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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她老公大反派有毒
作者：风吹天晴


雪寒霜前世是武林第一女子门派望殊门的七师妹，在讨伐魔教中不慎中毒身亡。

活了近二十四年雪寒霜才知道，她穿进了一本三观不正的一女多男文里头，是里面出场不过三句的炮灰。女主魅惑天成，裙下之臣无数，其中一个男主就是她未婚夫。

阴差阳错之下，雪寒霜跟文里对女主满怀恶意的玻璃心反派结婚。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捧着反派老公，生怕他的玻璃心一不小心就碎成渣渣。

某一天，雪寒霜看着这个嘤嘤嘤着朝她扑过来的男人，再看看地上趟了一地的混混。
说好的玻璃心反派呢？！

花傅魑：嘤嘤嘤，马甲说掉就掉，快得就像龙卷风。

一个反派负责对付文中女主顺便貌美如花，老婆负责赚钱养家的故事。

高岭之花时不时被反派老公雷一下，自己选的人趟着血泪也得过下去的炮灰女主VS戏贼多的娘里娘气反派男主

排雷:指望反派是个五好青年，你就输了！

推荐一下要开的坑:《嫁入豪门的影帝》
影帝嫁入人人羡慕的豪门，但他最近很苦恼，所以人都以为他妻主是个吃软饭的。

为此影帝郑重其事的上微博澄清：我妻主最厉害！我妻主是豪门！我妻主从不吃软饭！！

然而事情却跟影帝预想中的不一样……

粉丝1：锅锅别说啦，涟美人就是个吃软饭的！

粉丝2：锅锅别洗了，再洗也洗不清涟美人是就是个吃软饭的事实。

粉丝3：锅锅啊锅锅，你的眼睛是怎么啦？放着正宫墨神不要嫁一个吃软饭的。

粉丝4：锅锅你看我怎么样？家里有车有房，年薪百万，比吃软饭的强太多啦？锅锅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粉丝10086：大家都别说啦！锅锅都这样子卖力给他的软饭妻主卖面子，我们不好驳锅锅的面子，就当做不知道他妻主是个吃软饭哒！

粉丝10087：了解，一切为了锅锅。

粉丝10089：锅锅自欺欺人觉得自己嫁个豪门，咱们就为了锅锅的心愿配合一下下。

影帝：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说！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雪寒霜，花傅魑 ┃ 配角：曲流觞，谢迟初，上官月 ┃ 其它：穿书，女强

一句话简介：不怕反派龙傲天就怕反派梨花带雨

立意：人不可貌相，海水怎能斗量。


穿书
    藤制的椅子上坐着个漂亮的女人，阳台四周闪着星星点点的荧光，把她皮肤照射得愈发莹润如羊脂玉，修长的手上拿着一杯红酒自斟自饮。淡淡的芬芳花香随风入鼻，被藤椅四周盛开的花朵簇拥包围。

    雪寒霜前世是武林第一女子门派望殊门的九师妹，在讨伐魔教中不慎中毒身亡，顺风顺水的活了近二十四年，今天她头一次品尝到失眠的痛苦。

    她今天一如往常的钻进柔软的被子里睡觉，噩梦不期而遇，她看到一本名为【花仙子】的书籍，天知道名字这么仙气飘飘的一本书，它竟然是一本不可言说的书，还是一本一女侍五夫的书。

    文中的女主角是一个名为曲流殇的漂亮女人，她气质清冷飘渺如仙，在床上则是热情似火妖娆魅惑，极致的反差让人欲罢不能，文中的五个男主对她痴迷疯狂。

    雪寒霜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书有些毁三观而已，只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书中的男主之一谢迟初不就是当红影帝！她前几天还在电视上偶然看到来着。

    男主之二云陌万里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越看越熟悉，而书中出现过仅有两句的炮灰描写，云陌的未婚妻五谷集团大小姐雪寒霜，不巧的正是她本尊。

    夜半三更雪寒霜被吓出一身冷汗，透明的汗水洇湿她薄薄的睡衣，此刻正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接受着凉风的吹拂，寒气丝丝入体，脑袋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按照现在的这个时间，曲流殇已经跟她的未婚夫云陌勾搭上，不止吓得不轻，一觉醒来脑袋上已经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

    她现在最合适做的事情，就是在夜半三更沧桑点烟，但雪寒霜讨厌吸烟，只能在夜半三更沧桑喝酒。生活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谁也不知道惊吓和被绿哪个来得更早。

    雪寒霜开始静静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头上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还得忍气吞声让别人在上面养羊。

    她现在还是个无比天真的女青年，认为她遇到最天雷滚滚的事情不过是现代时期，还有一女侍五夫这种疯狂的事情，后来跟反派结婚才发现她真的是见识太少了。

    睡一觉雪寒霜过山车一般刺激的心情平复下来，如同往常一样洗漱穿戴整齐去上班。

    她是五谷集团大小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已经把半个集团掌控在手里，这就表示着她有很多事情要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能先放到一边。

    特助许纪舒跟在雪寒霜身边已经有四年，他对雪寒霜的情绪比旁人要敏感一些，总觉得他今天的老板有些不对劲，似乎被什么事情打击到了。

    雪寒霜走进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对许纪舒说道，“我想查一个人，你有人选推荐吗？”

    许纪舒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这个事情别人可以知道吗？我有一个初中同学他跟别人开了一个侦探社，人虽然看着不靠谱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

    雪寒霜看了眼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许纪舒，她知道自己特助的八卦已经在心里熊熊燃烧。也没有兜圈子，“找一下我被绿的证据。”

    许纪舒有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出不可逆转的问题，雪寒霜虽然看着是朵高岭之花，但她长相是很漂亮的，还是五谷集团的大小姐，云陌疯了吗？

    许特助还是你许特助，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等下我给您打电话问问我同学，您别难过。”

    虽然雪寒霜看着一点都不难过，身为特助他还是安慰了一句。

    雪寒霜神色平静，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许纪舒把一大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这些都是等着副总签字的文件，您八点有一个会议，下午两点有一个跨国会议，晚上八点凤凰娱乐的总裁请您吃饭，感谢您救了他的小儿子。”

    说起这个雪寒霜就有点心塞，她前几天遇到出车祸的宁童，货车司机逃逸她一时好心把人送到医院，现在她才知道宁童也是文中男主之一，心情相当的复杂。

    五谷集团涉及多个领域，雪寒霜手上就有一个娱乐公司，有一个项目要跟别人合作。

    凤凰娱乐是老牌娱乐公司，跟它合作有利无害，要是没有看到那本书的话，她一定很乐意。现在她会考虑短期合作，长期还要斟酌斟酌，总之今晚饭局也必须去。

    许纪舒出去找他的初中同学，准备让人好好查一查云陌和曲流殇，他没想到的是初中同学拒绝了他。

    许纪舒神色为难的跟雪寒霜汇报，“非常抱歉副总，事情涉及到万里集团的独子，我的同学他不接。”

    “不接就算了。”雪寒霜低头批改文件，头也不抬开口，“找别的人去查。”

    “好的副总。”许纪舒转身出去，打算找别的人帮忙。

    宽阔明亮的卫生间里，一个皮肤雪白高鼻梁，殷红的嘴唇长相漂亮，头发乌黑浓密的男人，穿着身酒红的睡衣，对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头发，一根头发丝都要弄得平平整整。

    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的勾起唇角，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他自恋的想。

    这时房间里的手机喊破天一样的来电显示铃声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打断男人的臭美。他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的“喂”了声。

    随即就走回去，对着镜子继续揽镜自照。

    手机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兄弟，有人想要找云陌出轨的证据，他是万里集团的大少爷，咱们也不想麻烦上身，我就给拒了。”

    突然想到什么，花傅魑突然觉得镜子里的人他不帅，也不香了。

    他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眼睛里涌上一层水光，语气满是急切，“拒什么拒，赶紧给我接下来，要是我这辈子娶不上媳妇，胡博裕你这辈子就等着在跟我一起孤独终老吧。”

    胡博裕傻眼，这怎么就跟娶媳妇扯上关系？

    “你不是说咱们不掺和大家族里面的事情吗？”

    花傅魑和胡博裕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都是网络高手，中二时期脑子一抽成立一个无敌侦探社，利用监控给人找猫、找狗、找出轨小三小四，什么都干过。后来两人没有兴趣，也就不怎么接生意了。

    “那能一样吗？”花傅魑满脸的不高兴，“你赶紧把事情接下来，把云陌出轨的所有证据通通给我找出来，最好是有床上的，不不，还是我亲自来吧。”

    花傅魑可是很久没出手了，胡博裕突然满脸惊恐，“兄弟，云陌他是出轨你马子吗？”

    “胡博裕我艹你大爷！”花傅魑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起来。

    胡博裕看不到花傅魑的表情，他在电话另一头一脸的痛心疾首，“兄弟啊兄弟，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吗？我没想到你也是个花心大萝卜，兄弟我真是看错你了！话说回来，是有多漂亮的女人才能在你和云陌之间脚踩两只船？”

    “滚你妈的！”花傅魑骂道，说完他就把通话挂了。

    胡博裕看着挂断通话“啧啧”两声，到底是事关兄弟的幸福生活，他当即就打电话给许纪舒，事情他们无敌侦探社接下了。

    花傅魑和胡博裕加班加点收集云陌出轨的证据，打开的电脑里滑动着一幅幅画面，都是云陌和曲流殇亲密的照片，其中一幅两人在繁华热闹到大街上拥吻。

    花傅魑越看脸色越沉，直到看到云陌和曲流殇一起走进酒店，在电梯里抱成一团亲吻，第二天手牵手离开，曲流殇露出的脖子上看能看出鲜红的吻痕，他的脸黑如锅底。

    胡博裕小心翼翼看着花傅魑的脸色，出于多年竹马情安慰一句，“这个女人好看是好看了点，但是太花，天涯何处无芳草，兄弟你要看开一点，别挂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滚蛋！”花傅魑的心情很不好，对胡博裕也不客气，“你让人来拿资料。”

    “你为什么不去呀？”胡博裕一脸的不满，他为了兄弟的幸福已经在这里忙活两天两夜，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洗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跟周公约会。

    花傅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镜子，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脸，漂亮的眼睛下是浓浓的黑眼圈，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对着镜子唉声叹气，“这么憔悴的一张脸，人家怎么好意思见人！”

    都是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胡博裕对花傅魑爱臭美，不生气就娘里娘气的举动早就见怪不怪，他夸道，“你憔悴也是个憔悴的美人，让人见之不忘，思之若狂！倾国倾城，你就是古代祸国的妖姬，勾人心魂的妖精！”

    这么丧心病狂的一顿夸奖，花傅魑竟然面不改色的接住了，赞道，“有眼光！”

    虽然竹马竹马二十四年，自幼儿园开穿裆裤起，彼此的糗事知道的一清二楚，胡博裕还是被花傅魑的厚脸皮噎了一下。

    接到消息的雪寒霜七拐八要来到一条偏僻的街巷，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台城五金店。

    她上前敲了敲门。

    铁门打开，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口罩和黑色的大墨镜，穿着黑色戴着兜帽的衣服，手上戴着手套的男人出现在雪寒霜面前。

    花傅魑掐着嗓子说暗号，“千里姻缘一线牵，今天你我要结婚。”

    要不是相信许纪舒，雪寒霜都要以为自己找上了什么不法分子，要不是真想要云陌出轨的证据，她也不想说出接下来的暗语。



退婚
    雪寒霜漂亮的脸上一片僵硬冰冷，沉默片刻才冷声道，“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她是来拿未婚夫出轨的证据的，出来这么个暗语真的不是来找抽的吗？雪寒霜很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跟她有仇，但是她没有证据！

    花傅魑转身拿起桌上的资料照片递给雪寒霜，还有一个U盘，“欢迎下次光临。”

    雪寒霜接过东西，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谁知道下次的暗号是个什么鬼东西？拿到东西转身就走，相当的高冷。

    花傅魑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看着雪寒霜消失才收回来，恋恋不舍关上门，那样子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块麦芽糖，黏在雪寒霜牙上。

    胡博裕走下楼，看着花傅魑这副痴汉的模样“啧啧”两声，“说好的我来送，结果自己跑来这里泡妞，还定下这么无耻的暗号。”

    一个白月光，一个曲流殇，一个雪寒霜，胡博裕看花傅魑的目光就像看一个铁做的花心大萝卜，流水的美人，铁打的花傅魑。

    花傅魑低头暗自兴奋，理都没理阴阳怪气的胡博裕。

    胡博裕也是个不会见好就收的，见花傅魑没反应，他继续挑衅，“弄出这么恶心人的暗号，要是来的是许纪舒我看你怎么收场！”

    “还能怎么收场？要是许纪舒来了，当然是你出来应付。”花傅魑懒懒散坐在椅子上，那样子放上一杯枸杞茶茶就能过上养老生活，悠闲又自在。

    听到这样无耻的话，胡博裕脸都黑了，发出灵魂深处的质问，“这么对我，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花傅魑良心当然是不会痛的，他要是对胡博裕有良心这种东西，就不会干这样坑人的事情。

    很好，竹马竹马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雪寒霜找个无人的地方停下车，拿起一旁的资料翻看，里面都是云陌和曲流殇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止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还有照片为证，U盘里的东西，是云陌和曲流殇开房的视频，而且还不止一次。

    大胆火热，果真像【花仙子】说的那样，外人面前清冷如仙，床上热情似火，雪寒霜啪一声关上电脑，她实在是没有看别人翻云覆雨的习惯。

    拿出手机雪寒霜对雪天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她直截了当开口，“爸，我想跟云家退婚。”

    雪天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想跟云家退婚了？”

    雪天长相柔和气质温润，说话也是慢条斯理温温和和的，对他唯一的孩子身上的温柔更加明显。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了解，雪寒霜跟云陌见过几面，云陌性格比较霸道喜欢别人顺着他，雪寒霜不是什么温柔小意的性格，两人一直都相处不来。但两家的婚事是长辈定下来的，雪寒霜不会无缘无故去退婚。

    “云陌在外面有女人。”雪寒霜解释。

    雪天听到这话，柔和的眼睛里闪过丝冷意，“退婚就退婚，需要爸爸回来吗？”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雪天好不容易有时间跟梅汐去旅游，雪寒霜不想因为这件小事情打扰到两人。

    “那好，解决不了就来找爸爸。”

    “好。”

    雪寒霜挂断通话，开车直奔流光花园。

    云之傲的妻子米芽儿刚巧在家，只是雪寒霜跟她从来都聊不到一起，她从来不会关注保养品那些好用，哪种茶好喝哪个首饰漂亮，平日里又该怎么穿戴。

    米芽儿也不懂公司里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谈生意，怎么跟别人谈判，因此两人坐在一起聊天聊得十分尴尬。

    就这两人尴尬的快头顶冒烟无话可说的时候，云之傲和云陌回来了。

    云之傲看到雪寒霜一脸惊讶，“寒霜怎么来了？”

    “我来跟伯父商量一下和云陌之间的婚事。”雪寒霜说道。

    云之傲眼睛微微一亮，之前云陌和雪寒霜谁都没有结婚的意思，他怎么催都没用，现在雪寒霜亲自提出来他怎么能不高兴。

    云陌则是微微皱眉。

    雪寒霜看云之傲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把手上中的袋子递给云之傲。

    “麻烦伯父看看这个。”

    云之傲疑惑的接过来拿出里面的东西翻开，里面都是云陌和曲流殇手牵手拥抱亲吻的照片。云之傲越看脸色越难看，握着照片的手青筋直蹦。

    雪寒霜把电脑往云之傲方向推了推，“我这里还有他们开房的视频，伯父要看看吗？”

    “不用。”云之傲到底是个纵横商场多年的人物，脸上很快就恢复平静，“伯父让他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断了。”

    云陌疑惑的看着打着哑谜的两人，拿过云之傲手中的东西翻看，越看脸色越黑，“你调查我！”

    “不可以？”雪寒霜反问，“我头顶都绿了，调查一下有什么不对？”

    云陌无话可说，说到底还是他有错在先。

    “我想您是误会了。”雪寒霜转而看向云之傲接上他的话，“我是来退婚的。”

    云之傲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容，“人难免都会犯错，我会让云陌跟外面的女人断的干干净净，回来跟你诚心诚意道歉。”

    “不用。”雪寒霜寒着脸回答，“我是五谷集团的大小姐，家境富裕，不需要委屈我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云陌跟着帮腔，“我爱流觞，不可能跟她断了。”

    云家和雪家在爷爷那一辈是故交好友，当年两人公司有合作，就为刚出生的孙子孙女定下婚约。五谷集团这些年飞速发展，已经甩下当年平起平坐的万里集团一截，雪寒霜要嫁给云陌无疑是下嫁。

    偏偏云陌还出轨了，雪寒霜又是个态度强硬的，不想得罪雪家云之傲只能接受退亲这一条路。

    云之傲对自己这个蠢儿子恨铁不成钢到极点，无奈的叹口气，，“去把订婚的戒指拿下来。”

    云陌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雪寒霜，起身去房间拿着戒指。

    雪寒霜对退婚早有准备，她又拿出一系列合同，“这些年五谷集团和万里集团的合作不多，现在我们一一把它分开。”

    按照雪寒霜的意思，把两个公司的合作断的干干净净，她总觉得曲流殇这个女人邪门的很，在古代两个女人都能为一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遑论在现代长大的男人，竟然可以不可思议的一女侍五夫，经过我想弄死你你想弄死我的一番争斗之后和谐的生活在一起。

    这是雪寒霜不可想象的事情，在她看来所谓的爱情都是自私的，谁都不能分享。

    曲流殇最后有五个出色的男人，谁知道霸道的云陌这个脑子出问题的男人，会不会一时兴起讨曲流殇欢心，拿她这个前未婚妻的五谷集团开刀。

    雪寒霜要把一切危害都掐死在萌芽阶段，反正五谷集团和万里集团的合作也不是什么必须的事情，趁现在分割她还能捞上一笔，何乐不为！

    云之傲眼睛里闪过丝不愉，雪寒霜早有准备必然也找好下家，万里集团则不同，一旦分割必然会出事情，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寒霜，云家和雪家是世交，也不用分的这样彻底，你跟云陌退婚，两家之间的感情也要有些东西联系不是？”

    雪寒霜知道云之傲的心思，不过是想扒着五谷集团为万里集团拿好处，不想因为云陌的事情失去五谷集团这条带着往前的船。

    “那是两位爷爷之间的感情好，我和云陌之间的相处您也看到，相亲相爱绝无可能。与其让以后我和云陌谈，不如现在和您谈。”

    雪寒霜抬头看向下楼的云陌，“你说是吧？”

    雪寒霜提起云陌，一个是云陌对不起她赔偿是必须的，一个是以后一旦闹起来两家的脸面都不好看，相比起来更不好看的还是云家。

    云陌点头，他和雪寒霜现在不是朋友，以后更不会是。

    “况且以后我跟云陌对上，伯父是觉得是我略胜一筹，还是贵公子棋高一着？”

    云之傲对这个什么都拎不清，为一个女人意气用事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一番权衡过后，终于是答应了。

    割地赔款，雪寒霜踩着云之傲的底线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交换订婚戒指头也不回离开云家别墅。

    临走前还跟云陌打了个招呼，“以后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彼此彼此。”云陌点头。

    雪寒霜离开流光花园直奔市里的第一医院，雪城身体不好就住在这里，退婚这么大的事情总要跟他说说。

    雪寒霜来到VIP病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语气极为虚弱开口，“霜霜来啦。”

    雪寒霜点头，她熟练的给床上的老人按摩，一边跟他唠嗑，“爷爷，我今天去云家退婚了。”

    “退婚就退婚吧，云家的老爷子死的早，后辈一个比一个不像话。”雪城眼睛泛起泪光，“要不了多久爷爷也要去见云家的老爷子了，只是死之前没能看到结婚实在是遗憾呐！”

    雪寒霜垂下头没有说话。

    雪城见她这样消极抵抗的样子，微微叹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工作，但你以后也要找个人一起过日子不是，爷爷不逼你，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不死，看着你开心我就高兴。”

    那语气比最温柔贤惠的姑娘还要善解人意。



结婚
    雪寒霜给雪城按摩的手一顿，抿着唇还是没有说话。

    病床里安静下来，在雪寒霜娴熟的手法下，雪城很快就舒服的睡过去。

    雪寒霜找雪城的主治医师了解情况，却被告知雪城的情况很不乐观，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雪寒霜心事重重走出医院，一夜没睡好的她，第二天继续去公司上班。

    许纪舒抱着一大叠文件走进雪寒霜的办公室，“副总，这些都是你要签字的文件。”

    雪寒霜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工作，而是对许纪舒问道，“你结婚了吗？”

    “还没有。”许纪舒虽然不知道雪寒霜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的私生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过我有女朋友，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即将要见父母。”

    “你觉得谈恋爱的感觉好吗？”雪寒霜冰冷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纠结。

    许纪舒一脸惊讶的看着雪寒霜，他怎么也没想到问的是这个问题，随即想起昨天雪寒霜退婚，肯定是家里人催婚。

    他实话实说，“感觉当然好，每次跟她见面我都会很开心，要是感觉不好就不会谈恋爱。”

    雪寒霜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低下头开始翻阅文件签上自己的大名。

    见雪寒霜没有别的事情，许纪舒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雪寒霜六点准时下班，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心里一个荒唐的计划逐渐成型。

    突然她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里的街道偏僻绿树成荫，雪寒霜找了个位置停好车。

    花傅魑正在跟他大哥花傅荀说话，“哎呀大哥，你就给我买一辆劳斯莱斯嘛！”

    手机那头的花傅荀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你这个月都已经废了两辆劳斯莱斯，家里再有钱也不是给你这么败家的。”

    “就一辆嘛，我就要一辆，最后一辆，我保证。”花傅魑放软声音朝花傅荀撒娇。

    “没有！”花傅荀对于花傅魑撒娇早就心硬如铁，不为所动。

    花傅魑自己的私房钱要攒着娶媳妇，不想在自己这只铁公鸡上拔下一根毛。“哎呀！你怎么这样？不就是一辆车嘛！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哥？”

    “我们家要破产，买不起！”花傅荀斩钉截铁下定论。

    花傅魑要是信他的话才有鬼，他还是给面子意思意思配合一下，“家里破产啦！那我以后还能买面膜保养吗？还能买漂亮的衣服吗？还能穿好看的鞋子吗？”

    花傅荀被花傅魑的一连串问题问得满心无语，要不是他知道爹妈生的是个弟弟，还以为是哪个妹妹跟他撒娇呢。

    雪寒霜走过去上下打量花傅魑一番，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娘里娘气了点，那张脸真是比女人还漂亮，红唇雪白肤，高挺的鼻梁深邃的漆黑眸子，弧度优美的下巴，浓密的黑发，无一处不精致完美，看着就养眼。

    在这张养眼的面孔下，心里的计划迅速成型，雪寒霜问道，“你想不想要劳斯莱斯？”

    花傅魑看到走过来的人立刻通话挂断，听到雪寒霜的话他连忙点了点头。

    “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不止给你买一辆，我还可以给你很大一笔钱。”雪寒霜开始循循善诱。

    花傅魑表情如同一个不喑世事的小白兔，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他一脸迟疑，又有对雪寒霜提出的条件的心动，异常纠结。

    雪寒霜见他这样顿觉有戏，如同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循循善诱，“只要能帮我这个忙，我也可以帮你度过家里的难关。”

    花傅魑立刻点头，虽然他家里没有破产，但这个不重要。

    见人同意，雪寒霜生怕花傅魑反悔，立刻找来纸笔唰唰的开始写字。

    花傅魑站在一旁不吭声，一言不发的看着雪寒霜写完字。

    雪寒霜把两张纸递给花傅魑，“看看，同意你就签字。”

    花傅魑拿过来一看，第一页写明了只要他跟雪寒霜结婚，雪寒霜就给他买一辆劳斯莱斯，以及一千万的离婚抚养费，帮助家里渡过难关。

    另一张则是离婚协议书，花傅魑手一顿，他苦兮兮开口，“我家里比较传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离的。”

    “不可能！”雪寒霜声音冰冷，“都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不准离婚的？你要是不同意我找别人去。”

    “那你不能跟别人说，我们结婚的时候签了离婚协议书。”花傅魑可怜巴巴开口，“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他们会笑话我的！”

    “好。”雪寒霜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点头同意了。

    花傅魑刷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大名，雪寒霜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好，中午也没有吃饭又累又饿，花傅魑的名字笔画多不算，写的跟狗爬一样潦草，雪寒霜都看不清他的名字叫什么！

    算了这种小事情，不用在意。她这样跟自己说。

    两个都打着自己小算盘的人，找来全部证件一起来到民政局，按理这里的人早就下班，对雪寒霜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一通电话就搞定了。

    整个民政局也就雪寒霜和花傅魑这两个人结婚，拍照签字，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走出民政局。

    雪寒霜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从今天起她也是结婚的人了，虽然用不了两年她就要离婚。

    “你的给我看看吧。”花傅魑笑眯眯开口，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雪寒霜把手里的结婚证递给他，自己也拿过他的来看，她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叫什么呢。

    “你叫花傅魑！”雪寒霜看着结婚证上面的三个大字只觉得头晕目眩，千挑万挑怎么就挑了这么个人！

    但凡每一本书，自然要有一个让主角们恨得牙痒的反派，花傅魑在【花仙子】里就是这么个人。他比女主还要漂亮，比女主还要像个女人。曲流殇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花傅魑，花傅魑处处跟她作对。

    最重要的是，花傅魑大反派他是一个玻璃心，动不动就哭。女主曲流殇是个清冷如仙的，总不能跟大反派一样哭得惨兮兮，导致每次对上别人都会以为是曲流殇欺负了花傅魑。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怕反派龙傲天，就怕反派梨花带雨。

    男主们也想办法对付他，奈何花傅魑家世显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最后男女主联合起来都都付不了花傅魑，可见花傅魑这个大反派有多毒。

    雪寒霜现在恨不得时间倒退，她一定不会招惹花傅魑这个玻璃心的大麻烦，把那个把大反派当成小白兔诱拐到自己垂进土里。

    她的语气中满是虚弱，“花傅魑！花家二少爷！”

    花傅魑眼睛一亮，“老婆，你终于想起我了吗？”

    雪寒霜没理会男人喜出望外的样子，她的目光冰冷的质问，“花家二少爷岂会缺区区一辆劳斯莱斯的钱，说，你有什么目的？”

    花傅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一脸的委屈，“不是老婆拉着我去结婚的吗？”

    雪寒霜有瞬间的无言以对，“我拉你去结婚你就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我喜欢老婆，跟老婆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见钟情？”虽然雪寒霜不怎么相信这个，但现在也只有这一种说法符合现状。

    “是啊！我喜欢老婆五年啦！老婆竟然不知道！伦家太伤心啦！”说着说着花傅魑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

    伦家个鬼哦！

    花傅魑的眼泪暂时对雪霜花没有半点作用，只要一想到被人欺骗，她就心硬如铁坚不可摧，“不可能！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老婆，你把我忘啦！”花傅魑眼泪流得更凶，可怜兮兮的抬手擦擦，好似雪寒霜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罪人。

    雪寒霜两辈子打出生起就没见过这样娘里娘气的男人，她没眼看的把头撇向一边，当然她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眼睛快要瞎了，再看下去她心也要软了，反派不愧是反派！

    花傅魑擦把眼泪继续道，“五年前，三更半夜的星辰大街上，你从混混手上救下的人家。”

    雪寒霜记忆力还是不错的，脑中记忆快速回放，五年前她在公司实习，三更半夜下班那是常事，也确实救过一个人，一个穿着水花裙子的姑娘。

    上下打量花傅魑一番，雪寒霜肯定道，“不可能，五年前我从混混手底下就下来的是位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姐。”

    她还把人送回家了来着，天色太暗她没太注意那姑娘长什么样子，但一定是个女的。她相当肯定下定论。

    花傅魑一脸的羞涩，“老婆，那就是穿着女装的人家啦！”

    雪寒霜的三观碎了一地，她到今天才知道有种人叫——女装大佬！

    身体一晃，雪寒霜有一颗钻石一般坚固的心脏，伴她走过风风雨雨，这次也让她坚强的稳住了。

    真是可喜可贺——个屁！

    世道艰难，生活还得继续，感觉不会再爱的雪寒霜朝花傅魑摆摆手，虚弱道，“走吧，回家！”

    自己选的人，呕出三十斤老血也要跪着走下去。

    “老婆。”花傅魑神色间满是担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同居
    想到文里的反派是个说句重话就嘤嘤嘤的玻璃心，雪寒霜一脸正色答，“没有。”

    “那老婆你是喜欢我啦！”花傅魑一脸惊喜。

    并没有！雪寒霜心想。

    雪寒霜带着花傅魑来到自己居住的别墅，整栋楼都是她的，不可谓不豪华。屋内有游泳池，练功室，书房等等，阳台还有一个小花园，整体装修呈米白色，宽阔敞亮。

    雪寒霜把东西放好，都跟在身后走进走出的花傅魑说道，“放好东西咱们去吃饭。”

    “不在家里做吗？”花傅魑第一次堂而皇之走进雪寒霜的家满心欢喜，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夫妻了，第一顿饭他当然想在家里自己做，这样才有家的味道。

    “我不会做饭。”雪寒霜答。

    “我会啊。”花傅魑当然知道雪寒霜不会做饭，为此他还特意去学过做饭，就是想着有一天他能亲自做饭给雪寒霜吃。

    雪寒霜上上下下打量花傅魑，不止会做饭还娘里娘气的，她似乎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变，“你该不会变过性吧？”

    “没有啊！”花傅魑一脸茫然，他从小到大都是纯爷们！他本来就喜欢女人要是去变性，雪寒霜怎么可能喜欢他。

    雪寒霜松了口气，要是花傅魑是个女人变的，她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楼下就有超市，我们去买点菜。”雪寒霜转移话题。

    花傅魑点头，他丝毫不知道他的性别差点被扭转。

    两人一起来到超市，这里有琳琅满目的水果和菜以及肉类，两个人要认认真真算起来还不熟，花傅魑却对雪寒霜的口味了如指掌。

    “你该不会调查过我吧？”雪寒霜突然问道。

    “没有没有！”这个锅花傅魑绝对不能背，他确实没有调查过雪寒霜，只是悄悄用网络跟踪过一段时间而已，跟调查比起来哪个都不让人愉快，所以他打死都不能承认。

    雪寒霜不知道花傅魑心里的想法，看到他一副快哭的表情，默默把来到口中的质疑咽回去，她真的是应付不来一个说哭就哭的男人。她是造了什么孽，才千挑万选的选出这么个克星。

    见雪寒霜没有再问，花傅魑心里松口气，果然没人能抵挡他的眼泪攻势！

    买好要做的菜，花傅魑来到生活用品区域，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他还买了一个粉红色的印着蝴蝶结的围裙。

    雪寒霜看着可爱到连她都有些不忍直视的围裙，表情一言难尽，她到底是找了个玻璃心的，还是少女心的，或者都有的男人？！

    两人一起回到别墅，雪寒霜喜欢安静，她喜欢夜里喝一杯热牛奶入睡，厨房虽然不做饭锅碗瓢盆却是一应俱全。

    花傅魑穿上围裙，洗菜做饭动作一气呵成，雪寒霜没事可干，就站在厨房门口看他做饭。

    在她的目光之下，花傅魑的动作越发利落，造型都要摆出最好看的，好像他做的不是饭，而是在马戏团表演。

    雪寒霜丝毫没有看出来男人孔雀开屏一样的心理，她只是觉得堂堂花家二少爷，竟然会做饭有些不可思议而已。

    花傅魑超常发挥的三菜一汤端上桌，他笑眯眯的朝雪寒霜道，“尝尝你老公我的手艺！”

    对于花傅魑的自来熟，雪寒霜没多说什么，她整天围着公司团团转，要是有一个人让她不讨厌，反正都结婚多一个老公也没什么。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雪寒霜吃了口点头，“不错！”

    花傅魑的眼睛顿时亮如星星，不枉费他学了这么久的厨艺，差点把胡博裕这个试菜的炮灰折磨出胃病来。

    要是胡博裕知道花傅魑现在的想法，怕是得当场跟他绝交。

    跟雪寒霜吃的第一顿饭，当然要有点仪式感，花傅魑拍了一堆照片发上朋友圈，表达一下他隐秘的炫耀心理！

    胡博裕正谈在沙发上，看着冷冷清清的小屋子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思考着他要不要出去吃饭？但他懒得去肚子又饿，人生面临饿死还是懒死的艰难选择！

    人生为何要有如此痛苦的选择题！

    胡博裕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回复：大晚上的发什么春呢！不知道你博爷我饿得快死了吗？

    花离：小魑今天亲自做饭真是难得！

    花傅荀：谁给你买了辆劳斯莱斯？你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见就没人回复，胡博裕忍着被饭菜荼毒得更加难受的胃打字：兄弟，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一声！

    花傅魑发完朋友圈就关了手机专心跟雪寒霜吃饭，一点都不知道发小孤家寡人还被他荼毒的悲愤欲绝！

    吃完饭雪寒霜洗碗，收拾好厨房，带着花傅魑来到客房，“你以后就住这里。”

    花傅魑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顿时水雾朦胧，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老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雪寒霜的脸色有些僵硬。

    “那我们都结婚了，为什么不能一起睡？”花傅魑睁着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下场的漂亮眼睛哭的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看着花傅魑这样，雪寒霜扪心自问一下她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随即反应过来他们两个还不熟，分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态度立刻坚决起来，“我习惯一个人睡。”

    “睡着睡着就习惯了嘛！”花傅魑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漂亮的脸庞滑倒弧度优美的下巴上，顺着下巴滴滴嗒嗒落在地上，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老婆，你还是嫌弃我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雪寒霜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欺负别人十恶不赦的罪人，“时间不早，我去睡了！”

    花傅魑中的眼泪朦胧的眼睛看着落荒而逃了雪寒霜，直到房门砰一声关上，雪寒霜的身影彻底消失。花傅魑抬手擦擦眼泪，拿出小镜子照了照，他哭起来还是那么帅，下次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同房。

    回到房间的雪寒霜还一点都不知道花傅魑的想法，她还在纠结花傅魑被她弄哭的事情，就这样把人用在外面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随即又把这个想法否定，她的话一点都不过分，是花傅魑太过玻璃心，雪寒霜叹了口气，她怎么就找玻璃心的大反派做老公，真是失策！

    花傅魑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兴奋的在上面滚来滚去，他今天终于跟雪寒霜结婚，还同居了，同房生仔仔的日子还远吗？

    实在是兴奋的睡不着，花傅魑打开手机，一连串消息来电声传来，整个房间里想起来撕心裂肺的来电铃声。

    花傅魑连忙拿起电话，眼睛贼兮兮的在四周看了看，确定房间的隔音非常好，才松了口气，玻璃心的男人可受不了这么激情的乐声。

    胡博裕爽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兄弟，你挂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收尸？是意外绑架还是情杀？”

    花傅魑蹦出嗓子眼的心脏吞回去，没好气道，“活着呢，要是被绑架你这么一打电话我不死也得死！”

    胡博裕嘿嘿两声，“咱们有福同享，有难肯定不会同当，你死了我肯定会给你找个风水宝地，让你保佑我幸福安康子孙满堂！”

    “滚滚滚！要是我死了肯定诅咒你断子绝孙！”花傅魑躺在床上跟胡博裕胡扯。

    “兄弟，你好狠的心哪！”胡博裕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的胸口，就差来个西子捧心。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花傅魑不想再跟他胡扯，问道。

    “这不是见你难得做一次饭，打电话还不接，这不是担心你被哪个千年老妖，抓回老巢当鸭子吗？”

    “滚蛋！”花傅魑在床上滚了滚，还是忍不住炫耀的心思，“我今天结婚了！”

    手机里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胡博裕看着摔在地上的蛋炒饭，小心翼翼把勺子里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才有些含糊开口，“兄弟啊兄弟，你家白月光不要了吗？”

    “一边去，我就是跟霜霜结婚。”花傅魑眯起眼睛直乐，活像只偷腥的狐狸。

    “霜霜？”胡博裕突然想到花傅魑看到雪寒霜时态度的转变，一脸狐疑，“雪寒霜就是你那个藏着掖着的白月光？”

    花傅魑没有说话，默认的样子。

    胡博裕一脸的痛心，“你这样的家伙都能跟白月光结婚，为什么我的白月光还远在天边呢？”

    “别想了。”花傅魑开口打击他，“你哪里比得上我？你是有我帅？还是比我会撒娇？还是比我能哭？样样都不如我，你还想什么白月光呢？趁早死心吧！”

    胡博裕是真的被打击到，他和白月光之间最大的阻碍不是样样不如花傅魑，而是隔了一个男人，和一本结婚证！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明天还得早起给我老婆做饭，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懂这种甜蜜的负担的。”说完花傅魑就挂了通话。

    胡博裕看着被挂断的通话一脸悲愤，花傅魑你这个狗子！

    雪寒霜跟平时一样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走下一楼闻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才想起家里已经多了一个名义上的老公。

    花傅魑端着早餐出来，“老婆，吃完早饭在这上班。”

    雪寒霜没多说什么，坐在饭桌前默默吃早饭，家里多一个人其实还不赖。她想。

    这个想法保持到她吃完早饭去上班就瞬间破碎，雪寒霜看着面前这个穿戴整齐一身酒红色西装的男人，问道，“你要跟着我一起去上班？”

    花傅魑点头，“是啊，咱们刚结婚总不能分割两楼！”



猪拱白菜
    雪寒霜现在的心情极为纠结，刚有的一点好印象瞬间破灭，两人又不是双胞胎小孩子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花傅魑上前扯着雪寒霜的衣服撒娇，“老婆，你就带着我一起去嘛，我很听话的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行！”雪寒霜实在是无法想象，要是把花傅魑带去公司，她的公司会遭受到多大的震荡，她已经能想象到所有员工看上她的好奇目光！

    花傅魑双眼迅速涌上泪水，“老婆，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雪寒霜冷着脸开口，只有抓紧衣服的手暴露出她的无措。

    见雪寒霜没有甩开他的意思，花傅魑得寸进尺上前把人抱住，“老婆你就是嫌弃人家，我们都结婚了你还是不乐意把人家带出去见人！”

    听到花傅魑哽咽的声音，雪寒霜想要把人推开的时候硬生生僵在半空，“两年后就要离婚”的话被她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我不是嫌弃你，公司里很无聊的我怕你待不下去。”

    “我去给你当助理就不无聊了，咱们还能天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花傅魑兴致勃勃提议。

    “不行！”雪寒霜立刻拒绝，看着花傅魑又要哭的样子话锋一转，“当助理很辛苦的，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花傅魑顿时眉开眼笑，“老婆你对我真好，你是不是心疼人家啦？”

    雪寒霜很想说不是，但她的脑袋违心的点了点，碰上个怎么爱哭的男人她还能说什么？

    “那你中午要给我打电话。”花傅魑得寸进尺的提议。

    不过才分开半天就要打电话，雪寒霜总觉得黏黏糊糊的，不由有些迟疑。

    花傅魑一双狭长的眼睛水雾朦胧，“老婆！”

    雪寒霜立刻点头，“我中午就打，一定打。”

    花傅魑满意了，“老婆，开车路上小心。”

    雪寒霜点了点头，转身开车去公司，来到办公室她第一件事不是看桌上的文件，而是打开电脑发个帖子：家里男人太玻璃心老爱哭怎么办？在线等急！

    一楼：多准备点纸巾，好好安慰一下！

    二楼：谢邀！赶紧分手！

    三楼：应该好好沟通，男子汉大丈夫要坚强点！

    四楼：楼主竟然找个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五楼：一起抱头痛哭！

    ……

    九十九楼：还能怎么办？自己选的人当然是宠着呗！

    雪寒霜看着后面都是劝她要是不是大事，就宠着他的评论，若有所思的关上电脑！

    许纪舒抱着文件走进来，“副总。”

    雪寒霜点点头，“跟万里集团的合作全部中断，你等下去发布公告，还有我跟万里集团继承人退婚的事情。”

    “好。”见雪寒霜没有别的事情，许纪舒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雪寒霜开口叫住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要是你女朋友经常哭，你怎么办？”

    许纪舒一愣，“我女朋友她不经常哭啊！”

    “如果。”雪寒霜强调。

    许纪舒狐疑的看了眼雪寒霜没有多问，“如果我女朋友经常哭的话，只要不是发生无可忍受的事情，我会去哄她。”

    雪寒霜双手交叉若有所思，见她这次真的没事，许纪舒转身退出去。

    花傅魑他还不知道自己在雪寒霜眼里，跟别人爱哭的女朋友是一样一样的，他来到无敌侦探社，推开房门就看到瘫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胡博裕。

    看到他胡博裕立刻来精神，“新婚燕尔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霜霜去上班，她嫌我太辛苦让我好好休息。”花傅魑的语气满是得意，“你都不知道，霜霜对我有多好！我们今天还一起吃早餐呢！中午她还要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再去接她！”

    胡博裕看着一提到雪寒霜就滔滔不绝说个没完的男人，表情相当的复杂，自家兄弟竟然变成了一个炫婆的话痨！他既有自家肥猪拱别人家好白菜的沾沾自喜，又有别人家的好白菜看似水灵灵实则带毒，会毒死自家大白猪的担忧！

    花傅魑可猜不出来胡博裕的复杂心理，他从头夸到脚，直到夸无可夸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话题。

    胡博裕实在是不想再听雪寒霜这个水灵灵的大白菜有多好，他转移话题道，“吕斌打算开一个大学同学会，让我问你要不要去？她们都会到场。”

    “都去！”花傅魑有些诧异。

    胡博裕解释，“只有国内的，沈鹿鹿你还记得吗？她问我要你的号码！”

    花傅魑自从十九岁对寒霜雪一见钟情，后来知道她已经订婚，整个人都沉浸在，我生君已生，相见君已婚的悲伤之中，整天嘤嘤嘤的不可自拔！

    花离没办法，只好把花傅魑送出国读书，胡博裕自然跟着好兄弟一起，两人一起去国际综合大学。

    综合大学里几乎都是外国人，总有些人是偏激的把歧视两字明明晃晃挂在脸上，出手欺负那是常有的事情。因此综合大学里国内的学生日子很不好过，直到花傅魑和胡博裕到来。

    花傅魑性子虽然古古怪怪，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吃遍国内外，整个国际综合大学就没能找出一张和他比一比的。

    国外奔放的人很多无论男女，花傅魑那张脸不止招惹女人，他还招惹男人。花傅魑虽然长得漂亮又妖异，但他真的是个钢铁直男，心里还藏着个白月光。

    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把威胁他要来一场不可言说的运动的男人打了，男人被打还不服气，找来一群小弟找花傅魑的麻烦，被花傅魑揍得哭爹喊娘。

    所有人都以为花傅魑打了富家大少爷有麻烦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待得好好的，国内的学生有志一同的往他身边靠，寻求庇护。

    有花傅魑在，国内的学生好过很多，特别是沈鹿鹿，她长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跟鹿一样圆溜溜的看着纯净无辜，招人喜欢的同时又有很多人想欺负她，她也是欺负的最狠的那个。

    花傅魑的到来给沈鹿鹿很好的庇护，虽然性格奇奇怪怪，整天娘里娘气的臭美，花傅魑凭借着那张漂亮的脸，和打架时的帅气成功让沈鹿鹿芳心暗许。

    已经毕业两年，花傅魑想了想才想起这么个人，“不给，我们又不熟。”

    胡博裕知道花傅魑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被拒绝也在意料之中，他也只是负责传个话而已。

    “聚会的地点定在哪里？”花傅魑问道。

    “看你的意思，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就在临安，时间他们定。”花傅魑拍板决定，“我不想离开老婆太远，要是不在临安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可怜胡博裕一只单身狗，不过是传个话就被花傅魑硬生生塞了满嘴的口粮。

    “你就没想过，短短一天人家跟你结婚，指不定就是看上你的脸！”

    花傅魑掏出小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完美的脸一脸美滋滋，“你也这么觉得啊，我老婆就是很有眼光！”

    胡博裕看得无语，他这不是赞美，他这是提醒啊！兄弟你能不能长点心，一副恋爱脑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小心人家看腻了甩了你！”

    花傅魑一脸惊恐，眼睛里蓄满泪水，“你的意思是老婆她不想要我吗？”

    胡博裕心里一惊，“没有没有，是我说错话，你老婆肯定爱你，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那是！”花傅魑的眼泪说收就收，“我老婆的眼光好着呢，看不上别人。”

    胡博裕也无言以对。

    ……

    雪寒霜把所有文件签好，把许纪舒叫进来，“我先走了，要是员工手头上事情忙活完的也可以先离开。”

    胡纪舒惊诧的看着雪寒霜，他跟在老板身边四年，第一次看到老板早退，他很快把外露的情绪收好，“好的副总。”

    胡纪舒心里实在是百抓挠肝一样好奇，仗着自己跟雪寒霜熟，问道，“副总是有什么事情吗？”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雪寒霜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许纪舒，拿起一旁的外套走了。

    只剩下许纪舒在风中凌乱，昨天才退婚今天就带人见父母，副总不愧是副总，这速度无人能及！

    花傅魑收到消息等在公司楼下，他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乌黑的头发用发胶固定，那张漂亮的脸全部露出来。身上喷着男士香水，那样子不像是见公婆，倒像是去约会的。

    雪寒霜看到他一副孔雀开屏的样子一脸无奈，穿成这副样子，谁家乐意把女儿嫁给这样一看就风流多情的人，这是去见女方家长还是去找抽呢？

    花傅魑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他可是很少有这么正经打扮的时候，看到雪寒霜出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能闪瞎人眼，“老婆。”

    雪寒霜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去鹏程大商场！”

    花傅魑坐在驾驶坐上一脸委屈的看向雪寒霜，“老婆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见爷爷的吗？”

    “你也知道是见爷爷不是去孔雀开屏。”雪寒霜没好气道，“去商场，要是我女儿敢找个到处沾花惹草的我打断他的腿。”

    花傅魑觉得莫名腿疼的同时又心生窃喜，老婆连女儿将来找什么样的人都想好了，真是心急。

    对花傅魑心中的小九九一无所知的雪寒霜，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上。

    两人一起来到大商场，雪寒霜买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把花傅魑身上的妖里妖气压下去，还不忘嘱咐，“能不说话的时候你就不要说话，爷爷有些话你听听就成别当真。”

    花傅魑一个劲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两年来都第一医院，雪寒霜带着花傅魑来到VIP病房，护工看到两人进来连忙退出去，顺带关上门。

    雪城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看到进来的雪寒霜和花傅魑眼睛亮了一亮，随即换上一副极度虚弱的样子。



见家长
    雪寒霜的过去一边给雪城按摩肌肉，一边介绍，“爷爷，这是花傅魑昨天我们刚结婚。”

    雪城一个激动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好在他忍住了，缓慢的扭头看下花傅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样子也有点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个人。

    见老婆家里长辈，花傅魑没敢做妖，走过去规规矩矩的喊人，“爷爷。”

    “好好好。”雪城抓着花傅魑的手一脸激动，“结婚了就好，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雪寒霜已经快二十四岁，这些年除了家人没一个亲近的男人，整天不是待在公司就是呆在家里，雪城每天都盼着她结婚生孩子，就怕她想不开分公司相亲相爱一辈子。

    昨天就知道雪寒霜跟云陌退婚，至于今天把带一个男人来看他是不是太快了点，这种小事在未来的孙女面前压根不用在意。

    “这个得问老婆。”花傅魑一脸乖巧。

    两双无比期待的眼睛奇奇看相雪寒霜。

    雪寒霜一脸淡定，“爷爷，我们才刚结婚孩子的事情不急，过两年再说。”

    雪城和花傅魑露出一副同样的表情，失望至极。

    雪城叹了口气，眼中明亮的光黯淡下去，“随你高兴吧，原本还想着临死之前要见曾孙女一面，现在看来是不行喽。”

    雪寒霜一双冰冷的眸子上上下下大量雪城，她总觉得她爷爷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雪城是三个月前突然得病的，一下子就成了重病，拖拖拉拉的下了好几次病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雪天就带着梅汐去度晚了二十六年的蜜月。

    雪寒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态度有些含糊，“我再想想。”

    雪城有些失望，“那好吧，你再想想，其实孩子还是很可爱的。”

    雪寒霜小时候父母都忙，她是被保姆带大的，有上辈子的记忆有没有父母陪伴倒是还好，她现在很忙并不想把孩子生下来扔给保姆，因此这个问题她会很谨慎考虑。

    没有在第一医院呆多久，雪寒霜就带着花傅魑离开，护工推门走进来。

    雪城眼睛瞅瞅门口从床上爬起来，一改刚刚的虚弱问道，“人走了？”

    护工点头，“走了，老先生。”

    雪城从病床上走下来，伸个懒腰伸伸胳膊踢踢腿，一点病人的样子都没有。

    主治医师章琅走进来，他是个长相儒雅的年轻人，对于雪城活蹦乱跳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老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病房住满了？”雪城问道。

    “没有。”章琅笑答。

    “那我再住一段时间，我病得很重这么快好就要露馅了。”雪城双手叉着腰一脸向往，“等我孙女怀曾孙的时候我就能出来了。”

    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住进来的人非富即贵，价格也是一个天文数字，雪城也是运气好他住进来这段时间，病房从来都空出三两个。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雪城住进来，他在这里还能捞上一笔。

    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花氏投资的医院，花木端跟雪城是老相识，他要住花木端自然打开方便之门，况且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想孙子孙女结婚抱曾孙。

    雪城想到他孙女婿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偷乐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他的曾孙女一定也很好看，他对护工招招手，“照片拍下来了吗？”

    “都拍下来了。”护工把手机递过去。

    雪城看着手机里花傅魑那张漂亮的脸，是越看越满意，他点击发送，顺便配上文字。

    雪城：老花鸡，我成功了啦！这是我孙女婿！

    在另一个城市的花木端打开手机，看到微信上的内容顿时惊呆，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他立刻拨打电话给雪城。

    雪城正等着炫耀呢，立刻就搬通话话接了，他一脸的喜气洋洋，“怎么样？我孙女婿好看吧？”

    花木端有些飘的声音传过来，“你确定这是你孙女婿？”

    “当然啦！”雪城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十足一朵盛开的大菊花，“我孙女都带人来啦，我就说我孙女肯定比你孙子早结婚，我曾孙女的一定也比你曾孙子出来的早。”

    “这可不一定！”花木端一手叉着腰哈哈大笑，“你孙女婿叫花傅魑吧，那是我孙子啊！”

    “那是你家二花。”雪城有些吃惊。

    “是啊，那就是我家二花花。”

    “不行我得找你去。”雪城穿着病号服就打算出门。

    “等会儿等会儿，你还想不想要孙子了？”花木端的声音手机传来，制止雪城的动作。

    雪城一想也对，他还等着片雪寒霜生孩子呢，况且他的病说好就好，到时候雪寒霜肯定知道他骗人！

    装病骗雪寒霜结婚的主意就是花木端出的，至于他自己怎么不装病骗花傅荀，那还用说吗？他家里开了好几家医院不说，家里儿媳还是当医生的，一装不就露馅了！

    两个老头制定了一系列计划，甚至为曾孙女长得像谁吵了一架，然后又和好一起想曾孙女的名字。

    雪寒霜带着花傅魑离开医院，对花城准备又坑她的事情毫不知情，“我们回家。”

    花傅魑高高兴兴的点头，今天他都见过家长了，能不高兴吗！

    两人一起回到别墅，花傅魑已经把它放在原来公寓里的东西搬过来，通通都搬进客房。

    自从从医院回来雪寒霜的心情不是很好。

    “还在想孩子的问题吗？其实你不想生的话不生也可以。”花傅魑其实很想要一个跟雪寒霜长得一样的孩子，但他不想逼迫雪寒霜没有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雪寒霜愣了一下，她是家里唯一的子嗣，家里人都希望她生个孩子，还是第一次能跟她说不喜欢就不生，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爷爷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花傅魑想了想还是开口，“我看爷爷虽然看着身体消瘦虚弱，但他的脉搏健康，不像是个生病的。我让妈妈过来给爷爷看看。”

    雪寒霜本来就觉得有哪里不对，花傅魑这么一提醒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怀疑雪城根本就是在装病诓她。她之前一直没往这边想，一个是关心则乱，一个是她不懂医看不出来雪城的脸色有哪里不对。

    “会不会很麻烦……”雪寒霜顿了顿还是没能把妈妈两个字叫出来。

    花傅魑也不介意雪寒霜的停顿，他顺势把话往下接，“不会，后天妈妈放假，让她见见你。”

    他观察者雪寒霜的脸色，见她有些发愣立刻开口，“当然你要是不想见也不勉强。”

    “没有。”雪寒霜确实没有不想见的意思，她只是对结婚见家长这件事情有了更深一层的真实感。况且花傅魑都见过雪城，她要见花傅魑的父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张离婚协议书始终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雪寒霜只是不确定她两年后就要跟花傅魑离婚，真的要见花傅魑父母吗？

    花傅魑很会察言观色，雪寒霜的顾虑他看得出，“这样好不好，咱们结婚的时候先不要跟他们说，妈妈是来给爷爷看病的，你就是病人的家属，顺势见上一面。”

    “好。”雪寒霜点头，不得不说花傅魑是个很会体贴人的，有时候虽然有些糟心雷人，关键时刻相处起来让雪寒霜很舒服。

    “老婆饿了吧，我去做饭。”

    雪寒霜点头。

    两人吃饱饭，一起去楼下消食。

    大城市里只要不是必需人人情往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很冷漠，在雪寒霜这里却不是如此，她看着冷漠，邻里邻居的有时候要帮忙她也会搭把手。

    除了年轻人住这里之外还有不少的老头老太太，雪寒霜熟的就是这些老头老太太。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牵着一只吉娃娃在遛狗，看到雪寒霜乐呵呵打招呼，“是寒霜啊。”

    雪寒霜点头。

    老太太早就习惯雪寒霜外冷内热的性格，她带着老花眼镜的目光看向旁边的花傅魑，“好精神的小伙子。”

    “奶奶您好！”花傅魑不是个内向的，大大方方打招呼。

    “你好呀。”老太太在花傅魑和雪寒霜身上打转像是明白了什么，朝两人摆摆手，“好好相处，老太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老太太牵着吉娃娃往另一边走，让两人好好约会。

    现在正是小公园里人多的时候，好几个老头老太太跟雪寒霜打招呼，雪寒霜从来都只是点头回应，一圈下来所有老头老太太都心照不宣的知道雪寒霜谈男朋友了。

    直到离开人多的地方，花傅魑才问道，“这里为什么住了这么多老人？”

    景欢园别墅很贵，比较靠近市中心，这里的花园也不大，实在不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雪寒霜委婉的提醒，“你没看到吗？这些老人没有另一半的，家里人都忙。”

    花傅魑顿时了然，人老了就想儿孙满堂害怕寂寞，这里虽然不合适老人居住，但是家里人忙住在这里还能隔三差五见上一面。况且在这里住久了还有三五个好友，要是离开自然舍不得。

    两人散完步就一起回家，雪寒霜直接回卧房，无视了花傅魑可怜巴巴的求睡眼神。

    花傅魑叹口气，垂头丧气的走回房间。

    雪寒霜洗完澡上床打坐，这是她每天晚上的必需要做事情，十二点准时睡觉。

    花傅魑穿着大红色的睡衣在床上打个滚，缠缠绵绵的铃声响起，这是他特意换的。花傅魑拿起手机一看，是他爷的电话。

    “爷爷。”



见家长
    花木端跟雪城一直唠嗑，直到手机没电关机才停下来，这不重新充电给孙子打电话。

    “听说你结婚了，咋不告诉我一声？”

    “谁跟你说的？”花傅魑脸色一沉，他不久前还跟雪寒霜说不告诉家里人，现在他爷爷这个大嘴巴都知道，是谁在跟他作对？

    “雪城啊！”花木端直接把老友卖了，“就你媳妇她爷爷！”

    花傅魑顿时就蔫了，他都忘了自家爷爷跟雪城是老友关系，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雪城爷爷他真的病了？”

    花木端一惊，他家二花花向来聪明，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打着哈哈，“都住进VIP病房能不病吗？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

    花木端越说越伤心，恨不得当场挤出两滴鳄鱼眼泪给花傅魑看！

    花傅魑暂且把心里的怀疑放下，是骡子是马，等他妈妈来了溜一圈就知道。“我结婚的事情暂时别告诉家里，不然我就把你养的三条红龙鱼宰了喂猫。”

    家里养的三条红龙鱼就是花木端的命根子，一听要宰了喂猫他立刻保证，“你放心我谁都不说！”随即他一脸疑惑，“你都结婚了为啥不能说啊？”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要是告诉花木端他签了离婚协议书，保不齐就所有人都要知道，这件事情花傅魑坚决不能说，“总之你知道要保密就行！”

    花木端也知道除了商业机密他什么都想分享的毛病，也就没有再问，他换了一个话题，“二花，你啥时候给爷爷抱个曾孙回来？”

    花傅魑听到二花这个小名眼皮子一跳，“你千万别在我媳妇面前这么叫我。”

    他的脸都被这个小名给丢尽了！

    “行行行，曾孙子！”花木端提醒。

    “你曾孙子还在天上飘着呢，等他落地我再告诉你！就这样先挂了，我结婚的事情千万别告诉别人！想想家里的三条金龙鱼！”花傅魑威胁。

    花木端连忙点头，随即就想到二孙子看不见，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头可断血可流，你结婚的秘密不能说！”

    花傅魑满意的挂断电话，他做梦都没想到刚刚才向他保证死都不能说的人，眨眼就忍不住手痒把他结婚的事情发遍整个朋友圈！

    花傅魑父母和哥哥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当即就直奔临安而来。

    三更半夜的，花傅魑被缠缠绵绵的乐声吵醒，他摸到手机迷迷糊糊喂了声！

    唐菁菁温柔的声音传来，“花花，我和你爸爸哥哥都到临安了，你不在家在哪呢？”

    花傅魑身上的瞌睡虫被惊都全部飞走，他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你们来临安干嘛？”

    “这不是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来看看是什么回事，你这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父母商量一下。”唐菁菁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花傅魑抬手狠狠捶了一下床，心里咬牙切齿对他爷道，您的金龙鱼都没了！

    “我在霜霜家里，您等一下！”

    花傅魑说完就把通话挂了，着急忙慌爬下床，来到雪寒霜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雪寒霜刚要睡，听到声音忙去开门，看到外面神色有些惊慌的花傅魑愣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的事情我爸妈知道了，他们已经来临安。”花傅魑看到雪寒霜脸上一闪而逝都不悦，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赶忙道歉，“对不起啊！”

    雪寒霜看着吧嗒吧嗒掉眼泪的花傅魑满心的无奈，她还没说什么呢！这人怎么就就哭上了，“没事，你家里人是怎么知道的？”

    “雪城爷爷跟我家那个大嘴巴的爷爷说的，恐怕朋友圈里都知道了！”花傅魑抹了把眼泪，泪眼婆娑看着雪寒霜，“老婆，你不会怪我吧？”

    事情又不是花傅魑说的雪寒霜当然不会怪他，要说问题也是出在雪城身上。花傅魑知道家里人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她说而不是瞒着，雪寒霜对此面上不显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事关两人的事情，她不希望被蒙在鼓里。

    “不会，你别哭。”看花傅魑哭个不停雪寒霜心里有些慌，她手忙脚乱给人擦眼泪，“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哭！”

    听到雪寒霜不会怪他，花傅魑心里的惊慌缓慢消失，眼泪也就收住了，“我现在要去见爸妈还有大哥，你要去吗？”

    看到花傅魑眼里的期待，雪寒霜迟疑片刻，才刚刚把人弄哭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一起去吧。”

    花傅魑的眼睛瞬间亮起，想了想道，“还是算了，今天已经很晚让他们在酒店里住一晚明天再过来，顺道让妈妈去给爷爷看看！”

    雪寒霜点头，看着哭的眼睛通红的花傅魑顿了顿，“你进来吧，今晚一起睡！”

    她并不讨厌花傅魑，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感情可以更进一步，她会试着去接受花傅魑！

    美梦成真得太过突然，花傅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耳朵一片通红，新婚小媳妇一样羞羞涩涩跟在雪寒霜身后。

    毕竟是第一次要跟别人同床，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雪寒霜心里也是有些慌的，看到花傅魑比她还慌里慌张，还要羞涩，雪寒霜突然就淡定了。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雪寒霜伸手关灯，房间里一片漆黑，两人之间隔着半条手臂远的距离，睁着眼睛谁都睡不着。

    花傅魑红着脸埋怨床实在是太大，要是小一半他就能跟雪寒霜贴着一起睡，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真是难为情！

    雪寒霜不知道花傅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听着旁边的呼吸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半晌没动静，花傅魑以为雪寒霜已经睡着，悄悄伸手过去拉着雪寒霜的手，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等旁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雪寒霜睁开眼睛，手掌上传来别人的温度，沉默半晌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闭上眼睛睡了。

    而被花傅魑遗忘的一家三口正他的公寓里等待消息，整整两个小时唐菁菁的手机都没再亮起。

    唐菁菁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一脸无奈，“这孩子！”

    她旁边坐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两人长得非常相像一看就是一对父子，花傅魑集合唐菁菁和花离身上的所有优点，但他的脸偏向唐菁菁更多一些，长得比较漂亮像一个姑娘！

    花离的长相非常英俊帅气，脸庞棱角分明，穿着一套黑西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旁边的花傅荀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了，看来今天晚上却等不到花花的电话，咱们去找个酒店住一晚上。”唐菁菁笑道，她的脸庞长得很柔和是一种没有攻击性的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更加显得温柔。

    父子两个都没有意见，于是三人一起去酒店。

    第二天一早，雪寒霜就跟花傅魑起床，看着兴致勃勃把洗漱用品搬来的男人没多说什么，旁边睡一个人她真的不习惯，因此一晚都没睡着。

    雪寒霜收拾好自己，花傅魑还在镜子里照顾自己的发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有跟父母说你不去接人吗？”

    花傅魑愣住，他昨天晚上太高兴，完全把家里人忘记了！

    雪寒霜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答案，“你快些，咱们去接人。”

    “哦！好。”花傅魑手忙脚乱把自己打理好，跟着雪寒霜一起出门。

    路上花傅魑打电话给唐菁菁确定人在什么地方，两人一起来的大酒店，唐菁菁和花离花傅荀在酒店门口等着。

    雪寒霜和花傅魑找个停车位下车，唐菁菁三人连忙走过去，看着雪寒霜笑道，“你就是霜霜吧，我是花花妈妈唐菁菁，这是他的爸爸花离，哥哥花傅荀。”

    “您们好。”

    跟米芽儿不同，唐菁菁家里就有一对沉默寡言的父子，对于雪寒霜话少冷脸一点都不在意，“这么早你还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吃个饭。”

    雪寒霜点头，她的母亲梅汐是一个军人，跟她一样常年冷着脸，见面的次数加上上次两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唐菁菁晶长得温柔和善，几乎是所有人理想中母亲的模样。

    到酒店里就有餐厅，五人一起来到餐厅坐下，唐菁菁把菜单放到雪寒霜面前，“初次见面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就直接点不用跟妈妈客气。”

    “我知道我知道，我来点。”花傅魑接过菜单，兴致勃勃点起来。

    唐菁菁温柔和善，花离和花傅荀都不怎么开口说话，雪寒霜紧张的心情得到很大的缓解。

    唐菁菁把一个袋子递给雪寒霜，“我们来得匆忙，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雪寒霜接过袋子，里面放着三个盒子显然是三份见面礼。

    早餐很快端上来，都是些雪寒霜爱吃的，牛肉粉还有烧饼，鸡丝红枣粥，水晶糕，等等，每个人面前还有一碗的泡饭，极为清淡。

    住过两天雪寒霜知道花傅魑的口味偏咸，他家里人想来也是差不多，早餐都是她爱吃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花傅魑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我们还是再点一些吧。”雪寒霜提议。

    “不用不用，吃太咸也不好偶尔吃吃清淡的，让他们也尝尝鲜。”看到雪寒霜的不自在，唐菁菁笑道。

    花傅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点的都清淡的食物，她妈妈喜欢面食，桌子上一个都没有！

    花离拿起筷子开吃，他跟雪寒霜想的不同，他是喜欢吃辣的，桌上的早餐对他来说非常清淡，他喝了口没滋没味的白粥违心的称赞，“不错！”

    吃过早饭，唐菁菁还想问一下雪寒霜她家里人对花傅魑是个什么态度。花傅魑就迫不及待开口，“妈，老婆她爷爷身体不好，您能不能去看看？”



拆穿
    唐菁菁是连夜请假过来的，她是医生请一天假非常难的，没想到她预想中的跟儿媳相谈甚欢的场景没有出现不说，还得去给人看病！

    “您方便吗？不方便改日也行。”雪寒霜道。

    “方便方便。”儿媳爷爷生病，唐菁菁哪里能不去看看。

    五人一起来到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雪城从五人走进医院就得到消息，他早就病歪歪躺在床上，穿着病服做好全部武装。

    看着雪寒霜旁边笑得一脸温柔的女人，雪城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现在急需从眼前消失！

    雪寒霜没给雪城逃避的机会，介绍道，“她是花傅魑的妈妈，也是一个医生，我带她来给您看看。”

    “不用不用！”雪城连忙摇头，“我很快就要好了，不用麻烦别人。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好好相处不要理我这个老头子，你们出去玩，真的不用理我啊！”

    雪寒霜要是还看不出有问题她就是个傻子，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怒火跟着蹭蹭往上涨，她对唐菁菁道，“不好意思，我想跟爷爷好好谈一谈！”

    花木端也装病骗过花傅荀和花傅魑，只不过唐菁菁出手迅速，花木端还来不及卖惨就被唐菁菁识破，装病逼婚的事情付之东流！

    想到家里老爷子跟雪城是老友，这里还是自家开的医院，花家人心里都有所猜测。

    “那好，你跟老爷子好好谈谈。”唐菁菁扯着不怎么愿意走的花傅魑，带着花离和花傅荀离开，他们家也有些事情要好好谈谈。

    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雪寒霜寒着脸走到病床前，看着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死心的雪城，“爷爷，您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我没有！”雪城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我真的病了！我有病！真的！”

    自己诅咒自己有病！您可真是个神经病！雪寒霜差点没骂出声，“您就没想过，我有多担心吗？”

    看着雪寒霜微微泛红的眼圈，雪城手足无措，“爷爷错了，再也不敢啦！”

    梅汐和雪天都很忙，雪寒霜是被把保姆带的，她见的最多的亲人就是雪城。别看雪城疼她，他跟梅汐的关系可是非常僵硬！

    当年雪天跟覃婵婵有婚约，覃婵婵喜欢的是她的青梅竹马，她家里人不同意就一直瞒着，直到雪天遇见梅汐坚持要退婚，才没有隐瞒下去。

    按理来说，是雪天的脑袋先绿的，他跟谭婵婵谁都不喜欢谁，跟梅汐没有多大关系。但雪城他不这么想啊，他一心想雪天跟谭婵婵结婚。

    哪怕后来知道谭婵婵喜欢的是她的青梅竹马，对梅汐的第一印象已经形成，在他看来梅汐就是一个小三上位的，当年死活不同意雪天跟梅汐结婚，关系一度闹得非常僵硬！哪怕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

    雪家的人都死心眼，看雪天常年跟梅汐分居还能感情恩爱就知道，雪城也是一样，他的妻子也是青梅竹马，在雪天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雪天跟谭婵婵的婚事就是雪寒霜奶奶定下来的，这也是雪城固执己见的缘故，也是他不喜欢梅汐的重要原因！

    或许是隔辈亲，雪城不待见梅汐对雪寒霜这个唯一的孙女倒是疼爱有加，他还干过三更半夜怕雪寒霜饿肚子，亲自下厨煲汤给雪寒霜喝的事情。所以雪寒霜最亲近的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而是雪城这个爷爷。

    “您这么做就不怕我找个负心薄幸的男人？”

    雪城看到雪寒霜红了眼圈的时候就已经后悔装病骗人，听到雪寒霜这话他眼里闪过丝狠厉，“哪怕负心薄性，爷爷也能教得他对你言听计从，这辈子都不敢负你。”

    雪城白手起家把家业发展到今天的亿万身家，自然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之辈，谁要是辜负雪寒霜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至于云陌为何能安然无恙，不好意思谁都没告诉雪城是云陌出轨，他一直都以为雪寒霜有喜欢的人才去退婚的。

    雪寒霜还是冷着脸不说话。

    雪城心里越来越没底，知道雪寒霜对家里人心软，他就开始卖惨，“我也是担心你孤独终老嘛！你爹妈都不管你，我真的有个万一你肯定不会找别人结婚，我这也是未雨绸缪！”

    “那孩子呢？”雪寒霜寒着脸看着雪城，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现在生孩子咱就不要！”雪城立刻表忠心，“直到你想生咱们再要！”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雪寒霜把头扭向一边悄悄地抹了抹眼泪，“谁让你装病骗我的？”

    雪城要是能想到这招早就用了，哪里还等得到现在。

    “是花木端！”雪城卖起老友同样不手软，“是他出的主意，也是他让我这么干的，还是他提供的医院！”

    “他自己怎么不去骗人，就让你去！”雪寒霜气急，要不是她跟花傅魑结婚，花木端可是两人孙子都没有对象，花傅荀可都快三十岁了。

    “他骗过啊！但是没有成功。”雪城提老友解释。

    “人家没有骗成功的计划你拿来用，你能不能长点心？！”

    “可是我成功了啊！”雪城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

    雪寒霜无言以对，花木端是没有成功不错，雪城是成功骗到了雪寒霜。

    “最近这段时间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只要一看到雪城，雪寒霜脑子里就是他这段时间病殃殃快死的样子，“爸妈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要是雪天和梅汐知道不就等于雪寒霜也知道了，雪城当然不会告诉他们。

    “我知道了，你自己收拾东西出院。”说完雪寒霜转身就走。

    雪城没敢再作妖，老老实实的去把病房退了，保证短时间内都不出现在雪寒霜面前。

    医院花家有股份，唐菁菁带着人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三双眼睛咄咄逼人的看向花傅魑。

    “说吧，你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唐菁菁问道。

    “是霜霜她突然要跟我结婚。”花傅魑眉开眼笑的纠正，他之前虽然一直都很想跟雪寒霜结婚来着，但是是雪寒霜求婚的这件事情一定要摆出来，是老婆看上他才结婚的。

    花傅魑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人家可没对花傅魑一见钟情。众人都想到雪城装病的事情，他们家里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逼婚事件，心里也明白雪寒霜为什么突然要结婚！

    花傅魑脸都黑了，他刚从国外回来不到一个月，撞上是雪寒霜退婚不算，还撞上她被逼婚。不用说装病主意肯定是他爷爷那个老顽童出的，新仇加旧恨，花傅魑对他爷爷恨得牙根痒痒。

    要不是他刚巧回来，刚好碰上雪寒霜，他老婆还不得跟别人结婚，跟别人生孩子，他一个人凄凄惨惨生活在国外，这么一想花傅魑死的心都有了。

    花木端他也是冤枉，他的朋友圈藏不住事情，五年前花傅魑对雪寒霜一见钟情的事情谁都没告诉他，要是他知道花傅魑喜欢雪寒霜，他哪里会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好在阴差阳错之下，花傅魑还是跟雪寒霜结婚了。

    “你们说，雪老先生现在没事，雪寒霜他该不会要跟花花离婚吧？”花傅荀突然开口

    “有这个可能！”花离说道。

    “你们是说老婆要跟我离婚？”花傅魑的眼眶一红，迅速泛起泪光。

    “他们胡说八道呢！”唐菁菁在花离和花傅荀身上一人给了一巴掌。

    “这是合理分析得出来的正常猜测，目前看来这个概率并不是不存在的。”花傅荀声音冷冰冰的，很显然雪寒霜跟花傅魑结婚的目的不单纯，他只是不想花傅魑以后受伤更重。

    花傅魑满脑子都是雪寒霜要跟他离婚，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睁着眼睛哭得惨兮兮的。

    花傅荀被他哭得手足无措。

    虽然花傅魑他经常哭哭啼啼，但那大部分都是装的，也不是没有哭的时候，比如现在，花傅魑是真的伤心。

    花傅魑小时候是个玻璃心的小公举，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很少有人能让他真的伤心，即使是花离唐菁菁晶这些亲人。

    在五年前出了雪寒霜这个意外，再得知她已经订婚，花傅魑哭了整整两天两夜，哭的直接晕厥过去，花离没办法才把人送出国读书。

    花傅魑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会这样是有一半他们的疏忽造成的，因此花离和唐菁菁一直对这个小儿子满心愧疚。

    “别听他们胡说！雪寒霜一起跟你来见妈妈的不是吗？她既然愿意来见家长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别听你哥哥胡说。”唐菁菁赶忙安慰。

    花傅荀也知道自己弄巧成拙，把花傅魑弄哭，“我说的是有可能，雪寒霜不是在，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花傅魑一想也对，赶紧把眼泪收收跑出去找雪寒霜问清楚。

    唐菁菁瞪了眼花傅荀，连忙跟着出去找人。

    雪寒霜刚离开病房，就看到红着眼圈跑过来的花傅魑，心里涌上一丝不悦，“你怎么了？”

    “他哥哥骗他你要跟他离婚，这不又哭上了。”唐菁菁先开口试探雪寒霜。

    “没有的事，别听他胡说！”雪寒霜冰冷的目光落在花傅荀身上。

    好吧，他干的事情真是吃力不讨好。花傅荀心想。

    听到雪寒霜不会跟他离婚，花傅魑立刻又高兴了，真是相当的好哄。“我跟老婆就先回去了，老婆还要去上班，妈妈你们自便。”

    唐菁菁原本还担心花傅魑伤心要哭，现在看他这样要媳妇不要娘也是哭笑不得，高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



争执
    花傅魑把雪寒霜送到公司，看着她走进大厦，拿起手机开始拨电话，通话很快被人接起来，“张伯。”

    接通话的是个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的老人，他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脸上露出笑容，“是二少爷啊。”

    “张伯，您把爷爷养的那三条红龙鱼宰了喂猫。”

    “这个……”张伯一脸为难，“昨天半夜老先生就连夜把鱼运走了，张伯也不知道现在鱼在哪里呀！”

    花傅魑脸色一黑，怪不得敢把他结婚的事情发朋友圈，感情是早有准备，真是好样的。

    花傅魑深吸口气压在心里的暴躁，他温声对张伯开口，“张伯，我先挂了，有时间再去看您。”

    张伯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花木端，在花家当管家已经有七十五年，看着花离和花傅荀长大，很得花家信任。

    “好好。”

    唐菁菁和花离都很忙，当天就坐飞机回北京。

    时间匆匆眨眼就过了两天，雪寒霜走进办公室，许纪舒跟往常一样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进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副总，生日快乐。”

    雪寒霜点点头，今天是她到二十四岁生日。二十四岁的生日照样要上班，她拿过文件开始翻看。

    许纪舒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雪寒霜的生日花傅魑自然要送礼物，他来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珠宝，花傅魑一个一个看过去认真挑选。

    突然他在一个柜台前停下来，红色的盒子里装着一只手指宽的钻石手镯，上面用白色的钻石镶嵌，中间镶着一颗小指大小的海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非常耀眼夺目。

    “麻烦你拿出来我看看。“

    “我要这个。”

    花傅魑的声音跟另外一个女人清冷悦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花傅魑不悦的回头看，一个穿着白裙乌黑的长发及腰，周身气质清冷的女人站在他不远处。

    女人长得很漂亮，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一双看着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薄厚适中的红唇，高挺的鼻梁，眼睫毛又翘又长皮肤雪白。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人，小麦色的皮肤鼻梁高挺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势凌人。

    花傅魑调查过这两个人当然知道他们是谁，曲流觞和云陌。

    “你先吧。”曲流觞微微后退一步，抬头示意花傅魑先看。

    “先来后到你不懂吗？当然是我先来还用你说。”花傅魑看都没看曲流觞一眼。

    云陌见花傅魑这副嚣张的样子皱起眉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一个男人买什么镯子！”

    这话花傅魑就不乐意听，他原本就看云陌不顺眼，现在更是，“我一个男人买镯子怎么了？我就不能买给我老婆？你不买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给她买的呢，敢情是我看错了，你就是个摆设！”

    云陌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他当然是来给曲流觞买东西的，被花傅魑这么一说就像他是个小气鬼不愿出钱一样。

    云陌从小就是个天之骄子，哪个不恭恭敬敬捧着他，被花傅魑这么一说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但他刚说男人买什么手镯不好反驳。

    花傅魑看着云陌漆黑的脸色，得寸进尺的哼了声，一脸的挑衅。

    云陌的嘴巴不如花傅魑利索，想要讲话反驳又找不到，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不少人都离他远远的。

    曲流觞连忙上前拉着云陌的手，“云陌你别生气，咱们再去挑别的。”

    “可是你不是只喜欢这个吗？“云陌和曲流觞逼花傅魑来的更早，两人逛了一圈曲流殇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喜欢的，结果被花傅魑捷足先登。

    曲流觞也有些为难，“要不就不买了吧？”

    “不行，我马上就要回家，说好的这次给你的赔礼。”云陌看向一旁的导购，“反正他还没付钱，这个手镯我买了。”

    导购一脸为难，“不好意思先生，是这位先生先来的，我们店里讲究先来后到，您也不要为难我。”

    云陌把目光奋斗花傅魑身上，“只要你放弃购买手镯，我给你一百万的补偿。”

    花傅魑差点没被他气笑，“一个买得起上千万手镯的人会缺区区一百万，先生，脑子是个好东西，出门前记得把它带上，而且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铁公鸡！出不起就别出，一百万拿来侮辱谁呢？”

    在花傅魑嘲讽的目光下，云陌几乎压制不住脾气，他向来是个好面子的，要不是还不知道花傅魑的身份，他早就动手了。

    “那你想要多少？”云陌黑着脸问。

    “多少都不让。”花傅魑看白痴一样看着云陌，“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手镯让给你了？真是自作多情！”

    珠宝店的经理接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看到花傅魑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干他们这行的消息一定要灵通，特别是老板的消息。

    五谷集团公司，许纪舒拿着手机一脸怪异的敲开雪寒霜办公室的门，“副总，花二少爷跟云大少爷在金光大厦发生争执。”

    “金光大厦？”雪寒霜停下手里的动作，“过去看看。”

    金光大厦离五谷集团不远，也就隔了一条街，雪寒霜走出公司就遇上找来的宁童。

    宁童看到他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张开的嘴巴里露出两颗小虎牙，“雪小姐。”

    雪寒霜点点头，“抱歉我还有些事情，改天再接待宁少爷。”

    宁童看着急匆匆走远的雪寒霜，脸上的笑容消失，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扬起笑容快步跟上去。

    珠宝店里花傅魑和云陌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云陌黑着脸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架势。

    曲流殇挡在两人中间，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花傅魑，“先生，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手镯，可以让给我吗？条件你来开。”

    花傅魑双眼染上泪水，又长又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都说了这是要买给我老婆的东西，你们怎么就非要抢，难道是我看着很好欺负吗？”

    说完，他就抬手抽抽嗒嗒的抹眼泪。

    曲流觞身体僵硬，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吃瘪，她几乎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指责目光。

    经理满脸笑容向前，“这位小姐，我们这里的买卖讲究你情我愿，从来没有被迫这一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小姐您说是不是？”

    见到曲流觞被人欺负，云陌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把曲流殇拉到自己身后，“分明是他在挑衅，不让你就不让，直接说不就好了。”

    “人家明明一直都有说手镯是买给老婆的，不卖给别人。”花傅魑抬手擦擦眼泪，他抿了抿唇一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好不可怜，“你们为什么一直怎么咄咄逼人，还拿一百万来侮辱我对老婆的感情！”

    他什么时候侮辱花傅魑他对老婆的感情了？云陌简直冤的很，明明一直都是花傅魑在挑衅他，况且一个男人哭成这么个样子实在是恶心人。

    “你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也不嫌丢人！”

    花傅魑瑟缩一下身体，一脸惊恐的看着云陌，一副吓傻的样子！

    四周指责的目光都落在云陌身上，也不怪别人同情花傅魑，实在是他哭的太可怜，那张脸又太漂亮，而云陌又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人心都是偏向弱方的！

    曲流觞伸手拉拉云陌，“你别这样吓他，手镯咱们不要了。”

    别人都指责还没什么，一听曲流觞也认为他欺负人，云陌差点没气疯，他哪里欺负人了？他说的话不是很正常的吗？是个男人都会这么说吧？

    就在云陌产生自我怀疑，三观摇摇欲坠的时候，雪寒霜大踏步走进来。

    花傅魑看到她嘤嘤嘤的扑过去，“老婆他们欺负我！”

    雪寒霜抬手抱住这个长得比他还高大半个头的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云陌身上，“怎么回事？”

    “你结婚了？”云陌和宁童惊讶的目光落在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花傅魑埋在雪寒霜脖子里的脑袋微微抬起，瞄了眼宁童随即收回目光，指着云陌可怜巴巴开口，“老婆，他们要抢我要给你买的镯子，我不给他们还要强买强卖，他还侮辱我不是个男人！”

    云陌简直要冤死，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老婆他到现在还冤枉我！”花傅魑又开始抬手抹眼泪，“他要给我一百万我看中的手镯，我不给他还要强卖，还说我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丢人！”

    雪寒霜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落在云陌身上，“云先生，先来后到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我家先生他哭那是他的事情，国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能哭！你这样出言侮辱是不是太过了些？”

    “我没有！”云陌转头看向曲流觞，“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没有这么说他是不是？”

    曲流觞愣了一下，她用不正的三观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花傅魑，实在说不出不是的话。

    “连你也不信我！”云陌一脸的失望。

    “云先生，我先生说的话你说过吗？请看着我说话。”雪寒霜语气极为冰冷！

    “我没有！”云陌为自己辩解。

    雪寒霜看相一旁的导购，麻烦把这位林先生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导购记性不错，她一字一句的复苏有那么说过的话，特别是最后那句“你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也不嫌丢人？”大多数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里，导购的话难免带上一些偏颇。

    云陌顿时无话可说，他的意思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是花傅魑先挑衅的他！

    “云先生，我认为一个男人起码要有承认错误的担当，我没想到你只是看着男人而已。”雪寒霜抬手给花傅魑擦眼泪。

    花傅魑心里美得不行，自从雪寒霜说他是她先生的时候，差点哭不出来，乐了。



分手
    花傅荀站在二楼把下面发生的闹剧从头看到尾，他旁边站着一个翘臀大胸的妖娆女人，她勾起烈焰红唇笑得妩媚，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个味道，“你弟弟不去娱乐圈，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他说过，他要是进娱乐圈就无人能跟他比，他就不要去抢别人家饭碗了。”花傅荀俊美脸色还是冰冷的，看向花傅魑的眼睛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这么自恋的人，真是少见。”衣笑亦笑道。

    “他有那个自恋的资本。”花傅荀对花傅魑这个弟弟维护得紧，看到花傅魑美滋滋的靠在雪寒霜怀里，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衣笑亦耸耸肩，连忙跟上去。

    雪寒霜不再看云陌，朝花傅魑道，“喜欢就卖下来，这家店是五谷集团开的，谁都不能和你抢。”

    “自己家的啊！”花傅魑有些失望，“我还想给老婆买礼物呢。”

    雪寒霜想了想，“那我们换一家？”

    给别人赚钱的机会还不如给雪寒霜，花傅魑摇头，“不换，我买下来给老婆。”

    花傅魑的眼圈到现在还是红的，雪寒霜可不敢刺激他，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走吧。”曲流觞拉着云陌的手道。

    云陌知道自己讨不掉便宜，冷哼一声跟着曲流觞走了。

    “云先生。”雪寒霜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开口，“我家先生爱哭，若是云先生看不惯，麻烦离他远一些。”

    云陌脚步一顿，被曲流觞拉着头也不回走了。

    “雪小姐，你结婚啦？”宁童一脸落寞的看着雪寒霜。

    雪寒霜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

    花傅魑黏黏糊糊靠着雪寒霜身上，“老婆，他是谁啊？”

    “客户！”

    “朋友！”

    雪寒霜和宁童同时开口。

    宁童有些受伤的看着雪寒霜，“雪小姐，你救过我的命，我们都是生死之交了，还不是朋友吗？”

    “我救过的人很多，朋友不多。”雪寒霜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救过的人很多，不是每个人都是她的朋友的，宁童就在不是朋友那一列里。

    “雪小姐你当真绝情。”宁童站在一旁黯然神伤。

    原著里那晚救下宁童的本该是路过的曲流觞，宁童却是还没等到曲流殇就被雪寒霜阴差阳错救下，无处安放的征服欲就从曲流觞转到雪寒霜身上。

    跟曲流殇不同，雪寒霜可一点都没有跟宁童玩暧昧的意思，“我还有事情，改日再来招待宁少爷。”

    “老婆，你改天还要跟他见面！”花傅魑睁大眼睛一脸的伤心，他对雪寒霜身边的野花野草向来敏感，一想到雪寒霜还要跟宁童单独见面，他好想哭怎么办？

    “客气一句。”雪寒霜淡淡道。

    花傅魑顿时把涌到眼眶的眼泪一收，若无其事的跟着雪寒霜离开。

    宁童把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垂下头遮住眼睛里的阴霾。

    直到宁童的身影消失不见，花傅魑才问道，“老婆，你这么钢合作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雪寒霜声音冰冷，“我是跟宁生签合同。”

    不是所有大家族都像花家那么和睦，比如宁童家，两兄弟一个爹妈生的，面上还好私底下谁不知道是面和心不和，所以她一点都不怕得罪宁童。

    “这个人心理有些不正常，你离他远些。”雪寒霜叮嘱。

    原著里宁童是痴迷曲流殇最厉害的那个，手段也极为疯狂，大有得不到就毁掉的架势，曲流殇对这样的人心动，雪寒霜只想离宁童远远的，她没心思应付这么个神经病！

    “好。”花傅魑点头，他巴不得宁童离雪寒霜跟他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见面才好。

    雪寒霜解决完商店的事情继续回公司上班，花傅魑则回家准备今天晚上的烛光晚餐。

    老婆生日蛋糕自然是少不了的，雪寒霜不喜欢吃甜的，花傅魑亲自去买材料自己做，一个少糖的水果蛋糕，奶油用的还是不甜的淡奶油打发的。

    雪寒霜下班回到家，花傅魑正在厨房里忙碌，雪寒霜挽起袖子去帮忙。

    “老婆你回来啦！”花傅魑笑眯眯打招呼。

    “嗯。”

    两个人一起忙活到天黑才把丰盛的饭菜端上桌，花傅魑在桌上摆放着一束盛开的红色玫瑰花，还有一串蜡烛，标准的烛光晚餐。

    雪寒霜过生日要么是跟雪城，要么是跟雪天一起，两个男人没那么多讲究，一个蛋糕几个好菜就行。至于梅汐，这么多年回来的次数少不说，雪寒霜的生日她一次都没有赶上过。

    花傅魑不像是个雪寒霜过生日，倒像是过结婚纪念日，只是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雪寒霜没有提出来不对的地方，将错就错就这么过了。

    花傅魑给两人一人倒一杯红酒，盛着红酒的玻璃杯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花傅魑笑眯眯开口，“老婆，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来老婆，尝尝我做的菜。”花傅魑给雪寒霜夹了块鸡翅膀，“好不好吃？”

    雪寒霜点头，“不错。”

    花傅魑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红烧鸡翅膀味道鲜美，清炒时蔬清淡爽口，奶白的鲫鱼汤非常鲜美。

    两个人都没有食不言的意思，雪寒霜问道，“你打算一直呆在家里吗？不想出去看看？”

    “我不能呆在家里吗？”花傅魑一脸的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想待在家里也可以，我只是怕你太无聊。”

    “不会啊。”花傅魑顿时笑开，“我没有一直呆在家里，明天我也要去参加同学会，晚上可能很晚才回来。”

    知道雪寒霜不喜欢热闹，花傅魑没有邀请她一起去。

    雪寒霜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刚刚吃完晚饭，花傅魑兴致勃勃的把手镯拿出来带在雪寒霜手腕上，“老婆喜欢吗？”

    “喜欢。”雪寒霜也是个女人，她对珠宝首饰算不上热衷，也不会讨厌。

    得到肯定的答案，花傅魑心情飞扬，脸上兴致勃勃的表情几乎就没有消失过，“老婆等等，我去给你拿蛋糕，我亲手做的。”

    雪寒霜过生日蛋糕从来都是定做的，然后再让人送过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给她做蛋糕，不用花钱买。

    花傅魑在蛋糕上插上蜡烛，“老婆许个愿望。”

    雪寒霜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她想了想，就让花傅魑一直不变吧。

    相比雪寒霜这边的其乐融融，曲流觞和云陌的关系濒临崩溃的边缘，她一脸不可置信都看着云陌，“你要跟我分手？”

    “不是分手，是分开一段时间。”云陌纠正，“我是可以带你离开但你愿意走吗？”

    这段时间两人都很不好过，云之傲和米芽儿用尽办法逼两人分开，曲流觞手上价值一千五百万的项链，还是云陌用他身上仅有的资金买的。而曲流觞则是在事业上处处碰壁。

    曲流觞从小就喜欢画画，长大后喜欢服装设计，现在也是小有名气。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现在的成就，跟云陌在一起就表示要逃出国，不能让云家人找到，她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打拼。

    “你真的愿意带我走吗？”曲流觞换一个问法，“你走得掉吗？”

    云陌沉默，他身上的所有证件都被留在家里，唯一能带出来的只有他藏着的一千五百万的银行卡，他现在身无分文，身上又没有证件哪里都去不了。

    果然。曲流觞心想，她面上还是一副悲伤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知道了，我先回家。”

    “我送你。”云陌提议。

    “不用！”曲流觞拒绝，“我想一个人静静。”

    云陌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奔驰没再坚持，他看着曲流觞走远才转身上车回家，他这次出来都是好不容易求米芽儿同意的。还是他说出来分手米芽儿才会同意的，还派人一直跟着他，生怕云陌逃跑。

    曲流觞的手机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她打开手机一看，里面是好几张照片，都是一个大眼睛圆脸娇小可爱的女人跟云陌的照片。两人很亲昵的靠在一起，还有一张是手牵着手的。

    曲流觞微微挑起眉头，无论照片是真是假，还是有什么原因，她都当照片是真的，今天云陌是来跟她分手。

    曲流觞跟大部分失恋的人一样去酒吧买醉，喝得醉熏熏才小区，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敲开旁边邻居的家门。

    一个长相清俊温和，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打开门，看到曲流觞有些惊讶，“流觞。”

    他闻到从曲流殇身上传来的酒味，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曲流殇没有说话，一下子扑进谢迟初怀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迟初，我跟云陌分手了。”

    谢迟初关门的动作一顿，随即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怎么会？云陌不是很喜欢你吗？”

    “他都美人在怀了，哪里还喜欢我。”曲流觞离开谢迟初的怀抱，抬手擦擦眼泪，“我想喝酒，你今晚陪我喝个痛快。”

    谢迟初看着空空荡荡的怀抱有些失落，“好，不醉不归。”

    谢迟初家里藏有一柜子的好酒，他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和曲流觞一人倒一杯。

    曲流觞拿过酒杯就喝，谢迟初喝到一半的酒也被她抢过去。

    “等等……”看着醉醺醺的曲流觞，谢迟初眼里满是心疼。

    曲流觞一下子扑到谢迟初怀里，“云陌，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我不是……”

    剩下的名字被谢迟初咽回肚子里，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唇上传来另外一个人的温度，湿热带着酒香。



欲拒还迎
    天光大亮，米白色的大床上传来动静，曲流觞白皙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抬手遮住刺眼的光亮，头一转就看到旁边睡着的谢迟初，她掀起被子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满身欢爱后的痕迹。

    谢迟初被曲流觞的动作吵醒，迷糊的脑子涌入昨晚的事情，他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曲流觞，“流觞，你还好吗？”

    “我一点都不好！我把你当亲哥哥，我们……我们……”

    剩下的话曲流觞似乎难以说出口，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我们怎么能这样！”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谢迟初脸色一片通红，说话也有些磕巴。

    “不要！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我把你当亲哥哥，我们不可以这样！”曲流觞水雾朦胧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谢迟初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心脏传来刀割一般的疼痛，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的痛苦已经消失不见，他的声音极轻极轻，如同隔着一层水雾听不真切。

    “好。”

    听到肯定的答案，曲流觞拿被子裹住自己急匆匆跑出房间，再也没得回头看谢迟初一眼。

    谢迟初跪在床上愣愣的看着洁白的床单，一滴透明的泪水在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水泽，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房间里一片寂静，睁着眼睛无声哭泣的男人看着是如此可怜。

    好半晌，谢迟初才回过神，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再出来时他脸上的伤痛已经消失不见，恢复成平日里温柔的谢影帝。

    曲流觞现在应当不想看到他，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他的不对，不该趁人之危！谢迟初满心愧疚离开公寓，给自认为伤心的曲流觞空出一片安静的空间。

    谢迟初走后没多久曲流觞就打开房门走出来，看到人不在她一点都没意外，她跟谢迟初青梅竹马二十五年，太清楚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温柔体贴，对她有求必应。

    曲流觞走到桌前拿起昨天云陌买给她的项链，看到项链上熠熠生辉的钻石，她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是叮铃铃的来电想起，曲流觞拿起手机去看，是她的闺蜜上官月打来的电话，她连忙接起电话，“月月。”

    上官月是一个富二代也是曲流觞的闺蜜，两人几乎无话不谈，上官月说话也直接，“你跟云陌还好吗？”

    “昨天刚分的说手。”曲流觞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她伸手很自然的抠着脚，要是换成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十足的抠脚大汉！

    “我从他身上拿到的首饰珠宝和钱少说也有七八千万，我有什么不好的？”

    两人从高中就认识，闺蜜多年上官月当然知道曲流觞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切向钱和首饰珠宝看齐。她对曲流觞这个样子有些担心，“你别什么人都招惹，要是有一天翻车了才是好看。”

    “不会不会！”曲流觞一脸自信，“能让我翻车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

    话音刚落曲流觞就想起昨天刚遇到的花傅魑，她脸色僵了僵，决定以后都不讨论这个问题。

    手机那头上个月被她噎了一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鸡！”

    曲流觞交过好几个有钱的男朋友，每次都是拿过钱就被一脚踹开，云陌是他们之中家是最好的那个，也是落到一样的下场！

    “鸡怎么了？”曲流觞抠了抠脚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要是鸡也是最高级的鸡，你看看外面那些鸡谁有我赚的多？要是搁在古代我就是流芳百世的名妓。”

    “要是他们看到你这副抠脚大汉的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迷恋你？会不会觉得受到了欺骗？”

    “肯定不会！”曲流觞一脸的笃定，“你看我都装了这么多年谁看得穿？就是知道也不会怎么样，白天冷冰冰，床上热情如火一样反差萌，你混娱乐圈的应该多了解一下！”

    上官月无话可说，事情还真有可能像曲流觞所说的那样发展，她这些年见过无数人像无脑一样痴迷曲流觞，有些人真是嫉妒都嫉妒不来！

    “你那不是热情，那是发骚！”上官月开口毒舌。

    对于唯一的朋友见闺蜜，曲流觞还是很宽容的，她笑道，“好歹名校毕业，咱们用词得文明点不是。”

    上官月冷哼一声，“算了，早该知道你那个钢铁的心谁都伤不了，我还要拍戏先挂了。”

    “那好吧。”曲流觞挂断通话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收好桌子上价值一千五百万的项链，准备去找一些好吃的慰藉慰藉五脏庙。

    花傅魑的同学陆续来的临安，他叫上胡博裕一起向餐厅出发，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已经坐着八个人，四男四女。

    看到花傅魑和胡博裕大人纷纷站起来，吕斌笑着上前，“花二少来了，还有博裕。”

    花傅魑被人簇拥着坐下，转头才发现他身边坐的是沈鹿鹿，上次胡博裕找他问电话号码的事情，他可还没忘记，眉头不由得蹙了蹙。

    沈鹿鹿的目光跟花傅魑对视，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见状，花傅魑的眉头皱得更紧。

    菜早就点好，见人到齐陆陆续续端上来，花傅魑坐在最中间几乎不说话，沈鹿鹿就是想跟他说话都找不到机会。众人把话题有意无意的往两人身上引，每次都被胡博裕有意无意的岔开。

    雪寒霜下班回到家，迎接她的是空荡荡的屋子，没有接连几日的饭菜想，也没有跟她说“老婆回来啦”的男人。

    雪寒霜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她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屋子这么空旷安静，花傅魑不在没人给她做饭，雪寒霜也没有出去吃饭的心情，给自己泡了一泡面，吃完过后坐在床上练功。

    明明是之前一直都在做的事情，雪寒霜却一直都沉不下心来，等她再睁开眼睛才发现现在才不过七点，离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她心烦气躁的停下练功。

    她这副身体跟内功很不契合，要像前世那样飞檐走壁根本不可能，现在也就跟功夫高的普通人差不多，再练也没有多大的进展，她干脆停下动作。

    雪寒霜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手机上，沉默片刻伸手拿过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

    KTV里声音嘈杂，缠缠绵绵的音乐声被花傅魑灵敏的耳朵听到，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老婆两个字让他瞬间亮起眼睛。

    “我去接个电话。”说完花傅魑不等胡博裕回应乐颠颠跑了。

    他来到包厢外关上门隔绝里面嘈杂的声音，“老婆。”

    手机另一头沉默非常，花傅魑疑惑的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而且信号满格，他再次叫一声，“老婆。”

    雪寒霜的声音终于传来，“你什么时候回家？”

    “老婆是想我了吗？”花傅魑眼睛一亮。

    雪寒霜没有说话，她对花傅魑的感情很简单，雪城和雪天都有自己的生活。梅汐更是这样，哪怕是二十四年来唯一一次碰上女儿的生日，她也没有回来的意思，只是在手机里道一句生日快乐，多半还是雪天提醒的，不然梅汐跟本就不会记得。

    雪寒霜只是寂寞太久想找个人陪伴，而花傅魑就在这个时候闯进她的生活，除了性格有点玻璃心，其他的一切都按照雪寒霜理想中的方向发展。

    听着花傅魑期待的语气，雪寒霜突然有些迟疑，若是两年后她不喜欢花傅魑两人离婚，花傅魑还能全身而退吗？她留下花傅魑是不是太自私了？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花傅魑突然有些慌。

    雪寒霜刚想跟花傅魑探讨一下两人之间该不该亲近的问题，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来，“花二少爷，沈鹿鹿有话要跟你说！”

    雪寒霜对这个开场白不能再熟悉，她在容大读大学的时候经历过一次，一个羞涩的男同学要跟她表白，男人旁边的朋友说的第一句话跟吕斌这句就差个名字不对。

    表白当然是没有成功，雪寒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不到三秒闹哄哄的人就消失大半，她还在等男人说话。谁知男人只说了一句“雪同学好”就老鼠见到猫一样跑了。

    当时的雪寒霜被闹得莫名其妙，回头从别人口中听到某某同学向雪寒霜表白失败，她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你在哪里？”

    “我在皇冠KTV。”花傅魑道。

    “我去找你。”雪寒霜挂掉电话拿起一旁的外套急匆匆出门，花傅魑只要一天没和她离婚，就容不得别人兴风作浪！

    花傅魑一脸茫然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飘着走进包厢，老婆来找他啦！他是不是在做梦？！

    台上拿着话筒的沈鹿鹿没有注意到花傅魑恍惚的表情，在一片寂静中，她刚要说话就被胡博裕捷足先登，“兄弟，看你一脸荡漾，是家里老婆查岗了？”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安静，四男三女面面相觑，花傅魑已经结婚了？他们怎么都没接到消息，这就尴尬了！

    沈鹿鹿手中的话筒吧嗒一下掉到地上，音响里传来咚的一声，凝脂的空气才流动起来。

    胡博裕也不是故意找茬，之前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花傅魑有一脸爱答不理的样子，偏偏这些人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也不得不开口，不然等下更不好收场，他真是为招蜂引蝶的兄弟操碎了心！

    吕斌一脸惊讶，“花二少，你结婚啦？”

    花傅魑回过神，一脸骄傲的点头，“我前几天就结婚了。”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沈鹿鹿脸色煞白，幽魂一样飘下高台，下台阶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旁边沈多多扶住她才避免五体投地的悲剧。



去公司
    胡博裕笑嘻嘻开口打破现场凝固的气氛，“你们都不知道这家伙十九岁的时候对他老婆一见钟情，人家那时候可是有婚约的。这家伙躲起来哭了两天两夜，直接哭晕过去，伯父没办法才把这家伙扔出国外，不然你们都见不到我们。”

    “那现在是退婚了？”沈多多问道。

    “可不是。”胡博裕脸上的笑容不变，“也是这家伙运气好，刚回来没几天他老婆去退婚，就是被这家伙趁虚而入了。你说他好不容易才把白月光娶回家，能不看的紧吗？”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吕斌笑着问道，“花夫人现在在哪里高就？”

    “她家公司呗。”胡博裕耸了耸肩，“五谷集团的大小姐，当年复大金融第一名毕业，还是复大的校花。”

    复大在国内排行也是数一数二的，丝毫不比国际综合大学差，人家还是学霸，管理家族的公司，他们都只能说一句佩服。

    包厢门被推开，雪寒霜大踏步走进来，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到她身上，虽然长得不如花傅魑好看，但也是一个大美人，就是冷若冰霜如同高岭之花。

    花傅魑看到她连忙招手，“老婆这里！”

    雪寒霜抬脚走过去，看到屋里的气氛她就知道，表白什么的多半是没成功，她在花傅魑身边坐下，周身气息太过冰冷，导致没人敢上前跟她说话。

    还是胡博裕比较自来熟，他笑眯眯打招呼，“嫂子好，我是花傅魑的发小胡博裕。”

    “你好。”雪寒霜就吐出两个字就没话了。

    胡博裕特意去复大打听过雪寒霜的性格，知道她为人性格比较冷话也少，因此一点都没在意。

    花傅魑却是伸手推推胡博裕，“你坐远些，别靠近我老婆。”

    胡博裕看着他跟雪寒霜一个巴掌大距离默默无语，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家伙，完全忘记刚才是怎么帮他解围的！

    另外四个女人坐在另外一桌，包厢里放着缠缠绵绵的歌曲，沈鹿鹿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沈多多抢过沈鹿鹿的酒杯，“你别喝了，再喝就要喝醉！”

    沈鹿鹿两颊酡红，脸上露出个苦笑，“他一直没有女朋友，我以为我还有机会的，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在场的女人除了雪寒霜都知道沈鹿鹿对花傅魑的感情，今天众人精心准备了一场表白，谁知道还没用上就知道花傅魑已经结婚。

    “鹿鹿，你就这么放弃了？”一个娇小的女人开口，“胡博裕都说了五谷集团大小姐是突然要结婚的，说不定两人关系不好呢？”

    “雪儿。”沈多多脸色冷下来，“无论花少爷和五谷集团大小姐感情好不好他们都结婚了，鹿鹿就不该再往前凑。”

    沈鹿鹿坐在一旁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不说话，显然是赞同沈多多的话，雪寒霜喜不喜欢花傅魑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花傅魑一定是很喜欢雪寒霜的。别说她根本不想当小三，就是她想当别人也未必看得上！

    因为雪寒霜的到来气氛沉寂很多，她没有坐太久就带着花傅魑离开。

    吕斌他们都住在酒店，也就一天打算打车回去，沈多多扶着醉醺醺神志不清的沈鹿鹿，众人一起跟胡博裕道别。

    胡博裕自己开车来的，去时车上还有一个花傅魑，回来只有他孤零零的孤家寡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看过沈多多，白月光已经有了个叫吕斌的老公，他以后要把人忘记找一个贤惠的妻子。不然等花傅魑孩子都能打酱油，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该有多可怜。

    明亮的路灯走在大街上，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雪寒霜坐在驾驶座上开车，花傅魑转头看着雪寒霜，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人今天晚上安静得不同寻常。

    一直回到家，雪寒霜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老婆，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花傅魑小心翼翼问道。

    雪寒霜看着花傅魑这副表情有些心软，但她更不想欺骗花傅魑的感情，“没有，要是我们两年后离婚，你该怎么办？”

    那我就找个老婆不知道的地方去死好了。花傅魑低垂着头好半晌，说出的话却是，“那我们就离婚，我不想老婆不开心。”

    察觉到他的声音不对，雪寒霜伸手抬起花傅魑的脸，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顿时手足无措，“我只是说如果，我们不一定会离婚，你要一直都这样我们就不离婚。”

    “真的？”花傅魑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问。

    雪寒霜连忙点头，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所以你别哭。”

    花傅魑得寸进尺的伸手抱住雪寒霜，糊她一衣服的眼泪，“老婆，你别不要我。”

    雪寒霜沉默，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给这个承诺，但她现在是给不了花傅魑的。

    花傅魑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雪寒霜虽然对自己人心软，但在原则问题上无论他怎么哭雪寒霜都不会答应。反正他在老婆心里已经是自己人，徐徐图之慢慢来，老婆身边出现的狂蜂浪蝶他会一一掐死在摇篮里！

    他得寸进尺的提议，“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好。”雪寒霜想了想答应了，她要是不答应花傅魑又该要哭的稀里哗啦。

    就在这时，哗啦啦的下雨声响起，雪寒霜拿起手机接电话，“爸爸。”

    雪天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霜霜有空吗？你婵婵阿姨有一个婚礼时装秀，有一件衣服一直都没找到人穿，她想请你去帮一下忙。”

    “不去，我很忙。”雪寒霜直接拒绝，她是真的很忙，现在是月初财务报告堆积如山，况且她又没走过时装秀怎么知道该怎么走！

    “时装秀就在临安，霜霜空出两个小时去帮一下忙好不好？”雪天不死心的开始劝，“你婵婵阿姨多疼你，总不能咱们帮个小忙都要推三阻四的。”

    “我没走过秀，到时搞砸了更糟。”雪寒霜还是不同意。

    听到雪寒霜有松口的意思，雪天再接再厉，“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问过你婵婵阿姨，她早就说过你很适合你只要本色出演就可以。”

    都说到这个份上显然是没打算给雪寒霜拒绝的机会，她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两点，你一定要记得去，爸爸还有事情先挂了。”雪天生怕雪寒霜反悔，迫不及待的把通话挂断。

    “老婆我也要去。”花傅魑抱着雪寒霜把她跟雪天的谈话听在耳朵里一脸兴致勃勃，他还没见我雪寒霜走秀呢，这次而且一定要拿相机拍下来。

    “可以，但是你不准捣乱。”

    “不会的不会的。”花傅魑连忙保证。

    时间不早明天还要上班，两人洗洗就上床睡觉，雪寒霜已经习惯花傅魑睡在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花傅魑就跟着雪寒霜去上班，他穿着一身鲜红鲜红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整整齐齐，换一副场景就能直接结婚。

    又不是去见家长，雪寒霜对他一幅大红公鸡一样的风骚打扮不置一词。

    五谷集团的前台有两个，是两个漂亮的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的男人，三人一同看着雪寒霜带着花傅魑走去总裁专属电梯，消失在三人面前。

    前台甲刚来没多久，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她眼巴巴看着花傅魑消失的方向，“他就是副总的事情老公，真是太好看了！”

    五谷集团对员工私下的管束说严不算严，说不严也严，只要员工做好分内的事情，可以私下偷偷摸摸鱼，即使被上司看到也不会多说什么。

    要是分内工作做的不好，或者是做错了还想摸鱼，轻则被骂得狗血喷头，扣工资扣奖金，重则直接被开除，所以工作之余摸鱼的都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员工。

    五谷集团能力强的人很多，自然也有人摸鱼，前天珠宝店里发生的事情被人拍到网上，虽然不到半分钟就被删除，公司里还是有人看到了。

    雪寒霜结婚的事情不到两日传遍整个公司，花傅魑的照片被不少人看过，公司员工想不认识两人都难。

    “就是啊。”前台乙点头附和。

    “这么娘的男人，也就你们觉得好看。”男人在一旁酸溜溜开口。

    “娘怎么了？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相貌，这辈子就不用愁怎么娶老婆了。”“前台甲张嘴就怼回去。

    “肤浅，你们女人就是肤浅。”男人翻个白眼。

    前台甲冷哼一声，“我们就是肤浅怎么了？花少爷这样有权有势又有颜的男人，谁不肤浅。难道不要花少爷这样样样都有的，要你这样无车无房无颜的三无男人。”

    一旁的前台乙跟着附和，“我们就是不肤浅，也看不上你这样没内涵的。”

    男人被两个女怼得面如土色，连忙讨饶，“行行行，我就是个无车无房无颜无钱的四五男人，两位姑奶奶你就是口下留情吧。”

    “行行行，赶紧走吧你，副总都来上班了你还在这里唠嗑，小心被炒鱿鱼。”前台甲提醒。

    “我去上班了。”男人连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花傅魑跟着雪寒霜来到办公室，雪寒霜的办公室大且简洁，宽大的落地窗，米黄色的地板，办公桌上堆着一点文件，旁边是一个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沙发，还有一张供雪寒霜休息的床，一张茶几上面摆放着茶壶茶杯，旁边还有一个小冰箱，必不可少的卫生间，还有一个浴室。

    花傅魑在办公室里逛了一圈，他打开冰箱拿起一瓶啤酒就想喝，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一大早的不要喝冻啤酒。”

    这几天两人生活在一起，雪寒霜对花傅魑的某些坏习惯了解得一清二楚。花傅魑只好恋恋不舍的把啤酒放回去。



时装秀
    许纪舒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副总，这些都是这个月的报表。”然后他才转头跟花傅魑打招呼，“花二少。”

    许纪舒总觉得花傅魑看向他的目光不太对，似乎是对他有敌意，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以前他们都只是他单方面的只闻其人吧，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得罪过花二少吧？

    花傅魑笑盈盈的看着许纪舒，这个男人天天跟他老婆呆在一起，同进同出好几次，要是他也能天天跟老婆待在一起就好了。

    察觉到许纪舒的不自在，雪寒霜对花傅魑说道，“你别在这杵着，找个地方坐下来。”

    “老婆，你为了这个男人凶我。”花傅魑眼圈一红，可怜巴巴看着雪寒霜。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雪寒霜早就发现，花傅魑爱哭也好哄的很，“我是怕你累了，找个地方坐下。”

    果然花傅魑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收，兴高采烈的跑去沙发上坐下。许纪舒总觉得他这个有女朋友的，被莫名其妙的塞了满嘴狗粮。

    下午一点，雪寒霜开车带着花傅魑去参加谭婵婵的时装秀。

    谭婵婵的女儿衣笑亦听到两人到来，连忙走出去，看到雪寒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涂着鲜红唇膏的红唇雪寒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想死我了。”

    花傅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伸手把雪寒霜从衣笑亦怀里拉出来，板着脸拿纸巾给雪寒霜擦脸上的唇印。

    雪寒霜站着没动，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衣笑亦，从小到大不知道被亲过多少回，她是不在意，但大庭广众之下顶着一脸的唇印终究是不好。

    衣笑亦“啧啧”两声，“看你们的腻腻歪歪的样子，搞得我都想要结婚了。”

    花傅魑哼了声，伸手抱着雪寒霜，“我跟老婆当然是恩爱的。”

    雪寒霜这些天早就被他抱来抱去抱习惯了，这些自然也没有躲开，况且她要是躲开，花傅魑铁定要哭。

    雪寒霜从小就不喜欢别人跟她太过亲近，即使是从小就认识的衣笑亦也不过是分开好几天才能抱一抱。

    她看着花傅魑想抱就抱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从商场的事情衣笑亦就知道，花傅荀这个弟弟不是个简单的。戏多不算，小心思小算计也多，看雪寒霜这个样子就知道被吃的死死的，她得好好提醒一下。

    “霜霜你过来一下，有些事情我要单独跟你说。”

    花傅魑一看衣笑亦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在雪寒霜看不到的地方，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无声的给他做了口型，大哥！眼睛里满是威胁！

    衣笑亦心头一堵，她喜欢花傅荀七年，一直都追着他的脚步跑，花傅荀就像没看到一样，从来都不回应。花傅魑这个小兔崽子还要拿这件事情威胁她，算了，为了她的终身大事提醒的事情还是悄悄说吧，坚决不能让花傅魑这个小兔崽子知道。

    雪寒霜疑惑的看向一脸沉思的衣笑亦，“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

    “当然可以。”衣笑亦脸上露出个笑容，心里则是对花傅魑咬牙切齿，“走秀很快就要开始，咱们还是先进去试衣服，教你怎么走秀吧。”

    雪寒霜看出来衣笑亦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见衣笑亦没打算说她也没有要问的意思。

    三个人一起走进大厦，衣笑亦带着雪寒霜去她要穿的衣服的房间，因为身份不同雪寒霜是自己一个房间的。

    看到房间里塑料模特身上穿着的那件雪白的婚纱，花傅魑雪寒霜才知道谭婵婵今天举办的时装秀主题竟然是婚礼，这场秀要男女穿着礼服婚纱一起走。

    花傅魑都脸色当即就拉下来，扯着是雪寒霜的手臂不松开，“不行，老婆不能穿这件衣服跟别人走秀，我不同意。”

    “不是说好不准闹。”雪寒霜微凉的目光看向花傅魑，“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那人家不知道你要穿婚纱嘛。”花傅魑眼圈开始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老婆都还没跟我穿过婚纱，就要跟别人一起穿婚纱走秀，出双入对。”

    越说越伤心，花傅魑的眼泪终于憋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留下来。

    雪寒霜觉得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负心薄性的女人，拿出随时准备着的手帕给花傅魑擦眼泪，转头问一旁的衣笑亦，“我可以自己走吗？”

    衣笑亦早就见识过花傅魑的演技，对雪寒霜这个保护欲十分强的人来说，表面柔弱的花傅魑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这个恐怕不行，我先问问我妈。”衣笑亦心里满是对雪寒霜的恨铁不成刚。

    这场时装秀是谭婵婵举办的，衣笑亦这次来拍照的，她连忙跑去找谭婵婵。

    “好了，你别哭了，要是不行就让别人走。”雪寒霜对走不走秀倒是无所谓，看来这里只是想帮一个忙而已，要是花傅魑不乐意就去找别人。

    听雪寒霜这样一说，花傅魑的眼泪终于是收住，“老婆要是真想走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和别人的距离要拉开一些。”

    谭婵婵走进来就听到这话，她是一个开朗的女人，当即就笑起来，“花二少真是小心眼，弄得我都不太好意思让霜霜来了。”

    谭婵婵是不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花傅魑是真的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一点退步的意思都没有，老婆穿婚纱跟别人一起走已经他的是极限，距离一定要拉开。

    谭婵婵脸上的笑意微敛，“谢迟初原本是要来走秀的，但他的经纪人昨天跟我说他来不了，花二少的身高跟他差不多，要不试试吧。”

    来不了？雪寒霜灵光一闪，【花仙子】里曲流觞举办过好几次时装秀，好像有一场就是这段时间的，只是文里没有写具体的时间，雪寒霜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今天。

    文里曲流觞前段时间被米芽儿打压得厉害，她就邀请模特出身的当红影帝谢迟初和当红影后上官月来参加她的时装秀，一炮而红红出了圈外。

    曲流觞在服装设计上是很有天赋和灵气的，这场时装秀让她名声大噪，还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是不是去参加曲流觞的时装秀了？”

    “对。”谭婵婵点头，脸上却是有些不悦，她在国际上也举办过时装秀，谢迟初能来已经是他天大的运气，哪曾想不但不珍惜还放她鸽子。

    【花仙子】里这个时候曲流觞已经跟谢迟初睡了，所以顶着谭婵婵带来的压力谢迟初也要给曲流觞撑场面。

    雪寒霜猜想现在是不是也是这样，现实世界跟文里不同，现实里很多事情不是不能改变的，比如就宁童的是她而不是曲流觞。文里花傅魑这个大反派，到结尾都还是单身现在却已经跟她结婚。

    雪寒霜把事情放到一边，她不会主动去招惹曲流觞，要是曲流觞和她几个男人招惹上她，她也不惧。

    “那好。”花傅魑可不管什么谢迟初曲流觞的，他只知道他的老婆即将要跟他一起走时装秀。

    谭婵婵让人把黑色西装拿过来，花傅魑连忙接过来去换，雪寒霜别把婚纱穿在身上，她的身高近一米七八，身材玲珑有致，这套婚纱就跟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身高一米七八的女人在临安算是少的，怪不得别人穿不上。

    谭婵婵亲自给雪寒霜带上带王冠的头纱，头纱很长直接吹落在地上，婚纱也是一样，长长的裙摆上绣着花纹镶着碎钻。收腰的设计勾勒出雪寒霜纤细的腰肢，婚纱是抹胸样式的，雪寒霜漂亮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和手臂都露出来。

    雪寒霜来到镜子前，打量着她穿婚纱的样子，她的气质是比较冷的，婚纱穿在她身上很合适，衬的她又漂亮又仙气飘飘。

    花傅魑穿着黑西装走进来，看着雪寒霜他呆了呆，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他老婆穿婚纱这么好看，就不要让她来了。

    谭婵婵给花傅魑整理衣服，眉头微微蹙起，“短了一些也小了一些。”

    别看花傅魑娘里娘气的，他的身高有一米□□，小腹和手臂上覆盖着漂亮的肌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适合谢迟初穿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有些小和短。

    谭婵婵想了想，伸手把整整齐齐的西装扣打开，对身边的衣笑亦道，“重新给他拿一见合适的衬衫来。”

    随即她头也不抬的蹲下身，脱掉花傅魑脚上的袜子。

    衣笑亦很快把西装拿来，花傅魑走进更衣室换上。

    谭婵婵看着花傅魑的总体打扮，宽肩窄腰大长腿，裤子有点短把他白皙的脚踝露出来，衬衫的袖子微微长出一截，融入了时尚元素，总体来讲还是比较满意的。

    谭婵婵开始叫两人怎么走秀，平日里雪寒霜走路大步流星的，到时候可不能这么早。

    雪寒霜和花傅魑觉悟都高，不到半个小时就学会了，时装秀正式开始。

    雪寒霜跟花傅魑是第二个上场的，两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默契，或许是因为两人生活在一起，有一种别人没有的亲昵。

    跟平日里娘里娘气不同，花傅魑这次走路走的很正经，两人手牵着手，长长的裙摆拖地，走个来回还不到一分钟，花傅魑有些意犹未尽。

    衣笑亦看他这样眼睛微眯，“我妈妈还设计了一套婚纱，但是谁都穿不上，你们要不要试试？”

    “可以呀。”花傅魑想也不想的点头。

    花傅魑都同意雪寒霜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就当陪花傅魑出来玩一场，等她看见婚纱和西装却是沉默了。这两套衣服一看就是男女交错，女的穿西装男的穿婚纱。

    “你可以吗？”雪寒霜问道。

    “当然可以啦！”花傅魑笑眯眯回答。

    雪寒霜沉默，她忘了她身边这个是个女装大佬来着。



击败女主
    花傅魑和雪寒霜换上衣服，这次的婚纱是红色的长袖设计，没有长长的裙摆，只是垂到地面上刚好遮住鞋子。脖子上有一条鲜红的丝带遮住喉结，胸前的设计微微加厚，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轮廓。

    雪寒霜穿上黑灰色的西装，乌黑的长发在身后编成一股，她穿上黑色的高跟鞋，西装裤子遮住整个脚面。有高跟鞋的高度，很好的弥补了两人的身高差，花傅魑只比雪寒霜高出半个头。

    花傅魑眨眨眼睛朝雪寒霜抛了个媚眼，他脸上化着淡妆廓更加柔和，本就长得像个女人一样漂亮，这么走近了一看要不是早知道他是个男人，还以为是哪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女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是个美艳无方的女人，谁也不知道脱下裤子，下面掏出来是不是比你都大。

    “老婆，好看吗？”花傅魑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衣笑亦抖了抖，全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还好花傅魑不是个女的，不然她这些女人怎么活！

    雪寒霜早就习惯花傅魑的妖里妖气，很淡定的“嗯”了声。

    待两人上场时整个观看台都静了一静，谭婵婵更是一脸惊讶，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就想让自家男人穿婚纱，她穿西装拍一张结婚照。奈何自家男人是个军官，穿着婚纱就像头棕熊穿了碎花裙子，简直辣眼睛到没法看。

    眼前的雪寒霜和花傅魑完全就是她想象中的结婚场景，没想到她一时兴起制作的婚纱和西装，竟然有人能穿得这么好，谭婵婵心里异常激动。

    无数快门声响起，谭婵婵是个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这次观看走秀的国内外都有。

    雪寒霜和花傅魑走完秀，隔着墙壁还能听到热烈的掌声。

    谭婵婵的结婚秀顺利走完，曲流觞这边的时装秀也落下帷幕。

    谢迟初换完衣服走出来，同样换完衣服的上官月在外面等着，伸手递给谢迟初一瓶矿泉水，“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开心。”

    “没有，你想多了。”谢迟初笑了笑，伸手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曲流觞已经躲着他一个星期，他原本以为这次能见她一面好好说说话，哪曾想曲流觞还是避着他，都不跟他说一句话，即使视线对视上曲流觞也会急忙把目光移开。

    他没想到那晚的事情对曲流觞的伤害这么大，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看到他，谢迟初满心苦涩，也是他自作自受趁人之危，才有今天曲流觞理都不理他的下场。

    “你跟流觞是不是吵架了？”上官月把谢迟初和曲流觞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别人也就算了，曲流觞怎么在谢迟初身上也用上手段！

    “没事。”谢迟初笑了笑，“我前段时间惹流觞不高兴，过段时间就好了。”

    曲流觞既然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事情被别人知道，那他就谁都不会说。

    谢迟初跟曲流觞青梅竹马长大，上官月是后来认识曲流觞，经过曲流觞认识的谢迟初。看谢迟初的反应就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绝对不是小事。

    上官月一直以为这么多年，谢迟初跟她怎么也算是亲密的朋友，到今天才发现她一直被谢迟初排挤在外，他的世界里只有曲流觞一个。

    上官月漂亮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她到底是影后眨眼间就把情绪隐藏好，旁边的谢迟初一点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原本不赞同谢迟初放弃谭婵婵服装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谢迟初这个态度，上官月说了反而在他心里落下只顾虚荣不顾朋友得坏印象。

    “我还要赶通告就先走了，你要是遇上流觞跟他说一声。”

    “好。”上官月刚答应，谢迟初转身就走，一句告别的话都没跟她说。

    上官月一直看着谢迟初走远，眼中的光明灭不定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谢迟初来到停车场坐上他的专属保姆车，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你还知道回来？”

    谢迟初早就料到他会生气，也不在意经纪人的态度，“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放着大好前程不去，跑去给一个名不经传的设计师走秀。”经纪人一点都不买账，“你知道为了拿到谭女士的服装秀邀约公司花了多大力气吗？你不该跟我道歉，你该想得罪了宁总裁，你在凤凰娱乐的日子该怎么过？”

    谢迟初当然知道他放谭婵婵鸽子，公司上层会很不高兴，他以后的日子以后相当难过，凤凰娱乐比他出色比他红的影帝不是没有，凤凰娱乐很大可能会封杀他让谭婵婵消气。可他做了对不起曲流觞的事情，今天的时装秀他必须帮忙。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经纪人一言不发开车送谢迟初回公司。

    雪寒霜开车回公司，她也是百忙之中空出两个小时，来参加这场时装秀，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必须要赶回去。

    花傅魑自然就跟着，像小尾巴一样雪寒霜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来找雪寒霜，“副总，宁童先生想和您今晚上吃饭。”

    “没空。”雪寒霜只甩出两个字。

    花傅魑不善的目光落在秘书身上，大有把她千刀万剐的架势。

    可怜的秘书被看得浑身僵硬，一刻都不想在办公室里多呆，转身快步走出去。

    雪寒霜的话当然不能直接丢给宁童，秘书很委婉的表示，“非常抱歉宁先生，现在是月初公司正忙的时候，副总她没有时间。”

    通话那头宁童一脸不悦，“副总不是刚刚才去参加了一场时装秀，怎么会没有时间？”

    “时装秀是总裁亲自发话的，副总也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点时间，现在真的没有办法，非常抱歉。”

    宁童不想再听废话，面无表情的把通话挂断，雪寒霜不是没有时间，是不想见他吧！宁童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驱车去了一间酒吧。

    谁也没想到，今天出了风头的曲流觞也来到酒吧。

    临安的两场时装秀关注的人不少，当红影帝谢迟初和影后上官月的出现带来不少热度，曲流觞设计到婚纱很漂亮，有影帝影后给她撑场子，曲流觞一夜之间爆红。

    谭婵婵就更不用说，有五谷集团的大小姐，和花家二少爷给她走秀，特别是最后那场男女颠倒的走秀，给谭婵婵带来不少的热度。

    人们对豪门的生活总是抱着一份好奇心，曝光度就跟蹭蹭往上涨，硬生生从曲流觞身上抢走一半曝光率。

    曲流觞再有名气也是一个后辈，很多细节处理上不如手段老辣的谭婵婵婵，衣服也不如谭婵婵的出色，和最后男女颠倒的别具一格。

    就这样，在原著里借着谢迟初和上官月大火引起无数关注的曲流觞，因为被谭婵婵抢去一半热度，受重视的程度大打折扣，创立自己的品牌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无意之中，雪寒霜和花傅魑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女主曲流觞。

    时间匆匆转眼就过去一个月，今天是花傅魑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拿了礼物，雪寒霜自然也想给花傅魑挑选一件生日礼物。

    自从花傅魑跟着雪寒霜来过公司之后，他大半时间都会来这里，他创立了一个游戏公司，整天抱着电脑处理事情，其他的都丢给胡博裕，只有胡博裕处理不了的他才回去解决。

    整个办公室里都听得到花傅魑敲打键盘的声音，雪寒霜听了一个月早就习惯，神色如常的处理办公桌上的文件，等下还要处理一个跨国会议。

    办公室东门突然被敲响，雪寒霜头也不抬的喊了句，“进来。”

    红木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和儒雅的男人走进来。

    雪寒霜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更加冷上几分，“还知道回来？”

    雪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在二十多天前梅汐就回部队，反正他不回公司也没事，雪天干脆就在外面多玩了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了一个大长假，只是可怜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雪寒霜。

    “爸爸给你带个礼物，霜霜想不想看？”

    听着雪天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雪寒霜的脸色没有一丝缓和，理也不理的继续低头看文件。

    雪天脸色不变，转头笑眯眯的看下坐在沙发上到花傅魑，“是花家二小子吧，初次见面这是见面礼。”

    说着雪天把一个小盒子放到花傅魑手里。

    “谢谢爸爸。”花傅魑连忙道谢。

    “不用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跟霜霜过日子。”雪天一脸的温和，他原本还担心雪寒霜退婚后找不到人结婚，现在可好完全不用担心。

    “我会的。”花傅魑一脸认真的点头。

    雪寒霜没理会两人严肃的对话，分出一大堆的文件对雪天道，“这些都是雪总要签的文件，赶紧搬走。”

    雪天原本想讨价还价一番，看着雪寒霜冰冷的脸色默默把话咽下去，乖乖捧着文件走了。

    花傅魑一脸诧异的看着像学生一样听话的雪天，他听说过很多雪天的丰功伟绩，加上还是岳父的身份，在他心里一下子就高大上起来。现在这个高大上的形象，坍塌成渣渣。

    好不容易到下班时间，雪寒霜对花傅魑道，“咱们回家。”

    花傅魑愣了一下，“咱们不等爸爸吗？”



救人
    “不用，他不跟我们一起住，只有过年或者重要节日的时候，我们才会一起住。”雪寒霜解释。

    她从小就独立，长大后也不用雪天操心，对于雪寒霜要单独做的事情，谁都没有反对，也就这么各过各的过了五年。

    花傅魑小时候不跟父母住，十九岁的时候就去国外读书，回来也是分开住的，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色的宝马驶进车库，雪寒霜和花傅魑从山上走下来，两人并着肩走回家。

    花傅魑和雪寒霜开开心心回家过生日，曲流觞则是一脸惨白的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她近段时间一直忙个不停困顿不堪，下楼梯时一个不注意摔了一跤。

    要是平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怀孕，这一摔直接摔流产了。

    曲流觞倒不是心疼孩子，按照怀孩子的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孩子到底是云陌的还是谢迟初的。要是她能生下孩子，孩子就必须是云陌的，到时她也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钱财，只是可惜孩子流产。

    谢迟初接到消息急匆匆往医院赶，看着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的曲流觞，他一脸心疼，“流觞你还好吗？”

    曲流觞动了动眼珠子，脸色惨白一副受到不少打击的样子，“我的孩子没了！”

    谢迟初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疼得厉害，忍着心里的伤痛安慰，“没关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没有以后！”曲流觞的眼圈通红，“云陌已经有别人，我们没有以后了。”

    其实谢迟初也知道孩子还有可能是他的，但是看曲流觞这副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刺激她，于是他转移话题，“我去把云陌找来。”

    “不许去！”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曲流觞声音带着哽咽，“难道要告诉他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吗？云陌都有别人了，我又何必要犯贱往上凑。”

    谢迟初连忙按住曲流觞乱动的手，声音放轻去安抚，“好好，我不去你别激动，你手上还输着液，乖不要乱动。”

    曲流觞怕疼，稍微挣扎一下就停下动作，“你先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谢迟初沉默片刻点头，“好。”

    他起身一步三回头离开病房，曲流觞喜欢珠宝，他买一些漂亮的珠宝来，曲流觞一定能开心些。

    谢迟初刚走不久，送曲流觞来医院的上官月就推开病房门走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沉稳温和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其实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四五，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四十五，小麦色的皮肤，身材挺拔修长，笑起来的时候很有亲和力，他就是原著里的其中一个男主，慕书言。

    上官月看着曲流觞一脸关心，“你还好吧？”

    曲流觞点头，她又不是什么视孩子如命的女人怎么会不好，这一点她没有表现出来就是了。

    慕书言上前安慰，“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身体。”

    曲流觞默默点头，还是不说话。

    两人以为她失去孩子正在伤心，有时候越劝反倒越伤心，两人也不敢在孩子上多说。

    “要不要我去找云陌？”上官月问道。

    “算了吧。”曲流殇苦笑着摇头，“他现在正跟别人谈情说爱哪里顾得上我，米芽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出来她又要找你我的麻烦。”

    上官月不说话了，她虽然也是个富家小姐，跟云家却是没法比，要是她敢得罪米芽儿，家里亲爹后妈能当场把她赶出家门清理门户。

    房间里当即寂静下来，上官月沉默了会儿才道，“我去给你拿点换洗衣服来。”

    曲流觞点点头。

    上官月转身走出病房，回头看一眼关上的病房门，一言不发的走出医院。看着外面日落黄昏的景色，上官月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云陌打电话，曲流觞流产这件事情云陌必须知道，也必须负责。

    干净整洁的厨房里，刺啦吱啦的炒菜声响起，花傅魑看着柜台里空荡荡的耗油瓶子，朝外面喊，“老婆，耗油没有啦！”

    “我去买。”雪寒霜道。

    超市就在不远处，雪寒霜怕花傅魑等急大步流星的下楼，买了两瓶耗油就准备回家。

    一只黄白相见的柯基犬叫着跑出来，或许是它的叫声太凄厉，零星几个行人避它比得远远的。

    雪寒霜倒是认识这条狗，跟她隔着两栋别墅的一个老奶奶养的，好像叫什么可可的。

    可可显然也认识雪寒霜，冲过来咬着雪寒霜的裤子往前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雪寒霜顺着柯基犬的力道快步往前走，超市旁边就是小公园，现在很多年轻人还没有回家，家里老头老太太在家里做饭，所以小公园里静悄悄的。

    快步穿过小道，前面的柯基突然加快脚步，雪寒霜连忙跟上去，一个穿着白色T桖衫的少年躺在地上，柯基跑过去在少年脸上舔一下，嘴里发出汪汪的声音。

    雪寒霜连忙走过去，蹲下身体擦看少年的情况，看到他手里紧抓的药连忙给打开瓶盖，给少年喂下去，拿出手机叫救护车。

    吃过药少年惨白的脸色好了些，汗湿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也不知是不是哭过，褐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谢谢你。”

    雪寒霜点点头算是回应，她没学过医不敢胡乱搬动少年，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少年身上。

    这时她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花傅魑的电话，“喂。”

    “老婆你怎么还不回来？”

    花傅魑委屈巴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雪寒霜冰冷的眼睛柔和下来，“出了点状况，有人在小公园里病倒了，等下还得送去医院。很抱歉，你的生日宴怕是赶不及。”

    “没关系。”花傅魑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说，“我去找你。”

    离景欢园不远就有一座医院，救护车来得很快。

    花傅魑跑过来的时候少年刚刚被送上救护车，谁也不知道少年的家人除了老人还有谁，花傅魑和雪寒霜只能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雪寒霜叫的救护车所以她坐在救护车上，花傅魑只能开车跟着，两人一起来到医院，看着少年被推进急诊室。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急诊室的门才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患者的情况已经稳定。”

    雪寒霜和花傅魑都松了口气，少年被推进普通病房，没过多久他就醒过来，看着床边的雪寒霜两人连忙道谢，“谢谢你们。”

    “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雪寒霜问道。

    “好，给我妈妈打电话。”少年说出一串数字。

    雪寒霜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通话很快接通，“你好，是慕楠等母亲吗？”得到肯定的答案雪寒霜继续说道，“他心脏病复发现在正在医院里，你不用着急，他已经没事。”

    女人着急看孩子并没有跟雪寒霜多聊，只一个劲的道谢。

    雪寒霜挂断电话，她总觉得慕楠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花仙子】里男主之一慕书言的儿子嘛！

    文里慕书言现在是离异，曾经跟前妻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十五岁的时候心脏病复发去世，刚好碰上怀孕流产的曲流觞，两人惺惺相惜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后来因为慕书言要照顾失去孩子疯魔的前妻，曲流觞看不惯慕书言和他的前妻这么亲密，两人吵了几架闹分手，在酒吧里跟醉酒的宁童搞上。

    雪寒霜看着手机陷入沉思，所以他现在是破坏了曲流觞的赚钱之路？别看文里的曲流觞有五个男人，且个个成就不凡，她可全部都是看上这些男人的价值，一个都没爱上过。

    所以【花仙子】别名【我谁都不爱】还有一个名字，【我只爱财不爱人】！

    文中女主曲流觞从小被父亲抛弃，母亲出卖□□维持生活，后来得病去世，或许是这个原因她从小就爱钱，还有值钱的珠宝，得到这些都令她心情愉快。为了得到这些他也会不择手段，哪怕出卖身体也在所不惜。

    雪寒霜没有跟别人说过【花仙子】的事情，对她来说不管书里发生什么，她都活在当下，活在现实里，在这里她有亲人朋友，现在还有一个花傅魑。

    她不知道【花仙子】这本书是真是假，或者是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些现在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雪寒霜也没有要拆穿曲流觞的意思，五个男主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说他们对曲流觞的性情一无所知，雪寒霜是信都不会信的，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不管别人是不是能伟大到，爱一个人爱到能与人分享，反正在她这里不可能，花傅魑要是敢在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着急找几个女人回来，雪寒霜就能把花傅魑第三条腿打断。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快步走进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年连忙走过去，“楠楠，你怎么样？”

    “我没事妈妈。”少年乖乖巧巧回答。

    女人转头对雪寒霜两人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雪寒霜开口，“既然已经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文里因为孩子去世发疯，后来被慕书言放弃过得相当凄惨的女人，现在还是一个坚强的律师，她一脸感激的把雪寒霜和花傅魑送出门。

    两人一起回到家，时间已经到八点半，桌上做好的菜已经凉透，花傅魑的生日大餐彻底泡汤。

    花傅魑看到这些一脸的可怜兮兮，“这是我跟老婆我的第一个生日。”

    雪寒霜想到花傅魑兴致勃勃准备大餐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今天你过生日，你有什么愿望？只要我能满足的都答应。”

    “真的？”花傅魑双眼顿时亮了。

    雪寒霜点头。

    “我要老婆亲我一下。”



差别对待
    雪寒霜看着小心翼翼的花傅魑，犹豫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亲。

    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花傅魑却激动的红了眼眶，这一幕他都不知道在梦里想象过多少回。

    雪寒霜这样正直善良的人，只要云陌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跟雪寒霜亲近，还好他等到了这个机会。

    “你怎么又哭了？”雪寒霜抬手给他擦眼泪，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呜呜！”花傅魑伸手抱住雪寒霜，“我太激动了老婆，你终于亲我啦！”

    雪寒霜无语，就因为这个？

    激动的不只花傅魑一个，云陌接到上官月打来的电话，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急匆匆跑下楼。

    米芽儿不放心云陌，特意在家里守着，省得他再出去找曲流觞那个狐狸精，看到云陌焦急忙慌往外跑，脸色一沉，“你要干什么去？”

    别墅外有好几个专业保镖看管，云陌知道没有米芽儿的同意他去出不去的，看向米芽儿的目光满是哀求。

    “妈，流觞流产了，我去看看她。”

    上一次分手就伤透曲流觞的心，这次孩子意外流产，她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得有多绝望，他一定要去看看。

    米芽儿一惊，随即脸色更沉，“不行！”

    在她看来曲流觞是个表里不一的心思深沉的女人，这次不过是用流产把人骗出去见面，再跟云陌哭诉好得到好处，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况且就是流产了又怎么样！想要给云陌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

    “妈！”云陌眼神冷下来几分，“我的孩子，您的孙子没了，我还不能去看看它躺在医院里的母亲，我还是个人吗？”

    云陌是米芽儿生的，自然有一套对付他的手段，她眼圈通红，眼里的泪就这么涌上来，“是我不让你去吗？你看看你爸爸的态度，今天走出这个家门你就回不来啦！你是我唯一的孩子，看你这样妈妈不心疼的吗？看你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我心都要碎了。”

    米芽儿在云陌面前一直都是一个优雅温婉的贵妇人，即使是有什么伤心事也会躲着他偷偷哭，还是第一次米芽儿在他面前光明正大掉眼泪，云陌手足无措。

    他手忙脚乱给米芽儿擦眼泪，“妈你别哭啊，我只是去看看，爸爸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怎么不会！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若是你是独子，你要跟你爸爸作对娶曲流觞我也认了，可你不是啊我的傻孩子，你爸爸他疼的是外面那个，你要是忤逆他就真的要被赶出家门啦！”

    米芽儿落下的眼泪终于是真心几分，这些年她跟云之傲披着模范夫妻的皮引来多少羡慕，人前有多风光人后就有多凄苦。每天晚上独自睡在空荡荡的床，所有的心酸苦辣只能往肚子里咽。

    以前还能安慰自己她还有云陌，云之傲死后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孩子的，现在云陌也要为别的女人跟她作对。这些年的委屈心酸一起涌上心头，米芽儿越想越伤心难受，眼泪流得更凶！

    米芽儿不好受，云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满心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妈，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和爸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

    在他印象里，米芽儿和云之傲一直都是一对恩爱夫妻，和他的家庭幸福美满！

    “没有！”米芽儿哭的双眼红肿，“那个女人读大学的时候就跟你爸爸在一起，我跟你爸爸也就表面看着恩爱，他外面一直都养有女人，不就是个大学生我也没太在意。后来你爸爸经常不回家，我看着不对去查才发现，她已经给你爸爸生下一个男孩，现在都九岁大了！”

    “你爸爸还担心我对他们母子不利！”米芽儿红肿的双眼里满是不甘和恨意，“把那对母子东躲西藏的，现在都不知道藏在哪里！所以儿子啊，你要争气！要是你走了，那个女人带着他儿子进门，妈妈要怎么办？妈妈求求你，心疼心疼妈妈！”

    云陌看着哭花妆容的米芽儿，全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现在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妇女，丈夫出轨有了私生子，所有的生活期望都压在儿子身上。

    云陌怎么也说不出要走的话，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去打个电话给流觞。”

    米芽儿深知不能被人逼的太紧，她也跟着退一步，“好，只要你跟李萍姗结婚，把整个公司握在手里，到时候你要曲流觞当你的情妇，谁都说不了什么。”

    “她不会愿意的，流觞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不是那样的人。”云陌在跟李萍姗结婚这件事情上始终坚，他生怕米芽儿再提，立刻道，“我去给流觞打电话。”

    米芽儿看着跑远的云陌心中冷笑，曲流觞是个善良正直的女孩，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第一眼看到曲流觞她就知道，曲流觞只是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实则野心勃勃，也就她儿子把人当个宝。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城市里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景花园陷入一片黑暗，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跑到别墅前，抬手疯狂按门铃。

    黑暗的房间里，被动静吵醒的雪寒霜不悦的睁开眼睛，旁边熟睡的花傅魑皱起眉头，不安的翻个身。他这段时间忙得很，好不容易趁着生日放个假，三更半夜还要被人扰人清梦实在是可恨！

    雪寒霜怕花傅魑被吵醒，连忙起身跑去开门，看着门外醉醺醺的宁童眉头紧锁，“有事？”

    宁童不知道是喝醉站不稳，还是有意为之，身体一晃朝雪寒霜扑过去，雪寒霜侧身躲开，宁童就这么扑在地上。

    雪寒霜转身打开灯，整个厅堂亮如白昼，宁童不适的眯了眯眼，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巴巴看着雪寒霜，“雪小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

    说着说着宁童的眼泪哗哗往下掉，他长着一张白嫩精致的娃娃脸，这么一哭看着伤心落魄又可怜，极其容易让人母爱泛滥。

    平时花傅魑一哭就手忙脚乱的人，此时正冰冷着脸，眼神不善的看着宁童。

    宁童是什么样的人，雪寒霜可太清楚了，出生富贵生性叛逆疯狂，总喜欢干挑战人的事情。

    宁童这些年换女友如同换衣服，他喜欢挑战不喜欢他的人，特别是看着冷冰冰的女人。只要别人一喜欢上他，宁童就立刻把人抛弃，这些年为他自杀的女人少说也有三四个。

    雪寒霜自己救过宁童，现在就跑来大言不惭的挑战她，因为救命之恩感情或许有点特别，要说宁童爱她那就是个笑话。

    雪寒霜万事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宁童喜欢的是曲流觞这样表面清冷，内心放得开的女人，而她，不好意思她外面冷心里也冷，除了她内定的人谁都走不进她心里。宁童就被她排斥在外。

    见雪寒霜不为所动，宁童暗自咬牙，他查到的消息明明是花傅魑一哭，雪寒霜就去安慰，怎么现在跟他想的不一样。

    宁童生长水雾朦胧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雪寒霜，“雪小姐。”

    “若是没事你可以走了。”雪寒霜这时候也看出宁童完全是清醒的，只不过是上来跟她发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去救宁童，让他去跟曲流觞互相折磨的多好。

    宁童去学花傅魑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雪寒霜看得出来花傅魑很多时候都是真的伤心才会哭，还有一些时候是装的，但她乐意纵容着花傅魑。

    花傅魑喜欢她，雪寒霜很清楚，她不喜欢花傅魑，但对这个人她是有好感的。而宁童，要是早知道他是这么个人，雪寒霜根本就不会搭理他，她是正直热心肠没错，也不是什么人都乐意救的。

    “我想在你这里住上一晚，可以吗？”宁童可怜兮兮的看着雪寒霜。

    花傅魑正在房间里睡觉，雪寒霜没有跟宁童纠缠的意思，二话不说找出手机给宁生打电话，“宁副总，你弟弟都在我家里发疯，麻烦把他带走。”

    宁生被人三更半夜吵醒，本来有些不高兴，一听雪寒霜的话立刻道，“我现在就让人过来，要是副总烦他，把人丢出门外也可以。”

    宁童跟宁生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两年的关系急剧恶劣，他会管就已经仁至义尽，可不在乎别人怎么对他这个弟弟。

    雪寒霜把通话挂断，她倒是想把宁童扔出门，怕只怕这人不要命的去按门铃，到时候把花傅魑吵醒。

    宁童听到雪寒霜打电话给宁生，在沙发上撒泼打滚，“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里！”

    雪寒霜母爱泛滥也不会泛滥到宁童身上，走过去扯着人的衣领子就往外拖，她真是被弄得一点耐心都耗尽。

    宁童被她扯得差点喘不过气，心里又恨又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雪寒霜不是很容易心软吗？

    宁童被丢出门外还在想这个问题，还是说雪寒霜只会对花傅魑这样？宁童心里拿出一连串酷刑，全部招呼在想象中的花傅魑身上。

    刚想要去闹，宁生派来的助力跟保镖就到了，宁童只能跟着两人离开。

    花傅魑一觉睡到大天亮，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床铺另一边早就空了，雪寒霜已经去上班。花傅魑独自一人在家，没有多少餐的心情，把自己好好打理一番，拿着钥匙出门，终于想起要去找他的好兄弟叙叙旧。

    胡博裕被人硬生生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心里简直恨得要死，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个不是人的兄弟？！

    他不好过也不打算让花傅魑好过，“你不跟着你老婆，你就不怕你老婆好马想吃回头草，跟云陌来上一段婚外恋？”



曲流殇找上门
    “才不会。”花傅魑现在一点都不把云陌放在心上，“我老婆是个热心肠保护欲十分强的人，就那个大男子主义，一厢情愿只想把人护在羽翼下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我老婆的菜！我这样的弱男子，才会跟我老婆天生一对！”

    胡博裕这个单身狗，差点没被他恶心死！一脸受不了的跑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他兄弟什么时候，才会变成以前那个也不怎么正常的兄弟啊！

    花傅魑来不及管胡博裕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他手机又响了，连忙掏出来接电话，“爷爷，没想到啊，您还敢给我打电话！”

    “哎呦！”

    花木端矫揉造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花傅魑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把手机从耳边拿远。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样？你跟你老婆还好吗？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呀？”花木端一连串问题扔出来。

    花傅魑比谁都想办婚礼，花木端就是在捅他的心窝子，哪里软乎往哪里捅，“老婆不愿意，短时间都不会办婚礼！”

    花木端大惊，想到当初他出的主意，雪寒霜从大街上把他孙子拉去民政局，他迟疑着开口，“你该不会，还没把我孙媳妇追到手吧？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娶回家呀？”

    “我入赘！”花傅魑干脆说道，“我嫁给我老婆！”

    通话那头花木端捂住心脏，一副快要撅过去的表情，“我的娘哎！你都入赘了还笼络不中你媳妇的心，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我的曾孙什么时候才有？你干脆别叫花傅魑，叫花无用的得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回国，我老婆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一说这个，花木端心里也有些虚，“哎呀，雪家那丫头不是跟你结婚了嘛！你怎么还纠结这个，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单相思呢！”

    “你找我干嘛？”花傅魑不想跟他讨论该不该骗雪寒霜的事情，直截了当问。

    “我这不是见你一直都没办婚礼关心关心你么，谁知道你连人家的心都笼络不住。”花木端兴致勃勃开始出主意，“你要对你老婆好，过年过节的多送礼物，平日也要嘘寒问暖的，当初我跟你奶……”

    花木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自以为自然实则生硬的转移话题，“当初你爸就是这么追到你妈的！”

    花傅魑小时候跟奶奶住那几年，一直都是花家的禁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不愿意提起，只有花傅魑自己觉得，他早就放下，放不下的只有家里人！

    他顺着花木端的话接下去，“我妈怎么能跟我老婆一样！我妈当初是没时间谈恋爱，所以我爸一追她就同意了，我老婆可不是这样将就的人！”

    “瞧你这话说的。”花木端可不赞同，“雪家那丫头多忙，身边肯定没有男人，你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还不努力想把她让给别人吗？”

    “谁说我不努力？我一直都在努力！我现在跟老婆已经亲近很多，只要你不乱出馊主意，把老婆抱回家那是迟早的事情！”

    “我哪里出馊主意了？当初你爸追到你妈，都是我出主意的功劳！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身在福中不知福！”花木端一脸的不满！

    花傅魑信他的话才有鬼，他听到的版本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听他爸说，要不是他爸听了他爷爷的追人大计，他爸能早两年跟他妈结婚！

    花傅魑跟花木端胡扯两句就把通话挂了，扯着穿戴好的胡博裕去吃早餐，然后去公司上班！

    许纪舒拿着一张邀请函放到雪寒霜办公桌上，“副总，这是三天后的慈善晚宴，雪总让你出席。”

    “我知道了。”雪寒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看文件。

    “还有一件事情。”许纪舒继续道，“五谷慈善基金会有个叫付烨的先生想申请百万基金资助，救助他五岁患病的孩子。但是我们查到，付烨在李氏集团工作，年薪薪高达六十万，而他的妻子年薪也高达四十万，所以我就没有批准。”

    雪寒霜终于是抬起头，神情冰冷，“夫妻俩一年年薪高达百万，想救孩子又舍不得一年的年薪，五谷集团成立基金会是为了去救需要去救的人，而不是圣母到什么人都救。想要救孩子就让他们自己拿钱，五谷集团没有！”

    “我知道了，副总。”雪寒霜的答案在许纪舒意料之中，要是谁都像付烨这样，明明有钱却不愿意拿出来救孩子。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要是给了，以后还不得人人效仿。

    许纪舒要说的就是这两件事，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花傅魑抬手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四点半，五点雪寒霜就要下班，他对旁边埋头苦干的胡博裕到，“我老婆就要下班了，我去接她！”

    胡博裕头也不抬的朝他摆摆手，“赶紧滚！”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东西！

    花傅魑对胡博裕的态度一点都不在意，单身狗脾气大点很正常，他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走人。

    出去开车，刚走没多久就被人拦截下来，看着挡在前面的女人，花傅魑脸色沉下来，他没想到曲流觞会在这里。

    看到黑色的车子停下来，曲流觞连忙上前敲车窗，“先生，我的车抛锚了，能不能借个手机打个电话吗？”

    花傅魑回头看看公司的大门，一言不发的按下车窗看着外面的女人，曲流觞刚流产脸色看着极为苍白，穿着白色的长裙，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不同看着柔弱无助的小白花，更像一朵出泥不染的雪莲花！曲流觞漂亮的眼睛里泛着水雾，眼神满是无助和哀愁。

    要是一般男人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怜又无助的看着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帮忙了。

    花傅魑只是上下打量曲流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小姐，咱们某些方面是一样的，我呢，从小就爱演戏，一眼就能看穿别人是不是在跟我演戏，小姐是觉得我演技高呢？还是你自己演技高？”

    曲流觞脸上可怜无助的表情微微一僵，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傅魑，“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呢？”

    花傅魑嘴里发出一声嗤笑，“我长这么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曲小姐这样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算计利用别人得到想要东西的，不惜出卖自己爬别人床的女人，我遇到也不是一次两次，难为你上次被我坑成那样还敢来找我！”

    花傅魑调查过曲流觞，当然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小三在她的词典里从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她从来不在意用的是什么手段。

    “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跟你借个手机。”曲流觞脸上的表情不变，眼神透露出一股倔强，以及被人污蔑的屈辱。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你不顺眼吗？因为你给我老婆戴了绿帽子，带了一顶不算，现在还来勾搭我想给我老婆带第二顶。”

    花傅魑脸上的嬉笑表情彻底消失，朦朦胧胧的勾人桃花眼一片冰冷，“我捧在手里，放在心尖上的人，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你说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亲近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雪寒霜，但只有他知道他有多爱那个外冷内热的女人。他用心编织着一张网，小心翼翼的等人落入网中，现在他不动声色的正在收网。

    花傅魑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不然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

    曲流觞被花傅魑看得浑身僵硬，这个男人跟她上次见到的娘里娘气，动不动就哭得梨花带雨完全不同，等他脱去那层柔弱的外衣，看到里面才知道有多么可怕！

    曲流觞在男人身上无往不利，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第一次吃亏就把她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花傅魑冰冷的神情一收，脸上重新挂上笑嘻嘻的表情，“知道我为什么上次放过你妈？因为我老婆不喜欢云陌，被你戴绿帽子也不伤心，可是现在不同了，我老婆对我有感情，我要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她肯定伤心。”

    说到这里花傅魑脸上满是得意，好像被雪寒霜喜欢是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要是让我老婆误会，我还要跟老婆白头偕老，肯定不能把心挖给她看，所以我只好把你的心挖给我老婆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还要把你那张难看的脸毁了，让老婆看看我的决心！”

    花傅魑满是笑意的桃花眼看向曲流觞丰满的胸口，要是别人曲流觞已经得意上，没人能躲过她的魅力，她肯定骄傲的挺起胸膛。

    花傅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迷恋和贪念，只有让人不适的戏谑，好像看的不是一个人的胸脯，而是一个研究员看着研究台上的实验品！

    曲流觞这是真的快要吓破胆，眼睛里迅速涌上水雾，快要哭了好吗？这是个什么样的表里不一的可怕的男人？

    花傅魑对曲流觞那副惊恐的表情非常满意，修长的手伸出窗外朝她挥了挥手，“再见曲小姐，要是你敢找我老婆告状，想想你的脸，还有心脏哦！”

    黑色的车子从曲流觞眼前消失，她身体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后背凉飕飕的，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冷汗已经浸湿她整个后背，裙子湿漉漉贴在后背上。

    曲流觞心里给好几个男人排了一排顺序，云陌出局之后，花傅魑这个表面柔柔弱弱的花家二少爷，就进入她的榜首位置。现在，曲流觞恨不得把花傅魑这个男人送到天边，此生都不再见！

    曲流觞掏出手机打电话，让慕书言来接她，只有慕书言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才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拍卖会
    慕书言刚好有空就驱车来了，他对失去孩子，还没走悲伤的曲流觞很有好感，看到坐在地上的人连忙把车开过去。

    “你怎么了？”

    曲流觞双手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手臂中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露出她惨白的脸，看到慕书言一下子扑过去，抖着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被环抱住的慕书言浑身僵硬，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亲近过，况且他虽然对曲流觞有好感，两人到底不熟。柔软的身躯，丰满的胸脯就这么靠着他小腹上，慕书言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地上凉，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着凉的好。”慕书言抬手揉揉曲流觞的头顶，柔声开口。

    曲流觞眼泪流得更凶，死死抱着慕书言，声音带着哽咽，“我看到了，好多的血，它在怨我没有保护好它。”

    慕书言当然知道曲流觞说的它是她失去的孩子，“你别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这些都是你的幻觉，孩子不会怪你的。”

    “是吗？”曲流觞松开手，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一缕乌黑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胸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慕书言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刚要出口安慰裤兜里的手机来电声响起，他连忙拿出手机接电话，“喂。”

    病房外，莫迎拿着手机一脸都不快，眉头紧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想到病房里的儿子，她下意识压低声音，“不是说来看楠楠吗？你怎么还没到？”

    慕书言为难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曲流觞，看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是放心不下，“我有一个病人……”

    手机里突然传出“嘟嘟”的声音，慕书言拿下手机一看，通话已经被挂断而。

    两人就是因为慕书言太忙而离婚的，一个医生一个律师都很忙，慕楠出生后莫樱就辞职在家，孩子出生就有心脏病离不开人。莫樱在家带孩子后，慕书言开始变本加厉，整天忙的不见个人影。

    莫樱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丧偶式的婚姻，在慕楠十岁那年提出离婚，慕书言二话不说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慕楠归莫樱抚养，直到慕楠十二岁身体稳定去上学，莫樱才重新去律师所工作。

    曲流觞小心翼翼看着慕书言，“你要是有事情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慕书言看着失魂落魄的曲流觞，真怕她想不开去自杀，“没事，我送你回家吧？”

    曲流觞摇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痛苦之色，“我不想回去。”

    曲流觞可不想现在碰上邻居谢迟初，给她的表示迟迟未到，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比如云陌。她流产这么大的事情，云陌只是打个电话来慰问一下，别的表示一点都没有！男人果然没有口袋里的钱可信度高，让人安心！

    慕书言想到曲流觞是在家里流产的，以为她是不想回去面对那天的痛苦，垂头想了片刻，观察着曲流觞的表情提议，“不如去我家。”

    曲流觞愣了一下，抬头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慕书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曲流觞完美的侧脸，以及胸口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弧度，他脸一红连忙扭开头，“当然、当然可以！”

    慕书言对自己的反应有些诧异，他都已经一把年纪，跟他妻子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毛头小子一样的羞涩，曲流觞真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莫迎丝毫不知道，慕书言不来看孩子也就算了，还在跟别的女人玩暧昧！她抬腿走进病房，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儿子，心中有些不忍，不由得再次埋怨慕书言，不来就不来，偏偏说来又不来，害慕楠白期待一场。

    慕楠是个聪明的少年，看莫迎这个样子就知道，慕书言是来不了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明亮的眼睛黯淡下来。

    莫迎在床边坐下，看着慕楠这个样子有些心疼，“你真那么想见你爸？”

    慕楠当然是想见的，他年纪不大正是渴望父爱的时候，慕书言又是做医生这种受人尊敬的职业，他自然对慕书言有所期待。

    “不见也没关系，您不用为难。”

    莫樱鼻子一酸，在法庭上态度向来强硬的女人，差点没哭出来，慕楠从小到大都董事，有时候她真希望慕楠任性一点。

    “妈妈来想办法，一定能让你见到爸爸的。”

    慕楠点点头，眼睛重新燃起光亮，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慕书言送他去上学的情景，他从小学起就开始想，已经想了很多年了。

    花傅魑靠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上，看到雪寒霜出来连忙招手，“老婆这里！”

    雪寒霜看着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的男人，快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心情愉快的雪寒霜绝对没有想到，眼前冲她笑的开心的花傅魑，不到半个小时前用另外一副表情把曲流觞吓得腿软！

    她问，“公司里不忙吗？”

    “还好。”花傅魑公司新开发出一款游戏，现在已经进入试用阶段，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人的时间他还是有的。

    “我三天后去参加一场慈善晚宴，你有时间吗？没有时间就呆在家里。”雪寒霜坐在副驾驶上，给花傅魑打预防针。

    “公司收到邀请函我也去。”花傅魑立刻说道，至于之前让胡博裕去的话，就当他没说过！

    转眼就到慈善拍卖会的日子，雪寒霜和花傅魑拿着邀请函入场，一个大肚翩翩的中年男人，看到雪寒霜和花傅魑连忙迎上来，“花总，雪副总。”

    花傅魑的眼神没有落到他身上，抬眸看着男人旁边的娇小女人，他的同学之一，欧雪儿。

    欧雪儿大大方方的冲花傅魑勾唇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跟一个有妇之夫挽着手出示这样的场合有什么不对。

    雪寒霜的目光则是看向男人，她之所以会认识做个男人，完全因为他是曲流觞闺蜜上官月的父亲，上官司。

    “你好。”

    说完雪寒霜就带着花傅魑离开了，上官司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一脸呵呵的看着两人离开。

    雪寒霜和花傅魑找个位置坐下来，拍卖会很快开始，热场过后上第一幅拍品，是一幅字画。出自三百年前大家之手，起价五十万。

    雪寒霜自己就会写毛笔字，想要的话他不如自己写，因此没有拍卖的意思。花傅魑则是不懂这个，也不感兴趣，真是见雪寒霜不喜欢也就没有买的意思。

    这幅画最终以二百五十万，被一个头发苍苍的老人买走。

    直到第五副拍品，雪寒霜眼神才认真起来，这次端上来的是一支玉簪子，白色的簪子上顶端刻着流云的图案，约莫一个半巴掌那么长，通体乳白，非常漂亮。

    雪寒霜之所以这么关注，是因为玉簪子跟她前世所用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现在看到这支簪子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

    上辈子仗剑天涯快意恩仇，跟师姐妹们一起匡扶正义，一直在深山老林里练功的日子已经离她太远太远，远到再也听不到师傅严厉的呵斥。

    眼前隔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所有事物都看不真切，花傅魑焦急的声音似乎隔着一层朦胧的水，听得人恍恍惚惚。

    花傅魑一脸焦急的拉着雪寒霜的手，“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看着是雪寒霜通红的眼眶，脸上透明的泪水，花傅魑也快要哭了，他一脸焦急的给雪寒霜擦眼泪，声音都带上哭腔，“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雪寒霜这时才反应过来，抬手抓着花傅魑捧着她脸的白皙手掌，看着男人这副被焦急和惊吓弄的快哭的样子，心里的伤感不由得散了大半，满心都是哭笑不得。

    “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让人开心又难过的事情。”

    “没事就好。”花傅魑松了口气，眼中的泪水被他憋回去，自从跟雪寒霜在一起，从来都是他哭雪寒霜安慰，冷不丁的雪寒霜哭一次，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雪寒霜不愿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傅魑贴心都没有问，“以后老婆可别这样吓我，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雪寒霜想了想说道，“那你把我发簪拍下来送给我吧。”

    门派里师姐妹每人都有一根发簪，是她们的师傅，在十五岁的时候给她们戴上的，这种发簪除了父母师傅师姐妹，只有她们的丈夫，可以给她们带上。

    “好。”此时的花傅魑还不知道送雪寒霜发簪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为是寒霜主动跟他要东西而感到开心。

    发簪是羊脂白玉雕成的，价格自然便宜不到哪里去，几万十几万的开始往上飙升。

    花傅魑一直紧追不舍，最终以四百一十七万的价格买下来，他一脸兴致勃勃的跟雪寒霜分享，“老婆，买下来了，你高不高兴？”

    雪寒霜点头，她当然是高兴的，有这么一个人比所有的人都要关心她，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喜怒哀乐，她又怎么会不高兴。

    即使现在已经没有男子送簪子等于看上女子的传统，雪寒霜还是开口嘱咐，“以后不要随便送别人簪子。”

    “当然不会，我只给送给老婆。”花傅魑。

    花傅魑在国外读大学，他当然不知道不能随便送人簪子，只是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送给老婆的东西当然要独一无二的，以后可以给老婆送喜欢的簪子，别人就算了！



婚变
    雪寒霜拍卖一下一只古董花瓶，拍卖会正式落下帷幕，她带着花傅魑走出拍卖会，手上拿着装着簪子的木盒子，另一只手被花傅魑牵着，两人坐飞机当晚就回临安。

    雪寒霜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好，旁边一个文件袋引起她的注意，拿起来打开，里面是她跟花傅魑签的离婚协议书。

    雪寒霜摩挲着光滑的纸张，看着上面离婚协议书的五个大字出神，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片空茫，从要花傅魑给她买簪子，她就知道她对花傅魑的感情不一样了。

    但她爱花傅魑吗？雪寒霜不知道也不确定，但至少是喜欢的。珍而重之的把离婚协议书放回柜子，她想，再等等，再等等。

    只要等她确定她爱花傅魑，能跟这个男人白头偕老，一直走下去的时候，她就把离婚协议书烧了。

    花傅魑走上楼喊，“老婆，吃饭啦。”

    “好。”雪寒霜把柜子关好，转身走出房间。

    吃过晚饭，两人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就洗洗睡了，完全不知道网上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五谷集团大小姐疑是婚变的消息，飙上了热搜。

    花傅魑一早就被铃声吵醒，揉揉头发坐起床，顶着个鸡窝头一脸不爽的看着手机屏幕上“胡博裕”三个字。

    为了不吵醒雪寒霜，花傅魑拿着手机走出房间，一脸不高兴的接起电话，“你最好有事，不然我让你知道吵醒我的代价！”

    “兄弟！你离婚了吗？”胡博裕特有的爽朗声音响起，因为太过惊讶声拔高两个度，喊破的嗓门刺耳非常，如同最好的闹钟，花傅魑立刻清醒了。

    花傅魑被吓得什么瞌睡虫都没了，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打开房间看着里面起床的雪寒霜，大大松了口气。脸颊上垂下一缕乌海的头发，被吓出来的冷汗浸湿，湿漉漉黏在脸上。

    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归位，花傅魑漂亮的桃花眼燃起熊熊怒火，毫不客气的烧到吓到他的胡博裕身上，“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和我老婆好着呢！”

    他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嘲讽和打击，“你这个没人要，白月光嫁人的单身狗！”

    胡博裕全身上下插满来自兄弟捅的刀，他也知道自己差点把花傅魑吓疯，因此大度的没跟他计较，“哎呦，是我说的吗？网上都快传疯了，我这不是关心你么，赶紧去看看。”

    花傅魑连忙上网查，看着手机屏幕上五谷集团大小姐婚变的标题，心中暗骂，是谁这么没道德心拿这样的事情博关注。不止标题吓人，还有雪寒霜在慈善拍卖会上哭的视频为证。

    老婆是哭了没错，没看到他在一旁安慰吓得也快哭了吗？眼瞎了吗？

    评论下竟然还有人赞同，花傅魑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恢复：没有，才没有离婚！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雪寒霜也接到雪城的电话，打开网页去看，眉头越看皱得越紧，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到玻璃心的花傅魑赶紧出去找人。

    看到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花傅魑，雪寒霜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别让她知道是谁胡乱发的视频，她快步走过去握着花傅魑冰凉的手，“你还好吗？”

    花傅魑看到雪寒霜好好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就缓过来了，但不妨碍他想要亲亲抱抱，要安慰。他一脸委屈的扁着嘴扑到雪寒霜怀里，脑袋在雪寒霜脖颈上蹭来蹭去，“老婆，吓死人家啦！”

    雪寒霜对花傅魑的眼泪无处招架，对他的撒娇同样如此，从小到大花傅魑也是唯一一个顶着她浑身冷气撒娇的人。

    “又不是真的，我让人把新闻撤掉。”

    “还要加上我们很恩爱的新闻。”花傅魑得寸进尺的提议。

    “好。”雪寒霜想了想，点头，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花傅魑被吓着总得让他高兴高兴。

    五谷集团婚变的新闻不到一天就全部都搜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雪寒霜和花傅魑恩爱非常的新闻遍布网络。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雪寒霜后面的事情刚过去几天，又一则视频遍布网络各处。

    雪寒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大屏幕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带着个黑框眼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张合的嘴里里吐出的话语，满是对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的控诉。

    “我的儿子才八岁，他就那么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房里，我是能借的钱都借了，现在亲戚看到我就跑。”

    付烨一边说一边哽咽，泪如雨下，“听说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能救人，我就打报告去申请，谁知道他们一看就把我赶出来了，五谷集团大小姐她算什么善人，见死不救！”

    视频里出现了躺在医院里，戴着呼吸机奄奄一息的男孩，还有付烨跟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视频，无声的视频里付烨满脸焦急，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视频中看着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推搡付烨。

    前几天因为雪寒霜婚变的事情传遍半个网络，她和花傅魑在慈善拍卖会上花了不少钱的事情，也传了出去。

    之前有多少人夸她现在，现在就有多少人觉得雪寒霜冷血无情，短短时间这段采访就跑上了热搜。

    雪寒霜面无表情把视频关掉，回头看着在会议室中开会的众人，“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雪天就坐在雪寒霜旁边，五谷集团雪家人掌控着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完全就是雪家的一言堂，雪寒霜越过他说话，显然是得到了雪天的同意，众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西装的干练女人，率先发言，“首先要弄清楚付烨的视频为什么短短时间传播的这么快！”

    “这不应该是你的事情吗？”雪寒霜当即反问，看着女人的眼神几乎能射出冰刀子，“你的问题也是我想问的，你身为消息部门的总经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才来找我，我请你来是吃干饭的吗？”

    女人被骂的脸色极为难看，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事情是确实是她做的不够好，没有第一时间控制好舆论。

    雪寒霜没有在看向女人，大屏幕上出现了五谷集团股价的起伏线条，现在终于极其缓慢的速度下跌。

    “给我查清楚，公司内部的视频为什么一个外人能拿得到，又是谁在背后帮助付烨推波助澜。”

    雪寒霜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我要付烨的所有生平，资金流动。两个小时后召开记者发布会，我亲自去，现在散会！”

    一群人呼啦啦走出会议室，只剩下父女两个坐在会议室里。

    雪天站起身，“事情就交给你，爸爸还有很多文件要签，就先走啦！”

    雪寒霜点头。

    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太过放在身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五谷集团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付烨这件事情真的不大。

    花傅魑今天没有跟雪寒霜去上班，窝在城市边缘的小巷弄，胡博裕家的两室一厅里，眼前是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

    整座房子也就雪寒霜房间那么大，木质的沙发上堆着凌乱的衣服袜子，电视柜上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上面除了电视还摆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茶柜几把椅子，本就不大的小厅变得拥挤不堪！

    胡博裕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电脑，突然出声，“兄弟，查到了，付烨过世到目前账号上，昨天突然会有一笔两百万的汇款。”

    花傅魑连忙跑过去看，奈不过心里的焦急他直接动手，开始追查这笔汇款的来源，顺着一个账号才能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是，花傅魑和胡博裕全部行程都扑在上面。

    雪寒霜手机上传来叮咚叮咚的消息提示音，打开手机一看，里面是付烨的全部资料，还有他妻子家人的，最后是“老婆我爱你”的表白。

    不用说，消息肯定是花傅魑发来的，雪寒霜把“老婆我爱你”五个字留下来，剩下的都发去许纪舒的手机里。

    就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时，五谷集团的召开记者会正式开始，不少拿着话筒端着相机的记者跑进大厅。

    雪寒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薄薄的西装裤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乌黑的长发编成一股垂在身后，漂亮的脸面无表情的板着，迈着长腿大踏步往前，单是气场在场的就无人能及！

    雪寒霜在椅子上坐下来，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声音也是凉飕飕的夹带着风雪，“关于网上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没有答应资助付烨先生，还把他赶出基金会的事情作出澄清。”

    “请问！”一个拿着话筒戴着眼镜的男人，在寂静的空隙拿着话筒站起来就问，“前几天还能看到副总为人和善的消息，为什么不愿意资助付烨先生救他的孩子？还是雪副总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只是伪善？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是用来洗钱的？”

    所有人的目光堕落在男记者身上，现在还没有到问话环节，现在站起来显然很不合适！

    雪寒霜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胸前，是民间日报的记者，李青。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看来民报也不是人人都听话！

    她冷笑一声，“李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有表示欲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说完不管李青铁青的脸色，示意身后的许纪舒说话。

    许纪舒拿走一点文件上前，“我们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有规定，凡是无法支付医药费的病重患者，病人家属可以来申请资金求助，但是，我们更有规定是无法支付，而不是不愿意支付。”



记者招待会
    许纪舒的话说的很明白，无非是付烨明明有钱，想救自己的孩子又不愿意出钱，想要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出钱救人，才闹的这一出。

    许纪舒的话引起底下记者的不少讨论。

    “请问。”李青又拿着话筒站起来。

    他剩下的话被雪寒霜直接打断，“李先生，这里是阳间，还没到提问的环节，你完全不用着急。”

    雪寒霜无视李青青白交加的脸色，抬手示意许纪舒继续。

    许纪舒翻开手中的资料，声音平缓不疾不徐开口，“据我们调查，付烨先生在李氏集团工作，他是李氏集团的人事部总监，年薪六十万。”

    “付烨的妻子周霞女士，也在李氏集团工作，年薪四十万。付先生家两年前拆迁，得到拆迁款共计一千零五十七万。”

    许纪舒合上资料，温和的眼睛扫过下面埋头苦写的记者，“我们基于以上资料，认为付烨先生完全有能力支付百万医疗费，我们五谷集团对于付烨先生的申请不予理会！”

    “接下来，是关于工作人员对付烨先生态度恶劣的事情，我们在这里作出澄清。”许纪舒按亮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里露出监控拍下来的画面，还有工作人员和付烨对话的录音，视频里工作人员完全没有之前网上流传的推搡动作，反而好声好气的对付烨说话。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人，她的声音也是温和的，“付先生，不好意思，您的条件完全不符合我们的慈善基金的申请。”

    “怎么会不符合！”付烨尖利的声音，跟网上视频的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完全不同，“我儿子这么可怜，你们集团就是见死不救！”

    工作人员好言好语的劝过几句，付烨还是不依不饶蛮不讲理，最后工作人员也有些不耐烦，直接叫保安把付烨推出去。

    “这是整件事情的真相。”许纪舒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记者，“众位都是出色的记者，希望诸位能如实报道给五谷集团一个清白。”

    下面的记者当然是跟着附和，表示一定会如实写报告，如实把事情发出去。

    下面的众多记者中也有五谷集团的，许纪舒当然不担心今天的话传不出去！

    雪寒霜的目光落到李青身上，“我来回答之前先生的第一个问题，一百万对五谷集团来说不多，对很多人来说那就等着救命的钱，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五谷集团慈善基金会每天都要处理申请援助。付先生根本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浪费患者时间，拿一百万给他，我还不如买几车狗粮！”

    五谷集团的慈善基金会不止用来救人，还有一部分成立动物救助协会，拿钱买狗粮可不是说笑的！

    “至于李先生的孩子，我只能说一句抱歉，你的父母都不愿意拿几十分之一的钱去救你，五谷集团也无能为力。总不能以后有个人不愿意出钱，就要五谷集团出。”雪寒霜的目光一片寒凉，“如果那样做，五谷集团也不用开了，直接申请破产更简单。”

    李青彻底说不出话，拿着话筒讪讪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请问。”突然一个中年女人站起来，她身前还是挂着民间日报的工作证，“雪副总前段时间才结婚，跟你退婚的时间相差没多久，是因为跟花少爷相恋才去退婚的吗？””

    雪寒霜垂了垂眸子，遮住一闪而过的冰冷，“原本这里是不涉及公事的，但既然你是这么好奇，我就说一下。我跟我家先生是一见钟情，是我在退婚的第二天遇到的他，紧跟着我们就结婚了。在此之前我们没有交集，你可以去查。”

    只要女人能查得到她之前跟女装的花傅魑英雄救美，雪寒霜绝对会对她拍手称赞，能力不俗！

    她完全不知道，在结婚之前她跟花傅魑已经不是第二次见面，被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请问，云陌是万里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前途无量，您为什么想去退婚？”女人继续开口。

    女人的问话完全偏向云陌，雪寒霜不管她是不是云陌派来的人，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花傅魑。

    花傅魑要是想当小三，他早就来找来了，就雪寒霜现在被他吃得死死的状态，早没云陌什么事！

    “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吸引力，对自己来说不是能力家事出色就可以的。”

    就在众人以为雪寒霜要说花傅魑就是那个这样的人时，雪寒霜却画风一转，“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哪怕不爱，既然已经订婚，只要对方不作出我无法忍受的事情，我就不会主动去退婚。”

    “我自认为，除了样貌我比曲女士差一点，其他的家世能力都比她出色，但问题就是我跟云陌分道扬镳。再比如。”

    雪寒霜冰冷的眼神柔和下来，微微偏头看着女人，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整张冰冷僵硬的脸随着她勾起的唇角生动起来，非常好看。

    “你认为我先生比不上云陌，我却觉得他比云陌好千万倍。”雪寒霜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眼神冰冷的看向女人，“我家先生的好我知道就够了，不需要别人了解。”

    女人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僵直一瞬，她再次开口语气就软上几分，声音也轻上几个度，“您的意思是，云陌出轨所以您才退婚？”

    “你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去查，反正你们民间日报兼职绯闻报道，等查出来报道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捧个场。”

    “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雪寒霜站起身，她突然反应过来继续道，“对了，付烨先生的话对五谷集团造成极大的名誉损失，我会直接起诉付先生。付烨先生，我们在法庭上见！”

    说完雪寒霜直接离开，许纪舒连忙跟上去。

    记者招待会结束，人群飞快离开，谁都想争取第一时间把劲爆的消息发出去。

    不到一个小时，各大平台上就把记者招待会上的事情发表出去，当然还有视频。

    付烨哭诉的视频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加上是五谷集团这样的大公司，闹得人尽皆知。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发酵，五谷集团这次的记者招待会说句万人瞩目也不为过。

    五谷集团既然召开记者会，自然做好十足准备，付烨的五百万的豪宅被人曝光，加上他平时豪车出行的图片在网上传播，五谷集团也在里面带了一波节奏，网上一改对付烨的同情，人人叫骂！

    五谷集团则相反，从之前的万人骂到现在的万人赞，股价比起原来还往上涨了一小截，这个翻身仗打得漂亮！

    当然也有人对雪寒霜和花傅魑，云陌和传说中的曲女士，四人之间的桃色绯闻感兴趣。

    不要小看网友的力量，云陌和曲流觞在街边接吻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还附带上拍照的时间，而那时候云陌和雪寒霜还是未婚夫妻关系，云陌出轨实锤。

    这件事情后续直接牵扯上谢迟初这个影帝，和上官月这个影后，两人去给曲流觞走秀的事情曾经被大篇幅报道，给小三走秀，上官月的事业上收到一些影响。

    谢迟初则比她惨得多，他之前给曲流觞走秀得罪公司上层，手中的代言丢了不少，这件事情一出日子更加难过，要不是他干出来的不是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又有一群死忠粉，怕是要凉！

    言归正传，花傅魑也在看网上的视频，顺便看视频下面的评论，看到认同的就点个赞，比如：

    网友一：给付烨钱不如喂狗，雪总说得霸气！

    再比如网友二，副总对她的老公好宠啊！我要是有个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网友三，我老婆她笑了！笑的真好看！

    花傅魑看到这条评论脸色彻底拉下来，深情阴沉阴沉的，丝毫不见前一刻的好心情！

    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回复：那是我老婆！你给我滚！

    然后评论下面出现了一连串跟他抢老婆的，花傅魑差点没气得把手机砸了，那是他老婆谁都不能抢！

    胡博裕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在一旁吹个口哨，终于有人治治他这个重色忘友，经常对他人身攻击的兄弟了，真是可喜可贺！

    花傅魑正愁没地出气，朝胡博裕扑过去，两人在狭小的屋子里闹了一会，又重新坐回电脑前。

    胡博裕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两人已经把给付烨账户打钱的人查出来，不是别人正是跟云陌青梅竹马，最近打的火热的李萍姗。

    “还能怎么样？”花傅魑哼笑一声，“既然敢对我老婆出手，自然是要他付出代价！”

    当即花傅魑就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大堂哥！”

    花木端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花离，女儿远嫁国外。花傅魑叫的大堂哥，是花木端一母同胞的哥哥的孩子。

    话筒里传来一个软绵绵的声音，说出的话自带三分笑意，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还很年轻，“是二花啊！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花傅魑可不是跟他来唠嗑的，立刻说，“大堂哥，李氏集团偷税漏税严重，你去查查？”

    “你又随便跑去乱调查别人！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这可是犯法的！”声音的主人板着脸一脸严肃，说话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花傅魑神情敷衍，语气更是漫不经心，“没事我挂了！”

    男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叹口气让人去查查李氏集团！

    花木端两兄弟当年一人经商，一人走仕途，这么多年做出来的成绩不小，虽然花木端的哥哥已经去世，但他留下来的子女都身居高位。

    而花离的妻子唐菁菁家里人都世代都是做军医的，跟不少有军官说得上话，所以花家的地位是很高的，军政商都有人买脉！



旅游
    慕楠如愿以偿住进慕书言家里，只是跟他想象中的父慈子孝，两人和睦相处的场景没有出现，在他来之前，慕书言家里已经出现另外一个陌生人！

    慕楠看着厨房里有说有笑一起做饭的一男一女，一言不发的走回房间。或许是迟来的叛逆，他对曲流觞天生就有一股敌意，自从住进这套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他就没给过曲流觞好脸色！

    自从四天前网上出现无数谩骂曲流觞小三的人，曲流觞伤心的跑去慕书言房间寻求安慰。慕楠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她一夜都没从慕书言房间出来！

    从那之后曲流觞光明正大的住进慕书言的房间，至于慕楠难看的脸色，曲流觞根本就没管。在她看来慕楠就是一个叛逆的小少年，被她收服是迟早的事情！

    只有慕书言担心刺激到慕楠，使他心脏病复发，跟曲流觞做亲密的事情时，小心翼翼避开慕楠！

    慕楠还是不止一次的看到，两个人偷偷接吻。他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独自生闷气！

    房门被敲响，慕楠打开房门，看到外面笑盈盈的女人，脸色当即拉下来，他黑着脸问，“干嘛？”

    被慕楠当敌人一样对待，曲流觞面色不变，笑眯眯的看着他，如同看一条不听话的小奶狗，“楠楠，出来吃饭等下还要去上学。

    慕楠差点没被曲流觞的眼神，和当家女主人一样的语气给恶心死，他年纪还小，被周围人小心翼翼对待，忍气功夫修炼得还不到家。

    他一脸厌恶的后退两步，语气中满是反感，“别这么叫我，恶心不恶心！”

    “楠楠！”慕书言黑着脸走出来，皱着眉头不悦的看向慕楠，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赞同，“怎么跟你阿姨说话呢！”

    绿茶婊！心机婊！不要脸！慕楠在心里暗骂曲流觞，虽然在曲流觞身上从来都占不到便宜，但男子汉大丈夫要迎难而上！

    他要让慕书言看清楚曲流觞的真面目，他最近正在用心看三十六计，打算越挫越勇，还打算把他奶奶拉进来，一起对抗曲流觞这个狐狸精。

    有他们祖孙两人出手，把曲流觞赶出家门的日子，指日可待！小不忍则乱大谋！少年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言不发的去吃早餐。

    早餐在慕书言和曲流觞你侬我侬，慕楠潜心研究三十六计中结束，三人一起坐车去上班，慕楠是要去读书，慕书言先要送他去学校。

    慕楠坐在后座上，眼神如刀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曲流觞。

    曲流觞回头挑衅的看了眼慕楠，趁着等红灯的空隙，凑过去在慕书言唇角亲了口！

    慕楠气得胸口隐隐发痛，微微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暴躁，心中默念，他不能生气！不能生病！否则就如了这个心机婊的意！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骂道，“不要脸！”

    “怎么跟你阿姨说话呢！”慕书言原本的好心情，听到慕楠的话消失的一干二净，扬起的唇角拉下来，脸色有发黑的趋势！

    少年已经忍耐一个早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爆发，“我哪里有说错？她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姐姐救了我，爸爸你要跟破坏她感情的小三在一起，你有没有良心？”

    慕书言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冷着脸回头看慕楠，刚要开口教训，曲流觞就伸手抱着他整个手臂，劝，“好好说话，楠楠心脏不好你别刺激他！”

    慕书言大半条手臂埋在曲流觞柔软丰满的胸脯上，他脸上微微一红，心中的气不知不觉消失大半，想到儿子身上的心脏病，也骂不出口了！

    慕楠看着两人的相处，心中又飙出一连串的叫骂，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在这时绿灯亮起，慕书言顾不得慕楠，连忙回头去开车。

    曲流觞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慕楠，那表情就像看着伸出爪子又挠不到人的小野猫。

    慕楠在心里给曲流觞上了无数大刑，心口隐隐的疼痛才缓解过来！

    雪寒霜丝毫不知道他给曲流觞救了一个冤家，以后更是曲流觞踢开慕书言的工具！

    平江市机场，雪寒霜带着花傅魑走出来，花傅魑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黑色的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另一只手还跟雪寒霜牵着，生怕人丢了！

    雪寒霜来平江市参加一个招标会，反正公司里有雪天在，她带着花傅魑提前两天到来，顺便出去放松一下。

    两人走出机场，外面都有接送的人等着，两人坐了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来到一个叫小桥流水的古色古香的小城镇，两人即将在这里度过两天的悠闲生活！

    这里有小桥流水，盛开的淡粉色，白色紫色的荷花，现在正是旅游的旺季，来旅游的人非常多。

    小桥流水有一个特色，在这里游玩的人都穿着古装，有罗群，长衫，长袍，抹胸裙等等，古色古香的衣服。没有准备衣物的游客，可以找个店铺买，也可以租，有贵有便宜，总有一件是你消费得起的！

    雪寒霜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白玉发簪挽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个小荷包，脚上穿着白靴，如同一个古代走出来的侠女！

    雪寒霜看着镜子里古色古香的人，神情微微有些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有穿着这样的衣服，前世很正常的打扮，今生看来很是陌生和不习惯。

    “老婆！”

    花傅魑的话打断雪寒霜的出神，她回头就看到同样有些陌生的男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另外两缕从脑后垂落在胸前，身上穿着红色的长袍，宽袍广袖，黑靴子！手上拿着一把白色红花的折扇。鲜红的腰带束缚着他精瘦有力的腰身，水雾朦胧的桃花眼一眨，丰神俊朗！

    雪寒霜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就花傅魑这副样子走出去，不知道能看呆多少人！

    “老婆我好不好看？”花傅魑在雪寒霜面前，兴致勃勃的转了一圈，鲜红的长袍飞扬，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好看！”雪寒霜点头，前提是你不说话！她在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

    花傅魑不知道雪寒霜心里的想法，被夸奖别提有多开心，一双眼睛都乐得眯起来，“老婆也很好看，最好看！”

    对于花傅魑的大力捧场，雪寒霜只是点点头，她对自己的容貌有自知之明，跟别人一比是很出色，跟花傅魑一比立刻就被比下去！

    “老婆我们走。”花傅魑拉着雪寒霜兴致勃勃出门。

    小桥流水既然叫这个名字当然符合这个特征，花傅魑拉着雪寒霜走下石阶，拱桥下有几只小船只等着，船只上站着一个撑船的船夫。

    船夫穿着长裤和马甲，露出古铜色的皮肤，手臂上布着结实的肌肉，船夫不仅会撑船，还要会游泳，人要是到落水就要去救。

    雪寒霜跟花傅魑一起走上船，船桨划动，小船平稳的往前驶，小船上四根柱子撑起船顶，遮住热辣辣的太阳的同时，还能看到四周的风光。

    菏不大，约莫三米宽，淡绿色的河水，倒映着蓝天白云。河两岸是白墙黑瓦的屋子，每间屋子都有一个突出的阳台，上面种满花卉，现在正是开放的季节，五颜六色的霎是好看。

    河岸尽头是盛开的荷花，雪寒霜和花傅魑手牵手从船上走下来，一起走上木桥，头顶是三角形的木质结构，两面是椅子和栏杆，再往外是翠绿的荷叶，盛开着的荷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荷花荷叶下，游鱼的影子。

    雪寒霜在椅子上坐下来，花傅魑就坐在她旁边，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各种各样的古装，有单人的，也有成群成对结伴而来。

    更有情侣，穿着古代的喜服从两人面前经过，花傅魑遗憾的目光从那对小情侣身上收回，真是失策，早知道他也要制作一身喜服，跟老婆一起穿。

    雪寒霜撑着下巴看眼前摇曳的荷花，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冰寒消失，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悠闲时光。

    “老婆，你开心吗？”花傅魑突然问道。

    “嗯。”雪寒霜睁开眼睛，她上辈子忙于习武救人，这辈子忙于学习和公司，难得有一个让人身心愉悦的假期。

    “老婆喜欢这里吗？”

    “喜欢。”雪寒霜再次点头，这里古色古香，风景优美，好像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如同回到古时候，是在的繁华忙碌的大都市里，一个她能回忆往昔的地方，又怎么会不喜欢！

    花傅魑伸手跟雪寒霜十指相扣，“那我把这里送给老婆好不好？”

    雪寒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小桥流水是花氏集团名下的？”

    “是我名下的。”花傅魑纠正，是他用公司的股份换来的地方，完完全全属于他，就因为他知道，雪寒霜一定喜欢这样的地方。

    “你花了多少钱？”雪寒霜问。

    “五十多亿。”花傅魑答。

    五十多个亿说送就送，况且这个地方很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能有今天的繁华还用了不少心思。

    雪寒霜心情有些复杂，“你就这么送给我了？”

    “老婆喜欢当然要送！”花傅魑点头。

    “你就不怕，咱们离婚小桥流水你拿不回去？”

    “没关系。”花傅魑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老婆开心就好！”

    雪寒霜似乎是被花傅魑灿烂的笑容刺到眼睛，她微微偏开头，抬手遮在眼睛上。

    花傅魑察觉到雪寒霜神情不对，伸手把遮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看到她泛着泪光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老婆，是我说错话了吗？”



安慰
    “没有。”雪寒霜勾起唇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有些感动。”

    前世师傅有无数弟子，她是个被捡回去的孤儿，这辈子有父母爷爷，但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最重要的人。

    雪天违背雪寒霜奶奶的意思跟梅汐结婚，雪城就看梅汐很不顺眼，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脸色。

    梅汐是个行事手段干脆利落的女人，雪城看她不顺眼，她当然不会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雪寒霜唯一一次全家团聚过新年，是在她八岁的时候，原本是很开心的，一家人坐在饭桌前热闹的吃着年夜饭。

    雪城突然就跟梅汐吵了起来，最后的结果是梅汐转身离开，雪天也冷着脸去追梅汐。雪城回房间独自生闷气，年夜饭也不吃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桌上摆着丰盛的年夜饭，四张椅子已经空了三张，雪寒霜穿着新衣服，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上，吃着一开始团团圆圆最后独自一人的年夜饭。

    打从前世起雪寒霜就想拥有父母，没人知道家里人不睦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她习惯性的面无表情，家里的人也就以为她不会在意，从来不会避开她争吵。

    也从那天起，要么梅汐不在，要么是雪城不在，一家人从来没有团聚过。

    雪寒霜不缺钱她看中的不是五十多亿，是花傅魑对她的好，是两辈子对她最好的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花傅魑也想到雪寒霜家里的糟心事，伸手把雪寒霜抱进怀里安慰，“老婆不用伤心，我以后一定对老婆好，谁都比不上！”

    要是平时倒也还好，这里勾起雪寒霜对前世的怀念，加上花傅魑对她全心全意的好，才让她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安慰反而越伤心，雪寒霜把头埋在花傅魑肩膀上，无声的哭了一场。

    她再抬起头时，心里的酸涩已经消失大半，“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好。”花傅魑心疼的给雪寒霜擦干净眼泪，牵着她的手起身，打算带他老婆去吃好吃的，好好安慰一下。

    雪寒霜和花傅魑在小桥流水好好玩了两天，知道平江市投标会快开始才回去。

    平江市离临安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段，这次要招标的地方，这两个城市中间的位置，牧来小镇。

    小城镇不大，四周都是平地，视界开阔，牧来小镇面向四面八方的城市，地方足够空旷可以建一个大型飞机场！因为靠两个大城市，附近也有小城镇，可以修建地铁。

    这次招标会引来了不少集团，花傅荀就在其中，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雪寒霜和花傅魑连忙走过去，“二花，弟妹。”

    雪寒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花傅魑这个小名，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她朝花傅荀点点头，“大哥。”

    花傅荀在雪寒霜身边坐下来，问道，“弟妹这次有信心吗？”

    雪寒霜凑近花傅荀，低声道，“五谷集团不打算参加，出个不高不低的价格就行！”

    花傅荀有些诧异，“不参加？”

    雪寒霜点头，【花仙子】是一本情情爱爱的书，里面涉及的商业很少很少，即使有大多数都是一笔带过，看得人云里雾里。

    牧来小镇开发的事情在书里则是被着重描写过，因为牧来小镇下面有一个古墓群，占用大半个机场的场地，后来机场直接搬离的牧来小镇的隔壁一个村落开发。

    【花仙子】之所以有这一段描写，完全是因为中标的是花了重金的万里集团，因为这件事情万里集团损失好十几个亿。

    后来开发五年后才把古墓挖着完，在古墓开发完之前，花氏集团从万里集团手上牧来小镇开发权买下来，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也有不小的收获。

    五谷集团不是花氏集团，里面的水太深，不是雪寒霜可以掺和的。

    花傅荀刚要问雪寒霜是不是得到什么小道消息，花傅魑就满脸不高兴的把雪寒霜拉回去，“你俩别靠那么近。”

    顿时花傅荀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个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东西！

    雪寒霜也没再开口，因为云陌出轨的事情，万里集团股价微微有些起伏，云之傲只会比书中更想要得到牧来小镇的开发权，让他在万里集团的话语权和位置更加稳固。

    投标很快还是，五谷集团是五个亿，花氏集团十个亿，万里集团高达十二亿，一举拿下牧来小镇的开发权。

    投标会结束后，花傅荀没有根花傅魑多聊，三人一起吃过一顿晚饭，就分道扬镳。

    花傅魑乐得花傅荀不做他和雪寒霜的电灯泡，自从见面开始就不断用眼神催促他赶紧离开，相当的没有兄弟情。

    云之傲中标的事情很快传遍上流圈子，因为云陌为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出轨，做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米芽儿跟着成为上流圈子的笑柄。

    知道云之傲中标的消息传来，米芽儿才再次出现在富太太圈子中。

    今天她盛装打扮，准备跟相熟的富太太去举办茶会，米芽儿看着走进来的李萍姗，心中暗骂一句晦气！

    她笑盈盈的走过去，“是萍姗来了啊。”

    李萍姗神色焦急，李氏集团突然被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李萍姗母亲家开民间日报的，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平台，若是李氏集团身子正在舆论的控制下完全不怕查。

    问题就在于李氏集团身不正，不止如此里面的情况还非常严重，偷税漏税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李萍姗哥哥曾经闹出过人命，后来用钱压下去，现在要是被挖出来李家就完了！

    “伯母，我们家情况不好，想求您帮帮忙。”墙倒众人推，李萍姗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的米芽儿。

    米芽儿现在不止想骂晦气，她恨不得昨天就没回来过，今天就不用又见李萍姗。

    她一脸的为难，“萍姗，不是伯母不想帮忙，伯母一个整天别人吃喝玩乐的女人，想要使劲也没地方使啊！”

    李萍姗哪里是真想让米芽儿帮忙，她看的是米芽儿身后的万里集团，她也不是什么傻子，看米芽儿这样就知道她根本不想帮忙。

    李萍姗来这里之前已经去求过她喜欢的云陌，云陌比米芽儿更加绝情，见都不愿意见她一面！

    米芽儿看着李萍姗绝望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不忍，就因为李萍姗去招惹雪寒霜，云陌出轨的事情才被爆出来，害得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李萍姗自己不自量力去得罪五谷集团和花氏集团，米芽儿可不想自己家被牵扯进去，她不由得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坚持群李萍姗进门，不然有这么个拎不清的儿媳，真的是家门不幸！

    “伯母跟人家好去喝下午茶，时间快到了。”米芽儿笑眯眯提议，“要不萍姗跟伯母一起去？”

    “不用了。”李萍姗脸色僵硬，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米芽儿出门，李家现在就是上流圈子的笑话，她娇生惯养的，接受不了众人的奚落！

    米芽儿明明知道还这样提议，无非是急着摆脱她，李萍姗第一次这样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世态炎凉。她有些绝望的站在豪华的大厅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还能向谁求助？

    等李家调查结束产业缩水大半，损失上百亿，李萍姗哥哥锒铛入狱，李萍姗被家里人怨怼，只能搬出来找一份工作糊口。

    其实雪寒霜也弄不懂李萍姗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去找云陌心心念念的曲流觞麻烦，倒来找她这个结了婚的前未婚妻的麻烦。

    雪寒霜看着时间，再有十几分钟她就可以下班了，正考虑自己要不要早退，反正受伤也没多少事情。

    就在这时许纪舒出现在门口，“副总，凤凰娱乐宁童先生想请你吃饭。”

    “没空，不去。”雪寒霜直接拒绝。

    许纪舒笑眯眯的转头，看向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的宁童，“宁先生，你也看到了，副总很忙。”

    雪寒霜这时才发现，宁童已经来到她办公室门口，眉头微微蹙起，神色不虞的看着许纪舒，“他怎么进来的？”

    “我哥跟雪总有些事情要谈，我就跟着来了。”宁童挤开许纪舒抬腿走进来，“我都请副总这么多次了，副总真的不能卖个面子吗？”

    “不可以！”雪寒霜冷着脸回答，她对宁童真的是厌烦之极。

    宁童懒懒散散做的坐在雪寒霜面前的办公桌上，低头凑近雪寒霜的脸，可怜巴巴看着她，“真的不可以吗？”

    “不行！”雪寒霜脸色冰寒，实在是不知道宁童今天闹的又是哪一出，抬手就想推开他。

    宁童却是一把抓住雪寒霜的手，突然凑近呼吸的热气呼在雪寒霜脸上，“告诉你一个关于花傅魑的秘密，他……”

    趁着雪寒霜认真听，宁童的脸猛的凑上来，离得太近，雪寒霜又被困在办公椅里，她只得快速偏头，宁童艳红唇擦着她脸颊滑过。

    宁童笑眯眯坐直身体，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着出现在门口满脸泪水的花傅魑，眼神满是挑衅，“真香！”

    花傅魑刚来到，从他的角度来看就是雪寒霜偏着脸让宁童亲，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胸口疼得厉害，他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跑。

    雪寒霜的眼神一片冰冷，她要是在不知道宁童想干什么，她就是个傻子，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雪寒霜站起身，抬起长腿一脚踹在宁童身上，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室去追人。

    宁童摔在地上，额角撞在地板上鲜血淋漓，他却一点都不在意，捂着被雪寒霜踢得骨裂的大腿，愉悦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误会
    许纪舒看着躺在地上发疯的宁童不由得有些后悔带他来，后悔也没用，雪寒霜已经出去追人，他不能让宁家的二少爷在五谷集团出事，只能忍着心里的不快叫救护车。

    办公室里的动静瞒不过雪天，他带着宁生赶过来，问过许纪舒事情始末后，脸上的笑意变都没变一下，温温柔柔看向宁生，语气也是温柔和善的。

    “这孩子，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赶紧把宁少爷送医院，回家我就好好跟我家姑娘说说，做得不对就使用暴力是不可取的。”

    宁生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雪天是真的要教训雪寒霜，雪寒霜亲自打一顿宁童他反而松口气。

    不同于他的女儿凡事都喜欢留一线，雪天这个狡诈如狐的男人，他要是做事留一线，你反而担心他之后是不是想要算计利用你。

    宁生也不会以为雪天真的会放过宁童，要是宁童没有被打，雪天只会客客气气送人离开，然后倒霉到家都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你。

    对于雪天的行事作风宁生早有了解，接下来的谈判凤凰娱乐必然要大出血，还得看事情闹得严重不严重。宁生对于今天带宁童出来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雪寒霜追出去的时候花傅魑已经跑得不见人影，她拿手机打电话，里面都是关机的提示音。她心里急得不行，知道花傅魑一直没有安全感，没想到情况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雪寒霜开车跑回家，别墅被她翻遍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掏出手机给胡博裕打电话，“花傅魑在你那里吗？”

    “不在啊！”花傅魑不是一直都黏着雪寒霜的吗？怎么来问他，胡博裕满心疑问，“你俩怎么了？”

    “有些误会。”雪寒霜没有多说，挂了通话出去找人，她跑去花傅魑的公寓。

    公寓里家具很少空荡荡的，因为太久没回来住，地板上落下一层灰尘，随着雪寒霜走过去，地板上落下一连串脚印。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还有一个书房，一个房间里摆放着还没用完的化妆品，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是五颜六色的，不用说就知道这是花傅魑的房间。

    旁边的胡博裕的房间，比起花傅魑的精致这里要凌乱一些，除了落下的灰尘打理得也算整齐。

    雪寒霜在里面转了一圈，再次走出去时天都黑了，能找的人都找过，临安太大要藏个人太容易，雪寒霜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的游荡，希望运气好些，能遇上花傅魑。

    花傅魑正在酒吧里喝闷酒，他的容貌太过出色，吸引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有人想上前搭讪，花傅魑泛着水光的眸子就看过去，里面的阴沉透过泪光都让人浑身发凉。

    想来搭讪的人都在他的目光下铩羽而归，当然也有人不怕死，征服欲强大的，对花傅魑这样的人异常感兴趣。

    一个衣着暴露穿着红色的紧身裙，十厘米的高跟鞋的女人走过来，丰满性感的胸脯露出一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裙子堪堪能遮住臀部，性感撩人。

    “先生，一个人啊？”女人在花傅魑身边妖妖娆娆坐下，眼睛里透着勾人的妩媚，这么一坐红裙往上一提，不少男人都在咽口水。

    花傅魑觉得这个女人简直神烦，站起身打算离开，他要去找胡博裕算账，他老婆是不吃回头草，但他老婆会看上别人，都怪胡博裕那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嘴巴。

    女人想手去拦，还没碰到花傅魑只觉全身宛如落入冰窖，抬头就对上他冰冷的眼睛，里面掺杂着极度的不耐烦。

    女人识时务的收回手，她是想来个香艳又美好的一夜情，可不想为这个不知道成不成的一夜情，被打得半身不遂。

    花傅魑没再看女人一眼，气势汹汹的准备去找胡博裕算账，老婆不要他啦，都怪胡博裕那张乌鸦嘴。

    花傅魑越想越伤心，眼圈又开始泛红，泪水洇湿眼睫，迷人的桃花眼泛起一层水光。

    昏暗的小巷子里只有他孤独的脚步声，眼睛一眨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花傅魑板着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咬着牙想把眼泪憋回去，怎么都不成功，反而越流越多。

    花傅魑自暴自弃的不去管它，一定是他太没出息老是哭，所以老婆才不要他，心中涌起满满的自我厌弃。

    “哟，小美人你别哭啊，哭得哥哥我心都碎了。”一个穿着短袖，两条肌肉鼓鼓的手臂上，全是纹身的壮汉挡在花傅魑面前，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头发被染成五颜六色的男人。

    花傅魑板着脸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透明的眼泪顺着曲线流畅的下巴滴落。

    壮汉狐疑的打量着花傅魑，这个漂亮的小美人怎么跟他一样高，这么高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壮汉一对上花傅魑漂亮的桃花眼，什么疑问都抛到了脑后，他笑嘻嘻开口，“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伤心？要不要哥哥好好安慰安慰你啊？”

    身后十几个小弟发出一串哄笑，壮汉在这样的氛围下，只觉得自己神气非常，抬手就要去摸花傅魑白皙的脸颊。

    花傅魑抓住壮汉的手，抬起大长腿一脚踹在大汉肚子上，看着面容扭曲，疼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壮汉，太手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哽咽，“老婆不要人家，呜呜，你也欺负人家。”

    花傅魑的声音清亮中带着磁性，绝对不会让人认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壮汉出离愤怒，感情就是个男人，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忍着疼抬手一挥，“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十几个男人二话不说，一起朝花傅魑涌过去。

    花傅魑脸上吧嗒吧嗒掉眼泪，下手却是又快又狠又准，他因为小时候长得漂亮，穿着裙子经常被男孩子欺负，长大后可是好好去练过的，十几个打起架来毫无章法的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壮汉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像妖精一样，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下手却是阴狠的男人，简直惊悚！这到底是朵什么样的奇葩？！

    花傅魑抬起一脚把靠近过来的红毛踹飞，趁着无人上前的空隙抬手抹把眼泪，哽咽两声，然后继续出手毫不留情的单方面殴打。

    十几分钟后，十几个想混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唯一站着的花傅魑哭的身体一抽一抽，换谁看见都不会相信人是他打的。

    除了刚刚来到，看到花傅魑把人一脚踹趴下的雪寒霜，她面无表情的看看哭的惨兮兮的花傅魑，再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一群小混混。

    说好的玻璃心呢？是不是身手太好了点？

    花傅魑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身，看到站在路灯下看不清表情的雪寒霜，他习惯性的扑过去，“嘤嘤嘤，老婆他们欺负我！”

    雪寒霜单手抱着花傅魑，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冰冷的表情一改，语气比平常柔和好几分，“没事，咱们打他们一顿出气！”

    人来了，心放下大半，花傅魑突然反应过来他还在生气，顿时扭开头不让雪寒霜给他擦眼泪，也很有志气的不让雪寒霜抱，身体却很成熟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雪寒霜见状连忙解释，“宁童突然凑过来，我已经在躲开，还把他的腿打断，不生气了好不好？”

    花傅魑哼了声，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胸口疼。”

    被他这话说的雪寒霜心头也开始发疼，连忙伸手给他揉揉，温声开口，“还疼不疼？不生气了啊。”

    “我要安慰，我要亲亲！”

    雪寒霜连忙在花傅魑脸上亲了一口，“好些了没有？”

    “不是这里，是这里。”说着花傅魑嘟起红艳的嘴。

    看着他哭得红肿眼睛，雪寒霜可心痛坏了，二话不说在花傅魑唇上亲了亲。

    花傅魑脸上终于是有了笑容，他抱着雪寒霜，贴着她的脸蹭了蹭，“我讨厌宁童，要揍他一顿，不，要揍五顿。”

    “好好。”雪寒霜还能说什么，只要花傅魑不生气，别说揍宁童五顿，只要不把人打死，揍多少顿都行。

    雪寒霜给花傅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咱们回家好不好？你还没有吃晚饭呢。”

    “老婆你会不要我吗？”花傅魑现在可没那么好哄，有些问题一定要弄清楚。

    “不会不会。”雪寒霜连忙保证，她真是怕了花傅魑，要是花傅魑下次再跑，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家里的离婚协议书，回去就让你烧了。”

    “真的啊？”花傅魑双眼顿时亮了，雪寒霜这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他看离婚协议书不顺眼很久了！

    雪寒霜点头，原本她打算过几天七夕给花傅魑一个惊喜，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花傅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没有安全感，安全感这种东西她不介意多给一些。

    “那走吧，赶紧回家。”花傅魑现在只想回家把离婚协议书烧了，那样他提起的心才会彻底放回胸腔，才能确定雪寒霜是真的喜欢他！

    两人手牵手回家，雪寒霜趁机打了个电话，许纪舒处理一下地上的小混混。

    一起回到家，雪寒霜打开柜子把里面的离婚协议书交给花傅魑，花傅魑连饭都顾不得吃，拿着打火机把离婚协议书烧成灰，才完完全全把提着的心放下。

    激动的抱着雪寒霜转了两圈，“老婆老婆！”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顺理成章进行，都是夫妻了，就不要想那么多。



探望
    恼人的门铃声叮铃铃响起，雪寒霜和花傅魑都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任谁在睡梦中被人吵醒，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花傅魑不耐烦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胸膛，他皮肤白看着一点都不瘦弱，六块腹肌极为明显。比六块腹肌更明显的是，胸膛和脖子上遍布的红色暧昧痕迹。

    雪寒霜睁开眼睛，抬手揉揉额角，“谁一大早的这么闲，跑来这里？”

    “我去看看。”花傅魑麻利的穿好衣服下床，怒气冲冲的跑去开门，他老婆昨天可累坏了，是谁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胡博裕自从接到雪寒霜的电话，越想越不对劲，打花傅魑的手机又打不通，他左思右想的担心了一个晚上，终于是忍不住一早跑来敲门！

    看到胡博裕花傅魑一点都没客气，“你来干嘛？一大早的就不能消停点！”

    胡博裕看着花傅魑脖子上暧昧的痕迹，以及他不耐烦的表情，顿时觉得他满腔担心，不如喂狗！

    兄弟俩同时想到，还好昨天没有三更半夜跑来敲门！

    胡博裕翻了个白眼，“还能干嘛？昨天打电话打了一夜都不通？我这不是你担心被人杀人分尸了！”

    “滚蛋，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花傅魑侧开身体让人进来，“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吃早餐！”

    “滚滚滚！兄弟我被你伤透了心！一顿早饭补不回来。”胡博裕抬腿走进去，大致少了一圈屋里的摆设。

    半透明的水晶灯挂在屋顶上，米白色的地板，柔软的沙发，白色的茶几电视柜，旁边是饭厅和厨房。从这里能看到二楼，蜿蜒而下的楼梯，绿色的山水画，富丽堂皇，看着就是有钱人的家！

    能跟花傅魑向同一所幼儿园，胡博裕小时候的家庭也极为富裕，只不过后来他父亲生意失败破产，欠下一庞外债。

    胡博裕一家就搬到狭小昏暗的小弄堂，哪怕生意失败，他父亲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拼命的赚钱去还债，还安慰胡博裕不用操心，让他专心读书，哪怕有一庞债，胡博裕在小弄堂里的生活也算幸福。

    意外发生在他十六岁那天，父亲意外车祸死亡母亲改嫁，庞大的债务压在他瘦弱的肩膀上，还是花傅魑拿他的全部积蓄出来给胡博裕还债。

    胡博裕可没有他父亲的傲骨铮铮，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资助，他给花傅魑写了一张欠条，就把钱拿去还债了。

    哪怕胡博裕现在完全有钱换一套房子，他还是喜欢住在小弄堂里，那里有他和父亲最后一段时间都美满生活。

    雪寒霜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今天难得的穿了一身休闲服，淡蓝色的高领衣服遮住她修长的脖子，脚上穿着双淡蓝色的拖鞋，看到胡博裕点头打招呼。

    “嫂子好。”胡博裕抬手朝雪寒霜招了招。

    花傅魑去厨房做饭，胡博裕显然跟他更熟，况且他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好奇的很，当即就跟花傅魑跑到厨房里，打听打听情况！

    门铃再次响起，雪寒霜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笑眯眯的雪天，他看着穿着严严实实的雪寒霜，微微挑眉，“你还好吗？”

    雪寒霜点头，“进来吧。”

    雪天已经很久没来雪寒霜家，抬眼打量一下四周，别的不说卫生还是打理的很干净的，“爸爸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嗯。”雪寒霜示意自己知道。

    花傅魑和胡博裕把早餐端上桌，看到雪天两人连忙打招呼，“爸爸。”

    “伯父好。”

    “你们好。”雪天一副随和的样子，看两人就像看自家后辈。

    雪寒霜昨天也没有吃晚饭，肚子早就饿得没知觉，都是自己人规矩也不用那么多，她拿起筷子就吃。

    “都饿了吧，快吃快吃。”雪天也没有吃早饭，看着花傅魑色香味俱全的早饭，他也饿了。

    早饭过后，胡博裕和雪天去上班，雪寒霜今天在家办公，要是实在处理不了，就让许纪舒去找雪天帮忙。

    花傅魑的手机叮叮咚咚相个不停，他掏出来一看，是家里人的微信。

    花木端：二花，听说你跟你家媳妇闹别扭了，现在咋样了？

    花傅荀：你还好吗？

    花离：你们俩出什么问题了？

    花木端：二花，收到请回复！

    至于唐菁菁，现在估计在医院里忙活，没时间管他的事情。

    花傅魑：我们好着呢，我很好不用担心。

    顺道还发了一张转着一圈圈冒红心的图片。

    花傅荀：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

    还是花木端机灵：难不成，你跟孙媳妇成好事了？

    花傅魑发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包，示意他就是跟媳妇成好事儿了。

    花木端：那你们啥时候办婚礼？

    花傅魑：这个得看老婆的意思，丈母娘现在不在家，今年怕是悬。

    雪寒霜就坐在花傅魑身边，她也不是故意要看花傅魑跟别人聊天，只是一转头刚好就看到了，她直接开口，“不用等我妈，按照花家爸妈的时间来就可以。”

    花夫曲眼睛一亮，冲过去才雪寒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爱你老婆。”

    花傅魑：老婆说看你们时间。

    花离：你妈妈怕是今年都没有时间。

    花傅荀：我前段时间刚买下一个岛屿，明年开春就会开满花非常好看，不如那时候去办婚礼。

    花木端：好啊好啊！

    雪寒霜和花都在看微信，花夫妻把询问的目光看相雪寒霜。

    雪寒霜点头，“我都可以，你来安排就好。”

    花傅魑：老婆说可以。

    然后一家人开始商量怎么办婚礼，婚纱要订做找哪家公司的好，总之一大堆的事情。

    曲流觞最近的日子有些不好过，慕楠果然把她奶奶请来，两人一起合伙对付他，慕书言家在两边左右为难。

    曲流觞一气之下跑回自己家，这时她才发现家里进过别人，桌子上摆着一个首饰盒子，里面装着一个翠绿的翡翠镯子，不用说肯定是谢迟初买的。

    谢迟初出演的一部电视剧最近爆红网络，他的事业开始回暖，他进剧组紧锣密鼓的开始拍戏，这只翡翠镯子还是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买的。

    要去送给曲流觞的时候，谢迟初才发现曲流觞身边已经有穆书言，不再需要他的礼物安慰，他只好把礼物放进曲流觞家里。

    曲流觞把翡翠镯子戴在手腕上，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起来，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弄一些吃的，看到空荡荡的厨房才发现，她已经好久没回来，厨房里一点吃的都没有。

    曲流觞转身出门，打开谢迟初的家门打算进去找吃的，看到在里面打扫卫生的上官月，满脸的惊诧，“月月，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曲流觞，上官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眨眼间就恢复正常，“迟初去拍戏，他家里很久没人住我来看看。倒是你怎么回来了？慕书言家里不好住？”

    三人从大学时期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上官月给谢迟初照看房子，曲流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跟上官月无话不谈，慕书言家里的事情理所当然的也会告诉她。

    她不在乎的耸耸肩，“慕书言家里的老太婆，和他家的小崽子联合起来要把我赶出家门，我这不是见慕书言难做，所以跑出来了，顺便晾一晾他。”

    上官月都五官不算漂亮，组合起来却很舒服耐看，气质也比较柔和，穿着古代的长裙就是一副活着的仕女图。

    此刻她清秀的脸上满是无奈，“你就这样跑出来，是不打算回去了？”

    “看情况吧。”曲流觞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慕书言家里确实有点钱，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他们家里的钱一半在老太婆手上，另一半在慕书言家的小崽子手上。看老太婆这个样子，将来肯定是打算把产业给小崽子，慕书言毛都捞不到一根。”

    曲流觞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胃里有东西，饿得不那么火急火燎，她才继续开口，“慕书言做医生这么多年，身上还有点油水，反正现在也没别的目标，压榨压榨他身上的油水也没事。”

    上官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不赞同，“想找一个相爱的人不容易，如果他家境富裕，你又何必这样换来换去，钱够用不就好了？”

    “钱永远不会够用！我喜欢看着钱一点一点多起来的感觉，那会让我很开心很满足。”曲流觞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找个相爱的人是不容易，可我又不爱他们，分开又怎么样？我又不会难过。”

    “你这样迟早要翻车，到时候你怎么办？那些男人一个个家庭富裕，对付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有想过那时候你生活有多难过吗？”上官月如同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开始给曲流殇分析利弊。

    “那有什么。”曲流觞一脸不在意的摆摆手，“世界上有钱的男人那么多，找个势力更大的护着我不就行了，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吃的好不好？”

    上官月叹了口气，她不止一次的劝过曲流觞收收心，但却流觞就是不听，她又能有什么办法。转身熟门熟路走进厨房，去给人做吃的。

    曲流觞脸上重新挂上灿烂的笑容，她就知道上官月一定不忍心她饿肚子，她的朋友不多，知道她的全部事情，还不会嫌弃她的只有上官月一个。

    所以曲流殇是很信任上官月的，才会什么事情都说给她听，也只会在上官月面前露出真面目。



分手
    红木的大门穿来躲躲敲门声，曲流觞在里面画设计图，听到敲门声翻了个白眼，一点都没有理会的意思。

    从慕书言去上班到现在，两个小时里她听到的敲门声不下十次，刚开始她还去打开门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小崽子“砰”的关门声。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曲流觞就没耐心去看，这次她也不打算理会。

    慕楠再次敲了敲门，抬头贴着房门听里面的东西，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眯起眼睛，悄悄跑回房间掏出手机打电话。

    看到电话接通，他可怜巴巴开口，“妈，我胸口疼。”

    莫迎什么都顾不得了，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冲出律师所，路上不停给慕书言打电话。

    慕书言正在给病人做手术，手机已经关机，当然是打不通的。

    莫迎迎开车来带慕书言所在的小区，直接冲上二楼，抬手直按门铃，脑门上急出一片冷汗。

    曲流觞出来开门，莫迎直接把人撞开冲进去，打开慕楠的房门，看着床上昏迷的少年脸都白了。

    曲流觞被个女人撞开，心里老大不乐意，莫迎着急忙慌跑去慕楠的房间，就知道这个小兔崽子铁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看到躺在里面的慕楠，她也跟着晃慌神，小崽子也太狠了，为了把她赶出门竟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两个女人一起，着急忙慌把慕楠送去医院，好在送得及时，慕楠没有什么大碍。

    刚下手术台的慕书言，和慕奶奶赶过来，慕楠已经醒了。

    慕奶奶走过去握着他的手，眼里泛着泪，“我的乖孙，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的奶奶。”慕楠乖乖回答。

    见慕楠好好的，慕奶奶的炮火立刻对着慕书言，张嘴就骂，“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孩子心脏病复发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看着他出事啊？”

    明眼人都知道，慕奶奶骂的不是去上班的慕书言，指桑骂槐在骂待在家里的曲流觞呢。

    慕书言看向曲流觞，疲惫的揉揉额角，“流觞，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莫迎也看向慕楠问道，“楠楠，你怎么会突然心口疼？”

    慕楠撇了撇嘴，“爸爸经常联合这个女人气我，我已经心口疼好几次了，我叫她开门她都不开。”

    “好啊你！”别人还没怎么样，慕奶奶先发作了，“就是见不得我家乖孙好，你就是想逼死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曲流觞简直百口莫辩，她把目光看向慕书言，看着皱眉看她的男人，心头微凉的同时泛上一股怨气，老娘还不伺候了，在在此之前事情要说清楚！

    “书言，你去上班以后短短两个小时，他敲了我十几次房门，我一开门他就跑，我也不知道他生病了！”

    慕楠有多讨厌曲流觞，慕书言是清楚的，况且在他心里曲流觞是一个善良的女人，绝对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情。

    曲流觞确实不会见死不救，从每次分手她都要找一个男人不好的理由，就知道曲流觞绝对不想在男人心里挂上一个见死不救的恶毒名头，不方便她以后行事。

    莫迎目光看向慕楠，“她说的都是真的？”

    慕楠不想骗莫迎，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莫迎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慕书言看着还年轻，喜欢他的人肯定不少，以后注定要再婚，对慕楠这个反感的态度，她也是束手无策。

    慕书言严厉的目光看向慕楠，“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

    慕楠孩子没打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以为自己只是像之前那样，心脏有些疼没什么大碍，所以才会去算计曲流觞，他还想好了要怎么装病，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心脏病被他想象中的要严重。

    “乖孙都这样了，你还只知道骂他，楠楠之前多乖巧，都是这个女人不好，你把她赶走！我和楠楠都不想再看到她！”慕奶奶开始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慕楠为了赶走曲流觞拿自己的命去赌，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为了以绝后患慕奶奶一心要把曲流觞赶走。

    慕书言夹在女朋友和家人中间左右为难，慕奶奶是他的母亲，慕楠是他的儿子，他不能像放弃莫迎那样放弃这两个人，选择曲流觞。

    “妈，您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别叫我妈。”慕奶奶打断慕书言的话，“在没把这个女人赶走之前，我不是你妈！”

    一直沉默的曲流觞终于开口，“我们分手。”

    反正现在慕书言也没有多少油水，她可不想背着搞死别人儿子都名声，太过冤枉和不值当，现在正好提出分手，谁也不能说她不对！

    “流觞，你不用这样，我会劝劝我妈！”慕书言抓着曲流觞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丝丝哀求。

    曲流觞一把把慕书言的手拽开，“你难道要看着你儿子去死吗？还是能不要你妈？他们有多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怎么劝？”

    慕书言还没开口，慕奶奶立刻兴高采烈起来，就差没放两串鞭炮庆祝，“分，立刻分，现在就分！慕书言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跟她分手，我就把你赶出家门，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们分手！”曲流觞眼圈泛红，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在医院空荡的走廊里发出嗒嗒的声音。

    慕书言刚要追出去，慕奶奶就挡在他面前，一脸威胁的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表示，出了这个门他就不是她儿子。

    慕书言一脸疲惫的垂下头，抬手按按酸胀的眼睛，迈出去的脚终于是收回来。

    宁童在家休养了三个月，裂开好几条缝的骨头才完全长好，家里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宁夫人这才让他出门。

    宁童这段日子实在是不好过，要躺在床上养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家里的大哥和父亲两人集体来教训他，身上的零花钱都被断的一干二净，还是宁夫人心疼他偷偷给钱。

    他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腿一好就立刻奔向酒吧，准备今晚好好玩乐一番。

    宁童走进酒吧，现在大白天的酒吧里的人不多，吧台上坐着的漂亮女人就格外明显，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收腰的设计突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那天宁童借着醉酒的名义去雪寒霜家里闹，就是跟曲流觞喝的酒，主意也是跟曲流觞商量着来的，两人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有联系。

    曲流觞这样冷清冷的女人，非常符合宁童胃口，只是那时候他看上更有挑战性的雪寒霜，现在家里人都不让他去找雪寒霜，曲流觞就成了他的目标。

    宁童快步走过去，在曲流觞身边坐下来，“曲美女，一个人呢？”

    “不然呢？”曲流觞抬起眸子懒懒的扫了眼宁童，撑着下巴靠在吧台上，一副什么都引不起兴趣的样子。

    “怎么了？”宁童问道。

    “刚跟男朋友分手。”曲流觞回答。

    “所以大白天的出来买醉？”宁童的声音里透露出调笑的意味。

    曲流觞坐在吧台椅子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搭理宁童的意思。

    “我在这里有个包厢，刚好我心情也不好，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宁童眯着眼睛提议，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传了几转。

    曲流觞可不怕他，点头就同意了。

    两人一起来到包厢，这里有大沙发，地上铺着毛毯绒绒的地毯，有吧台和酒柜，电视机茶几一应俱全，四周的装修金碧辉煌的，看着就值钱。

    宁童拿出酒柜里的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时不时聊上两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多了，个人都打着个人的小心思，宁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人之危很正常。

    曲流觞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半推半就着答应。

    ……

    曲流觞穿着衣服坐在沙发上，衣服是宁童找来的，露出她半个胸膛也不在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手上拿着一支女士香烟，熟练的点火吞云吐雾。

    宁童只是穿了一条裤子，别看他长着一张娃娃脸，能在【花仙子】里也当上男主之一的，身材当然也是非常好，手臂和腹肌上都覆盖的肌肉。

    他爱极了曲流觞的表里不一，看她吞云吐雾的样子，仙气中带着丝丝颓废，微红的脸颊和红润的嘴唇，又多了两分妖娆的红尘气息，宁童一时间有些看痴了。

    他笑嘻嘻的开口掩饰脸上不正常的微红，和过快的心跳声，“既然已经分手，要不要跟我交往？”

    “算了。”曲流觞吐出一口白色烟圈，“我这些年也谈过几段感情，不是男人出轨，就是男人家里不同意，我也累了，不想谈。咱就当有个香艳的一次情，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提。”

    宁童拿烟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把人咬进嘴里，熟练的拿打火机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来。

    吞云吐雾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声音一如既往的笑嘻嘻，带着股漫不经心的不正经，“怎么？被伤透了心，所以不打算在交男朋友，打算以后堕落了，随便跟人就来个一夜情？”

    曲流觞吐出口白烟，待烟雾散尽，她勾起红润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瞄了眼宁童，声音似真似假落不到实处，“看我的心情。”

    宁童第一次看到曲流觞这样，他不知道这是曲流觞的真面目，还是他用来吸引男人的手段，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他坐到了曲流觞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凑过去在她白嫩的耳垂上咬了咬，调笑着开口，“要不要再来一次？”

    曲流觞笑着没有说话，那意思分明是同意了。



失恋
    花傅魑站在胡博裕家门口，皱着眉头看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女人，眼神透着一股凉意，“你来干嘛？”

    沈多多无措的站在花傅魑面前，双手抓着大腿旁边的裙子，“吕斌出意外，双腿做手术要四十多万，我想跟胡同学借点钱。”

    沈多多和吕斌都不是出身富裕家庭都夫妻，两人去国外读书的钱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出来打工好不容易把钱还上，吕斌就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膝盖骨头摔碎了，要大笔的钱来做手术。

    家里亲戚看到两人又要借钱，都推脱着没有，吕斌的腿不能等，沈多多只好硬着头皮跟胡博裕求助。

    “你别来找胡博裕。”花傅魑神色冷下来，“我可以把钱借给你，你以后都不要来打扰胡博裕。”

    沈多多连忙点头。

    胡博裕对沈多多的心思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花傅魑可不想他兄弟在跟沈多多相处中越陷越深，沈多多跟吕斌相亲相爱，胡博裕注定没结果。

    花傅魑只想在胡博裕还没深陷到无法自拔时，快刀斩乱麻，把胡博裕不该有的心思斩个一干二净，以后找个好姑娘，相亲相爱子孙满堂。

    胡博裕刚好不在家，花傅魑就带着沈多多去医院，把吕斌的药钱付了，他不想跟沈多多多相处，刚要离开，沈多多就往他身上倒。

    花傅魑把昏迷的沈多多扶住，他总不能把人丢在地上不管，只能忙前忙后去给人挂号，一直忙到中午，沈多多和吕斌的家里人来，花傅魑才离开医院。

    刚走出医院，胡博裕的电话就来了，花傅魑立刻接起来，语气不善带着防备，“干嘛？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胡博裕沉默片刻才道，“沈多多找我干嘛？”

    “借钱！吕斌摔断腿找你借钱来了。”花傅魑没好气道。

    手机那头的胡博裕再次沉默下来，好半晌他才道，“沈多多还好吗？”

    “好着呢，再过几个月两人的爱情结晶就要出来了。”他和老婆都没有孩子呢，花傅魑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知道了。”胡博裕语气有些低落。

    花傅魑听得有些不忍心，他笑着提议，“我家里有一批好酒，不如来喝一杯？”

    “好啊。”胡博裕当即答应。

    雪寒霜下班回来的时候，家里堆着酒瓶子，花傅魑和胡博裕喝的正嗨，沈多多的事情花傅魑跟她说过，对于两个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她没多说什么。

    “老婆回来啦。”还是花傅魑先发现了她，连忙打招呼。

    雪寒霜点点头，“我去弄点吃的。”

    她这段时间跟着花傅魑一起下厨，手机虽然还没学的怎么样，弄点简单的家常菜还是可以的。

    胡博裕看着走进厨房的雪寒霜，脸上露出苦笑，“兄弟，我真是羡慕你啊。”

    “不用羡慕，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歪脖子树，只要你把沈多多放下，找个相爱的女人，你也要能有我今天的生活。”花傅魑试探着提议。

    “哪里能说忘就忘。”胡博裕叹了口气，一脸的阴郁。

    “忘记个人还不简单，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这话我当初就应该送给你。”胡博裕说道。

    当年花傅魑可是为了雪寒霜要死要活的，比胡博裕自己可严重多了。

    “那怎么能一样！”花傅魑一脸都不赞同，“咱们本质上就是不同的，我家老婆英雄救美，最后看上了我这个美。你也英雄救美，可惜人家看不上你这个英雄。”

    确实不同，我是英雄你是美。胡博裕心想。

    花傅魑拿起酒杯跟胡博裕碰了一下，“祝你早日找到相亲相爱的姑娘。”

    胡博裕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相碰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好，祝我早日找到相亲相爱的老婆。”

    两人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看着豪气干云，实则一个担忧，一个心伤。

    温度一天天下降，曲流觞走出门呼出一口白气，看着消失在空中的雾气，她张嘴笑了笑，自信满满的走入电梯。这是她刚搬进来不到两个月的地方，宁童给她买个房子，一个绿化极好的富人小区。

    曲流觞走出小区，看着路边互相别苗头的两个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云之傲因为牧来小镇挖出古墓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管云陌，李萍姗出事后，米芽儿给云陌介绍过不少相亲对象，每次都被云陌弄的不欢而散，久而久之米芽儿也不想管了。

    等云陌恢复自由才发现，曲流觞一点都没有要等他的意思，不止交过一个男朋友，还分手了，现在还跟宁童纠缠不清。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云陌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都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也想潇洒的转身离开，无可奈何跟曲流觞分手的时候他们感情正深，云陌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慕书言跟云陌差不多，跟曲流觞分手的时候总是他们感情正浓的时候，知道他跟宁童在一起，心里痛苦又放不下！

    看到曲流觞两人连忙迎上去，在曲流觞看不到的地方，还不忘互瞪一眼，显示自己对对方的不满。

    “流觞。”两人同时开口叫道。

    “你们来干什么？”曲流觞的神色冰冷下来。

    云陌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他家境富裕从小到大都顺着自己心意来，跟雪寒霜订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大男子主义非常明显，要是换成别人对他露出这副厌弃的表情，他肯定扭头就走。

    遇到曲流觞，他只能在脸上露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我来看看你。”

    “我们已经分手，没什么好看的，你们都走吧。”曲流觞淡淡道，她暂时还保留着一点点摇摇欲坠的节操，既然打算攻略宁童，暂时没有跟两个藕断丝连的意思。

    慕书言眉头紧锁，他最近家里医院两头忙，曲流觞这边又出了事情，导致他一直都没有休息好，脸色有些憔悴不堪，“流觞，我们分手的事情我没有同意。”

    曲流觞的脸色彻底冷下来，“我说分手的时候你没有反对，我走的时候你也没有跟来，我以为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你们都放不下家里人，所以我就活该两面不讨好！被你们家里人当成出气筒，还要死乞白赖巴着你们是吗？”

    听着曲流觞的质问，云陌和慕书言脸色都有些难看，他们确实在曲流觞和家人之间选择了家人，所以曲流觞在跟他们分手之后迅速找别人，什么不好的话都不能说，毕竟已经分手。

    “我以为你会一直等我，我也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在努力。”云陌冷漠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满脸苦涩的看着曲流觞。

    “我不止一次的在新闻里看到，你跟别的女人相亲的画面。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在你们选择不要我的时候，我也不会再要你们。只要遇到再次让我喜欢的人，我不管时间是长是短，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喜欢上他。”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曲流觞对两人的感情不深，而且渣的彻底，奈何这两个人就是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曲流觞这个渣女，一个愿打，一群愿挨。

    “那我呢？我没有跟别人相亲，也没有跟别的女人亲密！我是不是还有机会？”慕书言死死盯着曲流觞，眼神带着希翼，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的前妻不是女人？我回去找过你，不止一次的看到你送她回家，一起出双入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跟前妻藕断丝连还不承认的男人。”

    曲流觞去找慕书言当然不会是去跟他复合的，只不过是在宁童面前装装样子，有什么比深情又绝情的人更能吸引喜欢挑战别人的宁童？！

    曲流觞对慕书言不在意，从她几次看着慕书言送前妻回家，从来没有上前，也没有让慕书言知道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慕书言他不这样认为，原本他就自认为不占理，现在他更是纠结痛苦，“我们不是出双入对，只是在医院里看慕楠的时候碰上，天色太晚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

    曲流觞淡淡的哦了，“大城市里法制社会，你不放心你前妻独自一个人坐车回家，大晚上的送她到家，就放心我一个人夜不归宿，你可真是爱我？”

    曲流觞的一句带着说不出来的嘲讽，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慕书言大半夜去找她，破坏她的好事，但事实就是事实！

    这两人还要说话，曲流觞摆手打断两人的未尽之语，“我们都已经分手，不要再来纠缠我，你们一个个的也都不缺女人，潇洒一点对谁都好。”

    “就是。”宁童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走过来，“看看你们分手又缠绵纠缠不休的样子，比之前纠缠我的女人姿态还要难看三分。”

    云陌和慕书言冰冷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宁童一点都不在意他们杀人一样的目光，把手里的玫瑰花递给曲流觞，“曲大美人，喜欢吗？”

    曲流觞若无其事的把玫瑰花接过来，“喜欢，我们走吧。”

    说着曲流觞率先往宁童车的方向走，丝毫没有再搭理慕书言和云陌的意思。

    云陌伸手去抓人，宁童挡在曲流觞面前，阻止云陌的动作，“云大少爷，身为男人就该绅士一点，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可不太好。”

    “原宁先生也知道男人应该绅士，不知道那些为宁先生自杀的女人，听到宁先生的话，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云陌开口嘲讽。

    “怕是不会。”慕书言跟着嘲讽，“被祸害过一次，做鬼也不该再犯贱，毕竟宁先生这样可以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自杀的男人，犯贱你就输了，能让他为自己犯贱才是赢家。”

    宁童耸了耸肩，两个失败者的冷嘲热讽，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搂着雪寒霜的腰身，嚣张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过年
    云陌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米芽儿坐在客厅里等着，看到儿子这副丢了魂的样子，她一点都不意外。

    神色冷淡的扫了眼云陌，声音淡淡的，“回来了。”

    云陌点点头，看到米芽儿这副样子，他问道，“妈是不是早就知道，曲流觞已经喜欢上别人？”

    “你说呢？”米芽儿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曲流觞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偏偏不信，现在知道吃亏了？”

    大半年的，米芽儿是信了曲流觞根本不会做云陌情妇的事情，根本没必要，没有云陌曲流觞很快就能找到下家，做云陌的情妇就是杀鸡用牛刀，曲流觞那样贪婪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意。

    云陌没有体会到米芽儿的潜在意识，周身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您别这样说曲流觞，是我不对在先，是我先放弃她的，她才会去找别人，要怪就怪我。”

    恨铁不成钢都不足以形容米芽儿现在的心情，她怎么做生了个在女人肚皮上这么拎不清的儿子？

    “曲流觞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被她迷到五迷三道的，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云陌不打算听米芽儿的絮叨，转身上楼。

    米芽儿连忙叫住他，“等会儿，曲流觞已经找到别的男人，你好好收拾自己，今天也跟我去相亲。”

    云陌上楼的脚步一顿，一言不发的去换衣服。

    米芽儿眼睛微亮，第一次觉得曲流觞找别的男人找得快，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起码云陌心甘情愿去相亲了。

    雪花漫天飞舞，胡博裕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两瓶啤酒和一些小零食，另一只手上拿着今天晚上打包回来的晚饭。

    破旧的弄堂里没有电梯，楼梯间开着一盏盏昏黄的灯，照亮狭窄的楼梯，墙壁已经斑驳泛黄，好像些经脱落，白色的石灰落在水泥石阶上。

    胡博裕皮鞋踩在水泥上，发出笃笃的声音，空荡荡的楼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四周的大门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一家人热闹的欢笑声。

    明天就是过年，家家户户团团圆圆的日子，会热闹很正常。

    胡博裕的家在三楼，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了房门前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原本就不怎么愉快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打扮富贵的女人，旗袍边缘围着一圈黑色的绒毛，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限量款手提包。

    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男孩穿着灰色的羽绒服，不耐烦的拿脚踹着胡博裕家的大门，半新不旧的木门被他揣着砰砰作响！

    胡博裕的脸当即就黑下来，这是他珍惜非常的家，换谁被不喜欢的人这么对待心情都好不到哪里。“你们来干什么？”

    女人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明亮的灯光照在胡博裕脸上，看到他不善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年年回来了。”

    她伸手戳戳旁边的男孩，“快点叫哥。”

    男孩翻了个白眼，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理都没有理女人，当然也没有叫胡博裕哥的意思。

    女人的脸色更加尴尬了。

    胡博裕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对母不母子不子的母子两个，一点都没有请人进去坐坐的意思。

    “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情？我不想再听到一句废话。”

    女人脸上的神色非常僵硬，她知道胡博裕厌恶她，她站在这里也非常尴尬，也没有兜圈子的意思，“明天就要过年，年年要不要跟我们回去一起过年？”

    胡博裕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失，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女人，“是那个男人让你来的？”

    女人没有说话，口中那个男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也确实是他让自己来找胡博裕的，不然打死女人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胡博裕脸上的神色重新变得冰冷而嘲讽，“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来，你又是哪来的脸来这里？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有脸来请我回去吃饭？”

    女人脸色青白交加，被胡博裕的话刺得心口发疼，最后脸色涨得通红，一副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胡博裕面前的样子。但想到家里脾气越来越暴躁的丈夫，她到底没敢。

    要说胡博裕这么讨厌他的生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女人在胡爸爸尸骨未寒头七没过的时候改嫁，那也没什么，胡博裕只是会恨她太过凉薄，不想再跟她来往而已。

    但他这个生母干出来的事情，简直突破礼仪廉耻的底线，突破人类的下线，在丈夫出殡那天跟丈夫生前的朋友干那档子事。

    还被发现不对劲的胡博裕捉奸在厕所里，当时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两人白花花的抱在一起，胡博裕当即就跑出去吐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个生母！

    胡博裕凑近女人，明亮的手机灯光早在他俊朗的脸上，此时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看着这张跟我爸八分像的脸，麻烦把请我去做客的话再说一遍。”

    那是他爸出殡的日子，为了胡爸爸出殡顺利，和死后不沦为别人的笑柄，胡博裕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压下去，压得他胸口的心脏疼得撕心裂肺！眼睁睁看着这对奸夫□□离开，他什么都不能说！

    女人脸色惨白，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胡博裕的脸，八年前血红着眼睛冲进厕所的少年，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那一瞬间的羞耻和尴尬再次充满胸腔，她突然崩溃的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

    “啊！”

    “你干什么？”男孩突然伸脚踹向胡博裕，他当然不是心疼女人，他对生他的这个人可没什么尊敬感，他只是有一种类似自己的玩具被别人践踏的是不爽。

    “滚！”胡博裕凶狠的眼睛落在男孩身上，这个就是他爸出殡的日子里抹不去的耻辱，胡博裕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可言。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在胡博裕脸上，把他狰狞的脸色，眼睛里凶狠照得一清二楚，男孩一下子想起故事里面吃人的魔鬼，瑟缩着往蹲在地上的女人的背后躲，再不敢跟胡博裕多说一句。

    胡博裕打开房门，走进去砰一声关上，女人在激烈的声响中回过神，拉着男孩狼狈的走了，脸上布满泪痕。

    胡博裕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桌子上，原本不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女人自从离开就再没来看过他，这些年他一直对这一家子有所关注，看到他们过得不好他心里的恶气才能消。

    前些日子他刚好知道女人的丈夫投资不利，现在公司运转困难，现在肯定是来找他要钱来了。胡博裕在心里冷笑，他不在里面掺和一脚算他仁慈，还想他去帮忙，想得到是开心。

    胡博裕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听到敲门声，他才动动快僵硬成冰棍的身体起身去开门。

    花傅魑原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到一脸颓废，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的胡博裕，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怎么了？”

    胡博裕抬起冰冷的手，摸了把冻得僵硬的脸，露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那个女人昨天早上门了，想找我去吃年夜饭，估计是想来找我要钱的。”

    花傅魑跟胡博裕竹马竹马，对他身上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听到那个女人就知道是谁了，他脸色阴沉下来，“她哪里来的脸找你？”

    “都在我爸的葬礼上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哪里还要脸面！”胡博裕侧身让人进来，“别提这些糟心事，大过年的你们来干嘛？”

    “当然是来找你一起过年呢。”花傅魑笑道，在国外的时候都是他跟胡博裕一起过年，今年更是有老婆陪着，他过得开心，总不能让兄弟凄凄惨惨的一个人过年。

    “这……”胡博裕神色间有些为难，他跟花家熟识，去花家过年倒是没什么，他跟雪寒霜家是真的不熟，大过年的去人家里蹭饭是不是不太好？

    “走吧。”雪寒霜看出胡博裕的为难，直接开口，“你跟花傅魑是兄弟不是外人，一起过年没什么不好。”

    雪寒霜都这样说了，胡博裕也不想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家里过年，立刻冲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好自己。

    有人挂念着，胡博裕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心里头暖呼呼的，有个兄弟就是好，兄弟有个老婆有个家就更好了，大过年的还能吃个饭。

    雪寒霜开车，三人一起去了她小时候居住的老宅，雪天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胡博裕笑道，“欢迎欢迎，新年快乐。”

    胡博裕本来就是个自来熟，雪天的热情让他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伯父新年快乐。”

    花傅魑把胡博裕拉进厨房，“好多东西还没准备好呢，赶紧来帮忙。”

    雪家的老宅是一个四合院，古色古香的，雪寒霜拿着火红的灯笼挂上，花傅魑贴春联，胡博裕跟雪天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梅汐是个不会做饭的，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短，总不能吃饭还要出去吃，所以雪天就开始学习做饭，手艺跟花傅魑一样好。

    雪城跟花木端叫上几个老友一起去玩了，今年就不回家过年，花傅魑家里人也不来，因此过年只有他们四个。

    花家的人跟雪家一样人少，唐菁菁在医院里忙活，花木端不在，只有花家两父子，外加一个跟来过年的衣笑亦，还有花家的老管家。



谈话
    衣笑亦和管家把饭菜端上桌，花傅荀拿来一瓶红酒开封，花木端的视频就到了。

    花离连忙把视频接通，看着手机屏幕上红光满面的老头，淡淡叫了句，“爸。”

    花木端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来，“哎呀，要开饭啦！”

    花傅荀探头去看，看到花木端通红的脸微微皱眉，“爷爷，您喝酒了！”

    他的语气相当肯定！

    花木端有些心虚，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保养，年纪大了就开始三高，他可是一直都被禁止喝酒的。

    他扯出个讨好的笑容，辩解道，“今天大过年的，我也就喝了那么一点点，雪家那个老东西也喝了，所以我才跟着喝那么一点。”

    “跟我有什么关系？”雪城一脸不满，揣着手溜达到花木端身边，看着屏幕里的花家父子俩，“牛不愿意喝水，难道我还能把它的脑袋往水里按？”

    “怎么说话呢你？！”花木端回头打算跟雪城好好谈谈谁是牛的问题，衣笑亦就探头打断他的话。

    “花爷爷新年快乐。”

    花木端也顾不上雪城了，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花傅荀娶媳妇，看看到衣笑亦他眼睛都乐得眯起来，“谭婵婵家的小姑娘也来啦！今天的年夜饭是你做的啊？”

    “有一半是我做的，另一半是张伯做的。”衣笑亦笑道。

    “那可真丰盛，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姑娘？”花木端裂着嘴笑，眼神偷偷瞄上花傅荀。

    衣笑亦抿着唇，眼睛也偷偷看向花傅荀，满满的都是期待。

    花傅荀没有看向两人，他就像是不知道两人话中的意有所指，没有表情的看向屏幕不发一言。

    衣笑亦失望的垂下目光，脸上的笑容在脸上僵硬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笑起来，转移话题道，“花爷爷，您不能再喝酒了。”

    花木端比衣笑亦还要失望，他心中暗自叹气，笑眯眯的放下手里的酒杯，“好好，我不喝了。”

    花离也不想两个年轻人尴尬，于是开口道，“爸，我们马上就要开饭了，就不和你聊。”

    “好吧。”花木端把视频通话挂了。

    老管家把最后一盘鱼端上桌，花离板着脸招呼，“吃饭吧。”

    花傅荀若无其事的端起筷子，开始吃饭。

    衣笑亦就坐在他旁边，见状什么话都没有说。

    花傅魑他们刚吃完饭，雪城的电话就来了，花傅魑拿起手机接听，“爷爷，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雪城神神秘秘开口，一副做贼的架势，“霜霜在不在你身边？”

    “在呢。”花傅魑答。

    “那你赶紧找个她听不到的地方，咱们爷孙唠嗑唠嗑。”

    花傅魑看了眼把什么都听在耳朵里的雪寒霜，回道，“那好吧，爷爷等着。”

    雪寒霜阻止的话，就这么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雪城喝醉就喜欢拉着别人絮叨，还是那种说不完的，说的也全都是废话，曾经有人想把他灌醉，掏出商业机密，结果什么都没套出来不说，还被雪城唠叨的快要崩溃。

    就连雪天看向花傅魑的眼神都有些同情，自家老爸的毛病自家知道，要是等下说多了，再让雪寒霜去把电话挂了就是，反正这样的事情她做的多。

    花傅魑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爷爷您可以说了，四周都没人。”

    雪城这次还真没喝醉，他只是看花木端视频回家，他也想找花傅魑好好说说话。

    沉默良久雪城才开口，“你对霜霜是怎么看的？”

    “老婆是个好人。”花傅魑想也不想说道，“老婆很好。”

    “她啊。”雪城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霜霜是个很内敛的姑娘，从小到大都不爱说话，小时候我跟她妈妈吵架，她就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我们都以为她不懂，也不在意。”

    “直到我说了她妈几句不好的话，她整整一个星期没理我，那年她才八岁，那时候我就知道，霜霜不是不在意，只是知道我和她妈妈之间不能和平共处，所以从来不说，也不劝解。”

    “后来我们就避开不见面，直到她不愿意结婚，我才知道我跟梅汐避而不见，对霜霜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她就夹在我跟梅汐雪天之间，亲近哪边都不对。”

    “爷爷没试过和妈妈和平相处吗？”花傅魑突然开口。

    “没。”雪城叹了口气，“我是个硬脾气，她妈妈比我脾气还硬还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谁也不让谁。”

    见花傅魑不说话，雪城继续开口，“霜霜这孩子从小就通透，我们都忙，她是被保姆带大的，也从来不要求我们陪她。小时候每次开家长会，她都是叫家里的保姆或者管家去，知道我们没时间她从来不会开这个口。”

    “当初我跟她爸爸的关系也不好，跟她妈妈比起来，我跟雪天相处时间是比较多的，过年的时候也能装装样子，要不是都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差点被自己的演技骗到了。”

    “那时还是五岁的霜霜，看着我和雪天直接开口说，‘爷爷爸爸您们不用这样勉强，您们演的难受，我看着也难受。’”

    雪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霜霜的那双眼睛谁都别想骗过她，除非她心甘情愿受骗，她对你好，我能看出来她是喜欢你的，但是她肯定不会跟你说。”

    “霜霜有时候矜持得就像古代的大家闺秀，就像她不喜欢云陌，但婚约是我定下来的，云陌不做出格的事情，她就打算这么跟人过，跟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样。”

    “所以你这辈子都很可能不会听到她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但你要看她怎么做，她不会跟你说，但行动上她会带出来。霜霜的心里排外很强，只要不熟的人她不会跟别人亲近，你跟她相处要用心去看。”

    “我知道的，爷爷。”花傅魑说道，他一直偷偷关注着雪寒霜，没人比他更知道雪寒霜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一次次的能抓住雪寒霜的死穴，一步步走进雪寒霜心里。

    雪寒霜还想着去解救花傅魑，看到他跟雪城谈的中兴趣就没有去打扰，这一放任直接谈到半夜。

    最后看两人聊得起劲，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雪寒霜只好拿过手机，对手机那头的雪城说道，“爷爷，很晚了您应该睡了。”

    “那好吧。”雪城意犹未尽的收住雪寒霜小时候有多可爱这个话题，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不喝醉他话也挺多的，只是没找到能打开他话匣子的人。

    城市上空再凌晨十二点暂放出光彩夺目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照亮半边天空，五彩缤纷各种各样的图案，整个西京灯火通明。

    大年六就开始上班，胡博裕生母还想去找他，花傅魑直接让胡博裕住进他的公寓里，外面有安保陌生人没熟人带着根本进不去。女人又没有胡博裕的手机号，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人。

    雪寒霜怎么也没想到，胡博裕他妈会来找她，女人穿着一身淡紫色旗袍，身段姣好，面容保养得也极好，看着三十四五的女人。

    雪寒霜看着站在公司门口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摆手示意花傅魑别过去，她自己踩着高跟鞋大踏步走过去，周身萦绕着一股凉气。

    女人这些年养尊处优，哪里经得住雪寒霜冷气全开的架势，气势上首先弱上三分。

    女人旁边站着看她一直徘徊不去，上前来询问的前台，看到雪寒霜连忙打招呼，“副总。”

    雪寒霜点点头，冰冷的目光刺向女人，“怎么回事？”

    前台连忙解释，“副总，这位女士想找要找您，但她没有预约。”

    “找我有事？”雪寒霜明知故问。

    女人僵硬的脸上露出个勉强的笑容，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您好，你知道胡博裕在哪里吗？”

    “不知道。”雪寒霜极为干脆回答，从花傅魑和胡博裕的对话中她可以推测得出，女人做过对胡博裕很不好的事情，所以她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女人还想说话，她知道花傅魑跟胡博裕关系很好，雪寒霜是花傅魑的妻子，她一定知道胡博裕在哪里。

    “女士。”雪寒霜直接打断女人想要出口的话，“我知道你想要找胡博裕干什么，但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该好好想想他为什么不愿意见你这个母亲，而不是来这里跟我纠缠。”

    说完雪寒霜转身就要走。

    “等等！”女人想要伸手去拦雪寒霜，被她避开也不在意，“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就想见一面胡博裕，看在我生他一场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

    说着说着女人蹲在地上崩溃的痛哭起来，在不了解真相的人看来，女人着实可怜。

    雪寒霜在女人伸手的时候就看到，她露出来的手腕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她不了解女人具体做过什么，但她看得出来胡博裕绝对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

    于是她只是道，“女士，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的道路负责，结果无论是好上坏，都只能你自己承担。胡博裕不愿意见你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还要上班麻烦女士离开，若是女士再来公司，我会直接让保安请你出去。”

    雪寒霜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就上前，对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

    女人只好满脸泪痕的站起身，见雪寒霜打定主意不管，失魂落魄的走了。

    花傅魑在女人走后才走过来，跟着雪寒霜一起上专属电梯。

    “胡博裕真的不打算管了？”雪寒霜问道。

    花傅魑耸耸肩，“当年这女人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后来对欠下一庞债的博裕不管不问不见，博裕非常讨厌她，是不会管的。”

    雪寒霜只是“哦”了声，既然不想管那就不管，她又不是圣母，发不出圣光普照众人。



约碧娜
    再过半个月就是雪寒霜和花傅魑结婚的日子，衣笑亦就拉着她去买些东西，好歹是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

    婚纱礼服这些雪寒霜都是看过的，她也准备了一套特殊的礼服，准备到时候和花傅魑穿上结婚，至于别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准备什么。

    衣笑亦带着人逛了大半个商场，每次都是她挑选东西，雪寒霜就站在一旁看，她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这是你的婚礼，你就不能积极一点。”

    “我很积极啊。”雪寒霜反驳。

    “你哪里积极了？都是我在挑东西，你都不带动手的。”

    “可是你挑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啊。”雪寒霜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和花傅魑把所有婚礼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流程也看过一遍，我还以为是你想要结婚所以要挑东西。”

    衣笑亦无言以对，雪寒霜刺中了她的痛脚，她是想结婚很久了，奈何花傅荀怎么都逃避谈恋爱，明示暗示过好几次，花傅荀只当做不知道，好几次她都想放弃，偏偏又放不下。

    “算了算了，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雪寒霜点头。

    两人走出商场，打算找一家干净敞亮的餐厅，雪寒霜突然停下脚步，衣笑亦见她望着一个方向出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花傅魑就在不远处，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双手抱着他的腰身，他也抬手抱着女人的腰，两人的姿态十分亲密。

    两人的面前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他黑着脸看着花傅魑和女□□头紧握，像是随时能冲上去揍花傅魑一顿。

    雪寒霜认识男人，就是合伙骗她雪城生病的主治医生，章琅。

    花傅魑背对着雪寒霜，他眼神不善的看着章琅，“她是我的人你别来纠缠，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章琅黑着脸看相约碧娜，“他有老婆，不是个好东西，跟他不如跟我。”

    “我就喜欢他。”约碧娜笑眯眯的抬头在花傅魑脸上亲了一口，“给他当小三我也愿意，只要他爱我什么都可以。”

    花傅魑低头在约碧娜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爱你。”

    两人一起挑衅的看相表情是说不出的欠揍。

    原本黑着脸的章琅，突然看到五米开外的雪寒霜和衣笑亦，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爱约碧娜，你老婆怎么办？”

    花傅魑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看着章琅，“我和老婆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你才脚踩两条船，确实用不着我操心，该操心的是你老婆才对，她被云陌戴绿帽子，现在又被你带绿帽子，感情真是不顺呢，眼光也不怎么好。”

    花傅魑不知道章琅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没有说话，不说话在外人看来就是等于默认。

    衣笑亦担心的看着雪寒霜，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给花傅魑两个大耳光，给雪寒霜出出气。

    章琅突然笑眯眯的看向雪寒霜，“雪小姐，看来以后找男人你要擦干净眼睛了。”

    花傅魑脸色一白，猛的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雪寒霜。

    雪寒霜的心脏就像是被无数针扎过，放在盐里腌过一遍，在炎炎太阳下暴晒，再用柠檬水泡发，又疼又酸涩极为难受。平日冰冷的的眼睛，这时笼上了一层水雾，紧紧捏着双拳不让眼泪掉下来。

    一边告诉自己要相信花傅魑，一边又眼见为实，双脚就像是在地上长了根，怎么移都移不动，给花傅魑一个解释的机会，雪寒霜这么想，只要花傅魑解释他跟这个女人没关系，她就信。

    花傅魑一把推开约碧娜，跑到雪寒霜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神色间满是慌张，“老婆别哭，是表姐说有个男人欺负她，让我装装她的男朋友。我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蠢事了，就是表姐被别的男人缠死，我都不看上一眼。”

    约碧娜笑眯眯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伸手指着花傅魑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啊，你个有了老婆忘了姐姐的玩意儿，亏得小时候我那么疼你！”

    花傅魑突然抬手制止约碧娜上前的动作，“你离我远点，没看到我老婆不喜欢你吗？从此以后，别靠近我一米之内。”

    大伯家三个儿子，花离两个儿子，约碧娜家里还有个弟弟，她是花傅魑这辈里唯一的女孩，家里人最疼的却是花傅魑，包括约碧娜。

    所以花傅魑听到她被欺负，才立刻赶来救场，看到章琅他马上同意约碧娜假扮男朋友的提议，章琅上次欺骗雪寒霜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今天也要让章琅尝尝被欺骗的痛苦。

    约碧娜双手叉腰，黑着脸看花傅魑，“你这样，把我们二十五年的姐弟情谊放哪里？”

    “放哪个犄角旮旯里都可以，总之你别靠近我，也不准招惹我老婆。”花傅魑看着约碧娜满脸都写着拒绝靠近。

    雪寒霜也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最主要的是她不认识花傅魑家里都全部亲戚，才会闹成现在哭笑不得的样子。

    “表姐好，章医生好久不见。”

    “弟媳你好你好。”约碧娜上前就想给雪寒霜一个拥抱。

    花傅魑连忙把雪寒霜抱在怀里，双眼警惕的看着约碧辉煌，那样子就像守着自己领地的狼，不准任何人靠近。他惹雪寒霜伤心，现在后悔的要死，正是担心人会跑的时候，哪里会把雪寒霜交给别人。

    约碧娜遗憾的收回手，趁着花傅魑放松的一瞬间，凑上去在雪寒霜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脸挑衅的看着花傅魑。

    花傅魑瞬间黑脸，眼神不善的看着约碧娜。

    衣笑亦和章琅身体都放松下来，是乌龙就好。

    章琅笑眯眯的看着雪寒霜，“雪小姐好久不见。”随后他转头看向约碧娜，“你总不能穿上衣服拍拍屁股就不认账了，我的清白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约碧娜，就好像她是个上完床不认账的渣女。

    约碧娜的脸黑如锅底，两人章琅在国外读书时就认识，两人相恋过一段时间，没见过家长就因为章琅要回国分手。哪知道她回来参加表弟的婚礼，喝醉酒遇上前男友，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被带回家吃干抹净。

    约碧娜可不想来个异地恋，将来肯定又得分手，于是她求助的目光放到花傅魑身上，“弟弟，你可要救救我，吃亏的可是我呀！”

    “一边去。”花傅魑相当的冷酷无情，“大哥也在临安，你去找他去。”

    花傅荀冷冰冰的，哪里会管她的儿女情长，约碧娜看着旁边的章琅，有小小的绝望，难道她还得跟这个一夜情对象回家！

    “我家里房间多。”雪寒霜看着约碧娜快哭的表情，提议，“不如表姐去我家住。”

    约碧娜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收，笑眯眯的点头，“好呀好呀！”

    花傅魑拒绝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算了算了，老婆高兴就好。

    约碧娜生怕雪寒霜反悔，扯着花傅魑就走，“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家。”

    雪寒霜点了点头，“章医生有时间再聚。”

    章琅看着兴高采烈离开的约碧娜，脸上笑眯眯的，也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现在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花傅魑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像往常一样洗漱完走进厨房去给老婆做早饭。

    有人比他更早，约碧娜穿着围裙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上了，看到花傅魑进来连忙摆手，“不用你不用你，今天的早餐我来做。”

    “可别。”花傅魑立刻拒绝，“你荼毒别人我可管不着，你可千万别来荼毒我老婆的胃。”

    月饼拿起一块小面包直接塞到花傅魑嘴里，“吃的都堵上你的嘴。”

    又甜又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花傅魑眉头立刻皱起来，胡乱嚼几下艰难的把面包咽下肚，他坚决不能让老婆吃这种鬼东西。

    衣笑亦是追着花傅荀到临安的，花傅荀住在公司里，她总不能跟着去住，不想住酒店只能找雪寒霜收留，她穿着睡衣下楼时刚好碰上下来的雪寒霜。

    花傅魑把早餐端出来，看到雪寒霜连忙招呼，“老婆快过来，吃早饭了。”

    衣笑亦明显能看到雪寒霜荷花傅魑两人的早饭吃不同的，两份中式早餐，两份西式。她拿起面前的小面包咬了一口，脸色顿时一阵扭曲，世界上怎么会有又咸又甜还有点苦涩的面包，这么难吃！

    约碧娜一脸期待的看着衣笑亦，“这是我一大早起来做的，好吃吗？”

    衣笑亦艰难的把面包咽下去，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还不错吧……”

    “我也这么觉得，这是我做的最好吃的一次早餐。”约碧娜颇为赞同的点头。

    衣笑亦无言以对，这人的舌头到底是怎么长的，还是说它与众不同？

    雪寒霜有些好奇约碧娜她们那里的早餐味道是怎么样的，伸手到衣笑亦面前想要拿一点。

    花傅魑立刻制止她的动作，把剥好的一个鸡蛋放到她碗里，“老婆吃这个。”

    衣笑亦也朝她不露痕迹的摇了摇头。

    雪寒霜不动声色收回手，低头吃早餐的约碧娜完全没发现三人的小动作。

    艰难的吃了两个小面包，剩下的那些蛋挞牛奶也只吃了一点点，那个三分熟的鸡蛋她碰都没碰。

    衣笑亦拿餐巾擦了擦嘴，笑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就吃这么一点吗？是不是我做的不合胃口？”约碧娜一脸的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中国人，吃不惯我们那里的早餐。”

    “没事没事，我减肥。”衣笑亦连忙解释，大冷天的人家一大早起来给她做早餐，她可没脸嫌七嫌八。

    “原来是这样啊。”

    雪寒霜和花傅魑吃完早餐就一起去上班，衣笑亦去找花傅荀，屋子里只留下约碧娜在。



结婚
    繁华是一个中档小区，附近有幼儿园和小学，现在都是下学的高峰期，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回家，繁华小区就显得格外热闹。

    一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女人，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走进繁华小区，她穿着白色的毛衣，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贴身的衣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包包，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漂亮女人。

    女人手上牵着的孩子穿着黑色的卫衣，背上背着一个小书包，脚上穿着一双淡蓝色的运动鞋，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母子俩身上穿的都是名牌。

    女人的人缘在小区里显然很好，一路上不少家长和孩子跟她打招呼，“秦老师好。”

    秦珞珞笑着回应，“你们好。”

    云陌为了能进尽繁华小区在这里买下一间房子，今天是他第一次来，冷眼看着秦珞珞跟街坊邻居打招呼，看到跟云之傲有八分像的男孩，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去，挡在秦珞珞母子面前，冷声道，“秦珞珞。”

    秦珞珞疑惑的看着云陌，“先生你有事吗？”

    云陌长相集合了云之傲和米芽儿身上的所有优点，看着不像两人，又有两人的一些影子，只有他跟云之傲站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出是一对父子。

    云陌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不认识我？我是云之傲的儿子。”

    秦珞珞的脸色顿时煞白，伸手紧紧的拉着男孩，做出一副随时逃命的架势。

    男孩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大人，不安的往秦珞珞身边靠了靠，“妈妈。”

    四周有不少人正在回家，来接孩子的大多数都是些中年的老头老太太，还有一些年轻的女人，看到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立刻停下来，有的是打算看热闹，有的是不放心秦珞珞。

    “你有事吗？”秦珞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当然有事。”云陌冰冷的目光从秦珞珞身上，移开到男孩身上，“我爸给了你多少钱，才让你不要名分的把一个私生子生下来？听说你还是一个教师，你教学生什么？教她们怎么给他有钱人当小三？生下私生子？”

    云陌脸上的表情嘲讽中带着疑惑，似乎不明白秦老师哪里来的脸当老师，教导孩子。

    他的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一片哗然，对秦珞珞指指点点。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呢！”

    “就是就是，平时看着不像啊！”

    “我还以为那是她老公呢，原来是个小三，怪不得穿的这么好！”

    “我早就说过她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偏偏不信！”

    周围人的议论传到秦珞珞耳朵里，脸色青白交加，男孩似乎对这样不善的环境很不适应，他白着脸往秦珞珞怀里靠。

    要说云陌为什么这么生气，他自从知道云之傲在外面有私生子，还不让他见曲流觞心气就一直不顺，加上公司里投资牧来小镇失败，云之傲就不乐意回家，过年也在秦珞珞家里过。

    米芽儿气到在房间里偷偷哭，恰巧被云陌看见了，他开始下手调查秦珞珞，这时他才知道云之傲为什么极少回家，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去了秦珞珞那里，根本就不是去出差，出差的只有他的秘书。

    “云先生……”

    云陌抬手打断她的话，“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一个小三和私生子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只要你不去找我妈，也别让别人说我爸爸是你的老公，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和这个野种活得好好的。云之傲只有一个老婆，那就是我妈，我希望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小三就是小三。”

    秦珞珞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云陌的话就像无数个耳光，毫不留情的扇在她脸上，把她这些年见不得光的事情摊到□□下暴晒。

    说完云陌就走了，他来这里只是想毁了秦珞珞看着幸福的生活，给自己和米芽儿出一口恶气。

    秦珞珞失魂落魄的拉着男孩回家，一路上再也没有别人连续跟她打招呼的场景，所有人都避开她，好像她和男孩是瘟疫。

    男孩不安的靠近秦珞珞，“妈妈。”

    “没事儿。”秦珞珞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抬手摸摸男孩的头以示安抚。

    一个大妈挎着篮子买菜回来，把云陌和秦罗的对话听的了个十全十，拿出一个鸡蛋朝秦珞珞砸过去，“打倒小三，滚出繁华小区！”

    出来买菜的可不止大妈一个，接二连三的鸡蛋，菜叶子，砸到秦珞珞和男孩身上。

    “小三滚出繁华小区！”

    秦珞珞脑袋上被砸到一个鸡蛋，蛋黄和蛋液顺着头发流下来，她发出一声尖叫，拉着男孩慌慌张张往家里跑。

    理所当然的事情闹大了，小区里所有人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秦珞珞和男孩，她教师的工作也没有保住，被直接辞退。

    偏偏云之傲在牧来小镇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顾不上秦珞珞，秦珞珞只能匆忙的带着男孩搬家。

    云陌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秦珞珞到哪里，他就去哪里散布秦珞珞是小三的事情，导致秦珞珞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米芽儿焦躁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看到云陌进来连忙走过去，脸上满是焦急，“你怎么就跑去找秦珞珞？因为牧来小镇的事情你爸在公司这段时间可不好过，要是他找你麻烦该怎么办？”

    “没事的妈，我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私生子还小。爸爸他不止不会拿我怎么样，还会为了安抚我们娘俩把秦珞珞送的远远的。”云陌宽慰米芽儿。

    “是吗？”米芽儿脸上的焦急褪去大半，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好了，这回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爸不是什么模范夫妻，我们之间也是一个笑话。”

    米芽儿只要一想到众贵妇人看向她的嘲笑目光，她这段时间都不打算出门了！

    云陌对这样的事情无能为力，握着米芽儿的手权当安慰。

    碧蓝的天空下，清澈的海水深不见底，被蓝色海水包围的是一个百花盛开的小岛，五颜六色的花朵，翠绿色的树叶间，是盛开的颜色鲜艳的小花。

    海岛上被花团锦簇的包围着的别墅群，白色的外貌，红色的琉璃瓦。弯弯曲曲的水泥路，别墅里人来人往，充满了欢声笑语。

    今天是花傅魑和雪寒霜结婚的日子，亲戚朋友都来到婚礼现场，花木端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来参加婚礼的还有他的老友，和老友的子孙。

    雪城看他这个样子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心塞塞，他的孙女就要出嫁，真是便宜了二花那个小子。

    花傅魑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口上插着一朵红花，脸上的笑容自打今天醒过来就没有消失过。

    雪寒霜坐在沙发上，穿着洁白的婚纱，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一个镶着钻石的皇冠，洁白的头纱垂落在沙发旁，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脸上画着淡妆，非常漂亮。

    “老婆，等下会很忙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花傅魑怕累着雪寒霜，很多不必要的环节被他直接省了，即使是这样结婚的时间也不会短。

    雪寒霜看着递到这边的糕点咬了一口，咸咸的蛋黄酥，里面软糯外面酥脆，非常好吃。

    一连吃了三个，雪寒霜摆手示意不要了，花傅魑凑过去在雪寒霜唇上亲了亲，“等下婚礼就要开始，老婆乖乖坐在这里。”

    “你去忙吧。”雪寒霜点头，她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花傅魑恋恋不舍的走了。

    轻快的音乐响起，婚礼正式开始。

    雪天走进来，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雪寒霜，鼻子突然有点发酸，“霜霜。”

    “爸。”雪寒霜站起来，身为伴娘的衣笑亦和约碧娜连忙给她整理婚纱。

    雪天走到雪寒霜面前，雪寒霜抬手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出去。

    花傅魑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悄悄的抬手擦了擦汗，他迫不及待的走过去。

    雪天无奈的看着这个心急的小子，只好把雪寒霜的手交叠到花傅魑手上，“她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我会的，爸。”

    花傅魑牵着雪寒霜的手一起走到高台上，伸手接过话筒，“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和寒霜的婚礼，我们结婚已经快一年，直到今天才来补办婚礼。我很爱她，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我都会陪着她，一起面对，不离不弃。”

    花傅魑花童的小篮子里拿起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戒指给雪寒霜带上，他不需要雪寒霜给他同等的承诺，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雪寒霜幸福快乐。

    戒指很朴素，白金的戒指中间向着一颗冰蓝色的钻石，戒指带进收藏白皙的手指上。

    雪寒霜能感觉到花傅魑相处的手上湿漉漉的汗液，这个男人很紧张，唇角却是上扬着，显得他非常开心。

    伸手接过话筒，雪寒霜沉默片刻道，“我也是，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说着她拿过戒指给花傅魑戴上，两只戒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花傅魑戒指上的钻石小很多，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

    花傅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垂下眼睑遮住红了的眼眶，凑过去在雪寒霜唇上亲了亲。

    热烈的掌声响起，衣笑亦羡慕的看着两人，一边鼓掌一边看旁边的花傅荀，见花傅荀只是跟着鼓掌，板着的脸一无既往的没有表情，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衣笑亦失望的收回目光。

    雪天身边是雪城和花木端，梅汐很忙即使是女儿的婚礼她也不能回来，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女儿婚礼。



婚礼
    四周百花齐放，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在一起，手里拿着酒杯笑着交谈。

    雪寒霜穿着洁白的婚纱跟花傅魑站在一起，金童玉女极为般配，云之傲穿着黑色的西装，笑着上前，看他笑眯眯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昨天还在为牧来招生的事情烦恼，“恭喜恭喜。”

    他身边的云陌态度算不上友好，也不算差，就像跟陌生人一样淡淡的的说了一句“恭喜”。

    花傅魑今天心情好，决定不跟他计较，跟云陌碰了一下杯，笑道，“多谢。”

    雪寒霜能看出来云陌心情不是很好，心里也有所猜测，曲流觞跟宁童纠缠不清，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慕书言，云陌恐怕不知道谢迟初也在其中。

    私生子的事情云之傲果然妥协，把秦珞珞母子送出国，但事实就是事实，云之傲出轨了，云陌的心情好的起来才怪。

    【花仙子】五个男主，现在才出了四个，以后云陌还有的忙。

    雪寒霜收回目光，她跟云陌虽然订过婚，但是真的是不熟，两人都是想保护别人的性格，同样的脾性注定走不到一起，也不能成为朋友。

    花傅魑笑眯眯的看着云家父子两个走远，因为云陌是雪寒霜曾经的未婚夫，他对这个人难免多了两份关注，也知道他最近在相亲，不知道是眼光太高还是对曲流觞念念不忘，总之云陌的相亲之路并不顺利，花傅魑对此保持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笑什么呢？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大堂哥走了过来，他的长相随了母亲，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只是他习惯性的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还能有一些威严，一开口说话就像撒娇。

    花傅魑耸肩，“看到一只狗子摔了一跤，觉得有些好笑罢了。”

    大堂哥知道他没说实话，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跟两人碰了一下杯，“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借大唐哥吉言。”花傅魑笑道。

    一个气质温和儒雅的男人走过来，他笑眯眯的跟雪寒霜碰了一下杯，“没想到最早结婚的是老五，这回我老妈子还不得催死我和大哥。”

    “只有你。”大堂哥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我已经有对象。”

    “好吧好吧。”二堂哥耸了耸肩，“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在老妈家的魔爪下受苦受难。”

    雪寒霜觉得大伯家的三个儿子非常有意思，大堂哥长得像他绵绵软软母亲，声音也随他母亲，偏偏整天板着一张脸装严肃。

    二堂哥天生长着一张笑脸，看着也和善儒雅，其实他心脏是黑的，里面装满了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

    三堂哥也板着一张脸，看着就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偏偏他说话经常不靠谱，闹出来不少笑话，看着是三人中最严肃，脾气却是三人中最好的。

    胡博裕也上前握着花傅魑的手，“蹭蹭喜气，祝我早日找到另一半。”

    “行啊。”花傅魑握着胡博裕的手使劲晃了晃。

    婚礼结束大部分人都很忙，当天就离开小岛，黄昏的景色很美，蓝色的大海变成橘红色，天边橘红的太阳即将落下，一只只海豚鸣叫着越出海面，或者追逐的船只。

    一只只海鸟盘旋在海面上，成群结队冲入海里，飞起时总有几次有所收获，蒲扇着翅膀飞离海面，落在金黄的沙滩上。

    雪寒霜跟花傅魑一起走进婚房，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大红色，红色的大床被子，红色的窗帘，就连衣柜也是红木的，看着极为喜庆。

    雪寒霜褪下厚重的婚纱，要不是她每天都有锻炼，怕是不能像现在这样面不改色，早就累瘫。

    她拿出一身大红的喜服穿上，今天有两场婚礼，一场西式的一场中式的，现在要换的就是中式的。只不过雪寒霜穿的是男版的喜服，红色的广袖长袍，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花傅魑换上绣着金线的裙子，头上还戴着个假发，脚上穿着男版的绣鞋，要不是他的胸口太平，真的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套衣服是雪寒霜准备的，给谭婵婵穿着颠倒的婚纱西装走秀时，花傅魑的双眼都冒着亮晶晶的光，今天是特意来满足他的。

    衣服图样都是雪寒霜提供，按照她前世那个时代新娘穿的喜服制作，比起穿着洁白的婚纱，这套喜服让雪寒霜更有结婚的实质感。

    花傅魑拿梳子给雪寒霜梳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身后，看着镜子里衣服颠倒的一对璧人。

    花傅魑笑道，“老婆真好看。”

    “你比较好看。”雪寒霜一副实事求是的样子。

    穿好衣服的两人手牵手走出去，花傅魑并没有盖头，两人也没有拉着红绸，就这么手牵手走下楼梯。

    外人早就走光了，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雪寒霜和花傅魑的亲戚外加一个胡博裕。

    大厅已经被布置成喜堂的样子，花木端花离唐菁菁还有雪天雪城都坐在上首，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是梅汐的。五人都穿着古装，配合着这一对新人。

    唐菁菁看着花傅魑，无奈低语一句，“这孩子。”

    高高提起的心却是放下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个喜欢穿女装的丈夫，哪怕女装穿得并不频繁。

    雪寒霜外表强势冰冷内心极为柔软，花傅魑却是外表柔弱内心极为刚硬，最重要的是都知道疼人，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在蒲团上跪下来，拜过天地父母，在这里先稍微改一改，直接开始敬茶。

    明天一早唐菁菁就要回去，花傅魑可舍不得雪寒霜天还没亮就起来敬茶，不如一步到位。

    雪寒霜接过堂哥都来倒茶，双手递给花木端，“爷爷，请喝茶。”

    花木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给雪寒霜一个大红包，“好好好，真乖。”

    不能厚此薄彼，花傅魑则是给雪城敬茶，同样收到一个红包。梅汐不在，她的红包和茶都由雪天代替。

    拜过堂就开宴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吃饭，除了穿着喜服的一对新人显眼外，金发碧眼的约碧娜父女两个也是格外显眼。小表弟长得像妈妈，打眼一看只有约碧娜父女两个是外国面孔。

    花傅魑穿着广袖罗群的喜服，层层叠叠的行动不是很方便，雪寒霜就把食物夹到他碗里，花傅魑张嘴示意把东西喂给他。

    花离眉头一皱，目光不善的看着花傅魑，“自己吃，手断了吗？”

    唐菁菁在桌子下踹了花离一脚，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大喜的日子你说的什么话呢？”

    花离气势一下子就落下来，闭上嘴巴不说话。

    雪寒霜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喂他也是可以的。”

    说着她就给花傅魑夹了一块炸酥肉，直接喂进他嘴里。

    花傅魑一点都不害臊，张嘴就吃，“老婆，你也吃。”

    “好。”

    雪寒霜就这样自己吃一口，喂花傅魑吃一口，在众人的目光下吃得她面红耳赤。

    二堂哥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个人，感觉自己这只单身狗不用吃就饱了，“看到你们这样，我都想谈恋爱结婚了。”

    “好啊，你赶紧去。”大伯母三个儿子是这辈里年纪最大的，到现在一个结婚的都没有，她软绵绵的声音都带上几分急切，要不是还知道要看女方人品，她恨不得明年就能抱到孙子。

    二堂哥立刻不说话了，他也就随口那么一说，要是真找老婆他宁缺毋滥，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大伯母看他这个样子哼了声，到底是把催促的话咽下去，今天是老五的结婚宴，催婚的事情先放一放不迟。

    吃过晚饭，雪寒霜和花傅魑一起回房间，两人一起坐在床边才拆红包，长辈也不知是不是商量好的，给的都是银行卡，密码都是两人结婚的日子。

    雪寒霜把红包收好，房门就被敲响了，花傅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满脸笑容的堂菁菁，“妈。”

    唐菁菁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我拿点东西给儿媳。”

    雪寒霜看到唐菁菁连忙站起身，“妈。”

    唐菁菁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只非常漂亮的帝王绿翡翠镯子，绿汪汪的没有一丝杂质，玉质通透水头十足。

    “这是祖传的，两只镯子两只发钗，你大伯母要发钗，妈妈要镯子，现在给你。”说着唐菁菁把两只手镯戴在雪寒霜左手上，绿色的镯子白皙的手腕，形成鲜明的对比。

    唐菁菁笑着称赞，“真好看。”

    雪寒霜摸摸两只手镯，“大哥要是结婚……”

    唐菁菁一下子就听出雪寒霜的担忧，帝王绿的翡翠镯子单只就要一亿多，一对的价格三亿多近四亿，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年头久有价无市，雪寒霜是担心花傅荀将来的妻子心存不满。

    唐菁菁不由的笑道，“你大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结婚，将来结婚我也会给他媳妇同样价值的东西，她进门晚如果连这点都计较，这样的儿媳不要也罢。”

    说到底还是唐菁菁偏心，祖传的东西不是钱可以买到的，是一份心意，再者两只镯子可以一分为二，唐菁菁选择全部都给雪寒霜，一点都没给花傅荀未来老婆留。

    “大哥知道吗？”花傅魑当然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想给他老婆扒拉来，前提是东西是他的，他可不想将来跟花傅荀为了两只镯子心存芥蒂。

    “问过了，你大哥也说都给你媳妇。”唐菁菁笑道。

    “既然这样妈您可以走了。”说着花傅魑把唐菁菁推出新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妈妈还是别碍事儿了。

    唐菁菁满脸无奈的被推出房门。

    衣服难穿更难脱，特别是花傅魑穿的喜服，两人废了不少功夫才脱下来去洗澡。

    大红的床上，人影交叠。



交易
    长长的台子上，一个个穿着白衣服的模特走过，雪白柔软的缎面包裹着在或是白或是古铜色的皮肤上，勾勒出模特姣好的身材。

    今天的主题是百合花，行走中裙子翻飞，如同在风中摇曳的百合，或是纯白或是淡粉或是橘红，美丽的花朵竞相开放。

    谭婵婵坐在观众席上，墨镜遮住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不得不承认，曲流觞比她这个曾经被人评为百年难遇的天才设计师的人更为出色和有灵性，未来十年内超越她不是不可能。

    前提是曲流觞认认真真设计，勤勤恳恳钻研，谭婵婵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就目前看来，曲流觞更乐意走捷径。

    走秀结束，全副武装的谢迟初随着人群走出去，走上自己的保姆车，不用转头去看就能感受到，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他指着谢迟初的手直抖，“你说说你，跟导演请假回来就为了看这么个时装秀，它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就曲流觞在网上的风评，要是你今天去看她时装秀的事情曝光，好不容易回升的事业又要落入谷底，你到底知不知道？”

    “没事的。”谢迟初朝经纪人笑了笑，“来看时装秀的人不多，我包裹的这么严实，没人认得出来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的黑料吗？你不作点死就不舒坦是不是？”经纪人好悬没被他气疯。

    对于这样的人身攻击，谢迟初只是笑了笑，“走吧，咱们该回去拍戏了。”

    经纪人拿谢迟初没有办法，只好闷闷不乐的去开车。

    事情果然如经纪人所料，谢迟初去看曲流觞时装秀的事情被爆出来，有明星影帝的加持，外加有心人的控制之下，谢迟初参加时装秀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上官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个无人的角落给曲流觞打电话，她秀气的眉头紧锁，语气也比往常冷硬几分，“你想干什么？迟初的事业好不容易才有起色，你在闹这出是想让他在娱乐圈里呆不下去，毁了他吗？”

    上官月太了解曲流觞的为人，谢迟初裹的那么严实，除非早有准备不然谁能认得出他，他对曲流觞特别的关注，知道他会去还想利用他的人，除了曲流觞不作他想！

    曲流觞只是以为上官月担心朋友出事，完全没听出来她太过急切的语气，所透出来的含义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安啦安啦，我早有准备，迟初他不会有事的。”

    上官月想到近段时间跟曲流觞纠缠不清的宁童，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声音里还是带着不明显的不快，“流觞，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连朋友都算计？”

    “放心放心，我是不会让朋友吃亏的，双赢的买卖迟初不会有事的，我还有事先挂了。”曲流觞把电话挂断，她笑盈盈的看着对面的宁童，“网上的事情就麻烦宁先生。”

    “小事情，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宁先生，直接叫我宁童就可以。”宁童一脸不满，精致的娃娃脸鼓起来，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

    “好吧，宁童。”曲流觞顺水推舟叫道。

    宁童突然凑近曲流觞，似笑非笑看着她，“帮你的朋友谢迟初是可以，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甜头尝尝？毕竟我出钱出力，总不能什么都捞不着。”

    曲流觞勾起红唇，躺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一摊，眼神带着钩子看他，“随你处置。”

    宁童顿时满意了，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曲流觞的衣服。

    上官月看着被挂断通话的手机，脸色微微变了几变，紧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她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猛的把手机摔在地上，可怜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好半响，上官月才把情绪平复下来，她苦笑一声，自己在这里替谢迟初生气有什么用，说不定人家还开开心心乐意被曲流觞利用，越想越没劲，上官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出去拍戏。

    曲流觞再一次出名了，在宁童不差钱的洗白攻略下，她和谢迟初成功由黑转白，加上她的服装设计确实出色，顺势成立自己的品牌，再加上她登过好几次热搜的名气，她设计的服装一时间供不应求。

    雪寒霜好花傅魑下班回家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衣笑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进来的，手上拿着包包，其余的什么都没带，失了魂一样看着前方出神。

    花富曲和雪寒霜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衣笑亦唇边露出个苦笑，“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谭婵婵最近在忙时装周的事情，衣笑亦不想拿自己的糟心事去打扰她，她不想住酒店，不想回家，在也没有别的朋友，只能来雪寒霜这里求住。

    衣笑亦明显不想说，雪寒霜没有对别人不想说的私事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她打开房门让衣笑亦进去，“可以，反正房间那么多，这里也就我和老公两个，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其实不可以。花傅魑心想，他只想和老婆两个人过两人世界，不想插那么大一个电灯泡。

    衣笑亦伤心的原因他也能猜到，他可不是他傻白甜的老婆，衣笑亦一看就知道是被花傅荀伤了心，不过花傅魑可没打算管两人我追你跑不知道能不能成的爱情长途。雪寒霜已经答应，他只能把反对的话咽下肚。

    衣笑亦能看出来花傅魑不乐意，但她现在不想管，只要雪寒霜不赶她，花傅魑就拿她没办法。

    花傅魑打开冰箱拿东西做晚饭，衣笑亦的事情先放到一边，还是喂饱他老婆的肚子要紧。

    雪寒霜和衣笑亦坐在沙发上，看着撑着下巴出神的人，眉头微微蹙起，“你还好吗？伯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很好。”衣笑亦扯起唇角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我哪里敢让我妈知道，她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雪寒霜又不是真的傻白甜，怎么会看不出来衣笑亦是为情所伤，只是她不知道是谁伤了衣笑亦罢了。

    当年谭婵婵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要嫁给她的青梅竹马，哪怕未婚先孕。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谭婵婵是个强势而且有主意的女人，看到衣笑亦为个男人要死要活，说不定还真会把她的腿打断。

    衣笑亦没有要把男人供出来的意思，雪寒霜识趣的没有多问，两人之间的气氛静谧下来，衣笑亦再次撑着下巴出神。

    雪寒霜眉头紧锁走去厨房帮忙，没有打扰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衣笑亦。

    “老婆怎么了？”花傅魑看她满心疑问的样子，不由出声问道。

    “我也没听说笑亦交过男朋友啊，也没见她身边有亲近的男人，是谁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我哥啊，衣笑亦读大学的时候就追着我哥到处跑，家里的长辈应该都有数，也就老婆你不知道。”花傅魑一脸无奈的表情。

    “大哥？”雪寒霜有些惊讶。

    衣笑亦从来没跟她说过，她自认为不是个喜欢查看别人私事的人，不知道很正常，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是花傅荀。

    “大哥不像是实乱终弃的人呐？”雪寒霜虽然跟花傅荀相处的时间不长，实在是没看出来他还有渣男的潜质。

    “这个说来话长，老婆饿了吧先吃饭。”花傅魑把炒好的菜装盘。

    两人一起把饭菜端上桌，衣笑亦心情不好，胡乱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放下筷子，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去客房，一副谁都别打扰的样子。

    看到花傅魑和雪寒霜结婚，她实在是没忍住，挑开话题去问花傅荀想不想娶她，等待她的还是花傅荀的沉默，衣笑亦一气之下就跑来雪寒霜家。

    花傅魑和雪寒霜面面相觑，片刻后，花傅魑夹一筷子菜到她碗里，“老婆吃饭。”

    雪寒霜收回担忧的目光，低头吃饭。

    两人刚睡下，叮叮咚咚的门铃就响起来，花傅魑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口醉醺醺的花傅荀，这回是真的惊到了，“大哥。”

    花傅荀喝了不少酒，脑袋还算清醒，看着花傅魑摇摇晃晃的身体，沉默片刻问道，“衣笑亦在吗？”

    “在呢，大哥快进来吧。”花傅魑伸手把身体摇晃个不停的花傅荀扶进屋。

    雪寒霜穿着睡衣，披着个薄外套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花傅荀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大哥。”

    花傅荀朝她点了点头，“弟妹。”

    “你去给大哥煮一杯醒酒茶。”雪寒霜跟花傅魑把花傅荀扶到沙发上坐下。

    “好。”花傅魑麻利的走进厨房准备醒酒汤，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花傅荀喝醉成这个样子，看样子衣笑亦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雪寒霜给花傅荀倒了杯热水，“大哥。”

    花傅荀接过水杯半晌没有动作，死一般寂静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花傅荀喝了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二花，跟你说过小时候的事情吗？”

    “没有。”雪寒霜回答，从众人的反应中就知道那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不想花傅魑在经历一遍，所以她从来没有问过。

    “小时候父母都忙，爷爷也忙，一个月家里人能团结一次多的，二花出生的时候我四岁去上幼儿园了。”

    花傅荀停顿片刻继续开口，“妈还没出月子就去医院上班，爸大多数时间住在公司里。恰巧奶奶觉得寂寞，要把二花接去照顾，自己家里人总比外人好，抱着这点想法二花被送去奶奶家。”

    谁都没想到，这个很平常的想法，很平常的事情，酿造出后来的苦果，让这个今天看来温馨的家庭，差点分崩离析。



妻子
    花傅魑奶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除了找到一个比较能挣钱的丈夫，她跟普通人没有一点不同，对于刚刚满月的孙子，她心里也是疼的，只是人心都是偏的，她偏向了她自己。

    花奶奶身边有一个保姆，是她娘家的侄女，家里面没人就带着孩子丈夫投奔她，苗凤仙来照顾花奶奶，她的丈夫给花奶奶当司机。

    司机送花奶奶去看病的路上遭遇车祸，汽车被司机扭转方向，花奶奶只是受了轻伤，苗凤仙丈夫当场身亡。

    苗凤仙还来没从伤心绝望中走出来，她和丈夫的女儿被查出身患绝症，不到一年也死了，苗凤仙一夜之间花白了头发。

    花家人担心苗凤仙心理问题，想要把她送离花奶奶身边，花奶奶坚决不同意，苗凤仙是她的侄女不说，丈夫是因为她才出的车祸，现在把无依无靠的苗凤仙送走太过绝情。

    花家人因为花奶奶的坚持妥协了，花家人观察苗凤仙两年，见她跟一个正常的妇女无异。才彻底放心让她留在花奶奶身边。

    花傅魑跟着两人在老宅子长大，他还小不懂得男女有别，苗凤仙给他穿上裙子，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

    苗凤仙跟他说这样漂亮，花傅魑就整天开开心心的穿着裙子，除了家里人直到上幼儿园都没人发现，他是个男孩子。

    幼儿园里的厕所，也是一个一个的小隔间，花傅魑被早有准备的苗凤仙教的非常好，穿衣吃饭完全可以自己来，所以一直没人发现他是穿着女孩衣服的男孩。

    有句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苗凤仙失去丈夫和孩子后就彻底变态了，她的孩子是个漂亮的女孩儿，身为掌中宝被养得十分娇气，动不动就哭。

    花傅魑是一个活泼的孩子，原本他是不爱哭的，但苗凤仙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哭，比如说哭才有饭吃，才有糖吃，才有漂亮的衣服穿。

    就这样花傅魑被养成了十分娇气包的性格，动不动就眼泪汪汪，还听不到别人说一句他的不好，不然他能哭得稀里哗啦。

    居住在一起的花奶奶对苗凤仙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但她因为心里的愧疚，没有阻止苗凤仙的动作，对她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缺吃不愁穿比她小时候好太多。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觉察出她心里的一丝愧疚，在苗凤仙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满足花傅魑一些小小的愿望。

    就因为这样在忙的整天不见人影的父母来看他时，穿着小西装的花傅魑都会脆生生回答，“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奶奶也很疼我。”

    花离和唐菁菁夫妻俩也从来没怀疑过，花傅魑的话，在他们看来孩子还小是不会说谎的。

    还是在花傅魑六岁上小学的时候，花傅荀偷偷去看他，才发现弟弟是穿着小裙子上学的，十岁的花傅荀早就知道男女有别，男孩是不应该穿裙子的，他二话不说给花离和唐菁菁打电话。

    胡博裕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他跟花傅魑原来不是青梅竹马，而是竹马竹马。

    花傅荀喝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后来我妈跟我奶大吵一架，把二花带回家，二花已经被养成一个十足十的娇气小姑娘。我爸就下狠心去教育他，给他穿西装，穿男孩的衣服。只要哭就不给饭吃，也不准别人去安慰。”

    “我每天放学回来，听到的都是二花撕心裂肺的哭声。”花傅荀像是压了座大山，无法忍受一般弯下脊梁骨，“我妈依旧很忙，我爸开始管理公司，教导二花的事情就交给爷爷。他比我爸还要严厉，那时的二花不能哭，不能撒娇，不能穿裙子！我偷偷带着他离开，不到半天就被找回去。”

    “二花已经习惯用哭去表达他的心情，无论是不是开心他都喜欢哭，被关在家里整整一年，他才终于不经常哭了。”花傅荀抬手捂住眼睛，声音里都带着冷意，“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带着二花离家出走，躲了整整三天又被抓回去。”

    “我妈终于是乐意放下手里的病人，回家看一眼她两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孩子。”花傅荀再去喝了一口水，喉咙里堵着那块石头顺着水滑进胃里，“她跟我爸提离婚，想要带我们走。”

    “我爸也开始妥协，不带管二花是不是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喜欢哭喜欢撒娇。他们这时候才发现，二花不会哭不会闹，安静的像一个木偶。他患上了自闭症，除了我谁都不愿意搭理，妈妈辞掉工作照顾了他两年，情况才慢慢好转。”

    雪寒霜握着沙发扶手的手骨节泛白，对她来说无论花傅魑是不是喜欢哭，是不是喜欢穿女装，她都喜欢，不是很理解掰回来的所谓正道，“爸妈跟爷爷就不会心疼吗？”

    她听的都要心疼的受不了了，身为花傅魑的亲人，他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谁知道呢？”花傅荀声音里透着股疲惫和无奈，“或许他们认为这样对二花才是好的。”

    “是你们认为好吧，老公从来没觉得穿女装，和他小时候的生活有什么不好。”雪寒霜再次强调，“我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好，只要老公喜欢就好。”

    “所以他能遇上你也是福气。”花傅荀看着雪寒霜笑道，“也不枉费他一直都在等你。”

    雪寒霜抬手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不枉花傅魑等她一场，她也庆幸花傅魑愿意等她。

    雪寒霜突然抬头看着花傅荀，问道，“那你呢？大哥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道，或许有吧或许没有。”花傅荀撑着下巴抬头看，楼梯上站着不知何时出来，听到多少的衣笑亦，“我工作很忙，怕走我父母的老路，所以我想找一个能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妻子，这样我的孩子哪怕没有父亲的陪伴，他也会有母亲。”

    衣笑亦浑身僵硬，她是做摄影师工作的，经常跟着人天南地北到处跑，在家相夫教子完全不可能。除非她愿意放弃工作，在家里带孩子，洗衣做饭。

    可是做家庭主妇的她还是衣笑亦吗？她能放下喜爱的摄影跟花傅荀在一起吗？如果放弃摄影，这样违心的婚姻和爱情又能持续多久？

    衣笑亦失魂落魄的走回房间，她要好好想想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该怎么选择？会不会后悔？

    直到人走远花傅荀收回目光，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花傅魑端着醒酒茶走进来，他煮的有点久，谁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听了多久，是个什么心情。

    雪寒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花傅魑似乎很开心，冲雪寒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里的醒酒茶塞到花傅荀手里，“大哥既然清醒就自己喝吧，别忘了把碗洗一洗，随便找间房间睡，时间不早，我和老婆先回房了。”

    说完他走过去拉着雪寒霜的手，两人手牵手回房间睡觉。

    等关上房门，雪寒霜才问道，“你开心吗？”

    “当然。”花傅魑斩钉截铁回答，“无论之前遭遇过什么，现在我有老婆，如果不是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会像大哥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老婆不会喜欢。况且，我也从来没觉得那是段无法忍受的日子，比起大多数人我已经过得很好很好。”

    “我也是”。雪寒霜说，“我也过得很好很好，特别是在遇见你之后，我每天都很开心，很快乐。”

    花傅魑伸手抱住雪寒霜，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很晚了，咱们睡吧。”

    “好。”

    花傅荀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连早饭都没有吃，也没有再见衣笑亦一面，对于她的答案似乎已经了然于心。

    在花傅魑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衣笑亦也拿着包包下楼，包里装着她最爱的摄像机，“我在榕市还有一个封面杂志要拍，就先走了。”

    “你不吃早饭了吗？不如吃了再说。”是寒霜说道。

    “不用了，我在飞机上吃也是一样的，再晚点就赶不上飞机了。”说完衣笑亦就踩着高跟鞋嗒嗒走了，完全看不出她昨天失魂落魄的样子。

    雪寒霜和花傅魑面面相觑，片刻后花傅魑道，“老婆吃饭吧。”

    “好。”雪寒霜点头。

    爱情对有些人来说是全部，对有些人来说微不足道，对还有一些人来说重要，却不是全部！

    曲流觞看着拦路的谢迟初，漂亮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好不容易云陌和慕书言消停下来，又来了个谢迟初，什么用都没有真是烦不胜烦。

    谢迟初在剧组里封闭拍戏，拍完才知道他在网上的风评好了很多，在宁童的支持下，他手里的资源跟正当红时差不了多少。

    可这些都是曲流觞跟宁童在一起才换来的，谢迟初宁愿自己跟原来一样不温不火，也不愿意要宁童给的资源。

    “你来干嘛？”曲流觞有些不耐烦。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这句话在曲流觞对谢迟初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迟初跟上官月打听很久才得到曲流觞现在居住的位置，他一大早就在这里堵人，听着曲流觞不耐烦的语气，眼睛里明亮的光黯淡下来。

    他说道，“宁童玩弄过很多女人，为他自杀的就不下十个，只不过这些都被他父亲花钱压下来了，他这样的人不适合你。”

    “那怎么样的人才适合？你吗？”曲流觞一脸的不耐烦，他跟宁童的关系跟谢迟初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跟宁童之间不过是互惠互利，互相合作，谁栽在谁手上还不一定，就目前来看宁童栽跟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针尖对麦芒
    曲流觞的目标很明确，她看中的是宁童的身份，相貌，还有他身上的价值，她跟那些被宁童玩在鼓掌之中的白痴女人可不一样。

    不知道自己哪里给了谢迟初，自己是一个圣母玛丽的错觉，曲流觞看着面前这个在娱乐圈混了五年的真正傻白甜男人，也是醉了。

    “也不是不可以。”谢迟初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扭扭捏捏回答，“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看着他这副姿态，曲流觞好悬没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不用，我说过我只是把你当哥哥，完全没有男女之情。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你，你没有必要想太多。”

    曲流觞越是这么说，谢迟初越是觉得内疚，脸上的红晕消失得干干净净，煞白的脸满是灰败，“不是我也没关系，你该找个更好的，比宁童和我都要好，然后一起生活。”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曲流觞越过谢迟初就走。

    谢迟初伸手要拦，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看着曲流觞逐渐走远。

    拐弯处站着两个男人同样看着曲流觞潇洒的背影，云陌眯着眼睛，眼里满是不甘，“得想个办法，把流觞身边的苍蝇赶走，合作吗？”

    “当然。”慕书言回答，他看宁童不顺眼很久了，为了让曲流觞回心转意，他不介意跟同样看不顺眼的云陌合作。

    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有了同样的目标，伸出右手握在一起，形成一对不怎么牢靠的盟友。

    ……

    豪华的商场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样样看着价值不菲，这里的安保异常严密，装着珠宝的玻璃柜用的都是用的防弹玻璃，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

    花傅魑在商场里挑选东西，今天是他跟老婆结婚一周年，他给雪寒霜买过一支白玉发簪，就想给他买一个配套的手镯还有耳环，就是怎么挑都找不到满意的。

    他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曲流觞，心中暗骂一句晦气！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个女人，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挑首饰了？

    曲流觞眼睛也够尖，在人来人往中一眼就看到花傅魑，花傅魑长相太过出色，想不注意到都难！她脸上端着的清冷表情僵了僵，心中暗骂一句倒霉，怎么就遇上这个煞星。

    宁童把曲流觞从头到尾调查过一遍，她跟花傅魑的恩怨也了解个七七八八，外加上雪寒霜的原因，他也看花傅魑不怎么顺眼。

    因此他是笑非笑的看着花傅魑，“花二少爷，怎么有兴趣来芙蓉门挑选东西？”

    “只要你们不在，我随时都有兴趣！”花傅魑冷哼一声，天生就看这两个人不顺眼，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

    宁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语气里却满是哀怨，“花二少爷这么说可是真伤我心了，好歹咱们也相处过一场，看上过同一个人不是？”

    一说到雪寒霜花傅魑就黑脸，随即他笑魇如花的看向宁童，“怎么，我老婆看不上你，所以自暴自弃什么样的人都要了？要我说，你之前交往的女人林林总总不下二十个，比这个女人好的又不是没有，宁先生要是想吃回头草，后面还站着一个绿油油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宁童的脸顿时黑下来，他也知道在遇见曲流觞之前太过荒唐，在他喜欢上曲流觞之后，从来不敢主动提之前的事情，就怕还没爱上他的曲流觞因此离开他。

    况且花傅魑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说他绿了曲流觞，还是说曲流觞会绿他，只要一想到跟曲流觞交往过，至今还纠缠不休的云陌和穆书言。

    宁童就一阵心慌气短，这两人好歹跟曲流觞交往过，而他跟曲流觞不过是互惠互利的炮友！

    曲流觞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笑盈盈开口，“花少爷言重了，感情讲究的都是一个你情我愿，宁童不愿意，别人再纠缠也没用。”

    “也是也是。”花傅魑赞同的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曲流觞，“只要自己不愿意别人怎么做都是徒劳，能跟曲小姐纠缠不休，当然是曲小姐暗中默许的。”

    曲流觞眼神微微一凝，她不知道花傅魑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单纯的知道云陌慕书言和谢迟初三人来纠缠过她，所以说说这种话膈应她！

    宁童也想到云陌慕书言两人，心中一阵膈应，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瞧你这话说的，双腿长在别人身上，你能阻止自家老妈改嫁，还能阻止别人上赶着犯贱吗？”

    “你这话说的对。”花傅魑点头附和，“想当初我和老婆烦你烦得不行，你还是像一只恼人的苍蝇一样，上赶着来恶心人，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货色，猪八戒都比你知道害羞！”

    宁童想到肥猪的脸长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阵翻滚，从他平日里穿戴件件是品牌，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晚上还要用保养品，敷面膜就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外表有多在意！

    看着这两人青白的脸色，花傅魑冷哼一声，趾高气扬走了，论牙尖嘴厉，他二花从来就没输过。

    曲流觞和宁童出门的好心情被花傅魑破坏大半，只要一想到要跟他在同一个商场呼吸同一片空气，宁童就觉得他要心气不顺到窒息！

    曲流觞昨天陪宁童狂欢了一夜，可不甘心即将到手的珠宝就这么飞走，神情微微一动，说到，“算了咱们走吧。”

    “走什么走，不走！”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宁童，一听曲流觞这话好胜心被激起，“芙蓉门又不是他花傅魑开的，凭什么他能来咱们就不能去，你尽管挑，挑好了我付钱。”

    曲流觞短短时间把宁童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什么都没说，大大方方去挑选珠宝，她要是多说多劝，宁童就会觉得自己被下面子，不如什么都不说。

    放着首饰的柜台都是横一排，数十几排的，花傅魑和曲流觞一人挑一个柜台，一人一边往前走，很快就来到柜台交接处，看到那只放在正中间的白玉手镯，两人眼睛一亮。

    羊脂白玉的手镯通体乳白，莹润光滑，食指宽的手镯没有一丝杂色，虽然比不上发簪玉质纯粹，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麻烦拿出来我看看。”两人同时开口。

    孽缘！两人心中同时浮起这两个字！

    “手镯我要了！”花傅魑嘴巴利索，直接开口。

    曲流觞想要的话被硬生生咽回去，脸色难看的站在柜台前。

    宁童很想上去英雄救美一把，但云陌的前车之鉴在前，他实在是没勇气上前找虐，也没那个习惯！

    花傅魑满意的拿着手镯去付钱，大摇大摆从曲流觞和宁童面前走过，他还要给老婆找耳环，没时间理这两人。

    花傅魑那志得意满的姿态在宁童看来，十足的小人得志。

    雪寒霜正在公司上班，对于她老公干出的事情丝毫不知。

    许纪舒抬手敲门，听到雪寒霜的允许才推门进来，“副总，维纳家族亚洲的执行总裁莫堇今天就到，约您下午见面。”

    原本该是雪天去的，但他实在是抽不开身，只能让雪寒霜去。

    莫堇，【花仙子】里最后一个男主，他在二十年前来过国内，人生地不熟还有胆量离家出走的他，被人拐卖去穷乡僻壤的地方，最终被女主曲流觞所救，后来被家人接走。

    至于小小年纪的曲流觞是怎么从人贩子手中救出莫堇的，【花仙子】没有写，雪寒霜自然也不知道，她也不关心这个。

    “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去的。”

    五谷集团要打开国外市场最好的捷径就是跟维纳家族合作，维纳家族要打开国内市场，多的是很想跟他合作的公司，这就是差距，所以雪寒霜还得请人吃饭。

    下午一点五十分雪寒霜来到咖啡厅，这里环境采光都很好，一个个的房间处于高位，能看到遥远的高楼大厦，里面摆着一盆绿植，或者几朵盛开的小花点缀。

    环境清幽雅致，很适合喝下午茶。

    雪寒霜身边跟着许纪舒，两人在白色的椅子上坐下来，安静的等待莫堇的到来。

    下午两点整，莫堇准时出现在包厢门口，象征性的抬手敲敲门，就毫不客气的推门走进去，身后跟着他的助理。

    雪寒霜的眉头微不可察的往内聚拢，转头看过去，入眼的男人应当有一米九的身高，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深邃凹陷的眼窝，眼珠子是墨绿色的，相当好看的一个混血男人。

    雪寒霜早就见惯容貌更加出色的花傅魑，看到莫堇眼神都没波动一下，她起身做个请的手势，“莫总，请坐。”

    莫堇在椅子上坐下来，看到雪寒霜冷淡的反应微微挑眉，双腿交叠似笑非笑看着她，“雪副总。”

    雪寒霜微微颔首，“莫总。”

    她叫来服务员，给在场的都叫了一杯咖啡，“这是咖啡厅的招牌之一，莫总尝尝。”

    咖啡是黑色的，中间是一只雪白的天鹅，黑白对比鲜明，装在一个不大的小杯子里。

    莫堇拿起咖啡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对咖啡不做任何评价，直接进入正题，抬手示意把文件递给雪寒霜，“雪副总，这是合同，若是贵公司觉得可以那就签，若是觉得不可以，维纳也可以趁早找下家。只是不知道，雪副总做不做得了主？”

    看着莫堇的举止极有绅士风度，说出的话却是没半点礼貌可言。

    雪寒霜对上莫堇的轻视的态度脸色变都没变一下，她跟曲流觞虽说暂时还算不上敌对，可绝对不友好，莫堇是专门来找救过他的曲流殇。



结婚纪念日
    想必对曲流觞身边的事情查得清楚明白，包括她跟曲流觞的恩怨，雪寒霜原以为莫堇好歹是公司的总裁，怎么也会大局为重。

    看到莫堇的态度和合同里苛刻的条件，雪寒霜发现她完全想错了，莫堇是丝毫没有跟五谷集团合作的意思，“我自然是做的了主的，也希望莫总也做得了主，买卖都讲究双赢，维纳家族既然没这个讲究，那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墨镜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懒懒散散的一点都不积极，也不在意雪寒霜冷淡的态度，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完全记不得这是雪寒霜付钱订下来的包厢。

    雪寒霜也不废话，起身拿着公文包，带着许纪舒就走。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助理担忧的看着莫堇，“莫总，这样好吗？五谷集团是维纳家族最好的合作对象，总裁不是让我们跟五谷集团好好谈判吗？”

    “没什么不好的，我才是执行总裁，你要的是想听我爸的就回去。”莫堇施施然站起身，理了理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黑色西装上的蓝宝石袖扣熠熠生辉。

    “最好的不代表是最合适的，就像是穿鞋，不合适你的脚，它再贵再好有什么用？”莫堇唇边露出一丝笑容，“与人分享不如一家独大，维纳家族也有独领风骚的资本。”

    做生意可不是穿鞋，怎么能这样拿来衡量！

    助理大惊，他没想到墨镜的野心这么大，打算把合作的集团当作跳板，吞并壮大维纳家族！

    “莫总打算跟哪家合作？”

    “五谷集团身后有花氏集团做姻亲，肯定是不行的，万里集团虽然不如五谷集团，但是这样才刚刚好，合适维纳家族不是吗？”

    正如雪寒霜所想的那样，莫堇来之前就把曲流觞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只要他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多年的小女孩，被云陌他们欺负，心中就攒着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莫堇从没想过要跟对曲流觞不友好的五谷集团合作，打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吞并抛弃曲流觞的云陌所在的万里集团，想要吞并万里集团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他有的是时间跟万里集团耗。

    “走吧。”莫堇抬腿率先离开，只要想到等下他就能见到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人，心里就是一阵阵激动。

    许纪舒跟着雪寒霜离开咖啡厅，望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犹豫着问道，“雪总可是很期待跟维纳家族合作，咱们就这样走了吗？”

    “不然呢？”雪寒霜唇边露出一丝冷笑，“维纳家族打一开始就没想跟五谷集团合作，再凑上去不过自取其辱，好的机械也不止维纳家族有，没有维纳家族我们也可以跟别人合作。”

    许纪舒没有看那份合同，当然不知道合同的条件极为苛刻，完全就是一副强盗作派，自己吃肉也不给别人喝汤！

    万里集团要是签下合同，吃力不讨好，大把的钱用下去进了别人的口袋，这样的事情雪寒霜可不干。

    许纪舒就是相信雪寒霜，所以谈判的时候从来没开口，现在也不打算多问，事情自然有雪寒霜跟雪天汇报，也用不着他操心。

    雪寒霜没有立刻回公司，头一次假公济私在工作时间走进奢侈品店，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珠宝首饰应有尽有，合适男的女的老少的都有，装在一个个柜子里，在白炽灯下熠熠生辉。

    雪寒霜看上一个白金的钻石手表，蓝色的指针，里面十二个数字是红钻石的，白色钻石做填充，手表镜面外也想镶着一圈白钻，整只手表都透露出一股奢华华丽的美感。

    这样的手表自然不会便宜，价格高达五千六百万。

    雪寒霜还买了一对红宝石袖扣，花傅魑是个骚包的男人，颜色越艳丽的他越喜欢，雪寒霜就按照他的口味调，拿着两个礼盒她就回了公司。

    雪天知道跟她维纳家族的合作没有谈下来，惊讶的挑了挑眉，他给雪寒霜的合同里说明，维纳家族占六成利润，五谷集团才占四成，他们已经属于退下一步，没道理这样都谈不成！

    “怎么会谈不下来？”

    雪寒霜把莫堇根本就不等她说话，就怕苛刻的合同给她看的事情说了，还有莫堇从一开始的态度。

    雪天听完后得出跟雪寒霜一样的答案，维纳家族或者说是莫堇，根本没有跟五国集团谈合作的意思，他挥了挥手让雪寒霜去忙，“早些忙完早些回去吧，今天是你的结婚纪念日，二花想必已经在家里等着。”

    雪寒霜点头，“好的雪总。”

    日落黄昏，雪寒霜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拿着手提包下班回家。

    走进宽敞的大厅就闻到一阵阵菜香，越过大厅走进饭厅，透明的水晶吊灯下，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做好的饭菜，桌子中间是一束盛开的玫瑰花。红艳艳的玫瑰花瓣上，粘着透明的露珠，鲜艳欲滴。

    花傅魑把一碟清蒸鱼端上桌，看着雪寒霜笑着说道，“老婆回来啦，再烧一个青菜就可以吃饭了。”

    雪寒霜点头，走进厨房拿碗筷盛饭，雪白的米饭落入碗中，传来阵阵扑鼻的米香。

    花傅魑把清炒菜心端上桌，拿出一瓶红酒开封，给自己和雪寒霜倒了一杯，“老婆，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快乐。”

    “纪念日快乐。”雪寒霜把两个小礼盒递给花傅魑，“这是礼物。”

    “谢谢老婆。”花傅魑伸手示意雪寒霜给他戴上。

    花傅魑没有穿西装，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也极为养眼，雪寒霜只是把手表给他戴上。也拿到了花傅魑送给他的礼物，一只手镯，白玉耳坠。

    手镯套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雪寒霜抬手摸了摸，温润的手感从手掌上传来，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谢谢老公。”

    花傅魑凑过去亲吻雪寒霜的唇，雪寒霜伸手搂着花傅魑的腰身，热情的回应。

    良久两人才分开，双唇湿润泛着一股旖旎的艳色，花傅魑的脸微微泛红，狭长的桃花眼也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殷红的唇微抿，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活色生香的诱惑。

    雪寒霜轻咳一声，红着脸移开目光，“吃饭吧。”

    “好。”花傅魑坐下来，或许是太过兴奋，他嘴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都是他跟曲流觞和宁童斗智斗勇的丰功伟绩。

    这已经不是花傅魑第一次跟曲流觞和他的男人发生冲突，雪寒霜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虽然【花仙子】描述里花傅魑跟曲流觞作对，最后也活的好好的，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花傅魑会出事。

    想了想，雪寒霜还是把做梦的事情跟花傅魑说了，在五夫一妻的【花仙子】里在，花傅魑就是个大反派，比第一的恶毒女配莫堇的未婚妻乔斯娜还要招人恨。

    “曲流觞这个女人邪门的很，你看她都有这么多男人到现在都没翻车，简直不科学。”虽然雪寒霜觉得她身上也发生两件不科学的事情，但还是曲流觞的事情更让她耿耿于怀，就怕花傅魑被她的五个男人群起攻之。

    花傅魑皱着眉头思考，他相信雪寒霜不会说谎，因此他的三观正在摇摇欲坠，半晌他才道，“没事儿，咱们不怕，花氏集团和万里集团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又不是跟曲流觞要死要活，只要脑子正常都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他对曲流觞怎么样不关心，只是觉得【花仙子】里面竟然没有他跟老婆相亲相爱的描写，有点不爽而已。

    雪寒霜想了想表示赞同的点头，【花仙子】到底只是一本书，现实跟文里不同，从她梦到【花仙子】起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一只蝴蝶扇着翅膀掀翻整片绿洲，一直纠缠着文里的事情得不偿失。

    雪寒霜和花傅魑都没把【花仙子】放在心上，曲流殇也只是跟她的五个男人纠缠，杀人放火的事情她还是不会干的。

    吃饱喝足两人一起手牵手去公园消食，花傅魑专挑一些人少的小路走，过足二人世界。

    曲流觞今天没有陪宁童过夜，两人一起吃过烛光晚餐就分道扬镳，距离产生美，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反倒失了去新鲜感，对宁童这样寻求刺激的人来说更是这样。

    楼道里明亮的灯光照得亮如白昼，装着防盗门的门口站着两个陌生人，听到动静男人墨绿的眼睛直直看过来。

    曲流殇看清男人的脸愣了愣，除了花傅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花傅魑是偏女性的精致漂亮，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阳刚的英俊，似笑非笑挑起的嘴角让男人带着一股邪气，非常吸引人。

    “你好，请问你是……”

    曲流觞不傻，站在她门口不是找错门，就是来找她的，只是她不认识这么好看，又有钱的一个男人，不然她早就去勾搭了。

    “你好，我叫莫堇。”看着曲流觞莫堇墨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二十年前你收留过我。”

    “是你！”曲流觞一脸惊诧，莫堇的眼睛跟国内的人完全不同，太过特别的东西很容易就让人回忆起，莫堇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曲流殇救过莫堇，更准确来说是收留过他。莫堇好不容易从人贩子手上逃出来，饿晕在路边，被路过的曲流觞捡回家。

    那时候曲流觞的父母都健在，家里穷她顶着父母的叫骂收留莫堇，两人分吃一人的饭，每天都在吃不饱饿不死状态中度过，好的时候谢迟初会分一些吃的给两人。

    足足过了两人月莫堇的父母才找来，给曲流觞家留下一个堪称天文数字的报酬。



莫堇上门
    “非常抱歉现在才来找你，我发过高烧，被拐卖那段记忆忘记很多，父母又不愿意告诉我，所以我现在才来，希望不会来得太晚。”莫堇英俊的脸上满是歉意。

    曲流觞神色复杂的看着莫堇，要不是莫堇她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会一辈子都生活在穷乡僻壤的乡下村庄，年纪轻轻的随便找个人嫁了。

    莫堇父母留下的钱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莫大的诱惑，曲爸爸安耐不住拿着钱带着他的小情人跑了，只要有条件谁都不愿意活在那个穷苦破旧的村子，过着累死累活才能吃饱饭的生活。

    曲爸爸一跑，曲家的天塌了，曲妈妈开始走上歪路，她开始靠出卖□□过活。村子穷困潦倒，很多女人都嫁出去不愿意回来，很多男人出去打工，带回来的女人一看村子这么偏僻破烂就跑得七七八八。

    曲妈妈做得就是这样有点小钱还没有老婆的男人的生意，村子闭塞村里人大多读书少，不知道什么叫艾滋病。

    曲妈妈不懂防护，就是懂也无济于事，在曲流觞十二岁那年被从外面回来的男人传染染上艾滋病，那段时间但凡是跟曲妈妈有一腿的都内心恐慌，很多人跑得曲家去叫骂，骂得极为难听。

    情况到曲妈妈死去才有好转，曲流觞也成了一个孤儿，村里人除了谢迟初没人愿意靠近她这个□□的女儿。

    曲流觞能读得起书完全是因为她无父无母没有亲人，读书不要钱，每个月还有那么一点补助金，曲爸爸彻底成了一个死人。

    “进来坐坐吧。”曲流觞招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她对有钱又好看的男人向来宽容。

    莫堇抬脚走进屋，曲流觞家里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客厅摆放着淡蓝色的沙发，红木的桌子和电视柜，白色的地板和墙壁，收拾得干净整洁。

    曲流觞给莫堇和助理到了一杯水，“家里没有茶叶，将就着吧。”

    “没事。”莫堇回答。

    两人坐在对面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已经二十多年没见，现在就跟一个陌生人差不多，曲流觞对莫堇完全不了解。

    莫堇对曲流觞调查过很多，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被曲流觞反感，两人就只能这么相顾无言的僵持着。

    “你吃饭了吗？”曲流觞开口打破沉默。

    “还没。”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说完曲流觞起身走进厨房。

    “我跟你一起。”莫堇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能拉近关系的机会，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帮忙，转头瞪了眼要跟着去的助理，用眼神示意他不用跟来。

    磕磕绊绊煮了两碗蔬菜面，莫堇看着面前坨成一团的面条，盐还放得特别多，吃过一口咸得只想喝水。

    莫堇动作一顿，面不改色的把面条咽下去，赞道，“不错。”

    刚想把面条吐出来的助理被莫堇冷冷撇一眼，除了把面条咽下去，他什么动作都不敢有了。他很怀疑莫堇的舌头是不是已经坏掉，这么咸的东西都吃得像人间美味。

    曲流觞也差点露出看智障的表情，好在她忍住了，她对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烂得不像样子的厨艺心知肚明，这次她还特意多加了一点盐，看莫堇这个态度对她容忍度极高。

    曲流殇垂下眼睑遮住眼睛里的算计，莫堇这样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还是个有钱有势的混血儿，她想到国际时装秀，不好好利用一下莫堇，曲流殇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莫堇对曲流殇利用他的想法丝毫不知，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能被曲流觞看上说明他本事好，没看到云陌和穆书言他们都被甩了，曲流觞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一碗面条下肚，助理偷偷喝下一大杯水，感觉自己就像沙滩上被暴晒的鱼，一杯水拯救了他。

    莫堇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曲流觞，“这个送给你。”

    曲流殇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绿色的钻石戒指，钻石有她小指甲盖那么大，指环镶嵌着一圈白色的碎钻。

    “这个我不能收，我救你的时候没想过要你回报。”曲流觞把盒子推过去，虽然很想要，但当初她知恩不图报的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我知道。”莫堇又把盒子推回来，“这是我一点心意，这么久才找到你一点歉意。”

    “那谢谢你啊。”曲流觞没有推辞，立刻把东西收下。

    “不用客气。”莫堇唇边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曲流觞这个样子跟他脑海中模模糊糊的那个小女孩形象一点都没变。

    只要她喜欢的东西，拿起来一点都不手软也不客气，就像小时候顶着父母杀人一样的目光拿着饭菜就跑，当然里面有一半是他的，这点在他看来异常可爱。

    莫堇没有多呆，反正他在国内呆的时间还有很长，他跟曲流觞二十年没见还不是很熟，循序渐进慢慢来，他会把曲流觞身边的苍蝇一个个赶走。

    曲流觞把人送出门，房门一关上她就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脸上满是兴奋，在装戒指的盒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她就喜欢这么大方又好看的人，最重要的是钱多。

    曲流觞哼着小曲去洗澡，穿着白色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啪拉着拖鞋走进房间。

    淡紫色的床，黄色的大衣柜，旁边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化妆品。两米宽的大床边是一个柜台，上面摆放着一张米黄色的台灯。

    曲流觞习惯每天入睡前看一会书，她喜欢服装设计，看的都是关于这方面的书。

    柜头上的手机叮叮咚咚想起来，她拿起手机打开，里面出现的都是宁童和一个漂亮的人暧昧的图片，牵手拥抱接吻都有，还有一个他们上床的视频，时间显示是今天晚上。

    她“啧啧”两声挑了挑眉，“技巧不错啊。”

    曲流觞一脸平静的关灯睡觉，反正宁童身上的价值已经没用，她现在的目标是莫堇，这场捉奸在床就是及时雨，但她为了保持自己的容貌从来不熬夜，这件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曲流觞心安理得的睡觉，可苦了等她来捉奸的云陌和慕书言，两人大晚上鬼鬼祟祟站在酒吧门口，左等右等都不见人。

    云陌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你的主意到底行不行啊？到现在也没见流觞过来。”

    慕书言眼睛微微眯了眯，唇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来也好。”

    “好什么好？我们忙活半天就等着流觞来捉奸，现在不是便宜了宁童那小子？”

    云陌脸上满是不快，只要一想到他不过是被拍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曲流觞就跟他分手，宁童明明都跟人上床了，还霸占着曲流觞，他的心情都非常不好。

    慕书言闲闲的睨了云陌一眼，心中暗骂一句蠢货不开窍，“流觞没有来就代表着她不喜欢宁童，之前跟宁童不过是逢场作戏，这还不好？”

    云陌一点都不开心，“我难道还不比宁童那个废物好？流觞怎么就跟他逢场作戏，也不肯回头看我！”

    “听说因为给流觞走秀，他那个青梅竹马和朋友受到不少非议，你也知道宁童家里是混娱乐圈的，宁童当然比你有用。”慕书言说出心里一直认为最合理的解释，“况且她被我们伤了心，自暴自弃也正常。”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下来，为了曲流觞两人都跟家里闹翻，云陌把秦珞珞母子逼迫出国，云之傲面上待他一如往常，但他知道云之傲对他早就心存不满，要不是还用得上他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云陌私下里已经开始篡位计划。

    慕书言比他还惨，他老妈消息灵通，自从他去找过曲流觞，他老妈就把他赶出家门，并且扬言这辈子都不会认他。

    唯一的儿子慕楠横看竖看看他不顺眼，一见他就开始摆脸色，现在都不叫他爸爸了，也不再崇拜他，慕书言想想就心塞。

    “我先回家了，你随意。”说完慕书言就打算走。

    云陌一把扯住他，“你就这么走了，万一宁童提前跑了怎么办？”

    “放心，药量足够让宁童风流上一夜，他想跑也跑不了。”

    “你这么算计他，就不怕宁童来找你算账？你孤家寡人的可不是他的对手。”云陌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有美女问我谁最有钱财权势，难道宁童不知道全场有钱财的吗？他自己不谨慎，被美人计诱惑喝下加料的酒，还有脸来怪我？”慕书言露出个儒雅之极的笑容，“这不是还有你吗？咱们可是同伙，要是宁童对我出手，你也跑不了。”

    最毒妇人心！云陌心里浮现出这句话，在慕书言身上就是最毒妇男心！

    “行吧。”他跟慕书言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慕书言被宁童搞死，他也讨不了好，关键时刻云陌还是决定保保这个家伙。

    云陌的答案在慕书言意料之中，这也是他想云陌合作的价值之一，他大摇大摆的开车回家。

    云陌看了眼热闹的酒吧，也转身开车回家。

    曲流觞一觉睡到大天亮，哼着歌给自己化个淡妆，心情很好的拿着包包出门去捉奸。

    她来过好几次酒吧，跟宁童一起出双入对，她要去宁童包下来的包厢也不会有人拦着。

    曲流觞推门走进去，她跟宁童在这里胡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代新人换旧人，今天她这个旧人就来捉奸。

    曲流觞推开房门，两米宽的大床上躺着一男一女，薄薄的蚕丝被盖住两人光溜溜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动静，熟睡的女人睁开眼睛。



抓奸
    女人幽幽转醒，看到进来的曲流觞眼波流转，张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宁童被贯耳的魔音吵醒，揉着眉头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可见昨天晚上的大战有多么激烈。

    看到目光冰冷的曲流觞，宁童瞬间清醒，他一把推开靠过来的女人，神色慌慌张张解释，“流觞，你听我解释。”

    曲流觞当然不会听他解释，况且事情大概她的心里有数，能把视频发到她手机上，宁童多半是被她哪个爱慕者给算计了，不出意外的就是云陌他们那几个中的一个。

    当然这些她都不会告诉宁童，拿着包包冷着脸，转身走出房间。

    宁童脸色大变，胡乱穿上衣服就要去追。

    女人也不是个害羞的，光溜溜的身上遍布吻痕，她一把抱住宁童，“你睡了我，可不能不负责任啊！”

    “滚！”宁童一把把女人推开，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去追求流觞。

    女人被推倒在地上，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昨天她还跟宁童在这里酣战过一场，摔得倒是不疼。女人站起身，把一个隐形摄像头摘下来。

    好不容易弄到一个金龟婿，无论如何都要捞上一笔，睡了她还想一脚踹开，没门！

    女人走后，一个墨镜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走进来，男人是云陌身边的保镖，他把大厅和房间里的两个隐形摄像头摘下来，大摇大摆走出包厢。

    所以说在酒吧，哪怕是自己的包厢里也不安全！

    宁童快步追上曲流觞，伸手捉住她的手臂，“流觞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下药了。”

    “你跟人上床了吗？”曲流觞直击事情的要害。

    宁童哑口无言，曲流觞都来捉奸在床了，事情不是明摆着。

    曲流觞一把甩开宁童的手，大步往前走，“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也不是你的谁，你跟别人上床也跟我没关系，不用跟我解释。以后也不用来找我。”

    “你吃醋了？”宁童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没有。”曲流觞的表情相当的冷静，“我只是不想跟别人上床的同时，别人还跟另外的女人上床，那会让我很不舒服，恶心！”

    这会让她想起早就死去的母亲，耳边不堪入耳的谩骂，那是一段她最不愿意回忆的日子，又苦又难过！

    宁童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他想到还没出轨就被甩的云陌，终于能体会到他憋屈的心情，“你别走，我不是故意的。”

    曲流觞可不管宁童是不是故意的，她拦了辆车坐上去，一把推开又上来的宁童，“司机开车。”

    司机二话不说，开车扬长而去。

    宁童阴沉着脸站在原地，圆眼睛里满是凶光。

    跟着追出来的女人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一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咬了咬牙走上去，“先生，嫖个妓还要给钱呢，何况我还不是□□，想必先生早就身经百战，昨天之前我还是个雏，你可不能不负责。”

    宁童冰冷的眼神看向的女人，要不是大庭广众的，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掐死，“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会碰你！”

    “瞧先生你说的，一个陌生人给你递酒，你喝了难道不是期待一场艳遇，我一直以为咱们是互惠互利来着。”

    女人笑了笑，挺了挺饱满的胸脯，她穿的衣服非常性感，大半个胸脯露在外面，上面青青紫紫的暧昧吻痕一览无余。

    “说！谁让你算计我的？”宁童对于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坚信自己是被人算计的。

    其实女人根本没说谎，只是遗漏了一些细节，她确实是来钓有钱人的，只不过意图被人看出来，有人给她指了一个对象而已。

    女人两只手指捻了捻，“先生，□□还要给钱，您可不能做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宁童咬了咬牙，转身走回酒吧。

    女人连忙跟上去。

    宁童写了张五百万的支票，递给女人。

    女人显然不满意，她皱着眉头没有接，“先生，我恐怕是你最便宜的女人，还是个处女，你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宁童眼睛凶光毕露，差点没被气疯，见的人不为所动，他就写了张一千万的支票，“爱要不要！”

    “要！当然要！”女人欢欢喜喜的接过来，“昨天是一个儒雅的男人让我来找你的，大概三十一二的样子。”

    宁童找出手机，他在手机里存着跟曲流觞有关系的男人，随时准备给这些男人一点苦头吃吃。找到慕书言的照片给女人看，“是不是他？”

    “就是他。”女人点头。

    “很好！慕书言！”宁童咬牙切齿，他伸手想抢过女人手上的支票，敢算计他还想要钱。

    女人也是个没脸没皮的，她直接把支票塞进内裤里。

    宁童也不是个要脸的，伸手就想抢。

    “刚刚那个女人回来了！”女人叫道。

    宁童大惊失色连忙收回手，女人趁着这个机会转身就跑，三下两下跑得没影。

    女人拿着支票回家，收拾一下证件什么东西都没拿，不到一个小时就坐上飞机离开临安，钱都到手了，她又不是傻子，不跑等着倒霉吧。

    上官月对好友身边发生的鸡飞狗跳丝毫不知，她最近也是自顾不暇，她被后妈一句通电话叫回家。

    对这个小三上位的后妈，上官月是一直都看不顺眼的，但她也不得不回来一次，因为她爸又找了个小三，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小三。

    豪华的客厅，金黄色的皮质沙发，透明色的水晶吊灯，洁白的墙壁四周挂着一幅幅山水油画，金黄色的窗帘垂在一旁，露出窗户外的小花园。

    三女一男坐在沙发上，上官月自己坐一张，后妈坐一张，上官司带着他的小三坐在另外一张。

    “我要离婚。”上官司直接开口。

    “我不同意！”后妈的声音极其尖锐，要是上官司把私生子带回来可以，要离婚绝对不可能。“你要是想要孩子，就把孩子带回来，我跟你十八年，你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

    去母留子的事情欧雪儿可不干，她找一个比他爸年纪还大的男人，千方百计怀上孩子，可不是拿一笔钱走人，为别人做嫁衣的。

    她泫然欲泣的看着上官司，“叔叔，你忍心我们母子分离吗？要是生下来注定要跟他分开，我还不如不生，省得将来伤心。”

    上官司被个比他女儿还小一岁的小美人撒娇，原本还沾沾自喜，一听欧雪儿后面的话，他脸色一变立刻说道，“离婚，我立刻离婚娶你，绝不会让你们母子分离。”

    上官司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这些年想要儿子都快想疯了，大大小小的女人也睡过十来个，就是一个蛋都没生下来，好不容易欧雪儿怀孕，说什么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上官月坐在一旁就像一个外人看这一场上演的大戏，当年后妈挺着肚子逼宫，小三上位，结果孩子在月份大的时候没留住，导致自己不能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上官司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一儿半女都没给他生下来。

    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上官司死后家里的财产都是她的，现在跑出来一个要跟她抢财产的私生子，别说后妈不愿意，上官月自己也不愿意，但最急的还是后妈。

    上官月眯了眯眼睛，欧雪儿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留。

    “上官司，这么多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谁知道是不是你的！”

    后妈不死心，一定要把欧雪儿这个狐狸精赶走，况且当年她怀着孩子的时候，下药让上官司精子活力降低，孩子还真有可能不是他的。

    “你别血口喷人，孩子不是叔叔的还能是谁的？要是孩子生下来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叔叔的？不是叔叔的我怎么会来找他？”

    后妈顿时被噎住，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容易揭穿，要是最后查出来孩子不是上官司的，欧雪儿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干出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太蠢。

    欧雪儿不是个蠢货，她敢大着肚子上门逼宫，孩子当然是上官司的，只不过是她拿上官司的精子怀上的试管婴儿。

    上官月在一旁作壁上观，欧雪儿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她还有六个个多月的时间做准备，相比之下她现在更想看逼死她母亲的后妈倒霉，所以说叫她回来撑腰什么的，后妈完全是打错了算盘。

    “婚必须离，明天就去民政局。”上官司一脸的坚定，欧雪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以后自然会知道，哪怕离婚他以后想曲娶别人也容易得很，他也对这个年纪大的老婆没什么兴趣，离婚也好。

    事情已经说明白，上官司不想在家里多呆，搂着欧雪儿纤细的腰身就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下孩子，欧雪儿顺势跟着走，等她坐稳上官太太的位置，作威作福的时间有的是。

    直到两人走远，后妈再也端不住脸上的表情，手一挥把桌上的茶杯全部扫落下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瓷片。

    后妈通红的眼睛看向上官月，冷笑一声，“你就这么看着？要是欧雪儿真生下儿子，上官家的家业你一分都捞不着。”

    上官月施施然放下茶杯，“这就不劳您费心，你们明天就要离婚，还是担心担心您自己吧。”

    说完上官月就拿着包包，悠悠闲闲走了，戏看完了，她一刻都不想在呆在这个家里，跟后妈呼吸同一片空气。

    上官月走出别墅，回头看一眼关上的大门，淡粉的唇微微勾起，一天的时间啊，可真是短，就要看后妈跟欧雪儿谁更技高一筹。



绑架
    雪寒霜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黑色的高跟鞋，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正打算出门。

    她看着眼睛不离电视的花傅魑，问道，“你看什么呢？”

    花傅魑眯着眼睛，看着电视上脸色苍白的女人，“这年头，还能有贼进家门？真是奇怪。”

    雪寒霜也凑过脑袋去看，电视里是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欧雪儿，她昨天晚上遭遇入室抢劫，抢匪抢走的东西倒是不值钱，就是她被推了一把，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这不是你的同学们吗？上次我们还看到她跟在上官司身边。”

    “就是她。”

    花傅魑都跟欧雪儿不是很熟，就更别说只见过两面的雪寒霜，欧雪儿的事情两人只是看过一眼就完，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去公司上班了，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花傅魑立刻站起身，什么怪异的抢劫，什么欧雪儿都是浮云。

    欧雪儿躺在病床上咬牙切齿，她一流产上官司就不见人影，离婚娶她更是空谈，唯一留下来的只有一张两百万的支票。

    跟上官夫人这个位置一比，两百万就是毛毛雨，不用说害她的肯定是上官月的后妈，欧雪儿眼里发出仇恨的光芒。

    现在最重要的是再次笼络住上官司的心，养好身体再次怀上孩子，到时那个女人还不是由她搓圆捏扁，到时她一定要好好报今天的仇。

    雪寒霜在公司里签收文件，花傅魑在一旁拿着个电脑敲敲打打，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花傅魑跟胡博裕成立了一个游戏公司，好几款游戏反响都非常好，有一款还是现在正热门的魔幻游戏。

    雪寒霜不玩游戏，对这些都不了解，她只是知道花傅魑有时很忙，有时又闲得发慌，只剩下都是胡博裕累死累活。

    大门猛得打开，雪天一脸焦急走进来，“霜霜！”

    雪天这个人有礼貌，进门前必然先敲门，雪寒霜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慌里慌张的样子，目光微凝，“爸，出什么事了？”

    “你爷爷他被绑架了！”看到雪寒霜，雪天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抬手揉揉抽痛的太阳穴，“花离打来电话，你爷爷跟花老爷子一起被人绑架了。”

    雪寒霜脸色微变，“那爷爷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被绑走的？赎金要多少？

    花傅魑脸色比雪寒霜好不了多少。

    “昨天晚上。”雪天的表情一言难尽，又恨又怕又恼，“赎金要两个亿，而且还是要轻便贵重的物品代替，钻石之类的。”

    “什么时候要？”花傅魑问道。

    “绑匪只给了两天时间。”雪天回答。

    正在两家人着急上火的时候，两位老爷子也不怎么好过，他们都被捉到深山老林里，双手双脚都绑在树上，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大半夜，又饿又累四条老腿瑟瑟发抖。

    这两个老家伙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看到一群小年轻大半夜的要去爬青城山，两个为老不尊的一时兴起也跟着去，也不想想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受不受得住。

    两人还嫌保镖管东管西的烦，不要命的丢下保镖偷溜，跟着一群小年轻三更半夜找刺激。

    谁都没料到小年轻里有一个是富商家的小少爷，一早就被绑匪盯上，绑匪一毛不拔的把老胳膊老腿的雪城和花木端也给劫走了。

    绑匪们带着一群回他们的临时大本营，绑匪头头打开手电筒一照，哟呵！花氏集团和五谷集团的老爷子。

    绑匪头头之所以能当绑匪头头，能打是一方面，关键是见识也得比手下多，雪城和花木端没退休前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绑匪头头想不认识都难。

    有这两个老家伙在，富商小少爷就是条蚊子腿，虽然有点肉，但是哪里比得上猪蹄肥美。

    绑匪头头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当即就让手下打电话给花离，让他们准备赎金两个赎老头回去。

    雪城无精打采被绑在树上，清晨的树林潮湿，他被绑了一夜，又累又饿衣服还湿乎乎的黏在皮肤上，非常的不舒服。

    他有气无力开口，“老花鸡，我这头晕眼花的，是不是快死了呀？”

    “别胡说八道，都说祸害一千年，你哪里那么容易死。家里人很快就来救我们的，你可要撑住了。不然你要是死了，这里一个个身强力壮，一个想不开要拿老的开刀，首当其冲就是我啦！”

    花木端这话相当给力，奄奄一息的雪城立刻变得龙精虎猛，“想的美你！你这个老家伙死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呢！要死也是你先死！”

    两个老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精神肉眼可见的变好。

    旁边被绑着的青年苦笑了下，“两位老先生好雅兴，小辈佩服。”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互怼寻开心，也不怕绑匪被吵得不耐烦，一个恼羞成怒那两个老家伙咔嚓了，没眼力见成这样，确实该说一句佩服。

    花木端和雪城齐齐扭头不善的看着他，“闭嘴吧你！”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富商的的小少爷彭诚诚，两个老家伙就是因为跟着他才被绑来这里的。青年旁边还绑着两男两女，就是他们三更半夜的要爬青城山去找刺激。

    一个手臂上纹着青龙纹身的壮汉走过来，瞪了他们一眼，“都闭嘴！”

    花木端和雪城以及五个小青年立刻识相的闭上嘴巴。

    在一片安静的时候，彭诚诚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他尴尬得脸色通红，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丢脸过。

    绑匪头目在一群大汉的面前显得格外瘦弱，他不像一个绑匪，更像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师，要是放在古代手上拿着一本书，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年轻书生。

    他朝青龙大汉说道，“给他们一点吃的，别饿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不值钱。”

    彭诚诚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大肥猪，绑匪头目的话就像是“给那头猪喂饱，饿瘦了就不值钱！”

    青龙大汉看着被彭诚诚连累的两男两女，“咱们吃的不多，不如把他们……”

    他抬手在脖子上一划，做了个杀的手势。

    花木端和雪城心中微微一惊，若是遇上贪财的绑匪还好，就怕遇上亡命之徒，到时候即使拿到钱，他们也多半会被杀人灭口。

    五个小年轻经历的事情少，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绑匪头目，生怕他一开口，五人就小命不保。

    “先留着，深山老林的要是遇上野兽，也能多一个诱饵。”

    五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喜该悲，心里都在盼望千万别遇上什么野兽，他们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野兽撕咬，就怕得浑身发抖。

    绑匪一共有七个人，六男一女，除了头目和女人，五个男人都是高高壮壮的大汉，手臂上肌肉结实，一看就不好惹。

    特别是头目腰间鼓鼓囊囊的东西，不止头目有，那个瘦瘦小小营养不良一样的女人身上也有。

    五个小年轻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雪城和花木端都是见过大风浪的，当然知道裤兜里装的都是枪支，这也是他们老老实实的原因，要是一个不好，一人一枪都能把他们两个老东西崩了。

    两男两女就是四块能出去丢下防止野兽攻击的肥肉，他们当然不会有东西吃，只有花木端雪城和彭诚诚门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青龙大汉手上的呼叫机响起，他连忙递给一旁的头目，“老大。”

    头目伸手接过黑色的呼叫机，问道，“什么事情？”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老大，他们送东西来了。”

    这里只有四个人，头目女人青龙大汉还有一个光头，听到声音纷纷聚拢过来。

    “派出一个人去拿东西，剩下的都给我严密监视他们的动静。”头目吩咐。

    “是。”

    青城山绿树成荫，这么大一个范围谁也不知道两个老家伙被绑匪藏在哪里，躲进深山老林又没信号更是难找。

    雪天雪寒霜和花傅魑都坐飞机来到青城山，花离和花傅荀已经到了，两人带来的都是钻石，两颗粉钻一大一小，在价值两亿一千万。

    雪天带来的是一颗黄钻，价值两亿三千万，为了家里两个让人操心的老家伙，两家都拿出家里的好东西，生怕绑匪有一点不如意立刻撕票。

    花傅魑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上面两个小红点飞来飞去，是天空中的无人机。

    绑匪早说了不能报警，天空上的两架无人机就是用来监视他们的。

    两家人当然是报警的，只是碍于无人机的存在，警察不敢靠近这里。军方的人早就潜入青城山，但是这里太大，在不惊动绑匪的前提下找人不是一件容易事。

    一个手臂上纹着白虎大汉从树林里走出来，看着是雪寒霜和花傅魑一群人岿然不惧，一脸的凶神恶煞，“东西呢？”

    雪天和花离钻石展现出来给他看，白虎大汉也是有点眼力见的，他满意的一点头，伸手就要把东西拿过来。

    “等等。”雪寒霜开口，“东西我们带来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们看一眼被绑的人？”

    白虎大汉看了他们一眼，走回树林里拿起对讲机，“他们要见两个老家伙，二毛你跟老大说一下。”

    二毛立刻把事情跟绑匪头目说，“老大怎么办？”

    头目眯了眯眼睛，目光在雪城和花木端之间扫了扫，“要么给东西，要么给这两个老的东西收尸，没得商量。”

    二毛把头目的话转给白虎大汉，白虎大汉又对着花傅魑他们说，“不给东西就等着给两个老家伙收尸，你们看着办。”

    众人心中微沉，这架势一点都不像给了东西就放人的样子。

    雪寒霜想了想，退了一步，“东西可以给，但我们要跟着去。”



激战
    花傅荀跟着附和，“我们必须要见两个老爷子一面，确保他们的安全我们才会给东西，你们不相信我们，我们同样也不相信你们，除非各退一步，不然就僵着。”

    白虎大汉再次朝二毛传话，二毛又把话传给头目。

    头目皱着眉头思索，“一家派一个人来，其余的都不准动。”

    二毛把话转给白虎大汉。

    白虎大汉在两家人身上扫了一圈，指了指唯一的女人雪寒霜，看着娘里娘气比女人还娇气漂亮的花傅魑，“只能跟来两个人，就你们两个。”

    花傅魑和雪寒霜对视一眼，“好。”

    两人拿着钻石跟着白虎大汉往丛林里走，跟二毛三毛汇合后，再往的临时大本营走。

    花傅荀他们只能站在原地，一架无人飞机就盘旋在他们头顶，随时随地监视着他们的动作。

    五人越走丛林越浓密，踩着青苔遍布的石头走过溪流，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抬头都看不到太阳，只能依稀在地上看到斑驳的阳光。

    “谁？”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是我们。”二毛立刻出声。

    光头大汉和青龙大汉从树林里走出来，看到二毛他们神情微微放松下来，“东西呢？”

    二毛他们的目光看向雪寒霜和花傅魑。

    “我们要看到爷爷，东西才能给。”雪寒霜说道。

    青龙大汉看着身材高挑却是个女人的雪寒霜，以及看着柔柔弱弱，被吓得不轻一样靠在雪寒霜肩膀上的花傅魑，“跟着。”

    不过是多两具尸体，上赶着来找死他也不会阻止。

    一群人走了不到半分钟，穿过重重叠叠的树丛，就看到被绑在树上的一群人，以及站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花木端看到花傅魑和雪寒霜眼睛一亮，随即就满脸担忧，“你俩怎么跑来了？”

    雪寒霜和花傅魑暂时都不是很想跟这两个找死的老家伙说话，因此都沉默以对。

    坏了！这是雪城和花木端心里一致的想法。

    头目可不想给他们叙旧的时间，直接了当问道，“东西呢？”

    雪寒霜把钻石展示出来，“先给他们松绑。”

    头目嗤笑一声，挥手示意众人上前抢夺东西，人都来这里了还客气什么！

    “等等。”雪寒霜拿出钻石靠近急促的溪流，“你们要是靠近，我就把钻石扔了，你们找东西也要时间，要是我们不出去外面肯定有人进来，你们觉得短时间内你们找得到？”

    头目眉头一拧，和女人立刻掏出枪，还没对准雪寒霜和花傅魑就找准机会躲在树丛后面。

    “先放人。”雪寒霜花傅魑都知道一旦他们给了钻石，在场所有的人都逃不掉。

    头目脸色阴沉，挥了挥手让人把人放了。

    “任何人不准跟上去。”雪寒霜再次开口。

    雪城和花木端这两个老家伙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往丛林里走，而五个小年轻一被放开就跑没影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头目才收回目光，冷冷开口，“东西呢？”

    雪寒霜和花傅魑对视一眼，三颗钻石被他们从树后扔出去，一颗在斑驳的阳光下透出耀眼的光芒。同一时刻终身滑下小山坡，消失在众人面前。

    头目看着被扔在草丛里的钻石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脸都黑了，“二毛和三毛留下找钻石，其他人都跟我走，人一个都不许留，都给我杀了。”

    “是。”

    “等等。”女人突然开口，“钻石和逃命要紧，你们都留下找钻石，我和头去解决人，十分钟后集合。”

    女人开口头目就没有反对，两人一起朝雪城和花木端消失得方向追。

    钻石扔下的大概方向三毛他们都看到，一群人找了五分钟终于把三颗钻石找全。

    雪城和花木端都走得不快，他们也不傻，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才是正经，这样一来不止绑匪找不到他们，就是花傅魑和雪寒霜都找不到。

    雪寒霜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中拿着的石头突然扔出去，一阵沙沙声响起。

    头目和女人同时朝那个方向放枪，消音手枪的声音不大，两人目光都紧盯着动静传来的地方。

    一只大鸟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头目和女人还来不及松口气，雪寒霜和花傅魑就从树后闪身出来。

    雪寒霜抬起腿一脚踹飞头目手中的枪支，两人飞快交上手，拳拳到肉碰碰作响。雪寒霜有些意外，别看头目看着文文弱弱的，打起架来又快又狠，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到身躯下，是硬邦邦的肌肉。

    头目心中的惊讶不亚于雪寒霜，雪寒霜看着身材高挑，穿上西装就是一副女强人打扮，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没想到打起来这么厉害。

    花傅魑那边也不遑多让，他抓着女人的手一掰，咔嚓一声脆响女人的手瞬间脱臼，长腿一扫黑色的枪支被踢飞，消失在丛林里。

    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左手成拳朝花傅魑脑袋砸过去，花傅魑脑袋一偏躲过拳头，身体飞快后退。女人面不改色抓着右手，咔嚓一声把骨头正回来。

    女人再次挥拳朝花傅魑砸过去，花傅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女人飞起一脚朝花傅魑的腰间扫过去，花傅魑抬手抓住女人的脚，双手用力把女人整个扔出去。

    女人砰一声砸在大树上，忍着疼痛一个翻滚，避开花傅魑挥来的拳头。

    四人在树丛里打得难舍难分，呼啦啦的惊起一片飞鸟，花傅荀自从天上飞着的小飞机消失，就带着人马不停蹄跑进丛林，听到动静立刻网这边赶来。

    距离听着是不远，走起路来要人命，道路难走不说，走了十来分钟都没到，花傅荀心里暗自焦急，他身边跟着的军人也急，花家老爷子身份可不一般，要是有个好歹也是件麻烦事。

    雪寒霜飞起一脚朝头目的脑袋踹过去，头目一把捉住雪寒霜的脚，带出来的劲风吹动他脸庞乌黑的碎发，可见雪寒霜这一脚威力有多大，要是真被她扫中脑震荡都是轻的，头目的手臂隐隐发麻。

    在被捉住脚的一瞬间，雪寒霜借着头目手臂的支撑，在他手臂上发麻微微松开的一瞬间，半空中一个旋身左腿狠狠朝头目劈下去。

    雪寒霜的速度和反应太快，头目没想到她还有这个骚操作，脑袋上被狠狠劈了一脚，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哪怕这辈子资质在不好，好歹还修炼出一点微薄的内力，雪寒霜身手灵敏得如同一只猴子，轻轻巧巧落在地上。

    趁着头目被晕眩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冲上去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拳，头目被她一拳砸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雪寒霜走过去，把头目的上衣脱下来，手脚绑在一起，打了个严严实实结。

    男人比女人力气上有天生的优势，别看花傅魑看着娘里娘气的，当年训练的时候也是不要命一样逼出自己极限的，他打起架来跟自己的外表一点都不符，跟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又狠又凶猛。

    他双手抬起抓住女人踢来的右脚，不等她反应双手用力往旁边的树一甩，女人的脑袋砰一声砸在树上，她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鲜血从女人的头发里渗出来落在衣服上。

    花傅魑走过去在女人身边蹲下来，顺手就要出去抓女人的衣服，就在这时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睛，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小刀，朝着花傅魑的心脏毫不留情扎过去。

    “花傅魑！”雪寒霜大惊失色。

    花傅魑则要比她淡定得多，身体往旁边一滚躲开小刀，一腿撑地一腿毫不留情朝女人背上扫过去。

    砰一声闷响，女人被他扫趴在地，趴在地上呼呼喘着气，手中的小刀飞落一旁。

    花傅魑抬起脚踩在女人背上，一个用力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女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彻底不动了。

    雪寒霜很怀疑女人的脊椎骨已经断掉，她连忙跑过去抓住花傅魑的手，“老公你没事吧？”

    花傅魑可怜巴巴的朝雪寒霜凑过去，抱着她在脖颈间蹭了蹭，“老婆，这个女人好凶吓到我了！”

    雪寒霜一手搂着花傅魑的腰，一手拍拍他的背安抚，“没事儿，不怕。”

    花傅魑倒是还想顺势撒撒娇，但两个作死老爷子还没找到，现在可不是他撒娇的时候，“老婆，这两个人怎么办？”

    “要不杀了？”雪寒霜目光微凝，她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没什么好感，没下杀手就是考虑到这里好歹是法治社会，跟她上辈子锄强扶弱杀人可不同。

    “还是绑起来吧。”花傅魑说道，“到时候人死了也是麻烦。”

    两人麻利的把两个绑匪捆的结结实实，嘴里塞进去一团棉布衣服，找个草丛行藏好，要是运气好还能遇到他们回来，要是运气不好被野兽拖走吃了，也怪不得他们两人。

    “先找两位爷爷吧。”雪寒霜说道。

    “好。”花傅魑点头。

    雪寒霜辨认一下方向，朝花木端和雪城两位老家伙逃走的方向寻找过去。

    花木端和雪城的运气实在是不好，他们可是跟孙辈不同，是结结实实柔柔弱弱的普通人，还是两个老胳膊老腿的老家伙，还没等他们找个风水宝地藏起来，就被追过来的二毛一群人包围了。

    看着五个高高大大的大汉，雪城哭丧着脸，“我都说不能往这边跑，你看！现在不就被他们追上来了！”

    “胡说八道！”花木端反驳，“明明是你这个老东西不认识路，带着我这个无辜人士往这群人的枪口上撞。”

    青龙大汉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两个老家伙，“哪来那么多废话，抓住他们咱们赶紧走。”



平安
    花木端和雪城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绑匪把他们俩捆得结结实实，他们倒是也想威风一把，奈何现实太骨感，饿了一夜也累了一夜的两个老家伙现在走路都是勉强，比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还要柔弱几分，反抗就是找死。

    两人是绑匪的重要人质，关键是个保命的东西，所以头目和女人才会去找花木端和雪城，只可惜运气不好遇上雪寒霜和花傅魑。

    “我们走。”光头大汉推着花木端和雪城他们约好的方向走。

    “慢点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都要断了。”花木端哭丧着脸，他两条腿都快累得没知觉，现在还要加快速度赶路，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雪城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恨不得躺在地上不动弹，好好休息一下，“都怪你这个老家伙，提议什么三更半夜去爬山，还这么倒霉被绑来这里。”

    “瞧你这话说的，我提议的时候你不是同意了吗？跟着那几个小年轻可是你提议的，要不然咱们也不会在绑来这里。”花木端冷哼一声，“所以要怪还是要怪你，要是咱们两个老东西老老实实走路爬山，哪里有那么多事儿。”

    “胡扯！要不是你提议爬山，我会提议跟着他们吗？所以还是你的错！”

    两个老家伙顿时又斗起嘴来，谁都觉得是对方的错，自己无辜被对方连累。

    “既然还有力气说话就走快点！”光头大汉在两人背上推一把，催着他们快点走。

    两个老家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默默的闭上嘴贱的嘴巴，吵架的力气挤挤还是有的，走路的力气是真的快没了！

    雪寒霜和花傅魑隔着一手粗宽的溪流看着对面的一群人，雪城和花木端双手被绑在身后，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想要毫发无损把两人救出来不是简单的事情。

    雪寒霜眉头微皱，早知道会来晚一步，就努力找找那两把枪，说不定要救人的时候容易些，世界上最让人无奈的就是早不知道。

    现在要是回去找枪支也晚了，跟丢这两个老家伙那才是要命。

    花傅魑和雪寒霜都决定静观其变，在两个老家伙没有危险的前提下救人，最好是等到救援的人来。

    救援的人还没到，雪城和花木端那边都出了状况，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河边也是不少动物喜欢去的地方，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猴子，两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猴子嘛，都是些调皮的动物，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一群人，这群猴子可不漂亮，二十几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你，实在是有点诡异。

    花木端突然往雪城身上一靠，“哎哟我的老胳膊老腿，要断啦！”

    他这一嚎不要紧，雪城被他吓一跳，整个人朝前一扑摔倒在地上。

    猴群受到惊吓抓起地上的石头齐齐朝众人丢过去，二毛五人连忙躲避，青龙壮汉把一只好奇跑过来的小猴子踹开。

    小猴子被踹得吱吱叫，这一叫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一群猴子朝他们跑过去又抓又挠，嘴里发出吱吱的尖叫声，又冲出来二十多只猴子。

    一大群猴子超七人冲过去，近身攻击也就算了，不少猴子抓起大石头朝他们扔过去。

    可怜两个老家伙倒在地上起不来，被无数猴子踩来踩去，骨头好悬没碎了。

    花傅魑和雪寒霜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飞快跳过溪流躲避乱飞的石头，背起自家爷爷就跑。

    两人老家伙也乖觉，哪怕再惊讶也没吭一声。

    猴子可不会辨认人类是不是有仇，看到雪城和花木端被救走，吱吱吱叫着就追着跑上去抓挠，或者拿石子砸。

    雪寒霜和花傅魑左突右闪避开飞奔而来的猴子和石子，一时之间猴子石子人类换乱成一团，再加两样就能煮出一锅大杂烩。

    雪寒霜四人快速往丛林里跑，眼看着灵活的猴子就要追上来，眼前突然冲出一群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人。

    花木端眼睛一亮，“大花花！”

    花傅荀看到几人的惊喜表情顿时一收，抿紧嘴唇一脸不开心的看着花木端，对自己这个小名相当的不感冒。

    他的语气极为冷淡，一点不见自从知道花木端杯绑架的着急上火，“爷爷。”

    十几个军人朝天空鸣枪。

    猴子也是一群机灵鬼，一看人类人多示众，手里还拿着奇奇怪怪的武器，吱吱几声呼啦啦就跑，比弹簧还要能屈能伸。

    雪寒霜把雪城放下来，花傅魑上去一把抱住她，刚刚他就发现老婆跑起来右脚有些不太自然。花傅魑把她的裤脚拉起来，膝盖右侧有一块掌心大的青紫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明显。

    他眼圈一红，“老婆疼不疼？”

    “没事儿没事儿，这次被石头砸了一下，不怎么疼。”雪寒霜连忙开口安抚，同时还狠狠瞪两个老家伙一眼，要不是来救这两人自己就不会猴子被打，花傅魑就不会哭，逻辑非常通顺。

    两位老爷子自知理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绑匪都是潜逃到国外，又从国外改变面目偷渡回来的逞凶极恶之徒，既然遇上绝不能放过。

    一群人飞快向雪寒霜四人来时的方向跑，花傅魑背着雪寒霜跟上去。

    其实要雪寒霜说她真的没什么事，只是伤到皮肉没到伤骨头，花傅魑那副天塌的表情就像她的腿永远好不了一样，为了安抚会花傅魑只能默默趴在他背上。

    看到一群人跑来，这群猴子报复性的在几个绑匪身上胡乱抓几把报复，扯掉他们身上的东西就跑，其中就包括三颗价值不菲的钻石。

    青龙大汉看着小猴子手上的小布包脸色微变，“我的钻石！”

    他这话一出所有绑匪脸色都变了，他们之所以这么不要命，看中的可不就是值钱的钻石，要是暂时被猴子拿走，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木端也跟着叫唤，“钻石啊！我们家的钻石！”

    猴子溜得飞快，几个眨眼就没影了，比泥鳅还要滑不留手。

    “钻石什么钻石！”花傅魑瞪了眼花木端，“要不是这群猴子，救出你那有那么容易，有命在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钻石！”

    说说着说着他眼睛又红了，“要不是猴子，我老婆也不会受伤，说到底都怪你！”

    花木端脸色讪讪，“我也受伤了，伤得比孙媳妇还重，你怎么这么厚此薄彼？”

    “我乐意，你皮糙肉厚的哪里能跟我老婆比。”花傅魑冷哼一声，把嫁出去的孙子泼出去的水，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

    雪寒霜趴在花傅魑背上，唇角微微上扬。

    十几个军人拿枪指着绑匪，绑匪身上被猴子挠出一道道血印子，特别是脸上脖子上，看着惨兮兮的。被枪指着他们顿时举起手，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慎脑袋开出红花。

    几个军人向前把二毛五人捆得结结实实，花傅魑和许寒霜又带他们找到藏在树丛里的头目和女人，这两人也是命大，晕在这里也没遇上瞎猫撞上死耗子的野兽。

    一群人离开丛林，花木端和雪城胡乱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老胳膊老腿的撑不住，被人背着走出丛林。

    被捉来的五个小年轻都遇上找来的军人，雪寒霜和花傅魑出来的时候，这群人早就走了，只是其中一个女人被野兽咬断腿，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未知数，要不是军人来的及时命都保不住。

    彭诚诚被他爸揪着耳朵留下来，他命大运气也好，在深山老林里转了半天一只野兽都没遇上，最重的伤口不过是摔下来的擦伤。明明之前因他而起，他的伤反而是最轻的，堪称老天爷的亲儿子。

    彭先生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那个肚子跟怀孕六七个月似的，他一听儿子被绑架，还连累了花木端和雪城两个老爷子，吓得魂飞天外，连夜坐飞机赶来青城山。

    看到一群人出来连忙上前套近乎，“两位老先生也真是对不住，都是小儿不对，连累了您们。”

    花傅魑他们都知道，要不是两个老爷子三更半夜不要命的去爬山也不会被绑匪绑走，只是他和雪寒霜拿命去救人，这几个也不说帮两个老爷子一把，自己都是跑得干脆。

    夫妻俩的神色都非常冷淡，雪寒霜语气冷淡，“先生客气，家里老爷子受了惊，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一群人就上车走了，留下彭诚诚父子俩面面相觑。

    雪寒霜说的可不是假话，两个老家伙年纪大了，受到不小的惊吓累了这一夜大半天的，脸色青白青白，一回去就病了。

    两个老爷子要住院，花傅魑接过护士手里的药酒亲自给雪寒霜上药，嘴里还不忘问，“老婆疼不疼？”

    揉开淤血才能好的快，要是完全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寒霜怕花傅魑知道后又得哭，因此违心说，“不疼。”

    “我给你吹吹。”花傅魑还是担心她，红着眼圈给雪寒霜膝盖吹气。

    雪寒霜觉得两人就像是两个小学生在上药，黏黏糊糊的，但是感觉还不赖，要是花傅魑不哭就更好了。

    花木端和雪城累极睡过去，受寒发起高烧，花傅荀就坐在病床边陪着他们，经过这一遭，两个老家伙也能在家里安分待一段日子。

    在医院里住三天，活蹦乱跳的两个老爷子就出院了，跟着花傅魑和雪寒霜坐飞机回临安。



找上门
    包厢里，云之傲眉头紧锁看着手上的合同，犹豫着该不该签，签的话能赚一大笔资金，但是违约金太高，不签的话牧来小镇投入的资金太多，以后还得往里面加钱，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

    对面坐着老神在在的莫堇，以他对云之傲的调查，云之傲是一定会签合同的，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公司破产。

    云之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谨慎，犹豫半晌放下钢笔，“莫先生为什么要跟万里集团合作？我还有些自知之明，万里集团可比不上五谷集团。”

    事情比云之傲说的还要棘手，不只是牧来小镇的事情，宁童最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网上散发一些似是而非的黑料，名字都是用字母代替，看就知道说的就是万里集团。

    你还没地方去告，人家又没指名道姓说你，出手就是万里集团心虚，不出手让他们加胡乱抹黑，万里集团公司人心浮动，股价也开始隐隐有下跌的趋势，情况万分紧急。

    “买卖都要讲究双赢，但我这个人不喜欢，要占就要占大头，这个条件五谷集团可给不了我。”

    莫堇似笑非笑看着云之傲，“当然我这个人也是有优点的，买卖讲究你情我愿，云先生要是不乐意也可以，想跟维纳家族合作的人可不止两家公司。”

    云之傲沉默下来，犹豫半晌咬了咬牙，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莫堇同样签上自己的名字，伸手跟云之傲握了握，“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云之傲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时间不早我请莫先生吃午饭吧。”

    “不好意思，中午有约。”莫堇笑着拒绝。

    “这样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云之傲收拾好东西就走。

    莫堇看着云之傲离开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大鱼终于上钩，不枉费他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云之傲和墨镜怕是都没想过，两人的一举一动会在别人的监视之中，花傅魑摆放着一个电脑，画面里是云之傲和莫堇一前一后离开的画面。

    胡博裕拿着一杯水往嘴里灌，他一面要管理公司，一面还要像块砖一样花傅魑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比一头犁田的老黄牛还要辛苦。

    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他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这个莫堇最近经常偷偷摸摸去看曲流觞，要不是我们的人一直跟着曲流觞还发现不了，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毛病，就跟见不得人似的。”

    莫堇是什么毛病花傅魑当然知道，雪寒霜把【花仙子】这本书里的事情大大小小跟他说了大半，没说的花傅魑也能猜出个大概。

    只要一想到这群人荼毒过他老婆的脑子，他就非常气不顺，哪怕明知道事情是假的，但他们翻云覆雨的画面总能在老婆脑里留下过一丝存在感，花傅魑就对现实中同名同姓的一群人格外没有好感，很想给这群人找茬。

    而莫堇偷偷摸摸见曲流觞的原因【花仙子】里面也有写，他有一个未婚妻，是一个□□教父的独生女，痴迷莫堇几乎到疯狂的地步，她也是文里最出名的恶毒女配，在文中她对曲流觞出手，差点把曲流觞折磨疯，身心受创。

    莫堇只是维纳家族的二少爷，上面还有个出身贵族的大少莫秦，莫堇哪怕再得父亲器重，还是只能跟莫秦分庭抗礼，也不能也不敢现在得罪乔碧娜，所以他跟曲流觞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看紧这群人。”花傅魑从电脑上收回目光。

    自从深入调查过曲流觞，他也认同老婆说的话，这个曲流觞实在是有些邪门，每次他有困难都有男人往上扑去给她解决问题，只要问题一解决，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出些问题，比如云陌，再比如宁童。

    但男人出事之前，肯定会有另外一个有权有势更加出色的男人出现在曲流觞身边，比如莫堇。

    【花仙子】里描写雪寒霜的笔墨实在太少，曲流觞也不是个三观有多正的，对于一切向钱看的人来说，谁知道会不会一时兴起对他老婆出手，花傅魑对此深感担忧。

    “你是不是太小心过度了？”胡博裕一脸无奈，“咱们又没怎么招惹过他们，就你在这里瞎担心嫂子的安危。”

    “对于我老婆，她掉根头发都是大事。”花傅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胡博裕被突如其来的一碗强灌进嘴里的狗粮，噎得说不出话。

    在一个担心老婆担心得神经兮兮的男人面前，跟他讲道理就是个傻子，胡博裕无奈的点头答应。

    曲流殇回家就看到一脸憔悴的宁童，她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心中满是被纠缠得不耐烦，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宁童也不知道是多久没睡好，脸色苍白憔悴，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挂在脸上，眼睛里布满血丝，西装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一点不见之前的意气风发。

    看到曲流觞他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不是说过不要来找我吗？”曲流觞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她穿着白色的长裙，乌黑笔直的长发垂在身后，哪怕态度不好，身上依旧带着一股难言的仙气，让人生不起气来。

    宁童也是同样，他唇边露出一个苦笑，他一直都在想他是怎么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除了被人算计，是不是还有报应这一说，他以前对跟他的女人绝情，所以曲流觞也对他绝情。

    “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真的爱过云陌和慕书言他们吗？你是看中他们身上的价值，还是心里对他们有一丝感情？哪怕只有一丝。”

    曲流觞沉默，她在宁童面前虽然时候装模作样，大部分时候还是比较真实的。跟云陌和慕书言这两个相对单纯的人来说，宁童采过的花朵，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曲流觞自认为自己是瞒不过他的，所以只能沉默，也相当于默认宁童心中的猜测。

    “果然。”宁童脸上神情满是苦涩，“我早就该看出来你就是个薄情薄性的女人，可我还是放不下你，云陌慕书言他们也是一样，他们也去纠缠你了吧？”

    曲流觞没有说话，云陌和穆书言达成协议，每天轮流有一个人去她的工作室看她，曲流觞简直被他们弄的烦不胜烦，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宁童。

    “虽然你太过绝情，但是没办法我还是爱你，放不下你，也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我手段偏激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吗？”宁童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曲流觞。

    曲流觞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她话刚说完，宁童就冲了过来，曲流觞可不是雪寒霜，她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眨眼间就被宁童打晕过去。

    等曲流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被关在一间别墅的房间里，白皙的脚腕上绑着一条手指粗的链子，沿着另外一条穿过墙壁不知道绑在哪里。

    白皙的脚微微里移动，链子哗啦作响，曲流觞面无表情的坐在雪白的大床上，漂亮的双眼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宁童，“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既然你谁都不爱，那颗心坚定如铁，那我就要把它撬开，哪怕不择手段。”宁童从椅子上站起来，逆光的他脸上笼罩着一片阴影，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但他这副样子，在曲流觞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终于是保持不住脸上的镇定，眼神里满是惊恐，她第一次后悔招惹上宁童这个疯子。

    果然人不能太骄傲，不然翻车说来就来，后悔都无计可施，无门可跑。

    直到第二天下午众人都找不到曲流觞才发现她不见了，慕书言云陌和上官月第一个怀疑的都是跟曲流觞有过节的雪寒霜和花傅魑，毕竟这些人不像雪寒霜夫妻一样开过上帝视角，知道宁童是一个让人不快的疯子。

    雪寒霜下班就发现她们的车被人跟踪了。

    一辆白色的沃尔沃在红灯亮起时停下来，通过后视镜雪寒霜观察者后面跟着她的那辆蓝色的宝马，这辆车已经跟着两人跑了一路，擦觉不对她还绕了远路，所以绝对不是她大惊小怪。

    “你最近有得罪人吗？”

    “没有啊。”花傅魑有些疑惑，见雪寒霜看向后视镜顿时了然，他比老婆更敏感，更早发现跟着的车辆，“听说曲流觞不见，她那几个男人，多半是怀疑咱们把人绑走了。”

    “曲流殇失踪了？”雪寒霜有些意外，随即好奇问道，“谁弄得走她？”

    “不知道。”花傅魑回答，他虽然派人跟着曲流殇，但是人又不是神，所以他还真不知道是谁带走的曲流觞。

    “会不会是乔碧娜？不对啊，这个时候乔碧娜还不知道莫堇出轨，那是谁？”雪寒霜灵光一闪，“或者是脑子不正常的宁童？”

    “别人的事情让别人操心去，老婆咱们回家吧，我饿了。”

    曲流殇哪里比得上花傅魑一根手指头，一听老公饿了，雪寒霜立刻把曲流觞的事情抛到脑后。

    沃尔沃开进别墅区，蓝色的宝马同样跟进去，慕书言汽车拐弯直接回家。

    慕奶奶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看到慕书言脸色立刻拉下来，“你来干嘛？”

    “妈我……”

    “别叫我妈！”老太太脸色拉得更厉害，一副相当不待见慕书言的样子。

    “好的，阿姨。”慕书言满脸无奈，要叫自己亲妈阿姨，这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嗯。”老太太终于满意了。



合盘托出
    “奶奶是谁来了？”慕楠探出头看，看到是慕书言脸色跟他奶一样拉下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嗖一下把脑袋缩回去。

    慕书言已经习惯慕楠的态度，见状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你今天有没有去雪寒霜小姐家？这么久也该上门去拜访，你要去吗？”

    “去。”慕楠立刻探出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慕书言，花傅魑嫌弃他打扰他跟雪寒霜的夫妻二人世界，可是一直都不欢迎他去，有个大人在也会好很多，至少是无法拒绝的。

    “那走吧。”慕书言带着慕楠往雪寒霜家走。

    雪寒霜家里的冰箱每天都被打扫的保姆填得满满当当，自从花傅魑来过之后从来都没空过。她拿着一捆蔬菜走进厨房，花傅魑在厨房里切肉。

    厨房一面墙是巨大的玻璃窗，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橘红的夕阳，从窗户透进的余晖照在男人身上，花傅魑整个人都站在温暖的光晕里。雪寒霜想起少女时期看到的一幅漫画，那一瞬间的惊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老婆？”花傅魑回头疑惑的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雪寒霜，“你怎么了？”

    “没事。”雪寒霜回过神，走过去给花傅魑打下手。

    这时门铃叮叮咚咚响起，雪寒霜连忙去开门，看着门外的慕书言和慕楠微微挑眉，这是找上门来打探消息来了？

    “请进。”

    慕书言把手中的水果递给雪寒霜，“这孩子说要来见见你，所以我就带他来了。”

    慕楠一脸懵逼，不是慕书言说要来看看的吗？为什么会扯到他身上？

    在雪寒霜面前，慕楠就是一张白纸，他心里的想法雪寒霜一眼就能看出来，慕书言脸皮超厚，一点也没有利用孩子做挡箭牌的尴尬。

    慕书言对曲流觞果然是真爱。雪寒霜心想，为了曲流觞穆书言连孩子都能利用。

    花傅魑看到慕书言脸色沉了沉，随即笑道，“慕先生。”

    “花先生你好。”慕书言朝花傅魑笑了笑，眼睛不留痕迹的在四周扫了扫，确定这里没有任何违和感。

    花傅魑冷笑一声，“你是来这里找曲流觞的吧？”

    慕书言脸色不变，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让先生见笑了。”

    “我们可没见过曲流觞，也犯不着为她大动干戈，你来我们这里找纯属是浪费时间。”花傅魑说这话当然不是存着什么好心，他只是不耐烦应付这群人，更不乐意雪寒霜见到他们。

    所以他给慕书言一个甜枣的同时，又捅上他一刀，“为了找曲流觞，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利用，我也真是佩服慕先生对曲流觞小姐的感情深厚。”

    一旁的慕楠脸色黑漆漆的，他狠狠瞪了眼慕书言，把手里拿着花递给雪寒霜，转身就跑。

    “楠楠。”慕书言脸色微变，连忙转身追出去。

    在两人走后雪寒霜朝花傅魑竖起大拇指，“厉害。”

    花傅魑抽过去在雪寒霜唇上亲了口，笑眯眯说，“小意思小意思。”

    下班回来是他和老婆难得的二人时光，结果就被慕书言这个不长眼色的打扰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叫花傅魑。

    “我饿了，咱们去做饭吧。”雪寒霜把手里的花插在花瓶里，说。

    花傅魑总觉得花瓶里的花哪里哪里都不顺眼，颜色不够鲜艳，花朵不够大，改天他要给老婆送一束更漂亮的。

    “好。”

    找曲流觞的事情当然是兵分几路，慕书言离雪寒霜家住的近就让他来打探消息，云陌他们去找小区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宁童是个疯子可不是傻子，他接到曲流觞失踪的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看到云陌他们一点都不心虚。

    监控里只有曲流觞回家的画面，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找到不说，连他是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宁童早有准备当然不会出现在监控里，他眼里闪过一道暗芒，“最近莫堇不是经常来纠缠流觞，会不会是他带走的人？”

    哪怕莫堇做的再隐蔽，在时时关注着曲流觞的人来说，莫堇频繁来找曲流觞的动作，就跟隔着青纱看人，看不清也朦胧有个大概样子。

    宁童就来一招顺水推舟，把众人的目光移到莫堇身上。

    在场的人对莫堇都不了解，宁童的话多少也是一条线索，实际上莫堇找人同样要找疯了。

    莫堇坐在沙发上，摩挲着右手的中指上带着的那枚银色戒指，往常管用的动作，现在丝毫不能让他心中的焦躁冷静下来，“还没找到吗？”

    “是的。”助理连忙回答他的话。

    墨镜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两条剑眉紧锁，“乔碧娜那边有消息吗？”

    “这边的消息一直都隐瞒着乔碧娜小姐，他现在还M国。”助理解释。

    若是乔碧娜知道他跟曲流觞走得近，现在肯定已经来到Z国，既然乔碧娜没有来，那就说明带走曲流觞的不是乔碧娜。

    “人要继续找，收集教父不法手段的速度加快，尽快解决乔碧娜。”说到未婚妻莫堇的眼里没有丝毫温柔之色，反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让人胆寒。

    “是。”

    大城市里霓虹灯闪烁，卧室里亮着昏黄的灯，花傅魑双腿盘在一起坐在地板上，撑着下巴正在练功的雪寒霜。

    时针指向十二点，雪寒霜缓缓睁开眼睛，跟以往一样她的进展非常缓慢，缓慢的察觉不到内力的精进。

    “老婆。”花傅魑连忙凑过去亲吻雪寒霜，那句老婆也是说的含含糊糊。

    雪寒霜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两人粘粘乎乎好一会，分开时雪寒霜脸上微微泛红，眼睛也染上一层水雾。

    花傅魑见她这样再次凑过去在她唇亲了亲，“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你，不问我在干什么吗？”自从半年前她就没再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但花傅魑只是守在她身旁，从来没有多问。

    或许是今夜的灯光格外柔和，又或许是相处时间长感情加深水到渠成，雪寒霜突然就有说出一切的冲动。

    “老婆想说吗？老婆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花傅魑当然很想知道雪寒霜身上经历过什么事情，但除了跟他在一起这件事情外，他不想逼迫雪寒霜任何事情。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花傅魑以为他今天同样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雪寒霜开口了。

    “我曾经死过一次。”

    这话一出花傅魑脸色微变，伸手捉住雪寒霜的手腕，要不是他还有些理智知道不能伤害雪寒霜，雪寒霜的手怕是要被他用力的握出青紫来。

    “什么时候，是谁伤害了你？是不是曲流觞他们？我要他们的命！”

    雪寒霜看着花傅魑血红的眼睛，伸手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安抚，“别怕已经过去了，我还在这里。”

    等花傅魑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她才继续解释，“不是曲流觞他们，我上辈子生活在另外一个时空，那里有个叫昔花皇朝的地方，那里也有江湖武林，我是个孤儿，被人丢弃在路边，师父把我捡回去，成为望殊门的九师妹。”

    “师傅一共有十二个亲传弟子，我还有两位师叔，弟子加起来一共有四十五个亲传弟子，两百三十八个外门弟子。”

    “在亲传弟子我习武的天赋不算最出众，排列也在前五，师傅要操心天赋出众的师姐，也要操心天赋不好的师妹们，我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得到的关注也就不多。”

    “后来魔道猖獗，我跟师姐们一起去讨伐，一时不擦被魔道的人所伤，剑上涂着剧毒，不出半分钟我就中毒身亡。”

    雪寒霜说的再平淡，花傅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的鼻子泛酸，把头埋进去寒霜脖子里，双手死死抱着他，生怕下一秒怀里这个人就消失不见。

    “老婆疼不疼？”花傅魑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快哭了。

    “还好吧，我上辈子死的太快，没感觉出疼不疼我就到我妈肚子里，我妈肚子里暖烘烘的还挺舒服。”雪寒霜被花傅魑抱着死紧，骨头隐隐作痛。

    “那就好，以后我会保护老婆的。”花傅魑颤着声音说。

    还是我保护你吧。雪寒霜在心里说，出口的话却是，“好。”

    两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抱了整个一个小时，花傅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好。”雪寒霜看着十指相扣的一大一小两只手没多说什么。

    为了安抚花傅魑雪寒霜下半夜都任由他为所欲为，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哪怕是坚持练武的她都有点腰酸。

    两人昨天闹到天亮才睡，现在都已经快中午，雪寒霜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花傅魑推门走进来，“老婆，该起了，我已经做好午饭。”

    比起这个雪寒霜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今天不去公司，你跟我爸说了吗？”

    “老婆放心。”花傅魑没有说的是，他一大早打电话给雪天请假，被人狠狠说教一通，都是些年轻人不知节制的话。

    “今天市里最大的游乐园有情侣活动，老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雪寒霜点头。

    吃过饭两人一起来到游乐园，除了孩子家长还真有不少情侣慕名而来，明明不是周末人还不少。

    雪寒霜和花傅魑排队进去，两人是夫妻不是情侣，所以不享受半价优惠，不过花傅魑和雪寒霜都不缺那点钱，来这么就是想玩个开心。

    雪寒霜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对里面的设施都挺陌生，不住的东张西望。

    花傅魑拿着一张地图，“老婆，咱们去玩溜冰吧。”

    “好。”雪寒霜点头，她还没玩过这个呢，去试试也无妨。



担心
    溜冰场里温度低，雪寒霜和花傅魑都穿上羽绒服，脚上穿上溜冰鞋。

    雪寒霜扶着花傅魑站在滑溜溜的冰面上，她从小练武平衡感很好，但是从来没玩过这个，轻功不在脚下太滑她站不稳。

    花傅魑抱着雪寒霜的腰肢，“老婆慢慢来不着急。”

    “好。”

    雪寒霜扶着花傅魑的手臂，缓慢离开他的身体，双脚缓慢在冰面上滑动，动作越来越熟练，两人手牵着手在溜冰场滑冰。

    这里人很多，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手牵手的两人并不显眼。

    雪寒霜的动作突然一停，她还没能熟练运用溜冰之法，这么一停整人的身体往前倒。

    花傅魑一把抱住她，脸上的神色惊魂未定，“老婆，怎么了？”

    雪寒霜伸手指着溜冰场里一对相拥的人，“衣笑亦。”

    花傅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衣笑亦也在滑冰，她的动作非常笨拙，大半个身体倍一个斯文俊秀的男人抱在怀里，两人的姿态说不出的亲昵。

    “别管她，老婆我们玩我们的。”说完花傅魑在雪寒霜唇上亲了一口。

    雪寒霜脸一红，目光飞快在人群中扫一圈，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松了口气，“在外面不许胡闹。”

    “那老婆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吗？”花傅魑笑眯眯问道。

    雪寒霜垂着头不说话，那意思，在外面不行在家里可以。

    花傅魑抱着雪寒霜高兴的转了几个圈圈，他的技巧堪称高超，雪寒霜抱着他的脖子，好奇的看着四周飞快旋转的物体，眼睛里的光晶亮。

    两人在溜冰场玩了整整两个小时，衣笑亦早就没影，雪寒霜白皙的脸染上一层红晕，双眼亮晶晶的，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股喜悦。

    “老婆玩的开心吗？”花傅魑问道。

    雪寒霜立刻点头。

    “下次我们再来。”

    “好。”

    两个人脱下羽绒服，手牵手走出溜冰场，外面金黄色的阳光照射下来，天空碧蓝，骄阳正好，两人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阴霾。

    “老婆渴不渴？我去买饮料。”

    “好。”

    雪寒霜在长椅上坐下来，游乐园人很多，排队买饮料的人也就多，花傅魑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那身高鹤立鸡群，那脸蛋跟古代有名的美女有得一拼，不显眼都难。

    雪寒霜目光突然一凝，起身飞快向前，一把捉住那只伸向花傅魑臀部的手，脸色不善看着满脸的通红的女人，“你要干什么？”

    花傅魑听到动静回头，疑惑的看向雪寒霜，“老婆？”

    女人被雪寒霜冰冷的目光一看，脸色一白，转头慌慌张张跑了。

    “我排队你去椅子上坐着。”雪寒霜只要一想到花傅魑差点被女色狼摸臀，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游乐园里情侣比较多，现在就是男人体现绅士风度的时候，排队的大多都是男的，刚刚那个女人一跑，花傅魑四周就都是男的，只要一想到老婆被男人围在中间，他就不怎么乐意。

    “快点快点。”雪寒霜催促，在她看来花傅魑那张脸，不止要防着女人还得防着男人。

    “那好吧，老婆辛苦了。”花傅魑不甘不愿的让开位置。

    雪寒霜排队买了两杯奶茶，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花傅魑凑过去，含着雪寒霜的吸管是喝了一口，评价一句，“没味道。”

    雪寒霜喝一口，不甜不腻刚刚好，“好喝。”

    这是花傅魑口袋里的手机发出来消息的提示音，雪寒霜拿出手机打开，上面是吕斌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两只大手拖着一只小脚丫。

    吕斌：今天家里喜迎千金。

    后面是一连串笑脸。

    雪寒霜和花傅魑对视一眼，“沈多多这是生了？”

    吕斌摔断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现在又迎来他和沈多多的爱情结晶，除了要还债外，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花傅魑拿过手机给胡博裕打电话，“兄弟，你还好吗？”

    “我好得不得了，如果没有被你打扰好事的话。”胡博裕光着上半身，恨得牙根痒痒，他好不容易抽个时间亲近亲近五指姑娘，花傅魑这个不干人事的！

    “你好就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姑娘？保证你见之不忘思之如狂。”花傅魑故作轻松的调笑。

    “算了吧。”胡博裕顿了顿才开口，“怎么滴？这时候打电话来给我，沈多多生了？”

    看他这么关注沈多多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还没放下，花傅魑心里恨铁不成钢，又自觉没资格去劝胡博裕，“可不是，人家喜得千金。”

    胡博裕只是哦了声，“那你可要抓紧，你要是跟嫂子生孩子，我就有侄女儿了，肯定比吕斌女儿强。”

    “那我尽量啊，万一是个我这么帅气的小伙，你可别失望。”

    “滚。”胡博裕直接挂了通话。

    雪寒霜看着花傅魑，问道，“怎么样？”

    “问题不小，但是死不了。”花傅魑回答。

    “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他？”雪寒霜提议。

    “不用，他要是要帮忙会直接开口，他们找我就是想自己静一静，咱们今天晚上叫他来吃个饭就好。”

    花傅魑胡博裕真的是非常熟，竹马竹马一起长大根本就没有客气这一说，就像他跟胡博裕开口从来不客气，要是胡博裕要帮忙也会直接跟他开口。

    沈多多生孩子的事情影响到胡博裕，又间接影响到花傅魑和雪寒霜，两人兴致勃勃的心情消减大半。

    “我也累了，咱们走吧。”雪寒霜说道。

    “好。”花傅魑到底是不怎么放心胡博裕，想把他叫出来一起吃个饭。

    胡博裕神色恹恹的来到餐厅，半死不活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对面的两人，“我不饿啊，叫我出来嘛？”

    “看看你死了没。”花傅魑回答。

    “滚蛋，等哪天。等你挂了我才是要给你烧纸钱。”

    两人一起胡侃到天黑才分开，胡博裕看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拿出手机把沈多多所有的联系都删掉，以后真的不能再惦记，他不好过，还连累花傅魑和雪寒霜担心他。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胡大爷今天过后要潇洒起来。

    豪华的房间里大门突然被踹开了，曲流觞被光芒刺激的眯起眼睛，他的脸色极为苍白，短短四天时间消瘦了一圈，惨白的皮肤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有新有旧。

    莫堇快步走进来，把曲流觞抱起来，手里的分量轻飘飘的，他不善的目光看向着进来的宁童，“非法囚禁他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曲流觞看到宁童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抱着莫堇的脖子，她到底是经历过千百人当着面辱骂的场景，宁童关着她这段日子让她有些精神恍惚，但还没有彻底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是有一些轻微的依赖。

    捏紧拳头曲流觞压抑着口中想要求情和靠近宁童的欲望，咬着牙一字一顿开口，“带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莫堇连忙抱着曲流觞离开。

    云陌狠狠在宁童脸上揍了一拳，“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宁童擦了擦唇角流出的血丝，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你以为她喜欢过你？你想太多，流觞不过是看重你身上的价值，她除了自己谁都不喜欢！”

    接到消息特意请假回来的谢迟初没有看宁童，追着莫堇跑出去，他身后跟着上官月和慕书言。

    一群的联手这么多天才找到曲流觞，宁童藏得也够隐秘的。

    等一群人追出去，莫堇已经带着曲流觞坐车走了，云陌恨恨的踢一脚旁边的花草，“莫堇！”

    上官月看着谢迟初，“流觞已经平安无事，你还是回剧组吧，你请了这么多天假，要是得罪大导演你以后就没戏可拍了。”

    “流觞这个样子我放心不下。”谢迟初当然知道导演会对他不满，他要是再请假他男主的位置就得换掉，要他丢下曲流觞不管他做不到。

    上官月藏在袖子下的手紧捏成拳，指甲在手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色的印记，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流觞不喜欢无能的男人，如果你连工作都丢了，以后就别想靠近她。”

    谢迟初想了想，“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流觞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上官月答应下来。

    莫堇带着曲流觞来到自己的别墅，把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生怕吓到曲流觞，“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你陪我睡一觉吧。”曲流觞拉着莫堇的手不松开，宁童虽然关了她四天，折磨不少吃喝也一点不少，特别受到创伤后她整天整天睡不着，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我陪你。”

    莫堇抱着曲流觞走进卧室，看到大床曲流觞身体一僵，莫堇拍拍她的身体，“别怕，有我在呢。”

    听着莫堇温和的声音，曲流觞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两人躺在大床上，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安全，曲流觞很快入睡。

    莫堇看着曲流觞身上的痕迹，眼睛里满是阴霾，他心里已经对宁童上演十大酷刑！

    要加快速度对付□□教父，还要处理国内集团的事务，外加上还有一个宁童，莫堇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曲流觞身上也是一个大难题，除了莫堇她不愿意靠近任何人，没有莫堇在身边她也睡不着，一看不到人就会惊慌。

    莫堇总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人，他又担心曲流觞的精神出什么问题，所以就在家里装了监控，从屏幕上看着曲流觞的一举一动。



计划
    笔尖刷刷划过雪白的纸业，桌上还有巴掌厚的一堆文件等着签收，又到月末，雪寒霜再次忙碌起来。

    她头也不抬说，“老公，帮我倒点水来。”

    花傅魑连忙站起身给雪寒霜倒了一杯温水，“老婆休息一下，整天看文件别伤到眼睛。”

    雪寒霜抬手捏捏眉心，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干燥的喉咙得到滋润，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叹出一口气，“没办法，这些都是加急文件等着签收呢。”

    “爸爸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都是忙的时候，他又不在公司，看你忙的人都瘦了。”要不是花傅魑签字的文件没用，他真想亲自上手给雪寒霜帮忙。

    “不知道，今天早上让我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急匆匆走了，什么原因都没说。”雪寒霜也是无奈，但那是她爸她又能说什么呢。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雪寒霜和花傅魑才离开公司。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回去做饭已经来不及，花傅魑也不想雪寒霜饿着，两人一起找到家饭馆吃饭。

    花傅魑叫来服务员点菜。

    最近不知道是天气炎热，还是太过忙碌胃口不佳，雪寒霜这几天都不怎么吃得下饭，每次看到她猫一样的胃口，消瘦好几斤的身体，花傅魑就心疼。

    他给雪寒霜点了一道乌鸡红枣汤，见雪寒霜一直看看向别处，花傅魑开口提醒，“老婆，喝点汤。”

    雪寒霜看的不是别人，正是邻桌的欧雪儿和上官司，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就又勾搭上变得如胶似漆，又或者是欧雪儿手段太高。

    被花傅魑叫回神，雪寒霜看着面前的乌鸡红枣汤，脑子不由的浮现出欧雪儿面前的那锅乌鸡红枣汤，难道在花傅魑心里，她已经跟流产的女人一样虚弱了？

    “老婆别乱看，吃饭。”花傅魑当然也看到欧雪儿他们，但他对别人的事情向来不上心，关注也就不多。

    “好。”雪寒霜接过花傅魑手里的汤碗，不再关注欧雪儿和上官司。

    雪寒霜只吃下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眉头紧锁一副很不舒服的表情。

    “你怎么了？”花傅魑满脸的担忧，“我们去去医院看看？”

    雪寒霜摇了摇头，“可能是吃得太急有点反胃，我想吃颗酸梅压压。”

    餐厅对面都有一家超市，花傅魑连忙跑过去给雪寒霜买一包酸梅回来，“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

    雪寒霜拿一颗酸梅放进嘴里，胃里的恶心感顿时消失，看着花傅魑通红的眼睛，随时都能哭出来的表情安慰，“我可能是这几天太忙了，回家睡一觉就好，要是明天还这样我们就去看医生。”

    花傅魑看着雪寒霜眼睛下的青黑，妥协了，“那好我们回家，明天你要是还不想吃饭我们就去看医生。”

    雪寒霜点头。

    两人走出饭馆开车回家，雪寒霜洗完澡，爬上床就沉沉的睡过去。

    深更半夜的，让人恼火的铃声不断响起，莫堇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曲流觞迷迷糊糊的翻个身，“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莫堇下床去接电话。

    人一离开曲流觞立刻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窗外接电话的莫堇，眼睛里的惊惶才逐渐消失。

    “什么事情？”莫堇声音里带着一股驱散不去的冷意，对于吵到他和曲流觞休息的助理非常不耐烦。

    “莫总，乔碧娜小姐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现在已经坐飞机赶往临安。”助理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惶恐不安。

    莫堇脸色微变，透过窗户跟里面的曲流觞对视，“立刻联系云陌他们，我要跟他们见一面。”

    “是。”

    云陌和慕书言三更半夜被叫到别墅，要不是事情有关曲流觞，他们根本就不想再看到莫堇这个人。

    客厅里亮起明亮的灯，三个男人分成三角坐在沙发上。

    慕书言疲惫的捏捏眉心，他今天刚做完一场手术，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就被叫醒，现在疲惫到不行，语气也就不怎么好，“说吧，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还是说你愿意让流觞跟着我们走？”

    “你们现在就可以带她走。”墨镜说道。

    “我不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曲流觞连忙跑过来，抱着莫堇的胳膊不放，在她被关到近乎绝望的时候，是这个男人冲进来救她的，比所有人都要给她一种安全感，甚至超越她之前喜欢的慕书言。

    “我的未婚妻乔碧娜会来，她这个人有些偏激，你跟着我不安全。”墨镜解释。

    “你还有未婚妻！你有未婚妻为什么要来招惹流殇？”云陌满脸的气愤。

    “你们又比我好得到哪里？”莫堇冰冷的眼神扫过两人，唇角似笑非笑的笑容说不出的嘲讽。

    慕书言和云陌立刻沉默下来，他们一个有前妻孩子，一个有未婚妻，不照样去跟曲流觞交往，所以谁也别说谁。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乔碧娜明天一早就该到，她这个人偏激要是知道流觞的存在，肯定会使用手段伤害流觞。我们得想个办法。”

    “那是你的未婚妻，当然是你想办法。”云陌开口。

    “我当然会想办法，你不出手，难道你放心流觞的安危。”莫堇反问。

    云陌不说话了，在曲流觞的问题上，在场的三个男人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但只要一想到他们要跟莫堇一起对付他的未婚妻乔碧娜，慕书言和云陌就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你打算怎么做？”慕书言问道。

    “我去救流觞这么大的事情保密度不够，她一查肯定知道，所以要找一个人来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不用再去防备乔碧娜。”莫堇说出自己心里的计划。

    “你想找谁？”云陌问道。

    “这个人身份不能低，身份低不是乔碧娜的对手，太容易对付。最好是身高到乔碧娜都不敢轻易动手地步，这样拖延时间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

    众人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慕书言和云陌顿时沉默，心里暗暗有一番计较。

    “可是，你们没有亲密的照片，乔碧娜怎么信？”慕书言提出问题的关键。

    “合成，只要把照片合成发到我手机里就可以。”莫堇说。

    说到照片合成，在场的人都没有宁童手上的合适，可要想放过宁童他们又不甘心。

    “谢迟初不也在娱乐圈混，他说不定有认识的人，我们去找他不就行了？”云陌率先开口。

    “不行。”慕书言立刻否决，“谢迟初这个人骨子里还是个正人君子，他要是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不会同意，到时候还有告密的危险。”

    说来说去还是要找宁童，三人一想心里都有些憋屈，不过有宁童在，曲流觞也多一份保障，怎么说宁童都不会要曲流觞的命。

    商议完计划，云陌就带着恋恋不舍的曲流觞离开，看到她的神情，云陌暗地里咬牙，他一定要趁莫堇不再这段时间，把曲流觞的心拉回他身上。

    慕书言也没有多呆跟着起身离开，他倒是也想带曲流觞离开，奈何他没有家族做支撑，就是个医术出色点的医生，根本护不住曲流觞。

    莫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自从曲流觞离开他就再也睡不着，一面担心乔碧娜对曲流觞不利，一面又担心曲流觞在云陌家里过得不好。

    第二天一早顶着个黑眼圈去机场接机，乔碧娜要到临安，他不去机场迎接到时候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雪寒霜精神奕奕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好下楼吃早饭，今天她的胃口也格外好，一改前几日的蔫答答，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鸡蛋两根油条，三个包子，还有一杯牛奶。

    “老婆你还好吗？”花傅魑有些担心的看着雪寒霜，就是他老婆最好饭量的时候都吃不了这么多。

    “我很好。”雪寒霜觉得自己精神十足，简直好的不能再好，“我们去上班吧。”

    “那好吧，有哪里不舒服老婆记得告诉我。”花傅魑不放心的叮嘱。

    “好。”

    雪寒霜一来到公司就开始工作，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要是她不努力点今天别想早下班。

    花傅魑也想过要把雪天找回来，但雪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电话打不通，谁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要不是有消息报平安，他和雪寒霜都要报警处理了。

    乔碧娜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皮肤白得跟雪一样，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个美人。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高大的保镖，穿着西装都能看出来他们鼓鼓囊囊的肌肉，看着就凶悍不好惹。

    乔碧娜走出机场，看着等在外面的莫堇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比向日葵还要灿烂，“莫堇。”

    莫堇全名莫堇.维纳，因为他的爷爷和父亲都喜欢Z国文化，兄弟两个除了姓氏名字都跟外国人不同。

    乔碧娜冲过去在莫堇脸上狠狠亲了口。

    莫堇脸上顿时多了一个红唇印，他很想抬手去擦，但他要是真这么做，乔碧娜肯定得发脾气，闹得整个机场都知道，只能默默忍了。

    莫堇给乔碧娜拉开车门，“走吧。”

    乔碧娜顺势坐上车，“莫堇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莫堇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答。

    乔碧娜早就习惯莫堇对她的冷淡，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态度，“莫堇什么时候回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要一直住在这里？”莫堇脸色不变，只有捏紧方向盘的手指显示出他的不平静。

    “对啊，我要在这里陪你。”乔碧娜一脸理所当然。



抢救
    莫堇带着乔碧娜来到他居住的别墅，别墅是两层的，外观通体白色，里面的装潢非常奢华。

    乔碧娜来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上下下检查别墅有没有来过外人，莫堇一早就让人打扫别墅，所以她什么都没找出来。

    她笑眯眯的看着跟上来的莫堇，“我听说你身边有个叫曲流觞的女人，她现在在哪里？”

    莫堇垂了垂眼睑，遮住一闪而过的阴霾，乔碧娜果然在他身边安排了人，“她是我合作伙伴云陌喜欢的人，她有危险所以我去救人，已经跟云陌回去了。”

    “是吗？”乔碧娜一知道莫堇身边有别的女人就匆匆忙忙赶过来，所以她对曲流觞的调查很片面，“她不是你那个恩人？”

    乔碧娜是莫堇的未婚妻，当然知道莫堇一直心心念念找他的恩人，乔碧娜也在找，她可不是为了莫堇，只是想在莫堇找到之前除掉这个女人。

    “不是。”莫堇的语气非常笃定，“曲流觞这个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可能是我善良的恩人。”

    莫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乔碧娜的不满已经达到顶峰，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永远出现在他面前，但他能力不足，只能跟乔碧娜虚与委蛇。

    “你饿了吗？我给你去做早餐。”莫堇一刻都不想跟乔碧娜多呆，要是再让他说曲流觞不好的话，他怕是要放在发飙，到时候曲流觞就有危险了。

    “那你赶快去吧。”乔碧娜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她在飞机的时候已经吃过，但她还是想吃莫堇亲手给她做的东西。

    乔碧娜看着莫堇走进厨房，刚要打电话让人查查曲流觞到底是何方人物，眼角余光就看到了桌子上黑色的手机，做贼一样看看厨房里的莫堇。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打开，查看莫堇这段时间的所有通话记录，以及各种联系方式，等她看到相册里一堆照片时脸色大变。

    所有照片都是莫堇跟一个女人的合影，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笑得极为开怀，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两人并没有太过亲密的举动，只不过从两人的举止中就能看出来，一直都是莫堇在照顾这个女人。

    莫堇脸上灿烂的笑容，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乔碧娜整张脸都嫉妒得扭曲，她一定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绝对不会放过她！

    ……

    上官月今天难得没有事情要忙，她来到云陌居住的别墅，看望精神依旧不好的曲流觞。

    别墅很大，独门独户还有一个小花园，曲流觞正躺在小花园的躺椅上，睁着眼睛看天上的浮云飘过，旁边的花草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花香，非常惬意悠闲，也让她在这几天中难得的放松下来。

    上官月在曲流觞身边坐下，“听说莫堇的未婚妻来了？”

    曲流觞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还有你怎么住到云陌这里来了？你不是已经跟他分手，咱们回家吧？”上官月也在躺椅上躺下来，开口提议。

    “不能回去，莫堇说他救过我，还跟我住过一段时间，他的未婚妻性格比较偏激，要是知道会对我不利。所以我住在云陌这里比较安全。”曲流觞睁开眼睛，眼角微微耷拉着，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那你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上官月有些着急，曲流觞是她唯一的闺蜜，虽然有时候她对曲流觞的一些举动很不满，但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已经商量好解决办法，我不会有事的。”

    “什么办法？”上官月问道。

    曲流觞把莫堇的计划说了，“所以我只要在这里住上半个月就可以，你这段时间也不要来找我，万一穿帮你也得跟着遭殃。”

    上官月微微蹙紧眉头，对曲流觞让她不要来的话记在心里，“把雪寒霜副总当挡箭牌？会不会太草率，要是让她知道，雪寒霜副总家大业大的，你的日子能好过？”

    “她不会知道，莫堇只是想找一个后台强硬的女人，转移乔碧娜的目光，雪寒霜已经结婚，她身后站着五谷集团和花氏集团，乔碧娜也要避其锋芒，多半不会拿雪寒霜怎么样。”

    曲流觞突然有些嫉妒雪寒霜，从小就出身豪门，嫁的又是豪门，一辈子从来没愁过吃穿，又是家里的独生女，夫妻恩爱，人生赢家不过就是这样。

    “不说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曲流觞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我见你最近一直精神不好，原本还想着带你出去走走，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上官月说。

    “嗯。”曲流觞闭上眼睛继续睡，莫堇不在身边她昨天晚上一晚没睡好，现在困的不行。

    上官月见她这样，没再开口说话。

    雪寒霜今天难得按时下班，跟着花傅魑一起开车回家。

    花傅魑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婆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半响没有得到回应，花傅魑枕头去看才发现雪寒霜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看医生的事情只能推到明天，他心里很是无奈。

    到家了雪寒霜都没醒，花傅魑把她抱回卧室，心里在思考要不要聘请一位家庭医生？

    雪寒霜是被肚子里的饥饿感弄醒的，花傅魑刚好开门进来，“老婆起来吃饭。”

    雪寒霜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有些疲惫困顿，很想躺下去继续睡，但她咕咕叫的肚子不允许。

    “好的。”

    跑进卫生间洗漱好雪寒霜就下楼吃饭，今天的饭菜很丰盛，桌上还有一锅乌鸡排骨汤，雪寒霜觉得她这喝鸡汤都要喝腻了。

    “明天换个汤吧。”

    “好。”花傅魑给雪寒霜盛了一碗鸡汤，“吃饱就去洗澡睡觉，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他可心疼了。

    雪寒霜点头。

    第二天雪寒霜是被花傅魑叫醒的，她感觉自己还有些困顿，现在她也觉得自己或许不是疲累过度那么简单，要是平日她早就醒了。

    “今天下班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早该去看了，要不是昨天你睡着我们昨天就该去医院。”花傅魑说道。

    雪寒霜吃过早饭精神状态有好了很多，真是精神跟脾气一样喜怒无常。她的精力没有坚持太久，下午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觉睡到日落黄昏，雪寒霜才醒过来，走进卫生间洗脸，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明明看着脸色很好，她为什么会这么困？

    花傅魑拿纸巾给雪寒霜擦干净脸上的水，“老婆我们去医院。”

    “好。”雪寒霜也不想再耽搁，还是快些弄清楚她身上的问题为好。

    两人坐电梯来到车库，偌大的停车场里只有白色的沃尔沃在，雪寒霜和花傅魑坐上车，汽车离开公司。

    很多公司都成立在这边，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的车辆很少。

    “老婆带上安全带。”花傅魑提醒。

    白色的车辆在红灯路线前停下来，其实这个时候车真的很少，看着闯红灯也没什么，但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不干闯红灯的事情。

    雪寒霜懒洋洋的不想动，听到这话只得慢吞吞的去拉安全带。

    突然，一两蓝色的宝马飞速直冲过来，花傅魑脸色微变，宝马速度太快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

    雪寒霜想也不想的朝花傅魑扑过去，手上青筋暴起，强行催动那点内里，霎时星星点点的血珠从毛孔渗透出来。扯断安全带，她带着花傅魑眨眼睛翻到后座，整个人都压在花傅魑身上。

    说来慢，不过是两个眨眼的功夫。一阵天旋地转沃尔沃被撞飞出去，整个前盖都凹陷进去。

    宝马更惨，整个前身都凹陷进去了，这要是司机要是还活着就是怪事，奇迹都不敢这么干。

    雪寒霜只觉得很疼，全身都疼，不过瞬间她就晕了过去。

    花傅魑从一片眩晕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一片的血红，雪寒霜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鲜血流了他满身满脸，“老婆，老婆你别吓我！老婆！！”

    沃尔沃是改装过的，安全性非常高，不然两人怕是得来个当场身亡。

    花傅魑眼泪哗哗往下掉，全身被雪寒霜和安全气囊挤压着，不能动也不敢动，雪寒霜全身血，要是他碰到伤口该得多疼。

    救护车和警车飞快往这边驶来，花傅魑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不知今夕是何夕。

    花傅荀接到车祸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疯，带着雪天唐菁菁还有花木端以及跟花木端在一起玩的雪城，连夜坐飞机赶来临安。

    胡博裕正在手术室外焦急的转着圈圈，看到花傅荀他们连忙走过去，“爷爷伯父伯母花大哥。”

    “他们怎么样？”花傅荀连忙问。

    “不知道啊！”胡博裕急得额头上全是汗，“二花和嫂子出的车祸非常严重，肇事司机当场身亡，他们两个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雪城拿着手机正在给雪天打电话，打一打二都打不通，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摔了，“到处跑个什么鬼，关键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众人都没心思说话，唐菁菁的手都是抖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四个小时候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脸色苍白的花傅魑被护士退出来，无知无觉的躺在病床上。

    花傅荀一群人一涌而上，“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带着口罩的中年医生脸色有些疲惫，“病患双腿粉碎性骨折，送来得及时，养个一年半年就可以，当然后期的调理一定要跟上。”

    众人松了口气，随即想到情况更加严重的雪寒霜，众人的心再次高高挂起，花家人都很清楚，要是雪寒霜活不了，花傅魑多半也活不下去。



调查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整整过了八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打开，雪寒霜从手术室出来立刻被推进重症监护室，雪城他们都没能看上几眼。

    主治医生眉头紧锁，看着围着他的一群人，声音非常冷静，“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病患怀过一个六周的孩子，很遗憾没有保住。”

    唐菁菁的脸顿时白了，花傅荀父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雪城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好歹他经历过不少风浪，身体只是晃了晃坚强就的稳住，“麻烦医生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我孙女。”

    “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雪天一直到上午才接到消息赶过来，衣服头发凌乱步履匆匆，显然是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

    雪城看到他脸色立刻拉下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什么时候都指望不上你？霜霜要你这个爸有什么用？”

    “霜霜呢？怎么样了？”雪城满脸苦笑，“梅汐伤到腿，我去照顾她，在军区不能一直接电话，我接到消息马上就赶过来了？”

    他也是无奈，梅汐断腿他要瞒着家里人，不让家里人担心，雪寒霜出车祸他又要瞒着梅汐，不让梅汐担心。

    “重症监护室，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雪城无精打采的耷拉下眼皮，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看着比昨天苍老不止十岁。

    “我去看看霜霜。”雪天说完急匆匆往重症监护室外跑。

    ……

    花傅魑悠悠转醒，脑中出车祸的场景飞速闪金脑海，他猛得从床上坐起来，慌急的目光在四周搜寻。

    唐菁菁看到花傅魑醒过来，一脸惊喜的跑过去，“二花，你怎么样？”

    “老婆呢？”花傅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不知道在哪里的雪寒霜，唐菁菁的话根本就没进他耳朵里。

    场面顿时非常安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老婆呢？！”花傅魑突然发飙，扯开手上的吊针就想下床。

    花傅荀上前一把按住他，焦急开口，“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弟妹在重症监护室，要是你的腿没了谁来照顾她？”

    花傅魑安静了一瞬间，“我要去看看她！”

    知道花傅魑是非见雪寒霜一面不可，花傅荀只好让护士推着他的病床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花傅魑透过窗户看着里面全身插着管子的雪寒霜，他双手食指按在窗户上，骨节用力到泛白，透明的眼泪顺着下巴滴滴嗒嗒落在病床上。

    “老婆。”

    众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哭了半天被人推回病房，花傅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是谁伤了我老婆？”

    “时间太短我们担心你们，还来不及调查。”花傅荀解释。

    “现在就去查，我想知道是谁对我老婆出手，我要他生不如死！”花傅魑眼睛血红血红的，目光里透露出强烈的恨意。

    众人见他这个样子，都不敢告诉他两人的孩子没了。

    花傅魑不是个傻子，一瞬间察着到众人态度目光有异，他以为是雪寒霜出了什么问题，语气满是急迫，“我老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唐菁菁连忙安抚，“只要出重症监护室，霜霜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病历呢？我老婆病历呢？”花傅魑现在谁都不信，花傅荀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他，无非是不想他担心。

    好歹是唐菁菁的儿子，家里藏着不少医书，耳濡目染的花傅魑也知道一些医学上的问题，看个病历还是看得懂的。

    “病历不用看。”花傅荀的抿唇，要是让花傅魑看到雪寒霜的病历非得疯了不可，“我告诉你弟妹出了什么事，你听完后不能发疯。”

    “你说！”

    “弟妹怀了孩子，现在没了。”花傅荀解释。

    花傅魑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足足过了六七分钟才回过神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抬手胡乱抹几把，“你们去调查，是谁伤害了我老婆和孩子，我要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好好好，我们立刻就去查，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唐菁菁连忙安抚，手臂青筋突击的花傅魑，看着针管里回流的鲜血，心疼到无以复加。

    不用花傅魑说，花傅荀他们是一定要回去调查的，两家头孙就这么没了，花夫妻和雪寒霜伤得这么重，他们也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休息你们出去吧。”花傅魑躺会床上闭上眼睛，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好。”

    众人满脸担心的离开病房，打算在外面守着，随时看着花傅荀。

    只有胡博裕在众人离开后还留在病房里，“你的腿还疼不疼？”

    “我心疼的要死，哪里还能知道腿疼不疼？”说完花傅魑又开始流泪，眼泪顺着脸庞没入乌黑的头发里，“你去查查曲流觞身边的男人，还有她身边可疑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你怀疑他们？”胡博裕眉头紧锁，“你和嫂子跟他们最多只是有一些小过节，犯不着这么疯狂吧？”

    “无论是不是都要查，那辆车分明是冲着我和老婆来的，就算不是他们也要查，但凡是可疑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花傅魑抬手捂住眼睛，“我这几天陪陪老婆，你查出来不要急着动手，我要亲自来一个个送他们下地狱！”

    胡博裕见花傅魑这个样子吞了吞口水，“兄弟，你是不是疯了？”

    花傅魑放下手，水雾朦胧的眼睛平静的看着胡博裕，“要说换成你你会不会疯？反正我是疯了。”

    “兄弟你可别乱来，你要是进监狱嫂子可怎么办？”胡博裕一脸惊恐，生怕他不管不顾不要命去报复！

    “放心，我会做到万无一失，不会让别人抓住把柄的。”花傅魑还要去照顾雪寒霜，怎么可能把自己送进去。

    胡博裕也不知道信没信，满心担忧的走出病房，去查曲流觞和她几个男人。

    花傅魑和雪寒霜出车祸的事情飙上热搜，新闻上到处都有报道，莫堇云陌他们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一群人偷偷摸摸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云陌焦急的在别墅里走来走去，要是查到他们头上就要面对花家雪家的双重报复。

    雪天跟谭婵婵是青梅竹马，说不准也会帮忙。花家的女儿嫁的是国外的贵族，关键时刻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云陌只要想到这些就头大如斗。

    慕书言眉头紧锁，也在为雪寒霜和花傅魑出车祸的事情为难，“有没有可能不是乔碧娜出手？”

    “不可能！”莫堇语气笃定，“开车的就是乔碧娜身边的人，除了她没有别人。”

    “疯子！疯子！！”云陌在沙发上坐下来，狠狠瞪了眼莫堇，“都是你招惹这么个疯子，现在可怎么办？”

    他们一群人都太小看乔碧娜的疯狂和自大，在M国只要她干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有的是人给她扫尾巴，也有的是人给她顶罪，乔碧娜完全有恃无恐。

    “扫尾巴已经来不及，藏好流觞。”莫堇咬了咬牙，“想办法把事情全推到乔碧娜身上。”

    “人家又不是傻子，乔碧娜跟雪寒霜无冤无仇怎么会害她！”慕书言眯起眼睛，“我看不仅要远离乔碧娜也要远离你！”

    莫堇冷嗤一声，似笑非笑看着慕书言，“计划可是我们一起商量的，我要是倒霉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慕书言无话可说，要是莫堇出事，花傅魑碾死他就想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莫堇凉凉的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几下，“这件事情也未必都是坏事，事情是乔碧娜干的，刚好让花傅魑去对付教父。”

    必要时候也可以往维纳家族身上引，让花家和雪家对付莫秦，他刚好浑水摸鱼，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莫堇并不惧怕花氏集团和五谷集团。

    胡博裕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花傅荀，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气压低到吓人。

    花傅魑坐在床上，比起雪寒霜他的伤不重，只是两条腿骨折，还是不太严重那种。他面前放着一台电脑，上面是雪寒霜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场景。

    花傅魑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好像能看到地老天荒，完全无视走进来的两个人。

    花傅荀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花傅魑苍白消瘦的脸微微蹙眉，“你又没吃饭？”

    花傅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问道，“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花傅荀叹口气，“是M国□□教父密斯奇.维尔特的女儿乔碧娜带来的人，今天一早就有人去自首，是乔碧娜身边的保镖，说是因为弟妹跟莫堇走得近让乔碧娜伤心，他一时兴起让兄弟去制造车祸杀人。”

    “现在肇事司机已经死亡，又有保镖自首，把乔碧娜摘得干干净净，我们没有证据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乔碧娜？”花傅魑眼神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脑中思绪飞速运转，他老婆跟乔碧娜无冤无仇，跟莫堇只见过一面完全不熟，乔碧娜怎么会嫉妒他老婆跟莫堇走得近？

    “乔碧娜来临安，曲流殇怎么样？”花傅魑突然问道。

    花傅荀完全不知所云，雪寒霜出车祸跟曲流觞有什么关系？

    “曲流觞住在云陌别墅里相安无事，日子过得还挺惬意。”胡博裕解释。

    花傅魑微微蹙眉，“拿电脑来。”

    他其实可以用自己面前的电脑，但看不到雪寒霜他心里发慌，只能另外拿一台用。

    胡博裕把早就准备好的电脑打开放到花傅魑面前，“早给你准备着呢。”

    花傅魑没有说话，双手飞快在键盘上滑动，一排排字母出现在屏幕上，五分钟后，电脑微微闪了闪出现画面。



报复
    画面里出现曲流觞的身影，花傅魑让视频快进，除了曲流觞和莫堇太过亲近没有多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莫堇急匆匆找来慕书言和云陌。

    整个视频都是无声的，三人也不知道商量过什么，云陌带着曲流觞离开，慕书言也起身走了，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深夜，也是乔碧娜从M来临安的时候。

    花傅魑一一侵入他们的手机电脑，莫堇早就把图片删除，想要恢复需要时间，最有意思的是上官月电脑里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每次跟曲流觞通话她都会开录音，然后把录音传上电脑保存。或许是太信任上官月，曲流觞说话很糙也很绝情势利，跟她那副天仙的样子完全不同。

    不止这些，上官月电脑里还有很多曲流觞跟不同男人的亲密照片，总之就是曲流觞的黑料。

    “怎么会没有？”花傅魑眉头微皱，自言自语。

    “你在找什么？”花傅荀问道。

    花傅魑没有回答，他换了一个对象，二十分钟后，电脑上再次出现画面，是乔碧娜从莫堇手机里发送过来的图片，里面都是雪寒霜跟目前相谈甚欢的照片。

    花傅荀就坐在花傅魑旁边，当然也看到这些图片，他微微皱眉，“弟妹什么时候跟莫堇这么熟悉？”

    “这是p的图片。”胡博裕也是一个玩电脑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图片中的破绽，他跟花傅荀解释。

    没有人比花傅魑更清楚莫堇跟雪寒霜是真的不熟，他老婆天天跟他在一起，从头到尾只见过莫堇一面，还是谈合同谈崩那次。

    他顺着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寻找照片的来源，从乔碧娜的手机，又找回莫堇手机，再到宁童的电脑。

    花傅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乔碧娜性情偏激，莫堇这一群人是怕乔碧娜伤到曲流觞，原著【花仙子】里可不就是这样，曲流殇差点被弄得又疯又残。

    所以这群人是想给曲流觞找一个挡箭牌，又是这个挡箭牌地位不能太低，乔碧娜对付起来太容易，有跟没有没区别。莫堇他们就盯上雪寒霜。

    他们怕是还以为他老婆势力强大，乔碧娜不敢出手，莫堇本来就不喜欢乔碧娜，要是五谷集团和□□教父相杀起来，莫堇还能浑水摸鱼。

    “很好。”花傅魑发出一声冷笑，他会让这群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花傅荀看到云里雾里，“二花，你在说什么呢？”

    胡博裕倒是知道一些，但是花傅魑现在喜怒无常的，他也不敢跟花傅荀啰嗦。

    花傅魑依旧没有回答花傅荀的话，他答非所问道，“大哥先离开吧。”

    啊？花傅荀愣了一下，看看花傅魑在看看胡博裕，突然有一种被弟弟排斥在外的不爽，他冷冷的看着眼胡博裕。

    胡博裕干笑两声，“花家大哥。”

    花傅荀收回目光，看着花傅魑温声叮嘱，“想要报仇有很多种手段和方法，在做出决定前想想弟妹。”

    花傅魑终于是正眼看向花傅荀，“大哥放心，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会干。”

    “那就好。”花傅荀带着满肚子担忧离开病房。

    花傅魑朝胡博裕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让你办。”

    “什么事？”胡博裕连忙凑过去。

    花傅魑在胡博裕耳边说了几句话。

    胡博裕眉头拧起，“真要这么干？”

    “当然，你不去我去。”说完花傅魑就要起身下床。

    “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嘛！我现在就去！”胡博裕连忙按住花傅魑，生怕他想不开去用他那双残腿。

    “嗯。”花傅魑摆摆手示意胡博裕赶紧走，他又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起来，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

    ……

    乔碧娜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雪白的浴巾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一缕金色湿润头发粘在胸前雪白的皮肤上，半个雪白的胸脯裸露在空气中，性感又诱惑。

    柜头上的手机发出一连串震动，乔碧娜哼着小曲走过去，拿起手机翻看，她看着手机一幅幅画面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没有察觉手机今天是自动开机的。

    手机屏幕上是一幅幅曲流觞跟莫堇亲热的画面，拥抱接吻牵手应有尽有，乔碧娜越看脸色越扭曲，她伸手点开视频，视频里是莫堇和曲流觞□□的场景。

    要是雪寒霜在这里，她一定会觉得屏幕里的画面很熟悉，要是把莫堇换成云陌完全就是当初花傅魑给她去退婚的证据。

    莫堇跟雪寒霜“相谈甚欢”都能让乔碧娜嫉妒得发疯，况且是看见这么刺激的场面，她气的把手机砸在地上。

    粉红色的手机四分五裂，乔碧娜棕色的眼睛丝丝看着手机，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突然尖叫着撕扯自己的头发，声音尖利刺耳，“贱人！该死的贱人！又来勾引莫堇！”

    乔碧娜突然停下发疯，从柜子里翻出一部手机，把电话打给跟她来的保镖，“我要曲流觞全部的资料。”

    “是。”

    说完乔碧娜还是觉得气不顺，又把手上的手机砸得粉碎。

    ……

    短短一周时间，雪寒霜又进了三次手术室，下过整整三次病危通知书，花傅魑他们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心脏忽上忽下的。

    花傅魑坐在轮椅上，隔着窗户看重症监护室里都是雪寒霜，一周时间她消瘦很多。皮肤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乌黑的长发剃光了，白色的纱布包裹着她的脑袋，全身插满着管子，无声无息躺在病床上，形成一副对花傅魑堪称惨烈的画面。

    “老婆。”隔着窗户描绘着雪寒霜消瘦的轮廓，花傅魑的眼睛红彤彤的，这些天他都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家里人朋友都担心他会不会哭瞎。

    现在看到雪寒霜，花傅魑的眼泪又不争气流下来，真是无根之水流不尽，也不值钱。

    花傅魑抹了抹眼泪，真是的，泪水这么多他都看不清老婆的样子了，“老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好想你。”

    只要病房里没人，来重症监护室找准没错，胡博裕拿着花傅魑的午饭走过来，“兄弟，你该吃饭了。”

    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胡博裕只能隔三差五来看看花傅魑，“你要是饿坏，嫂子还不得怨我。”

    “不会，我会跟她求情的，只要哭一哭老婆肯定心软。”花傅魑眼睛一直盯着病房里的雪寒霜，眨都不眨一下。

    “别。”胡博裕连忙说，“可别，你再哭就要瞎了，到时候嫂子更要怪我。”

    谈到雪寒霜花傅魑心情好上很多，接过胡博裕手里的饭菜开始吃。

    胡博裕顿时松口气，为了哄花傅魑吃饭他跟花家人真是绞尽脑汁说雪寒霜的好话，让人欣慰的是效果从来都不错。

    吃过饭花傅魑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你放心，快了。”胡博裕道。

    花傅魑点点头，喝了口水继续盯着监护室里的雪寒霜。

    又被无视，胡博裕已经习惯这样的待遇，熟练的拿着饭盒离开。

    曲流觞住到一栋偏僻的别墅里头，宁童一直都在陪着她，这里静悄悄的，她对宁童还有点心里阴影，因此不愿意靠近，独自坐在房间里。

    房门突然被打开，曲流觞扭头看着进来的陌生人，眉头一皱，“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上前一个手刀把曲流觞劈晕，带着她离开别墅，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宁童。

    莫堇他们到下午才发现曲流觞不见，最先发现的还是找来的云陌，发现人不见立刻给莫堇和慕书言打电话，两人急急忙忙赶来。

    “人怎么会不见。”三人在别墅里又找了一圈，云陌安耐不住发问，“该不会是宁童又把人带走吧？”

    莫堇掏出手机给乔碧娜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现在没有任何耐心跟乔碧娜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问，“曲流觞呢？”

    “莫堇你说什么呢？”乔碧娜笑吟吟的妩媚动人的声音手机里传来，一点不见昨天的气急败坏，她当然不会跟莫堇生气，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封着嘴巴，一脸惊恐看向她的曲流觞，她已经把让她生气的发泄对象找来了。

    “曲流殇不在你哪里？”

    莫堇低沉的声音传进乔碧娜耳朵里，哪怕极力掩盖还是被她发现里面的紧张急切和担忧，脸色有瞬间的扭曲。

    乔碧娜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疑惑，“曲流觞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我还要逛街呢，挂了。”

    乔碧娜刚把通话挂断就把手机砸了，“贱人！”

    冲上去对着曲流觞白嫩美丽的脸颊左右开弓，打得啪啪作响，比塑料巴掌互相拍击还要清脆响亮。

    等乔碧娜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曲流觞漂亮的脸惨不忍睹，肿的跟猪头一样，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曾经是个难得的大美人。

    宁童被绑在旁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论他怎么挣扎身上的绳子都绑得死紧，如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乔碧娜甩甩手，看着曲流殇的目光满是厌恶和恨意，“既然这么缺男人，她就赏给你们了。”

    “呜呜～”曲流觞拼命的摇头，透明的泪水顺着红肿脸颊留下来，看着极为可怜。

    在场的除了心都要碎的宁童，谁都没有心软，保镖看着曲流觞青紫红肿的脸微微皱眉，“是。”

    刺啦一声，曲流觞身上白色的裙子被撕开，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胸脯露出来，几个保镖眼睛都亮了亮，只要不看曲流殇猪头一样的脸，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很可以的。

    “呜呜！”曲流觞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满是绝望。



救人
    等莫堇他们找到郊外废旧仓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曲流觞身上都是伤，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莫堇带着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对着那群光溜溜的保镖拳打脚踢，保镖原本是有武器的，现在身上光着武器早就被他们丢了。

    莫堇把衣服披在头上身上，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还好吗？”

    曲流觞一把推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一片死寂，声音嘶哑，“滚！”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交往的男人不少，但她自愿跟强迫是两码事，况且这些人可没什么温柔可言。

    被推开莫堇身体一僵，看着曲流觞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凶狠的眼睛看相手上拿着手机正在录像的乔碧娜。

    乔碧娜丝毫不惧，笑眯眯的跟莫堇对视，在她看来是莫堇对不住她在先，况且她的爸爸是□□教父，量莫堇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乔碧娜的态度无异于挑衅，莫堇掏出枪对乔碧娜放了一枪，“贱人！”

    子弹擦着乔碧娜的脖子飞过去，她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恐惧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她尖叫一声莫堇镜扑过去，死死勒紧他的脖子，“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要不是你跟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在一起，我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明明是你的错！”

    莫堇反抗的动作一顿，他早就知道乔碧娜性情偏激，还是管不住自己跟曲流觞亲近，乔碧娜说的没错，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宁童双手挣扎得太过用力，绳子嵌入血肉，鲜血顺着指尖低落在地上，他一脸颓丧的坐在椅子上，曲流觞在他面前被迫害，对宁童的刺激不小。

    云陌给他解开绳子，宁童踉跄这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血红的眼睛看着几个被莫堇保镖压着，光溜溜的男人，眼神凶戾的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上前抢过莫堇手里的枪支，对着五个□□的男人砰砰就是五枪，在惨白的手电筒光下宁童的表情极为狰狞，“都给我去死！”

    宁童的枪法不是很好，但他离五个那男人太近，又是不能反抗之下，或偏或倚的，几个男人的脑袋都被子弹打中。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见识最少的曲流殇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她三观不正归三观不正，杀人放火的事情她是不会干的，看到五具脑浆迸裂的尸体表情惊恐。

    慕书言连忙上前保住曲流殇，挡住她的目光，“别怕。”

    “我要离开这里，疯子！都是疯子！”曲流觞死死的抓住慕书言的衣服，眼泪哗哗往下掉，内心已经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慌张。

    “好，我们马上离开。”慕书言抱起曲流觞就跑出仓库。

    宁童还不甘心，他再次朝乔碧娜开枪。

    “你疯了吗？”云陌扑过去抢夺宁童手里的钱手里的枪。

    莫堇也把乔碧娜扑到一边，时间太过仓促，他躲避不及手臂中枪，子弹从血肉中穿出，清鲜血洇湿黑色的西装。

    “莫堇！”乔碧娜一脸惊慌，伸手就要去检查莫秦的伤势。

    莫堇一把把她推开，“滚！”

    乔碧娜摔在地上，尊严再次被践踏，可这么做的是她爱疯了的莫堇，所以她什么都不能做。

    宁童看着空荡荡的手，愤怒的看向阻止他的云陌，“难道你就要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流觞，你都不知道她那时有多绝望，有多么无助！”

    云陌想到曲流觞刚刚的样子，被男人压在身上反抗不能，声音嘶哑哭都哭不出来，心里也恨的不行，但也有顾虑。

    “乔碧娜是□□教父的女儿，要是她死了，流觞就真的有危险。”

    “难道就这么放过她吗？”宁童精致可爱的娃娃脸扭曲成一团，寂静的仓库里几乎能听到他的磨牙声，额头上裸露的青筋显示着他的愤怒和不甘。

    “只要不弄死，随便你处置。”莫堇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他英俊的脸上一丝笑容也无，看着乔碧娜的目光就像看着个杀母仇人。

    宁童折磨人的手段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多的，他阴沉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乔碧娜原本就是拿曲流觞来折磨发泄的，仓库里准备了不少好东西，现在都便宜了宁童。

    乔碧娜一脸惊慌的看着莫堇，她半跪在地上扯着莫堇的裤子，语气中透露着哀求，“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爸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莫堇踢死狗一样把人踢开，唇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只要你在我手上，密斯奇.维尔特又能把我怎么样？”

    密斯奇.维尔特风流成性，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干尽，这辈子也就乔碧娜一个宝贝女儿，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娇宠着长大的，只要把乔碧娜捏在手里，密斯奇.维尔特就是被插住脖子的鸭子，除非他不要乔碧娜这个女儿，不然永远成不了猛虎。

    这恰恰是目前不能确定的，他不知道乔碧娜在密斯奇.维尔特心里，是自己重要还是唯一的子嗣重要，乔碧娜能牵制□□教父一段时间却是肯定的，刚好方便莫堇行事。

    宁童本来就是个变态，他放开手脚那是变态中的变态，整个仓库里都响起乔碧娜的惨叫声。

    一直到半夜杀猪一般的惨叫才停止下来，乔碧娜瘫软在地上，如同被水泼过一般冷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她浑身上下都是针一般大小的伤口，特别是一双手上，五指连心可以想象她有多疼。

    云陌早就跑出去，他脑子又没病，实在是不能欣赏折磨人的画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停止，这才抬腿走进去，“我们该走了。”

    地上的五具尸体莫堇早让人处理掉，三人都担心被慕书言带走的曲流殇，带着瘫软的乔碧娜离开。

    四周一片漆黑，郊外破落仓库独树一枝的明亮灯光暗淡下来，汽车离开，仓库重新被黑暗吞没。

    五分钟后，一辆车驶来仓库，一个带着鸭舌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昏黄的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

    男人来带仓库，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他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找出半个女人小指甲大小的隐形摄像头，拿到想要的东西男人立刻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慕书言把曲流觞带回家，给她仔仔细细清理身上的伤口，眼睛里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疼不疼？”

    “还好。”曲流觞声音木木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嗓音经过温水的滋润依旧是嘶哑难听。

    曲流觞上过药后身上的疼痛感消失，身心疲惫的他很快就睡过去了。

    慕书言寸步不离的坐在床边，哪怕曲流觞现在没有任何美感，他的目光还是那样贪婪的落在她身上。

    不知是不是经历过这样悲惨的事情，哪怕睡梦中曲流觞眉头还是紧锁的，似乎是陷入无法醒来的痛苦梦魇之中。

    门铃声响起，慕书言目光微凝，沉着脸色去开门，门外站着急匆匆从剧组跑回来的谢迟初，他旁边站着神色焦急的上官月。

    “流觞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慕书言下逐客令。

    “我们就进去看一眼流觞，绝对不出声打扰。”谢迟初不死心，哀求着慕书言。

    看到谢迟初这个卑微的样子，上官月脸色非常难看，心脏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淌着血感受到刀锋的冰冷刺骨。

    “滚！”慕书言身上的温文儒雅在今天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失礼的关上房门，把匆匆赶来的一男一女关在屋外。

    谢迟初抬手想再次按门铃，上官月一把抓住他的手，“流觞正在睡觉，你这样会吵到她，我们明天再来吧。”

    谢迟初一愣，失魂落魄的收回目光，他不止一次觉得和曲流觞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该有多好，这样他们之间就只有彼此。

    他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自私，曲流觞喜欢设计衣服，不想吃苦又有什么错？说到底还是他无能给不了曲流殇想要的生活。

    “我们走吧。”

    谢迟初被上官月拉着离开，开车来到热闹的街市，“你还没吃饭，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没胃口。”谢迟初整个人都像根缺水的青菜，蔫蔫答答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也没吃晚饭，你就当是陪我吧。”上官月说。

    谢迟初不说话，上官月跟着找曲流觞，又跑去给他接机，确实不能饿着人家。

    两人来到一家干净的小饭馆，在椅子上坐下，上官月几乎不假思索的点菜。

    上菜时谢迟初才发现桌上全是他喜欢吃的，最后是一道香气四溢的麻辣烫，红通通的辣椒油，翠绿的素菜，爽口的蘑菇，还有肉片肉丸。

    服务员端着大碗往谢迟初餐桌走，不远处一个长相普普通通，身材普普通通，扔进人堆里丝毫引不起的男人站起身，在跟服务员相遇时服务员身体一晃。

    男人连忙伸手扶住他，“小心。”

    “谢谢啊”！服务员一脸感激。

    “不用。”说完男人跟服务员擦身而过，快步离开饭馆。

    饭馆里谁都没注意到，麻辣烫里飘进一些跟辣椒一样的红色粉末。

    “请慢用。”服务员把麻辣烫放到谢迟初和上官月身前。

    男人走出小饭馆，拿出手机发消息：任务完成。

    手机随即传来十万的转账消息。

    男人勾唇一笑，当天就离开临安回家。

    两人都带着口罩，选择的是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谁也没发现这里有两个大明星，谢迟初和上官月安安生生吃完饭离开。



雪寒霜清醒
    上官月开车往自己家走，副驾驶上坐着谢迟初，“今天很晚了，你家很久没人打扫，回我家去住吧。”

    “会不会很麻烦？被狗仔拍到会连累到你。”谢迟初微微蹙眉，有些不乐意。

    “没关系，坐在车里狗仔拍不到，小区保密性也好，没人会知道你跟我回家。”上官月解释。

    “那好吧。”上官月到底是一片好心，谢迟初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上官月好歹是一个富二代，她这些年演戏也挣了不少钱，豪宅是一个高档小区，住在第四十七楼。

    豪宅就跟上官月这个人一样，里面的布置偏古色，红木做成的家具和木门，客厅里摆放着花草，墙壁上挂着山水画，就连椅子也是旧时代的木椅而不是沙发。

    上官月去给谢迟初倒一杯水，“大晚上喝茶不好，喝杯开水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月家里开着空调，谢迟初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喉咙干渴得厉害，就剩一条在沙滩上被阳光照晒的鱼，他拿起温水一饮而尽。

    一杯水下肚，谢迟初非但没觉得有任何解渴功效，身体里反倒像着了一团火，这杯水就像火上浇油，他越来越热，“你开空调了吗？怎么这么热？”

    说着谢迟初把外套脱下来，白皙的脸颊上被汗水晕染得湿漉漉的。

    上官月也感觉自己热得不行，双眼水雾朦胧，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坨红晕，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整个人都从大家闺秀变成暗夜妖姬。

    她突然朝谢迟初扑过去，张嘴就亲上谢迟初红润的唇。

    谢迟初扑倒在地，火热的身体抱着上官月才能得到一丝清凉，两人滚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谢迟初揉着脑袋从大床上坐起来，转头就看到光溜溜捂着胸口眼泪朦胧的上官月，事件总是历史性的熟悉，上一次他这样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一脸惊恐看着他的是曲流觞。

    “昨天是怎么了？”谢迟初不是傻子，昨天的情况明显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上官月咬了咬下唇，脸色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含羞带怯的看着谢迟初。

    跟流觞上次的反应完全不一样。谢迟初心想，“我会负责的。”

    “好。”上官月羞涩的垂着头，声音又轻又绵软。

    谢迟初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在思考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实在是想不出来有谁要这么害他，把他跟上官月绑在一起对别人也没有好处啊？

    第一医院里，花傅魑拿着电脑跟别人视频，他的表情严肃而正经，跟平日那个哭唧唧的娘里娘气完全不同，“我这里有些好东西，维纳先生要合作吗？”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皮肤雪白，跟莫堇有四五分像。

    莫秦笑了笑，“花先生说笑了，您要对付我弟弟，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维纳先生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花傅魑扯扯唇角，脸上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反正我仇人多，最后才对莫堇出手也没关系，若我消息不错的话，莫堇已经对维纳家族出手，直接威胁到维纳先生的继承人位置。”

    “劳烦维纳先生坚持得久一点，到时候也让我这个黄雀得利得利。”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花先生，不知道花先生想怎么合作？”莫秦有些诧异花傅魑消息的灵通。

    “我这里有一些让莫堇跟密斯奇.维尔特反目的东西，当然…”花傅魑画风一转，“我可不保证□□教父看到这些后不会迁怒维纳家族和维纳先生。”

    莫秦屏幕上的花傅魑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莫堇收集密斯奇.维尔特犯罪证据的事情，还有乔碧娜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照片。

    这些东西被密斯奇.维尔特知道还不被报复，他就不是□□教父，而是鹌鹑教父，花傅魑应该自信一点，密斯奇.维尔特知道这些东西一定会报复维纳家族，而且还是不死不休那种！

    莫秦叹了口气，“花先生想怎么合作？有这些东西我就抢占先机，花先生就不怕我跑了？”

    “你放心，在你看完东西的时候照片已经被自动销毁，除非我再传给你，否则你永远找不到。”花傅魑一半注意力分给莫秦，一半注意力看着电脑上昏迷着的雪寒霜。

    “原本我想无偿跟维纳先生合作，很可惜维纳先生不太想要这个机会。”

    “你们Z国人不都讲究循序渐进，互相试探，我可是按照你们方式进行谈判，花先生可不能太无情。”莫秦一脸无奈。

    “维纳先生应该知道我的妻子出车祸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也没那个心情讲究那么多，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显然维纳先生没有准备，我也很无奈。”花傅魑不为所动。

    莫轻松了耸肩，“花先生有什么条件？”

    “这个条件维纳先生成功了再说，不然就是空谈。”看着莫秦微变的脸色，花傅魑话锋一转，“当然这个条件不会损伤维纳家族和维纳先生的利益。”

    “那好吧。”

    花傅魑把东西传给莫秦，他余光注意到雪寒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眸子里散发出明亮的光，“不好意思，维纳先生我们改日再谈。”

    莫秦看着眼前黑屏的电脑再次耸了耸肩，他说拨了个跨国电话，“雪先生，你家女婿的脾气可真是不太好。”

    “我家女儿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不仅女婿脾气不好，我的心情也不怎么美妙，希望维纳先生可以理解。”雪天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当然，我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当然理解你们的心情。”莫秦笑道，“雪先生的提议我答应了，我那个好弟弟本来就想吞并万里集团，现在有五谷集团帮忙，必然事半功倍。”

    “祝我们合作愉快。”雪天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语气也带上一丝笑意。

    医生和护士重症监护室，雪寒霜苍白着脸躺在病床上，一轮检查下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花傅魑得到结果一脸失望，看着病床上无声无息的雪寒霜，眼圈又红了。

    胡博裕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开口，“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老婆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不可能看错。”花傅魑斩钉截铁回答。

    胡博裕想到之前花傅魑紧张兮兮的神情，总觉得他是出了幻觉，但他很怂的不敢说，生怕花傅魑接受不了疯的更厉害。

    整整三个小时花傅魑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重症监护室，胡博裕很怀疑重症监护室里的雪寒霜已经变成一只勾人夺魄的狐狸精，把花傅魑的魂勾去大半。

    雪寒霜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也不知是不是不忍心花傅魑的期待落空，还是知道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雪寒霜小指和无名指再次动了动。

    花傅魑眼睛瞬间亮起，如同暗夜中最明亮的灯光，雨后灿烂的彩虹，“动了！我老婆动了！”

    胡博裕连忙转头去看，看着雪寒霜指尖细微的动作差点没哭出来，雪寒霜活了，他兄弟有救了！

    医生和护士再次被叫来检查，这次有了一个让花傅魑他们比较满意的结果，雪寒霜正在好转。

    雪城接到这个消息老泪纵横，他拉着雪天的衣服语无伦次说，“霜霜正在好转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嗯。”

    听带雪天这么平静的声音，雪城一脸不满，“霜霜正在好转，你这是什么反应？”

    “爸。”雪天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无奈的叹口气，“我很开心，也很激动。”

    看着儿子闪着泪光的双眼，雪城不争气的又有落泪的冲动。

    在场最激动的就属于花傅魑，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雪寒霜，好像下一秒人就会醒。

    足足过了一个星期，雪寒霜才睁开她那双沉重的眼皮，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出车祸的时候，看着陌生的房间满目茫然，愣愣的回不过神。

    “老婆。”

    极轻极轻，小心翼翼，如同春风拂过翠绿湖面的轻柔嗓音把雪寒霜唤回神，她缓慢的转头去看，就看到泪流满面的花傅魑，哭得鼻头眼睛通红，可怜兮兮。

    雪寒霜弯了弯唇，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乌黑明亮的双眼里满是笑意，她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张嘴无声说话，“别哭。”

    “好好好。”花傅魑手忙脚乱开始擦眼泪，抬手摸脸才发现他穿着防护服根本擦不到眼泪。

    看到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雪寒霜唇边笑意加深，“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我也是。”见雪寒霜笑，花傅魑也傻乎乎跟着笑起来。

    雪寒霜身体很虚弱，没说两句话就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花傅魑见她疲惫不堪的样子，心中不忍，说道，“老婆睡吧，我就在外面守着，保准老婆醒过来就能看到我。”

    “好。”雪寒霜顿了顿，嘱咐，“别去杀人。”

    “老婆放心，我绝不亲手杀人。”花傅魑信誓旦旦保证。

    花傅魑从来都听话，雪寒霜放心的睡过去，她丝毫不知，自己被“语言的艺术”这个小妖精满得死死的。

    花傅魑不能在重症监护室里多待，见雪寒霜睡得熟就起身出去了。

    雪寒霜清醒后，每天都有两个小时的探望时间，花家这边探望的时间都交给满心满眼都是雪寒霜的花傅魑。

    雪家这边雪天和雪城各进去看过一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是花傅魑和雪寒霜两人独处。



追杀
    云陌被一通电话叫回家，他走进大厅云之傲和米芽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云之傲黑着脸看他，眼神十分不善。米芽儿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爸，妈。”云陌气定神闲的站在客厅中央，直接无视了两人的表情，可谓是相当嚣张。

    “你过来。”云之傲沉声道。

    云陌连忙走过去，“爸。”

    云之傲起身抬手就给他一巴掌，胸口气得剧烈起伏，“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得罪了五谷集团，现在雪天疯了一样对付万里集团。”

    “你怎么打孩子呢？”米芽儿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忙起身挡在他面前，声音尖锐的朝云之傲叫嚣，“是不是你外面有儿子不稀罕我儿子了？小三的儿子你倒是宝贝，回来拿我儿子出气，你要是再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云之傲都是手指着米芽儿，“妇人之见，你简直不可理喻！”

    “谁不可理喻？”米芽儿冷笑一声，“你搞出个私生子也就算了，你没脸没皮不在意，我也就当脸上带个面具随她们嘲笑，现在倒好，你跟那个小三藕断丝连，公司里出事就找我儿子撒气！是不是我们母子俩太好欺负了？”

    “现在我们就要破产了！”这句话云之傲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眼睛是红的盯着云陌，“现在股东纷纷撤资，银行也不愿意给我们贷款，再找不到资金公司就要破产！”

    米芽儿身上的气焰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很清楚有公司在她才能过富太太的生活，不然什么都不是，她惊讶出声，“怎么会？你上个月不是还跟维纳家族签订了协议，只要那批器材到时候卖出去，我们就能赚一大笔钱来周转，怎么这么快就要破产？”

    “你也说了要器材到手卖出去，现在器材还没有到，我们的定金已经付出去，原本资金足够这段时间周转，现在股东银行纷纷撤资，我们不破产谁破产？”

    “五谷集团不能吧？他们有这么大的势力？”米芽儿一脸都不敢置信。

    “五谷集团身后还有个庞然大物，花氏集团，要弄死半死不活的万里集团，你觉得他们要费多大劲？不用费劲！”云之傲的声音突然拔高，一脸愤怒的看着米芽儿和云陌。

    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恨不得把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我给你订下的好好一门亲，你为了个女人毁了，现在是不是又为了个女人得罪五谷集团？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祸害？”

    云陌直愣愣的站在客厅中央，他这段时间忙着曲流觞的安危，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公司快破产。

    无异于晴天霹雳，一道惊雷劈在他的脑袋上，带着茫然和不可置信，“不可能，怎么会？”

    “你做了什么？”米芽儿问道。

    云陌一下子卡壳，他虽然无意害雪寒霜，但雪寒霜还是因为他们出事，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他说不出口。

    “你给我滚！”云之傲指着大门口朝云陌说道，“从今天起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那你想要什么儿子？外面那个私生子是不是？”米芽儿对着云之傲发飙，扯着云陌的衣服不准他走，“这是我家，这是我儿子，要滚你滚！”

    “好，我走！”说完云之傲就转身大步离开，没再回头看母子两人一眼。

    米芽儿说得硬气实则心里慌得不成样子，无助的目光投向云陌，“怎么办？”

    “为今之计，先把牧来小镇那块地卖出去，那就是个无底洞我们耗不起。”说到这里云陌眉头紧锁，谁都不是傻子，哪怕那块地低价卖出恐怕也没人要。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牧来小镇那块地一半价钱都不到还是直接流拍了，【花仙子】里有花傅荀接下这个烂摊子，乔碧娜这个时候刚刚来临安，由于要一致对付她，莫堇收手不再去对付万里集团，让万里集团逃过一劫起死回生。

    现在雪寒霜正躺在病床上，花氏集团正想尽办法给万里集团落井下石，怎么会去救它于水火，短短半个月就宣告破产。

    雪寒霜自从醒过来后，身体一日日好转，她醒过来一个月后转住进普通病房。

    花傅魑每天都围着她团团转，端茶倒水照顾的无微不至，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睡着的时候，花傅魑都会悄咪咪躲着她干的坏事。

    现在正值中午，花傅魑和雪寒霜正在吃午饭，偏偏就有人不识趣，这个时候来打扰两人的清净。

    胡博裕风一般冲进来，看到坐在床上吃着饭的雪寒霜，到了嘴边的话顿了一顿，硬生生拐了个弯，“嫂子好。”

    雪寒霜的伤势比花傅魑重得多，双腿都粉碎性骨折，特别是左腿，以后哪怕治好走路也会有所影响，跛脚是躲不掉的。

    她看着冲进来的胡博裕，放下筷子问道，“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胡博裕连忙摇头，“就是公司里一堆文件等着二花签，他什么时候去很急的？”

    “我现在也没什么事，老公吃完饭就去上班吧。”雪寒霜提议。

    花傅魑知道胡博裕找他肯定不是公司的事情，但在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他老婆重要，直接开口拒绝，“不去。”

    花傅魑这段时间非常粘人，雪寒霜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恨不得上个厕所都跟着，他不想去，雪寒霜也拿他没办法。

    “可以把文件拿到医院来吗？或者你自己决定。”

    “我自己决定也可以，只是我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想来问问二花。”撒下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填补，胡博裕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今天晚上我跟你视频，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跟老婆吃饭。”

    “好的。”胡博裕又风一般跑出去，在雪寒霜冰冷的目光下撒谎，真的很需要勇气，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花傅魑把饭碗返回雪寒霜手里，“老婆快吃，公司的事情有我呢，你不用担心。”

    雪寒霜知道花傅魑有事瞒着她，能瞒着她的无非是要报复这件事情，花傅魑的样子明显不想说，她也就没有多问。

    胡博裕要说的是，刚刚传来消息乔碧娜死了，可惜这个劲爆的消息当着雪寒霜的面他没能说出口。

    时间要回到今天早上，莫堇这段时间过得非常不顺，他阳奉阴违的拒绝上司父亲跟五谷集团合作，想吞并万里集团。万里集团破产，他投进去的前全部打水漂，一旁还有个发疯一般咬着他不放，还牵连到家族的□□教父密斯奇.维尔特。

    要不是莫堇现在不在M国，还有没有命在都是个未知数，事情朝着最坏的方面发展，密斯奇.维尔特在意他的女儿，更在意的还是他自己。

    莫堇现在在维纳家族就是丧家之犬几乎人人喊打，好在他爸跟他妈是真爱偷偷接济他，不然现在他可不会这么轻松。

    刚出大夏莫堇就发现身后跟着几辆车，他眉头一皱，忍不住骂了句，“该死的，做好准备。”

    “好的，莫堇少爷。”

    莫堇身边都是他爸派来保护他的保镖，前后左右都有车辆围着他，莫堇稍稍安心。

    他还是安心得太早了，六七辆车不要命一样朝他冲过来，莫堇脸色阴沉，“想办法甩掉他们。”

    “是。”

    车辆冲入车流，莫堇身边的保镖掩护着他离开，身后的敌人不要命一样冲过来，司机左冲右闪的带着他离开，最后出了好几起车祸后，莫堇成功脱逃，只是身边剩下他和司机两人。

    莫堇掏出手机给宁童打电话，“密斯奇.维尔特已经派人来追杀我，你看好流觞和乔碧娜。”

    “知道，他们已经来了，我挂了。”说完宁童干脆利落挂断通讯，他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一群大汉，正大摇大摆往他家走。

    莫堇看着被挂掉断的电话，眼神一片冰冷，去流光花园。

    宁童家的大门被人敲开，一群人冲进来，保镖连忙护着宁童和曲流觞。

    宁童把手掐在乔碧娜脖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冲进来的人，“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大门大户之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所有人都紧闭不出，实在是好心的不过是听到动静在家里报个警，已经是仁至义尽。

    头发五颜六色一看就不是Z国人的大汉，根本就不在意宁童的威胁，直接冲过来干架。

    两群人打成一团，宁童带着曲流殇打算悄悄撤退。

    大汉接到的命令是杀掉宁童和曲流殇，顺便救出乔碧娜，必要时也可以杀死她，可不乐意让他们逃脱。

    时间已经过去半分钟，再过两分钟保安就改到，闪过十多分钟就是敬茶，大汉们打算速战速决，掏出枪开始射击。

    宁童一把扯过乔碧娜挡在他和曲流觞面前，一群人在保镖的护送下躲进房间。枪林弹雨主要都是冲着宁童和曲流觞去的，等两人进入房间的时候，挡箭牌乔碧娜已经变成塞子，死得不能再死。

    房间装上防盗门，一时半会的敌人进不来。

    警笛声远远传过来，外面敲门的声音停止，一群大汉迅速冲出小区消失不见。

    被宁童抱在怀里的曲流殇突然哇一声哭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她妈去世，她被强迫的时候都没哭得这么伤心过。

    这段日子她一直过得提心吊胆，还两次死里逃生亲眼目睹死亡，曲流殇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误会
    混乱过后一群人被带回警局，乔碧娜不是宁童他们杀的，他们身上没有枪，保镖也死了好几个，这次的案件太过恶劣，而且凶手还没找到，宁童被困在局子里。

    宁童爸爸请来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一个非法囚禁他人是跑不了的，反而是什么都没说的曲流觞，在宁童的包庇和律师的帮助下暂时能离开警局，当然她不能离开临安，随时要配合调查。

    花傅魑是晚间看新闻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看着病床上睡着的雪寒霜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还有三个，很快他就会给老婆报仇，让伤害过他老婆的人一个都不好过。

    雪寒霜身上的骨头和伤口正在愈合，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微微皱着眉，稍微一点动静都能把她吵醒。

    花傅魑和众人有志一同的瞒着她，她流过产的事情，所以雪寒霜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花傅魑双腿打着石膏，侧头看着雪寒霜的睡颜，无声的张嘴说了句，老婆晚安。

    曲流觞是真的吓坏了，慕书言要去隔壁城市出差，他不在逃过一劫，也让曲流觞无处可去。

    莫堇那边她现在是不想去的，事情都是因为他的未婚妻而起，她现在看都不想看到这个人，远离莫堇她的噩梦才会消失。

    宁童在警察局，慕书言不在，云陌家里破产现在就住着一间小平房，曲流觞要是敢去找他，米芽儿能把她活生生撕碎。

    曲流觞现在无比想找个人陪她，所以她把目光放在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身边的谢迟初身上。果断去了谢迟家。

    谢迟初和上官月结婚不是什么你情我愿，恩恩爱爱，加上两人都是娱乐圈里面的红人，结婚的事情就一直都没公开。

    所以曲流觞敲门之后看到上官月来开门一脸惊诧，“月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曲流觞这段时间过得提心吊胆，一直都来不及关心外面的情况，也就这时她才发现，不只谢迟初很久没出现在她面前，上官月也很久没来找她了。

    看到是曲流觞，上官月唇边的笑容微不可查的淡了淡，“我住这里，你怎么来了？”

    曲流觞以为上官月身为朋友在谢迟初这里住一段时间，一点没有往深处想，“我也来这里住几天。”

    上官月刚想拒绝，跟着她出来的谢迟初就说道，“进来吧，我给你安排一间客房。”

    看着曲流觞眼睛四周浓重的黑眼圈，他接着说，“看你的样子很久没休息好，好好去睡一觉吧。”

    上官月拒绝的话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看着曲流觞的目光带上埋怨。

    曲流觞现在身心疲惫，完全没有注意到上官月的目光，她跟着谢迟初走进客房，躺在柔软的床上就睡过去，完全不知道外面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正在吵架。

    “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她住进来？”上官月质问。

    “我问了你同意吗？”谢迟初反问。

    上官月有瞬间的无言以对，随即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谢迟初的妻子，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你明知道我不乐意，还让曲流觞住进来，你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们好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流觞现在不过是想在这里住几天，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况且这是我的房子，我让她住有什么不对？”

    谢迟初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无情的割着上官月的心脏，明明她们已经结婚，在谢迟初心里她还是比不上曲流觞，还是个外人。“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我早就同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谢迟初没有正面回答上官月的话，但他这个反应已经给上官月答案。

    她一脸苦涩的看着谢迟初，心中尤为不甘，“跟曲流觞好的人哪个有好下场？即使她将来也是个会害你的扫把星，你也不在意吗？”

    谢迟初皱眉，对上官月的话显然十分反感，“你是流觞的闺蜜，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我该说什么样的话？看着你们上床，然后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吗？”上官月被刺激得不轻，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

    “你简直不可理喻。”说完谢迟初转身就走。

    大门砰一声关上，上官月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她也想跟以前一样温柔体贴，但她就是忍不住，曲流觞都要来跟她抢丈夫了，她怎么温柔得起来。

    哭累了，上官月就跑回房间睡觉，她要养好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傍晚，谢迟初拿着买好的菜回家，走进厨房熟练的洗菜切菜，别看上官月像一个古代的大家闺秀，实际上她是很少下厨的，跟谢迟初住在一起，几乎都是谢迟初做饭。

    谢迟初把蔬菜下锅，猝不及防的一具柔软的身躯跟他紧贴，两只修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以为抱着自己的是上官月，他知道自己早上说的话有些过分，想了想也就没有把人推开。

    男人专心就在做饭，女人一脸笑意的抱着男人的腰，闭着眼睛靠在男人挺拔的后背上，俊男美女一副夫妻和睦恩爱的画面。

    上官月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胸口的心脏恨得要滴血，曲流觞勾搭别人的男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都不放过？！

    或许是上官月的眼神太过热烈，曲流觞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人，上官月正在用一双阴冷不善的眼睛看着她。

    曲流觞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上官月，“月月，你怎么了？”

    谢迟初听到抱着他的人说话，脸色苍白如纸，他认错人了，猛得转头看向门口的上官月，急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是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曲流觞从谢迟初背后离开了些，双手还是环在他腰上，“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上官月见惯曲流觞装无辜的样子，只不过之前都是用在男人和男人的情人身上，现在用到她身上了而已！

    看着还抱着谢迟初的曲流觞，上官月冲过去抬手就给她一巴掌，“贱人！”

    两人都没料到上官月会突然发飙，因此两人都有点懵。

    曲流觞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月，“月月，你干嘛呢？”

    谢迟初之前一直都是喜欢曲流觞的，只不过是曲流觞不喜欢他而已，现在曲流觞要吃回头草，谢迟初肯定是不会再要她了。

    曲流觞的举动击中上官月一直以来心里最担心的事情，她整个人都要有些疯魔，冲过去对曲流觞拳打脚踢，“贱人，你给我滚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闺蜜吗？”

    曲流觞真的非常茫然，完全不知道上官月为什么突然打她，她不知道她这个闺蜜已经瞒着她，跟她的竹马结婚了，也没有任何人告诉她。

    谢迟初连忙伸手去拉表情扭曲动作疯狂的上官月，神情非常着急，“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打了！”

    谢迟初这个样子在上官月看来就是护着曲流觞，她打得更加用劲，骂得更加不堪入耳，“贱人！不要脸的小三！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连自己闺蜜的男人都要勾引！”

    曲流觞脑子一片空白，完成懵了，谢迟初什么时候成上官月的男人了？之前谢迟初不是还喜欢她的吗？为什么没人跟她说谢迟初已经跟上官月再一起了？

    她也一直以为上官月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别人会嫌弃她，上官月是她的闺蜜永远不会的，原来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在上官月心里她曲流觞就是个连闺蜜男人都要勾引的女人！

    厨房里贴着瓷砖，之前谢迟初洗菜时不小心洒了一些水在地板上，上官月神情癫狂只顾着打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一旁摔倒，小腹狠狠撞在一旁的洗碗池壁的边沿。

    上官月这一摔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就这么半趴在洗碗池上，捂着小腹神情痛苦。

    曲流觞一脸惊慌，连忙上前去扶住上官月，红肿着半边脸担心的看着她，“月月，你怎么了？”

    上官月一把推开她，惨白着脸满头冷汗的看向谢迟初，“老公，我肚子好疼。”

    这是上官月第一次叫他老公，谢迟初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上官月扶起来，这时他才看到上官月裙子上星星点点血迹的，连忙把人抱起来，冲出家门送上官月去医院。

    曲流觞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和脸面，连忙追着谢迟初和上官月跑出去。

    鼻子异常灵敏的狗仔这次更加出色，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以为只有自己拿到第一手资料的狗仔们看着同行面面相觑，随即更加疯狂。

    第二天谢迟初和上官月以及曲流觞纷纷登上热搜，铺天盖地都是〔昔日闺蜜两女争一男反目成仇〕的报道。

    热搜第二是〔当红影帝谢迟初和上官月结婚〕

    热搜第三是〔上官月跟昔日闺蜜曲流觞争抢男人大打出手导致流产〕

    上官月脸色苍白的半靠在病床上，双眼死死盯住电视里的新闻报道，抓着床单的双手骨节泛白。

    孩子没了，她恨得咬牙切齿，“曲流觞！”

    电视屏幕突然一黑，随即又亮起来，画面已经变了，屏幕上出现谢迟初和曲流殇的身影。

    谢迟初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给曲流觞上药，一旁一个小护士转着托盘不知所措。

    不知道谢迟初说了什么，曲流觞脸上的愁云惨淡消失不少，两人还深情对视。



报复
    上官月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看着谢迟初和曲流觞相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少年时期的青梅竹马，透着一股朦朦胧胧的羞涩感。

    这些在上官月看来就是扎她心，她刚失去孩子，身为她老公的谢迟初只关心曲流觞，大写的渣男贱女，让上官月狠得几乎要咬碎牙。

    电视屏幕再次黑暗下来，一个血肉模糊的胚胎出现在黑漆漆的屏幕里，黑与红的极致对比更体现得胚胎的鲜血淋漓，要是大晚上就是一出让人放声尖叫的恐怖片。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把上官月从怨恨中解救出来，浑身发凉，冷汗顺着脸庞滑下来，“谁？是谁在搞鬼？！”

    当然没人回答她。

    屏幕里再次缓缓浮现出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我死得好惨！

    上官月看着胚胎和字迹捂着嘴巴泣不成声，心里的害怕被怨恨压下，“孩子！”

    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全部消失，一行扎心的大字浮现：你知道他们上过床吗？

    这种情况下，上官月一下子就能想到，他们指的是谢迟初和曲流觞，她的脑袋里有瞬间的空白，“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上官月疯了一般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柜子旁边的杯子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再次唤回上官月即将崩溃的神智。

    她抬头去看，电视屏幕已经恢复正常，上面播放着新闻节目，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像是上官月的幻觉。但她知道不是，也知道有人想要她去报复，她更知道自己一定要报复才能平息心中的怨恨。

    谢迟初给曲流觞上完药，把棉签和药水放到小护士的托盘里，“麻烦你在这里久等了。”

    谢迟初的长相温和没有攻击性，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长相出色的邻家大哥哥。

    护士脸一红，“没，没关系。”

    说完她端着东西，脚步飘忽着走了。

    “月月也该醒了，我们去看看她吧。”曲流觞突然出声。

    谢迟初看着曲流觞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叹了口气，“算了，你别去，不然她又该拿你撒气。”

    “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对不起。”曲流觞知道自己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不知廉耻到极点，但她不会动上官月的男人，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没关系。”谢迟初笑容里满是苦涩，“是我们没有告诉你，也是我认错人。”

    他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从跟上官月有牵扯后，他跟曲流觞这辈子是真的没可能了。

    “我先回去了。”说完曲流觞拿口罩遮着脸，带着一个鸭舌帽，急匆匆走了。

    谢迟初起身走回病房，才发现上官月已经不见，地板上一片狼藉，他慌忙转身出去找人。

    上官月走出医院就被记者包围，身边她叫来的经纪人和保镖团团护着她，还是有记者见缝插针的把话筒递到她面前。

    一个女记者双眼发光，如同盯着一吨金子一样盯着上官月，“请问你跟曲流殇真的因为谢影帝闹掰了吗？”

    上官月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看着女记者，“是。”

    女记者的双眼顿时更亮了，堪比最亮的灯泡，“请问曲流觞真的很不堪，是一个职业小三吗？”

    上官月只是扫了眼记者，“一个连闺蜜丈夫都能勾引的女人，你觉得她有多高尚？”

    “那你为什么要跟这样德行有缺的人做朋友？”记者再次发问。

    上官月却是不再回答任何问题，在保镖和经纪人的护送下坐上车离开。

    她没有回家，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别墅，上官司和欧雪儿坐在客厅里聊天，看到上官月进来，两人的脸色都往下拉了拉。

    欧雪儿是易孕体质，不然她也不敢在上官司这棵歪脖子树上死磕，半个月前她发现自己再次怀孕，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让上官司当场就离婚，让后妈再没有陷害她的机会，所以她半个月前就跟上官司结婚了。

    上官月没看两人，打算直接上楼去卧房。

    上官司没有那么好打发，他沉着脸看着上官月，“我怎么不知道你结婚这件事？你心里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上官月的脚步顿了顿，她刚流产回家，上官司没说过一句关心她的话，哪怕早知道他的薄情寡义，上官月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寒。

    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楼回房间。

    “你你……”上官司指着上官月的背影，脸色极为难看，“这个逆女！”

    “别生气嘛。”欧雪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给上官月上眼药的机会，她抬手柔柔的抚了抚上官思的胸口，“你要吓到我和孩子了。”

    一听到孩子，上官司的脸色立刻柔和下来，抬手摸摸欧雪儿平坦的肚子，脸上全是喜色，“你一定要给我生个乖巧懂事儿子下来，我真是受够了这个逆女。”

    “我们的孩子当然乖巧。”欧雪儿笑道，心里却在暗骂，她当然也想要个男孩，到时候上官司的家产都是她和孩子的，但那是她想生就能生的吗！

    “公司里还有工作，我就先走了，今天睡在公司里。”说完上官司拿着外套走了。

    欧雪儿恨得咬牙，什么时候在公司里，今晚上官司肯定去哪个小妖精的肚皮上睡了，这段时间公司被不明人士攻击挤兑，上官司心情不好这个档口她识趣的什么都没说。

    上官月对楼下貌合神离各自算计的夫妻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她拿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二十来只录音笔，还有一沓子照片，都是曲流觞在上官月面前不设防的黑历史。

    她是混娱乐圈的，对娱乐圈的八卦狗仔不说全都认识，出名那几个都是打过交道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上官月都语气平静中带着一股冷漠，“我这里有一些大料，你要吗？”

    不用上班，甚至都不能走路，雪寒霜这段时间真的非常闲，闲得她心里发慌。靠在病床上，墙壁上挂着液晶电视，雪寒霜不耐烦的换着一个一个台。

    突然，雪寒霜的手停下来，屏幕上是劲爆的新闻，都是曲流觞的黑料，她每次跟上官月说的口无遮拦的话，都被报道出来。

    还有雪寒霜的车祸起因，花家和雪家人找到的证据不多，谁也没料到真相就这么爆到了网上，这可是曲流觞这个当事人亲口说的，甚至把莫堇他们的计划跟上官月倒豆子一般说个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谁发出来的？”雪寒霜问道。

    “上官月呗。”旁边的花傅魑回答，“两人因为谢迟初反目成仇，上官月可不就得拿曲流觞开刀。”

    雪寒霜不是傻子，上官月报复能把自己搭进去？里面肯定有别人的手笔，她很怀疑这个人就是花傅魑，“你干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花傅魑一脸茫然无辜，“上官月自己看曲流觞不顺眼，跟我没多大关系？”

    “真的？”雪寒霜突然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花傅魑。

    花傅魑无辜的表情在雪寒霜的逼视下崩裂，他摊了摊手，“我是做了点事情，要是她们真的情比金坚我也挑拨离间不起来不是？所以问题还是出现在她们身上？跟我关系不算太大吧？”

    “总之，你不能干违法的事情，不然我可不会去警察局里捞你。”雪寒霜小小的警告一下，“你要有点分寸。”

    “当然当然。”花傅魑笑着保证，“你看我现在我还好好的。”

    雪寒霜哼了声收回目光，她以为花傅魑只是让人去挑拨曲流觞和上官月两人的关系。完全不知道她一脸无辜表情的老公，用网络技术把这两个人查了个底朝天，只不过他技术高超所以查不到他身上而已，花傅魑真的不清白。

    曲流觞的黑料报道铺天盖地的时候，上官月比所有人都要慌张，她明明把录音都修改了，她的声音应该是电子音才对，可录音笔里出现的是她的原音。

    上官月根本就没把曲流觞跟她说莫堇他们拿雪寒霜当挡箭牌的事情说出去，她又不傻，雪寒霜出车祸。她是知情不报，这件事一出来，她的事业怕是要遭受到不小的打击。

    毕竟在众人眼里她的形象一直都是积极向上，温柔良善的，上官月包庇曲流觞的行为，明显不属于善良这一筹。

    上官月掏出手机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她的语气相当不善，“录音里为什么会有我的声音？我只把东西给你为什么别人也有？”

    八卦狗仔比所有人都冤枉，他也正生气呢，因此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明明就是这样的。我发出去才知道，原来不止我知道，娱乐圈里凡是大V都知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意思找我。”

    上官月没有多听，她挂掉电话走下楼。

    欧雪儿坐在客厅里，看到她下来满脸的幸灾乐祸，“上官小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连累你自己不说还得连累家里。”

    上官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脸狐疑的看着欧雪儿，她跟这个女人向来没话说，也是敌对关系。

    上官司却没管上官月懂不懂，向前甩了她一巴掌，“我就说花氏集团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压公司，原来问题出在你身上，我早就跟你说过曲流觞不是个好东西，不要跟她就来往你偏偏不听！”

    上官月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当着欧雪儿的面被打，这让她有一种相当强烈的耻辱感，双眼死死的盯着上官司，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断绝关系
    看到上官月凶狠的表情，上官司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什么表情？还觉得自己委屈是不是？要不是因为你公司怎么会被针对，现在都快破产了！早知道你这么会闯祸，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

    欧雪儿心中大惊，她费尽心思怀上孩子，可不是为了破产的上官司的，还要给她还债的，欧雪儿想想就觉得天都塌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她抱着上官司的手臂，柔柔弱弱哭诉，“要是公司破产，我跟你吃苦倒是没什么，孩子怎么办？现在养孩子压力那么大，叔叔，要不咱们把孩子打了吧？”

    “不行！”上官司立刻拒绝，他盼儿子盼了半辈子，怎么可能会让欧雪儿把孩子打了。

    “叔叔，那怎么办？”欧雪儿放软声音，上官司这个老变态最喜欢她撒娇叫他叔叔，欧雪儿不止一次在心里骂过他老不休。

    上官月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夫妻两个一唱一和挤兑她，她倒要看看上官司还能有多绝情。

    上官司的绝情绝对不让上官月失望，他看着女儿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是在他还没有孩子的时候，他或许会想想办法救上官月，现在他即将迎来另外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孩都比上官月强。

    上官司心里有了计较，“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断绝关系。”

    欧雪儿心中大喜，上官月走了，财产就全都是她和孩子的。

    上官月对上官司这个父亲从来都不期待，这个节骨眼上要跟她断绝关系，她一点都不意外，“断那就断吧，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你要给我。”

    当年的上官夫人跟上官司一起拼搏，公司的股份有一半是上官夫人的。

    “没有遗产。”上官司直接开口，“当年公司破产，不赚不赔刚刚好，现在的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跟你妈妈没关系，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可以去找律师。”

    上官月脸色极为难看，她追着谢迟初跑进娱乐圈，这些年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是什么时候转移财产的她也不知道。上官司敢这么说必然做好万全准备，上官月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捞不着。

    “我是你女儿，你就这么对我？”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上官思打断上官月的感情牌，“你跟我之间从来都没有感情深厚一说，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不落井下石就是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

    上官月还要再说什么，一群保镖就推门走进来。

    看着得意的欧雪儿，再看看默认了欧雪儿叫保镖的举动的上官司，上官月几乎碎一口银牙，恨恨走上楼收拾东西，离开她这个小时候生活的别墅，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

    ……

    曲流觞坐在高台上，只冷冷看着下面蚂蚁一样大小的人，旁边放着她的手机，里面是上官月接受采访时对她的侮辱。

    “一个勾引闺蜜丈夫的女人，你觉得她有多高尚？”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鸡！”

    “你那不是热情，那是发骚！”

    曲流觞那是以为上官月是为了她好才这么说的，是在跟她开玩笑，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她在上官月心里，真的只是一个□□，这些或许就是当时上官月心里的真心话，只不过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而已。

    曲流觞经历过父亲抛妻弃女，母亲为了口吃的玩转在男人堆里，她天生就有一种对男人的不信任感，哪怕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谢迟初。

    唯一让曲流觞放在心上的，是她唯一的闺蜜上官月，她第一次尝到被情所伤的痛苦，或许这就是她伤了这么多男人的心的报应。

    曲流觞一脸阴郁的垂头看着下面一栋栋屋顶，指甲盖大小的车辆，突然就有了跳下去的想法，只要她跳下去就解脱了。

    就在她打算跳下去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出来阻止她：今年才二十六岁，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你真的甘心就这么死了吗？

    让她跳下去的声音又出现：可是现在的日子这么痛苦，活着还不如死了。

    曲流觞一想也对，她正准跳下去，大门就就被人推开，转头望过去，是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

    警察一看曲流觞就站在楼顶的边缘，连忙冲过去把她扯回来，“曲流觞女士，我们怀疑你跟一场车祸有关系，麻烦回去跟我们调查。”

    曲流觞看看警察，再看看离她三米远的楼顶边缘，点了点头，“好。”

    看看这就是天意，天意不让她死。

    莫堇听到曲流觞被带进警察局的消息，正打算去看看，他父亲派来的保镖就找上了他，“二少爷，总裁让您马上跟着我们回去。”

    莫堇眉头皱起，他也知道现在的局面对他越来越不利，M国才是他的大本营，现在回去是对他最有利的，但他放心不下曲流觞。

    “你们先等等，我带一个人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保镖打晕，连夜离开临安回M国。

    莫堇和他爸爸都没想到M国还有个莫秦等着他们，回来不过是自投罗网。

    曲流觞被带进警察局，另外一片大陆上，密斯奇.维尔特也被抓进监牢，他庞大的势力分崩离析，被别人一口一口吞下。

    乔碧娜这些年做的事情也被曝出来，包括她囚禁让人□□曲流觞，里面还有宁童杀人，和他折磨乔碧娜的视频，莫堇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身影拍得异常清晰。

    这个视频是花傅魑给莫秦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莫堇刚下飞机就被警察局的人带走，哪怕人不是他杀的，莫秦也掌握了不少他犯法的证据，想再从监狱出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

    花傅魑收到莫秦“任务完成”的消息，他把自己在网上的痕迹一一抹除，谁也没料到雪寒霜会突然醒过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忙活中的花傅魑，“你在干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没有啊。”花影帝哪里是那么好诈的，脸上的没有一丝破绽，大大方方任由雪寒霜打量，不愧是从小戏精附身，让娱乐圈影帝没饭吃的男人。

    “我很讨厌别人骗我。”雪寒霜非常淡定的丢出这句话。

    花傅魑脸上的笑意一僵，只好把自己干过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谢迟初和上官月凑成一对，她们自己反目成仇，不能怪我是不是？我只是把莫堇喜欢曲流觞的事情告诉乔碧娜，他们一群人狗咬狗怪得了谁？”

    况且他更没料到宁童这么凶残，直接把强迫曲流觞的人全杀了，当然要是料到的话他还是会这么干。

    雪寒霜无奈的闭上眼睛，花傅魑确实是像跟她保证的那样没有亲手杀人，语言的艺术只要参透它世上就没有谎言。

    她无奈的摆摆手，“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这么莽撞。”

    “我知道。”花傅魑笑得更加开怀，他知道雪寒霜不是个坏人，在他干了坏事的情况下还愿意偏袒他，怎么能让他不高兴。

    雪寒霜看着花傅魑这个样子，跟着笑起来，她又不是圣母，差一点她就死了，要是她死了花傅魑怎么办？醒过来的时候花傅魑哭得红肿的眼睛，坐在轮椅上用石膏绑着的双腿，她到现在还记得。

    人心都是偏的，雪寒霜也不例外，比起伤害过他们的人，她的心当然是偏向花傅魑，又怎么忍心责怪他。

    就在两人笑得傻乎乎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军装留着短发，皮肤是小麦色的，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英姿飒爽的女人走进来。

    梅汐是在半个月前知道雪寒霜出车祸的，那个时候雪寒霜已经转进普通病房，活蹦乱跳。不过她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她接手跨国的杀人案件，现在来问一些问题。

    “妈。”花傅魑朝梅汐笑眯眯的喊了句，他脸上的笑容太过热情，声音甜得几乎能挤出糖来，掩盖了语气中那一丝冷到极致的漠然。

    梅西是军人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但她只是以为花傅魑跟她还不熟，所以有些距离感，朝女婿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来问你一些问题，我们查到曲流觞、云陌、上官月、莫堇、慕书言的电脑里都有黑客入侵的痕迹，它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花傅魑还没怎么样，雪寒霜就急着向梅汐回答，“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没入侵过别人的电脑。”

    看着急着帮他扯谎的雪寒霜，花傅魑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沉，“妈，您有证据是我做的吗？按照法律我可以告您诽谤。”

    “我只是例行来问话。”梅汐微微蹙眉，冰冷的目光看向雪寒霜，“问个话而已你急什么？早跟你说过遇事不要慌张，处事要沉稳，你这样是想让我怀疑花傅魑有什么，而你急着包庇他吗？”

    花傅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含着丝丝笑意的目光看着梅汐，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训斥我老婆，军人？我老婆没有犯法，你这么质问合适吗？还是母亲？可你从没给她过过生日，开过家长会，参加过她的婚礼，从小到大见面的机会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您有什么脸面教训她？”

    “二花，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向来温和的雪天微微沉下脸，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

    “爸！”雪寒霜不悦的看着雪天，对他呵斥花傅魑有些不满。

    “我说得不对吗？要是哪里不对爸您指出来。”花傅荀一脸疑惑的朝雪天反问。

    雪天语塞，他叹了口气，“我和你妈就是来看看你，看过我们就走了。”



结局
    梅汐跟着雪天走出病房，看着越走越快的背影微微蹙眉，“雪天。”

    雪天没有说话，脚步停都没停，显而易见的他生气了。

    梅汐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声音低了几分，“雪天。”

    雪天终于停下脚步，回头定定的看着梅汐，“我也参与了报复莫堇他们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要质问我？”

    梅汐眉头紧锁，“你那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不一样的。”

    “不，都一样，我就是在报复。”雪天反驳，他一脸的心疼无奈，“当我看到霜霜就这样无声无息躺在重症监护室，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现在还躺在床上双腿不能走动，我们的第一个外孙也没了，只要一想这些我心都碎了。她是我们的孩子，你疼疼她行吗？”

    梅汐一时无话，她这些年对雪寒霜亏欠很多，雪寒霜不怨她，不代表着她真是个合格的母亲。“没有证据我只是按照惯例来询问，你的话我也只当做没听到。”

    雪天的脸色缓和下来，他和梅汐一年见不了一面，好不容易见一面，他也不想跟梅汐吵架。

    不止雪家发生争吵，曲流觞进监狱后，跟她牵扯的几个男人，除了一无所知的谢迟初，现在都在监狱里，他们家里人争吵更是激烈。

    慕书言是在出差的时候被抓来的，在监狱里已经呆了五天，胡子拉碴早没了那时的温文儒雅。

    莫迎走进这个她从没来过的地方，慕书言被带过来，两人隔着玻璃门面面相觑。

    慕书言带着曲流殇离开，没有参与后面宁童杀人和折磨乔碧娜的事情，所以他的罪名是几个男人里面最轻的。

    莫迎的语气极为冷淡，她对这么男人早就不指望，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失望，“我来跟你说一声，楠楠以后随我姓，伯母也同意了的。”

    “为什么？”慕书言倒不是觉得慕楠不可以跟莫迎姓，慕楠一直都是姓慕的，而且他妈会同意改姓？他有些不解。

    听到慕书言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莫迎的怒火蹭蹭往上涨，“你还有脸问为什么！雪小姐救过楠楠啊！那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在你心里楠楠还不如曲流觞一个指头，你怎么配当他的爸爸。”

    莫迎扣下话筒转身就走，脸上一片冰冷淡漠，慕老太太还想请律师给慕书言辩护，在她看来最好还是免了，就该让慕书言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慕书言再次被带回小房间，他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牢牢关着他的铁门，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他有污点以后再不能当医生，大医院不会再收他。

    再来一次还会不会这么做？慕书言自己问自己，或许还是会的，曲流觞身上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为她不顾一切，哪怕曲流觞也是个坏女人。

    ……

    云之傲和米芽儿的争吵更加激烈，这对老夫妻险些撕破脸皮，狭小的屋子里气氛剑拔弩张。

    米芽儿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掀起破旧的屋顶，“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云陌！”

    “我能有什么办法？就我们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巴不得离得远远的，我去哪里想办法？”云之傲的声音比米芽儿还大，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云之傲好歹在商场浮浮沉沉几十年，米芽儿可不相信他真的一点人脉都没有，她定定的看向这个结婚三十年的男人，“你是不是还有个儿子所以不打算救云陌？”

    “没有，那也是我儿子，我要是能救能不救吗？”云之傲反驳，自从他破产欠债就再也联系不上在国外的秦洛洛，这代表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云之傲当然不爱秦珞珞，但他以为秦珞珞是爱他的，现实狠狠给他一巴掌，比落井下石的敌人速度更快的是背后给他一刀的秦珞珞。

    云之傲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跟米芽儿明说，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承受着米芽儿无理取闹的怒火。

    “你要是不救云陌，我就跟你离婚！”米芽儿发出最后通牒。

    “那就离。”云之傲一点都不受威胁，在云陌没进监狱的时候，是他们父子俩赚钱养家，米芽儿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贵妇，哪怕落魄了她还是什么都不懂，连顿饭都做不好。

    米芽儿一下子卡壳，她没想到云之傲这么干脆，她只不过是想要埋怨一下，可不是想真的离婚，要是离婚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云之傲见米芽儿没话说，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去上班。

    夫妻间的争吵落下帷幕，米芽儿黯然收场，云陌还是要待在监狱里。

    ……

    凤凰娱乐受到打压，不少黑料爆到网上，逼艺人去陪酒都是小事，还有逼艺人去□□的，还有不少艺人吸毒，这些都被人报到网上，一时间凤凰娱乐的艺人人人喊打，不少人都跳槽了。

    宁生和宁化忙得焦头烂额，偏偏宁夫人还要在这个时候添乱，她拦着父子两个不让他们去公司，“你们都快想想办法，救救宁童。”

    宁生一脸疲惫，语气满是无奈，“妈，宁童杀人的视频都曝出来了，等待他的就是死刑，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不行！不就是几个保镖，出不来砸钱砸成无期也行啊。”宁夫人眼圈通红，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只要一想到娇生惯养的宁童在监狱里受罪，她心都要碎了。

    “宁童有今天还不是你自己惯的。”宁化现在都要恨死宁童了，他的公司变成这样就是花傅魑的手笔，要不是宁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到底是恩爱了几十年的夫妻，宁化的声音缓和下来，“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不为公司着想，也要为宁生想想，他也是你儿子，你总不能为了宁童把他搭进去。”

    宁夫人看看满脸憔悴的丈夫和大儿子，犹豫片刻身体侧开让父子俩离开，她疼爱宁童不错，但不能为了宁童把全家都搭上去，她不只有小儿子，还有丈夫跟大儿子。

    宁化和宁生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松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就怕宁夫人反悔对他们不依不饶。

    ……

    曲流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旁观者，外加知情不报，还有受害者的身份，几个男人有志一同的保护着她，所以曲流觞调查一番就被放出来了。

    她脸色惨白的走出警察局，比起死人也就好上一丝，被外面的阳光刺激得眯起眼睛，整个人恍恍惚惚往前走。

    一辆蓝色的宝马停在她面前，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上来，对曲流觞做了个请的手势，“曲小姐，请上车。”

    曲流觞有些慌，被绑架的阴影对她实在是太大，这辈子想要忘掉都难，看到这两个人她第一反应又是绑架。

    车窗摇下来，一个金发蓝眼睛的英俊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曲流觞，“曲小姐不必惊慌，我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弟弟莫堇而已。”

    曲流觞一阵沉默，她一点都不想去见莫堇，也不想跟这些人有牵扯，她只想远离这里，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再次开始。

    莫秦笑眯眯的把一个手机递给曲流觞，“麻烦曲小姐好好看看今天的新闻头条。”

    曲流觞犹豫一下，看着莫秦温和的样子，伸手把手机接过来，上面是盗匪入室抢劫的新闻，而房子的位置她太熟悉了，根本就是她家，曲流觞脸色煞白。

    “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身家可全都在家里，要是被抢光了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曲小姐要去看看吗？”莫秦好心的提出建议。

    曲流觞这次二话不说就上车了，人生安全哪里有她的财产重要。

    车子刚停下，曲流觞就飞奔上楼，推推开大门走进去，里面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落在地上，挂在屋顶的吊灯也碎了。

    曲流觞跑进房间，她床头柜上的密码箱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珠宝首饰金银银行卡全部不翼而飞。

    曲流殇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是木的，她算计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的东西都没了，她觉得整个人生都是黑暗的。

    莫秦没有走进来，他也看到狼藉的客厅，掏出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花先生，你可真是不能招惹，连条后路都不给人家留。”

    花傅魑懒洋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维纳先生说笑了，人可是你带来的，东西也被你抢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现在你不就是那条后路吗？”

    “好吧。”莫秦耸了耸肩，当初花傅魑提过一个条件，让曲流觞一无所有去见莫堇，他答应了，现在正在实行。

    杀人不过头点地，花傅魑够狠，他不杀人却诛心。

    莫秦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走进房间看着已经被打击的呆傻到曲流觞，挑了挑眉，“曲小姐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出价一百万曲小姐移驾我国。”

    要是换做以前一百万曲流觞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她现在刚成立的服装小公司破产欠债，家里值钱的东西存款被盗的一干二净，抢匪连根毛都没给她留下，除了这座别墅一穷二白。

    “好，我去。”一百万对欠着三百万债务的曲流殇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

    不愧是为了钱不要命的女人。

    莫秦早就买好机票，曲流觞一答应二话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曲流觞丝毫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造成她穷困的罪魁祸首之一。

    一群人下飞机直接赶往监狱，在那里曲流觞见到了脸色苍白的莫堇。

    莫堇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莫秦特意打过招呼，他每天都在被人殴打中度过，日子比当初被拐卖遇见曲流觞时还要苦。



见莫堇
    看到曲流觞莫堇双眼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流觞，你怎么来了？”

    随即反应过来曲流觞听不见，他连忙拿起话筒跟曲流觞对话。

    相比莫堇的激动，曲流觞的表现冷静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我来看看你。”

    莫秦来这里可不是听两人你侬我侬的互诉衷肠的，他出声催促，“时间紧迫，曲小姐进入正题吧。”

    莫堇眼神不善的看着莫秦，他虽然听不到所谓的哥哥在说些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就是了。

    曲流觞顿了一下，人为己天诛地灭，她想。

    “莫堇，如果可以我当初不会救你，宁愿你被人贩子抓走受尽折磨而死，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有今天的痛苦，全拜你所赐。”

    莫堇脸色煞白，急切的出声打断曲流觞再次出口的话，“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连忙把话筒扣回墙上，眼神里满是慌乱，死死地盯着曲流觞的嘴巴，生怕她再说什么诛心的话。

    莫秦挑了挑眉，上前接过曲流觞手里的话筒，双眼笑盈盈的看着莫堇，他这个私生子后来婚生子的弟弟，可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慌张的表情，可真是有趣。

    莫堇再次把话筒拿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莫秦，想也不想出口质问，“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莫秦声音里满是笑意，“我只不过是带曲流觞小姐来见你最后一面，顺便告诉她，只要她能让你不开心，我就给她一万。只要她能让你伤心，我就给她十万。只要她能让你崩溃，我就给她一百万。”

    莫堇的脸色随着莫秦的话越来越白，曲流觞说话直击他心中的弱点，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出手毫不留情，很显然是想要把他弄崩溃。

    “可惜，看来你早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听都不乐意听。”莫秦声音里满是遗憾，“为了个贪慕虚荣，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的女人，把这些弄成这副样子，我的好弟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曲流觞听着莫秦把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话，她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就像是莫秦说的不是她，只要钱到手，莫秦再说两句她也不会掉块肉。

    莫秦把话筒放回去，没再看失魂落魄的莫堇一眼，转身带着曲流觞走了。

    莫堇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曲流觞的背影，期盼着曲流觞能回一次头，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是毫无意义的。然而让他失望了，从头到尾曲流觞都不再看他一眼，好像他就是一个脏东西，永远别再出现在曲流觞眼睛里。

    莫堇双眼暗淡无光，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样被带下去。

    刚出监狱曲流觞就迫不及待问，“钱呢？我要现金。”

    “不好意思曲小姐，你欠下三百万的债务，现在我已经帮你还了一百万，所以钱已经给你了。”莫秦耸了耸肩，“你也可以回去了。”

    曲流觞脸色非常难看，要是拿不到现金，看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她忽然心中一动，回国也是被人追债，不如在国外另谋出路。

    莫秦一眼就看出曲流觞心中所想，笑着道，“我这个人有始有终，竟然把曲小姐带出来，自然也会把曲小姐送回去。”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的看着曲流觞，逼着她坐上飞机回国。

    ……

    谢迟初正在收拾东西，他之前被爆脚踩两条船，害得妻子上官月流产，虽然他很冤枉，但公司已经放弃他并且封杀。他接了广告和剧本，由于形象不好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都用来付违约金，现在一穷二白准备回乡。

    上官月比谢迟初还要糟糕，她之前接了一部电影和电视剧，还有两个广告，还有一部即将开拍的电视剧，这些都好剧好广告违约金也非常高。上官月死乞白赖缠着上官司给她垫付一部分，她才得以脱身。

    曲流觞下飞机第一个人就想到谢迟初，她打算找谢迟初借钱，三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数目，不会不借给她。

    敲开门就看到两人大包小包收拾的样子，曲流觞有些疑惑也有些尴尬，“你们干嘛呢？”

    看到她上官月的脸色立刻拉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曲流觞，“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

    曲流觞脸色更尴尬了，但想到手机里的催债短信和电话，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谢迟初开口，“迟初，能不能借我两百万？”

    上官月脸色微变，上官月的脸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厚，把她们一家害到现在这个样子还好意思上门借钱，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借。

    “没钱！”

    她不是不知道是有人算计她，也想到了是谁，但上官月不能去找花傅魑报复，心里所有的怨恨就落在曲流觞身上。

    谢迟初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不是我不帮你，就我身上别说三百万，你就是想找出三万都难。”

    “怎么会？”曲流觞明显的不相信。

    “前段时间网上闹得很不好看，我这些年攒下的钱都用来陪违约金了。”谢迟初解释，随即他话风一转，“流觞，我打算回老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曲流觞脸色一僵，老家就是她的噩梦，哪里太穷太苦，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去，哪怕死也要死在外面。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曲流觞拔腿就跑，生怕谢迟初要带她回老家。

    看着落荒而逃的曲流觞，谢迟初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当天就收拾好东西，带着上官月回老家。

    上官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车子，三个轮子破旧的不像样子，坐在上面屁股都要颠簸开花，道路还算平整，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睛。她很怀疑，自己每根头发丝都被尘土包围。

    就在上官月无法忍受，即将爆发的时候，谢迟初的老家终于到了。

    那是一座座在山坳里的泥土屋，破旧的木门，黑色的瓦片，淡黄的泥砖，无一不透露着这些屋子的陈旧贫困。

    “谢谢五叔。”谢迟初拿着行李跟男人道谢。

    “不客气。”一个皮肤黝黑的老人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跟谢迟初说话。

    上官月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破旧的地方，现在是黄昏，家家户户可见鸡鸭的身影，门前好几坨鸡鸭的粪便。上官月看得几乎要掩住口鼻，恨不得当场落荒而逃。

    现实却是上官月她只能跟着谢迟初进家门，除了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

    “爸，我回来了。”谢迟初朝屋里扬声喊。

    很快，一个穿着汗衫宽松的黑裤子的男人走出来，男人是独居，所以他身上的衣服沾着尘土，皮肤黝黑，乌黑的头发中掺杂着白发。

    他的声音爽朗浑厚，或许是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比起出去过的人他的笑容更加憨厚淳朴，“初一怎么回来了？”

    初一是谢迟初的小名，因为他是初一出生的。

    只要一走进屋子，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下里，上官月第一次踏足这样破旧的房子，她以为谢迟初好歹曾经是影帝，居住的房子怎么也该是一个小别墅，现实却让她这样震惊。

    谢迟初是想过要给谢父买一座小别墅，接他出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但是谢父不同意，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大字不识几个，出去人生地不熟的会让他恐慌。

    谢迟初只好把老房子修缮好让谢父居住，他花了大半积蓄修建一条通往外面的路，让村民来回更加方便。

    “她是谁呀？”谢父对上官月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她，她是我婆娘。”谢迟初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爸，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

    上官月听不懂，只站在一旁不吭声。

    谢父没读过多少书，但自有他的智慧，看着谢迟初疲惫不堪的脸，浓重的黑眼圈，他什么都没问，笑容爽朗豁达，“那就回来住，少不了你一间屋子，也少不了你一口饭。”

    “谢谢爸。”谢迟初鼻子发酸，眼圈突然红了，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归家，受了伤的候鸟归巢。

    雪寒霜对曲流觞和几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个模糊的大概，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离开了居住了十个月的医院回家。

    她还不能走，被花傅魑抱在怀里下楼，雪寒霜抓着花傅魑的衣服，脑袋埋在他胸口，玉白的耳尖通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花傅魑双脚恢复得很好，抱着花傅魑可以健步如飞，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走上停在门口的车辆，“老婆，没外人了。”

    “嗯。”雪寒霜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雪天把雪寒霜的东西放上后车厢。

    “霜霜，咱们回家了。”雪城坐在副驾驶上，表情开心得如同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自从雪寒霜出车祸后头个月他都生活在提心吊胆里，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已经雪白一片。

    “好。”雪寒霜笑道，心里的紧张不知不觉减少了些。

    花傅魑与她十指相扣，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雪寒霜还能再次坐在汽车上没有落荒而逃，已经很了不起。

    他用了整整一个越才能适应那种心慌气短，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胸口的心脏剧烈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即使现在花傅魑已经能淡定的坐在车上，他也依旧不敢去开车。

    看着雪寒霜苍白的脸色，花傅魑心疼的皱眉，“老婆，要不咱们坐地铁不坐车了？”

    雪寒霜摇了摇头，“都一样是坐车，总要习惯的，忍忍就好。”

    “我开慢一点。”胡博裕道。



完结
    雪寒霜被花傅魑抱在怀里，双手捂着她的耳朵，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在草坪上奔跑，早晨清新的空气，温暖的阳光，在阳光下到这露水的小草，踩在柔软舒适。

    这样的自我安慰没能持续多久，汽车的轰鸣震动总能把她拉回现实，雪寒霜拼命忍耐着胃里呕吐的欲望，脸色白得吓人。

    “停车。”花傅魑突然开口。

    胡博裕在路边停下来，花傅魑小心的抱着雪寒霜下车，“老婆，睁开眼睛。”

    雪寒霜依言睁开眼睛，她们已经到小区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地方，雪寒霜煞白的脸色很快恢复过来，她倒底死过一次，经历生死后头一次坐车，反应难免会大些，她有信心下一次会好很多。

    花傅魑抱着雪寒霜回家，回到熟悉的地方，雪寒霜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

    已经大半年没回来，整个家里都被花傅魑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他们从没离开过。

    花家人很忙，雪天也是一样，把女儿安全送到家他就离开了。

    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就各回各家。

    雪寒霜已经养成睡午觉的习惯，等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帮助她复健的医生已经到了。

    花傅魑在家里专门空出一间屋子让雪寒霜复健用，他把人抱进去放在地板上，“老婆，不用勉强。”

    “好。”雪寒霜回答。

    章琅听得无语，花傅魑说得好像他是个虐待病患的变态一样。

    雪寒霜按照章琅的指使慢慢活动双腿，很快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

    章琅在雪寒霜双腿上轻轻按揉，让她放松。

    花傅魑见雪寒霜满脸痛苦的样子，在一旁看得着急，怕雪寒霜分心不敢动，一时间真是搞得他心力交瘁。

    就在花傅魑想着自己要不要离开一会冷静一下的时候，章琅开口了，“好了，明天继续。”

    雪寒霜和花傅魑都松了口气。

    三个月后雪寒霜开始尝试站立，双手抓着两边伸出来的把手，缓慢的尝试着站立，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双腿又酸又疼还有一种无力感。

    雪寒霜双腿一软，突然摔在地上。

    “老婆。”花傅魑脸色微变，抬腿就想冲过去。

    章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帮得了她一次，还能帮得了她一辈子吗？”

    我能！花傅魑心想，他的身体却是很诚实停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再次站立起来的女人，眼圈闪着泪光。他能一辈子当老婆的双腿，但雪寒霜要强肯定是不愿意的。

    “复健疼痛在所难免，她迟早要习惯的，疼才好，最怕的是没知觉。”

    疼怎么会好，花傅魑觉得一点都不好，他宁愿疼的是自己，也不愿意那个人是雪寒霜。

    冷汗顺着脸颊留到下巴，外面飘着细小的雪花寒冷刺骨，开着空调的室内温暖如春，雪寒霜挥汗如雨，咬着牙坚持。

    复健也要讲究方法和一个度，章琅看看时间说道，“今天先到这里。”

    花傅魑连忙冲过去，抱住身体瘫软下来的雪寒霜，“老婆，你还好吗？”

    “还好，给我倒杯水来。”

    “好。”花傅魑把毛毯披在全身衣服被冷汗洇湿的雪寒霜身上，给她到来一杯温水。

    一杯水下肚，雪寒霜觉得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我要去洗澡。”

    “好好好。”花傅魑现在对雪寒霜那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每次看到雪寒霜努力复健他就心疼得不行，雪寒霜提出什么要求花傅魑都想满足她。

    花傅魑把雪寒霜抱去浴室，二十分钟后再抱出来。

    雪寒霜被包裹在雪白的浴巾里，齐肩的短发湿漉漉的，皮肤久不见阳光非常苍白。

    花傅魑拿毛巾给她擦头发，“老婆中午想吃什么？”

    雪寒霜每天都没事可干，除了复健就是看书，她现在手上就拿了一本英文书在看，“中午我想吃蘑菇炒肉片。”

    “好。”花傅魑拿着吹风机给雪寒霜吹头发，湿漉漉的头发一点一点变得干燥。

    “我觉得我要被你养废了。”雪寒霜突然说道，洗澡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的都是花傅魑，自从她出车祸醒过来后花傅魑就很少哭了，他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样撑起两人的家。

    “反正我一直都在，老婆什么都不用做，要是不习惯想帮忙也要等你好了之后，不然我会心疼。”花傅魑关掉吹风机，凑过去在雪寒霜唇角亲了一口，双眼里满是笑意。

    “我很无聊，想去上班。”雪寒霜转头去看花傅魑，在他唇上亲了亲，“好不好？”

    花傅魑一个“好”字差点就出口了，好在他及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你想去上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问过医生，他们说可以才可以，即使去上班也不能太劳累。”

    “好。”只要让雪寒霜去上班，花傅魑提出的所有条件她都能答应。

    花傅魑小心翼翼给雪寒霜按摩双腿，太长时间没有走动，哪怕保养得再好，双腿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僵硬不自然。

    看着双腿上面摔出来的青紫，花傅魑整个心脏都揪紧了，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若无其事跟雪寒霜聊天。

    第二天雪寒霜如愿以偿去上班，她还是要形象的，所以坐在轮椅上让花傅魑推着她去。

    雪天也心疼女儿，所以雪寒霜的工作不繁重，哪怕一年多过去，处理起来依旧游刃有余。

    花傅魑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消息通知声，他打开一看，眉头微微挑起。

    “怎么了？”雪寒霜转头看着花傅魑，看到他饶有兴致的表情问道。

    “吕斌还钱了，还问我们去不去看他的孩子生日。”花傅魑道。

    雪寒霜收回目光，双手按在小腹上，她不是傻子，对于之前怀过孩子的事情心里隐隐约约有过猜测，趁着花傅魑不在的时候偷偷去问过医生。

    “老婆，你怎么了？”花傅魑见雪寒霜出神，在她面前满脸担忧蹲下来询问。

    “没事。”雪寒霜双手离开小腹，那个保不住的孩子提出来是她和花傅魑都不好受，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提。

    “那你眼圈怎么红了？”花傅魑双手捧着雪寒霜的脸色，一脸的紧张，生怕雪寒霜哪里出问题。

    “没事儿，我不想去参加什么生日宴。”雪寒霜眨眨眼睛，把眼中的泪水眨回眼眶。

    花傅魑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他自己也不想去，花傅魑心里也想着他第一个孩子，不想去看吕斌一家人围着孩子其乐融融，那是在往他心里插刀。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花傅魑也不知道话题这么突然就沉重起来了，脸色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笑容，努力活跃气氛，“老婆今天下班想吃什么？”

    雪寒霜觉得花傅魑现在简直把她当猪养，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想，“玉米排骨汤。”

    “好，咱们下班去买玉米和排骨。”

    雪寒霜今天的复健是跟章琅视频中完成的，花傅魑在一旁帮忙。气喘吁吁的完成今天的训练，花傅魑带着她去洗澡。

    看着在浴缸里就睡着的雪寒霜，花傅魑的眼圈终于控制不住红了，他以为自己满得很好，原来雪寒霜早就知道，他们的孩子没了。

    雪寒霜一觉睡醒就到了下班时间，从公司到家走路不过二十分钟，两人现在都不喜欢坐车，也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紧，所以花傅魑推着雪寒霜走路回家。

    橙红的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高一矮交叠在一起，花傅魑一手推着轮椅，一手跟雪寒霜十指相扣。

    雪寒霜看着相交紧扣的两只手，“花傅魑，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生两个孩子，一起生活。”

    “好啊。”花傅魑笑道，“不过孩子要一个就够了，要是有两个孩子我们就会很忙，相处的时间就会变少，这样不好。”

    “不，要两个。”雪寒霜摇头，“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一个张得像我，一看她们就知道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花傅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一个孩子，雪寒霜永远是他最重要的人，有孩子就意味着要分散他的精力到孩子身上，还会打扰他和雪寒霜的二人世界，所以孩子一个就够了。

    “那到时候再说吧。”花傅魑几乎不会拒绝雪寒霜的话，要是雪寒霜实在想要两个孩子他是拗不过雪寒霜的，想着到时候大不了他去结扎。

    雪寒霜没有在孩子的问题上多纠缠，她的腿还没恢复，孩子的事情还早，到时候怀了花傅魑总不能不要。

    花傅魑见四周无人，弯腰凑过去在雪寒霜唇上亲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殷红的嘴唇上磨了磨，又舔了舔才离开。

    雪寒霜白皙的脸染上薄红，眼睛飞快在四周扫一圈，看到没人脸上的火烧火燎的热度才退下去，她舔舔唇轻咳一声，“以后这种事情在家做就好，在外面注意点影响。”

    “好的老婆。”花傅魑回答得跟上次一样干脆。

    雪寒霜未必不知道花傅魑的阳奉阴违，只不过她也喜欢花傅魑，也想跟他亲近，只要没人看来，在外面亲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她的话说得从来不严厉。

    花傅魑舔舔唇，美滋滋的推着雪寒霜回家。



番外一
    阳光幼儿园是一个私立幼儿园，里面各种各样的设施齐全，面积不小跟一座小学学校有得一拼，一个巨大的草坪，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

    现在正是幼儿园放学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孩子走出来，被老师带领着走出校门，一个个送到家长手里。

    一个背着书包穿着红色公主裙，头上戴着个蝴蝶结发夹的小女孩走出来。

    胡博裕看到她连忙迎上去，笑眯眯朝她招手，“花小宝。”

    一听到这个名字花雪斐的脸色刷拉一下拉下来，年纪不大的她也知道要面子，她这个小名跟她爸二花一样拿不出手。

    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胡博裕，花雪斐声音脆生生的，“干啥子嘞你，喊么喊？”

    胡博裕无语，这是又看了什么电视剧？从哪里学来的方言？花傅魑也不管管！

    花雪斐皮肤雪白，大大的眼睛卷翘的睫毛，笔挺的鼻梁红润的小嘴，跟花傅魑穿着女装的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刚要走过去，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黑发及腰的年轻女老师连忙拉住花雪斐，“花雪斐小朋友认识这位叔叔吗？”

    花雪斐点头，“认识，你别看他高高壮壮的像个坏人，其实是个脑子不灵光的老实人。”

    胡博裕唇角一抽，花傅魑和雪寒霜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嘴毒的小玩意儿，悶不可爱了。

    他识趣的上前笑着给老师打招呼，“老师你好，我叫胡博裕，是花雪斐她干爹。”

    周茜茜不知信没信总之没有放行，拿出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花先生您好，有个叫胡博裕的人来接雪斐，麻烦您确认一下。”

    花傅魑早就跟周茜茜说过今天胡博裕来接人，但她不认识胡博裕，不可能来个人说是胡博裕她就把孩子交出去，到时候孩子有什么事情她这个做老师的也担待不起。

    “好的，麻烦老师了。”

    “不麻烦。”周茜茜笑着把手机递给胡博裕，“麻烦先生确认一下。”

    胡博裕被老师灿烂温柔的笑容笑得晃了下眼，胸口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觉得他又一见钟情了。

    周茜茜的长相不出众，只能算是清秀温婉，只有那双温柔黑白分明的眼睛是脸上的出色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似乎盛着星光，胡博裕一下子就看痴了。

    周茜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她终于是相信花雪斐的话了，眼前这人莫不是是个傻子？

    花雪斐没眼看一样捂了捂眼睛，伸手在胡博裕腰上掐了一把。

    胡博裕嘶一声被疼痛刺激得回过神，也知道自己闹笑话了，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接过手机，“二花。”

    正在做饭的花傅魑眉头一皱，“不是说了不要在孩子面前叫我这个小名，这多丢人。”

    胡博裕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他刚才沉浸美色，把兄弟说过的话给忘了，“花小宝我接回去了。”

    花傅魑“嗯”了声，挂断电话。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出现在厨房门口，她的脚步平稳，只要走得慢就看不出来原来女人走路脚有点跛，她一路走到厨房，“老公，小宝还没回来吗？”

    雪寒霜脸上带着薄红，说话鼻音有些重，她感冒了，花傅魑要照顾她所以才让胡博裕去接孩子。

    花傅魑连忙上前把雪寒霜扶住，怀孕七个月了，前两天还感冒了，花傅魑一直提心吊胆的，“别急别急，胡博裕已经去接孩子了。”

    雪寒霜肚子这个完全就是意外，花傅魑在老婆生完花雪斐的时候就偷偷去结扎，没想到她老婆三十三岁这年又怀了，为此他把给他结扎的章琅大骂了一顿。

    花傅魑把雪寒霜扶到椅子上坐下，“乖乖的，不要乱跑。”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宝了？”雪寒霜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的看着花傅魑。

    自从雪寒霜怀上二胎就有些孩子气，但你要是把她当着孩子哄，她铁定要生气。

    “没有没有，你是小宝妈妈，小宝怎能跟你比。”花傅魑连忙顺毛摸。

    雪寒霜哼了声，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花傅魑以为胡博裕很快就会带着孩子回来，那他真是想多了。

    花雪斐嫌弃胡博裕丢人，拉着他就走。

    等看不到周茜茜的身影，胡博裕捞起花雪斐就跑，冲进鲜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花雪斐被胡博裕夹在胳肢窝下，眼见着他就要拿着这束鲜红鲜红的大红玫瑰去表白，花雪斐看得差点没翻白眼，“你个傻子给我停下，第一次见面送红玫瑰，你是不是讨打啊？”

    周茜茜现在对胡博裕可没半分好感，第一次见面就送红玫瑰，在保守的周茜茜眼里绝对是轻浮的表现，胡博裕可就真的没半点机会了。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是我真诚的表现。”胡博裕自信满满。

    “真诚个鸟，我是小孩子不错，好歹我还是个女的，绝对比你知道老师的喜好。”花雪斐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不听我言吃亏在眼前，你就等着失恋吧。”

    胡博裕将信将疑的把花雪斐放下，“真的？”

    “骗你我有钱拿啊？”

    “那，那就交给你了。”胡博裕迟疑着说。

    花雪斐冷哼一声，转身跑进花店，买了一束淡粉色的百合花。

    周茜茜送走最后一个孩子，花雪斐就抱着一捧百合走过来，“老师，这是我干爹送给你的，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周茜茜一下子被娇艳欲滴的粉色百合花吸引了目光，听到花雪斐的话才反应过来，抬头去看胡博裕。

    胡博裕朝周茜茜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周茜茜也跟着笑了，笑容温温柔柔的，嘴边浮现出两个梨涡。

    胡博裕看得呆了呆，脑子浮现出清秀佳人四个字。

    花雪斐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在一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不吭声。

    周茜茜突然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接过花雪斐手里的话，“谢谢花雪斐小朋友，也谢谢胡先生。”

    “老师不用客气。”胡博裕摸了摸头，那样子憨厚的简直不像他。

    “那老师我们先走了，明天见。”花雪斐扯着胡博裕就走，再呆下去胡博裕的好形象就全没了。

    “老师明天见啊！”胡博裕只来得及匆匆打声招呼就被花雪斐拖走了。

    周茜茜看着一大一小的相处，突然就笑出了声，把粉色的百合花放到鼻前嗅嗅，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情更加愉悦。

    花傅魑和雪寒霜早就等在饭桌前，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

    看到胡博裕带着花雪斐走进来，花傅魑问道，“怎么这么久？”

    胡博裕和花雪斐对视一眼，一大一小同时把要追周茜茜的事情隐瞒下来。

    胡博裕道，“路上堵车。”

    “爸爸妈妈我饿了。”花雪斐帮着转移话题。

    “那洗手开饭吧。”花傅魑最主要是怕雪寒霜饿了，所以没多探究。

    胡博裕连忙带着花雪斐去洗手，准备吃饭。

    花傅魑眯起眼睛看着一大一小消失的背影，“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铁定有事情瞒着我。”

    “谁还没点小秘密。”雪寒霜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吃饭吃饭，我饿了。”

    一听老婆饿了，花傅魑立刻把胡博裕和花雪斐的异常抛到脑后。

    雪寒霜感冒还没好，花傅魑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着她，送孩子的任务就落到乐见其成的胡博裕身上。

    一早就把花雪斐送去幼儿园，一大一小在车里就看到周茜茜跟一个男人详谈甚欢的样子。

    胡博裕一下子就蔫了，“原来你老师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想什么呢？”花雪斐小朋友双手环胸，一脸傲娇，“老师要是有男朋友我能给你送花，把你往火坑里推？那是赵小胖他哥哥，一个纠缠老师的花心大萝卜，老师才不喜欢他呢。”

    胡博裕双眼一亮，“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

    花雪斐哼了声，“你要是不抓紧时间老师就是别人的，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嗨，我这么疼你，你就不能说点干爹的好话？”胡博裕停下车，双手捧着花雪斐的肉乎乎的白嫩脸颊狠狠的揉了揉。

    花雪斐声音含混不清，“你追不上我说好话你还是追不上，说好话有啥用？还不如努力讨老师欢心。”

    胡博裕顿觉有理，抱着花雪斐朝周茜茜走过去，“周老师。”

    他的眼睛不留痕迹的在男人身上扫一圈，没他高没他帅没他有精神，胡博裕觉得威胁力不大。

    周茜茜看到一大一小心里悄悄松口气，朝男人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要忙失陪了。”

    胡博裕不留痕迹的挡在周茜茜身前，遮住男人窥探的目光，拿着花雪斐的手招了招，“来跟老师打个招呼。”

    “老师好。”花雪斐相当的乖觉。

    “花雪斐小朋友好，胡先生好。”周茜茜笑着道。

    胡博裕不认识他，男人却是认识胡博裕，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咬了咬牙不甘心走了。

    想要等到好感就不能打扰人家工作，胡博裕揉揉花雪斐的头，“干爹去上班啦，周老师再见。”

    “你记得今晚放学要按时来接我。”花雪斐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放心，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我们家花小宝。”胡博裕踩着地雷保证。

    花雪斐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肉嘟嘟的小脸拉下来，理都没理胡博裕就走进了幼儿园。

    放学的时候胡博裕果然在等着，赵小胖的哥哥也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敌意。

    周茜茜出来把孩子一个个送走，男人身边拉着一个白胖的小孩上前，笑眯眯开口，“老师，感谢你对小胖的照顾，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不用。”周茜茜连忙笑着拒绝，“照顾好每一个孩子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师。”胡博裕突然出声，“不是说好今天我送你回家？咱们可以走了吗？”

    周茜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满脸歉意的朝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失陪了。”

    比起男人，她对胡博裕更有好感，所以二话没说上了他的车。

    男人看着走远的车脸色阴沉。

    在男人每天的神助攻下，胡博裕和周茜茜的感情突飞猛进，在雪寒霜产下儿子的时候终于是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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