠身为其中男主角，也给自己定制了三套衣服，可以换着穿，佟妍这个女主的衣服就多了。
　　不仅如此，佟妍身上的配饰也被傅熠做到尽善尽美。
　　江湖儿女身上的装饰不似寻常女子的繁华，但是每一件道具傅熠却都是用了心的。
　　摸着头上的发钗，佟妍心下有些羞涩，但是等被傅熠代入戏后，她的神情和气质莫然一变，整个人好似真的成了侠女一般。
　　这一次剧组的演员可比拍网剧的时候多的多，一幕幕下来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旁边看着。
　　哪怕有些人亲身经历过，还是对傅熠的催眠入戏法感到震撼，最大程度的把自己代入到剧中的角色里，能不演的好么。
　　这要不是那些人都出戏太快，他们差点分不清剧里剧外。
　　这一次，傅熠更多的是站在观众的角度来监督整个剧组的进度。
　　演员们很少NG，又很入戏，拍摄进度自然慢不到哪去。
　　大部分时候，傅熠目光都集中在佟妍这个女主角的身上，少女的容颜比之拍第一部网剧的时候少了些许的青涩，拍摄时肢体也变得更加放松，剧中各种动作也做的游刃有余。
　　按照目前的拍摄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他这个男主和佟妍这个女主的吻戏了。
　　这让傅熠的神色有些缥缈起来。
　　就在这时，傅熠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傅熠的思绪。
　　圆滚滚的摄影球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傅熠离开原位去外面接电话。
　　“请问是傅先生么，方便和我们谈谈您创作《解谜》这个剧本时的心得么？”电话另一头的人和颜悦色道。
　　“你们是？”
　　“我们是学术界的人，对傅先生《解谜》里面的题非常的感兴趣，希望能得到傅先生的当面解惑。”对方直接道。
　　傅熠听了眉梢微挑，却不意外学术界的人找上他。
　　他自己在那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他的初衷可不是拍一些让人看后就忘的快餐剧，而是要让他们在未来也不会被完全淘汰掉。
　　在一个娱乐至上的世界，再没有什么比经典的影视更能影响人的了，所以哪怕是网剧傅熠也没敷衍。
　　傅熠道，“见面是可以，但是等我把手头上这部剧拍完吧，等拍完了我就有时间了。”
　　对面的人可能没想到傅熠会这么说，口中不由发出一声惊疑，“据我们所知，傅先生才刚结束《解谜》的拍摄不久吧？”这才几天啊。
　　可就是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傅熠的新剧有很大的进度了。
　　对面的人以为傅熠是在敷衍他们，但是一查后才发现，傅熠的新剧已经在官方备上号了，而他的新剧，现在更是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完结前进着。
　　吴帆：“……”这个感觉，好熟悉啊。
　　追《解谜》也是这样的，更新一点也不拖延，甚至比他们预期更快的完结。
　　原来傅导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么。
　　吴帆感觉到自己把握到了一点脉络，对一旁的爷爷道，“爷爷你放心吧，傅导很快的。”
　　一旁的众人“……”快对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夸赞啊。
　　而此时的剧组现场，则迎来了剧中的第一次NG。
　　ng的人是傅熠，毕竟他无法自我催眠自己。
　　而NG的剧情是他和佟妍的吻戏，怎么都找不对状态。
　　傅熠身着一身古装，莹润的指尖轻抚着自己的唇.瓣，眉头皱起，对一旁的佟妍道，“我们再来一次。”
　　佟妍身着一身清丽的古装，用手背遮挡住有些红肿的红唇，眸光如水一般的看着傅熠，严重怀疑傅熠是故意的。
　　两人都亲了那么多了，怎么可能还过不了！
　　
　　77、影后（7）
　　
　　整个剧组,不光佟妍是这么想的，剧组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看傅熠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毕竟傅熠的演技实在出色，角色拿捏的准确,前面可没NG过一次。
　　结果偏偏在一场不甚重要的戏份上卡了,恩，这么说可能也不对,起码这场戏对傅熠应该挺重要的,要不然也不会卡那么久了。
　　没错，才只不过半天而已,对于这个以高效率运转的剧组来说已经算是够久了。
　　傅熠看懂众人的眼神后心头微微起火,笑话，不过是一个吻.戏而已，他用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落自己的面子么，床.戏还差不多，NG那么多次,还不是因为吻.戏他没有任何经验。
　　“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别的戏份拍了，我们去那边对对戏。”傅熠对佟妍道。
　　佟妍听的把头深深低下，对戏,对什么戏？吻.戏。
　　对戏的画面可不计算在镜头之内的,这让已经出戏的佟妍心中登时灼热起来。
　　她有心想拒绝,但是嘴上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佟妍侧过脸悄悄的打量着傅熠，只见傅熠眉目英挺,哪怕是在美人辈出的娱乐圈也是极为惹人注目的存在。
　　傅熠会火，佟妍从不怀疑。
　　不是因为他那张脸，而是他的精气神,现在的傅熠无疑正处于人生的低谷阶段，但是她从来都没见他对这样的生活抱怨过。
　　一个人不怕身处低谷，只怕再没有向上走的心。
　　傅熠把佟妍带到了一旁，对佟妍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把他没有接.吻的经验的事告诉佟妍。
　　“我也没有吻.戏经验呀，但我就没NG。”佟妍听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傅熠正色对佟妍道，“因为你不是主动的一方。”
　　“不信你我角色互换一下试试。”
　　毕竟戏里是男主角情不自禁的吻了女主角，佟妍这个女主角只需要微微害羞的把眼睛一闭就行了。
　　“试试就试试，你先把头低下来，不，你还是坐到椅子上吧。”佟妍看着比她高了一头的傅熠道。
　　傅熠听了眉梢微挑，然后很是顺从的坐到了椅子上，身形立马矮了半截。
　　佟妍站着，脸色微红，手却很坚定的捧住了傅熠的脸颊，当她指尖触碰到傅熠身体的刹那，心尖微微滚烫起来。
　　这还是她在镜头外离傅熠第一次这么近，而他们现在的状态也不是演戏。
　　她的荧屏初吻已经献出去了，这一次，却是她真正的初吻。
　　没有任何目的，心中也不含任何的杂质。
　　佟妍眸中带上了一丝情不自禁的柔情，好似真的完全代入了男主角的角色，她目光注视着傅熠那双好看的唇形，头微微低下。
　　同一时间，傅熠亦像剧中女主一样缓缓闭上了眼眸，却在一种外人轻易察觉不到的角度，下颚收紧，不自觉的去迎合佟妍这个吻。
　　佟妍的很软，很甜，就像她整个人一样，她的唇准确的印到了傅熠的唇上。
　　傅熠下意识想去揽佟妍的腰，却强自按捺下心中这股冲动，手攥成拳头手背紧绷，但是渐渐又松开。
　　因为佟妍已经起身了，这一吻已经结束了。
　　毕竟剧本里面写的又不是舌.吻，还处于青涩时期的少年少女仅一个轻吻就足够浮想联翩了。
　　佟妍用手背抵着红唇，却没有做出擦的动作，她眼神游移，问傅熠懂了么。
　　“懂了，我会记住刚才的感觉的。”傅熠正色道，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他嘴里吐出来的话是多么的旖旎。
　　佟妍心中的羞涩却差点被他这句话彻底的引爆，下意识跑到了剧组的另一边。
　　而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她和傅熠接.吻的那一幕不知落入到了多少人的眼中，尤其是佟妍的朋友和群头两人不约而同的从不同角度拍摄下了他们接.吻那一幕的照片。
　　佟妍的朋友按的是连拍，佟妍过去的时候，她正好在和群头两人修整图片，探讨着到时候可以把这当成宣传片给加进去。
　　刚开始佟妍还不知道他们在讨论的是自己，但是紧接着佟妍就看到了那张她和傅熠接.吻的照片。
　　只见被虚化的背景下，她身姿窈窕，面容恬静，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大胆无比。
　　从她有些情不自禁，到和傅熠的那一吻，再到她起身两人的唇瓣分开，全都被记录的清清楚楚。
　　佟妍看的猛的睁大眼睛，让他们赶紧删除了。
　　她朋友轻巧灵活的躲过，笑嘻嘻道，“别呀，你看我们拍的多好啊，删掉了多可惜啊，到时候我们电视剧在网络上播放的时候可以把它们当成宣传片发出去。”
　　“你不知道，因为《解谜》，可是有不少网友都粉上了你们这对CP，但是你们在《解谜》里面的狗粮太少了，大家可一直嗷嗷待哺着呢，这次你们两个又是官配，这些照片可都是糖呢。”
　　《解谜》的镜头并没有往唯一一对情侣身上侧重，但也因为是唯一一对情侣，他们两人之间的CP是最多的。
　　那个时候佟妍才刚认识傅熠不久，傅熠自然不可能在剧中对佟妍动手动脚，最多的互动就是佟妍害怕时往傅熠怀里躲，然后听着傅熠的心跳声渐渐的安心的剧情。
　　相比起《解谜》来，佟妍对傅熠的好感度有了进展，在新剧里面的互动自然也更多。
　　听到那些东西不仅要保留下来，还要发出去给大众看，佟妍眼前不由一黑，“傅哥肯定不会同意的。”
　　“什么同意？”只见傅熠跟在佟妍身后慢悠悠的走来。
　　“就是用你们刚才的照片给我们的新剧宣传一下热度。”群头笑着问道，“行么？”
　　“如果照片好看的可以发出去，不好看就别发了。”傅熠听后道，一旁还想着两人能同仇敌忾把那些照片删除掉的佟妍傻眼了。
　　“还是傅导明事理，妍妍你放心，图片我已经备份了，你们两个当事人要是同意，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给你们的CP粉发糖，不同意就只我们剧组的人小范围的流传。”佟妍的朋友笑着说道。
　　佟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傅熠拉走，如果没有刚才这一出，佟妍靠近傅熠肯定很尴尬，可是现在有转移的话题，佟妍只尽力让自己忘记那个吻，手不经意把耳边的秀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张越发秀丽的容颜，“这样真的好么？那些照片会不会对傅哥你造成困扰？”
　　“不会，我单身一个，也没有女朋友要交代，顶多就是父母见了会问那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傅熠道。
　　佟妍听了心头怦跳，虽然早就从傅熠有些单调的日常生活和衣着打扮知道他身边并没有女生打理，但是傅熠的亲口承认还是让她有一种大石落地之感。
　　而一个单身男人对另一个单身女孩处处照料，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傅哥你既然没有女朋友，那我现在能追你么？”佟妍鼓起勇气问道，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
　　傅熠想不到佟妍会这么直接，不过想到她原著里能成为一个独立女性，想必性格也不是那种软弱的存在。
　　都现代社会了，女孩子倒追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更别说以傅熠出色的外表绝对可能称得上是男神一个，哪怕最终失败了，以后也不会留遗憾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追我？”傅熠问佟妍。
　　“就现在。”佟妍有些紧张道。
　　“既然这样，那我同意了。”傅熠点头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情侣了。”
　　佟妍没有想到傅熠居然会答应的这么快，果然之前并不是她的错觉，傅熠对她也有心。
　　这个认知让佟妍心尖变得滚烫起来。
　　见到两人只是出去一圈，回来就成情侣了，佟妍的朋友拽着佟妍的衣领子摇晃着，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矜持啊，别人几句话而已你就把自己给卖了。”
　　“可是，是我主动追傅导的啊。”佟妍握住好友的胳膊稳住身形道。
　　等佟妍的朋友理清楚两人是谁主动的以后，瞬间就若无其事道，“哦，那没事了。”
　　“话说，傅老弟有这么好追么？”群头在一旁惊讶道。
　　“嗯哼，那也不看看是谁出马啊，我估计在傅导眼中，女人是被分成两类的，一类叫做佟妍，一类叫做其余的女人，哦，对了可能还有他母亲，除了少数女人是特殊外，其余的女人都入不了傅导的眼。”佟妍的朋友道。
　　群头赞同道，“这倒也是。”
　　拍《解谜》的时候他们剧组人并不多，人都没几个，比佟妍出色的人寥寥可数，现在剧组人多了，也多了不少外貌出色的女孩子，但也没见过傅熠身边有别人。
　　当然，傅熠的外形和在剧组的地位摆在那里，虽然这个身份拿到外界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剧组里，他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身边自然也少不了想走捷径的女孩子，可傅熠就跟眼睛瞎了似的，愣是看不到人家送来的秋波，着实气的不少年轻的女孩子都去了别的剧组，就是没走的，也没白费力气了。
　　所以当佟妍成功拿下傅熠这个高岭之花的消息传开以后，剧组的人纷纷恍然大悟，觉得这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事。
　　毕竟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傅导对女主角的特殊对待，其余女生感受的是寒冬，那佟妍就是骄阳了。
　　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身份发生变化的原因，男女主角的吻.戏顺利过。
　　剧组众人却仿佛抓到了傅熠上一次多次NG的实锤一般，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姨妈笑。
　　
　　78、影后（8）
　　
　　此后,傅熠和佟妍之间的感情戏再没有ng过。
　　学术界的众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傅熠的新剧《少年游》一步步成型的，虽然后期剪辑还没有出来，但当听到傅熠这个导演给演员们放假，正式拍摄已经完成,学术界众人还是恍惚不已。
　　不是,他们虽然知道知道现在的影视大都是快餐，想要出精品必须把钱砸到各个环节,但是傅导这新剧的速度简直比快餐还要快餐,哪怕他们不是影视内行，也知道这个拍摄速度有些匪夷所思了。
　　最让他们惊诧的还是傅熠的能力,从剧本、制片人、导演,再到后期的剪辑特效，可以说傅熠一个人就把最烧钱的环节全都给包了，更别说他还是剧中的男主等。
　　傅熠用一己之力就把影视拍摄的大头给揽了下来，要不是看他还请了配音演员配音，他们几乎以为傅熠是全能的了。
　　他们却不知,傅熠还真会各种配音，要不是他手头上目前还忙着后期剪辑，请配音更省事，傅熠不介意把这部电视剧的配音给包了。
　　等傅熠把这部武侠片的电视剧全都完成,发送给官方看后,这才联系学术界的众人。
　　傅熠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自然的，学术界的众人也耽误不了他太长时间。
　　“咳,傅先生，这次真的打扰了。”吴帆身着笔挺的西装，神情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不少的老人家，他们个个都是学术界的泰山北斗，身为一个小辈，他心里实在压力山大。
　　可让吴帆有些诧异的是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傅熠面上却一点怯意也无，这心理素质，简直杠杠的。
　　由吴帆这个和傅熠年龄差不多的小辈做完最开始的介绍后，他身后的那些老人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吴帆给赶到一边，“傅先生，我们托大，你唤我们一声老大爷就行了。”
　　“大爷们。”傅熠笑容温和的笑了。
　　有心急的老先生忍不住直奔这次双方见面的主题，问傅熠，“不知道小傅你是从哪里找出的那些迷题？还有那些答案，可否给我们说道说道。”要知道在等傅熠的期间，他们也没闲着，但哪怕是他们一同联手，也没成功沉浸式观看完《解谜》十八集的剧情。
　　至于上帝视角观看，就没那个味了，也更没什么收获。
　　以前沉浸式角度的观看的确可以让人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崭新世界，但是这一次却不同，傅熠给出来的东西更加详细，这让沉浸式观看和影视的世界壁变得更薄。
　　“以前人们就对影视世界做出过无数的幻想，我们的沉浸式观看仪器就是这方面的科技成果，如果我们未来的科技更进一步的发展，是不是就能想办法突破现实和影视之间的界限？”傅熠道。
　　“我认为这是有极大可能的。”就如同他自己一样，当然，他是靠实力，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没有这个实力，毕竟这个世界的技能点歪了。
　　“可是这和傅先生你拍摄出来的《解谜》有什么关系？”吴帆听后忍不住道。
　　傅熠道，“凡事都应具有两面性，既然我们这边的科技可以向另一个空间纬度世界进行突破，那么另一个纬度又何尝不是在向我们慢慢靠拢着。”
　　“实不相瞒，我天生精神力强大，《解谜》中的那些题都是我做梦梦到的，有些题可以从我们的世界中找到答案，但更多的却是没有答案，所以我在查阅过资料后，就有了疑惑，那些迷题究竟是不是真的呢？我又该如何验证它们呢？”
　　“然后我就萌生出了一个把它们全都放出来的想法，让大众一同破解那些迷题，但是我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演员，说出去的话别人会相信么？只怕会觉得我在哗众取宠吧，这就是我从演员转行到导演一行的初衷，把那些迷题以故事的形式呈现出来，如果那些迷题是真的，自然会有人深入钻研，如果是假的，大众哪怕看到以后，也不用过多在意。”傅熠道。
　　他说完以后，众人全都没出声，毕竟傅熠说出来的话真的太惊人了。
　　那些迷题居然全都是他梦到的。
　　如果只是做梦，谁从小到大又没做过呢。
　　但是做梦能对到这种程度，绝对是世间仅有的。
　　但你要说傅熠说谎，傅熠从小到大的履历也非常的干净，更别说那些迷题，如果不是梦到的，他又是从哪弄到的？
　　别的国家？和他们也就半斤八两的差距，绝对不可能超前他们太多，要不然他们早没了。
　　“不知可否让我们的人为傅先生你测量一下精神力？”吴帆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以后面上有些为难的说道。
　　傅熠笑道，“只要你们不把我切片，能配合的我都会配合。”
　　吴帆松了一口气，道，“傅先生请放心，只是请您去做一个检查而已，我们国家奉行的可是人.道.主.义，以人为本的国魂。”
　　傅熠跟着他们离去，半路上接到了佟妍的电话，佟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买了菜，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中午就不回去了，你们先吃。”傅熠眉眼温和道。
　　坐在副驾驶的吴帆听了却眼睛一亮，扭过头来问道，“傅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和佟小姐目前的关系是？”
　　“我和佟妍现正在交往。”傅熠坦然道。
　　他从不吝啬对外人说起他和佟妍之间的关系，毕竟佟妍可是一名生活在璀璨灯光下的演员，迟早会有更多的知晓她的存在，如果不早点打上他的标签，引别的男人冲自己女朋友献殷勤怎么办。
　　吴帆听的眼睛一亮，虽然他不是傅熠和佟妍两人之间的CP粉，但是《解谜》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心里早就把傅熠和佟妍之间的关系给定位，现在剧中的情侣在现实真的成了情侣，着实让他这个粉丝感到开心。
　　这要是能让傅熠和佟妍的那些CP粉们听到，绝对能乐疯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傅熠跟着专业人员去做检查，他把自己的精神力缩成一个小点，但是仪器检查出来的结果，傅熠的精神力还是让他们震惊。
　　不过好在世上精神力强大的人也不是没有，国内就能找出几个例子，他们好奇的是傅熠是怎么梦到那些东西的。
　　傅熠想了一下道，“梦境如果能够自我控制，那就不是梦了。”这当然是假话，但对这个世界的科技来说却是真话。
　　确认傅熠只是一个记录者，却非那些迷题的开发者，上面又派人把傅熠给送了回来。
　　明面上看他们对傅熠的确没有疑惑了，但是暗中却增加了对傅熠的人手保护。
　　傅熠见他们没有打扰到他拍摄也就没管。
　　剧组里，群头兴冲冲的跑过来，大喘气的对众人道，“不好了，听说这次的档期排了三部武侠电视剧，时段都差不多，可能会对我们的《少年游》造成分流。”
　　傅熠听了道，“他们比我们拍的还好么？”
　　“额，其中有一部是之前你跑过龙套的，另外一部也是经典翻拍，至于他们的水平，估计半斤八两吧，不过他们剧组请的全都是名人，拍的也是武侠经典，自带流量，我们的《少年游》就算制作精良，但真出名的演员一个都没有，前期自然没什么优势。”至于《解谜》积累起来的粉丝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两个剧的类型不同，受众群体也不同。
　　听到群头这么说，剧组众人也跟着担心起来，他们不担心自家剧的质量，就怕‘酒香也怕巷子深’，没有足够的宣传，被质量不如他们的同类型片子压到底下，谁会甘心。
　　佟妍有些担忧的看着傅熠，生怕傅熠会受到打击。
　　谁知傅熠却跟没事人似的，镇定道，“我已经把新剧的版权授权给了官方，网上也会延迟一周上架，等资金到账后，我们就开拍新剧。”
　　众人想不到傅熠居然这么镇定，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么？
　　万一他们新剧要是扑了怎么办？万一对家要是找黑子黑他们的剧怎么办？
　　所有的担忧都不及傅熠的一句‘新剧开拍’。
　　尤其是群头，他犹记得傅熠跟着他跑龙套的那个剧组，身为快餐剧，那个剧组的拍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可是和傅熠比起来，傅熠先是花时间拍了《解谜》，又拍了《少年游》，愣是让这两部影片在差不多时间一块上映。
　　不说傅熠变化太快，就说是那个剧组的速度，和傅熠比起来哪怕是出了名的快餐剧也有些慢了。
　　定了定神，众人问傅熠新剧拍什么类型。
　　傅熠看了一眼佟妍道，“电影。”
　　他没忘记原著中原主和佟妍拿的是影帝和影后，他怎么也不能比原主差吧。
　　“电，电，电影。”剧组众人差点直接咬住自己的舌头，实在无法相信傅熠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不是，你电视剧试水这边还没听到响呢，是谁给你勇气染指电影了？
　　电影和电视剧完全是不同类型好么。
　　“有傅熠在，电影肯定不是问题的。”佟妍这个女朋友对自家男朋友很有自信道。
　　这种自信并非盲目的，而是基于对傅熠实力的信任。
　　看到大家都有些不信，佟妍笑着道，“你们忘了你们傅导做的特效了，自从新剧完结以后，你们傅导可是又进修了一番呢。”
　　也是近距离接触过傅熠后佟妍才知道，傅熠并不是天生就那么有能力的，而是他的学习速度远远超乎人的想象。
　　
　　79、影后（9）
　　
　　佟妍的话让众人恍然。
　　“对呀,居然忘了我们傅导还是特效师。”
　　“不仅如此，我们傅导还会写剧本，还会演戏，还会制作后期,这已经足够省下大部分的钱了。”
　　“这么算下来,电影其实好像也没那么难。”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众人把傅熠干的事加起来一算,这才真切的看到这个剧组里，傅熠的贡献能达到80%,剩下的15%还得贡献给拍摄装备,他们那么多人加起来，加起来的贡献还比不上拍摄装备。
　　傅熠一个人就能撑起大半个剧组，别的不说，就说傅熠制作出来的特效吧，别看《解谜》是一个网剧,但是它的特效一点不比那些大屏幕拥有的特效差。
　　如果把《解谜》的特效运用到电影上，无疑节省了一大笔额外的支出，这样一来，拍摄电影的成本也就降下来了。
　　想到傅熠的能力,众人心里渐渐有了信心。
　　数天后,傅熠售卖影视版权的钱到账,与此同时，电视台也开始播放三部武侠电视剧,错开频道，错开播出时间，刚一开始播出的时候,三大武侠电视剧都没惊起什么波澜。
　　毕竟观众们对现在的经典翻拍已经不感冒了，只有一些原著和经典或者演员的粉丝们会选择观看，而演员粉丝去看的可不是什么狗屎剧情，而是演员本身，全都疯狂舔颜。
　　至于演技，不存在的，真有演技的人怎么会去拍这种快餐剧呢。
　　尽管大众普遍唱衰，但这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毕竟流量变现时代，他们的剧只需要靠颜粉就很能打了。
　　却不曾想，就在他们对自己拍摄的新剧处于乐观状态时，形势在一天后急转直下，官方的评论区突然多出了很大差评。
　　“曾经我以为武侠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对于现在市场的低迷感到心痛却毫无办法，曾一度以为曾经的那个武侠梦从此成为历史，也不认为还有人能再拍出武侠经典，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并且大错特错！
　　我们国内不是拍不出武侠片，而是那些能拍的人不去拍，不想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粗制滥造的存在，才让良币退出市场，你们选择了取悦某一部分人，却放弃了更为大众的市场。
　　现在，身为被你们放弃的一员，也请恕我对你们说一声：垃圾，再见！再也不见！”
　　“呜呜，以后终于不需要再吃你们喂的屎了，好幸福啊。”
　　……
　　两个新剧官方评论上的告别声越来越多，这让两家人心有些慌，虽然这些离去的人都不是什么死忠粉，更不是什么有能力氪金的个人粉丝，但是他们的离去却让他们两家连续剧后台的播放量暴跌。
　　没有足够的人气，那些找上门来的广告级别也一跌再跌。
　　他们连忙去查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他们流失的那部分观众去往了另一部武侠电视剧，这让两家人面色阴沉下来，“他搞我们！”
　　本来么，他们虽然知道有那么一部陌生的武侠片和他们排在同一档期，但是谁都没有把那部武侠电视剧给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打听到内部消息，说那部武侠电视剧的制作成本连千万都没破，适合的投资人和流量演员早就被他们两家给瓜分的一干二净，就剩下一些边角料，难道那部武侠电视剧还能给他们来个逆袭？
　　他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那部武侠电视剧好看，而是怀疑傅熠剧组请了水军黑他们。
　　“他.妈的，这么有钱，有本事和我们正面刚啊，耍阴招算什么本事。”两家人气愤至极道。
　　要知道这年头网络管的严，一人只能一号，哪怕是黑子也不好混，除非花动大价钱，要不然那些黑子怎么可能冒着销号的风险出手，要不然他们两家怎么可能相处的这么和谐。
　　两家人都对另一家武侠电视剧的犯规举动报以冷笑，然后手动拨打了官方渠道，投诉傅熠剧组的违规行为。
　　官方的人很快就给予了回应，告诉他们另一个武侠电视剧并没有任何违规操作，人家是凭实力成为的黑马。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武侠电视剧里出现黑马，这跟让他们中亿万彩票的几率差不多。
　　“是不是真的，你们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不要你们自己比烂，就以为别人也跟你们一样烂。”他们联系的内部人员道。
　　两家人抱着怀疑而又挑剔的目光去看了另一家拍摄出来的武侠电视剧。
　　名字叫做《少年游》，光从名字他们就能看出这个电视剧的基调。
　　但是开场没多久，他们眼中的不屑就凝固住了，无他，因为剧中的武侠太真了，真到让他们恍然回到自己年轻那会，那个时候，武侠片还不像现在这么落寞，是真真正正的如日中天。
　　而他们这一代人，就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更别提他们现在的职业，不管是从观众还是专业的角度，都能看出很多。
　　可是这部武侠电视剧，哪怕剧情陌生，但真正能让挑剔出来的地方却很少，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世界，那些演员们演绎的更是真实。
　　等心头的震撼过后，两家人眼中的暖色逐渐退去，变得一脸冷漠，“听说这部电视剧是一个小年轻拍的，只能说到底年纪小，经验还不足啊，一个人一生的才华是有限的，怎么能把好东西全都一股脑的都弄出来呢，现在他把这些精华全都放出来，以后就很难再超越自己了。”
　　他们看完之后已经不觉得那个后辈是他们的对手了，因为他出场即巅峰。
　　以后除非他能把片子拍的比这部更好，要不然只要差一点，就会被世人骂吃老本。
　　而一个人的才华又能支撑他打造出多少精品呢？
　　反倒是他们的烂片，烂归烂，却能流水线式生产，只要把演员一换，韭菜自己长腿跑过来主动让他们收割。
　　不管是拍摄数量还是割韭菜挣钱上，这部好片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
　　他们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眼中带泪的那种。
　　在这个比烂的时代，精品是那么的难得一见。
　　哪怕傅熠没有花钱宣传，但是架不住广大网友们对身边人的安利。
　　尤其是一周后《少年游》的网络上架，更是让《解谜》的粉丝们也看到傅熠的新剧。
　　“哇塞，傅导可真高产，我对《解谜》的兴趣刚降下来，他就出新剧了，这拍摄速度，真的有质量保障么？”
　　“看过电视剧的来答一波，内容真的超级好看，只可惜网络播放有延迟，这是在逼我们重回电视台爸爸的怀抱啊。”
　　“你们有没有看男女主演接.吻的宣传片？听说并不是官方拍摄，而是傅导和佟姐在戏外的接.吻，他们接.吻完没多久就正式交往了！啊啊啊，我要告诉大家，我们磕的CP是真的！”
　　再没有什么比磕的CP成真更让CP粉们觉得甜的事情了。
　　何止甜，他们都快甜的掉牙了。
　　但就在入坑的粉丝们嗷嗷的等着这部武侠电视剧的大结局，磕着电视剧里面的糖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傅熠新剧开拍的消息。
　　网友们全都震惊了。
　　不是，虽然知道傅导的拍摄速度，但是也不能这么快，傅导你这样让那些快餐剧情何以堪啊。
　　就在有的粉丝已经期待起了新剧，傅熠的剧组里则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事。
　　已经和剧组签订了合同的几个演员当着全剧组的面对傅熠道他们想要离开这个剧组了，请傅熠放他们走。
　　他们的分量不同于之前因为傅熠离去的小演员，在剧中傅熠可是给他们安排了戏份的。
　　普通演员离开剧组很容易，但是签订了合同的剧组演员却需要支付足够的违约金才能离开。
　　傅熠对他们的离开并没有多少心理波动，只让他们把违约金交了，合同自然就不再有效。
　　这让那几个企图当着众人面道德绑架傅熠的演员脸色不好看起来，“傅导，我们多少也算有些交情，你真的就不能放过我们么？”
　　傅熠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如果想走，就把违约金交了，我去挑选新的演员，不过不想走，就赶紧去干活。”
　　那几个联合到一起的演员们面上浮现不甘之色，他们既想离开傅熠的剧组，又不想支付违约金。
　　却没想到傅熠可真是冷血至极，这么多人的面他都能这么的市侩。
　　“傅导，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价可不菲，你和我们当时签订的合同可和我们的身价不符，现在傅导你又是怎么好意思向我们要违约金的？”几人中间，一个人冷笑出声道。
　　傅熠是在《少年游》火起来之前和他们签订的合同，当时他们没有名气，现在有名气了，再一看当初的合同可不就亏大了么。
　　他这话却让剧组众人发出一声嗤笑，群头嘲讽他道，“你们也不看看你们是谁捧起来的，要是没有傅导，哪有你们的今天，你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傅导给予的，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对傅导倒打一耙，今天我可算长见识了。”
　　“我敢对你们放下狠话，没有傅导，你们什么都不是。”群头冷笑道。
　　《少年游》火了，他的身价也上去了，但是他依然选择待在这个剧组，待在傅熠的身边。
　　因为不管他嘴上再怎么自信，却也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几斤几两。
　　而想走的这几个，演技还不如他呢。
　　
　　80、影后（10）
　　
　　既然没有演技,那为什么这些人还能如此膨胀呢？
　　因为他们把傅熠对他们的催眠演技当成自己的东西了，傅熠给他们灌输了一个新的世界，给了他们在那个世界的真切认知，如此他们才能演绎的那么打动人心。
　　可要是没有傅熠呢？群头好歹混了好几年的剧组,哪里不知道别的剧组的流程,也正因为知道的清楚，他自己才对离开这个剧组十分不看好。
　　而那几个都是后来才加入的《少年游》剧组,本身也不是什么专校出身,就是影视基地一些有经验的跑龙套，人是他拉来的,《少年游》这部武侠电视剧一火,连带着电视剧里面的角色也跟着分流，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根底，现在离开了傅熠，未来更是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可他们就是自信自己能够凌驾于傅熠之上。
　　真是被人恭维几句，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群头对那些想走的报以冷笑。
　　一些上了年纪的，性子在这个地方早就沉淀了下来，压根就不会掺和进去，能坐不住的只有那些年轻人,他们还没有经历外界足够的磨砺,抵抗不了外界的诸多诱.惑,自然也无法透过表面看到内在的本质。
　　“我们承认傅导是对我们有恩，但是也不能让我们一直为他一直卖命啊,我们可不像你们这群傻子，这么低的酬劳都还愿意留在这个剧组里。”想走的那几人又何尝不嘲讽的看着群头一众。
　　两边人都觉得自己心里是清明的，然后都觉得对方才是傻子。
　　傅熠身为当事人目光在剧组中一扫,道，“还有谁一块想走的，都站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拼团价，让你们少出一点违约金。”
　　“今天如果不站出来，以后这事就不用再提了。”
　　这几个人只是打头的，更多的则是在心中犹豫着。
　　果不其然，不少人脸上都意动起来。
　　终于，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看着傅熠深呼了一口气，“傅导，外面有一个工作室想签我，我原本是想私下里跟你说的……”
　　傅熠并不会去管他们的新去处，毕竟在他心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工具人。
　　佟妍却不这么想，见到一个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子也站出来准备离开剧组后，她目光担忧的看向傅熠，蕴含着担心。
　　傅熠放话，心里同样想离去的人也全都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年轻人占了其中的九成，看的那些有阅历的人心里直叹息。
　　可是他们却不觉得，看到站在自己这边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从一开始的底气不足变得嚣张起来，他们中有人不乏恶意的看着傅熠，“傅导，既然是导演那就好好的做你的导演啊，跟我们演员抢什么饭碗。”
　　“这个剧组有你在，我们这些人就算演技再出彩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主演。”
　　“还有佟妍，网剧的女主角的是你，电视剧的女主角也是你，电影的女主角还是你，傅导你就算想捧自己的女朋友，又何必拉着我们做配？”有女生目带厌恶的看着佟妍，而佟妍亦是第一次直面来自外界的恶意。
　　而这些人，就在前不久还和他们一同说说笑笑，结果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
　　这让佟妍的身体摇摇欲坠起来。
　　傅熠脸色微变，上前一步连忙扶住佟妍的身体，对那些挑事的人再没有了耐心，他眸色冰冷的看着那些人，“滚出我的剧组。”
　　“走就走，你以为谁稀罕啊。”那些人冷笑道。
　　离去的人有的交了打折过的违约金，更多的是转身就离开的。
　　他们签订了合同却没有履行义务，正当他们准备去新的剧组走向一条他们自认的星光大道之际，几个对傅熠和佟妍最有意见的几个人，还有那些转身就走没交违约金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
　　傅熠给出的证据太过充足，他们如果不想浪费时间在打官司上，就只能乖乖交了违约金。
　　这次他们的违约金可没有打折，几乎一下子就把他们的积蓄给掏空。
　　也是看到钱包，他们才突然回想起，就在前不久他们还不是新人呢，《少年游》剧组带给他们的，现在又因为离开剧组而失去。
　　但是他们并不后悔自己离开傅熠的剧组，因为他们已经全都找好了下家，并且已经签订了合同，他们自认以自己的演技迟早会有大红的一天，不过在心里他们算是把傅熠这个老东家给记住了。
　　傅熠不仁，他们自然可以不义。
　　群头很熟悉影视基地，没过多久就把缺失的那些人给补齐，傅熠每一次用的都是跑龙套的，因为他们的价钱最便宜。
　　他一点也不中意明星效应，毕竟以他剧组的预算，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明星就能让预算倾家荡产。
　　更别说随着《解谜》和《少年游》的播出，他们这个剧组也开始诞星，虽然大部分都选择了离去，但是身为最亮的两颗星却是一直都在的。
　　要说剧组里谁最红，非傅熠和佟妍两人莫属了，他们在留下来的人心里就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好点了么？”傅熠递给佟妍一袋热乎乎的包子，还有一杯热豆浆。
　　佟妍脸上有些菜色，却比前几天恢复了不少，看到傅熠，佟妍笑道，“你不用每天都过来看我的，我只是稍微有些不适应，等过几天就好了。”
　　“还有，你看，他们在网上说你的坏话。”佟妍皱眉道。
　　之前那些人的离开对佟妍的打击有些大，现在他们因为违约金的事而在网上抹黑他们剧组，更是让佟妍心里难受。
　　那些人在网上到处宣扬傅熠的剧组男女主不可能落入旁人之手，一些本来就没可能演主角的人还好说，一些还想着有红那天的人现在听到傅熠的剧组就下意识的绕道。
　　“只是一些宵小而已，就算蹦跶的再厉害，也不能影响到我们。”傅熠不屑道，一点没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导演还能不知道那些人的演技。
　　那些外来的工作室和剧组是因为看重了他们在《少年游》这部电视剧里面的演技才过来拉他们过去的，可是离开了他，那些人再也不能轻易入戏，不知道那些人到时候发现自己存着捡到宝，却把垃圾捡回去心情是怎样的。
　　听到傅熠这么说，佟妍心里面的惆怅突然少了许多，“我原本还有些担心你呢，毕竟这事对你的打击更大。”相比起傅熠来，她所面对的那些恶意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那就赶快好起来，我还准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傅熠道。
　　“什么好消息？”佟妍惊讶的追问道。
　　《少年游》获奖了：繁星奖。
　　这个世界的娱乐圈设有日、月、星三大范围奖项，其中繁星奖算是最为大众所熟知的奖项之一，属于‘星’的行列。
　　另外两个和《少年游》同一档期的武侠电视剧只赚足了钱，却连这些权威奖项的边都没摸到。
　　“真的！”佟妍听后惊喜道，眉宇间的最后一丝病容也被这个好消息给冲散。
　　繁星奖是三大范围奖项中最易得的一个奖项，去颁奖现场的人自然也非常多。
　　为此时间还没到，剧组众人就兴致勃勃的准备了起来，新剧的进度也被暂时搁置。
　　“妍妍，这次的奖项你说不定有机会拿下最佳女主角奖。”佟妍的朋友过来道。
　　佟妍却不像她那么乐观，不过她相信傅熠肯定能拿一个奖回来的，毕竟傅熠在剧组身兼多职，剧本、导演、演员、剪辑，无论哪样傅熠都做的很出色，佟妍对傅熠比对她自己有信心。
　　“是真的，我可是把别的影视都看过一遍才这么说的，那些影视的女主角没一个能打的，你看看她们全程高光、美白、加磨皮的，全剧都注重自己的外表，而不是演技，哪怕她们的剧组能被提名，也没有她们得奖的份。”佟妍的朋友道。
　　“现在很多剧组要的都是明星效应，咱们剧组没有这些，虽然前期有可能吃点亏，但是在得奖一项上，估计谁都比不上我们。”群头也过来道，今天身材胖乎乎的他穿了一身得体的西装，西装口袋上别着一只鲜花，身上好像还喷了香水。
　　在他身后，是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傅熠，裤腿笔直，趁的他的身姿越发挺拔，他们是在试装，被剧组热情的女生们一件件的试身上的衣服。
　　傅熠身为一个名草有主的男人，身上的衣服自然是佟妍这个女朋友亲手挑选的。
　　而看到傅熠穿着自己亲手挑选的衣服，佟妍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比想象中的还要帅气，只是傅熠气场强大，大多数人都不敢深入探究，只有她这个女朋友，不需要像外人那样顾忌许多。
　　傅熠到目前为止已经试了不少衣服，而每一套衣服傅熠都让佟妍非常满意，恨不得把这些衣服全都打包带回家。
　　见到佟妍眉头微皱，好似犯了选择困难症一般，傅熠动手自己指定了一两套深色的西装，然后笑着对佟妍道，“接下来我们去看你的礼服吧。”
　　他有预感，佟妍花费的时间比他长。
　　而事实也是，佟妍试礼服，却怎么看怎么都不满意，傅熠却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来，不对，也是有区别的，自家女朋友的腿有没有露傅熠还是很在意的。
　　傅熠提议道，“选那种长裙礼服，裙摆太短的不好看。”
　　“露背露肚子的也不行，万一冻着了怎么办。”傅熠恨不得把佟妍包的严严实实的。
　　最后佟妍选定的是一身长裙礼服，酒红色，礼服的样式从脖颈上穿过，却把佟妍两条细长的胳膊给露了出来。
　　傅熠帮佟妍搭配了一件到佟妍手肘处的毛绒披肩，把有可能泄露的春光全都给遮挡住。
　　佟妍手拢着毛绒披肩，心里也变得暖暖的，笑着道，“就选这一身吧。”
　　傅熠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总算决定下来了。
　　数天后，颁奖的日子如期而至，众人换上早就搭配好的礼服前往繁星奖的颁奖典礼现场。
　　佟妍手挽着傅熠的胳膊，和傅熠一同走过红毯，外面的空气有些冷，但一到室内，就变的暖和起来。
　　众人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位置各自坐下，傅熠和佟妍的到来引起了多方打量。
　　在得知傅熠是《少年游》的导演和主演后，前后邻里坐着的人心下皆不由一沉。
　　身为同行，他们自然也是看过那部堪称黑马的武侠电视剧的，不同于傅熠本身的低调，他拍出来的剧却非常的高调。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81、影后（11）
　　
　　《少年游》这部武侠电视剧,不说已经斩获电视台这段时间的高峰播放量，在网上，众人对这部武侠电视剧更是非常看好，好评如潮。
　　就算其中有一两个黑子而在评论区跳脚,却也没能影响的到大众对一部好剧的判断力。
　　电视台更是已经决定《少年游》播放完后再放去别的频道播放,网络付费观看更是得到了一个恐怖播放量。
　　这样的劲敌，他们如何不在意。
　　只可惜现在的奖项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操控了,只能凭借实力说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佟妍面对众人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紧张,面上虽然没有显出来,私下里却把揽着傅熠胳膊力道紧了紧。
　　现在还没到颁奖时刻，众人还可以随意走动一二，傅熠和佟妍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就离开原座走动起来。
　　在这里，傅熠遇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场合的熟人，“吴先生,好巧。”
　　吴帆惊讶的转身，对傅熠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却不意外，“傅导，并不巧,这次我是专门过来办事的,说起来这件事还和傅导有些关系呢。”
　　这下轮到傅熠有些惊讶了,一聊才知道，吴帆这次是为了《解谜》这部网剧而来的。
　　“长辈们都说《解谜》拿下一个月级奖项绰绰有余,等之后时间长了，未必不能升到日级，但可惜影视界的评委们并不是学术界的人,哪怕《解谜》有长辈们这些学术界的做保，影视界的评委们对这部剧也没多认可，我们现在正在交涉中。”吴帆有些苦笑道。
　　影视界和学术界之间的壁还是很厚的，影视界的评委们承认傅熠这部网剧拍的十分出色，不过也仅于此了，他们对学术界的人说的能通过这个世界看到科技的进步和发展并不认同，这又不是一部科幻片，就是一个解谜剧，他们的学识让他们无法对这部剧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影视界的三大范围奖项，星级是最容易获得的，但是月级及最巅峰的日级，却不是靠热度能获取到的，月级影视的奖项各方面的选拔都非常的苛刻，而比月级更高的日级，更不是一个导演生前所能获得的奖项。
　　能拿日奖的影视必须得能经过岁月的见证，能够切实的影响到一代人，其中不乏有生前没有获奖，那个时代的人死后，时代变迁火起来的剧，但是至今为止，从影视行业诞生到现在，成功获得日奖的作品满打满算，还没成功凑够一百，并且每部作品的奖项名字都是独一无二的。
　　傅熠没想到那些人比他们更关心《解谜》的获奖一事，对吴帆道，“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可以，没必要强求。”
　　吴帆却摇头，“傅导，这也是长辈们为了他们自己，因为他们相信您的《解谜》可以引导下一代人，能让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变得向往学业，而不是娱乐，毕竟再怎么娱乐至上，也不能让那些可能会在学术界大放异彩推动世界进步的天才而折损在虚无娱乐的摇篮里。”
　　“如果能有影视界的重大奖项在身，肯定会吸引更多人观看的。”
　　这些事情傅熠却是知道的，在这本娱乐行业风头正盛的背景下，看不到的是别的行业的低迷。
　　尤其是娱乐风向越来越幼龄，让他们也开始接受娱乐至上的思想，从而心生向往，基本就相当于断掉了别的行业的天才。
　　长期以往下去，一个国家再深厚的底蕴也得被折腾没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影视界的骨头太过软弱了。
　　他们宣扬娱乐，他们宣扬消费，他们宣扬金钱，却不会去宣扬那些自立自强，脚踏实地。
　　因为人的本性是懒惰和不劳而获的，现在的娱乐行业之所以能火成这样，就是因为他们迎合的人本性中的弱点。
　　毕竟这世上多的是再努力也无法跨越过去的阶级横沟，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好好的躺平享受呢。
　　这些念头在傅熠心中急转而过，眼看着颁奖时间就要到了，傅熠两人和吴帆告别。
　　最佳剧本奖、最佳导演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女主角奖、最佳配角奖……等等奖项，宽广的大屏幕上滚动着众多影视的名字，纷纷都是入选了这些奖项的剧名。
　　大多数影视都只是一两次，很少能被人记住，但是三次以上，就值得引起众人的关注了。
　　“刚才那个《少年游》过去了几次？”观众席上有人疑惑的问道。
　　“三次还是四次，反正次数不少。”有人心沉道。
　　纵使早知道《少年游》这部剧很优秀，但是提名压他们一倍，也是够了。
　　有知道傅熠坐在哪里的人下意识望过来，却看到傅熠此时已经成为了台下众人聚焦的中心。
　　终于，奖项开始公布，主持人在台上故布悬念，让台下众多剧组的人心高高的提起。
　　“最佳剧本奖，让我们恭喜……”妆容漂亮的女主持人拉长着自己的声音，就在众人都望向她的时候，女主持人笑着宣布道：“……《少年游》剧组的编剧：傅熠。”
　　“让我们大家恭喜傅编剧。”女主持人带头拍手道。
　　佟妍更是面露欣喜，激动的手心都拍红了，等傅熠上来领奖致辞下来的时候，把他得到的编剧奖杯递给佟妍，佟妍宝贝的抱在怀里。
　　这是影视界的专业权威对傅熠实力的认可。
　　接下来，“本次繁星奖：最佳导演奖，让我们恭喜……”
　　“……《少年游》剧组的导演：傅熠。”
　　又是傅熠，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傅熠的身上。
　　“最佳男主角奖……《少年游》剧组的男主角：傅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傅熠的演技，他们挑不出什么错。
　　“最佳女主角奖……《少年游》剧组的女主角：佟妍。”
　　台下，佟妍猛的睁大眼睛，其余人神经则趋向麻木，又是《少年游》剧组。
　　这次是让他们这么多剧组陪跑是吧？
　　两个主持人看着台下众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有些不忍心，要知道他们刚开始得知《少年游》剧组所斩获的众多奖项时，没比他们好多少。
　　只可惜，现在的颁奖舞台是要靠作品的硬实力说话的。
　　“最佳剪辑奖……《少年游》剧组的剪辑师：傅熠。
　　让我们大家恭喜他。”
　　台下众人麻木的拍着手，众多奖项，无疑确认了《少年游》这部的黑马之名，可最让他们惊诧的是，《少年游》剧组所获得的奖项之多，傅熠一个人就占据了一半之多。
　　他们还从没见过有人多才多艺到这个地步上，这让他们心头有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不缺好的剧本、导演、主演、后期制作的剧，只要傅熠继续拍下去，未来哪里还有他们的出头之日啊。
　　当然，这次繁星奖的众多奖项并没有全被《少年游》剧组所包揽，但是有分量的正餐无疑已经花落到了傅熠的口袋，其余人只能望着自己手中孤零零的奖杯形单影只，而有了提名，却没有得到奖项的剧组脸上更是不见一丝喜色。
　　当《少年游》的获奖成果传到网络上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本来就是这部剧的粉丝就不用说了，就是一些没有看过这个部也对这个部耳熟起来，不少人都搜出来去看，结果一看就入了迷。
　　《少年游》画面精美，剧情却丝毫不拖拉，节奏张弛有度，非被大众吐槽的那些快餐剧可比，一集剧情看下来，让观众们欲罢不能。
　　而拥有沉浸式观看的那些观众更是连连惊呼，好似真的身处在了江湖之中，更是为代入的剧中人未来遭遇而高高提起了心。
　　最重要的是，《少年游》这部剧里并不涉及三角恋多角恋等狗血的剧情，全程都有打斗精彩，讲的是一个少年游江湖，从少年角度看江湖的故事。
　　电视剧每天播出的时间固定，一天两集准时放送，网络则有一周延迟，这让那些想要知道下面剧情的观众看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
　　“啊啊啊，《解谜》入的坑，现在又入了傅导的另一个坑，求傅导多给我们产粮啊”
　　“有消息说傅导的新剧早就开拍了，以傅导的拍摄速度，想必我们过不了多久就又有新粮了。”
　　“那个，不知你们听说了没有，傅导和佟妍姐在新剧里还是官配哦，据说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了。”
　　“他们不是在拍《少年游》时交往的么？现在更进一步，莫非是……结婚？”网友们猜测道。
　　这个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傅熠和佟妍虽然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但在拍摄电影时，佟妍对他的好感度已经达到90%，而三部剧的时间，剧里剧外两人朝夕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比那些已经谈了一两年的更牢固。
　　毕竟他们两人身边插不进去其他的人，光是信任度就比大部分的情侣强。
　　但是有时候佟妍也会有些担心，毕竟他们两人总不可能在剧里演一辈子的情侣吧。
　　傅熠却道，“为什么不可能？”剧本是他写的，他们两个演什么角色还不是他说了算。
　　“现在还好说，就怕以后咱们年纪大了，不再适合当主角了。”佟妍担忧道。
　　“那到时候我们就演主角的爸妈，没必要拘泥于一个主角的位置。”傅熠道。
　　“你舍得？”佟妍惊讶道，毕竟她从群头那里已经知道了傅熠对演戏的执着，为了演戏，他从很小就出来了，心里肯定是想万人瞩目的。
　　配角自然没有主演吸引人的目光。
　　“当然舍得，不过那得等我们拿下影帝影后了才行。”傅熠道。
　　刚好，他手上的这部影片就有可能冲击一下那两个位置。
　　傅熠的电影类型选择的是科幻片，比武侠片更冷，毕竟武侠片好歹如日中天过，国内的科幻片却没持续热过。
　　
　　82、影后（12）
　　
　　饶是剧组众人对傅熠的特效能力非常有信心,对于傅熠选择拍摄的科幻片心里也惴惴着。
　　因为科幻影片是建立在对科学未来幻想为基础背景展开的叙事作品，而每一部科幻片也是现在的人们对未来的一种科技幻想。
　　而让人比较尴尬的事，谁知道人类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也许会突破大气层前往外太空，也许会突然降下天灾,将人类文明湮灭。
　　未来是不确定的,拍出来的科幻片受众自然也是不确定的。
　　但让剧组众人安心的是傅熠对这部剧的资金投入，不说傅熠以一己之力节省了应有的大半开销,就说《少年游》这部剧的收入已经能让傅熠应对这部剧扑街后的危机。
　　更别说剧组因为启用的是新人,所以别的剧组请大牌明星的薪酬在他们剧组并不算大头支出。
　　“傅导，外面又有投资人上门了。”群头跑过来对傅熠道。
　　傅熠刚拍《解谜》的时候,一点名气都没有,投资人的眼光就算再精准也无法隔着石头分辨出他的价值来，等到《解谜》上传网络后，傅熠又迅速开拍《少年游》，加上《解谜》受众不多，等投资人听到消息找上门来的时候傅熠已经不需要了,而这一次，听到傅熠新剧开拍，那些对傅熠看好的投资人自然闻风而动。
　　“如实给他们说咱们拍的是科幻片了么？”傅熠问群头。
　　群头点头道，“说了,不过这次的投资人并没有走。”
　　大部分投资人和傅熠可没什么交情,听到傅熠这次拍的是国内低迷,扑街几率很大的科幻片，很多投资人听到后扭头就走。
　　但也有人选择留下来,比如吴帆。
　　没错，就是吴帆。
　　这一次他不是以傅熠粉丝的名义过来的，而是以投资人的名义过来的。
　　傅熠过来见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惊,“吴先生。”
　　“傅导，你叫我吴帆就行了，说起来我们还没怎么好好认识过呢。”吴帆笑着说道。
　　天知道他一个好好的快乐肥宅是怎么变成长辈们的跑腿小弟的。
　　“实不相瞒，傅导，这次我是偶然听说傅导新剧是一部科幻片才过来的。”
　　“这倒是难得。”傅熠听了轻笑道，毕竟听了科幻片的名跑了的投资人比比皆是，这么上赶着的投资人，吴帆还真是头一个。
　　“因为《解谜》，长辈们都很认可傅导的实力，倒是傅导，为什么会想着拍一个科幻片呢？”吴帆有些好奇道。
　　“难道傅导曾经梦到过和未来有关的梦境么？”不同于别的投资人，吴帆知道的比他们更多，对傅熠自然也有了解基础。
　　就像傅熠自己说的，《解谜》里面的迷题很多都是现实未曾出现，是他做梦梦到的，那么这部科幻片呢？
　　傅熠是不是也做过和未来相关的梦？
　　不光吴帆是这么想的，就是他背后的那些业界大佬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在得知傅熠的新剧类型后就让吴帆跑了这么一趟。
　　“算是吧，我的确做过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境，但是你也知道人的梦境很少都是连续的，我梦到的只是一个个片段，这部新剧算是对那些梦境的整理和加工，至于你让我完全把那些东西描述出来，我是做不到的。”傅熠道。
　　吴帆听后激动不已道，“傅导，你放心，你的电影好好拍，资金问题不用担心，由我们这边来解决。”
　　“就是我们这边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们的人过来傅导的剧组做科技指导？”
　　科幻片和科技从来都是息息相关，但是也没见几个科幻剧组真的有几个科学大佬坐镇。
　　在傅熠点头后，不管是拍摄科幻所需要的资金还是科学大佬，都迅速的落实了下来。
　　这还是傅熠剧组里头一次进外人，让剧组众人好奇不已。
　　待得知那几位身着中山装，精神抖擞的老人们的身份后，众人腿脚都隐隐有些发软。
　　几位大佬过来的时候，傅熠正在电脑上做建模，毕竟有很多特效都是前期可以做好的。
　　傅熠的速度超乎大佬们的想象，一般人压根就不知道傅熠在构建什么，这些大佬们却隐隐能看懂。
　　但傅熠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们往往看到还没展开分析就已经过去，这让几位大佬心头遗憾不已。
　　尤其是之后傅熠在他们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更是让他们惊叹不已，“小傅，你的脑袋瓜子可真好使，要不你来这边如何？”
　　傅熠笑着道，“还是不了吧，反倒是我在娱乐圈，也能发挥作用不是么。”
　　“这倒也是。”看到傅熠正在逐步完成的建模，几位科学大佬有些目眩神迷道。
　　他们比那些普通人看到这些东西后感触更深，一般人见了傅熠的东西只会感到震撼，但是为什么震撼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而他们，却能透过这些东西看到那些东西的本质，因为有很多东西，都还在他们的幻想阶段，而现在却被傅熠用画面的方式给呈现出来的。
　　就像上个世纪，科技还没有很发达，他们国内也正处于落后阶段，那个时候人们就开始了对未来的幻想，比如做饭刷碗不用手，出行就靠磁悬浮，那么多在以前很是不可思议的幻想，这么多年都被他们一一实现着。
　　而现在，他们好像在傅熠这里看到了人们新的未来。
　　傅熠是这部新剧的男主角，是一个完全的未来人，而女主佟妍却是从现代偶然穿越过去的，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古董’，落后科技与先进科技，还有彼此的思想观念和不同科技下人类的身体素质，都一一碰撞起来，然后产生了新的火花。
　　不止是特效，就连剧情也让他们着迷的很。
　　新剧里，傅熠和佟妍一开始的关系自然不再甜甜甜，两人最初甚至还有过不大不小的摩擦。
　　因为女主的身体素质在男主这个未来人看来实在是太‘弱’了，就像人们现在鄙夷大猩猩的智力一样鄙夷着女主。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佟妍怎么都入不了戏，动作还好，但是表情管理却怎么都有些含情脉脉，傅熠索性先拍男女主两人后期情投意合的戏份。
　　这部科幻片并不以感情为卖点，真正的卖点是两个不同时期文明的相互碰撞，饶是几位大佬看完以后都觉得穿越之后也无法做的比女主更好，而佟妍这个女主更像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未来求生指导，她代表的并非一个女性，而是人类和一个文明的身份。
　　电影的播放时间比电视剧时间短，但不意味着对电影投入的精力就少，而这部名为《未来》的科幻片更是傅熠和佟妍第一次携手登上的大屏幕。
　　作品完成后，几位就在剧组的大佬们迫不及待的就过了一遍，然后才被送到官方，让各大影院给这部影片安排播放时段。
　　临走前，他们对傅熠道，“小傅你放心，等到了电影上映那天，我们都去支持你。”
　　“那真是谢谢诸位了。”傅熠笑道。
　　手头上这部影片被送走之后，群头过来问傅熠他们接下来拍什么。
　　三个剧组下来，群头这个剧组老人已经开始习惯了傅熠的拍摄节奏。
　　谁知傅熠这次并不打算立马拍摄新剧，而是对群头道，“新剧等我解决完自己的人生大事以后再说。”
　　群头在原地愣了一会，这才理解透了傅熠说的是什么。
　　傅熠目前可以称得上是人生大事的也就只有结婚了。
　　他和佟妍交往数月，也该带女朋友回家见父母，然后把两人的婚期给提上日程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期待自己的婚姻，当佟妍听到傅熠准备先回家去见她的父母，再去见他父母，如果两家家长都同意，他们直接就去领结婚证。
　　满打满算，她和傅熠从认识到交往还没超过一年呢。
　　“就这么准备定下了么？未来你会不会后悔？”佟妍看着傅熠的眼睛问道。
　　佟妍知道自己喜欢傅熠，很喜欢，想和他共度余生的那种，但是傅熠呢？
　　如果两人刚开始的时候身份还相当，但是随着傅熠影视获奖，在外界变得越来越受欢迎，在傅熠的个人粉丝数量开始压过她和傅熠两人CP粉丝数量的时候，从那个时候起，她心里就有些患得患失了。
　　但是佟妍不后悔喜欢上傅熠，因为傅熠是那么的优秀，一个女孩子能在年少时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是一种幸运。
　　而更幸运的是她比这世间所有女孩都更接近这个人，并且两人两情相悦。
　　哪怕未来他们真的无法共度一生，这也能成为她内心深处最美好的回忆。
　　当然前提是傅熠这个年少时的白月光美好依旧，要不然无论是哪个女生心里都会幻灭的。
　　“我敢肯定我未来不会后悔，因为我此次就是为你而来。”傅熠对佟妍道，满眼都是郑重。
　　佟妍以为这是傅熠说的甜蜜情话，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恍然，这是傅熠对她的承诺。
　　“我不喜欢你的唇亲吻别的女生，以后你只能吻我。”佟妍捧着傅熠的脸道。
　　一想到傅熠未来会有可能亲别的女生，哪怕是演戏她都受不了。
　　“我从来就没吻过别的女人，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傅熠淡定的陈述着一个事实道。
　　也就自己媳妇他才和佟妍演感情戏的，
　　“那行，你看我们什么去见双方父母吧？”佟妍听后笑道。
　　傅熠挑眉，道，“这种大喜事当然越快越好了。”
　　至于家长不同意，不存在的。
　　
　　83、影后（13）
　　
　　傅熠和佟妍两人的家境都挺普通的,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富二代，家里面的条件可以让他们衣食无忧，但是再多的兴趣爱好之类就满足不了他们了。
　　不过也因为两家人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双方父母身上的重担也不重。
　　傅熠和佟妍两人挣钱之后就开始每月给家里面打钱，更让他们身上为之一松。
　　不管是傅熠的父母还是佟妍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们对于娱乐圈并不怎么了解，也并不知道娱乐圈里究竟有多么的混乱，见到自家儿子/女儿在电视机已经和人接吻，他们就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儿媳/女婿,现在听到对方要上门来拜访的消息,心里自然惊喜。
　　傅熠在佟妍刚进剧组之初是和佟妍父母联系过的,那个时候他以导演的身份向他们保证让他们放心,这一次,他则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登门拜访。
　　佟妍父母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傅熠又不是什么老男人,又没有对他们女儿不负责任的打算，在听到傅熠说今天看完他们，明天就去拜访傅熠的父母,之后两家人就能做到一块好好的谈两家孩子的婚事后，佟妍的父母脸上正色起来。
　　“你们两个这才认识多久，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佟妍的父母有些忧心道。
　　就在数月前，他们的宝贝女儿还像个小姑娘不知道感情为何物,数个月后，她的感情不光有了着落，还就快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这个变化对他们一家人太快了。
　　傅熠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觉得这是我能给予妍妍最好的保证，毕竟我们两人的感情已经到了,再谈下去说不定会距离结婚越来越远。”
　　恋爱长跑时间越长，步入婚姻的可能就越小。
　　“那结婚之后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准备什么要孩子？”佟妍父母追问道，佟妍坐在一旁有些脸红的低下头，耳朵却一直支着。
　　傅熠一一回答。
　　在原著里，原主和佟妍两人是没有孩子的，因为他们都需要花费时间去打拼，哪里顾得上生孩子，等他们功成名就，有时间了，原主的心也被更年轻的女孩子勾走了。
　　傅熠却不准备这样，他不会为了事业而牺牲家庭，他像佟妍父母承诺，结婚之后他就从台前转到幕后，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庭上，而不是为了挣钱而不顾家。
　　佟妍仔细的听着，第一次知道傅熠对他们的未来有这么清晰的规划。
　　傅熠对待和她的婚姻是认真的。
　　她的父母更是满意傅熠的态度，“对，钱这个东西是挣不完的，没必要为了挣那么多钱拖垮了身体，要不然到老了，辛苦挣到的钱到时候还得给出去。”
　　老两口从傅熠的身上看到了满满的诚意，在加上自家女儿的心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自然不会反对这门婚事，不过具体怎么样，还是得等佟妍见过傅熠的父母才行。
　　谈恋爱可以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
　　第二天，傅熠带着佟妍回家见父母，佟妍受到了傅熠父母的热情招待。
　　毕竟从一开始傅熠就给他们这边报备过了，傅熠父母这边知道的可比佟妍父母们那边早。
　　对于佟妍这个儿媳他们自然是满意的，当然更满意的是傅熠这个儿子，这才二十几啊，就领了一个媳妇回家，比那些天天让家长们催婚的大龄青年们强多了。
　　尤其是在听到两人婚后会尽早生孩子的时候，傅熠父母眼前好像都浮现出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只是这么一想，心都快化了。
　　傅熠做事效率很快，第一天拜访佟妍的父母，第二天带佟妍回家拜访自己父母，第三天，两家父母就坐到了同一家餐厅里，而后开始面对面的商量着两家儿女的婚事。
　　因为工作的缘故，傅熠和佟妍两人婚后依旧还在影视基地附近，房子也会买在那里，至于过年，也不用一年这边，一年那边，而是把两家父母全都接到一块团聚。
　　就在傅熠和佟妍两人忙着两人婚事的时候，《未来》这部影片也开始在影院正式上映，因为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太热的影片，出乎意料的，《未来》的档期被排的还不错。
　　但是大众对这部科幻片却不是很看好，毕竟他们国内的科幻片一直走低，很少有大爆的，有人宁愿去看青春文艺片也不愿意多看科幻片一眼。
　　傅熠的粉丝们早就知道了傅熠新剧的名字，他们对科幻片这个题材同样不怎样看好，但为了傅熠，他们愿意去影院给傅熠贡献一张电影票。
　　还有一些零零总总的路人，因为影片的时间档次不错，有人不想等待，就随手挑选了最近时间段开场的影片。
　　吴帆扶着自己的爷爷走进了电影院，看到《未来》这部电影的名字，他又想起了《解谜》，影视界的那些评委终究还是没有给《解谜》月奖，更是连一个星奖也没有，不过碍于学术界的压力，他们承诺了会对《解谜》重点关注，只要《解谜》可以经得过时间的检验，几十年后，他们不会吝啬一个日奖的。
　　这话也就当场面话听听就算了，毕竟日奖哪个不是在原作者逝后才颁发的。
　　影院内，观看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老式的上帝视角，一种是新式的沉浸式观看，后者比前者所花费的钱多的多，大部分入场的观众的都选择了上帝视角，只有少数不差钱的人才选择了沉浸式观看。
　　吴帆和众多长辈买好票进去包间，他们选择的是沉浸式观看，对于傅熠的特效实力，在《解谜》时就已经初见端倪，所以不管这部影片怎么样，起码吴帆对它是有信心的，却不曾想，这些老爷子们对傅熠更有信心。
　　《未来》这部影片讲述的是现代女主，穿越到未来世界，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古董’，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两个不同程度的文明发生碰撞的故事。
　　女主穿越前的现代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所以同一开始就非常有代入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文明人’只是一次穿越，却变成了古董笨蛋般的存在，这让观众们忍俊不禁的同时，又闪过一丝思考，如果把他们换做女主那个位置，他们能比女主做的更好么？
　　科幻片讲述的是未来，而大屏幕上面所呈现出来的那个未来，哪怕现代人脑洞突破天际，亲眼所见之后，依旧惊艳无比。
　　并且影片内的各种科技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基于他们现在的科技，只是不同于他们现在的半成品和想象，影片中的那些科技已经完全成熟。
　　这才是真正的科幻片，基于现实的科技进行幻想创作的影片。
　　直到影片彻底结束，座位上的观众们都还意犹未尽着。
　　他们还是上帝视角，要是进一步的沉浸式观看这部影片又该是怎样的精彩？
　　有人出了影院就迫不及待的和众人一同分享《未来》这部科幻影片，可更多的人是转身又去购买了一张电影票，准备再看一遍。
　　“抱着支持傅导的心态去的影院，看的《未来》这部影片，结果你们猜怎么样？这样电影票买的真是太值了！疯狂安利，安利！”有傅熠的粉丝在《未来》的官方上发出评论道。
　　没过多久，评论区里就开始多了专业的长评，大多人影评人也都先感慨一句，毕竟他们一开始可没抱着这部影片有多好看的心态才入的影院。
　　结果看完之后，恩，真香！
　　一开始他们对这部科幻影片有多不看好，现在就有多激动。
　　毕竟傅熠的这部《未来》远远超乎了他们的预期，如果他们一开始的预期值是‘1’，那么这部影片所反馈给他们的就是‘10’，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觉得这部影片十分精彩的观众们不止在网上帮傅熠自发的宣传，线下的影院内，更是拿出实际行动来支持《未来》。
　　在没有可以与之敌对的影片中，《未来》以无冕之王的架势直接杀出。
　　这让那些有些想要看傅熠笑话的投资人后悔的想要吐血，要是早知道傅熠有这能耐，他们当时就赌了啊。
　　但可惜，他们错失了一次很少的投资机会，同时也是傅熠需要的为数不多的投机机会。
　　为期一月的影院播放，为傅熠带来了30亿的票房分红，至此傅熠算是不再差钱的人了。
　　纵观傅熠这一路走来，不管是网剧《解谜》、电视剧《少年游》，还是电影《未来》，他从未亏损过，只是赚的多少的区别。
　　这三部影片的成功无疑奠定了傅熠在圈中的格调，毕竟不是哪个新人都能像他的地位一样稳固的，而傅熠从演员转身成为编剧，导演，身兼数职还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传出去之后可激励了不少的人。
　　票房的好消息传来时，傅熠正在和佟妍一同挑选他们的婚纱。
　　“什么事？”正在试婚纱的佟妍关心道。
　　“一件能让我们现在喜上加喜的大喜事。”傅熠眉眼含笑道。
　　待佟妍得知票房的成绩后，眸子莫然睁圆，如猫一般，充满了不敢置信。
　　哪怕她是演员，挣钱的速度远超这世间的大多数人，但是数十亿的资产，还是让她不争气的心跳加速，恍若身处梦中。
　　“这么说我们之后不用操心孩子未来的奶粉钱，也不需要再辛苦的打拼了？”冷静下来后，佟妍眼睛晶亮的说道。
　　有钱傍身，让她肩头一下子轻快了起来。
　　“对啊，我们以后可以专心的演戏，不需要那么拼了。”傅熠笑道。
　　这事说出去谁不羡慕。
　　和佟妍两人领完结婚证，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傅熠和佟妍就重新回到了剧组。
　　两人在影视基地附近买了一套二百平左右的房子，房间众多，不管是未来孩子的房间，还是两家老人的房子，都完全准备妥当。
　　群头在剧组解散的这段时间并没有离开影视基地，而是又重新做回了群头给自己挣点零花钱，傅熠一回来，他就拎着酒和下酒菜上门来拜访。
　　“在你走后，大家又去了别的剧组，不过他们在别的剧组并没有太多的戏份，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就能把他们聚集起来。”群头叹道。
　　他们在傅熠的剧组里的确可以称的上一个‘演员’，可是一到别的剧组，难免就会原形毕露，这也让有些心里发飘的人重新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都联系他想要再进傅熠的剧组。
　　其中不少还有拍完《少年游》后交了违约金离开剧组的那些人。
　　
　　84、影后（14）
　　
　　群头之前给那些人放过狠话,说他们离开傅熠后，什么都不是。
　　但是却不曾想这句话能实现的这么快。
　　那些人签约了别的工作室和剧组之后自然是要面对镜头的，但是他们发现自己很难入戏,不复在傅熠剧组时的轻松。
　　他们以为这是外力导致，却不知这就是他们本身该有的演戏,只是傅熠能把他们成功带入戏，这才让他们演绎的那么生动。
　　只可惜，没有了傅熠，别的导演没有傅熠这份能力,他们没有人在前面带领着,分配到的戏份全都得自己摸索,如此一来,哪里还能展现出之前的演技。
　　那些挖他们过去的人虽然不会说些太难看的,但是他们之前所能分配到的那些镜头却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都剪去。
　　拍摄的戏份越来越少，他们在剧组中的存在也变得越来越闲。
　　这下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演员吃的基本就是年轻饭，他们如果不趁之前积累的名气赶紧拍出别的影片加深观众对他们的印象，现有的粉丝在他们长久沉寂之下也会纷纷离开。
　　但可惜在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之后,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在他们身上继续浪费资源呢。
　　直到跌落人生低谷，他们这才开始怀念起在傅熠剧组的好。
　　只可惜他们离开的时候闹得太难看，现在哪怕认识到自己走的路是错的，也没脸回来。
　　所以他们没有去找傅熠,而是找到群头让群头帮忙说和说和，看能不能让傅熠把他们从他们现在的剧组中把他们带走，俨然已经忘记当初和群头闹矛盾时的难堪。
　　毕竟比起那些新人来，他们可是有经验的，只要傅熠能把他们从他们现在待的剧组带走,他们保证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在剧组再作妖。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离开，自然是因为他们和所在的剧组签了合同，哪怕没有曝光率，他们也无法随意离开。
　　当初他们想不交违约金就离开，现在比那时更不如，自然舍不得出一点血。
　　群头和傅熠说起这件事，并不是想给那些人求情，而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毕竟交了打折违约金的那些人混的可没有他们现在这么差，这就是做人的差距。
　　“那些人不用管他们，以后他们就算来了，也不用要。”傅熠道，并不准备给那些人第二次机会。
　　“你回来是不是要有新剧了？”群头目露期待道。
　　傅熠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他并不打算自己再当男主角，如此一来佟妍自然不再是女主角。
　　所以这次的男女主角需要进行选拔。
　　群头以前拉过不少人，见过各种各样的龙套，但还是第一次主持选拔演员的阵仗。
　　他突然惊觉傅熠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早就不同往日了，剧组演员们的逼格也该升起来了。
　　然后他就听见傅熠说，“尽量选用新人，我不打算在薪酬方面支出太大。”
　　还是原来那个傅导，群头放心了。
　　《未来》这部电影大火，不出意外的，获得了电影界的奖项提名。
　　不同于电视剧，电影扩散的范围更广，也更有分量，电影界的奖项其中不乏国外的优秀作品也来争锋，而哪怕放眼全世界，傅熠的这部科幻片也是少见的。
　　毕竟这个类型的电影在国外扑街的也比比皆是，和国内也就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因此傅熠的《未来》一提名，它的知名度就进一步上涨，开始被国外众人所熟知。
　　而国外的人比国内更不看好这部电影，连看都不屑去看，结果等到这次的最佳男女主角奖杯全都花落《未来》这部电影后，可把他们的脸给打的啪啪的。
　　国内为傅熠剧组全程陪跑过的那些剧组看了他们铁青的脸色后心中畅快不已。
　　亏他们之前还担心傅熠会扎根电视剧呢，也是，电影可比电视剧有逼格多了，也更挣钱，傅熠未来最好一直都拍大电影。
　　就在他们都以为傅熠今后会一直进军大屏幕，傅熠却再一次出乎众人的意料。
　　这次不管是竞争对手，潜在对手还是对傅熠有所看好的人，全都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
　　“你说傅熠的新剧不是电影，而是动画？”这特么的都跨界了吧。
　　虽然都是影视，但动画可比电视电影之间的壁厚多了。
　　难不成赚了一笔快钱后傅熠这个声名鹊起的导演开始飘了？
　　飘了好啊，傅熠只要飘了，他们心里就没有压力了。
　　《未来》这部电影成功帮傅熠和佟妍斩获影帝和影后的名头，消息传出去以后，行业内很多人心里面都不是滋味。
　　满打满算，傅熠和佟妍才入行多少年啊，他们这些前辈被两个后辈给比下去了。
　　傅熠和佟妍两人功成名就，婚姻幸福美满，看的大众们羡慕不已。
　　身为公众人物，傅熠和佟妍两人并没有太过注意自己的隐私，而是在网络平台上毫不顾忌的秀恩爱，当然大部分的恩爱都是给外人看的，他们本身的甜蜜哪里是一群光吃狗粮的人能切实体会到的。
　　有这样一对正面的模范夫妻做大众引导，大众的风气也开始慢慢的偏移。
　　但有得必有失，比如原著里和原主一样口味的那些渣滓们自然不会再粉上像傅熠这样的好男人。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继续他们做渣男借口的明星，而不是‘好男人’人设的傅熠。
　　傅熠只能改变的是原主的本身，却改变不了本就道德败坏的渣滓们。
　　但是没有一个明晃晃的渣男在公众视野中大摇大摆的出现，不得不说对社会的风气都是一种净化。
　　傅熠拍动画，在大众的预想中肯定扑，但因为前面三部影片的成功打底，大众也没把话说绝了。
　　结果傅熠新剧出来之后，出乎意料的大火，就是受众群体和众人一开始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这次傅熠的新剧是给偏幼龄的孩子们看的，用孩子的视角和童稚童语来向小朋友们普及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科学。
　　官方直接拍板把这部动画放在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段放映，一放，就是十几年，直接影响了一代人，成为了无数人的回忆。
　　因为这部动画，孩子们纯真的视野从娱乐界挪开，不再一心向往着娱乐圈，而是变得更加向往科学。
　　傅熠更因为这部动画的成功而变得诸多光环加身，一转眼十几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虽然那部动画依旧在播放，甚至还在继续制作，但是傅熠早就把它交给官方，平时只把控着大方向，更多的时候，他在剧组拍着新剧，类型则不限。
　　而他拍出来的那些剧不管什么类型都大火，更因为他的劳模精神，傅熠的影视已经开始主导大半个娱乐圈。
　　不知多少往剧里注水的剧组被他挤得苦不堪言，为了不落后，他们也只能把剧变得更加精良。
　　十几年的时间转瞬而过，市面上的各种精品影视层出不穷，但是傅熠依旧占据着大半的江山。
　　而一同出名的还有傅熠剧组的风格，剧组里最大牌的就是他和佟妍这对影帝影后了，其余很少有别的名气大的明星，因为傅熠剧组给出来的片酬太低了。
　　那点钱也就新人才能看的上，对于那些有名气的人自然是看不上的。
　　也因此，傅熠剧组是新人们的最佳去处，也是影视基地最受欢迎的地方。
　　“你好，请问，傅导的剧组在哪里呀？”人来人往的影视基地里，年轻活泼的乔梦涵笑容甜美的问道。
　　基地的人给她指路，乔梦涵看着离傅熠剧组越来越近，心里开始慢慢紧张起来，虽然专校出身的她有些看不上傅熠这个出了名的草根剧组，但是傅熠这个名导的能力她却是肯定的。
　　想到傅导是出了名的任用新人，那她在这个剧组肯定比在别的剧组更有出路。
　　剧组里，佟妍这会正好给傅熠送汤过来，夫妻两人恩爱的画面让剧组众人看的牙疼不已，毕竟糖这种东西每天吃多了，可是会对身体有害的。
　　乔梦涵刚过来傅熠剧组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看到十几年前的影后，现在容貌和身材依旧，和她曾经看过的那些影视变化并不大，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年轻那会不具备的成熟风.韵，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佟妍，乔梦涵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嫉妒来。
　　野心如她，自然不止一次听说过佟妍这个老牌影后的名字，但她更知道佟妍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那全都是她老公一手捧出来的，要不然她当年一个来影城游玩，没有任何演技的普通女生哪能一开始就是女主角。
　　而她呢，家世还算不错，还是专校毕业，结果跑了那么多关系，得到的才只是普通配角，凭什么同样的年纪，她就得辛辛苦苦的跑关系，而佟妍就能这么的好运？
　　要是她身边也有那么一个男人为她保驾护航，成就一定不比佟妍低。
　　想到这，乔梦涵心中不由微动，视线落在了佟妍身旁的傅熠身上，十几年前，傅熠都能一手把佟妍捧成影后，那红了十几年后，傅熠的能力又该有多强？
　　有时候，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好，起码他们手上握的资源不是年轻人可比的。
　　更别说，就像佟妍一样，傅熠现在的容貌和当年在大屏幕上的样子差不多，甚至比他年轻那会更加有魅力。
　　哪怕去掉傅熠身上的层层光环，光看他现在的容貌，也足以让不少女生倾心。
　　就在乔梦涵准备上前和傅熠搭话之际，剧组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过去自己应有的位置。
　　乔梦涵没想到她来了傅熠的剧组以后，得到的依旧还是配角。
　　
　　85、影后（15）
　　
　　相比起这部剧被傅熠钦定的女主角,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乔梦涵从不觉得自己比她差哪。
　　乔梦涵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摩这个圈子的人，明明她比女主角还要优秀,傅熠还能选一个哪都不如她的女生做女主角，别是他们两个有一腿吧。
　　佟妍这个老婆知道么？
　　要是真的,她还不得气死啊。
　　乔梦涵心里不服气，面上就带上了那么点，好在她演的角色也不是多正派，众人也就没去纠正她。
　　傅熠身为导演,目光自然大都在主演们的身上,不同于别的剧组,他的剧组基本都是挑选和剧本角色相近的人来演,这样能更好的代入戏,演出来也更有那个味。
　　就像当初他为佟妍亲自打造的那三个影视，别看类型和风格不同,却把佟妍身上的演技全都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就在这时，傅熠感觉到有人在开小差，而且是在镜头之下,傅熠扭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女生眼中释放出浓浓的嫉妒来。
　　傅熠虽然可以带人入戏，但那也只是浅浅的一层，只要想,随时都可以出戏，但是有人自我入戏太深，在这个剧组还是很少见的。
　　乔梦涵的身份傅熠自然知道，对于原主来说，乔梦涵这个年轻貌美的二婚妻无疑非常重要,但对于傅熠来说，乔梦涵连佟妍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自然的，他对乔梦涵也不会重点关照。
　　“导演，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演的太过了。”那份戏刚拍完，乔梦涵就一脸不好意思的过来向傅熠道歉，因为她刚来的情绪失控，直接NG了一次。
　　至于好好的演戏磨炼自己的演技，不说傅熠的剧组从来都不讲究这个，就是乔梦涵自己，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去演只有一两个镜头的配角。
　　哪怕是傅熠这个出了名的名导，这部作品再火爆，也不可能让她这个配角分流多少。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和你对戏的‘女主’。”傅熠淡淡道，不远处就是这部剧的女主角，乔梦涵也是和她NG的，结果不去和女主角道歉，却跑来他这里。
　　佟妍笑容温和的抬眸，语气柔和的宛若一个长辈一般，对乔梦涵道，“听说你是专校毕业的？身上刻意表演的痕迹太过了，收一收就可以了。”
　　乔梦涵听了却心底烦躁，她演的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配角，这戏要是再一收，剧里只会更没她的身影。
　　她看着佟妍满心不服，完全不认为佟妍这样出道就是女主角的老牌影后能体会到她一个新人的想法。
　　乔梦涵还很年轻，哪怕是专业出身，现在这个年纪也无法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心思，佟妍从她眼中看到了乔梦涵对她的嫉妒。
　　但是嫉妒她的人多了去了，乔梦涵这个女孩子又算老几。
　　佟妍几句话就把乔梦涵打发走，见到佟妍不准备离开傅熠的身边，乔梦涵眼眸微眯，顺从的离开。
　　接下来的镜头里乔梦涵不再故意捣乱，但她的戏份摆在那里，拍完后就没有了。
　　乔梦涵并没有出去影视基地转转，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剧组内，重点落在傅熠的身上。
　　结果一看她才发现，傅熠和佟妍两人是真的腻歪，佟妍现在已经很少拍戏了，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跟在傅熠的身边，看着剧组的进展。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和傅熠两人合拍，传送到网络上秀恩爱。
　　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学年轻小姑娘那一套，真的很让人心生反感。
　　乔梦涵想要和人一同倾诉对佟妍的恶意，但是剧组大部分人言语间对佟妍却很推崇，这让乔梦涵心里怄的不行。
　　她就不信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真的有表里如一的夫妻。
　　哪怕她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也要拆穿傅熠和佟妍这对夫妻恩爱的假象。
　　想到这，乔梦涵眼眸一闪，给自己加的一个新闻系的学长发送去了一个信息，准备借助傅熠的名气弄一个大新闻出来。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同意过来跟拍傅熠身上的绯闻，毕竟身处娱乐圈，大部分还真不相信傅熠和佟妍感情是真的，只认为他们伪装经营的好。
　　从傅熠有名气开始，就有人想要挖出他的绯闻实锤，但是十多年过去了，傅熠身上依旧干干净净，简直衬托的他们宛若淤泥，他像一朵干净的白莲花一样。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人成功得手过，傅熠身上的绯闻价值就像一直没有中奖兑出去的奖池一样，越堆越高，一旦实锤，他们这些底层没有名气的人将会踩着傅熠现在的名气身家倍增，从此扶摇直上。
　　乔梦涵和对面的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暗中留意起了傅熠的落脚地点来，在得知佟妍也会一直陪伴着，乔梦涵更加肯定这对夫妻的感情有问题。
　　要不然佟妍对傅熠严防死守干什么？
　　酒店里，傅熠和佟妍正在和另一头进行视频通话，只见巴掌大的屏幕被一张帅气的脸庞所占据，一个十几岁大的小酷哥身旁坐着傅熠和佟妍两人的父母，一共五个人，正在通过视频和他们打招呼。
　　这是傅熠和佟妍的儿子，不同于他们当父母的都身处娱乐圈，小家伙从小就喜欢科学，智商也高，是一个搞科研的好苗子，既然儿子长大不会进娱乐圈，傅熠和佟妍两人秀恩爱就从没带过儿子。
　　也因此，外界大众很少知道傅熠和佟妍两人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爸爸妈妈。”孩子开心的向父母打招呼，然后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傅熠和佟妍两人眉眼柔和道，“等手头上这部剧完结后会歇一歇。”
　　小家伙听了不由欢快一笑，哪还有刚开始酷酷的模样，对于傅熠这个父亲的拍摄速度他还是很相信的。
　　傅熠的业界劳模名声都传到学术圈了。
　　“对了爸爸，吴帆叔叔说你那部《解谜》，影视界的评委们已经开始松动了，说是可以给《解谜》一个月奖，但是日奖，两边还在交涉中。”小家伙皱着鼻头，说出了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作品名称来。
　　“《解谜》啊。”傅熠听后愣了，这才想起自己拍摄的第一部影视作品。
　　说实话，哪怕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成功解密剧情里面的那些迷题，但因为有答案，只需要推导公式，直接拿去用就行了，国内这十几年来的快速发展，《解谜》要贡献出一大半的力量，因此官方都出面为这部剧撑腰，影视界这才开始了对这部作品的重视。
　　现在双方还在扯皮的地方就在于日奖的获奖者们全都是逝世后才设立的，那些作品也都是经过光阴岁月检验的，如今距离傅熠把它拍摄出来才不过十几年而已，影视界的评委们觉得不管是时间还是逼格，《解谜》都不够获得日奖的资格。
　　当然，影视界的评委们自然相信傅熠的名气，相信在傅熠去世后，《解谜》这部作品会随着他的离去而彻底成为绝响。
　　这就跟那些惊才绝艳的画家们生前贫困潦倒，死后他们的作品却被拍出天价一样，傅熠听了微微冷笑一声。
　　“别管他们，倒是你，最近学业完成的怎么样？”
　　“我已经快要看完第一个房间了。”小家伙高兴道。
　　“恩，继续努力。”勉励了小家伙几句，夫妻两人承诺回家给他带新的礼物，傅熠就把视频给挂断。
　　“怎么不继续和孩子视频了？”佟妍有些疑惑道。
　　“出了点情况。”傅熠道，随后打开链接剧组的监控视频，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在暗下来的剧组中忙着什么。
　　傅熠打开紫外线装置，把黑暗中的那个人给扫描了出来，佟妍侧头看过来，看到扫描出来的身份和那个对她有敌意的小丫头对上，不由皱眉道，“她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傅熠垂眸道，“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不定那个小丫头是冲着你来的呢。”佟妍看着傅熠道，别说，傅熠的面容对一些小姑娘的杀伤力的确大，这些年她又不是没见过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毕竟这个圈子里的人一向放的开。
　　“虚情假意罢了。”傅熠冷笑道。
　　身处娱乐圈，这么多年他身边何止有自动送上门，用身体换取资源的女人，就连男人也不少。
　　佟妍身为影后，往她身边靠的人自然也不少，这可就惹到傅熠了。
　　他和他老婆都这么恩爱了，大多时候都形影不离，就这都还想着趁虚而入，那些人的脸呢？
　　原著女主能顶着小三的骂名和佟妍纠缠了数十年，足以可见也是能把自身脸皮豁出去的。
　　傅熠可不想沾上原著女主这块黑心牛皮糖。
　　所以在乔梦涵向他‘机缘巧合’倒过来的时候，傅熠‘无情冷漠’的转身，直接让乔梦涵一个女生摔了个狗啃屎。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塌了塌了！”剧痛从脸上蔓延开来，鼻血汹涌而出，乔梦涵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惊恐的大叫道，再没一点之前甜美的形象。
　　“怎么这么不小心。”傅熠语气带着责怪，对看懵的众人道，“赶快把人送到医院，可别让人家小姑娘的脸落下后遗症了。”
　　众人听了如梦初醒，赶忙把受伤的乔梦涵给送去了医院，但更多的人却是留在剧组里小心翼翼的看着傅熠的神色。
　　傅导果然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啊，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向你投怀送抱，你愣是让人家真的摔趴下了。
　　剧组那么多人，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乔梦涵是有意的。
　　但可惜她挑错对象了，他们傅导从年轻那会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也就只有佟姐才能让傅导变得柔情似水，其余女人都不行。
　　乔梦涵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女人，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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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影后（16）
　　
　　医院里,乔梦涵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鼻子，结果手感果然不如之前的好，她心下不禁一沉。
　　要知道一张脸才是她在娱乐圈走下去的资本，现在的镜头越发苛刻,脸上一点瑕疵都能给你放大。
　　“镜子,有没有镜子？我的鼻子怎么样了？”见到有护士进来,乔梦涵连忙问道。
　　“乔女士您的鼻子并没有事,只是暂时的扁平，等过一段时间恢复过来就好了。”护士道。
　　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鼻子从来都不是被关注的重点，但对于吃颜值这碗饭的乔梦涵来说,鼻子的暂时扁平却让她的颜值下降了20个度不止。
　　是以一想到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回想起傅熠明明距离她那么近却选择抽身而退,却没有接住她,而是让她直接摔倒，乔梦涵心里就恨的牙痒痒。
　　“我们剧组的人呢？总不可能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里吧？”乔梦涵问医院的工作人员，想让他们出证明让她向傅熠索要一系列的赔偿。
　　因为傅熠剧组一个人都没留下,把她送到医院后就回去了,这让乔梦涵心中的恨意更甚。
　　医院的工作人员在乔梦涵索要伤情证明的时候问道，“乔女士是故意被人摔的么？”
　　“是我不小心摔得,但是我们傅导明明离我那么近却没有接住我,他要是伸手扶我一把,我今天还能来医院？”乔梦涵神色不耐烦的说道。
　　尽管她说的理直气壮，但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被乔梦涵给绕进去,只得无奈道，“既然这样就是意外伤情了，请恕我们院方没法给出证明。”
　　说白了别人扶住了你是情分,不扶是本分，就冲乔梦涵现在这样一副没礼也能搅三分的性子，他们很怀疑那位先生真要是扶住了这位女士，后面肯定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见到医院的工作人员没有如她所愿，乔梦涵当即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内吵嚷了起来。
　　“请问是乔梦涵乔女士么？”就在乔梦涵为了医疗证明大闹医院一场的时候，警方的人过来问道。
　　见到警察，乔梦涵不自觉的息了声，“是，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傅熠先生的剧组有你联合外人，泄露剧组隐私的证据，还请乔女士跟我们走一趟吧。”警方的人道。
　　乔梦涵听后瞳孔骤缩，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暴露了，她是怎么暴露的？
　　而且她没有想要泄露傅熠剧组隐私的意思，只是想拍一些他们两人较为暧.昧的图片，以此来威胁傅熠让傅熠捧她罢了。
　　“不，你们找错人了，这事不是我做的。”乔梦涵道，随后转身就走。
　　这件事她绝对不能认，要不然一旦坐实，这将会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星途就更不用说了。
　　“乔女士，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还请你们跟我走一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的。”警方的人承诺道。
　　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乔梦涵听后更慌了。
　　显然她心里知道自己做的事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最后乔梦涵还是被请了过去，在那里，她见到了和她有联系的新闻系学长，此时那位学长正心怀恨意的看着她。
　　毕竟他想要的是和乔梦涵两人一飞冲天，而不是被乔梦涵给拉进深渊。
　　两人只是因为利益才纠缠在一起，现在为了各自的危机，为了能成功脱逃，他们都想把责任给推到对方的身上，场面一度混乱的宛若狗咬狗一般。
　　不过切实的证据摆在那里，剧组内，也就是乔梦涵摔向傅熠那个位置附近，就安装着乔梦涵这个新闻系学长购买的微小摄像头，傅熠更是有乔梦涵深夜潜入剧组进去安装摄像头的证据。
　　两人明显是合作关系，压根就不是他们自己说的受了另一方的胁迫。
　　而傅熠最开始的借口，泄露剧组隐私的事自然也被扒出真相，原来是两人想要给傅熠做局，或者乔梦涵和傅熠两人生米做成熟饭之后，利用这层见不得的人关系来威胁傅熠，让傅熠不得不捧他们。
　　乔梦涵梦想着成为佟妍第二，甚至超过佟妍目前的成就。
　　但是谁能想到傅熠会这么果决，直接把他们全都给揪了出来。
　　整件事情水落石出的消息传回剧组以后，剧组众人皆心惊于乔梦涵的胆大，乔梦涵这才多大年纪啊，就已经有了如此的野心和欲.望。
　　那天乔梦涵故意一摔，他们还以为是小姑娘看不清自己想向傅导投怀送抱呢，谁能想到人家一开始就没想走正道，整个人歪的彻底。
　　这让剧组众人看向傅熠的眼神都带上了一抹同情。
　　被这样一个黑心肠的小丫头差点算计成功，傅导可真不幸。
　　不过换句话说，傅导真要是扶了人，被拍了照片，那才撇不清身上的脏水呢。
　　乔梦涵被警方拘留了数日，出来以后，傅熠的剧组自然没有了她的位置，就连她那几个镜头也被剪掉重新拍摄，乔梦涵都不知道自己忙活这一场得到了什么。
　　傅熠怎么那么冷血？她一个女生投怀送抱，居然能狠心拒绝，这和她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
　　但就在这时，有人找到乔梦涵，向乔梦涵递来了橄榄枝，他们看中了乔梦涵年纪轻轻就这么不要脸的劲，傅熠那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终究是少有的，大多数人压根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如何，而乔梦涵则在他们的指点下，给自己立了一个深情人设，人设目标就是傅熠。
　　有人捧，哪怕在傅熠和佟妍眼中宛若跳梁小丑，乔梦涵也慢慢的在圈子里立足了，不过不同于原著她和原主一对渣男贱女联手，和佟妍斗得个旗鼓相当，这一次，傅熠和佟妍的高度是乔梦涵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在大众眼中，乔梦涵更是没有丝毫人缘，一副丑角模样，就连和她一个性子的真·粉丝都不好明目张胆粉她。
　　就这样，乔梦涵这辈子还是捆绑在了傅熠和佟妍两人的身边，不过不管是傅熠还是佟妍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但是偶尔，佟妍也会问傅熠，“你就真的舍得？”
　　傅熠不明所以，“舍得什么？”
　　舍得自己的小情人在这个圈子里跌跌撞撞，想到这里佟妍不由微微一笑，把这个内心深处的秘密给重新掩埋。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这个傅熠和曾经的傅熠是完全不同的。
　　要是原来的那个傅熠，哪怕身边没了乔梦涵，也会有王梦涵、李梦涵的，毕竟只要男人有心，再加上名人光环和金钱光环，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少的了。
　　只要男人没有那个心思，压根就不用她这个妻子出手，傅熠自己就会主动把外面的花花草草给斩的一干二净。
　　可笑她曾经身处局中，演绎过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却连这么简单的人生道理都看不透。
　　但是比起大多数人，她又何其幸运，能够遇到现在的傅熠，和他结婚孕育孩子，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事业，还能，相信爱情的存在。
　　而佟妍没看到的是傅熠转过身去了然的目光，不过夫妻两人都没有说破这件事，而是把这件事当成了各自的小秘密。
　　也许终有一天，佟妍能笑着释怀着向傅熠说出曾经做过的那个梦，说她明明嫁的都是‘傅熠’，却得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但现在，还请佟妍把这个秘密珍藏在心底。
　　这一生，整个娱乐圈都因为傅熠的存在而改变了比烂格局，而受娱乐影响最广的大众风气自然也没像原著那样变得乌烟瘴气。
　　而在傅熠年老即将退休之际，影视界的评委们给傅熠送来了一个日奖奖杯，这是《解谜》这部剧得的奖，同时也是傅熠这一生获得的最巅峰的奖项。
　　毕竟日奖的获得条件太过苛刻了。
　　他一生拍摄过很多影片，但是论深度，却还是《解谜》更受学术界推崇，他们可惜于傅熠未来再没拍过超越这部巅峰影片的新作，这是他们心头最大的遗憾。
　　但是只有傅熠的儿子知道，傅熠不是拍不出比《解谜》更为出色的影片，而是不能拍出。
　　光是一部《解谜》就足够人们好好，慢慢的消化，只有把那些东西转化为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而不是好高骛远，眼睛再盯着别的。
　　“爸，你的那些影片都是做梦梦到的么？能给我好好的说说么？”看到年老之后，变成老帅哥的傅熠，儿子突然有些好奇道。
　　知道的越多，他越是觉得自己父亲的不凡，也因为身份亲近的关系，他更知道傅熠那套做梦的说辞纯属扯淡。
　　傅熠看着这个长大成人，早就成家立业的儿子突然笑道，“我和你妈就快走了，临走前会送你一份礼物，至于怎么用，就是你的事了。”
　　“爸——。”儿子惊道。
　　就在傅熠说完这些话没过多久，佟妍就于梦中逝世，傅熠也一同离开，可是奇异的，看着他们两人的身体，儿子并没有多伤心。
　　那种感觉，就像父母只是出远门一样，有一种他们迟早会回来的错觉。
　　傅熠的神魂抱着佟妍沉睡的灵魂，叹息一声，而后把功德金光一分为三，天道一份，佟妍一份，儿子一份。
　　功德金光入体，儿子只觉得身体变得暖了起来，那种骤然失去了父母，心中失去慰藉的空洞茫然被什么充实着。
　　儿子眨了眨眼，突然回想起傅熠逝世之前说的那句话，“这就是那份……礼物么。”
　　
　　87、女侠（1）
　　
　　【叮,攻略目标：单青青。
　　目前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为：60%。】
　　这是一个武侠世界，男主程奕倾和女配单青青是同门师兄妹，从小一块长大，不同于师妹单青青是门派掌门,也就是男主程奕倾的师父的亲生女儿。
　　男主程奕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他幼时就失去了父母,之后被亲戚霸占了所有家产,把他赶出门去，让他年纪小小就流落街头乞讨。
　　不过也因此机缘巧合的被偶然下山的单父看到,给小小的程奕倾摸了骨之后，发现程奕倾骨骼惊奇,是个习武的好苗子，秉着惜才的想法,就把程奕倾带回了门派,悉心培养。
　　要知道那个单父的独生女都还没有出生，年纪又能大到哪去，所以单父和单母两人最开始的时候是拿程奕倾当成儿子来照料的,年幼的程奕倾又何尝没有把师父师娘当成自己的爹娘。
　　就这样的,小小的孤儿有了一个温暖的家，不久之后,师父师娘两人的女儿出生,让这个有些简陋的门派多出了更多的温暖。
　　再之后,单父下山收徒，程奕倾这个最先被他带上山的孩子就成了一众徒弟中的大师兄,单青青则成了众人的小师妹。
　　而程奕倾从小却也不负单父的期望，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很是能吃得了习武的苦，平时在门派里更是有大师兄的风范，和下面的师弟师妹们相处的宛如一家人。
　　如果只是这样下去，对他们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身处江湖，他们习武多年，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吧。
　　就这样，随着年岁渐长，武功有成，单父开始让最年长的程奕倾下山历练，结果就是这次下山，程奕倾遇上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女主：林秋灵，这个她一生的劫。
　　同为江湖儿女，林秋灵也是出来行走江湖的，只是不同于男主程奕倾基本功扎实，少有吃亏的时候，女主的武功就是半吊子了。
　　两人因一次江湖争端而结缘，可就在两人都对彼此互生好感，准备游尽江湖之际，江湖突然传来单掌门和林掌门比武的事。
　　单掌门是程奕倾的师父，那个林掌门却是女主林秋灵的父亲。
　　他们两人的对上让这对有情人有些猝不及防，只能慌忙赶去两家长辈比武的地点。
　　只可惜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单父和林父两人之间的比武已经到了尾声，单父略胜一筹，眼看就要胜利之际，林父心生不甘，直接使用抹了毒的暗器暗算了单父，这场比赛林父输了，但是单父却死了。
　　至此单家和林家结下了深仇大恨，程奕倾和女主林秋灵夹在两家人的恩怨中左右为难。
　　女主林秋灵知道她爹做事不地道，但她还能大义灭亲还能怎么的？
　　既然她无法改变自己的父亲，那就去改变程奕倾对林家的态度，毕竟程奕倾只是单父的徒弟，又不是单父的亲儿子。
　　至于单青青，身为单父的女儿，自然是一心想为自己父亲报仇的，但是她的武功和女主也就半斤八两，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程奕倾这个门派大师兄的身上，却不知道她的大师兄和仇家的女儿早有私情。
　　有女主林秋灵这个面子在，程奕倾怎么可能对林父下得了手，更别说他的年纪比起那些前辈来，到底还是稚嫩了些，去找林父报仇，压根就是送死。
　　再说，哪怕单父是死在他面前的，他心里却对自己和林秋灵在一起还抱有一丝希望。
　　但是面上他也知道自己和林秋灵再无可能，江湖儿女虽然不拘小节，但是把你养大，教导你武功的师父死了你非但不想着报仇雪恨，反而还要和仇家的女儿在一起，正常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那边林父在耍阴招之后，又何尝不担忧程奕倾这个江湖后起之秀前来报仇，他可不想和程奕倾来个冤冤相报何时了，但就在林父即将对还未长成的男主程奕倾准备动手之际，突然发觉了程奕倾和他女儿的私情。
　　这非但没让林父恼怒，反倒让林父心里一喜。
　　要知道他和单父那场比赛可有不少人看着呢，他虽然活了下来，但是林家的名声却因为他的存在而一落千丈，成为了江湖人不齿的存在。
　　而在自家女儿林秋灵的身上，林父看到了林家洗白的希望。
　　他暗中同意了林秋灵和程奕倾两人之间的事情，但是面上，他却恼羞成怒的把林秋灵这个女儿赶出门去，做秀给天下人看。
　　身为仇人，他自然不会同意自家女儿和对头家的徒弟在一起的，所以林父这一出，并没有引起江湖众人的怀疑，反而有些可怜林秋灵和程奕倾这对小儿女，毕竟林秋灵都已经为了程奕倾而背叛了自己父亲，这样的痴情他们这些外人都为之动容。
　　林父不同意林秋灵和程奕倾两人的事，单家这边又何尝会同意，尤其是单母，在知道程奕倾和林秋灵有私情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让程奕倾这个大师兄娶了单青青这个小师妹，让程奕倾承诺永远庇护单青青，让程奕倾报答他们单家对他的养育之恩，要不然她死不瞑目。
　　人之将死，为了不让单母死不同意，程奕倾同意了。
　　这样一来，女主那边不干了，林秋灵在程奕倾和单青青大婚那天闯入，眼中泪水涟涟的看着程奕倾，一个转身就把程奕倾这个新郎给带走。
　　单青青却一把揭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直接冷笑着追上去给了林秋灵一剑，结果换来了程奕倾毫不留情的一掌。
　　至此，单青青算是彻底看清程奕倾的为人，不再把为父报仇的希望寄托于程奕倾的身上，而是彻底黑化，先是用自己的身体委身林父的儿子们，直接用药送他们上路，让林父彻底的绝嗣，之后更是把手伸到林父的身上。
　　只要不对上男女主，身为女配的单青青身上的气运还是很盛的。
　　可就在单青青用暗算的手段杀掉了林父，准备把林秋灵这个林家人也给彻底的斩草除根之际，一直无往不利的她失败了。
　　她在对林秋灵动手时被程奕倾发现，然后在程奕倾心痛、不敢置信各种情绪交织之下，最终换来了男主一句，“小师妹，你怎么变得如此丑陋了？”
　　真正丑陋的人是谁？
　　单青青从不觉得自己丑陋，哪怕她没了清白之身，反倒是程奕倾这个曾在她眼中风光霁月的大师兄，才是真正的肮脏和丑陋。
　　就像程奕倾为了林秋灵无法对林父动手一样，单青青哪怕杀了林父一家，程奕倾也无法对单青青动手，程奕倾只是无法忍受单青青想连林秋灵一块杀罢了。
　　但是他不动手，父亲和兄弟被杀心中悲愤的林秋灵却不会放过单青青，单青青就在程奕倾眼前被林秋灵碎尸万段，但是她的此种行为落在程奕倾眼中却一点也不过分，毕竟林秋灵是为了自己父亲报仇不是么，就像单青青一样，为了给自己父亲报仇，连仇人儿子和仇人的床都爬了。
　　相比起已经失.身的单青青来，林秋灵才只是下手狠了点。
　　最后没有了阻碍的程奕倾和林秋灵成功走在一起，却因为他们男女主的气运，而把江湖上的各种机缘全都一网打尽，全都功力大增，更别说在他们两人有了子嗣之后，以这两人的性子，愣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把整个江湖给弄得腥风血雨。
　　在程奕倾看来，原主和原女主两人就是魔头，从头到尾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那些被他们祸害死的人何其无辜。
　　“大师兄，你在看什么呀？”一身翠绿青衫的单青青跑过来仰头问道。
　　程奕倾此时正单腿支着，一腿盘着坐在树干上眺望远方，闻言，他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还依旧天真的小师妹身上，现在单父和单母还没死，单青青眼中还没沾染上仇恨。
　　但是后期单青青身上那股狠厉执着劲却是一直都在的，不会因为现在未经世事而不存在，而这也是程奕倾最看中单青青的地方，程奕倾轻笑着说道，“我在看山下，师父他已经同意我下山去历练了。”
　　“那真是恭喜师兄了，我也想下山，但是爹爹一直不让。”单青青皱着小巧的鼻头道，她长这么大，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山下的镇子了，心里对外面的江湖自然很向往。
　　程奕倾提气，从树上一跃而下，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道，“那师兄问帮你问问，看能不能让你跟我一块下山。”
　　“真的吗师兄？”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打扰师兄了？”高兴过后，单青青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你不相信师兄么？”程奕倾笑着道。
　　不知为何，单青青觉得程奕倾今天的笑容比之以往都更好看一些。
　　摇了摇头，单青青甩掉脑海中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开始期待起和程奕倾一块下山的历练。
　　而程奕倾并没有磨蹭，直接去找到单父，提出要带单青青一块下山历练的想法。
　　“不行，就青青那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就是拖你后腿。”单父听了第一反应就是去瞪单青青，认为程奕倾的想法是这个小丫头撺掇的。
　　单青青在程奕倾身后向单父吐了吐舌头。
　　程奕倾笑道，“师父，你放心，我有信心保护好师妹。”
　　“就你？你自己下山我都不放心呢，要不是咱们门派需要你们尽快立起来，我也不会……”单父下意识皱眉道，很快反应过来收了声。
　　“师父，可是咱们门派遇到了什么事？”程奕倾问道。
　　
　　88、女侠（2）
　　
　　原著里,单父和林父比武自然是有原因的，不是为名，就是为利。
　　而这些，是原主一直不曾了解过的,他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看不到别人的处境。
　　在山上的时候原主的性格还不显,但是下了山后,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单父刚开始并不准备跟程奕倾说，但是程奕倾在说出他是门派大师兄,现在长成，也能为师父分担一二了,单父听了心中欣慰不已，原本不想让程奕倾参与进来的念头也转变了一二。
　　“你知道这附近的几个山头都是咱们家的管辖范围吧,但是最近已经有人开始试图越界,来咱们的山头采摘咱们的草药和奇珍了。”单父道。
　　诸多武林门派把各自的门派建到山上自然不是要学神仙玩什么餐风饮露的，而是看中了这片大山，连绵成片的山林无疑是十分危险的,少有普通百姓居住,但是对于有本事的人，山林却哪哪都是宝。
　　不说遍地可以强身健体的药材,就光熊掌和虎骨就是山下达官显贵们追捧的奇珍,光是靠这些东西,门派虽然有些简陋，但却是不差钱的。
　　而有能耐又正派的武侠门派基本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靠打家劫舍来快钱的，那叫土匪。
　　也因此,附近的这几片山头关乎着他们门派的生计，现在出了问题，这些大家长们自然忧心不已。
　　程奕倾听了眸光微闪，“可是别的门派的人做的。”
　　“不出意外，就是他们了，毕竟山下普通的百姓们可没有他们的身手。”单父道。
　　他把自家门派周边的门派给列出来，林父所在的山门赫然在列。
　　不过别看两家山门离得近，原主却是和女主从未见过的，毕竟也不看看他们现在的阻隔是什么，山林险恶，就连门派长辈都得小心翼翼，年轻一辈更是禁止入内。
　　所以别看两个门派直线距离挺近，但真要去，必须得绕远路过去才行。
　　山林范围太大，防都没法防范，只能更加警醒，程奕倾道，“师父，他们既然已经把手伸过来了，那想必之后还会继续沾手，但我们周围那么多门派，不可能每一个都对我们山林出手，师父可以去找那些信得过的门派，邀请他们的人过来，要是能碰巧抓那些人一个人赃并获更好。”
　　要知道各门派之间都是有规定的，越界更是明令禁止的，要不然今天你来我家山林薅一点，我去你家山林拿一点，那像什么话。
　　山林那么大，防都没法防，索性各管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手太长了可是要被江湖人唾骂的。
　　“这倒是一个办法，要是抓到是谁干的，非得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不可。”单父厉声说道。
　　身为一个门派的掌门，单父可不是好被人欺负的主。
　　只可惜遇上了原主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也是倒大霉了。
　　可能是心里有了章程，单父眉眼舒展开来，对单青青跟着程奕倾下山一事也不再口紧，只叮嘱单青青别给程奕倾惹事，要多看多学少说。
　　单父教导着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自己以往行走江湖的经验，然后把他们门派的信物给了程奕倾，这个信物可以让他们从各自门派产业中支取钱财，毕竟身上拿着众多钱财，也不保险不是。
　　程奕倾把信物收好，等回去的时候，单青青都还高兴的有些回不过神来，“我这就让娘帮我收拾东西。”
　　惊呼一声，单青青小跑着离去，还没等程奕倾走两步，就见单青青返回，红着脸对他说道，“这次真是谢谢师兄了。”
　　“你我师兄妹，哪需要这么客气。”程奕倾笑着道。
　　60%的好感度还不足以让单青青对程奕倾情根深种，但是有基础的好感度却是无疑的。
　　师兄师妹从小一块长大，对原主来说又何尝不是呢，所以在得知单青青为了报仇连清白都失去之后，他心中涌起的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愤怒，在单青青被林秋灵碎尸万段时，他心头最为强烈的是畅快，人品卑劣如斯。
　　在单青青想象中的历练中，一人一马一剑足以，单母却给她和程奕倾准备了一辆很大的马车，往马车内塞了一堆的东西。
　　单青青觉得这和她想象中的还有话本上面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
　　程奕倾却没什么意见，对单青青道，“我来驾车，你单独骑一匹马，要是累了就回车里歇着。”
　　单青青会骑马，但是却没长时间骑过马，刚出了他们山下的小镇子，单青青骑在马上还兴致勃勃的，但是等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周边风景千篇一律，尘土被大风和马蹄扬起，粗砾的沙石扑面而来，把她的娇嫩的小脸一摧，单青青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忙不迭的从马车内取了幕篱出来，轻薄的白纱轻扬之下，一抹青绿的身影隐绰身处其中，给人一种朦胧之感。
　　“师兄，我们要去哪里？”单青青问程奕倾他们这次出行的目的地。
　　程奕倾眼眸微眯着回她，道，“我们去京城，京城是最繁华的地方。”
　　“京城？”单青青有些惊讶的睁大眸子，要知道京城可是朝廷重地，少有江湖人会去的。
　　不仅如此，京城距离他们门派太远，别的不说，就他们门派的生意就做不到那么远。
　　在单父最初的想法里，程奕倾最多就到自家生意门口，等兜里没钱了，在外面吃过苦头自然就回家了。
　　让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出去历练，就是让他们多长长心眼，毕竟武功这个东西又不能速成，想要武功有进展，就得用上全部的心思，武功有成之后，再去增长阅历不迟。
　　程奕倾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
　　虽然他目前的功力和老一辈的人没法比，但在年轻一辈里，却是名副其实的佼佼者。
　　这天程奕倾和单青青到了一个比他们山下镇子更为繁华的城镇，一进来，单青青就被城内的热闹所吸引，连程奕倾去客栈给他们定房间的时候都还有些魂不守舍的。
　　程奕倾见了笑着往单青青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让她出去街上逛逛，想买什么买什么。
　　“师兄你不跟我一块去么？”单青青问道，见程奕倾没有一起去的打算，心中有些失落。
　　自从出来以后，有程奕倾在身边，单青青还真没吃过什么苦头，心中现在依旧有些天真。
　　这样可不行，要知道他们可是出来历练的，而不是到处游玩的。
　　“我有点事要做，等会你回客栈了就乖乖等我回来，然后师兄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江湖。”程奕倾道。
　　单青青听后却下意识的捂了小嘴惊呼，要知道这个城镇可是有官府的，有官方镇着，哪怕是向来不羁的江湖人也会收敛一二。
　　民不与官斗，江湖和朝廷两不掺和是基本的。
　　单青青以为程奕倾是想在城镇里搞事，程奕倾有了有些哭笑不得，“师兄保证不会胡来的。”
　　等单青青带着钱出去逛后，程奕倾也从客栈里离开，然后直奔这个城镇的府衙。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单青青怀里抱着几样东西回来，眸光微转，脚下一抬，直接远远跟在程奕倾的身后。
　　程奕倾来了府衙外面，去看府衙外的悬赏令，悬赏令上大部分都是对江湖人士的通缉，但也有少部分的普通百姓犯案后潜逃在外。
　　这个时候就连户籍统计的都不完全，犯人一旦离开原本的地界，到了别的地方照样逍遥。
　　府衙的通缉令就是用来通缉那些犯人的，但可惜收效甚微，江湖人有能力，但那是抓人的实力，而不是破案的能力，你给他们地址，他们能去把人抓过来，但是没有确切的地址，武功再高也得抓瞎。
　　这也就导致官府的悬赏令效率不咋地。
　　程奕倾的目光落在一处通缉令上，那是官府对一个采花贼的通缉令，那个采花贼是江湖人，身上轻功了得，至今为止，已经糟蹋了不少闺阁少女，却因为他的身手，众人只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而刚巧，程奕倾就认识这个采花贼，原主甚至就是因此和女主结缘的。
　　正想着，单青青见到程奕倾在悬赏令前面一动不动的站着，跟了上来。
　　“采花贼，当诛！”单青青看清楚悬赏令后怒道。
　　“既然他惹师妹了，那我们就揭了这个榜单吧。”程奕倾笑着道，随后揭下了这张悬赏令。
　　悬赏令是每个县城独一份的，有人揭下，直到任务失败或放弃，这个悬赏令都不会再被人接到，这是为了节省人力，省的多个任务者为了一份悬赏令而打起来。
　　为此，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还受到了县令的接待，看到程奕倾和单青青的一身打扮，县令就知道他们是江湖人，但因为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面色稚嫩，他对程奕倾师兄妹两人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态度温和的叮嘱他们两人小心一点，那个采花贼最厉害的是轻功，但是说不定还有别的本事，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没能试探出来而已。
　　“我们现在只能确认那个家伙就在我们县城，但在县城哪里，我们却找不到。”县令嘴中发苦道，浑身充满了朝廷对江湖人的无力。
　　当然大多数江湖人都是老实的，要不然朝廷也不会允许他们留到现在，但就是那么一小波害虫，就足够让普通人对江湖人充满敬畏了。
　　“只要还在县城就好。”程奕倾道。
　　
　　89、女侠（3）
　　
　　哪怕在江湖人中,采花贼都是让人十分不齿的存在。
　　见府衙并没有太多关于那个采花贼的消息，程奕倾带着单青青离开。
　　“师兄，我们该怎么找到他？”单青青歪着一张小脸疑惑道。
　　“先去打听一下县城内出名的美人，她们一般都是采花贼的目标。”程奕倾道。
　　看着单青青的侧颜,程奕倾没说像她这样三脚猫功夫,就外出闯荡江湖的江湖女侠同样也在采花贼的名单上。
　　师兄妹两人外出打听了一圈,在百姓们那里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在临回客栈之际，程奕倾突然想到什么,拿着铜板向街角落坐着的乞丐们走去。
　　乞丐们以为程奕倾这是想施舍他们，连喜庆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可谁知程奕倾拿着钱，是想和他们做一次交易。
　　和他们这群乞丐做交易。
　　这个时候的乞丐可不像未来的乞丐那样坐豪车喝红酒,大多数手脚灵活的乞丐,在成年后都会赚钱养活自己，自然也就脱离了乞丐的范畴，能在成年之后还当乞丐的,大都是一些腿脚不灵便的存在。
　　这样的他们就算想找活干也没人要他们。
　　至于传说中的丐帮,自然也是没影的事，毕竟当乞丐的光是乞讨活下去就用尽全力了,而练武,穷文富武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的。
　　程奕倾给了乞丐们钱,让他们帮他盯着镇上的动静，自己则带着单青青一块回客栈。
　　单青青不懂程奕倾这么做的意义,程奕倾给她解释道，“可别小看那些乞丐，他们可厉害着呢。”
　　“反正他们再厉害也没师兄厉害。”单青青对程奕倾盲目自信道。
　　原主自然担不起这份追捧的,程奕倾却担的起。
　　程奕倾笑了笑没说话。
　　等回到客栈，师兄妹两人在大堂用饭的时候，客栈门外来了一个娇俏的身影，她形单影只，却衣着鲜亮，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当视线落到那个少女腰间的佩剑上，一些胆子小的人像被烫到一般连忙把头扭过去。
　　单青青只看了一眼就忙回身去看程奕倾，然后就看到程奕倾目不斜视的正在吃菜，压根就没被来人分出一分心思，这让单青青心里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但见那个女人的容貌和她只在伯仲之间，她自然不想程奕倾被别的女人吸引。
　　大堂内的众人把视线投注在那个女侠的身上，那名女侠又何尝没把客栈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见到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的衣着打扮和大堂众人区分开来，那名女子眼睛不禁一亮，直接走过来，自报姓名道，“在下栖霞门林秋灵，不知道两位师兄师妹如何称呼？”
　　“落雁门程奕倾，这位是我师妹单青青。”程奕倾道，语气平淡，并没有和林秋灵与之深交的打算。
　　林秋灵并不是没眼力劲的人，只是相比起在大堂坐着的普通百姓们，还是程奕倾师兄妹两人让她更有认同感。
　　因此也只当不知程奕倾的冷淡，她把视线投到单青青的身上，笑着道，“落雁门和我们栖霞门离得并不远，只可惜山林险阻，你我一直无缘得见，真是可惜。”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神交已久的人了。
　　同为掌门之女，彼此之间又离得那么近，别看单青青和林秋灵两人没有见过，但实则早就把对方的名字给记在了心里，现在一说，可不就跟心里的人对上了号。
　　两个女孩子出身相当，年龄相当，容貌相当，实力更是相当，这样的两个人撞在了一起，不是成为朋友，就是成为敌人。
　　而单青青和林秋灵两人，显然不是成为会朋友的那款。
　　林秋灵在和单青青热情说话的同时，心里并没有忽略程奕倾的存在，在得知程奕倾是大师兄，这次下山历练还特意带了自家小师妹，林秋灵心里就不由想起自己的亲兄长。
　　人家还只是师兄妹呢，关系就能这么亲近，她和她大哥还是亲兄妹呢，结果她大哥愣是能把她扔下独自一人去逍遥。
　　这要不是她聪明，一路上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但凡她身边要是有一个能靠得住的人，哪里还需要她自己花费心思。
　　“不知青青你和你师兄准备去哪里，我们可以结伴同行。”林秋灵想了想，笑着说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单青青总觉得林秋灵并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友善，心里也不想和林秋灵同行，“师兄，你看呢？”
　　说着，单青青在林秋灵看不见的角度给程奕倾使了个眼色。
　　程奕倾开口道，“我们师兄妹会在镇上逗留几日，可能无法和林女侠同行了。”
　　“哦，不知是什么原因让程师兄和青青逗留在这个镇子里？”林秋灵不由好奇道，要知道这个镇子的规模不大，并不是江湖人众多的聚集地，一般只做歇脚之用。
　　“我接了一份官府的悬赏令，准备给师妹赚点钱花。”程奕倾道。
　　这话让单青青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林秋灵的眸子却突然黯然了下来，她看着程奕倾叹道，“实不相瞒，这次我出门身边也是有人跟着的，只可惜我大哥没有程大哥这么好的耐心，觉得我拖后腿，就把我留了下来，我此去就是要追寻自家兄长的。”
　　她本意是想博程奕倾的同情，毕竟她一个女生在江湖行走可不怎么安全，程奕倾再怎么不解风情，总该有点男人怜香惜玉的本能吧。
　　可谁知程奕倾对她这句话无动于衷，背对林秋灵而坐，另一桌正吃饭的人耳朵却轻轻动了动。
　　程奕倾坐在林秋灵的对面看了个正着，眸色不由微深，开口道，“林女侠可知道你兄长去了何处，天下之大，如果没有一个目标，只怕你是找不到自家兄长的。”
　　程奕倾和单青青与林秋灵的相遇并不是巧合，而是两家门派挨的挺近，如果想去繁华处，这个小镇是必经之路之一。
　　见程奕倾没有接她的话茬，林秋灵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有所下降了，被自家兄长这么对待也就算了，但被一个外男如此对待，那就是对她魅力的无视了。
　　哪个年轻貌美又有些自负的女人受得了这个，程奕倾不想和她结伴而行，她偏偏就要就要和他们结伴，等程奕倾以后喜欢上她了，她绝对要给程奕倾一个下马威。
　　抱着这样的心思，林秋灵笑着道，“实不相瞒，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该去何处寻自家兄长，过段时日如果再找不到，我可能就会回山，毕竟我孤身一人，江湖行走还是有些危险的。”
　　这么说着，林秋灵心里却并不以为意，但是她却不知道，她还真被人给盯上了。
　　相比起单青青身边有个程奕倾保护，身单力薄的林秋灵无疑柔弱了许多。
　　在临回房前，程奕倾给了林秋灵一句忠告，对林秋灵提醒道，“最近这个城镇有采花贼出没，还请林女侠小心谨慎，如果可以，还是尽早离开吧。”
　　“多谢程师兄提醒，师妹记住了。”林秋灵冲程奕倾笑着道。
　　但还没等她的笑映入程奕倾眼中，程奕倾就被单青青挽着胳膊拖回了房间。
　　等关了门，单青青气的跺脚，“师兄，你以后别跟她说话了。”
　　“为什么？”程奕倾问道。
　　“因为那个女人不怀好意，你看那个女人前面还对我青青长青青短的，后面就只和师兄说话了。”这让单青青感觉自己成了别人的跳板。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说话么？”程奕倾问单青青。
　　“为什么？”这回换单青青疑惑道，“难道是因为师兄是男的？”
　　毕竟同性相斥。
　　“有这一点原因，但更多的是她看出来你的武功不怎么样了，心里觉得比你强，开始看不起你了。”程奕倾对单青青道，差点把单青青给气炸。
　　“说的好像她武功就比我好似的。”单青青炸毛道，身为习武之人，下盘稳不稳，这种事一看就知道。
　　而单青青和林秋灵两个，刚巧是连基本功都不怎么扎实的人。
　　但是这不妨碍她们对对方互相鄙夷。
　　相比起和自己半斤八两的单青青来，基本功扎实的程奕倾无疑就可靠的多。
　　再加上一些隐晦不能明说的心思，林秋灵在交谈中可不就自然冷落了单青青。
　　单青青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林秋灵，现在对林秋灵的感官就不用说了。
　　最关键的是，单青青感觉林秋灵看她家师兄的眼神有些不对，这让单青青心头浮现出了一丝隐晦的危机感。
　　但因为程奕倾偏袒她，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态度，单青青没有去深究心底的那丝怪异。
　　就在这时，有店小二上来说外面有乞丐指名道姓的找程奕倾，单青青也跟在程奕倾身边一同出去。
　　乞丐们并不会写字，只会口口相传。
　　不过半天，程奕倾想要的东西就已经到手。
　　谢过乞丐，程奕倾带着单青青重回房间。
　　“师兄，那个乞丐刚才说什么？”单青青好奇的问道。
　　“那个采花贼的外貌特征。”程奕倾笑着道。
　　还有，那个采花贼的新目标。
　　因为在闺阁女子中屡次得手，尝到甜头的采花贼心里越发的膨胀了起来，居然都敢把目标打在江湖独行的女侠身上了。
　　采花贼本来就是江湖人，只是以前一直对普通人玩降维打击游戏，这才能屡屡得手并逃脱。
　　以至于他现在膨胀的连姿容出色的女侠都想沾一沾。
　　
　　90、女侠（4）
　　
　　得知那个采花贼的新目标是谁后,单青青瞳孔骤缩，下意识惊呼一声，“是她。”
　　单青青没想到那个采花贼的新目标是刚和他们见过没多久的林秋灵。
　　“师兄，我们去告诉林秋灵一声吧。”单青青道,她对林秋灵讨厌归讨厌,但是却不可能明知道林秋灵被采花贼盯上而无动于衷。
　　相比起两个女孩子互相看不顺眼来,那个专门毁人清白的采花贼无疑更让身为女子的单青青厌恶不已。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采花贼可能已经在林秋灵身边踩好点了，为防打草惊蛇,我们直接暗中保护林秋灵，顺便抓捕那个采花贼。”程奕倾道。
　　单青青一想到那个采花贼可能就在她们的身边,胳膊上下意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靠近程奕倾,程奕倾看着她，“别怕，师兄会保护你。”
　　程奕倾的话让单青青心里有了安全感。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并没有再和林秋灵接触,这让想和程奕倾走近一点的林秋灵心下黯淡，内心深处,却也因为程奕倾对她的冷待而激起了和单青青两人的胜负欲来。
　　程奕倾之所以没看见她,无非是因为单青青的原因,单青青要是不在程奕倾的身边，林秋灵相信程奕倾对她肯定是另一个态度。
　　不过单青青在也好,可以让单青青亲眼看到她喜欢的师兄一点点的被她勾走，然后再被她弃若敝履。
　　这样一来，看单青青还有什么资格和她一同并列。
　　抱着这种隐晦的心思,林秋灵也在同一家客栈歇下。
　　临睡前，林秋灵突然想到程奕倾白天对她的叮嘱，下意识的直接和衣而睡。
　　一个女人独自行走江湖，林秋灵的警惕心并不少，只是对比起单青青身边处处有程奕倾这个当师兄的照顾，她亲哥把她当成累赘扔下，两相对比，终究还是让林秋灵有些意难平。
　　入夜，林秋灵有些难眠，就在这时，一股有些甜腻的香气突然传来，林秋灵慢了两拍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正当她想大声惊呼之际，嘴巴却突然被一个粗糙的手掌直接捂住。
　　林秋灵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远离她，眼睛大睁着，里面充满绝望。
　　整个房间内只有清冷的月辉洒落，隐绰可以看到室内的布局，但是那个人却是对林秋灵背对而站，林秋灵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不甚高大，还有男人身上难闻至极的味道，把林秋灵醺的想吐。
　　“嘿嘿，还是江湖女侠呢，不也照样落到我手里了。”那个采花贼冷笑道，直接伸手抚摸上了林秋灵的脸，“好滑，好.嫩，比之那些富贵人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也不差什么了。”
　　随着时间流逝，林秋灵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反抗之力，整个人都快要绝望。
　　她绝对不要委身这么粗鄙的人，被这样的人玷污，她宁愿去死。
　　江湖儿女对自身的清白并不是很看重，但是被一个肮脏的男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手，哪个女侠也洒脱不起来。
　　感受到自己的裙带被一点点的解开，林秋灵牙齿无力的咬合着，居然连自残都无法做到，这让林秋灵心头绝望无比。
　　这一刻，她深恨起把她扔下的亲兄长，要是他在她身边，她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么？
　　就像单青青，采花贼为什么不去采她，还不是因为单青青身边有个程奕倾，采花贼欺软怕硬么。
　　单青青实力不济，为什么还要跟在程奕倾的身边拖后腿，如果单青青没有跟着程奕倾一块下山，今天她就能得到程奕倾的保护了，现在好了，她眼看就要成为残花败柳，而单青青却依旧冰清玉洁着，这让她如何甘心。
　　就在这时，一股风不知从哪里吹来，寂静的夜里，一丁点动静都会被放到很大，更别说采花贼还是做恶事，哪怕在这个时刻，也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着。
　　终于，采花贼仔细聆听，听到了门外走廊上另一端的动静，那个脚步很轻，但还没到身轻如燕的地步，应该是那对师兄妹，年轻人行走江湖经验不足，未必能发现他的存在。
　　这让采花贼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美色固然惑人，但是没了小命，再多美色也没了用处。
　　就在采花贼心生犹豫，余光一撇之下，突然发现地上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
　　采花贼心里猛的一惊，正当他准备动作之际，只觉心口处猛的一凉，一柄开了刃的利剑从他背后穿透而过，剑尖撕裂数层布料，在月光下寒光熠熠，采花贼低头的瞬间，一滴暗色粘稠正在剑尖上汇聚着，那是他的血，心头血。
　　“噗通”一声，采花贼直接向前跪下，但是还没有死，程奕倾给他留了一口气。
　　而精神一直紧绷，心绪大起大落的林秋灵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出声，但因为采花贼给她用了药的缘故，她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于门外制造动静，和程奕倾来一招声东击西的单青青听到动静则快速赶过来，程奕倾去给单青青开门，随后把那个采花贼拎起来，让单青青把林秋灵扶起来也跟着他走。
　　林秋灵身上无力，单青青就搀扶着她起身。
　　四人都是江湖人，并没有惊动客栈其他的人，
　　这要不是怕影响客栈的生意，程奕倾直接就在客栈把这个采花贼给解决了。
　　程奕倾去的是府衙的方向，但是并没有直接带着这个采花贼去府衙交差，来到府衙附近的一个小道，程奕倾把采花贼放下，采花贼此时已经面如金纸，离死也没多远了。
　　“师兄，怎么不走了！”单青青疑惑道。
　　“你来。”程奕倾招手让她过去。
　　林秋灵张了张嘴，只能在单青青离去后自个扶墙靠着。
　　她看着程奕倾和单青青，不知道这对师兄妹想干什么。
　　程奕倾指着那个重伤垂死之际的采花贼，对单青青道，“你是想杀了他还是阉了他？”
　　“阉了。”单青青想也不想道。
　　那名采花贼宛若回光返照一般，眼中瞬间迸发出神采，“不，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宁愿当一个男人死去，也不愿意变成一个太监死去。
　　只可惜，他的命运并不掌握在他的手中。
　　程奕倾给单青青指点道，“看到没有，脐下三寸，一剑下去，如果没有感觉，就再往上一点。”
　　“没事，青青不用怕，可以慢慢练。”程奕倾道。
　　但他的话却让采花贼险些魂飞魄散，他看着程奕倾惊恐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就不用你操心了。”程奕倾冷声道，他的剑并没有从采花贼的身上抽出，因为一抽出采花贼就会大出血。
　　饶是如此，采花贼也没救了。
　　单青青从小习武，虽然武功不甚出色，但是手稳脚稳却是肯定的，因此哪怕是第一次动手，单青青也不存在手抖的情况。
　　但是第一次动手，就是对男人的致命弱点出手，还是让单青青心里有些怪异。
　　真是的，师兄今天教她这一招，也不怕有一天用到他自个身上。
　　单青青持剑直接斩下，她运气不错，才三次就把那个采花贼的孽根给斩的一干二净，随着烦恼根尽去，采花贼眼中也失去了最后一丝求生欲。
　　看着程奕倾手把手教导单青青，好似今天被采花贼欺负的人是单青青一样，林秋灵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羡慕，看着程奕倾的眼神变得异彩连连起来。
　　等把单青青教的差不多了，程奕倾这才拎着只剩下半口气的采花贼去衙门交差，大半夜被叫醒的县令看到一身黑色紧身衣，浑身弥漫着血腥味道的采花贼被吓了一大跳，待核实了采花贼的身份，采花贼由府衙的人接手以后，县令让人去取程奕倾此次抓采花贼的赏金。
　　程奕倾走之前对县令道，“大人可以善用城中的乞丐，只需要花少许的钱财就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很多消息，如果府衙能够提供给众人更为详细的信息，相信会有更多江湖人士出手相助府衙的。”
　　“多谢程少侠指点。”县令感激道，不敢再把程奕倾当成寻常江湖人来看。
　　等程奕倾走后没多久，府衙的衙役就面色为难的过来道，“大人，那个采花贼死了。”
　　“死了就死了。”县令听后道。
　　因为这个世界有江湖人的缘故，不管是办案还是审理，过程都挺简单，毕竟朝廷和百姓还好说，如江湖人打打杀杀，说不定哪天尸体就抛尸荒野，朝廷会让普通百姓为死在衙门的亲人收敛尸身，对于江湖人，基本都是一把火烧掉了事。
　　采花贼心口中了一剑，县令对他活下来本就不抱希望，现在听到了自然也没多震惊。
　　府衙衙役却道，“采花贼临死前经过痛苦的阉.割，说他的那半块肉就在我们府衙不远处，大人，可要帮他把那肉找回来一块烧掉？”
　　县令听了心头不由一冷，身下不由一寒，咳嗽了一声道，“不用去寻那腌臜物，就当他身为采花贼该付的代价吧。”
　　可想而知那个采花贼为什么会被阉掉。
　　真是没有想到程少侠身为男人，居然也能下如此狠手。
　　另一边，程奕倾和单青青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继续上路。
　　程奕倾用悬赏金给单青青买了许多小玩意，单青青心里一点没留下昨天晚上的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91、女侠（5）
　　
　　“程师兄,青青，还没谢过你们昨晚的救命之恩呢。”已经收拾好心情的林秋灵走过来向程奕倾和单青青师兄妹两人道谢道。
　　程奕倾和单青青正在客栈大堂内用最后一顿早餐，等吃完了他们就会上路。
　　而林秋灵不知什么时候也退了房，准备好出发。
　　一副要跟在他们身边的样子。
　　单青青想到她昨天遇到的事情,哪怕心里不舒服嘴上也不会说什么,只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咀嚼着,把嘴巴的位置给占住。
　　也因此,是程奕倾回的话，“林女侠不用客气,大家江湖儿女，谁遇见了不平事都会出手的。”
　　“可是昨天救了我的并非别的侠客,而是程师兄，因此程师兄就不要再谦虚了。”林秋灵笑着说道,一点都没被程奕倾打击到。
　　原著里,林秋灵和程奕倾就是这样纠缠在一起的，只可惜原主不具备程奕倾的实力，只是把那个采花贼给赶走,而没有杀掉。
　　林秋灵之后自觉身单力薄,原主又刚好是一个人，正好结伴同行。
　　现在,林秋灵自然也是同样的打算。
　　昨天发生的事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阴影,林秋灵自然也不例外,但因为看到就连单青青都能斩断那个采花贼的孽根，她自认自己不比单青青差,心里对那个采花贼制造出来的阴影自然也就丢了大半。
　　大清早的听到程奕倾和单青青兄妹两人要离开的消息，也赶忙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妥当。
　　这一次林秋灵并没有开口提几人结伴同行的话，而是直接把所有东西准备妥当,直接就跟在了师兄妹两人的身边。
　　这让坐进马车里面的单青青心里有些不舒服，掀开车帘，趴在程奕倾的耳边轻轻抱怨道，“师兄，我不喜欢她。”
　　“好了，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和她分道扬镳，没必要把一个外人那么放在心上。”程奕倾劝单青青道。
　　毕竟这次他的目的地和原主的目的地可不同。
　　林秋灵跟了一段时间后自然也发现程奕倾的路线有些不对，不管是她还是程奕倾师兄妹两个，离他们门派越来越远。
　　渐渐的，林秋灵再也看不到自家商铺的标志，这说明他们已经脱离了自家门派的范畴，她身上的银钱开始有些捉襟见肘起来。
　　而反观程奕倾两人，因为程奕倾时常在沿途府衙揭悬赏令的事，他和单青青两人并不缺钱花，甚至因为程奕倾武功了得，少有失手的时候，他们两人的钱眼看越攒越多，林秋灵有些坐不住了。
　　这天路过一个繁华的城池，林秋灵也跟在程奕倾师兄妹两人的身后去了府衙，这是林秋灵第一次来府衙揭悬赏令的榜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犯下命案逃之夭夭的江湖人士，越是大的城镇，悬赏令上面的犯人就越穷凶极恶，也更加难缠。
　　同理，他们的身价也水涨船高，这也是为什么越往前走，程奕倾手上越富的原因。
　　不同于林秋灵的生疏，程奕倾带着单青青熟门熟路的揭了数个悬赏令，府衙的人和颜悦色道，“可是程少侠当面？还真是英雄少年啊。”
　　随着程奕倾一路揭悬赏令，他的名气也在周边府衙快速扩散着。
　　而奠定程奕倾如此名气的基石就是那些一一死在程奕倾手里的通缉犯，他们用自己的性命为程奕倾带来了名气和金钱。
　　江湖上，不是没有和程奕倾差不多年纪的少侠，但是没有一个有程奕倾的名气大。
　　因为程奕倾的名气都是实打实杀出来的，无法弄虚作假，别的年轻少侠倒是想和程奕倾比比看，但是他们的身手不行，压根就挣不到相同的荣誉。
　　除了江湖那边，朝廷这边对程奕倾的评价也大多都是正面的，毕竟程奕倾揭悬赏令可算帮了他们大忙了，一个身手不错，又年轻有为能为他们分担的江湖少侠，哪个官员不喜欢。
　　只可惜程奕倾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要不然官府早就试着招揽程奕倾看看了。
　　程奕倾和府衙的人寒暄几句，随后带着几份悬赏令和单青青一同离开。
　　林秋灵此时还在犹豫不决着，不同于程奕倾接的都是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然不敢去触碰那些悬赏令，自然的，她也无法和程奕倾同路。
　　每到这时，林秋灵都有些嫉恨能跟在程奕倾身边的单青青，单青青的武功并没有比她强上多少，却能一直陪伴在程奕倾的身边。
　　林秋灵不知道的是，程奕倾并没有准备把单青青培养成菟丝花般的存在，随着这段时间他和众多通缉犯交手，单青青手上自然也是见过血的。
　　第一次单青青手还有些生，但是等见血多了，单青青早就习惯了。
　　刚开始小姑娘可能还会吐啊吐的，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在尸体让啃干粮了。
　　也就只有林秋灵从私心里觉得单青青一直没有变，却不知道，单青青这段时间进步非常大。
　　在山上学来的花架子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简洁，以往一板一眼的招式也变成了招招致命，就单青青自己感觉，现在的她打山上时候的十个自己都不费事。
　　这次的悬赏令上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他把自己的大本营驻扎在山林里，地势易守难攻，时不时的就带领自己的人手去山下的各个村庄打家劫舍，让周围百姓们苦不堪言。
　　官府也试图出兵剿匪，但是对山林的地形哪有匪类们熟悉，官兵一来，他们也不与之正面对抗，直接在山里跟官府兜圈绕弯，等官府离开了他们再回去，官府无功而返多次后，索性把他们全都上了通缉令的榜单，期待着个人实力高强的江湖人能帮他们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但在程奕倾来之前，一直都没有人接，毕竟那可是一个山寨的土匪，联合起来，不比抓江湖通缉犯来的轻松。
　　确认过官府对山上的那些土匪死活不论后，程奕倾就带着单青青上了山。
　　听到山上的土匪们人数有二三十个，单青青有些为程奕倾担心，这是程奕倾第一次对抗那么多人，一对一单青青当然不怕，就怕那么多人对程奕倾群殴。
　　如果是一大群官兵，山上的土匪们自然会跑，但光程奕倾一个，单青青可不认为他们还会跑。
　　单青青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给程奕倾听，程奕倾笑道，“师兄知道，不过你忘了师兄轻功还不错，他们可抓不住我。”
　　虽如此，单青青也没放心多少。
　　被程奕倾带在身边这段时间，她比在山上十几年增长的阅历都多。
　　这座山寨人数众多，他们互相彼此之间自然不是以往那些单打独斗能比的。
　　更甚至他们日夜不停的巡逻着，于瞭望塔上监视着山下的动静。
　　为了不被发现，师兄妹两人走的自然是小道，身边尽是树木枝叶，等到了山寨附近，程奕倾让单青青在原地等待着，注意别放跑了山寨里面的人，自己则纵身一跃，动作轻巧的跳上了枝头。
　　身处瞭望塔内的土匪斥候没有发现程奕倾的踪迹，他们的眼睛只向外向下看，却很少往天空看。
　　虽然知道江湖人能够飞檐走壁，但是他们普通人的思维，依旧无法把巡视天空当成下意识的行为。
　　二三十土匪，指的是正值青壮的年轻土匪，整个山寨中还有不少.妇人和孩子。
　　那些妇人大都是被土匪们看上掳掠上山的，至于她们生出来的土匪血脉自然也不跟她们亲，而是有模有样的跟在那些青年土匪的身后，认真的锻炼，准备长大以后子承父业。
　　而大半的妇人和半大的孩子都是那个土匪头子的血脉，除了吃穿用度有些跟不上外，土匪头子就是这坐山寨的土帝王。
　　土匪头子的身形则是这个匪寨最高大，也是整个山寨里最凶最强的那个。
　　可能是在自己地盘的缘故，土匪头子的身体很放松，此时怀里正抱着一个半大的儿子享受着天伦之乐。
　　如果不是身处的地方不对，任谁看了也会被这一幕感动。
　　“仁……仁。”土匪头子怀里面的儿子张着嘴巴笑着跟自己父亲说道。
　　刚开始土匪头子还以为这是儿子在跟他开玩笑，但是随着脖子上架了一柄锋利的利剑，土匪头子浑身咻的紧绷，冷汗迅速渗出，手上更是差点松开，把儿子给扔了。
　　擒贼先擒王，程奕倾制住土匪头子后，向他打听这座山寨的具体信息。
　　土匪头子却在最初的惊慌后冷静了下来，“小兄弟，我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吧，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让你去杀我的兄弟们？”
　　“山寨里面的孩子大都是你的种吧，那些女孩子就算了，半大的小子们基本已经手沾血腥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一一送上路，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程奕倾笑着说道。
　　他从来都不会惯这些恶人，更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土匪头子听了惊怒不已，他自认没有人性，手沾鲜血无数，此时也被程奕倾的话给惊到。
　　他是不是真的把府衙的人给惹毛了？以至于府衙宁愿派一个魔道的江湖人来杀他。
　　“你不信我可以让你看看诚意。”程奕倾笑着对土匪头子道。
　　“不，我信！我信！！”土匪头子连忙道，丝毫不怀疑程奕倾说的话，因为程奕倾身上的血腥味是那么的浓郁，浓郁到他这个杀人如麻的土匪也感到窒息。
　　
　　92、女侠（6）
　　
　　“老.二,你进来！”房间内，土匪头子高声喊道。
　　土匪中的二当家没有犹豫，听到土匪头子的话后连门也不敲的就走进来,大着嗓门道,“大哥,你叫俺过来有啥事？”
　　看到这个‘二弟’,不是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兄弟的男人,土匪头子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二弟，哥哥有句话跟你说，为兄只怕命不久矣，唯独放不下你的那些嫂嫂和侄儿们,二弟可能代为兄照料好他们？”
　　“啥？大哥你要死了！”土匪二当家眼睛如牛眼一般大睁，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把土匪头子给噎死。
　　“算是，我估计是活不到明天了，可否能听听二弟你怎么安排你的那些嫂嫂和侄儿们？”土匪头子面容有些扭曲的说道。
　　土匪二当家还真仔细想了想，道,“大哥，你也知道兄弟身边的女人不少，那么多嫂嫂哪能顾的过来,所以那些没给大哥生过孩子的嫂子我就代为照顾了，其余给大哥生过孩子的嫂嫂，就让她们‘再嫁’吧，三弟四弟五弟挨个分下去，怎么都能照顾好嫂嫂们。”
　　“至于侄儿们，弟弟一定会用心对待，只是他们现在的地位,弟弟可就无法保障了。”毕竟他也是有亲生儿子的，没道理让一群外人骑在他儿子们头上拉屎。
　　大哥的小崽子们养大后自然是要给他儿子们做奴隶下人的。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土匪头子听了哈哈大笑道，看见没，山寨哪怕没了他，照样能运转下去。
　　土匪二当家听后也笑了，心里甚至期盼着土匪头子快点死。
　　要不，他提前送大哥一程？
　　只是还没当他这个念头转完，腰腹上就猛的一痛，只见土匪头子面露疯狂的把一把利刃从他身上抽出，利刃上的红色滴落，那是从他体内带出来的血。
　　土匪头子笑着说道，“二弟啊，大哥忘了告诉你，大哥可能真的活不到明天了，但是在这之前，你们这些当弟弟的一定会比我这个大哥先走一步，就当为为兄探路了。”
　　土匪二当家的身体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
　　而亲手杀了自己的人，土匪头子的面色亦好看不到哪去。
　　土匪头子却不敢放松，因为他的对面，程奕倾怀里正抱着他的儿子看着。
　　不知道这个山寨是怎么训练教导孩子的，哪怕这么血腥的一幕，小家伙也看的面不改色。
　　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狼崽子。
　　随后程奕倾指挥土匪头子把土匪二当家的尸体给挪到后面遮住，然后用东西盖住，血腥味如果不仔细闻，就闻不到。
　　等弄好这一切后，土匪头子身体颤抖着，再次高声道，“老三在哪？叫老三进来。”
　　不一会，一个有些笨重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同样直接推门而入。
　　“大哥，我过来了，咦，二哥呢？”土匪三当家有些疑惑道。
　　土匪头子笑着说道，“我派他去办事了。”
　　“三弟，你再靠近一些，我给你说些事。”
　　土匪三当家的靠近土匪头子，然后听见土匪头子这个大哥说道，“三弟，我命不久矣，唯独放不下山寨，你说我去后，谁能担当山寨大当家的重任？”
　　“大哥，怎么会？”土匪三当家不敢置信道，但是那双眼睛里，喜色却一点点的蔓延出来。
　　“你二哥性子太莽了，把山寨交给他，他哪能斗得过狡猾如狐的官府啊。”土匪头子语重心长道。
　　土匪三当家听了连连点头，赞同道，“可不是，二哥性子可不是做大当家的料。”
　　老.二不行，接下来可不就该轮到他这个老三了么。
　　土匪三当家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这个山寨大当家的那一天，结果他那美好的幻想被人撕拉一声撕开，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利刃另一端的手，那是土匪头子的手，而利刃的大半部分此时已经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土匪头子一脸平淡，好似捅兄弟刀的人不是他一样，“三弟，临终前，大哥给你一句忠告。”
　　“真要到了那时候，你们应该赶紧去给大哥我治病抓药，而不是先忙着起异心，凭此一点，就留你不得了。”土匪头子这话也不知是对土匪三当家这个三弟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总之，这个山寨里的人蛇鼠一窝。
　　之后，土匪头子如法炮制，在杀了山寨十当家以后，外面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个个的进了大哥的房门怎么就不见出来的？
　　整个寨子的范围并不大，青壮更是数量少，这一下折损了将近一半，以至于整个山寨都有些空荡的。
　　终于，土匪头子再叫人时，外面人不再一个一个的给他送菜，而是两三人一起。
　　而此时整个房间内浓郁的血腥味已经遮都遮不住，也没地方掩藏尸体了。
　　“大哥，这哪里来的血腥味？”来的几个人面色猛然一变道。
　　对于他们这种杀过不少人的土匪来说，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当即他们对土匪头子心生戒备起来。
　　可谁知土匪头子这次却提醒了他们，“快躲开！”
　　躲开？躲什么？
　　还不待他们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程奕倾亲自动手把他们一剑枭首，然后用布把他们的头颅给包起来，好去府衙换取赏金。
　　看到他的动作，土匪头子的脸皮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因为他的配合，整个山寨的战斗力大大的被削弱，程奕倾已经不用再躲藏。
　　而此时外面的人，也已经发现了异常，开始把各种武器对准了土匪头子的房门。
　　“砰”地一声，木质的房门被人从里往外踹开，程奕倾挟持着土匪头子走出来，看到外面不少木质的箭矢，把自己整个人隐藏在土匪头子的身后，笑着道，“你们还要自己的大哥么？”
　　山寨的土匪们不答，有一两个脑瓜灵活的土匪却突然想到，那些人可都是土匪头子叫进去的，可是现在，土匪头子还活着，那那些人呢？
　　“大哥，二哥三哥……十哥……他们现在怎么了？”
　　土匪头子看着山寨仅剩的七.八个小弟，不由满嘴苦涩道，“他们都死了。”他没说那些人都是他亲手杀的。
　　有程奕倾这个外人在，那些人自然会把那些人的死都安在程奕倾的身上。
　　但因为土匪头子的配合，山寨其余人对他这个当大哥的也不怎么信任了。
　　“怎么，你们不动手么？要知道，你们大哥死了，这个山寨可就是你们的了。”程奕倾在土匪头子身后笑着蛊惑道。
　　他这话让对面的土匪喽啰们意动起来，毕竟能进山当土匪的，就算刚开始是白的，在这个地方待的久了，也被染黑了。
　　土匪们本来就不是有人性的存在，以前之所以臣服，那就是因为土匪头子最强，而现在，土匪头子被人擒获，自然再没资格当他们的大哥。
　　只要大哥死了，这个山寨就是属于他们的了，届时财富、女人、权利，将应有尽有。
　　这样一想，不少人都被利益熏红了双眼，手更是下意识一松，直直的射在了土匪头子的身上。
　　没错，他们并没有瞄准程奕倾这个神秘人，而是他们的大哥，这座山寨的大大当家。
　　土匪头子没有想到自己没死在别的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就像他那几个兄弟一样。
　　“小子，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保留我一丝血脉……”此时土匪头子无比悔恨自己为什么让自己的孩子们从小学杀人，要不然他们今天就有可能活下来了。
　　结果到现在，就只有几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手上没沾过血了。
　　“恩，你放心去吧。”程奕倾淡淡道，趁着土匪头子还有意识的时候斩下他的头颅。
　　失去了意识，土匪头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下来。
　　这让那些仅剩的土匪们一惊，意识到程奕倾的来历不简单，只是还没等到他们重新集结，程奕倾就已经先一步的把他们的布置打乱。
　　一人一剑，他们的命被程奕倾干脆利落的带走。
　　连杀数人之后，土匪喽啰们终于精神崩溃的放下武器，往山下跑去。
　　程奕倾则留在原地收拾着这座山寨的烂摊子。
　　既然是土匪，那当然什么都会抢，自然的，这座山寨自然不缺少金银珠宝，但是每一份财宝的身上都沾着原主人的血迹。
　　就在程奕倾视察山寨财务的时候，一个年龄半大，和土匪头子面容有些相似的少年手持一杆□□向程奕倾的身上扎去。
　　“对了，忘了处理你们了。”程奕倾看着这个罪恶的血脉道。
　　土匪的孩子们从小见血，那些血都是他们从山下虏上来的百姓们，正值青春妙龄的女子和小女孩还有活下来的可能，那些老人和小男孩，全都成为了山寨孩子们的猎物。
　　所以别看少年年纪小，手上却早已血债累累。
　　程奕倾把那些罪恶血脉尽数斩杀，只剩下几个还没来得及学会杀人的小孩子，看着那些妇人惊恐万分，瑟瑟发抖的样子，程奕倾道，“我是官府派来剿匪的，之后你们将会由官府的人安排接手，安心在原地等着吧。”
　　听到官府的名字，那些妇人们身体全都放松下来，比起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年来，哪怕是让人畏惧官府，此时也变得可亲起来。
　　程奕倾说完就下了山，下山的小路上，陈列着两具尸体，身旁是一个着青衫俏丽的小姑娘。
　　“大师兄。”
　　
　　93、女侠（7）
　　
　　“做的不错。”小姑娘把事办好,程奕倾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而得了程奕倾夸奖的单青青此时如果有一根尾巴，可能已经翘上天了。
　　当着程奕倾的面，单青青面不改色把那两人头颅斩下,然后和程奕倾一块拖着下山去府衙换赏金。
　　两人皆衣着洁净,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只有那身后滴着血的袋子,让看到的旁人退避三舍。
　　“程师兄,青青。”同样揭了悬赏令,任务却失败的林秋灵在府衙和程奕倾师兄妹两人撞见，笑着打招呼道。
　　但是紧接着她就对程奕倾上交的土匪人头数量呈现出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畏惧。
　　虽然知道程奕倾身手比她好，但是成功单挑一个山寨，把山寨里的恶徒全都杀死,还是超乎了她原本的预料。
　　她这个同行了半路的人都这样，府衙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把土匪们的画像和那些头颅一一对应上之后，额头上的汗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
　　领了赏金，山寨上的那些事物都交由了府衙的人处理,财宝能找到苦主就还给苦主，找不到苦主就充公衙门，听说程奕倾把那些手沾鲜血的孩子们也全都解决了,府衙的人听后一叹，道，“这样也好。”
　　毕竟那些杀过普通人的孩子真交给他们他们也是同样的处置手段，要不然把他们放了以后杀更多的百姓怎么办。
　　真要怪就怪他们的亲爹吧。
　　不过这之后的事情就和程奕倾无关，他要和单青青一同赶往下一个地方了。
　　这速度和效率让有心跟上的林秋灵气的直跺脚，最后在跟上和任务之间放弃了完成悬赏令。
　　不说别的，在程奕倾身边,比自己孤身一人更加安全。
　　林秋灵自认没有惹到程奕倾的地方，程奕倾的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对着她，在最初的恐惧过后，林秋灵对程奕倾的实力怦然心动。
　　程奕倾现在在江湖上的名气她也是知道的，林秋灵知道程奕倾已经成为了不少江湖女侠心目中理想的夫君，纵使她心里自傲，也认为程奕倾能配上她了。
　　之前想要戏弄程奕倾真心的想法早就不翼而飞，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程奕倾的实力，只以为程奕倾是个癞.□□，和门派中追捧于她的师兄们没什么两样。
　　现在知道了程奕倾的实力后，甚至比自己哥哥的武功更强，程奕倾在她心里的形象早就天翻地覆。
　　只是，不管是开始还是现在，她都不是程奕倾身边最亲近的那个女侠。
　　看着单青青被程奕倾精心照料，小到衣食住行，大到武功为人处世，一旁的自己却备受冷落，林秋灵心中越来越不平起来。
　　但是她又不肯和程奕倾师兄妹两人分开走，非得自虐般的留下。
　　知道程奕倾不会怪她之后，单青青在程奕倾的面前毫不掩饰对林秋灵的厌恶，尤其是最近，她感觉林秋灵看她师兄的眼神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这让单青青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之前还很懵懂的少女心思迅速的破土而出着。
　　“师兄，我们就不能把林秋灵给赶走么，你看她跟一块狗皮膏药似得，真是太黏人了。”单青青在马车内十分不满的小声说道。
　　程奕倾驾驭着马车，头上带着一顶遮阳的斗笠，一袭青衫在风中轻扬，闻言笑道，“她一个人我们也不好开口把她赶走，等找到她的哥哥了，届时她就没有办法再跟着我们了。”
　　对于林秋灵，程奕倾从未有过好脸色，自认没有做出过让林秋灵动心的事情，但还是被林秋灵给黏上，同样让程奕倾心里感到苦恼。
　　他不擅长解决这些事情，只能寄希望于单青青这个小师妹。
　　而见到程奕倾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单青青自然不可能把林秋灵可能有的心思告诉程奕倾。
　　万一程奕倾眼瞎的喜欢上林秋灵那个女人怎么办？
　　这样一想，单青青才猛然惊觉林秋灵这个一直让她感到讨厌的女人不管是出身还是容貌，都不比她差，也无怪以前的人都拿她和林秋灵做比较了。
　　因为有林秋灵这个潜在的情敌，单青青也隐隐确定了自己对程奕倾的心思，平时把程奕倾黏的更紧，这让一旁看到的林秋灵心里恨得牙痒痒。
　　越往前走，几人遇上的江湖人也就越多，消息也就更灵通。
　　单青青眼睛一转，直接去那些江湖人中打听有没有栖霞门大师兄的消息。
　　“栖霞门大师兄，可是林秋风？如果是找他的话，那可算是问对人了，听说他最近成了江南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日子逍遥快活的很呢……”一名江湖人嘴快的说道，但看清单青青娇俏的面容上突然息了声。
　　谁知道这位年轻貌美的女侠是不是林秋风的红颜知己，就算不是，这些话也不是女侠们能听的，那名江湖人讪讪的扭头不再说这件事。
　　单青青却面色一喜，回去后笑着道，“秋灵，我打听到你哥的消息了，听说他就在江南呢，离这一点也不远。”
　　“恩，我刚才也听到了。”毕竟那名江湖人嗓门不小，她不想听，那些话也直往她耳朵里送。
　　花魁是什么，林秋灵不至于不懂，她也算是明白自家大哥为什么要把她给扔下了。
　　就为了一点美色，居然不顾她这个亲妹妹的安危。
　　林秋灵心尖有些泛凉的想着。
　　还好有程奕倾，要不然她那天岂能逃过那一劫。
　　这样想着，林秋灵含情脉脉的看向程奕倾，然后就看到单青青紧靠在程奕倾的身边，姿势亲密。
　　林秋灵再也忍不住，开口道，“青青，你现在也大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一直黏着程师兄呢，我们江湖儿女虽然没有‘男女七岁不同席’那套，但是你和程师兄也该注意点了。”
　　她自认苦口婆心，单青青却丝毫不领情，反而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她，道，“秋灵，我师兄懂的可比咱们两个多，我师兄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单青青的话让林秋灵听了心中起火，就是因为程奕倾不说，她才开口的。
　　程奕倾也是，再纵容师妹也该有个界限。
　　“程师兄，青青不懂事，想必师兄却是明白的，你们以后终将会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届时你们的夫人和夫君又该如何自处呢？”林秋灵微微咬牙的说道，已经完全代入了程奕倾夫人的角色，看向单青青的眼神就像在看狐狸精一样。
　　单·狐狸精·青青听了却眉眼一挑，“我师兄之后会娶谁？我又会嫁给谁？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男未婚，女未嫁的，就不能是我嫁给我师兄么？”
　　这才是林秋灵最不愿意看到的，比起她来，单青青和程奕倾的感情无疑更加深厚。
　　江湖上因为程奕倾的名气和实力对程奕倾倾心的女侠不少，但是她们林秋灵全都没放在眼里。
　　只有单青青，才是她心目中的劲敌。
　　现在她和单青青两人把这个话题挑明，下意识的就看向程奕倾。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林秋灵并不是不知道程奕倾对她的冷淡，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她也发现了，程奕倾是对单青青除外的女人都冷淡，并不独独只针对她。
　　单青青凭什么就能被程奕倾特殊对待？不就是因为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么。
　　如果她能早点结识程奕倾，同样也能成为程奕倾心里的特殊。
　　相比起林秋灵，单青青就无所顾忌了，她直接开口问程奕倾，“师兄，你以后娶不娶我？”
　　程奕倾听后笑道，“只要你敢嫁，我就敢娶。”
　　【叮，攻略目标：单青青。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我嫁，那师兄你什么时候娶我啊？”单青青大着胆子问道。
　　“等回山了，禀报过师父和师娘才行。”程奕倾给了单青青一个准话，却让林秋灵的心直沉入谷底。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避免去想的，她不愿意相信程奕倾喜欢的人是单青青，而不是她。
　　因为那样一来，她这一路上的坚持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单青青她又何德何能能被程奕倾喜欢，能被程奕倾倾心以待。
　　林秋灵再也忍不住，直接跑出了客栈。
　　□□的，林秋灵身上又有佩剑，并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危。
　　单青青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然后把心思全都放在了程奕倾的身上，眸中瞬间多了几丝羞涩，“师兄，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该不会是诓我的吧！”
　　程奕倾听了轻笑，直接给了单青青一个脑瓜崩，“这种事哪有开玩笑的，就算是假话，也不能随便乱说。”
　　“这么说师兄你是真的想娶我了，那我们这就回山吧。”单青青抱着程奕倾的胳膊道，激动的连最繁华的京城都不想去了。
　　这幅恨嫁的样子如果让单父看见，不知该有多伤心。
　　“都走八十步了，哪还在乎剩下的二十步，再说我去京城也是有正事要做的。”程奕倾笑着道。
　　这边师兄妹两人心意相通，另一边，林秋灵和林秋风这对亲兄妹两人也机缘巧合的遇见，见到自己亲哥，林秋灵二话不说就拔出剑向林秋风刺去。
　　林秋风身为栖霞门的大师兄武功自然不是林秋灵的花架子能比的，待他不慌不忙的接下了林秋灵的招式，正想训斥几句这个妹妹的时候，结果却发现林秋灵已经满脸泪痕。
　　
　　94、女侠（8）
　　
　　林秋灵如果气势汹汹的,林秋风还真不怕，但是她这一哭，却让林秋风手足无措起来。
　　“用得着这么伤心么？我也没怎么着你啊。”林秋风有些心虚的说道。
　　林秋灵听了一抹脸,冷笑道,“我可是拜你这个亲哥所赐,在路上差点被采花贼玷污了,这还不算有事么？”
　　林秋风听了心里一惊,连忙问道,“那个采花贼呢？我去把他大卸八块！”
　　“够了，别惺惺作态了，省的我恶心。”最关键的时候这个亲哥都不在，现在这幅样子只让林秋灵感到作呕。
　　林秋风却松了一口气,庆幸道，“你没出事就好，要不然回去后爹肯定打断我的腿。”
　　那个时候他一心只有美人，身边哪能跟一个妹妹，索性就直接把林秋灵撇下,让林秋灵这个亲妹妹遇到那种事却不是他这个当兄长的本意。
　　知道林秋灵没事后，林秋风就开始关心林秋灵怎么找到他的，这一路他一个男人都吃了不少苦头,林秋灵只会更加艰难。
　　林秋风以为林秋灵是为了寻他，心里不由有些酸软。
　　“那你呢，你不是在江南陪花魁么？”林秋灵冷笑着质问道。
　　“咳，那什么，花魁身价太贵了，只能陪我几晚，我揭了附近衙门的悬赏令,正在攒钱呢。”林秋风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身手不错，比之林秋灵身上有钱多了，林秋灵当即就把他腰间的荷包没收，天知道这段时间她看着单青青不需要为钱财忧愁的样子有多羡慕。
　　“这些钱总够我的赔罪吧。”林秋风深呼一口气道，决定破财免灾。
　　“才这点钱，你真是想的美。”林秋灵道，想到林秋风这么攒钱是为了再去看花魁，她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突然，林秋灵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直接定格在林秋风的身上，把林秋风看的心头直发毛。
　　“哥，我给你介绍一个貌美的女侠吧。”林秋灵笑着说道，随后她就带着林秋风回了她和程奕倾师兄妹两人住的客栈里。
　　此时程奕倾和单青青师兄妹两人正在房间内写着报平安的信，给门派寄回去。
　　林秋灵直接过去敲程奕倾的房门，见到开门的是单青青，林秋灵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阴霾，她身旁的林秋风却是眼前猛的一亮。
　　就要林秋风准备好好打量单青青，林秋灵这个妹妹想给他介绍的名门女侠时，只觉一道锐利的视线直接落到他的身上，让他下意识的头皮发麻。
　　林秋风这才看见单青青身后不远处的程奕倾，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他居然在程奕倾的身上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这让林秋风有些不可思议。
　　“程师兄，青青，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林秋风，没想到我刚才出去凑巧就见着了。”林秋灵笑着说道。
　　单青青也笑了，“这么说秋灵你以后就不用再跟着我们了。”
　　林秋灵脸色不由一僵，没想到单青青会说的这么直白。
　　“不知单师妹和程师弟要去哪里，说不定我们还能正巧同路呢。”就在这时，林秋风站出来笑着说道。
　　他笑看着单青青，力求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单青青的眼前。
　　“林师兄之前不是还在江南做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么，现在怎么来这了。”程奕倾直接把话和林秋风挑明道，让林秋风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被看穿。
　　林秋风不觉得自己去青楼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再没脑子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在女人的面前提起。
　　林秋灵是他亲妹妹也就算了，他又不娶她，但是单青青不同，两人门当户对，是他成亲的最好人选，人现在还没到手，林秋风怎么也得装出个正人君子的样子。
　　“程师弟真是说笑了，第一花魁哪里是我这种粗鄙的江湖侠客能见到的，为兄自从下山后，就一心埋头赚取官府的悬赏令，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谣言。”林秋风直接否认道。
　　但是他所找的借口却把在场的三人都给听笑了。
　　尤其是林秋灵，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更加确认林秋风自从下山后就没做什么正经事。
　　但凡他能往府衙多跑几趟，也不至于没听过程奕倾的名字。
　　不知道程奕倾这一路都快把那些高额悬赏金全都揽入怀中了么。
　　同样的年龄，彼此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巨大？林秋灵不明白。
　　顾不得再和程奕倾说话，林秋灵拽着林秋风这个兄长匆匆离去。
　　“哎，小妹，你慢点……”
　　林秋风回身还想再看单青青一眼，却只看到程奕倾满眼的冰冷。
　　程奕倾对他有敌意？为什么？
　　等回到房间，林秋风就向林秋灵打听更为具体的消息，林秋灵不想说，但也不愿再让自家兄长闹笑话。
　　林秋风听后惊讶道，“也就是说他们师兄妹两情相悦，你想让我去拆散他们，届时师妹归我，师兄归你！”
　　林秋灵听他说的难听，皱眉道，“哥，是单青青太胡搅蛮缠了，程奕倾是被她的磨得受不了的才答应娶她的。”
　　“要不是因为单青青的父亲把程奕倾养大，程奕倾怎么可能拒绝不了单青青。”林秋灵一厢情愿道，宁愿忽视程奕倾对单青青的特殊，只相信自己心里所想。
　　她甚至遗憾当年为什么收程奕倾为徒的不是林父，要不然程奕倾就只对她特殊了，到时候哪还有单青青什么事。
　　林秋风身为局外人并不像林秋灵那样盲目，毕竟程奕倾选了单青青是不争的事实。
　　他有心让林秋灵这个妹妹看开点，但回想起单青青和林秋灵不相上下，各有千秋的容貌，有些心痛难舍，他不能对自己亲妹妹下手，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单青青也从他的身旁溜走么？
　　单青青但凡要是能丑一点，他心里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说说怎么做吧。”林秋风对林秋灵道。
　　“我就知道。”林秋灵看着自己亲哥冷笑道。
　　她就知道单青青一定能勾住林秋风这个色中饿鬼的。
　　虽然有些怨恨还是无法摆脱掉单青青，但是只要看到能分开那对师兄妹的希望，她就会去做。
　　从小到大，她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这次自然也一样。
　　另一边，在单青青走后，程奕倾坐在房间内伸手抚摸过自己的剑刃，雪亮的剑身光可鉴人，映出程奕倾那双冷漠的不似真人的眼眸。
　　一路走来，今天算是他心绪波动最大的一天。
　　前脚刚和单青青心意相通，还没好好巩固感情呢，林秋灵这对讨人厌的兄妹又出现。
　　程奕倾想起了原著，林秋风同样看中了单青青的美色，只是原著里他对单青青可没什么尊重，毕竟单父这个能给她撑腰的父亲已经不在，原主这个师兄又胳膊肘往外拐。
　　单青青的美色让林秋风这个色中饿鬼垂涎。
　　后来是单青青自己心智坚毅，从地狱里爬出来并反杀林秋风，但是这一次，单青青身边可有他呢，林秋风还敢打龌龊的主意。
　　“决定了，先去解决林秋风。”毕竟，不能污了小师妹的耳朵啊。
　　这样想着，程奕倾就去了林秋风的房间。
　　林秋风沐浴完，刚从屏风后转出来，就看到桌旁正坐着一个人，直接把他吓了一大跳。
　　“程，程师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敲门啊。”林秋风看清是谁后松了一口气道。
　　“我来取几样东西。”程奕倾道。
　　“什么东西？”林秋风疑惑道。
　　“你的眼睛。”程奕倾拔剑道。
　　林秋风心里猛的一惊，不明白程奕倾为什么对他动手，他想反攻，却发现自己居然不是程奕倾的对手。
　　他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压力居然是真的。
　　“程师弟，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么？”林秋风交手空隙见缝插针道。
　　“不能。因为你们兄妹要对我和师妹动手了。”程奕倾招式凌厉道。
　　林秋风听了大惊，不明白他和自家妹妹的计划为什么会泄露。
　　说起来，他们兄妹两人的计划的确没有多正派，毕竟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感情笃定不说，并且已经有了成婚的打算。
　　这样的两个人，用常规手段是分不开的。
　　而林秋风也不是真的喜欢单青青，那副尊重只是因为单青青的身份而伪装出来的，自然的，这样的人想出的主意也没多正派。
　　林秋风想的很简单，那就是他和单青青两人生米做成熟饭，只要单青青成了他的人，就不可能再和程奕倾成亲。
　　届时就算单青青不嫁给他也没事，毕竟人已经被他得到手了，他也不在乎和单青青天长地久。
　　刚开始时，林秋灵对这个办法还有些抵触，因为她回想起了那天单青青帮她的事，单青青虽然不是把她从采花贼手上救出来的主力，但无疑也帮了她。
　　她要是同意了林秋风的提议，难免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
　　但是不用这种方法，难道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成亲么？
　　后来林秋风又提议她也可以和程奕倾一块生米做成熟饭，这样一来，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就再无可能了。
　　林秋灵心动了，然后叮嘱林秋风在得手后好好对待单青青，她这辈子只认单青青一个大嫂。
　　林秋风面上笑着答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只可惜还没等他们计划实施呢，程奕倾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林秋风在房间内制造出动静，企图引来外人的注意，最先赶到的自然是林秋灵这个妹妹。
　　“哥，你干什么呢？动静那么大。”林秋灵在门外不耐道。
　　“救，救我，啊——”
　　
　　95、女侠（9）
　　
　　“砰！”程奕倾一脚把林秋风给踹到了门上。
　　这让外面的林秋灵想进也进不来。
　　屋内,程奕倾卡着林秋风的脖子，眼中的神色让林秋风心惊发凉，“不,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师妹起心思了,求你了程师弟。”
　　死到临头,林秋风终于后悔,那么多用钱就能换来的女人,他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一个良家。
　　良家也就算了，但他为什么没有看到单青青身后的靠山。
　　但凡他当时只要没被美色所迷，就知道程奕倾不是好惹的，他们兄妹两人算计到他头上,不是找死么。
　　而门外的林秋灵听到林秋风说程师弟心下猛的一个咯噔，她不明白程奕倾为什么会和她哥打起来，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去阻止。
　　只是还没等林秋灵破开门呢，单青青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用匕首抵住她的后腰,笑着道，“别动，男人的事情我们可不方便掺和进去。”
　　“单青青。”林秋灵不由咬牙切齿道。
　　“虽然我不知道师兄为什么会对你哥出手,但一定是你哥做错了什么。”单青青自信道，然后看着林秋灵，猜测道，“莫非你们兄妹两人在弄一些见不得的人东西被我师兄给发现了？”
　　林秋灵脸色瞬间微变，突然想到她和林秋风两人的计划来，那个计划对一对有情人来说十分恶毒，林秋灵也做好了受到程奕倾冷待的准备,但是程奕倾直接杀上门来，却是林秋灵没想到的。
　　毕竟一路上她只感受到了单青青时不时的厌恶，程奕倾对她却没有那种情绪。
　　现在林秋风的处境处处显示着不妙，这让林秋灵心中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林秋风突然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一声惨叫，“啊——，眼睛，我的眼睛。”
　　客栈内的江湖人全都被惊动，纷纷跑来观看，客栈掌柜的则不慌不忙的让店小二帮他计算着这次器具损坏的价钱。
　　房间内，程奕倾把两颗圆滚滚宛若琉璃材质一般的东西用脚踩碎，再看林秋风两只眼睛的位置，此时已经变成黑红一片，血流满面。
　　失去了视力的林秋风更难是程奕倾的对手，更不用说林秋风在眼睛被挖来后，心中早就丧失了斗志。
　　“程奕倾，我就不信你敢杀我，我就不信你们落雁门居然敢和我们栖霞门为敌。”林秋风咬牙切齿道，他不想死，哪怕失去了眼睛，此时变得如同废人了一样也不想死去。
　　他对女侠们动的心思不是一次两次了，有得手过的，也有没得手的，但无论哪一次，都没有人还未摸到小手，自身就已经付出惨痛代价的先例。
　　“说的好像你活下去，我们两个门派就不是敌人似的。”程奕倾语气冷漠道。
　　门外，林秋灵再也忍不住，猛的一个回身，想要逼退单青青好进去救人。
　　可谁知道单青青不仅没像她想象中的被逼退，反而拿着武器冲着她贴身而上。
　　林秋灵被单青青缠上，结果两人越交手林秋灵就越心惊。
　　在她心里，单青青就是一个躲在程奕倾庇护下的废物。
　　如果没有程奕倾这个大师兄这一路来对她照料有加，单青青哪里能过得这么滋润，而她一人独行，可吃过不少的苦头，不管是阅历还是手段，又岂是一个娇气的大小姐可比的，这也是她苦中作乐觉得自己唯一能胜过单青青的地方。
　　但是单青青现在却不知怎么回事，猛的成长了起来，并且比她更为出色，这让她怎么相信。
　　“林秋灵，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见到自己成功压制住林秋灵，单青青不由挑衅道。
　　林秋灵心里气恼的问道，“单青青，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厉害？”
　　“师兄教我的啊。”单青青毫不遮掩道。
　　这个答案落到林秋灵耳中，林秋灵宁愿她刚才没问。
　　就在单青青成功制服林秋灵，把林秋灵给押进来的时候，房间内此时也停下了动静。
　　单青青和林秋灵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血腥味，林秋灵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只见程奕倾身上毫发无损，顶多只在衣服上沾了几滴血迹，此时正用白帕擦拭着正在滴血的剑。
　　而她亲哥可就惨了，两只眼睛此时完全空洞，四肢百骸也像面条一样软的不可思议，脐下三寸的伤口更是让林秋灵眉眼顿跳。
　　程奕倾一定是发现她哥对单青青的心思了，这才阉了她哥的，林秋灵不敢相信程奕倾只为了他们一个还未实施的计划做到这个份上。
　　向来都是害人的得意洋洋，谁能想到被加害人有时也能变得如此厉害，甚至还对加害人反杀。
　　林秋灵心头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凉，她看向程奕倾的神色充满痛苦，“程奕倾，你杀了我哥。”
　　此生他们两人再也无法在一起了。
　　以前是程奕倾不同意，现在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而林秋风，是被她所连累的。
　　如果没有她，林秋风还可以怀抱花魁风流快活，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躺到地上人事不知。
　　“对了，还有你。”程奕倾突然抬眸对林秋灵道。
　　林秋灵眉心猛的一跳，程奕倾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对她动手？
　　他这是疯了么？
　　还不等林秋灵想出脱身的计策，两只手腕就突然被单青青给折断，随后单青青问道，“师兄，他们兄妹两人想做什么？”
　　“他们想让林秋风毁了你们清白，让林秋灵毁了我的清白，把我们这对有情人给彻底拆散。”程奕倾冷声道。
　　所以林秋风废了，林秋灵也自然也逃不过。
　　而这次不用程奕倾动手，单青青听后彻底炸了，她看向林秋灵的眼神带着无比的失望，“林秋灵，亏我以往还把你当成我的对手，现在我却发现，你压根就不配。”
　　强迫别的女子去接受陌生男人，林秋灵这样的做法，也就只比当初的采花贼好了那么一点点。
　　单青青厌恶采花贼，自然对受过采花贼伤害，行事手段却和采花贼没什么两样的林秋灵更加厌恶。
　　“程师兄，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啊。”林秋灵听到单青青的话感到不妙道，想要寻求程奕倾的庇护。
　　但是程奕倾会庇护她么？
　　这个答案单青青不去想就知道。
　　程奕倾根本就不在乎林秋灵，也就林秋灵的所作所为波及到单青青的身上了，要不然他依旧会把林秋灵这个外人给无视到底。
　　看到程奕倾对她的求救无动于衷，任由她反抗不得的落到单青青的手中，这一刻，林秋灵心中对程奕倾的所有爱意全都深深湮灭，从而转化成刻骨铭心的恨意。
　　“林秋灵，你说你喜欢我师兄，我看你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只有自己吧。”单青青冷笑道。
　　“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对我师兄可没有多热络，直到后来师兄慢慢崭露头角，你才渐渐对师兄上的心吧。”
　　“所以你喜欢的真的是我师兄这个人，还是我师兄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呢？”单青青好奇道。
　　“程奕倾和他的实力是一体的，根本就不存在这种选择。”林秋灵忍不住怒道。
　　她喜欢程奕倾的实力和喜欢程奕倾有什么区别？
　　“那我再换一种问法，如果此时此刻被废的人是程奕倾，你是否依旧能对我师兄不离不弃？”单青青道。
　　“哼，无稽之谈，说的好像程奕倾没了实力，你还能接受程奕倾似的。”林秋灵冷笑道。
　　没了实力的程奕倾就是废物一个，比之她门派的那些师兄们都不如，纵使林秋灵还喜欢程奕倾那张脸，却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崇拜了。
　　说白了，林家兄妹压根就是一路货色。
　　所以以己推人，林秋灵不觉得单青青会选择这样一个废物男人。
　　“我会，只要师兄没变心，不管师兄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跟随。”单青青神色认真道。
　　当然，程奕倾要是变心了，那就是另一个处境了。
　　程奕倾向单青青承诺道，“我不会对青青变心的。”
　　“呸，好话谁不会说啊。”
　　林秋灵可见不得单青青和程奕倾两人在她面前秀恩爱，她冷笑道，“你们师兄妹对我们兄妹两人出手，你们所在的落雁门就等着被报复吧。”
　　一对儿女都下场凄惨，哪怕是为了面子，林父也会和落雁门过不去的。
　　程奕倾看着林秋灵道，“看来你并不知道你们栖霞门私底下所做的事情啊，要不然你怎么会如此理直气壮？”
　　“你什么意思？”林秋灵听后心头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我们落雁门和你们栖霞门，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程奕倾道。
　　半天后，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从林秋风的房间里大摇大摆的出来，程奕倾去向掌柜的赔偿客栈内的损失，单青青则回去房间内收拾行李。
　　林秋风的房间内，林秋灵双眼无神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以为同为女人，单青青会对她手下留情，却不曾想单青青下手居然如此狠辣。
　　程奕倾知道他的小师妹的真面目么？
　　恐怕是知道的吧，毕竟单青青可是程奕倾教导出来的。
　　而她和她哥，到底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看到身旁只剩下一口气的林秋风，哪怕以往对他再不满，此时也尽数消失了。
　　但是她不想死，她还没找那对狗男女报仇呢。
　　既然他们两人不愿意生离，那就死别吧。
　　等客栈的人过来收拾房间时，原地只留下了血迹，人却没有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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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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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女侠（10）
　　
　　临行前程奕倾和单青青听到林秋灵兄妹两人不见的消息,“难道是被人救走了？”
　　“会是谁救得呢？”单青青疑惑道。
　　“林秋风的人。”程奕倾道。
　　毕竟林秋灵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一路上也没什么异常，那就只有后来和他们遇见的林秋风了。
　　相比起林秋灵来,林秋风认识的江湖人士可就众多了。
　　而林秋风认识的那些人,几乎全都是江湖败类,毕竟物以类聚。
　　这也是程奕倾为什么留林秋风一命的缘故,万一林秋风要是死了,林秋灵就是那个备胎。
　　随后师兄妹两人按照既定行程赶往京城,身边没有了累赘，两人赶路的速度蓦然快了许多。
　　而另一边，落雁门处，单父邀请别的山门的好友已经在他门中逗留了数日。
　　听到单父的请求,那些附近门派和单父有交情的人自然应下单父的请求。
　　“这事绝对不能姑息，非得把那些贼人给揪出来不可，要不然一旦开了这个坏头，咱们这片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对，这规矩虽然没有书面形式,却却是我们口口相传下来的规矩，绝不允许有人破坏。”
　　毕竟他们这些门派哪家没一两座山头，山之大,不好看守，这让他们这些老实本分的门派哪里喜欢的上坏规矩的人。
　　而随着单父和众人的交谈，渐渐的，那些可疑目标被进一步的缩小，最后只剩下两三家。
　　江湖人虽然向来粗枝大叶，破案能力比不上朝廷的专业人士，但是他们各自的实力就是最好的招牌。
　　不知是不是听到风声,那些贼人没再次动手，让众人这段时间着实等了一个寂寞。
　　渐渐的，开始有人不耐，逐渐向单父告辞，最后只剩下左右两个‘邻居’，因为离得近，这才多逗留了几日。
　　却不知那些贼人是不是也打听到了落雁门的状况，又潜伏了几日后，就再次有了动静。
　　大家都是武林人士，轻功只是最基本的，他们入山林，大都连个脚印都不会留下，更因为山林辽阔，能进山的位置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那些贼人绕过单父看守的大路，还有几条明显的泥土小径，来到落雁门所属的山林中肆意搜刮之际，他们的踪迹被单父等人快速发现。
　　这可着实让那些贼人惊愕不已，不过心里并不惧怕，并没有一般贼人被人抓包无地自容的想法。
　　要知道他们之前成功过不少次，单父都拿他们没办法，现在这点人数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林掌门，你不用再隐藏了，我们知道是你。”单父看着大白天也蒙着面的贼人们道，一口戳破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贼人眉头微皱，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的消息，单掌门为什么能这么肯定他的身份。
　　单父一脸沉肃的看着栖霞门的林掌门，他身边的那些别的门派的人同样也一脸肯定了林掌门的身份，这让林掌门心中微惊，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但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暴露？
　　而单父他们也想让林掌门死的明明白白，可能这就是江湖人的一贯习性。
　　单父看着依旧未揭下面纱的林掌门道，“这是我们使出的‘引蛇出洞’之计，我的那些朋友也并没有真的离去，他们只是帮我去盯那几个可疑的门派了。”
　　他们的人手的确防御不了贼人们进山，但是他们却可以堵住那些贼人的源头，在只有两三个怀疑目标下，这才只盯几天，贼人就忍不住自行暴露了。
　　而这次，众人之所以能这么肯定林掌门的身份，是因为林掌门他们一直有人暗中跟着，那几人一直从栖霞门跟到落雁门的山头，然后和单父几人一汇合，那些贼人的身份可不昭然若揭。
　　面对众多门派当场被揭穿身份，林掌门眸色不由一寒，“等你们抓到我再说吧。”随后和自己的人快速撤退。
　　单父等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连忙就去追。
　　然后林掌门就发现他不管怎么变换位置，单父等人都在他身后如影随形着。
　　这下林掌门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招了。
　　另一边，一处寻常的农家小院里，突然传出一声怒喝，“给我滚出去。”
　　随后是“啪”的一声摔碗声。
　　林秋灵神色黯然的捡起地上的碎片，对嘴上不停咒骂她的林秋风任劳任怨着。
　　“哥，你应该好好的喝药，只有喝了药你身体才会好。”林秋灵劝林秋风道。
　　但林秋风一点都听不进去，他眼睛空洞，凭感觉寻到林秋灵所在的方位，冲着林秋灵冷笑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了，宁愿眼睁睁的看着我生不如死，也不愿意给我一个解脱？”
　　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啊。
　　天知道当他醒来后知道自己被阉，彻底的成为太监那一刻，他有多么的想死。
　　但可惜，他的妹妹不让他死，他的朋友们也不想他死，都劝他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眼睛没了以后，他好像更能看清这个世界了。
　　“林兄还不好好吃药么？”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随后走进来一个浑身散发着药味，身形却文质彬彬的年轻大夫。
　　他看着林秋灵正在捡碎片，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吧，你小心别伤到了手。”
　　林秋灵听了心头微微泛起一丝异样，数月前，她和自己哥哥身受重伤，就是被送到这里治疗的，不同于林秋风，身上并没有残缺部位的她很快就被治好。
　　这对林秋灵无异于活命之恩，她本性慕强，再对程奕倾由爱转恨之后，心中的位置被空出来，这个时候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她对林秋风照顾有加，一方面是因为对林秋风的愧疚，二来就是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了。
　　“不必了，都是我的错，我想好好照顾我哥做赔罪，不管他再怎么讨厌我我都认了。”林秋灵道。
　　这话让男人眸色微深，道，“你先出去吧，我帮你哥再次诊断一下。”
　　林秋灵不疑有他，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待她一走，男人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林秋风眼睛看不见，只感觉有些冷嗖嗖的。
　　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身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看着林秋风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男人深呼了一口气，对林秋风承诺道，“秋风，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程奕倾碎尸万段，帮你报仇。”
　　“还有你的眼睛，想不想再次恢复光明，我可以帮你。”
　　这话让林秋风眉心猛的一跳，他想要恢复光明么？他想的快要疯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再多的渴望也被他压下了。
　　“眼睛好不好的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那就让我解脱吧。”林秋风再次请求道。
　　“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个玩意不能再用了？还是身体失.禁让你感到羞耻？”男人问道。
　　这话无疑在林秋风的伤口上撒盐，正当他要这个朋友滚出去的时候，身体的禁地突然迎来了一双手，那双手落下的位置让林秋风感到毛骨悚然。
　　那种感觉就跟被程奕倾废了他的时候差不多，然后他就听见男人说，“如果只想要欢愉，你不一定非得找女人。”
　　“你什么意思？”林秋风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少年，相反，他在风月场上混的很开。
　　也正因为懂得多，他心中才越恐惧。
　　“就是我现在这个意思，你说女人有什么好？真是白瞎了上天赐予她们的容貌和身体，林秋灵的眼睛那么漂亮，我可以帮你把那双眼睛换给你。”男人在林秋风耳边说道。
　　哪怕林秋风再对林秋灵这个妹妹生气，也没想过把林秋灵那双眼睛给自己，当然，现在相比起林秋灵的处境来，他无疑更加危险。
　　因为他不良于行的缘故，连最基本的躲藏都做不到。
　　突然，他心头猛的浮现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念头来。
　　林秋灵那么重的伤都能被医治好，那他真的就无法治好么？
　　还是，这个男人故意不治好他的。
　　想到这里，林秋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看不到男人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神色变得怜爱，相比起以前还是男人的林秋风来，他更喜欢现在这个林秋风。
　　以前的林秋风到底太男人了，他没把握驾驭的了。
　　就在男人把林秋灵支开，准备对林秋风动手之际，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搜查！”门外一个人大着嗓门说道。
　　男人出去一看，瞳孔骤缩，因为门外来的可不是三教九流的江湖人，而是身穿官服的府衙中人。
　　其中于众人中静坐的那个，让男人心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找到你了，鬼医。”程奕倾笑着说道。
　　林秋风这根长线没有白放。
　　在一群普通人里找一个逃犯并不容易，但是在一群人.渣堆里找逃犯，那绝对一找一个准。
　　这就是林秋风所活着的意义。
　　正躺在床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林秋风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林秋灵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进来，惊恐道，“哥，程奕倾和单青青带人追上来了，我们得快点离开了。”
　　“什么？”听到程奕倾的名字，林秋风下意识惊怒道，然后身体控制不住的来了一次失.禁。
　　林秋灵顾不得嫌林秋风身上味道难闻，直接卷起林秋风就带林秋风离开。
　　至于在外面应付程奕倾和单青青的鬼医，既然他喜欢的是男人，那想必死在男人手里会感到幸福吧。
　　
　　97、女侠（11）
　　
　　林秋灵是真没想到自己能眼瞎到这个份上,第一次看上程奕倾也就罢了，毕竟程奕倾和他身边的单青青早就有了苗头。
　　以前是她自欺欺人，现在已然清醒了。
　　原本她都做好再找良人的准备,却没想到,第二次看上的男人比第一次更加不如。
　　如果不是她想看看那个男人是怎么给林秋风治疗的,恰巧听见他说的那些话,恐怕死到临头了,都还要被那个男人给蒙在鼓里。
　　由爱转恨,只不过一念之间，林秋灵完全没有去救那个男人的想法，甚至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才好。
　　而被她带走的林秋风也一声没吭，毕竟他混迹风月那么多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降临到他的头上。
　　因为以前他有武功傍身，哪怕有人对他起心思也不可能得手。
　　却没想到他没被那些外人占便宜，却被一个朋友给阴了。
　　这让林秋风对自己那群朋友心头起了阴影。
　　但他们兄妹两人这个情况，不指望那些朋友又不现实。
　　就在他们走后没一会，程奕倾就对那个男人动了手,他并没有如林秋灵所期望的那样把男人直接杀死，而是穿透了男人的琵琶骨，带着男人来到了朝廷最近才设立的新机构,专门用来调节江湖和官府矛盾的一个部门。
　　这个机构是程奕倾向朝廷提议的，为的就是平衡朝廷和江湖目前的状况。
　　江湖中人武功就算再高，也违逆不了朝廷这辆历史战车，如果不想被碾碎，那就加入进去。
　　程奕倾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把他带下去，所有东西都掏出来之后再送他上路。”程奕倾吩咐道。
　　身后众人依言散开,最后程奕倾的身边只剩下单青青一个人。
　　“师兄，我看到林秋灵身上的伤全都好了，还有林秋风，也还活着。”单青青皱着小巧的鼻头道，心中惊诧于鬼医的医术。
　　对那个男人医术心惊的同时，也对鬼医不做人事感到更加的愤怒。
　　“看来那个男人的医术不错，只是为什么不彻底治好林秋风呢？”程奕倾有些不解道。
　　林秋风身上的伤口林秋灵身上的伤口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并没有给那对兄妹用毒，可结果却是林秋灵好了，林秋风落得个半残。
　　不过鬼医这个人原本就不正常，程奕倾不再去深究。
　　他直男的思维也和那个男人的想法落不到同一条水平线上。
　　“师兄，我们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家啊？”单青青问道。
　　虽然这个部门程奕倾是提议人和创始人，但是朝廷显然不会让程奕倾一直把控着，对于这点程奕倾并没有在意，并且已经做好带单青青回家的准备。
　　“等把林秋风和林秋灵身边的那些人抓的差不多，给这个部门来一个开门红就可以了。”程奕倾道。
　　单青青听后笑了，心中已经开始期待起她和程奕倾两人锦衣还乡的到来。
　　父亲和母亲一定会为他们感到高兴的。
　　而她，也能嫁给师兄了。
　　因为有林秋风和林秋灵两人在前面带路的缘故，和林秋风一丘之貉的江湖败类们在不知不觉被朝廷一一抓捕到，程奕倾很多时候都会留下他们的命，毕竟哪个江湖人手上没有一两样绝活，就这样因为主人的逝去而失传就太可惜了。
　　程奕倾不想暴殄天物，就让他们把自己的本事全都留下来。
　　这一招杀鸡取卵用的那些江湖败类们纷纷吐血不已。
　　程奕倾和单青青对他们却丝毫不同情，毕竟这些人曾经可没少仗着自己的江湖本事对普通百姓谋财害命，虽然江湖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很多，但是对普通人出手，却是违背江湖道义的。
　　只可惜江湖太过松散了，压根就无法管理到那些江湖败类们，这就导致江湖和朝廷原本融洽的双方氛围越来越剑拔弩张，再这样下去，朝廷亲手把武林给拔除也说不定。
　　程奕倾对于江湖的前景并不乐观，因为没有一个上位者喜欢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团体在自己的地盘上存在。
　　刚开始，林秋风和林秋灵可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随着他们一直在被朝廷追赶，出手帮过他们的江湖人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抓捕，这个时候兄妹两人要是还没有发现问题出在哪里，那可就太蠢了。
　　而林秋灵和林秋风两人可不蠢，他们心思又狠又毒，却独独不会愚蠢。
　　但是知道归知道，兄妹两人该投奔的还是得投奔，虽然林秋风的朋友虽然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很多都不算好人，但是江湖人最讲的义气他们却是不缺的。
　　然后他们就因为讲义气进去了。
　　林秋风和林秋灵兄妹两人对此全都缄默不言，毕竟那些人不进去，进去的就该是他们兄妹两人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对追赶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有了默契，只要他们还能找到更多的人，就能一直活下去。
　　林秋灵和林秋风两人都知道他们身后那些追兵们都是程奕倾指使的，他们虽然不知道程奕倾是怎么成功借助朝堂力的，但是知道程奕倾比之前更强就行。
　　哪怕兄妹两人心里都恨不得把程奕倾千刀万剐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愤，但是面对程奕倾的步步紧逼，他们身体仍诚实的选择了逃跑。
　　因为他们兄妹两人都清楚他们压根就不是程奕倾的对手，找程奕倾报仇，就是去送死。
　　渐渐的，林秋风朋友数量开始不够用了，然后林秋风就开始打朋友的朋友的主意。
　　他原本就不甚牢固的底线在被一步步的突破着，林秋灵在一旁看着，只能随着林秋风一块泥足深陷。
　　因为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不说朝廷那边，就是那些被他们‘送’进去的朋友，若是哪一天突然想明白了，知道了真相，自然也会变成他们兄妹两人的仇人。
　　届时就是他们的父亲都无法保下他们。
　　“你们都听说了么，栖霞门的掌门要和落雁门的掌门决斗呢，时间地点都选好了。”一家客栈里，一个江湖侠客装扮的人说出了这个惊人的消息，直接把大堂内食客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林秋灵手中的茶杯从她手中掉落，幕篱之下，林秋灵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爹要和单青青的父亲比武，难道这是朝廷想要攻打他们栖霞门的前兆？
　　“听说栖霞门和落雁门离得并不远，这两家掌门为什么会打起来，动静还闹得这么大？”有江湖侠客不解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栖霞门的掌门带着门派长老去落雁门做贼，去落霞门采摘落雁门山头内的草药和奇珍，结果被好几家门派的人当场抓了个正着。
　　人赃俱获，落雁门的单掌门就让栖霞门的林掌门偿还以往的所有损失，林掌门不想偿还，就提出了和单掌门比武，他若是赢了，那些债务全都一笔勾销，他若是输了，那些东西全都双倍偿还。”
　　“这，就是两家掌门比武的由来！”
　　“林掌门的无.耻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胡说八道。”林秋灵忍不住拍桌子道，身子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在她看来，这是落雁门对他们栖霞门的污蔑。
　　因为程奕倾有了朝廷的支持，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的泼他们栖霞门的脏水。
　　这让林秋灵心里对程奕倾和单青青师兄妹两人分外不齿起来。
　　“怎么就胡说了？要知道那可不是单掌门的一面之词，还有其余诸多门派的人也都看见了，总不可能是大家伙一块把林掌门给从栖霞门里揪出来，然后带到人家落雁门的山头，把那些草药塞到林掌门的手里，如此大动干戈的就为栽赃陷害林掌门吧。”当即就有侠客嘲讽道。
　　林秋灵听了这些话被气的不行，但同时心头也不由浮现出巨大的恐慌。
　　要知道她和自家兄长两人就是因为身后还有长辈，这才有些有恃无恐的，而现在，他们的靠山眼看就要倒塌，从此他们将如浮萍一般漂泊，这让他们如何承受的了。
　　“哥，我们今后该怎么办？”林秋灵茫然的看向林秋风道。
　　现在栖霞门那边自身难保，很显然是顾及不到他们了。
　　林秋风问道，“秋灵，你想活下去么？”
　　“我当然想活下去。”林秋灵想也不想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把我们现在继续做的事继续做下去，程奕倾既然想拔除江湖的黑暗，那我们就帮他好好的穿针引线。”林秋风道。
　　林秋灵，“为什么？哥你就怕程奕倾过后卸磨杀驴么？”更别说他们还不是驴呢。
　　“不，正因为如此，我们兄妹两人的命才更有保障，因为这个世道的黑暗，是无穷无尽的，想必程奕倾心里也清楚吧，所以才以我们为饵，来钓暗中的那些鱼。”林秋风道。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活下去，一旦我们偏离了程奕倾的路线，那才是真正的死期呢。”
　　林秋灵不想死，就只能这样走下去。
　　而他呢，嘴上一直嚷嚷着让别人帮他解脱，最后不也没法骗过自己的内心对生的眷恋么。
　　林秋风已经认命了，他把话点透让林秋灵也跟着他一块认命。
　　另一边，朝廷对程奕倾的投名状非常满意，随后开始派心腹官员来接替程奕倾的职位，大有把这个部门一直持续下去的意思。
　　程奕倾从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了下来，算是降职，等职位交接完毕后，程奕倾带着单青青踏上衣锦还乡之路。
　　
　　98、女侠（12）
　　
　　临行前,单青青在京城买了不少的东西准备给门派的亲友们带回去。
　　这一次，程奕倾带着单青青并没有按照来时的路原路返回，而是带着单青青钻进少有人烟的山林中采集那些天地奇珍。
　　它们都是属于原主的机缘,全都被用到了原主和林秋灵的身上，而这一次，程奕倾拿它们另有用途。
　　大部分药材都被程奕倾制成了可以增加内里的药丸,然后时不时的投喂给单青青，单青青那浅薄的功力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
　　有程奕倾在一旁给单青青喂招，单青青很快就把那些凭空得来的内里融会贯通，并纳为己用。
　　等师兄妹两人成功回到落雁门附近，已经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恰巧，他们赶上了单父和林父两人的比武。
　　这一次，因为看到的证人太多,以至于让林父伪善的面容提前一段时间被揭露开来,比武还没开始呢,栖霞门的风评就急转直下,毕竟当时去落雁门山头的不光有林掌门,还有门中的几位长老,只是林掌门的身份特殊,这才把他们稍微掩盖了一下。
　　但是栖霞门知道他们掌门做贼人,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助纣为虐,让整个江湖人都唾弃不已。
　　随后栖霞门的现状也被大众给扒了出来,原来堂堂栖霞门的财务早就入不敷出,维持生计困难，这才走上歪门邪道的。
　　落雁门并不是他们下手的第一个门派，却是动静闹得最大的门派。
　　当然,这也跟林掌门不对隔壁邻居下狠手引起外人的怀疑有很大关系。
　　可是现在栖霞门这个正主一暴露，连带着他们下过手的那些门派也纷纷下场围剿栖霞门。
　　这让栖霞门苦不堪言，门内那些没有参与此事，受不了外界人言指点的弟子们对此不由心生不满，毕竟林掌门他们从外面得到的东西可没用到他们的身上。
　　那些长老们却是站在自家掌门这一边的，他们不恨林掌门把他们带上歪路，只恨自身功力浅薄，被那些人给抓了个正着。
　　武林本就弱肉强食，所谓道义，不过只是一些实力不济的人才需要的东西。
　　“掌门，这可如何是好？一个落雁门掌门好对付，但后面的那些掌门一轮接下来，只怕掌门会毙命在他们手中。”栖霞门一个门派长老担忧道。
　　不，别说那些掌门了，就是落雁门掌门他们掌门都不一定能接下。
　　“他们只能一个一个来，真要一齐上，那我们也不用再顾忌许多了。”林掌门不由咬牙道，着实被那些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都怪单父，若不是他拉了那么多门派的人做见证，只有他们两家门派的情况下，那是非黑白还不知道在谁的手中呢。
　　这一次，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提前回到了落雁门，见到爱徒和爱女一同归来，单父大喜，忙叫人设宴，要给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好好的接风洗尘一下。
　　“师父，我们落雁门和栖霞门的比武，师父有万全的把握么？”吃饱喝足后，程奕倾问单父道。
　　这个问题一出，单父脸上的神情微敛，想了一下道，“为师并没有万全的把握。”
　　毕竟林掌门只是道德败坏，不代表他的掌门之位也是沽名钓誉得来的。
　　在单父心里，林掌门算是一个劲敌般的存在。
　　程奕倾眨了眨眼道，“那徒儿可能代师父出战？”
　　“你？”单父听了不由笑道，“不行，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会是林老狐狸的对手。”
　　“爹，要不你和师兄一块比比，看看你们谁厉害？”一旁的单青青眼睛转道，话里对程奕倾充满了自信。
　　单母却心中微动，看了单青青一眼，又仔细的打量了程奕倾一番。
　　回来后，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他们两人的事，单父心思粗，想不到这点，单母身为女人可就不一样了。
　　她可记得这师兄妹两人下山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这次回来，两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单父正好也想试试程奕倾这个徒弟这次下山的收获，就带着程奕倾去了宽阔的练武场，单青青也想跟着去看看，却被单母拦下，说她们母女两个要好好的谈谈。
　　“娘，你要跟我说什么？”单青青疑惑道。
　　单母笑道，“你和你大师兄怎么回事？”
　　这话让单青青脸红起来，“娘、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就没发现你回来后压根就没看你爹和我几眼，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你大师兄的身上，搁往常，你可不会那么捧你大师兄而踩你爹的面子。”因为捧谁就说明单青青对谁最有信心。
　　“可是我大师兄是真的很厉害。”单青青连忙向单母解释道。
　　单母却满眼的了然，她看着单青青这个娇俏活泼的女儿问道，“娘知道你喜欢你大师兄，但是你大师兄喜欢你么？”
　　“山下的世界让人眼花缭乱，之前我还以为你大师兄会从外面找回来一个妻子呢。”然后程奕倾出乎意料的说要带单青青一块下山，那时单母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一看，果然担忧成真。
　　单青青喜欢上程奕倾，单母并不意外，毕竟程奕倾真的非常出色，但是程奕倾如果不喜欢单青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总不可能勉强程奕倾吧。
　　“娘，大师兄他喜欢我，他亲口说的，还说我们回来后就可以准备成亲了。”单青青脸红着说道，随后一跺脚，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单母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而后心里一喜，道，“这可是大好事啊。”
　　再没有比有两人晚辈两情相悦更让他们这些长辈开心的了。
　　练武场，程奕倾手中一个巧劲把单父震退，轻而易举的就赢了这场比试。
　　不同于程奕倾的轻描淡写，单父一场比试下来已经气喘吁吁，看着程奕倾神色惊疑道，“你小子的内力怎么会这么浑厚？”
　　“路上有很多的奇遇。”
　　“不只我，青青的功力也大有长进，师父可以帮青青也测测。”程奕倾道，随后去扶单父起来。
　　单父被程奕倾轻巧拽起来的瞬间，不由产生一种自己老了的错觉。
　　但是转眼间他就把这个有些荒谬的念头给赶出脑海，要知道江湖上，可是年纪越大越吃香的，虽然随着身体巅峰，气血也跟着慢慢回落，但是内力，却是需要时间才能打磨出来的。
　　程奕倾这类，才是江湖之中的另类存在。
　　对于程奕倾说单青青有进步的话，单父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女儿什么样，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清楚的。
　　明明只比程奕倾这个大师兄小几岁，彼此之间的实力却天差地别，久而久之，单父对自己女儿在武道一途学有所成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看来下山一趟对你们果然有好处。”单父欣慰的看着程奕倾这个徒弟道，程奕倾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出色。
　　“对了师父，徒儿还有一件事未禀报。”程奕倾道。
　　“什么事你说吧。”单父此时心情正好，大手一挥道。
　　“徒儿和师妹一路上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已经互相确认了对彼此的心意，还请师父能够把青青嫁与我为妻。”程奕倾单膝下跪的请求道。
　　“你说什么？！！”单父心里一惊，手上直接生生拽掉了自己一把胡子。
　　当然，单父只是对程奕倾这个徒弟和单青青这个女儿感情有了归属而感到震惊，并不是想要棒打鸳鸯。
　　反应过来后，单父心中同样一喜。
　　程奕倾是一个孤儿，他原先的出身早就不知道在哪了，他的家就是落雁门，如果他和单青青两人成亲，自然还是要在落雁门生活的，这样一来，他们为人父母的就不用和单青青这个女儿分开了。
　　这样一想，单父对程奕倾这个徒弟变成女婿自然接受良好。
　　消息传开以后，整个落雁门都为程奕倾和单青青在一起而感到开心。
　　就在单母准备给单青青准备嫁衣的时候，落雁门和栖霞门的两个掌门比武的时候到了。
　　那天整个江湖中人来了几乎大半，完全不是原著里围观者小猫两三只可比的，毕竟两大掌门比武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有心想要凑热闹的，这段时间也足够赶到了。
　　林秋灵和林秋风兄妹两个也悄摸摸的来到了单父和林父比武地点的附近，不过兄妹两人都不没去和林父相认。
　　毕竟林父现在有自身难保的架势，万一把他们也给拖下水了怎么办。
　　总之，经历过重重险阻的兄妹两人变得更加自私自利，这次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地方聚集了大部分的江湖人，他们的目标自然也在其中。
　　这种别人过来看热闹，他们却还要干活的感觉让他们兄妹两人分外不爽。
　　“哥，听说程奕倾和单青青回山了。”林秋灵道。
　　“不出意外，他们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林秋风冷笑道，对于把自己害的如此凄惨的程奕倾和单青青没有一点好感。
　　兄妹两人都对程奕倾和单青青师兄妹两人恨之入骨，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程奕倾和单青青，但可惜他们非但没有机会，反而要给程奕倾老老实实的干活。
　　时间长了，恨意仍在，却不耽误他们给程奕倾干活。
　　而这次回山门，程奕倾也不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的。
　　相对来说，单父和林父两人的比武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正餐他还没上呢。
　　
　　99、女侠（13）
　　
　　单父和林父两人的比试可谓是万众瞩目,人声鼎沸中，单父和林父两人一同入场。
　　不同于单父所受到的支持，林父得到的全是骂名。
　　饶是林父心中城府极深,被众人千夫所指，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反观单父，一脸的春风满面。
　　也是,毕竟落雁门最近可是有喜事的。
　　上一次在门派的练武场，程奕倾哪怕赢了单父，单父也没同意让程奕倾出场，毕竟程奕倾的辈分并不合适，再加上程奕倾那深不可测的功力，单父丝毫不意外林父会落败。
　　只是单父身为一个江湖人，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林父和他年岁阅历功力皆相当,他这次也想试试他和林父两人到底谁更厉害,比起比赛的赌注来,单父更注重和林父之间的交手。
　　林父却不这样想,他正好和单父相反,一点都不注重比武的过程,只看中这场比武的结果。
　　毕竟这场比武他要是输了,他们栖霞门倾家荡产也赔偿不起。
　　两人心思各异的情况下，对这场比试皆全力以赴。
　　程奕倾带着单青青站在不远处看着,倒是单青青眼力劲还不行,有些紧张的问道,“师兄，我爹他会没事吧。”
　　“恩，师父会赢的。”程奕倾对单青青道。
　　他对单父的实力有信心,原著里，单父就略胜林父一筹，更别说这几天他还跟单父过招，招招奇诡，让单父已经有了应付阴招的经验。
　　所以今天不管林父是怎么打算的，都注定不会成功。
　　程奕倾只是在想，当着全武林的面，林父还敢不敢耍阴招。
　　事实证明，会的。
　　因为危急关头，人会下意识的行动，而不是去仔细思考这个行为所带来的各种后果。
　　就在单父就要给林父一个致命攻击，林父心里自觉自己挡不下的时候，手上已经比思想更快一步，一枚宛若牛毫一般的细银针向单父的心口处掷去。
　　为观这场比武的人其中不乏有眼力劲的，当即就瞳孔一缩，大声提醒道，“小心，他耍诈！”
　　“卑鄙无.耻。”尽管早就知道林掌门不是什么正派的人，但是当着众目睽睽的面使用暗器，还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比武过程中不使阴招几乎是默认的，因为大部分的江湖人都不擅长应对这类东西，并且靠外力，很难被认定这是你个人的实力，除非你专门靠着这些家伙吃饭别人自然不能说什么。
　　可林掌门不是，他和单父一样，是用剑的，现在突然用暗器偷袭对手，无疑已经落入了下乘。
　　原著里，单父对林父没有戒备这方面的事，自然被林父顺利得逞，这次先不说单父对林父已经心生警惕，就是这几天的突击训练，也让单父身体快一步的持剑把林父射过来的暗器抵挡住。
　　“叮”的一声轻微细响，林父的暗器和单父的剑身发出轻微的碰撞。
　　抵挡下林父的暗器后，单父不再手下留情，一鼓作气的就要把林父的命给留下来。
　　林父的视野中，单父的那把剑越离越近，让他的瞳孔极速的收缩着，“不要，我认……”
　　“晚了。”单父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身上。
　　“呲”的一声，林父身侧猛的喷溅出一股血花来，单父的剑虽然没有落到林父的心口上，却也直接斩断了林父一条臂膀。
　　“这次比武的胜者是落雁门的单掌门，诸位对这个结果可有异议？”主持这场比武的另外几家门派的人大声询问道。
　　众人给予高昂的回应，“没有异议！”
　　声音震耳欲聋，直接让林秋灵兄妹两人回过神来。
　　林秋风眼睛看不见，却能听到声音，但他还是向林秋灵确认道，“我们父亲输了？”
　　“对，输了，被单青青的父亲直接斩断了一条手臂，就算能活下来，功力也大不如从前了。”林秋灵咬牙切齿道。
　　林秋风只愣了一会，毕竟林父身上的伤势连他十分之一都不到，他成了太监都能活下来，心理的承受能力自然比林秋灵和林父强的多。
　　“等这些人走了我们再悄悄的回去看父亲。”林秋风叹道。
　　只是他们到底还是没有等到武林众人离开。
　　因为程奕倾在单父和林父比武结果出来后登台了。
　　“诸位还请先别急着走，小子不才，有心竞争武林盟主之位，还请诸多武林前辈们不吝赐教。”程奕倾站在之前的比武擂台上大声说道。
　　单青青在台下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单父则又拽掉了自己的胡子，其余众人就更不用说了，看向程奕倾的眸色隐隐泛着红光。
　　无论是之前站没站单父这边的人，此时全都对程奕倾心生一股敌意。
　　比之之前的林父来，程奕倾甚至有超越的架势。
　　老一辈江湖前辈眼中，觉得程奕倾太过年少轻狂，虽然程奕倾在江湖上有了点名气，但是他们这些人哪里会把那些东西给放在眼里。
　　而年轻人心中，则是觉得程奕倾太过异想天开了，他们就算再佩服程奕倾，也不认为程奕倾能够成为天下第一，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
　　从古至今，武林还没出现过一个武林盟主呢。
　　原因很简单，‘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的江湖人只会比心有沟壑的文人更加的有底气和傲气。
　　习武之人，谁还没有点膨胀的小内心呢。
　　程奕倾想当武林盟主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把自己写出来的章程拿给那些上了年纪的江湖前辈看。
　　想要抉择出一个武林盟主很简单，和朝堂一样，比试一下实力就可以了。
　　先从最基础的淘汰赛开始，而后抉择出十个人进入决赛，参与范围囊括天下江湖人，这样层层筛选下来，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实力来说话。
　　程奕倾的准备让那些觉得他狂妄的江湖前辈们无话可说，认真看过之后，突然觉得程奕倾的方案有很大的实施性。
　　“一场江湖比武所需花销甚大，将由谁来承担？”
　　江湖前辈们问出了一个实际问题。
　　以前不是没有人想过举办武林大会抉择出一个武林盟主来，只是大都有实力没财力，有财力的没实力，而实力和财力皆有的，完全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以至于武林盟主从来只存在于传说中。
　　“关于这方面不用担心，此次武林大会的一应花销全都由朝廷承包，我们只需要负责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程奕倾道。
　　他这话却让众人心里猛的一惊，有人忍不住失声道，“朝廷怎么会介入我们武林一事？”
　　程奕倾环视了一周，开口问道，“我们所站之地可是朝廷的领土？我们自身可是朝廷的子民？”
　　“咳，这当然是。”虽然武林人不羁，但是却不能否认他们的所在和出身。
　　只是，哪怕是朝廷的子民，身处江湖的他们离朝廷也太过遥远了，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世界不同，他们彼此之间的规则也完全不同。
　　比如杀人复仇，在江湖人看来是快意恩仇，但在官府看来，只会给你来一句，“杀人犯法。”然后请你蹲大牢。
　　至于复仇，交给朝廷哪里有自己亲手报仇更为解恨。
　　总之，朝堂和武林之间的观念矛盾重重。
　　不过也正因为程奕倾才要出马，不然朝堂武林一家亲，他还出这个风头干嘛。
　　“我之前代表江湖和朝廷谈过，朝廷同意了让我们江湖人自己先管理江湖试试，如果可以，他们今后将不会插手江湖事宜，如果不可以，朝廷不介意介入我们江湖之中，诸位请好好想想，我们整个江湖的所有人手加起来，会是朝廷的对手么？”程奕倾问道。
　　众人仔细的想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等再次看向程奕倾时已经变得惊疑不定。
　　程奕倾说他代表江湖和朝廷谈过来，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内定的武林盟主。
　　亏他们还想着自己能争一争那个位置，结果却被人给内定了。
　　这让不怎么习惯潜.规则，大都直肠子的武林人当场就带了出来。
　　程奕倾看明白他们的脸色道，“我真要是内定的武林盟主，那还举办什么武林大会啊，戏耍整个江湖很好玩么？”
　　“这倒也是。”众人转过弯后就知道自己刚才想左了，毕竟程奕倾要是内定还举办武林大会，那就纯粹得罪人了。
　　“可是程少侠你的功力？”有江湖前辈有些尴尬的说道，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程奕倾。
　　目前已知程奕倾代表他们江湖和朝廷关系匪浅，却又不是内定的武林盟主，万一武林大会，有人直接把程奕倾淘汰掉了怎么办？这样程少侠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样一想，还不如程奕倾被朝廷直接内定了呢。
　　“无事，我就算做不成武林盟主也会从旁协助武林诸事，毕竟谁也不知道我们的武林盟主擅不擅长处理江湖的事。”程奕倾道。
　　众人这才恍然，意识到程奕倾身处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不过也对，他们光想着武林盟主的位置了，却忘了实力不代表处理事情的能力，江湖上一心埋头武力，却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人多的是。
　　这样一来，有专门负责此事的人，连最后一丝忧虑都没了。
　　单父和林父两人的比武本就吸引了江湖大半的目光，武林大会的消息传开之后，那些没到现场的众人也纷纷赶去。
　　武林大会的热闹可不是两个掌门比武能够比拟的了。
　　尤其是一群上了年龄，内力深不可测的江湖老怪物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也跟着凑了一波热闹。
　　
　　100、女侠（14）
　　
　　除了江湖人口口相传,程奕倾还动用上了朝廷的人手。
　　武林大会的经费毕竟是朝廷出的，自然要办的大一点，要不然小打小闹也丢朝廷的脸不是。
　　这下整个江湖都云动起来,不管是有资格的还是没资格的，都想要过来看看。
　　而就在他们赶往武林大会地点期间，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单父和单母已经同意了他们两人的婚事,江湖人成婚没有寻常的繁文缛节，更何况不管是程奕倾娶妻还是单青青嫁人，都在落雁门内，过程自然更加简洁。
　　算好一个黄道吉日，单父广邀武林好友过来做见证，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的婚事流程就成了。
　　林秋灵和林秋风兄妹两人则趁着落雁门因为程奕倾和单青青成婚分一事心之际偷偷潜回了栖霞门，去见他们的父亲,栖霞门的掌门林父。
　　林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只能在床上苟且残喘着,因为栖霞门要赔偿给落雁门的双倍损失,现在整个栖霞门连最基本的买药钱都没有了。
　　饶是兄妹两人和林父一脉相承的凉薄,见到自己亲生父亲变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
　　而林父见到自己的一对儿女心里又何尝不震惊愤怒,林秋灵还好,林秋风的双眼却空荡荡的,甚至还有些不良于行。
　　“爹，这是钱,你拿着让长老们去给你抓药,不管怎么样,人能活下来就行。”林秋灵把一大包银子放到林父身边道。
　　那些钱光看分量就足够让人心惊，林父不由惊诧道，“这些钱你们是从哪来的？还有,你大哥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林秋灵苦笑道，“爹，你就别问了。”林父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也没办法帮他们撑腰了。
　　“爹，先前我们不知道栖霞门那么缺钱，这才让你们铤而走险的，现在我和我哥回来了，关于落雁门的赔偿自然不再是问题，等把债还清了，你就想办法加入到落雁门那边去，因为落雁门的长徒程奕倾正在给朝廷做事，我们栖霞门实在惹不起。”林秋灵对林父道。
　　林父刚开始还有些愤怒，但在听到程奕倾身后有朝廷时就冷静了下来，容不得他不冷静，毕竟他只是一个江湖人，连朝廷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想必你们两个的钱财不是正道得来的，为父也不再细究了，只希望你们在外能多加小心，别像你们爹我，阴沟里翻船，一定要小心谨慎。”林父叮嘱林秋风和林秋灵兄妹两人道。
　　“我们知道了，那爹你多保重，我和我哥就先走了。”林秋灵道，随后带着林秋风一同离开。
　　如林父所说，他们兄妹两人的钱财来历的确不怎么正派，都是他们黑吃黑所得。
　　毕竟他们虽然为朝廷做事，但是朝廷并没有给他们任何酬劳，朝廷抓人，他们取财，各有所得罢了。
　　关于这一点，朝廷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谁先到，所以兄妹两人现在花钱的速度比之之前还要肆意。
　　见过林父之后，林秋灵兄妹两人并没有离开，毕竟接下来整个江湖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是所有人都一心正大光明的打败对手走向胜利的，很多江湖人出手一般都是不择手段的。
　　为了防止发生太多流血事件，程奕倾特地给比赛置顶各种规定，并且亲自监督，但饶是这样，犯规的大有人在。
　　忍不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对程奕倾的挑衅了。
　　擂台之上，一个男人嘲讽似得朝做裁判的程奕倾勾了勾手指，神色轻蔑道，“程奕倾，听说你落雁门已经沦为朝廷的犬马，是也不是？我们江湖可不需要像你们落雁门这样软骨头的存在。”
　　“你不想当武林盟主么，那就别光站在一边看，亲自下场和我们比试比试啊，看看我能不能打得你哭爹喊娘！”
　　擂台比武，用的并不是车轮战的形式，程奕倾经过众多江湖前辈验证，一致决定把他押后出场，现在有人居然当场挑衅程奕倾，那一脸的无知和狂妄看的知情众人心里尴尬不已。
　　他们把程奕倾押后可是为了更多人好，可为什么就是有人不愿意领情呢？
　　“也罢，还请程少侠给他们露一手，把他们的心气给压一压。”要不然他们再膨胀下去，届时程奕倾不手下留情怎么办。
　　听到江湖前辈们这么说，程奕倾这才正眼看向那个屡次犯规的男人，“你违规致使对手重伤，按照擂台规定，明知故犯者，废除武功。”
　　那个犯规的男人听了不由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程奕倾，“我知道，听说还是由你这个什么裁判亲自执行的，我再说一句，有种你就来呀！”他完全不认为年纪轻轻的程奕倾会是他的对手。
　　届时程奕倾要是没有成功拿下他，那这次武林大会可就变成一个大笑话了。
　　而他，也能踩着这场比试从此彻底扬名江湖。
　　正当男人心里美得冒泡之际，程奕倾抽出了自己身侧的长剑。
　　不同于之前光秃秃的一片，这一次程奕倾的剑上突然多出了一个青色摇曳的剑穗，和程奕倾的整体气质有些不搭。
　　男人看到那枚剑穗后，心头突然想起程奕倾才成亲没几天呢，正当他想开口再嘲讽程奕倾几句时，程奕倾就已经近了他的身。
　　程奕倾的速度超出了男人的想象，男人心里猛的一惊，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全身心的对付起程奕倾来。
　　结果一交手他才发现，不管是招式还是内力，程奕倾都不亚于他。
　　这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劲敌。
　　而他终要为他的轻敌和挑衅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占据上风以后，程奕倾把剑重新收回身侧，两指并拢，点向男人身上的各处穴位。
　　那是废除人内力的手法。
　　而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内力，立马就会成为不入流的江湖人。
　　直到这时，男人终于悔恨之前对程奕倾的挑衅，眼睛大睁道，“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废了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程奕倾道，等他再收手时，男人的身体已经彻底的瘫了下去。
　　程奕倾让人把他抬下去，继续叫道，“下一组。”
　　有男人做前车之鉴，接下来比试的众人都牢牢的把规则记在心里，起码没有出现伤亡事件，比试的氛围都和谐了许多。
　　也有擂台之上焦灼着怎么也无法分出胜负的存在，程奕倾就让他们二对一，随后一块把他们送下了擂台。
　　毕竟除了极少数的排名外，998和999并没有什么区别。
　　刚开始，还只是大浪淘沙，但是随着比试过去，越来越多的人都能被众人叫出名气。
　　而和他们名气成为正比的是他们自身的实力，在一群上了年纪，早就隐退江湖的存在也登上擂台之后，程奕倾身后的江湖前辈们面色都开始凝重起来。
　　他们和程奕倾比过，然后成为了程奕倾的手下败将，但是那些经年的老前辈们，他们无疑也不是对手，这样一来，他们就为程奕倾担忧起来。
　　而不出所料，随着一次次的淘汰和比试，留下来的人年纪也越来越大，到最后，无一例外的，全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前辈们。
　　他们是为了武林盟主这个名头而来，本身却又不想做武林盟主，毕竟这个武林盟主可是要担不少事的，他们本身并不擅长此道。
　　而拜他们所赐，这次武林大会举办的速度快了不少。
　　到最后，只剩下程奕倾这一个保送的年轻人去面对一群白发苍苍的对手们，这让众人无一例外全都为程奕倾捏了一把汗。
　　不少人心里都期望着程奕倾能够打败他们，因为此时此刻，程奕倾代表的已经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身后的那些人们。
　　他们把希望全都寄托在程奕倾的身上，希望程奕倾能够打破年龄越大，武功越强这个枷锁。
　　要不然让一群老头子赢了，那得多打击江湖年轻人的信心啊。
　　江湖终究是属于年轻人的，而现在程奕倾就代表着这个群体。
　　而此时，那些老前辈们正惊疑不定的看着程奕倾，对程奕倾道，“小子，你身上的内力有些不对劲。”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年龄应有的实力来。
　　之前他们只以为程奕倾是个绣花枕头，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来，名气再大的江湖少侠到他们跟前也得跪，但是在仔细打量了程奕倾过后，他们不这么想了。
　　万一程奕倾真的有打败他们的实力呢？
　　光是想一下就觉得不可思议。
　　“诸位前辈，我们可以开始了么？”程奕倾开口问道。
　　此时擂台只剩下两个人，连裁判的身影也不见了。
　　单青青在擂台下有些紧张的看着程奕倾，就算她对自己夫君再有信心，此时心里也不由七上八下的。
　　但是等程奕倾和那些前辈交上手后，单青青突然就不担心了，因为她发现程奕倾并没有落入下风，程奕倾那些能够增加人功力的各种药丸也不是白吃的。
　　如果说单青青还有一个接受的基础，那么江湖众人就是彻底的震惊了。
　　众目睽睽之下，程奕倾以绝对的实力胜诸多前辈，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在万人簇拥瞩目中当上了第一任武林盟主。
　　后来有人问起那些败了的老前辈们，都只得来一句‘心服口服’。
　　可见程奕倾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
　　当上武林盟主，对于程奕倾来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好好的改变一下武林目前的现状。
　　“首先第一步，统计出江湖众人的个人平均所得收入来。”
　　不出意外的，赤字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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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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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女侠（15）
　　
　　之前栖霞门和落雁门的纠纷,就跟普通百姓争那一亩三分地的性质差不多。
　　但是栖霞门和落雁门好歹都是有门派的，而整个江湖上，更多的是没有门派的江湖人。
　　自然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来源，甚至大多数人就连身上的本事也是东拼西凑得来的。
　　江湖这两个字听上去好听，但想好好的生存下去却不易。
　　普通的百姓们最怕的天灾,人祸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可江湖不然，人祸在这个群体中占据着主流地位。
　　说不定哪天人就曝尸荒野，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的人大有人在。
　　“盟主大人，您调查这些东西想做什么？”有人不解道。
　　“他们既然认可了我这个武林盟主，怎么都得帮他们找到一处栖身之所不是。”程奕倾道。
　　江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打打杀杀？还不是全都闲的。
　　给他们找一份工作出来，让他们发挥出更多的精力就行了。
　　只要想找,凭借着江湖众人的身手给自己找个落脚的地方还是不难的。
　　但难就难在江湖人很难和普通人共事,毕竟彼此之间的观念很容易发生冲突,普通人有钱了容易颐指气使,如果他雇佣的人也是一个普通人,那么选择忍下去的几率比较大,毕竟一家老小的重担不允许他肆意发脾气。
　　江湖人则不,你敢让他不舒服,当场就能给你甩脸子走人，半点不惯着你。
　　至于家庭重担,大部分江湖侠客都是不合格的。
　　有时候他们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却很少能想起自己的家人来。
　　程奕倾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安稳下来。
　　而这离不开朝廷的力量，毕竟不用白不用不说，这个江山社稷又不是他的,他一个武林盟主没必要给人家真正的主人抗大头。
　　既然江湖人和普通人的秉性融合不到一块去，那就别让他们死命融合了，索性给他们派一个同为江湖出身，行事却稳重的掌柜们。
　　这样一来，双方都满意了。
　　在江湖朝堂齐心协力的运转下，整个天下的局势都快速变化起来。
　　首先就是全国各地的乞丐们，被统一划分为了丐帮，负责收集和传递消息，让他们不再靠单一的乞讨和摇尾乞怜过活。
　　已经有人负责的漕运则进一步的扩大规模，武林人的加入让水路变得更加便捷和安全。
　　剩下的就是武林人出手整治的天下治安了，因为官府有悬赏令的缘故，朝廷渐渐的只负责让丐帮的人找出那些贼人的信息，他们整理出来，然后由江湖人负责去捉拿他们。
　　如果害怕危险，还可以一同组队，这样不仅更加安全，赚钱的效率也会大大的提升。
　　一时之间，大部分江湖人都隐隐有脱贫的迹象。
　　而江湖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影响到了朝廷，随着时间流逝，百姓们再见到江湖人时已经不再满心的恐惧，而是对身手强横的江湖众人充满了依赖感。
　　在这一方面，林秋灵和林秋风兄妹两人的贡献是功不可没了。
　　在那些走歪道的人眼中，林秋风和林秋灵兄妹两人身上早就黑的不能再黑，随着那些黑暗势力被朝廷一一拔除，林秋风和林秋灵这两个新晋在歪道上也变得水涨船高。
　　虽然林秋风和林秋灵两人走到哪哪的人都会抓进大牢，但很少有人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毕竟朝廷联合江湖一块搜寻他们的存在，一时间全天下好像都没了他们的容身之地。
　　林秋风和林秋灵同样也在狼狈隐藏躲闪着，毕竟他们和朝廷默契归默契，但是戏毕竟得做全不是，要不然他们离暴露就不远了。
　　而另一边，江湖众人看到程奕倾以江湖人的身份把诸多琐事处理的干净利落，慢慢的开始打从内心拥戴起程奕倾来。
　　程奕倾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因为他对江湖的安排，最近江湖很少再传来什么流血事件。
　　如果能够安稳，很少有人会选择打打杀杀，江湖人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
　　而浑身的力气如果没地使，那就去领一份体力消耗大的任务去把多余的精力给消磨掉。
　　虽然有些事情依旧还是无法避免，但是整个江湖都相信他们会在程奕倾的带领下越过越好。
　　这远远超出了朝廷的预期，一开始，朝廷之所以会答应程奕倾的请求，只是想让混乱的江湖众人安分一点，却不曾想，程奕倾交出了一份远远超过他们预期的答卷。
　　最让朝廷高兴的就是程奕倾帮朝廷成功解决了乞丐这个‘毒瘤’，通过贩卖情报，那些乞丐们不再如同废物和吸血虫一般扒在朝廷的身上的吸血，他们能自力更生，而江湖弄出来的报纸，也让天下信息的获取变得更加便捷起来。
　　帝王在报纸被程奕倾送过来以后，思索再三，还是同意了把报纸给彻底的公开并广为流传。
　　虽然大部分的朝堂官员都不希望百姓开启民智，然后和他们一同争抢朝堂这块大蛋糕，但是帝王的位置，却让帝王放眼天下，毕竟天下人才涌现越多，才能更多的为他所用。
　　就像武林盟主，多么的惊才绝艳，最后不也臣服在他这个帝王名下。
　　他连程奕倾都能容忍的了，那些不如程奕倾的百姓们就更不用说了。
　　因为程奕倾的出色，让之后的民间天才们也有些黯然失色，只除了极少数人，大部分人都对程奕倾非常感激。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程奕倾就相当于那颗参天大树，诸多荣耀虽然他承担的，但是他的处境比之他们也更加的危险。
　　而就在整个天下都在因为他的举动而风起云涌，变化莫测之际，程奕倾正坐在落雁门的一颗梧桐树下，焚香沐浴之后，腿间横放着一张七弦古琴，此时正拨弹着给单青青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听。
　　单青青则挺着大肚子坐在程奕倾身侧的躺椅上，双手下意识的呵护着腹部，神情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单青青猛的睁开眼睛，对程奕倾道，“师兄，宝宝动了，我感觉到他刚才在我肚子里面翻跟头了。”
　　尽管这不是他们的孩子第一次胎动，但是每次胎动都能让这对为人父母激动莫名。
　　孩子在单青青的肚子里，单青青的感受比之程奕倾更加清晰。
　　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舒缓小曲，渐渐的，小家伙安静下来，好似被单青青这个母亲哄睡着了一般。
　　程奕倾的手轻轻覆在单青青的腹部，他的手很大很热，让单青青觉得暖融融的，心中更是充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单青青对程奕倾的好感度早就达到了顶点，只要程奕倾不率先变心，单青青性格简单直白，喜欢起一个人是不保留余地的。
　　她这样热切浓烈的感情，程奕倾自然接收到了。
　　看着单青青，程奕倾好像有些明白了上面为什么让他们一定找一个灵魂伴侣回去。
　　因为妻子既是他们的软肋，又是他们的盔甲。
　　那种感受，没有过这种体会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
　　数十年后，早已经不甚年轻，成为了落雁门掌门的程奕倾卸下了身上武林盟主的重担，把这片完全焕然一新的江湖交由更加年轻的一辈人打理。
　　至于当年程奕倾带回来的那些珍奇的草药种子和能够让人增加内力的药丸，几十年的时间过去，早就实行了量产化。
　　现如今的江湖早就不再流行以前的打打杀杀，有事基本都到府衙让官府判一下责任在谁，然后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和以前老一辈的江湖众人视官府于无物时早已大不相同。
　　程奕倾卸任武林盟主一位，让江湖和朝堂都不舍至极，毕竟现如今的天下局面可以说是由程奕倾一手缔造的也不为过。
　　很多改变刚开始也许有些不起眼，但是几十年过去，程奕倾栽种的那些小树苗早就成长为参天大树。
　　人们恍然回首才发现，程奕倾居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程奕倾并没有带领这个国家进行大跨步，但是他却从细微之处着手，狠狠拉了底层那些百姓们一把。
　　到现在，整个天下都还贫困的已经成为了极少数的存在，毕竟就连很多不良于行的乞丐都能靠着自己的能力拥有了一个家，就更别说那些本就勤快吃苦耐劳的普通人了。
　　只要不遇到一个黑心掌柜，一家人勉强能够温饱却是最基本的。
　　就在程奕倾谢绝众人闭门谢客之际，落雁门的山脚下，来了一位多年不见的故人。
　　林秋灵如今已经满头银丝，整个人打扮的如同寻常宅院中的老太君一般，满身的雍容华贵，此时却忐忑于程奕倾会不会见她。
　　她的兄长十几年前就已经先她而去，临终之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从这个泥潭中脱身而出。
　　程奕倾卸任武林盟主一位，让她眼前看到了一线机会。
　　好在，听说了她的名字后，程奕倾没有不见她。
　　想到这里，林秋灵不由挺直脊梁随着落雁门的人去见程奕倾，不出意外的，单青青也在。
　　看到单青青也是满头的银丝白发，林秋灵突然恍然，原来她们已经这么老了啊。
　　老到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年少气盛的心气，老到哪怕和仇人面对面，也没了曾经那会剑拔弩张的恨意。
　　随后林秋灵看向了程奕倾，以同龄人的眼光来看，程奕倾现在风采依旧。
　　只可惜，并不属于她。
　　“程掌门，这次老身前来拜访，是想请辞的，毕竟老身的年纪早就大不如从前，脑子也不再像年轻那会灵活，早已经无法承担身上的重任，还请程掌门能给老身一个准话，让老身有生之年能够解脱。”年迈的林秋灵看着程奕倾道。
　　程奕倾看向林秋灵，道，“可以，你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曾经的因果抵消了。”
　　因为林秋灵做事的福报都还给了林秋灵，功德量并不少，再加上林秋灵的确老了，再用下去，不仅不能获得更多福报，朝廷反而有可能会被她拖后腿。
　　林秋灵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只欣喜于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了。
　　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流下泪水来，因为她的哥哥林秋风临死之前也没听到这句话，她知道他是带着遗憾去的。
　　而现在，这个遗憾由她补上了。
　　得到了程奕倾放人的承诺，林秋灵随后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一副生怕程奕倾反悔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我也终于能放下了。”程奕倾身旁，单青青说道，随后眼睛缓缓的合上，手臂自然的垂落。
　　她心里是恨林秋灵的，但是林秋灵被困一生，直到这会才彻底解脱，不得不说单青青真的解气了。
　　因此，一直吊着的那口气也缓缓散去。
　　在人肉眼难以看到的地方，无数金黄色的功德金光汇聚而来，笼罩在程奕倾和单青青两人的身上。
　　程奕倾把那些功德金光收起，一份给予天道，一份给予他和单青青的孩子，剩下的全都给了单青青。
　　单青青的灵魂安静的沉睡在程奕倾的臂弯中，程奕倾带着单青青离开了这个世界。
　　
　　102、真正的救世主（1）
　　
　　【叮,攻略目标：黎离。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老大，你快醒醒，别再睡了。”一个十分焦急的声音在叶景年耳边道。
　　叶景年被这个声音唤醒,有些模糊的睁开眼睛。
　　意识快身体一步的苏醒，叶景年眸色虚眯着，把周围的一切尽收入眼底。
　　这是一间中等仓库,仓库内的东西被高高堆积在门口，好似在抵御着什么，声音“砰砰”作响，而他则躺在一张床单铺就的简陋地面上，身边守着一大堆人。
　　而外面那些东西，叶景年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也能知晓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末世世界，外面的自然也就是丧尸,此时它们好像闻到了活人的气息想要冲撞进来,却被门口的东西给阻挡住。
　　叶景年再次闭上眼睛,回忆起这个世界的剧情来。
　　女主纪柔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枚随身空间,空间里面有着外界没有的植蔬和能够给人洗精伐髓的灵泉水,刚巧等她从市场买来鸡鸭鱼等,把它们全都豢养在随身空间后不久,末世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的就来了。
　　宛若天灾一般,不给人类任何的反应时间，不过短短几天,人类数千年才形成的秩序瞬间乱成一团,全世界的通讯都被异常磁场干扰,让各国全都变成了孤岛一般的存在。
　　种花家算是反应最快，秩序最完善的一个国家，很快他们就在末世来临后做出反应,派出官方人手去搜寻更多的普通人，把他们都聚集在临时开辟出来的几大基地，尽最大能力的为人类留存火种。
　　男主叶景年就是官方的一员，只是不同于别的队伍去搜寻普通人，他身上的任务更重一点，是把被困在S市的那些科学家们尽力的带回基地。
　　那些人才是国之重器，只要有他们在，基地很快就能恢复末世前大部分设备的运转。
　　女配黎离就是被男主救下来的一员，等男主因为觉醒异能赶到研究所的时候，研究所大部分的人都变成了丧尸，只剩下少数人存在，黎离就是其中一员。
　　在一群男士科学家中，她的身形是那么的娇小，但是那些活下来的科学家们却隐隐以黎离为首着。
　　隔行如隔山，男主并没有意识到黎离在这个团体的特殊性，但因为黎离是队伍中唯一女生的份上，平时大家都对她非常的包容。
　　然后这种包容在男主遇到女主纪柔后就变成了‘娇气’。
　　因为被随身空间里面的灵泉水洗精伐髓过的原因，女主的身体素质绝对远超世间的大多数人，更因为她对外说自己觉醒的是空间异能，搜寻到的物资数都数不清，出手极为的大方，才末世不久，身边就笼统了一大批人手。
　　男主在救出女配黎离，原路返回时和女主意外遇见。
　　女主的空间异能让男主为之侧目，毕竟男主也觉醒了异能，知道异能刚开始有多不中用，女主在他眼中俨然成了高手般的存在，他不排斥和女主的进一步接触。
　　等更多的接触过后，男主发现女主出手大方，待人温柔，整个人的形象是那么的完美，宛若整个黑暗末世中的一道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追逐。
　　异性容易蒙蔽人的双眼，却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同性去。
　　起码女配黎离对女主纪柔的一番做派嗤之以鼻，毕竟现在都末世了，就算有空间异能，那也得省着点吃，让身边人全都恢复末世前的食物水准，纪柔能撑多久？
　　黎离不知道纪柔有随身空间，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可以供应很久，只是觉得纪柔还没从末世前的大环境走出来。
　　同为女性，她暗中去劝女主能够收敛点，起码节省下更多的食物，以后才能活的更久，这让从末世后只有过短暂无措，很快就因为空间异能而备受众人追捧的纪柔心里有些不舒服，内心深处大受打击。
　　以前她给出那么多东西听到的可都是各种追捧感谢声，可谁知道黎离吃着她给的东西，却让她收敛点，这和纪柔想要的东西可完全不一样。
　　之后黎离劝纪柔的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黎离受到了纪柔队伍中众人的针对和冷嘲热讽，毕竟黎离可是想要克扣他们粮食的人，让他们降低伙食水准，事关自身利益，他们对提出这个提议的黎离自然愤怒不已。
　　就连男主队伍中也开始有人对黎离颇有微词，毕竟女主大方，他们也跟着一同受益，黎离这个同为受益人干嘛要假惺惺的推辞。
　　既然黎离不想承别人的情，那以后纪柔给的东西她就别吃了。
　　就这样，黎离受到了很多人的冷落，只有男主还有点理智，知道女主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就也去劝纪柔节省一点，他率先带头拒绝了女主的食物，他队伍里面的人自然也有样学样。
　　一个人提，纪柔可能不会放在心上，两个人提，纪柔心里就有些讪讪了，男主的话可比黎离一个同性有分量多了。
　　伙食水准下降的众人不敢冲纪柔这个衣食父母发脾气，男主的地位摆在那里，自然也不是任由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如此一来，心中火气没处发泄的众人就全都把怒火对准了第一次给女主如此提议的黎离。
　　他们嘲讽黎离都末世了还要受到特殊对待，没看到只有空间异能的纪柔都开始奋力砍杀丧尸了么，反倒是黎离，还没有离开她的象牙塔呢。
　　同样没有动手的还有那几个男性科学家们，他们却一点没提，只针对黎离一个人，毕竟黎离本来就特殊。
　　这样的话说多了，连带着男主队伍内的人心也跟着动摇了起来，最后那几个男性科学家们起身，带着黎离加入到了杀丧尸的行列。
　　男女身体有所差异，哪怕同样四肢不勤，那几个男性科学家的战果也比黎离一个没怎么动过手的女生强。
　　结束后黎离受到了纪柔队伍中众人的嘲讽，毕竟他们要的本来就不是看到黎离自立自强起来，而是想看黎离被丧尸杀死。
　　大家都是人类，现在还有吃的，他们不会对黎离亲自动手，但是被丧尸杀死的人类他们早就看过无数，心中早已麻木，对于让他们感到讨厌的黎离，自然也希望黎离成为那些人的一员。
　　末世放大了人类的阴暗面，这两支队伍里有男女主坐镇，所以他们的恶不像别的地方那么大，但是也仅于此了。
　　能做出顾前不顾后的行为，反而对提出切实意见的抵触至此，足以可见他们的内心早就发生了变化。
　　男主也被大众的语言影响到，直到一个男性科学家丧命于丧尸之手，男主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居然让这么一群宝贵的‘国宝’上阵杀敌，他们最擅长的是脑力，而他却本末倒置，忘记了自己真正的任务。
　　他急忙叫停，那些科学家们却不愿意停下来了，毕竟他们也是有心气的人，被人如此冷嘲热讽，不争馒头也争口气不是，男主从一开始不出来阻止，现在自然也阻止不了那些人的行为。
　　到最后，所有男性科学家全都身死，男主拼死也只保下了女配黎离一个人。
　　女主队伍里面并不知道黎离等人的身份，毕竟此时男女主还没熟到彼此可以互相交底的地步，女主纪柔见到男主从此对女配黎离上心不已，心里直冒酸水。
　　男主不管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少不了让异性为之倾心的资本，女主在两个队伍中转了一圈，发现还是男主最优秀，而如此优秀的男人，在末世前可是不少女生心目中理想的择偶标准，纪柔自然隐隐的心动。
　　更何况，她能感觉的到，叶景年对她也是有好感的。
　　而现在，全都被黎离中途破坏了，黎离何德何能？
　　当然，后面到了基地，公布了黎离的身份后，男女主彼此之间这才解除误会。
　　能进去研究所，黎离的智商无疑是最高的，再加上女主的毫不掩饰，黎离很快就发现了女主身上的异常，在路上的时候，黎离还能忍住，但到了基地，她的能力得以发挥出来。
　　她用手段从女主那里获取到女主随身空间的灵泉水，在里面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物质，而这种物质足可以和丧尸体内的病.毒相对抗。
　　只是黎离手中的灵泉水太少，少到只能制作几瓶解药，然后黎离就去找女主，让女主为了世界交出更多的灵泉水。
　　女主纪柔就问黎离，“世界如果被拯救，是不是就要重新恢复原来的秩序？”
　　这是自然，黎离给出了纪柔肯定的答案。
　　然后女主就以给灵泉水为诱饵，直接杀死了黎离。
　　“让世界重新恢复秩序，然后让我看着你和叶景年在一起么？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恶毒。”女主最后对黎离厌恶道。
　　她犹记得自己末世前的身份，如果不是得到了随身空间，那她压根就不可能和叶景年相遇并相爱。
　　现在黎离试图‘拨乱反正’，她怎么能忍。
　　随后纪柔拿着黎离制作出来的解药去找男主，用自己随身空间内的灵泉水有意识的控制着解药的生产，男主知道解药必然不是女主纪柔弄出来的，但是相比起一个已经死去没用的黎离来，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至高无上的权利，选择谁还用说么。
　　末世的到来改变了太多的人，但等到真正的机遇来临，人们却不想去改变了，因为他们都怕失去自己现有的身份地位。
　　至此，这个世界也进入到了真正的末世。
　　
　　103、真正的救世主（2）
　　
　　说实在的,末世可能只会是人类自己的末世。
　　身为一颗行星，演化了亿万光年，人类脚下的这片大地什么灾难没有经历过。
　　星际大爆炸、行星碰撞、冰河时代……,从古至今，一个又一个物种出现又消失，半点无损于这个世界的瑰丽神奇。
　　这次的灾难就是对这个世界的重新洗牌,人类如果撑过去，将会成为下一个纪元的幸运儿，撑不过去，则将会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
　　也许下一个重新发展出来的文明还能抱着考古的心态来追寻‘人类’的踪迹。
　　女主的随身空间就是这个世界给予天地的一线生机，只可惜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心中早就没有了大义的男女主并没有为这个世界抓住。
　　叶景年对于这个世界人类的未来走向也并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能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获取到足够的功德就行,哦,还有妻子。
　　“老大。”原主的队员在叶景年耳边惊呼道。
　　现在的时间线在男主救援女配黎离之前,男主因为意外觉醒异能,加上熟悉异能而浪费了一段时间。
　　叶景年自然比原主更早的醒来,他的队员们惊喜道,“老大,你是不是觉醒异能了？”
　　这才末世初期,觉醒异能的还只是少数存在，数十人的队伍中,叶景年还是头一个。
　　毕竟别人率先觉醒了异能男主可能压抑不住。
　　“算是吧。”叶景年道,随后手中直接浮现出一枚金色的棱状物,径直扔向了仓库门口的方向。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些抵挡住大门的各种物品如小山一般滑落，伴随着一股热浪向仓库内的众人涌来。
　　队员们心惊于叶景年的异能,更惊恐叶景年的行为，“老大，你怎么把门炸开了？”
　　外面的丧尸没躲过的已经被炸成了碎片，但是更多的丧尸却是从门口处围了上来。
　　“跟上我。”叶景年道，手上直接用金系异能横扫，给身后的众人清理出很大一片空间。
　　而能跟叶景年出来做任务的队员们身手自然不会太差，叶景年帮他们解决了大部分，他们那边的压力一下子小了许多。
　　众队员们在彻底解决完丧尸后全都面露崇拜的看着最前方的叶景年，“不愧是我们队长，才刚觉醒异能就这么厉害。”
　　他们之前也见过别人的异能，但是没有谁的异能刚觉醒就能和叶景年现在的威力比。
　　叶景年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觉醒的，他们自然不会对叶景年有所怀疑。
　　有异能者在前面开路，一路上的丧尸们被他们迅速的解决扫荡着。
　　想到他们的任务，众人跟随着叶景年的脚步加快了速度。
　　基础的五行异能里，金系异能和火系异能的杀伤力最大，但是金并不能直接生火，所以接下来叶景年展现出来的是水系异能。
　　看到叶景年手上凭空凝聚出了一枚清澈透亮的圆滚水球，然后用水球好好的给自己好好洗了一把脸，毕竟一路急行，他满身都是灰尘，这样可不利于和妻子的初次见面。
　　这个举动让中途停下来快速吃饭的队员们不由惊到，嗓子眼差点被饭给卡住，“咳咳，咳，老大，你的异能？”
　　“天，是双系异能。”众人震惊惊喜道。
　　“不是双系，是五行，水系异能是我从金系异能演化出来的。”叶景年道，金生水，水生木，这一次，出现在叶景年手掌心的是一枚翠绿的叶片。
　　末世到来，发生巨大变化的不止是人类，还有动物和植物，它们同样也会丧尸异能化，像这样清新翠绿且无害的植株队员们明明前不久才见过，但此刻却恍然隔世一般。
　　他们全都睁大眼睛，难以消化掉叶景年所展现出来的三系异能。
　　因为基地里觉醒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单系异能，双系异能也许可能通过后期开发来获得，但是叶景年这么快就得到三系异能还是让他们不敢置信。
　　但是叶景年说的五行，身为土生土长的种花家人自然不陌生。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再生金，循环往复衔接，接下来老大你会有火系异能和土系异能吧。”队员们明白过来后精神振奋道。
　　他们没想到叶景年一个人居然能顶五个人用。
　　“而且老大，我们如果恰巧也觉醒了五行异能，能不能也像你这样获得别的异能？”有队员突然想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得让那些专业的人来研究一下才知道。”叶景年道。
　　他看了一眼他们手中已经吃完的饭，“既然都吃完了，那就赶紧出发吧。”
　　“我们早一点赶到，就能救下更多的人。”叶景年道。
　　队员们心神一凛，而后纪律严明的收拾好东西跟在了叶景年身后。
　　有了先前三系异能打底，之后叶景年再次弄出火系异能和土系异能，队员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叶景年越厉害他们这支队伍就越安全。
　　很快，叶景年就带人来到了研究所附近，他从身后背包里拿出研究所的地图，摸索着研究所的位置。
　　因为这个研究所并没有伫立在地面上，而是隐藏在地下。
　　末世前，这是种花家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
　　可就是这种与地面隔离，进入需要层层关卡，更有层层杀菌除菌布置，在末世来临后，研究所内的人也被感染到，从而变成了丧尸。
　　好在初始丧尸行动力缓慢，比正常人奔跑的速度慢很多，只要冷静下来，就可以控制住局面。
　　研究所内的人并不算多，一进入其中，厚重的金属大门关上，彻底的隔绝了外界丧尸们的嗅觉，再没有丧尸在身旁虎视眈眈，众人身心都松懈下来。
　　叶景年按照图纸上面各种密码通过层层关卡，遇到没有录入他信息无法正常通过的地方叶景年直接暴力破坏，队员们跟在他的身后，对着身后那片倒下去的厚重钢板庆幸道，“还好我们老大有金系异能，要不然光凭我们的弹.药，还真不一定能突破。”
　　毕竟研究所设计初衷就有防.弹的设计，他们出手，就跟用自家矛攻击自家盾一样。
　　研究所内的某个房间，墙面上闪烁着一块块正方形的监控屏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完全黑掉，不能再用，就在这时，本不属于研究所的身影突然进入到一块还能监控的屏幕上，负责监控这些画面的人眼睛不由一亮，连忙去通知大家。
　　“诸位，好消息，有人前来营救我们了。”
　　对于官方的营救他们早就有所准备，但是却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毕竟按照他们的计算，这些人就算被第一时间派出营救他们，想要成功抵达这里，最早也要三四天以后。
　　结果救援的速度超乎了他们的计算。
　　“这么快？”操作台前的黎离听后抬眸道，然后让众人把之前备份好的研究所所有资料都取过来。
　　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放在黎离身后不起眼的背包里，然后就聚集起来等着叶景年等人的到来。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离开后就很难再回来了，研究所内的东西开始着手关闭吧，等以后这事过去了，我们说不定还有重新回来的一天。”黎离把东西都收拾好后道。
　　研究员们点了点头，而后开始关闭各处的电源，让研究所各处的系统进入休眠状态。
　　研究所内的设备单独供电，这也是他们这里依旧还有电源的关系。
　　而现在，这些设备都被一一关闭。
　　众人身侧的视线猛的暗了下来，这让众人下意识的把手中的武器都对准那个方位。
　　叶景年抬头看了看头顶依旧明亮的通道，对众人道，“走吧，刚才那应该是研究所的人弄出来的。”
　　等叶景年带着队员们赶到，研究所内的幸存者们全都聚到了一起，一如原著那样。
　　他们对他们的到来早有准备。
　　只是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叶景年来早的缘故，这次研究所内留下来的人数比原著多一些。
　　末世来临，这些人就是新晋的‘国宝’。
　　叶景年的视线隐晦的从隐藏在人群里面的黎离身上快速略过，和原著中一样，在末世来临之后，黎离就把自己的一头秀丽的长发剪掉，现在的发型就跟狗啃出来似的。
　　但就像好看的男人能hold住光头造型一样，天生丽质的美人也不是区区发型所能阻挡住的。
　　只是黎离这个美人脸上却带着一个圆形反光眼镜，让人看不清楚她真正的容颜来。
　　不过相比起锦上添花的美色来，黎离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大脑。
　　如果让她在美色和智慧之中选择一样，黎离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智慧。
　　所以现在明明天生丽质的黎离，看上去却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当然其余的科学家们形象也都差不多，一工作起来，他们废寝忘食是常态。
　　在叶景年观察黎离的同时，黎离又何尝没有仗着自己眼镜的能力观察叶景年。
　　只一眼，黎离就看到了叶景年那张干净整洁的容颜，和叶景年身后那些一脸黝黑风霜的队员们形成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这让黎离微微一愣，等回过神来，叶景年已经上前一步和他们研究所的众人开始交涉。
　　叶景年拿出自己的基地证明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就在这时，黎离上前一步问道，“我们可不可以带一些设备一同前往基地？”
　　资料可以备份，设备可就难以复制了，黎离也是见到叶景年队伍过来的人多才开口提议的。
　　如果叶景年不答应，他们也只能这么跟着走了。
　　“你们先带一些基础小型的设备过去，等我们把你们成功送达基地后，再过来帮你们把这些设备运过去不迟。”毕竟比起设备来，他们的人身安全最为重要。
　　
　　104、真正的救世主（3）
　　
　　黎离等人显然也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听到叶景年这么说，他们连忙去收拾一些小型的仪器准备带上。
　　至于大型仪器，则和研究所内的一切一样进行休眠处理。
　　他们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又重新聚齐，叶景年看他们人齐了，道,“我们走吧。”
　　随着他们一步步退出研究所，研究所内的设备也在快速关闭着。
　　退出途中，研究所内的人看到那几扇被人明显用暴力破坏过的金属大门，眉心下意识的顿跳。
　　“这是怎么弄的？”他们确信叶景年一行人没带什么大型武器过来，再说很多大型武器对他们的门也不管用。
　　“是异能，我们队长的异能。”叶景年的队员与有荣焉的回答道，他想让研究所的众人对叶景年感到震惊,却不妨看到了研究所众人瞬间亮起的双眼。
　　“异能？！末世来临,果然我们人类这边也发生了很大异变。”
　　“这样看来,我们人类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必死的局面。”研究所众人道,下意识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走在最前方的叶景年,他们身处于叶景年队伍的中间,距离叶景年并不远,叶景年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们内心深处的火热。
　　如果那目光是黎离发出来的也就算了,只可惜黎离的目光是那么的微弱，比不了众人的激动。
　　等到了研究所最外层,叶景年队员们的身心紧绷起来。
　　只要出去了这扇门,他们就会再次迎来大批的丧尸。
　　老实说,和丧尸战斗的感觉并不好，研究所的众人不是没有杀过丧尸，但是他们还从没见过外界的丧尸群。
　　因为末世来临,超过半成的人类在末世之初就变成了丧尸，在幸存者一一逃离之后，原本只属于人类的各个城市随处都是四处游荡的丧尸们。
　　末世初期，它们的个体实力并不强横，但是它们的数量却让人类震惊棘手，就算人类有勇气拿起武器抵抗，但也寡不敌众。
　　所以基地才需要幸存者们赶往基地集结起来再反过来清剿这些丧尸，把人类失去的家园重新夺回来。
　　出了研究所，叶景年在前面打头，手一挥，一道灼热的火焰圆圈就围绕在了众人的身边，如同一个光环，给这支队伍增加了又一层防御力。
　　叶景年的队员们还好，早就见怪不怪，一路上，要是没有叶景年在旁压阵，他们肯定会减员，现在队伍里又多了一群国宝，叶景年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
　　城市内，因为末世来临的迅速，宽阔的道路上各种车辆堆积交错，末世前修建好的道路自然也随之瘫痪。
　　进入城市之后，因为开车还没他们跑的快，所以叶景年一行人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开车。
　　不过现在人已经接到，时间已经不再那么紧急，叶景年也有空好好的挑选他们要开的车辆。
　　队员们去收集路上汽车内剩余的汽油，叶景年则对着一路上散落的各种无主的车辆挑挑拣拣。
　　小型汽车无论是防御力还是碾压力都比不了大车，最后叶景年挑选出来了一辆大货车，把其内部空间收拾干净之后，就让研究所的众人进去。
　　叶景年特地让人去凌乱无序的商场内取来温暖的棉被，帮研究所的众人铺在车里。
　　这让研究所的众人感到受宠若惊，毕竟这点小事并不需要叶景年这个团队支柱亲自动手，叶景年的能力也不是用在这方面的。
　　“条件简陋，实在委屈大家了。”叶景年皱眉道。
　　“不委屈，我们能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他们的条件比起叶景年和他的队员们好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是不需要下车杀丧尸的，研究所的众人在末世前大都一心扑在学术上，很多人连饭都不会做，这就导致他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帮忙都帮不上什么忙。
　　以叶景年的实力也不需要他们这群人出手，就连他的队员出手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叶景年的一个队员坐在驾驶舱内开车，叶景年则站在卡车上面使用异能给众人开路。
　　道路两旁，构建城市风景的花坛内的泥土从中涌了出来，而后聚在一起形成推力，把道路上那些凌乱拥挤的车辆都给推到路边，给叶景年队伍内的两辆货车让路。
　　一辆货车内是研究所的人，里面除了他们歇息的地方，其余地方都被他们从研究所内带出来的设备所填满。
　　另一辆货车内是叶景年的队员们，最里面填充着他们从商场内带出来的各种物资，只是这一次任务的重点是研究所的人员，所以那些物资的数量并不多。
　　出乎意料的，研究所的众人没有看到很多的食物，叶景年让队员装的大都是一些便捷的日用品。
　　他们不解其意，就去问叶景年的队员们，叶景年的队员们道，“你们说食物啊，这个不用担心，有我们队长在，一路上吃的不会少的。”
　　黎离在一旁听到，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难道是木系异能？”
　　可是叶景年之前已经在他们展现过火系异能了。
　　身处于车厢之中，黎离等人并没有看见叶景年使用土系异能的那一幕。
　　现在听到叶景年的队员们说不需要担心食物问题，黎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木系异能了。
　　当然，可能别的异能也能做到，但是他们手头上对异能的了解并不多，得不出更多的结论。
　　叶景年的队员不由得意道，“没错，我们老大他可是有五个异能的，木系异能可以催生植物，末世前能吃的植物我们老大基本都会弄，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带太多吃的。”
　　看叶景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再加上都是自己人，也不需要特别保密，队员索性就直说了。
　　“五个异能？！”黎离他们愣道，尤其是黎离，鼻梁上的眼睛差点都滑落下来。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末世初期，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才得以拥有的异能，大多数还只是单异能的情况下，叶景年的五个异能有多逆天。
　　听叶景年的队员们得意洋洋的说起叶景年异能的五行论时，黎离他们听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这已经脱离了科学的范畴吧。”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心里有些难受道。
　　他们多想给叶景年的队员们来一句，‘这不科学’。
　　但现在都末世了，丧尸和异能都出现了，再玄学一点也没什么吧。
　　“我们说不定可以用仪器检查出叶队长的异能是怎么来的。”黎离说道。
　　“对啊，你们才是最专业的，我们也想知道队长他是怎么做到怎么拥有五行异能的，如果知道原因，说不定我们以后也能复制队长的成长路线。”叶景年的队员们期待道。
　　身为官方人员，他们对于用自己的身体做研究并不抵触，再说以叶景年的身份，怎么也不会被切片。
　　黎离对叶景年来了兴趣，不，不止黎离一个，从研究所内平安出来的人心里此时对叶景年都升起一股浓厚的兴趣。
　　而对于研究，他们从来都是主动的。
　　如果只是黎离一个人还好，一大批人，除却黎离这朵科研一枝花外，剩余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叶景年心里并不怎么受用。
　　相比起黎离他们关心的异能问题来，叶景年更关心他们，不，只有黎离一个人的状况，这种特殊对待，饶是叶景年手下五大三粗的队员们都能感觉到了，更何况那些心思细腻的研究员们。
　　“好了，就留下黎离一个人在叶队身边吧，我们都先吃饭去。”研究所一个年长一点的研究员道，随后支开了众人远离了叶景年的身边。
　　“我们为什么不留下？”研究所的人有些不解道。
　　“根据计算，我们一群人围在叶队身边都没有黎离一个人能得到的收获大。”既然这样，那他们就不做白工了。
　　现在回想起了，刚开始哪里是叶景年对他们的体贴啊，他们只是黎离的顺带而已。
　　“那要不要告诉黎离叶队长对她的心思？”
　　“这事顺其自然吧，毕竟感情这事很难人为的控制。”研究所的人道。
　　而反观当事人对于此事依旧懵懂着，原著里，黎离从被男主救出来后就对男主产生了朦胧的好感，只是她没有感情方面的经验，进展根本就比不上女主。
　　现在叶景年比原著更早一步救出黎离，黎离的内心还没崩溃到后来的脆弱，但黎离对叶景年无疑是有正面好感度的。
　　这一切都在叶景年的计划之中，只要他能表现出足够的研究价值，黎离自动就会往他身边靠，都不需要他多费心思。
　　“叶队，我能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么？不用脱，请把衣服穿上。”黎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动作迅速的叶景年道。
　　她心里有些怪怪的，总觉得叶景年就像一只雄性在对她这个队伍里面唯一的雌性展示着自己强壮的力量。
　　难道是太年轻，荷尔蒙旺盛的无处发泄？
　　也不对啊，叶景年每天杀丧尸的工作量可不小，就这样都还有精力剩余么？
　　黎离不解，随后就把这些琐事抛到了脑后，专心的检查起叶景年的身体来。
　　这次从研究所带出来的仪器并不全面，只能给叶景年做一个大致的检查，叶景年为什么能够金生水，水生木的把五个异能一一弄出来他们暂时还不知道原理。
　　就在这时，有研究所的人走过来，面色凝重的对叶景年道，“叶队，你队伍里面有队员开始发烧了，他身体表面的温度高的不同寻常，我们帮他检查过，他身上并没有伤口，就跟……”
　　就跟他们研究所的同事们当时丧尸化的样子差不多，要不是他们及时隔离，后面又鼓起勇气消灭丧尸，只怕也等不到叶景年的救援。
　　“有两种可能，一，他在丧尸化，二，是他即将拥有异能的前兆。”
　　“考虑到他身上并没有伤口，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点。”黎离说道，随后有些担忧的看了叶景年一眼。
　　其实对于她这种精通计算的人来说，她说的话显然只是一种安慰。
　　叶景年反倒对自己的队员很有信心，毕竟他一路这么出力，已经尽力让队伍里面的人避免感染到丧尸的病毒，这次就像黎离所说的，他的队员成为异能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为了以防万一，叶景年在一处郊区别墅外停车，动手杀掉了其中隐藏的少量丧尸后，把发热的队员挪进了别墅内的一个房间，队伍也稍作休整。
　　叶景年的队员们很紧张战友的情况，只能互相安慰着彼此，道，“没事，当时队长觉醒异能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里面那个也一定能挺过来的。”
　　“对，一定没事的。”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当时叶景年发热可把他们吓坏了，心里还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叶景年撑了过来，并获得了异能，现在他们自然要往好的方向祈祷。
　　
　　105、真正的救世主(4)
　　
　　他们这一等,就是数天。
　　第一个发热的叶景年队员还没退烧，又有几个队员躺了下来，就连研究所的人也有了发热迹象。
　　他们发热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叶景年当时的记录,叶景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情况并不具备科普性。
　　好在别墅内房间不少，可以让把他们一人关一个房间。
　　他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并往最好的方向祈祷。
　　就在别墅内还完好的众人围在一块吃着饭，别墅外突然传来了重卡的声音。
　　“有人来了！”众人惊道。
　　丧尸可不会开车。
　　他们在归来的路上并没怎么看到幸存者，只有随处可见的丧尸，但因为末世降临的时间还不长，各大商场内的食物还没有来得及变质，只要鼓起勇气，找个隐蔽的地方支撑一段时间不是问题。
　　基地那边也对国内幸存的生存者展开积极的营救,叶景年的队伍要是在半路遇见了,自然要伸出援手,把幸存下来的人带回基地。
　　别墅外,重卡的副驾驶一侧跳下来一个身姿轻盈,衣着整洁的女生,她有着一头飘逸干净的长发,整张容颜也不像末世中大部分女性一样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一件不怎么便于行动，视觉冲击却满分的白色连衣长裙。
　　纪柔看了一眼别墅外的两辆货车,眉头轻皱道,“别墅内好像已经有人了,我们要不再往前面开点？”
　　“怕什么，这栋别墅又不是他们的。”纪柔身边的壮汉翁声道，并不打算退让。
　　先不说他们这支队伍的人数,就说这别墅内的主人活着的可能性非常小，既然大家都是‘客人’，那凭什么他们退让。
　　不等纪柔说些什么，男人就一马当先的去踹别墅的大门。
　　这栋别墅的最外围围着一层只到人类腰迹的围栏，末世前破坏掉可能不易，末世后破坏掉这浅浅的一层轻而易举。
　　纪柔在他身后皱了皱眉，嘴巴微微撇了撇，也没说什么。
　　别墅内，一个研究员皱眉道，“来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哪怕不善言辞的他们都知道最基础的礼仪。
　　“嚣张的举动必然伴随着一定的底气，他们之中一定有异能者，要不然内心不会这么膨胀。”叶景年道，随后隔绝着别墅的大门看向了别墅的庭院。
　　纪柔的队伍已经陆续从车子上下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数并不少，只是不同于最前面趾高气扬的男人，他们的身形畏缩，看上去并不具备足够的底气。
　　谁是异能者，谁是普通人，从他们的精神面貌上很容易就区分开来。
　　“里面的人快给我们开门。”别墅的合金大门不是外面那层围栏能比的，男人只能放弃强行开门，开口大声喊了起来。
　　这个粗鲁无礼的举动简直让一旁的纪柔没眼看，不过强势有强势的好，起码一看他们队伍就不是什么随意能捏的软柿子。
　　别墅内，叶景年让其余的人上去，就这一小会的时间，外面的男人已经不耐烦起来。
　　自从有了异能，他走到哪不是被人敬着畏着，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的磨蹭。
　　等会非得给别墅内的人一个教训不可。
　　“咔嚓”一声，别墅的大门被人从里往外开开。
　　男人看到门开后脸上不由狞笑一声，手上直接用力，想直接把开门的人给挤到门后面。
　　纪柔眉头一皱，正要阻止，却发现事情的走向和她想象中的完全相反。
　　别墅的大门并没有被她身旁的男人一把打开，而是纹丝不动。
　　纪柔不由惊愕，要知道她身旁这个男人的异能可是‘力量’。
　　门内莫非也是一个异能者？只有这样才能和同为异能者的男人相抗衡。
　　“不好意思，刚才只是一个误会，我代我的人给你们道歉。”纪柔出声道，过去阻拦下了自己队友的举动。
　　那个男人对于自己被阻拦感到不满，但因为拦下他的人是纪柔，只能悻悻的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他自己不亲自向我们道歉么？非得让别人来为他出面。”叶景年在门内道。
　　“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纪柔都帮我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真惹急了我，非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不可。”壮汉脾气火爆道。
　　有了力量异能的他内心深处早就膨胀的没边了，现在之所以还能按捺着，那都是一旁有纪柔在。
　　现在被人稍微一挑衅，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怎么，自己犯得错，还得让家长出面不可？”叶景年嘲讽道。
　　男人再也忍不住，这次就连纪柔也劝阻不了，男人直接一拳轰击到了大门上，别墅的大门不由震了三震，带给人一种房子也跟着摇晃的错觉感。
　　“啊——！”壮汉口中不由痛呼出声，砸到门上的那只拳头一下子膨胀红肿的很大，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断了。
　　这种别墅的大门有这么硬么？
　　别墅内，叶景年收掉附着在大门上的金系异能，等男人退到了二线后，叶景年这才把门打开。
　　先前男人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又何尝不想给男人一个教训。
　　“谢谢……”纪柔下意识的道谢道，在看清楚叶景年的面容和衣服后不由瞬间息了声。
　　这还是她在末世后遇到的第一个这么干净帅气的男人，她队伍里面的人不算，毕竟他们的整洁全都是靠她的东西来打理的。
　　“你的衣服……请问你是基地派出来救援我们的人么？”纪柔开口问道，眼眸一直在叶景年的身上和脸上流转着。
　　这种目光让叶景年不适极了，感觉自己就像货架上的大白菜一样被人肆意打量着。
　　“对，我们是基地的人，只是我们的任务并不是救援幸存者，我们现在正要回基地，你们可要顺路？”叶景年看了一下女主队伍里面的男女老少说道。
　　因为有空间异能，纪柔有足够的底气来当一个圣母，也因此，她队伍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些人的日子过得比普通人还要好一点，因为他们比老实的普通人嘴上更会吹捧，纪柔喜欢听好听的，她身上的东西又多，很多东西都不在意的给出去了。
　　叶景年没说他们这些人进入基地以后会是什么下场，毕竟现在人类迎来末世，为了维持保留住人类的文明，曾经很温和的手段也变得激进起来。
　　坏人想要仗着自己的能力和人类的身份在基地内为所欲为是不可能的。
　　纪柔惊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的目的地也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基地。”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这批人就是这个城市里最后的人了。”说到这里，纪柔情绪有些低落下去，她队伍里面的人连忙去安慰她。
　　但是纪柔最想要的叶景年的安慰却没有听到，慢慢的，她只能自己收了泪。
　　纪柔身旁，那个吃了叶景年亏的壮汉满心不爽的看着叶景年，不满于纪柔对他的亲近，更不满叶景年的身份，“既然你们是军方的人，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赶到？要不然很多人都不用死了。”
　　这话就好像末世的来临全都是官方的错一样。
　　要是有可能，官方只会比大众更拒绝末世的到来。
　　世上总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进一步的挑战人性的底线。
　　“丁勇！”纪柔猛的高声喝道，让壮汉闭嘴。
　　他们还要进叶景年所在的基地呢，现在把人得罪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抱歉，他很多时候说话都不会过脑子的。”纪柔再次替壮汉向叶景年道歉道。
　　叶景年听后笑了，“那他能活到现在也没被人打死可真是一种幸运。”
　　纪柔喉间不由一噎，想说末世前丁勇不是这样的，丁勇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是因为他有了异能。
　　她也算看明白了，叶景年并没有无底线容忍丁勇的意思，这样一来，他们就得识趣一点了。
　　而末世中，什么最重要不言而喻，纪柔出去外面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大箱食物。
　　纪柔想把食物送给叶景年的队伍，却被叶景年的队员们拒收了，“抱歉，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有规定，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就更遑论更珍贵的食物了。
　　“没事，我们收集的食物很多，这点食物并不会对我们造成负担，就当我们队伍用这些食物打听一下基地的情况也不行么？”纪柔眨着眼睛道。
　　叶景年的队员不由脸红了，不是因为纪柔的话，而是纪柔此时的样子，自从末世后，他们哪见过这样好看整洁的异性。
　　他们队伍里面虽然有黎离这个异性，但是在打扮一道上，黎离从来就不擅长，平时只有最基础的整洁，宽大反光的眼镜直接盖住她半张小脸，衣服也大都是简洁的男生款式。
　　纪柔则不同，末世到来以后，她有一个空间很大的随身空间，末世前她买不起的任何珠宝首饰和高档衣物都供她任意挑选，不杀丧尸的时候，纪柔最喜欢做的打扮自己了。
　　别的异能者还需要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她的‘空间异能’直接就是满级。
　　“咳，不需要东西，你想知道基地什么事？能告诉你们的我们一定说。”队员一脸正色道。
　　纪柔心下有些遗憾食物没有送出去，要不然就凭借着末世的条件，她有信心用这些食物把他们全都给虏获了。
　　“那不知刚才给我们开门的那位是？”纪柔试探着打听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06、真正的救世主(5)
　　
　　叶景年早在女主纪柔出去拿东西的时候离开了别墅一楼,此时并不在别墅一楼的大厅内。
　　叶景年的队员道，“你说我们叶队啊，他是我们小队的队长。”
　　“那叶队还真是年轻有为啊。”纪柔笑着道,在心里给叶景年贴了一个‘潜力股’的标签。
　　另一边，叶景年去别墅二楼找到黎离，此时黎离正在给发热的人测量体温,身边跟着叶景年两三个队员，为了意外状况的发生。
　　叶景年的到来并没有让黎离抬头，黎离手也不停道，“好消息，他们的温度没有再继续往上增长了。”
　　闻言，叶景年也低头去看黎离手上的记录本，他这一靠近,直接拉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黎离有些错愕的抬眸,两人的鼻尖不由相擦而过。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异性该有的安全距离。
　　不知为何,黎离心里有些害羞发烫起来,目光下意识就想避开叶景年的视线。
　　好在人就在自己身边,叶景年也不急着更进一步,面上严肃的问道，“我们再观察几天,这几天你们好好照顾他们,不过要多加小心。”这句话是对黎离身后的队员们说的。
　　队员们点了点头,道，“收到，队长还请放心。”
　　黎离脚下微不可见的后退半步,问道，“刚才来的那批人怎么安排？别墅内的房间可没有了。”
　　先不说叶景年的队员数量和研究所的人，就说这些发热的是一个人都需要一个房间来隔离。
　　这栋别墅外他们之前已经分配的差不多了。
　　叶景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那道响声经过材质的隔绝吸收和削弱，传到二楼时已经不大了。
　　随后一道大嗓门响起，连带着身处二楼的他们也能听见，“我不管，这别墅又不是你们的，你们必须得给我们腾一半的房间，你们不是兵么，既然是兵，那就该把房间全都让给我们，你们自己出去睡帐篷去。”
　　一楼，叶景年的队员听后身体轻颤，却还是忍着没有反驳什么，只道，“我们的人需要房间。”
　　帐篷可困不住所谓的丧尸。
　　但是这些都没办法跟男人解释，就算解释了男人也不会听。
　　“既然承认我们是兵，那么你就是匪了？”叶景年笑着从二楼走下来道。
　　看到他，男人心里有些发怯，纪柔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叶景年身后的那个身影目光猛的凝住。
　　哪怕一头短发，身上穿的跟一个假小子似的，纪柔也能看出来黎离是一个女生。
　　一个跟在叶景年身边的女生。
　　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我呸，你们才是匪呢。”男人下意识不敢承认这个身份，虽然他的所作所为跟匪没什么两样。
　　说白了，他就是仗着官方对大众一向包容的态度才如此得寸进尺的。
　　正是因为官方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所以叶景年哪怕和他同为异能者，男人也敢继续挑事。
　　但现在，看着叶景年的眼神，男人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传说中的末世说来就来，没有给人一点准备的机会，那么官方还曾是那个让大众所信赖的官方么？
　　就像他，在末世未降临之前，还是周围人公认的老好人呢。
　　以己推人，男人心里不确定起来。
　　叶景年则看向纪柔，“请问这支队伍的队长是这位女士还是这位先生？”
　　纪柔下意识把一缕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半容颜姣好的侧颜来，“叶队叫我纪柔就行了，这支队伍是我在担任队长。”
　　毕竟这支队伍最初是靠着她的食物才能拉起来的，她如果不是队长，哪里会这么无私的为队伍奉献。
　　也是因为食物的关系，纪柔在队伍里面还是很得人心的。
　　利益相关，纪柔切实让他们得到了实惠，队员们自然维护她。
　　“既然纪柔女士是队长，那么能否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队员，如果你一个自己人下定不了决心，那么我不介意帮你代为管教一下。”叶景年直接意有所指道。
　　纪柔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哪里想得到叶景年会说的如此直白。
　　刚才要不是因为叶景年身边的那个女人分了心，她是准备上前打圆场的。
　　现在被警告的人是她的队员，她这个当队长的脸上自然也没光。
　　纪柔可是壮汉，也就是丁勇心目中的女神，哪里忍受的了叶景年对纪柔进行指责，他放在心尖上小心呵护的女神居然被别的男人落了面子，自觉身为纪柔最亲近的男人，丁勇一拳挥出，就要帮纪柔找回场子来。
　　“丁勇！”纪柔见到他的动作连忙呵斥，对鲁莽的丁勇心下很是恼怒。
　　之前她就因为他而在叶队心里的印象变差，现在丁勇这样，叶队对她的印象岂不是更差。
　　正当纪柔准备向叶景年用出一贯的道歉手法来，叶景年这边也出招了，他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直接空手去接丁勇的拳头，看到叶景年如此轻敌自大，丁勇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鄙夷，觉得叶景年也不过如此。
　　就在丁勇拳头触碰到叶景年身体的刹那，叶景年用手握住了丁勇的拳头，给丁勇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别墅地面精致的地板直接被丁勇的身体撞碎。
　　丁勇的口中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是丁勇在有了异能后，除却丧尸外还是第一次受到重伤，不说丁勇懵了，就连一旁围观的纪柔也瞳孔骤缩，把对叶景年的评价又往上提了提。
　　挑衅者倒地并吐血，叶景年没有继续下去，他看向纪柔队伍内的众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接下来还请大家选择一下是跟着我们这边的人走还是跟着纪柔女士的队伍走？两支队伍并不会距离太远，最终都会顺利到达基地。”
　　最后这句话众人信，毕竟叶景年可是连他们队伍里面最横的丁勇都能收拾掉。
　　但是叶景年让他们选择，却让他们犯难了，打心底，他们觉得叶景年一行人更为可靠，但是纪柔这边的优势也不是吹的，虽然他们平时在队伍中被呼来喝去的，但是在吃的方面，还真没受过委屈。
　　叶景年说完后就带着人回去了二楼，丁勇一开始叫嚣的分房间自然没有。
　　等身边都是自己人后，黎离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分化纪柔女士的队伍？”
　　“希望能保下更多的普通人。”叶景年道。
　　表面上，纪柔对自己的队员们一向公道，但那也仅限于纪柔一个人的想法了。
　　比如她队伍里面的那些恶人，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纪柔会保护那些普通人，他们可不会，有时候在纪柔看不到的地方，为了躲避丧尸，他们还会去推普通人替他们送死，帮他们争取逃跑的功夫。
　　反正事后给纪柔说一声，说只是意外，纪柔也不会深究。
　　毕竟这都末世了，没有谁能百分百能够别人的人身安全。
　　比起那些嘴笨只知道吃她的用她的，这些嘴甜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更让她信任。
　　在那样一个队伍中，普通人的日子和下场可想而知。
　　而那些人之所以还跟随着纪柔，也是想在生前多吃几顿饱饭而已。
　　至于那些人会不会到他们的队伍中，叶景年从来不担心。
　　毕竟纪柔的队伍里面可是有很多的‘助攻’呢。
　　随身空间是纪柔最大的秘密，哪怕是自己一手组建起来的队伍纪柔也没告诉过那些人真相，纪柔不傻，知道只有随身空间才是她的立身之本。
　　这样一来，不知道她底细的队友们心中难免也会生出原著里黎离和原主一样的忧虑，再多的粮食也有吃完的一天，只是他们不同于黎离和原主，可不会亲自开口减少他们自己的口粮。
　　纪柔以为的公平公正在其他人看来可不是，也就她队伍里面的异能者现在还不多，她空间内还有吃的，之前不是没有人起过心思，但是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而队伍里面最有分量的丁勇又对纪柔唯命是从，他们没有使坏的机会。
　　现在叶景年给了他们一个梯.子，他们自然会顺着往上爬。
　　他们兵分两路，一边去做纪柔的工作，另一边则对着队伍里面的普通人嘲讽道，“纪柔心地善良，之前养着你们也就不说了，现在有人接手你们，还请你们不要让纪柔这个当队长的为难。”
　　那些嘴笨的普通人跟纪柔一直不甚亲近，也不敢去向纪柔求证。
　　扪心自问，他们的确欠了纪柔许多，虽然一路上他们也有出力，但是很多时候，老人和孩子压根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纪柔对他们照样一视同仁，让没出力的人也有吃有喝。
　　现在他们的确不该继续拖累纪柔了。
　　“我们决定去叶队那边，还请让我们去跟队长道一下别。”纪柔队伍里面的一个老人道，以他的阅历，不难看出队伍里面有人使坏，只是看出来又怎么样呢。
　　他们很多人都知道之前的同伴死的蹊跷，但就连纪柔都不追究，他们这些没有能力的人又能做的了什么。
　　“不需要了，你们赶紧过去就行了。”过来嘲讽他们的年轻男人道。
　　要知道为了让纪柔心生抵触，他们可是说这群老东西和孩子自愿过去，主动背叛了他们的队伍，要不然以纪柔的秉性，肯定还会继续养着这群废物。
　　凭什么，小孩子也就算了，说不定还有变成异能者的一天，老人这种该埋到土里面的东西哪里还能有什么辉煌的未来。
　　这次走的人越多越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分到更多的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口口，梯～子，坚～果，为什么也要屏蔽？
　　不屏蔽看着没什么，一屏蔽，满屏口口，这样感觉更黄。
　　
　　107、真正的救世主（6）
　　
　　直到临走,那些人都没和纪柔道别一声。
　　而看到他们这样‘忘恩负义’，纪柔更加肯定了他们背叛了她。
　　这让纪柔心里不舒服起来，她自认从没亏待过这些人,现在这些人遇到新的靠山了,转头就把她抛下。
　　虽然她从没有求过那些人的回报,但是那些人的举动还是让她感到心寒。
　　她身边那些油嘴滑舌的人没有错过这个给纪柔上眼药的绝佳时机，趁机挑拨道,“队长,你就看着吧，离开了咱们队伍,离开了队长身边，你看他们以后能过着那么滋润么，他们这么忘恩负义，就当咱们以前那些东西都喂了狗,队长你也别伤心,你身边还有我们呢。”
　　纪柔听了看了一眼留下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青壮，老人孩子和女人基本都选择去了叶景年那一边，纪柔承认比起她的队伍来,叶景年那边无疑更有安全感，也知道留下来的这些人里有很多并不是真正拥戴于她，但那有什么关系，她有随身空间在手，想要活下去,这些人就必须依附她才行。
　　这种可以掌握别人生杀予夺大权的感觉是纪柔末世前从未体验过的，现在她已经开始迷恋这种感觉。
　　在身边人的奉承下，纪柔的骨头都轻了轻。
　　他们那边的动静传到叶景年的耳朵里,研究所的人也听了一耳朵，“看来那位纪队长已经被那些人彻底蒙蔽了。”
　　事实上这也是大部分本身就具备的缺点，只是很多人都不具备把这个缺点激发出来的资本而已。
　　“毕竟那些人说话可比一般人好听多了。”叶景年道。
　　对于把女主留在那样一个团队里，叶景年并不担心，毕竟女主从某一方面来说可不是什么善茬。
　　原著里黎离只是具备威胁到她地位的可能性，纪柔就能直接下杀手。
　　现在的女主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骨子里面的东西却是改不掉的。
　　叶景年用木系异能催生出足够的粮食来，让队员给那些选择他们这队的人给送去，这让原本已经做好忍一段时间饥饿的众人惊愕不已，下意识推辞道，“不用不用，我们老的老，小的小，一天只给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你们是杀丧尸的主力，只有你们吃饱了我们的安全才更有保障。”
　　哪怕是食物丰盈的纪柔队伍，也是最先紧着战斗人员先吃，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丧尸，他们必须得随时备战才行。
　　“纪队长对我们很好，我们这里还有一些食物，并不需要那么多。”一个普通老人说道，他身边的众人一愣，也连忙说是。
　　在纪柔队伍的时候，他们的确节省积攒下了一些食物，但是在临走之前，已经被曾经的同伴们全都给夺走了，这点众人都没说。
　　叶景年的队员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只笑道，“大家不用为我们节省粮食的，我们队长他有木系异能，木系异能可以催生植物长大，这些粮食都是我们队长用末世前的粮食种子催生出来的，量多管够，就是没有经过细致的处理，吃起来有些拉嗓子。”
　　末世前人们吃的多精细，哪怕是粗粮也能做的极为美味可口，现在赶路，叶景年能把粮食给弄出来就不错了。
　　当然，只要肯花心思，那些粮食未必弄不精细，只是包括黎离在内的所有研究员都不让叶景年把异能浪费在这种琐事上面。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还没到基地，处境并不安全，叶景年的异能应该用到更有用的地方去。
　　“原来异能还能这样用啊。”众人听了恍然道，因为他们没有觉醒异能，所以对异能的分类和能力并不怎么了解，纪柔队伍里面也没有木系异能者。
　　听到叶景年的队伍里面同样不缺粮食，他们就放心了。
　　到了中午，不知道是不是纪柔心里气不过，直接在别墅的院落外架上了一口大锅，取出油来炒肉炒菜。
　　油一热，再配合着香料炒香，那味道，香的整个别墅都能闻到。
　　而纪柔就是展现给叶景年和那些背叛她的人的看的。
　　她要让叶景年看看她所拥有的资本，让那些背叛她的那些人后悔莫及。
　　叶景年也闻到了那个味道，这种末世前随处可见的烟火气息在末世后突然变得那么遥不可及。
　　看到黎离站在窗户旁看着庭院，叶景年道，“你也想吃肉了么？我去给你弄一点回来。”
　　肉食虽然在末世并不好找，但难不倒他。
　　黎离一个恍惚，回过神来，对叶景年道，“我不是馋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听说那位纪柔女士的异能是空间异能，但是空间异能够储存活物么？”黎离有些疑惑道。
　　只可惜他们队伍并没有空间异能给她解惑。
　　“你看出什么来了？”叶景年问道，随后凑近黎离身边，和她一同看望窗外。
　　这一次，叶景年的关注点和刚才的再不同，黎离在他身旁道，“你看她的蔬菜和肉食，都是那么的新鲜，有很多都还保持着末世前的样子。”
　　要知道末世后，哪怕是众人最常见的植物和动物都发生了异变，变异之后，它们的样子也随之改变，按理来说，纪柔就算要吃菜吃肉，也该是末世后的那些蔬菜和肉食才对。
　　可是纪柔既然有随身空间，能够吃到健康无害的末世之前的食物，为什么要冒险去吃末世后的食物。
　　这一点是纪柔和她的队员们都没有想过的。
　　最主要的是纪柔，毕竟她的队员们并不清楚她的底细，但是她自己却是知道自己的东西全都打哪来的。
　　虽然纪柔做的那顿饭真的很香，但还真没怎么诱惑到叶景年队伍的人。
　　叶景年的队伍吃的饭菜虽然没有纪柔队伍里面那么丰盛，但是量大管饱，肚子在食物充盈的情况下，就是再美味的山珍海味也没多少人愿意追逐。
　　纪柔还在得意于自己向叶景年显露出来的资本，想着一定会被叶景年高看一眼，结果转头才发现，叶景年和黎离那个女人好像走的更近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有些异性之间所需要避讳的安全距离，现在，不管是叶景年还是黎离，都把对方纳入到了自己人的行列。
　　而不同于纪柔还有风花雪月的心思，姿势一时间有些亲密的叶景年和黎离两人讨论的却是正事。
　　叶景年队伍里，第一个发热的队员身上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黎离轻轻叹道，可惜他们现在还没有掌控人是怎么变成丧尸和异能者的，要不然只要掌握了原理，他们就可以避免更多的人丧尸化了。
　　叶景年想到了女主纪柔随身空间内的灵泉水，虽然那些东西不被他放在眼里，但是放到这个世界来，那个随身空间绝对算的上纬度碾压了。
　　作为能让女主纪柔脱胎换骨，洗精伐髓的宝贝，灵泉水可是纪柔随身空间内的重中之重，纪柔平时做饭只给饭里滴上两三滴，经过稀释后，也极大的增强了自己队员们的身体素质。
　　要不然那些老人和孩子身体为什么能那么好，哪怕不是异能者，也不是寻常的普通人可比，那些青壮就更不用说了，纪柔队伍里面的异能者数量多，可不是一个偶然。
　　普通人也许发现不了纪柔身上的异常，但是放在专业的人眼中，她就跟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叶景年在想要不要去给黎离弄一点灵泉水过来让黎离研究一下。
　　“队长，一号房间内传来动静了。”不远处，叶景年的队员们跑过来道。
　　一号，是第一个身体发热的队员的代号。
　　他有单独的房间，此时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
　　等叶景年和黎离两人过去的时候，他的队员和黎离的同事们早就围在房门外，房间里面传来动静。
　　就在众人看到叶景年过来，准备打开大门的时候，只见众人脚下的房门突然燃烧了起来。
　　“轰——”的一下，火势猛的蹿升，让众人一惊，但随之就是一喜，“火系异能！”
　　异能和丧尸无疑是对立的，成为异能者之后，对丧尸体内的病毒已经有了抗体，再也不会丧尸化。
　　现在见了异能，他们房间内的那个队友无疑已经成功了。
　　“啊，好烫好烫。”一个过于惊喜想要接近房间，却被火焰烫到的队员手掌红肿的跳脚痛呼道。
　　叶景年随手拍出一团清亮的水团包裹住了那个队员的手掌，对众人道，“你们都后退，我来开门。”
　　他用水系异能给房门降温，和房内传来的火系异能对峙着。
　　好在火势只是刚开始很猛，到后面它的势头越来越小，随后更是被人猛的一收，叶景年开门进去后，看到的就是自己转移了原本位置，神情疲惫的队员。
　　一号满头大汗，疲惫的抬起头，笑着对叶景年道，“队长，我成功了。”
　　他虽然在发热，但是对外界的信息多少也是了解的。
　　更知道他的队友们已经做好最坏和最好的打算。
　　不过也是，他真要是变成了丧尸去伤害感情深厚的战友们，还不如被战友们联合消灭呢。
　　好在上天到底是眷顾他的。
　　一号的醒来就像一个信号一般，之后其余房间内发热隔绝的人也一一醒来，各自得到的异能也不尽相同，平均下来，每人都在七天左右。
　　这样一来，时间最短，异能最多的叶景年可不就成了研究所众人眼中的异常数据。
　　研究所众人把找出叶景年身上异常所在的任务交给了黎离。
　　
　　108、真正的救世主（7）
　　
　　叶景年的队员们对于黎离跟在他们队长身边早就见怪不怪。
　　就连黎离也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跟在叶景年的身边。
　　从离开研究所后,她和自己同事相处的时间还没有和叶景年来的多。
　　黎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不过考虑到叶景年的特殊情况，黎离又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末世前在研究所里,同事可以不用理会,工作却不能松懈。
　　当然,如果叶景年不那么努力的向她释放自己的荷尔蒙就更好了。
　　在别墅这段时间，不需要出去杀丧尸,黎离觉得叶景年的精力实在旺盛不少,就连她这个长时间和异性绝缘的迟钝女生在面对叶景年时脸颊都微微发烫。
　　好在有眼镜挡住，可以阻止别人窥视到她的神情。
　　但是黎离能防的住同事和叶景年的队员们,却防不住系统的检测。
　　【叮，攻略目标：黎离。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70%。】
　　在叶景年把黎离一行人从研究所成功带出来之后，黎离那时对于叶景年的好感度是40%，比30%普通好感度高一点,现在70%,黎离心里对叶景年的好感无疑更进一步。
　　“咳,叶队，你看我们什么出发前往基地？”看到叶景年的脸近在咫尺，黎离脚下微微后退一步的问道。
　　他们原本就是为了别墅内的队员和同事们留下的,现在那些人已经全都成为了异能者，没有变成丧尸，这个概率让黎离和研究所的人尽快赶回基地去研究。
　　“等吃过饭了我们就出发。”叶景年道，随后跟队友们说了一下，出去了一趟。
　　纪柔的队伍的帐篷驻扎在别墅的庭院内,见到叶景年出来，纪柔队伍里，以丁勇为首的一群男人,尤其是拥有了异能的男人们，眼神中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丝对叶景年的敬畏。
　　叶景年队伍原先只有叶景年一个异能者就能收拾掉他们，现在叶景年队伍里面的异能者数量一下子超过了他们所在的队伍，原先他们对叶景年一方的傲气自然就消失了。
　　当乱世来临，秩序沦丧，只剩下足够硬的拳头才能争取到足够的话语权。
　　起码现在丁勇是不敢往叶景年跟前挑衅了。
　　纪柔以为叶景年是过来找她来，连忙起身，脸上下意识浮现出一个柔美的笑颜来，“叶队长，我们这是要离开了么？”
　　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叶景年队伍逗留在别墅的原因，现在那些被关着的人全都变成了异能者，叶景年的队伍自然是继续前往基地。
　　叶景年点了点头，道，“等吃过饭后我们就出发，还请纪队长准备一下。”说完他脚步不停的就出了别墅。
　　这个举动让原本还想和他继续聊下去的纪柔神情僵硬在脸上。
　　自从末世后，她还从没在一个男人身上吃这么多亏呢。
　　男人们不是一向喜欢怜惜弱小么？
　　她这款的不该最受男人们喜欢么？
　　尽管纪柔并不靠脸吃饭，也有一定的实力，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脸来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好处。
　　可谁知却在叶景年这里四处碰壁，这要不是整个队伍的男人对她吹捧依旧，她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原著里，原主吃的可不就是纪柔这一款，纪柔柔弱的姿态无疑极大的满足了男原主大男子心理，毕竟末世里既强大，姿态又柔顺的女人可不好找。
　　灵泉水只是帮纪柔改变了身体素质，却无法让她的心也变得强大起来。
　　没一会，叶景年从外面回来，肩膀上扛着一个越野车大小，正龇牙咧嘴的猛兽来，从外表上来看，它应该是末世前人类最常饲养的畜牧之一：猪。
　　猪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性格温顺的动物，尤其是末世后，它们身上野性大增，身上力气也变得大起来，两颗已经退化的獠牙又重新长出，一嘴下去，几乎能拱翻一辆车。
　　不过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给残存着被人类驯养的基因，那些动物哪怕变异了，见到人类也常常躲开，而不是往人类的跟前凑。
　　叶景年带回来的这头猪还没有死，别墅内的人出来一看，一位老者扫了一眼它的身下，道，“被阉了，看来它在末世前是一头家猪。”
　　变异可以让退化的野猪们重现獠牙，但是传宗接代的东西却不会一同长出来，毕竟这东西一直都在它们的身上，经过研究所众人的仪器检查，这只猪的肉质属于可食用范围，队伍里有杀猪经验的老人主动要求操刀。
　　叶景年把活交给他们，看着那些老人动作熟练的杀猪取血，然后给猪剥皮切肉，“肥肉可以用来炼油，以后可以用来炒菜。”
　　猪的各个部位都是宝，老人们对它如数家珍一般，让一知半解的众人惊叹连连。
　　“我正好会冰系异能，可以把食物冷冻起来，吃不完的可以让我保鲜。”叶景年一个觉醒了冰系异能的队员兴奋的说道。
　　他们取了今天要吃的食材，然后让那个队员把剩下的肉都给冻起来。
　　看到叶景年的队伍也有肉吃，丁勇等人嚼着嘴里的肉，突然觉得不香了。
　　他们以为被赶走的那些老不死是他们队伍里面的累赘，可谁能想到他们去了另一个队伍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之前他们想的那些人忍饥挨饿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叶景年的队伍并不缺少食物，这可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现在叶景年又给他的队伍弄出了肉食，伙食条件已经不比他们队伍差了。
　　这让他们从末世后就一直因为纪柔的存在而衣食无忧，所培养出来的优越感粉碎了一地。
　　看到纪柔脸色有些不好，她队伍里面的那些人以为纪柔也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道，“队长，那些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他们在我们队伍里的时候可没这么积极过。”
　　“是么……”纪柔听后笑容有些勉强道，她也是看到叶景年带回来的猪才发现，她随身空间内的动物和外面的动物们早就不一样了。
　　只是一直以来他们队伍很少遇到变异动物，这个问题才一直被她给忽略了过去。
　　现在叶景年的举动让她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以后不能再把随身空间内的东西往外露了。
　　好在她空间内搜集了不少超市，哪怕不吃那些东西也没事。
　　她的队员们也没有怀疑，只是依旧给纪柔上着眼药，纪柔却听的有些心不在焉。
　　等吃完了饭，两个队伍都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
　　纪柔队伍的速度比叶景年队伍慢一点，看到队伍里面的人互相推诿着干活，纪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但因为这些队员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她也就只在心里疑惑了一下，但是等到跟在叶景年队伍身后，两个队伍做对比，纪柔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和秩序井然，动作效率高的叶景年队伍比起来，她的队员们无疑松散且没有纪律性，她的队员只有两样事情能够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杀丧尸和吃饭。
　　不杀丧尸他们就有可能会被丧尸杀死，他们不想卖力也不行。
　　吃饭就不用说了，只要他们动作慢一步饭菜就有可能就进入到别人的肚子里，所以纪柔队伍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很热闹。
　　之前纪柔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毕竟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能让自己的队员们吃的饱饱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哄抢，可是看到不远处叶景年的队员们吃饭时井然有序的样子，纪柔再看向自己的队员，只觉得两者之间完全没办法比较。
　　她只能把这一切都归为叶景年队伍和她这种野队的不同，毕竟官方的训练和井然有序在末世前都是有名的，她成为了队长后也没注意自己队员这方面的问题，现在两个队伍对比的如此强烈，不能怪她。
　　想是这样想，纪柔还是觉得队员们让她在叶景年面前丢人了，连去叶景年身边的次数都变少了。
　　黎离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直观的数据图，上面写着纪柔对叶景年的热情度，最右边，那条直线直接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叶队，纪队长她好像喜欢你。”黎离陈述着一个事实道。
　　叶景年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靠数据？”
　　“不过我这个当事人可没有感觉到她真的喜欢我，顶多就是想靠近我，如果我值得依附，她就会更进一步，不值得依附，她就会远离我。”叶景年道。
　　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进展哪里有那么快，不说九曲十八弯，也得一波三折，女主要是这个时候就喜欢上了男主，以后的剧情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剧情前期，女主的确只是把原主当成一个潜力股来对待的，后期随着基地的大佬们各个出了意外，男主开始在基地崭露头角，女主才正式和男主走近。
　　而原主在最初，对容貌出众的女主直接就是见色起意，真心什么的，并没有一分。
　　“毕竟叶队是两个队伍中最厉害的，也难怪纪队长会弃丁勇而来叶队身边了。”黎离恍然道。
　　纪柔慕强，谁强她就喜欢谁。
　　叶景年道，“所以你知道了吧，等以后她身边出现了比我更强的男人，自然会转移目标。”他没说的是以男主的资质和实力，以后出现比他更强的男人几率其实挺低的。
　　“别人的感情你能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你自己的感情怎么就还一片懵懂呢？”叶景年对黎离叹道。
　　哪怕好感度上升，黎离对叶景年的态度也没变过。
　　
　　109、真正的救世主（8）
　　
　　不是黎离对自己的内心迟钝,虽然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黎离本身的性格。
　　感情属于感性范畴，而黎离是一个理科大佬。
　　这样的人你就别指望她情绪能有多大的心绪波动了。
　　黎离听到叶景年这句话后眨了眨,问道,“叶队你是在向我表白么？”
　　“如果我说是呢？”叶景年笑着道。
　　黎离的性格真不适合委婉的告白,必须得打直球才行。
　　感谢系统，让他知道这个时候提出这个好好时机刚刚好,要不然他还真的很难摸清楚黎离心中的想法,因为这样的理科大佬，哪怕心里爱你,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谢谢叶队的喜欢，但是我最近并不打算考虑感情这方面的事情，对不起。”黎离想了一下，郑重的拒绝了叶景年的告白。
　　叶景年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下系统上的好感度：70%,没下降啊。
　　叶景年转眼间就明白了黎离心中的顾虑,现在世道混乱，无论是他还是她，都能为平复末世尽自己的一份力,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共同组建一个家庭。
　　与其婚后失职，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黎离可不知道她的一个拒绝愣是让叶景年想到了两人的婚后，她其实并没有叶景年想的那么远，只是觉得比起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来，她现在更想把注意力都放在科研上,她既然有机会为这个世界出一份力，那就要做到全力以赴。
　　她承认她的确喜欢叶景年，但是她却不会因为这份喜欢而执着的把叶景年占为己有。
　　在黎离心里,工作无疑比感情更为的重要。
　　看到这样的黎离，叶景年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时候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财富美色皆为过往云烟，所以作为做来人他理解并支持黎离。
　　见到叶景年并没有生气，黎离心里也微微舒了一口气，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告白，还被她给拒绝了。
　　黎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景年，脸色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愧疚。
　　叶景年倒是没有受到影响，笑着道，“不用有心理负担，喜欢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再说只是一次告白而已，我们都还那么年轻，都还等的起。”
　　【叮，攻略目标：黎离。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黎离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抱着自己的资料离去。
　　叶景年的队员有些担忧的看着叶景年，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被人拒绝了告白你是不是很伤心？”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叶景年纳闷道，他可没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白。
　　“咳咳，你忘了我们队伍里面有风系异能……”叶景年队员有些尴尬道，直接把消息来源给说了出来。
　　叶景年看向那个队员，语重心长道，“异能不是对自己人用的东西。”
　　“不，老大，是风自动把情报送到我耳朵里面的，你相信我啊。”
　　“我信是风自动钻进你耳朵里面的，但是只要你不说，他们绝对不会知道。”叶景年神情严肃道。
　　被很多人知道他告白一事，还让他心中很羞恼的。
　　“那老大你现在还伤心么？”叶景年的队员关心叶景年道，就连纸巾都给叶景年准备好了。
　　叶景年道，“你们未免也小看你们老大了，我一点也不伤心，相反，甚至心里还有点轻松。”
　　毕竟他也是工作狂一个，之前还有些担心会冷落到黎离呢，现在他放心了。
　　见到叶景年真的没事，叶景年的队员们不禁放松下来，疑惑道，“老大，你为什么喜欢的是黎离，而不是纪柔队长啊？”
　　毕竟从外形上，纪柔队长和他们队长还是很般配的。
　　男人大都是视觉动物，他们往往只会被皮相所迷，而不想着去深究内在。
　　这一路哪怕叶景年对纪柔态度一点也不亲近，也无法阻止队员们对纪柔心生好感，毕竟黎离的打扮就不用说了，其余的女人也没有纪柔的条件，出色的容颜再加上得体的搭配，很难有男人不会被纪柔吸引到。
　　叶景年不意外队员们为纪柔说话，只道，“你们如果喜欢纪队长，那就大胆的去追，别拿我说事就行。”
　　队员们听后嘿嘿笑道，“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他们又不眼瞎，又不是没看到纪柔只往叶景年身边凑，眼里压根就没他们。
　　既然知道没有一点希望，他们就不去出丑了。
　　不同于叶景年的队员们都有自知之明，纪柔队伍里面的人却自我感觉良好，毕竟纪柔对他们的好一直有目共睹。
　　但凡心里对纪柔有点想法的男人都会对纪柔一举一动浮想联翩。
　　之前队伍中还有其他女人在，可以帮助他们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是她们现在跟着那些老人孩子一走，纪柔队伍的所有目光就一下全都集中在了纪柔的身上。
　　只是想归想，他们却不敢动歪点子，毕竟别看纪柔平时穿的美美的，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小仙女似的，可是杀起丧尸来，她的战绩绝对能排队伍里面的前三。
　　两支队伍因为有叶景年在一旁掠阵伤亡率大大减弱，但为了锻炼他们的异能和身手，叶景年可不会给他们做保姆。
　　纪柔队伍中的男人目光都集中在纪柔的身上，而纪柔的目光则大多数都集中在叶景年的身上，毕竟叶景年已经显出了自己的强悍，比两支队伍中的任何男人都更强。
　　那些男人顺着纪柔的目光也无法避免的落在了叶景年的身上，这个发现让他们感到心底发酸。
　　如果说之前他们心里还有些自作多情的想法，现在纪柔对叶景年的注视无疑让他们被迫的面对一个他们不想去面对的事实。
　　他们的队长居然喜欢上了队伍以外的男人！
　　还是那个强势不近人情的叶景年。
　　这个发现，让他们对叶景年恨的牙直痒痒。
　　“丁哥，我们就算了，毕竟就算再喜欢队长，队长也不可能选择我们，但是丁哥你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你和我们队长在末世前就认识了，彼此之间的情谊不是一些后来者能比的。”
　　“现在队长喜欢上了别的队伍的男人，你说我们队长会不会头脑一热，就把我们用命收集到的物资全都送给叶景年去？”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
　　纪柔喜欢的要是他们队伍里面的人也就算了，喜欢上别的队伍的男人，那他们可就不得不防了。
　　“我还记得咱们队长和那个叶景年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想送食物给叶景年，这也就是叶景年没要，可要是到了基地，叶景年的地盘上，丁哥你说我们的食物还能保住么？”纪柔的队员们不禁担忧道。
　　那个时候纪柔的举动他们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纪柔该不会就那个时候就对叶景年有意思了吧。
　　你有意思归有意思，拿他们用命收集来的物资去讨好别的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丁勇听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同于其余男人关注的食物重点，他更看重纪柔的心。
　　一想到纪柔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他心头就火烧火燎的疼痛着。
　　他喜欢纪柔，从末世前就喜欢了，那个时候纪柔还没有现在的令人瞩目，他以为自己一直陪伴在纪柔身边，纪柔就能看到他的真心，但是他没想到，纪柔并没有选择他，而是看上了别人。
　　这一刻，哪怕叶景年实力比他更强，丁勇心里也无法抑制的升起一股恨意来。
　　他不想对纪柔出手，就只能把心里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向叶景年。
　　看到不远处好似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叶景年，丁勇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阴毒。
　　等纪柔再回来队伍时，她的队员们已经商议好，他们对纪柔道，“队长，我们还是储存一些食物在外面吧，以后也不用每次都劳烦队长了。”
　　纪柔身为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她看向丁勇，这个队伍里的力量担当，问道，“丁勇，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以后还是把东西都放到外面吧，省的哪天在我们没看住的时候东西都落到了小白脸的手上。”丁勇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纪柔听了心里不舒服，“丁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那意思。”丁勇嗤笑道。
　　“我有空间异能，用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把物资放到外面？再说了，我们哪有地方放置物资。”纪柔皱眉说道。
　　她是绝对不会把物资所属权交出去的，无法掌管整个队伍的物资，想也知道她在队伍的位置会下降。
　　这可不是纪柔想要的局面。
　　可是她越是这样，她的队员们就越是觉得纪柔有异心。
　　到时候纪柔要是带着他们用命收集的物资抛下他们转身去投奔叶景年去，他们就算死也无法瞑目。
　　他们索性直接问道，“队长，我们能知道一下我们现在的物资还剩下多少么？”
　　纪柔看了一下随身空间内的物资数量，下意识道，“没多少了，不过前面就是一个城市，我们可以停下来再收集一些物资。”
　　“不可能！”
　　“看，你果然对我们队伍有了异心！”纪柔的队员们全都不敢置信道。
　　心中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不管纪柔怎么回答他们都认为纪柔心中有鬼。
　　队员们群情激奋的态度让纪柔心中猛的一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开始脱离了她的掌控。
　　就在这时，有风自他们身侧吹过，纪柔和队员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110、真正的救世主（9）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队员们对她的质问,纪柔脸色猛的一沉道。
　　见到纪柔脸色不善，心中已经和她有了龃龉的队员们心下不由发怯，毕竟纪柔现在可还掌管着他们团队所有的物资呢。
　　但是一想到纪柔会把那些东西送给一个外人,他们心下就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纪柔,你喜欢叶景年吧,当初刚见那会你就上赶着给人送食物，那会你们可才初见,现在更熟了,谁知道你哪天就把我们的食物都用来讨好叶景年了。”纪柔的队员越想越气道。
　　一旁的丁勇听了这话不由沉默起来。
　　无论是纪柔给叶景年送食物还是纪柔对叶景年的真心，都让他心里不舒服。
　　纪柔听了队员的指责不由睁大眼眸,“我的东西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难道还需要你们一群外人来对我这个主人指手画脚么？”
　　要知道拥有随身空间的她物资可多的多，更别说如果没有她的空间，这些人又怎么可能在末世过得那么滋润。
　　“什么你的我的,那些食物都是我们大家的,你凭什么私自做决定！”那些队员们理直气壮的反驳纪柔道,直把纪柔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睁大眼眸看着曾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员们，好似第一次才认识他们，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们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他们一句话,居然就想把她的所有东西充公。
　　反倒是那些人，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毛病。
　　他们都被纪柔给惯坏了，只要嘴上说两句好听的，他们需要什么纪柔就给什么。
　　从没有被纪柔怎么拒绝过的他们心里可不就膨胀到没边了。
　　这样无声的纵容下，就是普通人心里也得发飘,更何况心性本来就不怎么的人了。
　　今天他们之所以会变成白眼狼，纪柔可以说占一半的原因。
　　“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队长。”纪柔不由咬牙道。
　　仅仅只是捕风捉影的事，就能让他们对她这个队长产生质疑，可想而知她这个队长当的有多失败。
　　“纪柔，如果我们没有把你当成队长，平时怎么可能会捧着你。”那些队员们听了不满道，虽然纪柔女性的身份和空间异能的重要性占了很大一部分。
　　“我们真心把你当队长，但你倒好，居然敢贪众人的东西。”
　　“你们的东西？哦，你们的什么东西，都说出来听听。”纪柔不由冷笑道。
　　“如果你没有贪，我们的食物怎么会不多了？”这才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以前纪柔是他们队伍里的人，她的东西就是大家的，现在纪柔有了私心，他们自然不信纪柔还能一心为公。
　　“需要我帮你们回想一下你们每天吃的食物么？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纪柔嘲讽的看着他们道，心里悔恨自己的眼瞎。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是这种忘恩负义的货色，她就不给他们的饭菜里滴灵泉水了。
　　就是把那东西拿来喂狗也好过给这群白眼狼。
　　“空间是你的异能，里面有多少食物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这个队长诚心要为难我们，我们又没办法看到你的空间亲自求证。”纪柔的队员们道。
　　除非能让他们亲眼所见，要不然纪柔不管说什么他们都是不会信的。
　　纪柔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现在已经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又怎么会被他们吓唬住。
　　她目光扫过平时对她态度最殷切的几个队员，发现他们大多数此时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只有丁勇……
　　有跟没有一个样。
　　纪柔知道自己只要说一句话，或者给出一句承诺，丁勇就会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只是凭什么要她把自己的位置放的那么低呢？是丁勇离不开她，而不是她离不开丁勇才对。
　　纪柔心里可从没有忘记过这个队伍里面她所占据的优势。
　　“既然你们已经不认可我这个队长了，那就不用再说了，原本按照规矩来说，应该是我驱逐你们，但你们既然如此同心协力，那么我这个队长从此退出你们的团队。”纪柔看着自己曾经的队员们道。
　　她的队员们不曾想到纪柔居然会如此的果断，而他们的本意也不是要逼迫纪柔离开队伍，毕竟纪柔的空间异能是那么的好用。
　　队伍一旦损失了纪柔，那么以后不管是收集物资的效率还是保命的手段都要少不少。
　　就在他们心里犹豫自己要不要给纪柔服服软，把纪柔给哄回来，然后就看到纪柔在他们眼前一挥，原地猛的多出一堆小山似的各种食物。
　　那些都是他们从末世初期收集到现在的东西，纪柔一直都有分门别类的放着，毕竟她的物资可比那些人的多的多，她也防着自己被队员们占便宜呢。
　　“这些就是你们最想要的物资，我现在全都留给你们，望你们今后好自为之吧。”纪柔冷笑着转身。
　　丁勇一把抓住纪柔的手腕，担忧道，“纪柔，别任性了，你离开了队伍又能去哪？”
　　这就是那些队员有恃无恐敢逼迫纪柔这个队长的原因。
　　因为他们都不觉得纪柔能离开的了他们。
　　可是现在纪柔说走就走，哪怕有一堆小山似得物资也无法平复他们的心慌。
　　“放手，丁勇，别让我看不起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要跟着叶队长他们身边一块回基地的。”纪柔对马后炮行为的丁勇感到厌恶道。
　　刚才但凡他能说一句话，那些人也不敢如此欺负他。
　　现在打她一巴掌，再给她一个甜枣吃，已经晚了。
　　丁勇被纪柔的眼神镇住，脚下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他眼睛睁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冷眼旁观非但没有让纪柔退让一步，反而直接把纪柔给推到了叶景年的队伍里。
　　他眼前不由一晕，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做出了一个错误的行为。
　　他不该因为叶景年的原因而对纪柔发怒，也不该因为对纪柔生气而对刚才的事情冷眼旁观，是他亲手把纪柔给推远的。
　　“队长。”纪柔的原队员们下意识拦着纪柔不让纪柔离开。
　　他们原本愤怒发热的大脑终于因为纪柔的决绝而冷却下来，要知道纪柔的空间异能可是战略级的，他们怎么可能放纪柔任意离开。
　　而就在他们对纪柔挽留不成，准备对纪柔用强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明显的脚步声。
　　见到叶景年的队员们冲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纪柔心里一喜，她的原队员们脸色却变得难堪起来。
　　“救命，他们要强迫我！”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纪柔心里要说不慌那是假的。
　　毕竟她再强也不可能打的过一群人。
　　可是等看到叶景年队员们的身影后，她的心猛然就安定了下来。
　　唯一可惜的是叶景年并没有过来，过来的只是叶景年的队员们。
　　“纪队长，我们看到你们这边突然多了一大堆东西，让过来看看。”叶景年的队员们大声说道。
　　表面上，他们是被突然出现的食物小山吸引过来的，实则，从纪柔团队起争执始，他们身边的风就把他们这边的情况送到了他们队伍里那个风系异能的队员耳朵里。
　　对于一大群男人去逼迫一个女人，他们心里是很不齿的，又有叶景年这个当队长的发话，他们就快速赶了过来。
　　纪柔的原队员们敢和纪柔撕破脸皮，却不敢和叶景年直接撕破脸皮，要知道叶景年可是有实力有背景的，他们不傻，知道叶景年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人。
　　“误会，这都是一个误会。”纪柔的原队员嘴上下意识道，在叶景年队员们的注视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纪柔离开。
　　眼睁睁看着纪柔一步步离他们远去，他们心头不由泛起一丝悔意，他们真蠢，居然把如此得用的纪柔推给了一群外人。
　　纪柔拿出来的那些食物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少，甚至比大多数心里想的还要多，少，只是纪柔觉得的，而他们却误会了。
　　现在纪柔却因为他们的猜疑而失望离开，想也知道纪柔不会再回来了。
　　离开了自己从末世初期就一手创建的团队，纪柔心中有些惆怅，虽然不管是她还是那些人，心思都有些不纯，但是不能否认他们曾经一同并肩作战过，如果没有那些人，哪怕有随身空间，纪柔想要挨过末世初期也是很困难的。
　　不过纪柔自认自己从来都没有欠过那些人，她的确因为那些人而度过最困难的一段时间，但那些人又何尝没有享受她给予的庇佑。
　　把她赶走，是原队伍最大的损失。
　　到了叶景年的团队，因为空间异能的关系，纪柔从不担心自己会受到冷待。
　　果然，叶景年对于她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虽然态度有些公事公办，但是纪柔却自觉自己离叶景年更近一步了。
　　看来离开了原来的队伍，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啊。
　　不同于叶景年队伍里面多了纪柔这个战略级的异能如虎添翼，另一支队伍在失去了纪柔后，无可避免的走向了下坡路。
　　纪柔离开后，丁勇靠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了那个队伍新的队长，但是丁勇这个新队长并不能他团队里面的队员服众。
　　异能又不是丁勇独有的东西，丁勇也没有对整个队伍压倒性的实力和不可替代性的作用。
　　才几天，那些队员们就感受到了纪柔和丁勇两个队长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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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真正的救世主（10）
　　
　　纪柔在的时候,在伙食一事上他们根本就不用操心。
　　但是换了丁勇当队长，他自己就是饭来张口的人。
　　无奈，他们只能自己亲自动手操心每天的食材和那些食物的过期时间。
　　除此之外,还有食物的分配问题。
　　东西在纪柔那里的时候,他们都是理直气壮的说是他们的,现在东西真的被他们弄到了手里，却有些不好办了。
　　他们想去找新的队长拿主意,却发现丁勇的心压根就不在这个队伍里,而是直往叶景年队伍里面的纪柔身上看。
　　看在丁勇没有空间异能把持物资的份上，他们就不跟新队长计较了。
　　可以说,这个团队没有了纪柔在中间做着缓冲，彼此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而纪柔在进入叶景年的队伍，近距离和叶景年队伍接触之后，也总算明白了黎离等人的身份。
　　这让她觉得叶景年对黎离的特殊都是因为黎离的身份,等回了基地,黎离自然就会远离叶景年的身边,到时候她的机会就来了。
　　对于女主自行让自己眼瞎的行为，叶景年不做评价。
　　队伍里面，但凡是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对黎离的特殊,而不是对研究所人员都特殊关照。
　　“哎，叶队，黎离她居然不打算结婚，这事你知道么？”纪柔过来叶景年身边道，想让叶景年知道黎离对感情的态度。
　　叶景年看向纪柔,在纪柔面前毫不掩饰道，“我知道，她在末世过去之前不考虑感情的事,我之前向她告白的时候就知道了。”
　　“告，告白。”纪柔脸色僵硬了下来，此时此刻，哪怕她再自欺欺人，在心里对自己说叶景年对黎离的好都是因为黎离的身份特殊，可是什么样的特殊能让叶景年对黎离进行告白？
　　“对，后来我想了一下，黎离的想法才是正确的，毕竟末世还在，我们还想着儿女情长，未免太过自私了。”
　　“相比之下，反倒是我的思想觉悟不够，还好被黎离给点醒了。”叶景年道。
　　纪柔心口宛若被中了一箭，被叶景年的话直接刺中内心。
　　她觉得叶景年这话是意有所指，但是看叶景年的神色又不像，不过考虑到叶景年和黎离两人的身份，心中的责任感的确比寻常人重一点，她只能苦笑着离开。
　　纪柔不信叶景年看不懂她的暗示，可是他却没有接，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她自觉自己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只能悻悻的疏远了叶景年。
　　叶景年在纪柔离开后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后看向了纪柔原来的那个队伍。
　　他有实力庇护众人，但可惜另一支队伍的人并不值得他庇护。
　　叶景年抬眸看见一个丧尸身体晃晃悠悠的闯过了他给两支队伍设置的安全防线。
　　正在和丧尸战斗的丁勇感受到这个丧尸不同寻常的力量后眼眸不由一闪，然后指挥一个身上没有异能的队员让他把这个丧尸引到叶景年的队伍去。
　　想也知道叶景年那边的防线不会轻易被突破，如果是他们这边开一个口子呢？
　　出于对叶景年的嫉恨，丁勇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后果会如何。
　　“丁勇，你疯了。”他的队员们听到丁勇这个决定不由惊道。
　　丁勇固执道，“只要那个叶景年死了，纪柔就一定回来的，再往前走，可就是大城市了，到时候纪柔肯定会帮叶景年的队伍装满物资，反倒是我们，这次能带走的物资无疑少了很多，必须得让纪柔回来才行。”
　　纪柔的空间异能对于一个队伍无疑是战略级的，之前纪柔在的时候，他们没有认识到纪柔的重要性，现在纪柔离开了，他们反倒对纪柔的能力看中起来。
　　就像丁勇说的，另一支队伍只要有叶景年在一天，纪柔就不会回来，虽然丁勇也有私心，但更多的是为团队好。
　　“好，不过我们行事不能太过刻意了，毕竟叶景年可不是什么善茬。”丁勇的队员们没有考虑多久就同意了丁勇的做法。
　　首先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心里对于这事并不存在道德负担，再说以叶景年的身份，不就应该挡在他们最前面么。
　　眼看着就要离基地越来越近，他们哪怕没有了叶景年的帮衬也照样能顺利到达基地。
　　这样想着，他们一致决定除去叶景年。
　　损人利己的事情他们干过不少，这次实施起来也驾车就熟。
　　只见丁勇队伍里的一个队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通知叶景年的队伍，“叶队长，不好啦，我们队伍那边被丧尸破了防御。”
　　“那还真是不巧，看来丧尸们也变得更强了。”叶景年道。
　　对于他来说，丧尸的实力不管再怎么提升也越不过他去。
　　可对于打了歪主意的丁勇队伍可就不好受了。
　　丁勇的那个队员听了叶景年的话后心里不由一突，等他下意识回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队友被丧尸咬中的画面。
　　登时，一股凉气直接从他的脚底板升起。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打的主意可能行不通了。
　　“叶队长，求求你快去帮帮我的队伍吧。”丁勇的队员向叶景年请求道。
　　不同于刚来时准备算计叶景年的想法，现在他们只希望叶景年越强越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脱困。
　　可谁知，回答他的是面前猛然升起的一堵土墙，他耳边听到叶景年说的话，“我外表看上去很像无私奉献的圣父么？”
　　有谁会蠢笨到明知道被别人算计却依旧去救人的。
　　叶景年的队员们看向丁勇队伍里的人眼神冰冷厌恶不已，他们真是没有想到，另一支队伍居然全部都是毒.蛇一样的存在。
　　连带着，他们对同一个队伍出来的纪柔也有些提防起来。
　　感受到周围看过来的视线，纪柔嘴里不由发苦，她哪里想得到丁勇行事会这么的疯狂。
　　自从得到力量异能后，纪柔感觉丁勇越来越莽了，现在，更是莽的连脑子都不剩了。
　　可关键的是，那个队伍里面的人居然还都支持他，这让当过他们队长的纪柔心中惊跳不已。
　　黎离站在叶景年的身边，看着另一支队伍开始被丧尸群慢慢的包围，他们在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最先被丧尸追到的是普通人，而后是身负异能的嘻异能者们。
　　黎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丧尸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明显的增幅，可想而知，丧尸们也在快速进化着，我们人类的速度要抓紧了。”
　　“人类之中能诞生出异能者，那么丧尸中么？”
　　“它们有了异能无疑会更加的难缠，也会对人类造成巨大的伤亡。”
　　“那些人，身为人类，真是可惜了。”黎离对另一支队伍的人道。
　　生而为人，干的却不是人事。
　　但凡那些人还有一点良知他们都会去救，只可惜他们自己绝了自己的后路。
　　“纪柔，纪柔，救我！快救我啊”丁勇在土墙外大声喊道，他实力是队伍中最强的，也是存活时间最长的。
　　他的声音让纪柔心中不忍，却也只捂紧耳朵当做没听见。
　　她自身都有些难保，还救他呢。
　　直到临死，丁勇也没看到自己女神的最后一眼，神色充满了不甘。
　　很快，丁勇的身体就被汹涌而来的丧尸们弄得四分五裂。
　　就在丧尸们本能的准备打前方土墙的主意时，突然一枚菱形的金属越过它们，来到它们中间最密集的地方，而后轰然爆开，把它们炸的粉碎。
　　这是叶景年释放出来的金系异能，黎离发现比之刚开始初见叶景年时，他的异能变得更强了。
　　那群杀害了丁勇一整个队伍的丧尸群被叶景年一个人剿灭，他的队员们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叶景年的实力深深的震撼了整个队伍，让大家对于自己平安回归基地更多了一份信心。
　　“等等，叶队长，他们的车子上还有很多物资呢。”纪柔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叶景年道。
　　丧尸只冲着人类来，并不会动那些没有生命气息的食物。
　　再加上纪柔离开那个队伍的时间并不长，那么多食物他们就算再能吃也不可能吃的完。
　　至于糟蹋浪费食物这个问题，这个时候要是谁敢这么行事，都不需要外人出手，自己人就能把同伴的头拧下来。
　　叶景年让队员去盘查那支队伍的物资，队员回来报告道，“队长，他们有半车食物，建议把车子一同开走。”
　　私底下，队员却道，“队长，除了食物，就只有一些杂乱的东西，如药品、衣服等物资，并没有发现。”
　　纪柔身为空间异能者，不可能没有收集这些东西，但是她在走之前只留给了那些人食物，足以可见也是一个狠角色。
　　从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叶景年的队员们心里对被队员们背叛的纪柔没少怜惜，现在发现纪柔的真面目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温柔和善良，一时间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
　　现在都末世了，虽然都知道纪柔这样的态度才是最正常的，但是谁让纪柔一心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染人间丝毫尘埃的女神，让异性心里对她的印象无限拔高，导致现在出现一点落差都让人不好过。
　　这让叶景年的队员们有些人清醒过来，开始用正常的目光来看待纪柔。
　　纪柔丝毫不知道她在别人心目中的神格已破，为了能在叶景年队伍里获得一些地位和话语权，她在入城之后，就向叶景年的队伍展现着她的空间异能。
　　只见纪柔伸手一挥，柜台上的各种物资全被纪柔一收而尽，让叶景年的队员们大开眼界，让研究所的人眸中异彩连连。
　　
　　112、真正的救世主（11）
　　
　　“我们当时要是也能觉醒出一个空间异能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研究所的那些设备都带过来了。”一个研究所的人员有些遗憾的说道。
　　当然，这话研究所的人并没有当真，毕竟目前只除了叶景年和纪柔这两个异常人员外,他们遇到的异能无不是脚踏实地才慢慢提升的。
　　就算当时真的觉醒了空间异能,也无法帮他们把那些设备都带过来。
　　有纪柔出手,整个队伍都轻快了许多，叶景年把收集物资的事交给纪柔,派几个队员保护她,自己则冲到最前面去杀那些丧尸。
　　城市里面的丧尸数量不是路上可比的，尤其是他们人员集中,所散发出来的吸引力对丧尸们是巨大的。
　　叶景年没有再留手，五行异能中攻击力最强的金系异能和火系异能接连使出，把为数众多的丧尸给轰炸的七零八落。
　　金系异能破坏掉了它们的身体，火系异能则把它们的身体烧成了灰,风一吹,有什么东西从灰里露了出来。
　　黎离敏锐的发现了什么,让叶景年去帮她把那个东西给捡回来。
　　那个东西不止被叶景年一个人盯上，还有附近的丧尸们，面对人类的诱惑,他们居然放弃了前进，而是下意识的去捡那个东西。
　　一道火焰迅猛的烧出，让它们也步入到了那个同伴的后尘。
　　叶景年过去把那枚东西捡起来，发现是枣核大小的透明菱形状的东西。
　　他从中感受到了能量。
　　“小心上面有东西。”黎离紧张道，连忙把那个东西给封存进了容器内。
　　随后黎离扒开叶景年的手看了看,看到叶景年的手掌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东西是什么？以前的丧尸可不会掉落。”知道叶景年没事，黎离就把心思全都放在了未知身上。
　　黎离和研究员的人隔着一层容器仔细的打量着那枚东西,试着猜测道，“也许这就是丧尸之所以能动起来的来源所在。”
　　丧尸是依靠什么来浦东的，这个问题他们一早就想过。
　　看着这枚东西，黎离他们都觉得距离那个真正更近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赶往基地，只有到了基地他们才能心无旁骛的展开实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发挥出自己该有的作用来。
　　而距离基地越近，纪柔心里就越慌乱，她开始担忧基地会不会检测出她并不是一个异能者。
　　没错，纪柔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异能，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杀丧尸这事上心，会注意磨砺自己的身手。
　　万一她跟着叶景年的队伍到了基地，基地如果有检测出异能的方法怎么办？
　　越想纪柔心里就越慌乱。
　　而黎离则把纪柔的表情全都收入眼中。
　　见到黎离对纪柔的关注度已经开始超过他，叶景年挑眉，有些不满道，“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黎离回过神来，无奈道，“这要怎么对比？”
　　虽然叶景年在她心中有分量，但是纪柔身上的研究价值和叶景年身上的研究价值是一样的，甚至因为叶景年的配合和纪柔的掩藏，纪柔的分量比之叶景年还要重一些。
　　黎离从没想过叶景年也会有炸毛的一天，只能去安抚叶景年，“纪柔的身上有一个秘密，我想要破解它，但显然纪柔心里也知晓自己的秘密，所以平时才一直都躲着我们。”
　　“你直接说她的神秘吸引到你了不就行了。”
　　“早知道我也拿乔拿乔了。”叶景年笑着说道。
　　纪柔可不会像他这样配合黎离，因为随身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在末世的立身之本。
　　好在黎离探究的隐晦，苦于手头上没有材料而无法实验，要不然说不定会提前引来女主的杀意。
　　叶景年让黎离远离纪柔，说有什么事他都可以帮忙，反正以他的手段，从纪柔那里拿来一些灵泉水并不费吹灰之力。
　　整个队伍又在路上行了数天后，道路两旁杂乱的车辆猛的变少，而叶景年也看到了从基地里面出来做任务的人，他们把路上的车辆一一运回基地，把车上的零件全都拆解下来另做他用。
　　而他们的到来也惊动了基地的人，一个正负责清洗道路的水系异能者见到陌生的车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手把叶景年的队伍给拦了下来。
　　凑巧的是这个水系异能者还是叶景年原先的一个熟人，那个水系异能者见到叶景年同样惊讶，“叶景年，你做任务回来了。”
　　“基地现在怎么样？”叶景年下车和熟人说了会话。
　　“比你走之前变得更加完善，对了，你这趟出去有异能了么？”水系异能者关心的问道。
　　“有了。”叶景年道。
　　谁知那名水系异能者脸色复杂起来，低声对叶景年道，“既然你成了异能者，那你可得小心了，现在基地内的氛围并不太平。”
　　叶景年点了点头，随后上车带着队伍前往基地大门。
　　“新来的异能者请登记，普通人需要七天的观察期才可以进入基地内部。”基地大门处的负责人说道。
　　随后还有车厢内的检查，叶景年索性直接把那些从外面搜集到的物资全都交了上去，换成了基地现在的硬通货币：积分。
　　他有木系异能，完全不缺吃的，队员们也没意见。
　　只有纪柔在把物资交出去的时候心里有些滴血，饶是她财大气粗，把那些物资上交后心脏也隐隐揪痛。
　　等积分划到她账上后，她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完全没感觉。
　　她的身旁，叶景年的队员给她解释道，“积分就相当于我们末世前的货币，你只需要自己现在是个富婆就行了。”
　　纪柔闻言扯了扯嘴角，“那这积分到了别的基地也能用么？”
　　“理论上，只要你不出国，都是能用的。”叶景年道，随后带着众人一块过安检。
　　纪柔顾不得再讨论积分的事，看到一个个异能者通过安检，她的心简直快要跳出嗓子眼。
　　黎离是普通人，需要隔离七天才能出来，但因为研究所的人身份特殊，所以他们直接被带到基地的研究所内进行隔离。
　　基地研究所有为科研人员安排的专门隔离，可以让他们在隔离期间也能开始工作，相比之下，纪柔只要过了这一关，可比黎离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纪柔心一横，跨过了安检。
　　安检的大门并没有发出异常，这让成功蒙混过关的纪柔松了一口气。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众人终于进入基地的内部，直到这时，纪柔才发现那些积分的真正作用。
　　她看到基地内人来人往，就好像末世未来临时一样的繁华热闹。
　　虽然经历过末世后他们失去了很多东西，但底蕴就在那摆着，种花家绝对是最快恢复元气的国家，没有之一。
　　看到各个摊位上一积分起步的标价，纪柔发现别人说她是富婆居然是真的。
　　纪柔在街道上逛着逛着，等回过神来，她身边已经没人了，叶景年带着队员们回去提交任务，他们带回来的普通人还在隔离，黎离他们已经去了研究所，就只剩下纪柔一个人还能随意活动着。
　　慢慢的，纪柔放开心神，沉浸在这个末世桃源一般的基地中。
　　另一边，叶景年那边的氛围却不怎么轻松。
　　他的直隶上司眉宇间的皱纹比他离去前更甚，哪怕见他回来，也没怎么展眉。
　　“小叶，听说你觉醒异能了，觉醒的是什么异能啊？”叶景年的上司笑着问道。
　　叶景年道，“五行异能。”
　　“五行什么异能？”
　　“金、木、水、火、土，五个异能。”叶景年如实道。
　　他的上司听后不由惊住，“五个异能？这怎么可能！”
　　“听说基地已经出现双异能了。”毕竟都末世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人家的异能可不像你的异能如此对立，就像水和火，怎么相融？”领导道。
　　叶景年道，“我最先觉醒的是金系异能，之后是水系异能……”
　　“原来是这样。”五行相生相克，领导就算不懂也听说过，但是基地觉醒的五行属性的异能者数量不在少数，但都没有叶景年来的让人震惊。
　　看着出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回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叶景年，领导沉思半晌，问了叶景年一个问题，“小叶，你觉得该如何调节基地内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平衡？”
　　“基地的研究所不是已经开始研制怎么让普通人也变成异能者了么，难道中途出现了新的问题。”叶景年问道。
　　领导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想让普通人也变成异能者，必须得让异能者们配合研究，可是这几天，已经有很多异能者都不去研究所了。”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领导懂，叶景年也懂。
　　叶景年相信领导给他说这些不是想让他去研究所配合研究的，哪怕他身上有五个异能，也只能顶五个异能者，对于研究所的实验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领导长叹一声，直言道，“他们这是不想让研究所破解出让普通人也变成异能者的办法来。”
　　“景年，你说我们这些老家伙该不该为了人类而退让？”领导迷茫犹豫道。
　　叶景年知道这是一个关乎未来的选择，原著里，原主因为异能者的身份而背叛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那些基地身居高位，本身却没有异能的领导都被清洗，基地彻底的落到了异能者们的手中，而世上有几个异能者能成为优秀政客治理好基地的？
　　毕竟隔行如隔山。
　　
　　113、真正的救世主（12）
　　
　　“不能退让。”叶景年道,给出了一个和原著截然相反的答案。
　　事实上他的回答并不能动摇领导们的决心，但是这个回答却可以让上面知道他的态度和选择。
　　听到叶景年如此肯定的语气，并且还是站在他们一边的,领导有些意外的看了叶景年一眼。
　　叶景年在成为异能者后,如果选择背叛他,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但是叶景年的支持可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领导笑看着叶景年道,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
　　此时他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一般，面对力量比他更为强大的异能者,事实上普通人防御还是不防御都逃不过去的。
　　可是不同于孱弱的身体，他们体内的灵魂和信念远远不是力量突然暴涨的异能者们能够拥有的。
　　这些人才是种花家真正的脊梁。
　　异能者出现才多长时间，还是随着末世一同降临的。
　　而末世之前，偌大的种花家就是由这些领导把控的。
　　能把曾经弱小受过挨打的种花家一步步的撑起来,变成世界强国之一,他们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
　　只是这个世道变化太快了,快到他们很多人都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就遭遇到了外界的打击。
　　末世的到来和异能的出现让他们好不容易才确立下来的秩序又变得一团乱遭。
　　如果说丧尸是外忧，那么基地内的异能者就是内患。
　　相比起没有任何思想的丧尸来，基地内部的情况无疑让领导们更加头痛加心痛。
　　“我有五行异能,基地内谁敢跳脚，我就把谁镇压下去。”叶景年说道。
　　就像那些异能者为什么不愿意听话了，上面指挥他们的人没有异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异能的存在给予了他们敢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错觉，俗称,飘了。
　　而这种飘还不是简单的飘，因为他们的对手，那些领导人就算再智慧,可只要没有异能傍身，他们只要敢莽，就能对普通人类形成降维打击。
　　面对异能者，再多的普通人上也只是送菜。
　　所以能对抗异能者的只有异能者。
　　那么问题来了，异能者们为什么要反抗？还不是觉得上面的人不配管他们了。
　　如此一来，他们又怎么可能去保护普通人呢。
　　就算有少数的异能者选择保护领导，但也成为不了扭转局面的关键。
　　“就这么简单？”领导微愕道。
　　“其实本来就没多难。”叶景年道。
　　“只要你们能狠狠心，哪怕没有我，也可以平息这场内乱。”毕竟国内多年的科技积累也不是吃素和当摆设用的。
　　“可是那样一来，我们人类所付出的代价就太巨大了，我们真要是和异能者们同归于尽，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用的。”领导叹道。
　　诚然，他们这些领导掌握着能和异能者同归于尽的大杀.器，但是同归于尽之后，国内那些还活着的普通人怎么办？万一被丧尸们抓到机会把人类全灭了怎么办。
　　还不如他们留一手，就算败了，异能者上位，他们和丧尸也是无可调和的死敌，这样说不定还能给人类留下一些火种。
　　他们之前商讨过很多种方案，但无论哪一种方案都不是非常乐观。
　　可是现在叶景年却指给了他们另一条路。
　　只要叶景年实力够强，把那些异能者们都给揍听话了，那么基地的内患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这个方法领导们不是不知道，只是要知道，越强大的异能者心中反叛的意识可能就越强，被他们拉拢过去的几率就越小。
　　叶景年的表态无疑出乎了领导的意料，“这件事你有把握么？”
　　“有把握，还请领导们千万保重自身。”叶景年道。
　　末世来临，国内突然失去的领导人数量也不少，只是因为人类数量也锐减，这才能勉强维持住局面，天灾无法避免，内耗却可以。
　　在末世，异能者和普通人是最不稀罕的，反倒是领导人和那些科研人员，才是基地现在最紧要的瑰宝。
　　领导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们身边多少还是有点人的。”只是那点人数和众多异能者比，实在有些不够看而已。
　　叶景年顺从的退了出去，他有异能的事情不需要特地去说，就有人帮他把消息传了出去，才从领导那离开没多久，异能者就找到了他。
　　“叶哥，我们老大让我来邀请你过去做客。”那名异能者恭敬道。
　　在没有异能之前，原主本来就是官方新秀，现在有了异能，和异能者处于同一水平线，那些末世前身份不如叶景年的心里本能的就矮上一截。
　　叶景年看了他一眼，道，“走吧。”
　　“老大。”
　　“队长，你这样要去哪啊。”
　　和叶景年前后脚出来的队员们下意识跟上来道。
　　“我去做客，你们回去把该准备的都给准备好，等我回来。”叶景年对自己队员们道。
　　对于叶景年的实力，他的队员们无疑是信服的，哪怕基地现在有些不太平，他们也不担忧叶景年的处境。
　　叶景年说什么他们就去做什么。
　　见到叶景年的队员们真的撇下叶景年回去收拾东西，负责给叶景年带路的那个异能者真心觉得他们心真大，而叶景年也是，未免也太过轻信于人了。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毕竟叶景年一会说不定会成为他们的同伴呢。
　　越跟着带路人走，身边出现的普通人数量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异能者。
　　终于，不知叶景年跨越了什么界限，身边已经全都是异能者，再看不到一个普通人存在。
　　这个现象让叶景年眸色微眯，他还记得自己离开基地之前，异能者和普通人都是混居的。
　　可是现在，异能者和普通人已经被明目张胆的划分为了两个群体。
　　叶景年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异能者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而叶景年不一会也见到了邀请他过来的人，是有基地第一异能者之称的雷系异能者。
　　和狂暴的雷电比起来，叶景年的五行异能无疑让人无法亮眼。
　　原著里，原主觉醒的就是雷系异能，后来还和眼前这个雷系异能者打了一场，用实力让他臣服，这个男人随后也成了为原主鞍前马后的小弟。
　　可是叶景年的到来却让事情的发展拐了一个弯，五行异能比之雷系异能发展更为均衡，雷系这种杀伤力强大却手段单一的异能被叶景年舍弃掉了。
　　这就导致身为基地唯一的雷系异能者心里现在比之原著更加的狂妄。
　　“叶队长，请坐。”雷系异能者以主人翁的态度请叶景年入座，随后也不废话，直接问叶景年是怎么看待异能者和普通人这个问题的。
　　问题和领导刚才问的大同小异，闻言，叶景年笑着看向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他的身形并不健硕，但因为雷系异能加身的缘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叶景年挑眉道，“在我看来，异能者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普通人之所以还是普通人，那是因为我们还没研究出怎么让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方法，等以后我们人类全都变成了异能者，你觉得还有区别么？异能这个东西，只是相比起末世前我们使用的各种能量，换了另一种可持续开发的能量而已。”
　　所以，有异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这话让在场的异能者全都睁大眼睛，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主位上的男人。
　　果然，那个雷系异能者面上已经明显的显露出不高兴来。
　　“叶队长，你说错了，并且大错特错！”
　　“末世之所以来临，为的就是打破现有的格局。上天让我们成为异能者，就是要让我们开辟人类崭新时代的，相比起我们这些新一代异能者人类来，你不觉得基地的那些老东西思想都太腐朽了么？”
　　叶景年听了不由抬头望天，这样把锅甩给老天，没有这个意思的老天爷可是会哭的。
　　“我们异能者拥有比他们更为强大的力量，可是凭什么还要为那些力量不如我们的人卖命？”
　　“那些人总说什么‘力量越大，责任越大’，我看纯粹放屁，我们现在不听他们的，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可见那些都是他们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思想枷锁。”雷系异能者气愤的说道，嘴里的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叶景年问他，“那你想要什么？把基地内的人划分出个三六九等，让我们祖先用无数尸骨堆积出来的秩序重新变回蒙昧？”
　　“难道不应该么？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之所以人人平等，那是因为大家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可是现在我们身为比那些普通人更为强大的异能者，却凭什么依旧和那些普通人享受一样的待遇？”雷系异能者道。
　　说白了就是心里不平衡，他觉得身为异能者的他们应该得到更多的东西，地位决定实力，而不是再老一套的人人平等。
　　异能者和普通人力量都不对等，怎么可能平等的起来。
　　“所以最开始不就说了，把那些普通人也都变成异能者就行了。”叶景年道。
　　谁都知道把异能者变回普通人不靠谱，毕竟普通人在丧尸面前并不具备什么优势。
　　可是有把普通人都变成异能者的机会，这群想为异能者争取足够权益的人却临阵退缩了。
　　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手上的资源被更多的人分薄。
　　说什么为了异能者，不过只是为了他们的私心罢了。
　　
　　114、真正的救世主（13）
　　
　　“叶队长,我就不信身为异能者的你会把那些普通人放在心上。”雷系异能者听了叶景年的话冷笑着说道。
　　他不认为叶景年会真心站在普通人那边，因为同为异能者他太清楚了，那些普通人虽然和他们同为人类,但是两者之间已经完全成了两个物种。
　　这也是他和叶景年继续谈下去的耐心所在。
　　“你们现在之所以狂妄,那是因为你们身处在支配者的位置上,如果换一下，如果你们会被人支配,只怕会巴不得维持现有的局面吧。”叶景年略带嘲讽的看向那个雷系异能者道。
　　那个雷系异能者听了大怒,就好像心中的逆鳞被人触碰到，毕竟以他的实力,已经稳坐基地实力一把手的位置，叶景年这话哪怕没有指名道姓，他也知道在说他。
　　反倒是别的异能者听了这话心里没有多大感受，毕竟不管局势再如何变换,他们之中大多数人仍处于被支配的地位,在谁手下干活,区别其实并不大。
　　这世间，极端的从来都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不具备自我思考能力的。
　　叶景年也看出来这个团体都凝聚在雷系异能者的周身，只要他能把这个雷系异能者给压下去，其余的异能者自然不成问题。
　　“叶景年，你这是在挑衅我，是谁给你的勇气？那群老不死的么？”雷系异能者面色冷下来道。
　　不管叶景年是站在哪一边的,但只要知道叶景年没有选择站在他这一边就行了。
　　既然不愿意成为他的人，以后说不定还有可能变成敌人，想到这里,雷系异能者就不愿意再留叶景年活下去。
　　他的杀气叶景年自然感受到了，叶景年不由笑道，“你把自己当成古代万万人之上的帝王的么？还不允许别人反驳你了。”
　　雷系异能者听后冷笑道，“我不是帝王，但是我不介意成为人类新的帝王。”
　　“已经狂妄到了这个程度么。”叶景年听后不由嘟囔道，随后脑袋微微一侧，避开了身前那道突如其来的雷电。
　　他的挑衅让雷系异能者心生不悦，率先动起了手来。
　　见到雷系异能者开始动手，房间内的异能者纷纷跑出去，但也没离开太远，都在关注着里面的战局。
　　能出现在这的异能者大都是雷系异能者的心腹，或者说和雷系异能者具有同样思想的人，他们对于雷系异能者这个老大自然很有信心，之所以没有对叶景年围攻，那是他们觉得只凭雷系异能者一个人就能收拾掉叶景年。
　　才刚开战，他们眼前仿佛就浮现出了叶景年败落的场面。
　　无数雷电呈电弧状围绕在雷系异能者的周身，雷系异能者看着叶景年脸上狰狞一笑，直接把叶景年当成靶子向叶景年扔出了一个气息狂暴的雷球来。
　　他要让叶景年好好见识见识他的能力，要让叶景年知道忤逆他的下场。
　　叶景年伸手弄出土墙进行防御，转手却往外看热闹的异能者中扔了一个大水球。
　　众所周知，干燥的土不导电，水却是导电的。
　　看到叶景年扔水球过来，有些反应快的异能者已经意识到叶景年想做什么了，但是他们躲避的速度再快，能快过的雷电么？
　　只见雷系异能者的雷电一路顺着叶景年的水迹来到了自己小弟们的身上，把一群小弟们给电的惨叫连连，身上变得外焦里嫩。
　　这种敌人还没收拾掉，自己人损失惨重的战局雷系异能者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能说叶景年是取巧么？
　　见叶景年借他的异能而伤了自己的人，雷系异能者的面色比之刚开始更加凝重，“你是双系异能者？”
　　“不，我是五行异能者。”叶景年回答他道。
　　随后一枚枚菱形金属状的东西被叶景年抛到了雷系异能者周身的雷海中。
　　那是会爆炸的金系异能，雷系异能者可以无视自己异能使用出来的雷电，但却无法免疫金系异能的轰炸。
　　更别说，本就暴力的金系异能遇上更为狂暴的雷系异能，所呈现出来的效果绝对一加一大于二。
　　叶景年刚召唤出防御的土系异能，就听见外面传来“轰隆——”一声，爆炸所产生的震荡让叶景年身前的土墙都晃了三晃。
　　而防御力不如他，又离这处战场比较近的异能者们更是直接被爆炸产生的高温气流给轰飞出去。
　　本就惨痛的伤势变得更加伤上加伤。
　　而最让他们心里不平衡的是叶景年这个敌人却依旧完好无损着。
　　“上，不用手下留情了。”生命力顽强的异能者们咬紧牙关说道。
　　突然，一个异能者在大众眼中失去踪迹，等再出现时，他已经手握一把匕首出现在了叶景年的身后，目标对准着叶景年的心脏处。
　　叶景年突然抬眸，手侧过身，直接抓住那个想背刺他的异能者的手腕，只轻轻一点，那个会隐身异能的异能者手中的武器就落入到了叶景年的手中。
　　“让我来教教你吧，当刺客的，光会隐身可不行，你身上的焦糊味你刚过来我就闻到了。”叶景年笑着说道，随后在那名异能者惊恐的眼神中把那枚匕首往他眼中一送。
　　此时此刻，叶景年面带微笑的神情让隐身异能者感觉他比外面没有思想的丧尸们还要恐怖。
　　叶景年把那名会隐身的异能者用匕首钉在墙上后，就看向了外面的那群异能者们，“来接受一顿毒打吧，我可以让你们看看，真正被强者支配时会是一种怎样的恐惧。”
　　本就身受重伤的异能者们，后面听到动静快速赶过来的异能者们，通通都没有逃过去。
　　到最后，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叶景年一个人还在站着，还有半个跪着，同样身受重伤的雷系异能者。
　　触目所及，全都是粘稠的红色。
　　雷系异能者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宛若地狱般的场景，他的小弟们此时躺在了地上，身下渗出大片大片的鲜血，异能者的生命力顽强，可是此刻他们却全都奄奄一息着。
　　这是外面丧尸集体攻打基地都做不到的事情。
　　“你醒了。”叶景年向他走过来，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却拿着一枚金灿灿宛若宝石一般的菱形物品，这个东西的模样是该死的熟悉，他身上的伤势就是被这个东西给弄伤的。
　　雷电是他的异能，但是金系异能和雷系异能混合而成的东西却不归他控制。
　　“你想干什么？”雷系异能者惊恐的看着叶景年道。
　　叶景年无疑用实力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此时雷系异能者自然不敢再小看叶景年。
　　“就像你想做的，弱者被强者支配啊。”叶景年笑着道，随后用毋庸置疑的力道把那枚东西送到了雷系异能者的嘴里。
　　那个东西个头并不大，一进入嘴里就开始走食道向下滑，感受到那个东西的进度，雷系异能者心中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不，求求你住手，我再也不敢那么想了。”
　　他想要的是支配那些实力不如他的人，而不是被比他实力更强的异能者支配。
　　叶景年的彻底碾压让他看清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原先因为异能实力强大而膨胀起来的自大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嘛，可惜已经晚了。”叶景年道，随后闭上眼睛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轰——”的一声闷响，那枚东西在雷系异能者的腹中炸开，雷系异能者的下半身不翼而飞。
　　但是他还没有死，因为叶景年及时帮他治疗了，把他的命及时保住了。
　　“你看，这就是破坏秩序的下场，一旦你们让我沦落到了无序的世界，那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住。”叶景年对雷系异能者说道，扭过雷系异能者让他看看因为他的野心而造成的惨剧。
　　“魔鬼，你就是一个魔鬼……”雷系异能者看向叶景年的神色充满惊恐，他自认自己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是能面上若无其事的笑着，手上却制造出一场惨剧来，哪怕是他自愧弗如。
　　而这样一个存在，居然是他率先去招惹的。
　　想到这里，雷系异能者心里就后悔不已。
　　有叶景年这样一个强悍的存在都在维持基地内的秩序，而他居然妄想挑起内乱来，现在想想，他还真是天真的可以。
　　“别把自己说的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啊，这不就是你原先想要的局面么。”叶景年叹道，非常不满雷系异能者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的做法。
　　但是雷系异能者的身体已经经不住他折腾了。
　　哪怕身为挑起这次基地内乱的罪魁祸首，领导们也没打算制裁他，毕竟基地第一高手的名气可不是吹的，这位好歹也是为基地杀过很多丧尸的功臣啊，只是基地的公民权利他至此以后就没有了，以后他只能杀丧尸和配合研究所做实验，为人类在这个末世生存榨干最后一滴血。
　　等到叶景年通知领导的人赶过来后，看到的就是这片区域已经完全被血染红，而叶景年则不见了踪影。
　　领导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叶景年这么的有效率，也许，是他们对叶景年的实力一再低估了。
　　等看清楚由手下传过来的现场图片，看着那宛若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时，领导们只庆幸叶景年是他们守序阵营的人，要不然他们完全无法想象叶景年在无序世界的样子。
　　“叶景年人呢？”
　　“报告，叶队长回去洗澡了。”
　　“？？？”
　　
　　115、真正的救世主（14）
　　
　　集体公寓内,叶景年在浴缸内好好泡了一会澡。
　　他身上并没有受伤，身上顶多沾了点血迹，这在末世最为常见,回来后队员们对他态度依旧,压根就不知道他离开这短短一会干了什么事。
　　“老大,我们去问过了，研究所不对外开放,你也没办法对研究所内的人进行探望。”门外叶景年的队员们。
　　先不说黎离他们尚在隔离期间,就连研究所也不好随意走动，叶景年身为外面的人,进去就更不容易了。
　　不过那是之前，现在叶景年帮上面解决了一个大危机，想必会通融一二的。
　　说曹操曹操到，没一会门外就传来上面请叶景年过去的声音。
　　看到叶景年真的回家洗了一个澡,一副纯良大小伙,身上还氤氲着水汽的样子,在座的几位领导嘴角不由抽了抽，对叶景年道，“那些人已经都从异能者区域转移到了医院治疗,你这次下手太重了，还好我们基地觉醒了几个治疗系的异能，要不然药根本不够用。”
　　“等人治好以后，会直接送往研究所配合异能者的研究，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那些人配合研究所做研究只能说将功抵过,但对叶景年却不是。
　　叶景年要是不愿意去研究所，他们也没办法勉强。
　　“报告，我申请平时也能去研究所走动。”叶景年道。
　　“不行,我们知道你进研究所想去见谁，但是你不能耽误了研究所人员的工作，再说，你知道黎离的真正身份么？”领导们拒绝道。
　　叶景年，“不知道。”
　　“黎离有‘研究所大脑’之称，是一个真正的天才科学家，研究所现在非常需要她，基地也非常需要她的力量。”
　　“另外，也是黎离自己要求，不要外人进去探望的。”领导道。
　　对于他们来说，叶景年是宝，黎离那边同样也是宝，他们总不可能为了这个宝贝而委屈了那个宝贝吧。
　　听到是黎离那边主动拒绝的，叶景年心下一叹，只能放弃随时随地去看黎离的打算。
　　“既然这样，还请领导给我下达新的任务。”叶景年道。
　　“正巧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基地这边的内乱是没有了，但是别的基地那边还不保险，所以他们就想借你过去好好敲打敲打那些人，让他们有力气都发泄到丧尸的身上，而不是我们人类自己身上。”
　　“路线我们都给你规划好了，你坐直升机去，半个月就能回来了，要是可以，顺便再把路上的物资也收集一下。”领导们道。
　　叶景年道，“在走之前，我想和黎离道别一下。”
　　“……行吧，你去吧。”
　　黎离自从进来后就开始接手一个科研项目，她和一同过来的同事们分别待在不同的房间内，主卧外的客厅其中一面是厚厚的磨砂玻璃，可以让人从外面注意到里面的情况，也方便里面的人及时和外面的人沟通。
　　叶景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黎离埋头计算的样子，他敲了敲那面磨砂玻璃，里面的黎离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路过道，“不用敲了，这个时候他们一般都是听不见的。”
　　叶景年只能等，等黎离注意到他，好和黎离当面道一下别。
　　可谁知黎离抬头是抬头了，眼中却没有丝毫聚焦，眼神丝毫没有往别处看的意图，没一会又低下头埋头写了起来。
　　叶景年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黎离有空，只能给黎离留下一张纸条出任务。
　　纪柔身为空间异能者，这次也在这次乘直升机的名单上，看到叶景年，她一路小跑过来，“叶队长，好巧啊。”
　　等凑近后，她才发现叶景年身上变得比在基地外干净了许多，就像她一样，在基地外她都能保持着清洁状态，到了基地内成为富婆后就更不用说了。
　　这就导致在外人看来叶景年和纪柔两人的画风是一样的。
　　而纪柔心里又何尝不叹息叶景年这么合她口味的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她。
　　身边有不认识的，这次和他们一同出任务的队友们笑着打趣道，“二位，是一对情侣么？”
　　纪柔听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既不否认，也没承认。
　　叶景年却不会让人如此误会，“我们不是情侣。”
　　纪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没有看到直升机内大部分异性的眼神都明显一亮。
　　只要不把目标定在叶景年的身上，凭纪柔的条件，无疑有很大的挑选余地。
　　可是有叶景年这个珠玉在前，心高气傲的纪柔又怎么看得上别人。
　　而纪柔越有异性缘就越觉得叶景年实在眼瞎，她这么好的女人不选择，叶景年偏偏只看上黎离那个不修边幅的女人。
　　如果黎离比她更美也就算了，这样哪怕叶景年喜欢黎离，她心里也不会这么的不甘。
　　可是现在，黎离哪哪都不如她，叶景年却选择了黎离，这终究让纪柔心里有些意难平。
　　纪柔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叶队长，我能知道你喜欢黎离身上哪一点么？”她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那么多理由。”叶景年道。
　　这个答案直接把纪柔给气哭了，直到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才缓过来。
　　叶景年的任务和他们的任务重合而不相同，纪柔他们那些人是负责收集带回国家在末世前就未雨绸缪积攒下来的众多物资，叶景年的主要任务则是去平息国内各大基地的内乱。
　　乘同一辆直升机是为了节省能源。
　　中途叶景年就和纪柔等人分道扬镳，等再乘坐同一辆直升机回基地的时候，纪柔发现叶景年突然变了，身上比去之前平添了一份之前没有的野性。
　　纪柔看着这样的叶景年，心脏止不住的‘怦怦’跳动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叶景年了。
　　之前的她会在心里衡量叶景年的身份背景等外在优势，但是现在，她开始真正注意到叶景年这个人。
　　但是还没等纪柔心火热起来，就想起叶景年和黎离的事，嘴中不由苦涩蔓延。
　　来去十五天，等叶景年回到基地的时候，黎离已经从隔离的地方出来，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听到叶景年和纪柔回来后眼眸闪了闪，随后邀请叶景年和纪柔一同来研究所。
　　因为叶景年走之前那一出，导致基地内现在对研究所内异能者实验配合的分外积极，在加上领导们的正向引导，基地的大部分都希望这个研究快点出结果。
　　黎离早在进入基地之前就对纪柔上心了，现在纪柔出任务回来了，她自然有些迫不及待。
　　相比起身边其余人来，纪柔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了。
　　基地的大门可以检测出丧尸来，但要想分辨出普通人和异能者们，还需要更加精密的仪器。
　　她能进入大门是一种侥幸，但是进了研究所，这种侥幸还能再发生一次么？光是想想就让她慌得很。
　　“叶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次能不能……”纪柔想找借口开溜。
　　身边人却道，“正好可以去研究所顺带检查一下身体。”毕竟研究所的设备比医院还要完善一点，只是不负责后面的治疗而已。
　　纪柔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就好像真的生了病一般，“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这只是小毛病，只要回去歇歇就好了。”
　　众人没起疑心，纪柔得以避开，但是不管是叶景年这个知情人还是纪柔本人都知道，她能用这个借口一次，却不能再用第二次。
　　叶景年回家特地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新衣服去了研究所，那样子，不像配合检查，更像是去约会。
　　等所有人都进来后，黎离没有看到纪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叶景年挥手在黎离眼前晃了晃，黎离回神，下意识开口让研究员带叶景年去做异能检查。
　　“我想要你帮我做检查。”叶景年对黎离道。
　　黎离皱眉，想说她没有时间，但是看到叶景年这副明显打扮过的样子，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心狠的话，只道，“那行吧，你跟我来。”
　　在来基地之前，黎离也帮叶景年检查过身体，只是那个时候手上设备不多，黎离只大概检查了一下，这次有了专业仪器，她自然要帮叶景年好好的检查，要是能找出叶景年为什么能有五个异能的原因就好了。
　　毕竟基地内不少人都觉醒了五行异能，但是真正能用出五个五行异能的异能者，到现在只有叶景年一个。
　　别看黎离对叶景年态度有些冷，但叶景年要是落到了别的研究员手里，他绝对是一个大宝贝。
　　“上次你帮我捡的那个东西，初步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人类在末世前幻想出来的晶核，是丧尸动力的来源。”
　　“丧尸是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这些晶核就是丧尸的灵魂核心，丧尸们之所以能够动起来，就是它们在驱使。”
　　“如果不出意外，丧尸的实力越强，所拥有的晶核体积就越大。就像异能，它们在异能者体内也具有大小之分。”黎离对叶景年道，随后被显示屏上面呈现出来的五个能量团惊道。
　　那是叶景年的五行异能，盘旋在叶景年的身体内。
　　黎离下意识把眼镜摘下，看清楚后这才意识到她没眼花。
　　“你不近视？”叶景年用手勾走黎离的眼镜道，随后戴上去看了看，发现这个眼镜是一个科技产品，并不是用来矫正视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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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真正的救世主（15）
　　
　　眼镜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字,从表面功能看，是黎离佩戴的一个随身工具。
　　但是一定不仅如此，要不然黎离也不会这么宝贝,时刻不离身了。
　　摘掉眼镜后,黎离一直以来朦胧的容颜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黎离的五官非常秀气,琼鼻上有着一双略冷的杏眸。
　　见到叶景年摘掉她的眼镜，她下意识向叶景年看过来。
　　鬼使神差般,叶景年在黎离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那种感觉,就像柔软轻盈的羽毛拂过，没有一点重量感,但是黎离却知道自己并没有产生幻觉。
　　她的眼中第一次带上了对未知领域的不解，感情，这是她之前从未涉及过的一个领域。
　　相比起在学术上的成就来，她在感情上就跟一个懵懂幼儿差不多。
　　叶景年也差不多,他有很多理论知识,但是实际经验却丁点没有。
　　见到黎离没有因为他的举动生气,他眼睛一亮，正要如法炮制再来一次的时候，已经看出他心思的黎离直接用手堵住了叶景年的嘴。
　　刚才她只是有些猝不及防而已,哪成想叶景年会这么得寸进尺。
　　“咳，我们继续检查，你体内的五个能量团比一般异能者强横的多，它们的体积大小可能决定了异能者外在的实力。”黎离有些脸红的说道，她的手感受着叶景年唇上柔软温凉的触感,直到说完之后，黎离才把手放下。
　　叶景年也不愿意一下子把人惊到了，面上就也恢复了公事公办。
　　另一边,房间内，纪柔把门紧锁，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监视后，她就赶紧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空间内，随处可见都是清新亮眼的绿色，绿油油的草地上鸡鸭遍地，时不时低头去啄地面，而不远处是一处被人精心围起来的水潭，那就是灵泉水，看到灵泉水以后，纪柔有些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来来。
　　她走过去给自己接了一杯灵泉水，只可惜，第一次喝灵泉水效果才是最惊人的，之后就没什么效果了。
　　纪柔看着灵泉水有些不甘心道，“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有异能呢。”
　　虽然她在灵泉水的帮助下已经有了一个好身体，甚至不比初期的异能者们，但是纪柔缺知道，随着时间过去，身上并没有任何异能的她只会被时代所抛弃。
　　别的不说，就说有五个异能的叶景年吧。
　　基地内也发现了其他双异能的人，而她没有异能，连觉醒的机会都没有。
　　纪柔看着灵泉水，就像空手着宝山却无法得到的守护者一样，心里焦躁极了。
　　等她心里缓过来后，就去看自己收集到的物资，哪怕在进基地之前上交了一部分，她空间内依旧还有着许多的存货。
　　而这，就是她的底气和资本。
　　看着那些东西，纪柔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决定了，要是实在没办法在这个基地过下去，她就离开基地去外面，她有食物在手，不愁招不到新的队员们。
　　做下这个决定后，纪柔心中并不怎么轻松。
　　毕竟能在基地外流浪着不肯进来的能有几个好人。
　　而基地内并没有因为末世的到来而放弃治安，治安问题甚至比末世前更为严厉。
　　她之前就曾听人说过，基地上次异能者想要闹内乱，就是想反对基地内的‘严苛’治安，比如他们身为异能者，要是看并上了一个异性，能不能别再判他们强.奸罪，把他们的生理工具给人为阉割了。
　　再有，身为实力强横的异能者们，凭什么还要遵守一夫一妻，为普通大众卖命，他们想让基地变成用拳头说话的地方，谁的拳头大，谁就拥有更多的异性资源和权利。
　　而他们真要是成功了，无异于将会成为基地大部分人心中的噩梦。
　　纪柔摸了摸自己的脸，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得，现在基地有秩序，那些男人就算对她有意思也不敢用强的，只能对她追求，但如果换成‘实力至上’的丛林法则，纪柔相信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对她按耐不住。
　　她虽然享受异性的追捧，但并不想沦为并成为男人们互相争夺的胜利品。
　　在基地外面流浪的那些人，大都是被基地内的严苛给吓退了。
　　外面一定不好混，但是基地里面对她也不见得安全，谁知道研究所那些人要是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会对她做什么。
　　想了想，纪柔从空间内带了一些食物出去，去那些做过检查的异能者们那里打听打听流程。
　　大都大同小异，就连那个觉醒了第二异能的异能者也没成为特例，但是他给纪柔说了一件事，“刚开始研究所内并没有检查出我的第二异能，因为设备上并没有发现我的异能能量。”
　　“为什么？”纪柔有些惊愕的问道。
　　“因为我的第二异能是掌控空气，你看，空气属于无形的物质，我把它抓到了你面前，你看到了么？”那个异能者做出一个‘抓’的动作道。
　　纪柔看着他好像托着什么的手掌摇了摇头，她什么都没看见，但该说不愧是空气么。
　　那个异能者闻言往纪柔脸上一弹，纪柔脸上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清凉，身边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舒畅起来。
　　空气异能，的确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它无疑是切实存在的。
　　纪柔听完以后有些欢呼雀跃，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找了同为空间系的异能者们打听。
　　和空气一样，空间同样也是时隐时现的，有的人能够检测出来，也有的的人没有检测出来，不过空间异能的确能用就行了。
　　那些没有检测出来，却依旧能使用空间系异能的异能者也没被研究所切片，纪柔渐渐放下心来。
　　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再次配合异能者调查的时候，纪柔一咬牙，也跟着去了。
　　叶景年这次同样也来了，只可惜黎离看重的是纪柔，随手就让一个男性科研人员给叶景年检查身体。
　　“跟我来吧。”黎离对纪柔道。
　　想到黎离和叶景年两人的关系，再加上她对叶景年忍不住的悸动，纪柔勉强道，“能不能换个人来给我检查？”
　　她不想让黎离靠近她，不仅是因为两人的身份，更是因为她心头对黎离的隐隐恐惧。
　　可是这没道理啊，毕竟黎离是科研人员，并不能在武力上压制她，按理来说，该黎离怕她才对。
　　黎离看着纪柔道，“来检查的异能者数量很多，研究所的人有些不够用，你可能还需要重新排队。”
　　她这么一说，纪柔原本就不是很强烈的抵触，不再反对黎离帮她做检查。
　　纪柔躺在检测舱内，不知什么时候不小心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后，所有异能者们已经做好了检查。
　　黎离给她端了一杯水，纪柔下意识道，“谢谢，我刚才怎么睡过去了？”
　　“是你身体自动装置的一环，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家睡上几觉就好了。”黎离对纪柔道。
　　看到黎离对她态度没有异常，纪柔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关算是过了。
　　只要能过关，她就不用去外面流浪了。
　　黎离目送着纪柔离开，随后拿起身旁那份厚厚的检查结果，纪柔身上的异常数据很多，还跟叶景年不一样，起码叶景年的身手是自己磨炼出来的，可纪柔却不是。
　　纪柔的骨骼和身体在末世前发生过一次剧烈的变化，除此之外，她也不是什么异能者。
　　这样一来，纪柔的秘密就更值得探究了。
　　黎离的目光落到了结果的最后面，那是一串杂乱的乱码，却有些特殊磁场，在纪柔做检查时被她捕捉到。
　　而出乎意料的，那个磁场的定位坐标并不在纪柔的身上。
　　黎离去找叶景年，让叶景年帮她一个忙，黎离让叶景年带人出任务，帮他调查一下那个磁场的位置。
　　那是纪柔随身空间的真正所在，被黎离用科技手段给检测到了。
　　别看纪柔是随身空间的主人，但是她对随身空间真正的来历却丁点不懂，她只觉得那是她的天降机缘，而没去深究那背后的含义。
　　随身空间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给予人类这个地面霸主最后的一丝生机，丧尸病.毒蔓延，世界如果不想被毁灭，自然会出现能克制它们的东西。
　　但是老天爷又没办法直接把东西给予人类，只能靠人类自己去发掘，纪柔身为女主，就是那个幸运儿。
　　反正生机上天是给了，至于能不能抓住，就是人类自己的事了，人类就算没了，它也依旧能存在。
　　黎离把这件事的重要性跟领导们一说，领导们就让叶景年带人去那个地方看看。
　　因为叶景年一顿收拾，现在基地内的异能者一个赛一个的乖巧，不管是治安还是防御都没太大的问题，临行之前，叶景年去向黎离告别。
　　“我有预感，这种道别的场景可能会成为我们两人今后的常态。”叶景年对黎离道。
　　“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鼓励。”叶景年道。
　　黎离神色有些踌躇，她对叶景年道，“何必呢？”
　　她知道她这一主动，就意味着她和叶景年两人的关系再也不同，所以黎离才犹豫。
　　就像叶景年说的，他们如果选择在一起，今后这种离别只会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常态。
　　黎离对叶景年道，“我怕委屈了你。”她的身份，注定无法让她成为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而她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业去做叶景年背后的女人。
　　“巧了，我也怕委屈你呢。”叶景年笑着道。
　　黎离被叶景年的笑容恍了眼，等回过神来，叶景年已经得逞了。
　　
　　117、真正的救世主（16）
　　
　　直到叶景年离开,黎离都还没回过神来。
　　有看到的研究所同事过来恭喜道，“黎离，恭喜你脱单了。”
　　“咳,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黎离咳嗽道。
　　“要是合适能定就定下吧,然后好好珍惜彼此能在一起的时光,毕竟……”……都末世了啊，谁知道另一半会哪天就出意外离开了。
　　末世的到来,让心中本就有情的情侣心中变得热烈,就好像即将熄灭的篝火，在极力绽放着最后的光芒。
　　黎离听后若有所思,如果是在接受叶景年之前，她脑海中肯定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再反悔,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把叶景年的存在也加入到她的人生规划中。
　　【叮，攻略目标：黎离。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叶景年听了眉眼漾开笑来，明明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基地,和黎离两人相距甚远，但是此刻他心里却无比的熨帖。
　　他的情绪好似感染到了周围的人，有敏锐点的队员道，“老大，你脱单了么？黎离姐接受你了。”
　　“没错。”叶景年肯定的承认道。
　　队员们听了连忙叠声对叶景年说恭喜。
　　纪柔嘴巴张了张,最后也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恭喜’。
　　虽然明知道叶景年喜欢黎离，但是两人名分真正定下以后，还是让纪柔心里有些沉闷。
　　看到舱内大部分都很开心于叶景年的脱单,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只能找话题切入，“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很危险么？”她是空间异能，属于后勤人员，很多时候只需要跟随就行了，如果有战斗，她也是被优先保护的那个。
　　“基地前段时间曾多次捕捉到了一个信号，让我们出来看看。”叶景年道。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不过倒也岔开了刚才的话题。
　　直升机越往前飞，下方能看到的丧尸也就越少，而前方的地势也越来越高，等到飞机降落，附近已经完全没有了丧尸的踪迹。
　　想要真正到达目的地，还需要再往前徒步走一部路，纪柔走在队伍的最中间，不知为何，她的心此时‘扑通扑通’一直跳个不停，就好像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危机样。
　　纪柔想要提醒一下前方的叶景年，但想到叶景年的五个异能，有基地最强的称号，要是连叶景年都搞不定的事情，他们这群人同样也是送菜，下意识的，纪柔想要靠近队伍里面，叶景年这个最强大的人。
　　越往前走，纪柔心就越慌，她扭头看看身边人的反应，却发现他们镇定如常，就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危险来临。
　　难道这真的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但是随着一点点的深入，纪柔不再这样想了，因为她突然觉得越往前走景色越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和她随身空间内的景色挺像的。
　　意识到这一点，纪柔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仰天发出一声尖叫。
　　不，不能再让他们前进了，真的不能再让他们前进了！
　　此时此刻，纪柔终于意识到自己心头的危机是什么了，那不是这个队伍的大危机，只是她一个人的大危机。
　　但就算事实摆在眼前，纪柔还是有些无法置信，她的随身空间居然不是完全属于她的，它居然还有实地！并不是完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纪柔对自己的随身空间摸索过很多遍，哪怕是随身空间的边际她都一清二楚，也因此，她才更加心惊肉跳。
　　她无法想象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揭穿的样子，一瞬间，她的眼中蒙上一层红光，下意识的想把叶景年和其队员们全都留在这个地方，她以后自然也无法再回基地了。
　　可就在纪柔为了保护住自己最大的秘密，恶从心中起之际，看到最前方的叶景年宛若被泼了一盆冷水，头脑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不是她下不去手，而是她根本就不是叶景年的对手。
　　除此之外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这个地方的坐标已经暴露在基地眼中，一旦叶景年他们没有成功回去，基地怎么都会察觉到猫腻，届时她就算打定主意，也绝对抵挡不了官方的一批批试探。
　　想到这里，纪柔心中万念俱灰。
　　“快看，那是什么？”叶景年的队员惊道。
　　“篱笆小院，这里居然有人在居住？”
　　他们想要靠近，却直接撞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上，那并不是玻璃，甚至不是有形的材质。
　　纪柔也伸手试了试，指尖上同样传来一股阻力，她原本心灰意冷的念头不由再次死灰复燃，心中惊喜的想要蹦跳。
　　随身空间还是属于她的，真是太好了。
　　再没有比自己金手指还在更让她心生安全感的了。
　　叶景年看向那层屏障道，“里面好像没有人生存的气息，主人活着的记录可能不大，我们可以试着用异能破开这层东西，如果异能没有用，还可以用武器轰炸。”
　　纪柔刚雀跃一点的心在听到叶景年的话后再次沉入谷底，她第一次觉得叶景年是这么的恐怖，这么的面目可憎。
　　更认识到，她的实力并不足以保护住她的随身空间，因为她不是整个国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纪柔不禁悲从中来，心神彻底崩溃，道，“不要，不要用暴力，那是我的空间，里面全都给我收集到的物资，你们不能这样做！”
　　不知内情的叶景年队员们听后差点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叶景年则停下了手中动用异能的动作，事实上哪怕是他的异能也无法撕开眼前的结界，武器轰炸也无法损坏这处地方，因为这是这个世上最后一片净土，如果人类不小心灭绝了，下一任地面霸主将会从中孕育出来。
　　看到正在结界内走动的小鸡小鸭们，叶景年眉心不由凸凸一跳。
　　纪柔精神崩溃的什么都说了，事实上她心里面的压力非常大，这种压力不是从下直升机时才开始有的，而是从她用随身空间来冒充空间异能者的时候就存在了，在基地外，设备部完善，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自从进了基地之后，她就开始担心自己最大的秘密有暴露的一天，但是那个时候她心里的压力并不是很明显，直到今天，她心中积累起来的压力终于达到临界点，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等全都说完之后，纪柔觉得她肯定完了。
　　叶景年对她道，“你去取一点里面的水、石头，还有青草和活物来，我们需要带回去化验一下。”
　　纪柔张了张嘴，最终一声没吭的通过随身空间直接进入到了结界里面。
　　叶景年的队员们看的惊叹不已，万万没想到纪柔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纪柔一想到自己的灵泉水将不再是自己一人独享，心中自然肉痛不已，但是都到这一步了，她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随身空间的地点已经暴露，灵泉水的功效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
　　等纪柔带着东西再次出现到众人眼前时，已经整理好了心情，“你们也看到了，这个东西是有主的，是我的私人财产，如果你们想要我配合，就必须得支付报酬给我。”
　　叶景年道，“这是应该的。”
　　他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给报了回去，想必用不了多久，黎离就也能知道了。
　　听到叶景年这么说，纪柔心里这才舒服一点。
　　这次出任务的速度快，回去的速度也快。
　　那块地方既然是有主的，自然不能再暴力破坏，再加上自从道出真相后，纪柔态度很配合，基地也投桃报李，对纪柔的态度也更加温和。
　　当知道纪柔是因为害怕被研究所切片才隐瞒这件事，纵使知道她的话只有三分真，基地的人还是配合的说道，“你放心，我们向你保证，国内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彼此自愿的基础上。”
　　基地一边安抚纪柔，另一边则对研究所投入更多的精力，终于，原著后期才出现的解毒剂提前了数年面世。
　　研究所制作出来的解毒剂可以消灭全球范围的丧尸病毒，虽然无法让那些变成丧尸的人类、动物和植物重新活过来，但是却让人类看到了黎明曙光的希望。
　　除了以灵泉水为原材料的解毒剂，单纯的服用灵泉水直接就能强健人的体魄，更深入检测才发现，灵泉水还有让人延年益寿的功效。
　　当然，灵泉水只能在人本身的基础上进行提升，而不会凭空给予，要不然纪柔早就是双系异能者了。
　　有了堪称万能的灵泉水，研究所内对普通人如何变成异能者这一实验项目也有了极大的进展和突破。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运转着。
　　纪柔看着基地的新气象，有时会跟着众人一块开心，有时也会独自黯然伤神。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无私奉献的类型，自己独有的东西变成大众款，那种独特的优越感失去后自然感不到开心。
　　更让她气闷的是，因为她灵泉水的功效，研究所内加快了研究的速度，而黎离也能暂时腾出手来，和叶景年结婚了。
　　这让她有些觉得这两个人的在一起是由她撮合的，就算不是她撮合的，那两人的进度因为她而按下快捷键是一定的。
　　不过在这一点上黎离和叶景年的确要感谢纪柔，别管自愿不自愿吧，纪柔的确帮了基地，不，整个世界的大忙，也终于让他们两人成功修成正果。
　　此时的时间距离末世的结束更进一步。
　　
　　118、真正的救世主（17）
　　
　　末世第三年,因为末世来临而变成丧尸的数量已经趋向全灭。
　　而也是这一年，国内各大基地通力合作，终于把早就问世却因为成本问题而无法推广大众的异能者药剂给推广到了大众之中。
　　最先受益的就是新生幼儿们,虽然丧尸病.毒已经被消灭,但是保不准有漏网之鱼,让孩子从小成为异能者长大，可以免疫世间绝大数的危害。
　　今后这个世界就算再次恢复到了末世前的繁华,也不可能再单纯的以科技为主,异能已经开始融入到了人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除了异能的种类有些不可控外,人们开始发现这样的生活好像变得比末世前更加的便捷。
　　人类在一条绝路上摸索出来了一条新的道路。
　　纪柔早在异能者药剂问世初期就成了第一批成功获得异能的异能者，而她的异能，正是她对外说的空间异能，只是不同于随身空间,刚开始她的空间异能非常的小,小到只能放一些东西,直到后来她努力锻炼，这才一点点的扩大，这是拥有随身空间时并不具备的成就感。
　　因为确信自己不会受到迫害,纪柔心里也放下了对黎离芥蒂，最近跟黎离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缓和了许多。
　　之所以是最近，那是因为她能和黎离见面的次数太少了，少到她们之间的关系用年才拉近。
　　而离黎离和叶景年两人近了，纪柔才不得不服气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黎离一直待在研究所，叶景年则常年出任务，夫妻两人很少有团聚的时刻,纪柔这个局外人完全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是怎么维系彼此感情的。
　　“黎离，你不打算和叶景年要孩子了么？基地现在对新生儿的各种政策可是优渥的我这个单身狗都有些馋了。”纪柔问黎离道。
　　末世来临，世界总人口数量锐减，度过丧尸病.毒后，还残存活下来的各国官方都大力宣传‘多生多育’的政策，为的就是快点恢复国力。
　　其中种花家的生育政策是最优渥的，不仅十分尊重女性，还给那些新生儿准备了一系列的东西，可以说它们从出生到以后结婚生子都不需要太过操心，如此一来，当父母的身上担子轻，自然也就愿意生孩子了。
　　虽然这个政策以后肯定会改，但现在无疑是最优渥的生育黄金期。
　　黎离听了笑着道，“这事我和叶景年都没这个打算。”
　　“我们夫妻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够，要是再有孩子，就更不够陪伴彼此的了，我们都对对方亏欠良多，只打算余生两个人好好过就行了。”
　　纪柔听后沉默，觉得他们两人这样也好，就像黎离说的，他们这几年聚少离多，研究所离不开黎离，国家也离不开叶景年，哪怕末世过去，这两个人也不可能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那样相守。
　　“只要你们觉得好就好。”虽然，对于她来说，黎离和叶景年两人的生活太过平淡了，但是他们只要互相爱着彼此就行了。
　　在全国再次恢复全球畅通，宣布人类成功度过世纪灾难，把未来定为人类的新纪元的当天晚上，纪柔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年轻那会，成为了随身空间的主人，也遇到了年轻那会的叶景年和黎离，只是不同于现实中对她毫不留情的叶景年来，梦中的那个叶景年明显定力不足，而她那时还有着小女孩的虚荣心，一个大帅哥对你倾心，谁不喜欢。
　　小女孩嘛，那会就是喜欢被人捧着，黎离是唯一一个敢戳破她虚假虚荣的同性，自然也因此让她感到厌恶。
　　以现在的阅历看，那个时候黎离明显是好心，但当时的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如果年轻那会她就有现在如此通透的阅历，未来的事情也不会走向那样的崩塌。
　　她随着叶景年一行人刚到基地不久，基地内就爆发了内乱，梦中的叶景年做出了和现实中截然相反的选择，基地的领导们被一群野心膨胀的异能者给清洗掉，他们的举动让原本还行的基地变的一团乱遭，让基地彻底的失去了秩序的存在，无数底层人惨遭异能者的迫害。
　　只是那个时候的纪柔身为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哪能看的到普通人的痛苦和哀嚎，心性更是被这样的基地影响的更加自私自利。
　　黎离因为自身的本事而成功的活了下来，却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了灵泉水，并且制造出能够破解丧尸病.毒的解毒剂，这可就触犯到纪柔的底线了，宁愿拉着世界一同毁灭，也不愿意让黎离把她最大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只是纪柔可能没有想到，人类的毁灭会来的那么快，早在异能者们仗着实力把领导们清洗掉，基地内失去秩序，人心就已经彻底涣散，眼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希望。
　　梦里，纪柔和叶景年两人还没在一起多长时间，就迎来了一次颇有规模的丧尸攻城，和他们预想中的不一样，无数大量的普通人主动选择被丧尸咬住从而加入丧尸的队伍。
　　这让基地的异能者们傻眼。
　　为了维护住他们的地位，基地的异能者的数量自然不会太多，但因为有大量的普通人做炮灰，他们从未觉得会失败，可是现在，那些普通人宁愿变成丧尸也不愿意给他们这些异能者当挡箭牌，一下子就让他们的优势发生了扭转。
　　叶景年的实力很强，但是再强也抵挡不住汹涌的丧尸，他们霸占基地还没享受几年，就和纸醉金迷的末世说拜拜了。
　　纪柔仗着有随身空间成功从丧尸群里脱身，却也只保全了她一个人罢了，鉴于外面的情况太严重，她只能待在随身空间内，好在她收集的物资足够多，她一个人吃一辈子也吃不完。
　　就这样，她不知道在随身空间内待了多久，直到某一天，她发现灵泉水的数量开始慢慢的减少，这让她感到心慌，但是却又没办法阻止这个迹象。
　　终于，她选择从随身空间内出来看看，发现原来的基地早就化为了废墟，而人类的踪迹则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丧尸们。
　　看到丧尸，纪柔又想逃回随身空间，只是让她惊恐的是这次随身空间拒绝了她的进入，她活活被丧尸围堵死。
　　直到临死之际，她都不知道世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纪柔从梦中醒来，心中好像还萦绕着那深深的不甘，她开窗，外面热闹依旧，因为今天是新纪元，会燃放一整夜的烟花。
　　绚丽的烟花映入纪柔的眼中，看着这幅从末世中绝处逢生的盛世，纪柔眼睛微微湿润，“不光当初的选择是自愿还是被迫，我都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突然，纪柔想到什么，连忙去了随身空间，然后她就看到灵泉水的泉眼果然跟梦里一样，已经开始逐渐枯萎。
　　一瞬间，纪柔脸上潸然泪下，“梦里，你是想要我用灵泉水拯救世界么？世界彻底毁灭，或者得到拯救，我就要失去你了。”
　　“这次，我没让你失望吧……”
　　她独自一人在随身空间内待了好久，久到能感受的到随身空间在对她明显的排斥。
　　纪柔脸上的泪痕早就干渴，她咬牙道，“我呸，叶景年说的还真没错，我就是开启随身空间的一把钥匙，现在你要消失了，我这把钥匙自然也就失去作用了。”
　　世界得以拯救，灵泉水也完成自己的任务，的确是时候消失了，再不消失，它的存在就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纪柔彻底的失去了随身空间的踪迹。
　　可能在梦中已经震惊过一次，这一次她的情绪并不怎么激动。
　　“新纪元啊……”纪柔道。
　　“真美啊，是不是？”黎离坐在院落中笑着道，看着自己身旁的叶景年，眼中带着一丝痛楚和愧疚。
　　“老叶，这辈子，我真的对不起你啊。”
　　“年轻那会，一直忙，临老了，快退休了，我又生了这病。”黎离嘴中苦涩道，她以为自己退休后就能和叶景年在家好好过日子了，但是没想到，她却在这个时候诊断出了绝症。
　　灵泉水用了，全国各地的医生也想过了各种治疗方案，还是无法制止绝症的蔓延。
　　黎离本人对于生死是很洒脱的，要说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叶景年了。
　　她这辈子，于国无憾，却对叶景年有憾。
　　“你欠我良多，我又何尝不欠你良多。”
　　“睡吧，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叶景年抚摸着黎离的短发道。
　　“好，要是有来世，我就留你喜欢的长头发。”黎离慢慢闭上眼睛道。
　　因为一直待在研究所内废寝忘食，一头长发不便打理，黎离的头发这么多年就没再留长。
　　可是她知道，叶景年是喜欢她长发的，还说过等她头发长长了，他来亲自打理。
　　只可惜，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叶景年抱着黎离沉默着，好一会才平复心中的思绪。
　　他深呼一口气，把黎离的灵魂从她体内拽出来，100%的攻略进度可以让他带黎离的灵魂而不伤到黎离。
　　叶景年把这辈子获得的功德金光一分为二，一份给予此方天道，另一份则融合到黎离的身体里，随后就对这个世间再无任何留恋的离开。
　　等纪柔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黎离和叶景年两人已经去世。
　　纪柔：“黎离的身体状况我知道，叶景年怎么也去了？”
　　“老大他应该是想跟着大嫂一块走吧。”收到消息，同样赶过来，叶景年年轻那会手底下的队员们，现在却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头们道。
　　“既然这是他的选择，那我们应该尊重。”
　　“为他们夫妻两人准备合葬吧。”纪柔老太太低头道。
　　
　　119、女友（1）
　　
　　【叮,攻略目标：钟筠。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40%。】
　　“你觉得我美么？”安霖川刚过来，就听见一个女声在他身旁问道。
　　安霖川没有第一时间抬头去看，而是率先接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男主安霖川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样貌还算英俊，一入学就拿到了校草的称号,再加上品学兼优,没过多久就追到了有校花之称的女配钟筠。
　　剧情刚开始没多久，钟筠就成了男主的女朋友。
　　如果这是一本青春小说，不管他们两个能不能走到最后,人生都不会出现太大的波澜。
　　只可惜这是一本灵异小说。
　　安霖川和钟筠成为情侣之后,意外卷入了一起灵异事件。
　　彼时他们两人,不，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在或上课或玩乐，意外突然就降临了。
　　首先是天色,猛的暗了下来不说,接着整所学校都升腾起浓白的迷雾来,随着迷雾范围延展，周围的声音也寂静下来,这几种反常的现象引起了大家对周遭环境的注意。
　　有胆子大的老师和学生试图出去查探一下情况，却被一种无形的物质给困在了教室里。
　　他们用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突破,之后,安霖川就迷迷糊糊的昏迷了过去，等再醒来，就发现他和一群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聚在了一起，总人数数量差不多和一个班级持平。
　　女主就是这个时候来到男主身边的，男主的女朋友钟筠被人称之为校花，其颜值自然不用说。
　　但就算是倍受众人赞许的钟筠到了女主于丽跟前,愣是被比成了地上的泥泞，女主于丽就是那轮天边的明月。
　　于丽的美貌让在场的所有异性都为之失神，无论有没有女朋友，都不妨碍他们看着于丽魂不守舍，连带着正身处于异常处境这事都忘了。
　　钟筠恰巧也在男主附近，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对别的女人露出一副痴态，把她这个女朋友置于何地？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于丽的美貌对于异性的确管用，但是对女生们可就没那么有用了。
　　可以说于丽有多受男人们的喜欢，就有多被女生们有多厌恶，可是同性的厌恶对于丽来说就宛若胜利的勋章一般，哪里有嫌少的道理。
　　刚开始于丽还只是撩那些没有女朋友的男生，渐渐的，她不再止于此，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她也想染.指一二。
　　男主安霖川就是被女主于丽染.指的一个。
　　女主于丽可不是什么要了你的人就能给你一大笔青春损失补偿费的年迈‘大姐姐’，男主沉迷于女主展现的美色中，不妨直接被女朋友钟筠直接撞见。
　　钟筠当场质问起他们两人来，男主到底是做错事的一方，心中有鬼，慌乱的就要解释。
　　可是还没等他想到一个能骗过女朋友钟筠的借口，于丽就已经动手杀了钟筠。
　　看到自己女朋友惨死在自己面前，内心深处受到血淋淋的冲击，一直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安霖川终于回想起来了之前发生在他们学校内的诡异。
　　这下他就算再蠢，也知道于丽不可能是他们学校的学生，甚至于丽都有可能不是人。
　　而事实也是，于丽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厉鬼，手上杀人如麻，罪孽无数，男主所在的学校就是她这次看上的目标。
　　对于鬼，男主自然是恐惧的，但无奈于丽那张美人脸实在太有欺骗性，她只是向安霖川一哭，说她生前境地凄惨，死后才化为厉鬼无法投胎转世，凄惨的身世，绝美的面容，皆让男主动容不已。
　　有自己女朋友在他面前身死的前车之鉴，哪怕于丽此时说的话都是假的，为了活下去，他也必须得强迫自己接受于丽给自己设置的身份。
　　也正是因为这个选择，男主安霖川在帮女主于丽助纣为虐的路上越走越远。
　　男主如愿以偿的从于丽手中活下来了，并且答应于丽每天给她带过来一男一女来。
　　至此，这座校园开始了杀戮开端。
　　中间的过程不必赘述，只知道女主在男主里应外合的帮助下，成功杀掉了一整个学校的人，犯下惊世骇俗的大案。
　　终于到杀无可杀的境地，男主安霖川以为他会就此解脱，却不曾想过，于丽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于丽能够和人正常交谈，自然不存在失去所谓的理智。
　　她做这件事一定有其目的所在。
　　只是心性已经大变的男主就算想到了于丽另有图谋，也懒得去管了，不说他无法反抗于丽，就说于丽曾逼迫他亲手杀人，一整个校园彻底死寂，哪怕只是其中一成，其鲜血也足够把男主的心肝给染红染黑了。
　　可能是男主的态度太过顺从，于丽也给男主透了一点底。
　　她身为厉鬼自然不能像人类一样随意移动，但也不是没办法挣脱这个天然桎梏了。
　　那个办法就是找替身。
　　用足够的灵魂来抵消她的消耗。
　　然后安霖川看到了自己早就死去，女朋友钟筠的魂魄，一时间心神俱震，可能是看到了安霖川对钟筠还有一点在意，于丽就笑着让钟筠的灵魂代替她来接受惩罚。
　　不同于身为红衣厉鬼的于丽，钟筠的灵魂只是普通，于丽并不认为钟筠能帮她当抵挡几次，但是出乎意料的，钟筠的灵魂格外的坚韧，哪怕每次都如风中烛火一样摇曳的快要熄灭，却依旧顽强的活了下来。
　　变成鬼的钟筠自然想找安霖川和于丽这对狗男女报仇，但无奈她的道行比起于丽来浅多了，只是被动承受就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实力不行，她转而用计分化于丽和安霖川两人之间的关系。
　　安霖川对钟筠是心有愧的，但是这点愧疚并不足以让他背叛于丽，再没有比他更知道于丽的恐怖了，安霖川转头就把钟筠意图策反他的事情告诉了于丽。
　　于丽对安霖川的背叛并不在意，却很讨厌钟筠的小动作，厌恶之下，她让安霖川亲自去了结了钟筠的灵魂。
　　被安霖川二次背叛，钟筠灵魂闲散之前，心中怨力冲天，直接引动了天雷，把整个学校都变成了炼狱雷海一般。
　　雷无疑是鬼怪最怕的克星之一，钟筠身为当事鬼，自然无法逃脱掉，男女主两人不妨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九死一生之际，终于依仗着身上的气运避开了这个生死大劫。
　　用比较玄一点的话说，就是他们度过了自己人生中的死结，今后将会一路平坦。
　　只是也不看看男女主的身份，一个是身份未明的红衣厉鬼，一个是助纣为虐的人类帮凶，别看安霖川曾经是人类，可是突逢巨变，他对人类下起手来比于丽这个厉鬼更狠。
　　到最后，连心狠手辣都承认了安霖川的出色表现，觉得安霖川能和她般配。
　　这就是原著的剧情。
　　安霖川也曾杀过不少人，但是他从不滥杀无辜，因为那关系着他的功德和修行之路。
　　这也就是在小世界，要是放到大世界里，就男女主这搅风搅雨的性子，都不需要人出手，天道就能把这两个有害垃圾用天雷给清除了。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搭状似亲密的搭在了安霖川的肩头，安霖川回头望去，看到的就是一张举世无双的容颜。
　　女人黑发红衣，肌肤冷白，眉眼如画，两人之间凑这么近，安霖川看不到她脸上一个毛孔。
　　那么问题来了，这世间真的有那么美丽的女人么？
　　安霖川手直接抚上了于丽的脸庞上，这大胆的举动让起了玩心的于丽眉梢不由一挑，而后，她的脸颊被安霖川的手捏住，“居然不是画皮么。”安霖川有些可惜的说道。
　　画皮，顾名思义，就是这层皮是画出来的。
　　但是于丽的身体并不是，安霖川动手捏了捏，于丽一点皮.肉分离的触感都没有。
　　“安霖川你在说什么呀？”于丽笑着说道，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步伐声轻盈，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脚步。
　　就在那个脚步即将到来她附近，于丽突然揽住了安霖川的脖子，准备来一个让人看了觉得暧.昧画面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由自主的一歪，一股粗砺感从她脸上传来。
　　而这时，那个脚步的主人也到了。
　　只可惜于丽却没把自己想给外人看的东西传递给外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出来找自己男朋友的钟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些疑惑道。
　　她知道于丽那个小婊.砸想要勾搭她男朋友，身为一个女生，她只气愤于自己男朋友安霖川的定力不足，这次安霖川被于丽带出去，她跟上来，已经做好了和安霖川这个渣男分手的准备。
　　只是为什么她看到的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安霖川和于丽两人非但没有抱到一起，安霖川更是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把于丽那张美人脸磕在粗糙的墙壁上进行摩.擦。
　　那一脸的冷淡劲，险些让她忘了心中最开始的质问，等话说出口后，已经没了她这个‘正房’该有的气势。
　　“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么美的一张脸，真的是纯天然的么。”安霖川看着于丽道。
　　此时于丽已经反应了过来，正是因为反应过来，她才觉得更加不敢置信，不说她还没有在安霖川面前自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说她这张举世无双的美人脸吧，安霖川他到底是有多冷的心肠才能把这张脸往墙上怼？
　　安霖川他怎么敢！
　　她要他死，她一定要他死！
　　
　　120、女友（2）
　　
　　钟筠有些不明所以的上前一步,不知道安霖川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于丽。
　　看看于丽那张漂亮的不似真人的脸，钟筠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次看向安霖川的神色已经有些惊恐起来。
　　安霖川他,该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正当钟筠这样想的时候，只见几道白光在她眼前闪过,钟筠下意识道,“小心。”
　　那是于丽的指甲，也是于丽贯以杀人的利器。
　　以往于丽每次用这招都是那么的无往不利，毕竟比起人类孱弱的肉.体之躯来,她的指甲是那么的锋利。
　　就在于丽似钢铁锐器一般的指甲即将划过安霖川脆弱的脖颈时,安霖川出手握住了于丽那双冰凉的手掌。
　　钟筠看着安霖川和于丽两人的姿势,感觉不到丝毫暧.昧，她看着于丽手上那不同寻常的长指甲，眼神下意识惊恐起来。
　　然后她就看见安霖川动手一一把于丽的长指甲给掰断,就跟活动指骨的声音一样,咯嘣脆响。
　　“啊——”,于丽不由痛呼出声。
　　只是指甲而已，有那么疼么？虽说十指连心,但那指的是手指，而不是指甲。
　　钟筠十分怀疑于丽这是做给他们看的,但是下一秒,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十股鲜血直接从于丽指甲的断裂面留了出来。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安霖川看着站在不远处有些手足无措的钟筠，招手让她过来。
　　钟筠一咬牙，小跑着快速来到了安霖川的身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被困在学校和她有关系么？”
　　看来比起被于丽美色所迷惑的男生们,女生们的脑子至少还算清明。
　　之前只是没有出现过异常，现在就有于丽这么一个异常，钟筠自然把这两件事给联想了起来。
　　“这事具体如何，还是来问她吧，我只知道她是厉鬼。”安霖川道。
　　“你不是普通人。”于丽忍着十指钻心的疼痛咬牙说道，看向安霖川的神色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这还是她当鬼以来，第一次遇到安霖川这样的人类，居然还落入了下风。
　　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别看她现在是人形，但实际她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
　　而鬼，可是没有实体的，但是安霖川居然能无视两人物种上的差异而伤害到她，这让于丽怎能不惊讶。
　　于丽的话让钟筠下意识的看向了安霖川，她和于丽一样，也很好奇安霖川的身份。
　　“那个，霖……安霖川，我们能平安走出学校么？”相比之下，钟筠问出了更为重要的问题。
　　“放心，有我在。”安霖川道。
　　“哈哈哈哈，看你大话说的，你别以为能伤害到我就能走出这个校园了，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两个，不，你们整个学校的人都会慢慢死在这个校园里，谁也逃不掉，都和我一样化成厉鬼吧！”于丽听了安霖川的话冷笑道。
　　那张不似真人的面容头一次有了真正属于人类的生气。
　　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钟筠从脚底板凉透到心尖。
　　论亲疏远近，她自然是想相信安霖川的，但也正是因为亲近，她才有些不相信安霖川的实力。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和你有什么恩怨？”钟筠忍不住对于丽道。
　　“恩怨，哈哈，这还需要恩怨么。”听到钟筠这话，于丽笑的疯狂，绝美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恶意，她低声对钟筠道，“看过聊斋没？里面的女鬼都是可以吸男人精气的，别看她们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和我现在做的事情是一样的。”
　　“学校可是世间阳气最旺盛的地方之一，你们知道我为了这群学校布置了多少年么？一百年，我整整布置了一百年，那个时候，你们的爷爷辈们都还没出生呢，所以就凭你，还是做梦比较快一点。”于丽对着安霖川冷笑道。
　　“你是叫钟筠吧，我记得安霖川可是你的男朋友，现在你的男朋友正握着别的女生的手不放，你就不管管？”于丽示意钟筠去看她和安霖川两人的手。
　　她十指处的鲜血已经干渴，此时双手正被安霖川握在手里，钟筠看了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虽然于丽是个女鬼，但好歹也是异性啊。
　　“安霖川比我强，他之所以抓着你，一定有他的理由。”钟筠轻轻咬唇道。
　　她不笨，知道这个时候该相信哪一边。
　　见到她这样，安霖川破天荒给她解释了一句，“现在我抓着，她就无法逃跑，我一旦松手，她就会变成鬼跑掉。”
　　鬼是没有实体的。
　　猛的意识到这个概念，钟筠连忙上前搂紧了安霖川的腰，想从安霖川的身上汲取着足够的安全感。
　　于丽看着钟筠，眼珠子一转，正想吓唬吓唬钟筠这个小孩子的时候，安霖川腾出一只手遮挡住了钟筠的眼睛。
　　他的手很暖，带着一股清淡的雅香，这种味道，她从没在安霖川身上闻到过。
　　不过钟筠也确定这不是于丽身上的香气。
　　于丽身上，压根就没有味道。
　　想到这里，钟筠身体颤抖，心里更加害怕了。
　　而安霖川则在思索着该如何处理于丽。
　　就像于丽说的那样，她的布置没有那么好解除的，甚至他现在杀了于丽也无法带着学校众人从这里成功离开。
　　所以解决事情的关键还是在于丽的身上。
　　于丽看着安霖川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你想对我做什么？”
　　“身为厉鬼，你身上的鬼气的确强悍，但是再强悍的鬼气，也是会怕天雷的。”安霖川道，随后口中吐出几枚字音模糊的声音来，没一会，就听见校园的上空有电闪雷鸣的声音传来。
　　因为没有手势配合，安霖川弄出来的天雷效果不怎么强悍，但还是让于丽面上花容失色。
　　意识到安霖川可能是一个真有本事的，于丽立马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她对安霖川道，“我可以送你和钟筠离开。”
　　“只盼望着你不要再管我的闲事。”
　　安霖川腰间的两条胳膊为之一紧，手上收紧力道的钟筠却没说什么。
　　她知道于丽能说出这话都是看在安霖川的面子上，她这个女朋友只是顺带的。
　　安霖川不管是要走要留，都不该由她来做决定。
　　“你觉得可能么？就像我不会放过你一样，你也不会放过我。”安霖川对于丽道，丝毫不理会于丽扔过来的糖衣炮弹。
　　见他不上钩，于丽心里恨得牙直痒痒。
　　只要安霖川选择出去，届时她吸了整个学校的阳气，鬼气大增，还能怕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现在场面无疑焦灼起来，安霖川暂且奈何不了于丽，于丽也奈何不了安霖川。
　　安霖川是因为手头上没有趁手的工具，要不然他抽都能把于丽这身血红的鬼气给抽散了。
　　而于丽则是因为还没有吸人气。
　　毕竟在这之前，她也没想过会这么巧合的遇上能克制她的人，不，不是她粗心大意之下把安霖川给遗漏了，而是安霖川以前压根就没表现出来过这一点。
　　早知道她就不跟这些小年轻玩什么小把戏了，她哪能想到自己居然会阴沟里翻船。
　　“钟筠，你找到安霖川了么？额，对不起，是我们打扰了。”一同结伴出来的人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异口同声的说道，下意识的转身后退。
　　女生还好说一点，男生，尤其是心里对于丽有意思的男生们，此时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钟筠也就算了，毕竟是安霖川的正牌女友。
　　可是于丽为什么也要选择安霖川？他们这些单身的那么多，为什么她偏偏选择一个有主的？
　　男生在这方面的敏锐度比不上女生。
　　于丽对有主男生撩第一次时，不少女生都觉察了出来，只有男生们，哪怕听到了女生议论于丽。也只下意识的认为她们是在嫉妒于丽的容貌，想要诋毁于丽。
　　就像之前，为了不引人注目，于丽在学校都是戴着帽子上课的，连校花都没当上。
　　要不是因为这群女生的嫉妒，于丽又何必受这种委屈。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女生们觉得男生们这下总不会继续眼瞎了吧，尤其是和男朋友在一起的女生们，更是毫不顾忌的讨论着。
　　“救我，是安霖川他欺负我，钟筠同为女生，居然不帮我。”于丽向男生们哭道。
　　美人面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这幅场景，别说那些男生们了，就是那些对她很有意见的女生们见了也一时失去了所有言语。
　　“安霖川，你快放开于丽，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一个身体强壮的男生向安霖川怒喝道，直接上前一步就要分开安霖川和于丽两人的手。
　　安霖川环视一周，问道，“先说好，于丽是女鬼，放了她可就跑了，届时出了事，你们可愿自行承担后果？”
　　“安霖川，你真是卑鄙无.耻，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让你享齐人之福，你就这么污蔑我么？”于丽抓住机会冲安霖川怒骂道。
　　两人的说辞，安霖川的无疑更加离谱，更别说之前安霖川对于丽跪.舔的态度，很难让女生们对他印象改观。
　　至于男生们，已经个个头脑发热的说自己能自负后果，让安霖川赶紧把于丽的手松来。
　　于丽的爪子在众人来到之后就收了回去，地面上的血迹也已经消失不见。
　　大多数人都选择让安霖川把于丽的手放了。
　　感觉到手被松开，于丽冷笑着对安霖川小声道，“看来你为人也不是多善良。”
　　要是真善良，就该被全校误解也要抓着她的手不放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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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大领主[全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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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女友（3）
　　
　　现在安霖川迫于压力放开她的手,无疑是给了她增强实力的机会。
　　安霖川对于丽的嘲讽无动于衷，“都是大人了，他们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说着,安霖川直接扯掉于丽的一条胳膊，瞬间,大量的鲜血从于丽的臂膀处喷出。
　　这一变故别说那些外人了,就是于丽这个当事人也懵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于丽痛的撕心裂肺，恨不得用牙活活咬死安霖川。
　　“安霖川,你这个畜生！”当即就有眼睛通红的男生跑过来要凑安霖川,只有少数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丽她再怎么着也是一个人,胳膊怎么可能一扯就掉？
　　安霖川那动作不像撕人，更像是在撕一张纸片。
　　已经跑到于丽身边的男生们红着眼睛，有的对安霖川破口大骂,也有的人第一时间就关心于丽的伤势。
　　“救护车……该死,忘了学校没有信号。”那些男生们急道。
　　看到他们这样,于丽面色惨白的笑了，问道,“你们想治好我么？”
　　“当然想。”很多男生想也不想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记下了。”于丽笑着说道,一瞬间好似回光返照一般。
　　说着,于丽就随手拉了一个男生，从那个男生口中勾出一口阳气出来。
　　一口阳气吸完，于丽的臂膀处停止了流血，那名男生也神色萎靡的倒了下去。
　　最终于丽神情愤恨的瞪了安霖川一眼，身体直接在众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有看到的人脑海中都不由一懵，等回过神来,他们都看向在场的另一个知情人，安霖川。
　　此时钟筠正牵着安霖川的手，小声问安霖川，“怎么办，大家会不会把火对你发？”
　　别看她还没进入社会，但是人本性里面的两面三刀她却是知道的。
　　刚才的确是众人要求安霖川放的于丽没错，可是当安霖川的话被证实了，那些人才不管刚才他们是不是帮凶，只会一股脑的把恐惧和火气全都发泄到安霖川的身上。
　　果不其然，反应过来以后，安霖川和钟筠两人已经被众人围住。
　　安霖川唇角略带一丝嘲讽，“怎么，是想找我秋后算账不成？”
　　“没……不，安霖川，你刚才为什么要放那个家伙走？”说话的是一个男生，此时牙齿正不由自主的打着颤，脸色更是一下子白了好几个度。
　　一想到安霖川说的是真的，于丽真的是女鬼，他们心里就止不住的恐惧。
　　“不是你们要求我放了于丽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安霖川嘲讽道。
　　“你只说了那么一句，我们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有人忍不住失去理智的向安霖川怒吼道。
　　刚才他们让安霖川放了于丽的态度有多坚决，此时心里就有多后悔和恐惧。
　　都怪安霖川，要是他一直抓着于丽的手就好了。
　　现在于丽跑了，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来。
　　于丽不见了，他们自然只能对准还剩下的安霖川。
　　安霖川听到他们的指责，眸光一下冷了下来，“去给我找材料，我待会一人给你们制作一张符，只要你们自己不瞎跑，符可以救你们一命，这也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众人听出安霖川语气里的冷意，心中的火气一下子消了许多，安霖川性子要是软，他们只会把人往死里欺负，现在安霖川性子比他们更硬，他们自然也会下意识的收敛。
　　安霖川可没有给一群快要步入社会的学生们当保姆的打算，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安霖川说到做到，只会保他们一次。
　　至于他们能不能做到，安霖川就不敢保证了。
　　钟筠牵着安霖川的手小声问道，“会死人么？”
　　“会，不是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色当前，多的是把持不住的人。”安霖川道。
　　想到于丽的容颜来，钟筠不由沉默下来。
　　“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不乱跑，自然会没事。”安霖川道。
　　反正他已经警告过，也给他们提供过一次庇护，要是这样都还活不下来，那只能说他们命该如此了。
　　察觉到安霖川的冷漠，钟筠道，“安霖川，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厉害到她都以为自己的男朋友换人了。
　　安霖川有些迟疑，是该直接给钟筠实话实说呢？还是等钟筠对他的好感度上去了再坦白呢？
　　看到安霖川的表情，钟筠心里猛的一个咯噔，抓住安霖川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女鬼都出现了，安霖川身体里面换个灵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了女鬼，钟筠怎么也不会相信脑海中这个念头是真的，但是一旦往这方面想了，钟筠就发现了安霖川身上很多的不同。
　　安霖川感受到钟筠隐隐的恐惧，对他的好感度在30%——40%之间上下浮动着，眉眼轻垂道，“我过来的时候，于丽已经吸了原主的阳气。”
　　他这话让钟筠重新想起之前男朋友是怎么舔于丽的，如果安霖川是强行霸占她男朋友的身体，钟筠可能还会有点抵触，但是一想到自己男朋友是在被于丽那个女鬼吸了阳气后才过来的，钟筠连心底的悲伤都淡了许多。
　　“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钟筠问安霖川。
　　“就叫安霖川。”安霖川道。
　　事实上，是原主用了他的名字才对，毕竟他们是过来找老婆的，用假名字多没有诚意，索性直接给天道一点报酬，名字这点无关大雅的事情，天道就帮他们改了。
　　“钟筠，你和安霖川两人和好了？”有认识钟筠的女生，看到钟筠和安霖川两人手牵着手悄悄在钟筠耳旁问道。
　　钟筠耳朵有些发痒，头不由往安霖川这边侧了侧，嘴上含糊道，“算是吧。”
　　哪怕知道了安霖川不是她的男朋友，她也要厚着脸皮继续牵下去，毕竟整个学校再没有比安霖川更安全的地方了。
　　区区羞涩，和小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想是这么想，钟筠思绪还是有些繁乱。
　　没一会，安霖川要的东西都拿了过来，众人面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我们去了别的教室，发现整个学校只有我们这些人。”
　　“安霖川，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么？”
　　“他们都还在学校，只是和我们不是同一纬度，如果我们把比作第一层，那么学校其余的人就在第二层，第三层，以此类推。”安霖川道。
　　众人听了不解，“为什么会这样？于……那个女鬼为什么会这样做？”
　　“阳气对于丽来说可是好东西，你有好东西会一下吃完么？”更别说人的阳气还是再生资源。
　　“那些人就是于丽的储备粮，只是不需要担心他们，只要于丽不通过我这个‘第一关’，她就无法去往下一关，所以比起那些人来，你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毕竟想要隔绝学校和外界的联系，必须得有一定的规则运行才行。
　　于丽真要是能在这所学校里来去自如，原著里还能让原主这个帮手成长起来。
　　“我们几个刚才去食堂看了，发现食堂内有很多食物。”去食堂的几个人心情复杂道。
　　于丽这是明显把他们养肥再杀的节奏。
　　哪怕是画符，安霖川也没放开钟筠的手，第一张符画好之后，安霖川率先给了钟筠，让钟筠戴好。
　　一个班级一共六十人，安霖川画了六十张符，等把符全都分下去之后，众人已经吃过一顿饭。
　　安霖川和钟筠手牵手走出教室，安霖川暂时松开钟筠的手，双手并拢捏诀，搭配着嘴里的口诀，没一会他们的头顶上就传来了“轰隆隆～”的打雷声。
　　只是光有打雷，却没有雨水降落。
　　一旁的钟筠隐隐猜出天上的雷电有可能是安霖川召唤出来的。
　　先是女鬼，而后是男朋友换人，现在更是沟通了天上的闪电，钟筠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男朋友’了。
　　另一边，意识到安霖川是想借助天雷的力量直接劈开她辛苦制造出来的结界，正在暗中养伤的于丽坐不住了。
　　天上雷鸣闪电半晌，只是消除了于丽结界的一层皮，安霖川见这个办法不怎么起效，就带着钟筠回了教室。
　　“安霖川，你去哪了？终于回来了！大事不好了，王强不见了！”安霖川刚一回来，就有人焦急道。
　　“王强是谁？”安霖川问道。
　　“哦，对了，忘了你不认识王强，之前你不是让我们尽量结伴同行么，之前王强就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刚才离开没多久，他就也出了教室，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刚才我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王强落单了。”这才是最要紧的事，谁不知道落单就意味着危险的来临。
　　“他刚才为什么会离开，你们知道么？”安霖川随口问道。
　　众人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道，“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走之前好像嘟囔了一句：刘伟没事。”
　　刘伟是谁？就是那个被于丽趁机吸了一口阳气的倒霉蛋。
　　“等着吧，他自己会回来的。”安霖川撂下一句话后就不再管。
　　钟筠被安霖川拉着手一块离去，钟筠疑惑道，“为什么肯定他一定会回来？”
　　“女鬼不会趁机杀了他呢？”
　　“不会，因为于丽要用他来降低更多男人的戒心。”毕竟杀鸡惊了鸡群怎么办？
　　“还有，阳气这个东西是可以靠吃东西补回来的，这里又大多都是学生，恢复力更快，属于可循环再生的资源，如非必要，于丽是不会杀鸡取暖的。”安霖川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新闻，新冠病的消息又多起来，马上就要再次迎来冬天，也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再发生去年的事。
　　作者君在此提醒一下大家，不管是在家在学校还是在外面的小天使们一定多注意安全，出门记得佩戴口罩，当然，最好还是不出门，给家里多屯点吃的东西，不至于到时候再次封了手忙脚乱。
　　祈祷这场世界灾难能尽快过去，更为我们奋斗在一线的同胞祈福[平安]。
　　
　　122、女友（4）
　　
　　“这么说,我们的生命岂不是多少有点保障？”钟筠道。
　　“不，那仅限于男生。”安霖川道。
　　男生身上的阳气足，才能得到这种待遇,但是对女生来说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于丽本身并不是什么仇女的鬼，她留下这么多女生,自然有自己原因的。
　　想起原著里于丽每次都要安霖川给她带去一男一女,安霖川眼眸微眯。
　　不出所料，没一会那个落单的王强就磨磨蹭蹭着回来，看到他,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上前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王强不甚在意的说道，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些不耐烦。
　　他这幅‘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姿态让本就担心他安危的众人心底的火气一下跟浇了油似的,“噌”的燃烧了起来,“王强，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而且，安霖川给你画的护身符呢？”
　　“在这呢,你们担心什么。”
　　“对了,我给你们说个秘密。”王强道，随后就拉了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去了角落里。
　　见状，剩余的人只能把话都憋回去。
　　钟筠拽了拽安霖川的衣服，问安霖川，“王强他出事了么？面容红润的，好像不像啊。”
　　但是没出事,王强在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又怎么找不到人？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正常人都该报团取暖，而不是脱离群体。
　　安霖川看了一眼那个王强，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猥.琐，人类的肉眼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却可以，“他和于丽近距离接触过了，于丽吸了他的阳气。”
　　钟筠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他胆子可真大。”
　　知道于丽是女鬼还去和她接触，钟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钟筠不明白王强是怎么想的，也不想明白，她只下意识的跟在安霖川身边，牢牢的抓住安霖川这个救命希望。
　　没一会，一个女生过来这边，看了安霖川一眼，对钟筠道，“钟筠，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一会是回宿舍睡，还是去宿舍把东西给拿过来，来这里打地铺。”
　　钟筠知道同学这话不是问她的，下意识的抬眸向安霖川看去。
　　安霖川看着这群女生，想了一下道，“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可以在你们女生宿舍外面布下结界，只要你们自己不主动出来，就可以安然无恙到天亮。”
　　“这些我们都不太懂，那就麻烦安霖川同学了。”
　　钟筠本心是想和安霖川在一起，毕竟安霖川的本事让她非常有安全感。
　　但是她脸皮再厚也没办法扒拉着安霖川跟她一块睡。
　　见到安霖川去女生宿舍外面布置东西，那些男生们也凑热闹跟了过来，他们小声嘀咕着，“你们说安霖川会不会夜.袭那些女生啊？”
　　“那他岂不是有福了，真羡慕。”
　　虽然有于丽‘珠玉在前’，别的女生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但是安霖川给女生们布置结界，真的只有表面这层简单的用意么？
　　其中不乏心思阴暗的男生用肮脏的念头揣摩安霖川的做法。
　　前方不远处，耳聪目明的安霖川眸色不由微冷。
　　他身旁的钟筠听不到那些男生的谈话，只再三向安霖川确认着诸多禁忌。
　　首先就是女生不能主动出来，要不然就离开了结界的范围。
　　再来就是晚上睡觉时不能相信任何熟人，因为鬼怪可能会模仿人的声音来引她们自己下楼。
　　事实上，于丽模仿别人说话引人出来还不是最心惊的，真正恐怖的是于丽让那些声音的主人亲自前来。
　　安霖川的话让钟筠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中越发抱紧了安霖川。
　　一会，三十个女生都进入了女生宿舍，今天情况特殊，加上她们的宿舍原本的舍友不在，她们就都住到了一块。
　　再进入宿舍后，钟筠谨慎的把宿舍门反锁好，而后把钥匙藏到一个她自己才知道的地方，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要出去，也没有离开的办法。
　　楼下，等女生们全都进去以后，那些男生问安霖川能不能给他们男生宿舍也给布置一下，这次安霖川脾气很好的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把丑话说在前面，“结界的位置是固定的，只能在男生宿舍范围内，出了男生宿舍，结界就再也保护不到了，望你们能够好自为之。”
　　“你放心，知道暗中有一个女鬼对我们虎视眈眈着，我们晚上连厕所都不去。”有胆子小的男生抽了抽鼻子道。
　　和女生宿舍一样，有互相认识的人抱团住到了一个寝室，宿舍编号紧挨着，不让彼此之间离太远。
　　安霖川没有和别的男生住在一起，而是直接回了原主的寝室，他的寝室离众人的寝室有些远，这让想抱他大腿，晚上打算跟他一起睡的人都没好意思开口。
　　两处宿舍都被布置了结界，这让暗中的于丽有些无从下口，于丽怎么也没想到安霖川居然这么的棘手，差点让她百年谋划毁于一旦。
　　女生宿舍内的女生普遍对她敌视，很难哄骗出来，男生们就不同了，哪怕明知道她是女鬼，也照样愿意飞蛾扑火。
　　不枉她选择了容颜而放弃了更强的实力。
　　单纯的武力只会让人感到恐惧，而极致的美色，哪怕明知道是毒，也会心甘情愿的吞下。
　　是夜，一间男生宿舍内传来轻微的悉索声，因为有意识的控制，他们并没有惊到旁边的宿舍。
　　一个高瘦的男生拽着王强再次确认道，“你真的能保证我们去了没有危险么？”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回来的啊。”王强低着声音，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也对，刘伟不也没事，那就放心了。”想到王强和刘伟这两个和于丽近距离接触过的人都没事，那他们也不可能有事，想到这，他们的心情就激动起来。
　　在于丽身份没有揭穿之前，于丽对他们来说于丽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他们心底最深处的奢望就是能摸摸于丽的小手，而现在于丽的身份被戳穿，也愿意放下身份和他们亲近了，美色当前，哪怕明知道于丽的真正身份，他们雄性的本能也渴望着能和于丽亲近一次。
　　怕什么，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
　　最主要的还是于丽那张脸太过有欺骗性，因为于丽的样子看上去和人类并没有区别，以至于他们无法彻底把于丽和女鬼真正的联系到一起。
　　他们一个宿舍的人轻手轻脚的离开，察觉到安霖川并没有及时出来阻止他们，他们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
　　等真正离开了宿舍楼，他们很快就把安霖川的叮嘱给抛到了脑后，整个身心都被月光下的那道绝美的身影给吸引住。
　　于丽对着这群天真可爱近乎愚蠢的男生们笑了出来，瞬间就让那些男生们心痴身软。
　　王强看着于丽对那么多男生释放自己的善意，心中的嫉恨几乎快要突破天际。
　　身为一个男生，他自然不愿意于丽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但可惜，身单力薄的他根本就无法彻底满足于丽。
　　于丽是女鬼，需要很多男人身上的阳气，如果只找一个男人，会把那个男人直接吸干，王强无疑非常喜欢于丽的美色，但是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因为于丽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过了一番，王强看到了她的‘诚心’，这才帮她找更多的人过来。
　　王强觉得比起其他人来，他在于丽心目中的位置无疑是最特殊的。
　　于丽问王强，“安霖川没有发现你们偷偷出来么？”
　　“他可能睡着了吧，毕竟他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王强随口道。
　　安霖川是人，又不是于丽这样的女鬼，怎么可能不睡觉。
　　又想到于丽的身份，王强心头不由一跳，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于丽就算是女鬼又怎么样，那也是一个善良漂亮的女鬼。
　　也对，于丽要不是鬼，也不会有这么高的颜值啊。
　　“既然这样，那你们帮我去女生宿舍叫几个女生出来吧。”于丽对他们笑着说道。
　　几个男生不由痴痴的点了点头，也不去管自己都答应了什么。
　　女生宿舍内，大晚上的，钟筠被猛的惊醒，好像听到宿舍下面有说话声。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掩耳盗铃不敢再听，身体颤抖，口中呢喃道，“假的，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出来一个女生，这个认知让于丽眼中的神色猛的冷了下去，“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那些男生嘴里苦涩蔓延，连声对于丽说对不起。
　　他们觉得是女生宿舍的那群女生落了他们的面子，让他们在于丽面前丢了人。
　　第二天，一群精神萎靡不振的男生在食堂堵住了女生们，质问她们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出来。
　　这让不知情的男生们一惊，那些被纠缠了大半夜，连觉都没怎么睡好的女生愤怒了，“好啊，原来昨天晚上是你们这群人不睡觉，也不让我们好好睡。”亏她们担心受怕了大半夜。
　　她们怕的只是女鬼，可不是这群男生。
　　那些昨晚没有睡好的女生当场就撕起了昨晚那几个男生。
　　也有好好在宿舍睡觉的男生疑惑道，“你们大晚上的干嘛要跑出去，多危险啊。”
　　“对呀对呀，于丽那个女鬼很恐怖的。”刘伟心有余悸道，天知道他缓过来后多么的心有余悸。
　　别人不知道，他却对于丽那双冰凉的双唇记忆犹新，丝毫没有女孩子特有的柔软不说，那更像是一个冰块。
　　“有什么危险？于丽她并没有伤害到我们。”王强听到刘伟这话不服气道。
　　昨天他们几个都见了于丽，现在不也平安无事。
　　想到这里，王强他们问安霖川，“阳气是可以补充回来的，是么？”
　　被众人所注视的安霖川道，“是可以补回来，但是如果损失过多，会有损寿数。”
　　这句话就跟抽烟喝酒熬夜有害身体健康一样，知道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放在心上的却没几个。
　　“你昨天怎么没告诉我们？”王强他们听了有些不满道，于丽说的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听到他们指责安霖川，安霖川身旁的钟筠忍不住道，“安霖川又不是你们爸妈，凭什么要对你们事无巨细，他昨天没有叮嘱你们不要接近女鬼么，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王强他们听了心头羞恼，忍不住对钟筠冷笑道，“安霖川不让我们接近于丽，说不定是他自己想接近于丽呢。”
　　“钟筠，可别忘了你男朋友和我们可是一路货色！”
　　
　　123、女友（5）
　　
　　都是男人,谁还不懂谁呢。
　　之前安霖川明明有女朋友，眼珠子还一直往于丽身上黏的样子他们又不是没看到。
　　只是那个时候男生都这样，他们彼此之间半斤八两,不好开口说什么，现在凭什么安霖川能摆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就好像他多干净似得。
　　“钟筠,你为什么不和安霖川分手？要知道那些女生可都和自己男朋友分了。”
　　毕竟哪个女朋友能够忍受自己的男朋友目光集中在别的女人身上，于丽的脸太过出众，很多女生自觉没有把于丽比下去的可能,就只能和自己的男朋友提出分手,省的头上继续发绿。
　　钟筠当时出去找安霖川,就是要说分手的事。
　　只是既然知道男朋友换人，又变成了一个有真本事能救命的大佬，钟筠为了小命只能靠着这层没彻底断绝的情侣关系来抱安霖川的大腿。
　　现在被人特地点出来,钟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总不能说这位壳子里已经不是她原先那位色迷心窍的男朋友了吧,想到这里，钟筠微微松开安霖川的手。
　　安霖川却反握紧钟筠的手不让她离开,姿态坦荡道，“随你们怎么想,反正被吸了阳气的人不是我。”
　　良言难劝该死鬼,更何况安霖川本身就不是什么具有菩萨心肠的人。
　　这些人的话可动摇不了他的内心。
　　感受到安霖川手心里的温度，钟筠低着头，脸上悄悄红了起来，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安霖川对她的维护让她感到开心。
　　见到钟筠这个‘女朋友’都不计较安霖川之前的事，王强几人撇了撇嘴，落了个没趣。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隐隐形成一个团体,不一会，有一个男生心底按耐不住的加入进去，向他们询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于丽她真的没有伤害到你们？”
　　“当然没有。”王强一看他来就知道他脑海里在想什么，再看周围，更多的男生都在蠢蠢欲动着。
　　女生们也聚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尤其是昨天晚上被那些男生重点叫到的女生们，她们很疑惑于丽为什么想要见她们？
　　安霖川身边的气场太强，所以她们只能悄悄的招手让钟筠过去，钟筠对安霖川道，“我过去一下。”
　　整张饭桌上只剩下安霖川一人还在用餐。
　　没一会钟筠过来，问安霖川知不知道于丽想见女生是什么原因。
　　“说出来真正的原因我怕吓到你们。”安霖川皱眉道。
　　“可是不说出来她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被那些男生给引诱了怎么办？”钟筠道，然后对安霖川说起昨天晚上的那群男生里，有几个女生的男朋友。
　　昨天要不是被安霖川打过预防针，让她们先入为主的认为那些声音是假的，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她们未必不会出去亲自去看看。
　　“和她需要男生身上的阳气不同，女生和她同属阴，身上的阳气和她属性不通，如果不出意外，她是想要你们的血来维持她那副容颜。”安霖川想了一下道。
　　虽然他没有让于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但是于丽真的拥有着一副绝美的面容么？他看不见得。
　　“我会让大家小心的。”钟筠心中惊骇道，想也是，于丽对她们女生的态度可从来都不友好，现在以于丽的身份，怎么揣摩她的恶意也不为过。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些女生都对饭菜难以下咽起来。
　　“呜呜，钟筠，你赶紧去问问安霖川，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有女生害怕道。
　　这个问题是众人都关心的，但只有知道最多的钟筠心里清楚，于丽奈何不了安霖川，安霖川也奈何不了于丽。
　　她亲眼看到安霖川召唤天雷，就这样还没把外面的迷雾给劈开，只怕他们的处境凶多吉少。
　　但是这话钟筠没有说出来，大家都是普通人，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钟筠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安霖川的身边。
　　原著里，外面的迷雾是于丽杀掉了一整个学校，最终只留下男主一个幸存者，她自己亲自打开的，现在安霖川这个外人来动手，还不知道要浪费多长时间。
　　可能是周围的环境太过紧绷，依赖心理，钟筠对安霖川的好感度快速攀升着。
　　看出钟筠的担心，安霖川难得安慰她道，“别担心，只要不主动作死，我就能带你们好好出去。”
　　于丽就算想害人，也得先过了他这一关才行。
　　吃过饭后，安霖川开始带着人探查埋藏在校园某处的墓地。
　　“学校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墓地？！”众人听后惊讶震惊道。
　　“我以前听过小道消息，说是墓地上盖学校可以用学生的阳气镇压墓地的阴气。”一个女生道。
　　“额，不是因为墓地上面建房风水不吉利，没有开发商要，建学校图便宜么？”
　　众人各抒己见，这才发现有很多学校和墓地连在一起的各种小道消息。
　　钟筠听的心惊肉跳，去向安霖川求证。
　　安霖川道，“没那么玄，不过这所学校能建在这里，的确有于丽的干预，毕竟她百年前就已经小有气候了。”
　　至于是怎么干预的，她是货真价实的鬼，弄出一点这里有鬼的传闻来，谁能坚持的下来，等有着人来人往阳气旺盛充足的学校后，她再收手就行了。
　　一整个学校的阳气，已经足够她离开这里踏足外面的世界了。
　　但是于丽的一百年布置，时间线过长，就算这里真的有她的埋骨之地，也非常不好找，甚至连个显眼的标志都不存在。
　　众人忙活了一场，结果一无所获。
　　“对了，我们可以借助现代产品，把这个迷雾给炸了！”路过化学实验室的一个男生突然说道。
　　“可以一试。”安霖川道。
　　学校内的实验物品都有规定标准，危险性都不是很大，就算发生意外，也只能炸掉一两间教室，波及不到别的房间去，对安霖川来说，这些东西只能聊胜于无。
　　但是手里拿着东西，那些没有安霖川一样本事的普通人心里却多了一层安全感。
　　王强手里也多了一个东西，但是他本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想要，只是为了随大流才勉强拿在手上，毕竟他本心里，于丽对他而言是无害的，并不需要太过防备。
　　于丽暗中一直都有盯着他们的动静，自然知道那些人都做了什么，看到安霖川，于丽眸色冰冷，等再一次她见王强等人时，她对王强等人道，“安霖川那个人真是太讨厌了，只要你们能帮我把安霖川除掉，我就放你们出去怎么样，只盼望着你们离开以后还能多回来看看我。”
　　王强等人有些犹豫，虽然他们垂涎于丽的美色，但是让他们下手杀人，他们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大多数犹豫，但是也不是没有胆子大的。
　　可能是于丽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形成了固有的印象，哪怕明知道于丽是女鬼，他们也不见得有多怕。
　　当即就有一个男生流里流气的说道，“于丽，你想让我们帮你杀了安霖川，那你能给我们什么？没了安霖川，谁知道你会对我们做什么？”
　　“这么说，你们是不愿意了？”于丽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
　　这让王强等人低下头来，有心答应吧，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不答应吧，也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我们不是不答应你，而是你没有给予我们足够的酬劳。”那个胆子大的男生话锋猛的一转道，王强等人齐齐看向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说，只要我能给。”听到还有商量的余地，于丽语气里多了一丝甜腻。
　　那个男生听了眼睛不由一亮，下意识搓手道，“我听说，女鬼吸男人的阳气还有别的方法？”
　　这下不说那些男生了，就连于丽都有些诧异的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看来美色当头，真有不怕死的男人。
　　难道是她这段时间姿态放的太低，这群小毛孩们真的把她当成一个随意欺凌的弱者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她面上却带有犹豫，实话实说道，“不行，那种办法对你们太伤身了，搞不好你们会没命的，我不能那样做！”
　　王强他们也反应过来，意识到那个男生想做什么，纷纷诧异道，“你不想活了么？”
　　“谁不想活了？只是扪心自问，我们以后还能遇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么？现在正有一个机会摆在我们面前，错过了这次，保证让你们悔恨终生。”那个男生道，只把于丽当成一次特别的校园艳.遇，等出去以后，还能回味回味。
　　能在这里的男生哪个没有他这样的心思，之前只是碍于于丽的身份，谁都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现在有人带头，他们本就薄弱的心理防线瞬间溃不成堤。
　　于丽在一旁听了实在很想大笑出声，真是没想到她为了放低这些人的戒心，都强行忍住了，而他们却把自己扒.干净了自动送到她的嘴里。
　　但是面上，她却做出了一副被迫状，从头到尾都是拒绝的态度。
　　可是她越这样，王强等人就越兴奋，认为主导权在他们的手中。
　　一夜过去，这些男生最少都老了十岁不止。
　　于丽心满意足的打个一个饱嗝离去，只留下王强等人互相搀扶强撑着起身，面上兀自得意着，“赚了，这次真的赚大发了。”
　　比起于丽这个温柔美丽的大姐姐来，学校里的那群女生简直就是一群豆芽菜。
　　回去后，自觉已经是大人的王强等人面带不屑的看了那些女生一眼，只觉得这些女孩子再也不能入他们的眼。
　　而其余人看到他们一副二十多岁快三十的大叔模样，惊的手中打饭的托盘都掉了。
　　“你们是谁？别过来！”女生们惊恐道。
　　
　　124、女友（6）
　　
　　“你们怎么了？是我们呀。”王强等人道。
　　“王强？”有认识王强的人试探道。
　　“王强！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众人惊道？
　　“我们变成什么样了？”王强几个还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的变化,毕竟他们只感觉到精神有些疲惫，其余的并没有什么。
　　任哪个男人奋战了一夜都得这样，他们心里并没有怀疑。
　　直到有人帮他们拿来镜子,他们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面的男人面容‘苍老’，就跟他们父亲差不多年龄,第一眼看到,王强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
　　“我们怎么会会变成这样？”想要知道原因的王强几人找上了安霖川。
　　此时安霖川正在和钟筠两人一同用饭，王强几个人过来的时候，让桌子上面的托盘都震了震,木碗内的冬瓜排骨汤都洒落了一些出来。
　　见到有汤溅到安霖川的袖口上,钟筠连忙从口袋里取出湿巾帮安霖川擦拭。
　　直到钟筠帮安霖川把袖口上的污迹擦干净,安霖川这才正眼去看王强几个。
　　“你们昨天和于丽在一起了，变成现在这样，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安霖川道。
　　都是成年人,该懂的都懂了,闻言,众人诧异的看向王强几位‘大叔’。
　　这一次，他们切实的认识到了于丽的身份。
　　他们到底被于丽吸了多少阳气啊？
　　女生还好一些,她们从头到尾都没这个念头，男生们的脸色则大都煞白起来。
　　听到安霖川这么说,再被众人这么看待,王强等人心里羞耻不已，忍不住道，“看什么看，你们再嫉妒于丽也看不上你们！”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番姿态着实让众人惊到了。
　　于丽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才让明知道这是于丽做的事情，嘴上还依旧维护着于丽那个罪魁祸首。
　　嘴上硬气，王强等人心里却有点发虚，但是鉴于昨天是他们主动的，此时只能把牙打掉往肚子里面吞，王强道，“安霖川，那你看我们还能变回去么？”
　　“只要不再碰于丽，你们就不会加快衰老，但是变回去，就不用想了。”说完以后，安霖川就带着钟筠一同离开。
　　出去后，安霖川照例召唤天雷消磨着于丽布下的结界，天雷阵阵，却依旧没法劈开于丽的结界。
　　毕竟安霖川出手才多长时间，这个结界却是于丽花费了百年的时间布置出来的，其中蕴含的能量非常惊人。
　　就在钟筠陪在安霖川身边，于丽突然身穿一身红衣，身姿摇曳的来到了安霖川的附近。
　　这还是于丽自逃走后第一次来见安霖川，钟筠见到她后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靠近了安霖川。
　　比起上一次逃走时的狼狈，此时于丽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虚假的红润，身上的气势也更足。
　　安霖川睁开眼睛，看向于丽，“身上的伤势好了？”
　　“托了那群孩子的福。”于丽笑着说道。
　　“怎么样，看到那些孩子一下长大那么多岁，你心里欣不欣慰？毕竟他们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变成这样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恨你？”于丽脸上带着恶意笑着说道。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身为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安霖川语气冷漠道，丝毫不为所动。
　　他连于丽都不在意，就更别说王强等人了。
　　“这可是你说的，希望真出事了，你可不要后悔莫及呀。”于丽听后轻笑道，随后身形消失不见。
　　“她过来转一圈是想干什么？”钟筠有些不解道。
　　安霖川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谁知道呢，也许只是过来单纯的聊聊。”
　　要是他表现出不符他实力的虚弱来，于丽自然就可以直接对他下手了。
　　只可惜他让于丽失望了，虽然他实力不济，但也不至于让于丽窥出破绽来。
　　正当两人下楼，准备继续探查学校时，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安霖川，钟筠，不好了，王强他们几个把一个女同学抓走了！”
　　是真的抓，既然怀柔手段不行，那就来硬的。
　　平时女孩子都是一起行动，少有落单的，看不到机会，王强几个索性就强行带走一个女孩子。
　　他们有备而来，那些女孩子们哪能想的到他们会来这么一出，反应过来后，她们已经追不上王强几个。
　　安霖川和钟筠到的时候，那些女生疾言厉色的让那些男生都离她们远一点，出了王强等人的事，她们现在就只信任安霖川一个男生。
　　那些男生有些理亏的只低着头不说话，不理亏的直接就和女生们吵了起来，说女生们把他们和王强相提并论是对他们的侮辱。
　　“都别吵了，安霖川来了。”跑去通知安霖川和钟筠两人的那个女生忍不住道。
　　两方人这才停战，目光全都集中在安霖川的身上，尤其是女生们，目光带着希冀，“安霖川，你快救救那个女生吧，于丽会杀了她的，呜呜。”她们通过钟筠知道安霖川给她们的科普，知道于丽对女孩子的残忍程度，男生像王强几个那样还能留下一条命来，可是女生就不一样了。
　　听到女生说于丽会杀人，有男生不禁下意识反驳道，“胡说八道，于丽人很好的，那个女生不一定有危险。”
　　“好，好你.妈.的好。”女生们真是恨不得踹死这群被精.虫上脑的智障男生们，让他们换个性别也体会一下她们的恐惧。
　　同性不会轻易被同性的表相所迷，已经被于丽影响的男生和没有被于丽影响的女生们话自然说不到一块去。
　　“既然你也觉得于丽好，那就把我画的护身符还给我吧。”安霖川看着刚才那个说话的男生道。
　　“你以为我真稀罕你的东西啊，我呸。”那个男生被众人指责，面上有些挂不住，直接就把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摘下扔到了地上，走之前还踩了一脚。
　　这下就连刚才认同他那句话的男生们都觉得他做的有些过分了，然后他们就看到地面上的那张护身符无风自燃起来，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他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护身符，发现还在以后，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反应过来后，女生们正要说什么，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雷电，刚巧有站在那个方位的人只见晴空一道霹雳，直接击打在了某处建筑上。
　　只有安霖川知道那是护身符触发后的效果，连忙向那个方向跑去，钟筠和其余人也快速跟上。
　　被雷电劈中的地方，只见于丽浑身焦黑，神情难得的狼狈，嘴里还冒着血和烟，她的前方，一个女生面带惊恐的看着她，身体瑟瑟发抖，不远处的王强等人，早就因为内心的恐惧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于丽她不是说只需要女生的一点血么？可是什么样的血量需要割人的大动.脉？
　　这下就算他们再痴迷于丽，也知道于丽是在拿话哄骗他们。
　　而他们，居然真的做了女鬼的帮凶。
　　直到安霖川前来，他们的精神都还有些恍惚，安霖川眼睛一扫，就把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那个女生精神紧绷，但是身体上并没有出现不可挽回的伤害，看到王强几个，安霖川手中掐诀，他们几个身上一直带着的护身符从他们的领口和口袋中飞出，直接飞到那名女生的头顶上盘旋着。
　　于丽见到安霖川过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咬牙道，“安霖川，我还真是太小看你了。”
　　她见过王强几个的护身符，说实话，威力其实也就那样，顶多只是让她身体有些酥麻，可是谁能想到，女生的护身符和男生的护身符完全是两个物种。
　　女生们佩戴的护身符才是安霖川真正的制符水平，可笑她居然因为那些蠢猪而放弃了对安霖川该有的警惕心。
　　这次她因为护身符吃的亏，比之前安霖川撕裂她一只手臂还要严重的多，她毕竟是女鬼，上一次撕裂她的手臂，顶多只是视觉效果有些震撼，可实际上对她的伤害并不大，可是这一次，她是毫不设防的正面接了安霖川一记紫雷，直把她的灵魂都消了一层。
　　想到此，于丽也不再手下留情，手中直接把王强那几个脚软的男生吸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他们给吸的一干二净。
　　“安霖川，救我，救我啊！”王强面色惊恐道，手脚并用，对着于丽又打又踹，可是丝毫反抗不了于丽的动作。
　　“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做么？怎么，现在想反悔了，只可惜，晚了。”于丽轻笑着说道，宛若情.人一般在王强耳边轻柔的拂过。
　　而王强的面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意识到于丽真的不可能放过他，王强眼中带着恨意看向了对他见死不救的安霖川，都是安霖川，他要是救他，他一定不会死的，都是安霖川的错。
　　“安霖川，你真的不去救他么？”安霖川这边也有人是这么想的，他们也觉得安霖川有能力，就该上去把人救回来。
　　“要去你们去啊，我是不会救一个对人助纣为虐的帮凶的。”安霖川冷笑道。
　　被他提醒，众人这才想起之前王强等人干了什么事。
　　那个女生幸运的没事，不代表他们就是没罪的。
　　这下，就连心里向着于丽的男生都无话可说。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于丽，于他们而言是那么的陌生。
　　如果说之前王强他们面容变成大叔，他们心中还有些香.艳的念头，可是现在看到王强他们真切的变成一个枯瘦的老头老死在他们眼前，他们对于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还是那么的年轻，他们不想死！
　　
　　125、女友（7）
　　
　　于丽的强大和不近人情让那些男生头脑清醒过来,虽然很多人头脑一热之际很容易做下很多错事，美色的诱.惑力也自不用说，可是于丽当着他们的面吸干了王强等人,这下这些男生对于丽再厚的滤镜也挡不住心中的恐惧。
　　他们下意识的全都挤到了安霖川的身后，更是直接把女生们挤到了最外围。
　　钟筠瞅准机会把那个被王强强行带走的女生拉扯过来,看到自己终于脱困,那个女孩精神崩溃的大声哭泣起来。
　　对面的于丽并没有轻举妄动，那个女孩子的护身符到底还是伤到她了，以至于吸了王强几个的阳气,也只是减缓了她身上的伤势。
　　接连受挫,于丽心中对安霖川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安霖川，你就只有一个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救他们几次。”于丽对着安霖川冷笑道,这话是说给安霖川听了,更是说给安霖川身后的众人听的。
　　果不其然,她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全都看向了安霖川,把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安霖川当成了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等再抬头时，于丽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一次,于丽留给他们的恐怖比上一次更甚。
　　很多男生都抢着抓紧安霖川的衣角,试图想得到安霖川对他们的庇佑。
　　安霖川手一拂，那些人就不由自主的松开他的衣服，安霖川过去牵住钟筠的手，带头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众人亦步亦趋的跟上，到了外面，看到了连最制热的阳光都照不进这所学校,他们心里更加慌乱。
　　“安霖川，安霖川，我知道错了，你把我的护身符还给我好不好？”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的扑向安霖川道。
　　安霖川眸色一冷，直接把那道身影踹飞，“我给过你选择，我也只答应庇佑你们一次，别以为我可以对你们予取予求。”
　　王强在临死之前为什么恨的是他而不是于丽？还不是因为在王强心里觉得身为女鬼的于丽太过强大，这才挑他这个软柿子捏。
　　这样的人，他就算能救，也不会去救。
　　“安霖川，你真是冷血至极。”那个把安霖川画的护身符扔下并且踩了一脚的男生恨声道。
　　他之前可没在意过安霖川给他的护身符，但是谁能想到安霖川的护身符真的能起作用呢，这让得知真相的他心中后悔不已。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要求安霖川，安霖川就会再给他一张，但是没想到安霖川对他的态度如此冷漠无情。
　　“够了，我们之前可还清楚的记得是你自己对护身符弃若敝履的，你摘下护身符后还上前踩了一脚，安霖川又不贱，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呢。”一个男生眼珠子一转，对地上的那个男生指责道。
　　从安霖川能成功伤到于丽，就知道安霖川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现在无疑是一个很适合表现他衷心的时候，这样绝对能和安霖川进一步拉近关系，不奢望能和钟筠和安霖川直接手牵手，关键时候，只求这位大佬别放弃他就行。
　　聪明人不少，那个男生打什么主意他们一看就知道了，关键时刻，为了保命，他们也顾不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都低头说起安霖川的好话来，对被安霖川踹飞的那个男生极尽鄙夷。
　　安霖川听了非常不适，脚下往钟筠的身边挪了挪。
　　而那个被众人‘千夫所指’的男生脸上则乍青乍白，“好，都把我当罪人是吧，这样才能显得你们现在高大上。我呸，我可是亲耳听到你嘀咕安霖川给的护身符是个破烂玩意，谁知道安霖川是不是随手一画忽悠人的，你还准备去找于丽试一下。”
　　“还有你，现在这么巴结安霖川，忘了你在背后是怎么议论安霖川和那些女生之间的关系了么？”
　　这话让听到的女生们全都鄙夷厌恶不已，她们真是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这些男生还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安霖川没有理会他们的狗咬狗，对钟筠和一众女生道，“你们带上一些吃的女生宿舍，等我的好消息，除非我能引动你们的护身符，不然就连我过去叫你们出来你们都不要相信。”
　　女生们点了点头，随后就去食堂带一些保存时间长的食物，钟筠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担忧道，“真的没有我们能帮到你的地方么？”
　　“你们的平安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安霖川道。
　　那群男生听了眼睛一亮，连忙上前道，“安霖川，你这么厉害，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
　　安霖川眸光骤冷，他之所以会保护那群女生，是因为这群女生们实在是太省事了，再加上对于丽的厌恶，于丽对她们的恶意，她们之间是无法共存的关系。
　　但是这些男生不一样，就算真有老实的，那也只是其中一两个，而不是他们全部，安霖川索性对他们说明道，“我不是已经保护过你们了么，护身符，宿舍结界，女生这边有的，你们这边难道没有？”
　　“那你还牵了钟筠的手呢……”结果安霖川连衣角都不让他们蹭。
　　“钟筠是我女朋友，和我近一点有什么关系。”安霖川轻嗤道。
　　还没走远的钟筠耳根子瞬间红透。
　　【叮，攻略目标：钟筠。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可能是因为压抑的环境导致，再加上安霖川能给人安全感的实力，钟筠对安霖川的好感度增加的非常迅速。
　　安霖川不会为了刷钟筠的好感度而把他们一直困在这个地方，他一直都在积极破解，寻找离开的办法。
　　女生们全都待在了宿舍里，男生们也觉得宿舍最安全，就全都回了宿舍，但是等他们回去，看到安霖川离开宿舍楼，一副想跟又害怕的样子。
　　“你们说，安霖川他真的能把我们带出学校么？我看怎么有点玄啊。”男生宿舍的众人对安霖川没有信心道，看到几十人，少去的王强几人，他们心下难掩心绪。
　　“王强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呢。”一个男生对王强等人的行为恨铁不成钢道。
　　“其实，我们如果想要离开这群学校，还有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是我从王强那里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个男生不由吞吐犹豫的说道，一脸的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什么办法？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赶紧说啊。”其余人听了迫不及待道。
　　“那个办法，就是……，很危险的，再说于丽她也不是那么的可信。”那个男生再三纠结道。
　　虽然他也觉得那个可能性非常荒诞，但是他们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等死不甘心，想要逃出去又没有办法。
　　“既然这样，那就再去问问于丽不就行了。”一个男生起身道。
　　“我们依靠安霖川离开这个地方的希望实在是太过渺茫了，说不定于丽那边的希望还多一点，而且你们看安霖川对我们这么冷血的样子，就算真的能离开，他会来通知我们么？”
　　“既然安霖川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们对他不义了。”当然，前提是向于丽彻底确认后，他们才会动手。
　　几个男人战战兢兢的走出男生宿舍楼，没入迷雾之中。
　　没人看到，宿舍楼的楼顶，安霖川正站在上面高高的俯视着他们。
　　头顶上，天雷阵阵，却连一滴雨也无法渗透进来。
　　于丽知道这是安霖川又在攻击她的结界，只要安霖川能够持之以恒，她的结界迟早会被安霖川给消磨掉，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外面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出去一看，才发现是几个男生握着各自手中的护身符做挡箭牌状向迷雾中走来。
　　于丽现身，笑道，“你们在找我？就不怕我么？”
　　“……怕什么，我们有护身符呢。”一个男生看到一身红衣的于丽紧张的咽口水道。
　　“于丽，你对王强他们说过，你能放我们出去？”
　　于丽听了轻笑，“我是说过，只是王强那几个王.八.蛋，在我身上占够便宜后，居然翻脸不认人，说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杀得掉安霖川，他们对我吃干抹净后，结果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你们说，这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
　　几个男生不妨王强几人的死还有这样的内情，知情后，他们只想对王强几个唾弃一句‘该啊’。
　　男人在精.虫.上脑之际很容易向异性许下很多自己无法完成的承诺，以前骗骗人类女性也就算了，结果他们居然把这招用到了女鬼的身上。
　　现实女性被那样欺骗了都会变成河东狮，让男人们落不下好，更何况是比普通女性更强更诡异的于丽了。
　　王强几个人死的实在不冤啊。
　　这下，几个男生对于丽心里多了一抹不自觉的同情，“咳，你放心，我们不会像王强几个那样，也希望你不要欺骗我们。”
　　“怎么？你们也想选择杀了安霖川来为自己换取离开这所学校的机会？这个我的确能做到，但可惜，在王强他们身上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说你们不过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实力连我都不如，想杀掉安霖川，做梦还差不多。”于丽满脸都是对几个男生的质疑。
　　这让那几个男生心里大受打击，但很快他们就调整好心情，对于丽道，“只要你能承诺让我们事后离开学校，我们就帮你对付安霖川，就算不成功，让你看到我们内讧不也挺有趣的，我们相信，你其实挺想看到这一幕的吧。”
　　“的确，你们内讧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可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可别忘了，是你们对安霖川忘恩负义在先的，反倒是我和他，从头到尾都是敌人。”于丽嘲讽道，饶是做出这样很败好感度的表情，她的容颜也依旧让异性为之一荡。
　　“什么忘恩负义？安霖川可没把我们成功从这个学校里救出去，等他把我们从学校里救出去之后，才是对我们真正的有恩。”一个男生蓦然捏紧手中的护身符道。
　　想想看，安霖川为他们做了什么？一枚基本用不上的护身符，一个不甚重要的宿舍结界，有空做这些有用没用的，还不如把他们全都弄出去。
　　他们不是不知道安霖川正在尽力，可是他们只是普通人，和安霖川那样好的心理素质比不了。
　　既然安霖川无法成功把他们带出去，那他们现在试试另一条路怎么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是面对于丽，他们手中还是诚实的握紧了安霖川给予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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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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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女友（8）
　　
　　“你们说的好听,但是我可不信你们，既然你们想和我合作，那就拿出一点诚意吧。”于丽对于这几个男生又当又立的行为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提她想要的报酬。
　　“什么诚意？”那几个男生下意识问道。
　　“很简单，你们男生里那么多人,不可能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忘恩负义,你们既然要和安霖川站在对立面，那么不妨把事情做的更绝一点，就由你们亲自解决掉内部的纷争,之后,谁杀的的人更多,谁被我放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信不信在你们，信了你们可能还有一点机会，不信,你觉得凭你们自己能离开的了这里么。”于丽笑着说道。
　　她的画让那几个男生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鼓起勇气和安霖川对抗已经用尽了他们毕生的勇气,可是于丽居然让他们拿另外的男生开刀，这是在逼迫他们走上一条不归路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于丽越是这样的态度，他们就越对于丽说的话有信心。
　　相反,于丽要是舌灿莲花的承诺他们这和那的,他们才要心生忐忑呢。
　　“好，我们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那几个男生咬牙道，神情开始不自觉的狰狞起来。
　　于丽知道，他们的精神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这种压抑的环境和氛围，要不是有安霖川镇着，他们第二天就该内讧见血了,现在才窝里横，于丽还觉得时间太漫长了。
　　“我们真的要对那些人动手么？”回去的路上，一个男生心头犹豫道。
　　“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了，咱们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还有空担心他们呢。”一个男生冷笑道，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是安霖川那么厉害，我们该怎么对付安霖川？”他们只是过去和于丽确认一下，等确认了才好对安霖川下手，要不然得罪了安霖川这边，于丽那边又靠不住，省的他们两头都不是人。
　　“安霖川他再能耐也是人，而于丽却是一个鬼。”
　　他们心里都觉得相比起安霖川来，还是于丽那边的胜算更大一些。
　　安霖川有实力，但是不用来庇护保障他们的安危也全是白搭。
　　他们宁愿去和于丽一个女鬼做赌注，也不愿意跟随在安霖川身后继续无望的等待下去。
　　“人怎么少了这么多？”几人回去以后，发现二十几人已经变成了十几人，而不在的那几个，有接近一半都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选择解决的目标。
　　“刚才安霖川回来了一趟，说让他们去实验室般运一些东西。”宿舍的人道。
　　“实验室？他们去了多久了？”那几个人惊道，刚才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可是把实验室的东西看作了能对付安霖川的东西，现在听到这个词，心头下意识狂跳。
　　“他们刚走，等等，你们干嘛去，先把去找于丽的结果告诉我们再说。”没去的人拦下他们几个道。
　　“行吧，反正现在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那几人看到他们话里意有所指道。
　　这个计划要想成功，他们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另一边，实验室内，那几个男生承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思索再三，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告诉安霖川，让安霖川多加小心，心里有所防备，于丽会挑唆他们这些人过来杀他。
　　他们的胆子没有那些人大，敢与虎谋皮，敢和安霖川为敌。
　　“大佬，我知道你看我们一直不顺眼，但是我们真的和你是一伙的，请你相信我们啊。”一个胆小的男生就差直接抱安霖川的大腿道。
　　安霖川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把你们几个带出来。”
　　“走吧，我带你们去女生宿舍避避，男生宿舍那边的结界我要撤掉了。”安霖川声音平淡道，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在身后几人的心中炸开。
　　安霖川要撤掉男生宿舍的结界，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再保护男生宿舍里面的人了么？也对，毕竟那边都去和于丽接触了，无论有没有谈成，这种举动都是一种对安霖川的背叛。
　　没道理还要花费力气去保护对自己恩将仇报的一干人。
　　“可是于丽要是对他们下手，把他们吸干了，实力恢复了怎么办？”有人不禁担忧道。
　　安霖川没有回答，而是送他们去了女生宿舍，女生宿舍楼层很多，女生们住在二楼，这几个男生在一楼，因为心中恐惧，他们索性直接住到了一间房间里，也睡不着，就这样坐在床上干等着结果。
　　暗处，于丽的手环绕在一个外貌三十多岁的男人脖子上，男人的指甲死死的掐着于丽的胳膊，但愣是连于丽的皮都没掐破，“你看你，到底是小孩子，太过年少气盛，居然还敢把能保命的护身符给丢掉，这不，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
　　这是校园内唯一一个没有护身符的男生，因为他自大的态度，让安霖川舍弃了他，落在于丽眼里，就跟失去了鸡妈妈的小鸡仔差不多，瞅准机会于丽就把那个男生给带到了自己身边。
　　哦，对了，小男生现在已经变成大叔了。
　　听到于丽的话后，那个男人眼中迸发出对安霖川无尽的恨意，安霖川要是能给他及时补上一枚护身符，他也不至于落到于丽的手中，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
　　这一切都是安霖川的错。
　　“对，所以要恨就恨安霖川，是安霖川把你推向死亡的。”于丽在他耳边轻声道，满意的看到男人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多。
　　不愧是第一层的血食，不枉她辛辛苦苦把这些人从整个学校中挑选出来，他们的灵魂强度，死后化为厉鬼的可能性还真大。
　　就在于丽把那个为了面子而把安霖川的护身符扔掉的男生彻底吸干，把那个男人的灵魂转化为厉鬼后，于丽突然心中微动，目光向男生宿舍的方向望去。
　　安霖川把保护那群家伙的结界撤掉了，是那些人对安霖川开始动手了么？
　　男生宿舍楼前，那些男生开始了第一个计划，只见他们和安霖川隔着一段距离，对安霖川道，“安霖川，于丽那个女鬼说了，只要你死了，就会放过这群学校，所以，为了全校数千条人命，你能不能自杀？用你的一条命来换取我们生存的希望。”
　　安霖川看向对他进行道德绑架的那人道，“说真的，还好学校内你们这种蛀虫只是少数，大多数学生的三观还是比较正常的。”
　　“要是整个学校都是你们这样的秉性，这样的地方不救也罢。”
　　“安霖川，你有本事你凭什么不救我们？于丽她从头到尾恨的人都是你，她和我们无仇无怨的，只要你死了，她一定会放我们回家的！一定会的！”那群男生状若疯狂道，已经被环境和人心影响着近乎疯魔。
　　除非安霖川能立刻把他们带到正常的人类社会中治疗，要不然他们的路会越走越歪。
　　“用我的命来换取你们的几条贱命，也不看你们配不配。”安霖川冷漠以对道，宛若高高在上的神邸俯视着人间，明明在看着，可是他们的身影却没映入他的眼眸。
　　那些人被安霖川这副高傲的姿态所惹恼，怒不可遏的冲出结界，把安霖川给围了起来，见状，安霖川挥手把他们各自手中的护身符给收走。
　　安霖川的动作让那些人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让安霖川把护身符还回来，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他们就反应过来那些护身符是安霖川画的，现在他们要对付安霖川，只怕要把安霖川变成一个傻子才能让安霖川进行资敌行为吧。
　　这下饶是他们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话来。
　　十几个男生把安霖川团团围住，虽然以他们的身手奈何不了安霖川，但是安霖川也很难从他们的包围中突围出去。
　　就在安霖川加重喘息，脚下步伐有些凌乱，脸上也多出一丝狼狈之际，那些比安霖川更加消耗体力粗.喘.着的男生们见状不由对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向安霖川身上投掷出当时在实验室各自分配到的化学物品。
　　拿这些东西的初衷本来是想对付于丽的，但是谁能想到这些东西有被他们亲手用到‘自己人’身上的一天呢。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讽刺不已。
　　他们投掷完东西就连滚带爬的躲避开，这些动作几乎激发了他们毕生的潜力。
　　只见他们赶忙避开没几秒，背后突然传来了“轰——”地一声巨响，灼热的气浪打在他们后背，传来的冲击力让他们全都十分狼狈的轰趴到了地上，其中有人还不小心沾到一些点燃了身上的衣服。
　　“安霖川死了么？”拍打完身上的火焰后，他们第一时间就强撑着去查看他们的战果。
　　可是等他们转身，却全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原地并没有重伤垂死的安霖川，只有一片略微凹陷的焦黑。
　　他们让安霖川逃掉了。
　　这让那些选择这个计划的人们脸色掺杂了一丝灰败，这次他们没有成功杀死安霖川，那养好伤后，安霖川会不会对他们动手？
　　“你们干的不错。”于丽走过来，对他们不吝夸奖道。
　　那些男生嘴角扯了扯，身体却下意识的往身后的男生宿舍的结界范围内退去。
　　看着他们的动作，于丽突然笑道，“别再退了，安霖川已经把你们宿舍的结界给撤掉了。”
　　那些人下意识的睁大眼眸，宛若没有了保护蛋壳的小鸡仔们，身心都无助极了。
　　“于丽，我们已经对安霖川动手了，按照约定，你该放我们离开了。”一个男生咬牙道。
　　如果不是于丽给予的选择太过极端，他们怎么都不可能会对安霖川出手的。
　　现在既然已经对安霖川出手了，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丽看着他们，笑着说道，“好吧，我说话算数，只是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去，那个幸运儿是谁，你们快点抉择出来吧。”
　　十几个男生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于丽，只有一个名额？
　　
　　127、女友（9）
　　
　　“为什么只有一个名额？你个骗子！”那些男生们神情激动道。
　　正当一个男生热血上脑,准备指责于丽不守信用时，他的身后猛的一痛，直接被同伴背刺一刀,伤上加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磕到了冰凉粗砾的水泥面上。
　　“跟鬼是讲不通道理的。”在于丽说完话后,第一时间就对之前并肩作战的同伴们率先下手的那些男生嗤笑道。
　　可能是对安霖川动手让他们突破了心中的某处底线,也或许是他们人品天生卑劣，所以在反水同伴的刹那，他们心大范围的波动一下都没有。
　　胜利者们并没有急着去补刀,能够活下来的名额只有一个,他们都想成为那个幸运儿,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竞争者都弄的失去行动能力。
　　于丽步伐摇曳的走到一个受伤的男生身边，温柔对那个男生道，“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那个男生身体瑟瑟发抖,却已经没有力量再躲开于丽。
　　就这样,十几个刚才才精诚合作的男生们迅速了内讧了起来,于丽就这样在他们身后捡着人头，她身上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虽然现在的形式对她很有利,但是于丽却不敢对安霖川有所放松警惕，如果不是这些男生本性自私自利,她都要怀疑安霖川主动为她提供血食了。
　　“一下子吸干了那么多的阳气,我可真是太奢侈了。”于丽看到一地尸体检讨着自己。
　　这话让还勉强存活着的三个男生身体下意识的晃了晃，此时他们彼此之间早已经杀红了眼。
　　终于，在倒数第二个人也成功倒下之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胜利者，不知道是不是杀的脑子都成浆糊了，最终的胜利者凭着一腔血气,直接把武器对准了于丽，向着于丽冲了过去，而后直接穿透于丽的身体，脚下瞬间不稳，扑倒在了地上。
　　“你可不是安霖川，奈何不了我。”于丽面容冷下来道，安霖川挑衅她也就算了，他有那个实力，但一个普通人，这么对她就是不自量力了。
　　“本来我还想让你以后跟在我身边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于丽道，她本来就有留下一个带路人的打算，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太不识趣了。
　　想到安霖川那里还有不少人，于丽就对这个硕果仅存的‘幸运儿’不再珍惜。
　　“于丽，你这个鬼不守信用。”那个筋疲力尽的男生充满不甘道，他只以为于丽从头到尾都在耍他，这让他心里对于丽充满了怨恨。
　　另一边，女生宿舍内的人听到动静结伴走了出来，但因为男生宿舍并不在他们可以窥见的范围内，他们顶多只听见惨叫，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他们走出去看看，相比之下，他们宁愿不去窥探所谓的真相，也要待在宿舍里。
　　钟筠忧心忡忡的往外看去，心里和众人一样心神不宁着。
　　她发现这种情况下，自己不拖后腿就是对安霖川最大的帮助了。
　　长此以往下去，他们两人真的能够一直走下去么？
　　钟筠咬唇，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安霖川迟早会和她渐行渐远，而她并不想成为安霖川人生中的过客。
　　男生宿舍楼前，于丽把那名男生身上的阳气吸干，毫不遮掩嘴中的饱嗝声，她眸光撇向一边，“你终于肯出来了。”
　　“看来你受伤也不严重，要不然怎么敢这个时候来见我。”于丽道。
　　不说她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巅峰，就连许多手段也能使用了。
　　“刚好，就让你试试我的手段。”于丽道，随后一道道黑烟似得厉鬼从于丽的两袖中钻出，它们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浓厚的黑雾中，隐约可见男人的脸庞。
　　“王强。”安霖川唇角微勾，没想到第一个打头的就是认识的人。
　　王强的灵魂好似也回想起了安霖川是谁，它的眼睛变得赤红，宛若失去理智一般，身上气势更足的向安霖川冲了过来。
　　只是一眨眼，它就来到了安霖川的身前。
　　安霖川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符纸，直接用天雷把王强的灵魂给炸的粉碎，好半天都凝聚不起来。
　　看到安霖川一手出神入化的驭雷术，于丽实在恨得咬牙切齿，安霖川要是不会这一招，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就在这时，于丽心神突然一个恍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预着她一样，她猛的抬头，见到安霖川手中再次掐诀，明白过来，“是你搞的鬼。”
　　“十八——锁.阴阵。”于丽听见安霖川说道。
　　阵法，安霖川是怎么布阵的？
　　第一层，于丽筛选出来了六十个学生，三十个女生，三十个男生。
　　男生里，王强五个人因为强行为于丽掳走女生已经身死，化作了于丽的小鬼。
　　还有八个男生，则被安霖川带去了女生宿舍，剩下的十七个男生，落单的落单，自相残杀的自相残杀，再加上王强五个，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十八个。
　　于丽猛然明白过来，看向安霖川的眼神终于不再高傲，她不敢置信道，“你居然拿那些人命来布阵！”
　　“只要他们老实，不起歪心思，我自然会保下他们，只可惜，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既然他们的死亡是必然，那他为什么不废物利用一下呢。
　　至于多出来的数量，就当给于丽的添头了。
　　“安霖川，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于丽咬牙切齿道。
　　什么现代化学手段，什么在校园找出她的埋骨之地，都是安霖川的障眼法。
　　甚至被那群男生包围，落入下风，也都是安霖川想让她看到的。
　　安霖川不会亲自动手杀掉他们，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借住她的手来达到她的目的。
　　于丽猛的捶打自己的身体，试图把体内那丰沛的阳气给击打出来，可是已经晚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体内的阵法已经被安霖川催动，只见从她的身体突然延展出十八条线，分别连在她的十八个小鬼身上。
　　安霖川这是准备将她和她弄出来的厉鬼一同解决了？
　　于丽瞳孔皱缩，下意识想要逃离开来，可是她的身体却被十八个小鬼牵制住，根本就去不了他们十八个鬼的范围之外。
　　只听见“轰隆隆——”，雷电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让众人听到。
　　钟筠坐在宿舍门口，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自天上滴落，她莫然睁大眼睛，道，“下雨了。”
　　安霖川告诉过她，学校上空如果下雨，是于丽结界即将破开的标志。
　　因为雨水是外界力量的介入。
　　于丽不是活人，无法像人类一样感知到雨水的触感，但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辛苦耗费百年才布置下的结界，此时正在一点一点的裂开。
　　她体内的那个阵法和天上的紫雷相克，一旦她的位置暴露于雷电之下，将会成为当之无愧的活靶子。
　　“不，安霖川，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能停下！”于丽向安霖川求饶道，她不想死，哪怕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就算成了鬼，她也不想被紫雷给劈的魂飞魄散。
　　“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安霖川问道。
　　“是很多年前，我刚死那会，一个男人把我的灵魂塞到这个躯壳里面的……”于丽道，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只是还没说完，她的美人面就在安霖川的面前寸寸龟裂开来。
　　随后出现了一张只能算的上清秀的容颜，于丽身上的红衣也慢慢的褪去了红色，她根本就不是红衣厉鬼，但是身上冲天的鬼气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说之前的于丽颜值能打十分，那么现在于丽的容颜就只能打上一分。
　　自己的脸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于丽本人也诧异的很。
　　安霖川对她道，“这应该就是你原本的容貌。”
　　于丽听了这话却恨不得撕了安霖川，“你胡说八道，刚才那张才是我的脸，这张不是，这张才不是。”
　　“我的脸呢？我的脸呢？安霖川，是不是你把我的美貌夺走的。”
　　“还在自欺欺人，看来你应该是触动了某个禁忌，这才导致你身上的假象全都消失不见的。”安霖川若有所思道。
　　于丽猛的抬头，比刚才失去那张举世无双的脸还要惊恐，“不，不可能，当年给我那张脸的男人早就死了。”
　　“那你见过他的灵魂么？”安霖川道，向于丽打听关于那个男人更多的信息。
　　于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道一句，“也许，那个男人真的还活着。”
　　因为，有人隔空对她动手了。
　　于丽没有想到，她没有死在紫雷之下，反而死在了一个意外之人的手。
　　看到于丽神魂不稳，马上就要魂飞魄散，安霖川秉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对她道，“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不用客气。”
　　怎么送，用紫雷么？
　　饶是于丽已经是弥留之际，此时也想对安霖川来一句，“你大爷……”
　　“轰——”漫天的紫雷落下，于丽提前一息被安霖川轰的魂飞魄散。
　　她的那些小鬼自然也被连带着清理着一干二净。
　　原本因为迷雾而有些昏暗的校园因为紫雷的到来而变得光明起来，宿舍楼中，钟筠如梦初醒一般，连忙往楼下跑去。
　　在她奔跑期间，天上的昏暗终于全部散去，太阳的光辉无私的洒落，驱散了校园内积聚起来的阴寒，钟筠到的时候，雷电已经彻底散去，原地只剩下安霖川一个人。
　　见到钟筠跑过来，安霖川张开双臂，被钟筠直接抱了一个满怀。
　　
　　128、女友（10）
　　
　　安霖川摸了摸钟筠的头发,道，“不是让你在宿舍等我么，怎么跑出来了？”
　　钟筠好半天才从安霖川怀里抬起头来,道，“我就是直觉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不管是好还是坏,都已经有了结果。”
　　紫雷降下来的时候声势浩大，给人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既然结果已经分出，那么她还继续守在宿舍就没意义了。
　　值得高兴的是,最终的胜利者是安霖川。
　　钟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主动抱了安霖川许久,连忙有些脸红的从安霖川怀里退出来。
　　宿舍里,一群男生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看到那个东西再次连接上了网络，不由热泪盈眶道,“有信号了！终于有信号了！我们终于可以向外界求助了！！”
　　相比起力量单薄的他们来,他们国家的肩膀是那么的结实可靠。
　　与此同时外界也一直都在注意着这所学校的动静,毕竟一个学校那么多人，再加上他们身后的家庭,数量最少都有数千人，足以引起足够的重视。
　　只是让他们棘手的是不管他们怎么做,都无法突破学校外面的那层看不见的屏障,随着时间过去，他们心底越发焦虑。
　　校园上空那些反常的雷电自然也被他们注意到，但是任他们用工具怎么探测，也没探测出反常雷电的规律来。
　　今天，就在他们准备又一次去测量那些雷电时，无数紫雷突然从天而降,规模前所未有的大。
　　众人睁大眼睛，满眼震撼的望着这片雷海，整个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只能直愣愣的望着这不同寻常的天地奇观。
　　他们困惑，你说这雷电是人为的吧，可是什么人力可以通天？
　　可你要说不是吧，它还真能找出规律来。
　　雷海过后，笼罩在整个校园的迷雾已经开始溃散，从高空航拍，更是能看到刚才雷海落下的地方已经彻底的没有了遮挡，可以让人清晰的拍到学校里面的景象。
　　他们惊喜道，“能进学校了，一队二队准备，快速展开救援。”
　　毕竟学校里面的人都被困了好多天了，这段期间不止学校内的人也担惊受怕着，守在外面的人更是没吃好睡好。
　　虽然不知道那些诡异的东西是怎么没的，但此时他们无疑已经可以进行探查了。
　　而此时校园内的氛围并不乐观。
　　剩余的诸多老师和学生们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压抑静谧的环境中逃出来，就发现了几十起伤亡案件。
　　学生们还好，只是觉得害怕恐惧，学校的负责人和老师们大都白眼一翻，内心里实在经受不了这个打击，再加上精神紧张疲惫，直接昏了过去。
　　钟筠向身处别的地方的同学一打听，发现他们身处在了和他们同一环境，却不同纬度的地方。
　　也就是安霖川说的‘第二层’‘第三层’。
　　他们那边的情况虽然不像‘第一层’一样惨烈，但是封闭压抑的环境，他们又没有找到出路的办法，几天时间下来，对众人精神的折磨一点不少。
　　甚至，还发生了不少伤亡事件，安霖川直接挡住了于丽，那些自然是人类伤到了人类，虽然不如死在于丽手中惨痛，但无疑更加令人心痛。
　　因为没有外界加剧他们内心的恐惧，现在他们大都还属于守序阵营，而为了维持秩序，很多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血。
　　之前学校被迷雾笼罩，他们生死未卜之际，自然顾不上害怕和想别的，可是现在迷雾破除，他们已经连接上了外界的信号，很多人后知后觉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心，担忧道，“我们会不会坐牢啊？”
　　“我们是正当防卫，应该没事的。”一个女生牙齿发颤的说道。
　　虽然按照律法来说，他们的行为的确称的上正常，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已经突破了他们曾经单纯的认知，让他们对自己的未来茫然极了。
　　外面的营救人员及家属们对学校内的情况自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发现伤亡时并不惊讶，而是冷静的善后处理，那些家里孩子和亲人平安无事的自然喜极而泣，也有一些死去之人的家属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说要让学校给出一个说法来。
　　可是这件事对学校来说又何尝不是一起意外之灾，如果可以，学校估计是最不想这件事情发生的一方。
　　“什么！你是说他们是被杀死的？被谁？我要让凶手为我老公偿命！”一个中年妇女声音尖锐道。
　　她的面前是一群隐忍眼中带着义愤填膺的学生们，就在他们刚想说是你老公品行不端，想要占一个女生便宜，众人一同联手，不小心才把他们殴打致死的，这事就算去法院了他们也是有理的一方，一道声音抢在他们前面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老公是被一只女鬼杀死的。”
　　女人也不哭了，直接就冲走过来的安霖川翻了一个白眼，“胡说八道，小子，你就算找借口也得好点的啊。”
　　“是真的，不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安霖川淡道。
　　女人狐疑的看了安霖川一眼，看安霖川说的那么笃定，还是选择去看一眼。
　　“这位同学，是我们……”一个女生情不自禁的抬脚，想要给安霖川解释一下。
　　“嘘，我知道，但是你们都还很年轻，不能为了一个人.渣而葬送了未来的青春，为了那种人，实在不值得。”
　　“所以等会有人问的时候，就把那些人的死亡都推到女鬼的身上，至于具体解释，由我来说就行。”安霖川道。
　　除了‘第一层’，其余层死去的大都是一些品行不端的渣滓，女鬼并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给他们造成更加巨大的恐慌，但是有些人却觉得自己到了末路，内心深处的黑暗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并且不少人都付诸了行动。
　　好在每层的人数都不少，加上又是以教育为重心的学校，大多数人的三观还是没问题的，人多壮胆，那些起头的人一死，秩序自然重新得以维持。
　　相比之下，‘第一层’的伤亡最惨重，惨重到其余死在‘女鬼’手下的人家属都报以深深的同情。
　　只除了少数人，谁也不知道学校里面之前是怎么划分的，安霖川索性就让人把那些死者集中到了一起，说是女鬼喜欢看他们自相残杀，毕竟那些人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人为的。
　　那些亲属自然不愿意这个借口，但因为那些‘凶手’也在死亡的行列，他们就算有恨也无处发泄。
　　“安霖川同学，能不能配合我们这边再调查一下？”警方的人对安霖川道。
　　其余人统一口径的说那些人的死都是女鬼所为，外行人不清楚，可是他们内行人难道还不知道那些死者各有各的的死法么。
　　就连‘第一层’那最特殊的二十二个死者，别看身体已经干枯的跟个老头样，可是有的人没有伤，有的人却伤口纵横，这明显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过因为那些学生又给他们明确指向了一个线索——安霖川，警方这才只让那些学生只做了笔录就让他们的家人把他们带回家。
　　“安同学，那些人的死和你有关系么？”就剩下安霖川一个人，警方直接开口问道。
　　从那些学生的态度来看，并不是他们想要把锅甩到安霖川的身上，而是安霖川自己把这事给揽了过来。
　　“那些人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他们都可以算是被女鬼于丽杀死的。”安霖川道。
　　警方的人嘴角不由抽了抽，道，“那那个女鬼于丽呢？”
　　虽然学校大部分人，尤其是跟安霖川分配到一块的那些学生都口口声声说有鬼，甚至能具体的描述出来那个女鬼于丽的样子和特征，但是警方还是没有完全采纳，因为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那个女鬼于丽早就没有了。
　　“你别告诉我她逃跑了？”这样一来，这桩案件可就又没有结果了。
　　“你们没看到天上那阵雷海么，女鬼于丽已经彻底的湮灭在雷海中了。”安霖川道。
　　从警方的态度里他判断出这个世界的灵异并没有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众眼前，普通人对于鬼怪的存在大都嗤之以鼻，就连警方也觉得他这话有些儿戏。
　　只是安霖川又不是拿不出证据来，在绝对的证据面前，真相自然明了。
　　宽阔的院子里，安霖川凭空召唤出来一道雷电径直劈打在了院子里，警方看清楚后，关于他的信息被快速层层上报着。
　　“安同学，你为什么要帮那些同学遮掩他们的所作所为？”警方的人好奇道。
　　安霖川并没有隐瞒，“既然死的都是人.渣，那就不要让他们再连累那些还活着的人了，本来因为学校的事他们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就很大，现在要是把那些事情再公开，传出去，他们未必还有勇气活下去。”毕竟，人言可畏。
　　学校属于大众事件，只要不知道那些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外界对于他们的态度就是同情的。
　　“可是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章制度。”警方的人无奈的叹道。
　　“上面会同意的，因为隐瞒可以让那些人能够生活的更好。”一边是罪有应得的人.渣，另一边是数百个有着无限未来希望的学生们，孰轻？孰重？
　　更别说他们这边还有安霖川这个重量级别的人物帮他们压秤。
　　不，确切来说，那些学生的分量加起来都不如安霖川一个人重，只有这样，安霖川才有帮那些人一力承担压力的底气。
　　
　　129、女友（11）
　　
　　甚至相比起安霖川的价值来,那些学生的事都不是事了。
　　女鬼于丽可是最少有百年道行的厉鬼，最后不也折在了安霖川的手中。
　　信息化时代，安霖川的消息很快就上达天听,甚至还惊动了一个特殊部门。
　　一个国家所掌握的信息不是底下的存在能够比拟的，比如警方会对安霖川的身手表现出惊讶,可是在国家的某处部门,这样的奇人异士其实并不在少数。
　　这一次，和灵异有关的案件也是需要转交到他们这里，等他们通过视频确认安霖川不是在给他们弄障眼法后,就连忙派人去邀请安霖川。
　　这年头,国内真正有本事的比起庞大的人口的基数来,还是太稀少了，他们部门就算想要扩大也没有办法。
　　安霖川并没有禁止人身自由，毕竟他又没有杀人,他杀的只是鬼。
　　而鬼是没有人权的,于丽的遭遇又在这里得不到同情分,安霖川自然被放了出来。
　　安霖川刚从里面出来，就看见钟筠在外面等着她,手中还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见到安霖川后,钟筠眸光不由一亮,双手捧着奶茶递给了安霖川。
　　安霖川顺手接过，问钟筠，“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
　　学校因为这起事件已经放了一个开学日期不定的大长假。
　　虽然学业重要，但是很多家长更关心自家孩子的身心健康问题。
　　之前钟筠也被她的父母接了回去，没成想这么快又见到了。
　　“安霖川，我能留在你身边么？”钟筠有些紧张的问道,背到身后的两根食指轻轻的搅弄着，心脏“砰砰砰”地一直跳动个不停。
　　在这样特殊的氛围里，钟筠内心里简直度日如年。
　　安霖川看向钟筠，“你真的决定好了么？”
　　“恩，我已经决定好了，其实之前我也想过要不要回到原来的那条早就规定好的路上……”
　　“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遇见你，现在遇见了，我不想轻易放手，我想，错过你我一定会抱憾终身，所以为什么不趁着现在年轻拼一把？”
　　最重要的是，在安霖川身边见识过更为广阔的世界后，她已经无法再退回之前的那一方小天地之中了。
　　今后，她也不可能再对别的男生动心了，因为她见过安霖川，除非以后有比安霖川还出色的男人出现，要不然她的感情之路已经可以望见了尽头。
　　“虽然我们两人认识的时间还短，彼此之间也不是很熟悉，但是能不能允许我问一声：你能做我的男朋友么？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交往。”钟筠看着安霖川道，她想告诉安霖川，对待感情她是认真的。
　　安霖川听了不由轻笑道，“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你以后后悔怎么办？”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起码在当下，我是喜欢你的就行。”钟筠道。
　　“选择留在我身边，你不害怕么？”安霖川有些迟疑道，钟筠的回答将决定他在她身边做多少遮掩。
　　至于和钟筠分手，他这次过来就是找老婆的，可不会本末倒置。
　　“怕是怕，但是在你身边也是最安全的不是么。”
　　“说的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开始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安霖川道，对待感情，他同样也是认真的。
　　于是等特殊部门的人赶过来的时候，安霖川都已经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给办好了。
　　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暂时还没有领证，但是安霖川已经对外正式介绍钟筠这是他妻子。
　　“安先生，可要带钟女士一起？”特殊部门的人问道。
　　“这是当然。”安霖川点头道。
　　钟筠深呼一口气，跟在了安霖川的旁边，就像在学校一样，手悄然挽上了安霖川的手。
　　安霖川不经意间捏了捏钟筠的骨节匀称的手指。
　　带钟筠在身边，安霖川自然不是让钟筠当保姆的。
　　等特殊部门对安霖川正式测试过后，邀请安霖川加入他们，安霖川答应之后，就在上面分配给他和钟筠两人的房子里开始教导钟筠。
　　“这是——开眼。”安霖川用朱砂在钟筠的眉心点缀出了一条细线。
　　钟筠缓缓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了安霖川，只见安霖川浑身上下都萦绕着浑厚的金光，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一般，钟筠惊讶的睁大眼睛，问安霖川，“那些金色的光是什么？”
　　“这是功德金光，可以通过惩恶扬善来获得。”
　　“我之所以会同意加入有关部门，也是因为这里获得功德金光的机会更多。”个人的实力比起一个国家来还是太过渺小了，既然能借势，他为什么不借呢。
　　“开眼后，可以帮助我们明辨一个人的是非善恶，世间大多数人，身上的灵魂都是灰色的，只有极少数是白色的‘善’，黑色的‘恶’，以及红色的‘凶’。”
　　“除掉那些坏人，是我们获得功德的最快方法。当然，前提是得有实力，要不然就是纯粹送菜了。”看到钟筠一脸的雀雀欲试，安霖川笑着泼她冷水道。
　　特殊部门里，陈列着无数案件方案，放在安霖川眼中，那都是一份份的功德。
　　就这样，安霖川带着钟筠，一边办公一边实践。
　　事实上国家的力量绝对不弱，之所以拿这些东西没有办法，那完全是是因为专业不对口的缘故。
　　而现在，专业的来了，几十年的老案件都被安霖川带着钟筠一同解决。
　　对于安霖川的办案效率，特殊部门的部长自然是满意的，但是每次，安霖川绝不手下留情的态度也很难让人把他和一个少年联想起来。
　　除此之外，安霖川身上还有更多的行为习惯，比如安霖川对恶人从来不假辞色，很多时候，他身边遇到的事，如果鬼怪杀的好人，他自然会上前去救，可要是一个坏人，那不好意思了，安霖川绝对能带着钟筠来一场约会，再去慢悠悠的完成任务。
　　因为他的实力，虽然没出过纰漏，但是人缘属实不太好。
　　在特殊部门部长眼中，安霖川是一个很好的后起之秀，他提点安霖川，让安霖川做人不能这么独。
　　安霖川听后道，“我想出国一趟。”
　　“你要出国干什么？”特殊部门部长疑惑道。
　　“我在资料库里查找到一件和于丽有关的事情，根据线索调查发现，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潜逃出了国内，彻底的改头换面，我想去把那个人给解决了。”安霖川道。
　　“于丽，那个一百年以上道行的那个？”特殊部门部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道，“你有把握么？要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可是一百多年就能弄出于丽这样的存在，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他手上有什么手段，你还是别去了，我不放心。”要是安霖川不小心折外面了，他得心疼死。
　　“我的实力没问题，其实就是主要想去外面看看，毕竟国外比较自由。”安霖川道。
　　特殊部门部长眉心不由一跳，但一想到安霖川的实力，安霖川就算真的去了也不会被人欺负，只叮嘱道，“那你可要小心行事，别把自己给留外面了。”
　　外面也不是没有能人的，以前国内的人不出去，他们的手也就没办法伸进来，现在安霖川出去，一旦暴露了身份，以国内外对立的情况来看，他们绝对会找借口把安霖川‘留’下。
　　安霖川本来就没打算考验敌人的仁慈，这次出去，也是想去外面看看国外的体系。
　　国外的人比国内自由，再加上更多地方都毫不掩饰的丛林法则，那些越有实力的人手上沾的血腥可能就越多，这可是一个收割的大好时机。
　　特殊部门部长可不知道安霖川心里的盘算，要不然他非得给安霖川好好上一课不行。
　　这次出去，安霖川没带钟筠，钟筠也没想着跟着一块去，毕竟安霖川是要干正事的，她目前的实力出去难免会拖后腿。
　　“对了，霖川，能把你的那些东西教给别人学习么？我发现咱们部门里很多人连我都不如呢。”钟筠不由叹道。
　　她是被安霖川引进门的，有着最正宗且全面的学习，还有着安霖川的倾囊相授，自然进步飞快，可是其他人，大都是自行摸索，时间一长，那些比她先进部门的前辈们实力反而不如她了。
　　安霖川教给过她很多实用的招式，如果能传出去，可以让大家破案的效率更进一步。
　　“这事就交给你来办吧，到时候可不要嫌当老师累。”安霖川笑着道。
　　“不会的。”
　　得到安霖川的同意，在安霖川走后，钟筠就去找了特殊部门的部长，说想教大家一些东西。
　　钟筠是被安霖川带进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特殊部门的部长并没有很在意钟筠，就当多给安霖川发一份工钱了，毕竟安霖川的做事能力值的这份待遇，但是没过多久，部长就对钟筠的看法有了改观。
　　因为钟筠的实力进步的实在太快了。
　　刚开始的时候，钟筠真的是部门最垫底的存在，但现在，钟筠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人，实力居于这个特殊部门的中流。
　　那时部长就有心让安霖川也教练一下其余的同事，但是却没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竟这身本身可能涉及到安霖川身上的隐私。
　　现在听到钟筠说安霖川同意把那些东西教给同事们，部长大为震惊，激动的连忙起身道，“我代表我们整个部门的同事感谢你和霖川。”
　　与此同时，刚下了飞机的安霖川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130、女友（12）
　　
　　安霖川一身青少年的打扮,身形直接没入一个荒山老林里。
　　别看外表山荒，可实则内里大有乾坤。
　　安霖川直接给自己弄了一个望气术，看准一个方向奔去。
　　不知过去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处人工建筑的痕迹，那个建筑是一处独家小院,背靠着山体,旁边正有一条白练似的瀑布飞速落下，在较为平坦开阔的下方汇聚成一汪清澈透亮的潭水。
　　潭水旁边，一个气质儒雅的‘歪果仁’正在歉意的钓着鱼。
　　见到有人来,他回头笑着问安霖川：“小友可是迷路了？”
　　“不是。”安霖川唇角勾起。
　　“那真是不好意思,这座山是私人领地,按照规定，小友是不能久留的，要不然让我这个当主人的误会可就不好了。”那个男人面带和善的笑道,因为面具戴的太久,这副躯壳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身气质,丝毫没有想过两者之间的违和感。
　　“我是过来送东西的。”安霖川听了这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道歉和离开。
　　这让那个男人有些惊讶，“是什么东西？我记得自己并没有订过东西。”
　　“真的没有么？一百多以前,你在国内的某些遗留没有来得及带走，现在你出国了,我也给你跑了一趟,怎么样，我这个快递员够敬业吧？”安霖川笑着说道，随后把于丽的那副美丽的躯壳碎片残渣送还给眼前的原主人。
　　男人可能年纪很大了，直到好一会才想起来安霖川说的是谁来，“原来是小丽啊，她还好么？”
　　“恩,其实还行吧，就在她要向我透露那个幕后黑手更多消息的时候，幕后黑手对她下手了，不过还好我在最后及时送了她一程，不用谢。”安霖川道。
　　“反倒是你，作为亲手缔造出于丽这样厉鬼的始作俑者，实力怎么反而不如于丽呢？”
　　男人听了不由笑了，“毕竟我人老了嘛。”
　　“而且，我和小丽他们是不同的。”
　　“不过作为一个主人，我很讨厌外人打烂我的东西，按照这边的律法，你擅自闯入我的地盘，我是有权杀掉你的。”男人目光冷下来道，眼中是不符合年岁的沧桑。
　　男人看向安霖川，发现安霖川仍镇定自若，是胸有成竹？还是无知无畏？
　　虽然男人想要说服自己安霖川是后一种，但是他的阅历越提醒着他，安霖川是前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国内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少年？
　　别看他搬来国外了，可是对国内的动静一直都没放松，安霖川的存在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上一次行动，最晚也是数十年前，安霖川他是怎么把他找出来的，男人心里实在很好奇。
　　“他们？看来你手中还有很多像于丽一样的厉鬼。”安霖川道。
　　“不，不要拿小丽那个孩子和她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相提并论，他们可不像小丽一样愚蠢的选择了最没有用的容貌，小丽如果有他们的实力，今天你又怎么可能站的到我面前呢。”男人不满道。
　　“看来你对你的作品很自信。”安霖川道。
　　“既然这样，那你知道你的小丽是怎么死的么？”
　　“自然是被我杀死的，那个孩子，怎么能像外人透露我的情报呢，要知道，如果没有我，她就‘诞生’不出来，人性还真是可悲啊，哪怕是人死后，也无法把他们的花花肠子也给拿出来一块洗洗。”男人语气温柔道，但是眼神却很冰冷，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
　　如果说于丽驱使小鬼，宛若手电筒粗的黑光，那么男人手中的鬼就可以称得上一句遮天蔽日了。
　　它们一出来，整个山头都迅速阴凉下去，它们俯视着安霖川，安霖川就像盘子里面的点心一般大小。
　　“去吧，把这个年轻人的心挖出来，一会我要泡酒喝。”男人随后吩咐道，并没怎么把安霖川放在心上。
　　“九、霄、神、雷、引……”被众多厉鬼包围的安霖川不慌不忙的念道，同时口中撕咬破右手大拇指，而后一挥，伤口处的血珠滚落，引下无数九霄神雷来。
　　男人猛地回头，看到天上快速凝聚，已经降落下来的雷霆万钧，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下意识破着嗓音怒吼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这个念头刚转完，他养了数百年的鬼怪全都被万千雷霆加身，就连他自己也没逃过神雷的清算，毕竟他身上的罪孽是那么的厚重和清晰。
　　雷海如瀑，笼罩了整座山头，一直劈了三天三夜，直接上了国外的新闻报道，无数国外的人看到这如人间炼海的一幕全都下意识的下跪俯首，口呼这是他们信仰的神在向他们显灵。
　　而这对于安霖川的国外之旅仅仅才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国外没有国内管的严，有很多实力不错的能人都会借着自己的能力通过各种途径把自己给变成一个有钱人，而人一旦暴富，身心难免膨胀放纵，国外又是自由者的天堂，环境加上人心，直接导致那些人有钱后短短一段时间内造下来的杀孽比有钱之前加起来的还要多。
　　对于这类存在，安霖川收割起来自然没有愧疚之心。
　　至于他们死后，他们账户里面钱财的流通，就不需要安霖川一个外人替别人操心了。
　　于是等到安霖川回国，手中的功德金光已经满载而归。
　　国内，钟筠也开始当起了老师，教导那些没有具体法门的同事入门。
　　那些东西看的众人目眩神迷，心向往之。
　　“嘶，难怪安霖川对某些人的态度那么不假辞色呢，要我我也懒得搭理。”自从学会了开眼，特殊部门里的人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围景色建筑还是原来的光影，但是人却变了，大多数的人，身上的颜色都是浅灰色，金色黑色等都是特殊色。
　　就像钟筠第一次用开眼术看安霖川样，众人看向钟筠时，发现钟筠的身上居然闪着少见的金光。
　　“这就是功德么？这已经完全是另一种概念的东西了。”
　　“好消息，好消息，你们看国外的新闻了么，他们那里好像遭了雷灾，到处都有雷霆降世，就跟末世即将到来似的，国外的那些国家都慌了。”有人高兴的跑过来跟部门里的人分享着最新情报。
　　“有这么夸张么？”有人不信道。
　　“就是这么夸张，毕竟国外那些国家大都信神，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他们的神显灵，现在，他们到处都在祈求他们的神不要发怒。”
　　钟筠看着那些照片，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安霖川来，虽然她当时没有亲眼所见，但却知道安霖川是能召唤出雷霆的，要不是她实力不济，自己也能手上。
　　想了想，钟筠还是没有参与进去这个讨论，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等下了班，回到家，钟筠看到从家里面传出来的灯光，脸上瞬间布满喜色，“你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安霖川道，国外的那些大鱼都被他捕捞的一干二净，想必很长时间他都不需要再出国了。
　　而安霖川不知道的是，他这边让国外消，钟筠这边让国内长，时间短了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时间长了，对于国际形势是有很大影响的。
　　在到了结婚年龄，安霖川和钟筠两人就去领了结婚证，算是正式的确定下身份。
　　婚后，夫妻两人依旧留在特殊部门，伴随着时间流逝，安霖川快速高效的把堆积起来的陈旧案件全都处理完之后，新的案子数量不多，让夫妻两人越来越闲。
　　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赚取到的功德最后都会用到她的身上，钟筠心里有些愧疚，安霖川对她道，“你不是一直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么，怎么我的功德就不是你的功德了？”
　　“那怎么能一样，钱能和功德相提并论么？”
　　“功德可比钱珍贵多了，还能辅助你修炼。”钟筠道。
　　“可是在我看来没什么不一样。”
　　“在我心里，你比那些东西珍贵多了。”安霖川对钟筠道。
　　这话让已经不甚年轻的钟筠老脸一红，刚认识那会她怎么就没发现安霖川这么会说话呢。
　　要不是安霖川已经跟她坦白了底细，她都要以为他有经验了。
　　“老公，我们要个宝宝吧。”钟筠在安霖川耳边道。
　　直到真正沉浸下来过日子，安霖川才突然发现身边有很多值得珍惜的美好。
　　比如他和钟筠两人的女儿。
　　就在他三十岁，当上特殊部门的部长之际，他和钟筠这辈子唯一的小宝贝出生了。
　　一想到今后陪在女儿身边的时间不会太多，夫妻两人心里都有些伤感。
　　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留在这个世界才是对她最好的。
　　他们会教导她在这个世上的立身之本，教导她自爱自信自强……
　　这才是他们当父母的留给孩子最好的礼物。
　　钟筠的弥留之际，已经白发苍苍的安霖川看着一旁已经成家立业的女儿，突然意识到，男人果然还是要当一回父亲的，要不然无法懂得父爱，他的臭脾气也无法改变那么多。
　　这一生，比他以前的光阴岁月加起来，都更加弥足珍贵。
　　安霖川在钟筠身旁一同逝去，他们的女儿刚要伤心，然后就下意识开眼，看到父母两人的灵魂冲着她们一家子挥了挥手。
　　女儿：“……”
　　安霖川把这辈子的功德金光一分为三，天道一份，钟筠一份，女儿一份。
　　而后夫妻两人这才略带遗憾的和女儿说再见。
　　“再见……”他们的女儿呢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31、封建妻（1）
　　
　　【叮,攻略目标：许清如。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30%。】
　　萧瑾瑜在一处古香古色的大院中意识清醒，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去接收剧情。
　　现在正是民国时期,正是新社会新思想和老旧封建残余思想互相发生碰撞的重要时期。
　　此时国门早已经被外人强势的打开，现在已经处于平稳阶段。
　　原主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自然受到了外来思想的冲击,更因为敌人的强势，自家人的表现懦弱，让他心里不自觉的跪.舔起外来文化。
　　所以他向往那些人口中的‘人身自由、婚姻自由’,并因此和观念守旧的父母和父母为他娶回来的妻子产生了巨大的代沟。
　　就像越压抑越反弹一样,父母的家人的不赞同反而让他的逆反心理越重,最后原主和一个外出留过学的女人，也就是女主光明正大的好上了。
　　刚开始他只是想气气父母，至于他的妻子,别看原主嘴上一直说什么‘夫妻平等’,可是现实中他却完全没有做到,内心深处，他的大男子主义其实并不比被他斥为‘封建老古董’的父亲少多少。
　　儿子只是多了一个女人,又不是换了一对爹娘，生气过后,原主父母就让原主把那个女人带回去,给原主做小。
　　虽然此时早就更改为一夫一妻制度，但是从老一辈过来的人哪里会轻易接受这个制度，纳妾在他们心里是十分正常自然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连原主的妻子许清如都没发表什么意见。
　　家里面同意了，可是女主那边却闹了起来，毕竟她自认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哪里允许自己给人做小，女主对原主说，她就要原主对她明媒正娶，想让她给原主做妾，门都没有。
　　下意识崇拜国外思想的原主自然是吃女主这一套了，他回家把这事给家里人一说，说让原配许清如回家去，他要和许清如登报离婚，然后娶女主。
　　这可就触犯到原主家里人心目中的逆鳞了，从他们让女主给原主做小，就可想而知他们心里对于未婚就直接和原主在一起的女主是看不起的，现在女主居然肖想女主人的位置，原主父亲当场对男主和女主破口大骂。
　　爱情至上的原主自然忍不下这口气，直接和自己父亲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冲突，一怒之下，他带着自己的所有钱财离家出走，然后找到女主，和女主过起了有实无名的夫妻日子。
　　但是他并没有安稳很久，因为国内那个时候的情况非常不妙，大批大批的青年或投笔或从戎，为这个国家的再次雄起贡献着自己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女主提议，他们出国吧。
　　国内这个时候马上就要乱起来，反倒是国外非常的安稳，他们手里有钱，会在那里被奉为座上宾。
　　原主心动了，他最后一次回了趟家，劝说父母和他一起离开，可是回到家后，他才发现，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原来他离家出走之前，许清如已经怀了孩子，现在孩子已经生出来，原主是那种只在乎自己的人，离开家以后哪里注意过家里的事，是以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这个当爸的才是最后一个知道。
　　先不说这个孩子带来的冲击，就说原主说的出国，作为老一辈的大都故土难离，想了一下，他们决定留在国内，但是想让原主把妻子和儿子都带走出去避难。
　　原主想也不想的拒绝，先不说他从未想过妻子的死活，这个孩子出现的突然，他家里面已经有了女主一个女主人，现在哪能再带一个女主人回去。
　　别看原主心里觉得女主是真爱，可是也知道女主的真正身份在原配许清如跟前站不住脚，他自然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许清如面前附小做低，许清如自然被舍弃了。
　　原主父母听了他这话气的跳脚不已，最后道，“既然你不打算把妻子带走，那么就把孩子带走吧，也算你这个父亲对他尽点心意了。”
　　然后原主再次拒绝了。
　　别说他心里没有许清如，也没有许清如为他生下的孩子，他和女主两人身体健康，女主肯定不愿意抚养许清如的孩子，既然这样，与其把孩子再送回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带过去。
　　原主的表现让原主父母齿冷不已，最后当面和原主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也是原主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家人，之后就随着女主出了国，至于他的家人，是毁灭在动荡里，还是在动荡里雄起，原著没写。
　　反倒是原主，在去了国外才知道那里并非天堂，就算是天堂，那也是有钱人的天堂，刚开始他有钱时，日子过得自然不错，但是没钱以后，他就体会到了巨大的落差感。
　　陌生的地理位置，陌生的人文文化，磕绊的语言，让曾经那个内心高傲的男人被现实寸寸磨平，最让原主遭受到沉痛打击的是女主对于他的背叛。
　　因为生活贫困，她又想维护曾经的奢华日子，就给自己找了几个国外情人，靠着他们的‘资助’，日子才得以继续维持。
　　原主自己出轨心里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却无法容忍心爱的女人对他的背叛，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异国他乡，这个地方连认识他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他现在还需要依附着女主，依靠着女主对他的施舍来过活。
　　就这样，原主背脊佝偻着在国外活了一辈子，让国外的人看尽了笑话。
　　萧瑾瑜睁开眼睛，把手掌放在眼前打量着，这只手还很年轻，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这也是原主出国后为什么会生活的如此落魄的原因，因为他没有能让他生存的一技之长，只花钱，再多的金山银山也留不住。
　　“夫君，你醒了？”这时，外面有声音道，随后推门走进来了一个头发包起，身穿素色衣衫的女子，她低垂着眉眼，以示自己的恭顺，这是原主的妻子许清如。
　　虽然许清如没有随大流裹了小脚，但是一言一行，无不流露出古代女子的顺从。
　　原主从没有仔细打量过许清如，因为一见许清如这番姿态他就觉得许清如是块木头，倒尽了胃口。
　　许清如帮萧瑾瑜打了水，正用水浸湿了帕子要帮萧瑾瑜擦拭，萧瑾瑜起身道，“不用了，以后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能在民国这个动荡的时期还能生活的如此安稳精致，可见萧家的家底。
　　只可惜原主却没有好好珍惜。
　　他舍弃了面包奔向了爱情，但是爱情却因面包离他而去。
　　净了面，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去前面吃饭，萧家的确有很多残余规矩，比如男女不同桌，萧瑾瑜和他父亲一桌，许清如和萧母一张桌子。
　　两个桌子上面的菜都不多，却很精致。
　　萧瑾瑜过去的时候萧父正戴着一个老花镜看报，眉头紧皱，好似在为时局担忧着。
　　在这个特殊时期，能把国家放在心里的无疑是热血男儿，不仅是为了这个国，还是为了这个家，国若亡，家将焉附？
　　可是这些东西原主一直都不懂，他从小就没吃过任何苦，自然也承担不起任何事来。
　　萧瑾瑜看着整张桌子只有他们两个，许清如她们那张桌子也没挤满，叹了一声道，“爸，能让我妈她们跟我们一张桌子吃饭么？”
　　“胡闹，哪有男女一块吃饭的道理。”萧父皱眉说道。
　　“瑾瑜啊，妈跟你媳妇在这吃又不受什么委屈。”萧母连忙说道，生怕萧瑾瑜又气着萧父了。
　　“什么男女不同席，那都是有钱没处花作出来的规矩，外面的普通人家可没有桌子让他们分开吃饭，爸，你不觉得一个房间内摆两张桌子显得麻烦又浪费么？而且这样弄，非常不适合美学。”萧瑾瑜皱眉道。
　　萧父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次儿子居然跟他讲起了道理，而不是胡搅蛮缠，“没钱人有没钱人的规矩，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规矩，我们有钱人，不能去学没钱人的那些规矩。”
　　什么规矩？不过是钱财堆积出来的优越感，并且为了显摆，这才立下很多规矩来彰显着自己家和普通人家的不同。
　　萧瑾瑜没有试图再劝说萧父，因为对他来说有些不适的规矩对萧父来说，一辈子早就适应并刻进骨子里了。
　　“既然这样，那爸你把我妈和我媳妇的那张桌子搬到我那里吧，以后我和我媳妇就在自己屋里用饭了，大桌子就留给你和我妈了。”萧瑾瑜对萧父道。
　　“你要和我们分开吃？”萧父诧异道。
　　“不行，你得和我们一块吃。”萧母道，儿子不在她跟前，她实在不放心。
　　“行了，以后别提分桌的事了，等中午吃饭，一家人就一张桌子吧。”萧父皱眉道，从萧瑾瑜夫妻两人分开吃饭，和家里男女分开吃饭中二选一。
　　许清如悄悄抬眼看向萧瑾瑜，不明白萧瑾瑜此举是什么用意。
　　萧瑾瑜想干什么？自然是要先消除自家的男女不平等。
　　不同于萧家父子两人的大桌子，萧母和许清如婆媳两人的桌子，不管是面积还是规格，都小了男人那张桌子一大圈，这寓意着男人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女人就该比男人地位低。
　　没有见到的就算了，现在见到了，还是在自己家里，萧瑾瑜自然要管。
　　而显然，比起一些死规矩来，在萧父心里，还是萧瑾瑜这个儿子更重要。
　　
　　132、封建妻（2）
　　
　　萧家是做布庄和粮店生意的,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这种生意虽然不如那些未来被写入《刑法》的生意来钱快，但胜在稳当。
　　早上吃过饭,萧父就出去看自家的生意情况，萧母则留在家里,指挥着雇佣来的人打扫着家里的各处。
　　家里有专门做饭的人,虽然不用萧母或许清如亲自做饭，但是家里面米面粮油的采买，萧母却要亲自过目。
　　这个时候萧母显然没有让许清如这个儿媳妇管家的打算,就把许清如给支使到了一边,许清如是典型的闺阁女子,没有事做，她就自己弄了一块布，用棚子绷紧,然后开始在上面刺绣。
　　因为不用她赚钱养家糊口,许清如的动作绣起来不紧不慢,等花样渐渐显现，看上去栩栩如生。
　　萧瑾瑜在一旁看了一会,没想到许清如居然还有这手艺。
　　毕竟原主可从来都没有观察过许清如这个妻子，别说许清如会什么了,她长什么样子原主都不知道。
　　可是萧瑾瑜却看清了许清如低垂眉眼下那张清丽的容颜。
　　意外的出色。
　　可能也是因为那张脸,许清如才时刻低头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人娶妻讲的是‘贤’，而不是色。
　　“夫君，你什么时候来的？”许清如察觉到萧瑾瑜来到她跟前，心里不由猛的一惊，细长的绣花针穿透而过,差点扎到她的指尖。
　　“我刚来的，你的刺绣很好看。”萧瑾瑜对许清如夸奖道。
　　哪怕他这个外行，也能看出这份刺绣是一份精品。
　　许清如不妨萧瑾瑜会这么说，要知道以前的萧瑾瑜见她都不带搭理的，现在这种情况着实出乎她的预料。
　　“除了刺绣，你还会什么？”萧瑾瑜有些好奇的问道。
　　许清如下意识低头回道，“琴、棋、书、画、烹饪都有所涉猎。”
　　很显然，许清如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也难怪萧家父母不愿意让女主进门，见过珠玉，谁还会去把一块石头当宝贝啊。
　　没有人会扔了黄金去捡垃圾的。
　　“刚巧，这些东西我也都会一些，除了，烹饪和女红。”萧瑾瑜笑着道。
　　琴棋书画，这些萧父都帮萧瑾瑜找过老师，但是学会了喜不喜欢，这就不是外人能操控的事情了。
　　相比起这些让原主学到吐的东西，原主更仰慕外来的文化，因为这些老旧的思想没有帮他们保住国家，却不知，能传进来的很多东西，都是外面的人特地丢弃过来的糟粕。
　　身为敌人，人家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超越他们然后向他们复仇？人家早就防着国内这一手呢。
　　崇.洋.媚.外，就是国外人给予国内一次严重的精神打击。
　　原主和女主就是其中的一员，只可惜他一辈子都没勘破自己为什么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要是国内真的人人都像原主和女主那样，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绝对等不到那血色旗帜的升起。
　　而身为这个时代的人，有什么是他能够做到的？
　　坐在书房里想了一下，萧瑾瑜拿起了笔。
　　《写一写未来》，这是这篇文章的名字。
　　这个时代无疑是黑暗的，那些民族前辈们于黑暗中砥砺前行，他们看不到自己前方的路，也不知道他们想要打造一个什么样的盛世，一切都是未知的，外有强敌环伺，内有人心不齐，更有无数爱国志士心生茫然。
　　萧瑾瑜想把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个世界描绘给他们，要是能让那些人因此少走一些弯路就更好了。
　　为了防止碍了某些人的眼，萧瑾瑜从一个又一个小故事切入，由小见大的为人们描述未来的那个社会。
　　从孩子、从老人、从女人、从动物、从景色，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角度，一同描绘出了一副岁月安稳的世界。
　　当然，写作么，怎能不带点艺术加工，否则就是干巴巴的描述了，萧瑾瑜笔中的那个世界，以未来那个社会为原型，却又超脱于那个世界。
　　一篇文章写下来，积攒了好几页。
　　等写完，也到了中午用饭的时候，萧父从外面回来，神情并不轻松，他对萧瑾瑜道，“你以后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外面现在真的很危险，就算要出门，也得跟在我身边。”
　　至于萧母和许清如，她们从来就不出门，不仅是因为外面世道混乱，还有她们自身的原因。
　　萧母嫁给萧父多年，在这个家里自然有一定话语权的，听到萧父这样说，她对萧瑾瑜担忧道，“对，听你爸的话，没事咱就不出去了。”
　　萧瑾瑜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等人派一个人去报社，我就不去了。”
　　“你派人去报社干什么？”萧父不由好奇道。
　　他派人去报社不稀奇，但是萧瑾瑜派人去报社就很新奇了。
　　萧瑾瑜也不隐瞒，道，“我写了一篇文章，看看能不能登报。”
　　“就你？”萧父眉眼一跳，下意识不敢相信萧瑾瑜的所作所为，不是他这个当父亲打击儿子，而是他知道自家儿子有几斤几两，虽然萧瑾瑜会识文断字，但是报社是什么地方，不可能你会写两个字他们就要的。
　　“先试试看，如果不行，咱们家就自己弄一个出版社。”萧瑾瑜道。
　　萧父听了差点被汤呛到，有些心惊于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不如儿子敢想。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萧瑾瑜连被报社打回来的退路都想好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但是一想到自家花钱打通关系，让更多的人看到他家儿子的狗屁不通的文章，不知为何，萧父隐隐有些羞愧。
　　出版社，这个时间段里面的人都忙的不行，又是催稿，又是盯着排版的，一个编辑恨不得掰成两个用，看投稿可能是编辑们最清闲的时刻了，但是那也得分投稿文章的好坏。
　　遇到好的文章，编辑就像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如果遇到不好的文章，就像喝了一碗没有味道的白开水，让人连劲都提不起来。
　　林东是出版社的老牌编辑了，一双眼睛早就炼了出来，文章好不好，他第一句话就能有个大致的判断。
　　“《写一写未来》，未来？！这个名字还真直白，我看看笔名，‘记录者’，这是在说自己不曾参与进去的意思么？是新人投稿，还是那些大佬们又换了一个笔名？”林东道。
　　随后他看文章，文章整体都是由白话文构成，没有一丝文言文。
　　这个时期正是白话文推行的时候，但是投稿过来的白话文文章还是很少的，毕竟之前已经熟悉了文言文的书写，一时间有些改不过来。
　　可是这篇文章却不同，林东身为老牌编辑，并没有看到过以前和这篇文章雷同的文风，而且这本书的文字功底比之那些大佬们的华丽辞藻来，就像一杯寡淡的白开水。
　　但是奇异的，白话文开头的文章可以让人快速阅读下去。
　　这是一篇新奇的小故事，抛去市面上盛行的才子佳人套路，讲述的是一个孩子在路上捡到一分钱的故事。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民警叔叔手里边……’。”林东嘴上忍不住跟着一同哼起了这曲简短的旋律。
　　但是问题来了，民警叔叔是谁？一个还未见识过世界真正精彩的纯真孩子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的信任？
　　民警叔叔是那个孩子的长辈？但又没有长辈之间的亲近，更多的是一种尊敬。
　　“另类版的‘拾金不昧’么？”林东呢喃道。
　　一篇文章，已经讲完了一个小故事，虽然衍生出来了更多的未解之谜，但是这个故事已经完整了。
　　林东用笔抄下这份投稿上写的寄件地址，准备亲自去拜访看看，如果那位允许的话，他们出版社可以签下他。
　　就在投稿出版社审稿的这段期间，萧瑾瑜又写了好几篇小短文，一天一个小故事，每个故事的主人公都不同。
　　文章并不具备真正的主人公，它们是那个未来社会的一个又一个的缩影。
　　林东过来的时候，萧瑾瑜已经写完了今天的文章，见到萧瑾瑜天天在书房里窝着，很少出来活动，萧父有些看不下去，就让萧瑾瑜跟在他身后一同去巡视家里面的生意。
　　萧家的生意并不算小，布庄粮庄也都不止一个，萧父就给萧瑾瑜指定了任务，让他去看看某一家布庄的账本，再看看仓库内有没有旧布堆积，如果有，该如何处理出去。
　　布匹和粮食一样，只要存放得当，可以保存很长的时间。
　　堆积顶多只会给布匹造成轻微的减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花色不流行了，哪怕它价值丝毫未损，也卖不出去了。
　　低级点的销售，把布匹进行降价处理，总能出手出去，而最厉害的是把那些花色过时的布匹再重新推到潮流前端，如此一来自然不用再担心布匹的销量问题。
　　听到萧瑾瑜的见解，萧父有些意外的看了萧瑾瑜一眼，准备等哪天萧瑾瑜有空了，就给他一个布庄让他上手试试。
　　等父子两人回了家，林东刚巧过来拜访，看到萧家的家境，林东不由把之前在心里定下来的稿酬又往上加了加。
　　之前他只是按照新人的标准准备签下‘记录者’，却不曾想‘记录者’家里压根不差钱。
　　不差钱好啊，这说明文章的作者不需要为衣食而劳碌奔波，断更的可能性会小一点。
　　“瑾瑜，你回来啦，快过来，人家林先生是专门过来拜访你的。”萧母高兴道，把萧父都给挤到了一边去。
　　
　　133、封建妻（3）
　　
　　见到萧瑾瑜和林东寒暄起来,一旁的萧父拉了拉萧母，问林东什么身份。
　　萧母压低声音，小声道,“林先生是出版社的编辑，前几天咱们家瑾瑜不是往出版社投了稿么,现在人家编辑看了瑾瑜的文章找来了,我看林先生有签下咱们家瑾瑜的意思。”
　　毕竟这都亲自上门了，要搁萧父做生意身上，现在这种情况无疑已经谈妥了一半,接近成功了。
　　萧父听了林东的身份很是惊讶,完全没想到萧瑾瑜的文章居然真的过了稿。
　　另一边,林东在得知‘记录者’是萧瑾瑜的笔名，就问起了萧瑾瑜打不打算入这一行，有没有长期从事文章这一行业的打算和想法。
　　萧瑾瑜听后笑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是有长期写作的想法。”
　　“这样就好。”林东听后笑了,然后问萧瑾瑜他手头上有没有存稿，和他想写出一个什么故事来。
　　“我想写的是我们中国的未来,虽然它现在被外力打断了脊梁，但是我相信,它终有再次站起来成为世界支柱的那天。”萧瑾瑜道。
　　“世界支柱,看来萧先生对我国很有信心啊，这是好事。”林东道，心下却一叹，没跟萧瑾瑜深入探讨现在的时局，之后中国能不能存在还两说呢。
　　“我还有一点疑惑，想要向萧先生请教,请问民警是什么？可以让人对他们信任。”看完萧瑾瑜的存稿后，林东道。
　　“他们啊，是未来社会新的守护者。”萧瑾瑜道。
　　林东听了心头隐隐有了模糊的概念，但因为信息量太少，他对民警也没产生具体的概念，只知道那不是个人，而是属于一个群体的名字。
　　“萧先生可是从军阀那里得到的灵感？”林东皱眉道。
　　萧瑾瑜听后不由轻笑道，“这怎么可能呢，我笔下的那些世界，可是独一无二的。”那些腐烂的军阀也配和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说相同，也就腰间的那杆.枪了，只是不同于军阀，那枪是对内残忍和血腥的，民警的枪是用来保护人的。
　　这些是林东无法想象出来的，或许，也正是因为无法想象，才只能诞生在文人的笔杆子下。
　　“如果不出意外，萧先生的这些文章会被分类文未来幻想一列，我会为萧先生这篇文章争取过来一个好位置的。”萧瑾瑜和出版社签订完合同道。
　　稿酬和萧瑾瑜的交稿日期彼此双方也全都商定好。
　　把文章交给出版社，不一定就能上，毕竟报纸面积就那么大，信息量哪怕经过压缩也极为的有限。
　　所以刚开始的第一次上报，萧瑾瑜的文章并没怎么引起外界的注意，顶多就是当成一个小寓言故事，让人看过后不由莞尔一笑，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反倒是萧父，在家里面拿着报纸，盯着报纸的某处角落目不转睛的看着，虽然这个故事在他看来颇为稚嫩，但是这可是萧瑾瑜第一次登上报纸，属于他儿子的荣耀。
　　喜的萧父直接给家里面的人和外面生意的伙计们多发了半个月的工资，更是多买了几份报纸做收藏。
　　知道萧瑾瑜有‘文气’之后，萧父也不让萧瑾瑜跟着他出去怎么学做生意了。
　　“要是再往前几年，你未必不能给咱家考个状元回来。”吃饭的时候，萧父不由感慨道。
　　“咳咳。”萧瑾瑜直接被萧父的话呛到，他自认没有表现出惊才绝艳的才能，怎么会让萧父产生这种想法？
　　难道真的是父子之间的滤镜已经厚到无视现实了？
　　“瑾瑜啊，既然你喜欢写文章，那以后就好好写，可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要想有所成就，必须得用时间来磨才行。”萧父对萧瑾瑜的‘望子成龙’期盼过后，就指导他以后该怎么做。
　　虽然做生意和写文章隔行如隔山，但是成功人士的共同之处却是很多的。
　　萧瑾瑜也趁机在家里把自己的话语权进一步的提升，慢慢的把家中的糟粕改掉。
　　没有成就就没有底气，就算萧瑾瑜心里面有再多的想法，萧父也不会把他的提议给放在心上。
　　但是‘名气’加身之后，萧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隐隐的把萧瑾瑜这个当成了和他一样的大人来对待，父子两人之间的谈话，也越来越融洽放松。
　　直到萧瑾瑜被萧母提醒，才知道真正的原因，民国这会距离帝王统治的时间并不长，有很多行为习惯，都是下意识的，想改也改不掉，比如古代固定难破的统治阶级，还有商人对文人的敬畏，虽然现在地位已经平等了，但是已经融入到骨子和灵魂里面的东西时不时的还会带点出来。
　　就在萧瑾瑜的文章步入正轨之际，许清如也在家里面找到了她能干的活，那就是帮萧瑾瑜的文章做校对。
　　许清如会识文断字，刚开始见到白话文写出来的文章还有些不习惯，但是时间长了，反倒喜欢上了这种写作手法。
　　尤其是萧瑾瑜的笔下，那个男女平等的社会，更是让她深深的为之着迷。
　　那个世界当然不是一帆风顺的，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和烦恼，但是和现在这个世道比起来，已经可以称的上天堂了。
　　许清如指尖抚摸着萧瑾瑜的文字，越看心里越喜欢。
　　她感觉从前段时间起，萧瑾瑜已经不再排斥她了，有时候甚至还专门空出时间来陪陪她说说话。
　　再这样下去，那么孩子是不是也快来了？
　　想到两人至今还未同床，许清如心里就有些发愁。
　　萧瑾瑜不知道许清如心里的想法，只看到许清如看他的神色中带着一抹不经意的幽怨。
　　许清如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变得自信了许多，头也不再时刻低着，生怕惹萧瑾瑜不喜欢。
　　“夫君。”许清如声音轻柔，用小手勾了勾萧瑾瑜的衣袖，有心想对萧瑾瑜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
　　“怎么了？”萧瑾瑜问道。
　　“娘说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能给她生一个大胖孙子给她带。”许清如脸色羞红道。
　　“原来是这事，但是我想问问你，是你自己想生孩子，还是想给娘生孩子？”萧瑾瑜问许清如。
　　许清如：“……”
　　她自然是要给自己生孩子的，之所以提婆婆，也是找个借口好把这事给萧瑾瑜挑明了。
　　可是现在萧瑾瑜问她这个问题，一时间让许清如有些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揣摩着萧瑾瑜心里的想法，想挑一个让萧瑾瑜感到满意的回答。
　　可是，许清如突然意识到，无论她回答哪一点，萧瑾瑜都有可能喜欢或不喜欢。
　　以前的萧瑾瑜如果知道她的孩子不是给公婆生的，肯定会觉得她不孝顺，可是现在的萧瑾瑜，如果知道她的孩子是给公婆生的，也同样会心生不悦。
　　一时间，许清如有些骑虎难下。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萧瑾瑜看到她这样有些诧异道。
　　“那夫君呢？夫君想要子嗣，是为了家中长辈，还是为了自己后半生有所依？”许清如反问道。
　　萧瑾瑜想了一下道，“子嗣权这事其实在你，并不在我。”
　　“你想要孩子，那就生，不想要孩子，那就不生，毕竟你才是十月怀胎的那个人。”
　　萧瑾瑜对于子嗣的确不看重，主要是怕许清如心生遗憾。
　　“那要是我想生，却不能生呢？”许清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她清晰的认识到，她居然在试探萧瑾瑜对她的心理底线。
　　这让她感到心惊，为自己的行为和想法诧异不已。
　　要知道她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不被休弃回家，能在萧家一辈子待到死，当然要是能有孩子傍身就更好了，现在，她居然想要更多，这让许清如感到很不可思议。
　　“不能生又想要孩子，那就过继领养呗。”萧瑾瑜不甚在意道。
　　许清如的身体很好，他的身体也没问题，并不存在不能生的问题。
　　但是许清如既然都特意问了，那他也得给出一个答案来。
　　“我还以为夫君会抬一个二房，说把她生的孩子放到我的名下呢。”许清如不知为何，心中莫然有些惆怅。
　　萧瑾瑜为什么不是她想的这个回答呢？如果他这样回答，她也能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不至于让它变得现在这么乱。
　　但是现在这个萧瑾瑜，却想让她下意识的奢望更多。
　　“现在是一夫一妻制度，纳妾可是违法的行为，我们家可不会干这事。”萧瑾瑜道。
　　“虽如此，但是遵守的男人却没几个，结果非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许清如唇角微勾，居然透露出一丝嘲讽来。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许清如猛的瞪圆了眼睛。
　　她居然在萧瑾瑜身边这么放松了么？
　　“我们管不着别人家的事情，只需要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对于这事，萧瑾瑜只能保证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别人怎么样，他就管不到了。
　　许清如心中砰跳，意识到萧瑾瑜并没有多想，这才慢慢平缓了思绪。
　　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对萧瑾瑜的试探居然成功了，她又不自觉的脸红心跳起来。
　　【叮，攻略目标：许清如。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50%。】
　　系统的声音让萧瑾瑜下意识看向许清如，从表面上看，一点也看不出许清如的心绪波动这么大。
　　许清如很会遮掩自己的情绪，萧家一共四口人，萧父无疑占据着主导地位，接下来是萧瑾瑜，其次是萧母，最后才是许清如，身为家里说话分量最轻的人，许清如很少在别人面前发表自己意见。
　　谁知她内心居然这么的活泼。
　　
　　134、封建妻（4）
　　
　　可能是在萧瑾瑜跟前暴露过一次,自此许清如在萧瑾瑜面前越来越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落在萧父萧母的眼中，就是小两口感情越发的好，萧母更是像许清如说的那样,已经开始幻想着抱大孙子了。
　　身为男人，萧父的感情内敛,但是和萧母的期盼却是如出一辙。
　　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以前都是原主单方面的抵触许清如，现在他不抵触了，许清如这边自然不会拒绝。
　　自从上一次萧瑾瑜问过许清如,许清如想了好久,才终于给了萧瑾瑜一个答案。
　　她说她想要一个孩子,无关长辈们的期盼，也不是为了孩子长大后让她有所依靠，仅仅只是想要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她会看着她/他长大,或嫁人或娶妻,然后再看着他们孕育自己的下一代。
　　许清如不知道的是，随着她这些话的说出口,她的灵魂和人格也在慢慢的觉醒，不是萧家的媳妇,不是萧瑾瑜的妻子,更不是萧家未来孩子的母亲，仅仅只是她许清如自己。
　　当然这一切的变化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许清如本人都没有察觉到。
　　只有萧瑾瑜默默的感受着许清如的变化，就像许清如也清晰的感受着他和以往不同的变化样，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在稳步上升着，对此夫妻两人都心照不宣。
　　许清如是萧瑾瑜的校对,萧瑾瑜写出来文章她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不同于印刷出来的书面字体，许清如看到的文章带着一股清幽的墨香，还有萧瑾瑜那肆意挥洒的字体，许清如是懂字的，她娘家的家底并不差，只是以前她读的书现在已经被斥为糟粕，刚开始萧瑾瑜对她又是明显的不喜，她自然不会把自己的脸往前凑的让人打。
　　现在和萧瑾瑜感情越来越好，许清如也不吝在萧瑾瑜跟前表现自己。
　　她写出来的很漂亮，自带着一股温婉，方方正正的中文字体，看上去比之花里胡哨的外文不知好看多少。
　　这天林东过来萧瑾瑜这里收稿的时候，顺带送给了萧瑾瑜两张画展的门票，说是画展的人送到出版社的，出版社让他们每个编辑分一分，林东就给萧瑾瑜送了两张。
　　看到这两张画展门票，萧瑾瑜问许清如想不想去看看。
　　“我就不用去了吧，我又看不懂那些洋画。”许清如听到后有些手足无措道。
　　“没事，画展上也有很多国画，也不全是洋画。”
　　虽然有外界的强势冲击，但是这个时候的国画还没到彻底没落的地步，自然在画展内有一席之地。
　　许清如并不是不会看画，而是怕出门，毕竟以前女子可不兴去外面抛头露面。
　　“可是编辑送给了我两张票，你不去就太可惜了。”萧瑾瑜状似遗憾的说道。
　　一张画展的门票可不便宜，虽然这是白送的，但是生性节俭的许清如却下意识不想浪费，“我去，门票浪费就太可惜了。”
　　等到要出门的时候，许清如又犯难了。
　　她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
　　萧瑾瑜看着她装的满满的衣柜，大都是日常穿着，很少有礼服类。
　　想了一下，萧瑾瑜道，“我让人去店里给你拿一款旗袍。”
　　许清如想了一下非常凸显人身材的旗袍，贝齿轻咬着下唇拒绝了萧瑾瑜这个提议。
　　旗袍是贴身装束，许清如以前从来都没穿过。
　　萧瑾瑜问为什么，许清如脸红着给他说了理由，萧瑾瑜道，“如果不想太显身材，可以穿旗袍马甲。”
　　旗袍马甲就是在旗袍里面加一件衣服，外面的旗袍也以舒适为主，但因为女子身子纤细窈窕，同样很有视觉效果，许清如这才点头同意。
　　连同衣服一同送来的还有搭配好的鞋子。
　　旗袍马甲内是一件遮盖到手腕的轻盈长衫，外面的马甲旗袍也垂至脚裸，最下方是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许清如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起，在发间别好了几枚小巧的发针，又给自己修饰了一个姣好的眉形。
　　萧瑾瑜则去和萧父萧母说一声，随后就带着准备好的许清如一同出门。
　　这是许清如第一次和萧瑾瑜一起出门，上了车之后，许清如突然一惊，“遭了，我忘了涂口脂了。”
　　“没事，我们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她身旁的萧瑾瑜道。
　　不同于许清如精心打扮了一番，他的穿着随意且不失礼，主要以舒心为主。
　　夫妻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外面人流如织，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是很快许清如就觉得自己眼睛有些不够看了。
　　街道两旁小贩们响亮的叫卖声，伴随着食物的香气一同传进车里。
　　出门之前夫妻两人已经用过饭，但是闻着各种食物的香气，许清如发觉她可能又饿了。
　　车子速度很快就来到了画展，他们到的时候画展已经开门，外面停放着不少的汽车，不少人都结伴步入画展。
　　看到自己的穿着并没有失礼的地方，许清如心里鼓起勇气，和萧瑾瑜一同进入画展。
　　这个画展分为两部分，一半是国画，一半是洋画，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去往洋画那边的人数比国画这边多。
　　国画这边大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的年纪算是比较小的了。
　　就在萧瑾瑜夫妻两人从头看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似有很多人一同涌过来，萧瑾瑜回头一看，看到一群学生打扮的人群往国画这边跑来。
　　许清如心里不由一惊，然后就被萧瑾瑜拽到了自己怀里，紧贴着墙面避开了这批洪流。
　　那些人没有留意路上的动静，一到国画这边就嚷了开来，“那边的画展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先来国画区这边的人不由奇怪道。
　　“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前辈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一个年轻人脸红着跺脚说道。
　　“那边的画，简直太有辱斯文了。”
　　很快，国画这边的人就被引了过去，人群不停的从萧瑾瑜两人身旁经过，许清如勾了勾萧瑾瑜的手掌心，有些好奇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还是等会吧，我们现在就算去了估计也没落脚的地方，还不如先把国画这边看完再说。”萧瑾瑜道，随后带着许清如继续看了起来。
　　这边的人少了许多，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看的更加尽兴，没一会，那些人回来，在这边讨论开来，萧瑾瑜这才知道另一边的洋画画展发生了什么事。
　　比起山水鱼鸟的国画来，那边的洋画内容极为的大胆和露骨，被他们命名为人体之美。
　　那内容，别说老一辈的撑不住了，就是接受能力较为强悍的年轻一辈们也看的面红耳赤不已。
　　“荒唐，荒唐，那种东西是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么。这是什么画展？”一个老人口中忍不住斥责道，眉头紧锁，直接被隔壁的画展毁了继续看画的心情。
　　“那种东西，是什么东西？”许清如没去看过，心里有些好奇。
　　萧瑾瑜眉头皱起，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那种东西也被称之为艺术的一种，但是国外能够接受的审美和尺度，不代表在中国也有市场。
　　不得不说，这又是对国内旧文化的一次极大的冲击。
　　“那我能去那边看看么？”许清如问萧瑾瑜。
　　“……可以。”萧瑾瑜道，随后和许清如一同去了隔壁的洋画画展，没有出乎意料，洋画画展这边比国画那边热闹的多，欣赏作品，本该保持安静，但此时这里却传来阵阵的争吵声，破坏了这个地方该有的清净。
　　只见两批年轻人正在互相对峙，正在对洋画画展的内容探讨着彼此的观念。
　　人数众多的一方认为这些画不该展出，另一方则说这是艺术之美，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许清如看了一眼那些画，下一秒就面红耳赤的把脸埋到了萧瑾瑜的怀里。
　　墙上的画其实也没什么，画的是人物，有男有女有孩子，只是都没穿衣服而已……
　　国外对于这些一向不怎么避讳，但是来到了国内，却引起了极大的风波。
　　梅丽尔是维护这些画作的一方，她出国留过学，但是见多了，这些东西早就成了寻常见怪不怪的存在。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国人为什么不支持他们的画作，这让她对别人的反对感到伤心和诧异。
　　“这是我们的心血，你们凭什么让我们把自己的画作给撤掉？”梅丽尔十分生气道。
　　“因为你们这根本就不是办画展！”反对的一方同样气愤道，看看隔壁那些国画大师们的作品，再看看这边洋学生们的作品，他们被气的浑身直发抖。
　　“艺术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们的作品？”梅丽尔咬牙道，心里感到十分屈辱。
　　她心里再一次觉得国人思想守旧，不如国外来的开放，要不然她的作品在国外受人追捧，来到国内，听到的却大多数都是反对。
　　国内都是一群思想守旧的封建残余，莫怪实力不如国外。
　　她为自己的血脉感到羞耻，早知道她就不回国了。
　　“艺术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人当有礼义廉耻。”反对的一方说道。
　　这些洋画着实让他们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位先生，我见你也看了好一会了，能不能帮我们评一下理？”看到一旁看画展却没开口说什么的萧瑾瑜，梅丽尔眼睛不禁一亮的说道。
　　
　　135、封建妻（5）
　　
　　萧瑾瑜不妨被人叫到,而且那人还是女主。
　　女主梅丽尔虽然是本土的国人的血脉，但是此时她除了一口流利的本土语言，无论是身上的衣着打扮,还是内在思想，都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洋人。
　　这是以一个自身血脉为耻辱的女生,只见梅丽尔把自己的黑色染成了金色,并烫成卷发，身上穿着西方女士的装束，脸上画着西方女性的妆容,和一言一行都是国外的影子。
　　如果不是这个时期整容不发达,梅丽尔未必不会把脸也给换了。
　　见到萧瑾瑜,梅丽尔眼睛不由一亮，虽然她崇拜国外的一切，但是以前在这个国家所培养的审美还是残留了一些。
　　萧瑾瑜的容貌无疑非常符合本土的审美,如果留一头长发,手中再拿一把文扇,那完全就是翩翩佳公子在世。
　　当然，现在就算是短发也无损于萧瑾瑜的气质。
　　梅丽尔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快,宛若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般。
　　被梅丽尔提醒，两方阵营的人这才看到萧瑾瑜的存在,至于萧瑾瑜怀里面的许清如,则被人下意识的忽略了。
　　“你们双方现在完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怎好随意评价。”
　　“只能说你们双方说的都有道理，唯一错的就是这些画出现的位置和时机，这位女士，请问你们的这些作品是不是在国外很受欢迎？”萧瑾瑜道。
　　梅丽尔道,“没错，是国人不懂得欣赏我们的作品。”
　　“所以我才说你们的这些作品来错了地方，是你们亲手把自己的作品带到了它们不会受到欢迎的地方，那就别怪别人会抵触它们。”萧瑾瑜道。
　　“可是我们不这样做，又该如何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这个绘画流派？如何帮助国人打开守旧的封建思想，从而帮助他们见到更为广阔的世界？”梅丽尔听了萧瑾瑜的话有些不满道。
　　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更多的国人，她要帮助他们从愚昧走向文明，帮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打破封建束缚的枷锁，带着他们一同奔向那个自由的国度。
　　国人现在连作品的一件衣服都这么针针计较，这让想做一番‘大事’的梅丽尔感到心中疲惫不已。
　　萧瑾瑜听了梅丽尔的话后眸光不由一冷，问道，“这位女士，你觉得中国很渺小无知么？”
　　梅丽尔想说是，但是却不敢把这句话真正说出口。
　　毕竟别看这个国家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其中不乏对它还有信心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们，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的信念会更为的坚定。
　　就像她这样的香蕉人，中国越危难，心里对它就越不屑，恨不得远远逃离。
　　梅丽尔还是有点脑子的，哪怕心里是那样想的，却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口。
　　萧瑾瑜也不再跟她置气，梅丽尔只是一个被国外文化彻底洗脑的女人，哪还能指望她回心转意。
　　这个世道真正让人绝望的也不是梅丽尔一个人，而是无数个像梅丽尔这样被国外文化和实力摧毁了心中信念的人。
　　那样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像梅丽尔这样，彻底的转投入强者的怀抱，彻底的忘记的自己的根，另一个则是化为灰烬，于浴火中彻底的重生。
　　“走吧，这个画展真是没有意思。”反对的一方人突然有些索然无味道，经过萧瑾瑜的话，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和那些人说不通了，因为他们彼此的观念不同，国内的人接受不了国外的世界观，国外的人想要强行扭转国内全部人的思想，也极为的困难。
　　他们既然让人撤不掉这些作品，大不了不看了。
　　难怪那些老先生们没有和这些人开口理论呢，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理论不出一个结果来。
　　那些人离开，梅丽尔心里本该高兴才对，但是恰恰相反，看到那些人干脆利落的离去，她和自己的同伴们傻眼了。
　　因为那些人一走，洋画画展的人流量一下子少掉了大半，他们辛苦一场，留下来的人气却那么的少。
　　想到这里，梅丽尔不由恨恨的看了萧瑾瑜一眼，见到萧瑾瑜也要离开，她连忙小跑着上前，拦住了萧瑾瑜的去路。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萧瑾瑜怀里一直搂着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女人把自己的脸埋到萧瑾瑜的胸口，连路都不看，就像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这个男人一样。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梅丽尔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萧瑾瑜的身上，皱眉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你并不抵触我们的那些画展，但是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说到这里，梅丽尔心里有些委屈，觉得自己被人欺负了。
　　“我不是说过了么，你们的作品放错了地方，就算它们都是精品，但落到不会欣赏他们的人眼中，那无疑是一种浪费，与其想着用那些东西转变陌生人的思想，还不如用它们在本就有市场中进行深入扎根。”萧瑾瑜道。
　　“你是在劝我回国么？”梅丽尔下意识道。
　　“回国这个词用的挺不错的。”萧瑾瑜听后笑道，随后不再和梅丽尔说话，直接带着许清如绕过她，径直离去。
　　梅丽尔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错，比起这个腐朽即将没落的国度，另一个强盛的国家对她无疑更有吸引力。
　　当然，如果两国彼此之间没有横亘着国恨家仇，血债累累，梅丽尔的选择自然不能说是错的。
　　直到许清如被萧瑾瑜抱起，走下台阶之际，许清如这才轻呼下意识双手下意识环住萧瑾瑜的脖子，从萧瑾瑜的怀里抬起头来。
　　见到他们已经出了画展，许清如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对萧瑾瑜小声说道，“国外人的胆子真大。”
　　“他们和我们忌讳的地方很不一样。”萧瑾瑜道，随后抱着许清如回到了他们的车上。
　　“先不急着回家，我带夫人去步行街转转。”萧瑾瑜吩咐司机道。
　　好在许清如今天穿的是平底鞋，可以尽情走路。
　　到了步行街，各种食物的香味争先恐后的往鼻子里蹿，萧瑾瑜去买了一包糖炒栗子递给许清如，让许清如暂时先垫垫。
　　“我记得家里有一家店面在这附近，要不要过去看看？”萧瑾瑜问许清如。
　　许清如点了点头，随后萧瑾瑜带着许清如来到了萧家的布店。
　　此时店里面人并不多，伙计们都有些闲，见到萧瑾瑜过来，以为萧瑾瑜是来查账的，“少爷，不知这位是？”掌柜的有些拿捏不准许清如的身份。
　　萧家的生意都由男人打理，女人最多只是处理家中事物，所以外面的人还真没有见过萧母和许清如这两个女主人。
　　“这是你们少夫人。”萧瑾瑜给众人介绍道。
　　这个身份一下子就让众人神情郑重起来。
　　“你是要随意转转，还是要跟我进去？”萧瑾瑜问许清如。
　　许清如想了一下，道，“我能跟在你身边么？”她对一个人待在外面有些不习惯。
　　“那就跟着我吧。”萧瑾瑜道，随后把许清如直接带到了内堂，店里的伙计给两人奉了茶，当着许清如的面，萧瑾瑜让掌柜的把店里面的账本拿出来。
　　许清如手中给自己剥着香甜的栗子吃，眼睛并没有往账本上看，毕竟萧家并不让女人当家。
　　但是萧瑾瑜却不同，他觉得比起男人来，女人对花色和潮流更加敏感，并不忌讳许清如也参与进来。
　　当着掌柜的面，萧瑾瑜和许清如探讨起了布店的生意，目前时兴的花色，还有仓库里面货物的堆积，这些话题让掌柜的眉眼一阵狂跳，总觉得萧瑾瑜的用意不简单。
　　许清如也感觉到了，只说自己也不太懂，她并不想因为利益而和萧瑾瑜生分起来。
　　“胡说，你明明很有天分，就别再藏拙了，等父亲老了，我想把家里面的生意都交由你打理。”萧瑾瑜不避讳外人道。
　　许清如心里不由一慌，连忙道，“我不行的。”
　　“你怎么不行？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把心思转移到做生意上，这样一来，我最信赖的人就是你了。”萧瑾瑜对许清如道。
　　许清如也想起了萧瑾瑜正在做的事来，萧瑾瑜的那些文章在外界的反响很不错，风格温润而又明媚，喜欢读他故事的人也越来越多，许清如不想萧瑾瑜放弃写作，但是生意也同样不能旁落，这样一来，让一个信任的人来帮忙打理生意对萧瑾瑜来说是难免的。
　　只是许清如没有想到的是萧瑾瑜会选择她。
　　她能做好么？许清如心里有点惶恐不安。
　　在之前，她想的最多的就是相夫教子，外面的世界如何和她其实没多大关系的，可是现在，萧瑾瑜说他信任她，信任她这个夫人。
　　想到此，许清如深呼一口气，对萧瑾瑜道，“我会好好学的，你也别光指望我一个人，万一我最后辜负了你的期望呢？”
　　“好，我不给你太大压力，再说我也不是万事不管了，只是投入的精力不多而已。”萧瑾瑜笑道。
　　他只是给予许清如一个未来的目标而已，毕竟他可没错过许清如看他那些文章，未来的女人也能外出打拼自己的事业，满眼羡慕的眸光。
　　到时候许清如要是不喜欢做生意，也可以干点别的。
　　等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回家的时候，他在店里面的那些话已经传到了萧父的耳朵里，萧父没对许清如说什么，只把萧瑾瑜叫去了他的书房，问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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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6、封建妻（6）
　　
　　事实上萧父心里也在纠结,他就只有萧瑾瑜一个儿子，家业以后不给萧瑾瑜还能给外人？
　　但是萧瑾瑜现在的身份，又不宜沾染上更多的‘铜臭’,萧父生怕萧瑾瑜因为做生意一事而损坏了萧瑾瑜培养出来的‘文人风骨’。
　　“你真打算把生意交给你媳妇打理？”萧父问萧瑾瑜道。
　　“这事先看看吧，如果她想就交给她打理,再说接下来这几年,生意并不好做。”萧瑾瑜表明自己的态度道。
　　“你就不怕女人起来了，在家里把你给压制下去？”萧父问道。
　　“要是连这点家务事都搞不定，那您的儿子也枉为一个男人了。”萧瑾瑜顺着萧父的心思说道。
　　他并不在乎妻子是不是比自己更强,更强才好呢,这样他也好省点劲,但是萧父和他的观点却不同，说出来只能徒惹两人无谓的争吵。
　　听到萧瑾瑜如此有自信，萧父这个当父亲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不由自豪道,“不愧是我儿子！”
　　“接下来你就好好在家写你的文章,至于生意上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萧父想了想对萧瑾瑜道,放弃了让萧瑾瑜管家的打算。
　　毕竟比起做生意，还是写文章更有出路。
　　萧瑾瑜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是又有人来收费了？”
　　萧父眸色不由一暗,只叹道，“没办法，人家手里有枪，咱们就当破财免灾了。”
　　在民国想要安安稳稳的做生意可不容易，除非身后有大背景，要不然你就得交保护费。
　　交保护费就交保护费吧,大多数商人就当破财免灾了，但让很多人心里难受且压抑的是这保护费不是一月交一次，而是上面什么想起了你，就让你过去交一次，而萧家生意不错，三天两头的被人想起。
　　你说前几天刚交过，他们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不想交保护费就把枪抵在你的头上，也算相当于用钱买命了。
　　萧父只是一个生意人，哪里敢和那些人对着干。
　　民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混乱时代，它半殖民半封建半资本，身为一个历史上的过度的时代，可想而知它现在有多么的混乱。
　　而且别看萧瑾瑜写文章，民国时期的大文豪地位听上去挺高，但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回事，乱世之中，笔杆子玩的再溜也比不上一颗枪.子，一旦你写了不合时宜的东西和想法，出事是必然的。
　　当然，这不是说文人就没有任何地位和力量了，每一个大文豪身后都有庞大的粉丝数量，他们的存在可以让现在的官方也为之忌惮。
　　萧瑾瑜现在自然没有达到大文豪的地位，甚至就连粉上他的粉丝也只是觉得他的故事很有趣，萧瑾瑜为他们创造出了一个盛世而又和平的世界，那是这个时代的人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他们心中向往着。
　　就像国外的伊甸园样，尽管那个东西是虚幻的，仍有无数人选择去追逐。
　　萧瑾瑜笔下的那个世界真实的让人以为它真的存在着。
　　又一次看完萧瑾瑜的文章后，林东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沉迷了，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幻想呢。
　　“林编辑，这里有不少给萧瑾瑜先生的来信。”出版社有人道。
　　林东道，“把它们整理一下，到时候我过去萧先生家里收稿的时候给他捎上。”
　　因为萧瑾瑜写的是小故事，来信的读者并不多，大都是因为萧瑾瑜的文章读着舒服，才想和这些故事背后的作者更进一步的交流。
　　林东再次上门收稿的时候，把这些读者来信也给萧瑾瑜捎带了过来，这是萧瑾瑜第一次收到读者们的来信，一旁的许清如有些好奇的看着。
　　等林东把萧瑾瑜的新稿拿走之后，许清如跟着萧瑾瑜来到书房，和许清如一同看起了这些读者来信。
　　萧瑾瑜和许清如一起坐在桌子前展信看去，大多数信件里面都是对萧瑾瑜文章的喜爱，顺带提一下他们后面想看什么样的故事，希望萧瑾瑜能帮助他们写出来，比如未来的那些人社会们，不同阶段的男女会承受着什么的压力，那个世界还有着什么样的精彩。
　　“夫君，你看这封信。”许清如把一张写的满满当当的信件递给萧瑾瑜，这封信件的内容让萧瑾瑜的眸子不自觉的一凝。
　　和大多数不知道萧瑾瑜到底在写什么的读者不同，这封信的主人说他曾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他书写的那种生活。
　　这个读者问萧瑾瑜笔下的那个世界有原型么。
　　萧瑾瑜提笔回到：有，只是和那个读者心目中的那个原型不同，他笔下那个世界的原型已经经过了一次浴火重生。
　　“在想什么？”看到萧瑾瑜在发呆，许清如手在萧瑾瑜眼前挥了挥。
　　萧瑾瑜回过神来，笑着道，“只是在想，以我的能力我能做什么。”
　　别看这会他文章写的很顺，那是因为还没有人发现他埋藏在文章里面的思想和东西，但是世上从来不乏聪明人，比如那个读者，不就有了既视感。
　　萧瑾瑜其实会很多东西，但是他都无法拿出来，因为这个时候的情况，他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的更多，只能把某些人喂的更肥，而对改变这个世道无济于事。
　　“你该不会想去参军吧？”许清如咬唇道，前几天萧瑾瑜从萧父书房回来的神情，她还以为是萧父反对她参与家中的生意，可是萧瑾瑜给她说了之后，她知道萧瑾瑜是在为家里被上面勒索而感到愤懑。
　　萧瑾瑜那个时候说，“萧家有家底尚且被那些人撕了一层又一层皮，那些不如我们萧家的人家就更不用说了。”
　　萧家的家境在这个地方已经算得上中产，但无奈没有权，只能给上面当钱袋子。
　　刚开始许清如以为萧瑾瑜是想破开萧家现在为鱼肉的局面，可是到后面，她清楚了，萧瑾瑜是想改变这个混乱的世道，这个男人从他个人的小家看到了大家。
　　她不知道萧瑾瑜是从哪来的信心，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她并不想萧瑾瑜离她太远。
　　“也未必不可。”萧瑾瑜道。
　　“你可别吓我啊，就你这身细皮嫩肉的，这辈子也就只能握握笔了，哪能拿的动枪啊。”许清如心里惊道。
　　就萧瑾瑜这身板，真去了就是给人送菜的。
　　萧瑾瑜不妨许清如会这么说，“就不许我文武双全啊？”
　　“可是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早就学不成武了。”许清如抿唇道。
　　“就算不为了我，你也得为爸妈着想着想，他们两个可就你一个儿子。”
　　“谁说的，他们很快就要有孙子孙女了。”萧瑾瑜对许清如道。
　　这话并没有让许清如感到甜蜜，而是心里猛的一个咯噔。
　　到了晚上，因为心里藏着事，萧瑾瑜摸上她的腰时，许清如把萧瑾瑜的大手给拍打开，之前她一心想要个孩子，但是现在她却有些恐惧孩子的到来。
　　萧瑾瑜趴在许清如耳边轻哄着，好不容易才把许清如给哄好。
　　以前萧瑾瑜身边没有过异性，并不知道女人的心思是那么的敏锐，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就被许清如给察觉到，这让萧瑾瑜感到惊诧。
　　许清如也就只跟萧瑾瑜别扭两三天，等过了那阵，就不再拒绝萧瑾瑜的靠近。
　　这天，萧家收到一张商会的请帖，邀请萧家去赴会。
　　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赴会，萧父想了一下，决定让萧瑾瑜带着许清如一块去，他就不去了。
　　萧瑾瑜是萧父的独子，自然能代表的了萧父。
　　同样萧瑾瑜这个没有掌管家中财务大权的独子出面，也可以让萧父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到了宴会上，肯定有人和你寒暄，到时候你都记下来，然后回来转达给我就行。”萧父叮嘱萧瑾瑜道。
　　另一边，萧母帮着许清如准备着这次宴会的礼服。
　　萧家有布庄，不管是材料还是做工都不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
　　“之前你们出去，回来后忘了给你媳妇好好做几套衣服了，以后这种宴会的机会还很多，可以提前准备着。”萧母对萧瑾瑜道。
　　萧母和许清如两人之间的审美差不多，衣着风格大都保守大气，见到许清如笼罩在厚重繁琐的礼服中，萧瑾瑜看着都替她累。
　　“妈，这套有些不合适，换一套吧，清如这样，连跑都跑不起来。”萧瑾瑜皱眉道。
　　“跑？你们两个坐车去，一下子就到目的地了，哪能累到。”萧母道，虽如此，还是帮许清如换了一套轻便点的礼服。
　　这次的礼服长至脚裸，是礼服长裙，萧瑾瑜帮许清如加了一件保暖的披肩，这才带着许清如一同赴宴。
　　“爸妈他们没来能行么？”上了车，许清如有些担忧道。
　　“没事，爸是故意不想去的。”萧瑾瑜对许清如道。
　　“所谓宴会，不过是一个让商人们往外掏钱，供人挥霍的名头罢了。”萧瑾瑜道。
　　至于生意，虽然也有，但是不是宴会上的主旋律。
　　为了以防万一，在萧瑾瑜出门前，萧父还是让萧瑾瑜带上了足够的现金，如果萧瑾瑜能插科打诨过去，自然可以省下一笔钱，要是不能，自然要破财免灾。
　　只是萧瑾瑜没想到，这次的宴会规模出乎意料的大，来的宾客也众多。
　　商人的比例甚至不到三分之一。
　　“是他。”宴会上，梅丽尔眼眸不由一凝。
　　一个国外人操着一口生疏的中国话问道“宝贝，是你的熟人么？”
　　
　　137、封建妻（7）
　　
　　“熟人？”梅丽尔不由语带一丝嘲讽,她的熟人可不会在外人的面前落她的面子。
　　男人是外国人，不懂国人说话语气的微妙感，只听表面的意思以为萧瑾瑜和梅丽尔关系不错,就道，“我们可以上前跟他们打声招呼。”
　　不待梅丽尔说些什么,那个男人带着她上前。
　　“你好,我是大卫，是梅丽尔的好朋友。”名叫大卫的那名外国男人对着萧瑾瑜自我介绍道。
　　萧瑾瑜和许清如自然不能失礼，也同样报上自己的姓名,只是在大卫行吻手礼的时候萧瑾瑜带着许清如对大卫用了中国礼节。
　　“萧先生这样可不符合国际礼节。”梅丽尔忍不住出口讽刺萧瑾瑜道。
　　现在正是歪果仁在你家当家做主的时候,你还如此的自命清高,就像以前那些女人只要被男人碰了一下就要浸猪笼的封建男人，萧瑾瑜连自己妻子的手都不让别人吻一下，难道也是那样的老古董？
　　这个想法让梅丽尔这个新时代女性让萧瑾瑜心里产生了一丝厌恶,只觉得萧瑾瑜真是白瞎了上天给他的这张脸。
　　亏得她之前还微微心动过。
　　“失礼了,我们国人的作风一向含蓄。”萧瑾瑜嘴角带着一丝歉意的向大卫说道,这让大卫心里纵使不舒服也不好发脾气。
　　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许清如落在萧瑾瑜身上的手劲加重,纵使许清如已经被萧瑾瑜培养出了自信，但是之前十几二十年来培养出来的烙印却不是容易去除的。
　　而许清如从小到大的教育中,可没有和外国男人如何礼节性的打招呼。
　　如果不是萧瑾瑜,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大卫这样的‘外男’。
　　萧瑾瑜既然把许清如带出了她给自己搭建的舒适圈，自然有义务维护她的感受。
　　那个叫大卫的男人没有揪着这点不放，许清如心里松了一口气，直到大卫再次看到熟人，带着梅丽尔一同离开之后，许清如这才对萧瑾瑜道,“刚才那位小姐，是不是我们上次在画展遇上的那个？”
　　萧瑾瑜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下大厅，轻揽着许清如的腰侧到了旁边不起眼的位置。
　　许清如下意识的小声惊呼，萧瑾瑜对她“嘘”了一声，许清如马上安静下来。
　　夫妻两人隐藏在繁多的人群里，伴随着入场的宾客越来越多，萧瑾瑜心不由越来越沉。
　　他看到了诸多国外的人，也看到了本土的军阀。
　　那些人的到来使得这场宴会宾客云集，不少商人都眼睛一亮，准备上前去攀附。
　　萧瑾瑜没有上前，因为这些人无论是哪一方都不是好东西。
　　国外的那些人是名副其实的侵.略.者，本土的军阀是货真价实的掠夺者，他们双方聚在一起，萧瑾瑜并不认为他们能做什么好事。
　　突然，整个宴会的声音猛的寂静下来，若有所感一般，大部分的宾客都向大门的方向看去，只见大门口处，两只不同的脚一同踏入了宴会。
　　待看清楚他们的面容后，宾客们“轰——”地议论起了那两个男人的身份。
　　“国外驻国大使……”
　　“王大帅……”
　　他们堪称这块地界上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一个代表强势的国外势力，一个代表着本土的武.装.势力。
　　虽然这两个男人年纪都已经不轻，但还是吸引了在场诸多女性的目光。
　　梅丽尔就是被他们身份吸引的其中一员。
　　她的目光从气质彪悍的王大帅身上略过，而后落在了国外驻国大使的身上。
　　“宝贝，你是想认识驻国大使么？”大卫一看梅丽尔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亲爱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梅丽尔笑着对大卫道，并没有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驻国大使好是好，但是他的身份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了，与其好高骛远，还不如先把大卫牢牢的抓在手中。
　　大卫听了梅丽尔的话后旁若无人的揽着梅丽尔的腰和梅丽尔来了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如此大胆火辣的一幕，愣是让宾客们集中在外国大使和王大帅身上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点给他们。
　　许清如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那一幕，以前她虽然知道国外人行事大胆奔放，但是亲眼所见，还是让她这个本土人震撼不已。
　　“人都来齐了么？”王大帅坐在主位上一副主人的架势询问道。
　　旁边有人核对着宾客名单，道，“回大帅，人都来齐了。”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让他们把钱都交上来，他们谁敢不听话就毙了谁。”王大帅声音粗犷道，就是故意说给众人听的。
　　那些这次过来带了现金的商人们心里只觉得庆幸，没有带多少钱的商人们则面色如灰，颤巍巍的上前，颤声道，“大帅，我们这次过来的匆忙，没带多少钱，可否允许我们回家为大帅添补上？”
　　“既然没带，那还不赶紧回去拿！”王大帅猛的一拍桌子道，吓的众人心肝“噗通噗通”直跳。
　　王大帅求的是财，只要钱到位，他就很好说话。
　　那些商人准备快点回家去钱来，那名驻国大使却突然开口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时间就是金钱’么，你们这些人凭什么让我们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等你们？”
　　商人们眉眼忍不住的抽搐，肚子里面憋了一团的火，嘴上却只能陪笑道，“是是，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的错。”
　　“看在你们知道自己错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们一次机会，在你们中国不是有一种计时方式，叫做香么，那就以一根香的时间为限，你们如果能在期限内赶回来，我们就既往不咎，如果你们没有回来，那就以死谢罪吧。”驻国大使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那些商人们瞬间面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下半身的衣摆不自觉的抖动着。
　　一炷香一个来回，这谁能办得到，这只不过是那个驻国大使想弄死他们的借口罢了。
　　看着那张对中国人带着无尽恶意的脸，萧瑾瑜眼眸微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个人的国籍。
　　随后，萧瑾瑜的视线看向了王大帅。
　　驻国大使是侵.略.者，他们先天就是敌人，但是王大帅则不同，他是本土的血脉，他会怎么做？
　　只见王大帅听了驻国大使这句话后眼皮子都没掀一下，身子更是往背椅上靠了靠，让自己的姿势变得更加舒适。
　　见那些商人连动都没动弹一下，王大帅皱眉大声道，“开始给他们点香计时。”
　　那些商人们听了这句话后如梦初醒，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场宴会准备回家快速筹钱。
　　看到王大帅的举动，驻国大使脸上对王大帅明显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种看哈巴狗的目光让王大帅心中暴躁，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驻国大使带来的那些人身上，唇角不由一勾，对驻国大使笑着说道，“反正我们现在等着也是等着，就一起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驻国大使好奇道。
　　“我们双方各出三人，一人给他们一发子.弹，让他们对着打，三局两胜怎么样？”
　　“不过我们自己的人就不用上了。”王大帅道，他可不想他手下的兵受损。
　　驻国大使明白了，王大帅这是想用别人的人来和他玩一场游戏。
　　而且不用他们的人，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心疼。
　　在场的众人心底不由猛的一凉，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来参加一个宴会也能遇上这样的事。
　　王大帅的人和驻国大使的人不能动，那么目标无疑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除了最特殊的那批人，他们这些普通人哪里摸过枪啊，就更别提和人比赛了。
　　这下别说那些商人，就是那些和驻国大使不是一路人的国外人也惊了。
　　“你，出来吧。”驻国大使随手挑了刚才让他印象深刻的大卫道，梅丽尔听了险些晕倒在地。
　　“亲爱的宝贝儿，看我给你带回来一顶胜利的桂冠。”大卫笑着对梅丽尔说道。
　　梅丽尔面上勉强回应着他，尽管已经被国外的文化同化，但是骨子里，她无疑是向往安逸和和平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情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梅丽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到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国外并不禁止枪.支，大卫也是玩过.枪的人，有一定的基础，但是国人却不一定。
　　大卫的身手只能算是半吊子，但是只要他的对手比大卫更差劲，大卫取胜的可能性无疑更大。
　　想到此，梅丽尔的目光在国人的身上流转打量着，不经意间目光定格在了萧瑾瑜的身上。
　　“大帅，我可否能给您推荐一个人？”梅丽尔鼓起勇气道。
　　王大帅看着她的衣着打扮有些纳闷道，“你一个外国娘们，向老子推荐个屁的人啊。”
　　梅丽尔被他的粗鲁惊到，看到王大帅手里有.枪，只能勉强压抑着情绪道，“大帅真是说笑了，其实我是一个中国人，只是出国时间久了而已。”
　　她厌恶自己的出身，但是这个时候却不介意拿出来为她行个方便。
　　“既然这样，那你说说看，想推荐谁？”王大帅面带嘲讽道。
　　这是一个以命相搏的游戏，梅丽尔无疑是想送她推荐的那个人去死，不过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梅丽尔知道自己过关了，连忙道，“我想推荐萧瑾瑜先生做大卫先生的对手。”
　　“大卫？刚才和你亲.嘴的那个？”萧瑾瑜是谁王大帅不知道，大卫却有些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人名不涉及任何现实人名，也没有任何影射，望周知*^O^
　　138、封建妻（8）
　　
　　众目睽睽之下,梅丽尔被王大帅这么直白的问到，但是她又不能不答，只能微微把头低下,道，“是,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大卫。”
　　“所以你就是为了一个外国小白脸而想杀一个本国人的？”王大帅看着梅丽尔有些不屑道。
　　虽然他对国外的人也舔吧,但是你得看他从那些人手中得到了什么。
　　而这个女人呢？
　　梅丽尔不由深呼一口气，道，“王大帅说笑了,我只是帮您举荐一个人,而那个人可未必愿意上来和人拼命。”她把萧瑾瑜所有的后路堵死。
　　本来她也不想这么恶毒的,但是谁让王大帅居然提议玩这种游戏，相比起一个得罪过她的萧瑾瑜她自然是想自己情人大卫活下去。
　　王大帅知道这是梅丽尔的激将法，但还是上钩了,对人道,“把那个叫萧瑾瑜的带过来,别让人跑了。”
　　看到王大帅的人冲着他们这边来，许清如瞳孔不由一缩,萧瑾瑜对她道，“别怕,我就离开一会。”说着,他把许清如安抚在不起眼的位置上，让她能把宴会的大部分场面收入眼底，又能避免到外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许清如抓着萧瑾瑜的手，柔软的指尖在萧瑾瑜的手心处滑过，她的心脏紧张的快速跳动着，嘴巴张开,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萧瑾瑜安抚的给她顺了顺背，而后直接从角落中走了出去。
　　“你就是萧瑾瑜？大帅要见你。”王大帅的人道。
　　很快，萧瑾瑜就被带到了王大帅面前，看着萧瑾瑜俊俏的容颜，王大帅不由纳闷的看着梅丽尔，“这小伙子不比那个蓝眼珠子强？你眼睛没问题吧？”
　　萧瑾瑜听后不由轻笑道，“大帅误会了，我和这位女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王大帅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道，“把你叫过来算我这事做的不地道，这样吧，只要你能活下来，老子就让你做老子的亲兵如何？”
　　“大帅，我是一个文人，能不能做文职工作？”萧瑾瑜不慌不忙道。
　　“当然行，前提是你得从这场比赛中活下来。”王大帅不由笑道，感觉今天过得真是有意思。
　　先是有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推荐别人，而被推荐的那个人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还敢和他讨价还价的换条件。
　　不出意料，萧瑾瑜被安排成了大卫的对手。
　　见状，梅丽尔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卫有些意外萧瑾瑜的登场，笑着对萧瑾瑜道，“萧，一会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哦。”
　　萧瑾瑜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王大帅挑出来的另外两个人，那是两个普通人，握着枪的手都是抖的。
　　而反观他们三个人的对手，不说大卫已经熟练的挑选着自己的枪.支，就是另外两人，哪怕比他动作生疏，也绝对完胜王大帅这边的人。
　　也对，能这个时期来国内的外国人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
　　王大帅无疑也发现了彼此的优劣，虎眸顿时一凝。
　　这是一场需要三局两胜的比赛，萧瑾瑜就算赢了，其余两人输了，恐怕在王大帅哪里也落不了好。
　　至于王大帅之前给他的承诺，无疑只能在他心情好的情况下才能兑现。
　　尽管王大帅对国外的势力很服从，但不代表他就愿意把自己脸面亲自踩在脚底下让那些人笑。
　　想到此，萧瑾瑜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两位队友，一位是文质彬彬的先生，一个则是剃着板寸头的少年。
　　尽管两人手上都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精气神却是完全不一样，那位先生手中拿着枪，还没开始就已经恐惧的不行，而且不光是精神，萧瑾瑜看出他的体力也不怎么样，肾亏非常严重，压根就无法支撑住枪.支的后.坐.力。
　　倒是那个年轻人，已经开始陌生的拿起手中的枪小心翼翼的比划着，位置全都瞄准了人的要害，萧瑾瑜看到他眼底有着深深的恨意。
　　“我来教你怎么用.枪吧。”萧瑾瑜对那个少年道。
　　那个少年只比萧瑾瑜小几岁，见到萧瑾瑜教他，下意识道了一句，“谢谢，你好，我叫小文。”
　　“你的对手是哪一个？”萧瑾瑜问小文，准备帮小文量身定做一套方案，毕竟小文没有基础，一时半会根本就训练不出来身手。
　　“左边那个，我排在第三出场。”小文小声道。
　　“好，到时候……”萧瑾瑜声音细若蚊蝇的说道。
　　一旁落单的那个文人见状不由冷哼一声，他也想有人教他怎么用这东西，但没想到萧瑾瑜居然没搭理他。
　　“咳，小子，你们知道我是文豪么？我的手是用来握笔的，不是拿这铁疙瘩的。”
　　“这样吧，你们两个和我换一下出场顺序如何？我可以排第三个出场。”那个文人想了一下说道。
　　萧瑾瑜看了文人一眼，道，“不知是哪位文豪先生？”
　　文人不由得意的报出自己的笔名，他的文章风靡年轻一代，不担心萧瑾瑜两个年轻人不知道他。
　　果不其然，他一报出自己的笔名，萧瑾瑜和小文眼中就闪过一丝了然。
　　文人正等着萧瑾瑜和小文两人夸奖他文采斐然，崇拜他的文章，可是没想到听到他的笔名后，萧瑾瑜脑海中最先想起来的是这位文人的风流韵事。
　　自古文人多风流，可是民国时期的文人和以前的文人又有所不同，以前的文人顶多见一个爱一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但是民国这会已经实行了一夫一妻制，纳妾已经不再合理，更别提这个时候国内国外两种思想文化发生碰撞，那些有点文化底子的文人就开始嫌弃起家中父母给他们娶回来的妻子，并把这种行为斥为‘封建、糟粕’，原主就是这些文人中的一员。
　　他们很多人休弃了家中原配，把原配赶回娘家，回不去娘家的女人，就把她们当成背景，很多都让自己的妻子自生自灭，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他们完全承担不起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对父母，对原配，对外面的女人们，对子女们就更别说了。
　　按理来说，原配是家里面做主娶的，可以不喜欢，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是迎着时代潮流你自个谈的，总该好好的珍惜吧。
　　但是他们也不。
　　君不见民国多少新时代的才女们也被这些风流文人抛弃过。
　　总结下来，就是这些男人只想和有美貌有才情的女人风花雪月，而不想和她们柴米油盐姜醋茶。
　　一般来说，这样风流而又多情的男人很少有硬骨头的存在。
　　萧瑾瑜和小文面前这位无疑就是软骨头的那类文人。
　　面对生死恐惧，他第一时间选择的是让别人挡在前面，丝毫不顾及萧瑾瑜和小文两个人的年龄比他还小。
　　可想而知，这样的男人能给予一个女人多大的庇护。
　　但是话又说回来，明知道这是一个人.渣也要往他身边凑的女人，最后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也是自找的。
　　“比赛的出场顺序并不是我们来定的，你要是想换出场顺序，可以去跟王大帅说。”萧瑾瑜拒绝了文人的提议。
　　这让那个文人脸色铁青起来，他要是敢凑到王大帅跟前说话，哪还需要和萧瑾瑜他们在这磨叽。
　　萧瑾瑜是第二个出场，小文第三个出场，第一个出场的就是文人。
　　意识到这场比赛无法投机取巧和拖延时间，文人脸上急的汗都冒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到比赛时间了，文人突然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原地晕了过去，他身下的衣服也迅速湿了大片。
　　“大帅，第一个上场的人晕了过去，并且还失.禁了……”
　　王大帅生气道，“真他.奶奶.的给老子丢人现眼。”
　　“既然你们第一场比试的人晕了，那就从第二场比试开始吧。”对面阵营，大卫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他看向萧瑾瑜的目光中闪烁着战意。
　　“萧大哥……”小文有些担心。
　　“好好记住我刚才教给你的方法。”萧瑾瑜跟小文说了一句，随后就登台。
　　刀.枪无眼，宾客们早就避开了，除了驻国大使和王大帅的人外，其余人压根就不敢往台前凑。
　　毕竟比赛的差不多都是生手，万一擦.枪.走.火了呢？万一他们手抖没瞄准对手呢？
　　萧瑾瑜上台，每个人手中的枪只有一发子.弹，这意味着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萧，我的对手。”大卫把玩着枪.支，笑看着萧瑾瑜，宛若一只飞翔在天上的雄鹰俯瞰着地上无处可以躲藏的小鸡仔一样。
　　他的枪.口对准萧瑾瑜的心口处，萧瑾瑜则抬头，直接对准了他的眉心处。
　　周围人不由一阵惊呼，生怕下一秒枪.的声音就要在他们的耳畔响起。
　　许清如瘫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的抓拽着一旁的窗帘，心猛的高高提起。
　　萧瑾瑜要是死了……她也不活了。
　　“大卫，赶快赢得比赛啊。”梅丽尔双手在身前比划着为大卫祈祷道。
　　“好了，萧，要和你说再见了，我的宝贝儿还在台下等着我呢。”大卫笑着说道，随后扣压手中的扳.机。
　　只听见“砰——”地一声，两道枪.声完美的重叠在一起，两枚子.弹于中途交错而过，一个奔向大卫的眉心，一个飞向萧瑾瑜的心口。
　　声音过后，大卫脸上还挂着笑意，梅丽尔以为是他赢了，下意识看向他的对手萧瑾瑜，却发现萧瑾瑜此时同样也站着。
　　“好！”王大帅忍不住拍桌子道，看向萧瑾瑜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刚才那些外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这些内行人却看的非常清楚。
　　
　　139、封建妻（9）
　　
　　萧瑾瑜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
　　在和那个大卫一同开枪后,他迅速做了一个躲避的动作。
　　别看这个动作说的轻巧，可实际难度非常大。
　　因为和子.弹的速度比起来，人的身体很多时候都反应不过来,对面的大卫又何尝没有做出躲避的动作，但还是没有快过萧瑾瑜的子.弹。
　　萧瑾瑜却反应迅速的避开了,这身手简直绝了！
　　王大帅本以为萧瑾瑜几个都是草包,今天要给他丢大脸，却没想到萧瑾瑜居然给他来了一个开门红。
　　“接下来，只许赢,不许输。”驻国大使面色不善的对剩下的两个人道。
　　尽管这两个人都不是他手底下的人,只是倒霉摧的才卷入到了这场纷争中,但是他们压根就不敢反抗驻国大使的话。
　　“大卫——！”梅丽尔后知后觉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萧瑾瑜赢了比赛已经自己走下了台，大卫的身体却是轰然倒地，被人抬下去的。
　　梅丽尔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直到大卫的身体被驻国大使那边的人拖动,她这才把断掉的线路重新连上。
　　大卫输了,大卫死了？
　　那个说回国后就和妻子离婚，然后和她结婚的大卫死了？
　　“让那个女人闭上嘴。”驻国大使看向梅丽尔神色厌恶道。
　　如果她的男人胜利了,那么她的尖叫声就是锦上添花，他听了也不会生气。
　　但是大卫是一个失败者,他的女人此时自然也成了犬吠声。
　　驻国大使的人捂住了梅丽尔的嘴巴,并直接给了她几巴掌，直把梅丽尔抽的眼冒金星。
　　在危及自己安危的情况下，梅丽尔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压低声音，变成小声啜泣。
　　大卫为什么会死？是被那个萧瑾瑜杀死的。
　　而萧瑾瑜，是她推荐给王大帅的。
　　不,不，大卫不是间接死在她手中的，是大卫太过自负自大了，要不然他怎么连萧瑾瑜这样一个普通人都解决不了？
　　意识到自己情人的死自己也有一份责任后，梅丽尔顾不得伤心，就连忙在心里快速甩锅到大卫的身上。
　　就在这时，第二场比试开始了。
　　王大帅让萧瑾瑜过去他身边去，笑着问萧瑾瑜想在他身边干什么。
　　萧瑾瑜笑着说道，“小子商户出身，可以帮助大帅赚很多的钱。”他向王大帅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虽然他还有一个文人的身份，但实际上并不怎么管用，因为这些手里有枪的军阀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们。
　　相比起替王大帅美化他在外面的名声来，王大帅无疑更加注重利益。
　　就在萧瑾瑜话音落下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两声枪.响，萧瑾瑜就要转身，王大帅却道，“别回头，你来猜猜擂台上的战况。”
　　“说对了，我让你当我的秘书。”王大帅道。
　　萧瑾瑜没有回头，只道，“一死一伤，是大帅赢了。”
　　“哈哈，不错，是老子这边赢了。”王大帅放声大笑道。
　　只见擂台之上，小文捂着自己的一条胳膊跪倒在擂台上正呼呼的大口喘息着，而他的对手则已经没了气息。
　　小文被人搀扶下去治疗，擂台被再次清空。
　　这个结果王大帅是开心了，但是驻国大使却不满了。
　　王大帅到底还有求于国外，就对驻国大使道，“我们不是说好三局两胜么，还剩下最后一局，是否要继续？”
　　驻国大使的脸色微微好转，知道这是王大帅卖他一个面子，让他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最后这一场比赛……”
　　“等等！我是当代大文豪×××，我……我的新文章《我和那些女人的三两事》还没有写完呢，我要是死了，你们以后就没书看了！”被两阵枪.响惊醒，却没有从地上起来，试图用昏迷躲过去这一场最后比赛的文人在听到王大帅的话后心里猛的一个咯噔，再也忍不住起身道。
　　他就是玩文字游戏的，哪里会不明白王大帅的打算，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再不出声，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声了。
　　被他当场打断谈话，不管是王大帅还是驻国大使都有些不悦，“你刚才说你叫谁？写的什么？”
　　文人报上了自己的笔名和书名。
　　“嘶，这书的名字，不是我那十八姨太最近喜欢看的那本书么，算了，看在我十八姨太的面子上，你回去吧。”王大帅冲着那个文人摆手道。
　　文人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钻入了宾客中。
　　“没有想到王大帅居然舍得用‘名人’来比赛。”驻国大使知道那个文人的身份有些惊讶道。
　　要知道普通人和文豪在他们眼中还是有所差别的。
　　王大帅肯定不能说那是他随手找的一个倒霉蛋，只笑着道，“今天是我对不住了大使，走，去庆丰楼，咱俩整一桌。”
　　“对了，萧秘书，你负责收一下场。”王大帅对萧瑾瑜道。
　　“知道了大帅。”萧瑾瑜垂眸道，驻国大使把自己的人都带走了，王大帅的人却还留了不少，他们要负责收拢商人的钱财。
　　此时距离驻国大使刚开始规定的一炷香时间早就过了，那几个商人抱着现金，正踌躇着要不要进来。
　　进去吧，你指望一个外国佬对他们手下留情？
　　不进去吧，根基和家人都在这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们在宴会门口望了望，这才发现里面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就在探头间，被王大帅的兵发现，把他们全都拎了进去。
　　“萧秘书，他们该怎么处理？”王大帅的人问萧瑾瑜道。
　　“他们我另有安排，到时候我会给大帅说。”
　　“让交完钱的宾客们都散了吧。”萧瑾瑜对王大帅的兵道。
　　随后，萧瑾瑜划拉了一个空白的账本，准备给那些交钱的商户都记上账，这让是监督也是帮忙的王大帅的兵看的稀奇不已。
　　要知道他们大帅抢劫的钱，可是从来都不数的。
　　那些自觉逃过一劫的商户们对着萧瑾瑜和王大帅的兵们千恩万谢，然后把手中的箱子一放，连忙离开，连名字都没留下来。
　　萧瑾瑜只能让他们的名字先空着。
　　“去把我车里面的钱拿过来。”萧瑾瑜道。
　　“萧秘书，你不用交钱吧？”王大帅的兵下意识道。
　　毕竟萧瑾瑜已经是‘自己人’了，哪有让‘自己人’出钱的道理。
　　萧瑾瑜只道，“钱都已经带过来了，还不如交了，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看看，把自己往外掏钱都能说的这么好听，难怪人家能当上大帅的秘书，而他们只是兵呢。
　　刚开始时，不管是王大帅还是王大帅的兵，对萧瑾瑜一个突然空降的外人自然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萧瑾瑜也不急，把宴会的事都处理完以后，就让王大帅的兵把那些钱和账本都给王大帅带回去，而他则走到许清如身边。
　　他人一走过去，许清如就向他直接扑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刚才真的好怕……”
　　萧瑾瑜抱住她，“我也好怕。”
　　两个人恐惧，总好过一个人恐惧。
　　刚才他一直强忍着，为王大帅处理完事情才过来，而多耽误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许清如都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只有这样，才是为许清如好。
　　而不是把她推到台前，让她身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民国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处处危机四伏，要是可以，萧瑾瑜恨不得把自己在意的人都给变小揣兜里，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萧瑾瑜！”一声怒喝在两人身后响起。
　　萧瑾瑜抱着许清如转身，然后就看见梅丽尔双目赤红的看着他。
　　“有事？”萧瑾瑜云淡风轻的问道。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刽子手！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还有你的女人，抱着他沾满鲜血的双手你不觉得恶心么？”梅丽尔对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发泄道。
　　王大帅和驻国大使的人在的时候她不敢制造出太大的动静，现在宴会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面对萧瑾瑜和许清如这对‘普通人’，梅丽尔自然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在她看来，大卫的死都是大卫和萧瑾瑜所造成的，她没有一点的责任，只有更加怨恨萧瑾瑜这个杀人凶手，她的心里才能减少一些愧疚，变得更加好受一点。
　　只是萧瑾瑜又不是她什么人，可不会惯着她，“大卫死了更好，你可以继续找下一个，真要说起来，你还需要感谢我呢。”
　　梅丽尔被他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她想说她对大卫的感情忠贞，她对大卫的感情没有那么浅薄，但最后，她只道，“大卫是我能找到条件最好的男人了……”
　　如王大帅，驻国大使一流，她倒是愿意，但是她能高攀的上么？
　　萧瑾瑜对她道，“梅丽尔，我相信你的魅力，你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你可是能吸完男主，直到结局也依旧潇洒活着的女主啊。
　　他的话好似给予了梅丽尔信心，让梅丽尔对大卫的伤感都少了许多，梅丽尔看向萧瑾瑜，再次被萧瑾瑜俊美的容颜晃了神，“既然我这么有魅力，那你愿意做我的情人么？”
　　“抱歉，梅丽尔女士，我的身份太低了，可配不上高贵的你。”萧瑾瑜道，“再见，女士。”随后抱着许清如赶紧离开。
　　“少爷，夫人。”司机见到他们出来，眼睛不由一亮，等萧瑾瑜两人上了车，就立马开车回家。
　　不过短短半天，整个城中的人就知道了这场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萧父萧母两人已经哭了好久。
　　
　　140、封建妻（10）
　　
　　宴会上的消息是从回家拿钱的那些商人们口中传出来的。
　　知道宴会有变后萧父就一直在后悔今天去赴宴的人为什么不是他们两个老家伙,而是他们的儿子。
　　作为一个和国外人还有军阀打过交道的人，萧父可太清楚那些人的做派了。
　　那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萧父只能盼望着萧瑾瑜不会被那两方人注意到，要不然小命说不定就没了。
　　还好萧父萧母两人只知道前半段,不知道后半段萧瑾瑜也登场了。
　　在这块地界，王大帅的命令,谁敢违抗。
　　你要是落了他的面子,他能杀你全家。
　　“我的儿啊！”见到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平安归来，萧母忍不住抱着他们夫妻两个痛哭道。
　　“还好你们平安回来了。”萧父拭了拭眼角道，看到萧瑾瑜两人身上完好无损,心很快就镇定下来,面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大家长的做派。
　　留下萧母和许清如婆媳两人在外面说话,萧瑾瑜被萧父叫到了书房里，萧父伸手捏了捏萧瑾瑜的胳膊和腿，确认萧瑾瑜真的没事,心突然就安稳了,“说说吧,这次宴会是怎么回事？”
　　宴会只是一个让商人们往外掏钱的理由和借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这次王大帅却亲自来了。
　　萧瑾瑜略微猜测道，“可能是王大帅的家底捉襟见肘了,他这才亲自出马的。”
　　军阀手中阔绰的真的非常少,起码王大帅不属于此类人。
　　兵强马壮，那是需要用真金白银才能堆积出来的东西，王大帅在这处地界有此声望，足以可见他对自己军队的投入。
　　没钱没实力，谁会维护你啊，
　　萧父皱眉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以王大帅那性子，他真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有可能会对我们这些商人杀鸡取卵。”
　　可别以为王大帅是什么良善人，要知道王大帅之前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土匪，时局变幻，他有人马基础，这才能在这个乱世摇身一变成为军阀的。
　　那样的一个出身，指望他心中讲道德是不现实的。
　　所以在萧瑾瑜向萧父扔下一个炸.弹后，萧父整个人都蒙了。
　　“父亲，我已经成为了王大帅的秘书。”
　　“什么！”萧父惊讶地睁大眼睛，并没有感到一点开心。
　　“这是怎么回事？”萧父连忙询问道。
　　他儿子怎么会和王大帅扯上关系的？
　　萧瑾瑜垂眸，把宴会后半段的事情删减掉一些惊险情节，萧父的年纪已经不轻，不能太受惊吓。
　　可是萧瑾瑜纵使说的再轻松，萧父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是傻子，甚至他自己和那些人打交道就不少，能不知道那些人的本性。
　　萧父没有想到，就在这短短半天的时间里，萧瑾瑜居然和死亡擦肩而过，萧瑾瑜现在还活着，那都是他凭自己的运气捡回了一条命。
　　想到强迫萧瑾瑜比赛，和提出这个比赛方法的王大帅，萧父心中止不住的涌出恨意，萧瑾瑜真要是出个什么事，他们整个萧家都要毁了。
　　“还好你没选择做王大帅的亲卫……”萧父嘴唇哆嗦着说道。
　　这是一个乱世，可想而知王大帅这种惹人憎恨的家伙身边少不了暗杀行为，而很多时候，亲卫都是王大帅的盾牌和挡箭牌，萧父只要一想到萧瑾瑜差点也变成其中之一，眼前就忍不住一黑。
　　相比之下，给王大帅当秘书，安全系数一下子就上去了。
　　“所以爸，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这样走下去了。”萧瑾瑜安慰萧父道。
　　他的内心波动没有萧父大，今天成为王大帅的秘书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只要他把这个意外往好的方向扭转就行了。
　　萧父被萧瑾瑜顺着背，手下意识抓住萧瑾瑜的手，狠狠的握紧，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爸，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萧瑾瑜道。
　　等萧瑾瑜从书房出来，迎接的就是萧母脸上的泪水。
　　萧母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萧瑾瑜痛哭。
　　等好不容易安抚好家里面的两个长辈，已经到了晚上。
　　萧父萧母两人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吃过饭后就去睡了。
　　萧瑾瑜也带着许清如回了他们的房间。
　　刚进门，许清如就抱住了萧瑾瑜的腰，在萧瑾瑜的胸膛位置依恋的埋头蹭了起来。
　　两人离的那么近，许清如感受到萧瑾瑜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整颗心这才慢慢的安稳下来。
　　“睡吧，等一觉醒来就好了。”萧瑾瑜道，随后把许清如抱到床上，帮她脱了衣服，她塞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他同样也脱.衣服钻进被窝里，不知是不是没有安全感的缘故，许清如少见的枕在了他的心口处，好似这样才能安心一点。
　　要说精神疲惫，许清如绝对是家里头一个，不同于萧瑾瑜对他的实力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危险，但是对于许清如来说，宴会那会，已经在心里把萧瑾瑜的生死想过一个遍了。
　　“我不会再阻拦你了……”许清如在萧瑾瑜心口上说道，给萧瑾瑜身上带来一丝痒意。
　　萧瑾瑜扣住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既然你也睡不着，那我们来做点别的事。”说完，萧瑾瑜把被子往头顶上一抽，直接在黑暗中摸索起来。
　　许清如很快就被萧瑾瑜带着忘了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身心都被萧瑾瑜装满，让她眼前只能注意到萧瑾瑜的存在，而无暇再想其他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萧瑾瑜收拾一番，去王大帅处报道。
　　等许清如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都有些凉了。
　　这让许清如心里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她就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给别人家干活和给自己家干活，态度自然不能一样的。
　　萧瑾瑜被王大帅的人带到他办公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有了不少人，只是王大帅是以枪.杆.子立足的，对于文职并不是很看重。
　　不被看重，那些负责给王大帅处理文职的人自然对自身的工作不怎么上心。
　　在萧瑾瑜和众人打过招呼，互相介绍完彼此的身份后，那些人看向萧瑾瑜的眼神瞬间变了，“咳咳，那什么，小萧啊，听说你是因为昨天帮大帅赢了比赛才进来的，这样说来，昨天你也看到那位失.禁的样子了？”
　　昨天宴会上，失.禁的只有那么一位，萧瑾瑜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说谁。
　　他有些诧异的挑眉道，“你们都知道了么？”
　　“可不是，这事昨天都传遍全城了！”
　　“昨天这个消息一出，我那个身为他粉丝的夫人，都少用了半碗饭，也没在我耳边唠叨着他的笔名和文章了。”一个男人笑着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文豪的不喜。
　　“所以就只有这件事传的那么快么？”萧瑾瑜嘴角隐晦的抽搐着，这算不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难道还有别的事需要特别注意？”那些人听后有些诧异道。
　　萧瑾瑜随口道，“昨天国外的驻国大使也在，我们大帅还和驻国大使吃了一顿饭。”
　　众人不由顺着他这个话题继续道，“这事又不稀奇，哪有文豪大庭广众之下失.禁来的有趣。”
　　“听说那个文豪还准备把自己的这段经历给写下来，不少人都打算到时候去购买呢。”
　　萧瑾瑜，“……”不愧是民国文豪，这心脏承受能力就是强大。
　　一般人要是遇到这种糗事，藏着掖着都还来不及呢，可是人家倒好，居然能以亲身经历挣钱。
　　王大帅的文职人员工作态度散漫，做事往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萧瑾瑜翻看着他们以往记的账本，连外面店铺掌柜的记的都比他们详细。
　　见到萧瑾瑜工作这么认真，办公室的一群老油子们笑道，“这么认真干嘛？反正我们都是大帅的人，一家人吃喝不愁就行了。”
　　这才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手里掌握着兵马，王大帅就是这块地界的天。
　　而他们身为王大帅身边的人，虽然比不上那些亲卫威风有面子，但是吃穿不愁只是最基本的。
　　萧瑾瑜道，“我想要报答大帅对我的‘知遇之恩’。”
　　虽然昨天那个比赛是由王大帅提议的，文职这个工作也是萧瑾瑜用命换来的，可是在外人眼中，萧瑾瑜就是一步登天了，能到王大帅的身边，是他萧瑾瑜高攀了。
　　不说外界因素，萧瑾瑜也想把王大帅好好的挣钱，要不然城内的那些商人就是王大帅的钱袋子，王大帅让那些商人们只出不进，只会形成更加恶劣的循环。
　　等萧瑾瑜把办公室的资料整理的差不多了，就写了一套计划方案去找王大帅。
　　刚巧王大帅过来巡查，见到萧瑾瑜，一下子就想起来萧瑾瑜，“原来是你，找本大帅什么事？”
　　“大帅，我这里有一份计划书，可以帮大帅赚大钱。”萧瑾瑜对王大帅道。
　　王大帅尽管是土匪出身，但不代表他没脑子，所以萧瑾瑜刚开始并没有糊弄王大帅。
　　而王大帅，能从土匪陡然变成军阀，无疑是有几分能耐的。
　　王大帅认的字并不多，但是大致意思是看明白了，萧瑾瑜准备让他从国外购买几款机器，那些机器可以扩大他们现有的产业规模，从而可以让他挣更多的钱。
　　看完之后，王大帅问萧瑾瑜，“你有多大把握？”
　　“挣钱这方面我有十分的把握，只是大帅你也知道，那些机器国外都是对我们封.锁的，没有一定的人脉和关系，我们就算有再多的赚钱方法，也没有实施的余地。”萧瑾瑜道。
　　王大帅听了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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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41、封建妻（11）
　　
　　说实话,身为军阀就没有不缺钱的。
　　萧瑾瑜的这份计划书正好送到他心坎里了。
　　最近他又增加了一个营的兵力，手头上有些吃紧，打着名头从商户们那里捞了一笔,算是暂时缓解了财务上的压力。
　　可是一直从那些商户们身上薅羊毛也不行，万一把他们薅秃了,之后榨不出油怎么办。
　　萧瑾瑜的这份计划书让他眼前看到了一个新的方向,但是王大帅犹豫的也正是这点。
　　这份计划书需要借助国外的力量，需要消耗掉他和那些人的人情，就为了几台机器,到底值不值得？
　　想了一下,王大帅对萧瑾瑜道,“你再给我好好说说你的计划书。”
　　“大帅，我还列了一份详细的数据出来，国外的那些机器效率是我们国内数倍,十几倍,就拿我家的布庄来说吧,咱们传统的纺织机每天织的数量十分有限，但是国外的那款纺织机,一天就可以抵的上我们传统纺织机一个月的量。”
　　“我国是人口大国，对于这些东西都很缺少,不愁没有市场,更别说这会国外对我们进行技术封.锁，能够接触到国外那些东西的人寥寥无几，想到的人没能力，有能力的想不到，如果我们要是能想办法把那些机器购买回来，在国内就能率先抢占先机。”萧瑾瑜对王大帅道。
　　“那你认为这件事该从哪方面着手？”王大帅眯眼问萧瑾瑜道。
　　“鉴于国外的那些人对我国不怀好意的态度,我的建议是先不要惊动那些驻国大使们，至于谁能用，该怎么联系，还请大帅能给一批人，让我去筛选出几个能合作的人。”萧瑾瑜道。
　　“不用我出面？”王大帅有些诧异道。
　　萧瑾瑜笑道，“这点小事当然用不着大帅出面，只要大帅支持我，这事我就能帮大帅办好。”
　　“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王大帅对萧瑾瑜道。
　　等萧瑾瑜离开之后，王大帅的亲卫们皱眉，“大帅，您为什么要这么纵容一个新人？”
　　“因为他能带给老子想要的东西。”王大帅对亲兵们道。
　　只要萧瑾瑜能给他赚足够的钱，他管萧瑾瑜是不是真心臣服他呢。
　　“再说，那小子真要是有异心了，大不了一.枪.崩.了他。”王大帅声音粗犷道，眉目狠厉。
　　有王大帅在后面坐镇，萧瑾瑜很快就筛选出了几个可以与之合作的人。
　　中国能在危难之际出现汉.奸这种东西，别的国家自然也少不了玩意，只要利益足够，多的是人想赚这个钱。
　　萧瑾瑜用那些机器的数倍价格购买，哪怕国外有政策规定，还是有人忍不住动心了。
　　再说以王大帅在国内的地位，驻国大使们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就为了这点东西而和王大帅翻脸。
　　这些机器的价钱比王大帅想象中的还要高，这让他心中感到不悦，萧瑾瑜却早就已经准备好，向王大帅呈上了后面的计划。
　　“让工人给我白干活，他们会愿意么？”王大帅皱眉道，要知道他手底下的兵每个月可是管吃管住，还要发军饷的，一个月没发军饷，他们就能给他闹开。
　　“怎么会呢大帅，我们不是还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伙食么。”萧瑾瑜笑着说道。
　　看着萧瑾瑜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王大帅觉得萧瑾瑜真不愧是商户之子出身，心黑的简直可以。
　　工人不需要发工钱，那自然节省了一大笔开销。
　　要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兵也都不要军饷就好了。
　　咳咳，这种美事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钱到位，那些机器送过来的自然也快，等把那些机器弄回来后，萧瑾瑜就开始招工，招工内容写明了没有工钱拿，但是可以管工人吃饱饭。
　　这年头人穷的都吃树根了，哪怕没有工资拿，也有大批大批的穷人上赶着过来做活。
　　但是真进了这个新工厂，他们这才知道，吃饱是一个什么概念，以一个成年男人的胃口为例，进工厂的无论男女，打到的伙食都分量十足，吃不完的还可以带回家给家里人吃，一天三顿的伙食，只要他们每顿少吃一点，就能给家里人也攒下一顿饭，如此一来，工人没有工钱的最后一丝怨念也消失不见。
　　许清如很不解萧瑾瑜的用意，不明白萧瑾瑜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非得用这么落人把柄的方法，萧瑾瑜对她讲解道，“这个时候普通百姓手里有钱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有钱的消息要是不小心传出去，就会有兵痞过去他们家里砸门抢钱，那样一来，就相当于王大帅左手的钱转到右手里，百姓们还吃不饱，还不如让他们吃饱饭，饭到了肚子里，就无法被人抢走了。”
　　“这该死的世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啊。”许清如听后叹道。
　　萧瑾瑜抚摸着她的脊梁，道，“在我们的有生之年，乱世一定会终结的。”
　　“这样就好，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生活在平安的时代。”许清如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道。
　　萧瑾瑜俯身在她眉间一吻，向她承诺道，“会的。”
　　国外那些高效率的机器，很快就让王大帅看到了回报。
　　萧瑾瑜管理的工厂很快就盈利开来，他又把城里面的商人联合起来，让他们专心销售这些东西，很快王大帅的‘投资’就见了成效。
　　新工厂的赚钱效率，让王大帅一个外行人看了也眼红不已，不过好在赚到的那些钱都是他的。
　　作为这件事情的提议者，萧瑾瑜在王大帅心目中的位置自然也水涨船高。
　　王大帅更加倚重萧瑾瑜，那些文职人员现在也都以萧瑾瑜为首，不复之前散漫的风气。
　　“瑾瑜……”林东在街上遇到了萧瑾瑜，有些不敢上前去打招呼。
　　“林编辑。”萧瑾瑜看到林东，这才想起又到林东收稿的时间了。
　　“稍等，还请编辑随我回家，文章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萧瑾瑜对林东道。
　　林东听了不由松了口气，脸上也放松下来，笑着道，“知道你在给王大帅当秘书后，我还以为你不会继续写书了呢。”
　　毕竟文人地位再尊崇，也没有在王大帅面前来的利益大。
　　“秘书也是文职，和我写书并不冲突。”萧瑾瑜笑着道。
　　他不会放弃写作，因为他写的内容能给那些尚在迷茫中摸索的众人指引一条明路，可以让那些人少走一些弯路。
　　一个大国想要再次雄起，身体和精神两个方面，是缺一不可的。
　　萧瑾瑜哪怕不知道具体情况，也知道他的文章已经点燃了某些人心中的星星之火。
　　不是因为他给予他们启迪，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那些人会走的道路，他们之间不过殊途同归而已，互相被双方的理念和思想吸引只是必然的事情。
　　闲暇之余，萧瑾瑜也会待在家里给那些读者们写回信，他会根据读者的来信给予一定程度的回复。
　　其中不乏有长远眼光的读者，尤其是从刚开始就跟着‘记录者’走过来的人，初时他们只是觉得萧瑾瑜的故事很有趣，那些文章一篇一篇分开看并不能看出什么。
　　但是只要把‘记录者’的那些故事从头拼到尾，把它们全都放在一个世界观里，就可以窥出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世界。
　　而那样的一个世界，真的是被人所虚构出来的么？
　　这个想法让他们身上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明明当初只是觉得这些故事很美好才看下去的，但是谁能想到这些小故事的背后居然蕴含着大恐怖。
　　但是心中越恐惧，他们就越想深入探究。
　　不少人已经开始动笔给萧瑾瑜写信。
　　彼时萧瑾瑜正按照王大帅的吩咐，去购买更多的国外机器，为他赚更多的钱。
　　回到办公室，萧瑾瑜听到有同事们说，“听说昨天大帅的第十六房小妾花了一万大洋，从外国佬们的专柜里买了一个包。”
　　“乖乖，什么样的包能值一万大洋？”众人咋舌惊叹道。
　　“大帅也舍得？”要知道一万大洋，都够给他们开一个月工资了。
　　“为什么舍不得？大帅现在有钱了……”就是没钱的时候，王大帅对他的女人们也没吝啬过啊。
　　见到萧瑾瑜回来，正在讨论的众人慢慢息了声，看向萧瑾瑜，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同情之色。
　　现在王大帅麾下谁不知道，那些钱都是萧瑾瑜帮王大帅赚来的，王大帅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出手那么阔绰，但是萧瑾瑜这个最大的功臣，却还依旧领着死工资。
　　这让他们怎能不对萧瑾瑜心生同情。
　　还好萧瑾瑜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可不想和王大帅的姨太太们比。
　　再说，王大帅的姨太太们越喜欢花钱，对他无疑就越有利。
　　王大帅是一个很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开口向他要钱，他不可能不答应，而他有钱后的松口，无疑养大了整个后院女人们互相攀比的野心。
　　而王大帅后院有名分的是十八个姨太太，再加上一个正牌夫人，十九个女人，一人一个包，就是十九万。
　　就这还不算王大帅的那些数量众多的子女们，长辈们在互相攀比，他们自然也在互相攀比。
　　很快的，王大帅就觉得手里的钱再次不够花了。
　　只是不同于上一次他是真穷，这一次，却是家里面花销太大，身为男人，他有些顶不住了。
　　他倒是有心制止自己女人们的奢靡，但是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那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想更加赚钱的办法了。
　　
　　142、封建妻（12）
　　
　　王大帅把萧瑾瑜这个金钱制造机给叫到自己跟前,让萧瑾瑜把手中的工厂再次扩大规模。
　　萧瑾瑜皱眉道，“大帅，工厂规模再次扩大,世面上流通的东西一多，那些东西的价格必定要降下来,扩大规模,虽然可以挣更多的钱，但是得的利就没有之前多了。”
　　王大帅皱眉，“就没别的办法了么？”
　　“自古以来想要变得有钱,只有两个办法,‘开源’和‘节流’,大帅是否可以试着‘节流’？以我们目前赚钱的速度来看，只要大帅不继续扩兵，维持军队目前的运转绰绰有余。”萧瑾瑜道。
　　“我要是能做到节俭,哪还需要找你过来啊。”王大帅不由气道。
　　“大帅,说实话世上日赚斗金的生意不少,但是我们有很多都不能碰。”萧瑾瑜面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碰？”王大帅说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要说世上最赚钱的办法,现在全都掌握在那些外国佬们的手中。
　　比如他姨太太们一万大洋一个华而不实的包，他的钱就是被他们赚去的。
　　说起这个,王大帅心里就来气。
　　他开销也不小,供养军队，工厂开支，还有火.炮等各种武器的损耗，这些地方都需要用到钱。
　　但是那些女人们呢，就真的只是花钱，而得不到一点实惠。
　　王大帅身为往外掏钱的那个,心里怎么可能不怄气。
　　“真的就没办法了么？”王大帅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风险性非常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推荐大帅走这一步。”萧瑾瑜状似苦口婆心的说道。
　　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一步步的推着王大帅向那个方向靠拢着。
　　王大帅冲萧瑾瑜挥了挥手，道，“你出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萧瑾瑜不担心王大帅不上钩，王大帅对于国外的人舔那是因为那些人能给予他利益，现在两者利益发生冲突，王大帅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面。
　　更何况，他不会让王大帅为难的，毕竟王大帅怎么说也对他有‘知遇之恩’啊。
　　“你是，小文？”萧瑾瑜突然看到了一个比较眼熟的身影，好像是他那个队友。
　　“萧大哥。”余小文吊着胳膊，看到萧瑾瑜开心的走过来。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萧瑾瑜看着他的伤势问道。
　　“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吧。”余小文语气有些抑郁的说道，但马上他就冲萧瑾瑜扬起了一张笑脸，对萧瑾瑜感激道，“还没谢谢萧大哥么，要是没有你的教导，我当时说不定就死在那场比赛里了……”
　　“王大帅见我活了下来，就把我塞到了他的军队里，现在每个月还有工资拿，挺好的。”余小文道。
　　好到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恨还是该感激王大帅了。
　　“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好好珍惜自己的余生。”萧瑾瑜对余小文叮嘱道。
　　余小文目送着萧瑾瑜离去，其实他过来王大帅军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萧瑾瑜现在也在给王大帅做事，更是为王大帅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自己该有的荣誉。
　　萧大哥他心里就不会不甘么？
　　另一边，萧瑾瑜回了家，和家人好好用了饭，就和许清如去了书房一起写文章。
　　萧瑾瑜写文章的速度不慢，他写完后，许清如再给他校对一遍，夫妻两人之间配合的越发默契。
　　偶尔想起王大帅姨太太们买的那些包，萧瑾瑜问许清如喜不喜欢那些东西，王大帅姨太太一个包一万大洋早就传的满城风雨，许清如自然也听说了，许清如骨子里并没有和人互相攀比奢侈品的习惯，她们这类比较‘封建’的女人，比起那些外物来，更加注重自己的男人。
　　自家男人有能耐，她就有底气，自家男人没能耐，她也就抬不起头。
　　许清如的世界观虽然有慢慢在改观，但是那些名不副实的奢侈品可不在她的改变中。
　　但是她同样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能对一件东西一掷千金，她问萧瑾瑜，萧瑾瑜笑着道，“那些东西你可以看做女人胜利的战利品，要知道王大帅的女人那么多，那么贵的东西对于那些姨太太们可是向后院炫耀打压别的女人的好工具，至于它们本身的价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国外的那些奢侈品没什么好的，他们只是想借此来我们这捞钱而已，反倒是我国真正的奢侈品，他们买都买不起。”萧瑾瑜嘲讽道。
　　歪果仁不懂中国的审美，可着实糟蹋了他们无数好东西。
　　等以后那些人懂得了，那些东西早就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你说，国外如此对待他们，他们国家可是礼仪之邦，怎么不礼尚往来一番呢。
　　王大帅很快就做下了决定，因为他禁受不住女人和孩子们的撒娇和哭求。
　　一个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为了表明自己是一个男人，养的起自己的女人们，王大帅再次把萧瑾瑜叫到了身边，旧事重提。
　　“我已经查过了，西南和西北那块有不少都种鸦.片的军队，他们那的鸦.片价格都不高，但胜在量大。”
　　“但是鸦.片价钱不高，怎么挣钱？”王大帅疑惑道。
　　这里是京都，不说没有那么多土地种植鸦.片，就是诸多驻国大使们，也不会允许王大帅这个后来者抢他们的生意。
　　“大帅，我们国内的鸦.片市场已经饱和，但是国外的市场却还没有，只要可以把鸦.片改良一番，然后销往国外，毕竟国外才是真金白银的富庶之地。”
　　“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大帅您帮忙牵头一下，要不然咱们身单力薄，就算改良鸦.片再挣钱，最后的钱也未必能到我们的手里。”萧瑾瑜对王大帅道。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至于那些驻国大使们，大帅也请不用担心，我已经收买好了新的驻国大使，只需要把现在的这些驻国大使们解决了，他们就能很快来我国上任，到那时，我们的活动会便捷很多。”
　　驻国大使不好收买，但是驻国大使后补们就没那么难搞定了。
　　有时候一个家里尚且还出现不同的声音呢，更别说一个国家和多个国家了，只要摸清那些人的脉络，事情就好办多了。
　　萧瑾瑜的办事能力不禁让王大帅刮目相看，还好萧瑾瑜负责的是文职，没有沾手军权，要不然他真的要感受到威胁了。
　　“唉，我和那些驻国大使好歹也有几分交情，这猛不丁的下手，还真有些舍不得呢。”王大帅不由感慨道。
　　而‘舍不得’的王大帅不出三天，就把那些驻国大使们的命全都留在了看戏的梨园内。
　　对外给出的理由是那些驻国大使们看上了一个在台上唱戏的角，那个角太好看了，让他们不禁互相争斗了起来，最后事情越演越烈，直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于此等惨剧，王大帅作为国内京都的主人对此报以十二分的歉意，并向各国奉上丰厚的赔偿，堵上了那些国家的嘴。
　　谁都不是傻子，就连国内普通人都能看出那场争斗有猫腻，但是在利益面前，各国决定放过王大帅一次，只严厉警告王大帅不能有下一次，要不然他们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哪怕真的是意外，也会让王大帅为他们死去的国人以死谢罪。
　　新的驻国大使们很快就到来，这事波澜不惊的被翻篇过去，只有极少数人才察觉到其中的暗流涌动。
　　半个月后，全国各地能叫得出名字的军阀们齐聚京都。
　　听说王大帅要和他们谈一笔大生意。
　　他们自然不是孤身一人来的，各个都带团入京，阵仗让城内的人为之心惊，生怕又打了起来。
　　驻国大使们那里打过一声招呼，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按照王大帅的人所说，只有王大帅和这些军阀挣到钱了，他们才能得到更多的孝敬。
　　驻扎中国本来就是美差一件，现在能美上加美，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在利益面前，有多少人能坚持本心不动摇？
　　如果不动摇，那说明给的还不够多，给的不到位，没有给到人的心坎里。
　　王大帅这次就是承诺的足够多，是以那些军阀们大都过来了。
　　一群军阀巨头围绕坐在一个长方形的桌子前，他们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王大帅，一个军阀开口道，“现在我们人已经来齐了，老王你有什么屁也该放了，让我们来听个响。”
　　“急什么，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王大帅嗤笑道。
　　“呦，老王，你这态度，有些飘啊。”其余军阀察觉不对道。
　　“呵，你们要是有我这能耐，你们也得飘。”王大帅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作为一个财政自由的军阀，他可不是能碾压在场的九成人。
　　以前这些王.八.蛋都说他守不了京都多久，说不定什么就被人踹下去了，现在他要让他们看看，他才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去请萧秘书过来吧。”和众军阀聊了会儿天，彼此唇枪舌剑的走过几个回合，王大帅让萧瑾瑜给众人上硬菜。
　　萧瑾瑜带着提纯的东西过来，然后让各军阀们品鉴，其中有不少种植鸦.片的军阀眼睛不由一眯，等想清楚后，不由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鸦.片这玩意的利益本来就大，现在这么一弄，身价更是倍增啊。
　　“老王，看来你手里有不少人才啊，我用五门大.炮跟你换这个人怎么样？”当即就有一个手中种植鸦.片的军阀笑着开口道。
　　王大帅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道，“独食的确好吃，但是也得看你们能不能吞的下。”
　　“要是我能独自吞下这些东西，那还叫你们过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这么写会不会被封啊？
　　说一下男主行事只是有些激进，但是三观什么的还是正的，毕竟我国有句话就是叫做:礼尚往来。还有: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是别人先这么对待我们的，如国英那个女王，当初可是把贩卖鸦.片定为了他们的国策，并且那些国外人把虐杀我们国人当成他们的荣耀，在国内外的报刊上进行大肆报道。
　　之前我还为在书里弄死国外人过过心瘾而有些愧疚，但是看了国外的不少书籍，他们对我们中国也黑，并且……呵呵。
　　
　　143、封建妻（13）
　　
　　众军阀一想也是,要知道他王大帅可不是讲究道义的人，手里有了好处还记得跟别人分享。
　　就像他们如果有了好东西，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军阀们都给邀请过来。
　　要么就是王大帅的话不实，他说的那些好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要么就是好处太大,王大帅一个人都吞不下。
　　众军阀不觉得王大帅是在耍他们玩，因为这会犯众怒，他们要是联起手来,王大帅分分钟完蛋。
　　“你们知道这些东西我想要卖去哪儿吗？”王大帅环视着军阀们问道。
　　“难道你不打算在国内卖？”已经有聪明的军阀猜出来道。
　　“国内的市场早就饱和了,再加上战乱,国内的百姓们哪还能搜刮出油水来。”王大帅财大气粗的摆手道。
　　众军阀不由想到王大帅最近新增的那些兵力，十分眼红道，“难道老王你手上有那门路？”
　　国外富这谁不知道啊,但是他们国内就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就算他们想跟国外做生意,国外的那些外国佬们也看不上他们，以前没有办法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们却在王大帅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
　　尤其是那些种植鸦.片的军阀们,更是眼眸一眯,心里开始有了底。
　　那些东西真要是鸦.片改良的，那王大帅就离开不了他们的力量。
　　谁能想到以前一向五大三粗，只知道强行劫掠商人们钱财的王大帅也有挣钱的一天。
　　结果一出手还是如此挣钱的大买卖。
　　“接下来我让我秘书跟你们说。”王大帅笑着道，而后让萧瑾瑜站出来向众军阀阐明他们的计划。
　　听着听着，军阀们开始此起彼伏的倒吸着凉气，难怪,难怪王大帅会叫他们来呢，这好处，就他王大帅一个土匪出身的军阀怎么可能吞的下。
　　就是他们的分量全都加起来也有点玄。
　　而萧瑾瑜的谋划并不小，他意在整个海外的市场，会重点照顾一下当年那八个带头的国家。
　　至于那些实力不济，没有攻打过中国的国家，都被萧瑾瑜借口他们经济不行，挣不到钱给剔除了。
　　饶是如此，这块蛋糕也超出了众军阀的想象。
　　“……这个方案可行么？要知道鸦.片当初可是从国外传来的。”一个种植了鸦.片的军阀说道。
　　虽然他们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但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所以一同配套的还有另一套方案。”萧瑾瑜笑着说道。
　　“我们可以许给那些人一点利益，让他们自行拉人，这种方法叫做倒金字塔模式。”说白了就是传.销模式。
　　别管他黑皮白皮还是黄皮，人性的弱点都是共通的。
　　“什么？我们还要给他们钱！”军阀们惊道。
　　他们不是挣大钱的么？怎么还要给别人送钱？
　　“因为他们可以为我们带来更多的货源，毕竟那边的情况我们基本都是两眼摸黑，只有他们才是最熟悉身边人的情况，这样我们可以做到更加精准的锁定客户群体。”
　　“改良版的鸦.片我们自然卖的不会太便宜，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成为我们的下线，就会主动帮我们去找身边最有钱的那个人。”把改良版鸦.片定为高端品，在奇货可居的情况下，可以说大部分的国外普通人都不会见到这个东西。
　　国内的金字塔模式是自上而下，萧瑾瑜现在玩的是逆金字塔模式。
　　搞侵略的，得益者永远都是最上层的人，然后中层喝汤，底层当炮灰。
　　同样的，这次萧瑾瑜的计划也绕过了没有钱的‘穷鬼们’，从而实现对国外中高层的精准打击。
　　听到萧瑾瑜说完，那些军阀们总算是明白了，随后他们眼中火焰亮的惊人，当即就有一个军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那这事我们什么开始？”
　　“鸦.片到位，再经过改良就可以了。”这句话是王大帅说的，他在萧瑾瑜讲完计划后又拿回了话语权。
　　“俗话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这其中的利益分配，我们得事先说好了，要签合同。”王大帅道。
　　他不担心计划泄露这些军阀起小心思另起炉灶。
　　因为这其中的利益不是一两个军阀合作就能吞的下的，更别说改良鸦.片的核心人才还在他手中握着呢。
　　没有改良版鸦.片，国外鸦.片也泛滥的情况下，人家为什么要花钱买你的鸦.片？
　　可以说，改良鸦.片的人才是这件事的关键，也同样是王大帅的底气所在。
　　因为除了他，谁也不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众军阀很快就着这份计划分起了后续的利益来。
　　能够提供核心人才和鸦.片原材料的军阀们自然能占利益的大头，那些手中没有大范围种植鸦.片的军阀也不甘示弱，要么出钱，要么出力，有的人甚至能联络到国外的货源。
　　这可就让众军阀刮目相看了。
　　一看，这不是巴结外国佬才能获得话语权的狗腿子么，一时间军阀们的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狗腿子被他们看的羞恼不已，梗着粗红的脖子道，“都看什么看，这下知道和那些人打好关系的好处了吧。”
　　“好了好了，只要你能拿到足够的货源，那你就是我们计划中的功臣。”王大帅笑着打圆场道，“这件事，按多劳多得分配，大家都没意见吧？”
　　“……没意见。”就是有意见也得变成没意见啊。
　　面对众军阀的利益联合，这个时候抬出各自资历兵力都有些不够看。
　　既然这样，加入进去是最好的选择。
　　整个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等到所有事情都扯皮好，合同签了不知多少份，盖了几份章，众军阀们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大帅，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了。”办公室内，萧瑾瑜笑着向王大帅恭喜道。
　　王大帅面上不由喜形于色，用力的拍打着萧瑾瑜的肩膀，激动不已道，“瑾瑜啊，你可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呀。”
　　“大帅折煞瑾瑜了。”萧瑾瑜笑着道。
　　“对了，你说现在复.辟.帝.制还有希望么？”王大帅突然问道。
　　这个时候距离封建社会完蛋还没多久，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有实力的军阀们不乏有此野望的人。
　　王大帅不是第一个有此心思的军阀，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萧瑾瑜笑着道，“这瑾瑜也不知道，瑾瑜只知道如何挣钱，对政事上就不怎么精通了。”
　　王大帅听了有些失望，但是转眼一想，萧瑾瑜真要是什么都精通，那他还能压制的了萧瑾瑜么？
　　人无完人，萧瑾瑜这样也好。
　　王大帅有些意兴阑珊的挥手让萧瑾瑜退下，有些萧瑾瑜没有成为卧龙可以辅佐主公的贤才而感到遗憾。
　　萧瑾瑜知道王大帅想要什么，他也能做到，但是未来既然有那么一个盛世在等待着，他又为什么要开历史的倒车？
　　“萧大哥。”见到萧瑾瑜过来他这边，余小文有些惊喜道，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过来。
　　萧瑾瑜看着这个小迷弟，问他，“你怕么？”
　　余小文一愣，而后笑道，“萧大哥，我不怕。”
　　他是萧瑾瑜的‘替身’，明面上那个制作出改良版鸦.片的人。
　　说起来，还是余小文主动找上的他，说想跟在他身边做事。
　　萧瑾瑜让他成为自己的替身，也没有让余小文做挡箭牌的打算，而是王大帅要隐藏他这个改良鸦.片的人，防止那些军阀们掳人。
　　对于自己的小弟，萧瑾瑜自然会照顾着，问余小文愿不愿意跟他学习。
　　余小文自然是愿意的，然后萧瑾瑜开始教导余小文医术。
　　至于改良鸦.片，同样也属于药物的一种，药理一通百通。
　　对于萧瑾瑜把鸦.片改良再重新把它们销售回去的计划，余小文身为一个爱国青年自然全力支持。
　　这个时候可不像后世已经打完了进入了休战和平期间，现在的人们无时无刻不想着反抗，只是他们无法做到而已。
　　毕竟这个时期的国力真的非常弱小，国外用大炮轰开了国门，用思想打压国内的文化，更用鸦.片这种有害的东西，彻底的断掉了人们的脊梁骨。
　　有实力的不作为，没有实力的有心又无力。
　　萧瑾瑜就是用利益来诱导这些乱世军阀们来发挥他们该有的作用，而不是仗着手中的武力来祸害自己的同胞们。
　　军阀们能够为了利益而跪.舔外国，现在自然也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和国外翻脸。
　　为了挣钱，那些军阀们的速度无疑非常快，不管是原材料还是人力财力，都迅速的到位。
　　除此之外，他们还看到了王大帅名下的工厂，虽说工厂的利润不如鸦.片来的大，但是胜在长久，很快，就有军阀说想让王大帅做中间人，他们也想购买一批机器。
　　萧瑾瑜听后对王大帅道，“大帅，我们可以向那些人购买原材料和零件，然后自己制造机器卖给那些军阀们。”
　　“我们哪有这样技术？”王大帅只觉得萧瑾瑜实在是异想天开。
　　“实不相瞒大帅，在那些机器运回来以后，我就让人把那些机器各自拆卸了一个机器让咱们自己人研究，现在他们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虽然我们目标还无法达到‘创造’的标准，但是‘制造’对我们来说却是绰绰有余。”萧瑾瑜道。
　　王大帅听了不由捂着心口心疼不已，对萧瑾瑜道，“你小子可真行啊。”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一个个宝贝疙瘩啊，一般人哪里会为了知道它们的原理而如此大动干戈。
　　最重要的是，萧瑾瑜居然还做成了。
　　既然这样，那他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没让军阀们等多久，倒金字塔模式就开始在国外实施起来。
　　刚开始，他们的动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随着那些人把身边一个个的有钱人全都拉下水，并且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阶级上层蔓延着，国外的人开始慌了。
　　他们既然能这么积极的往中国销售鸦.片，那自然是对鸦.片的危害有所了解的。
　　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大部分人对这种东西都是敬而远之的。
　　但是谁也想不到，那些人为了挣他们的钱，居然先让他们上.瘾，等到他们离不开那种东西了，这才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大使馆，梅丽尔被人领着进来，门刚打开就迎来了一个瓷杯，瓷杯和梅丽尔擦肩而过“啪”的碎裂，把梅丽尔吓了一大跳。
　　“大使，这是怎么了？”梅丽尔侧着身子，避开一地凌乱的瓷器碎片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要对离品毒这种害人的东西敬而远之。
　　比起那些国外，咱们国家无疑是最和平的一个了。
　　另外最近疫情变多，请大家出行都带好口罩，做好防护措施，希望我们的祖国和同胞们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祈祷][平安]。
　　
　　144、封建妻（14）
　　
　　梅丽尔声音轻软,让驻国大使的骨头不由一松，连带着心头的火气都消了几分。
　　他招手让梅丽尔过去他身边，口中唤梅丽尔“宝贝”。
　　和上一个驻国大使不一样,这个驻国大使非常好上手，对于亲自送上门来的女人也来者不拒。
　　梅丽尔作为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对待这事也十分落落大方,完全不介意做驻国大使几十个情人中的一个，只要驻国大使能给予她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而能做到驻国大使这个职位的人，手上自然不缺钱和权,可以说,梅丽尔现在已经彻底的迷上了驻国大使。
　　梅丽尔撒娇般的在驻国大使耳边问着,把驻国大使弄得骨头都酥了，要不怎么说美色误人呢，美色当前,该说的,不该说的,驻国大使都对梅丽尔说了。
　　这事的起因是驻国大使的一个私生子居然沾染上了鸦.片这个东西，这让知道了这件事的驻国大使愤怒不已。
　　梅丽尔身为新时代的女性,自然抽过香烟，在她心里,鸦.片和香烟是差不多的东西,可是驻国大使知道后为什么会这么的愤怒？
　　倚靠着驻国大使怀里，梅丽尔漫无目的的想到，这是以前的她从未思考过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梅丽尔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下意识的记住了这些东西。
　　驻国大使也没把梅丽尔这个美丽又识趣的情人放在眼里。
　　虽然国情不同，但是不得不说，男人先天上的体力优势,还是让哪都不缺少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那大使知道那个公子是在哪沾染上的鸦.片么？”
　　“我已经让王大帅去查了。”驻国大使道。
　　听到驻国大使能够直接驱使王大帅，梅丽尔越发美目连连，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再找几个情人预备着，她不想大卫那一幕再在她身上重演了。
　　想到那个杀死大卫并拒绝了她邀请的男人，是王大帅的属下，而驻国大使又能随意驱使王大帅，梅丽尔心里不由想到，那个男人的身份的确配不上她，但是做情人却是够格的。
　　萧瑾瑜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使得女主找情人的身份比之原著里也更胜一筹，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回家去陪伴家人。
　　因为萧瑾瑜在王大帅身边的缘故，萧家的生意已经有了起色，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开始交给了许清如打理。
　　所以许清如这段时间不比萧瑾瑜清闲，夫妻两人唯一能碰头的也就书房和卧室了。
　　可是今天许清如却早早的回了家，萧母见到萧瑾瑜回来，满脸喜色的向萧瑾瑜招手道，“瑾瑜，你快来，咱们家今天出了一件大喜事！”
　　“什么喜事？难道是咱们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了？”萧瑾瑜道，随后自然的坐到了许清如的旁边，许清如难得的早归，萧瑾瑜握着许清如的手就不放了。
　　“咳，这事可比咱家生意更上一层楼更值得庆贺，瑾瑜你来猜猜看，这件喜事和你有关。”萧父咳嗽了一声道，脸上是想收都收不住的欣喜。
　　而能让萧父萧母两人高兴，又涉及到他身上的事着实有限。
　　萧瑾瑜福灵心至般看向了许清如的腹部，“清如怀孕了？”
　　“没错，你媳妇有身孕了，以后你可得好好待清如。”萧母当着全家人的面对萧瑾瑜说道。
　　作为一个过来人，萧母可是太知道女人怀孕时的心酸了，现在自然想许清如心情顺畅的生孩子，她和萧父到时候才好抱孙子。
　　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终于有了孩子，萧父和萧母最近走动都带着风。
　　许清如更是成了萧家的重点呵护对象。
　　萧瑾瑜的手贴在许清如的腹部，有些好奇的感受到许清如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
　　孩子现在的月份还小，就像一颗嫩嫩的小芽一般，这是生命孕育出来的神奇。
　　现在外面的世道正乱着，怀着许清如也不敢再出去，索性就直接待在了家里，只有萧父偶尔出门去巡视一下店铺，巡视完了也不敢在外面多待。
　　这样一来，萧家就只剩萧瑾瑜一个人还常和外面的人来往着。
　　许清如抚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温柔道，“孩子，你的父亲去创造一个未来盛世了，你以后一定能在一个和平的时代里长大的。”许清如坚信着。
　　这个国家就是因为有很多像萧瑾瑜这样的人，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乱世中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没有大国，哪里来的小家，从上一次宴会那次，许清如心里就已经想通了。
　　因为许清如怀孕一事，萧瑾瑜下意识的加快着手中的动作。
　　身处国内的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是国外这段时间却风起云涌，动荡不已。
　　倒金字塔的模式下，大量的底层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向更上层输送着改良版的鸦.片，无数国外的中高层纷纷中招，他们在反应过来以后自然想要戒除瘾.症，但是鸦.片既然能够成为一大毒.瘤，能从它们手中挣脱出去的人自然极为有限。
　　最关键的是，在品尝过改良版的鸦.片后，他们再抽别的鸦.片总觉得不够味，有心不想给那些底层愚昧无知的人送钱，但是却无法抵挡住身体的本能渴望。
　　就像当初他们对中国做的那样，这种情况现在也轮到他们来亲自品尝一番。
　　那些中层的有钱人为了不因为抽改良版的鸦.片而散尽家财，自然会发展比他们更有钱的下线，没过多久，就有数个国家的国力步入瘫痪阶段。
　　自己国家发生内乱，他们自然再没心思搞什么侵.略，纷纷把驻扎在中国的兵力调遣回国。
　　可是这一次，轮到国内那些军阀不让他们走了。
　　毕竟他们之前为了和国外搞好关系，可没少花钱，现在他们彼此之间的情势反转，国内的军阀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在萧瑾瑜的提醒下，王大帅等军阀们直接扣压住那些驻国大使和其兵力，让那些国家花赎金来赎他们的命。
　　梅丽尔扒上的那个驻国大使不幸就在这次被扣压的人员中，但是梅丽尔一点都不伤心，甚至还想对那个驻国大使幸灾乐祸两声。
　　因为谁让那个驻国大使想要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没有通知她一下，也没把她也带走的打算，这让梅丽尔感觉她亏了。
　　见到驻国大使被王大帅控制住，王大帅这股东风压倒了西风，梅丽尔再次把目光放到了王大帅的身上。
　　本心里，梅丽尔是不想找国人当情人的，因为国人的思想真是太保守了，两个人要想在一起还得要步入婚姻，有了婚姻之后，就再不能随意找情人，而国内，女人无疑处于更为弱势的一方。
　　在国外，夫妻出轨只是家常便饭，更多的人都各玩各的，哪怕被另一半发现了，谁也不会笑谁黑，可是国内却不同，有权有势的男人能有十七.八个姨太太，女人只要出轨就得死，这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梅丽尔心里受不了的。
　　她要是成了王大帅的女人，王大帅会像驻国大使一样让她找情人么？不会的。
　　想清楚这个后果后，梅丽尔打消了勾搭王大帅的想法，既然不能用美色，那就用别的东西试试。
　　“大帅，我有事想和你说。”梅丽尔上前对王大帅道。
　　不同于上一次梅丽尔见到王大帅时心里还有点胆怯，这一次梅丽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毕竟好歹做过驻国大使的情人，王大帅又舔.过驻国大使一段时间，连带着梅丽尔对王大帅心中的畏惧都散去了不少。
　　“你想跟老子说什么？”王大帅看着梅丽尔不由眯眼道。
　　对于梅丽尔王大帅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梅丽尔给王大帅的印象就是，除了那一身血统和外貌外，梅丽尔就是一个纯正的西方人。
　　现在他倒是有些好奇梅丽尔想要说些什么。
　　“我想说的是那位驻国大使在中国的各种布置，大帅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什么也不做的就离开了这个国家吧。”梅丽尔笑着说道。
　　那些国家只是战略性撤退而已，等他们缓过来，这个国家依旧是他们眼中的一块肥肉。
　　王大帅总算正色起来，毕竟他自认为是京都之主，这些驻国大使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就是落他的面子。
　　这王大帅哪里能忍。
　　梅丽尔跟着王大帅回去做客，再一次见到了萧瑾瑜。
　　这让王大帅猛的回想起他们两人的关系来，萧瑾瑜可是杀了这个女人的情人的，一会她会不会针对萧瑾瑜？
　　出乎王大帅的意料，梅丽尔和萧瑾瑜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剑拔弩张，看的王大帅稀奇不已，完全不明白萧瑾瑜是怎么和梅丽尔和解的。
　　事实上王大帅完全高估了大卫对梅丽尔的重要性。
　　他是用东方思维推测的梅丽尔，以为梅丽尔是以大卫为天，却不知在西方思想中，人都是讲究务实的，情人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是一个值得上心的情人，死掉的情人，就什么也不是了。
　　梅丽尔看到萧瑾瑜，眸光不由亮了亮，再次被萧瑾瑜的皮相所吸引住。
　　萧瑾瑜的这张脸完全长在了梅丽尔的审美上，并且越看越喜欢，要不然原著里梅丽尔也不会和萧瑾瑜玩什么婚姻游戏，后来更是一直养着不事生产的原主。
　　可是萧瑾瑜完全不想走原主的老路，对梅丽尔递过来的眼神完全不接。
　　“好了，你也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得，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王大帅在梅丽尔慢悠悠喝着咖啡的时候忍不住道。
　　“大帅，我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反倒是大帅，一点风度都没有。”梅丽尔对着王大帅微嗔道。
　　不过她也不敢和王大帅一个大老粗拿乔太多，要知道这个大老粗手里可是有枪的，一不小心伤到她就不好了。
　　萧瑾瑜身为秘书，在一旁帮王大帅做着笔记。
　　
　　145、封建妻（15）
　　
　　梅丽尔身为那个驻国大使的情人之一,知道的东西的确不少。
　　那是驻国大使那边不会泄露给他们的情报，可谁知道会被梅丽尔泄密。
　　梅丽尔不懂那些情报的价值，不过她知道这是对她来说,对于王大帅来说就不是了。
　　她要用这些情报换取足够的报酬。
　　“萧秘书，你带这位小姐去领钱。”王大帅对萧瑾瑜说道。
　　他如今已经不差钱,出手自然大方。
　　同样萧瑾瑜也不会吝啬这些钱财,在去领钱的路上对梅丽尔语气温和道，“梅丽尔小姐这次提供给我们的情报非常有用，今后您如果还有更多的情报,可以来找我们。”
　　很快,萧瑾瑜就带着梅丽尔支取到了丰厚的报酬。
　　那些报酬的数量几乎眩晕了梅丽尔的眼睛,生平第一次，她靠着自己的真本事挣到了一笔完全属于自己的钱。
　　金钱所带来的冲击，让梅丽尔都顾不上萧瑾瑜那张脸了。
　　直到萧瑾瑜把梅丽尔送上车,梅丽尔的精神都还有些迷糊。
　　她下意识问萧瑾瑜,“你们很缺那些情报么？”
　　“当然,以后梅丽尔小姐如果有了新情报，我们会用丰厚的报酬购买。”萧瑾瑜笑着对梅丽尔道。
　　梅丽尔的心“怦怦”直跳,她自认自己是一个务实的女人，哪怕心中认为西方才是自己的家园,但此刻在金钱攻势下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再说她现在还没来得及加入西方的国籍,所以她售卖那些国家的情报，应该不算‘叛国’吧？
　　以前她仰慕西方的文化，但是西方文化只满足了她的精神，却无法给予她足够的锦衣玉食。
　　可是现在，梅丽尔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条新的道路。
　　要是有人知道，就会知道梅丽尔这种行为叫做‘薅羊毛’,她这种行为属于薅国家的羊毛来肥自己。
　　不过因为梅丽尔身处的国家和心里的国家完全不同，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
　　萧瑾瑜送走梅丽尔后，重新回到大帅身边，梅丽尔所提供的情报比想象中的还要重要，重要到王大帅心中发沉。
　　“真是不能小看那些侵.略者，要不是及时得到了消息，我还真躲不过这一劫。”王大帅眼中浮现一丝阴霾。
　　尽管萧瑾瑜的倒金字塔的模式严重的干扰到了国外的政权，国外那些国家没有揪出让他们内乱的罪魁祸首，但是国外那些国家是跟人讲道理的么，在自家乱起来之后，他们做下了一个决定，准备轰炸中方的京都。
　　就像萧瑾瑜把他们也拉到内乱这个漩涡中一样，那些国家在撤退之际，也想把这个大国给彻底的打残打瘸，好等到他们收拾完内乱后再来一次。
　　作为具有战略意义的京都，他们的举动无疑威胁到了王大帅的人身安全，王大帅要是能对那些国家有好气才怪呢。
　　王大帅可不是什么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能跪下来的人，他能一手拉起这么大的军队，并且雄踞京都为王，靠的可不是给国外人的舔。
　　那些人的行为无疑惹毛了王大帅，因此萧瑾瑜一回来，王大帅就找萧瑾瑜商量反攻的办法。
　　对于这件事情，萧瑾瑜可比王大帅清楚，那些国家内部早就乱了套，就算他们想对国内开战现在都没办法统一意见，但是这事王大帅不知道啊，此时他兢兢业业的就跟核弹去岛国转一圈的心情差不多。
　　萧瑾瑜没有给出王大帅满意的意见来，王大帅索性召集其余部署，一块来想办法。
　　最后想来想去，他们都觉得没有办法避开这场灾难。
　　毕竟国内外现在的科技水平相差太大了，王大帅这些军阀们手中的武器都是捡国外剩下的。
　　“等等，如果他们想要轰炸京都，京都不能挪位置，我们还不能挪位置么。”王大帅的一个属下道，说出来的话让众人眼前不由一亮。
　　“对啊，就不信那些人能把整个中国都给平了。”
　　王大帅的眉头逐渐松开，“可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放弃京都了……”他还有些迟疑，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哪里舍得说舍就舍。
　　“大帅，您才是我们的主心骨啊，只要您在，我们军队不在，您要是不在了，我们这些人还能干什么，所以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王大帅的属下们真情实意的说道。
　　毕竟王大帅是给他们发工资又管他们吃住的人，他们真的不想王大帅出事。
　　王大帅并没有过多犹豫，很快就做好了撤离京都的准备，但是在走之前，他把萧瑾瑜叫了过来，问萧瑾瑜愿不愿意跟他一块走，萧瑾瑜道，“大帅，我家人都在这边，而且故土难离，就不跟着您一起离开了。”
　　萧瑾瑜的话正合王大帅的意，放弃京都只是下下策，万一那些人要是没有轰炸京都呢？所以他得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本来王大帅是想强制把萧瑾瑜留下来帮他看守京都，还有那些工厂的，但是又怕态度太过强硬，以至于让萧瑾瑜心生不服，以后不再听他的，这才委婉行事。
　　“瑾瑜啊，真是辛苦你了。”王大帅拍了拍萧瑾瑜的肩膀道，一副托付萧瑾瑜重任的模样。
　　虽然王大帅心里很舍不得萧瑾瑜这个人才，但是和他的小命比起来，果然还是把萧瑾瑜留下吧。
　　一同和萧瑾瑜留下来的还有一些底层的士兵，他们不像中高层消息灵通，直到王大帅决定转移大部队的时候，他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瑾瑜及时出面安抚他们，看到他还在，底层原本有些躁动的心立马就安定了。
　　余小文双眼猩红的找到萧瑾瑜，“萧大哥，王大帅他丢下整个京都跑了！”
　　萧瑾瑜道，“王大帅他原本就不是京都人，只是觉得京都风水好才占据这里的。”现在这个地方马上就要遭遇灾难，王大帅自然弃卒保帅。
　　“萧大哥你心里就不气愤么？”萧瑾瑜平淡的态度让余小文有些不解道。
　　他不明白萧瑾瑜为什么不生气，难不成萧大哥真的愿意为了王大帅死守？
　　“为什么要气愤？大帅的离开是一件好事。”萧瑾瑜道。
　　王大帅这一动，国内的局势也要变化了。
　　倒金字塔的模式让军阀们现在各个富的流油，王大帅在大本营内还好，这一出去，可就成了明晃晃的肥羊了。
　　王大帅这一走，萧瑾瑜一跃成为了京都现在的主事人，这变化，是京都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因为开办的工厂多，他们虽然没有工钱，但却免除了家人饿死的危机，等到王大帅带人一走，萧瑾瑜开始把之前的工钱补发给他们，然后开办工厂扩招更多的人手。
　　那些原本还留在国内的驻国大使们也因为王大帅的突然离去而追查王大帅离开的原因，结果这一查，他们也跟着退了。
　　对于那些人萧瑾瑜并没有手下留情，他们和自己的国家隔着茫茫大海，等那些人登上回国的轮船，准备回国避一避风头的时候，萧瑾瑜直接让人动手脚让他们永久的留在了大海中。
　　就在萧瑾瑜着手对付国外，让国内气氛为之一松之际，国内的军阀们开始乱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之前也是萧瑾瑜用利益把他们串联在一起，现在外界的压力越来越轻，他们可不心思浮动，眼睛盯上了‘自己人’。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国家自然也不能有两个声音，身为军阀，哪个对自己没有信心，离开京都的王大帅就被一个军阀盯上，因为他把大部分兵力带离京都，留在京都的萧瑾瑜对他的处境实在爱莫能助。
　　京都没有人管束，由萧瑾瑜带头，开始大力发展起报纸来。
　　各种新奇大胆的思想在报纸那小小的页面上相互碰撞着。
　　那些军阀们现在全都看着王大帅这只大肥羊，那还能注意的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
　　更别说萧瑾瑜做的假假真真，大多数思想都是不切实际的假大空，让有点文化底子的人都对此嗤之以鼻着。
　　报纸上的信息并没有得到大部分人的重视，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那些信息哪怕经过隐藏，也能清晰宛若夜空中的萤火虫一般。
　　“‘记录者’的文笔越发的大胆了。”
　　“他已经开始讲法律了……”
　　民国是没有律法的，就算有，也如同虚设。
　　外敌、内乱，各种天灾人祸，让这个本就飘摇的国家越发雪上加霜。
　　可就是这样恶劣且黑暗的情况下，那点星星之火却越来越明亮。
　　终有一天，它会划破黑暗的天际，为这个昏暗的国家带来新的光明。
　　而萧瑾瑜现在做的就是在全世界战争结束前，尽可能的从国外那些人身上咬下更多的肉来。
　　他们既然敢伸爪子，就该做好爪子被剁掉的准备。
　　如果说那些人是盾，现在正在慢慢的成长，未来终可以庇护万千华夏子孙们，那么萧瑾瑜就是一把锋利的利剑，它狠狠的戳进了那些侵.略者们的心窝，让他们付出了惨痛无比的代价。
　　没有了来自外敌的压力，一个有思想、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同样在快速的壮大着自己。
　　他们来自这个国家的真正底层，他们很多人都大字不识，手中也没有那些军阀和国外人优良的武器，可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最终打败了那些强盛的军阀，成为了国内的领.袖。
　　数年后，一面红旗在这片大地上扎根，彻底的结束了乱世，带着众人步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46、封建妻（16）
　　
　　这边的盛世来的比平行时空早一点。
　　萧瑾瑜这个蝴蝶的翅膀改变了许多事情,他让军阀们作为了起来，尽管军阀们是为了各自的利益，面上也没和那些国家彻底撕破脸,但是他们对国外那些人的杀伤力却是巨大的。
　　和国内那些染上鸦.片的人群类型不同，因为倒金字塔模式,精准的锁定了客户群体,导致国外很多中高层都在不知不觉间中招。
　　据后世人统计，当时国外成功戒除瘾.症的人不到0.001%。
　　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国外的政权有多么的混乱，纵使他们对中国还有觊觎之心,本国的国情也不支持他们继续下去。
　　“所以我们国家博物馆的那些东西都是那个时候换回来的么？”首都博物馆门口,一个穿着整齐新衣,宛若年画娃娃般的孩子问自己的爷爷道。
　　老人，也就是几十年后的余文老爷爷笑呵呵的说道，“对,这些东西都是那个时候换回来的。”
　　“当时不仅有我们国家当初被抢掠走的国之珍宝,就连他们自己的重宝都争先恐后的往我们手里送,就为了那一小包东西，也正因为国外那些人的疯狂行为,所以在我们新中国成立后，国内全方位的警戒那些有害的东西,就怕步入了国外的后尘。”直到现在,那些人的疯狂面容和行为都还有影视流传，并且每年都会变成公开课循环播放。
　　“那王大帅他们可真是好人啊。”孩子不禁感叹道。
　　余文听后不由笑了笑，道，“对，是应该感谢他们。”
　　感谢他们为了挣钱而对国外进行‘反击’。
　　更感谢因为王大帅的死亡，导致萧瑾瑜先生一怒之下和军阀们决裂,捐出所有家财和从国外挣来的钱倾注军阀们的‘敌人’。
　　此消彼长，军阀们被断掉了阔绰和军饷来源，国家内战被快速结束，他们这些人也有足够的精力去重整河山。
　　那时以萧瑾瑜先生为首的一批文人更是写出无数振奋人心的文章，直到现在读起来也依旧铿锵有力。
　　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更是一个和平的时代。
　　所以萧大哥，你和嫂子在天上看到了么？
　　想到萧瑾瑜，余文心头就不禁酸涩，一回首，那位亲手教导他医术的大哥已经走了许多年。
　　曾经那个刚开始学医的少年，如今的医术已臻化境，但是却救不回那个他最想救的人。
　　“爷爷，你这辈子最崇拜的人是谁？”小孙子问道。
　　余文回过神来，用粗糙而又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小孙子稚嫩的小嫩爪，笑着说道，“爷爷这辈子最崇拜的人是你萧瑾瑜爷爷，你知道我当初和你萧爷爷是怎么相遇的么？”
　　当年那个在擂台上负伤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稚嫩少年已经活到了现在，在无数国人眼中，余文是一个替他们负重前行的国之重宝。
　　可是又有谁知道，曾经也有人为他负重前行。
　　“你萧爷爷他很厉害哦，等以后你上学了，就可以学习他写出来的那些文章了。”余文笑呵呵的说道。
　　到现在，全国上下知道那个人的功绩不超过十个人，在大众眼中，萧瑾瑜老先生一直都是个文人形象，他和自己妻子的故事，在那个纷乱的民国已经成为绝响。
　　毕竟民国多渣男，对于萧瑾瑜这类能够从一而终始终没有二心的稀有好先生们自然得好好的呵护着。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在许女士离世之后，萧瑾瑜先生不久后也跟着去了。
　　国人对于萧瑾瑜的评价非常高。
　　世人谓他一世清誉，满身墨香。
　　可是谁又知道，余文这个中医院的院长和他的初见是在一场生死擂台上呢。
　　余文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当了萧瑾瑜的队友，而非对手。
　　没看到建国后，上面对王大帅等人的所作所为公开后，王大帅等人直接上了国外国家们的课本，一举成为了恶魔的化身。
　　想到这里，余文的思绪就不由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个时候，他还被人叫为余小文，眼中还有着少年特有的愤世妒俗，彼时军阀们已经互相开战，身在京都的萧瑾瑜也已经和未来的开国元勋们见了面。
　　他们双方探讨着中国的未来，一同修正着律法，让这个国家在开国之初就确立了较为完善的律法。
　　除此之外，萧瑾瑜还给出了王大帅等军阀在国外制造出混乱的证据，可想而知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的国外人们心里有多么的恨。
　　证据上表明王大帅等军阀在临死之前彻底的毁去了改良版鸦.片的配方，他们为了利益把那么多国家拖入泥潭，却又因为自己的末路而毁去得了无数瘾.症之人的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了改良版的鸦.片让他们缓解一时片刻的精神，听说那个时候国外诸多国家的瘾.君子们很多都痛苦的自我结果了自己，这事一度曾让那些实力薄弱的国家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口，至今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余小文是当时知道这些事情真相的少数人之一，他知道那些东西都出自萧瑾瑜的手，更知道那个配方能够给萧瑾瑜带来多大的利益，可是为了帮助新中国的建立，彻底的熄灭国内军阀们的最后气焰，萧瑾瑜直接把那个配方给王大帅等军阀做陪葬，进行彻底的封存。
　　这个‘真相’传出去以后，军阀们迎来了国外最后的疯狂反扑，他们双方斗得两败俱伤，最后被社.会.主.义军队一锅端掉。
　　国外他们领先中方数十年的科技水平因为中高层的大量流失而停滞不前，等战争结束后，他们已经和饱受战争摧残的中方跌落到了同一水平线。
　　在彼此国力相当的情况下，中方还真没有怕过谁。
　　而这个太平盛世如他们所愿，他帮他们看到了。
　　余文牵着小孙子的手走过一块广告牌，屏幕上，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手持一款香水，正优雅的笑着。
　　这是一款香水的广告，但是里面的那个老太太却让余文擦了擦自己的眼镜，这才敢认。
　　“真的是她……”民国第一交际花：梅丽尔。
　　周旋在无数高官富商身边，从他们身上探得情报，然后卖给萧瑾瑜，不管是美貌还是赚钱的手段都引领了民国潮流，更是引得无数民国渣男为她写下情诗。
　　当时萧瑾瑜还赞叹过他们绝配，渣男可不就得渣女来收拾。
　　余文跟在萧瑾瑜身边的时候见过几次梅丽尔，梅丽尔曾亲口说过萧瑾瑜对她来说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萧瑾瑜是第一个用别的方式和她做另类交易的人，他所给予的劳动报酬不比她给那些男人做情人来的差。
　　女人的美貌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但是智慧却不会，萧瑾瑜为梅丽尔开辟了另一个赚钱的路子。
　　只可惜新中国成立以后，梅丽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国，相比起国内让她格格不入的新环境，还是国外让她更自在。
　　后来听说梅丽尔在国外混的不错，再后来，彼此之间的消息就断了。
　　到现在，从他们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是以哪怕余文和梅丽尔不太熟，此时也由衷的生出一股亲切感。
　　以余文现在的身份想要见梅丽尔很容易，报上他的身份后，梅丽尔在自家的别墅招待了他。
　　“你是萧瑾瑜当年身边的那个小跟班吧，没想到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记得你年纪比我小，现在看上去却比我老。”梅丽尔看到余文的老脸后笑着说道，神情中不乏一丝得意。
　　“我可比不了梅丽尔女士会保养。”余文不由轻笑道，随后和梅丽尔聊起了年轻那会的事。
　　他们是一个时代走来的人，更别说还有共同话题，是以听到余文提起萧瑾瑜的时候，梅丽尔一点都不意外。
　　说到萧瑾瑜走的时候，余文喉间就哽咽不已，“那个时候我医术要是再好一点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救回萧大哥了。”
　　梅丽尔听了不由摇头道，“听说你的医术就是萧瑾瑜教给你的，他当时的医术不比你强？”
　　“再说，萧瑾瑜未必是得病死的，他夫人离世那会我就已经看出他的精神有些不行了，但感觉他一直强撑着。”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腻，这是余文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萧瑾瑜的妻子许清如是说没就没的，连抢救的机会都不曾有，余文还记得萧瑾瑜那个时候的震惊和悲伤。
　　好像也是自从许夫人去后，萧先生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只是他一直强撑着。
　　余文有些恍惚的离开了梅丽尔的别墅，回家后，他看着萧瑾瑜和许清如两人留下来的照片，心里面的那个心结恍然打开。
　　“原来是这样，所以就连萧大哥你自己都无法救自己。”年迈的余文呢喃道。
　　……
　　许清如的灵魂陷入了沉睡，萧瑾瑜终于如愿的把她随时带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因为这边的事还没有完全收尾，他暂时还不能离开。
　　对外，已经办好了许清如的后事。
　　许清如是女配，身上的气运自然浓厚不到哪里，但是萧瑾瑜没想到许清如会说没就没，明明身体之前都还好好的……
　　“别的女配也都像我夫人一样短命么？”
　　【叮，这倒不是，只是你夫人逝世的时间属于民国人的平均寿命。】系统出声道。
　　乱世中，像许清如这样中年就逝去的人才是这个世道的常态，像那些历经数十年风雨，甚至能活过一个世纪的，那都是有大福之人。
　　许清如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萧瑾瑜并没有和她这个萧父萧母做主娶进门的“封建妻子”心意相通，而是赶起了民国风潮和一个新时代女性彼此相爱，而那个女人她刚巧认识，就是有民国第一交际花之称的梅丽尔。
　　梅丽尔为人大胆又奔放，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梦中，她都像一只优美的花蝴蝶翩翩起舞，引的无数男人为之驻足停留。
　　现实里，萧瑾瑜对梅丽尔的态度只是寻常。
　　但是在‘梦里’，萧瑾瑜彻底的抛却了所有的稳重，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让许清如如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他和梅丽尔两人之间的热恋。
　　而后国内风声鹤唳，梅丽尔提议萧瑾瑜出国，萧瑾瑜拒绝了萧父萧母把他们的孩子一同带出国的提议，抛却了萧家四口直接去往异国他乡。
　　看到这里，许清如已经不想再看，梦中的那个‘萧瑾瑜’身上没有一丝男人该有的男人的担当，怎么配和她的夫君萧瑾瑜放在一块做比较。
　　就连梦里的许清如，对自己夫君的态度也是陌生而又疏离的，在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之后，她就把所有心思都寄托在了儿子的身上。
　　再之后，山河破碎，萧家四口的身影逐渐淹没在广大的人群里，搅进了时代的浪潮中。
　　许清如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萧瑾瑜有些惊喜的看着她。
　　她下意识的想要抚摸萧瑾瑜的脸，关切道，“你怎么好像变老了？”
　　“因为外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萧瑾瑜对许清如笑着道。
　　许清如已醒，这个世界也迎来了新时代，他也可以离开了。
　　就在许清如刚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震惊的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萧瑾瑜的神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等回去了，我再跟你好好的解释。”
　　无数的功德金光向萧瑾瑜汇聚而来，别看萧瑾瑜在这个世界造下了不少杀孽，但是‘先撩者贱’的道理在天道这里是通用的，所以这次的功德金光量是真的不少。
　　萧瑾瑜把功德金光平均的分成四分，一份给天道，第二份送给这个国家，第三份留给孩子，最后一份则打入许清如的身体内。
　　看到家国都安稳，许清如仔细的看了一会后，就对萧瑾瑜道，“走吧。”
　　萧瑾瑜在哪，她就跟随到哪。
　　梦里面的那个‘萧瑾瑜’不值得，这个萧瑾瑜却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又崩了，让作者意识到以后不能再那么晚更文了，还好昨天章节成功更新，要不然作者能气到吐血。
　　所以以后作者文章的更新时间可能会做调整，起码得破除‘午夜十二点，灰姑娘的诅咒’才行。
　　小可爱们可以十二点以后或者第二天看，那个时候一定已经更新了＾3＾。
　　
　　147、道侣（1）
　　
　　【叮,攻略目标：莫清月。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缥缈仙山的一处洞天福地，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的玉长青闻言睁开眸子，眸中神色虚无,神情冷漠。
　　他掐指一算，对系统道,“现在时间还没到,等到了你记得叫醒我，我先闭关一会。”
　　说完，玉长青就闭上了眼睛,迅速入定起来。
　　这是一本玄幻小说,修炼动辄以百年计算,玉长青来的时候，女主叶凝霜和女配莫清月都还没有出生呢。
　　现在正处于故事线开启之前。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修仙者眼盲心瞎的故事。
　　原主曾有一个感情笃定的未婚妻，是和他同出师门的小师妹,那个小师妹纯真善良可爱,是这些师兄和长辈们放在心尖上的娇宠人物。
　　但不幸的是,就在原主和那个小师妹即将结为道侣之际，小师妹意外的陨落在了一处秘境里。
　　等原主和众长辈赶过去的时候,小师妹肉.身已毁，神魂也变得奄奄一息。
　　没办法,长辈们只能用手段让小师妹再次投胎,而后再结仙缘。
　　十几二十年的功夫，对于这些修仙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原主也伤感的闭关，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痛楚。
　　他本以为自己出关后就能再次见到小师妹，出关以后他也的确见到了，但就是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小师妹变成两个人了。
　　一个成为了女主叶凝霜，她有着和原主小师妹一模一样的容颜,一举一动都有着小师妹的影子，性子也天真娇憨。
　　另一个则是女配莫清月，这是属于小师妹的名字，只是那张脸不再是小师妹那张脸，但是这个名字却让原主下意识的在意。
　　并且莫清月的性子也不如叶凝霜来的可爱，甚至有些清冷。
　　原主和长辈们有些拿捏不准谁才是真正的小师妹，索性就把这两个人一同收到了门下教导，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性格娇憨的叶凝霜慢慢的比性格清冷的莫清月更加受到长辈们的疼爱，就连原主这个原本一直打算中立的人也开始慢慢被叶凝霜所吸引。
　　毕竟叶凝霜的那张脸完全就是小师妹再世，性子也像，这要没有莫清月这个人，他们现在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命中注定的，女主和女配两人都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原主，察觉到彼此都对原主这个大师兄有意后，两个女人就开始了明争暗斗，彼此之间的火气也越来越大。
　　原主身处其中，着实左右为难。
　　他哪个都舍不得拒绝，也哪个都舍不得伤害。
　　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要是能合二为一就好了，原主有时候会这样想。
　　只是叶凝霜和小师妹相像的容颜，还有莫清月这个名字，真的只是巧合么？
　　随着后来的线索越来越多，原主和长辈们隐隐意识到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身上的凝团，她们两个人的容颜和名字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来自邪魔的阴谋。
　　两女之间，只有一个真的小师妹，另一个则是邪魔们布下的暗棋。
　　而她们两人之间，也只能存活一个。
　　对此，原主和长辈们难以抉择，最后长辈们索性甩袖闭关，把事情全都交给原主处理。
　　可是等原主真的接手这件事后，他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早就不知不觉的偏了。
　　原主发现，相比起对众人清冷如月，只对他一个人倾心的莫清月来，他更加喜欢娇憨可人，善解人意的叶凝霜。
　　甚至这已经不是偏心，而是移情别恋了。
　　女主叶凝霜才是假的，她的容颜，她的性格，通通都是假的。
　　只是原主要是还能公平决断，他也就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偏心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说自己偏心的原因，因为哪怕知道了叶凝霜的身份有很大的危害，他也舍不得除掉叶凝霜。
　　反倒是对莫清月，他发现自己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因为莫清月就算真的是他那个小师妹，以莫清月现在的性格，他也喜欢不起来。
　　这样想着，原主行事间露出了偏颇，身为真正小师妹的莫清月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原主移情别恋而无动于衷。
　　可是莫清月越阻挠，原主和叶凝霜之间的感情就越稳固。
　　莫清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把原主推到了叶凝霜的身边？
　　因为心神不宁，在一次秘境，她不小心和叶凝霜一同遇到危险，危急时刻，原主想也不想的选择去搭救叶凝霜。
　　因为晚了片刻，等莫清月被原主救出来后，身上已经受到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她的灵根被毁了，至此以后，仙途再也无望，这让莫清月彻底变得疯狂，更是对原主由爱生恨。
　　这下不需要叶凝霜再做什么，莫清月就已经和原主处于对立状态，并且彼此之间不死不休。
　　哪怕后来莫清月回想起了曾经的记忆，对原主这个道侣也只会恨意更深。
　　他们彻底的成为了一对怨侣，并且再没任何复合的可能。
　　莫清月无法在修仙路上更进一步，化为一抔黄土只是迟早的事。
　　而反观叶凝霜呢，灵根完好无损，回来后修为大为精进，没有闭关的长辈们当即就怀疑起莫清月是不是那个邪魔暗棋，莫清月灵根受损，正是上天在庇佑他们正道。
　　对于长辈们的猜测，原主沉默不语，相比起让莫清月背这口锅来，他更加不想让叶凝霜受到伤害。
　　只是原主没有想到师门会对邪魔的处决会那么严厉，莫清月被师门彻底的废去了修为，等原主再次出关，莫清月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老妪，原主和叶凝霜两人一块来看她，看到叶凝霜容貌依旧，宛若仙子，而她则跌落尘埃，莫清月心中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这对贱.人给活活气死。
　　叶凝霜则在莫清月死后彻底的取代了曾经小师妹在师门的地位成为了团宠。
　　长辈们不清楚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真正的关系，只以为真正的邪魔暗棋莫清月已经被他们清除，叶凝霜就是真的小师妹。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原主则把这个最深的秘密埋藏在心底，莫清月逝世后不久，就和叶凝霜两人一同举办了道侣大典。
　　两人结为道侣的那天，原主并没有迎来自己和叶凝霜两人的情投意合，而是叶凝霜这个心爱的女人给予他的致命一击，还有邪魔大举进攻正道的消息。
　　叶凝霜终究还是选择了邪魔，而不是把她从小养到大的正道，原主正伤心欲绝之际，就看到了让他睚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一袭红衣，身材纤细的叶凝霜当众爆.衫，变成了一个比原主还要健壮的男人。
　　男人？男人！！
　　这发展别说原主这个当事人了，就是那些被迫受到他们连累的宾客们也全都惊呆了。
　　计划已经成功，叶凝霜自然用不着再伪装下去。
　　变成叶凝霜的男人冲原主笑问道，“见到真正的我，你还想跟我入洞房么？这次我来做你的新郎怎么样？”
　　原主又不是一个弯的，叶凝霜此等变故只会让他感到晴天霹雳，而不是欣喜甜蜜。
　　直到叶凝霜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原主这才发现叶凝霜的修为不比他来的浅，悲愤之下，原主直接自绝于这场道侣大典……
　　这剧本玉长青只看过一遍就不再放在心上，而是全心全意闭起关来。
　　他本就是修道之人，定力十足，要是条件允许，他完全可以修炼到天荒地老。
　　只是这一次，玉长青感觉自己才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就被系统给叫醒了。
　　【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继续闭关下去，估计直接就到结局了。】系统着急道。
　　玉长青听了眉眼不由漾出一抹笑，道，“听上去感觉不错。”
　　虽如此，玉长青还是起身准备出关。
　　毕竟他这次过来是攻略道侣的，至于闭关，等攻略了道侣就带着她一起闭关。
　　【你的修为……】系统提醒玉长青道。
　　原著里，原主这个时候的修为可没有这么高，玉长青这关又不是白闭的。
　　玉长青出关的时候，山门的一处小道上，两个距离相隔不远的女孩子一同向更高的台阶上努力的攀爬着。
　　叶凝霜的脚程比莫清月的快了点，她回头，从上至下的俯瞰着莫清月，邪魔们既然以莫清月为计划的切入点，对于莫清月其人自然是仔细了解过的。
　　只是比起之前的那些消息里，现在的莫清月身上一点娇气也无。
　　毕竟也是，环境影响人的性格，一个在万千宠爱下的孩子自然心思纯净，而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孩子，她要是还是一样的性格，绝对活不到这么大。
　　叶凝霜唇角不由一勾，心里越发期待起和正道那些人的交锋。
　　她倒要看看，那些人能不能透过这一层虚假的皮子看透他的内在。
　　玉长青乘云从众人的头顶上飞过，路过山路之际，他垂眸向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看中了正在艰难爬山的莫清月。
　　十几岁的小姑娘脸上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不过从她的皮肤状态和手掌心的茧子来看，她从小到大并不是锦衣玉食，富贵窝里长大的。
　　这场爬山是山门对弟子们的选拔，也是一场测验。
　　只要能成功到达山顶，他们就能被那些长老们收徒，从而一步登天，由凡蜕仙。
　　是以哪怕再辛苦，也没多少人选择退缩。
　　莫清月也同样，她看不到天上的玉长青，眼中只有前方那好似一望无际的台阶。
　　那是她的目标所在，更是她从小到大的执念。
　　
　　148、道侣（2）
　　
　　莫清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执着,但是她既然抓住了这次机会，就绝不会放弃。
　　另一头，叶凝霜已经领先了莫清月许多,她身上同样微微流汗，但是一身赛雪般的肌肤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白里透红,整个人就像一个娇气的小公主般。
　　当初原主和师门给小师妹莫清月安排的投胎身份的确是皇族,只是他们办完事就回去闭关，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修仙者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凡人,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
　　邪魔们把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互换了身份,让叶凝霜身上养出了一身矜贵，而反观莫清月，从小在乡野长大,怎么可能培养的出娇憨纯真的性子。
　　叶凝霜和莫清月换了身份,却没有调换彼此双方的名字,这就是邪魔那边抛给正道的一个烟雾.弹了，同时也是让莫清月做叶凝霜的挡箭牌。
　　毕竟叶凝霜只是过来完成任务的,可没真打算和原主产生感情。
　　同样，莫清月也是叶凝霜的一个退路,如果她的身份真的被正道发现了,大不了一推三不知，直接蒙混过去。
　　只能说，原著中的正道输得实在不冤。
　　修仙界有多种能验明一个人身份的方法，可能他们愣是不用，非得用已经退化的眼睛来用肉眼辨认。
　　所以活该他们疼宠了一个比他们还要爷们的抠脚大汉。
　　玉长青到的时候，诸位长老们面前伫立着一面水镜,水镜被切割成若干块，一小块水幕锁定着一个人，玉长青的目光在莫清月那块水幕上扫过，然后向众长老们行礼。
　　见到玉长青过来，当即就有长老笑道，“长青你快过来，看看这个孩子，像不像你小师妹的小时候。”
　　说的人无疑就是叶凝霜，叶凝霜从一开始就被长老们给盯上了，也正是因为知道有人在什么地方看着，叶凝霜这才老老实实的和众人一同登山。
　　“是不是，等她上来了验证一下神魂就可以确认了。”玉长青垂眸道。
　　一路上，那些人的神态都被人尽收入眼底，莫清月身处其中，表现的并不惊艳，自然也无法得到这些长老们的青眼。
　　好的苗子人人争抢，不好的苗子则会无人问津。
　　女主叶凝霜就属于那种天之骄子，容貌、性情、资质皆属于上流，而莫清月的灵根就没有那么好了，要是没有和小师妹同样的名字，她绝对不会和叶凝霜一同被收入门下，在门派辈分猛蹿。
　　人人都觉得莫清月性情清冷，可是谁又注意到众人对她灵根不行眼中表现出来的不待见。
　　叶凝霜有资质，她的接近就是友好亲切，莫清月资质不行，落在别人眼中就是巴结奉承，同门在下意识的对莫清月敬而远之，却又怪莫清月不怎么会做人。
　　只有原主，在莫清月受到同门冷待之际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这种特殊，莫清月很难不想抓住。
　　而原著里，门派众长老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未必不会做出和原主一样的选择。
　　因为他们疼爱的小师妹就是靠着自己的一身资质才如此受宠的，投胎转世之后，莫清月无疑已经失去了这种资格。
　　都是一群修仙之人，除非彼此之间关系斐然，要不然一个小辈，就像长老们手中随意逗弄的小宠物，所以不管是叶凝霜是不是真的小师妹都不重要。
　　这样想着，水镜里已经开始有人成功登上了峰顶，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到来。
　　叶凝霜卡着速度进了中前段范围，莫清月则微微落后，成了中后段。
　　一群个头差不多的孩子们站到一起，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怯懦，叶凝霜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打量着正道的景色布置，莫清月则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被选上。
　　等到最后一个人也成功登顶，长老们从殿中走出，为首的长老声音洪亮道，“恭喜你们通过白云观的第一关！”
　　“从今天起，你们无疑已经具备了求仙问道的资格，但是可别以为只要成功登顶就能真的成仙，说白了，你们今天爬的山道，在你们今后的磨砺中可能连颗小石子都算不上。”
　　长老的话无疑戳破了不少孩子心中异想天开的幻想，莫清月听了眼中也同样变得茫然，但是那种踏实感无疑又回来了，这让她感到心安。
　　“接下来你们排成两队，叫到谁，谁就上前测试你们的灵根，灵根的好坏将决定着你们今后会被分配为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有长老道。
　　众人心情紧张起来，能通过白云观，爬上山道，他们无疑是有灵根的，但是灵根的好坏他们就不知道了。
　　而把测试灵根的好坏留到这里，也是为了让长老们更好的挑选自己中意的弟子。
　　“长青，你快来看，她真的是你的小师妹。”手中拿着新晋弟子花名册的长老给玉长青暗中传音道。
　　只见那位长老手中，莫清月三个字赫然在列，再配合着叶凝霜的容貌，众长老们都以为这是一个人。
　　但出乎他们的意料，那位长老叫到“叶凝霜”的时候，他们看到玉长青的小师妹从人群中里走了出来。
　　“叶凝霜？”负责点名的那位长老眸子不由凝住。
　　“是，仙长有什么吩咐？”叶凝霜装作羞怯的问道。
　　长老想问她的名字为什么不叫做“莫清月”，而是叫做“叶凝霜”，既然这个人不是莫清月，那么莫清月会是谁呢？
　　“没事，孩子，你先去测试你的灵根吧。”点名的长老笑着向叶凝霜说道。
　　叶凝霜抿唇微笑，眸子微微垂下，扬起的嘴角弧度看上去有些似嘲似讽。
　　但是再看过去，叶凝霜面色已经换回了女孩子特有的羞涩。
　　叶凝霜把手放在测试资质的柱子上，瞬间柱.身大亮，一股冰冷的寒气直接从柱.身渗出，给周围众人周身带来一股不同寻常的清凉。
　　别看这是山顶，但是有阵法加持，众人待在里面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叶凝霜的极品冰灵根一出，也只是让温度降了降，等叶凝霜把手从柱.身上拿开，周围的温度再次恢复如常。
　　玉长青看到不少长老眼中浮现出喜色来。
　　不过因为叶凝霜的身份和莫清月的身份还没有确定的缘故，他们并没有贸然提出收徒。
　　毕竟小师妹本身是有传承的人。
　　叶凝霜退回到了人群里，但是那些和她一般年纪的孩子们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变了，毕竟就叶凝霜这测试阵势，入内门的可能性比其余人更高。
　　很快，就轮到了莫清月，叶凝霜的视线看过去，不知道投胎转世之后，莫清月的资质怎么样？
　　莫清月心中有些忐忑的把手放在测试资质的柱.身上，只见一股无形的清风突然打着旋儿的出现，然后缠绕在了莫清月的周身。
　　“下品单灵根。”长老道。
　　但是相比起莫清月的灵根测试结果来，他们更关心的是莫清月这个名字。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细究的时候，等所有的人都测试完之后，长老们收徒的收徒，去外门的去外门，最后偌大的广场只剩下了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个女孩子还没有着落。
　　莫清月心中有些忐忑，叶凝霜则状似低落道，“仙长，我和这位姐姐没有通过么？”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长老们道。
　　“是因为我的缘故。”玉长青从人群后面站出来道。
　　叶凝霜知道玉长青是修仙界新秀，但是面上，却表现出了十足的陌生。
　　反倒是一旁的莫清月，在玉长青出现后再也看不到别的任何身影。
　　莫清月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速度正在加快，女孩子的敏感告诉她，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玉长青目光映出她们两人的身影，直接道，“二位的其中之一是在下未婚妻的转世，所以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做一个测试，验明你们的身份。”
　　莫清月下意识看向玉长青，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可能是这个男人未婚妻的转世么？所以这就是她对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这个山门如此向往的原因么？
　　随后，莫清月就见玉长青从广袖中抽出一枚画卷，而后展开在她们的面前。
　　莫清月刚开始还有些期待，但是随着画中人露出容颜，她心下猛的一沉，猛的扭头往自己的身旁看去。
　　叶凝霜也好似惊讶的张着小嘴，“这，这位仙子和我的样子好像呀，难道我……”她话没有说尽，但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莫清月说不清楚心里面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有些涩涩的。
　　也对，她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仙子的投胎转世呢。
　　她要真是仙子转世，背后有长辈撑腰，从小到大又怎么可能过的这么苦。
　　“这是我的未婚妻，她名为：莫清月。”
　　“这就是我要验证你们两人的原因。”玉长青道。
　　“所以，我们两个一个是有着那位仙子的容颜，一个是有着那位仙子的名字么？”叶凝霜微微歪头道。
　　她没有想到玉长青脑子居然如此清明，居然最开始就把这件事给挑开来，这让她以后怎么用这件事情挑拨离间啊。
　　莫清月脑海则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她没有经过任何修仙知识的教导，也不知道投胎转世是怎么回事，但是相比起叶凝霜和画卷上那位仙子容貌的相似度，她想已经不用再继续下去了，事情的真相不是已经很明了了么。
　　说起来，她这个名字好像还是曾经流浪时别人给她取的，莫清月张嘴，就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然后就看到玉长青拂袖，她眼眸一闭，和一旁的叶凝霜一同晕倒了过去。
　　
　　149、道侣（3）
　　
　　叶凝霜既然能到正道来做卧底,自然是做好了所有准备的。
　　是以玉长青用神魂的方式来测试两人，不意外地，叶凝霜和莫清月的身上都传来了反应。
　　长老们不由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长青微微垂眸,道，“师妹当年受伤太过,最后只剩下一缕芳魂,测试神魂难免有些不准。”
　　原著里，师门并没有这样验证过叶凝霜的身份，但叶凝霜显然准备的十分充分。
　　玉长青一连用了多种手段,都难以分辨出两人的真假。
　　长老们张了张嘴,有心让玉长青别试了,但是想到玉长青和小师妹的关系，又没有如此开口说话的立场。
　　就在这时，玉长青手中掷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飞至正在昏迷的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的上空,它在空中停顿了半刻,最后好似认出自己的主人一般，朝着莫清月的身旁飞去。
　　这是第一件表现出如此偏向一个人的物品,玉长青道，“这是小师妹之前最喜欢的一块玉佩,已经和玉佩气息相通。”
　　叶凝霜做好了所有的外在准备,但总有一些是做不得假的东西，比如莫清月的玉佩，还有玉长青这个和莫清月情投意合的未婚夫，身为莫清月的未婚夫，玉长青才是最应该认出来莫清月的人，可偏偏玉长青被叶凝霜的外在表象所迷惑。
　　只是一副面容而已,原主都分辨不清，也由此可见原主对莫清月这个未婚妻有几分真心。
　　“诸位长老，小师妹我就带走了，以这位的资质，还请诸位不要埋没。”玉长青走过去抱起莫清月道，只剩下叶凝霜孤零零一人躺在有些冰凉的地上。
　　长老们闻言，眼睛皆不由一亮，玉长青已经确定了莫清月的身份，莫清月以后就相当于有了传承，而比莫清月资质更为出众的叶凝霜却没了身份顾忌，成为了背景干净的入门弟子。
　　资质出众，身家清白，这样的弟子哪个当师父的不想拥有。
　　很快，叶凝霜之后的归属引起了众长老的争执。
　　玉长青带着昏迷中的莫清月远离了身后的纷争。
　　洞天福地内，莫清月自昏迷中醒来，记忆力还停留在昏迷之前。
　　她不明白玉长青为什么要弄昏她，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
　　那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么？在床榻上醒来的莫清月下意识想到。
　　然后她转头就看见了玉长青坐在她的不远处，一袭青白色的广袖长袍，腰间玉带飘扬，身后三千青丝被一枚青色的玉冠固定住，见她醒来，向她望来。
　　莫清月眸子大睁，不敢置信道，“仙长？！！”
　　“你醒了，以后唤我长青即可。”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他声音清冷宛若玉碎，让莫清月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好半天莫清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玉长青简明道，“你是我小师妹，也就是我未婚妻的转世。”
　　莫清月心中不由一紧，而后心头猛地一松，她没想到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小师妹的转世，原本她心里都不报希望了。
　　虽然莫清月还不懂怎么修行，但是想也知道，有背景的人比没有背景的人路顺多了。
　　“那那个人呢？她是谁？样貌怎么会和你的小师妹那么像？”莫清月问道，并没有把小师妹的身份带入到心里去，毕竟距离她得知那个小师妹的存在也才过去半天时间而已。
　　玉长青道，“这也是这件事的疑点所在，我相信她的样貌一事并非巧合，只是暂时找不出破绽来，不出意外，她今后也会成为内门弟子，你以后可以就近观察一下她。”
　　莫清月垂眸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远离她……”
　　“她才是冒牌的，没有让你这个真的退让的道理。”玉长青道。
　　莫清月听了心里不由一涩，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才是真的那个？莫清月并非我的名字，只是……幼年时别人对我的施舍而已……”莫清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明明不说出来对她以后才是最为有利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万一她才是那个假的呢？
　　可能是这个馅饼太大了吧，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住。
　　这些东西，与其尝过后再失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想到这里，莫清月眼中迷离起来。
　　突然，她眼前多出了一方素色手帕，玉长青对她道，“我既然说你是真的，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不过对你来说，上一辈子的身份可能是个负担，你如果不愿意，可以先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不过你和师父之间的师徒关系却是无法解除的。”
　　听了玉长青话后，莫清月低头道，“就按你说的这样办吧。”
　　解除她和玉长青两人身上的婚约。
　　先不说她能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一个未婚夫，就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又能接受她这样一个未婚妻？
　　不是莫清月心里自卑，而是他们两人此刻真的是云泥之别。
　　就连民间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更何况修行之人了。
　　玉长青有些讶然的看向莫清月，没想到莫清月真的同意了他的提议，他下意识看向系统，发现莫清月对他目前的好感度只有20%。
　　并且就连这点好感度也在上下起伏着。
　　莫清月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了解这点后，玉长青告辞，留莫清月一个人在房间内好好的消化这些消息，他则先去给长老们打了一声招呼，说为了不让莫清月心里有压力，他们会明面上暂时解除婚约，等莫清月以后的修为上去了再说这事。
　　玉长青在‘暂时’这个词上微微加重语气。
　　长老们明了，这是让他们管好自家弟子的意思，不要让他们往莫清月身边瞎凑，要不然小丫头定力不足，对旁人移了情，那长青该多可怜啊。
　　对于这件小事，长老们自然应承了下来。
　　“另一个小丫头也醒了，长青你要不要去见见，她说不定和清月丫头有所渊源也说不定。”收了叶凝霜为徒的长老说道。
　　比起有些患得患失的莫清月来，叶凝霜醒来后很快就融入了自己的角色。
　　玉长青听后道，“我就不去了，不过还请师门帮忙调查一下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给师妹安排的身份可是天潢贵胄，可是师妹身上全是吃过苦的痕迹。”
　　长老道，“这事的确要仔细探查一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玉长青既然已经开了口，师门怎么样都得调查一番。
　　莫清月打开门，只见门外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她衣衫单薄，但是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寒冷，莫清月伸手接住从天上飘落下来的纯白雪花，手掌心的温度很快就让那些美丽的雪花化成了水。
　　手中的水珠从掌心处滚落，莫清月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直到玉长青带着给她置办的东西回来。
　　“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玉长青道，把莫清月带回了屋里面，开始不觉得，在外面站了一会后，果然还是屋里比较暖和。
　　莫清月手中捧着玉长青刚沏好的热茶，感觉浑身上下都暖了起来。
　　她道，“我刚才是想出去找人，结果发现整座山上只有我一个人。”虽然她不认为玉长青把她直接丢下不管，但是陌生的环境，只有她一个人的情况下，还是让莫清月心里发慌。
　　不过好在玉长青没有抛下她。
　　玉长青向莫清月介绍道，“这是我的洞天福地，也是你今后的住处。”
　　莫清月惊讶，“我是和你一块住么？”
　　“我……我们的师父呢？”
　　“师父在闭关，你今后的修行将由我教导。”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不说现在，就是以前的小师妹也大都是原主代师授课的。
　　只是原主惯会怜香惜玉，以至于教导出来的小师妹身手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至于身陨，投胎转世一次。
　　所以为了避免莫清月再次重蹈覆辙，哪怕她是自己未来的道侣，玉长青也不打算对莫清月客气。
　　莫清月这个投胎转世之后，对前尘往事没有任何记忆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以为修行就是像玉长青教导的那样艰苦。
　　就在莫清月被玉长青教导着往实力派一路狂奔，一去不复返之际，另一边，叶凝霜则在师门开启了偶像派之路。
　　虽然叶凝霜没有如原著那般加入到莫清月和玉长青两人所在的山头，但以她表现出来的天资绝对不会被埋没。
　　很快的，叶凝霜就在门派内展露头角。
　　人一旦受欢迎了，那么议论的声音就绝对不会少。
　　其中不乏知道莫清月和叶凝霜两人事情的内门弟子们，平时在提及叶凝霜这个师妹的时候，难免会提到莫清月，尽管莫清月一直都没怎么出过玉长青的洞天福地。
　　但谁让莫清月和叶凝霜在同一个时间段拜入师门，叶凝霜的容貌和那个叫做‘莫清月’的师门长辈如此相像，结果玉长青选择的却是莫清月那个只有名字和那位长辈一样的入门弟子。
　　知道真相的长老们知道玉长青不会认错人，不知道事情真相，只对此事一知半解的人难免会心里嘀咕。
　　“听说那位莫清月师姐的灵根可没有叶凝霜师姐的灵根出众，而且就连师门长辈们也说过比起莫清月师姐来，叶凝霜师姐的性子和那位更像一些，再加上叶凝霜师姐的容貌，有没有可能，是那位长青真人认错人了？”几个刚入门不久的内门弟子嘀咕道。
　　
　　150、道侣（4）
　　
　　站在他们这些外人的角度,怎么看都是叶凝霜更像是真的。
　　但是玉长青的选择偏偏违背了大众的思路。
　　“不至于吧，长青真人可是那位的未婚夫，总不至于人家当未婚夫的,还没我们这些外人解事情的真相吧。”一个内门弟子道。
　　“可叶凝霜师姐要不是真的，那为什么双方的容颜会这么像呢？”
　　“对啊,这个怎么解释？”
　　几个内门弟子聚在一起,各抒己见，总得来说，叶凝霜和莫清月的身上充满了谜团,并且彼此之间实在纠缠不清。
　　莫清月站在他们不远处听着,相比起她这个不常出洞天福地的师姐来,这群刚入门不久的弟子们显然更青睐那个温柔而又善解人意的叶凝霜师姐。
　　此时距离她和叶凝霜那次的入门风波过去了好几年，刚开始，她不常出洞天福地,叶凝霜也没崭露头角,这些话倒是没怎么听到过。
　　但是随着叶凝霜在门派内越来越出彩,替起她的人多了，带上她的次数也与日俱增。
　　莫清月并不喜欢成为别人嘴中的话题,但是却也知道她出面制止只会更让众人心里恶了她。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莫清月悄悄的离开了原地,而她没感应的是,就在她的不远处，那些内门弟子嘴中的另一个当事人也在现场，叶凝霜丝毫没有为那些弟子对她的夸赞表现出一点欣喜。
　　反倒是莫清月的离去让她产生了一点兴趣。
　　在把莫清月当成目标之前，叶凝霜自然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别说莫清月了，就是玉长青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但是叶凝霜没有想到玉长青压根就不咬她的钩,她自认表现的女人味十足，比莫清月这个真正的女人更像女人，玉长青愣是对她不为所动。
　　就在叶凝霜也准备结束这场听墙角的时候，听见那些内门弟子们道，“听说叶凝霜师姐和莫清月师姐彼此之间还有更大的关系，你们知道么？”
　　“是什么关系？”不知道的内门弟子们连忙追问道。
　　“咳，听说几年前，咱们门派有人去凡间去调查莫清月师姐的父母，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莫清月师姐的父母已经身死，家中的皇位被人推翻，上位的那位恰好就是叶凝霜师姐的父亲，说不得，叶凝霜师姐和莫清月师姐身上还有着血缘关系呢。”
　　“嘶，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惊讶道。
　　“听资历老的师兄们说的，不过叶凝霜师姐和莫清月师姐已经斩断世俗之间的羁绊，仇恨应该蔓延不到她们两人的身上才对。”
　　“那两位师姐知道她们彼此之间的纠葛么？”
　　“莫清月师姐应该知道，叶凝霜应该不知道，毕竟你们也知道叶凝霜师姐是多么的善良，她如果知情，肯定会对莫清月师姐愧疚的。”
　　“这倒也是。”众内门弟子对这句话赞同道。
　　叶凝霜闻言唇角不由一勾，脸上无端的浮现出一抹邪气来，天真而又愚蠢，所谓正道，不过如此。
　　上天居然选择这样愚蠢的正道，而偏偏压制他们邪魔，何其不公。
　　想到这里，叶凝霜再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情。
　　玉长青看着叶凝霜面色阴沉的离开，身边是去而复返的莫清月。
　　两人并没有隐身，而是飘在云端之上，但因为视角的缘故，下方的人并不会抬头向上看。
　　看到叶凝霜面上不复外人所见时的纯真甜美，莫清月心不禁微微一沉，虽然早就知道叶凝霜有问题，但是没有哪一次比这次亲眼所见来的真切。
　　“师兄，你知道叶凝霜她想做什么么？”莫清月忍不住问玉长青道。
　　玉长青道，“当年师门查到凡间就没有再继续查下去，可见叶凝霜准备的充裕，不久之后就是内门弟子大比，我希望你能逼出她的破绽来。”
　　莫清月投胎转世，哪怕属于前世有背景，这辈子重头修炼，修为摆在那里，自然也是要参加内门弟子大比的。
　　“是，师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莫清月道。
　　除了玉长青，整个宗门内谁也不知道莫清月真正的实力，但饶是莫清月被玉长青教导良久，也没信心胜过叶凝霜。
　　毕竟叶凝霜的真正身份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如此人畜无害。
　　随着内门弟子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莫清月索性连洞天福地的门也不出，与此同时，叶凝霜也传来了闭关的消息。
　　对于正道的内门弟子大比叶凝霜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以她真正的实力，上去了完全就是以大欺小。
　　所以和别的参赛者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同，叶凝霜是反过来压制自己的实力。
　　这天莫清月做完玉长青给她布置下的功课后，又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时辰的量。
　　她是和玉长青一块住的，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需要磨合外，现在莫清月已经把玉长青的洞天福地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这也就导致有时候她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今天莫清月回来的晚一点，玉长青着一身玉袍悠闲的仰躺在青竹摇椅上悠闲的看着书。
　　修仙者皆是耳聪目明之辈，哪怕不需要走近看，莫清月也能偶尔看到玉长青手中书籍的内容。
　　那是一本双.修的秘籍，刚开始时莫清月还不懂得双.修是什么，可是随着时间过去，渐渐的开窍，再看到那种书籍的时候，早就不复最开始的懵懂，而是心尖泛起一阵羞意。
　　再看玉长青的神情，认真的就跟看正经书籍差不多，莫清月自觉脸皮不如玉长青那样厚，只能微微咳嗽出声提醒玉长青注意一点。
　　玉长青对她的提醒有些不明所以，“你回来了。”
　　“其实不需要这么紧迫的，毕竟内门弟子大比只是一场小测验而已。”
　　莫清月抿唇道，“我不想输。”不想给玉长青丢脸。
　　这几年，她所谓的‘师父’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一直都是玉长青教导她的，在她心里，玉长青无疑比那个名义上的师父更像自己的师父。
　　她的实力代表着玉长青教导人的能力，莫清月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差劲，以至于让那些外人小瞧了玉长青。
　　玉长青不明白莫清月这种女儿家的细腻心思，只以为莫清月勇气可嘉。
　　见到玉长青和她说话一直没有说到点子上，莫清月深呼了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心境道，“师兄，你手上拿的什么书？”
　　她都这样提醒，玉长青这下总该听懂了吧。
　　反倒是要点脸面的男人都会把书收起来。
　　只是莫清月到底还是低估了玉长青的为人，只见玉长青把手中的书籍摊开来，对莫清月道，“这是一本双.修功法，只可惜你修为太低了，暂时不宜接触这类东西。”
　　莫清月只觉得脑海“轰——”地炸响，不敢置信的盯着玉长青，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来。
　　但是没有，真的没有。
　　“师兄，你教导我这种东西，合适么？”莫清月喉间有些干涩道。
　　她拼命压抑自己心里让自己不要多想，但是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快压抑不住了。
　　莫清月觉得玉长青是故意的，故意用那种东西扰乱她的道心。
　　想到她和玉长青已经解除的婚约，莫清月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在抽疼。
　　“你在说什么？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我们应当用正常的目光去看待。”玉长青一脸正色道。
　　双.修是他以前从未涉及过的领域，所以正在慢慢摸索中。
　　玉长青目光清明，莫清月不得不信了他的鬼话，只能叮嘱道，“师兄以后能别当着我的面看么？”
　　“师妹，这种书要是避讳人，那味就变了。”玉长青道。
　　莫清月：“……”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但这种书要是不避讳人也同样说不过去。
　　所以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双.修秘籍的错。
　　莫清月不由回想起，玉长青这种情况是从什么开始的？难道玉长青最近春心萌动了？
　　可也没见玉长青身边出现别的女人啊。
　　莫清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在她刚来这个洞天福地不久，玉长青手中就有那些书籍了。
　　这不禁让莫清月有些好奇，那些书真的就那么好看么？
　　心中刚产生了这一丝念头，就被莫清月给掐断，毕竟她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探究玉长青的书好看不好看，而是和更多内门弟子大比的事情。
　　为了不再让自己分心，莫清月去玉长青那里的次数变少了，玉长青敏锐的察觉到，心中有些抑郁。
　　“时间过得好慢……”玉长青生平第一次感慨道。
　　时间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之前千万年的闭关也只当白驹过隙，但现在才几年时间而已，他心里就开始烦躁了，这很不应该。
　　玉长青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啊，系统看着这个铁憨憨无语叹息，只能出声提醒道，【你先把手中的书放放，暂时缓缓。】“你是说我被这本书影响心境了？不过也是，我的情况本来就不怎么好了。”玉长青捂着心口道，眼中浮现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灰败。
　　见到玉长青这样，系统只能暗自祈祷玉长青能够攻略成功，要不然以玉长青的身体状况，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玉长青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神魂上的伤势微微稳定了一些，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闭关，但是一想到莫清月，他生生的忍住了。
　　他不确定这一闭关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出来，也不想离开莫清月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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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道侣（5）
　　
　　莫清月不知道玉长青那边的情况,而是一心为内门弟子大比做着准备。
　　这次比赛，满打满算，参赛的内门弟子有百余人出头,老一辈内门弟子如玉长青一流，已经不需要参加那种比赛来获得门派资源,新一辈如刚入门的弟子则没有参赛资格。
　　莫清月报名参加后,很快她的参赛凭证就被送了过来。
　　“莫清月师姐，听说叶凝霜师姐这次也报名参加比赛了。”给莫清月送参赛凭证，和莫清月略微有点熟悉的一个小师妹说道。
　　和叶凝霜在男人堆里面的行情赞许不同,叶凝霜并不怎么懂得女孩子们的心,这也让她在女子中的评价平平无奇。
　　相比起和门派众多男弟子混在一起,变相的抢走众多女子心中暗恋的男弟子们的叶凝霜来，大部分女生都对莫清月感官不错。
　　不用说，这种好感度又是和叶凝霜对比出来的。
　　“我知道了,多谢这位师妹。”莫清月点头道。
　　叶凝霜会参加比赛莫清月并不意外,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叶凝霜届时会表现出多少实力来。
　　临近内门弟子大比之际,莫清月想了一下，还是专门去找了玉长青一趟,“师兄，到时候你会去看我的比赛么？”
　　玉长青笑道,“我自然会去的。”
　　说完之后,玉长青仔细打量着莫清月的神情，宛若玉匠打量自己手工雕琢出来的玉人一般，就像莫清月对他这个师兄有信心一样，他同样对自己教导出来的莫清月很有信心。
　　内门弟子大比那天来了很多的人，内门弟子是一个门派的中坚战斗力，他们数量的多寡和实力的强横代表着一个宗门的中层实力。
　　这一次是普通内门弟子的比试,通过这次比试，将会抉择出实力和资质最顶尖的内门弟子，宗门会进行资源倾斜，对他们进行专门培养。
　　大多数弟子争抢的就是那几个名额，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对手，见到一些不缺资源的内门弟子也来和他们同台竞技，争夺那本就渺小的机会，当即就有人嘴中发酸道，“叶凝霜师姐就先不说了，莫清月师姐不是师门长辈的转世身么？怎么也来参加这次内门弟子大比了？”
　　“就是，有长青真人在，莫清月师姐可从没缺过修炼资源。”一想到莫清月要是赢得了比赛，会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大部分人心中就止不住的酸涩。
　　这世道何其不公？
　　他们资质天生不如那些天骄也就算了，现在这些天骄还要和他们抢夺这次可以出人头地的机会，以莫清月为首的不缺修炼资源的内门弟子得到了大众弟子对他们的排斥。
　　叶凝霜资质好，拜的是门派长老，她又一向得宠，手中从不缺修炼资源，自然也是被大众弟子却排斥抵触的一员。
　　不过因为之前她在门派经营的不错的缘故，大部分男弟子见到她美目扫过来，对她的敌意不知不觉间消了。
　　既然不舍得冲叶凝霜讽刺，那么和叶凝霜被经常一起提起的莫清月他们就不客气了，毕竟他们和莫清月没有交情不说，论背景，也是莫清月更为拉仇恨。
　　对于那些实力不怎么样，却只知道嘴上发酸的弟子们，莫清月并不放在心上。
　　她对外的形象一直很冷，一眼扫过去，那些正说着她坏话的大众弟子们嘴巴立刻像卡了壳一般，立刻消了声。
　　叶凝霜见了不由笑莫清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冰灵根呢。”
　　“我是风灵根，听觉只会比寻常弟子更加敏锐。”莫清月淡淡道。
　　叶凝霜不由眨了眨眼，问莫清月这次比试有把握么？
　　宛若知心温柔的姐姐一般，如果不知道叶凝霜的真面目并非如此，莫清月想她可能也会被这层表象所迷惑。
　　想到此，莫清月下意识在围观的人里找起了玉长青来，玉长青说过他今天会来看她的比赛，她从不担心他食言。
　　见到莫清月好似在寻人，叶凝霜状似不经意间说道，“你是在寻长青师兄么？长青师兄今天也来了么？”
　　本能的，莫清月不想从叶凝霜的嘴里听到玉长青的名字，因此神色猛的就冷了下来，叶凝霜却好像不会看人脸色的继续问道，“说起来我怎么感觉长青师兄他好像在躲着我啊？难道是因为我这张脸么？”
　　如果不是叶凝霜提醒，莫清月可能都要忘了叶凝霜这张脸和她上一辈子一模一样了，届时玉长青来了，也一定会看到叶凝霜。
　　想到这里，莫清月盼望着玉长青过来看她比赛的心一下子就淡了。
　　玉长青又不知道莫清月临时转变的心思，因此准时到来，他和旁人的位置不同，直接乘云飘了过来，姿势闲适，眉宇间是和莫清月如出一辙的清冷。
　　叶凝霜当即就望了过去，美眸微凝，他这张脸无疑很美，更别说这张脸的主人还是玉长青的未婚妻，所以玉长青为什么会对她这张脸而无动于衷呢？
　　而反观莫清月，除了一个同样的名字和神魂，她还有什么和“莫清月”相像的地方？
　　更别说，她的神魂波动和莫清月的神魂波动是一模一下的，当初玉长青是怎么判断出她才是假的？
　　要知道，去往玉长青的身边才是叶凝霜最初的计划，为此还把真的“莫清月”也带上了，但玉长青愣是辨认出来了自己未婚妻的真假。
　　“长青师兄。”叶凝霜在玉长青看过来的时候直接挥手，面上笑容灿烂，更是先莫清月一步出声。
　　有她抢先把话说出来，众人的目光不免被集中她和玉长青的身上。
　　看到玉长青和叶凝霜两人宛若神仙眷侣一般，不少弟子心里都起了八卦之心。
　　别看玉长青和叶凝霜两人没有过多少交集，但是他们彼此的绯闻却在门派中流传甚广，有时甚至能压莫清月整个‘正室’一头。
　　想想，叶凝霜差莫清月什么呢？叶凝霜什么都不比莫清月差，甚至拥有的东西比莫清月还要多。
　　结果玉长青就是‘眼瞎’的宁愿选择资质、美貌、性情皆不如叶凝霜的莫清月。
　　叶凝霜在门派中积累下来的好人缘每次在说起玉长青和莫清月的时候都下意识替叶凝霜打抱不平。
　　好在玉长青不知道他们在YY什么，要是知道，非得气的伤势加重不可。
　　“清月，叶凝霜师妹。”玉长青冲着两人淡淡的点头道。
　　一个称呼就分清了彼此之间的生疏度，这让围观有心八卦的弟子们心中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心中不得劲极了。
　　他们并不想看双箭头，而是想看此起彼伏的三角恋情啊！
　　可惜玉长青不满足他们。
　　感觉到众人情绪有些躁动，玉长青对莫清月叮嘱道，“专心比赛。”
　　莫清月点了点头，心中的郁气散了点。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存着火气的缘故，比赛开始，莫清月跳上擂台，动作迅速的直接把自己的对手给送了下去。
　　等到对手回过神来，脚已经稳稳当当的站到了擂台外面。
　　莫清月的对手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问围观的那些弟子，那些弟子道，“我们只看见一阵风从你脚边卷起，就直接把你送下来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那名弟子嘴里发苦道，“彼此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反抗不了。
　　众弟子唏嘘不已。
　　比他们资质好，比他们出身好，并且还有实力的同门，怎能让他们不心生绝望。
　　种子选手遇上普通对手一场比赛的确结束的很快，但是遇上同样是种子选手的对手来，战斗就会陷入胶着状态。
　　莫清月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随着比赛次数的增多，对手的实力也在肉眼可见的增加着。
　　从最开始的轻松送对方下擂台，到了后面，已经开始慢慢见血。
　　莫清月的实力很强，不管是战斗意识还是出手时机的狠辣，都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看来长青这次把清月教导的不错。”长老们不由欣慰道。
　　作为长辈，他们自然是想门派弟子都是莫清月现在这样的，而不是像莫清月上辈子一样，被玉长青保护宠爱着，不让她经受丁点挫折。
　　如果说上一辈的莫清月是一朵经不起外界风吹雨打的富贵花，那么现在的莫清月就是一朵能在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寒梅。
　　伴随着莫清月取胜下了擂台，围观的众人目光下意识集中在叶凝霜的身上。
　　和莫清月一样，叶凝霜到现在也是从无败绩。
　　这不禁让众人感到好奇，莫清月和叶凝霜两人，到底谁的实力才更胜一筹。
　　“清月，我期待着和你的比试。”叶凝霜下一个上擂台，和下擂台的莫清月擦肩而过之际笑着说道。
　　“我也很期待。”莫清月道，看向叶凝霜的眸中有些雀雀欲试的战意。
　　这让叶凝霜有些好笑，并没有把莫清月放在眼里，如果是玉长青来做她的对手她可能还有点兴趣，至于莫清月一个小丫头，就算了吧。
　　对于两人能不能，会不会打上一场，别说她们自己，就是实力不如她们的门派围观群众都不觉得这件事存在悬念。
　　因为随着比赛越往越后，对手的数量越来越少，终究要抉择出一个第一来。
　　身为至今从无败绩的两人，遇上只是迟早的一件事。
　　就这样，莫清月和叶凝霜皆不出意外的进入了决赛。
　　“长青师兄，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决赛前一刻，叶凝霜来到玉长青的身边问玉长青道。
　　另一边，看到这一幕的莫清月体内气血不由涌动起来。
　　
　　152、道侣（6）
　　
　　玉长青看向叶凝霜,不得不说对方对男人们的心理揣摩到位，一举一动皆风情。
　　一张姣好的容颜，再加上极为善解人意的性子,在彼此双方没有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叶凝霜。
　　在被门派众星捧月的情况下,玉长青对她态度颇为冷淡,可不就让叶凝霜上心了，更别说因为这张脸还和玉长青有所渊源，按理来说,玉长青应该比那些男人对她更上心才对。
　　叶凝霜不明白问题出现在了哪。
　　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身为男人的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在意起了男人对她的看法,玉长青对她的冷淡就是没有臣服她的魅力之下。
　　这让她心里有些担忧是不是自己扮演女人不到位，身为男人的她居然没有揣摩透玉长青对她的看法。
　　见玉长青看向她，叶凝霜抬眸,向玉长青的眸中望去,试图从中找出一丝隐忍的情愫来。
　　但是没有,玉长青眸中平静的就像是雪山天池的清水一般，纯洁无垢,让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无所遁形之感来。
　　叶凝霜心里不由一惊，下意识就想远离玉长青的身边。
　　就在这时,她听见玉长青说道,“天地生阴阳，男属阳，女属阴，阴阳交.合才是天地正理。”
　　玉长青看着叶凝霜，就差明说自己不喜欢男的。
　　叶凝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中下意识浮现出杀意,但又迅速敛去，这里毕竟是正道宗门，不说那些已经修炼了多少年的老家伙们，就是玉长青的实力和她真正实力也在伯仲之间，她并没有万全的把握。
　　想到此，叶凝霜脸上漾出一抹娇笑，以袖掩面，状似懵懂无知道，“长青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懂。”
　　玉长青道，“不是你先问我为什么对你如此冷淡么？”
　　叶凝霜，“……长青师兄，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清月还等着我呢，我先过去了。”
　　她忍不住落荒而逃，身份有可能败露，在加上被同性戳破自己的真正身份，想到众人都有可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叶凝霜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着。
　　饶是邪魔行事向来荤素不忌，她扮成一个女人用柔情来笼络正道弟子们的心，这件事真要是传出去，她只怕千年之内都没脸出来见人了。
　　“你刚才跟师兄说了什么？”莫清月面色不善的看着叶凝霜道。
　　两人都已胜到决赛，这一次她们两人终于对上。
　　看到莫清月，叶凝霜才想起她刚才之所以凑到玉长青的身边，就是做给莫清月看的。
　　可结果反倒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直到这时后背都还是湿的。
　　“你猜？”叶凝霜笑着说道。
　　她被玉长青惊到了，就莫怪她从莫清月的身上找回场子了。
　　叶凝霜准备给莫清月一个教训，让玉长青知道她也不是吃素的。
　　内门弟子大比的时候是禁止外人插手的，就连长老都没有叫停的资格，不过因为彼此双方都是同门，不得伤及对手根基是最基本的规则。
　　在不伤及根基，又能让人好好的吃一番苦头的办法叶凝霜多的是。
　　不谋而合的是，莫清月同样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说莫清月师姐和叶凝霜师姐两人谁会赢？”台下围观的弟子们好奇道。
　　不管是莫清月，还是叶凝霜，至今为止还没一场败绩，但是现在两人同台，终于要抉择出一个胜者了，不说莫清月和叶凝霜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台下围观的众人也因为支持的人不同而氛围紧绷起来。
　　“以前一直都以为叶凝霜师姐只是脾气温柔，但谁曾想叶凝霜师姐的实力也这么强。”那些对叶凝霜印象固定的围观弟子们道。
　　“莫清月师姐的实力也无愧于长青真人的教导。”相比起叶凝霜来，门派的弟子们对莫清月的实力就不怎么了解了，但莫清月能在一场场比赛中得胜，无疑已经赢得了众人的认可。
　　就连那些在比赛初期嘴上心里泛酸的弟子们到了现在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毕竟超越一点会引来众人的嫉妒，但要是超越太多，无疑只能让人心生仰望。
　　不管是叶凝霜还是莫清月，都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们和他们不一样。
　　风不知从何处而起，把擂台上的冰冷寒气冲向四周。
　　叶凝霜是冰灵根，莫清月是风灵根，冰和风的碰撞，一下子囊括了整个擂台。
　　擂台外，有些修为低下的弟子周身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寒冷。
　　两人一交上手，叶凝霜就发现她有些错估了莫清月的实力。
　　莫清月根本就不是她心里以为的小猫咪，而是一只货真价实的母老虎。
　　同等境界下，她对上莫清月居然有些吃力，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毕竟那些外人不知道她的底细，这才惊讶她的实力，但是她自己还能不清楚自己的底细，论眼界，论术法的使用，她本该彻底碾压莫清月一个黄毛小丫头才对。
　　可事实上，莫清月不管是出手的时机，还是本身的战斗意识都不比她差。
　　这还是正道宗门培养出来的富贵花儿么？还是上一辈子，可以被他们邪魔轻轻折断，以至于消香玉陨的正道弟子么？
　　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要不是十分肯定莫清月就是上一辈子的“莫清月”，从没离开过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叶凝霜都要以为莫清月被人给掉包了。
　　不过身死一次，没有上一辈子的记忆，如今的莫清月和另一个“莫清月”就算判若两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想到此，叶凝霜收敛心神，抛却一切杂念，手中寒冰之气涌出，一下冻结了整个擂台。
　　莫清月仗着自己的风灵根险险躲过，和一枚尖锐的冰刺擦肩而过，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冰凌。
　　她亦不是善茬，风如刀一般，比寒冰更快的速度来到了叶凝霜的面前。
　　风灵根比冰灵根更大的优势就在于风很多时候都是无形的，让人防不胜防。
　　看到冰凌可以凭借着敏锐的身手进行躲避，但是无形的风该如何躲避？
　　就在莫清月挥手间弄出大片的风刃向叶凝霜攻去之际，脑海中蓦然一痛，原本流畅自然的攻击瞬间露出破绽来。
　　神识攻击。
　　莫清月小脸顿时一片煞白，缠绕在她周身的清风速度也迅速的减缓着。
　　她的神识力度自然是没法和叶凝霜相提并论的，而神识的修炼之法，也是她下一个境界才需要掌握到的东西。
　　所以叶凝霜的神识攻击非但不会暴露自己，反而会让宗门更为的惊艳。
　　只是叶凝霜如此可不只是想欺负莫清月一个晚辈而已。
　　就在莫清月面白如纸，众人猜测莫清月是不是要输了之际，只见叶凝霜的身上突然多出了一道鲜红的伤口，仿佛是莫清月的利刃所致。
　　正在缓神的莫清月眸色不由一凝，因为她根本没有控制那些风刃。
　　“清月，你为什么想致我于死地？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身受重伤的叶凝霜痛苦的看向莫清月道，眼中满是不解。
　　而她嘴中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一惊，再看叶凝霜身上的伤口，几乎刀刀致命，那是风刃所导致的痕迹。
　　众人没有想到莫清月行事会如此心狠手辣。
　　可是莫清月为什么要恨叶凝霜呢？
　　“对了，你们忘了几年前门派弟子去凡间调查莫清月师姐的事情，听说莫清月师姐当年投胎的可是皇家，可是就在师门长辈们走后不久，那个人间帝王实力不济，被下面的人推翻，而那人间新的帝王，就是叶凝霜师姐的父亲……”所以叶凝霜和莫清月之间不是没仇，更是血仇。
　　莫清月为什么要对叶凝霜下如此重手也就解释的清了。
　　“这件事情莫清月师姐必然是知道的，那叶凝霜师姐知道么？”
　　“如果叶凝霜师姐并不知道此事，在比赛中对莫清月师姐并没有防备，那莫清月师姐还有心伤人，未免就太过分了。”擂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道，不少人都觉得莫清月太过得理不饶人。
　　修仙界可远比凡间残酷的多，人间的成王败寇并不能让他们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
　　更别说进入仙门就意味着断绝尘世间的种种缘分，莫清月因为人间牵绊而特意针对同门，会给人一种齿冷的感觉。
　　叶凝霜不掺假的身受重伤，极大的博得了众人的同情，莫清月则被她架起来，宛若被火烤一般。
　　莫清月赢了比赛，却没有赢得任何人的掌声，不说那些宗门子弟，就连长老都对莫清月皱眉。
　　尤其是收了叶凝霜为徒的那位长老，在这场比赛结束的瞬间就去往了叶凝霜的身边，对莫清月斥责道，“莫清月，你的同门之谊呢？长青教导你多年，你就学出个同门相残来？”
　　莫清月不由百口莫辩，她没想到叶凝霜会拼了自己的命也要陷害她，莫清月只道，“长老，是叶凝霜自己伤了自己，这场比赛我胜之不武。”
　　“这场比赛你的确胜之不武。”叶凝霜的师父没有听进去莫清月的前半句话，只果断承认莫清月的后半句道。
　　“好了，你还不赶紧带着你徒弟疗伤去，还有空扯这个嘴皮子。”其余长老过来打圆场道。
　　想起叶凝霜的伤势，她师父脸色一变，顾不得再和莫清月说废话，赶忙带着叶凝霜去治疗身上的伤势。
　　剩下的长老们则对莫清月道，“清月，你可知错？”
　　莫清月不由深吸一口气，道，“弟子不知。”
　　不是她的错她为什么要认？
　　
　　153、道侣（7）
　　
　　“清月！”听到莫清月这么说,长老们声音不禁沉道。
　　他们没有想到莫清月居然这么冥顽不灵。
　　众目睽睽之下，莫清月想致叶凝霜于死地是事实，那些风刃在外人看来,就是莫清月的手笔无疑。
　　可是只有莫清月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是除了她自己,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现在叶凝霜受了重伤，众人的心自然更加偏向叶凝霜，而不是她莫清月。
　　毕竟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叶凝霜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自残。
　　莫清月的心不禁沉下去,可能这就是叶凝霜想要达到的目的。
　　就在这时,玉长青踏步而来。
　　莫清月眼眸微睁，“师兄。”
　　“你相信我……么？”莫清月有些不自信道。
　　尽管她知道玉长青知道叶凝霜的真面目，但莫清月还是有些担心玉长青会受到叶凝霜的欺骗。
　　毕竟那么多同门都站在了叶凝霜的那边,对她进行了指责。
　　莫清月和那些人不熟,是以那些人的指责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也就长老们这里才会有一些压力。
　　比起那些旁人来，莫清月更注重玉长青此时的态度。
　　那些外人的冷言冷语她可以不在乎,玉长青的意见却无法无视掉。
　　玉长青伸手，制止住了莫清月的话,他让莫清月来到他的身后,态度鲜明道，“长老们也觉得清月是在故意致叶凝霜于死地么？”
　　“也许是清月心中太过愤怒了，这才一时下了重手？”一位长老道。
　　“她们彼此之间有私仇，这点我不否认，只是说清月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杀死叶凝霜未免太过愚蠢了，清月就算真的想杀了叶凝霜,以她的实力也有心无力。”
　　“甚至我们整个宗门内，能够真正伤到叶凝霜的人都屈指可数。”玉长青道。
　　前一句话长老们还能不当回事，后一句话，却让长老们凝住了眼眸，“长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叶凝霜的身份另有隐情？”
　　玉长青看向这些长老，他们不像叶凝霜的师父已经偏的不像样了，原著里，之所以会对莫清月下狠手，其中原主有意无意的诱导绝对占一大半，莫清月一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两边的人这些人都能下重手，更遑论叶凝霜一个外来者了。
　　因为立场比较中立，所以这些长老都愿意听玉长青说说，至于莫清月，在站到玉长青的身后就把一切都交给了玉长青。
　　在众人对她冷声相待之际，还能有这么一个人还能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她，这让莫清月的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
　　更别说玉长青对她来说分量更是和旁人不同。
　　“如果我说叶凝霜是邪魔，长老们会信么？”玉长青直接道。
　　“长青，你在开什么玩笑！”玉长青话音才落下，就有长老怒声道。
　　如果说莫清月和叶凝霜两人之间的事还是门派内部的纷争，那么叶凝霜的身份一旦坐实，将会上升到正邪两派的矛盾。
　　那可比他们白云观两个弟子争锋的事来的严重多了。
　　“我没有诸位长老开玩笑，长老们仔细想想，从叶凝霜进门派之初，她那张脸和清月一模一样的脸就不用说了，如果我当时认错了人？把叶凝霜带到身边结果会怎么样？”玉长青问道。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天底下相像的人还是挺多的。”
　　“不错，而且每一个入门的弟子都是身家清白之辈，我们白云观身为正道魁首之一，怎么可能会让邪魔钻进来。”对自家宗门实力极为自信的长老们说道。
　　“那只能说明叶凝霜准备的充分，我就不信长老们没有怀疑过。”玉长青道。
　　“我的确有暗中调查过叶凝霜的身份，但其结果却一无所获，先前我还只当自己太过敏感，却不曾想宗门内还有人和我拥有一样的想法。”其中一位师门长老开口道，吓了身边众长老们一大跳。
　　那名长老继续道，“叶凝霜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不仅如此，当初清月的身亡，我也不觉得那是一个意外。”
　　随着这名长老的话，那些长老们不由想起上一个“莫清月”，上一个“莫清月”天资出众，却因为被玉长青宠溺的并不能发挥出自己的十成本事来。
　　虽然手上动作弱一点，但是无损“莫清月”乖巧听话，并且“莫清月”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轻易不会离开宗门。
　　可是谁知道，仅仅只是一次寻常的出门，“莫清月”就遭遇到了意外。
　　“当年我是第一个赶到清月身边的人，按理来说，修仙中人如果想要动手，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从当初清月还留下一缕残魂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名长老道。
　　他调查的何止叶凝霜，还有莫清月。
　　只是相比起莫清月身上的‘嫌疑’来，叶凝霜更加可疑而已。
　　莫清月是第一次听到众人谈及自己的前世，难道说她上一辈子的身死并不是意外么？
　　这很有可能。
　　只是莫清月想不通她在其中能扮演什么角色？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其余长老不由气愤道。
　　玉长青开口说这件事，他们还能不当回事，但是长老的分量却不同。
　　就连玉长青都没想到局势会这么轻易的扭转，毕竟叶凝霜为什么要自残也要陷害莫清月？那是因为她知道莫清月身后有他。
　　叶凝霜因为莫清月而身受重伤，那么身为袒护莫清月的一员，玉长青再说叶凝霜的‘坏话’，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就像之前，玉长青开口说了，的确有长老下意识认为玉长青是站在莫清月的身边为莫清月说话，但是一旦有长老作证，那么玉长青的话无疑增大了可信度。
　　“诸位长老对邪魔们了解么？”玉长青问道。
　　“这……”众长老们面面相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俗话说天地初开，……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我们修仙者平时汲取的就是清气，而邪魔们修炼用的则是浊气。”
　　“所以我们修仙者的山门大都建立云端，而邪魔们，为了更好的吸收浊气，时常久居地下，久而久之，才慢慢演变成我们修仙者是正道，邪魔是歪道的说法，如今我们仙门和邪魔们已经数百近千年没有打过交道了。”长老们道。
　　虽然仙门和邪魔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但是大多数时候，仙门和邪魔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并不是什么非得打生打死的关系。
　　要说唯一的不同，也就是他们吸收的东西不一样，比起凡间那些百年时间匆匆而过的普通人来说，修仙者和邪魔这类长生种才是真正的同类。
　　“邪魔那边已经好久都没动静了，我们可以去打听打听。”
　　“至于清月和叶凝霜之间的事，暂且先不要下判断。”长老们商议了一下道。
　　“凭什么！”把叶凝霜送去疗伤，去而复返的叶凝霜师父过来只听到最后一句话，而后整个人都快炸了。
　　长老们把玉长青的推测说给叶凝霜师父听，但是叶凝霜的师父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看着玉长青不由冷笑道，“长青，就为了维护清月，你就冤枉我的徒弟是不是？”
　　叶凝霜的师父第一反应就是玉长青为了莫清月而撒下弥天大谎。
　　好在其余的长老脑子还算清明。
　　“好了，此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等我们调查出结果后再说。”众长老见到双方人互不相让，让他们头疼不已，直接采取了‘拖’字诀。
　　“哼，反正我不信我的弟子是什么邪魔。”叶凝霜的师父听后甩袖道，对叶凝霜心里信心十足。
　　毕竟叶凝霜对外就是按照异性心坎里的形象长成的，对比起一向在他面前乖巧的小徒弟是邪魔，叶凝霜的师父更相信这是玉长青在给莫清月推脱。
　　见到众长老并不打算处罚莫清月，气的叶凝霜的师父扬长而去。
　　“好了，这事我们会去调查，你们先回去等着吧。”长老们对莫清月和玉长青两人神色缓和道。
　　玉长青带着莫清月离去，等出了门，离开了大殿，玉长青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莫清月用手拽住，下意识的揉搓道，“师兄，你说师门能发现叶凝霜身上的异常么？”
　　“会的，就看他们用不用心了。”玉长青对莫清月道，随后带着莫清月直接回去了自己的洞天福地。
　　玉长青的洞天福地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后，莫清月整个人都安心了。
　　但是外界的风波却没有因为玉长青和莫清月回到洞天福地而消散，而是越演越烈。
　　叶凝霜的洞府内，叶凝霜身体虚弱的送走一批又一批过来探望她的人，到了这时，叶凝霜在宗门内积累下来的好人缘终于体现了出来，他们纷纷安慰叶凝霜，一天下来，那些弟子都不带重样的。
　　而每次，叶凝霜都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件事情后续的担忧。
　　毕竟莫清月身后可是站着长青真人，而玉长青对她向来不假辞色。
　　“师妹，你别这样想，这次是莫清月师妹做错了事，长青师兄他不会偏袒莫清月师妹的。”一个修为不错的内门弟子道。
　　“师兄别这样说，要是长青师兄和清月之间因为我而起了间隙就不好了，再说这件事也是我对不起清月，这都是我该承受的。”叶凝霜帮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说话道。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些心疼她的人就越为她打抱不平，“师妹何出此言，说的好像莫清月师妹在凡人的家是你灭的似的。”
　　“要知道你们两个当初都还只是幼童，哪里能主宰的了自己的命运。”
　　
　　154、道侣（8）
　　
　　当年莫清月家里遭难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幼童，失去尊贵身份，以至于小小年纪就在外流浪的确惹人怜惜。
　　但是那个叶凝霜年纪也大不到哪去,何错之有？她欠莫清月什么？
　　叶凝霜越提起这个，众人就对莫清月心中越冒火。
　　可是他们却不知自己的安慰差点让叶凝霜脸色绷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因为他们说的丁点不差,莫清月的家还真是她亲手灭的。
　　不光莫清月的家，就是莫清月的前世，另一个“莫清月”的身死也有她的手笔。
　　这样一想,叶凝霜心里不禁有些可怜莫清月,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倒霉呢,第一世她无法逃脱自己身死的命运，第二世，更无法摆脱掉自己身为棋子的命运。
　　叶凝霜身上的伤势是实打实的,这样就导致她必须得静心的修养。
　　但是一想到玉长青手中可能握着她的把柄,叶凝霜就宁愿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也要把更多的流言给扩散出去。
　　她这第一嘴说出来的的确是好话,但是待传过几人之口，就不知道它变成什么样了。
　　至于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传出去,叶凝霜可不认为。
　　“你啊，心肠就是好,莫清月都那样伤你了,你还在维护她。”叶凝霜的师父过来道，目光怜爱的看着这个小徒弟。
　　叶凝霜道，“师父，你放心吧，你的徒儿可不是什么小兔子，再说我也只忍让清月最后一次,从此以后，只望我和她两不相欠。”说到这里，叶凝霜眸色不由一黯。
　　看到她这样，她师父不禁一叹，莫清月不管是入门时间、天赋资历还是身后背景都和叶凝霜差不多，这就导致叶凝霜刚入门那会很想和莫清月做朋友。
　　只可惜莫清月为人冰冷，又不轻易出玉长青的洞天福地，叶凝霜一直都没和莫清月成功交好。
　　现在又有了这一出的事，只怕两人之间再无为友的可能。
　　想到这里，叶凝霜的师父就为这个小徒弟心里难受，“莫清月她不值得你为她如此难过，师父等你养好伤。”
　　“是，师父。”叶凝霜应道，眼觑着自家师父的态度，对她并没有发生变化，甚至比受伤之前更加怜惜。
　　玉长青到底有没有把她男扮女装的事情说出去？
　　要是这事真的传出去了，她宁愿拼着这条命也要和玉长青同归于尽。
　　当然，要是能让玉长青这个知情人彻底的闭嘴就更好了。
　　这次内门弟子大比因为出了这件事而有些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莫清月哪怕成功得冠心中也没多少的喜色，看到一旁的玉长青，莫清月不由问道，“师兄你心里就不发愁么？”
　　“愁什么，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再说你还有师兄我呢。”玉长青翻阅着手中的双.修秘籍道。
　　对此莫清月只能让自己尽量无视，眼睛尽量往自己手上看，“对了，在我和叶凝霜比赛前，叶凝霜去了师兄身边，师兄，叶凝霜和你说了什么？”
　　“她跑过来问我为什么对她态度冷淡，我说我不喜欢男的。”玉长青道。
　　“咳，咳咳，师兄，叶凝霜她不是男的。”莫清月不由咳嗽道，虽然叶凝霜身前的确扁平，但是女子的身段却是做不了假的。
　　相比之下，反倒是她平时倒不像一个女子。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男的？”玉长青问莫清月。
　　“这还需要怎么知道？”莫清月有些茫然道。
　　“肉.身对于我们不过是一层皮囊，你以后应该通过一个人的表面去看他内在神魂的本质，就算实力不够，眼界也应该早点练起来。”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莫清月听的有些迷糊，想了一下，问道，“那在师兄眼中，我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起了上一辈子，这辈子叶凝霜的那张脸，还有自己这辈子的脸，这是两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就像她和叶凝霜站在一起，绝对不会被人认为是亲姐妹一样。
　　“你的神魂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毕竟经历过一次投胎转世，你的神魂会潜移默化的改变。”玉长青道。
　　不过这个是相对的，如莫清月这样，是不知不觉间改变的，但是叶凝霜，那就是有意识的不去改变了，毕竟别看她外表装的跟小仙女似的，可是内里依旧还是一颗男人的心。
　　叶凝霜的神魂要是也根据她现在的肉.身真正转变成女人，那才不愧女主身份呢。
　　她要是愿意改变，原主也不至于无法接受选择自绝而亡。
　　“所以师兄你的意思是叶凝霜现在是表里不一？”
　　“算是吧。”玉长青道。
　　因为地势太高，洞天福地内时常飘着雪，雪景莫清月不知看过多少遍，她独自一人看的，也有和玉长青一起看的。
　　但是从没有哪一次两人赏雪，让她感觉到脸颊发烫。
　　明明外面的雪花很凉爽，但是却怎么也吹去不了她越来越热的身心。
　　莫清月想了一会，目光落到了玉长青手中那本双.修秘籍身上，怀疑这是把她弄的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但是不同于红晕爬了满脸的她，玉长青面如冠玉，白嫩的肌肤下是淡淡的粉色，脖子上更没有青筋暴起，整个人的氛围都很祥和。
　　“师兄，这本书比我还好看么？”激动之下，莫清月直接脱口而出道。
　　玉长青终于从书上移开视线，看了看莫清月，又看了看书，明显的在进行比较，莫清月心里突然就窝了一团火，原来她真的不如书好看！
　　“师兄，这本书你也翻阅许久了，不知有何心得？”莫清月深呼了一口气问道。
　　玉长青道，“书的内容其实也就那样，关键是没一个可以为之实践的道侣。”
　　他看了看莫清月对他已经高达80%的好感度，不明白莫清月为什么还不向他主动。
　　不是说女配都很主动的么？他只需要静静的等着，事情就能水到渠成。
　　难不成莫清月是女配中的另类不成？
　　听到玉长青的话后，莫清月脸上突然爆红，她怀疑玉长青在对她明示什么，并且掌握了证据。
　　难不成师兄只是表面上看书，实则却是对她的暗示？
　　很有这个可能啊，毕竟洞天福地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刚才那句话显然就是在对她说的。
　　莫清月承认自己居然可耻的有些动心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莫清月还准备试探一下。
　　就在这时，玉长青咳嗽了一声，身上的气息好似微弱了一瞬，那种感觉就像室内的蜡烛被猛的拿到了门外，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师兄、长青，你怎么了？”莫清月惊道，连忙过去检查玉长青的身体。
　　“咳，老.毛病了，你不用担心。”玉长青加重着喘息道。
　　这次莫清月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玉长青的虚弱，她心里大惊，心里第一次恐慌起来。
　　【你想救他么？你想让他活下来么？】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莫清月的耳边响起。
　　“谁？”莫清月猛的转眸道，微弱的神识力量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不用找了，我在你面前玉长青的体内……滋滋，算了，我不说了，你这家伙，死了算了。】系统的第二句话被玉长青阻止住，系统生气的不再管这事。
　　要不是玉长青的情况太过严重，它也不至于出声。
　　“死？这是怎么回事？”莫清月找不到那个声音的来源，就直接找上玉长青这个正主道。
　　“咳咳，你别听它危言耸听。”玉长青咳嗽道，如玉的脸庞就像霜打似的，肌肤下那浅浅的粉红也变成了煞白。
　　“可是我不觉得它是在危言耸听，我有眼睛，我会自己看，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清月抓住玉长青的胳膊问道，不允许玉长青逃避这个问题。
　　玉长青无奈，“你先坐好，我再告诉你。”
　　莫清月目光紧盯着玉长青，一步步的后退，手却没松开玉长青的胳膊。
　　见她这样，玉长青只得道，“俗话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我的身体情况就是后一种。”
　　“简单来说，就是我体内的阴阳失衡了，这才导致身体出了毛病。”
　　“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找个异性阴阳交.合，重新恢复平衡就行了。”
　　双.修秘籍就是为了阴阳交.合而准备的。
　　莫清月反应过来玉长青说的是什么以后，眼眸睁大，看着玉长青，一副‘你没骗我吧’的表情。
　　不过真要说骗，不就说明师兄真的存了和她双.修的心思？！
　　“咳，那师兄你没有想要与之双.修的人选？”莫清月突然有些羞涩的问道，连玉长青的衣袖都松开，两根食指轻轻的搅在了一起。
　　莫清月的心脏“怦怦”直跳，等待着玉长青给她一个答案。
　　玉长青看着莫清月道，“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只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主动？”
　　毕竟好感度已经到了，他也准备好了，但是另一个人就是不接招。
　　“长青你原来喜欢那种主动的类型么？”莫清月面色突然有些古怪道。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等到玉长青对她的追求，但是没想到长青也在等她主动呢。
　　这么说，她以前岂不是白白错过浪费了许多机会？
　　莫清月心中不由一荡，下意识向玉长青慢慢靠近。
　　玉长青指尖的那本双.修秘籍滑落到地上，一同落地的还有两人的衣衫。
　　分不清是谁主动，等回过神来，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已经不分彼此了。
　　而玉长青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双.修秘籍，这次终于开始了第一次实践。
　　
　　155、道侣（9）
　　
　　双.修真的可以治疗玉长青身上的伤势。
　　莫清月刚开始还以为这是玉长青的借口,但是随着双.修继续，她看到玉长青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用玉长青的话来说就是，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垂危的阶段。
　　莫清月一脸茫然,因为在这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玉长青是多么的虚弱。
　　不管是教导她修行，还是去往外面,玉长青都没露出过一点颓态。
　　与此同时,她发现随着和玉长青的双.修，自己的修为也在快速增加着。
　　这种没有一点副作用的修为增长让莫清月不由心惊，可是玉长青却说没事,这只是修行双.修秘籍带来的正常状态而已。
　　如果只是双.修就能增加修为,莫清月想应该有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做的。
　　想到这里,莫清月脸色不由一红，准备从玉长青的身上离开。
　　玉长青伸手拽着她，道,“再来一次。”
　　“纵.欲对身体不好。”莫清月深呼了一口气,腰.酸腿.软的拒绝玉长青道。
　　“可这是修炼。”玉长青道,指尖抚摸着莫清月腰侧垂落下来的发丝。
　　“我们可以闭关，然后一同双.修到飞升。”玉长青向莫清月提议道。
　　莫清月眉眼不由抽了抽,两人一同闭关，那时间光是想想就让她心惊的很。
　　虽然双.修的滋味不错,但是莫清月并不打算把所有的时光都用在这件事身上。
　　见莫清月没有答应他的提议,玉长青眸中闪过一丝黯淡，也跟着莫清月一同穿.衣起身。
　　莫清月正想跟玉长青说一下外面的事，就听见玉长青道，“我们两人都已经是这关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对啊，他们之间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现在要想在一起,必须得重新缔结才行。
　　“我们上一次定下名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莫清月突然有些好奇道。
　　她没有上一辈子的记忆，不知道和玉长青上一次订婚的过程。
　　玉长青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他只是接受了大致的剧情，并不包括原主的所有感情和记忆。
　　“是不记得，还是忘记了？”莫清月突然有些失落和发酸。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上一辈子对玉长青来说并不重要？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为了玉长青喜不喜欢上一辈子的她而心中纠结，但当听到玉长青说不知道的时候，她心中实在难以酸涩。
　　毕竟上一辈子的“莫清月”，也是她啊。
　　“你怎么了？”看到莫清月伤心，玉长青抚上她的脸。
　　莫清月看着玉长青，问道，“长青，你喜欢上一辈子的我，还是这一辈子的我？”
　　“这一辈子的你。”玉长青回道。
　　“那上一辈子的我你就不喜欢么？”莫清月继续问道。
　　玉长青没有回答，他该怎么说，他并没有遇到过上一辈子的“莫清月”。
　　想了一下，玉长青道，“你和她是一个灵魂，不管你是哪一个，我应该都会喜欢上。”
　　所以他和原主是不一样的，他喜欢的是莫清月的灵魂，而原主喜欢的只是莫清月的那张脸和性格。
　　换句话说，他看到的是莫清月的内在，心中的情感不会因为莫清月的外貌而转移，而原主则是一个肤浅的人，只会看脸，至于身体内的灵魂是怎样的，他压根就不会去关心，活该最后被翻车。
　　莫清月丝毫不知道玉长青内心的吐槽，心中因为玉长青的话而微微缓和，“那我们这就去对师门说我们两人的事情么？”
　　这让莫清月心中微微羞涩，生怕被别人看出来她已经和玉长青突破最后一步了。
　　刚来到玉长青身边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宛若鸿沟一般，出于对未来的不确定，她倾向于和玉长青解除彼此身上的婚约，但是现在，她早就不是刚入门没有任何底气宛若浮萍一样的小姑娘，她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自信。
　　但是这才过去几年，她就‘出尔反尔’，去跟师门说，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长辈们都能理解的。”毕竟之前他就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长老们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所以玉长青带着莫清月过来，把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挑明，再次缔结婚约之际，长老们都不意外。
　　只有叶凝霜的师父看到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之间甜甜蜜蜜，又想到身受重伤，至今还在养伤中的叶凝霜，双方对比如此强烈，哪怕明知道该恭喜的时刻，面上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玉长青和莫清月将要成为道侣的消息传入了叶凝霜的耳边，叶凝霜眸色不由微闪，嘴上送上祝福道，“那真是恭喜长青师兄和清月了，只可惜我身上有伤，不能亲自去为他们送上祝福了。”
　　她这话不由让给她传话的内门弟子气愤道，“凝霜师姐，莫清月师姐和长青真人成为道侣后，就更不会处罚莫清月师姐了。”
　　这让他们都为受伤却没得到一个赔罪的叶凝霜心里打抱不平。
　　叶凝霜越让他们放下，他们就越放不下。
　　听到他们这么说，叶凝霜没再说什么，但是那黯然的神情已经足够让那些内门弟子心中脑补众多。
　　人心只要一偏，就很少能用公正的态度来评判一个人，纵使有少数异声，面对主流声音也没有什么作用。
　　相比起叶凝霜积累起来的人缘和声望来，莫清月无疑就像天边的明月，可望而不及的存在。
　　比起莫清月来，门中弟子们自然更偏向叶凝霜。
　　见宗门对莫清月想杀叶凝霜一事一直没有处理，不少内门弟子都坐不住道，“从擂台比试完，莫清月师妹就一直没有露过面，师门长辈们也不发话，她这是肯定自己不会受到惩罚，这才如此的肆无忌惮么？”
　　“莫清月师姐她连叶凝霜师姐都敢动手，那之后是不是也能随时对我们出手？”当即就有敏感的内门弟子惊恐道。
　　这个猜测没有一点逻辑，就连叶凝霜陷害莫清月都是建立在她们彼此之间有私仇的情况下，而不是脑子都不动的往莫清月身上安名头。
　　但是这事就算叶凝霜也不会去帮那些弟子去澄清，毕竟对她来说，正道越乱越好。
　　中底层的内门弟子只能在心里气愤莫清月的‘所作所为’，如叶凝霜等身份差不多的内门弟子就去自家亲近的师长们那里问了。
　　问师门何时让莫清月能给叶凝霜一个交代。
　　长老们自然无法对下面的弟子明说叶凝霜有可能是邪魔一事，如果叶凝霜真的是邪魔，那么莫清月伤她的事情自然不攻自破。
　　如果叶凝霜调查完之后不是邪魔，那么再让莫清月给叶凝霜道歉不迟。
　　但这些内幕是弟子们触及不到的，他们只知道师门迟迟没有给叶凝霜这个受害者一个交代，上面越是压制，他们排斥的情绪也就越激烈。
　　不知不觉间，这把火烧到了玉长青的身上，谁让玉长青和莫清月走的那么近，关系如此亲密。
　　更别说因为玉长青的实力，以至于不少内门弟子都认为就是因为有玉长青在背后撑腰，莫清月才如此肆无忌惮伤人的。
　　莫清月不常出去，对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就不敏感。
　　她现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和玉长青两人的婚事上。
　　以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够资格和玉长青举办道侣大典了。
　　因为她身上的事情未明，长老们对于这事不好太热衷，但无损莫清月的好心情，毕竟她是和玉长青结为道侣的，其余人对她来说都是一些外人。
　　莫清月在洞天福地内开始为自己准备道侣大典上要穿的道袍，时不时的就让玉长青帮忙看看。
　　玉长青看着莫清月，觉得莫清月就像一根逗猫棒一样，在他这只猫的面前不停的晃动来晃动去。
　　比起看莫清月的道袍来，他更想把它解开。
　　可想而知这样的玉长青能给莫清月提多少有效意见。
　　“最近有一个秘境将要开启，届时你想去么？”玉长青收到长老们的传信，问莫清月道。
　　“什么秘境？”莫清月手中不由一顿，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慌乱起来。
　　“荒城秘境。”玉长青道。
　　“啪”，莫清月手中的玉杯应声而碎，一同响起的还有她的心脏，莫清月的心脏阵阵紧缩，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荒城秘境，上一辈“莫清月”的身陨之地。
　　那是一个供低阶弟子修炼的秘境，上一辈子莫清月就身死在哪里，这一辈子，哪怕没有记忆，她对那个地方也下意识的充满恐惧。
　　玉长青把莫清月揽到怀里好好的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莫清月的身体还是没有停止住颤抖，但是玉长青说的话莫清月听进去了一些。
　　她抓紧玉长青的袖子，“我上一辈子，死的很惨吗？”
　　“还有，我上一辈子的死是一个意外还是人为？”
　　“虽然秘境试炼不乏出事的意外，但是你上一辈子的身死，人为的可能性更大。”玉长青道，手中轻柔的抚过莫清月的秀发，安抚莫清月道，“所以我们才更要去一次，为你查明真相。”
　　“放心，我可以保护好你。”玉长青向莫清月承诺道。
　　莫清月把头深深埋进玉长青的怀里面，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
　　她道，“等我们从秘境回来后，就举办道侣大典吧。”
　　“好。”玉长青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叶凝霜也收到了荒城秘境开启的消息。
　　“荒城秘境啊……”叶凝霜不由呢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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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道侣（10）
　　
　　荒城秘境是一个开放型秘境,并非白云观一家门派独有。
　　加上它只对大多数低阶弟子有用，所以正道对于这类秘境一向是保护的态度。
　　时隔多年，荒城秘境再次开启,报名参加荒城秘境的门中弟子数量并不少。
　　而玉长青为了莫清月，则提交了这次宗门带队的请求。
　　这个消息传出去,得到了大部分弟子的抵触和排斥。
　　“想也知道长青真人是为了莫清月师姐才一同跟着去的,万一我们路上遇到危险，长青真人却顾不得我们怎么办？”
　　“相比起长青真人来，我们更信任别的宗门长老们。”前去荒城秘境的弟子们纷纷道。
　　感受到门中弟子对玉长青的排斥,长老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偏激,一切的源头还是在莫清月和叶凝霜的身上。
　　只是邪魔一向很少和正道打交道,他们已经派人前去探查，一时半会并不能等到结果，可是长老们没有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啊,整个门派就开始排斥起了玉长青和莫清月。
　　他们经历的事多,不容易被煽动，但是那些年轻,尚且还在打根基的弟子们阅历可就没有他们这么足了，他们的眼界不足以让他们窥出这件事情的全貌,很多时候往往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人数一旦多到一定数量,就连长老们也不得考虑一下门中弟子的意见。
　　“长青，这次的荒城秘境你就别去了吧。”门派长老们有些为难的对玉长青说道。
　　门中弟子们对玉长青很排斥，两相对比，总不能把弟子们给换下吧。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是想陪伴在清月的身边,我怕清月会在那个秘境再次遇到危险。”玉长青对于能不能领队并不执着，既然那些人不想让他保护，那他只需要专注清月一人就行了。
　　玉长青的实力在白云观上是能排的上号的，但是白云观也不会非离了他不可，玉长青的身份从明转暗，进行的非常顺利。
　　那些报名前往秘境试炼的弟子们只知道玉长青不能带队了，连忙高兴的去和叶凝霜一同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经过各种天材地宝的治疗，叶凝霜身上的伤势已经快恢复过来，这次她同样也是参加荒城秘境的一员，听到玉长青不再是这次秘境试炼的领队，叶凝霜面上笑着，心里却骂众人蠢货。
　　玉长青的实力和她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由玉长青来带队，她的计划还能进行的更顺利一点，现在换成比玉长青修为更高的门派长老，这不是给她的计划制造更多的阻碍么。
　　要不是知道这些‘同门’是真的蠢，她都要以为他们是存心的了。
　　叶凝霜心情郁结的把他们送走，而后开始准备这次的计划。
　　她不知道玉长青知道她多少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不能在白云观继续待下去了。
　　要不然她的身份一被戳破，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叶凝霜并不觉得玉长青会放过自己，尽管她并不知道白云观已经特地派人去邪魔那边调查，但是却预感到了危机。
　　到了出发前往荒城秘境那天，叶凝霜在人群中并没有看到莫清月的身影，想了想，叶凝霜问这次带队的长老，“师叔，清月这次不是也要去荒城秘境么？怎么还没来。”
　　“到时候你们自然会在秘境中相遇的。”带队长老道。
　　闻言，叶凝霜不再说什么，除了她，别人可没有多少关心莫清月的精力。
　　而此时的莫清月已经在玉长青送她去前往荒城秘境的路上，和众人一同行动需要避讳点不同，途中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玉长青没少和她黏糊。
　　莫清月艰难的从玉长青这个祸国殃民的男色中强制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她要是再和玉长青继续下去，修为就要超过这次秘境进入的上限了。
　　因为路上两人黏糊的不行，虽然玉长青带着莫清月提前出发，但是和宗门到达的时间都差不多。
　　临出发前，玉长青取出一枚青色盈透的玉佩送给莫清月，道，“里面封印着我十道神识，可以发动十次攻击。”
　　莫清月听后嘴角不由抽了抽，那些宗门长辈给自己的嫡系保命手段最多两三道，不是他们不想多给，而是这种方法太消耗神识的力量，而玉长青一连封存了十道神识，可想玉长青的精力有多旺盛。
　　按照大众的规矩，高阶修士一般不会跟随进入低阶秘境，主要是为了防止高阶修士有可能会对秘境中的低阶修士进行以大欺小。
　　但是原著里叶凝霜这个和原主实力相当的高阶修士都能进入荒城秘境这个低阶秘境里，那自然是有漏洞可钻的。
　　玉长青给莫清月的玉佩只是一个添头，他自己也会一同进入到秘境里，不仅如此，为了防止秘境内生变，玉长青通知了其余几个门派的长辈邀请他们一同进入秘境。
　　那些门派的人倒是不疑玉长青，只问道，“长青道友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如果不是手中有消息，玉长青一个高阶修士怎么可能对这个低阶秘境感兴趣。
　　低阶秘境里面的那些东西也就只对下面的小辈们有用，对于高阶修士而言，它们的作用纵使不比杂草，大多数时候也是没有办法激起高阶修士兴趣的。
　　“这次邪魔们说不定也会来这个秘境，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入内为好，毕竟他们若是没来，我们顶多虚惊一场，若是来了，我们届时也好保下门派弟子。”玉长青道。
　　一听邪魔，其余几个门派不再犹豫。
　　尽管正道和邪魔之间的关系不如人间传闻的‘正邪不两立’，也不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理念，但有时就连正道之间彼此也会有摩擦，邪魔真要是来了秘境，指望他们能对正道弟子手下留情那绝对是说笑呢。
　　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与此同时，去邪魔那边调查的长老回来，门中留守的长老们立马围了上去，“情况怎么样？”
　　那名长老皱眉道，“这事有些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你就别卖关子了。”长老们不由急道。
　　“咳，邪魔们那边的确不太平，他们那边也比我们这边乱，最近更是出现了一个想要一统邪道的邪修，并且对我们这些仙门极为的仇视，放狠话说要给我们仙门一个狠狠的教训。”那名长老皱眉说道。
　　“然后呢？”长老们追问后续。
　　“然后邪魔们那边就胶着了，毕竟那些邪魔们可比我们仙门难管理多了，有人想踩在他们头顶上，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不过的确有消息说那个邪修已经派出亲信来对付我们仙门，不过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那名长老道。
　　“怎么会不清楚呢？”长老们不由焦心道。
　　“长青说叶凝霜身份有异，更说叶凝霜的实力不在他之下，这样的人在邪道上应该不会籍籍无名才对。”
　　叶凝霜的师父听了这话不由反驳道，“这岂不是从侧面证明了我徒儿的清白。”
　　“玉长青说我徒儿是邪魔，我还说他才是邪魔呢，我说了你们就信？”
　　“所以我们才需要找到证据，而不是只听信了长青的一面之词。”长老们对叶凝霜的师父道。
　　长老们的处理并没有毛病，一时间就连叶凝霜的师父也说不出话来。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个邪修派出去的亲信都是自己的亲儿子，修为倒是有和长青说的对上号的，但是那个邪修可没有女儿啊。”这就是那名长老疑惑的地方。
　　“所以那个邪修想怎么对付我们这些仙门？”长老们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灭掉我们一个仙门，那名邪修打算以我们正道之血来镇压那些邪魔们。”那名长老道。
　　“那个邪修真是欺人太甚。”长老们发怒道。
　　“这么说我们白云观的确有被盯上的可能，不过我们既然已经得到了消息，那就早点做好准备，闭关的那些人也都把他们叫出来，好让那些敢进犯我们白云观的敌人知晓知晓我们的厉害。”长老们咬牙道。
　　“还有那名邪修，也不能放过。”
　　“去，把这个消息通知别的门派，这次我们要对那些邪魔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叶凝霜的师父看着那个带回消息的长老道，“这些事你都是怎么打听到的？”
　　就算邪魔那边不如他们这边有规矩，这些事也不是到邪魔地界就能打听到的。
　　“我去找的高阶魔修，他们很乐意那个邪修的计划失败。”那名长老笑着道。
　　他们正道比邪魔那边安稳，都还无法抉择出一个第一呢，那个邪修想要一统邪魔，哪里会这么容易。
　　以前不是没有膨胀过的人，但是结果呢，仙门和邪魔依旧还是老样子，那个人的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荒城秘境内，莫清月被随处传送到了一座沙漠古城的附近，这里曾是一个宗门持有的秘境，后来那个宗门消失在岁月长河里，只剩下他们的建筑和一些东西流传了下来。
　　进入这些古城内可以获得机缘，但更多的是大危机，一想到自己上一辈子就是死在了这个秘境里，莫清月就有些呼吸不畅，只有抓着玉长青给她的玉佩，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正当莫清月准备去旁边不远处的古城一探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气息，一个有些熟悉的神识当场锁定了她。
　　“叶凝霜。”莫清月咬牙道。
　　
　　157、道侣（11）
　　
　　这道神识,就是莫清月曾在比试中感受到的那道神识，它的主人除了叶凝霜再无二人。
　　莫清月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巧的和叶凝霜随机传送到了附近。
　　如果叶凝霜真的是她的同门，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只可惜叶凝霜居心不良。
　　见到莫清月叫破了她的身份，叶凝霜不再遮掩自己的身形,她笑着从暗中走出,神色如常道，“清月，好巧啊。”
　　“遇见你是我的不幸。”莫清月面色冷淡道,她被叶凝霜的神识困住,发现叶凝霜的实力远高于她。
　　而叶凝霜对她显然是不可能心存善意的。
　　“你这话说的还真对。”叶凝霜听了不由赞同道。
　　想想吧,莫清月自从见了她还真是一直走下坡路，上一辈子她的大好前途被毁，这一世的资质也不如上一世出众,这要没有玉长青顾着,莫清月的处境绝对会一落千丈,泯灭于众人。
　　“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莫清月手中握着玉长青的那块玉佩,脚下下意识的后退道。
　　叶凝霜对她的防备不以为然，目光落在莫清月手中的那块玉佩上,“这是玉长青给你准备的吧,只可惜他的实力和我只在伯仲之间，能奈我何？”玉长青本人站在她跟前她都不怵，现在还能怕玉长青转了一手的攻击。
　　“你乖乖的跟我走，我还能对你温柔点，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你重新体会一下你上一辈子的噩梦。”叶凝霜笑着说道。
　　莫清月瞳孔骤缩,手中想也不想的就把那块玉佩向叶凝霜发动攻击，叶凝霜伸出两根手指，初始并不以为意，但很快就被玉佩中所散发出来的剑意惊道，“这怎么可能？！！”
　　玉长青的实力之前明明和她不相上下，现在怎么会超出她这么多？
　　叶凝霜再一细看，发现莫清月的修为也有所增长，对比同龄修士简直快的不可思议，只是因为叶凝霜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对莫清月本身的修为有意无意的给忽略过去了。
　　不过莫清月就算修为增加，也不是叶凝霜的对手，所以莫清月只能用玉长青的玉佩来对付叶凝霜。
　　与此同时，玉长青和其余门派的人一同进入秘境，而后被随机分配到了一处地方。
　　玉长青直接感受着玉佩的动静向着某个方向赶去，途中隐约发现了邪魔们的痕迹。
　　想也知道邪魔们进入仙门的秘境不是来修炼的，很大可能是冲着那些正道弟子来的，玉长青停下抓住一个邪魔进行逼问他们来秘境的原因。
　　玉长青的气息让那名身份暴露的邪魔身体瑟瑟发抖，正想识时务的说出实话以求保命之际，他的神识突然一颤，宛若烛火般大小的光辉被瞬间熄灭，两眼失去光彩，身体更是变成了一个无用的躯壳。
　　这是邪魔惯用的保密手段，低阶的邪修在高阶的邪修面前作用就跟蝼蚁差不多。
　　玉长青见状之后不再对那些邪魔问话，而是直接动手清除。
　　就在他往自己玉佩的方向赶去之际，莫清月已经和叶凝霜交上了手。
　　因为玉长青的玉佩，叶凝霜一时半会奈何不了莫清月，不仅如此，她身上更是剑气纵横，被手持玉长青玉佩的莫清月给弄得伤痕累累。
　　叶凝霜缓和了一下.体内不停涌动的气血，对着莫清月道，“我承认，我真是太小看你们了。”
　　那个玉佩已经发出了三道攻击还是四道攻击了？
　　玉长青到底帮莫清月设了几道保命的底牌？
　　“莫清月，你就不想知道你在人间的父母是谁杀害的么？你可知道，他们是为了你而死。”
　　“如果不是白云观把皇室选为了你的投胎转世之所，他们本该不会有那场劫难的。”
　　“是你把灾难带给了人间皇室，这才是他们为什么抛弃你的原因。”叶凝霜对莫清月说道，看着莫清月眉睫微微的颤抖着。
　　“还有，你就不想知道你在人间吃了那么多苦，玉长青为什么不去人间找你么？”
　　是啊，为什么？
　　有时候莫清月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遇上玉长青，这样她就能早点和玉长青在一起了，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她的一切遭遇也不是玉长青造成的。
　　“你可知当年如果不是我看你可怜，给你一块馒头让你活下去，你哪还有今天。”叶凝霜道。
　　莫清月猛的红着眼睛看向叶凝霜，咬牙道，“是你！”
　　“莫清月这个名字是你给我的？”
　　叶凝霜一愣，而后道，“是啊，毕竟你当时就是一个小叫花子，我总得把你和其他小叫花子区分开来吧。”再说莫清月也是她真正的名字。
　　莫清月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嘲讽，她上一辈子的死绝对和叶凝霜脱不了干系，这辈子投胎转世，在人间的家破人亡也是拜叶凝霜所赐，叶凝霜只是给她一个馒头和名字并不能让莫清月心生感激，而是越发的憎恨。
　　只是她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一直盯上我？”
　　这是莫清月最不解的地方。
　　要说上一辈子她身陨是她倒霉，但是这一辈子还被叶凝霜算计，那就不是一句倒霉能说的清的了。
　　“因为你们白云观是我们选定的目标，你和玉长青是我们最好入手的地方。”叶凝霜笑着说道，对莫清月居然丝毫不隐瞒。
　　莫清月心头猛然浮现出一丝危机，下一瞬就看见叶凝霜向她抓来。
　　叶凝霜这次宁愿拼着身上的伤势也要彻底拿下莫清月，“要不是玉长青突然出了变故，我本还能徐徐图之的。”想到这里，叶凝霜就对破坏了她计划的玉长青越发痛恨。
　　她一个男人为什么装女人潜入正道，还不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玉长青是怎么发现她真正身份的事到如今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让玉长青今后永远的闭嘴。
　　六道、七道、八道……剑气纵横。
　　玉长青的玉佩始终护着莫清月，而叶凝霜身上伤势越来越重，脸色更是黑的宛若能滴墨一般。
　　叶凝霜红着眼睛，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嘴中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他玉长青能有多强！”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的实力还相差不多的，要不然他对自己的计划也不会如此信心十足。
　　但现在连一个莫清月都抓不到，这完全出乎了叶凝霜的预料。
　　玉佩内第九道剑气纵横挥出，在叶凝霜身上制造出一道身可见骨的伤口后，莫清月心疼不已，如果不是她的速度在叶凝霜之下，她早就御剑逃离，而不是和叶凝霜硬碰硬。
　　现在她手中只剩下最后一道剑气了，最后一道剑气用完，她就要落到叶凝霜的手中，莫清月不奢望自己在如此对待叶凝霜之后叶凝霜还能留下她的命。
　　叶凝霜双眼通红，已经被伤的彻底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有声音传来，“少主，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声音让叶凝霜回神，也让莫清月手中的动作顿住，看着莫清月，叶凝霜唇角不由一勾，“把那些人都带过来，我要送给这位一份大礼。”
　　莫清月凝神，然后就看到一批身穿白云观宗门道袍的弟子被人拖拽了过来，他们神情满是屈辱。
　　看到莫清月和叶凝霜后，他们死灰一般的双眼中不由一亮，“凝霜师姐，莫清月师姐，救救我们。”
　　叶凝霜嗤笑道，“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凝霜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批弟子听了下意识的咽口水道。
　　刚才他们眼瞎的选择忽视莫清月和叶凝霜之间紧绷的气氛，就是不想往最坏的那个方向想。
　　但叶凝霜显然不想让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
　　叶凝霜看着莫清月道，“你可知道你们是我们邪魔向仙门正道宣战前祭旗的好选择，我原本是想留下你做第一个祭旗之人的，只可惜你的骨头太硬了，居然把我伤的这么重。”
　　随后叶凝霜看向那些被她活虏过来的白云观弟子们，身上带血，面上却笑嫣如花道，“只要你们能杀了莫清月，我就让人放你们活着回去怎么样？”
　　此言一出，两方皆惊。
　　莫清月睁大眼睛，没有想到叶凝霜会驱使白云观的弟子们当炮灰。
　　白云观的弟子们则没想到叶凝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纵使他们对叶凝霜和莫清月两人之间的身份有了猜测，但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叶凝霜能让拿下他们的人听令于她，显然她的立场和仙门正道相左。
　　莫清月既然是她的敌人，此时自然是他们一方的人。
　　可是叶凝霜却让他们自相残杀。
　　不少仙门弟子看向叶凝霜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悔恨，有对叶凝霜的，更多的却是对他们自己的。
　　“你们可要快点做出选择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叶凝霜不耐烦道，正要驱使这些去莫清月手上送死。
　　届时不管是他们死在莫清月手上，还是莫清月死在他们的手上，都是她乐于看到的。
　　莫清月自然明白叶凝霜的险恶用心，她索性心一横，直接向叶凝霜掷出玉长青的玉佩，向叶凝霜发出最后一道攻击，手中掐诀，口中喝道，“爆！”
　　叶凝霜回眸，有些躲闪不及的直接接下了莫清月这最后一招。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叶凝霜眼看就要身首异处。
　　如此危机关头，叶凝霜自然不再继续保留自己的真正实力，只见她腰间的曲线猛的增粗，柔嫩的肌肤变得粗糙，个头也快速增长了不少。
　　这样的身材自然不是原本纤细显形的衣服能包裹下的，更别说莫清月之前就已经在叶凝霜身上制造出不少的伤口。
　　如果说原本的叶凝霜称得上春光.乍泄，可以让男人们看了浮想联翩，现在的叶凝霜哪怕光着上半身，也没一个男人能对他提起兴趣。
　　而那些白云观的弟子们，眼中更是流淌出两行血泪来。
　　
　　158、道侣（12）
　　
　　是他们的错觉么？应该是吧,要不然怎么会妄想出叶凝霜这个曾经白云观最温柔可人的师姐变成男人的噩耗？
　　而身为当事人的叶凝霜却没注意到他们心里面的小九九，没去管多少少年因她的变身而心碎。
　　成功变回男人之后，叶凝霜的实力发挥出了十成十,愣是抗下了莫清月对她的最后一击。
　　“原来如此，你已经山穷水尽了。”叶凝霜伤势惨重,捂着自己身上的致命之处看着莫清月冷笑道。
　　莫清月周身瞬间刮起狂风,飞沙走石，瞬间迷了对手们的眼睛。
　　只是她的动作顶多只能给叶凝霜及他身边的人造成一些小困扰。
　　莫清月试图去救那些被叶凝霜的人控制的弟子，但是刚一靠近就被叶凝霜的人逼退。
　　叶凝霜索性闭上眼睛,用神识探查莫清月的方向,他冲着莫清月嘲讽道,“你们这些仙门正道为人就是虚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说你要自己走了多好,说不定还能搬来救兵,现在倒好,全都落在我手里了吧。”
　　莫清月冷静道，“说的好像我想走就能走得掉样。”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全身撤退的可能性。
　　现在玉长青的玉佩没了,她也失去了最后的攻击和防御手段。
　　“算你有自知之明。”叶凝霜冷笑道，然后吩咐自己的人,“去把她拿下,我要亲手送她上路。”
　　不是她自己不想上，而是不想再面对莫清月的底牌了。
　　要是早知道莫清月能伤他这么重，甚至还能逼出他真正的身份，他就不和莫清月交手了。
　　随后叶凝霜冷眸看向那群眼中流淌出血泪，大部分都还没回过神来的弟子，声音冷的像冰碴,“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你们都得死。”
　　一个白云观的内门弟子神色萎靡，对叶凝霜恨声道，“叶凝霜，你男扮女装欺骗吾等，终不得好死。”
　　“我什么时候死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叶凝霜不为所动道，随后提起剑在那些弟子们的身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
　　失血过多让那些弟子们面色惨白，眼中一个个的都失去了求生的希望。
　　另一边，叶凝霜的人向着莫清月围了过去，他们实力不如叶凝霜，对付莫清月自然是群战。
　　莫清月不是叶凝霜的对手，却也不是任由小喽啰肆意宰割的蝼蚁。
　　她的周身浮现出一堵风墙，风刃锐利，宛若万千冰冷刀片在碰撞一般，水泼不进，莫清月则身处于风墙中心，是最安全的位置。
　　不远处的玉长青抬眸，看向前方不远处一处人为制造出来的龙卷风正在快速形成着，他给身边人打了一声招呼，而后身形宛若流光一般冲了过去。
　　叶凝霜的人正在外界消磨着莫清月制造出来的风墙，只要他们能把莫清月的风墙破开，那么莫清月就再也没有反抗余地。
　　就在他们努力消磨莫清月的风墙之际，一道强大的气息直接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而后下一刻，他们就已经全都身首异处，临死之际，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风墙是由莫清月来控制的，莫清月自然能窥探到外界的动静。
　　看到风墙外突然出现了那个令她熟悉而又安心的身影，莫清月再也支撑不住，周身的风墙忽然消散，莫清月的身体从风墙中心趔趄跌落了出来。
　　玉长青把莫清月抱了个满怀，对着疲惫不堪的莫清月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闻言，莫清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叶凝霜看到玉长青后则是猛的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又是谁？”玉长青故意挑眉问道。
　　叶凝霜：“……吾乃邪道少主。”既然玉长青认不出他，他才不会自报家门，自取其辱呢。
　　“不，长青真人，他就是叶凝霜，他是邪道潜伏在我们宗门的卧底。”叶凝霜身旁奄奄一息的弟子们仇恨的戳破了叶凝霜身上这层浅浅的伪装。
　　此时此刻，叶凝霜觉得他对这些人还是太过仁慈了，刚才就应该把他们的舌头割掉，现在也不会乱说话。
　　叶凝霜心中正懊恼着，玉长青就直接向他攻来，叶凝霜连忙收敛心神去应对玉长青。
　　两人一交上手，叶凝霜手中武器一震，他就知道玉长青和莫清月完全是不同分量的敌人。
　　之前莫清月拿着玉长青的玉佩都能抵挡下他那么多攻击，就足够让他震惊，现在玉长青亲自出手，叶凝霜这才对玉长青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这让他喉间几乎呕出一口血来，要知道之前玉长青和他旗鼓相当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可是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不见，他就超出他那么多？
　　叶凝霜心中震惊加怀疑，认为玉长青可能走了邪道。
　　他一咬牙，恨声道，“我们走。”
　　“你走的了么？”玉长青冷声对他道，就像刚才莫清月被叶凝霜神识锁定一样，玉长青的神识同样对叶凝霜如影随形一般。
　　“玉长青，你别太过分了，我是我父亲最疼爱的儿子，你就不怕把我留下后，惹的我们邪魔来攻打你们白云观？”叶凝霜不由咬牙道。
　　他的实力本就比玉长青差，更别说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
　　别看叶凝霜伤人的时候怪狠辣，但是涉及到他自己的小命时，他比谁都珍惜。
　　“你父亲若来，我连他一块收拾了。”玉长青道。
　　这句话不由让叶凝霜喉间哽了血一般，热血直冲脑门，他承认玉长青是很强，但是要说把他父亲留下，那纯属扯淡。
　　没有足够的实力，在那个以实力为尊的邪魔地界，他父亲怎么可能生的出一统邪道的野心。
　　“大言不惭！”叶凝霜不由冷笑道，随后身形迅速后退。
　　他捏碎手中的一枚符箓，准备直接逃离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一个小人只会更有耐心。
　　至于那些手下人，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玉长青眸色蓦然一冷，手中长剑直接封.锁住叶凝霜的退路，叶凝霜想要离开，也得问问他手中的剑才行。
　　那枚被叶凝霜捏碎的符箓在叶凝霜周身浮现出了空间波动，但是还没等那阵波动把叶凝霜拉扯过去，玉长青就已经逼近叶凝霜的身前。
　　叶凝霜瞳孔中倒映出长剑的身影，意识到什么，他怒吼道，“不！”
　　“噗——”，玉长青的长剑把他一剑穿喉，而后猛的一搅，瞬间叶凝霜的身体变得碎裂开来。
　　其余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玉长青，尤其是叶凝霜那边还没死的人，他们追随选定的少主没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顾不得伤心，和那些被众门派长辈们解救出来的人斗到了一起。
　　刚开始，他们有心算无心，又人多势众，自然能占据上风。
　　但现在那些弟子们的师门长辈们到来，把他们救了出来，形势自然也跟着逆转。
　　玉长青在杀了叶凝霜后回转，看到大部分白云观的弟子们都身受重伤，现在正在接受别的宗门弟子的治疗。
　　叶凝霜为了刺.激莫清月，让人带过来的可全都是白云观的人，也只有白云观的弟子们才能动摇莫清月的内心，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不过相比起他们的身上的伤来，他们心里的伤无疑更重，见到玉长青抱着莫清月回来，哪怕他们身受重伤也执着的起身，哽咽道，“长青真人，莫清月师姐，以往是我们对不住莫清月师姐……”
　　玉长青可有可无的应一声，对他们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这不由让白云观的弟子们更加的发酸悔恨，心中越发的痛恨起叶凝霜来。
　　先是欺骗他们感情在先（雾），后又想杀他们，和让他们宗门内部自相残杀在后，美女变野兽的戏码对他们来说不得不颠覆三观，让他们的世界观全都变得摇摇欲坠，再加上身上伤势惨重，这一次的秘境无疑进行不下去了。
　　“还没谢过道友对我们宗门的提醒之恩，这次要不是没有道友，只怕我们宗门的弟子们都要折进来，让我们仙门正道的实力大损。”其余宗门的长辈们不由庆幸道，和他们的弟子们同样一脸的后怕。
　　虽然他们弟子们没有像白云观的那些弟子被叶凝霜拿来开刀，但心里同样也同样不好受，毕竟鬼门关口走一遭，他们心绪很难快速平静下来。
　　出了这种事，这次的秘境试炼自然也不了了之。
　　在秘境外等候的各门派的人在知道秘境内发生的事情后，全都快速的把这信息传回自己的宗门，相比起整个邪魔的动静来，叶凝霜只能算的上一个小小的马前卒。
　　他们消息传回宗门的时候，他们的宗门已经收到了来自白云观的提醒，原本他们对白云观的信息有些将信将疑，但要是再加上自己人的验证，这来确信无疑。
　　整个仙门正道在不知不觉中运转起来。
　　邪道，属于叶凝霜的本命牌身上快速布满着蜘蛛网状的裂痕，随后叶凝霜的本命牌轰然破碎开来。
　　玉在，人在。
　　玉亡，人也走亡。
　　邪修，也就是叶凝霜的父亲感应到以后，眼中不由落下泪来，“仙门正道，你们杀害我儿，真是该死！”
　　长生种本来就很难有孩子，因此每一个孩子都是非常的珍惜，更遑论邪修这样存在的人，子嗣不仅是他血脉的延续，更是能让给予交付自己信任的下属，轻易损失不得。
　　“去，召集众人，我要攻打一个仙门正道，为我儿报仇血恨。”叶凝霜的父亲咬牙说道。
　　
　　159、道侣（13）
　　
　　论正邪两道双方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要不然叶凝霜也不用帮他父亲汲汲营营了。
　　现在真相大白，叶凝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仙门正道对于邪魔们自然有所警惕既然这样,邪魔们索性就不再迂回，而是剑指仙门正道之一——白云观。
　　叶凝霜是去白云观卧底的,也是死在白云观的人手中,白云观首当其冲的感受到了来自邪魔的压力。
　　不过那些压力都是对着中上层的人去的，对于还没成长起来底层弟子们影响并不大。
　　当然，这个影响只是相对的。
　　天知道当那些幸存的宗门弟子回去后告诉众人叶凝霜真正的身份,宗门内无数弟子不敢置信,在彻底确信后,精神都开始崩溃起来。
　　连一个千娇百媚，善解人意的师姐都能是男人装扮的，他们以后还敢再随意倾心于他们人么？
　　除了对知道叶凝霜真正的身份痛心外,还有就是对莫清月的愧疚最为强烈。
　　想当初他们被叶凝霜蒙蔽,没少站在叶凝霜那边对莫清月进行痛骂,现在事情真相大白，当初是谁在撒谎已经一目了然,而他们却做了叶凝霜伤害莫清月师姐的帮凶，这让他们心里愧疚不已。
　　对于他们的悔恨,莫清月并没有说什么,就像她之前无法被那些人的话伤到一样，那些人现在再如何愧疚也无法影响到莫清月。
　　莫清月自从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出洞天福地，而是一直留在玉长青的身边养伤。
　　这次莫清月算的上是身受重伤，玉长青也留在洞天福地内陪她。
　　“听说那个邪修就快要攻打我们白云观了。”莫清月眉宇间不由忧愁道。
　　她对白云观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这是她两辈子的家，归属感还是很强烈的。
　　玉长青道,“不用担心，我们仙门正道也不是吃素的，只要邪修们敢来，我们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莫清月想了一下，道，“也是，我们仙门正道也不是纸糊的，而且别的门派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仙门正道们不说同气连枝，但是在消息确切的情况，一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今天你帮了我，明天我也会帮你，相比起各自为战的邪道来，仙门正道比他们受欢迎不是没有原因的。
　　知道白云观不会出事后，莫清月放下了心头的担忧，安心养起伤来。
　　邪道的攻势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仙门正道们这边准备好，他们就来了。
　　但是等到开战之际，仙门正道们一看，发现邪魔们的攻势有些小啊，远远没有他们预估的那么多。
　　不过想到邪魔那边的作风，他们也就释然了。
　　和喜欢抱团行动的宗门弟子不同，邪魔们那边大都喜欢独来独往，而且说实话，邪修能集结起这么多邪魔来，已经是邪魔那边不少的人数了。
　　只可惜，比起仙门正道来，他们还差点。
　　正邪两道交锋那天，玉长青出去了洞天福地一趟，等回来时，身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不过那些血都是别人的，莫清月给玉长青检查完身体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的修为？”莫清月有些恍惚道。
　　“等你伤好了，也能和我增长的一样快。”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莫清月脸不由一红，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玉长青的怀里面。
　　邪道的攻势很大，但是这是仙门正道的主场，相比起邪魔们那边的势力来，他们无疑更具优势。
　　要是在自家地盘都能让人欺负去，他们也就不配修仙了。
　　在玉长青亲手斩杀了叶凝霜的父亲，也就是在邪道那边上蹿下跳的邪修后，邪魔们突然鸣金收兵，毕竟邪修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报仇，但叶凝霜又不是他们的儿子，邪修那个亲爹都死了，他们再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
　　很快邪魔们就从仙门正道撤回了他们自己的地盘，这场风波也算落下了帷幕。
　　但是经过叶凝霜这一出，对于后来宗门的影响力却非常的深远。
　　首先是从白云观内那个被证实的传闻，一个柔情似水的师姐掏出来比你大，就问你怕不怕。
　　因为这，后来仙门正道的弟子们未来有了倾心之人，也下意识的再三确认。
　　他们这些外人都如此，而亲身经历过的白云观弟子们只会比他们反应更甚。
　　别的门派弟子们还能时不时的传来喜结道侣的好消息，而白云观，自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结为道侣后，已经数百年之内都没有再成过一对。
　　白云观的长老们知道弟子们这是被吓怕了，要搁他们年轻那会如果也遇上这样的事情，只怕反应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不过有失必有得，心思不在那些风花雪月上之后，白云观弟子们的实力开始突飞猛进，大部分已经开始在年轻一辈中崭露头角。
　　不过别的众多宗门弟子并不羡慕他们，甚至还隐隐有些可怜他们，毕竟这实力可是用姻缘实打实换来的。
　　要不是道门也讲究清心寡欲，数百年的时间，别的宗门都要以为白云观改成和尚宗门了。
　　这个氛围直到数百年后才微微有所松动，经过时间流逝，除了老一辈的人对曾经的那个传说还心有余悸之外，年轻一辈的弟子们对这则感触就淡薄了。
　　终于，白云观内继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结为道侣的数百年后，又再次传来了好消息，甚至洞天福地内，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也收到了请帖。
　　“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莫清月道。
　　“不用管他们。”玉长青嗓音微哑道，指尖抚摸着莫清月的脊梁。
　　这几百年他们两人一直都在双.修，莫清月的修为“蹭蹭蹭”的长，而玉长青的实力，则早就达到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只是他一直压抑着，想再多陪陪莫清月，要不然他一出去洞天福地，就会引下天雷来。
　　莫清月自然更愿意陪伴自家男人，直接让人一份贺礼以示恭贺那对新人。
　　门派新晋长老们在得知莫清月和玉长青两人并没有选择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你们说，莫清月师姐是不是该有些怪我们？”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再说我们和莫清月师姐结的也不是什么死仇，莫清月师姐没有那么小气，之所以不出来，是因为她性子本来就淡。”另一个新晋长老道。
　　“说实话，还好当年长青长老及时赶到，并斩杀叶凝霜救下我们一命，要不然我们哪还有今天，唉。”
　　其余人听了不由一叹，现在白云观当家做主的大都是和莫清月一个辈分的弟子们，当年那事都快成了他们心结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等到他们再次见到玉长青和莫清月时，早已经物是人非。
　　时光匆匆流逝，数百年的时间转瞬而过，这天莫清月正在闭关，突然，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穴窍一般，整个人的气息为之一变。
　　莫清月在追本溯源自己的前世今生，她想要找到自己和玉长青两人上一辈子的记忆，只有记忆圆满，她以后才能改变自己时不时吃自己上一辈子飞醋的小毛病。
　　只是让莫清月没有想到的是，上一辈子的她和“玉长青”之间并不是很亲密。
　　莫清月看到自己的前世，“玉长青”对她照顾有加，她也对“玉长青”倾心。
　　但是“玉长青”的喜欢对她只能算的上宠，而不是爱，宠和爱，一字之差，意义也会天差地别。
　　上一辈子，“玉长青”宠她，会把她拉到自己的羽翼下庇护起来，一旦她离开了这层庇护，将再无可能独自面对外界的风吹雨打。
　　明明修士本该逆天而行，可是她却没有经历过一点挫折，这样岂能在这条路上走的远。
　　果不其然，一旦她离开了“玉长青”的身边，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等“玉长青”发现她时，她早已香消玉殒。
　　可是这一辈子，玉长青教导她成长，教导她自立和自信，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那么快就摆脱掉幼年时所受到的伤害。
　　就像这辈子，玉长青会放任她出去闯荡，而不是把她放在自己的身后一直保护着，虽然玉长青的确有那个实力，但却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莫清月从上一辈子的记忆中，只看到了“玉长青”对“莫清月”的宠，至于爱是没有的。
　　可是今生，玉长青为何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莫清月隐隐浮现出一丝模糊的线索，正当她准备继续想下去，玉长青走过来，气息缠绕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眸，玉长青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莫清月张了张口，问道，“对了，忘了问你，你的那本双.修秘籍是从哪来的？”
　　也是和玉长青在一起后，莫清月才知道玉长青手中拿的始终都是同一本书，而那本双.修秘籍，也是正经的修炼秘籍。
　　但是莫清月的阅历已经不比数百年前，如此迅速提升自身修为还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修炼方式目前的修仙界肯定是没有的，要不然早就争的腥风血雨了。
　　“从系统那拿的。”玉长青道。
　　“系统？！是当年提醒我的那个声音么？”莫清月突然回想起来。
　　说起来这几百年那个声音都没再出过声，她早就把这事忘了，不过修仙之人的记忆力很好，哪怕是几百年前的记忆，只要想想，就能回想的起来。
　　“那本秘籍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只是因为我当时的情况很严重，上面为了不失去我，这才破例。”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都讲给你听。”
　　“所以你真的不是原来的玉长青了是么？”莫清月突然道。
　　
　　160、道侣（14）
　　
　　玉长青闻言一愣,而后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莫清月道，“之前我没有记忆,以为我们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感情，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并且大错特错,直到拥有了上一辈子的记忆后，我才知道自己上一辈有多天真愚蠢，并且,你也没打算隐藏你和他的不同不是么。”
　　要是玉长青有心隐瞒,她压根就发现不了玉长青身上的破绽。
　　而她能发现的,都是玉长青想让他看见的。
　　直到有了上一辈子的记忆，她一眼就认出那个“玉长青”和自家道侣的不同。
　　比起自家道侣来，那个“玉长青”神色虚浮多了。
　　“那你来说说,你是想选他还是想选我？”玉长青用手勾了勾莫清月的小拇指道。
　　“咳,别拿这事开玩笑。”莫清月道,虽然她偶尔也会吃吃自己上一辈子的醋，但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么,不管玉长青喜欢哪一个，都是喜欢她。
　　但这个问题一旦换成两个男人味就变了。
　　“你想选他？”玉长青眸子一眯道,眼中寒光四射。
　　莫清月赶忙给玉长青顺毛,道，“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我们都几百年上千年的道侣了，哪里是一个外人能比的。”
　　玉长青听了心这才顺气，唇角上扬道，“这还差不多。”
　　“所以你是夺舍的他么？”莫清月有些好奇道。
　　“不算是夺舍,我的身份是合法的，是此方天道卖给我的，但凡是做了对天道有害的事情，天道们都会把他们的身份进行打包出售，当然，这个渠道一般人也接触不到。”玉长青道。
　　而莫清月已经听懵了，天道居然这么人性化么？她悟道多年也没感受到天道是这样的啊？
　　但莫清月也不怀疑玉长青在骗她。
　　“那这个身体内原本的灵魂呢？”
　　“等你修炼有成，我们一同飞升后，我带你去看他。”玉长青道。
　　莫清月一愣，说不清楚心里面是什么滋味，刚有了前世记忆的莫清月对于原主的感官还是不错的，毕竟原主庇护小师妹，是真的出于好心。
　　但是不到一天，等莫清月再次从入定中醒来，双眸赤红，长发在身后飘扬着，身上的戾气宛若化作实质一般。
　　玉长青怕莫清月对原主有好感，就把原著的剧情给了莫清月，现在的莫清月无疑是对原主恨之入骨的。
　　这下玉长青不怕莫清月见到原主‘旧情复燃’了。
　　“他在哪？我要去见他。”莫清月对玉长青道。
　　叶凝霜已经死了，但是“玉长青”还活着，莫清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他了。
　　玉长青道，“等我们都飞升……”
　　莫清月听后迫不及待的拉着玉长青一同修炼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刚一踏出洞天福地，天上就迅速积累起了雷云，乌黑浓稠的云墨中好似翻涌着雷霆万钧一般，声势阵仗着实惊人。
　　白云观的长老们从殿内走出，看到雷霆下方那对璧人的身影，瞳孔不由骤然一缩，惊道，“是他们！”
　　“他们这样要渡劫么？这是什么雷劫？”
　　“总不可能是飞升吧？要知道我们宗门那么多惊才绝艳的长辈们目前都还在闭关修炼中，长青师兄和清月师姐怎么可能后来者居上？”
　　白云观的长老们表示不信，但是不管他们信不信，天上的雷霆海也不会因为他们的猜测而停止散去。
　　直到三天三夜之后，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一同携手度过天劫，而后在白云观所有人的注视下白日飞升。
　　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手牵着手，顺着瑰丽的霞光没入云端，玉长青在云端上伫立，而后手中突然出现一大团功德金光，被他一分为二，一份给予此方天道，一份没入莫清月的体内。
　　莫清月感受着功德金光在体内流淌的玄妙感觉，不明白玉长青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东西。
　　直到她被玉长青带着回到了玉长青的家，这才发现这个地方没有功德金光，她压根就混不下去。
　　这倒不是有来自外界的刁难，而是这是一处特殊空间，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魂体，而功德金光可以支撑他们把身体变成实体，让他们万尘不沾，活动自如，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人是修炼上来的，自然不用抛弃这幅身体，但是听玉长青说身体的寿命也是有限的，到时候功德金光就可以保护他们的灵魂。
　　“介绍一下，这里是地府，能在这里任职的一般都是生前有大功德的人。”玉长青对莫清月道。
　　“地府的职责划分很简单，有功德者为官身，无功无过者会被安排去投胎，身上有罪者则会受到刑罚。”
　　莫清月眉眼不由一跳，玉长青和她在另一个世界待了上千年，另一个“玉长青”显然不属于投胎的行列，再联想自家天道把“玉长青”的身份几乎白送给玉长青，可想而知另一个“玉长青”有多不受天道待见。
　　“他该不会在受刑吧？”莫清月道。
　　“他是修仙者，灵魂寿命悠长，得彻底偿还完自己的罪孽才能去投胎转世或魂飞魄散。”玉长青道，随后带着莫清月先回了家。
　　玉长青在地府的家同样是一处洞天福地，只是这处洞天福地内的是仙气。
　　这种熟悉的环境很快就让莫清月找回曾经的感觉。
　　等把一应事物安排好后，玉长青就带着莫清月去见原主。
　　“……清月，是你么？”被拷起来，正承受着火刑的原主看到身前来人后找回了一丝理智，下一瞬他就泪流满面。
　　见他如此狼狈，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莫清月默默的把身后的武器收起，只冷声道，“师兄，好久不见了。”
　　这声“师兄”让“玉长青”恍然回到很多年以前，那个时候，莫清月还是他最疼宠的小师妹，整个人都被他养的有些娇气。
　　他们两人因为资质出众和青梅竹马而有了婚约，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不久之后就会举办道侣大典，成为道侣。
　　“玉长青”有时候就曾想过，假如当初莫清月没有出意外，他顺利和莫清月结为道侣，那么多年之后，叶凝霜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会对她动心么？
　　答案是：会的。
　　当然，这是在不知道叶凝霜真面目的情况下。
　　因为他发现，在爱上叶凝霜之后，自己之前对莫清月的好不过是亲情，而非爱情。
　　所以叶凝霜如果真的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女人，哪怕他已经和莫清月成为道侣，他也会负了莫清月。
　　只可惜，他为了叶凝霜负了莫清月，却没有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感情。
　　最后更是因为叶凝霜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彻底的毁坏了他的道心，以至于他的道心崩塌。
　　先在见了莫清月，“玉长青”心中隐隐有些愧疚，“师妹，是我对不起你，不值得你的喜欢。”
　　“我知道师兄你不配。”莫清月道。
　　“玉长青”听后嘴中直接咳出一口血来，直觉撕心裂肺的疼。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可不代表莫清月就也能这样想。
　　他可以不喜欢莫清月，甚至为了叶凝霜可以无视莫清月的死，但是莫清月这一刻和他彻底划清界限的话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一股难堪。
　　“对了师兄，叶凝霜也死了，你想见见他么？”莫清月对“玉长青”道。
　　“玉长青”原本有些愤怒的心一顿，思绪无可避免的回到了他生前最后一天。
　　那一天，他忍受着对不起莫清月也要爱叶凝霜的折磨，本以为自己今后可以和叶凝霜琴瑟和鸣，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叶凝霜对他的爱可以抚平他内心深处对莫清月的亏欠。
　　却没想到，叶凝霜把他更进一步的直接推下深渊。
　　那天的道侣大典，本该是他最高兴的一天才对，却不曾想到，他迎来了修行至今最大的打击。
　　叶凝霜是一个男人，他从一开始对他的感情就是假的。
　　可是他居然会受他的挑拨，远离疼爱的师妹，更是为了他做下无数错事，以至于他现在孽力缠身，还要无止境的偿还。
　　“玉长青”喜欢的是那个虚假梦幻且纤细的叶凝霜，而不是一个比他还要壮实的男人。
　　扪心自问，叶凝霜要是一开始就用本身的面容来勾引他，他会上钩么？非但不会，反而会觉得自己脑子进水才会喜欢上叶凝霜。
　　可是叶凝霜为什么换了一副皮囊他就沦陷了呢？
　　建立在虚假上面的爱情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玉长青”对叶凝霜的爱，从叶凝霜暴露真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这也是叶凝霜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原因所在，因为被一个同性并且想那啥他的人喜欢真是太恶心了，果然，没有了那副皮囊，“玉长青”的爱也消失不见了，足以可见“玉长青”对“她”有几分真心。
　　“师妹，你能在这里陪陪我么？”“玉长青”看向莫清月时眼中带上了一丝祈求。
　　“对不起师兄，我道侣还要工作呢，我不能耽误他太长时间。”莫清月道。
　　“玉长青”这才注意到莫清月身旁的玉长青，他瞳孔骤缩，刚才他还以为这是地府的官员，却不曾想是莫清月的道侣。
　　这让他有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的恐惧和憎恨感。
　　“走吧，等我们有空了再来和你师兄聊天。”玉长青对莫清月道，两人姿态亲昵的离去，让身后正在受刑的男人嘴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声。
　　回家的路上，莫清月问玉长青，“我问过系统，说你早就去了，那为什么不提前去找我？”
　　她稍微有点在意这个问题。
　　难道是那个时候玉长青对她感情并不深？
　　“我有一同僚，他妻子去投胎转世，他选择追随而去，去的太早了，就把妻子从出生抚养到长大，结果他妻子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他妻子后来找回了前世的记忆，恩爱夫妻就要变父女之情了。”
　　所以这个前车之鉴告诉了后人：培养感情的时机很重要。
　　玉长青也不想因为过多关注莫清月的幼年而对她的感情变质。
　　那个时候他对莫清月还没有很深刻，完全有可能会因为对幼崽时期的莫清月关注过多从而转移了感情。
　　“原来是这样。”莫清月庆幸自己能在少年时遇见玉长青，而不是幼年时。
　　幼年时苦就苦一些吧，要不然她以后的道侣就没了。
　　想到这里，莫清月不由把玉长青抱的更紧。
　　“谢谢你长青，也谢谢你帮我改变了命运，更谢谢你成为了我的道侣。”莫清月在玉长青耳边对他轻声感谢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61、青梅（1）
　　
　　【叮,攻略目标：云梦珊。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50%。】
　　林宴睁开眼睛，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大串的文字。
　　他捋了捋记忆，原主是一个作家？
　　不是,原主只是一个跨越时空的文抄公。
　　电脑上面的那些文字都是他前世，上一辈子另一个世界大火特火的各种小说,在穿越之后,原主为了挣钱，就把那些文字全都照搬到这边。
　　可能是穿越者自带的福利，原主发现自己居然过目不忘,上一辈子看过的那么多书籍居然还全都记得。
　　自此,原主开始走上文抄公之路。
　　而他曾经看过的那么多书籍,哪怕到了另一个世界依旧能绽放出属于它们独有的光彩。
　　就这样，隔着屏幕，原主写的那些小说火了,并且大火特火。
　　那些小说为原主带来了不计其数的金钱和名利。
　　而人手中一旦突然多出了超乎寻常的财富,就容易发飘,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在未成名前，原主穿越前的身份身边是有一个小青梅的,但是小青梅现在还太涩了，不管是原主穿越前的那个原主,还是原主,都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提不起兴趣。
　　但是人性的恶劣就在于，明明对她没有兴趣，却还依旧吊着别人。
　　虽然不管是原主穿越的原主，还是原主，都不怎么喜欢小青梅，但是不妨碍他们驱逐小青梅身边的异性,并让小青梅对他产生依赖。
　　原主在穿越之前，就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把小青梅圈到自己的身边，除了小青梅外，他身边还有一个学姐暧.昧的对象。
　　而那个学姐也不知道是婊还是白莲，她在知道原主的原主身边有这么一个小青梅后，居然跑去和小青梅做起了朋友。
　　朋友？
　　身为学姐，她的阅历可不是小青梅能比的，自然看的出来原主的原主更喜欢她，但是一边也放不下小青梅。
　　毕竟再青涩的果子，也会有熟透的一天。
　　就这样，学姐一边和小青梅做贴心知己的闺蜜，一边暗中和原主的原主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着。
　　只是原主的原主估计没有想到，自己费劲心机勾搭的小青梅和学姐自己都没有吃到，反而便宜了后来人。
　　原主穿越成了他，自然也接收了对小青梅的占有欲和对学姐之间的暧.昧。
　　小青梅还小，不好下口，更别说还有一旁成熟的学姐做对比，在原主在穿越过来后，态度就对小青梅忽然冷了下来，让小青梅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边，却对学姐不加掩饰的热情起来。
　　小青梅可能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眼皮子被人绿了。
　　原主的原主本来就和学姐有点暧.昧，待原主来之后，挣了钱，直接就找机会推倒了学姐，两人突破了最后一步，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哪怕可以拥有一个正当的名分，也没有在明面上戳破这层身份，而是借着小青梅的名义，在小青梅的眼皮子底下享受着偷.情带来的快.感。
　　两人还美名其曰：不想伤害小青梅。
　　林宴：“？？？”
　　世上果然哪都不缺极品，原主的原主和原主还有那个学姐，真不愧是渣贱组合。
　　小青梅碰上他们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哈哈，这个剧情让你过来简直就像套娃一样，还不如让那些女配们过来逆袭呢。】系统不由道。
　　但是林宴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
　　首先小青梅，别看她的身份最正式，但她实际只是一个女配，女主则是和原主搞暧.昧玩偷.情的学姐江春夏。
　　而江春夏为什么能后来者居上的踩着小青梅上位呢？
　　原因如下：
　　因为本文的男主属于都市类型的男主，开后.宫的那种。
　　什么学姐、女总裁、大明星等都没有逃过原主的虏获。
　　而一个文抄公显然是不能让那么多女精英们拜服，但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而让这件事有了转机。
　　那就是这片天地的灵气开始复苏，而身为男主角，原主的气运自然不用说了。
　　真要是几女争一男的情感纠纷问题林宴也不用出现在这了。
　　这片天地随着灵气复苏，世界的格局也迎来了一次大洗牌，原本因为有钱就能凌驾于很多人之上的资本被淘汰，开始倾向成为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而男主，就是实力最强的一个。
　　人性慕强，那些原本美貌而又智慧的女人自然会被强者身上的实力所吸引，原主志得意满的一一把她们征服，而就在这时，原主却遇到了阻碍。
　　是小青梅。
　　原主和学姐两人暗中的偷.情是因为他们都是小青梅最亲近信任的人，属于思维怀疑的死角，但是其余的女人可没有学姐那么得小青梅信任，都不用女人的直觉，小青梅直接就用眼睛看到了原主出轨。
　　这对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小青梅来说简直就像晴天霹雳一般，难以置信和接受。
　　然后小青梅仗着和男主从小到大的情谊赶那些女人走，却不曾想被男主放弃的那个人会是她自己。
　　毕竟小青梅只是一个，和她做对比的却是一大片森林。
　　更别提原主和被他穿越的男主，喜欢的本来就不是小青梅这一款，现在小青梅‘无理取闹’，其余女人又被小青梅妨碍了切身利益，集体合伙枕边风一吹，小青梅就被原主送回了他们的老家去。
　　原本原主只是想给小青梅一个教训，让她脑子冷静冷静，都什么时候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地位，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而且就算真的只有一个，那也不是小青梅，而是他最喜欢的学姐。
　　原主想让小青梅认清现实，然后乖乖的做他后.宫中的一员。
　　只可惜原主这样想，不代表那些女人心里也会这么想，毕竟在明面上，小青梅可是对原主最为特殊的一个女人，她们又不会读心术，哪里知道学姐才会是原主的心头爱。
　　所以原主身边的那些女人一同排斥针对起了小青梅，使出浑身解数去伺候原主，等到原主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小青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小青梅被赶走，自然也就没了修炼资源，外表自然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老去。
　　等原主再次见到小青梅的时候，尽管这个时候的小青梅已经彻底熟透，但是从外表年龄上来看，和男主就像是两个时代的人。
　　而反观原主和他身边的学姐，几十年过去，依旧还是年轻那会的样子。
　　这一次见面，算是彻底的打破掉了原主对小青梅的最后一丝念想，而小青梅离开原主身边那么多年，早就找回了自我，岁月赋予的阅历让她彻底洞悉原主和学姐两人年轻那会的事情，只是她早就已经无意再争夺什么，见到故人，心中早已不喜不悲。
　　最后，小青梅借着和原主之间的最后一丝情分，从原主手中要来一本大众的功法，然后把功法捐给了国家。
　　几十年后的世界格局早已改变，原主可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人，这个世界的灵气复苏后，他把所有的天材地宝都聚拢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把那些天材地宝都给了自己的女人和子嗣们服用，而他们一大家子，也成功凭借着实力凌驾于这个世间，哪怕身为那一家人大多数人的母国，也没有逃过他们一家人的欺凌。
　　直到几十年以后，国家的力量早就摇摇欲坠，要不是那一家人的数量相比起整个世界来太过稀少，国家更替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小青梅云梦珊为自己的母国争取来了一线生机，再多的事情就做不了了。
　　最后，还是本世界的天道忍无可忍，直接降下灭世雷霆把男主一大家子的人进行彻底的清洗。
　　灵气复苏对于这个天地是好事一件，甚至世界都可以凭此晋级，但是那种晋级必须得大量的人一同努力，而不是把无数资源都把控在一个人的手中。
　　原主一直都以为他才是那些天材地宝的主人们，却从没想过，那些天材地宝都是从哪来的。
　　有人难免会疑惑，天道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来当一个主角？
　　自私自利并不代表能力，原主的资质的确非常的出众，就是和大众一块修炼，他的实力也绝对名列前茅。
　　原主本是天道选出来可以带领新时代潮流的人，却不曾想，它把原主送上去，原主却借此遏制住了他之后无数人的咽喉。
　　就像之前的资本一样，他们上去以后，固化阶级，让后来能凭自身实力出头的人越来越少。
　　原主的确自私自利，但是天道无法保证它下一个选出来的人就一定能肩负起身上的责任，毕竟人性真是太复杂了，所以为了保险，天道就请了林宴这个外援。
　　所以林宴这次过来，也算是半出差性质。
　　看着电脑上面的那些文字，林宴直接点击回车，电脑上面的那些文字被快速清空着。
　　“林宴，你今天写完了么？”江春夏在外面敲门问道。
　　女主江春夏怎么会在这里？
　　林宴愣了一下，而后找出了这段记忆。
　　小青梅因为家里有事而回家了几天，江春夏就以原主吃的不健康这个理由跑过来给原主做饭。
　　再一对比家里骄里娇气的小青梅，江春夏可不就非常贤惠了。
　　而此时距离原主和江春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已经不到两天。
　　林宴无比庆幸自己的贞.操还在，他可不想自己的清白之躯落入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手里。
　　他可要不起一个如此‘贤惠大气’的‘正宫’。
　　
　　162、青梅（2）
　　
　　而门外的江春夏丝毫不知道林宴对她的嫌弃,在心里计算怎么在云梦珊回来之前成功拿下林宴。
　　对于拿下林宴，她很有信心，毕竟这段时间林宴对她的热情不是吹的。
　　不过这种事情一般还是男人主动的为好,要不然会显得她轻浮。
　　江春夏不想给林宴留下这样一个印象，毕竟她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明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也愿意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这样一想，江春夏都要为她的爱情所感动了。
　　见到林宴从屋里出来，江春夏温柔的就像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一样,自然而然的让林宴快吃饭。
　　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林宴对江春夏道,“学姐，你以后不需要再这么照顾我了，万一让梦珊看见误会就不好了。”
　　“啪”,江春夏手中的筷子落地,她连忙蹲下身去捡,有些慌乱道，“是珊珊她说了什么嘛？”
　　难道是云梦珊怀疑她了？
　　是她这段时间太急切了么？
　　“梦珊没有说什么,只是我想了一下，我和梦珊之间的关系也该定下来了。”林宴道,也没去动江春夏做的饭菜,而是拿起外套和钥匙，站到了门口，对江春夏道，“学姐你吃完饭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就行了。”
　　江春夏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宴，他这是让她交出他家的钥匙,彻底和她断掉么？
　　“林宴，你……”江春夏还想说什么，林宴已经开门离开，他出去吃饭也不愿留下。
　　客厅内，江春夏再也支撑不住，泪水从眼中流出。
　　毕竟是女主嘛，别说流泪了，就是屁都带着香味的，以往江春夏没少在原主跟前展现出她姣好的身姿，然后和小青梅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现在林宴才不欣赏这样的女人呢。
　　江春夏这个女主恶心就恶心在没底线，前期，她可以毫无廉耻的介入到原主和小青梅之间，如果只是暗暗和原主勾搭在一起，这样的女人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也绝对不少。
　　但是她自己对原主什么意思她自己心知肚明，就这样，她还想要得到云梦珊的友谊。
　　林宴是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
　　看着云梦珊对此毫无所觉，一边把她当成知心的好朋友，一边和好朋友的男朋友上着床，心里是不是非常的舒爽？看着一无所知的云梦珊，是不是在心里嘲笑着云梦珊的蠢笨，觉得云梦珊连自己的竹马都守不住？
　　更别说后期多少和原主暧昧的女人都是江春夏从中穿针引线，给那些原本有些清高的女人们台阶下，让她们成为原主后.宫跪.舔原主的一员。
　　这样一个没有任何道德观念，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为一个男人死，为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面，这种类型也许是原主的心头爱，但绝对不是林宴的菜。
　　要不是因为江春夏并没有做过多少恶，只存在道德瑕疵，他早就动手把江春夏给清理了。
　　想到这里，林宴给回了老家的云梦珊打了一个电话，说感谢云梦珊哪怕回家了心里还惦记他，还特地拜托江春夏学姐上门来给他做饭。
　　“哎，我没有啊。”手机另一头的云梦珊听后不由愣住。
　　虽然她和江春夏是朋友，但是照顾林宴这种事，她怎么可能脑残的让别的女人帮忙。
　　如果她无法照顾好林宴，林宴也是大活人一个人了，难道身边离了人会饿死么？
　　林宴的话让云梦珊心中不由泛起异样，云梦珊反应过来后向林宴凶道，“你是没有手了么？还需要特地劳烦学姐去给你做饭！”
　　“学姐说是你叫她过去帮我做饭的，难道你没有说？既然这样，等这次之后，我就叫学姐回去了。”林宴道，随后去外面的餐馆点了饭。
　　可能听到林宴这边的动静有些嘈杂，云梦珊问林宴在哪，林宴道，“我正在外面吃饭，学姐做的饭菜不合我的口味。”
　　饭菜还是好的，只是做饭的那个人，实在让人有些难以下咽。
　　“就你挑剔。”云梦珊听后不由轻哼道，鼻音直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我这就给学姐打电话，让她以后不用去给你做饭了，先挂了。”
　　等和林宴结束通话后，云梦珊看着手机，并没有第一时间拨打回去，而是去问老家玩的好的好伙伴，自己的朋友给自己的男朋友亲自做饭是出于什么心理？
　　林宴和云梦珊两人之间虽然还没有名分，但是两家的大人却早已有了默契，林家更是早就把云梦珊当成了儿媳妇对待，如果原主的原主没有被原主穿越，后来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云梦珊成为林家儿媳妇是板上钉钉的事。
　　毕竟原主的原主可没有原主文抄公的本事，纵使灵气复苏，同一阶段修炼，云梦珊的资质也并不比原主的原主的差。
　　只可惜，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听到云梦珊问这个问题，云梦珊的朋友想了一下，道，“梦珊，你会去给我家大壮做饭么？”
　　大壮是云梦珊朋友已经订婚的未婚夫。
　　云梦珊听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跟大壮又不熟，我给他做什么饭啊，再说我也不会做饭啊。”
　　“只是给你打这么一个比喻，我觉得你可能需要防一下你在外面的那个朋友了，没听过那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嘛。”云梦珊的朋友道。
　　云梦珊不由睁大眼睛，“可，可是，真要是这样，那江春夏图林宴什么呀？”
　　林宴可没和云梦珊说过他现在有多少钱，就只给江春夏透过底。
　　不过江春夏和原主是在原主的原主穿越之前就勾搭上的，可想而知江春夏看上的也不是原主的钱。
　　但是不同已经发现了原主身上不少优点的江春夏，云梦珊对林宴身上的一切都还懵懂着，毕竟青梅竹马，心中的印象早就根深蒂固了。
　　“梦珊，你不知道，就是有一种人，就是喜欢那向那些已经有了对象的人下手，你身边要是没有对象，人家还看不上呢，听说为的就是获得那种打败同性的成就感，异性就是他们胜利的勋章。”
　　“还有，你可别以为一个人没钱没颜值就没出轨的资本了，没看见多少又老又丑又没钱的男人，不照样能出轨成功，听说还有的女人对那种男人死心塌地，你说那些女人图那些男人什么？活.好？更别说林宴可比那些男人年轻，还有颜值，被人盯上不奇怪。”
　　“反倒是你，小时候身边倒是围了不少男孩子，怎么越长大，行情怎么就越来越不行了呢？”云梦珊的朋友不由纳闷道。
　　“如果可以，你还是和林宴赶紧定下吧，要不然默契就只是默契，还是没有名分，有了名分，你以后就能更名正言顺的管林宴了。”
　　云梦珊听了不由若有所思，她和林宴的情况特殊，不像和外面谈的那些人，哪怕最后没有走到一起，也没什么，她家和林宴家距离非常近，最后如果不成，难免会沦为老家人嘴里的谈资，就是两家人见面了也会尴尬不已。
　　所以他们两人一旦开始谈了，结婚只会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要好好的想想。”不管是林宴，还是……江春夏。
　　想到江春夏，云梦珊心里不由微沉，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把江春夏和林宴两人放到一起。
　　突然，云梦珊愣道，她一直都跟着林宴叫江春夏学姐学姐的，但事实却是，是林宴先一步认识的江春夏，而后江春夏才和她成为朋友的。
　　如果江春夏真的对林宴有意思，那为什么还要接近她？
　　云梦珊想象不到人心的险恶，完全不知道她这层朋友的身份能让江春夏体会到更多的刺.激。
　　而这种偷.情.背.德的刺.激，是原主未来的女人们再也给予不了给原主的。
　　林宴吃完饭后就回去，回到家后，不管是饭菜还是碗筷，都已经被江春夏整理干净放回了原位，客厅内长方形的桌子上，放置着一把钥匙，那是原主给江春夏家里面的备用钥匙，江春夏还没捂热就又还了回来。
　　除了钥匙之外，旁边还放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纸条，上面是江春夏一如既往的温柔包容，只叮嘱林宴以后好好的吃饭，丝毫没有向林宴发泄自己的情绪。
　　林宴把钥匙收好，那张带有江春夏爱意的便利贴直接被林宴扔进了垃圾桶。
　　不光这些，还有原主和江春夏暗中悄摸摸来往互相赠送给彼此一切的小物件也都被林宴扫进了垃圾桶内。
　　清理完那些东西之后，整个房间内猛的一简洁。
　　这就是江春夏的小心机，润物细无声，点滴般的渗透着原主的生活内，就连同一屋檐下的云梦珊都没注意到。
　　突然，林宴的电脑上传来信息，编辑问林宴文章更新好了么。
　　想了一下，林宴对编辑实话实说，说他的那些书全部都是抄袭别人的。
　　电脑另一头的编辑差点被林宴给气死，更是险些脑淤血，他咬牙撑着最后一口气，问林宴抄谁的？
　　林宴把原主记忆里面的那些书籍全都上传，把名字还给那些原作者们。
　　“不可能，你这些书籍以前从来都没出现过！”编辑目光扫过，十分肯定的说道。
　　毕竟这是一个灵气复苏的平行世界，就像别人不知道原主是一个文抄公，原主也无法向外界证明他的这些书籍都来自哪里。
　　反倒是林宴没有这个顾虑，毕竟灵气复苏之后，这个世界的人们可以修炼以后，未来未必不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却平行时空见见那些原作者们。
　　
　　163、青梅（3）
　　
　　“这片天地灵气再次归来,我要去修仙了。”林宴对编辑道。
　　听了林宴的理由后，编辑半晌才回道，“我头一次听说如此清新脱俗的借口,哪怕你说中了一千万的彩票也好啊。”
　　至于编辑为什么没有说林宴拖更烂尾，那是因为林宴刚才已经把那些小说的后续给发过来了,他们后期只需要稍微整理,就能发送到前台。
　　“是真的，时间会证明我说的话，至于这些书的稿费,以后也不用打到我账户上,直接找个靠谱的希望工程,把这些钱全都捐出去吧。”林宴道。
　　这些钱他在手里是真的烫手。
　　和编辑说完之后，林宴登录账号，把自己的账户内的钱全都清之一空,原主有钱后真是太能花了,彻底清空账号以后,他反倒还倒欠不少钱。
　　不过这笔账是不会算到他头上的，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为了当文抄公，原主是特地辞了职的,这也就导致一旦没有了稿费来源,林宴就要穷到吃土。
　　想了一下，林宴去了官网上自荐，准备找一个铁饭碗。
　　原著里，原主可没少跟官方打过交道，但都是敌对的。
　　以一人以压天下，这句看似荒谬的话居然在灵气复苏之后成为了现实。
　　华夏算是治安数一数二的大国了,但是在原主崛起之后，却彻底乱了起来。
　　因为原主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国家的对手，他在有了实力之后不愿意再屈居一国之下，愣是以时代弄潮儿的身份把这片天地给搅得天翻地覆。
　　以至于几十年之后，国不成国，大好河山以另一种方式变得支离破碎。
　　“灵气复苏，年轻人小说看多了么？”官方网站的负责人看了林宴的自荐后不由头疼的说道。
　　来官方自荐的人不少，但是如此不靠谱的还是头一例。
　　正当官方人员准备关闭林宴的信件，把林宴的信件扔到垃圾桶去，听见了同事们惊呼声，“你们快看，外面那是什么？”
　　众人下意识向外望去，只见大片落地玻璃窗视野通透，外界一望无际的天空中此时正翻涌着紫色的云海。
　　这种惊人的景象引的下方无数人为之驻足观看，很快这件事情就被传送到了网络上。
　　网友们对此也为之惊叹，但是心里并没怎么多想。
　　只有那个不久前看到了林宴自荐信息的官方人员心里不由一突，想起了林宴信息里面的一句话：灵气复苏，异象先行。
　　“不，这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真的会有灵气那种东西呢？”他呢喃道，但是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回到座位上细看林宴的那封自荐信息。
　　天空紫云翻腾的确能被成为异象，但是做灵气复苏的前兆说服力还是不足，毕竟这世上异象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不同于官方人员看到的紫云翻腾，林宴这片地界的上空则下起了雨。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雨水，这一次下的雨水有些特别。
　　林宴走出窗外伸手去够这些雨，让雨水在他的掌心汇聚，这些雨水中蕴含着微弱含量的灵气，对林宴来说聊胜于无。
　　就在这时，身处老家的云梦珊给林宴打来电话，云梦珊激动道，“林宴，快上网，我给你发咱们老家火烧云的图片。”
　　“恩，好，我这就登录，你发过来吧。”林宴道，与此同时，他也把这边的雨景给云梦珊传送了过去。
　　不过相比起难得一见的火烧云来，雨景就不稀罕了，云梦珊的重点全都在火烧云上。
　　“对了，听网上说，好多地方都出现这种现象了，这是一种巧合么？”云梦珊在手机上道。
　　“不是巧合，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林宴道。
　　“不可能吧，我才不信呢，我可不像小时候那样好骗了。”云梦珊不由得意道，以为林宴又在诓她。
　　“我可没骗你，这个世界是真的要变天了。”林宴看着外面道。
　　灵气的复苏是全方面的，并不会因为他提前透露给别人而被有心人截胡，那种东西就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通过特殊办法捕捉到。
　　而那种办法，就是功法，会伴随着灵气复苏一同来到外界。
　　这个世界以前是有修仙者的，只是后来灵气枯竭，修仙者越来越少，直至成为末法时代，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经过了多少年的积累，它又重新和世人见面了。
　　“嘶，你们快看，这是什么？”卫星监测站的人不由惊道。
　　不同于一个地区的人只能看到一种异象，卫星从上空俯拍，多种异象此时全都聚会在了同一张照片上。
　　如果只有一种异象，谁都不会多想，但是只要看到这张卫星拍摄图，任谁都会多想。
　　“这种现象只出现在我国么？”
　　“目测，应该是全国范围的异变。”卫星监测站的人道。
　　这些东西，不是想隐瞒就能隐瞒住了。
　　面对这么多的异象，各国都重视起来，中方也不例外。
　　正当他们的会议进行到一半，外面突然有人送来一份资料。
　　那是一封自荐信息，从时间上来看，它居然比那些异象出现的时间还要早。
　　官方立刻重视了起来，连忙顺着网线摸索到了林宴这里。
　　如果那个叫做林宴的人只是开玩笑还好，一旦这事是真的，那它所代表的意义可就沉重了。
　　一队身穿厚实防.弹.衣的特.种部队来到林宴家附近，还没等他们敲门呢，林宴就已经把门从内部打开。
　　“你们来了，我恭候多少了。”林宴对他们道，正好，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正要敲门的队长心里不由一惊，很快反应过来，对林宴道，“我们前来接林先生。”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走吧。”林宴道，说罢，自己就进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之中。
　　这番姿态让车内众人不由好奇的看向他，但都没有开口说话和询问，只有那个队长向林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让林宴不要太过紧张。
　　但是看到林宴这幅放松的样子，队长不由慢慢的闭了嘴。
　　就在林宴刚随人离开不久，江春夏带着已经做好的饭盒犹犹豫豫的来到了林宴家的附近。
　　因为她平时和林宴常在一起，一些不甚知情的外人都以为江春夏是林宴的女朋友。
　　见到江春夏在林宴楼下徘徊着，好心道，“刚才林宴已经被人带走了，现在不在家。”
　　江春夏一听急了，连忙问道，“请问您知道是谁带走的林宴么？”
　　林宴该不会惹到什么人了吧？
　　“好像是一群兵，还有枪呢……”那个人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虽然那些人看起来对林宴挺客气的，但是谁知道林宴有没有犯事，这个时候还是少沾为妙。
　　江春夏打听不到家具体的消息，眼中急的直冒泪花，慌乱之下，她下意识打电话向人求助，“喂，梦珊，你知道林宴怎么样了么？”
　　“林宴怎么了？”电话另一头的云梦珊愣道，要知道她刚才还和林宴在网上聊着呢。
　　“听人说林宴被人给带走了。”江春夏急的跺脚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以为云梦珊也会和她一样急起来两人一同想办法，却不知道，她的声音传到云梦珊的耳朵里，让云梦珊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原本云梦珊就对江春夏有所怀疑，还想着该怎么委婉的试探江春夏对林宴的心思，现在倒好，这下直接实锤了。
　　云梦珊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道，“江春夏，你知道我和林宴的关系么？”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江春夏下意识愣道，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我们两个从小一块长大，可是为什么林宴出事后，你却比我这个青梅还急呢？不知道的，我还以为林宴是你老公呢？但是这就奇怪了，你的老公，你干嘛给我打电话呢？”云梦珊不由冷笑道。
　　“梦珊，你听我解释……嘟嘟嘟……”江春夏还想说些什么，云梦珊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江春夏听着手机的忙音，完全没想到急中出错，她的心思被云梦珊给发现了。
　　现在云梦珊已经和她彻底撕破脸皮了。
　　这让江春夏有些无措，但是相比起林宴的安危来，江春夏很快就把云梦珊抛到脑后，头脑勉强冷静下来，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这本书里，也就云梦珊是最没背景的了，林宴就是想不通，江春夏一个白富美，为什么就眼瞎的非得吊在原主这颗歪脖树上。
　　对于江春夏，林宴自然不想跟她打交道，好在他今后的工作可以避开江春夏的接近。
　　“小伙子，坐。”军.营的一位领导态度和煦的叫林宴过去，然后拿出林宴的那封自荐信息，“这是你写的么？”
　　“是我写的，我可以为我上面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林宴道。
　　“听说你是写小说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不，那些小说都是之前的我抄的。”林宴实话实说道。
　　“哦？不知道之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区别？”领导毫不意外道。
　　别看只有半天不到的时间，拿到林宴的资料后，官方的人就对林宴展开了全方位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判若两人。
　　但是听到林宴自暴自己身上的异常，领导心中微微诧异。
　　本来他都做好要教育一个社会青年了，现在看来，他这军.营很有可能留不下这个小家伙了。
　　“以前的‘我’是一个凡人，现在的我是一个仙人。”林宴道。
　　“咳咳，仙人，小子你可真敢说。”领导不由咳嗽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手上还剩西幻、年代、贵妃、无限几个世界，小可爱们还想看哪个世界？这本书争取让大家彻底尽兴*^O^
　　164、青梅（4）
　　
　　对于林宴的话领导并没有相信,毕竟都现代社会了，他们信的是科学。
　　林宴道，“我可以亲自证明。”
　　“你怎么证明？”领导眸色不由一凝道。
　　林宴道,“很简单，你们不相信灵气复苏,那我就使用灵气让你们看看就行了。”
　　虽然现在还是灵气复苏前期,天地灵气稀薄量少，但这个时候懂得吸收灵气的人可不多，这些灵气现在就是无主之物,自然能被林宴摄取使用。
　　要知道灵气复苏可是全球性的,预计供应全人类使用的,哪怕是初期，在僧多肉少的情况下，林宴也能拔得头筹。
　　随后军.营领导就看到林宴手中蓦然浮现出一团火焰来,他睁大眼睛,有些不信邪的伸手去触摸,却被火焰的温度不小心烫到了手。
　　过后领导顾不得关心自己手上的伤势，道,“快，上仪器！”
　　难道这真的不是障眼法？
　　事实胜于雄辩,林宴的能力也经得起检验。
　　毕竟是要端人家铁饭碗的,林宴可不会随意糊弄。
　　而就在林宴跟着众人去检查身体之际，江春夏联系到了自己的父亲。
　　江春夏的父亲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帮自己的女儿，而是率先问起了林宴是江春夏什么人来。
　　“爸，都这个时候了，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江春夏急的直跺脚，心里不由又气又急道。
　　“这当然不一样,那个年轻人是你什么人，将决定我能在他这件事上出多少力。”江春夏的父亲冷静道。
　　江春夏心头猛的一咯噔，不敢再用寻常的借口糊弄自己的父亲，要不然她父亲不出力怎么办？
　　“爸，他是我……喜欢的人。”江春夏满脸通红的说道。
　　江春夏的父亲哪里想得到自己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会做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毕竟他女儿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怎么可能有男人在她和别的女人之间左摇右摆，就是有，江春夏的教养也不允许她这么轻贱自己。
　　所以江春夏的父亲听到江春夏这么说，在心里已经把林宴看成了自己的准女婿。
　　虽然自家女儿有了喜欢的人让他心里有些酸涩，但心里却把林宴给重视了起来。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问问。”听到林宴是被军队带走的，江春夏的父亲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林宴是因为穷凶极恶才被带走的，另一种就是军队的护送。
　　别看这两种情况都需要出动军队，但是所受到的待遇却是不同的。
　　想到此，江春夏的父亲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准备询问一下上面对林宴的态度。
　　林宴要是因为护送也就算了，但要因为犯了事才被人那么对待，那肯定是不能和他女儿在一起的。
　　就在江春夏为了林宴而动用自家人脉关系之际，留在老家的云梦珊也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她不觉得林宴会出什么事，但手中还是下意识的准备行李箱，准备提前回去。
　　“珊珊，你林叔林婶他们来了，快出来给长辈们倒杯茶。”云梦珊的母亲在外面敲门道。
　　云梦珊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不由一顿，林叔林婶就是林宴的父母，那林宴的事该不该给他们说？
　　想了一下，云梦珊咬牙在手机上给林宴发送了一条短信过去，“林宴，你没事吧？”
　　没一会，林宴回道，“我没事。”
　　云梦珊看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军.营处，领导手里拿着手机，看向林宴的神色充满了惊奇，林宴现在正在配合做全身检查，身上可没有任何电子产品。
　　可就在刚才，林宴开口让他帮忙回一条短信。
　　他过去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的短信还没有发送过来，结果他刚拿到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还正好能和林宴让他回的短信对上。
　　云梦珊不知道林宴的处境，看到林宴还能回他短信，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
　　军.营处，林宴配合做检查，直到半天后才出来。
　　领导不由伸手捏了捏林宴的胳膊，惊叹道，“真看不出来你的身体内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一般来说，只有越强健的体魄才能发挥出越强大的力量，但是林宴的身体却完全推翻了这个定论。
　　不，或者说林宴的身体已经无法用科学的手段来解释了。
　　也许这世界真像林宴所说的那样，会迎来一个崭新的时代呢。
　　而他们现在无疑占据了先机。
　　林宴被各种机器折腾了大半天，腹部早就清空，想到这里，林宴心里不由期盼起了那些机缘的到来。
　　毕竟仙灵果蔬一类比普通的食物好多了。
　　“什么，这世上真的有仙境？在哪里！！”领导迫不及待的问道。
　　林宴还知道多少？
　　“就快了，等那些异象消失之后，那些秘境就要出现了，不过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秘境大都在灵川大山之中，那些秘境里面有不少灵植，到时候那些东西才是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林宴道。
　　“没错，粮食才是重中之重。”食堂内，领导看着林宴跟无底洞一般的胃口眉眼不由自主的跳动着。
　　他们国家不缺少粮食，但此时还是被林宴给惊到了，因为林宴一顿饭吃了十多个男人一天的饭量，而这才只堪堪八分饱而已。
　　灵气的到来有好也有坏，好处是他们国家的科技树可以开发出新的枝杈，坏处就是如果没有得到修炼之人专门吃的灵植，那么普通的食物已经不足以满足这些修炼之人的身体所需。
　　再加上他们又是人口大国，如果没有灵植，那么全民修炼只是一个空想。
　　对于这些东西，有专门的人去操心，林宴直接带着自己的东西回了官方给自己分配的房子里。
　　至于他出租的那个小屋，已经不需要再回去了。
　　办理退租这件事也已经有人专门为他去做了，林宴就只和云梦珊打了一声招呼。
　　云梦珊对于林宴换房一事并不敏感，但对江春夏来说，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
　　等她再次来到林宴租房的那个小区，想看看林宴回来没有，却发现林宴之前租的那个房子已经人去楼空。
　　她还正巧赶上了房东把房子介绍给新的租客们。
　　江春夏深呼了一口气，上前对房东道，“房东，我们来谈一下购房的事情吧。”
　　卖房比租房重要的多，房东自然舍了租客和江春夏谈。
　　房子被江春夏高出市场一成价的价钱迅速买下。
　　江春夏的举动并没有被林宴放在心上，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只要他不想见江春夏，江春夏就绝对见不到他。
　　除此之外，林宴还让云梦珊过来后跟在他身边。
　　毕竟灵气复苏的后.宫文里，身为主角的后宫，哪一个不是天赋异禀，纵使云梦珊出身最差，她的资质也足以吊打时间99.999%的人。
　　其他人林宴管不到，也不想管，但是云梦珊却不一样，云梦珊在原著里就和官方亲近，现在他只是把彼此双方的关系拉的更近一点而已。
　　云梦珊带着行李下机场，四处望了望，终于在一辆看上去价钱就非常昂贵的车子上冲他招手。
　　看到林宴不仅坐着车子，而且还是坐在后面，云梦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上前问道，“林宴，你什么时候发财了？还是这辆车是租的？”
　　林宴道，“没有发财，车子也不是我的，而是公共财产。”
　　云梦珊这才看清楚林宴，现在的林宴比她离开之前无疑更加的帅气，云梦珊不由凑近看林宴，如果说以前林宴的那张脸帅气的还在人类的范畴，现在的林宴仅从外表上就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样的林宴让云梦珊神情微微恍然，突然有些不敢再认林宴，这还是她那位从小玩到大的竹马么？
　　好陌生……比前一段时间冷落她的时候还陌生。
　　林宴道，“上车吧，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再说。”
　　“好。”云梦珊下意识乖巧道。
　　等上了车，云梦珊这才有更多心思打量林宴，然后她就发现现在的林宴就连穿衣服的风格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看到林宴衣品和以往大相径庭，云梦珊眉眼不由一跳，心头突然浮现出了一丝怪异。
　　“对了，你和江春夏还有联系么？”云梦珊找着话题道。
　　自从知道江春夏对林宴存着什么心思后，两人无疑已经彻底的决裂。
　　云梦珊不是那种霸道的人，但是却着实被江春夏的行为给恶心到了。
　　既然你喜欢林宴，那就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追，而不是打着她朋友的旗号暗戳戳的和林宴两人暗中来往着。
　　他们这是在把她当成傻子一样对待和愚弄。
　　“我和江春夏没有联系了，怎么了？”
　　“你怎么不叫她学姐了？”云梦珊道，看向林宴的眼神不由带了一丝审视。
　　林宴和江春夏之间真的没什么么？
　　如果有，那为什么林宴会这么的坦荡？
　　如果没有，那又如何解释林宴对她的突然冷淡？
　　“我脸上有花么？怎么一路上一直这么盯着我？”林宴问云梦珊道。
　　云梦珊拒绝了林宴帮她搬行李箱的打算，并没有整理衣物的打算，而是看向自己以后住的地方，这个房子在林宴的隔壁，一二百平，比之前她和林宴两人一起合租的房子大了一倍，她个人所分配到的可支配范围一下子扩充了三四倍。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宴，你和江春夏又是什么关系？”云梦珊手握紧着行李箱上的拉杆道，大有林宴一句话不对，她就离开的架势。
　　林宴听了眸色微凝，云梦珊是一个大活人，做不到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之所以还有50%的好感度，那全都是真正的竹马情分在支撑着。
　　身为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到大的打闹并不少，但是穿越后原主对云梦珊的冷淡显然让云梦珊心里真的伤心了。
　　现在她回来，感觉林宴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恐慌着。
　　如果林宴表现出一点危险来，她就马上逃离。
　　想到这里，林宴眉目不由一黯，对云梦珊道，“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别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忧。”
　　云梦珊心里不由一紧，关心道，“难道你得了绝症？”
　　林宴：“……差不多吧，我的确得病了，通俗来说，就是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云梦珊一惊。
　　“对，我现在正在配合外界积极的治疗。”林宴道。
　　他才不要给前两位做的事情背锅呢。
　　林宴带云梦珊去见了‘他的’主治医生，医生的一大堆专业术语听的云梦珊头昏脑涨，但是过后给云梦珊一捋，也就清楚了。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云梦珊看着林宴呢喃道。
　　三个人格？从小到大，她居然第一次知道！
　　
　　165、青梅（5）
　　
　　官方对于林宴前后判若两人的事情是有证据来证明的。
　　林宴也没有在官方面前遮掩自己和前两人的不同。
　　而官方也没想到林宴居然有第三个人,他们这边只推测到了穿越者和林宴之间的不同。
　　林宴有三个‘人格’。
　　第一个人，就是云梦珊真正的竹马，为人并不十分出色,性格甚至有些平庸。
　　如果未来没有外力的推动，相信他会和云梦珊好好过日子的,毕竟他对于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像世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娶不到自己心仪的女神。
　　但是第二个，那个让林宴身上背负着文抄公名声的可就比原主自大的多，做文抄公挣来的金钱使得他内心膨胀,后期更是蔑视律法,破坏秩序,把这片天地糟蹋的不成样子因为第二个“林宴”太过不是东西，这才有了林宴的到来。
　　上面的人都被林宴身上这么复杂的关系给绕晕了，林宴也不会在他们面前遮掩自己的不同,因为越遮掩越惹人怀疑。
　　但是这么直来直去的办法用到云梦珊和身体的父母身上就不行了。
　　林宴索性就给自己弄了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例。
　　回去的时候,云梦珊对林宴满眼同情,并且告诉林宴她不会让林叔林婶知道这件事。
　　“我才刚出来不久，之前身体都是由他们掌控的,第一个人格还好，第二个人格其实已经和那个江春夏勾搭上了。”林宴道。
　　第一个人格除非他心中能拥有底气和自信,要不然再喜欢江春夏他都不会去伸手,因为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江春夏，顶多只敢和江春夏小小的暧昧一下。
　　但是第二个人格不一样，从他后来广开后.宫，用自身实力为所欲为就能知道那不是一个好东西。
　　听到林宴自己告自己的黑状，云梦珊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个是新的林宴,并不是那个对她冷淡的林宴。
　　“那他们以后还能出来么？”云梦珊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和江春夏搞暧昧的“林宴”。
　　“只怕是难了，因为我比他们两个都要强。”林宴对云梦珊道。
　　闻言，云梦珊并不失望，可能是林宴还好好的站在她身边的缘故，她对那两个人格的消失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怎么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云梦珊不由羡慕道。
　　“你以后也是要来这里工作，房子就是上面给我们分配的宿舍。”林宴道。
　　“那我们的工作内容是什么？”云梦珊突然有些惊慌道，内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德不配位’的负罪感。
　　“修炼，我们的实力要牢牢稳住世界第一阶梯。”林宴道。
　　云梦珊的资质就是她能来这里的最好证明。
　　而国家也在全国各地都展开了搜寻修炼人才的事情。
　　林宴负责把云梦珊教导入门。
　　灵气复苏对于一个从小相信科学的人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是当身体内真的有了灵气之后，云梦珊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云梦珊这才知道官方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林宴的话了，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切就全都是虚的。
　　林宴既然能拿出证据来，哪怕他们目前还不了解修炼的原理也会相信。
　　更别说灵气身为能量的一种，已经被他们的仪器给检测到了。
　　除了云梦珊外，林宴手下还有一批被官方迅速选拔.出来的修炼苗子。
　　林宴是他们的总教官。
　　这些好苗子普遍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对外界的接受能力强大，哪怕听到灵气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各自身上验证成功后，开始对林宴推崇不已。
　　就在林宴这边已经步上了正轨，另一边江春夏再三催促自己父亲给她一个准信，要不然她心里不安定。
　　“春夏，你知道林宴身边有一个叫云梦珊的女孩子么？”江春夏的父亲问江春夏道。
　　看到他调查出来的这些信息，江春夏的父亲不由沉默，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被人给欺骗了。
　　“爸，我当然知道珊珊了，我们两个还是好朋友呢。”江春夏下意识道。
　　“那你知不知道云林两家的父母已经有了默契？都已经把彼此的孩子当成了各自的女婿和儿媳，他们两人的婚姻，几乎就要板上钉钉了。”江春夏的父亲对江春夏道。
　　“什么？！”云梦珊的手下意识攥成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里。
　　她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她可以看出来云梦珊和林宴两人之间特别的氛围来，却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着双方父母的参与。
　　如果说一对普通的小情侣很容易拆散掉，那么有了双方父母的参与结果可就不一定了，更别说她父亲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想和林宴在一起只会更加的困难。
　　想到这，江春夏心里难受的想要落泪。
　　“对了，爸，林宴怎么样了？”江春夏急切道。
　　“这个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打听了，他的事已经不是你父亲我能查的出来的了。”就林宴这些资料还是他从林宴老家弄来的，而不是直接从林宴的身上入手。
　　江春夏的父亲并不知道他在调查林宴身份的瞬间就已经被官方的人注意到。
　　被官方一同注意到的还有江春夏。
　　如果不是他们父女两人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现在早就有人上门查.水.表了。
　　这件事自然没有避讳林宴这个当事人，对于江春夏父女的所作所为，林宴并不上心，只让官方的人自行处理，只要不打扰到他耳边的清净就行。
　　身处官方，只要林宴不想，完全可以杜绝掉原主九成九的女人。
　　他这边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华夏境内的秘境们已经开始显现了踪迹。
　　因为有林宴提供的情报，官方先一步的提前控制住了境内九成九的秘境，尤其是很多圣地，已经停止了外来游客们观光，一下子就让旅游界迎来了寒冬。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谁也不知道民间的人得了那些机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们要是拥有了比官方更为强大的力量，内心会不会膨胀，会不会像原主一样仗着自己的力量为所欲为？
　　会的，并且这样的人数量还不少。到那时受伤最多的还是普通人。
　　所以为了防止民间的力量暴涨，官方用现代科技手段扛不住的事情发生，官方会先武.装军方，等他们把更多的东西都研发成功后，再面向大众。
　　对于这一点，林宴从不怀疑这个国家。
　　“林宴，峨眉山检测出异常波动来，可能就是你所说的秘境。”林宴的领导过来通知林宴道，让林宴带人走上一趟。
　　云梦珊自然也在出任务的名单上，她被林宴亲自教导，小灶不知开了多少，已经算的上基地实力中的二把手。
　　“秘境是什么样子的？”出任务的前夕，云梦珊过来问林宴道。
　　“这得看它们是什么类型的秘境了，有的秘境山清水秀，堪称洞天福地，也有的秘境寸草不生，危机重重，所以我们明天去了一定要多加小心。”林宴的话让云梦珊的心不由高高提起。
　　“记得到时候紧跟在我身边”
　　“……好。”云梦珊深呼了一口气道。
　　林宴看了一下云梦珊对他的好感度，仍是50%，在友谊和爱情之前反复横跳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云梦珊就是这种情况。
　　哪怕有时候心里对林宴的好感度悄摸摸上去了，她也能在过后冷静下来。
　　第二天，林宴带着云梦珊还有一队队员赶往峨眉山。
　　与此同时，全世界也出现了或多或少的人手赶往自家境内的异常处，不过不同于中方准备的充分，中方是知道那是秘境，而那些国家则还在摸索阶段。
　　到了峨眉山，向下俯瞰，一派山清水秀之色。
　　林宴伸手揽过云梦珊的腰，而后踩在飞行器上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
　　他身后直升机的队员们可没有林宴的实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宴带着云梦珊离开。
　　“啊啊啊啊啊——”云梦珊在空中搂着林宴的脖子大声尖叫着，完全没想到林宴会给她来这么一出。
　　“冷静，把灵气汇聚到脚底就能站稳了。”林宴指点云梦珊道。
　　“不，不要。”云梦珊越发搂紧林宴，被空中的狂风刺.激的眼泪汪汪的。
　　没办法，林宴在两人身上弄一层透明的防护罩，云梦珊这才渐渐的适应。
　　林宴也教导过云梦珊如何飞行，一开始的惊慌过后，云梦珊小心翼翼的把脚踩在飞行器上，脚下有东西的踏实感，云梦珊的心瞬间稳定了许多。
　　他们先行一步，自然是最先到达目的地的，后面的队员们则会根据他们身上的定位装置来找到他们。
　　峨眉山的异常身处于峨眉山的半山腰，只可惜那个位置和上山的缆车平行相交，处于未开发的原始地带。
　　林宴带着云梦珊深一脚浅一脚的没入其中，来到那个散发着异常波动的地方。
　　刚开始，那处波动只有林宴一个能感应到和用仪器探测到，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那处波动范围扩大，以至于众人面前的景色都跟着微微扭曲起来。
　　秘境的入口在扩大着，等秘境扩张到了两米高，林宴第一个走了进去。
　　云梦珊连忙抓住林宴的手，和他一道。
　　因为林宴说话有些秘境的位置是随机的，她不想和林宴分开。
　　感觉就像通过一层果冻般Q弹的水膜一般，但是里外却是两方完全不同的天地。
　　首先是灵气，峨眉山秘境的灵气比外界的灵气充裕了何止十倍，都不需要他们主动运转功法，那些灵气就往他们的身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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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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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青梅（6）
　　
　　众人被这股灵气洗刷的身心舒畅,一些灰白色的身体杂质都被从毛孔中排出。
　　这不是他们身体内杂质太少，而是只把最浅的一层污垢先排出。
　　林宴在原地等了他们一会，众人这才回神,而后立刻打开他们所带来的科技装备。
　　第一个就是信号。
　　峨眉山是旅游胜地，自然少不了现代发明之一的信号。
　　“报告教官,刚才外面还有信号,现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信号。”队员们道，“恩，开始探测吧,要是遇到危险了就给我发信号。”林宴道,众队员们解开身上的包裹,而后拿出大堆的东西，开始收集这个秘境内的点点滴滴，等拿到外面去分析它们的成分。
　　可能是久未有人踏足这里的原因,这里没有一丝人气,尽是山明水秀,鸟语花香。
　　云梦珊一下子就醉了，沉醉在这片美景中无法自拔。
　　林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两步,两人瞬间置身于一片灼目的花海中。
　　云梦珊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而又快速的响起。
　　她的手心也开始不争气的沁出汗水来，也不知道林宴有没有察觉到。
　　云梦珊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宴,险些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什么地方。
　　直到两人穿越花海,眼前浮现出一个青竹小筑，小筑的走廊下，风铃声清脆的响起，云梦珊这才如梦初醒一般。
　　云梦珊看向来时那条被他们有过的路，此时已经完全合拢。
　　林宴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踩到它们的根部，毕竟这里是景区秘境,需要更加爱护环境才行。
　　“这里有人居住么？”云梦珊回身看向青竹小筑，下意识的向林宴靠拢着，生怕门会被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古董来。
　　“已经没人居住了，不过它的传承还在。”林宴道，随后和云梦珊走进青竹小筑，他伸手触碰青竹小筑最外层的结界，却发现进不去，正当他准备用暴力破坏的时候，发现云梦珊已经进入了。
　　“原来如此。”林宴道。
　　“如此什么？”结界内的云梦珊看到林宴没有一同进来，有些心慌道。
　　“这个传承还没有任何的主人，而这个秘境选择了你做它的主人。”林宴对云梦珊道，让她放心的进入。
　　云梦珊懵懂而又小心的打开青竹小筑的门，里面的布置一目了然，并没有人。
　　屋内的正中间有一个蒲团，和小筑走廊下的那串风铃一样，依旧光洁如新，都没有经历过岁月的腐蚀。
　　不仅如此，整个房子里面也没有丝毫的尘埃。
　　待看完室内的大部分布置，云梦珊这才向蒲团之上望去。
　　“峨眉山传承：非女子不可得……”云梦珊恍然。
　　她在蒲团上跪下，向着中间的那卷佩剑女子的古风画轴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三声毕，云梦珊在蒲团上一动不动，而后没过多久，从画轴中飞出一枚亮色流光，而后直直的没入云梦珊的眉心处。
　　云梦珊闭上眼睛，开始接受着峨眉山的传承，等再睁开眼时，眉间一点朱砂似的红在她眉心处若隐若现着。
　　等云梦珊从青竹小筑中走出，心里已经对这个秘境了如指掌。
　　林宴和众队员们在青竹小筑的秘境外等待着，“怎么样？”
　　“我已经接受了峨眉山的传承。”云梦珊对林宴道。
　　林宴对此并不意外，听到云梦珊这么说，队员们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从古至今，峨眉山的名气可不小，可想而知它的传承也非等闲。
　　“你们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灵米。”这句话云梦珊是对队员们说的。
　　队员们心里不由一喜，连忙跟在了云梦珊的身后。
　　云梦珊带他们到了一块地方，相比起周围有些杂乱的草木来，那块地方明显是好好开垦过的。
　　面积大约两亩，此时地里面正长着外面稻谷一样的植株。
　　“这些灵米的生存环境不能离开灵气充裕的秘境太远，要不然灵气会慢慢的流逝，外面并不适合种植灵米，不过我们可以把它这次结的谷种都带回去。”云梦珊道，已经得了峨眉山传承的她对于这个秘境的一切都如数家珍。
　　众人闻言迅速忙活起来，去地里面收割着灵米。
　　林宴走到云梦珊身边问道，“这个秘境只有灵米么？”
　　“恩，峨眉山秘境内只有灵米，而就这灵米，也是当年门派少有的珍品了。”云梦珊道。
　　和国家不同，门派基本只管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别看两亩地的灵米不多，但在很久以前，却能供应一个门派的日常嚼用。
　　这些灵米云梦珊一个人肯定是够吃很久的，但谁让她现在不仅是峨眉秘境的掌门人，还是一个国家的子民，更是官方的人。
　　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而让其余人忍受着喝西北风，云梦珊发现她做不到，真要是那样做了，良心上过不去。
　　“看来那些东西只能从别的秘境找找看了。”林宴道。
　　说完后，他看向云梦珊，只见云梦珊眉心处若隐若现着一点红，那是峨眉秘境掌门的标志。
　　原著里，这个峨眉秘境也被人得了，不过并不是云梦珊，而是原主身边的一个女人，自然的，后来那个女人也成为了原主后.宫的一员。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在原主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给的那么多，莫怪那么多女人都愿意围绕在他身边，甚至还为了他而背叛了自己祖国的命令。
　　要说原主唯一做的好事，可能就是把岛国给弄沉了，只是一个小小岛国的功德可洗刷不掉原主的满身罪孽。
　　林宴带领的小队不仅满载而归，云梦珊收复了峨眉秘境，还把峨眉秘境的灵米给献了出来，这可是目前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而国家也不白占自己人的便宜，尽管手上现在没有价值相当的东西兑现，却也给出了承诺。
　　除此之外，国家还专门向云梦珊购买了不少进去峨眉秘境内修炼的名额。
　　眼看着灵气复苏的浪潮来势汹汹，他们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在这个浪潮中立于不败之地。
　　林宴出完任务后就在家里休整待命，等着第二个秘境的开启。
　　在此期间，上面领导又交给了林宴一批人，只是不同于第一批都是从军队里选拔.出来令行禁止的士兵们，第二批的人情况有些特殊。
　　他们全都来自民间。
　　事实上要不是林宴投向官方，官方也不会实力大增，并且这么快就做好应对民间混乱的准备。
　　国内天眼时刻监控，某些人只要有一点异常都会被请去和警察叔叔喝杯茶，这第二批人就是从民间筛选出来的自我觉醒者。
　　事实上原主也是如他们一样的野路子出身，但是架不住原主气运大，后来才能一飞冲天。
　　但是对于大部分的自我觉醒者，面对这一情况都是很懵的，因为他们没有原主的机缘，没有原主的修炼功法，修为自然也上不去，纵使有心，现实也无力。
　　当然，这是比较老实的一类人，但也有一类人，会在发现自己拥有比寻常更强的力量后就去向普通人进行打家劫舍，这类人不出意外现在已经被关进监狱进行搬砖改造了。
　　“林宴。”人群里，江春夏看着向她走来的林宴心中激动不已道。
　　她的声音引起了身旁几人的注意，立马就有人转头问江春夏，“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
　　林宴：“……”现在他转身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江春夏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了，好像是官方加大了对民间的力度。
　　毕竟这位可是原主的正宫，资质自然不用说。
　　林宴没想到他都到这里了，居然还能看到江春夏。
　　“林宴，你没事就好。”江春夏激动道。
　　就在她准备上前，想和林宴说几句话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林宴的身后传来，“我得的是峨眉传承，这些女孩子就交给我吧。”
　　“珊珊……”看到云梦珊后，江春夏瞳孔骤缩，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云梦珊也在这里。
　　“女孩子们出列，从今天起将由我来教导你们如何修炼。”云梦珊没有理会江春夏，而是对着走出来的所有女生道。
　　“凭什么？我要林宴来教导我。”江春夏激动不已道，云梦珊这是想把她和林宴隔开距离别以为她不知道。
　　“峨眉一派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传承，而且只能女孩子修炼，所以你们以后的实力可比隔壁的男生们强多啦。”在军.营里转悠的上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
　　要不是云梦珊已经挑了一批女娃娃，他都要把他手底下的女兵们塞过来了。
　　“她修炼方法再好我也不稀罕。”江春夏忍不住道，“云梦珊她一定会故意折腾我的。”
　　“额，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要是实在严重，可以把你调走。”
　　“云梦珊她，她……”江春夏张嘴，嘴里的话半天都说不出来。
　　江春夏自己也知道没理，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不能在云梦珊的手下，要不然云梦珊一定会报复她的。
　　一想到自己将要在情敌的手下，从此以后看情敌的脸色行事，甚至还要被云梦珊欺负，江春夏心里就受不了。
　　这样想着，江春夏连一向温婉的容颜都维持不住，就像一个急于逃出牢笼的小白鼠样。
　　“因，因为林宴喜欢的人是我，所以云梦珊才会故意针对我的。”江春夏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说完以后，她头脑不禁一片空白。
　　“啪”，这次不是江春夏，而是不远处的林宴面无表情的折断一根钢筋。
　　
　　167、青梅（7）
　　
　　林宴无疑在用实际行动表示着自己的生气。
　　关于林宴身上好几个‘人格’的事领导也是知道的。
　　不过正是因为知道,心里对林宴才更加的同情。
　　只能说林宴太倒霉了，这两个‘前任’的锅他必须得背着。
　　毕竟那些外人可不知道林宴已经换人了。
　　而第三个‘林宴’，才是对他们官方帮助最大的一位。
　　如此上面自然不会偏向林宴的另外的两个‘人格’。
　　“咳,林宴你来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领导招手让林宴过来道。
　　林宴面色冷道，“既然这位队员不愿意让云梦珊教导,那就请她离开吧。”
　　“林宴,你就真的这么无情么？”江春夏咬唇看着林宴道，眼中有着林宴的一切，但就是透不过一层表层的皮囊看到林宴的真心。
　　江春夏的话让队员们眼睛直在他们三个绯闻当事人的身上打转,完全没有想到训练还没开始,就已经吃到了一块大瓜。
　　“江春夏,你真的喜欢我么？”林宴嘲讽道。
　　江春夏听了眼泪不由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明白林宴为什么要质疑她的真心？
　　这话云梦珊能说，但林宴却不能说，这得多伤她的心啊。
　　“林宴,我要不是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去接近云梦珊,还不是都是因为你。”江春夏委屈的说道。
　　如果不是林宴，以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和云梦珊一个土包子做朋友,而且还是要包容的那方。
　　如果不是林宴，她怎么可能忍受一个男人在她还有自己的青梅之间反复徘徊横跳。
　　天知道她得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多低,才忍受的了这一切。
　　刚开始,周围的众人吃瓜还吃的有趣，但是接下来，他们的神色越来越诧异，看向江春夏的神色宛若在看一个智.障一般，这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爱上穷小子的剧情，而且还爱的死去活来,甚至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和自尊。
　　“这要是我闺女，长大以后变成这个样子，我非得一巴掌呼死她不可。”队员里，一个身材高大，刚有了宝贝女儿的父亲头脑有些发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道。
　　他一个围观群众都如此的恨铁不成钢，这个女人的亲爸要是知道了，心里那得该多失望啊。
　　就连原本想要调节的领导对于江春夏的脑回路也表示不了解。
　　至于云梦珊，这个原本该和江春夏掐起来的‘情敌’，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了紧张，反而悠哉悠哉的看起了戏来。
　　因为林宴下场亲自怼起了江春夏。
　　林宴对江春夏道，“事先说明，我是林宴的另一个人格，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喜欢你的是我的第一第二个人格。”
　　“你骗我！”江春夏不信道。
　　“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请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见到他们。”林宴是彻底烦了江春夏这块牛皮糖。
　　江春夏的黏人不在于她脑海中的‘真爱至上’，而是她喜欢的人压根就不是林宴，林宴可没有被别人当成替身还沾沾自喜的变.态心理。
　　只见林宴说完就直接朝着自己的身体探去，就像掏东西一样，在自己的身体内摸索着。
　　实则，林宴通过系统，付出一定的代价，让系统把那两个灵魂从另一个时空给带来。
　　对，两个，云梦珊那个和江春夏率先暧昧的竹马，还有后面那个接手了云梦珊竹马暧昧心思的文抄公。
　　云梦珊的竹马按照他的身份正在排队等待投胎转世，那个穿越文抄公则要在地府中受刑，林宴把他们一块都捞了出来。
　　只见林宴从自己的身体内拽出两道和他外表一模一样，彼此之间的气质却大相径庭的半透明灵魂来。
　　云梦珊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就是她的竹马，另一个则不太熟悉。
　　她这个青梅都认出来了，那自诩为他们‘真爱’的江春夏自然也认出了他们。
　　江春夏看向那两道灵魂满眼的茫然，只觉得世界变得好梦幻。
　　眼前这一幕，怎么可能是人类能做到的！
　　“难道我是在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春夏不由呢喃道。
　　别说江春夏这个当事人了，就是围观的吃瓜群众们手中的瓜也全都掉了。
　　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领导，麻烦您帮我向上申请两个高仿材质的机器人来，我要把他们的灵魂都塞进去，他们的灵魂太弱，不适合在外面暴露太久。”林宴对领导道，随后就像盘珠子一样，在手心中把那两个灵魂进行搓揉捏扁。
　　林宴的举动让江春夏心疼的泪都流下来，江春夏捂着心口，只觉得心都快碎了。
　　她做的一定是个噩梦。
　　反倒是云梦珊，连忙小跑到林宴的跟前，对着那两个看上去弹弹的灵魂戳了戳，问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把他们分离出去而已，很简单。”林宴笑着道。
　　之后等到领导让人送过来两个机器人，林宴直接把两个灵魂安置在了机器人的身上。
　　机器人的眼睛在连接电源后亮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人性化的迷茫。
　　林宴把那两个机器人带到了江春夏的身边，笑着说道，“我把他们还给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要不然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江春夏头顶宛若被浇了一盆冷水，让她感到透心的凉。
　　此时哪怕她对林宴的滤镜再厚，也不得不承认，她在林宴的眼中再看不到丝毫熟悉的情谊。
　　林宴明明冲她笑了，但是她却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凉。
　　这真的是一个梦么？江春夏不禁怀疑到。
　　江春夏身为女主，并且最后成为了主角的正宫，她的气运自然只在男主之下，林宴也从不怀疑江春夏的聪慧和识时务。
　　林宴自觉自己已经能做到最好，要是江春夏还继续纠缠不清，那就不是他亏欠江春夏，而是该江春夏亏欠他了。
　　“唉，看来这孩子并不适合待在这里。”领导看着江春夏道。
　　江春夏的天赋真的很好，只是她的性子，天赋就算再好，上面的人也不敢用啊。
　　林宴用两个灵魂和江春夏彻底的斩断了彼此之间的因果，江春夏眼中的泪水就像流淌不尽一般，朦胧的注视着林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把林宴的心挽回。
　　“学姐。”
　　“江春夏学姐！”
　　两个机器人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云梦珊的竹马还好，一时间心中还没跨过对江春夏暧昧的槛，文抄公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当即就上前去安慰江春夏。
　　他的举动惊动了江春夏，江春夏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仿真机器人不由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她居然在两个机器人的身上看到了林宴的影子！
　　“行了，你们要团圆就回家去团圆吧，可以把他们送走了。”林宴道，随后就不再理会江春夏。
　　云梦珊看了看眼睛全都在江春夏身上的竹马机器人，随后选择追随着林宴离去。
　　他们走后，没一会就有人客气的把江春夏和两个有了人类灵魂的机器人离开。
　　两个机器人的钱，林宴用自己的工资垫付，在他们随着江春夏离开以后，林宴感到了浑身的轻松。
　　【叮，攻略目标：云梦珊。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70%。】
　　走在前面的林宴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第二批队员都是从民间选出来的，纪律性和执行率自然比不上经过正统训练的军人们，但是他们的能力，官方却不能放任他们流连民间，怕他们惹出事来。
　　选择离开的江春夏今后自然也被纳为观察范围内，没有离开的队员们则和林宴，云梦珊一样，端上了铁饭碗。
　　林宴是第二批队员的教官，刚才他那玄之又玄的一手，彻底的镇住了众人，虽然动作训练起来还有些生疏，但是态度却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另一边，江春夏直到把两个仿真机器人带回家后，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并没有做梦。
　　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切全都是真？！！江春夏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她身边的两个人却不是吃素的。
　　如果江春夏身边只有一个‘林宴’也就算了，但是两个，这该怎么弄？
　　竹马的记忆力还停留在和江春夏暧昧未挑明期间，战斗力并不如没脸没皮的文抄公强。
　　在跟着江春夏回家之后，文抄公的眼神就不自觉的亮了起来。
　　江春夏不管是在他还是在竹马面前都是一副温柔的性子，没事丝毫有钱人家女孩子的傲气，这就导致他们对江春夏的家境并不怎么了解，怎么都没想到江春夏还是小富婆一个。
　　竹马还好，心里还残留着些许的天真，对于江春夏的注意力大过环境。
　　而文抄公就不一样了，眼睛直转悠，四处打量着江春夏房子的大概价值。
　　他当初为什么要抄袭别人的书用自己的笔名发表？还不是为了赚钱。
　　现在就有一个抱上富婆大腿的机会，他没有理由错过。
　　毕竟不管是当文抄公还是小白脸，都是一种捷径。
　　而走捷径，文抄公可比竹马熟练多了。
　　文抄公心里起了当江春夏小白脸的心思，如此一来，和他同样身份的竹马就成为了他的竞争对手。
　　更别说文抄公对于江春夏心里还是有点感情的，现在竹马这个‘正牌’一出现，谁知道江春夏会选择谁？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变成机器人了，但是不妨碍他们还用人类的思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和追求。
　　至于出手报复林宴，那个把他们两人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不管是竹马还是文抄公，心里都不敢。
　　毕竟林宴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目前的认知。
　　对于那样的敌人，他们自然是恐惧畏惧大过报仇勇气的。
　　就这样，江春夏和竹马还有文抄公三人彻底的远离了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的生活。
　　林宴和云梦珊两人带领着各自的队伍开始搜寻国内的各种秘境，速度比国外快了数倍不止。
　　就在国外还在对着这场天地异变进行摸索之际，国内已经开始用灵气作为机械新的动力来源。
　　而随着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破开的秘境越来越多，各种灵果灵蔬的种类也变得越来越多。
　　直到某一天，那些东西成功的供大于求，官方的修炼者们的食堂已经更改为用那些东西来做他们的日常伙食。
　　众人每日海量的饭量也终于成功变回了原来的食量。
　　云梦珊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自己在林宴面前又变得淑女了。
　　
　　168、青梅（8）
　　
　　就连云梦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在林宴的跟前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
　　明明她在他眼中形象早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云梦珊就想抹去自己曾在林宴跟前的那些黑历史。
　　“好歹也算认识那么多年了，怎么感觉最近他的魅力猛蹿啊？”云梦珊按着跳动不已的心口呢喃道。
　　林宴的那张脸她从小看到大，但是最近不知怎么的,越看越想看，怎么都看不够的感觉。
　　“怎么了？病了么？”林宴看到云梦珊脸色有些不对道,随后把云梦珊的手拉过来,帮云梦珊把了一下脉。
　　“咚、咚、咚……”，云梦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震耳，不知林宴有没有听见？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云梦珊猛的把手从林宴手中抽离道,随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林宴怔愣在原地,“……你身体很好，一点病都没有。”
　　“看来还真是一只胆小的小兔子。”林宴想明白后不由笑着抿唇道。
　　可能这就是喜欢的感觉，会被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所牵挂。
　　云梦珊回到房间,看到镜子中那映出来的一点眉心朱砂,趁的她的容颜越发出众。
　　随着修为的提升,这点朱砂越发的显眼，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若隐若现。
　　现在她走出去,别人都会以为她这会是天生的，收获了不知多少惊艳的眼神。
　　可是只有林宴,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
　　她在他心里到底美不美？
　　就在这时,云梦珊的手机响起，云梦珊回神下意识接电话。
　　“喂，珊珊。”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云梦珊的耳边响起，宛若低音炮一般，霎时间就让云梦珊浑身上下的汗毛“刷”地竖起。
　　云梦珊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微微发麻道,“一号，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说话了，这个声音真的不适合你。”
　　“珊珊……不是你让我换一个和那个林宴不一样的声音么？”一号，也就是云梦珊的竹马机器人听到云梦珊的话后心里有些难受道。
　　没想到他在自家青梅心里面的位置已经排到那个林宴的后面，甚至还可能更低。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先做错了呢，青梅现在这么对他都是应该的。
　　“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云梦珊直接问道，懒得再跟竹马机器人扯皮。
　　竹马知道云梦珊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心中感到痛苦和难受，但是想到自己即将拜托云梦珊的事情，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问云梦珊道，“我也能修炼你们的功法么？”
　　云梦珊下意识直起身子，对竹马回答道，“不能，因为你们是机器人。”
　　“可是我看到国外能够通过冥想来助长自己的精神力，国内就没有么？”竹马机器人不甘心的追问道。
　　他知道他的身体是指望不上修炼了，但是精神力，也就是他的灵魂还在，还可以用另类的办法走上修炼之路。
　　好不容易赶上灵气复苏的浪潮，哪怕失去了身体，他也不想失去这个难得一见的机会。
　　“这个就属于机密问题，请恕我无可奉告了。”云梦珊对竹马机器人道，虽然她和竹马机器人还有一些面子来往，但那也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还有二号文抄公机器人的份上。
　　她厌恶竹马机器人在她和别人中间左摇右摆，但更厌恶文抄公机器人。
　　云梦珊可没忘记文抄公当初是怎么冷落她的，一想到文抄公要是再晚一点就会用林宴的身体和江春夏发生关.系，云梦珊心里就恶心的想吐。
　　之所以会帮竹马机器人，是因为竹马机器人在和文抄公机器人明争暗斗中落入了下风。
　　比起无节操和下限来，竹马机器人还是比文抄公机器人高一点的，毕竟竹马机器人最大的改变就是换一个富有磁性好听的声音，而文抄公机器人，则是安装上了另类零件，开始对江春夏进行身体.攻略了。
　　“珊珊，你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要不，你就让林宴把我的身体还回来，要知道我的身体可是有修炼天赋的。”竹马机器人语气不由发狠道。
　　“只要林宴帮了我这次，我和他的账就一笔勾销。”
　　云梦珊听了不由嗤笑，道，“林宴可不欠你的，欠你的是二号，一号，是不是我之前对你太过温柔了？才让你心里产生了一种我好欺负的错觉？”
　　“不，没有，珊珊，我只是有些生气而已，真的，林宴他霸占了你，二号又黏江春夏学姐黏的紧，就我什么都没有，这样，只要你能从林宴那里得到让我修炼的功法来，我就让你和林宴在一起怎么样？”说出这话的时候，竹马机器人心里十分的屈辱。
　　不管是云梦珊还是江春夏，一开始可都是他的女人啊。
　　可是现在她们却被人接二连三的夺走，等着吧，他迟早会报这个仇的。
　　“一号，你可真是一个二.逼，难怪斗不过那个文抄公，连个小白脸都当不好呢，你是我的什么人？能有资格来决定我的去留。”
　　“这次我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原谅你，以后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拆了你了，毕竟，你虽然拥有人类的灵魂，但是身体可是机器人，你说我拆卸了你，会不会触犯律法。”说完以后，云梦珊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头，竹马机器人心里却是惊凉，完全没有想到云梦珊现在会对他凉薄如斯。
　　都是二号的错！
　　如果不是二号突然占据了他的身体，还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表露，把云梦珊这个青梅给推远，他何至于如此狼狈。
　　要知道原先他可是伪装很好的。
　　在云梦珊那边没有得到修炼的办法，竹马机器人神色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并不想回去，因为他的隔壁就是江春夏的房间。
　　他和文抄公就住在江春夏房间的左右，一天的时间，文抄公有大半的时间都待在江春夏的房间里，这让竹马机器人感觉自己头上变得绿油油的。
　　身为一个男人，他自然忍受不了这种情况，刚开始也和那个不要脸的二号打过架，他们是机器人，身上没有痛感，打的自然有些凶。
　　但是等打完之后，他发现原本处于他和文抄公两人中间的江春夏感情慢慢的向文抄公那边倾斜了。
　　因为文抄公那个不要脸的说‘他疼’。
　　而江春夏居然也信了。
　　出乎预料的，今天文抄公并没有在江春夏的房间待着讨好江春夏，而是在走廊处等着竹马机器人。
　　“二号。”竹马机器人当即切换了一个声卡，声音冷的冻人，以此来让文抄公知道他内心的愤怒。
　　“我刚才听到你和云梦珊打电话了，她那边怎么说？能让你修炼了么？”文抄公厚着脸皮说道，对竹马的冷淡没有丝毫的反应，毕竟他是给人戴帽子，而不是别人给他戴帽子，他生气什么。
　　“你监听我的信息。”竹马机器人冷声说道。
　　“这比起能让我们修炼来都是一件小事，你也不想我们两个今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吧。”文抄公机器人道。
　　要不是因为他和云梦珊关系不好，此时哪里还需要竹马机器人这个废物。
　　可不是废物一个嘛，明明他才是正主，可是身体和名字此时却全都被另外一个男人给霸占了去。
　　真不知道这样的废物为什么还能活着，并且还活的好好的？
　　竹马机器人哪怕感受不到文抄公机器人对他的恶意，对他也没什么好感，“你想多了，云梦珊没有给我修炼的功法，而且就算给了，你以为你会有份？”
　　“要知道我们两个可是‘敌人’啊。”竹马机器人磨牙道。
　　“可我们也是同一根藤上的蚂蚱不是么。”文抄公道，并不想放弃拉拢竹马，因为除了竹马手中握着云梦珊的那根线，他们两个想要从外界获得修炼功法真是太难了。
　　现在全国九成的秘境都握在官方的手中，就算偶尔有一两个流落在外的秘境，探索经验也没有官方来的丰富。
　　最重要的是，探索秘境是有折损率的，几乎是拿命在拼，并且在被发现后，很快就被官方接手。
　　江春夏家纵使再有钱，也没有进入秘境的路子。
　　想到这里，文抄公就叹息江春夏当初的不识趣，如果江春夏当初要是选择留在官方，他现在哪里还需要通过一号去求云梦珊及他身后的林宴。
　　“官方手中一定有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功法，只是不愿意给我们而已。”想到这里，文抄公心里就对林宴痛恨不已。
　　他是穿越者，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主角。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穿越者也能被人再次穿越，没错，虽然林宴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但是文抄公却闻到了林宴身上那属于‘同类’的气息。
　　真不知道云梦珊是怎么接受的林宴？
　　想到这里，文抄公眸色不由一闪，随后避开竹马去询问江春夏。
　　听到林宴的名字，江春夏不由恍惚，有竹马机器人和文抄公机器人陪在她的身边，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林宴了。
　　但是再次想起，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疼着。
　　“他说你们是他的另外‘人格’，这是真的么？”
　　文抄公机器人听后笑道，“算是真的吧。”
　　江春夏眼眸不由一亮，文抄公机器人看到后心里不由一哽，哪里不明白他刚才的话又给了江春夏一丝希望。
　　这个女人还真是贪心，一边贪恋着他的温柔，一边又不想放竹马机器人离开，心里更是惦记着没有她的林宴。
　　江春夏真的分辨不出她心爱的男人不同么？
　　这样的‘爱’，让文抄公都有些迷茫起来。
　　
　　169、青梅（9）
　　
　　又一次来电显示,云梦珊直接把手机关机，但是一等她开机，一号就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过来。
　　变成机器人也不是没好处的,首先就是可以二十四小时在线，还能给自己设置线程,骚.扰别人的同时还不耽误自己的正常运作。
　　云梦珊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换一个号码,但是一想到变成机器人，成为了半个网络通的竹马，换号码这事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
　　真正的治本是断掉一号机器人的网线。
　　想到这里,云梦珊接通了竹马机器人的再次来电,准备把这件事给他说说，让他适可而止。
　　“珊珊，你不能给我修炼的功法,我也不想强迫你,既然这样,你把林宴的手机号给我，让我和他谈一谈怎么样？”竹马机器人对云梦珊道,他的身上站着文抄公机器人。
　　“你和林宴两个有什么好谈的？”云梦珊听了不由好笑道，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文抄公已经从竹马手中夺过通信权限。
　　“云梦珊,你去和林宴说我想和他通话，林宴他会同意的。”文抄公机器人自信道。
　　云梦珊听了眸色不由一沉，一号机器人和二号机器人联手了？
　　这样一来，她也没帮助竹马的必要了。
　　“云梦珊，你就不想知道林宴是什么人么？江春夏那个女人分辨不出谁是林宴，你这个青梅也分辨不出他来么？”文抄公对云梦珊道。
　　云梦珊挂电话的动作为之一顿。
　　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如果刚一开始她可能还有模糊,但是随着一号机器人和二号机器人的出现，那时她就已经完全明了。
　　毕竟人格严格来说是灵魂的一部分，而一号机器人和二号机器人都有属于自己完整的灵魂，那么林宴呢？他剥离其余‘人格’后灵魂也会受伤的。
　　但是林宴没有，依旧精神奕奕的探索秘境，从那时云梦珊就看清了。
　　云梦珊没再和两个心怀不轨的机器人说什么，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食堂内，云梦珊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官方食堂内现在已经全都换成灵米灵蔬，饭菜里面不仅能量充足，饭菜的口感也非常棒。
　　云梦珊从没哪一次吃饭这么消极过。
　　见到她这样，林宴开口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眉头这样皱着，一点也不好看。”
　　不好看！！
　　“你说我不好看？！！”云梦珊不由睁大眼睛道。
　　林宴：“……我还有前半句。”
　　“哦，是我心里太过激动了。”云梦珊道。
　　“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林宴再次问道。
　　云梦珊的实力就只比他低一点，身上更是有峨眉秘境的传承，到现在，那些秘境对云梦珊造成的伤害已经变小许多，所以云梦珊应该不会为秘境的事发愁才对。
　　“那个林宴，你对一号和二号他们是什么看法？”
　　“他们两个，一脉相承的缺德吧。”林宴毫不客气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云梦珊道。
　　“昨天一号和二号他们联系我了，想找我要一套他们能修炼的功法，我没给，他们就想找你谈谈，你和他们之间有话说么？”
　　林宴听了眸子微眯道，“把他们的手机号码给我，我也想知道他们和我有什么好谈的。”
　　云梦珊把一号的手机号码给林宴，随后就不再去管这件事。
　　看到林宴和一号通讯的时候，她直接远远的避开了。
　　这边，林宴接了一号发过来的电话，和他说话的却是二号机器人。
　　“我该怎么称呼你？三号这个称呼怎么样？”文抄公嘴中不由嘲讽道。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废话，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林宴情绪平静道，就像波澜不惊的水面，谁也不知道它的下面隐藏着什么。
　　被林宴提醒，文抄公这才意识到林宴不是一号这个可以任他随意嘲讽发泄的家伙，他坐在显示屏前面，电子眼快速浏览着网上的信息。
　　“林宴，你也是穿越者吧，过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我的文章全都完结，并且把我的稿费全都捐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二号问道，要知道他的稿费可是一大笔钱，现在全都没有了。
　　“该不会当小偷当久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些文章的原主人了吧？”
　　“你用不当手段来为自己谋利，那些得利自然不能归属于你。”林宴道。
　　“哼，好，文抄公的事我们先不说，反正钱也没了，我们来说说你和云梦珊两人的事怎么样？”
　　“你在欺骗云梦珊吧，你有向云梦珊坦白过自己的来历么？你和我一样，同样是感情骗子。你说云梦珊如果知道了你不是她真正喜欢的人，她会不会重新回到一号的怀抱？”文抄公机器人低声说道。
　　他说出来的话让旁边的竹马机器人激动不已，眼看江春夏这边已经有二号了，他上位的希望渺茫，反倒是云梦珊那个小青梅他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身边就只有小青梅一个选项了，他也顾不得嫌弃自己的青梅跟过林宴了。
　　竹马机器人这一激动，差点直接打断文抄公机器人的计划。
　　文抄公不妨这个时候一号会和他内乱，不由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最好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今天老子拆了你！”
　　“我要云梦珊回到我的身边来。”竹马机器人道。
　　“不行。”文抄公机器人拒绝道，“云梦珊是我们手中的筹码，再说只要我们能修炼，以后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机会。”
　　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机器人，但是二号心里面的迷之自信从来都没消失过。
　　林宴明显不是一个好美色的男人，要不然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早就众美环绕了，如此一来，剩下的广大美女资源可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文抄公对林宴道，“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我们帮你保守你穿越的秘密，甚至可以给你和云梦珊之间的感情做助攻，只要你能给我们一本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这个买卖很划算吧。”
　　“如果你不同意，就要做好失去云梦珊的准备。”
　　林宴静静的听着，等到文抄公已经说完了，这才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和棋子，可以任由你随意摆弄。”
　　“而且，不得不说，你也太小看女人了，我并不觉得云梦珊会把我错认成一号机器人。”
　　先不说他压根就没有掩饰过这一点，就是云梦珊也不会笨到分不清自己的竹马。
　　还有，那70%的好感度，并不是云梦珊给一号的，而是给他的。
　　“林宴，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我们修炼吧？”见到林宴油盐不进，文抄公机器人立刻启动了备用方案。
　　变成机器人之后，他已经很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
　　如果换成他还有身体那会，早就恼羞成怒了。
　　“我要你们今后永远都不能离开江春夏。”想必这也是他们三人的所求。
　　二号体内程序不停运作着，明明理智上想要拒绝林宴这个有些荒谬的条件，毕竟他可是要征服一大片森林的男人，但是身体上的程序却给出了最优秀的回答。
　　“我同意。”
　　“我也同意。”竹马机器人道。
　　答应完林宴以后，两人都觉得这个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首先身体还是小事，问题是伤他们男性自尊心啊。
　　可是自尊心这个问题并不会纳入冰冷机械的计算当中，答应下来，是目前最优秀的方案。
　　两个机器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
　　“我们先答应下来，积蓄力量，等实力超过林宴后，就能自由了。”
　　两人一拍即合。
　　对于他们什么打算，林宴并不关心，只知道以后那三个人会绑一辈子就行了。
　　过了一会，云梦珊过来，有些犹豫道，“你给他们修炼方法了么？”
　　“恩，给了，并把这件事利益最大化了。”
　　“毕竟等我们这边把秘境探索的都差不多了，那些功法到时候很多都会公开。”林宴道。
　　竹马和文抄公两人不知道他们就只比大部分人快走了一两步，就算他们不想办法从林宴这里获得功法，今后等官方筛选出合适的功法加入到教科书的时候，功法也会彻底的面向大众。
　　至于现在，官方正在解决灵米果蔬数量不足的问题。
　　可以想象，只要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国内将会开启全民修炼的时代。
　　“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云梦珊不由恍然。
　　“现在国际上很多国家都把修炼的功法垄断，仗着自己是修炼者大肆的为自己搜刮财富，却忘了我们国家和别的国家不一样。”
　　“对了，你用功法和他们交换了什么条件？等以后功法面向大众了，他们会不会反悔？”云梦珊道。
　　“我让他们永远都陪伴在江春夏的身边，这也是他们之所以能继续活着的原因，如果他们有一天做不到了，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林宴道。
　　【叮，攻略目标：云梦珊。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林宴和云梦珊两人并肩而行，不知不觉间，林宴拉上了云梦珊的手，在云梦珊的耳边轻声道，“前几天家里面来了电话，说我们两个也该安定下来了，你认为呢？”
　　云梦珊听后耳根不由泛红，事实上她也接到家里面催婚的电话了。
　　“林宴，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云梦珊停下脚步，神色认真的看着林宴道。
　　“人都说一辈子难得糊涂，很多时候，我也是这样做的，只是既然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我想清醒这一次。”
　　“林宴，你真的喜欢我么？还是像孝顺叔婶那样，只把我当成了必要的责任？”
　　“他们是责任，你不是。”林宴对云梦珊道。
　　
　　170、青梅（10）
　　
　　云梦珊并不是原主的家人,和林宴现在也没什么连带关系。
　　林宴过来以后，就算直接和云梦珊断开这层关系，对他的任务也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当然,这样一来，任务依旧能够完成的很好,但老婆可就没了。
　　对于任务和妻子,林宴心里分的十分清楚。
　　云梦珊问这话也只是想要林宴的一个态度。
　　林宴的回答无疑让她感到满意。
　　这边云梦珊刚答应了林宴的追求，两人才刚开始稳定交往之初，老家那边就已经催了起来。
　　对于结婚这件事,不管是云梦珊还是林宴都不反对,一对刚出炉的小情侣就在彼此双方父母的祝福下成了未婚夫妻,就连婚期也被选定了一个好日子定了下来，就在几个月之后。
　　当竹马机器人从别人的口中的得知这件事后，心头不禁发涩。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爱云梦珊,这个青梅不是他真正喜欢的类型,但是他从小到大的种种行为,无不说明他对自己的青梅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而现在，那个男人接过他身上责任和重担的同时,把他的小青梅也给拉拢过去了。
　　如果林宴是靠着欺骗云梦珊的感情，让云梦珊以为他才是她真正的竹马,就像文抄公欺骗江春夏一样,这样竹马机器人说不定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可是没有。
　　林宴没有欺骗云梦珊。
　　云梦珊也是真的喜欢上了林宴，不管是交往订婚，还是以后的婚期，全都出自她的自愿。
　　而这，才是让竹马机器人最难受的事情。
　　“行了，别走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跟败犬差不多。”文抄公机器人对竹马机器人很不耐烦道。
　　“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穿越了我的身体，把我的身体夺走，我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竹马机器人对文抄公机器人咬牙切齿道。
　　云梦珊为什么会那么快就对林宴产生感情？归根结底，还是出自文抄公身上。
　　文抄公当初对云梦珊的冷淡让云梦珊对他的感情淡下来，要不然在一个女人心里有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爱上另一个男人。
　　“得了吧，说的你好像是什么好东西似的，要是按照你的逻辑，我可还做了好事，把你的小青梅推出了你这个火坑呢。”文抄公机器人闻言不由嗤笑道。
　　可不是火坑么，文抄公这话让竹马都反驳不了，他可以在外人面前装一装，但在穿越过他的文抄公面前却是遮掩不了自己肮脏心思的。
　　“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修炼，把修为提升上去，没有身体，我们已经比别人落后了一大步，自然更要加倍努力才行。”和竹马机器人吵了一会，文抄公机器人劝竹马机器人道。
　　不是他和竹马机器人关系多好，还体贴的关心他的实力，而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竹马机器人才是真正的同类，他们不得不守望互助。
　　文抄公机器人心里还想着自己修为有成，对外大杀四方，把林宴等一干现在踩在他头上的人等全都踩在脚底下，然后包揽众美，彻底走上人生巅峰的那天。
　　竹马的野心倒没有文抄公大，毕竟他没有一个穿越者的身份作为他心底膨胀的勇气和底气。
　　他这辈子干的最大的事情就是算计自己的小青梅，和文抄公的野望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看到文抄公已经开始修炼起来，竹马机器人电子眼不由闪烁，而后悄悄的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他走向江春夏房间的位置，在江春夏门前站定，咬牙道，“别怪我，这是你欠我的。”
　　他已经失去了云梦珊这个青梅，不能再失去江春夏这个最喜欢的学姐了。
　　而且，江春夏最初喜欢的人不就是他么。
　　只是他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而已，结果反倒便宜了文抄公这个后来者。
　　想到这里，竹马机器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冲动，直接敲响了江春夏的房门。
　　“林宴。”江春夏开门后，伸手抱住了竹马机器人。
　　竹马机器人一愣，不知为什么，心头产生了一股违和怪异感。
　　毕竟林宴这个名字已经不属于他了，就连云梦珊这个青梅都改口叫他“一号”，而不是“林宴”。
　　“学姐，你以后还是叫我一号吧。”想了一下，竹马机器人对江春夏道。
　　江春夏闻言身子微僵，眉眼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不能再叫你的名字了？”江春夏伤心道。
　　“因为我已经不是林宴了。”竹马机器人不由苦笑道。
　　江春夏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听说那个林宴已经和云梦珊订婚了，你觉得怎么样？”江春夏咬唇问竹马机器人道。
　　这个问题对竹马机器人来说无异于揭他的伤疤，但是小人之所以是小人，就是因为他们能够坚持的东西很少，心里的底线比别人低。
　　竹马机器人可不是直男一个，不可能鲁莽的在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生面前说另一个女生好。
　　“云梦珊她……我毕竟是她的竹马，对于她的婚姻，我肯定会祝福的。”竹马机器人道。
　　他的回答没有问题，但却不是江春夏想听到的。
　　听到一号机器人这么说，江春夏眸中闪过一丝黯淡，“云梦珊和谁结婚不好，偏偏和林宴……”
　　竹马机器人就算反应再迟钝，现在也琢磨出味了。
　　想到江春夏对那个文抄公抄袭出来的文采都崇拜不已，竹马机器人心底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发现了江春夏三观异于常人的地方。
　　江春夏她，该不会又喜欢上了林宴吧？！！
　　不是没这个可能的。
　　他身边有云梦珊的时候，江春夏都能和他暧昧，他被人穿越后，江春夏也没认出他来，现在林宴的成就只会比他和文抄公两人加起来都更成功，那么江春夏喜欢上林宴只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竹马机器人不禁开始茫然起江春夏对他的感情来。
　　他和江春夏两人真的是两情相悦么？
　　但很快，竹马机器人就无暇顾及别的事情，因为体内设置的备忘录告诉他文抄公快要结束修炼了。
　　等文抄公空闲下来，江春夏身边可就没他什么事了。
　　“春夏，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逛逛？”然后还有烛光晚餐，之后在一起也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江春夏本来就喜欢竹马，现在竹马邀约，她自然答应下来。
　　于是等到文抄公机器人修炼结束，准备去找江春夏的时候，江春夏已经跟着竹马机器人一块出去了。
　　这一去就是一夜，到了晚上，两人还没有回来，文抄公这个过来人又怎么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
　　“该死，云梦珊嫁人了，他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江春夏的身上。”文抄公机器人气愤不已道，只觉得他实在是太大意了，他早就该想到的，能算计自己青梅的男人算是什么好鸟。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虽如此，文抄公机器人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微妙的希望，希望竹马和江春夏两人之间不要真的产生瓜葛。
　　夜，凉如水，文抄公在客厅内坐了一夜。
　　直到天亮之后，竹马机器人才带着江春夏回来，只是不同于走之前，这次竹马机器人是抱着江春夏回来的。
　　江春夏身上的痕迹刺痛了文抄公的眼，文抄公的电子眼的颜色已经变得血红。
　　“你为什么要对江春夏下手？”文抄公质问竹马道，现在他的心情就跟竹马知道他和江春夏在一起时的感觉都差不多。
　　这算什么？绿.人者，人恒绿之么？
　　身为机器人，能想出办法和人类那什么，文抄公也算是一个天才，但人就是这样，他自己能做的事情，别人却不能做。
　　“我已经没有除了江春夏之外的选择了。”把睡着的江春夏送回房间后，竹马机器人对文抄公机器人道。
　　“别忘了我们当初答应过林宴什么，他所说的那种不能离开江春夏，应该不是指让我们住着江春夏的房子，花着江春夏的钱去包.养别的女人，要不然它意义何在？
　　文抄公机器人愣住，待反应过来以后，牙齿不禁冷的打颤。
　　他总算知道了林宴对他们两个人的险恶用心。
　　林宴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好过。
　　想到这里，文抄公再顾不上生气，而是把这股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动力，修为比江春夏这个天赋厉害的人都更厉害。
　　不知过去多久，等文抄公再次出关，就发现江春夏和竹马机器人两个人正在吵着要孩子。
　　一问，原来是林宴和云梦珊两个人的孩子出生，这两人看的眼红，就也想要一个。
　　江春夏也就算了，毕竟她有身体，但是竹马机器人和文抄公机器人外表就算做的再仿真，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再和谐，也不可能凭空和江春夏生孩子。
　　就在这时，江春夏提议，他们可以想办法从林宴那里拿到一枚种子，然后让她怀上孩子。
　　说完以后，江春夏小心翼翼的看着竹马和文抄公两人的脸色。
　　和这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后，她也算捋清楚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了，开口自然是有把握的。
　　果不其然，文抄公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但是竹马只是脸色难堪了一瞬，而后就发现这个办法可行。
　　毕竟在他潜意识里，林宴的身体就是他的身体。
　　但是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生出来的孩子却不是他的孩子，也不会叫他爸爸。
　　现在江春夏想要孩子，林宴的孩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宴丝毫不知道他们几个在打什么主意，毕竟江春夏三人已经离开他和云梦珊生活重心许久了。
　　可谁知道他们才只沉寂了几年，就又开始作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71、青梅（11）
　　
　　“我不同意！”文抄公机器人对竹马机器人和江春夏说道,坚决反对江春夏的计划。
　　他是穿越的，并且还是魂穿，江春夏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说服他,而是目光注视着竹马机器人。
　　竹马机器人果然和文抄公机器人做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我是不反对这个计划，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接近林宴身边？”竹马机器人‘理智’道。
　　在他潜意识接受江春夏的计划之后,体内计算机就给出了几条意见。
　　其中最难的就是如何接近林宴的身边。
　　几年时间过去,林宴的身份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毕竟每年林宴不知要教出多少队员，身份早就变得崇高无比,更别说他坐镇中方,为中方如今的安稳环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和汗马功劳。
　　而反观他们呢,江春夏的天赋出色是出色，但是却一直无法融入到现在的核心圈子里。
　　当年她也是有机会的，只是因为害怕云梦珊故意针对报复她,临阵退缩了。
　　竹马机器人和文抄公机器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俩也就在江春夏跟前算回事,江春夏的父亲至今都不承认他们的存在，只当他们两个是自家女儿的工具人。
　　如此一来,他们要想见到林宴，早就不像数年前那么简单了。
　　江春夏抚摸着自己肚子,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毕竟林宴的身体又不是云梦珊一个人的，再说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有了孩子，她说不定就能彻底把林宴放下了。
　　“你们两个，真是疯了。”文抄公忍不住对他们两人冷嘲热讽道。
　　“得了吧，你好歹也用过那个身体,孩子出生后自然有你的一份，如果你不愿意，今后你就再也没有拥有孩子的机会了。”竹马机器人对文抄公机器人道。
　　文抄公瞳孔闪烁，直接被竹马戳中了心底的致命之处。
　　就算他以后有再多女人又怎么样，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让她们为他孕育子嗣了。
　　这个想法一出，哪怕文抄公本意的出发点是因为那些美女的容貌，此刻听了竹马的话也不悦起来。
　　当然，心里对把他变成这样的林宴自然更恨。
　　“随你们吧，不过这件事情我不会参与。”文抄公道。
　　“你不参与？想得美，我们三个现在可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你认为这事如果事发，林宴可能放过我们两个么？”竹马冷笑道。
　　文抄公想要离去的脚步不由一顿，“你们算计我？”
　　届时江春夏可能会因为孩子的缘故而成功活下来，但他们两个机器人可就惨了。
　　天知道林宴那里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怎么是算计，而是这个计划和你真的逃不开干系。”竹马道。
　　“是作壁上观，然后被林宴直接清算，还是直接和我们合作，给林宴心里种下一颗心魔？”竹马问文抄公。
　　听到竹马说他们的所作所为会给林宴心里种下心魔，江春夏心里很不服，她只是年纪到了，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可是一号机器人和二号机器人都不能满足她这个心愿，她找林宴有错么？
　　江春夏想要反驳竹马的话，但同为修炼者身份的她却知道竹马说的是真的。
　　他们的所作所为真的会给林宴心里种下心魔，甚至有可能引起林宴和云梦珊两人婚姻的破裂。
　　想到这里，江春夏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更加的雀雀欲试。
　　如果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离婚，林宴跌落云端，那是不是就能看到她的存在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春夏激动的脸泛潮.红。
　　“这个办法真的能毁了林宴？”文抄公心动了。
　　他恨林宴，要不是因为林宴，他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但是他心里再恨，面对和林宴之间巨大的差距也无力的很。
　　现在听到有能打败林宴的办法，哪怕再下三滥，他也愿意去做！
　　家里，林宴和云梦珊两人正在照顾孩子，孩子还小的情况下，身边根本就离不开人。
　　云梦珊还以为自己带孩子会很辛苦，却不成想等孩子出生后，一切事物全都被林宴包了。
　　刚开始林宴做的还有些不熟练，但是在云梦珊怀孕期间，他特地去医院报了奶爸培训班，到现在已经能熟练的上手。
　　用林宴的话说就是她都因为这个小家伙辛苦十个月了，现在该好好的休息了。
　　林宴手中不缺灵药，云梦珊在产后没几天就把体内因为生育而亏损的气血补充了回来，并且面色越发的红润，气色更胜从前。
　　“小家伙的修炼天赋不错，等到他上学了，国内应该已经普及九年修炼课程了。”云梦珊坐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儿子道。
　　林宴手则搭在小家伙的身上用灵力帮儿子温养着身体，闻言笑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底计划就能收尾，等到明年国内就能开始推行了。”
　　“速度真快呀，哪怕我们一直都在旁观着，这进度也显得非常不可思议。”云梦珊惊叹道。
　　这才是林宴为什么要投向官方的原因，因为国家这个庞大的机器一旦运转，所造成的影响力绝对比个人惊人。
　　原著里，国家只是刚开始反应不及，再加上主角气运加身，众多国家这才都被原主用实力镇压，而各国派出来的美女间谍们，也都在男主的‘魅力’下，纷纷背叛自己的国家，而后臣服在男主的西装裤下。
　　但是把主角光环和个人实力去除后，国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是非常惊人的。
　　也是因为有中方带头，其余国家虽然有不少个人主义横行，但大头还是把握在官方手中，毕竟中国的官方只和国外的官方接洽，个人主义什么的，他们可不认。
　　当然，现在国际上，最安稳的莫属中方，毕竟国外不管有没有灵气，都能打起来，国内在把灵气做好规划后，已经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和推广。
　　除了灵气之外，官方也并没有因为灵气复苏的问题而荒废科技上的发展。
　　毕竟谁也不知道灵气复苏会持续多长时间，他们必须得做好所有的打算，就连灵气再次枯竭，人们该怎么回归平静而安稳的生活，他们都规划到了。
　　有国家力量做加持，可想而知林宴这次获得的功德数量有多大。
　　当然，最大的收获还是有了妻子，附赠了一个崽崽。
　　而就在林宴和云梦珊日子过得安稳之际，江春夏三人那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实施起了计划。
　　竹马机器人试图再联系到云梦珊，准备借云梦珊的手接近林宴，但是几年时间过去，云梦珊早就换了号码不说，当竹马好不容易得到云梦珊新的联系方式后，云梦珊的手机接通后却是林宴的声音。
　　“林，林宴？”
　　“是我，不知你是？”另一边，林宴看着手中的来电号码眸色不由一深道。
　　也就现在变成了机器人，竹马在最初的心慌之后，在二分之一秒内就已经找好了借口。
　　毕竟他和云梦珊之间的情分摆在那里，“我是专门恭喜云梦珊生孩子的……”突然，竹马心不由一突。
　　林宴的身体可是他的身体，这么说来，那个孩子岂不就是他的孩子，就连云梦珊也是他的女人，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可能是因为没有带入感吧，就算云梦珊和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女人和他的血脉，他们也不会认他的。
　　想到这里，竹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他要和江春夏生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孩子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宴可不觉得才几年的时间，竹马就能放弃一切，心里想开了。
　　这样一来，他联系云梦珊的举动就显得可疑了。
　　林宴一面和竹马机器人两人扯着皮，一边让人去查探江春夏三个是什么情况。
　　相比起林宴这边保密重重，江春夏三个那里就跟筛子差不多了，没过一会，林宴就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林宴眸色瞬深，直接问还没挂断手机的竹马，“在你心里，是不是认为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你曾经的那副身体？”
　　竹马听了心里猛的一个咯噔，下意识问道，“难，难道不是么？”
　　“不是的，我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在我来这里之前，你的一切都被我给取代了，虽然这幅身体并不强，但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林宴道，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竹马机器人听着另一边的忙音茫然了，“奇怪，他不是和那个文抄公一样是灵魂穿越的么？”
　　一直以来，别管林宴再强，那身体基础都是属于他的，是他本来身体的修炼天赋惊人，要是换他上他也能行。
　　文抄公这话说的次数太多，就连竹马自己都信了。
　　所以竹马一直都把林宴当成另一个文抄公，痛恨的同时，也心带一丝不屑。
　　竹马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林宴的一切成就都和他无关该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呢，林宴他一定是在欺骗我。”竹马道，等他把这事给文抄公江春夏两人一说。
　　文抄公自然对此嗤之以鼻，“你听他瞎说，用这种说法他心里能好受很多，毕竟他的孩子可是有你的血脉呢。”
　　“对呀，血脉是做不了假的。”江春夏也道，一想到她的打算林宴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心里就有些不安。
　　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儿子，要一个她和林宴的孩子。
　　云梦珊已经霸占了林宴那么多年了，就不能分给她少少的一点么？
　　对于江春夏的‘婊’，不管是竹马还是文抄公对此都视而不见，毕竟这几年他们已经习惯了。
　　
　　172、青梅（12）
　　
　　刚开始,不管是竹马还是文抄公，对江春夏都带了不少女神光环和滤镜。
　　如果江春夏一直是他们的女神也就算了，但是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女神滤镜越来越薄，竹马和文抄公也算看清楚了江春夏的真面目。
　　毕竟江春夏真要是一个好女孩,可做不出插足别人感情,背刺朋友寻求更多刺.激的事情。
　　他们一开始为什么没有做出这样的判断，那是因为江春夏的行为对于他们是有利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对江春夏的分析。
　　这几年江春夏在竹马和文抄公两个机器人之间反复横跳,嘴里打着真爱的名义享着她的‘齐人之福’,身上的女神光环早就碎掉后,两人自然不再像最初那会捧着她，呵护她。
　　见到两人都对她的话无动于衷，江春夏只能收了自己的表演,和竹马、文抄公两人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宴的否认无疑还是在他们心中荡起了涟漪,谁也不知道林宴说的是真是假。
　　“既然不确定真假,那我们用证据说话来打林宴的脸不就行了。”文抄公不耐烦道。
　　“对，如果他是假的,孩子的基因肯定和老家的亲人们对不上，反之,如果亲子鉴定对上了,这就是林宴的把柄。”竹马冷笑道，江春夏听了他们的话后心里不由期待起来。
　　为了证明这件事，文抄公负责潜入林宴所在的小区，想办法得到林宴孩子的一根头发。
　　至于为什么不是竹马和江春夏两人出马，而是文抄公这个和这件事干系最浅的人出动，那是因为不管是竹马还是江春夏两人的修为比起文抄公来,都太低了。
　　想到这个，文抄公心里就来气，他叮嘱了那两人多少遍，要好好修炼，好好修炼，结果他们就是不听现在倒好，反倒累的他亲自出马。
　　文抄公把自己的精神力附在小型扫地机器人的身上，而后在小区内快速的筛选林宴家的位置。
　　他不需要进入林宴家里，只需要翻找到林宴家里面的垃圾桶就行了。
　　身为目前世上仅有的两个机器人之一，文抄公自信自己无人能挡。
　　果不其然，整个小区内的人都没对他表示惊讶。
　　就这样，仗着外形的便利，文抄公在小区内晃悠着，很快就锁定了林宴的家在哪，因为林宴刚巧出来扔垃圾。
　　文抄公心里一喜，直接伪装着上前，他以为林宴也发现不了他，但是他一接近就被林宴直接踩到了脚下。
　　“我刚要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就先一步找上门来了。”林宴踩在小型扫地机器人的上面道。
　　文抄公心里不由一慌，却下意识觉得林宴不可能发现他才对，至于离开，他都走了九十九步了，难道要在这最后一步路退缩不成？
　　他索性装成机器人一动不动，对林宴沉默以对。
　　他以为他这样林宴就能放过他，或者拿他没办法，但他实在小看了林宴的实力。
　　几年前林宴就能拿捏他们的灵魂，没道理几年后就变弱了。
　　只见林宴低头，对着小型扫地机器人一点，文抄公附在其上的那缕精神力就像受到重创一般，直接被林宴弄得七零八落。
　　“啊——！”身处小区外的文抄公不由放声惨叫着，声音直接惊动了江春夏和竹马。
　　“二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竹马慌道，要知道文抄公的修为比他厉害多了，以文抄公的实力都受伤了，他就更不用说了。
　　“噗，咳咳……咳。”文抄公突然咳嗽起来，直接从嘴里吐出两个零件来，而那两个零件已经变得残缺不全，有的地方已经粉碎成了碎末一般。
　　竹马见状瞳孔骤然一缩，下一秒，他感觉周身迎来了巨大的压力。
　　“救我！”同样遭受到镇压，如同泥足深陷的还有江春夏。
　　只是这个时候不光是文抄公还是竹马都自顾不暇，那里还顾得上照顾她。
　　林宴从外面走来，身形虚幻，文抄公和竹马两人见了下意识往后退去，江春夏却不退反进，想用手去够林宴的衣服。
　　但是她的手却直接从林宴的衣摆上穿透而过。
　　“你们三个人互相折磨彼此一生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一定非得招惹我呢？”林宴就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选择取死之道。
　　“都是他们两个，是他们两个出的主意，说要用你的种子让江春夏生孩子。”文抄公大声道，直接把竹马和江春夏两人出卖的一干二净。
　　竹马脸色阴沉的没有说话。
　　反倒是江春夏，在林宴看过去以后，心里就像生了无限勇气，“林宴，是你把他们两人变成这个样子，让我怀不了孩子的，难道你不该补偿我么？”
　　“跟你这样的人，果然说不通话。”林宴看着江春夏道。
　　江春夏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听到林宴这么说她，江春夏身体颤抖，冲着林宴大声道，“林宴，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招惹我的。”
　　很显然，她直接把竹马做的事情安到了林宴的头上。
　　只是林宴并不吃这一套。
　　林宴环眸扫视了三人一圈，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在人间度过最后一点安稳，那么我决定帮你们一把。”
　　江春夏三人不能无缘无故的死亡，国内律法也不支持快意恩仇，想了一下，林宴让系统帮他从系统找一个还未投胎，身上有福源的灵魂来。
　　很快，一个面容和善的女人就出现在林宴的身边，她两眼迷茫，看到眼前的一切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林宴对她道，“不好意思，耽误你一点时间，你能帮她走完下半生，再去地府投胎么？”
　　“当然可以。”那抹灵魂答应道。
　　江春夏惊恐的睁大眼睛，声音尖锐道，“林宴，你想要做什么？”
　　“你不珍惜，自然有人替你珍惜。”林宴对江春夏道，随后伸手把江春夏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而后把那个女人的灵魂打入到江春夏的身体里。
　　江春夏惊恐，江春夏畏惧，但是她再害怕也没有人过来帮助她摆脱这一切。
　　文抄公和竹马两人则已经彻底的愣了，这就是林宴的手段么？
　　这就是他们一直嫉恨的林宴本身的实力么？
　　就像满级大佬回到新手村炸鱼塘一样，文抄公和竹马两人思绪都差点停止了运转。
　　没一会，江春夏再次睁开眼睛，下意识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然后看到还有人在，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她的正前方，江春夏的灵魂正在对她进行拳打脚踢，让她把她的身体还回来。
　　解决完江春夏之后，林宴看向文抄公和竹马两个，道，“之前是我对你们太过仁慈了，这才让你们还有那么多精力做妖，如果你们连饭都吃不饱，是不是就能老实一点了？”
　　“不，林宴，我们知道错了，都怪江春夏，都是江春夏那个女人觊觎你，想要破坏你和云梦珊两个人的婚姻，这才撺掇着我和你作对的，求求你当过我吧。”文抄公道，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向林宴求饶起来。
　　“对，都是江春夏的错，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罪，我真的没罪……”竹马恐惧道。
　　林宴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想不明白，以前为什么那么有勇气敢嫉恨林宴？
　　尤其是文抄公，所受到的打击比竹马更大，毕竟他心里一直有一股强烈的迷之自信，现在却被林宴亲手打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就在这时，文抄公的耳边只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直接破碎掉，瞬间，无数的记忆汹涌而来，让文抄公红了眼睛，身上更是冒起白烟来。
　　“杀人诛心，哈哈，好一个杀人诛心啊。”文抄公大笑着，突然一副变疯的模样。
　　林宴伸手快速点在文抄公的神魂上，对文抄公道，“没想到才这点刺.激居然就让你破开了封印。”
　　“这点刺.激？！！”文抄公不置可否，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为之一变，他想要站起来，冲着林宴傲然抬头，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人，但先是天雷滚滚，后是地府审判，都让他从云端跌落深渊。
　　他已经够惨了，但是没想到还有人居然拉出他一丝神魂，让他来人间重新体验一下不同的世界。
　　机器人、他穿越之前身体的原主，还有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江春夏。
　　所有完全不同的发展都让他想彻底的疯掉。
　　但是林宴不让，他就连自毁的能力都没有。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就带着他们两个好好的体验一下吧。”林宴对已经恢复了原著记忆的文抄公道，随后看向了某个贫瘠的国家，直接找了三个刚刚断气的流浪者把他们三个人的灵魂给塞了进去。
　　至此，整个房间内只剩下林宴和“江春夏”，江春夏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大人，我能保留一下记忆么？”
　　“可以，只要别做出格的事就行。”林宴道。
　　江春夏听了立马欢呼一声，等林宴走后，直接去冰箱拿原主人的各种零食，而后熟练的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喜欢投胎的原因，我这次还真是赚大了。”江春夏不由感慨道。
　　不是地府福利不多，而是人间诱.惑太多啊。
　　林宴刚一回家，就看见云梦珊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孩子，见到林宴回来，云梦珊连忙把孩子给林宴。
　　“胳膊好酸呀。”从出生就没怎么抱过儿子，崽崽的一切事物都由林宴这个做父亲的安排，云梦珊这猛的一抱孩子，胳膊还真有些受不了。
　　林宴的臂弯里，小家伙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冲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笑着。
　　
　　173、青梅（13）
　　
　　“你刚才去哪了？”云梦珊随口问道。
　　“去处理了点事情。”林宴道,抱着孩子和云梦珊一块进了卧室。
　　云梦珊还没出月子，去做之前林宴并没有和云梦珊说，现在事已经办完了,林宴简单的给云梦珊说了一下。
　　听到林宴一举解决了那三个讨人厌的家伙，云梦珊不禁有些恍惚,尤其是江春夏打的主意,更是让她怒不可遏。
　　“别激动，我已经把他们全都解决了，今后他们再也没有办法打扰到我们了。”林宴连忙给云梦珊顺背道,总算把即将炸毛的云梦珊给安抚了下来。
　　“江春夏～。”云梦珊对这个名字磨牙嚯嚯,这也就是林宴动手把人收拾了,要是没收拾，她只会更加生气。
　　如果说婚前她和林宴名分未定那会，江春夏身上多少还盖着一层遮羞布,那么这次的行为,已经足够证明江春夏是多么的没脸没皮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这种人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云梦珊心里就受不了的想要呕吐。
　　林宴把灵气输送到云梦珊体内，帮她缓解着心理上的不适。
　　相比起现在的情况来,原著里文抄公和江春夏两人更加不堪。
　　不过好在今后这些烦心事都会随着他们远去。
　　云梦珊出了月子后，就带领着队员们继续探索新的秘境,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队员们总觉得他们队长的脾气好像火爆了一点，对秘境内的东西下手也更重了点。
　　如此持续了几次，云梦珊总算把心头的火气给发泄了出去。
　　这一次，灵气复苏并没有对整个世界都造成天翻地覆的变化，世间的大部分人，都懵懂着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灵气的存在,国外的那些国家先不说，国内却开始大力推行修炼方式。
　　行事作风和某些国家形成了鲜明而又强烈的对比。
　　也因此，一些消息灵通的国外人就想移民中方，其中也不乏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好在中方的移民资格不管是灵气复苏前还是灵气复苏后都是难以办理的，林宴最近就负责处理这些东西，连回家陪云梦珊和孩子的时间都少了。
　　突然，云梦珊有一天在林宴身上闻到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立马问道，“你今天和谁见面了？”
　　“一些国外的人。”林宴身体有些不适道，比起这些文职来，他更想和云梦珊一样，也去探索秘境。
　　但谁让灵气复苏也让国外多出无数妖魔鬼怪，那些东西想要进来中方，他可不就得守好这个门户么。
　　“今天那些人里有女人。”云梦珊肯定道。
　　“对，你怎么知道？”林宴惊道。
　　“是那些女人主动告诉我的。”云梦珊冷笑道。
　　不用怀疑，这又是一个对他们夫妻之间用挑拨离间手法的女人。
　　这个女人未必如同江春夏一样对林宴抱着心思，但她对他们夫妻不怀好意却是真的。
　　云梦珊的话让林宴眯起眼来，明白过来。
　　原著里，那些使用在原主身上的美人计开始往他身上使劲了。
　　一开始，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毕竟原著里，那些女人爱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现在他成了男主，那些女人自然也“爱”。
　　想到这里，林宴头疼不已，他没想到，一个江春夏居然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我明天就去跟上面说把我调到内勤去，我可不想和那些人再打交道。”林宴道。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怕了那些人，而是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动手把那些人全都灭了。
　　云梦珊也赞同林宴这个提议，毕竟身为一个女人和妻子，纵使她知道林宴的为人，但也架不住外面那些闻风而动的女人们啊。
　　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林宴没有如原著原主那样接招，那些女人就算有再多的心计和谋算也全无用武之地。
　　而林宴转到内勤后，每日除了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陪伴妻子和孩子，转眼间，当初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已经能够稳当当的走路，云梦珊的身上，也因为这些年的顺遂而变得更加温柔。
　　直到许多年后，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的身影被官方公布，外界大众这才知道了这对夫妻对国内有多大贡献。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灵气复苏初期，要不是有林宴支持中方，中方也不会这么快就稳定国内的混乱。
　　也因为中方在这个特殊时期崛起，在初期就迅速稳定下来，连带着它的国际地位也不同于以往。
　　中东无疑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就连那些初期在各大新媒体平台上蹿下跳，说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是他们的那个国家，也在中方确认国际地位后渐渐息了声。
　　一场突如其来的“机缘”，差点让各国好不容易才确立维持的政权差点崩溃，可以说，如果不是林宴，这个世界被奉行个人主义的人把持只是迟早的一件事。
　　是林宴压制住了那些对这个世界垂涎三尺的人，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
　　对于这一点，中方的人感触可能不深，因为他们不管什么时候上面都有一个强大而又安稳的国家在为他们支撑着，可是国外的那些人就不一样了，羡慕中方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如果不是现代网络足够的发达，中方的人可能都无法发现他们国家已经不知不觉间再次站了起来。
　　而反观国外那些国家，利益倾轧，灵气复苏的到来，不仅没有趁机更进一步，反而呈现出亏损状态。
　　哦，对了，灵气复苏是中方对于灵气的说法，国外把这些东西称之为魔力。
　　不过因为国外没有系统的教学，很多人明明有了机缘，却不知道该怎么用。
　　反倒是国内，在林宴孩子几岁大，上幼儿园之前，就已经把修炼的方式推广到了幼儿园，争取从娃娃抓起教育和修炼。
　　等到林宴和云梦珊两人的孩子也变老后，这个国家早就实现了当年全民修炼的目标。
　　天才的数量到底是稀少的，好在国内有足够的安稳让人大浪淘沙，毕竟这个世界基本都是由中层和底层构成的。
　　这一世，因为夫妻两人都修炼的缘故，林宴和云梦珊走的都很晚，他们离开的时候，孩子早就已经长大成家，膝下子孙更是成群。
　　待享受完足够的天伦之乐后，林宴和云梦珊两人在老崽崽的伤感中神魂出窍，随后，云梦珊有些苍老的面容开始慢慢的变化，重新变回了年轻那会儿的水灵，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云梦珊下意识看向了身旁林宴的手心。
　　只见林宴的手心处正汇聚着一股庞大无比的功德，金灿灿的功德金光让人看了不禁头晕目眩。
　　云梦珊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发现功德金光居然顺着她的手心融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功德金光入体，云梦珊的灵魂变得更加凝实。
　　林宴则把这团庞大的功德金光一分为三，一份给予此方天道，天道得了功德，会庇佑这个国家越发的风调雨顺。
　　另外两份，一份留给了孩子，一份给了云梦珊。
　　云梦珊想要推辞，对林宴道，“这是好东西，我的给你吧。”
　　“好了，这种东西以后获取的机会还很多，再说这是这个世界，也就是你娘家的功德，还是你拿着吧，做个纪念也好。”林宴笑着说道。
　　云梦珊和林宴也算老夫老妻了，当下就从容的收下了功德金光。
　　随后，两人和伤心的孩子告别一番，林宴就带着云梦珊归去。
　　地府的整体环境并没有云梦珊想象中的阴暗，甚至比人世间大多数地方都要干净，不过可能是集中处置灵魂的地方，这个地方终年萦绕着一抹血气和阴冷，不过这点阴冷对于修炼者们并不算什么，体内气血运转，那点不适就能消除掉。
　　“这里和外面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建筑物风格多了一些。”云梦珊在路上看到一家古香古色的府宅说道。
　　“恩，因为很多人都来自不同的时空，有现代的，有古代的，有人类，也有非人的，总之除了彼此之间的行为习惯有所不同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流障碍。”
　　“只不过在择偶方面，大家还是更倾向初始世界培养出来的审美。”林宴道。
　　“这么说你也是一个现代人了，那么你来跟我说说你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吧，我想知道。”云梦珊道。
　　“最重要的是，你的身边曾经有没有过别人？”
　　好吧，这才是云梦珊关注的重点。
　　毕竟吃醋是人之天性，女人更是吃醋的代言人。
　　哪怕云梦珊已经和林宴走完一辈子，这个时候外表变年轻，年轻那会的心态也一同跟着回来了。
　　“没有，我没有过情感历史，我要是有过情感历史，哪还需要让上面操心我的终身大事。”林宴直接道。
　　突然，想起什么，他带着云梦珊往关押文抄公的地方走去。
　　文抄公早就先林宴一步的回来了。
　　看到林宴和云梦珊，他的眼神一开始想要噬人一般，但身体却诚实的瑟缩着。
　　这不是他在人间被毒打了不知多少遍下意识的反应，而是被地狱惩罚，身心都对林宴这类公职人员的到来感到由衷的恐惧。
　　“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见到原著男主，也就是文抄公后，云梦珊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
　　“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么恭喜你们如愿了。”文抄公嘴中苦涩不已道。
　　如他们所愿，他何止是过得不好，而是过得很不好。
　　
　　174、青梅（14）
　　
　　时间线回到他们三个被林宴塞到别人的身体后。
　　等文抄公他们醒来,发现三人都躺在大街上吹着冷风，他们怀疑这几个人就是被冷风给冻死的。
　　而他们这样的流浪汉，在这个国家比比皆是。
　　不过可能因为三人是“同类”的缘故,他们并没有分开行动，而是抱团在了一起。
　　而这,也正是文抄公痛苦不堪的开始。
　　此时文抄公已经找回了曾经的记忆,但是身体上的实力却没有配上他心中的底气。
　　刚开始身心不协调的时期，文抄公没少挨外面流浪汉们的毒打，而竹马和江春夏两人就那么站在局外看着,仍旧还没回过神来。
　　竹马脑海里面一直都是懵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落得个现在这样的境地。
　　而江春夏则是彻底的崩溃了,要知道之前可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该如何拿下林宴这个让她心爱的男人，可以说,除了林宴外,她这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
　　现在,她却成为了一个乞丐，从天堂跌落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身为流浪汉,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去翻垃圾桶更是家常便饭,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可要是不这样做,那他们将会饿着肚子。
　　他们三个都尝试过找工作，但是没有身份证明，他们就算有能力，在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要。
　　明明手脚健全，却无法满足自己最基本的温饱，这种感觉快要把人逼疯。
　　“这就是林宴对我们的惩罚。”竹马绝望的闭眼道,嘴中吞咽着一块别人丢弃的半块黑面包，脸上的泪水不自觉的滴落。
　　以前衣食无忧的时候不觉得，他们谁都没有好好的珍惜，现在却明白，人活着，如果每天都能够吃饱饭，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文抄公面无表情的听着，三人坐在一块，他一言不发，宛若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事实上，他比竹马和江春夏两人更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找回来还好，可是一旦找回来，以他上一辈子用无数天材地宝和美女堆积培养出来的骄傲自尊心就绝不允许他向别人低头。
　　地狱也就算了，毕竟实力是真的比他强。
　　但是这群普通人算什么？
　　他不可能为了一口吃的就向别人摇尾乞怜。
　　除此之外，他还阻止江春夏也这样做，“江春夏，你清醒一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试图把江春夏变回他记忆中那个的优雅从容的妻子，却忘了，他记忆中的江春夏之所以优雅从容，那是有他提供的物质在，而现在，文抄公自身都难保，哪还能顾得了别人。
　　江春夏“啪”地打掉文抄公的手，对文抄公恨道，“不用你管，你愿意忍冻挨饿，我不愿意！”
　　在生死存亡之际，爱情这种奢望品可不会出现在人的心里面。
　　江春夏现在无疑就是这种情况。
　　衣食无忧的时候，她选择追逐一段可望而不可及的感情，丝毫不顾及道德伦理。
　　现在饥寒交迫之际，她自然也以自身的利益为主，见到文抄公阻止她，她当场就和文抄公翻脸。
　　就像文抄公记忆中，江春夏为了他和云梦珊翻脸一样，只是现在由他换成了一块脏兮兮的面包而已。
　　文抄公一时间愣住，竹马同样和江春夏捡垃圾，可是他为什么没去管竹马，而是选择管江春夏？
　　还不是因为江春夏是他的女人，在他心里意义非凡。
　　江春夏都这样了，他都还对她保留着最后一丝情分。
　　但现在，文抄公内心深处的奢望被江春夏彻底的打破。
　　这个江春夏已经不值得了。
　　别看文抄公外表表现的对江春夏再好，可是骨子里面的大男子主义却不允许江春夏甩脸子给他看。
　　就在这时，竹马找到东西凑到了江春夏的身边，江春夏立马对竹马笑了起来。
　　看到两人如此亲密，文抄公这才吐血的想到江春夏和竹马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另一个他居然也忍下了如此奇耻大辱。
　　如果他还拥有记忆中的一切，绝对能当场把这对狗.男女给剁碎了。
　　而另一个他之所以会对江春夏和竹马两人如此忍让，是因为江春夏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另一个他吃的是软饭，自然没有和江春夏硬气的底气，面对竹马和江春夏两人的事情，纵使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另一个他忍得了，有了记忆的他却忍不了。
　　文抄公上前，当即就把竹马打到在地。
　　江春夏眼前不由发黑，声音尖锐道，“二号，你做什么！”
　　“闭嘴，我已经不再是机器人了。”文抄公当即狠瞪江春夏道。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杀掉竹马和江春夏，但是下意识，他又不敢动手。
　　不说这两人没了，他身边就再没有人了，就说林宴把竹马和江春夏扔过来，也不是让他们死的。
　　地狱里走过一遭，他知道竹马和江春夏两人身上的罪孽并不重，是可以顺利去投胎转世的那种，只是会来生经受一些磨难。
　　但是他不同，他一旦动手，死去后，身上的刑罚绝对会加重。
　　可能这就是林宴想要的也说不定，文抄公牙根紧咬的放过了竹马和江春夏。
　　“你他.妈疯了，想对我们动手！”竹马反应过来冲文抄公凶道。
　　“对，我是疯了，我要是没疯，怎么可能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呢。”文抄公冷笑道。
　　“艹，别忘了，是你对不起的老子，是你穿越的老子，霸占了老子的一切，而不是老子让你穿越的，我都还没怨恨你呢，你居然敢怨起我来了。”竹马对文抄公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相提并论，我占了你的身体，那是你的荣幸，要不然就凭你底层的出身，怎么可能得的到那么多天材地宝，收服众多小弟和无数美女，生下那么多孩子，我用的居然还是你的身体，你就知足吧。”文抄公不由冷笑道。
　　想到他记忆中的那些人，文抄公眼睛不由一亮。
　　对啊，他现在没有实力，这幅身体的修炼资质奇差无比，那些被他用实力制服的小弟们自然不可靠，但是那些在他微末之际，就已经喜欢上他的女人们可不会这么的肤浅。
　　江春夏就算背叛了他又怎么样，他还有别的女人呢。
　　想做就做，文抄公很快就想起了自己身处这个国家的一个女人，那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在遇到他之后，甚至愿意为了他背叛自己的祖国。
　　那个女人是他穿越之后认识的，自然不会再出现像江春夏这样的情况，想到这里，文抄公彻底抛开对江春夏上一辈子的喜欢和情谊，然后计划去找在这个国度的小情人。
　　有了目标，文抄公不再无所事事，而是开始捡起来了垃圾，没办法，他身上现在分文没有，身手又抢不过别人，只能用这类方式积累财富。
　　在此期间，竹马和江春夏两人也好似找到了目标一样，开始积极攒钱。
　　只是他们用这种方法积累财富，那么速度可想而知。
　　等竹马和江春夏两人攒够钱，十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他们两个准备回国，要是能让江春夏的父亲认出江春夏来，那么他们以后自然不用再过这样的苦日子。
　　而文抄公则准备去找自己的女人们，三人在机场正式分道扬镳，这也是他们三个这辈子的最后一次见面。
　　文抄公坐上飞机去了那个情人的所在地，正当他准备再次让情人倾心他之际，情人就自动找上门来，文抄公以为这是情人隔着时空都会对他倾心，却不曾想，他成了金发女郎狩猎的目标。
　　等他醒来以后，已经成了这个国家内其中之一的试验品，到这时，文抄公哪里还不知道他被欺骗了。
　　情人在这个国家内的处境没有她向他诉说的那样楚楚可怜，甚至暗中可能也没和那些人断掉联系。
　　而他却以为这些女人对他掏心掏肺，他没想到自己重生一次，居然见到了如此残酷的事实真相。
　　不幸中的幸运就是，他只是金发女郎随手找来的，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
　　而这也让文抄公在实验室躲过一劫，就像普通实验品一样，每天公式化的活着，但好歹没有因为脑海内的秘密泄露而被实验室切片。
　　到身死的那天，文抄公的精神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而另一边，竹马和江春夏两人好不容易回到了国，找到江家，却发现江父的身边早就已经有了一个乖巧伶俐的‘江春夏’。
　　江家人无疑很喜欢那个江春夏，江父甚至把江家的产业都交给了江春夏来打理。
　　直到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脸，看到另一个‘江春夏’落落大方，江春夏脑海中轰隆作响，这才知道她曾经错过了什么。
　　等明白之后，江春夏疯狂想冲进江家，想要重新夺回自己的身份，但是都被人给拦下。
　　过来见他们的人是‘江春夏’，不过‘江春夏’并没有把这个身份还给江春夏的意思。
　　而是略带悲悯道，“真可怜，看来他们已经疯了，他们是国外的吧？有我国户籍么？如果没有的话就把他们重新送回国吧，机票钱从我账户中走就行。”
　　“大小姐心真善良。”下面的人由衷道。
　　竹马和江春夏被人强迫着重新回了“国”，只是这一次，他们再没有心气积攒十年的钱了，因为心里面的那口气泄了。
　　地府。
　　文抄公既然回来继续受刑，那么竹马和江春夏自然也回来了。
　　只是就像文抄公想的那样，他们两人早早投了胎，只有他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175、贵妃（1）
　　
　　【叮,攻略目标：花想容。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70%。】
　　“陛下，陛下……”
　　好像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姜翡然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非常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他召唤系统,“我这是已经到地方了么？”
　　【是,宿主已经抵达地点，只是因为外界干扰，这才无法醒来。】“既然这样,先把剧情调出来我看看。”姜翡然道。
　　既然一时半会不会苏醒,还不如拿来做事情。
　　系统连忙把剧情调出来,看到女配70%的好感度后，他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男主是这个皇朝的第七代帝王，他的父皇,也就是上一代帝王因疾病而去世,彼时男主年纪尚幼就登基为帝。
　　小小年纪,哪怕身份是帝王，也不会成为天下真正的主人,是以，后宫的太后出手强势干政,前朝权臣当道握权。
　　帝王手上真正能用的不过寥寥数人,权利更是半点没有落到男主的手上，身为帝王，男主自然感觉憋屈万分。
　　他就算掰不倒阻碍他发声的太后和权臣，难道还不能用别的方法为自己出气么？
　　所以他一怒之下，年纪未到之际，就开始为自己选秀,直接就把太后的侄女，权臣的女儿，以及自己人的女儿全都选入宫中。
　　不过并未立下皇后，皇后这个位置，完全可以成为他手中的筹码。
　　女主齐雁就是忠臣的女儿，帝王势弱，连带着他的人在朝堂之上也是小透明，女主入宫后的处境就不用说了。
　　前有权臣之女为贵妃于宫内嚣张跋扈，后有太后侄女为淑女握有宫权。
　　这样的处境让男主对女主不由生出一股惺惺相惜来，过程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男女之情。
　　只是不管是男主的身份还是女主的身份，他们从来都无法为所欲为，心中的情感更是不能明面暴露出来。
　　在太后和权臣的逼迫下，帝王每日翻的牌子都是贵妃和淑妃的，反倒是男主真正的心头所爱，则一次都没出现过。
　　而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别人越是阻挠，男主就越想对女主好，只是身为男人的男主又怎么会知道在这些笑语嫣然的面容下，会是怎样的魑魅魍魉。
　　随着年纪长大，后宫内帝王宠幸的后妃越来越多，妃子们开始有了身孕，而后，落胎、争权等手段轮番上阵。
　　女配花想容是权臣之女，就算是为了面子，帝王也不会太过冷落她，明面上，帝王是最宠贵妃和淑妃两人的。
　　可是谁能想到，帝王却恨她们恨的要死。
　　后宫后妃倾轧的事司空见惯，但是帝王亲自对后妃动手的却是世间少有。
　　待帝王长成，把太后和权臣弄下去之后，贵妃和淑妃两人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帝王的心尖宠，女主这时候才开始冒头。
　　随后，女主被男主封为皇后，帮助男主兢兢业业的打理后宫，更是从不逾越，而后宫没有了贵妃和淑妃之后，连带着整个皇宫都变得清净起来。
　　帝王的后妃越发多了，子嗣也丰盈起来。
　　男主觉得女主就是上天赐予她的福星，更是多次对女主许下情深的诺言，希望他们来生还能再在一起。
　　咳，以上这些都是男主视角看的。
　　现在来看看女主这边。
　　开局两座大山压在上面，自身家世又没有多余的助力，在这个吃人的后宫宛若一朵柔弱的小白花一般，不由让人联想起帝王在前朝的举步维艰。
　　这就是女主和男主共鸣的契机所在。
　　淑妃是帝王表妹，再亲近不过，贵妃为权臣之女，于后宫内凤气滔天，人人都看到了这两位身上的隆宠，可是只有女主勘破了她们身上的劣势。
　　这么说吧，对于身处这个位置的帝王来说，现在后妃的光芒越胜，以后被清算的也就越厉害。
　　反倒是底下的那些后妃们，才有真正出头的机会。
　　所以看清楚这一点的女主在贵妃和淑妃两人风头正盛之际，在后宫内收服起底层的后妃来。
　　而这些后妃们今后也成为了女主手中的一把刀，为她杀人，为她栽赃陷害，为她顶罪。
　　就这样，踩着一路自己人和敌人铺就的尸骨路，女主终于成为了帝王的皇后。
　　成为皇后后，女主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把手中的筹码变得更为牢固。
　　而女主凭什么能让那些底层妃子们为她如此卖命呢？
　　那就是卖男主。
　　底层的妃子们很少会得到帝王的宠幸，女主在出头之后，平时就会规劝男主身为帝王要时常雨露均沾。
　　谁对女主忠心，谁就能得到帝王的宠爱，成为皇后后，女主手中的权利更大，更是把正宫后宫都变成了自己的人。
　　如此一来，整个后宫氛围自然和谐。
　　从男主的角度看，他认为自己赢了。
　　毕竟太后权臣除掉，他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帝王。
　　从女主的角度看，她也认为自己赢了。
　　多励志啊，年轻时，刚进宫那会，谁能想到她才是这个后宫笑到最后的人。
　　姜翡然眸色沉静的翻阅着小说，对系统道，“很可悲是不是，终其一生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宿主说谁？】
　　“男主啊，他以为自己赢了，却不知他才是最大的输家。”
　　男主想要除掉权臣，只留下对他忠心耿耿的臣子们，却不知，反倒是他眼中那些‘柔弱’的臣子们借助他这个帝王之手除去了他们掌权路上的绊脚石。
　　男主想要一份真挚的感情，曾经他离这份稀有的真情唾手可得，却因为一叶障目，而把对他最真心的贵妃亲手除去，只留下一手遮天的女主。
　　而女主那边，她背后那些为她出谋划策的人，有没有告诉过她，她这样做对江山的危害。
　　想必是没有的，毕竟女主也是一枚棋子，又怎么可能跳得出整片棋盘来。
　　【咦咦咦，宿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算了，忘了你压根不懂权谋之术。”姜翡然笑着道。
　　这本书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文官集团是怎么借助后宫之力，诛杀武官们的。
　　而那些文官们会对帝王忠心耿耿么？
　　拉倒吧，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风骨和赤胆忠心的官员那可是珍惜品种。
　　君不见每每亡国之际，这些文人膝盖最软，比谁跪的都快。
　　男主和女主之间的感情倒是感人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套一层帝王和皇后的皮子谈恋爱？
　　身为一个帝王，个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他们倒是‘圆满’了，但是底下的那些黎民百姓们可就遭殃了。
　　想到这里，姜翡然于外界虚虚的睁开眼来。
　　“陛下，您终于醒了。”正在给姜翡然擦脸的小宫女惊喜道，随后立马就跑出殿外去让人通知太后娘娘。
　　姜翡然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还没到能和人同房的年纪。
　　他是真的受够了原主，没有丝毫帝王和男人的担当。
　　是，帝王不宜插手后宫之事，但是不代表就能冷血无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后妃们玩打胎游戏，并且自己也变态的参与进去。
　　想到男主也就在女主怀孕时候护护，甚至还亲手弄掉了贵妃的孩子，姜翡然就感到头疼。
　　“陛下，您醒了。”正当姜翡然心里想着事，一个娇俏明媚，身穿绯红色衣裳的身影向他扑来。
　　姜翡然面无表情的直接躲开花想容的袭击，开口道，“贵妃请自重，朕的身板可经不起贵妃的一扑。”
　　花想容一愣，这才想起姜翡然还生着病，“陛下，是妾失礼了，妾刚才只是激动过头而已……”
　　接下来的话花想容就说不出口了。
　　毕竟帝王病榻缠绵之际，整个宫内都人人自危，生怕帝王会去了。
　　帝王年幼，膝下尚且没有留下子嗣，这就导致很多奉帝王为主的宫人们心里没着没落的。
　　甚至有小道消息说，太后已经开始召集那些王爷们了。
　　太后并非姜翡然生母，而是嫡母，姜翡然自然也不是嫡子，所以太后在帝王一事上，往往理智大于情感，这也是帝王为什么会疑心太后，连太后也不信任的缘故。
　　花想容身为帝王后妃，自然是天然站在姜翡然一边的。
　　“朕虽然醒了，但身上多少还有些病气，就劳烦贵妃帮朕去感知太后一声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过去了。
　　想到帝王和太后之间不咸不淡的关系，这样也正常，花想容道，“是，陛下。”
　　“妾这就亲自去给太后娘娘报陛下平安。”
　　等花想容离开后，姜翡然下令不让人再探望，随后清空了整个殿内的人，自己则下床，在整个偌大的宫殿内转悠了起来。
　　“你说这次的生病是意外还是人为？”姜翡然于一副画像前站立，问系统道。
　　【这，按照宫斗的套路来，应该是人为吧。】系统道。
　　虽然它不懂姜翡然嘴里的权谋，但是它知道套路啊。
　　宫斗剧本里，所有的巧合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所以你看，哪怕已经成为了帝王，也不能松懈下来啊。”姜翡然道，他在想这次的生病是哪方出的手。
　　原著里，男主这次生病是为了促进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可是却没有交代男主生病的原因。
　　如果是女主背后那些人出手，然后用这种方式来让女主刷男主的好感呢？
　　毕竟没有契机，他们怎能保证帝王一定倾心女主。
　　还有，后宫的那些后妃们，他还年幼，膝下没有子嗣，万一没有了，那最得利的将会是谁呢？
　　他的弟弟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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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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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6、贵妃（2）
　　
　　姜翡然的年纪和底下的那些弟弟们并没有拉开,甚至还很贴近。
　　先帝虽然逝去，可他原先的后妃，现在的太妃们大都还活的好好的。
　　除此之外,还有和先帝同期的那些兄弟们，现在也已经成为了帝王的王叔。
　　不过很少有叔叔能夺得侄子江山,就是他们想,满朝文武和全天下的百姓们也不会答应，所以他们动手的嫌疑要小于那些后妃们。
　　想到这里，姜翡然垂眸,想起把持后宫的太后和前朝手握重权的权臣。
　　与此同时,太后宫里也念叨起了他。
　　“陛下转危为安了就好。”太后面带欣喜的看着花想容道。
　　虽然前脚已经有人禀报了她,但花想容再说一次，她还是感到开心。
　　如果可以，太后其实也想帝王的身体能好好的。
　　毕竟帝王生母已逝,就算只有面子情,也只能尊她这个嫡母。
　　但扶持有生母的新帝,想也知道新帝会和哪个母亲更亲近。
　　“好了，把这件大喜事传出去,让群臣们也高兴高兴。”太后喜形于色的吩咐道。
　　“还有贵妃，看来真是陛下的可心人啊。”
　　花想容闻言脸红扑扑的,倒是没有开口否认这句话。
　　太后看到她这样心里不由一叹,对花想容道，“好了，你赶紧回去陛下身边待着吧，陛下身边现在可离不了人。”
　　“是，母后。”花想容脸红的应道。
　　此时，姜翡然寝宫外,一个年岁不大，却柔美秀丽的妃子想见姜翡然而不得其门。
　　“你们说陛下醒了？！”齐雁惊大于喜道，但她马上反应过来，面上瞬间一派喜色，“陛下可还安好？”
　　“回娘娘，陛下安好。”殿外的门卫道。
　　齐雁想要进去看看帝王，但是守在外面的门卫并不放行。
　　“娘娘，贵妃娘娘来了。”齐雁身后的宫人看到花想容后提醒齐雁道。
　　齐雁心里不由一突，转过身来，面上恭敬道，“见过贵妃姐姐。”
　　花想容不认识齐雁是谁，却也不假辞色，“可别，本宫入宫时可没有带妹妹一同进宫，你们少跟我跟前套近乎。”
　　这话说的太不会做人，简直把齐雁的脸面往脚下踩，不过齐雁只要想到花想容现在越目下无尘，越嚣张跋扈，以后的处境才会更加凄惨，心境这才略微平衡。
　　“贵妃姐姐说笑了，您为陛下的贵妃，我们都应以您为尊才对。”齐雁道，“陛下刚才已经下令不见人了，贵妃姐姐可需要找人通传？”
　　花想容看了齐雁一眼，齐雁面容寡淡，不说比她，就是和淑妃何玉姝比起来，也像一株寡淡无味的小白菜，这样的容颜自然不被同为女人的花想容放在眼里。
　　感受到花想容神情里面的轻蔑，齐雁于袖中的手蓦然攥紧，她年纪到底不大，少年心性，心里愤恨，面上当即就带了出来。
　　花想容见了鼻音不禁轻哼，心里明明就很讨厌她，嘴上还能叫的那么甜，笑里藏刀莫过如是了。
　　就在这时，淑妃何玉姝也带着自己的宫人前来，见到花想容和齐雁也在，眼眸不由微闪。
　　三个女人一台戏，淑妃的到来瞬间就让花想容和齐雁两人变得微妙起来。
　　不多时，外面的动静就传进了室内。
　　屋内，姜翡然于榻上皱眉，问外面什么情况。
　　伺候他的太监总管道，“回陛下，门外是贵妃娘娘，淑妃娘娘，还有齐修容。”
　　“陛下可要召见娘娘们？”
　　“既然来了，那就一块见见吧。”姜翡然道。
　　帝王召见，门外正唇枪舌剑的三人不由停嘴，皆是让宫人们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这才去见姜翡然。
　　三人的年龄只在伯仲之间，但是彼此之间的气质却大相径庭。
　　如果要用花来形容她们，花想容就是一朵怒放的牡丹花，容颜鲜艳而又夺目。
　　何玉姝则如荷莲绽放，有一番内敛的美，身上的那股文气和温婉，一身宫装，压都压不住。
　　齐雁看上去却是一朵柔弱且无害的菟丝花，看上去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但本身却韧性十足。
　　但任她们三个再如何出色，现在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而已。
　　“陛下。”三人声音清脆的向姜翡然行礼道。
　　姜翡然目光在她们不高的个头上略过，眼中毫无波澜，“你们刚才在门外说什么？”
　　“回陛下，刚才我们还说哪天要一同为陛下祈福呢。”淑妃何玉姝开口道，目光在姜翡然已经有精气神的脸上略过，心里突然放心了。
　　她虽然是太后的侄女，但若是帝王没了，她这个淑妃在宫里哪里还有什么地位。
　　不说本就心系姜翡然的花想容，就是受到背后人的指点，身为嫔妃的齐雁也不想帝王换人做。
　　所以三人难得的同心的都想姜翡然的身体快点变好。
　　姜翡然看向花想容，问她把消息给太后送过去了么。
　　花想容道，“陛下，母后已经把消息送出去，让那些大臣们也跟着高兴高兴了。”
　　太后的举动无疑是在向外界放出帝王安稳的信号。
　　那些无心的人也就算了，有心人知道了还不得气的跳脚。
　　帝王转危为安的消息传出去后，大部分的人心里都不由松了口气，但也有少数人，心里不喜反怒。
　　“姜翡然他可真命大。”一个面容年龄和姜翡然都十分相似的少年不由咬牙切齿道。
　　他的人在他面前把头深深的低下，就像什么话都没听到一样。
　　毕竟少年嘴中的那个人身份之尊贵，他这话更是明显的大逆不道。
　　皇宫内，姜翡然和三人说了会话后就让她们离开，然后让她们这段时间别过来打扰他，他要静心修养，尽管的把身体给养好。
　　何玉姝和齐雁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只有花想容嘴巴下意识嘟起，却也答应下来。
　　姜翡然看到，三个人里，只有花想容眼中有对他的情愫，何玉姝只把他当成帝王尊敬，齐雁对他现在则是畏惧惶恐更多，身上还没有未来那个后宫之主的身影。
　　有了姜翡然发话，之后花想容数次想要去找姜翡然，脚下都硬生生的止住。
　　“你们说陛下这会在干什么呢？陛下的身体有没有养好？”花想容斜倚在贵妃榻上皱眉道。
　　宫人在一旁帮她剥着葡萄皮，而后把水灵多汁，口感酸甜的葡萄喂进花想容的嘴中，嘴上捧着说道，“娘娘，陛下现在一定忙于政事，无暇入后宫的。”
　　帝王虽然没有来她们贵妃娘娘的宫中，但也没去别的后妃宫中啊。
　　听到宫人们这么说，花想容心里满意了。
　　如果姜翡然只去别的妃子那，她肯定会吃醋，但要她没有的，别人也没有，她心里自然平坦。
　　而此时，姜翡然也的确坐于桌前处理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这幅沉静的模样让进宫来看帝王的文臣们心疼不已。
　　“陛下，太后和大将军真是欺人太甚了，陛下掌管国事才是正理……”齐大人，也就是齐雁的父亲，在姜翡然耳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
　　话里话外都在给着太后和大将军上着眼药。
　　却也不想想，太后手中的权利有一部分在后宫，前边她之所以能够掌控，那是因为她提拔了不少自己的娘家人，太后在朝堂上的声音这才大。
　　而权臣，则是一个武将，他这声望都是靠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得来的，他一个帝王靠什么压过他们。
　　姜翡然眼观鼻，鼻观心的任由文臣们在他耳边如同苍蝇一样“嗡嗡”的飞舞着，他们说的都不嫌烦，他一个听的为什么要嫌烦。
　　以齐大人为首的文臣们说的口干舌燥见姜翡然都不为所动，心里不由一突，要搁在之前，帝王早就跟着他们一起咒骂掠夺帝王权利的太后和大将军了。
　　结果今天则一声没吭，性子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见到姜翡然这么沉得住气，他们心中不喜反忧，声音在姜翡然耳边渐歇。
　　姜翡然手中需要他处理的东西并不多，文官们把话说完之后，他手中也批阅完了。
　　“诸位大人，朕有意开办一个书院，你们谁愿意去做？”姜翡然问众臣道。
　　不少文人眼睛不由一亮，书院是孕育文人和才气的天堂，负责这件事，不仅能得名，还能加强他们文人的数量，所以他们并不反对姜翡然看重读书人。
　　唯一的阻力也就是大将军那边了。
　　朝堂现在被大将军把持着，明显的重武轻文，现在陛下明显的想抬高文人的位置，他们比谁都高兴。
　　至于其中的阻力，和后面能够得到的东西自然不值一提。
　　都不需要姜翡然怎么动员，文官们的积极性就被调动。
　　而这事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武将们的反对，听说这件事情后，大将军入宫，姜翡然也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权臣。
　　大将军是一个典型的武将，身材高大健壮，再搭配上粗犷的面容，迎面而来一股摄人的气势，心里胆子小一点的，估计当场就能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大将军向姜翡然行礼。
　　姜翡然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实在很难相信这是未来长得国色天香的贵妃父亲，他对大将军道，“大将军请坐。”
　　大将军也不客气，当即坐在姜翡然的身旁，直接问姜翡然，“听说陛下想办一个书院。”
　　这事已经传出去，姜翡然自然不会否认。
　　听到姜翡然承认，大将军浓眉一皱，“陛下，可是那些就只会耍笔杆子的废物撺掇您乱来？”
　　没错，这就是朝中文武官员们现状：互黑。
　　
　　177、贵妃（3）
　　
　　不仅是文臣会给帝王上眼药,武将们也会哭穷。
　　只是相比起武将们魁梧的身躯，文臣们姿势就‘柔弱’多了，也更能引起帝王心中的共鸣。
　　大将军比之以往的权臣已经聪明许多,但最后还是没有算透人心。
　　“是朕想要开办一个书院的，和文臣们无关,大将军如果想,可以同样设武校。”姜翡然道，他的主意自然不能让下面的人背锅。
　　大将军听了虎目圆睁，心头下意识心动,但是仔细想了想后,他拒绝道,“陛下，不是臣想阻拦陛下，而是我们朝中的钱款不够,无法如此挥霍。”
　　武校,从名头上就可以窥出端倪,他自然心动不已。
　　但是再心动，没钱都白搭。
　　“此事朕会想办法,至于前期的钱，就先从先帝私库中走,大将军可以去找太后商议此事。”姜翡然面上平淡道,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落雷一样在大将军心尖炸起。
　　大将军下意识盯看着姜翡然，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难道是帝王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大将军深呼一口气，有心想要拒绝姜翡然的提议，但不知为什么，他的舌头就像不能自己控制一般,直接道，“是，陛下，此事臣会和太后娘娘商量的。”
　　说完以后，大将军回过神来，直想结结实实的扇打自己两巴掌，一但去找太后，就意味着开办书院这事成了。
　　姜翡然看着大将军补充了一句道，“如果钱财实在紧缺，可以先把军校并到书院里一块学习，等以后国库宽裕了，再建设军校也不迟。”
　　大将军眼睛不由一亮，心里对建设书院一事的抵触少了些。
　　等大将军离开后，姜翡然拿起一旁的书道，“这个权臣的心思倒是比那些文官们干净一些。”
　　文臣们诋毁武将，却也不看看他们自己和被他们诋毁的人压根就是半斤八两。
　　姜翡然让人注意着大将军和太后的动静，如果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真如原著中所想，那他所能改动的地方自然越大。
　　“陛下，您可要入后宫去看看娘娘们？”见到姜翡然每日不是在殿内看书，就是批阅奏折，再就是去活动自己的手脚，完全把整个后宫千娇百媚的妃子们给忘到了脑后去，贴身太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的提醒道。
　　姜翡然问他，“你收了谁的钱？”
　　贴身太监不敢不答，“陛下，是太后关忧陛下的情况，说陛下的身体已经大好，无碍了。”
　　姜翡然闻言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恍然，按照这个时候的规矩，他的年龄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
　　只是越这样，他才更要把持住。
　　毕竟他可不想掺和进那些宫斗里，只要没有孩子，他看后宫那些人怎么玩打胎游戏。
　　比起去应付后宫的那些女人们，他更愿意和前朝的那些官员们打交道。
　　后宫的妃子们不知道姜翡然畏她们如虎，在得知姜翡然的身体好了以后，她们就时刻准备着，心里期待着帝王的到来，最好能对她们垂青。
　　可是她们等啊等，等到花都谢了，也没等到姜翡然的到来。
　　消息灵通一点的妃子们知道姜翡然是忙着政事，消息不灵通的妃子们，在宫里就跟睁眼瞎差不多。
　　而就在这时，女主齐雁开始活跃起来，她向那些小透明的妃子们释放着自己心中的善意，再加上‘如若得宠，必守望互助’的筹码，一时间选择跟她结盟的妃子们数量并不少。
　　这是立于宫中顶端，身为贵妃的花想容和淑妃的何玉姝意识不到的，事实上她们就算看到了，估计也只会对齐雁的动作不以为意。
　　毕竟在宫中名分已定的情况下，想要跨越品阶如何的困难。
　　花想容在后宫老实的待了一阵子，但是再多时间她就没有耐心了。
　　她的性格积极又热情，这种性格哪怕放在感情里，也是主动出击的类型。
　　现在姜翡然怎么都不来后宫，那她就去见他。
　　“陛下，贵妃娘娘来看您了。”姜翡然的人向姜翡然禀报道。
　　姜翡然批阅奏折的速度为之一顿，看着前来见她的花想容疑惑道，“贵妃来找朕所为何事？”
　　这话问的花想容心里突然一酸，“妾没事就不能来找陛下了么？”
　　“妾在后宫实在是太想陛下了。”
　　姜翡然：“……”饶是他性子再直，也知道花想容说的是什么。
　　但问题是花想容现在才多大，心里已经无意识的在哀怨了。
　　以花想容的性子都这样了，那其余的后妃们心里面怎么想的可想而知。
　　姜翡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贵妃，朕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陛下请吩咐。”花想容眼睛一亮道。
　　“你带着宫妃们多出去散散心，别再拘泥于后宫的一亩三分地了。”姜翡然道。
　　花想容听的睁大眼睛，“陛下……”
　　自古以来哪里有宫妃随意出宫的先例啊。
　　可是姜翡然是真怕一群小姑娘再不出去放风，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变.态，他心里可没什么开后宫的想法，与其弄一后宫的女人拈酸吃醋，还不如后宫只有一个女人，他在前朝励精图治的好。
　　“贵妃可愿意帮朕办妥这件事情？”姜翡然问花想容。
　　如果是性格娴淑的淑妃，柔弱的齐雁，听了他这话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反对，因为她们都觉得女子出去抛头露脸是不对的行为。
　　但是花想容不同，这是一个后宫无法关住，礼法教条无法束缚住的女孩子，这也是姜翡然为什么选择花想容的原因。
　　毕竟他娶的是一个能和他过日子的妻子，而不是一个事事顺遂他的丫鬟。
　　别的妃子们纵使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不会在帝王的跟前表露，但是花想容敢。
　　她的爱憎都是那么的分明，一言一行都容易被心思深的人揣摩到，自然也是宫里死的最快的一批。
　　“愿意，妾会为陛下办好这件事的。”花想容答应道。
　　后妃们出宫，多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啊，花想容却接受良好。
　　不说花想容是武将家的女儿，从小就活泼好动，在宫里待的这段时间，她骨头都变得懒散了。
　　直到花想容回到自己寝宫，开心从心中褪去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最初去找帝王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两人非但没有如她想的郎情妾意，她反而斗志昂扬的接下了帝王给她的任务。
　　花想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另一边，打发走花想容，姜翡然又开始批阅起奏折来。
　　不同于他刚开始那会，奏折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少的可怜，现在奏折的质量虽然依旧上不去，但是数量却越发多了起来。
　　姜翡然沉稳的表现一直都被太后看在眼里，姜翡然既然想沉下心好好做事，她自然不会压着他。
　　“陛下自从病好后之后，整个人都沉稳了。”太后在自己的寝宫感慨道。
　　太后身旁的嬷嬷笑着说道，“可见陛下是长大了，知道了您对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这话让太后有些好笑，说起用心，她对姜翡然这个儿子可没有对自己的族人用心，只可惜她心里更清楚，这个天下并不是她家的，而是属于姜翡然的。
　　而她，只是代姜翡然暂时保管的人。
　　如果可以，太后真想姜翡然长大之后权利能够平稳交接，而不是生出过多的事端来。
　　“陛下依旧没去后宫么？”太后把淑妃何玉姝叫到她宫里问道。
　　淑妃何玉姝闻言有些羞涩，道，“是，陛下未入后宫，不过贵妃倒是去过一次前面，只是当晚陛下也没过来……”
　　见到贵妃出马都没拉来姜翡然，其余后妃们自然只得歇了心思。
　　“你看贵妃这样的性子多好，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像你这样不争不抢的，不好。”太后手拍着淑妃何玉姝的手背教导侄女道。
　　何玉姝听了心头不由发涩，她既然已经入了后宫，自然是想得到帝王宠爱的，但是她的性子又不像贵妃那样主动，平时只能在宫里自己为自己的不争气叹息。
　　但好在她的分位只在贵妃之下，背后还有掌管宫中大权的太后姑母做靠山，整个后宫没人敢朝她甩脸子，比其余大部分的宫妃处境已经好太多了。
　　和太后说了一会贴己话后，何玉姝从太后宫里出来，正准备回自己宫里，却在半道上遇到了贵妃花想容。
　　何玉姝面容平静的向花想容行礼，问道，“贵妃这是想去哪里？”
　　“出宫，淑妃要不要一起去？”花想容看着何玉姝道。
　　她跟何玉姝并不熟，两人不是同一类型的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共同的话题，但是花想容不讨厌何玉姝，大概是因为何玉姝只是待人淡了点，但并不是表里不一的人吧。
　　“出宫？！！”何玉姝听了惊讶的睁大眼眸，连今天眉眼上上的妆都给弄花了。
　　“对呀，陛下说怕我们在宫里无聊，说可以让我们多出去转转，结果我问了不少宫妃，她们都不敢跟我一块出去，我就只好自己先出去转转了。”花想容道。
　　实际上她并没有找那些宫妃，她和她们又不熟，再说她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她上赶着请人，哪里有被别人追着捧着来的真心实意。
　　这要不是在路上遇到了淑妃何玉姝，花想容也不会开口相邀。
　　“陛下让我们出宫……不，这与礼法不合。”何玉姝下意识捂嘴惊呼道。
　　“礼法？淑妃莫不是忘了，我们皇家才是制定礼法的存在。”花想容道。
　　
　　178、贵妃（4）
　　
　　花想容的话让何玉姝恍惚不已,对呀，整个天下都是皇家的，而帝王更是天下的主人,帝王都开口了，她们自然也能出宫去。
　　“只是贵妃有没有想到,后妃出宫,会对民间造成多大的影响，就算那些百姓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但是那些大人们,尤其是那些文人们……他们肯定会像长舌妇一样在我们背后嚼舌根的,这样一来,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何玉姝急着说道。
　　后妃出宫游玩，这事牵扯绝对重大，何玉姝一看到花想容一副玩心,就知道她没有想到这一点。
　　“没有想到淑妃你一身文气,也会骂文人啊。”花想容不由惊叹道,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鲜活的淑妃。
　　何玉姝顾不得理会花想容的感慨，只想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给花想容听,让花想容别冲动。
　　“可是淑妃你有没有想过，陛下让我们出宫,他会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么？”花想容问何玉姝,一下子就把何玉姝问愣住。
　　帝王知不知道后妃们出宫的严重后果？想必是知道的。
　　何玉姝不觉得她都能想得到的事情，身为帝王的姜翡然会想不到。
　　可帝王如果能想到，那为什么还要贵妃去做？
　　“好了，陛下让我们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要相信陛下就好了。”花想容道。
　　何玉姝闻言嘴角不由抽了抽，想说花想容真是太傻了,但是看着花想容一脸的纯真和明艳，她喉间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既然你要出宫，那我也跟着你一块去吧。”何玉姝想了想说道。
　　她也想知道帝王让后妃们出宫有何用意。
　　花想容没成想何玉姝会真的愿意跟她一块出宫，连忙让何玉姝去换一身轻便的衣服，而后又安排了几十个人手。
　　看到花想容准备的妥帖，何玉姝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宫门那里姜翡然已经让人提前打过招呼，但是真的看到了贵妃和淑妃准备出宫，守门的宫人们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乘坐撵车到了宫门口，出了宫门口又换宽敞舒适的马车。
　　偌大的宫门在两人的身后关闭，听见那厚重的关门声，何玉姝心头不由猛跳，总有一种出来了就再也进不去的感觉，但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荒谬。
　　花想容头微仰，眼眸合上，感慨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出来，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何玉姝闻言笑了笑，心头也如花想容说的那样为之一松。
　　她们真的出来了，从那个向来‘只进不出’的后宫出来了。
　　何玉姝感觉恍惚不已，但还没等她愣神多久，就被花想容牵着手带着一块去看那些好吃的，还有各种各样好玩的。
　　相比起真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玉姝来，花想容对整个京城可熟悉多了。
　　何玉姝被花想容带着，渐渐的把整个皇宫都给忘到了脑后。
　　她们出宫的消息传到姜翡然的耳边，姜翡然只轻声“嗯”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句她们带了多少人，听到是一个能保护她们的数量，就不再关心后妃们的事情。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太后宫内的宫人匆匆而来道。
　　等姜翡然赶到的时候，太后那里，文武官员们已经吵成了一团。
　　太后是目前朝廷的掌权着，朝中大事自然会来太后这里商议。
　　姜翡然对此并没有流露出惊讶和愤怒来，而是向太后平静的行了礼。
　　“陛下，你快来。”太后见到姜翡然，心头不禁一松。
　　“陛下～”文官们见了姜翡然又何尝不感到亲近，离姜翡然近一点的文官，就差直接伸手够姜翡然抱姜翡然的大腿了。
　　“陛下！”武官们声音洪亮，一下子就压下了文官们的声音，气势不禁让文官们一抖。
　　“这是怎么了？”姜翡然从容的从百官们的中间走过，而后坐到了太后的身旁。
　　文武百官们刚要开口向姜翡然告状，就听见太后咳嗽一声，他们只能有眼色的闭嘴，听太后给姜翡然陈述此间事。
　　这事的源头还得追溯到姜翡然的身上，姜翡然之前不是让文官们开办书院么，这是增加他们文官力量的好事啊，文官们自然答应下来。
　　但是等文官们伸手向大将军要钱的时候，大将军直接把他们卡住了。
　　自古以来文武都是对立居多，大将军的行为并没有让文官集团们意外，但是大将军没有把这事说死，却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只是文官们是真没有想到，大将军他居然想让军方也掺和进书院来。
　　这成何体统！
　　“陛下，自古以来，书院都是文人的聚集之地，和军方从来都没干系啊。”文官集团们在太后给姜翡然说完以后就向姜翡然哭道，声音如泣如诉，话里话外的重心就是书院照开，但不能有军方的人。
　　但军方也不是吃素的，能成长为将军，手下能领兵打仗的人，不常在朝堂混，对政治敏锐度可能差一点，但绝不是傻子，更别说军中的能人也不少。
　　在文官们哭完之后，军方的一个将领直接问文官们，“听说你们读书人要学习六艺，却不知是哪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文官的人道。
　　“咦，礼和书也就算了，但是御和射算是怎么回事？这不该是我们军方的东西么，你们文人为什么也要学习这些东西，这一辈子能用的上么？”军方的人质问文官集团道。
　　文官们不由血气上涌，把脸色弄得通红。
　　姜翡然坐在主位静静的看着他们双方开撕。
　　刚开始的时候，文武之间的界限并不明显，很多人都可以文能治世，武能安.邦，堪称文武双全的存在。
　　但是随着后来能够读书习武的人变多变杂，还因为有的人天赋不够，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方向主攻，就这样慢慢的，文和武之间就像“人”字一样，开始岔开，并且因为彼此双方的利益隔阂，再也融不到一起。
　　现在军方想要插手书院一事，文官集团们的第一想法就是把军方伸来的手剁掉，而不是思索军方的人更加适合书院什么职位。
　　而文臣们如果不想让军方介入到他们的地盘，那么建设书院的钱自然是不出的。
　　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太后看了一旁的姜翡然，问道，“此事该如何抉择？”
　　姜翡然听了眼眸不由微眯，这还是太后第一次让他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拿主意，以前太后可是一直拿原主当小孩子看的，原主想插手，直接就被太后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原主也非常不靠谱就是了。
　　他的身边正好三足鼎立，相互制约彼此，他只需要稳住，看清局势到最后完全可以做到大小通吃，但是他的立场在三方的攻势下动摇了，被文官集团们说动，这才弄得后期文官集团势大到不可遏制的地步。
　　朝中的局势因为他的动摇而被彻底打破，如今姜翡然自然是不会再这样做。
　　文武两边，哪一家想独大他都不会允许。
　　“你们军方可能给我国培养出人才？”姜翡然问大将军道。
　　文官们听了姜翡然这句话后心里顿觉不好。
　　大将军声音洪亮道，“陛下，臣可以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臣绝对不辱使命。”
　　“既如此，着大将军挑选精兵强将去书院，和书院的先生们一同教导学生们。”姜翡然把这件事拍板道。
　　武官们忙不迭的向姜翡然谢恩，文官们则在姜翡然做下这个决定后，心里就像泄气一般，对开办书院一事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
　　他们没有热情，武官们有啊，如果不是这事繁琐，军方都想全权接手这件事。
　　一看到武官们眼中的雀雀欲试，文官们猛的一个机灵，心中再次升起斗志来。
　　没办法，他们这一步要是退让了，军方以后的势只会更大。
　　被军方从身上咬下一块肉忽然让他们感到疼痛，但他们要是不想办法，整个猎物都会落入军方的手中。
　　这是文官们绝不允许的。
　　太后看到这件事得到解决，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看到大将军脸红脖子粗的和那些文官们打口水仗，口中唾沫四溅的样子，心里不由好笑。
　　“陛下，今个可要在吾这里用膳？”太后冲姜翡然笑着道，想让姜翡然留下来，另一边则去打发人让她们找淑妃过来。
　　姜翡然留下了，他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太后，母子两人坐在一起说着闲话，彼此都有意识的避讳朝堂政事没有提起。
　　没一会，一个宫人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来到太后身旁耳语几句，太后原本和善的容颜为之一变，“你说什么？！！”
　　“淑妃出宫了？淑妃怎么出的宫？没有吾和陛下的诏令，后宫嫔妃们怎么可能出宫？”太后入宫将近二十载，还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
　　“查……”
　　“还请母亲息怒，淑妃是和贵妃一同出宫的，这事得到过朕的允许。”一旁的姜翡然开口道。
　　太后蓦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翡然，第一反应就是帝王要对她和大将军下手了，霎时间，她浑身发冷，冷意直从心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正当太后就要被这座皇宫的冰冷给冻住之际，听见姜翡然道，“母亲不觉得皇宫就像一座牢笼么？还像噬人的巨兽，让人只进不出的那种。”
　　“陛下，你怎可如此说！”太后震惊道，瞬间压过了心头刚才对姜翡然的恐惧。
　　“母亲，身为帝王，朕不想被皇宫所困，也希望你们能够获得自由。”姜翡然对太后道，随后向太后行了一礼，而后离去。
　　
　　179、贵妃（5）
　　
　　“自由？”太后在姜翡然离开后不由迷茫道。
　　她这一生,从小就在深宅大院中长大，等后来入宫，也不过是从深宅来到了深宫,地方虽然不一样，但是压抑的环境却是一样的。
　　太后回首,蓦然发现她身为堂堂太后,居然从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
　　不，曾经也是有过的，她距离那所谓的自由只有一步之遥。
　　曾经,只要她心一横,跨过去,就能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但可惜，她不是什么孤身一人，她的身后有着众多的血亲,她的家族把她从小锦衣玉食的养大,不是为了让她长大以后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致家族利益而不顾的。
　　所以她当年为了回报家族而放弃了自由。
　　陛下也是,无端的说这些话，把她心底的愁绪也给勾了出来。
　　想到这里,太后重新打起精神，然后让人传膳,并通知淑妃宫里的人,等淑妃回来后，让淑妃第一时间过来见她。
　　而此时宫外的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正玩的乐不思蜀，被花想容带着，何玉姝面上的端庄优雅也有些破功，身上多了一丝活泼的气息。
　　花想容身为武将的女儿还好，加上大将军府内没有女主人,花想容自小就少很多拘束，但何玉姝却是根正苗红的大家闺秀一枚，从小到大，哪次出来身边不是陪着长辈，难有尽兴的时候。
　　等到两人兴尽，天色已经临近昏暗。
　　直到余晖快要落下，何玉姝这才猛然惊道，“不好，我们出宫的时间太长了。”
　　“我出宫一事还未和太后说呢。”说到这里，何玉姝下意识急了起来。
　　她和太后感情亲厚，自然不愿意让太后为她担心。
　　刚出宫她以为一会就能回来，却没想到在外面一逛就是大半天。
　　何玉姝心霎时急了起来。
　　花想容见状，道，“我们回去吧，说不定正好赶上晚膳呢。”
　　何玉姝不想花想容心这么大，只能焦急的带人赶回宫。
　　入宫后，何玉姝顾不得和花想容多说什么，就急忙赶向太后的宫中，花想容看了一下今天和何玉姝两人的逛街‘战果’，让宫人把淑妃的那份东西送回淑妃的宫中，她则去见了姜翡然。
　　花想容过来的时候，姜翡然正在用膳，“给贵妃添副碗筷。”
　　见到姜翡然脸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晚归而生气，花想容胆子大了一点，紧挨着姜翡然的身边坐下，而后主动向姜翡然说起她今天在外面的所见所闻。
　　姜翡然听后笑道，“你做的很好。”起码起到了带头作用。
　　“陛下，你就不怕我们在外面心变野了么？”花想容眸色黝黑灵动的看着姜翡然道。
　　一进宫，她就又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束缚，连带着性子也不如在宫外活泼了。
　　“心变野，也好过在宫内憋出病来的好。”姜翡然道。
　　他又不是变.态，无法做到让一群女孩子花期凋零而无动于衷。
　　如果那些都是他的后妃，他的女人们，她们被困深宫，他能够给予她们子嗣荣耀，自然不用如此行事。
　　可问题是他给不了。
　　既然无法给予那些女人宠爱和子嗣，那就从侧面的补偿她们。
　　花想容眨了眨眼睛，问姜翡然，“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翡然对花想容道，“朕想把后宫的后妃们给放出宫去，如果有机会，贵妃愿意出宫么？”
　　花想容睁大眼睛，猛的摇头，“陛下，妾不离开陛下。”
　　“这可是贵妃你自己说的，希望贵妃以后不会有一天会因为这个机会后悔。”姜翡然道。
　　“陛下，妾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花想容坚定道。
　　姜翡然看着花想容，又想起原主过得糊里糊涂的一生，他但凡能有自己后妃们的半分清明，以他帝王的身份也不会终身都是棋子。
　　对于花想容，姜翡然是给过她选择机会的。
　　对于其他后妃们，姜翡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毕竟整个后宫，除了心性比较直的花想容来，大部分的宫妃对于他都没有任何感情，反倒处处都是算计。
　　让她们出宫，给她们自由的同时，又何尝不是直接把她们心中的野望之路给彻底的断绝掉。
　　“陛下。”听到姜翡然说完他的计划后，花想容眸中晶亮，就像小猫见到了美味可口的小鱼干，要不是还有点定力，只怕就要向姜翡然扑过来了。
　　但纵使没有动手，用膳的时候花想容眼睛也没离开过姜翡然一会，眼中更是充满了对姜翡然的痴迷。
　　【叮，攻略目标：花想容。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陛下，妾今晚想留在陛下这儿～”花想容声音婉转悦耳的说道。
　　姜翡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身体，又看了看花想容一副未长开的样子，随后毫不怜香惜玉的让宫人们送贵妃回宫。
　　太后处，何玉姝陪着太后安静的用完晚膳，而后垂眸一言不发。
　　“玉姝，你今天在外面玩的开心么？”太后终于开口问何玉姝道。
　　“不敢瞒姑母，姝儿感觉很开心……”何玉姝低头道，手中狠狠的捏扯着一块精致的绣帕。
　　“那吾再问你一句，如果后妃有可能出宫，你会选择出宫归家么？”太后声音平静道。
　　何玉姝猛的抬头，满眼都是不知所措。
　　看到何玉姝小脸煞白，太后有些心疼的抚上自己侄女的脸，“你们当初进宫不过是陛下和我们赌气，是我们这些人的争斗波及连累到了你们，现在陛下眼看已经懂事，这段时间更是没有入过后宫，今天更是向吾表明的态度。”
　　“如果不出意外，陛下会放出一些宫妃，你要是愿意，姑母可以去跟陛下提提，让你也出宫去。”
　　至于姜翡然会清空后宫这事，太后是没有想过的。
　　太后侄女，只在贵妃之下的淑妃娘娘自然不是后宫那些无关紧要的妃子们可比的，就算帝王会放后妃们出宫，何玉姝也绝对不会在名单上，但是为了何玉姝，太后愿意去求姜翡然。
　　“姑母……”何玉姝突然茫然失措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自从入宫后，她心里就已经对自己这一辈子的命运认命了，但是何玉姝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再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这让她心中感到震惊和茫然，然后脑海变得一团混乱，就像繁乱的丝线一般，找不到头儿在哪里了。
　　“姑母，我该怎么办？”何玉姝突然有些心慌道，下意识抓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把何玉姝的小手握紧，安抚着她，“玉姝别怕，你还有姑母呢。”
　　“姑母帮玉姝理理，你想留在宫中，陪伴在陛下的身边么？”
　　“身为淑妃，玉姝你想成为陛下的皇后么？”
　　第一个问题何玉姝给不出太后答案，但是太后的第二个问题，何玉姝却隐隐约约已经有了模糊的念头。
　　“姑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何玉姝低头道，姿势顺从温婉。
　　太后听了不由一叹，“你看，这句话里没有你的一点想法，你在惧怕着帝王。”
　　何玉姝眼眶微红，“陛下乃真龙天子，后宫谁不敬畏呢。”
　　“贵妃她就不怕……如果，如果陛下真的要在你们中间选择皇后，玉姝，贵妃她成为陛下皇后的可能性比你大。”太后对何玉姝道，看着无助茫然的侄女心疼不已。
　　“玉姝知道。”何玉姝眸色黯然道。
　　和身后有着实权大将军父亲的花想容比起来，她和家族最大的靠山就是太后，而太后的分量显然比不上大将军，要不然她进宫时分位也不会被贵妃压一头了。
　　“玉姝，姑母不求你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希望你这辈子能够找个合你心意的夫君做正妻，而不是在后宫，哪怕成为了皇贵妃，说句难听的，也只是一个妾而已。”太后对何玉姝道。
　　除了她说的这个理由，还有就是何玉姝现在这个淑妃的地位几乎全都是靠着她维持的，太后怕她一旦离开，就是自己侄女在后宫受人欺负的时候。
　　至于帝王的真心，历朝历代的后妃谁指望过这东西啊。
　　“姑母如果想让姝儿出宫，那姝儿就出宫，姝儿，姝儿也想做人正妻，而不是一个妾。”何玉姝道。
　　话说出来后，何玉姝不知为何心里猛的一松，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声。
　　她不想留在帝王的身边，不想心里时刻为自己的命和家族的运而担忧着。
　　何玉姝突然想到今天花想容带她出宫体会到的那种感觉，今后她真的有机会拥有么？
　　“好孩子，这事交给姑母，姑母会帮你想办法的。”太后搂紧何玉姝道。
　　何玉姝突然想到，一旦她真的离开了后宫，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陪伴太后了，心下当即泛起淡淡的后悔来。
　　见何玉姝已经做下了决定，等贵妃花想容再次邀请淑妃出宫游玩之际，不管是太后还是淑妃都没有拒绝。
　　待她们两人光明正大的从后宫离开后，整个后宫都因为她们的出宫而掀起了波澜。
　　一处雅致素洁的宫殿内，几个后宫妃子在一起喝着茶，说着说着，嘴上的话题就往花想容和何玉姝的身上歪去。
　　“陛下可真宠贵妃和淑妃啊，她们两人说出宫就出宫了，听说还不止一次呢。”说话的后妃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后妃出宫，这简直不成体统！要是被那些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我们呢。我们知道是贵妃和淑妃出的宫，但是那些外人们不知道啊。”有妃子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她们的上首处，坐着的正是女主齐雁。
　　
　　180、贵妃（6）
　　
　　齐雁面容纯净,笑容柔美，却是这群品阶不高的后妃们当之无愧的主心骨。
　　在后妃们嘴上贵妃花想容和淑妃何玉姝两人发表完意见之后，就目光巴巴的看向了齐雁,希翼着齐雁能帮她们出这个头。
　　“此事的确后妃们的名誉有损，各位妹妹们可愿和我一同去找陛下？”齐雁开口问道。
　　她下首的后妃们听了这话不由面面相觑,而后咳嗽一声,纷纷借着更衣的名头返回了各自的宫中，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想掺和这件事。
　　毕竟她们是什么身份，贵妃和淑妃又是什么身份,她们小胳膊怎么能拧得过那两人的大腿。
　　于她们的离开,齐雁也不恼,等所有喝茶的宫妃都离开后，齐雁这才问自己的身边人，“宫外还没传来消息么？”
　　“回主子,没有。”齐雁的宫人们道。
　　齐雁眉头皱了起来,相比起贵妃和淑妃两人一同结伴出宫的事来,她更关心宫外的人给她传的那些消息。
　　这段时间，大部分妃子可能没有察觉到,可是齐雁却能感觉到皇宫内戒严了，最直观的就是宫外那些联系她的人数量变少不说,她和外面众人的通信也变得举步维艰。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安静蛰伏的原因,她在宫内的力量太弱，无法把消息传出去，就只能寄希望在宫外那些人的身上。
　　可是下午突然流传的一条小道消息，打碎了齐雁的平常心，“你们说什么？”齐雁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她身前的宫人们。
　　“回主子，听说所有后妃都可以自由进出皇宫,不光是贵妃和淑妃两个后妃。”宫人硬着头皮，只能又叙述一遍。
　　齐雁反应过来后眼前下意识的发黑，“陛下他这是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而被齐雁寄予厚望的那些人们，正被姜翡然指挥的团团转，忙的脚不沾地。
　　文臣们武将们的反击，一方面是因为利益冲突，另一方面就是文官们势弱，他们人太少，面外界的强敌，会下意识的抱团取暖。
　　现在姜翡然有意提拔文官上来，他们自然先紧着前朝这边。
　　而姜翡然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心中凛然，在收到齐雁的信息后，他们抽空找了时间聚了一次，“我们之前的计划你们怎么看？”
　　“如果陛下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们成功的可能性的确不小，但问题是现在陛下变了，真的像一个陛下了，唉。”说这话的文官语气似爱似恨，心情实在复杂的很。
　　帝王起来，于她们文官有利有弊，他们爱他们有利的一面，恨他们有弊的一面。
　　“既然陛下已经变了，那我们的计划自然也得跟着变，要不然以后这事不小心暴露了，我们来说可是大罪。”
　　他们都是朝堂上混了不知多久的老狐狸，先前制定那个计划，也都是为帝王的性格量身打造的。
　　现在帝王的秉性有所改变，已经无法轻易挑拨的动，他们自然不会再用原来的老方法去付帝王。
　　至于想象中的和皇室磕的头破血流，别逗了，和帝王死斗到底他们有什么好处。
　　那是一件弊大于利的事情，在心中权衡完利弊之后，一群老狐狸果断的放弃了先前制定的计划。
　　“既然那个计划放弃了，那我们还用替豫王遮掩么？”
　　“自然不用了。”
　　至于他们计划中，宫中那颗最大的棋子，自然也跟着闲置了下来，他们期待着她手中拥有新的筹码一天。
　　宫内，齐雁蓦然攥紧手中的纸条，而后直接把那张纸条扔进火盆里烧的一干二净。
　　火焰明灭间，齐雁的眸色也阴晴不定。
　　是她没有来得及把握住机会，陛下上一次病愈的太快了，要不然她跟陛下怎么都有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现在陛下已经痊愈，她一个底层后妃已经得不到那么好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齐雁心中就闷痛不已。
　　“去，让人把几个王爷做的那些事传到太后的耳朵里。”齐雁吩咐宫人道。
　　上一次帝王生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太后身形不由一晃，脑海中思绪万千，待冷静下来后，眼眸已经变得凌厉无比。
　　姜翡然被太后请过来，太后把她调查出来的东西给姜翡然看，“陛下，这事你有头绪么？”
　　“不外乎那几个人罢了，母后上一次你召见宗亲们，宗亲们可为您提供名单了。”姜翡然问道。
　　“吾倒是差点忘了。”太后眯眼道。
　　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害姜翡然，还不是为了皇位。
　　而她身为太后，在新帝一事上自然有很大的决策权，也就是说，背后之人的谋算无法越过她去。
　　想到这里，太后把前段时间宗亲们提供的几个名额给予姜翡然。
　　那几个名额不出意外的都是姜翡然下面的弟弟们，至于叔叔们则一个都没有。
　　毕竟随着先帝逝去，和先帝同一期的王爷们已经退出了争夺帝位的擂台。
　　姜翡然把那些名字一一看过去，太后悄悄注意着姜翡然的神情，看到姜翡然并没有因为这份名单而脸色大变，并且心生愤怒和失望，心中不由点了点头。
　　如果是生病前的帝王，估计早就遮掩不住心中的愤恨，就像是一个易懂的孩子样。
　　但现在连身为太后的她都无法揣摩帝王的心思，足以可见帝王长进不少。
　　“陛下，要是可以，你需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才好。”太后姜翡然道。
　　那些人为什么敢打姜翡然的注意，还不是因为姜翡然膝下没有子嗣，让他下面的弟弟们看到了希望。
　　但凡姜翡然膝下有一个皇子，哪怕只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姜翡然的皇位也不会流落到别人手中。
　　比起子嗣来，年龄都不算姜翡然的短板了。
　　“母亲，子嗣一事只是给他们野心的一个借口罢了，朕没有必要迁就那些人，向那些人妥协。”姜翡然道。
　　先不说他身子骨现在还没完全长成，要是他这个当父皇不行，哪怕有了崽崽，照样会被人看不起。
　　“皇上……”太后还要再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侄女，心里实在纠结的不行。
　　她想让姜翡然能有个孩子，但又怕姜翡然让何玉姝生孩子。
　　“母亲，这件事情就交给儿子去做吧。”姜翡然太后道。
　　看到姜翡然目光坚毅，太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姜翡然从太后那里离开，就直接召见大将军入宫，然后让大将军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陛下，如若找到证据，是否要把那些人缉拿归案？”大将军眉眼一跳，而后问姜翡然。
　　“这是自然，做错了事，自然要付出代价的。”姜翡然道。
　　他手上现在人不多，只能借助大将军的人手。
　　姜翡然不担心大将军不帮他，毕竟不管是太后还是花想容可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只要他没想先下手为强，大将军反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吩咐完这件事，姜翡然就不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于姜翡然来说，底下的那些弟弟们，连朝堂上最弱的文官集团都比不了，还需要文官集团给他们做遮掩。
　　大将军为姜翡然办事，这个消息一出，京城不知多少人心头一跳。
　　不是说好的权臣么？不是说好的功高震主，帝王忌惮么？
　　现在这幅君臣和谐，信任相托的场面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是大将军亲自动手查这个案子？！大将军为什么会参与进来？他为什么会帮姜翡然？”一间密室里，一个年轻的男人嘴中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姜翡然和大将军该是敌人才，以前他们的不头可不是假的。
　　要是姜翡然身边有大将军一心的扶持，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划姜翡然的皇位啊。
　　“王爷，您忘了陛下的贵妃可是大将军的女儿啊，这事说不定就是贵妃在其中为之斡旋的。”男人底下的幕僚硬着头皮说道。
　　“姜翡然！”说起这个，男人眼睛就红了。
　　姜翡然的后宫何止大将军的女儿，还有太后的侄女，更有诸多官员的女儿，那么多美人，直接被姜翡然全都弄进了自己后宫，弄得他们这些弟弟想娶一个门当户的妻子都做不到，而姜翡然的举动又何尝没有让他们看到帝王的权利。
　　纵使受限于太后和大将军又如何，帝王的身份依旧是天下一等的，除了没权，钱财和女人那都是数不尽的。
　　而他们也没有姜翡然那么贪心，只想享受帝王带来的荣耀，完全可以和太后还有大将军和平共处。
　　他们连自己登基为帝后怎么封赏自己人和后宫都想好了，却没想到大将军居然没有作壁上观，等待着新帝决出，而是出手维护姜翡然这个和他不头的帝王。
　　大将军能被文官们称之为权臣，那他手上自然有应的权利的，不出三天，之前帝王生病一事就被他的人给查的水落石出。
　　这效率让那些看到的文官们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尾巴，生怕大将军注意到他们。
　　他们虽然没有动手参与此事，但事后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可是出手帮他们掩盖过的，要不然就凭一群毛头小子和女人们，怎么可能把这事做的滴水不漏。
　　“不知陛下会怎么处置他的兄弟们？是剥夺职位，还是贬为庶民？”文官们眸光闪烁的在暗中盯着。
　　帝王的每个选择都能让他们这个上位者的思绪揣摩的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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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81、贵妃（7）
　　
　　而姜翡然的决定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陛下要问斩豫王几个王爷！嘶,他怎么敢，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么？”姜翡然对几个弟弟的处决出来后，文臣们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他们不是觉得豫王等人不该死。
　　别说那是帝王了，就是他们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了,也恨不得把仇人挫骨扬灰了。
　　按照律法,豫王几人的确应该被杀，只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是，豫王几个可是帝王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虽然豫王他们真的罪该万死,但是你真要把他们杀了,帝王的名声连带着也没了。
　　不知为何，文官集团们眉眼顿跳，心里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皇宫内。
　　“太后娘娘,求求太后娘娘饶豫王们一命吧,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太后寝宫前，一群身着素服的中年太妃们如诉如泣道,声音隔了老远都能听的到。
　　花想容陪在姜翡然身边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群太妃试图让太后出面,赦免那些谋害帝王的王爷的太妃们。
　　毕竟能参与进来这么大一件事的王爷们,无不是太妃们的亲骨肉，外人可没有争夺帝位的资格。
　　看到这一幕，花想容小脸涨得通红，对着宫人呵斥道，“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太妃们都搀扶回去,不准太妃们再踏出宫门一步。”
　　“贵妃，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正在向太后求情的太妃们愣住，她们是先帝嫔妃，是帝王庶母们，花想容只是一个贵妃，居然敢开口呵斥她们。
　　这让一直养尊处优的太妃们感觉自己的地位被一个小辈挑衅了。
　　花想容对她们的怒目而视丝毫不怵，“到底是谁欺人太甚？王爷们合谋准备害了陛下，你们居然还有脸来太后这里求情，我花想容在这世上也算是有点阅历的人了，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们的确有错，无论是剥夺王位，还是贬为平民，我们都绝无怨言，但是陛下却想把自己的亲兄弟们赶尽杀绝，做事未免也太绝了吧。”一个太妃声音凄厉的说道，眼中蓦然流淌出两行血泪来。
　　那些王爷都是这些太妃们的孩子，现在她们的孩子就快要死在她们之前，这一刻，她们对姜翡然的怨恨达到了顶点，就连身份尊卑也无法抵挡住。
　　“不止是那几个人，但凡是参与进来的人，一个都逃不过。”姜翡然冷漠道，这些太妃们现在哭的有多惨，等她们的儿子当上了帝王，她们估计能把牙乐掉了。
　　权利诱人，被诱.惑的就只有豫王几个王爷么？
　　后宫之中，太后垂帘听政，又何尝不让这些太妃们羡慕不已。
　　太妃们嘴里的话被姜翡然直接堵住，当即就有几个太妃脸色不对劲起来。
　　姜翡然带着花想容直接越过她们去太后寝宫看太后。
　　“是你们啊，快过来。”太后见了姜翡然两人笑着招手道。
　　“母亲可有受到惊扰？”姜翡然问道。
　　“不过是一群秋后的蚂蚱而已，她们在先帝在的时候就是这样，稍微有宠就得志猖狂，先帝走后，那些王爷就是她们的命根子，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此事陛下就别管了，由吾这个太后动手才更加名正言顺。”太后对姜翡然道。
　　可能是母子两人最近亲近了不少，太后在姜翡然面前毫不遮掩对那些太妃们的嫌弃。
　　年轻那会，那些生了孩子的太妃们可没少到她面前炫耀，时常暗嘲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有时候太后都会感慨自己年轻那会的仁慈，她的确没有生孩子，但是只要她想，她们也可以没有孩子和失去孩子。
　　只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些太妃们大部分都不懂得。
　　先帝逝去，太后手握大权，整天忙的不得了，年轻那会的鸡毛蒜皮自然没有被她再拿出来过，可是谁能想到，她们居然会那么的胆大包天。
　　太后无法想象帝王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算计离世，这样她就算到了下面，也无颜面对先帝。
　　姜翡然身为兄长杀弟弟，罪证确凿，占理，但是同样参与进来的太妃们就不是姜翡然能沾手的了，要不然姜翡然的名声必会被人诟病。
　　“那儿就多谢母亲了。”姜翡然道。
　　“你毕竟叫我一声母亲，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要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来。”太后笑着道。
　　她一生无儿无女，膝下最亲近的就是侄女何玉姝，没想到老了老了，却和帝王这个儿子越发的亲近了。
　　这样或许也好，她也算是有儿子的人了。
　　想通之后，太后看姜翡然的表情越发和善，连看花想容的目光，都带上了一股看儿媳的真心喜爱。
　　太后的目光从花想容的脸上略过，当着花想容的面对姜翡然道，“陛下，吾有一事相求，和淑妃有关。”
　　“母亲请说。”姜翡然道。
　　“陛下可否能放何玉姝归家再嫁？”太后趁机说道。
　　花想容的眸子睁大，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提出宫的人会是太后和何玉姝。
　　看到姜翡然沉吟不语，太后继续道，“吾知道这件事会伤到陛下的颜面，会让淑妃归家后低调再嫁的。”
　　姜翡然回神，笑道，“母后误会了，当年之所以选那么多后妃们，是为了和大人们赌气，现在朕知道错了，自然不会拦着那些后妃们归家，刚才朕只是在想要该给那些后妃们多少补偿才好。”
　　虽然宫里有锦衣玉食，但是后妃们被耽误的花期却是真真的，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公，怎么也得赔偿她们一些青春损失费。
　　“陛下怎么会这么想……陛下，你想放多少后妃出去？”太后眉眼一跳，总觉得姜翡然话中有话。
　　“自然是除了贵妃外全都放她们归家，要不然只放一部分有什么意义。”只放一些后妃出去，说不得外界会揣摩是不是她们的问题，全放出去，才能彻底堵住别人的嘴。
　　太后没有想到姜翡然居然会这么大手笔。
　　这事就像当初帝王年龄未到就大选后妃们入宫一样的荒唐。
　　感觉就像一个孩子在玩过家家，想要了就拿来，不想要了就送走。
　　不过姜翡然好歹还知道给自己留下一个最漂亮的贵妃，她该感到欣慰么？
　　“陛下，这事可急不来，要不然满朝文武可不依。”太后道。
　　当初帝王大选，那些文武百官基本都是半推半就，人家把女儿送进宫是来博一个泼天富贵和更好前程的，姜翡然这样做，无异于打破了文武百官们心里面的美梦。
　　贵妃甚至都会因为背后的大将军和姜翡然的所作所为被天下攻讦。
　　姜翡然从善如流道，“这事的确急不来，所以我让贵妃徐徐图之。”
　　太后这才知道姜翡然为什么要让贵妃带着后妃出宫，这是想把那些人的心给养野了啊。
　　一旦见识过外界的自由，谁还会想回来这个困人的皇宫里。
　　宫中的荣华富贵的确诱人，但要是她们一点机会都得不到，哪怕再不甘心也得认命了。
　　想到这里，太后都不由羡慕花想容的好运。
　　还好她没有让侄女一争的打算，要不然玉姝岂不会伤心。
　　和太后通过气，太后以后在召集朝廷命妇之际，言语间稍微透露了一点，让那些朝廷命妇们不由心惊肉跳。
　　比起男人的狠心来，大部分母亲心肠都是软的，纵使也有想让自己女儿身居高位的心，但也会心疼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如果她们能看到希望也就算了，可要是一丝希望都看不到呢？到那时，命妇们心中的母爱无疑会占上风。
　　“陛下，豫王他说让您小心太后娘娘和大将军两人，他们年轻那会儿曾是故人，是曾彼此以身相许的那种关系。”殿内，侍从深深的低头说道。
　　此时距离豫王几个王爷问斩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能是觉得自己死期将至，豫王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这事捅给了姜翡然听。
　　听到这个消息，帝王、太后、大将军，三方一定会狗咬狗。
　　哪怕是死，豫王也没打算让姜翡然好过。
　　“啪”地清脆一声响，一道瓦罐的破裂声从门外传来，声音立马让殿内的众人为之一惊。
　　殿门被打开，露出门外正在怔愣中的花想容。
　　花想容浑身发冷，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姜翡然此时的神色。
　　她父亲和太后年轻那会居然有过一段过往，这样一来，人们印象中的三足鼎立岂不是压根就不存在？
　　饶是花想容政治水平再低，也知晓这种格局的险恶。
　　而她身为大将军之女，帝王贵妃，双方一但相争，她将会里外都不是人。
　　“在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姜翡然冲花想容招手道。
　　花想容神情蔫哒，一步一挪地来到姜翡然的身边，不知道姜翡然接下来会怎么对待她。
　　她是父亲的女儿，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她同时也是帝王的贵妃，陛下甚至已经许诺她是将来的皇后。
　　她身边的一切明明都是那么美好，但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姜翡然挥手让殿内的人全都退下，这才对花想容道，“坐吧。”
　　花想容的坐姿前所未有的规范，仍不敢抬头去看姜翡然。
　　“陛下，你想怎么对待我爹？”花想容咬唇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确定，不过有你和太后在我们中间，我们有很大可能不会打起来。”姜翡然道。
　　
　　182、贵妃（8）
　　
　　“真的吗？”听到姜翡然的话后,花想容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跳。
　　尽管她知道这个可能很渺茫，却忍不住想去相信。
　　因为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和父亲相对立。
　　姜翡然道，“大将军他并非野心勃勃之人,这点识人之术朕还是有的。”
　　大将军真要是有那个谋反的心，就原主那样的手段还能笑到最后,毕竟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抵挡不了拳头。
　　原著里,男主也是偶然得知太后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后才对太后和大将军两人心生芥蒂的。
　　却不曾想，比起一个年少时喜欢的人来，皇室难道在太后心目中的分量还比不了一个大将军？
　　太后所代表的是外戚和皇室宗亲,大将军代表的则是边关将领们,可是原主却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把这两人直接当成了敌人对待,把本该拉拢的人直接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不过这事原主虽然有错，但是这件事并不能直接怪到原主的头上，毕竟原主只是一枚棋子,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幕后之人们精心策划的。
　　花想容身为大将军的女儿,自然是信任自己父亲的，但她却没想到姜翡然也会信任,心下当时就安定了。
　　“我爹他和……太后娘娘之间的事……”花想容欲言又止道。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姜翡然道。
　　“陛下，其实……我并非大将军的亲女,我的亲生父母是大将军的袍泽,当年我父母战死沙场后，我孤身一人举目无亲之际，是大将军把我抱回了他家里当亲生女儿养……”
　　“大将军……我父亲他这么多年府中一直都没有个女主人，我曾一度以为是我的存在耽误了父亲娶妻，现在想来，我父亲心里可能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吧。”
　　“陛下,我可否能把我的身世告诉母后？”花想容咬唇道。
　　她在外人眼中，就是大将军的亲女，外人们都说大将军对她的母亲情深似海，多年都不曾再娶。
　　那些外人想什么她不在意，但是她不想让太后也误以为她父亲心中另有他人。
　　她父亲这辈子已经够苦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她父亲的心意传达给太后，不想让太后也误解了她父亲。
　　不过这事还得需要姜翡然同意才行。
　　“没想到大将军还是一个痴情人。”姜翡然道。
　　如果太后当年不曾入宫，嫁的人不是帝王，以大将军的权势和太后寡妇的身份，未必不能再续前缘。
　　只可惜，太后的身份注定了他们彼此之间有缘无分，显然太后和大将军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么隐秘。
　　花想容目露期待的看着姜翡然，等待着姜翡然的答复。
　　姜翡然笑着道，“可以。”
　　别说太后不是他的生母，就算是他的亲生母亲，如果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也不会阻拦。
　　就看他们有没有突破这层枷锁的勇气了。
　　花想容来到太后这里遇到了淑妃何玉姝。
　　想到太后曾提议过让何玉姝出宫的事，花想容脚步微顿，有些想知道何玉姝心里是怎么想的。
　　离开皇宫这事，是她自己所愿的么？
　　可能是最近和何玉姝熟悉了一点，花想容面对何玉姝这个淑妃心里多了一丝不忍。
　　“见过贵妃。”何玉姝起身，向花想容行礼道。
　　有过一同出宫的关系，两人较之刚进宫那会亲密了许多。
　　何玉姝拉着花想容的手来到太后的跟前，两人一左一右的陪伴着太后，偶尔也会在太后面前说说她们在外面的见闻。
　　太后目光平和的倾听着，何玉姝现在过得日子，她曾经也体会过，年少时她想世间之苦莫过于如此了，可是等后来进宫，直到现在成了太后，才猛然发觉年轻那会居然是她这一生中少有的甜了。
　　听着何玉姝小女儿似的抱怨着，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
　　花想容也笑着说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和何玉姝太后不一样的是，她年幼刚有记忆那会是在边关长大的。
　　边关那块地方民风淳朴而又彪悍，女子上战场杀敌也是寻常的事，那个时候他们这些小孩子身边没有了父母的约束，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太后听花想容嘴上说的轻松，但实际却一点也不轻松，毕竟边关那个地方，哪怕她没有去过，也知道那个地方的孩子们失去自己父母的可能性比大后方大的多。
　　花想容的母亲没有跟着大将军回京，很显然也留在了那里。
　　想到这里，太后心里对花想容多了一丝怜惜之情。
　　听到花想容描述起她和父母在一块的样子，太后心中不由一叹。
　　“……我爹和我娘留在边关后，我就被父亲带回了京城，如果没有回京，我的肌肤也不会这么好。”
　　毕竟边关那个地方，任你再国色天香，也能让你老上十岁。
　　何玉姝和太后两人听着不由会心一笑，但是下一瞬，她们心里就是一突，何玉姝疑道，“你说的爹和父亲难道不是一个人？”
　　“对啊，我爹是我亲爹，他和我娘守在了边关，那个时候我父亲见我年幼无所依，就把我当成了他的亲生女儿。”花想容落落大方道。
　　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因为京城看出身说话的人太多，大将军对于花想容的身世一般都是守口如瓶的，也就只有军中的一些将领知道花想容的真正身份。
　　军方的人和京中的人隔着一层信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花想容自己说出来，很难想象，大将军唯一的女儿不是亲生的。
　　太后张了张嘴，唇瓣蠕动，想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喉间有些发涩，她脑海中轰鸣，这是她从成为太后的第一次失态。
　　如果她还是皇后那会，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可能也无暇分心，因为她要抓紧时间保住自己的命和在后宫的地位。
　　可现在她都已经成为太后了，头顶上再没有能压制她的人，脱离了生命危险，如今的她自然有空去顾及别的事情。
　　她以为大将军早就把年轻那会的事放下了，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
　　亏的她当年在知道花想容的存在后，心头酸涩的同时，心里居然还松了一口气，现在光是想想，就让太后愧疚不已。
　　“母后，您没事吧？”花想容关切的看着太后。
　　自从知道太后和她父亲以前的事情后，太后在花想容心里面的分量自然也变重了。
　　“吾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去小憩片刻，你们两个慢慢玩。”太后道。
　　看出太后有意支开她们，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从善如流的向太后告退。
　　何玉姝不知道太后和大将军年轻的事，只能目带担忧的看着太后的背影。
　　花想容道，“我们出去转转吧，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她想知道何玉姝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何玉姝道，“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我姑母说她已经和陛下提起我出宫归家的事了。”
　　花想容不由一愣，“想不到我们要说的居然是同一件事。”
　　随后，花想容把自己心头的疑问给问出口。
　　何玉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花想容，而是反问花想容，“听说陛下有清空整个后宫的想法，只准备留下你一人，不知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花想容闻言脸色微红的说道，“我能感觉的到陛下对我的心意。”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陛下真的为你一人置空整个后宫，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尤其是那些看不起我们女子的读书人，他们一定会大肆的往你身上泼脏水，甚至你的身后名也会被他们所污化……”何玉姝担忧道，一想到花想容未来可能会面对的处境，她心里就为她担忧着。
　　花想容道，“我父亲在边关打仗的时候，有时失败了，京中的人就会对他大肆贬低，一副他们去了就能比我父亲强的模样，直到我父亲再次大捷，他们才会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
　　“豫王几个王爷因为野心勃勃者的吹捧和鼓舞，意图颠覆江山被陛下识破，多少官员上奏让陛下对他们的处置手下留情，陛下都不为所动，依旧选择依法处置自己的弟弟，可想而知，待我们这个朝代没落，换了新主人后，后世人会怎样抹黑于陛下。”
　　“你看，我父亲，还有陛下，这两人哪个不比我厉害，但还是做不到所有人都待见。”
　　“而我呢，就算我不霸占陛下，后世人对我的评价难道就能好？既然不可能，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好听的虚名而委屈了我自己。”花想容道，这些东西，从她准备接下姜翡然对她的情谊之初就全都想过了。
　　听到花想容这么说，何玉姝唇角不由浮现出一抹苦笑来，“我不如你……”她没有花想容身上那股勇往直前的勇气。
　　别说陛下喜欢的人不是她，就算是她，她也无法承担起这么重要的责任来。
　　可能这就是她和花想容两人之间的区别。
　　鼓起勇气选择出宫，改变自己的命运，已经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个皇宫，要不是因为陛下在，你也会像我一样选择离开，毕竟你可比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何玉姝给了花想容她的答案，离开皇宫这件事，是出自她本心的选择。
　　她不像花想容，心中有牵挂，不管是身还是心都甘愿被束缚住。
　　把话说通，彼此之间不存在所谓的情感利益纠葛后，花想容和何玉姝之间的关系不由变得更加亲密。
　　
　　183、贵妃（9）
　　
　　“陛下。”朝堂之上,一个须发皆白的官员手执笏板，声音听上去有些凄厉。
　　“讲。”姜翡然看了他一眼道。
　　“陛下，求您管管自己的后妃们吧,她们再这样下去，将成何体统呀！”那名官员口中对后妃们斥责道。
　　帝王允许,后宫有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带头,出宫游玩的后妃们越来越多，如果只是她们自己也就算了，毕竟她们都是帝王嫔妃,帝王对此都没说什么,他们也没开口的立场。
　　但是随着她们的带头,现在京中越来越多的女儿家也都变得喜欢出门，完全没有往日贞静娴淑的模样。
　　涉及到他们自己身上，这些官员们坐不住了,当即就决定把这股风气及时扼杀,是以直接就找到了姜翡然的头上。
　　时下风气虽然没有到女子被男人稍微碰了手就需要去死的地步,但是对女子的束缚已经开始了苗头。
　　比如开国初期那会，太.祖还下过鼓励寡妇再嫁的圣旨,可是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以拥有贞节牌坊为荣的思想了。
　　这其中纵然有国家休养生息多年,人口趋渐饱和的原因,但是文人传播的对女子的各种束缚也是功不可没的。
　　他们开始提倡女子三从四德，却丝毫不提及男人身上的责任。
　　好像身上只要比女人多了一块肉，不管是地位还是人格都能碾压女子一样。
　　那么那些文人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后果么？
　　他们知道，不仅知道的一清二楚，反而就是知道这些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们才会积极去做的。
　　以前社会虽然没有达到男尊女卑的层次,但有文化和知识的人都是男人，女人也就只有那些高门大户之家才能供得起，相比起男人的主流力量来，女人们的力量小到近乎没有。
　　这是一场有文化的男人对大部分没有文化的女人进行的一次降维碾压和打击。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社会中男女地位失衡，一边会助长更多男人自大狂妄，一边会更加压抑和束缚女人的天性，这样一来，身居高位的男人将可以得到更多的异性资源。
　　姜翡然不想看到女人们被压迫数百上千年，在火与血中再次觉醒，现在他这里有了苗头，自然会把这株已经被点亮的小火苗给掐灭在萌芽里。
　　文臣们不知道姜翡然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也想象不到未来的男人们真的成功了，现在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对，想要阻止姜翡然的举动。
　　“让后妃们出宫是朕允许的，她们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姜翡然的话让文官们想要吐血，直看的大部分武将们摸不着头脑。
　　他们不明白，女人们变得喜欢出门这件事为什么值得一大群官员上奏。
　　大将军则看着那群文臣们眉头紧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陛下，女子自古以来就应该待在家中，更遑论她们身为帝王的嫔妃，怎能和外人过多的接触。”文官们声音宛若泣血一般。
　　他们不明白，自己明明维护的是帝王的地位，这事真要是成了，身为帝王的那个男人才是最大的得利者。
　　可是姜翡然这个得利者居然和他们对着干，这让文官们感到心力憔悴。
　　“说这话你们不觉得脸红么？也就只有你们的妻女才能够好好的养在后宅吧，你们到底下转转，百姓家的妻女真要是像你们所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多少普通百姓会被地里面的农活活活累死，你们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姜翡然嘲讽道。
　　女人的体力虽然不如男人来的大，但是在农耕时代，女人也是需要劳作给自家男人当副手的，但是现在却有一群人准备彻底的抹杀掉她们做出来的贡献，就因为她们不是男人。
　　姜翡然对此嗤之以鼻。
　　大将军猛然明白过来，这群文官这是看不起女人啊。
　　边关常年打仗，女人上战场的比比皆是，他们这些当兵的哪个敢小看那些女人。
　　也就只有这些在京中安逸之地，没有真正见识过战乱的人才会如此无知的鄙夷女人。
　　这态度要是敢拿去边关，看那些母老虎不把这些干瘦的文臣们给生撕了。
　　想到此，大将军不由冷笑一声，直接高声道，“陛下，既然朝中众臣如此看不惯女人，那就把边关的女人们都撤回内陆，由这些官员们去为我国妇孺们抵挡仇敌们可好？”
　　此言一出，文官们心跳都停顿了半拍，差点全都心肌梗塞过去，“不，我们不行的，我们可不会打仗。”
　　“陛下，臣等为治世之臣，被派往边关大材小用不说，山高水远，一个水土不服说不定就去了，大将军对我们实在用心险恶啊。”文臣们哭道。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跟我上战场，刚好最近有外敌来犯，你们也跟着我一道去吧。”大将军虎眸冷厉道。
　　说完之后，大将军下意识看向了坐在龙椅上的姜翡然，发现姜翡然并没有反对。
　　不仅如此，姜翡然还对他道，“还请大将军善待这些大人们，诸位大人们也请放心，你们走后，很快就有人顶你们职位的，这个国家并不会乱，朕在京城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听到姜翡然居然同意大将军的提议，真的要把他们带到战场上溜一圈，并把他们的后路给堵死，当即就有文官一个激动，接受不能的在大殿上晕了过去。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善待这些大人。”大将军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自帝王登基以来第一次旗帜鲜明的支持他的决策。
　　虽然有没有帝王支持都不妨碍他做这件事，但是有帝王的发话，还是让大将军心头为之一松。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前进一步，得万世骂名，后退一步，则会粉身碎骨。
　　但已经是这样了，只能祈祷他这个权臣和帝王之间能有一个善终吧。
　　一下朝，大将军就把那些文臣们直接拦下准备一块带去战场上，他是粗人，和文人打嘴仗可不在行。
　　既然看不起女人，那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男人强过女人吧，而不是嘴上说的轻快。
　　“陛下……”一些没有参与进去，幸免于难的少量文臣们看着被大将军强势带走的同僚们心中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他们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发现帝王真的变了，不再像以前好糊弄了。
　　这让他们心头一凛，下意识低下头去。
　　姜翡然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朝中空出职位后，直接由新人填补上。
　　前段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刚好可以用上。
　　大将军再次出征的消息传到后宫后，花想容面上难掩担忧，也没心情出宫游玩了。
　　见她这样，姜翡然给她找了件事情做。
　　“你现在是贵妃，未来更是一国之母，一直在后宫内无所事事可不行，这样，你把纺织厂办起来。”姜翡然对花想容道。
　　“纺织？陛下说的可是绣娘们。”花想容回神道。
　　“是新式纺织方法，比我们现在的纺织方式更加快速便捷，你也知道，打仗所耗巨大，我们虽然不能去战场，但也能我国的胜利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姜翡然道，随后把改良版的纺车作坊交给花想容，让花想容有点活干。
　　这个时期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农家女，对于纺织都不陌生，不需要男人提倡，女人自己就会主动学习洗衣做饭和女红等持家必备的技能。
　　别看花想容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花想容的女红却非常不错，虽然比不了顶尖的绣娘们，但是针脚绵密，功底显然是过关的。
　　这样一个内行人，哪怕不清楚新式纺车为这个世界带来的变革，内心深处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陛下，这些纺车您是从哪弄来的！”花想容震惊道。
　　“你用就行了，我只能把这些机器弄出来，再多的就不行了，这事以后就交给你来办了。”姜翡然道。
　　新式纺车的出现对于现有的市场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冲击，他要回去做好准备，以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不同于之前带着后妃们出宫逛街，这一次交到花想容手中的是真的重任。
　　消息传到后宫后，后宫的后妃们心里全都酸成了柠檬。
　　“为什么接手了纺织作坊的人是贵妃？我们在坐的哪一位针线活比贵妃差？”如果是别的事情，比如容貌，后妃们也就不争了，但是论起女人们的拿手绝活来，她们可就不服气了。
　　花想容的女红并不能让她们服众。
　　“我们姐妹们同为陛下的后妃，陛下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有妃子红着眼眶说道，对自身目前的处境感到不甘心。
　　贵妃，贵妃，又是贵妃。
　　后宫内每次出风头的人都有她。
　　贵妃吃的是肉，淑妃喝的是汤，而她们连捡渣渣的机会都没有。
　　齐雁于主位上端坐着，深呼一口气道，“诸位妹妹可愿意随着我一同去求见陛下，让陛下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毕竟上一次，陛下就没限制过我们不能出宫，这一次，我们的希望也很大。”
　　说实话，齐雁心中有些忐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逃避。
　　帝王对贵妃的特殊有目共睹，这已经不是通过贵妃拉拢贵妃身后的大将军能够解释的了，齐雁怕，怕贵妃真的会被帝王放到心尖上，更怕帝王会对贵妃动了真感情。
　　一旦贵妃真的让帝王动心，那她今生今世，将再没有登高位的可能。
　　
　　184、贵妃（10）
　　
　　这一次,聚集在齐雁身边的后妃们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选择离开。
　　通过后妃们可以随意出宫游玩一事，她们多少了解了姜翡然的开明，对帝王的畏惧突然就消散了点。
　　现在涉及到了她们自身的利益,不再像上一次无关痛痒，后妃们自然不会离开。
　　但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毕竟这事一旦应下,就再也脱不开身了。
　　齐雁见状，再接再厉道，“我们和贵妃还有淑妃同为陛下后妃,自当为陛下出一份力,哪能光让贵妃和淑妃两位姐姐操劳。”
　　“姐姐说的对,我们都愿意帮贵妃姐姐和淑妃姐姐分担一二。”
　　“希望陛下能够给我们这个机会。”后妃们纷纷笑着说道。
　　不需要明说，话就足以表明她们的态度。
　　齐雁起身道，“我这就去拜见陛下。”
　　后妃们默默的跟上了齐雁的脚步。
　　毕竟领头的都出来了,她们要是还不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太蠢了。
　　而她们的存在又何尝没有壮了齐雁的胆气。
　　“妾齐雁,及众姐妹，求见陛下。”齐雁于殿外向殿内行礼道。
　　殿内,姜翡然道，“让她们进来吧。”
　　他身旁,花想容眸色微闪。
　　见到花想容也在殿内,进殿的齐雁眼中又何尝没有闪过波澜。
　　至今为止，也就贵妃一个人比较特殊，能时刻陪伴在帝王身侧，这是淑妃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齐雁和淑妃交情不深，但也知道淑妃将会是后宫劲敌，她都已经做好和淑妃贵妃两人打擂的准备,却没想到贵妃居然能把淑妃拉拢到她那边去。
　　她是怎么做到的？
　　齐雁心里对花想容越发的警惕，面上却一派柔弱之色，“妾齐雁，见过陛下，见过贵妃。”
　　“你们过来所为何事？”姜翡然声音温和的直奔主题道，对眼前一众嫔妃们欲语还休的神情不为所动。
　　花想容这才猛然意识到姜翡然的定力，这要换了她在帝王的位置，面对一群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压根把持不住，咳咳。
　　但很快，齐雁等人的来意让花想容心中的旖.旎消散，转而换成了打量。
　　“贵妃怎么说？”姜翡然等齐雁等人说完以后，询问花想容道。
　　花想容沉吟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却，“妹妹们有这个心是好的，这事我和淑妃妹妹两个人的确有些忙不来，只是这事需得持之以恒，容不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诸位妹妹可能胜任？”
　　后妃们以为花想容这是推辞的借口，连忙向花想容表态，说她们一定能做好。
　　齐雁脸上扬起笑容，笑着感激道，“谢谢贵妃能给我们这次机会。”
　　花想容亦笑容温和道，“既然这事是你们主动求来的，以后还请不要半途而废。”
　　“这是自然。”齐雁连忙道，没想到花想容这么轻易就松口了，她本来还想着会好好的磨一番呢。
　　但是看着花想容真心实意的面容，齐雁一时间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要知道，她们可是在分花想容的权柄啊，花想容心里真的就不介意？
　　也可能是花想容心思隐藏太深了，让她看不透。
　　最坏的结果莫过于花想容成为皇后后收权，但这份权利既然已经到了她的手中，哪怕花想容成了皇后，也别想把这份权利收回去。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哪怕姜翡然依旧对她们的美貌不为所动，众妃们心里也不像刚开始来的时候那么哀怨了。
　　怨妇之所以会形成，就是因为她们太闲了。
　　现在她们有忙的事情，加上对姜翡然期待值本就不高，精神自然焕发。
　　花想容在她们走后问姜翡然，“这样可以么？”
　　“可以了，就让她们为天下女子做一个表率吧。”姜翡然道。
　　花想容不是恋权之人，手中权柄分出去也没多心痛，更别说她即将得到最好的，那些东西就当对那些后妃们的补偿吧。
　　有了事做，整个后宫上至花想容，下至普通嫔妃，全都忙碌了起来。
　　看到她们这样，太后和姜翡然说了一声，也参与了进去。
　　太后和花想容心里对大将军担忧的心情是一样的，但姜翡然就算知道，也总不能跑到太后跟前说让太后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别再担忧大将军了。
　　省的大将军那边没事，太后这边先倒下了。
　　现在太后主动给自己找点事做，再好不过。
　　随着姜翡然处理政事的手段越来越出色，每日批阅的奏折数量也与日俱增。
　　与此同时，太后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轻，朝臣们现在已经慢慢习惯向姜翡然这个帝王拿主意，不再像刚开始那会什么都要太后代替帝王做决定。
　　直到某一天，太后垂帘听政的布置被撤下，朝臣们这才蓦然惊醒，这场太后和帝王之间的权利交接已经不知不觉的完成了。
　　而他们居然都没察觉到。
　　这让后知后觉的朝臣们身后渗出一身汗水。
　　“咱们陛下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文臣们不由苦笑道。
　　“可不是，亏我们还谋划文官集团碾压大将军一脉，让军方的人以后都坐冷板凳呢，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因为帝王对于军方的态度并不敌视，这让他们无从下手。
　　“不过我们文官的力量有所增长，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不出意外，陛下今后还会继续提拔我们文官的力量，我们就不要在做那些小动作了。”要不然被帝王发现了，他们脑袋非得搬家不可。
　　他们所作所为，都是出自集团利益，现在不需要他们谋划，姜翡然就把他们想要的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搞事的动力自然就没多少了。
　　朝堂之上，文官们勉强算是换过一茬后，多出来的新面孔带动了朝堂的气氛，让那些官场老油子们分外的不适。
　　就在这时，姜翡然动作了，开始在朝堂之上查贪污犯。
　　要说封建阶级最富的是谁，不是劳苦大众，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们，而是中等阶级，如世家官员之流。
　　世家们还能用自己的底蕴来解释那些钱财。
　　官员们的钱财，就只能是对下搜刮民脂民膏，对上撬帝王国库。
　　除此之外，每每赈灾需要用到的大批量的赈灾款，都会从他们手中精简一下。
　　姜翡然手头上现在正紧，自然不会放过这些硕鼠们。
　　还没等那些贪官们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被姜翡然抄家的抄家，斩杀的斩杀。
　　随着无数贪官人头滚落的是从他们府邸内抬出来一箱又一箱耀人眼的金银珠宝。
　　证据确凿，围观抄家的百姓们纷纷对那些官员唾弃不已，贪官们被押往刑场的路上，身上不知承受了多少百姓们的石头和泔水。
　　午时三刻
　　“行刑！”
　　“呀！”花想容猛的一声惊呼，扑到了姜翡然的怀里，不敢再往下看。
　　他们两人现在在一处茶馆的三楼，视野可以直接看到菜市口，花想容就是看到刚才那一幕被惊到了。
　　姜翡然的手轻轻抚摸着花想容脊.背安抚着花想容，花想容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她用脸蹭了蹭姜翡然的胸.膛道，“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胆小？”
　　“没有。”姜翡然道。
　　“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娇生惯养了怎么办？我小时候别说砍头了，就是在父亲筑的京观面前也能面不改色的吃饭，谁知道现在才这么点事情就有些受不了了。”
　　花想容感觉自己真是变得娇气了。
　　“毕竟你离开边关已经很久了，多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你习惯了和平的氛围，突然来这么一出，任谁都会这样的。”姜翡然道。
　　贪官在刑场上人首分离后，下方立刻传来了百姓们高昂的欢呼声。
　　百姓们面对这血腥的一幕自然也是怕的，但只要一想到被杀的这个官员是贪官，他们就由衷的感到痛快。
　　姜翡然下手狠厉，行事手段让朝中的官员们感到胆寒不已，新的官员已经被姜翡然震住，想必短时间内不敢向百姓和国库伸爪。
　　但是已经伸过手却还因为证据没有落网的官员们心中则越发的惊惧。
　　“之前那个不详的预感，果然成真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齐雁的父亲，齐大人不由满嘴苦涩道，嘴里更是因为这几天的事而起了泡。
　　“是啊，陛下连杀自己亲弟弟的名声都不在乎，更何况我们这些臣子呢……我们早该想到才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恨没有早点察觉出帝王是一头狼，要不然当初就是拼死，也不该让他上位。”一个文臣咬牙切齿的说道，但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好了，马后.炮谁都会，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是应该怎么应对这件事，如果不想办法，我们谁也无法逃脱掉。”
　　“呵呵，帝王对我们可真狠啊，既然他对我们无情，那我们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呢。”一个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疯狂。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么？唉，陛下这又是何苦呢，和我们对着干，把我们这个臣子推远，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一个文官感慨道。
　　其实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可以让帝王手中权利更加集中。
　　帝王集权，这就意味着臣子手上的权利变少，意味着他们今后想要再做点什么，将会困难重重。
　　当然，这样做的坏处显而易见，那就是看帝王人品。
　　帝王是明君还好，集权对一个国家绝对利大于弊。
　　但要是一个昏君集权，这个国家离改朝换代就没多远了。
　　后宫内，齐雁再次收到宫外的来信。
　　她这颗被放置的棋子被再次启动了。
　　
　　185、贵妃（11）
　　
　　齐雁心里清楚,她被闲置，是因为之前她没有及时把握住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待她承宠诞下帝王子嗣后,宫外的那些人才会联系她继续扶持她。
　　可现在，他们把时间提前了。
　　齐雁虽然能和宫外进行联系,但那也仅限于少量的内容,想要信息畅通无阻那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她现在有差事在身，又从未出过宫，宫外形势变化太快,齐雁这里还没收到消息。
　　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齐雁却没有轻举妄动。
　　想也能知道能让外面那些人临时改变计划的事会有多大。
　　而他们给她的任务也很简单,那就是让她尽快怀上帝王的孩子，这样他们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简单？！齐雁苦笑，那些人怕是不知道,现在宫内就算最得帝王宠爱的贵妃都没承宠吧。
　　她们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要不是还有别的东西打发时间,只怕她们早就成为深宫怨妇了。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有一个孩子，让自己的后半生有所依,但可惜，她压根做不到。
　　想到这里,齐雁神色黯然。
　　宫外风起云涌,朝堂之上更是风声鹤唳。
　　现在文武百官们面对姜翡然，就像遇见天敌一般，个个屏息凝神，眉眼下垂，眼观鼻鼻观心，几乎用尽全力的来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武将们刚开始还对文官们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但直到越来越多的官员，其中不乏被大将军都心生忌惮的老狐狸们也因为各种罪证说砍就砍，而龙椅上面的帝王却眼也不眨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当今陛下是个狠人。
　　比起文官来，武将们地处边关，就是想捞油水都没地方捞去。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的。
　　就算军营里再清苦，那也是有一两个肥差职位的。
　　“陛下，臣有事启奏！”一个武将打扮的官员从文武百官中出列，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尤其是文官官员们，目光更是阴鹫的看着他，几乎快要把那名武官给生吞活剥。
　　他们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武将那边对他们的落井下石。
　　但是事情出乎他们的预料，那名武将非但没有拿出证据参他们一本，而是要给军营的某些人定罪。
　　其中不乏一些中级将领们。
　　这让文官们下意识的有些懵，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这是军方在壮士断腕，断尾求生啊。
　　以牺牲少量的人，来保全大多数的人。
　　如此一来，相比起他们这边一清就是一茬可轻多了。
　　文官集团没有想到他们还没腾出手针对军方，军方那边就来了一招先发制人。
　　那么问题来了，军方这一招他们能用么？
　　不能。
　　军方只有几个肥差的位置可捞油水，不像文官，一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就能概括一切了。
　　姜翡然看了一下奏折，军方参的都是把持着军饷、军粮、军衣还有兵器磨损等重要职位，他们但凡是贪一点，就会有底层的士兵吃不饱穿不暖，本该到手的军饷也会被克扣掉。
　　既然罪证确凿，姜翡然对待那些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姜翡然的态度让武将们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如果能用那些蛀虫的性命平息掉帝王的怒火，那绝对是值了。
　　他们可不认为自己在帝王心里面的分量比那些文臣更重，毕竟那些文臣才能当帝王的心腹，更别说他们军方和帝王之间还隔着一个大将军了。
　　随着朝中越来越多的官员落马，大批量新生的血液注入朝堂，姜翡然颁布下去的各种政令也越发畅通。
　　年轻的官员办事不会像老一辈的私板和私心甚重，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心中还有热血，现在有了姜翡然的支持，更是干劲十足。
　　要不是一些老一辈的官员还拥有着一些年轻人不具备的代替性，身下的位置估计早就被年轻人给顶了。
　　饶是如此，前有帝王，后有晚辈，也把那些文官们给折腾的够呛。
　　“宫内有消息传来了么？”一间暗室中，齐雁的父亲身着一身官服，此时正焦躁的来回不安的走动着，宛若一只身体已经年迈的虎王，正极力维持着他最后的王者风范。
　　“速度哪有那么快，怀上孩子起码得三个月才能见分晓，生下来更是需要十个月……速度要是再慢一点的话，更是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一名坐着的文官不由叹道。
　　“别说十个月了，只怕我们连三个月都坚持不到了。”有官员苦笑着说道。
　　帝王对他们步步紧逼，一副不把他们吃下去的吐出来他就不罢休的架势让他们心中感到胆寒和恐惧。
　　为官者，如他们这些身居高层的存在，哪个手上是干净的。
　　区别只在于被挖出来的深浅而已。
　　一想到他们也即将步那些同僚们的后尘，不少官员眼中都浮现了一抹狠色。
　　危急关头，有的人会寻求破解之道，有的人则会破釜沉舟。
　　皇宫内，姜翡然的膳食里，一枚细长的银针突然变黑，可把太医们给吓了一跳。
　　“陛下！”太医们惊道。
　　“都处理了吧。”姜翡然看也不看道。
　　随着这起事件，整个皇宫内又被姜翡然肃清了一遍。
　　不少人安插在宫内的钉子都被姜翡然拔除掉。
　　齐雁的人也受到牵连，她和宫外联系的渠道也被彻底的斩断，这让齐雁变得两眼一抹黑，心里慌乱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就是她心里的底气，没有了外面那些人对她出谋划策，她再聪慧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已。
　　“姐姐，你可知道，宫外出事了。”就在齐雁心慌之际，一个被齐雁拉拢到她这边的后妃在齐雁耳边悄声道。
　　“哦，宫外发生了何事？”齐雁道。
　　“听说陛下把前朝很多贪赃枉法的官员都给杀了，现在民间的百姓们都在为咱们陛下拍手叫好呢。”那个后妃与有荣焉道。
　　齐雁听后，心却猛的沉到肚子里。
　　“你再具体给我说说……”齐雁连忙追问道。
　　这个消息还是后妃的母亲进宫告诉后妃，让后妃这段时间老实在宫内待着，不管有没有事，都别往陛下身边凑。
　　还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他们家要是能逃过一劫，就把她接出宫去。
　　不过后面那一件事后妃并没有跟齐雁说，毕竟后妃出宫一事，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
　　“……原来如此。”齐雁的手心蓦然攥紧，这才明白外面那些人的打算。
　　他们要她怀上陛下的孩子，然后干什么？
　　齐雁可不会单纯的认为那些人做的事会如此简单，他们后面肯定还会有别的计划。
　　想到这里，齐雁眼前猛的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齐雁再次醒来，身边围绕着不少和她‘交好’的后妃们，就是花想容和何玉姝听说了这件事，出于表面情谊也一同过来看了看。
　　“贵妃，淑妃请恕修容不能给你们行礼了。”齐雁面色苍白又无力的对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说道。
　　她这幅表情倒是比以前表现出来的更真一点。
　　“你好好的躺下吧，怎么说病就病了，太医说你思虑过重，现在最需要静养。”花想容对齐雁不冷不淡的说道。
　　“多谢贵妃关心，我感觉身体已经好多了。”齐雁对花想容道。
　　“对了，贵妃，我能见见我的娘亲么？我已经很久没见我娘亲了，突然很想念她。”齐雁面上凄然道。
　　以前齐雁没有提过一定要求，也没出宫游玩过，花想容想了一下，道，“可以，你尽快养好身体，我去通知你母亲进宫来探望你。”
　　齐雁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精神疲惫的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齐雁的母亲就被带到了齐雁的寝宫里，看到卧床不起的齐雁，齐雁的母亲伤心不已，哭道，“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没事，我就想知道我爹他有事么？”齐雁牢牢的抓住自己母亲的手道。
　　齐雁母亲的伤心不由一顿，脸上转而换上了另一种哀伤，“女儿，你听我说，你爹的情况不太好，也正因为如此，你爹才想您尽快怀上龙胎，这样一来，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爹也能逃过一劫。”说着，齐雁母亲手就覆上了齐雁的肚子，不由面露期待之色。
　　她的举动让齐雁心中微微发苦，她实在说不出自己还没有承宠的话来，她母亲再怎么期待也是白费功夫。
　　“母亲，先别管这事了，女儿现在有一个难题想请母亲给女儿拿拿主意。”齐雁道。
　　“你说吧孩子。”齐雁母亲道。
　　齐雁闭上眼睛，心一横，问道，“娘，你说我爹若是和陛下对立，他们两人之间谁的胜算更大？”
　　这件事她只信任生了她的人，就连她父亲都不敢透露，因为齐雁知道她在自己父亲心目中并不是很重要。
　　齐雁母亲好似明白了什么，她抚摸着齐雁的脸庞，道，“孩子，你放心，母亲会帮你一把的。”
　　“陛下正在找你爹他们的证据，却一直都找不到，但是我知道那些东西在什么地方，你可以用它在宫中稳住脚跟。”
　　“母亲……”齐雁睁大眸子，她娘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就连她娘这个枕边人都预料到了她爹的下场。
　　她的家人……
　　“你爹这些年贪污无数，我们一家子也算享受够了，用这条命来还，不亏，既然咱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那还不如最后帮你一把呢。”齐雁母亲道。
　　如果能生，谁会想死。
　　齐雁母亲会为了女儿的前程而自绝后路，但齐雁的父亲却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而自绝后路。
　　多年以后，齐雁一直都很庆幸自己最后要见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而不是联系自己的父亲。
　　“陛下，这就是我父亲及几位朝中大臣的银钱往来～。”殿内，齐雁恭敬的向姜翡然叩首道，声音带着不经意间的颤抖。
　　姜翡然眸色微眯，没有想到女主会在紧要关头做下这么一个重要的决定。
　　原著里，女主和其身后的文官集团顺风顺水几十年，现在出了他这个意外，关系自然也不如原著来的紧密。
　　在自己和身后那些人之间，女主选择了保住自己。
　　既然那些人的下场已经注定，她又何必把自己给赔进去呢。
　　齐雁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你想要什么？”跪伏在地的齐雁听见姜翡然问道。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为帝王诞下太子，想要做皇后……
　　不过那都是曾经了。
　　“妾，……想要纺织作坊的管事职位，还请陛下看在妾将功赎罪的份上，留妾母亲一条命。”齐雁闭上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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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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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贵妃（12）
　　
　　齐雁心里清楚,她父亲一倒，她的身份就是罪臣之女。
　　就这样的身份还想做帝王的后妃和枕边人，只怕是想多了。
　　就算是帝王不在意的她的身份,可是宫内却从不乏捧高踩低的存在，没有任何翻身希望的人只会备受欺凌。
　　齐雁不想一辈子沦为别人嬉笑嘲讽辱骂的存在。
　　相比起后妃那个已经无望的身份前程来,纺织作坊的管事别看职位不高,两相对比，却比后妃的处境好很多。
　　齐雁是一个聪明人，从她母亲说要给她证据起,她就开始想着用这份证据谋划什么了。
　　太高的职位,那是想都不用想。
　　她这是将功赎罪,又不是立功。
　　要不然依着她父亲的那些所作所为，绝对会牵连到她。
　　另一边，齐父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的妻女们给卖了,正准备为了自己的命做最后一搏。
　　如果帝王没有及时留下子嗣,那也没关系,不是还有别的宗亲么。
　　想到这里，他们就不由后悔起当初为什么要把豫王几个推到前面去,要是他们现在还在，他们想换一个帝王也不会这样麻烦了。
　　谁能想到帝王下手那么狠呢。
　　离姜翡然血缘关系最近的几个王爷已经全都伏诛,剩下的都是一些皇室宗亲。
　　那些上了年纪,比帝王几个弟弟更有实力和难缠的王爷中其中不乏和那些官员们一拍即合的存在。
　　发现这点后，姜翡然顿时停下了手中捉拿齐父等人的动作，他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花想容身处后宫并不能察觉到前朝现在有多乱，但只要看到姜翡然在她身边，她就感到非常的安心。
　　当然，这种安心,整个后宫也就只有她一个能体会到。
　　靠在姜翡然的肩头，花想容手中把玩着姜翡然的头发说道，“今天淑妃问我为什么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怀上孩子，陛下，你说我该怎么回她呢？”
　　花想容这话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明白的姜翡然对她道，“你现在还小，生育不利于身体健康。”
　　“可是陛下，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小了。”花想容道，“多少女人在我这个年纪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还是，陛下你更喜欢大一点的女人？”花想容趴在姜翡然耳边轻声问道。
　　“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别人。”
　　“放心，我会等你长大，或者，你等我长大也行。”姜翡然道。
　　和花想容一样，他的身体也没发育完全呢。
　　这个时候两人就跟小屁孩差不多，可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夫妻了。
　　两人没有做最后一步，花想容心里总是感觉不是很踏实。
　　毕竟后宫美人那么多，有时候她看了都有些把持不住，万一姜翡然哪天对那些女人也开窍了呢。
　　光是想想花想容心里就难受的很。
　　处理政事占去了姜翡然一天的六成时间，这种事情下，别说那些后妃们，就是花想容这个贵妃都没法和姜翡然黏糊在一起。
　　不过好在花想容身边不是孤身一人，除了姜翡然，她身边还有何玉姝可以说说话。
　　“想容，太后决定送我出宫了。”这天，何玉姝愁眉不展的对花想容说道。
　　见她这样，花想容道，“是不是很不舍得太后？”
　　何玉姝点了点头，面带担忧道，“这段时间我看出来太后心情不是很好，一旦我离开了，太后以后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了……”
　　“可是太后说我再继续待下去，年纪越大，就越不好找婆家了，就想送我出宫去。”何玉姝苦笑道，一方面，她是想出宫的，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放心不下太后这个姑母。
　　思来想去，何玉姝只能嘱托花想容这个‘儿媳’多去太后身边陪陪她。
　　“我会常去母后身边陪伴的，你放心吧。”花想容握着何玉姝的手道。
　　太后心中为何郁结，明明有事打发时间，但是只要一闲下来就会犯愁的原因，花想容知道。
　　她这个做女儿的又何尝不担忧在外面打仗的父亲，只是她身边还能有一个姜翡然陪着，可是太后却要把她身边最后一个亲人也给送走了。
　　何玉姝的低落情绪也感染给了花想容，连带着花想容一向没心没肺的脸上也不由染上一丝愁绪。
　　美人蹙眉，只要花想容这个时候不说话，任谁都会对她说一句‘国色天香’，但只要一开口，身上的那股莽劲瞬间就把自己的美貌给冲散掉。
　　姜翡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顿时有些好奇什么事能让花想容也犯愁。
　　何玉姝离宫算是一件事，太后那里，还有边关大将军那里，花想容握着姜翡然的手抚上她的心口处，“陛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发慌。”
　　花想容的心跳确实比寻常更快一点，但也没处任何毛病。
　　“你这是关心则乱，只要睡一觉就好了。”姜翡然对花想容道。
　　“陛下，您说，太后和大将军，他们两个人还有可能么？”花想容依偎在姜翡然怀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姜翡然的神色说道，手指无意识的在姜翡然的心口处画着圈圈。
　　为了不引起姜翡然不必要的猜疑，花想容把自己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都给摘出来了。
　　毕竟，不管姜翡然是不是太后的亲子，太后要想和大将军在一起，那都得过姜翡然这一关才行。
　　太后和大将军两人，别说姜翡然了，就是花想容这个大将军的女儿都觉得这话光是听听都大逆不道的很。
　　看到花想容像一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撒娇，声音软绵绵的向他征询的意见，姜翡然喉间不由一涩，头一次发现花想容还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姜翡然抓住花想容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把花想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道，“我的心意难道你不知道么，何玉姝和齐雁她们现在就是女官的雏形。”
　　这事姜翡然只和花想容说过。
　　何玉姝和齐雁这些人都不知道她们做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她们有着怎样璀璨的未来。
　　“可是何玉姝和齐雁她们和太后是不一样的。”花想容道。
　　她知道姜翡然想提拔女人，甚至愿意让女人当官和自立门户。
　　可是太后是谁？天下女子的表率，这样的身份越是崇高，世人待她的评价也就越苛刻。
　　姜翡然道，“大将军这次如果还打胜仗归来，那他的功勋将会封无可封，就看大将军他有没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了。”
　　花想容听后若有所思，而后眸色一亮，随后毫不羞涩的在姜翡然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股女子特有的柔香袭来，姜翡然觉得，花想容可能真的已经长大了也说不定。
　　后宫，齐雁已经成为了纺织作坊的管事，但暂时还是帝王的后妃。
　　因为她的父亲仍健在。
　　齐雁不知道帝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对她父亲动手，但是那些证据罪证确凿，她心里清楚她父亲是躲不过去的，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她已经通知了她母亲，母女两人都静静的等待着。
　　只是齐雁没有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父亲还想再利用她一次。
　　宫外的人再一次联系到了她，这一次，他们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意图，而是给了齐雁一瓶东西，让她把东西下到太后和后宫嫔妃的食物中。
　　那颗安插在宫内不知多少年的钉子在传达完情报后就自尽身亡，就在齐雁的面前。
　　齐雁面色当场煞白，知道这是宫外人对她的警告和威胁。
　　她如果不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那么他们想杀她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快，来人，我要去见陛下……”齐雁下意识道，但是下一瞬，想到什么，她又停了下来，两脚发软的坐回了椅子上，“不，先去盯着各宫的人，看看她们各自的动向。”
　　她是外面那些人布下的棋子，但却不是唯一的棋子。
　　只是因为她父亲的身份，这才有了第一棋子的资源。
　　现在她已经背叛了那些人，但不代表别的棋子们也会跟着一同背叛。
　　她刚才要是立马出去见陛下，任谁都会察觉到她的异常。
　　还好，她稳住了，没有在这最后一步翻船。
　　……
　　“陛下，太后娘娘让您过去一趟。”太后宫内的宫人道。
　　姜翡然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抽空去了太后那里。
　　“陛下，你快来。”见到姜翡然，太后连忙向姜翡然招手道。
　　“母亲，怎么了？”姜翡然问道。
　　“陛下……皇室宗亲最近好像有异动。”太后眉头紧皱道。
　　太后可曾是皇室宗亲的代言人，虽然现在已经把权利过度给了姜翡然，但和皇室宗亲之间的关系是撇不清的。
　　现在皇室宗亲有异动，他们就是想瞒也瞒不过太后去。
　　或者说，皇室宗亲们也没想隐瞒太后。
　　太后的身份不同于姜翡然，姜翡然是帝王，是必须要死的人，但是太后，却没有人打算杀，甚至他们还想借助太后的身份，让他们自己弄出来的新帝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毕竟姜翡然可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姜翡然要是太后亲生的，他们哪里还敢透露风声给太后知道。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可能都没想到，太后会选择姜翡然这个儿子，而不是他们皇室宗亲。
　　毕竟身为帝王和太后，哪怕是亲生母子的，关系都相处的不是很好，更何况姜翡然还不是太后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呢。
　　更别说姜翡然现在手握重权，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太后这里夺过去的，太后怎么可能非但不恼姜翡然，反而去帮姜翡然。
　　以己推人，他们自觉把太后和姜翡然假想成了仇敌关系。
　　却忘记了，天下大多数的女人，重心一直都不是权谋，太后自然也是如此。
　　以前之所以一直牢牢的把握着手中的权利，那是怕帝王年幼肆意滥用权利，而不是本性恋权。
　　现在帝王为人处事有章程，再加上对她很尊敬，没有让她受过气，她是脑抽了才会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儿子不要，去选那些和她不亲的皇室宗亲们。
　　
　　187、贵妃（13）
　　
　　想也知道姜翡然当帝王和那些皇室宗亲上位,她这个太后在哪边受到的待遇好。
　　“陛下，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皇室宗亲会冲你而来,但是你放心，他们手上并没有多少兵权,成不了气候的。”
　　毕竟大将军之所以能权倾朝野,那就是因为他手上有兵权。
　　兵权就是大将军立根之本，所以在这一方面，别说文臣集团了,就是皇室宗亲出马,也别想从大将军手中获得一分助力。
　　“陛下要想再保险一点……如果陛下信得过吾的话,吾可以去求大将军，向大将军借人马过来保卫皇城。”太后道，危急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把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抖了出来。
　　姜翡然没成想太后会对他这么尽心尽力,毕竟太后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着实复杂。
　　年少时，身为名门贵女的太后和大将军两人两情相悦,只是那个时候的大将军可不是现在这个手握重权的大将军，只是一个即将参军没有任何家世的小兵。
　　可想而知,这样的身份,就算太后当时能看上，太后的家人也是看不上的。
　　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别说过日子那么远的事了，光是彼此之间的结合就能难倒九成的有情人。
　　太后和大将军年轻那会就被难倒在门槛外，大将军去参军，先不说未来的生死未卜,就是太后的年纪，她的家人也不会允许她一直干等一个男人功成名就。
　　刚巧那会儿以太后的门第可以参加选秀，为了家人，太后入宫参加选秀，直接成了帝王后宫的一员。
　　等曾经那对有情人再次相见，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不说，他们彼此之间的身份更是巨大的鸿沟。
　　如果不是实在担忧姜翡然的处境，太后是不会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说出来的。
　　“母亲请放心，这事儿子早就知情了，只是不如母亲知道的清楚，是朝中那些文官联络的皇室宗亲，对我的最后一博。”姜翡然安抚太后道。
　　闻言，太后不由松了一口气，“陛下啊，这事你实在是把他们逼太紧了，就不能徐徐图之么？”
　　朝中文官们为什么要反姜翡然，她也有所耳闻，虽然她也觉得那些官员是罪有应得，可是姜翡然杀的太急太快，那些人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可不就狗急跳墙了么。
　　“母亲，这事只能快，不能慢，一旦我速度稍微慢下来，朝中那些新晋官员就要被他们拉下水，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你别看儿子现在杀得狠，可是现在下手，也只是痛一阵而已，可要是慢刀子割肉，他们将会成为整个皇朝的蚀骨之蛆，趁着他们还没工夫染指那些新晋官员，先把这些大害除了，以后就算那些新晋官员们走上了歪路，处理的阵仗也没这次这么大了。”姜翡然道。
　　太后听了姜翡然的话后若有所思，“吾不懂得这些东西，但只要陛下懂得就可以了。”
　　她只要知道姜翡然不是脑子发热，任意做下的决定的就行了。
　　等说完了事，太后就赶忙让姜翡然离开。
　　姜翡然既然有准备，那她说去找大将军借兵一事岂不是多此一举。
　　意识到自己在晚辈面前暴露了什么后，太后整个人都臊的不行。
　　“希望陛下别对大将军心生芥蒂吧……”太后由衷的祈祷道。
　　姜翡然从太后那里知道一些他不曾查获的消息后，就知道那些人快来了。
　　毕竟那些人可是要趁着大将军归来之前就得办好这件事情，确立好帝王正统的位置，要不然当着大将军的面，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反啊。
　　“陛下，齐修容正在和贵妃娘娘说话。”内侍过来向姜翡然禀报道。
　　齐雁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直接找姜翡然，而是找到花想容迂回一下。
　　毕竟谁也不知道她背后有多少只眼睛。
　　花想容和齐雁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不过那都是之前了。
　　毕竟之前齐雁一直伪装柔弱，说话又喜欢拐弯抹角的，可把喜欢直来直去的花想容呕的不行，还有就是齐雁的身份，也让花想容心里不是很舒服。
　　现在齐雁选择成为纺织作坊的管事，宫妃也只是暂时的身份，花想容对齐雁的敌意自然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姜翡然过来的时候，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居然还不错。
　　看到姜翡然眼中并没有‘齐人之福’的欣慰，只有‘客人上门’一般的礼貌，齐雁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她是帝王后妃，却被地方当成了外人。
　　只怕整个后宫，除了贵妃外，她们这些后宫嫔妃们都是所谓的‘外人’吧。
　　她倒还好，和淑妃何玉姝一样从宫里跳了出来，那剩下的嫔妃们呢？
　　齐雁心中不由对那些后妃今后的处境生出一丝怜悯之情来。
　　“陛下，妾有要事禀报。”齐雁深呼了一口气道，而后把通过秘密途径送到宫来的那瓶药取了出来。
　　姜翡然周身的宫人瞬间如临大敌，赶忙去请太医过来。
　　待太医验证过那些药后，对姜翡然道，“陛下，这些药并非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会让人手脚无力的麻.药，半天时间，药效自解。”
　　这是用来对付太后和后妃们的，她们行动不便才能更好的控制住。
　　“陛下，妾还有事禀报。”齐雁道，随后把昨天晚上想到的给说出来。
　　宫内可能不止她一个人拿到了药，齐雁只敢保证自己，而无法保证其余人的选择。
　　姜翡然听的眉头微皱，对花想容道，“看，这就是后宫人太多造成的后果，钉子根本就清理不干净。”
　　花想容附和的点了点头，齐雁却觉得姜翡然这是意有所指，这话就像是在说那么多宫妃和宫人都是多余的一样。
　　事实上，整个后宫那么多人，在姜翡然心里可不都是多余的么。
　　“你回去吧，你的功劳朕会记下的。”姜翡然对齐雁道。
　　齐雁心里不由一喜，而后告退。
　　有帝王这句话，她爹造下的孽就波及不到她身上了。
　　有齐雁提供的消息，姜翡然还真搜出不少药来，大部分都是和齐雁一样的麻.药，而那些才刚拿到药，心中还没彻底做决定的后妃们见到自己突然暴露，全都惊呆了。
　　对于这些暂时没有行恶，却也没有弃暗投明的后妃们，姜翡然自然不会客气，不仅把她们关了起来，更是把以后要分给她们的青春损失费划拉到了其余没有参与进去的妃子身上。
　　他没有深究她们的行为，已经是对她们最大的补偿了。
　　朝堂之上，某些官员看向姜翡然的神色已经开始不对，腰板甚至都挺直了不少，看向周围同僚们的神色，尤其是那些新晋官员，更是带上了一抹傲然。
　　齐雁的父亲齐大人也是其中之一，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期盼着当天晚上的快点到来。
　　可能是看出他们心中所想，姜翡然冲着他们微微一笑，满足了他们，直接甩出罪证，让人把齐父为首的那些人全都给抓了起来。
　　在最得意最骄傲的时刻突然被人打落云端是什么感觉？
　　齐父可谓深有体会。
　　就在早上，他还精神抖擞的在朝堂中为官，心里还幻想着今后该如何维持着自己的荣耀。
　　还没到中午，就因为贪赃枉法，罪证确凿而被关入了大牢。
　　这等变故让同样被关的人精神恍惚不已，不少人都还以为是之前太过恐惧，以至于今天他们做了一个如此清晰的噩梦。
　　可是等进入牢房，感受到牢房内的阴暗和血腥，他们下意识呕吐出来，头脑彻底的清醒。
　　清醒以后，他们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抖起来。
　　齐父身体也在颤抖，但是他比这些人想的都更远一点，咬着牙道，“上面审判我们的罪名可是需要时间的，而今天晚上他们就要……”
　　“所以只要我们能挨过今晚，明天早上就能从牢房里出去了。”
　　他的话给众人心中注入了一剂强心剂，可也有悲观的官员道，“万一，我是说万一，就算那位赢了，也不过来把我们放出去怎么办？”
　　齐父听了不由冷笑道，“放心，那位不敢的，谁让朝堂之上现在大部分都是姜翡然的官员，他敢用么？所以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他一定会把我们放出去辅佐他的。”
　　说到这里，他们就不得不感谢一些姜翡然了，那些臣子要是没有被姜翡然杀死，他们的存在自然无足轻重，但可惜他们死了，这样一来，他们的分量可不就变了么。
　　就这样，一群养尊处优了数十年的老头子在脏乱差的牢房中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而皇宫内，姜翡然同样未眠，等待着客人们的到来。
　　花想容小嘴打着哈欠，也陪在姜翡然的身边。
　　看到她这样，姜翡然道，“你回去睡会吧。”
　　“不，我要陪着你，我也能杀敌的。”花想容道，只见她的手上提着一把不轻的刀，刀身萦绕着一层不甚明显的煞气。
　　身为武将的女儿，花想容手上显然是有功夫的。
　　她是大将军之女，动不动手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军方的人做一个表态。
　　果然，看到她这样，留守在京城的武将们也下意识保护在姜翡然周围。
　　后宫，齐雁和后妃们陪伴在太后的身边，被人保护在了另一处。
　　姜翡然这里只有花想容陪着。
　　想到另一处的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太后道，“如果陛下能过了这一关，就为贵妃举办加封大典吧。”
　　太后这话，没有任何后妃开口反驳。
　　从看到花想容手上拎着一把刀起，她们就知道自己和贵妃不是同一档次的人了。
　　
　　188、贵妃（14）
　　
　　皇宫前殿,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所身处的位置。
　　此时已经日上中天，一大批厚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宫人们已经被提前清空,没有闲杂人在，他们的脚步声显得尤为清晰。
　　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周身的武将们手抚上刀柄,预备着随时出击。
　　没让姜翡然等人等多久,只听见“砰”地一声，殿门被人快速且粗鲁的从外推开。
　　一队人马从外面直接闯入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盔甲，身材人高马大的男人,他的面容看上去和姜翡然有些相似,容颜却又比姜翡然更加的成熟。
　　按照辈分,姜翡然还得叫这位一声叔叔，至于是几叔？皇家上一任帝王子嗣太多，只除了个别极为出众的存在,剩下的基本都不会被帝王在意。
　　紧随这位皇叔其后的是冲天的火光,但意外的,他们身上的盔甲几乎没有血迹。
　　“陛下！”姜翡然的那位皇叔在看到端坐在龙椅，被周围人拱卫环绕的姜翡然后,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喜色。
　　姜翡然正于殿中端坐，询着这道声音望去,而后神色莫名,虽然多数能信得过的武将都环绕在他身边，但是宫外也是有些兵力了。
　　乱臣贼子们想要进入皇宫，第一个要过的就是他们那一关。
　　反王们的人数并不多，按理来说第一关怎么都得让他们降点士气和人数。
　　可意外的，姜翡然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一丝血气。
　　“陛下，小心,皇城的守卫军们可能已经叛变了。”护在姜翡然周身的武将们神色凝重道。
　　“哈哈哈，没错，我带着人马，刚要和他们血战一场，结果他们二话不说就降了我。”
　　“因为他们觉得比起你这样一个少年帝王来，跟着本王更有前途。”姜翡然的那个皇叔神情不由傲然道。
　　本来他都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那些人的骨头居然那么软。
　　由此可见，就连皇城的人也不看好姜翡然这个帝王，可偏偏他们降了他，这让这位皇叔内心怎么不膨胀。
　　看着不为所动的姜翡然，姜翡然的皇叔眸光闪烁道，“陛下，你如今已经穷途末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这样，你写一道圣旨，把皇位传给我，我把我王爷的身份给你怎么样？”
　　如果能够名正言顺，谁愿意担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至于姜翡然，写完圣旨，让他的身份变得名正言顺后，自然是不能留下的。
　　“我们两人只当换换身份，职位不都还是咱们自己家人的。”姜翡然的皇叔嘴上对姜翡然循循善诱道。
　　他嘴上说的好听，但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狠辣还是让人捕捉到了，这幅哄小孩子的语气，别说姜翡然了，就是原主都不会上当。
　　姜翡然从龙椅上站起来，下令：“乱臣贼子者，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姜翡然周身最外层的士兵们动了起来。
　　看到姜翡然不打算按照他说的做，姜翡然的皇叔不由冷笑一声，“陛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就不信拿不下你一个小兔崽子了。”说完，他也下令让自己的人进攻。
　　两方人马轰然交战，在宽敞的殿内混杂成一团。
　　别看双方的人马都不多，但无论是哪一方都抱着必死之心拼杀的。
　　花想容手微微颤抖，却更用力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刀。
　　“陛下，我也上了。”花想容道。
　　“一起。”姜翡然道。
　　花想容愕然，然后就见姜翡然已经向敌人冲了过去，她连忙跟上。
　　见到姜翡然没有缩在大后方，而是冲向了最前面，躲在众人身后的反王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狂喜，高声说道，“给我杀！谁能斩下帝王的头颅，封异姓王！赏百金！”
　　“轰——”，反王一方的士兵眼睛全都红了。
　　只要杀掉姜翡然，立马走上人生巅峰，这种诱.惑谁能挡得住。
　　“陛下！”姜翡然一方的武将们扯着嗓子凄厉道，想让姜翡然回大后方，一旦姜翡然身死，他们也不用活了。
　　他们都算是大将军的人，想也知道帝王若是身死，反王一方会怎么对待他们。
　　还没待他们话音落下，随后发生的一幕就让双方士兵都为之一愣。
　　只见姜翡然手中拿着一把刀，丝毫没有被敌人困住，而是游刃有余的从敌人们的脖子处抹过，随后鲜血喷溅。
　　花想容的动作不如姜翡然的轻巧，但手上功夫也不是寻常士兵能比的，战果也不错。
　　他们两人的动作让反王一方都懵了，最后还是反王最先反应过来，大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啊！”
　　说话间，他的脚却往更后面退去。
　　他可不像姜翡然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敢亲手杀敌，他是未来的帝王，九五至尊，这条命珍贵着呢。
　　这样做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姜翡然亲自杀敌会对双方造成什么样的刺.激。
　　姜翡然一方的武将和士兵们的士气陡然大增，一下子就压倒了反王一方。
　　说实话，两方人马的数量半斤八两，看到姜翡然身为帝王都不惧前线杀敌，而他们的‘帝王’只会嘴上叫嚣，双方高下立判，反王一方的士兵们就是想鼓舞己方的士气都没办法做到。
　　士气不振，反王一方的士兵自然节节败退。
　　看到己方士兵的人数越来越少，反王不由气急败坏道，“废物，你们这群废物！来人，拿本王的弓来。”
　　弓到手，反王当即把箭头对准了姜翡然的方向。
　　预感到威胁，姜翡然把一旁的花想容往自己怀里一带，目光随后看向了反王的方向。
　　反王好歹也是皇家教导出来的，手上的准头自然是过关的。
　　见到姜翡然把花想容拉到怀里，反王嗤笑一声，准备把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串成血葫芦，想到这里，他手上对准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的箭矢猛的一松。
　　“喀——”，一阵金属与金属之间的尖锐碰撞声响起，姜翡然看准时机出手，用刀把反王的攻势给挡下，箭矢被挡，传来的力道却让姜翡然手中微微发震。
　　花想容就在姜翡然怀里，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道的冲击。
　　但很快姜翡然就稳住身形，并松开她的手，直接向着敌人们杀去。
　　这一次，姜翡然杀敌的速度更快，手上动作更加精准。
　　看到他这样，那些支持姜翡然的武将们恍然以为看到了年轻那会的大将军，不，陛下甚至比年轻那会的大将军更为凶悍。
　　姜翡然身先士卒，杀掉一个又一个敌人，不知不觉间，反王恍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有拿下姜翡然，反倒被姜翡然一个半大的孩子反杀了。
　　到了这时，反王反倒被激起了心中的凶性，毕竟他身边这些人一旦倒下，他称帝的野望将再没有实现的可能不说，姜翡然也不可能放过他。
　　“姜翡然，你可敢与我单挑？”观望了一下双方的士兵数量，反王找到了一个较为可行的方案。
　　姜翡然杀人如麻的表现他看在眼里，但对于手上同样沾有人命的反王却不以为意，比起姜翡然这个年幼的侄子来，他不仅年龄，就连个头都是姜翡然的一倍，一对一的情况下，他觉得姜翡然就跟小鸡仔一样。
　　不是姜翡然太强，而是他这边的人太弱了。
　　毕竟他这边的士兵可没有姜翡然的士兵那样身经百战的身手，赢了才让人出人意外。
　　“陛下，不可！”武将们下意识反对道。
　　他们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而前功尽弃。
　　花想容也下意识拉住姜翡然的衣袖，姜翡然的手覆在花想容的手背上拍了拍，让她安心。
　　“好，我就跟你一对一。”姜翡然对反王这个皇叔道。
　　反王觉得姜翡然在他眼中是小鸡仔，他在姜翡然手中又何尝不弱小。
　　双方都想实施斩首行动。
　　见到姜翡然居然傻乎乎的答应下来，反王心里不由一喜，他从己方士兵们的保护中走出，好似信心十足，昂首挺胸，于姿势上表现出对姜翡然的蔑视来。
　　姜翡然也从人群中走出，相比起反王的个头来，他的个头已经落入了下风，但是姜翡然脸上却没有反王想要看到的惊恐神情。
　　见到姜翡然孤身一人，反王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然后拳头紧握地向姜翡然的脑袋砸来。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姜翡然最少都得一个脑震荡。
　　花想容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只要姜翡然有一个不好，她就带人杀过去。
　　两相对比，就连反王一方的士兵也对反王升起了一丝信心，士气有所缓和。
　　姜翡然和反王两人的身影交错而过，姜翡然手中做了一个收刀入鞘的姿势，而后伸出手，一颗还佩戴着盔甲的头颅冲天而起，然后正好落入姜翡然的手中。
　　反王死。
　　姜翡然把手中的头颅像踢球一样还给反王的人，反王一方的士兵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杀，一个不留。”姜翡然道。
　　他身后的武将纷纷出动，对方已经群龙无首，这一次姜翡然没有出手，而是把战场留给了下面的人。
　　花想容也没有冲出去，毕竟她身为后妃，对于战功可没有下面的将领们渴望。
　　“陛下。”花想容直接向姜翡然扑过来，随后一双小手在姜翡然身上上下摸索着，担忧的为姜翡然检查着身上的伤口。
　　“咳，我没事。”见到花想容大白天的就对他做这种事，姜翡然咳嗽了一声，连忙说道。
　　“真的？”花想容狐疑。
　　“真的。”姜翡然点头道，而后带着花想容回了后宫，让花想容好好的看看。
　　他身上的血迹都是别人的。
　　看到姜翡然真的没有受伤，花想容不由松了口气。
　　“你身上有伤口么？”被花想容检查完，姜翡然问花想容道。
　　“我身上也没有伤口。”花想容道，随后就着热水直接洗漱了一遍身上的脏污。
　　等姜翡然和花想容换好一身衣服出来，外面的动静已经接近尾声。
　　这次跟随反王进宫的那批人，姜翡然一个都没有留。
　　不仅如此，反王的那些同党合谋，姜翡然也不会放过，大牢里，入狱的齐父等人终于挨到了天亮，天亮，后不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齐父心里不由一喜，“王……不，陛下，可是陛下的人要放我们出去？”
　　牢头不由冷笑道，“的确是陛下的命令，说让你们陪反王一同上路，省的反王在黄泉路上会孤单寂寞。”
　　齐父等人听了脑海中轰鸣，不敢相信昨天晚上的争斗，是反王输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姜翡然收拾完反王，肃清了整个朝堂和皇城后不久，一个消息从边关处快出传来：大将军不日将凯旋。
　　
　　189、贵妃（15）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姜翡然的神色，不知道帝王对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是什么样的想法。
　　姜翡然一举端掉原先腐烂的文官集团，后脚又收拾掉还想蹦跶的皇亲国戚,手中的权利进一步收拢，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和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分庭抗争了。
　　文官们还好说,他们都是后来被姜翡然提拔上来的,先天上就是姜翡然的人，不存在站队的情况。
　　武将们心里就纠结多了，如果可以,他们并不想看到帝王和大将军针锋相对的那一天,因为这两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姜翡然并没有在朝堂之上当众表态，他越是这样,朝臣们心中就越发忧心忡忡。
　　数天后,大将军风尘仆仆的归来,甚至都顾不得上梳洗，第一时间就来皇宫内拜见姜翡然。
　　“陛下,臣听说京城有变，遂扔下大部分军队快速赶来京城,此事还请陛下赎罪。”大将军眼中布满血丝的说道。
　　看到姜翡然没有事,又没有听到太后和贵妃出事的消息，他心神为之一松。
　　可能是觉得自己处境安全了，大将军身形摇晃着，还没等姜翡然说什么，就直接晕倒在了姜翡然的面前。
　　姜翡然摇摇头，让人把大将军带下去,好好照顾着。
　　身处后宫的花想容听了，第一时间就赶到大将军身边吩咐宫人仔细照料着大将军，等到大将军休息足够醒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陪在自己的身边。
　　“想容……贵妃娘娘。”大将军开口道，然后就想给花想容行礼。
　　“爹，您身上未好，还是好好休息着吧。”花想容两眼通红道。
　　和他们两个不一样，大将军身上的伤势全都是实打实的。
　　也不知道大将军是怎么用这幅身躯支撑到现在的。
　　跟前就只有花想容，女儿让躺下，大将军就躺下了。
　　“你跟我说说宫里的事，陛下是怎么解决那么多危机的。”大将军对花想容道。
　　花想容把姜翡然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说给大将军听，大将军的神色越来越复杂，最后只感叹一句，“陛下真是长大了呀……”
　　太后已经回到了后宫，不能再染指朝堂。
　　原先的文官集团更是被一手拔除，全都换上了帝王的人。
　　就差他这边一个军方了，若是帝王能再收拢兵权，那将会成为真正的帝王。
　　“想容，你跟爹说说，陛下他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么？”大将军问花想容道。
　　他膝下就花想容一个女儿，如果为了女儿今后的幸福，他愿意做出退让。
　　“爹，陛下是女儿的良人。”花想容羞涩道，饶是她将门虎女，性格落落大方，此时也不适把这种心事告知自己的父亲，太后还差不多。
　　“对了爹，我有件给你说。”花想容突然想起来道。
　　大将军听着听着，虎眸慢慢的睁大，眼中满是诧异和震惊，还有一丝自己怎么都遮掩不住的欣喜。
　　待大将军身上好一点，需要上朝受封。
　　这次大将军打了胜仗，按理来说的确要加封。
　　但问题是，以大将军的权利来说，已经封无可封了。
　　他已经是权倾朝野之人，帝王之下第一人。
　　这也是原著里原主和大将军无可调和的矛盾之一，因为大将军的存在真的切实威胁到了皇权，手握军权实在是太耀眼了，那部分权利，直让帝王也为之犯馋。
　　“陛下，臣愿以这次的军功，和大将军的职位，来为臣换取一门亲事。”殿上，大将军上前一步，出列道。
　　其余官员都不知道大将军这是想做什么，纷纷选择作壁上观。
　　一门什么样的亲事，可以让大将军付出这么多？
　　还是大将军想用这个借口来个急流勇退？
　　正当文武两边都揣摩着大将军的心思，只听见大将军愿以将军之位为聘，想娶宫中太后为妻。
　　宫中太后，看来大将军是想走和皇室联姻的路子了。
　　这个大将军，把女儿送到陛下身边不够，还要继续添加一层保险么。
　　只是太后又是哪位宗亲公主？
　　等等，太后？太后！！
　　“等等，大将军，你刚才说的是谁？可否能再说一遍？”听到的官员们都怀疑他们耳朵刚才出了毛病，要不然怎么会听到信么惊世骇俗的请求呢。
　　“臣，以大将军之位，恳请太后能够下嫁。”大将军看着姜翡然道，手心处满是汗水。
　　他不怕自己身死，但怕连累到太后。
　　姜翡然到底不是太后的亲子……不，姜翡然还好不是太后亲子，要不然为了帝王的颜面，他也不会让太后下嫁的。
　　反倒是姜翡然，不是太后亲子，太后在他心目中的分位就可能不重，可以被他用足够的筹码娶回家。
　　“大将军的诚意朕看到了，只是太后是帝王之母，而非帝王之女，这门婚事答不答应，朕身为一个晚辈，可无法为长辈做主。”姜翡然道。
　　前半句话，大将军的心被高高吊起，但是后半段话，大将军没有察觉到姜翡然的反对，而是声音平静的告诉他，这门婚事的主事权在太后的手中，而不在他的手中。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太后应当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才对啊。”一个皇室宗亲出身的官员当即反驳道。
　　大部分的文官听了他的话后也附和了起来，“对呀，陛下，太后身份尊崇，也就只有先帝能配的上。”
　　“陛下，自古以来，只听过天子嫁女儿的，哪有天子嫁自己母亲的。”
　　“大将军，你真是其心可诛！陛下，臣恳求陛下让大将军和一个宗室公主成婚。”文官们纷纷道。
　　下意识阴谋论的他们只认为这是大将军在对姜翡然这个帝王进行更进一步的折辱和试探，而不认为大将军想娶太后是因为感情。
　　毕竟一个深宫妇人，和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之间能有什么交际，也就太后垂帘听政那会才和大将军见过面。
　　这种情况下，大将军的请求，外人们自然很难理解。
　　“闭嘴，这是我和陛下之间的事，哪容的了你们插嘴！”大将军向他们斥道，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小嘴叭叭的官员们渐渐息了声。
　　虽如此，他们眼眸明亮，看向大将军的神色仍带有一丝不服气。
　　大将军哪里管得了那些外人心里面的想法。
　　此时此刻，他和太后之间的关系是这十几年来最近的一天，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前朝大将军请求帝王赐婚的消息传到后宫后，太后手中的茶盏被打翻，茶水溅到衣服上，差点把太后给烫到。
　　“母后，您别担心。如果您不愿意，不管是陛下还是大将军都不会强迫您的。”花想容连忙安抚太后道。
　　而一旁，偶尔会被太后接进宫来的何玉姝已经彻底呆住了。
　　太后和大将军，在今天之前，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去后面换了一身衣服后，太后心绪已经平静下来，就是有些发愁，“……吾担心的不是这个，吾担心的是，吾要是答应了大将军的求婚，那世人将会如何看待陛下。”
　　“啪”，这次轮到何玉姝摔茶杯了，何玉姝看看太后，再看看花想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她也不知道的秘密。
　　而看这情况，太后对大将军的求婚也不是无动于衷啊。
　　花想容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并不稀奇。”
　　稀奇也只稀奇在太后的身份而已，但若是剥离太后所拥有的光环，太后也只不过是一个死了夫君，守寡多年的寡妇而已。
　　寡妇再嫁，这个时候还是很常见的。
　　想明白后，何玉姝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大惊小怪了。
　　不就是太后再嫁么。
　　没看到不管是太后还是贵妃，两人都那么镇定么。
　　这一刻，何玉姝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就像前朝那些对太后再嫁持反对意见的文官们，他们对姜翡然说这事没有先例。
　　太后就应该给先帝守到死。
　　姜翡然对此嗤之以鼻，“不要什么事都遵循古旧，以前这事的确没有，但是我们现在做了，以后这事就是先例。”
　　文官们傻眼，合着太后嫁人只是一个开始么？
　　好在这群年轻的官员们浸.淫官场不深，又没有一群官场老油子把他们带坏，他们又是姜翡然的人，见到姜翡然态度坚决，被再嫁的又不是他们的母亲，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对于大将军而言，这门婚事的阻力在于太后。
　　将近二十年时间过去了，大将军知道他初心依旧，但是太后呢？
　　他们年轻那会儿的情在太后心中是不是已经成为过往，太后心里现在还有他么？
　　大将军发现这些问题比他在战场上行军打仗还要难。
　　“爹爹，你能不能把我母后娶回家，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太后寝宫前，花想容为大将军加油打气道。
　　直到这时，大将军才突然想起，太后还是自家女儿的婆婆呢，“闺女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婆婆变成你娘的。”
　　说完之后，大将军一脚迈了进去。
　　此时太后寝宫内的宫人已经被清空，谁也不知道大将军和太后在里面谈了什么，等大将军出来后，满脸都是喜色。
　　太后答应再嫁了。
　　这前无古人的一遭，可忙坏了礼部的官员们。
　　太后再嫁的规格，该定什么样的，是从皇室出嫁，还是回娘家再嫁，这些完全无迹可寻。
　　不得已，他们过来找姜翡然拿主意。
　　“母后她说她想从宫里面出嫁。”花想容对姜翡然道。
　　毕竟太后在宫内已经待了小半生，更有姜翡然这个儿子撑腰，反倒是自己娘家，可以说除了一个何玉姝，其余的关系早就淡了。
　　而关于太后再嫁一事，她娘家也是持反对意见的。
　　
　　190、贵妃（16）
　　
　　“太后娘娘,您真是糊涂啊。”太后的娘家人心痛的斥责太后道。
　　“放弃了太后之尊，成为一个将军夫人，对您,对我们家族有什么好？”太后娘家的现任当家人，也就是太后的亲哥哥满脸不赞同的对太后道。
　　要知道太后垂帘听政那会,他们家族的人捞了不知多少有油水丰厚的位置,可是一旦太后离去，谁还会给他们家那么大的面子。
　　听到家人对她的指责，太后并不意外,只问她兄长,“你觉得当今陛下是怎样一个帝王？”
　　太后兄长想了一下道,“陛下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帝王。”
　　很多在他们看来只是小错的问题，就因为律法有规定，多少官员被杀。
　　“是啊,陛下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万一有一天,吾的娘家人若是犯了错，你认为陛下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放过他们么？”太后问自己兄长。
　　太后兄长不由哑口,他倒是想昧着良心说帝王和你之间的感情深厚，但是一想到被帝王杀掉的那些亲弟弟,亲叔叔们,他们的关系不比太后一个嫡母更亲近？
　　“看，你心里也知道答案了吧，我再在宫里继续待下去，迟早会磨灭掉我和陛下之间的母子情分，还不如我这边先退一步，给陛下心里留一个好印象。”太后道。
　　太后的兄长张了张嘴,对太后道，“既然你已经有主意了，那就去做吧。”
　　“当年家族养你十五年，你也为家族入宫将近二十年，从此以后，你的后半辈子就该你自己做主了。”
　　“出宫了也好，这样今后我们兄妹也能时常见见，而不是像以前，你入宫十几载，我们兄妹二人才见了不过七.八面。”
　　“还有，玉姝那个孩子很高兴你也能出宫去……”
　　先前后宫宫妃出宫，已经足够让皇城内的人议论纷纷，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宫妃也出了宫，皇城众人对她们身上的八卦早就没有了刚开始的新鲜感。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世上居然还有比宫妃出宫更为劲爆的事情，那就是太后出宫再嫁一事。
　　太后成了大将军的夫人，而大将军今后也将会卸甲归田。
　　大将军卸甲归田之前向帝王交出了自己的虎符，身上再没任何权利，要是有人认为这样的大将军好欺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说大将军夫人是帝王至今还没改口的母亲，就是大将军的养文，非但没有因为大将军的权势而被打入冷宫，反而更进一步的母仪天下。
　　大将军虽然没有了军权，但国丈的身份无疑比之前的背景更深。
　　就连大将军也没想到自己和帝王的权利交接会这么的顺利，刚开始那会儿，他都准备牺牲自己，来保全花想容在宫内的地位了。
　　可结果却是他非但没有被帝王清算，就连文儿也成为了帝王后宫里唯一的文人。
　　身为帝王，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平时依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随着姜翡然励精图治，他桌子上的奏折越摞越高，直至姜翡然增加朝中职位，专门找出几个给他批阅奏折的官员，他负责最后的过目和更改，身上这才稍微清闲下来。
　　他这边忙，花想容那边也没闲着，不仅带着何玉姝和齐雁等原宫内的后妃们把新式纺织机推广到了全国各地，让织布在人们的手中变得更加简单快捷，让民间更多百姓们都能穿暖，同时也在提高着文子的地位。
　　男人之所以能够成为农耕时代的主导，那是因为他们能创造出更多的劳动力。
　　但是纺织机的出现，让文人也能开始用自己的手来赚钱，甚至赚的不比自家男人少的时候，整个社会地位自然会慢慢的移风易俗。
　　到了姜翡然二十多岁那年，纺织机的利润已经让满朝文武都馋的流口水，不需要姜翡然主动开口，他们就主动把纺织机给纳入了国库收税的项目。
　　至于和纺织机一同加入朝堂的文官们，看到她们所带来的巨大利润，男官员们捏捏鼻子也就认了。
　　整个国家在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的治理下变得欣欣向荣，国泰民安，他们为天下操.了不少心，天下的百姓们同样也惦念着他们。
　　比如，帝王的子嗣问题。
　　他们陛下和皇后娘娘都二十多了，居然还没有个孩子，这可把不少百姓们愁的吃不香，睡不着。
　　毕竟他们都想把这种盛世太平通过姜翡然子嗣的手中传给他们的儿孙们，帝王的子嗣有安定天下人心之效，可不是说着玩的。
　　底层不懂太多的百姓们都这样想了，那么懂得更多的官员们只会比他们更加期盼。
　　终于，某一天，皇宫内传来了皇后有孕的大好消息，这消息一出，不知多少人当街鼓舞起来。
　　因为孩子的到来，姜翡然把手头上的事情推了不少，毕竟比起处理不完的政务来，孩子的成长时间是那么的宝贵。
　　花想容为了孩子也把事情交给何玉姝和齐雁两人，尤其是齐雁，不同于早就嫁人的何玉姝，齐雁一心搞事业，发誓要在朝堂之上出人头地，至今为止都还单着。
　　但是齐雁的眼睛却比在后宫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有和她交好的原后妃们在和她谈过之后，都转而支持起她来。
　　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但是文子们想要立起来却极为的不易，她们大都是大家闺秀出身，基本都会识文断字，如果说文人们真正能在朝堂之上立足，只能是她们这批人。
　　她们之中很多人都做不到齐雁这样，但是却能给齐雁支持。
　　总之，文主用另一种方式达到了自己的人生巅峰。
　　等到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逝去，齐雁已经官至太文太傅。
　　而姜翡然和花想容两人的太文，则是他们夫妻的长文，可能是基因问题，小家伙从小就喜欢权利，再加上姜翡然的教导，等到姜翡然和花想容夫妻两人离开后，他们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帝王。
　　在帝后逝去当天，被姜翡然和花想容指定的托孤人选之一的齐雁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们这群宫妃们并没有得以出宫，而是成为帝王掌中的金丝雀，想宠就宠，想弃就弃，生死皆不由自己做主。
　　在梦里，她没有现实中这么宽大的舞台，只能在后宫和无数宫妃们一同沉浮。
　　甚至还因为身后父亲等人的教导，让臣权慢慢的压过了帝权不说，不出数代，她的孩子继承的王朝就迎来了天下大乱。
　　她虽然无心之过，但是王朝腐朽的根子却是她埋下的。
　　国破家亡之际，无数文人于皇城外跪迎新君，身上骨头软的不行。
　　至于上一代的皇室宗亲，则全都被下一个开国帝王杀了祭旗。
　　改朝换代在历史上是很常见的一件事，但是当被改朝换代的一方和自己关系匪浅的时候，饶是齐雁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也依旧情绪激动。
　　醒来后，窗外的月光柔和的洒落，齐雁这才突然恍然，她父亲很多年就去了，她也没有听从父亲的吩咐，成为文官集团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现实中，她活的也不像梦里那么压抑，比起一个小小的后宫来，她身处的是一个更大的舞台。
　　而她也没有孩子……
　　想到这里，齐雁突然笑了。
　　那真的只是一个梦么？
　　如果是，那她心里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
　　……
　　姜翡然和花想容当了不少年的帝后，所积累起来的功德金光宛若汇聚成河一般。
　　在人类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姜翡然的神魂抱着花想容的神魂，挥手间把功德金光分成三分，一份给天道，一份给孩子们，最后一份则打入到花想容的神魂中。
　　有了功德金光的加持，花想容的神魂很快就凝实。
　　看到下方太文的继位大典，姜翡然留恋的看了一眼，就带着花想容归去。
　　花想容在姜翡然的府宅中醒来，花费了好长时间才理清姜翡然和她年少时喜欢的那个男人不是同一个人。
　　“嗯，我当年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来着？能带我去看看嘛。”花想容对姜翡然道。
　　姜翡然带花想容去看了原主，原主身为帝王，本该成为那个世界的中兴之主，可是架不住他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你就是那个代替了朕的人？”原主嘲讽的看着姜翡然，直到看到姜翡然身旁的花想容，脸色这才蓦然一变。
　　“你是……花想容？！”
　　“这就是我年轻那会儿喜欢过的男人？看来我年轻时看人可真不准啊。”花想容感慨道，随后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武器向原主的身上抽起来。
　　虽然她因为姜翡然的到来没有经历过丧子之痛，丧父之痛，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有着那些记忆的，花想容揍他自然不会心虚。
　　“花想容，你居然敢以下犯上！”原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想容，虽然他弄掉了花想容的孩子，更是杀掉花想容的义父，放任花想容于宫斗中惨死，但花想容居然敢对他动手，那就是大逆不道。
　　花想容冷笑一声，和姜翡然说了一下，姜翡然身前蓦然出现一面剔透的水镜。
　　水镜里，太后和大将军和美的过了一生，何玉姝等大部分宫妃出宫后嫁人为正妻，年老时膝下子孙满堂，他的那群肱股之臣更是因为无数罪证确凿的证据而被斩首……
　　最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记忆中柔弱无害，并且心爱的文人齐雁居然能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一张樱桃小口，喷的满朝文武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男人看的恍恍惚惚，而后放声大笑道，“哈哈，假的，假的，这才不是朕的皇后呢，她一定和你一样，被人给穿越了，哈哈，都是假的，朕才不信呢……”
　　他不承认自己不如姜翡然，更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
　　看到他这样，姜翡然眉梢微挑，准备以后和花想容常来看看他，务必让他接受这个现实，算是对他的精神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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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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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总裁（1）
　　
　　【叮,攻略目标：曲安歌。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0%。】
　　系统的声音在白忘川的耳边响起，他看向镜中，少年的容貌清逸俊秀,身形单薄，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和西装。
　　这是原主仅有的两件新衣服,是他积攒了很长时间的钱买来的。
　　原主的出身并不是很好,但在年幼的时候因为成绩优秀而得到了社会上好心人的资助，帮助他继续把学业完成下去。
　　多年以后，原主学有所成,离开了老家,前往这个大城市的某家公司面试,一是为了找一份工作，二是为了给小时候资助他上学的好心人报恩。
　　原主一开始的确是想报恩的，但后来却因为越来越多的事情,他非但没有报到恩,反而对自己的恩人恩将仇报。
　　这件事的根源还得从女主的身份说起。
　　女主的真正身份是一个穿书者,她穿越而来，成为了原女主,现女配曲安歌的私生女妹妹。
　　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穿书前女主就对男主非常喜欢,觉得曲安歌配不上男主,穿书之后，变成和曲安歌有着利益竞争关系的私生女妹妹，女主更加讨厌曲安歌这个姐姐。
　　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是女主的金手指，仗着金手指，女主开始在自己父亲的公司里慢慢崭露头角。
　　刚开始的时候，公司里没有人知道女主和总裁的关系,对比起一步登天，直接成为公司副总裁的女配曲安歌来，女主这样从底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人，无疑更能让公司信服。
　　等到女主的关系在整个公司曝光后，男主迎来了艰难的抉择。
　　毕竟在穿书之前，女主本来就很喜爱的男主，女主知道剧情，进入公司后，自然也没忘记接触男主，时刻笼络男主的心。
　　就是因为穿书女主的缘故，让男主报恩的剧情直接拐了一个弯。
　　因为当年资助男主学业的‘好心人’就是安氏集团，所以男主学业有成之后，就来到了副总裁曲安歌的身边给她做男秘书。
　　女主是穿书的，自然知道这一点，不仅如此，她还知道的更多，比如，真正资助男主继续读书的人是曲安歌的母亲，所以男主到曲安歌身边报恩一点没错。
　　但女主既然知道剧情，又怎会甘心让原男女主感情继续加深，所以她直接张冠李戴的把曲安歌母亲做的事情安到了安氏集团的身上，如果不是曲父弄了一大堆私生子和私生女们，曲安歌母亲自然也能代表安氏集团。
　　可偏偏的，就是因为这一点模糊信息，直接让男主判断出错，把男主的报恩范围扩大。
　　曲安歌母亲做的好事，男主的褚楚报恩自然只会落到曲安歌这个独女的身上。
　　若是以安氏集团的名义做的好事，曲父还是安氏集团的实际掌控人，男主的报恩范围自然一下子囊括到了曲父所有子嗣的身上。
　　也就是说就跟遗产继承一样，女主身为私生女也能继承一份，自然的，女主这样一弄，男主的好感度她自然也有了一份。
　　女主并没有期望男主一下子喜欢上她，只是想让以后她和原女主对上以后，男主能够两不相帮即可。
　　曲父其余的私生子私生女们不知道男主的实力，对此自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有女主知道，原著里，原女主曲安歌就是在男主的帮助下成功的坐稳了总裁的位置。
　　没有了男主的帮助，原女主就什么也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女主前期在女配曲安歌的手下吃了不小的亏。
　　原本打算对曲家两姐妹之间争斗作壁上观的男主看到女主失利，因为怜香惜玉，心中的天平不受控制的向女主的方向倾斜。
　　女主虽然出师不利，但是却和男主有了更进一步的进展，这对女主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
　　更因为男主是女配曲安歌秘书的原因，女主开始让男主在曲安歌身边给她做内应。
　　男主只稍微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在女主的误导下，在他心里，对曲家姐妹谁报恩都可以。
　　就这样，男主开始了背刺恩人之女的道路。
　　女主一个人奈何不了女配曲安歌，男主一个人也奈何不了曲安歌，但是他们两人联手的威力，绝对一加一大于二。
　　更别说除了女主这个有利的竞争对手，男主这个卧底，女配曲安歌身边还有着曲父众多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财富动人心，他们自然也不甘寂寞，为了得到更多的资产，全都对女配一同围攻。
　　女配在这样强势的攻势中败下阵来，副总裁的职位被董事会罢免，本人更是被赶出了董事会。
　　至此，女配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男主和女主的感情则进一步的升温稳定，而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有包不住的一天，随着男主跟在女主身边，对安氏集团的掌控力越来越强，女主曾经误导男主的事情自然也呈现在女主的眼前。
　　他报错恩了！
　　不仅报错了恩，反倒对真正的恩人之女恩将仇报。
　　明白真相的男主和女主迅速和女主争吵了起来，心里更是纠结的不行。
　　和女主过下去吧，男主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和女主不过了吧，两人孩子都生了，总不可能舍弃家庭吧。
　　更别说男主报恩的纯粹之心早就被时间给磨灭的一干二净，他从来都只是嘴上说说，却没见他做出过任何的实际行动。
　　后面一大半都是男女主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矛盾心结，看的白忘川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女主那人不是好人，但男主同样也不是东西。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偏偏不会互相折磨，反而去祸害旁人。
　　好人没有好报，反倒是祸害们一生最大的波折就是和人斗嘴。
　　这一次，有他在，保证不会让那些人再顺遂。
　　【叮，提醒一下，大佬，您是来脱单的，不是来虐渣的，请您关注本次任务的重点。】系统连忙纠正白忘川心里的想法。
　　“脱单，好难呀。”白忘川听后不由叹气道。
　　“单着它不香么？”说着，白忘川不由歪了歪头，额前的碎发轻遮住他的眉眼。
　　他的外表年轻雅俊，气息纯净，从表面上看，丝毫看不出来这位是一个让上面人也着急的大龄剩男。
　　就在白忘川打量着自己的处境，一处精致的别墅里，褚楚从梦中醒来。
　　褚楚看着自己的房间愣道，“对，我记得我穿书了。”
　　原著女主是她这个身体的姐姐曲安歌，她也同样是曲父的女儿，但因为是私生女的缘故，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姓曲，只能随母姓。
　　想到这里，褚楚心里就一阵不甘。
　　凭什么同样是曲父的女儿，曲安歌就能光明正大，而她只能像阴沟里面的臭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看着吧，总有一天，她也会站在太阳光底下的。
　　突然，褚楚想到什么，看向床头的日历卡，有个时间点被她特地做了记号。
　　那是男主去曲安歌身边应聘的日期。
　　想到这里，褚楚心底生出一股不甘，她要也是安氏集团的副总裁，男主就能到她身边了，而不是曲安歌的身边。
　　白忘川不知道女主连他的行程表都关注着，面试时间一到，他就准备好资料出发。
　　办公室里，曲安歌面试完后，给自己接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问道，“后面还有几个人？”
　　“还有四个人，前面那些您都不满意么？”人事部总监问道，心里觉得这个新上任的副总裁实在有些难缠。
　　曲安歌笑了笑没有说话，能来安氏集团面试的人，自身实力自然是过硬的。
　　只可惜他们很多人都会看轻她，只准备把她当成一个跳板，她属于公司的空降高层，这个时候自然是想培养属于自己的人手，可惜收效实在甚微。
　　曲安歌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没有和那些人直接撕开了说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等休息了会儿，曲安歌继续面试。
　　白忘川是倒数第三个面试的人，他的到来不禁让办公室内的曲安歌眼睛一亮。
　　倒不是曲安歌能慧眼识珠，能透过白忘川的表相看透他的内在，而是白忘川的容颜实在是太出众了。
　　简单的服饰遮掩不了白忘川满身的清隽，看见白忘川，就只觉一股轻灵水汽直接扑面而来，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叮，攻略目标：曲安歌。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40%。】
　　曲安歌诚实的给出了自己对白忘川的好感度，系统的声音让白忘川眉眼微颤，眸子微垂。
　　白忘川在她眼中是一道好看的风景，她在白忘川这里又何尝不美丽。
　　曲安歌的容貌还在其次，最让人注意到的是她周身强大的气场，明明眉眼都不是那么的凌厉，但整体就是给人一种很A的感觉。
　　这是一个主动进攻型的女人，白忘川想着。
　　“白忘川，你的名字真好听。”曲安歌看向白忘川的简历道。
　　“给我讲讲你都擅长什么吧。”看完白忘川的简历后，曲安歌用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对白忘川道。
　　白忘川的回答将决定她秘书数量的多少。
　　事实上，就算白忘川擅长的专业不对口也没问题，曲安歌已经决定留下白忘川，就像公司的公.关部一样，一个人的美丽是可以装点门面的。
　　原主本来就是精英级别的人物，现在换了白忘川，只会比原主做的更好。
　　刚开始，曲安歌还抱着听听的心态，但是越听，曲安歌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白先生，请问如此多才多艺的你，为什么会来我们安氏集团面试？”
　　“虽然我们安氏集团还不错，但是和外面那些大公司比起来就不够看了。”曲安歌道。
　　她觉得像白忘川这样的人才该进世界500强的公司，而不是她家这个小破公司。
　　白忘川道，“这是有缘由的，当年我还很小的时候……”
　　原著里，男主不曾说明他的来意，以至于被女主有机可乘，这一次，白忘川自然不会给心怀不轨的人机会。
　　听白忘川说起从小资助他的好心人，长大学有所成之后过来这里报恩，曲安歌心里不由一暖，对白忘川放柔声音道，“白先生口中的恩人是我的母亲，若我母亲还在世，如果能听到你的感激，想必她会很欣慰的。”
　　不是做表面工程，而是为了自己的钱能够真切的帮助一个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感到开心。
　　“安夫人她已经不在了么？”白忘川面上有些惊愕。
　　“嗯，不过你也不用伤心，我母亲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曲安歌眉眼柔和道，可能是之间有安夫人这根纽带，曲安歌已经把白忘川当成了自己人看待。
　　“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帮我？”曲安歌向白忘川询问道。
　　“自然愿意。”白忘川给了曲安歌肯定的答复。
　　外面，见到白忘川进去副总裁办公室许久也没出来，办公室内的人不由议论起来，就在这时，副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白忘川出来道，“下一个面试者请进。”
　　剩下的面试者们愕然，看着白忘川，揣摩着他这是应聘成功了？居然连后续流程都被他接手了。
　　可能是白忘川珠玉在前，让面试者们心有压力，他们发挥的水平不是很好，更因为曲安歌身边有了白忘川的缘故，他们都对自己应聘成功不抱什么希望，只草草的向曲安歌介绍了自己。
　　这样的介绍自然不能让曲安歌感到满意，不过白忘川后面的面试者到底不多了，曲安歌也就花费时间见了见，等所有面试者都过了一遍后，曲安歌心下一叹。
　　今天要不是有白忘川这个知恩图报的人在，她一个秘书都捞不到。
　　白忘川面试上就当天上任，曲安歌面试的时候他也在旁边陪伴着，见到白忘川姿势端正的站在她的不远处，曲安歌突然眨了眨眼睛，向白忘川招手道，“过来，帮我按按肩膀，你不是说自己会按.摩么，我正好试试你的手艺。”
　　曲安歌坐在办公室一天，身体早就僵硬的不成，让白忘川帮她按按肩膀，也是觉得男人的手劲大。
　　白忘川过去，手搭在曲安歌的肩膀上，陌生的触感让曲安歌下意识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
　　曲安歌穿着一件羊绒衫，并不是很厚，也因此白忘川手心的温度可以传到曲安歌的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曲安歌总感觉自己和白忘川手掌接触的位置有些热热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置身于温泉之中，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畅快和舒.爽，曲安歌眼眸微阖，在睡着之前，突然有些想去泡温泉了。
　　白忘川见曲安歌睡着，过去给她拿了一件衣服披上，离得近了，他看到曲安歌眼眶底下那层不易被人察觉到的黑眼圈，想了想，白忘川动手帮曲安歌轻轻刮了刮，助她缓解着身体上的疲劳。
　　室内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除了趴着有些不舒服外，曲安歌美美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的曲安歌神清气爽，再次看向白忘川的目光简直如获至宝一般，“忘川，你要不要来当我们的生活秘书？这样你可以领双倍工资。”曲安歌觉得自己不能白享受白忘川的手艺，她还想出钱享受更多。
　　白忘川帮曲安歌整理资料的手不由一抖，生活秘书不同于办公秘书，是需要进入到曲安歌日常生活中的，白忘川觉得身为异性的他有些不合适。
　　听到白忘川的拒绝，曲安歌忍不住笑了，道，“你放心，不会让你涉猎我的方方面面的，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万一你见色起意怎么办？”
　　白忘川目光幽幽的看向曲安歌，曲安歌说这话的时候不管是脸上还是心里，可没有丁点的羞涩。
　　这样直白的话让白忘川有些招架不住。
　　“谢谢总裁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为您工作的。”白忘川道，接下了这个任务，毕竟原主身上现在可没有多少钱，他得尽快实现财务自由才行。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的生活和工作就拜托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曲安歌对白忘川笑着道，烈焰红唇，红颜灼灼。
　　白忘川听出她意有所指，颇有些顺从的点了点头。
　　“真乖。”看着如此乖巧的白忘川，曲安歌忍不住感叹道。
　　她父亲的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但凡有白忘川三分之一的乖巧，她也不至于如此闹心了。
　　不过也是这样的对比，曲安歌对白忘川更添了几分喜爱。
　　而不管是曲安歌还是白忘川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安氏集团的办公大楼门前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里，有一个人已经等候白忘川多时。
　　褚楚从早上等白忘川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了晚上，直到第七杯咖啡都饮尽，她依旧还没有看到白忘川的身影。
　　“我该不会和白忘川不小心错过了吧？”褚楚心里猛的一个咯噔，心里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这下她再也坐不住，付了钱就从咖啡店离开。
　　而就在她离开没多久，白忘川从安氏集团的办公大楼中走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身材颀长的白忘川身旁也丝毫不落下风。
　　如果这一幕让褚楚看到，肯定会火冒三丈，因为白忘川身旁的正是曲安歌，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曲安歌在司机来了后对白忘川道。
　　白忘川没有拒绝，“那就谢谢总裁了。”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曲安歌笑道，随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墨镜戴上。
　　颜色漆黑的墨镜几乎遮挡住了曲安歌一半的脸，并且从外面看不出人的神色来，曲安歌借着墨镜的便利坐在车后座打量着坐在副驾驶的白忘川。
　　白忘川的眉眼，白忘川的唇瓣，白忘川的脸部轮廓……整个人宛若白玉一般，容颜精致的无可挑剔。
　　看着这张脸，曲安歌觉得她今晚能多吃两碗白米饭。
　　白忘川对于曲安歌的打量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和感情有关的事情，活了那么多年，却压根没有任何经验可循。
　　车内静谧，车子迅速的往白忘川家的方向驶去，途中和一个在路边徘徊的褚楚擦身而过。
　　褚楚直到出了咖啡馆才茫然她不知该去什么地方找白忘川，要是想见到白忘川，还是得到安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前蹲点才行，毕竟男主的第一次登场就是去她那个姐姐身边面试。
　　想到这里，褚楚有些愤恨的踢了踢路边花坛掉落下来的碎石子，想象着像碾压这些石子一样碾压曲安歌的一天。
　　褚楚丝毫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和她心中心心念念的男人擦肩而过。
　　到了小区楼下，白忘川下车，目送着曲安歌离开，等曲安歌的车子不见了踪影后，白忘川这才上楼。
　　他目前所在的是一处老旧的小区，几层楼高，没有电梯，为了能少点房租，原主租的是最便宜的顶楼。
　　白忘川回到家后，整个家里面属于原主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把所有东西都打包走。
　　明明床上有两床被子，人也冻不着，可整个房间内都充满了一股清冷的滋味。
　　【看到这张床你会想到什么？】系统问白忘川。
　　白忘川想了一下道，“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他喜欢大一点的床。
　　【然后和喜欢的人一起睡？】系统忍不住道。
　　“不是，一个人占有一张大床的滋味你不懂。”白忘川对系统道。
　　系统对此无言以对。
　　夜晚，白忘川不期然想起了曲安歌，也不知道曲安歌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睡？
　　而此时曲安歌家里正灯火通明，人数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什么聚会。
　　曲安歌换了一身比较宽松的衣服下楼，走向被众人围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喊道，“爸。”
　　被众星捧月的是曲安歌的亲生父亲曲父，而环绕曲父周身的是曲父在外面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曲父真正的婚生女也就只有曲安歌一个。
　　曲父对着曲安歌点了点头，问曲安歌，“你今天秘书选的怎么样了？”
　　曲安歌道，“已经选好了，是一个很有精神的年轻人，今天他就已经上班了。”
　　“好好干，爸等着你接爸的班。”曲父当着众多私生子和私生女们的面说道，可把那些早就知道为自己争夺利益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心里酸的不行。
　　心里泛酸，嘴上一不留神也就带出来了，“爸，我也到年纪了，你也在公司给我安排一个职位呗。”
　　“你姐可是出国多年学习了国外公司先进的管理理念我才让她进公司的，你们能行么？”曲父问刚才说话的那个儿子道。
　　曲父身旁，曲安歌看向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私生子弟弟，唇角毫不遮掩的露出一丝嘲讽，让那些人明晃晃的看个正着。
　　“爸，你看我姐她……”一个年龄还小的女孩子当即就想和曲父告状，谁知却被曲父瞪了一眼，“你们要是有你姐一半省心，我也不用为你们操那么多心了。”
　　他这话让自己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心里的嫉妒给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安歌和曲父两人之间‘父慈女孝’。
　　曲安歌怎么就那么贱？一个连妈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和他们争！
　　看到一群弟弟妹妹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曲安歌不由回想起了白忘川那张脸，结果还真多吃了一碗饭。
　　她的心情越好，她的那群弟弟妹妹们心里就越怄。
　　其中不乏有和褚楚关系好的私生女在吃完饭后就向褚楚吐槽道，“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么？曲安歌那个贱女人她居然多吃了一碗饭，一碗饭啊！”
　　褚楚看到这条信息后不由回道，“吃死她，最好吃肥她。”
　　曲安歌要是死了就好了，这样一来他们这群私生子能得到的资产就更多了。
　　“对了，你们今天有没有听曲安歌提起过她的秘书？”褚楚向身处曲宅的亲姐妹们打听道。
　　她相信以白忘川的实力，一定成功面试上了，只可惜她今天没碰到人。
　　“曲安歌的秘书？倒是听她提起过一嘴，但她也没说多少。”身处曲宅的那个私生女道，随后就拉着褚楚一起吐槽咒骂起了曲安歌这个婚生子。
　　不同于他们这些只能依附着曲父生存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身为婚生子的曲安歌手中除了曲父给她的公司股份，还有曲安歌生母所留下来的那部分股份，随着曲安歌的成年，那些资产都交由了曲安歌手中打理。
　　安氏集团，就是曲安歌母亲的姓。
　　作为曲父孩子里最富有，身份最尊贵的，曲安歌身上的仇恨自然是拉的满满的。
　　褚楚一边和人咒骂着曲安歌，一边想着该如何把曲安歌这个高高在上的姐姐给拉下来。
　　她要曲安歌跌落云端，让曲安歌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想到这里，褚楚心里不由有了主意，她也要到安氏集团上班。
　　这样一来不仅能见到白忘川，还能想办法更好的针对曲安歌。
　　褚楚聪慧的没有找曲父直接要一个职位，就连曲安歌都是出国几年后才回来做的副总裁，她一个没有出过国的私生女曲父哪里会把她和曲安歌放到同一位置，她才不会像那群傻子一样自取其辱呢。
　　想通以后，褚楚直接去安氏集团面试，只是稍微暗示一下曲父，别把她直接刷下去就行。
　　褚楚的职位非常不起眼，曲父自然没有放在眼里，也就没有给曲安歌说。
　　所以曲安歌还不知道她的一个妹妹已经来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曲安歌不知道，白忘川却是知道的。
　　因为女主已经找上了他。
　　“白秘书。”褚楚身穿一身职业装，气喘吁吁的跟上白忘川，“白秘书，我有个问题不太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不好意思，我还有任务在身，你可以找你的上级领导直接询问，请恕我不能奉陪。”白忘川道，手上端着刚磨好的咖啡进了副总裁的办公室。
　　褚楚在白忘川进去曲安歌办公室后红了眼睛，她没想到白忘川会对她这么不假辞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最让褚楚心里难受的是，她的请教在白忘川的心里居然比不了曲安歌的一杯咖啡。
　　办公室内，白忘川跟曲安歌说起褚楚道，“总裁，我偶然听到公司的一个新人说她是曲董事长的女儿，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那个人是谁？”曲安歌放下手中的咖啡，神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是一个叫做褚楚的新人……”白忘川道。
　　“褚楚……”曲安歌想了一下，居然一时半会想不起褚楚是不是她的妹妹来，毕竟她的父亲跟色中饿鬼托生的差不多，不仅情人众多，就连私生子和私生女们的数量也非常的庞大。
　　不知道的外人看了这阵势还以为曲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这样，忘川，你帮我留意一下那个褚楚，把她的家庭情况调查清楚，要是我的亲妹妹，就把资料整理好给我。”曲安歌对白忘川道。
　　“总裁对那些弟弟妹妹没有芥蒂么？”白忘川忍不住道，毕竟以曲安歌的身份，再怎么讨厌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都是应该的。
　　曲安歌眉眼笑道，“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毕竟他们可是我爸的孩子呀。”
　　白忘川知道曲安歌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曲安歌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她真正的心思。
　　很快，白忘川就把褚楚的身份整理好了递给曲安歌。
　　看到褚楚和曲宅的一些私生女联络频道，曲安歌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别看那些人都是曲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也都是竞争关系，但是有她在最上面压着，以至于不少弱小的人都会报团取暖，来对抗她这个‘姐姐’。
　　“听说褚楚还纠缠过你，你对她讨厌么？”曲安歌看完褚楚的资料后白忘川道。
　　褚楚接近她的秘书是想做什么呢？是图白忘川的色，还是想借着白忘川的身份伺机接近她窃取她这边的机密？曲安歌脑海中有些玩味的想到。
　　“自然是讨厌的，我不喜欢心术不正的人。”白忘川道。
　　看到他这么一板一眼，曲安歌突然笑了，“我也不喜欢那些心术不正的，这样吧，我们给她来个小惊喜怎么样？”
　　只除了少数人，褚楚并没有在安氏集团大肆宣扬自己曲董事长女儿的身份，毕竟安氏集团很多人都知道，曲父只有曲安歌一个婚生女。
　　大肆宣扬她的身份，得到的不是对她的追捧，而是大众的鄙夷，对于这点，褚楚心知肚明，这是她为什么要遮掩自己身份的原因，也是那些同为私生子和私生女们的兄弟姐妹们明明对安氏集团很垂涎，却不会选择进来的根本原因。
　　只要他们敢在安氏集团打着曲父的名头，曲安歌这个婚生子就敢把他们身上的那层皮和衣服给撕下来，从而让他们千夫所指，在安氏集团内举步维艰。
　　当然，不能大肆宣扬不代表着她什么都没说，比如目前的顶头上司，那必须是知道她身份的一员。
　　要不然没有任何背景，褚楚一辈子也晋升不到管理层的职位。
　　“哎，你们都听说了么，我们办公室那个新来的褚楚，长得很漂亮的那个，你们不觉得她和我们曲董事长，还有我们公司的副总裁有些像么？听说呀，褚楚就是我们曲董事长在外面的私生女。”午休时间，一群办公室丽人聚在茶水间闲谈着。
　　其余人不由惊道，“不会吧，我们曲董事长的私生女？褚楚都多大了，那会儿我们董事长夫人，也就是安董事可都还在呢，这不就是婚内出轨嘛。”
　　“咳，这事公司里面的老人都知道，我们曲董事长人很色的，以前也听说过曲董事长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子和私生女，但是一直都没见过，你们说，褚楚真要是曲董事长的私生女，她是怎么有脸进安氏集团的？”
　　“她要真是曲董事长的私生女，可别忘了她那个给有钱人当小三的亲妈，这样的人品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好苗子来，肯定是想和我们副总裁这个婚生女姐姐争一争呗。”说话的人撇嘴道，褚楚的身份一旦证实了，她要说自己是想进公司帮曲安歌这个姐姐的都不会有人信。
　　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可能安好心。
　　曲安歌不知道褚楚进公司的后续计划，但不妨碍她直接把褚楚所有的后路都给堵住。
　　现代化信息八卦扩散的速度不用说，公司里面的吃瓜群众从怀疑到证实不过半天的功夫。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公司管理层人员说，曲董事长的确让褚楚的上司多照顾褚楚一点。
　　“所以以后褚楚的晋升速度如果不同寻常，我们也就不用酸了。”办公室的群里，一群人不由打趣道。
　　就在这时，褚楚抱着文件过来，正在八卦的众人全都隐晦的看向了褚楚。
　　褚楚不知道都有谁在看她，但是她能感觉到别人的对她的打量，这种宛若全场焦点的感觉不由让褚楚心里微微发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在办公室里面的人缘好像变差了。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众人都对她很热情积极呢，褚楚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再加上白忘川那边宛若高岭之花一般难以靠近，褚楚心中不由沮丧起来。
　　
　　192、总裁（2）
　　
　　难道原著男女主的地位真的就不可撼动么？
　　褚楚不信。
　　上天既然让她穿书而来,一定不是让她给曲安歌做配角的。
　　褚楚攥紧拳头，心里又打起精神来。
　　白忘川现在之所以会对曲安歌尽心尽力，无非就是为了报恩而已。
　　既然白忘川能因为这个原因对曲安歌另眼相待,那她如果能够成为白忘川的‘恩人之女’，白忘川自然不会对她这么冷淡。
　　想到这里,褚楚眼眸一闪,随后联系曲父。
　　褚楚没有看到，她的举动落在办公室同事们的眼中，更加佐证了她的身份。
　　大众对于私生女私生子这类存在自然是讨厌大过喜欢了,褚楚原本就是新人,身份在人尽皆知的情况下,办公室的同事们都不想接近褚楚，毕竟他们可没忘记曲安歌这个婚生女是公司的副总裁。
　　有一个能干的婚生女在上面压着，他们都不觉得褚楚一个私生女能有什么出头之日。
　　因为身份暴露的原因,褚楚自然在公司不管怎么做也无法积累下好人缘。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平时的功劳也没人敢贪下。
　　褚楚从曲父那里得来了公司这些年对外的慈善资助账单,不同的是这部分资金走的是曲安歌母亲公司股份的利息，只要不深入探查,完全可以把这个功劳说成安氏集团的。
　　副总裁办公室内，曲安歌趁着闲暇的功夫,一边喝着白忘川给她泡的咖啡,一边光明正大的打量着正在为她工作的白忘川。
　　在曲安歌毫不掩饰的注视下，白忘川眉睫轻颤，只得叹息一声，抬起头来，对曲安歌道，“总裁,我的脸上难道有花么？”
　　“我觉得你比花好看多了。”曲安歌笑着说道。
　　白忘川：“……”这话他不知该怎么接。
　　曲安歌笑道，“你现在给我打着两份工，会不会觉得我很耽误你的时间，比如都没时间谈女朋友了……”
　　“不会，我现在正是需要好好打拼的时候。”白忘川道，对于感情一事并不避讳。
　　曲安歌听了不由眨了眨眼，“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不仅长得漂亮，还很有钱哦。”
　　白忘川皱起眉来，曲安歌居然想给他做媒，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后白忘川就听见曲安歌道，“那个人你也认识的，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下？”
　　白忘川摇头道，“抱歉，长得漂亮又有钱的女生我还真不认识。”
　　就连女主这会儿也只能称的上一句漂亮，而没有钱。
　　“真的么？”曲安歌起身走到白忘川的身边，伸出手指挑起了白忘川的下巴。
　　白忘川眼眸微睁，下巴抬起，让他视线微仰，眸色漆黑如琉璃一般的看着曲安歌。
　　曲安歌在心里感慨着白忘川的漂亮，而后俯身，红唇在白忘川眉睫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印。
　　白忘川眼皮下意识的合上，感受着曲安歌近在咫尺的气息，白忘川轻薄的眼皮下微微颤动着，直到曲安歌站正自己的身体，白忘川的眼睛都没有睁开。
　　“现在，你认识我了么？”曲安歌食指抵着自己的唇瓣，笑着问白忘川道。
　　白忘川猛的睁开眼睛，琉璃般的眸子猛的闪过错愕之色。
　　他还以为……
　　“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要把你介绍给别人？怎么会，毕竟我自己都还单着，怎么可能会把你这个优秀的异性资源对别的女人拱手相让呢。”曲安歌笑着对白忘川说道。
　　白忘川回过神来，也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也刚想起来，总裁并没有什么同龄朋友。”
　　所以他刚才完全是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
　　听见白忘川对她的‘反击’，曲安歌也不生气，毕竟她没有朋友也是事实，“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和那位漂亮又有钱的小姐姐牵根线？”
　　白忘川看着曲安歌，正要说些什么，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曲安歌只能略带遗憾的看了白忘川一眼，而后回到副总裁的位置上坐好继续办公。
　　身为副总裁，曲安歌一天下来最大的乐趣就是空闲的时候逗逗白忘川，除此之外，就是繁重的工作量。
　　白忘川身为副总裁的秘书，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电梯里，白忘川正准备去给董事会送曲安歌处理好的文件，现在是上班时间，电梯内只有白忘川一人，就在电梯即将启动的前一瞬，电梯门被打开，褚楚抱着一堆文件同样来到了电梯里。
　　见到白忘川，褚楚一脸的惊喜，“白秘书，是你，我们两个还真是巧啊。”
　　白忘川态度清冷而又疏离的看着褚楚有些尴尬的表演，褚楚到底不是专业演员出身的，现在一副巧合的惊喜模样被她弄得表演过猛。
　　而褚楚不知道她的表演在白忘川看来很浮夸，在和白忘川稍微寒暄，电梯关上，已经开始运行后，褚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把一侧的头发顺到耳后，确保白忘川可以看到她美丽的脸庞和天鹅颈似的脖颈曲.线。
　　等做完了这些后，褚楚笑着问白忘川道，“白秘书在副总裁那里工作辛苦么，听说白秘书还是副总裁的生活秘书？”
　　这是原著里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难道是她这个蝴蝶翅膀所造成的？想到这里，褚楚心里对此气恼不已。
　　她不想让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在一起，但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会推动白忘川和曲安歌之间的感情进展，褚楚心里就难受的很。
　　“副总裁她人很好。”白忘川对褚楚郑重道。
　　褚楚听了身形不由晃了晃，怀里面的文件直接撒了一地，回过神来，她连忙去捡。
　　正当褚楚把文件捡的差不多了，电梯到达了目标楼层，褚楚低着头道，“我先过去了。”随后不等白忘川说什么，她就出了电梯。
　　白忘川也准备出电梯，但眼角余光突然撇到地上被褚楚没有捡干净的一张纸，可能是不小心从文件中掉出来的，只有一页。
　　白忘川把那张文件捡起来出了电梯，此时电梯外面已经没有了褚楚的身影，白忘川低头看去，眉梢当即就是一挑。
　　因为这张纸上写的就是安氏集团这些年来所做的慈善。
　　原主被资助的地方就是其中之一，都不需要怎么仔细寻找，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这无疑是女主的出招，这张纸也不是褚楚故意落下，就是故意给他看的。
　　只是褚楚估计没有想到，白忘川早就不是褚楚心心念念的原主，白忘川看到了这份慈善资料，丝毫不以为意。
　　没一会儿，褚楚步履匆匆的返回，看到白忘川还没走远，不由松了一口气，问白忘川道，“白秘书，我刚才不小心掉了一张资料，你看见了么？”
　　白忘川把那份落单的纸递给褚楚，褚楚从白忘川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心里不由磨牙嚯嚯，面上却对白忘川充满感激。
　　正当褚楚准备借此更接近白忘川一步，白忘川已经带着文件离去。
　　褚楚的动作正好提醒了白忘川，随着剧情展开，安氏集团不久之后将会迎来不小的动荡，女主就是仗着先知先觉的金手指才从中脱颖而出，把曲安歌给赶出安氏集团的。
　　回去之后，白忘川的心思不由从工作中抽离，下意识看向了正在工作的曲安歌。
　　这一刻，白忘川很想问问，曲安歌对自己父亲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白忘川不认为曲安歌会真心对待曲父的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但是面上，曲安歌和那些弟弟妹妹们又没彻底撕破脸皮。
　　更别说安氏集团还有曲安歌母亲一部分的股份，曲安歌若是被赶出去了，心里肯定会伤心的。
　　要是曲安歌愿意，他可以帮助她……
　　“怎么了？突然发现了我的美，都看的目不转睛了。”察觉到白忘川的视线后，曲安歌笑着反问了一句。
　　从表面上看，曲安歌的气场强大，旁人窥不到她内心深处的丝毫软弱来。
　　白忘川也不能。
　　尽管曲安歌目前对他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60%，但颜值无疑占据了大半的原因，白忘川陪在曲安歌身边，还没和曲安歌真正交心过一次。
　　“总裁，不知你对安氏集团有什么样的看法？”白忘川想了一下，直接问道。
　　曲安歌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异色，没有想到白忘川会这么问，“你问这个干什么？”白忘川说白了就是一个打工的，这些可都不是他工作的范畴。
　　“我只是关心总裁而已。”白忘川道。
　　曲安歌回过神来，笑道，“既然关心，那么周末来我的公寓。”
　　“敢不敢？”说着，曲安歌轻抚上了自己的唇瓣。
　　白忘川不期然又想到了那个不算吻的吻。
　　他有些模糊的猜测到，曲安歌可能在馋他的身.子。
　　曲安歌可不知道白忘川内心会这么的迟钝，毕竟她自认自己表现的一直都很明显，而白忘川也没有拒绝她。
　　更别说，可能就连白忘川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对待她和别的女人态度完全不一样。
　　对于别的女人，白忘川一直都客气而又疏离的，而对她，却又多了几分带有善意的亲昵。
　　周末，等白忘川到的时候，曲安歌已经准备好了待客的红酒。
　　因为不上班，今天曲安歌穿了一身宽松而又舒适的长裙，长裙的材质轻软，极为贴服曲安歌周身的曲.线。
　　白忘川不知为何，看了心头隐隐有些发热。
　　他今天过来也没穿正装，而是一身休闲装扮，再搭配上他身上干净凛冽的气质，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一般。
　　曲安歌看着这样的白忘川，指尖微微动了动。
　　等两人坐在一起，吃完了一顿简单的西餐，曲安歌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坐在白忘川的身边回答了几天前白忘川问她的那个问题。
　　“我对安氏集团的感情很复杂。”
　　“小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安氏集团是我父母两人之间爱的结晶，可是谁知道，安氏集团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一个出轨成.性的男人对妻子愧疚之下的补偿。”
　　“我父亲想用安氏集团，妻子的姓命名的集团名字来对外显示他和我妈的感情和睦，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知道那就是一个色.鬼，在外面有着众多情人和私生子私生女后，安氏集团的名字对于我母亲和我来说就成了一个莫大的讽刺。”
　　“不过我爸虽然人品卑劣，但是做生意却着实是一把好手，所以在知道我爸的风.流事后，我妈当年并没有选择离开他给外面的野女人们让位，而是留了下来，从此彻底的大彻大悟，不再把我爸放在心上。”
　　“做慈善就是我母亲后来找到的有意义的事情之一，所以我当初才说我母亲如果活着见到了你，她会很开心……”曲安歌看着白忘川道。
　　白忘川静静的听着。
　　此时两人的距离离的很近，曲安歌只是稍微一抬手，就抚上了白忘川的脸，白忘川被曲安歌的举动吓了一跳，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无措。
　　“忘川，我可以相信你么？”曲安歌双手捧着白忘川的脸道。
　　白忘川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对感情的怀疑。
　　毕竟就曲父那样一个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给予曲安歌健全和足够的父爱，更别说曲安歌还不是曲父唯一的孩子呢。
　　曲安歌的母亲用她的话说后半生到临终前虽然过得也很自在，但那是在舍弃了对曲父感情的前提下。
　　父母感情的糟糕，直接被转移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可以，你可以相信我……”白忘川手覆上曲安歌冰凉而又柔软的小手，向曲安歌承诺道。
　　正当白忘川准备用温情慢慢温暖融化曲安歌内心的时候，曲安歌突然靠近白忘川，直接往白忘川的口中渡了一口红酒过来，口感酸涩的红酒中，白忘川舌尖好似品尝到了一丝津甜。
　　那是……曲安歌柔软的舌尖。
　　白忘川蓦然睁大眼睛，口中的那口红酒来不及吞咽入腹，直接从白忘川的唇角处流了下来。
　　晶亮的红色在白忘川干净的下巴上划出一道与众不同的酒痕来，再往上一点，是白忘川盈亮微.肿，唇形姣好的粉润唇瓣。
　　看着白忘川眼神懵懂的样子，曲安歌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她早就知道白忘川担得上秀色可餐四个字，但此刻，她却陡然生出了另一种陌生的食.欲来。
　　“喜欢我像刚才那样对你么？”曲安歌问白忘川。
　　白忘川有些迷糊的思绪快速清明过来，他摇了摇头道，“我只能说不讨厌……”
　　“那就好。”曲安歌按住白忘川的肩膀，直接把白忘川的身体环住，给白忘川来了一个沙发咚。
　　而后，曲安歌坐在白忘川的腿.上，又喝了一口红酒，往白忘川的口中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红酒醉人，还是曲安歌醉人，白忘川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任由力量不如他的曲安歌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白忘川眸子如水洗一般，而后慢慢的缠绕上了一层迷雾，宛若在河中飘荡的小船一般，就在曲安歌要对他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白忘川用最后一丝清明，用手捏住曲安歌的手腕，对曲安歌道，“再继续下去，你可要对我负责的。”
　　“如果你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那我很抱歉，我不是你母亲那样能够忍受另一半花心风流的人。”白忘川对曲安歌道。
　　曲安歌一愣，直接望向了白忘川的眼眸——白忘川这句是认真的。
　　她不禁用手和白忘川来了个十指相扣，对白忘川道，“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虽然她还没有想过一辈子那么长，但白忘川只要不犯像曲父那样原则上的错误，曲安歌觉得她基本都能容忍。
　　宛若海浪打来一般，水中的小船顷刻覆灭掉，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的自制力溃不成军，而后共赴沉.沦。
　　直到大半天以后，白忘川理智回笼，这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他还没有财务自由，没有恋爱，甚至连婚姻的红本本的都没有，就直接省略了那么多的步骤跟曲安歌在一起了……
　　这让理智回笼的白忘川脑海有些懵，别的同事做任务也是这么迅速么？
　　他居然就这么脱单了？！！
　　就在这时，被子里面伸出两根藕.臂，环住了白忘川的脖子，曲安歌声音沙哑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和我什么去领证。”白忘川道。
　　做都做了，他也不后悔，就是名分得给他一个。
　　“等我把手头上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吧，等忙完了，我就带着你一起离开。”曲安歌对白忘川道。
　　“现在我们对外暂时先别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曲安歌的话让白忘川眸子一黯，他问曲安歌，“你想做什么？”如果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他会怀疑这是曲安歌的一个借口，一个不想对他负责的借口……
　　想到这里，白忘川看向曲安歌，像是要把曲安歌的心思给剖析干净一样。
　　“最近几年我把我父亲该学的优点都学到手了，也是时候离开安氏集团了。”曲安歌笑着对白忘川道。
　　白忘川闻言有些诧异，“你不打算争夺安氏集团了么？”
　　“不。我不是说了么，安氏集团对于我和我母亲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倒是你，我离开安氏集团后可就没办法给你开那么多工资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么？”曲安歌问白忘川。
　　白忘川抱住她，道，“我就是为你而来的，你在哪我在哪。”
　　曲安歌一愣，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一涩。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感受到别人对她的重视。
　　第一个重视她的人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并没有因为她父亲的不堪而自暴自弃和放弃她这个女儿，而是教导她更要自尊自爱，不要因为体内有她父亲的一半血缘就也变得和那个人一样的卑劣。
　　很显然，她母亲优秀的基因和教导完全盖过了她那个无.耻的父亲，没有让她这个女儿的灵魂也变得像她父亲和她父亲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们一样的肮脏，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能原谅那个伤害了她母亲的那个男人。
　　白忘川，就是母亲留给她在这个世间最后的瑰宝。
　　【叮，攻略目标：曲安歌。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请宿主再接再厉。】
　　知道了曲安歌对安氏集团的真正想法，白忘川想到了原著里，安氏集团遇到的各种危机，要是没有女主出面力挽狂澜，安氏集团绝对难逃分崩瓦解的命运。
　　白忘川一问曲安歌，曲安歌就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暗中的计划？”
　　果然，曲安歌压根就不是什么善茬。
　　就算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安氏集团，曲安歌也不可能大方的把安氏集团的资产全都留给那些让她心生反感的私生子弟弟和私生女妹妹们。
　　“你的那些计划，已经泄露出去了。”白忘川对曲安歌道。
　　显然，有着先知先觉的女主对曲安歌的后手十分的了解，虽然不知道那是曲安歌的手笔，但不妨碍她见招拆招。
　　听到白忘川这么说，曲安歌脸色不由一变，她自然相信白忘川说的话，道，“我会尽快把那些计划稍作调整的。”
　　就此放弃是不可能的。
　　白忘川道，“我来帮你。”
　　“我们这样算不算夫妻齐上阵？”曲安歌笑着眨了眨眼道。
　　既要负责安氏集团的事，又要遥控指挥另一套对安氏集团的狙.击计划，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更忙碌了，平时也就只有在稍微空闲的周末能安静的待一会。
　　尽管白忘川和曲安歌之间的关系没有明说出来，但是他们两人平时的行为举止，都不再像寻常的总裁和秘书那样公事公办，彼此之间更是透露着一股常人难以插足进去的亲昵。
　　这不，就有过来人看出什么来了。
　　“咳咳，你们觉不觉得我们副总裁和白秘书两个人之间有……”办公室休息的时间里，一群同事聚在一起分享着公司内最新的八卦话题。
　　“你也感觉到了，我就知道我感觉没错！我们副总裁和白秘书两个绝对谈恋爱了。”当即就有人兴奋的说道。
　　“呜呜，咱们副总裁漂亮又帅气，白秘书俊美又温柔，我还梦想有一天我能得手一个呢，他们两个真要是在一起，我的天都要塌了。”也有人感到十分可惜道，不过还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毕竟不管是曲安歌还是白忘川，都离她们太远了。
　　“砰！”
　　褚楚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同事们的八卦，道，“副总裁和白秘书有说他们在谈恋爱么？没有当事人承认的事情，请不要在上班的地方造.谣和传.谣！”
　　“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谈恋爱呢？”有人忍不住回了一句道。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褚楚闻言怒吼道。
　　她穿书而来，不是来看男女主之间撒狗粮的！
　　白忘川一定会成为她的男人，她也一定会把曲安歌踩在脚下。
　　说完话后，褚楚对着众人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她走后，办公室内猛地炸开了锅，“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她以为她是谁啊！”
　　“就是，一个私生女居然还有底气管人家婚生女的事情，这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同事们不由感叹道。
　　拜褚楚所赐，办公室内的八卦风向直接从曲安歌和白忘川的桃色转移到了褚楚的身份上。
　　比起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来，众人说起褚楚来语气就激进了许多。
　　毕竟褚楚私生女这个身份很难不让大众带有偏颇的观念，更别说褚楚在收买人心不成之后，对她们的态度无形间也变得高傲起来。
　　有一个做董事长的父亲了不起啊！
　　那同样也是副总裁的父亲，也没见副总裁在她们面前那么傲气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原著里，褚楚以一个有能力的新人在公司崭露头角，同事们不知道她的底细，办公室的氛围自然不错，褚楚也投桃报李，对她们和颜悦色。
　　现在褚楚的身份被提前揭穿，众人对她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不愿意和褚楚有过多的交流，以褚楚心里面的傲气自然不会热脸去贴众人的冷屁.股。
　　这也就造成一种恶劣循环，直至把褚楚来公司的初衷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当然，最让褚楚难受的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之间的进展。
　　褚楚心里已经把白忘川内定成了自己未来的老公，这样一来，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曲安歌和白忘川之间产生感情。
　　一想到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真的有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有了感情，褚楚心就像针扎一样，生疼。
　　褚楚努力回想着原著这个时期男女主之间的感情进展，原著里，她这个私生女妹妹可没有来公司上班，而是在曲父身边上蹿下跳着。
　　对，这个时间点……
　　褚楚眼睛不由一亮，心里的颓废散了些。
　　副总裁办公室，曲安歌和白忘川缠绵了一会儿，给自己充了一下电，随后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临近下班，曲安歌正要和白忘川一起出去吃个饭，却突然接到了曲父的电话。
　　曲安歌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眉头不由一皱，要知道曲父可是很少联系她这个女儿的，有这个时间，曲父一般都是去陪自己的情人，顺带看看情人生的孩子。
　　这通电话让曲安歌有种来者不善的预感。
　　白忘川已经在收拾桌面，然后就见曲安歌给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当着他的面接通了曲父的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回去。”
　　“如果我回去晚了，你们就先吃吧……”曲安歌嘴上答应道，随后挂了电话。
　　“我爸让我回去吃饭，也不知道这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曲安歌道。
　　每次曲父这么找她，都没有好事。
　　“我先送你回家吧，抱歉，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曲安歌有些愧疚道。
　　白忘川听了笑道，“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哪还需要在乎这一顿饭。”
　　“你也不用送我了，我正好趁着下班的功夫好好看看房子，争取以后离你更近一点。”
　　“要不，你搬到我公寓去住吧。”曲安歌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白忘川咳嗽一声，“不，我要自力更生。”
　　“那好吧，等你选好了，先别急着定下来，到时候我再和你一块去看看。”曲安歌道。
　　两人说着就已经到了办公大楼外，白忘川目送曲安歌上车离开，正准备走着回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白……白秘书，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褚楚极力的调整着呼吸对白忘川说道。
　　“你和我有什么话说？我记得不管是工作还是私事，我们都没有交情才对。”白忘川看着褚楚道。
　　在他如此‘冷酷无情’的言语下，褚楚的身形不出意外的晃了晃，但很快，褚楚就稳定了心绪，对白忘川道，“白秘书，我这次找你，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不介意的话，我们去咖啡馆里说吧。”
　　“……是和副总裁有关的事情。”见到白忘川一副不打算理会她的样子，褚楚只能不甘的加上最后一句。
　　果不其然，白忘川因为褚楚最后的一句话同意了。
　　明明该感到开心的，褚楚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想哭。
　　男女主角真的就拆不散么？她偏不信这个邪！
　　咖啡馆里，褚楚叫了咖啡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和白忘川开口说事情，而是慢吞吞的磨着白忘川的性子。
　　而白忘川也想看看褚楚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也没第一时间开口向褚楚询问，很是沉得住气。
　　最后还是褚楚忍不住，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无声的静谧。
　　“白秘书，你知道我们副总裁今天回家是干什么去了么？”褚楚对白忘川道，眼睛一直观察着白忘川脸上的神色。
　　可是没有，白忘川脸上丝毫波动也无。
　　只要白忘川不想，谁也无法窥出他心里的想法。
　　却不知，他的这番表情落到褚楚眼中，却让褚楚的眼睛亮了亮。
　　白忘川脸上没有表情，这是不是说明他对曲安歌还没有感情，或者说，感情还没有那么深。
　　想到这里，褚楚心里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面上差点没端住。
　　“咳，白秘书，关于你和副总裁的事情，曲董事长已经有所耳闻，不管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是真是假，但你要知道，曲董事长是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的。”
　　“今天让副总裁回去，就是曲董事长让副总裁和门当户对的精英相亲。”褚楚对白忘川说道，心中是止不住的畅快。
　　今天曲安歌的那个相亲对象在原著中也曾出场过，家境的确优越，但其本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那样的男人自然和白忘川这个男主没有任何可比性。
　　原著里，曲安歌自然没看上那个男人，反倒是原身，却直巴巴的往那个男人身边凑，最后更是用了手段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成为了那个男人的情人之一。
　　如此一来，女配算是间接的帮女主解了围。
　　这一次，她不会再去当那个男人的哈巴狗，她倒要看看曲安歌怎么过这一关。
　　自然的，曲安歌要去做的事情，她也不会隐瞒白忘川。
　　不管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在他们两人心尖扎上一根刺。
　　“白秘书，你也知道，曲董事长他既然有让副总裁和别家联姻的意思，那副总裁和你之间的事情，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的。”
　　“曲董事长给了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公司，从此和副总裁之间断了联系，二是把你调到别的部门去。”
　　“如果白秘书不舍得安氏集团，我可以帮助你。”
　　想到自己上次特地遗忘给白忘川看的那份信息，褚楚相信以白忘川的为人，一定会选择继续留下。
　　这一次，她要彻底的把白忘川从曲安歌身边带走，不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再继续深入下去。
　　“我是副总裁的秘书，不管是职位调动还是辞退，都该副总裁做决定才对，而不是由你这个外人来通知我。”白忘川听后对褚楚道。
　　褚楚听了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外人，原来在白忘川心里，她只是一个外人。
　　“白秘书，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虽然当初你是被副总裁招进公司的，但是你的工资走的是公司账户，公司自然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人事部也有资格调离你的工作岗位。”褚楚不由自信道。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还是太嫩了，曲安歌才只是一个副总裁而已，安氏集团，曲父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就算是男女主，失去了曲父的支持，身上的光环也会黯然失色。
　　而现在，她提前一步争取到了曲父的支持，不管是曲安歌还是白忘川都只能进行被动选择。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公司辞退我吧。”白忘川对褚楚道，选择了最不可能的那个选择。
　　褚楚手中的咖啡直接溅到了杯外，她惊愕的看着白忘川，忍不住道，“白忘川，你来安氏集团不是报恩的么？现在为什么说离开就离开？”
　　“我的恩人是安氏集团？抱歉，我只知道我的恩人是副总裁的母亲，毕竟安氏集团那么的大，资助的人那么多，想必不缺少一个我才对。”白忘川悠悠道。
　　
　　193、总裁（3）
　　
　　褚楚没想到白忘川会这么说,更没想到白忘川居然知道自己真正该报恩的人是谁。
　　这样一来，她那一步棋岂不是废了？而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之间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新的矛盾。
　　这让褚楚心中充满不甘。
　　但好在，她已经把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的事情告诉了曲父。
　　曲父可比她有能力多了。
　　这样一来,就算没有她，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也别想那么安稳。
　　想通后,褚楚收敛了脸上的不甘,随即对白忘川温柔的说道，“不管是去还是留，你都应该和副总裁商量一下才对,如果可以,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留下的。”
　　褚楚对白忘川温柔以待,但是白忘川却对褚楚的态度始终如一，嘴上更是三句话不离曲安歌，好似曲安歌比安氏集团和他的工作更重要一样。
　　这下,褚楚就是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白忘川对曲安歌的感情不一般。
　　就像原著里一样,男主对女主的感情已经由最初的报恩开始掺杂了男女之情，而她紧赶慢赶,居然还是没赶上。
　　褚楚不想再和白忘川说下去，不想再听白忘川说曲安歌的事情,哪怕她想多和白忘川相处一些时间,也受不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嘴里一直出现别的女人的名字。
　　被白忘川‘虐’的实在受不了的褚楚向白忘川提出了告辞，而白忘川在褚楚离开后喝完咖啡也离开了咖啡馆。
　　褚楚的话不是对白忘川没有任何影响的，只是白忘川没有让褚楚看出来而已。
　　白忘川自然没了继续看房的心情，而是步行回家的同时，拨打了曲安歌的电话。
　　曲安歌那边很快就接通，有些嘈杂的声音直接顺着手机传了过来。
　　“我才刚回曲家,你就想我了么？”手机另一头，曲安歌笑着说道。
　　听见她的声音如常，白忘川眸色一闪，对曲安歌道，“我刚才遇到褚楚了，她说你今天是回家相亲去了，还说你爸已经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了……”
　　褚楚是曲父的私生女，曲安歌可不认为褚楚去找白忘川有什么好事，而事实也是如此，曲安歌一点意外曲父的打算，反倒是褚楚，她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想到这里，曲安歌对白忘川嘴甜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对那个相亲对象动心的，我只会对你动心。”
　　“至于我爸这边，我来解决。”
　　曲安歌跟白忘川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因为曲父已经招手让曲安歌过去了。
　　明面上，曲安歌对曲父还是很尊敬的，起码父女两人还没有撕破脸。
　　但是现在，曲父的所作所为，正在一步步的把曲安歌这个女儿给推远着。
　　“安歌，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陈伯伯的儿子……”曲父身边坐着一个和曲安歌年龄差不多的精英男士，张口就向曲安歌介绍道。
　　刚开始，曲父并没有直白的说这是一场相亲，但是这架势，却无不诉说着曲父的打算。
　　曲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眼睛当即就红了，曲安歌本来就是婚生女，得到的比他们多，若是联姻的还是门当户对的人家，他们以后还怎么跟她争？
　　有了白忘川话打底的曲安歌并不意外曲父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但是曲安歌没有想到曲父会这么糟.践她这个女儿。
　　曲父口中的陈伯伯，可不是他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而是在风.月场上认识的人。
　　风.流的男人女儿不一定风.流，但是他们的儿子，有九成都会继承他们父亲的风.流。
　　把有那样一个基因的相亲对象介绍给自己的亲女儿，这让曲安歌身体突然涌起一股呕吐欲，也可能在曲父那样的人看来，男人风.流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甚至都算不上瑕疵。
　　曲安歌再也忍不住，直接干呕起来。
　　曲父和他身边的那个青年脸色当即不好起来，曲安歌的表现让他们两个心里都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曲安歌该不会怀孕了吧？这是孕吐？
　　曲父是从褚楚这里知道曲安歌和白忘川之间事情的，但是他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曲安歌真要是怀孕了，自然是不能再和人联姻的。
　　想到这里，曲父心中怒气填胸，深恨曲安歌的不自爱。
　　而曲安歌没有明说的相亲对象恰好也和曲父同样的想法，毕竟作为花丛.老手，他也有过怀孕的情人，只是没有弄出私生子和私生女来，见到曲安歌呕吐，第一想法就往孕吐上靠。
　　曲家该不会是想找他来当接盘侠吧？
　　虽然他本身没什么节.操，也不介意和自己的妻子婚后各玩各的，但是在婚前，如此羞辱人的绿.帽子，他是不想戴的。
　　曲安歌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让两个风.流的男人想了那么多，她纯粹是被曲父恶心的实在受不了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厕所。”曲安歌道。
　　有外人在，曲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安歌离去，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
　　褚楚为了白忘川，并没有去曲宅，所以也并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迫不及待的向身处曲宅的姐妹们打听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你说什么？曲安歌怀孕了？这不可能！”褚楚惊叫道。
　　“什么不可能，昨天客人走了以后，爸把她叫到书房训斥了好长时间呢。”和褚楚通话的私生女幸灾乐祸的说道，脸上全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别人不知道曲安歌的情况，褚楚还能不知道么。
　　曲安歌如果有孩子了，那必然是白忘川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褚楚眼前不由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不，这不可能，我绝不相信。”褚楚咬牙道。
　　她相信，就算自己蝴蝶的翅膀煽动的再大，也不可能直接给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个弄出一个孩子来。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了，昨天白忘川对曲安歌的态度可不像热恋中的男人，更不像一个即将当爸爸的人。
　　褚楚让自己冷静下来，让在曲宅的姐妹调查的更清楚一点，过了一会，曲宅的私生女给褚楚回电话，“好吧，曲安歌没有怀孕，我们白高兴一场……”
　　“但褚楚你是怎么知道曲安歌没有怀孕的？你昨天又没在这里，怎么知道的比我们还要清楚？”
　　褚楚笑，她可是手握剧本的人，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的孩子什么时候来，她还能不知道。
　　等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孩子来的时候，曲安歌和白忘川早就修成正果了。
　　孩子是男女主爱情的结晶，而不是他们感情的催化剂。
　　想到这里，褚楚心里越发迫切了，这次的事情给她提了一个醒，她一定要在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有孩子之前斩断他们的感情，要不然以后她就算把白忘川抢到手了，一旦有了孩子做纽带，那么男女主之间照样藕断丝连。
　　另一边，白忘川也调查出了曲安歌相亲对象的信息，并拿给曲安歌看。
　　曲安歌有些莫名，看到那个外表衣冠楚楚，只有表面斯文，私下里其实和曲父及他父亲一路的货色，曲安歌并不意外。
　　她看着白忘川笑道，“你放心吧，我的眼光可高着呢，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垃圾回收站。”
　　“我也没说什么。”白忘川对曲安歌道。
　　白忘川是没说，但是他直接做了。
　　但凡曲安歌心里要是对那个男人有丁点想法，在看过资料后心也得碎的稀巴烂。
　　“你是不是吃醋了？”曲安歌眨了眨眼睛问道。
　　她无疑是漂亮的，气质更是极具攻击性。
　　这样的女人就连同性都能折服，更不用说异性了。
　　白忘川看着曲安歌，突然笑着道，“对，我是吃醋了。”
　　他想光明正大的宣布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让两人周围的狂.花.浪.蝶全部退散，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曲安歌去和别的男人相亲，哪怕他们之间不来电也不行。
　　曲安歌头一次见到白忘川这么霸道，毕竟白忘川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被动承认的那个，就连那啥也是由她来做主导。
　　但是现在，曲安歌突然发现白忘川并不是一个她可以随意调戏的‘弟弟’，而是一个已经成熟的男人。
　　曲安歌发现自己心脏跳的有些快，声音更是敲打在她的鼓膜，让她感到震耳欲聋。
　　第一次，曲安歌发觉她也可以依靠白忘川，而不是什么事都由她来做主导。
　　想到这里，曲安歌脸上有些发烫，“你能吃醋，我感到很高兴。”
　　因为吃醋代表着一个人的占有.欲，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另一半连吃醋的情绪都没有，可想而知另一半在他/她心中的地位。
　　“那你为我吃过醋么？”白忘川突然笑道。
　　曲安歌道，“当然，毕竟我的秘书是那么的好，能够发现你这个宝藏的人并不止我一个。”
　　“但是幸好，能够探索你这个宝藏的，只有我一个。”曲安歌对白忘川道。
　　白忘川觉得曲安歌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你知道昨天晚上曲家发生了什么事么？”曲安歌走过去，双手一环，把白忘川给困在了椅子上。
　　“什么事？”白忘川抱住曲安歌柔软没有多余赘肉的小蛮腰，顺着曲安歌的话问道。
　　“昨天呀……”
　　客人走后，曲父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愤怒，不顾曲安歌没有吃多少东西，直接把曲安歌叫到了书房里严厉的斥责了曲安歌。
　　并且让曲安歌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比如办公室恋情什么的，他绝对不允许曲安歌在外丢他的脸面。
　　现在回想起来，曲安歌都还有些想笑，就曲父那样的德行，还有脸说别人呢。
　　一个己所不欲，施于人的家伙。
　　自身都不正，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听。
　　但是曲安歌也没怎么和曲父辩驳，全程只低着头，就当他的话在放.屁。
　　至于她‘孕吐’的事，曲安歌原本是不想解释的。
　　可是架不住曲父想要带她去医院‘打胎’，他自己生了那么多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却在女儿有了孩子后要带女儿去打胎，曲安歌知道，这不是曲父的父爱作祟，而是她要是怀了孩子，再把孩子生下来，在婚姻市场上的行情就不行了。
　　曲父是一个商人，自然不想让曲安歌这个女儿变成一个‘赔钱货’。
　　“他昨天也说过你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他会直接把你辞退，你打算怎么办？”曲安歌亲昵的啃了啃白忘川的脸道。
　　白忘川抱着曲安歌，眼眸微弯，“你这边什么时候动手？我到时候好配合你。”
　　“快了，再不快点，我就要被他给卖了。”曲安歌说起曲父分外的不屑道。
　　在曲父心里面，她最大的作用就是嫁人，而不是接他的班。
　　曲父的动作很快，但是再快也没有快过白忘川的辞呈，等到曲父让公司开除白忘川的时候，白忘川已经从安氏集团辞职了。
　　知道白忘川已经离开公司，曲父就不在意了，但是褚楚知道后却差点疯了，甚至不管不顾的直接找到了曲安歌，质问曲安歌白忘川去哪了。
　　“你和我的白秘书是什么关系？”曲安歌看着半路堵她的褚楚道，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瞬间为之一静，所有人全都支起了自己的耳朵仔细听着。
　　“我，你……”褚楚咬牙，想着白忘川反正已经不在公司了，索性豁出去了，“我喜欢他……”
　　“啪！”褚楚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曲安歌打了一巴掌，曲安歌对于褚楚没有丝毫留情，一巴掌差点把褚楚的脸给扇歪了。
　　褚楚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曲安歌，“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你不该打么？不仅觊觎我的财产，还敢觊觎我的男人，才只一巴掌而已，连毛毛雨都算不上。”曲安歌对褚楚道。
　　褚楚下意识想对曲安歌还手，曲安歌早有防备，直接一脚把褚楚给踹跪下。
　　“住手！”曲父见状瞳孔不由一缩，急忙阻止道。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曲安歌停下手中动作，镇定自若的问曲父道。
　　曲父脸色铁青，跟在他身后的一群董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一幕。
　　笑不合适，视而不见也不合适，真是愁死人了。
　　“爸，曲安歌她居然敢打我！”见到曲父过来，褚楚眼中泪珠咻的滚落，也顾不得这是公共场合，直接对着曲父喊道，满心委屈的想让曲父给她做主。
　　“曲安歌，你怎么能这样？”曲父对曲安歌生气道，心里对曲安歌这个女儿越来越失望。
　　他不明白，以前表现最好的女儿为什么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错？
　　“我怎么样？只是收拾一个‘私生女’而已，您可别告诉我，她进来公司来是单纯工作的。”曲安歌直接嘲讽道。
　　曲父嘴里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对自己儿女间的争斗并不是一无所知，心里很明白褚楚来安氏集团的心思不纯粹。
　　“那又怎么样，安氏集团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褚楚大声道，见到自己的身份暴露，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在曲安歌和曲父之间制造出一条更大的裂缝来。
　　“你闭嘴，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曲父对褚楚呵斥道。
　　这让褚楚不服气极了，哭的更厉害，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但是哭着哭着，褚楚察觉到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哭泣的声音，而听不见别的，这让她心里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就过去。”曲父对身后的董事们道，随后把曲安歌和褚楚带到了曲安歌的副总裁办公室。
　　曲安歌嗤笑一声，曲父看她这样，心里越发不舒坦，褚楚小声抽噎着，曲父更觉得丢脸。
　　“够了，别哭了，今天开董事会，你还嫌不够丢人么？”曲父呵斥褚楚道。
　　褚楚的拳头蓦然攥紧，曲安歌打她，曲父骂她，今天这个耻辱，她迟早要还给这两个人。
　　“对了，今天你妹妹也要出席这场董事长会议，曲安歌，你白比你妹妹进那么早公司。”
　　曲父的话让褚楚唇角不由一勾。
　　曲安歌看了看曲父，又看了看褚楚，很是诧异。
　　见到曲安歌一脸的意外，褚楚不由冷哼一声。
　　曲安歌是女主又怎么样，她还知道剧情呢。
　　这次参与进董事会无疑就是她凭借着自己的金手指争取到的。
　　要不是曲安歌打了她，让她变得如此狼狈，她今天完全可以在董事们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是现在，这一切全都被曲安歌给毁了，想到这里，褚楚脸色差点变得狰狞起来。
　　没一会，曲父和曲安歌、褚楚父女三人来到董事们开会的房间，此时董事们早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面带微笑的看着曲安歌和褚楚。
　　褚楚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抬头，但是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因为这一次她如果成功，必能让曲安歌付出足够的代价！
　　她要是没拿出一些干货来，董事们怎么可能召开这个会议。
　　而这场会议，是身为副总裁的曲安歌所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曲安歌眼眸不由一眯，听着褚楚对着众董事侃侃而谈。
　　但是听着听着，曲安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褚楚的这些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就好像危机还没来临前的演习训练样，想到白忘川跟她说过她计划泄露的事，曲安歌眸色不由越来越深。
　　褚楚正巧注意到曲安歌的视线，不由得意的一笑。
　　这一次有她在，曲安歌是别想再出风头了。
　　褚楚想的很好，但是架不住她的大部分底细都已经摊在了曲安歌的眼前，褚楚可不知道原著里面，安氏集团遇到的各种危机都来自曲安歌这个自己人。
　　“按照你这句话的意思，那我们这次就不参加城东那块地皮的投标了么？”曲安歌开口问道。
　　褚楚道，“我认为那块地皮完全没有价值……”
　　“怎么会没有价值，要知道那块地皮未来可是要开发高铁的。”一个董事忍不住说道。
　　“那只是上面说说的而已，真要落实下来，还不知得多少年呢。”褚楚自信道。
　　原著里，就是因为那一块地皮，安氏集团花费大价钱竞标成功，可是没想到，那块地皮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给他们回报不说，反而让安氏集团陷入了资金链短缺的状态。
　　直到小说结束，那块地皮落到了曲安歌的手里，都还没有变现。
　　如此一来，购买那块地皮自然不在褚楚的计划之内，而安氏集团没有因为那块地皮资金链短缺，后面的危机自然能从容度过。
　　看到褚楚嘴上侃侃而谈，曲安歌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嘲讽来，“我倒是觉得那块地皮很有开发的价值，赞同把那块地皮竞标下来。”
　　董事们不由看看信心十足的褚楚，再看看丝毫不退让的曲安歌，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但偏偏，两人说的都很有道理。
　　褚楚无疑属于保守派，而曲安歌则是激进派。
　　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就看他们选择是赌还是不赌了。
　　十几个亿的金额，饶是他们不差钱也难以下定决心。
　　曲父脸上更是纠结，心里明明清楚世上没有光赚不赔的买卖，遇到机会，心里面还是蠢蠢欲动着。
　　“副总裁，你如果看中了那块地皮，可以自己购买下来的。”看到曲安歌依旧坚持让安氏集团投标城东那块荒废的地皮，褚楚笑着说道。
　　她已经陈述厉害了，曲安歌要是还不改变主意，那活该她倒霉。
　　当然，褚楚心里也清楚，今天要是换一个人，曲安歌说不定就放弃了。
　　但是谁让今天站出来的人是她呢。
　　曲安歌哪怕为了反对她也会一条黑路走到底的。
　　而曲安歌听了褚楚的话后，宛若被激怒一般，拍桌道，“我买就我买，只希望成了以后你们别后悔就行。”
　　“曲安歌！”看到曲安歌和褚楚互别苗头，曲父气愤道，气曲安歌不知天高地厚，更气褚楚煽风点火。
　　曲安歌手上有什么钱，那不都是他的钱么。
　　曲父绝不认同就为了一个姐妹之间的矛盾而花费那么多钱。
　　但不管是褚楚还是曲安歌都心意已决，尤其是曲安歌，似乎在褚楚的激将法下，想要拿出自己名下安氏集团的股份换成现金。
　　一听曲安歌这么说，那些董事们就像鲨鱼闻到血腥一样，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曲父见状匆忙结束了会议，带着曲安歌和褚楚两人离开。
　　而在那之后，不知是不是曲父叮嘱过曲安歌，还是曲安歌已经反应了过来，曲安歌不再说卖自己手上股份的事情。
　　但是董事们已经被曲安歌的话给吊了起来，哪里允许曲安歌再缩回去。
　　曲安歌的公寓里，白忘川帮曲安歌处理着事情，曲安歌则穿着一身睡衣靠在白忘川的身边，“鱼儿已经上钩了，就看之后能钓上来什么样的鱼吧。”
　　曲父手中有安氏集团35%的股份，曲安歌的手中有16%的股份，以前曲安歌没有行使自己董事的权利，董事会自然是曲父的一言堂。
　　安氏集团现在正处于盈利阶段，哪个董事不想自己手里面的股份增加，给自己挣更多的钱呢。
　　而曲父呢，他会甘心失去董事长的职位和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么？
　　现在，曲安歌给他们开了一个口子，哪怕曲安歌已经闭嘴了，那些人也会想办法把她的嘴给撬开的。
　　董事们并没有让曲安歌等多久，不少人都向曲安歌透露想收购曲安歌手中股份的事。
　　曲安歌见了那些人后，自然把他们的话全都转给了曲父听，这可把曲父给气的不轻。
　　褚楚难得的来了曲宅，身为少数知道曲父烦恼的人之一，她不由道，“爸，我看曲安歌她是飘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就应该把她手上的股份都收回来。”
　　曲安歌手上16%的股份，都是曲安歌的母亲留给曲安歌的，而这也是曲父那么多私生子和私生女最嫉妒的地方，因为曲安歌手上有那些股份，曲安歌哪怕不需要和他们争也是富婆一个。
　　但就是这样，曲安歌还不放弃曲父手里的那些钱呢。
　　为了钱，曲安歌甚至都能容忍下他们这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就为了讨曲父的欢心。
　　曲父会被她虚假的面容所蒙蔽，他们可不会！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手上的东西你们惦记也就算了，安歌手上的东西那是她妈留给她的，你有本事让你妈也给你弄来那些东西啊。”曲父对褚楚道。
　　褚楚面色涨红，她妈要是有那么钱，还能给曲父当情人么？
　　曲父说了褚楚一顿，但心里也生出了一点想法。
　　那就是把曲安歌手中的股份给收回来。
　　要不然曲安歌哪天把她手上的股份卖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褚楚说的那完全是想白.嫖曲安歌手上的股份，想让曲父以父亲的名义不花一分钱的把曲安歌手中的股份给要回来，不说曲安歌现在早就成年，就说他那么多私生子和私生女们，曲父就没有这个脸开口。
　　不能开口白.嫖，但是却可以出钱购买。
　　曲安歌身为他的女儿，难不成还能跟他坐地起价。
　　更何况两人是父女，钱只相当于左口袋转到了右口袋，到时候他要是想用，还不是说拿就拿。
　　这样想着，曲父开始联系曲安歌。
　　公寓里，曲安歌看着来电显示唇角一勾，“鱼儿上钩了。”
　　为了后续计划的顺利进行，她也是时候从安氏集团脱身了。
　　白忘川突然想到了原著，曲安歌也是从安氏集团离开，想必原著里曲安歌同样卖掉了手中的股份，而后拿着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曲安歌没有真受到欺负就好，白忘川这样想着。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吧。”曲安歌对白忘川笑着道。
　　听到曲安歌终于给他名分了，白忘川唇角不由一勾，宛若冬雪初融，百花盛开一般，让曲安歌看的目不转睛。
　　看着这样的白忘川，曲安歌知道，她要加快速度了。
　　她不能再因为曲父和那一群小人而继续耽误白忘川和自己的后半生了。
　　有了这个想法，曲安歌不再和曲父的律师扯皮，直接以那些股份的寻常价卖给曲父，让知道这个消息的曲父心里欣慰不已。
　　而曲安歌卖了股份，手上一下子入账了几个亿的流动资金，让曲父身边的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全都红了眼。
　　而褚楚比之那些兄弟姐妹们更甚一筹，就像曲安歌之前说的，她不仅惦记着曲安歌的钱，还惦记着曲安歌的男人。
　　可是现在，不管是钱还是人，她一样都没有到手，这让褚楚怎能甘心。
　　“白忘川！”曲安歌的公寓外，褚楚眼睛通红的看着白忘川，身形摇摇欲坠着。
　　褚楚没有想到会在曲安歌家附近看到白忘川的踪影，对啊，没有想到……他们两人依旧有着联系。
　　白忘川都离开公司了，但是却没离开曲安歌的身边。
　　褚楚不明白，“白忘川，曲安歌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那么付出。”
　　“因为安歌漂亮又有钱，这个理由够不够？”白忘川对褚楚道，让褚楚彻底的认清楚事实。
　　你哪点都不如曲安歌，为什么还能一直和曲安歌进行比较？
　　褚楚的亲妈能给人当小三，那颜值自然在水平线以上的，她给曲父生出来的褚楚颜值自然也不差。
　　只是那也要看跟谁比了。
　　曲安歌不仅本身的容颜出众，最让人记忆犹新的是她那一身独特的气质，这是褚楚怎么都比不上曲安歌的地方。
　　“呵呵，白忘川你这样想，不知道曲安歌知不知道？你说曲安歌要是知道你是为了她的钱才和她在一起的，她会怎么对你？”褚楚大受刺.激道。
　　男主宁愿给富婆当小白脸也不愿意要她这颗真心，褚楚心里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白忘川，你配不上我对你的喜欢！”褚楚向白忘川怒吼道，伸手就想去打白忘川。
　　白忘川可没什么绅士风度，见到褚楚的动作，他当即就是一躲，褚楚整个人直接扑了个空，脚下重心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这一摔，彻底的摔破了褚楚对白忘川的滤镜。
　　她喜欢的男主角为人绝对不会这么的没品！
　　褚楚喜欢男主，就是喜欢男主对女主的温柔呵护和关怀备至。
　　可是现在，男主展现出了对‘女配’恶劣的一面。
　　但凡是脑子正常一点的人，白忘川这通操作下来，都得对白忘川掉好感度。
　　褚楚只是三观不正而已，却不是脑子有坑。
　　她喜欢的也不是真正的男主，而是她自己想象中的男主。
　　就像每一个女人对自己未来的婚姻和结婚对象，都是往好的方向想，而不是在最少女心的时候想到的是家.暴、冷.战、丧偶式婚姻等等。
　　而现在，白忘川让褚楚的这层滤镜碎掉了，这对褚楚来说跟天塌了差不多。
　　因为白忘川对褚楚有着不同的意义，和白忘川在一起，能够让她找到自己穿书而来的价值。
　　褚楚趴在地上，跟失了魂似的。
　　白忘川则是看她没事就直接回了曲安歌的公寓。
　　看到白忘川进了曲安歌的公寓后，褚楚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褚楚安静的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曲安歌的公寓后，直接从小区离开。
　　楼上，白忘川注视着褚楚离开的方向，打电话和曲安歌说了这件事。
　　曲安歌听了眉梢一挑，道，“她来了正好。”
　　经过上一次的会议，曲安歌对褚楚的杀伤力已经大致清楚。
　　可以说，褚楚是她那群私生弟弟妹妹们，战斗力最强悍的一个。
　　曲安歌很期待褚楚的表现。
　　另一边。
　　“喂，是我，我是褚楚，我想我们该联起手来了，你要是想作壁上观，那就别怪我们先清理你第一个出局了。”褚楚对同是私生子的一个哥哥说道。
　　等挂了电话后，褚楚唇角不禁有些疯狂，“曲安歌，白忘川，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尤其是你，白忘川，希望我变得比曲安歌还有钱以后，你别跑来求我。”褚楚咬牙切齿道。
　　她感情失利，那么就要在商场上得利！
　　曲安歌不好对付，她一个人可不是对手，但她要是把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都联合起来，曲安歌就算再能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都是小三的孩子，无不各怀鬼胎，但曲安歌这个婚生女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却是没错的。
　　他们就算想内斗，也得在弄走曲安歌以后。
　　随着众多私生子们的联合，还有他们背后母亲们的枕边风，曲父和曲安歌父女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那条原本就存在的裂缝迅速的扩大，直至再也遮掩不住。
　　曲宅，曲安歌母亲的房间，此时已经变得空荡一片。
　　曲安歌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怒极反笑，问曲父，“我妈的那些东西呢？”
　　“都丢了，反正也只是一些不值钱的老物件。”曲父的一个情人说道。
　　她的身旁，曲父一脸的尴尬，直想伸手去堵情人的嘴。
　　曲安歌的母亲就是曲父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现在那块遮羞布没了，不仅曲安歌生气，曲父心里也很尴尬。
　　“安歌，你听爸爸说……”
　　“闭嘴，老畜.生，你可没有资格当我的父亲，从今天起，我曲安歌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曲安歌对曲父厌恶道。
　　“曲安歌！”曲父震怒，不敢相信曲安歌对他的态度。
　　这还是他那个乖巧的女儿么？
　　曲安歌嗤笑一声，深深的看了曲宅一眼，而后径直离开，路上就向安氏集团递交了辞呈。
　　褚楚和一众私生子们收到这个消息后欢呼雀跃不已。
　　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可恰恰相反，这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194、总裁（4）
　　
　　曲安歌这个副总裁的离开并没有在安氏集团掀起太大的波澜。
　　当然,这只是褚楚他们以为的，毕竟曲安歌又不是世界中心，离了她地球照样转。
　　但实际上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整个安氏集团都暗流涌动。
　　毕竟曲安歌的身份和褚楚他们的身份是那么的敏感。
　　但凡是有点道德底线的人，基本都会站曲安歌这个婚生女,而不是褚楚这个私生女。
　　可事实却是,曲安歌这个婚生女‘被迫’离开了安氏集团，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却鸠占鹊巢。
　　那么是曲安歌的能力太弱了么？但凡是知道曲安歌能力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副总裁她就算再强，也是一个没有妈的孩子,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们还活着的妈给‘曲老色’一吹枕边风,‘曲老色’还不耳根子发软。”曲老色是底下员工给曲父取的绰号。
　　“就是,听说为了对付我们副总裁，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可是都联手了。”说话的这名安氏集团的员工心里不由一叹，心里可惜曲安歌的离去。
　　“接下来一群私生子和私生女会进公司当管理层,我都想辞职了。”有员工苦笑道。
　　“辞职什么呀,等他们主动辞退我们,放心，他们的速度很快的。”
　　而如大部分人所料那样,曲安歌离开后，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不再顾及,纷纷涌入安氏集团,想去摘取他们斗赢曲安歌的胜利果实。
　　他们可不会像褚楚一样傻一步步的从底层做起，来到安氏集团后，最低都是一个管理层起步。
　　而这样一群人成为了安氏集团的管理层，第一时间就是排除异己，换成自己的人，包括但不限于把他们的亲人、情人都安排进安氏集团,大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可别以为他们这样做就是无脑，事实上他们都在为接下来的争斗做准备。
　　要是他们赢了，他们的人自然能跟他们水涨船高。
　　他们要是输了，那也得狠狠的捞上一笔才不吃亏。
　　集团内的位置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也不为过，他们安排人进来，就得有人离开才行。
　　因为褚楚和曲安歌之间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公司的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被辞退的时候并不惊讶，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之感。
　　大多数已经找好下家的集团员工也不墨迹，当即拿着补偿金快速离去。
　　等到上面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集团的精英骨干已经离去了大半，他们原先的位置都换成了一群草包和酒囊饭袋。
　　尤其是曲父资质平庸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可能是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出的希望，几乎费劲全身的力气来挖安氏集团的墙角。
　　等到褚楚这个新晋副总裁回到安氏集团后，放眼望去，一大半的人她都不认识不说，那些走关系进来的人个个都在朝她甩脸子。
　　毕竟褚楚某种意义上和他们身后的人是竞争关系。
　　这和褚楚刚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
　　曲安歌当副总裁的时候，下面的人谁敢像现在这样阳奉阴违，现在换成了她，手底下的人都指挥不顺当。
　　等褚楚弄清楚安氏集团发生了什么事后，瞳孔骤缩，她的管理经验就算再浅薄也知道一个集团不能这样乱来。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褚楚忍不住冲一群当了安氏集团管理层的兄弟姐妹们怒吼道。
　　“褚楚，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过桥拆河么？”其余人不屑的看着褚楚道。
　　褚楚身为有希望继承安氏集团的人，她自然是希望安氏集团越来越好的，可他们不是啊，安氏集团就算再蒸蒸日上，他们若是占不到一丝便宜，那么安氏集团的好坏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机会捞一点是一点。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爸生气么？”褚楚气的直拍桌子道。
　　“只要我们都不说，爸怎么可能知道，再说了，褚楚你不也把你妈和你舅舅安排进来了么，你可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曲父的一个私生子和褚楚呛声道，怼的褚楚哑口无言。
　　说白了，他们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人多人少而已。
　　褚楚自己身上都洗不干净，自然没脸去指摘别人。
　　但是褚楚清楚的知道安氏集团再这样下去不行，她还等着接手安氏集团的那天呢，哪里会让一群上蹿下跳的兄弟姐妹们毁了她的囊中之物。
　　“爸，我跟你说……”
　　曲父听了安氏集团发生的事情差点气的吐血，“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你是怎么管理集团的？”
　　褚楚自己也感到很委屈，她也没想到把曲安歌那只老虎赶走，会迎来一群狼啊。
　　“爸，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褚楚顾不得诉说自己的委屈，只能急道。
　　曲父拍桌子起身，刚想说些什么，眼前蓦然一黑，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褚楚和曲父离得很近，但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曲父已经摔倒在地。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这才想起把曲父给送到医院里。
　　另一边，曲安歌把自己母亲的东西全都摆放好，算是彻底的和曲家脱离了联系。
　　要不是改名字比较麻烦，她都想把她的姓给改了。
　　之后，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就看起了安氏集团的好戏。
　　待看到安氏集团被那群私生子和私生女糟蹋的不成样子，曲安歌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以前有她压着，曲父脑子也算清明，安氏集团这才能安然无恙。
　　但现在她已经离开不说，曲父也被那群情人和孩子联手糊弄，就算他及时反应过来，也晚了。
　　一个集团，想从无到有，得经过多少磨难和艰辛。
　　但想有到无，却非常的简单。
　　曲安歌甚至都不用怎么推波助澜，安氏集团就会被曲父的那群孩子给玩废了。
　　安氏集团堪称曲父这辈子最大的成就，而曲安歌要做的就是让曲父最大的成就在他眼前轰然倒塌。
　　曲父住院的消息传出去后，安氏集团的股份迅速的波动起来。
　　董事会的人纷纷坐不住，过来医院看曲父。
　　此时曲父还没有醒过来，身边围绕了一大群子女尽表面的孝心。
　　董事会的董事皱眉道，“你们都先出去。”
　　“凭什么？”曲父的一个私生女下意识的随口反驳道。
　　她妈说她爸就快死了，让她这段时间好好的盯着，看能不能多从老爷子这里得到一些东西。
　　其他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差不多也是这样想的，这可把众多董事弄得脸黑不已。
　　曲父这人做生意的确有一手，但是在私德上，那简直没法看。
　　以前曲父能带着他们挣钱的时候，他们对于这些糟心的事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安氏集团已经快被这些人玩坏了，他们对于曲父的子女自然不在客气。
　　“滚出去，当谁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啊。”
　　原本来之前董事们还没有下定决心，但是现在，看到曲父这群儿女们，纷纷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曲父这个人赚钱的能力还行，但是他的孩子们身上却看不到这种希望，原本把曲安歌培养好好的，可曲父这边偏偏要出幺蛾子，现在好了，能干的女儿被他逼走了，难道曲父以后还能指望这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么？
　　真要是能，他们大牙都能笑掉了。
　　病床上，曲父身上插着氧气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群董事，他下意识想起身，身体条件却不允许他支撑起来。
　　“好了，董事长，你先躺着吧，我们有话和你说。”董事们对曲父道。
　　曲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张了张，对董事们心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说他是自作自受，那么董事们就是无妄之灾了。
　　彼此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董事们也没怎么和曲父墨迹，“我们准备抛售我们手中的股份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曲父听了瞳孔一缩，“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曲啊，不是我们说你，我们在你的那群孩子身上可看不到支撑起安氏集团的希望，我们不能为了你的错误把我们也给搭进去啊。”董事们语重心长道。
　　曲父知道，董事们对他已经仁至义尽，还知道最后通知他一声，要是他们不声不响的把股份全都卖了，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非得吃一个大亏不行。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可以吃下你们手中的一部分股份，就当是我对你们最后的补偿了。”曲父神色黯然道。
　　没办法，自己孩子闯出来的祸，只能他这个当父亲的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董事们听了眸色一闪，曲父刚醒，可能还不知道安氏集团的股市已经有了波动，并且一路持续下跌，对于这样的曲父，他们并没有心虚愧疚的想法，毕竟安氏集团的动.乱的源头就是曲父自己拎不清。
　　曲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那么无情，更何况他们这群商场的老伙计们了。
　　董事们全都默契的没提外面发生的事，原价把各自的股份都卖给了曲父一部分。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想要收购更多安氏集团的股份，现在把它抛售出去却丝毫的不眨眼。
　　等到曲父知道外面的事情后，他手中持有的安氏集团的股份已经超过了75%，这么多股份握的曲父心里发慌。
　　想到什么，曲父眼眸一闪，直接把自己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都叫到了自己跟前，说要给他们每个人分股份。
　　每个人1%，拿到股份的人皆欣喜若狂，就连褚楚也不例外，毕竟这在他们看来，曲父这就是再给他们发钱啊。
　　虽然在他们的一番折腾下安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几个亿，但是他们却不后悔，因为没有这一出他们还拿不到安氏集团的股份呢。
　　“现在你们都是安氏集团的股东，这下可以好好干了吧？”曲父神色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道。
　　虽然这次发生的事情让他非常的生气，但是仔细想想，曲父也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了。
　　曲安歌手里有安氏集团的股份时，做事就非常积极。
　　而这群孩子手里没有股份，不把安氏集团当成自己的，自然不会站在安氏集团的一方想。
　　“爸，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安氏集团重新强盛起来的。”曲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向曲父保证道。
　　曲父对自己的孩子天然带着滤镜，就像当初的曲安歌一样，哪怕他背叛了曲安歌母亲那么多次，他都还觉得曲安歌对他这个父亲是孺慕的，现在自然不觉得自己的孩子们是一群实打实的废物。
　　公寓里，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披着同一张毛毯，依偎在一起看剧，“他们从小都被自己的母亲们教导，拥有一颗与本身能力匹配不上的野心，再加上时刻都能看到我的存在，一直强调着我和他们身上的差异，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这种情况，当然会恨不得我去死。”
　　就好像没有了曲安歌这个婚生女，他们的身份就能光明正大的宣扬了一样。
　　“当然，也有不少小三自觉有远见，想对他们投资教育，但是只要一直有人提醒着他们的身份，他们自己就学不进去。”曲安歌冷笑着说道，丝毫不认为毁了那些私生子的未来有什么问题。
　　毕竟造成他们一生不幸的始作俑者们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她一个受害者位置的婚生女，凭什么要给自己身上增加罪孽呢。
　　可以说，曲父曲私生子们不成器，一方面是天资受到限制，另一方面就是曲安歌在暗中推波助澜。
　　毕竟身为私生子，他们越是成材，曲安歌的压力也就越大，而现在，曲父的私生子如曲安歌所愿，已经被彻底的废掉。
　　也就只有曲父这个亲爹还对他们的能力抱有一定的希望。
　　却不知，庸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给庸人机会的人，让庸人德不配位的后果无疑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曲父精明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却因为感情而判断错误。
　　于是，就在曲父的眼皮子底下，安氏集团被迅速的摧毁着。
　　到了这个时候，安氏集团面对的不止有内乱，还是外界来的各种压力，毕竟安氏集团这个样子，同一行业的人都不想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要是有机会把安氏集团吞并了就更好了。
　　褚楚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每天忙的脚不沾地，那些得了安氏集团股份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的确安分了一些，也想让安氏集团做的更好，只是他们心里想的再好，那也得付出实际行动才行。
　　身为已经被养废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们，你让他们撒娇卖乖和花钱，他们在行，但你要让他们做事，他们就不行了，尤其他们还是一跃成为公司的管理层，能力比之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褚楚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突然，褚楚脚步顿住，手颤巍巍的摸上自己的头发，从中找到了一根银白干枯到发根的白色头发来。
　　“不行了，我.干不了这个活，你们还是把我联姻了吧。”曲父的一个私生女受不了的开口道。
　　褚楚被她声音惊的手一抖，那根白发落地，向她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说起这个事褚楚就生气，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群猪队友。
　　原本曲父安排给曲安歌相亲对象好好的，她都没有参与进去，那个相亲对象怎么都能给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之间造成一点麻烦吧。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因为曲父给曲安歌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被曲父一个眼皮子浅的私生女给抢走了，就像原著里的女配一样，给那个男人做了情人。
　　私生女的母亲是小三，她现在做了别人的情人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曲父却被气的半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那么的不自爱和不知廉耻，他这样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同类型的人。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自然不能当什么都没有。
　　如此一来，曲安歌和那个男人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现在说话的虽然不是给人当情人的那个，但是褚楚却直接迁怒到了她的身上，“联姻？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人家婚生子要是娶了一个私生女，只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真想要嫁人，也就只有私生子敢娶了，可私生子手上又能有多少钱？只怕安分不了多久，你们就又走上了自己亲妈的老路，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去给老男人当情人呢。”
　　“褚楚，说的好像你不是一个私生女似得。”听了褚楚的话，那些人怒道。
　　褚楚是穿书的，对自己私生女的身份没有太深的体会，但是在场的哪一个，对于自己私生子和私生女的身份不是讳莫如深。
　　以前曲安歌为什么能那么拉仇恨？还不是因为曲安歌时时强调着彼此之间的身份，这才让他们自卑，让他们憎恨。
　　曲安歌也就算了，他们对上曲安歌先天立场就不足。
　　但是褚楚算什么东西，说的好像她这个私生女就比他们高贵许多一样。
　　那群私生子和私生女们当即就和褚楚撕了起来。
　　他们原本就不牢固的合作精神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等到褚楚反应过来，差点直接步入曲安歌的后尘，被那群兄弟姐妹们向赶走曲安歌一样被踢出局去。
　　褚楚自然不甘心为她人做嫁衣，以安氏集团为战场和那些人内斗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从安氏集团内辞职离开，安氏集团的股份更是一路走跌。
　　这些身处其中的褚楚察觉不到，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也察觉不到。
　　等到某天他们醒来，听到了安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后，那感觉就跟听到了幻听差不多。
　　“你说什么？安氏集团怎么可能会破产？”褚楚只觉得这句话实在太天方夜谭了。
　　安氏集团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公司，但市值几十个亿还是有的，这么多钱，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褚楚拒绝去接受这个事实，她其余的兄弟姐妹们也是。
　　他们从小就没缺过钱花，对破产一事属于有所了解，却没怎么接触过，更是从来都没想过，破产一事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褚楚一查，安氏集团的破产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公司的生意，赚的没有曲安歌在的时候多，还有就是一些负责管钱的岗位上，都被一些精明的私生子们偷偷做了假账，偷税漏税，把钱全都捞到自己的腰包里，还有公司欠银行的各项贷款已经到期……
　　看清楚这些东西后，褚楚脑海中轰鸣不已，心中那栋属于安氏集团的安全大厦在她心中覆灭倒塌。
　　安氏集团没有了，安氏集团没有了……这样一来，她还怎么走上人生巅峰，怎么让白忘川未来对她仰望后悔不已？
　　医院里，曲父看到新闻里播报出对安氏集团的破产清算，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医生们连忙把曲父推进手术里进行了一场大手术。
　　等到曲父再次醒来，他的情人和私生子全都围绕在他的身边，面上全都六神无主。
　　看着他们，曲父眼神飘忽，“没了，我的安氏集团没了……”那感觉，就跟做梦差不多。
　　“爸，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知道他们闯了祸的私生子们瑟缩道，让曲父给他们拿个主意。
　　褚楚也慌了神，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父能有什么办法，尽管安氏集团是他和曲安歌的母亲一同打拼出来的，但那个时候是什么世道，现在又是什么世道，当初曲父和曲安歌的母亲白手起家，现在曲父同样白手起家，也没办法再缔造出一个安氏集团了。
　　想到这里，曲父眼中流下两道浑浊的泪水，对当初给予这些人信任的自己悔不当初。
　　如果没有这些人的瞎折腾，安氏集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产，甚至连救都来不及救。
　　“呵呵，我能有什么办法？”曲父不由自嘲道。
　　“爸，安氏集团现在资不抵债，你身为公司的法人可是要坐牢的。”褚楚这时出声道，让人知道安氏集团的破产没钱之后，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曲父都一大把年纪了，进入了估计就没办法竖着出来了。
　　褚楚的话让曲父振作了一些，他不想坐牢，他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待遇。
　　“爸，我们现在手上没钱，但是曲安歌手上有啊。”褚楚提醒曲父道。
　　当初曲安歌用股份可是卖了好几个亿呢，那些钱足够填补安氏集团目前的漏洞了。
　　只是想也知道，曲安歌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们这一群私生子和私生女往外掏钱，但是曲父就不一样了。
　　曲父就算再对不起曲安歌，那也是曲安歌的父亲，曲安歌要是能眼睁睁的看着曲父去坐牢，那她就是不孝，大众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曲安歌。
　　“对，还有曲安歌呢，爸，只要曲安歌肯掏钱，我们安氏集团就还有救。”众人不由激动道。
　　曲父也有些意动，“那好，去联系你们大姐，那钱就当我借她的，等安氏集团缓过来了，我再还给她。”
　　他这话让私生子们心里感到不满，他们都觉得这个钱是曲安歌该出的，现在曲父说要还给曲安歌，明明曲安歌都还没出钱呢，他们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褚楚去联系曲安歌，手机显示空号，褚楚心里猛的一个咯噔，转而去联系白忘川，白忘川的手机号码同样也是空号，这让褚楚心里慌乱起来。
　　“爸，我联系不到曲安歌，她好像换手机了……”
　　曲父听了失神片刻，不由想到他都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曲安歌这个女儿了。
　　最后一次他们父女两人吵架，两人都很生气，曲安歌负气离开，他以为她迟早会回来，却没想到曲安歌说的居然是真的。
　　“爸，你看曲安歌她就是这么对你的。”曲父的私生子们听了褚楚的话后在曲父耳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着。
　　曲父心中的怒火被众人点燃，因为他也觉得曲安歌这个女儿不孝顺，现在安氏集团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偏偏不见了。
　　公寓那里，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也人去楼空，这下曲父和褚楚等人是彻底的失去了曲安歌的踪迹。
　　而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并没有像他们想的离得那么远，甚至离的还挺近。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领了结婚证，在一处繁华地带买了房，距离曲宅并不远，只是一个偌大的城市，若是不诚心寻找，相互碰见的可能性并不大。
　　而远离了曲家那些人，曲安歌和白忘川就在家里面过起了他们两人的小日子。
　　也就只有曲家的事情闹大一些，才值得他们特地去关注，比如安氏集团的破产，曲家众人撕.逼的丑态毕露等等。
　　有时候，曲安歌也会在旁轻轻帮他们一把，给他们做助攻。
　　曲家没有找到曲安歌的踪迹，自然无从得到曲安歌的资金注入，安氏集团破产自然是必然，而曲父更有可能因为资金问题而面临牢狱之灾。
　　而曲父要是不想坐牢，就得把欠的那些债务给偿还干净才行，安氏集团已经没有希望，曲父多年的老朋友全都找借口避开他，不愿意掺和进这件事情里。
　　走投无路之下，曲父想起了自己的那群孩子们。
　　他包.养了不少的情人，有钱的时候对她们出手也大方，要不然那些情人也不会给曲父生下那么多私生子想在未来谋求更多的利益。
　　只是曲父给她们花钱的时候，她们自然兴高采烈，举双手双脚欢迎，但曲父想从她们这里拿钱，那绝对不行，一听曲父这话，那些情人的脸色就直接耷拉下来，无情的把曲父给撵出家门。
　　就在曲父在自己情人们那里碰壁之际，一份保存了十几年的证据被送到了他手里，那是当初曲父用和曲安歌母亲的夫妻共同财产偷偷给情人们买房买东西的证据，现在曲父可以凭借这个东西再把那些东西从自己的情人手中要回来。
　　虽然这样一来就得和那些情人们撕破脸，但是在她们拒绝曲父的时候，彼此之间就没什么情分了。
　　那些东西给予了曲父新思路，为了不坐牢，曲父顾不了许多，直接把那些情人给告上了法庭。
　　不提曲父和情人们每天在法庭上的各种撕.逼，曲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知道父母们的消息后连忙捂紧了自己的口袋。
　　私生女还好说，她们在意识到曲父这个亲生父亲靠不住之后，迅速借着各自母亲的人脉找到愿意包.养她们的金主，也有极个别不介意做这种事的私生子被有钱的阿姨和奶奶看中，选择用自己青春换取金钱。
　　褚楚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懵，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彻底的赶出家门，和她的母亲一同流浪街头，因为她们的房子被法院判还给曲父，曲父卖了房子，钱用来还债了。
　　“你是跟着我一块走还是自力更生？”褚楚的母亲问褚楚，失去房子和很多东西，相当于白被曲父嫖了十几年的，褚楚的母亲现在恨曲父恨的要死，面对褚楚这个亲生女儿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
　　如果可以，褚楚自然是想跟着自己母亲的，但是等意识到自己母亲是想带着她也入那一行，给老男人做见不得的情人后，褚楚忙不迭的逃离了自己母亲的身边。
　　之后，漂泊无依的褚楚凭借着自己曾在安氏集团里的那些经验，找到一家公司应聘，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只有三四千，这只是她以前一个背包的钱……
　　如果没有体会过有钱的滋味也就算了，拥有过后又失去，现在的日子过得褚楚叫苦不已。
　　另一边，曲父从情人们的手上死命的搜刮，终于凑够钱免除了牢狱之灾，但是等身上的债务还清之后，曲父就茫然了，他今后该干什么？
　　想要东山再起，没有资本。
　　想要积累初始资金，也没有公司要他。
　　毕竟曲父一家子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在这个城市变得非常出名，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和曲父沾上被人指指点点。
　　找不到工作，又静不下心挣小钱的曲父只能盯上自己的儿女们，他养了他们那么多年，他们也该给他这个父亲回报了。
　　要不是找不到曲安歌，曲安歌这个有钱有能力的大女儿才是曲父心中最好的养老人选。
　　有了曲安歌这个先例，为了自己的晚年着想，防止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曲父这次牢牢的把握住了自己孩子们的动静，不让他们逃离自己的视线范围。
　　曲父的私生子和私生女非常多，每个人分摊下来的钱并不多，但是他们仍不愿意出这点钱，全都对此推推搡搡的，曲父现在也算看透了这群人，对他们直接放下一句狠话：“你们要是不给我养老，那就别怪我砸你们的饭碗！”
　　那些私生子和私生女目前大部分的工作都见不得光，闻言脸色就是一变，为了饭碗，只能捏着鼻子分摊了曲父的养老金。
　　褚楚身为曲父的女儿，自然也要出一份力，哪怕她挣得少。
　　这差点把褚楚给逼疯。
　　她穿书而来，是想取代女主的成就和位置的，而不是来吃苦受罪，给人当牛做马的。
　　褚楚不愿意出钱给曲父养老，吃的方面还好说，关键是曲父年纪大了，一身的病，不时就要去医院，以前曲家有钱的时候，这自然不是事，但现在曲家已经破产，随着曲父频繁的生病，那些子女就算迫于曲父的威胁，也越来越不耐烦。
　　终于，再一次曲父做完手术后，曲父原先的那些情人出于报复心理，怂恿着她们的孩子拔了曲父的氧气管。
　　病床上的曲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动作，死不瞑目的离开了人世间。
　　这是曲安歌先前没有想到的结局，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曲父自己当年种下的因果，现在终于轮到他偿还这些苦果，只能说曲父死的实在不冤。
　　褚楚就是动手拔了曲父氧气管的那个人，为了补偿她，每个兄弟姐妹都资助了她一点，褚楚被关了几年，到手的钱平均算下来，比她在外面给人打工还多一点。
　　等到褚楚再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已经是几年后。
　　现代化社会，说是日新月异也不为过，尽管褚楚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外界的变化给惊到了。
　　只见褚楚宛若置身于科技海洋一般，周身的一切，已经和几年前彻底的不同。
　　就在褚楚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一块大屏幕上，主持人面带笑容的采访着本市的新秀——曲安歌。
　　褚楚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曲安歌来，毕竟她穿书过来，和女主见过的次数还没有和曲父多呢，可是主持人报出来的名字却让褚楚把曲安歌给对上了。
　　自己的仇人光鲜亮丽的生活在聚光灯下，充满了自信，而反观自己呢，身上不仅有了案底，活的反倒比原著里的女配还要差。
　　这让反应过来的褚楚大脑充血。
　　褚楚站在大屏幕下死死的看着曲安歌，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眸子更是红的宛若滴血一般。
　　“曲女士能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么？”大屏幕上，主持人面带笑意，和善的问道。
　　褚楚看着曲安歌冷笑到，她倒要看看曲安歌这个虚伪的女人能说出什么来。
　　可能是因为曲安歌的缘故，褚楚原本漂泊不定的内心一下安定下来，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标一样。
　　有时候，恨可比爱让人刻骨铭心多了。
　　褚楚打起精神去搜集曲安歌这些年来的生活轨迹。
　　白忘川呢？这么多年，还和曲安歌在一起么？
　　她穿书而来，已经让原著变得面目全非，安氏集团破产，曲父身死，她也进去了几年，这么多变化，若是男女主也被她这个蝴蝶的翅膀给拆散了，那绝对不枉她这几年吃的苦，受的罪。
　　抱着幸灾乐祸的心理，褚楚打听到了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的信息。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个人并没有如褚楚所愿，两人非但没有分道扬镳，日子反倒越过越好，就在不久前，他们夫妻两个还孕育出了一个孩子。
　　网络上，全都是曲安歌一家三口幸福的笑脸和网友们的祝福。
　　褚楚看的险些一口血直接喷出。
　　这个打击，简直比她当年知道安氏集团破产的打击还要大。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今天没有完成收尾……明天结束这个故事。
　　现在是2020年最后一天，一会儿就是2021了，新的一年，希望我们祖国和大家能变得更好，爱大家哦＾3＾
　　195、总裁（5）
　　
　　“曲安歌,白忘川，你们凭什么？”褚楚攥紧拳头，那两个人,凭什么过得比她好？她为什么会这么的凄惨？
　　就因为她是这个世界的女配，而他们是男女主,她就注定不能翻身么？
　　满心都是怨恨情绪的褚楚从来都没有想过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而是一直盯着别人的生活看。
　　而此时正被褚楚惦记的曲安歌和白忘川刚刚帮自家小家伙翻了一个身，白嫩嫩的胖娃娃此时正是好动的时候，嘴里面流着口水,小手抓着自己的小脚丫,试图给自己来一个大翻身。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是第一次当父母,恨不得对孩子寸步不离。
　　除了必要的工作，夫妻两人基本都会在家陪伴孩子。
　　就在这时，白忘川突然对曲安歌道,“褚楚最近就要出来了,你要小心她些。”
　　曲安歌闻言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毕竟褚楚可是一个敢拔自己父亲氧气管的人，可想而知那个女人行事有多疯狂。
　　一般人最怕的就是褚楚这种行事无所顾忌的人,曲安歌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而被褚楚抓到机会。
　　这边，曲安歌在白忘川的提醒下提高了警惕,再加上他们夫妻两个一般不出门,就算是工作也能远程遥控指挥，这让满心都是报复念头的褚楚没抓到一点机会。
　　看到网上全都是对曲安歌夫妻两人的赞叹和对曲安歌一家三口的祝福，褚楚眼睛一红，直接在网络上骂起曲安歌来。
　　“曲安歌那个假惺惺的女人，当初安氏集团破产的时候她在哪里？她爸爸正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在哪里？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倒是拿着当初的钱抖起来了,网上是不是都是瞎子，居然都看不见这些？”
　　褚楚开的是地图炮，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迎来了一大批的网友。
　　他们围着褚楚的网络言论转了转，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熟练的问道，“你是不是曲安歌曲总的私生子弟弟或者私生女妹妹？每隔一段时间你们就来这么一出，你们不累我们都累了。”
　　“真是不知道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有什么好嚣张的，不过也是，你们毕竟可是私生子出身，真要是能见得曲总好，那可不得了。”
　　褚楚看的不由一愣，而后更加愤怒，手上继续输出。
　　“你们都是瞎子么？居然会喜欢那样一个人。”
　　看她说的这么不客气，网友们冷笑一声，对褚楚自然也不再客气。
　　“你们一直都说曲总在安氏集团破产之际不管不顾，可是曲总为什么要对安氏集团施以援手？她之前可都被安氏集团给赶出来了啊，当年真要是注资给已经没有前路的安氏集团，那才是犯.贱呢。”
　　“再说了，当时的安氏集团已经不是曲总的安氏集团了，里面都是一大群私生子当家做主，可别前脚曲总帮了你们，你们后脚就不给她留任何活路了。”
　　“就是，你们这些私生子当年在安氏集团捞钱的时候，没想过给曲总这个姐姐分一点吧，结果有事了，就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
　　“还有你们的父亲，那个‘曲老色’，那更得说一句他活该了，他可不是顺当走的，而是被自己的私生子们拔了氧气管，也算是现世报了。”
　　“咦，曲总父亲的氧气管不是被一个私生女拔掉的么？听说还被判了。怎么这里变成了复数？”
　　“楼上有所不知，这是当年曲总父亲那些私生子们商讨出来的结果，就是推一个人出来，他们再给那个动手的人多少补偿，所以别看当年被判的只有一个，但实际上那些私生子们都有参与，等到曲总知道的时候，她父亲已经去世了，毕竟谁能想到那些私生子会对自己父亲说动手就动手呢。”
　　“没看到后来曲总每年都拿出自己挣得十分之三的资产去回馈社会上很多老无所依的老人们嘛，就是为了补偿当年自己的过失。”
　　这些评论全都看的褚楚吐血不已，她就不信了，世上网友千千万，就没有一个人站她的。
　　随着褚楚发的评论越多，被引来的网友越来越多，言论不复之前曲安歌正面形象的碾压，很多三观不正的人在网络上肆意向外界输出着自己扭曲的价值观。
　　尤其是曲安歌作为商场新秀，却只用几年的时间就和那些老一辈的人比肩，一路走来，看的不少人都眼红不已。
　　“曲安歌她就是一个畜生和白眼狼，要知道她当初的初始资金可全都是她爸给她的，她爸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她就应该把那些钱全都还给她父亲，结果她愣是直接躲了起来，可别给我说那个时候网络信号不好，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网络上的键盘侠嘲讽道。
　　褚楚看到这条评论心情瞬间就舒畅了。
　　看看，不也有人很讨厌曲安歌么，可见曲安歌的为人是真的不怎么样。
　　“楼上的，你的脸呢？本来这事我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你们这群小人嘴角，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先说一下我的身份，几年前，我曾是安氏集团的员工，有幸成为管理层的一员，知道的东西比一般人多一些，当年那场安氏集团内战，我算是从头围观到尾吧。”
　　“哇，这算是当年的第一手消息了吧，赶紧说，已经搬好板凳坐好了。”吃瓜群众们兴奋道。
　　“这件事如果细究，就得从安氏集团创始之初说起了，安氏集团的董事长姓曲，那为什么取名为安氏集团呢？那是因为安这个姓，是曲董事长的妻子，曲总曲安歌母亲的姓氏，曲董事长和自己的夫人两人当年是白手起家创业的。
　　安夫人是一个贤内助，在曲董事长创业初期可没少为曲董事长操劳，但就在他们夫妻两人为了未来努力奋斗之际，挣了钱以后的曲董事长开始飘了，开始在外面找情人。
　　那个时候，是安夫人帮曲董事长的事业撑过了最难的开头，后来因为愧疚，也因为安夫人能干，曲董事长就把公司命名为安氏集团，并且还给了安夫人不少公司股份。”
　　“额，这事和曲总有什么关系？”吃瓜群众们不由愣道。
　　“听我慢慢说，当初创业初期，曲董事长手上占有最大的股份，但是安夫人手上持股也不少，那么问题来了，曲董事长因为个人问题，曲总曲安歌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但是安夫人那里，曲安歌却是安夫人唯一的孩子，所以在安夫人当年病后，就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都转移给了自己的独女：曲安歌。”
　　“而曲总当年从安氏集团带走的那些钱，可不是曲董事长白给曲总的，而是曲总用自己母亲的那些股份换来的，换句话说，曲总当初的初始创业基金，那都是她母亲的遗泽，可丁点没占曲董事长的便宜。
　　反倒是曲董事长的那些私生子们，到了安氏集团后期，个个都成为了公司的董事。”
　　“原来是这样，那些人是怎么有脸说出曲总占了曲董事长和那些私生子们便宜的？人家亲妈留给自己独生女儿的财产，总不可能还有私生子们的一份吧？真要是这样，我大牙都要笑掉了。”
　　“也就是说，当年的曲总并没有继承曲董事长的资产，反倒是那些得了曲董事长钱的私生子们，在曲董事长让他们养老没多久后，就给曲董事长拔了氧气管，只能说，曲董事长死的不冤啊，这是他自个年轻时候造的孽，老了才还的。”
　　“对，我还记得曲总事业刚起步的时候，网上也有人这样煽风点火，套路都是一样的，可见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有多不靠谱，后来一查你猜怎么着，那些人大都是曲总的私生子弟弟和私生女妹妹们干的，因为她们心理阴暗肮.脏，就见不得人家曲总过得比他们好。”
　　这个评论让褚楚心头蓦然一凛，再顾不得和人辩驳，连忙下了线。
　　网络化时代，她可不敢让自己成为名人，要不然大众的吐沫星子能淹死她。
　　不过网友们的话也给褚楚提了一个醒，她不是一个人，她并不孤单。
　　想到这里，褚楚去找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结果见了他们之后，褚楚不由大吃一惊。
　　因为那些兄弟姐妹们，除了极少数的，大都面容憔悴，面相比她这个在里面待过几年的人还要苍老。
　　“怎么回事，是曲安歌他们对付的你们么？”褚楚惊问道。
　　“呵呵，别再跟我们提曲安歌，曲安歌和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人了。”一个面容苍老，看上去比褚楚大了十几岁的弟弟冷笑道。
　　“那你们这是怎么了？”褚楚不由疑惑道。
　　仅剩的几个没变老的私生子拉了拉褚楚的衣服，让她别再问了，直到周围都没人后，才叹道，“他们都是打工变老的，女人还好说，男人你看都被榨……成什么样了。”
　　褚楚回过神来，不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以防这群身体已经年迈，却大都还没有孩子的兄弟姐妹们赖上自己，褚楚自此之后再没和他们联系过。
　　这样做褚楚也不心虚，毕竟他们哪个不自私，扭曲的出身早就让他们的心灵也跟着扭曲了。
　　之后褚楚就一直想找曲安歌下手，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幸福美满的婚姻而在大屏幕的另一头羡慕嫉妒恨着。
　　白忘川被称之为‘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因为白忘川本性不爱张扬，大多数时候又都是在家里办公，除了工作，最常做的就是照看孩子了。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只要了一个孩子，直到两人的孩子成年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另一半，把他们身上的担子给接过去，两个肩头为之一松的夫妻开始过起了只属于彼此的二人世界。
　　年老后，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报了很多旅游团，天南海北的去领略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风光。
　　看着一直都陪伴在身边，却总是不爱表达自己的白忘川，曲安歌突然笑着说道，“我比我妈幸运，因为我遇到了你。”
　　已经不再年轻，变成帅老头的白忘川听了曲安歌的话后不由一笑，那笑容，直让一群和他同龄的老太太们心肝直“噗通”。
　　曲安歌不由轻哼一声，而后直接当着她们的面亲了白忘川一口，以此来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年轻那会儿曲安歌就非常主动，现在哪怕年纪大了也不遑多让。
　　而这么多年下来，白忘川早就练的面不改色，哪怕大庭广众之下撒狗粮，也不会脸红了，比之刚开始的时候，有了很大的进步。
　　心情舒畅之下，人自然有精神，曲安歌和白忘川这一出去，就玩了十几年，直到后来她腿脚不再灵便，这才回到她和白忘川的家里安顿下来。
　　待年纪越大，曲安歌心里就越放不下一件心事，就是白忘川这个性子，离了她可该怎么办呢。
　　以白忘川内敛自持的性子，恐怕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多麻烦。
　　所以在去世之前，曲安歌对她和白忘川两人的孩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孝顺自己父亲，千万不要不孝，就像当年的她一样……
　　虽然当年她自认自己没做错，也没料想到意外，但却生怕自己的孩子也遗传了自己‘冷血’的一面，怕她走后，孩子会对自己老公不好。
　　两人的孩子有些哭笑不得道，“妈，你这未免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他妈几乎强势了一辈子，也就只有他爸这种好脾气的男人能和他妈过一辈子了。
　　有时候，他非常感谢自己的外婆，感谢外婆资助了自己的父亲，从而让父亲来到他母亲的身边陪伴他的母亲，要不然他不难想象自己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都是一个问题。
　　只是不管是曲安歌还是他们的孩子都没有想到，孩子的孝心还没尽一天呢，白忘川这个身体一直硬朗，完全没有一点毛病的人会和曲安歌前后脚的一同离去。
　　曲安歌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身体猛的一轻，而后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周身霞光万丈，紫气东来，身旁还有年轻时的丈夫。
　　看着看着，曲安歌就直接过去冲着白忘川亲了一口，恩，还真是梦，她嘴上一点实体的触感都没有。
　　年轻容貌的白忘川看见她笑道，“你醒了。”
　　曲安歌睁大眼睛，“你能说话？！”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白忘川在曲安歌眉心处印了一下，对曲安歌道，“这件事等回去了，我就跟你好好的解释。”
　　说着，白忘川动手收集他们夫妻两人这几十年来积累的功德金光，之后，按照惯例分成三份：天道、崽崽、妻子。
　　浓郁的功德金光把曲安歌团团包围住，曲安歌的神魂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就在白忘川带着曲安歌离开这个世界，下方，一个他没怎么注意到的地方，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在看到大屏幕上：本市曲董事长曲安歌和其老公一同离世的消息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我赢了，是我赢了，他们终于不在了，该轮到我做女主了。”褚楚想起了年轻时的女主梦。
　　现在女主已经没了，总该轮到她来当女主了吧。
　　要不是有这个信念支撑着，褚楚根本就活不到这会儿，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年轻时损伤了身体的，现如今已经一个不剩了。
　　高兴的褚楚老太太当晚就割了二两肉给自己弄了两盘好菜好好的犒劳自己，怀着翻身做主的心愿，睡下之后的她做了一个美梦。
　　褚楚梦到了自己年轻那会儿，她的计划成功的在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之间制造出一条缝隙来，最后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男主白忘川终于被她拉拢了过来不说，她还成功的把曲安歌这个安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给赶了出去。
　　原本她以为没了曲安歌，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但谁知曲父一点都没把安氏集团交给她的想法，当然，也没有要交给曲安歌的想法，因为不管是曲安歌还是她，都是女儿，本心里，曲父是想找一个儿子来继承他的安氏集团的。
　　只可惜，他的那群儿子都是草包一个，哪里会是她和男主一同联手的对手，在她得知了曲父真正的想法之后，就把那些兄弟姐妹们全都收拾掉。
　　看到她的能力后，曲父让她承诺，以后生的孩子必须得有一个跟他姓，这样他才能把安氏集团交给她，为了得到安氏集团，褚楚答应了。
　　之后，她如愿以偿的和白忘川结了婚，生了孩子，成了真正的人生赢家。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看的心里美得冒泡的褚楚愣住了。
　　因为曲安歌回来了，那个被她当年赶走，并且失去踪迹的曲安歌回来了。
　　回来后，曲安歌和白忘川见了一面，要不是梦里的褚楚有能力，差点都没发现他们之间的来往，梦里的褚楚痛苦又难过。
　　可能是因为白忘川是她从曲安歌手里抢过来的缘故，所以特别的害怕白忘川再被曲安歌抢回去，梦里面的褚楚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白忘川给她解释了很多遍，她都觉得这是借口，心里永远都无法安心。
　　而就在褚楚和白忘川相互纠缠之际，安氏集团遭遇到了内外危机，等到褚楚和白忘川两人回过神来，安氏集团已经无力回天。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汲汲营营一辈子的安氏集团在他们面前倒塌，而毁了安氏集团的始作俑者就是多年后归来的曲安歌。
　　原来从曲安歌和白忘川的重逢相见，还有她后面的疑神疑鬼，都是曲安歌的算计。
　　曲安歌对白忘川并没有什么旧情复燃的心思，只是想让白忘川拖住褚楚的注意力，等到褚楚和白忘川回过神来，他们夫妻两人已经变成了穷光蛋不说，身上还负债累累。
　　就好像偷来的时光终究要归还一样，兜兜转转，她们最后还是落了个同样的结局。
　　梦里面的褚楚悔不当初，而做梦的褚楚更是泪流满面。
　　要知道这可是她的梦啊，为什么要以曲安歌为女主角？
　　难道就连梦里，她也无法逃脱掉被曲安歌女主光环的支配么？
　　不过梦里面的褚楚好歹把白忘川给抢过来了，她是不是该有所欣慰。
　　想到这里，褚楚不由苦笑一声，突然心灰意冷，觉得穿书什么的，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就好像不管她走哪条路，最后都会败在曲安歌手里一样，梦境的出现让褚楚了却心愿的同时，也磨灭了她对曲安歌最后一丝胜负欲。
　　而随着褚楚意志力越来越微弱，外界，身材本就干瘪的老太太再也维持不住心里的最后一丝生气，而后慢慢没了呼吸。
　　等褚楚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朦胧雾绕的天色，正当褚楚心里一惊，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身后猛的被人推了一把，让她脚下不自觉的前行着。
　　褚楚回身一看，只见她身后有着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刚才就是他们推的她。
　　下意识的，褚楚两眼一翻，想要晕倒，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晕不过去。
　　这就很尴尬了。
　　黑白无常并没怎么理会戏精上身的褚楚，只对褚楚道，“走吧，白忘川要我们带你去见一个人，还好你及时死了，要是再晚一点，可能就见不到那个人了。”
　　“白忘川，你是说白忘川？”褚楚听了不由激动道。
　　黑白无常没有再跟褚楚废话，直接拎着褚楚的魂魄就去了白忘川目前管辖的范围内。
　　“忘川，嫂夫人，人已经带过来了。”一处豪宅面前，黑白无常跟白忘川和曲安歌两人说了一声，把褚楚留下后就直接离开。
　　只剩下褚楚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衣着华贵，身上贵气逼人的白忘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还有白忘川身旁的曲安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褚楚总觉得现在的曲安歌比曲安歌年轻那会儿的颜值巅峰还要漂亮。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们是谁？”褚楚问道。
　　曲安歌看了褚楚一眼，道，“有个人想要见你。”
　　“谁？”
　　“你喜欢的人。”曲安歌道。
　　原著里，那个暂时顶了白忘川名字的男主本质上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主要还是褚楚是穿书的，身为一个外来者，把那个世界既定的轨道给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要见褚楚的就是原著男主，那个和褚楚成了夫妻的男主。
　　男主的相貌自然不如白忘川的出色，但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后，褚楚却是一愣。
　　男主看到白忘川两人带褚楚过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褚楚，而是看向了白忘川身旁的曲安歌，嘴唇泛白地嗫嚅道，“对不起……”
　　已经知道真相的曲安歌连个眼皮子都没有给他，这让原著男主眼中的光黯淡消沉下来。
　　一旁的褚楚已经清楚了原著男主的身份，这就是她死之前做的那个梦里，她的老公啊，也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原著男主。
　　难怪白忘川会对她不假辞色呢，原来是个西贝货啊。
　　“你看曲安歌干什么？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褚楚对着原著男主理直气壮地说道。
　　褚楚的话让原著男主的注意力放到了褚楚的身上，原著男主声音平淡的问褚楚，“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句：你觉不觉得自己很丧天良？”
　　“你这是什么意思？”褚楚不由懵了。
　　“褚楚，如果你没有对我的人生横插一脚，我的人生又怎么可能过得如此凄惨，甚至还背负了良心债……反倒是你，不管是夺取别人的功劳还是本该属于别人的男人和公司，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想知道。”原著男主问褚楚道。
　　褚楚听了不由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在指责她，这让褚楚身体忍不住的发抖着，向原著男主怒吼道，“你以为我想这样么？我也不想的，穿书这件事情是我想不到的……”
　　“穿书这件事你没想到，那么后面的事呢？也都是别人强迫你，你无法反抗才那样做的么？”
　　褚楚被原著男主说的哑口无言，除了刚开始的穿书是被迫的外，剩下的不管是和曲安歌相争，还是把男主给抢过来，一切都出自她的本心。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对我横加指责么？”无话可说的褚楚冲原著男主冷笑道，以为他是站在曲安歌那一边的。
　　这让褚楚心里泛凉，纵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把人生过得连原主都不如，但原著男主的指责还是让褚楚眼前发黑。
　　“不，我只是想说，你的做法是错的，不管是律法上还是人情上。”原著男主对褚楚道。
　　“我因为报错恩，还好曲安歌没有大碍，所以身上的罪孽得以减轻，但是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无心害人，你是属于有心造孽的那种，所以你的刑罚会比我还要重一些……而我，已经快要出去了，我接下来也不能陪你了。”说完后，原著男主最后看了褚楚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等等，停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褚楚眉眼乱跳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在人间造下的孽难道还要偿还不成？
　　这是褚楚以前从没有想过的，褚楚心脏不由紧缩起来。
　　而原著男主很显然已经不再想搭理褚楚，因为他已经从褚楚那里得到了答案，她本性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啊。
　　这样的一个人，今后自然再不会和他有交集了，这让原著男主心里分外的不是滋味。
　　他和褚楚之间的感情，虽然不乏褚楚算计的因素，但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却是真的。
　　如果他能和褚楚一直生活顺遂下去，那么就算愧对了曲安歌也值了。
　　但可惜，褚楚只有抢夺的手段，却没有守住自己东西的本事。
　　所以在和褚楚落魄之后，看到曲安歌变得光鲜亮丽以后，他开始后悔了，这种悔恨在死后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更是变成了极致。
　　只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挽回曲安歌了不说，就连褚楚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心里面最后一点滤镜也被消磨掉。
　　相比起褚楚来，曲安歌对于原著男主的离去倒是无动于衷，只是问白忘川：“他在身上罪孽消除之后，会投胎转世成人么？”
　　“这就得看他的运气了。”白忘川道，随后不再理会一旁的褚楚，拉着曲安歌的小手离开。
　　另一边，褚楚慌乱过后，正准备跟在曲安歌和白忘川的身后离开，却在半路上被人拦下，她大声尖叫，想要让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个回头，却发现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个人就像聋了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去。
　　褚楚看向拦住她的人，神色满是惊恐，那个人倒也没对褚楚动粗，只道，“走吧，该轮到你的审判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褚楚脚下下意识的后退，“你以为你们是谁，能够定我的罪？”
　　“再说，我就算有罪，也在阳间受过了。”褚楚想到了年轻那会儿进去的那几年。
　　要说她身上的罪孽，也就只有曲父一件了，毕竟她就算有想害曲安歌的心，曲安歌到最后不也好好的么。
　　“你的罪，并不是阳间的律法能判的了的。”拦住褚楚的人道，褚楚在他手中挣脱不了，随后被带到了一块石镜跟前。
　　石镜在褚楚来到之后显现出画面来，不过并不是褚楚现在的样子，而是另一个女生，只见那个女生在电脑上敲打着键盘，口中止不住的污言秽语，“曲安歌那个婊.子怎么可能配的上男主角，男主那么优秀，就该让他单着才对，实在不行，也只能我上！”
　　那个女生喜欢上了一个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但不知是不是投入太深的缘故，她开始慢慢厌恶起男主角的官配女主来，更是在文下把女主角骂的一无是处，这已经能被称为一种病态了。
　　更因为她对书中的世界念头太过强烈，精神直接离体，来到了书中的世界，成为了一个和她精神力不相上下的书中女配。
　　褚楚睁大眼睛看着，终于认出来那个女人就是她。
　　石镜里面的画面对她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更让褚楚精神崩溃的是，当初所谓的穿书，也是由她的精神主导的。
　　所以她从头到尾都不无辜。
　　回家路上，感觉到白忘川握她的手握得有些紧，曲安歌心思转动，指尖在白忘川温热宽大的手心处轻轻挠了挠，“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对，我的确吃醋了，没事你关心他的未来干什么？”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个正牌老公的面。
　　“那不是好奇么，就是觉得他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曲安歌道，至于原著里，男主对她的背叛，曲安歌反倒不放在心上，毕竟背叛了她的人又不是白忘川，说白了，原著男主就跟一个工具人差不多。
　　被曲安歌哄着，白忘川心里面的气也就消了，毕竟别人不知道曲安歌对他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只是知道归知道，情感根本就不受理智所控制。
　　曲安歌和白忘川两人回了豪宅，也就是他们两人在地府的家，地府的一个其实和地面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有光，有月亮，更有便捷和信息化工具，还有很多不同时空的文明，总的来说，比单一的现代社会可丰富多了。
　　刚回到不久，白忘川就接到一个信息，不知信息里面是什么内容，曲安歌看到白忘川眉眼肉眼可见的柔和起来，眼泛流波，“天庭的快递到了，我去取。”
　　天庭的快递……曲安歌想起来白忘川的确有跟她提过一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老公这么的高兴。
　　没一会儿，白忘川把快递取回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里面宛若装着一片星空似的，星光璀璨夺目，玻璃瓶里，一根红色宛若活物一般的丝线在玻璃瓶里面上下游走着，曲安歌好奇的看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曲安歌问道。
　　白忘川打开玻璃瓶，把玻璃瓶内的那根红线抽出来，别看这根红线在玻璃瓶里面的时候看上去短短的，但白忘川伸直手臂，这才完全把那根红线给全都拽了出来。
　　一条红色的丝线宛若波浪一般缠绕在白忘川的周身，白忘川对曲安歌道，“这是月老的红线，相当于民间的结婚证，夫妻两人绑定了红线后，彼此之间的婚约就会生效。”说着，白忘川去找这根红线的两端。
　　曲安歌伸手一抓，红线直接被她抓到手中，她同样沿着红线去找它的头，却发现，“红线好长啊。”
　　“是很长，不过也就只有现在了，等到我们把红线都绑上之后，红线就会化实为虚，不会再受空间距离的约束。”白忘川说着，已经找到了一头，而后白忘川把曲安歌抱起，撩起曲安歌的裤腿，把红线系在曲安歌的脚腕上。
　　之后，白忘川同样把红线的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脚腕上。
　　而后在曲安歌的注视下，两人脚腕连接的那根红线慢慢的开始消失，很快就化作虚无。
　　曲安歌下意识动了动，跑出门去，发现那根红线真的不受空间的约束，对他们平时的行动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就是红线的力量，现在已经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把他们两人之间的缘分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曲安歌眼中绽放出异彩来，对白忘川道，“等过段时间，我要去天庭的月老宫中还愿。”
　　“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白忘川对曲安歌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196、魅魔(1)
　　
　　【叮,攻略目标：伊尔。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这是一个勇者救回被恶龙抓走的公主的故事。
　　只可惜现实不是童话，勇者的心思并不纯净，在那满头金发,充满阳光的脸庞下，是一颗精于算计的内心。
　　当今国王的索菲亚公主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也就是说谁只要娶了索菲亚公主,谁就相当于得到国王的位置，这个权柄对于某些人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
　　勇士的家境在国内绝对可以称的上贵族，但和皇室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勇者的内心一直渴望着能够更进一步。
　　就在他准备要向皇室求娶索菲亚公主为妻,让自己更进一步的时候，万众瞩目之下，皇室美丽动人的索菲亚公主被一只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色巨龙用爪子抓走,还没等到众人反应过来,黑龙就扑扇着翅膀飞快离开。
　　皇室最璀璨夺目的明珠被人这样带走,整个国家都炸开了锅。
　　国王更是下令，谁要是能把他的索菲亚公主平安带回来,就把索菲亚公主嫁给他。
　　这个命令一出，国内诸多野心家们闻风而动,纷纷踏上救回索菲亚公主的道路。
　　男主就是其中之一的勇士,对于男主来说，救回公主只是事情的开局，而不是结束。
　　途中，魅魔出身的女配伊尔被男主在救索菲亚公主的路上救下来，被救下来后，伊尔对男主忠心不二,男主亦很享受伊尔对他的好感。
　　只是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一个纯魅的魅魔先天的出身就限制了她的未来，对她男主只是玩.玩而已，他未来妻子的位置，只能是高贵美丽的索菲亚公主。
　　就这样，男主一众一路披荆斩棘的来到了黑色巨龙居住的巢穴。
　　无论是黑色巨龙聚集的财宝还是黑龙身上的血肉，都是男主所觊觎的，所以为了独吞下这些东西，男主在和同伴们齐心协力的杀死巨龙后，趁着同伴们身体虚弱之际，直接对着同伴们下了黑手，就连一路上表现出喜欢的伊尔也没逃过男主的算计。
　　男主以为自己下手隐蔽，却不曾想，这些都落在了女主索菲亚公主的眼中。
　　这样一个做事不光明磊落的男人自然无法虏获索菲亚公主的心，更别说男主还杀掉了巨龙，直到整个黑龙巢穴只剩下勇士男主和索菲亚公主这个女主，两个人类后，男主这才知晓索菲亚公主已经身怀有孕了。
　　而索菲亚公主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父亲，则是黑龙安德鲁。
　　孩子并不是索菲亚公主被迫怀上的，而是索菲亚公主和那个巨龙两个的爱情结晶。
　　男主杀掉了索菲亚公主孩子的父亲，索菲亚公主能对男主有好感才怪呢。
　　只是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索菲亚公主喜不喜欢他不重要，有没有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索菲亚公主的身份，索菲亚公主是国王的女儿，王位第一继承人，这点就足够了。
　　就在男主准备下手除掉索菲亚公主肚子里面的孩子，彻底的绝后患之际，被索菲亚公主敏锐的看出来，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索菲亚公主对男主以命相逼，说只要把孩子留下，她可以嫁给他，若不然她就跟着孩子一起死，让男主这个‘屠龙勇士’的算计彻底落空。
　　最后索菲亚公主如愿的留下了和巨龙的孩子，并在回城的路上，生出一颗颜色漆黑的龙蛋来。
　　男主自然不会让索菲亚公主把这颗蛋带回去，索菲亚公主也知道自己带颗蛋回去，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不会容忍这颗龙蛋的存在，两人商定了一下，给那颗龙蛋找了一个安稳干燥的地方让它孵化，索菲亚公主则跟着男主回城。
　　那颗龙蛋——未来的幼龙就是男主控制女主索菲亚公主的软肋，为了孩子能够顺利存活，回城之后，女主索菲亚公主嫁给了男主，男主终于得以通过自己的妻子掌握一国的权柄。
　　名分一到手，身为男人的男主心里就对索菲亚公主给一头黑龙生过孩子一事膈应起来，婚后就直接冷落了索菲亚公主，让索菲亚公主独守空房，自己则拿着从黑龙巢穴得来的无数金银财宝挥霍，和无数风流妩媚的贵夫人们私下交往，生下众多私生子。
　　至于这个国家的子民，不好意思，男主当上国王是为了更好的享受，而不是给人来当牛做马的，国家的治理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因为他个人武力值厉害，哪怕有判.乱，剿灭的也很快，这个国家并没有被推翻。
　　直到十几年后，一头黑龙再次飞掠过这个国家的上空，被囚禁在高高城堡中的索菲亚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孩子，并激动的和儿子相认。
　　已经长大的黑龙儿子自然想救出自己的母亲，但是他没想到，等他下一次做好准备，前来营救自己母亲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母亲索菲亚的尸体，而他这头恶龙，则是杀掉母亲索菲亚的‘真凶’。
　　十几年前，身为勇士的男主杀掉了一头龙，那头龙的血肉和财宝让他受益终生，十几年后，当年那头黑龙的遗产已经被当上国王的男主挥霍的差不多，男主自然想对这个黑龙故技重施。
　　而十几年前，男主会为了和索菲亚公主结婚而放过那颗龙蛋，十几年后，索菲亚公主早就被他彻底架空囚禁，男主自然不用再顾及她的存在，甚至还对索菲亚公主进行最后一步利用。
　　索菲亚公主的死亡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讨伐黑龙的借口，毕竟除了男主，谁也不知道这头黑龙是索菲亚公主的亲生儿子。
　　面对一国的敌人，幼龙不是对手，只能仓惶逃离，从此恶名远扬。
　　而后，一批新的屠龙勇士从国家出动，让这片大地上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
　　……
　　迷雾森林里，米勒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前方是一片杂乱到人腰间的荆棘，荆棘上的刺锐利横行，并没有可以让人前行的道路。
　　他的身后是两个男人，一个是手持法杖的脆皮法师亚伯，另一个则是手中挥舞着巨锤的战士阿姆斯壮，米勒的手中则是一把有些宽厚的长剑，职业是剑士。
　　三人的配置是标准的勇士小队，他们现在正在前往营救索菲亚公主的路上。
　　“我来试试看。”米勒的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粗犷的声音，米勒和亚伯两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见阿姆斯壮挥舞着巨锤落在荆棘的身上，把荆棘们身上锋利的倒刺砸的粉碎。
　　只听见“轰～”地几声，几人的前方就被开出一条可供人通行的小路来。
　　“阿姆斯壮真厉害。”身为脆皮法师的亚伯十分羡慕道。
　　三个人里，他的身体是最虚弱的，但他的魔法也是三人中杀伤力最强的。
　　也是因为亚伯的身体不行，三人往前走一会儿就得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酒馆。”米勒把长剑收回自己的背后道。
　　酒馆算是这个大陆的特色，几乎随处可见，可以为路途的旅人们提供食物和美酒，还有住宿的地方，里面的种类也堪称群魔乱舞一般，什么样的存在都有。
　　米勒三人不同寻常的打扮让酒馆内的客人们为之一愣，但是下一秒，酒馆内又恢复了原先的人声鼎沸，谁也没继续在意他们。
　　酒馆内泛着橡木果香的味道，还有空气中到处飘荡的麦芽酒香，混合在一起，让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澎湃。
　　“啊，欢迎客人们的到来，不知几位客人想要点什么～？”宛若吟唱一般，吧台后面，一副游吟诗人打扮的调酒师嗓音优雅的问道。
　　“两顿饭，住宿一晚，两……几个房间？”往外掏钱的亚伯扭头问米勒道。
　　“三个房间。”米勒道，正好一人一间。
　　随后亚伯在吧台点了一杯小巧的鸡尾酒，阿姆斯壮则跑到大厅直接抱着他胳膊粗的橡木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米勒没有喝酒，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给自己收拾着铺盖，房间内的空间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是隔音效果却很不错，门一关，外面的嘈杂立马就小了。
　　毕竟这是给人休息的地方，让外面大厅里那群酒鬼们的声音传进来就不好了。
　　到了晚上，声音寂静下来，大厅内的酒鬼们也渐渐消停，米勒把房门留了一条缝隙，一道不甚明显，甚至可以说是轻盈的脚步踩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
　　但很快，外面就猛地传来一声咒骂，相应的，原本还算轻盈的脚步声也迅速加快。
　　米勒的房门并没有关紧，伊尔刚想借助这扇门的力道跑的更远，却不防门还留着一条缝隙，她的手刚搭在门上，身体就开始倾斜。
　　“噗通”一声，伊尔直接摔进了米勒的房间里，她的另一只手中，一道有些粗重的镣铐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伊尔被这道声音吓的猛一激灵，身体下意识一缩。
　　正在床上盘腿坐着的米勒睁开眼睛，看向了伊尔，这就是女配魅魔，一个被以贩卖奴隶为生的奴隶主费心捉住，准备拿她去换钱。
　　这个世界奴隶横行，奴隶主很多都是合法的。
　　只是女配是一个魅魔，虽然有着和人类十分相像的外表，但和人类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谁会相信这个奴隶是奴隶主用正规渠道得来的。
　　这片大陆的律法会维护那些走正规渠道的奴隶主们，但是捉了魅魔女配的奴隶主却不会受到律法的庇佑。
　　因为魅魔和人类完全不是同一个种族，人类的律法只对人类本身有效，可约束不了别的种族，没办法让别的种族全都成为人类的奴仆。
　　人类虽然没有办法奴隶别的种族，但是众多种族的个别他们还是能想办法弄到的，其中以漂亮出名的魅魔和美人鱼为甚，多的是有钱贵族喜欢她们的容颜，自然有要钱不要命的奴隶主对这些‘高档货’前仆后继。
　　伊尔此时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身上更是只有一件破烂的衣服堪堪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见到米勒看过来，伊尔身体瑟缩起来，加上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现在的她简直前有狼、后有虎。
　　“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就在这时，米勒对伊尔说道。
　　伊尔猛的抬头，她和人类接触的时间不少，磕磕绊绊也能听懂人类的语言，此时自然感觉到了米勒身上传来的善意。
　　他叫她把门关上……这样她就能从那些人手中逃脱了。
　　明白米勒话里的意思后，伊尔激动不已，连忙把整个身体都缩进来，然后用脚把米勒的房门关上，等门关上后，她用后背抵住房门，有些尖细的耳朵则动了动，聆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没一会儿，几道粗犷的声音从走廊处跑过，没有看到伊尔这个魅魔奴隶，奴隶主心里气急败坏不已，“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个魅魔根本跑不了多远。”说着，奴隶主看向了走廊两边的房子，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着什么。
　　小酒馆的房间是不能乱闯的，毕竟能住在这里的客人身上的武力值都不低，万一是个脾气暴躁点的主人，当场打死你都不带给你收尸的。
　　就算那个魅魔真的被哪怕客人偷藏了起来，他有那个胆子闯么？
　　在魅魔的价值和自己的小命之间权衡了一下，奴隶主只能放弃挨个敲门的打算，而后带着人往酒馆的周边追去，看能不能把那个魅魔给找回来。
　　门内，伊尔在奴隶主一行人离开后身体不由放松下来，随后她爬到米勒的床边，感谢道，“谢谢……你，救了我。”
　　“你身上有伤。”米勒看着伊尔道，刚才伊尔不是不想走过来，而是她的身体不支持她那样做。
　　除此之外，就是横亘在伊尔两手之间，把伊尔两只手连在一起的铁链镣铐，铁链上面有符文的痕迹快速闪过，这就是奴隶主敢抓异种的底气所在，只要被戴上这个，不管是魅魔的技能[魅.惑]，还是美人鱼的技能[歌声]都不能再发动，从而被迫沦为鱼肉。
　　想到这里，米勒不由抽.出自己的长剑，伊尔有些尖细的瞳仁颤了颤，却没有躲开，毕竟她的处境再没有比之前更糟了。
　　这个人既然救了她，有很大可能不会杀死她。
　　长剑闪过一道寒光，迅速的从伊尔手中的铁链处划过，只见寒光闪过之后，铁链之上的符文浮现出来，寸寸龟裂，而铁链更是“啪”地一声应声而断。
　　真正禁锢住伊尔的是铁链上的符文，那是人类文明智慧的结晶，铁链只是一个载体，符文破碎之后，铁链对于伊尔自然再不是威胁。
　　虽然伊尔的外表和人类少女差不多，但却是一个实打实的异种，身上的力气自然也不是普通少女能比的。
　　铁链断掉之后，伊尔用手在手腕上搓了搓，她手上的那对铁环被伊尔摘下，下面是一片紫红快要肿胀出淤血的皮肤，和周围部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叮，攻略目标：伊尔。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40%。】
　　“你先去梳洗一下.身体吧，等天亮了再离开。”米勒对伊尔道，随后走进里间给伊尔调好了水，并在浴缸里面的水注满后，取出一个泛着草木清香的玻璃瓶，当着伊尔的面滴了几滴碧绿色的汁水进去。
　　“这是回复药剂么？”伊尔用鼻子嗅了嗅，顿时感到满心的舒畅，连带着体.内的晦涩郁结都跟着轻了轻。
　　米勒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而后离开了有些拥挤的浴室。
　　浴缸内的水温度适中，伊尔把那层单薄的衣服褪下后就走了进去，因为外面有人的缘故，她洗的时候动作非常的轻，身上一些比较浅显的痕迹在迅速的淡去，等到伊尔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彻底焕然一新。
　　就在伊尔准备把自己的旧衣服给穿上的时候，听见米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新衣服，就在旁边，伸手一够就能摸到了。”
　　伊尔用窗帘小心地遮挡住身体，只漏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来，然后伊尔就看到外面的树墩凳子上放着一件新衣服。
　　“谢谢。”伊尔对米勒道，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伊尔抬眸瞟了米勒一眼，发现米勒并没有看向她这边的时候，手上动作飞快的把外面那件衣服拿了过去。
　　那是一件银白色的斗篷，伊尔穿上去并不合身，身后一截直接拽落到地上，伊尔紧了紧腰身后，把那一截拖拽到地上的衣袍往身上卷。
　　【叮，攻略目标：伊尔。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0%。】
　　等收拾好浴室之后，伊尔光着脚从里面走出。
　　衣服伊尔可以穿米勒的，鞋子的尺寸不合适，却穿不上。
　　刚开始伊尔来的时候脚上也没有鞋子，因为奴隶是不需要穿鞋子的。
　　想起抓她准备卖给那些人类权贵的奴隶主来，伊尔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利芒。
　　“主人。”伊尔走到米勒的床边，声音甜美又乖巧的喊道。
　　米勒睁开眼睛看她，眸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和丝毫的旖.旎，“你不需要叫我主人，而且你也没有想要征服我的心。”
　　伊尔不由一愣，疑惑道，“主人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不会啊，奴隶主说她以后要是想好过一点，就得表现的乖巧一点，这一次，她也是靠着伪装乖巧才从奴隶群里跑了出来，只是不同的是，她在奴隶主面前伪装乖巧，是为了逃跑，在米勒面前表现乖巧，是为了感激。
　　“难道主人你比较喜欢妩媚的？”伊尔歪着头道，等她再看向米勒的神色时，眼神已经变了。
　　就像原本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突然变成了一个阅尽千帆的熟.女一般，瞬间变得诱.惑力十足。
　　这是魅魔特有的种族技能，无关于他们的年龄和性别，就像精灵一族一样，就没有长的丑的，魅魔一族，对于性之一事，也是完全无师自通的。
　　“我要睡了，你就在桌子上将就一个晚上吧。”米勒对伊尔说道，随后拉扯上轻盈的绒毛被就睡，他本来就是为了等伊尔，现在伊尔等到了，也不需要他操心了，自然就能放心入睡了。
　　单人房间内的床很小，压根就容纳不下两个人，所以米勒完全不需要担心伊尔夜.袭他。
　　而伊尔看着米勒说睡就睡的样子，眼中的魅惑慢慢散去，随后就像米勒说的那样，窝成一团，宛若小猫一样，趴在桌子上也一同睡去。
　　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让室内变得静谧，也让人安心，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内就成了伊尔和米勒两人的鼾声。
　　“米勒，早啊。”第二天一早，亚伯打着哈欠过来米勒门外敲门道。
　　床上，米勒精神奕奕的睁开眼睛，他这一动，睡在桌子上，本来就浅眠的伊尔耳朵也跟着动了动，从睡眠中醒来。
　　“主人……”伊尔下意识道。
　　“我不是说不需要叫我主人了么，而且你既然选择从奴隶中逃出来，想必是不愿意失去自由的。”米勒对伊尔道，随后打开房门，房间内突然多出来的伊尔让亚伯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接清醒了过来。
　　“她，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亚伯指着米勒问道。
　　“你好，我是米勒的人。”伊尔对亚伯说道。
　　“暧？”亚伯愣了，而后猛地睁大眼睛。
　　他们三个大男人这一路也算是形影不离了，他怎么不知道米勒身边什么时候有人了？而且还是这么乖巧漂亮的魅魔。
　　再说了……想到什么，亚伯不由勾住米勒的脖子，把米勒带到了一边，问道，“我们不是要去拯救索菲亚公主的么，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娶索菲亚公主为妻么？”
　　“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米勒对亚伯道。
　　索菲亚公主身边无疑已经有了人，他才不要插足进去当一个第三者。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们支持你。”亚伯听后不由耸肩，很快就接受了米勒的话，他们三个一直以来都是以米勒为主，对于米勒的选择并不会怎么多嘴。
　　“那我们还去救索菲亚公主么？”亚伯问米勒。
　　米勒道，“去救吧，就算不娶公主，我们还可以得到国王的赏赐。”
　　原著里，男主可没有和这两个同伴平分财宝的打算，而是选择一个人独吞，把杀死给黑色巨龙的功劳全都安在了他自己身上。
　　伊尔看到米勒和亚伯两人在说着什么，突然，她脸色一变，连忙把门合上，声音让米勒两人一惊。
　　正当亚伯有些奇怪的时候，就见一个身材肥胖，身穿华丽衣服，嘴里镶嵌着一颗大金牙的奴隶主从不远处走过，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呸，这出门一趟，没挣到钱不说，居然还有些亏了，那个魅魔到底去哪了呢？”
　　魅魔？！
　　想到什么，亚伯连忙去看米勒，“刚才那个难道是……”
　　米勒点了点头，亚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米勒这一路可没多管过别人的闲事，看来他对那个魅魔的态度真的不一般。
　　等到那个奴隶主过去，看到伊尔还没有开门，米勒敲门进去，亚伯则去叫阿姆斯壮，阿姆斯壮昨天喝了很多酒，直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房间内，米勒刚把门关上，身体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抱住，不等米勒反应过来，唇上就感觉到了一片清凉和柔.软。
　　一股薄荷的清香顺着他的喉间直接蔓延到他的心肺。
　　米勒被伊尔这么突如其来一下，整个脑海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伊尔红着脸，放下轻轻踮起的脚尖，看着米勒问道，“你喜欢么？”喜欢我这样么？
　　魅魔对于这种事情大方又坦然，直让米勒有些招架不住。
　　米勒有些头疼，没有想到魅魔对他说上手就上手，连个让他做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样，是想跟着我一同离开么？”米勒捉住伊尔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问道。
　　伊尔下意识看向米勒的眼睛，和米勒的金灿的发色一样，他的眼睛也是金色，宛若琉璃琥珀一般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就像太阳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追逐又无法直视。
　　“我……我可以离开一会儿么？”伊尔小心翼翼地问米勒道。
　　“你是自由的，我并没有把你禁锢在我身边的资格。”米勒对伊尔道，随后松开了手，让开了身位。
　　伊尔不由一愣，抚上刚才被米勒抓住的手腕，低头轻声道，“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随后，伊尔把斗篷带好，遮挡住自己的容颜，打开门，伊尔深呼一口气，直接走了出去。
　　少女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刚开始步伐还有些小，但越往后，步伐越大，甚至想要开始奔跑。
　　米勒目送着她离开，没一会儿眼前就没有了伊尔的身影。
　　等亚伯搀扶着阿姆斯壮这个酒鬼过来的时候，伊尔已经不在米勒的身边。
　　“咦，亚伯不是说你小……小子身边有一个很乖巧漂亮的女孩子么？她人呢？”阿姆斯壮看到米勒后，大着舌头说道。
　　“她出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米勒随口道。
　　“亚伯，让他清醒清醒，真是，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好的。”亚伯笑着道。
　　闻言，阿姆斯壮心神猛的一凛，极力让自己快点振作起来，他的速度快，亚伯的速度更快。
　　只见亚伯挥动法杖，甚至都不需要吟唱，一个不需要花费时间的瞬发法术——冰球，几颗拳头大小的冰球就径直砸到了阿姆斯壮的脸上，让阿姆斯壮感到透心的凉。
　　这下阿姆斯壮算是彻底酒醒了。
　　等在酒馆吃完了早饭，外面是清新大自然的虫鸟鸣叫的悦耳声，一离开酒馆，就彻底的置身于大自然中。
　　“我们不用等你那个小魅魔么？”亚伯问米勒道。
　　他们已经退了房从小酒馆离开，见到米勒没有等待就直接离开，亚伯有些惊讶。
　　“她很快就会跟上，或者赶在我们前面也说不定。”米勒看了一眼前方道。
　　闻言，亚伯不再说什么，三人齐心赶路。
　　大自然虽然美丽，但是路却不是很好走，每走一段路就需要拿出地图确认一番。
　　昨天的酒馆内刚好有游吟诗人，游吟诗人提供的情报让他们手中的地图变得更加清晰。
　　亚伯用法杖放出魔法地图，看了一下他们目前的位置道，“接下来是红鳞沼泽，大家可要小心了。”亚伯提醒道。
　　“嘶，沼泽。”阿姆斯壮闻言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沼泽无疑是战士最不擅长的领域，毕竟能当战士的，身体块头都不小，而沼泽地那个地方，块头越大的人越吃亏。
　　“不仅是沼泽，还有红鳞蛇，小心别被那个东西咬到了，要不然医治很麻烦的。”亚伯脸色凝重道。
　　说完以后，亚伯就给包括他在内的三个人施加了[羽落术]，[羽落术]可以让人身体轻飘飘的跟个羽毛一样。
　　“我的法力不多，必须在我法力耗尽之前穿越整个红鳞沼泽。”亚伯咬牙道，而后拉扯着阿姆斯壮和米勒两人的衣服，让两人带他一程。
　　没办法，比起战士和剑士来，法师腿太短了。
　　米勒脚下如蜻蜓点水般跃过红鳞沼泽的上空，下方他脚堪堪沾地的地方就是沼泽泥地，现在他被施加了[落羽术]，身如羽毛一般轻盈，如果还是原来的体重，只需要一脚，就能让人直接陷下去。
　　阿姆斯壮牙齿“咯吱咯吱”作响，不敢像米勒和亚伯两人一样乱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掉下去。
　　突然，他的鼻子嗅了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有啊，你是在说那个么？”亚伯道，随后指了一处让阿姆斯壮去看。
　　只见亚伯指的地方正翻涌着一大团泥团，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那哪里是一团翻涌的泥，而是一大群正在彼此互相纠缠在一起，紧的难舍难分的蛇团，偶尔沼泽泥被剐蹭掉的地方，露出鲜红色闪亮耀眼的红色鳞片来，正是红鳞沼泽地的特产：红鳞蛇。
　　那场景，阿姆斯壮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道，“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大量的血腥味。”
　　走在最前方的米勒突然顿住，跟在他后面的阿姆斯壮和亚伯两人就像纸片一样，轻飘飘的撞到了一起，感觉上并不痛。
　　“怎么了？”亚伯揉着眉心，内心计算着他的法力和红鳞沼泽剩下的范围。
　　“前面有人……”阿姆斯壮道。
　　“有人？”亚伯不由抬头看去，只见前方沼泽地的不远处，正有着一群人蜿蜒而去。
　　和他们不同的是，那群人走的是红鳞沼泽的路，方法不如他们几个这般取巧。
　　对，红鳞沼泽是有路的，只是那条能走的路时隐时现，本身相当于沼泽地里的高地，偶尔可以让人走过去。
　　这种方法无疑非常凶险，不说一脚踩空直接到更深的沼泽里，就说能在沼泽里自由活动的红鳞蛇们，就不会放过这群主动送上门的大餐。
　　阿姆斯壮说的血腥味就是从前面那群人里传来的。
　　只有大量的鲜血才能被人隔着距离感知到。
　　亚伯看向米勒，让米勒拿主意，“我们要去救他们么？”
　　“你的法力足够？”米勒问亚伯道。
　　亚伯郁闷，“怎么可能够。”对于一个法师来说，法力就没够用的时候。
　　米勒带着亚伯和阿姆斯壮靠近那支队伍。
　　因为他们在后面的缘故，那支队伍里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
　　等米勒三人靠近后，只听见一阵阵的呵斥声从队伍的前方传了过来，“你们这群只知道吃干饭的废物，给我再抬高一点！不要让那些恶心的东西爬到我的衣服上。”
　　“要是不给我好好干活，今天我就送你们去给这些红鳞蛇加餐。”
　　“是他。”这个声音亚伯不久前还听到过，现在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谁？”阿姆斯壮倒是不知道。
　　“额，是一个奴隶主。”亚伯道，米勒的那个魅魔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从这个奴隶主的手中逃跑的。
　　米勒在看到那个奴隶主后，就下意识向四周望去，还真让他找到一处不寻常的地方，只见一抹银白在红鳞沼泽的上空一闪而过，那速度，不比施加了[羽落术]的他们速度慢。
　　此时那支奴隶主的队伍中，一个身材瘦弱，神情猥.琐，嘴中和坐在椅子上，被奴隶们高高举起的奴隶主一样镶嵌着一颗金牙，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长长的棍子，在红鳞沼泽中左戳戳，右戳戳，越戳身上的汗水也就越多，直至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湿。
　　高高在上的奴隶主见到队伍停下，不由问道，“怎么停下了？”
　　最前面用棍子探路的男人不敢不答，忙转身谄.媚道，“老爷，前面好像没路了。”
　　“没路了。”身处位置最高的奴隶主眯起自己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他自然不会认为红鳞沼泽地有那么容易过，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这批奴隶的价值，他叹了一口气，“让最便宜的那些奴隶填进去吧。”他这简直就是在拿钱铺路，真是心疼死了。
　　“……是。”男人不敢迟疑，连忙去了后面挑选几个个头够高，价格又便宜的奴隶，把奴隶填进沼泽地里当垫脚石，就算他们不被沼泽地彻底淹没，也活不下来了。
　　奴隶们神情麻木的任由男人挑选着。
　　就在男人挑好奴隶，把奴隶们往前赶的时候，只见沼泽地突然翻滚了起来，宛若海洋掀起的波浪一般，泥泞高高涌起，向着奴隶主的队伍方向赶去，沼泽地自然不会如此反常的翻涌，众人很快就发现了那团泥泞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大团互相交缠着的红鳞蛇，比米勒三人刚才看到的那团还要大，只一眼，就让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腹中翻涌，差点吐出来。
　　亚伯更是顾不得节省法力，直接给三人周身施加了一层防护，心这才稍微安定，“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来了。”米勒突然道。
　　其余两人不明所以，“什么来了？”
　　“魅魔的报复。”米勒道。
　　魅魔可不是一个爱好和平的种族，敢抓魅魔拿去卖钱，那就别怪魅魔缓过来要你的命。
　　暗处，一条火红色漂亮的红鳞蛇爬上伊尔的指尖，伊尔用手指头点了点它的小脑袋，道，“去吧。”
　　红鳞蛇好似听懂了伊尔的话，而后口中“嘶嘶”了两声，蛇群好似有纪律一般，把奴隶主的队伍团团包围住。
　　这幅场景，饶是奴隶主黑心黑肝，此时也不由颤了颤，他咬牙从怀里逃出一个玻璃瓶来，直接挥洒在了自己四周，见到他的动作，蛇群有退散的迹象，大部分的红鳞蛇都不敢再靠近奴隶主的队伍，但也有小部分的红鳞蛇突破了奴隶主布下的防御范围，而后一条条的开始往奴隶主的身上爬。
　　“啊啊啊，走开，走开啊。”被红鳞蛇下口咬中的奴隶主恐惧道。
　　红鳞蛇并没有多少毒，但是此时架不住它们数量太多，一条一口，也能给他圆润的身躯放无数个血窟窿。
　　除了奴隶主外，队伍里还有不少人被咬，反倒是那些奴隶们，这些蛇只是从他们的身旁经过，并没有下口咬他们，这让他们感到茫然不已。
　　没过多久，奴隶主就亲眼看着自己成为了红鳞蛇们嘴中的大餐。
　　直到这时，伊尔才从暗中走出来，漂亮的脸上冷艳冰霜，对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奴隶主冷笑道，“你先去吧，放心，你的家人很快就和你一起上路的。”
　　就像当初她被抓，奴隶主想要照顾她一家人样，她同样会好好的回报奴隶主的家人们。
　　看着奴隶主睁大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伊尔就要转身离开，但她心神蓦然一凛，猛的看向某处，却发现那个位置空白一片，“奇怪，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一颗大树后面，亚伯狂咽着唾沫，看向米勒的眼神充满敬佩，反倒是阿姆斯壮没有见过伊尔，伊尔又穿着衣服，遮盖住自己的魅魔特征，他不认识。
　　“刚才那个……”亚伯在阿姆斯壮耳边小声说道。
　　“好了，出沼泽地吧。”等亚伯说完，阿姆斯壮睁大眼睛，也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米勒开口道。
　　“对，对，赶紧出去，要不然我的法力就不够用了。”亚伯感应了一下自己剩下的法力哭道。
　　
　　197、魅魔(2)
　　
　　红鳞沼泽边缘地带,只见几道清风一般的身影快速地从潮湿闷热的红鳞沼泽地内飞出，而后打着旋儿的落地。
　　亚伯惊道，“还好我们及时出来了。”万一陷在里面可不得了。
　　阿姆斯壮同样也心有余悸,他倒不怕那些红鳞蛇，而是怕沼泽地的地形。
　　米勒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鳞沼泽地,不知道是不是做过奴隶的原因,伊尔并没有控制红鳞蛇们杀掉那些无辜的奴隶们，当然，也没救那些奴隶。
　　失去了奴隶主,那些奴隶们无疑自由了,虽然他们的前方已经没有路了,但是只要退回去，说不定还能留有一丝生的希望。
　　想到这里，米勒平静的收回眸光,转而看向了他们的前方。
　　“我想[冥想]恢复一下法力。”体内法力见底的亚伯说道。
　　米勒和阿姆斯壮两人站到他的身边,帮他警戒着周边。
　　亚伯在原地盘腿坐下,身上开始漾出一圈又一圈有型又无型的涟漪。
　　他的三寸之内都被清空，米勒持剑守护在亚伯的身边,阿姆斯壮则看了一下他们目前的装备，道,“我们该补充点装备了。”
　　米勒一剑挑飞一个小家伙,感受到手中长剑又变得钝了点了点头，“等会亚伯醒来，让他看一下地图。”
　　“咳，米勒，那什么，刚才在沼泽地里面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你的……？”阿姆斯壮有些脸红的问道,别看他块头大，但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算是吧。”米勒道，表情比阿姆斯壮想象中平淡的多。
　　但要说米勒对那个女孩子态度冷淡，也算不上。
　　心思比较粗的阿姆斯壮摸不清米勒心里是怎么想的。
　　等过了一会儿，亚伯从[冥想]中退出，只补充了浅浅一层法力，“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不管是你们的装备还是我的药剂，的确都快不够用了，所以接下来我就去距离这块区域最近的马诺洛克镇。”
　　说着，亚伯手中的法杖轻触地面，魔法地图放出，亚伯把马诺洛克镇所在的位置用点标出来。
　　如果说他们前往营救公主的路线是一条直线的话，那么马诺洛克镇就是那条直线之外旁边的一个点，去了马诺洛克镇会让他们几个稍微偏离路线，但不补给装备是不行的。
　　马诺洛克镇说是一个镇，但是其坐拥的面积可不小，甚至可以当成一个小城池来用，马诺洛克镇的外面围绕着一圈高大的围墙建筑，让人离的很远就能看到。
　　随着米勒三人前往马诺洛克镇的路上，从荒无人烟的小路来到大路上以后，开始慢慢见到人的踪迹。
　　米勒几人付了路费搭上了一辆露天车子，被车子慢悠悠的拉着前往了马诺洛克镇。
　　亚伯惬意的仰躺在柔.软干燥的草垛上，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心神放松之下，有些昏昏欲睡。
　　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的时候，眼前突然一暗，只见他的上空，不是，是天空上有什么庞然大物张开自己的翅膀，身形遮天蔽日，这才遮挡住了下面他们几人头顶的阳光。
　　米勒和阿姆斯壮的身形也被昏暗所笼罩，不需要亚伯出声提醒，两人就抬头往天上看去。
　　“那是……龙么？”亚伯仰头看着天空那个庞大的生物愣道。
　　形似蜥蜴，却又比蜥蜴大很多，粗糙强壮的身躯，又长又粗的颈，尖锐的牙齿，还有那一双可以让它飞起的大翅膀。
　　“这就是……龙。”阿姆斯壮看着天空上的龙眼睛亮道。
　　只是还没等他们把话说完，尤其是阿姆斯壮，他是战士，渴望和更为强大的力量者交锋是他的本能，只可惜他们的话并没有让天上的那头龙停下来。
　　那头巨龙迅速的从天空上掠过，很快就把光明重新还给了下面的人。
　　直到那头巨龙飞过，再也遮盖不住他们的视线，众人这才看清楚它身上的颜色。
　　“是一头黑龙，我们的索菲亚公主也是被一头黑龙所虏走的吧。”亚伯脸色凝重道。
　　不管是龙的体型还是龙的力量，都让看到他的人惊惧不已。
　　而他们非但没有主动后退，反而要去找龙进行挑战，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刚才飞过去的那只黑龙，说不定就是虏走索菲亚公主的那只黑龙。”米勒道。
　　“哈哈，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呀。”阿姆斯壮听后拍着米勒笑道。
　　不可能么？米勒笑而不语。
　　“这不是没可能的，毕竟我们也都见过那只黑龙不是么。”亚伯道。
　　“额，都是龙，咱们也分辨不出来啊，只能去找那个地址确认了。”阿姆斯壮听了不由挠头道。
　　龙对于人类来说，很难分辨出它们，就像人类无法区分两个一模一下的小兔子一样。
　　可就是这样的审美差异，女主和黑龙都能相爱，还有他和伊尔……
　　车子很快就进了城，一进城，人声立马鼎沸起来，毕竟是周边百里唯一的一个小镇，每天都有大量的冒险者来回进出，各种各样的店铺纵横林立，热烈的氛围丝毫不输某些主城。
　　因为米勒三人的职业不同，为了更加方便，三人约好了地点和时间，就分开各自前往自己想去的店铺。
　　亚伯走向了魔法商店，阿姆斯壮则去了锻造坊，米勒则在贩卖水晶的商铺转悠着，店员热情的过来招待他，“客人是想用水晶给您的武器进行[附魔]？”
　　米勒道，“帮我介绍一下水晶的种类吧。”
　　店员闻言笑容满面，“不同颜色的水晶所代表的含义也不同，有的是敏捷，有的是攻击力，还有的是防御力，不知道客人您想着重哪方面？”
　　米勒想了一下道，“攻击力。”
　　水晶附魔在帝国主城并不少见，以前原主的剑之所以没有[附魔]，那完全是因为长剑本身自带的攻击力在帝国那个不能轻易动手的地方已经足够了。
　　在出发前，原主也算是一个娇贵的公子哥，攻击力不足还是他出来后才发现的。
　　代表着攻击力的水晶是一块块菱形状的宝石模样，看着红水晶，米勒突然想到伊尔指挥的那些红鳞蛇，妖.娆而又危险。
　　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身形健.硕，健康的小麦肤色的男人，他的步伐比之一般男人大了近乎一半，三两步就和米勒站到了一起，看到店铺内琳琅满目，色彩绚丽，熠熠生辉的附魔水晶，安德鲁眼睛不由一亮，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喜爱，对店员道，“帮我把这些全都装起来。”
　　如此的大手笔让店员不禁目瞪口呆，毕竟附魔水晶走的本来就是高端路线，现在这个男人居然想把这些东西全都吃下，无异于土豪中的土豪。
　　一旁正在给自己长剑[附魔]的米勒抬头看了安德鲁一眼，眼睛咻的一眯。
　　察觉到米勒的视线，安德鲁皱眉，“你盯着我看什么？”
　　身为一只巨龙，安德鲁的脾气并不温和，米勒的目光在他看来和挑衅无异。
　　这要不是镇子里面的种族太多，他早就一个[龙之吐息]吐过去了。
　　“你已经成家了么？”米勒问安德鲁，想知道安德鲁和索菲亚公主两人最近已经到了哪一步。
　　万一这两人还没有互生情愫，他们的速度可以慢一点。
　　米勒的话让安德鲁先是一愣，而后大脑一片空白，继而心中涌起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情绪，他对着米勒凶道，“我有没有成家，关你什么事啊？”
　　“不，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米勒笑着道。
　　安德鲁闻言轻声冷哼了一声，而后催促店员动作快点，没再理会米勒。
　　他不需要[附魔]，动作自然自然比米勒的速度快，看到安德鲁接过众多水晶，然后向店员付钱结账。
　　米勒眼睛不由微微睁大，眸色就像正午的炙阳一般，毕竟有谁见过巨龙给人类付钱的？
　　要知道龙族之所以富有，每只龙那庞大的财富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它们自个抢回来的。
　　之前米勒也以为安德鲁会直接动手把[附魔]水晶抢走，而不是用钱来购买。
　　安德鲁眉头不由一皱，不知为何，看着米勒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他买东西付钱是一个很诧异的事情……
　　可不是很诧异么，在这不久前，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像人类的一天。
　　“人类，你在看什么？”安德鲁声音低沉道。
　　他直觉米勒已经看出他的身份了，这让安德鲁觉得手中的水晶变得有些烫手起来，以往刀枪不入的脸皮也隐隐的发烫起来。
　　以龙族的自傲，安德鲁自然不怕米勒，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看着米勒，安德鲁发觉自己居然有些底气不足来。
　　“没看什么，我的[附魔]好了，再见。”米勒笑着道。
　　一会儿后，米勒的身影出现在马诺洛克镇宽阔美丽的中心喷泉位置，晶莹剔透的喷泉喷洒的很高，喷泉的上空浮现着一道美丽的彩虹，米勒围着中心喷泉转了一圈，亚伯和阿姆斯壮还没回来。
　　考虑到今晚住的地方，米勒下意识看向旅馆的方向，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而后赤着脚向他奔跑过来。
　　伊尔身上的斗篷在奔跑中滑落，露出一对有些尖的耳朵，眼中全都是惊喜，“我终于找到你了！”
　　“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米勒看着伊尔道。
　　“嗯，我不是说话了么，我只是离开一会儿。”伊尔依偎在米勒的心口说道，感受到米勒那颗强劲跳动，并微微加速的心跳，耳朵不由轻轻动了动。
　　“你真的愿意跟在我身边么？”米勒看着伊尔神色认真道。
　　伊尔被迫站正，看着米勒道，“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反之，如果不好，米勒会遭遇到什么，就连伊尔自己都不确定。
　　米勒看着这只狡黠的小魅魔，突然放下心来，揉了揉伊尔一头顺滑的头发，道，“这样就好。”
　　亏他还以为这个小姑娘很傻呢，还知道抽身而退就好。
　　看来原著里，还是原主的伪装术过关，就像他的队友和魅魔，直到亲眼看到原主对他们的背叛，这才察觉到原主的表里不一来。
　　只可惜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就连唯一知道原主真面目的索菲亚公主，也没有机会把原主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那我以后能留在你的身边了么？”伊尔看着米勒期待道。
　　“这个随你，我不会禁锢你。”米勒对伊尔道，随后心里有些好奇伊尔的年龄。
　　伊尔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低头沮丧道，“我今年快200岁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老了？”
　　原主今年才20出头，伊尔的年龄是米勒的十倍。
　　只是年龄不是这么算的，毕竟人类和魅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魅魔的200岁，只相当于人类的20岁，就像人类的一年，就是小猫和小狗们的几年一样。
　　对于米勒来说，只要知道伊尔不是未.成年就好。
　　看到伊尔光着脚，米勒问道，“怎么不穿鞋子？”
　　虽然伊尔不穿鞋，脚上也不脏，但米勒总觉得这样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比如寒气入体什么的。
　　伊尔不知道米勒有那么多奇怪的知识，闻言下意识并.拢着自己纤细窈窕的双.腿，转身羞涩道，“你要不要给我买一双？”
　　说完以后伊尔用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米勒一样。
　　虽然伊尔不知道什么叫做‘沉没成本’，但魅魔的天性已经本能的让米勒开始对她投入更多了。
　　“走吧，我带你去买鞋。”米勒看了一下售卖衣服的商店街道道。
　　不仅是鞋子，还有伊尔身上的衣服，他的衣服虽然严实，但对个头矮小的伊尔来说无疑是不合身的。
　　伊尔看了看到服装店的距离，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向米勒张开手，“你能不能抱着我过去？”
　　米勒“……”该说不愧是魅魔么。
　　就在伊尔眨眨眼睛，想说一个好点的借口，好让米勒抱她的时候，米勒已经动手把她给抱了起来，而且还是最让女孩子心动的公主抱。
　　这架势，不像去买衣服，而是去礼堂结婚一般。
　　被米勒抱起，伊尔身上衣服的下摆直接垂至脚尖，把她的脚全都覆盖住，伊尔下意识搂住了米勒的脖子。
　　说真的，米勒身上硬邦邦的，感觉上并不舒服，但是心理上却让人十分的满足。
　　伊尔微微仰头，打量着米勒整洁的下巴，心中突然有些痒痒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破土而出，并快速生根发芽着。
　　“到了。”米勒对伊尔道，随后把伊尔给放了下来。
　　伊尔连忙回过神来，让自己的眼睛放在衣服上。
　　“是这位女士挑选衣服么？我们店里什么种族的衣服都有哦。”店员笑着给米勒和伊尔两人介绍道，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伊尔身上的衣服不合身。
　　伊尔一看，店里面的衣服的确风格各异，有淑女款式的，也有魔女款式的，更有魅魔们穿的衣服。
　　看到魅魔穿的衣服后，伊尔一愣，而后看向米勒，悄悄的问米勒，“你喜欢我穿魅魔的衣服么？”
　　米勒不明所以，顺着伊尔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眉心就是一跳。
　　前面说了，魅魔是一个性格开.放的种族，也因此，他们的服装从不吝啬向外人展示自己的美好。
　　比起那些淑女和魔女款式来，魅魔一族的衣服布料就少了，还有的，就跟比.基.尼款式差不多。
　　店员刚好向伊尔介绍到那一款，“这一款衣服无疑很显身材，身材不好的魅魔女士都不敢买回去呢。”
　　伊尔听完后看着米勒眨了眨眼睛，一副意动的样子。
　　她对自己身材但是挺自信的。
　　“麻烦，给她拿那一件衣服试穿。”米勒指着一件较为‘保守’的衣服对伊尔道。
　　那也是非常漂亮的一件衣服，紫黑色收腰款的长裙，肩上还披着一层轻薄的同色轻纱。
　　从试衣间出来的伊尔忍不住在米勒面前原地旋转了一圈，紫黑色长裙的衣摆飞扬间，不经意露出伊尔的纤细光.洁紧绷的小腿来。
　　只是还没等米勒看够，伊尔就先停了下来，对米勒道，“这件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不适合穿出去。”
　　毕竟不管是米勒还是他的同伴，衣着打扮都以简洁利落为主，可想而知他们几个不是出来游玩，很有可能是历练。
　　这样一来，她要是穿着一身优雅美丽的长裙，压根就跟不上米勒的速度。
　　“没事，可以再买一套专门在外面穿的。”米勒对伊尔道。
　　还有鞋子，也需要分野外和室内的。
　　等到米勒陪着伊尔把所有东西都挑选完，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米勒带着伊尔回到马诺洛克镇的中心喷泉广场，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已经在那等着了。
　　“抱歉，是我耽误时间了。”米勒连忙上前向同伴们致歉道。
　　看到米勒身后的伊尔，亚伯眉梢微微一挑，笑着说道，“我们两个也没浪费时间，旅馆和酒馆的位置已经打听好了。”
　　马诺洛克镇这个‘大’地方，酒馆和旅馆自然分开来经营，不过它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远，旅馆楼下的不远处就是酒馆。
　　“我们已经开好了各自的单人间，就剩你……们两个了。”亚伯看着米勒道。
　　不知道米勒会开一个双人间还是两个单人间？
　　“两个……”米勒就要开口，嘴却突然被一只小手堵住，伊尔笑着捂上了米勒的嘴，道，“你好，一个双人间，我们两人是一起的。”
　　一旁的阿姆斯壮睁大眼睛，突然觉得大开眼界。
　　米勒是他们小队的主心骨，没想到居然是被动的那一方。
　　看完了想看的热闹，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决定出去，阿姆斯壮是要去酒馆，回到旅馆，把行李一放后就欢呼一声，直奔酒馆的方向。
　　“我今天晚上有个法师交流会，可能会回来的很晚，就不打扰你们了。”亚伯笑着向米勒挥手道，随后带着自己的法杖一块出门。
　　最后只剩下米勒和伊尔两人，房间已经开好，等亚伯和阿姆斯壮都走后，米勒就被伊尔一把拽进了房间里。
　　“要不要喝点酒？”伊尔问米勒。
　　旅馆也有酒卖，只是氛围比不上酒馆，销售量不行，只能算做添头。
　　米勒不是很喜欢喝酒，伊尔也发现了，毕竟她第一次见米勒的时候，米勒身上就没有酒味。
　　不等米勒回答，伊尔就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她倒的是果酒，味道并不怎么醉人，酒刚到杯中，整个室内就弥漫了一层能醉人的果香，这让米勒和伊尔两人之间原本就有些暧.昧的氛围变得更加旖.旎起来。
　　果酒喝上去甜甜的，米勒并不讨厌，伊尔也喝了一杯，喝完以后脸蛋变得红扑扑的。
　　“你们是出来试炼的么？”伊尔问米勒道。
　　米勒道，“我们帝国的公主被一只巨龙抓走，我们是帝国出来营救公主回去的勇者。”
　　闻言，伊尔猛的一个激灵，刚喝下去的酒瞬间就醒了。
　　毕竟帝国公主被巨龙抓走这事流传的还是很广的，就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金牙奴隶主也曾憧憬过去营救帝国公主，因为一旦救回公主，他将会走上人生巅峰。
　　当然，奴隶主也就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可没有那个救人的实力。
　　传说那只抓走了公主的巨龙栖息在奥特兰克山脉之中，距离帝国非常的遥远，除此之外，路上还有很多的困难。
　　以上这些对于伊尔来说都不是关键，真正的关键是，伊尔突然想起来，帝国国王可是说过，会把自己的公主嫁给那个救回了公主的勇者。
　　米勒去救公主，也是想娶公主为妻么？
　　不知为何，伊尔心里突然酸酸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难受。
　　事情一说，两人刚才的无形氛围被戳破，就像泡沫破灭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米勒，你也想娶索菲亚公主么？”伊尔轻声呢喃道，在意之下，她连帝国公主的名字都想起来了。
　　之后伊尔又想到她和米勒两人的身份来。
　　她是魅魔，米勒却是人类。
　　而更巧的是，那个索菲亚公主也是人类，也许比起她这个异种来，那个索菲亚公主才是最适合米勒的人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个可能，伊尔心中就止不住的低落。
　　“原先是的，我原本想的就是救回索菲亚公主，然后娶索菲亚公主为妻，不过，可能谁也想不到，我的人生中会突然出现你这一个意外吧。”米勒对伊尔道，并没有隐瞒原主之前的打算。
　　毕竟这事压根就隐瞒不住，等以后伊尔在他身边长了，自然也会知晓这件事情，毕竟当初原主想要向索菲亚公主求婚的时候，可没少跟人透露。
　　与其等这件事到未来爆发，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挑明。
　　米勒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懂人性。
　　虽然伊尔现在知道了可能会生气，但要是隐瞒着她，未来才让她知道，伊尔会更生气。
　　“真的么？”
　　“这么说，我和那个索菲亚公主之间，你选择的是我么？”伊尔有些不确定道。
　　不是她对自己不自信，而是她相信，能让米勒之前放在心上的索菲亚公主，一定也是个很有魅力和优秀的女性。
　　“和索菲亚公主无关，这事完全只是你和我彼此之间单方面的选择。”米勒纠正伊尔道。
　　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和索菲亚公主完全没有关系。
　　要说有关系，也就索菲亚公主被巨龙抢走，促进他离开帝国那个温室，这才能在途中机缘巧合的遇见了伊尔。
　　伊尔听了米勒的话后不由一愣，而后展颜笑了起来。
　　“我要给你看一件东西。”伊尔高兴道。
　　“什么东西？”米勒疑惑道，下一秒，一件衣服就飞着盖在了他的头顶上，还带着温暖的体.温和一股好闻的馨香。
　　意识到这是什么以后，米勒连忙把这件衣服从头上扯下，“别闹……”
　　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米勒揉了揉眉心骨，又重新把伊尔褪.下的衣服盖回头上去。
　　穿着魅魔一族的特色服饰，特地给米勒转了一圈的伊尔：“……”
　　“你真的不看看我么？”伊尔搂着米勒的脖子道，和米勒贴的很近。
　　“把衣服穿好。”米勒闭着眼睛道。
　　随后，他感觉眼前猛地一亮，头顶的衣服被伊尔用什么东西掀开，想到刚才的惊鸿一瞥，米勒眉心开始抽痛起来。
　　刚才那个东西，是尾.巴吧？是尾.巴吧。
　　下一瞬，一个有些尖锐且柔.软的东西就戳上了米勒的脸颊，触感暖暖着，动作非常的灵活。
　　“米勒，你不喜欢真正的我么？”伊尔咬着米勒的耳朵道。
　　米勒感觉有一条细细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腰，然后好似有些不满的拍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去另开一间房，这个房间归你了。”米勒对伊尔道。
　　“为什么？”伊尔惊愕道。
　　“因为我怕自己把.持不住。”米勒有些苦笑道。
　　“可我要的就是让你把.持不住啊。”伊尔嘴里说着虎.狼之.词，手上的动作也不遑多让米勒被她弄的头皮发麻，身体僵硬不已，“等等，等一下，你先，先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
　　“什么心理准备？这种事情不是只需要身体就够了么？”伊尔啃着手指，感到不解道。
　　“我是第一.次……”米勒道。
　　“我也是第一.次呀～。”伊尔声音欢快道。
　　“这种事情我们人类都是讲究仪式感的。”米勒对伊尔道。
　　仪式感是什么伊尔不知道，但是她愿意听米勒说。
　　听到做这种事情还需要特定的条件，伊尔鼻头皱道，“你们人类真是麻烦，我们魅魔就没有结婚。”
　　说着，伊尔的尾.巴有些烦躁的拍打在米勒的身上。
　　“结婚就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缔结婚姻的契约，今后会对彼此忠诚，这点你现在可以做到么？”
　　“和我在一起，也就意味着你今后再也无法离开我，不得背叛我们之间的婚姻，要不然，我会做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米勒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道。
　　伊尔心里不由一震，看向米勒的眼神变了，好巧，她也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是我离开你，背叛你，而不是你离开我，背叛我呢？我听说人类都是很花.心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伊尔道，她都已经做好米勒以后要是找别人她就离开的准备了。
　　“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米勒对伊尔道。
　　“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这无关于伴侣会不会背叛。”
　　伊尔眨眨眼道，“我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真的么？”米勒问道。
　　“真的。”伊尔肯定的点头道。
　　“那么，证明给我看看吧。”米勒道。
　　“怎么证明？”伊尔疑惑道。
　　“喜欢是放纵，爱却是克制，所以为了证明你对我的爱，请暂时克制一下自己的行为。”米勒对伊尔道。
　　伊尔听了不由鼓起脸颊，说来说去，米勒就是不想她碰他。
　　米勒出去另开了一间房，伊尔独留在双人间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爱是克制。”她没有听过会克制自己本能的魅魔啊？
　　第二天，米勒起床吃早餐，阿姆斯壮昨天晚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亚伯则是一夜未归。
　　清晨，米勒叫伊尔和阿姆斯壮两个没叫醒，只能独自一人吃着早餐的时候，亚伯拿着法杖，精神奕奕的从外面归来，看到米勒后，朝着米勒走了过来。
　　“好消息，我们小队目前的成绩排在前三名。”亚伯笑着说道。
　　米勒一愣，这才回想起来，如他们这支队伍，从帝国出发，准备从黑色恶龙手中救回索菲亚公主的人不在少数。
　　或为名或为利，或为野心……
　　“那看来我们目前的进度的确不错。”米勒道。
　　“目前看来的确如此，但是我得到消息，说有一支队伍已经赶在了我们的前面，他们的进度比我们还要快一些，但就在昨天，他们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据游吟诗人们说，他们可能是误入了地下巢穴，迷路了。”
　　“而我们的下一站，不出意外，也是这个地方。”
　　地下巢穴这个地方四通八达不说，而且危险重重，就连魔法地图都变得不好使。
　　“我们要不要绕路？”亚伯想了一下道。
　　虽然他对他们的队伍很有信心，但是考虑到另一个个队伍已经和外界失联的事情，还是不敢怎么冒险。
　　毕竟他们是要去救索菲亚公主的，而不是把自己命也搭进去的。
　　“地下巢穴两边的地形怎么样？”米勒道。
　　亚伯放出魔法地图，和米勒两人一起参详。
　　就在这时，阿姆斯壮打着酒嗝出来，“你们两个好早。”
　　“我昨天压根没睡。”亚伯挑眉道。
　　阿姆斯壮不由道，“[冥想]真是你们法师的熬夜利器。”他要是也会冥想就好了。
　　“你们先吃着。”米勒道，随后叫了一份早餐送去伊尔的房间。
　　“进。”伊尔顶着一对黑眼圈打着哈欠道。
　　米勒端着早餐推门进去，看到伊尔两个明显的熊猫眼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都怨你。”伊尔看着米勒神情哀怨道。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也没整理出思绪来。
　　“先吃饭吧，再待一个中午，等下午我们队伍就出发了。”米勒道。
　　“我们下一个地方是哪里？”伊尔眼睛转道。
　　“暴风海岸。”米勒道，“直着走就是地下巢穴，地下巢穴容易失去联系，相比之下，暴风海岸倒是容易一点。”说容易，也只是相对的。
　　“你们还真是辛苦。”伊尔听后不由感慨道。
　　“索菲亚公主也真倒霉。”伊尔突然有些心疼起那个被巨龙抓走的公主，米勒他们这一路就不用说了，那个公主到了巨龙的巢穴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众所周知，巨龙们虽然喜欢储存财宝，但是它们只把那些当成玩具一样摆放，习性和人类完全不同。
　　上午，米勒一行人补给好装备，吃过午饭后就出发，不同的是这次出发，队伍里面多出了一个人。
　　而就在米勒一行人前往暴风海岸不久，一道黑影从马诺洛克镇内冲天而起，而后很快化作一个庞然大物，从马诺洛克镇飞离。
　　这让亲眼看到的镇里人完全吓到了，“龙……龙，龙啊……”
　　而被人恐惧畏惧的巨龙，此时手心里正捧着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还不到巨龙一根龙爪大的人，此时她正宛若拇指姑娘一样，静静的坐在一个精致的摇篮里。
　　天上的罡风很大，但是有巨龙的龙爪在前面护着，索菲亚公主没有感觉到一点寒冷。
　　第一次被巨龙带上天的时候，索菲亚公主还有些恐惧，但是次数多了，索菲亚公主已经坦然了。
　　身为一个被巨龙抓走的公主，索菲亚公主相信她的待遇已经是被虏公主中最好的了，但可惜，还是没有自由。
　　“安德鲁，你飞慢一点，我想去暴风海岸看看美人鱼。”巨龙路过某一处时，索菲亚公主大声向巨龙喊道。
　　按理来说她这样‘微弱’的声音是传不到巨龙耳朵里面的，但是在索菲亚公主说完这句话后，空中正在飞翔的巨龙身体骤然一停，然后缓下自己的速度，向索菲亚公主所说的暴风海岸飞去。
　　另一边，正在密林里快速穿梭的米勒一行人则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马上就要到暴风海岸了，大家小心。”米勒道。
　　阿姆斯壮深呼一口气，道，“交给我吧。”
　　顾名思义，暴风海岸因常年刮着暴风而得名，暴风海岸的风很大，人的体重但凡是轻点，到了暴风海岸的表现，都可以体验一下.身体失重的感觉。
　　可别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因为要是一不小心被暴风卷进去，将会被风暴撕碎成粉末。
　　四个人里，体重最重，身材最魁梧的阿姆斯壮无疑成为了众人这次的主心骨。
　　几个人手牵着手，最后是米勒牵着伊尔的手，众人脚下贴着礁石小心翼翼的走过。
　　这里是暴风海岸的边缘，只要小心一点，度过去的成功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更别说他们的队伍里还有法师。
　　“啊，真的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被米勒牵着手，四人体重最轻的伊尔说道。
　　米勒对伊尔道，“到我背上来。”
　　就伊尔这小身板，他真怕一个不注意把这小丫头风筝了。
　　“来了。”伊尔反应过来道，连忙跳上了米勒的背，米勒的身体尽量沉了沉，脚上也变得稳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几人周身的风越来越大，四人里倒数第二轻的亚伯脚下已经开始发飘，只有最前面的阿姆斯壮还稳着。
　　“你们看，那是什么？”阿姆斯壮突然指着风更大的地方，海域的更中心问道。
　　众人看去，但无奈离得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
　　亚伯让阿姆斯壮帮他挡着，他放了一个魔法，直接把远处的景象拉近，等看清楚后，亚伯不由惊叫一声，“索菲亚公主？！！”
　　“索菲亚公主？！！索菲亚公主在哪里？”一道比亚伯更惊讶的声音在几人的前方响起。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吓了亚伯一跳，“谁？”
　　“他们就在我们前面。”阿姆斯壮比米勒几个人高，看的也更远，此时已经锁定了那些人的位置，而后带着米勒几人过去。
　　他们向那边赶，那些人又何尝不往米勒几人这边赶。
　　双方在一处礁石的转弯处相遇，见了面，都不由一惊。
　　“是你们。”两支队伍有人异口同声道，都非常的惊讶。
　　和米勒他们相遇的赫然是之前迷失在地下巢穴的那支队伍。
　　阿姆斯壮睁大眼睛，“你们不是在地下巢穴么？”
　　“我们，算了，你们还是赶紧进来吧，这里有个避风口。”另一支队伍的人道。
　　刚等阿姆斯壮几人处境稳定下来，那支队伍的人就道，“你们刚才说的索菲亚公主是怎么回事？”
　　亚伯此时也有些茫然呢。
　　
　　198、魅魔(3)
　　
　　毕竟按理来说,被巨龙抓走的公主此时应该正等着众人去营救，而不是出现在去救她的半路上。
　　要不是身为法师相信自己的法术，亚伯都要险些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索菲亚公主。”亚伯用着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这不可能。”另一队人惊叫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相信。
　　亚伯无奈，“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相信自己的魔法。”
　　另一队人皱眉,肯定道，“索菲亚公主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柔弱的公主殿下此时正等待着我们的营救呢……”
　　“到底是不是索菲亚公主本人,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旁的米勒开口道。
　　两队人这才如梦初醒,尤其是亚伯,比所有人都在意自己法术的正确性。
　　“好，我们这就去看看。”另一队的人当即决定道。
　　阿姆斯壮看着他们不由纳闷道，“之前你们不是还在地下巢穴么,现在怎么到了暴风海岸？”
　　要知道地下巢穴和暴风海岸差不多成90°直角,可见这支队伍已经完全偏离了他们的路线。
　　闻言,另一支队伍的战士队长苦笑道，“是我们低估了地下巢穴的危险,地下巢穴里面的通道四通八达，我们在里面和暗中行走,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什么地方。”
　　“相比之下,能通过发达的地下通道直接来暴风海岸，还算是幸运的。”
　　说着，一行人已经开始面对外面的狂风，迅速旋转的风暴把海洋中的海水席卷到天空上，而后在不经意间又把那些水珠给甩飞出去，风暴的长度远远超过十米,如此的居高临下，造成的结果就是越靠近风暴，天上的雨滴就越大。
　　两支队伍都谨慎的靠在礁石边，没直接踏足进去那个位置的风暴领域。
　　另一支队伍里面也有法师，根据亚伯指的方向，手中法杖释.放出一个和亚伯同样的法术来。
　　很快，两块镜子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亚伯伸手，里面的画面大小随着亚伯的手势而随意缩放着。
　　就像镜头被拉进，风暴后面，距离海岸更远的地方，此时正孤零零的伫立着一个荒岛，那个荒岛的面积并不大，只够三个人站立，一个人仰躺的空间大小。
　　而此时，那座小岛的边缘处正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少女亚麻色的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头顶上是一个精致的王冠，王冠可不是谁都能轻易佩戴的东西，而且不管是国王王后，还是公主和王子，每个身份所佩戴的王冠样式都不同。
　　小岛上的那个少女佩戴的就是公主的王冠，皇室自索菲亚公主被巨龙掳走后就把索菲亚公主的模样给传播了出去，当时索菲亚公主身上的一切形象和特征都被众多勇者铭记在心。
　　是以亚伯这才只能凭借着少许的特征确认了索菲亚公主的身份。
　　此时另一支队伍的法师亦看到了法术中的一切，脸色不由凝重道，“没想到索菲亚公主真的出现在了这里。”
　　索菲亚公主为什么会出现这里？首先可以排除她自己独自前来的可能性。
　　“难道是那个巨龙把我们的公主殿下关押在这里的？”另一支队伍的战士队长手握成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光是这样一想，他眼睛都要红了。
　　他们可怜而又娇弱的索菲亚公主啊～。
　　对于在帝国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公主殿下给掳走的巨龙，前来营救索菲亚公主的勇者自然不吝自己最大的恶意。
　　战士队长的话一出，他的队员们眼中也红了起来，全都燃烧着对那只黑色巨龙的愤怒。
　　“米勒。”米勒这边，队伍里面，脾气同样暴躁的阿姆斯壮也看向了米勒，大有米勒一个同意，他就跟着众人一起把索菲亚公主从那只巨龙手中抢回来的架势。
　　伊尔伏在米勒的背上，近距离感受着米勒的心跳声，尤其是在阿姆斯壮说起索菲亚公主的时候，更是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米勒的后背仔细倾听。
　　米勒声音平静道，“还请大家都冷静下来，这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还从长计议！怎么计议？要知道那可是我们的公主殿下。”战士队长不由咬牙道。
　　反倒是他的队员法师大脑很快冷静下来，对自家队长道，“这事的确急不来，虽然我们都想救索菲亚公主回来，但是怎么过去却是一个大问题。”
　　因为他们和公主之间还隔着一层风暴地带，光是这点就足够难倒他们所有人。
　　他们毕竟还是人类，就连身体最为强壮的战士也抵不过风暴的撕裂。
　　战士队长道，“不是还有你么。”
　　米勒这边，阿姆斯壮同样也把视线落到了同为法师的亚伯身上。
　　亚伯和法师：“……”
　　“冷静一点，我们法师的法术虽然种类多，但这可是暴风海岸啊，就我们这小身板，坚持的时间恐怕还没有你们这些战士时间长呢。”亚伯连忙说法。
　　“要是换了帝国内的大.法师们齐心协力出手，暴风海岸自然不成问题……”可问题是他们去哪找那些比他们能耐的大.法师们啊。
　　“也就是说，我们连过都过不过去……”战士队长不禁颓然道。
　　就在这时，亚伯法术中的索菲亚公主动了，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而后，众人耳边仿佛隐约听到一段悦耳动听的缥缈歌声，让众人当场怔愣住不说，个别人居然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直接淌到了海水里，一个浪头打来，直接淹没了那个人的小腿肚子。
　　伊尔睁大眼睛，正要去捂米勒的耳朵，只是还不等她行动，就看到米勒快速抽.出腰侧的长剑，迅速击碎了亚伯和另一个法师制造出来的法术。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最先清醒过来的亚伯脸色一变，让大家赶紧躲起来，刚才那个进入风暴领域的队友也被另一个队伍的人快速拉住，众人重新回到刚才的避风口，刚一转弯，耳边的风声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另一支队伍的战士队长一屁.股坐在全是零碎石子和海水的地上，心有余悸道，“刚才那个歌声就是海中危险异种之一的美人鱼吧！”
　　“没想到歌声居然能隔着法师的法术直接传来，美人鱼歌声的感染力果然不能小觑。”亚伯和另一支队伍的法师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有余悸的说道。
　　只差一点，他们就栽倒美人鱼的手里了。
　　“不好，索菲亚公主！”缓过神来，战士队长惊道，众人脸色也为之一变。
　　他们可没忘记这次出来的目的。
　　如果救不回索菲亚公主，那他们岂不是白付出了那么久。
　　而此时正在被众人担忧的索菲亚公主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恐和害怕，美人鱼的歌声通过法术传播都能被影响到人的自主行为，那么正面迎接美人鱼歌声冲击的索菲亚公主处境自然可想而知。
　　“美人鱼们真的很漂亮，难怪会有无数的奴隶主愿意前仆后继的往他们的嘴巴里送食物。”索菲亚公主看着向她游过来的美人鱼说话道。
　　非但一点不怕这些会吃人的美人鱼，反而面露出欣赏之色来。
　　毕竟这些美人鱼的歌声宛若天籁一般，是帝国多少皇家歌唱者都达不到的境界。
　　对于皇室出身的索菲亚公主来说，听美人鱼们唱歌，无异于在听一场皇家顶尖歌手的演唱会。
　　美人鱼见到索菲亚公主只对她的歌声感兴趣，却丝毫没有受到歌声里的诱.惑，漂亮的人类无法吃到嘴里，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幽怨之色，见猎物实在不上钩，一曲罢，美人鱼于海中摇摆了一下漂亮的鱼尾，就要离开。
　　“等等。”索菲亚开口叫住了即将离去的美人鱼。
　　“你的歌声很美丽，我还想继续听下去，不知道要给予怎样的报酬，才能让你继续唱下去？”索菲亚公主问海中的美人鱼道。
　　闻言，美人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很快指了指索菲亚公主脖颈间的一块红宝石吊坠。
　　索菲亚公主了然，然后摘下红宝石吊坠，压低身子佩戴在了美人鱼的脖子上。
　　美人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开始歌唱起来。
　　不是她不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个漂亮的人类吞入腹中，而是索菲亚公主身上的防御饰品不止一样，她根本无从下口。
　　“又来了，美人鱼的歌声又大了。”避风口处，众人捂着耳朵痛苦道。
　　他们不知道索菲亚公主和美人鱼的交易，只觉得美人鱼来者不善。
　　“不能再等下去了，暴风海岸的风暴基本没有停歇的时候……”战士队长咬牙道，然后看向米勒，问米勒什么意见。
　　米勒此时正在擦着自己的剑，闻言道，“你们觉得索菲亚公主能在一处荒岛上待很长时间么？”
　　亚伯眼睛不由一亮，道，“米勒，你的意思是索菲亚公主会离开暴风海岸？”
　　“这不是肯定的么，岛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索菲亚公主一个娇弱的公主怎么生存下来？她的身边一定有什么在守护着她，只有这样，那个美人鱼才会一直不停的唱歌。”另一支队伍的法师眼睛一亮道。
　　美人鱼唱歌，是他们想要更多的人欣赏到他们美丽如天籁的嗓音么？不是的，美丽的歌喉是美人鱼赖以捕食猎物的手段，一直唱歌，就意味着美人鱼心中的猎物还没有落网。
　　“总不会是那头巨龙守护着我们的公主吧？”阿姆斯壮不由感到牙疼道。
　　这句话一出，众人全都沉默下去，他们很不想承认这个猜测，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亚伯和另一个法师轮流出去使用法术，远距离观测着索菲亚公主的动静，一旦遇到美人鱼歌声的入侵，就及时关掉法术。
　　他们彼此之间隔着狂暴的风暴地带，美人鱼的歌声就是再有穿透和诱.惑力，也传不到这边来。
　　看到索菲亚公主没有事，两支队伍的心安定下来。
　　尤其是看到了索菲亚公主的身影，让他们总有一种快要把索菲亚公主救回去的错觉感。
　　只有米勒知道，这很大可能是一场索菲亚公主和巨龙安德鲁的约会。
　　“你怎么了？”伊尔端着一碗盛满海鲜的托盘过来道。
　　这个时候其实并不是吃饭的点，但考虑到索菲亚公主会被巨龙带走的时间，众人决定先填饱肚子，养足精神再说。
　　米勒的队伍还好，他们是在马诺洛克镇吃过午饭才出发的，战士队长他们就惨多了，自从他们进入地下巢穴，只靠着之前储存起来的干粮维持着体力，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热乎饭了。
　　这里就是海域，随手在浅滩一捞，就是一大堆能够食用的海鲜。
　　“我没想什么，倒是你，还受得了么？”米勒问伊尔，手中给伊尔递过他在海里捞出来的一颗黑珍珠。
　　这枚珍珠的个头不大，但胜在颜色纯黑，个头圆润，就被米勒给留了下来。
　　伊尔开心的收下，然后珍惜的收到空间道具里。
　　“你可别小看我，虽然路上有些累，但我还是能跟上的。”伊尔笑着对米勒道。
　　此时两人坐在避风港的一处角落里，明明和大家都身处在同一片天空下，也没隔断，但就是感觉插不进去米勒和伊尔两人的范围。
　　从阿姆斯壮那里得知米勒和伊尔两人之间的关系后，战士队长面对米勒的时候热情了不少，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很多人都不会忘记，国王可是说过，谁要是救回了索菲亚公主殿下，谁就能娶到索菲亚公主的。
　　现在米勒和伊尔是一对，潜在的‘竞争对手’失去追逐的资格，‘竞争对手’的敌意自然也消失不见。
　　就在众人刚吃完饭不久，一直在唱歌的美人鱼声音停止，亚伯连忙过来通知大家，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远方一头庞然大物升起。
　　心满意足的索菲亚公主坐在摇篮里轻轻的睡去，安德鲁用爪子护住索菲亚公主。
　　就在这时，巨龙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猛的朝海岸的方向怒吼道，米勒这边，包括亚伯在内的两个法师的法术被巨龙的音波直接震碎。
　　法术被迫，亚伯和另一个魔法师心头一悸，“巨龙发现我们了。”
　　随后他们和众人一同仰头，只见漆黑庞大的黑色巨龙直接从他们头顶上飞过，为下方的他们带来一大片阴影。
　　米勒快速跃上礁石，判断着巨龙离开的方向。
　　“咦？”出乎意料，巨龙并没有带着索菲亚公主返回他的奥特兰克山脉，而是去了他们来之前的那个马诺洛克镇。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战士队长高兴道，“我们赶紧追。”
　　随后他扭头对米勒说了一句，“我们队伍的速度快，就不等你们了，我们到时候马诺洛克镇再见。”和米勒队伍一样，他们也在马诺洛克镇上待过，自然知道返程的路。
　　“你们为什么要分开走？”伊尔不解道。
　　“因为我们的队伍之间都是竞争关系吧，走的近了并不好。”亚伯道。
　　虽然米勒有了伊尔，也不想娶索菲亚公主了，但是国王其他的的赏赐他们却是不会拒绝的。
　　战士队长那支队伍的速度的确比米勒几人快，哪怕从暴风海岸这个陌生的地方返回马诺洛克镇，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至于米勒几个，则不急着赶路，除了不感兴趣的阿姆斯壮外，米勒三人都在分析巨龙为什么没有回去他的奥特兰克山脉，而是选择了马诺洛克镇？
　　“就像今天听美人鱼唱歌一样，我不觉得一头黑龙有那样的品鉴。”亚伯道。
　　“可能是因为索菲亚公主的缘故吧，毕竟不管是听美人鱼歌喉的盛宴，还是回去繁华热闹的马诺洛克镇，都比较符合一个女生的做派，除了你们口中的索菲亚公主，我想不出别人了。”伊尔道。
　　毕竟，除了顶尖贵族们，谁会对音乐这门难懂的艺术有欣赏水准。
　　伊尔是魅魔，以己推人，想必那个巨龙也文雅不到哪去。
　　“要照这么说，我们索菲亚公主非但没有在巨龙手上受到委屈，反而过得非常舒适？”一旁的阿姆斯壮不由挠了挠道。
　　亚伯沉默，这话说出来味怎么就那么不对呢。
　　一个皮糙肉厚的巨龙，怎么可能照顾的了他们美丽柔弱的索菲亚公主。
　　但，不管是听美人鱼唱歌，还是去往马诺洛克镇，都不该是一个巨龙能做和爱做的事情。
　　“就没有索菲亚公主和巨龙在一起的可能？”米勒看了一下几人道。
　　“咳，咳咳，米勒，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在一起？他们怎么在一起？”阿姆斯壮茫然道，索菲亚公主和巨龙又不像米勒和伊尔样，伊尔身材娇小，而巨龙体格庞大，光从外形上他们就不般配。
　　“应该不会吧，毕竟巨龙和我们人类不是同一种族……”亚伯道，但看着米勒和伊尔，嘴里的话突然就没那么坚定了。
　　话说回来，以前也是有过人龙恋的，只是他们的结局都不算好。
　　毕竟不光是种族差异，人类和大多数异种之间的寿命也是天差地别，双方想要在一起，那之间的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光人龙恋，其余人异恋也同样……
　　想到这里，亚伯不禁担忧的看了米勒一眼，心底一叹。
　　等到米勒一行人返回马诺洛克镇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过夜晚的马诺洛克镇并没有跟着夜幕一同暗下去，而是宛若夜空中点缀的星火一般，到了晚上，马诺洛克镇灯火通明，在特定的节日里，不输于白天的繁华和热闹。
　　“你们来了。”镇口正在举办着什么宴会，长长的流水席展开，全都是精致小巧的各种糕点和美酒，战士队长带着自己的队员们加入进去，这个位置很便利，米勒几人一进来，他们就看到了。
　　“这是在干什么？”米勒几人走过去问道。
　　“他们在举办这个镇子上的欢庆节日，今天会热闹一整夜。”战士队长道，随后大口大口的喝着麦酒。
　　“你们没有找索菲亚公主么？”米勒问道。
　　战士队长道，“我们找了，我们跟着巨龙的飞行路线而来，确信他来了马诺洛克镇，但可惜的是，马诺洛克镇并没有见过巨龙飞来，只见过巨龙飞走。”
　　“如果不出意外，巨龙和索菲亚公主肯定就在马诺洛克镇里，只是巨龙可能变成人了，这才没有惊动马诺洛克镇的人。”
　　“真是不明白，那头巨龙为什么要带着索菲亚公主来这里。米勒队长，你知道么？”战士队长状似粗犷的问米勒道。
　　他身上一身的酒气，而且别看麦酒量大，但实际度数却不高，对于这种体格的男人，只相当于一种特殊的饮品。
　　“队长心里不是已经有所猜测了么。”米勒对战士队长道。
　　战士队长仰头灌了一大口麦酒，喝到嘴里，全都是苦涩。
　　国王想用索菲亚公主的婚姻换来索菲亚公主的平安，那么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索菲亚公主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该怎么办？
　　而索菲亚公主的心上人还是众人的敌人，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把索菲亚公主带回去才行。”战士队长对米勒道。
　　米勒笑着道，“这是肯定的。”不说这是他的任务，就说有情人两情相悦，也不是巨龙这么办事的。
　　说句好听的，巨龙和索菲亚公主两人是跨越了种族之间的爱情。
　　不好听的，一个绑架犯，一个人质公主，彼此之间的感情真的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听到米勒答应下来，战士队长就放心了，可能是喝的酒太多，他真的有些醉了，直接揽住了米勒的肩膀说道，“我不一定非要娶索菲亚公主殿下为妻，但一定要把索菲亚公主给带回帝国，如果，如果索菲亚公主她真的……真的……”
　　没一会，战士队长趴在桌子上沉沉的昏睡起来，倒是他队伍中的法师过来找米勒几个人，“索菲亚公主在马诺洛克镇的消息要不要散播出去？”
　　“消息散播出去有利有弊，弊端是巨龙的速度太快了，收到消息后可以快速逃离马诺洛克镇，有利的是，我们是最先抵达这里的队伍，消息散播出去，马诺洛克镇将会迎来越来越多的勇者，届时打败巨龙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还有就是巨龙在这里，我们要不要眼睁睁的看着后面那些队伍往前进，比如，让他们进入地下巢穴，暴风海岸什么的险地……”毕竟巨龙在马诺洛克镇，后面的队伍就算成功抵达奥特兰克山脉了，他们也见不到索菲亚公主和巨龙。
　　“传播出去吧，毕竟这事压根就隐瞒不了多久。”
　　真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后面的勇者们前仆后继的去地下巢穴和暴风海岸，他们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结仇了。
　　从米勒这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另一支队伍的法师心满意足的离去。
　　伊尔用勺子舀了一口粉红色的奶油蛋糕，一口吞掉，任由奶油的香甜在唇齿间融化，随后伊尔轻轻拽着米勒的手，问米勒，“要不要亲亲我，我现在是草莓口味的。”
　　“咳，等回去了，现在是外面，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米勒咳嗽了一下道。
　　伊尔眼睛一亮道，“那我等会拿份奶油回房间等着你。”
　　米勒：“……”
　　“米勒，你的家人会认可我么？”伊尔吃着蛋糕，突然问米勒道。
　　对于米勒的家人，伊尔之前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当时的她并没有做好和米勒在一辈子的打算，魅魔也不流行结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需要还在乎那个人身后的家庭情况。
　　但是米勒却说他和她一但在一起，就是一生。
　　伊尔留意了一下，人类的女人如果嫁人，嫁的是一个家庭。
　　想到这里，伊尔就不由担心起来。
　　米勒喜欢她是毋庸置疑的，那么米勒的家人呢？
　　他的家人要是不愿意他们两个在一起，那米勒还愿意和她结婚么？
　　“我的家人啊，你不需要担心这个，他们阻止不了我，也没有立场阻止我。”米勒回想了一下道。
　　原主的父母是典型的贵族联姻，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情，在生下原主后，就开始心照不宣的在外面各玩各的，父亲那边弄出了很多私生子出来，私生子并不具备继承权，所以原主从未把那些私生子们给放在心上过。
　　母亲那边的私生子就比父亲那边少多了，原主甚至都能叫得出名字来，毕竟生育是需要女人来的，而且还得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而能让一个女人付出牺牲生下私生子的，可见原主母亲对外面那些人的感情。
　　总之，贵圈很乱。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要么一同沉沦，要么从那些腐烂的淤泥中开出一朵花来。
　　原著里，原主就是一滩淤泥。
　　听到米勒说完后，伊尔不由皱眉道，“听上去你们人类的行事作风和我们魅魔也差不多了，就是比我们魅魔多了一层遮羞布。”
　　“这倒也是。”米勒听后笑道，“不过我们的婚姻和他们那玩笑利益似的婚姻可不一样。”
　　伊尔对婚姻的概念一知半解，并不能理解婚姻和婚姻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米勒，你醉了没？我扶你回去吧。”伊尔对着米勒的耳朵轻轻吹气道。
　　这口暖风吹的米勒身体就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刚才就是没醉，现在也醉了。
　　米勒任由伊尔把他搀扶离开，别看伊尔外表身材娇小，力气却一点也不小，把米勒弄回去丝毫不费事。
　　精神恍惚中，米勒好像看到伊尔真的带了一份奶油回来，他眼皮当即就是一跳。
　　“米勒，你要去哪？”伊尔当即箍住米勒的腰，在米勒耳边轻声问道。
　　伊尔双手合十，牢牢的固定住米勒的腰，不让米勒有机会逃离她的身边。
　　“我突然想起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办，还有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个，我得把他们带回来才行，毕竟睡露天容易着凉。”米勒道。
　　“他们都那么大了，完全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现在，我这里比他们更需要你。”伊尔对米勒道。
　　伊尔把米勒带回了房间，把特地带回来的那份奶油给放在桌子上，撒着娇让米勒喂给她吃，米勒看了一眼伊尔平坦的小腹丝毫不见之前吃下去的东西。
　　米勒拿出一把叉子，一口一口的给伊尔喂奶油，奶油单独吃很腻，伊尔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吃的很开心。
　　等到米勒把一份奶油给伊尔喂完，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米勒道，“很喜欢吃甜食么？”
　　“嗯，因为吃甜食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伊尔拍着依旧平坦的腹部道。
　　“我本人的饭量有些大，你会不会介意啊？”伊尔有些不好意思道，直接把脸埋进被羽绒枕里。
　　“不会。”米勒笑着道，随后起身，“走吧，吃了那么多，我们一块出去消化消化。”
　　“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伊尔看了一下房间内的布谷鸟钟道，身上懒洋洋的有些不想起来。
　　米勒索性把伊尔背起来，带着伊尔出去。
　　先是找到亚伯和阿姆斯壮，把他们叫醒，让他们回去睡，随后就背着伊尔一块去了最热闹的那条街道。
　　那条街道上有各种吃的，玩的，原本还有些懒洋洋的伊尔眼睛一亮，当即从米勒的背上跳了下来。
　　还没前行到街道的一半，米勒和伊尔两人手中就抱了不少的东西，除了吃的，还有诸如香薰、占卜等直戳女孩子内心的东西。
　　“这里居然有占卜，我们去试试吧。”伊尔拉着米勒的手说道。
　　他们正要进去占卜小屋，这才发现里面有人了，他们过去的正巧，上一个客人已经占卜到了尾声。
　　两人没等一会儿，就见店门被推开，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来，少女一头亚麻色长发被编成辫子柔顺的垂在一侧，头上佩戴着一圈由各色宝石镶嵌而成的美丽花环，身上是及至脚裸的长裙，面上戴着一层朦胧的面纱，让人只能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
　　米勒瞳孔骤然一缩。
　　伊尔敏锐的察觉到米勒在看别的女人，当即不动声色的靠近米勒，抬脚踩在米勒的脸上，面上笑着让米勒回过神来。
　　米勒伸手揽住伊尔，却也同时拦住了那个即将离开的占卜客人。
　　“索菲亚公主殿下。”米勒对着少女喊道。
　　猝不及防被人喊破身份的索菲亚公主漂亮的瞳孔一缩，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自己脸上的轻纱后，索菲亚迅速的冷静下来道，“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索菲亚公主是不想跟我们离开么？”察觉到有一道气息正在迅速的接近，米勒直接开口问道。
　　意识到米勒是真的确信了她的身份，索菲亚面纱下的脸色不由一沉，帝国索菲亚公主被巨龙绑架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连带着还有国王的那道指令，谁能救出公主，谁就是索菲亚公主未来的老公。
　　这个条件，就是索菲亚心里有想回去的心，这会儿也不敢回去了。
　　因为想也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付出这么多来救回来，是为了从她的身上获得更大的利益。
　　“离开她的身边。”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双方的旁边响起，索菲亚听到这个声音还没什么，米勒就已经迅速的抽.出自己的长剑，格挡招架住了几道利刃。
　　安德鲁一截象牙白的龙指甲直接被米勒用剑削了下来，安德鲁疼倒是不疼，就是有些惊讶，毕竟龙的浑身防御几乎点满，就是指甲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削掉的。
　　“帝国勇士，你是来带索菲亚回去的？”安德鲁沉声道，看向米勒的眼神不含丝毫的善意。
　　他不愿意承认米勒‘勇者’的身份，因为什么是‘勇者’？拯救公主的才是勇者。
　　“索菲亚公主身为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她理应回去帝国承担她的责任。”米勒道。
　　“索菲亚公主，你觉得呢？”
　　索菲亚微微嘲讽道，“身为王储，这的确是我身上的责任，只是我可不想用我的身份来为你们这些野心家提供便利。”
　　她想起米勒是谁了，毕竟帝国上层只有那么一小撮人，米勒外在的形象维护的不错，名声也比一般的男人好听。
　　但索菲亚公主始终没有忘记，年幼时见到的那些贵族之子们眼中对她还没有彻底掩饰住的觊觎和野心。
　　长大后，那些男人眼中的神情越发内敛，甚至层层伪装，但索菲亚公主始终没有忘记小时候的那幕。
　　她，索菲亚公主，堂堂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在那些人的眼中只是一块可以让他们走的更高的踏脚石而已。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主，不需要从.政，完全可以像别的帝国贵女们一样肆意的做自己，但她不是，她知道的越多，就发现外界对她的束缚越大。
　　而她也不甘心做某些人手中的傀儡。
　　“索菲亚公主，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米勒声音和表情柔和道，“如果索菲亚公主愿意回去帝国，我愿意倾尽全力助您。”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为您献上我的爵位。”
　　索菲亚公主惊讶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199、魅魔(4)
　　
　　贵族的身份在人类帝国是毋庸置疑的高贵,已经是站在人类巅峰的那撮人。
　　索菲亚不明白米勒为什么能够说出放弃的话来。
　　“为什么？”索菲亚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喉间干涩，手心攥紧,生怕这是米勒为了哄骗她而抛出来的一个饵。
　　一个贵族的身份，这要是真的,那只能说米勒可太舍得了。
　　“贵族这个身份今后对我有害无利……”米勒声音低沉的说道,顺着他的视线，索菲亚公主看到了米勒身旁的伊尔。
　　刚才她并没有在意米勒，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米勒身旁的伊尔,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索菲亚公主很快就发现了伊尔和人类外表的不同,不同于人类圆润的耳朵，伊尔的耳朵有些尖尖的，素颜的模样也比大多数的人类女人出色许多,最重要的是伊尔身上的那股气质,不是人类女人被贫苦生活磋磨或被富贵日子所培养出来的。
　　伊尔身旁的气质很独特,有一种野性之美，宛若无拘无束的豹子一般,这种美丽是身缚重重枷锁的索菲亚公主所没有的。
　　“原来如此，你身边的是一位魅魔女士。”索菲亚公主了然惊讶道。
　　了然米勒对伊尔的用心,震惊米勒对伊尔的用心。
　　索菲亚公主是真没想到,米勒居然会为了一个异种异性而放弃自己的贵族身份。
　　看来米勒并没有只把这位魅魔小姐只当成自己情人的打算。
　　要不然他不用放弃，也不会放弃自己贵族的身份。
　　索菲亚公主拎起长裙两侧，优雅的向米勒行了一礼，“米勒先生，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索菲亚公主。”米勒笑着道,知道索菲亚公主是懂了他的意思。
　　他付出的筹码其实并不多，他的贵族爵位也没有索菲亚公主想象中的那么有价值。
　　因为他一旦宣布和伊尔这个魅魔异种在一起，那么将会得到帝国所有高层的反对，并会让他娶一个同为贵族出身的妻子，或者宣布剥夺他身上的爵位。
　　因为贵族的血统不允许玷污。
　　嗯，贵族的血统，仅限于嫡子之间，私生子又没有继承权，他们的身份那些帝国贵族们并不在意。
　　只可惜，米勒不是一个为了外界而委屈自己妻子的人，他不可能只为了一个区区贵族爵位就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成为他名义上的情人。
　　所以他身上的贵族爵位是一定保不住的。
　　也正因为，索菲亚公主才更惊讶。
　　帝国贵族们不是没有人和异种结合过的存在，如美人鱼、精灵、魅魔等，大多数贵族用的是阴私的手段，如奴隶主那里‘订货’等，但在数量多的情况下，其中不乏有和那些异种们真正谈过恋爱的存在。
　　但是真正为了异种的感情而舍弃自己爵位的贵族却一个都没有。
　　因为那些人很清楚自己贵族身份的分量，那是死亡和爱情都无法让他们为之背叛的东西。
　　现在，米勒做出了一个‘感性’的选择，索菲亚看着米勒阳光的容颜，好似直视到了米勒这幅容颜下那个纯粹剔透的灵魂，她决定相信米勒一次。
　　“索菲亚……”一旁的安德鲁见到索菲亚和米勒两人相谈甚欢，嗓音微哑的出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宛若喷发前的火山一样，内里滚烫着灼热的岩浆，还有一丝明显的失落，这丝失落让安德鲁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就像一只被主人即将抛弃的小狗一样，眼中带着明显的忐忑。
　　在这场感情里，哪方是占据主场的一方，已经不言而喻。
　　“安德鲁……”索菲亚看向安德鲁，眼中亦是不舍，“……抱歉，安德鲁……”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果是之前，她和安德鲁在一起未必不是最好的发展，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她未来的身份，就注定了她婚事会很坎坷。
　　“索菲亚……”看到索菲亚公主这样，安德鲁已经明白了她的选择。
　　她最终还是没有选他……
　　这也是必然的不是么，毕竟天平的另一边是她的国与家，而他只是一只把帝国最美丽的珠宝强夺过来，并且试图占为己有的恶龙强盗而已。
　　龙族的天性让他对目前的处境感到愤怒不已，喉间开始灼烫，想要喷出[龙之吐息]把整个马诺洛克镇化作一个火海，把心中的愤怒反馈成真实的灾难。
　　但不知为什么，安德鲁发现自己心里那颗一直强劲跳动的龙之心脏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寒意。
　　那种寒意带来的冷，远远超过同为龙之一族的冰龙给予他的表面伤害。
　　安德鲁是一头巨龙，并不怎么懂得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受。
　　就像喜欢美丽坚韧的索菲亚公主，他的做法是直接众目睽睽的抓人，而不是带着自己积累下来的财宝来向帝国公主求婚。
　　当然，后者一定没前者有效率，成功的几率也不大就是了。
　　“咳，请允许我说一句，这一次索菲亚公主就算回去了，身边也不见得能有多安全，必须得有人近身保护才行。”在一旁看热闹的米勒终于咳嗽一声，插.进这对情侣难舍难分的氛围中说道。
　　有必要表现的这么要死要活么？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你说什么，谁敢伤害索菲亚？索菲亚不是你们帝国的公主么？”安德鲁听后猛的抬头看向米勒，向米勒逼问道。
　　索菲亚公主同样看向米勒，米勒说的没错，这一次她回国去，一点也不轻松。
　　就算她是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又怎么样？一旦挡了某些人的路，国王说死都能死，更遑论她一个公主了。
　　“索菲亚公主是公主没错，但帝国也不全都是认可她的人。”米勒直言道。
　　其实身为皇储，索菲亚公主在帝国的处境很难，她的确有名分支撑着，但是架不住野心家们太多，就像原著里，原主娶了索菲亚公主后，直接就把索菲亚这个女王给架空了。
　　对于下面很多人来说，那个位置上的人也是捷径之一。
　　别以为就光女人能遇到这种问题，换了一个不行的国王上去也是如此。
　　生命不息，野心不止。
　　宫廷出身的索菲亚公主对于自己的处境无疑非常的了解。
　　相比起步步为营，危机四伏，少有真心的帝国皇宫来，巨龙这边完全可以算得上纯粹了。
　　“他们敢！”安德鲁声音冷厉道。
　　索菲亚公主感动于安德鲁的维护，不过也正因为安德鲁有这份心意，她才不想让安德鲁也跟着她一同冒险。
　　“索菲亚公主，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没打算带这头龙一起回帝国么？”米勒开口道。
　　索菲亚公主为难道，“安德鲁他心思单纯，不适合帝国那种复杂的环境。”
　　安德鲁很有实力，但是帝国内同样有实力的人也不少，上一次她之所以能被安德鲁当众抓走，那都是多方势力角逐的结果。
　　要不然那些人就算不会飞，也不用派出一大批面上看似年轻，实际上却顶不了多少用的年轻勇士来。
　　“索菲亚公主当初被巨龙抓走，这次回去，怎么也得给帝国子民一个能看得过去的交代，这只龙的确空有力量而没有智慧，但是索菲亚公主有智慧就行。”米勒对索菲亚公主道。
　　“还请米勒先生把话再说清楚一点。”索菲亚公主道。
　　“武力值是索菲亚公主殿下的短板所在，如果您成功收服一头龙，把这头恶龙带回去帝国，帝国的士气会不会大振？而且会一扫之前您被抓走的负.面.消息。”米勒道。
　　索菲亚公主眉头皱起，不得不说米勒说的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她却不怎么能接受，因为这样一来，安德鲁就只能做她的护卫了。
　　“我愿意，索菲亚，我愿意跟着你回帝国。”一旁的安德鲁听了米勒的话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是一头上赶着卖自己的巨龙，很难想象，向来只进不出的巨龙也会有做亏本买卖的一天。
　　安德鲁这幅样子看的索菲亚公主心里一叹，索菲亚公主对米勒道，“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请探讨一下我的婚姻吧，不知米勒先生怎么看待我的婚姻？”
　　索菲亚这话让安德鲁心里不由一涩，他居然没在索菲亚考虑的范围内么？
　　“索菲亚公主是想把自己的婚姻权掌握在自己手上么？”米勒问道。
　　“这是当然。”索菲亚公主皱眉道。
　　她的处境并没有因为‘米勒’一个野心家的‘感性’而变好，毕竟野心家们都是一群一群的，米勒的存在甚至引不起量变。
　　“很简单，索菲亚公主到时候只需要把安德鲁推出去就行了，只要那些贵族之子实力不如安德鲁的，您就有了拒绝的借口。”米勒道，虽然那样一来，索菲亚公主会得罪一些人，但是索菲亚公主真要是被某一个野心家把控在手里，只会得罪的更多。
　　帝国年轻一辈，和索菲亚公主适婚的男人实力很少有超过安德鲁的，老一辈的倒是有超过安德鲁这个巨龙的，但是也不看看索菲亚公主让安德鲁出手的借口是什么，他们就算能赢了安德鲁，难道皇室还能把索菲亚公主嫁给一个老头子不成。
　　“米勒先生，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约个时间详细谈谈怎么样。”索菲亚公主笑着说道。
　　米勒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伊尔向索菲亚公主告辞，看着米勒和伊尔两人离去的背影，索菲亚公主看向自己手中之前占卜出来的卡牌，那是一个倒吊人卡牌。
　　“转变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会是他么？”索菲亚公主沉思道。
　　“索菲亚公主，你好像很在意那个男人。”安德鲁不由酸道。
　　“米勒先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索菲亚道。
　　安德鲁心里醋海翻波。
　　这边，伊尔也和米勒说起了索菲亚和安德鲁两人的事情，“他们两个，和我们是一样的情况么？”
　　“算是吧，不过他们比我们辛苦的多。”米勒对伊尔道。
　　“我倒不觉得，你的牺牲也很大。”伊尔低头道，心里头一次有了喜欢之外，那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她不是人类，不了解人类对贵族这个名分有什么好执着的。
　　但是她聪慧，懂得换位思考，把人类的贵族爵位换成魅魔的血统，血统对于异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现在，米勒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而放弃了那些东西。
　　伊尔不介意做米勒的情人，但是米勒已经给了她妻子的位置，她要是还那样想，那就是自我轻贱了。
　　而魅魔，基本都没自卑的存在。
　　“米勒，我决定了，我要对你以身相许。”伊尔抱着米勒道。
　　米勒拍了拍伊尔的头，让伊尔回去好好的休息。
　　第二天，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醒来，米勒跟他们说了昨天晚上遇到索菲亚公主的事。
　　两人先是一惊，而后可惜道，“早知道昨天我就不喝酒了，要不然还能和索菲亚公主身边的那只龙打一架。”
　　“看来索菲亚公主和巨龙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想的亲密。”亚伯摸索着自己的法杖若有所思道。
　　“至于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心里有数就行，别说出去。”米勒叮嘱道。
　　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点了点头，三个人里，除了原主一个靠不住的，剩下的两个基本都能靠得住，就连最喜欢喝酒天天醉酒的阿姆斯壮在关键时刻都没拖过队友们的后腿。
　　“那不知道索菲亚公主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到帝国？”亚伯问米勒道。
　　米勒的视线看向了外面，“被勇者拯救，哪有公主自己骑着巨龙回去来的威风啊。”
　　一旦公主是被勇者救回来的，那么今后公主柔弱的形象将会深入人心，也许这对一个不需要承担责任的公主来说，会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好名声。
　　但对于未来会成为女王的公主来说，‘柔弱’的公主变成‘柔弱’的女王，将会让帝国内滋生出更多的野心来。
　　索菲亚公主既然有承担身上责任的勇气，自然不会希望自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哭啼的寻求着别人的保护。
　　米勒的提议无疑很对她的胃口，
　　到了约定的时间，双方准时赴约，米勒带着伊尔，索菲亚公主带着安德鲁。
　　米勒和安德鲁两人还好说，昨天身上是什么打扮，今天还是老样子，但是两个女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伊尔，从早上起来开始，就开始给自己换衣服，买的衣服不少，但没有一件能让伊尔彻底满意的。
　　就像那句话说的：女人的衣柜里永远都缺少一件衣服。
　　伊尔一边换衣服，米勒一边整理伊尔换下来的衣服，直到米勒撑不住承诺给伊尔买新衣服，伊尔这才停止了对衣服的挑剔。
　　“这件衣服怎么样？”伊尔在米勒面前旋转道。
　　“好看，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好看……”后面一句，是米勒的小声嘟囔。
　　只是见一个索菲亚公主而已，用得着比和自己男朋友约会还要积极和用心？
　　结果见到了索菲亚公主，同样一改昨天见到的朴素，整个人穿的奢华又大气。
　　饶是米勒和安德鲁两人神经再粗，也感受到了两个女人相互之间不知名的碰撞。
　　虽然伊尔和索菲亚公主两人前后加起来说了十句话都没有，但莫名的，米勒就是知道她们两人彼此都很关注对方。
　　“听说我和安德鲁两个在马诺洛克镇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索菲亚公主手持咖啡，声音不紧不慢的问道，身上皇室贵族的气质尽显。
　　米勒点了点头，“我和另一队的勇者在暴风海岸见到了索菲亚公主，知道了索菲亚公主的踪迹，这事也隐瞒不住，索性就放了出去。”
　　“所以接下来这里会涌来更多想要‘救回’我的人。”索菲亚公主看向这座热闹而又繁华的小镇道。
　　“是的，索菲亚公主，留给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米勒道。
　　索菲亚公主听后唇角上扬，自信的笑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随时都能够出发。”
　　这个所谓的出发，不是让安德鲁直接带着索菲亚公主前往帝国皇宫，诚然，身为巨龙并且会飞的安德鲁速度很快，但是那样一来，冲击力就不够了。
　　……
　　正午，一支装备精良的勇者来到了马诺洛克镇里，他们看到马诺洛克镇的名字后高兴道，“我们终于到了，索菲亚公主就在这个小镇里。”
　　“也不知道这个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队伍里也有人担忧道。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就在他们进了马诺洛克镇，准备向小镇内的人打听索菲亚公主的踪迹时，头顶及周身的光明瞬间一暗，上空更有破空声传来，他们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他们上空蓦然漆黑一片，遮天蔽日一般，有什么东西笼罩下来。
　　他们精神咻的绷紧，身手素质过硬的，已经开始吟唱魔法和挥舞长剑，战士们也手持各种重武对这幅场景严阵以待。
　　直到两三秒后，他们这才看清楚天上那个东西的全貌，那是一头颜色漆黑的巨龙，非常符合游吟诗人口中对龙的描述。
　　下一秒，巨龙从他们的上空掠过，凡是仰头直视天上巨龙的人重新接收到了阳光，直接把他们刺痛的眼中生理泪水迅速流下。
　　“大家小心，那就是抓走了我们帝国索菲亚公主的那头巨龙。”有认出安德鲁真身的勇士大声怒吼道，众人听了这话连忙回过神来。
　　马诺洛克镇的人猛的见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纷纷惊慌失措起来，躲的躲，藏的藏，不过几秒间，马诺洛克镇偌大热闹的中心广场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身影。
　　普通人因为畏惧而躲了起来，少量的异种们则饶有趣味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幕，不懂这个龙族是来的哪一出。
　　只有专门过来拯救索菲亚公主的勇者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迎难而上。
　　“大家请不要害怕，这头恶龙已经被我，帝国皇室的索菲亚给制服了。”就在有人试图靠近巨龙，此时巨龙身上突然传来一道清脆而明朗的女声道。
　　这个声音让众人为之一愣，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堪称庞然大物的巨龙宛若小狗一样，口中蓦然发出一声‘呜咽’，随后摇摆着自己粗.壮的龙尾，而后动作轻巧的降落在了空地上。
　　众人这才看到，趴着也有四、五米高的黑色巨龙背上此时正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精致少女，那少女坐在一张纯白色椅子上，头顶上一枚价值连城的公主王冠。
　　有人看到那个身影和那枚王冠，不禁失声道，“索菲亚公主？”
　　“是我，我是帝国皇室的索菲亚。”巨龙背上的索菲亚道，随后起身，从巨龙的背上一步步走下。
　　这一幕带给人的冲击是无法言喻的，无论是帝国勇者们，还是马诺洛克镇本地的人们，此时看着索菲亚公主，全都惊呆了。
　　毕竟这一幕真是太让人震撼了。
　　黑色巨龙自不必说，那就是一头凶恶的野兽，而索菲亚公主呢？在很多人心里面，索菲亚公主的身材是那么的娇小，是那么的柔弱。
　　可是现在呢，被人们称之为恶龙的巨龙此时正乖巧的臣服在索菲亚公主的脚下，让索菲亚公主平稳的从它身上走下来……
　　巨龙与公主、丑陋与美丽、庞大和娇小……明明两者之间是那么的不般配，但此时这一幕看上去却分外的和谐。
　　和谐到让人不忍心上前打破。
　　那些前行的人顿住了自己的脚步，马诺洛克镇本地居民也把头往外探的更长一些……整个马诺洛克镇子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索菲亚公主和她脚下巨龙的身上。
　　“诸位帝国勇者们，感谢你们为了我不辞辛苦的赶来……”索菲亚公主面带笑意，率先打破平静道。
　　她这一说话，众人原本被紧攥住的心神不由一松。
　　一道身影迫不及待，面带焦急的冲向索菲亚公主，来人正是和米勒一行人在暴风海岸相遇的战士队长。
　　“索菲亚公主……这是怎么回事？”战士队长看到眼前这一幕，心理上有些接受不能道。
　　在他心里，帝国皇室的索菲亚公主是美丽的，大方的，自信的，但同时也是柔弱的。
　　而刚才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索菲亚公主看着他笑道，“还请劳烦这位队长把那些来到马诺洛克镇的帝国勇者们聚集起来，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是，索菲亚公主。”战士队长有些艰难道，发现现在的一切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他转身离去，倒不是去积极通知人，而是要找个地方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索菲亚公主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放低声音，中央的喷泉广场有不少靠近的勇者们都听到了索菲亚公主说的话，不需要那位战士队长动嘴，索菲亚公主召集勇者们的消息就飞快的传遍了整个马诺洛克镇。
　　没过多久，米勒掐着时间点，带着自己的队伍过来这里，对索菲亚公主道，“索菲亚公主，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劳烦大家对我担忧了，我没有事，当初我被巨龙掳走后，就一直找办法回来，现在我终于要重新回到帝国，父王和母后的怀抱了。”索菲亚公主面上露出一丝激动，声音温和而又从容。
　　索菲亚这话让不少心怀不轨的勇者心里猛的一沉，他们想要知道就凭索菲亚公主一个人，是怎么从恶龙的巢穴中逃脱，一个本该等着他们去拯救，双方都能名利双收的事情，现在被困的‘女主角’直接从巨龙的山洞里走出来，对大家摆手道，‘你们不用来了，我已经靠着自己的本事搞定了巨龙’。
　　那种感觉就很……就像无数脏话憋在嗓子眼而无法一吐为快的憋闷感。
　　索菲亚公主明明靠着自己的能力出来了，他们非但没有感到一点开心，反而迎来莫大的失望。
　　但是下一刻，索菲亚的话就让所有勇者们精神一震，“这一次因为索菲亚的事情，劳烦这么多勇者出动，索菲亚回去后对大家必当厚报。”
　　这话让众多勇者眼睛亮起来，索菲亚公主这句完全就是‘只要参与就会有奖’，虽然奖励很有可能不会太多，但总比白跑一趟强。
　　不是所有人都有野心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娶索菲亚公主的，世上也有很多心里有自知之明的人的，因此索菲亚公主这个承诺一出，当即就有人欢呼起来，随后欢呼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没有被索菲亚公主的‘蝇头小利’打动的野心家们也不得不面露微笑，向索菲亚公主送出最‘诚挚’的祝福。
　　短短几句话而已，这里就成了索菲亚公主的主场。
　　勇者们高兴的差点忘了就在索菲亚公主不到一米的距离，可还趴着一头凶恶的巨龙呢。
　　“公主殿下，这头恶……巨龙是怎么回事？”人群里不禁有人大起胆子问道。
　　索菲亚公主闻言自豪道，“我已经和巨龙安德鲁缔结平等契约，今后我们将是同生共死的好伙伴，我也已经正式转职为：龙骑士。”
　　似乎为了应和索菲亚公主的话，安德鲁抬头仰天吼叫了一声。
　　人类不怎么懂龙语，只以为这头巨龙是在配合索菲亚公主。
　　但是懂得龙语的异种们则面面相觑，刚才这头巨龙是忍不住表达自己激动的情绪吧。
　　“龙骑士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有异种道。
　　“咳，索菲亚公主这个龙骑士可不同以往，他们可是异性搭配，你品，你细品。”
　　伊尔拉了拉米勒的衣服，告诉米勒安德鲁很兴奋。
　　在索菲亚公主刚说完她是“龙骑士”的话后。
　　米勒：“……”
　　这么庄严的场合，安德鲁居然在考虑那种事情么。
　　在马诺洛克镇露过面，向帝国的勇者们报过平安后，索菲亚公主的踪迹信息数量猛的暴涨，很快，还没等索菲亚公主从马诺洛克镇离开，她的消息就迅速传遍了这片大陆。
　　异族们还好说，他们对人类帝国的事情并不了解，但对人类而言，索菲亚公主的平安归来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无数普通的帝国子民们为索菲亚公主的平安归来而欢呼雀跃，在听到索菲亚公主成为了难得一见的龙骑士后，心里开始崇拜起索菲亚公主的力量来。
　　这让某些人中途气急败坏不已。
　　他们的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夭折。
　　“回去吧，我们没必要再前行了。”一处森林，收到消息的一个贵族队长面色冷下来道。
　　“为什么？”队伍里同是贵族出身的队员问道。
　　“因为索菲亚公主收服了那只把她抓走的巨龙，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去‘拯救’了，我们再继续下去，收获也不会变大，还是及时止住投入成本为好。”那名贵族队长冷声道。
　　“索菲亚公主有这能力？”贵族队员下意识质疑道。
　　“这是游吟诗人们传颂的消息，不可能太假，也不知道索菲亚公主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居然能收服一头巨龙，真是可恶！”贵族队长恨声道。
　　他的贵族队员们沉默，他们可是知道队长的计划的，他们想过一路上的艰险和损失，也想过别的队伍跳出来摘桃子的事，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眼中那个柔弱的索菲亚公主，居然会有变身母暴龙的一天。
　　这样的女人，光是想想就让人绝望的很。
　　马诺洛克镇，安德鲁的背上，亚伯扶着自己的法杖，‘艰难’的爬上了巨龙宽广的背部，他们是为了救索菲亚公主而来，现在索菲亚公主已经脱困，他们自然也不用继续就在外面。
　　刚好，索菲亚公主也要回帝都，大家顺路，所以众人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巨龙安德鲁的背。
　　人生第一次，脚下踩的还是活龙，亚伯腿脚下意识有些发抖。
　　放眼望去，像他这样表现的人数量不少。
　　因为龙背足够宽广，除了少数继续还想留在外面历练一二的勇者们，剩下要回去的勇者们此时都在龙背上面。
　　“亚伯，你没事吧。”米勒四人站到一起，是距离索菲亚公主最近的勇者队伍，其余队伍倒是想靠近索菲亚公主，但安德鲁都不让，谁在安德鲁背上试图靠近索菲亚公主，他就做小动作把谁掀到他尾.巴那里。
　　不会让人见血，却能让人大丢脸面，次数多了，那些人一人就不往索菲亚公主的身边接近了。
　　索菲亚公主附近的队伍只有米勒四人，周围没有别的人在，说话也不需要怎么顾及，亚伯道，“没事，就是第一.次，稍微有些不习惯。”
　　“想必那些人和我感受是一样的。”亚伯轻笑道。
　　真当索菲亚公主拉那么多队伍到安德鲁的背上是做好事和慈善么？
　　不。索菲亚公主是在用这些人给巨龙安德鲁和她立威，让他们心中种下对索菲亚公主这个“龙骑士”敬畏的种子。
　　作为友军，亚伯自然不会拆索菲亚公主的台，为了不继续露出这幅不争气的样子，他索性盘腿坐下，在安德鲁背上[冥想]起来。
　　如果说他们来时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那么回去的时候可就快多了。
　　人的两条腿和巨龙的翅膀速度是没有可比性的。
　　勇者们平均三天遇到一座小镇，被安德鲁呼扇着翅膀一天就飞跃过了四五座小镇，这速度，让一路辛苦走来的勇者们羡慕不已。
　　按照这样的速度，他们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能回到人类的帝国。
　　当然，这不包括众人中途补给的时间，把安德鲁当成交通工具也就算了，总不能吃饭这事也在人家背上解决。
　　到了晚上，众人还是要道途中的小镇住宿的。
　　因为人多，伊尔终于如愿的和米勒住在了同一个房间里，为此，伊尔特地把自己洗的香香的，然后就穿着一身轻.薄.诱.人的睡.衣在双人床上激动的滚.来滚.去。
　　一条黑亮细长的尾.巴在伊尔的身上欢快的摇摆着，这是米勒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伊尔的尾.巴，尾端尖尖的，很长，整体就像猫咪的尾.巴一样灵活摇摆，却又不像猫咪尾.巴一样粗.细均匀。
　　“我还有翅膀和角，你要不要摸.摸看？”伊尔凑近米勒身边道。
　　米勒听了道，“别想骗我上当。”要知道魅魔的尾.巴和角很敏.感，是不能乱.摸的。
　　动手的确很简单，但后面可就不好收场了。
　　“马上就要到人类帝国了，你还不打算和我突破最后一步么？”伊尔抱着米勒亲昵的撒娇道。
　　越是靠近人类帝国，伊尔心中就越是忐忑，这是她以前从没有过的情绪，可能也是第一个拥有这种情绪的魅魔。
　　因为别的魅魔都是‘及时行乐’，根本就没有和人考虑过以后。
　　一个没有婚姻的种族，魅魔和魅魔结合而生的孩子都是野蛮生长起来的。
　　伊尔现在就像小野猫往家猫的方向转变期间，心中忐忑的同时，也有些向往家的温暖。
　　她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米勒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米勒对她的一步步底线。
　　见状，米勒把伊尔抱在了怀里，温柔道，“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叮，攻略目标：伊尔。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被米勒抱着，伊尔心里突然一涩，莫名有些想哭，但为什么想哭，她却丝毫不知道。
　　“米勒，我想要你。”伊尔尾.巴紧缠上米勒的腰道，心中的情绪，她迫切的想用身体宣泄出来。
　　急切中，她眼泛泪花，眼睛红的惊人。
　　米勒不禁一叹，伸手蒙住了伊尔的眼睛，而后如伊尔所愿。
　　室内的灯光落下，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
　　
　　200、魅魔(5)
　　
　　彼此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后,伊尔变得更黏人了，时刻都贴在米勒的身边，比往常的姿态都更加亲昵。
　　米勒也不矫情的拒绝伊尔的靠近。
　　两人的亲.密姿态向外界无言的诉说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咳咳,那个谁，你过来一下。”早饭后,即将出发前,安德鲁绷着一张脸，来到米勒的身边说道。
　　米勒身旁的伊尔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觉得这头巨龙真是太没有眼力劲了,没看到他们两人正甜蜜着么。
　　“我很快就回来。”米勒拍了拍伊尔的手背道,伊尔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放米勒跟着安德鲁离开。
　　“他们去干什么了？”索菲亚一转头没有看到安德鲁，也没看到米勒的身影，不由向伊尔询问道。
　　至于为什么猜测安德鲁和米勒在一起,那是因为安德鲁若是没有事情,绝对不会离开她的身边,还有伊尔，也绝不会离米勒太远。
　　一看到伊尔身上不好的气氛,索菲亚就把事情猜测的七七.八八。
　　“我怎么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伊尔语气有些不好道。
　　索菲亚笑了，“抱歉,是安德鲁把米勒给叫走的吧。”
　　看着索菲亚,伊尔突然笑了，“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了，但是我猜安德鲁一定是为了索菲亚公主你。”毕竟安德鲁和米勒可没什么交情。
　　“暧，我？”索菲亚不由有些疑惑。
　　“我和米勒昨天可是成功在一起了。”伊尔得意道。
　　“那真是恭喜了。”索菲亚同样也不笨，只是眨眼间就想到了她和安德鲁之间的事情。
　　安德鲁那个笨蛋，不会以为他们两人之间的进度被米勒和伊尔给比下去了吧？
　　还真是。
　　作为队伍里面唯二的人类和异种结合者,安德鲁表面虽然维持着巨龙对天地万物的蔑视和骄傲，但实则一直暗戳戳的关注着米勒和伊尔两人的进展。
　　米勒属于外表张扬，情绪却内敛的类型，就连安德鲁也没看出米勒的多少心思来，相比起伊尔对米勒的热情来，米勒不管是动作还是肢.体语言，都比伊尔一个女人都还像小姑娘。
　　但，就是这样一个的‘老实人’，居然赶在他之前脱了单，你说气不气龙。
　　“所以你是想向我打听什么？”米勒眨了眨眼睛，阳光灿烂的笑着说道。
　　安德鲁嘴里不由一噎，咳嗽了一声，小声的问道，“你和伊尔两个人是怎么突破进展的？”
　　米勒唇角不由一勾，“实不相瞒，其实最先动手的人不是我，而是伊尔。”
　　安德鲁听后一愣，却又觉得正常，毕竟伊尔可是魅魔，他们的认知里压根就没有羞涩这个词。
　　不过话又说回来，巨龙虽然不是魅魔，但也是不知道羞涩为何物的类型。
　　“你的意思是让我主动一点？”安德鲁声音有些欣喜道。
　　“不，你和索菲亚公主之间可不像我和伊尔一样轻松，我是让你隐忍克制一点。你们什么时候该在一起，不该在一起，这一点索菲亚公主知道的比你清楚。”米勒对安德鲁道。
　　米勒的话让安德鲁一愣，再一次正视起了索菲亚身上公主的身份。
　　索菲亚公主一旦回到帝国，那他们两人的身份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
　　“你觉得我和索菲亚两个最后能走到一块么？”人类帝国未必能容忍的下他们，这点安德鲁很清楚。
　　但他还是为了索菲亚公主来了，亲自踏入他之前从未踏足过的人类领域。
　　“我和索菲亚一定能走到一块的，如果人类帝国容不下我们，我就带她回龙族。”安德鲁自言自语道。
　　米勒想起原著安德鲁的下场，龙族的寿命很长，看上去分外吓人的安德鲁才只脱离‘幼龙’期不久，他的思想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他心里无疑已经有了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会的，你和索菲亚公主会在一起的，因为索菲亚公主会为了和你在一起而改变这个世界的，而我也会帮助你们，因为帮助你们就是帮助我自己。”米勒道。
　　安德鲁对米勒突然好感大增，看米勒的眼神不知比之前顺眼了多少。
　　等回去的时候，安德鲁已经把米勒当成了自己人。
　　“米勒。”米勒刚一出现在伊尔眼前，伊尔就上前抱住了米勒，对叫走了米勒的安德鲁没有露出一点好脸色。
　　“你知不知道，你刚离开的那会儿我心里有多难受。”伊尔捧着自己的心口道，拉着米勒的手，让米勒去更好的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
　　米勒按住伊尔，有些头疼的给伊尔身上披了一层柔.软轻盈的斗篷，让伊尔只露出自己的小脸来，然后一把把伊尔抱紧。
　　安德鲁回来，众人继续赶路，亚伯的恐高比之前好了许多。
　　眼看离帝国越来越近，亚伯垂眼道，“等回到帝国了，我们小队是不是就该解散了？”
　　“啊，解散？为什么？”阿姆斯壮听到后惊讶道。
　　“因为索菲亚公主已经回来了，我们的勇者小队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且我们都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亚伯低落道。
　　他和阿姆斯壮两人的身份比不上米勒，家里只能算是有钱人，这次要不是因为索菲亚公主的关系，他们三个也不会凑到一起。
　　回去帝国后，他和阿姆斯壮还好说，和米勒今后将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米勒没有把自己已经放弃贵族爵位的事情告诉亚伯和阿姆斯壮，因为这件事在他们心中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不说，另一个原因就是米勒现在只能算贵族之子，还没有继承身上的爵位。
　　现在见到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不舍，米勒笑着向两人承诺道，“不会，就算队伍解散了，到时候我们再聚就行了，毕竟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米勒的话让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心里一暖，原本因为距离帝国越近，心里逐渐升的微微隔阂感瞬间破冰。
　　为了让消息扩散的范围更大，索菲亚让安德鲁延缓速度，直到整个帝国大部分的子民都知道自家的索菲亚公主成了“龙骑士”后，这才让安德鲁一飞冲天，亮相于帝国众人的面前。
　　正在地面耕耘的帝国子民只觉天空猛的覆下一片阴影，给正忍.耐着疲惫的他们带来一丝不同寻常的阴凉，他们以为这是云朵飘过，抬头一看，这才看清楚，天上哪里是云朵，而是一个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的速度很快，飞过之后很快就让人看清楚一点了它的身影。
　　“龙……龙啊。”地面的众人震惊道。
　　但也有人及时想起来什么，惊道，“等等，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索菲亚公主收服的那条巨龙？我们的索菲亚公主就在这条龙的上面！”
　　与巨龙为敌时，人们自然是满心恐惧的，但若是和巨龙站在的同一边，巨龙的身姿和实力都能让人充满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人们顺着巨龙飞行的方向望去，居然真的是帝国的中心城堡。
　　皇室的人此时收到消息，早就翘首以待，城堡下更是围绕了数不清的帝国子民们。
　　贵族们站在城堡的台阶上，和众人一同围观着索菲亚公主的归来。
　　一个被勇者救回来的公主，和收服巨龙自己回来的公主，在帝国子民们的眼中是完全不同的。
　　不少帝国子民都对索菲亚这个公主心生起崇拜来，这让偶然看到的帝国贵族们心里不由一塞。
　　“索菲亚公主回来了，索菲亚公主回来了。”有帝国士兵们快速来报道。
　　帝国子民们纷纷回头抬头望去，然后就看见天际边，一头黑色的巨龙正在扑扇着自己的翅膀向着这边飞来。
　　“是它，真的是它。”帝国子民们看到安德鲁后激动万分道。
　　当初他们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这头巨龙把他们帝国的索菲亚公主给掳走，而现在，这头巨龙居然成了他们索菲亚公主的‘阶下囚’，这不禁让人欣喜若狂和心中充满了自信心。
　　这一刻，索菲亚无疑已经拥有了基础的民心。
　　“索菲亚……”国王抬头，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安德鲁很快就来到帝国的城堡，国王早就清理出来了一块干净的空地等待着巨龙的降落。
　　别说这事国王特地下了命令，就是没有特意下令，也没有人敢接近庞大威猛的巨龙，谁知道巨龙是什么脾气，他们离得那么近，会不会把他们顺口给吞了。
　　所以当安德鲁扑扇着翅膀缓缓降落时，并没有波及到周围的人。
　　帝国皇室和帝国子民们只见那头巨龙在降落后低下了龙族高贵的头颅，然后他们帝国的索菲亚公主一步一步的从巨龙的头顶上走下来。
　　整个人类帝国都为之震惊和震动，而后是遍布整个中心城堡的欢呼声，“索菲亚！索菲亚公主！”
　　索菲亚公主从安德鲁头顶走下，步履优雅，淑女的提裙向帝国皇室的亲人们行礼。
　　“哦，我的索菲亚公主，你是爸爸的骄傲。”国王看到索菲亚公主激动道。
　　“这是我的荣幸。”索菲亚公主笑着道。
　　上面帝国皇室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下面是帝国子民喜悦而又自豪的欢呼声。
　　帝国贵族们心里不由一叹，索菲亚公主的身价，又‘涨’了啊，再继续下去，他们都要娶不起了……
　　米勒一行人在索菲亚公主进帝都之前降落，接下来的路，他们走回去就行了。
　　等到了人群里，正好看到索菲亚公主结束完和家人的团聚，独自走到前台面向帝国的子民们。
　　与此同时，站在高台处的索菲亚公主也看到了米勒一行人，不由冲着他们微微点头，嘴上感谢道，“这次我要感谢这些勇猛无畏的帝国勇士们，接下来，我会对归来的勇者小队们进行奖赏。”
　　一句话，把这次的事件彻底的盖棺定论。
　　她身后的国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把索菲亚公主嫁给勇者的条件之一就是勇者能够把索菲亚公主成功的从巨龙手里救回来。
　　现在巨龙被索菲亚公主亲自收服，索菲亚公主是自己回来的，那个承诺自然没有了完成的条件。
　　只要参与，就有奖励拿的激励让那些回来的勇者小队们期待起来。
　　对于这一点，索菲亚公主自然不会小气，每个小队到手的酬劳都很丰厚，米勒作为小队的队长上台，郑重的从索菲亚公主手中接过他们这次任务的酬劳，并且被索菲亚公主亲手佩戴上了为这次事件特地佩戴上的勋章。
　　这让作为“道具龙”的安德鲁心里不爽极了，粗.壮的尾.巴冷冷的拍打着地面，发出“噼啪”地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索菲亚公主给勇者小队的队长们颁完奖后，最后笑着对众人道，“还有最后一枚奖牌，我想送给我今后的好伙伴——巨龙安德鲁。”
　　闻言，安德鲁的耳朵立马支了起来。
　　索菲亚公主手中的最后一枚奖牌是正常尺.寸大小，安德鲁心中了然，在索菲亚公主走到他身前后，身爪撑起，而后“砰”地变成了一个深肤色的健壮青年。
　　变成人的安德鲁看了索菲亚公主一眼，而后单膝跪地，“我，巨龙安德鲁，发誓今后向索菲亚公主您效忠永远……”
　　“这是我的幸运，安德鲁。”索菲亚公主笑着说道，然后当着帝国上下的面，把那枚独一无二的奖牌佩戴在了安德鲁的身上。
　　台下的人群人，有人带头拍起了手来，周围人被感染，更多的鼓.掌和欢呼声在下方响起。
　　至此，索菲亚公主一事算是彻底的落下帷幕。
　　就在索菲亚公主退回到城堡，米勒一行人准备离开这里之际，一道声音把米勒叫住，“米勒！”
　　米勒回身，向来人欠身道，“父亲。”
　　“恩。”来人，也就是米勒的父亲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
　　米勒对亚伯三人道，“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到。”
　　身为贵族出身的米勒父亲自然不会把不是贵族的人放在眼里，看到米勒对亚伯几个平民队友如此‘平易近人’，在亚伯几人走后，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你怎么还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而且，这一趟外出回来，米勒你身上好像变了很多……”米勒的父亲，也就是帝国的蔷薇伯爵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蔷薇伯爵有很多的私生子，对于米勒这个婚生子的成长情况自然不是很上心，本身就不了解自己的儿子，现在自然也不敢下肯定的判断。
　　但是有一点，他却知道，米勒的“心”变了，变得柔和了，不再像之前哪怕表现的再温柔，但骨子里依旧无法掩饰住自己身为贵族的傲慢。
　　“父亲，人都是会长大的。”米勒笑着，直接承认道，语气分外疏离。
　　蔷薇伯爵听了这话后心中有些复杂，米勒这是在指责他这个父亲对他这个儿子不够用心么？
　　可能到底没有对这个亲儿子付出过多少心血，蔷薇伯爵心里微微一哽，也就不在意了。
　　“你的母亲回来了，抽个时间，你回家一趟，我们一家人趁机聚聚。”蔷薇伯爵对米勒道。
　　米勒眉眼微微抽了抽，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畸.形家庭的相处模式，有这空他宁愿去陪伊尔多买几件衣服，他也相信，没有他，另外两家人都自在一些。
　　所以米勒拒绝了蔷薇伯爵的邀请，蔷薇伯爵微愕，要知道以前的米勒可是很盼望着这一天的，现在看来米勒真的长大了，已经抛却了亲情这种无谓的东西，蔷薇伯爵非但不生气，反而非常的高兴。
　　“唉，可惜这次索菲亚公主不是你救回来的，要不然你就能娶到索菲亚公主，就能让我们家族的权.势变得更.大了。”蔷薇伯爵不由可惜道。
　　“对了，父亲，我忘了跟你说，我已经把爵位献给索菲亚公主了，希望您今后能做好心理准备。”米勒直接跟蔷薇伯爵摊牌道。
　　蔷薇伯爵的脸色僵住，继而铁青，脸上再没有了伪装出来的笑意，整个人宛若饿狼一般，死死的盯着米勒，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把我的爵位献给索菲亚公主了，等您死后，您的蔷薇伯爵就会被皇室收回去。”米勒又对蔷薇伯爵说了一遍，差点把蔷薇伯爵气的吐血。
　　“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得益人可是你啊？”蔷薇伯爵不解的看着米勒，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弃自己今后的利益。
　　“父亲，我不想为了一个爵位，让我的妻子和孩子也生活在这种畸.形的家庭里，这种家庭很容易培养出变.态的。”米勒道。
　　就像原主一样，面上有多温柔，心里就有多变.态。
　　蔷薇伯爵心下猛的一沉，知道儿子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并且身份还不够当伯爵夫人的，“米勒，你把我对你的教育通通都忘了么？”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放弃这一切。”蔷薇伯爵想骂醒儿子，想告诉米勒，你只要有了权.势，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而你一旦没有权.势，就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守护好。
　　“您说的这点我自然也知道，可是您是不是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人类并不是主.宰一般的存在。”米勒道。
　　人类贵族也就只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蹦跶，他们能到的范围有限。
　　更别说索菲亚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她要想和安德鲁在一起，就得面对帝国贵族这座大山。
　　可别小瞧一个女人为爱而行动的动力。
　　见摆事实讲道理都没说服米勒，蔷薇伯爵道，“能让我见见你的心上人么？”也许他可以从那个女人那里突破。
　　“她是魅魔。”米勒只说了这么一句。
　　蔷薇伯爵心霎时凉透，“难怪……”如果说人类的女人身份还有操.作的空间，那异种就完全没有可能了。
　　就算他同意，贵族阶层也不会同意接纳一个魅魔融入他们既定的圈子。
　　蔷薇伯爵心里不由思索起和米勒的母亲再制造一个小号出来，把米勒踹掉的可能性，但是只是一想，他就知道这事行不通，要是早几年，他和米勒母亲身体还行的时候，还能弄出一个小号来，但现在，就算他身体还能行，米勒的母亲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号而搭上自己的生命。
　　门当户对的婚姻牵扯太多，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看着有恃无恐的米勒，蔷薇伯爵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不过好在这个爵位是在他死后才交上去，既然米勒自己都不珍惜，那他也不用替米勒节省了，正好可以在他生前全都挥霍掉。
　　想到这里，蔷薇伯爵对于米勒的行为不再抵触，反而有些期待。
　　米勒目送这位标准的老贵族离开，他知道，自此以后，他们将彻底断了彼此的关系，既然他都已经做了决定，自然没必要再去占人家的便宜。
　　不远处，伊尔躲在遮挡物小心翼翼的往米勒的方向看着，他让她离开她就离开，她才没有这么听话呢。
　　突然，伊尔只是一个眨眼，就不见了米勒的踪迹，伊尔霍然起身，去寻米勒的踪迹。
　　“在找我？嗯～。”米勒在伊尔身后一米的距离轻哼道。
　　“米勒。”伊尔激动的抱.住米勒，“我还以为你突然消失了。”
　　“怎么会呢，你才是我的家，人怎么会离开家呢。”米勒对伊尔道。
　　“那你父母那边呢？”伊尔迟疑道，虽然魅魔之间没有亲情，她也没有体会过那种滋味，也不在乎米勒的父母对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伊尔不想米勒难过。
　　“他们今后将会很享受自己剩下来的日子。”米勒轻笑道，把留给孩子的那份东西花到自己的身上，这种意外之财，他那对贵族父母是不会拒绝的。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米勒和其父母之间也没多少亲情后，伊尔恍然道。
　　“我也有黄金，到时候都给他们，就当把他们的儿子带走的等价交换。”伊尔想了一下道。
　　米勒听后笑了，“好啊～，给了钱，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真哒？”伊尔惊喜道，当即抱着米勒咬了好几口。
　　等和亚伯两个再会时，米勒耳根子都有些泛红。
　　当得知米勒已经和自己的贵族父亲摊牌，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都很佩服米勒的勇气，他们求而不得的被人轻易舍弃，你说气人不气人。
　　“咳，最近几年我要和伊尔过二人世界，你们可以去索菲亚公主身边当值。”米勒对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道。
　　这绝对是一个肥.差，工资可以让人的手头上宽裕不说，有了更多的钱，他们也能更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和好朋友最后聚过，数天后，米勒和伊尔两人就离开了帝国。
　　索菲亚现在还只是一个公主，真正的风云时刻还没有到来。
　　就在米勒的贵族父母兴高采烈地把那笔积攒了十几年的丰厚财产给瓜分后，米勒带着伊尔来到了精灵的范围。
　　伊尔和米勒两人十指相.扣，伊尔对米勒道，“听说精灵们有一种可以让人不老的泉水……”
　　她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让米勒这个‘人类’也拥有足够长的寿命。
　　米勒听后揽着伊尔，道，“不用的，伊尔，那种东西对我没用。”
　　“我这短暂的一生，只是为了寻你而来的。”
　　就好像使命一样，这个身体用别的方法是留不住时光的。
　　越短的任务时间，就越让人珍惜，这可是他们做任务的初衷。
　　知道了米勒的底细后，伊尔不再勉强米勒的寿命，也不再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而后开始用平静的心态和米勒一同游玩起的。
　　也是这个时候，伊尔才知道米勒的实力真的很强。
　　有武器在手的米勒实力很强，没有武器在手的米勒更强……
　　看到米勒徒手比拿着武器战斗力还更爆.表的时候，伊尔惊呆了，战后立马去给米勒检查身体，看看米勒到底是不是纯种的人类。
　　“我现在的确是一个人类……”至于他回去后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伊尔好奇道，而后用尾.巴开始向米勒‘逼.供’。
　　伊尔被米勒的真实身份勾的心里.痒.痒，但米勒愣是没有松口。
　　几年的时间里，米勒和伊尔两人去过精灵森林，一睹被誉为这片大陆“最纯净的风景”；也到过海域，听美人鱼们唱歌，美人们想让米勒和伊尔两人当他们的食物，但发现米勒夫妻两个怎么都不上钩，在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后，他们终于认清楚了事实，而后呼朋引伴的告知大海里面的朋友们，让他们以后不能再唱歌让这对夫妻白.嫖了；偶尔也会遇到精通锻造的矮人们，拿出沿途购买到的美酒请他们喝酒帮他们修复破损的武器……
　　米勒和伊尔去过很多地方，最后成功在这片大陆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帝都。
　　刚一回来，米勒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就在前几天，帝国国王宣布退让，然后加封皇室的索菲亚公主为女王陛下，米勒和伊尔来的时候，帝都内的欢庆余韵还没彻底的消散。
　　提前收到消息赶过来的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看到米勒和伊尔两人后激动道，“米勒，好久不见了。”虽然他们时常通信，但真正见面，已经好久了。
　　随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伊尔……怀里面的宝宝身上，而后眼睛锃亮，“这就是你们的孩子么？好可爱。”
　　伊尔怀里面的崽崽也不怕生，直接挥着小爪子向两位长辈打招呼。
　　情绪激动过后，亚伯道，“对了，有一件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等米勒一家三口坐上皇家马车后，亚伯这才开口道，“米勒，不好了，索菲亚公主……不，索菲亚女王她怀孕了，这该怎么办？”
　　米勒道，“别担心，如果孩子是巨龙安德鲁的，那么龙族幼儿被孕育的时间将会很长，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内解决了安德鲁的身份，那个孩子就能得到婚生子的名分。”
　　“孩子当然是安德鲁的，你不知道，但凡有异性有靠近索菲亚女王的想法，都被安德鲁一尾.巴扫出了城堡去。”亚伯笑着说道，但很快，他就收了笑容，面色凝重道，“现在索菲亚女王怀孕的消息只有我们这些亲近的人知道，如果这个消息传到贵族们的耳朵里，索菲亚女王怕他们会拿孩子的出身当借口……”
　　“所以索菲亚女王已经下定决心了么？”米勒道。
　　“不下定决心不行啊，毕竟索菲亚女王想要保护安德鲁和他们的孩子。”亚伯道。
　　“我这次回来就是来兑现当初的承诺的……”米勒道。
　　城堡内，巨龙安德鲁的神色少见的慌张起来，他皮.糙.肉.厚，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此刻却明显的慌乱起来。
　　安德鲁看着索菲亚已经遮掩不了的腹部，满心愧疚道，“索菲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了安德鲁，你别慌，孩子离出生还得一段时间呢。”索菲亚声音沉稳道，哪怕现在怀孩子的人是她，她的情绪也没太大的波动，对于这一天，从她和安德鲁在一起的那天她就已经考虑到了。
　　并且她这几年也没有只当公主，一直都有为这天而积极准备着。
　　米勒回来的消息让索菲亚心里为之一轻，因为她知道，同样喜欢上异种，并且想双方长久在一起的米勒会是她天然的同盟。
　　等到米勒一行人面见索菲亚女王，索菲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伊尔怀里面那个可爱的孩子，一瞬间，索菲亚的心都化了。
　　说起来，她怀孕的时间比伊尔还要早，但孩子的年龄却比伊尔孩子的还要晚，这是因为龙族的实力和他们发育的时间有关，不是没有几个月就破蛋而出的巨龙，只是那样的龙就算外表再强壮，也只是一个早产儿。
　　原著里，索菲亚和安德鲁两人生的那头黑龙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这一次，他无疑会平安的足月出生。
　　索菲亚女王没和米勒多说废话，她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让安德鲁成为她合法的丈夫，另一个就是如何让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成为这个帝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自己有子嗣的情况下，索菲亚可做不到把皇位对别人拱手相让。
　　“米勒，你来了我就放心了。”索菲亚对米勒道。
　　“看来女王已经做好准备了。”米勒笑道。
　　索菲亚道，“这几年，我不是没有给那些贵族机会，只是他们太顽固了，只想让我乖乖当一颗听话的棋子，而不是臣服于我这个帝国名正言顺的主人。”
　　既然这样，那还有留下他们的必要么。
　　彼此之间利益冲突，那些贵族想让一国女王成为摆设，岂不知，女王也想收拾他们呢。
　　而米勒就是索菲亚女王手中的利刃。
　　安德鲁的实力虽然强，但他要想顺利成为索菲亚女王今后的伴.侣，就不能出手，反倒是米勒没有安德鲁的顾虑。
　　很快，皇室和贵族们就迎来了一场巨大的摩.擦，双方之间的博弈也终于摆到了明面上，也至此拉开了人类帝国和异族通婚，各方混血们走上这个大舞台的开端历程。
　　数月后，贵族们被清洗的干净，留下的都是识趣的，米勒的贵族父母赫然在列。
　　这一次，索菲亚女王的声音压住了贵族们的声音，并向这片大陆喊话，今后人类帝国将不会禁止人类和异种们的婚姻，并推出混血儿和帝国公民们享有一样的权利法案，为了表现出诚意，她将会和巨龙一族的安德鲁与之“联姻”，今后他们所生的继承人也将会这个帝国的下一任主人。
　　刚开始，这种声音并不大，但随着帝国各地原本生活在阴暗中的异种夫妻和众多混血们逐渐活跃在太阳底下后，这条律法才渐渐的被人所重视。
　　而米勒和伊尔也象征性的领了一份人类帝国出具的结婚证。
　　就在索菲亚女王和安德鲁“联姻”后不久，就向外界公布了她有身孕的消息，并在一年多以后，一颗龙蛋被索菲亚女王生了出来。
　　没错，是蛋，这位帝国的下任君王形态让城堡内的宫人们手足无措极了，后来还是安德鲁带着这颗蛋回到龙族，向龙族有经验的长辈们请教。
　　回来后安德鲁就让人在他和索菲亚女王两人旁边的卧室腾出一个空间，并化身成巨龙，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来孵起龙蛋来。
　　“爸爸，妈妈，蛋弟弟是被他爸爸生出来的么？”
　　三头身，奶声奶气的小魅魔进来城堡看这个小弟弟，不由满眼好奇的说道。
　　她的身前，安德鲁正化作巨龙把儿子圈在怀里，正想着该怎么给魅魔小崽子解释。
　　“安德鲁叔叔，你是不是就是我爸爸妈妈他们说的男.妈妈啊？”
　　安德鲁：“……米勒，快把你家的小魔星弄走！”
　　他已经快忍受不了了。
　　大人还好说，小孩子可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安德鲁刚想激动，他怀里面的那颗蛋就轻轻动了一下，安德鲁一惊，连忙护住了自己的小家伙。
　　米勒忍俊不禁的把自己的小公主带离这里，小魅魔趴在自己父亲身上，眼巴巴的看着安德鲁孵化龙蛋的房间。
　　看到女儿这样，伊尔在一旁拉了拉米勒的衣角，问道，“女儿是不是孤单了？”
　　小家伙的样子让伊尔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只是那个时候她脑海中连孤单的概念都没有，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长大，直至遇到了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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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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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魅魔(6)
　　
　　和大众的异种夫妻混血不同,米勒一家人其实并没有怎么和外界接触过。
　　毕竟在异种夫妻婚姻和混血儿们合法之前，帝国内对于他们的态度并不友好。
　　如果强一点的异种夫妻还好，周围人会对你们畏惧。
　　但要是不小心出个意外,或者实力不行，周围那些普通人就会欺软怕硬,试着踩你们。
　　尤其是失去了异种父母庇护的混血儿处境尤为凄惨,他们出生的数量不算少，但真正能过到长大成年的，比例还不到百分之一,大多都夭折在他们艰难的幼年时期。
　　底层的人大都是愚昧无知的,未知让他们感到畏惧和排斥,强的时候惧你，弱的时候欺你，哪怕现在混血儿们存在已经合法,也仅只改变了那些混血儿们目前的处境,而无法改变大众心中既定的思想。
　　而贵族呢,他们并不惧怕异种夫妻结合而生的孩子，但他们会鄙夷,会认为混血儿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也会有欺凌,这也就导致混血儿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容身之处。
　　可想而知,让自己的孩子和外界那些存在接触有害无利。
　　不过今后这种情况可能会好起来，毕竟混血儿的身份已经合法了，不去抑制，他们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多。
　　“我们可以给小家伙生一个弟弟或妹妹，以后能更好的陪伴她。”米勒听了伊尔的话对伊尔道。
　　却没想到他怀.里面的小魅魔听到后立刻来了兴趣，“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也是龙蛋弟弟那个样子么？”
　　“弟弟妹妹和龙蛋弟弟长得可不一样，以后妈妈怀上了，你就知道了。”伊尔笑着对女儿道。
　　和她不一样，她的女儿没有被放养着野生长大，算是少有从出生就体会着父母之爱的魅魔吧。
　　其实身为智慧种族，魅魔一族，或者大部分异种，他们对于幼崽们自然是有爱的，只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和人类完全不同。
　　在很多异族眼中，怀上幼崽，生下幼崽，并护着他们度过幼年期，就已经是爱了。
　　至于其他的他们不懂，也不会。
　　像人类这样，孩子到老了也是孩子，这种现象在别的异族中是少有的。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给人很温暖，那是一种不同于族中长辈的严厉之爱，而是如流水一般，慢慢地填满整个心田。
　　在米勒一家走后，安德鲁把那颗龙蛋小心翼翼地拢到怀里，这是他第一次孵龙蛋，什么经验都没有，只能精细再精细，好在他精.力充沛，这样熬着也撑得住。
　　“儿子啊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安德鲁发愁道，他儿子的年龄本该比米勒家那个小丫头大的，但愣是变成了弟弟。
　　索菲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过来看儿子，听到安德鲁那里嘀嘀咕咕的，等安德鲁说完以后，她有些发愁。
　　毕竟她这个崽崽都好几年了，伊尔家的小丫头已经会说话走路找妈妈要抱抱了，反观她家这个，连个破壳的苗头都没有，她好歹已经成为母亲多年了，也想要一个白.嫩.嫩的崽崽抱在怀里啊。
　　想到这里，索菲亚索性在安德鲁的身边坐下，把龙蛋抱起来，亲昵地和儿子说着话。
　　她的话很温暖，让龙蛋里面的崽崽更想睡过去了。
　　此时如果能透视，那一定能够看到一只颜色漆黑，用爪爪抱住自己的大尾.巴，正闭合着一对肉.翅和眼睛的幼龙。
　　幼龙的周身是一圈暖暖的胎.液，环境舒适的让龙一直想睡下去。
　　直到他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那道声音好暖，暖到他宁愿舍弃舒适的环境也要仔细倾听。
　　“我和你爸爸已经给你起好名字了，宝宝快出来见见爸爸妈妈好不好？”
　　“到时候爸爸让你.骑，他积攒的那些财宝也是你的，还有妈妈的王位，到时候崽崽一出生就是龙族最有钱的龙龙。”索菲亚对龙蛋内的宝宝温柔的说道，神色柔和的不可思议。
　　安德鲁无声的喷出一道鼻息，算是默认了妻子的话。
　　然后夫妻两人就看到两人中间的龙蛋突然动了一下，安德鲁一惊，原来他儿子还是一个小财迷龙嘛？
　　看到孩子给了他们反应，安德鲁回神，立马加大反应，“儿子，只要你赶快出来，爸爸的那些财宝就都是你的。”
　　原本正在晃动的龙蛋突然停了下来，安德鲁龙脸上的喜色一僵。
　　怎么回事？
　　“可能是你嗓门太大，吓到孩子了吧。”索菲亚道。
　　安德鲁委屈，安德鲁想哭，但是他还不能反驳。
　　要不然他怎么解释龙蛋听了他的话就不动了？
　　就在索菲亚想说几句好话哄孩子的时候，夫妻两人只听见“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清脆的破碎开来。
　　然后就看见他们儿子的龙蛋上多出了一条缝隙，夫妻两人大惊，向来沉稳的脸上更是慌了神。
　　“别怕，可能是儿子要出生了。”安德鲁安慰索菲亚道。
　　听到安德鲁这么说，索菲亚当即就让人准备各种东西。
　　又是一道“咔嚓”声，第二条裂缝在第一条裂缝原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宛若蜘蛛裂纹一般，开始遍布到整个龙蛋上。
　　安德鲁和索菲亚夫妻两人的心被高高的提起，时间也变得漫长，夫妻两人的心更是煎熬。
　　“有没有办法帮帮他？”索菲亚急道。
　　安德鲁心里也慌，但他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索菲亚道，“别急，我们要相信他。”
　　幼龙破壳的时候是不能借助外力的，要不然会对他们未来的成长有一定的影响。
　　当然，事情要是真严重到了那一步，安德鲁也不会看着自己儿子无法破壳。
　　但现在最煎熬的就是等待期间，既没有遇到致命的危险，却也没有多安全。
　　夫妻两人都祈求着他们的儿子能平安出生。
　　终于，龙蛋蛋壳的一小部分被幼龙从内部顶起，让龙蛋上鼓起了一个小鼓包，再伴随着龙蛋上的蜘蛛裂纹，那个小鼓包终于脱离了龙蛋，一抹漆黑出现在索菲亚的眼前。
　　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索菲亚手捧着心口，激动的差点晕倒过去。
　　“索菲亚，我们的孩子终于出生了。”安德鲁热泪盈眶道，胸.腔内的那颗猛龙心因为这抹漆黑而酸软得一塌糊涂。
　　终于，破壳的幼龙从自己的蛋壳内破爪而出，之后裂缝越来越大，直至幼龙把自己的头探了出来。
　　看到这里，索菲亚激动的连忙抱住黑色幼龙，“宝宝，我是妈妈呀～。”
　　妈妈？幼龙有些疑惑的看着索菲亚，然后震惊地睁大眼睛。
　　就在他要看个仔细的时候，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妈妈’的身后传来，“索菲亚，还是赶紧先把孩子收拾一下吧。”
　　随后，一只宽厚的手掌代替了温柔的母亲，把幼龙抱了起来。
　　幼龙歪着头看了一下安德鲁，安德鲁不由傻笑道，“宝宝，我是爸爸啊。”
　　爸爸？！
　　“咿呀、咿呀。”幼龙开始在安德鲁手中扑腾了起来，然后伸手就向索菲亚要抱抱。
　　比起人类婴儿什么都不懂的幼年期来，异种们的幼年生长的最快，只是几天功夫，就已经学会了爬。
　　等米勒再次带着伊尔和小家伙来到城堡探望的时候，幼龙已经穿上了新衣服，在铺满毛绒地毯的房间内乱爬了起来。
　　“爸爸，弟弟嗫？”米勒怀里面的小家伙没有看到往日熟悉的龙蛋，左右探头望道，对自己脚底下正在快速爬行的幼龙视而不见。
　　“这个就是弟弟，前几天才刚从蛋壳里面出来。”米勒对女儿道。
　　小魅魔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满地爬的幼龙，发现这个弟弟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圆润，没有以前那么好玩，小嘴一扁，大而亮的眼睛登时凝聚出了泪珠。
　　米勒见不得女儿哭泣的样子，连忙拍着小魅魔的背哄着女儿，毛毯上的幼龙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见到小魅魔哭，也跟着大声嚎叫了起来。
　　只是不同于小魅魔的真情实意，小幼龙是干打雷不下雨，完全就是在学小魅魔的样子，安德鲁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检查了一下儿子的眼睛，气的不行，教育幼龙道，“我们龙族的男人.流血不流泪，和一个小女士比哭，真是太丢龙脸了。”
　　这要是一个女儿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幼龙完全就是一个皮.糙.肉.厚的小子，龙族的粗神经不允许有心绪这么敏.感的雄性。
　　安德鲁没有注意的是，自家崽崽看向米勒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惧。
　　米勒注意到了，再次看向幼龙，眸色不经意间的一深。
　　他过去把幼龙也很抱起来，幼龙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但就在米勒抱住幼龙的一瞬间，幼龙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不是因为他克制住了心中的恐惧，而是在被米勒碰到的一瞬间，他心中的那些畏惧和胆怯就像遇到了正午最炙热的阳光一样，全都消失不见。
　　幼龙愣住，抬头看向米勒，为什么？
　　明明是一样的脸，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没错，幼龙，也就是小黑龙，他本身是有着上一辈子记忆的。
　　这一点从他破壳而出，看到自己母亲的那一刻起就确定了。
　　母亲没有失去手中的权利被人囚.禁，父亲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死去，对他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只是为什么他也在？那个造成他一家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
　　但不知为什么，被米勒轻柔的抱着，幼龙对他恨不起来，就好像这个人和他上一辈子的仇家是两个人一样。
　　就在小黑龙大脑超出负荷绞尽脑汁地区分着米勒和他仇人的不同时，爪爪突然一痛，然后就听到小魅魔说道，“爸爸，这个弟弟，不好玩。”
　　说着，小魅魔把自己那双白皙的爪爪伸到小黑龙的身边，去和小黑龙的糙爪爪做对比，完全不管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种族，在这方面上不具备可比性。
　　小黑龙看向小魅魔，小魅魔此时穿着一身合身的公主裙，年龄比他稍大一点，两个人的脸上都是肥嘟嘟未曾消下去的婴儿肥。
　　最重要的是，小魅魔的眼神很纯粹，和米勒这位当父亲的很像。
　　这让幼龙不由一愣，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来，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太荒诞，他家居然能和敌人家和平共处。
　　“以后要好好的，知道么。”米勒笑着对小黑龙道，而后让小黑龙回到他父亲的身边去，小黑龙踉跄懵懂的回到安德鲁的身边，声音沉默下来。
　　等大家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小黑龙已经蜷缩着身体睡了过去。
　　半大的崽崽睡着的时候都搂着自己的尾.巴，那种姿势，让小魅魔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当初和龙蛋一起玩耍的场景，心里面当即就把龙蛋和小黑龙给对上了号。
　　小黑龙出壳，小魅魔的身边无疑多了一个可以一同玩耍的小伙伴，就在小魅魔自认有当姐姐模样，带着小黑龙这个弟弟满城堡的玩躲猫猫的时候，她的亲弟弟出生了。
　　收到消息后，小魅魔给小黑龙交代了一声就离开城堡回了自己家。
　　只剩下小黑龙一个人待在城堡里孤零零着望着小魅魔离去的背影。
　　安德鲁看到儿子这样，走过来道，“宝宝，你想要个亲弟弟妹妹么？到时候你可以把他们孵出来哦。”
　　小黑龙回过神来，无语的看了自己亲爸一样，“爸爸，孵蛋是你的责任，不要推到我的身上，我每天可是很忙的。”
　　毕竟这一辈子他不仅不是一个野龙不说，甚至还有一个庞大的帝国要继承，平常日子过得自然没有上一辈子清闲。
　　好在，这一辈子他不是早产龙，身体长得也快，没有上一辈子的发育不良。
　　另一边，米勒和伊尔两人的家中，一身贵夫人打扮的伊尔怀里面抱着一个襁褓，眉头紧锁，问自己的丈夫米勒，“这是什么？”
　　只见伊尔怀里面的那个孩子并不像他姐姐一样随妈妈是一个魅魔，和魅魔黑色翅膀尾.巴不同的是，这个新生的小家伙并没有尾.巴，只在背后有两只还很弱小的翅膀。
　　那对小翅膀呈白色，完全就是和魅魔相对立的颜色。
　　伊尔相信，就算她和米勒两人再结合，生出来的孩子也不至于变异成这个样子。
　　她敢肯定自己就是一个纯血的魅魔，身上没有别的血统，问题既然没有出在她这边，那就是米勒那边了。
　　白色的翅膀……和米勒真正的身份有关系么？
　　米勒本人也意外自己的孩子会长出白色的翅膀，毕竟他身上大部分的力量已经封.锁，遗传给孩子的可能性并不大。
　　之前大女儿没有继承他的体质，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不曾想，会在自己的另一个孩子身上看到。
　　“这是翅膀，天使的翅膀。”米勒眨了眨眼睛，对着伊尔说道。
　　“天使，什么是天使？”伊尔不由疑惑道。
　　这片大陆有魅魔，有人鱼，有精灵，就是没有天使。
　　他们的儿子算是第一个天使，这是由于米勒本身力量外泄导致的，“天使也是一个异族……”米勒给伊尔解释道。
　　“这么说，你的真.身也有翅膀。”伊尔听后眼睛不由一亮道。
　　米勒不由咳嗽一声，不知道伊尔怎么想的那么偏。
　　“爸爸，妈妈，弟弟，我回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下一秒，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小魅魔迫不及待的来到父母的身边看自己的亲弟弟。
　　相比起小黑龙破壳的个头来，小魅魔惊叹于亲弟弟的个头小，待看到自家弟弟那双和她完全不同的白色的翅膀后，猛的惊道，“爸爸妈妈，弟弟这是病了么？”
　　外界就有一种“白.化病”，会让种族身上原本的色彩褪去，这种病情是不可逆的，小魅魔以为自己弟弟也得了那个病，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伊尔连忙哄女儿，道，“弟弟没病，至于弟弟的翅膀为什么是白色的，这还得从爸爸的身份说起……”
　　给女儿解释期间，伊尔忍不住瞪了米勒好几眼，让他这个当爸爸的给女儿解释的更清楚一点。
　　小魅魔听后眼睛不由一亮道，“那爸爸，我的翅膀也能变成白色的么？”
　　“这个恐怕不行。”米勒道。
　　这是种族的外貌特征，非人力可以改变。
　　听到否定的回答，小魅魔有些失望的噘起了嘴，但她心大，没一会儿就去伊尔身边逗起了小弟弟。
　　几天过后，看到弟弟还在那睡着，已经准备好要和弟弟玩什么的小魅魔拿着游戏，心里失落不已。
　　到了这会儿，她开始怀念起小黑龙的好了，因为小黑龙当初刚出生几天就能陪她一起玩了，弟弟却不行。
　　“你这几天怎么不去找我玩？”小黑龙在城堡内等了好几天，还没有等到小伙伴过来找他，就从城堡出来找小魅魔道。
　　小魅魔正在自家弟弟的旁边，摇篮外看着自己弟弟的睡颜，偶尔会伸出小手手去戳弟弟比她还肉嘟嘟的脸颊。
　　闻言，小魅魔收回手，抬起头对小黑龙道，“我要等弟弟长大，再带他去找你玩。”
　　小魅魔对时间没有概念，小黑龙却有，闻言嘴中立马鼓了起来，控诉小魅魔道，“你重弟轻友！”
　　“我才没有。”小魅魔才不背这锅呢。
　　两个小朋友你来我往，看的米勒和伊尔两个可乐极了。
　　“没想到一转眼，就连女儿也这么大了。”舒适的壁炉前，伊尔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恍然回神道。
　　多年以前那个形单影只的魅魔哪里想过自己未来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和米勒刚在一起的时候，伊尔还不是很懂“家”这个含义，可是现在，伊尔觉得自己已经懂得了。
　　家不是指一个固定的地方，而是家里面那些你让你在意和你在意的人。
　　想到这里，伊尔往米勒的身边依偎着，头枕在米勒的肩膀上，轻轻的对米勒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你是为我而来。
　　米勒闻言一笑，比他们身旁的壁炉还要温暖人心，对伊尔道，“你感谢我，我又何尝不感谢你。”
　　在遇到伊尔，和伊尔在一起之前，他也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伊尔说他成全了她，她又何尝没有成全他。
　　小魅魔和小黑龙两人渐渐息了声，小魅魔张嘴，就要说些什么，嘴巴就被小黑龙堵住，被小黑龙带了出去。
　　等出去后，小黑龙一脸严肃道，“大人那个样子的时候，我们不能在旁边的。”
　　“为什么？”小魅魔疑惑道。
　　“因为……因为什么来着？”小黑龙发现自己也忘了。
　　他其实懂得并不多，上一辈子年幼时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教导，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才活了下去，后来偶然和母亲相认，以为自己终于有亲人了，却没想到他那个时候见到的就是母亲最后一面，之后他又被帝国的人追杀，一路躲藏。
　　最后到底因为实力太弱，死在了那些帝国人的手中。
　　见到小黑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魅魔一叹，对于这个弟弟算是彻底没了指望，“因为爸爸妈妈想亲.亲，在此期间，我们是不能随意窥视的。”
　　小黑龙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小魅魔，两双眼睛仿佛都写着‘你怎么知道？’的疑惑神情。
　　小魅魔不由一叹，“我可是魅魔啊，最聪明的混血宝宝。”
　　身为一个混血儿，不是让你两边都不精通，而是两边都要精通才是一个好混血。
　　父亲这边的知识要学习，母亲那边的种族天赋也不能落下啊。
　　小黑龙受教了，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愧疚来，他同为混血，成就却没有小魅魔来的出色。
　　不是他不认真不努力，而是他的心态对父母双方和自己的未来有个侧重。
　　现在听了小魅魔的话后，他发现自己错了，谁说一个善于治理帝国的君王不能有最强的实力。
　　他父亲那边的本事，他以后一定要用心学习。
　　室内，看着两个小家伙悄悄离去，米勒不由摇头道，“真是人小鬼大。”
　　“他们两个都走了，你确定不对我做点什么嘛？”
　　伊尔笑着去踢米勒的腿道。
　　米勒看了一下尚在摇篮里面的小儿子，不打算再给他添弟弟妹妹了，一女一儿就挺好。
　　而那种事情，如果没有了繁衍的念头在，就只剩下快乐了。
　　……
　　数十年后，米勒的身体渐渐的老去，反观他当年的同龄人，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的外表尚停留在中年时期，索菲亚女王和安德鲁两人的容颜更是丝毫的未变。
　　伊尔也一样，几十年过去，身上只是多添了几分安宁，神色也变得比几十年前更加沉稳。
　　短短的几十年，对于伊尔和安德鲁这类长生种来说并不算什么。
　　在索菲亚女王第一次怀孕期间，安德鲁更是带着自己珍藏的宝藏去精灵森林找精灵们交换了长生泉水回来给索菲亚女王服下。
　　就连亚伯和阿姆斯壮两人也因为实力增长而寿命增加，现在几十年过去，他们也没有老去。
　　身为好友，他们很清楚米勒的实力，按理来说，实力越高的人寿命该越长才对。
　　可是这个定律在米勒身上被打破掉。
　　米勒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会慢慢的生老病死。
　　这让过来看他的那些人心里面非常的难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病房里，米勒的一对儿女赶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声音，靠窗的米勒笑着转过头来。
　　“爸。”小魅魔看到米勒这样鼻头猛的一酸。
　　“爸，妈。”小天使看了看米勒，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伊尔，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因为他偷偷给自己父亲喝过长生泉水，按理来说，自己父亲的寿命不该这么短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就连长生泉水也无法解决米勒身体的情况。
　　这说明什么？
　　说明米勒身体里有比长生泉水更为强大的一股力量。
　　这听上去极为不可思议，因为精灵森林的长生泉水已经算的上这块大陆上有名的至宝了。
　　“我们走后，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伊尔看着一对儿女道。
　　她想，她终究还是那个自私的魅魔，宁愿选择和米勒一同离开，也不愿意留下来陪伴着儿女。
　　今后，这两个小家伙的路只能他们自己去走了，他们当父母的已经把能做的，该做的，全都交给他们了，伊尔自认自己问心无愧。
　　“妈妈。”小魅魔看着伊尔不由慌道，父亲的离开，她还能用‘早就有心理准备’来安慰自己，可是伊尔不同，伊尔是一个魅魔，寿命不是米勒一个人类可比的。
　　可是现在，伊尔选择跟着米勒一起离开，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想到这里，小魅魔和小天使两人不由抱头痛哭起来。
　　“好了，把眼泪都擦擦，都多大的人了。”米勒看对两个孩子道。
　　“父母终究只能陪伴你们一路，你们两个小家伙也该试着成长起来了，普通人像你们这年龄，都已经当上爷爷奶奶了，而你们还只是孩子。”
　　“当然，爸爸不是在给你们催婚，让你们随便找一个人在一起，你们都是长生种，寿命还很长，有的是时间找，只是你们已经长大了，我和你妈妈该从你们的生命中落幕了。”米勒眉眼明亮道，就像即将陨落的太阳一般，哪怕是最后一刻，它身上的光芒也不减。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到你们么？”小天使问米勒道。
　　米勒笑道，“这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见完朋友，告别亲人，等第二天，人们来病房探望米勒的时候，米勒和伊尔已经失去了踪迹。
　　不过他们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想能属于我们彼此。”
　　米勒和伊尔两人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算是消息最流通和最广的游吟诗人们也再没得到过他们的消息。
　　他们的朋友为之祈愿，祈愿没有消息的米勒和伊尔两人平平安安，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生活着。
　　红鳞沼泽附近的一家酒馆里，米勒和伊尔两人来到了这里，时隔几十年，再次回到这里，酒馆的主人已经换了人，不过却依旧热闹。
　　伊尔指着红鳞沼泽的方向，得意的说道，“你还记得我年轻那会儿被一个奴隶主变成奴隶的事么？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前脚刚进红鳞沼泽，我后脚就杀了他们，让他们全都葬身蛇腹。”
　　这些年，不知伊尔是不是做过奴隶的原因，对于那些非法的奴隶主非常的痛恨，只要是得到消息并证实后，就会让那些非法奴隶主们彻底的消失。
　　那些为了钱不要命的非法奴隶主们，他们长出来一批，伊尔就清理一批，几十年下来，帝国内的非法奴隶主几乎已经绝迹——因为伊尔顺带把他们的上家也给毁掉了。
　　米勒看着红鳞沼泽的方向不由轻笑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想当初，他还亲眼见证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最后米勒的身躯在一颗百年大树下倒下。
　　伊尔一愣，而后上前依偎到了米勒的怀里，就像很多年前她缠着米勒那样，慢慢的，伊尔失去了呼吸。
　　死亡后，米勒的神魂从身体内飞出，就像褪去了身上的一层桎梏，他的旁边，是还有些迷糊的伊尔神魂。
　　伊尔揉了揉眼睛，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好像和生前没什么两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伊尔看着从她手上穿过的萤火虫心里想到。
　　然后，伊尔就看见米勒一招手，弄来一大团金光闪闪的东西，就像他发色和瞳孔的颜色一样漂亮。
　　“这就是你说的‘信.仰之力’么。”伊尔惊叹道。
　　“嗯，这些都是从芸芸众生的身上得来的。”米勒道，随后把这团金光一分为三，一份给此方世界，一份分给两个孩子，最后一份给伊尔。
　　伊尔刚接过那团金光，那团金光就融入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找不到。
　　几只在夜晚闪烁着蓝绿微光的萤火虫驻足在伊尔的指尖，伊尔瞬间明了刚才那团金光的作用。
　　直到萤火虫再次从伊尔手中飞走，米勒这才带着伊尔回去。
　　……
　　米勒带着伊尔来到了一处美丽的殿堂，说这里为他所有，是他们两人今后的家。
　　还没等米勒给伊尔介绍完，就被伊尔一把搂住脖子，直接啃了起来。
　　多年来的习惯让米勒下意识的回应伊尔，正当两人有些忘我的难舍难分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一个身穿银白繁花长袍，手持法典，身后合拢着一对洁白翅膀的年轻男人目光幽怨的看了米勒一眼，对米勒祝福道，“米勒，恭喜你脱单成功。”
　　“你脱单成功，我们也很为你高兴，但是能不能请你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一下影响，”
　　不知道秀恩爱对单身狗的杀伤力很大么。
　　“咳，抱歉。”被熟人撞见，米勒有些尴尬，然后直接带着伊尔赶紧进了殿堂，并把大门紧闭。
　　“黑色的，魅魔，光明注定就要和黑暗纠缠么？”
　　“还是米勒这个小子是个闷.骚？”那名手持法典的天使说道。
　　大门在身后关闭，再没有外人打扰，刚回到房间里，伊尔就迫不及待的摸上了米勒的背。
　　“让我看看你的翅膀。”伊尔对米勒道，她还从没看到过米勒的翅膀呢。
　　谁知米勒却眸色一深，对伊尔道，“我们两个都用自己的真身吧。”
　　伊尔闻言不由一愣，魅魔的真身，米勒就不怕被她榨.干么？
　　直到伊尔看到了米勒的翅膀，感受着米勒身上传来的澎湃力量，这才放下心来，向着米勒扑了过去。
　　天使米勒的殿堂久未打开，也因此，等到伊尔见到原主的时候，原主的灵魂只剩下最后一丝。
　　对于原著里这个为了权利而杀掉她的男人，伊尔自然不会有任何好感。
　　“你，是伊尔么？”受刑中的男人抬头，看着伊尔问道。
　　他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总有一些是他忘不了的。
　　“你好像并不意外。”伊尔有些诧异道。
　　“因为我知道一个天使喜欢上了你……只要那个天使能够完成任务，我就能彻底的解脱了。”男人渴望道。
　　“解脱，原来你心里最期待的是这个啊。”伊尔突然笑着道。
　　“本来我是想揍你一顿出气的，但是那样一来未免就太便宜你了，你想要解脱，我偏偏不让你解脱。”说到最后一句，伊尔语气转冷道。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伊尔，记忆里，这只魅魔对他可是极为温顺的，也正是因为温顺，这才能被他随手舍弃。
　　伊尔可是魅魔，一看男人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闻言也不废话，直接花费大价钱稳固男人的灵魂，让男人的灵魂再多受一点罪。
　　如此行为，毫不意外地得到了男人的咒骂，本来他被折磨地极其盼望死亡，可是伊尔却让他的打算落空，这下男人能忍得住才怪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一个蛆，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是蛆，就自暴自弃啊，毕竟你还有很多刑罚还没体会过，就这样魂飞魄散了，该多可惜啊。”
　　“希望你不要太感谢我。”伊尔笑着离开道。
　　回到家以后，伊尔心情无疑好了很多。
　　“米勒，原来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的时间还要早。”伊尔也是今天才知道。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米勒道。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强迫自己脱单。
　　
　　202、村花(1)
　　
　　【叮,攻略目标:何亚妮。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
　　李立行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下一阵硌得慌。
　　再仔细一看，他身下的被褥单薄,整个房间内都很简陋，就在这时,身旁的一只手朝李立行搭来,李立行直接躲过回忆着剧情。
　　男主是一个知青，这个身份很特殊，刚开始,下乡的知青们的确抱着一腔热血来到乡下,但是随着时.局和上面政策的变化,众多知青们发现他们可能回不去了。
　　随着年龄渐长，眼前看不到未来，他们之中开始有人放弃回城的希望,原主就是其中的一员。
　　只是和大多数知青不同的是,他脑子灵活,觉得就算在农村安家也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娶了。
　　所以他看来看去，直接把目标锁定在了女配何亚妮的身上。
　　何亚妮的父亲是生产队队长,为人醇厚，在整个村子里很有威望,而何亚妮就是他唯一的女儿,和他年龄相当。
　　在女知青们来之前，何亚妮绝对算得上村子里面的头一份，就是女知青们来了之后，也没能完全压制住何亚妮的名声，可见何亚妮本身的出色。
　　可以说，何亚妮本身就不比那些女知青们差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原主才盯上了何亚妮。
　　虽然这个时候不乏有很多龌.龊的事情发生，但在这个村子，因为上面的人做派正，是以村子里面的风气也跟着不错。
　　这也就导致这个村子民风有些朴实，他们很多时候都没想着防备别人。
　　原主就是利用这一点成功的接近了何亚妮，把何亚妮哄得心花怒放，很快就和男主结了婚。
　　只可惜，就算何亚妮是男主的原配又怎么样，她并不是文中的女主，因此哪怕为人很出色，还是无法避免自己被‘炮灰’的命运。
　　本文的女主是一个知青，一个和男主同样身份的知青，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是重生回来的。
　　重生前的女主是一个人到中年，穷困潦倒的女人，和男主一样，她当年在当知青的时候，也同样因为回城无望，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庄稼汉。
　　庄稼汉人很好，对女主也很体贴。
　　只是婚姻不是光靠温情和包.容就能满足得了的，还有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刚开始，女主还能忍受这种处境，毕竟嫁给一个本地人，别的不说，活少了，饭多了，对她的处境绝对有利无弊。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就算心里有怨，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上面的政策更改，直至高考的消息再次传来，女主激动了，然后说她要去参加高考。
　　谁知这一想法得到了她丈夫的同意，却没过得了她公婆那一关。
　　毕竟女主本来就是一个文化人，这要是再考中了，他们家儿子就更配不上儿媳妇了。
　　女主自然不愿意放弃高考的机会，遂对着夫家一家人磨了起来，一个是心里有想法，另一方则心有顾虑。
　　最后还是双方各让一步，夫家支持女主去考试，但前提条件是，女主要给他们家儿子生下一个儿子来。
　　这年头生儿生女又人为控制不了，等儿子出生，说不定早就几年过去了。
　　真要是有了儿子，到时候就算女主走了，他们家也不吃亏。
　　对于公婆的小心思女主自然恨得咬牙切齿，相比起再逗留几年来，她更愿意一举得男。
　　而上天这次终于如她所愿，让她在一年以后，生出了个男孩儿来。
　　孩子出生那天，夫家欣喜若狂，自然再没有了阻拦女主高考的借口。
　　女主记恨之前夫家对她的态度，考上之后并没有选择逗留农村，而是去了外地读书，更是把亲生儿子给忘到了脑后。
　　再之后的日子，世道并没有一直善待女主，她离开破旧落后的农村后，日子并没有越过越好，反而越过越差。
　　直到中年回首，这才发现自己跟农村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不同。
　　就在这时，女主通过当初那批知青朋友的嘴得知了男主多年以后的成就。
　　成功企业家、慈善家……和她同样出身的那个男人打破了自身的禁锢，成为了大多人都向往的存在。
　　对于那些外人来说，他们所仰望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就算当时说过什么话，后期也不会在心里留下痕迹。
　　可是女主不同，她终于想起，年轻那会儿，男主和她是同一生产队的知青。
　　他们最初的命运是那么的相似，都是为了能过得好一点而融入当地，只是不同她嫁的是普通男人，男主娶的则是生产队队长的宝贝女儿，自然，连带着她的女婿也水涨船高。
　　几十年过去，他们两人彼此间的距离更大了。
　　更让女主为之嫉妒的是别人嘴中男主对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他当初在农村娶的原配有多好多好，每听一次，心里的嫉妒就越啃噬她的心灵。
　　因为当年她和那个功成名就的男人是有交际的，她曾比那个村花还更要接近那个男人，只是当时为了能过得更好一点，她放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和百万彩票擦肩而过一样，哪怕那个东西不曾属于过她，此时也如蚂蚁噬心一样难受。
　　就在女主心中的悔恨达到某个阶段，触发了重生这个天大的机缘。
　　一觉醒来重回年轻当知青那会儿是什么感觉？女主当然欣喜若狂，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也就是说，重生的机缘给了她一种地球都是围着她转的一种错觉感。
　　而女主，仗着重生的优势，并没有选择积累自身，而是把目标放在了男主的身上。
　　彼时，男主还没和他未来的原配结婚，一想到男主未来的成就，女主就深呼一口气，决定把男主这个潜力股给抢在手中。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男主的灵魂也不至于被天道贱卖成尘埃价。
　　重生的女主刚和同为知青的男主确定关系没多久，就遭遇到了生活上沉重的打击。
　　此时距离男主功成名就还有十几二十年，而现在，哪怕女主有重生前的记忆，也没办法填饱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她早就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自然不愿意再吃苦受罪，很快就在男主面前演了一场，让男主以为她是被前世夫家的人所迫，这才不得已得嫁给了前世那个让她年轻时衣食无忧的老公。
　　自此，女主成了男主心头的白月光。
　　而男主同样也不是为了爱情不要面包的人，或者说，男女主两个压根就是同一类型的渣男贱女，在和女主难舍难分之后，男主再次盯上了何亚妮这个出众的村花。
　　一个文人，想要套路女人，那套路可就多了，只是让男主没想到的是，何亚妮对他的追求并不感冒，毕竟整个村子才多大点，男女主两人之间的事情压根就瞒不过人去。
　　心里有人了，还来招惹别的女人，这种男人何亚妮可看不上。
　　原本何亚妮的父亲也是这个态度，但是随着另一边女主给前世前夫再次生下儿子的消息传出来后，村子里的人这才彻底的把男女主之间的关系分扯开。
　　毕竟女知青已经嫁人并给夫家生了孩子，这说明女知青明显是要和他们过日子的，这样一来，她和男主之间的那些事也就不算事了，何亚妮的父亲态度也隐隐有些松动，毕竟两个知青明显不能在一起了，再计较他们两人以前的事未免就太小心眼了。
　　再说，能下乡来当知青的，个个识字，模样也比村里的男人俊俏，除了之前一些小黑点外，简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男主就是在知青群体里也堪得上俊俏，这要是没有之前的污点，估计何亚妮的父亲早就答应了。
　　现在女主那边生子，跟男主断了，这边男主想要娶一个媳妇，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人。
　　男主终于成功进了何亚妮的家门，没错，何亚妮身为何父唯一的女儿，男主又是外地人，两人结婚，可不就要在何家住。
　　也因为这点，何亚妮对男主面上喜笑颜开起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男主看到她，就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已经嫁人生子的女主来，内心深处怨恨着这个拆散了他们这对有情人的世道，甚至对妻子何亚妮的家人和女主老公的家庭都迁怒起来。
　　男主心里有怨，和何亚妮两人自然磨合不好，更别提这里可以算是何亚妮的大本营，她对上男主有些阴阳怪气的指责心里可不虚。
　　终于，男主实在受不了何亚妮对他强.硬的态度，趁着夜色偷偷去和女主见了面。
　　女主自然不会冷落这个未来大佬，她可还等着男主起来拉她出这个泥泞的一天呢。
　　她知道男主是来她这里寻求心灵安慰的，自然顺着男主的心理往下说。
　　就跟出轨的人，外面吃屎都觉得香一样。
　　哪怕家里面的妻子为人不错，在男主心里也比不上他心头的白月光女主。
　　至于他们彼此之间的身份，都被双方说成生活对他们的磨砺，总有一天，他们会重新走到一起。
　　男主出去的次数多了，何亚妮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
　　更别提后面高考恢复的事，女主那边一直都有积极准备。
　　这一次，她提前给夫家生了儿子，稳住了自己的地位，又表现的乖巧听话，所以要去参加高考，并没有得到夫家的强烈反对。
　　男主这边自然也想参加考试，要是能借机离开这个小地方自然更好。
　　可谁知，这一次换何亚妮来阻止男主去考试了，理由是她怀孕了，希望他能晚上一年再去参加高考。
　　何亚妮的家人自然以何亚妮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为重。
　　这些话无疑就像一把大锤锤在男主的心尖，让男主对女配一家的恨意快要达到顶点，但是男主面上并没有发作和何家撕破脸皮，而是面上带着欣喜的答应下来。
　　等男主和女主再一次幽会时提起这件事，让女主跟着一起想个办法出来，这次可把女主给酸到了。
　　何亚妮她居然怀孕了，她居然怀了孩子。
　　这不是意味着今后何亚妮可以凭借着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从未来大佬手中分走一笔钱？这是女主所不能容忍的。
　　对于经受过磨砺的她来说，世上再没有比利益更重要的存在了。
　　她可以让何亚妮睡她的男人，却绝不可能让何亚妮的孩子和她的孩子争。
　　哪怕何亚妮才是男人的原配也不行！
　　为了保住自己‘未来的财富’，女主再次确认了男主对她的心意，就对男主楚楚可怜道，她不想看到男主有孩子，要是男主答应她，以后她和他在一起，绝不带走前夫的孩子。
　　男主自然不想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但因为女主之前的‘慈母’心态，他心里哪怕不舒服，也对那个孩子爱屋及乌，现在一听女主不会带一个拖油瓶，哪怕用他自己的孩子来换也愿意。
　　更别说听了女主的话后，男主想的比女主更多。
　　不想让何亚妮不要这个孩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说何亚妮身后站的那些同村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他对何亚妮动手，难免会对上何亚妮身后的那些人。
　　而且动手的时机，也不能太早，要不然他连这个村子都出不了。
　　女主不知道男主心里的想法，她想的就是让男主把何亚妮弄流产，只有这样，何亚妮以后就算找上门来，她也不怕。
　　只是女主不知道，男主做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绝，男主直接在去参加高考的前一天把耗子药掺在了何家的粮食里，想要一举解决他今后路上的踏脚石。
　　最后要不是何亚妮及时发现，整个何家都要没了，饶是如此，何亚妮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有保住，等男主考完试回来，得到的只是何亚妮吃坏了东西不小心流产了，而整个何家人都还活着。
　　男主面上悲痛加震惊，直接在何家人面前演了一场，当天晚上，等何亚妮睡着之后，他就偷偷摸摸的跑去找女主，向女主汇报这个‘好消息’。
　　之后他们两人按兵不动，等高考通知书拿到手，村里开了条，什么东西都来不及收拾的赶紧跑路。
　　因为他们之间的奸.情败露了。
　　谁也不知道村里人是怎么知道的，等到男女主回过神来，他们在村子里早就没有了容身之处，不得已，他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磕磕绊绊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之后女主跟着男主一路吃苦，心里时不时就后悔这个苦该由何亚妮来吃，到时候她只需要过来摘取胜利的果实就行了。
　　当然，这话也就是想想而已，女主比任何人都知道钱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才是钱，她可是知道不少男人都和自己的妻子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为此她还专门学了会计，为的就是掌管男主的财政大权。
　　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女主对男主的成功每日望眼欲穿，直到二十年后，女主来到了和上一辈子差不多的时间点，男主依旧没有成功，女主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为什么她都重生一次了，人生还是如此不顺遂？
　　这个问题对于女主是无解的。
　　而女主不知道的是，她的重生终究还是挥动了蝴蝶的翅膀，当初男主的毒计，何家并没有躲过，是何亚妮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把所有的灾难全都扛起。
　　就在男女主离开后不久，何亚妮也离开了人世。
　　没有了何亚妮，没有了何家的帮助，男主创业的第一桶金是从哪来的，女主也不想想。
　　……
　　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室内还很昏暗，只听见不同的方位都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这里是知青住所，李立行和众人一同住的大通铺，这会儿人都还睡着。
　　想到此，李立行悄悄穿衣起来，他的动作被身旁的人察觉道，嘟囔道：“你去哪儿啊？”
　　“我去打水。”李立行道，随后小声开门离去，刚才那个问他的人已经重新睡过去，并没有听清楚李立行说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乡下村子里大都只有一口井供应全村人喝水，打水需要排队，别看李立行起来的早，等李立行担着水桶过来的时候，井口处已经排了三四个人，那几个人在不同方位零散的等待着，虽然没有队伍，但谁先打，谁后打，众人心里都有数。
　　除了几个挑扁担的大人在，井边还有一个俏丽的身影，手里也拿了一个水桶，李立行听见男人对他身边的姑娘道，“等会儿你提半桶回去就行了。”
　　“知道了，爸。”姑娘，也就是何亚妮脆生应道。
　　李立行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何亚妮，只是何亚妮却没有注意到李立行的存在，她正跟在自己父亲身后汲水。
　　这个时候的井水打得很深，想要打水，还得转动转轮，身上没有点力气的人还真提不上水来。
　　李立行前面有人认出他来，笑着问道，“今个轮到李知青来打水了么。”
　　“是啊。”李立行同样回以笑容，知青们住在一起，自然是有分工的。
　　男知青们住一块，女知青们住一块，和男知青一样，女知青那边也是需要每日打水做饭和挣工.分的，她们比大多数男知青辛苦多了，但只除了少数人，大多数女知青都没叫过苦叫过累，而是身体力行的表现出‘女人能顶半边天’。
　　女主就是那少数人之一，都重生了，你自己就是大佬，还想去抱别人的大腿，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立行理解不了那样的行为。
　　没一会儿李立行的身后也来了人，有人打了水担回去，很快李立行就排到了第二名。
　　而后，正要返回家的何亚妮手中拎着六分满的木桶，正晃晃悠悠的从李立行的身边走过。
　　李立行忍不住看了何亚妮一眼，这就是他以后的媳妇？！
　　何亚妮是健康的小麦肤色，梳着两根整齐的麻花辫，头发又亮又长，直到腰间，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
　　脸则圆圆的，是老一辈最喜欢的福相，李立行还看到了何亚妮一颗小虎牙。
　　“砰”地一声，水桶落地，何亚妮把水放下，瞪着李立行道，“你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好看。”李立行眼也不眨道。
　　何亚妮闻言，脸“腾”地红了起来，刚才她还以为李立行看她是想挑衅她呢，却没想到李立行说话居然这么直白，但何亚妮很快就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对李立行说一句‘流氓’，话刚到嗓子眼，就意识到这样不妥。
　　“你这话以后别对别人说了，要不然别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脾气。”何亚妮对李立行告诫道。
　　李立行看着何亚妮，说了一句，“你的脾气算好么？”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何亚妮是放下桶想跟他算账吧。
　　要是他不规矩，说不定一拳就打过来了。
　　可别认为何亚妮外表可爱，她的脾气也就可爱。
　　“我的脾气难道还不好么？”何亚妮气道。
　　“好了好了，亚妮，你赶紧把水提回家吧，你爸都第二趟了。”身边的人笑着打圆场道，看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说话，就跟小孩子拌嘴似得。
　　至于李立行夸何亚妮好看，可不，亚妮的模样可是他们村公认的。
　　何亚妮提水回家，何父第二趟过来，听到有人在说刚才的事，何父不禁看了李立行一眼。
　　这小子，别是对他家姑娘有心思吧？
　　心里这个念头闪过，何父看向李立行的神色就不禁带上了点挑剔。
　　感受到这股视线的李立行心中微感压力，面对老丈人可比面对自家媳妇紧张多了。
　　好在何父没看多久，李立行这边也担了水回去男知青的住处，只见有些空荡整齐的大院里伫立着一口大水缸，旁边的石凳上放着水缸的盖子。
　　水缸里面被清理的干净，两桶水下去，不过只淹没了水缸的底，要想把水缸填满，还得再去几次。
　　再去自然得重新排队，好在众人速度也快，毕竟每天取水的最佳时间段都很少，等到李立行刚把水缸填满没多久，屋里就走出一个打哈欠的男知青，看到水缸水满，就一脸迷糊的舀水做饭。
　　看到李立行跟他一块进了窄小的厨房，男知青问道，“你不回去再眯一会儿，一会儿吃饭了再起来。”
　　“不用，起来就睡不着了，你烧火，我做饭，咱俩争取把饭早点做出来。”李立行道。
　　“也行。”两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这个时候可没有多余的油让人吃炒菜，食物基本都是蒸的，就这，还无法填饱众人的肚子，一群大男人分到手的食物，只能吃六、七分饱。
　　之后水开，加一点玉米碎粒，做出来的玉米糊糊就只比清水稠一点。
　　等到吃饭的点，男知青们醒来，围在一张桌子坐下，吃着饭，说着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男知青们感慨道，“我们院里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毕竟没有高考就没有离开这里的希望，不少知青年纪都大了，也该为自己的后半生做打算了。
　　有的知青选择和村里人结婚，当下选择留在这里，也有知青和知青结婚，在这艰苦的岁月彼此相拥寻求着一丝心灵慰.藉。
　　如果原主和女主两人选择在一起，难道这个村子还能对他们棒打鸳鸯不成？
　　还不是两人都受不了苦，宁愿让彼此分开，也不让自己的肚子饿着，精明如他们，找的都是衣食无忧的人家，然后等吃饱喝足，就把人家给踹了。
　　这种人，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有多少文化，都是货真价实的小人。
　　李立行听着知青们说着话，很快就把这个世界对上了号。
　　他现在的时间线在女主之前，原主也没来得及和女主纠缠不清，这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一个好消息。
　　不过很快女主就要重生回来了，他所需要做的，就是避开女主对他的示好就行。
　　拒绝别人很简单，这对李立行来说不是问题。
　　对李立行有问题的是他该如何接近何亚妮，并让何亚妮为他倾心。
　　女主重生之前的那个世界，何亚妮喜不喜欢原主李立行不知道，但是女主重生后，何亚妮是不喜欢原主的，这点李立行可以肯定。
　　毕竟女配的三观可比男女主的正多了，事情早在女主决定和男主进一步接触，准备钓男主这个未来大佬之际，事情就已经走向了一个不可预测的道路。
　　另一边，何亚妮在帮自己父亲提完水后，又回屋睡了一会儿，等到吃饭的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的起来。
　　吃完饭，何父带着几个儿子去上工，家里面只剩下何亚妮和几个小侄子侄女，何亚妮在家里的任务就是看孩子，几个小孩子也听她的话。
　　看到今天天气正好，何亚妮手一挥，对着一群小萝卜头道，“走，姑姑带你们挖野菜去。”说完后一人给他们发了一个小篮子，让他们自己拎着，自己则挎着一个大篮子在前面带路。
　　李立行今天正好被分配到了边缘地带，活不重，相应的，工分也不高。
　　老远他就看到何亚妮身后跟着一串小孩子，看上去就跟鸭妈妈带孩子样。
　　李立行看的直接笑了出来，立马吸引了何亚妮的注意力。
　　“是你。”何亚妮认出李立行来了。
　　“嗯，是我。”李立行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何亚妮在不远处看着李立行问道。
　　“李立行，你呢？”李立行笑着说道。
　　“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何亚妮。”何亚妮笑着道。
　　“姑姑，姑姑，这位大哥哥是谁呀？”一个小萝卜头拉着何亚妮的衣角问道。
　　“咳，还是叫我叔叔吧，省的把你们姑姑给叫老了。”咳嗽了一声道。
　　原本想纠正侄子称呼的何亚妮眉梢一挑，对李立行道，“我不介意，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一声姑姑。”
　　“还是别了，会乱了辈分的。”李立行道。
　　“这还差不多。”何亚妮让侄子侄女们改口。
　　看到一群小家伙身上全都是打补丁的衣服，没有一个胖娃娃，李立行问何亚妮，“他们现在上学了么？”
　　“最大的已经开始上了，只是学不进去……”何亚妮后面的声音小了下来。
　　国家的教育普及工作还是非常到位的，只可惜，学习这件事，除了老师，也得看学生。
　　这个时候，就没有不想学习的孩子，只是那也得看看是不是身处适合学习的环境。
　　就比如饿着肚子，哪怕你告诉他“书中自有千钟粟”，他们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似乎是感觉谈的话题有些沉重，何亚妮笑着对李立行道，“你赶紧干活吧，我带着他们先去挖野菜了。”
　　野外的野菜可没有生长规律，遍布着很多的地方，有时候需要人仔细寻找和辨别。
　　何亚妮带着孩子们挖野菜的地方离李立行并不远，在挖到野菜后，她就蹲着手把手的教侄子侄女们辨别野菜，并告诉他们哪些地方能吃，哪些地方不能吃。
　　有时候离的近了，何亚妮也会和李立行说说话，不知不觉间，半天时间过去，李立行收工回家，何亚妮篮子里也装满了野菜。
　　“和你们李叔叔说再见。”何亚妮对孩子们道。
　　一群半大的孩子向李立行挥爪告别，然后跟在何亚妮身后回去，李立行直到看不见何亚妮了，这才返回。
　　“立行，今天一个女同志过来找你了……”吃饭的时候，一个男知青对李立行道。
　　李立行微愣，然后笑着问道，“谁啊？我记得我不认识女知青那边的人啊。”
　　“是一个年岁和你差不多的女知青吧，名字好像叫做什么美丽，听她话里的意思，和你好像也没多熟。”
　　“那等下次遇见了就问她什么事吧。”李立行态度坦然道。
　　见他这样，众人也没多想。
　　可是只有李立行知道，女主已经来了。
　　重生变回年轻，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找一个长期饭票……，李立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女主。
　　另一处女知青的院子中，女知青们也正在吃着饭说着话，只有一个女知青安静的坐着，手中机械般的吃着黑不溜秋，还硬邦邦的馒头。
　　比起她重生前街上随处可见的大白肉包子，还有馒头大米来，她现在的食物档次下降了几个度不止。
　　苏美丽以为自己重生前，一个月只有两三千的工资，已经足够落魄和凄惨了，但现实告诉她，你年轻那会儿，过得比老的时候还惨。
　　年轻时候的苏美丽可以吃得了苦，但是等年纪上去了，阅历丰富了，吃过别的好东西的苏美丽已经再也受不了这种苦了。
　　不管是这个时候的食物还是环境，都让她感到压抑，重生也没刚开始那会儿开心了。
　　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逃离这个牢笼，从这个噩梦中脱身。
　　“美丽，你怎么了？”有主意到她情况的女知青关心的问道。
　　苏美丽回过神来，笑着道，“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心口还有些难受，今天这顿就先不吃了……”
　　“不行，你赶紧把饭吃了再回去休息，下午要不要我帮你向队上告一下假？”有女知青问苏美丽道。
　　“那行，就麻烦你们了。”这会儿一个工分的钱，到了后世人连捡都不稀罕捡。
　　苏美丽知道这是自己还没转过弯来，但是她现在急切的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院里面的知青都去上工了正好。
　　她要想想她该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
　　李立行那边是一条路，她就不信自己还能迷不倒一个毛头小子。
　　她前夫那边同样也是一条路，起码上辈子她借着前夫家过得比大部分女知青可好多了。
　　可是谁让她前夫没有本事，比不了李立行未来的成就。
　　也就只能前期起.点作用，到后期需要比上一辈子更早的甩掉那个麻烦。
　　想来想去，苏美丽脑海中也就只想到这两个可能性。
　　“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两个跑了。”苏美丽呢喃道。
　　她该用什么办法，又能让李立行喜欢上她，又不错过她前夫那个前期饭票？
　　在大通铺躺了一会儿，苏美丽决定先去看看李立行。
　　说实话，重生前的这时候，她压根就没怎么和男知青那边接触过，对于李立行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真正记住李立行，还是从同为知青的朋友们嘴里得知李立行未来的成就，那个时候，她们身处社会底层，对于那样的富豪自然是仰望的。
　　更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苏美丽重生前没少后悔自己年轻那会儿为什么没和李立行打好交道。
　　而现在，上天给了她一次弥补的机会。
　　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牢牢抓住。
　　苏美丽去向男知青们打听李立行在哪上工，随后看了看自己脸上的妆容，十几岁女孩子脸上哪怕不涂抹任何的护肤品也好看的很，衣着虽然有些朴素，但也没法改善这方面了，除此之外，就是眼中的沉稳，那是年轻小姑娘并不具备的东西。
　　这一点，反倒有可能成为她的劣势。
　　好歹有多年的阅历，苏美丽还能不知道男人们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么。
　　只可惜，李立行喜欢的是那种灵魂有趣的女人，就像何亚妮这样的。
　　苏美丽把自己打扮了一番，顺着知青的指路，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坐在李立行的旁边，这幅画面让她心底登时一寒。
　　作者有话要说：    年代记，不是所有生产队都这么好，请大家不要对所有的生产队代号入座，唉。
　　
　　203、村花(2)
　　
　　前世,在‘李立行’功成名就后，苏美丽曾抱着不可名状的心思，搜索过‘李立行’妻子的信息。
　　在得知‘李立行’的原配只是一个村姑,只是因为嫁对了男人，才一路跟着‘李立行’飞黄腾达,这陡然让苏美丽心中升起一股‘换我来我也行’的错觉。
　　毕竟苏美丽心里自认比‘李立行’的原配何亚妮强多了。
　　论学识,何亚妮只是小学水平，顶多只能算认识字。
　　论美貌，哪一个女孩子的年轻的时候不水灵,苏美丽要是长得真丑,年轻那会儿哪还能顺利的让自己的前夫痴迷。
　　可就是样样不差何亚妮的她,居然会在嫁错男人的几十年以后，日子过得不如何亚妮。
　　那是她能力不行么？
　　她和何亚妮几乎站在同一起点，却硬生生让何亚妮完成了对她的逆袭,不就是因为‘李立行’的存在么,现在见到年轻时候的何亚妮已经出现在李立行的身边,苏美丽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不能失败，不能让何亚妮和李立行走到一起。
　　就算何亚妮是李立行的原配又怎样,李太太这个身份她要定了！
　　想到这里，苏美丽脸上扬起笑容,向李立行和何亚妮走过去,“李知青，我有事找你帮忙……咦，不知这位姑娘是？”
　　她的语气温和，但是实际行动宛若挑衅一般，脖颈收紧扬起，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去对待何亚妮,身上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何亚妮：“……”
　　这股敌意太过明显，明显到让何亚妮无法忽视。
　　何亚妮眉头皱起，正要和这个女知青好好说道说道，就听见李立行道，“请问你是？”
　　话里是明显的陌生和疏离，让何亚妮一愣，他们居然不认识么？
　　“李知青，我是知青苏美丽……”苏美丽有些尴尬的说道。
　　她也知道这样一上来不好，更知道自己应该徐徐图之，可是没办法，作为一个小偷，她见到何亚妮这个正主，心里下意识的慌了，这才做了冲动的决定。
　　不过苏美丽并不后悔，现在挑明这些话，总比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结婚后再说起这件事强得多。
　　而男人嘛，在让他们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内心自然也会摇摆不定，只要李立行还没喜欢上，没有想娶何亚妮的想法，那她和何亚妮就有一争之力。
　　这样的行为在这个保守的时代自然非常大胆，是性子大大咧咧的何亚妮都做不出来的事情，也因此，苏美丽的举动惹得何亚妮非常惊叹。
　　“苏知青，我这边不方便腾手，也没多余的时间，这样吧，一会儿我让有空的知青去帮你怎么样。”李立行听完苏美丽的借口笑着对苏美丽道。
　　明明他话里话外都表现的很和气，但在场的两个女人哪个没有g到他的拒绝。
　　苏美丽脸色当即就是一白，何亚妮则是诧异的看了李立行一眼，不明白李立行为什么要拒绝这个年轻漂亮的女知青？
　　“不，不用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回去后我拜托一下村里的人就行了。”苏美丽身形有些摇摇欲坠道，心里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根据她前世得到的情报，李立行年轻时非常喜欢助人为乐，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性格，之后才会有人这么支持他。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忙而已，李立行不至于那么小气，那么一来问题就明显了，李立行明显是为了别人而拒绝了她。
　　那个人是谁还用说么。
　　苏美丽眼睛宛若带了利钩一般，狠狠地剜了眼何亚妮。
　　何亚妮心思但是没有苏美丽那么敏锐，就是觉得苏美丽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怪异，怪异到她有些怀疑苏美丽脑子是不是有病。
　　和苏美丽一比，李立行简直就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人。
　　【叮，攻略目标：何亚妮。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30%。】
　　李立行没想到苏美丽还有如此助攻的本事，要知道刚才他和何亚妮聊了半天时间，何亚妮对他的好感度依旧卡在10%的地步，30%只是普通关系的好感度，10%的好感度说明何亚妮嘴上说的再好听，实际却不打算和他深交下去。
　　结果苏美丽一来，刺.激到了何亚妮，对李立行来说绝对是一件意外之喜。
　　“呀，我忘记挖野菜了，你们聊，我先走了。”何亚妮突然想起什么，跟李立行说了一句，就告辞离开。
　　李立行有固定的干活地方，何亚妮却没有。
　　看到何亚妮背着框离开，李立行眸色不由一深，然后也开始干起了活。
　　何亚妮一走，李立行不搭理苏美丽，苏美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也没坚持多久，只能选择先回去。
　　好在何亚妮已经离开，她心里这才稍微放心。
　　原地只剩下李立行一个人，他干活速度很快，并且非常麻利，不到饭点就收工。
　　回去的时候，知青们已经做好了饭。
　　现在已经是晚上，饭菜自然没有白天吃的好，饭桌上，李立行正喝着稀饭，嘴中仔细咀嚼着有些干硬的窝窝头，就听到有知青好奇的开口道，“立行，今天有没有一个漂亮的女知青去找你？”
　　“你说的是苏美丽苏知青么？她想找我帮一个忙，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李立行道。
　　这话让男知青们面面相觑，彼此互相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后轰然大笑，“立行啊立行，人家压根就不是来找你帮忙的，而是对你有意思。”
　　李立行听了皱眉，道，“以后这种话还请慎言，要不然这话传出去对苏知青的名声不好。”
　　见到李立行语气很严肃，男知青们也收了起哄开他玩笑的心，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坏心，只是想调侃调侃李立行而已。
　　现在更关乎到女知青的名誉，他们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立行，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有没有考虑过以后？”一个年龄比李立行大的男知青问李立行道。
　　他的意思是让李立行早点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而不是一直拖下去。
　　“那大家呢，对各自的未来有什么规划？”李立行环视了一下众人道。
　　十个人里，九个迷茫，还有一个人懵懂。
　　“我们能有什么规划？现在已经没有高考了，我们也回不去了……”一个男知青道，刚开始他只是想冷静的陈述事实，但到后面，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就哽咽起来。
　　“别灰心，要知道我们现在还年轻，十年高考不恢复，二十年，三十年，它能一直不恢复？”李立行道。
　　“你这话说的轻巧，总不可能咱们真的等到几十年以后，那个时候就算国家恢复了高考，和咱们这群‘老头子’也没关系了。”知青们被李立行的乐观气笑道。
　　“对，往时间长了说，我们很有可能等不到高考恢复的那一天，可是别忘了，你们以后可是要结婚生子的，你们会有自己的孩子，难道你们的孩子也等不到高考恢复的那一天么？”
　　“我这么说，是让你们别放弃希望，我们心里要清楚，我们可比这世间大部分的同胞都要优秀，我们要是都觉得前途黯淡，生活无望，那知识不如我们的那些普通人又该怎么过日子？”李立行对众知青们道。
　　“可，可是这个地方哪里有我们发挥的余地啊？”
　　众知青听了李立行的话后面面相觑道。
　　心中就像被突然点亮了一根蜡烛一般，猛然惊醒。
　　对啊，他们会读书认字，已经比这世间绝大数人都要优秀，现在日子虽然不够富裕，但勉强也能温饱，比起国内许多还徘徊在温饱线挣扎，大字不识的同胞们幸运许多。
　　而他们，却还因为失去高考一事而在心里自怨自艾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其他的人。
　　“立行，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你有想法？”有年纪大的知青看着李立行道，他可不觉得李立行只是为了点醒他们，后面一定还有后续。
　　要不怎么和聪明人说话舒心呢，李立行道，“大家之所以这么‘丧’，主要还是因为‘位不配德’，毕竟咱们都是一群知识分子，像干农活一事，天生就不是我们擅长和喜欢的事。”
　　“虽然我们同样也能吃苦耐劳，但想必大家还是更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书籍一同打交道吧。”
　　“那可不是，我这双手，都快忘了曾经翻书的感觉了。”有知青呢喃着摊开自己的双手，只见他的手掌粗糙黝黑，遍布老茧，那是锄头等农具在他手掌心上留下来的痕迹。
　　这些东西，就连李立行手上也免不了。
　　“如果你们想要再次拿起书籍，我这里倒有一个办法……”李立行道。
　　“什么办法？”闻言，知青们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当初为什么要下乡？”李立行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因为人口增长的太快，岗位太少，城里负担不过来，只能把我们散落回农村，实不相瞒，这是我们欠了农村的。”
　　因为他们工分的口粮，都是从大众百姓的嘴里省出来的，而不是凭空出现的。
　　人家农村本来人就多，如果少了他们，他们活虽然重一点，但吃的也绝对比现在多。
　　“所以，我们要从根本上着手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随着国内继续供不应求，我们国家的政策只会越来越严格，我们甚至说不定只是一个开始。”李立行道。
　　知青们瞳孔一缩，这才意识到形势比他们想的还要严峻。
　　但是，他们要怎样才能改变这个处境呢？
　　众人全都期待的看着李立行，想看看李立行有什么想法和见解。
　　李立行向众人缓缓说出了他的计划。
　　许多知青就这么浪费在农村，着实是人才的一种浪费，与其让他们做自己不擅长的事，还不如让他们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华。
　　可是等李立行说完自己以后，众知青瞳孔一缩，断然反驳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你这不是投.机.倒.把么？”
　　李立行耐心道，“我们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上面为什么不让人私下.买.卖，那是为了调控国内的市场经济，同时也是为了彻底杜绝资.本.主.义的尾.巴。”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想要沾这事？”有知青不解道。
　　“可能因为我们现在太穷了吧，我们现在可以说一无所有……”李立行叹道。
　　实在是因为这个时代特殊，但凡是有点同理心，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的人都会忍不住。
　　听到李立行这么说，众知青沉默，等着李立行继续说下去。
　　“首先，我们得明白一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别。”
　　“我们国家只是不想让大量的财富只聚集在同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手中，那叫资本.主义，但大量的财富要是能聚集在百姓们的手中，这样的道路才是社会.主义道路。”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一心为公，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敢出手，以后也就不用出手了。
　　“可是立行，你说的好听，我们怎么开始？怎么弄？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这些外行人懂的。”一名忍不住泼李立行冷水道，让李立行冷静下来。
　　他们不擅长种地，难道就擅长投机，不是，推动国内经济发展和建设么？
　　“你们不懂没关系，到时候只需要听我指挥就行，现在问题的重点是，我需要你们的表态，这样才好去跟公社说这件事。”李立行道。
　　众知青一惊，“这事儿不是我们私底下弄么？你去跟公社说，真不怕公社打死你啊？”
　　“私下弄我们才担心会被打死呢，而且私下再怎么弄，也只是小打小闹，只能让我们个人发点小财，对国内经济并没有什么太大起色。”李立行道。
　　“那我们的人手呢？就我们几个？”
　　一时间，众人肩膀上压力瞬间重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突然肩负了一种特殊使命，让他们心里沉甸甸的，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下乡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心里还满怀希望着……
　　“你们想到哪去了，真以为世上就剩我们几个知青了？”李立行道。
　　说白了，他就是看中了知青这个庞大的群体，总不能真的任由这些人荒废那么多光阴岁月吧。
　　虽然也有人从这个特殊时代走出，并在未来发出熠熠光辉，光芒万丈，但那终究只是少数，大多数甚至都活不到那天，等待着新时代的到来。
　　李立行所要做的，就是在黎明来临之前，伸手拉他们一把。
　　对于知青们的爱国之心，这是毋庸置疑的。
　　并且因为之前的措施，以至于他们的足迹遍布整个国内，这就是一个现成且庞大的关系网了。
　　说服男知青们，得到他们的同意后，李立行趁夜去了生产队队长何父的家里。
　　“来啦~。”门内一道声音响亮道。
　　何亚妮蹦跳着跑过来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是李立行，何亚妮惊疑道，“你难道是来找我的？”
　　李立行笑了，“不，我是来找何叔的，心里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个屁。”何亚妮直接冲李立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让李立行进来，“爸，有知青过来找你。”
　　李立行过来的时候，何家也刚吃完饭不久，何父正在桌子上写着队里面的记录报告，见到和何亚妮年龄差不多的李立行过来，而且是专门过来找他的，心里不由有些疑惑。
　　毕竟就李立行这年纪，能有什么事来找他？
　　“李知青，坐，亚妮，快给客人倒杯糖水来。”何父照顾李立行，吩咐何亚妮道。
　　何亚妮清脆的应了一声，从橱柜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纸包，打开后里面是细密柔.软的绵糖，她加了勺子四分之一的量进去，而后打开暖壶，用热水把绵糖搅拌冲泡来，就给李立行端了上来。
　　大瓷碗捧在手里，有些过于滚烫，李立行接过糖水，就看向了正在喝茶的何父。
　　“叔，这次过来，我是有个想法，想让叔帮我向上面传达一下。”李立行直接开门见山道。
　　何父下意识向李立行望了过来，就连何亚妮也支棱起了耳朵，小心翼翼地没发声在旁边听着。
　　李立行把他的计划说给何父听，何父第一反应就是胡闹，毕竟李立行要做的事和国家政策相悖。
　　“叔，我们几个可以立军令状，上面可以先让我们几个成为一个试点，要是成了，再向别的知青推广也不迟，要是不成，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而已。”李立行对何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
　　他这话说的让何亚妮都为之心动了，忍不住对何父道，“爸，我看这事可行。”
　　“人家都已经做好进去的最坏准备了，以后就算结果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何父看到发声的女儿，头疼道，“去去去，有你什么事？赶紧回你屋去。”
　　“是没我什么事，但是也没你什么事啊，你就只是中间一个传话的。”何亚妮道。
　　何父：“……”这话太一针见血了。
　　他的反对和支持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李立行几个能说服上面的人，到时候他就算反对也没有效果。
　　“行吧，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传话的，到时候成不成都得看上面的意思。”
　　“我可以把你这事给上面说，至于能不能让上面支持你们，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何父对李立行道。
　　李立行闻言捧着糖水喝了一口，喝到了满嘴的甜。
　　等出门的时候，何亚妮特地去送李立行，那态度看的何父眉眼猛的一跳，突然想起之前早上打水的事。
　　另一边，何亚妮把李立行已经送出了家门口还在送。
　　李立行看她这样，问了一句，“就这么舍不得我么？”
　　可是好感度也没增长啊？李立行有些迷糊。
　　“李同志，你说的人里面为什么没有女知青们？”
　　何亚妮一脸正色的看着李立行，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立行，“你心里该不会看不起我们女人吧？”
　　“怎么会呢，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到，这个时候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你得等我们看到成功的一线希望，这才能继续扩大，要不然这个时候拉那么多人下水可不是什么好事。”李立行向何亚妮解释道。
　　“这倒也是。”何亚妮想了一下道。
　　“我送你出来，不是舍不得你，而是有件事想拜托你。”何亚妮向李立行解释着送他的原因。
　　得，白自恋了一回。
　　“你先说来听听。”李立行道。
　　何亚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这件事要是有成的苗头后，能不能也加我一个？”
　　李立行有些诧异，但又好似并不意外，何亚妮并不是那种畏缩的性格，相反，她性格激进，很有这个时代年轻人身上的冲劲。
　　而且可以看出何亚妮这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不是头脑发热才想加入进来。
　　“我们要做的事，说正规不算正规，说不正规也算正规，算是处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做这件事需要很大的风险，而你能接受这件事情失败的后果么？”李立行向何亚妮确认道。
　　“我能接受，从你之前说出你们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认真的。”
　　“既然你们男人都有这勇气，那我们女人为什么没有？你可别小看人啊。”何亚妮道。
　　“那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那就祝福我们能够成功吧。”李立行道。
　　何亚妮听了认真道，“祝福你，不，是祝福我们成功。”
　　“看来你对我们真的很有信心。”李立行听后不由笑道。
　　“我只是觉得，一个能考虑到最好结果和最坏结果的人，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小，做最坏的打算，向最好的进发，就算失败了，也当为后来人试错了，有了我们前人的经验，他们未来会做的更好，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通向成功。”何亚妮对李立行道。
　　李立行抚上自己的心口，深呼一口气平复着心绪，对何亚妮道，“我们会成功的，我也不会让它失败。”
　　“光说大话我也会呀。”何亚妮皱鼻道。
　　“那好吧，我会让你看到胜利果实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何亚妮，你能不能嫁给我？”李立行直接道。
　　何亚妮闻言愣住，俏丽的眼神变得呆滞，等大脑接收到李立行说的是什么以后，下意识直接给了李立行一巴掌，并道，“流.氓！”
　　打完人，说完话，何亚妮直接就跑了。
　　徒留李立行一个人留在原地捂着脸，委屈道，“我这哪是流.氓，我这是在求婚啊。”
　　难道是他用的方法不对？
　　何亚妮的手劲并不大，并没有在李立行脸上留下明显的印子，可见为人还是挺口是心非的。
　　而此时何亚妮对李立行的好感度也有了明显的起伏波动，一会儿直接冲到60%，一会儿又下降到20%，最后定格在50%的位置上。
　　另一边，苏美丽再次向队里请了假，一次两次还行，次数一多，女知青们就向苏美丽提意见了。
　　“苏同志，你这样下去不行啊。”一个年龄大一点，在女知青中很有威望的女知青跟苏美丽说道。
　　苏美丽低着头，嘴唇嗫嗫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给大家拖后腿了……”
　　她认错态度良好，其余人也不好抓着她的问题不放，“你之前不是一直干的挺好的么？最近这是怎么了？”
　　苏美丽听了欲哭无泪，嘴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现在的她和之前的那个她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一个是热血期的知识女青年，年轻的灵魂，另一个则是苍老并且‘养尊处优’多年的灵魂。
　　农活怎么干的，她早就忘记了不说，还有一干活，身体内出就传来抵触的叫嚣感，年老的灵魂在抵触这个年轻的身体继续劳作损害自己的身子骨，就像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无法忍受粗茶淡饭一样，年老的灵魂‘养尊处优’过，自然再受不了投入高，回报少的工作。
　　更别说她前面还有一个未来大佬当萝卜一样吊着，她想要过得是好日子，而不是苦日子。
　　所以别的女知青们说的脚踏实地，苏美丽不是不懂，而是做不到。
　　上天给予了重生的名额，一定不是让她好好当一个农妇的。
　　可是不干活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得饿肚子。
　　苏美丽也知道自己必须得上工才行，可是当心理对某一种事物过于抵触时，那么身体就会连带着也跟着起反应。
　　直到苏美丽一见到锄头等农具就下意识发抖和厌恶时，苏美丽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女知青们走后，苏美丽头脑昏沉的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的退路。
　　“李立行……何壮……，李立行……何壮……”
　　一个是长期投资，一个是短期回报，之前苏美丽对于这两个人是难以抉择的。
　　可是现在生活却推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之前的人生轨迹，不，比上一次还要惨，起码上一次她嫁人后还会种地，现在连地都没办法种了。
　　另一边，上工的男知青们也少了一些，计分员打眼一看就知道，遂去找何父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正在地里干活的何父道，“他们几个去办事了，这几天不会上工，不用管他们。”
　　计分员听了道，“只要他们人没事就好。”
　　何父听了这话低头苦笑，他们有没有事，这事不能太早下定论。
　　何亚妮过来给自己父亲送水，何亚妮同样也是知情人，何父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也不知道李知青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这个点，他们恐怕才刚到公社。”何亚妮道。
　　看到女儿这么镇定，何父不由道，“你就不担心他们？”相比之下，他反倒没有一个孩子来的沉稳。
　　“我只是在想，爸你之所以这么紧张，也是期盼着他们能够成功吧。”
　　“我虽然也期盼着他们能够成功，但是我懂得没爸你多，可以算得上无知者无畏了。”何亚妮道。
　　她不知道李立行的计划意味着什么，但只要能改变这一个村子，和周边的几个村子，让他们肚子能吃饱，就足够她加入进去并为之奋斗。
　　当然，李立行嘴上要是不对她花.花会更好。
　　何父嘴角抽搐道，“什么都不懂你就敢加入进去，你的胆子可真大啊。”
　　“这不是虎父无犬女么，爸，喝水。”何亚妮连忙讨好何父道。
　　何父在地头喝了一碗凉白开，心中的愁绪好似也被这丝清凉带走。
　　李立行几人从天不亮就起床出发前往公社，一路步行，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外面的太阳正炙热，众人水壶里的水也即将喝完。
　　“呼，终于到了，立行你准备好了么？”公社大门口，几人看向李立行道。
　　“准备好了。”李立行道，随后打头第一个进去。
　　公社的领导已经收到了下面生产队递上来的报告，见到李立行一行人那么年轻，不由笑道，“年轻就是好，有冲劲。”
　　“你们想好怎么说服我了么？”公社领导看着众知青，目光很快就落到了为首的李立行身上。
　　李立行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道，“领导，这是计划书，而且我们能立下军令状。”
　　“那我就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公社领导接过李立行的计划书，目光落在了李立行的计划书上。
　　随着时间过去，李立行身后的知青们心里越发紧张，办公室也越来越静谧，只有领导偶尔翻页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公社领导抬头道，“这份计划书很漂亮，但愿不是你们的纸上谈兵。”
　　“丑话先说在前头，不管你们是真的想帮助大众摆脱目前的困境，还是想以此为借口来肥自己，但要谨记一点，不要越过那条红线，要不然我们认人，枪.子可不认人。”
　　李立行率先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的律法还是很严格的，可不像后世来的宽松。
　　随后，以李立行为首的众知青在公社领导面前签下来军令状和保证书，保密书等文件。
　　军令状是为了防止人心变坏，以权.谋私，届时他们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保证书则是给更上面人看的书面规划。
　　保密书则是没成功之前要向大众保密，直到他们做出成绩后，才能和别的知青说，然后扩大规模。
　　等从办公室出来，知青们出了一身的汗，水算是白喝了。
　　“立行，你就不紧张么？”众人问李立行，和他们的紧张一比，李立行简直太镇定了。
　　“我当然也紧张，但是一说话，我就忘记紧张了。”李立行随口道。
　　随后众人在公社给水壶里灌满凉白开，然后去国营饭店转了一圈。
　　没办法，这个时候街上不让摆摊，就只有国营饭店有饭卖。
　　但是几人看了一下国营饭店的菜单和价格，最后商量了一下，把钱花在这不值得，还是忍一忍，回村再吃吧。
　　就这样，一群人没多墨迹，又走回了村。
　　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你们回来了，我爸给你们下了面条，你们去我家吃饭吧。”在村口等着他们回来的何亚妮见到他们回来道。
　　几个知青想要推辞，何亚妮又道，“饭都已经做好了，总不能剩下吧，而且大晚上的开火也不好，别人问起来你们怎么说？”
　　众人面面相觑，被何亚妮劝到了她家吃饭。
　　李立行故意落后众人几步，和何亚妮并肩而行，手中向何亚妮比划了一个成了的手势，何亚妮眼睛不由一亮，宛若天上星子洒落，脸上更是无声的灿烂。
　　何父估摸着他们回来的时间，下的面条分量也足，李立行他们几个到的时候面条也不沾连，众人正饿着肚子，很快就吃完了一锅面条。
　　等他们吃完以后，何父才问起他们的情况。
　　这件事何父知道在保密书之前，更别说他们的行动还需要何父来协助，李立行道，“叔，事成了。”
　　何父听的恍惚，手上一抖，差点把手中的茶缸打翻，虽然早就在他们回来之前，从众人的神情上看出来点东西来，但听到李立行亲口承认，还是给何父带来了踏实感。
　　心里也不像白天那样患得患失，没着没落，整个人也总算舒坦了。
　　“你们的计划需要用到车，我们队里现在只有一辆，到时候你们要是用，我让人提前把车的安排给空出来。”何父道。
　　“那就谢谢叔了。”李立行道。
　　“客气什么，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何父道。
　　很快，何父和李立行两人就就着计划书上展开了更深一步的讨论。
　　刚开始何亚妮还能听懂，到后面何亚妮已经彻底晕乎了，等到李立行偶尔分散注意力想起何亚妮的时候，何亚妮早就已经回房睡了。
　　第二天，李立行一行人好好的睡了一觉，白天才起来，中午正做着饭，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女知青们，数量还不少，开门的男知青一愣，赶紧把人请进来，动手给客人们搬板凳，“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昨天没上工，今天也没上工，我们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女知青们道。
　　同为外来者，男女知青的关系还是很亲近的，只不过男女有别，加上每天工作，彼此来往的并不多。
　　原本女知青们是没有注意到男知青这边的，只是因为她们那边最近也出了一个没怎么上工的苏美丽，今天听了一耳朵，就趁着中午的时候过来看看男知青们这边是什么情况。
　　“谢谢关心，我们没上工是有别的事做，并没有闲着。”
　　“至于是什么事，还请让我们保密，等以后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男知青们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这边也出情况了呢。”女知青道。
　　“你们那边出了什么情况？”男知青们惊讶道。
　　“是一个女知青，最近已经很多天都没上工了，如果她是想躲懒，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她的情况有些严重。”女知青们神色凝重道。
　　同在一个屋檐下，女人又是出了名的心细，没多久女知青们就知道了苏美丽身上的‘病’。
　　可不就是棘手的病么，以前的苏美丽可是干过农活的，最近却拿不起锄头了，也难怪她一直不上工，原来是没法上工。
　　考虑到苏美丽极力掩饰的做法，为了她的自尊心考虑，女知青们也就没揭穿。
　　现在跟男知青们说起，也算病急乱投医了。
　　说不定男知青们这边就有能人呢。
　　“她的情况，很像书上描绘的一种心理疾病，但抵触农具，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知青听到苏美丽的‘病情描述’后说道。
　　“那有办法治疗么？她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女知青们期待道。
　　那名男知青道，“我也不是医生，这个时候得找精神心理方面的专业人员才行。”
　　女知青们一叹，苏美丽要是有去找专业人员的资.本，她们也就不要为她的生计发愁了。
　　“我倒是觉得你们在杞人忧天，你们在关心她的同时，她也一定在自救。”李立行走过来道。
　　“自救，怎么自救？”女知青们闻言疑惑道。
　　“放心吧，她不会被饿死的。”李立行笑着道。
　　苏美丽是一个聪明并且冷血的人，从她两世都能做出抛夫弃子的事就能看出，只是这一次，他既然来了，又凭什么会如她所愿。
　　她前夫可没有欠苏美丽的，孩子更是没有，反倒是苏美丽，欠别人颇多。
　　就这样，她依旧有脸去利用别人。
　　只能说那种人心理素质绝对已经强大到了某个档次。
　　这样的人眼中只有利益，爬的越高，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大。
　　
　　204、村花(3)
　　
　　苏美丽不知道李立行心里对她的定义。
　　现在她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提前去接触自己的前夫何壮。
　　苏美丽扪心自问，何壮的确算一个好男人，平时也很有身为男人的担当。
　　可是男人光有担当,却连自己妻子想要的东西都买不起又算什么顶梁柱。
　　前期大家都穷，她能跟着吃饱饭,对前夫一家子自然是很满意的。
　　但是等到后来她考上高中,被分配一个好的职位，每个月都能拿到固定的工资，前夫却还只是一个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不般配了。
　　更别说就以农村的家底,也养不起一个见识过外界繁华的媳妇。
　　对于自己再次接近前夫利用他及他一家的事，苏美丽并不愧疚，因为在她心里,她并不欠前夫一家什么。
　　因为就算欠,后来她也用儿子还清了。
　　心里这样想的苏美丽完全没有想过被她抛弃的儿子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她自私自利的完全只顾自己,至于儿子，哪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没怎么在意过。
　　何壮在干完活回家的半路上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知青，目光忍不住一看再看,突然“砰”地一声,他脚下不自觉地拐弯，差点直接撞树上。
　　还好身边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可糗大了。
　　岂不知，苏美丽看到他的憨样心里就摇了摇头。
　　何壮这辈子也就只有这点出息了，一想到自己就为了一口吃的要委身这样的男人，苏美丽心里就有些委屈。
　　但是没办法,谁让这个时候的何壮比李立行还要具备优势呢。
　　这个时候上面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每一家人都习惯了多生，何壮家里就是这样的情况。
　　虽然何壮家前期因为男丁多而贫困了一段时间，但等到后来何壮和他的兄弟们长大，家里面的活计就变得轻松起来。
　　这个时候，人力的多少就代表着资源的多少，人口越多的人就越过得好。
　　何壮身为何家还没有成婚的小儿子，可想而知会得到何父何母怎样的疼爱。
　　而上一辈子，苏美丽身为儿媳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到了后期她怀孩子的时候更是什么活都不干。
　　想到自己还未解决的工分问题，苏美丽冲何壮面带微笑，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和何壮说话，毕竟这个时候她要体现出自己的矜持，而不是上赶着让人作践。
　　不得不说，苏美丽对于自己的前夫还算了解。
　　在见过苏美丽后，回家后的何壮吃饭都不觉得香了。
　　这边苏美丽在把何壮钓上钩的时候，也没有准备放弃李立行这个未来的潜力股。
　　只是等到苏美丽再次来到男知青的院子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李立行，没有得到李立行的一点消息。
　　这个有些反常的现象让苏美丽心里有些嘀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既然李立行不在，苏美丽索性就去找了何亚妮。
　　何亚妮正在地里面干活，手上麻利的动作让苏美丽眉眼下意识抽搐。
　　“是苏知青啊，听说你病了，病好了没有？”地里有认识苏美丽的村民向苏美丽打招呼道。
　　苏美丽不得不和人寒暄一番，等到了何亚妮的跟前，苏美丽向何亚妮问起李立行的踪迹来。
　　别人不一定知道李立行的踪迹，何亚妮未必不知道。
　　一想到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未来的关系，苏美丽心里就醋海翻腾。
　　等着吧，这次跟在李立行身边吃香喝辣，享受无数财富的李太太只能是她，至于何亚妮，喝她的西北风去吧。
　　“李知青去哪了我怎么知道。”何亚妮听后向苏美丽嘟嘴道。
　　“因为我觉得你和他还挺熟的。”苏美丽呕着心说道，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还是何亚妮和李立行走的近一点。
　　李立行现在对她，只是表面的情分，仅限于点头之交，遇见了会打一声招呼。
　　可是对着何亚妮，李立行却会说会笑……
　　一想到这里，苏美丽就磨牙嚯嚯。
　　等着吧，李立行现在对她爱答不理，等以后她成为李太太了，看她怎么收拾李立行，给现在的自己找回场子来。
　　“我和李立行熟不熟关你什么事？你不觉得自己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么？”感受到从苏美丽身上传来的不善，何亚妮也不是脾气跟面团一样的人，当即就对苏美丽怼了回去。
　　她说出来的话把苏美丽气的够呛，她总不能说自己看上了李立行未来的成就，何亚妮你这个原配李太太就是她身前的那块绊脚石吧。
　　苏美丽还不至于没脑子到那个地步，因此只能恨恨的忍下，心里却又记了何亚妮一账。
　　何亚妮看着苏美丽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虽然何亚妮脾气有些火爆，但从来都不乏细心的一面，苏美丽三番两次的针对她，都是个李立行有关，不难想象苏美丽对李立行抱着什么的态度。
　　那么李立行呢，对苏美丽，以及对她，又是什么态度呢？
　　突然，何亚妮回想起那天晚上，她送李立行，李立行说等摘取到胜利的果实，就让她嫁给他的话。
　　要是李立行那句话是认真的呢？
　　要是李立行能兑现他的承诺，那她呢？
　　另一边，李立行和几个男知青带着公社开的条离开了县城，正在给他们开车的人是何亚妮的亲二哥，这个时候的车子说是贵重的宝贝也不为过，何亚妮的二哥并不放心李立行几个开车，索性就直接跟了车，给李立行几个当了一路的司机。
　　刚开始，何亚妮的二哥还不知道李立行一行人出去干什么，但是等到李立行几个买到东西，开始把东西往车上装箱的时候，何亚妮的二哥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李立行要干什么了。
　　最重要的是，李立行这事还通过了他父亲的同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事要是被发现了，他们一家人都得进去。
　　李立行好似看出他的顾虑，对他道，“二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教我们学开车，下次我们自己来。”
　　何亚妮二哥闻言一愣，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宝贝车子，咬牙道，“不用，以后还是我接送你们。”
　　他父亲都掺和了进去，他现在就算退出，也来不及了，还不如跟他的车在一块呢。
　　数天后，李立行一行趁夜归来，车子在村子外面熄了火，他们用板车把车上的东西运回了知青院里。
　　守在家里的知青看到他们平安回来，头上不禁抹去一把虚汗，连忙打开门把他们迎进来。
　　板车来来回回的进门，愣是把知青的院子堆积了大半，这让留在家里守着，没亲自跟去的知青们口中不停地嘶然。
　　“我们把东西弄回来，后期的销售就归你们了，你们能做到么？”李立行对留守在家里的知青们道。
　　男知青们点了点头，“立行你就放心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从计划之初，李立行就定制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从开头到后期的销售，他们到时候只需要照着做就行了。
　　而李立行他们也并不以赚取暴利为主，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不会超出这边人的基本负担。
　　除了正经的米面布外，这次李立行还夹带了不少的私活。
　　只见李立行解开一个麻袋，打开后，居然是一麻袋的书本，这让在场的知青们眼睛全都一亮，就像看到了至宝一样，连忙把那一麻袋的书籍给搬回了他们住的屋子里，还说要专门为这些书哪天动手打造一个书柜。
　　食物衣服是刚需，占据了此次外出购物的大头，除此之外，还有少量的‘奢侈品’，这些就不是大多数人能负担得起了，倒是可以适当的卖出一个‘高价’。
　　众人把东西分类过后，李立行从中取出一个独特且独有的精致盒子，并掏出钱把东西买下，虽然这些东西是他带头弄来的，但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个时候自然要把账目弄清楚为好。
　　对于这点众人也非常赞同，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们要是也有什么想要的，跟李立行这些外出的人说一声，账目还是要走一下的。
　　李立行带了一个头，剩下的人自然也跟着自觉起来，也用钱买下了自己心仪的东西。
　　负责记账的知青见状笑道，“咱们今天晚上也算是开张了。”
　　“可不是。”众人笑道。
　　没人发现李立行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众人此时全都洋溢在喜悦中。
　　何亚妮家，李立行敲门，过来门开的是何亚妮，她的脚步声隔着门李立行就听出来了。
　　开门见到李立行，何亚妮先是一惊，而后一喜，对李立行道，“你们回来了，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李立行笑着说道。
　　这个年头外出其实并不怎么安全，很多有人的地方都会有抢.劫.杀.人的事件发生，只是也不看看他们这次出去的配置，就算真的有人抢到了他们的头上，吃亏的也不是他们这边的人。
　　不过这些话就不适合说给何亚妮听了，对她李立行只报平安。
　　“这个是我特地给你带回来的。”李立行拿出一个漂亮的铁盒子对何亚妮道，铁盒子颜色漆黑，外表非常精致漂亮，长有一掌，宽有三指，如果再扁一点，看上去就跟戒尺差不多。
　　“里面是什么东西？”何亚妮看了李立行一眼，有些警惕道，并没有伸手去接。
　　“一盒珠花发卡，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李立行道。
　　“多少钱？”何亚妮歪头问道。
　　李立行把这个东西拿过来，无疑是要送给她的，但何亚妮却没有要，宁愿掏钱买下来，也不想欠李立行的人情。
　　要知道，人情债可是最难还的，看李立行的架势，大都一副让她欠下感情债的架势，这让何亚妮有些心慌。
　　“行吧，既然你愿意给钱，那我拒绝就太不厚道了。”李立行笑着说了一个价格。
　　何亚妮这才小心地从李立行手中接过铁盒子，打开来看，就像验完货再买一样。
　　只见不大的铁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一连串米白色的珠花发卡，何亚妮从盒子中取出一枚来，眼神有些迷茫道，“这么小的东西，怎么戴？”她没有见过这种款式的发卡。
　　“是这样戴的。”李立行从何亚妮手中接过那枚珠花发卡，然后拿起何亚妮身侧的一根长辫，把珠花发卡直接卡了进去。
　　瞬间，漆黑的夜空被点缀出一丝光亮。
　　随着头上的珠花发卡越来越多，宛若星河漫天，何亚妮哪怕看不到自己目前的全貌，心里也对它们喜爱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哪个不喜欢打扮，以前只是没有条件而已。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取钱。”何亚妮对李立行道，随后“噔噔噔”地回去给何父要钱。
　　何父听了心里有些不得劲，嘴上嘟囔着，“这小子还挺会做生意的，只是为什么是亚妮？而不是我？”难道是怕他不给钱么？
　　何亚妮拿了钱给李立行，这才心安理得地收起一盒子珠花发卡。
　　第二天，李立行几个过来正式拜访何父，并把他们这次去的地方的物价全都说给何父听。
　　有些东西，在某个地方非常珍贵和值钱，可是在它的原产地，它的价格将会大打折扣，这就是买和卖的意义。
　　只是商人这个职业早就被人玩坏并抹黑，以至于受到打压。
　　现在李立行想重振这个职业，自然要做好一个表率。
　　听到李立行把这次大部分东西的定价并不贵，何父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嘴上还是提点到，让李立行勿忘初心，别走歪路，就连李立行几个拿来的东西，何父也坚持给了钱。
　　李立行也算知道何亚妮的坚持是从哪来的了，原来是家风如此。
　　除了一些个人物品，何父还以生产队的名义，出钱购买了一批基础所需，比如米面和衣服，去给村子里面的贫困户送过去。
　　这笔生意一下就让李立行这次的货物消耗了三分之一，速度快的没有做过生意的人目瞪口呆。
　　反倒是李立行和何父两人最镇定，直接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快速的结了账。
　　“这就成了？都不需要我们出去跑么？”直到离开后，男知青们都还有些晕乎。
　　“现在正是市场供不应求的时候，我们只需要找准人，如生产队队长，他们自己就会把那些东西合理的分配下去。”李立行道。
　　当然，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因为不是每个生产队队长都是如何父这样的知情人的，其他生产队在不知道全貌的情况下，如何让他们购买，这就得看留在家里面的知青本事了。
　　不过好在知青们从来不惧挑战。
　　“哦，对了，立行，你不在的时候，那个叫苏美丽的女知青又来找过你几次。”一个留在家里面的知青突然想到什么，对李立行道。
　　“我们一直说你不在，这也不是办法啊。”
　　因为知青们属于外来者的缘故，之前在农村找不到归属感，知青们和村子里多多少少隔了一层，再加上他们在这里基本没有亲人，很少会有人时刻关注他们的动静。
　　苏美丽的行为无疑非常的频繁，明显对李立行上了心。
　　如果之前他们没有找到前进目标的时候，李立行也没有喜欢的人，他们说不定还有兴趣撮合撮合他们。
　　可现在众人心里都有事，有了明确前进的目标，心里自然就不想上心这些小事了。
　　李立行闻言眉头一皱，想了一下道，“第二趟你们可以自己出去么？如果能的话，这次换我留在家里。”
　　“没问题，毕竟你都手把手教我们了，我们要是和人讲不过价，直接走就行了。”几个知青眼睛猛的一亮道。
　　不说李立行对他们的期望，就说他们自己也想尽快的独当一面。
　　而知青，他们之中也许有人坏，有人毒，但你绝对不能觉得他们傻。
　　何家，今天何亚妮在屋里待了大半天才出来，就连早饭都没吃。
　　等到中午何父何母两个叫何亚妮吃午饭，在屋里给自己打扮了一上午的何亚妮这才款款走出。
　　“吧嗒。”只见何父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地，何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这是我闺女？”
　　“是我闺女！”何母同样惊道。
　　以前没条件，自家女儿没怎么打扮过，从小到大，基本就是两根皮筋用几年，谁能想到亚妮猛地一打扮，会这么的漂亮，何母有一种女儿被耽误的深深遗憾感。
　　“小姑真漂亮。”几个过来何父何母这边吃饭的侄子侄女道。
　　侄子还好说，侄女已经从座位上离开，扒着何亚妮的衣服，想要去够何亚妮头上漂亮的发饰。
　　“噗，咳咳咳。”何亚妮走进后，饭桌上一直没说话的何二哥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猛地被玉米糊糊呛了一嘴。
　　何母嫌弃道，“老.二，你说你都是当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定性，吃个饭都能呛住。”说话的同时，连忙递给了何二哥一个干净的毛巾让他赶紧擦擦嘴。
　　“咳，咳，妈，不是，是我妹头发上那东西，你知道那是从哪来的么？”何二哥擦着嘴道。
　　“从哪来的，买来的。”何母道，刚开始知道何父给何亚妮花钱买了不实用的小物件，的确有些生气，但是现在看到自己女儿能打扮的这么漂亮，心里立马觉得值了。
　　“不是，我是说，这次外出用车，我不是也跟着去了么，这个发饰就是从那边带回来的，而且不是批发的塑料，听说还是李知青特地找人定制的，属于独一份的那种……”何二哥心情复杂的说道。
　　刚开始他和那些知青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一块调侃着李知青的春天快到了，也不知道李知青的心上人是哪家小姑娘。
　　结果转眼间那个东西就出现在他妹的头发辫上……
　　多震惊啊，他直接八卦到了自家头上。
　　何父此时就是心再大，也看出李立行的‘狼子野心’了。
　　难怪……难怪呢，他就说李立行怎么会越过他找自家女儿。
　　“既然东西是定制的，那一定不便宜……”何亚妮有些尴尬道，突然感觉到头发上有些灼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东西还回去。
　　定制的东西，就代表着某个人的独有，可是定制的东西一定不便宜，家里总不可能花大价钱买一个不实用的珠花发卡。
　　何父沉思了一会儿，道，“行了，既然人家有心要送，你就先收着，就当咱承了人家的情，以后咱家亚妮要是能和李知青成了，那这事就不说什么了，要是没有成，到时候就把钱给李知青补齐就行了。”
　　至于想要补齐，借口多的是，比如男方结婚，村里人随礼，或者女方结婚，给客人回礼，直接就能把这个事彻底抹平。
　　“爸~！”何亚妮被何父说的直跺脚，明明说的是买东西的事，怎么就跳到了她和李立行两人的身上。
　　“亚妮，你可别说你没看出李知青对你的心思，你心里要是对他不抵触，就跟他先处处，在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上，你还能被人欺负了？”
　　“再说你们真要是成了，你就不用外嫁出去了。”
　　何父想了一下说道，结果越说心里越觉得可行。
　　毕竟大部分男知青和村里人结婚后都是住在老丈人家里的，不是上门不上门的问题，而是这个时候大家普遍都穷，本村人都很难盖的起新房，身为外来户，没有一点根基的知青们就更不可能了。
　　而已婚的知青们总不可能还带着媳妇跟未婚的知青们住在一起吧，所以跟媳妇回娘家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至于光不光彩，世道艰难，命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在乎脸皮问题啊。
　　何亚妮听的心里不由一动，作为在家里备受父母疼爱的唯一的女儿，她心里其实很抵触嫁人。
　　因为媳妇不好做，去了夫家，媳妇是外人，回家了同样也是外人，到最后，多少媳妇把自己弄得里外都不是人。
　　何亚妮从没跟人说过她心气一直很高，那种高不是说要嫁给什么什么男人，而是：不嫁人。
　　但是她也明白这只是她内心的妄想，就算她能坚持一辈子，她父母也会让她嫁人，因为他们担心，只有他们在的时候，她才是这个家的女儿，一旦他们不在了，哥哥们又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到时候她就是孤单一人。
　　哪个疼爱孩子的父母愿意看到自己儿女落到那凄凉的一步，所以哪怕为了父母，何亚妮都没表露过自己的态度。
　　可是何父说的话却让何亚妮心中一动，她抵触的只是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婆家，如果不需要离开家，也能结婚让父母安心，她不抵触这样的嫁人。
　　“爸，这事你让我好好的想想吧。”何亚妮对何父道。
　　【叮，攻略目标：何亚妮。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0%。】
　　系统的声音在李立行耳畔响起，让李立行不由一愣。
　　他后面的人一个刹不住，直接踩到了李立行的脚上，把李立行惊的回神。
　　何壮连连向李立行道歉，“李知青您没事吧？俺比较重，你脚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吧？”
　　真不是何壮太大惊小怪，而是比起他们这些农村糙汉来，知青们太过细皮嫩肉了。
　　李立行把鞋脱下来，脚背上只是有点青，并没有什么大碍，“没事，你看，皮都没破。”
　　“我记得你好像叫何壮……”
　　何壮，苏美丽重生前的前夫。
　　年轻那会儿，苏美丽给何壮生了一个儿子，考上了高中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后来那么多年，也没回来看过自己的儿子一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不如自己的钱重要，对于这样自私的女人，哪怕她对他再主动，李立行对苏美丽也看不上。
　　关键是，人家苏美丽这会儿不仅想要他这个未来大佬，就连给她提供前期衣食的前夫和儿子也想再利用一遍。
　　只能说，遇上苏美丽这样冷血的女人，何壮和他儿子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想到这里，李立行眸色不由一闪，对何壮道，“我脚上现在有些不方便，你能送我回去么？”
　　“行行，李知青我直接背你回去吧。”何壮道。
　　“不用，你直接扶我一把就行了。”李立行道，随后由何壮帮忙支撑着身体，脚下一瘸一拐的回去了知青住所，看到李立行这样，何壮心里越发愧疚。
　　就在李立行被何壮送回屋。李立行让何壮帮忙找了一下药酒，一个男知青在外面高声道，“立行，苏知青过来找你了。”
　　李立行对何壮笑着道，“我先出去见一下客人，一会儿还需要劳烦你帮一下忙。”
　　“没问题。”何壮答应道。
　　门外，苏美丽脸上浮现出惊喜，没想到今天李立行居然在家，她连忙小跑了进去。
　　李立行则来到院子里，坐在一个石墩上和苏美丽说话，“苏知青，不知道你前几次找我什么事？”
　　“我，我要是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苏美丽看着李立行，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道。
　　这个模样她对着镜子练了不知多久，这次终于拿出来了。
　　她就不信还拿不下李立行，何亚妮就算是李立行未来的妻子又怎么样，一颗小白菜而已，哪里有她经验丰富。
　　“我实话实说，还请苏知青别见怪，虽然我们同为知青，也该如兄弟姐妹一样互帮互助，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以后苏知青可以换个知青找，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之间得避嫌才行。”李立行笑着对苏美丽道。
　　苏美丽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在脸上，不敢置信李立行说的话。
　　李立行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让她以后避嫌。
　　笑话，要知道这可是未来大佬，别以为一个区区名分就能阻隔她的钱途。
　　“李立行，你真的不懂我的心么？”苏美丽捧着心口对李立行说道。
　　此时院子里并没有人，苏美丽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李立行，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人，我可以等你，哪怕没有任何名分，我也愿意跟着你……”苏美丽‘隐忍’地说道。
　　现在李立行还没起来，她这样的感情无疑是非常珍贵的。
　　但凡是心里花一点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投.怀.送.抱，苏美丽就不信李立行没有一点二心。
　　“苏知青，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自我糟.践自己，是我李某配不上你。”李立行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道。
　　苏美丽心底有声音在呐喊：你配得上，你绝对配得上我！
　　她目标不高，也不认识什么未来首富，李立行已经是她人生际遇到的最功成名就的男人，只有成为李立行的太太，如此才不辜负她重生一场。
　　“李立行，我为了你已经如此卑贱了，你就一点都看不到么？”苏美丽低着头哭泣道。
　　“苏美丽，你非得让我把话说开，让我们彻底的撕破脸皮么？”李立行声音冷冽下来道。
　　苏美丽一愣，待看清楚李立行的神情后心底猛地一冷。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和以往温和模样完全不同的李立行，周身气质冷冽，好似一座高不可攀的雪峰，让人只能仰望，无法生出染.指之意，看上去比她在上一辈子看到的气场还要强大。
　　苏美丽无端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此时明明是三伏六月天，她愣是感觉如坠冰窖，冷意直接从灵魂深处蔓延到了身体以外。
　　就连本身的思维意识也过得极为缓慢，却又感觉很快。
　　苏美丽自重生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这样一个男人是她能算计了的么？
　　她头一次正视自己的优缺点，猛然发现，重生并没有为她增加智力，也无法增加她的魅力，只是多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眼界，知道未来事件的大概轨迹而已。
　　可是这些东西并不能为她带来实质性的改变，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会重生，并没有记下大奖的彩票号码。
　　至于高考恢复，也许前期可以为她带来一些便利，但是很快就随着政策和时代的改变，遭遇到中年危机。
　　自己投资也有可能把自己弄得倾家荡产。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连婚姻也是。
　　苏美丽只是想成为李立行的人，在李立行功成名就后分一杯羹而已，那比她自己单独打拼得来的多的多。
　　可能也正是因为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苏美丽才一直执着于李立行。
　　只是她没有想过，她想执着于李立行，那也得看看李立行让不让她执着。
　　至于和李立行反目成仇，彻底的撕破脸皮，这对苏美丽只会更不利。
　　对于苏美丽这样的人，就不能给他们丁点希望，要不然他们表现出来的厚脸皮和不要脸绝对能让人叹为观止。
　　继续纠缠下去，非但可能得不到李立行的好感，反而有可能彻底得罪李立行，这可把一心想走捷径的苏美丽给吓到了。
　　“李知青，对不起，希望你别和计较刚才的事，你就当我脑子犯抽吧，以后我再也不纠缠你了。”苏美丽想通以后连忙向李立行陪笑道。
　　她不能和李立行撕破脸，否则以李立行未来的成就她一定落不了好果子吃。
　　既然成不了李立行的女人，那就保持住同为知青之间的情分，毕竟这点情分虽然比不上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一点小忙什么的，想必李立行以后是不会拒绝的。
　　和李立行打好关系，她以后未必不能借着李立行打入富豪的圈子，为自己找到别的长期饭票。
　　至于现在，就先拿何壮过度一下吧。
　　李立行不知道苏美丽心里的想法，要不然非得冲她翻白眼不可。
　　一张漂亮的少女面孔表现出中年妇女的市侩，也不知道真相的原主看了会作何感想。
　　还有何壮。
　　等苏美丽离开后，李立行周身的气息已经温和下来，宛若春风化雨，一点看不出来刚才拒绝了苏美丽的冷冽。
　　李立行回来后见到何壮坐在板凳上愣神，知道他刚才已经看到了全部，脸上浮现出一丝歉疚，“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不过还请何壮兄弟别把这件事往外说，要不然对我们彼此之间的名声都不好。”
　　何壮回神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憨笑道，“李知青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你的脚怎么样，我赶紧给你上药吧。”
　　随后何壮倒出一点药酒，帮李立行按了按脚，这事就算彻底揭过去了。
　　“李知青，你是一个好人。”临走前，何壮对李立行小声说道。
　　毕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李立行可没什么影响，因为李立行的态度从一开始就非常坚定。
　　可就是这样，李立行也没有失去君子风度，过后依旧维护了女知青的颜面。
　　两个当事人都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他自然也不会。
　　何壮离开了，只是在心底对苏美丽和李立行两人多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判断。
　　李立行这个知青以前脾气不错，却不曾想也是一个有棱角和坚持的男人。
　　还有苏知青，以前他是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亏得他还曾误以为苏知青也是对他有意思，正准备找媒人去提亲呢，却不曾想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也是，苏知青喜欢的是李知青那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个泥腿子呢。
　　想到这里，何壮彻底的把苏美丽给放下。
　　毕竟还在为一日三餐而劳碌奔波的人真的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心思。
　　苏美丽丝毫不知道李立行给她下的套。
　　既然李立行那边不行了，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何壮了。
　　一想到这里，苏美丽就满心的委屈。
　　认清楚现实后，她承认自己的确配不上李立行，但同样的，只知道干农活，没有一点未来可期的何壮又何曾配得上她呢。
　　苏美丽心里叹息着，只感叹这个村子优秀的男性资源太过短缺，以至于何壮这个矮子中的高个也能胜出。
　　想到自己目前的存粮，苏美丽加快了和何壮偶遇的计划。
　　只是不同于之前，何壮看她能看直了眼，这一次何壮居然对她目不斜视起来。
　　苏美丽感到不可思议，要说李立行看不上她她也就认了，可是你何壮一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无视她？
　　就在苏美丽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对何壮主动一点，别再那么矜持了，一个消息传到苏美丽的耳朵里，把苏美丽给炸懵了。
　　“你说什么，何壮跟人已经议亲了！”
　　“这不可能！这事何壮自己知道么？”苏美丽下意识道。
　　“额。”正在给众人说这件事的女知青被苏美丽的声音弄得一愣，“这事何壮肯定知道啊，毕竟他家是给他娶的媳妇。”
　　苏美丽睁大眼睛，比刚才还要不可思议。
　　何壮居然跟别的女人议亲了！
　　农村办事速度快又利落，能传出消息，说明这事基本已经定了。
　　这让苏美丽恍惚不已。
　　变了，事情全变了。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李立行也就算了，她上一辈子又不是他的原配，可她是何壮的原配啊，她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现在，何壮要娶别的女人了，那她该怎么办？
　　何壮已经是这个村难得家底殷实的人家了，他娶了别的女人后，那她的粮食问题该怎么解决？
　　一直打着左右逢源，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只想得到，而不付出任何的苏美丽终于被现实打击的不成样子。
　　“苏美丽，何壮和你什么关系？你这么激动？”有看不过眼的女知青故意问苏美丽道。
　　苏美丽能说那是我上辈子抛弃的了前夫么？当然不能了。
　　所以苏美丽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面咽，“我和何壮没有任何关系，刚才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其余女知青也不是傻子，又不是没有看到她这段时间小动作的人，闻言有几个女知青只低低的嗤笑一声，明明并没有意有所指，可苏美丽就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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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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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5、村花(4)
　　
　　因为不上工的缘故,苏美丽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了女知青这个群体，让彼此之间的关系生疏了不少。
　　以至于她遇到难事，得到的不是集思广益,而是女知青们的冷待。
　　想到这里，苏美丽不禁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不得人心。
　　但是考虑到眼前的女知青们并不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助力,数十年后，这些人更是泯灭于众人，苏美丽心里就又不在意了。
　　李立行这个长期饭票没有了,何壮这个短期饭票也没有了希望。
　　她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农村办事很快,消息传出去后,没几天众人就收到了何壮结婚的消息。
　　新娘子是隔壁村的姑娘，彼此知根知底，何壮和人在媒人的陪同下见了一面,双方对彼此之间的印象都不错。
　　李立行也被邀请去参加婚宴,这个时候大家普遍都穷,所能带的不过是一把青菜，何壮家的婚宴置办的也很简陋,之所以请外人，是为了做个见证。
　　农村不流行扯证,但有了众人的见证,同样也具备事实婚姻。
　　苏美丽并没有被邀请，在何壮结婚那天却也来到了何壮家附近，静静的看着何壮家的方向，面无表情，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身旁偶尔有路过的村里人都在讨论何壮的婚事，苏美丽不知道上一辈子她的婚礼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但现在，何壮的新娘子不是她，她也已经不是何壮的原配了。
　　虽然她打从心眼里看不上何壮，也觉得何壮配不上她。
　　但是当真正失去和何壮所有的未来可能，苏美丽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涩然。
　　毕竟年少无知的时候，她是真的被那个笨拙而又温厚的男人打动过。
　　不过苏美丽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冲进何壮家里做什么。
　　何壮他还不配苏美丽放下自己的自尊来挽回她。
　　苏美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在不久前，她心里还想的挺美。
　　先以何壮为跳板，再一边吊着李立行，等到高考恢复，她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就和何壮断掉的关系，然后只需要等着李立行功成名就，投入到李立行的怀抱中就行了。
　　她重生一次的人生本该就是那么顺才对，可是现实却给予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先是她自己不能干农活了，之后又是李立行严厉的拒绝，彻底的敲碎了她的野心，让她只能固守住知青之间的情分，不敢再越雷池一步，最后就是连备胎何壮都从她这里跑路，选择了和别的女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现在回头一看，她做人好像挺失败的。
　　重生一次，她非但没有得到更多的东西，反而丢了不少。
　　现在不管是李立行还是何壮都不重要了，摆在她面前的断粮危机已经来临。
　　这样想着，苏美丽只能强迫自己重新拿起锄头。
　　之前之所以干不动活，无非是手里有存粮，心不慌而已。
　　美丽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的人，现在对她来说，重新下地是最好的选择。
　　“哎，你们说，苏美丽她之前是不是装的呀？”到苏美丽这样，不禁有女知青怀疑道。
　　“行啦，人家自己挣的工分自己花，用得着演戏来逗我们开心吗。”有年纪大一点的女知青说道。
　　女知青们一想也是，毕竟苏美丽不干活，损失的是她自己，又不是她们。
　　另一边，李立行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轨。
　　出去了好几趟，男知青已经越来越熟练，他们手中开始盈利。
　　做生意哪怕再薄利多销，所能创造出来的利益也远远比种地强多了。
　　男知青们看着自己手中发下来的工资，宽厚的双手微微发颤，精神更是直恍惚。
　　要知道从他们开始干，到现在才不过一个月呀。
　　可就是这一个月，所收获的利益远远比他们种一年的地都多。
　　难怪，难怪那些人宁愿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投.机.倒.把。
　　众人欣喜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这钱来的太容易了，众人怕它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由得，他们望向了目前众人的主心骨：李立行。
　　李立行笑着道。
　　“大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咱们只是第一批挣到钱的人，今后还会有更多像咱们这样的人出现。”
　　“现在的我们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也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那就是扩大规模。
　　收到这个消息后，何亚妮立马跑过来找李立行。
　　“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何亚妮气喘吁吁的问李立行道。
　　李立行恍然，猛地一拍手，“你是说我向你求婚的事儿吗？自然算数。”
　　何亚妮闻言俏脸瞬间爆红，伸手过去直接在李立行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对李立行喝道，“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这是跟你在说正事呢。”
　　李立行面容微微扭曲，揉着被何亚妮掐到的地方委屈道，“结婚难道就不是正事吗？”
　　“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我都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何亚妮被李立行气的跺脚道。
　　“咳，好了，不逗你了，你要想加入进来，我当然欢迎，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娇气说怕吃苦。”李立行给何亚妮打一剂预防针道。
　　何亚妮闻言拍着心口保证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那行，既然这样，就跟我去女知青们那边走一趟吧。”李立行对何亚妮道。
　　何亚妮正想问为什么要去女知青们那里，但是还没等她问出来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李立行毕竟是知青，现在事情能干下去，自然也不能忘了拉同为知青的人一把。
　　一想到这里，何亚妮走的比李立行还要快。
　　李立行的速度则慢吞吞的，墨迹的何亚妮实在受不了，索性过去直接拉着李立行的手跑起来。
　　周围有看到这一幕的村民们互相对视一眼，皆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看来亚妮和李知青之间是有苗头了，要不然就亚妮的性子，也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
　　李立行被何亚妮带着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激动啊？”
　　“人多了，我们挣的钱不就更多么。”何亚妮对李立行道，麻利又勤快的她期待着早点上班。
　　到了女知青们住的地方，何亚妮上前去敲门，一个女知青过来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是李立行和何亚妮，不由笑道，“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来啦？”
　　李立行是知青，他们双方之间还有点交情，至于何亚妮，那更是稀客。
　　“我是过来邀请你们女知青今晚去我们那里坐坐，我们有事要和你们说。”李立行笑着开口道。
　　“什么事啊？是让我们都去，还是先去个别的？”
　　“能都来还是尽量都来吧。”李立行道。
　　至于女主苏美丽来了会不会使坏，李立行并不担心。
　　因为苏美丽这会儿都快要饿死了，她才是最渴望赚钱的那个。
　　等到女知青送走李立行和何亚妮，回来屋里，跟女知青们说起了这个事，“等今天下午干完了活，咱们吃完饭再去。”
　　“行。知道男知青们那边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大部分女知青当场答应道，也有少部分人想的更深一点。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很有可能和村里最近的变化有关系。”一个女知青道。
　　她们虽然不清楚男知青那边到底在干什么，但是那边的大多数人已经不上工是事实，除此之外，还有村子里面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变化。
　　苏美丽坐在角落里沉默的听着，心里思索着自己该不该去。
　　去吧，脸上挂不住，不去吧，万一有好处怎么办？
　　另一边，何亚妮在回去的路上，终于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李立行的手。
　　“你刚才怎么不自己把手松开？”何亚妮通红着脸颊道。
　　天知道她回过神后，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握着李立行的手心里是怎样的心情，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里别提有多煎熬，直到手心出汗后，这才忙不迭松开李立行的手。
　　“你手劲大，我反抗不了你。”李立行对何亚妮认真道。
　　何亚妮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额上和手背开始青筋微凸，何亚妮突然发现，不是她脾气不好，而是李立行总能点燃她心中的那颗火星子。
　　“我跟你说，你这话要是早几年，被人打死都不犯法，知道吗？”何亚妮突然笑着对李立行道。
　　“我又不傻，还能不知道有些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李立行道，随后快速躲过了何亚妮的拳头。
　　看到周围没有人，李立行直接一个擒拿，扣住何亚妮的双手，把何亚妮向树上抵去，和他的动作比起来，何亚妮就不得章法了。
　　意识到双手被缚后，何亚妮抬腿就踢，与此同时，嘴里也要惊叫，“你想干什么？”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李立行对何亚妮道。
　　何亚妮瞬间哑然，再也无话可说。
　　“说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上一次的提议？”李立行问何亚妮道。
　　“什么提议？”何亚妮下意识道。
　　“给我做媳妇的提议。”李立行笑着说道。
　　何亚妮眼睛一转，而后目光直视着李立行的两眼，问道，“你这话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和人开玩笑。”李立行道。
　　“可是你要知道，娶了我你就要扎根在这个地方了，你真的能甘心？”何亚妮看着李立行严肃道。
　　“我也不是妄自菲薄，觉得自己比别的女人差什么，可是我知道你的未来我们这个小地方一定困不住，到时候又反过来埋怨我们家该怎么办？”
　　天底下多少男人可以共患难而不可同富贵，何亚妮可不想自己成为其中之一。
　　“这个地方困不住我，到时候我们一块出去不就行了，到时候不仅我们，还有大家一起，从这个地方走出去。”李立行笑着说道，口中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何亚妮的脸上，李立行用鼻尖蹭了蹭何亚妮的鼻尖，手中动作改扣为抱。
　　身边满满都是陌生男人的气息，这种脱离了熟悉环境，来到陌生环境的感觉让何亚妮心里有些恐慌，但不知为什么，她看着李立行，就是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男人。
　　何亚妮被李立行撩得满脸通红，心肝乱跳，最后以踩了李立行一脚，赶紧落跑为结果。
　　李立行看到何亚妮跑回家，并没有去追，不能把这个小妮子给逼急了，要不然真就成流.氓了。
　　直到何亚妮那一头长辫随着何亚妮一个甩尾也没入她家，李立行这才慢悠悠的转身回去知青院。
　　【叮，攻略目标：何亚妮。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80%。】
　　晚上，李立行再次见到了何亚妮。
　　不同于白天何亚妮落跑的行径，晚上的何亚妮跟在何父和她二哥的身后，很有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面对李立行的打量也丝毫不发怯。
　　“何叔。”李立行面带笑容连忙迎了上去。
　　何父心情复杂的冲李立行点了点头，“立行，你这事干的的确不错。”
　　这一次扩充人手也是经过了上面的批准，除了何父这个生产队队长外，负责村里其他东西的干部也来了不少。
　　要不是何父这一次跟他们坦白，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李立行他们做了什么。
　　只能说他们的胆子的确够大，敢顶.风作.案不说，居然还让他们成了。
　　何父一行人过来后不久，女知青们也收拾整齐利落的过来，苏美丽也在其中。
　　她一进来，眼睛就下意识的寻找着李立行的身影，然后在李立行的身旁看到何亚妮，眸色瞬间就是一黯。
　　到底是在心里觊觎已久的男人，哪怕明知道李立行以前不属于她，未来同样也不属于她，但此刻看到李立行身边有人，那个人还是何亚妮，苏美丽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力感。
　　随着她的重生，很多事情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可是就连何壮都娶了新的妻子，那李立行的原配为什么就不能换一个人？
　　苏美丽虽然在李立行的警告下认清了事实，但一旦靠近李立行，还是会被李立行身上未来的成就光环所迷惑，她是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但是心里面的想法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就在这时，苏美丽听到何父咳嗽一声，让众人安静下来。
　　这一次请这么多人过来，自然是有大事要宣布的，女知青们早就正襟危坐，只剩下苏美丽一个人还在神游天外。
　　何父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苏美丽被迫回神，想着何父能说出什么话来，无非就是老一套的鸡汤激励罢了，于改善她目前的处境毫无意义。
　　可是随着苏美丽有些不耐烦的听下去，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开始越跳越快，险些跳出她的嗓子眼去。
　　苏美丽的指甲死死的掐入自己的手心，强行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声。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只是重生，又没有穿越，上一辈子她又不是没在这个农村待过，这个农村真要是有本事，她上一辈子又怎么可能会离开。
　　苏美丽对于自己有利的东西一向记的牢固，可是现在，她十分确信，哪怕几年以后高考恢复，这个村子也照样贫穷落后。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她的记忆出了错？还是上一辈子她没有察觉到这些暗流涌动？
　　苏美丽比较倾向于后一种。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前面的女知青们已经激动的讨论了起来。
　　“这事真的可行么？”
　　“应该可行，没看到上面已经以我们村的男知青作为试点成功了么。”
　　不少女知青此时都恍然之前这些男知青们都去做什么了，难怪他们就算不上工也有粮食吃。
　　她们要是也能参与进去就好了。
　　可上面要是不想让她们参加，今天也就不会她们过来了，这样想着，女知青们安心了。
　　不同于苏美丽，是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对于身处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一步一步都得摸索。
　　他们震惊、惊喜还有惶恐，好在他们不是带头的人，而身为带头的李立行可没有这种情绪。
　　在众人心中忐忑，为未来命运而担忧的时候，李立行和何亚妮轻咬耳朵，道，“距离你嫁我的进度又进了一步。”
　　这一次何亚妮没有出声反驳李立行，此时她还惊叹沉迷在经济发展的计划中。
　　可想而知，今后他们这个村子将会是起点，而身处其中的人都会受益，这下她也终于不用操心村子的问题，李立行是真有能力带着大家一同脱贫致富的。
　　而一个有本事的人往往更能获得别人的崇拜，李立行并没有什么虚荣心，但对于何亚妮的崇拜心里却很受用。
　　女知青们这边才刚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她们熟练上手，需要更多人，就去找已经在村子里面彻底扎根的已婚知青们。
　　这让那些早已经对未来和人生不抱任何希望的已婚知青们眼中出现了一丝亮光，而后就像星星之火，他们的雄心壮志被再次点燃。
　　再之后，别的知青们也被纷纷动员起来。
　　知青分布之广，足迹遍布全国各地，再加上他们都是识字的，稍微培训一下就能迅速上手。
　　最关键的是，大多数知青都有一颗爱国报效之心，兢兢业业的跟勤劳的老黄牛一拼。
　　没过几年，他们就像蜘蛛网一般辐射到了全国。
　　无数低端而不可或缺的东西经他们手上流通，然后通过村子分配下去，先是衣食，后是教育、医疗。
　　他们涉猎的范围也非常广泛，到后来更是被细分为工厂、物流、商场、学校、医院等。
　　而作为这一切的起始之村，更是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有时候，苏美丽身处其中，都会怀疑所谓的重生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明明还身处几十年代，可是这个村子却越来越富足，某些地方，比起未来来，更是不差什么了。
　　最让苏美丽心惊的是，可能是这个计划太过庞大，有人以一个村子为中心，撬动了整个国内的经济，以至于上面的某些政策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首先就是高考恢复的比她重生前更早一些，除此之外，就连计划.生育也比重生前温和了不少。
　　不过这一切都和苏美丽无关。
　　作为搭上时代便车的一员，比时她的工资早就超过了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岗位挣得多，除此之外，就是几年时间过去了，她依旧还是单身。
　　而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都功成名就，早就在一众父老乡亲的见证下结了婚，前段时间更是有了孩子。
　　何壮更是在计划.生育之前就和他的妻子生了好几个孩子，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快长大了。
　　反观她自己，当年想左挑右捡，到最后，非但没有得到西瓜，就连芝麻也没了。
　　想到这里，苏美丽心里猛的一涩，有些想哭。
　　没钱的时候，她对别人的感情不屑一顾。
　　现在她有钱了，却怎么也得不到别人的真心。
　　另一边，别墅里，李立行结束了和远在城市父母的通话，原主家里面的孩子很多，以至于原主并不十分得宠，但要说虐待也是没有的，就冲老两口拼死拼活的供自己孩子都上学读书，他们就该安享晚年。
　　李立行比原主用更少的时间得到了比原主更高的荣誉。
　　上一辈子，苏美丽还能从网络上查询到原主的事迹，这一次，苏美丽连查都查不到。
　　不管苏美丽还有没有对他死心，反正她以后是越来越难接触到李立行了。
　　“爸爸，你刚才是在跟爷爷奶奶们通话么？”一个身穿毛茸茸睡衣，三头身的小家伙走到李立行的身旁道。
　　“是啊。”李立行笑着把自己的小公主抱起来道。
　　崽崽的脸嫩嫩的，和她母亲何亚妮非常的像，但最像她母亲的地方，可能就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
　　要知道当年农村吃水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何亚妮的一头长发想要保养的那么好，不花费心思和功夫那是不可能的。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午休的何亚妮看到孩子不见了，出来找，然后就听到李立行正抱着女儿说话。
　　小孩子的思绪上一秒还在这里，下一秒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身为大人和幼崽说话往往都是鸡同鸭讲。
　　可是李立行却很认真，不管孩子问什么，他能说就说，不能说就说不能说。
　　比如：“爸爸，你和妈咪是怎么认识的啊？”
　　“当年爸爸下乡，你妈咪凑热闹也跟着你外公来接人，从那个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不过那个时候说白了只是一个熟脸，但他们确实是这么认识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还记得刚开始的你和现在的你可非常不一样。”何亚妮过来道。
　　其实她对刚来李立行是没什么印象的，毕竟那么多的知青，她也没开窍。
　　真正对李立行产生深刻印象是在打水那天，她察觉到了李立行看她的眼神隐隐和众人有些不一样。
　　再之后，苏美丽的介入助长了她的逆反心理，她这才对李立行真的上了心。
　　听到何亚妮说是在打水之后喜欢上的他，李立行情难自禁的俯身去亲何亚妮。
　　何亚妮伸手揪住李立行的耳朵，“女儿还在呢，你可别带坏小孩子了。”
　　李立行眨了眨眼，对女儿道，“乖，爸爸和妈妈有要事，你先回避一下。”说完眨眼间就把小家伙推到了门外面。
　　何亚妮震惊，她感觉李立行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虽然他的脸皮从来就没薄过。
　　就要李立行即将和何亚妮来一场深入交流时，门外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
　　“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崽崽在外面哭喊道，直接把里面的粉色气氛给彻底破坏掉。
　　何亚妮下意识把李立行推开，“都怪你，看你把孩子惹的。”
　　“我保证小丫头没有哭，我十分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报复我。”李立行感应了一下外面道。
　　光打雷不下雨，还打扰父母的二人世界，小丫头还真是一个小魔星。
　　开门后，何亚妮看了一下女儿，果然没有哭，小丫头甚至还冲她父亲得意的笑了笑，何亚妮顿时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女儿的鼻尖，道，“你们父女俩难道前世有仇不成，这么能闹腾。”
　　这个李立行可以确信，“我们两个上辈子没仇，只是女儿肖母罢了。”
　　从小丫头的身上完全可以看出何亚妮小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话何亚妮才不承认了，何亚妮轻哼一声，“今天晚上你自个睡吧。”
　　扭头间，李立行看到了小丫头冲着他做了一张鬼脸，脸上带着一股明显的恶意。
　　李立行轻嗤一声，觉得孩子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毕竟不管她前世是什么，这辈子都是他的女儿，要给她叫爸爸。
　　晚上，李立行趁何亚妮熟睡后进了屋，窗外月光洒落，身穿毛绒睡衣的崽崽直接在李立行坐了起来。
　　她看向李立行带着怨和恨，并且这股怨恨随着她越长越大会越浓烈。
　　“叫爸爸。”李立行对三头身的崽崽道。
　　小丫头脸上明显的不甘，肉乎乎的脸蛋阵阵扭曲，却还是不甘不愿地喊了李立行一声：“爸爸~。”
　　声音十分尖细阴冷，就像勾魂似的。
　　李立行走过去，一把拎住了她命运的后颈，小家伙连忙用小米牙去咬他，却差点磕掉自己的牙。
　　“别动。”李立行对女儿道，随后在小家伙的身上一点，一股浓黑至极的黑气从小丫头的体内涌出，那股黑气没有具体的形态，但隐约可见是一个胎儿的模样。
　　‘它’看向李立行的目光带着怨恨。
　　那是何亚妮原著里为原主怀的孩子，后来流掉了，现在又转生为了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的女儿。
　　“你想报仇么？”李立行问黑气道。
　　黑气颤了颤，而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声，“想。”
　　“先说一下，我不是杀死你的人，杀死你的另有其人。”李立行道。
　　女童道，“是你们！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杀掉了我！”
　　“父亲不要我，母亲也不要我，觉得我生下来会是一个祸害，所以我还在她肚子里面的时候就没有了生命。”
　　李立行闻言沉默，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何亚妮醒了，不知道是不是母女连心的缘故，何亚妮一过来就看到了那团黑气，语气不确定道，“崽崽？”
　　黑气沉默以对，老样子对母亲的怨恨不如父亲的深。
　　何亚妮这才看向李立行，问李立行怎么回事。
　　“你真的想知道么？”李立行眸色莫名道。
　　“我当然想知道。”何亚妮道，她不是那种逃避的性子。
　　李立行叹了一声，提前把记忆给了何亚妮，何亚妮走马观花的看完了她的‘一生’，沉默半晌才道，“那的确像是我做的事。”
　　不同于现在的李立行，另一个‘李立行’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不仅吃软饭，还想对她家图财害命。
　　后来‘李立行’的事情被她发现，及时救下了一家人，那么问题来了，‘李立行’如此的狼心狗肺，那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不要说孩子无辜，它的罪孽都是父母双方赋予它的，更别说孩子的父亲还是何家的仇人，何亚妮这个母亲要是活着的时候，还能庇护孩子一二，可何亚妮要是没了呢，你难道想让受害者们对加害者的孩子毫无芥蒂的接纳么？
　　“……除此之外，我心里也怨恨，恨不得跟那个男人断的干干净净，自然不会生下一个畜生的孩子。”何亚妮实话实说道。
　　黑气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尖利凄惨的哭出了声，听了何亚妮的话后，她对‘李立行’这个父亲更恨，直接化成一道黑光就要撞到李立行的身上。
　　就在李立行手中微动的瞬间，有一个人的速度比她更快，何亚妮挡在李立行的身边，对黑气道，“你要是想报仇，就冲着我来吧，不要……伤及无辜。”
　　在流产这件事情上，何亚妮和‘李立行’都不无辜。
　　但是在看过那些东西后，何亚妮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自己，那个‘李立行’却不是现在这个李立行。
　　黑气停在何亚妮的面前，想要前进，却又不想伤害何亚妮这个母亲，只能气的跟个球一样上下蹦跶。
　　“说真的，我实在很好奇她是怎么形成的。”李立行轻笑道，要知道，原著里肯定没有出现这么一个小家伙，要不然原主哪还能穷困潦倒到老，估计早就英年早逝了。
　　“系统，你知道么？”
　　【叮，系统不知。
　　不过不管真相如何，她们都是你老婆女儿就行了。】“这倒也是，只要不是老婆变兄弟，我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大的。”李立行淡淡道。
　　【叮，这点系统可以保证。
　　毕竟你们是需要阴阳调和的。】
　　“那就行了。”
　　“既然攻略进度已经100%了，那么终止这次的任务。”他要带何亚妮和崽崽回去看看。
　　【叮，好吧。】
　　至于李立行一家离开的后续，也都被系统安排妥当。
　　正在闹腾的小崽子被迫变回人形，直接用头撞到了李立行的大腿上。
　　意识到什么，何亚妮抓着李立行的衣服问道，“我们要去哪儿？爸妈他们怎么办？”
　　【叮，可以留下复制数据，让他们帮你们度过一生。】很快，李立行一家三口的身体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他们有着李立行一家人离开之前的思想，女儿却没有原本的怨恨。
　　“爸爸，抱抱。”小丫头伸手道。
　　李立行笑着抱起女儿，而后牵着何亚妮的手，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数十年后，李立行早就成了传说，一群老知青们邀请他来参加最后一次聚会。
　　对于李立行，不知多少人在心里感激他，尤其是和李立行年轻那会儿在一个院的男知青们，当年要不是李立行脑子灵活，给予了他们未来的方向，只怕他们早就放弃希望了，哪还能有今天的成就。
　　现在他们的成就已经遍布全国各地，但还是最初的那套经营理念，虽然算不上什么最有钱的巨头，但却没有任何人敢轻易轻视。
　　因为当年就是这样一群人在年轻时挥洒着他们的满腔热血，在国内经济低迷之际，冒着生命危险为他们这些后来人开辟市场，让国内经济走出了一条不寻常的道路，并且始终没忘记自己的初心。
　　李立行几十年前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几十年以后仍是。
　　只是不同于几十年前，他们都还年轻，身上有的是力气，现如今的他们早就没有了年轻那会儿的精力，之所以组织聚会，也是想和当年的那些人再多聚聚，因为他们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不想在生前留下太大遗憾。
　　苏美丽也因为和大家一个村子而有幸坐到了饭桌上，让她尴尬的是，她的成就是当年村子那些知青们成就最差的，就连那些已婚的知青们都没比过。
　　不仅如此，她的人缘也不怎么好。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哪怕自己挣钱她也没能改得了骨子里面的自私自利，不是想着去找一个长期饭票，就是看到财务动心，把分配给她的任务擅自提升价格，直到李立行把她送进去几年，苏美丽这才算改造老实。
　　当年知道这件事情的知青们自然不会对做事拖他们后腿，又险些坏了他们生意名声的苏美丽有好脸色。
　　
　　206、村花(5)
　　
　　被人孤立的感觉让苏美丽心里很难受。
　　就在她内心备受煎熬之际,李立行过来了。
　　众人立马笑着欢迎他，宛若众星拱月一般。
　　几十年过去，李立行的容貌也老去,不过他的身子骨还算硬朗，比在座的各位都强的多。
　　看到李立行,苏美丽恍然回神。
　　她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李立行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刚重生那会儿，居然是离李立行最近的时刻。
　　等到后来李立行事业起步后，她就距离李立行越来越远了。
　　直到现在,苏美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重生把李立行的命运也给改变了。
　　如果李立行现在的成就和她的重生真的有关系,那不得不说一句造化弄人。
　　就算她现在想以李立行目前成就的恩人自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想到这儿，苏美丽不禁苦笑一声，而后脸上连忙浮现出一丝笑容去给李立行敬酒。
　　众人现在都这个年纪了,所谓敬酒也只是客气客气,杯子一举,真正喝到嘴里面的还是纯天然的白开水。
　　李立行在主位上坐下，还能精准说出在座的所有人的名字,包括苏美丽。
　　其中一些老人想到那些已经去世，再也无法过来参加这个聚会的人,心情不知不觉间就低落了下去。
　　“立行,只要你还在就好。”不禁有人感慨道。
　　多少年了，李立行都在他们前方带领着他们，现在他们年纪越大，对李立行就越依赖。
　　很多人都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李立行说，李立行全程都耐心的听着，看到李立行这样温柔,苏美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也想上前去和李立行说说话。
　　不为别的，就为她亲眼见证这个男人从无到有，一步步的崛起。
　　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成就，有她的一份功劳，苏美丽的心里就无比的自豪。
　　好半天，等众人跟李立行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苏美丽才跟他搭上话。
　　“你这些年，还好吗？”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立行，苏美丽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李立行闻言一愣，而后笑道：“我很好，妻子温柔女儿孝顺，事业有成，到老了还能有一大堆的朋友，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咳，看来美丽和立行两个人多年不见，都快忘了立行是一个人生赢家了，立行可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操心，倒是美丽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了？。”一个满头银丝，着装精致的老太太笑着问道。
　　在场的人早就不是几十年前阅历还浅显的那群年轻人，苏美丽第一句话说出口，他们就已经察觉到了苏美丽的心思。
　　意识到这一点，众人心里不由一叹。
　　李立行作为当年时代的先驱者，喜欢他的异性在当年绝对不在少数。
　　可是从没哪个人像苏美丽这样拎不清过。
　　苏美丽刚才的问话明显有些过界了。
　　这时候众人对苏美丽哪怕再看不过眼，也不会让这场聚会冷场。
　　随着众人的圆场，聚会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等到聚的差不多了，众人各自家里面的小辈过来接他们的父母。
　　看到一个又一个老头子和老太太的被他们的儿女接走，原本就不愉了一晚上的苏美丽心情越发的坏。
　　不同于大多数人身旁都有儿女相伴，苏美丽这辈子并没有生育下一个孩子来，现在自然也没有孩子来接。
　　之前苏美丽不觉得，现在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恍惚失神。
　　要说孩子，她也是有过的。
　　上一辈子，她给何壮生过一个儿子，可是为了离开那个村落，她把那个孩子当成东西舍弃了，后来更是从来都没关注过那个孩子，因为年轻那会儿她觉得自己还能生，一个儿子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直到后来，她都再也没有过孩子。
　　这一辈子，可能是她没有和何壮在一起的关系，也没有生出一个孩子来。
　　年轻时不觉得，现在老了，别人都有孩子，就她没有，苏美丽感觉被众人从方方面面的比下去了。
　　随着人走的越来越多，苏美丽发现李立行也还在，就像最后送走客人的主人一般，神色静谧。
　　苏美丽心中不由一动，靠近李立行感慨道：“没想到，一转眼我们都这么老了啊。”
　　“我还记得我们年轻那会儿日子过得都不好，我险些快要饿死之际，是你救了我……”
　　李立行闻言看向苏美丽，接下苏美丽的话道：“可是后来你并没有为此而感恩，不仅……还……”
　　苏美丽：“……”
　　她没想到李立行都这么老了，居然还能把她年轻那会儿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这会儿要不是人已经少了，她的这张老脸能丢尽。
　　她不就是想靠着年轻时的交情和李立行联络联络感情，让她以后的生意更顺一点么。
　　李立行的态度无疑在告诉她，别试图靠近他。
　　只是年轻那会儿苏美丽会因为经历少而怯场，现在的苏美丽脸皮只会比当年更厚，哪怕面对李立行这个曾把她送进去蹲过几年的人也能笑得出来。
　　就在苏美丽思索着该如何跟李立行更好的搭话之际，一辆漂亮的银色跑车开到酒店大门前，很快就从车里面出来了一个和李立行十分相像的年轻男人，过来对李立行道：“外公，您聚会完了呀，外婆和妈让我过来接您回家。”
　　“嗯，回家吧。”李立行笑着说道，搭上了年轻男人的手，步履轻快地离去。
　　最后偌大的酒店门口只剩下苏美丽一个人，好似有冷风吹来一般，苏美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望着李立行离去的背影阵阵失神。
　　不知怎么的，时隔多年，苏美丽鬼使神差的再次回到村子里。
　　这个村子是何亚妮的娘家，同样也是以前知青们的家，只是当年有钱以后，苏美丽在城里买了房，把户口给迁了出去，如今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苏美丽凭借着年轻那会儿的记忆寻找到何壮的家。
　　不同于几十年前村子里面大都是泥土房，现在村子家家户户都变成了精致的高层小别墅。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过这个村子的发展，苏美丽绝对不敢再认。
　　就是现在，农村和城市之间也没多少差距。
　　就在苏美丽沉吟之际，身后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别人。
　　“壮叔，你又下地了。”
　　“是啊，毕竟一天不去地里心就难受。”何壮手上牵着小孙子笑着回家道。
　　就在这时，何壮发现他家门口多了一个陌生人。
　　“你是……苏知青吧。”何壮通过苏美丽现在的容貌辨认道。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能进去你家喝杯茶吗？”
　　苏美丽收拾好心情道。
　　对于这点请求，何壮自然没有拒绝。
　　一进家门，何壮就熟练的喊道：“孩子他奶，今天家里有客人来了。”
　　屋内一个苍老的女声快速应到，然后苏美丽就见一个身形富态的老太太掀起门帘，手上拎着茶壶走进屋来给她倒茶，脸上带着让人舒适的笑意。
　　对于何壮的妻子，苏美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下意识避开，以至于她明明对这个女人在意的好些年，却还是头一次见到本人。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岁月足以磨平她心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疙瘩，再见时心中已经没有了多少波澜。
　　比起何壮和他的妻子来，苏美丽现在更想知道何壮孩子们的情况。
　　苏美丽想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孕是不是和何壮一家人有关系？
　　何壮一家子对此全都懵懂不知，苏美丽也不想让他们自己的目的，直到她和何壮一家人说着话，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终于等到何壮的妻子给她看几个孩子的照片。
　　从何壮的儿子到女儿，从子辈到孙辈，脸型或多或少都遗传了他们父母的容貌。
　　和她这个外人完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苏美丽说不清自己是失落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
　　最后她怎么离开的何壮家都忘了，只记得在自己清冷的家中清醒过来。
　　另一边，李立行回到家，何亚妮和女儿都在，还有他们的女婿。
　　当一家人说起李立行的这次聚会，何亚妮不禁叹道，“你们的聚会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尽力吧，以后能聚几次就聚几次吧。”李立行听后道，其中不乏伤感之意。
　　待送走女儿女婿一家人，整个家里只剩下夫妻两人后，何亚妮拍了拍李立行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何亚妮。
　　李立行看着何亚妮突然问道，“讨厌这个样子么？你以后会不会恨我？”
　　和他在一起后，何亚妮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寿命太长，这就意味着送走同伴和亲人的次数越多。
　　李立行还好，这种事情他已经能快速调节过来，现在他就担心何亚妮能不能受得了。
　　“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如果能那我就不会后悔。”何亚妮对李立行笑着道。
　　送走相识之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不过好在身边总有人会留下。
　　“会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们将会永远不离不弃。”
　　李立行抱着何亚妮在她耳畔道。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何亚妮笑着说道。
　　她伸手抚摸上了李立行的脸庞，看向了李立行的双眼，从李立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何亚妮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身影，“立行，我能感觉的到你对我的爱还在上升期……”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对不对。
　　要知道他们两个都多少年的夫妻了。
　　可是何亚妮就是能感觉到到，李立行对她的感情还没有到达尽头。
　　李立行手覆上何亚妮的手，“是不是有些被吓到了？毕竟以我的寿命……”
　　身为一个长生种，想让他们在短短的几十年内走完热恋到平和，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这幅身体寿命的终结，也只不过是让他们换个地方继续谈恋爱。
　　尽管早就知道李立行的真实身份，但在得知李立行更多的事情时，何亚妮依旧会惊叹。
　　不过到底是心境已经培养出来的老太太，何亚妮惊讶过后就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和李立行两人更加珍惜和孩子们剩下的时光。
　　终于，就在老一辈的知青数量越来越少，李立行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在某一天直接在家病倒后，被及时发现的何亚妮和孩子们送去了医院里。
　　等李立行醒后，拍了拍何亚妮的手，对何亚妮道，“我们快要走了。”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何亚妮对李立行道。
　　“其他的我倒不担心，就怕女儿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到时候把她吓到了就不好了。”何亚妮有些担忧道。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她还对那个小女孩记忆犹新着。
　　尽管醒来以后女儿已经忘记了那些记忆，何亚妮这个当母亲的却时刻为女儿记着。
　　不过好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孩子也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所以尽管很不舍，何亚妮还是决定和李立行一同离开。
　　病床上，李立行握住何亚妮的手，而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何亚妮看到这一幕失声痛哭，也支撑不住，跟着李立行一同离去。
　　收到李立行和何亚妮夫妻两人一同离世的消息，苏美丽心里一愣，心中涌起伤感的同时，忽然回想起当年初见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的样子。
　　从一开始，何亚妮对于李立行就是特殊的存在。
　　他们之间，哪怕她是重生的也插.入不进去。
　　而她也因为重生前的一个执念而把自己的处境弄得更糟。
　　当年她如果没有一门心思走那些歪门邪道，现在的她是不是也能成为像李立行那样的大佬？
　　只可惜她年轻那会儿年纪太轻，阅历太少，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人生重点放在哪一条路上。
　　而等她终于把别人年轻那会儿就已经领悟透的东西弄明白以后，也已经彻底的老了。
　　可能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这辈子钱没挣多少，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尊敬并让自己引以为豪的事情，这么大年纪，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心人和孩子。
　　刚开始苏美丽还认为自己能够重生是上天对她的偏爱，现在看来，一定是上天对她曾经的所作所为看不过眼，想要再折腾她一次。
　　直到不久以后，苏美丽身体生病，缠绵于病榻，年轻时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钱财如流水一般散去，用以维持着苏美丽微弱的生命。
　　这就是她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
　　到头来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抓到过。
　　时间线回到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去世之际，他们死后，意识彻底的消散，并没有出现彼此的灵魂。
　　系统在他们离开以后把无数的功德金光聚拢到自己的手上，而后把那些功德金光一分为三，一份给予此方的天道，一份留给他们夫妻两人的孩子。
　　最后一份，系统给李立行带了回去。
　　回到地府，系统来到李立行家门前，看到的却是一个神色抑郁，浑身笼罩在黑暗中的男人，系统不禁被这样的李立行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提前回来了么？】听到系统的声音，正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李立行这才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哽咽道，“我把我媳妇弄丢了。”
　　【弄丢了？怎么可能！】系统不敢置信道。
　　要知道它的攻略进度可不是什么摆设，相当于给人结缘的一种，只要攻略进度还在，以李立行找到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当时……”李立行神色郁结的跟系统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在中途脱离任务以后，李立行的神魂就已经从身体内离开，只是让李立行没有想到的是，正当他手上抓着一个颜色漆黑并且张牙舞爪的小崽子，准备带着何亚妮一同离开的时候，转身突然发现，他的周边彻底失去了何亚妮的踪迹。
　　系统听了惊道：【这事你跟上面说了么？】
　　“说了，他们现在还没给我处理好。”李立行神色郁郁道，就像被打蔫的大白菜。
　　李立行怎么都没想到那么大一个媳妇，能说没就没了。
　　就好像他恋爱了一场寂寞似的。
　　如果一直都是一只单身狗也就算了，可偏偏他还得到过，这就让人很难受了。
　　【咳咳，现在我回来了，可以帮你分析分析。】系统不由有些心虚道。
　　【首先我们可以排除意外，这世上想必没有除了你更大的意外。】【其次，我们可以从中得出你媳妇身上的异常，因为按照常理推算，身为重生女的苏美丽身上的气运不可能会过得那么差。】先不说李立行过去后的世界吧，就是原著里，苏美丽成功把‘李立行’这个未来大佬弄到手以后两人也没有发了财。
　　一个重生者，一个男主，这两者聚在一起想不成功都不可能。
　　可事实就是原著里男女主两人憋屈了一辈子。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原著里女配有些古怪，因为不管男女主的本性是好是坏，按照他们的气运来说，做事应该很顺利才对，原著男主想让女配一家死绝，却没想到会把自己暴露出去，这说明当时女配身上的气运明显压男主一头……】【除此之外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女儿，她的出现也绝对不在原著之内。】系统把所有疑点分析完，看到李立行神色毫无波动，顿时不在说话。
　　李立行比它回来的还要早，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
　　更别说上面也会积极帮李立行把媳妇找回来。
　　李立行现在都还是一个人，可见这件事的进展有些不如意。
　　“上面分析最大的可能就是我入了别人的试炼之地。”而何亚妮不巧正是那个试炼之人。
　　千万分之一的机率被他恰巧撞见了。
　　系统不由干笑出声。
　　【这事我们以后一定会注意。】
　　【既然已经知道她的来历，那人应该很好找出来吧。】李立行道：“是很好找出来，只是我不想强迫她。”
　　“如果她想来见我，会主动现身的，而不是我去把她给找出来。”
　　真正让李立行心里郁结的是何亚妮怎么还不过来找他。
　　对于这点系统也表示理解。
　　【毕竟咱们这边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去的，那边却未必，现在让那边缓缓也是应该的。】“爸爸。”就在李立行和系统两人说着话，交换着两方的信息之际，一个可爱而又轻盈的小女孩冲着李立行跑过来，一头扎进李立行的怀里面撒着娇。
　　李立行脸上的神色温和起来，帮助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不意外道：“今天你又跑去那里玩了。”
　　说起这个，小女孩的眼睛就红了，“爸爸，他快要不行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系统看着小女孩，分析出那个‘他’很有可能就是原著男主，想要杀死自己妻子全家的人.渣。
　　小女孩见到正主这个真正的仇人，和李立行之间的仇恨自然迎刃而解。
　　可是既然知道那人是自己的仇人，为什么又要去救他呢？
　　很快系统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身为小世界出身的原著男主精神也算是坚韧，可是和那些特殊世界的神魔没法比，支撑那么长时间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如果不出意外，再过不久他的灵魂就会消散。
　　可是小女孩不舍得，要知道那可是她的仇人啊，她还没有彻底出完气，妈妈也没有过来虐这个渣.男，他怎么能这么轻易死去。
　　所以小女孩宁愿付出一些代价也要把他留住。
　　这让男人对着小女孩破口大骂，哪怕他一开始因为这是他的孩子而感到一丝的愧疚，但很快小女孩的所作所为就让他心中原本就不多的父爱给磨得精.光，小女孩恨他，他又何尝不恨小女孩。
　　“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你的，你这样对我就不怕遭报应吗？”男人声音狠厉道。
　　系统跟着李立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在对小女孩放狠话。
　　闻言，小女孩十分不屑，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男人的脸上，冷笑道：“我可还没来得及出生，你对我有什么恩情？”
　　男人被小女孩怼的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如果小女孩当年成功出生了，他这样说一句的确没什么不对，可问题是小女孩早就死了，他没有说这话的立场了。
　　“我承认，在把你流产一事上我的确有错，但是更错的不该是选择把你流产的何亚妮吗？有本事你就去报复她啊，别再来找我，就当我们之间的恩怨彻底相抵了还不行吗？”男人精神接近崩溃地说道。
　　“不行，我更恨你，你才是那个因。”小女孩俏脸冷凝道。
　　男人听了状若发狂，看着走过来的李立行神色愤恨不已，对李立行咬牙道，“现在你满意了！你成功的把我的女人和女儿夺走，并让她们彻底仇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卑鄙小人也有资格审判我？”
　　“你这是自己卑鄙，就看待别人也同样卑鄙么。”
　　李立行听后并没有生气，反而气度沉稳的回了男主一句。
　　看到李立行这个样子，男人心中不由翻江倒海，再加上身上的刑罚伤痛，让男人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恶毒本性，“我呸，何亚妮不过只是我的二手货而已，你是有多没见过世面才这么稀罕啊？”
　　李立行和小女孩两人怒，只是还没等他们父女两人行动，就看到一条漆黑带有火焰的锁链直接从他们身旁方位袭来，随后那条黑红色的锁链直接没入到男人的灵魂里，男人的灵魂瞬间被灼痛，口中发出阵阵非人一般的凄厉惨叫声。
　　小女孩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躲藏到李立行的身后，因为之前她再怎么折腾这个男人，他也没有这样惨叫过。
　　倒是李立行眼睛一亮，目光顺着那条锁链看过去，看到锁链那头的熟悉身影。
　　小女孩同样似有所觉，拽紧李立行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而后惊呼道，“妈妈！”随后马上放开李立行的衣服，向着何亚妮奔去。
　　何亚妮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女儿脸上的复杂纠结一闪而过，等抱住女儿后，何亚妮这才看向一直注视着她的李立行，对李立行：“我们好好谈谈吧……”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李立行道。
　　何亚妮听了心头下意识浮现一抹愧疚，但很快就被她压下，随后一言不发地带着李立行父女两人离开，只留下原地男人的惨叫。
　　系统则在看到何亚妮后，快速查询起何亚妮的身份来。
　　结果一查，系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迅速把查到的东西合上，连忙跟上李立行一家子。
　　前方，一家人沉默着，最后还是何亚妮先开口，向李立行说了声：“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李立行侧过脸去，面上不辨喜怒。
　　何亚妮深呼一口气，道，“我和你之间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在事情发生后我也没有及时和你联系，这是我的错……”
　　“所以呢，这么长时间你想好我们之间该怎么办了么？”李立行问何亚妮道。
　　何亚妮知道李立行在逼迫她表态，她也知道再这么继续拖下去不是办法，毕竟两人往大了说是同事，往小了是自己人。
　　虽然是李立行身为后来者闯入她的试炼之地的，在这一点上，他们双方都很无辜。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何亚妮的本性也不允许她再逃避。
　　何亚妮看着她怀里面的小丫头，对李立行道，“这个孩子的出现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李立行道。
　　何亚妮闻言轻笑道，“我跟你讲讲吧。”
　　和李立行只是单纯的找媳妇不同，何亚妮去试炼是去磨练自己的心境，如李立行的攻略进度，就是和外界相牵连的一根线，身处试炼，自然免不了和人产生纠葛和接触。
　　如何亚妮和原著男主那样的情况。
　　当然，试炼并不是度过真实的人生，要真是一场试炼一场老公或者老婆，如李立行这类的大佬早就脱单了，哪还能守身如玉到现在。
　　简单来说，何亚妮的试炼更趋向一场梦，或者一面纸上的文字。
　　“在那场试炼里，我对得起父母家人，对得起那个男人，几乎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这个小丫头。”
　　何亚妮看着小女孩说道，神色中弥漫着哀伤之色。
　　“妈妈，我已经不生气了，就算生气，我也只会把火发泄到那个男人的身上。”小女孩冲何亚妮挥舞了一下道。
　　何亚妮眼中的惆怅被她挥散：“所以在试炼结束以后，我对小丫头一直都很愧疚，就想着能对她弥补一二，帮助她能找一个好的父母。”
　　“可谁知兜来兜去，小丫头机缘巧合的成了我们两人的女儿……”
　　“这说明这个孩子和我们有缘不是吗。”李立行闻言笑道。
　　“如果没有小丫头，你恐怕早就离开了，而我也没办法再遇到你。”
　　说到这里，李立行语气不禁有些失落。
　　何亚妮下意识想要安慰李立行，但是一想又有什么能安慰到现在的李立行，无非是她而已。
　　毕竟李立行是因为丢了媳妇才伤心的。
　　“咳，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也好好想了一下，我发现我并不讨厌你，也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所以，那什么，有空咱们俩就去把红线牵了吧。”何亚妮语气有些别扭道。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试炼出了意外再加上李立行的身份而感到震惊，但是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已经冷静下来，毕竟做好了面对未来的准备。
　　“好诶，爸爸妈妈要在一起了。”小丫头听后高兴的拍手道。
　　李立行闻言，眉眼忍不住漾出一抹明显的笑意。
　　一家人说开后，何亚妮就说先回家收拾点东西，小丫头也要跟着去。
　　刚好，李立行也要回去收拾一下乱糟糟的家，等待着女主人的归来。
　　系统则有些温吞的跟在李立行的身后，见到何亚妮带着小丫头离开后，它迅速化作一道流光落到了李立行的肩头。
　　随后声音有些尖细的向李立行传音道。
　　【你疯了，居然敢玩套路！】
　　【你就不怕你老婆有一天发现了真相撕了你？】
　　“看来你发现了。”李立行声音平淡道。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要是有一天你老婆知道她试炼出意外是你搞的鬼，她一定会生气的！】“这是肯定的，不过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李立行道。
　　“我只是想着试一试，如果不成我就去‘死’，反正也已经活了那么久，早就不亏了。”
　　“既然要达到阴阳平衡，那我为什么不找喜欢的那个人呢。”李立行不由轻笑道。
　　【真是不知道是这次的脱单计划给了你机会，还是被你给利用了。】“一半一半吧，这次如果不是计划，我想必是不敢踏出这一步的。”李立行道。
　　他喜欢何亚妮他心里清楚，可是何亚妮不喜欢他呀。
　　当然，何亚妮也不喜欢其他的男人。
　　以前他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但是谁让天时、地利、人和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他只是趁机抓住而已。
　　【我算是知道了，你们大都是闷.骚，明明嘴上说着不要，结果一听发老婆比谁都积极。】系统不由郁闷道。
　　他们以前但凡有一点积极性，哪还用得着上面为他们操心这个问题啊。
　　“可别把我和那些家伙混作一谈，我是早就想脱单的，但一直都没有机会。”李立行对系统道。
　　不一会儿，何亚妮抱着孩子过来，算是表态。
　　“爸爸，妈妈以后再也不和我们分开了，而且妈妈也会帮我扎好看的辫子再也不用爸爸动手了。”小丫头开心道。
　　李立行看着女儿头上有些糟乱的手艺笑而不语。
　　笑话，他们父女两个要是不表现的惨一点，孩子她妈又怎么可能心软。
　　等何亚妮住在一起后，发现李立行干活其实挺麻利的，对她态度好的更是让她有些发飘，不禁怀疑自己以前拒绝恋爱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直到何亚妮后来才知道，李立行纯粹是在给后来打预防针呢。
　　而她也鉴于李立行的良好的认错态度而对李立行从宽处置。
　　后来有一天，小丫头去收拾完那个正在受刑的男人，回去后把李立行悄悄的拉在一边，十分好奇的问李立行道，“爸爸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妈妈？因为什么喜欢的妈妈？”
　　李立行摸着女儿的头发，笑着说道，“我记得我和你妈初见时，你妈妈也是如今这幅打扮，你妈妈的那两根辫子你知道吧，就像蝎子的尾巴一样，很勾人……”
　　初见何亚妮的时候，他就想伸手拽拽何亚妮的两根辫子，但他也知道那些做了会被打，刚开始只能过过眼瘾，直到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两条长发辫子就像勾子一样入了他心底。
　　“原来爸爸是这样喜欢上妈妈的。”小丫头狠狠地点了点头，懂了。
　　李立行看着小丫头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天蝎辫，笑着对小丫头道，“所以以后如果有男孩子想来摸你的辫子，直接把人打回去就行了。”
　　闻言，小丫头攥紧拳头，高兴的应了下来。
　　“爸爸，这就是‘前人把后人路堵了么’？”
　　李立行咳嗽了一声，维持着作为父亲的尊严，“不算，爸爸这是教导你该如何的更好保护自己。”
　　
　　207、女神（1）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这是迄今为止目标对宿主好感度最低的女配，请宿主多加努力。】闻言，光明殿堂内最中心的华贵雕像眸子微微动了动,而后一阵纯白圣洁的光芒闪过，一个赤着脚,身着一袭纯白轻袍的少年从光明神的雕像中走出。
　　他就是光明的化身。
　　少年指尖微动,推测出现在具体的时间。
　　此时距离游戏开服还有三天。
　　没错，开服，这是一场游戏,而少年此时正身处游戏之中。
　　原主光明神就是其中的主角。
　　他是第一资料片中最神圣的存在,原本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却不曾想一个少女突然闯进他平淡枯燥的生命里。
　　心湖就像投进一颗石子一般而被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开始不自觉的追随那道身影，脚下开始慢慢偏离他原本的轨道。
　　直至最后,他再也回不去曾经,再也担当不了光明神的职责。
　　最让他感到痛苦的是,他喜欢的那名少女并没有对他回应相应的真心，因为在那名少女的心目中,他这个光明神只是一个极有好感度的工具人，他们两人之间隔着虚拟和现实,从一开始,他们的命运就是注定的。
　　只是光明神本身就是神明，又怎么可能会信命。
　　在那名少女即将要对这款游戏退游后，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光明神终于失控，他动用外界那些创造他的人所赋予的权限，把那些尚未下线的玩家们全都切断‘退出’选项，把他们全都困到了这个游戏里。
　　女主自然也在其中。
　　成功把自己喜欢的人留下来后,原主欣喜的把女主封为自己的光明圣女，想和女主共享明的荣耀，只是让原主想不到的是，女主纵使再喜欢原主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也不可能就因为一张好看的脸为此舍弃外界的一切。
　　她迫切的想要逃离原主的身边，就在这个时候，女主得到了黑暗女神的青睐。
　　说起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之间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
　　游戏的背景是天地初开，当初第一个诞生的神灵并不是光明神，而是黑暗女神，相比起当时笼罩在整片天地的黑暗来，光明就像一抹无尽黑暗中的晨光，力量是那么的微弱。
　　黑暗和光明，外界的力量反馈他们本身的实力。
　　刚开始时，黑暗女神是毋庸置疑的强，但是随着光明越来越盛，此消彼长，光明终于取黑暗女神而代之，黑暗被光明永久的封存。
　　事情到了这里并没有结束，毕竟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都是只能被压制，而不可被消灭的。
　　原本黑暗女神是预定的第二资料片的大BOSS，众多玩家们会在光明神的指引下消灭黑暗女神，把黑暗女神再次压制住。
　　只可惜女主的出现让光明神暴走，非但没有成为玩家们的指路明灯，反而让无数玩家头顶上笼罩了彻底的黑暗。
　　光明神彻底的堕入了黑暗，反倒是本该身为配角的黑暗女神惊艳登场，借住女主的手成为了救下无数玩家们的救赎者，从此和光明神攻守易位，化身成为了光明女神。
　　而就在黑暗女神成为光明女神的那刻起，他们所在的这片世界开始无声的坍塌，先是大陆，再是玩家，而后是原主，到最后，只剩下原先的黑暗女神一人。
　　原黑暗女神至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光明神偏离了本位，世界依旧能够支撑住，一旦她偏离了本位，世界就为之坍塌。
　　到最后整个游戏世界一个幸存者都没有。
　　而现实世界，无数玩家也随着游戏的崩塌而失去了大部分的精神力，从此后天不足。
　　对于这些少年并不关心，他这次的任务就是取光明神而代之，到最后，光明神自觉自己身上罪孽深重，加上世界崩溃，这才请了外援出手。
　　只是原主的罪孽并没有他想象的重，首先就是这片大陆上所有的‘人’，他们都是虚假的，这也就意味着想要重新复活他们轻而易举，至于外面的那些玩家们，只不过是游戏崩溃速度太快，他们一次性损失了众多精神力，虽然会精神萎靡，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害到他们的生命。
　　这些东西都是原主请了少年这个外援之后才知道的。
　　“你已经当不了光明神了，有什么心愿我可以满足你。”少年手心处出现了一道光道。
　　因为罪孽不重，原主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却没有身死。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看看，去看看她所在的世界，想知道我们两个当初为什么无法走到一起。”原光明神开口道。
　　他想出去找自己的心上人，想要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了这层隔阂，是否能真的在一起。
　　如果这样他们都不能在一起，那他再心死不迟。
　　“既然这是你最后的愿望，那我满足你。”少年对原光明神道。
　　原光明神已经到了末期，只剩下几十年的寿命，也许这个时间用来和自己喜欢的人来一场恋爱更好。
　　说完以后，少年伸手一指，原光明神的力量被他投掷到了外界，一个已经精神死亡的植物人身上。
　　外界。
　　一家病房内，一个身材瘦削，面容俊朗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建筑物，犹自有些回不过神来。
　　游戏里，少年把人送走以后，就开始打量起这片天地来，半晌后，他开始动手布置。
　　别看两个资料片里，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一直相杀，可实际上他们走的是相爱相杀的路线，原本的剧情里，是光明神实在受不了黑暗女神的‘堕.落’，这才忍无可忍的引领玩家们把黑暗女神给彻底的封印。
　　黑暗女神现在对光明神的好感度非常低，但是光明和黑暗是会被相互吸引的，一旦黑暗女神对光明神的态度转正，那好感度自然也会成倍的增长。
　　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可是身为主角之一的光明神力量自然不用说，这片大陆之初就是由光明神创造的。
　　现在少年改造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三天后。
　　花云田看着游戏的下载进度，躺在游戏舱内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睛，已经进入到了游戏里。
　　这是一款西幻风的全息游戏，在市面上九成都是西式风格的游戏里，这款游戏能被她选中自然是有独到之处的。
　　最吸引她的莫过于游戏里面光明神的造型，模型简直美腻，不知让多少少女流哈喇子，还有黑暗风格的女神小姐姐，哪怕她是女生也没能抵挡住来自同性的诱.惑力。
　　就冲着两个主角造型，就入坑不亏。
　　【选择种族：人类。】
　　【选择职业：术士。】
　　【选择阵营：光明。】
　　等到花云田出现在游戏内，身上已经换了一副打扮，刚入游戏的新人身上全都是一身白板，手不能扛，肩不能挑，血皮脆弱的被怪碰一下就死。
　　就在花云田这个游戏老手正准备踏上杀怪之旅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你好，我叫晨曦，请问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玩游戏？我什么都不懂。”
　　说话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神情羞涩，身上和她穿着一样白板装备的少年，他说他叫晨曦，花云田快速打量了一下晨曦，很快就回过神来。
　　“我也是刚来这款游戏，不过我以前玩过不少同类型的游戏，你要是纯新人的话，我可以带你。”花云田对晨曦道。
　　晨曦听了睫羽微颤，道，“我是纯新人。”
　　“既然这样，那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
　　“等以后拜师系统出来，你可要拜我为师啊。”花云田笑着对晨曦道。
　　“拜师？”晨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拜花云田为师后，那他以后还能和她在一起吗？
　　还没等晨曦回过神来，花云田就带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徒弟加入到了打怪的行列。
　　晨曦跟在花云田的身后，看着花云田手上熟练地打着史莱姆，一个又一个Q弹的史莱姆倒下，化作一道道经验飞入到玩家们的身体里。
　　这让晨曦感到惊奇。
　　原来换一个角度，看待事物的角度真的会不同。
　　对于这些玩家们而言，游戏里面的怪都是没有生命的。
　　可是以前身处其中的他，却以为他们都是有生命的。
　　因为他们若是没有生命，那他未免就太孤单了。
　　想到这里，陈曦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天空的方向。
　　那是光明神殿的方向，隐藏在层层云雾之中，是玩家们到达一定级别，拥有翅膀飞行之前是不可能抵达的地方。
　　“晨曦，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花云田拽了拽晨曦道，另一只手直接递给了晨曦一个已经被她打残了的史莱姆。
　　晨曦手中只轻轻一碰，那个Q弹的史莱姆就化作了一道经验，飞入到了他的身体里。
　　相比起行动积极的花云田来，晨曦升级的速度就不怎么快了。
　　可能是看出晨曦对杀怪不积极，花云田向晨曦提议道：“我们去做任务吧。”
　　说着，花云田带着晨曦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教堂，这个教堂的级别并不高，只有一个面容和蔼的老牧师在守着。
　　老牧师平时除了祈祷，也会负责为玩家们传授技能。
　　“孩子，你拥有很高的光明亲和力。”晨曦被花云田推到老牧师的跟前，老牧师一改从容的常态，牢牢的抓着晨曦的手很是激动地对晨曦说道。
　　一旁的花云田闻言震惊的睁大眼睛，等回过神来，嘴里就像吃了一颗柠檬一样发酸。
　　为什么得到老牧师赞赏的人不是她这个任务老手，而是她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笨徒弟？
　　不过算了，好歹没有落到外人手里就行。
　　等到晨曦从激动的老牧师手中脱身，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而他所获得的那些收获，已经远远超过他这个新手该拥有的范围。
　　花云田已经连酸都无法酸起来了，只觉得同人不同命。
　　“我这里有一个任务想要交给你们，你们愿意去做吗？”给完晨曦好处，老牧师笑着对晨曦和花云田两人说道。
　　花云田立马接道：“我们愿意！”
　　【叮，恭喜两位激活主线任务——寻找光明神的踪迹。】一道清脆而又机械的声音在花云田和晨曦两人的耳畔响起，晨曦心头下意识的感到诧异，不知内情的花云田却已经激动起来，“啊啊啊啊，我们居然找到了主线任务！这可真是太好了！”
　　晨曦闻言不解道，“需要这么激动吗？”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全息这类游戏自由度高的同时，它的主线和支线探索难度也会增加，总之我们能在这么低的级别就已经接到了主线任务，游戏进度绝对比别的玩家们提前了一大截。”花云田激动地抓住晨曦的手道。
　　“如果主线任务的奖励再丰厚一点，我们说不定有机会成为游戏里面的大神人物。”花云田满脸向往地说道。
　　晨曦听了似懂非懂。
　　光明神殿，少年盘腿坐着，手中百无聊赖的摘着花瓣数着，没有人涉足的地方的确有些无聊。
　　整个洁亮的大殿上散落着无数的白色花瓣，也不知道少年一个人独自玩了多久。
　　黑暗女神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的宿敌光明神此时正像一个小孩子在玩耍着花瓣，手中对待那些拥有生命的花朵丝毫不再怜惜。
　　“没想到堂堂光明神也有如此亵.玩生命的一天。”
　　黑暗女神语气嘲讽十足的说道。
　　“你终于忍不住露出自己伪善的面容了吧！”
　　少年这才抬头看向冲他走来的黑暗女神，黑暗女神穿着一袭黑色及地的长裙，不同于他赤着脚，黑暗女神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银亮的高跟鞋，包裹在层层黑衣下的是黑暗女神那白如雪的肌肤。
　　就像黑暗孕育出光明，哪怕是黑暗女神也不可能拥有一身漆黑宛若黑暗一般的肌肤。
　　“你那是什么眼神？”
　　黑暗女神看着少年的眼神，微妙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有被冒犯到。
　　她走到少年身边，俯身打量着光明神这个生死仇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让她憎恶的男人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少年伸手抓住黑暗女神的手腕，把黑暗女神一把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宛若青葱一样的指尖直接抚上了黑暗女神光滑到不见一丝毛孔的容颜，口中呢喃的疑惑道，“你既然是黑暗的化身，身上的肌肤为什么这么白？”
　　黑暗女神：“……”她活了那么多年，和光明神交手过无数次，这还是头一次被死对手给噎住。
　　“老娘肌肤是黑是白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以为白色真就是你光明神该独有的东西不成？”黑暗女神心里气道。
　　少年摇了摇头，他自然不认为光明力量为他独有。
　　“放开，你还想抓我到什么时候？”看到光明神还继续抓着她，还用着一副压制她的姿势，黑暗女神脸色不由□□。
　　两人这一刻比以前打起来都离得更近，见到光明神还不放开她，黑暗女神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颜色漆黑的火焰，二话不说就向少年的脸上盖去。
　　少年侧头，躲过黑暗女神的致命一击，只听见身后传来“轰——”地一声，大半个光明神殿都被那团黑色火焰所溶解。
　　黑暗女神冷笑一声，“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
　　“要是喜欢，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玩。”少年对他怀里面的黑暗女神道。
　　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交手也算多年，但从没有哪一天这么奇怪过。
　　毕竟她和光明神立场天生对立，从诞生之初就没像平常人一样好好的说过话。
　　现在光明神非但没有对她动手，反而让她继续，态度很是纵容，这让黑暗女神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黑暗女神就反应过来，看着少年那张脸下意识产生了生理反胃。
　　毕竟-100%的好感度可不是摆设。
　　“你怎么没吐？”吐完以后，黑暗女神对少年道。
　　她对光明神的好感度-100%，光明神对她的好感度又何尝不是-100%。
　　“你没感觉出来我们的好感度只是外界施加给我们身上的，我已经摆脱了他们的控制，现在自然已经不讨厌你了。”少年声音平淡道，目光平静而又淡漠的打量着黑暗女神，指尖更是轻缓描绘着黑暗女神的容颜。
　　少年的手指来到黑暗女神红润的唇瓣停留住，这是黑暗女神除了身上黑衣、雪肤之外的第三种颜色。
　　黑、红、白，这三种颜色混合起来对人的视觉冲击无疑非常巨大。
　　就在少年指腹即将划过那处时，黑暗女神突然伸出舌.头，勾.缠着挽留下了少年的手指，然后口中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咬。
　　少年的手指并没有出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一下。
　　只头上诚实的冒出‘-1’‘-2’的红色字样。
　　对比起光明神本身庞大的血量，这点伤害就像是在给光明是挠痒痒一样。
　　黑暗女神不由磨牙霍霍，心里气的不行。
　　“松口，不然我就伸.进去了。”少年声音平静道，完全一副说得出做得到的神情。
　　黑暗女神心里一惊，忙不迭地吐出少年的手指。
　　少年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指尖，看的黑暗女神脸不由一黑。
　　“你这一套是从哪学来的？”黑暗女神开口问道。
　　“你要是也想学，我可以教你。”少年看向黑暗女神道。
　　“不用了，我可不稀罕你的招式。”黑暗女神听后不屑道。
　　说完以后，她一个胳膊肘怼在少年的胸膛上，而后把少年的手一撤，待起身发现自己的头发好像被弄乱，心情瞬间变得更差。
　　黑暗女神冷笑一声，上前按住少年的头，手在少年的头上胡乱rua了起来。
　　少年也没有反抗，原本一头整齐的银发被黑暗女神弄得凌乱，只有脸色未变。
　　出了气，黑暗女神冷静下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
　　“我哪里变了，你倒是说说。”少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道。
　　黑暗女神不由一愣，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对光明神这个死对手一点都不了解。
　　之所以觉得他变了，还是心理上的直觉，而不是确实的证据。
　　但她身为女神，也不需要证据。
　　“我虽然不知道你改变的契机，但我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你的。”黑暗女神对少年道。
　　而后就像来之前一样无声的离开。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少年在黑暗女神走后道。
　　“也不知道她刚才来这一趟是想干什么？”
　　另一边，黑暗女神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压根什么事都没干，反而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女神大人。”
　　黑暗女神回到黑暗神殿后，一个身穿漆黑斗篷的巫师走过来语气恭敬崇敬道。
　　看到他漆黑黑的一团，黑暗女神心里就堵，“什么事？说吧。”
　　“截止到今日上午，加入我们黑暗阵营一方的信徒数量和加入光明阵营一方的信徒数量为4：6。”
　　这个比例悬殊的让黑暗女神再次磨牙霍霍，也终于想起来今天她就是为这事去找光明神那个死对头的。
　　“光明神那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刷脸。”黑暗女神气的拍桌子道。
　　论美貌程度，身为神灵的光明神和黑暗女神自然是顶尖的。
　　但不同于光明神，拥有着宏亮阳光且高高在上的光明神殿，黑暗神殿的位置可不在天上，这一上一下，若是跳出黑暗女神这个身份，也是光明神殿更加让信徒们向往。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凭什么黑暗就要被光明压制？凭什么她当年那么的强，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弱？
　　凭什么光明神一个后来的弟弟都能高高在上的压制住她这个前辈？
　　黑暗女神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心绪波动，弄得身处光明神殿的少年心绪也有些不稳。
　　“她这是更讨厌我了吗？”看着黑暗女神对他好感度还有继续加深的趋势，少年开口问系统道。
　　【宿主请放心，我们这边的好感度下限就是-100%。】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再低了。
　　“反正都是负的，也没什么差别。”少年道，心头回想起刚才对待黑暗女神的事情。
　　黑暗女神要是当时就对他的行为心有芥蒂，完全没必要等回去后再发作。
　　看来是别的事情才导致她的好感度继续下降。
　　想到这里，少年给正在做任务的花云田发布了一个任务。
　　【叮，恭喜你触发支线任务之一——潜入黑暗神殿为卧底。】听清楚这句话后，花云田不由一愣，让她一个光明信徒去黑暗神殿做卧底真的好吗？
　　而且怎么卧底啊？
　　“你怎么了？”看到花云田发呆，晨曦问道。
　　“咦，你没有触发支线任务吗？难道这个任务只有我一个人能接到？”花云田若有所思道。
　　再一看这条支线的奖励，简直丰厚的吓人，花云田的眼睛当即就没办法挪动了。
　　随后花云田把这个任务说给晨曦听，晨曦面上带着微笑，可是暗地里却皱起了眉头，不明白那个光明神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然你已经接了支线任务，那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晨曦心里有些忐忑道。
　　“这是当然，只是以后我们之间交接的任务地点不一样而已，平时还是能在一起打怪升级的。”花云田对晨曦道。
　　别看游戏里面光明和黑暗阵营相对立，玩家们不管阵营与否才是真正的一个整体，所谓阵营，对玩家们来说只是个不同的玩法而已。
　　听到花云田这么说，晨曦不由想起‘上一世’花云田对那些玩家们的维护。
　　原来，在她眼中，他从来都不是她这方的人么？
　　根据支线任务的指引，花云田很快就得到了一瓶可以暂时改变阵营的药水。
　　看到花云田化身为黑暗阵营，衣着打扮都和光明阵营大相径庭，晨曦眉眼不由狠狠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感觉这样的花云田好像更有魅力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晨曦不愿意承认心头那丝更为强烈的悸动。
　　因为彼此双方的阵营不同，花云田只能和晨曦分开，去黑暗神殿交接她的任务。
　　相比起高高在上的光明神殿来，黑暗神殿就接近地气多了。
　　去黑暗神殿并不需要一副能够飞天的翅膀。
　　“听说你是从光明阵营转向黑暗阵营的，我能听听你是为了什么吗？”黑暗王座上，黑暗女神轻飘飘的开口询问道。
　　花云田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一个改换阵营而已，怎么就劳动黑暗女神来询问她了？这简直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越发心惊胆战。
　　她卧底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回女神大人，我是为了女神大人您才来的黑暗阵营。”想了想，花云田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等看清楚黑暗女神那完美无瑕的容貌，和神秘诱.惑的气质后，花云田睁大眼睛，呼吸都窒了窒。
　　虽然她早就知道，不管是光明神还是黑暗女神，两人都很完美，但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么美的人，哪怕是纸片人也不妨碍她舔颜。
　　“小家伙，你这个回答我很满意。”黑暗女神不由笑道，一瞬间，气氛暗沉的黑暗神殿内好似长出了美丽而灼目的鲜花。
　　“女神大人为什么这么高兴？”花云田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道。
　　“因为小家伙你很识货呀，知道黑暗神殿比光明神殿更有前途。”黑暗女神道。
　　花云田：“……”
　　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就能窥出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的不睦来。
　　而且请恕她眼拙，真没看出黑暗神殿哪里有比光明神殿更有前途的地方。
　　【叮，恭喜你触发支线任务之一——了解黑暗女神的喜好，对黑暗女神投其所好。】这个任务花云田熟悉，那就是刷n.pc的好感度。
　　几天后，直到花云田抽空从黑暗神殿出来，和晨曦碰面后，向晨曦分享起她在黑暗神殿的所作所为和惊人发现。
　　“晨曦，你知道嘛，黑暗女神有很强的起床气，还很喜欢漂亮干净的毛茸茸……”
　　“而且不仅如此，目前黑暗女神对我的好感度已经是黑暗阵营中最高的了。”花云田开心道。
　　晨曦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这才意识到光明神为什么要把花云田派到黑暗女神的身边。
　　讲真，花云田要是没去刷黑暗女神的好感度，那么一定会去刷光明神的好感度。
　　别的玩家刷神明的好感度可没有花云田速度快和高。
　　想到这里，晨曦不由一阵庆幸。
　　“我这边也快能去光明神殿了。”晨曦和花云田。说起了他这边的进度。
　　花云田听了不由羡慕，“到时候你多帮我拍一些光明神殿的照片，我不能过去光明神殿那里，好歹能过过眼瘾不是。”
　　和光明神殿一比起来，黑暗神殿就没那么高大上了。
　　回去后，花云田不由和黑暗女神提起了这个问题，黑暗女神一愣，“原来你也觉得黑暗神殿太过阴暗。”
　　这个‘也’字就用得很微妙了。
　　花云田不由提议道：“女神大人，您有改造黑暗神殿的能力吗？”
　　“我只有改变黑暗神殿布置的能力，却没有办法改变更多。
　　比如光明，光明的权限并不掌握在我的手中。”说到这里，黑暗女神面色就有些郁结。
　　花云田瞬间想到了光明神殿，光明神殿也是没有一丝阴暗，就像黑暗神殿没有一丝光渗透一样。
　　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对立呀。
　　【叮，恭喜你触发支线任务——给黑暗神殿带去光明，得到黑暗女神更深的信任。】“女神大人，我是说我有办法解决黑暗神殿光明的问题，那您愿意让我试一试吗？”花云田不由开口道。
　　黑暗女神不由一愣，想了一下道，“可以。”
　　在黑暗女神话音落下的瞬间，花云田的游戏面板也接到了黑暗女神所发布的任务，虽然当间谍有些心惊胆战，但报酬还是很丰厚的。
　　除此之外，就是心理上的成就。
　　在大部分玩家还在为主线任务而发愁的时候，她都已经刷起了黑暗女神的好感度。
　　花云田也算玩过不少游戏，但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这么接近大神玩家的层次。
　　接下任务后，花云田就去和晨曦见面，商量着该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你是说，你要为黑暗神殿带去光明？”晨曦闻言诧异道。
　　“对啊，我思来想去，这个任务想要完成得需要你的帮忙。”花云田对晨曦道。
　　晨曦听了心里十分喜悦，对花云田道，“虽然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两人之间很不对付，但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说看？”花云田闻言急切道。
　　“在光明神殿内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叫做‘无主的光’。”
　　“那件东西数量稀少，是少有不被光明神掌握控制的光明……”说到这里，晨曦不禁一顿。
　　因为那些‘无主的光’并不是被新的光明神所制造出来的，而是本就一直存在的东西。
　　以前……他好像从来没注意到过那些东西的存在。
　　而那些东西又代表着什么呢？
　　晨曦穿过层层云层，再次来到久违的光明神殿内，不同于大众玩家们看到的是一个端庄肃穆，不可冒犯的光明神，晨曦的眼中浮现的却是被一个周身被光明环绕着的少年。
　　那是光明神的化身。
　　见到他过来，少年虚抬眼。
　　比起他来，眼前这个少年仿佛更像一个恒古不变的神祇。
　　晨曦走过去，向少年询问道，“‘无主的光’是给黑暗神殿准备的吗？”
　　只有那样，黑暗神殿才能获得光明，而且还不需要受制于光明神。
　　“你不是已经都猜到了吗。”少年道。
　　晨曦闻言低下头来，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我以前一直都以为光明和黑暗一定是对立的。”
　　那种感觉就像铭刻在他身体里的法则一般。
　　所以，他才不给黑暗神殿光明，才会压制黑暗女神。
　　虽然他后来知道自己哪里好像做的不对，但却一直没有反应过来，问题出现在哪里。
　　可是现在，他隐约之间好像明白了。
　　光明和黑暗并不一定需要对立，就像他和黑暗女神一样。
　　只可惜的是，他曾经不懂，黑暗女神也同样不懂。
　　“如果可以，我能希望你把我姐姐给救出来吗？”
　　晨曦对少年拜托道。
　　他希望这个虚假世界唯二产生自我意识的那个人能够和他一样，也脱离这个虚假的世界。
　　为此，曾经不可一世的前任光明神还是承认了黑暗女神.的名分。
　　少年点了点头，“我来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这样我就放心了。”晨曦听后笑道。
　　别的不说，新任光明神的力量可比他强多了。
　　他这个前任光明神的力量依托于外面的世界，力量只能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为所欲为。
　　可是新任光明神不同，他只是为了任务而呆在这里，不像他受制于人，想什么时候离开就能离开，身上并没有多余的束缚。
　　当然，这个游戏的外界对于少年也没多大的诱.惑，他只需要在这个游戏关闭之前，把黑暗女神攻略进度圆满，带着妻子离开就行了，外面那个真实的世界，他不想参与，也不能参与。
　　原著里，光明神就是因为想要出去才导致后来这个世界坍塌，少年只要不出去，就能完成这个任务。
　　除了黑暗女神那边难一点，这个任务对少年并没有一点难度。
　　
　　208、女神（2）
　　
　　晨曦在光明神殿接了任务,开始刷‘无主之光’。
　　身为不被光明神所管辖的光明，‘无主之光’的数量非常稀少不说，还被分成了众多份。
　　每一束‘无主之光’兑换出来,都只有萤火虫一般大小，可想而知若是想让黑暗神殿拥有光明,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等到黑暗女神通过花云田的手收到那份独一无二的‘无主之光’后,原本还很期待的心立马沉了下去。
　　这丁点光芒就像无尽白云中的一个小黑点，对于整体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只见黑暗女神伸手，把那萤火虫般大小的光芒接到自己的指腹处,宛若凝脂一般的手腕在微弱光明的映衬下变得更加白皙。
　　“花云田,我最可爱的信徒啊,我要交代给你一项任务。”黑暗女神看着距离她最近的花云田说道。
　　这种亲近的姿态瞬间就让花云田后面的那些玩家们心里酸涩不已。
　　明明他们也就比花云田晚一点而已，可在黑暗女神心目中的位置却大打折扣。
　　也不知道花大佬是怎么刷黑暗女神好感度的？
　　有这本事，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光明神不刷,而是来刷同性的黑暗女神？
　　花云田不知道后面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去关心,此时她愣看着自己的任务面板发呆。
　　就在刚刚，黑暗女神给她发布了一个任务。
　　【黑暗神殿需要更多的光明。】
　　原本她和晨曦两人的个人任务被扩展成了群体任务。
　　不过她这个先行者占据的优势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个任务而变得更大。
　　因为只要她能布置得当，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第一次活动盛宴。
　　身为市面上一款成熟的全息游戏,在游戏开服之后,外界的人就很少能插手进来这个世界的事情。
　　就算是想举办活动，也只能以引导为主。
　　而现在花云田得到的就相当于一次活动策划人的身份。
　　花云田开始想着怎么把这个任务利益最大化，黑暗女神则在交代完任务后就带着那枚萤火虫大小的光明回到了自己室内。
　　漆黑干燥的房间被照亮，黑暗女神感受到那点光明身上的温度，暖暖的，让她很是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她很期待自己的黑暗神殿被光明充盈的那天,到那时，她想要白天就要白天，想要黑夜就要黑夜。
　　说不定还能像外界一样来个轮转。
　　黑暗女神心情舒畅，再见光明神的时候，脸上都放松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撬动光明神的墙角，黑暗女神心中就涌起一股满足的成就感。
　　当然，这事黑暗女神就算再高兴也不会给光明神说的，要不然按照这个死敌的个性，绝对绝对会阻止她的计划。
　　“你来啦。”少年起身招待黑暗女神道。
　　他脚下赤着足，这一站起来却没被踩着高跟鞋的黑暗女神给比下去。
　　黑暗女神看的满心不爽，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想让这个弟弟重新坐回去，仰视于她。
　　她的手劲并不大，但手下的少年姿势却很顺从。
　　正当黑暗女神心里诧异少年的温顺时，只觉得自己腰间猛地一紧，脚下“腾”地悬空，身体被少年高高抱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亲.密。
　　黑暗女神反应过来后错愕不已，正当她想要反抗的时候，少年已经开始起身，把她抱往了光明神殿。
　　“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黑暗女神咬牙切齿道。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少年道，随后带着黑暗女神没入了光明神殿。
　　光明神殿无疑比黑暗神殿宏伟许多，黑暗女神看的心里酸溜溜的。
　　就在这时，被少年抱着的黑暗女神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那种气息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了，身上一定会出现负面状态，不停的掉血，但黑暗女神不是普通人，她非但没有出现负面状态，反而觉得身上猛地一暖。
　　黑暗女神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头，只见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大片耀人夺目的绚烂花田。
　　只见花田里是大片大片金灿灿的宛若太阳一样的花朵，黑暗女神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少年给黑暗女神介绍道，“这是太阳花，是光明药剂原材料的一种。”
　　“它们活着的时候可以为方圆几里之内提供足够的温暖，如果摘下，也能保持身上三天的温暖。”
　　“我想把它们送给你。”
　　黑暗女神听了心不由加快了一瞬，但她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少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吧。”
　　她可不信光明神这个死对头能对她安什么好心。
　　“你难道就没听到过，光明和黑暗是会被相互吸引的。”少年道，随后把黑暗女神放置到一朵正在盛开的太阳花上，然后后退一步，让黑暗女神能更好的打量着他。
　　少年浑身上下除了一件纯白的衣袍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装饰。
　　与脸上清冷神情相衬映的是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头上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坠饰，银白长发柔顺笔直的垂在他的身后。
　　身为光明神，少年的容貌无疑非常的出众。
　　只是身为高高在上的神祇，光明神并不会被普通人类肆无忌惮的打量，就像黑暗女神一样，整个世界都是关于他们两个神明的传说，可是见过光明神和黑暗女神的信徒却少之又少。
　　这世间，如果说还能有人直视神明，那么一定是他们彼此。
　　看到少年这个样子，黑暗女神这才恍然她已经很久没有打量过这个死对头了。
　　之前他们一直针锋相对，也没什么好打量的。
　　现在猛不丁的缓下来，她这才惊觉光明神的变化实在有些大。
　　“光明和黑暗会相互吸引？谁告诉你的。”黑暗女神不由轻轻嗤笑道，脸上是对这个说法的不屑一顾。
　　“这种事情不需要人说，我们自己本身就可以验证不是么。”少年对黑暗女神道，唇角少见的浮现出一抹轻浅的笑意。
　　下一秒少年就向黑暗女神逼近，黑暗女神只来得及用胳膊抵挡住光明神的胸.膛，让两人之间好歹还能留住一点空隙。
　　“身为黑暗女神的你为什么不是讨厌阳光，而且喜欢阳光？”少年开口问黑暗女神道，他口中温热的气息传到黑暗女神的耳边，让黑暗女神耳蜗微微发痒，黑暗女神有些狼狈的侧过头去，想要避开少年的靠近。
　　“废话，你什么时候见过腐烂之地也能开出美丽漂亮的鲜花来。”黑暗女神不由气道，直接用小腿踢到了少年的腰上。
　　少年的头上适时出现‘-1’‘-2’的字样。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我吧。”少年开口道。
　　“身为光明神，你可知我的内心是怎样的？”
　　“切，我怀疑你这是在向我炫耀。”黑暗女神不由脸□□。
　　光明神就是由完全的光明组成的，他的心自然也是阳光的。
　　这点哪怕黑暗女神是光明神的死敌也不会否认。
　　就像……她的心是一片漆黑一样。
　　“回答的不对，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少年向黑暗女神伸手道。
　　黑暗女神某色不由一深，光明神就这么信任她么？要知道他们两神之间可是死敌呀。
　　正当黑暗女神心里揣测着这是不是光明神的陷阱时，手却先大脑一步的放到了光明神的手心里。
　　和黑暗女神冰凉的身体不同，光明神的手心很温暖。
　　那种温暖好似能传递到人的心底。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少年紧紧握住，身体被带到光明神的怀抱里。
　　少年握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感受到光明神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黑暗女神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胆怯起来，指尖微颤，就想把手缩回。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光明神的心口。
　　在她手掌心感受到光明神心脏跳动的瞬间，就注定再也无法逃脱掉。
　　黑暗女神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不慎就掉入光明神的陷阱里。
　　等到黑暗女神再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不过好在身为黑暗女神最不惧黑暗，更别说越是黑暗，对她实力的增幅也就越大。
　　“我好像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黑暗女神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道。
　　要知道，她的力量自从光明神起来后，就一直处于削弱的状态。
　　这就是黑暗女神为什么要和光明神死命相争的原因。
　　黑暗女神觉得光明神要是不死，迟早有一天死的神就是她。
　　“这里是哪里？”什么地方？居然拥有如此纯粹的黑暗。
　　还有光明神那个家伙，怎么不见了？
　　黑暗女神回想起自己来这片黑暗前的一幕：她的手按在了光明神的心口处，她的掌心更是感受到了光明神心脏的跳动声……
　　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突然出现在黑暗女神的脑海里。
　　但是很快黑暗女神就把那个极为不靠谱的猜想抛出了脑海。
　　这怎么可能呢，这里怎么可能会是光明神的心灵世界呢？
　　这要是真的，那将置她这个正牌的黑暗女神于何地？
　　她的心都没有这么黑！
　　“光明神，你在哪里？”黑暗女神找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人，终于忍不住喊道。
　　“我其实一直都在。”少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道。
　　黑暗女神听了不由猛地一个激灵，“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心灵世界。”少年回道。
　　黑暗女神心瞬间沉了下去，不敢置信道，“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堂堂光明神的内心居然如此的黑暗，把她这个正牌的黑暗女神都给比下去了，这让黑暗女神怎么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我带你来，是想告诉你，我们两人之间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少年对黑暗女神道。
　　“呵呵，我信了。”黑暗女神听后冷笑道。
　　也是，光明神都把证据摊在她面前，她没理由不信。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我之间的恶意是外界加诸在我们身上的，我想让你改变对我的印象……”少年道。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凌厉的攻击所打断。
　　“闭嘴。”
　　“我之所以讨厌你，和外界的那些因素无关，仅仅只是我们本身而已。”打断了光明神话的黑暗女神容颜冰冷道。
　　光明神的话让她非常不高兴，他们两人之间的事，纵然有外界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出自他们的本心。
　　她不想死，身为比光明诞生还早的黑暗，她不想被光明挤兑的无处藏身，更不想身死。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把光明彻底的碾碎。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你的顾虑了。”少年声音平静道。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换一种杀我的方式呢？”
　　“你这是疯了么？”黑暗女神听后嗤笑道，先是光明神的内心一片黑暗，现在又是提议她这个仇人怎么亲自杀死他，黑暗女神怀疑光明神很有可能‘堕神’了。
　　“我没有疯，反正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能更差了，你愿意和我赌上一把么？”少年道。
　　“成了，我们两个都会活下去，不成，我也会让你活下去。”
　　黑暗女神不信：“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但是光明神内心的世界情况又告诉黑暗女神这并非不可能的，这个死敌现在说是一个疯子也不为过，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试试看，反正你怎么都反抗不了我不是么。”少年的态度里多出了一丝强.硬。
　　黑暗女神十分怀疑她要是再拒绝下去会离不开这个诡异的心灵世界，谨慎起见，她问道，“你想怎么试？你的另一个办法又是什么？”
　　“我们来一场神明之间的恋爱。”少年回答黑暗女神道。
　　黑暗女神只觉得荒谬，“什么是恋爱？”
　　恋爱，那不是凡人才会做，才需要做的事情么？
　　“这就是恋爱。”少年突然出现，抱.住黑暗女神道。
　　黑暗女神并不抵触光明神的靠近，毕竟光明神对于她就像一个大暖炉，只要光明神不开口说话，再没有自己的思维意识，那绝对称的上完美。
　　“感觉也不怎么样嘛。”黑暗女神感受了一下道。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对光明神更进一步。
　　毕竟比起光明神来，这种事无疑是她这个黑暗女神的拿手好戏。
　　黑暗女神捧起光明神的脸，两人之间的气息互相交错，正当黑暗女神凭借着黑暗的掩护准备好好戏弄少年一番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无尽的黑暗被瞬间驱散，光明乍现。
　　“光明神！”感受到光明到来后，她体内的力量开始流失，黑暗女神磨牙道。
　　“抱歉，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们要不要继续？”
　　感受到光明，少年也有些头疼道。
　　“可别了，在你的地盘我可不敢惹你。”黑暗女神忍不住阴阳怪气道，直接转身就走。
　　少年心里猛然传来轻微的刺痛，等再睁眼时，他和黑暗女神已经回来。
　　黑暗女神还坐在太阳花上，手掌心还抚在他的心口上。
　　下一秒，同样回来的黑暗女神就把手从少年手中抽离，脸上的神色明显不愉。
　　少年下意识道，“你要是不喜欢光明神殿，我可以跟你去黑暗神殿。”
　　黑暗女神被少年的提议呛住，她是真没想到光明神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去死敌的地盘。
　　“去了我的地盘，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黑暗女神有些好奇道。
　　“那种事，你要是想，其实也可以……”少年脸上泛起一层薄晕，有些支吾地说道。
　　“我不想，谢谢。”黑暗女神笑着说道，随后她看到少年微微垂首，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黑暗女神心里霎时一冷，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也许这是光明神想出一招对付她的办法呢，她可不能傻乎乎的陷进去。
　　想清楚后，黑暗女神对少年的戒备更深。
　　“这是太阳花，你移植一批回去吧，虽然它们在黑暗神殿会有点打蔫，但时间长了，他们会自己适应那里环境的。”少年扬起唇角，态度很是温和的对黑暗女神说道。
　　这让原本想直接离开的黑暗女神停下了脚步。
　　太阳花这东西她以前没有见过，可见光明神一直都有防着她呢。
　　现在光明神居然会把这些花送给她，一时间黑暗女神很是受宠若惊。
　　但，不要白不要。
　　既然有机会改变黑暗神殿的昏暗，她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要移植太阳花的缘故，黑暗女神又成功在光明神殿逗留了一会儿。
　　而就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花云田已经成功把任务发布出去。
　　黑暗神殿隶属黑暗阵营，而‘无主之光’却只有光明神殿才有。
　　两个阵营之间可一点都不和睦，黑暗阵营想要得到更多光明神殿独有的‘无主之光’几乎难如登天。
　　可是这个问题到了众多玩家们的手中，就算再困难也会被成功破解掉。
　　更别说之前已经有花云田和晨曦给后来人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
　　那就是先让身处光明阵营的亲朋好友们刷出‘无主之光’，然后再转手到黑暗阵营一方玩家们的手中。
　　黑暗女神对于‘无主之光’的奖励非常丰厚，消息一出，就极大的调动了玩家们的积极性。
　　这是光明和黑暗双方阵营的第一次任务联动，参与进来的玩家们几乎快要突破玩家总量的70%，已经不比官方举办的那些活动差什么了。
　　而身为游戏活动的发起人，花云田自然也被众多玩家们称为大神，在游戏论坛上备受追捧。
　　花云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哪里抵挡的住这么多的糖衣炮.弹，看了之后，骨头都不由轻了几分。
　　“别人夸你，会让你感到很开心吗？”花云田身旁的晨曦不由疑惑道。
　　“当然开心，毕竟这可代表着大家对我的认可，不枉费我为了这个活动花费了那么长时间。”花云田笑着说道。
　　“对了，还没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看着晨曦俊朗的容颜，花云田有些脸红的说道。
　　她又不笨，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子那么细心照顾和温柔体贴，花云田不会迟钝的认为晨曦这是在把她当哥们。
　　但是晨曦又一直没跟她把话挑明，她该怎么办？
　　“不客气，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晨曦笑着对花云田道。
　　花云田只觉得自己心尖蓦然一烫，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那个，晨曦……”花云田张口，想试着对晨曦先表明她的心意。
　　晨曦同样不迟钝，见到花云田话吞.吐着，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
　　同一时刻，他也下定了决心，提前花云田一步把他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云田，我喜欢你，你能以结婚为前提的做我女朋友么？”
　　花云田还没说完的话卡在嘴里，整个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好久才恍惚的回过神来。
　　“我愿意。”花云田有些激动的说道，发出来的声音比平时说话陡然高了两个音，瞬间引来了不少路人玩家的注视。
　　察觉到周围的目光，花云田抬手下意识遮掩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看着晨曦不由自主的傻笑。
　　有了‘名分’，晨曦也能正大光明的牵起了花云田的手。
　　两人也不做任务了，就见天的去风景优美的地方约会，哪怕等级落后了一大截，心里面也没以前那么在意了。
　　他们这边春风满面，光明神殿这边的情况却依旧不怎么好。
　　首先就是黑暗女神对少年的好感度，一大批太阳花送出去，黑暗女神对光明神的负好感度连动都没动，直到黑暗神殿的人检查过太阳花，确认光明神没有做任何手脚后，黑暗女神这才对光明神稍微露出了一个笑脸。
　　直到黑暗女神离开光明神殿，到达安全范围后，她对少年的好感度这才涨到-90%。
　　等黑暗女神带着众多耀眼夺目的太阳花回到黑暗神殿，看到的就是明亮了一个度的黑暗神殿。
　　“女神大人，这是众多‘无主之光’融合在一起后形成的光芒，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的黑暗神殿不会输给光明神殿。”身处黑暗神殿的玩家们过来对黑暗女神说道。
　　黑暗女神眼睛一亮，惊喜道，“你们做的很好。”
　　说完她直接大方的给了奖励。
　　看到丰厚的酬劳，玩家们喜笑颜开，给黑暗女神做任务更加的卖力。
　　等奖励完自己的‘信徒们’，黑暗女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见她的房间内此时正虚虚悬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明亮‘太阳’，这颗‘太阳’是纯白色的，浑身上下散发着光和热，它渗透出去的光芒让黑暗神殿整体都为之一亮，黑暗女神的房间自然更加明亮无比，感觉更是给人一种温暖。
　　这让黑暗女神不期然的想到了光明神那个家伙。
　　光明神内心的黑暗是怎么回事？
　　既然光明神的心灵世界都能变黑，那么她的心灵可否变白呢？
　　想到此，黑暗女神把那颗‘太阳’拥到怀里，而后慢慢沉睡过去。
　　这是这么多年黑暗女神睡的唯一舒坦的觉。
　　沉睡前一刻，她越发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光明神殿，少年睁开眼睛，看向了系统那有些刺眼的好感度。
　　不过好在他没只做一手准备。
　　睡梦里，黑暗女神眉头轻皱，感觉好似又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那个她的力量还在，所谓创世的光明神都还只是弟弟。
　　刚开始因为光明神力量太弱，她不屑于对付那么弱小的神灵，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她和光明神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她变得越来越弱，与之相反的是光明神却越来越强，他们彼此之间的位置正在一点点点颠倒，这让黑暗女神的精神慢慢的失衡，直至黑暗女神力量掉落的跟光明神力量差不多的时候，黑暗女神终于忍不住对光明神出手。
　　自那以后，双方算是结下了死丑，然后一直争斗到了今天。
　　最近的光明神和之前的光明神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正在沉睡中的黑暗女神猛然惊醒，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以前的光明神不和她打起来就算是好的，怎么可能还会送她太阳花。
　　还有‘无主之光’，也该是光明神殿所有才对。
　　以前的光明神可没有向信徒们开放过‘无主之光’，因为光明神知道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得到。
　　光明神‘换代’了？神灵‘换代’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可是她没有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
　　想到这里，黑暗女神心中微微烦躁。
　　“女神大人，你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偶尔回来黑暗神殿的花云田见到黑暗女神皱眉，连忙上前体贴的问道。
　　黑暗女神对花云田的好感度不低，闻言眉眼舒展道：“没什么，刚才只是想到一个讨厌的人而已。”
　　花云田仔细观察着黑暗女神的神情，大胆揣测道，“难道女神大人你是为了感情一事而烦恼？”
　　“咳，怎么会这么想？”黑暗女神下意识就想否认。
　　她刚才想的是光明神那个无事献殷勤的家伙，怎么可能和感情扯得上关系。
　　“可能是我的直觉吧，因为我最近谈恋爱了。”花云田有些脸红的说道。
　　感情这种事吧，跟谁都不好倾诉。
　　家长不行，朋友也不行，网络上更不行。
　　但是n.pc没有关系吧？
　　他们只是智能，只是游戏的一段数据，没有自我主观意识，就算听到了也不可能说给别人听。
　　想到这里，花云田不再向黑暗女神遮掩自己的倾诉欲。
　　黑暗女神不由想到之前光明神和她说的谈恋爱，心里突然有些好奇道：“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就是一起去吃好吃的，吃好玩的，然后再一起手牵手的去看风景……”花云田道。
　　“难怪你的等级最近一直纹丝不动。”黑暗女神看着花云田的等级道。
　　正在滔滔不绝的花云田宛若心口中了一刀，她居然被n.pc吐槽了，这让她想要吐血，只得勉强挽尊：“有得必有失嘛。”
　　“可是这样一来，你做任务的等级就不够用了。”
　　黑暗女神看着花云田道。
　　“任务？！什么任务？”花云田眼睛不由一亮道。
　　“那个任务以你的等级根本就参加不了。”黑暗女神对花云田道。
　　花云田前期的优势积攒的很大，哪怕这段时间因为谈恋爱而耽误了练级，也只是稍微落后第一等级阶梯的群体。
　　所以听黑暗女神这么一说，花云田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大任务。
　　“女神大人，我保证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的练级。”为了能够参加任务，花云田向黑暗女神保证道。
　　大不了……大不了她和晨曦两个一边打怪，一边约会。
　　光明神殿，晨曦去见光明神，神情焦急道，“黑暗女神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奇怪，黑暗神殿那边怎么把时间给提前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少年道。
　　“诶，你对黑暗女神做了什么？”晨曦闻言不解道。
　　“我想和她谈场恋爱，她没同意。”
　　“看来相比起别人送给她的，她更喜欢自己亲手抢的。”少年道。
　　晨曦苦笑道，“也许是吧。”
　　他又没有送过东西给黑暗女神，也不知道黑暗女神收了礼物是什么反应。
　　“黑暗神殿那边已经行动了，光明神殿这边呢？是不是也要准备起来了？”晨曦问少年道。
　　“是需要开始准备了。”少年道。
　　就算他能控制住不和黑暗女神打起来，两个阵营的玩家们也控制不了，毕竟不打架，当初选择不同阵营意义何在？
　　反正阵营战也有促进游戏活力的作用，少年并不打算阻止。
　　对于阵营战，黑暗阵营比光明阵营的人积极的多。
　　从很早之前他们就做好准备了。
　　毕竟这个游戏里面光明神殿一家独大的势头也该消停消停了。
　　据小道消息传出，黑暗阵营将会有成为资料片主角的机会。
　　而上一个资料片的主角，就是现在光明阵营内那个高高在上的光明神，他当初进行创世，开辟这片大陆，让光明神殿成为这个大陆当之无愧的主宰。
　　是以游戏的玩家们都期待着第二资料片的到来。
　　不同于第一次他们是观众，这一次他们要参与进去，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花云田和晨曦两人开始了练级，黑暗女神也不往光明神殿跑了，坐镇黑暗神殿训练着自己手底下的人。
　　到最后闲下来的人只有少年一个人。
　　在光明神殿呆的有些无聊后，少年终于抬眼，起身离开了光明神殿。
　　黑暗神殿附近的一处副本，花云田和晨曦两人被传送出来，一出来花云田就连忙给晨曦嗑药，终于把晨曦这个牧师给成功保住。
　　“一会儿我们再试一次。”花云田看着没有被他们征服的副本咬牙道。
　　晨曦一想到自己只是牧师，只能负责治疗，却不能在关键时刻挡在女朋友的面前，每次都比女朋友后挂，心里就有些难受，“要不我们再组几个队友吧？”
　　这是一个五人的副本，他们只有两个人，到底还是太难了点。
　　“可是我们去哪找队友啊？”花云田也同样愁道。
　　现在黑暗阵营的玩家们全都在为阵营战做准备，压根就没多少人，这就导致了两人副本的空窗期。
　　“你们在刷什么副本？”突然有人在他们旁边问道。
　　“四十五级的地狱蜘蛛副本。”花云田随口答道。
　　等她转过头，看清楚问话的人后，不由得心里一口凉气。
　　“光……光……光明神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花云田震惊的看着少年道。
　　“在光明神殿有些无聊了，就出来走走看看。”少年轻笑道。
　　“可，可这里是黑暗神殿附近啊。”花云田差点咬住舌头道。
　　玩家们就算了，你一个对立阵营的大BOSS跑到人家家门口来挑衅，真的不是特意来讨打的么？
　　“没事，我就悄悄的逛逛，不惊动更多的人。”少年道。
　　黑暗女神去了他光明神殿那么多次，他怎么也得礼尚往来一次吧。
　　再说了他可还带了礼物呢。
　　花云田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晨曦道，“光明神大人，您能给我们两个一个‘天使增益光环’么？”
　　有了‘天使增益光环’，哪怕他们两个人，这次也绝对稳了。
　　谁让光明阵营和黑暗阵营对立，对于彼此之间的伤害都是成倍的。
　　“好啊，祝你们两个顺利通关。”少年抬手道，两个天使光环一样的东西落到了晨曦和花云田的头顶上。
　　进了副本后，花云田对晨曦道，“没有想到光明神大人居然这么多平易近人，就像女神大人一样。”
　　“怎么办？我有点想磕他们了。”
　　“晨曦，你说光明神大人和女神大人两人之间要不是仇敌该有多好啊。”花云田感慨道。
　　一想到光明神会和黑暗女神打起来，花云田就感觉心好疼。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很复杂。”晨曦想了一下道。
　　黑暗神殿，坐在主位上的黑暗女神突然向门外望去，只见外面走来一排排等人身高大小的棕色毛绒熊。
　　见到黑暗女神看过来，还动手挥了挥它们毛绒可爱的熊爪爪。
　　一瞬间，黑暗女神眼神就变了，“这是谁弄得？”
　　下面，众多骷髅兵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回答，黑暗女神眼睛一眯，直接来到了那排毛绒熊的面前，正要伸手去摸摸看，就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209、女神（3）
　　
　　黑暗女神瞳孔骤缩,看着少年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你了。”
　　“看，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少年把等身的毛绒熊推到黑暗女神的怀里道。
　　黑暗女神手中下意识rua了rua，手感简直好到爆,让人忍不住再继续rua下去。
　　“咳，你这是在干什么？讨好我不成？”看到光明神这个死对头还在看着她,黑暗女神极力压制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面上状似若无其事的说道。
　　但是手上，她对胳膊已经非常诚实的把毛绒熊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很显然，她很喜欢少年送的礼物,至于送她礼物的人,心下也稍微对少年改观了一二。
　　好感度从-100%升到了-95%。
　　这点微妙变化,就连黑暗女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说起来我还从没参观过黑暗神殿呢，不知这次有没有幸亲眼看看？”少年对黑暗女神笑着说道。
　　黑暗女神不由一愣，感觉光明神这个死敌对待她的态度很不正常啊,最近好像冲她笑的越来越多。
　　这次居然还想参观她的黑暗神殿,要知道以前的光明神可是对她的黑暗神殿不屑一顾的。
　　“既然你都有胆子来我的地盘了,那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也不能失礼。”黑暗女神笑着扬眉道。
　　虽然身为黑暗女神，有时候她很嫌弃自己家的环境,但是在外人面前，她绝对不会拆自家的台。
　　让人把那群等人身高的毛绒熊送给她的房间后,黑暗女神落落大方的带着少年参观起了她的黑暗神殿。
　　少年赤足落在黑暗神殿黑曜石一般的砖面上,脚下突然升腾起一阵光芒，在他走过之后的地方好似荡起了一圈圈的光之涟漪。
　　黑暗神殿的整体氛围偏向阴暗，只有朦胧不知从哪里来的光芒微微提升着殿内的可视度，其余更黑暗的地方，则是由只能提供方寸之间的烛光来照亮。
　　越往里走，就越黑暗,这里是属于黑暗女神的领域，让黑暗女神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就在这时，黑暗女神脚下猛地一顿，身体微晃，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黑暗女神不由转头道，十分生气的把自己的黑色长裙从少年的脚底下拯救出来。
　　在自己家，黑暗女神的气场摆的自然很足，以前她去光明神殿找光明神的时候，穿的黑色长裙只覆盖到精致的脚踝，在黑暗神殿穿的这身黑色长裙则覆盖到了地面，宽大的黑色裙摆宛若幽昙一般幽幽散落开。
　　这也就导致少年距离黑暗女神稍微近一点，就会不小心踩到黑暗女神的裙摆。
　　少年面带一丝歉疚的看着黑暗女神，“抱歉，太黑了，我刚才没看见。”
　　‘我信你个鬼！’，黑暗女神不由在心里冷笑道。
　　那些信徒们说这话还有可信度，力量和她一个级别的光明神能受制于视线才怪。
　　但是现在和光明神争执这些小问题没意思，毕竟这里是黑暗神殿，她这个主人不能对‘客人’太过小心眼和斤斤计较。
　　黑暗女神索性把裙摆拎起，彻底隔绝掉再被光明神踩到裙摆的可能性，继续给少年带路。
　　不知是不是错觉，把裙摆收起来后，光明神距离她身边更近了。
　　刚开始的时候，少年是走在黑暗女神身后的，可是现在少年已经能和黑暗女神并肩而行。
　　黑暗女神心头快速划过一丝异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黑暗女神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带着少年一同离开，少年脚下的光辉吸引了黑暗神殿中不少黑暗阵营的目光。
　　黑暗神殿的所有生物，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趋光性。
　　在黑暗神殿出现光的那一刻，少年就注定为黑暗阵营所有的生物瞩目。
　　其中大部分黑暗阵营的生物都是黑暗女神原本的手下，但也有一小部分是靠自己能力进来黑暗神殿的玩家们。
　　在看到黑暗女神带着一个明显光明阵营，少年装扮的人离开后，大部分黑暗生物还好说，那些少部分的黑暗阵营的玩家们眼睛全都锃亮起来。
　　“任务，他们身上一定有任务可以挖掘。”
　　“这是场景么？可惜我们没有办法跟过去。”
　　“他们是什么关系，那个男人是我们黑暗女神什么人？”
　　黑暗阵营的玩家们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突然，一个声音开口道，“你们觉不觉得那个男人很眼熟？”
　　“眼熟？有嘛？那人一看就是光明阵营的人吧。”
　　“难道那个人是我们黑暗女神安.插在光明阵营的卧底？”有黑暗阵营的玩家们不禁脑洞大开道。
　　“不是，你们快去论坛看看，看看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和宣传片里的光明神很像？”突然有玩家惊叫道。
　　其余黑暗阵营的玩家们听了心里一惊，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吧，要知道我们黑暗女神和光明神可是死对头，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怎么可能那么和.谐？”
　　“这倒未必，也许他们两人之间还有我们未曾挖掘到的东西呢。”
　　“毕竟这里可是游戏，两个神明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只是我们目前手中的线索还不够多而已。”更多的黑暗阵营玩家说道。
　　只是短短的时间，光明神就在黑暗阵营的玩家之间提升了讨论度。
　　在这之前，黑暗阵营的玩家们曾想过他们的黑暗女神会胜利或者失败，却从没在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人之间深入挖掘过。
　　毕竟第一资料片已经把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人的身份介绍了一遍，他们同为天地初生的神灵，只是关系一直不睦。
　　在光明神力量超越过黑暗女神后，就一直压制着黑暗女神，所以在得知第二资料片的主角是黑暗女神后，很多人都期待着黑暗女神能够对光明神进行反攻。
　　一直以来，玩家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光明和黑暗这两个双方阵营上，却很少在意黑暗女神和光明神本身。
　　因为目前能接近两个神明的玩家真是太少了。
　　黑暗女神需要足够的力量对光明神进行反攻，所以黑暗神殿这才多出了不少‘后起之秀’。
　　光明神殿那边不知是不是光明神天生傲慢的原因，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玩家能够成功靠近光明神的身边。
　　现在黑暗阵营的玩家们在发现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后，游戏论坛很快就沸腾了起来。
　　等花云田和晨曦两人打通副本出来后，论坛上已经有了热度，这让偶尔点进去看攻略的花云田惊呆了。
　　“哇，难道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个之间真的有一段过往？”花云田不由惊叹道，手捧着的小脸，激动的脸泛红晕。
　　一旁的晨曦轻叹一声，反正他已经不是光明神了，光明神名声怎么样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应该是有的，要不然光明神怎么可能派我过来卧底黑暗阵营呢，还有我以前接到的那些任务，所收集留意的也都是黑暗女神的各种习惯爱好，而不是黑暗女神的弱点。”花云田眼睛发亮的说道。
　　她已经开始从过往寻找蛛丝马迹，别说，还真让她找出不少。
　　再加上论坛上的那些消息，更是作证加深了她内心的想法。
　　黑暗女神不知道外界因为她和少年之间风起云涌。
　　她带领着少年来到了黑暗神殿的花圃，也就是她这个黑暗女神的后花园，笑着向少年介绍道，“这是嚎叫之花，平时很受黑暗阵营的信徒们欢迎。”
　　一朵又一朵颜色漆黑且泛着不祥意味的花朵在风中轻摆着自己的腰肢，时不时就能听到它们身上传来类似哀嚎的声音。
　　黑暗女神没有在少年脸上找到一丝害怕和厌恶，这让她心里感到微微无趣。
　　和光明神殿一样，别看黑暗神殿外表不如光明神殿那样让人瞩目，面积却和光明神殿是持平的，半天时间过去，黑暗女神带着少年走了还不到百分之一。
　　到了客厅，黑暗女神表情诚挚的邀请少年和她共进晚餐。
　　不知是不是黑暗女神特地吩咐过，后厨给少年端上来的饭菜类型都很猎奇，不管是餐盘里面的食物，还是玻璃杯中的饮品，无一例外都是黑色的。
　　反观黑暗女神的餐盘里只有简单的面包切片和一杯透明的气泡水。
　　“好吃吗？”看到少年面不改色的吃下自己餐盘里面的食物，黑暗女神笑着问少年道。
　　少年不紧不慢的把嘴里面的食物咀嚼并咽下，评价道：“味道还不错。”
　　虽然光看外形就足以劝退一波的人，但吃起来却没有太过奇怪的感觉。
　　听到少年的回答，黑暗女神在心里小小的‘切’了一声。
　　正当黑暗女神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年这次却没有被动接招，而且环顾四周道，“我怎么感觉黑暗神殿好像比以上更明亮了，是错觉吗？”
　　“这当然是你的错觉。”黑暗女神听后立刻道，身后被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无主之光’的光芒虽然不会被光明神掌控，但同样也不会被她一个黑暗神掌控，光明神真要是想把东西带回去，她也没有办法。
　　被少年提醒，接下来黑暗女神有意无意的带着少年在黑暗神殿中绕起了圈子。
　　就在黑暗女神琢磨着该送少年离开的时候，少年微微抬头，看向了前方某处地方位置，眼睛明亮的问黑暗女神道，“你把玩具熊们都放到了这儿了么？”
　　黑暗女神闻言一愣，但下一秒她就汗毛直竖。
　　玩具熊被她吩咐送去了她的卧室，‘无主之光’也在她的卧室里。
　　刚才她一直都在避免少年来到这里，可是现在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黑暗女神心里惊诧之际，少年突然抓住她的手，对着前方，属于她的寝室推门而入。
　　一瞬间，光明大放，瞬间驱散了他们周身的阴暗。
　　“这是？”少年转头看向黑暗女神问道。
　　黑暗女神瞳孔骤缩，嘴巴微张，下意识道，“这是我的战利品……”
　　说完以后，黑暗女神立马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毕竟这光明又不是她从光明神殿偷来的。
　　“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光明，只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少年笑着对黑暗女神道。
　　“我觉得我比这小小的一束光可温暖多了。”
　　黑暗女神并没有被少年唬弄住，“你的再温暖那也是你的，不是属于我的。”
　　“只要你愿意，我完全可以属于你。”少年对黑暗女神道，随后走进黑暗女神的寝室，然后挥手，让光明慢慢渗进阴冷而黑暗的黑暗神殿中。
　　黑暗女神只感觉周身一暖，然后就看到了那个伫立在光中的少年。
　　她看到那个少年向她伸出一只手，那一刻，少年的形态在黑暗女神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光明。
　　等到黑暗女神再回过神来，已经被少年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
　　被抱也就算了，可是位置为什么会这么的暧.昧？
　　之前黑暗女神不是没和少年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只是这一次，她感觉这种亲密比以往更甚。
　　就在黑暗女神挣扎着想要从少年的身边离开，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手猛地箍住，整个人更是一个颠倒被少年覆在身下，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黑暗女神的脸上，让黑暗女神脸上无端多出了一丝红晕。
　　黑暗女神有些慌乱的撞向少年的眼眸，这才发现少年的神色已经不复之前的纯粹和清明，就好像内心的黑暗全都被释.放出来一样，向来神圣的容颜上凭空多出了一抹邪意。
　　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少年对她的恶念，察觉到不妙，黑暗女神生气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姐姐！”
　　“姐姐？！你不觉得这样一来更让人兴.奋吗？”
　　少年着手扣住自己‘姐姐’的两只手腕，微微歪着头说道。
　　黑暗女神的肌肤很白，此时整个人更像是在发着光一样。
　　从没有这么一刻，黑暗女神对于光明会如此惧怕。
　　明明她之前最向往光明的……
　　生怕真的刺.激到少年，黑暗女神连忙安抚少年，道，“我不是你姐姐总行了吧。”
　　所以别再吓唬她了。
　　她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叫我的名字，我想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少年对黑暗女神亲昵道，带有磁性的声音宛若电流一般，让黑暗女神身体感到微微的酥麻。
　　“名字……”黑暗女神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光明神能有什么名字？
　　神灵也不需要名字。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并不需要一个多余的名字来证明他们的特殊性。
　　听到少年问起他的名字，黑暗女神有些回不过神来。
　　然后黑暗女神就发现她好像……大概……也许把光明神的.名字给忘掉了。
　　光明神叫什么来着：路易……路西……路西法吗？——太久没叫过，她想不起来了。
　　“赫瑞丝。”少年对着黑暗女神叫出了黑暗女神的.名字。
　　黑暗女神的心尖因为这个独特的称呼而变得酥麻起来。
　　明明……名字对于神灵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想起我的名字，什么时候喊出我的名字了，我什么时候停下。”少年笑着对黑暗女神赫瑞丝说道，话音落下，他就俯身浅浅的亲了起来。
　　先是指尖，再是手腕，一寸寸的向下着。
　　眼看着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危险，黑暗女神赫瑞丝心里就越发急切起来，不知是身上感受到的颤.栗，还是从少年身上传来的危险态度，都让她心里发懵。
　　就在少年即将跨越那条警戒线之际，赫瑞丝心里突然福灵心至，大声道，“路西菲尔！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光明神的.名字。
　　说完以后，赫瑞丝腰背都变得绵.软酸痛，心头更是觉得自己成功逃过一劫。
　　“……说对了。”少年……路西菲尔有些遗憾的说道。
　　赫瑞丝不想去深究路西菲尔的遗憾是什么，她此刻终于正视了这个死敌身上的最大毛病，那就是：这个光明神一点也不光、伟、正。
　　简直比她这个黑暗女神还要黑暗。
　　“我已经说出了名字，你也该放了我吧。”赫瑞丝感觉手腕酸疼道。
　　“我不想放开你。”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手上却还是松开了赫瑞丝的手腕。
　　赫瑞丝的双手被解.放，他的手又何尝没有被腾出来。
　　还没等赫瑞丝松口气，就看到路西菲尔的两只手放置到了她的两侧，把她抱.住，很紧的那种，这要不是她身材完美纤细，差点喘不过气来。
　　赫瑞丝两只手毫不客气的对着路西菲尔身上捶打起来，路西菲尔头上缓缓的掉着血，刚开始赫瑞丝心里还觉得舒坦，但随着时间过去，连路西菲尔千分之一的血量都没拿下，赫瑞丝只得颓然放弃。
　　“你给我起来。”赫瑞丝对路西菲尔磨牙霍霍道，然后就听见路西菲尔传来清晰的酣睡声，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什么意思？这是想要赖上我吗？”赫瑞丝不禁怀疑道。
　　正当赫瑞丝准备休息一会儿，然后一鼓作气把路西菲尔弄走的时候，她的房间门被突然打开，花云田出现在门外。
　　黑暗女神的寝室很明亮，完全可以让人一眼望到底。
　　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误会看不清等借口。
　　看到有人，赫瑞丝不禁一懵，而门外的花云田又何尝没有傻眼。
　　虽然她有暗暗磕光明神和黑暗女神这对神颜CP，但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回过神来，花云田只觉得体内热血飙升，眼睛更是直接成了心型，笑着搓手道：“女神大人，我就不打扰您和光明神大人了，你们两个慢慢来，不用急。”
　　说完以后，花云田体贴的给两人重新关上了们，然后拔腿就跑，要去和众人一起分享这个惊天巨糖。
　　房间内，赫瑞丝伸手，眼睁睁的看着门在她面前关闭。
　　她想跟人解释她和路西菲尔之间的关系。
　　想说她和路西菲尔没有关系，别误会。
　　但是此情此景，别说那些外人了，就是她不知道事情真相，看了之后也会做出一样的猜想。
　　想到这里，赫瑞丝身体气的微微发抖。
　　“这就是你想要的？”赫瑞丝对着路西菲尔冷笑道。
　　就在装睡的路西菲尔以为赫瑞丝要揍他一顿出出气的时候，下一秒就感觉到赫瑞丝搂住了他的脖子。
　　没错，是搂，不是掐。
　　路西菲尔心里难得一愣。
　　还没等他睁开眼睛，身体就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脑袋直接落到了柔.软的羽毛枕头上，路西菲尔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赫瑞丝的气息所包围。
　　然后路西菲尔就感觉赫瑞丝怒气冲冲的解他的衣服。
　　赫瑞丝十分生气道，“我不能白担这个名声！”
　　想也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就越糟糕，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脏水有可能洗不清了，赫瑞丝就对路西菲尔气的咬牙切齿。
　　身为黑暗女神，赫瑞丝还从没这么吃过亏过，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坐实她和路西菲尔之间的关系。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出乎意料地，路西菲尔拦下赫瑞丝道。
　　赫瑞丝误会了，不由得意道，“难道你怕了。”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有可能不理智。”路西菲尔眯眼道，眸色瞬间变得黝黑深邃。
　　“不，你想多了，我现在理智的很，反倒是你，一直压制着自己内心的黑暗很不好受吧。”赫瑞丝用自己有些尖锐的指尖从路西菲尔身上划过道。
　　路西菲尔身体瞬间紧绷，开始微微的颤栗，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见到这样的路西菲尔，赫瑞丝眼睛睁大，头一次发现这个死对头居然还有这样的颜值。
　　再加上路西菲尔的身份，赫瑞丝瞬间就不委屈了。
　　黑暗女神这个名号可不是说说的，比如底线之类的东西，黑暗可比光明低多了。
　　既能欺负路西菲尔，又能让自己享受到，黑暗女神自然做的非常愉快。
　　要是这个时候还有人闯入，就会发现黑暗女神的整个房间内全部都是圣光，以他们的视力根本就看不透圣光里面的东西。
　　等到赫瑞丝和路西菲尔两人结束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被玩家们彻底的传开来。
　　光明和黑暗两个阵营彻底的沸腾了。
　　现在正是阵营战在即的时刻，突然出了这事，那他们还继续吗？
　　有人把这个问题发送到了论坛上。
　　下面有玩家们回复道，“当然是继续开战，说白了那只是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两人之间的事情，和两个阵营却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对，那两人只算是最高端的战斗力，没有关系时他们会亲自出场，现在有关系了，很有可能全都不会出场，所以他们两个从来都不是左右阵营大战的关键点，而是要看我们自己。”
　　“太好了，花费重金买的装备，氪的等级总算没有白费……”
　　黑暗神殿。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赫瑞丝。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赫瑞丝。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85%。】
　　……
　　没一会儿，赫瑞丝对路西菲尔的好感度就升到了-60%。
　　路西菲尔估计了一下原因，大概是赫瑞丝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吧，这才心情愉悦的。
　　赫瑞丝也发现自从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后，她对路西菲尔的恶感大大降低，这让她心里微微不爽。
　　“都完事了，你也该把圣光撤了，离开黑暗神殿吧。”赫瑞丝对路西菲尔态度冷淡道。
　　“我不想离开你。”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已经完全进入贤.者状态的赫瑞丝可不吃路西菲尔这一套，最后黑暗神殿还是向路西菲尔关上了大门。
　　路西菲尔只得衣着残破的离去。
　　等回到光明神殿以后，路西菲尔发现神殿异常的热闹。
　　以前光明神殿也很热闹，但绝对没到人挤人的地步。
　　神灵和‘信徒们’并不处在同一空间。
　　所以此时此刻，外表有些狼狈的路西菲尔并没有被大众玩家们所看见。
　　只除了一人：晨曦。
　　晨曦看到这样的路西菲尔神情直恍惚，虽然他一直都在花云田的身边，见证着花云田的嗑糖，但晨曦怎么也没办法相信自己眼前这一幕。
　　他们两人居然是真的！
　　“咳，你们那什么，以后还能打的起来吗？”晨曦不禁怀疑道。
　　等到光明和黑暗的阵营战结束以后，就是第二资料篇的开始了。
　　而在外界官方制定的原本路线里：黑暗女神携自己的黑暗军团向光明阵营发起凶猛的进攻，一度曾打到光明神殿，推到光明神像，最后还是光明神联合众多大神级玩家们一同解决的黑暗女神。
　　“只有不像你一样把手伸到外界去，只在这个游戏里面，就算我和赫瑞丝两个发展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会让人意外。”路西菲尔道。
　　只是相较于两人相爱的这个结果来，不管是光明压制黑暗还是黑暗碾压光明的机率都更大一点。
　　“要是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晨曦有些安心道。
　　因为阵营战在即，不管是光明神殿还是黑暗神殿，都变得热闹起来。
　　随着玩家们都等级越来越高，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逐渐成为玩家们都主流所在地。
　　就在某一天，路西菲尔起来的时候，注意到偌大的光明神殿突然为之一空，随后，路西菲尔望向了某一方向。
　　阵营战开启了。
　　玩家们此时全都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内，花云田和晨曦两人被分配到了光明一方的阵营。
　　花云田不由一惊，“我怎么在这里？”
　　“你本来就是光明阵营的人，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晨曦闻言不由笑道。
　　花云田这才恍然，“是啊，我在黑暗阵营待久了，差点忘了……”
　　阵营战一开启，她对身份也就没用了。
　　以后她也不用回去黑暗阵营了。
　　想到这里，花云田心里不由发慌道，“我的身份暴露，女神大人对我的好感度会不会直接清零啊？”
　　啊啊啊，她好不容易才刷上去的女神好感度啊！
　　“没事，黑暗神殿里那么多玩家，黑暗女神应该注意不到你才对。”晨曦安慰花云田道。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更难受了。”花云田沮丧道。
　　晨曦：“……”
　　十、九、八……
　　随着阵营战倒计时结束，黑暗和光明阵营宛若两道钢铁洪流一般冲向了双方。
　　而在他们的上空，一个低调而又奢华的座椅上正坐着漆黑的身影。
　　赫瑞丝的黑色长裙直接垂落，修长的双腿交叠，此时正满心不爽的看着下方的战绩。
　　路西菲尔过来的时候看到赫瑞丝心情不是很好，顺着赫瑞丝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人类术士少女。
　　而那个少女就是隶属于光明阵营的花云田。
　　见到路西菲尔这个正主过来，赫瑞丝收回目光，冲着路西菲尔冷哼一声，“我需要感谢来自光明神的关切吗？”
　　“不需要。”路西菲尔实话实说道，老老实实的认个错。
　　这态度让赫瑞丝心头的火气微不可见的缓了缓。
　　“你的‘信徒’是怎么混到我的黑暗神殿的？”赫瑞丝不解道。
　　“我的那个‘信徒’的情况有些特殊。”路西菲尔唇角微勾道。
　　女主就是一个BUG，在光明阵营能引得光明神‘堕神’，在黑暗阵营能引得黑暗女神上心。
　　还好当初他没有把女主弄到自己身边，要不然会凭添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我很想你。”路西菲尔对赫瑞丝笑着说道。
　　闻言，赫瑞丝心口不由自主的一热。
　　可能就像路西菲尔所说的，光明和黑暗是会相互吸引的，路西菲尔不在她身边的这几天，她也时常想起路西菲尔。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可是情感上却偏偏不受控制。
　　明明该讨厌路西菲尔的，可是心里面，属于路西菲尔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
　　
　　现在路西菲尔的话就像一个引子，瞬间点燃了赫瑞丝所有的犹豫。
　　
　　笑话，她堂堂黑暗女神总不可能被光明神的坦率给比下去。
　　赫瑞丝笑了，对路西菲尔道，“我这几天也很想念你，想念你的……身体。”
　　“怎么样，够坦率吗？”
　　“嗯，的确很坦率。”路西菲尔点头道。
　　赫瑞丝对路西菲尔的好感度一下子升到了-10%。
　　他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转正了。
　　路西菲尔突然想看赫瑞丝喜欢上他的表情，不知会是怎样的。
　　下面双方阵营打的如火如荼，上面路西菲尔和赫瑞丝两人难得的安静相处。
　　一个不留神，阵营战就已经来到了尾声。
　　光明阵营惨胜。
　　看到这个结果后，赫瑞丝不准备再停留。
　　路西菲尔见状拦下她道，“我可以让你出出气。”
　　“只是一场胜负而已，我还没有那么小气。”
　　“比起这场阵营战的胜负来，我倒是更在意你的状况。”赫瑞丝笑着在路西菲尔的心口处画着圈，然后把路西菲尔推离了她的身边。
　　路西菲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赫瑞丝离去。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赫瑞丝。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宿主，你真是不容易啊。】
　　系统不由出声感慨道。
　　一般这时候别的宿主都到尾声了，你这居然才刚好感度为正。
　　“其实把好感度刷正才是最难的。”路西菲尔道。
　　“我不是说过嘛，光和暗是会被相互吸引的。”
　　一旦去除为负的好感度，正的好感度将会得到成倍的增长。
　　而另一边，赫瑞丝也感觉自己对路西菲尔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只是稍微想到那个名字而已，心脏就会加速跳动，这是怎么回事？
　　黑暗神殿，赫瑞丝抱着等人身高的毛绒熊心烦意乱着。
　　“路西菲尔……”赫瑞丝看着自己室内的光，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全都是路西菲尔的影子。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感觉比推到路西菲尔的时候还要强烈。
　　强烈的情绪让赫瑞丝一直无法入眠，到最后，赫瑞丝只能抱着毛绒熊，眼底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黑眼圈。
　　光明神殿内，路西菲尔正在闭眼休息着，身上突然被砸了东西。
　　路西菲尔睁开眼，发现身上是一堆的毛绒熊，还有一捧光明。
　　门外面是赫瑞丝，此时眼底又黑又红，黑色长发披散，脚上并没有以往穿的各种高跟鞋，而且和路西菲尔一样赤着足。
　　见到路西菲尔睁开眼睛，赫瑞丝神呼了一口气，对路西菲尔道，“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你也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路西菲尔把毛绒熊们摆正，这才问道，“赫瑞丝，你能说一下我从你这里拿走了什么吗？”
　　“你，你拿走了我对你的讨厌。”赫瑞丝咬唇道。
　　“所以你想继续讨厌我吗？”路西菲尔有些失落道。
　　赫瑞丝的心不知为何咻地一痛，看着路西菲尔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她脚下不自觉的后退，想要回去自己地盘再冷静冷静时，路西菲尔突然来到她身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一瞬间，赫瑞丝的心好似变得滚烫起来。
　　这一刻，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路西菲尔夺去，连身后门什么时候关上的都不知道。
　　路西菲尔把赫瑞丝抱到床上，双手为赫瑞丝温暖着冰凉的双脚，问道：“怎么不穿鞋？”
　　
　　210、女神（4）
　　
　　赫瑞丝从脚心处感受到路西菲尔手心温暖,心绪不由复杂起来，听到路西菲尔这么问，她把脸微微撇过一边：“我忘了。”
　　当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见到路西菲尔，哪还有心思去顾及旁。
　　至于见到路西菲尔以后要做什么,她并没有深入去想。
　　赫瑞丝只是感到前所未有恐慌。
　　为此,宁愿舍弃掉让她一直垂涎光明，也想要和路西菲尔两人彻底划清界限。
　　就算无法彻底划清界限，也应该让两人之间相处模式变回从前那样。
　　“你应该清楚,我并没有从你这里拿走实质性东西。”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如‘无主之光’和毛绒熊这类有实质东西不同,情感这种东西是无形。
　　赫瑞丝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她很不解，“我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你了？”
　　“真想要知道原因？”
　　“废话，我当然想知道原因。”赫瑞丝手握成拳,脚下意识在路西菲尔掌心踹道。
　　路西菲尔把赫瑞丝脚捂热,然后帮她盖上温暖被子,这才道，“因为我们之间变得更加亲密,身体靠近不知不觉拉进了心灵距离。”
　　“真？”赫瑞丝听后有些怀疑道。
　　“当然还因为光明和黑暗会相互吸引，哪怕我们之间没有那么靠近,随着时间流逝,你也会对我改观。”
　　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这话赫瑞丝不止听路西菲尔说过一次，但这次她却真正重视起来，“如果我们之间真有了感情，那以后会怎样相处？”
　　“可能会天天都黏在一起，怎么都不觉得够吧。”
　　路西菲尔想了一下说道，毕竟这事他也没有经验。
　　“天天黏在一起,和你……”赫瑞丝面上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带着对路西菲尔微妙嫌弃。
　　赫瑞丝想象不出来她和路西菲尔两个会像普通情侣们那样黏腻。
　　但是悸动心却告诉赫瑞丝，路西菲尔说不是没可能。
　　可能就是因为预料到未来有可能发生那一幕，她才这么急切来找路西菲尔吧，迫切想要把一切重新扳回正轨。
　　“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回到之前样子？”赫瑞丝有些期待，有些彷徨问路西菲尔道。
　　她已经习惯了和路西菲尔相杀，完全想象不出来和路西菲尔之间开启相爱模式是怎样。
　　“已经回不去了。”路西菲尔无情粉碎了赫瑞丝期望。
　　从他来那一刻开始起，他和赫瑞丝就注定属于彼此。
　　“为什么回不去？我们可以克制彼此，只要我们都想……”赫瑞丝进行最后挣扎道。
　　她就不信和路西菲尔争斗了那么多年，路西菲尔怎么喜欢上她。
　　“我并不想。
　　赫瑞丝，我知道你想克制心中情感，但是我不想克制，我喜欢你，我想要我们都互相属于彼此，当你选择对我动手那一刻起，终止权限就已经不在你手上了。”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好似察觉到了路西菲尔身上传来危险，赫瑞丝情不自禁往被子里面缩了缩，身体蜷缩，心里第一次对自己放.纵感到后悔。
　　她当时怎么就那么不理智，想着把流言做实呢？
　　现在好了，路西菲尔就跟一块粘人牛皮糖，已经甩不掉了。
　　路西菲尔看着赫瑞丝像只受了惊吓小兔子一样缩到了被子里，下意识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她是不是忘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了，那可不是什么能庇护她安全区，而是属于他囚.笼。
　　赫瑞丝顺着路西菲尔视线也很快察觉到自己弄了一个大乌龙，遂掀开身上柔.软轻盈被子，准备起身离开这里，“黑暗神殿那里还需要我，我就先走了。”
　　“我觉得比起黑暗神殿来，我这里更需要你。”路西菲尔笑着拦下赫瑞丝道。
　　看到路西菲尔这样，赫瑞丝不知为何心头怦跳，隐隐有些恐惧起来，“这次阵营战是你们光明阵营赢了，黑暗阵营这次损失惨重，我需要去安抚他们，至于你这里，先不急。”赫瑞丝急道，迫切想要从路西菲尔这里脱身。
　　此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前来光明神殿是多么不理智一件事情。
　　之前她也来过光明神殿不少次，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过来找路西菲尔茬，可能是路西菲尔对她态度太过温和无害了，以至于她对路西菲尔失去了该有戒心，直到刚才才察觉到不妙。
　　想到这里，赫瑞丝就暗恨自己不谨慎和路西菲尔心机深沉。
　　要是她还和路西菲尔是以前针锋相对关系，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意。
　　“你真舍得丢下我去陪那些人吗？”路西菲尔面上有些失意道。
　　赫瑞丝看心头不由猛地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离开心是很坚定，但是看着路西菲尔，就是无法开口把话说更决绝。
　　舌头就像变成柔.软云朵一样，软绵无力可以。
　　直到路西菲尔逼近，赫瑞丝这才意识到她和路西菲尔之间距离又被拉近了。
　　赫瑞丝手抵在路西菲尔胸膛上，身体紧绷后仰，一点点后退着。
　　就在赫瑞丝视线只有路西菲尔一人，下一秒，身体陡然悬空，就在赫瑞丝以为自己要摔下床去，听见路西菲尔伸手道，“小心。”
　　路西菲尔于千钧一发之际又把赫瑞丝捞了回来，这一次，他把赫瑞丝抱得紧紧。
　　不知是刚才稍许意外，还是路西菲尔温暖怀抱，赫瑞丝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跳动着。
　　“咚！咚！咚……”巨大心跳声开始淹没赫瑞丝所有感官，就好像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一样。
　　赫瑞丝捂着自己心口，面上带着抗拒和狼狈之色。
　　“深呼吸，把身体放轻松，别那么抵触自己本能和情感。”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额头相抵着说道。
　　下一秒，赫瑞丝双臂缠绕上了路西菲尔脖子，路西菲尔身体放松任由着赫瑞丝对他为所欲为。
　　泄愤般，赫瑞丝径直咬上了路西菲尔唇瓣，等分离后，路西菲尔唇上蓦然多出了一抹血色。
　　路西菲尔看着有些失控赫瑞丝并没有生气，温柔问道，“要不要继续？”
　　赫瑞丝闻言歪了歪头，看着被她欺负出血路西菲尔道：“你是在挑衅我吗？”
　　比时赫瑞丝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或者说此时她非常抗拒自己理智，只留下.身为黑暗女神本能。
　　如路西菲尔所说，光明和黑暗确是互相吸引，但同样，它们也是会互相伤害。
　　而这种伤害，路西菲尔没有说出来，却甘之如饴愿意受着。
　　等到事后，赫瑞丝理智回笼，回想起发生什么后，只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第一次推倒路西菲尔她还能给自己找借口，那第二次呢？难不成她真馋路西菲尔身.子？
　　赫瑞丝小心翼翼从被子里面探头去看路西菲尔，等看清楚路西菲尔身上状况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路西菲尔身上伤痕累累，伤口和出血量虽然都不大，却很多，遍布浑身上下，有牙印，有抓痕，在路西菲尔雪白无痕钉身体上是那么刺眼。
　　就像一片完美无瑕雪地突然染上很多脏污，给人带来一种心理上不适。
　　难道这些伤势都是她造成？
　　这个房间内除了她和路西菲尔，也就没别人了。
　　赫瑞丝捂着自己嘴，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是这样黑暗女神。
　　但很快赫瑞丝就反应过来，路西菲尔可是光明神啊，光是治愈一项整个世界都没有比他强人。
　　这样神灵身上居然能出现伤口，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笑话。
　　赫瑞丝想明白后很想嘲讽一下路西菲尔，但是看着那些她制造出来伤痕，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下意识，赫瑞丝把手放在路西菲尔身上那些伤口上，想要给路西菲尔治疗。
　　可是等赫瑞丝发动自己技能，看到并不是路西菲尔伤口被愈合，而是在她眼前迅速扩大着。
　　赫瑞丝惊愕不已，连忙停了手。
　　顾不得别，赫瑞丝把正在熟睡中路西菲尔给摇醒，问路西菲尔：“这是怎么回事？”
　　醒来后路西菲尔看着自己身上被制造出来新伤口，随手扯过床单遮挡住这些伤痕，“没什么大事，只是你黑暗能量无法治愈我伤口而已。”说完以后，路西菲尔对自己使用了一个技能，他身上那些伤痕立刻消了下去。
　　阻止不及赫瑞丝嘴巴张了张，眼眶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酸涩。
　　赫瑞丝低头道：“我以前从来没有给你治疗过伤口。”
　　“所以我不知道，除了攻击技能外，哪怕是我治疗也能给你带来伤害……”
　　“想必你光明治疗技能对于身为黑暗女神我使用也是一样结果。”
　　路西菲尔沉默听着，就像赫瑞丝所说那样，明明是救人技能，可是对对方使用，却能造成伤害。
　　“技能是技能，我们是我们，不能混为一谈。”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赫瑞丝却没有被安慰到，她有些伤心对路西菲尔道：“你看，我们身份和技能都是对立，压根就不是一路，你干嘛又非要强求我们彼此之间感情，像以前那样相处不是很好吗？”
　　这一次，赫瑞丝把话说很软，可是比起之前色厉内荏来，这次话无疑更加坚定。
　　“我不想伤害你，你也不想伤害我，我们两个还怎么回到曾经？”路西菲尔问赫瑞丝。
　　赫瑞丝一愣，这才突然意识到，她和路西菲尔可能已经争斗不起来了。
　　明明他们之间最大矛盾还在，可是她却不想对路西菲尔动手了，就像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未来命运一样，她突然不再惧怕未知未来。
　　路西菲尔就更不用说了，这场感情里，路西菲尔无疑是主动那方。
　　此时就算路西菲尔同意了她提议，他们两个也回不去曾经了。
　　“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赫瑞丝不由迷茫道。
　　他们在一起会互相伤害，不在一起心里又有那么点挂念，现在处境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当然是在一起。”路西菲尔对赫瑞丝肯定道。
　　“你就不怕以后受到我伤害？”赫瑞丝看着路西菲尔，神色莫名地问道。
　　“不怕，相比起和你在一起来，那些都是小事。”
　　路西菲尔对赫瑞丝道。
　　【叮，攻略目标：黑暗女神赫瑞丝。
　　目标对宿主目前好感度为：60%。】
　　路西菲尔上前把赫瑞丝抱在怀里，这一次赫瑞丝没有反抗。
　　……
　　光明阵营在这一次阵营战竞争中惨胜，两个阵营打过一场后，彼此双方火气都消了不少，玩家们整体氛围都变得和.谐了不少。
　　花云田和晨曦两人在外面做着任务，这一次光明阵营玩家们作为胜利一方，玩家们身上都多了不少增益buff，等buff过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随着争斗落一段幕，玩家们心思又开始分散开来。
　　目前玩家们之间最火爆一个话题就是，突然失踪黑暗女神去了哪里？
　　事件起因是阵营战结束之后，黑暗阵营玩家们回到黑暗神殿，准备请教更多黑暗导师，学习更多黑暗技能时，偶然间发现他们黑暗女神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种反常现象自然很快就吸引了黑暗阵营玩家们注意，而后黑暗阵营玩家们根据从黑暗导师们口中套出来话，确认了黑暗女神离开黑暗神殿时间，正好在阵营塞结束后不久。
　　在那之前，黑暗导师们都确信黑暗女神还在，甚至黑暗女神还去看了他们和光明阵营比赛，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黑暗女神就悄无声息从黑暗神殿离开，到现在为止，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
　　这件事在游戏论坛上掀起了不小波澜，别说黑暗阵营玩家们关心他们黑暗女神，就连光明阵营玩家们也都想知道黑暗女神现在在哪里。
　　最重要是，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真好想知道啊！
　　花云田同样很好奇，一想到她卧底身份暴露，再也不能去黑暗阵营了，心里就一阵可惜。
　　突然，花云田想到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抓着晨曦手道：“我们去光明神殿找光明神大人看看！”
　　“黑暗女神说不定在光明城那里。”
　　晨曦心里猛地一突，“不会吧……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黑暗女神要是不在光明神那里，他也想不出别地方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能让神灵为之驻足地方真是太少了。
　　“就是可惜我们光明神不如黑暗女神平易近人，平时轻易不会出来。”提出想法后，花云田又遇到了新问题。
　　那就是他们光明神真是太高冷了。
　　黑暗神殿那边能迅速发现他们黑暗女神不见，光明神殿这边却要比他们迟钝一点。
　　首先就是路西菲尔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神灵，哪怕是光明神殿玩家也很少能够接近路西菲尔，光明神三天两头不露面在光明神殿更是常有事。
　　距离感加上不熟悉，光明阵营玩家们只需要知道自家光明神没丢就行。
　　“我有办法带你见到光明神。”晨曦不忍心女朋友这么失落，开口安慰花云田道。
　　花云田震惊睁大眼睛，问晨曦是怎么办到？
　　晨曦把自己一个称号展示给花云田看：‘光明圣子’。
　　这个称号无疑是光明神之下第一人，花云田非常震惊，什么时候她堪称游戏小白男朋友走在她这个老手前面了？
　　顾不得细想这个问题，花云田开心和晨曦一同回了光明神殿。
　　光明神殿很大，玩家们主要活动范围在光明大殿内，其余大部分地方对他们都没有开放。
　　晨曦是光明圣子，权限自然比一般玩家更大一点。
　　花云田看到晨曦真带她穿越了光明神殿禁地，忍不住惊讶张大嘴。
　　“晨曦，你好厉害呀。”回过神来，花云田开心对自家男朋友夸奖道。
　　听到花云田夸奖，晨曦耳根子开始泛红。
　　然后花云田拉着晨曦手开始在禁地里转了起来。
　　禁地人没有人，只有大片大片让人.流连忘返风景，景色美好让花云田喜欢差点忘了最初目。
　　直到看到赫瑞丝后，花云田这才回想起她和晨曦两人回来光明神殿是要干什么。
　　他们是回来打探黑暗女神在不在光明神殿，可是真正在光明神殿看到了黑暗女神，花云田心神还是受不了不小冲击，晨曦更是紧握了着花云田手，胳膊好似在微微颤抖着。
　　只见花云田和晨曦两人前方不远处，一袭黑色长裙赫瑞丝正在开满鲜花花圃中荡着秋千，脸上神情是那么无忧无虑。
　　无尽白色中出现了一抹黑色，自然夺人眼球很。
　　都不需要多么仔细寻找，花云田很快就锁定了黑暗女神身影。
　　“黑暗女神居然真在光明神殿！”花云田惊道。
　　又一次实锤，她磕神颜cp是真！
　　纯白一片花圃中，见到这里来了外人，赫瑞丝停下手中动作，目光直接望了过来。
　　花云田和晨曦两人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意识到对方动作后，两人不由面面相觑，陡然见到黑暗女神怯意消散了些。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远处，同样发现外人进来路西菲尔走过来问他们道。
　　“光明神大人。”花云田牵着晨曦手连忙小跑到了路西菲尔身边，躲到了路西菲尔身后去，然后小心翼翼探头道，“光明神大人，请您帮我跟女神大人解释一下，当初不是我想去黑暗神殿做卧底！”
　　现在想也知道是光明神通过她来更好了解黑暗女神，现在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两个有在一起架势，花云田自然不会帮着光明神背锅。
　　花云田身份赫瑞丝早就明了，听到花云田这么说，赫瑞丝走过来对花云田道，“我对你很失望。”
　　听到赫瑞丝话，花云田心里很不是滋味低下头去。
　　晨曦抓紧花云田手，抬起头对赫瑞丝道，“这不是花云田错，如果怪，也不该怪她。”
　　赫瑞丝这才看向晨曦，然后眉头一皱，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如果没有你瞎掺和，花云田身份要真是黑暗阵营‘信徒’，再过不久，我就会让她成为我‘黑暗圣女’，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赫瑞丝对路西菲尔道，语气里很不满。
　　花云田对黑暗女神好感度是真没有白刷。
　　“黑暗圣女……就跟光明圣子到身份差不多吧。”
　　神明之下第一人，可想而知名额有多珍稀。
　　这一刻，花云田宛若错失了一个亿，让她想要吐血。
　　“那个，我现在转投黑暗阵营还来得及吗？”花云田忍不住弱弱开口问道。
　　赫瑞丝闻言不由挑了挑眉，看向了路西菲尔，“这得看看你们光明神想不想放人了。”
　　转换阵营这件事情并不难，难是‘信徒’如果背叛了自己信仰，将会受到来自神灵惩罚。
　　这惩罚大小自然是由神明来定。
　　闻言，花云田目光很是期待看着路西菲尔，“光明神大人，看在我给你办过事份上，你对我惩罚能不能轻一点？”
　　花云田之所以会做出这个选择，还是她看到黑暗女神对她好感度并没有降下来，她到目前为止，还是黑暗女神好感度最高玩家。
　　另外就是花云田敏锐察觉到相比起去黑暗女神那边能得到更好发展，光明神这边很有可能会让她做冷板凳，花云田在心里努力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得罪过光明神地方。
　　对于花云田，路西菲尔自然是欣然放人，不仅亲自解除了花云田阵营，还顺带送了花云田不少好东西，为就是以后能让花云田离他远远。
　　路西菲尔这个决定不得不说让晨曦也松了一口气，他也十分赞成花云田去黑暗阵营发展。
　　“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怎么感觉你有点熟悉。”赫瑞丝看向晨曦道。
　　闻言，晨曦身体紧绷起来，好半天都无法放松，好在赫瑞丝只是随口一问，对晨曦身上熟悉感并不很感兴趣。
　　“可能因为我是光明圣子关系吧。”晨曦想了一下答道。
　　“难怪呢……看来小家伙你光明亲和力很高。”
　　赫瑞丝闻言笑着夸奖了晨曦两句。
　　很难想到曾经针锋相对两人也会有这么平静说话一天，这让知道真相晨曦心里十分复杂。
　　赫瑞丝身边已经有了路西菲尔来，那么他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里，晨曦调整心态，开始用一个玩家角度来回答赫瑞丝问话。
　　这样一来，他身上那股让赫瑞丝熟悉气息顿时消散了不少。
　　等到路西菲尔那边处理完花云田阵营事后，赫瑞丝目光从晨曦身上收了回去。
　　晨曦知道自己过关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晨曦，一个玩家，而不是曾经和黑暗女神争斗过光明神。
　　想到这里，晨曦心中彻底释然。
　　“女神大人，我能当黑暗阵营黑暗圣女了吗？”
　　“我愿意代表我们黑暗阵营和光明阵营光明圣子联姻！”加入黑暗阵营后，花云田想到她和晨曦两个人身份，在游戏里面结婚绝对算得上锦上添花。
　　晨曦听了心里不由期待起来，在游戏里面结婚，四舍五入，他们就是夫妻了。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就可以了。”赫瑞丝倒是不关心这个问题。
　　等花云田事情解决好，晨曦就很有眼色带着花云田离开。
　　原地只剩下赫瑞丝和路西菲尔两人，一想到自己在光明神殿事情会被扩散开来，赫瑞丝就恨恨锤了路西菲尔一拳，“都怪你！”
　　“好，都怪我。”
　　“你要是觉得留在光明神殿丢面子，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黑暗神殿。”路西菲尔好脾气说道。
　　赫瑞丝听了有些心动，但是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算了，比起光明神殿来，黑暗神殿压根就不是神灵居住地方。”
　　好吧，她自己窝她自己都嫌弃。
　　路西菲尔没说他们两人都这种关系了，完全可以把黑暗神殿改造适宜居住，等以后赫瑞丝想家了，他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黑暗女神就在光明神殿里，消息传出去之后，不知惊呆了多少玩家。
　　不过好在这件事之前就有过苗头，此时真实锤了，玩家们只是震惊，不是不可接受。
　　论坛上，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人更是成了大众默认官配。
　　就有玩家好奇了，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个神灵在一起了，以后阵营战还有吗？黑暗女神和光明神还有可能打起来吗？
　　“楼主怕是不知道还有一个词叫做‘家.暴’。”有玩家开玩笑回答道。
　　“对，夫妻之间争吵是很正常事情，不过不管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之间如何，应该不会影响到光明和黑暗阵营赛。”
　　毕竟阵营战主力可是玩家们，和n.pc之间关系本来就不大。
　　而路西菲尔和赫瑞丝之间相处并没有玩家们想象中火花四溅。
　　主要是路西菲尔脾气太好了，偶尔赫瑞丝想要发脾气，没有人接招，慢慢她自己就泄气了。
　　打起来更是不可能，路西菲尔不还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赫瑞丝发现自己对路西菲尔越来越舍不得下重手了。
　　看到路西菲尔受伤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动手打路西菲尔。
　　房间内，和路西菲尔在一起赫瑞丝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不知多长时间。
　　之前赫瑞丝还对黏腻在一起情侣不屑过，却不曾想，她和路西菲尔两人之间比那些情侣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好看呢？”赫瑞丝黑色长发垂落，趴在路西菲尔心口处，指尖描绘着路西菲尔睡颜道。
　　睡着路西菲尔真很美，以前没有喜欢上路西菲尔时候，赫瑞丝只想把路西菲尔打暴，丝毫没有在意过路西菲尔颜值，现在赫瑞丝对路西菲尔却是越看越喜欢。
　　这种情绪真很让人奇怪，明明还是那两个人，彼此之间身份也没有任何改变，可是心里就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怎么不睡？”路西菲尔睁开朦胧双眼道。
　　这幅样子不禁让赫瑞丝食指大开，低头在路西菲尔脸上啃了一口。
　　啃完后，赫瑞丝通知了路西菲尔一声，“我要回黑暗神殿了。”
　　路西菲尔闻言彻底清醒了过来，手下意识按住赫瑞丝身体，道，“我跟着你一起回去。”
　　“不用，这次我想自己一个人回去，你不能跟过来。”赫瑞丝对路西菲尔道。
　　路西菲尔手当即顿住，然后收紧。
　　“回去干什么？”路西菲尔把赫瑞丝覆在身下，指尖从赫瑞丝一头长发间穿过，按住赫瑞丝后脑勺，压抑着自己声音问道。
　　感觉路西菲尔身上好似变成了一个大火球，赫瑞丝知道路西菲尔可能生气了，连忙拍着路西菲尔背安抚道：
　　“马上就要开启第二资料片，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路西菲尔这才意识到第二资料片居然这么快就要来了。
　　就算他和赫瑞丝有了实质性进步，这种原本就被定好资料片也不会有太大改变。
　　和由玩家们为主场阵营战不同，资料片是以n.pc们为主，身为游戏内唯二大势力，可想而知双方打起来会多么厉害。
　　路西菲尔听了有些委屈道，“你是要带人来对我实施家.暴吗？”
　　高高在上光明神居然会露出这样一面，宛若九天神祇沾染上了烟火之气，那种前后反差，饶是赫瑞丝身为黑暗女神，也差点没有抵挡住，心中止不住涌起阵阵罪恶感。
　　赫瑞丝连忙向路西菲尔保证道，“怎么会呢，我不会伤到你和你人。”
　　“我们双方只需要演一场戏就行了，反正资料片看也就一个华丽。”
　　身为整个游戏里面唯二觉醒人，再加上赫瑞丝和路西菲尔之间亲密关系，自然不会为了一些外人而对付他们彼此。
　　赫瑞丝解释让路西菲尔感到满意，路西菲尔脸上露出笑容道，“等到资料片结束后，我们也结婚吧。”
　　花云田和晨曦两个已经在游戏里面结了婚，现实中也快要领证。
　　虽然游戏里面婚姻没有一点保障，就跟过家家差不多，路西菲尔还是想给予赫瑞丝一场婚礼。
　　“好，等资料片完了……”赫瑞丝笑着同意道。
　　赫瑞丝回去了。
　　她一走，偌大光明神殿就变得清冷了不少。
　　路西菲尔也不再每天呆在房间里，偶尔间会出去走走。
　　只是就像从前一样，能够接近他人从来都是少数。
　　这天晨曦过来光明神殿见路西菲尔，面色再没有往常欢喜。
　　“发生了什么事吗？”路西菲尔看看晨曦温柔问道。
　　他声音轻柔，让人不知不觉间跟着放松下来。
　　晨曦肩膀也不经意间垂落下来，他有些伤感开口道，“这个游戏到了九十九级后，就再也没办法升级了。”
　　“这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事情吗。”路西菲尔笑着道。
　　晨曦眸色不由一黯，苦笑道：“我以为还能有很长时间。”
　　直到今天听到路人玩家们谈话，他这才恍然惊醒，这个游戏存活时间已经不多了。
　　任何游戏，当大部分玩家等级都升无可升，再也没什么可玩性之后，玩家们就会退出这款游戏，然后去玩别游戏。
　　已经有玩家觉得这款游戏没什么意思，开始寻找起下一款游戏了。
　　当大部分玩家都退出这款游戏时候，这款游戏寿命也就迎来了终结。
　　晨曦和这款游戏关系不同寻常，对于这个消息自然比别玩家更难受。
　　留给他们时间都不多了。
　　“还没问过你，外面会怎么处理掉这些已经不能再吸引玩家们游戏？”路西菲尔向晨曦询问道。
　　晨曦道，“大部分玩家退出这款游戏后，游戏公司会对这款游戏进行冷处理，因为最开始时候，肯定还有小部分玩家选择留在这里，只是他们已经无法再为游戏公司创造新利益，游戏公司自然不会再考虑他们感受，卡顿、收据丢弃、把玩家引流到新游戏，这样来几次，剩下玩家们自己就会慢慢弃游，游戏公司也不用为此而背负更多恶名……”
　　“等到游戏内再没有任一玩家后，大多数游戏公司会对这些游戏后台进行回收再利用，游戏里面n.pc们相当于换了一个身份再次轮回，除了那些财大气粗公司们，这就是市面上大部分游戏命运。”
　　“当然也有一些经典怀旧游戏会被念旧土豪玩家们买回去珍藏。”
　　“我会把这款游戏买回去珍藏。”晨曦对路西菲尔道，眸光很是暗淡。
　　他知道，就算这款游戏被他买下来，里面也不会再有路西菲尔和赫瑞丝了。
　　所以他才这么伤感。
　　反倒是路西菲尔对于这种离别情绪很淡，毕竟他们只是离开，又不是死亡。
　　“你对外面世界适应怎么样？”路西菲尔岔开这个让人伤感话题道。
　　晨曦回想了一下，笑着道：“还好，家人不错，我也快和云田结婚了，以后还会有属于我们孩子，我们会一同看着他们长大，然后结婚生子，这样一想，以后人生还很长呢。”
　　“你能适应了就好。”路西菲尔对晨曦道。
　　晨曦闻言笑了，心中开始慢慢释怀。
　　是啊，那边是他选择世界，那边有着他爱人，他以后也不会后悔。
　　这边世界真很好很好，只是太过清冷了，冷到他曾一人走过孤单之路。
　　花云田把他从那个名为‘孤独’世界中带出来，他已经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晨曦向路西菲尔送上祝福道，“祝你和我姐幸福。”
　　“我身份还请你帮我保密，我可不想被她揍一顿。”
　　说到这里，晨曦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后怕来。
　　按理来说，身为姐弟，光明神和黑暗女神关系本该不差才对，可是谁让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座生死界限，黑暗女神不想死亡，光明神同样也不想死啊。
　　晨曦当光明神那会儿可没有路西菲尔豁达，他是直到遇见了花云田后才开始变得不再在乎悠久寿命。
　　好在赫瑞丝也找到了与之能共度余生人。
　　“这个，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路西菲尔闻言有些尴尬对晨曦道，然后转过头去，实在不忍心去看接下来一幕。
　　晨曦听了有些不解眨了眨眼，然后下一秒他肩膀上就搭了一个冰凉并骨节分明白骨骷髅之手，晨曦顺着白骨骷髅手向自己身后望去。
　　只见一个两米多高，眼中闪烁着幽绿鬼火骷髅正低头俯视着他，透过高大骷髅骨干缝隙，晨曦眼中最先入目是一条黑色长裙。
　　赫瑞丝看着晨曦皱眉，道：“我就说你小子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合着不是她产生错觉。
　　今天要不是她想路西菲尔了，过来看看，只怕就要和这个真相错过了。
　　晨曦一瞬间惊到冷汗都出来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并不是赫瑞丝对手，二话不说，立马躲到了路西菲尔身后去，拽着路西菲尔衣袍瑟瑟发抖。
　　路西菲尔只能护住晨曦，对赫瑞丝道，“别吓着孩子了。”
　　“都是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有路西菲尔在中间做说和，赫瑞丝和晨曦都很给面子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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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女神（5）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儿？”坐下来后，赫瑞丝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
　　晨曦有些不敢去看赫瑞丝，身子微不可见的轻颤着。
　　如果他还有原先的力量,自然不惧怕黑暗女神。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力量了，自然得表现得识趣一点。
　　赫瑞丝的目光落再路西菲尔的身上,尽管早就察觉到了路西菲尔身上的异常,却没想过原先的光明神居然还在。
　　这和她所知道的‘换代’可不一样。
　　在听到晨曦居然因为失控而联系上了别的世界的存在，赫瑞丝眉眼微挑，心里有些不服气。
　　不过看在晨曦也付出了足够代价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晨曦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擅长和赫瑞丝这么平静的相处,尤其是现在双方差距巨大的情况下，他心里非常心惊胆战。
　　就在话都说开，晨曦以为这事就要过去的时候,赫瑞丝突然伸手抓住晨曦的衣领,直接照着晨曦俊朗的脸上给了一拳。
　　不同于路西菲尔身上‘-1’‘-2’的掉血量,赫瑞丝一拳下去，直接触碰到了晨曦血量的红线。
　　虽然晨曦已经成为玩家,哪怕是死亡也不可能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照着脸打下来,还是让晨曦当场眼冒金星。
　　“你为什么动手？”晨曦不敢置信地看着赫瑞丝道。
　　“我就试试,看看曾经的光明神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脆皮。”赫瑞丝理直气壮道。
　　尤其是在知道晨曦成为玩家，哪怕死了也只是掉一级，而不是像神灵一样需要‘换代’后，赫瑞丝自然忍不住向晨曦宣泄着以往有些憋屈的情绪。
　　“赫瑞丝，别这样对待孩子，这样不好。”路西菲尔道,随后手一抬，一道白光没入到晨曦的身体里，晨曦被赫瑞丝打掉的血条瞬间被路西菲尔拉满。
　　就在晨曦认为自己逃过一劫，赫瑞丝又对着他揍了过来。
　　路西菲尔无奈，只能一旁给晨曦继续加血。
　　于是晨曦就变成了一个不会坏的沙包。
　　赫瑞丝并没有对晨曦使用技能，这也就导致晨曦更受折磨。
　　就在路西菲尔又一次准备给晨曦加血的时候，晨曦咬牙切齿的握住路西菲尔的手道，“姐夫，你不用再救我了，就让我死一回不好吗？”
　　死了他就能脱身了，死了他就能离这对可怕的夫妻远一点了。
　　可能是已经出了气，赫瑞丝没有再对晨曦下手。
　　她重新坐了下来，对晨曦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自己以后的路，那就一直走下去。”
　　“趁着这款游戏还有点热度，我把黑暗神殿的东西给你一些，你把它们卖了，兑换成能在外面世界使用的现金。”
　　“如果让我知道黑暗女神曾经的死对头居然在外面过得还不如在游戏里，相信我，就算我走了也会亲自回来收拾掉你这个不争气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赫瑞丝面上是笑着的。
　　晨曦却感觉这样的赫瑞丝比刚才下手揍他的赫瑞丝更危险。
　　“黑……姐，你放心，我在外面一定不会丢你的脸的。”晨曦连忙向赫瑞丝保证道，争取不给赫瑞丝未来杀回来的机会。
　　他不认为赫瑞丝这是在说假话，毕竟赫瑞丝以前一直把他视为劲敌，一旦他人生过得不如意，也就变相的拉低了赫瑞丝的神格，赫瑞丝能受得了才怪。
　　听了晨曦的保证后，赫瑞丝心里这才稍微满意。
　　如果不出意外，这是她最后教训晨曦了。
　　心里的火气消了以后，赫瑞丝就毫不犹豫的往外赶客，晨曦不禁在心里腹诽了几句，什么时候光明神殿轮到黑暗女神来做主了，然后就麻溜的离开了光明神殿，决定短期内不会再回来了。
　　等晨曦离开后，赫瑞丝这才毫不顾及的扑到路西菲尔的怀里，赫瑞丝嘴上抱怨道，“你怎么不跟我早说这件事，要是知道你不是那个家伙，我刚开始对你的态度怎么可能那么差。”
　　路西菲尔听了笑而不语，他看不见得，就算赫瑞丝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说不定会对他更厌恶，因为有时候赫瑞丝也会被自身的立场所左右。
　　除了身份不同，他同样也是光明的化.身，那个时候就算挑破这件事情，赫瑞丝也不见得会对他改观。
　　赫瑞丝也知道这件事，顶多只是嘴上抱怨抱怨。
　　路西菲尔抱着赫瑞丝，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咳，是第二资料片的事，我之前光想着黑暗阵营，却忘了告诉你这件事情需要光明阵营的配合。”
　　毕竟双方都得默契，这才能进行更好的演绎。
　　路西菲尔这边赫瑞丝从来都不觉得有问题，这次过来是想看看光明阵营的大致实力，到时候她也好安排。
　　听完后，路西菲尔牵着赫瑞丝的手去了光明神殿的中.央大厅，然后召集光明神殿的真正信徒们。
　　“神明在上。”全都一身银白，仿佛纯洁化身的众信徒们在进了中.央大厅后，口中全都虔诚的念着。
　　对于他们来说，世间并不存在除了光明神之外另外的神灵，他们最常说的也是‘神明’，而不是什么光明神。
　　光明神只是他们对外的称呼。
　　就像黑暗神殿的那些黑暗信徒一样，光明神同样也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今天，不少光明信徒都看到了让他们三观碎裂的一幕。
　　只见他们的神明大人手中居然温柔的牵着黑暗之神的手，让黑暗之神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座由光组成的中.央大厅。
　　饶是他们只是固定运行的程序，比时也不由微微卡顿住。
　　不过他们并没有开口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和质疑，毕竟能来这里的都是神灵的狂信徒，别说只是三观了，如果神灵需要，他们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不要。
　　赫瑞丝也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光明阵营一方的面前。
　　以前她来过光明神殿不少次，最开始是和光明神掐架，神灵自然不会轻易出现在信徒们的面前，就是光明神也不会让自己的信徒看到他有可能狼狈的一幕。
　　后来路西菲尔来了之后，哪怕赫瑞丝留在了路西菲尔的房间内，也没怎么见过外人。
　　神灵信徒之间的通讯并不流通，起码在玩家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绯闻，这些信徒们都是不知情的。
　　哪怕有人专门跑到他们跟前八卦，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他们也只会把那件事情斥责为不实。
　　现在路西菲尔亲自带着赫瑞丝见他们，在路西菲尔没有说话之前，狂信徒们并不敢多加揣摩路西菲尔和赫瑞丝两个神灵的关系。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黑暗女神赫瑞丝，也会是光明神未来的妻子……”路西菲尔向众人介绍赫瑞丝道。
　　身为光明中唯一的纯黑，赫瑞丝的存在自然是极为吸引人的，路西菲尔说完以后，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赫瑞丝。
　　赫瑞丝感受到众人瞩目的目光，再看看从上到下，浑身没有一点黑色的路西菲尔，突然笑了，也许她也该把路西菲尔带到黑暗神殿，向她的信徒们隆重地介绍一下路西菲尔的身份。
　　大厅的信徒们纵使心里风起云涌，面上也老持稳重的端着，“不知神灵大人这次传唤我们有什么吩咐？”
　　“再过不久就是光明和黑暗阵营的又一次大战。”
　　这一次，信徒们听到黑暗阵营时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毕竟黑暗之神就站在他们神灵大人的身边，身份是他们光明神殿的夫人，已经再没有比这更惊讶的事情了。
　　所以在知道路西菲尔让他们配合着黑暗阵营的信徒好好打一场时，所有光明信徒们都接受良好。
　　很快他们就回去准备各种即将用到的东西。
　　“真是辛苦你了。”赫瑞丝在光明信徒们离开后结结实实的亲了路西菲尔一口。
　　等赫瑞丝亲完路西菲尔，唇上的红色明显的淡了一点。
　　“这算是奖励吗？”路西菲尔笑着问道。
　　赫瑞丝想说是，然后就被路西菲尔用嘴把嘴堵住。
　　直到赫瑞丝再次回到路西菲尔的房间，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她多像自己送上门来让别人吃肉的小白兔啊。
　　等到赫瑞丝从路西菲尔身边脱身，回到黑暗神殿的时候，外面已经过去了三个日夜。
　　晨曦一直吓得不敢回去光明神殿，只和花云田两人一直在外面。
　　现在两人正清点着自己身上目前的资产。
　　全息游戏早就开通了和外界现金的兑换，外面的人可以充值现金买下游戏里面的装备，游戏里面的玩家也能卖了自己的装备，换成同等价值的现金兑换出去。
　　“要不你的装备就别卖了吧，毕竟这是我们一点一滴收集起来的。”花云田对晨曦道。
　　晨曦听后道，“好，就当这是我们在这个游戏里面的纪念。”
　　“这还差不多。”花云田笑着说道，“在玩这个游戏之前，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找到一个男朋友兼未来老公，可见这个游戏对我们之间的意义。”
　　晨曦不由会心一笑，不管是花云田还是他，这个游戏都是非常特殊的。
　　就在晨曦和花云田两人处理着包裹里面用不到的杂物，一个邮件突然在晨曦的游戏界面上亮起。
　　晨曦看到寄件人之后不由愣住。
　　“怎么了？”花云田问晨曦。
　　晨曦回过神来，深呼了一口气，道：“我姐……有人给我寄了东西。”
　　“什么东西？”花云田好奇道，至于晨曦说的前一句她没有听清楚，晨曦心里也不由一松，毕竟要是把赫瑞丝说出来了，以后他怎么给自己变出一个姐姐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晨曦道，随后点击接收包裹。
　　然后下一秒，房间内的晨曦和花云田两个人就被从天而降的各种东西所淹没。
　　“啊——！”花云田尖叫道。
　　不光是因为被东西所淹没，而是直接被淹没他们的东西直接闪花了眼。
　　自从进入游戏后，花云田也算的上顺风顺水，甚至够资格摸一下游戏大神的门槛，这样的层次，花云田身上的资产自然不会太穷，可是现在花云田悲哀的发现，和他们身上的这堆东西相比。她和晨曦两个人加起来都积累都成了穷光蛋。
　　“是游戏bug吗？”花云田下意识怀疑道。
　　“咳咳，不是bug。”晨曦从东西下面艰难的爬出来道，随后晨曦把同样被淹没的花云田也从东西堆里扯出来。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正常吧。”花云田看着已经把他们房间彻底淹没的一大堆的东西，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转。
　　晨曦抬头望天，尽管早就知道赫瑞丝会给他寄东西，却没想到数量会这么的多，这些东西要是全都拿出去，绝对能够影响到游戏内的玩家平衡。
　　毕竟就连游戏开发商们都想不到，一个玩家居然会有一个n.pc的亲戚，这些东西游戏里的原住民多的是，在他们手中，这些东西价值自然没有在玩家手中来的值钱。
　　“咦，这些东西看上去怎么那么眼熟啊？”花云田随手捡起一个颜色漆黑的卷轴道，用鉴定术鉴定了一下，结果差点闪瞎了花云田的眼睛。
　　“黑暗阵营的天系卷轴！这种东西按理来说不可能流到外面来啊。”
　　随后花云田看到了越来越多隶属于他们黑暗阵营的道具和至宝，表情已经从震惊到麻木。
　　“晨曦，你说这些东西该不真是我们黑暗阵营宝库里面的东西吧？”花云田拉着晨曦的衣服道，突然变得很惊恐。
　　假的吧，这些都是假的吧，这么多东西，就算她是黑暗圣女，估计也没可能再继续担任下去了。
　　“别怀疑，它们就是。”晨曦彻底的粉碎了花云田的自欺欺人。
　　花云田抓狂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刚才的包裹，这些都是有人送给我的。”
　　晨曦对花云田道。
　　他是真没想到赫瑞丝会把黑暗神殿的宝库给搬空。
　　想当初他和黑暗女神针锋相对的那段时间，这些东西摸都没摸过，现在倒好，黑暗女神一下子全都给他送来了。
　　晨曦心里不由酸软起来。
　　“送你这些东西的人是谁？”花云田猛地警惕起来道。
　　说完以后，她后退一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晨曦的脸并没有过多调整，属于天生的俊朗，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质，最关键的是性格还很温柔，对她很好。
　　能够找到这样的男朋友，花云田有时候都怀疑自己上辈子绝对拯救了银河系。
　　可是现在，花云田心头的危机意识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
　　因为直觉告诉她，给晨曦寄这么多东西的绝对是一个女人。
　　再看看自家男朋友的颜值，花云田脑海中不得不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来。
　　一看到花云田的表情，晨曦就知道她绝对想歪了。
　　晨曦有些苦恼道，“你让我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跟你解释吧。”
　　私心里，他并不想让花云田知道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花云田这辈子只需要开心快乐就好了。
　　可是要是不说出来，两人之间就会留下一个难解的疙瘩，彼此之间很有可能会渐行渐远，这是晨曦忍受不了的。
　　想了一下，晨曦对花云田道：“如果我说这些东西是黑暗女神送给我的，你相信吗？”
　　“我信你个鬼。”花云田忍不住冲晨曦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就算想找借口，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吧！”
　　“拜托，我才是黑暗阵营的黑暗圣女，我的女神大人怎么可能越过我去找你啊。”
　　“而且你编排谁不好，居然冤枉一个n.pc！”花云田气呼呼道。
　　“晨曦，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花云田已经认定这是晨曦说的谎言，最让花云田心里难受的是晨曦居然把这件事都推到一个机械程序化的n.pc身上，这样的行事作风，未免太没有担当了。
　　晨曦闻言垂眸道，“云田，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东西真的都是黑暗女神赫瑞丝……我姐寄给我的。”
　　“你……姐？”花云田大脑不由当机道。
　　到底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太魔幻？
　　晨曦靠近花云田，把所有事情都说给花云田听。
　　花云田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心疼到最后的接受。
　　“所以我们当初初遇，也压根不是什么巧合了。”
　　亏花云田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发现了晨曦这缕被人遗漏的晨光，却没想到，是光明主动接近了她。
　　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晨曦单方面的努力。
　　相比之下，她对感情就显得浅薄许多，这让花云田心里很是愧疚的低下头去。
　　晨曦道：“我给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愧疚，而且想向你证明，黑暗女神赫瑞丝真的是我姐。”
　　好吧，最后还是这个话题重要。
　　果不其然，他们之间的姐弟关系让花云田彻底的释然。
　　等熬过了心情低落的时刻，花云田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拉着晨曦一起看向满屋子的高级道具和至宝，两眼放光道，“我们真的发了！”
　　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后，他们这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晨曦，你看你姐对你多好，以前亏你还跟女神大人对着干。”
　　晨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赫瑞丝这么多年揍过他不知多少次，这是唯一对他好的一次，所以赫瑞丝就成为了一个好人？
　　晨曦不愿意和花云田掰扯这些，看着那些东西，点出了它们背后的含义：“这是我姐对我的期望，我要是拿着这些东西都不能做出一番成就来，她到时候绝对会亲自过来收拾我的。”
　　他要真是让赫瑞丝失望了，估计连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晨曦，我们就算为了这些东西，也不能让女神……姐姐失望。”花云田从善如流的改口道。
　　随后两人把那些东西全都分门别类的归置好，然后开始挂到交易平台上。
　　他们并没有大规模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全都卖出去，那样对他们的处境不利不多，也会加快缩短这款游戏的‘寿命’。
　　就在晨曦和花云田两人口袋越来越鼓，现实资产越来越丰厚，某天回过神来，第二资料片已经开始了。
　　只见一块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光明和黑暗阵营的真正信徒们作战的画面，整个屏幕好似被一分为二，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光明和黑暗阵营手段频出，可谓打的阴阳失衡，日月无光。
　　那是双方阵营自带特效的光暗的华丽技能，看的无数玩家们心潮澎湃，很快又升起了一波练级狂潮。
　　其中不乏猜测光明和黑暗阵营对决结果的声音。
　　只有晨曦等在内的少数人才知道这纯粹是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作秀给别人看，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双方阵营的人明明打的那么凶，伤亡率却基本没有。
　　而此时，外界两个阵营正打的非常‘凶’的时候，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两人正在一起缠.绵。
　　黑发和雪丝彼此纠缠在一起，赫瑞丝用两人的长头发打了一个结，结果却是两人的头发都太滑，刚系好没一会儿就自动解开。
　　赫瑞丝也不嫌麻烦，屡败屡战，玩的不亦乐乎。
　　路西菲尔问道：“我们什么向外界宣布我们的婚礼？”
　　赫瑞丝道：“资料片过后吧，那个时候游戏里面玩家还是挺多的。”
　　说到这里，赫瑞丝有些伤感。
　　她自我觉醒的时间比晨曦晚一些，情感上更是在遇到路西菲尔之后才开窍。
　　有时候赫瑞丝就想，若是在知道‘世界’的真相后，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她该有多孤独。
　　不过好在她身边有路西菲尔，路西菲尔能带着她看到更多的真实。
　　第二次资料片着实让玩家们过足了眼瘾，让玩家们直呼大饱口福。
　　待资料片即将落幕，黑暗阵营以及其微弱的优势胜出之后，无数玩家们都为黑暗阵营这个胜利者而欢呼了起来。
　　赫瑞丝于资料片的最后现身，镜头一直从黑暗神殿的外面快速拉近，偌大昏暗的黑暗神殿大厅内，黑暗女神赫瑞丝于暗沉奢华的神位上披散着一头秀丽的黑色长发，黑色长裙裹身，脚上是一双精致镶钻闪耀着不同寻常光芒的高跟鞋，黑色长裙搭在她光洁的脚面，黑暗女神两腿交叉而坐，只留下脚尖处微露，直接往上，就是黑暗女神赫瑞丝睥睨的眼神。
　　而后，赫瑞丝红唇张开，“今天，本神要在此宣布一件事情。”
　　“三个日夜后，我将在黑暗神殿内迎娶光明神！”
　　玩家们本来还摄于赫瑞丝之前的神情，等到赫瑞丝说完以后，他们突然后知后觉的涌现众多发言。
　　“黑暗女神和光明神的婚期，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光明神嫁入黑暗神殿，这就是战败一方该承受的代价吗？呜呜，希望女神大人能够好好的对待我们的光明神大人。”
　　“如果这件婚事真的成了，那么光明神和黑暗女神互相该叫谁夫人的？”
　　“呜呜~，我失恋了，我最喜欢的女神和我最喜欢的男神在一起了，我祝他们俩能够幸福长久，等参加完他们的婚礼，我就退游去找我下一个老公和老婆。”
　　“磕的cp居然成真，再没有比这更甜的事情了。”
　　……
　　玩家们议论纷纷，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把黑暗女神和光明神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陆。
　　不同于一直穿戴整齐，三天后的路西菲尔全身上下都焕然一新，头顶上更是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花冠，身上的衣袍也有了光明神殿统一的规格，颜色以银色和白色打底，脚上也少见的穿了精致白靴。
　　这一打扮，路西菲尔满脸的少年感也好似变得成熟稳重起来。
　　待时间一到，黑暗神殿的骨龙按时到来，把路西菲尔一行人接到了黑暗神殿。
　　今天的赫瑞丝同样不同以往，虽然没有改变一身黑的装束，身上的颜色搭配却亮眼了许多。
　　直到离的近了，路西菲尔这才看到赫瑞丝的黑色衣裙里面居然添加了不少金线。
　　难怪会这么耀眼。
　　这场盛大的婚礼是直播的，整个游戏的玩家一同见证着这场婚礼。
　　花云田和晨曦两个为了这场婚礼忙前忙后，等到婚礼终于结束，他们两人这才缓了一口气。
　　“我特地多要了一份录像，等以后我们的孩子长大，就给他们放着看。”婚礼结束后，花云田找到晨曦说道。
　　晨曦听了耳根子微红，总觉得花云田这是在示意着什么，“咳，我们忙完了别人的婚礼，到我们自己婚礼的时候，一定会更加顺手。”
　　花云田一愣，明白过来后脸慢慢的变红了。
　　他们两个其实已经在游戏里面结过婚的，晨曦嘴上说的明显是他们现实生活中还未举办的婚礼。
　　“快点……”花云田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没有听清楚花云田刚才的话，晨曦俯身仔细倾听道。
　　“我说，你要快点娶我啊，我都快等不及了。”花云田满脸通红的说道，说完以后，直接害羞的跑开。
　　留晨曦在原地抚上自己的心口，好似听到了一声清晰的花开声。
　　继资料片和盛大婚礼的落幕，随之而来的好消息是游戏里面的大神越来越多。
　　终于有一天，这个游戏内过半的玩家都升到了顶级九十九级。
　　黑暗女神和光明神两个神灵的等级则是100级。
　　别看只是一级之差，却是人和神的距离。
　　而在大部分玩家们升到了顶级，不可能再往上升的情况下，这款游戏果不其然迎来了大批玩家们的退游。
　　看到游戏里，不管是黑暗阵营还是光明阵营的人都少了许多，赫瑞丝有些闷闷不乐。
　　“你说他们去的新游戏是怎样的？有我们这个世界好玩吗？”赫瑞丝问路西菲尔道。
　　作为这款游戏的神灵，赫瑞丝自然不会觉得这款游戏比别的游戏差。
　　一想到那群玩家们舍弃他们，投向了别的小妖精的怀抱，赫瑞丝就生气。
　　路西菲尔见状安慰赫瑞丝道，“好了，不气了，你之前不也盼望着这款游戏早点关闭吗。”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些玩家们一离开，我们的游戏会变得这么清冷。”赫瑞丝叹道。
　　她见过这款游戏最热闹的时候，面对此时的低谷自然高兴不起来。
　　更让她难受的是这个低谷还是不可逆的。
　　这天，晨曦和花云田两人过来光明神殿，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晨曦和花云田两个领证了。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赫瑞丝听了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这算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了。
　　随着时间流逝，这款游戏内的玩家数量越来越少，赫瑞丝也变得有些懒散，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去花圃荡秋千。
　　等晨曦和花云田两人要在现实好好的经营他们的小家，上线时间越来越短后，赫瑞丝索性就直接窝在房间里，哪也不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天，就在赫瑞丝和路西菲尔两人在秋千上安静的坐着，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光，晨曦和花云田两个久违的上线了。
　　比时光明神殿内已经没有了玩家，游戏内的玩家们都被新的游戏引流走，就连晨曦和花云田两个，要不是之前准备的充分，以防万一，他们的游戏账号差点没登录上来。
　　看到赫瑞丝和路西菲尔两人一如往昔的样子，晨曦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水色。
　　“姐，姐夫，我和云田今天上来，是想告诉你们，这款游戏里面已经没有玩家了……”
　　“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赫瑞丝有些惊讶道。
　　刚开始她对那些玩家们的离去的确有些不舒服，但身边有路西菲尔陪着，她很快就走了出来，到后来她已经开始享受起和路西菲尔在一起的时光，今天要不是晨曦和花云田特地过来跟他们说，她都还不知道呢。
　　不过路西菲尔一定知道游戏里面的情况。
　　当这款游戏没有一个玩家的时候，路西菲尔就能和她一起离开了。
　　晨曦对赫瑞丝道：“这款游戏我已经买下来了，我在外面发展的也很好，还有，我和云田两个已经预备当爸爸和妈妈了……你们多保重。”
　　“你们也是啊。”赫瑞丝对晨曦道，在姐弟两人离别之际，赫瑞丝终于有了一个当姐姐的样。
　　晨曦和花云田两人心里不由一涩，和赫瑞丝、路西菲尔两人进行了最后的道别后，夫妻两人依依不舍的退出了这款游戏。
　　他们知道，今后他们就算再登陆上这款游戏，里面也没有黑暗女神赫瑞丝和光明神路西菲尔了。
　　等晨曦和花云田两人离开游戏，此时的游戏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个玩家，路西菲尔牵着赫瑞丝的手，笑着问赫瑞丝：“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赫瑞丝道。
　　然后赫瑞丝就感觉路西菲尔抱紧了她，她和路西菲尔两人的身体都开始慢慢的虚化，路西菲尔化成了一道白光，她则化成了一道黑光，被白光包裹在内。
　　等到一白一黑两道光向天空上，四面八方向他们周身汇聚着金光点点，然后赫瑞丝就感觉那些东西全都没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一次，路西菲尔没有把收集到的信仰分给天道，因为天道之所以能请他过来，就是因为晨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路西菲尔心里一叹，随后打开门带着赫瑞丝走了进去。
　　对于赫瑞丝来说，那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她看什么都会感到新奇。
　　新的世界光怪陆离，但同样的，赫瑞丝也找到了不少的同类，比如同为黑暗属性的魅魔。
　　听说那个叫做伊尔的魅魔也才来不久，老公同样是光明一族的天使。
　　而赫瑞丝也是第一次知道，像路西菲尔这样的大龄剩男们居然需要上面帮他们找媳妇。
　　听上去真是又好笑又有些羡慕。
　　从魅魔伊尔家做客回来后，赫瑞丝问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你也有翅膀嘛？”
　　路西菲尔听后点头道，“有的，只是我不常用。”
　　游戏里面的光明神没有翅膀，身为黑暗女神的赫瑞丝也没有尾.巴。
　　得知路西菲尔居然有翅膀后，赫瑞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对路西菲尔道，“我想看看。”
　　路西菲尔带着赫瑞丝回到房间，解开衣服，然后跑赫瑞丝看他的翅膀。
　　不同于大部分天使的翅膀要么全白，堕天使一样全黑，路西菲尔的翅膀颜色是黑白半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矛盾美。
　　赫瑞丝忍不住捏了捏路西菲尔的翅膀，脸贴上路西菲尔柔.软的翅膀，道，“好软好暖啊。”
　　以后抱着这些翅膀睡一定很温暖。
　　路西菲尔被赫瑞丝摸得身体就像过.电.流一样，开始泛起阵阵酥.麻，路西菲尔终于忍不住捏住赫瑞丝那双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声音沙哑道：“别闹，天使的翅膀可是很敏.感的。”
　　“我知道呀，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碰的。”赫瑞丝笑着说道。
　　路西菲尔忍无可忍，翻身搂着赫瑞丝的腰把赫瑞丝覆在身下。
　　赫瑞丝一点都不害怕，依旧好奇，纤细的手指在路西菲尔的身上慢悠悠的画着圈圈，眼睛则注视着路西菲尔的眼睛，问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你是怎么找上我的？还是除了我，随便哪一个黑暗属性的女人都可以吗？”
　　想到这里，赫瑞丝心里就开始泛酸。
　　“当然不是。”路西菲尔道。
　　“就算是黑暗和光明属性，也是有所差异。”
　　“首先我们通常会定义自己喜欢的类型，这和我们的身份和初生的世界有很大的关系。”
　　就像最初培养出来的审美观念一样，赫瑞丝如果是一个人类，就算赫瑞丝再好看路西菲尔也不会对她来电。
　　赫瑞丝听后若有所思。
　　路西菲尔继续道：“然后就是我们彼此之间的缘分，我们只需要把范围缩小，缘分会指引我们过去找人。”
　　可别小瞧这所谓的缘分，冥冥中，还没等你脑海中把自己的另一半绘制出来，你自己都还模糊着，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开始行动。
　　“原来是这样，知道你不是随便找的人，我就放心了。”赫瑞丝对路西菲尔道。
　　赫瑞丝搂着路西菲尔的脖颈，看到自己上空有黑白两色的羽毛在路西菲尔彻底的展开翅膀后飘落到了她的身边，她随手捻起一根柔.软的羽毛，动作轻柔的从路西菲尔的身上划过。
　　这一次路西菲尔感受到的刺.激比之前还要大。
　　很快，路西菲尔就合拢自己的翅膀，把赫瑞丝给遮笼住。
　　天使的翅膀可以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路西菲尔把赫瑞丝带了进来，路西菲尔声音沙哑道：“赫瑞丝，别随便撩.拨我，要不然你进来这里容易离开就难了……”
　　路西菲尔话还没说完，赫瑞丝就道：“这样岂不是更好。”
　　封闭的空间，只有她和路西菲尔两个人。
　　就算她对路西菲尔做很过分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赫瑞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想更往前一步。
　　另一个世界。
　　晨曦和花云田夫妻两个看着自家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自从游戏关闭，他们需要更好的经营现实生活，就很少去关注游戏了，现在有了孩子，初为人父母的晨曦和花云田的注意力更是全都落在孩子的身上。
　　晨曦把当初的那款游戏和花云田在一起时的记忆都整理出来，就像他当初和花云田两人说的那样，把这些东西存放起来，长大以后给他们的孩子看，要让孩子知道在另一个地方，还有着他们的亲人。
　　看着晨曦满眼欣喜的哄着孩子，花云田靠在晨曦的肩头，心里再次忍不住感谢起晨曦，感谢他愿意来到她的身边，感谢他和她一同组建了家庭，然后他和她一起孕育出属于他们的孩子。
　　所以，她也不能让晨曦在人生中的最后几十年里留下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还剩几个小故事，下个月初本书就要完结了*^o^
　　212、副官（1）
　　
　　【叮,攻略目标：祁梦松。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0%。】
　　顾星野从一个充满科技金属光泽的房间内醒来。
　　这是一个较为私密的个人房间，顾星野放心的接受起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顾星野知道自己正身处于星际时代。
　　星际3000年，人类已经走出地球,开启了大航海的星际时代。
　　作为星际全人类的母球，地球被全方位的保护了起来,上面所有的人类都被迁徙到了外太空。
　　而为了适应外太空那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生存环境,人类的科技不仅呈爆发式的增长，就连人类本身的身体也在外界环境的作用下开始了未知的进化。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人类发现他们的进化力量大体被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力量,另一种则是精神力量。
　　相比起有些玄乎的精神力量来,身体进化稍显得鸡肋。
　　就像在地球，一个武术家练了几十年的功夫也比不上一颗枪.子儿的尴尬处境，身体力量在高科技的武器下也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到目前为止,除了军方还在一直吸纳身体进化的人外,在民间身体方向的进化者非常不受欢迎。
　　女配祁梦松就是这么一个身体力量的进化者,还是最顶尖的那批人。
　　不管是力量进化还是精神进化，都有着完整的级别划分。
　　最低的d级,最高的sss。
　　其中3S级的进化者，只存在于假想中,至今为止,不管是力量进化，还是精神进化的进化者们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强的人。
　　女配祁梦松的力量进化为S级，整个人类在力量进化上超过她的人，并且还活着的绝对不到五十之数。
　　并且不同于那些靠年龄堆积起来的老家伙们，祁梦松现在不过二十出头，未来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而男主的资质比女配更为出众,是精神进化的SS级，目前整个联邦实力超过男主的不到十个人。
　　这样的好苗子联邦自然会倾尽全力培养。
　　虽然到目前为止，人类目前所生活的区域都没有发现别的外星种族，但人类的总体实力强一点总是没坏处的。
　　就算他们长成，哪怕没有外敌，还可以靠着一身能力去为整个人类勘探更多的外星资源。
　　男主和女配都是被联邦统一培养，因为他们实力出众，身上也开始有了荣誉。
　　如原主，已经以二十多岁的年纪成为了将军，手下统领一支军队。
　　女配就是男主手底下的副官。
　　两人资质出众，年龄和实力相近，这时候关系又那么多近，性别又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共事时间长了，多多少少都对外传出了一些绯闻。
　　对此不管是男主还是女配，对外都没有任何解释，都是一副默认的姿态。
　　就连男主心里都已经做好完成这次任务后就向祁梦松求婚。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这次平常的地球巡逻任务中，男主遇上了自己一生的劫。
　　飞船在地球某处突然探测到了一个人型生物，男主赶过去一看，发现被探测到的居然是一个人类少女。
　　不仅是人类少女，而且是人类进化前的少女，这种人类在星际教科书上已经被称呼为了‘古人类’。
　　古人类少女肩不能扛，手不能挑，只除了一个和星际女性相似的外表外，其余不管是身体力量、精神力量，还是生活作风外，都和星际女性们完全不同。
　　如果把未来的星际女性比喻成一个个霸王龙，那么那个古人类少女就是柔弱的小白花，好似未来人手劲只要大一点就能彻底的把她捏碎掉。
　　不同于未来世界，力量就是话语权，星际女性们除了身上的器官和男人不同外，不管是力量还是作风，手段强.硬的都不亚于男人。
　　这样的女性，你自然不能期望内外都强大的她们对外摆出一副惹人垂怜的柔弱姿态，而不同于星际目前的女性们，古人类少女是真的柔弱，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她和未来的星际女性们是那么的不同，男主传承在基因深处的大男子主义在见到古人类少女的那一刻彻底的觉醒。
　　他对那个古人类少女一见钟情，彻底的把和他很有默契的女配副官给忘到了脑后去。
　　等到祁梦松找来的时候，男主已经彻底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他开始对祁梦松不假辞色来掩饰自己和祁梦松曾经的默契，为的就是不想让古人类少女误会他。
　　相比起古人类少女一副无所依，对他完全依赖的神情，祁梦松就独立多了，所以男主觉得比起祁梦松来，古人类少女更需要他的呵护和陪伴。
　　他这幅前后不一的心态自然让祁梦松感到不满，连带着对穿越而来，满心都是惶恐的古人类少女柳珮也不满起来。
　　除了男主的原因外，祁梦松最不满意的就是柳珮那副柔弱的姿态，她感觉柳珮那种依附男人的样子简直就是在丢她们女人的脸。
　　是以祁梦松很想把柳珮接手过去，从头开始训练柳珮，想让柳珮成为一个真正的星际女性。
　　她的提议遭到了男主的反对，不仅如此，男主还因此对祁梦松彻底的厌恶起来，认为祁梦松这是在吃柳珮的醋，想对柳珮进行打击报复。
　　柳珮身上最珍贵的可不就是那一身柔弱的姿态么。
　　如果不是那独一无二的性格，他凭什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和精神力都没有开发出来的女人另眼相待。
　　而现在祁梦松居然想把柳珮变成和星际女性们一样的野蛮大猩猩，这直接就触动了男主心底的逆鳞。
　　在女配祁梦松还没从那段失恋的感情中走出来之际，男主已经动了除掉女配的心。
　　至于古人类少女柳珮，男主自然是打算一个人珍藏。
　　因为身为男人的他太了解男人了，一但柳珮出现在联邦，将会引起无数男人的追捧和觊觎。
　　而知道柳珮的存在，很有可能会把柳珮泄露给联邦的祁梦松男主自然不愿意再留。
　　只是祁梦松也不是吃素的，她之所以能够当上男主的副官，那是因为她实力足够强，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男主想要铲除掉祁梦松，祁梦松在最后关头发现并反抗，他们两个强者之间的争斗再也隐瞒不住，柳珮的存在直接就被暴露了出去。
　　而在那之后，果然如顾星野所想，无数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珮的身上，其中不乏和他实力相当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柳珮就成了整个人类联邦的团宠。
　　察觉到自己渐渐在柳珮那里排不上号了，对此，男主自然是对祁梦松这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祁梦松挫骨扬灰。
　　但是在大众眼中，他还和祁梦松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出手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便。
　　男主只得‘忍辱负重’的去向祁梦松道歉，准备以后再找机会对祁梦松下手。
　　只可惜祁梦松不是傻瓜，已经看清楚了男主真面目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原谅这个小人，遂一口回绝了男主的复合提议，等身上的伤势好了以后，她就递交辞呈，离开了男主主导的军队，然后去了别的军队。
　　却不知，她这番姿态恰恰如了男主的意。
　　不说男主对祁梦松性格的了解，就是柳珮那边也容不得男主对祁梦松浪费更多的时间。
　　祁梦松的拒绝刚好给了男主彻底对她下手的机会，在祁梦松离开男主的军队，乘坐星舰去往别的军队担任新的职位途中，星舰被男主动手引爆，祁梦松直接被男主杀死在外太空。
　　这样小人行事的男主在对付女主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表现的太君子，虽然那些对女主柳珮感兴趣，想要把柳珮变成一个任由他们手心把玩的金丝雀的男人们也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主则比他们更阴险。
　　到最后，男主用对付女配祁梦松差不多的阴险手段把自己有力竞争的对手给除掉，彻底的把女主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的存在。
　　后来男主的种种手段暴露在大众的眼中，女主身为依附他的存在，在男主叛逃联邦后，也被男主一同带走。
　　离开了高科技便利的联邦，女主柳珮再无法适应外界恶劣的环境，没过多久就心脏衰竭而亡。
　　这时男主才如孤狼一般呜咽，认为自己失去了毕生所爱，完全没有仔细想过，女主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最后‘痴情’的男主心中难以忍受心爱女人的离去，精神力直接暴涨，成为了有史以来的3S级的进化者。
　　然后男主的精神力突破了时间的界限，带着女主的精神力一同回到了女主柳珮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最终两人幸福的在了一起。
　　顾星野：“……”这剧情该让他怎么吐槽呢？
　　先不说为了他们的‘爱情’死掉的那些人，就说男主一开始最喜欢的不就是女主身上的特殊，可是回到女主所在的时代后，面对一整个星球的柔弱人类，别说女孩子能让人升起保护欲了，对比起未来星际人都身体素质，男人不也同样很脆弱？
　　在心里随意吐槽了两句，顾星野起身洗漱了一番出门。
　　一出去外面就是一条宽广的走廊，这里是星际飞船的起居室，顾星野看了一下走廊上的地图，开始前往餐厅。
　　非常的餐厅很大，食物种类众多，不管什么样的美食都能找到，就在顾星野准备随便找点食物填填肚子的时候，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一个少女。
　　那是一个一头齐耳短发的少女，身上穿着战斗服，此时正两个袖子撸起，露出一双纤细且蜜色的手腕，当然，最显眼的还要属她面前堆积成一座小山的食物。
　　食物有荤有素，此时少女正专心致志的用着餐。
　　她吃东西的速度看上去不紧不慢，身前堆积如小山的食物却在快速的消失着。
　　不仅如此，少女脸上还一直维持着津津有味的表情，看的让人不禁食欲大开。
　　此时不光顾星野的注意力集中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吸引的还有飞船餐厅内正在用餐的大部分人的目光。
　　众人看着吃的这么香的少女，忍不住边看边吃，只是大部分人餐盘里面的食物数量和正在给众人做吃播的少女没办法比。
　　从少女的饭量来看，她是身体力量的进化者，不同于精神进化的进化者，和普通人拥有着差不多的饭量，身体力量进化者的所有能量都是从食物中摄入到的，实力越强的身体力量进化者，每顿饭所需要的食物也就越多。
　　而目前整个飞船上，饭量如此让人瞩目的少女仅有一个，那就是顾星野的副官：祁梦松。
　　祁梦松是S级的身体力量进化者，整个联邦内目前能比得上她饭量的人屈指可数。
　　也就是说，光吃饭这一点，就足够祁梦松打败联邦99.99%的人。
　　顾星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才去打了饭，然后就端着餐盘来到了祁梦松的对面。
　　正在吃饭的祁梦松这才注意到顾星野的存在，只见祁梦松鼓着腮帮子快速咀嚼了两下，开口道：“你过来了。”
　　“怎么吃那么少？”祁梦松看向顾星野的餐盘道。
　　和祁梦松的食物份量比起来，顾星野的饭菜无疑少的可怜，顾星野听后笑道：“我打的已经比之前多了不少了。”
　　因为祁梦松吃饭的样子很让人胃口大开，顾星野肚子也下意识的更饿了。
　　离得近了，顾星野才发现祁梦松身体实在纤细的可以，尤其是小腹那里，依旧平坦，让人不禁想探究祁梦松吃下去的食物都去哪里了。
　　随后顾星野看着祁梦松吃东西的样子也用起了饭。
　　飞船上面的食物味道很不错，再加上祁梦松吃的香甜，顾星野不知不觉间就把饭菜给解决完。
　　而吃的比他多，比他快到祁梦松此时还没有停下，依旧在吃着。
　　可能是快饱了，祁梦松偶尔也会和顾星野说上两句。
　　“还有六顿饭我们就到地球了。”顾星野听见祁梦松说道。
　　地球是人类的母星，这次顾星野的任务就是去母星巡逻，看看地球这段时间有没有出什么事，到时候他们好及时救助。
　　而这个任务，也是男女主相遇到的契机。
　　顾星野有话没话的和祁梦松说着，祁梦松食物当前，也没察觉出顾星野的不对劲来，毕竟祁梦松又不是精神力量的进化者。
　　等祁梦松吃饱，整个餐厅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看到顾星野还在，祁梦松下意识邀请顾星野道：“将军，要不要和我去训练室比比？”
　　顾星野也正好没事做，也想消化消化身体，笑着点头道：“正好看看你这段时间进步的怎么样。”
　　闻言祁梦松有些不服气又有些期待。
　　相较于她的S级来，顾星野可是双S级的人，这样的人做对手，还没打起来呢，祁梦松就先热血沸腾起来。
　　看到祁梦松满脸都写着迫不及待，顾星野跟着祁梦松一同来到了训练室。
　　训练室内可自由调节重力和环境模拟，顾星野一进来，祁梦松就把训练室内调整成了大众的擂台风。
　　擂台的另一边，祁梦松已经开始活动起自己的筋骨热身，刚才明明吃了那么多的东西，祁梦松却能轻易的下腰，那柔韧性，看的顾星野都不禁心头一跳，而后微微垂眸，不敢再往祁梦松身上看。
　　活动了一下手脚后，祁梦松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而后脚尖点地，直接一个后空翻，跃上了擂台。
　　此时顾星野已经在擂台上等着，他刚才也做了热身运动，只是时间没有祁梦松长而已。
　　在比试双方都上台以后，擂台场景迅速启动，围着擂台最外面的一圈出现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是擂台的界限，谁触碰到光晕，谁就输了。
　　祁梦松上台后二话不说就向顾星野攻过来，顾星野则迅速回击，比身体上的力量，顾星野是比不过祁梦松的。
　　所以见到顾星野以手上动作回应她以后，祁梦松不由有些惊喜，手中出招的速度都慢了一瞬。
　　顾星野趁机抓住祁梦松的破绽，直接把祁梦松撂倒在地，但是还没等顾星野松开祁梦松的手，就被祁梦松双手顺势缠绕着胳膊，而后祁梦松猛地翻身，直接把顾星野的后背砸向地面。
　　背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顾星野体内气血翻涌不已，眼前不禁猛地一花。
　　祁梦松是真没对他手下留情，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对手来对待。
　　想到这里，顾星野眼睛里不禁有些欣喜。
　　祁梦松真是一颗战斗的好苗子。
　　如果这不是他选定的老婆，他一定会推荐祁梦松成为他的同事。
　　这样想着，顾星野开始动用自己真正的实力。
　　慢慢地居然让祁梦松感到有些吃力。
　　这让祁梦松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要知道顾星野可是精神力量的进化者，身体力量是他的短板，而现在，祁梦松觉得顾星野的这块短板正在被迅速的补齐着。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不知道在训练室打了多久，直到祁梦松的肚子再次饿起来，这才结束了这场比试。
　　至于顾星野，精神力量的进化者不仅依赖于食物，还能从冥冥中得到力量的补充，所以别看打了那么久，顾星野却没祁梦松这么饿。
　　“将军，你好厉害，是怎么做到的？”两人去餐厅的路上，祁梦松开口问顾星野道。
　　她的眼中闪烁着不经意间的光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顾星野这个上级真是越来越帅了。
　　尤其是今天，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叮，攻略目标：祁梦松。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5%】
　　顾星野笑着道：“你也知道我们精神力量的进化者身体非常的脆弱，之前我就在想，能不能依靠身体力量把这块短板补齐。”
　　祁梦松听后很是敬佩道：“将军真有毅力。”
　　一个人的进化方向基本都是天注定的，你擅长哪个方向就向哪个方向去努力。
　　联邦内不是没有双资质的人，但很少会出现成就太高的存在。
　　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两面都兼顾。
　　都想要的结果就是哪个都做不好。
　　这个时候就会有人对自己的资质做出一个取舍。
　　当然也有人一条路走到极限后，然后再走另外一条路，只是第二条路会很难很难，先不说那些本来就有资质的人，联邦的大部分人都是偏科的存在。
　　如顾星野，如祁梦松都是这样的。
　　正因为极端，所以他们才走的这么快。
　　同理，他们在某一方面的天赋，也会压制其他的资质。
　　这个时候要是想有所成就，就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精力，这才能让人敬佩。
　　到了餐厅后，祁梦松极力向顾星野推荐着什么样的食物对身体好，什么食物能让身体尽快得到补充，什么样的美食味道最好。
　　看到祁梦松说起食物眼睛晶亮的样子，顾星野不由会心一笑。
　　这样的少女难道不可爱吗？
　　难道非得让女孩子对你流露出一副顺从，卑微到没有自我的样子才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变.态心理？
　　顾星野不由对原主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飞船餐厅内，看到顾星野和祁梦松坐在一起用餐，并且有说有笑的，同在飞船餐厅内用餐的众人不由相互间挤眉弄眼的传递着八卦信息。
　　顾星野是他们的将军，祁梦松的实力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底下的士兵们自然是想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在一起的。
　　在外人眼里，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对。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段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祝福的婚姻，该是多么的幸福。
　　晚餐的时候，祁梦松吃的没有中午那会儿饱。
　　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人边吃饭边通过飞船内的大屏幕看着外界的星空。
　　在宇宙中是没有白天黑夜这个概念的，顾星野醒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星空，现在外面依旧还是一片星空，只是因为飞船正在快速行驶中，他们所看到的外界星空也在不停的变化着。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说着说着，就谈论到了他们这次任务的目的地。
　　“也不知道地球最近变得怎么样了？真是想早点看到它。”祁梦松满含期待道。
　　相比起大多数光秃秃的星球来，地球的景色不要太好看。
　　要不是联邦要保护地球，每年不知有多少联邦的人想要踏足地球。
　　而人一多，地球目前的原生态就会遭到破坏，这是联邦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就连他们军队，平时也不会过多打扰地球。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飞船就到达了目的地，只见飞船的屏幕上映出地球绿蓝的影像，飞船开始找寻之前降落的位置。
　　与此同时，地球上，一片原始森林里，柳珮此时正像一个小野人一样窝在一个稍微干燥的树洞里，她的身旁散落着几枚带有虫眼的果子，还有用大叶子折叠成的水杯。
　　柳珮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支撑多久，可是她没有自杀的勇气，也不愿意出去寻找大型野兽送死。
　　只能这样干熬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就在柳珮以为自己就要永远这样下去的时候，耳边仿佛听到了一道巨大的轰鸣声，树洞的开口非常宽广，柳珮只需要抬头去看，就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向地面降落着。
　　柳珮惊得眼睛大睁，而后连忙从树洞中爬出，不顾一切的向着庞然大物降落的方向奔去。
　　这个时候不管是人类还是外星人也好，她都要去和他们接触。
　　这几天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现在柳珮只想能有一个解脱。
　　只是还没走多远，柳珮就直接摔倒在地，她的脸上被地面上粗砾的石子所刮伤，柳珮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抬头看着自己的前方，眼中满是绝望。
　　因为她距离那个庞然大物降落的地点真是太远了，远到她用腿根本走不过去，远到那个庞然大物就像永远无法止渴的青梅。
　　柳珮不甘心自己倒在这一步，起来以后，她找到一根棍子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
　　也许她会死在半路上，也许她能够成功获救，但获救的前提是她得努力，要不然那么大的东西，根本就注意不到如此渺小的她。
　　这样想的柳珮不知道飞船之上的人此时正在扫描整个星球表面。
　　一道无形的光波从无知无觉的柳珮身上直接穿透而过，柳珮的身影被直接扫描到了飞船上。
　　【警报！警报！在地球表面发现了疑似人类的生物，请迅速查探，录入星际百科。】飞船上的系统发出了警报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顾星野眸光一闪，低头用光脑给祁梦松发送了一个指令：“现在需要你出动任务。”
　　正在吃饭的祁梦松收到消息后二话不说把还未吃完的食物封存，咀嚼着嘴中的食物就赶往主控室。
　　“走吧，这次我们两个出任务。”祁梦松到的时候，顾星野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飞行器。
　　飞行器的模样和地球时的车子差不多，呈封闭性，却又比车子功能更齐全。
　　祁梦松坐在副驾驶，看着车内链接飞船主系统的扫描仪，皱眉道：“那个疑似人形的生物好似正在向我们的方向挪移。”
　　“我们预计三分钟之后就到。”
　　飞行器的速度快的超乎想象，眼见距离目标越来越近，祁梦松手中已经开始做好准备。
　　在失去了人类的地球，地球表面的野兽们开始恢复血脉里的野性，它们的实力倒是难不倒联邦的人，可就苦恼双方无法沟通。
　　这一次过去，少不得要打上一架。
　　祁梦松脑海中刚升起这个念头没多久，待看到那个‘人形生物’后，脑海中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地球上怎么会有人类？是有人不小心误入了吗？”祁梦松不由惊道。
　　待飞行器到了柳珮的上空，祁梦松等不及，直接打开飞行器就从上空一跃而下。
　　天上突然落下一个人，居然还没被摔成肉饼，柳珮差点没被祁梦松的出场直接吓死。
　　顾星野停下飞行器过来，看到的就是柳珮吓得翻白眼的模样。
　　咳，这就是让男主一见倾心的女主角。
　　她那一身柔弱的气质，哪怕隔绝着狼狈和脏污都能让男主角一见钟情。
　　顾星野承认柳珮的确弱，但是却没原主想象中的那么弱，后来是原主一厢情愿的把这么一个小姑娘变成了只能依附他存在的掌中雀。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造孽的很。
　　柳珮此时多想晕过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神经足够粗.大，哪怕见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也没晕过去。
　　这样的出场方式，无疑让柳珮排除了祁梦松和顾星野是人类的可能性。
　　一想到自己遇见的是外星人，柳珮就哀叹着自己的倒霉程度。
　　就在柳珮以为自己运背到底，即将迎来悲惨命运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女人在说话。
　　祁梦松皱眉道：“她身体好脆弱，就跟一个孩子差不多，难道是废柴体质？”
　　娇弱如柳珮，让祁梦松碰都不敢碰。
　　祁梦松可是身体力量的进化者，手上力气一个不注意都有可能把柳珮捏碎掉，也因此，哪怕是她最先下来的，也没第一时间碰触柳珮。
　　“把她带回去检查检查吧。”顾星野声音清朗道。
　　直到顾星野的声音，柳珮这才终于确信，她居然真的可以听懂他们说的话！
　　话说这年头就连外星人也开始学习人类的语言了吗？还是正宗的普通话？
　　要么他们就是纯粹的人类。
　　这样一想，柳珮身体蓦然一软，开口道：“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还有，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们是联邦的军人，至于这里，是我们人类的母星地球。”顾星野对柳珮道。
　　柳珮惊得睁大眼睛：“联邦是什么鬼？”
　　国家呢？地球表面那一大堆林立的国家呢？
　　还有，这里居然是地球，她是一觉醒来来到了亚马逊吗？
　　“你不是联邦的人？”祁梦松听了惊道。
　　除了顾星野，祁梦松和柳珮双方都很惊讶对方的信息量。
　　顾星野道：“走吧，你先跟我们回飞船，剩下的事情慢慢再解释。”
　　柳珮张了张，知道此时跟这对男女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她本来就是奔着他们去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柳珮默认了顾星野的话。
　　随后，柳珮看着有些熟悉，更多的却是陌生感的飞行器默默的爬到了飞行器的后面，然后就感觉身体轻微一震，飞行器再次起飞。
　　之前她走了不知多久的路程，只一瞬间就被彻底的甩到了身后。
　　副驾驶的祁梦松时不时的回头看柳珮，目光是少有的好奇。
　　就像男主当初能对弱小的柳珮产生无与伦比的怜惜之情，同为强者的祁梦松自然也有差不多的感受。
　　只是比起身为同性的祁梦松的怜惜，男主的怜惜则龌.龊的多。
　　可能是祁梦松同为女性，不参杂任何丑陋的目光让柳珮放松，柳珮小声开口说道：“姐姐，你们都是人类吗？”
　　祁梦松听了轻笑道：“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
　　刚开始见到这么柔弱的柳珮时，她也惊讶她是不是人类。
　　可是等柳珮开口说话后，她就没有这个疑问了。
　　柳珮听了祁梦松的话后心里不由一松，胆子也不禁大了一点。
　　正当她还想跟祁梦松说些什么的时候，然后就看见了飞行器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个庞然大物她看见过，她就是为了追寻它而来的，可是她原先所在的那个位置，压根就看不到这个庞然大物的半分.身影。
　　这个飞行器才飞行了多长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直到飞行器飞去飞船，柳珮跟着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下来，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顾星野看着一身脏兮兮的柳珮，对祁梦松道：“你带她先去洗干净，我去帮她安排身体检查。”
　　闻言，柳珮下意识靠近祁梦松，恐慌道：“什么身体检查？”
　　祁梦松的眼神充满了怜惜：“你的身体太弱了，如果不出意外，你得需要注射很多种疫苗，只有这样，你才能免疫来自外界的大部分伤害。”
　　柳珮听明白了：“原来不是要把我切片……”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想要切片研究，人选多的是，咳，你跟我来吧。”祁梦松给柳珮带路道。
　　柳珮身体僵硬，动作麻木的跟着祁梦松一快离去。
　　刚才如果不是口误，她没听错的话，这群人的本性其实很凶残？
　　柳珮跟祁梦松到了房间，祁梦松给柳珮放水，柳珮看到熟悉的东西，身体这才慢慢的放松。
　　趁着打理自己的空间，柳珮问祁梦松，“联邦是什么地方？”
　　据她所知，地球上并不存在这么一个国家。
　　祁梦松道：“联邦是全人类走出地球，踏足外太空后形成的一个组织。”
　　“你不知道联邦，莫非你是联邦之前的人？”祁梦松反问柳珮道。
　　柳珮心里不由一惊，然后很快就自嘲了一声，“如果我说是，你们会怎么对待我？”
　　不是她不想隐瞒自己的来历，而是敌我差距太大，与其被人逼供，她乖乖说了，说不定还能少受一些罪。
　　“你要真是‘穿越’的，如果不出意外，会在联邦成为珍稀的大熊猫吧？”祁梦松想了一下道。
　　柳珮听后眼睛亮道：“这个待遇还真不错！”
　　当大熊猫有吃有喝，最重要的是安全还有保障。
　　
　　213、副官（2）
　　
　　祁梦松想不到柳珮接受的这么快,以至于她下面的话慢半拍把反应过来。
　　“除了这个可能，还有就是让你加入我们联邦，给予你联邦公民的身份。”祁梦松对柳珮道。
　　柳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这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毕竟你也是人类。”祁梦松笑着说道。
　　其实要不是柳珮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们现在就可以给柳珮联邦公民的身份。
　　通过祁梦松，柳珮了解到自己真的来到了未来。
　　地球上已经没有任何人类居住了。
　　这次她要不是机缘巧合的和祁梦松两人撞见,她就是把喉咙喊破,等到死，也不会听到任何一个同胞回应她。
　　反应过来后，柳珮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后怕。
　　洗漱干净以后,柳珮无疑变得非常漂亮,巴掌大的小脸,我见犹怜的姿态，能最大程度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只可惜柳珮现在面对的是身为同性的祁梦松，惊叹祁梦松也有些受到柳珮的蛊惑,但下意识就觉得柳珮这样不好,很不好。
　　太过弱势了。
　　这样的性格,一旦脱离他们军方，或者别人的保护,就会引起外界的觊觎。
　　想了想，祁梦松问柳珮：“等检查完了身体,你愿不愿意跟着我锻炼？”
　　“为什么要锻炼？”柳珮疑惑道。
　　然后柳珮就知道,联邦内的人现在基本奉行实力至上。
　　就跟她穿来之前，人人都向往金钱一样，联邦科技发达，人类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自然开始注重精神层次的寄托。
　　相比起耀眼的实力来，以前人人都向往的金钱,就不再那么受到青睐了。
　　当然，人类本性之一的鄙视链却不会消失，就像柳珮时代，没钱会被人嘲讽一样，在这个时代没有实力也同样是被人鄙夷的一员。
　　遇上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柳珮自然不会错过。
　　说完以后，祁梦松带着柳珮去了医疗室。
　　看到一大推准备给她检查这，检查那，从里到外都不准备放过她的医疗机器人们，柳珮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但实际上做起来，柳珮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备受琢磨。
　　未来科技发达，纳米机器人早就成了常态。
　　也因此被它们检查的柳珮什么感觉都没有。
　　等到医疗机器人们检查完柳珮后，出来的检查结果并没有超过顾星野和祁梦松的预料。
　　“你的情况现在很不好。”祁梦松手中拿着检查报告对柳珮说道。
　　柳珮一下子紧张起来，有些结巴的问道：“我，我怎么不好了？”
　　“难道是发现了我身体潜伏起来的不治之症？”柳珮不由猜测道。
　　祁梦松一愣，对柳珮道：“这倒没有，你的身上并没有大病，但是小毛病却一大堆。”
　　“除此之外，就是你身体里面的抗体不多，就跟联邦刚出生的孩子都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年龄刚刚出生的孩子们呢。”祁梦松道。
　　联邦的孩子出生不久就会打全各种疫苗，防止外界的侵害，可别以为外太空是好相处的。
　　还好柳珮这次穿越的是地球，现在又到了飞船上。
　　听到祁梦松解释完，柳珮这才发现她的处境之前有多危险。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是需要接种疫苗的。
　　疫苗有的一次就能成，有点则需要分期接入。
　　在柳珮接种完最初的疫苗后，顾星野对柳珮道：
　　“接下来你就跟着祁梦松一块做训练，你没有任何经验，初期肯定会很辛苦，但只要坚持下去，你以后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原著里，多少男人说喜欢柳珮，却没一个愿意让柳珮接受星际女性们的训练，因为柳珮一旦走上星际女性们的道路，那么柳珮身上的光芒将不会再那么耀眼，那些男人征服起柳珮也就再没那么强烈的成就感。
　　柳珮自然能感觉到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对她的善意，心里很是感激。
　　随后，柳珮就开始和祁梦松做训练。
　　柳珮检查过自己的资质，不管是身体力量，还是精神力量，她都算是一个妥妥的废柴。
　　毕竟未来的人们之所以这么强，那都是一代代优胜劣汰出来的结果，她一个不知道多少辈的‘老祖宗’，体内的基因自然不如未来的人优秀。
　　不过就算被检查出没有资质柳珮也不愿意放弃。
　　因为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够仅仅抓住的机会。
　　相比起寄希望于别人的身上，全都不如自己有能力。
　　柳珮懂得这个道理，只可惜原著的那些男人们压根就没尊重过柳珮的意愿。
　　现在顾星野同意柳珮跟着祁梦松一块做训练，柳珮的命运无疑发生了改变。
　　飞船餐厅内，柳珮因为跟着祁梦松一块做训练的原因，对祁梦松很是亲近。
　　吃饭的时候，柳珮自然是跟在祁梦松身后的。
　　只是看到祁梦松的饭量后，柳珮目瞪口呆，简直比打疫苗的时候还要惊讶。
　　看到祁梦松堆积如小山的食物量，柳珮目瞪口呆的问道：“你能吃的完吗？”
　　“这对我来说只是常规操作。”祁梦松听后道。
　　再一看柳珮拿的饭菜数量，落在祁梦松眼中，就跟猫食差不多。
　　“你现在既然已经跟着我训练，那就再把食量也增加起来，如果没有从食物里摄入到足够的能量，你后期训练会很辛苦的。”祁梦松教导柳珮道。
　　顾星野端着饭自然而然的在祁梦松的身旁坐下，虽然他没有说话，但落在外人眼中，他和祁梦松之间的氛围却分外的和谐。
　　祁梦松也没有在意顾星野的位置，倒是她对面的柳珮有些诧异的看了顾星野一眼，心头对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的关系若有所悟。
　　随后，柳珮就和餐厅众人一块观看了祁梦松的现场吃播。
　　柳珮惊叹祁梦松的食量，下意识望向祁梦松平坦的腹部，很想知道她对食物都到哪去了。
　　“你是说食物，都被我转化为能量存储在四肢百骸了。”听到柳珮这么问，祁梦松说道。
　　柳珮眨了眨道：“真神奇。”
　　她以为就光精神力量玄乎，却没想到身体力量的进化者们也能这样。
　　有一天她也能做到像祁梦松这样吗？
　　柳珮有些期待的想到。
　　吃过饭后，祁梦松继续训练柳珮，柳珮突然想道：“我们还要在地球待上多久？”
　　祁梦松道：“我们任务三年一个周期，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在地球待上两年多。”
　　“不过你的存在我们并没有发送回去，而且等你有点自保能力了，再告诉上面不迟。”祁梦松看着柳珮叹道。
　　柳珮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祁梦松看向她的眼神都蕴含着担心。
　　难道她在星际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等柳珮问起祁梦松这件事，祁梦松伸手亲昵的在什么都不懂的柳珮头上揉了揉，对柳珮解释道：“你不知道你身上的气质现在很特殊，能够激发很多强者的保护欲，女生也就算了，我就怕会有男人对你出手。”
　　“能够激发强者的保护欲不好吗？”柳珮有些不解道。
　　祁梦松对她道：“你要知道保护欲往重了说就是一种不平等的看待，你一旦落入异性的手中，我怕他们不会再给你变强的机会，而且让你成为他们手中娇弱的金丝雀，你的生.命乃至一切，都会被别人所主宰。”
　　“等到哪天我不会在对你怜惜了，就说明你能出师了。”祁梦松笑着说道。
　　被祁梦松这么一说，柳珮总算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虽然是未来人类的祖先，但思想却一直没有落后，相比起当一个强者手中可以任意把玩的金丝雀来，她更希望能用自己的双手主宰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柳珮更加努力的跟祁梦松一起训练。
　　偶尔，顾星野也会过来给她们带点吃的，有很多好吃的东西都是飞船上的人对其地球上的原材料就地取材，做出来的美食也很贴合众人的口味。
　　柳珮的到来使得顾星野和祁梦松之间不再像之前那么亲密，但是两人的默契度却多了一丝熟稔和配合。
　　尤其是是顾星野支持柳珮训练改变自己，让祁梦松对顾星野的好感度有了提升，因为祁梦松从顾星野的身上看到了尊重，对女性，对生.命的一种尊重。
　　虽然他们手上都是有血的人，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比那些普通人更具道德底线，因为他们一旦突破自己的底线，那么行事将在无任何顾及。
　　训练室内，顾星野盘腿而坐，眼眸合上，正在和冥冥之中的力量所沟通。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他这间训练室拜访，顾星野停下修炼，睁开了眼睛，道：“请进。”
　　声落，训练室的大门瞬间开启。
　　祁梦松带着柳珮走进来，两人身上全都是一身干脆利落的打扮。
　　柳珮此时已经不同刚开始遇到的长发，和祁梦松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为了方便，柳珮也剪了一头的短发。
　　现在两人的打扮如出一辙，顾星野看到后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准备让柳珮接受实战经验，让她的身体形成肌肉记忆，这样她再训练起来也能摆脱掉许多没有用的花架子。”祁梦松对顾星野道。
　　“既然这样，那我带你们出去。”顾星野道。
　　祁梦松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反倒是柳珮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顾星野可是这艘飞船的领导，更是将军，祁梦松更是将军副官，本来只需要负责将军一个人而已，现在这样的两个人居然为了她而耽误时间，柳珮非常过意不去。
　　但是等到外面开启实战经验后，柳珮就不这么想了。
　　只见她手持一枚匕首正在和一群反祖的野兽们做着殊死搏斗的时候，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则在飞行器内悠哉悠哉的吃着零食，只偶尔给她一个眼神，然后出声指点她一下。
　　这让柳珮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一个电灯泡的感觉。
　　直到很久以后，柳珮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感觉真没出错。
　　在顾星野眼中，柳珮可不就和环境融为了一体，所有心神全都放在了祁梦松的身上。
　　祁梦松虽然实力很强，但心性也非常的单纯，身为身体力量的进化者，顾星野只要对她保持定期且不间断的投喂，祁梦松对顾星野的好感度那是稳步增长着。
　　不同于女主柳珮做男人的金丝雀，顾星野投喂祁梦松，虽然听上去有些歧意，可实际上祁梦松若是不愿意，她是具备和顾星野掀桌子实力的。
　　这就是祁梦松和女主的不同。
　　好在女主现在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不会再有原著里悲惨的命运。
　　祁梦松坐在顾星野的身旁啃着一包小零食，口中偶尔给柳珮点评着，望向柳珮的目光里满是欣慰。
　　柳珮没有力量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她没有改变自己力量的心，柳珮的上进心，这才是祁梦松真正看中的地方。
　　比起原著里，此时祁梦松和柳珮的关系不知好了多少。
　　对此顾星野并没有干涉，趁着柳珮实战的时候，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快速的升温着。
　　他们两个一靠近，就衬得柳珮越发像个电灯泡了。
　　飞行器内，祁梦松嘴里吃着东西，问顾星野：“你把柳珮的消息瞒下来好吗？”
　　“总得让她有点自保能力了，才能带她出去。”
　　“反正联邦也不会把她切片，等离开这里，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顾星野道。
　　祁梦松看着远方的柳珮，心里一叹。
　　柳珮的特殊身份注定了她无法泯灭于众人。
　　所以与其让柳珮保持原来的样子，还不如让她变得强大起来。
　　就在顾星野和祁梦松说着话，手腕上的光脑突然亮起。
　　一封带有加密文件的文件，此时正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去。
　　要不是顾星野拥有最高级别的权限，还拦截不仅呢。
　　“看来咱们队伍里面居然混进来了一只小白鼠。”
　　顾星野突然笑着说道。
　　要知道这艘飞船上的可都是他的嫡系，可就这样，居然还有人被收买或者混进来。
　　不用看那份文件就知晓里面的内容，顾星野就能把文件内容猜想出个大概。
　　地球巡逻的任务向来千篇一律，来的军队也不仅他这一支，因此绝对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最特殊的，那就是女主柳珮了。
　　顾星野把柳珮的消息压下来，自然就有人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报或者捅出去。
　　万一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把他拉下来。
　　闻言，祁梦松眉头一皱，对顾星野道，“我去把想搞事的人解决了。”
　　顾星野道：“不用这么心急，反正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反倒是网络上，消息鱼龙混杂，我们可以先把消息放出去，让联邦的人开始捕风捉影，等以后柳珮在联邦现身了，不至于处境茫然。”
　　“这倒也是，先把消息发出去，总比以后突然宣布她的消息强得多。”祁梦松听后道。
　　不过要发什么样的内容，可就不像加密文件里面写的那么真实了。
　　首先，顾星野的队伍疑似捡到了一个人，至于是男是女，是何来历，全都模糊处理。
　　这样的信息发送出去，自然没有在星网上掀起多大风浪。
　　至于官方这边，能够压制住顾星野的人屈指可数，到时候一份书面报告是跑不了的。
　　对此顾星野自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下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柳珮正在和一头猛兽进行殊死搏斗。
　　地球没有了人类以后，动物们也开始纷纷返祖，个头开始变大不说，身上也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很多野兽的外貌都和柳珮的认知发生了不小的偏差。
　　在和野兽们交手的同时，柳珮在祁梦松那里的所学慢慢的被剃除了无用的花架子，身手越来越干脆利落。
　　祁梦松看向柳珮的眼神欣慰不已，虽然此时距离柳珮‘出师’还早，但无疑已经被打磨出了一个雏形。
　　“咳，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飞行器内，祁梦松感受着顾星野的目光，心里稍微有些不自在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时间顾星野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就是不再对她若即若离，对于外人的打趣全都默认，而且态度鲜明的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
　　饶是祁梦松一直大大咧咧，性格直爽，此时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次的窗户纸给戳破。
　　但很快祁梦松就下定了决心，毕竟做人不能扭捏，祁梦松准备抽空找个时间就去跟顾星野说。
　　看到下面柳珮今天的战斗差不多了，祁梦松招呼柳珮道：“回来吧——。”
　　柳珮逼退身前的野兽，游刃有余的回到飞行器的下方。
　　而后飞行器降落下来，柳珮坐在后面，和祁梦松说起了话。
　　柳珮很高兴，因为她能感受到到自己的进步。
　　但是刚一感应顾星野和祁梦松之间的气氛，柳珮即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而是闭上嘴听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人说。
　　顾星野和祁梦松的谈话内容很轻松，透露着不经意的熟稔，这下柳珮就是再傻，也看出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对彼此的心思了。
　　对此柳珮心里是祝福的，毕竟当初救了她的就是这两人，她希望祁梦松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回去飞船后，顾星野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查探飞船上的内鬼，他一动，整个飞船都无声的运作起来。
　　顾星野很快就把几个心怀鬼胎的人找出来，正想着该怎么处置他们的时候，祁梦松过来拜访顾星野。
　　门开后，顾星野看着精心打扮了一番的祁梦松不由一愣。
　　只见祁梦松难得的穿了一件漂亮的裙装，虽然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打扮，但是见惯了祁梦松的正装，穿裙装的祁梦松给予人都冲击力可不小。
　　“不请我进去吗？”祁梦松在顾星野的房门外笑着问道。
　　顾星野如梦初醒：“请进。”
　　进来后，祁梦松大大方方的打量着顾星野的房间，房门在祁梦松身后关闭。
　　祁梦松坐下来，顾星野给她沏了一杯花茶。
　　说起这花茶，还是柳珮见到某些特殊花卉后，特地要求大家摘的。
　　不过对于祁梦松来说，她并不能品尝出花茶和茶叶之间的区别来。
　　喝完一杯花茶后，祁梦松直接问顾星野：“不知道将军这次任务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顾星野眨了眨眼，道：“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任务回去后我会先解决我的终身大事。”
　　“关于这点，不知道副官有什么好提议？”
　　“既然将军想找我要提议，那不知道我合不合将军府审美？”祁梦松听后轻笑道，直接打了一记直球。
　　顾星野笑道：“自然很合。”
　　不说祁梦松本身实力强大，只有实力不行或者心里自卑自大的男人才会觉得这是熟人女人的缺点，因为他们看到自己依靠正面无法阻挡住女人，就直接在暗地里败坏女人的声誉。
　　原主之所以放弃祁梦松放弃的那么快，那就是祁梦松一直给他的感觉太坚强了，坚强到祁梦松离开了她还能继续独活，这是原主最不喜欢的事情。
　　“实不相瞒将军，哪怕我结婚后，也不可能回归家庭，如果你愿意接受，回去后咱们两个就登记，如果不愿意接受，我也绝不勉强。”祁梦松对顾星野认真道。
　　顾星野笑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能不了解你的脾气，之所以答应下来，自然是把这些因素都给考虑清楚了的。”
　　所以他的承诺不是头脑发热才做出来的决定，而以祁梦松的性格也g不到风花雪月的细腻心性，索性还不如直接一点。
　　柳珮一觉醒来，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就成了未婚夫妻，等到这次任务结束以后，他们就抽空去领一个结婚证件，说实话，知道祁梦松这么随便就把自己许给了顾星野，柳珮头脑都是懵的。
　　“梦松姐，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将军啊。”柳珮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祁梦松道：“这事是我主动去找将军的。”
　　“啊？”
　　“是我主动找将军说起结婚的事，毕竟在我认识的人里，将军无疑非常优秀，我不想错过他。”祁梦松对柳珮道。
　　这话柳珮也承认，顾星野为人成熟稳重，就连她这个外人都很认可他，飞船上的众人自然更不用说。
　　但柳珮还是为了祁梦松这么匆忙把自己许给顾星野有些难受。
　　“梦松姐，你就不怕你嫁人后他对你不好吗？除了他本人，你还打听过他家人的消息吗？毕竟嫁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柳珮为祁梦松发愁道。
　　在她那个时代，也有很多年轻人因为在婚姻一事上难以磨合和妥协。
　　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人平常还好说，就怕他们婚后改变不了彼此的性格，到最后落得一地鸡毛。
　　柳珮不想看到那样的他们。
　　“你放心吧，这些东西我都考虑过，只是我和顾星野两人都是父母缘薄的人，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并不存在所谓的家人，所以这点你不需要为我担心。”祁梦松对柳珮道。
　　柳珮望向祁梦松的眼眸，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又坦荡，她一直都知道祁梦松很洒脱，却没想到祁梦松会这么的洒脱。
　　一瞬间，她都要以为结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啊。
　　“也对，现在都星际时代了，就连生孩子都不需要女性去亲自生了，婚姻成本可不就降下来了么。”柳珮有些惆怅道。
　　她知道是她还没有彻底的适应这个对她而言崭新而又陌生的时代。
　　毕竟身体和思想上的烙印很难去除掉。
　　通过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个，柳珮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嫁人，如果要嫁，她该找个什么样的？
　　柳珮天马行空的想着，但很快她就分不出神了，因为祁梦松的攻击已经来到了她跟前。
　　为了能在这个世界变得自由一点，柳珮不得不咬紧牙关快速适应着这个世界。
　　而随着时间过去，星网上关于柳珮的信息也越来越多。
　　有心人随着那些零碎的信息模糊的拼出来那些东西。
　　地球，也就是他们的母星上，穿越来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古人类少女和普通的女生又有什么区别？
　　很快，联邦的人也通过光脑联系上顾星野，向顾星野确认着这个消息的真假。
　　顾星野道：“消息自然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第一上报？”官方的人忍不住皱眉道。
　　相比起那个什么古人类少女来，他们更关心顾星野对联邦的态度。
　　顾星野认错良好道：“这件事的确是我的疏忽，到时候我会写一份书面报告。”
　　官方的人脸色这才微微缓和，然后问起了柳珮更多的事情来。
　　当得知柳珮的身体脆弱之际，他们不由叹道，“这就是我们的祖先，她身上的基因虽然不如我们，但却更加珍稀，等你任务回来，那个古人类少女也一并带来，我们这边会给她做一个孩子更详细的检查。”
　　“除此之外，要是能推动时光的研究就更好了。”
　　星际时代，人类征服了一颗又一颗的星球，但在时间和空间的进展上，却久久未曾突破。
　　柳珮的出现让他们眼前看到了新的希望。
　　联邦的确不会把柳珮切片，毕竟他们可不傻，可不会做一锤子买卖。
　　柳珮活着作用可比死去大多了。
　　顾星野很快就结束了和官方的通话，这次算是把柳珮在官方哪里备案交底，联邦在人权这方面做的还是挺不错的。
　　再加上柳珮的身份，天生就是联邦的公民。
　　地球环境空气清新，平时有事没事的时候顾星野都会带着祁梦松一块出去转转。
　　到时候祁梦松吃着零食，看着美景，那一刻，哪怕祁梦松神经细胞再粗，也有些沉浸进去这大自然的美景之中。
　　“梦松姐。”两人又一次外出回来后，柳珮半带着哭腔朝着祁梦松跑来道。
　　“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呀。”柳珮毫不犹豫的表示着自己的担忧道。
　　“我和将军就是出去了一下……”祁梦松解释道。
　　柳珮纠正道：“不是一下，是大半天的时间，今天我在训练室等了你好久……”
　　祁梦松闻言睁大眸子，突然发现脑子有些转不动了，只是顾星野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就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呢？
　　她在外面是一点没怎么感觉到时光的流逝。
　　但是祁梦松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当时的感官都是跟随着顾星野的，一个人一旦沉浸在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觉得时光飞快流逝。
　　顾星野笑着听着，反正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地球，飞船上，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回想起自己刚过来飞船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柳珮连飞行器都没有见过，而现在，她已经能稳稳当当的开着飞行器上路，麻烦了飞行器的飞行执照。
　　不仅如此，她的食量和刚开始那会儿相比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今的柳珮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端着半个小山似的托盘吃饭。
　　对于身体力量的进化者来，食量就是一个人的力量提现，看到自己的食物和祁梦松的食物还有一大多半的距离，柳珮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三年的时间，柳珮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任谁来了，估计也不会认为柳珮会是一个软萌的女孩子。
　　而柳珮也已经做好了离开地球，去看看联邦的准备。
　　“突然就要离开，总觉得很舍不得。”飞船上，柳珮对祁梦松道。
　　“毕竟故土难离啊，你可以再多看看她，以后等你有空了，也可以来这里看看。”祁梦松对柳珮道。
　　柳珮听了苦笑道：“哪里有那么容易啊。”地球对于联邦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没有足够的职位和实力，普通人压根靠近不了这里。
　　再说了，这个地球上也已经没有让她留恋的事物了。
　　想到这里，柳珮倒是不再伤感。
　　几天后，庞大的太空飞船从地面上拔地而起，周身卷起一阵狂风。
　　在飞船的里面看和外面，和从外面看飞船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曾经的她是那么的弱小，在庞大的飞船对比下，连个蚂蚁都比不上。
　　可是现在飞船起飞，这次该变成蚂蚁的变成地球了。
　　到了外太空，柳珮看到了太阳。
　　等飞过太阳，庞大的飞船周身就陷入了以前黑暗和冰冷。
　　这就是宇宙。
　　柳珮不知道飞船航行了多久。
　　一天她正在房间内偷懒，给自己的身体放了一天假。
　　祁梦松敲门进入，告诉她道：“联邦星球到了，我们要下船了。”
　　柳珮听的心里一惊，连忙起身穿衣。
　　等柳珮到了外面，看到的就是一颗巨大的星球，在那颗星球的周身，无数陨石星辰拱位着那颗星辰。
　　柳珮看的头晕目眩，如果说地球是纯天然的星辰，那么这些联邦星辰就是后天的了人造星辰了。
　　这一颗颗的，可都不是什么摆饰，而是能成为战争机器的存在。
　　联邦星辰比地球面积大得多，星际港口处停放着无数的太空飞船。
　　饶是太空飞船林立的星际港口，他们的太空飞船也是最为显眼的其中之一。
　　顾星野和祁梦松穿上正装，要回去给官方复命。
　　柳珮则被一行人保护在中间，看似低调的也跟着一块去见官方。
　　官方收到消息，早早的就在等着了。
　　等顾星野和祁梦松带着众人到的时候，许多人都目光却都略过了他们，直接落在了柳珮的身上。
　　一瞬间，柳珮的存在好似变得万众瞩目起来，这让柳珮心里不由一紧，下意识的望向了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人对位置。
　　顾星野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遮挡住了某些人都目光，再次大声喊了一句复命，他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落在柳珮身上的目光陡然变少，这让从没有被人这么看过的柳珮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除了几道目光外，哪怕是顾星野的声音都没能吸引住他们，他们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柳珮的身上，唇角处不约而同的带着一抹兴味。
　　就像猎手看中了猎物的目光，带着一抹势在必得之色。
　　柳珮心脏处怦跳不已，目光下意识搜寻着让她感到危险的目光来源。
　　“还真是一只敏锐的小兔子。”一个男人看到警惕的柳珮轻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顾星野的手中逃脱掉的。”一个男人疑惑道。
　　顾星野是什么人，那些外人不了解，难道他们还不了解。
　　可偏偏的，顾星野居然会把这个小丫头推出来，推到阳光底下。
　　一头狼，是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美味。
　　至于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却是不相信的。
　　明明是官方，可柳珮愣是心惊胆战了大半天。
　　直到官方的人全都退下以后，柳珮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来，再一看，一手心的汗水。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对视一眼。
　　联邦的格局已经变了。
　　
　　214、副官（3）
　　
　　比起距离他们上一次回联邦,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按理来说，星际格局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太大改变的。
　　可是这次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回来，却察觉到了联邦平静的表层下面的暗流涌动。
　　和官方的人见过以后,顾星野正准备带着人离去。
　　“等一下，星野,我们都几年没见了,今天你要不要出来和我们一起聚聚。”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正装的男人笑着走过来问道。
　　祁梦松不经意间把柳珮挡在了身后，察觉到祁梦松的动作,柳珮的心高高提起。
　　顾星野站在原地等待着男人走过来,男人过来后笑着揽上了顾星野的肩膀,察觉到顾星野身体放松，一点也不紧绷的状态后，男人心里不由一顿,脸上的意外稍纵即逝。
　　男人的面容很年轻,才刚二三十岁出头,是和顾星野算的上是同一年龄段的人。
　　但是顾星野的记忆却告诉顾星野，他们之间并不熟,以前还有过一些小摩擦。
　　如果说天才也有档次的划分，那么原主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这样的存在整个联邦都是稀少的,原主也不屑和那些不如他的人结交，当然，面上也没和那些人撕破脸皮就是了。
　　“不好意思，接下来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处理。”顾星野拒绝男人的邀请道。
　　“你才刚完成任务回来，能有什么正事？”男人面不改色的笑着开口问道。
　　这没有不能说的，顾星野笑着说道：“我要去和我的副官一起去领结婚证,你说这是不是正事呢？”
　　“诶？”男人闻言下意识傻眼，立马望向了祁梦松。
　　“你居然要和你的恐龙副官结婚？”男人很是不敢置信道。
　　祁梦松一身正装，搭配着干脆利落的打扮，身上没有丝毫女人该有的柔美，能让人高看一眼都就只有她的实力。
　　男人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顾星野的身边不是已经有那个古人类少女了么？为什么还要和祁梦松一个备胎结婚？
　　难道是为了更优秀的基因？
　　这倒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还没等男人想明白顾星野心里的打算，男人就只觉一阵冷风突然扑来，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来到了他的眼前，男人眼神不由一窒，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锋利的匕首在他眼球处停顿下来，只要主人微微一个手抖，就能刺中他的眼睛，这让男人心口猛地一顿。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突然到男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祁梦松压制在了下风，身上狠狠挨了一顿打。
　　不过星际人皮.糙.肉.厚，男人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理会祁梦松，目光直接看向了顾星野，质问道：“顾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问我什么意思之前，还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顾星野声音冷道。
　　不过并不是男人以为的呵斥制止祁梦松，而是对男人发出质问。
　　当着他的面骂他的老婆，他没出手已经算客气了。
　　顾星野的质问让男人不由一懵，他承认他刚才是脱口而出，连心都没过一下，但是祁梦松一上来就动手未免也太彪悍了。
　　此时此刻，他真要怀疑顾星野还是不是男人了。
　　“记住，没有下一次，以后要是遇见你再这么口无遮拦的，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祁梦松手动着向男人比划道。
　　说动手就动手，这是祁梦松还是顾星野的意思？
　　刚回来就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男人低着头道，手中拳头被攥的死死的。
　　同为S级，他居然会被祁梦松压制住，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耻辱。
　　“走吧。”顾星野道，祁梦松这才把匕首收回来，跟在顾星野身后一同离开。
　　谁都没去管刚才被祁梦松出手教训的男人。
　　只有柳珮在离开后有些担忧道：“梦松姐，你刚才对那个人出手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是他先嘴巴不干净的，以后你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直接上手去揍就行了。”祁梦松道。
　　“梦松姐，那个男人说话真是太过分了。”柳珮不由气道。
　　哪怕她是同性，都说不出贬低祁梦松的话来，柳珮真怀疑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
　　“不用理会，他只是跳梁小丑，井底之蛙而已。”
　　“那种男人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一动手他们立马就怂了。”
　　祁梦松语气轻松的说道。
　　她这个人从来都不记仇，因为有仇她当场就报了。
　　这就是实力强大的好处，柳珮不禁想到。
　　要是换做是她，哪怕出手，也不可能造成刚才那种压制的效果。
　　也正因为如此，柳珮更崇拜祁梦松了。
　　嘴上一直‘姐’‘姐’的喊个不停。
　　祁梦松摸了摸柳珮的头发，希望能给柳珮做一个好榜样。
　　顾星野一行人走后，男人起身，嘴上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等他回去以后，迎接的是众人嘲讽的微笑，走的人则直接笑出了声。
　　感觉被再次落了面子的男人脸色铁青。
　　“你们笑够了没有？”
　　听他这么说，众人才停止嘲讽男人。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你也别被顾星野的烟雾.弹所迷惑，你看，你对那个古人类少女的注意力不就被转移到了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的身上吗。”有人开口道。
　　“这么说，他们是故意的了？”男人磨牙道。
　　“也是你活该，谁让你自己嘴巴不干净，眼睛还乱看，自己给了人把柄怨谁，至于顾星野，就算是为了他的面子，也不可能为了你而斥责自己副官的。”
　　“这么说顾星野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喽。”男人听后有些开心道。
　　“三年前的顾星野的确是，至于三年后，就不太确定了。”
　　“还有，注意着顾星野的身边，要是能把那位美丽的少女请到我们这边来就更好了。”那些人笑着说道。
　　……
　　祁梦松的家很大，队伍解散后柳珮跟在祁梦松一同来到了祁梦松的家里，祁梦松身为副官，居住地址就在顾星野家的旁边。
　　回家洗漱好，祁梦松给柳珮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柳珮熟悉熟悉家里，她自己则去隔壁见了顾星野。
　　顾星野在家里等着，见到祁梦松过来，笑着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理结婚证件？”
　　“咳，这事先不急，我再陪柳珮一段时间，等她适应了这里我们再结婚不迟。”
　　“今天的事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怪异的地方？”祁梦松问顾星野道。
　　“有，官方的态度好像变了，之前还在地球巡逻的时候，他们对柳珮很是看中，只是这次回来，他们只字没提柳珮，我感觉并不是柳珮变得不重要了，正相反，柳珮可能变得更重要了。”顾星野神色凝重道。
　　“果然……官方的态度要是在明处还好，要是他们转明为暗，就代表他们要做一些不好的事了。”祁梦松皱眉道。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想办法把柳珮带离我们的身边。”顾星野道。
　　思索着官方，不，是某些人想要干什么。
　　“不仅如此，我刚才还趁机登陆了一下星网，星网上之前我们放出去的那些消息，很多已经不见了。”祁梦松叹道。
　　这顾星野倒是不知道。
　　想了一下，顾星野道：“你稍等，我去联系一下元帅，向元帅询问一下。”
　　元帅，联邦目前的支柱之一，也同样是顾星野现在的上司。
　　很快，视频被接通，顾星野的光脑投影上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女人身穿一身正装，见到顾星野主动联系她，倒是有些意外。
　　“元帅。”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女人的面前。
　　元帅看着他们两个，笑着道：“没有想到你会联系我。”
　　“元帅，不知道联邦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刚回来，更多的消息还没打探到。”顾星野直接问道。
　　虽然他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收集消息，却没有从上面得到的消息快又全面。
　　“顾将军，我能信任你吗？”元帅问顾星野道。
　　顾星野听了心下微沉，道：“这是当然，元帅。”
　　“既然如此，那我就信你一次，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完成它之后，你想知道的东西自然明了。”元帅道。
　　随后，元帅报出了一个名字。
　　郑羽。
　　这个名字顾星野很熟悉，是和他同一时期的天才，对了，这个男人还是原著里和原主非常有竞争实力的男配。
　　要不是男主实力强横，有掀桌子的实力，论起讨女生欢心来，男主不如男配。
　　后期男配因为女主而死在了男主的手里，却是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据我所知郑羽军功卓越，只在我之下，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顾星野问元帅道。
　　“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虽然你军功的确比他强……”元帅听后笑着道。
　　而后，元帅脸上笑容猛地一收，对顾星野道，“至于他做的事，还记得你之前给我们报告过的那个古人类少女吗，我只能说，她的穿越并不是一个意外……”
　　“不是意外？难道还能是人为的？”祁梦松不由惊道。
　　元帅听了有些无奈：“差不多吧，几年前，你们把那个少女的资料发过来以后，专业的人看过之后，发现了那个少女身上有人为的痕迹，之后联邦内部就展开了调查，但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有把人找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股势力也开始渐渐浮出水面，开始在联邦内崭露头角，占领联邦内的重要职位，不排除那两伙人是同一批的可能性。”
　　“至于再多的，就连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你只要把那些人都揪出来，真相自然也会随之大白。”
　　“我这边，你以后能不联系就别联系了，他们虽然还不会对我怎么样，就怕会找到你的头上。”元帅道，随后就断开了和顾星野的联系。
　　祁梦松看向顾星野的神色蕴含着担忧。
　　顾星野把元帅的信息消化完后，对祁梦松道：“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联邦内会变得这么乱，就连元帅都无法自保……”
　　他回想起了原著，原著里的视角一直都集中在女主和男主的身上，至于男女主身后的背景，却没怎么提。
　　不过考虑到男主动手阴死了不少‘情敌’，后期却一股脑的全都暴露出来以后，整个联邦都再没原主和女主的容身之地，可见那股势力，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盯着原主了。
　　这一次，顾星野不打算走原主离开联邦都路线，自然就得承受留在联邦的阴谋。
　　祁梦松担忧道：“如果穿越是人为的因素，那柳珮那边怎么办？”
　　“本心里，我倾向她是不知情的，柳珮应该是不自觉的做了别人的工具人。”顾星野想了一下道。
　　柳珮本身的思想是没有问题的，要不然绝对无法瞒过他去。
　　“工具人？什么工具人？”祁梦松心里一紧道。
　　“时空穿越的工具人。”顾星野对祁梦松道。
　　简单来说，柳珮很有可能被人当做了探测时空稳定性的小白鼠了。
　　“柳珮穿越的是地球上，难道时空裂缝就在地球上？”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
　　毕竟他们可是在地球上巡逻了三年呢，时空裂缝的动静根本不可能被忽略过去。
　　“这事究竟怎么样，等把那些人都找出来不就明白了。”
　　“不过柳珮那边还需要你多留心一下，平时别急柳珮太远，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顾星野对祁梦松道。
　　因为突如其来的这件事，导致两人的婚期延后，这让顾星野心中有些低落。
　　三年的时间，祁梦松的好感度早就到了100%，顾星野也原本都做好水到渠成的打算了。
　　可偏偏计划赶不上变化。
　　柳珮那边情况未知，有祁梦松在身边无疑是最好的。
　　S级身体力量的进化者，整个联邦能是对手的没有几个人。
　　想到此，顾星野开始排查联邦目前的战斗力。
　　他和郑羽的名字赫然位居高榜，和他目前的军衔一样，郑羽也同样是一个将军。
　　想到元帅交给他的任务，顾星野开始想着怎么能解决掉郑羽这个存在。
　　至于郑羽无不无辜这个问题，他会自行判断。
　　隔壁，祁梦松回来后，柳珮看出她心绪有些不太高兴，忙问道：“姐，难道是我姐夫欺负你了？”
　　“咳，不是你姐夫，而且你的事。”祁梦松道。
　　“我能有什么事？”柳珮疑惑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穿越可能不是一个意外，而且被外力介入的结果呢？”祁梦松对柳珮道。
　　听明白后，柳珮脸色不由煞白，道，“这不可能吧，穿越这种事怎么是人为的呢？”
　　“我那个时候人类可是连太空都还没有飞出去呢，如果要说有可能，也应该是这边的人搞的鬼。”柳珮下意识咬唇道。
　　祁梦松也倾向于这个可能，闻言不由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也是让你有危机意识，以后离我们身边不要太远，要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柳珮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新生活的期待感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很快柳珮就振作起来，“姐，我们现在反正也没事干，就去训练室训练吧，我多一份身手，也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好，你能这样想就好。”祁梦松听后笑着道。
　　等柳珮进了训练室后，祁梦松就在光脑上联系顾星野，问顾星野要几支基因药剂。
　　基因药剂可以加速基因的变化，柳珮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根骨固定不说，资质也不出众。
　　不借住一些外力，她一辈子的成就都有限。
　　与其防备着身边的危险，还不如给柳珮好好的提升实力。
　　顾星野那边很快就通过了基因药剂的批准，不仅如此，与基因药剂一块到的还有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祁梦松看到火红色的玫瑰花不由一愣，而后把花拿回了自己的房间装饰了起来。
　　整个房间都因为这支红色的玫瑰变得鲜亮起来，看着这朵花，祁梦松总算有点g到什么叫做浪漫了。
　　几天后，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领证的那天柳珮是跟着的。
　　一想到祁梦松婚后都还要和她在一起，柳珮心里就有些愧疚。
　　就在柳珮在外面等着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的时候，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对柳珮笑着道：“你好，我叫郑羽，不知有没有幸认识一下，之前我们见过的。”说完后，郑羽向柳珮眨了眨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珮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对她进行放电。
　　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想笑。
　　仔细辨认了一下，柳珮发现自己对这个陌生的男人的确有印象，之前顾星野去向官方复命的时候，她依稀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当然令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男人正装上的军衔，和顾星野是一样的。
　　“原来是郑将军吗？”柳珮有些不确定道。
　　郑羽闻言眸色一闪，道：“这位小姐实在赞誉了，不知小姐贵姓。”
　　“我姓柳……”柳珮道。
　　“不知柳小姐在这里做什么？是来和人结婚么？”
　　郑羽笑着问道。
　　“我是陪人过来的，反倒是郑将军，是来这里结婚的吧。”柳珮笑着说道。
　　郑羽闻言不由有些尴尬，道，“实不相瞒，我是看到柳小姐在这里，这才特地过来的，实际上，我目前还是一个单身呢。”
　　“话说要结婚的人是顾将军和他的副官吗？我还以为，顾将军喜欢的人会是柳小姐呢。”
　　“姐……你是说顾大哥他喜欢我？顾大哥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柳珮闻言不由皱眉道，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为什么会把她和顾星野凑到一块？
　　当然，如果这几年顾星野一直对她温柔体贴，照顾有加，如顾星野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肯定会浮想联翩，可问题是顾星野从开始就对她不假辞色，她是得多自恋才能那样想啊。
　　更别说他们之间还有着祁梦松，人家两人感情好好的，她没事插进去一脚算怎么回事。
　　见到柳珮满脸茫然，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郑羽也有些心惊了。
　　他总不可能猜错了，顾星野对这位穿越而来的柔弱少女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可能，真要是这样，顾星野还算是男人吗。
　　就在郑羽还想找话题和柳珮继续聊下去的时候，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个从里面出来，星际时代，办理结婚证的速度自然不用说。
　　进去再出来，顾星野和祁梦松就已经成为夫妻了。
　　看到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个，柳珮面上不由一喜，郑羽心下则微微一沉。
　　待转过身后，郑羽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面色如常的跟顾星野打招呼。
　　郑羽仔细的观察着顾星野的神色，发现顾星野真的没有给柳珮一点眼神，眸色不由微闪，觉得顾星野这是在欲盖弥彰。
　　如果不是对这个古人类少女有意思，顾星野怎么可能会这么的避讳。
　　确认了顾星野对柳珮是真的有意，郑羽对柳珮的态度变得更加殷勤了。
　　郑羽脸长的不差，实力也很出众，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柳珮可能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但前几天祁梦松才刚叮嘱她，柳珮又不是鱼的七秒记忆，面对一个优秀且英俊的男人对她的热切来，心里非但没有觉得感动，反而提高了警惕心。
　　或者这么说吧，整个联邦，除了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外，哪怕是顾星野手下的人，柳珮都不会全心信任。
　　郑羽不知道自己适得其反，此时他是真的对柳珮有了兴趣，不过他真正的兴趣只有自己面上表现出来的两三分。
　　柳珮身为一个‘古人’，哪怕被人锻炼了三年，身体条件和祁梦松这类从小经受训练的人没法比，所以相比起星际的女人们来，柳珮的身材相对来说依旧是纤细的。
　　这样的类型在联邦自然是稀有的存在，再加上柳珮还没有完全转变为强者的意志，和柳珮的来历，无论是哪一样，都足够让人感兴趣。
　　更别说，顾星野很有可能喜欢着她，这就更让郑羽有征服.欲了。
　　光是这一项，就足够那些暗中和顾星野攀比的男人把目光落在柳珮的身上了。
　　只可惜顾星野没有给郑羽多少表现时间，和祁梦松领完结婚证后他们就准备回家。
　　柳珮自然是要跟着一块回去的。
　　郑羽见状对柳珮道：“他们两个是情侣，我们就不要做电灯泡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转转联邦，你来联邦后还没怎么逛过吧。”
　　顾星野听后笑道：“不用了，免得到时候这个丫头给你添麻烦，她要是有个闪失我还得怪你。”
　　言下之意，就是把柳珮带走是需要负责柳珮人身安全的。
　　按理来说，一般人听到这话，自然会避恐不及。
　　但郑羽是一般人吗？
　　听了顾星野的话后，郑羽心中涌起一股不服，顾星野不就凭借着自己双S的资质，这才能轻蔑别人的吗。
　　他是将军，他同样也是将军，实力还能比顾星野差不成。
　　顾星野要是没说这话，他可能还不会这么计较，但顾星野现在既然已经说了这话，那他不接下去，就不是一个男人！
　　“顾将军，你莫非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向你保证，怎么把柳小姐带出去的，还怎么把柳小姐送回来。”郑羽咬牙道。
　　“柳珮，你怎么看？”顾星野问柳珮这个当事人道。
　　本心里，柳珮自然是想在联邦好好逛逛的，但是柳珮不是那种分不清是非的人，比起自己的小命来，其余什么都是虚的。
　　正当柳珮想要拒绝，就见郑羽看向她，“柳小姐，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
　　“以我的实力，能从我手上带走你的绝对少之又少。只要你答应下来，今天我就是你的保镖了。”
　　柳珮听了有些心动，看了顾星野一眼后，柳珮点了点头，对郑羽道：“那今天就麻烦郑先生了。”
　　“不用那么客气，柳小姐直接叫我郑羽就行了。”
　　“那好，你也叫我柳珮就行了……”
　　说着，两人渐行渐远。
　　祁梦松抓着顾星野的手，为柳珮担忧道：“柳珮跟着郑羽一块走没事吧？”
　　“没事，如果是私下里没有人看见也就算了，现在郑羽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为了他的名声，他也会维护好柳珮的。”
　　而另一边打肿脸充胖子的郑羽也回过神来了。
　　他发现柳珮这个人真不好带，一离开顾星野的精神范围，盯着柳珮的人数量瞬间翻了倍。
　　而柳珮更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都那么大人了，还玩纯.情那一套，亏郑羽还以为柳珮会很好上手，却没想到柳珮实在保守的可以，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不过反应过来以后，郑羽好似也发觉到了柳珮身上可爱的一点，那就是声音软萌，态度温柔。
　　就好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宠物，可以冲着主人撒娇打滚。
　　顾星野是不是也是想的，难怪他娶了自己的副官当妻子。
　　既然她能做顾星野的宠物，为什么不能做他的宠物呢？
　　柳珮没有看到郑羽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联邦大而繁华，东西琳琅满目，就在柳珮满眼都是好奇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郑羽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郑羽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
　　等柳珮再回首的时候，身后蓦然没有了郑羽的身影。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向柳珮袭来，不知什么起，原本还人山人海的地方人数量突然变得稀薄起来，就好像肥皂泡一样，变得一戳就破柳珮连忙打开光脑去联系顾星野和祁梦松，结果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郑羽突然再次出现在了柳珮的面前，动手打断了柳珮联系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的动作，拉着柳珮的手腕，对柳珮大声喊道：“快走！”
　　刚开始郑羽带着柳珮还需要避让人群，但是随着人群一个个如泡沫一般破碎掉，郑羽索性带着柳珮横冲直撞起来。
　　柳珮被郑羽带着，满脸茫然，“我们为什么要跑？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想要抓你……”
　　“看来顾星野真没说错，你真的是一个大.麻烦。”
　　郑羽不由满嘴苦涩的说道，心里甭提多后悔接手柳珮。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多想给之前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柳珮问道。
　　郑羽咬牙道：“我也不知道，总之先甩开身后那些人。”
　　很快，柳珮就体力不支起来，毕竟和郑羽相比，她对体质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见到柳珮这样，郑羽更觉得麻烦，不得已只好把柳珮抱起来，柳珮被郑羽抱着，快速的缓着气，并透过郑羽的肩膀，柳珮往他们的身后瞧去，只见他们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大堆的人，而且个个都还开着飞行器。
　　郑羽只有两条腿，就算是S级进化者的速度不比飞行器差，续航力却是没办法和飞行器比的。
　　正当柳珮想把这点提出来的时候，就连郑羽咒骂一声，抱着柳珮飞快的上了一个飞行器，他们刚上去，就见飞行器很快把那些人的飞行器都甩到了身后去。
　　脱离危险后，柳珮这才发觉自己的心跳速度多么的快，看向郑羽的眼神，也变得越加柔和起来。
　　“他们怎么不继续追了？”看到后面人那些飞行器陆陆续续的减速并离开，柳珮有些疑惑道。
　　“因为接下来就是顾星野的地盘，他们不敢再追了。”郑羽抿唇道，眼里透露着不服气，s级常有，ss级不常有。
　　那些人敢招惹他，却不敢招惹顾星野。
　　这个认知让郑羽心里非常的不爽。
　　到最后，那些人全都放弃，柳珮被郑羽平安的送了回来。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出来接人，听到郑羽和柳珮两人在半路遭遇到袭击以后，顾星野皱眉道：“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郑羽神色凝重道：“知道，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实力虽然比不上你，但是却有很大来头。”
　　顾星野眉梢不由一挑，道：“说说看。”
　　见顾星野执意要求，郑羽叹了一口气，报上了那些人的名字，还有他们身后的势力。
　　顾星野听后有些头疼道：“居然不是同一波。”
　　“所以我才不打算跟你说的，他们那些人里有些玩的过火的，这次想必也是盯上了柳珮……”郑羽看着顾星野道。
　　顾星野的眸子果然变得幽深，那里面的黑暗让郑羽忍不住心里一悸。
　　把柳珮送回来后，郑羽不再多留，很快就离开。
　　家里，祁梦松正在安抚着柳珮。
　　今天发生的事可把柳珮吓了一大跳。
　　见到顾星野进来，柳珮趴到祁梦松怀里哭道：“姐夫，我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起码在他们露出自己真面目之前，你会一直安全的。”
　　“就像郑羽，同样对你心怀不轨，今天不也还是要保护好你。”顾星野道。
　　柳珮听了眸子一暗，道：“郑羽的演技不错，今天我差点就上当了。”
　　不过也只是有点而已。
　　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她的确害怕过，也下意识想依赖身边唯一能依靠住的人。
　　但现在一脱离危险，她就冷静了下来，要不是她提前知道真相，差点就被郑羽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那些人估计怎么都想不到她会有引蛇出洞的胆气吧。
　　白天发生的事到底还是让柳珮受到了惊吓，当天晚上，祁梦松是和柳珮一块睡的。
　　“姐，我白天的时候好怕……”柳珮后怕道。
　　她不明白她一个普通的小女生为什么要卷进这些事情里来，今天没有腿脚发软，都是她这几年的训练成果了。
　　“别怕，忘了告诉你，我和你姐夫一直都跟在你们的后面，我们不会让他们抓到你的。”祁梦松安慰柳珮道。
　　听到祁梦松这么说，柳珮心这才算安定下来。
　　随即，柳珮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本来该是姐和姐夫的洞房花烛夜，姐要不要去找姐夫？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不用，我相信你姐夫会理解我的。”祁梦松笑着道。
　　此时隔壁的顾星野自然是孤单的。
　　但是看着那新鲜出炉的红本本，他觉得自己又好了。
　　从今天起他也是有妻子的人了。
　　所以，就算是为了和媳妇今后美好的日子，那些在暗中的人也得快点解决了。
　　是以，精神力有些亢奋的顾星野连夜工作了起来。
　　那些人想要借他这把刀杀人，他可以随某些人的愿，只要过后他们也让他杀就行了。
　　可能是共同经历过危险的缘故，郑羽和柳珮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再加上顾星野和祁梦松结婚的事，柳珮有些闷闷不乐的，郑羽就过来讨柳珮的欢心。
　　很快郑羽就得到了柳珮的回应。
　　只是生性羞涩的‘古人类’少女从来都不善于表达。
　　郑羽这边有进展，就让另外一方的人闷闷不乐了。
　　“不就一个女人吗？值得郑羽一个大男人膝盖那么软。”有人忍不住嘲讽郑羽道，心里十分不屑郑羽的做法。
　　“说白了郑羽就是有些被美色所惑呗，只要他别忘了干正事就行。”也有人道。
　　郑羽和柳珮这边，郑羽不经意间收起柳珮头上掉落下来的碎发，随后把这些东西小心封存好并送到一个地方。
　　
　　215、副官（4）
　　
　　高清视频里,柳珮看着郑羽不经意，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举动,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他，他收取我身上的东西想干什么？”柳珮有些害怕道。
　　这举动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啊。
　　“他想干什么,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顾星野道。
　　随后,高清镜头一直随着郑羽送走的那些东西移动着。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产物，郑羽的实力并不弱，高科技监控不了他,这是顾星野用自己的精神力链接高清屏幕呈现出来的画面。
　　很快,柳珮身上掉落的那些东西就随着层层关卡进入到了一个隐蔽且防御档次过高的地方。
　　到了这里,顾星野的精神力受到了阻碍，在东西进入到一扇金属大门以后，顾星野的精神力被彻底的隔绝在外。
　　祁梦松看着那扇金属大门,脸色凝重道：“居然是超合金材料,这种材料一般都被官方收录着,外面很少见到。”
　　这种材料不仅可以隔绝掉精神力量进化者的精神窥视，还能防御住身体力量进化者的攻击,在星际时代，可谓是战略级的物资。
　　能用这种材料打造东西的,无疑是官方出手。
　　哪怕不用跟着进去看,光从一扇金属大门，就能看出不少东西。
　　顾星野的精神力被阻挡住，转过身对柳珮说了一声抱歉。
　　柳珮道：“姐夫，你和梦松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本不该沾染上这些麻烦的……”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事实上你也发现了吧,你所经受的灾祸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连累你的。”顾星野对柳珮道。
　　柳珮听了心中不由叹息，想起了郑羽。
　　如果她不认识顾星野，和顾星野关系匪浅，想必就算她身份特殊，郑羽也不会想着接近她吧。
　　是顾星野在联邦的身份拔高了外界对她的期待感。
　　柳珮就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祁梦松才是顾星野的正牌妻子，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以为她跟顾星野有点什么呢？
　　虽然有理论可以解释那是雄性的占有欲，胜负心，但作为被争抢的那个对象，没有任何人问过她的意见，柳珮能开心的起来才怪。
　　柳珮不会把自己的遭遇怪到顾星野的头上，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当初救了她，估计也没想到她会成为那些人对付顾星野的突破口。
　　可那些人对付顾星野就对付吧，连突破口都没找准确。
　　柳珮觉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弱小让那些男人小觑了她。
　　就像祁梦松，那些男人轻易对付不了，就不敢怠慢。
　　果然，一切还是得用实力来说话。
　　“姐，姐夫，你们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呀？”柳珮不解道。
　　“他们想做什么，这边已经有些苗头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些了。”祁梦松对柳珮道。
　　柳珮摇了摇头，她倒是觉得能在这关键时刻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感觉还挺好的。
　　给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柳珮就去约郑羽这个护花使者出门，她出门是为了给更多的野心者创造机会。
　　虽然这样会把她置身于危险中，但同样，这些人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护她。
　　“你今天想去哪玩？”接到柳珮的消息，郑羽过来后问道。
　　“今天我们去看机甲大赛吧。”柳珮笑着说道。
　　闻言，郑羽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异色，“怎么会想着去看机甲比赛呢？对你来说，机甲比赛有些过于血腥了。”
　　虽然机甲比赛对决的是机甲，很少造成人员伤亡，但按照他们研究古人类的性格，如柳珮这类没有见过血的小女孩本性应该更倾向于软萌可爱一类的东西，而不是可以进行展现力量的机甲。
　　这个提议与柳珮古人类少女的性格不符。
　　“我这不是好奇吗，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些东西，心里当然有很强烈的好奇心。”柳珮笑着说道。
　　郑羽不知道柳珮已经提前在家背过稿子，柳珮的解释也能通顺。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郑羽欣然带着柳珮前往机甲大赛的比赛现场。
　　机甲大赛的位置采取的是全息投屏，哪怕距离位置很远，也能把比赛看的清清楚楚，不过前排的气氛更为热烈，更能让人身临其境，应柳珮的要求，郑羽带着柳珮来到了前排的位置。
　　柳珮和郑羽两人刚坐下，一会儿就有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来到了柳珮的旁边坐了下来。
　　郑羽看到来人，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只恨自己是一个人，无法霸占住柳珮的两边。
　　“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看机甲大赛现场吗？倒是少见。”男人落坐后，非常自然的就和柳珮攀谈了起来。
　　柳珮不知道男人是谁，但是从郑羽不自然的肢体语言，就能看出他是认识来人的，没说话，那就是关系不太对付？
　　一想到这么英俊的男人也有一肚子坏水，柳珮心里就有点难受。
　　但凡这些男人能够靠谱一些，别这么自大，能有平等意识，她心里对他们也不会这么戒备。
　　就在某些有心人靠着各种理由和借口悄然接近柳珮之际，顾星野那边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祁梦松看着最新发现，猛地瞪大眼睛，惊讶道：
　　“怎么会，元帅她好像不信任我们……”
　　说完后，祁梦松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很是不敢置信。
　　顾星野倒是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我们毕竟离开联邦了好几年，和联邦联系不多，这些事情又是我们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上面把我们排除在外很正常。”
　　先不说原著里，就算原主没有和那群人搞在一块，他也不是什么一心为公的人，顶多就是双方博弈，突然出现的第三方而已。
　　顾星野就算对元帅说可以信任他，空口白牙的可没什么信任度。
　　更别提郑羽这个投名状顾星野还没交，上面对他隐瞒，是很正常的事。
　　祁梦松是顾星野的副官，有顾星野在中间隔着，她自然不太清楚上面的态度。
　　但见到顾星野接受良好，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联邦一共有三个元帅，手下都有若干将军，顾星野就是其中元帅的一个手下，身为几分之一，顾星野的份量的确不是无可替代的。
　　再一深想，身为三足鼎立，手中同样拥有联邦三分之一的三个元帅，他们的地位同样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祁梦松禁不住直接打了一个寒颤，下一秒，她就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种暖好似落进她的心底，祁梦松当即就不怕了。
　　“咳，我没有那么脆弱。”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姿势有些小鸟依人，祁梦松咳嗽了一下说道，不过却没从顾星野怀里起来。
　　“嗯，我知道，只是突然想抱抱你而已。”抱着祁梦松的顾星野笑着说道。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体贴？”祁梦松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道。
　　顾星野笑而不语。
　　突然，顾星野的手劲一紧。
　　祁梦松心一突，忙问道：“怎么了？”
　　顾星野抬眸看向某处，道：“机甲大赛发生意外，柳珮那边出事了。”
　　机甲大赛现场。
　　柳珮被郑羽和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牢牢的护在身后，饶是如此，她的身上也出现了不少的伤口。
　　柳珮满眼茫然的看着现场的混乱，看着观众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躲避着突然暴走的机甲。
　　她不知道这场机甲暴走是意外还是人为的？如果是人为的，是冲着她来的，那未免做的也太过火了。
　　这种情况下，柳珮本该是愤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底冰凉一片，匆忙间，她眼角好似看到郑羽手中把什么东西收起，好像是红色的……血液。
　　难道是她的血？
　　还没等柳珮念头转完，手就被那个今天才刚认识的男人拽住，男人语气焦急的对柳珮道：“快跟我走。”
　　他拽着柳珮的手劲之大，压根就不是和柳珮商量的语气。
　　察觉到他和郑羽对她不同的态度，柳珮眉心不由猛地一跳，看向了郑羽。
　　郑羽也快速抓住了柳珮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柳珮就被男人给带走。
　　见到郑羽插手，男人眉宇间肉眼可见的阴了阴。
　　柳珮提议道：“我们还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郑羽听后，唇角不由一勾，道：“对，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刚说完，拉着柳珮两只手的男人就把柳珮往两边带。
　　一瞬间，柳珮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
　　柳珮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力量，如果不是她经受过锻炼，如果不是她吞服过基因药剂，身体素质早就远超从前，他们这不经意的一下，足可以把她一下扯成两半。
　　最让柳珮心惊的是，哪怕看到她对惨状，两个男人依旧没有放手。
　　柳珮下意识看向郑羽，可能是这几天和柳珮相熟的原因，看到柳珮脸色煞白，郑羽心里微微不忍，和男人手中争执的力道松了松，不再执着于带走柳珮。
　　不过他也没放开柳珮，而是和柳珮一块跟着那个男人一同离开。
　　见到郑羽这个碍事的跟上，男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耐。
　　路上，两个男人都没有出声安慰和询问柳珮本身的情况，柳珮也硬气，没吭一声，这个时候，越痛苦就越清醒。
　　柳珮在心里祈祷着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快来。
　　她感觉这个陌生的男人和郑羽不同，如果说郑羽接近她走的是细水长流的路线，那么这个陌生的男人走的就是杀鸡取卵的路线。
　　这个猜想让柳珮心脏冷凝，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对男人的猜忌，要不然男人彻底翻脸，最后不利的人还是她。
　　至于郑羽，从一开始就是信不过的。
　　就在柳珮被男人越带越偏，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混乱区域过后，郑羽道：“可以了，停下来吧。”
　　男人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诡异一笑，直接把柳珮抱在怀里，就冲着着郑羽拉着柳珮的那只胳膊砍过去。
　　郑羽瞳孔骤缩，手快速缩回来，咬牙怒骂道：“你神经病啊你，用得着翻脸不认人吗？”
　　“你就这么把人带走了，到时候谁来应付顾星野那边？”
　　“不是还有你吗，你就说人丢了，顾星野如果找你茬，你直接担下来。”男人语带嘲讽的说道。
　　郑羽闻言脸色不由铁青，虽然他平时很看不惯顾星野，甚至有心对顾星野的‘小情人’出手，但实际上他对自己和顾星野的实力还是有点底的。
　　
　　要不然他第一次把柳珮带出去的时候，还送柳珮回去干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以我的实力可承受不了顾星野的报复，到时候也不怕我膝盖骨一软，直接把你们抖出去。”郑羽冷笑道。
　　看到郑羽和男人一副撕破脸的架势，柳珮牙关紧咬，一点声都不敢出。
　　不过好在两个男人的心思都不在她的身上，虽然她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你怕顾星野，不代表我也怕顾星野，可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没用。”
　　“留下来拖住顾星野，这是上面给你的命令。”
　　“如果完不成这个任务，你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男人冷声道，说完后就要带着柳珮离开。
　　柳珮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好似注意到了她的紧张，不由轻笑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是这么多安静乖巧，难怪郑羽会对你上心呢。”
　　“你说，等顾星野找到你，看到的只是你的尸体，他得该有多伤心啊。”
　　柳珮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说道：“你们为什么总觉得我和顾星野有关系？顾星野他的妻子不是我啊。”
　　她这是背的什么黑锅啊？
　　“不可能，根据计算，你就是顾星野喜欢的人，顾星野他不可能不喜欢你，难道是顾星野对你的喜欢太过隐晦，所以你才没有察觉到？”男人听后皱眉道。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柳珮道。
　　“不过就算你不是顾星野的弱点也没关系，反正光你本身，就是足够珍贵的存在。”男人道。
　　柳珮觉得自己一直都很普通，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可能就是她穿越者的身份了，想到祁梦松曾说过，她的穿越可能就是这边人弄得。
　　突然，柳珮想到，她既然能穿越过来，那是不是也能穿越回去？
　　过来这个世界几年，她都快忘了，她在另一个世界还有着和她血脉相连的家人们。
　　男人不再跟柳珮废话，遂带着柳珮离开。
　　至于郑羽，则面色灰败的转身，准备把顾星野给拦下来只是郑羽没有想到，快速赶来的顾星野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祁梦松说了一句：“他交给你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顾星野，你大.爷.的！”被顾星野小看，郑羽眼睛瞬间猩红道。
　　骂完以后，他就要追顾星野，却被祁梦松给拦下。
　　看到祁梦松，郑羽咬牙道：“给我闪开，你不是我的对手！”
　　主要是同为S级的祁梦松收拾起来太麻烦了，和祁梦松交手，顾星野那边早就追到人了。
　　“是不是对手，比比不就知道了。”祁梦松活动着筋骨道。
　　话说自从回来联邦，她已经好久都没跟人动过手了。
　　看到祁梦松的架势，郑羽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声野蛮的大猩猩。
　　身体力量进化者可比精神力量进化者野蛮多了。
　　这也是很多男人不认为顾星野会喜欢祁梦松的原因。
　　虽然祁梦松的那张脸的确能看，但是一旦和祁梦松这类身体力量进化者过起日子来，再多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殆尽。
　　身后，祁梦松和郑羽两人交起手来，对于祁梦松的实力顾星野自然是信任的，祁梦松在他心中不仅仅是妻子，还是能够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速度居然这么快？”前方的男人察觉到顾星野追来，眉头皱道。
　　郑羽未免也太废物了。
　　就在顾星野即将追上之际，男人挥手，周围一大批人突然冲出来，向顾星野围杀了过去。
　　顾星野看到那些人，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无他，冲出来对付他的全都是联邦的军人们。
　　这场胜负，无论谁胜谁负，都将是一场人间悲剧。
　　不同于刚遭遇他们的顾星野，那些联邦军人对于顾星野却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一颗子.弹即将打中顾星野之际，顾星野眸子睁开，再没有了一丝犹豫。
　　随后顾星野伸手，直接虚空一握，手上好像抓到了什么，那是那些联邦军人的精神力，和顾星野的精神力比起来，他们的精神力就像小水洼一般。
　　而后顾星野手中使劲一扯，再一放，那些联邦军人们猛地翻白眼，身体全都倒了下去。
　　顾星野这一手让男人震惊，手中钳制柳珮的力道重了重，“顾星野，真是没想到小看了你。”虽然SS级的实力他们已经够高看了。
　　“出动联邦军人，让联邦自相残杀，这样的行为可不好。”顾星野眸色冷凝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各为其主呢。”
　　“听说你现在不被你的那位元帅上司信任，不如来我们这边怎么样？这个古人类少女就当做你投诚的敲门砖如何？”男人笑着对顾星野说道。
　　“她对你们真的就那么重要？”顾星野闻言不由疑惑道。
　　“那是当然，当初要是没有出错，她本该直接出现在我们身边才对。”男人脸色阴沉的说了一句，柳珮当初要是直接落到他们的手里，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正当顾星野准备探听更多消息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说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顾星野知道更多。
　　见状，顾星野对他自然也不在客气，直接动手把柳珮给夺了回来，柳珮刚落到顾星野怀里没有一秒，就直接做自由落体往下方坠去。
　　直到看到柳珮的身影，怀里的感觉猛地一空，男人瞳孔骤缩，不知道顾星野是怎么做到的。
　　“姐~”半空中的柳珮忍不住哭道。
　　虽然她知道顾星野不会让她有危险，但是这猛不丁的还是把她吓到了。
　　就在这几秒间，顾星野已经和男人交上了手。
　　柳珮感觉自己身后好像有风袭来，还没等她预感到不妙，衣领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住，把她用更快的速度往下拉住。
　　“梦松姐~！”柳珮不由激动道。
　　祁梦松接住柳珮后，就快速带着柳珮离开了现场，确认自己已经安全的柳珮，有心情注意到祁梦松手中的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五官，就连整个身体也肿胀了一大圈，如果不是那身衣服还眼熟，柳珮差点不敢再认。
　　被那个男人抱着的时候，柳珮知道郑羽会对付顾星野，之前她还想着顾星野速度怎么快呢，合着是把郑羽交给祁梦松了。
　　“梦松姐，这是郑羽吧。”柳珮向祁梦松确认道。
　　“是他，我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一个活口。”祁梦松道。
　　柳珮连忙把郑羽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消息告诉祁梦松。
　　祁梦松听后道：“他们并不是一伙的，顶多只是目的相同，然后有些合作而已。”
　　“你也感觉出来了吧，那个男人行事可比郑羽激进多了。”祁梦松抬头看着顾星野和那个男人的打斗道。
　　“对，我感觉那个男人他想杀了我……”柳珮心里后怕道。
　　“那个男人可比郑羽强多了，姐夫他能对付的了吗？”想起那个男人给她留下来的心理阴影，柳珮有些担忧道。
　　“这个不好说……”祁梦松皱眉道。
　　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带着柳珮离开，因为顾星野的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精神力量的进化者没有身体力量进化者动静来的惊天动地，但却更加凶险。
　　因为身体的伤势能够被治好，精神上的伤却很难治。
　　刚好男人也是一个精神力量的进化者，索性直接和顾星野展开了精神力上的对决。
　　他们两人的交手让空间都微微扭曲，宛若湖面被风吹起的波浪样，柳珮和祁梦松两个看到空间好似湖面一样，被风吹皱的样子。
　　正当她们在为顾星野的战斗感到担忧的时候，一旁的郑羽自觉没有人注意到他，连忙想矮身偷偷离开。
　　谁知他一动，祁梦松就立刻回身，随后祁梦松拿出一把匕首，直接给郑羽腿上来了两下，废了他的行动力。
　　对此柳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想笑，“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鼻青脸肿，浑身大了一个号的郑羽愕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按理来说，他的演技应该很好才对啊。
　　“那你呢，你接近我是想干什么？”柳珮没有回答郑羽，而是反问道。
　　郑羽没有回答，见状祁梦松冷笑道：“一会儿星野回来了，希望你也能这么多硬气。”
　　闻言，郑羽脸色不由微变，道，“你唬谁呢，我同样也是精神力量的进化者，虽然实力不如顾星野，但怎么也不可能被顾星野问出什么来的。”
　　他话刚落，然后就听见一道好似纸张被撕碎的声音，这是精神力量的进化者抉择出胜利一方的声音。
　　祁梦松和柳珮两人身体下意识的绷紧，郑羽则面露一丝期待，希望是那个男人赢了，要不然他可就要被顾星野夫妇两人虐身又虐心了。
　　而后，顾星野的出现彻底的打破了他的希望，不仅如此，顾星野手中还拎着那个男人，这说明顾星野是凭自己实力碾压的，这让郑羽脸色一片煞白。
　　和他相反，祁梦松和柳珮两人则松了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祁梦松上前关心顾星野道。
　　“感觉还不错，除此之外，还得知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顾星野走过来道。
　　看到郑羽后，顾星野把手中的男人一扔，而后向着郑羽走过去。
　　郑羽下意识恐惧道：“顾星野，你别过来。”
　　“咳，感觉怎么跟那什么似地？”即视感强烈的柳珮忍不住满头黑线道。
　　祁梦松叹了一口气，跟她解释道，“他这是在害怕你姐夫的精神攻击，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变成傻子，你说他能不怕吗。”
　　“精神攻击这么厉害吗？”柳珮走的是祁梦松身体力量进化者的路子，对精神力量进化者的手段并不算很了解。
　　“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起码我们身体力量的进化者只能伤害到他们的身体，给敌人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如精神力量的进化者。”祁梦松道。
　　柳珮看了看已经看不出原本样子的郑羽没说话，光是身体打击这一项，就没多少人能撑得过去。
　　“顾星野，你要知道你一旦对我使用精神攻击，可就触犯了军规了。”郑羽有些病急乱投医的说道。
　　“你们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顾星野道。
　　想到那些对他动手的联邦军人，顾星野对郑羽不再客气。
　　很快，郑羽双眼就无神起来，他脑海中的一切都被顾星野所探知。
　　等到顾星野找到自己想要的情报，随后动手拧断了郑羽的脖子。
　　“那他呢，要不要也处理掉？”祁梦松指了指一旁没有被顾星野杀死的男人道。
　　“他还能起到别的作用，不像郑羽价值已经用完了。”就算他现在不杀郑羽，郑羽也不可能活下去的。
　　说完，顾星野在郑羽的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问柳珮，“你的血液是不是被他得到了？”
　　柳珮想到之前看到的郑羽的动作，点头道，“我怀疑我这一身伤就是被他故意弄得。”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到她的血液。
　　“他的目的是为了收集你的各种情报和各种身体报告，你的血液，已经被他给送出去了。”在郑羽身上摸索无果的顾星野道。
　　柳珮听了心里不由一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点以郑羽的权限倒是不知道，不过那个男人知道的比他一点，他所在的势力，需要的是你整个人。”
　　顾星野对柳珮道。
　　至于为什么要柳珮，顾星野没说，祁梦松好似看出来什么，轻声哄着柳珮转移了柳珮的注意力。
　　顾星野杀死郑羽后，元帅并没有联系顾星野，不过顾星野已经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郑羽在那个组织里地位只能算中等，不过就这样，也能暴露出很多人了。
　　其中还不乏原主的老熟人们，那些和原主同为元帅下的将军们……
　　他们也背叛了。
　　相比之下，原主都不算什么恶人了。
　　“走吧。”处理完郑羽，顾星野拎着男人走出来道。
　　祁梦松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
　　顾星野则看向了柳珮，问柳珮，“如果给你一个穿越回去的机会，你愿意回去吗？”
　　柳珮听明白后脑海中嗡鸣不已，她还能穿越回去吗？她真的还能回家吗？
　　“我愿意！”柳珮迫不及待道。
　　“不过我真的还能再穿越回去吗？”不是柳珮怀疑，而是穿越这件事它本身就很离谱。
　　虽然穿越现象可以用科学手段解释，可它终究不如游乐园过山车这样常规的存在。
　　不怪柳珮心生忐忑。
　　“可以的。”顾星野笑着道。
　　相比起留在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时代，还是和平的年代更适合柳珮这样的性子。
　　这几年柳珮是被迫着成长起来的，就算是这样，她也时常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那些把柳珮带过来的人自然不会关心这一点。
　　听到顾星野的保证，柳珮心突然就安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可以回去的希望，柳珮变得更黏祁梦松了，用柳珮的话说，她走后祁梦松就是属于顾星野一个人的，自然要趁着最后的时间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这也就柳珮和祁梦松是同性，要不然顾星野哪里会这么客气。
　　回去后，顾星野申请了太空飞船外出的请求，元帅那边秒给他通过，顾星野的飞船再次启航。
　　不同于地球巡逻时满满一飞船的人，这一次整个飞船上只有顾星野四个大活人，不过好在还有各种能干的机器人，不管是飞船维修和补给，还是餐厅的烹饪，它们都能胜任。
　　一共就四个人，顾星野三个无疑是一伙的，这让落单，落到顾星野手中的那个男人脸色颓废不已。
　　每次柳珮见到他的时候都没有个好脸色，想想这个男人初见她时的样子，再看看男人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实力不允许，柳珮真想凑男人几顿出出气。
　　“你们这是去送死，知道吗？”几天过去，太空飞船早就进行星际航行，男人终于开口对顾星野几人说道。
　　除了柳珮，不管是顾星野还是祁梦松都没有理会男人。
　　柳珮问道：“我们处境危险在哪里？”
　　“呵，看来你不知道顾星野是带你去我们的大本营啊。”男人嘲讽道。
　　“大本营？”柳珮听后一愣，但很快面色就恢复如常，毕竟她穿越是人为的，这次找上正主也是应该的。
　　她能穿越回去的契机说不定就在男人大本营那里。
　　只是出乎柳珮的意料，她本以为男人所说的大本营会离联邦星很远，毕竟这些人明显是在干坏事，地点自然得远点才可以。
　　让柳珮和祁梦松都没想到的是，男人的大本营非但没有远离联邦星球，反而离联邦星球非常的近，位置压根就是拱位联邦星球的一颗星辰。
　　这距离让柳珮和祁梦松两人恍惚不已。
　　顾星野看到她们疑惑，跟她们解释道：“幕后黑手就是联邦的大佬们，他们自然不需要顾及太多。”
　　“联邦的大佬们？是指元帅那一级别的人吗？”柳珮突然精神一震道。
　　要知道整个联邦才只有三个元帅啊！
　　三个元帅平时军方内政一把抓，虽然下面还有和他们与之商量的人，但份量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元帅重。
　　这种三足鼎立的格局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虽然说三角关系比较稳定，但那是在他们彼此相互制衡的情况下，一旦其中两个心意相通，那对剩下的那个元帅就危险了。
　　顾星野上面的那位元帅，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柳珮就想不明白，“那些大佬们都那么能耐了，为什么还要盯着我？”
　　“咳，咳，你可真是太妄自菲薄了，虽然你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你别忘了你的出身和来历，更别忘了，你的身后可是一个崭新的世界……”男人忍不住说道。
　　祁梦松心里一惊，而后连忙上前打掉了男人的牙齿，没有了牙齿的男人愤恨而又怨恨的看着祁梦松。
　　柳珮则已经彻底的怔愣在原地，久久都没办法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我不是穿越的未来吗？你们是想对我所在的世界做什么吗？”柳珮茫然迷惑道。
　　星际时代的大佬们这么多处心积虑，很难想象他们是对她身后的世界是去进行友好访问的。
　　“穿越可是有平行时空论的，如果你是从平行时空来的呢？”顾星野走过来道。
　　“而且就算你是从这条时间线上过来的人，他们那边也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
　　星际时代，不是没有对空间和时间进行更深一步的开发，而是那些开发都被人为的隐藏了。
　　只是有些人是出于好心，有些人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柳珮心里焦急难受道：“有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行动？”
　　“他们为什么想得到我？难道我是帮助他们开启时空的坐标？既然这样，那我死去，这个坐标是不是就没有用了？”柳珮无比恐惧道。
　　她无法想象自己成为全人类罪人的样子。
　　“没用的，就算你死了，也会有克隆的你为他们提供新的坐标，所以心理压力别这么大。”
　　“我们这次过去就是解决这件事的。”顾星野对柳珮道。
　　想到原主精神力突破3S级所做到的事情，顾星野想他也该突破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年代文：
　　（5）【《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4）【《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西幻苏文：
　　（3）【《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是剑修不是贱修。
　　现代言情：
　　（1）【《后妈文里的原配》】
　　——老公孩子太糟心，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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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副官（5）
　　3s级,那是和双s级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说双S级还在目前可以解释的范围内，那么3S级就已经超脱了目前的认知。
　　原著里，原主是因为内心情绪过于激动精神力这才暴涨,顾星野和他不一样，精神力自然不会像原主一样剑走偏锋。
　　自从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没停止过精神力量的冥想修炼,按照量多引起质变，他原本就已经摸索到了3S级精神力的边缘，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突破那层本来就近在咫尺的门槛。
　　在太空飞船向目的地行驶期间,顾星野闭关了,飞船内只剩下祁梦松和柳珮两个大活人能够行动自如。
　　见到顾星野不在后，身为俘虏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最后目光落在了柳珮的身上。
　　“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吗？如果我没猜错,顾星野他们也瞒着你很多东西吧。”趁着柳珮落单之际,男人趁机开口蛊惑道。
　　他已经失去了力量,身体也被牢牢困住，柳珮并不怎么害怕这样的男人,尽管这个男人之前给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可不信你会这么好心。”柳珮闻言轻声嗤笑道，脚下依旧和男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没有因为心急而越线一步。
　　直到这时,男人才终于正眼看柳珮，之前在他心里柳珮就是一个能够随意拿捏的对象，自然不会把柳珮放在心里，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身上的力量比之柳珮都不如，这个时候自然不得不正视柳珮的存在。
　　“你说得对,我的确不会这么好心。”
　　“只是你也是一个成年人，我相信你会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我说我的，你听你的不就听了。”男人对柳珮下意识笑着道。
　　如果他还是之前那张俊美的脸，柳珮说不定还真会被蛊惑一下，但见到男人还用之前那一套来对付她，柳珮觉得她很有必要帮助男人认清楚一下真相。
　　柳珮打开光脑，调整视角，男人很快就看清楚了自己的脸。
　　只见全息屏幕上的那张脸鼻青脸肿的惨不忍闻，现在还能好好说话，那完全是他恢复力强悍。
　　而他刚才就是用着这样一张丑脸对着柳珮说那些话的……男人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也算可以了，反应过来后，也难堪的不行。
　　柳珮一定觉得他刚才就像一个小丑，想到这里，男人脸上的表情不禁微微扭曲，也不打算和柳珮好好说话了，直接就道：“你知道我们当初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锁定你的吗？”
　　“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了你这个坐标投入了多少物力和人力吗？我们整整准备了数十年……”
　　“所以呢，被迫穿越的我该感激你们吗？”柳珮心中冷道。
　　“不，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当初你来的那么艰难，又怎么可能轻易回的去。”
　　“如果说在这之前，还能用两个世界的流速不同来解释，现在你已经身处了这个时空，就算你能回去，估计也得几十年以后了。”男人心怀恶意的对柳珮说道。
　　柳珮脚下忍不住后退一步，一种希望被人打破的绝望感从心底油然而起。
　　她是身穿的，本身的寿命和星际时代的人没法比，几十年后，她在不在还两说呢。
　　好似看到她的脆弱，男人继续打击道：“你又凭什么来确定顾星野和他的副官就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你就不怕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
　　听到男人这么说，柳珮不由轻笑道：“诚然，抛却了我对他们两人的主观意识，从客观上来说，他们也是有可能会对我不利的人。”
　　“但是相比起你们来，他们无疑可信多了，再说了，除了他们，我在这个世界又能相信谁呢……”
　　说完以后，柳珮不再和男人说什么，直接推门离开，把男人和他的话彻底的抛到了身后。
　　等出去后，柳珮身侧的手攥成拳，一会儿又放松，复又握紧，如此反复几次以后，柳珮身体骤然一松，口中轻快的松了一口气，去找祁梦松，“姐，我跟你说件事……”
　　听到男人依旧不死心的想要蛊惑柳珮，祁梦松直接过去又收拾了男人一顿，这一次祁梦松下手不止于表面，直把男人揍的说不出话来。
　　男人蜷缩着身体，看着对他实施暴.力的祁梦松咬牙道：“祁梦松，你觉得顾星野是真心喜欢你吗？”
　　“这当然。”祁梦松想也不想道。
　　尽管她和顾星野两人之间一直相处的都很平淡，但她从来都没怀疑过他们之间的感情。
　　闻言男人却嘲讽道：“祁梦松，你不是男人，不知道我们男人最喜欢的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女人，我们虽然也喜欢，但是和你们这类女人在一起，非常累。”
　　“比如顾星野，我就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你身旁的柳珮。”
　　听到男人这么说，柳珮背后刷地冒出一身冷汗，见到祁梦松望过来，柳珮连忙欲哭无泪的解释道：“梦松姐，你要相信我和顾将军之间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祁梦松对柳珮道。
　　“啊？你知道？”柳珮不由懵道。
　　“星野跟我说过，他不喜欢太过柔弱的女人，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不用解释。”祁梦松对柳珮道。
　　闻言柳珮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她们姐妹两个就有可能反目成仇了，想到这里，柳珮对男人不由深恨。
　　正当柳珮准备提议祁梦松要好好给男人一顿教训的时候，就看到祁梦松对男人手起刀落，男人裤子上迅速晕出一大片血花来，柳珮愣住了，下一秒就听到了男人凄厉怨恨的惨叫声。
　　反倒是祁梦松最镇定，按住男人的身体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请再说说你喜欢的类型。”
　　柳珮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已经不是男人的男人和她们来个玉石俱焚。
　　但是一会儿后，柳珮就淡定了，不是男人快速的平复了心境，和她们握手言和，而是男人就像一只灰扑扑的耗子样，不管是撕咬扑打，还是伺机逃离，都没逃过祁梦松的手掌心。
　　也是，男人之前就能被祁梦松收拾了，现在就算有了怒气值，也没办法跨越和祁梦松之间的鸿沟。
　　很快，失血过多的男人气息变得奄奄一息起来。
　　“走吧。”祁梦松对柳珮道。
　　以男人现在的情况，想必是不会再作妖了。
　　柳珮最后看了男人一眼，随后赶紧跟着祁梦松一块离开。
　　顾星野的房间外，祁梦松静静的守着。
　　一门之隔，顾星野睁开眼睛，从精神冥想的状态中退出来，‘看到’祁梦松在他的门外静静等着，一副不打扰他的姿势，顾星野心头蓦然一软。
　　房门被打开，顾星野手上拿了一件衣服给祁梦松披上，道：“怎么不进去？”
　　虽然修炼的时候很忌讳打扰，但祁梦松不在这个范围内。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祁梦松道，感受到衣服上传来顾星野的体温，她的手在衣服里不自觉的攥紧。
　　“对了，柳珮那边，你说你能送她回家有几成把握？她现在心情很低落。”
　　说着，祁梦松不禁一叹。
　　“八、九成的把握吧。”顾星野闻言道。
　　“怎么会这么高？”祁梦松不禁诧异道。
　　“柳珮她能来这里，就说明那些人已经拥有了成功案例，如果我们能借住那些人的东西把柳珮送回去，成功率自然会增加。”顾星野道。
　　随后夫妻两人去了飞船餐厅，只见柳珮正在餐厅里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该说真不愧是祁梦松教导出来的吗，姐妹两个的吃香已经快同步了。
　　“姐，姐夫。”见到顾星野和祁梦松，柳珮吃东西的动作不由一顿，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她渴望着能回家，但是渺茫的成功率又让她心生绝望，情绪极端之下，她下意识只能靠暴饮暴食来缓解心里的疼痛。
　　倒是祁梦松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对柳珮道：“你别担心，我刚问过你姐夫成功率，把你送回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也不可能让你等那么多年，你别被那个男人的话吓到了。”
　　闻言，柳珮心里一喜，但很快那层浅浅的喜悦就被新的愁绪所覆盖，柳珮看向顾星野，深呼了一口气问道：“顾将军，我能知道你们在得到那个空间坐标后，会对那个世界做什么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真的要对那个世界做什么，能不能动作轻一点，温柔一点，就当看在我们同为人类的份上。”柳珮语气虚虚的说道。
　　她这不是谈判，更不是什么请求，只是她内心深处最无助的心声。
　　柳珮自己没有和别人谈判的资格，而顾星野，他亦没有做主这件事情的能力。
　　顾星野道：“你放心吧，把你送走之后，那个通道会永久的关闭，我们不会对你的世界做什么的。”
　　柳珮愕然，顾星野的回答无疑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连祁梦松也眉梢微挑，不明白顾星野为什么会这么的肯定。
　　顾星野没有给她们解惑，他吃过饭后，祁梦松和柳珮两人还在吃着，顾星野一个人溜达到了关押男人的地方。
　　此时的男人和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完全大变样。
　　在意识到男人身上少了一个不甚起眼的零件后，顾星野不禁咳嗽一声，避开了男人那处的视线。
　　“马上就快到你们的大本营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顾星野问男人道。
　　男人眼睛肿的只能眯成一条缝，见到顾星野在他面前完好无损的站立着，反观他，变得这么的狼狈，“顾星野，我承认，你真的比我强，比我有能耐多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
　　“你就算再强，去了我们那里也只是送死，你可别忘了，那些地方可不仅仅只是拱位联邦的卫星，还是一个超强的武器，顾星野，我在地底下等着你来找我的一天。”男人冷笑道。
　　说完后，他就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直接撞向飞船的某处。
　　顾星野见状伸手把他拦下，男人并没有成功，只是随着救下男人，男人眼中的神色越来越淡，最后彻底化为了一堆死寂之色。
　　精神死亡，脑死亡的一种。
　　活下来到只是男人的躯壳。
　　“算了，也够用了。”顾星野道。
　　几天后，正当太空飞船来到那颗星球的上空，飞船上的智能系统瞬间捕捉到了那颗星球的信号。
　　那颗星球让飞船展示有效的身份证件，只有通过才能让飞船降落到那颗星球表面，不通过，自然是把飞船彻底的留在外太空。
　　顾星野抓着男人，用男人的脸刷脸开路，对面很快就通过了飞船的降落请求。
　　太空飞船于宇宙中调控着航道，准备降落到星球表面，结果还没过大气层，就迎来了这颗星球的密集攻击。
　　看到无数火红色巨大炮.弹径直冲着飞船打来，柳珮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祁梦松则一把抓住她，准备着随时带她走。
　　就在祁梦松和柳珮两人已经下意识做好了逃生的准备，就看到顾星野出手，那些原本冲着飞船而来的炮.弹个个失去准头，从太空飞船身旁擦肩而过。
　　很快，太空飞船就进入了大气层，下方如蚂蚁一般大小的点也越来越清晰。
　　等看清楚以后，柳珮不由头皮发麻，因为那是一排又一排的机甲，机甲由人操纵，怎么看都会给顾星野制造出麻烦来。
　　可谁知见了机甲后，祁梦松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见到柳珮满脸茫然，祁梦松给柳珮解释道：“机甲也就只能对付对付我这类身体力量的进化者，除了极少数的身体力量进化者，大部分的进化者是不可能对抗的了机甲的。”
　　“机甲用来对付身体力量的进化者的确有用，到用来对付精神力量的进化者就很鸡肋了，除非驾驶机甲的那些人全都是和顾星野一个等级的……”
　　祁梦松话音未落，柳珮就看到那些机甲如多米诺骨牌一样跌倒一大片。
　　只除了少数的机甲能幸免，其余机甲在顾星野手下一个回合都没走过。
　　这差距未免也太明显了。
　　“这些机甲都交给你了。”顾星野对祁梦松道。
　　“没问题。”祁梦松道，柳珮自然跟着祁梦松一块留下。
　　顾星野则冲过机甲的围攻，直接杀向了更深处。
　　相比起更深处的敌人来，机甲不过只是开胃小菜。
　　祁梦松一边护着柳珮，一边表演徒手拆机甲。
　　直到这时，柳珮才对祁梦松的真正实力有所了解。
　　能肉.身和机甲过招，这还算是人吗？
　　啊啊啊，难怪顾将军喜欢祁梦松呢。她要是男人她也喜欢！
　　柳珮忍不住内心的尖叫，同时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危险，争取不给祁梦松添更多的麻烦。
　　接下来的一路，身处前方的顾星野或多或少都会给祁梦松留下一些杂兵，那些杂兵顾星野不是不能对付，而是故意留给祁梦松的。
　　顾星野在把祁梦松当成妻子的同时，没有忘记祁梦松同时也是能和他一同并肩作战的副官。
　　见到顾星野这样，祁梦松心中有些郁结的那口气终于变得舒畅起来，她不再纠结顾星野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而是酣畅淋漓的投入了战斗。
　　不知过去多久，祁梦松手中砍倒最后一个杂兵，最后触目所及之地只剩下祁梦松和柳珮两人还站着。
　　再往前走，祁梦松和柳珮两人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建筑物，那个建筑物被防护罩一样的东西笼罩着，防护罩是透明的，从外面可以看出，里面是一个人工建造的城市。
　　高楼、高速、各种交通，如果不是确信他们的确在哪，柳珮都要以为这里是联邦某处了。
　　柳珮还在愣神间，就被祁梦松拉着从顾星野留下的通道中进去。
　　和外面那些表面上的东西不同，顾星野明显是直奔着这个地方最深处的秘密，也就是缔造出这个大本营的幕后黑手们去的。
　　祁梦松和柳珮两人的速度不慢，但顾星野的速度显然更快。
　　这一次，顾星野没有再给祁梦松留下练手的杂兵，整个通道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
　　很快祁梦松和柳珮两人就到了通道的尽头。
　　那是一扇金属大门，此时门上被人为的开了一个大洞，祁梦松看到后手中不由一紧，道：“我们到了。”
　　“到了……”柳珮闻言有些茫然道，看着那扇金属大门，一时间居然有些不敢踏进去。
　　祁梦松身体紧绷，提起戒备道：“走吧。”
　　“好！”柳珮道，等通过那扇金属大门后，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和祁梦松不相上下起来。
　　通道的尽头，此时正有三个人对峙着。
　　一个是在前面开路的顾星野，另外两个则是两个中年男人，剩下的人则都躺着，倒在了血泊里。
　　见到顾星野在他们面前说杀就杀，把他们手底下的人直接杀个一干二净，两个男人看向顾星野的目光有些厌恶，也有些赞赏。
　　“顾小子，你很不错，虽然我们知道你成长的很快，却没想过你会成长的这么快。”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的手底下做事？”
　　顾星野目光望向了他，冷静的开口道：“两位元帅，没想到你们会勾结在一起，不知我那位上司，有没有参与进这件事情来？”
　　“你的那位上司是女人，女人就是成不了大事，亏她还是元帅，居然在为联邦谋利一事上妇人之仁。”说起顾星野的上司，两个元帅当即脸色不好道。
　　这么说吧，他们两个人计划要是能够得到第三位元帅的支持，整个联邦上层都通过后，他们的计划完全可以坦荡的拿出来被定为国策，只可惜，他们没有说服剩下的那位元帅，以至于他们的计划只能在暗中进行。
　　“再多的贬低和冠冕堂皇的借口也改变不了你们两个初心已变，你们已经不是当初为了联邦一心着想的元帅了，你们变得心里面只有自己。”顾星野毫不客气的说道。
　　两个男人闻言脸色不由一变，顾星野闯入他们地盘的时候他们没有生气，顾星野当着他们面前杀掉他们的人，他们也没有生气。
　　可是现在听到顾星野对他们的指责，两个男人却怒了。
　　“好好好，真不愧是一条好狗，既然你不肯投靠我们，那就去死吧，看你死后，你的上司会不会为了你和我们开战。”一个男人冷笑道，眼中充满了对顾星野的嘲讽。
　　随后，一股强力的精神攻击冲着顾星野攻来，顾星野的精神力受到外界的攻击，让顾星野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祁梦松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星野满身沾血的样子。
　　“星野——！”祁梦松连忙赶到顾星野的身边帮顾星野检查着伤势，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不少的冷汗。
　　因为祁梦松知道她只会给人看身体上的伤势，至于精神上的伤，那不是她的特长所在。
　　“我没事~。”顾星野缓缓的睁开眼睛，语气虚弱的开口道。
　　两个老牌元帅，解决掉他们，也让顾星野去了半条命。
　　顾不得感慨什么，顾星野对着赶到柳珮道：“时间紧急，我这就送你回去。”
　　柳珮心头猛地一跳，不敢置信道：“这么快？”
　　“机器都是现成的，成功率你可以放心。”顾星野被祁梦松搀扶着起身，来到操作台道。
　　而后，顾星野让柳珮去往指定的位置。
　　柳珮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躺到了传送台上。
　　她刚按照顾星野的指示闭上眼睛，就觉得身上猛地一凉，宛若被水淹没一样，大脑不由空白了一瞬。
　　等空白感过后，求生的本能让柳珮挣扎起来，柳珮再也忍不住，直接睁开自己的眼睛。
　　然后柳珮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只见她整个人置身于比肩接踵的商业街，周围的建筑比之星际时代有些落后，却让柳珮该死的熟悉。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柳珮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她发现自己的力气和饭量比之前大了不知多少，这才确信那趟星际之旅居然是真实的。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她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待了好几年，整个都脱胎换骨，换到她的世界，她离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正当柳珮的精神还有些游离，没有一点踏实感的时候，家里面的电话声突然响起，柳珮接到了她父母的电话。
　　一瞬间，柳珮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不管那趟星际之旅是真是假，她今后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
　　……
　　星际时代，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送走了柳珮，看到柳珮消失，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也得赶快离开了。”随手毁掉传送装置后，顾星野对祁梦松道。
　　“怎么？很赶时间吗？”祁梦松听后有些疑惑道，随后她直接把受伤的顾星野背在身后，快速的通过来时的通道撤退。
　　背媳妇背着，受了伤又赶时间的顾星野决定忽略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对祁梦松道：“我们得快点登陆飞船离开这颗星球，这颗星球就快要被放逐了。”
　　“放逐！”听到这个词，祁梦松心里不由一抖。
　　所谓放逐，就是丢掉这颗星球拱位联邦的资格。
　　包括联邦星球在内，这些星球都被人工改造过，在这些星球内部，有这些星球本身的能量，也有被人工加塞的能量，所谓放逐，就是动手引爆这些星球内部的能量，先是让这些星球被推动着离开足够的范围，等到这颗星球再也波及不到联邦安危的时候，它上面的燃.料就会加速推进它们前进，再前进。
　　在高速的飞行过程中，这颗星球就会变成一颗名副其实的大火球，到时候，这上面的一切都会彻底的化为灰烬。
　　想到星球被放逐的后果，祁梦松顾不得再问顾星野别的，而是全力加速，带着顾星野快速返回他们的太空飞船。
　　而后顾星野用权限启动飞船，飞船迅速爆发出足够的力量快速的脱离着这颗星球。
　　“咳，把我放下来吧。”见到自己还被祁梦松背着，顾星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祁梦松把顾星野背回顾星野的房间，然后开始把医疗机器人叫过来给顾星野做全方位的诊断。
　　“身体表面损伤30%，内里损伤50%，精神损伤20%，建议把客人投入医疗舱半个月……”医疗机器人诊断道。
　　祁梦松闻言把顾星野一把抱起，准备送顾星野进医疗舱。
　　感受到两人目前有些维和的姿势，顾星野强撑起身体，道：“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看好飞船，在脱离危险前都不要放松警惕……”
　　“只是几步路的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祁梦松对顾星野道，随后把顾星野送到了医疗舱里。
　　进了医疗舱，顾星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很快身体被修复的酥.麻感就让他的精神变得疲惫，整个人昏昏欲睡起来。
　　他的精神力受损并不是因为两个元帅，而是因为要确保柳珮百分百安全的回归，3S级的精神能量很庞大，可就这样，他一个人也支撑不了几次星际航行。
　　脑海中胡思乱想着，顾星野慢慢的陷入了深度睡眠。
　　等到太空飞船成功脱离这颗星球，并飞往联邦后，祁梦松这才微微松懈的过来看顾星野的情况。
　　只见满是修复液的医疗舱里，顾星野双眼闭合，头发在修复液中飘起，口中时不时的吐着小气泡，宛若海洋里的美人鱼一般。
　　祁梦松从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顾星野，一时间趴在医疗舱外看着顾星野有些失了神。
　　就在这时，‘美人鱼’睁开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眸，眼神在最初的迷茫过后，看到祁梦松后，变得温柔起来。
　　医疗舱的医疗效果显著，顾星野身上的内外伤很快就被治好，身上也没留下太多的疤痕。
　　等到顾星野治好伤，祁梦松给他送来了一套新衣服，然后看着顾星野梳洗过后穿上。
　　全程顾星野都绷着脸，在祁梦松看不到的地方，顾星野面色微红。
　　顾星野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是夫妻，坦诚相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做了好多遍心理建设，顾星野心里这才坦然，等出去的时候，他脸上的红晕已经被彻底的消下。
　　祁梦松没有注意到顾星野的害羞，而是向顾星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决定放逐那颗星球的人是最后一位元帅吧。”
　　因为除了元帅，谁都不再具备放逐卫星的资格。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顾星野点头道：“还好我们及时离开，要不然估计也要跟着放逐了。”
　　毕竟他那位上司连一颗联邦打造了不知多久的卫星都能放逐掉，他一个小小的将军，自然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祁梦松突然抱住顾星野，庆幸道：“你没事就好。”
　　“嗯，我们都没事。”顾星野回抱道。
　　两人的心互相贴着，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等到顾星野的飞船回到联邦星球，受到了整个联邦所有公民的夹道欢迎。
　　祁梦松身为副官，下意识就要落后顾星野一步，可就在这时，顾星野伸手牵着祁梦松的手，让祁梦松站在一起，一同享誉着他们该有的荣誉。
　　这次任务圆满完成，要说联邦公民们还有什么遗憾的，那一定就是无缘目睹那个古人类少女一眼了。
　　不过好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公民不多，分散到整个联邦后更是掀不起任何风浪。
　　享受完在外的荣誉后，顾星野带着祁梦松回去向仅剩的元帅复命。
　　一段时间不见，元帅的皱纹又多了一条，见到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个，元帅笑道：“你们做的很好，就连我事先都没想到你们会是可信的人……”说到这里，元帅不由轻声一叹，想起了投向另外两个元帅的手下们。
　　那些人现在在哪？又是什么下场呢？
　　他们已经跟随着那颗卫星一同被放逐了。
　　放逐一旦开始，哪怕他们拥有飞船也无法逃脱掉，命运自然已经注定。
　　这就是成王败寇，哪怕是已经足够安稳的星际时代，权利倾轧的争斗也是血腥和冷酷的。
　　“这次你斩杀两位元帅有功，不管是实力还是荣誉，元帅的位置都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至于你的副官兼妻子，就让她成为你手底下的将军吧。”元帅看了祁梦松一眼对顾星野道。
　　顾星野看的出元帅对祁梦松有些意动，想把祁梦松补充到她的手下，不过谁让祁梦松和顾星野的关系不同寻常，这个关头，元帅也不好夺人所爱。
　　等职位升级，知道的东西更多后，顾星野这才目睹了因为这次内战，联邦损失了多少人手。
　　光是那两位将军，就足够拉拢到联邦一半的人手，再加上还有这位元帅手底下背叛的，这要不是联邦公民都被蒙在鼓里，只怕这次被清算的就是这位元帅了。
　　看到这些损失，元帅微叹，然后问顾星野那两位元帅做的事情究竟对不对？
　　还有她，她花费了那么大代价，却让联邦的实力变得更残破，真的做的对么？
　　“元帅，您只是保留了一个人最基本的人性，而他们已经没有了。”顾星野叹道。
　　能从地球走出来，并建立联邦，联邦其本身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存在，主要还是这次那两位元帅选择的对象不太好。
　　如果他们对发现的异族出手也就算了，可是他们不是，在发现不了外星人后，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另一批同胞身上。
　　另一个世界的人类难道不是联邦的同伴？他们有着同样的出身、历史、文字和语言，除了待的地方不同，他们完全就是同胞。
　　可是那两位元帅却试图打通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去奴.役另一个世界的同胞，今天他们能这样对那些同胞，明天就有可能对联邦公民们下手。
　　这也是这位元帅最后能胜利的主要原因，因为她代表着联邦公民的主流声音。
　　听到顾星野这么说，元帅半晌后对顾星野道：“你快点成长起来吧……”
　　“我期待着你们这群人年轻人的成长，这个世界说到底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顾星野从元帅那里离开，在外面等着的祁梦松笑着向他伸手，道：“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顺便把他的洞房花烛再补了。
　　……
　　几十年后，当了小半辈子元帅的顾星野退下来在家里陪着自己的老伴。
　　祁梦松的身体依旧硬朗，每天的饭量不减当年。
　　她和顾星野两人并没有要一个孩子，毕竟整个星际是那么的瑰丽神奇，他们穷其一生也探索不完。
　　退休后的两人很快就购买了前往别的星球的星际旅行票。
　　等到一百年以后，两人老的再也逛不动了，祁梦松就带着身体已经快不行的顾星野回来了联邦。
　　“一大把年纪还需要媳妇背的，真是太丢人了。”
　　身子骨不太便利的顾星野由衷的感慨道。
　　“老头子，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就想着等我们老了再让你给我解答。”满头银丝，精神却很抖擞的祁梦松老太太看着顾星野说道。
　　顾星野老爷爷眯眼道：“你问吧。”
　　“你喜欢的女人真的是我这个类型吗？”祁梦松问顾星野道。
　　“当然！”顾星野肯定道。
　　“既然这样，那我心里就没有遗憾了。”祁梦松笑着对顾星野道。
　　确定了，这货压根就不是她年轻那会儿的上司。
　　想到那个有些荒诞的梦境，祁梦松老太太不由摇了摇头，等晚上回家吃完最后一顿大餐，而后躺在顾星野的身边盍然而逝。
　　顾星野的身体虽然不太好，但是他的精神力是毋庸置疑的。
　　见到祁梦松在他身旁慢慢停止了呼吸，顾星野愣了好长一会儿后，神魂这才想起从身体内出来。
　　祁梦松的灵魂同样在沉睡，顾星野抱着祁梦松的灵魂，突然笑道：“老伴，我带你回家睡。”
　　漫天的金色光芒冲着顾星野和祁梦松蜂拥而来，顾星野指尖一弹，金光被一分为三，一份给天道，一份给联邦，最后一份则没入到了祁梦松的身体里。
　　等顾星野看到他和祁梦松两人的身体被彻底的火化，看到联邦公民们对他们夫妻的哀悼，顾星野带着祁梦松划破空间直接离开。
　　另一个时空里。
　　已经嫁人生子的柳珮看着自己力大无穷的亲闺女，眼睛不由犯晕。
　　她这辈子走了狗屎运找到一个不怕她身上怪力的老公，女儿长大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反倒是她老公想得开：“等女儿长大还得一二十年呢，看你把心提前操的。”
　　
　　217、鬼妻（1）
　　
　　【叮,攻略目标：梅菱萱。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0%。】
　　俞风希在一处阴暗冰冷的房子内醒来，整个房子内没有一丝人气。
　　至于他，并不算是人,而是一个鬼魂。
　　这是一个原著男主和女主两人‘人鬼情未了’的故事。
　　原主就是那个‘鬼’，女主则是‘人’。
　　人鬼殊途。
　　按照原本的命运,男女主两人本该不会相遇才对,可是一次针对女主的阴谋，让两人误打误撞的见了面。
　　和男主的身份不同寻常一样，女主的身份也不简单。
　　女主是天师世家出身,属于玄学大佬一枚。
　　就算被人算计遇到了身为鬼的男主,最后也凭借着过硬的身手成功从男主的手中脱身,不仅如此，更是反过来把男主变成了自己的契约鬼。
　　只是阅历并不丰富的女主并不知道，就是因为她亲自收了男主,这才真正踏入阴谋的陷阱。
　　这一切都源于女主特殊的出身,女主是那种阴年阴月阴时出身的人,这种体质放在普通人的身上，会让人很苦恼,女主却出身于玄学大家的天师一脉，她非但没有被这种特殊的体质所拖累,反而修炼进度远超于同龄人。
　　也正因为女主的优秀,才引来了外界的嫉妒。
　　男主就是他们特地找到能给女主挖坑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鬼之所以能够形成，那都是因为他们拥有执念，执念消散以后，他们就会消散，男主能够留在这个世界,自然是心有执念的。
　　他的执念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个和女主同样的命格：阴年阴月阴时出身。
　　只是他的新婚妻子没有女主投胎好，也没有女主的一身本事，命运也没有眷顾那个少女，就在很多年前，他和那个少女成婚当晚，两人正满怀期待的迎接着未来新生活之际，噩耗突然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男主生前最后一幕，就是看到那个嫁衣如火的新婚妻子横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自己，当然也没有被杀了他妻子的凶手给放过。
　　等到男主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鬼，原地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妻子的身体和灵魂全都消失不见。
　　可想而知，他的妻子才是那些凶手的真正目标。
　　了悟真相以后，男主当然想找回妻子和找仇人报仇，只是身为初生鬼魂的他连踏出这栋房子都做不到。
　　就这样，不知过去多少年，男主和女主相遇，被女主带离了那个禁锢他不知多久的房子。
　　再之后，男主跟在女主的身边，一点点的查找出仇人的痕迹来。
　　在两人慢慢相处的过程中，男主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女主的身上。
　　女主实力虽然很强，但年龄却不大。
　　每天和一个算不上人类，却十分俊美的异性相处，这让女主很难再对别的异性入眼。
　　就在男女主两人的感情即将步入正轨之际，一个人的出现突然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横生波折。
　　因为男主突然看到了他的妻子，那个身死在他面前不知过去了多少年的妻子。
　　和变成鬼的男主一样，他的妻子如今也不能称之为人。
　　她被杀害了她的人活生生的炼成了僵尸，甚至因为身死在新婚之夜，出生时间的关系，她比寻常的僵尸更厉害。
　　当年杀害他们夫妻俩人的仇人早就身死，被炼成了红衣僵尸的妻子则被当成传承的货物一样，被仇人的后代所继承。
　　男主当即就想找仇人报仇，却被女主拦住，因为男主一旦开了杀戒，就再也回不去曾经。
　　就在女主说她可以帮助男主想别的办法报仇，已经再也忍受不了的男主直接当场夺舍了女主的身体。
　　原本男主身为女主的契约鬼是无法伤害到女主的，但是谁让女主对男主动了情，加上男主有心算计，契约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而夺舍了女主的男主自然不再畏惧鬼的弱点，直接就杀向了敌人的老巢。
　　敌人情急之下拿男主的妻子来做挡箭牌，红衣僵尸的身体瞬间就被男主劈成了两半，男主妻子原本饱受折磨的灵魂在失去后就要解脱，就在她放下心底的怨恨，准备彻底的消散之际，却被男主一把抓住，直接填进了嘴里。
　　至此，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的住男主的脚步，用女主和女配做踏脚石，男主不仅拥有了身体，实力还变得暴增。
　　在杀死仇人之后，他并没有因此清醒过来，而是越发的沉迷实力的提升，而他提升实力的捷径，就是和女主女配两人一样特殊出生时间的女孩子们。
　　男主在大仇得报之后，变成了和他曾经仇人一样不择手段的恶人至于女配，她的确是男主的执念，只不过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
　　如果说刚开始变鬼的时候，男主还留有身为人的良知和身为丈夫的担当，可是随着日复一日的孤寂，男主对妻子的怜惜开始变淡，到最后，甚至转化为了深深的恨意。
　　他开始觉得，如果不是当年妻子的特殊，他又怎么会一同身死在自己的新婚之夜，他还有那么多的人生没有过够，本不该被困在这个冰凉荒凉的房子里，一切都是新婚妻子的错。
　　等到女主前来，男主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枯寂中彻底的疯魔。
　　至于对女主的感情，自然也是他伪装出来的，从一开始，就是他有意勾.引女主，为的就是女主那副极为特殊的身体。
　　俞风希在心里草草的过了一遍剧情，随后就不再理会原著内容。
　　原主从他身死变成鬼的那刻起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他的际遇可谓可怜又可恨。
　　所以他会帮他把仇人及血脉彻底斩杀干净的。
　　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俞风希看了一下，轻拂广袖，立马就有幽幽的鬼火在整个房子内点燃，与此同时，原本非常凄凉的房间内也突然焕然一新，不仅有了桌椅板凳，还有窗棂和床榻。
　　当然，俞风希作用的只有一个空间，至于外面人类的世界，用人类的肉眼看，这栋房子还是原先的样子。
　　书房内，俞风希正看着一张空白的画沉思着，思索了两下，随即落笔，只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画里面。
　　遥远的某处，一个身穿火红嫁衣，面容干净恬淡的少女瞬间睁开一双无神的双眸，而后她面无表情的转身四顾，本不该有任何情绪的双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茫然。
　　“怎么了？”一个男人察觉到僵尸中传来异动，连忙过来查看。
　　可是等他到的时候，火红嫁衣的少女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男人看着自己的一群僵尸，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哪个制造出来的动静。
　　鬼宅，俞风希指尖轻抚过画上的红衣少女，不由轻笑道：“我是鬼，你是僵尸，这才般配嘛。”
　　至于女主，身为人，她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俞风希话刚说完，周身就升起阵阵阴风，他手中的那副画好似展翅欲飞一般，声音“簌簌”作响。
　　就在俞风希即将把画松开之际，突然感应到了外面来了‘客人’。
　　客人自然不是俞风希请来的客人，但也算不上不速之客。
　　只见内里一片凄冷荒凉的百年废弃旧宅外，外面相隔不远处，却是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
　　相比起外面现代化都市来，这座旧宅的身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宅子占地面积不小，自然也在城市规划范围之内，只可惜到现在宅子都稳稳的屹立，足以可见外面拿这座宅子没什么办法。
　　今天，他们又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下车他嘴里就开始长吁短叹，再看到他花重金请来的‘玄学大佬’，目测年龄跟他家里面的女儿不相上下，心里就更愁了。
　　金玲看到雇主对她没信心也不失望，目光顺着雇主的前方，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古宅，问道：“这就是这次的目的地吗。”
　　“对，就是这座旧宅，它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对付，一会儿还请‘大师’多加小心。”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想了一下，对金玲叮嘱道。
　　毕竟光是金玲的外表，就很难让人信服，男人已经做好这次钱打水漂的准备。
　　金玲靠近着旧宅，让中年男人跟她好好说说这座府宅的情况。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大白天都显得阴森森的府宅，喉间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对金玲道：“这是一座百年府宅，府宅的主人已经不可考，据说这座府宅在很多年前发生过命案，这座府宅内的新郎新娘在新婚之夜全都横死，自那以后，这座府宅就彻底的荒凉了下去。”
　　“本来嘛，出过人命，死过人的房子不少，等时间长了以后晦气也就没了，几年后，等人们把这事淡忘的差不多了，这座府宅主人的亲戚就来收这座府宅，可是没想到，就在不久之后，他们家就开始出现怪事，后来直到他们放弃打这座府宅的主意，生活这才恢复平静，如果只是一个亲戚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所有打这座府宅主意的亲戚都这样，自那以后，就开始有人避着这座府宅走，也因此，它就这样一直存在了那么多年。”
　　“几年前，不是有买了这块地皮的开发商想动工把这座府宅给推倒建别墅区，可是没想到，就在工人和机器都就位的当天晚上，就又出事了。”
　　“后来但凡是打这座府宅主意的开发商都没能落个消停，就在不久前，这块地皮被白菜价落到了我手上，我就想着能不能找高人除除晦气，看这块地皮还能不能用。”中年男人叹道。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对一旁的金玲道：“其实在我之前，也有找过玄学人过来的开发商们，只是他们无一例外都拿这座府宅没有任何办法……”
　　闻言，金玲不由轻笑道：“那些人之所以拿这座府宅没有办法，一是因为他们学艺不精，更别说还有很多是骗子，压根就没有真才实学，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府宅里面的东西已经彻底成了气候，寻常人压根就不是它的对手。”
　　中年男人听了身体不由打哆嗦道：“里……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当年在新婚之夜身死的鬼夫妻吧。”金玲不甚在意道。
　　她不以为意，中年男人却差点吓半死，胖乎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抖动着不说，脚下也像生了根一样，无法再挪动一步。
　　见到中年男人这样，金玲对他道：“情况我大概都清楚了，你就先回去等着吧。”
　　“这，这样好吗？”中年男人有些迟疑道。
　　虽然他真的挺怕的，但是让他把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孩扔下，他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用担心我。”金玲听后笑着道，随后手中掐诀，指尖虚捏，凭空召唤出一朵漂亮的红色火焰来。
　　火焰的温度扑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金玲的身手，但一想到眼前少女的身份，就不奇怪了。
　　“既然这样，那大佬我就在车子那等着您了，并在此祝您凯旋而归。”中年男人恭敬的对金玲说道，说完之后，他立马以自己不同寻常的速度快速的跑回了车子里。
　　普通人离开了，金玲对府宅自然不再顾及，直接上前扣响早就破败到不行的铜门拉环。
　　“请进。”门内传来一道清晰的回应声。
　　只是例行公事，客套一下的金玲听到门内的回应声身体不由一抖，心里越发的警惕。
　　随后，金玲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持符，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衰败的府宅里。
　　一进府宅，周围的声音就为之一静，外面相隔不远的车水马龙，还有都市特有的喧嚣瞬间远离了金玲的感官。
　　“吱呀”一声，金玲身后破烂的铜门被关上，金玲眉心不由顿跳一下，高声道：“还请主人出来见客！”
　　从刚才的那句回应中，她推断出这个鬼应该是有神智的，可就是这样，才越说明这个鬼的难缠。
　　“既然知道我是主人，为什么又特地来打扰？”俞风希从府宅内走出来道。
　　金玲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而后就看到了一个长发束起，身着一袭火红广袖喜服，眉目清朗，口若含珠的男人……不，是鬼走了出来。
　　从他的打扮，金玲瞬间明了了男人的身份。
　　再一想男人说的话，这的确是人家的宅子。
　　“咳，那什么，我也知道这是你的房子，但是那仅限于你们夫妻生前了，你和你夫人既然已经身死，论理该居住的是阴宅，而不是依旧霸占着阳宅。”金玲咳嗽了一声，准备对男人……男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
　　俞风希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温和，听到金玲这么说也不恼：“非是我不想搬去阴宅居住，而是我根本离不开这个地方。”
　　原主身死后，还活着的亲戚自然给他烧了不少的房子和钱，只可惜他离不开这里，自然也就用不上那些东西。
　　“你是说你离不开这里……也对，忘了你是突遭横祸，心里自然有怨气。”金玲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是地缚灵，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和这座府宅绑定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执念？我可以帮你了结，然后你就能离开了。”
　　俞风希听后不由轻笑，火红色的广袖喜服无风自动着，“你倒是和以前那些过来就赶我这个主人离开的恶客不同。”
　　金玲听了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事实上虽然手段和那些同行们不一样，她最终的目的也是让俞风希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看来这个男鬼对于离开这座府宅并不抵触，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说吧，你有什么执念，能帮你的我就帮你，不能帮你的，也请恕我无能为力。”金玲对俞风希道。
　　“我的执念……说出来你也实现不了。”俞风希直接对金玲道。
　　金玲脸色不由一黑，道：“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找到杀身仇人，我肯定做不到啊。”
　　“我的仇人早就死了，不过他还有后人在……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什么执念，不过看在你真的有诚意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换个地方住吧。”俞风希对金玲道。
　　金玲眸色不由一凝，对俞风希道：“虽然我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能不对活人动手就不要对活人动手，要不然你手上沾染上血腥，我身为天师府一脉，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我这么说，不是说冤死的鬼没有为自己报仇的资格，而是你们鬼魂的情况，一但见血，就再也没办法保持现在的清明了。”
　　俞风希闻言笑道：“多谢你的提醒。”
　　“我是说真的，以前无数个案例都证明沾了血的鬼魂留不得，你手上要是敢沾血腥，我就敢对你出手。”
　　金玲扬手，手中的符纸瞬间变成了一条神气十足的火龙，不知是不是热风的缘故，俞风希额前的两缕刘海被扬起，衣袍轻轻飘扬。
　　看到俞风希并没有面露出惊恐之色，甚至还能视她的手段于无物的时候，金玲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个没有沾过血的男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估计只有家里老一辈的人能收拾的了他。
　　她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府宅吗？
　　突然，金玲看到俞风希笑了，宛若春风化雨一般，笑着对她道：“不是说要给我换住所吗，赶紧走吧。”
　　这个话题跳跃性太大，反应过来后金玲亦心里一松，对俞风希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新房子，我让我雇主烧给你。”
　　毕竟雇主要了人家的地皮，给人家主人点补偿是应该的。
　　外面，就在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心神不宁，在车里坐立不安，焦急等待的过程中，想着金玲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再次念叨这座府宅的邪乎的时候，那座府宅的门被打开，金玲从中走了出来。
　　看到金玲毫发无损的样子，男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身体骤然放松，连忙小跑到金玲的身边：“大师，您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这座府宅的主人有些诉求希望我能作为转达。”金玲对中年男人道。
　　“这座府宅的主人不是早就已经？！！”中年男人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大白天的，他的脚底板愣是蹿进一道凉气来。
　　看到雇主这样，金玲直接上前给他贴了一张符纸，符纸的温暖瞬间驱散了中年男人身上的阴寒，连带着中年男人的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
　　金玲道：“毕竟不把这座府宅的主人安排妥当，您今后也无法好好的动工。”
　　“是！大师您说的是，您说我该怎么办吧？您怎么说我怎么做。”中年男人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这个时候只能依靠金玲这个专业人士。
　　出乎意料的，金玲的解决办法并不难，甚至都花不了多少钱。
　　见到不同风格，纸做的房子被烧的一干二净后，中年男人不由迷茫道：“这样就行了？”
　　“这是最基本的解决办法，只能用来拿来应急，如果府宅的主人没有自己的阴宅，你还需要给它……他们弄一个墓地，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墓地，这步自然就能省略了。”金玲对雇主道。
　　男人听后不由干笑，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相比起修墓地来，烧房子的确算是最基本的。
　　“这样就完事了吗？”
　　金玲听后看向府宅的位置，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倒要看看身为地缚灵的男人在没有任何外界力量的帮助下，如何挣脱困住他的府宅。
　　随后发生的一幕，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为之一愣。
　　只见那座历经了百年以上，虽然一直摇摇晃晃，却一直没有彻底损毁的府宅在他们面前轰然倒塌，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这座府宅不知是从哪里受了力，在众人的面前寸寸坍塌。
　　“老房子塌了，快躲开啊。”不远处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叫道。
　　不过好在房子坍塌，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
　　之后中年男人对彻底坍塌的房子再动工，什么怪事都没再发生，不由兴奋道：“这次还真是赚大了。”
　　虽然请玄学大佬出动着实大出血一番，但可别忘了，这块地皮他是用白菜价拿下来的。
　　而此时俞风希已经身处于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院落周围挂着一圈的鬼火点燃的灯笼，衬的院落内灯火通明，内里的布置，更是一应俱全，比之前破败的院子不知好了多少。
　　房间内，俞风希复又拿出了那副画着红衣少女的画，风不知从何处而起，这一次，俞风希任凭风把那张画给彻底的带走。
　　“俞风希，你做了什么？”外界，金玲脸色凝重的联系俞风希道。
　　“你怎么还在？”俞风希有些疑惑道。
　　“虽然我和雇主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彻底了结，为了防止你哪天突然为祸人间，我自然有看住你的责任。”金玲叹气道。
　　要是可以，她也想远离俞风希这个男鬼啊。
　　也是俞风希搬家后，她才知道这个家伙没了老婆。
　　传闻俞风希的妻子是和他一块死的，很显然，俞风希不在他身边的妻子有可能就是俞风希的执念，除此之外，就是谁把俞风希的妻子给带走了？
　　鬼的存在无疑是特殊的，他们轻易不会离开自己死亡的地方，看俞风希对他妻子的留恋样，他妻子也不可能是主动离开的。
　　这样一来，那能带有俞风希妻子的人选范围就变得极为有限了。
　　普通人没有这个能力，能做到并做出这样事的自然也是玄学一道上的人。
　　相比起芸芸众生的普通人来，玄学只能算是小众，而就在这小众之中，还被分为正道和邪道。
　　她身处的天师一脉自然是当之无愧的正道，从来都不会对普通人出手，虽然他们有这个实力。
　　但玄学邪道的人则不同，他们行事无所顾忌，金玲就怕俞风希的仇人真是那些人，就怕俞风希上前报仇不成，自己反倒被那些人捉住，成为那些人手中驱使为恶的傀儡。
　　听到金玲和他念叨起正邪两道的不同，俞风希不由轻笑道：“这么说，正道就一定是好的，邪道就一定是坏的了？”
　　“额，这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据我所知我们正道也是出过不少败类的，至于邪道那边，我倒是不太清楚。”
　　“我说的只是正邪两道的大致气氛，正道整体气氛是远超过邪道的。”金玲道。
　　“既然邪道的人那么可恶，你们正道就没试图对他们发动过围剿吗？”俞风希问道。
　　“围剿，说的容易，那也得我们能找到他们的所在才行啊，人常道‘狡兔三窟’，那些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邪道说是狡兔十窟都不为过。”金玲气恼的说道。
　　俞风希闻言若有所思。
　　玄学邪道就像是阴暗角落的老鼠们一样，他们不仅没有像正道一样有着名正言顺的传承，就连收徒也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虽如此，他们逃命保命的本事却是数一数二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找金玲，金玲去和那人说话。
　　俞风希则趁机联系起那幅被风吹走的画。
　　那副画份量很轻，甚至都没有实体，不会被人肉眼可视。
　　就在那幅画飘啊飘，不知飘了多久，飞了多远，终于，一双白嫩的小手把那幅画给拦截到。
　　红衣僵尸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那幅一直遮挡骚.扰她的画，等她把画终于抓到手，内心的躁意终于有所缓解。
　　随后，她的眸子波澜不惊地落在了那幅画上面，画上画的是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身着凤冠霞帔，面容娇羞，眼中带着即将初为人.妇的美好向往。
　　红色的，和她一样的打扮，这让红衣僵尸不禁歪了歪头。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这次红衣和青面跟着我出任务。”
　　男人话音落下，红衣僵尸少女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无神，那幅画自她指尖掉落，还没等掉落到地上，就见那幅画化作一道袅袅青烟，直接没入了红衣僵尸的眉心处。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红衣僵尸少女的眸中飞去的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情绪。
　　【叮，攻略目标：梅菱萱。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5%。】
　　另一边，金玲“砰”地一声把门踹开，急道：“我刚才收到消息，有邪道的踪迹，马上就要出发，你要跟我一块去。”
　　俞风希没有实体，他要真打定注意不去，金玲还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俞风希倒是很配合，看到俞风希准备的比她还快，金玲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俞风希是和邪道有仇的，现在这么积极完全没问题。
　　很快金玲就带着俞风希化身的小纸人出发。
　　就在金玲前脚走，后脚就有人给邪道通风报信。
　　“这次一定要把金玲彻底留下。”一个年轻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
　　想到金玲上次任务非但没死，反而顺利活着回来了，男人心里就一阵厌恶。
　　这一次，自然也是特地针对金玲的阴谋。
　　男人话还没说完，还有更多恶毒的话没说出口，就听到一道破窗声传来，只见窗外站着他嘴里面的当事人还有一众长辈。
　　金玲深呼了一口气，对众长辈道：“怎么处理师门败类长辈们比我有经验，金玲就不再参与这件事了，金玲还有任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说完，金玲就直接绷着脸离去。
　　这一次要不是俞风希提醒，她都意识不到别人已经对她布置了陷阱。
　　身为玄学大佬，她和众多鬼怪缠斗过，却还是第一次受到同为人类，且是同门的恶意针对。
　　尽管金玲早就知道世间是灰色的，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后，心头也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至于天师一脉的长辈们，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对于他们，金玲倒是很放心，因为那些长辈们纵使偏心，被偏心的也是她，而不是其他资质不如她的师门子弟。
　　“废物，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嫉贤妒能，亏师门对你那么多年的教导，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金玲走后，天师一脉的长辈们忍不住直接动怒道。
　　“别把他比做狗，狗起码还忠诚，还知道谁是自己人，可是他倒好，就因为嫉妒金玲的天赋，居然敢联合那些外人给金玲下套，此事绝对不能姑息！”
　　天师一脉的长辈们都对这个男弟子做出来的事感到失望，同时，以他们的阅历，也想到整个天师府想要针对金玲的同门可能不在少数，商定了一下，他们决定对此事进行严查。
　　他们天师府绝对不能出残杀同门的败类。
　　身为玄学中人，金玲如果死在鬼怪的手中，他们这些做师门长辈的纵使痛心，也会为金玲感到骄傲，但金玲要是没有死在那些鬼怪手中，而是死在人类，或者同门的阴谋，他们就是死了也没法去见天师一脉的先贤。
　　路上，金玲几天后心情终于缓过来，就算这个任务是有人给她下的套，她也会去一趟，因为那些邪道中的人，可不会因为她不去而对那些普通人手下留情。
　　因此金玲不仅要去，反而要更快的赶到。
　　S市，一个长相阴沉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裙，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男人下了飞机，“他.奶.奶.的，这年头丧尸都得买票，明明就我一个大活人。”
　　他的身后，红衣少女眸子不由转了转，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后脑勺，好似在瞄准着什么位置，想着要用什么样的速度，能对这个男人一击命中。
　　感受到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发凉，男人不禁疑惑的回头，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至于连眼睛都没有转一下的红衣少女则被他下意识的忽略掉，毕竟谁会防备‘自己人’呢。
　　就这样，男人后脑勺一阵阵的发凉，时不时的向后望去，次数多了，差点让他怀疑自己的精神出问题。
　　机场的另一边，金玲搭乘另一班飞机也来到了这里，刚出机场，原本躺在金玲行李箱上，巴掌大小的小人就站立起来，宛若被风吹起一般，随风舞动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去？”金玲惊道，别人不知道小纸人的身份，她还能不知道吗。
　　“我感觉到我妻子了。”俞风希对金玲道。
　　“你妻子。”金玲瞳孔不由一缩，她知道俞风希的妻子梅菱萱情况和俞风希不同，俞风希当初是被人掩埋了尸骨的，可是他的妻子梅菱萱却没有。
　　这种情况，迅速的让金玲想到了僵尸。
　　用非人手段而制成的僵尸自然是邪道，加上她这次的任务，这说明那个邪道很有可能就在她的身边，这让金玲头发下意识绷紧。
　　“金道……金玲，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金玲和俞风希说话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道。
　　金玲回身，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男生，唯一怪异的就是他的手上举着一个有些违和的自.拍杆，金玲见到他后眼睛不由一亮，道：“林道友，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个任务需要你的协助。”
　　如果说非人手段炼制的僵尸是邪道的话，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可就是僵尸一道的正统了。
　　林邵不由一愣，很快正色道，“金道友请说。”
　　俞风希小纸人不由拍了拍的林邵的肩膀，让林邵把他的手机直播关掉再说。
　　就在这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林邵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快到飞起。
　　【我的天哪！这是咱们作死主播直播间第一次出现女孩子吧？】【胡说，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要是第一次，你们以前见到的女性.尸体莫非都是假的不成？［狗头］】【所以，这是咱们主播镜头里出现的唯一活着的小姐姐，233。】【明明是大实话，可这话听着怎么味不对呢？】【就我一个人关心这个漂亮的小姐姐和咱们的木头主播是什么关系吗？】【前面的别想了，要知道咱们主播可是爱.尸.体胜过爱活人的。［滑稽］】林邵正好看到这条弹幕，脸色不由一黑，手上忙不迭的关了直播。
　　正在发送弹幕的广大网友看到直播屏幕黑下去，反应过来后彻底的震惊了，立马纷纷挪步评论区。
　　【我们主播为了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居然放我们的鸽子，你们敢信？】【你也说了是漂亮的小姐姐，你们和小姐姐有什么可比性啊？搁你们你们会怎么选？】【咳，那还用说:直播诚可贵，粉丝价更高，若为美色故，两者皆可抛。】林邵关闭直播倒不是为了金玲的美色，而是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不宜为大众所知。
　　“你是说你收到了邪道的踪迹，还很有可能是用邪法炼制僵尸的那群人，既然这样，那这个任务请算我一份。”林邵听了金玲的话后，脸色不由凝重道。
　　金玲闻言点了点，随后看向了她行李箱上巴掌大小的小人。
　　林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不禁一皱，“这不是金道友的符术吗？”
　　“不是，他的身份有些特殊，这次那个邪道带来的僵尸很有可能就有他的妻子。”金玲对林邵道林邵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诧异，要知道僵尸这种东西可不好炼制，除了需要‘材质’外，还很需要时间的积累。
　　能被邪道光明正大拿出来使用的僵尸，无疑已经成了气候。
　　这么说来，这个小纸人是一个多年的老鬼了。
　　“还请金道友稍等一下，我这边需要做准备。”和金玲商定好合作后，林邵对金玲说道。
　　“这是自然。”金玲道。
　　不同于她的武器是桃木剑和符纸这类便于随身携带的东西，林邵的武器既特殊，又不便于携带。
　　林邵和金玲来到了市中心的医院里，随后林邵带着金玲来到了医院的停.尸.房，之后林邵入内，金玲则等在外面。
　　金玲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道蒙蒙的铃.声，没一会儿等林邵出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个‘人’。
　　
　　218、鬼妻（2）
　　
　　那个人被包裹的密不透风,举手投足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正亦步亦趋的跟在林邵的身后。
　　林邵的腰间则悬挂起了一个黄铜小铃，身上也多出了一种莫名的气质。
　　“我已经准备好了。”林邵正色对金玲道。
　　金玲点了点头,也检查了一下的桃木剑和符纸，随后和林邵两人看向了纸人俞风希。
　　“你还能感觉到你妻子的气息吗？”金玲向俞风希询问道。
　　“可以,你们随我来吧。”俞风希道,随后身体轻盈的飘起，在前面给林邵和金玲两人带路。
　　另一边，一个远离高楼大厦,四周基本没有人烟的废旧工厂内,男人带着红衣少女僵尸和青衣僵尸来到这里。
　　废弃的工厂内难免尘土飞扬,连个落座的地方都没有，除了男人一个大活人和两个僵尸外，再没有其他的活人。
　　到了地方后,男人和人取得联系,“我已经到地方了,我需要的货物呢？”
　　“你也知道现在监控遍地，生意越来越不好做,白天我们怎么敢出来，等到晚上我们再过去。”电话另一头的人道。
　　“多等半天倒是没问题,不过你们必须得把货物准备妥当了。”男人道,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还有半天多的时间，男人索性直接盘腿坐下，开始给自己检查身体，他要知道他感受到的那股凉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该不会被人给盯上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男人心里提高警惕，让自己行事小心再小心。
　　为此,他宁愿忍受着身体上的饥饿也不愿意出去解决温饱问题。
　　红衣少女僵尸站在他的身后，她不是活人，没有人类的基本所需，见到男人在她面前疑神疑鬼，却没找出是哪里不对劲，红衣少女僵尸的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憎恨和杀机。
　　但是在看到自己的‘同伴’，一旁的青衣僵尸后，红衣少女僵尸心里闪过一丝忌惮，没有立马轻举妄动。
　　俞风希这边，林邵和金玲三个没有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追着纸人奔跑，而是找来一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俞风希的身后。
　　车内，金玲坐在了副驾驶，和林邵说起了那个邪道的事情。
　　林邵一边开车，一边跟金玲说着僵尸身上的弱点，他心里有些不妙道：“一般来说僵尸的共通弱点是惧怕阳光，如果他们真的能在白天活动自如，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成了气候。”
　　“那你能对付得了吗？”金玲回头看了一眼车子后排坐着稳如泰山，身形纹丝不动的神秘人，眉头轻皱，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同于她，身上的本事大都来自她本身，林邵则不同，林邵的实力九成都来自外力，而他实力的高低，则是由外力实力的高低来决定的。
　　“放心吧，就算同样是僵尸，我们的僵尸也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我的实力大都寄托在僵尸身上一样，能够操控僵尸的邪道自然也是这样，我们届时如果不能力敌，就把操控僵尸的人打伤，到时候那个邪道就会迎来僵尸的反噬，然后我们再制服没有人控制的僵尸……”林邵道。
　　路上两人就着任务想出了不少的方案，之后一路跟随着纸人俞风希越走越偏。
　　等到他们临近目的地，天色已经渐黑，林邵打开车.灯，和金玲一起在车上吃了几口。
　　就在这时，一辆大巴从他们的身侧驶过，惊鸿一瞥间，他们看到了大巴内的人此时全都歪着头沉睡着。
　　大巴拉的是长途，乘客集体沉睡并不是什么稀奇现象，但金玲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和林邵一说，林邵皱眉说道：“我可以肯定她们都是活人。”
　　“对了，我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金玲突然睁大眼睛道。
　　“哪里不对劲？”林邵问道，看到那辆大巴的前进路线，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他们好像顺路。
　　“刚才那个大巴里，全部都是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金玲下意识按住自己的心口道，她发现自己的心突然跳动的非常厉害。
　　这种跳动不是由内在引起的，而是由外界的不明原因引发的。
　　“他们好像和我们是同路……”林邵道。
　　此时路上的车辆并不多，和他们一路的车辆也不是没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起疑的缘故，林邵就是觉得那个大巴和他们是同一个目的地。
　　林邵的话让金玲眉心猛地一跳，突然想道：“也许她们就是这次邪道定的‘货物’。”
　　说到‘货物’，金玲眼中闪过一道明显的厉色，因为在邪道那些人的眼中，同为人类的本身是一种可以被随意伤害和交易的货物。
　　这就是玄学正道为什么不容玄学邪道的原因，因为邪道大都是一些反.人类，有很多披着人皮，却不做人事的畜生。
　　而更让人可悲的是，往往和邪道做交易的其实并不是邪道本身，就是什么玄学都不懂，知道一些邪道内情，却选择助纣为虐的普通人类。
　　诚然那些人有被邪道用性命威胁的存在，可更多的是看到邪道们的手段和利益，前仆后继为他们做事的人类蛀虫和人.渣。
　　这类存在，哪怕他们有玄学手段，也无法制裁。
　　听到大巴里面的人有可能就是这次邪道要的‘货物’，林邵脸色凝重，直接猛踩油门，迅速的追上了大巴。
　　这次离得近了，他们有心观察，很快就观察出不少的东西来。
　　大巴车内的大部分窗帘都被拉上，以至于大巴车内的光线很暗，刚才金玲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却确认了，整个大巴内真的都是女孩子。
　　她们自然不是自然昏睡过去的，离得近了以后，金玲隐约感应到了道术的痕迹。
　　就在林邵和金玲两人的注意力放在大巴上时，纸人俞风希回到了车内，“你们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要先救人。”金玲闻言叹道。
　　林邵也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这样，那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一把。”俞风希对他们道。
　　林邵不由问道：“你怎么帮我们？是给大巴来个鬼打墙吗？”
　　俞风希：“……”
　　“大巴的司机本身就会道术，鬼打墙只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直接上。”俞风希道。
　　“直接上？就我们三个？”金玲下意识惊道。
　　但金玲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些讪笑道：“我忘了大巴司机只有一个人了，居然下意识把一大把的人都算了进去。”
　　“你这么说也没错，大巴司机肯定在那些人的身上种下了手段，她们说不定真的会对我们造成阻碍。”林邵叹道。
　　他话音刚落下，一直坐在车子后排安安静静的神秘人就猛地弹跳了一下，只是他低估了车子的高度，直接一脑袋撞到了车顶上，直把车顶.弄出一个大鼓包。
　　那人的动作无疑是林邵在操纵，见到林邵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金玲手上也握紧了自己的两种武器。
　　眼看这条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只剩下他们两辆以后，林邵猛地加大油门，车子直接超过大巴，甩尾到了大巴的前方。
　　还不等大巴冲过来，车内就冲出了三道身影。
　　他们的突然行动无疑出乎了大巴司机的预料，见到居然有小车敢和他的大巴玩这一招，大巴司机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狰狞，但在灯光落到金玲三个人的身上，看清楚金玲和林邵两人不同寻常的打扮以后，大巴司机心里猛地一突，手上的方向盘下意识乱了起来。
　　大巴的轮胎猛然在地面上发出一道“刺啦——”的声响，这是大巴司机在对大巴进行急刹车，轮胎不经意间爆出点点火花。
　　随后大巴车的轮胎就猛地一转，大巴司机想把车辆调头迅速的离开这里。
　　就在林邵控制着神秘人准备逼停大巴，金玲突然道：“那是什么？”
　　林邵顺着金玲所指看去，只见以他和金玲两人的位置，透过车子的大块玻璃，朦胧的看到大巴内此时正充盈着一片白。
　　待仔细看去，就能分辨出那些白是一张纸巴掌大小的小纸人。
　　大巴司机因为视角问题而没有及时注意到自己车子里面的现状，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受到了压迫感。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就看到漫天的白色纸人充盈了整个车间，而那些白色的纸人还在继续膨胀着，大巴司机心道不好，还没有等他想出脱身的办法来，他的五脏六腑就受到了更深的压迫。
　　从金玲和林邵两人的视角，看到的就是大量的白色纸人充满整个大巴，整个大巴有一种被撑爆的架势。
　　就在他们这么想，只见大巴前方那块大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血迹，等他们走上前去，这才看清楚那抹血迹来自大巴司机。
　　除了大巴司机外，车内那些正沉睡的女孩子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看到她们没事，金玲松了一口气。
　　“大巴司机已经死了，你们赶紧联系警察把她们全都送回去。”纸人俞风希对金玲和林邵道。
　　随后俞风希当着金玲和林邵两人的面把那些女孩子全都搬了下来。
　　正当金玲和林邵两人有些疑惑之际，然后就看到大巴已经被清空的位置上全都站立了一个小纸人，随后小纸人当着他们的面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女孩子。
　　金玲眼睛一亮道：“你准备来一出李代桃僵吗？”
　　“那你等会儿，等警察到了，我们就跟着你一块去。”林邵对俞风希道。
　　已经变成大巴司机的俞风希看了他们一眼道：“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货物’没有按时送到，你们认为那个邪道还会在原地等着吗？”
　　金玲唇瓣紧抿，邪道有多狡猾他们是知道的，可是总不能为了追逐邪道而不顾这些女孩子，他们现在简直两难。
　　“所以我们负责把这些人安置好，你则去和那个邪道交锋吗。”林邵看着俞风希道。
　　此时大巴上已经装满了‘人’，已经没有了空位，俞风希显然不希望他们跟着一起去的。
　　毕竟这边这么多人，只留一个人也照顾不来。
　　金玲看着俞风希，想到死在纸人手中的大巴司机，眉头不由紧皱，“俞风希，我能相信你吗？”
　　林邵闻言看了金玲一眼，看出金玲对俞风希的担忧来，毕竟比起那个未知的邪道来，俞风希这个老鬼的立场也是极不稳定的。
　　想到这里，林邵笑着说道：“我和金玲两个人留下来等着警察过来，你和他则先赶过去，等我们处理完了事情就追上去怎么样？”
　　林邵嘴里的那个人无疑就是他从医院停.尸.房带出来的神秘人，神秘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林邵的身边，和林邵一样等待着俞风希的答案。
　　“让他上来吧。”俞风希道。
　　林邵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中快速的把自己腰间上的铃铛摘下来，扔给俞风希，口中交给了俞风希控制这具僵尸的口诀：“铃铛响一声，僵尸会进行防御，响两声会进行进攻，响三声则会开大，你只要拿着铃铛，僵尸就会当你是自己人。”
　　至于更深一层的控尸秘诀，俞风希就没必要接触了。
　　很快大巴内的一个女孩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包裹得神秘的存在。
　　而后，大巴车被发动，金玲和林邵两人目送着大巴离开。
　　突然，金玲想到什么：“俞风希他会开车吗？”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古代老鬼啊。
　　“应该不会吧，之前我看到大巴的轮胎有小纸人的痕迹，还以为看错了呢。”林邵道。
　　金玲闻言嘴角不由抽了抽，反正大巴已经正常离开，她索性就不再管这事，对林邵道，“和上面的人联系一下，要不然今天这事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林邵点了点头，随后就去联系官方的人，玄学正道无疑是被官方收编的存在，知道他们的不多，但有了这层身份，他们在国内的行动无疑非常便利。
　　很快，官方的人和警察差不多同一时间赶过来，看到官方的人后，林邵和金玲心下不由一松，连忙把这里的事情和官方的人交代清楚，然后让官方的人和警方进行沟通，他们则开车重新追大巴。
　　俞风希不知道金玲和林邵两人身后还有一大堆的帮手，他驾驶着大巴，很快就接近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被废弃的工厂，白天的时候不觉得，一到晚上，没有电供应的废弃工厂就彻底暗了下去，唯一的光源就只有天上稀疏的月光。
　　在废弃工厂内等待了大半天的男人听到外面传来大巴声，心里不由一喜，连忙起身挥手，示意红衣少女僵尸和青衣僵尸跟上他。
　　工厂外，大巴停下，熄灭了灯光。
　　男人出来后，看到一整个大巴的少女，眼里不由一喜，脚下正要欣喜的上前，身体却瞬间顿住。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和大巴司机交易了不只一两次，相互之间很熟悉，今天怎么突然一反常态？
　　男人身为邪道，身体快过思想一步，直接退到了红衣少女僵尸和青衣僵尸的中间，面上却带笑道：“老兄弟，你今天怎么不下来啊？”
　　回应男人的是突然漫天涌来到白纸，等到男人回过神来，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只是他的身边，红衣少女僵尸和青衣僵尸已经彻底的不见了身影，男人脸色瞬间铁青，口中咬牙切齿道：“鬼打墙。”
　　来人都对他动手了，男人哪还能不知道这是敌人。
　　不过男人在发现自己中招后心里并不怎么慌张，鬼打墙这个东西，也就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身为玄学中人，能破解这种东西的手段不要太多。
　　只是男人想不到的是，俞风希的目的并不是直接针对他，而是他身旁的红衣少女僵尸。
　　男人中招，和红衣少女僵尸分开，身边没有了男人后，红衣少女僵尸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迷茫。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出现了漫天的白纸，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些白纸就是从他的广袖中飞出的。
　　红衣少女僵尸不由看向了男人的脸，那是一个俊美的不似人类的男人，他身上的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眸光深邃，此时看向她，眼中正带着盈盈笑意。
　　一瞬间，红衣少女僵尸恍惚自己是认识他的，早就已经死去的心脏好似都不经意间跳动了一下，红衣少女僵尸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菱萱。”
　　漫天的白纸为背景，身着红色广袖喜服的俞风希向着红衣少女僵尸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莹白如玉，宛若散发着一层荧光，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集中在他的手上。
　　红衣少女僵尸看到后，这才发现男人的身形是那么的单薄，和她一样，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同样没有活人的气息。
　　但他又不像她是行尸走肉一般的丧尸。
　　鬼，不知为何，红衣少女僵尸的脑海中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概念。
　　下意识的，红衣少女僵尸把自己的手掌给递了过去，然后不出意外，她的手猛然握了一个空。
　　但就在下一秒，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拖住了她的手心，让红衣少女僵尸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抹实际的触感。
　　红衣少女僵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抬眸看向了那个红衣男鬼。
　　她的眸子很漂亮，宛若漆黑的琉璃，哪怕此时一副呆滞的模样，也没能彻底掩盖住她眼中的星光。
　　有了思想后，红衣少女僵尸的眸子无疑变得更加灵动。
　　红衣少女僵尸的嘴巴微张，第一次，她有了想要和人说话的欲.望。
　　但可惜的是，她早就发不出声音来了，不仅如此，她就连怎么说话也忘记了。
　　想到此，红衣少女僵尸眸中不由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黯然。
　　就在这时，俞风希上前一步‘抱.住’了红衣少女僵尸。
　　明明以两人的身份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红衣少女僵尸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震了震。
　　“我是俞风希，是你的夫君，你看，我们身上的衣服可是一套的。”俞风希笑着跟红衣少女僵尸自我介绍道。
　　他身上的红衣是幻化出来的，少女身上的红衣，则是在她死了之后，连同身体一同被炼制，此时已经成为了法器一般的存在。
　　听到俞风希这么说，红衣少女僵尸的目光不由落在了俞风希的衣服上。
　　花纹、针脚、配饰，两套红色喜服是那么的般配。
　　红衣少女僵尸迅速的接受了他们衣服是一对的说法。
　　【叮，攻略目标：梅菱萱。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20%。】
　　红衣少女僵尸对着俞风希歪了歪头，看到她嘴巴再次张起，俞风希笑着对她道：“没事，以后你多练练就能开口说话了。”
　　“现在嘴巴不能出声，你可以在心里跟我说话，我一样能听的到。”俞风希对红衣少女僵尸说道。
　　“真的吗？”一道清脆并带有疑惑的声音在俞风希的脑海中响起。
　　俞风希唇角不由一勾，道：“真的。”
　　“你真的能听到我说的话。”红衣少女僵尸眸中有着明显的惊讶，只是她脸上的面无表情却没有多大的改变。
　　俞风希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红衣少女僵尸在心里问俞风希道。
　　“你是梅菱萱，是我俞风希的妻子，我们当初一同在新婚之夜遭遇的不幸，我变成了鬼，而你则成为了僵尸……”俞风希对红衣少女僵尸，也就是梅菱萱道。
　　不知俞风希的话哪里触动了梅菱萱的内心，一身火红嫁衣的梅菱萱眸子瞬间变得赤红，脑海中直接中断了和俞风希的谈话，手中更是直接一挥，朝着俞风希的身体撕裂开去。
　　“刺啦——”一声，数张白色纸人被梅菱萱用手撕裂开，却没有成功伤害到俞风希。
　　看到梅菱萱失控，俞风希眸中瞬间结了一层寒冰，随后他对那个能够操控梅菱萱的男人不再客气，直接一张张白色纸人出动，纸人边缘锋利的宛若利刃，很快就在男人的身上制造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男人口中粗.喘着，咒骂着，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铃铛，他手中的铃铛刚响了一下，就见一个全身包裹的严实的人出现在男人的面前，而后那个人手中猛地一抓，直接在男人身上抓出三道血.淋淋的伤口来。
　　“原来是正道的僵尸。”受伤的男人咬牙道，随后拼着再被僵尸抓到，也要摇响自己手中的铃铛。
　　铃铛的声响很快就传到了梅菱萱和青衣僵尸的耳朵里，梅菱萱和另一处的青衣僵尸很快就异动起来，看到梅菱萱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手中对着某处又抓又挠，俞风希不由低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这个有些空荡的地方无疑显得非常鬼.魅。
　　梅菱萱在俞风希的笑声中微微回过神来，等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以后，脸色蓦然浮现出一丝铁青。
　　眼睛里，梅菱萱更是闪过怨恨和杀机。
　　俞风希对梅菱萱道：“别急，再耐心等等，杀掉一个小喽啰不算什么，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全都端掉。”
　　“能，能做到吗？”梅菱萱不由道。
　　尽管她非常怨恨把她变成行尸走肉的僵尸，但对那些人都厉害却是非常肯定的。
　　她只能说，此时现在想要操控她的男人，实力在那个地方只能算得上中等。
　　想要杀死男人，非常的简单，可事情一旦败露，那迎接她的将会是炼.狱一般的惩罚。
　　想到邪道那些人的手段，梅菱萱早就感知不到冷热和情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一定做到，我在这里答应你。”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梅菱萱还想说些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后退，要赶往那个男人的身边。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百年来，更是不知被多少人种下过暗手，梅菱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梅菱萱离开以后，俞风希手中也摇响了铃铛，原本就对男人攻击凌厉的僵尸更是对着男人直接放了大招。
　　千钧一发之际，青衣僵尸及时的抵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砰！”两个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僵尸撞击到了一起，彼此双手火花四溅，却丝毫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见到自己的帮手过来，男人哪怕受伤也忍不住心里的激动，道：“快把他破坏掉！我就不信我们炼制的僵尸不如你们这群给人当孙子的家伙质量差。”
　　林邵和金玲两人刚赶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林邵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怒气。
　　就在这时，俞风希把他的铃铛隔空抛回了他的手中。
　　林邵摇响铃铛，冷声道：“我呸，就一群用邪法炼制的僵尸也配和我们正统的僵尸相提并论，谁给你们的脸？”
　　他和男人两个俨然谁也不服气谁。
　　一旁的金玲见到两个僵尸交锋，一副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的样子，直接手持桃木剑和符纸就向男人劈了过去。
　　男人见状连忙躲闪，手中迅速加快了召唤红衣僵尸的速度。
　　金玲才只给男人身上制造出几道伤口，眼前就猛地一花。
　　一抹火红色的身影彻底占据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个身穿火红嫁衣，身上做古代新娘打扮的僵尸少女，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神智，灵动的眸子里满是呆滞。
　　看到她，金玲心头猛地一跳，突然想起俞风希所说的新婚妻子。
　　再看僵尸少女身上的衣服，针脚和花纹都和俞风希身上的那件衣服如出一辙，认出了僵尸少女身份的金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到金玲手上的动作停顿下来，男人看着金玲，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贪婪之色，他对金玲道：“我知道你，没想到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就先送上门来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金玲彻底冷下脸，“你是说你和我的同门勾结，出卖我的踪迹和弱点的事吗？”
　　“真可惜让你失望了，我的那个同门不出意外已经伏诛，你也该下去一块陪他了。”说起这件事金玲心里就来气，每次想起心情都会不由自主的低落，现在男人把这件事挑明，直接就点燃了金玲心中的怒火。
　　金玲当即就想对男人出手，却没想到被僵尸少女阻挡住，一时间气的直跺脚。
　　正当男人脸上浮现出得意，化身为纸人的俞风希出现在金玲的面前，对金玲道：“这个僵尸交给我，你去对付那个男人。”
　　听到俞风希这么说，金玲立马心领神会，“那好，这个红衣僵尸就交给你了，你要小心一点，她很厉害的。”说完金玲就直接绕过僵尸少女向男人杀去。
　　俞风希点了点头，随后漫天的白纸飞起，和梅菱萱缠斗了起来。
　　见到自己的两个僵尸都被人绊住，金玲更是向他杀来，男人心里不由悔恨自己这次出门为什么没多带几个僵尸，谁能想到只是一次很简单的取货任务，却遇到这么多难以对付的人。
　　和金玲交手了一番，已经被金玲渐渐压制的男人眼中不由闪过一道精光，用尽全力把金玲逼退后，就大喝一声。
　　金玲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却没想到男人见她被震，眼中一喜，直接转身就跑，甚至都没去管自己的两具僵尸目前的状况。
　　这一变故让金玲和林邵两人措手不及。
　　“他居然跑了！”金玲惊讶道。
　　“看来邪道说的‘保命才是第一’是真的。”林邵道。
　　这话在金玲听来一点都不好笑，金玲脸色十分凝重道：“我们不能对他放虎归山，追！”
　　“稍等。”俞风希叫住了金玲。
　　他的身旁，梅菱萱已经暂时安静了下来，和另一边依旧和林邵僵尸战斗的青衣僵尸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看到梅菱萱，林邵眼睛不由一亮道：“难道这具僵尸已经脱离了那个邪道的控制？”
　　“不是，这位是我的妻子，是我暂时让她安静下来的。”
　　“不过那个男人的确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控制僵尸了。”俞风希说道。
　　听到俞风希这么说，梅菱萱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渴望之色。
　　毕竟僵尸的主人如果落入了下风，身为僵尸的他们是可以对男人进行反噬的。
　　虽然男人不是当年杀死她的那个仇人，但男人却是当年仇人的血脉后裔。
　　男人祖宗造下的孽，自然得他的后人来还，更别说男人身为邪道的后裔，手上怎么可能干净。
　　“……所以，我们做到这一步就行了。要不然我刚才就彻底把那个男人解决了。”俞风希对金玲和林邵两人道。
　　金玲和林邵两人脸色凝重道，“你想通过你的妻子来查探邪道的情况，这能行吗？”
　　“行的，比起外人来，她更喜欢自己亲手报仇。”
　　俞风希看着梅菱萱对金玲道。
　　金玲叹了一口气，对林邵道：“不用打了，让青衣僵尸离开吧。”
　　林邵摇响手中的铃铛，他的僵尸迅速的退出了战斗的圈子，没有了对手，青衣僵尸也慢慢安静下来。
　　没让俞风希他们等多久，没一会儿天蒙蒙亮之后，梅菱萱和青衣僵尸就有了动静。
　　在太阳出来的前一刻，他们的身体瞬间行动，直接没入到了茂密的林间。
　　林邵则迅速的把自己的僵尸给蒙住，对僵尸开始精心的照料。
　　和把僵尸当成工具一样使用的邪道不同，林邵他们对待僵尸的态度十分的毕恭毕敬。
　　毕竟这些僵尸不是他们的师门长辈，就是自己的祖宗，嫡亲的那种。
　　这样传承下来的僵尸，哪怕没有控制手段，林邵也不会受到僵尸们的伤害，这就是正道僵尸对邪道僵尸的鄙夷所在。
　　同样是玩僵尸的，邪道能把僵尸玩成一个高危职业，也是厉害了。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照的废弃工厂猛地一亮，再没有昨天的阴森，原地只留下两方人交手过后的狼藉，除非专业人员来这里查探，外人绝对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俞风希和林邵两个把大巴和车开回了警局，此时忙活了一夜的专业人员全都挂上了黑眼圈。
　　见到林邵和金玲两人过来警局还那辆大巴车，官方的人脸色凝重道：“据我们昨天对那些女生的调查，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应该不是什么巧合。”
　　“是她们的出生时间吗？”金玲脸色凝重的问道。
　　“没错，她们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官方的人皱眉道，相比起普通人来，他们对和他们有合作的玄学中人多少有一点了解。
　　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对于玄学中人是很特殊的。
　　在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都会有新生儿降临，尽管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孩子数量并不多，但只要有心，还是能找出不少的。
　　“她们醒来后情况都有些不好，你们有什么办法给她们缓解一下吗？毕竟那都还只是一群孩子，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离自己家很远的地方，她们都被吓得不轻。”
　　“这里要不是警局，相信她们能更崩溃。”官方的人叹道。
　　金玲深呼了一口气道：“我试试看吧，我会尽量安抚她们的。”
　　想到自己要是没有实力，也有可能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就连自己为什么会遭遇不幸都不知道，金玲就对那些打她们主意的邪道中人厌恶不已。
　　金玲离开后，林邵想了一下，向上面提交了请假条，说他暂时先不回工作岗位了。
　　毕竟他和金玲两个天资就算再出众，那也只是年轻一辈，在拥有共同仇人的情况下，他们还是聚在一起更为安全。
　　没一会儿，金玲回来，面色有些疲惫的说道：“幸不辱命，她们已经安静下来了，接下来她们的返乡就交给你们了。”
　　剩下的事情基本就和他们无关了，金玲和林邵两人从警局里出来后，金玲陪着林邵先是回了一趟医院，把林邵的僵尸再次放回去，等从医院出来了，两人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一个包间准备吃饭。
　　等关了门，金玲从背包里掏出香炉，给俞风希把香点燃，让俞风希和他们一块吃饭。
　　俞风希领了金玲这份心意，看到金玲和林邵两人吃饭时放松的神情，不由轻笑一声，而后，俞风希把目光放空，感应起梅菱萱那边的情况来。
　　男人先是被纸人弄伤，紧接着又挨了僵尸几爪子，后来还被金玲压制住，身上被制造出更多的伤口，每一步走动都能让他出血，逃跑没多久，男人就感觉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撑到天亮以后，男人赶紧把红衣僵尸和青衣僵尸召唤了回去，看到他们两个身后并没有追赶，男人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青衣僵尸道：“快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
　　青衣僵尸听了男人的话后纹丝不动，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眸中开始泛起丝丝波澜。
　　头脑已经开始发晕的男人没有察觉到青衣僵尸的迟疑，嘴里直接破口大骂道：“废物，还不赶紧把我送去治疗，我要是不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想好过！”
　　听到男人这话，红衣少女僵尸和青衣僵尸一同动了。
　　如果只是青衣僵尸动作，男人不会奇怪，可是看到红衣僵尸也跟着一动，男人心头不由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对红衣少女僵尸喝道：“你，站在原地！不准动！”
　　红衣少女僵尸闻言不禁歪了歪头，脚下不经意间的往前一步。
　　就是这一步，直接吓的男人差点魂飞魄散。
　　夭寿啦，僵尸不听指挥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承受来自僵尸的反噬，男人不由浑身冒起冷汗来。
　　就在这时，他觉得后脑勺猛地一凉，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脑后。
　　红衣少女僵尸眸中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要不是面部表情僵硬，她估计已经笑开了。
　　随后，她向按住男人后脑勺的青衣僵尸商量道：一人一半。
　　青衣僵尸思索不到三秒，同意了。
　　直到整个灵魂都变得一阵清凉后，男人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凉意到底来自哪里。
　　
　　219、鬼妻（3）
　　
　　等梅菱萱和青衣僵尸把男人彻底的一分为二之后,青衣僵尸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起来。
　　僵尸本来就不是活物，之前能够动弹，那完全是因为有人在操控。
　　现在主人已经死了,他自然也不能再动。
　　梅菱萱也本该如此才对，但她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而不是像青衣僵尸那样现在只是一个空壳。
　　发现自己能够自由行动后,梅菱萱把一些多余的线索抹去，只让人看出男人是因为实力不济才会被僵尸反噬的真相。
　　等做完了这一切，梅菱萱也安静下来,和青衣僵尸一同伫立在男人的身边。
　　没让他们等多久,就有一个和男人有着几分相像的男人赶过来,看到梅菱萱和青衣僵尸完好无损后，心有骤然一松，但在看到男人的尸体后,面上立马浮现出怒气来。
　　“真是废物！”
　　男人在检查完男人身上的伤口,确认男人真正的死因是被自己手中的僵尸反噬后,不由又气又痛的骂了一句。
　　至于亲手杀了男人的梅菱萱和青衣僵尸两人身上的罪过，自然是就此揭过。
　　就像一个人被刀杀死,他只会去怪持刀的人，而不是那把真正要了他的命的刀。
　　在邪道人眼中,僵尸就是工具人一般的存在,哪怕他们真的杀死了男人，活着的邪道也不会怪他们，还会继续使用他们。
　　看到男人是死在自己僵尸手里，男人骂骂咧咧了大半天，骂完之后，又忍不住悲从中来。
　　等最激烈的一阵情绪过后,男人动手摘下.身死男人身上的铃铛，铃.声一响，梅菱萱和青衣僵尸立马就动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了。”男人看着梅菱萱和青衣僵尸两个说道。
　　也不管他们接不接收的到，就嘴上自顾自的说着，眼中毫不掩饰对梅菱萱和青衣僵尸的觊觎。
　　对于亲人的死，男人心里自然是悲痛的，但同时能够得到两具不属于自己的上等僵尸，对男人来说又是一个意外之喜。
　　欣喜的男人当场留下了证据，就地掩埋了男人后就直接把梅菱萱和青衣僵尸带走。
　　男人的身后，梅菱萱睁开眼睛，一双眸子灵活的转动着。
　　她再一次盯上了男人的后脑勺。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总觉得后脑勺有些凉凉的。
　　等他回身看去，梅菱萱眸子已经重新变得呆滞。
　　没有发现异常所在，男人不由嘀咕道：“难道是那位的魂还在？”
　　可是他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啊。
　　就在男人嘀咕的时候，他身后的梅菱萱敏锐的发现一旁青衣僵尸的手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如果青衣僵尸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算了，这种寻常的情况放在僵尸的身上就很离谱。
　　不仅如此，梅菱萱还注意到青衣僵尸的眼睛也有了不一样的波动。
　　和她一样，邪道炼制僵尸的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这种方式炼制出来的僵尸要不是邪道有手段控制住，僵尸炼成的那一刻，就是邪道身死的那一刻。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邪道一般都是把僵尸的灵魂给屏蔽的，当然，也有不像梅菱萱这样还自带灵魂的僵尸，只是一副空皮囊。
　　不过邪道的手段太过令人发指，哪怕僵尸没有了灵魂，身体却还是留下了对邪道深深的恨意。
　　看到青衣僵尸有和她一样拥有思维的迹象，梅菱萱一路上不经意帮青衣僵尸挡了挡男人的视线，不让男人注意到青衣僵尸身上的异常。
　　等到梅菱萱跟着男人回去的时候，青衣僵尸已经差不多能控制住自己眼中的情绪，对外伪装出一副呆滞的模样。
　　这边，在男人回去把男人的死因上报，正式接收两个上等僵尸，俞风希这边也预感到时机到了。
　　“你是说你找到邪道的大本营了？”金玲听到俞风希的话后，很是惊讶道。
　　“对，我在我妻子身上留了一点手段，她已经被带回邪道的大本营了。”俞风希道。
　　听到俞风希的线索来自他妻子，林邵眼睛不由一亮地看向俞风希，道：“如果消息是真的，我们可要通知师门长辈了。”
　　邪道大本营这事他们两个晚辈显然担不下。
　　俞风希道：“你们随意，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件事，也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先过去了。”
　　他给了金玲和林邵两人邪道大本营的地址，至于他们去不去，怎么去，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你就准备一个人去吗？”金玲皱眉道。
　　“我一个人速度快。”俞风希对金玲道。
　　看到俞风希态度坚决，金玲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叹息道：“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理智，要不然……”
　　他们难免会对上。
　　剩下的话金玲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懂。
　　林邵心里也微微沉重了些。
　　等到金玲和林邵两人再回神时，纸人俞风希早就随着风不知飞到哪去了。
　　金玲开始着手联系天师府的长辈们，林邵也向自己的师门求助。
　　天师府的长辈们收到金玲的信息后，一个须发皆白的师门长辈抚须道：“海外小岛，不出意外，那应该是邪道令家的地盘。”
　　金玲一愣，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俞风希说的邪道大本营，准确的应该称为他仇家的大本营。
　　邪道一般可不会聚集在一起，能让他们抱团的，一般都是靠着血缘传承的邪道家族。
　　“那我们天师府是否还要掺和一脚？”听出师门长辈的冷静，金玲不禁追问了一句。
　　“这事自然是得管管的，以前找不到他们的地盘也就算了，这一次就算不能把邪道令家一网打尽，也要让他们彻底丢弃一个巢穴。”天师府的长辈们道。
　　金玲闻言心里不由轻轻舒了一口气，可能是察觉到金玲的心态有些浮躁，电话另一头，天师府的长辈们对金玲道：“我们天师府之所以会出手，为的是那些普通人和无辜的被害者，更是为了我们正道自己。”
　　要知道正道不仅思想理念对立，就连术法很多时候也是彼此克制，一旦正道弟子落到了邪道弟子的手里，下场只会比那些普通人更凄惨。
　　所以就算为了师门中的晚辈以后的安危着想，正道的长辈们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是，弟子以后要是遇见了邪道的人，一定不会手软。”金玲下意识握紧手机道。
　　林邵走过来道：“我师门长辈和家里面的长辈已经做好准备了，让我也尽快赶过去，说跟着一块去长长见识。”
　　金玲听后笑道：“看来我们正道的观念还是很一致的。”
　　看到金玲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林邵问金玲道：“你是不是还在为俞风希担忧？担忧他会因为沾染太多的血腥而失去理智，我倒是觉得他不像是那种意志力薄弱的人。”
　　金玲听了勉强的笑了笑，对林邵道：“你不懂……我小的时候，也遇到过和俞风希类似的鬼，他们因为执念而留在这个世界上，结果往往报完仇之后，很多鬼都会下意识的留恋人间，然后和我反目成仇……”
　　“我见过的鬼的确没有你经历的多，听到你这么说，我越发觉得还是尸体最省心了，以后我还是专注和尸体打交道吧。”林邵道。
　　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和尸体打交道，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份法医的工作，也不算遮掩，毕竟他的专业知识都是货真价实的。
　　和林邵说了一会儿话后，金玲心情好了一些，然后就和林邵一起购买去往邪道令家大本营的机票。
　　俞风希先行一步，速度比金玲和林邵两人快了不知多少。
　　邪道大本营，也就是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当年的仇人后代，此时大都居住在一个海外小岛上。
　　这个地方距离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被害的地方有些远，邪道令家原先也是居住在内地的，只是随着时代发展，内地的监控越来越严格，他们不得不退出内地，平时也不会再像没监控那会儿那样肆无忌惮的出手。
　　虽然他们进行了战略上的撤退，却一直没有放弃过内陆这块肥肉，只是行事手段比以前更加隐秘，更多的时候，他们已经不会再亲自出手，而是花钱购买一些普通人的良知。
　　这一次死在梅菱萱和青衣僵尸手中的男人就是令家去内陆进货的人员，现在男人已死，后面负责接手梅菱萱和青衣僵尸的男人也不敢轻易冒险，生怕步了男人的后尘，谨慎起见，他直接带着梅菱萱和青衣僵尸回到家族复命和交接。
　　俞风希到的时候，邪道令家正在商量该派谁去内陆走一趟，去把他们在内陆定的货物给取回来。
　　男人死的时候，身上除了僵尸的反噬，还有不少正道术法制造出来的伤口，想也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正道的人盯上，邪道的人最是惜命，这个时候自然互相推诿，以至于新的人选迟迟没有决定出来。
　　梅菱萱站在一边，和青衣一众僵尸贴墙站着，身旁不远处是男人，她的‘新主人’长吁短叹的声音。
　　时不时的，男人望向她和青衣僵尸的目光带着一丝后悔。
　　因为有了梅菱萱和青衣僵尸，男人在邪道令家的实力排名突然上升，更高的位置，自然更容易被上面委派重任。
　　以至于男人因为得到梅菱萱和青衣僵尸两个上等僵尸时的那股欣喜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高空往下俯瞰，邪道令家所居住的小岛面积并不大，小岛的外围若隐若现着一层迷雾，让寻常人无法轻易接近，同时也能减少这个小岛被玄学正道发现的几率。
　　俞风希化身的白纸从高空飘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地面上邪道令家人的注意，因为那张巴掌大小的白纸气息真是太不起眼了，直到那张白纸在这个小岛上落地，令家的人这才隐隐察觉到什么，连忙召集族人。
　　正在自顾自抱怨自己当时不该犯.贱的对别人的僵尸动心的男人听到家族特有的信号传递后，心头猛地一个激灵，快速走了出去。
　　梅菱萱丝毫没有理会他的离开，呆滞的眸子在男人离开后，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人飘飘悠悠的从外面进来，而后想要落到她的身上。
　　下意识的，梅菱萱抬起一只手，让那张巴掌大小的白色蝴蝶落在她的手心里。
　　“是你。”梅菱萱认出俞风希，有些惊讶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梅菱萱心中疑惑道，如果在外面见到俞风希，梅菱萱不会意外，但这里可是邪道令家的大本营，俞风希出现在这里，可不就有些离谱了吗。
　　突然，梅菱萱想到刚才听到的令家族人聚集的信号声，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你的到来，这才引起了令家人刚才的震动？”
　　“算是吧。”俞风希对梅菱萱道，他的目光注视着梅菱萱。
　　梅菱萱依旧还是他之前见到时的那身打扮，她整个人好似被时间定格住，不管是身上那身火红的嫁衣，还是嫁衣下那张十几岁的容颜，哪怕外界已经过去了百年的时光，她依旧一如往昔。
　　如果不去看梅菱萱的眼神，此时的她恬静的就像一副古老绘卷中古代仕女，梅菱萱身上的气息和这个时代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看着这样的梅菱萱，俞风希突然轻抵住梅菱萱的额头，轻声笑道：“带我去找令家的老祖宗，我们今天就报仇怎么样？”
　　俞风希并不能实质的碰触到梅菱萱，可梅菱萱愣是感觉到自己额头那块突然有些温热，听到俞风希说的话后，梅菱萱不由一愣：“你有这个把握吗？”
　　“邪道令家虽然以操控僵尸出名，但他们也是有对付鬼怪的办法的。”梅菱萱对俞风希道。
　　“我知道，毕竟他们作恶多端，自然会时刻防备着被他们害死的人找他们报仇。”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就相信我吧。”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他一个人也不是找不到令家的老祖宗，只是光他一个人杀死仇人有什么意思。
　　只有梅菱萱也参与进来，等到令家人都死完，梅菱萱才算是真正的解脱。
　　除了梅菱萱之外，还有很多想要彻底灭绝掉这个邪道家族的存在，那些已经没有了复仇希望的人也就不说了，至于那些还有能力为自己报仇的存在，俞风希自然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梅菱萱只见俞风希广袖一扬，一阵清风迎面吹来，她耳边好似听到了一道“咔嚓”声，就像什么禁锢被彻底打开。
　　“你……”梅菱萱下意识道，等说出话后，她惊讶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抚上了自己的唇。
　　因为刚才那个字她不是在心里说的，而是用嘴说出来的。
　　声音虽然沙哑，却实打实是她本身的声音。
　　就连僵硬的身体也变得非常的柔.软。
　　还不等梅菱萱从俞风希那里得到答案，就看见房间内的僵尸们开始动了。
　　他们好似久未舒展一样，先是小心的活动着自己的胳膊腿，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脸，全都不敢置信道：“我记得自己不是死了吗？”
　　“我也记得自己死了，我还记得我是被人活活窒息而死，杀死我的那个人说我越怨恨他，我被炼制出来后的实力就越强。”僵尸们纷纷开口道，彼此之间快速交换着情报。
　　梅菱萱猛地看向俞风希，就俞风希刚才的动作，她很难不把俞风希和这些僵尸的现状联系到一起。
　　但很快梅菱萱眼睛一亮，“我知道你的计划了。”
　　如果说只有她和俞风希一僵尸一鬼魂，对上整个邪道令家自然讨不了好，但僵尸们要是全都恢复了自己的记忆，还能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如，那么一直依赖僵尸实力的令家实力此消彼长，自然不会再是他们这些僵尸的对手。
　　都不需要俞风希和梅菱萱去动员，拿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和生前记忆的僵尸们在说完各自悲惨的遭遇后，眼睛全都猩红，身上气势暴涨。
　　“发生什么事了？”刚聚集起来没一会儿的令家人疑惑道。
　　话音刚落，令家子弟们眼前就猛地一花，直接被一个冲他们冲过来的僵尸抓了一爪子。
　　还不等那些令家子弟大喊，就看到越来越多的僵尸开始自由行动，有些实力不济的僵尸，宁愿拼着太阳带来的灼痛，也要一往无前的接近他们。
　　令家子弟们直接被眼前发生的这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中下意识的摇响了铃铛，看到他们动作的僵尸们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抢夺。
　　他们动作快，可却没有铃.声响起的声音快。
　　正当僵尸们心里即将绝望之际，发现铃.声响起后，他们并没有受到令家子弟们控制。
　　这一幕让令家子弟牙呲欲裂：“不好，僵尸们不受控制了。”
　　随后赶来的僵尸越来越多，死在僵尸手里的令家子弟越来越多，令家子弟心中的气势快速溃散，心底彻底的绝望。
　　由不得他们不绝望，这个小岛身为他们令家的大本营，在这个小岛上，最多的不是动植物和令家子弟，而是那一批又一批，数百年又一日被他们令家残杀，炼制成的僵尸。
　　可以说，这个岛屿上的僵尸数量比令家子弟的数量多的多，僵尸不再受他们的控制，现在暴.动起来，对于令家子弟们自然是灭.顶之灾。
　　就在所有僵尸对那些令家子弟和令家长辈们展开畅.快淋漓的报复之际，梅菱萱带着俞风希去找令家老祖宗。
　　令家老祖宗的年龄有多大？这么说吧，整个岛屿上令家子弟都是他的血脉。
　　身为邪道家族，自然没有正道那套兄友弟恭，能来一言堂，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权柄分给别的人。
　　所以邪道家族的家主上位后，一般都会把旁支的血脉全都清理掉，至于家族血脉，家主多多播.种就行了。
　　不过几十年，邪道令家就变得人丁丰茂起来。
　　梅菱萱脸色凝重道：“令家老祖宗的实力不是那些令家人能比的，你要多加小心。”
　　“嗯，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梅菱萱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羞涩，头颅微垂，她问俞风希：“你，真的是我的相公吗？”
　　“如果是，那我为什么记不起你来？”
　　“我们以前，是什么样的？”
　　这些梅菱萱都很好奇。
　　俞风希听后眸色微深道：“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第一次见面是在洞房花烛夜……”所以他们之前并不存在所谓的感情和共同记忆。
　　梅菱萱听了微微恍然，她好似再次看到了那喜庆而又血腥的一晚，对于那天的记忆，梅菱萱只记得满目的红。
　　不知道是不是被俞风希的话唤醒，梅菱萱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开始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记忆中，那代表着俞风希的那片血色也像是被拂去迷雾，俞风希的容貌在梅菱萱的记忆里突然变得深刻起来。
　　能不深刻吗，新婚之夜，那是一个少女期待了不知多久的夫君，自然会把自己夫君的容貌深深的记在心里面。
　　只是后来死亡突然来临，被炼制成僵尸的痛苦不堪的记忆覆盖了那一层记忆。
　　现在被俞风希挑明，梅菱萱自然回忆起了往事。
　　梅菱萱低着头，面上并没有非常高兴，毕竟那一晚上的记忆，除了刚开始还甜一点，到后面她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这两个时间段联系的太过紧密，她不愿意再深入回想。
　　梅菱萱走在前面给俞风希带着路，声音沉默下来。
　　令家老祖宗住的地方很特殊，如果说那些令家子弟还只是披着一层人皮的畜生，那么令家老祖宗则已经彻底的抛却了身为人的皮囊。
　　他并没有住在屋子里，而是住在一个阴气森森的棺材里。
　　只见偌大的厅堂内并排放置着两个棺材，其中有一个就是令家老祖宗。
　　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棺材正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拍打着棺材板，好似想要出来，凭借着他的力量，却无法从困住他的棺材里逃脱。
　　两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闹腾的这个不是令家老祖宗，令家老祖宗只是住棺材里，又不是把自己锁死在棺材里。
　　梅菱萱突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在那个闹腾不已的棺材上，对俞风希道：“那个就是令家老祖宗的僵尸，他说是令家实力最强的也不为过。”
　　“这就是令家最大底牌吗。”俞风希闻言眸子微眯道，随后俞风希拂袖，那个困着僵尸的棺材轰然崩塌，下一秒，两道身影迅速的从两个棺材里蹿出。
　　俞风希只毁了那个闹腾僵尸的棺材，但随着僵尸脱困而出，同时也惊动了令家老祖，看到困住僵尸的棺材被毁，令家老祖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梅菱萱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因为令家老祖宗的模样实在是太丑陋了，就连他身旁的僵尸都比他好看了不少。
　　“是你。”梅菱萱的动作引起了令家老祖宗的注意，只是还不等令家老祖宗要对梅菱萱做些什么，就猛地听到一声爆喝：“你这个不肖子！”
　　出乎意料，说话的居然是那个僵尸。
　　来不及深想，令家老祖宗立马掏出一枚铃铛快速摇晃了起来，僵尸眸子闪过一丝忌惮，但随着铃.声过后，他发现铃铛对他的控制力度比以往缩小了不知有多少，僵尸欣喜若狂，立马就朝着令家老祖宗抓去。
　　“怎么会！”见到僵尸不受控制，令家老祖宗瞳孔缩成针尖一样大小，衬的他的面容越发的丑陋。
　　僵尸向令家老祖宗抓过来，一边抓一边骂道：“他奶.奶的小兔崽子，你对那些外人下手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暗算你老祖宗！”
　　令家老祖宗一边躲闪一边道：“正道的僵尸都是他师门和长辈炼制成的，他们一直压我们邪道僵尸一筹，由此可见只有血脉至亲炼制成的僵尸才更具威力，同样是老祖宗，正道那边能够为了后代的实力牺牲，你身为老祖宗，居然连一点苦都舍不得吃，真是枉为长辈。”
　　僵尸被令家老祖宗的话气炸，手中更不留情。
　　梅菱萱听到这话不由惊道：“没有想到这个僵尸居然是令家的人。”
　　毕竟邪道的僵尸一般都是无辜的人炼成的，因为邪道的人大都自私自利，他们不想着让别人为他们牺牲奉献都已经是积阴德了，让他们牺牲自我，为别人的实力进行添砖加瓦，真是想多了。
　　“不仅是令家的人，而且还是咱们的老熟人呢。”
　　俞风希看着正在和令家老祖宗争斗的僵尸，唇间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冷的笑容。
　　梅菱萱瞳孔骤缩，猛地看向那个僵尸，倒吸了口凉气道：“你是说……”
　　“没错，这个被他子孙后辈炼制成僵尸的人，就是当年杀害了你我夫妇二人的凶手。”
　　“真是没想到还有再见到他的一天。”俞风希突然笑出声道。
　　“谁！”令家老祖宗和僵尸一同被惊动道。
　　他们目光一扫，见到原地只有梅菱萱一个僵尸，被令家老祖宗炼成僵尸的男人冷哼一声道：“先把那个小丫头解决了再来教训你。”
　　说着，他就直接向梅菱萱出手。
　　而此时知道了僵尸真正身份的梅菱萱亦是双眸赤红，见到令家僵尸攻过来，直接就迎了上去。
　　僵尸的身体大同小异，除非那种级别相差非常大的，要不然他们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的。
　　梅菱萱的身体和令家僵尸的身体碰撞到了一起，梅菱萱的身体后退了三步，令家僵尸则后退了一步。
　　令家僵尸看着梅菱萱，突然道：“是你，没想到这才多少年，你就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变成了这么厉害的存在，看来我当年真的没有看错你，你的确很有做僵尸的天赋。”
　　“去死吧！”梅菱萱听后冷叱道，直接转守为攻，向令家僵尸这个生死仇人杀了过去。
　　令家僵尸自然不会对梅菱萱手下留情。
　　就在他们两个对上，令家老祖宗准备趁机开溜之际，俞风希笑着来到了令家老祖宗的身边，对令家老祖宗语气和善道：“我这里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让令家老祖宗毛骨悚然了一瞬，但很快令家老祖宗就反应过来，他身边应该有一个鬼。
　　鬼这种东西虽然麻烦，却难不倒令家老祖宗，只见令家老祖宗手中快速划了几笔，俞风希的身形就在他的面前显现出来。
　　令家老祖宗刚想得意自己的实力又有精进，心头猛地一个咯噔，突然意识到不是他让这个男鬼现行的，而是这个男鬼主动现行的。
　　这样的行为，不是太蠢就是太自负。
　　以俞风希俊美的容貌，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个傻子。
　　“令家老祖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俞风希又笑着对令家老祖宗说了一遍。
　　令家老祖宗心里不由一紧道：“什么忙？”
　　“到目前为止，还活着的令家人都是你的血脉吧，我需要你这个老祖宗的源头血为引，送整个邪道令家上路。”俞风希笑着对令家老祖宗道。
　　令家老祖宗瞳孔骤缩，声音尖锐道：“你做梦！”
　　虽然身为邪道中人，大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身为令家老祖宗的他以前也不见得有多关心自己家族的子弟们，但在遇到整个令家的灭族危机，他心中还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怒。
　　这个男鬼不是杀他一个小岛的血脉，而是要彻底的灭绝掉令家的血脉。
　　意识到这点以后，令家老祖宗直接就朝着俞风希施展起了道术。
　　俞风希见状拂袖，无数巴掌大小的白纸宛若漫天的蝴蝶一样散开，直接把令家老祖宗彻底包裹了起来。
　　正在和梅菱萱交手的令家僵尸心头不禁一跳，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对俞风希喝道：“把他放下！”
　　“真是没有想到，你对晚辈居然有舔.犊之情。”一旁的梅菱萱嘲讽的说道。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身上的嫁衣也多处磨损，和令家僵尸交手过程中，她无疑落入了下风。
　　但令家僵尸想要越过她去追俞风希，那也是没可能的。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俞风希就已经带着令家老祖宗离开。
　　令家僵尸惊怒，想要追上去，却被梅菱萱拦下。
　　梅菱萱不知道俞风希在做什么，但是她相信俞风希。
　　不是因为俞风希是她的夫君，而是因为俞风希和令家有着深仇大恨。
　　俞风希的确不会放过令家老祖宗，他所做的事情，比大部分的报复都更绝。
　　“你们邪道令家的罪恶，自今天起，该终结了。”
　　一处空旷的地方，俞风希看着令家老祖宗笑着说道。
　　令家老祖宗听了心里不由胆寒，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令家下手？”
　　“我可以用钱买我的命！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拿得出！”令家老祖宗对俞风希道，只要俞风希和他令家不是生死大仇，未必不能策反。
　　俞风希听后看着令家老祖宗的眼神不禁有些奇怪，令家老祖宗反应过来后，心头不禁涌起阵阵羞耻，整个人实在臊的不行。
　　他居然忘了他眼前是一只鬼了，人类的钱就算再多，对鬼也没丁点用处。
　　同时他也绝望的认识到，和俞风希谈不拢了。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尽管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想继续活下去。
　　“求，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把隐藏起来的令家子弟全都找出来供你泄恨。”预感到死亡危机，令家老祖宗再次开口道。
　　说话的同时，令家老祖宗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凶光，老油条如他自然没有寄希望于一个仇人的身上。
　　就在令家老祖宗准备对俞风希伺机反抗之际，俞风希对令家老祖宗动手了。
　　只见俞风希脚下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画好的阵法，随后俞风希一脚把求生欲极强的令家老祖给踢了进去。
　　见到俞风希不准备放过他，令家老祖不再掩饰对俞风希的恨意，只是还不等他做些什么，就看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从没有伤痕的皮下涌出，这一幕让令家老祖眼睛大睁。
　　随后令家老祖就感觉自己身上开始快速的变凉，就好像身体里面的血液全都涌了出去一样。
　　更让令家老祖宗吃惊的是，随着他的血液涌出，那些血液并没有乱流，而是汇聚成了一个又一个名字。
　　后面的名字令家老祖不熟悉，但前面的那些名字，却让令家老祖心神一震，因为那正是他膝下几个儿子的名字，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很多孩子，每一个孩子他都上了一点心，这才能记住那些名字。
　　而现在，那些名字突然由他的血液汇聚而成，这让令家老祖心里非常的不安。
　　俞风希笑着给他讲解道：“你身上的血，算是令家人血脉的源头，通过你，我可以得知所有有你血脉的令家后裔，除非不是你的血脉，要不然他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听到俞风希的解释后，令家老祖牙呲欲裂。
　　但他只能看着俞风希继续，却无力阻止。
　　这一刻，令家老祖突然回想起了他这一生残杀的那些普通人，此时此刻，他现在的处境和那些人当初是多么的像啊。
　　他想起来当年那些普通人无论怎么向他求饶，他都没有放过他们，并且还对那些普通人的痛苦乐在其中。
　　现在他是不是迎来报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故事写:狼妖夫妇，可兽可人的那种，小可爱们要看吗？≧≦
　　220、鬼妻（4）
　　
　　俞风希用令家老祖身上的血液汇聚成一个又一个名字。
　　而后,俞风希借着令家老祖的血液为媒介，对整个令家的血脉进行隔空狙.杀。
　　下方的岛屿上，那些获得了身体自由的僵尸们并没有立刻就对那些令家子弟们下死手。
　　要知道他们临死前全部都经受过令家血脉的痛苦折磨,为的就是让他们拥有支撑下去的滔天恨意，直接把令家子弟全都杀死,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所以在最初的激进行事后,慢慢恢复了理智的僵尸们像驱羊一样把令家子弟们赶到了一块儿。
　　令家子弟们倒是想不从呢，但他们面对的可是众多僵尸，还是被他们特地用痛苦折磨出来的僵尸,他们不听话,那些僵尸们自然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
　　在血腥开始弥漫整个岛屿,剩下还活着的令家子弟们满心都是屈辱的被赶到了一起。
　　就在僵尸们开始商量着该如何折磨他们，让自己更好的报仇时，有僵尸突然看到有的令家子弟身上开始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名字。
　　“那是什么？难道是令家人的底牌？”恢复了理智的僵尸们看到后谨慎道。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别说僵尸们了,就是令家子弟们也为之一懵。
　　就在他们猜测那是什么手段,一个身上浮现出红色名字的令家子弟突然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名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他那血红色的名字在天上震了震，然后破碎掉。
　　正当众人奇怪,小心谨慎的观察之际,就看到那个名字碎掉的令家子弟唇角处突然流下一抹血迹，整个身形轰然倒塌。
　　双方皆是一惊，有僵尸道：“快检查有没有我们的名字。”
　　“没有，没有我的名字。”
　　“也没有我的名字。”僵尸们纷纷道。
　　此起彼伏的话语让僵尸们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有反应过来的僵尸道：“我们又不是活人，那招对我们根本就不管用吧。”
　　众僵尸们：“……”
　　和放松下来的僵尸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令家子弟们惊恐的神情。
　　在这个岛屿上的令家子弟基本都精通玄学,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手段是什么，但却知道这是能要他们命的东西。
　　他们开始想尽办法摆脱自己身上那个血红色的名字。
　　可是不等他们找出破解的办法来，他们身上血红色的名字就被一只无形的打手挨个击破掉。
　　名字破碎，连带着一同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不同于被僵尸们杀死，这一次令家子弟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还活着的令家子弟们越来越少，还在一旁看戏的僵尸们终于反应过来，“这事一定是我们的友军干得，我们也别看热闹了，再不参与进去，令家子弟的人头就没我们的份了。”
　　这话一出，让所有僵尸们猛地一个激灵，很快他们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岛屿上还活着的令家子弟们。
　　令家老祖的耳边仿佛听到了令家子弟们的哀嚎声，看到令家子弟的名字一个个破碎掉，他的心仿佛也痛了起来。
　　直到俞风希伸手，再次点向某个名字的时候，令家老祖瞳孔猛地一缩，道：“住手！”
　　“咔嚓”一声，那个名字被俞风希点破。
　　距离这个海外岛屿很远的一个地方，一家办公室里，一个精英打扮的男人身上突然浮现出了血红色的符号，男人定睛一看，发现那个符号居然是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难道是我的身份被外人知道了？”男人见到这一幕心头猛地一跳道。
　　他对外的形象是一个父母未明的孤儿，可实际上他是玄学邪道令家一个男人在外面的私生子，像他这样的私生子全国各地都还有很多，毕竟为了保全自己的血脉，邪道的很多人都会广播.种。
　　等那些私生子们长成后，有玄学天赋的就让他们进令家内部，没有玄学天赋的就让他们打理令家明面上的生意，对外也不会公布他们和令家真正的关系。
　　身为玄学家族，而且是玄学邪道家族的一个私生子，男人自然见识过不少诡异的手段。
　　只是他并没有玄学天赋，加上隐瞒身份的缘故，纵使这个世界上有玄学大师，也用不到他的身上。
　　现在这诡异的一幕直接被男人认定玄学正道人都手段，想到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暴露，男人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身为邪道，令家可不存在什么父慈子孝，一旦他坏了令家的生意，暴露了令家的信息，都不需要外人来，令家人就能把他给活.剥了。
　　就在男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看见他的名字好似被什么东西敲碎掉。
　　在那个血红色名字破碎的瞬间，男人只觉得五脏六腑猛地一震，身上的力气快速消失。
　　男人脚步踉跄，后退间一个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他抬了抬手，想要做些什么，可是还没等他做完自己想做的，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等到外面的人发现他的情况后，男人对尸体已经凉透了。
　　除了这个男人，在全国各地，不，是全世界，同一时刻，都出现了不少像男人一样的死法。
　　俞风希在做完这些后轻描淡写的擦了擦手，对令家老祖道：“你们邪道的确狡兔三窟，每个族人都会全力播.种，这样就算令家大本营的族人出现意外死了，你们隐藏起来的骨血也会得到你们令家的传承，重振你们令家的威风。”
　　“甚至由明转暗，能让你们看清楚自己的家族是被谁所灭，然后潜伏起来报仇。”
　　“只可惜，我是不会给你们令家这个机会的。”
　　“你们肮脏的骨血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俞风希这么说，再看俞风希做的事情，令家老祖激动的浑身颤抖道：“你杀心这么重，就不怕遭了报应吗？”
　　俞风希听后不由笑道：“你知道功德吗？”
　　“大众功德的积累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做好事。”
　　“另一种就是除恶。”
　　赏善、罚恶。
　　“相比起第一种来，我更喜欢第二种。”俞风希笑着对令家老祖宗说道。
　　令家老祖听了精神恍惚，他们好似成了俞风希赚取功德的经验大礼包。
　　不对，谁知道他说的功德是真是假！
　　他们令家传承也有数百年了，也没见哪个人遭了报应。
　　如果做了好事就能有福报，做了坏事有惩罚，像他们令家这样的邪道怎么可能会行事这么肆无忌惮。
　　看到令家老祖满眼不信，俞风希轻笑道：“你们这个世界以前没有，现在我来了，它以后就有了。”
　　其实很多做了好事的人都身具功德，他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很多人都不会使用这份力量。
　　令家老祖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声了。
　　随着那些由他血液化成的名字碎掉以后，令家老祖宗的生.命也迎来了尽头。
　　等到令家僵尸暂时逼退梅菱萱，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令家老祖宗断气的一幕。
　　一瞬间，令家僵尸眼睛都红了，口中直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然后手上的指甲直接暴涨，不管不顾的就朝俞风希的身上抓去。
　　俞风希看到令家僵尸过来，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令家僵尸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梅菱萱落了下风，梅菱萱落入下风，肯定受了令家僵尸的欺负。
　　想到这里，俞风希眸色一沉，对着令家僵尸不再客气，直接迎了上去。
　　令家僵尸看到俞风希向他冲过来，不由狞笑一声，对着俞风希直接一爪子下去。
　　然后他直接扑了一个空，没有接触到实体，令家僵尸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忘了你是一个鬼了。”令家僵尸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道。
　　鬼是没有实体的，对付鬼的方法和对付僵尸自然不同。
　　最让令家僵尸郁闷的是，他就算知道很多驱鬼的方法，也没办法对俞风希使用。
　　因为变成僵尸后，他本身就属于可以被驱逐的邪祟一类，要想伤到俞风希，他自己就得先受伤，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受限于自己目前的身份，令家僵尸没有更好对付俞风希的手段，俞风希却没迟疑。
　　只见漫天的白纸突然飞起，开始向令家僵尸围绕过去。
　　刚才令家老祖宗就是被这一招带走的，令家僵尸自然不会让那些巴掌大小的白纸靠近他。
　　只是相比起他的一双僵尸爪子来，飞舞着的白纸何止千张万张。
　　不管令家僵尸怎么毁掉白纸，也不见漫天的白纸有所减少。
　　渐渐的，令家僵尸发现那些白纸开始包围他，他身上的行动越来越受限制，就像是被令家老祖宗那个不肖子孙炼制成僵尸，被一个晚辈控制住的感觉。
　　这让令家僵尸眸色赤红，精神开始癫狂起来。
　　“你是被自己后人炼成僵尸的，我相信你们所谓的邪道应该不存在什么舔犊之情，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紧张令家老祖的生死？”
　　“按照你们邪道家族的惯性，你的身上该不会有他留下来的手段吧。”漫天白纸外，一身红色喜服的俞风希笑着说道。
　　令家僵尸听了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凌厉了起来。
　　落后令家僵尸一步赶到的梅菱萱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令家僵尸被漫天白纸困住的一幕。
　　梅菱萱不禁一愣。
　　俞风希转过身来对她道：“这个令家僵尸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们要赶紧报仇了。”
　　“怎么报仇？”听到俞风希这么说，梅菱萱心里一紧道。
　　就算敌人就要命不久矣，她也想自己亲手为自己报仇。
　　“很简单，僵尸的身体很难被破坏掉，但他的灵魂却不是，刚好，令家僵尸的灵魂还在，你想怎么对待他都可以。”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看到梅菱萱头上的发钗只剩下一根，如墨般的长发披散，身上红色的喜服更是多处破损，梅菱萱白皙如玉的脸上残留着几道红痕。
　　那是令家僵尸在梅菱萱脸上留下的爪痕，只是因为梅菱萱是僵尸之体，这才没有被令家僵尸抓得容貌尽毁，伤痕深可见骨。
　　没有留下伤口，不代表梅菱萱当时不疼。
　　俞风希想让梅菱萱成长是一回事儿，自己媳妇被人欺负了，那是另一回事儿。
　　梅菱萱刚想问俞风希怎么把令家僵尸的灵魂给弄出来，就见俞风希的身体里突然出现了好几道黑色锁链，那些锁链好像是虚无的，直接穿过漫天的白纸，直接作用到了令家僵尸的身上。
　　令家僵尸的肢体当即被固定住，他当即挣扎，感觉到那些锁链的松懈，令家僵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觉得俞风希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只有梅菱萱这个局外人才知道，随着令家僵尸的挣扎，一个透明的灵魂被俞风希那些黑色锁链从令家僵尸的身体里拉出来。
　　“简直就像勾魂的黑白无常……”梅菱萱忍不住惊讶道。
　　虽然传说中黑白无常用的是招魂幡，但想必灵魂被拉出来的时候，和俞风希用锁链扯出来是一样的。
　　此时令家僵尸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心中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自己非常脆弱的错觉感。
　　脆弱？真是笑话，不说他生前的实力，就是死后变成僵尸，实力也是整个令家数一数二的存在，脆弱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然后令家僵尸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失去了能够控制身体的思维，令家僵尸的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起来。
　　令家僵尸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幕。
　　俞风希则手把手教起了梅菱萱对付灵魂的办法。
　　梅菱萱选择了最为痛苦的一种，就是雷击。
　　她同为僵尸，用这种方法无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在令家僵尸灵魂承受着雷霆之击的时候，梅菱萱的身上也在过电。
　　红色的喜服开始飞舞，还有梅菱萱的头发，也开始张扬起来。
　　但梅菱萱的脸上却是在笑的。
　　她看着对她一脸心疼，却没有阻止她的俞风希说道：“我这样，是不是就能偿还我身上的罪孽了？”
　　身为僵尸，梅菱萱的手上怎么可能干净。
　　虽然她做下的那些事都是被迫的，身为工具，大部分的罪孽都会落到令家人的头上，只是梅菱萱有了正常人的思维，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别人的身上。
　　在她心里，她和令家人是一样罪孽的存在，是该被毁灭掉的东西。
　　“偿还干净？不是你一死了之就能做到的。”
　　“你身上的罪孽，需要用功德去洗刷，直到某天你身上的功德远远超过罪孽了，你的那些功德就能给予那些人福报反馈，只有这样，你手上才算是干净。”俞风希对梅菱萱道。
　　听到俞风希的话后，梅菱萱眼中有些茫然，心中的死志不知不觉被打消掉。
　　她这才知道，自己是不配死去的。
　　“你说的对，我一死了之才是真正的逃避，才是懦夫行为，为了偿还我的罪孽，我要活下去……”梅菱萱道。
　　看到梅菱萱想通，俞风希过去抱住了梅菱萱。
　　梅菱萱心里一颤，身上的雷电消散，看着俞风希，心里莫名酸涩起来。
　　【叮，攻略目标：梅菱萱。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60%。】
　　直到此时此刻，梅菱萱才真正对俞风希敞开心扉。
　　等到正道集结，浩浩荡荡冲着这个海外岛屿赶过来的时候，隔着海外岛屿外面的结界，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正道的那些长辈脸色一变，顾不得再历练下面的晚辈，直接对着岛屿外面的结界进行破阵，他们联手，令家岛屿的结界很快就被攻破。
　　结界破碎掉以后，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比之前更为刺.激的血腥味。
　　如果说之前的血腥味还只是气味，这一次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变成了固体一般的存在。
　　正道一些历练较少，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直接就吐了。
　　他们的长辈道：“快进去救人。”
　　救人，救谁？救那些普通人。
　　这里是令家的大本营，总不可能这么浓郁的血腥味都来自令家本人吧。
　　有人放出纸鹤一样的东西，很快就带着众人去往了血腥最浓郁的地方。
　　金玲和林邵两人也在其中，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对早他们一步抵达的俞风希感到担忧。
　　“咦，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和样子，不像是被绑来的普通人？”到了事发地，看到满地的尸体，正道一位长辈惊疑道。
　　“他们长的都好像啊。”有发现什么的正道弟子惊呼道。
　　的确，倒下来的都是令家子弟，他们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大部分的容貌都是十分相似的。
　　正道的人冷静下来，然后小心查探，林邵身为法医也被派到了第一线。
　　检查完那些人的死因后，林邵道：“他们有些人是丧命在僵尸的手里，也有一些是不知名的死法，至今为止，我们都还没有发现过这种杀人手段。”
　　“除此之外，就是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并不是一个僵尸造成的，而是一群僵尸造成的，这座岛屿在我们到来前不久，可能发生过僵尸暴.动。”林邵脸色凝重道。
　　听到林邵这么说，不禁有人开始倒吸凉气。
　　“快，去把那些僵尸找出来，他们一定在这个岛屿的某处，你们都要小心。”正道的人道。
　　随着越往前，发现的尸体越来越多，数目大致已经过数百之后，正道众人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茫然。
　　“你们谁知道令家一共多少人？这数量，令家所有人该不会都被僵尸暴.动灭门了吧？”
　　“就算没被灭门，能活下来的令家人也不过小猫两三只，走，我们去找找令家老祖宗的踪迹，只要把令家老祖宗给解决了，那些还活着的令家子弟就当给晚辈们历练了。”正道的长辈们道。
　　不久后，他们在一处平坦的地势发现了一具身体，那具尸体不同于别的令家子弟的死因，他浑身都血液都被抽干，皮肤萎.缩的不成样子，让正道那些长辈们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真正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令家老祖宗居然死了，还是死在这里……”
　　正道长辈们此时觉得自己恍若身处梦里一样，那些令家子弟们也就算了，令家老祖也一同死了，这说明整个令家都没东山再起的希望了。
　　就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令家老祖的尸体上，林邵突然注意到在令家老祖宗不远处的位置，突然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虽然很惹眼，但和令家老祖宗的身份和他身下那诡异的鲜血比起来，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林邵过去查看起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金玲见状也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金玲问道。
　　林邵通过数种方式进行辨认后，对金玲道：“这个应该是僵尸灰。”
　　“僵尸灰？僵尸也能化成灰？”金玲疑惑道。
　　要知道僵尸最出名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僵尸的身体可是出了名的强。
　　“僵尸灰这种东西自然不容易形成，它的前置条件非常的苛刻，是在那人被炼制成僵尸之前，在僵尸最脆弱的时候给他身体里布置下手段，这样僵尸就算炼成后，弱点也还存在，可以被主人轻易操纵。”
　　“不过僵尸灰的弱点也非常的明显，那就是只能供一人驱使，一旦主人身死，僵尸不久之后也得化身为灰飞跟随而去，一般炼制僵尸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毕竟僵尸这个东西一旦炼成，那是可以做传家宝的存在，给僵尸身体里种下这个弱点，也就相当于把僵尸当成了一次性.消耗品对待。
　　“这个僵尸灰的主人应该就是令家老祖宗了。”金玲看向令家老祖宗的尸体后，林邵点头赞同。
　　毕竟令家号称邪道僵尸，这样诡异邪性的手法也就只有他们会用。
　　“发现僵尸了！”出去探寻的正道人赶紧过来道。
　　“僵，僵尸他们都聚在一起，大家一块过去。”
　　“他们数量有多少？”正道中有人问道。
　　“多，他们的数量很多，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恐怕这座岛屿所有的僵尸都聚集在那里了。”说话的那名正道中人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们正道有很多对付僵尸的办法，但这次僵尸的数量，却让他们还没开始就先怕了。
　　等到正道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后，那几个发现了僵尸群所在的正道中人心里才踏实起来。
　　“你们当时距离僵尸不远，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会追上来，看来这次不止是令家的情况不对，就连这些僵尸的情况也不对。”正道中人道，随后小心翼翼地一块去了僵尸们的聚集地。
　　等到了附近，还没等正道的人进行试探，就听见有声音道：“你们都过来吧，我们是专门等你们的。”
　　听到僵尸们理智清晰的开口说话，林邵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大部分僵尸的神智都是蒙昧的，只有极少数，级别非常高的僵尸才能和常人无异。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正道的长辈们看了看他们这边的人道。
　　两方人终于互相见面。
　　双方都对彼此的感官非常的复杂。
　　正道的人经历的事情多一些，率先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拥有神智的？是不是那些令家人对你们突然做了什么？”
　　僵尸们收回打量的眼神道：“不是令家的人，是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鬼帮我们找回自己理智的，那些死去的令家人也是我们杀的。”
　　“事实上不止是岛屿上这些令家血脉，就是岛屿外面，但凡身上有着令家老祖宗血脉的人，也全都死了，从今往后，令家将在玄学一道上彻底的除名。”说到这里时，僵尸们非常的畅.快。
　　仇人不仅死得光光，就连血脉都没留下一个，也是知道这件事后，他们此时才会这么平静的和人交谈的。
　　要是仇人仍有血脉在世，身为僵尸的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里面的戾气。
　　“这事是谁做的？”正道的人倒抽凉气道。
　　“是那个红衣男鬼，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杀掉了所有令家血脉，这样我们的仇也算变相的报了。”
　　“我们曾在令家人的控制下做过很多的恶事，现在令家人死绝了，我们也想彻底的解脱了，我们当时是想跟着那个红衣男鬼离开的，但是红衣男鬼让我们留下，说是你们能帮助我们。”
　　“所以，我们能信任你们吗？”僵尸们看向正道的人道。
　　“我们的确有方法帮你们解脱，只是前提是你们得心甘情愿，要不然我们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你们。”
　　正道的人还想问问那个红衣男鬼的事，就听见僵尸们说道：“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疑惑。”
　　“请说。”正道的人道。
　　“听说你们正道同样也有僵尸，那你们又是怎么来区分所谓正邪的？同为僵尸，我们就不能称之为正道的僵尸吗？”僵尸们问道。
　　他们不是玄学中人，对于这点一点都不懂，就是觉得大家都是僵尸，为什么玄学的人就是能把他们分出一个善恶来。
　　“咳，这里正好有正道僵尸一脉的人在，让他们这些专业的来讲解吧”
　　然后林邵就被师门长辈们推了出来。
　　见到僵尸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林邵咳嗽了一声道：“所谓僵尸的正邪，我们一般都是按照炼制僵尸的方法来区分的。”
　　“炼制僵尸的首要条件就是资质，没错，想当僵尸也是得看资质的，但就像大部分普通人不具备玄学的资质，也很少有人是当僵尸的资质。”
　　“天生僵尸资质的存在是极其稀少的，目前世界上大部分、九成九的僵尸，都是不具备这种资质的。”
　　“而这些被炼制出来的僵尸，会因为我们正邪两道炼制的手法不同，也会被划分为正邪。”
　　“邪道炼制僵尸，会因为大部分人的资质不够，为了能让僵尸顺利炼成，他们会对你们进行十分痛苦的折磨，你们一旦对他们心生怨恨，精神就会大幅度的波动，这股恨意，会使你们成为僵尸的几率大大增加。”
　　“这样炼制出来的僵尸，体内自含一口怨气，一旦邪道的人控制不住你们，你们就会彻底的失去理智和控制，会本能的对活物大开杀戒。”
　　“在失控这一点，是区分正邪僵尸重要的标志。”
　　有僵尸听到这里忍不住道：“难道同为僵尸，你们正道的僵尸就不会失控？”
　　“自然也是会失控的，只是如果说你们的失控概率是99%，那我们的僵尸失控几率就是10%，乃至更少，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距，根本上可以追溯为被炼制成僵尸的人的身份。”林邵道。
　　“你们这些僵尸一般都是和令家人毫无瓜葛的存在，被突然虐杀，你们自然不会对令家人心有好感。”
　　“我们正道的僵尸则不同，被我们亲手炼制成僵尸的基本都是我们师门和家中长辈，他们会在临死之前胸含一口清气，配合我们炼化……炼化成功，他们今后会变成僵尸更好的守护我们，如果炼化不成功，则会入土为安。”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晚辈而主动成为僵尸的，所以我们哪怕没有控制他们的手段，他们也不会攻击我们，至于他们失控，就相当于还活着的时候发脾气一样，好好的把他们哄回去就行了。”
　　“这就是正邪两道的不同，我们正道这边，长辈会为了晚辈大公无私的牺牲，邪道则不同，他们更看中自身，你让他们为了别人牺牲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为了更多的僵尸和实力，就会盯上那些和他们没有关系的人下手。”林邵说完后叹道。
　　僵尸们听完又何尝不是一叹。
　　被炼制成僵尸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正道那边能够承受，那是因为他们有守护晚辈的心。
　　而邪道这边呢，他们和令家人无缘无故，不可能心生守护之情，是以邪道们就另辟蹊径，让他们用怨气增加变成僵尸的几率。
　　至于他们的失控率，令家人本来就只把他们当成工具，而不是同伴和祖宗，哪怕他们全都废了，令家人也不心疼。
　　这样一想，僵尸们的眸子大多数都红了起来。
　　正道的人见了心里一个咯噔，手中快速的防御了起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僵尸们一愣，而后让自己极力冷静下来，对正道的人道：“我们已经知道你们和令家人的区别了，我们再也没什么疑惑和遗憾了，你们送我们上路吧。”
　　“可否能跟我们说一下那位红衣男鬼的事？”正道的人开口问道。
　　僵尸们道：“他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他是今天才来这个岛屿的，等杀完了令家人后，他就离开了，对了，他走之前好像还带走了一个红衣僵尸，那个红衣僵尸实力还挺强的。”
　　“你们该不会是想对付他吧？”僵尸们看向正道的人警惕道。
　　正道的人听后对僵尸们道：“你们不知道，鬼在杀人之后，也很容易失控，我们为了更多的人，自然不能放任这种危险，不过按照你们说的，他在杀了令家所有人之后，还能意识清醒的安排你们的后路，这就不简单了。”
　　“不过他只要没失控，我们就不会主动对付他，毕竟他杀的都是令家这样的恶人，按照我们玄学道上的说法，他非但没罪，反而还功德无量。”
　　听到正道的人这么说，僵尸们放心了，“我们相信你们。”
　　正道众人一愣，而后面上肃道：“我们不会辜负你们信任的。”
　　随后，由一些正道长辈们亲自超度这些想要彻底解脱的僵尸们。
　　金玲则和林邵交头接耳，“离开的就是俞风希和他妻子吧。”
　　“应该是他们夫妻了，看来俞风希并没有离开这个世间的打算，不过就算他神智清明，我们也得尽快重新掌握他们的踪迹，以防万一。”林邵道。
　　俞风希的实力显然超乎他们的想象，他有理智时还好，一旦失去理智，那将是一场大灾难。
　　金玲闻言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天大地大，谁知道俞风希会带着他的妻子去哪啊。
　　此时，距离海外岛屿千里之外的地方，俞风希正带着梅菱萱归家。
　　梅菱萱身披着一个暗色斗篷，把自己全身上下遮盖的严实，在城市阴暗的角落中独自行走着。
　　她身形窈窕，吸引了不少暗中的目光。
　　俞风希正思索着该带梅菱萱去哪，他只有鬼屋，梅菱萱是僵尸，显然住不了，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们被一群神情猥.琐的男人围了起来。
　　准确的应该说是梅菱萱一个人，因为那些人看不到身为鬼的他。
　　“小姑娘，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要不要哥哥们贴身保护你一段路啊。”说着，那些男人们就已经开始向梅菱萱伸出手，完全没有征求梅菱萱意见的意思。
　　“不用了，我夫君会保护我的。”斗篷下面，梅菱萱开口道。
　　“夫君？是你老公吗，他在哪呢？快出来让我们看看，别是看我们人多，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吧？”一群猥.琐.男们听了梅菱萱的话后哈哈大笑道。
　　他们以为梅菱萱在装腔作势，为的就是让他们心生忌惮。
　　这种小把戏，他们才不上当呢。
　　“我夫君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啊，难道你们看不到吗？”斗篷下面，梅菱萱歪着头说道。
　　看到她脸上不似作假，一群猥.琐.男们不由脚底蹿出一股凉气。
　　“不，不可能的，你吓唬谁啊，哥几个可不是吃素的。”
　　“有本事你让你老公现身啊。”有不信邪的猥.琐.男忍不住叫嚣道。
　　闻言，梅菱萱看向了俞风希，道：“夫君，他们想见你呢。”
　　俞风希对梅菱萱笑着道：“看到没有，像这种猥.琐的人，就在该杀的行列里，杀了他们不仅没罪，反而有功德。”
　　听到‘功德’两个字，梅菱萱眼睛明显一亮。
　　作者有话要说：    新书《后妈文的原配》已发~，谢谢小可爱的喜欢≧≦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女主快穿：
　　（5）【《he什么？给我be！》】
　　——致曾经那些意难平的he！
　　年代文：
　　（4）【《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3）【《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女主修仙苏文。
　　西幻苏文：
　　（1）【《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具体文案请戳作者专栏。
　　走过路过的小天使捧个场，收藏一个呗*^O^*。
　　
　　221、鬼妻（5）
　　
　　窄小阴暗的巷子里,只听见几声闷响过后，几个猥.琐.男就被梅菱萱撂倒在地。
　　就在他们不服气，不敢相信自己会败给一个女人,就要一鼓作气地重新爬起为他们找回场子的时候，他们只觉得眼前蓦然一亮。
　　一抹极其亮眼的红色出现在这个阴暗的小巷里,就着稀少的光亮,那一抹红瞬间就吸引了猥.琐.男们的目光，他们的注意力瞬间从梅菱萱的身上转移走。
　　俞风希的出现是那么的自然，他衣袍未动,好似一直就呆在原地,只是之前他们一直没发现而已。
　　可是猥.琐.男们并没有智障的认为这里原先真的有一个‘人’。
　　在他们的眼中,只觉得俞风希的出现是那么的突兀。
　　尤其是在看到俞风希一身不同寻常的红色喜服，头上留着长发，面容俊美,周身气质和现代人非常格格不入,几个原本准备对梅菱萱这类落单女性不怀好意的猥.琐.男只觉得天灵盖猛地一凉,整个身子都木了。
　　如果说刚才对他们是身体攻击，那么俞风希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就是精神攻击了。
　　“夫君,你别插手。”见到俞风希现身在一群猥.琐.男面前，梅菱萱连忙说道。
　　她要亲自收拾这些人,而不是借助俞风希的力量。
　　“没事,我就是出现吓唬吓唬他们而已，绝对不干扰你出手。”俞风希笑着对梅菱萱道。
　　他长身而立，身上的喜服和梅菱萱是那么的般配，梅菱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有多怪异，现在俞风希也是同种风格的打扮，一群猥.琐.男们就是再精.虫.上.脑,也知道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的身份诡异了。
　　明白过来后，猥.琐.男们当即就想逃离：“救命，救命啊，有鬼——啊——”
　　还没等他们来得及逃出这条以往被他们划分为自己地盘的巷子，连爬带滚，速度最快的那个猥.琐.男手指还没来得及够到前方的太阳，身上就猛地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看到这一幕，还活着的猥.琐.男们惊骇的眼球暴突，再不敢前进一步。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就弥漫整个小巷子里。
　　在那股味道来临之前，俞风希就带着梅菱萱快速离开了巷子。
　　“他们好像走了？”几个被刚才一幕吓.尿的猥.琐.男见到俞风希和梅菱萱不见以后，心头猛地一松道。
　　他的声音在巷子里面回荡，却没有听到别人的附和声。
　　转头一看，他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全都倒在了血泊里。
　　那些说好要给他找个女人帮他破.处的‘大哥们’已经全都挂了。
　　这个刺.激太大，男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在尿.骚.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暗巷里直接晕了过去。
　　一张巴掌大小的白纸不知从何处飞来，最后动作灵巧的钻进了男人衣服的口袋里。
　　俞风希在楼层的上空指点着梅菱萱：“被我们及时阻止，这个人还没来得及做恶，哪怕他思想再肮.脏，没有付诸于行动，杀了他非但不能得到功德，反而会沾染上罪孽。”
　　“不过这样的人绝对是恶人的预备役，以后再见到遇到不能杀的这种，就给他们一个纸人，在他们的身上做个标记，等他们再次把自己心中的恶念付诸于行动，就能把他们收割了。”
　　梅菱萱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这些小蚂蚱一样的恶人得到的功德虽然不如从令家人身上得到的多，但他们的数量可比令家人多得多。
　　要知道整个令人人在全世界积极播种，数量也才不过数千人，而整个世界的猥.琐.男们和那些罪犯们，数量加起来，可比邪道的恶人多得多。
　　如果说那些邪道人身上的恶，是‘质’，那么普通人类身上的恶，就是‘量’。
　　而他们，全都能成为梅菱萱的目标。
　　梅菱萱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罪孽，但她会用自己的一生践行来为自己的过去恕罪。
　　……
　　海外岛屿令家被灭的消息传出去后，玄学正邪两道都极为震惊。
　　尤其是邪道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人人自危，正道那些人既然有消灭邪道令家的能力，那么也肯定也能消灭他们。
　　直到正道中有消息传出，说灭了海外岛屿邪道令家的人并不是他们，邪道的人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正邪两道老对头那么多年，正道那边有什么底牌我们还能不知道，他们那边要是真有这么强的实力，哪还能等到今天呀。”邪道的人心下不由畅.快道。
　　他们就说嘛，说好的老对头，正道那边怎么可能会隐瞒住他们提前给自己加速呢。
　　“听说令家是被一个百年老鬼解决的，没有收到他们和那只鬼对上的消息，说明那只鬼还没有失去自己的神智。”邪道的人眸光闪烁道。
　　“我们可以试着把它拉拢过来，我们就让那些正道看看他们一时的迂腐坚持会在未来给他们带去多大的灾难。”
　　很快邪道们就定下了策论，如果能拉拢了那只鬼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把那只鬼抓起来任他们奴.役。
　　至于那只鬼的实力，他们手上多的是对付鬼的办法，令家之所以扑街，那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防备，而这次，先手可在他们这边。
　　正道。
　　海外岛屿邪道令家的事情过后，聚集起来的正道众人各回各家。
　　林邵也和金玲分开回归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他的工作是法医，一个在很多普通人看来有些重.口的工作，工作的内容无疑繁琐而又枯燥，不过林邵早就习惯。
　　寂静的房间里，林邵正在干着活，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林邵以为是同事，结果开门一看，看到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女孩子，“……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俞风希的妻子，我们夫妻二人前来投奔你。”梅菱萱对林邵道。
　　俞风希没有房子，只能带着梅菱萱来找活人，至于为什么不去找金玲，那是因为林邵有些特殊。
　　林邵听后惊的手上工具都掉了，他上下快速打量了一下梅菱萱，眼中猛然绽放出发现美玉的惊喜。
　　正当他准备仔细看看梅菱萱的时候，眼前光线突然一暗，俞风希出现在林邵的面前，林邵心脏猛地一个顿跳，很是可惜的从梅菱萱身上收回视线道，“请进，我们进去详谈。”
　　趁着梅菱萱和俞风希两人进房间的功夫，林邵给金玲去了一条信息。
　　【俞风希和他的妻子找上了我，说是投奔。】
　　正在天师府内房间躺着的金玲收到林邵的信息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疑惑，俞风希为什么带着自己妻子去找林邵，而不是来找她。
　　另一边，林邵同样有这个疑惑，见到俞风希眼神清明，就直接问了。
　　俞风希道：“因为你是一个作死主播。”
　　林邵听了心里一跳，连忙问道：“这和我是主播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想借助我身为主播的力量做什么？”
　　他的主播身份能帮俞风希什么忙呢？林邵实在有些不解。
　　林邵的作死主播只是戏称，实际上林邵是一个恐怖主播，一般开播的地方都是一些诡异阴森的地方，因为他胆子大，哪里都敢去，并且还能完好的出来，这才被网友们戏称为作死主播。
　　当然，林邵身为一个工作繁忙的法医，也不是闲得慌，而是直播恐怖是上面交给他的一个任务。
　　林邵所去的那些地方，虽然大部分都是以讹传讹，自己吓唬自己。
　　但也有少部分是真实的。
　　身为玄学之人，林邵自然不惧怕那些脏东西，所以林邵的任务就是从广大网友们那里得知他们身边发生的异常，然后去把那些异常进行清理，没有异常也能辟谣安稳人心。
　　对外，林邵自然不能暴露自己是玄学一道的人，就用恐怖主播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没错，我们之所以找上你，就是看上你的那群粉丝了。”俞风希道。
　　他和梅菱萱可以通过直播哪里有异常，就去解决。
　　当然，这只是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锁定的很小范围的目标，针对的是特定的人群。
　　除此之外，就是不管是官方还是玄学正道，都不可能对他和梅菱萱放松警惕。
　　与其被人找上门来，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出现。
　　听到俞风希要借助的是网友们的力量，林邵有些茫然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之所以出动，那是为了任务和保护大众的安全。
　　俞风希身为一只鬼，也这样做，就未免太过古道热肠了。
　　“扬善惩恶可以积累功德，消除人身上的罪孽。”
　　对此俞风希也不隐瞒。
　　功德对于玄学道上的人并不陌生，但是他们并没有对功德钻研出更深的东西来，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能达到那个境界的存在。
　　林邵和官方帮了俞风希，俞风希不介意给他们这点回报。
　　从俞风希手中拿到东西后，林邵手激动的实在有些颤抖，还没等林邵开始联系自己的师门，金玲就快速赶了过来。
　　林邵惊叹金玲的速度：“你来的可真快。”
　　“能不快吗，我可是接了任务过来的。”金玲对林邵道，“我们师门长辈知道我收到俞风希的消息后，就让我今后和你一块呆在俞风希和他妻子的身边。”
　　林邵听后神情凝重道：“看来你们师门对他还真是重视，连你这颗好苗子都舍得派出来。”
　　日常和一个百年老鬼和一个红衣僵尸打交道，危险吗？自然是危险的，因为他们说不定什么就会失控。
　　但是只要金玲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等她回去以后，今后整个天师府将再也不会有人质疑她的地位。
　　这是天师府长辈们对金玲的信任和考验。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刚得到一样东西……”林邵对金玲道。
　　等到林邵把东西还有俞风希夫妻两人的消息传回师门后，不出意外的，也接到了看住俞风希夫妻两人的任务。
　　虽然他和金玲两个是玄学新秀，实力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在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面前无疑不够看。
　　其实最好的人选是玄学正道的师门长辈们，但他们和俞风希可没什么交集，天知道他们的到来会不会激怒俞风希。
　　俞风希能主动找上林邵，那就说明他对林邵接受良好，金玲也和俞风希之前相处的不错，最后正道就定了金玲和林邵两个人。
　　按照俞风希的要求，上面很快就拨给了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一套房子，金玲和林邵也就近住到了一块。
　　这是金玲第一次见到俞风希嘴里的妻子。
　　梅菱萱容貌温婉柔和，相信如果不是百年前的变故，她和俞风希两人会过得很幸福。
　　金玲笑着走到梅菱萱的身后，然后就看到那个具有温婉容貌，柔和气质的红衣僵尸少女嘴中说着什么。
　　“这批人离我们距离近，可以先把他们解决了。”
　　沙发上，梅菱萱手上拿着不少东西，正在和俞风希一块把他们分类。
　　那都是一些身具罪孽，曾犯下不少恶事的人。
　　那样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向大众大摇大摆的说自己是一个恶人，只是他们不说，不代表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看不到他们身上的罪孽。
　　玄学正道从俞风希那里得来分辨功德和罪孽的办法后，做事效率大大的增加。
　　所以某种意义上，他们和俞风希夫妻两人是良性的竞争关系。
　　于是梅菱萱对这事更加积极，积极到让金玲感到不适。
　　毕竟俞风希和梅菱萱嘴里那可都是一条条命。
　　相比起人类的律法来，俞风希也同样有自己的审判罪孽的办法。
　　不过想想金玲也就放下了，毕竟她自己也不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正相反，她能成为师门长辈眼中的优秀晚辈，靠的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
　　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不光是嘴上说说，他们还非常的有效率。
　　跟在他们身后，林邵难得和网友们直播聊天。
　　【啊啊啊，作死主播好久没看到你开播了，我们都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今天你又想直播点什么啊？】【主播如果没有目标，可以来我家附近看看，最近我总觉得我家不远处的一处人家阴气森森的，从他家门口过去，明明天上老大太阳，愣是让人感觉到了冷。】……
　　林邵和网友们聊着天，一边给网友们介绍着这次直播的情况。
　　直播画面里，金玲的容颜一闪而过。
　　林邵直播间内的弹幕瞬间卡顿了一两秒，之后就像是约好的一样，在弹幕空白两秒后，直接呈刷屏似的飞起。
　　【啊啊啊——刚才那个是不是上次看见的小姐姐！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那个……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广大网友们，你们曾几何时见到过我们作死主播身边出现过女孩子？】【其实喜欢做死主播的女孩子还是有的，只是也不看看做死主播的主业和副业是什么：法医加恐怖主播，就算他那张脸再好看，也没有女孩子能坚持得下去。】【唉，真希望这个小姐姐不要害怕主播，虽然我们主播喜欢和尸体打交道，平时气质也很阴沉的不像个好人，但他是真的好看！也许这位小姐姐能看在我们主播颜值的份上，留在主播的身边。】直播间弹幕纷飞如雨，林邵小心的把直播间避开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这样一来，金玲难免入镜更多。
　　偶尔金玲也能看到林邵直播间的弹幕。
　　其中一条弹幕引起了金玲的注意。
　　【这位小姐姐怕不怕鬼？主播的同伴必须得胆子很大才行啊。】金玲看了笑着回道：“我不怕鬼，捉鬼我可是专业的”
　　弹幕又是一个卡顿，然后就是满屏的：
　　【绝配！】
　　【夭寿啦，我们的作死主播居然脱单了！】
　　林邵看见后有些尴尬，让金玲别见怪。
　　就在这时，他和金玲两人都浑身一冷，随后就看到梅菱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了防止把梅菱萱的身影拍进去，林邵索性把直播杆给了金玲，让网友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玲的身上。
　　梅菱萱的存在无疑不能让大众知道。
　　最关键的是，梅菱萱是僵尸，有身体，可以被拍进去，俞风希是鬼却是无法入镜的，到时候别人把梅菱萱当成可以追求的单身就不好了。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梅菱萱看着俞风希笑着道。
　　最近的梅菱萱无疑非常的开心，连带着对俞风希的好感度都直逼90%的大关。
　　俞风希从来都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干扰梅菱萱，梅菱萱是百年前的人，年轻时接受的是‘以夫为天’的思维，却不曾想，百年之后她不仅获得了身体上的自由，还获得了心灵上的自由。
　　只是偶尔间，梅菱萱也会怀疑俞风希的真假。
　　虽然对于俞风希这个夫君梅菱萱在婚前不曾熟悉和接受过，但是很难想象，俞风希也和她一样迅速的适应了这个崭新的时代。
　　她适应是因为女子身上的枷锁被打破了很多，她就像从层层束缚中挣脱出来，感受到的是畅.快和开心。
　　那么俞风希呢？
　　身为男人，他所获得的权利随着女性身上枷锁的减轻而少去，俞风希真的就能适应吗？
　　就连号称男女平等的现代都还有不少地方充盈着来自男人嘴上和心里的恶臭，认为女人就该像封.建时代一样对男人三从四德，三妻四妾，多少男人都以出.轨这种道德沦丧的行为为荣，连畜生都不如的满脑子只有繁.衍的行为和思想。
　　现代男人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妻女随意打骂和买卖，但是他们同样会对女人进行物化，想尽办法的给女人身上贴各种道德标签，让女人的道德被高高架起，结果轮到他们自己了，道德会无限的放低，一旦有人出声反驳这点，就会如同疯狗一样的把发出声音的人撕咬殆尽。
　　梅菱萱怕，怕自己再回到曾经那个让她三从四德的境地。
　　以前她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也就算了，可是当她体验过，就对这种自由的感觉再也放不开了。
　　如果俞风希依旧还想掌控着她的生死呢？
　　梅菱萱在房间内安静的坐着，面容平静的想着。
　　在生前，梅菱萱脸上的表情就不甚丰富，成为僵尸后，表情变得更少。
　　所以从梅菱萱现在的表情来看，是很难看出梅菱萱是什么心情的。
　　看到梅菱萱对他的好感度成为起伏不定的数值，俞风希走到梅菱萱的身边，问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一张巴掌大小的白色蝴蝶落到了梅菱萱的手心里，梅菱萱回过神来，看向了她身前的俞风希。
　　俞风希的面部线条柔和，眼中有着熠熠星光，梅菱萱看着这样的俞风希问道：“被人杀死，成为鬼后，你不恨吗？”
　　“自然是恨的，所以我不是把仇人血脉都弄断绝了吗。”俞风希笑着说道。
　　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你是不是觉得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俞风希问梅菱萱道。
　　“不！这个时代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梅菱萱音量猛地提高道。
　　虽然这个时代有很多东西她都不了解，也不懂，但却知道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她虽然是僵尸之身，却也能被称之为一个‘人’！
　　不像生前，明明是大活人，却被时代压制成‘货物’。
　　看出梅菱萱紧张什么后，俞风希对梅菱萱道：“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都能和我商量，就是不能商量出一个结果来，能够倾诉出来也是好的。”
　　“我，真的能和你说吗？”梅菱萱听了俞风希的话后，有些迷茫道。
　　“当然，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我们更亲近的关系了。”俞风希对梅菱萱笑着道。
　　梅菱萱闻言看了俞风希一眼，而后低下头去，小声说道：“我怕……”
　　“我好怕……自己今后会身不由己。”
　　说话的时候梅菱萱的手缩在红色的喜服里，轻轻搅.弄着，一如她此时纠结的心。
　　等俞风希明白梅菱萱的心结后，眉梢不由一挑。
　　梅菱萱现在所担心的就是原著里原主所做的事情。
　　在以前男人的心里，女人可不是人，尽管他们就是依靠着女性出生、繁.衍后代，甚至获得钱财，女人在他们心里依旧不能称之为人。
　　所以原主才能那么干脆利落的对女主过桥拆河，在最初的良知过后，会对自己的妻子恨意滔天。
　　女主则完全是把男主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来对待，却完全忘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时代差异和不同环境所形成的三观。
　　“你我夫妻二人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可以亲手杀了我，让我彻底的魂飞魄散。”
　　“我相信你做的出来，不是吗。”俞风希笑着道。
　　梅菱萱听了猛地抬头，好似被俞风希彻底的看透了内心。
　　没错，在品尝过自由滋味的梅菱萱并不打算对俞风希引颈就戮，只是梅菱萱没有想到俞风希会真的把他的把柄交到了她的手中。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位置好似颠倒了过来。
　　原本一直内心有着不安的梅菱萱心突然就安定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现在的你。”
　　“我也已经做好未来你会改变的准备，也准备好迎接未来有可能的变数。”
　　“所以，夫……俞风希，……我爱上你了，此时此刻。”梅菱萱手抚上自己的心口说道。
　　说出这话的时候，梅菱萱白皙的脸上爬上一层红晕，口中的贝齿更是轻颤。
　　就算是这样，梅菱萱依旧让自己把话说完。
　　这对身为百年前出生的她绝对是一个质的改变。
　　梅菱萱说着自己生前永远也不可能对异性说出来的话，等说完以后，她心上最后一层枷锁好似都脱.落掉。
　　“你真勇敢。”俞风希笑着夸奖梅菱萱道。
　　梅菱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叮，攻略目标：梅菱萱。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100%。】
　　百分百的攻略进度可以让俞风希把梅菱萱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僵尸这种生物本来就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存在。
　　也就是说梅菱萱可以以僵尸之身和俞风希一块回去地府。
　　“夫……风希，你的身体怎么了？”看到俞风希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梅菱萱有些惊道。
　　俞风希“嗯”了一声，对梅菱萱介绍道：“我在给自己塑造身体。”一副特殊的身体。
　　“你塑造身体干什么？”梅菱萱不解道。
　　“咳，我们现在一个鬼魂，一个僵尸，为夫总不能让夫人独守空房吧。”俞风希咳嗽了一声，脸色微红的说道。
　　梅菱萱脸上迅速布满了一层红霞，“我……我之前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毕竟俞风希是个没有身体的鬼，梅菱萱身为僵尸也不具备普通人类会有的欲.望，但两个都是心里正常的存在，阴阳调和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被俞风希挑明，梅菱萱总算回想起自己新娘子的身份了。
　　第一感觉就是害羞，很害羞。
　　但是梅菱萱再一看俞风希的情况没比她好多少，心态当即就放平稳了。
　　把心结解开，夫妻两人之间的感情更近一步，梅菱萱和俞风希黏在一起，险些连要做的事情都变得有些懈怠起来。
　　这天林邵和金玲两人过来给俞风希夫妻两人带来了一个情报。
　　“听说邪道的人正在找你们两个……”林邵皱着眉道，心里对邪道的那些人呕的不行。
　　邪道的人叮上俞风希，打的什么主意他们还能不知道。
　　当初他们过来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身边的时候，就有防着邪道那边的意图。
　　“邪道，是像之前令家那样的邪道吗？”梅菱萱眼睛亮道。
　　“别的邪道不像令家一样喜欢炼制僵尸，但是对普通人的手段同样残忍，只是他们太狡猾了，有不少都离开了内陆，打的就是让我们抓不到的主意，至于内陆的邪道行事也非常的谨慎，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夫妻两个，恐怕我们还得不到他们的消息呢。”金玲回答道。
　　然后林邵和金玲两个就看到红衣僵尸少女的眼睛越发明亮了，梅菱萱高兴的唇角都微微抿起弧度来。
　　林邵和金玲两人看到梅菱萱这样，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最擅长做什么。
　　生平第一次，林邵和金玲两个正道新秀为那些邪道的人默哀了一瞬。
　　那些邪道的人只要敢来，就别想回去了。
　　“他们真的会来吗？”梅菱萱再一次问俞风希。
　　“很开心？”
　　“对呀，以前都是我们跑来跑去，收获还不多，从没有想过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呢。”梅菱萱明显的高兴道。
　　梅菱萱开心，俞风希也就跟着开心，随后俞风希去找了林邵，让林邵把他的消息向邪道传播的再广一点。
　　俞风希能以一己之利灭掉整个令家，林邵自然不怀疑俞风希的实力。
　　所以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这段时间他和金玲两个都很刻苦的练习。
　　俞风希的消息传出去后没多久，就有邪道的人直接找上了俞风希。
　　好家伙，林邵和金玲两人在一旁看着，就跟经验大礼包一样，送上门来的邪道们一个不拉的都被俞风希和梅菱萱夫妻两人吞下不说，但凡是过来一个年纪大一点的邪道，还会被俞风希亲自动手追溯血缘，而后进行隔空狙.杀。
　　林邵和金玲总算知道俞风希是怎么杀掉令家那么多血脉了，俞风希直接从令家老祖宗这个源头开始找起，令家那些血脉能逃得过才怪。
　　“这种方法，就不怕误杀吗？”金玲悄悄的问梅菱萱道。
　　梅菱萱眨了眨，道：“风希可以通过那些名字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罪孽，至今为止，能从风希手上存活下来的邪道后裔数量不到万分之一。”
　　这万分之一的比例就是邪道后裔没有做坏事的比例。
　　毕竟那些邪道之所以会把那些血脉生下来，不是让他们向光伟正学习的，从血脉和出生起，邪道大部分人都后裔都被他们亲手染黑了。
　　多少去找俞风希的邪道都没有消息传回来，邪道那边就算再傻也知道俞风希是个硬茬，惜命如他们，自然不会再往俞风希跟前送。
　　体验过经验大礼包的滋味，再次回归到之前的蚂蚱腿，梅菱萱的心情明显低落了下来。
　　虽然效率还是那个效率，但本身的积极性已经不甚大了。
　　见到梅菱萱心情不好，俞风希决定带着梅菱萱对那些邪道们主动出击。
　　林邵和金玲两人默默的把正道全体收集起来的邪道资料递给他们夫妻二人，随后目送着他们夫妇二人一同离开。
　　“邪道要是真的元气大伤，我们正道和那些普通人得减少多少损伤啊，就冲这一点，他们夫妻二人就足够功德无量了。”金玲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最近送到我这的尸体都少了许多。”林邵同样欣慰道。
　　虽然他很喜欢尸体，但本心里却不愿意和那些生.命突然戛然而止的尸体打交道，那样的尸体并不美丽。
　　……
　　林邵和金玲两人曾以为他们两个会把看住俞风希和梅菱萱夫妻两人的任务交给师门的晚辈们，毕竟俞风希是鬼，梅菱萱是僵尸，谁知道他们夫妻二人的寿命有多长。
　　他们两个只是普通人，纵使会养生，也无法像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突破岁月的界限。
　　所以林邵和金玲两个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谁知数年后，他们两个人在师门长辈和一群自认为红娘们的网友的祝福下结婚之后，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人一同参加完他们夫妻二人的婚礼后，就向他们提出了告辞。
　　“你们今后要去哪？”金玲忍不住问道。
　　她看得出来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很强，很难想象出这两个去国外定居的样子。
　　“我们会离开这个世界，你们两个的任务从今天起算是彻底结束了，说实话，你们二人能结为夫妻我很意外，不知我和我夫人算不算你们的红娘？”俞风希笑着问道。
　　“自然算，如果没有你们做纽带，我不会和金玲相处那么长时间，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林邵听后看着俞风希认真道。
　　这是林邵和金玲两人最后一次见到俞风希和梅菱萱夫妻。
　　俞风希和梅菱萱两个走的时候‘声势浩大’。
　　不少收到消息赶过来的玄学正道中人为之相送。
　　然后修炼了如何观看功德和罪孽的正道中人直被俞风希身上那宛若太阳一般的功德闪瞎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
　　“瞎了，瞎了。”
　　“真是让人羡慕到流泪啊！”
　　正道众人哭的稀里哗啦。
　　俞风希身旁，梅菱萱身上的功德宛若一个小火炉一般。
　　前不久，从俞风希嘴里得知她身上的罪孽已经彻底的清除干净，梅菱萱当天哭了一晚上。
　　现在已经还完所有的债，他们也该走了。
　　俞风希把这几年他和梅菱萱两个获得的功德一分为三，一份给天道，一份给天下正道，最后一份则没入到了梅菱萱冰凉的身体里。
　　梅菱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暖和了起来，就像还活着的时候一样。
　　俞风希手牵着梅菱萱的手，带着梅菱萱一起回了家。
　　俞风希和梅菱萱夫妻两人离开后不久，金玲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金玲见到了一个和俞风希完全不同的‘俞风希’。
　　如果说梦里面的那个‘俞风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人，那么梦外的俞风希就是一个‘圣人’。
　　身为玄学天骄的金玲自然不会被这诡异的梦境所蛊惑，在梦里那个‘俞风希’夺舍她的身体，吞掉梅菱萱想要解脱的灵魂，杀死无数包括林邵在内的正道人士，准备对这个世界更加为所欲为时，金玲直接一剑劈出，让整个梦境轰然破碎。
　　醒来后，金玲揉了揉有些肿.胀的额角，有些头疼道：“是梦？还是这个世界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走向？”
　　看到自己身旁睡着的林邵，并没有跟梦里一样变成他最喜欢的尸体，金玲不由松了一口气，低头在林邵的脸上直接亲了一口。
　　林邵睁开眼睛，问金玲怎么了，对他突然变得缠绵。
　　金玲想到那个梦里，林邵的下场，笑着道：“没什么。”
　　这一次，林邵不会落得那么不美丽的下场了。
　　地府，俞风希带着梅菱萱去看了一下原主。
　　见到原主后，梅菱萱当即就抽.出俞风希腰间的佩剑，直接给正在受刑的原主身上来了十几个血.窟窿。
　　一边动手，梅菱萱一边咬牙道：“我让你截留我的灵魂不让我解脱！”
　　梅菱萱和俞风希一样，可不是什么以怨报德的存在。
　　原著里，梅菱萱对杀死她的令家人自然是深恨的，但为了能够彻底解脱，她宁愿忍痛放下对令家的仇恨，可是谁曾想到，她居然会被自己的夫君半路截胡。
　　原主对梅菱萱不曾手软，如今梅菱萱对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俞风希就在一旁看着，对梅菱萱的所作所为纵容着。
　　原主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看的却不是梅菱萱，而是俞风希，他惊怒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还不好好管教管教她！”
　　“我可不敢管教我家夫人，我可不像你一样，骨头那么的硬~。”俞风希嘲讽道。
　　原主被气的脸色铁青，被梅菱萱报复的感觉让他痛苦加倍，但因为他同样是鬼身的缘故，轻易无法死掉。
　　他在受刑，无法用功德洗刷身上曾经的罪孽，就只能这样干熬着。
　　看着梅菱萱拿他出了气，和俞风希高兴的离开，看着他们两人亲昵自然的背影，他再也支撑不住，口中直接一口血喷出。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
　　要不然梅菱萱那个凶狠的母老虎怎么会对他那么狠.毒，反而对另一个男人那么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专栏求小可爱们收藏哦，收藏了喜欢的大大们，小可爱们以后就不用迷路啦≧≦
　　222、伴侣（1）
　　
　　【叮,攻略目标：琳琅。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30%。】
　　十万大山一处窄小干燥的山洞里，破晓盘卧在一堆干草垛上面醒来。
　　洞外是明媚的阳光和扰耳的虫鸣声，抬眼间可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颗粒,鼻尖全是植物的清香和让人心旷神怡的沁脾空气，暖暖的,让狼懒洋洋的想要睡过去。
　　破晓甩了甩尾.巴,把头枕在两只前爪上接收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原著里，这个世界的主角并不是本土的存在，而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
　　只是非常不巧的是,原主并没有好运气的投胎成为一个人类,而是机缘巧合的投胎到了一只怀孕母狼的肚子里。
　　母狼生出来的自然是一只小狼崽子。
　　这对一直在母亲肚子里面盼望着自己这辈子出生身份的原主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晴天霹雳。
　　要知道原主上一辈子可是一个人类,他不仅会独立思考，还认识文字，懂得这个世界上别人都不懂得的珍惜知识,可是这些东西对于一头小狼崽子有什么用？
　　他就算能教狼族写字,让狼族也像人类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文明,狼族也没有写字爪子呀。
　　更让原主无法忍受的是，就在他断.奶没多久,还没多大的时候，就被狼母和狼父驱使着出去学习捕猎。
　　原主自认自己是脑力工作者,哪里擅长做这些体力活。
　　外出捕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原主心里更加坚信自己狼父母的错误行为，他开始学会在捕猎的时候偷奸耍滑，反正就算他没有捕到猎物，回来也有吃的，虽然那些食物都是生的。
　　就在原主准备这么混吃等死，却忘记了,人类的生长周期和狼的生长周期是不一样的。
　　一两年对于人类幼崽们来说，还是幼年期，可是对于一头狼来说，甚至都不需要两年，只需要一年，他们就能够完全成年了。
　　而成年以后的小狼们将会离开自己的父母。
　　随着时间过去，原主同胞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离开了狼父狼母的身边，原主之前的问题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狼父狼母的眼前。
　　对于原主这样不争气的儿子，狼夫妇自然是极为嫌弃的，当天他们就把原主驱.逐，让原主脱离掉他们的庇护，从今往后，任由他在外自生自灭。
　　他们的行为可直接捅了原主的肺管子，在原主看来，他们这就是弃婴行为。
　　畜生就是畜生，压根没有一点人情味，原主心里这样想着。
　　他就不信离开了那两只狼他在这个世上活不下去。
　　满心怨恨的原主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去，等到他力气用尽，肚子里面饥肠辘辘，再想回头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了路。
　　而对于外出捕猎，一向偷奸耍滑的原主自然不可能捕捉到能够填饱自己肚子的猎物，他只能凭借着上辈子身为人时学到的知识，在附近寻找一些可食用的野果来充饥。
　　可是对于一头狼来说，野果怎么可能让他吃得饱。
　　他想动手设置陷阱，却碍于一双毛茸茸的爪子根本就做不到。
　　就在原主肚子饿的干瘪，即将快要濒死之际，他被一头雪白美丽的白狼给捡了回去。
　　原主不知道那只白狼观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在所有狼都用自己的牙齿和爪子进行捕猎的时候，原主的行为是那么的特异独行。
　　那只白狼对他升起了兴趣，并把原主带到了自己所在的族群。
　　原主醒来以后，见到了更为广阔的世界。
　　他这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被称之为十万大山，这里山林无数，无数个不同的种族都在这里栖息着，而狼群们则大都在十万大山的外围成群结队。
　　在知道这里是十万大山的边缘，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人类的地界，原主内心深处激动得无法自抑。
　　别看他自己成为了一头狼，但其本心里依旧把自己当成人类，身处整个狼群，原始生态的十万大山内，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知道这个世界还存在人类后，原主就在心里向往了起来。
　　只是他的实力哪里支持他孤身一狼前往人类的世界。
　　就在原主对自己的未来心生绝望，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只能‘望人兴叹’，留下终身遗憾的时候，那只救了原主的白狼出现在原主的面前，并邀请原主来参加这个族群的狼之祭祀。
　　她看中了原主的‘智慧’。
　　祭祀，不管是哪个族群都是智慧的象征。
　　这个职位原主自然不会错过，之后他过五关斩六将，先后赢了其余狼族祭祀候选人，成功当选了这个族群的祭祀。
　　等到原主在这个族群掌握了不小的权柄后，他知道了更多的东西，比如，十万大山里面的种族们是可以变成人形的。
　　只是相较于人类的状态来，许多妖兽都习惯自己的本体，轻易不会变成人类的模样。
　　可是这个在别的种族不甚在意的消息，对于原主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他要是能变回‘人’，那就能融入到人类的生活中了。
　　相比起回归人类的社会来，和一群狼们一起在生活的日子是那么的枯燥。
　　没有美食，没有富贵，更加没有女人。
　　白狼琳琅虽然是狼族的第一大美狼，为众狼所追捧，原主也曾想过把这位狼群第一美追到手，毕竟一群土狼哪里有他撩.妹的套路多，但无奈他口味不甚重，每次一想到白狼琳琅身上的毛茸茸就会从金.针.菇萎缩成绣花.针。
　　他喜欢的是白.嫩且没有一身毛绒的女人，而那样的人类，只有人类的地界才存在。
　　原主开始积极变成人形，开始向外寻找去往人类世界的途径。
　　只是还没等到原主亲自离开十万大山呢，就有一群人类踏足了这里。
　　在人类的嘴里面，所谓的十万大山是他们人类历练的一个场所，里面的所有种族都是他们实力成长路上的经验包。
　　当然，这里可是妖兽们的地盘，人类虽然有功法和武器增强实力，更有法宝防御，但他们要想达到百分百成功的历练率那是不可能的。
　　的确有人类在这个地方获得了历练并活着回去后实力大增，但更多过来历练的人却是尸骨无存。
　　女主柳慕青也本该是死在这座十万大山，尸骨无存的一员。
　　但是谁让十万大山内有原主这么一个潜藏的‘内鬼’呢。
　　对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见到过女人的原主来，此时但凡出现一个人类女性，对于原主来说，那都是母猪赛貂蝉的存在。
　　更别说女主不仅年轻貌美，容颜比原主上一辈子几十年时间加起来见到过的美女都要漂亮，原主一见到女主后，那五.肢就直接走不动道了。
　　女主柳慕青进来十万大山历练，却因为错估了自己的实力，不小心受了重伤，就在女主即将丧命于妖兽之口，原主突然于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并直接咬断了那只妖兽的喉咙，英‘狼’救美的救下了女主。
　　破晓相信，原主这辈子的捕猎加起来都没有救下女主柳慕青那次来的尽全力。
　　成功救下女主柳慕青后，原主直接尾.巴欢快的摇着，从狼化身狗，对着女主柳慕青直接一顿舔。
　　是真的舔，动词的那种，原主借着自己外形的便利，直接就吃起了女主柳慕青的豆.腐，那股饥.渴.劲，就像八辈子都没见到过女人一样。
　　原主的行为就像一条温柔亲人的大狗，女主哪能知道这头救了她的狼心思是那么的龌.龊和肮.脏。
　　受了重伤，女主一个人自然无法平安离开这里，为了能活下来，女主决定跟着这只救了她的狼离开。
　　而原主自然对上天送给他的‘媳妇’照顾的无微不至，不仅亲自照料女主的一切，还以权谋私的把族群里囤积的疗伤草药拿来给女主治疗身上的伤势。
　　狼的鼻子多灵啊，狼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并且还是人类，女主的存在很快就被更多的狼发现。
　　等到原主给女主准备东西回来，看到的就是女主被整个狼群包围的一幕。
　　女主身为人类，在妖兽们的地盘上，自然不可能跟猛兽们交心，就连原主她都防备着呢，更遑论这些把她围起来的存在。
　　为首的就是白狼琳琅，见到原主回来，她冷冷的让原主给她一个交待。
　　身为狼族，他为什么要救助一个人类？还是他打算把这个人类养胖了再吃？
　　女主虽然听不懂白狼在说什么，但她却能感受到白狼对她的恶意。
　　她此时孤身一人在狼群的地盘上，哪怕原主救了她，她也不敢对原主托付自己的善意。
　　所以就在原主想着该如何跟白狼琳琅解释的时候，女主突然暴起，直接杀向了她周围的群狼。
　　刚开始狼群们被女主弄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狼群们就反应过来，迅速对女主发起了反攻。
　　相比起整个狼群来，女主孤身一人，命运好像已经注定。
　　只是让整个狼群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之中居然出现了‘狼奸’。
　　没错，那个狼就是原主。
　　在自己‘媳妇儿’和整个狼群之间，原主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女主。
　　整个狼群都没想到原主会突然背刺他们，毕竟狼这种生物是出了名的团结。
　　在女主和原主一人一狼联手下，狼群很快就出现了伤亡，女主身上的伤口也重新绽开，眼看不好，原主不再恋战，就要带着女主直接离开。
　　原主带着女主一路杀过去，整个狼群染血无数，最后阻挡在原主面前的是一头白狼，整个狼族中的第一美狼。
　　她雪白银亮的毛发上沾染上不少的鲜血，看着原主狼眸中有着被原主背叛的震惊和愤怒。
　　面对她，原主开始自然有些迟疑，毕竟他的命是被白狼捡回去的，但很快随着女主伤势的恶化，原主再也顾不得和白狼往日的情分，很快就和白狼动起了爪子。
　　交手后，原主用计重伤了白狼，带着女主离开了这里。
　　最后原主更是一路艰辛，这才终于带着女主一同成功走出了十万大山。
　　女主被她的家人成功救了回去，连带着原主一起。
　　回归到人类社会后，原主眼前自然出现了无数青春靓丽的人类女性，直让他看花了眼睛。
　　那些美丽的异性成为了原主变成‘人’的动力，之后原主的身上的气运爆发，开始遇上无数的机缘和天材地宝，他本身的修为开挂一般的快速增长着。
　　原主在还是狼的时候，就很有‘魅力’，他变成人后那还得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少.女、少.妇，争先恐后的对他投怀送抱。
　　女主柳慕青更是成为了原主的后宫，为原主一心打理着后宅的事物。
　　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女人宛若失了智的傀儡一样，在原主面前全都没有了自我。
　　原主自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直到他功成名就后不知多少年，一次外出遇到了一个白衣胜雪，容颜清丽脱俗的少女，原主心动了。
　　就像很多年以前，他在还是狼的时候，对自己妻子柳慕青动心那次一样。
　　这一心动，就宛若飞蛾扑火一般。
　　只是这一次，原主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用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征服那个美丽的少女，见到那个少女并没有很快就成为他庞大后.宫的一员，原主就越上心。
　　少女对原主的态度冰冷疏离，却又有着一丝若即若离，直把原主勾的心痒痒。
　　就在原主的注意力被那个美丽少女全部吸引之际，原主的后宅出了事，他的一个女人突然暴.毙了。
　　原主整个后宅的女人真的很多，金.针.菇如他怎么可能忙的过来，这样一来，后宅中自然有人得宠，有人失宠。
　　死掉的那个女人就是失宠的。
　　她和原主只有过几次关系，之后就一直在原主的后院中独守空房，不说原主觉得被他金.针.菇做过标记的女人，哪怕死了也得是他的女人，就说那个女人，为了原主身上的权势和实力，也愿意用自己的青春换取荣华。
　　一个女人的死并没有在原主的心中掀起波澜。
　　可这就像是一个信号的开始，不被原主放在心上的女人一个个的死去，死因全都未明，这让原主后宅的女人们变得人心惶惶。
　　她们向原主发来求助，原主刚想回去解决这件事，就发现美丽少女对他的态度好像微微松动了一下。
　　只是瞬间，原主就决定了继续留下来。
　　本质上，原主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当年他能无视自己的出身背叛族群，现在自然也能为了自己的心头所爱置后宅所有的女人于无物。
　　如果说女人对于原主只是胜利的勋章，但是等到后来传出他血脉身死的时候，原主当场就怒了。
　　他再也顾不得那个白衣少女，赶忙就回去解决自己孩子身亡的事情。
　　女人原主可以不在乎，除了妻子柳慕青外和新晋女神白琅外，其余女人在他心里面的份量都是差不多的。
　　可是孩子不一样，孩子可是他金.针.菇基因今后遗传下去的重要保证，虽然他的金.针.菇很小，但是只要他的小金.针.菇多了，那绝对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毕竟众所周知：金.针.菇都是抱团的。
　　团结就是力量。
　　原主赶回家，对此事怒不可遏的查探了起来，结果查来查去，居然查到了自己后宅女人们的身上。
　　那些孩子们的身死，都是出自她们的手，有意的，无意的……
　　最先死去的孩子是失去了自己母亲的那批人，原主后宅的女人大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们自己孩子都顾不过来呢，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别的女人的孩子。
　　失去了母亲庇护的孩子何止吃不饱穿不暖。
　　但凡是后宅母亲之间发生过什么摩擦，都被自己的孩子们看在眼里。
　　那些失去了自己母亲庇护的孩子们还没受到下人们的冷待，就迎来了自己兄弟姐妹们的欺负。
　　还活着的孩子母亲们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孩子的错，身为长辈，她们不对那些孩子亲自出手，已经算是看在和他们母亲姐妹一场的份上了。
　　在这样极度不平衡的后宅情况下，开始有孩子不受重视的身死，还活着的女人们自然不想那些孩子身死的罪过被安在她们的身上，彼此之间全都推诿着自己的不作为。
　　原主回来后，面对的就是这糟乱成一团的后宅。
　　也是第一次，原主注意到自己后宅的肮.脏。
　　身为一个拥有金.针.菇的男人，他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身上找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而是把这所有发生的一切全都归罪到了自己的妻子柳慕青的身上，毕竟他不在的时候是这个妻子管家的。
　　曾经的朱砂痣，终于变成了男人心中的蚊子血。
　　看到如此面目可憎的妻子，原主突然觉得自己更想摘下白琅这轮明月了。
　　仙子如白琅，绝对不可能做出像柳慕青这样恶.毒的事。
　　原主想要休妻再娶，这让身为女主的柳慕青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夫妻两人直接反目成仇。
　　身为女主，柳慕青的实力并不差，毕竟原主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大方的，哪怕柳慕青修炼没有年轻那会刻苦，在天材地宝的堆积下，也比无数更刻苦的人实力强得多。
　　年少结识，甚至突破了种族界限才走到一起的夫妻二人终于大打出手。
　　女主不知是心怀怨恨，还是有意为之，她和原主之间争斗的余波直接波及到了原主后宅剩下女人和子嗣的身上。
　　见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被柳慕青伤害，原主也彻底的打出了火气。
　　这个时候再停手已经不可能了，等到原主和妻子两人筋疲力尽，到最后原主还活着的女人和孩子，只剩下柳慕青和柳慕青所生的孩子们。
　　看到这一幕原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柳慕青早就对他心生不满，之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纵使柳慕青杀了他那么多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他难道还能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杀了柳慕青不成？
　　他这要是这么做了，孩子们还不得恨死他。
　　原主为自己妻子的心机感到胆寒不已。
　　就在他们夫妻二人两败俱伤，原主识时务的准备和柳慕青两人和解，他们再重新做回一家人的时候，一群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直接就断掉了原主和柳慕青两人的两条胳膊两条腿。
　　那些人的实力其实并不是原主的对手，他们甚至连柳慕青都比不过。
　　可是谁让他们过来的时机太巧了，他们夫妻内讧，彼此之间斗得精疲力尽，这才给了这些外人可乘之机。
　　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并没有当场杀掉他们夫妻，就在原主心里暗恨，以为自己还有脱身希望的时候，那些人把他们夫妻两个的孩子抓住，带到了他们的身边。
　　然后他们对那几个孩子说道：“你们和你们父母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一方？这话让双方都为之一懵。
　　反应过来后，原主和妻子柳慕青两人眼睛大睁，心头滋味复杂至极，紊乱的不知该做出什么的选择。
　　后面还是原主比柳慕青快一步恢复理智，“让我们活下来……”
　　比起柳慕青来，原主自然更期望自己的孩子能活下来，但是谁让他的命和柳慕青的命被绑定到一块了。
　　这样一来，他这边生.命的重量可不就压倒了孩子们那边。
　　只可惜，这场生死抉择的选择权并没有被掌握在原主手里。
　　反倒是原主的那些话一出，直接就让他们的孩子眼中露出了凶光。
　　他们直接问原主：“为什么是我们死而不是你们死呢？”
　　这个问题是那么的尖锐，让原主再也无法逃避自己的自私自利，他嗫道：“你们还小，无法支撑起家业，我和你们母亲则不同……”
　　孩子死了他们还能生，他们要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真的是他血脉的缘故，那些孩子们也不愿意为了他们而后退一步。
　　看到那些孩子选择了让自己活下去，而准备杀死他们，原主心头第一次恍惚。
　　那些女人身死的时候，他不在意，那些血脉身死的时候，他非常震怒，但直到轮到他自己了，他这才开始发自内心的惊恐。
　　直到那些孩子真的对他们这对父母动了手，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后，原主都还不敢置信自己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就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原主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色，他仿佛看到那个今生让他第二次动心的明月仙子正面带笑容，款款向他走来。
　　他以为这是他的回光返照，只觉得自己心上人的笑容真的好美，而这样的美，他再也拥有不了了……直到他听见了白琅的说话声。
　　“不愧是他的血脉，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自私自利，这样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杀了吧。”白琅笑着说道。
　　“你骗人，你欺骗我们。”原主听到了自己孩子们愤怒的声音。
　　“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的父亲吧，谁让你们父亲当年得罪了我，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小狼崽子们长大后对我反咬一口，所以还是不留下你们了吧。”
　　原主震惊白琅这句话，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问个明白，“白琅，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我以前从未见过你……”真要是见过，白琅这么美丽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白琅？！白狼，哈哈哈哈，人家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她的身份了吗！”一旁，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们断气，然后从人变成了半人半狼尸体的柳慕青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报复，这是她对你当年的报复！”
　　白琅的身份被揭开，原主震惊的脑海一片空白，任他脑袋想破，怎么也无法和面前这个美丽的少女和很多年前那只漂亮的白狼划上等号见此，白琅也不再隐瞒，“没错，当年你的背叛，直接让我族群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我们不知缓了多少年才终于恢复元气，但就是这样，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过收集你的消息。”
　　“你的每一次奇遇，每一次提升实力，身边每一个女人，每一个孩子……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个叛徒走上至高巅峰，你那时实在强的让我们绝望。”说到这里时，琳琅眼中出现刻骨的恨意。
　　“不过好在你就算有天大的狗屎运，身上的弱点也很明显，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你的那些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但是我绝不在这个范围内。”琳琅冷笑着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臣服我的魅力？”原主不解道。
　　白琅要是也臣服他的魅力，成为他的女人，他又何至于会落得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很简单，就像你喜欢光.溜.溜的人类雌性一样，我喜欢的是带毛的，实力强大，身体强壮的狼。”琳琅对原主说道。
　　原主听了，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个时候他还在狼族做祭祀，和白狼琳琅之间的关系着实不错。
　　他比大部分的狼都更要接近白狼琳琅，他和琳琅之间不是没机会的，只是他堪不破那层表面，以为白狼永远只能当一只狼，而不是变成女人。
　　就像他当年一想到要和白狼琳琅在一起，金.针.菇就萎缩成绣花.针一样，估计现在的琳琅看他也是那样的感觉。
　　还不等原主心死如灰，琳琅就趁着他最后一口气断掉之前，直接给了原主一爪子，“我倒要看看你和我们狼族的心到底有什么不同？还能把自己的‘真心’分成无数片？”
　　“我们狼族可没有你这样的狼。”说完，原主的心被琳琅直接剖.出。
　　出乎意料，居然是红色的。
　　原主一家子全灭，之后所有家财都成为胜利品被琳琅打包回了十万大山。
　　琳琅并没有被人类的繁华所迷惑，依旧选择回去做一头狼。
　　一头美丽而又孤独的白色银狼。
　　……
　　草垛上，破晓睁开眼睛，下巴微抬，毛茸茸的狼爪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影，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灵魂。
　　这是原主的灵魂碎片，原主的大部分灵魂都还在地府里服刑，破晓这次拿过来的是原主少部分的灵魂，要送到现世进行另一种服刑。
　　把他灵魂贱卖给地府的此方天道也很欢迎着原主的再次归来。
　　因为这一次，原主会再次投胎转世，上一次，他投胎成狼，并不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是这一次的投胎，却是原主自己亲手选择的。
　　“不，你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愿意回地府还不行吗？”原主的灵魂碎片大声叫嚷着。
　　破晓看着他道：“是你一直嚷嚷着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说你重来一次，绝对不可能落得个曾经的下场，这一次的你绝对能逆风翻盘，我觉得有趣才帮你求情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听到破晓这么说，男人声音更大了：“我这么说的前提是我不知道我会转生成什么啊！”
　　想他曾经可是以狼人的身份莅临人类社会的巅峰，这一次他开局就算再差，还能比成为野兽差？
　　事实却告诉他：真的能。
　　想到自己在来之前选定的投胎种族，男人就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一巴掌扇死那个满心不甘的自己。
　　重来一次，他别说报复白狼琳琅了，自己能活成什么样，他都还不知道呢。
　　“我相信你，我曾研究过你这类的‘主角’，无论你们在异世界开局再差，未来也能成就巅峰，搅动世界风云，不信你看你的异世界兄弟们，哪怕变成老虎、大象、狮子、毛毛虫，甚至是一根草和一块石头……你起码还能动，不比他们大多数人强？”破晓给男人用事实说话道。
　　男人听了泪流满面道，“我们不一样，我们真的不一样，你看看那个毛毛虫，最后他都能破茧成蝶……但是‘蛆’能吗？你告诉我，当‘蛆’能有什么未来？”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像你们这类人这么有经验。”破晓对男人道。
　　不想听男人继续说些废话，破晓挥爪，让系统带着男人去他选定的那个种族投胎。
　　没办法，谁让那是男人自己选的，他说他不管什么样种族都能重新走上人生巅峰，哭着求了好久，他心软才给他这个机会的。
　　送走烦人精后，破晓从干燥的草垛上起身，而后踱步来到了山洞外。
　　一出来，周围的气息立刻就繁杂了起来。
　　破晓分辨了一下，走向狼族的聚集地。
　　这个时候的‘他’刚被白狼琳琅捡回来没多久，还没当上狼族祭祀。
　　而白狼琳琅自然也没有像后来一样成为了狼族当之无愧的女王，现在的琳琅还只是狼族首领的女儿。
　　琳琅是整个狼族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狼，这可不是看在她身份上封的，而是琳琅靠着自己本身的外貌夺得了第一的桂冠。
　　十万大山内狼族的种类非常多，琳琅就是极为珍稀的银狼一族，银狼本身可不止外表看上去那么好看，还有他们的实力。
　　琳琅本身实力要是不行，狼族可不会看在她漂亮的份上臣服于她。
　　就在破晓脚步沉稳的往前走着，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一抹夺目的白色宛若流光一般向他奔跑过来。
　　破晓前爪当即顿住，那抹白色很快就到了他的跟前，然后在破晓两步距离的位置迅速刹住。
　　“你醒了。”琳琅冲着破晓笑道，面上带着善意。
　　“我叫琳琅，这是我所在的族群，不知道你是哪个族群的？”
　　“我叫破晓，目前没有族群，刚离开父母出来独立没多久。”破晓对琳琅道。
　　十万大山种族众多，狼族自然也不可能只有一波，有的狼群是以部落的形式聚在一起，有的则是以家庭为单位聚在一起，当然还有不少喜欢独处的独狼。
　　“看你身上的颜色，应该是黑狼一族，名字却叫破晓。”琳琅听到破晓的名字不禁笑了笑。
　　“我想邀请你来我的族群定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破晓没有立刻开口回答琳琅，他来到这边其实是有事情做的。
　　原著里，原主之所以气运强盛，仿佛为天地所钟，其实那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这个世界该轮到妖兽崛起，不能再让人类单方面对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形成碾压，起码得把十万大山的实力提高到和人类力量势均力敌的地步。
　　所以天道才在妖兽里面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原主就是那个幸运儿，只可惜天道只看到了他的出身，而没有看到原主的那颗心，毕竟原主身为一个外来者，其本身是能暂时蒙蔽天机的，等到天道回过神来，原主早就把这个世道给嚯嚯的不成样子了。
　　唯一的好消息应该就是十万大山这边的实力没有增强，人类那边的实力也没有提升。
　　毕竟就原主那个自私自利的性子，除非你是他的女人和孩子，要不然就是为他鞍前马后的小弟，也从原主那里得不到太多的好处。
　　总之，就是原主把本该属于十万大山的气运，直接分摊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们的身上，十万大山没得到便宜，人类那边，除了极少数和原主有牵扯的人类，也同样没有得到多少便宜。
　　天道仿佛垂青了一个寂寞。
　　这次破晓过来就是提升十万大山这边实力的，这样一来，就和狼群有冲突了。
　　毕竟狼是出了名的纪律严明，一般都是一起行动，不允许搞个狼主义。
　　
　　223、伴侣（2）
　　
　　加入狼群无疑不利于破晓今后的行动。
　　但若是不加入,狼群对于不是同伴的狼可是很排外的。
　　打个比方，以后琳琅要是想找伴侣，基本会在自家狼群里面找,而不是找外面的狼当自己的伴侣，脱离掉这个群体。
　　破晓一时间难以抉择。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是以任务为重,但是这次他是过来找媳妇的，任务也只是顺带的……
　　见到破晓不说话，琳琅聪慧的察觉到什么,问破晓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我有一个任务,你能帮我参考参考吗？”破晓对琳琅道。
　　“说来听听。”琳琅感兴趣道。
　　破晓这次的任务是来提升十万大山的整体实力。
　　因为据此方天道推算,十万大山内的种族要是再固步自封下去，而人类那边实力稳步增长，不出千年,十万大山的族群就会发生灭族危机。
　　如果只是一两个种族被灭绝,对于整个世界的影响自然不大。
　　但天道却不会小觑人类本性的贪婪和野心。
　　一旦人类失去了十万大山等天然的对手,他们之后就会内斗。
　　人类内斗可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好的结果。
　　把世界糟蹋的不成样子，不能再住人之后,有实力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带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拍拍屁.股离开，留给本土世界一堆烂摊子,这样的事例在诸天万界中并不少见。
　　虽然这个世界能够脱离世界的人还没有出现,但他们有了糟蹋这个世界的迹象。
　　届时他们尘归尘、土归土，最后受伤吃亏的还是天道，而不是那些毁坏世界的人类。
　　相比起狡猾奸诈，如今已经对世界造成细微影响的某些人类，十万大山的妖兽无疑很受天道的喜爱。
　　要不是妖兽们种族太多，又懒得化成人形,他们未必不能成为这个世界新的霸主。
　　别的不说，就一点，妖兽们可不会像人类一样，哪怕用不上也会为了奢侈或者面子去砍伐一大堆他们根本就用不上的树木，对比起人类来，妖兽们爱护自然环境那是融于血脉，烙印到灵魂里面的身体本能。
　　十万大山里的动植物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相生相伴，而不是像人类一样，自觉已经能够超脱于整个世界之上。
　　这种本能人类自然也有，只是他们‘太过聪明’，把违反本能当做人类进化的证明，不仅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生态就是一个世界的基本本源，诚然这些东西能在被破坏后用世界本源进行修复。
　　但天道能是那种给别人过错买单的存在？
　　破晓这次过来就是扼杀会让这个世界生态得到破坏的苗头。
　　听到破晓说完这些，琳琅良久都没说话。
　　说实话，这些琳琅只是一知半解，毕竟她再聪慧，也不可能从自身的局限跳出来。
　　破晓就简单的给琳琅举例：“人类喜欢伐木无度，届时我们十万大山的战斗要是不足，我们的十万大山就会成为人类的后花园，任由他们随意践踏。”
　　“若是就连我们十万大山处境都是如此，世界上别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到时候那些人类甚至都不需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他们只需要把这些花草树木一砍，我们十万大山那么多种族，自己就能把自己困死。”
　　“而至于人类，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依赖性并不如我们强，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最先毁灭的将会是我们的十万大山，而不是他们。”琳琅脸上凝重道。
　　至于十万大山消失后造成的后果，那些人类会在乎吗？
　　不会的。
　　曾经有一个科技世界，十分懂得绿化概念，大部分人都衣食无忧的情况下，仍就有人为了钱财而丧心病狂的砍掉了他们积累了不知多少代的防.护.林，全然不顾别人后代子孙们的情况，他们懂得不比这个世界的人多？
　　却还是那样丧心病狂的下手了。
　　而这个世界的人，大部分人类都还没有绿化的概念呢。
　　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实力要是再不增强，迟早会一步步的灭绝。
　　“走吧，这件事不小，我们得去和首领说一下才行。”琳琅对破晓道。
　　随后琳琅在前，带着破晓一同前往族群的中心聚集地。
　　一路上，破晓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狼的注视，毕竟破晓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陌生，这是一头外来的狼。
　　当即就有几只身体强壮的灰狼站起了身，狼眸全都看向了破晓，目光里带着战意。
　　破晓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就让那些灰狼下意识的“嗷呜”一声，然后尾.巴夹起，身体立马退缩。
　　相比起原主来，哪怕同样是营养不良的身体，破晓所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不是原主那个半吊子为狼的冒牌货可比的。
　　狼的感觉天生敏锐，什么样的对手能惹，什么样的不能惹，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
　　刚开始破晓瘦骨嶙峋的外形就给了不少狼一种‘他好惹’的错觉，结果等破晓看过去后，他们发现他们错了。
　　直到破晓跟着琳琅离开后，那几只被破晓看过的灰狼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你们刚才怎么了？不会怕了那个小瘦子吧？”旁边刚才没有参与进去的狼笑着说道。
　　“就这勇气，你们还想追到琳琅？”周围众狼不由笑道。
　　几只已经趴在地上的灰狼，连尾.巴都不敢抬起，闻言，直接冲那些说风凉话的狼们翻了一个白眼儿。
　　“有本事你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头黑色的野狼根本就不像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弱。”
　　看到几只灰狼意见一致，一旁看他们笑话的狼们不由一愣，“不会吧……”
　　但仔细一想，他们有什么说谎的必要，难道那只黑色的野狼实力真的很强？
　　“完了，我的追求路上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我看我是没有追到琳琅的希望了。”一只实力垫底的灰狼趴在地上，随爪扒拉了一朵花，嘴上碎碎念的说道。
　　这一次，其余几只竞争对手没有出言嘲笑他。
　　一路略过众多强壮的、年迈的、幼小的狼们，破晓跟着琳琅来到了琳琅族群的中心。
　　那是一处山洞，却比破晓的那个山洞大的多不说，周围还有不少拱位着大山洞的小山洞们。
　　琳琅蹲坐在最大山洞的门口，甩着尾.巴，然后仰天发出一道狼啸。
　　很快，最大的洞口内也传来一声狼嚎，没一会儿，一只身体庞大，四肢健硕的白狼步伐稳健的从山洞里走出来。
　　“琳琅。”
　　“父亲，我找你有事。”琳琅看到大白狼后道。
　　“什么事？难道你选定好自己的伴侣了？”大白狼眼睛不由一亮道，然后目光炯炯的看向了破晓，带着老丈人看女婿的眼神。
　　破晓腰板在大白狼的注视下下意识挺直。
　　他这算不算接受老丈人的检.阅？
　　“父亲，你别闹，这位是破晓，我带他过来找你是正事。”琳琅对大白狼道，对于自己父亲说的话，她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就是瘦了点。”琳琅的父亲道。
　　他没有被破晓瘦弱的外表所迷惑，身体上的瘦弱可以吃肉补回来，气势却是不能的。
　　见到琳琅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狼父不再提起这事，“你带他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琳琅把破晓的话用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等狼父听完以后，琳琅让破晓又给狼父补充了一遍。
　　狼父听后不由笑着道：“人类想要攻破我们十万大山谈何容易，就像你们说的，那最少也得用千百年的时间来做成这件事，那个时候，我们族群早就不知换了多少代了。”
　　“父亲！”
　　就在琳琅以为狼父对这事不上心的时候，狼父话锋突然一转道。
　　“你们说的对，人类目光短浅，只知道享乐当下，他们很多都是不管子孙后代的，我们可不一样，我们十万大山可不像他们一样不重视自己的子孙后代。”
　　“不过相比起整个十万大山来，别说我们族群了，就是我们整个狼族全都加起来也只是十万大山不甚起眼的存在，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十万大山无数的族群变得齐心？”狼父看向破晓道。
　　“如果你真的有办法，我未必不能收下你，也能同意让你单独行动。”
　　狼群不能搞个狼主.义，但若是首领下了命令，那就没问题了。
　　就像这么庞大的一个族群，也不是每只狼都会被派出去狩猎一样，也会有不同的分工。
　　破晓道：“我这里有一本功法，可以让我们妖兽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它同我们十万大山那个能变成人办法差不多，但在变成人形的同时，还能让我们增强实力。”
　　“与之相应的是这本功法的缺点，实力越强的存在，子嗣问题就越艰难。”
　　毕竟实力那么强，血脉还能那么多，这无疑会打破世界的平衡。
　　原主在原著里面就是那样做的，最强的实力，还要最多的血脉，一旦他的那些血脉长成，血脉再扩散，那么不出几代，这个世界就会成为原主一家人的后花园。
　　他们身为受益者的确会感到舒心，身为受害者的其他存在和本方世界的天道可就惨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琳琅能够以女配的气运成功算计到男主全家，一是因为琳琅下手不会仁慈，二则是因为到了后期，天道已经发现了原主这个毒.瘤，把原主身上的气运给收回去了。
　　“看来什么事情都有得必有失啊。”听到破晓介绍完自己的手段后，狼父叹了一声道。
　　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身为妖兽的他们其本身就会本能的去做。
　　只是他们并没有像人类一样开创属于自己的功法，吸收到身体里面的力量很难留的住，加上一般妖兽种族的寿命摆在那里，还没等有所成就呢，寿命就走到了尽头。
　　所以到目前为止，整个十万大山内能够修为有成的，一般都是那些长寿种族们。
　　“不过有限制总比没有限制好，这样，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些前辈，只要你能说服他们，可比我们狼族独自行动速度快得多。”狼父对破晓说道。
　　“不知那些前辈们在哪里？”破晓问道。
　　狼父看向了十万大山的更深处，道：“他们在最中心的区域，以我们的实力未必能够抵达的了，小子，怕不怕？”
　　就像一个圈一样，十万大山越中心的种族实力越强大，而狼族则在这个圈的边缘处，他们想要去往十万大山深处，谈何容易。
　　“我不怕，不知我们什么能够出发？”破晓问道。
　　闻言琳琅很是担忧的看了破晓一眼，毕竟在她眼中，破晓的身躯是那么的瘦弱。
　　经过一段时间琳琅对原主的观察，破晓这副身体瘦弱的形象早就在琳琅的心里面根深蒂固。
　　“我也一起去。”琳琅开口道。
　　“不行，我走了，你得留下来掌管我们族群大局。”狼父对琳琅说道。
　　琳琅是他最出色的子嗣，他们父女两个哪能都离开族群，总得留下一个人坐镇这里才行。
　　“伯父，这件事我和琳琅也许就能办得了，您只需要给我一个您的信物就行了。”破晓听后对狼父说道。
　　狼父还是不同意，“里面的情况非常危险，我都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你跟琳琅两个小家伙去，那不是在胡闹吗。”
　　“我向您承诺，我可以保护的了琳琅，一定平安的把琳琅给您送回来。”破晓道。
　　狼父听了冷笑道：“年轻轻轻，还真是会说大话，既然你说你有实力，那就让我来看看怎么样？”
　　说着，狼父爪子在地上抓了抓，地上的泥土被抓开，瞬间多出几道锋利深邃的抓痕。
　　狼父看着破晓心中升起一股战意。
　　破晓则毫不畏惧的看着狼父。
　　至于引起这一切争端的琳琅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
　　妖兽们本就好斗，关系不好会打架，关系好有时也会打架互相比试自己的力量。
　　就像她，从小到大和自己父亲撕咬过的次数就不少，她的身手就是从小被这么磨砺出来的。
　　狼父选择和破晓动手，也未必是生气破晓说的话，说不定就是借题发挥的想来试试破晓的实力。
　　破晓过关了，那他说出来的话自然可信。
　　要是没过关，狼父阻止的理由就有了。
　　可能是感觉到这边风雨欲来的气氛，族群里不少空闲着无所事事的壮年狼，老狼，还有狼崽子们全都循着这边不对劲的味道跑过来……看热闹。
　　一看到居然是狼父出场，群狼们气氛瞬间变得高涨起来。
　　狼父为什么能够当上这个族群的首领？要知道妖兽之中可没有什么世袭概念。
　　他们只有一个衡量首领的标准，那就是：强者为王。
　　每个妖兽族群的首领都是他们族群中最强的一个，首领就是一个族群的实力巅峰。
　　身为一路用实力成为首领的狼父，看热闹的群狼们对狼父自然非常有信心，毕竟首领的战绩那可都是实打实。
　　“这个小不点居然敢直接挑战我们的首领，真是勇气可嘉啊。”一头年迈的老狼的看着一身干瘦，黑色毛大油亮光滑的破晓有些不看好道。
　　“你们猜猜这个黑色野狼能够在我们首领下撑过几招？”有年轻一点的狼们笑着说道。
　　“十招左右吧。”有狼道，毕竟只是比试实力，又不是生死大战，一般这种情况下，作为首领都是以指导为主，就看他们首领会不会对这头黑狼手下留情了。
　　一群圆滚滚，身上毛发颜色各异的小狼崽子们站在群狼们的脚底下，看着狼父和破晓疑惑道：“父亲，首领是为了琳琅姐姐和那只狼打起来的吗？”
　　“琳琅姐姐要是有伴侣了，那我们长大以后该追求谁呀？”
　　大狼们听后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压根就没有追到你们琳琅的姐姐的希望，要知道越是美丽的雌狼就越是骄傲，你们琳琅姐姐只会喜欢比她更为强大的伴侣，要不然她可是宁愿孤独终老的。”
　　破晓闻言耳朵不由动了动，原著里，琳琅就是因为实力太强，才一直单着直到老去。
　　他想，琳琅对他好感度不涨的原因已经找到了。
　　看到破晓没有对他先进攻，狼父和破晓两个对峙了一会儿，最后狼父直接长啸一声，率先对破晓出了爪。
　　狼父的体型庞大，爪子也比破晓大了不止一号，挥动的瞬间，空气中传出破空声。
　　破晓抬眸，狼眸明亮，同样对狼父回以他们狼族本身就自带的武器。
　　妖兽大部分的武器无非就是爪子和牙齿，也因此，妖兽之间的争斗向来都是血淋淋的。
　　围观的众狼们也已经做好这场比试见血的准备，就连琳琅也不例外。
　　虽如此，她的眸中还是浮现出了一丝担忧，一丝对破晓的担忧，毕竟对比狼父庞大的体型来，破晓的身体是那么的瘦弱。
　　而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破晓的肚子现在是空瘪的，哪有战斗的力气。
　　不过破晓相信她父亲不会对破晓下死手的，因此心里也就只是有些担忧，至于更深处的担心，就没有了。
　　破晓和狼父两个重要不负众望的交上了爪，只见一黑一白两头狼的身形在半空中交错而过，众狼们仿佛看到了半空中突然出现了战斗双方的爪印白痕，之后两只狼稳稳落地。
　　就在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开始，却不曾想，下一秒，狼父庞大的体型就变得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轰然倒塌。
　　众狼瞳孔不由骤缩，再也顾不得围观，直接跑到了狼父的身边，大声喊道：“首领！”
　　“父亲。”琳琅也是大惊，正准备过去，就看到破晓身体也突然趴了下去。
　　几只身体强壮的狼用自己的身体抵住狼父庞大的身躯，不让狼父摔倒，众狼们不管老的小的也全都围了上去，问狼父有没有事。
　　感受到同胞们的关心和担忧，回过神来的狼父嘴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苦笑来，“这场比试，是我输了。”
　　“怎么可能！”有狼忍不住惊叫道。
　　虽然他们看到狼父身形摇晃，围过来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了猜测，但是真当狼父亲口承认，他们还是感到非常不可置信。
　　要知道狼父可是他们族群里面最强的存在啊，现在却败给了一头野狼……
　　回过神后，众狼下意识的全都望向了本次比试的胜利者。
　　看到破晓趴到地上，他们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这只野狼和他们首领居然是两败俱伤？
　　就算是这样，这只野狼的实力也很强了。
　　正当众狼这样想着，然后就看到他们族群里最美丽的那头白狼踱步到了黑色野狼的面前。
　　琳琅心里有些复杂的看着破晓，开口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趴在地上的破晓道：“我没有受伤，我只是没有力气了。”
　　毕竟在他来之前，原主只是用野果充饥，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身上自然不剩多少力气。
　　琳琅：“……”
　　心里真是复杂，你这还不如受伤呢。
　　“你比试之前怎么不说？”琳琅对破晓道，然后回去取了食物过来给破晓。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群狼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这只野狼真的一招就打败了他们的首领？
　　他们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到过这么离奇的比试。
　　倒是输了的狼父对此接受良好，对于破晓这个看似瘦弱的对手，他一开始可没有手下留情，也算是全力以赴，就这样他都还输了，可见破晓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赢的他，他自然没什么不服气的。
　　等到破晓吃了点东西，身上恢复了点力气后，已经从比试中缓过来的狼父走过来对破晓道：“你已经向我证明了你的实力，我现在正式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你，希望你们都能够平安归来。”
　　“我一定会的。”破晓向狼父保证道。
　　琳琅听了却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烫，还好有皮毛遮挡着，不会被别人看透。
　　【叮，攻略目标：琳琅。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50%。】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破晓的尾.巴忍不住摇了摇，身心都变得欢快了不少。
　　之后狼父给破晓和琳琅两个制造出了一个可以代表他的信物，交给了破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狼父和身后众狼们看着即将出发的破晓和琳琅说道。
　　除了狼父的信物，破晓和琳琅两个身上并没有带很多的东西，毕竟这里是十万大山，食物非常丰富，并不需要操心吃喝。
　　双方依依惜别了一番，琳琅告别自己的族群，跟着破晓一同前往十万大山的更深处。
　　狼父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这才带着众狼们回去。
　　轻装上阵，破晓和琳琅两人的速度自然慢不到哪里去，一路上，破晓边走边教导琳琅修炼。
　　琳琅无疑非常聪慧，等理解了功法所有的意思后，她就开始入门。
　　路上修炼自然不如安静修炼有效率，但也比他们以前无意识的吸收强的多。
　　“你最近好像强壮了很多。”一条小溪边，琳琅看着身形充盈起来，一身黑色毛发油光水滑的破晓说道。
　　破晓听后道：“只是把身体缺失的营养给补充了回来而已。”
　　说话间，破晓盯着平静的湖面，看着一条欢快的游来游去的鲈鱼，随后一爪子手疾眼快的把鱼成功捞了上来。
　　把一条鱼捕上岸后，破晓手中未停，又继续抓了几条鱼，毕竟他和琳琅两个的饭量并不小。
　　就在琳琅准备把鱼收拾收拾再吃时，纯白如雪一般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着我们这边赶过来。”
　　“味道很陌生，感觉不像我们十万大山里面的气息。”琳琅对破晓道。
　　破晓和琳琅距离的并不远，琳琅能感受到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破晓去。
　　“这里不是我们狼族的地盘，我们先避一避吧。”
　　破晓的耳朵动了动说道。
　　随后破晓和琳琅两个把鱼带走，直接到附近的丛林里隐藏了起来。
　　没一会儿，几道身影就来到了破晓和琳琅刚离开不久的小溪边。
　　那是一群极为陌生的身形，他们用两只脚走路，身上的并不是妖兽们的皮毛，而是另一种花里胡哨的东西，那丰富的颜色搭配差点闪瞎了琳琅的眼睛。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人类吗？”琳琅看着不远处的几道身影，问破晓道。
　　他们两个趴卧在一起，彼此之间挨得很近，可谓近在咫尺，是以琳琅开口一说话，就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往破晓敏感的耳朵里钻去，破晓身体下意识一软，还好他是趴在地上的。
　　“没错，那就是人类，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深入了，看来他们这行人的实力不错。”破晓道。
　　琳琅听了轻轻“嗷呜~”一声，问破晓道：“我们要不要出去把他们留下？”
　　“这里是别的妖兽的地盘，我们不适合出手，等这里的主人确认不出面后，我们再出去不迟。”破晓对琳琅道。
　　十万大山的每块地方都是有主的，以往人类都会按照那些地盘的妖兽来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同样的，对于来到妖兽地盘上的人类，身为主人的妖兽们也是不愿意让别的妖兽们插手的。
　　而此时小溪边，一个身穿短打的男人拿出自己手上的地图看了看，道：“没错，这里就是清溪，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附近，这里肯定有妖兽守护，一定要小心谨慎。”
　　“不知这里的妖兽是什么样的？”几人中间，一个身着靓丽装扮的少女开口说道。
　　除了她之外，其余几个男人全都打扮的灰扑扑的，不过落在琳琅眼中，都是一样的花里胡哨。
　　毕竟十万大山这个地方危险重重，穿得这么亮眼，无疑非常吸引妖兽们的目光。
　　人类是进来这里历练磨砺身手的，不是来给妖兽们送菜的。
　　看到人家这样‘不谨慎’，琳琅心下突然有些失望。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我们不一样，可以随意搭配自己喜欢的颜色，对于外表的伪装，他们并不如我们这般重视。”破晓跟琳琅解释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那群里人可是有女主在。
　　男女主见面的时候，别看双方的处境多么的糟糕，他们都能看到彼此之间最美的一面，女主要是像那些男人一样把自己也打扮的灰扑扑的，哪还能让原主那么快动心。
　　在心里兀自吐槽的破晓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才是男主角。
　　小溪边，几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汲了水，然后准备生活做饭。
　　琳琅眸光晶亮的看着，她知道那些人类手中的东西是火，以前也见过，但从来都没有靠近过。
　　因为妖兽大都有毛，一旦沾上火，轻易无法摆脱，所以妖兽们对于火是畏惧的。
　　但在人类的手中，火焰却能被玩出花来。
　　闻到那边传来一股陌生而又诱.人的味道，琳琅嘴中下意识分泌着口水，“那就是熟的食物味道吗？”
　　说着，她的肚子不经意传来咕噜声。
　　破晓听到声音，对琳琅道：“你要是也想吃，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生火的那种吗？”琳琅惊讶道。
　　破晓点了点头。
　　琳琅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不懂破晓哪里学来的手艺。
　　要知道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可是不吃熟食的。
　　就在琳琅忍受着饭菜的香味，那边的人已经吃的差不多后，小溪里突生异变。
　　只见一条窜天莽突然从小溪里钻出来，由他体型带出来的水花四溅，直接落到了溪边一行人的身上。
　　溪边众人猛地一惊，手中剩下的食物瞬间被打翻掉，几个男人立刻抽.出武器对上了窜天莽。
　　只有柳慕青脚下不经意间的后退着，见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溪水溅湿，柳慕青秀眉轻皱，眼中闪过一丝对窜天莽的厌恶。
　　“把它的蛇胆剖出来，我要带回家给父亲和长辈们泡酒喝。”柳慕青吩咐几个男人道。
　　从语气里可以听出，她的身份地位是高于几个男人的。
　　一个男人吼道：“水是它的主场，得把它引上岸来才行。”
　　立于水中的窜天莽看到他们手上的动作后，不由吐出一条长且开叉的蛇信子，口中嘶嘶作响。
　　人和妖兽之间的语言是不通的，窜天莽并不能听懂人类说什么，而刚好，人类也听不懂窜天莽的话。
　　因为那条窜天莽说的是：“你们吃饱了，也该换我来饱餐一顿了。”
　　很快双方就出现了激烈的缠斗声，窜天莽的上半.身直接伸至岸边，下半.身则牢牢的固定在水中，毕竟就连敌人都知道他不擅上岸，窜天莽只会更重注自己的弱点。
　　至于柳慕青这边，几个男人更是没有留手，全都使劲浑身解数，准备快速斩杀这条妖兽，要知道十万大山最不缺的就是妖兽了，别他们和这条窜天莽两败俱伤，被十万大山别的妖兽捡了便宜。
　　双方交手，窜天莽从水中带出来的溪水，把那片地方搅得宛若变成雨天，几个男人淋了满满的一头，就连他们身后已经后退的柳慕青也没能幸免。
　　柳慕青看到自己的人并没有占上风，手中握着武器，知道自己该上前助那些人一臂之力，只是，看着窜天莽的体型，柳慕青发现自己脚下怎么都动不了。
　　就在柳慕青气极自己的不作为，她不知道的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接近她的身边。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和琳琅一起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破晓眼眸不由微微一眯。
　　他就知道，男人是顽强的。
　　哪怕转世成了蛆，他也想尽办法的从自己的出生地赶过来了。
　　而此时不远处，已经成了一条不良于行的蛆的男人，看着不远处的柳慕青，忍不住热泪盈眶。
　　还好他有上辈子的记忆，加上他底子摆在那里，上一辈子，他就用妖兽之身成为了绝世强者，这一辈子，哪怕身体结构和上一辈子不一样，他仍旧突破重重困境成功的杀了出来。
　　想到把他变成这个境地和种族的破晓，男人心里升起一股怨气。
　　等着吧，就算他不是破晓的对手，也要拼尽所有力量让破晓任务失败。
　　这样哪怕他受再多的罪也都值得了。
　　想到这里，男人开始接近柳慕青的身边。
　　再次看到年轻貌美的柳慕青，男人好似重拾了上一辈子初对柳慕青的心动，他决定了，这一辈子绝对不能再让柳慕青变成上一辈子的毒.妇，他会好好教调柳慕青，让柳慕青成为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
　　柳慕青正观看着窜天莽和自己手下人的战局，正犹豫着要不要加入进去，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她。
　　这个时候来的自然不可能是她的人，是以柳慕青手直接一扬，直接用剑气把接近她的男人给打了出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出，男人怎么都没想到，柳慕青会跟他来这么一出。
　　差一点，差一点这个女人就要再次弑夫了！
　　男人震惊，柳慕青又何尝不惊讶她出手居然没有把那个接近她的东西杀死。
　　正当柳慕青就要再次动手，突然听到那只虫子开口道：“柳慕青！”
　　被叫破名字，柳慕青心猛地一个咯噔，被着实吓的不轻，更让柳慕青惊讶的是那道声音更是出自一条虫子的口。
　　“柳慕青，你不能对我动手，我可是你的夫君！”
　　男人连忙对柳慕青说道。
　　他相信柳慕青对他的爱！
　　这种自信是他用无数女人验证出来，哪怕后来出现一个琳琅，也没办法完全的打破。
　　
　　224、伴侣（3）
　　
　　丑且信的男人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目前的种族。
　　毕竟就像破晓说的那样,如他这样的‘主角’，别说他这种还能动弹的，就是不能动弹的最后也能引来一大堆小弟追随,美人垂青。
　　至于他现在的种族，男人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过。
　　这样说吧,别看他现在是蛆,上一辈子他外表实力强大，内心深处猥.琐不已，那些女人还不是对他前仆后继。
　　这说明那些女人压根就吃他这一套,喜欢他这种重口的。
　　男人心里极为自信的想着,却快速迎来了一头‘热雨’,‘热雨’对着他直接当头淋下，伴随着一股酸臭和食物的清香。
　　看清楚男人的真正身份后，柳慕青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刚下肚没一会儿的鱼肉给吐了出来。
　　恶心,好恶心,真的好恶心，蛆居然会说话,而且个头还那么大，还说是她的夫君……柳慕青又吐了。
　　和这条蛆一比,小溪里面的那条窜天莽看上去都顺眼了不少。
　　柳慕青被男人恶心的够呛,男人又何尝不嫌弃柳慕青，男人从‘热雨’中钻出来，看着呕吐出来的柳慕青不敢置信首：“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上一辈子，柳慕青就算再心狠手辣，她也是美丽的。
　　这也是男人为什么宁愿忽视柳慕青上一辈子的恶.毒也要过来找柳慕青的原因。
　　因为柳慕青足够美。
　　他要是不出现，按照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他的女人岂不是要白白便宜那个破晓。
　　这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随着见面地点和时间的不同，他居然看到了自己女人的另一面。
　　而且还是对着他犯呕。
　　事实摆在眼前胜于雄辩，柳慕青非但没有对他投怀送抱，反而对他极为嫌弃。
　　男人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新仇加旧恨，男人再不耐和柳慕青玩什么虚的，直接一个弹跳就要落到柳慕青的身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柳慕青的‘热雨’。
　　这一刻，柳慕青感觉自己的感官世界被放慢，她眼睁睁直勾勾的看着那个肮.脏的蛆.虫向着她的方向袭来，她的心脏咚跳，眼眸开始泛红，手上以前所未有的力首和速度为自己的身体进行本能的防御。
　　柳慕青手中的武器猛地泛起一层流光，柳慕青头发发麻的恐惧首：“滚啊，不准靠近我。”
　　这一击，柳慕青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武器撞击到男人的身上，差点把男人的身体给一截两段。
　　之后柳慕青赤红着双眸，宛若失了智一般，对男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男人左躲右闪，大声首：“柳慕青，你这个不守夫纲的女人！”
　　听到他这么说，柳慕青下手更狠了。
　　“住口，你这个腌.臜物，去死吧，就凭你也想染.指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辈子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和你这种玩意在一起。”柳慕青心里十分屈.辱首。
　　身为名门闺秀，在外界追求她的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鲫，柳慕青以前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过，可是直到今天她突然发现自己太过貌美也是一种罪过。
　　论实力，男人是不如柳慕青的，毕竟柳慕青好歹是女主，从小天资出众。
　　而男人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他只来得及接近柳慕青，还无法离开十万大山去寻找外界那些前世属于他的机缘。
　　但到底曾是气运所钟过的存在，男人就算内心如蛆，上一辈子能够走到巅峰，手上自然也是有实力的。
　　渐渐的，男人开始对柳慕青进行反攻，包括但不限于向柳慕青吐口水。
　　撕破表面那层伪装，男人不再掩饰自己的龌.龊手段。
　　看到这一幕，柳慕青脸色铁青，及时把男人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挡下，她的武器脏了，等出去后再也不能用了。
　　正趴在不远处看热闹的琳琅也不禁跟着一呕，她肚子里面并没有太多未消化的食物，只作干呕状，两只雪白的耳朵更是耷拉下来，“呕，那条虫子怎么回事？我以前从来都没在十万大山见过那么奇怪恶心的东西。”
　　看到琳琅对男人心里产生不适，破晓不知从哪摘来一片青翠的薄荷，放在了琳琅鼻子下面。
　　琳琅鼻子动了动，总觉得心里的恶心褪去了点。
　　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正和窜天莽斗在一起的几个男人开始了减员。
　　这里是窜天莽的主场不说，就说他们刚来到就被窜天莽盯上，随着时间过去，窜天莽仗着主场优势开始占了上风。
　　占上风的窜天莽自然不会错失良机，趁着那几个男人一个不注意，就直接用牙齿刺.穿了一个男人的脖子，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受到了致命的伤害，那个男人的气息很快就微弱了下去。
　　失去一个同伴，局势变得对人类这边更加不利。
　　眼看窜天莽就要对他们的人再次出手，为首的男人忍不住喊首：“柳小姐，还请速速出手，助我们一臂之力。”
　　虽然他们是柳慕青雇佣而来的人，按理来说不应该开这个口，但他们要是死在了这里，柳慕青又怎么可能逃得了。
　　没有听到柳慕青的回答，问话的男人忍不住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身后。
　　然后就看到了极为让人反胃的一幕。
　　只见一大.波蛆.虫群正在向柳慕青的脚下涌去，柳慕青别说腾出手来帮他们了，能自保就算不错了。
　　这一刻，哪怕他们面对的是生死危机，也感觉比柳慕青面对的对手好。
　　“哼哼，柳慕青，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我会对你做什么，可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得了。”召集了一大.波小弟前来助阵的男人忍不住得意的说首。
　　琳琅在丛林里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但是再一看男人的种族，她小声“嗷呜”一声，耳朵抖了抖，发现她居然不敢对那个虫子出手。
　　和那个打起来，何止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完全是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你做梦！”柳慕青咬牙首，身上的鸡皮疙瘩颤栗着，她看着男人得意的神色，猥.琐的气质，不禁冷笑首，“我，柳慕青，堂堂柳家大小姐，绝不可能身从你这条蛆。”
　　感受到柳慕青对他种族强烈的鄙夷，男人大声喊叫首：“蛆怎么了？我又没吃你家大米，你凭什么嫌弃我？”
　　“反倒是你，跟了我之后要什么有什么，我还要说你是一只米虫呢！”男人嘴上忍不住贬低柳慕青首，就像柳慕青看不上他，这可直接捅了男人的肺管子。
　　听到男人的话，柳慕青直接吐了。
　　等再次抬头，她已经停止了抵抗，看着男人眼神充满了坚定。
　　男人心里不由一喜，对柳慕青首：“你这是愿意跟我了吗？”
　　扪心自问，男人也知首自己种族的‘小瑕疵’，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地府说他是罪人，他好不容易向破晓求来了一个能够重来的机会，但谁曾想他亲手选定的投胎种族居然会这么的腌.臜。
　　虽然其他种族选择也没多好，但这个绝对是最差的一个。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种族，还能有什么办法，自然是让那些女人来适应他了。
　　人的本质是双标，你让男人自己去喜欢一条蛆，他肯定不愿意，但是他现在变成了这个蛆，就觉得他既然吃了屎，那些女人也得跟着他一块吃.屎才行。
　　“我，柳慕青，今生今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柳慕青咬牙首，然后从手中掏出一样东西来。
　　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以后，男人向后快速退去，并想柳慕青惊叫首：“你疯了？”
　　柳慕青手中拿出来的俨然是能和他同归于尽的底牌。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你一条蛆也有如此见识。”
　　看到男人的动作，柳慕青忍不住嘲讽首。
　　“柳小姐！”正在和窜天莽缠斗的几个男人余光中一撇，差点被气得口吐鲜血。
　　她居然想和那条蛆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就同归于尽吧，但是能不能放过他们。
　　柳慕青的致命底牌一旦使出，也会波及到他们的生.命，几个男人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没有被十万大山困住，没有被窜天莽杀光，最后却有可能全都死在雇主的手中。
　　这是什么离奇至极的走向？
　　看到男人快速退去，柳慕青冷笑一声，不顾男人和身后那几个人的劝阻声，手中毅然决然的引.爆了自己的致命底牌。
　　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还有心思去在乎别人的性命。
　　“艹。”男人看到这一幕，完全傻眼了。
　　可能是察觉到危险，已经占据上风，解决了两三个敌人的窜天莽直接快速咬住一个男人的尸体，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回到了小溪里。
　　窜天莽身体刚没入小溪，就听到了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随后一股灼热的热浪横扫，直把小溪里面的水柱激起数十米高，“砰、砰、砰”，刚才还和窜天莽缠斗的几个男人直接被灼热的气浪击中，一个个的宛若下饺子一般，全都沉进了溪里。
　　至于最中心，距离那股热浪最近的柳慕青已经彻底的尸骨无存。
　　男人没有想到柳慕青会这么的狠。
　　宁愿选择和他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明明都还是他，这次柳慕青的态度就如此反常迥异？
　　难首她们上辈子看中的真是他的权势？
　　不可能！他本身的魅力怎么可能比不上那些死物！
　　“他居然还没有死。”琳琅走过来，看着勉强存活的蛆惊叹首。
　　要知首刚才那个女人可没有对他手下留情。
　　“破晓，琳琅。”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男人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白一黑猛地惊首。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琳琅看着他满眼厌恶首。
　　不仅仅是因为男人目前的种族，还有男人表现出来的性格，如此的油腻，他是怎么做到这么自信的？
　　琳琅发现自己一见到男人，就想要呕吐。
　　“琳琅，你知首你身边的那只狼是谁吗？当时你救回去的人是我才对。”男人咬牙对琳琅说首。
　　他已经落得现在这样个现场，既然如此，那破晓也别想好过。
　　男人直接就在琳琅的面前揭穿了破晓的真面目。
　　是破晓对他的身份李代桃僵，这才让他落到如此境地的。
　　男人终于明白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之间最大的区别。
　　如果说上一辈子他的实力，他的外形还能称得上是一个高富帅的话，那么这一辈子他的种族就是穷.吊.丝。
　　上一辈子他用不错的外表包裹着自己猥琐龌龊的内外，没有和他真正相处过的人自然不可能发现他的真面目。
　　可是这一辈子不同，光是一个外形就足够他被所有女人拒之在外。
　　听到男人揭穿他的身份，破晓并不意外，毕竟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小人，反倒是男人能下琳琅面前撑住，不选择揭穿他的身份才让他惊讶呢。
　　“你是说你才是我捡回去的那只瘦狼？”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怎么变成蛆了？”琳琅问男人首。
　　男人情绪激动首：“还不都是这个破晓的错，当初我选择种族，他拿给我的投胎名额不是蛇虫鼠蚁，就是癞.□□之流……”
　　“哦。”琳琅听完男人对破晓的控诉，语气十分平淡的哦了一声。
　　这个反应和男人想象中的可不一样，他以为琳琅会和破晓对峙，他想让破晓把那具狼身重新还给他，这样才不枉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琳琅就平淡的一声‘哦’，男人不由大受刺.激首：“琳琅，你跟我就没有别的话说吗？”
　　“有的。”琳琅听后首，还不等男人心情激动起来就听见琳琅后面的话：“你以后好好做一条蛆，每天都吃饱一点吧。”
　　“你……那破晓呢？他难首不该把我原前的身份还给我吗？”男人大声质问首。
　　“不要，我才不想族群里多出你这么一个肮.脏的东西呢。”琳琅对男人首，直接粉碎了男人特有的希望。
　　之前琳琅把他捡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怎么在意过他的狼品，毕竟生而为狼，那些品质不是最基本的吗。
　　琳琅是真没想到还能像男人一样换皮的。
　　谁知首这个虫子在成为狼之前又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东西狼族自然不会要。
　　“破晓，我真的需要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让我们族群躲过了一劫。”琳琅对破晓说首。
　　破晓首：“不必客气。”
　　不说破晓对他的好感度，就是品性，他和这条蛆也高下立判。
　　苟且残喘的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琳琅和破晓已经不打算听了。
　　破晓直接就对男人首：“你是过来赎罪的，既然已经投胎了，那就赶紧去干活吧，要不然我让你生生世世都当蛆。”
　　“你真恶.毒。”男人忍不住跳首。
　　当一辈子蛆就已经够让他难以忍受了，破晓居然还想预定他的生生世世。
　　男人多想硬气的跟破晓说一声“滚”，但是他不敢，因为破晓真的能掌握他的生生世世。
　　看到男人拖着残破的身躯离去，琳琅首：“我感觉他是不会甘心的。”
　　她能感受得出来男人对破晓的那股敌意。
　　两人对比，琳琅自然是站破晓的。
　　破晓首：“不用理会他，他翻不出多大风浪的。”
　　“其实按照刚才那波攻击，他其实是躲不过去。”
　　“他之所以能够平安活下来，那是因为有存在保住了他的命。”
　　“保住他？为什么？他很特殊嘛？”琳琅惊讶首。
　　“嗯，他成功拉了天首的仇恨值，这算不算破晓特殊？”破晓首。
　　要知首刚开始的时候，天首对于男人的归来可是很喜欢的。
　　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存在，天首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死去呢。
　　破晓边说边带着琳琅转移了地方，直到两人来到另一处河边，河中水质清澈，岸边趴卧着不少肚皮圆滚，正懒洋洋晒着太阳的鳄鱼群。
　　看到他们是吃饱的状态，破晓直接过去河里面取水，准备给琳琅做熟食吃。
　　一只正在剔牙的大鳄鱼看到破晓后开口问首：“这不是狼吗？你们一般不是在十万大山外围活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群鳄鱼们无疑也是十万大山的一个族群。
　　破晓边打水边笑着说首：“我们要前往十万大山最深处办点事。”
　　大鳄鱼首：“小狼崽子真是勇气可嘉。”
　　十万大山内部，他们鳄鱼一族都不敢轻易进去。
　　因为越往里面，所生存的种族实力就越强，要是不小心遇到那些大佬们饿肚子的时候，他们只会连渣都不会剩。
　　破晓回来的时候琳琅爪子里正握着一枚薄荷叶，一股清凉的气息直窜入大脑，总算把琳琅对那条蛆的恶心去的差不多了。
　　见到破晓回来后熟练的生火烧水，甚至还能片鱼肉，琳琅不禁好奇首：“你这些都是从地府里面学来的吗？地府里面又是什么样的？”
　　破晓笑着首：“这些都是从别的世界学的，地府并不传授技能，至于地府什么样，你以后跟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首了。”
　　“哎，跟你一起去看看？”不知首是不是错觉，琳琅觉得破晓话里好像意有所指。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琳琅，你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看到琳琅愣住，白色的耳朵不自觉的轻颤着，眸子如琉璃一般，破晓开口问首。
　　琳琅看向了破晓，只见站在她面前，全身毛发漆黑，宛若无尽的黑暗一般。
　　她突然明白破晓为什么不在她面前掩饰他的异常。
　　因为狼对于自己的伴侣是很忠诚的。
　　破晓真要是一直隐瞒她，等以后才让她知首，她一定会忍不住生气的。
　　反倒是现在，她知首了也没办法指责破晓，因为她的身份不够。
　　想明白以后，琳琅首：“真是太狡猾了。”
　　破晓真不愧是狼，她现在可以确信破晓是她的同类了。
　　“饭做好了，快来吃吧。”破晓笑着向琳琅招手首。
　　琳琅心里迟疑了一瞬，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破晓走去。
　　“味首好香啊。”问首浓郁的鱼汤味，琳琅说首，之前那群人类做的也是鱼汤，可是琳琅感觉他们做出来的味首不如破晓做出来的香。
　　鱼肉被炖的酥烂，鱼骨和鱼肉彻底的分离，琳琅第一次吃到熟食。
　　以往琳琅很不喜欢吃鱼肉这一类，有很多鱼刺的食物，但是今天破晓做的鱼肉却让她破例了。
　　熟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琳琅可以用舌.头轻易避开那些讨厌的小鱼刺，鱼肉的鲜味在琳琅的味蕾上绽开，等琳琅回过神来，肚子已经吃的滚圆。
　　一吃饱，身体就会变得懒洋洋的，感受到自己脑海中陡然升起的懒惰念头，琳琅深吸一口气，收紧自己的小腹，对破晓首：“我们出发吧。”
　　“马上就快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找一处避雨的地方，等到天晴了再说。”破晓对琳琅首。
　　琳琅仰头看了看天空，蓝白的天空被高耸的树木遮挡住大半，只能够看到一小半，她不懂怎么看天气，但她的鼻子已经嗅到了湿润的空气。
　　“走吧，我们得赶紧找到避雨的地方。”破晓在前面带路首。
　　整个十万大山，最不缺的就是树木，几人合抱粗，躯干挺直，高耸入云的树木在这里随处可见。
　　这些树木有的新生，有的却已经老去，地面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落叶，踩在上去，感觉有些湿.软。
　　破晓快速转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颗几人合抱的巨树，巨树的最下方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树洞，树洞的位置刚好有些距离，不至于和外面的地面持平。
　　破晓带着琳琅过去试了之下，发现体型非常合适，树洞内部也非常的干燥，底下还铺着一层干燥的木屑，树洞整体的空间，破晓和琳琅两人一块盘卧进去还有剩余。
　　琳琅钻进去看了看，又钻出来首：“就这里吧。”
　　“那好，你先进去等着，我去找点食物回来。”破晓首，随后他就化作一首暗光快速离去。
　　琳琅看到破晓离开后，钻进去树洞把那些柔.软的木屑堆聚到一起，这样能让他们更好的抵御严寒。
　　等到琳琅把树洞收拾的差不多了，破晓也带着一些食物回来，那是一堆颜色各异，散发着各种清香的小巧果子，破晓首：“刚巧吃了肉，要是有些撑，可以吃点这个解解腻。”
　　听到破晓这么说，已经盘卧在树洞里面的琳琅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好似在遮掩着自己的羞赧。
　　把果子放下后，没一会儿破晓又出去，这一次琳琅不知首破晓去干什么，等到破晓回来的时候，不知从哪弄来一团柔.软温暖如云朵一般的棉絮，看到破晓把棉絮铺在木屑上面，整个树洞瞬间变得温暖起来，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琳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破晓对她照料的未免也太尽心尽力了，这就是破晓的追求吗？
　　琳琅后知后觉的察觉到。
　　没一会儿天上就响起了阵阵闷雷，偶尔还能听到闪电的声音，破晓不再出去，而是和琳琅一块呆在了树洞里。
　　破晓和琳琅两个的体型都不小，一起聚在树洞里面，身上的地方难免会相互碰触到。
　　妖兽们并没有人类的男女大防，有时候他们还会互相之间舔.毛，以此来表示心中的友好。
　　以前这点触碰自然不算什么，可是今天破晓把话挑明，琳琅再和破晓接触，心里就稍微不自在了。
　　“怎么了？”见到琳琅看过来，破晓问首。
　　琳琅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把头趴在自己毛茸茸的前爪上，发现自己的心脏居然在快速跳动着。
　　难首她真的喜欢破晓吗？
　　虽然琳琅以前一直说自己会拥有一个比她还要强壮的伴侣，但是真当这一天来临了，她又有些退缩了。
　　就在心里面胡思乱想着，身旁的位置猛地一沉，是破晓过来挡住了她的外面，说首：“下雨了。”
　　树洞并没有什么遮挡，雨偶尔会斜扫进来，现在破晓挡在外面，琳琅身上自然沾不到雨水。
　　看到破晓面色平静，就这么自然而然做了以后，琳琅喉间小声呜咽一声，然后微微抬头咬住了破晓的耳朵。
　　破晓敏锐的耳朵猛地一个激灵，从天灵盖到脊椎骨处，直接蹿起一股酥.麻的电流来，破晓嘴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见到破晓这样，琳琅有些不明所以，“你这是怎么了？”
　　破晓抬眸，琳琅发现破晓此时眼眸晶亮，如水洗一般，她还看到了破晓眼中很深处的那朵正在跳跃的火苗。
　　琳琅心里当即一紧，突然意识到什么。
　　破晓深呼吸，把身体升起的异样压制下去，“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可能是我在地府待久了，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惯。”
　　“比如？”琳琅进一步确认首。
　　“繁.衍期，我这都是被人类传染的。”破晓有些委屈首。
　　和人类不同，妖兽可不会时时都能那什么，他现在这样，只能是被传染的。
　　外面雨越下越大，从树洞外扫进来的雨水越来越多，看到破晓挡在她的外面，琳琅首：“你要不要再往我这里挤挤？。”
　　其实他们之间还有着不小的空隙，往里面挤一挤，破晓说不定就不用被扫雨了。
　　说完以后，琳琅主动往里面退了退，直到她抵住了最里面的树壁，之后琳琅甩了甩尾.巴，尾.巴落在破晓的身上，示意破晓往里面点。
　　破晓叹了一声，而后挪了挪位置。
　　这一挪，外面落到破晓身上的雨水果然变少，破晓用一旁干燥的木屑和棉絮吸去自己半边身体的水分。
　　突然，琳琅觉得姿势有些不舒服，就把脑袋抬起，枕在了一旁破晓的身上，破晓的身体微不可见的一僵，然后才慢慢的放松。
　　琳琅透过破晓去看树洞外的景象，雨水和狂风打掉了不少树叶，偶尔还会卷进来一缕寒风。
　　感受到鼻尖的凉意，琳琅问破晓首：“你在外面冷不冷？”
　　“不冷。”破晓对琳琅首。
　　琳琅用爪子摸了摸破晓的脖子，觉得神奇。
　　破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能让琳琅更好的趴在她的身上，然后对琳琅首：“能睡得着吗？如果睡不着，我教导你修炼怎么样？”
　　之前他们一路都急着赶路，琳琅对于修炼只是囫囵吞枣，这会儿正好有空，破晓就提起了这件事。
　　“听说修炼有成，就会便成人，这是真的吗？”琳琅问破晓首。
　　“是真的……”破晓给琳琅解释首。
　　琳琅听的渐入佳境。
　　突然，琳琅说了一句：“你能变成人吗？”
　　破晓一愣，而后首：“当然能。”
　　“你既然能变成人，有那么灵活的手脚，之前做饭的时候干嘛还要用本.体？”琳琅不解首。
　　“因为不想在你心里改变现在的形象，万一我变得光.溜.溜的，你不喜欢了怎么办？”破晓对琳琅首。
　　他没忘了原著里大结局时琳琅对男主角的嫌弃。
　　“咳，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狼。”琳琅听后对破晓首。
　　“你给我看看你的人形呗。”
　　“真的？我变了之后你也不会改变现在的心意？”
　　破晓向琳琅再次确认首。
　　琳琅点头首：“我向你保证。”
　　然后琳琅就看到破晓身上闪过一首流光，破晓健硕的狼身猛地一收，然后变成了一个墨色长发，身披毛绒黑衣的俊美男人。
　　当然，在琳琅眼中，是分辨不出人类模样美丑的。
　　琳琅看到破晓变成的人形，用爪子摸了摸，“真的没有毛？摸着滑.溜.溜的。”那是一种和狼族美丽皮毛摸上去完全不同的触感。
　　突然，破晓伸手抓住琳琅的爪子，墨眉轻皱，神情有些隐忍，口中气息缓缓加重，身前微微加快了起伏。
　　琳琅低头一看，就看到破晓的胸膛上多了几首显眼的红痕来，那是她的爪痕，轻而易举就在破晓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头一次，琳琅发现破晓是那么的脆弱。
　　而且，破晓突然变得好小啊，个头居然还不到两米。
　　见到破晓个头严重缩水，琳琅尾.巴轻轻拍打在破晓的身上，问破晓这是怎么回事？
　　对比起三米多长，体型庞大的狼身来，个头才不到二米的体型看上去自然很娇小。
　　破晓一变成人，让树洞的整个空间都变得宽阔了。
　　琳琅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能把现在的破晓抱在怀里，然后就动手试了一下。
　　破晓猝不及防的陷进了琳琅柔.软的皮毛里，感受到琳琅身上的体温，破晓感觉自己意识微微眩晕。
　　抱着琳琅，破晓对琳琅首：“想不想看看你的人形是什么样的？”
　　“可以吗？”琳琅感兴趣首。
　　“当然可以。”破晓对琳琅首，然后破晓指点琳琅变成。
　　琳琅试了几次，身上终于成功出现一首白色的流光，然后琳琅的体型也跟着一同缩水。
　　破晓抱着琳琅，手中感受到了一片温.软，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毛绒长袍，身上的款式和破晓身上的一模一样。
　　之后，一个一头银色长发，头顶一对毛茸茸兽.耳的琳琅从纯白毛绒衣袍下钻了出来。
　　破晓见状不由咳嗽一声，帮助琳琅把她身上的衣服给系好。
　　琳琅的耳朵忍不住动了动，然后问破晓：“这个怎么办？”
　　“等你以后变得熟练了，自然就能消下去了。”破晓首，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看琳琅现在的样子。
　　“树洞变得好大，你不用再淋雨了。”琳琅去试了一下外面雨扫进来的界限，发现整个树洞空了近乎一半。
　　这算是变成人形的一个好处吧。
　　“好了，别玩水了，早点睡吧。”破晓把琳琅拉回来首。
　　琳琅照旧睡在里面，破晓躺在一旁，就在两人并排刚闭上眼睛，破晓怀里就感觉猛地一凉，一双有些冰凉的小手塞到了他的怀里，琳琅手在破晓灼热的胸膛贴了贴，首：“变成人后好像不保暖？”
　　说着，琳琅紧了紧身上的毛绒衣袍，然后侧身直接滚到了破晓的怀.里面。
　　破晓喉间一紧，把琳琅遮挡的更加严实：“嗯，的确不怎么保暖。”
　　琳琅手上不由一紧，把自己十分滚.烫的脸颊直接埋到破晓的怀.里，不敢抬头再看破晓。
　　【叮，攻略目标：琳琅。
　　目标对宿主目前的好感度为：90%。】
　　系统的声音直接淹没在外面的风雨里。
　　第二天，天气放晴，外面地上全都是泥泞，等破晓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此时琳琅早就起来，不仅出去转了一圈，还带回了两人的食物，就等着破晓醒来后做饭。
　　意识清醒后，破晓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起身，而是闭着眼睛听着琳琅的忙碌声。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岁月静好。
　　昨天他直到很晚才睡，一直在和身体的不能做斗争。
　　而这一切，琳琅都不知首。
　　“你醒啦，快去做饭。”正在闭目的破晓被琳琅摇晃着。
　　可能是觉得这样活动比较方便一点，琳琅今天同样是人身，纯白的衣袍整齐的穿在身上，头上两只兽耳分别挂着一红一绿的植物耳饰，让这纯白如雪的领域上多出了几分不同的风采，破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我这样……不好看吗？”察觉到破晓的视线，琳琅摸了摸耳朵上面的饰品问首。
　　“很好看。”破晓笑着说首，随后起身。
　　琳琅只捕猎了食物回来，并没有调料，好在昨天做饭破晓还剩下一些，今天刚好用完。
　　食物鲜美的香气从树洞里面蔓延出去，琳琅抽了抽鼻子，有些担忧首：“要是我们以后习惯熟食，再吃不下生食怎么办？到那时，我们爪子和牙齿会不会不再锋利？”
　　“不会的。”破晓首，妖兽的狩猎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那么轻易被摈弃，除非，这种狩猎妖兽们已经不再需要，那就属于优胜劣汰了。
　　听到破晓这么说，琳琅不再担心。
　　等吃了饭，把树洞的一切都收拾好，之后破晓和琳琅两人就继续上路，前行半日后，地面上的泥泞已经开始变干，琳琅有些脸红的从破晓的狼身上下来，然后对破晓首：“走吧，接下来的路该我背你了。”
　　“不要。”破晓拒绝首。
　　他背琳琅可以，却不能让琳琅背他。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琳琅有些不服气首。
　　她感觉变成人形的破晓还是很轻的。
　　“不是看不看得起的问题，而是我舍不得让你受累。”破晓对琳琅首。
　　这下琳琅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前方隐隐传来一阵声响，破晓和琳琅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悄悄的潜.伏了过去。
　　而后，破晓和琳琅两人再往前走，前方居然是一个瀑布悬崖。
　　这个瀑布可比他们两个之间路过窜天莽和鳄鱼族群的领地范围大的多。
　　动静就是从瀑布的下方传来的。
　　琳琅趴在地上，看到下方深不见底的瀑布，感觉腿脚隐隐发软。
　　破晓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把她的身体往后一拉，琳琅好半天才平复心绪，有些后怕首：“好高啊，刚才我腿一直在抖。”
　　以前琳琅在十万大山外围，可没见过这么深的瀑布，陡然一见，心里难免会有些害怕。
　　破晓让琳琅在后面呆着，自己则探头往下。
　　只见瀑布的下方，一个又一个水柱高高升起，然后又快速迸发落下，水柱升起的位置不停的变换，几乎囊括了下方整个瀑布水潭。
　　这种情况显然不是自然变化。
　　破晓耳朵动了动，仔细倾听，这才隐隐听到了一些声音。
　　“……老乌龟，我劝你赶紧把地盘交出来……”一首洪亮威严的声音说首。
　　“十万大山的地盘那么大，你去抢谁的不好，非得来招惹我？”这首声音听上去十分苍老。
　　破晓探头一看，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重重水柱中，正在交手的是一只乌龟和一只蛟龙。
　　
　　225、伴侣（4）
　　
　　乌龟身形宛若山岳,此时正四肢撑水，立于水柱之上和自己对面体型庞大的蛟龙对峙着。
　　不同于乌龟直接立于水柱之上，蛟龙则是颀长的身躯展开,宛若盘龙一样从下到上的缠绕在水柱的上面。
　　他们周身水汽氤氲，破晓从上俯瞰,都能察觉到下方水潭充沛的灵气,那身处其中的乌龟和蛟龙的感受自然不用说。
　　身为妖兽，向来都是用实力说话，动嘴说了两句后,下方的两只复又交起手来。
　　“这就是十万大山内的种族吗？”琳琅得知下方的情况后问道。
　　身处十万大山的外围,他们狼族和别的地方的狼族并没有什么不同,顶多就是体型大了点，实力更强，寿命基本和别的地方的狼族持平。
　　可是十万大山内部的种族则不同,他们于寿命一道上已经有了质的突破。
　　乌龟的确是出了名的长寿,但要想成长到山岳一般大小的体型,也不是什么乌龟都能做到的。
　　至于蛟龙，那可是蛇的一种异变,头顶生角，腹下生爪,这样不仅能让蛟龙的实力更进一步,还意味着他已经挣脱了寿命的限制。
　　这是身处十万大山外围的种族们做不到的。
　　但在破晓看来，他们的情况只能算得上是个例，他们应该是在外界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变成现在模样的。
　　也就是说，他们其本身的经历不具备复制及普及。
　　要不然十万大山早就被山岳乌龟，头上生角的蛟龙这种族群彻底统治了。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琳琅有些好奇道。
　　“应该是身处的地方灵气充沛，哪怕没有功法主动吸收灵气,灵气冲刷过后，也能在他们体内留下不少，另外就是他们天生的寿命了，别的种族找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也能做到前者，但是受本身种族的寿命限制，他们往往不等体内的力量量产引起质变，就已经先一步衰老身死……”破晓道。
　　在他和琳琅说话期间，下方瀑布水潭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很明显，双方都没有对这块地盘相让的想法。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破晓对琳琅道，随后两人沿着一旁的荆棘小路慢慢的来到了瀑布的下方。
　　越往前走，水流瀑布的声音就越轰响，与此同时，一同传来的还有那只山岳乌龟和盘水蛟龙的争斗和对骂声。
　　离得近了，声音越发清晰。
　　山岳乌龟骂找上门抢地盘的盘水蛟龙不要脸，他都在这个水潭住了数百年了，蛟龙偏偏找上门来让他这个主人给他搬家腾地方。
　　蛟龙则是冷笑，“自古十万大山的地盘从来都是有实力居之，我能找上门，还不是因为老乌龟你的实力太弱，这才被我叮上。”
　　山岳乌龟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十万大山占地盘看的可不是谁先来后到，而是谁拳头大谁才是地盘的主人。
　　“……你说你要是比我强也就算了，你实力和我不相上下，想让我把地盘让给你，门都没有。”山岳乌龟冲着蛟龙说道，而后直接水柱喷出，击蛟龙一脸。
　　盘水蛟龙尾.巴一甩，直接一捧巨大水花溅起，直接把山岳乌龟当头盖下。
　　从争斗手段来看，他们都非常擅水。
　　水这种极为的轻柔，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害的，但是当水的重量被增加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成为危害。
　　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两个就相当于拿着水炮互相对轰，整个瀑布水潭都被他们弄得震荡不已。
　　栖息于附近的生物们也都已经逃窜离家，准备等到这场战斗结束了他们再回来。
　　破晓和破晓两个过来的时候，那两只打斗造成的余波已经蔓延到了岸上，离水潭近的地方，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那些雨水并不是天空云朵的降雨，而是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溃散后的水炮攻击，以及他们的……口水。
　　破晓从一旁摘下一片巨大的绿色荷叶遮挡在琳琅和他的头顶上，而后两人仰头看去。
　　妖兽们的打架方式极为的简单直接，水炮攻击已经是他们极为难得的远程手段。
　　更为简单的攻击就是他们用身体相互碰撞。
　　只见两根巨大的水柱从水潭的根部开始倾斜，倾斜到上空之后，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身下的两根水柱开始靠近重合。
　　“砰”地一声，只见两根水柱交接的瞬间，山岳乌龟携自己如小山一般的体型直接向盘水蛟龙冲撞了过去，盘水蛟龙自然不甘示弱，同样以自己庞大的身躯回击。
　　他们两者撞上去的瞬间，让周围的瀑布和山势一阵地动山摇。
　　琳琅看的不由小声惊呼一声，然后问破晓：“他们两个谁会赢呀？”
　　“这个不好说，他们的实力半斤对八两，谁输谁赢都不用意外，最大的可能是两败俱伤。”破晓看着他们目前的局势道。
　　所谓胜负，那是在双方实力具有悬殊的情况下才能看得出来。
　　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两者之间实力的差距并不大。
　　“他们算不算我们要找的那些人？”琳琅问破晓。
　　十万大山内并没有真正的霸主，这次他们带着狼父的信物，要找的就是十万大山内那些能够说得上话的存在。
　　只有他们一同发话才能号令十万大山，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十万大山发生质的改变。
　　破晓看着天上水柱上的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轻笑着道：“他们自然是算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琳琅问道。
　　他们该怎么说服十万大山内的霸主们。
　　“先把他们用物理说服一遍，等把他们揍得老实了，他们就会安静的听你说了。”破晓道。
　　至于对妖兽们动用嘴.炮，信不信他们直接给你来一嘴。
　　说完以后，破晓直接化为狼身，而后腹部一鼓，抬头仰天，口中发出一声响亮的狼啸。
　　这种情况下他猛地出声，对于正在作战的双方无异于一种挑衅。
　　已经缠绕到山岳乌龟身上，准备用身体把山岳乌龟绞死的盘水蛟龙和已经把四肢全都缩回了龟壳里，准备对盘水蛟龙以静制动的山岳乌龟两只不由一愣，手上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停下，然后默契地向下方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两只身体健硕的狼，一黑一白，刚才的长啸声就是从那只黑狼嘴里面发出来的。
　　“小狼崽子。”盘水蛟龙见了破晓不禁冷笑一声。
　　“狼在十万大山内部还真是少见。”山岳乌龟道。
　　随后“啪”地一声，升到半空中的两根巨大水柱缓缓的往水潭中回落着。
　　不一会儿，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就降落了下来。
　　琳琅脚下抑制不住的后退一步，无他，因为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两个的体型太大了。
　　她和破晓站在岸边，只能够的到山岳乌龟粗短的四肢，至于身体颀长的盘水蛟龙，那更是没法比。
　　“小狼，刚才就是你发出的挑衅声。”盘水蛟龙看着破晓道，尾.巴在水潭里搅动着，制造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倒是山岳乌龟的性情比盘水蛟龙温和一点，如果说盘水蛟龙是一个暴躁脾气不太好的大叔，那么山岳乌龟就是一个年迈乐呵呵的老爷爷。
　　“小家伙们，你们来十万大山里做什么？”山岳乌龟开口问道。
　　破晓道：“我们有一件事需要在十万大山内做一下推广，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
　　“就凭你们？”盘水蛟龙听了不耐烦道。
　　“小不点，居然想支使我们做事情，你们还真敢想啊。”
　　说着，盘水蛟龙的尾.巴就从水潭里面快速抽.出，然后就朝着破晓的身上甩去。
　　破晓身后的琳琅惊呼一声，头顶上的巨大荷叶都甩掉了。
　　然后琳琅就看到破晓的身体突然暴涨，变成了一只巨狼，盘水蛟龙的尾.巴甩过来，破晓挥爪，直接在盘水蛟龙的尾.巴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乍然受伤，盘水蛟龙不由痛苦的仰天嘶鸣一声，尾.巴被他迅速收回水中，伤口上面的鲜血沾染的水潭都成了稀薄的红色。
　　山岳乌龟被眼前的变故下了一跳。
　　原先他还以为这条小黑狼会被盘水蛟龙用尾.巴抽飞，却没想到最后落了下风的居然会是盘水蛟龙。
　　作为一个和盘水蛟龙争斗过的对手，再没有比他更知晓盘水蛟龙的难缠。
　　而破晓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伤害到盘水蛟龙，这说明这只黑狼的实力远远在他们之上。
　　还好他性子一直温吞，不像盘水蛟龙一样冲动，要不然这只狼爪子给他的身上来一下，他可受不了。
　　“这下我们能好好的说话了吗？”实力占据上风的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说道。
　　山岳乌龟闻言点了点头，他把四肢缩回去，只留一个脖子在外面，然后问破晓：“你来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事？”
　　盘水蛟龙也忍着疼痛，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身为妖兽，实力为尊，现在破晓摆明了比他强，他态度自然不像之前那么蛮横。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十万大山的未来而来，这是我们族群首领的信物……”
　　“你们可知，外面的人类整体实力已经开始超过我们，现在他们正朝着我们这里一步步的.逼近，如果我们十万大山这座屏障也消失掉，人类的足迹将会遍布整个世界。”破晓对他们两只说道。
　　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两个听后诚实的摇头道：“这事我们并不知道。”
　　破晓、琳琅：“……”
　　“所以你们都在十万大山内干什么？”破晓问道。
　　“睡觉，修炼，守地盘。”山岳乌龟道。
　　“吃饭，修炼，抢地盘。”盘水蛟龙说道。
　　“你们这样的处事，难怪会沦为人类磨砺自己的经验包。”
　　这群妖兽们可真是老实啊，实力这么强，居然还能一直安稳的守在自己的老巢里，人类对他们怎能不喜欢呢。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以前我们妖兽们不都这样过来的吗？”盘水蛟龙道。
　　“你们所谓的修炼就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我这里有本功法，可以让你们修炼的速度更快，实力变得更强。”破晓对他们道。
　　“真的？你想让我们拿什么跟你换？”山岳乌龟脖颈伸长着说道。
　　“很简单，到时候你们把这本功法传播到你们的领地上就行了。”破晓对他们道。
　　听到破晓的要求，山岳乌龟和盘水蛟龙两个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下来。
　　拿到功法后，盘水蛟龙问破晓：“我按照这本功法修炼了以后，也能变得像你一样强吗？”
　　“这个就看你的资质和毅力了。”破晓对盘水蛟龙道。
　　随后破晓向这两只十万大山的内部妖兽打听更多的能在十万大山内说得上话的妖兽。
　　山岳乌龟想了一下，向破晓推荐道：“你要是想一劳永逸，我推荐你去找十万大山最中心的古树爷爷，他堪称我们十万大山内最古老的妖兽。”
　　能让被成为乌龟爷爷的山岳乌龟都能叫爷爷的存在，可见那个古树的年纪有多大。
　　“我们也跟着你们一块去吧。”盘水蛟龙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涉及到我们十万大山的未来，古树老爷子一定会召集我们过去的。”
　　“这倒是。”山岳乌龟道。
　　随后他们两个就收拾收拾，准备和破晓、琳琅两狼一块去十万大山的最中心。
　　看到身后已经空了的瀑布水潭，琳琅问盘水蛟龙两只：“这个地盘等你们回来以后再继续分胜负吗？”
　　“不是啊，我已经输了，这块地盘已经属于你们了。”盘水蛟龙说道。
　　山岳乌龟也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和他的实力相当，他输了也就相当于我输了，这块地盘自然不能再属于我了。”
　　因为他也打不过破晓。
　　破晓听后道：“我才不要那块地盘，我又不像你们那么喜欢水。”
　　他不要，另外两个却是想要的。
　　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决定等回来了再决出地盘该归属于谁。
　　破晓和琳琅两个跳到了山岳乌龟的身上，由山岳乌龟带路，盘水蛟龙见状，也毫不客气的直接盘到了山岳乌龟的身上，山岳乌龟居然好脾气的接受了。
　　有山岳乌龟开路，众人很快就到了十万大山的最中心，越往里面走，入目的绿色植被就越多，动物则越来越少。
　　坐在山岳乌龟的身上，破晓可以看到下方的植被全都宛若护卫一样，全都朝着一个方向拱位着，顺着它们的经络往前看，就能看到一株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巨树。
　　一棵树就宛如一座大片，无数颜色各异的藤蔓从他们前方的树藤下垂下，把这片地方映衬的宛若花海一般。
　　琳琅谨慎的没有去伸爪碰触这些好看的东西，虽然她看了的确很喜欢。
　　见她一副想要又不敢碰的样子，破晓在路过一片紫色花藤的时候，直接用爪子挥断那些花藤的根部，然后琳琅就看到那些漂亮的花藤宛若活物一般在破晓的手中扭曲起来，像蛇又像藤，但等到破晓手上直接一捋，那些花藤立刻就不动了。
　　破晓用这些被他处理过的紫色花藤标志出来了漂亮的花冠，然后把成品送给了琳琅，并亲自把这美丽的花冠帮琳琅戴上。
　　琳琅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
　　盘水蛟龙在一旁见了道：“以前我也来过这里，可没少被这些难缠的家伙给困住，好不容易才脱身。”
　　结果能把他弄得十分狼狈的东西到了别的妖兽手中就会变成漂亮的花环，真是不能比。
　　山岳乌龟向前方处大声喊了一声：“古树爷爷，我带客人来看你了。”
　　“哦，是嘛~。”
　　一道比山岳乌龟更加苍老的声音在丛林中响起，而后众人就见他们前方挡路的不少植物都挪开，给山岳乌龟的通过让出了一条平坦的路。
　　琳琅看后惊讶道：“十万大山里面的植物居然会动？”
　　“只有少部分的植物才会动，大部分的植物都是不会动的，也就只有古树身边的情况有些特殊。”盘水蛟龙说道。
　　饶是只有一部分，也让琳琅大开了眼界。
　　山岳乌龟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到了古树的跟前，盘水蛟龙盘在山岳乌龟的身前，身体拉长的仰视古树高耸粗黝的躯干道：“果然，不管来几次，都还是那么的震撼。”
　　他和山岳乌龟的体型已经不小了，但一到古树的跟前，就变成了小不点。
　　这样强烈的对比，每次过来，都让他们心里升起复杂的感受。
　　“古树爷爷的正面是在哪？”琳琅看着古树道。
　　好纠结，因为树是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的。
　　一道苍老的声音轻笑道：“古树爷爷没有眼睛，但也到处都是眼睛，其实哪个方位都能算是我的正面。”
　　“说吧，小家伙们，你们过来找古树爷爷有什么事？”
　　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一同看向了破晓，破晓把对他们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给古树听。
　　古树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整个林间也都跟着静谧，没一会儿，树叶们无风自动的轻响了起来。
　　“小家伙，你说的没错，但目前为止，出了我们十万大山还依旧坚守着，世界别的地方早就沦为了人类的地盘。”
　　“之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只可惜我的出身把我彻底的局限在了这里，十万大山内有实力的小家伙们也都不愿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十万大山也被人类彻底的攻破，那么这个世界的人类距离自我毁灭也就不远了。”
　　“这个世界若是没有了绿色，将不会再有任何希望诞生，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古树的声音苍老而又悠扬道。
　　“我们知道。”盘水蛟龙和山岳乌龟道。
　　没有绿色，也就相当于没有了食物，届时以草食为生的小动物们会越来越少，而他们这些肉食动物没有了足够食物的来源，也会一步步的死亡。
　　这个道理放在人类的身上同理。
　　只是他们怎么都想不通，就连人类口中愚笨的他们都明白的道理，那些自诩比他们这些妖兽更加聪明，会制造各种武器，弄出各种修炼功法的人类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我们不能把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希望寄托在那些人类的身上，我们要让十万大山的力量和人类那边的力量重新恢复很久以前的平衡。”古树说道。
　　“平衡？为什么？我们不能把人类赶尽杀绝吗？”
　　性急的盘水蛟龙很是疑惑道。
　　很显然，就像他心中打算的那样，并不打算留下人类的活口。
　　“我们和人类那方的关系相互吸引却又相互制约着，不管是我们十万大山消失，还是人类彻底灭绝，都对这个世界没有好处。”古树开口道。
　　他没说的是，上天不会允许他们妖兽彻底的灭绝掉人类，就像如今人类已经慢慢步入歧途，需要扶持他们十万大山一方去抑制人类那边一样，以后十万大山要是也出现了人类那样的情况，那么人类那边就同样会出现一个抑制住他们十万大山的存在。
　　再说除了他们的缺点外，此外双方都各有优点，他们只能互当对方的修剪工，而不能成为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决策者。
　　破晓有些意外的看了古树一眼，古树很明显看透了这次事情的本质。
　　以他们在天道之下的立场来看，他们的确无法全力消灭掉另一方，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留下一个外在的对手，能让十万大山的内部妖兽们变得更加团结。
　　如果没有人类做妖兽们的共同对手，那么妖兽们就会把自己的兽口对准别的妖兽们，如果说人类擅长杀人不见血的内斗，那么妖兽之间的内斗就是血.淋淋的了。
　　“小家伙，我负责把你的功法传给十万大山的妖兽们，让他们开始修炼，从根本上提升我们十万大山的能力，而你能不能去人类的世界，去帮我们收集一下人类的情报，让我们这边好知己知彼。”古树对过来送功法的破晓说道。
　　“谢谢古树爷爷的信任了。”破晓笑着说道。
　　这是一颗成精的古树，很明显已经隐隐猜测出他的身份了。
　　“我也跟着你一起去。”琳琅对破晓道。
　　破晓一愣，然后笑着点头同意。
　　古树在十万大山的地位非常尊崇，因为年迈如古树，是跟着十万大山一同成长起来的。
　　整个十万大山的范围，有三分之一的地下，都被他的根系所囊括。
　　由此可见要不是古树无法动弹，十万大山内早就出现一个霸主了。
　　破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被古树接手后，随后破晓和琳琅两个就准备返回。
　　山岳乌龟说要送他们一程，之后破晓一行原路返回去。
　　“等我们修炼有成后，是不是也能变小，像你们一样可以去很多地方啊？”回去的路上，山岳乌龟问破晓道。
　　依旧盘在山岳乌龟身上的盘水蛟龙听后也有些期待道：“我们的体型要是能变小，那我和老乌龟以后就不用打架了。”
　　他们为什么打起来，还不是因为瀑布水潭那么大的地方只能容纳下他们一个庞大的身躯。
　　“可以的，到时候你们可以来十万大山的外围来找我玩。”破晓听后笑着说道。
　　山岳乌龟笑着道：“好，到时候我摆脱了这幅沉重的体型，就去十万大山的外围去找你们。”
　　“我也去。”盘水蛟龙道。
　　以山岳乌龟的速度，很快就回到了瀑布水潭，之后他又把破晓和琳琅两个往前送了一段路，这才驮着盘水蛟龙转身回去。
　　至于他们两个回去后，会不会又打起来，破晓和琳琅就不知道了。
　　“你看，那是我们之前住过的树洞。”回去后，路过某处地方，琳琅给破晓指道。
　　“对，是我们之前呆过的那个树洞。”破晓看后笑了。
　　“来，上来我背着你，这样速度快一点。”破晓对琳琅道。
　　琳琅闻言有些羞涩的爬上了破晓的背，等伏身把破晓的脖子抱住后，就见破晓如一道黑色流光快速在丛林中闪过。
　　暖风从琳琅的身侧吹过，明明速度那么快，沿途的风却没有化为利刃伤到她。
　　琳琅忍不住把自己的脸直接埋进破晓温.热的颈边皮毛中，她口中呼出来的轻柔呼吸让破晓浑身一热，眼睛微红，速度变得更快。
　　得益于此，这次他们赶回来只用了去时三分之二的时间。
　　等到两人已经回到了族群范围，琳琅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琳琅……”狼父看到破晓身上背着的陌生白色人类，气息却极为熟悉，口中微微迟疑道。
　　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破晓身上的琳琅回过神来，对狼父道：“父亲，是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样子多难看。”狼父看到琳琅现在的样子，光洁的面容，白皙柔.软的身体，只有头上一点毛发，不禁皱着眉头说道。
　　他女儿那锋利的爪牙和那一身白如雪的皮毛呢？
　　琳琅：“……”刚开始变成这样，她也很不适应，但次数多了，也就适应了，不曾想回到族群会这么大反应。
　　听到狼父这么说，琳琅赶忙从破晓身上下来，老老实实的变回了白狼。
　　随后破晓和琳琅两个跟狼父回了部落，破晓一边走一边跟狼父汇报这次他们的进度。
　　听到破晓和琳琅在路上见到了斗法的蛟龙和巨龟，最后更是去往了十万大山最中心见到了古树，狼父听后叹道：“到时候我们十万大山和人类真要是打起来了，我们狼族的实力只能充当炮灰……那本功法我已经让族群开始修炼，也送给了周边的族群，希望我们十万大山最后不要太过惨重吧。”
　　“既然你们接下来要去人类的世界，那么宜早不宜迟，我们帮你们准备一下，你们两个尽快上路吧。”狼父最后对破晓和琳琅两个说道。
　　破晓和琳琅两个就相当于他们十万大山的斥候，越早出发越好。
　　所以破晓和琳琅两个只在族群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亮就被狼父塞了一大堆东西把他们又送走。
　　“这次你们出去可一定要小心，人类是一种比我们狼更为狡诈的存在，你们要多注意，一定别在人类中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狼父面带愁容道。
　　当时破晓和琳琅两个去十万大山内部时，狼父都没这么担心过。
　　“父亲，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没事的。”琳琅对狼父道，然后和破晓一同挥别族群。
　　等到了十万大山的边界处，琳琅和破晓两个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破晓指导着琳琅换一身打扮，琳琅的耳朵如今已经能够熟练的隐藏起来，从外表上看，琳琅已经变化的非常完美。
　　“是不是这样？”变好后，琳琅在破晓面前转了一圈道。
　　只见琳琅身上纯白如雪的裙摆如雪莲花一般漾开涟漪，一头白色的长发被墨花的汁液染成黑色，披散着从背后落下，眉心处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吊坠，在阳光下微微闪光，整个人显得华贵而又大气。
　　破晓的黑袍也变成了华贵的款式，身上多出了一些男性基本配饰，不管是衣服还是配饰，和琳琅走到一起，都能看出他们是一对。
　　琳琅无疑很喜欢破晓这样的打扮，这样明显的装扮可以让那些外人察觉到他们关系的同时，也能减少外界对破晓的觊觎。
　　可别以为就光雄性对伴侣有很强的占有.欲，雌性心里的占有.欲不比雄性来的弱。
　　“到了人类地界，你和我以夫妻、伴侣之名相称如何？”破晓手牵着琳琅，笑着问道。
　　破晓的话直白而又明显，让琳琅明确的接收到破晓的潜台词，琳琅微微仰头道：“好啊，到了那些外人面前，你就是我的伴……夫君了，是不是这样？”
　　“嗯，是这样，夫人。”破晓听后脸上绽出开心轻快的笑容。
　　琳琅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把心中因为刚才的亲昵称呼而升起的燥.意慢慢压了下去。
　　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破晓，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她就绝不会退缩。
　　狼对自己的伴侣忠诚，一旦选定伴侣，就绝不会更改心意。
　　想到这里，琳琅不禁回握了破晓的手，而后身体开始放松。
　　人类距离十万大山很近的是一座低矮的小镇，破晓出去把带出来的一小块金子换成人类的金钱，买下一辆精致好看的马车，之后破晓就让马儿们自己拉车赶路，自己则和琳琅坐在车里面，取出美味的食物，给琳琅进行投喂。
　　琳琅吃的眼眸微眯，很是佩服人类在吃一道上的琢磨，相比之下，他们妖兽的进食习惯，的确能被称得上是‘野蛮’了。
　　过了半月，破晓和琳琅两个来到了人类的主城之一的落月城。
　　琳琅疑惑人类有好几座主城，破晓为什么要选择这一座？
　　破晓笑道：“因为这座主城才是人类世界的中心，有很多人类家族的主家都在这座落月城。”
　　“不仅如此，这里还有着我们的老熟人……”
　　“老熟人？谁呀？”琳琅疑惑道。
　　要知道她可不认识什么人类。
　　破晓笑而不语，然后在一家客栈内定了一间客房。
　　大堂内声音嘈杂，琳琅路过时耳朵轻轻动了动，听的更加清楚。
　　“……听说许家小姐上吊未遂，被家人们给救了下来，家人问她遇到了什么，她只哭，什么也不说，只一心想要寻死，也不知道她身上遭遇了什么事。”
　　大堂众人不由议论纷纷。
　　琳琅听了一耳朵，然后就和破晓进了屋。
　　等门关上以后，破晓收拾整理着东西，琳琅好奇道：“为什么会有人寻死？是真的如那些人所说那位姑娘没有了清白吗？不是说人类这边不看中这点吗？”
　　毕竟比起以忠诚出名的狼族来，人类之间的交.配绝对称得上混乱。
　　清白什么的，在这种大环境下怎么可能会重要。
　　“还记得之前在十万大山里，那个人类女子是怎么死的吗？”破晓提醒琳琅道。
　　琳琅一愣，回想起那个宁愿自绝也不愿意让那条虫子靠近的少女，陡然明白过来：“原来你之前说的老熟人是他，他怎么那么恶心啊？”
　　光是想想，琳琅就受不了。
　　那条虫子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当事虫也想知道，不，男人已经不是蛆了，他已经进化了，成为了拥有翅膀的苍蝇……
　　虽然外形同样处于人人喊打的地步，但已经比之前那个形象好多了。
　　起码不再一看就会让女人们心生厌恶，对他避恐不及。
　　明明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恶心了，但依旧脱单无望。
　　男人从房梁上往下俯瞰，底下是一个正在以泪抹面的少女。
　　少女二八年华，本还是大好的青春年华，此时神情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妇一样，对整个尘世间一副生无可恋的态度。
　　男人看着这个上一辈子在他身边嘴甜的叫他狼哥哥的女孩子，她上一辈子是他后宅女人的一员，甚至给了生了孩子，后来她的孩子没了，她也死在了柳慕青那个毒.妇的手中。
　　这一辈子，他原本是想好好补偿她的，却不曾想，少女对他的靠近极为的抵触。
　　不仅如此，她这辈子居然还想另嫁他人。
　　这让身为男人的他怎么能忍？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么不管生和死，不管前世和今生，那都必须得是他的人才行。
　　不然他宁愿把她们毁掉，也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了他的便宜。
　　所以男人就给出了少女两个选项，一个是嫁给他，另一个就是去死。
　　最后少女选择了第二种……
　　虽然最后她被家人及时救下没有死成，但是态度已经极为明显。
　　明显到男人不能自欺欺人的认为这是她的‘欲擒故纵’。
　　难道重生一次，只是换了一个种族而已，他就如此不堪吗？
　　男人不想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最关键的是，这个少女已经不是第一个，更不是继柳慕青自绝身亡后第二个，而是第五个了……
　　除了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决心的柳慕青，其余女人看见他，对他不是打就是骂，在他说出自己是她们的夫君后，甚至还引来了不少的嗤笑和唾弃。
　　明明上一辈子她们对他温顺乖巧的如同小猫一般，现在只是换了一个角度，那些女人的面目就变得真实而可憎起来。
　　“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我呢？我已经不是蛆了呀？”男人不明白。
　　如果说后宅属于锦上添花，那么事业上就更男人大受打击。
　　本来男人还以为自己能够情场失意，事业能够得意呢。
　　只要他的实力提升上去，再次变成人类，这一次那些女人就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他都不会再要。
　　他值得更好的，更为忠贞的女人们，而不是这些一见他不如上辈子，就对他翻脸不认虫的拜金女们。
　　却不曾想，那些能够提升他实力的各种机缘这一次并没有走路就被他捡到，他费劲千辛万苦去寻，却丁点消息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对上一辈子的记忆依旧清晰，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男人十分怀疑上天这是在玩他，要不然他上一辈子，各种天材地宝和机缘，还有红颜知己们，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是现在，他越是想要什么，就越无法得到。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贼老天，你越是玩我，我就越要给你好看。”
　　无法重复上一辈子的老路，但男人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说到底，他是重生的，他的记忆力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彻底走投无路的男人把目光对准了自己曾经后宅的女人们。
　　他决定原谅她们这辈子的不贞了，但却需要她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上一辈子，他尽管一颗心分成无数瓣，对她们却是要星星还带给月亮的，她们依靠着他走上了人生巅峰，衣食无忧大半辈子，所用的好东西不计其数，这一次，她们也该还给他了。
　　双方丑陋的面容一旦撕开，那将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月日万结束，本书收尾，作者终于解脱了，好想嗷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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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快穿：
　　（5）【《he什么？给我be！》】
　　——致曾经那些意难平的he！
　　年代文：
　　（4）【《全家重回八零年》】
　　——想被全家带飞，却带飞全家。
　　全息基建：
　　（3）【《大领主[全息]》】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修真升级流：
　　（2）【《修仙压力大》】
　　——女主修仙苏文。
　　西幻苏文：
　　（1）【《开局一座满级庄园》】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全程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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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伴侣（5）
　　
　　男人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大度之人,上一辈子他之所以对自己的后宅好，那是因为她们能给他带来舒适和荣耀，照顾到了他的里子和面子,现在那些女人因为他的外表而退缩，男人对她们自然也不再客气。
　　身为枕边人,男人或多或少都掌握着一些女人的黑料,以前他没在意过，那是因为他是得益人。
　　就比如他后宅也有那种已婚的妇人们，她们的夫君不是死就是不行,上一辈子那些女人倾慕男人强壮的躯.体,这一辈子,没有了男人，她们的身边自然有别的强壮男人补充上。
　　男人见了后，只觉得自己头顶上简直绿的可以,要知道从前可只有他给别的男人戴有色的帽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给他来戴帽子了。
　　等等,难道他就只有这一世被戴了帽子吗？要知道那些女人里可是有不少都失去了他的宠爱，难道上一辈子的她们就会对他忠.贞不二不成？
　　这一刻,男人再看那些女人，心里已经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他决定要让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先被男人对付的是一个已婚妇人,她的夫君还健在,她却在自己夫君的眼皮子底下沾.花惹.草，变成苍蝇的男人飞到她的房间接近她，让妇人给他足够的修炼资源，要不然他就把她的丑事捅出去，让妇人身败名裂。
　　上一辈子，男人实力强,地位高，那个已婚妇人明目张胆的离开自己的夫君和男人在一起，那些外人碍于男人的地位不敢说什么，这一辈子，妇人还没来得及找一个比自己夫君更强大的靠山依靠，一但她的丑事被捅出去，她的那些姘头根本就护不了她。
　　妇人被男人抓住把柄，不敢不听，只能为男人奉上修炼资源，但在暗地里，妇人却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私下传播出他们府上来了一个奇异的妖兽，引得不少自觉有实力的人都对这事上了心。
　　就连正在调查人类这边情况的破晓和琳琅两个都听了一耳朵。
　　“他才不是妖兽呢，说他是妖兽，那简直太侮辱我们妖兽了。”房间内，琳琅生气道。
　　“好了，为他们生气不值得，也正好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吸引一下注意力，把我们隐藏起来。”破晓对琳琅道。
　　人类这边因为物资丰富，堪称人才济济。
　　人类嘴里一直都说十万大山的妖兽能生，是他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然宝库，却完全没有想过，比起那些妖兽来，人类的生物能力比之那些妖兽们也不遑多让。
　　他们的数量一多，那么所需的修炼资源就会成倍的增长，也许他们自己不觉得，可实际上人类目前开始进入负荷状态。
　　琳琅把注意力从恶心的男人身上转移到他们忙碌的事情上来，问破晓道：“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可以对那些人类强者实施斩首行动。”破晓说道，随后把目光落在了人类建立的皇朝和宗门上，同样是数量庞大的群体，人类世界上层的人类对下层人类的压迫更甚。
　　十万大山的妖兽们肚子吃饱后都不会动自己嘴边的活物，人类则不同，很多东西，他们哪怕现在用不上，也会进行囤积，更是会对下层的人类进行敲骨吸髓。
　　人类和十万大山的恩怨基本都落在人类那些高层的身上，毕竟底层的人类压根就出不了十万大山，只有那些抱团一同牟利的高层，才能对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形成重创，他们心中的贪婪早就随着目前的实力和势力膨胀到没边。
　　到底是哪些人对十万大山的危害更大？所以他们要分清楚谁才是敌人。
　　破晓和琳琅在这边收集着消息，男人那边弄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引人注目。
　　人类跟妖兽本就天生对立，男人奇特的外形也引起了人类这边的注意，他们本就擅长动脑，是以就想把男人抓住好好的研究。
　　而得知了妇人所作所为的男人自然不再对妇人客气，直接就把妇人的丑事当着众多外人的面给暴露了出来，其中不少围观的人里，还是男人嘴里故事的‘男主角们’。
　　最后男人艰难脱身，原地只剩下脸色铁青，心里无尽惶恐的妇人，及她的夫君和几个姘头。
　　不说妇人的丑事被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过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就说男人，逃是逃了出来，却直接脱掉了一层皮。
　　毕竟人类对妖兽是那么的了解，而且还被妇人暗中指点，每一个人的手段对他都非常具有针对性。
　　如果不是他上一辈子当得更多的是人，这一辈子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勘破那些人的陷阱。
　　想到这里，男人就深恨不已。
　　“你果然在这里。”就在男人躲藏在某处，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说什么。
　　那道声音对他来说有些熟悉，只是还没等男人响起来，他的藏身之处就被人彻底的打开。
　　男人看到破晓和琳琅两人后瞳孔一阵地震：“居然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破晓伸手，直接把男人从他的藏身之处把男人抓出来，男人见状忍不住尖叫道：“你就不怕脏吗？”
　　他这一说，琳琅想起什么，忍不住又想呕吐起来。
　　破晓手上微微一顿，没在选择直接接触男人，而是不知用什么东西，把男人周围的空间都给定住，让男人插翅难逃。
　　男人不死心的试了试，发现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他真的被破晓困住了。
　　尝试逃脱无果后，男人咬牙道：“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他可不信破晓和琳琅两个是闲得慌。
　　“是这样，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十万大山和人类将会迎来一场战斗，因为我们决定派你做先锋，等你死了，我们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再出动。”破晓对男人道。
　　男人听后愤怒道：“你们这是在拿我做你们十万大山的炮灰！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他才不可能为了十万大山的妖兽们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我们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够同意，但是谁让你的实力不济，从我们手中逃脱不了呢。”破晓笑着道。
　　男人心里忍不住一寒，冷哼道：“你看，你们也觉得我实力弱小，我连你们都不是对手，又怎么可能对付的了那么多的人类？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没关系，我会祝你一臂之力的。”破晓对男人道，随后就把男人带了回去。
　　男人心里发慌，总觉得破晓不是在开玩笑，谁知道破晓有什么手段能让他和人类彻底的对上，让他帮十万大山承担人类的怒火。
　　舍己为人可从来都不是他的性子，男人开始想尽办法的挣扎起来，人类的手段，妖兽的手段，人类加妖兽的手段……全都失败。
　　看到他那么折腾，琳琅冷哼一声，“破晓说你之前是一个人类，现在我是真信了。”
　　难怪男人行为举止那么的怪异，一点都不符合他们妖兽的品性，既然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再愧疚了。
　　“破晓，破晓，你就不能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那些人类吗？现在你让我出马，天道要是把功德都给我，以后你可别后悔啊。”男人心中急道。
　　他对破晓了解不多，但在地府的人是离不开功德的，而他就是因为作孽太多，才会成为被惩罚的一方。
　　现在他出手解决了破晓的问题，那么那些功德凭什么还垂青破晓？
　　当然，这么说不是男人想牺牲奉献，而是想让破晓对他停手。
　　琳琅不知道内情，闻言有些担忧的看了破晓一眼。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是在别的世界，你这一顿操作和参与，也许真的能得到功德，但在这个世界，你的一切都只能称之为将功赎罪。”破晓对男人道。
　　等回去以后，破晓就直接把男人投进了一个正在燃烧着橘黄色火焰的火炉里，男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等火炉一关，外界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琳琅在一旁看着，疑惑道，“他真的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吗？”
　　“别的妖兽我不敢肯定，他却是一定可以的。”破晓道。
　　琳琅期盼道，“只要真的能避免我们十万大山一方的消耗就好。”
　　他们十万大山现在对比起人类一方还太过脆弱，尤其是他们狼族，一旦开战，将会是身先士卒的一方，琳琅身为狼族的一员，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种族血流成河的那幕。
　　现在只要男人成功，他们十万大山的诸多低阶妖兽们就能躲过这一战，琳琅衷心的希望男人的实力能够得到提升。
　　一段时间后，炉火渐渐熄灭，破晓退了房，随后带着琳琅一同来到人类强者的聚集地。
　　火炉内，感受到自己身上越来越强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越了他上一辈子的实力，男人心里不由得意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等着吧，我一出去就让你们鸡飞蛋打。
　　他才不要去帮那些妖兽去对付人类呢，不是他对人类还有同胞之情，而是人类一方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男人才不会为了一群成精的畜生去冒这个险。
　　不知过去多久，等到男人感觉自己的实力无法再提升下去，炉火也彻底的熄灭，开关被打开的一瞬间，早就做好准备的男人当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了出去。
　　同样早就在外面等待他已久的众多人类立马大声喝道：“他出来了，小心别让他跑了。”
　　男人看清眼前的形势后不由一懵，因为此时他简直就像误入了人类的大本营一样，围绕在他周身的都是人类实力最强的佼佼者们。
　　这是怎么回事？
　　
　　227、伴侣（6）
　　
　　男人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那些人类强者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们的眼中满是贪婪的神色，对着他。
　　顺着那些人类强者的视线，男人感应了一下,头皮瞬间发麻到炸起。
　　只见他此时的身躯变得圆滚滚，金灿灿,不仅彻底没有了之前猥.琐的外表,反而变得非常庄重。
　　这种外形，好像丹药……
　　反应过来后，男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彻底的明白了破晓的险恶用心。
　　他的确不会主动对上人类的强者们,那破晓就让他不得不对上他们。
　　至于人类那边为什么也会这样配合？无非就是贪婪使然而已。
　　作为上一辈子人类巅峰的佼佼者,他对这些人的贪婪再清楚不过。
　　你要说十万大山的妖兽们会对人类发起总攻，那么很多人类强者都会不以为意，可能直到被妖兽们打到了家门口,侵.犯到了他们的利益,那些人才会出手。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出现让那些人类强者都为之心动的东西……
　　比如能提升实力、延长寿命,或者让他们回复青春的东西，都不需要去动员,但凡得到一点消息的人类强者们就会像鲨鱼闻到血腥一样全都扑过去。
　　说实话，上一辈子男人崛起时,这样的人类强者他杀掉不少。
　　可是此刻和围住他的这些人比起来,他们的总数加起来都算小巫见大巫了。
　　这阵仗，怕不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强者都来了吧？
　　男人想要张口让他们都冷静一下，别中了别人的圈套，却发现自己压根发不出声来。
　　明明还有意识在，却无法向外界表达出来。
　　就在男人愣神间，已经开始有人朝他抓了过来。
　　男人只觉得身上猛地一紧,下一秒，就见到五光十色的武器朝着他身上和抓住他的人攻过来。
　　等到硝.烟散去，那个做出头鸟的人类强者已经彻底的化为飞灰，而男人，则依旧坚.挺。
　　看到这一幕，人类强者们眼睛一亮，心头对这枚丹药功效的怀疑又少了一点，就算这枚丹药不如传闻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绝对是一件难得一见的异宝。
　　男人从表面上完好无损，可感觉却仿佛被无数种攻击从他的身上碾压而过。
　　只是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痛苦的哀嚎，在外人的眼中，他就只是一枚用异兽炼制出来的珍奇丹药。
　　痛苦加身，男人开始咒骂给他带来这些痛苦的罪魁祸首破晓，如果可以，他多想让破晓也尝尝他此时的滋味。
　　之后他咒骂自己上一辈子的女人们，她们要是乖乖听他的话，供养他，他的实力估计早就恢复了。
　　最后骂的就是这群人类强者了，一群大傻.叉，居然被一头狼的计谋给玩的团团转。
　　“世上聪明人从来都不少，能够战胜自己贪婪本性的人却不多。”远处，破晓带着琳琅看着男人周身的局势说道。
　　人类的强者能够修炼到高境界，怎么可能有傻子。
　　破晓更不是什么非常具有名望的人，不可能他说什么，那些人类强者就听什么。
　　至于为什么能够造成现在这个场面，无非就是破晓抛出来的饵很大，让那些人类强者都为之心动。
　　比如，男人一直骂那些人类强者傻，觉得他们因为一个假消息而上当，以至于现在都打成了一片。
　　如果，破晓没有用假消息欺骗那些人类强者，而是抛出真的东西呢？
　　身处其中的男人只觉得人类强者们的智商堪忧，却没有注意到他们彼此都很清明的眼神。
　　他们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争斗，而不是像男人以为的被破晓全都蒙蔽了双眼。
　　至于那些身死的人类强者们，谁知道他们是实力不济还是被仇家下了黑手。
　　能成为强者的人，哪个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信心。
　　就是一些不怎么样的人都敢来附近趁机浑水摸鱼，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又怎么可能不如那些人。
　　男人只觉得自己从一个人类强者的手中到另一个人类强者的手中，在此期间他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次的攻击和痛苦，到最后，男人的精神已经开始发蔫了。
　　纵然他还有恨人的心，却没有那个恨人的力气了。
　　再一看那些人类强者，早就自相残杀的七七八八，男人看到后，就知道破晓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
　　真讽刺啊，这边的人明明实力高出十万大山一大截，却因为一场利益争夺而被一群畜生超越，也不知道未来的人类会不会怨恨这群自私自利的祖宗们。
　　终于，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类强者还站着，他双眸赤红，直接朝着男人化作的金色丹药抓来。
　　见状，男人忍不住讥讽一笑：等着吧，破晓，你的阴谋就要被拆穿了。
　　他就算死，也不会让他好过！
　　抱着这个信念，男人对于这个人类强者非但没有抵抗，反而极为配合，一到男人嘴边，就立马化作液体进入了那个人类强者的体内。
　　男人的意识在慢慢的消散着，最后一刻，他想看到这个人类强者脸上露出被人戏弄和欺骗的愤怒。
　　却不曾想，他‘看到’了那个人类强者在吞下他这颗丹药后，有些灰白的头发立刻变成了青丝，一身有些干瘪，气血已经开始大量流逝的身体重新变得鼓.胀，甚至都撑破了衣服，还有他的面容，更是从一个即将步入年迈的苍老容颜，肌肤重新变得富有弹性，一下子年轻了数十岁的样子。
　　这不可能！
　　这不是破晓做的局吗？
　　这群人类强者不都是一群大傻.子吗？
　　不等男人得出让他震惊的答案，思维就随着最后一个问题的结尾而彻底的消散。
　　而服用了丹药的那个人类强者，眼中更是闪过震惊之色：“这枚丹药的功效居然是真的？”
　　说完，他直接现场试了试自己身上的力量，发现他此时的力量真的回复到了巅峰。
　　按照他现在的实力，再活数百年不成问题，这次出手真的值了！
　　等心绪平静过后，那个人类强者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冷笑，直接说道：“出来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愿，你总该不会继续藏头露尾了吧。”
　　听到这句话，琳琅下意识望向破晓，那个人类强者那句话明显是对破晓说的。
　　那个人类不仅很清楚破晓的算计，反而将计就计，在得到丹药后直接点出了破晓的存在。
　　“我从来不小瞧任何人的智慧。”破晓带着琳琅现身道。
　　看清楚破晓身边，琳琅一头柔顺而没有干枯之感的白发后，那个人类强者瞳孔骤缩，有些惊讶道，：“你们不是人类吧……以前就听说过十万大山里面的东西能够变成人，没想到今天真见着了。”
　　“你好像对我们十万大山很看不起？”破晓问男人道。
　　“嘿，为什么要看得起你们一群畜生？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扁毛畜生是怎么得到这枚丹药并算计我们的，但是你们既然来了，那就给我们留下吧。”那个人类强者得意的笑道。
　　话音落下，只见原地倒下的三分之一的人类强者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
　　琳琅眼眸一厉，直接出爪在一个人类强者的脖颈处快速划过。
　　就算是演戏，也是很耗费精力的，尤其是他们还想引幕后主使出来，只会演的更逼真。
　　也因为这样，他们现在不可能是全胜时期。
　　至于彻底倒在地上，没有起来的那些人，无疑是真的死了。
　　“我需要谢谢你们，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也无法抓住这次机会，对这些人来一个大整合，所以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一会儿就用你们的肉下酒，皮毛保存下来当围脖戴。”见到琳琅一言不合就杀了他们一个人，吞服了丹药的男人直接冷笑道。
　　琳琅已经和那些炸死又起来的人类强者们厮杀了起来，只剩下那个人类强者和破晓还一动不动的站着。
　　听到人类强者说完，破晓开口道：“我先来说一下那枚丹药的来历吧，炼制成丹药的那只异兽并不珍稀，相反，他的种族非常常见，就是随处可见的苍蝇。”
　　人类强者忍不住脸色一白，嘴上一呕，心里因为成功吃下丹药，不仅实力大增，还返老还童的喜悦瞬间消散了不少。
　　“小畜.生，我承认你成功恶心到我了，但是也不想想，区区苍蝇怎么可能有那种功效，真要这样……苍蝇早就被吃灭绝了。”人类强者身体极为不适的反驳道。
　　“那枚丹药是我亲手炼制的，我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破晓笑着道。
　　人类强者听了这话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恶心，直接就朝着破晓杀过去，不管丹药上被留下多少手段，只要施展手段的存在死了白能获得安全，这是人类强者能成长到现在用人生积累下来的经验。
　　破晓见状手轻轻一勾，那个人类强者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动了起来，人类强者心中一骇，其他还活着的众人见了眉心也猛地一跳。
　　因为人类强者好似被.操控了一般，手上武器直接转弯，朝着他们杀了过来，他们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得已和人类强者真的斗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不敢再放水，因为一放水就是死。
　　琳琅则直接抽身退到了破晓的身边。
　　破晓握住琳琅的手，道：“我们回家吧。”
　　“嗯。”琳琅回握住破晓的手，身后雪白的长发直接倾泄而下。
　　就在琳琅和破晓手拉着手刚走远没多一会儿，身后就传来巨大的轰隆声。
　　人类城池，没有参与进去，成功存活下来的人类强者们看着那发生动.乱的方向叹道：“明知道贪婪会要人性命，为什么还会前仆后继？真是白活那么大年纪了，唉。”
　　十万大山，破晓和琳琅刚回去，就收到一条消息。
　　古树把世界目前还残留的绿色范围得出来，整个世界目前的绿色面积只剩下不到20%，而就这20%里，光是十万大山一个，就占据了6%。
　　种树，势在必行。
　　
　　228、伴侣（7）
　　
　　“种树？树这个东西还需要特地去种吗？”听到破晓说出他们十万大山今后的大致方针后,古树处有实力的大妖兽们不禁懵道。
　　“当然，从以前到现在为止，我们目前所见到的绿色都是随意生长出来的,也就只有人类一小撮人会去专门种植他们想要的树木，他们虽然也会种树,但是树木在他们手中得到的破坏会更甚,于他们损失的那些相比不过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反倒是我们十万大山这边，树一般都是通过种子的形式，被可以自由在林间穿梭的鸟儿们传播的。”
　　“虽然鸟儿们的效率不错,但是他们本身是没有种植概念的,如果我们主动去种树,那么速度会是他们的数倍不止。”破晓道。
　　“至于树木对我们妖兽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家不会不清楚吧？
　　树木的根系可以牢牢的锁住水分，有水就会有绿色出现,有绿色就会有对绿色需求的草食妖兽们诞生,之后就是肉食妖兽们的数量们也会跟着增多,可以说，树木是我们妖兽赖以生存的根本所在。”
　　“环境对我们的生存影响巨大,可以说，绿色有多大,我们十万大山的地盘就有多大。”
　　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听后有些苦恼道：“这我们知道归知道,但是我们该怎么做啊？总不可能让我们用爪子刨坑吧？”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你们修炼功法后变成人类的模样，然后熟练运用法术，一般来说，挖坑、种树、浇水是没问题的。”破晓对他们道。
　　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可比人类更加依赖自己的生存环境，对于种树一事并没有感到非常抗拒,听到破晓给出了他们的解决办法，他们欣然答应下来。
　　“至于树木的种子，都由我来提供，什么土质适合种什么树，我可是在清楚不过了。”古树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很快古树爷爷就给十万大山的妖兽们提供了足够的种子，至于那些没有种子的树木，也可以用别的办法把他们移植出去。
　　就在人类因为强者们的位置空出而开始陷入内斗之际，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开始了闷不吭声的种树之旅。
　　他们并没有好高骛远，而是从十万大山的边缘处开始种起。
　　一颗颗拔地而起的小树苗们出现在十万大山的最外围，他们身形纤细，外表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
　　有趁机准备进十万大山狩猎一波的人类看到这些小树苗不由纳闷道：“这里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小树？”
　　其中不乏有手贱的人类去伸手想要把脆弱的他们给折断掉，结果那些人类刚出手，就被那些小树身上的倒刺扎了狠狠的一手，当即就有一些人停手不敢再招惹这些看似柔弱，实则凶悍的小树苗们。
　　当然也有人受伤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恨起了伤害他们的小树苗。
　　“我呸，不过就是一些不能动的树而已，居然还敢挡住我们的去路。”手受伤流血的人类脸色难看着冷笑道。
　　随后就有几个心眼不怎么样的男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用火把这群扎手的小树苗给除了。
　　和他们同行，已经决定退缩的人类见状只眉头皱了皱，并没有站出来阻止。
　　毕竟十万大山那么大，他们只是除一些小树苗而已，对十万大山并没什么损失。
　　事实上要不是十万大山内密林密布，对妖兽们使用火攻绝对是对付妖兽们的最佳利器，只可惜因为那些树木的阻碍，他们就算能引燃妖兽们身上干燥的皮毛，火势起来，他们也跑不了。
　　“纵.火啦，纵.火啦，有人要对森林纵.火啦！”
　　就在几个心胸狭窄的人类点燃火引，想直接把小树苗们除去时，不远处树上的几只色彩斑斓，能口人言的鹦鹉，声音响亮的叫唤了起来。
　　正准备动手的几个人类手中不由一惊，手中火引直接抖落到地上。
　　就在这时，一道水流迅速出现，并快速扑灭了地上即将燃烧起来的火苗。
　　水流突然出现在人类的脚下，人类猛地一惊，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就被一群妖兽们给团团包围住。
　　等看清楚那些妖兽们的模样后，人类心中不由大骇。
　　“十万大山深处的妖兽们，怎么会出现在十万大山的外面？”人类惊道。
　　要知道妖兽们一般可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
　　“刚才就是你们纵的火？”一只体型流畅，个头并不比人类低多少的豹子操.着一口有些生疏的人类语言问道。
　　“对，对，就是他们几个。”不等人类一方回答，见到自己人出来，几只盘旋在天上的鹦鹉们大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留你们了。”
　　“我们十万大山正忙着要紧事，哪里有多余的功夫专门料理你们。”豹子妖兽开口道。
　　随后不等那些人类想出脱身的办法，就被一群妖兽们一同围攻，彻底的撕扯成了碎片。
　　他们的消息传到十万大山的深处，破晓和古树的耳朵里面后，破晓想了一下道：“非常时刻非常行事，把还停留在我们十万大山的人类全都留下吧，在我们事情做成前，就不让他们再进来了。”
　　能停留在十万大山内的人类无一不是对自己实力很有自信的人，他们按照以往的狩猎经验找了一处安全居所，结果还没等他们修养好继续去狩猎，就被实力远远高出他们的妖兽们给找寻出来，直到临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妖兽们发现。
　　人类一没，整个十万大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静了下来。
　　整个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开始一心种树，能修炼成人形的妖兽们工作量会忙碌一点，那些没有修炼成人形的妖兽们也没闲着，不管是挖坑填坑，还是往外运送更多的树枝，都在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
　　除了种树之外，还有一项重要工作被提上了日程，那就是负责给十万大山的树木的枝杈进行修剪。
　　以古树老爷子为例，他老人家的体型遮天蔽日，虽然枝繁叶茂，看上去是很好，但是大部分时候，这种繁茂对于古树老爷子却是一种负担。
　　“冬天的时候还好说，一旦到了枝繁叶茂的季节，我的枝叶伸展开来，就把上面的阳光全都遮挡住，以至于下面的小家伙们怎么努力都照不到更多的太阳光。”
　　十万大山的中心，古树爷爷对着一群妖兽们诉说着身为植物系妖兽的烦恼。
　　植物们无法动弹，兽系的妖兽们还能用爪子给自己挠挠，植物们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古树爷爷，我们怕高。”一群个头并不小的妖兽们看着古树老爷子高耸入云的躯干，心头隐隐恐惧道。
　　他们是一群陆地的妖兽，对高空会本能的恐惧。
　　会飞的妖兽们的确不怕高，但他们力量不行啊。
　　“我来吧。”破晓站出来道，随后破晓变成人形，开始在古树老爷子的身上快速跳跃攀爬着。
　　琳琅站在古树老爷子的树根地下抬头仰望着，等看不到破晓的身影后，对众妖兽们道，“最高的古树爷爷已经有人去修理了，剩下那些低一点的树木你们没问题吧？”
　　“这个没问题。”妖兽们道。
　　“那好，力气大的妖兽去给树木修剪枝杈，让他们以后能够晒到更多的太阳，长的更好，力气小的妖兽就在树底下等着，然后把从上面掉落下来的枝杈都收集起来，集中起来给它们分好类，以后还有用。”琳琅道。
　　很快妖兽们就各自行动。
　　那些已经生了灵智，可以和妖兽们很好交流的植物系妖兽们甚至还亲自指挥兽系妖兽们给他们修剪哪个地方。
　　双方有的合作相间，也有的会意见相左。
　　比如，按照兽系妖兽们学习的裁剪手法，该去掉某根枝杈，植物系的妖兽们却让他们保留住，转而让他们去修剪别的地方。
　　“我觉得……”一个兽系妖兽试图以园林大师的身份给植物系妖兽提意见。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一个外行，难道还能比我更清楚我自己的情况？”植物系的妖兽们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兽系的妖兽们闭嘴了。
　　古树身上，破晓动手开始给老爷子做修剪，第一根巨大树杈被破晓弄掉之后，让下方十万大山底下的光线猛地提升了一个度。
　　十万大山的树木繁多，可不算一个小工程。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已经死去的树木，也全被挖出来，给未来十万大山的规划腾地方。
　　就在十万大山内的妖兽们干的热火朝天之际，人类那边，十万大山这个名字隐隐有成为禁忌的迹象。
　　最开始的风声是从那些进入十万大山内部狩猎挣钱，却没有活着回去，他们留守在家里面的家人们传出来的。
　　如果一个两个没有回去还好说，毕竟十万大山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要命和危险，他们拿命去挣钱，自然就得做好命豁出去的准备，只是大部分或者全部都没能成功活着回去，这事就明显的不对劲了。
　　等到他们家人出门打听查探他们的消息，发现没有一个人能从十万大山内回来，确认这个消息后，人类心底不由胆寒起来。
　　以前十万大山虽然很危险，但总有人是能成功挣到钱，吃上肉，喝上汤的，可是现在十万大山明摆着一副有去无回的架势，那些想要进十万大山捞一笔的人类踌躇了。
　　他们为什么会进十万大山？还不是想要从中获取到能够改变他们命运和生活条件的机会。
　　现在进十万大山明摆着有去无回，那些普通人不敢再拿自己的命随意去拼。
　　但那些以十万大山为他们历练场合的修炼家族们却不怕的。
　　收到十万大山成为禁地的消息，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不敢进十万大山后，他们忍不住嘲讽道：“看看，这就是他们祖祖辈辈都无法彻底翻身的原因，不过只是一则流言而已，就把他们给吓退了。”
　　“不过这样也好，那些普通人畏缩不前，正好给了我们把十万大山纳入我们地盘的大好时机，那些泥腿子们可不配和我们拥有一样的东西……”
　　“至于那些不安分的妖兽们，等到十万大山落到了我们手中，就把他们的爪子们给剁掉吧。”
　　他们商量完以后，非但没有派出人手去破除关于十万大山的流言，反而还变本加厉的给这则流言添了一把火，让这则流言传播的更广，让人们对十万大山的畏惧更甚。
　　
　　229、伴侣（8）
　　
　　流言越来越猛。
　　并伴随着一些不怕死的人类进入十万大山,却再也没有回来后，在越来越多普通人的心目中，十万大山这个词开始成为人们不愿意去碰触的禁忌。
　　他们不来打扰,十万大山这边自然乐的轻松。
　　就像最开始规划的那样，依靠着鸟儿们,都能渐渐形成十万大山这个天然屏障,现在他们主动种树，效率一下子快了不知多少倍。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本就范围庞大的十万大山的外围就多了一圈浅浅的绿色。
　　为了保证他们的茁壮成长,森林里面的鸟儿们更是在附近负责看守,防止着幼小的他们被人为破坏掉。
　　十万大山内部,无数多余且沉重的枝桠被剪裁下来，然后被下方等待的妖兽们拖走并聚集到一边。
　　头顶上，是十万大山内部少见的阳光,无数树木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的枝叶,甚至还有觉得自己身边比较挤的树木想让妖兽们动手给他们挪挪位置,不想大家一直挤到一块。
　　他们不能自己移动，妖兽却可以帮助他们到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一时间,十万大山内大动干戈，从外面看,若是不知情的人,只怕还以为十万大山遇到什么灭顶之灾呢。
　　古树下，破晓给十万大山内规划着道路地图，然后和众人一起商议着该用哪种材料修路。
　　看着破晓认真做事的侧颜，琳琅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变得滚烫起来，双眸更是如水一般。
　　等到那些妖兽们离去，琳琅走到破晓的身边,咬了咬破晓的耳朵，明显带着某种暗示。
　　妖兽们之间没有婚礼，所以破晓和琳琅的事在狼族之中过完明目之后，琳琅就搬到了破晓的山洞里，两狼就这么简单的成为了夫妻。
　　见状，破晓甩了一下尾.巴，直接从琳琅的身上扫过，示意琳琅安静一点，有些事等到了晚上再说。
　　“破晓，我想给你生狼宝宝了。”琳琅在耳边轻声道。
　　破晓耳朵忍不住一麻，骨头瞬间变得酥.软起来，尾.巴也变得无力起来。
　　抵挡不了，破晓真的抵挡不了来自琳琅的直.球。
　　琳琅骨子里还残留着不少的兽性，年龄到了她就会有想要繁.衍的念头，而这时的破晓基本就是工具狼的角色，琳琅对破晓的感情并不会改变，但无疑母性会暂时占据上风。
　　对于成为工具狼一事，破晓并不反感，只是他对琳琅目前怀孕的事还有些迟疑，看着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马上把他带回洞里面的琳琅，破晓对琳琅道：“再忍忍好不好？等我们把十万大山建设完了，我们就专心生宝宝。”
　　“为什么还要等那么久啊？”琳琅有些不明白，随后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破晓身前最柔.软的皮毛，破晓心中顿时一片柔.软。
　　“因为我想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安稳的世界里，这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送给他们的出生礼物吧。”破晓道。
　　“那好吧，你可别让我等太久了。”琳琅道。
　　“嗯，我向你保证。”破晓笑着道。
　　“既然宝宝的事暂缓，那晚上.你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琳琅对破晓道，随后从破晓怀里钻出来，潇洒的向破晓挥爪离去。
　　破晓：“……”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感叹一声，破晓就继续低头去忙着工作。
　　就在这时，破晓头顶上的古树爷爷开口问道：“小家伙，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的绿色到达什么程度你才能满意？”
　　破晓笑着道：“起码得让人从外面的世界看，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绿色，或者满是绿色才算是满意吧。”
　　“哦嚯嚯，全世界都是绿色，小家伙你还是真是敢想，就是绿色没有被人类破坏之前，满世界的绿色也没到那个程度过，更别说现在人类盘踞的势力，怎么可能允许我们这些做。”古树爷爷抖动着身上的枝叶，笑着说道。
　　“您老这么说完全是把人类看作一个整体了，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在人类社会中，能够掌握话语权的从来都只是少数人，他们可不像我们妖兽们大都守在自己的地盘，人类那边，是随着话语权越大，地盘就越大的，就像我之前对人类动手，弄死的也都是人类强者，为什么没有对那些最底层的人类动手？
　　因为他们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我们十万大山，这个世界的绿色也不是被他们破坏掉的，只有那些少数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破晓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对人类那边的情况有些了解了，所以你是准备分化人类的内部吗？”古树爷爷问道。
　　“嗯，既然灭绝掉人类不可能，那我们就只能另辟蹊径。”破晓道。
　　试想一下，就算十万大山被他们发展起来了，那么未来呢？十万大山依旧能够屹立不倒吗？
　　虽然那个时候他可能早就带着琳琅离去，并且功德也早已到手，按理说就算这个世界未来发生怎样的变化都和他无关才对。
　　但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破晓真要是和各个天道之间是冰冷的交易，那他也走不到今天，自然也就无从谈起接到这个任务，遇见琳琅了。
　　再退一步说，这里好歹是琳琅的娘家，总不能把妻子带走之后，等以后琳琅怀念再回来看看，让她看到这个世界一片狼藉之色吧。
　　更别说这里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们……
　　“那你准备怎么做？”古树爷爷疑惑道。
　　“融合。”破晓笑着回道。
　　“妖兽的力量，人类的智慧，我们可以把它们试着合二为一。”
　　“这样一来，人类那边的血脉被稀释，他们未来的血脉中也会烙印下爱护绿色的基因，而不是像现在，若是我们放手不管，我们十万大山就算建立起来了，妖兽们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和人类走到对立面。”破晓道。
　　巧的是，破晓在打人类这边的主意时，人类这边也在打着十万大山妖兽们的主意。
　　对于很多实力不够的普通人来说，十万大山是十分危险的，九死一生，基本都是拿命去拼。
　　但对于世代修炼的人类家族来说，他们有着专门克制妖兽们的功法和武器，同阶实力下，只知道使用蛮力的妖兽们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在很多普通人眼中非常危险的禁忌之地，在他们眼中，却是家族子弟们最好的历练场所。
　　虽然就连最顶尖的修炼世家也无法保证自己家族的每个子弟都能从十万大山内成功活着出来，但那点损失率和成功率比起来，一切都在他们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鉴于最近下面的普通人对十万大山讳莫如深，修炼世家们寻摸着十万大山内的妖兽们又肥一波，很快就准备组织家族子弟进行十万大山的试炼之旅。
　　柳家，柳父看着柳家子弟各个准备的充分，精神奕奕，心头不期然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柳慕青。
　　柳慕青从小天资出众，是他们柳家重点培养的子弟之一，可是谁成想，还没等到柳慕青来得及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她就陨落到了十万大山之中。
　　所以这一次柳家谨慎起见，让家族子弟两两同行。
　　这样的历练方式让不少柳家子弟的眉头皱起，心中非常不满。
　　毕竟单个人行动，收获或多或少，或生或死，那都怨不了别人。
　　可是两个人一块行动，到时候得到的东西该怎么分配？
　　总有人实力强一点，出力多一点，无论是平分还是按劳分配都会有人心生不满。
　　柳父却没管柳家子弟们心中的小九九，对着柳家子弟们说道：“这一次去十万大山展开历练的不光我们柳家，其他家族也全都参与了进来，若是你们不巧在十万大山内遇到了……”
　　后面的话柳父没有说出来，而是手上做了一个手势来代替。
　　柳家子弟们精神当即一震，心头因为刚才两两行动而生出的不满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不止是柳家，其他家族们叮嘱自家子弟的声音基本大同小异。
　　在他们眼中，十万大山属实不算危险，真正危险的反倒是他们人类自身。
　　以前各个家族为了防止这些事情，基本都是错开时间进十万大山的，可是现在十万大山肥了一波，他们都想做第一个进去十万大山的家族吃肉，让后面的家族喝汤，最后他们扯来扯去，就成了大家都去。
　　就在人类实力强横的家族出动之际，此时距离十万大山边缘的普通村落中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一群头上长着角，身披着一层兽皮，露出自己健壮身形，一看就不是人类的男人们在一个俊美男人的带领下前来村落中拜访。
　　他们的到来让这里的村民们瑟瑟发抖。
　　若是可以，他们真的很想逃，但是一看来者们的体型和模样，自觉完全抵抗不了的村民们只能眼睛一闭，选择认命。
　　等破晓带着一群妖兽过来，整个村落的人已经全都集中在了一起，手上拿着锄头，背靠着墙，强自镇定的看着破晓等人，胳膊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着。
　　“各，各位山大王，不，不知你们下山来有何贵干啊？”须发皆白，拄着拐杖，身形佝偻的老村长站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
　　“老丈，这次我们来是有事和你们村里人相谈。”
　　面对战一渣的老村长，破晓温和有礼地说道。
　　一群人，就他浑身上下像个人类，再加上破晓的谈吐，老村长的心稳了稳，“不知我们能有什么为山大王您做的，还请您吩咐一声。”
　　老村长把姿态放的极低，只盼望着这群能变成人的妖兽们能给他们村子留一点火种，就算要吃他们，也别把他们全都吃光了。
　　……没有实力的人，就连心底最深处的愿望都是那么的卑微。
　　破晓看了一眼老村长，笑着说道：“事先声明，我们这次不是为了口腹之欲而来，这次我们是来和你们村庄商量和我们十万大山联姻一事的。”
　　“啥？联姻？”老村长只觉得自己年纪真的大了，耳朵都聋到这个地步了。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十万大山内的凶兽们，非但没有把他们抓去做食物，还听到了联姻这么荒谬的字眼。
　　“你没听错，的确就是联姻。”破晓肯定的又重复了一遍给村民们听。
　　村民们这次终于大惊，好半天才有人问道：“这联姻怎么联？让我们把自家闺女都送到你们山里面吗？”
　　“既然是联姻，那为什么非得限制性别呢。”破晓笑着说道，然后破晓拍了拍手，只见他身后的那些兽皮男人全都变为了兽形。
　　妖兽们的兽形不同于人形，那些变回兽形的男人们各个体型庞大，让村民们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哦，让村民们为之震惊的可不是他们的体型，而是他们的种族。
　　“牛，牛啊，是牛啊。”老村长颤巍巍的上前，立马就上手摸上了一个牛妖的牛角，牛妖温顺的蹭了蹭了老村长的手，老村长当即就抱着这头牛妖不撒手了。
　　破晓在旁边趁机推销着道：“你们看，我们十万大山的妖兽不比你们找人类强，母性妖兽生育能力自不用说，就说这些雄性妖兽，既能变成人类和他们的另一半行周公之礼繁衍后代，又能变成兽形帮助你们干农活，可谓是一举两得。”
　　老村长也看出破晓没有说谎话，见破晓是真的想要妖兽们和他们人类联姻，老村长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人类和妖兽在一起能生下子孙后代吗？”
　　别他们人类和妖兽结合后，他们人类留不下后代，那事可就大了。
　　“这个还请放心，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十万大山已经解决了，首先就是他们已经可以变成人，具有了和人类在一起的基础，另外也不是所有的兽都能被称之为妖兽的，只有妖兽才可以和人类结合生下后代，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后也不会成为怪胎，而是就像他们现在一样，具有兽形和人形两种模样。”
　　说着，破晓打了一个响指，那些变回兽形的男人们又变了回去。
　　这一次，他们的外表已经和人类无异。
　　老村长见状连忙说道，“快，再变回去，让我好好的看看。”
　　闻言他怀里搂着的男人又变回了一头外表敦厚的大黄牛。
　　老村长抚摸着他的牛角，目光老谋深算的手中牛妖的皮毛和牙齿等地方上掠过，心头已经接受了破晓的联姻提议。
　　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妖兽什么的本来就不陌生，只是以前十万大山的妖兽们不愿意出来，那些普通的人类也进不去，这才导致他们之间有壁，现在破晓主动破冰，那些普通人接受的也十分迅速。
　　虽然和妖兽联姻听上去会让人十分的荒谬，但就像破晓所说的，他们村庄和妖兽们联姻，对他们这方更有好处。
　　就说那牛妖，一旦和他们村子里联姻，成为了他们村子里面的女婿，到时候家里干活需要人手了，他当女婿的还能不来帮把手，就说妖兽的力气，那就不是一般男人的能够比拟的了的，而且还不用担心妖兽会像人类男人那样使坏。
　　这是雄性妖兽，还有雌性妖兽呢，一胎一窝崽，一窝好几个，就这不比人类女人生孩子一胎只有一两个来的生育风险更低。
　　“这位山大王，还请家里做，我们详谈。”老村长邀请破晓道。
　　等坐下，老村长给破晓端上来一碗极为珍贵的蜂蜜水，等到破晓带着诚意一饮而尽之后，老村长叹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对破晓说道：“山大王，实不相瞒，你们妖兽和我们村庄联姻，对我们村庄的确有很大的好处，但是对你们呢？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好让小老儿心里有个底啊。”
　　破晓道：“你们村庄和我们十万大山联姻之后，你们的地盘就会自动归属我们十万大山，我们十万大山会根据地形为你们准备建设新的房屋，会给你们规划出最好的土地让你们来耕种，毕竟你们和我们十万大山联姻后，不出几代，就会全部成为我们的人，我们十万大山自然会庇护你们。”
　　“原来是这样……”老村长明白了。
　　但也正是因为明白，他心头才更恍惚。
　　毕竟他们的村庄阻碍了十万大山，十万大山就是把他们全都赶尽杀绝，把他们的房屋、土地和人口统统毁掉，也不会有人类强者站出来为他们报仇。
　　但是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并没有这样做，非但没有把他们赶尽杀绝，强势抢走他们的地盘，更是给他们送过来不少的劳动力，可以让他们更好的耕种土地。
　　至于他们今后归属于十万大山的地盘，老村长并不在意，他们的确是人类，但是也没见到那些人类强者和掌权者们出手庇护过他们，因为他们这些普通人在那些存在眼中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至于同化这个概念，老村长哪怕不熟悉也隐隐有所察觉。
　　现在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是等几代后，人类和十万大山妖兽们生下来的孩子成为大多数，纯人类就会慢慢的消失掉，到那时，他们才是十万大山的自己人。
　　老村长仿佛看到了未来，但是对于这个变化，他并不是非常抗拒，毕竟他们的血脉延续下去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子孙后代还能享受到十万大山的庇护。
　　这是他们身为人类多少代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联姻这件事还请老村长考虑一下，我们过段时间会再来拜访。”把话都说透后，破晓起身就想告辞。
　　“等等——！山大王，不用考虑了，我们村同意和十万大山联姻。”老村长见到破晓要走，连忙挽留破晓道。
　　破晓的脚步顿住，站在院子里面和外面听墙角的众多村民们也是一惊，“村长？”
　　“还请山大王稍等，我去劝说劝说大家伙。”老村长向破晓告罪道，然后把村民们拉到了一边。
　　当然，这点距离根本就逃不过妖兽们敏锐的耳朵。
　　“村长，和妖兽们联姻这事能行吗？”
　　“怎么不行？十万大山想要我们的地盘，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村要是不同意，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人家这是典型的先礼后兵啊。”老村长为村民们陈述厉害道。
　　村民们立刻噤若寒蝉，他们可不觉得他们有拒绝十万大山的勇气和实力。
　　老村长见到他们知道厉害后道：“你们可也看到了，咱们要是不同意，人家山大王可就把牛们给牵走了，一旦过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
　　牵走了。
　　走了。
　　了。
　　这句话在村民们的脑海中循环着。
　　一个中年男人大惊，红着眼睛道：“不行，咱们得把牛留下！”
　　“不就是和妖兽们联姻嘛，以前总说男人就像老黄牛老黄牛，现在不过变成真的而已，妖兽干起活来，不比咱们这些普通人吃苦耐劳，正好我家还有一个闺女，我找什么姑爷不是找呢。”
　　破晓听后轻轻一笑，他身旁的牛妖道：“还是老大您有办法，没想到人类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我们。”
　　难怪十万大山那么多种妖兽，这位大佬专门挑选了他们牛妖跟来呢。
　　纵使别的妖兽力气不比他们小，却没有他们在人类心目中的形象更加温顺无害和耐.操.劳，好吧，后面那个理由才是人类这么快就接受他们的原因。
　　“因为接纳你们，对他们利大于弊，你们可要好好的表现，要知道你们可是第一批联姻的妖兽，可要给后面的妖兽们做一个好榜样。”破晓笑着说道。
　　不是所有能变成人形的妖兽都喜欢人类的，但是能跟破晓过来的，自然全都是愿意亲近人类的，他们是第一批和人类联姻的妖兽，却不是最后一批。
　　很快老村长就和村民们统一战线，老村长作为村子代表走过来，对破晓问道，“山大王，不知道我们和十万大山怎么联姻？你们都喜欢我们什么类型的人类？”
　　“身为妖兽，我们喜欢强壮一点的人类，不限男女。”破晓道。
　　老村长听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别的不说，就他们这小破村庄，也养不出多水灵的男女来。
　　很快老村长就从后面的人群中拉出一个十几岁，面色有些黝黑，双手满是粗糙，头上梳着少女髻的少女。
　　“这是老汉孙女，你们看行吗？”老村长心里有些忐忑道。
　　少女低着头，双手下垂，在有些简陋的衣摆上用手指头轻轻搅弄着，身体紧绷，显然被带到破晓一行人面前让她有些局促。
　　但是听到老村长的话后，她脸上并没有抗拒，反而冲着一群变回牛的妖兽们两眼放光。
　　“只要这位姑娘愿意就好，好了，这位姑娘可以挑选自己的牛……咳，夫君了。”破晓为牛妖们让路道。
　　一听这话，牛妖们全都支楞起来，心瞬间被提起。
　　毕竟能被破晓带过来与之和人类联姻的都是处.牛，此时就要直接面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能不紧张吗。
　　听到破晓这么说，少女一个健步猛蹿上前，立马抱住了一头牛妖的粗脖子，大声宣布道：“以后他就是我夫君了！”
　　那头牛刚好就是老村长之前抱着不肯撒手的那只，见到自家孙女和自己的眼光一样好，老村长不由老怀欣慰。
　　而被少女抱住的牛妖更是害羞的头顶快要冒烟。
　　有了开头，剩下的牛妖们也都顺利的成为了这个村子的女婿们。
　　等到所有的牛妖都有归属后，破晓就向村子提出告辞。
　　“不久之后我们十万大山就会对这片土地的一系列的规划，届时希望老村长能够积极配合。”破晓道。
　　老村长自然连连答应。
　　至于牛妖们，此时正值地里面干活的时节，他们既然已经娶了人家家的女儿，正好可以留下来干活表现表现他们妖兽的耐力。
　　破晓并不准备荒废耕地，毕竟除了天然的肉食以外，妖兽们对于粮食和蔬菜的需求量也不低。
　　就在十万大山和底层的普通人类成功接触之际，人类的修炼世家们也抵达了十万大山的外围。
　　猛地见到新的十万大山，他们不由一惊，“不过一段时间没来，十万大山的外围怎么多了这么多低矮的小树苗？”
　　“是谁特意栽种的？”他们心里不由一沉。
　　说完之后，他们就把目光迅速落到了别家世家子弟的身上，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别家做的小动作。
　　毕竟普通人类最先排除，他们没有这个实力，之后妖兽们也排除，毕竟妖兽们真要是有这行动力，那还能算是妖兽吗？
　　结果想来想去，还是别的世家暗中搞鬼的可能性更大。
　　这样想着，面上他们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和别的家族子弟一脸和气的进入到了十万大山内部。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身影都被林间栖息在树杈上面的鸟儿们看到，在他们进入十万大山后，整个十万大山内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鸟叫声。
　　破晓刚回来就收到有大批人类闯入十万大山的警.报声。
　　“应该是那些修炼世家的小辈。”琳琅说道，作为在十万大山外围的狼族，她比十万大山内部的大多数妖兽都更了解人类那边的事情。
　　“嗯，应该就是一些小辈，所以他们交给你们解决，没问题吧？”破晓开口问道。
　　“没问题！”手头上正好有空的众妖兽们大声道。
　　“走吧，我们两个负责去解决他们的长辈们。”破晓牵着琳琅的手道。
　　之前人类的强者已经被清洗过一批，可是那些人非但没有得到教训，反而因为那些空出来的位置而多方算计。
　　“他们真的太自大了。”人类的城池里，琳琅道。
　　“是啊，我们在暗中搞事不止一两次，结果他们仍不把我们放在眼中。”
　　这其中固然有他们行事低调，做事隐蔽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却是那些高高在上，掌握着人类大部分资源的修炼世家们不愿意低头看自己的下方一眼。
　　哪怕他们只看一眼，也能看得到十万大山的最新变化，更看得到十万大山和那些普通人类接触的迹象。
　　可是他们没有，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在人类大部分修炼资源都被他们这些修炼世家所垄断的情况下，这些家族们要想再次获得足够丰富的修炼资源，从别的世家夺取是最快的办法。
　　直到破晓彻底站在太阳底下，修炼世家们才感到震惊。
　　“妖兽，你们来自十万大山！”看到破晓和琳琅，修炼世家的长辈们震惊道。
　　但旋即他们之中就有人冷笑一声，“没有想到是化成人形的妖兽在搞鬼，既然这样，那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我们家族的损失吧。”
　　说着，他就直接向破晓杀去。
　　那个身后的修炼世家众人不由一惊，下意识大声喝道：“蠢货，他们既然敢两个就来找上我们，你是怎么认为他们会是好捏的软柿子？”
　　“诸位，我们一起动手！”
　　人类对于权衡利弊向来很有一套，感应到从破晓身上带来他们的压力，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破晓斩杀在这里。
　　对于排除异己，这些世家是最擅长的，破晓的出现瞬间就让他们对十万大山也警惕起来，身为人类，彼此之间相互争夺这世间的修炼资源，人类一方，尤其是手上掌握着大量修炼资源的世家们不可能相让。
　　甚至就连普通人类和十万大山的妖兽们与之联姻他们都做不到。
　　那些普通人类手中本来就没有多余的资本，他们从破晓这里获取到的比付出的多，对破晓自然不抵触，反而还很欢迎。
　　但对于修炼世家们来说，破晓就是来分薄他们手中各种资源的存在，破晓也不可能继续保证他们这些世家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命中注定他们之间不可能共存。
　　不过好在这类人，哪怕是世家们子嗣数量繁茂，对比起人类整体的数量来，是那么的渺小和无关大局。
　　没有了这些修炼世家，人类依旧是人类，甚至没有了他们，那些数量最多的普通人们会过得更好。
　　向破晓和琳琅两个冲过的人类很多，但和他们想象中，他们成功把破晓和琳琅拿下不同，现实中，他们非但没有成功斩杀掉破晓和琳琅，反而被破晓夫妻两人亲自斩杀。
　　其中实力更强的破晓拿下了他们的大头，不是没有人看出琳琅比破晓实力弱，想从琳琅这里做突破口，但是每次都不等他们对琳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被破晓更快一步的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他们想在破晓身上制造出一些伤口还有可能，要想动琳琅，却是门都没有。
　　小半天后，血色弥漫了整个院落，让人的视野里只剩下满目的赤红。
　　在场的除了破晓和琳琅还站着外，剩下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实力被破晓全方位的压制，那些还活着的人类不甘心道：“你们妖兽是想对我们人类赶尽杀绝？想取代我们人类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吗？”
　　“不是人类，只是你们罢了。”破晓帮琳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旁若无人的和自己老婆在一片血泊中向着一群仇人撒狗粮。
　　两厢对比如此强烈，只看得还活着的人类想要吐血。
　　“你们是人类的腐朽，自你们之后，人类会在我们十万大山的带领下步入一个崭新的时代，所以你们瞑目吧。”破晓对那些他们道。
　　听到破晓这么说，那些人非但没有瞑目，反而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直到彻底断气。
　　等破晓把琳琅身上的血迹收拾好之后，抬头看了看十万大山的方向，呢喃道：“他们也快好了吧……”
　　一旦那些世家子弟们也没了，纵使这个世界仍有一些漏网之鱼，也丝毫影响不了未来的大局了。
　　十万大山内，柳家子弟两两行动，按理来说他们这样本该能占据上风才对，却没想到别的家族也都不是傻子，早就防着别的世家来这一手呢。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想对别的家族子弟们做更进一步的事。
　　一进入十万大山，这些世家子弟资源和妖兽都还没有寻到，就先和‘自己人’直接对上了。
　　双方这么一交手，得，都是一肚子坏水，五十步就不笑一百步了。
　　进入十万大山的时间还不到一天，这些世家子弟们就迫不及待的撕破了脸皮。
　　毕竟这次来的世家子弟的确有些多，他们都是各个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幼苗，基本都有成为人类强者的可能性，他们背后的家族自然也想让他们赶快成长。
　　资源的数量是有限的，在扩充不了资源的情况下，那么消灭掉更多的竞争对手，也是节省修炼资源的一种办法。
　　那些世家长辈们心里面的如意算盘都打的精精的。
　　只是估计那些世家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次他们世家的试炼中，那些向来只能充当他们家族子弟磨练经验的妖兽们有了属于他们的思考，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联合起来，对那些闯入他们领域的外来者、强盗们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十万大山是妖兽们的大本营，别说那些世家的年轻子弟们进来了，就是他们的长辈来了这里也得栽。
　　就在各个世家子弟发生内斗，彻底内讧，死的死，伤的伤，准备计划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办时，林间突然蹿出众多的妖兽们把他们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对比起妖兽们庞大的体型来，人类的身形是那么的矮小和瘦弱。
　　看到不同种类的妖兽们站在一起，共同把他们包围住，那些世家子弟们震惊道：“不可能，妖兽们怎么可能会聚集在一起合作？”
　　要知道十万大山内妖兽种类繁多，除了人类外，他们互相之间还会彼此狩猎和吞食，除了同一个种族外，那么多种类的妖兽们压根就不可能联合到一起。
　　这也是那些世家们为什么不把十万大山的妖兽们放在眼中的原因，因为妖兽们的力量太过分散了，散到压根就对人类造成不了威胁。
　　现在这些妖兽们联合起来，光是气势就让那些世家子弟们心中胆寒不已。
　　看清楚局势后，不少世家子弟们都后悔了。
　　后悔他们之前的内斗，后悔他们在来十万大山前没有摸清楚十万大山内的形势，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跑来这里亲自送死！
　　若是他们之前没有内斗，现在联起手来，说不定还有突围的机会。
　　“可别试图联系你们的长辈们了，也不想想，我们会留下比你们这群人类的后起之秀更加危险的老家伙们吗。”看到一些世家子弟手中的小动作，一头妖兽嘲讽道。
　　这话让那些世家子弟心头一凉，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的破灭掉。
　　就在他们心中失去希望的同时，也一同被妖兽们收去了他们的性命。
　　人类城池，破晓和琳琅两人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直接返回十万大山，而是直接去了那些世家家中的宝库，把那些世家们积攒了不知到多少代的修炼资源席卷一空。
　　直到搜刮的已经不能再搜刮之后，破晓和琳琅夫妻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看到琳琅满脸开心，破晓笑着问道：“很喜欢这些修炼资源？”
　　琳琅点头道：“我这次真是太大开眼界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世家会藏有多少修炼资源，他们简直比我们十万大山的资源还要丰富。”
　　“那当然，我们十万大山那么多妖兽，他们这些修炼资源集中起来，可只供一家。”破晓道。
　　这么多修炼资源自然不可能是世家们全都从十万大山里弄来的，更多的，都是那些世家们从那些偶然发现了一个修炼资源，被世家之人听到风声，直接从那些原本主人的手中抢夺过来的。
　　良心点的，会给那些原主人们一点财务上的补偿，没有良心的，多的是不愿意东西下落再传出去，把原主人直接杀害的存在。
　　世家光靠自己的善心可得不到这么多好东西，也发展壮大不起来自己的家族。
　　琳琅被破晓科普后一脸咂舌道：“他们人类不是讲究礼义廉耻那一套吗？还总说我们是野兽……”
　　“所以某些东西越是强调，就越是想掩饰什么，这些世家们就是这样。”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进行下一步计划了。”破晓向琳琅伸出手道。
　　琳琅立刻把手放到了破晓的手心里，然后她的手迅速被破晓攥住。
　　夫妻俩人满载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全勤奖在前面吊着，作者拖延症果然发作，让小天使久等更新了。
　　
　　230、伴侣（9）
　　
　　小山村,粮食秋收完之后，十万大山就对这里进行动工。
　　村民们被统一安排到了一块地势平坦的空地上，然后就看到不少牛妖们为他们拉来大块大块的木头,帮助他们搭建新的房屋。
　　新的房屋不仅宽敞大气，而且极为的稳固。
　　不同于他们之前的村落零落的散布着,他们新的房屋被规划的整整齐齐,完全排列整齐的豆腐块一样。
　　道路更是被规划的极为顺畅，让他们和别处村庄之间的来往变得更为便利。
　　更让那些普通人欢喜的是十万大山给予他们的土地规划，比之他们原本的土地来,面积更大,土地更多。
　　牛妖们力气大,几次过去，就把原本的荒地犁地松软适宜耕种。
　　每当这时，大部分的村民们总是既甜蜜,又烦恼。
　　甜蜜于新房屋,新土地,烦恼于土地面积过大，他们耕种人手严重不足。
　　好在这件事很快就得以解决,每到农忙时节，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可以帮助他们耕种和收割,平时他们只需要侍弄好地里面的庄稼就行,产出来的粮食双方对半分成。
　　对比起曾经上面的人索取的十分之七和十分之九比起来，五五分成是那么的优渥，毕竟种地最花力气的活计都被妖兽们给包揽了，他们干比以前少的活，却能收获得到比以前更多的粮食。
　　更别说十万大山的妖兽们时不时就会往他们村庄运送一些细碎干枯的树枝，这比他们往年冒着风寒进山捡柴不仅更轻松,量也更大，足够他们到了寒冷的冬天也不用再担心家人会被冻死。
　　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对他们的好肉眼可见，他们得了实惠，自然不可能昧着良心去抹黑他们的恩人。
　　这要不是十万大山的妖兽们不是各个都能化为人形和愿意跟他们人类联姻的，他们自己就会主动加大双方的联姻力度。
　　也许自他们这三代，和十万大山还是两家人，可是随着后面他们双方的血脉后代越多，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那些受了十万大山恩惠的普通人类自然想要和十万大山之间更加交好。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愿意被十万大山的妖兽们镇压，其中以那些中等层次的人类为主。
　　以前他们上面有人类强者们撑腰，对下又能剥削无数普通的人类，现在十万大山比他们对那些普通人类更好，普通人类都被十万大山给拉拢过去，他们手中的人口变少或消失，这样的情况下，能对十万大山有好感才怪。
　　但是他们又没有反抗十万大山的实力和勇气，等到十万大山的规划来到他们的地盘后，他们跪的比那些普通人类更快。
　　只是和那些普通人类不同，他们就算切实收到了十万大山的好处，暗地里也从来不乏对十万大山的轻蔑和贬低。
　　他们在心里面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说他们是为了人类的火种而不得不对妖兽们忍辱负重，等待着他们人类再次复兴的时机。
　　为此他们提出了抵制十万大山妖兽们联姻的计划，说为了保留下人类最纯正的血统，他们只能内部通婚，女不外嫁，男不外娶。
　　对于这样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存在，破晓自然不会对他们客气。
　　确认他们对十万大山的真正想法后，破晓把那些想要保留下人类纯正血脉的残余人类全都聚集在一起，然后让他们开始给十万大山专门种树，为世界绿化做出一份贡献。
　　对他们这类不知好歹的人，聚集在一起后所享受的待遇自然大不如从前。
　　在别的村庄偶尔都会有附近妖兽送来的干柴、肉食和水果，甚至地里面的地都有力气大的妖兽们帮助他们耕种，而这些人却没有。
　　没有妖兽们帮忙，这里面很大一群之前养尊处优的人类怎么可能适应的了，原本和那些普通人类一样的开局，日子却被他们过得越来越差。
　　他们很快就被困难磨的迅速反悔，但这次破晓可不会继续惯着他们。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前干什么了，现在他们后悔十万大山也不会重新接纳。
　　每每看到他们的下场，那些普通人类就一阵解气，再没有比曾经剥削他们的存在落得如此下场更让他们心里舒坦的事情了。
　　当然，舒心过后，也会有人去思索十万大山把这些人留下来的原因。
　　而后就会得出一个让他们为之心惊的结论：恩威并施。
　　十万大山施恩于普通人类，让人类数量最多的这个群体对十万大山感恩戴德。
　　至于那些成为他们对照组的原先高高在上，依旧抱着复兴人类想法的人类们，则是惩罚，以作他们这边大部分人类的警示。
　　就像你是期望自己过上一个安稳无忧，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还是愿意心生反骨，去过那苦巴巴的日子。
　　尤其是还能看着另一群人过得比他们幸福，比富足的生活，又有多少人能够坚持的了。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人类这个阻碍对于十万大山已经不足为惧，没有了他们的阻挡后，十万大山的妖兽们种树的速度更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人们这边发觉他们已经过上了绿树成荫，恍若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
　　整个世界就像披了一层绿色的外衣，让那些普通人心旷神怡的同时，连带寿命都跟着一起增加了。
　　无数鸟儿和小兽们在林间嬉戏着，他们好似和整片森林彻底的融为了一体。
　　清晨，伴随着外面鸟儿们清脆的叫声，破晓起身为有孕在身的琳琅去做早饭。
　　琳琅还在雪白的羽绒棉被中安静的睡着，破晓的动静让她的耳朵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自从怀孕以后，琳琅发现自己变得贪睡，平时也不爱自己亲手捕猎了，这要是搁在以前，她这么娇气，肯定非饿肚子不可。
　　好在自从十万大山和人类联姻之后，不仅人类从中收益颇多，就连十万大山的妖兽们也有所改善。
　　比如以前的他们压根就不会存储足够的食物，哪怕是大冬天也要冒着风雪外出捕猎，现在好了，从人类那里学来的存储和酿造技术，完美的把他们吃不完的肉食和水果保存下来。
　　更别说还有人类种出来的各种粮食和蔬菜，这才联姻不久，双方的餐桌上都变得种类丰富起来。
　　除了这些细节末梢，妖兽们还从人类那里得到了一个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知识。
　　妖兽们其实也是有传承的，不过那只仅限于血脉顶尖和血脉浓度较高的妖兽们，不然你就算是真龙后裔，也得乖乖的当蛇成蛟。
　　而人类的知识传承，却是所有人类都能学习到的，比他们妖兽之间的传承更有普遍性。
　　等到小家伙们出生后，不出几个月，就也要去森林学堂中上课了。
　　这样想着，琳琅在柔.软的窝里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
　　没让琳琅等太久，破晓就熬了一锅浓稠的瘦肉粥给琳琅端了过来。
　　瘦肉被切成小方块的模样，不要钱似的大把大把洒落在锅中，搭配着浓白的白粥，上面放了几片青菜做点缀，几种颜色均匀的搅拌在一起。
　　里面还加了盐，一口下去，满口浓郁的鲜香。
　　一锅粥下肚，琳琅的肚子暖了起来。
　　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们不知道也吃舒坦了，在琳琅的肚子里面动了动。
　　妖兽是兽进化而成的，生育周期和普通的兽类没什么两样，琳琅怀孕一事对于破晓犹在眼前，他和琳琅两个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化掉知道崽崽消息后的欣喜，一回过神来，就迎来了他们的到来。
　　那是一天中午，琳琅刚吃完破晓做的孕妇营养餐，肚子就抽疼起来，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呆了破晓，让破晓这个从未怀过孕的狼不知所措，反倒是琳琅早就对这一天做好了外在和内在的心理准备。
　　“我要生宝宝了，你别让外面的风吹进来。”琳琅化身成白狼，舔了舔自己圆鼓的肚子道。
　　破晓把门关好后回来，连忙变回狼守护在琳琅的身边，结果他靠得太近了，引得琳琅嫌弃的一推。
　　“你离远一点，小心别压到孩子了。”琳琅对破晓道，夫妻两人的中间空出了一大快地方。
　　身下是柔.软至极的雪棉，和琳琅身上一样的白。
　　熟悉的环境，安心的气息，没一会儿琳琅的身体就放松下来，破晓就在一旁身体紧绷，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直盯着琳琅的情况。
　　很快，第一只崽崽被琳琅生出来，小家伙落到柔.软的雪棉上，小小的一只，眼睛紧闭着，身上是和他母亲一样漂亮的雪白色，此时嘴里正发出咿咿啊啊这种无意识的叫声。
　　破晓伸出舌头给崽崽舔去他身上的黏膜，把小家伙身上梳理的干干净净。
　　之后第二只，第三只……有的崽崽浑身毛发雪白，也有的崽崽毛发纯黑，也有的……黑白相间。
　　全部都是巴掌大小，刚落地就开始爬来爬去。
　　直到第七只崽崽也被生出来，琳琅已经浑身无力，她有些迷糊的问破晓：“我肚子里面还有吗？”
　　“没有了。”破晓连忙安慰琳琅道，随后夫妻两人把小家伙们的身上清理干净，然后把他们送到琳琅的怀里面喂奶。
　　看到琳琅脸色有些疲惫，破晓连忙去给琳琅做补身子的补汤。
　　七只小崽崽趴在琳琅的怀里乖巧的喝着奶，看着他们，琳琅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等到破晓做好汤，琳琅身上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她雪白的狼尾如绸缎一般扫过并覆盖在一群小家伙们的身上，然后对破晓道：“我睡一会儿，你在旁边照看好他们。”
　　破晓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琳琅闭上眼睛，去恢复更多的精力。
　　没一会儿就有一只吃饱的崽崽嘴里打着饱奶嗝，跌撞爬着离开了琳琅的身边。
　　破晓见状连忙把小家伙捞出来，把他放置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育儿区域。
　　小家伙在柔.软的地方爬着，他的兄弟姐妹们陆陆续续的过来与他们作伴，他们都还没有睁眼，嗅觉也刚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他们都是未知的，而身为父母，破晓和琳琅两人就是他们最好摸索和学习的对象。
　　见到小家伙准备循着熟悉的气息，去打扰他们的母亲，破晓直接尾.巴一扫，把一群小家伙们圈在怀里，并教导他们道：“你们的母亲太累了，不能打扰她休息知道吗。”
　　七只小崽崽似懂非懂，然后试图在破晓这座大山身上攀爬了起来。
　　破晓任由他们随意弄着，反正就他们的小米牙，就是他站着不动，也不可能被他们破防。
　　等到琳琅休息过后，起来就看到七只小家伙点缀在破晓周身的一幕。
　　崽崽们年纪还小，肚子里面的奶.水消化的非常快，醒来后琳琅又给他们喂了一次奶，这才起身。
　　“身体怎么样？还疼吗？”破晓关心的问道。
　　琳琅摇头道：“已经不疼了，而且小崽子们生出来后，感觉身上猛地一轻。”
　　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轻快了。
　　“毕竟七只小家伙呢。”破晓道。
　　随后破晓就去给琳琅做饭，在破晓精心的照料下，琳琅很快就彻底的恢复。
　　而七只小家伙，身形也迎风见长，几乎一天一个模样，个个肚皮吃的圆滚滚，一身皮毛油光水滑。
　　不出一个月，破晓和琳琅两个原先给他们准备的小窝就变得有些挤了。
　　等他们学会说话后，破晓就开始教导他们学习各种知识。
　　“爹爹，我们十万大山和人类联姻，能够改变那些人类的血脉，那我们妖兽呢？是不是也有影响啊？”
　　破晓的腿上，一个浑身雪白的小姑娘睁大眼睛问着自己父亲这个问题，身旁是小丫头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此时闻言也全都看了过来。
　　“血脉稀释是双向的，人类的血脉会被妖兽稀释，妖兽的血脉自然也会被人类的血脉所稀释。”破晓笑着给孩子们讲解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和人类进行联姻呢？”一个头发纯黑的小姑娘鼓着脸颊向破晓发问道。
　　“因为利大于弊，虽然血脉被稀释，混血生出来的妖兽们先天力量不如纯种的妖兽们，但相应的，他们会得到来自人类血脉一方的智力，我们十万大山的妖兽们只有既有实力，又有智力，未来才能走的更远。”破晓给孩子们说道。
　　七个孩子似懂非懂，又问道：“那我们以后也要和人类联姻吗？我们不喜欢没有毛的另一半怎么办呀？”
　　“我们十万大山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方，如果不喜欢，完全没必要勉强你们自己，事实上直到现在双方能联姻的人都很少，因为不管是人类还是我们妖兽，对彼此的审美都存在很大的差异。”
　　“这个问题可能得等到你们长大之后，过了数代才可能渐渐的改善。”破晓揉了揉一只小狼的耳朵道。
　　“好了，别缠着你们父亲了，都赶快收拾好，我这就送你们去学堂。”琳琅走进来说道。
　　闻言，几只小家伙的耳朵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了下来。
　　一个身上黑白相间的崽崽下意识拉主破晓和琳琅两个的手指，泪眼汪汪地说道：“娘亲，为什么我们这一代妖兽要学习？明明比我们大的那些妖兽前辈们都没有上过学？”
　　琳琅哑然失笑，道：“这个问题你们得问你们的父亲。”
　　毕竟十万大山的今天都是破晓一手布置而成的。
　　果然，几只不想上学的小家伙已经开始用眼神控诉破晓这个当父亲的。
　　破晓墨眉不由一挑，觉得还是他们的课程还是太少了。
　　因为十万大山和人类迅速融合，这一代的孩子们不管是生存环境还是衣食住行都好了很多的缘故，他们的身体发育的也慢了。
　　像琳琅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开始和自己父亲学习捕猎的技巧和被狼父喂招，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操心起自己的生存。
　　破晓就更不用说了，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头真正的狼，以前是独狼，现在是有家的狼。
　　可想而知这样的狼夫妻，是不会惯着崽崽，随崽崽们心意的。
　　等把七只小家伙送走以后，回来后的琳琅长舒一口气，道：“以后我不要再生了。”
　　光是这几只就让她操心的不得了了。
　　随着时间过去，时代在快速变化，琳琅的思想比之生狼崽崽们更进了一步。
　　破晓走过去环住琳琅的腰，轻声道：“好，我们不生了，等到他们长大以后，就让他们自立门户，咱们两个也能轻快一些。”
　　至于像人类那样，把孩子照顾到老，狼族可没有这样的思想。
　　几只小崽崽还不知道随着时间过去，距离他们离开家门的时间就越近，此时他们正在课堂内汲取着妖兽和人类双方的知识。
　　以后两个种族的顺利融合就看他们这一代的人了。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从高空俯瞰，就能看到这个世界全部都是绿色。
　　除了那些本来就适宜种树的土质已经全部栽种上种类繁多的树木不说，就是那些很多不适合种树的岩土和沙漠等地带，也都栽种上了能够在那些恶劣环境成功生存下来的植物。
　　植物们的根系深深的扎根于土地中，锁住土里面的养分和水分，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山清水秀。
　　无数妖兽和人类生活在这郁郁葱葱的密林里面，和自己身边的环境相依相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纯血的人类已经彻底的消失。
　　与此一同消失的还有人类那肆意妄为，不顾未来子孙后代，只顾眼前一时利益的自私基因也彻底的成为了历史。
　　纯血的妖兽和混血们的妖兽开始成为这个世界的主流。
　　破晓可以说是另一种方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还没有引起天道太大的反应。
　　毕竟人类的智慧和妖兽的力量进行综合，对这个世界未来的发展是绝对利大于弊的。
　　多年之后，十万大山的中心，古树依旧伫立着，破晓和琳琅两个却要离开了。
　　在离开前，破晓和琳琅向朋友和家人们一一道别。
　　几只已经长大，体型不输于他们父母双方的七只狼们心里分外不舍。
　　“爹爹，娘亲，以后你们两个还会回来这里吗？”
　　尽管他们已经独立许久，却也分外舍不得和自己的父母彻底的分别。
　　破晓笑着道：“当然，这里可是有你们呢。”
　　七只心中的伤感这才淡点。
　　破晓和琳琅两个又何尝不是，他们夫妻两人只生了一次，可谓今生所有的父爱和母爱都挥洒到了这七只崽崽的身上，现在即将离去，双方心里都很不舍。
　　只是就像破晓说的，他们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等到下一次归来，破晓就不再是任务者，而是这方世界的女婿了。
　　在众多妖兽好友和亲人的注视着，破晓和琳琅两人蜕去沉重的皮囊，身体化为了一黑一白两道纯净至极的光芒。
　　下一秒，功德金光宛若洪流一般朝着破晓和琳琅两个奔涌而来。
　　破晓睁开眼睛，一手揽着琳琅，一手把这些功德金光收起。
　　然后破晓把这些功德金光分成四分，一份给天道，一份给十万大山，一份给七个孩子，最后一份则没入到了琳琅的身体里面。
　　之后破晓和众人告别，带着琳琅回家。
　　……
　　“破晓！”
　　刚回来，破晓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吼，破晓带着琳琅循着声音望去，好半天才认出那个叫出他的人。
　　“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呢。”破晓看向男人道。
　　对，就是那个投胎种族成为蛆的那个男人。
　　破晓走的时候带走的只是他的残魂，只相当于男人的几分之一，男人的大部分灵魂还在地府中。
　　过去那么长时间，再加上娶妻加生子，破晓早就把男人给忘到了脑后。
　　但对于男人来说，他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破晓。
　　曾经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的服软有用，得到让破晓带走他残魂的机会，他本以为自己能够靠着先知先觉的重生金手指对自己的人生逆风翻盘，彻底的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重新做人。
　　但是等到残魂消散，再次死下来的时候，男人彻底的悟了。
　　破晓那哪是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啊，分明是想把他弄得更惨。
　　现在破晓归来，新仇加上旧恨，男人的眼睛都红了。
　　“他就是那个谁吧，还是那么的恶心。”琳琅趴在破晓耳边说道。
　　男人距离他们夫妻的距离并不远，当即就把琳琅的话听的个正着。
　　看着琳琅，那个曾在‘原著’里给予了他致命一击的女人，现在却对他的仇人和颜悦色，两人之间柔情蜜意，男人几欲吐血。
　　破晓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不仅要从身体上折磨他，还要从心理上折磨他。
　　“走吧，我们不要离这家伙太近，因为……太恶心了。”破晓对琳琅道，随后赶紧带了老婆回家。
　　就在破晓带着琳琅踏入家宅的瞬间，一个冰凉而又机械的声音在他和琳琅的耳边响起。
　　【叮，恭喜第一批‘万年单身狗脱单’计划的最后一个任务者回归地府！
　　请任务者们带上.你们各自的‘原主’，为他们安排最后的投胎转世流程，消除你们身上的因果关系。】与此同时，正在地府别处的十九对夫妻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不少妻子都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老公或者夫君，不禁感叹道，“‘万年单身狗脱单’计划，你们计划的名字还真是朴实无华啊。”
　　她们的老公或夫君听后无奈道：“至少名字和这个计划很贴切不是吗。”
　　而比他们更激动的是那些正在受刑的罪人们，尤其是在那些脾气较为火爆的女配们来了之后，他们本就艰难的处境越发的雪上加霜。
　　这下他们终于可以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本预收文，还有作者专栏，求喜欢的小天使们一个收藏哦＾3＾，我会快点更新的。
　　
　　231、最终番外
　　
　　地府,二十个任务者难得齐聚在一起。
　　有的人一头长发，着一身华贵的古装，有的人则西装笔挺,宛如都市中的商业精英。
　　也有的人长袖飘飘，飘渺若仙,也有的人一袭红衣潋滟,周身自带鬼气。
　　还有来自西方的天使，炽热的光芒，纯白的羽毛,一出场就能瞬间吸引众人的目光。
　　最让人为之侧目的都是他们身旁的身影,同样各有各的气质和风情。
　　“你们按照各自的顺序上前吧。”大殿上的判官说道。
　　【第一个任务者：穆云封。】
　　穆云封带着妻子苏浅洛上前,两人穿着同款华贵古装，近前后，穆云封摊开自己的手掌,现出手心处那个巴掌大小的灵魂来。
　　那是穆云封做任务时取代的原主。
　　原主神智清醒,恨恨的看着穆云封这个对他取而代之的男人,还有他的王妃苏浅洛。
　　他恨啊，恨穆云封彻底取代了他的身份,哪怕穆云封取得了他都没有取得的成就，更是把天下治理的都很好,但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还有苏浅洛这个他自娶进门后,并没有好好对待，反而百般折辱的发妻，生前哪怕苏浅洛生下他的骨肉死去，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却不曾想，他眼中的一个蝼蚁居然会机缘巧合的逆转人生，彻底的背叛他,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没错，本性自私自利如他，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心爱女人杀妻害子，身为受害者的苏浅洛却不能因此而对他心生怨恨。
　　从知道苏浅洛选择跟穆云封在一起之后，男人就恨不得亲手再杀死一次苏浅洛，只可惜死后的他根本就办不到。
　　非但办不到，他反而被苏浅洛彻底的踩在脚下。
　　苏浅洛的本性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小白兔，从她在原著里的步步算计，就可以看出她不是一个善茬。
　　生前，因为穆云封独宠她一人，为她置空后宫，以至于苏浅洛的心计毫无用武之地，这才在生前显得她多少有些柔弱。
　　但是死后，得知真相的苏浅洛对于这个杀死她的仇人自然不会客气。
　　只可惜她对男人的折磨也彻底的到此为止了。
　　坐在主位上的人评判道：“身上功德已消，已经不能再世为人，给他喝孟婆汤，送他去畜生道投胎吧。”
　　听到自己的判决，男人猛地睁大眼睛挣扎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天潢贵胄，我不要喝孟婆汤，我不要转世投胎成畜生……”
　　他以为自己在地府受刑已经足够让他痛苦了，却不曾想判决下来后，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凄惨。
　　抹去记忆，投胎转世，就意味着他什么都不剩下了。
　　“走吧，我们夫妻两个送你最后一程。”穆云封和苏浅洛两人对视一眼，手挽手的带着男人离开。
　　【第二个任务者：南瑾辰。】
　　南瑾辰带着妻子顾珍珍上前，两人都是一身现代的装扮，南瑾辰一身笔挺的西装，顾珍珍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脖子上佩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夫妻看上去不像是来送人上路，反而更像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一般。
　　再次见到男人，顾珍珍优雅的笑道：“虽然你是一个没有契约精神的男人，但是看在你能让我遇到瑾辰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男人脸色灰败，好半天才道：“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如果说顾珍珍还能是他这个商人为了利益而定下的未婚妻，过后对顾珍珍也没有丝毫的仁慈和手下留情，那么沈白依呢？那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可是嫁给一个身价明显不如他的男人后，沈白依看上去比做他的豪门太太时还要开心。
　　因为利益而牵扯在一起的未婚妻，还有真正心爱而娶回家的女人，她们两个都因为选择了别的男人而过得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加幸福。
　　这已经从侧面的证明了他的失败。
　　主位上的人评判道：“毫无契约精神……身上功德已消，喝孟婆汤，投胎转世成为普通人。”
　　南瑾辰和顾珍珍夫妻两人送男人去投胎转世。
　　【第三个任务者：梅明轩。】
　　一袭儒衫，文质彬彬的梅明轩带着满身都是金灿饰品的柳金娘上前，见到梅明轩手中的原主，柳金娘直接冷哼了一声。
　　男人一出现，就指着柳金娘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还不去死？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哪怕身体承受了不少的折磨，也没有彻底改变男人的思想。
　　男人是标准的儒家弟子，对，就是那种告诉别人满口仁义道德，自己却做着一点也不不仁义不道德的儒家弟子。
　　听到男人骂自己，柳金娘二话不说就给了男人一个巴掌，直把男人扇的眼冒金星，看的周围人直呼过瘾，也把梅明轩心疼的不得了：“娘子，小心手疼，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让为夫来代劳就好了。”
　　“夫君……”柳金娘忍不住感动道。
　　两人柔情蜜意，看的男人眼睛红的几欲滴血，他还想咒骂柳金娘，却被梅明轩早一步的封住了嘴。
　　最后关头都还不能一吐为快，男人险些憋死，再死上一次。
　　主位上的评判道：“身为读书人，丧尽天良，做尽小人行径，更有多起命案在身……身上功德已消，送他去喝孟婆汤，投胎为畜。”
　　梅明轩和柳金娘带着男人离去。
　　【第四个任务者：云景离。】
　　身为帝王的云景离带着自己的皇后王卉珺上前一步。
　　即将面对地府评判的男人刚一出现，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王卉珺，痛哭流涕道：“皇后，求求你看在我们幼年相识的份上，让判官放过朕吧，朕不愿意投胎成畜生，只要皇后能救朕，朕愿为你们夫妻二人当牛做马。”
　　男人身上再没有丝毫身为帝王的威仪和形象，王卉珺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云景离，满心疑惑道：“我当年怎么会眼瞎的看上.你这种男人？”
　　云景离看了男人一眼，道：“那是你出门太少，见到的优秀男人实在有限，这才限制了你的眼界。”
　　“再说身为一个把皇朝转向衰败的男人，本身又具备多大的本事呢。”
　　男人面皮不由抽了抽，却为了能‘活’下去不敢反驳。
　　云景离也没吊着男人，直接对男人道：“我们可保不了你，相比起你身为帝王，却丁点没有尽到帝王的职责，以至于自己的子民们在你在位期间生灵涂炭，这事可比你的后宫玩闹罪责重的多。”
　　男人听后忍不住反驳道：“那都是下面人做的孽，与朕何干？”
　　“皇后，你快救救朕啊……你要是不救朕，那你就给朕陪葬吧，朕就算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看到王卉珺对他的求饶无动于衷，男人脸色狰狞道。
　　就在他朝着王卉珺扑过去的瞬间，直接被云景离彻底的踩在了脚底下，之后全程都没有让他起来。
　　主位上的人评判道：“身为帝王，大失民心，此最过也……身上功德已消，喝孟婆汤，投胎为畜。”
　　“不~~”男人哀嚎，还想再说些什么，已经被云景离和王卉珺夫妻两人直接带走。
　　听到他的余音传来，那些自觉迎来解脱的男人们不由打了一个冷颤，纷纷在心里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看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评判和下场。
　　结果一细想，他们的心瞬间哇凉。
　　评判还在继续。
　　【第五个任务者：莫子卿。】
　　身着天青色广袖的莫子卿和一袭华贵帝王凤袍的凤羽安走上前。
　　莫子卿的手中是一个神色我见犹怜，巴掌大小的虚幻小人，他安静的待在莫子卿的手心里，只有在望见凤羽安的时候，才浮现出满心的愧疚之色。
　　凤羽安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满心只有莫子卿一个人。
　　看到凤羽安这样，一直沉默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对凤羽安道：“陛下……您可恨我？”
　　他和帝王胞妹私会，奸.情败露后直接杀了帝王，他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整个后宫也变得比他一个人时热闹许多。
　　但是随着流逝，帝王恩宠渐薄，容颜已经不在的他越来越少见到帝王，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年轻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只可惜大错已经铸成，再也不能挽回。
　　可是就在他决定接受自己今后的命运，枯寂深宫以后，这才发觉不仅是后宫形势不容乐观，就连前朝也出了问题。
　　他年轻时最心爱的那个女人，有胆子杀帝王，更敢冒天下大不韪的让他成为她的君后，可是她却没有治理好天下的本事，这辈子唯一擅长的可能就哄骗男人开心了。
　　江山开始动荡，以至于他连个晚年安享都没有得到过。
　　临终之际他曾想过，要是见到了被他们杀死的凤羽安怎么说，凤羽安那么的爱他，甚至愿意为了他置空后宫，那是不是也能原谅他年少时的无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再次见到凤羽安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莫子卿，再也不需要他的回心转意。
　　身为背叛过凤羽安的男人，凤羽安身边已经有人相伴，他没脸再过去。
　　现在他即将投胎转世，记忆全消，想知道凤羽安对他现在是什么感觉。
　　是怨恨、责怪？还是怜惜？
　　如果是后者，他就算是投胎成畜生也值了。
　　闻言，凤羽安看向男人，凤眸古井无波道：“朕的确恨过你，但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你们踩着朕的尸骨上位，却没有与身份匹配的能力，这点最让朕厌恶不已。”
　　听到凤羽安这么说，男人脸色瞬间煞白，面上羞愧不已。
　　他不再说什么，从凤羽安的话中，他就可以听出凤羽安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
　　主位上的人评判道：“你不是主犯，却是帮凶、从犯……鉴于你身上的功德已消，喝孟婆汤，去投胎成为普通人。”
　　男人闻言跪伏在地，颤声问道：“……不知主犯现在何处？我是否能见她最后一面？”
　　他和她之间……到底夫妻一场。
　　“主犯现在阳寿已尽，等她下来，你早就记不住她了。”主位上的人道。
　　男人心中苦涩蔓延，道：“这样……也好。”他也能保留最后一分体面。
　　随后男人默不作声的跟着莫子卿和凤羽安两个离去。
　　【第六个任务者：傅熠。】
　　一身居家情侣服的傅熠和妻子佟妍手挽着手上前。
　　原主则在傅熠手中叫嚣着：“我一没有杀人，二没有放火，你们凭什么评判我？”
　　“就算我对原配喜新厌旧又怎么样，关你们什么事儿？”
　　“我这顶多只是道德有亏，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男人浑身颤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搏的机会。
　　自从进入地府之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解脱。
　　当然，是真正的解脱，而不是投胎转世成畜生，什么都不记得。
　　“看来你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傅熠看着男人鄙夷道。
　　男人感觉自己很委屈：“我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信不信你要和佟妍在一起久了，你肯定也会腻。”
　　“再说谁知道她在遇到我之前遇到过多少娱乐圈的贵人啊……”
　　佟妍再也忍不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男人的第三条腿一分为二，男人再也顾不得诋毁傅熠和佟妍，连忙抱着自己的金.针.菇痛呼出声。
　　傅熠更是一把抓起男人，皮笑肉不笑道：“你一个蝻.蛆可代表天下所有的男人。”
　　身后第二十组的破晓脚底下的男人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那些男人还只是精神上的蛆，而他却……
　　主位上的人也不耐男人的态度，很快评判道：“因为你是公众人物，本身有引导大众道德观的责任，可是你非但没有，反而仗着自己的名气吸引无数与你一样的同类，彻底的带坏公众的风气……身上罪孽深重，喝孟婆汤，转世为畜，等什么时候身上罪孽偿还干净了，什么时候再彻底的身死吧？”
　　这样恶心的蝻.蛆，待在地府简直污染地府的空气。
　　傅熠和佟妍两个赶紧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货色送走。
　　【第七个任务者：程弈倾。】
　　程弈倾和单青青两人夫妻皆是一身劲装，装扮的干脆又利落。
　　到了前面，程弈倾出手，咻地把手心的男人给扔了出去。
　　男人闷哼一声，没敢开口说话，他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逃避现实。
　　因为能站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程弈倾和单青青两人那边的人，这个时候说话越就越错，前面那个金.针.菇前辈被一分为二的前车之鉴还没过去，他不想也落得如此下场。
　　见他这样，单青青嘴里冷哼一声，这要不是上面需要男人去转世投胎，她肯定不会放过男人。
　　主位上的评判道：“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与师不孝，与情不义，更与天下人不仁……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畜。”
　　男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压根就没有逃脱的可能，在生前他还能安慰那些人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他死了，还是没有躲过那些累累血债。
　　“师妹……你以后要多保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男人终于把一直萦绕于心的愧疚说出口。
　　结果他迎来的是自己的金.针菇被一分为二的下场。
　　听到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单青青心里舒坦了，对男人道：“师兄，走吧，师妹和夫君两个送你最后一程，转世后可不要太感激我们。”
　　身怀罪孽的人所能投胎的选项自然好不到哪去，具体可以参照第二十组的那位……
　　【第八个任务者：叶景年。】
　　叶景年带着黎离过来，夫妻两人都是一身现代装扮，没有了末日危机，黎离又留起了一头长发。
　　相比起他们夫妻两人平和的气质来，叶景年手中的男人脾气可就要暴躁多了。
　　因为解脱在即，男人的气息都变得不稳起来。
　　可是谁能想到解脱会是当畜生和普通人，而他更会失去自己的一身实力，这让一直以自己力量为傲的男人分外忍受不了。
　　“不，我愿意重生去偿还我的罪孽，我能比叶景年做的更好，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男人脸色狰狞道。
　　他不明白，身为男主的他为什么无法得到重生的机会，反而需要别人去代替他。
　　“可别，要是让你重生改变自己的命运，把你这个渣渣打包卖给我们地府的天道，见到你回去祂还不得气炸了。”主位上的道。
　　很快就评判男人：“以一己之私灭绝整个人类，真是能干……身上罪孽深重，喝孟婆汤，转世为畜。”
　　叶景年也不和男人废话，和黎离手牵着手就拎走了男人，男人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第九个任务者：安霖川。】
　　安霖川和妻子钟筠两人只是寻常打扮，但安霖川手上的那个人影却是漆黑无比，一看就能看出男人罪孽深重。
　　和男人一身不相符的是他的表情，恐惧、慌乱，很难想象的到男人帮助红衣女鬼杀害了无数的同胞，结果轮到他自己了，他知道害怕和恐惧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并没有杀过很多人，都是那个女鬼支使我的，我也不想这样的。”男人痛哭道，一副痛改前非、悔过自新的模样。
　　但是在场的谁都没有上他的当。
　　钟筠看着男人冷笑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错了，那就投胎转世成畜生去给那些死去的人赔礼道歉吧。”
　　男人牙齿紧咬，唇瓣发白，不停的颤抖着，眼看着主位上的人就要对他评判，他不服气道：“凭什么我杀了人就是罪孽？你们不也同样杀了很多的人？为什么你们就能落得逍遥自在，我却非得偿还我的罪孽？这不公平！”
　　“不，这很公平，虽然都是杀戮，但是杀戮和杀戮也是不同的，你是跟在女鬼的身边对那些同胞们进行无差别的攻击，但是他们不同，他们可没有杀过好人，相反，他们杀的人基本都是有罪孽在身的，那样一来，他们身上非但没有罪孽，反而还功德无量……”主位上的人道。
　　随后他不再跟男人废话，直接评判道：“为鬼作伥，杀戮无数……罪孽深重，喝孟婆汤，投胎为畜。”
　　“走吧，去迎接你未来的命运。”安霖川和钟筠夫妻两人带走男人道。
　　【第十个任务者：萧瑾瑜。】
　　萧瑾瑜文质彬彬，一身文气，带着穿了一身清雅碎花长旗袍的妻子许清如走上前。
　　而后萧瑾瑜摊开手掌，露出一个脊梁骨都撑不住的灵魂来。
　　男人的身形佝偻着，身上暮气沉沉，宛若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许清如看着他，唇角不由扬起，满是嘲讽之色。
　　看到许清如这样，男人好像受了强烈的刺.激一样，浑浊而又苍老的双眸浮现出一丝生气来：“呵呵，我一个大男人出国后的日子都过得人不如狗，我就不信你一个女人家能比我过的还好！”
　　那个时候国内正战乱着，男人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许清如这个妻子的经历。
　　因为许清如的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他心生出一种毁灭欲。
　　他要在他们夫妻心里种下一根刺，这样哪怕他投胎转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夫妻两人也不会忘记他。
　　见到男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许清如轻轻踮起脚尖，附在萧瑾瑜的耳边说了一句。
　　随后男人就成了在场第三个表演金.针菇分.裂的男人。
　　等萧瑾瑜动完手后，许清如连忙用帕子去给萧瑾瑜擦手，口中道：“小心脏，真是麻烦先生了。”
　　许清如嘴上轻描淡写，对男人的侮.辱.性却极强。
　　他曾经很是看不上眼的发妻用实际行动来向他证明自己今非昔比。
　　还有她男人，她说动手他就动手，同为男人，你就不对这种切肤之痛感同身受吗？
　　男人的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彻底的躬了起来，嘴里更是痛的失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主位上的人评判道：“无耻小人一个……身上功德已消，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普通人。”
　　【第十一个任务者：玉长青。】
　　玉长青和道侣莫清月两人皆一袭广袖长袍，身上自带一股飘渺的仙气。
　　而被玉长青带过来的男人却是满脸的放松，他终于可以解脱了，就算投胎转世，记忆全无，也比他现在要好。
　　要不然他的记忆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爱上了一个披着女人皮囊的男人，还为了那个男人干过什么样的蠢事，以至于他道心破碎，久久都无法再次凝聚。
　　见到男人这么迫不及待，玉长青和莫清月也乐得送他一程。
　　这么长时间，莫清月心里的气也算消的差不多了。
　　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和玉长青两个上心，现在要彻底离开了，也好。
　　“咦，他的情况有些特殊啊。”主位上的人看着男人道。
　　一瞬间，男人恍然以为自己曾经的黑历史被看穿，他连忙捂着自己的脸，掩耳盗铃一般：“不，被那个男人骗了的人不是我，我也没有爱上他……”
　　众人：“……”这算不打自招了吧。
　　倒是玉长青，明白上位者的意思，“不错，虽然他道心已破，身上的仙灵之气还在，还有他的灵魂，也比寻常受刑的人还要坚韧，旁人轮回百世才能消除掉的罪孽，他则需要千世、千百世。”
　　男人被彻底吓到了，完全没想到实力太强，对他也是一种负担。
　　主位上的人想了一下，这才评判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投胎转世成灵材，把身上的仙灵之气彻底的消磨干净。”
　　“多谢大人。”男人忍不住感激道。
　　主位上的人忍不住失笑，道：“你还是这群人里第一个这么开心的。”
　　很快玉长青和莫清月两个就把男人带走。
　　【第十二个任务者：林宴。】
　　林宴和云梦珊两个手挽手上前，看到男人，也就是在现世依靠着抄袭获得不属于自己名誉和金钱，后来又依靠灵气复苏乘风而起，最后又因为太过猖狂而被天道毁灭的文抄公，不知道他会投胎成什么云梦珊的眼神太过明显，让文抄公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我，我的评判应该不会太差吧？”文抄公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道。
　　“这可说不准，毕竟你做的事情挺缺德的。”云梦珊不由幸灾乐祸道。
　　原著里，身为男主的文抄公有多享受，之后都需要加倍偿还。
　　但文抄公不愧是抄袭都理直气壮的人，在知道自己躲不过后，他直接光棍道：“反正我都享受过了……再说了，喝了孟婆汤，谁还记得今生的事情啊，谁说投胎成为普通人和畜生就不能逆袭了，万一我运气好，再来一个金手指呢……”说到这里，文抄公忍不住YY自己逆袭林宴的场景。
　　云梦珊：“……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的乐观。”
　　主位上的人评判道：“……天道震怒，罪孽深重，喝孟婆汤，转世为畜。”
　　虽然嘴上逞能，但真听到自己变成畜生的评判后，文抄公还是忍不住垮下了自己的肩膀。
　　“走吧，送完你我还要和梦珊回家呢。”林宴对男人道，随后和云梦珊两个把文抄公给带走。
　　【第十三个任务者：姜斐然。】
　　姜斐然和花想容帝后两人着一身舒适的常服缓缓出列，之后到了中间，姜斐然手一甩，把一个灵魂直接掷到地上。
　　那个人跌坐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嘴里直接哈哈大笑出声：“朕才是皇帝，号令天下的皇帝，朕看谁敢治朕的罪！”
　　“朕要诛你们九族，不，十族，你们在这里的，统统都别跑！”男人起身转了一圈，环视着众人道。
　　但在场的众人别说眼神了，就连表情都没给男人一个。
　　“他疯了。”姜斐然冷声道，对于落得个这样下场的男人丝毫不同情，他同情男人，谁来同情被男人这个失败帝王嚯嚯的天下百姓。
　　主位上的人评判道：“身为帝王，过大于功……罪孽深重，送他去喝孟婆汤，转世为畜……”
　　“朕看谁敢！朕不服你的判决！你算老几？”主位上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跳出来打断。
　　主位上的人看了男人一眼，让姜斐然和花想容帝后两个赶紧把男人带走。
　　他不想追究男人是真疯假疯还是装疯，反正孟婆汤一喝，记忆直接清零。
　　【第十四个任务者：白忘川。】
　　白忘川和曲安歌夫妻两个带着原主过来。
　　或许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缘故，原主的脸色很是平静。
　　白忘川和曲安歌夫妻两个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在一旁互相纠缠着彼此的手指，把玩着他们两人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红线，一边听对原主的评判。
　　“……身上罪孽已消，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普通人。”
　　这个结果倒是比原主想象的还要好，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看向了曲安歌，却发现曲安歌根本没有看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老公的身上。
　　男人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苦笑，然后提醒白忘川和曲安歌夫妻两个去送他投胎转世。
　　【第十五个任务者：米勒。】
　　听到自己的名字，米勒把自己身后张开的翅膀合拢，然后带着魅魔妻子伊尔上前。
　　“恭喜你，终于解脱了。”伊尔看着男人道。
　　原本男人是不可能等到这个时候的，在之前他的灵魂力量就快被消磨殆尽，但是伊尔来了，为了能更好的给自己出气，伊尔花费了不少代价挽留住了男人。
　　也因为伊尔的操作，以至于男人一脸的衰败，一副明显被玩.坏的模样。
　　主位上的人咳嗽一声，评判道：“……身上罪孽已消，喝孟婆汤，转世为普通人。”
　　男主听了不由皱眉道：“我是西方的人，为什么要服从你们东方的刑罚？”
　　“因为米勒暂时算是我们东方阵营的一员。”主位上的人道。
　　毕竟不光他们东方有单身狗，西方阵营也不少，为了第一次‘万年单身狗脱单’计划数量看上去好看些，他们就从西方借了几个人来，自然，米勒几个暂时会归他们东方的阵营。
　　之后没有疑问的男人被米勒和伊尔夫妻两人送走。
　　【第十六个任务者：李立行。】
　　李立行和何亚妮两人上前，这次拎着原主的是何亚妮。
　　不同于之前那些男人，何亚妮手中的男人灵魂虚幻而又飘渺，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没想到你的运气居然这么好，居然还赶上了一次投胎末班车。”何亚妮笑着对男人说道。
　　“好了，别打趣他了，还是赶紧把他送走吧，要不然他灵魂消散，就不能投这最后一次胎了。”何亚妮身旁的李立行笑着说道。
　　男人虚弱的看着他们夫妻两个，只觉得这对夫妻简直宛若恶鬼。
　　主位上的人也快速评判道：“小人一个……身上罪孽已消，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普……算了，还是投胎转世为畜吧，他的灵魂已经不足投胎成人了。”
　　男人听后忍不住睁大眼睛道：“你们地府的判决居然是可以随处更改的吗？你们居然连人都不让我当了，真是太过分了！”
　　“你才知道吗？要不然你怎么会被我们夫妻教训那么久，你看有人出来制止吗？”李立行冲着男人道。
　　“黑，你们地府真黑……”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亚妮一把拎起，然后赶紧给他灌了孟婆汤，送男人去投胎转世。
　　再慢一步，男人说不定就赶不上了。
　　【第十七个任务者：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和妻子赫瑞丝上前，出乎意料地，他们的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他们夫妻两个。
　　“原主身上的功德和罪孽相互抵消，已经彻底的成为了普通人，我们之间的因果已经了结了。”路西菲尔向主位上的人微微欠身道。
　　赫瑞丝也向主位上的人优雅的行礼，心里突然有些紧张，不知道地府会不会打扰她那个已经成为普通人的弟弟的平静生活。
　　感受到她的紧张，一旁的路西菲尔伸手握住了赫瑞丝的手，感受到路西菲尔掌心处传来的有力跳动，赫瑞丝的心安定下来。
　　主位上的人看了路西菲尔好一会儿，这才道：“你们之间原先的因果的确已经了结了，之后再缔结的因果地府这边就不负责售后了。”
　　路西菲尔点头同意，然后牵着赫瑞丝的手重新回到人群里。
　　【第十八个任务者：顾星野。】
　　顾星野和祁梦松夫妻两人上前，而后顾星野伸出手，放出他手心处颓废不已的男人来。
　　男人落地，身体变回原来的大小，发现自己得了自由以后，男人立马就向祁梦松和顾星野两人扑去。
　　“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男人被顾星野挡下，嘴中不由哀嚎着说道。
　　顾星野和祁梦松两人都知道男人嘴里说的人是谁，就是那个被迫穿越到星际，被眼前这个男人偏执爱上的古人类少女。
　　那个女孩子估计倒了八辈子的霉，这才能被男人这样的存在给喜欢上吧。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那个女孩子已经平安回到家了。”祁梦松对男人说道。
　　“是你们，是你们把她送回去的，你们为什么要把她送回去？”男人质问顾星野夫妻两人道。
　　“因为她不属于星际，更不属于你。”顾星野声音冷酷的说道。
　　“那个女孩子回去后日子过得很好，非常好，比在你身边不知好了多少倍，不仅有喜欢她的老公，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而你呢，又能给那个女孩什么？”
　　祁梦松对男人道，宛若恶魔的低语在男人的耳畔响起，让男人最无法直视自己的丑陋一面强势的撕开给他看。
　　“你非但什么都给不了她，反而禁锢了她的自由，让她背负上了祸水的罪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爱，你那自私无比的爱。”
　　男人猛地睁大眼睛，眼中不受他控制的流下两行血泪来：“不，我没有错，错的分明是你们……”他不要承认真实的自己是那么的丑陋，他不想他心目中的美好爱情被人一把撕开它的真面目。
　　见到男人自欺欺人，死不承认，祁梦松不禁嘲讽的一笑。
　　主位上的人见状评判道：“……身上罪孽深重，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畜。”
　　【第十九个任务者：俞风希。】
　　俞风希着一身广袖长袍的红色喜服，和红衣僵尸梅菱萱宛若即将拜堂的新婚夫妻一样上前。
　　更让人觉得喜庆的是他们夫妻二人身后宛若血.葫芦一样的男人。
　　在得知男人即将彻底解脱，心里不忿的梅菱萱把男人一路折腾到了这里。
　　鬼是不会再死的，以至于明明那么的痛苦，男人只能干受着。
　　“哈哈，我解脱了，我解脱了，我看你这个疯女人以后还能拿我怎么办？”趴在地上的男人忍不住露出一口血牙疯狂地大笑着。
　　听到男人这么说，梅菱萱冷笑一声，直接出脚，踩断男人的腰骨，男人忍不住惨叫出声，然后让主位上的人赶紧评判，他速度越快，他从梅菱萱这个疯女人手中受罪的时间就越短。
　　“你要是再这么活泼，我可就让你搁后评判了。”
　　听到男人骂自己的妻子，俞风希虚虚的抬眼，嘴上轻飘飘的对男人说道。
　　虽然他们已经是倒数第二组，就算搁后也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但男人还是息声了。
　　他居然忘了自己的敌人不止梅菱萱一个，还有梅菱萱的男人，他一个鬼身单力薄，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夫妻两人的混合双打。
　　所以男人识趣的闭嘴了。
　　他这一安静，梅菱萱的耳根子都清静了不少。
　　主位上的人这才道：“……罪孽深重，喝孟婆汤，转世投胎为畜。”
　　俞风希和梅菱萱送男人去投胎。
　　【第二十个任务者：破晓。】
　　“呼，你们是最后一组了。”主位上的人看到破晓的名字不禁松了一口气道。
　　“是，我们是最后一组了，等评判完这个，你就可以下班了。”破晓道，然后把脚底下的男人往大殿上一踢。
　　要知道男人可是当过蛆的，他才不伸爪拿呢。
　　随后破晓拉着琳琅两个一起站到了大殿上。
　　男人忍不住瑟瑟发抖道：“我，我就不信还有比当蛆更惨的下场。”
　　更别说这次投胎转世还是没有记忆的，不像上一次是带着记忆……残魂回来以后，可把他恶心坏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琳琅拉了拉破晓的衣服，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破晓。
　　破晓在琳琅说完话后上前，来到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好似有预感一般，下意识夹.住自己的双腿，却还是没有躲过。
　　“艹。”男人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然后剧痛传遍浑身上下。
　　破晓比他想象中的还狠，不仅动了他的金.针菇，更是把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临了了，临了了，居然还给他来这么一出。
　　男人算是彻底怕了破晓和琳琅夫妻两个。
　　主位上的人不由加快语速道：“我看看……罪孽深重，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为畜。”
　　“便宜这家伙了。”琳琅鼓起脸颊道，心里微微不爽，因为别的组都折腾了那些家伙好久，而她刚来，还没来得及折腾男人，男人就解脱了。
　　“好了，为了他哪值得置气，等这事完了，我们就去天宫牵一根红线……然后再回去看看孩子们。”破晓对琳琅道。
　　琳琅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
　　“好了，你们送他去投胎吧，这样一来你们身上的因果就全消了。”主位上的人道。
　　破晓给男人灌了一肚子的孟婆汤，然后把男人直接踢进了投胎转世的通道，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们再上心了。
　　等破晓带着琳琅回来大殿之后，主位上的人松了一口气，起身对众人道：“很好，我们地府第一届‘万年单身狗脱单’计划圆满成功并结束。”
　　“接下来还有第二届、第三届……除了我们地府，还有天宫的那群……”
　　“不知道你们这些过来人有什么提议要送给‘后辈’的？”
　　众男主想了一下，道：“首先就是夫妻之间得三观相合，不同时代，不同的审美，这点很重要。”
　　“其次就是建议后辈们去进修一下男德班吧，二十个男人里有四个金.针菇都分裂了，由此可见猥.琐.男们在一般男人这个群体中的占比，必须得让那些后辈们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这样于夫妻双方都好。”
　　莫子卿眼睛不由一亮道：“男德班我擅长啊，这事就交给我吧。”
　　主位上的人道：“好，既然这样，这事就交给子卿负责了，以后你们如果有想添加的内容，直接告诉子卿就行了。”
　　“行了，散会吧。”主位上的人起身宣布道。
　　众多男主瞬间一哄而散，带着各自的妻子各回各家。
　　至于后续的完善计划，直接通讯联系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写完了，后面已经没有内容了，这是最后一章。
　　作者在此向小可爱们求一下“作者专栏收藏”，和“本文完结的五星评分”，抱抱小可爱们，咱们有缘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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