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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糖桧乔        
                  作者：留栩言        

                      初识  言乔和文葡第一次接触
 


　　（一）

　　尽管在车里享受着优美的音乐，阳桧还是把目光转到了窗外。那个女孩又出现了。她每天都是那样，低着头安静地走路，笔直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个侧面，所以阳桧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她的模样。她的穿着也是那么朴素而又特别，每次阳桧看到她时她的上身都是白色的，衬衣和外套，无一例外，下面都是黑色的，而且是粗大的水桶裤，脚上的鞋子也是白色的，背上的背包又是黑色的。这个打扮，可以说是土得有点奇怪了，可阳桧却认为这是世间最独特最有韵味的穿着。虽然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脸，但是能看清她很瘦很瘦，走起路来都十分柔弱。看到她，阳桧就会想到林黛玉！“真是楚楚动人！”阳桧心想。

　　那个女孩，名叫言乔，她肯定不知道现在正有一个男孩看着她，而且被她吸引。她独自一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晨曦微露，天虽然不太黑但也不算太亮。想到终于存够了钱去买那本梦寐以求的《红楼梦》，走起路来都特别轻快。学校对面的书店每天都很早开门，现在去不仅可以买到书，而且可以免去和别人打交道的麻烦。从小到大，她就怕和别人打交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别人不想和她来往，给了她太多伤害。她长得很丑，眼睛小嘴却不小，而且是暴牙，相貌看上去很不协调。最重要的是她的右边脸上有很大一块乌色的胎记。所以，她尽量不和别人来往，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不想别人借此来嘲笑她。哪里人少她就往哪里去，她希望的是她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或是人们忽视她，忘记她。

　　“言乔，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如果不买书的话就请站旁边一点好吗？”书店老板很不客气，好像言乔挡了她的生意一样。

　　“我……我……”言乔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脸涨得通红，手使劲捏着衣角。她很少买东西，在圣利安孤儿院是何院长帮她安排一切，在学校也没什么要买的，认识小动以后，偶尔会让小动帮她买一些学习用品。

　　“买书的话就请进来慢慢挑吧！”书店老板看出言乔是真的来买书的，不想失去这个生意。可是言乔还是站在原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样吧，你想买什么书，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找。”

　　“红……红楼……”

　　“《红楼梦》是吧，你等一下啊，我去帮你拿！”老板转身熟练地从书架上找到《红楼梦》递给言乔，说：“你运气真好，就只有这一本了。给你，五十九块！”言乔激动地伸手去接，但又缩收手来先掏钱。她存了一百块，这样的话还有多的钱去买点别的东西。

　　“老板，《红楼梦》多少钱？”一个静如水却又酷如冰的声音。言乔不抬头看也知道这是文葡。别人都说文葡是冷美人，不容易接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言乔总觉得文葡很亲切，而且对她的感觉也很熟悉，虽然她没有真正抬头看过文葡，不知道这个校花到底有多美，也没有和文葡说过一句话，只是听到过她在大小会上的发言，但她却非常愿意听到文葡的声音，因为她感觉特别亲近。

　　“噢，真不巧，这是最后一本了，刚刚言乔买了。你和她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让给你，我看这本书比较适合你。”

　　文葡看了一下低着头的言乔，对老板说：“不过我的钱不适合放在你的袋里！”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言乔好像深深地感觉到了文葡的失望一样，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失望。她大胆地叫住文葡，说：“你……你买吧！”言乔依然没有抬头看文葡。

　　“谢谢。不过，我不想买这里的书！”文葡拒绝，是想让言乔买这本书。言乔作为学校最丑的女孩子，不管是谁对她都有一点了解，文葡对她应该是同情而不是瞧不起。

　　言乔看了一下老板手中的书，说：“我的……钱不够，你买吧！”说完马上就向校门跑去了。不管文葡最后买没买那本《红楼梦》，言乔都很高兴，因为她没有和文葡争东西。她高兴得一个人捂着嘴偷偷地笑着向教学楼走去。可能是太高兴的原因吧，她注意到了教学楼前的鲜花。以前她从不敢看鲜花，不是因为别人说她的美丽是被花儿抢走的，而是因为她认为她站在花的旁边会很不协调。可是今天她却走到了花的旁边，并俯下身子去闻花的芳香。

　　“看什么呀，目光没地方放了吗？”正当言乔陶醉在花的芳香中时，小动的声音闯了进来。她站直身子，这才注意到周围有很多同学都在注视着她，她马上低下头，齐肩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红热的脸。周围的同学议论着刚才的事，也开始慢慢散去。“她怎么会去欣赏花呢，真是好笑。”“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热情地和花打交道呢？”“她在那花丛旁边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好别扭的。”“……”小动对她说：“走吧，我们去教室，别管这这些，他们都是无聊惯了的人！”

　　来到教室，小动问：“你怎么不说话啊！他们都是些无聊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言乔还沉浸在早晨的喜悦中，根本没有管刚才的事。这么多年了，早就有了“免疫力”了，不会太去在意别人的嘲弄了。

　　“我没事啊，谢谢你。”言乔轻轻地回答。

　　“那就好！如果你要谢我呢那就来点实际行动吧？”小动奇奇怪怪的样子，好像早就打算好了一样。

　　“这个……”言乔说：“什么实际行动啊？”

　　“后天是什么日子？”

　　后天？也就九月十七号，小动的生日。言乔说：“是你的生日。”

　　“对啊，不过，后天更是星期天，所以我要你后天陪我出去玩。”小动再次提这个要求。自高一认识言乔以来，她就给了言乔很大的帮助，不仅成了她唯一的好朋友，而且绞尽脑汁想出各种花招让她感受亲人般的关怀。当她知道言乔长这么大除了孤儿院、学校和医院哪儿没有去过，她为言乔感到遗憾，感到可惜。所以她只要一有机会一有“借口”就要言乔陪她出去，可是到目前为止言乔也只答应过她一次。这次是她生日，她认为言乔一定会答应的。

　　言乔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是……还是不了，我要帮院长妈妈……”

　　“可是后天是我生日耶，你就这样快拒绝吗？”小动有点生气了。换作是别人，小动早就没有耐心了，可是对于言乔，小动一直都很有耐心。不过这次可能真的是超过了她的耐心极限了。

　　“我……”小动几乎从来没有生过言乔的气。这么一来言乔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知道心里着急。

　　“不去算了，我一个人去玩，谁说没你不行啊！”小动生气地离开了。言乔想叫住她，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开口，听着小动因生气而发出的沉重的脚步声，她心里十分愧疚。自高一以来，小动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记得小动第一次见到她时也和别人一样吓了一跳，还“点缀”她那特有的尖叫声，那时言乔马上就跑开了。第二天，小动给她道了一天的歉，并表示愿意和她做朋友。当时言乔感到很意外，因为除了何院长之外，就再没有人真正给她道过歉，就算是同为孤儿的圣利安的小朋友也不爱和她说什么话，更不会给她道歉了。同时言乔也感觉很温暖，虽然当时她没有表什么态，但心里是很喜欢小动的，并渴望小动天天和她说话。小动是个富有同情心的女孩，而且她也感觉自己和言乔很投缘，于是两人慢慢的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小动也是个很正义的女孩子，无数次，当言乔受到伤害时，她都会陪在她身边，并为她讨公道。为此小动得罪了不少人，包括老师。每次言乔受挫时，小动都会用她那独有的幽默方式让言乔笑出来。每次言乔进医院，小动都会请假去医院陪她，怕她一个人在病房里害怕。还有……想到这些，言乔更加惭愧了，她不能失去小动这么好的朋友。于是她决定下午小动来找她时就跟她说：“我明天陪你玩。”

　　小动生气也是一时之间的事，第二节课下课她就去找言乔了。第三节课就开心地笑着坐在座位上了。
 
		     

                      初识  阳桧第一次真正见到言乔
 
　　（二）

　　十一点多的时候，小动才去圣利安找言乔。一进门就说：“真不好意思，我跟我爸妈说晚上才替我庆祝生日，他们就自己出去度周末去了，只给我留了张字条，都没叫醒我，所以我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你等了很久吧，走，我们就出去……”

　　来到肯德鸡店，小动应言乔的要求要了个角落上的位置。言乔的头发挡住了面孔，不过仍有许多人看着她们，直到她们坐下。因为言乔穿得确实很奇怪，上面穿一件纯白的大褂子，下面穿着纯黑的大裤子，脚上套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加上她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黑——白——黑——白。

　　坐在中间的阳桧一看到言乔，就想起了那个神密的女孩。杨桧通常都由他的首富爸爸给他和弟弟阳运安排的徐司机接送上下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坐在车里感到无聊向外望时，总会看到一个女孩子在街边静静地走路。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那个女孩子总是低着头，头发挡住面颊。而她的穿着也很独特，总是黑白配，看上去简单而脱俗，她的衣服总是那么大大的，就显得她更瘦小了，走路时手总是放在上衣的口里，给人静静的感觉，看上去总是那么柔弱。现在坐在墙角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子，阳桧认为，就是他经常看到的那个全身都很神密的女孩子。

　　阳桧没有像对待其他女孩子那样马上就过去向言乔介绍自已，展开他从来没有失败过的追求战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认为那样的行为不应该用在这个“神密的女孩子”身上，他不能用物质去感动她，而要用真心去打动她。现在，他就静静地坐着，注视着言乔的背影。

　　“阿桧，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说这新推出的香辣鸡翅很好吃吗？”交往了一个月的女朋友谈镜见阳桧突然变得这么安静，感到很不妙似的。

　　“你吃吧，慢点吃啊，越慢越好。”说话的同时，阳桧的视线仍然没有离开言乔，很像个木头人说话。谈镜朝着他的视线望去，大叫：“那个艾格利怎么也来这里啦！”当她回过头时，看到阳桧仍望着言乔，本来小小的嘴张得可以放一个桃子进去了：“你不会是看看艾格利吧。你真的好像是在看她啊，你？”

　　“原来她叫艾格利啊，真是个有特色的名字。”阳桧微笑着说。

　　“是啊……噢，不是，因为她很丑，所以叫艾格利，她……”小动有些语无论次了，“我跟你说不清，你自己去看看吧。”

　　“你好像识她？”阳桧心里喜了一下，虽然他喜欢那种神密感，但还是想了解言乔。

　　“对啊，我是认识她。”谈镜语气有点闷闷的了，“我问你，我是这期从哪个学校转去你们学校的。”

　　“十二中啊。噢，我知道了，她是十二中的，难怪我会经常在原来看到你的那条路上看到她。”

　　“是啊，她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艾格利，就是英文‘Ugly’的意思！”

　　“Ugly？她很丑吗？她应该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孩才对啊！”

　　“面容清秀？待会儿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这时，小动正在背包包。阳桧知道她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心里怪怪的。他想看一下言乔的样子，可是又怕谈镜说的是真的。要是那是真的，以后那种美好的神密感还会不会存在呢？

　　“艾格利现在起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谈镜好像兴灾乐祸的似的，笑得格外得意。

　　阳桧却低下了头，心里很矛盾。此刻，他是真的很想看一下言乔的样子，要是刚才谈镜没有对他说那翻话，他的目光现在一定在言乔的脸上。

　　“阿桧，你怎么啦，好像很不舒服。”谈镜关心地问。阳桧却猛地抬起头，盯住言乔，可是言乔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侧脸，不过他还是隐约看到了言乔脸上的胎记。他不敢再看了，他害怕失去某种东西一样马上收回了视线。

　　“阿桧，你没事吧，怎么一惊一诈的！”谈镜问。哪知阳桧突然笑起来，说：“我没什么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快吃吧，待会儿我们还要去逛街呢，没有精力哪行啊！”谈镜马上开心地笑了，并且认真地去吃东西。阳桧又望了一下外面，正看见言乔和小动上了十二路公交车。

　　阳桧和谈镜出了肯德鸡店，徐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

　　阳桧看了一下公交车站牌，说：“徐叔叔，你的样子好像很累啊，那你就早点回去吧，我们就自己打车。”

　　“我不累啊，少爷。”徐司机说，“周末很难拦到车的。”

　　“我说你累你就累了嘛，快回去休息吧。你也要抽点时间去陪陪你的老婆孩子是吧！”

　　徐司机想了一下，说：“那好吧。少爷，如果真的打不到车你就打我手机吧，我一定会来接你们的。”

　　“好了，知道了。拜拜！”阳桧拉着谈镜的手就往公车站牌跑去。到了站牌，阳会马上去找十二路车的线路。看完之后，好像没有什么收获，他问谈镜：“这路车经过哪些好玩的地方？”

　　“好像是没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干嘛要坐公交车啊，周末很挤的。而且为什么还非坐十二路？”

　　“这个……好玩嘛，我还没坐过国内的公交车呢！我刚刚看到很多人上了十二路公交车，所以就以为这路车经过什么很好玩的地方！”阳桧开始撒谎。

　　“是这样吗？”谈镜半信半疑。

　　“就是这样的。要不我们坐的士去赶前面那辆十二路车吧，那辆车上很多人，我想他们下车的地方一定是好玩的地方。”

　　谈镜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反对，因为自他们交往以来每次约会的活动都是阳桧安排的，而每次她都玩得很开心。这次，虽然有点奇怪，但她想阳桧安排的一定不会太差。

　　坐的士到了第三个站牌，阳桧就看见言乔低着头从车里走了出来。他马上叫司机停车，钱都没付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言乔她们这边。等谈镜付钱下车后，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

　　阳桧跑到言乔和小动的后面停了下来。小动很机警地回过头问：“喂，干嘛呀？”

　　“我……”阳桧还真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马就想出了办法：“请问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原来是问路啊！”小动改变原本很凶的样子，说：“不过不知道你认为哪些地方才好玩呢？而且我们是学生，知道的也不多。”

　　“那这位同学知道吗？”阳桧边说边跳到言乔前面。言乔马上把头低得与身体垂直。可是阳桧居然不顾一切似的伸手拨开言乔两边的头发，言乔再怎么低头他也看得清清楚楚了。真的，是真的，原来谈镜说的没错。他脸色凝重，呆呆地望着言乔。

　　“喂，你干什么啊？”小动边吼边推阳桧，可是没有推动，她更火大了，“你这人有毛病啊，走开啊。”

　　“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啊？”阳桧非常失望地问言乔。可是言乔哪里会回答他啊，只是脸红红的，一动不动。

　　“关你什么事啊，神经病！”小动又对着阳桧大喊。慢慢的周围围了一些人，都像看希奇似的看着言乔。小动拉着言乔的手，说：“言乔，我们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阳桧看着小动拉着言乔跑开，心里空空的。直到谈镜打他的手机，他才回过神来！
 
		     

                      初识  阳桧给言乔道歉
 
　　（三）	上课的时候，阳桧明显走神了。这回他的运气真不好，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是一向就不像别的老师那样讨好这个首富儿子的英语老师，他大声地说：“YangHui，canyoutranslatethissentenseintoEnglish？”阳桧走神太厉害，根本没有听到有个人在讲话。旁边的谈镜推了他一下，可他还是没有反应。“YangHui，standup！”英语老师加大了分贝。谈镜又推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最后，他勉不了要去一趟英语老师的办公室，云里雾里一样受了一顿批。

　　阳桧从英语老师的办室里出来后，谈镜迎上去，递上一罐可乐说：“阿桧，你这两天怎么啦，老是奇奇怪怪的。”

　　阳桧拉开罐口就咕咕喝起来。喝得差不多了，说：“Nothing！”

　　“Nothing？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

　　“对啊，她又不是小孩子，干嘛骗她呢？而且上帝是不会原谅说谎的人的。”阳桧心里暗附。于是他说：“我是觉得那个你说的言乔很……很有趣，所以想多了一些。”

　　“你说艾格利？真是奇怪！”

　　“你认识她是吧，那你多告诉我一些她的事吧，免得我以后又上课被点名，好吧？”

　　谈镜觉得了是阳桧说话很含蓄，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快。但为了阳桧不再多想，她还是把她知道的一些关于言乔的事情告诉了他。“我不太了解她，只知道她是个孤儿，从小就生活在圣利安孤儿院。成绩不是很好，应该说是很差。最无法理解的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瘦，我想我抱着她都能正常的行走。她也没有什么朋友吧，好像……”说着说着谈镜发现阳桧好像又走神了，“阿桧，你有听我说话吗？”

　　“噢，有啊！她真的很可怜啊，比起她来，我真是太幸运了！”阳桧好像对谈镜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发出了难得的感慨！

　　谈镜心里虽有不快，但也不能说什么，她知道发劳骚的话只会让阳桧讨厌，她更不相信自己会吃言乔的酷，所以她相信阳桧只是觉得得言乔“很有趣”！

　　晚上，躺在床上的阳桧翻来翻去睡不着。“对啊，她为什么那么瘦弱啊，而且长得也不高，一定很需要高大的男生保护。她是那么安静，和她一起一定会很舒服。可是她为什么是个孤儿呢，是没有父母还是……不会是她的父母把她抛弃了吧，那可真是……唉……”

　　第二天早上，阳桧去上学时又看到了言乔。这次她还是黑白配，穿了一件白色的齐膝盖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依旧低着头，只见头发不见脸，双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步履轻盈地走着自己的路。直到头实在偏不了了，阳桧才收回视线，又开始想问题了。“她为什么只会穿黑白色的衣服啊，她走路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好像周围的事物都和她无关一样，好像不是食人间烟火长大的。可她……为什么会长成那样呢？上次，我一定看错了，一定是。”想到这他大叫一声“停车”，徐司机受惊吓一般来了个急刹车。车一停，阳桧就冲下了车。“哥，你干什么去啊，要迟到了！”弟弟阳运在车里喊到，可是阳桧没有回答，只是向路边冲。

　　“言乔同学！”他这么叫了，言乔也停止了前进，但并没有回头。阳桧冲到她的前面，她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把头与身子垂直，脸早已发热。“言乔同学，我……”阳桧头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口拙起来。言乔一动不动，因为她没有更好的反应了。

　　“我是来道歉的，上次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阳桧毕竟不会在女孩子面前太丢面子，想到了话说。“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就请你给我一个微笑好吗？”

　　言乔这下知道了，站在她面前她只看到他的鞋子的男生是上个周末那个无法理解的男生。这是第一个跟她道歉的男生，她有了比上次小动给她道歉时更温暖的感觉。于是她好像没有顾及一样抬头给了阳桧一个微笑，发自内心的笑，然后就继续前进了，依然那么平静。

　　“对，是那样的，我没有看错，是那样的，很丑。”阳桧开始自言自语了，“不过，好像没有上次那么难看啊，呵！”上车后，阳桧就做了个决定。
 
		     

                      初识  阳桧转学
 
　　（四）

　　“什……什么？你要转学？去十二中？”阳桧的班主任听到他提出转学的要求，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虽然这所贵族学校里的学生每个都很有钱，但是阳桧绝对是最富有的。这个班主任一向就很巴结阳桧，阳桧的座位永远是最中心的，阳桧的成绩好像关系到他的饭碗一样，总是他工作的重点。不过阳桧还好，从小到大成绩都很好，这应该和这个班主任的关系不怎么大。

　　“是啊！”阳桧很轻松的样子，他倒是没想到班主任会吃惊成这样。这事他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说起阳桧的家庭，还真是有点奇怪。他们家里很注重人权，尊重家里每个家庭成员的合理要求，彼此之间也不过问隐私，但是家人之间的关心从不会少，每周一次的家庭聚会一个也不能少，如果真有重要的事也得经过家人的同意才能缺席。阳桧在这样的有钱人家庭里生活从来都不会觉得有什么负担，有话只管说，父母从不会以自己的意志来压迫他。

　　“能告诉我原因吗？”班主任耐心地问。还不待阳桧回答，他就有了一个想法——漂亮的女孩子！“啊，我知道了。”他的一声大叫吓得阳桧后退了一步，他上前扶住阳桧说：“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学校的某个女同学啊，那你就像以前一样把她弄到我们这个学校来不就行了吗，干嘛转学啊，这个……”

　　“老师——”阳桧打断班主任的话，“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肤浅好不好，难道我堂堂男子汉只会想着漂亮的女同学吗，我也有追求有抱负。我过去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想过去。转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就不用劳烦您了！拜拜！”说完阳桧转身就走了，留下班主任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从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阳桧感觉一身轻桧。想到就快接近言乔了，他心里有一阵莫名的快感。“不过为什么她看到我也不说一句话呢，难道我还不够帅吗？”他自言自语地说，顺便还向下看了一下自己。

　　“帅，你当然是最帅的啦！”声音从后面传来，阳桧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阳运。

　　“这个我早知道啦，哪像你啊，这么早就把眼镜带上了。同一个妈生的，怎么我们有这么大的差别啊。”这两兄弟还真是差别挺大的，哥哥阳光帅气，女朋友一个一个地换，穿着也是很前卫的，除开成绩好之外哪里都像纨绔子弟。而弟弟虽然身在有钱人家，却不注重修饰自己，衣服大多是由哥哥安排的，宁愿在家看电视写作业也不和哥哥一起出去玩。不过他倒挺配服哥哥周旋在女孩子之间的能力的，自己怎么也学不来。

　　“你真要转学？”阳运没有理会阳桧的玩笑，认真地问。

　　“是啊，反正转学也没什么坏处，不过你没必要和我一起转噢！”

　　“放心吧，我早就受不了每天都跟你坐同一辆车上下学了，每个月坐在你身边的女孩子都不同。你别忘了你答应了爹地妈咪转了学之后也一定要保住前三名的位置，我看你这下难了。”

　　阳桧把手搭在阳运的肩上，说：“放心吧，你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一下谈镜，拜拜！”

　　听阳桧说要转学，谈镜生气而又无奈。她知道阳桧过来告诉她这件事是尊重她，但她的言语是没有能力改变他的决定的。要是硬来的话就会“触犯”阳桧尊重人的习惯，只会招来讨厌。于是她装着很大方地说：“那好吧，你在那边继续加油吧。那我们……”

　　阳桧马上明白她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他又没有讨厌谈镜，而且也不能忍受没有人依靠他没有女朋友让她保护的日子，只要身边有个人把他当作靠山他就觉得自己特别有用，特别有风度，所以他说：“当然是继续交往啊，距离又不能改变什么。我会过来看你的。”

　　“那太好了！”谈镜听阳桧这么说，放了心。

　　“报告！”一大早小动就来到了班主任王老老师的办公室。这时王老师正在和阳桧谈话，小动的一声大喊使他非常生气，他大声地说：“姚小动同学，你的声音不会小点吗？我又不是聋子。”

　　“大点声您听得更清楚些啊。”小动一直很讨厌这个势力的班主任，不说别的，就说言乔吧，他从没有给过她好的座位，一直让她一个人坐在最后的角落里，说班上的人单数，只能那样安排，真是可恶。

　　“我这还有正事呢，你有事吗？”班主任问。

　　“当然有事啦，没事谁来你这里啊。”小动小声嘀咕，然后又对着他说：“我是来给言乔请假的，她昨天回家时摔跤了，挺严重的，现在在医院里。”

　　“哪所医院啊？”阳桧马上问。班主任和小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虽然小动眼睛近视，但还是确定他就是那天在街上莫名其妙地找她和言乔问路的男生，于是她大声说：“是你这个家伙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都快成为同学了，关心关心嘛！”阳桧回答。

　　“那随你。”小动又转向班主任，“就这事，你不会扣她的操行分吧？”

　　“不会，她来不来都一样，今天不来不好些呢。她以后什么事也不用跟我讲，反……”小动知道班主任肯定又说言乔读不读考不考都一样，反正大学不适合她之类的话，所以她调头就走了，嘴里嘀咕着“势力鬼”！

　　来到教室，小动发现同学们都在议论着什么。刚一坐下，同桌玉康就对小动说：“喂，你知道吗，我们学校今天会转来一位帅气的阔少爷，听说是阳氏集团的‘儿子’。”确实，阳桧的到来对十二中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件令人兴奋的事。首富的儿子来这所学校读书，那么这所学校在全市都有名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十二中能吸引这位花样少爷，那么就一定有它的过人之外，不过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过人之处就是不受欢迎的言乔。

　　“来就来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又……等等，你说有人转过来？”

　　“是啊，而且是个大少爷呢，这下你们女生有目标啦！”

　　小动愣了：难道刚才的那个人就是转来的阔少爷？对，一定是他，难怪他说“很快就要成为同学”了呢！这个家伙，他倒真是很不同的，不过他为什么突然转过来啊，真是奇怪。

　　“喂，小动，你认为那个少爷会不会没有我帅啊？”玉康摆个POSE问。

　　“你？算了吧，他比你帅多了，有气质多了，有风度多了。”

　　“是吗？”玉康失望得很，“你见过他吗？”

　　“我……没见过，你下次自己见到他不就知道了吗？我要读书了，别说了。”

　　小动拿出英语书摆在桌上，心里却想东想西。“他究竟为什么突然转过来呢，早就听说过他是个花心鬼，难道又看上了我们学校的哪个美女了吗？谈镜不是被他弄到一中去了吗？现在只有一个文葡了，不过文葡是个‘冷美人’，他要是能搬动她早就搬了。”小动反复想着这个和她没有多大关系的的问题。“偏偏这个时候突然转来，难道是因为那天在街上见到我所以……”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小动拍着桌子说。

　　“怎么想啊？”玉康马上凑过来问。

　　“什么怎么想，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小动想糊弄过去。不过她还是没有停止想象，这样想也有那么一点合理，如果说为了言乔谁也不会相信的。

　　“对啊，你刚刚还拍了桌子，好像还蛮激动的。”

　　“噢，我是想这个……那个少爷为什么会来我们学校，是不是又看上了我们学校的哪个美女。”小动回答。

　　“那当然是啦，他们有钱人都是那样。不过，这对我们学校倒是件好事，特别是对你们女生来说，你说是吧。”

　　“对，挺好的！”小动又开始想去了：“难道他就不能为了别人吗？姚小动啊，你看你，没有出众的容貌，没有温柔的性格，气质也不怎么佳，成绩更是一团糟，谁会喜欢你啊！”

　　和小动一样，学校里几乎每个人都在猜测阳桧转学的原因。十二中又没有先进的教学设备，师资也不怎么样，更没有像一中一样美女如云，这样看来，只有十二中的校花文葡才算得上是一个原因了。说起文葡，她和谈镜原来是十二中的两块玉，她是“冷玉”，谈镜是“纯玉”。论外表，她更具现代美，身材高挑，五官搭配很好；论气质，她也胜过谈镜，走起路来都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虽然有点高傲，但更多的是高贵。谈镜比她就亲切一些，容易接近一些，柔弱一些，所以追她的人也多一些。现在别人都认为阳桧是因为搬不动文葡这块“冷玉”才会转学的，文葡也这么认为了，由于某种原因，她有了接近阳桧的想法。
 
		     

                      初识  言乔进医院
 
　　（五）

　　原本十二中的校长要按排一个欢迎会的，阳桧说他不喜欢这样，校长马上就说：“对对对，这个是麻烦，你想得真周到。”阳桧走进三年五班的教室时才知道班主任和同学样正在等他。他刚进教室，班主任就说：“来，同学们，让我们用热列的掌声欢迎新同学。”教室里马上响起了掌声。

　　掌声平息后，班主任让阳桧作自我介绍，尽管他知道班上每个同学都了解阳桧的“底细”。阳桧用一个肩膀背着包，很随意的样子，先咳了两声，然后说：“我叫阳桧，今年十八岁。由于父母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所以我和弟弟从小就在美国生活，在那里念到九年级，由爷爷奶奶监护……”“美国读得好好的干嘛回国啊？”小动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我和弟弟一直都想着回国读书，而且爷爷也认为我们应该了解本国的生活和历史，所以我们上高中时就回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了，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希望我们以后相处愉快！”说完又是一阵掌声，班主任鼓得特别卖力。

　　“王老师，我的座位在哪？”掌声息了之后，班主任刚想开口，阳桧就已经先开口了。其实他早就看到了中间有一个空座位，而且敢肯定那是班主任留给他的。果然，班主任指了指那张座位说：“就是那儿啊，还行吧！”

　　阳桧走过去看了看，说：“这个位置我都坐腻了，还是我自己选吧！”他向教室四周看了看，发现墙角有一个没有人的座位，他早就打听了一些言乔的事，知道那就是言乔的座位，于是他说：“我想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正好那里有一个座位的主人没有同桌，所以我过去填补吧。”

　　“不行不行，”班主任马上阻止，“坐那里不好。”他担心言乔回来会把阳桧吓跑，也担心校长和阳桧的父母怪他给阳桧安排了那么一个座位。

　　“没关系，”阳桧边搬座位边说，“那里挺好的！你要是阻止我的话那也就阻止了学校体育馆的建设喽。”阳桧的爸爸阳立宏正决定投资修建这所学校的体育馆，这是在校所有老师都知道的，所以这个王老师马上明白了阳桧的意思，也就不好再阻拦。可是阳桧坐了那么一个座位确实让他不安，只好慌慌地上完了一节课后勿勿地走了。

　　阳桧坐在言乔旁边的事一上午就传便了整个学校，这比阳桧转来这所学校更令人不解，同学们都议论纷纷。“他是还没有看到艾格利的样子，听说艾格利住院了，等她出院时就有好戏看了。”“美女看多了也就想看看艾格利了吧，唉，这个世界真是丑女当家啊！”“我想他大概是想过一下苦日子吧。”……

　　小动听了同学们的话虽然很气愤，但也没说什么，因为她也被弄糊涂了。言乔，她长什么阳桧是见过的，可还是要坐她旁边，“唉，真是搞不明白！”小动自言自语，收拾书包准备去医院看言乔。

　　“姚小动，一起去吧！”不知什么时候阳桧站在了她后面，吓得她把手中的书都弄掉了。阳桧帮她捡起书，说：“没想到我的声音这么吓人！”

　　小动很不自在，但还是装得很轻松地说：“去哪儿啊？”

　　“医院啦，你不是要去看言乔吗，我也去看看我的同桌。”

　　“你也去？”小动张大嘴问。

　　“对啊，走吧。”

　　“这个……”小动知道言乔的性格，她不喜欢接触陌生人，尤其是男生，现在带阳桧去可能不太好。一下子她就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他们两人走到校门口后，小动说口渴，于是她趁阳桧去买饮料的时候马上跑到了公交车站，上了公交车。

　　一进病房，小动就先喝了一大杯水，然后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逛街时那个扒开你的头发看你的脸的男生吗，原来他是阳氏的大少爷，而且现在转到我们学校来了，就在我们班还坐在你旁边。”小动说完后做了个深呼吸。

　　言乔听了，突然间抬起头看着小动，什么都没说，又低下了头，脸不知怎的就红了。对于阳桧，言乔记得更多的是上次他在大街上向她道歉。小动看了言乔的反应，知道她还记得，问：“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过来吗？”言乔摇摇头，心却突然间跳得厉害了。

　　“你不知道，现在学校里每个人都在说他，议论他。他也真够让人伤脑筋的，刚刚他还说要来看你。”听到这话，言乔让水给噎着了，小动马上拍她的后背。“你没事吧，怎么喝水也会噎着啊。”

　　第二天小动一进教室阳桧就挡在她前面：“嘿，你昨天去哪里啦，我后来怎么没看到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那么肯定言乔想见到你吗？”

　　“你也不敢肯定她不想见到我啊，今天一起去好吗？”

　　“今天？今天不行，我有事。”这倒是实话。

　　“那明天总可以吧！”阳桧仍不放弃。

　　“为什么你不一个人去呢，我告诉你她在哪家医院就行了。”

　　“不好，我怕她看到我一个人会尴尬，你是她的好朋友，我们一起去会好一点！”

　　小动没想到阳桧这么细心，于是答应他了。也对，她也不肯定言乔不想见到阳桧。说不定言乔看到他去会很开心呢，这还是第一次她住院时有男生去看她。
 
		     

                      正文  阳桧更多地了解言乔
 
　　（六）

　　言乔坐在病床上，前面放了一本数学习题，用那支没有缠绷带的手在那里算啊算的。突然有人把她的习题抢了：“住院还这么不老实，真是气死人了。”一听就知道是小动。言乔微笑一下，轻轻说：“没事的，我只写了一会儿。”

　　“反正你注意休息就是了，难道你要永远呆在这里吗？”小动责备到。

　　“不会的，后天就可以出院了。”言乔轻声回答。

　　“是吗？那就好。对了，那个阳桧来了，他待会儿就会上来。”

　　“什……什么？”言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来了？”

　　“对啊，我来了。”阳桧拿着一束玫瑰花走了进来，言乔的第一反应就是低下头，头发好像很听话似的挡住了她的脸，手紧捏着被子。阳桧把花递给言乔，说：“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言乔只是头稍微动了一下，即不做声也不伸手去接花。小动见状，接过花说：“这花真好看，你刚刚说有事就是去买花啊，我代她谢谢你了。”

　　阳桧坐下来，显出很大的耐心，说：“可是言乔，你为什么不自己谢我呢，至少你是可以看看花的。”言乔的脸早已红透了，耳根也热了，这可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事。以前，别说是送花，连愿意和她说话的男生都很少。现在阳桧不仅大方地和她说话，对着她笑，而且还送她所有女孩子都喜欢的玫瑰给她，她好像有到了天堂的感觉一样。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声自己也听不清的“谢谢！”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阳桧倒是听得很清楚。他从包里拿出买好的礼物递给言乔。言乔看着包装精美的盒子，不敢接。她只想记住这天是几月几日，记住这一天，也许只有这一天，以后就不会有了，留在天堂的日子只有这一天，所有的美好也只在这一天，过了就没了。

　　“拿着吧，就当是我道歉的礼物。上次给你道歉两手空空的，实在不是一个男生的做法。”阳桧把礼物塞到言乔手上，“现在我郑重的向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对，我伤了你的自尊，真的很对不起。”

　　阳桧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言乔当然很感动，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藏着泪水也没让人看见。阳桧真是又气又急，他拿回礼物自己拆开，然后又笑着放到言乔的目光下面。言乔一看，是一个水晶“ＳＯＲＲＹ”，闪闪发亮，好像能照亮她的心扉一样。言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笑容也挂在了脸上。

　　“哇，很漂亮耶！”小动弯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

　　“你也有的。”阳桧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小动。小动马上就拆开了看，是一个身着晚礼服的巴比娃娃，她刚想说“我已经有了很多了”时，发现那个巴比娃娃就是她自己。“这个娃娃，是我吗？”她不赶相信地问。

　　“当然啦！”阳桧说。

　　“对啊，我真是笨呢，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了！”小动有种幸福感。

　　“干嘛那么激动啊！”阳桧原本以为言乔会很激动的，可是言乔却那样平静。

　　“开心嘛！言乔，你看，这个是不是比我本人还要漂亮啊！”小动兴奋地递给言乔看。

　　言乔微微点头。现在她心里眼里都是那个水晶“SORRY”，哪会明白小动的心情呢。当然小动也没有读懂那个水晶“SORRY”带给言乔的自尊与感动。

　　出了言乔的病房，小动仍然望着那个巴比娃娃发笑。到了医院门口，徐司机马上就把车子开了过来。阳桧很自然地送小动回家。在车上，阳桧又开始打听言乔的事了。

　　“你和言乔什么时候认识的？”阳桧问。

　　“高一就认识了。”小动认真地回答，然后说起了她们之间的事。“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也和别人的反应一样，后来知道她的故事后就觉得她特别可怜特别孤单，我真的很同情她。我就特地去接近她，并表示愿意做她的朋友，你是知道的，她不爱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我就每天去‘缠’着她，慢慢地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了。”

　　“是这样的，蛮有趣的。那她在你面前爱说话吗？”

　　小动想了想，说：“也不是特别爱说话。不过和她相处一点也不难，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好。我有什么心事就会跟她说，她总会专心地听我说，从不会像别人一样插一句‘我之前也怎么怎么样’或是‘如果我是你我会怎么怎么样’的话。说完想说的话我的心情也会好很多，这时候你会发现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不错。”

　　“那你和她做朋友不会闷吗？”

　　“当然不会啦，你又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陪她。”小动像做红娘一样介绍言乔，“你看看我们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也没有时时刻刻粘在一起啊，我有很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是吗？这倒是挺奇怪的。”阳桧越听越觉得有趣。

　　“不过，”小动突然换了一种哀伤的语气，“她严重贫血，身体很差，动不动就进医院，她真的要加强营养了。我担心她要是一直这样贫血，白细胞就会一直增多，可能会得白血病的。”

　　“不……不会那么严重吧！”阳桧大笑，“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而且她的成绩很不好，尽管她很爱学习。”小动继续说，“她每次考试差不多都在班上最后十名里。”

　　“你说她很爱学习可是成绩却不好，为什么？”

　　“这个可能是她的学习环境不好吧，她上课也不抬头的，从不看黑板，笔记全是靠听的。老师也从不叫她回答问题，几乎是勿视她的存在，而且又没有人帮她，她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也不好问别人，只是偶尔问问我，可是我自己还是个半打子，哪能帮她呢。”

　　“这好办啊，我以后多帮她就是啦！当然，我也可以帮助你的。对了，那天你们坐十二路车是准备去哪里？”

　　“哪天？噢，就是你冒冒失失的那天啊，言乔她说肯德鸡不怎么好吃，所以我们准备去我和她常去的一家叫‘流连忘返’的餐馆。”

　　“噢，我还以为你们要去干嘛呢。”

　　回家后，小动开心得不得了，本来食量就很大的她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一下子吃了三碗饭，还吃了不少水果。粗心的她没有发现阳桧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全是聊的言乔，可能是言乔不能构成某种因素，所以她误会了一些事情。一进房间就拿来出阳桧送的巴比娃娃看个没够，边看边笑，嘴里还哼着光良的《童话》，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灰姑娘，而阳桧就是救她的王子。于是她找出最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在镜子前走走转转，自言自语地说：“不错嘛，很漂亮啊，不错……”直到深夜，她才抱着那个巴比娃娃睡着。此时，言乔也抱着那个水晶“SORRY”做美梦了。
 
		     

                      正文  七　言乔出院
 
　　（七）

　　言乔站在圣利安门口等小动，小动说好了出院的第一天来和她一起去学校的。可是等了好久，还没有看到小动的影子，想必她是睡过头了，这对她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言乔刚想进去打电话催一下，就听见小动在气喘吁吁地叫她。

　　“不好意思啊，昨天忘了定闹钟了，现在走还来得及，走吧！”话还没说完，小动就拉着言乔的手向公车站牌跑去。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每辆公交车都很挤，小动拉着言乔，或者说是拖着言乔挤上了一辆经过十二中的公交车。里面站着的人比坐着的人还要多，小动挤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让她和言乔站着。由于昨晚睡得太迟，小动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睁一闭的。言乔只是紧握着小动的手，头尽量低得不让人注意到她。车启动时，有个人踩到了小动的脚，而且是重重的一踩，小动大叫一声：“谁啊，踩我的脚了！”

　　“对不起。”声音从旁边传来，冷酷得不像是道歉。小动气愤地望过去，原来是学生会主席訾造。小动一看到这个訾造就来气，从高一到现在他不知道扣了她多少分，不知道让她上了多少次黑名单，不知道让她受了多少次批评。她早就想找个机会给他来个下马威的，只是这个主席太行踪不定了，也不怎么和人来往，一天到晚好像都很忙一样，两个人又不在一个班，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可算是个机会了。

　　“对不起？我这是新鞋，才第一次穿！”小动的精神马上好了起来，故意扯大嗓门对着訾造喊。訾造没有看她，更没有理她，眼睛盯着车子外面。这下小动更来火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啊！”訾造还是没有理她。

　　“你……”小动气得说不出话来，幸好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车我再跟你算！”

　　可是下车后，訾造就勿勿往学校赶。小动没听言乔的劝，而是让她先上去。她在校门口截住訾造说：“你今天踩到我的鞋了，也踩到我的脚了……”

　　“我已经道歉了！”訾造仍是那么冷酷的声音。

　　“我也说了，这鞋我是第一次穿！”小动故意拖时间，她知道现在已经很迟了，訾造要去查到了，如果让他去不了也算是稍微报了一点仇。

　　“请让开。”訾造也有个习惯，不重要的事不做第二遍，不重要的话不说第二遍，尽管现在很赶时间也不说第二声“对不起”！

　　“让开？除非你再郑重地给我道一次歉！”小动看到訾造还是不着急，就更决定要拖时间，拖得越长越好。

　　“请让开，我还有重要的事！”訾造仍不道歉。

　　“重要的事？你不就是个学业生会主席吗，干嘛有事没事的扣别人的分啊？让别人难堪很好玩吗，难道你就不会出错吗，我看你今天就要迟到了，哼，你自己扣你自己的分吧！整天摆个官架子，你以为你这样就很酷啊，你不过也个人嘛，不要太轻高了！”说完了，訾造却望着小动，不反驳什么，只是眼神有些奇怪。小动见他这个眼神盯着自己不眨眼，有些心虚了一样，觉得自己确实太过分了，于是说：“好了，现在你走吧！”

　　“你还没有说完，继续！”

　　“说就说，谁怕谁啊。你……你不和别人来往，无声无息地就让别人上黑名单，还整天摆副苦瓜脸，好像……好像什么呢？对了，好像死了爸妈一样……”

　　“够了！”谁知訾造大吼一声，然后推开小动冲进了校园。小动被这突如其的举动来吓到了，没有再找查，望着訾造的背影，她感觉到了淡淡的忧伤。

　　言乔带着从有过的新鲜感坐到座位上，尽管那天的幸福早已深埋在她的记忆中，但她不想沉浸其中，因为她相信那样的幸福对她来说只会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样拿出英语书和草稿纸，一个人静静地默单词。可是她的注意力总是脱不了旁边的课桌。她斜视着阳桧的乱得一团糟的课桌，悄悄地笑了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来帮阳桧整理课桌，不到两三分种桌面就整整齐齐了。这时，她总觉得同学们都在看着她。于是她大胆在抬头扫视了一下同学，没错，他们是在看着她，带着那种不屑的、鄙视的甚至嫉妒的目光看着她，于是她连忙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躲避着别人的目光。

　　“谢谢你，言乔！”其实阳桧已经站在门口了，他怕进来后吓得言乔突然停止帮他帮他整理课桌，所以直到刚才才进教室。言乔没有像阳桧以为的那样说“不用谢”，而是很不自在地在纸上画圈圈，头发依旧遮住了脸。

　　阳桧放下书包说，“你吃早餐了吗？我家的厨娘今天生病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餐呢，一起去吧！”

　　听到这里，同学们又都望向他们这边了，只是阳桧在场，他们不好说什么。言乔更不自在了，脸变得热热的，手不停地画圈圈。她怎么敢和阳桧一起出去吃早餐呢，“一定会让他难堪的”她想，于是她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是没吃早餐还是不和我一起去吃早餐啊。”阳桧明知故问。

　　言乔小声说：“我……我吃过了。”

　　“这样啊，那我就一个人去吧。我这里有一瓶高钙牛奶，你喝吧，对你的身体应该有好处的。”阳桧拿出他特地带来的牛奶放到言乔前面。

　　阳桧走后，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了。“真是不敢相信啊，上天太不公平了。”“人家命好，你就没有这个命。”“管她的，过不了两三天一切就会变的，你们等着看吧。”……
 
		     

                      正文  阳桧和文葡
 
　　（八）

　　在学生会办公室，訾造正给各班的班长发月末总结材料，可是三年五班的班长没到，于是他让宣传部长把材料送过去。文葡听到是三年五班的材料，她主动提出送过去。阳桧来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是没有缘份还是因为在不同的班级，她还没有和阳桧照过面，这样她连接近阳桧的机会都没有，现在送材料去他们班应该会见到阳桧，让他看看这个隐藏着的美人。

　　阳桧来到教室又看见言乔在默单词，他把特地带的有营养早餐放到她桌上。“你又来这么早啊，也对，学生为了前途都应该是勤劳的。”

　　“那你是勤劳的吗？”一个高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文葡，她正好听见阳桧说这句话，想也没想就问了这么一句。

　　阳桧向门口望去，发现是一个他很少见的气质美女，条件反身般地心情愉悦起来。他没有理会文葡的生硬态度，笑着说：“我在思想上是勤劳的，其实……”

　　“那行为上呢？”文葡果断地打断了阳桧的话。这时，班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两人身上，包括言乔也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小动更是心中不快。

　　“思想代表本质啊，再说行为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跟着思想走的。”阳桧依然笑着。

　　“也许吧！不过我敢肯定，如果不是由于‘死’的原因话你肯定懒得呼吸。”

　　“这是当然，要是不呼吸能生存的话那呼吸就是多余的行为，不是吗？”阳桧好像觉得越来越有趣了，除了他妈妈，还没有其他女人和他这么唇枪舌剑过。

　　“谬论！道学！”文葡说完就高傲地走了，没有再给阳桧反击的机会，因为她觉得阳桧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应付。

　　小动拎着书包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十分懊恼，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位大美女！上天真是不公平。”也许真是上天太偏爱文葡了吧，让她简直成了女生中的精华，在老师和同学们眼中，她漂亮，有气质，成绩好，在学校的表现也很优秀。可同学们不知道的是，她有一个和睦而富有的家庭，爸爸文阅贤是远景地产的老板，十分爱家，妈妈白净不仅贤惠，而且人如其名，白白净净的，也是一个大美女。如果文葡不是中考时感昌发烧，她一定进了一中。更可贵的是，她为了保持低调的生活方式，坚决不同意父母用钱给她买学校，而是安心地进了十二中，她相信只要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虽然她家里不如阳桧他们那般富有，但也算是有钱人家，可是文葡从不借此炫耀，上下学从来都是坐公交车或是骑自行车，在学校里她也从不谈论自己的家庭多好多好，对于这位“冷美人”，别人也不敢多问，她的高傲性格使她从未带同学去家里玩过，所以学校里只有她的班主任知道她的情况。

　　不过，谁也不会想到她今天让阳桧丢面子是故意的，她接近阳桧也是有目的的。阳桧以前的事，她听说了不少，知道他对漂亮女生很感兴趣。所以，为了爸爸文阅贤，她只能利用她的美丽了。文阅贤是学建筑的，从大学开始，他就有要盖一座一百层大楼的梦想，并且一直为之奋斗，所以他才开创了远景地产。可是到目前为止，资金和技术上一直有很大的问题，所以不能实践。而最近几年他的身体又越来越差，远景的情况也越来越差，业务总是提不上去，前不久又闹了水管倒塌的事，公司也失掉了很多信誉，所以常常为烦恼。虽然文葡在家里也是“冷”的，但爸爸的烦恼她还是看在了眼里，放在了心上，所以她想帮爸爸完成这个心愿。因为就在几个月前，她知道了爸妈一直努力瞒着她的事实——再这样下去，远景将面临破产的可能。到时别说盖一百层大楼了，就连爸爸的心血也就全完了。

　　放学后，阳桧叫徐司机去接谈镜回家，自已欢欣地去找文葡“理论”去了了。三年七班的教室里，只有文葡一个人。她在等，她知道阳桧一定会来的，所以她反复一遍又一遍地擦着黑板，做出值日的样子，不让阳桧看出她在等他。阳桧到了之后，她还没等阳桧说一句话，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Ｇreat，youarehere，我正有事找你。”阳桧很客气地说。

　　“你要就说中文，要就说英文，这样不中不西不伦不类你以为就是时尚吗？什么事？”文葡边关门边说，语气十分生硬。

　　“你为什么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就认为我是一个不勤奋的人，这不是很主观吗？”

　　“你认为有钱人家的少爷会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勤奋吗？”

　　“为什么不可能，像我就很……”

　　“你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只懂得怎么交女朋友只会懂得用父母的钱的人！”文葡说得坚决果断，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真心话还是也只属于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你说话太……”阳桧真的有点生气了。在这个世上能让他生气的女孩子还真的只有文葡了，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生气，显得特别不舒服，什么都不想说了。

　　“随你。再见！”文葡没有理会，潇洒地走了。

　　阳桧看着文葡的背影，更生气了：“世上哪会有这种女孩子，太不可思议了，居然会毫无顾及地批评一个根本就不了解的人。不过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难道我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那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对我说呢？”不管怎么说，阳桧今天是受了刺激，回到公寓，饭都没吃就睡了，心里还是气气的，闷闷的。文葡那样的“冷美人”他以前也见过，可没想到文葡不只是“冷”，而且还很不可思议。他最怕别人说他没有用了，这下可是真的气到了。

　　没几天，阳桧就找人弄清了文葡的家庭背景。“原来她家里也不错啊，住的也是大别墅，坐的也是宝马车，父亲还是个老板。不过为什么却从没有人提起过呢，真令人配服。”阳桧坐在沙发上边看着照片边自言自语，他原本以为文葡之所以不太喜欢有钱人是因为家里很穷，虽然她很有气质，却从不像其他他所见过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孩子那样招摇，他觉得文葡越来越与众不同了。“哇，她的妈妈可真是漂亮啊！”

　　“谁的妈妈很漂亮？”阳运不知什么时个下楼来了，吓得阳桧急忙藏照片，气愤地问：“Whatareyoudoinghere？”

　　“SayChinese，OK？你已经回国了两三年了，还说什么英文，要是爹地妈咪来了又要说你了。”阳运从冰霜里拿出一罐可乐。

　　“他们来之前一定会打电话的，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不打招呼就跑来吓人啊。再说明天是星期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他们来干什么？”阳桧还在藏照片，“不过这样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真的不是时尚，以后还是说中文的好。”

　　“你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不就是某个美女的照片吗，给我看看吧。”阳运拿起未来得及藏好的照片看了一会，说：“你是不是连美女的妈妈也看上了？”

　　“你糊说什么，我又没有恋母情结？”

　　“那这个老美女是谁啊，别告诉我她是我们的妈咪啊。”阳运指着白净的照片说。

　　“当然不是啊，说实话，妈咪还没有这么漂亮。”

　　“这怎么还有这么多照片，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查别人的隐私啦？”

　　被阳运识破了，阳桧打了个冷颤，在他们家里最讨厌用这种伎俩了。毕竟没在家人面前说过谎，他变得无话可说了。

　　“哥，不会吧，你不会去做这种事吧，要是爹地妈咪知道了，……”

　　“行了行了，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也是那天气急了才会做的，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是唯一的一次。”阳桧有些害怕了，“再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家庭情况，根本就没查她的隐私，就连她交没交过男朋友我都没查。”

　　“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不会无聊到去告你的状的。那现在这个女孩子一定很出色，不然你不会连私家侦探都用上了，看来你是找到了真爱啊。不过，会不会太早了点。”

　　“是吗？真的找到真爱了吗？”阳桧甜蜜地笑。

　　“你那个谈镜怎么办，你们交往才两个月。她现在在学校一见到我就问你好不好。”

　　“这个没追到当然是先不放开谈镜啦。正好我和她约的时间快到了，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阳桧边说边收拾东西。“对了，今天徐司机的太太过生日，他放假了，能不能把你的司机借我用用。”阳运回答：“我早就跟他说好了，周六不用管我，现在突然打电话叫他来多不好。”阳桧只好失望地背着包出了门。

　　出来了才发现拦出租车是那么的困难，等了好久也没找到一辆，谈镜又打电话来了：“没有计程车你就坐公交车啊，真是的。”谈镜大概知道自己和阳桧快结束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改变以前的千依百顺，而是大胆是生起气来，“坐七路车来。”阳桧没办法，只好去公交车站。可是他刚要上车时，一辆的士就停在了他面前，文葡从车上下来了。阳桧看到文葡，上次的气早就没了，非常惊喜。他哪里知道，文葡不用找私家侦探，自己就查清了他的“底细”。

　　阳桧走到文葡面前打招呼：“你好，还记得我吧？”

　　文葡瞧了阳桧一眼，说：“记得，首富的儿子！”

　　阳桧听了这话，觉得很别扭，但还是笑着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有事。怎么你家不住豪宅你没有司机吗，在这个繁忙的街道上坐公交车？”

　　“不是，”阳桧马上辩解到，“我家住在郊区，太远了，这里是我和弟弟的临时落脚点，方便我们上下学。”

　　“真浪费。世上有那么多人没有地方住，而你们兄弟两个人却有一个四室两厅的公寓，你不觉得浪费吗？”

　　“你怎么知道是四室两厅的？”阳桧以为这下会难到文葡。

　　“猜的。”文葡却从容地吐出两个轻巧的字。

　　“噢，那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吃个晚饭也行，我这里的厨娘手艺也不错。”

　　“你觉得可能吗？再见！”走了，文葡走了。

　　阳桧看着文葡离开，想追上去，可是谈镜又打电话来了，阳桧只好钻进文葡刚才留下的的士。“喂，让一个女生等你这么久，你也真是的。”谈镜看也不看一眼阳桧。阳桧笑了一下，说：“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这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凶呢，看来你真的等很久了。”“当然啦，你以为我是羔羊吗？”阳桧牵起谈镜的手，说：“好啦，别生气了，我赔罪好不好。今天你要吃什么就吃什么，要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谈镜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后又装出生气的样子说：“这才像样嘛。”
 
		     

                      正文  文葡的矛盾
 
　　（九）

　　这一天考试时，阳桧的钢笔写着写着突然就没有墨水了，他打开课桌去找墨水，可是连墨水瓶的影子都没有。虽说他家里有钱，可是他却是个生活白痴，什么墨水、尺子、橡皮擦之类的学习用具他通通没有，但他往往以为自己有。正在这时，言乔递过来一瓶墨水，他马上接过来拧开瓶盖，让钢笔喝饱水，然后又迅速地把墨水收好递给言乔，尴尬地说：“真是谢谢你，其实我本来是有墨水的，只是找不着了。”言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言乔，你注意点，这是考试！”班主任看到阳桧和言乔窃窃私语，大声说了言乔，这样可以达到提醒阳桧的目的，而又没有得罪阳桧。

　　“老师，不好意思，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全是我说的。”阳桧立刻站了起来，他不能让言乔因为自己受到委屈。

　　“噢……这个，”老师没想到阳桧会这么说，感到很难堪，声音变得柔和一些说：“那阳桧同学，你就注意点吧！”

　　考完后，阳桧对言乔说：“不好意思噢，考试时还打扰你。”不知为什么，阳桧说话时莫名地紧张起来，他真恨刚才让言乔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样子。言乔边收拾学习用具边轻声说：“没关系！”这事对言乔来说确实没什么关系，以前考试时，不管他做什么老师都不会说的，因为她不重要，今天为了阳桧受了点小批评确实不算什么，更何况阳桧给了她那么多惊喜和尊重。阳桧又说：“那放学后我送你回去吧！”言乔刚想摇头，小动的声音却抢了先：“好啊，那送她也就连带送我喽！”阳桧爽快地答应了。可是他突然想起晚上想去找文葡讨教讨教的，可又不好反悔，只好……“徐叔叔，你晚上送我的两个同学回家去就行了，我自己有安排！”

　　文葡这次没有在教室里装值日生来等阳桧了，而是站在楼梯口等阳桧，阳桧刚上四楼就看到她了。“嗨，我刚好要去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啊！”阳桧高兴地说。

　　“不是巧，我在等你。”

　　“等我？真的吗？好像不太可能啊。”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预感而已。”文葡往下走，“有什么事就快说，我不像某些人一样那么有空。”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你想和你说话。”阳桧直接地说，他知道在文葡面前说什么掩饰的话都会被她发现，然后“死”得很惨。

　　“没想到你还真不单纯。即然这样，那你送我回家。”文葡偷偷地小小地笑了一下。

　　“没问题！不过，你为什么说我不单纯啊。”

　　“你先拦到车再说吧。”

　　阳桧就真的“乖乖”地到的士候车点拦的士去了，这可不是他的专长，等了好久也没有拦到一辆的士。倒是文葡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拦到了一辆。“上车！”文葡对忙着的阳桧叫了一声。

　　一上车，阳桧就不停地擦着汗。文葡没好气地说：“谁叫你没事把车派去送别人，让自己在我……在别人面前难堪！”

　　“这还行啦，你不知道上午考试时我的钢笔没水了，满课桌地乱翻都没翻到墨水，后来还是言乔借给我的，那才叫难堪呢。”

　　“随你。司机，去紫慧花园。”

　　“紫慧花园？你不是……？”阳桧没再说下去，一说那不就是告诉文葡他调查过她吗？“你说我不单纯，为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你现是不是在追我？”

　　“啊？”阳桧倒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文葡的直接实在是有点让他无法相信，哪会有女孩子这么问的。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来找她是来干嘛的，要说是追她，也还没作好准备，虽说以前不管是哪个女孩，他想追就追，可对于这个文葡可要谨慎点。

　　“是还是不是，你回答之后我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价值。”

　　“价值？那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我知道我自己的价值，如果你能发现我的价值，我会很开心。”

　　“啊？我越来越不懂了。”

　　文葡停下来了，她这样说的确是无法让阳桧明白她的意思，自己也太急了点。她看了一眼一脸困惑的阳桧，发觉真正不单纯的是自己。她有些犹豫了，望向窗外。

　　“你怎么啦，不舒服吗？”阳桧关切地问。

　　“没事。我现在不太想说话，所以请你下车，我要一个人回去。”

　　“啊？”阳桧真的是配服眼前的这位美女，几分钟之前才说要他送她回家，现在就要赶自己下车，也不顾现在这个时候还拦不拦得到车。

　　“停车！”文葡对司机说。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文葡说：“你能下车吗？”阳桧没想到文葡真让他下车，有点弄不明白。文葡想了想说：“还是我下车吧！再见！”阳桧也跟着下了车，问：“你去哪里？”“回家，别跟来！再见！”阳桧走了几步还是没有跟上去，他付了车费自己也在路边慢慢走去了。想着文葡刚才的话，还知道这位美女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说上她的价值了。

　　小动坐在车里不停地问徐司机阳桧哪里去了。给阳桧开了几年的车，这位徐司机早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说“不知道”。不管小动怎么问，他就是不说。言乔在一旁也期待着徐司机能够说出来，可是她的期待也只是期待而已。

　　“阳桧！那不是阳桧吗，他怎么一个人走路啊。”小动虽然是近视，但却看到了在街边走路的阳桧。言乔也望向窗外，心里又惊又喜。可是徐司机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朝前开。“喂，这位大叔，你的主人在那里，还不快停车。”徐司机只是回头笑了笑，没有停车的意思。小动眼看阳桧的影子越来越远了，心里非常急，于是说：“你再不停车，我就直接跳下去了。一、二……”“我停我停，等一下，我把车开到路边去。”

　　“阳桧。”小动一下车就朝阳桧跑过去。

　　“姚小动？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叫徐叔叔送你和言乔回去吗？那言乔呢？”

　　“她在车里啊。你怎么一个人走路啊？”

　　“因为……”阳桧虽然在家里不说谎，但在外面经常在女生面前说他自己认为很有必要又很善意的谎，“因为没车喽！”

　　“什么啊，你的那个车坐四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我怕我坐在里面你们两个女生会闷。”

　　“哪会啊，你坐在里面才好呢，走吧！”

　　阳桧再一次上车，他坐在了前面，通过镜子看到低头的言乔不禁微微笑了。

　　“喂，你很奇怪耶，居然说没车，就算不坐这个车，你会没钱打车吗？”小动对刚才的现像十分不解，好像要非弄清楚不可。

　　“喂，小姐，你管这么多干嘛，是不是对我很有兴趣啊。”

　　“你，你糊说什么啊，我只是好奇而已。”小动有点心虚了。

　　“那我可以不解释给你听的嘛。对了，你认为你的价值高吗？”

　　“什么？价，价值？我的价值？我从没想过。”

　　“那言乔你呢？”阳桧把目光投向一直很安静的言乔。

　　“我……我认为对不同的人……我的价值应该是不同的吧！”言乔轻声回答。

　　“对啊！这句话说得好，比如说我就觉得你的价值蛮高的。你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真哲理。”

　　“喂，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小动问。

　　“没什么，只是刚才文葡说了一下她知道她的价值，还说如果我发现她的价值她会很开心。不过，我好像没怎么太发现。”

　　“你是说你刚才和文葡一起吗？”

　　“对啊，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下车了，没见过像她那样捉摸不透的女孩子。”

　　听了这话小动觉得不怎么舒服，闷闷地说：“言乔，你觉不觉得这车里空气不流通啊，要不我们还是走路回去吧。”。

　　细心的言乔看出了小动在吃酷，所以非常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喂，你们也要下车？不会吧，今天是怎么啦，女孩子都要远离我。”

　　“这位奇怪的司机大叔，不好意思，麻烦你停车，不然我就拉着言乔一起跳下去。”徐司机这次马上就停了车，没有回头微笑。“喂，你们两个真的要下车吗，那个圣利安听说还蛮远的，还是我送吧，你看言乔都瘦成那样了………”小动没管阳桧在后面说着什么，拖着言乔就向前走，嘴里唠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文葡带着少有的沉重的心情回到家，吃饭，写作业，洗澡，然后就睡了。做了个梦，梦到有人说她无耻，那个人她没有看清楚，但意识中好像是言乔。第二天醒来，她的心情还是很沉重。下楼吃饭时，看见妈妈在做早餐，好像有点手忙脚乱的。爸爸文阅贤在边看报纸边咳嗽。

　　“爸妈早！妈，今天怎么你准备早餐，平姨呢？”文葡问。

　　“她，她今天请假了，可能要请很长一段时间，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代替，所以我就自己做啊，这也不难，也让你和爸爸换换口味。”白净解释。

　　“是这样吗？不过，鸡蛋好像糊了。”文葡提醒白净放在锅里的鸡蛋。

　　“哎呀，我都忘了。”白净马上拿盘子盛鸡蛋。

　　“没事，糊了还好吃些，我就喜欢吃糊了的食物。”文阅贤笑着说，可心里却是十分内疚，因为他知道白净不喜欢做饭，他结婚时对白净说过一定不让油烟熏走她的美丽，可现在白净却为了他进厨房。

　　“那就好！”白净开心地说，“好了，可以吃了。”一家三口都坐了下来。可是，吃起来好像有点不对，牛奶还是凉的，白净说：“噢，我刚刚忘了热牛奶了。”鸡蛋好像没一点味道，白净说：“我可能没放盐吧。”实在是不能吃下去，白净说：“这餐就凑合吧，晚上我再真正做菜，一定很好吃。”

　　出家门的那一刹那，文葡看见文阅贤在帮白净收拾，可是白净又不让，真是温馨。出了家门，文葡还想着刚才的事，她知道白净下厨不是请不到人，也不是为了节约那点钱，而是想为家庭做更多的事情，想让这个家更团结更温馨。她知道家里不像过去那样了，现在她也必须得为家里做点什么才行了。
 
		     

                      正文  小动和訾造闹矛盾
 
　　（十）

　　小动就是小动，在教室里呆不惯，只要是不下雨的早晨，她都会拿本英语书在外面的草坪上“晨读”。不过她通常都是不读的，她才没那兴趣读英语，她只对玩感兴趣，所以通常是英语书摆一边，拿着手机玩游戏，边玩边吃东西。

　　现在已经打预备铃了，可是小动的这盘游戏还没玩完，所以她仍坐在草坪上继续玩着。这个时间也是学生会干部检查各班卫生的时间。

　　“这位同学，把学生证拿出来。”又是冷酷得让她讨厌的声音。她知道，这是只有那个学生会主席訾造才会发出的声音，她也知道自己又要上黑名单了。她干脆就不理会了，玩自己的。

　　“我不想说第二遍。”訾造的声音加重了。

　　“没学生证，不过不会妨碍你扣分的，三年五班姚小动。”小动头也不抬，依旧玩着自己的游戏，心想：“终于明白言乔为什么喜欢低着头了。”

　　“姚小动？”訾造的语气有种惊喜似的，但接下来还是边写边说：“乱扔垃圾扣两分。”

　　“乱扔垃圾？”小动这才抬起头，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站起来说：“我没有扔。”

　　“那这是什么？”訾造指着旁边的两张白纸说。

　　“不是我扔的。”

　　“那怎么在你旁边？”

　　“我哪知道，反正不是我的。”

　　“我不管这么多，如果你找不到凭证证明不是你扔的就得扣你的分。”今天訾造有些变了，小动觉得。以前，他肯定会说“在你旁边，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今天居然说起凭证来。不过她还是很生气，她捡起那两张白纸，虽然上面没有姓名，但分明就是别人掉的试卷，她得意地递给訾造看。

　　“我说了不是我扔的。拜托，你要找茬就找个靠得住的理由，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扣分，不要在我面前摆官架子，我才不怕呢，我最讨厌当官的人，尤其是你这种当官的人。你不就是为上次的事公报私仇吗？”

　　“姚小动！”訾造还没开口，政教处主任就把小动喝住了。“你太过分了，你刚刚说什么，有你这样辱骂学生会干部的吗？要不是訾造有效的管理，学校的各项工作能这么好吗？”

　　“我……我只不过是说实话，再说这真的不是我扔的，再说今天也不是他值日啊。”小动有点害怕了，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分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全校出了名的凶主任会这个时候出现。

　　“訾造同学他热爱学校，不管是不是他值日，看到该管的事他都会管。你马上给他道歉。”

　　“道歉？我给他？”这可是小动十分不愿意做的事，因为是訾造先冤枉她的。这时恰好有个女生下来找东西，小动把试卷递给她，她接过试卷说：“谢谢谢谢，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小动委屈地说：“我说了不是我扔的吧，真倒楣，一大早就被人骂。”

　　“不是你扔的你就应该骂人吗？”“凶”主任说，“再说，学校有规定，你周围的垃圾由你自己负责，不管是不是你扔的。你还得跟他道歉，我要上课去了。”说完背着手走了，剩下他们两个人。小动望了訾造一眼，“哼”了一声，就向教学楼走去。

　　“姚小动！”訾造用不太冷酷的声音叫住他。

　　“干什么，是不是非得要一句‘对不起’。”

　　訾造上前几步，说：“对不起，请见谅！”訾造觉得这次实在是自己太失职了，可他平时都是这样做的，还不知道错怪了多少人，错扣了多少分。

　　“这还差不多，以后注意点。”小动笑了一下。

　　“我会注意。不过，你也该注意。我相信要扣你的分一点也不难。”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经常迟到早退，上课睡觉更是经常的事。”

　　“那，那又怎么样，你扣好了。”

　　“学生的天职是学习，你不要浪费你父母的心意。”

　　小动不知道訾造为什么要说这些，她浪不浪费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再说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自己实在对学习不感兴趣，实在是不能把成绩提起来。不过，第一次有这么一位同学对她说这样的话，令她感到很温暖。

　　上课铃响后，小动进了教学楼，一离开訾造的视线，脸就红了。她才不担心什么上课不上课的，慢慢地向教室走去。幸好老师还没来，同学们还在唱歌。

　　“小动，你总算来了。”玉康见到小动好像发现了新的行星一样。

　　“干什么呀，这么热情！”

　　小康神神密密地说：“这几天我都看到来，原来是这样啊，你还不老实。”小动被弄得糊里糊涂的，不知道玉康说什么东西。玉康继续说：“原来套上阳桧的是你啊，还真看不出来。”

　　“我？”小动听了哭笑不得，“你乱说什么啊。”

　　“我哪有乱说，他来了这么久好像还就和你接触的比较多，动不动你就和言乔坐上他的车了，不是你难道是言乔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反正不是为了我，你别乱说啦！”

　　“真的吗？那就是说他不是我的对手喽！”

　　“什么？你说什么？”后一句玉康确实说得很小。

　　“没，没什么。老师来了，上课了！”
 
		     

                      正文  阳桧和文葡的事传开
 
　　（十一）

　　“二少爷，房间已经打扫完了，夜宵我也已经做好了，你和大少爷吃的时候只要拿出来就好了。我可以下班了吧！”厨娘对正在看足球的阳运说。“嗯，可以了！”阳运很有礼貌地回答。厨娘又问：“大少爷说的营养特餐明天还要准备吗？”“他今天没交待吗？”“没有。”“那你就准备吧。”厨娘走后，阳运一个人看足球也觉得无聊，于是上楼去找很少这么早就进卧室的阳桧。

　　阳运才敲一下门，阳桧就把门打开了，说：“喂，老兄，你不是在下面看电视吗，跑上来干什么？”

　　“喂，老兄，你是不是没把那个女孩弄明白啊！”阳运兴灾乐祸地说。

　　阳桧在弟弟面前是不会说谎的：“我没想到她那么高傲那么，那么不可思议。”

　　“高傲？如果我没记错，你说过：‘言乔啊，是个内敛、安静、单纯的女孩子！’怎么一下子她又高傲得让你烦恼了？”

　　“言乔？”阳桧这才发现他忘了去十二中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对啊，应该是言乔才对啊，我在干什么啊，真是……，有个词叫什么的，就是说……”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对啊，就是这句话，看我多糊涂。”

　　第二天阳桧到教室时，发现桌上已经整整齐齐的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文具袋和一瓶墨水。他知道，一定是言乔帮他做的，没想到他居然感动起来，他交过那么多女朋友，还没有谁真正细心到给他做这些事情。再一看言乔，她依然是全遮面，认真地看着英语单词。

　　阳桧把营养早餐放在言乔的前面，真诚地说：“言乔，真的很感谢你！”言乔没说话，只是稍微抬头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默单词。阳桧看着言乔，瘦弱的身躯，安静的坐姿，朴素的衣服，笔直而发黄的头发，阳桧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上帝会创造出这么一个清晰纯真的人。但为什么又要让文葡那么不可思议的人出现呢？”言乔好像听到了什么，头微微动了动，阳桧注意到了，他坐下来对言乔说：“言乔，你认识文葡吧，你了解她吗？”言乔听了，心里在有一种怪感觉，沉沉的，闷闷的，很失落。她不自在地说：“我……不是太了解。”

　　阳桧想：学校里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和言乔接触，更何况是高傲的文葡呢，这么问不是为难她吗？于是他笑着说：“是啊，文葡是那么奇怪的一个人，这世上肯定没有人了解她。”阳桧看言乔好像没什么反应，又说：“我要去买饮料，你喝什么？”言乔摇摇头，她现在只想让阳桧离开，一个人呆一会儿。

　　中午，小动和言乔找了食堂墙角的位置坐下，言乔是很少来食堂的，来了也会坐在墙角。言乔觉得心里闷闷的，什么也不想干，吃饭也是一粒一粒地吃，而坐在对面的小动却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言乔的不舒服。

　　“哎，文葡，听说你让阳桧丢了好几回面子了，是不是真的？”左边桌上的一个女孩说。一听是关于阳桧的事，小动马上停止吃饭，认真地听着，言乔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也在认真地听着。文葡回答：“没有。”这时，有很多人都来了文葡这一桌。

　　“没有？”另一个女生说，“现在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还有人亲眼见到过你们接触的过程噢！”

　　“言乔，”小动帮故意大声说，“你知道吗，上次阳桧送我的那个用巧克力做的巴比娃娃真的就是我本人，而且这么久了，那个娃娃还没化掉。对了，他送你的水晶‘ＳＯＲＲＹ’还在吗？”果然，话一说完，那些女生就望向了她们这边，其中一个女生问：“姚小动，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看她的样子像是在说谎，还是问艾格利吧，她不会说谎的。那个言乔，姚小动说的是真的吗？”

　　正当小动得意时，言乔居然摇了摇头，因为她不想惹麻烦。“切，就说了不可能吧。”众女生又转向文葡，不管小动怎么辨解也不理了。“文葡，我想只有你才有胆子让阳桧丢脸。”

　　文葡冷淡地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还不止呢，昨天他送你回家时你好像把他扔到了路上，他当时就失落地一个人走路呢。”另一个人女生描述着昨天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文葡大吃一惊。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让阳桧丢面子，昨天的事，她以为没人会知道的。

　　“这么说是真的喽！纸当然包不住火啊，总会有人看见嘛！”

　　“你们别到处乱说，否则我……”文葡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要挟别人的，难道说“否则我就不客气吗？”

　　“不会啦，你叫我们不说我们就不说喽。不过你们真的很配耶，他那么帅气，你又那么有气质。你们很像杉菜和道明寺，而且你比杉菜更漂亮更……”

　　言乔不想再听了，小动气得把饭菜一扔，说：“走走走，别吃了，这什么东西啊，难吃死了。你真是的，干嘛摇头啊！”于是她们都向食堂门口走去。这时有个人过来拦住她们，小动一看，又是訾造。

　　“有何贵干？”小动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就不好。

　　訾造觉察到了，但还是说：“给我的工作一点建议行吗？”

　　“你命令我吗？”

　　“不是，是请求。通过上次的事，我知道我的工作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訾造的表情酷酷的，语气又十分生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小动感受不到一点尊重，本来烦闷的心情就更坏了，生气地大叫到：“你就不能笑一下吗——”她把“吗”字拖得很长很长，她的声音也很大很大，这应该是她想要的发泄吧。她这么一叫，食堂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她马上拉着言乔的手冲出了食堂。于是，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訾造身上，他却在同学们像看希奇一样的目光中沉稳地走出了食堂。

　　言乔和小动来到教室里，现在是午餐时间，里面没有一个人。两人都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看着阳桧的课桌，小动心里又不舒服了。不过说实话，她的肚子还是觉着饿。

　　“有东西吃吗，好饿！”小动问。言乔从课课里拿出奶油蛋糕和酸奶递给她。奇怪了，以前小动问言乔这个问题时，她总是摇头，这次怎么会不一样呢？“你买的吗？”小动边问边拆蛋糕包装。

　　言乔低着头说：“不是，是阳桧。”说完脸就红了。小动听了，手马上停止重大的“工程”，她知道这是阳桧买给言乔的，但还是禁不住蛋糕香味的诱惑，拆开蛋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好像这蛋糕和酸奶得罪了她一样。

　　“言乔，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小动边咬着蛋糕边说，“帮我问问阳桧他来我们学校是不是因为文葡，我太想知道了。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我只是觉得他对你好像很不一般，可能会对你说实话。”

　　言乔怔了一下，小动的心思她完全明白了，不勉为小动担心起来，因为她知道依阳桧的个性，他的目光是不会在小动身上多停留的。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这是一个她也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正文  言乔知道原因
 
　　（十二）

　　一连好几天，言乔都没敢问那个问题。本来她胆子就小，很少和别人说话，这次是几个大难题——主动找别人说话，说话的对象几乎是所有女孩子的理想对象，问的问题又那么无法理解——加在一起，她当然就更不敢了。所以她现在每天也就是在同学不注意的时候帮阳桧整理整理课桌打打墨水。阳桧也觉得言乔为他做的这些小事情让他学习方便了许多，每天都生活的很有条理。所以，他干脆连课桌里面也请求言乔帮忙收拾，因为他不担心言乔会动不该动的东西，会翻不该翻的东西。慢慢地，他对言乔的感觉越来越好了，比以前在车里看到她感觉更好，有时他上课上着上着就会不自觉地看看言乔，她总是安静地低着头看书，让人不忍心惊扰。

　　而同时，阳桧搞不懂的是文葡为什么那么奇怪，他甚至认为她该去看心里医生了。这几天学校里都在传文葡让他丢面子的事，这让他很难堪，因为那些传闻就是在说他没有能力，不能“摆平”文葡。这让他感觉很丢脸，长这么大来，这似乎是最丢脸的事了。现在，他认为在同学们眼中，他是个小丑，而文葡是女神。就为这个，他甚至想过以后再也不接近文葡了，可是文葡又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昨天还为这事给他说了声难得的“对不起”，请他谅解她的过失。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依文葡的个性，怎么可能给他道歉呢？道歉的样子那么真诚，又意味着什么呢？他想来想去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文葡是天底下最复杂的女孩，复杂的女孩就像迷宫，你可以从中得到挑战的乐趣，但条件是你必须得走出迷宫！他当然不知道文葡给他道歉，是不想把他吓跑，因为在他的身上还有她的价值。

　　在小动的一再催促下，今天言乔准备鼓起勇气去问一问阳桧那个问题。早上阳桧来到教室后，照以前一样因为言乔帮他整理课桌说了“谢谢”，然后就把带来的食物放在言乔的桌上。这次言乔不再像以前一样没有反应了，而是大胆地说了声“谢谢”。阳桧笑着说：“不客气！你今天终于肯在早晨就和我说话了。”

　　“那个……我……我想……”言乔的声音越来越小，话也不是很清楚。

　　阳桧听了，大笑起来，说：“你今天怎么啦？有事就说吧，我一定帮忙。”

　　“你……为什么……来……文葡？”言乔的头越来越低了，好像对地板说话一样。

　　“没事，说吧！”阳桧见言乔的样子，十分好笑，其实他已经猜到言乔要说什么了，只是想让言乔问出那个问题。

　　言乔不敢再问了，她的勇气已经到了极限了。她低着头，用头发挡住余光，不让阳桧进入自己的视野。阳桧见她不做声了，认真地说：“其实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也知道这一定是别人要你问的。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我会觉得他特别无聊，现在是你问，我好像觉得很开心似的，尽管你是帮别人问的。那告诉你吧，我来的真正原因在于两个字——言乔！”话刚说完，言乔手中的笔就掉了，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阳桧帮她把笔捡起来，并扒开她的头发，看到她那边没有胎记的红红的脸。言乔马上把头转向另一边，心跳的加快使她好像无法呼吸一样。阳桧继续说：“其实很久已前我就注意你了，那时你给人的感觉除了柔弱之外还有惊人的神秘，你就好像一个在碧绿的山中长大的女孩一样，所以我只有远远地看你，不能接近你。但后来我还是想知道你的一切，所以就转来十二中了，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单纯自然的女孩子，也是这个世上最需要保护的女孩子。不过说实话，如果从完美的角度看，你还……”阳桧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含蓄地说了：“你还差一步。”说完这些话，阳桧就大步大步地迈出了教室，他知道如果现在还留在教室里，言乔会觉得不自在，他自己也会觉得有点难为情。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么真诚的“恶心”话。

　　阳桧刚一离开，小动就过来了，坐在阳桧的座位上，问：“喂，怎么样，你问了吗？”言乔点了点头，小动又激动地问：“那他是不是为了文葡来的？”言乔使劲摇了摇头，她心里也高兴着。小动即惊喜又惊奇：“那就太好了！我说嘛，文葡是一朵全身都是刺的玫瑰，谁碰谁被扎，阳桧肯定不会喜欢的。可是，那他为什么要转来呢？他有没有说原因啊？”告诉了小动答案后，言乔无心在听小动说话了，脑袋里满满的。

　　“言乔，言乔！”小动看言乔发了呆走了神，觉得奇怪。言乔轻轻地“嗯”了一声，小动继续说：“你没事吧！那阳桧有没有说他转来的真正原因啊？”

　　“为……为……”言乔吞吞吐吐，不知道刚才阳桧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更可能是不相信自己的吸引力吧！最后她对小动说了谎。“他没说。”

　　“这样啊。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不是为了文葡就好。”小动开心得很，哼着歌出去了，准备为了这好心情去好好奖赏奖赏自己的胃。在楼梯上，她撞了一人上，这人正是打算去找她的訾造。她说了声“对不起”就向下走，反正她眼睛近视，根本没看清被撞的是什么人。訾造抓住她的胳膊，说：“你好，我正好要找你。”

　　小动心情好，见了仍是一副“官架子”的訾造也没生气，还算有礼貌地说：“有事吗？”

　　“我想找你谈谈，下去吧！”訾造说完就往下走。

　　小动跟随上去说：“是你找我有事耶，干嘛还让我下去啊？”

　　“你认为在这里能说话吗？”訾造说话时眼睛并没有望着小动，也没有停止走路。

　　小动停下来，说：“有什么不可以啊。我不下去，要说你就在这里说吧！”

　　訾造也停了下来，想了想，走到她面前，说：“我想谈我的工作。”

　　“行！”小动答应得十分豪爽，但马又说，“不过，你可不可以……”小动做了个微笑的动作，“可不可以笑一下，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欠你钱一样，我怎么和你交谈啊。““对不起，办不到！”訾造冷冷地说，“我只要你对我的工作提些建议。”

　　小动听了，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真想马上走人。但一想，如果她提的建议真的用上了，那以后学校里会不会是另一翻风景呢？于是她也学着訾造板着脸说：“告诉你这个冷血动物吧，工作除了要有责任心之外也应该有感情，你这样凶这样爱扣分，难怪同学们都怕你都不喜欢你。我们谁喜欢犯错啊，有的时候也不是故意的，教育几下不就行了吗，还非得扣人家的分把人家的名字写上黑名单然后贴出来不可，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不会再犯错了吗？拜托，你以后还是不要动不动就扣分喽，勉得别人一见到你就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以后还是讲点情讲点理吧，不是十恶不赦的就不要扣分记过了。”说完小动转身就上楼，上了几个台阶又停下来说：“还有，你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喽，又没人欠你什么，笑一下也不会掉块肉。而且笑起来会比较帅！”

　　回到教室，小动觉得痛快极了，总觉得要吃点什么才好。“喂，玉康，有东西吃吗？”

　　“没有，你以为我们男生也像你们女生一样啊？”

　　“喂，什么男生女生的，难道男生就不贪吃吗？”

　　“至少没有你们女生贪吃啦，尤其是你，不知道怎么那么爱吃，难道你就不怕胖吗？”

　　“胖？”小动开始想了，对啊，是该注意了，看看自己的腿，那么粗，腰也那么粗，好久没去称体重了，上次就已经有一百了，说不定现在该有一百一了呢？不行，文葡身材那么好，怎么能这方面也落在她后面呢？“对，不能再吃下去了？”

　　“就是啊，不管怎么样你是个女孩子嘛，要注意点了。”

　　“那好吧，为了我未来的男朋友，我就少吃点！”小动说得有点慷慨激昂。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你现在就不胖，要是再瘦点就更好看了，那太好了。”玉康好像也异常的兴奋。

　　“太好了？这关你有什么事啊，我为了我男朋友。”小动甜蜜地笑了一下，难得地有了少女该有的羞涩。
 
		     

                      正文  訾造的改变
 
　　（十三）

　　“讲人情？”文葡听訾造成说以后的工作要讲人情时，大吃一惊，其他的学生会干部也是一样，这实在不像是訾造会说的话。他一惯的原则就是严格要求，不讲情面，公正无私，可这次开会他第一句话就是“以后的工作要讲人情”，实在是个大意外。

　　看着其他干部同学们吃惊的目光，訾造“面不改色”地说：“人无完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告诫一下就行了，尽量不扣分，少扣分。还有，工作要负责，不能乱怪人乱扣分，事情要查清楚再作判断。我要说的就这些，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有话说，”文葡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以后应该多扣的少扣，应该少扣的不扣是吗？你是要我们对于一些违规的行为都只是视而不见吗？”

　　“不是！”訾造回答，“我只是要你们以后多体谅犯了错的同学，进行情感教育，不要让那些同学一见到我们就害怕，甚至恨起我们这些干部来，那我们只会吃力不讨好，这又有什么好呢？”

　　“我觉得訾造说得很对。”一个干部站起来说：“有些同学看到我们学生会干部就不喜欢，就是因为我们太严了。”这时有许多干部都支持訾造的观点，文葡在心里也觉得訾造说的没错，便坐了下来。“那好，散会！”訾造首先走出了会议室。

　　出了会场，文葡觉得訾造挺奇怪的，虽然说话的神态和表情都没变，但重要的是他的思想变了，甚至工作的原则也变了。她猜得到一定是女孩子让他有如此大的改变，能影响到訾造的女孩子一定是个比訾造更有头脑的人，她心里这样想。但她没有兴趣去管这个女孩子是谁，因为她对于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和事都不在意，她现在在意的全是阳桧，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拿来钱给她。

　　“文葡！”恰好阳桧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烤红薯。“你要不要吃？”

　　文葡以为阳桧再也不会主动理她了，但现在阳桧又站在了她面前，而且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曾经生过气的迹象，她心里暗暗高兴，但还是硬邦邦地说：“怎么你也会吃烤红薯吗？”

　　“前几天看新闻说吃这个对身体很有好处的，而且这个真的很好吃，我以前不知怎么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你要吗？”

　　“徐非你全部给我，否则我不会要的。”

　　“全给你？”阳桧有些为难了，“这两个我是留给言乔的，那除了这两个其余的全给你行吗？再说你也吃不了这么多。”

　　“不用了，我要就要全部。”文葡说。

　　“那，好吧，你拿着吧，我再去给言乔买两个就行了。”阳桧把装红薯的袋子递给文葡，文葡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盯着阳桧看。这时她才发现，原来阳桧真的很英俊，而且很单纯，他的眼睛很清澈，文葡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很丑陋。

　　“喂，你怎么啦？”阳桧被文葡盯得不好意思起来，用手在她眼前晃动几下。

　　文葡低下头，接过袋子，说“谢了。你还不快去给言乔买两个。”

　　阳桧笑着说：“就去啊。对了，红薯要慢慢吃，不然会咽着的，而且一下子不能吃太多，会……会闹‘不雅之气’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望着阳桧的背影，文葡心中升起了愧疚之情，而且莫名地恨起自己来。看着那又大又红的烤红薯，心里莫名地惭愧，以后和阳桧接触还是不要有目的比较好。可是，如果她和阳桧真的有结果，那爸爸的梦想不是就有实现的可能了吗？不管等多久，就算是爸爸死了之后才盖好一百层大楼，那也是帮他实现了梦想啊。“文葡啊文葡，这么一点小事就让你动摇了，你真没用，将来怎么办大事啊？”心底传来这么个声音，文葡觉得没错，要办大事，就不能有那么多顾虑。一回到都室，她就把烤红薯扔垃圾筒了。

　　自从訾造提倡“有人情味”的工作后，学生会的干部真的实行了这一原则，不管是什么样的问题都情感教育先行，处罚从轻。这样不但没有使学生会干部的威严减少，没有使学校的各项工作陷入混乱，反而让学生会干部受到了同学们的尊重，学校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同学们比以前自觉了很多，干部们对他们说的话也听了进去，对于人情味的处罚还十分感动。因此，这次工作改革受到了同学们的好评，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也特别赞赏。小动也深刻地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没想到自己说的气话会这么有作用，更准确地说是对訾造起了作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幸福，感觉到了自己的价值原来挺大的。而訾造看到这种变化后，最强烈的想法就是好好谢谢小动，而且想和她有更深一步的交往。“朋友”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好多年了，他都一个人，没有一个朋友在他身边，他没有觉得没有朋友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他是那么渴望小动做他的朋友，渴望天天都能看到她。于是他勇敢地去约了小动。

　　“什么？你约我？”小动吃了这一辈子最大的一惊。

　　“是。我想和你做朋友，想多和你说话。”訾造想笑着说话，可是他还是没能笑出来。

　　小动听了，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拒绝，但不要用那种怪眼神看着我。”訾造说。因为小动那么吃惊地看着他让他身体有点发热。

　　“不是，我……”小动不知道自己是惊喜还是害怕，但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拒绝。“我……我去。不过，时间，地点你总要说吧！”

　　“星期天晚上七点在学校附近的公园见。”訾造生硬地说。

　　“还以为你有什么改变呢，原来还是一样。你为什么把说话当成只是嘴层的机械运动呢，一点表情也没有。”小动一副失望的样子，心里却喜得很。“好，那到时见就是了，我又不会怕你。”

　　小动带着微笑去找言乔，阳桧见她一脸高兴样，开玩笑说：“是不是有人追你啦？”

　　“没有啊。”小动话还没说脸就已经红了。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你来找言乔吧，我刚好要出去，椅子让你坐。”

　　“算你还细心啦，我一来就知道要让座。”

　　“你想多了，是谈镜来了！你们慢慢聊吧，拜拜！”

　　听了这话，小动居然没像以前一样心中有结，而是像没事一样，并对阳桧说：“好好约会啊，不要冷落了美女噢！”

　　言乔也感觉到了小动的不同。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一次有男生约她单独出去玩，是应该高兴高兴。言乔轻轻地对她说：“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啊，就是那个訾造，他约我出去玩。”小动更显得羞涩了。言乔微微笑了，在心里，她为小动高兴着，因为小动不在把心放在阳桧身上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那你就好好玩吧。”言乔说。

　　“当然啦！我还会大吃特吃的。”毕竟是小动，总忘不了要吃。

　　（十四）

　　言乔把圣利安的儿童房打扫干净后，累得腰都伸不直了。刚准备回房休息时，何院长叫她去接电话，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院长见她那个样子，知道她肯定又劳累了一天，责备到：“你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事啊，说了这些事不用你担心，会有人做的。你看看你，累成这样，院长妈妈会心疼的，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啊！”言乔笑着“嗯”了一声。

　　“喂，言乔吗？”电话那边传来小动的声音，“你还没睡吧，能出来吗？”

　　言乔觉得奇怪了，小动应该和訾造约会才对啊，怎么会叫她出去呢，而且她听出了小动的声间特别低沉。“什么事啊？”她轻轻问。

　　“你出来再说吧，我就在圣利安门口。”

　　言乔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了，看见小动穿了难得的裙子，头发也不再是马尾。可是好像没什么精神一样地靠着墙。言乔走过去问：“怎么啦！”小动还没说话就重重地叹了口气，应该不是太好的事情。言乔陪她靠着墙，等她开口说。果然没过多久，小动就开始说她刚才和訾造的约会了。

　　小动打扮好之后，还带上了隐形眼镜，早早地就到了公园。可是几乎七点还差一分钟时訾造才出现，她当然很生气，要求訾造道歉。“我没迟到。”訾造说。

　　“可是，可是你要我等了啊。”

　　“真的吗？”訾造笑了一下，这是小动第一次看到他笑。“那我还是不能道歉，我没迟到，不过我愿意说原因。”

　　“那你说吧，我想听。”

　　“那我说的过程中你不要打断。我五点半才下班，回家后又给我奶奶做饭吃，然后还要等她睡下后才能出来。”

　　“等一下，蛮有趣呢？你说你下班，你在上班吗？你奶奶要你给他做饭，她不自己做吗？再说还有你爸妈在家呢，看来你还真不会编！”

　　“我没编，那是真的。”

　　小动大笑起来，因为她觉得为了不让她生气而说谎的訾造非常可爱，非常搞笑。

　　“你就这么爱笑，这么容易笑吗？有什么好笑的？”訾造着急地问。

　　“开心就要笑了，你不觉得好笑吗？对了，为什么你总是不笑啊？”

　　“没什么值得好笑的。”

　　“难道你在你父母面前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父母。”訾造毫无犹豫地说。

　　小动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訾造那凝重悲伤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没听错，她也知道了刚才訾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不让她生气才乱编的谎话。她小心地问：“你说什么？没有父母，是什么意思？”

　　“我父母在我还在上初二的时候就去世了。”

　　“都去世了？在同一个时间吗？你一次性把话说完好不好。”小动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现在心里好紧张，好激动！

　　訾造平静地说：“我爸爸是出车祸死的，妈妈，她是自杀的。那时我十四岁。”

　　小动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都没想过訾造会有这么悲惨的故事，现在想起来，自己以前那种无理的态度真是太恶劣了。想了很久，她才问：“那你现在都是一个人吗？”

　　“没错。所以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害我妈妈怀孕的人，如果我妈妈没有怀上别人的孩了，我爸爸就不会气得出去喝酒，就不会被车撞死，我妈妈也就不会因为觉得对不起我爸爸而自杀。”訾造变得越来越激动，眼睛冲满怒火，手捏得紧紧的，小动看了都害怕了。

　　“你没事吧！”小动小心地问。

　　“没事。”訾造说，“今天是约你出来散步的，没想到会说这些话，希望你不要说给别人听，这是我心中最深的秘密。”

　　“放心，我不会说的。而且我也会努力帮你找到那个把你害得这么惨的人！”

　　小动说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言乔说：“你担心他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不过他这个人也真是的，那笔赔偿金他一分都没用，说是不能用爸爸拿生命换来的钱，情愿每天累死累活一样的去餐馆打工，去纯净水公司送水，周末还要做家教，每天早晚还要安顿年迈的奶奶，又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借的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楚楚。你说他这人笨不笨啦！”

　　言乔轻轻拍着小动，心里也很同情訾造，甚至觉得他们的命运有点相似。小动可能情绪太激动了，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訾造，谢谢你今天让我感受到好久没有感受到的轻松。这些话压在我心里好几年了，我一直以为埋在心底才会记住，没想到今天说出来后会这么痛快，真的非常感谢你。”

　　“没……没什么。你到家了吧！”

　　“还没有，在电话亭。不打扰了，你睡吧。”

　　“言乔，要进去了。噢，小动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外面有风，小心感冒。”何院长出来叫言乔进去睡觉。

　　訾造听到何院长的声音，问：“姚小动，你现在在哪里？你不在家里对吧？”

　　“没有，我……”

　　“在哪里，我过来送你回去。”訾造命令的口气又来了。

　　“没有，我在家，你刚刚送我回去了，你不记得了吗？”

　　电话那边，訾造笑了一下。小动听见了，问：“你刚刚笑了对不对，你笑了，太好了。那你为什么要笑啊。”

　　“你好好想想‘你刚刚送我回去了’这句话吧！不要多说了，快说言乔的孤儿院怎么走。”

　　没办法，小动只好答应让訾造来接她，挂了电话，心里却一阵窃喜。但不明白那句话有什么问题。

　　“小动，要进去坐坐吗，外面太冷了。”何院长问。

　　“谢谢您，不用了，你和言乔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等车！”

　　最后，院长进去了，言乔陪着小动等訾造。确实也有点冷吧，面且小动还穿着裙子，于是她拉着言乔的手又蹦又跳，心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没过多久，訾造就骑着自行车来了，言乔看见后，马上就进去了。

　　“就来了，真快！”小动说，可身子却打着哆嗦。

　　訾造一下车就把外套脱下披在小动身上，说了两个字：“上车！”小动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骑动车子了，那速度还真快，小动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这个情景，在偶像剧中见多了，好像还蛮老套的。可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小动却感动得脸热热的，真希望她家离这里很远很远。

　　言乔躲在门后面，看着刚才的一切，心里也感到很舒服，直到看不到小动他们才进去。回到房里，言乔睡不着了，她拿出阳桧送的那个水晶“Sorry”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后抱着它才慢慢睡着，并做了个美梦，梦见阳桧在带自己溜冰，那感觉太妙了……

　　和言乔不一样，小动回到房间后，满脑子都是訾造，她在想那个害訾造的人倒底是谁，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要把那个人丢到警察局去。她又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訾造活得开心一些，自在一些，怎样让他多笑。“他笑起来真的是很蛮帅的。”小动心想。
 
		     

                      正文  十四  訾造的秘密
 
　　（十四）

　　言乔把圣利安的儿童房打扫干净后，累得腰都伸不直了。刚准备回房休息时，何院长叫她去接电话，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院长见她那个样子，知道她肯定又劳累了一天，责备到：“你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事啊，说了这些事不用你担心，会有人做的。你看看你，累成这样，院长妈妈会心疼的，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啊！”言乔笑着“嗯”了一声。

　　“喂，言乔吗？”电话那边传来小动的声音，“你还没睡吧，能出来吗？”

　　言乔觉得奇怪了，小动应该和訾造约会才对啊，怎么会叫她出去呢，而且她听出了小动的声间特别低沉。“什么事啊？”她轻轻问。

　　“你出来再说吧，我就在圣利安门口。”

　　言乔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了，看见小动穿了难得的裙子，头发也不再是马尾。可是好像没什么精神一样地靠着墙。言乔走过去问：“怎么啦！”小动还没说话就重重地叹了口气，应该不是太好的事情。言乔陪她靠着墙，等她开口说。果然没过多久，小动就开始说她刚才和訾造的约会了。

　　小动打扮好之后，还带上了隐形眼镜，早早地就到了公园。可是几乎七点还差一分钟时訾造才出现，她当然很生气，要求訾造道歉。“我没迟到。”訾造说。

　　“可是，可是你要我等了啊。”

　　“真的吗？”訾造笑了一下，这是小动第一次看到他笑。“那我还是不能道歉，我没迟到，不过我愿意说原因。”

　　“那你说吧，我想听。”

　　“那我说的过程中你不要打断。我五点半才下班，回家后又给我奶奶做饭吃，然后还要等她睡下后才能出来。”

　　“等一下，蛮有趣呢？你说你下班，你在上班吗？你奶奶要你给他做饭，她不自己做吗？再说还有你爸妈在家呢，看来你还真不会编！”

　　“我没编，那是真的。”

　　小动大笑起来，因为她觉得为了不让她生气而说谎的訾造非常可爱，非常搞笑。

　　“你就这么爱笑，这么容易笑吗？有什么好笑的？”訾造着急地问。

　　“开心就要笑了，你不觉得好笑吗？对了，为什么你总是不笑啊？”

　　“没什么值得好笑的。”

　　“难道你在你父母面前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父母。”訾造毫无犹豫地说。

　　小动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訾造那凝重悲伤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没听错，她也知道了刚才訾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不让她生气才乱编的谎话。她小心地问：“你说什么？没有父母，是什么意思？”

　　“我父母在我还在上初二的时候就去世了。”

　　“都去世了？在同一个时间吗？你一次性把话说完好不好。”小动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现在心里好紧张，好激动！

　　訾造平静地说：“我爸爸是出车祸死的，妈妈，她是自杀的。那时我十四岁。”

　　小动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都没想过訾造会有这么悲惨的故事，现在想起来，自己以前那种无理的态度真是太恶劣了。想了很久，她才问：“那你现在都是一个人吗？”

　　“没错。所以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害我妈妈怀孕的人，如果我妈妈没有怀上别人的孩了，我爸爸就不会气得出去喝酒，就不会被车撞死，我妈妈也就不会因为觉得对不起我爸爸而自杀。”訾造变得越来越激动，眼睛冲满怒火，手捏得紧紧的，小动看了都害怕了。

　　“你没事吧！”小动小心地问。

　　“没事。”訾造说，“今天是约你出来散步的，没想到会说这些话，希望你不要说给别人听，这是我心中最深的秘密。”

　　“放心，我不会说的。而且我也会努力帮你找到那个把你害得这么惨的人！”

　　小动说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言乔说：“你担心他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不过他这个人也真是的，那笔赔偿金他一分都没用，说是不能用爸爸拿生命换来的钱，情愿每天累死累活一样的去餐馆打工，去纯净水公司送水，周末还要做家教，每天早晚还要安顿年迈的奶奶，又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借的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楚楚。你说他这人笨不笨啦！”

　　言乔轻轻拍着小动，心里也很同情訾造，甚至觉得他们的命运有点相似。小动可能情绪太激动了，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訾造，谢谢你今天让我感受到好久没有感受到的轻松。这些话压在我心里好几年了，我一直以为埋在心底才会记住，没想到今天说出来后会这么痛快，真的非常感谢你。”

　　“没……没什么。你到家了吧！”

　　“还没有，在电话亭。不打扰了，你睡吧。”

　　“言乔，要进去了。噢，小动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外面有风，小心感冒。”何院长出来叫言乔进去睡觉。

　　訾造听到何院长的声音，问：“姚小动，你现在在哪里？你不在家里对吧？”

　　“没有，我……”

　　“在哪里，我过来送你回去。”訾造命令的口气又来了。

　　“没有，我在家，你刚刚送我回去了，你不记得了吗？”

　　电话那边，訾造笑了一下。小动听见了，问：“你刚刚笑了对不对，你笑了，太好了。那你为什么要笑啊。”

　　“你好好想想‘你刚刚送我回去了’这句话吧！不要多说了，快说言乔的孤儿院怎么走。”

　　没办法，小动只好答应让訾造来接她，挂了电话，心里却一阵窃喜。但不明白那句话有什么问题。

　　“小动，要进去坐坐吗，外面太冷了。”何院长问。

　　“谢谢您，不用了，你和言乔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等车！”

　　最后，院长进去了，言乔陪着小动等訾造。确实也有点冷吧，面且小动还穿着裙子，于是她拉着言乔的手又蹦又跳，心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没过多久，訾造就骑着自行车来了，言乔看见后，马上就进去了。

　　“就来了，真快！”小动说，可身子却打着哆嗦。

　　訾造一下车就把外套脱下披在小动身上，说了两个字：“上车！”小动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骑动车子了，那速度还真快，小动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这个情景，在偶像剧中见多了，好像还蛮老套的。可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小动却感动得脸热热的，真希望她家离这里很远很远。

　　言乔躲在门后面，看着刚才的一切，心里也感到很舒服，直到看不到小动他们才进去。回到房里，言乔睡不着了，她拿出阳桧送的那个水晶“Sorry”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后抱着它才慢慢睡着，并做了个美梦，梦见阳桧在带自己溜冰，那感觉太妙了……

　　和言乔不一样，小动回到房间后，满脑子都是訾造，她在想那个害訾造的人倒底是谁，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要把那个人丢到警察局去。她又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訾造活得开心一些，自在一些，怎样让他多笑。“他笑起来真的是很蛮帅的。”小动心想。
 
		     

                      正文  十五
 
　　（十五）

　　阳桧这几天来，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睡不太好。今天早上就起来很早，居然和阳运一起用早餐了，出门时比阳运还早。在路上，他又看见了言乔，她仍是一个人低着头静静地走路。不过书包好像有点变化了，白色的书包上绣了一个“Y”字，感觉还蛮好的。阳桧让徐司机把他放在路边。

　　“言乔，这么早啊！”阳桧快步走到言乔旁边。言乔“嗯”了一声，应该就算是回答了吧。阳桧拿出特地为她带的营养食物递给她，并说：“你怎么还是那么瘦啊，我带的东西你有吃吗？”言乔没有什么犹豫地摇摇头，她确实没吃什么，几乎全给小动吃了。“什么？”阳桧抓住她的胳膊，“你没吃？扔了？”言乔不知道阳桧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才没有什么隐瞒地告诉了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阳桧把手中的食物扔进旁边的垃圾筒，声音比平时他跟言乔说话时大许多倍：“那你把我的东西扔到哪里啦，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你不吃可以告诉我，干嘛要扔掉啊？”“没有，给……给小动了，她说……好吃，所以……。”言乔有些发抖了，阳桧正yongli捏着她的胳膊！

　　“阳桧，你干什么！”从后面传来一个怒吼的声音。阳桧一听这个声音就会害怕，那这一定是文葡了。她大步奔过去，拉开阳桧的手。看着言乔那可怜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火冒三丈。“你今天是不是起得太早了，你没看到言乔被你吓得发抖了吗？”她扶着言乔虚弱的身子，怒视着阳桧。

　　阳桧看到言乔那样子，也心疼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言乔，你没事吧。”

　　“你这是什么话，扇你一巴掌然后再给你温柔的拥抱你会接受吗？言乔，我们走！”文葡扶着言乔走了。言乔闻着文葡身上的香味，似乎有点陶醉了，很有幸福的感觉，那香味是那么的温馨！到了三年五班的教室，文葡说：“要我送你进去吗？”言乔轻轻说：“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吧！谢谢你！”文葡看着这个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言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但就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甚至看了她那个脆弱的表情，心里会升起莫名的悲伤。

　　到了教室，文葡还在回忆言乔的脸，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文葡，言乔她，她没什么事吧。”阳桧进了七班的教室。文葡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去看吧！你没事去欺负她那么一个弱女孩，是不是吃多了。”文葡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这个生气的样子阳桧还是第一次见，比起她以前的生气，要来得真实许多。

　　“其实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为什么平时要那么高傲啊！”阳桧问。

　　文葡没有回答了，对啊，她自己也弄不清了，她以前是不会去管这些闲事的，今天怎么会那样热情地帮助言乔呢？还有，为什么见到言乔的可怜自己的心也会不舒服呢？而且刚才做的那件事，是唯一一件不在计划内的事情，是出于真心的。

　　“你在想什么？”阳桧问。

　　“没有。”

　　“从这点上看你的价值蛮大的嘛！”阳桧笑着说。

　　对啊，还有价值！“谢谢，如果你能尽快实现我的价值就再好不过了！”文葡认真地说，并且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阳桧。

　　“不过，自己的价值应该由自己实现会比较好吧！而且我无法衡量你的价值啊！”

　　文葡想了一下，说：“也许！我要读书了，你走吧。”

　　从文葡的教室里出来，阳桧不知道要去哪里，他现在是不想去教室面对言乔的，他刚刚才伤了她。头一次，他感到自己没有勇气。可是，他转着转着还是来到了自己的教室，他看见言乔正在帮他整理课桌。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言乔整理完课桌坐回自己的座位。

　　“言乔，你没事吧！”阳桧温柔地问。

　　言乔摇了摇头。

　　“摇头，她总是摇头，就是因为她早上摇头才会发生刚才那不愉快的事情，她怎么就不知道呢。”阳桧心想。但还是和气地说：“那就太好了。这周周末你应该有时间吧，去溜冰好吧。”

　　幸好小动来了，不然言乔肯定又要摇头了。“溜冰好啊，”小动cha了进来，“正好可以减肥，最近我就在想着要怎么减肥。”

　　“那你也来吧。”阳桧说。

　　“我会去的，不过你就别要求言乔了，她从没溜过冰，你别把她摔了。”

　　“我教就行了，你们都去吧，人多好玩一些，我还会叫更多的人的。”

　　“我去，什么时候？对了，”小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可以和他一起去啊！”

　　“谁啊？”阳桧莫名其妙地问。

　　“这个不关你的事啦。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要和另一个人一起去。”

　　“那言乔呢？”阳桧耐心地问。

　　果然，言乔又是摇头。阳桧还想说什么，不过想想还是不说的好，她从来不去人多的地方，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溜过冰。

　　吃过早餐餐，小动跑着跳着去三年三班找訾造，却没看到他的人，问同学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于是，她只好失望地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回头，想要三班的同学跟訾造说一声，让他来校了去找她。可是……“那个叫姚小动的还真大胆呢，找到班上来了！这几天就看见她和訾造经常走在一起。”“现在都这样，女追男的事多着呢。”“不过，訾造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酷哥，好像比文葡还冰，我就不信她能追到。”“就是啊，訾造是比较沉默，其实人长得蛮帅的，尤其是那份酷劲！”……听了这些，小动心里怪怪的，但脸开始热了。她这是算追訾造吗？不算吧，她只是把訾造当朋友，没想过要和他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关系，再说她先注意的是阳桧！“对，这不算，我是来约他溜冰的嘛！”于是，她装着没听到刚才的话，走进那些同学说：“不好意思，訾造回来后让他去找我好吗，我有点事找他。谢谢！”说完潇洒地走了。

　　一回到教室，小动就等着訾造，时不时地还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可是直到下午第一节课只差十分钟的时候，訾造才来找她。她冲出去就说：“你去月球了来是怎么着，中午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都不见你的人。”“我中午要送水。”訾造还喘着气，衣袖挽得很高。小动这才记起訾造中午要去纯静水公司送水，马上后悔刚才那么不问理由地大吼，于是语气温柔地说：“那你应该很累吧！”

　　“习惯了！”訾造又微微笑了，“你今天去找我了？”

　　“对啊。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去溜冰？”

　　“晚上七点以后有时间。”

　　“那好啊，那我们就晚上七点ＹungＷing溜冰场见吧。还有，我想带言乔一起去，她最近好像有心事，我想带她出去玩玩。”

　　“这是你的自由，没必要请示我。”

　　“这是什么口气啊，你真是的。”小动又有气了，但马上又换上笑脸说，“你以后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硬啊！”

　　“行。你认为言乔会出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然后又小声嘀咕到，“叫你说话语气不要那么硬还那么硬，上辈子是石头啊！”

　　“可能。”訾造说。

　　小动心想：这他也听到了，真是不同一般。“要上课了，再见。”

　　小动看着訾造离开，盯着那高大的背影，有说不出的敬佩感。要是换了自己，还能那么坚强地生活吗？訾造没有让生活折磨得没有自己的棱角，仍然坚持着自己充实甚至劳累的生活。而他的魅力还不在于此，他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让别人知道他有多么不幸，没有用自己的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只一个人在向上生活！谁能想到，一米八零的大男生背后却是那么的艰辛与悲伤。和这种男孩子在一起一定很安全很幸福很……上课铃响起，打断小动的思绪，她只好进了教室。
 
		     

                      正文  十六  溜冰
 
　　（十六）

　　“院长阿姨，你好！”小动来到圣利安直接找了院长。

　　“是小动啊，你是来找言乔的吧，她在房里！”

　　“院长阿姨，我想带言乔出去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院长开心地说，“我就希望她出去玩玩，老呆在屋子里头不好。”

　　这时，言乔带着围裙拿着扫帚出来了。

　　“言乔，你在干什么！”院长从她手里夺过扫帚，说：“小动约你出去玩，你快去换衣服吧。今天是周末，是要好好放松了。”

　　言乔这才看见小动，她微笑着说：“我可能去不去了……”

　　“有什么去不了的，”小动打断她的话，“衣服都不用换了，把围裙拿下来就行了。”

　　“对啊，年轻人是该出去玩的。”院长边说边帮她解开围裙。

　　“快走吧，没时间了！”小动说着就拉起言乔的手往外跑，回头还对院长说：“放心吧，言乔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

　　可能是言乔想通了一些事情吧，她没有挣脱小动的手，而是任由她拉着钻进出租车。一路上小动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可是她们还是迟到了十几分钟。还没下车，小动就看见訾造一个人站在门口等着，心里真不好意思，更害怕訾造板着的脸和她的坏脾气会引起争吵。

　　一下车小动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对不起，我今天……”

　　“道歉就行了，理由只能说服你自己。”訾造和平时一样，说话时冷冷的，样子也酷酷的，但看不出一点生气的痕迹。

　　小动觉得这话听上去很不舒服，但也很对，便认真地说了“对不起”。

　　訾造把两张票递给她，说：“没事，进去吧！”说完他就朝溜冰场走去。本来他是想好要笑一笑的，而且自己根本就没生气，应该笑得出来，可就是做不到。

　　“知道啦！”小动的口吻略带委屈。她翅着嘴，拉着言乔向场内走去。可是卖门票的老头叫住她们，说：“小姑娘，你们太不守时了，那个男孩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真是的！”“一个小时？那么他六点多就来了喽，可是我们是约的七点啊！”小动自言自语。她马上买了三瓶可乐，递给言乔一瓶，然后拖着言乔快步跟上訾造，给他一瓶可乐，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来那么早！”訾造接过可乐说：“没事！”

　　当他们三个进场时，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靠着拦杆加油喝彩。小动迫不及待地拉着小动的手挤了进去，原来是两个人在表演，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比赛，再仔细一看，比赛的人就是阳桧和文葡。阳桧正一支脚在地面上转圈，接着便飞跃场子中间一米多宽的小水池，周围响起了巨大的掌声。“阳桧加油！”小动大声喊，超大分贝使她的声音特别突出！“是你们！”正给阳桧呐喊的谈镜听到小动的声音很不舒服，不管怎样也应该是她的声音最大才对。一看小动身边低着头穿得土里土气的言乔她心里就更别扭了。阳桧在十二中的事她也听说了一些，如果阳桧真的跟文葡发生了些什么她顶多也就是不高兴几天，而阳桧却无微不志地照顾着言乔，这让她有种耻辱感，因为在她心里言乔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是我们怎么啦，我们不能来吗？”小动没好气地说。“随便！”谈镜不屑地说，然后又竭尽全力地为阳桧加油。“什么嘛，我们不能为阳桧加油吗，我偏要比你的声音更大！阳桧加油，加油！”小动使劲地喊，装出与阳桧关系很好的样子。后来她干脆拉着言乔跑到人群的最前面为阳桧加油。

　　文葡上场了，她更是厉害，穿着冰鞋居然也能正常地跳芭蕾，那优美的舞资，那动人的身段，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生的眼球，不少女生也看得入了神！阳桧配服得不得了，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居然也能有这样专业的溜冰技术，对于比赛的输赢他没有把握了，但一点也不想就这么输给文葡。恰好，言乔这时又进入了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言乔就更不想输了。

　　“喂，你看什么啊？”小动看到訾造也像别的男生一样认真地看着文葡，她大声地问。

　　“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訾造回答。

　　“哼，我就知道你们男生都是这样的，见了美女就掉口水。”

　　“他们又在比赛了，你不是很喜欢看热闹吗？”

　　“应该是你喜欢看美女吧。还以为你是块石头呢，原来你也和别的男生一样是个色鬼！”

　　“你说什么？”訾造有些生气了，色鬼这个词对男生来说的确是不怎么好。

　　“没什么，你爱看就看个够吧！”小动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

　　“言乔呢？”訾造问。

　　“她在……”小动还没说完场院内的加油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接着是文葡的声音：“阳桧，你这算什么意思，可怜我吗？”

　　小动马上向前挤，只见阳桧和言乔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啊！”她自言自语。

　　“刚才言乔快被人挤得摔跤，是阳桧接住了她。”訾造说。小动气得无法形容地看了訾造一眼，然后又马上翻过拦杆跑进场子。

　　阳桧把言乔扶起来交给小动，然后对文葡说：“再比吧！”

　　“不用，没兴趣！”文葡冷冷地说，朝着场子外面溜去。阳桧跟在后面边喊边追，一不小心“扑通”一声掉进了小水池里。可是文葡仍然没有回头。阳运及一帮人把阳桧拉了上来，阳运问：“那个文葡就是你的新目标吗，看来你的眼光真的发生质变了，这个与以前的都不同。”“是吗？要是你有这种女朋友，有你受的！”说话间，阳桧看了一眼言乔。

　　阳桧在谈镜的陪伴下在附近的商场买了衣服，换好之后就应谈镜的要求去逛街，可是刚走几步，言乔的样子就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于是，他又一次对谈镜谎称要回去见父母。等谈镜一上车，他就向溜冰场奔去。等他到达时，换了冰鞋的言乔正在小动和訾造的搀扶下向场内走去。阳桧马上也换上冰鞋，溜到他们三个这边，说：“嗨！你们三个怎么一起来的，平时好像没看到你们有什么来往啊。”

　　小动回答：“有什么希奇，你还不是也和文葡一起来的吗？”

　　“我和文葡应该还算熟啦！而且我们不是一起来的，是在这里碰到的。”阳桧怎么也不会想到文葡是跟着他们一伙人来到溜冰场的。因为在她看来阳桧已经喜欢她了，只要再稍微露一露厉害就可以抓住阳桧的心了。不过，可能她没想到物及必返吧。

　　“你是学生会主席訾造吧，真的是比我还有型啊。”阳桧早就听说过訾造这个人，现在见到他本人，非常羡慕他酷酷的表情和气概十足的魄力。訾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阳桧心想：真是和文葡很像啊！

　　“喂，你不是刚刚才走吗，又来干嘛？”小动问。

　　“我……”阳桧却说不出了，要是说他是来看言乔的会不会是笑话呢？“我来练习练习，我觉得我的技术太差了。”

　　“那这儿的老板肯定很喜欢你，这么照顾他的生意！”

　　“那是自然，这溜冰场是我家的，是我太爷爷起家的地方！”

　　“这溜冰场是你们家的？”一直沉默的訾造问。

　　“对啊！”

　　“听说这个娱乐城是一个老板，那么楼上的ＫＴＶ和酒吧都是你们家的？”訾造又问。

　　“是啊，这里是我太爷爷发家的地方，所以一直保留着，是阳氏集团的一部分。”

　　“喂，你管这么多干嘛啊，我们还是教言乔溜冰吧！”小动对訾造说。

　　“你们把言乔交给我吧，我来教，你们两个去尽情玩吧。”阳桧从小动手里“抢”过言乔。

　　“交给你？不行不行，摔伤了不说，只怕摔了跤还学不会。”小动又“抢”过言乔的胳膊。

　　“放心吧，一定不让她摔跤，一定让她学会。要是她今天学不会的话，我就和她留在这里过夜，直到她学会为止！”

　　“什么？”小动差点摔倒在地上，“在这里过夜？好啊好啊，这个夜你们过定了，我看你到时怎么收场，哈！訾造，走，我们自己去玩！”阳桧高兴地冲他们喊到：“放心，一定能行！”言乔的脸早已红透，阳桧的手正包着她的手，这使她又紧张又兴奋。

　　“咦，你的手好粗糙啊，你在家里做过很多很吗？”阳桧摸着言乔的手，感觉不怎么柔软，他从没摸过哪个女孩子的手像言乔的这么粗糙。言乔马上收回手，但站不稳，向后仰了。阳桧马上抱住她的腰，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如水一样柔和，整个人都那么软绵绵的。阳桧真想这样看一辈子，抱一辈子。

　　站稳后，阳桧牵着言乔的手向前冲。尽管言乔站都站不稳，姿势也不对，而且胆子也小得可怜，但在阳桧的带动下，她也向风一样地前进了。她的头发飘起来了，心也放宽了，感觉就像在飞一样。此刻，她不用担心自己会摔倒，因为阳桧在她身边，而且阳桧给了她毫无顾及的飞驰感觉。此情此景，在梦里，出现过。原来，美梦真的会成真！

　　“言乔他们在哪？”小动和訾造累了，靠着拦杆停了下来，近视的小动根本找不到阳桧和言乔所在的地方。訾造指了指阳桧和言乔的所在，小动随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他俩正和谐地溜着冰。看着看着，小动把言乔想成了自己，旁边那个抓着她的手的人是訾造，她的手放在訾造温暖的大手中，两人欢快地溜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想着想着，小动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訾造问。

　　小动回过神，看着旁边的訾造，不好意思地说：“笑？……我有笑吗？噢，对，我是笑言乔，笑她……溜得好差劲。”

　　“笑就笑，抓我的手干什么？”訾造举起被小动抓着的手。小动大吃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真抓起了訾造的手。“还不放开吗？”訾造提醒她。小动像听指挥一样松开手，说：“不好意思，我是怕摔倒。”

　　“我想离开这个地方。”訾造没有理会小动的解释，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啊？离开，可是我们才刚开始啊！”

　　“我想离开这个地方。”
 
		     

                      正文  独特的一个晚上
 
　　（十七）

　　阳桧带言乔溜了很久，教她怎样用力怎样动脚，可言乔仍然只能勉强站稳，而且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很想休息。可阳桧没有觉察到言乔的难处，仍然十分认真地教着她。最后言乔实在累得不行了，才轻声说：“好……好累！”阳桧这才发现言乔累得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看着言乔快要倒下的样子，他马上抱着言乔快速溜到栏杆外的长椅上让她坐下。一坐下来言乔就开始揉小腿。

　　“腿很疼吗？”阳桧温柔地问。言乔点了点头，这还是阳桧第一次看她这么没有犹豫地点头。阳桧也坐下来，把言乔的腿放在他的腿上并帮她按摩。言乔手足无措，也无力挣扎，只有打哈欠的力气了。阳桧看着累得筋疲力尽的言乔，真想抱着瘦弱的她去一个宽大的房间，然后把她放在和她身体一样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慢慢地睡着。可是突然，他感觉自己太不对劲了，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想逃避什么，至少是想逃避现在这种气氛。正好手机响起，解救了他。

　　“哥，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天了吗？”是阳运打来的。

　　“我知道，爹地妈咪他们回去了吗？”

　　“对啊，你快来吧，家庭聚会不能少的。”

　　“这个……”阳桧看看身边的言乔，他现在能走吗？再说之前还夸下海口说教不会她就要和她在这里过夜的，如果现在走了岂不是不讲信用吗，要是小动说出去多难听。

　　“这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来不了？”

　　“可能吧！”

　　“MyGod！家庭聚会是我们家的规定你不是不知道吧？”

　　“对啊，是家里的规定，可是也规定了家庭成员如果有重要的事是可以缺席的，而且一年可以有七次缺席。我回国这几年第每次都参加了，这是第一次，爹地妈咪会理解的！他们有时也因为某些重要的事没有回去！”

　　“看来我和你妈咪还是做得不够啊，你好像有点害怕我们！”那边传来阳立宏的声音。

　　“爹地，怎么是你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也成年了，如果有自己认为重要的事，这次就不要来了。不过记住，我和你妈咪不是皇上皇后，以后有类似的情况就大胆地跟我们说。”挂了电话，阳桧开心不已，自己拥有天底下最开明的父母，直是件幸运的事。

　　阳桧刚想对言乔说什么，小动就神色慌张地跑了来，连鞋都换好了。“干嘛，这么急？”阳桧问。小动瞪着他说：“言乔就靠你了，我现在有急事！”

　　阳桧轻松地回答：“没问题，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的。”

　　“回家？”小动好像对阳桧很有火一样，“之前是谁说教不会就要留在这里过夜的？办不到就不要信口开河，你们有钱人总是自以为事，不替别人着想，现在还要连累言乔陪你受罪！”

　　“你是说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过夜吗？”阳桧问，他实在是不理解小动怎么突然好像对他有仇一样。

　　“就是，也要让你为你的行为和瞎口胡说的话受到应有的惩罚！再说，这里不是你家的吗，你怕什么。倒是言乔，要是明天我见她有一点不对劲，就有你好看。”

　　“我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言乔会受得了吗？”

　　“这是你的事，是你应该负的责。要是你们悄悄走了，我明天就去学校说你不守信用，看你以后还怎么追女生。我没时间跟你说了！”

　　小动就这样走了，也不知道她和訾造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是要过夜了，阳桧干脆就不教言乔了，让她坐在长椅上休息。可是现在才九点多，溜冰场十二点关门，现在要做些什么呢？于是他干脆去和别人接龙了，逃避某种让他感觉很好的氛围！言乔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今晚真的留下来，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更没有和男生在晚上单独相处过。一整个晚上都要和阳桧在一起，她要怎么办，她要说什么呢？要是让别人知道阳桧和她在一起一个晚上，阳桧会很没面子的，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理她了。还有院长妈妈那边要怎么办呢……

　　“扑通”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几乎所有人都向水池边溜过去，原来又有人掉进了水池里。言乔没有抬头看，因为她不担心这个人是阳桧，可是偏偏就是阳桧。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爬了上来。

　　“少爷，你没事吗？怎么直接朝这个水池口直冲呢？”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递了条毛巾给他。他没有回答案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言乔，她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显得那么孤单。

　　换好衣服后，阳桧拿了言乔的鞋子来到言乔这边坐下，拨开言乔的头发，开玩笑说：“已经九点多了噢，看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啦！”

　　言乔轻轻地说：“我们……练习吧！”

　　阳桧笑着说：“原来你也会逞强，不过你看你累成这样了，就不要练了吧，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

　　言乔当然是很累了，不过阳桧现在也觉得好累，好像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一样。他原本想带言乔出去吃东西，可是现在力不从心。他现在感觉头沉得很，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睡觉！在言乔换鞋的那个空当，他就靠着长椅睡着了。言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叫醒他不好，就这样走掉更不好，所以只好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而此时，食量很小的她也感觉到饿了阳桧这一睡可睡了不久，直到十二点溜冰场打烊时，管理员来叫他他才醒过来。“你们走吧，”阳桧迷迷糊糊地说，“我就留在这里。”“可是，少爷，”管理很为难地说，“您还是回去吧！”可是阳桧根本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愿意再说了。管理员叫了几声“少爷”之后也无奈地走了。

　　整个溜冰场就真的只剩言乔和阳桧两个人了。阳桧在管理员走之后就醒来了，他很矛盾，他不相信自己会愿意和眼前这么一位十分不漂亮的女孩子单独在一起，并且还享受着这份宁静与舒服。以前不管和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单独在一起都没有这么舒服过。而言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直捏造着衣角。

　　“你不用担心，没事的！”阳桧抬起沉重的头，看着言乔。

　　“可是……”言乔站了起来，可还是说不出什么。看了她那么想回去的样子，阳桧突然感觉很恼火似的。这时他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真见鬼，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仍觉得头晕晕的，用手摸了摸额头，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他疲惫的样子，言乔看到了，她稍稍抬了一下头说：“你，你没事吧？”

　　阳桧强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啊，只是这几天没睡好而已，如果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阳桧明显在说气话。言乔听得出他感冒了，说话时喘气的声音也能听得到。言乔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出口跑去，快到门口时，阳桧赶上来，抓住她的的胳膊，生气地说：“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说完又打了几个喷嚏，但仍抓着言乔的胳膊不放。言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抬头看着他，小声说：“我……我……。”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阳桧看着言乔的眼睛，充满了无辜、可怜和善良！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粗暴，于是他轻轻松开她说：“我叫徐司机来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言乔感觉到阳桧的手非常烫，知道他的感冒一定很厉害。“我现在就叫司机！”阳桧边说边打喷嚏。可是言乔却使劲地摇头，阳桧快要气死了，他当然不放心言乔一个人回去，可这时他满身地找手机又没找着，他愤怒地向侧所走去，丢下一句说：“走吧，小心路上有狼！”言乔不懂他说什么，但稍微大声回了一句：“你等我一下！”然后就向外跑了。

　　阳桧调过头，还想问什么，可是言乔已经跑下去了，阳桧气得无法形容，最后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地说：“早知这家伙要走我就不用这么守信了，现在一个人，真没意思！”他坐着坐着发现身体越来越冷了，头也越来越重了，他想回去，可是他又像小孩子一样心想：“我就这么睡，等明天我病得不能上学了，或是烧成傻子了，我看你言乔怎么面对我，我要让你自责，绝情的家伙！”就这样，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

　　阳桧怎么也没想到，一会儿之后，言乔提着两个塑料袋子又出现了。言乔见阳桧睡在地上，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把他推醒。阳桧醒了之后，看见言乔在努力扶他起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用力抱着言乔，什么也没说，好像得到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几分钟过去了，言乔轻轻问：“你没事吧！”阳桧立刻松开她，生气地说：“你不是走了吗，又来干什么？”言乔扶着他向场外的长椅走去！

　　言乔从一个小袋子里倒出一些药丸递给阳桧，然后又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阳桧看着言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接过药和水，听言乔的“吩咐”，乖乖地吃药！药吃完了，言乔又从大袋子里拿出一个快餐盒递给阳桧。尽管阳桧现在由于感冒不怎么想吃东西，但他接过饭盒之后心里无比感激！他打开饭盒一看，菜很清淡但却很丰富，他认真地吃了一口，感觉很不错，边吃边夸味道好！言乔满意地坐在另一边。

　　“你怎么不吃？”阳桧问。

　　“吃……吃过了！”言乔一说完脸就红了，只要她一说谎脸就会红。更不凑巧的是，她的肚子在这时又不听话地“咕噜咕噜“了！

　　“你没吃对不对，”阳桧问，“刚刚可不是我的肚子叫！”

　　“我……”谎言补拆穿了，言乔急得汗都出来了，她只好承认说：“我没带……带太多钱！”声音很小，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阳桧平时给她买那么多东西，那么大方，而今天自己只是给他买了一点药和一盒便当盒饭而已，就说钱不够，他肯定认为自己小气。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更难堪了，她低下头，等待着不好的风吹来！可是等了很久，阳桧没说一句话，于是她抬头看了一下阳桧，他也正望着她，她马上收回视线。

　　阳桧很深情地说：“言乔，你对我真好，从来没有人这样不顾自己而先顾我的！”

　　“你……你……开玩笑吧！”言乔低着头小声说。不过她知道刚才阳桧的话不是嘲讽。

　　“不是，我是说真的！反正你不会懂的！”言乔听了很舒服，自己偷偷地笑着。也许是真饿了吧，阳桧开始认真地吃从来没有吃过的盒饭。吃了几口，他坐到言乔这边来，说：“如果你不怕染上感冒的话，我喂你吃吧？”言乔马上站了起来跑向另一边，边使劲摇头边说：“我不饿！”阳桧好像来劲了，又跑到言乔的身边要给她喂饭吃，言乔又跑开了。就这样，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得挺开心的。对言乔来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放声大笑，对阳桧来说，这是他闹得最开心的一次。两人跑累了之后，阳桧在员工休息室搬出所有能当被子的东西铺在地板上，然后两人都睡在地板上，阳桧开始讲他的故事，讲他的家庭和他在美国的生活，言乔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阳桧说累了，也就睡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十八）

　　早上醒来，阳桧睁开眼睛看见言乔，他马上就坐了起来，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我怎么会和她……”。可他还是把目光再次移到言乔身上，她还在熟睡，她睡觉的样子很好看，侧卧着，双手放在脑袋下面，双腿弯曲，嘴角微扬，可能做了美梦吧，看上去是那么恬静自然。古时说女人的美姿是“媚靥深深，百态千娇，再三偎着，再三香滑”，应该就是言乔现在的样子吧！阳桧看得入了神，做了一件谁也不敢相信的事，他居然俯下身子吻了言乔的嘴层！

　　“啊！”小动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大叫了一声。阳桧被她这一叫吓得马上站了起来，言乔也惊醒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吃力地坐了起来。

　　“快来给我开门！”小动在铁栅门外喊。阳桧一给她开门，她就抓着阳桧的衣服问：“你们昨晚真的在这里过夜？你有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快说！”

　　“没有啊！”由于刚才那一幕被小动看见了，阳桧显得很不自在。

　　“不过刚才我明明……”阳桧马上捂住小动的嘴，小声说：“拜托，不要让言乔听到！”

　　言乔在小动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感觉很虚弱，眨眼睛都很吃力。阳桧这才想起言乔昨天没吃晚餐，一定饿得不行了，他拉起言乔的手说：“走，去吃早餐！”

　　他们出了溜冰场，进了一辆的士。在车上，言乔一直昏昏欲睡，阳桧也连打吹欠。小动悄悄扯了一下阳桧的衣服，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看，上面她打了一行字：你们昨晚怎么过的？还有，你吻她？

　　阳桧也打了一行字递给小动：拜托，不要告诉她。小动看了，做了一个怪意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没有吃醋的感觉，而是替言乔高兴。

　　车子在一间豪华的西餐厅门前停下。一下车小动就“哇”了一声，虽然她吃过西餐，但他绝对没有来过这么有气派的地方吃过，她爸爸一个月的工资可能就只够吃三餐。

　　“哇，大餐厅就是不一样。”小动一进餐厅就坐了下来，激动不已，“喂，这儿很贵的，你常来吗？”

　　“是啊，这儿的牛排很好吃。”阳桧边说边打了个弹指，要了三份牛排。

　　“你昨天怎么走得那么急？”阳桧问，这也正是言乔想问的。

　　顿时，小动的脸色就变了：“这是訾造的事，不方便告诉你。还有，你在学校里最好也不要太和他接近！”

　　阳桧还想说什么，可是牛排已经上来了，小动拿起刀叉就尝了一口：“哇，太好吃了！”阳桧奇怪了，刚才还是阴沉的脸，只是吃一口牛排就阴转晴了。他说：“那你多吃点吧！”小动说：“放心吧，我不会替你这种人省钱的。”

　　“哎，言乔，你怎么不吃？”阳桧见言乔一动不动，关心地问。

　　言乔沉默了许久，说：“我不会用……这个！”

　　“那我来教你吧！”阳桧走到言乔后面，握着她的双手，边教边说：“很简单的，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就这样切！”“啊！”言乔突然大叫，并且挣脱了阳桧的手，吓得阳桧不知所措，马上问：“怎么了，切到手了吗？”言乔把牛排推到一边，说“血……血！”小动忙说：“对了，她怕血的，换别的吧！”

　　吃完早餐，徐司机应阳桧的要求来到了餐厅门口，阳桧让他送小动和言乔去学校，正要上车时，小动说：“惨了，我帮言乔拿了书包，可是掉在公交车上了！”阳桧打了个哈欠，说：“交给我吧，在上课之前我一定带着她的书包去学校！我现在要回去拿自己的书包，你们先去吧，学校见！”

　　“小动，”言乔问，“昨天院长妈妈，她问了吗？”

　　“当然啦，十点多的时候她打电话来我家，我才知道你没回去，不过你放心啦，我说你太累了，所以就睡在我家了。然后今天早上我又说了很多才帮你拿到书包的。你啊，真得好好感谢我！”

　　言乔笑了笑。小动突然又大笑起来，言乔小声问：“怎么啦！”

　　小动也神神秘秘地说：“你们昨晚单独相处了一夜噢！”

　　言乔的脸立刻就红了，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小动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没关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昨晚应该有很大的发展吧！不过，”小动的脸又阴了，“唉，我就惨了！昨天訾造告诉我，他妈妈是怀的自己老板的孩子，她妈妈以前是在昨天那家溜冰场上面的酒店工作的，昨天阳桧说那里的老板也是属于他们阳氏的，所以说，阳桧的家人当中，有一个就是訾造的仇人！”

　　“可是，阳桧他，他不知道啊！”言乔为阳桧辨解。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以后不要有来往的好。你不知道现在訾造多可怜，忙完学习还得忙工作，还要照顾奶奶，一天倒晚的累。”

　　言乔不再说话，沉默，两个人都沉默了！

　　第一节快要上课时，阳桧旋风般地奔进教室，手里拿着言乔那个绣有一个大大的“Y”字的书包。同学们马上停止吵闹，开始注意他们两人了。阳桧知道同学们又多想了，这样言乔又要听闲话了，于是他大声说：“言乔，我帮你把书包找回来了，那两个抢匪也被抓了，你放心吧！”听了这个，言乔低着头偷偷地笑着。

　　虽然言乔很累，但她还是帮阳桧整理了课桌，她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了每天的必修课一样。“你来多久了？”阳桧问，其实他只是想找言乔说话。“没有多久。”言乔疲惫地回答。阳桧从她的声音判断她一定很想睡觉，于是小声问：“你很累吧，是不是怪我昨晚把你留下来！”言乔确实很累，但她却打心底里没有怪过阳桧，反而是怪自己没有学会溜冰，听阳桧这么说，她使劲地摇了摇头。阳桧看她那个样子，觉得好好笑，说：“你真可爱啊！”言乔的头低得更低了，但是脸不再发热了。通过昨晚的交谈，她对阳桧的害怕少了许多，而了解却加深了许多。其实阳桧是一个行为上有点幼稚甚至荒唐，但实际上却很有深度的男生。“这样吧，今天我们互相监督，都不许睡，可以吧！”阳桧问。言乔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是上第一节课时，两个就连打哈欠，精神不振。言乔的眼皮实在是要合上了，可她却逼着自己不睡，偷偷地拧自己的胳膊，时不时还用余光瞟一下旁边的阳桧，他也艰难地撑着。下课铃一响，阳桧就扒在课桌上休息，言乔则低着头闭目养神。第三节课时，言乔实在是撑不住了，她感觉脑袋在嗡嗡作响，扒到课桌上睡了。阳桧见她睡了，心想：你睡我也睡，给你作伴！

　　“言乔！”老师大叫一声，言乔马上睁开眼睛，阳桧也被叫醒了。所有的同学都朝他们这边看。要是以前言乔睡觉那些老师才不会管，但是现在不同了，阳桧坐在了她旁边了，老师又不好大声说阳桧，只好用她来唤醒阳桧。

　　“上课居然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老师严厉地问。言乔抖动着站起来，吓出了一身汗。“中午来我办公室，站着好看啊，别耽误其他同学了，坐下来！”老师的话字字刺耳，句句伤人。阳桧听了很气愤，看言乔害怕成那样，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难受。“老师，”阳桧站起来说，“我刚才也在睡觉，是不是应该和言乔同学受到同样的惩罚？”

　　“这个……”老师叫醒阳桧的目的达到了，但他没想到阳桧会这么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当然当然，那你中午也来我办公室吧！”

　　中午，阳桧要求和言乔一起去老师的办公室，言乔点点头，但觉得不妥，又摇摇头。阳桧没管那么多，走了！言乔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阳桧觉得就这样走掉很不好，于是想回头叫上言乔。他转身，看见言乔正朝这边走过来。说实话，阳桧还从未从正面看过言乔走路的样子。她低着头，两手放在前面，右手拉着左手，步子很轻，也很慢，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她这样走路不会被撞倒吗？”阳桧自言自语。于是他故意挡在中间，看言乔会不会撞到他。可是言乔走到他面前时，很自然地走开了。阳桧看了，傻了！“言乔，言乔！”他连叫了两声言乔才回头，“你在想心事吗，我站在你的前面，你没看到吗？”言乔轻声回答：“没……没什么！”

　　“上课为什么睡觉啊？”阳桧在场，老师的声音柔和多了。阳桧先给言乔搬了个凳子，然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说：“我昨天……玩得太晚了！”阳桧不善长说谎，所以只简单地说了一句。“那你呢，言乔！”老师很不满地看着言乔。言乔想不出理由只好沉默。“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老师大声问。阳桧说：“老师，你这是问别人隐私，她可以不回答。不过也没什么，她昨天被抢匪抢了，失眠了！”阳桧在场，老师不想把事情说得没完没了，更何况言乔根本就不重要，没必要过多追究，于是说：“你们记住，现在是高三，面临高考！好了，出去吧！”
 
		     

                      正文  第19章
 
　　（十九）

　　阳桧把那天晚上在溜冰场的事告诉了阳运，而且是一个细节都不落下，说得兴奋至极。可是阳运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些事情了。阳运问：“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女孩子了，我从没有看你这么精彩地描绘过一个女孩子，而且还一副淘醉的样子。”

　　爱上言乔？对，这是个问题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言乔了呢？这是他不想发生的事情，因为言乔不漂亮，一点也不漂亮。那他为什么又要那样接近言乔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好奇吗，真的只是想揭开言乔的“神秘”吗？他不愿意相信他爱上了言乔。“哥，你爱上她了对不对！”阳运又问。阳桧不回答了，把阳运赶出了房间，然后睡觉！

　　早上，阳桧一个人在学校的草坪上散步，书包拿在手上。他感觉他害怕的事已经发生了，虽然他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但他知道不该发生的事已经有苗头了，不然的话，他的心不会这么不踏实。转着转着，他看见文葡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他犹豫要不要过去打招呼，最后还是不自觉地过去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文葡头也不抬地问。她也听说了阳桧帮言乔追抢匪的事了。

　　“我通常都是一个人啊。”阳检坐下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至少不像平时那样神采奕奕。

　　“你有点不对劲，烦什么？”文葡问阳桧正好心中有些疙瘩，不吐不快，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理解他就行。而且文葡是一个很有气质很有内涵的女孩子，告诉她或许会从她的冷言冷语中得到些帮助。

　　“是因为言乔吧？”文葡问。

　　“好像是吧！”阳桧回答。

　　“什么好像是？你害怕你喜欢上言乔，可事实上你已经喜欢上她了是吗？”文葡说得很肯定，但心中也有些失落！

　　“怎么可能，”阳桧立刻喊到，“我喜欢的女孩子首先就得漂亮，换了你还有可能。”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帮你分析！”文葡从阳桧的反应中看出，阳桧是真的喜欢上言乔了。

　　“这哪是分析，明明就是胡说嘛！”

　　“哼！”文葡不知道是冷笑还是苦笑，“胡说？你换过多少个女朋友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可你真正喜欢过谁，你和她分们分手一点伤心都没有。也许她们会伤心，但她们也不是伤心你不再爱她们，而是伤心失去你这么一位靠山，这一点我想你自己也知道，可是你一点也不在乎，不是吗？而你对言乔却不一样，虽然你对她的方式和别的女孩子一样，但那种感觉不同。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早应该……”

　　“怎么啦，你说吧，”阳桧急切地说，“你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没什么，我想你只是不敢相信你喜欢上了一个不漂亮的女孩子。又或许，你认为言乔做你的女朋友你会很没有面子。”

　　“我……我应该不喜欢她！”阳桧还在逃避。

　　“随你。反正你自己清楚，她在你心目中是很特别的！”文葡起身要走。

　　“我认为你也很特别啊，我也很配服你！”阳桧睁大眼睛，真诚地说。

　　“可是言乔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你的关怀只有她才需要，我是个独立的人，喜欢比我强的男生，你认为你比我强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强，有些事情不能那么绝对的。”

　　“也对。不过没有绝对也就没有例外！我，不会考虑你！再见！”文葡抱着书走了。阳桧爱上言乔了，这也就说明她不可能再有机会让阳桧实现她的价值了。开始还有一点点失落，可是现在，心里却很坦然了，她以后接近阳桧不必再带任何目的了。

　　老师训话后，言乔的学习更认真了。她天真地认为老师怪她上课睡觉是希望她考个好大学，所以她不能让老师失望，所以要更加努力地学习。

　　中午言乔在教室里做了很久的作业，她抬起头，揉揉右胳膊。突然，她感觉右边站了一个人，她吓得马上站了起来，原来是阳桧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你……”言乔说了一个字！

　　阳桧笑着说：“你还真有趣啊，这道题不会做就做下一道嘛！”

　　言乔没有回答，她坐下来拿起橡皮擦准备擦掉刚才的错误答案。阳桧夺过橡皮擦，说：“你擦了很多次了，不如就放弃这道题吧！”他真不知道该不该配服言乔的执着。可他哪里知道言乔几乎做每一道数学题都很困难呢？

　　见言乔没做声，阳桧坐下来，笑着说：“那我来帮你吧！”

　　言乔稍稍微笑了一下，说：“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来给我看看吧！”阳桧拿起作业本看题，想了一会儿，说：“噢，这道题是挺难的，不过也有简单的思路，是这样的……”言乔微微侧了头，看着阳桧在纸上边写边画，阳桧也耐心地教着她，在整个过程中，言乔没说一句话，阳桧问一句“懂了吗？”，她若点头阳桧就往下讲，她若摇头阳桧就再讲同一个步骤，直到她弄懂为止。

　　下午上数学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出了道题，让同学们先想一下，然后再叫同学上黑板做。阳桧一看题，居然就是中午他教言乔的那道，他小声对言乔说：“嘿，你上去吧，就是中午的那道题！”言乔听了，稍微看了一下黑板，但没有要上去的意思。阳桧见她这样，便大声喊到：“老师，有人做完了。”老师笑咪咪地说：“好好好，那阳桧同学，你上来吧！”

　　“不是我，是言乔。”阳桧边说边向言乔递过一张纸条：“别怕，放心做吧！”

　　“这样啊，”老师的神态变得怪异，像是吃惊，又像是失望，说：“那言乔，你上来做吧！”

　　言乔并没有因为阳桧的那张字条而真的大胆起来，她慢慢站了起来，脸已热得不行，虽然低着头，但她仍能感觉得到同学们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她的腿好像在颤抖一样，很不自在地向讲台走去。“快点吧，我又不会为难你。”老师见言乔慢吞吞的样子，十分不耐烦。言乔听老师这么一说，就更害怕了，但也没办法了，只好拿起一小节粉笔在黑板上写解答过程。由于题目早已做好，所以她写得很顺畅，慢慢地也没那么紧张了，把答案一步一步地写完了。然后低着头，两手放在前面走下讲台，阳桧最喜欢看她这个样子了。

　　“来，我们看一下言乔同学的解答过程！”老师对言乔的表现还比较满意，没想到班上的差生也能做出这道题，以为自已真的教得很好。小动心里真为言乔开心，她又悄悄地向后看了一下，阳桧正对言乔打着“Ｖ”形手势。她马上明白，这道题一定是阳桧教言乔做的，因为她知道言乔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么难的题目，她对阳桧的配服又多了一层。

　　放学后，小动特地叫言乔先走，她去找訾造了。一看到此造她就说：“或许，你不应该怪阳桧，毕竟这事阳桧一点也不知道，又不关他的事！”

　　“我没有怪他。”訾造边推自行车边说，“但也不可能和他来往！”

　　“噢，那……”

　　“上车，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说他了。”
 
		     

                      正文  考试
 
　　（二十）

　　期中考试这天，言乔在路上还回忆着前天晚上背过的古诗词，考试时可能用得着。

　　“言乔！”背后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言乔一听就知道这是文葡的声音。她停下来，转身望着文葡。文葡停在她前面，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令言乔十分羡慕，以前她是从不羡慕别人的，只求自己不出错就好。文葡看着言乔充满自悲的脸，微笑着说：“你在想心事吗，我叫了几声你都没听到？阳桧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啊？”言乔对文葡的友好有点受宠若惊，更对文葡的问题感到奇怪！

　　“言乔，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自信呢？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孩子的内涵比外表更重要，而你有比内涵更宝贵的东西，你没有发现吗？”文葡一向都很欣赏言乔的素雅，虽然别人说那是土气。

　　“我……”言乔笑了一下，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考试，祝你好运吧！”文葡说完又笑了一下。其实她找言乔也没什么事，只是见到言乔就忍不住想叫住她，想和她说说话，她一直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言乔有种想要保护的感觉，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觉得言乔是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谢谢你，也祝你好运！”言乔用难得的大分贝说，对于文葡，她从来都没害怕过。

　　到了教室，訾造正在进行广播通知，叫高三同学把课桌搬到操场上去考试。这下教室里闹起来了，男生开始搬课桌椅，女生则在边抱怨边收拾，希望有个男生来帮着搬。“唉，我们在四楼耶，怎么搬得动！”“就是啊！而且现在的太阳也能晒出斑来，男生出去就可以了嘛，女生就不用出去了嘛！”“这么不人性化的决定是谁做的，真是！”……但说归说，她们还是不顾什么淑女形像地开始搬了。言乔坐着没动，心里想着文葡说的话，想着那熟悉的脸，也想着她身上的香味。

　　“嘿，要搬课桌了，还发呆啊！”阳桧打断她的思绪。言乔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笑了笑。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阳桧好奇地问。

　　言乔轻声回答：“现在很挤啊。”

　　“也对，”阳桧边说边把椅子放在课桌上准备行动，“我先搬下去之后再来帮你吧！”

　　等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了之后，言乔才站起来准备搬课桌。不搬还不知道，原来这课桌还真挺重的。她刚搬出门阳桧就上来了。“喂，言乔，我不是说过我来帮你的吗？”他边说边霸道地抢过言乔的课桌椅。到了操场，他们两人碰到了文葡。聪明的文葡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没说什么，只是对言乔笑了笑，然后就搬着课桌走了。或许同学们早已习惯了阳桧与言乔之间的这种可称为第九大奇迹的事了，都只是抬眼望了一下。

　　帮言乔把课桌摆好后，阳桧马上向文葡跑去。“我帮你吧！”阳桧说。“不用了，我拒绝了那么多男生的帮助，也不差你一个。”文葡这么说是想把阳桧气走，因为她不想再接近阳桧了，虽然现在没了什么目的，但心里仍有负担。阳桧知道文葡的个性，她说不让人帮就不会让人帮的，所以只好调头走开。

　　第一节语文考完后，阳桧跑到言乔这边：“喂，你有多的笔吗？”

　　言乔点点头，从文具袋里拿出三支笔递给阳桧，阳桧接过笔，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的。我去买饮料，你要喝什么？别说‘随便’噢！”

　　“喂，你和她同桌这么久也不知道她喜欢喝橙汁吗？”小动边发短信边说，“顺便给我带瓶可乐，谢谢！”

　　“OK！”接着阳桧又去文葡那边。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东西？”文葡问，表面上冷冷的，但是心里还是很意外的。

　　“我猜你应该渴了。而且多喝绿茶人会变得温柔。”

　　“你是说我不温柔？”

　　“是啊！”话一出阳桧就知道说错了，马上跑开，边跑边说：“我给你买绿茶来！”望着阳桧的样子，文葡笑了。

　　“喂，张榜了，要不要去看看。”小动进教室对言乔说。其实她知道言乔是不会去人多的地方的，她只是想找个人陪她去看看。因为她向訾造夸下海口，这次月考一定要进年级前一百名，可是她确实是夸的海口，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现在才不敢一个人去看榜。言乔当然是摇头了，小动也不好勉强，只好一个人下去了。

　　“到底有没有进呢？“小动边走边自言自语，真不想去看，要是没进的话那在訾造面前可就丢死面子了。可是恰好这时訾造又朝她走过来了，她想退也不行了。

　　“是去看榜吗？”訾造问。

　　“对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进前一百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来到布告栏前，小动说：“还是，你先看吧！”

　　“我看过了，第一名。”訾造毫不含糊地说。

　　“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谦虚的人。”小动不服气。但还是拿出眼镜戴上认真地看布告栏：第一名訾造，第二名阳桧，第三名文葡。“哇，怎么还是你们三个啊，而且你已经拿了好多次第一了。”

　　“你也不错，恰好第一百名。”

　　“一百名和你的第一名比起来不知道要差多远，算……什么？你说什么？我第一百名？”小动好像反应慢了一拍似的。

　　“对，你还是自己看吧！”訾造指了指小动的名字，果然是第一百名，在布告栏的最后一个位置，这是她第一次在红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小动开心地尖叫了起来，并拉着訾造的手转圈圈。訾造也被小动的胡闹逗开心了，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喂，你笑起来真的是很帅！”小动说。訾造听了，又开心地笑了。“哇，你别笑了，像天使一样，太迷人了。”小动心想。突然之间，訾造在她心中是那么完美，工作负责，成绩不错，人也长得帅，而且还冷酷，不对美女乱来，比阳桧好多了。“哎呀，我想这些干嘛啊？”小动马上停止转动，松开訾造的手，可是经过的同学已经注视着他们了，好像注视长了三支眼的人一样。

　　“你真棒！”小动尴尬地说，然后马上逃离了现场。訾造跟上她说：“你也不错啊，进步了！”小动居然脸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前冲。

　　一到教室小动就奔向言乔这边，一屁股坐在阳桧的椅子上，沉默不语。言乔小心地问：“怎么啦！”小动眼睛望着前方，好像机器人一样地说：“我第一百名。”言乔微笑着说：“那很好啊，可是你……”

　　“言乔，你进步了，你在我们班上第二十五名！”阳桧人还在门口声音就传进来了，打断了言乔的话。进来后他继续说：“你的数学还得了八十五呢！”言乔只是抬头微微笑了一下，她的冷静让阳桧多少有些失望。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啊？”小动问阳桧，并没有让座的意思。

　　“我哪有高兴？就算高兴也是应该的啊，我第二名呢！”

　　“可是还有个訾造在你前面呢，他的学习环境可没你好！”

　　“訾造！唉，这个訾造还真是不一般，在这个学校里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男生对我构成威胁了。改天去向他讨教讨教。”

　　“不要，千万不要去！”小动有些失常地说。

　　“为什么！”

　　上课铃响了，小动逃过了解释，她也解释不清楚。

　　晚上回家，訾造特地多买了一些菜，做好饭之后把坐在窗前的奶奶推到餐桌前。

　　“今天这么多菜！”奶奶说。

　　“奶奶，今天我又考了第一名，有一千块奖学金。而且，”訾造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好事吗？”奶奶边盛饭边说。

　　“我知道害我妈妈的人了，我会讨回公道的。”

　　奶奶听了，双手一颤，手中的碗和勺掉在了地上，神色也谎张起来。“造儿，你说……，害你妈妈的人？你怎么找到的？”

　　“这个您不用问了，反正这是件好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别再做错事了，你……”奶奶变得很激动了。

　　“奶奶，你怎么了，奶奶！”訾造焦急地扶着奶奶的手。

　　“造儿，事情……事情不是那样的。”奶奶抓住訾造的手，说，“你妈妈没有被人害，是……”奶奶还没有说完就昏过去了……

　　当奶奶再次醒来时，第一句话就说：“造儿，不要做错事了，不要说仇人，不要……”

　　“奶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吧！”訾造尽力安慰奶奶，让她慢慢睡着。但他并没有从心底里放弃“讨公道”！
 
		     

                      正文  谈话
 
　　（二十一）

　　班主任王老师正在讲台上评讲期中考试的结果，阳桧如风一样地“旋”在了门口：“报告！”

　　“噢，是阳桧同学，进来吧！我们的会开了一会儿了，阳桧同学不会介意我们没有等你吧！”

　　阳桧又是一阵风一般冲进了教室，坐稳之后说：“不介意，本来就是我迟到嘛！不过，这种会开不开都没多大关系，太形式化了。”阳桧说出了是真实的想法，却把这王老师气了一下，但他也只是气在心里，又不好说什么，因为阳桧说的是事实。

　　“可能吧。不过我们还是来看看我们班这次的成绩吧。阳桧同学又是我们班的第一名，不错啊，阳桧只来我们班两个多月，但三次月考都是班上的第一名，那么下面就请阳桧同学说说他独特的学习方法吧！”话刚一出，班主任就后悔了，他怕阳桧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可阳桧已经站起来了：“没什么经验，主要就是靠天赋，也许我有读书的天赋，所以同学们，如果你们认为你们没有读书的天赋，就别逼自己花太多时间在这个上面了，去发展自已的兴趣还好些，比如画画啦，唱歌啦，体育之类的都可以，只要是自己的天赋所在就行。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的！”

　　阳桧一坐下来，就有暴大的掌声响起，因为他说出了许多同学的心声。言乔也从中受益不少，她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人，而她的兴趣，她也怀疑那算不算是兴趣，她只知道很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里给那些小朋友的巴比娃娃做衣服。

　　“阳桧同学说得不错啊！”班主任只是简单地评价了阳桧的话，实际上他认为阳桧说的这些话就是在“扰乱民心”，学生的职责就是学习，把成绩搞好，要是都去发展自己的兴趣了，谁还会来搞学习呢？接着他表扬了班上其他一些在这次考试中表现不错的同学，也提到了言乔：“言乔同学进步很快啊，从倒数第五名上升到了班上的第二十五名，很不错啊，希望继续保持！”言乔这是头一次受表扬，心里更多的是紧张，她的手很不自在地捏着衣角，但脸上挂着微笑。阳桧知道言乔的进步与他的帮助有关，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比刚才老师表扬自已还开心。老师接下来讲什么他也无心听了，他望着言乔即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入了神，慢慢的他好像看到了言乔和他同时取得了第一名，周围的同学都对他们说着羡慕的话，爹地妈咪也来祝贺她们……

　　“叮……”下课铃打断了阳桧眼前的美景，班主任也走出了教室。“哎呀，我刚刚在想什么呢？”阳桧自言自语地说，“我想什么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会真像文葡说的……我只是很欣赏她，对她感到好奇而已！”他边说说边往外走，他又想去找文葡分析分析了。

　　“找我有事？”文葡问，最近她很少“巧合”地出现在阳桧的面前了，所以阳桧需要主动去找她，但她并没有为此再有喜悦感。

　　“对啊。现在是午休时间，我能请你出去吃中餐吗？”

　　“可以，走吧！”文葡如此爽快地答应实在出乎阳桧的意料，但不管怎么样总比不答应的好。

　　在学校附近的餐厅里，他们刚一坐下就有服务员上来了。“文葡，你要吃什么？”阳桧问。文葡连菜单都没翻就说：“一盘水果沙拉和一小杯冰冻酸奶。”

　　“然后呢？”阳桧吃惊地问，这样的食量比言乔大不了多少。

　　“不要了，我不想长胖！”

　　“长胖？我看你蛮瘦的了，身材已经很好了。”阳桧边说边看菜单，希望找到可以引起文葡食欲的食物。

　　“麻烦你快点好吗？”文葡不耐烦地说。

　　阳桧没办法，他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对文葡产生什么影响的。“给我来份牛排吧，只要五分熟的……”

　　“你可以不吃牛排吗，我怕血！”文葡打断阳桧的话。阳桧只好放弃最爱的牛排，改成大份汉堡和大杯可乐。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原来你怕血！”阳桧边吃边开玩笑，“对了，言乔也怕血，上次我们吃牛排的时假，她还吓得大叫了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怕血的女生多的是。”文葡说，“你找我是为了言乔吧！”

　　“这个……”阳桧变得不自在起来，“应该是吧！”

　　“你既然来找我，就说实话！”

　　阳桧就把今天自己想象的美丽画面给文葡描绘了一翻，说的过程中很满足一样，可是说完之后又有几许怅惆。

　　“这很简单，你爱上她了。”文葡又是那句话。

　　“是吗？可是我不可能会爱上一个不漂亮的女生，你看我以前的女朋友，哪一个不比言乔漂亮。”阳桧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你应该好奇我吃的东西很少吧，但是我的身体很好，这是因为吃的东西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只要有营养就行了。人也一样，不管是朋友还是情人，并不是越多越好，有一个值得你放弃一切的就可以了。”文葡的样子好像一个恋爱专家一样。

　　“可是我并不知道我会不会为言乔放弃一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你知道你喜欢她，只是你不敢承认，因为她长得确实不漂亮。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她在你心中是多么的独特多么的不可取代。”

　　“你在我心里也很独特，其实你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可是你从……”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知道我家的事？”

　　“噢，那个……，”阳桧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我不是故意知道的。”

　　没想到文葡并没有发怒，只是叹息了一声，说：“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一定一定，你放心吧！”阳桧松了一口气，他生怕文葡就那样生气地走掉，没想到只是平静地要他守住秘密！“不过，你真的是很特别，听说你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你好像有好多恋爱经验一样。”

　　文葡又叹息一声，她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认为她父母的爱情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爱情，从她父母的爱情故事中得到了比谈过恋爱的人更准确的经验。“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经历才行。而且，你也没有谈过真正的恋爱，可以说你是没经验的。”

　　“不会，我从十二岁就开始交女朋友了，怎么会没有经验？”

　　“你要那样说我也没办法了，总之我要告诉你，行为跟着想法走是做人最痛快的事，即使你的想法是不合理的不成熟的，只要能支配你的行为，你就会有成功的喜悦！”

　　“不是吧，行为跟着想法走？”可能是气氛有点闷吧，阳桧想活跃一下气氛了，“那要是我有抢劫杀人的想法的话，怎么办呢？”

　　文葡笑了一下，说：“那就需要用理智来控制你的行为了，理智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想法！不过你想和言乔在一起的这个想法是绝对不需要理智控制的，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因为她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吃过中餐，阳桧不知不觉地就来了教室。小动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好像在为言乔揉着胳膊。他跑过去问：“怎么啦，言乔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刚才和我去食堂吃饭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扭到了，还掉了皮。”小动说话时充满惭愧，好像是她把言乔弄得摔倒一样。

　　“给我看看。”阳桧看到言乔胳膊上那掉了皮的地方布满血斑，心疼得不得了，居然用嘴巴给她吹起伤口来。“是不是很疼？”阳桧温柔地问。言乔当然是摇头了，而且把胳膊收了回去。

　　阳桧说：“真的不疼吗？”言乔“嗯”了一声。小动看言乔不好意思，于是说：“没什么的，只是摔了一跤而已，你去玩吧，我来陪她就行了。”阳桧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了，恰好这时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号码。阳桧觉得奇怪了，还没到周末啊，不用这么早就回去吧！

　　“阿桧！”是爷爷的声音。

　　“哇，爷爷，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好想你！……”阳桧边说边向外走。

　　一放学，阳桧就冲出了教室，徐司机也把车开到够快了，但还是因为堵车没能在六点半到家。他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了许多人，包括阳桧的爷爷奶奶，这两位早就去美国享福的老人。

　　“阿桧，为什么迟到？”阳爷爷的责问代替了久别重逢的拥抱。也难怪，他们一家都很有时间观念，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迟到，阳桧和阳运两弟兄在美国生活时就被训出来了。

　　“路程有点远，而且还堵车。”阳桧低头辨解，他知道爷爷是个厉害的人。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样呢？”阳爷爷又问。

　　“对不起！”阳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想：不是您老人家问我原因的吗？

　　“以后不能再迟到了，知道吗？要是以后让客户等你，那你的生意就别做了。从小就跟你说过了，不记得了吗？”阳爷爷严肃地说。

　　“记得记得，以后不会了！”阳桧连忙回答。

　　“来来来，乖孙子，”突然阳爷爷站起来，笑容满面的，这转变还不到一秒钟。“来和爷爷抱抱，这么久没见了，想不想爷爷。”好在阳桧习惯了也明白了爷爷的态度和原则，他也欢快地奔过去了，和阳爷爷抱在一起，要是别人准得吓一跳。

　　“还有奶奶呢，奶奶也要抱。”阳奶奶也站了起来。阳桧又和她亲亲抱抱。

　　“爸，我们现在可以商量了吗？”阳立宏问。

　　“可以可以，”阳爷爷和阳奶奶重新坐下来，阳桧走到阳运那边坐下。

　　阳立宏说：“我们这次打算把地址选在怡华酒店，这位是怡华酒店的经理张先生。”

　　张先生向两位老夫妇点了头问了好，说：“我们准备的大厅分为两个空间，是按照董事长的意思来选的，我保证我们的服务会很周道，布置也会很周密，绝对让你们满意。”

　　“为什么要分两个空间？那样还会好玩吗？”阳爷爷像个孩子一样地问。

　　“爸，是这样的，”阳立宏说，“小厅是为阿桧他们准备的，他们从回国那一年开始就吵着要参加这个舞会。现在阿桧已经十八岁了，阿运也快了，可以参加了，他们可以约他们的朋友和同学来参加！”

　　“真的？”阳桧阳运兴奋地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阳桧的妈妈李海璇说：“我们正商量着呢，急什么。”

　　“这也可以啊，”阳爷爷笑嘻嘻地说，“早就该让他们参加了，管什么成年不成年的，喝不了酒喝果汁就是了，行，让他们参加吧！”

　　“耶！”两兄弟兴奋地举起手正反击掌。

　　“那就这么决定，那么下面我们谈谈费用及其他问题吧，罗秘书，把那个策划书给我们一人发一分吧……”

　　接下来他们商量什么，阳桧已无心听了。他知道这个好消息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请言乔来参加。并想着看言乔化了妆穿上晚礼服的样子，想着要和她一起跳舞，想得笑嘻嘻的。

　　“阿桧！”阳立宏叫了一声，把他叫醒了。

　　“啊？什么事？”阳桧笑得有点夸张地问。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你们兄弟两要把嘉宾的名单列好交给罗秘书，她好印请贴。”

　　“没问题！”两兄弟异口同声。

　　会开完后，家里真的就只有阳家人了。“爸妈，你们聊聊吧，我去做点点心。”李海璇向厨房走去。阳老夫妇最爱吃这么儿媳做的绿豆糕了。

　　“立宏，你去帮帮海璇吧，我要和孙子们聊聊。”阳爷爷说。

　　“好。”阳立宏又对两兄弟说，“你们好好地陪陪爷爷奶奶，不许胡闹！”

　　“阿桧，这一年又找了几个女朋友。”阳爷爷问。

　　“没多少！”

　　“还没多少呢，几乎天天换！”阳运说。

　　“噢，那不错啊，她们都漂亮吗？”阳奶奶问。

　　…………
 
		     

                      正文  请贴
 
　　（二十二）

　　白净做了一段时间的饭后手艺越来越好了，而且每天都变换着菜式和花样，文阅贤和文葡都越来越喜欢了！

　　“老婆，你的手艺真是进步得很快！”文俊贤边吃边夸奖。

　　“你们喜欢吃就好，我早就说过辞掉厨师让我来做饭的，现在知道好处了吧！”白净往文阅贤的碗里夹完菜又往文葡的碗里夹，开心全表现在了脸上。

　　“妈，你是不是偷偷看了烹饪书的。”文葡问。

　　“是看了，不过不是偷偷看的，女人看这些书没什么吧！”

　　“没什么没什么，尤其是我老婆看就更没什么了。”文阅贤笑着说。“对了，昨天我收到了阳氏集团圣诞节舞会的请贴，我不太想去，想在公司里派个人去。”

　　“还是自己去吧，”白净说，“不然，他们会认为我们不识礼。”

　　“你看我……”话还没说完文阅贤就开始剧烈地咳嗽，白净连忙给他倒水。文阅贤喝了口水，咳嗽稍稍好转。白净说：“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咳了好一段时间了！”文阅贤摇摇头：“没事，放心吧！一去医院，没事医生都得说有事！”

　　“爸，你刚才说阳氏给了我们请柬？”文葡问。她想既然她接近不了阳桧了，那不如让爸爸自己去找阳桧的爸爸商量借钱的事。

　　“是的。不过我打算派个人去算了。公司最近的运作不怎么好，什么宣传都用了，但还是连续几个月的亏损，再去参加这些活动也没什么意义了。”

　　文葡也猜到了文阅贤的意思，说：“爸，去吧！说实话，你不去对这个舞会是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远景’来说影响就大了，老板不去，而派一个职员去，别人会怎么想，尤其是同行，他们会以为‘远景’就快撑不下去了！再说，去参加一个舞会也没什么，爸，你不会连这个勇气也没有了吧！”

　　“葡葡好像说得没错，阅贤，我们还是去参加吧！”白净说。

　　“这个，让我再想想吧！”

　　在路上，文葡想着自己可不可以和爸爸去参加阳氏集团的圣诞舞会，如果她能够去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见到阳氏集团总裁，也就是阳立宏，一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为“远景”寻找帮助。这时，她想到了阳桧，或许阳桧可以帮她进去。

　　“文葡！”正想着找阳桧，阳桧就出现在她面前了。“你怎么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阳桧问。

　　“没有。”文葡回答。“找我有事吗？”

　　“对啊，”阳桧说着从背包里拿出请贴递给她，说，“这是我家圣诞舞会的请贴，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参加！”

　　“太好了。”文葡接过请贴，兴奋极了，居然笑了，而且是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这么说你会参加对不对。”阳桧原本以为文葡不喜欢这种场合，没想到文葡却这样兴奋。

　　“对，我一定会去的。再见！”文葡跑着进了学校，这还是阳桧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阳桧当然也开心，哼着歌进了学校。在学校的草坪上，他看见小动和訾造正在玩着只有小学生才会玩的游戏——翻叉叉，他张大着嘴跑过去说：“是我的眼睛看错了还是你们两个实在太无聊了，怎么会……”

　　“什么啊，我们只是碰巧在这里遇到而已！”小动红着脸辩驳到。

　　“碰巧？那你怎么不和我碰巧？！”阳桧开玩笑说。

　　“是真的，”小动说，“我是出来买东西的，恰好看见訾造在这里，恰好我身上有一根绳子，恰好他会翻叉叉，所以就是这样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恰好？是特地的吧！““没错，我是特地来找小动的。”訾造突然冒出一句。阳桧和小动两人都望着他，可他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小动低声对他说：“你干什么呀？”

　　“干什么？你真笨，这也看不出来吗？”訾造还没回答，阳桧就先说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訾造问阳桧，态度十分不友好，甚至充满不满。

　　“没什么，只是想给你们圣诞舞会的请贴，一定要赏脸参加噢！”阳桧笑着递了两张请贴给他们。

　　小动看也没看，就说：“我会去的，不过訾造就算了吧，他不会去的。”她怕訾造当面撕掉请贴，所以替他收了请贴，也替他拒绝了请贴。

　　“我去！”訾造夺过小动手中的请贴，说，“我一定会去！”说完就走了，样子十分的可怕。

　　“喂，看来你并不是十分了解他！”阳桧开玩笑说。

　　“你真是笨啦，干嘛邀请他去，真是的，不跟你说了。”小动说完也走了。

　　阳桧被弄得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呢，真是有趣！”……

　　进教室不到十分钟，阳桧就把请贴发完了，最后只剩下言乔的了，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她，要是她拒绝了怎么办呢，又或者她接受了，但到了舞会那天她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衣服化妆之类的，又去不了那又怎么办呢？言乔见班上所有的人都有了请贴，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竟然有点出乎意料地感到失望，她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难道我真的愿意参加这种舞会吗？”可是，心里还是很失望。

　　直到上第七节课的时候，阳桧还在想着要不要把请贴给言乔，最后他还是决定给她，而且决定为她准备礼服和化妆品。阳桧做了这个决定后，竟然舒服了许多。他兴奋地掏出请贴，可不小心撞到了言乔受伤的胳膊，言乔疼得大叫一声。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言乔同学，你叫什么？”老师问。

　　“没事没事，”阳桧说，“老师，您继续吧，继续吧！”阳桧想起来前天言乔摔在地上把胳膊刮伤了的，而且还伤得不轻。“哎呀，我怎么没有给她买药膏来呢！”阳桧心里暗想。他把请贴小心地放在言乔的桌上，装得十分冷漠地说：“希望你来参加。”言乔还是笑了，可是笑了不到三秒钟她就在想：难道真的要去参加吗？自己有条件去参加吗？

　　放学后，阳桧原来打算带言乔去买药的，可是谈镜打电话来了，吵着要去逛街，为舞会做准备。阳桧最怕女朋友生气了，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喂，你看，这条白色的裙子多好看啊！”谈镜挽着阳桧的胳膊说。

　　“你喜欢就买吧！”阳桧没有一点心情地说。

　　“你看看嘛，倒底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阳桧还没看就先说了，可等他的目光落在那件白色的晚礼服身上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没错，真的很漂亮，很洁净，如果是言乔穿了，一定会更好看，他仿佛把那个模特想象成了言乔，身上穿着那白色的晚礼服，就像站在荷花上的仙子一样。

　　“是不是很好看？”谈镜兴奋地说。

　　“是啊，很好看。”阳桧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件晚礼服。

　　“你刚刚说要给我买下来的噢！”谈镜撒娇。

　　“这个……其实这件裙子不适合你，只适合那些瘦得……瘦得没有身材的人穿，你的身材这么好，当然要穿性感一点的，不如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吧！”

　　“这样啊！那也行，再去看看吧！”

　　一送谈镜回家，阳桧就回头把那件晚礼服买下来了，好像得到了宝贝一样开心。
 
		     

                      正文  （二十三）舞蹈比赛前
 
　　（二十三）

　　手中提着装着药膏和糕点的塑料袋，阳桧却就在进教室前把塑料袋随手递给了从他身边走过的一个女孩子。他早就不想再对言乔好了，他不想自己每天都在一个没相貌没身材没自信没热情甚至没感情的女孩子面前周旋，他要回到过去的生活，大把花钱，大把追女孩子！

　　“这个，你给我？”那个女孩子又惊又喜地问。

　　“嗯。”阳桧没精打彩地回答，刚一出手就想着要不要要回来。

　　“那太谢谢你了！”那个女孩子边说边看是什么东西。

　　“不用谢！”阳桧觉得现在要拿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了，便要离开。

　　“哎，等一等，”那女孩叫住他，说：“这是什么啊？好像是药膏，你要有用的吧，给你！”

　　阳桧伸手去接，可手伸了一半就停下来了，说：“这……这也是给你的。”

　　“给我？可是我要这个也没用啊？”那女孩见阳桧的表情，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你会用得着的，不要就扔了吧，再见！”阳桧不耐烦地走开了，尽管他知道这样很没风度，但他此时此刻不想管这些了。

　　来到教室，言乔仍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着做作业，头发遮住了脸。由于做得太认真，她没有发现阳桧已经来，阳桧想问她胳膊还疼不疼，可又不敢。看到自己的课桌又变得整整齐齐的了，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笑。但又收起笑容，神精质般地认为自己应该冷酷到底。

　　“言乔，你以后不必再帮我整理课桌了！”阳桧的语气十分坚硬。

　　言乔听了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动作，除开停止写字。许久，她才点了点头，又继续写自己的作业。阳桧刚说完那句话就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而且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我只是怕你……怕你的胳膊会疼！”阳桧又补充一句。言乔依然没做声，只是点了点头，她已经感觉到了阳桧的不对劲。阳桧觉得气氛已经尴尬至极了，调头跑了出去。言乔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笔，头一次有了受委屈的感觉。

　　上课的时候，阳桧烦着，自言自语地说：“我这是干嘛呢，课也听不进去，难道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烦恼吗，那我是不是也太悲哀了，长这么大了才知道什么是烦恼！”虽然阳桧说得很小，但言乔还是听到了，她真想问一问阳桧他有什么烦心事，她好想帮助他，可是她最终还是没那个勇气。阳桧烦得没办法了，干脆就没听老师讲课了，呼呼睡大觉去了。

　　“阳桧……”阳桧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老师站在他的课桌旁边。

　　“老师，你怎么没站在讲台上了。有什么事吗？”他依然扒在课桌上，还没完全醒来的样子。

　　“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回去休息？或者去看看校医吧。”老师很和善地问，可心里气得要死，上课居然睡觉！

　　阳桧坐直了身子说：“不用了，我只是打瞌睡，您继续吧！”这老师和他爹地一样年纪，是要尊重一下，要是让阳立宏知道他不尊师重道，那他可有的受了。老师一转过身脸就拉长了，走上讲台，脸又不长了，继续讲他的课。

　　下课之后，小动跑到言乔他们这边，不过这次不是来找言乔的，她想问一问阳桧关于那个舞会的事，勉得自己去了出糗。“喂，大少爷，昨天干嘛去了，上课也睡觉，不会又和某个女生在溜冰场呆了一晚上吧。”小动开玩笑。

　　“唉，真是烦！”阳桧好像没有听到小动的话一样，像个老人一样地发牢骚。

　　“喂，你要什么就有什么还烦？是不是有人要绑架你？”小动又开玩笑。

　　“笑话，绑架我？告诉你，我那徐叔叔的功夫可不是一般，而且我和他待久了，也会一两下功夫！”阳桧边说边比划！

　　“难怪你没绑架过呢！”

　　“难道你希望我被绑架？”

　　“当然不是啦！不过你到底烦什么？”

　　“这个……我烦这样的学校生活太闷了，我来这么久好像都没搞什么活动。”阳桧随便找了个借口。

　　“噢，就为这个啊！告诉你吧，听訾造说元旦节我们学校会搞一个舞蹈比赛，高三有份参加，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吧！”

　　“噢，真的吗？”阳桧似乎有点兴奋了。

　　“是真的。喂，我想问一下你们那个舞会是不是很正式，……”

　　果然，没几天布告栏那里就有了关于舞蹈比赛的通知，最重要的是高三的同学也要参加，这的确是个好消息，给烦闷枯燥的学习生活加点调料。知道这个消息后，文艺委员谢宁马上策划着要跳什么舞，最后她在黑板上写着：请有意参加舞蹈比赛的同学速来报名，本次比赛跳伦巴，需六个男生六个女生，男生一米七七以上，女生一米六二以上。

　　“喂，你参加吗？”玉康问小动。

　　“我啊，算了吧，我这身材哪能跳舞？”小动一向对这些就没什么兴趣。

　　“你的身材蛮好的，应该有一米六五吧！”

　　“那你知道我有多重吗？”

　　玉康打量了一下小动，说：“九十几吧，不会超过一百。”

　　“真的吗？我看上去只有九十几斤？”小动兴奋地问。

　　玉康又打量一翻，说：“对啊，一点也不胖。如果你穿点女孩子穿的衣服，什么蕾丝裙子之类的，一定挺好看的。”

　　“找死啊你。”小动打了玉康的头一下，“我这样穿不好吗，多自在！”

　　玉康挨了一下打，不服气地说：“拜托，你每天都这样，头发扎成马尾，衣服一个牌子一个样子，甚至图案都一样，脚上老是穿运动鞋。你看看谢宁她们，天天换发型，天天都有新面貌，多好啊，这才是女孩子！”

　　小动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没有哪个男生这样指点过她的穿着，看来玉康真是“不想活了”。她睁大眼睛瞪着玉康，眉毛几乎都竖起来了。

　　“别气别气，”玉康见“大势不妙”，马上道歉，“我只是随便说说，只想让你参加舞蹈比赛，又怕你不敢参加，所以才故意激你的，绝无恶意。”

　　“随便说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男朋友才有权利这样说我。还有，你说我不敢参加那个什么破舞蹈比赛？哼，谁说我不敢啊，我现在就报名去。”小动气愤地站起身，却被玉康拉住了，说：“我已经给你报了名了，而且我们是一对。”

　　“什么？”小动坐下来，瞪着玉康，“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报了我们两个的名，而且是搭挡！”

　　“谁要你报的，谁要和你做搭挡？”小动真的恨不得杀了玉康，谁让他这么自作主张了。

　　“你先别气嘛！你想想看，你和我做了这么久的同桌了，你的情况我最了解了，尤其是你的眼睛，你和我搭挡是最好的，要是换了别人，你非得凑很近才看得清。再说……你去哪里？”小动不等玉康说完就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被玉康拉住。她甩开玉康的手说：“吃东西，你也要去，我没钱。”“好好好，一起去！”

　　“阳桧，你不报名吗？你身材不错啊。”谢宁拿着名单问正在发呆的阳桧。

　　“噢，随便啦！”

　　“随便？那就报了吧。”谢宁边说边写阳桧的名字。“那你选谁做你的搭挡，女生的名字都在这里。”谢宁把名单递给阳桧。他并没有接名单，而是很无奈似的看了一下言乔，然后说：“随便啦！”

　　“随便？”谢宁笑了一下，好像得到了好机会一样，“那我就给你安排喽！”

　　谢宁走后，阳桧突然觉得心烦意乱。他又看了一下言乔，她依然安静地坐着，头发挡住脸，看着英语单词，稳如泰山一样。阳桧看着言乔这样“轻松”，居然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喂，你是不是不会走路？”他语气不太友好地大声说。言乔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充满无辜甚至害怕。、“你怎么能一天到晚地呆在教室里呢，一天到晚地不说话，真是不可思议，我怎么就坐在你旁边了了？”阳桧还当真发起火来了，可这火发得有点牵强，言乔出不出去关他什么事呢，再说她也没有强求他坐在她旁边啊。

　　言乔开始有点反应了：“我……我只是……”阳桧打断她：“不想说不别说了，跟你坐在一起真累！”他说完就冲出去了。同学样居然笑着议论起来了。

　　“早说过他撑不了几天的，现在烦了吧！”“能撑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看吧，他马上就要走人了！”……

　　言乔心里委屈得很，难道同学们说的是真的吗，他开始厌烦自己了？肯定是的，不然这几天不会这么反常，也不经常找她说话了，不经常给她带东西吃了，甚至对她冷言冷语。算了吧，他是属于公主的，多想也无益。可是言乔，还是哭了！

　　一连几天，早上、中午和晚上，操场、礼堂和校道上，都是练舞的学生，就算是练习也会引来同学们的观看和鼓掌。阳桧马上就发现文葡也加入了她们班的舞蹈队，而且还是领舞。她们班跳的是古典舞，别看文葡外表冰冷，身子却柔软的很，身材也是一级棒，跳起舞来更是动人。“她是什么人啦，学习棒，溜冰棒，舞也跳得这么棒！”望着远处正在练习的文葡，阳桧自言自语。

　　“她呀，”作为阳桧舞伴的谢宁注意着阳桧的一举一动，“是个女强人喽，什么围棋啦，古筝啦，钢琴啦，全都会，而且蓝球比有些男生都要打得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谁要是能把她追到手那可真叫厉害。”

　　“眼前不就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吗？”小动边吃东西边说。

　　“对啊，”舞蹈队中的一个男生说，“阳桧，你去追她吧，要是再没有人打动她，她的初恋可能要等到二三十岁了。”

　　“我追她？”阳桧的反映有些不自在。难道自己还没有追过这位“冷美人”吗？

　　“对啊，我想也只有你有可能追得到她，你就当救她吧。”那个男同学又说。

　　“你别在这里瞎说了，”谢宁说，“你自己追不到就唆使别人去碰钉子，真是坏透了。”

　　“谁说我会碰钉子，”阳桧好像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我一定追得到，到时你们这些仰慕我的女生和那些默默无闻暗恋着文葡的男生可不要眼红我们这对金童玉女！”虽然阳桧看上去是在开玩笑，心里却真把这当回事了。他正为天天逼自己冷漠地对待言乔而烦恼，想找个解决的办法，看来文葡是不错的“良药”，虽然喝起来可能比二十四味还苦，但如果能让她“化冰”的话，那就比蜂蜜还甜了。

　　“行啊，那就祝你好运！”小动说。

　　“好了好了，”谢宁边开音乐边说，“休息这么久了，要开始练习啦！”大家又投入到认真的练习中。看看小动这边，她今天不知道踩了玉康多少次了，想必玉康的脚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吧。“来，先左脚。”可玉康还在耐心地教着小动，“对，然后再右脚。啊！”一声惨叫，又被踩了。“哎，你真笨，我出右脚你的左脚就应该向后退嘛。”小动倒先抱怨了。“左脚？我是退的左脚好吧。噢，天啦，你弄错了，这才是你的右脚，原来你左右不分的……”
 
		     

                      正文  言乔生日
 
　　（二十四）

　　言乔和小动放学后约好一起回家，这几天小动忙于舞蹈都没有和言乔说什么话。不过小动看出言乔比以前更安静了，她知道这与阳桧有关。这一段时间阳桧怎么对言乔她虽然没有看到但也听同学说了。

　　“言乔，你觉得我跳舞跳得怎么样。”小动说话了。可是言乔只是点点头，没有做声。小动很有耐心地继续说：“其实跳舞真的蛮好玩的，之前我还怪玉康帮我报名呢，现在看来他做了件好事。”言乔依然不说话，低头走自己的路。小动有点气了，但还是努力地想着言乔感兴趣的话题，突然她想起明天就是言乔二十岁的生日。她马上兴奋地说：“啊，言乔，明天是21号，也就是你的生日啊，二十岁喽！”

　　“二十岁了！”言乔很有感触的样子，似乎又很怀疑，怀疑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年了。.不知不觉，二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好像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就连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的路线都还没有摸透。她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说：“像天边的白云多好啊！”

　　“啊？白云？”小动原本以为言乔会很开心，却没想到她冒出这么一句。

　　“像白云一样飘来飘去多好啊！”言乔依旧望着那朵白云。

　　“白云没有重心，只会随风飘动，有什么好的呢？”小动不解地问。

　　“也许吧！”言乔又低下了头。

　　“就是嘛……噢，不是吧！”小动看见远处阳桧和文葡一起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尽力不让言乔看到，于是她说，“哎呀，言乔我的肚子有点疼，你扶我在边上歇一会儿好吗？”

　　“好的！”言乔轻轻地回答，“你没事吧！”

　　小动边看阳桧他们边说：“没事没事，可能是中午吃坏肚子了吧，坐一会儿就没事了！”看着阳桧的车子驶远小动的肚子才好，她心里想着：这阳桧不会真的跑去追文葡了吧！

　　车里，阳桧笑着说：“你今天心情应该不错吧，这么爽快！”

　　文葡冷笑一下，说：“没有必要再耍酷了。”确实，文葡现在不把自己的“价值”放在阳桧身上了，而且觉得阳桧是个可以交的朋友，是没必要再“耍酷”了。

　　“哈……”阳桧大笑起来，“你也认为你是耍酷吗？”

　　文葡并没有被他逗乐，说了一句极不搭调的话：“明天是言乔的生日！”阳桧马上停止笑，愣了一下，说：“言乔，生日。这个……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文葡又冷笑一下说：“不知道，反正每次你来找我我都会想到言乔，而且特别想帮助你们两个，准确的说应该是帮助言乔，我觉得我和她之间好像很熟悉一样，好像在哪里见过！”

　　“言乔，生日。”阳桧有点不自在了，“她的生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是学生会的，要查一个同学的资料还不容易吗？”

　　阳桧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现在只想问言乔她缺什么，她想要什么，想跟言乔说明天放下所有的事情，让他来安排她的生日！

　　“吃过饭之后要我陪你去买东西吗？”文葡说。这回阳桧学起了言乔，使劲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言乔和小动走到校门口时，文葡叫住了她们。“有什么事吗？”小动问。

　　“找言乔有点事！”文葡递给言乔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这是阳桧为你精心挑选取的生日礼物。还有，”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生日卡和一本没有包装的《经楼梦》递给言乔，“生日快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谢，谢谢……”言乔十分感动，除了“谢谢”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言乔看着文葡走开，一股暖流流入心底，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上来了。还记得她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就是开始于《红楼梦》。“她怎么知道你的生日的？”小动不解地问。言乔摇摇头。小动拍了一下言乔的肩膀，说：“管他的呢，有礼物就好嘛，走吧，去教室里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

　　一进教室，小动就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物：“哇，真漂亮，真漂亮！”映入小动眼睛的是一件闪闪的晚礼服。在教室里的同学也投来目光，有的还特地过来看。言乔马上盖好盒盖，她不想太招摇。“切，有什么了不起嘛，不看就不看。”同学们又都散开。

　　“喂，那晚礼服真的很漂亮，再让我看一眼嘛！”小动撒起娇来。

　　言乔甜蜜地笑了一下，小声说：“放学之后看吧！”

　　“行，放学后一起去‘流连忘返’吧，都好久没去过了。不过，即然是阳桧为你选的礼物为什么是文葡送过来的，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你的生日的？”小动一连串的问题。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顺便嘛！”阳桧从外面走来，偷偷地瞟了言乔一眼。言乔急忙把礼物放进课桌里，手好像还有点抖，样子困窘！“言乔，生日快乐！”阳桧说。

　　“谢……谢谢！”言乔轻轻地回了一句。

　　“喂，你怎么知道的？”小动问。

　　“没怎么啊，就那样知道了。”阳桧又转向言乔，“今天晚上有空吗？”

　　“没空了，”小动抢着说，“和我有约了！”

　　放学后，言乔和小动坐十二路车到了“流连忘返”餐馆。一进门，梅老板就迎了出来：“你们两个可好久没来了，忙什么呢？”这里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也是对言乔很好的人。小动很喜欢吃这里的东西，经常来，所以和老板很熟！认识言乔后也常带言乔过来，好在梅老板对言乔非常慈爱，所以言乔也乐意来这里吃东西。

　　“哪有什么好忙的，就是天天过同样的日子呗！”小动边说边熟练地向墙角的座位走去。

　　“言乔，手里抱着什么呢？”梅老板开玩笑说。

　　“没……没什么啊。”言乔害羞地说。

　　“没什么？真的吗？”梅老板又笑着说。

　　“真的！”言乔望着梅老板微笑着说。

　　“梅老板，你就别难为她了！”小动替言乔开解，“来一碗……”

　　“一碗汤圆一碗馄饨是吧，好的，就来！今天我请客。”

　　“呀，梅老板，你中六合彩了还是要嫁人了！”小动揶揄到。虽然梅老板人好，但也是出了名的“小气”，从来都是一分钱一分货的。

　　“你这丫头，看你说的。我是看今天是言乔的生日，每年她生日你们不都过来吗？等一会儿啊，马上就上！”

　　梅老板走后，小动马上说：“言乔，来，把把礼物拿出来看看吧，我帮你挡着。”

　　言乔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打开那个盒子，盒子分两层，上层是礼服，礼服的旁边有双精致的高跟鞋！“快看看下面是什么？”小动说。言乔打开下层，是一些她似乎熟悉又好像不熟悉的东西。小动头凑近了看：“咦，这是什么啊，好像是化妆品！”小动拿起一瓶粉底液边看边说。对，是化妆品！可是言乔看了，心里好像没什么兴奋，甚至有点失望！“看来，阳桧已经确定你会去参加她家的那个舞会了，而且他希望你打扮成公主呢！”小动羡慕地说。言乔轻轻说：“可能吧！”

　　“汤圆馄饨来喽！”梅老板过来，言乔和小动连忙把盒子盖好。

　　“噢，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汤圆还没放桌上，小动就开始拆筷子了。

　　“就你嘴馋！”梅老板转而又对言乔说，“言乔，这是我送你的长寿面！”

　　“谢谢！”言乔微笑着说。后来，她还真把长寿面吃完了，馄饨也一个没剩。

　　晚上，言乔靠在床上，怀着幸福的感觉打开文葡送的生日卡，卡片上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但吸引言乔眼睛的是附在上面一张漂亮的信纸：言乔：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很高兴有机会给你挑礼物。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你，总觉得你是那么亲切熟悉。还有，其实外表并不重要，你不要再那么逃避害怕了，你要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而且你有比美丽的外表更珍贵的东西！

　　对了，几天后就是阳氏集团的圣诞舞会，这些礼物都是阳桧精心为你挑选的。可能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是阳桧就是这样的，你就多多谅解他吧！

　　我想你一定是晚上一个人偷偷看的吧，那就不多说了，晚安！最后我还想说一句，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以后有什么困难，请告诉我吧。

　　文葡短短的一封信，言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暖暖的，泪光闪闪的！
 
		     

                      正文  （二十五）
 
　　（二十五）

　　“言乔，”小动提着她唯一的一条裙子来到言乔房间，“在忙什么？”

　　“没什么。”见小动进来了，言乔收好正在做的习题。

　　“那你帮我个忙吧！”小动把裙子摊开，说，“你看这件裙子还能改一下吗，我想穿着去参加阳桧他们家的舞会。这是今天年夏天我姨姨买给我的，名牌呢，没穿一次呢？”

　　言乔仔细看了一下，说：“应该可以吧！”

　　“我相信你啦！”小动说，“不过你说穿这条裙子合适吗？我没钱买其他的！”

　　“我帮你改吧！”言乔安慰小动。

　　“那你想好明天穿什么了吗？”

　　“校服！”言乔想也想就回答。

　　“校服？为，为什么啊？”小动瞪大眼睛。

　　“明天，星期一啊！”言乔边说边打开她那个“宝盒”，里面都是针线之类的。

　　“星期一？噢，对，要升旗。哎呀，我是问你明天晚上穿什么，是不是穿阳桧送给你的那件礼服去参加舞会！”

　　言乔停了一下，说：“应该……应该是的吧！”

　　“是一定吧，你明天晚上一定会蛮漂亮的！哎，我明天来帮你化妆吧！”

　　言乔点点头，然后就专心地替小动改那条裙子，小动在一旁看着。言乔熟练地把裙子的肩带剪细，然后又把裙子剪短，用针线把裙摆缩小，把腰也束了一下。

　　“哇，就好了，来让我试试吧！”小动说着就关上了门，换上裙子。“好看吗？”小动边转着身子边问。言乔看了看，轻轻说：“你等一下吧！”她从自己的小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的细围条，让小动围上。小动说：“还围这个？好，就漂亮这一回吧！这样怎么样！”言乔满意思地点点头！

　　十二月十四日晚上七点，离阳氏集团的圣延舞会还有一个小时，阳桧和阳运穿得帅帅地和家人到了怡华酒店。“你们两兄弟玩归玩，不过得注意分寸！”下车后，阳立宏说。两兄弟连忙点头！阳爷爷说：“你就让他们尽情玩吧，不要约束他们！”

　　大人们上楼后，两兄弟就兴奋地击了掌。阳运说：“太好了，终于可以参加自家的舞会了！”阳桧向四周看了看，说：“对，真是不错，这个布置还蛮好的。我先出去一会，你自己在这里看看吧！”

　　一出酒店，阳桧就拿出手机，可又不知道要播给谁，又放进了口袋。在酒店门口徘徊了一阵子，又拿出了手机，播了一个号。

　　“喂，少爷，有什么事吗？”接电话的是徐司机。

　　“噢，徐叔叔，”阳桧不知道自己怎么播了徐司机的电话，但既然播了，就得找点话说。“你去帮我接一下谈镜吧，我没时间！”

　　“这个……”徐司机好像有点为难，“我怕她不高兴，您真的很忙吗？”

　　“我……我正在蹲厕所呢，麻烦了！拜拜！”阳桧马上挂了电话，舒了一口气。又撒谎了，“现在撒谎好像都不需要犹豫了。”阳桧笑自己！可是，他仍觉得心里不舒服，又播了文葡的电话。“干嘛？”文葡直接地问。

　　“没事，”阳桧觉得感觉还是不对，“我想问你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和我爸妈一起过去，就快出门了，再见！”这回是文葡马上挂了电话。

　　阳桧收起手机，走进酒店的大厅，坐在少发上叹气。“喂，”阳运走了过来，“你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就唉声叹了，爹地妈咪听到了又要说你了，这么好的日子！”

　　“叹气也不可以吗？”阳桧有点无奈的样子。

　　“那你叹吧，我还有事呢！”阳运走了。

　　阳桧刚想“唉”一声，手机响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好像那电话马上会挂掉一样。

　　“阳桧，我和言乔可能来不了了。”那边传来小动的声音。

　　“为什么呀！”阳桧大声问。

　　“我们现在在圣利安这边，拦不到出租车，坐公车去又不像样，我们都穿着礼服呢，可能……”

　　“就这事啊，我来接你们就是了！”挂了电话，阳桧向阳立宏的司机要了钥匙，迫不及待地开车走了，丝毫不管自己有没有驾照。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站在圣利安门口的小动和言乔。言乔站在小动的身后，瘦弱得像棵小树一样。她穿着礼服和高跟鞋，还做了发型，依旧低着头，站得笔直，双手搭着放在前面，看上去还蛮有气质的。

　　阳桧停车后，马上下车给言乔和小动开车门，眼睛盯着言乔。她今天的妆化得不错，脸上那一大块胎记被遮住了，不怎么看得出来。阳桧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喂，没多少时间了，你还不开车？”小动催促到。

　　“噢，好，开车！”阳桧尴尬地钻进车里，开动车子。

　　“是不是去了很多人，一定很好玩吧！”小动说。

　　“还行，挺多的！”阳桧心不在焉地说。“你今天真漂亮！”

　　小动笑了笑，说：“我们两个你到底说谁啊？”她还真不知道阳桧是说谁，要说言乔嘛，她不能用“漂亮”二字来形容，要说她嘛，也不太可能！

　　阳桧没有回答，傻笑几下，边开车边透过镜子看言乔，她低着头，羞搭搭的样子，穿着那白色的小礼服，还真像个小天使！

　　八点还差十分，阳桧、文葡还有谈镜的车几乎同时到达怡华酒店。文葡和白净扶着身体不太舒服的文阅贤进了酒店。谈镜下车后，看到阳桧给言乔和小动开车门，眼瞪得圆圆的，她走到他们三个人面前，对阳桧说：“你不是没时间吗？”

　　“噢，这个……”看来又得撒谎了，但他还是努力为自己找到了台阶：“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给谈镜一个温柔的笑。

　　“言乔！”这时文葡又出现了，她好像没看到其他人一样，径直走到言乔这边。“很高兴你能过来。你今天很不错啊，走，进去吧！”言乔点点头，在小动和文葡的左右“搀扶”下进了酒店。谈镜不想自己在这个时候太丢脸，所以她趁着阳桧的笑容挽着阳桧的胳膊进去了。

　　小动进去后又出来了，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你在等我？”訾造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小动吓得马上回过身，兴奋地说：“对啊，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我说来就一定会来，只不过是刚刚下班。我这样可以吧？”訾造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动后退几步，仔细观看，点点头说：“可以啊，阳桧也是这样的。那你看我怎么样？”

　　訾造没有思考，马上说：“很不错，尤其是衣服很有特色！”

　　“真的？”小动咧着嘴笑，走到訾造旁边说，“其实这是一件普通的裙子改装的，……”

　　这时，钟响了，八点整了。“进去吧！”小动难得温柔地说。

　　“等等，我能牵你的手吗？”訾造边说边抓起小动的手，根本没等小动回答。小动偷偷地笑了一下，她发觉訾造的手很大，也很温暖！
 
		     

                      正文  26
 
　　（二十六）

　　“各位！”阳立宏作为阳氏集团总裁在说话，“感谢你们来参加这次的舞会。我就不多说了，大家玩得尽兴就好，谁玩得不尽兴就是和我们阳氏过不去！下面的晚辈们，我相信今晚一定会让你们难忘的！好了，开始吧！”话一说完，掌声笑声一片。

　　整个厅堂响起了轻妙的音乐。阳桧和谈镜跳起舞来，他们配合得很好，在众多的跳舞者中特别突出。文葡端着一杯葡萄酒走到言乔这边：“言乔，你今天很优雅！”

　　言乔还没回答，小动先开口了：“你为什么对言乔这么好？”

　　“对一个人好也要理由吗？”

　　“当然啦，不然你怎么不对别人那么好呢？”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对言乔好！”文葡喝了一口葡萄酒。

　　“啊？”小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被文葡刚才的动作“吸引”住了，那喝酒的动作居然也会那么高贵，十足大家闺秀的作风，看来自己得好好去上上礼仪课了。

　　訾造似乎看出文葡想和言乔单独说话的意思，对小动说：“我们去跳动舞吧！”又没等小动回答，他就把小动拉走了，留下言乔和文葡。

　　言乔很不自在地对文葡笑了一下，现在在她眼里，文葡就是一位可亲的仙女。文葡端了一杯橙汁给她说：“是不是很不习惯？”言乔边点头边接过橙汁。现在这样和文葡一起聊天，她真的很高兴，也许这就是缘份吧！

　　“没关系，慢慢就好了。”文葡边说边帮言乔弄了弄掉下来的几支头发，就像姐姐一样。

　　“你，真漂亮！”言乔微笑着说。

　　“我知道，这要感谢我妈妈，她也是个漂亮的女人。我从小到大都听到别人这样夸我！”

　　“啊？你不谦虚啊！”言乔的语气显得很天真。

　　文葡又喝了一口酒，笑着说：“这是事实啊，就算我谦虚我还是这么漂亮！”

　　“嗯！”言乔很开怀地笑了。她现在丝毫没有感觉文葡对待别人的傲气，文葡的亲切与自然，这让她有一种重未有过的幸福感。

　　“其实你也很不错，你是属于惹人怜爱的那种，我是属于有魅力的那一种，其实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更有吸引力。”

　　言乔想了一下，笑着说：“我适合做妹妹，你适合做女朋友！”

　　文葡听了，居然笑出了声来：“没想到你想得这么深，不过可能你才适合做女朋友呢！”

　　“嘿，”阳桧跑了过来，“你们怎么这么投缘？”

　　两个女孩子都没理他，只是神秘地笑。

　　“文葡小姐，MayI？”阳桧对着文葡伸出右手。

　　“我的脚昨天扭到了，你请言乔跳舞吧吧！”这是事实，文葡的脚确实很疼。

　　“那言乔小姐，赏个脸吧！”阳桧转向言乔。

　　言乔摆摆手说：“我，我不会啊？”

　　“没关系，我教你。”阳桧温柔地拉走言乔。文葡接过言乔手中的橙汁，对她说：“去吧，没事！”言乔跟随着阳桧走到了中央，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板。“来，慢慢地，随着这个音乐，动左脚，转圈……”

　　趁阳桧不在，谈镜来到文葡这边，炫耀自己的服饰和首饰。“我都不知道他会送我这么好的手链，他真是对我太好了。”文葡不屑地笑了一下，说：“我觉得他对言乔更好，言乔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送的！”

　　谈镜一听，眼睛马上到处搜寻言乔。“他们在那里跳舞！”文葡指了指阳桧和言乔。谈镜一看言乔的礼服，难怪开始就觉得那么眼熟，原来就是那天逛街时她看中的那件。她顿时怒火万丈。跳完一支舞，阳桧牵着言乔的手退了出来。谈镜早已怒不可止，恰好有个服务生端着一盘酒过来了，她装着弄头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那个盘子！盘子掉了下来，酒全洒在了没有注意到她的言乔的脸上。那个服务生好像是个新手，不停地后退，又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摆的酒杯一个一个地往下掉。幸好有地毯，不然全都得碎了。“阳少爷，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那个服务生说。

　　“怎么啦怎么啦？”小动跑过来问。

　　“谈镜，你做错了，快给言乔道歉。”阳桧的声音气魄十足。

　　文葡望着谈镜说：“把酒弄到别人脸上是最不礼貌的。”

　　谈镜也望着文葡，恨不得吃了她才好，可她，却一下子就流泪了。

　　小动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赶忙拿纸巾帮言乔擦脸。“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阿桧！”恰好阳立宏想来看看这边怎么样了，就看到了满地的酒杯和食物。

　　“没事，爹地，你先上去吧，不要怠慢了上面的客人！”

　　“没事就好，把地打扫干净再继续玩！”阳立宏上去了。訾造趁小动不注意，也悄悄地跟着阳立宏上去了。

　　“徐叔叔，请你进来送谈镜回去！”阳桧打了徐司机的电话，坚决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谈镜狠狠地看了言乔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豁出去了，反正阳桧是要和她分手的了。

　　文葡和小动扶着言乔去洗手间，在文葡的帮助下，她的妆比刚才来的时候化得更好了，连小动都想要文葡再给她化个妆了。

　　从洗手间出来，小动找不到訾造了，她知道，从訾造开始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今天是一定会做一件事的。所以，她不找了，就让他去吧，或许这样会更好。
 
		     

                      正文  （二十七）
 
　　（二十七）

　　訾造买好早餐后，把奶奶推出来吃早餐。自上次奶奶晕倒之后，他就不敢再在奶奶面前提“讨公道”的事了。可是昨天晚上和阳立宏谈过之后，他似乎觉得自己忽略了点什么东西。他好想再向奶奶问情楚，可是又怕奶奶再次晕倒，他现在就奶奶这么一个亲人，不能让她再受任何刺激。于是他和以前一样，和奶奶边吃边聊。这时，电话响了。

　　“訾造，我是小动。我今天要和你一起去学校，我现在在我们小区门口等你，你快一点来吧！”訾造挂了电话，拿了一根油条就出门了。对他来说，小动的电话是救他的讯号。他一到小动面前，小动就问：“你昨天怎么啦，后来就没见着你的人了，是一个人回去的吗？”“上车再说吧！”

　　小动上车，訾造骑动车子。小动问：“喂，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去找阳桧的爸爸了，告诉他这个‘伟人’是怎么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的，而且跟他提到我妈妈的名字！”訾造毫不含糊地说。

　　“真的吗？你真的去找他了？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这辈子没害过人，更不认识我妈妈，不过他说既然我妈妈是在他那里出的事，他一定会帮我查清楚！”訾造停了一会儿，又说：“我相信他了！”

　　“啊？那他怎么查得出来呢，都过去那么久了。”

　　“不管他查不查，我自己也会查。我绝不让那个人活得这样自由！”

　　小动听訾造这样说，心里好像很担心似的，因为訾造的语气真的很吓人。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或许就是等他查出真相吧，或许真相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为了气氛不那么沉闷，她说：“喂，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也有参加那个舞蹈比赛是吧，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类活动呢？”

　　“听说奖金很多，所以我就参加了。这比做家教或打其他什么工都舒服。”

　　“那祝你拿到一等奖喽！”

　　元旦节假的前一个晚上，高三的同学兴奋着，因为准备了很久的舞蹈比赛就要开始了。“同学们请安静，请安静！”五班的班长站在讲台上敲着黑板刷子，为即将开始的舞蹈比赛作安排：“同学们今天都穿得很漂亮啊！这次舞蹈比赛也许是我们高中生活最后一次团体活动了，我希望每一个同学们都带着饱满的热情参加。现在就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参赛者今天多帅多美吧！”说完，班长朝外面招了招手，跳舞的十个人就一对一对地进来了。“哇！”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喊到，“真是棒极了！”那也是，化了妆，换上正经的衣服就是不一样，难怪有人说化妆是最快的美容方法。言乔也悄悄地抬头看了一下小动，小动穿着红色的裙子，挺漂亮的。她的眼睛又不自觉地看向阳桧，阳桧也正看着她，并在她看向他的那一秒以最快的速度给了她一个微笑。言乔马上低下头，脸又红了。

　　“你们要支持我们噢，多给我们点掌声！”谢宁笑着说。“那是一定的，你们说是不是！”班长朝同学们喊到。“是！”同学们又异口同声地说。邻班也传来欢呼声，想必也是一样的兴奋吧！“那好，现在就请同学们有秩序地进入礼堂吧！今天玩得开心点噢！”班长说完这一句，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开始向外冲了。

　　小动穿着八厘米的高根鞋在玉康的扶持下向外走，经过昨天的苦练，她也能穿着高根鞋平稳地走了。在这种情况下，她想着要在舞台上好好表现自己，没有脑细胞来考虑言乔，更何况言乔是不会参加这类活动的，所以她没有去找言乔。倒是阳桧，他让谢宁先走，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办。

　　待同学们都走之后，阳桧来到言乔这边，站了一会儿才说：“你不去吗？”当他慢慢走近的时候，言乔就已经紧张得不行了，她已经不习惯阳桧这样温柔地和她说话了，这一段时间以来，阳桧对她都是莫名其妙的冷漠，现在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过幸好没有什么过激的话。可是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去，但也不是绝对不想去。阳桧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子，放在言乔的课桌上，说：“这是现在很流行的牛仔服，你穿着去吧！今天是我们高三学生的好日子，你就去吧！里面还有零食，你可以边看边吃！”言乔还没放开心扉，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去，依然没有说话。“这也许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了，下周我就会转去三年八班，我在礼堂门口等你！”说完，阳桧就走了。言乔心里一震，阳桧要转去三年八班，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为了文葡，难道真的是讨厌她了吗？言乔觉得心里好像有针在扎一样，很难受。她想了一会儿，最后好像什么也不顾一样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向礼堂走去。
 
		     

                      正文  言乔的才能
 
　　（二十八）

　　当言乔来到礼堂门口的时候，有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好像还有人在抽泣，所以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她。站在门口的阳桧看到她后，惊喜地跑到她面前：“你来了，太好了，快进去吧！”这时围着的那堆人中有人注意到了言乔，见她穿得这么时髦，都觉得很奇怪。“这不是言乔吗？”“是她是她，她怎么在这里啊！”慢慢地，同学们都看着和平时不一样的言乔，她早已用头发把自己遮盖好了。

　　原来，谢宁和文葡两人撞到了，都摔倒了，两人的衣服都划破了。

　　“文葡，谢宁，你们先进去吧，灯光下那么一点小问题是看不出来的。”阳桧劝说到。

　　“这怎么行呢，裙子上这么大一道口子，怎么上场？”谢宁嚷着，好像是她的腿受伤了，而不是裙子划破了。

　　“没什么不行啊，我们有五队人呢！”阳桧说开玩笑说，“而且站你旁边的是我，别人不会太注意你的！

　　“算了，进去吧！”文葡说着便向礼堂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言乔把责任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了！她一直认为她是个不吉祥的人，每次她参加集体活动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还记得高二时她也是参加这类性质的活动，礼堂居然着火了。现在好不容易下决心要过来，居然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想要弥补，因为她不想以后后悔来参加这个活动。

　　“文葡同学！”言乔突然叫到，用了最大的勇气。

　　“什么？”文葡转身问。

　　“我……我……”言乔又说不清了。

　　“你想说什么，别紧张啊？”阳桧关心地问。

　　言乔微微抬起头说：“我……我有办法。”

　　“你？”周围的同学全都转向言乔。“你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可以缝好，也……可以……”言乔终究还是缺乏勇气，说话吞吞吞吐吐的。旁边的人都听得急死了。她呼了一口气，又说：“改变裙子……裙子的样子。”

　　“那太好了，缝好也可以，改变裙子的式样也好，都行！”阳桧开心地说。

　　“我也相信你！”文葡走过来握着言乔的手。

　　于是言乔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力地向教学楼跑去。“她干嘛啊，耍我们吗？”谢宁不满地说。“你别吵，她不是那种人。”文葡望着言乔跑开，心里也很纳闷，但她相信言乔，也一定会等言乔回来。“我去看看！”阳桧也跟着跑了。

　　言乔跑回教室，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找出针线和剪刀。阳桧见了，“噗嗤”一声笑了。言乔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阳桧没有回答，而是好奇地说：“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啊，现在的女孩子不都带着化妆品吗，少说也是镜子梳子之类的。”言乔没有理他，而是急冲冲地向外冲去。阳桧冲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我来带你吧，这样跑得快些，你也不会摔倒！”言乔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阳桧微笑着帮她，而她就像一个瘦弱的小鸟等待着准时的呵护和关爱。眼前的阳桧，要是一直是这样就好了。

　　“来了来了！”同学们看到阳桧和言乔手牵看手跑了过来，纷纷叫着。“她刚才去拿针线了。”阳桧解释到。言乔什么也没说，俯下身子帮文葡缝那道口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样熟练，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做，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入了神。不到三五分钟，言乔就把文葡裙子上那道长长的口子缝好了。文葡自己弯身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说：“真不错，一点痕迹也看不出，太谢谢你了！”

　　“那快帮我吧！”谢宁催促到。看到言乔的实地功夫，她也放心了。言乔看了看谢宁的衣服，划得很厉害，有一块布都快掉下来了。她从阳桧手里拿过剪刀，一刀剪下去，便掉下一块布。“啊，你干什么啊！”谢宁大叫着后退。“我……”言乔吓得说不出话了。“你真是气死我了。”谢宁气得跳脚。“言乔，你想怎么做先跟她说一下吧！”文葡安慰到。于是言乔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想改一下……她的裙子。”阳桧听了，对谢宁说：“你让她做吧，如果不满意的话我负全责。”阳桧拍着胸脯说，“我以这衣服价格的十倍赔给你。”谢宁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生气地看着言乔。“言乔，你开始吧！”阳桧催到。言乔又开始动剪刀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谢宁的裙子剪齐膝盖，然后把肩上的布也剪了一点，只剩两根带子，把剪下的布又分成许多小布条，分别系在手臂和小腿上，整个过程只用了五分钟。

　　“哎，还不错啊，很有特色。”阳桧围着谢宁转了一圈，伸了个大拇指。谢宁自己也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转了几下裙子，问周围的人：“怎么样，你们觉得。”“还蛮不错的！”一个女生说。“对呀，看上去挺轻便的。”另一个接到。“我……觉得你应该……穿一双白色的鞋子。”“没错，”文葡说，“我也觉得这红皮鞋很别扭。”“可是现在去哪里找啊？”谢宁相信言乔了。“没关系，我们去向英语老师借吧，”阳桧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笑得有点出人意料，“反正我们是最后第三场。”于是，他带着谢宁去借鞋了。

　　“文葡，你就要上场了，快去后台吧！”文葡的班主任叫到。文葡又对言乔说了声真诚的“谢谢”才离开。等同学们都进去后，言乔也悄悄地进去了，坐在自己班的最后面，拿出阳桧给她的零食边看边吃。
 
		     

                      正文  （二十九）走人
 
　　（二十九）

　　星期天晚上，阳桧一家人在豪宅里边吃东西边欣赏圣诞舞会的录相带。

　　李海璇说：“阿桧，我前几天给你的班主任打过电话，他说你的表现……”说到这儿，她故意停下来喝咖啡。

　　“表现怎样？”阳桧急切地问。

　　“说你表现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只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拿过第一名而已！”

　　“只是没拿到第一名而已？”阳运开玩笑说，“在十二中你也拿不到第一名还好说！”

　　“喂，”阳桧小声对阳运说，“大家都是兄弟，说点好话好不好！”

　　“阿桧，”阳立宏指着电视中的訾造问，“这个叫訾造的同学是你们学校的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吗？”

　　“訾造？他可了不起呢，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别人都叫他‘酷哥’，而且就是因为有他在我才拿不到第一名，他那个人……哎，爹地，你怎么问起他？”

　　“我觉得这个男生不错，有前途。即然他和你同校，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去帮我查查他。”

　　“噗”！李海璇吐出了嘴里的甜点，说：“我没听错吧，你什么时候连高中生也要查了，他又不是你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阳立宏给李海璇递一杯水，说：“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那个男孩吗？”

　　“噢，就是他？”李海璇喝了口水说：“那阿桧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

　　“对啊，爹地。我可以请私家侦探吗？”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请！只要知道他的生活状况、经济来源和家庭成员就可以了！”

　　“行，没问题。”

　　“哇，真漂亮！”李海璇突然站了起来。

　　“妈咪，你干什么啊，挡着我了。”阳运说。

　　“真漂亮，这衣服真漂亮。”李海璇指着影相中的小动说。

　　阳桧以为李海璇说的是言乔的衣服，自豪地说：“妈咪，你还真识货，这衣服是我挑的！”

　　“真的吗？”李海璇坐到阳桧的身边，“那你能帮我把它弄来吗，我想收藏着。”

　　“可是我已经送给她了。”阳桧为难地说。

　　“呵，你这个家伙！你就帮妈咪这个忙吧，我从没见有这么漂亮的墨绿色的晚礼服！”

　　“墨绿色？妈咪，你说的是哪一件啊？”阳桧摸不着头脑。

　　李海璇干脆走到电视前面，指着小动说：“就这件啊，你们看看，这件礼服是不是很独特，但也很有收敛性，平时也可以穿出去！墨绿色也能搭得这么好，真难得。”

　　“噢，搞了半天你是说这件啦，没问题！”

　　“这次的舞会还真不错，阿运，你明天把这个带子寄给爷爷奶奶，他们一定也想看看！”阳立宏说。

　　第二天，阳桧又拿了营养食物出门。到了学校，他才想起来今天要调到三年七班去了，还拿这些食物干什么呢？再说，也没必要再对言乔这么细心了，都要调到别的班去了，以后不主动找她也难得见上面。“对啊，不见面的话，她就不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想到这，阳桧把手中的便当盒子送藏进书包里才进教室。

　　言乔看上去依旧认真地看着书，可是她的心里却并不安静，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下右边的座位，都快上课了，阳桧怎么还没来呢？这时，阳桧进来了，她马上转过身体。

　　阳桧没有说话，只是在座位上坐了半天。看着言乔为她整理的课桌，他真的不想离开了。只要现在言乔和他说一两句话，他就不会转走。可是，言乔一直低着头，好像不知道旁边坐了个人一样。“为什么要离开呢，天天看着她不也很好吗，她那么柔弱，是很需要人保护的。”阳桧心想。“哎呀，我干嘛要这么想，要走，一定得走！”他又这样想，于是开始把东西往书包里塞，塞着塞着又看向了言乔这边，想叫她，想和她说话，可是他只能看到言乔的后脑勺。

　　“啪”重重的一声，阳桧在言乔的头发上打死了一只苍蝇，“终于结果了你吧，哼！”阳桧对着死了的苍蝇说，同学们看了他一下，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知道他要调班，以后好玩的事情也就少了，都没什么心情。言乔还是没什么大反映，只是头稍稍动了一下。

　　“喂，旁边的，我……”阳桧终于忍不住对言乔开口了，一听就知道他心里不怎么舒服，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言乔“嗯”了一声，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十分希望阳桧继续说下去，说出她想听的话。阳桧见言乔仍是这样“冷冷的”，气得要死，重重地吐出了“再见”二字，然后对其他同学说：“同学们，我要调去七班了，拜拜喽！”

　　阳桧的怒气无法消除，三步并作五步地奔到七班的教室，还没等老师开口，他便大声喊到：“我来你们班，坐文葡旁边！”没想到的是教室里想起了掌声。掌声过后，老师说：“好好好，欢迎阳桧同学成为我们班的一分子，希望你和文葡同学以后互相帮助，共同促进！”阳桧直奔文葡旁边的空座位坐下，所有的同学都把注意力转向他们。阳桧小声对文葡说：“以后请多多指教！”文葡冷冰冰地说：“没想到你也会当逃兵！不过我不会做愚蠢的事。”

　　“喂，我来了！”逃了一上午课的小动心情不错，中午才到学校，一来跑到言乔这边。“嗯。”言乔条件反射一样。“趁阳桧不在这儿快把东西拿出来吃吧！”阳桧以前给言乔带的东西小动也有份吃，而且几乎全是她吃的。

　　言乔摇摇头，很沉重的样子，小动觉察到气氛的不对，收起笑容，问：“怎么啦！”言乔望了一下旁边的座位，算是回答了。小动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这人还真是的，说走就走。”

　　“早说过坐在那里阳桧不会留太久的！”一个女同学说。“能坐这几个月已经算不错了。”另一个接到。“什么不错啊，要是旁边是文葡，你看阳桧会不会调走！”……

　　言乔把头低得更低了，简直是埋下去了。小动也无心理会这些闲话，把手搭在在言乔的肩上，安慰说：“好好学习吧，别想太多！”说完她就回自己的座位了，她知道言乔需要安静。打开课桌，小动看见了一包特大号的香蕉。“搞什么鬼啊！”她左翻右翻，希望找出送香蕉的人。

　　“怎么样，惊喜吧！”旁边的玉康笑着问。

　　“惊喜啊，不过倒底是谁送的！”小动问。

　　“除了我还有谁啊，你这也想不到，真是伤心！”玉康指着自己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小动大笑起来，“你干嘛送我香蕉啊，真是好笑！”

　　玉康搔了搔头说：“你说过你很喜欢吃香蕉的啊！而且，我觉得其实你是个蛮不错的女孩子，所以想……”

　　“拜托，”小动听出了一些不对劲，打断了他的话，“我才不喜欢吃香蕉呢，而且我……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上午没来上课吗，过来，我告诉你！”玉康把头伸到小动嘴边。“我昨天晚上和訾造约会去了，玩到十二点多才回家，回家后又兴奋的睡不着，所以今天上午在家里补觉呢！”小动说着说着就甜蜜地笑了。

　　玉康怀疑自己听错了，张大着嘴，小动趁他还没开口赶紧把香蕉拿到言乔那边，说：“言乔，你不是很喜欢吃香蕉吗，来，这个给你！”尽管她知道这样做很不对，但还是做了，她可不想托泥带水，要说清就彻底地说清，对谁都好。

　　言乔不知道小动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把香蕉收进了课桌里面，什么也没问，又继续发呆了。也许是言乔的沉闷使老天也不开心了吧，居然下起雨来，这在冬天是很少见的。由于下雨，进教室的同学多了，嘈杂声也多了，言乔本来就不安静的心更加乱了。她有了一个重来没有过的想法：回去睡觉！于是，她静静地收拾书包，静静地离开了教室。

　　言乔来到校门口才发现没带伞，身上也没带钱，所以只好先在校门口站一会儿！这时阳桧和文葡两人供着一把伞走了过来。阳桧远远地看见言乔一个人站在校门口，心里“咯噔”了一下。走近之后，阳桧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言乔不敢抬头，只说：“没……没事！”文葡的神情显得很焦急，但还是很关心地说：“进教室去吧，站在这里会感冒！”言乔微微笑了一下。阳桧对文葡说：“我们反正要叫车去医院，不如把伞给她吧！”文葡答应！看见一辆空的士经过，文葡马上冲了出去，阳桧也跟了出去。这时言乔才抬头看他们，真的很配！

　　阳桧开了车门之后，又折了回言乔前面，说：“你拿着伞吧。文葡的爸爸进医院了，我想陪她去看看，再见啊！”他说着把伞递到言乔手上，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快进去吧，不然会感冒的！”等车子走了，言乔冲进了雨里，虽然打着伞，但还是让雨给淋着了，好像是故意让雨淋一样。回到圣利安，言乔就悄悄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只脱了鞋子就上床睡了！
 
		     

                      正文  （三十）
 
　　（三十）

　　在一个上坡道上，只有言乔，阳桧和文葡三个人。言乔非常努力地向上走着，可是仍跟不上阳桧和文葡的脚步，他们两个在前面边走边说，边说边笑，只是偶尔回头看看在后前不停地向上走的言乔。言乔累了，实在走不动了，他想叫住阳桧，想叫他来帮助她，可是她怎么叫也叫不出来，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慢慢地，她连阳桧和文葡的身影也看不到了。她抬头看那个坡，还很长很长，好像没有尽头一样。突然，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从坡上滚了下来……

　　“言乔，你回来了吗？”院长进来叫言乔出去吃晚钣，却看见言乔从床上摔了下来。她急忙跑过去，扶她起来：“言乔，你怎么啦！”言乔仍迷迷糊糊的，眼睛好像睁开了，又好像没睁开，头上摔出了血。院长摸到言乔的手臂，发现很烫，她又摸了摸言乔的额头：“哎呀，这孩子怎么烧成这样啊，不行，得赶紧去医院！”

　　阳桧来到三楼时，差点就向左拐了，那边是五班的教室，刚走一步，他就想起来自己已经转到七班去了，于是又转身向四楼走去，手中仍然提着营养食物。到了教室，他就顺手把零食放在了文葡的课桌上。“谢了！”文葡可能昨晚没睡好，用手撑着头在闭目养神！阳桧好像也心不在焉似的，看到自己的课桌上面那么乱七八糟的，他喊到：“喂，你今天怎么没有帮我收拾课桌？”

　　文葡确实很想睡，只是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收拾课桌？”

　　“你以前不是都……”说到这里，阳桧没有再说了，他想起来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是文葡，而不是言乔！虽然文葡昏昏沉沉的，但是以她的敏感神经马上就判断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她睁大眼睛看着阳桧，十分生气地说：“你太过分了！”说完眼睛还是瞪着阳桧。

　　“我……”阳桧没什么可说了，毕竟是他不对，只好逃避文葡的目光！文葡也不再多说，收回自己的目光，又闭目养神。

　　一天下来，文葡都没有和阳桧说一句话，只是做自己的事！阳桧想了很多给她道歉的方法，但一看到她那冰冷的样子就害怕了。临近放学的时候，阳桧终于开口了：“文葡，今天早上对不起，我可能是昨天烧坏脑子了才……”

　　“不用多说。”文葡打断他的话，“我理解，不用再解释什么。”

　　放学后，文葡第一个冲出教室，阳桧知道她是去医院照看她爸爸，于是决定跟去。可是一出校门就没看到文葡的人了。

　　一上车，阳桧就对徐司机说去医院。徐司机边发动车边说：“可是少爷，您昨天在电话里说原谅了谈镜同学上次的过激行为并且说今晚和她一起吃饭！”阳桧这才想起来，昨天在医院里谈镜打电话来，由于他忙着文葡这边的事就糊乱“嗯”“好”了几句，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毕竟谈镜也陪伴过自己两三个月，而且他还不习惯对一个女孩子太残忍。手机响了，是谈镜打来的，阳桧不敢接！响了许久，谈镜挂断了，发了一则短信：“阳桧，谢谢你陪我这几个月。我知道我们要分手了，只是想当面分手，吃最后一顿饭！”阳桧一看，心软了，马上给谈镜打了电话！

　　两人很开心地吃了一晚餐，谈镜没有太抱怨，而是认真地听阳桧说：“真有趣，你知不知道，言乔和文葡她们两个居然都怕血，所以这么好吃的牛排她们没福气吃，真是可惜！”谈镜笑着说：“是你太在意了吧，很多女生都怕血！我觉得你好像对言乔有很特别的情素！”阳桧听了这句，拿在手中的刀叉和盘子来了个亲蜜的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装着轻松地说：“你开什么玩笑，不想和我分手可以直说噢！”谈镜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而且你现在留我我也会要分，因为你找到了真爱，我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阳桧一个劲地吃，装作没嘴说话。谈镜又说：“希望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不管怎样你是我的初恋。对了，帮我为上次舞会时可耻的行为向言乔道歉行吗？”阳桧“嗯”了一声，仍不停地吃东西。

　　从餐厅出来，谈镜拒绝让阳桧送她回家，说想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家，让寒风好好吹吹自己，吹醒自己的大脑。阳桧也没有心情去医院了，一上车就叫徐司机送他回家好好休息。谈镜为什么也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呢？“难道我真的爱上言乔了吗？”阳桧自己问自己！一回家，阳桧就往房里跑，阳运对他说的话他也没听见。刚倒在床上，阳立宏就打电话来了：“阿桧，我要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还没等到他回答，李海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有我的那件礼服，别忘了！”阳桧有点不耐烦地说：“爹地妈咪，知道啦，先让我睡一觉吧！”
 
		     

                      正文  （三十一）
 
　　（三十一）

　　第二天，阳桧带着黑眼圈来到学校，等了好久也不见文葡出现，他给她打去电话。电话那边文葡用微弱的声音说：“你帮我请一下假，我今天不去学校！”还没等阳桧问理由就挂了。訾造来查到时，阳桧正在睡觉。訾造叫醒阳桧，说：“学校不是睡觉的地方！文葡是不是还没来？”阳桧没什么精神地说：“对啊，她请假！”正当訾造要走时，阳桧想起了阳立宏交待的事，于是他叫住訾造说：“喂，訾造同学，我能和你做朋友吗？”訾造冷笑了一下，说：“恐怕我高攀不起！”阳桧被搞得莫名其妙，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男“文葡”，他们两个倒是挺配的。想到这，阳桧笑了起来，笑得很讹诈似的。但想起爹地妈咪交待的事，他觉得有必要去七班的教室找小动了。

　　中午，阳桧去找小动，走到七班的教室，他第一眼就朝言乔的座位望去，可是没人。言乔是从不逃课的，怎么今天没来呢？正当阳桧纳闷时，小动急冲冲跑了出来！

　　“咦，阳桧？你怎么在这里？”小动惊奇地问。

　　“噢，我来找你有点事的。”阳桧说话时眼睛还是望着言乔的座位。

　　“找我？什么事啊？噢，不行，现在我要去‘流连忘返’买馄饨，言乔在医院等着吃呢？”

　　“她在医院？她怎么啦！”阳桧激动地问！

　　“好像是重感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和你一起去！”于是阳桧和小动两人先去流连忘返买馄饨，梅老板怕馄饨变凉，特地弄了个特大保温盒。当两人来到医院时，阳桧发现文葡的爸爸也在这所医院，这样更好，看完言乔又可以去看看文葡。可是走到了医院门口，阳桧又不想进去了。

　　“怎么啦？你也会害羞吗？”小动开玩笑说。

　　“当然不是，只是我差点忘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办，你进去吧！”阳桧说。小动没有纠缠，一个人进去了。阳桧并没有走开，透过门中间的一小块玻璃看着里面的言乔，她头上缠着白布，正在边打点滴边看书。小动进去后她非常开心，马上收好书本。小动给她喂着馄饨，她吃得很开心，笑容不断……

　　阳桧下楼买了一蓝水果，直奔文阅贤的病房。恰好门是开着的，阳桧敲了一下门就直接进去了：“文伯伯，你好！”房间里好像没有其他人了。

　　“你是？”文阅贤放下手中的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地看着阳桧。

　　阳桧放下水果，说：“我是文葡的同学，前天来看过您的，只是那时您正在急救，所以您不认识我！”

　　“噢，请坐请坐。葡葡去照顾她妈妈了，她妈妈……”

　　“你怎么来了？”文阅贤还没说完就传来了文葡的声音，她提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我来看看文伯伯！”阳桧看着文葡的样子，很吃惊。她是那么憔悴，面色苍白，黑眼圈也出来了，头发也是随意地绑在后面。

　　“多谢了！”文葡把保温盒打开，递给文阅贤：“爸爸，趁热把这个喝了吧！”文阅贤伸手去接汤，把文件掉在了地上。文葡拣起来，看见上面贴着“远景地产业绩表”，她的脸色更苍白了，生气的样子有点可怕。阳桧看着她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什么也说不上来。

　　文阅贤喝完汤后，文葡把文件递到他面前说：“爸，你还在看这些？医生不是叫你不要理这些事的吗？你那个秘书昨天不是被我骂走了吗，这是从哪里来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关心你的人有多么着急啊，妈妈都也已经病倒了，你……”话还没说完文葡就向下倒了，阳桧马上接住她。“文葡，文葡……”阳桧焦急地喊着。“葡葡！”文阅贤马上从床上下来，“这位同学，麻烦带她去看一下医生好吗，快！”阳桧抱着文葡冲了出去。

　　“喂，阳桧，怎么啦！”小动出来时恰好看见阳桧抱着文葡。“文葡昏倒了，快叫医生！”阳桧焦急地说。

　　文葡醒来时，看见床边坐着阳桧和小动，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她。她感觉混身无力，头沉沉的。

　　“你醒啦！”阳桧马上给文葡倒水。

　　文葡坐起来，揉了揉头，说：“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先喝口水吧！”阳桧把水递给她，等她喝了水，阳桧说：“这是医院，你刚刚晕倒了，不过没事，只是疲劳过度而已！”

　　“那我爸妈他们呢，他们没事吧！”文葡要下床。

　　“没事没事，你别这么激动。”阳桧安慰她。“他们在医生的要求下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原来你这两天没去上课是在照顾你爸妈啊，干嘛让自己这么辛苦啊！”

　　“这个……”小动打断说，“不好意思噢，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拜拜！”

　　“谢谢你，姚小动！”文葡说。

　　“不用谢！”小动笑着说，“其实我是来看言乔的，她也在这里。”

　　“言乔？她没什么吧？”文葡问。

　　“没什么没什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要不，明天我和她一起来看你吧，现在她睡着了！”

　　“好。谢谢，真的！”文葡真诚地说。

　　“不用谢不用谢，那我先走了！”出了病房，小动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还蛮不错的！”

　　病房里，剩阳桧和文葡。“你不去上课吗？”文葡问。

　　“你这样子我哪能去啊，你们三个都病倒了，我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吧！”阳桧边说边削苹果。文葡没有拒绝，现在她真的需要一个人来照顾，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一直照顾爸爸妈妈，没有睡过一分钟，真累！等阳桧削好苹果时，她已经睡着了。

　　和文阅贤聊了很久，阳桧这才明白，文葡不是高傲，而是孤僻。除了爸妈，她没有其他的亲人。她小时候亲眼目睹过爷爷奶奶对妈妈的虐待，对她的残酷，所以她痛恨爷爷奶奶，以致于这二老去极乐世界时她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连他们的丧礼她也照常上学。现在家里出了状况，只有她一个人撑着，不知道该说她坚强还是说她孤单。

　　突然，熟睡的文葡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叫：“不要，爸爸，爸爸……”阳桧马上抱住她，说：“文葡，你怎么啦！”文葡流着眼泪说：“阳桧，我爸爸还好吗，他没事吗？”“没事没事，他好好的，今天公司的人来看他都被他赶跑了！”阳桧有点心疼，用力抱着文葡说：“你放心吧，没事，没事！文葡，让我来帮你吧，你一个人撑着会很累的！”

　　文葡挣脱出阳桧的怀抱，不停地流泪：“你怎么帮我，你知不知道我爸得的是肺癌，顶多还有半年的时间，我爸的公司已经负债累累了，我妈现在又病倒了，你能怎么帮我！”

　　“我知道我知道，”阳桧抓住文葡的手，说：“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你爸的公司会好的，你妈也只是像你一样疲劳过度而已，没什么的。”

　　“是吗？”文葡望着阳桧的眼睛。“真的会好吗？”

　　“会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你现在先睡吧！”

　　在阳桧的怀中，文葡再一次睡着！

　　晚上十二点阳桧从文葡的病房里出来后，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揉了揉鼻梁。

　　“这位同学，”一个声音在叫他，他马上睁开眼睛，看见前面站着文葡的妈妈，她脸色比起上次他陪文葡来时差多了，不过仍看得出来她的美丽。“你就是阅贤说的阳桧同学吧！”妇人的声音很柔和，“我是文葡的妈妈，我来看看她！”

　　“噢，是文伯母啊，您可真是位大美人，难怪文葡也那么漂亮！”虽然阳桧很疲惫，但还是装得很精神。

　　白净笑了笑，说：“你可真是一位有趣的人，谢谢你的夸奖，更谢谢你对我们家葡葡的帮助和照顾。听阅贤说你今天下午还没去上课，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朋友嘛！”阳桧打了个哈欠。

　　“那你现在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阳桧想，现在文葡也睡着了，他留在这里可能会很尴尬，再说已经逃了一下午的课了，不能再继续逃了。于是他笑着和白净说了“再见”就回去了。

　　在文阅贤的病房里，白净和文葡劝说文阅贤不要再管公司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治病。可是文阅贤坚决不同意，他知道自己的病是不会好的，花再多的钱也不会好。白净温柔地说：“阅贤，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都应该努力才对啊！”文阅贤摇摇头：“这个病没希望的，你们也别再乱花钱了，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白净还是想说服文阅贤：“可是你要考虑我和葡葡啊！放心吧，只要我们肯出钱，一定会治好的！”文阅贤握着白净的手：“没用的。我的时间不多了，不如就让我做一些我自己喜欢做而且应该去做的事情吧！”文葡忍住眼泪，说：“妈，就照爸的意思做吧，我们，必须面对现实！”白净沉默，最后无奈地点点头。
 
		     

                      正文  （三十二）
 
　　（三十二）

　　言乔没有让院长来接她出院，而是让小动来接她。“你啊，就是不注意身体，看看吧，睡觉也会感冒摔下床！”小动边帮言乔收拾东西边说。言乔微笑着说：“以后会注意的。”

　　“那就好，我可不想动不动就来医院看你！记住这可是你说的噢！”小动说，“对了，文葡也在这所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你们两个关系好像还不错。”言乔点点头。

　　来到文葡的病房，言乔看了虚弱的文葡，一阵心疼。她轻轻地说：“文葡，你没事吧！”说话的时候她抓住了文葡的手。文葡笑着说：“没事，只是现在有点饿了！”

　　“我知道你饿了，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白净进来了，提着保温盒。言乔马上松开文葡的手，站了起来，显得很拘束。“没事没事，你坐吧！”白净和霭地说，“你们都是来看葡葡的吧，真的是非常感谢。葡葡，还不跟妈妈介绍一下你的同学。”

　　“阿姨，我叫姚小动，”可是能是考虑到文葡在吃东西吧，小动先说了，“您可真漂亮。”

　　“谢谢！”白净笑着说，“你们这些同学真的好有趣！那这位同学呢！”

　　言乔听到白净的声音那刻就开始走神了，她觉得白净的声音清脆悦耳，听了好像至身于春风之中一样美妙，就像她当初听到文葡的声音一样，那么亲切那么熟悉。

　　“噢，她叫言乔！”小动边说边用手扯了扯言乔的衣服。言乔明白过来，抬头对白净说：“你……你好，我……”言乔还没说完，白净手中的杯子就掉在了地上，顿时脸色大变，颤抖地往后退，直到撞到椅子，最后流着眼泪地坐在了椅子上，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把三个女孩子弄得更莫名其妙。

　　“言乔，我们走吧，人家美女看你不顺眼！”小动以为白净嫌言乔的长相，拖着言乔向外走。可是言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站着不动，看着白净，一点也不回避白净那充满泪光的眼睛。“喂，走啦，还在这干嘛啊？”小动继续说。文葡下床给白净倒了杯水，说：“妈，你怎么啦！”文葡知道白净绝不是嫌弃言乔。“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净喃喃自语，目光甚至有点呆滞。文葡转向言乔她们：“不好意思，你们先回去吧，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不过言乔，我敢保证我妈妈并不是因为你……请你相信！”言乔点点头，说：“我知道的！再见！”出门之前，言乔又看了白净一下，并对她微微一笑！

　　“妈，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言乔了！”言乔和小动走后，文葡直接问。白净还是流着泪，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妈——”文葡大喊一声，白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太失态了，她擦了擦眼泪，强挤出笑容说：“什么？怎么啦？”文葡本想再多问一点，但还是决定合适的时候再问，于是说：“没事。妈，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就可以了！”可能是真的受了打击，白净提着保温盒回去了。

　　白净走后，文葡已无心睡觉了，她感觉言乔和她一家人都好像有关系一样。她突然想起以前白净提过在她之前有一个姐姐出生过，生下来没多久就在医院去逝了。那个“姐姐”是在冬天出生的，而言乔的生日也是冬天，而且她每次见到言乔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会不会就是言乔呢？那白净为什么说她去逝了呢？

　　第二天，文葡一到学校就去了五班的教室，她想好好看看言乔。“言乔！”她叫了一声。言乔微笑地看着她，刚想说什么又被她抢先了：“别低头，让我好好看看好吧？”文葡诚恳的样子，让言乔变得很紧张。虽然她抬着头，但瞬间就脸红了。文葡看着言乔的脸，真的很不漂亮，而妈妈和自己都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呢？可是文葡还是问了一句：“你认识一个叫白净的女人吗？”言乔摇摇头。文葡要离开时，言乔开口了：“请问，你妈妈昨天没……没什么事吧！”文葡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吧，谢谢关心！”文葡的举动让言乔感到很奇怪，同时也很不安。不过向来没有什么好奇心的她却很想把这件事弄清楚，她有预感，这可能和她的身世有关，因为昨天她见到文葡的妈妈后晚上就梦见了自己的妈妈在台灯下为她织毛衣，在雨中背她去看医生，在服装店陪她买衣服。而那个梦中的妈妈，她总觉得就是文葡的妈妈，她是那么和霭，那么亲切，这个梦比以前任何一个关于妈妈的梦都要完美！

　　文葡来到自己的教室，坐着发呆。阳桧看到她，非常惊喜地说：“嗨，真高兴你终于又回来上课了。”文葡没有心情理这些，看也不看阳桧，只说：“我爸爸出院了，所以就来上课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阳桧还想说什么，但文葡的样子让他没有开口，他知道文葡一定又遇到烦心事了，让她安静才不会碰钉子。
 
		     

                      正文  （三十三）
 
　　（三十三）

　　言乔背了书包，拿了早餐，准备去上学。但刚跨一步，她就想起了文葡和她妈妈，于是她大胆地去找何院长，问她从来没有问过的身世问题。

　　“我真的不清楚。二十年前，一个老婆婆把你送到这里，她说是在一个小巷子里捡到你的。那时你已经冻得嘴层发乌了，不管怎么打你你都不哭。后来你也不爱哭，好安静，我们当时还以为你是一个傻……谁知道是你不爱说话而已！”

　　院长的回答很让言乔失望，尽管她早已习惯了该习惯的事情，可她还是很伤心，究竟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丢弃自己呢，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自己长得丑吗？那么，为什么不干脆一出生时就结束她的生命呢，那样可能会更好。

　　言乔和小动走到教室，看见阳桧站在她们教室前的阳台上，望着学校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动凑过去，调皮地说：“喂，你怎么老是回娘家啊，是不是七班对你不好啊！”谁知阳桧颇有感慨地说：“上帝真伟大，创造的每个人都不一样。”小动笑着说：“要是每个人都一样的话那可惨了，你可能就把你妈妈当成你老婆了。”阳桧被小动逗得笑了。

　　“喂，你是来找言乔的吧，她在这里。”小动把言乔拉到自己旁边。

　　阳桧侧过头一看，原来言乔真的很瘦小，被小动挡着，头也看不到了。阳桧似苦笑一样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没道理啊？不会是来透露期末考试的题目吧！”小动开玩笑。

　　“上次圣诞舞会你穿得礼服还在吗？”

　　“什么？礼，礼服？干嘛？”

　　“我妈咪喜欢收集她喜欢的衣服，现在她的衣服可能有好几万件了。她想高价买你的那件礼服。”

　　“就这样啊？那我送你好了，反正那礼服是言乔做的，她不会介意的，言乔是吧！”

　　言乔尴尬地点点头。

　　阳桧好像突然来劲了一样，说：“言乔做的？言乔，真的是你做的吗？”言乔轻轻“嗯”了一声。阳桧好像开心得不得了，说：“没想到你做的衣服和你的人一样，那么自然那么柔美。太好了，小动，今天晚上放学我送你们回家，顺便去拿礼服！”

　　阳桧拿了了礼服后，在车上看个不停，边看边笑，到家了也要徐司机担醒才下车。一进门他就大叫“妈咪”，得知李海璇还没回来，他便坐在沙发上又认真地看那件礼服。

　　“大少爷，您要咖啡吗？”厨房里的大婶问。

　　“好啊！”阳桧欣喜地说，眼睛仍望着那件礼服。

　　“那您等一会儿吧，我这就去煮！”

　　“何婶，煮什么，也给我煮点吧，好冷啊！”李海璇的声音。

　　“妈咪！”阳桧像个小孩子一样马上从沙发上跳下来，“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今天算回来得早的啦，要不是你说你拿到礼服了我才不会回来这么早呢！”李海璇边说边向客厅走来。

　　“对啊，就在这儿，你快看看吧！”阳桧迫不及待地把礼服拿给李海璇看。

　　李海璇把衣服铺开，戴上眼镜好好看了看，用手仔细摸了摸。“嗯，不错！”李海璇赞美地点点头，说，“这件礼服不像别的礼服那样雍容华贵，朴素中透出一种圣美，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你问过你那位同学吗？”

　　“问了，不过说了可能你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呢？”

　　“因为这个人自己和时尚毫不沾边，不过她穿着很有特色的，从不张扬，但却很吸引人。”阳桧说着说着嘴角就上扬了，“她穿的衣服就像她的人一样自然！”

　　“喂，儿子，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这个人是谁。不过看你那样子，这个人应该是个女孩，而且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孩，是不是？说吧，她到底是谁？”

　　何婶端来两杯热腾腾的咖啡：“太太，大少爷，咖啡好了。那现在我就去准备晚餐了！”

　　阳桧喝了一口咖啡，说：“她，应该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孩，她叫言乔，长得很不漂亮。”

　　“很不‘漂亮’？”李海璇也喝了一口咖啡，说，“为什么是很不‘漂亮’？”

　　“反正她不漂亮就是了，而且还不爱说话，不管对她多好她都好像没什么反应一样！”

　　“罗嗦！她上次有来参加我们的圣诞舞会吗？”李海璇还从没见阳桧这副矛盾的表情，觉得好笑又好气。

　　“来过，不过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她。”

　　“很不漂亮？噢，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阴阳脸’啊？”

　　“‘阴阳脸’？”阳桧一听就知道李海璇指的就是言乔，“妈咪，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吧，什么‘阴阳脸’啊，她可是有名字的，‘语言’的‘言’，‘大乔小乔’的‘乔’，言乔！”

　　“行行行，言乔言乔，上次看录像的我就注意到她了，她那次好像脸上弄了一点水吧，擦了之后脸上就露出一块乌记，不过化妆之后也看不出来。”

　　“你会相信是她设计的吗？”阳桧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李海璇。

　　“信啊，为什么不信。她看上去好像是位很识大体的女孩子。找个机会我也让她帮我设计几件衣服试试！”李海璇边说边收好那件礼服上楼，走到中间又留下一句话：“看来我们家阿桧转性了，懂事了，真是个大的进化！”

　　“妈咪——”阳桧猛喝咖啡，脸上浮现出笑容。
 
		     

                      正文  34 人才
 
　　（三十四）

　　小动看这一段时间言乔都怪沉默的，就想办法和她一起行动，放学后一起回家，早上还特地起早床和言乔一起上学。经过学校前的小吃街时，小动还是和往常一样放肆地买，不管买什么都要加上一句“麻烦多放点辣椒”！

　　“这个‘土掉渣’烧饼不错吧！”小动满嘴包着东西问言乔。言乔手里拿着一个烧饼，好像只吃了几口，但她还是微笑着说：“很好吃啊！”

　　“对嘛，”小动边吃边说，“我跟你说，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享受，像这榨酱面就不错，越吃越好吃，越辣越好吃。你就不要再怀念阳桧以前给你的那些巧克力蛋糕或是甜甜圈之类的了。”言乔点点头。

　　到了教室门口，小动说：“来，再给你两个烧麦，你先进去吧，我还有点事！”言乔没问她去干什么，因为她知道小动肯定是去找訾造。

　　小动拿着她买的鸡蛋饼来到三班的教室，恰好与訾造撞着了，她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谁啊，这么大力气！”小动边说边检查手中的鸡蛋饼。“你被撞疼了吗？”訾造问。小动一听訾造的声音，马上抬头说：“没有没有！”“那你的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我撞疼你了。”訾造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喂，你这是什么话，我是怕给你买的鸡蛋饼撞坏。给你！”小动说着便把装鸡蛋饼的盒子盖好，塞到訾造的手上。訾造很是一阵感动，有点腼腆地笑着说：“谢谢你。那么你现在有时间吧，和我一起去点到好吗？”小动一听，乐了：“好啊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过当官的稳呢！”她夺过訾造手中的笔记本和笔，说：“我走前面，你就在后面吃你的饼吧！Tet’sgo！”

　　小动当起干部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左手拿笔记本，右手执笔，站在讲台上一个一个地数，訾造在一旁边看边笑，搞得其他的同学莫名其妙，还以为学生会换人了。点完七班后，阳桧跑出来叫住他们说：“嘿，你们两个倒是蛮配套的噢！”小动红着脸说：“什么配套啊，这么难听。我只是点着玩而已！”“点着玩？”阳桧调侃到，“要是换作别人，我们学校第一酷哥才不会让别人碰他的工作呢，訾造，是吧！”“没错，我只会让小动碰我的工作，不过那又怎么样？”訾造说，“你出来不会只是来说这种无聊的话吧！”

　　阳桧明显感觉到了訾造的敌意，他似乎觉得阳立宏要他查这位酷哥是有原因的，不会只是因为他优秀。阳桧还是笑着说：“当然不是，我找你有点事。我今晚不能回家，因为我家装修，能去你那里睡一觉吗？”訾造冷笑一声，说：“不好意思，我家很小！”说完就走了，小动也跟着走了。阳桧知道这样直接是查不出结果的，只得来“暗”的了。

　　放学后，阳桧叫徐司机跟踪骑自行车的訾造。这徐司机还真不是假的，不仅会几下了不起的功夫，跟踪人也很有一套。搭着这堵车的“机遇”，他跟踪訾造竟没让他发现。从学校到繁华的大街再到菜市场，最后到訾造租住的小区，他一直没跟丢。

　　“老爷爷，请问刚刚那个中学生住哪栋哪层？”阳桧问守在小区门口的那位老大爷。不过这位老大爷还真有点不一样，居然不说，直到阳桧给他一点小礼他才说：“你从这儿进去吧，第一个地下室就是啦！”阳桧按照老大爷的指示走了进去，站在门外，他听到了訾造的声音。“奶奶，您饿了吧，我这就做饭！”“我不饿，我刚刚才吃了你早上买的大饼。”一个虚弱老人的声音。“那怎么行呢，还是得吃饭啊。”“行啊，我最喜欢吃我孙子做的饭了。”老人说，“造儿，你今天还要去做家教吗？”“去啊，”訾造的声音伴着哗哗的流水声，“这个也不累，而且挣钱多。”……

　　阳桧又折回那个老大爷那边，又递了“小礼”，问：“老爷爷，请问那个高中生家里都有什么人啊？”这老大爷还真是为钱推磨，阳桧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上车后，阳桧的心情沉沉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沉默，连音乐也不开。“到了，少爷！”到了他和阳运的公寓，徐司机提醒。他下车后又上车说：“回家吧！”徐司机刚要发动车子，他又说：“还是算了，后天家庭聚会时再说吧！”于是他又下车了。

　　一进门阳桧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菜香。“大少爷，您回来了！”张嫂边端菜边恭敬地说。阳运坐到餐桌边，说：“哥，你每次都好准时，菜一端好就回来了！”“我今天好累，不想吃，你和张嫂慢慢吃吧！”阳桧径直走向卧室，倒床就睡。半夜的时候，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他又起来把卫生间的水放得唏哩哗啦地先洗了个澡，然后放着音乐，去厨房做东西吃。“哥，你干什么啊？”阳运睡眼蒙胧地问。“做东西吃，你要不要来点！”阳桧边做边说。“OH，MYGOD！你也不看看现在快两点了呢，你也不怕邻居投诉！”阳运无解地问。“噢，对，这是个问题，不能为了自己的兴趣而打扰到别人。你帮我把音乐关掉然后就去睡吧，我尽量轻点！”阳运关好音乐后，说：“算了，都被你吵醒了，那就偿偿你的手艺吧！”做好后，阳运首先偿了一口：“哇，哥，你可以去当厨师啦，真的很好吃！”

　　第二天一天，阳桧都在想着訾造的事。这世上令他佩服的人还真不多，訾造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佩服的一个，排在他的曾爷爷前面。和他比起来，自己好像很没用很渺小一样，只知道交女朋友和乱花钱，长这么大了，好像一切都挺顺利，从没经受过什么痛苦。訾造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晚上，阳桧又没吃饭，半夜的时候，他又起来洗澡，洗完澡了又在厨房里忙活。阳运又遭受前一晚的罪，尽管阳桧做的东西很好吃，他还是提出了抗意。“哥，你再这样我明天可就要在爹地和妈咪面前好好借题发挥喽！”可是阳桧只是笑笑，说：“我真的很饿，就这一次啦！”最后，阳运又陪他一起吃他做的“大杂会”！，不过阳运又说：“哥，你真的可以去当厨师了！”

　　周日晚上家庭聚会，阳桧两兄弟和父母在一起。阳立宏问了阳桧訾造的事。

　　“查了一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阳桧把他知道的关于訾造的事带着敬佩的口气说了出来。

　　“真是个难得的孩子！”李海璇很有感触地说。

　　“哥，他比起你来可强多了噢！”阳运开玩笑说。

　　阳桧问：“不过爹地，你干嘛要我查他，不会就是想让我知道他多么厉害吧！”

　　阳立宏吃了一口李海璇做的绿豆糕，说：“他说我害死了他的妈妈，害得他变成了孤儿，所以我要你查他。不过，现在看来，你应该从他的事迹中收获不少，这倒挺不错！”

　　“什么？他说你害死了他妈妈？”阳桧和阳运异口同声。

　　“不过，这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会弄清楚的。”阳立宏说。

　　李海璇给阳立宏一个微笑，说；“我相信你！”

　　“阿桧，如果有机会叫他来我们家一趟，我要资助他。”阳立宏又吃了一口绿豆糕。“现在他是很优秀，但他也活得很累很累，不管我有没有害他，我都要资助他，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他不一定会接受，他这个人很怪的！”阳桧说。

　　“我知道。所以你要找适当的时机跟他说。如果他投入多一点时间在学习上，他会上一个很好的大学！”阳立宏又强调：“记住，一定不要强来，要找适当的时机！”
 
		     

                      正文  （三十五）真相
 
　　（三十五）

　　白净端了一杯热牛奶走进文葡的房间，然后把牛奶轻轻地放在了文葡的书桌上。由于白净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做，所以文葡没有太注意，只是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妈，谢谢！”

　　“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最近学习还好吧？”白净并没有马上离开。

　　“还好！”文葡边做作业边回答。

　　“那就好。那我先出去了，你也别太晚了！”白净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好像还有事情。

　　“妈，怎么啦，还有事吗？”文葡依然低着头写作业。

　　“噢，有一点小事，”白净撩了撩头发：“就是那个……那个……”

　　“妈，”文葡放下手中的笔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白净想了一下，说：“那天那个去医院看你的……就是脸上有胎记的那个……”

　　“你说言乔？她怎么啦？”文葡问。

　　“你和她关系好吗？认识多久了？她住哪儿的？她父母是谁？还有……”白净一下子问了很多，好像还有要问的，但想不起来了。

　　“妈，对于你的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文葡认真地说，“我和她的关系不错，认识三年了，不过高三才真正接触，她住在圣利安，因为她是孤儿！”

　　“你说……你说她住在圣利安？她……”白净的反应强烈，一下子靠在了文葡的书桌上，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红红的。

　　“妈，你怎么啦？”文葡站起来扶着白净。

　　“圣利安，她住在孤儿院？”白净流着泪，自言自语。

　　“妈，你认识言乔对不对？”文葡很直接地问。

　　白净意识到自己又失常了，马上擦眼泪，摆摆手说：“不，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她可怜。”

　　“妈，你不要再瞒了，我知道你一定认识言乔，或许，”文葡犹豫了一下，“或行她是我们的亲人对不对。”

　　“没有，不是，不是……”白净边说边使劲摆手，“乓”的一声，牛奶撒在地上了，玻璃杯也落地开了花。

　　文葡跑到门口关好门，然后说：“妈，我猜得没错对吧！”白净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摇头，好像一个犯了大错的人一样。文葡叹了一口气，走到白净身边说：“妈——，你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分担！”

　　白净慢慢地同由哭泣转为抽泣，再由拉泣转为哽咽，最后开口说：“葡葡，你猜得没错！言乔，确实是我们的亲人，是你的姐姐！”白净接过文葡递过来的手帕纸，开始讲她的过错了。“我在嫁给你爸爸之前是在夜总会上班的，而你爸爸又出生于知识分子的家庭，所以我们两个的结合是没有得到你爷爷奶奶的同意的，我们的婚礼都是偷偷举行的。你爸爸是家里的独子，所以你爷爷奶奶没办法，只好答应让我进门。可是，我在家里一直受到压抑与折磨，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简直像佣人一样受你爷爷奶奶的使唤。这都没什么，最受不了的是他们二老总是喜欢在我耳边提起我的过去，总让我感觉是他们救了我，不然我就永无出头之日！”白净说着说着情绪激动了，眼泪又掉了下来。文葡递过纸巾，她爷爷奶奶对白净怎样她亲眼看到过，她问：“爷爷奶奶不是知识分子吗，怎么那么刻薄？”白净边擦眼泪边说：“这是他们的自我意思太强了，甚至有点自我彭涨，更何况那时正赶上他们双双退休！这还不止，在我怀上你姐姐时，你爷爷老是生病住院，你的奶奶指着我的肚子说：‘不知道怀了什么怪胎！’她说我是克星，怀的孩子也是克星。那段时间我真的很恨你姐姐，甚至也把她当成克星了。更不幸的是，你姐姐出生的那天晚上你的爷爷就在同一家医院去逝了。当我看到你姐姐的模样时，我真的快崩溃了，她长得很不像我，而且不管怎么打她也不哭，我真的十分懊恼，把她当成了一个克星，温神。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你爷爷的病房，被你奶奶无情地赶了出来，当时我真的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在你姐姐身上，我真的宁愿她没有出世。后来，我不顾医生的劝说，硬要把你姐姐弄回家，其实是叫你姨姨偷偷地把你姐姐抱走，扔在了街上。当你奶奶听到我说你姐姐因为缺氧夭折后，她没有一点心痛，只是“哼”了一声。”

　　“妈，你怎么，怎么能这样，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生的，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文葡痛心地问。

　　“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保住在婆家的地位才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我不配做一个女人，不配做一个人。”白净边说边锤打自己。

　　“妈，你别这样，妈！”文葡抓住白净的手。“事情都过去了！那姨姨呢，怎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见过她！”

　　“她……”白净已泣不成声了，“死了……自杀！为她的错事而自杀！真正该死的因该是我啊——”

　　“什么？”文葡好像一下子知道了太多，承受不了，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自责，她说她每天晚上都梦到言乔的脸，梦到言乔哭喊着用双手抓她，她说她受不了，就……”白净哭得不能控制了。

　　也许是白净的哭声太大了，也许是她进来太久了，文阅贤敲门了。文葡马上擦干眼泪，也帮白净擦干眼泪。“妈，别这样了，爸爸会看出来的，我们先不要告诉他，不要让他再为更多的事烦心！”白净点点头，边向外走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妈，”文葡叫住白净，“有空去看看言乔吧！”
 
		     

                      正文  下雪
 
　　（三十六）

　　下雪了，雪花一片一片，飘舞在空中，就像千万个小精灵在起舞。欣城这些年来一直很少下雪，今年冬天却有厚厚的一层白雪覆盖在地面上，真是难得的美景。同学们都在雪地上闹着，玩着。老师们也出来了，端着一杯热茶，在阳台上欣赏着同学们的欢乐！

　　訾造和小动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堆满了雪的草地上，两人聊着聊着便在“众目瞪瞪”之下堆起了雪人，訾造挽起袖子堆，小动就在一旁给他递雪，两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堆完后，小动说：“哇，胖胖的，丑丑的，真是可爱。”“因为这是你！”訾造边给雪人cha鼻子边说。小动听了，立刻把手中的雪朝訾造扔过去：“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可恶耶！”訾造站直身子，拍拍头上的雪说：“夸你也不行吗？要打架，你可打我不赢！”“呵，那你就试试啊！”小动边捡雪边说，做好“打架”的准备。于是，上演了一场少男少女打雪仗的完美图景，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羡慕着！

　　“喂，别跑了别跑了，我不打你了！”跑了好一会，小动还没“占上风”，于是她便想到更好的方法。“真的？”訾造笑呵呵地问，自从和小动接触以来，他变得大胆了，豁达了！小动走近訾造，说：“当然是真的！不我有个条件，你闭上眼睛，让我……吻一下！”说这话，小动一点也不脸红，訾造看得出她又在耍“花招”了，但他还是闭上了眼。小动走到他身后，突然yongli一推，訾造扑到在地上，小动哈哈地笑了，楼上看雪的人，周围玩雪的人，也笑了！等訾造起来后，小动指着地上的雪说：“喂，看，这个‘訾造’是不是惟妙惟肖啊！”这回该訾造追着小动了！

　　言乔也穿得暖暖的站在一个没有人的阳台角落里看着小动和訾造玩耍，不知不觉嘴角开始上扬。“言乔！”文葡担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过来，言乔朝她点点头！

　　“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啊！”文葡笑着说，“怎么样，外面冷吗？”

　　言乔摇摇头，轻声说：“不冷，haoshufu！”

　　“也对，下过雪后的天空给人很宁静的感觉！噢，对了，这里有一条围脖和一双手套，是我妈妈织的，还有一件羽绒服，是新的，你拿去吧！”

　　“啊？……”言乔不知道所措，“这个……给我？”

　　“对，这是我妈妈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言乔心里慌慌的，不过还是没有多想，接过了文葡递过来的袋子说：“谢谢！”

　　“要谢就谢我妈妈吧，过几天她会去圣利安看你的。”

　　“文葡，文葡，下来玩吧！”阳桧在楼下叫到。其实他也想大声叫言乔，但每次他想在言乔面前做点什么时总会缺少勇气，所以他只是期待地看着言乔。文葡朝阳桧点了点头，然后对言乔说：“你也下去一起玩吧，这雪很难得的！”言乔向下面看了看，和阳桧的目光相遇，她立刻收回视线，对文葡说：“还是……不了，你去吧！”“那好吧！”文葡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祝你好运！”

　　言乔看着文葡离开，虽然她不太聪明，但她感觉得出文葡的行为是一种补偿，她期待着和白净的见面！

　　期末考试结束后，同学们都忙着收拾东西回家。訾造拿着一盒东西来找小动，一句话也没说，放下盒子就走了。“喂，訾造，这个……”小动拉住他，“你没有什么可说的吗？”訾造望了一下刚刚放下的盒子，说：“你看了自然会知道的！”小动还想说什么，阳桧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哇，你怎么啦，刚刚跑完马拉松吗？”小动调侃到。

　　阳桧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的气息平稳。“总算在你离开之前找到你了！”他对訾造说。

　　“找我？有事？”訾造没什么表情地问。

　　“对啊，我先去了你们教室，又跑去学生会办公事，然后又跑来这里，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阳桧说着看了小动一下，并诡异地笑着。

　　“有什么事？”訾造问。

　　“你现在有时间吧，我爹地说想见你，你能去我家吗？”

　　“去你家？干什么？”訾造有点警觉了。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这两天都没时间，后天去，我也想找阳立宏。”

　　“喂，你也真是酷到极点了，在我面前直呼我爹地的名字！”

　　“把地址给我，！”訾造好像没听到阳桧刚刚的话一样。

　　“不用了，我后天去接你吧，我家距市区很远，难找！”

　　“我不想坐你们家的车，拿来吧！”

　　“阳桧，”小动开口了，“你就把地址给他吧！”

　　阳桧知道訾造是个倔人，只好把他家的地址给他，还强调说：“真的很远，你要早点出发！”

　　一到家小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訾造给他的那个盒子，原来是一块“心”形比萨饼，还有一张卡片：小动：我想我不只是把你当朋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块比萨饼是我自已做的，你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我想，抓住你的胃也就应该抓住了你的心！

　　訾造小动看了，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来！她倒在床上把那张小卡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连晚餐也没吃，就只吃那块比萨饼！小小的一块比萨饼，她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兴奋到半夜十二点，她实在忍不住，拿手机给訾造打了个响亮的电话！

　　“我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所以我一直在等！”訾造说。

　　“你……你在干什么？”小动害羞地问。

　　“和你打电话。”

　　“噢，对！”小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心砰砰地掉个不停！

　　“比萨合你的味口吗？”訾造问。

　　“合啊，很合！”小动兴奋地说。

　　“那就好，我听到了我想听的答案！”訾造的兴奋小动也感觉出来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来个约会啊？”小动小声地问。

　　“好啊。不过要过了这两天再说，我答应我奶奶这两天要全心全意陪她！”

　　“好，那你忙完了再跟我联系吧。拜拜！”

　　“拜拜！”

　　可是两人都没挂电话，沉默了许久！

　　“你先挂吧，！”訾造说。

　　“好的。拜拜！”小动挂了电话就开始在床上翻来翻去，就在这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在她视野中了！
 
		     

                      正文  祸福
 
　　（三十七）

　　小动一大早就被叫醒接电话。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边打着哈欠边抱怨着下了楼。可一接电话就马上清醒了！

　　“小动，我奶奶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的像石头着地，小动一听便知道是訾造，马上提起精神问：“什么？你现在在哪，快告诉我！”

　　“小动，我好孤单！”

　　“不会不会，我可以陪你，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小动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拿了根油条就冲出了家门。到了医院太平间门口，她看到訾造抱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急急忙忙跑过去，不小心被椅子绊住了，扑倒在地上，脸恰好贴着訾造的鞋子，訾造猛然抬起头，见小动这个样子，笑了出来。

　　小动涨红了脸：“你还能笑说明你没什么事嘛！快扶我起来。”訾造把她扶起来，马上抱住她。小动不知所措，只好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你没事吧！”

　　訾造仍不放开她，说：“我真的，真的就只能一个人吗？”

　　“不会啊，你还有老师和同学，有……有我啊！”

　　訾造松开小动，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会陪我？”

　　“嗯！”小动重重地点头，点头的频率比得上心跳。

　　“那你陪我去见我奶奶最后一面吧！”訾造拉着小动的手走进太平间。訾造缓缓地揭开白布，一滴泪掉了下来，落地很清脆！

　　“訾造，你别难过了，人总有一死的！你奶奶活了这么久了，也划算了！”小动最不善长的就是安慰人，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怎么顺畅！

　　“奶奶是自杀！”

　　“自杀！”小动大吃一惊，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为什么啊？”

　　“藏毒！”訾造干脆地回答。““什么？藏……藏毒？你奶奶她……”

　　“没错！”訾造盖好白布。“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替一群毒贩藏毒，她一直瞒着我挣钱，只是不想让我太辛苦。”两人慢慢向外走！

　　“不可能啊，”小动说，“你奶奶怎么可能认识毒贩子呢，你是，开玩笑吧！”

　　訾造苦笑一下，说：“我搞错了，是奶奶一直在骗我。”原来訾造的妈妈不是被人害了，而是得了绝症，訾造的爸爸为了凑钱给他妈妈看病，辞去了工作，专门从事贩毒的生意。可是，虽然赚了不少钱，但还是没能救活他妈妈的命，于是他爸爸感到绝望了，自已撞车死了。

　　“是这样？那你之前说……”

　　“是奶奶骗了我，她不想让我知道爸爸的行为，不想我知道自己是个罪犯的儿子，不想让我面对警察，更不想为她以后藏毒带来不便，所以她编了个谎话，骗了我五年！”

　　“这样好啊，你就不用报什么仇了！”訾造能放下仇恨的包袱，小动真的感到很开心。

　　“对，很好。我会和阳立宏说清楚！”

　　接着两人在訾造的要求下来到訾造家里，小动正纳闷訾造要干什么，只见他挽起袖子，围上围裙，认真地做起饭菜来。小动几次走进厨房都被訾造挤了出来。小动只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到半小时，訾造就做好了三个菜一个汤，然后摆好三双碗筷。

　　“小动，陪我吃顿饭吧！”訾造说。

　　“好啊，除我爸外，我还没吃过其他男性做的饭呢。不过，还有人要来吗？”

　　“没有，这是给奶奶准备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这个。”

　　“哪个啊？”小动笨笨地问。

　　“和我心爱的女孩子一起吃饭。”

　　“噢！”小动的脸马上由白变红。两人一起吃了一顿很不自在的饭，吃完后，訾造很熟练地收拾碗筷。小动则在一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居然拿起扫帚来扫地。訾造从她手里拿过扫帚，说：“奶奶昨天扫过，不脏。”他拿起扫帚从床底下扫出一包白白的粉末。小动张大嘴说：“这……这就是白粉吗？”訾造点点头，把白粉放进包里，说：“我要去警察局，你可以陪我吗？”

　　“可以啊，不过你去那里干嘛？”

　　“交白粉和奶奶靠藏白粉赚的钱！”

　　“傻瓜，你去交白粉，你说得清吗？”

　　“没事，总之我不想再见到这种东西了？”訾造态度坚决而痛苦。

　　“那你可以另外处理啊，你可以把它扔到海里，扔到哪儿都行啊！”

　　訾造迟疑。

　　小动拉着他的手说：“走，我陪你去海边，让海水把白粉冲走吧。至于钱，其实你可以留下来用的，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啊！”

　　訾造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警察局。小动没办法，只好和他一起去警察局，她怕他不会说，她可以帮他辩解。一进警察局的门，小动就感到不自在。

　　“你这种行为，真值得夸奖，值得标榜出去！”接待訾造的警察听完訾造的诉说，夸赞着訾造的行为。“不用，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訾造回答。警察还是热情地说：“我们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你放心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们可以走了。”小动简直不敢相信，难道这样就可以了吗？“请问，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小动问。警察笑着说：“没有了，你们可以走了！”

　　从警局出来，訾造感觉一身轻松。

　　晚上，正当阳桧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新闻时，訾造照着阳桧给的地址按了门铃。一进门，訾造就给阳立宏深深地鞠了一躬。阳立宏问：“訾造同学，你是不是弄清楚什么事情了。来，坐下说吧！”阳桧让出地方让訾造坐。

　　“阳先生，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我妈妈并不是你害的。”訾造开始从心底里配服阳立宏，所以很真诚地给他道歉。

　　阳立宏亲自给訾造倒一杯热咖啡。他说：“没关系。你的事情我知道很多了，刚才新闻中还报导了你上交奶奶留下来的白粉和靠白粉赚来的钱，你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只要阳先生不怪我之前的无礼行为我就很高兴了。”

　　“当然不怪！其实我是很欣赏你的。”

　　“谢谢！”訾造站起来。“那现在我先回去了，打扰了！”

　　“等等，”阳立宏也站起来了。“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

　　“阳先生还有什么事？”

　　“你坐下来吧，我们慢慢谈！”訾造坐下，阳立宏说：“我知道你现在生活很艰难，我想资助你读书，因为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阳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想我自己应付得了。而且，我不想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

　　“喂，訾造，你何必要生活得那么辛苦啊！”阳桧开口了。

　　“阿桧，”李海璇说，“不要插嘴！”

　　“我早就猜到你会拒绝。”阳立宏笑着说，“不过，你想想，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哪还能有那么多精力去赚钱呢？而且，你以后还要读大学，那时可就不是几百几千的事了。如果你不想无故接受我的帮助，你可以当是我借给你的，条件就是你毕业后来我们阳氏上班，从你的工资中扣你借的钱。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訾造想了一下，说：“我回去考虑考虑。”

　　“爹地，你怎么一副求贤甚急的样子啊！”阳桧听阳立宏连连夸奖訾造，有点小孩子气了。

　　“怎么，你吃酷了吗？”阳运问。

　　“哪有，我只是说事实！”阳桧反驳到。

　　“行了！”阳立宏止住他们，又转向訾造，“还有，你奶奶的后事我也想帮忙，因为是她的谎言让我认识了你这么有上进心的人，我应该感谢她老人家！”

　　“那我替她老人家谢谢你！”这回訾造没有拒绝。

　　阳立宏留訾造在家里住一晚，明早和他一起去办訾造奶奶的后事，訾造也答应了。睡在舒服的客房里，訾造体验到了物质上很享受的生活！没错，是没有必要让自己过得那么累了！他也想到了小动，以后，他一定也要和小动过上这样的生活。

　　料理完奶奶的丧事，訾造答应了阳立宏给他贷款的事。合同上写得很清楚，阳立宏以个人名义给訾造借款，直到他读完大学。訾造毕业后要去阳氏上班，直到还完借款！办完这些，阳桧约訾造和阳运一起去酒吧喝酒。

　　“来，干杯！”阳桧举杯庆祝，一饮而尽。“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位能干的兄弟！”訾造也许是太兴奋吧，一瓶一瓶地喝啤酒，喝醉了就开始说胡话。“小动，你知道吗，我以后……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我……我可以全心全读书了，我一定……一定要上好大学，然后进……进人人都想进的阳氏上班，我还要……要娶你，让你过幸福生活，我……”

　　阳桧扶着东倒西歪的訾造说：“喂，訾造，看不出来啊，你也会谈恋爱！”訾造糊哩糊涂地说：“是啊，我……我在和小动谈谈恋爱，奶奶……奶奶一定很高兴！”阳运说：“哥，我们还是先送他回去吧，他醉成这样子！”

　　两兄弟扶着訾造走出酒吧。阳桧想了一下，还是不要送訾造回那个地下室了，先带他回他们两兄弟的住处再说。

　　訾造第二天醒来，发现左边躺着阳桧，右边躺着阳运。“喂，你醒了！”阳桧闭着眼睛说。訾造边穿鞋边问：“这是哪里？”阳桧回答：“我和阿运的公寓！”訾造开门，说：“谢谢你们昨晚的收留，我先走了，再见！”“噢，拜拜！”阳桧扬扬手。可是訾造刚走出客厅他又赶上去了，拦住訾造，说：“喂，我又有一个好建义！你也可以住这里，反正这里有四间房，大不了你交我们房租就可以了，这总比你住在那个地方好是吧！”訾造边向外走边说：“我会考虑！”阳桧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说：“这样的好事你还考虑什么，在这里也不用你做饭吃，我们这里的张嫂做的饭可好吃了。还有，你也不用搞卫生，我们这里的张嫂搞的卫生包你满意。还有，你也不用骑车去上学，可以和我一起坐车。而且你也不用起来那么早，可以……”

　　“行了，我答应你！月租多少？”訾造说。阳桧兴奋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月租你就看着给吧，不给也没关系！”訾造想了一下，自已的卡里只有五千块了，于是他决定先交三千！“可以啊，三千就三千，那找个时间搬过来吧！”“过完春节再说！那里还有奶奶的气息！”
 
		     

                      正文  血缘
 
　　（三十八）

　　想了许多天，白净觉得她可以去而且应该去看看言乔了，自上次见面后，她就思念着言乔，总是想着要怎么补偿言乔。正好春节快到了，可以去给她送些东西。文葡知道白净要去看言乔，要求和她一起去。“也好，”白净笑着说，“你和她比较熟，有你在，我和她比较好交谈！”

　　到了圣利安，找到了何院长，却没有看到言乔。“她前天站在窗台上擦玻璃不小心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院长说。“她没什么大问题吧！”白净焦急地问。“没有没有，”院长解释，“只是右胳膊骨折了。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她吧！正好现在我要给她送午餐去。”

　　白净和文葡跟着院长到了言乔病房，言乔正靠着枕头看《红楼梦》，也许是太投入了吧，没有发现文葡她们进来了。院长收好言乔的书，说：“言乔，文太太她们来看你了！”言乔看到白净，有一点点紧张，但又忍不住要看白净，因为白净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亲切，还有另一种更重要的东西。

　　白净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床上，柔和地说：“你就是言乔吧，我认得你，你上次去看过我们家葡葡！”言乔感觉很温暖，但也勉不了紧张，微微低着头，但仍能看到白净的模样。

　　“文太太，她就是这样的，不太爱说话！”何院长为言乔的沉默解释。白净笑着说：“没事，我知道的，葡葡早就告诉我了！”院长放下保温盒说：“这样就好。那你们慢慢聊，我院里还有事，就先走了！”院长高兴地离开了，说不定这个春节，言乔也能像其他圣利安的孩子一样被别人接去一起吃年夜饭！

　　“言乔，你的胳膊没什么事吧！”文葡看言乔的胳膊绑着绷带，问。言乔低声说：“没事！”白净握着言乔的手说：“没事就好，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幸亏这次是从窗台上掉下来，要是从阳台上掉下来那我可能就没有机会……”“妈，你说什么呢？”文葡打断白净的话。“噢，对，看我说些什么呢！”三个人都笑了。

　　白净边给言乔削苹果边说：“葡葡跟我说过你的事，所以我来……来看看你！”白净说着说着就快要哭出来了，眼前这个瘦弱不堪的女孩子就是自己二十年前丢弃的女儿啊，仅仅是因为她是“扫把星”。“妈，你还转得真快呢，刚才不还逗我们笑了吗，现在就这样了！”文葡怕言乔看出什么来，马上止住白净的情绪。

　　“你看我，”白净把苹果递给言乔，揉了揉眼睛，“我就是太喜欢流泪了。”

　　和白净一下子就熟了，言乔也不紧张了，她接过苹果，微笑着说：“谢谢您，文太太！”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妈，我们可能要回去了，爸等着我们做饭呢！”文葡说。

　　白净看了一下手表，说：“噢，是该回去给你爸做饭了。”她起身拿起手提袋，又对言乔说：“那我和葡葡先走了，以后有时间我叫葡葡接你去我们家玩可以吧！”“嗯！”言乔想也没想就点头了。“那我们就，真的要走了，再见！”走到门口，白净又回头对言乔说：“还有，我觉得我以后叫你小乔好听一些，你也别叫我文太太，叫我白阿姨吧！”“好的！”言乔轻轻回答。“噢，还有，你什么时候出院，我来接你吧，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

　　出了医院，白净笑得合不拢嘴。“葡葡，原来她那么瘦啊，看来我得好好帮她补补身子！”

　　“妈，你以后还是不要在言乔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了，你不怕她看出来吗？”

　　白净停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个，我倒没想过。”

　　文葡也坐在椅子上，说：“你说我们倒底应不应该让她知道？或许，她也很想要有个家，也想有家人疼爱！”

　　白净的眼眶又开始发红了。是啊，哪个孩子不想有个完整的家呢，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圣利安，现在要是给她一个家那她一定会感觉很幸福很幸福！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告诉她合适吗？远景地产现在正面对着许多谣言，要是现在董事长在暴出个女儿来，那情况就会更糟！而且文阅贤一直不知道言乔的存在，要接言乔回家，也就是向他坦白以前的谎言，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这未必是件好事。再说说言乔吧，要是她知道是亲生妈妈抛弃了她，她会过得舒服吗？

　　“妈，我们，还是先不要说破这件事吧！”文葡叹了口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净很高兴文葡想的和她一样，不然这事可能会变得很复杂。“说破了未必是好事，不如过些日子再看吧！”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地补偿她。”文葡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只能这样了！我，也想听她叫我一声‘妈妈’！”

　　“算了，妈，我们先回去吧，爸爸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现在也要好好照顾他！”

　　晚上，言乔做了个无比温馨的梦，她梦见自己和妈妈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喝茶，一起打扫……妈妈为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还有许多可爱的洋娃娃。梦中，妈妈时尚，漂亮，和蔼……

　　醒来后，她想到了白净，虽然梦中看不清妈妈的脸，但言乔的意识中就是白净。“是白阿姨吗？”言乔在黑暗中自言自语。“不可能啊，她那么漂亮，而我……”言乔笑着自己的想法。想了一会儿，带着温暖再次进入梦乡！
 
		     

                      正文  (三十九)
 
　　（三十九）

　　晚上，阳桧接到李海璇的电话。“那件礼服我越看越喜欢，我一定要见见你那个同学，你办得到吧！”阳桧马上答应带言乔回家。挂了电话就直奔圣利安。“她不在，不过就快回来了，你稍等一下吧！”院长说。阳桧好奇了，言乔平时不喜欢出门的，怎么今天不在呢？“噢，她前几天出了点小事刚刚去复诊了，有文太太和文小姐陪她！”院长解释。阳桧听了马上向外跑去。刚一打开院门就看见白净扶着言乔站在门口。

　　“您，不是文葡的妈妈吗？”阳桧这才想起来院落长刚刚说过一个“文太太”！

　　白净微笑着说：“你是阳桧同学吧，你好！”

　　“您好！可是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陪言乔去看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文葡提着言乔的东西从出租车里出来，“倒是你，怎么在这？”

　　“我？噢，我来找言乔有点事！”

　　院长出来，把他们接了进去。白净扶着言乔坐下，然后帮她削了个苹果，然后又帮她打扫房间，边打扫边交待言乔一些事情。“以后啊，那些危险的事要小心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还有，要多吃点饭，这样身体才会好，不然容易生病的。对了，不要总是低着头，这样人看上去很没精神……”言乔边吃苹果边点头。

　　阳桧撞了撞身边的文葡，小声问：“你妈妈怎么对言乔那么好啊？”

　　“没什么，只是同情！”文葡镇静地撒着谎，但心里仍感到一阵痛，她真的很想告诉别人言乔是她的姐姐。

　　“同情？也对，言乔真的很让人同情，也很需要保护。不过，你妈妈怎么认识言乔的？”

　　“我告诉她的不行吗？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不是来找言乔的吗？”

　　“噢，对对对！不过看她这样子，还是下次再说吧！我看我还是先走吧！““我和你一块走！”文葡知道白净肯定想和言乔单独呆一会儿！

　　阳桧和文葡走后，房里就剩下言乔和白净了。把房间打扫干净后，白净扫视了一下了言乔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墙是光秃秃的，比起文葡的房间，真是差太远了，一想到这，文葡又开始心酸了。

　　“文阿姨，您坐吧！”言乔站起来把椅子让给白净。

　　“你坐你坐，”白净又扶言乔坐下，“你刚出院，要好好休息！”

　　“谢谢您！”言乔微笑着说。

　　“别那么客气，我们应该很熟了吧！”白净边说边拉着言乔的手，“对了，你为什么老是低着头啊，是不是怕我？”

　　言乔马上摇头：“不是的，白阿姨！”

　　“不是就好。我听葡葡说了你的事，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亲妈妈吧，有空的话去我们家玩，我一定尽妈妈的责任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言乔的眼睛湿润了，白净的手是那么温暖，要是能永远被她握着该多好。现在就算是知道白净就是抛弃她的人，她也不会计较了，只要这种温暖不要消失就好。

　　白净扒开言乔的头发，看着那块胎记说：“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先进，这块乌痕是可以除掉的，你不要太在意了。”

　　“嗯！”言乔重重地点头。“谢谢！”

　　“这，这是应该的，只是，我做得还不够！”白净的声音也低沉了。她摸着言的头，认真地看着言乔，身子瘦弱，表情忧郁，看得心里酸酸的。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她转移了视线，走到桌子旁边。

　　“言乔，你身体不好，我这里给你买的东西对身体都是有好处的，你一定要记得吃啊。还有这些水果，也要天天吃，对皮肤很有好处。”

　　“白阿姨，我一定会吃的！”言乔也站了起来。

　　“这我就放心了。还有，你要注意你的胳膊，怕有什么问题还没查出来，你知道我们家的号码了吧，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打啊！”

　　“嗯！”言乔默默点头。

　　“言乔，白阿姨能，抱抱你吗？”这正是言乔所想的，她怎么会拒绝呢？在拥抱的那一刻，言乔不仅闻到了白净身上的香味，还感到了深深的母爱气息萦绕周围。

　　白净走后，言乔仍站在刚刚和白净拥抱的地方。她总感觉白净看她的眼神里藏着许多话和许多爱。“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亲妈妈吧！”白净的话再次出现在耳边。“我也有妈妈了！”言乔流泪自言自语。

　　回家后，阳桧照实说了言乔的事，说她现在不方便出门。李海璇说：“这样啊，没关系，反正以后有机会。不过也得快，元宵节的时候我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我想上她帮我设计一套礼服！”这正中了阳桧的“计”，他假装思考一阵，然后认真地说：“妈咪，不如这样吧，后天我们吃年夜饭时叫上言乔吧，反正你和爹地每年都接很多孤儿院的孩子一起吃年夜饭，叫上言乔也没什么的！”“她要是愿意来当然没问题！”李海璇回答。阳桧兴奋得嘴都歪了，因为不能笑得太夸张，但又忍不住要笑！
 
		     

                      正文  （四十）小笨
 
　　（四十）

　　大年三十这天，阳桧一起床就想着去把言乔接过来。洗漱完毕，和家人打了个照面后就勿勿出门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坐车，想一个人慢慢走到圣利安去，看看他家距圣利安倒底有多远！

　　走了好久终于到了市区，阳桧埋怨到：“看来住远了还真不行！”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在街上逛了，阳桧觉得他原来一点也不熟悉这个他生活的城市，他去的永远是那么几家高档的餐厅、服装店和咖啡馆，就连他经常做生意的花店他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不是打电话订购就是叫徐司机帮他买花。“唉，我真是！”阳桧摇摇头，笑着他自己。

　　“阳桧！”有点熟悉的声音。阳桧回头一看，原来是谈镜。多日不见，谈镜变了，准确地说是又回复到了和阳桧交往以前的样子了，头发直了，耳环小了，衣服朴素了，人看上去也舒服了，充满青春和活力。

　　“嘿，是你啊！”阳桧走到谈镜前面，仔细看着她一身打扮，说：“你变漂亮了噢！”

　　谈镜摸摸头发，腼腆地笑着说：“我本来就很漂亮啊！”

　　“那倒是，不过你现在比以前更漂亮了，好像多了一种韵味！”

　　“什么韵味？”谈镜笑着问。

　　“清纯和青春的韵味！”

　　“我想我这是回自己的轨道了吧！”谈镜好像很有感触的样子。“以前和你在一起你总是给我我想要的东西，表面上打扮得很漂亮，但实际上那个样子很俗，没有一点底气！”

　　“是这样吗？”听了谈镜的话，阳桧突然觉得自己坏得不得了，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子，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不是还沉迷在物质中。“我真是罪大恶极啊！”阳桧对自己说。

　　“噢，不是，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意志太不坚定了！你不会生气了吧！”

　　“当然没有，你说的是事实嘛，这样我以后就会注意了！”

　　“那就好。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啊？是不是去找言乔！”谈镜认为以阳桧的性格他一定早就和言乔在一起了。

　　“是啊，噢，不是，我……”

　　“干嘛啊，还装，我都不是你女朋友了！”谈镜笑着说，“对待言乔可要加倍呵护噢！我还要去接我爷爷奶奶！春节快乐，拜拜！”

　　“嗯，春节快乐！有空别忘了联系！”

　　谈镜离开后，阳桧又开始一个人逛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在找路，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到圣利安去。不过他还算机灵，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学校，这样再要找去圣利安的路应该就不难了。他沿着言乔每天走的路向前走着，可是走了很久还没有找到圣利安，有的时候觉得周围的环境像了，但就是找不到“圣利安”这三个字。“对噢，可以找徐叔叔，他一定知道的！”可是他刚一拿出手机又觉得不妥，今天他也在过节嘛，拿这种事烦他还真不怎么好。

　　“阳桧！”又一个熟悉的声音，阳桧朝着声音方向望去，是文葡。阳桧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要是让文葡知道他找个地方也找不着，那还不得被她笑死！“你找言乔！”文葡走近之后，十分肯定地问。

　　阳桧怕文葡知道他找不着圣利安，便说：“不是，我只是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那你怎么逛到这儿来了？”

　　“随便逛肯定就是乱逛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逛到这儿了。再说，就算我特地来这里也一定非找言乔不可对不对！”阳桧继续装着。

　　文葡笑了，说：“你来这里不找言乔难道找何院长？”说着文葡向左边指了一下。阳桧一看，唉，找了半天，原来圣利安就在眼前。“我真是傻啊！”阳桧望着“圣利安”三个字，笑自己。

　　“你不是傻，是不应该在我这么高明的人面前撒谎。看你的样子，你刚刚应该是找不着这个地方吧！”

　　没想到这也能让文葡看出来，阳桧感觉十分难堪，还是承认的好。于是他笑着说：“算你聪明啦，要不是你，我可能还站在那个外面呢。对了，你也来这里，别告诉我你也是来接言乔去你们家的？”文葡点点头：“算你聪明！”

　　“你为什么来接她，真是的！”阳桧好像怕失去什么好机会一样，急得不成样子！文葡被他那样子逗乐了，笑着说：“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个……”阳桧想不出理由。

　　“因为你也要接她去你家对不对。”

　　“当然，要不然我干嘛千里迢迢走路过来这里？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来。”阳桧有点泄气了。

　　“喂，你干嘛沮丧啊，我又没说不让你！”

　　“真的？”阳桧突然兴奋了，抓着文葡的胳膊。

　　文葡把阳桧的胳膊拿开，严肃地说：“阳桧，我只说一句话：行为跟着想法走！尤其是男生，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回避，想什么就应该做什么。在这个荒唐的年龄做点荒唐的事一点也不奇怪，更何况你要做的事并不荒唐！”

　　“我知道！”眼前的文葡，让阳桧觉得即像一位大姐姐，又像一位执友。老早他就觉得和文葡谈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因为文葡虽然表面冷酷，但其实是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经常会为别人指明方向。

　　“还有五步就可以按门铃了，还要多想吗？春节愉快，也替我祝言乔春节快乐！再见！”文葡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阳桧按了两下门铃，嘴里念着“开门的是言乔，开门的是言乔……”没多久，门开了，站在阳桧眼前的真的是言乔。阳桧的惊喜无法形容，不由自主地把言乔单薄的身躯拥入怀中，言乔不知所措，呼吸变得急促，和阳桧重重的呼吸声相吻合。

　　“你现在一定有空对不对。”阳桧温柔的声音飘出来，让言乔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一声不吭，因为阳桧说对了。可是阳桧这一刻粗心了，他不知道这是言乔的正常反映，以为言乔在排斥他。他愤怒地松开言乔，真想狠狠地说说言乔，但还是叹气地转身离去。言乔想叫住他，可就是叫不出，好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一样。但她在心里默默喊着阳桧，叫他不要走！可是，阳桧还是走了，头也没有回。

　　阳桧气自己，干嘛没事来碰这个钉子，更气言乔，气她“绝情”，气她不给面子，气她不理解他的心意。他真想在这大过年的时候跑去酒巴喝个痛快。走了很远，阳桧终于还是回头看了看，没想到言乔单薄的身躯仍能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还站在外面干什么，这么冷的天！”阳桧又有点心疼了。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惊喜地说：“笨蛋，那是她无声的回答啊，阳桧，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他又马上往回跑，跑到言乔面前，只是不停地笑，不知道要说什么。言乔见阳桧终究还是回头了，也惊喜地抬头望着他微笑。两人笑了半天，最后却尴尬起来！

　　阳桧握着言乔的手说：“去我家吧，我妈咪叫我来接你去吃年夜饭。”言乔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说：“我去跟院长说一下！”
 
		     

                      正文  （四十一）新年
 
　　（四十一）

　　阳桧牵着言乔的手，慢慢地逛着，走着，边走边说，边说边笑。摸着言乔粗糙的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决不让言乔再受苦了，她就是我这辈子要保护的人！想到这，他给了自己一个绝对自信的笑容。“你，笑什么？”言乔腼腆地问。“没有啊，我没笑什么！”阳桧说，但还是在笑。“对了，待会儿到了我家，你别害怕，我爹地妈咪都是很好的人，而且除你之外还有十来个像你这样……不是，还有其他的小孩子！”言乔轻轻地点头。

　　阳桧还真不想回家，回去后就不能和言乔这么单独相处了，说不定要说上一句话都很难了。好不容易让言乔在他面前自在了一些，待会儿人一多她肯定又不爱说话了。于是他带着言乔倒处逛，反正只要迟点回家就行了。可是没多久阳运就打电话来了。“你还能接电话啊，我还以为你被女妖捉走了呢，快回来吧，妈咪的菜都做了一大半了！”

　　到家后，阳桧还是牵着言乔的手，还小声对她说“不要害怕”！阳立宏见言乔紧张的样子，开玩笑说：“你就是那个让我们家女主人连睡觉都想着要穿礼服的言乔同学吧！”这话一出，阳桧就护着言乔，说：“爹地，你说什么呢？别吓着她了。”

　　“阿桧，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闷死了。”阳爷爷从楼上下来，步履虽慢但却稳健。阳奶奶和他相比，就显得要虚弱一些。

　　“阿运呢，他没陪您玩吗？”阳桧问。

　　“他啊，专陪那些小孩子去了，就……哈，”阳爷爷看见阳桧牵着言乔的手，笑呵呵地问：“你怎么牵着她的手啊，她是你女朋友？”

　　“这个……”阳桧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是”和“不是”都不合适。“爷爷奶奶，她叫言乔，就是妈妈要找的人。言乔，这是我爷爷和我奶奶，问候一下吧！”

　　“你……你们好！”言乔边说边把头偏向另一边。

　　“你长得不好看，对不对！”阳爷爷像小孩子一样笑着说：“不然啦，怎么不抬头呢？”

　　“看你，怎么说话呢？”阳奶奶说，“阳桧，让你女朋友坐下吧！”

　　阳立宏依旧用长辈独有的轻松口吻说：“看来你也是让我们家大少爷纠心的人喽！”接着他又朝厨房喊到：“皇后，你要见的同学来了，还不出来！”这话还真把言乔逗乐了，她忍不住抬头看了阳立宏一眼，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阳桧说的那么严肃。

　　“哈，就是你吧！”李海璇一出来就搭一支手在言乔的肩膀上，像个大女孩一样。“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可不只这一次了，都是我们家阿桧没用，连你这么轻巧的女孩子他也绑架不了！”言乔听了，刚才的紧张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微笑始终浮现在她脸上，阳桧就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了。

　　等李海璇和阳立宏去了厨房，阳桧把言乔交给阳运，也跑进了厨房。“喂，我的菜都做好了，可以吃饭了，你来干什么？”李海璇边解围裙边问！“爹地妈咪，谢谢你们！”阳桧真诚的样子让阳立宏和李海璇好笑。李海璇拍着阳桧的脑袋说：“谢什么，一家人！我看得出，你对这个长得不漂亮的女孩子很不一般，所以啊，说不定我们还得感谢她呢？”“妈咪，你开什么玩笑！不是你说要见她吗，你真是，还和儿子开玩笑！”阳桧说着就红着脸出了厨房。到了客厅，见阳运坐在言乔的身边，还贴得很近，头都快粘在一起了，他跑过去推开阳运的头说：“喂，你干什么？”阳运不以为然地说：“没干什么，就是把家里的那些时尚杂志拿来给言乔看，妈咪不是说要她帮忙做一套慈善晚会时穿的衣服吗？”说完阳运又把头凑到言乔旁边：“你看这套，不错吧，这是去年最流行……”“走走走，我来告诉他就行了，你去陪其他小朋友玩吧！”阳桧把阳运拉开，自己坐在了言乔旁边，惹得其他一些在看电视的小朋友哈哈大笑！

　　吃年夜饭时，李海璇特意让言乔坐在她和阳桧之间，没有让她和其他孤儿院的孩子坐一块儿。席间，阳桧不停地给言乔夹菜，以至言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阳运见了，开玩笑说：“言乔，你明年的财运一定很好，你看我哥，什么都往你碗里送！”“啊，这个……”言乔害羞得脸红通通的。“你瞎说什么，来，给你最爱的鸡大腿！”阳桧把一块鸡大腿往阳运碗里送！“我也要吃！”坐在阳运旁边的一个小男孩儿说。阳运把鸡大腿送到小男孩儿碗里，说：“好吧，给你，小家伙！”

　　“来来来，大家都倒上饮料，我们干一杯！”阳爷爷说边倒酒边说。阳桧给言乔倒上果汁，然后又给自己倒上红酒。阳运边给其他小孩子倒饮料边说：“哥，你怎么知道言乔不渴酒！”“我当然知道，她这么瘦弱能喝酒吗？”“呵，还真细心啊！”“阿运，别老和你哥抬扛了，”阳爷爷站起来，说“来，大家都端上饮料站起来干一杯吧！”一桌子二十几个人举杯一饮而尽。言乔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家庭温暖，原来有父母在身边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她梦寐以求的不就是现在阳桧他们一家人拥有的这种和谐的幸福吗？

　　阳立宏又站起来说：“好，现在大家一人说一句话吧，除开两位老人谁都要说，说什么都可以，从最小的开始吧！”最小的那个小女孩站起来了，用天真的口吻说：“我希望天天都过年，因为我想天天来阳伯伯家里和阳运哥哥玩！”引来一片欢笑，阳运摸着那个小女孩的头说：“看来你是迷上阳运哥哥喽！”接着第二个小男孩儿说：“我希望明年我能再长高一点”“我希望我明年能拿班上第一名！”……阳运说：“我认为我明年一定会走好运，所以我明年要多挣点钱！”阳桧说：“挣钱？真俗！我希望高考时我能考个好成绩，进个好大学！”“切，还不是一样俗！”阳运笑道。阳桧只是笑笑，他真正希望的是言乔能和他进同一所大学！轮到言乔了，她想了一下，慢慢地说：“我，我希望我能找到我的父母！”气氛很重，李海璇看言乔又低下了头，马上接到：“你们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是能尽快穿上言乔同学做的衣服去外面秀一秀！”言乔听了，又忍不住笑了。阳立宏说：“最后轮到我了，我呢，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家两个少爷能成器！”“爹地！”阳桧和阳运异口同声！阳立宏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来，大家再干一杯，祝愿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吃完年夜饭，阳运依旧和那帮小朋友玩耍，还真是个孩子王，阳爷爷和阳奶奶也凑了过去，和两上小孩子玩搭集木。言乔主动提出去厨房收拾碗筷，李海璇答应了，阳桧帮她。阳立宏对李海璇说：“老婆，你看我们家大少爷是不是真的定格了？”李海璇满意地笑着说：“这样很好啊！”阳立宏看了一下在厨房洗碗的言乔，坐下来说：“可是，你不觉得这个言乔，她太瘦了，也长得……”李海璇止住阳立宏，说：“你想太多了，只要阿桧喜欢就行了，我们应该尊重他。而且，我看这言乔其实是个个性很强的女孩子！”阳立宏想了一下：“也对！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李海璇笑着说：“你啊，还没我这个女人看得开！对了，你不是叫訾造过来的吗？”“我亲自打过电话了，但是他说奶奶去世的第一年春节还是要和奶奶过，真是个掘强的的孩子。”

　　“爹地妈咪，厨房被我们整理得很干净了！”阳桧和言乔从厨房走出来。李海璇边示意言乔坐下边说：“是吗？我看你只是在里面打杂吧，一多半是言乔做的！”阳桧笑了笑说：“随便你说吧，反正都一样！”大家笑了。

　　言乔鼓起勇气说：“阳太太，我……你的衣服……”李海璇拍了一下头，说：“你看我都忘了这事了，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就是你自己看着做吧，我相信你！”

　　“对啊，你就自己发挥吧，”阳桧说，“还有十几天才要，不用急！抱酬我早就跟妈咪谈好了，看衣服的质量来算，绝不会亏待你！”

　　这话一说，倒让言乔不好意思了，她没想过要李海璇付钱给她，她是诚心想帮李海璇的忙，因为她是阳桧的妈妈！于是她说：“我愿意帮忙，不要抱酬的！”

　　李海璇递一个削好的苹果给言乔，说：“应得的当然要要啦！我们家可是每一分钱都算得很清楚的，放心吧！”

　　那晚言乔没有回圣利安，在阳桧家数着新年的到来，新年的第一顿饭也是和阳桧一家人一起吃的！
 
		     

                      正文  （四十二）约会
 
　　（四十二）

　　春节过了好几天，小动突然想到了訾造，他一个人在家里，岂不是很寂寞很孤单吗？“那他为什么不打电话过来找我玩呢？他不是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吗？”小动边抱怨边掏出手机，心想：“你不打过来，我打过去就行了！”正当她要播号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訾造。

　　“新年好！”訾造说。

　　“还新年呢，都过了好几天了，你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啊！你春节是怎么过的，有没有人陪你啊，别告诉我是一个人过的。”小动责怪到。

　　“我陪奶奶一起过的。”

　　听了这话，小动感到一阵寒冷，心里说：奶奶不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吗？两人约好出去见一面。小动觉得訾造变得大方了许多，倒不是说他以前不大方，只是现在这种大方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他出门没有再骑自行车了，他请小动去高档的餐厅吃饭，给小动买了一个大洋娃娃，小动从他脸上看到了自豪，她以前从未看到过的。

　　小动开玩笑说：“你好像很高兴啊，是不是捡到一大叠人民币啊？”她故意把“人民币”说得很重，想从他口中知道点什么。

　　“差不多，不过不是捡，是借！”訾造平静地说。

　　“借？”小动大吃一惊，谁会借钱给訾造呢？更何况訾造也不像是会借钱的人。

　　“阳桧的爸爸给我贷了款，我想以后我不用那么辛苦了，以前，”訾造停了一下，说：“真的好辛苦，没人理解的辛苦！”

　　“可是，借的钱也是要还的吧，你这样乱用！”小动替他担心了。借到钱固然是好事，如果她有钱她会全部借给訾造，绝不让他过那么劳累的生活，可是，他好像一下子用钱太多了吧。

　　訾造看着小动，眼神中有许多小动看不懂的东西。小动被看得很不自在，移开视线说：“本来就是啊，借到再多钱也是借，你以后是要还的。”小动停下来，可是訾造还是不说话，她继续说：“再说我也不想你这样为我用钱，有车不骑要出租车，哪里都可以吃东西，还要去那些高级地方，你又不是百万富翁！”訾造还是不说话，小动抬头看了他一下，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很生气，她问：“你，怎么啦！生气了？”

　　“难道没钱的人在心爱的人面前大方一点也是罪过？”訾造问。

　　“这个，不是的，”小动不知道訾造说这话倒底是什么意思。她更没明白她刚刚说的话否定了訾造那样做的想法，他并不是在她面前摆阔。“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也让自己开心。你不会明白，我为你花钱我觉得很幸福！”訾造这样说，“我也想像阳桧对言乔一样对你，那次言乔穿着阳桧送的礼服，阳桧幸福的表情，我也想要，我也想看着你住我买的房子，穿我送的衣服。算了，反正你不会明白！”訾造向前走。

　　小动看着他失落的背影，好像有点明白了。她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说：“对不起啦，我知道，真的知道了。不过……”小动又不说了，訾造说：“有什么就说吧！”小动红着脸，小声说：“你一直都只说过我是你朋友，又没说我是你女朋友，而且我觉得我也配不上你。”没想到訾造听了居然笑了一声，他握着小动的手：“你不会笨到这个程度吧，我早就表明了我的想法，再说，配不配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小动有点小感动，头低下了，活像第二个言乔。訾造又说：“走吧，我们去游乐声场，你好像很喜欢那种小孩子的地方！”“什么小孩子的地方啊？”小动反驳到，“那里大人多的是呢。”两人手牵着手。“不过，”小动说，“我还是要说出我的想法，我不想你像阳桧一样，他钱用得多，所以*。”訾造说：“知道了，以后会的，今天就例外一次！”小动幸福得像个小女人了，问：“我们现在算不算约会啊？”訾造回答：“算，不过我们以前就约过会了，那时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

　　“訾造，姚小动！”后面有人叫，两人同时转身。小动想把手从訾造的手中抽出，但没尽力，抽不出。文葡和言乔走向她们，文葡说：“你们两个……”下面的话，她没有说了，等着当事人自己说。訾造毫不含糊地说：“没错！”文葡笑着说：“那很好啊！”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啊？”小动问。

　　“我来陪言乔买布料，她要给阳桧的妈咪做礼服。”文葡回答。

　　“哈，言乔，你也喜新厌旧噢，有了文葡这么漂亮的朋友都不叫我了！”小动假装吃酷。

　　“不是的，不是的，”言乔马上否认，“是阳桧说的。”

　　“你别为难她了，是阳桧给我打电话叫我陪她的，我想要不是他自己出去游玩也轮不到我来陪言乔！”

　　“你好像变了！”小动看着文葡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是不正常地“冷”，现在好像有点正常了，还会开玩笑了！

　　“谁都可以变，你们两个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文葡说，“需要我在学校为你们隐瞒吗，如果有人问起？”

　　“不用了，”訾造说，“没必要隐瞒。”

　　“可是学校可不许早恋！”文葡补充到。

　　“那没关系，我们都十八了，不算早恋！”訾造说。

　　“姚小动，你真幸福噢！”文葡又笑了。“那好，你们慢慢玩吧，我们要去百贷商场，拜拜！”言乔和文葡走后，小动带着小女孩子的羞涩问訾造：“你好像真的蛮好的哦！”

　　訾造说：“那你要怎么回报我的好呢？”

　　“你要我怎么回报？”小动感觉得到訾造好像也变了，变得爱笑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以前那么硬了。

　　“简单，让我，亲一下！”

　　“不行，这是大街上呢，好多人的。”

　　“没事，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们。再说，男朋友吻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对！”

　　“还是不行！”小动脸上的红已经快蔓延到全身了。长这么大还没吻过哪个男生呢，真不知道那感觉是怎么样的。

　　“那你就先欠着吧，改天再还！”

　　此时訾造和小动，好像把对方当成了全世界一样，至少对訾造来说，小动是他的全世界，没有了小动，他的世界也就没什么精彩了。小动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为了赶上訾造的步伐，她认为自己是该加油了，要在学习上赶上訾造才行，不然他们就不能在同一个大学读书了，轻则异地相隔，重则分手。“不行，不能分！”想到这，小动大叫！“分什么啊！”訾造好奇地问。“没，没什么，我们去玩吧！”小动不想让訾造知道她的想法，只要她自己努力就行了。
 
		     

                      正文  （四十三）开学
 
　　（四十三）

　　接到李海璇的“任务”后，言乔心中就想着怎么做一件让李海璇满意的礼服，每天吃了饭，做了平常做的事，就待在房里做衣服。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式样和布料的搭配，但做出来后很没自信，不知道李海璇会不会满意，自己也觉得还需要改进。于是，她把做好的衣服摆在床上，看还有哪些地方看起来不那么自然。李海璇四十多岁了，应该不适合吊带，得改一下。反正现在也还不怎么暖和，加一个轻盈的披肩应该不错，看起来很有知性美！于是言乔又做了一个披肩，搭配在已做好的的礼服上刚刚好！

　　一切完毕，言乔站直身子，揉了揉腰，心里充满成功感！何院长进来，端着一盘削好的水果。何院长说：“来，吃点东西吧，忙了一下午了！”这些水果是白净带来的，她知道言乔自己不会拿来吃，只好交待何院长，每天定时让言乔吃。美丽女人的母爱也是和美丽有关的，白净看言乔皮肤微黄，就让她多吃点水果，对皮肤有好处。

　　言乔吃了一块苹果，说：“嗯，真好吃！”何院长弄了一下言乔垂下来的头发，说：“好吃就多吃点吧，你最近啊，运气好像好了很多，我真替你高兴。”言乔笑着又拿了一块苹果，她知道何院长是说突然出现的白净和一直对她都很好的阳桧，也包括现在的李海璇。何院长见言乔笑得那么幸福，说：“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高兴。对了，明天你们要开学了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天阳桧少爷会来接你去学校的。”“他来接我？”言乔问。“对啊，”院长说，“他上午打过电话来，我说你在做衣服，他就没让我叫你，说不想打扰你！”

　　晚上，言乔再次看了一下那件礼服，确定没什么可改的了才小心翼翼地收好，准备明天交给阳桧。一想到明天可以见到阳桧了，言乔心里就特别高兴。也有十几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不知道他有没有变瘦，不知道他在外地遇到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不知道……想这么多也没用，明天见到他就好了。可是，言乔又兴奋得睡不着了，她在想明天见到阳桧要说些什么，不能总是在他面前那么愚笨，不然他会讨厌的。

　　第二天醒来，言乔一照镜子，看见自己出现了黑眼圈，她有些着急了，待会儿就要见阳桧了，这个样子怎么行呢？她想起来，白净教过她有黑眼圈的话用茶叶敷一下就可以了，于是言乔找出茶叶，用热水泡散，然后敷在眼睛周围！一刻钟之后，言乔把眼睛周围的茶叶擦掉，又认真地洗了一次脸，再一看，黑眼圈真的淡了许多。何院长进来叫她时，她正在清理书包。何院长说：“阳桧少爷已经来了，你准备好了吗？”言乔点点头，拿了书包就向外走，她觉得她应该在房里摆一块可以看见她全身的镜子了。她跟院长说了这个想法，院长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答应了。

　　看到言乔，阳桧兴奋地跑过去拥住她说：“终于见到你了！”言乔又感受到了只有阳桧才能带给他的那种气息，温暖的气息！

　　在车上，言乔故意把头低下，这可不像以前那样习惯性地低着头，而是有意识地低头，她不想让阳桧注意她的黑眼圈。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要在意这个，那她可有的在意了，脸上不就有一块很大的胎记吗？想到这，言乔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你很少会这样笑噢，告诉我，笑什么？”阳桧温柔地问。

　　“没什么，……”言乔抬头看了阳桧一下。

　　“真的吗？”阳桧靠近言乔，两人的头贴在一起了。言乔心跳得厉害，向旁边移动了一下，转移话题说：“这个……阳伯母的衣服！”她把手中的纸袋递给阳桧。

　　“做好了？”阳桧接过袋子，伸手想拿出衣服来看，但又觉得还是回家再看比较好。他放好袋子，很温柔地拉着言乔的手，说：“我讲这次出去游玩的事给你听好不好？”言乔点头，阳桧开始讲他出去的见闻。言乔静静地听着，其实她也想出去玩玩，但是长这么大连欣城都没有走遍过，更别说出去旅游了。小时候她就在书上看到过云南的西双版纳，那里有舒适的吊角楼，有清澈的溪水，有迷人的风景，有纯结的傣族少女……

　　“言乔，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阳桧问，他想他们一定会有机会一起出去玩。

　　“西双版纳！”言乔轻轻回答。

　　“那我们下次一起去吧！”

　　“真的吗？”言乔说这句话时眼睛放着光彩，兴奋溢于言表。

　　“当然啦，听说那里很美，还有很闻名的泼水节！”

　　到了学校，阳桧为言乔打开车门。在下车的那一秒，他有点犹豫，但一秒钟过后，他就温柔地牵着言乔的手，向学校走去。同学们都异样地看着他们两个，言乔感觉很不自在，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她一使劲，阳桧就捏得更紧了。“别害怕，”阳桧说，“不要管别人怎么想！”言乔哪里是管别人怎么想，她是怕阳桧和她在一起给他丢面子。

　　“嘿，言乔！”小动蹦到他俩面前，身边站着訾造。“看来你们两个发展得挺快的嘛！”

　　“彼此彼此，你们也不慢啊！”阳桧特地看了訾造一下。

　　“这个……”小动又语塞了。訾造帮她：“你们办理开学手续了吗？”

　　“噢，还没有，看来你们是真的比我们要快啊！”阳桧拍着訾造的肩膀。“对了，今天可以搬了吗，我和阿运连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可以可以！”小动抢到，“他说他的房子后天就到期了，不如今天就搬进去吧！”看来訾造告诉了小动他要搬去和阳桧他们一起住。

　　“那好啊，你们等我们一下，我们办好手续后再一起去帮你搬东西，晚上再好好庆祝一下！”

　　阳桧一个人办了两个人的手续，抱了两个人的书。一切完毕后，他们四人就去訾造的住处搬东西了。訾造的东西还很少，只要两个包就够了，一包书，一包衣服。小动特地帮訾造把房间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了一下，訾造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笑容。
 
		     

                      正文  （四十四）
 


　　晚上，阳桧让张嫂回去，就是想偿偿言乔的手艺。虽然他不想让言乔下厨房，但是如果言乔真的不会做饭的话，他可能还真有点不好受。他希望以后他可以一回家就吃到言乔做的饭，“或许是想得太远了点。”阳桧嘀咕。“什么想得太远了！”阳运问。

　　“噢，没什么，张嫂刚刚说家里有事，我让她先走了，我是说，说她家好像挺远的。”阳桧现在说假话的功底是越来越强了，也没关系，反正假话又不是谎话。

　　“不远吧，好像就在下一个街道！还是想想我们要去哪里吃东西吧，庆祝訾造今天搬进来！”阳运边说边看翻看一家名餐厅的宣传单页。

　　“哪里用出去吃啊，这里不是有两个女生吧，不用多浪费资源！”阳桧提议让言乔和小动做饭，冰霜里有的是菜。

　　“不要，我不会做！”小动大叫，她可最讨厌做饭了。

　　“那还有言乔嘛！”阳桧正好只想让言乔一个人上阵，问到：“言乔，你可以做吗？”言乔点点头，在圣利安她可是经常做宵夜给小朋友吃，有的时候也做晚餐给他们吃。

　　阳桧帮言乔把菜洗好，告诉她香料的位置，就站在一旁看言乔做菜。小动把他拉出来，说女孩子做饭时是不喜欢有男生看的。阳桧只好在客厅等，小动边吃薯片边说：“放心吧，言乔在圣利安可做过不少饭，熟练着呢！”阳桧问：“你吃过她做的饭吗？”“吃过啊，挺好吃的，反正呆会儿你吃了就知道了嘛！”

　　做完后，言乔只轻轻咳了一声阳桧就跑进了厨房。“哇，不会这么有默契吧！”阳运叫到。“这很正常！”小动和訾造异口同声。“哇，不会吧！”阳运大叫。

　　阳桧和言乔摆好碗筷后，大家围上了桌子。“偿偿未来大嫂的手艺！”阳运看着阳桧，逗着他。言乔脸一红，筷子都掉地上了。阳桧捡起筷子，敲了一下阳运的头说：“有的吃就吃吧，哪那么多话！”

　　阳桧吃了一口言乔的拿手好菜苦瓜炒蛋，大惊：“哇，真是太好吃了！”

　　“是吗，我也偿偿！”阳运夹了一筷子苦瓜，嚼了几下，大赞好吃。“苦瓜没有多少苦味了，而且很柔软，做得很仔细！”

　　“我早说过言乔会做啦，你们今天算有口福了吧！”小动边吃边说。

　　“看来托老哥的福我以后也……”

　　“吃吧，小孩子就喜欢乱说！”阳桧打断阳运的话，他知道言乔不太习惯这些玩笑。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吃完后，阳桧不再要言乔洗碗，转而对小动说：“喂，言乔都做过饭了，那你就洗碗吧！”

　　“洗碗？不要吧，我不喜欢进厨房的！”小动“求饶”！

　　“大家公平一点对不对，你看言乔也累了嘛！”阳桧说。

　　“那，好吧，反正也只有这一次！”小动勉强答应。

　　“我和你一起洗！”訾造说着就走进厨房。

　　送言乔回圣利安后，阳桧就赶到了家里，一进门就大叫“妈咪！”李海璇端杯热茶出来，说：“怎么啦，有漂亮女孩子在追杀你吗？”阳桧喘了一会儿气说：“没有。是这个！”他把手中的纸袋递给李海璇。李海璇一看是衣服，笑着跑上了楼！

　　阳桧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等待考试结果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急过。现在可不同了，是言乔做的衣服，要是妈咪不满意，那对他们两个以后的交往可没有帮助。正当阳桧喝咖啡时，阳立宏“啊！”了地声，阳桧吓得咖啡撒了一身。“爹地，你没事叫什么啊？”

　　“你看，你妈咪多漂亮！”阳立宏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李海璇。阳桧也朝楼上望去，“哇，真是不一般！”这才是言乔做的衣服，虽然没有太多花样，但样式却很自然，布料和颜色的搭配恰到好处，人穿上之后给人的感觉很亲切，甚至会有返璞归真的感觉。

　　“怎么样，二位！”李海璇摆动着裙子问。

　　“非常好！”阳立宏伸出大拇指。

　　“我看这不只是好，是很特别但又很自然纯正，与做衣服的人的性格有关！”李海璇边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边说。

　　“性格？”阳桧想到，言乔不就是一个很纯真的人吗？

　　“对！看来言乔同学为人也一定很不错啊！替我好好谢谢她！”

　　“好了，现在不用担心了，”阳立宏说，“明天的慈善晚会你有信心了吧！”

　　“我什么时候没有信心过！不过明天，我会更有信心！”

　　阳桧开心得不得了，恨刚才没有带言乔一起过来，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第二天，阳桧把七万元的支票交给言乔，言乔连连摆手。阳桧说：“这是我妈咪交待的，一定要交给你！她比较喜欢七这个数字，所以就给你开了七万！”言乔轻轻说：“我真的不要，我不是为了钱！”阳桧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可是我们家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你若不收，我妈咪反而会不高兴！”言乔想了一下，说：“那，也不用这么多啊！”阳桧说：“不多，我看那布料完全是上等的！而且你设计一件衣服也动了脑嘛，也是要钱的！我妈咪以前的礼服比这贵多了呢！”言乔天生不怎么会拒绝人，又不善言语，最后只好收下支票。阳桧又帮她把支票全对成了现金，怕她不会兑。然后在银行给她开了个账户，她也有自己的账户了！
 
		     

                      正文  （四十五）
 
　　文葡下楼时，看见文阅贤又在烦恼，接二连三地叹气。文葡说：“爸妈，早！”文阅贤立刻露出笑容，不过文葡看得出，那笑容装得很困难，她知道文阅贤不想让她担心，怕影响她的学习。吃早餐的时候，文阅贤又叹起气来了，白净撞了他一下，然后看了一下文葡。这一切，文葡都感觉到了。远景地产的情况她也差不多都了解。去年的销售额又降低了，亏了。而现在又有很多职员跳槽了，眼看远景真的就快要散架了。

　　“爸，”文葡说，“银行不肯贷款你就想别的办法吧！”

　　文阅贤和白净都没想到文葡会说这个事，但她们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向来不开玩笑。于是，文阅贤说：“葡葡，爸爸知道怎么做，你好好读书吧，就快高考了！”

　　文葡没有回应文阅贤的话，继续说：“我是说你可以向别人借钱，阳氏集团就可以，他们拿出一个亿都没什么问题！”

　　“葡葡，你这是说什么啊，”白净说，“他们阳氏哪会无缘无帮借钱给我们呢？你还是好好读书吧，家里的事有你爸和我，放心吧！”

　　“现在家里不正缺钱吗？有了这比钱爸爸就可以扭转局势了！”文葡仍在说自己的想法。

　　文阅贤叹息一声，说：“葡葡，其实现在不只是钱的问题。你看你妈妈吧，她现在天天亲自下厨，并不是为了节约那么点连一个名牌包都买不起的钱，而是想给我们温暖，给我们家的感觉！”

　　“爸，你现在如果再不放手干的话，远景就真的快完了！”文葡坚持已见。

　　“葡葡！”白净大声说，“你今天是怎么啦，总是……”

　　文阅贤制止白净，对文葡说：“葡葡，你只要好好书就可以了，我会有办法的。”

　　文葡来到学校，一声不响地坐下，发呆！她平时就是冷冷的，所以没有同学注意到她的异常。阳桧进来后，和她打招呼，可是她还是一声不出。阳桧看出她脸上的严肃和凝重，问：“你怎么啦，是不是伯父又住院了？”文葡还是不做声，也不看阳桧。阳桧只好作罢。

　　突然，文葡问：“你们家有多少钱！”阳桧被问得一愣，认真想了一下，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不少吧！你是说固定资产吗？”文葡没有回答阳桧的问题，又问：“可以借几千万出来吗？”

　　“借？”阳桧蒙住了，“你怎么突然要那么多钱啊？”

　　“我自有我的用处，你只要说你到底借还是不借？”

　　“这个，我作不了主，你还不如去和我爹地商量！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为你爸爸借的，听说远景这两年出了不少问题，尤其是信誉问题！”

　　“你爸爸真的会借？”文葡问。

　　“其实，这是大人的事，你不如叫你爸爸去和我爹地商量一下，这样比较好！”

　　晚上回去后，文葡又向文阅贤提了此事。文阅贤却回避着，他对白净说：“你明天叫园丁来把院里的花草树木修整一下，春天来了，都长得很茂盛了！”白净点头答应。

　　“爸，你有没有听我刚才说的话啊？”文葡不耐烦地问。文阅贤看着文葡，郑重地说：“葡葡，爸爸想好了，顺其自然！远景是爸爸一手办起来的，爸爸比谁都不希望它倒。可是，你知道爸的时间不多了，就算真的借到了钱也没时间了，到时候可能还会拖累你和你妈妈！”

　　“爸——”文葡大声说：“你怎么能这样看着远景倒呢？我和妈妈可以帮你，真的可以！”

　　“你们帮不了我了！”文阅贤无奈地说，“不被我连累就行了！”

　　白净听了他们的对话，走过来说：“阅贤，其实我，觉得葡葡说得也有道理。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就听葡葡的吧，把钱借过来，然后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走出困境的。”

　　文阅贤向来都听白净的话，现在白净这样说，他也就开始犹豫了。

　　“要不从明天开始，我就去远景上班，做你的助理，了解公司的情况！”白净又说。

　　最后，文阅贤勉强答应了。第二天，他亲自给阳立宏打了电话，约好见面的时间！文葡知道后，非常高兴，她提出要和文阅贤一起去，这次文阅贤怎么也不肯答应。可是，当文阅贤在阳氏大楼前下车时却看见文葡站在大门前。

　　“爸，我陪你一起上去吧，以你的秘书身份！”文葡再次请求！“胡闹，快回学校去！”文阅贤命令到。文葡态度强硬地说：“我已经请假了，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上去的。”文葡主要是考虑到文阅贤自病了之后就很没自信，没自信的人不容易让人信任，怎么会借到钱呢？可是文阅贤就是不让文葡进去。文葡也固执着，跟在他后面。最后文阅贤的秘书说：“董事长，不如就让小姐陪您一起去吧，父女两人有默契些。”文葡再三请求，文阅贤终于答应。

　　可是，他们上了楼之后，阳立宏的秘书说他正在开会。于是他们父女被带到休息室。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阳立宏才开完会，文阅贤和文葡一进办公室阳立宏就连连道歉：“二位，由于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讨论，所以会议的时间延长了许多，让二位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请坐请坐！”文葡抢在她爸爸开口之前说：“阳董事长，我想告诉您的是，像这种情况应先道歉再解释！”文阅贤马上拉文葡坐下，道歉着说：“不好意思，我这个秘书刚刚工作，不懂事，请见谅。”

　　“噢，没事，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她真是你秘书吗？上次我们一家一起看圣诞舞会的录相时，阿桧把你的女儿指给我看了，好像就是眼前这位小姐！”

　　“没错，我就是远景的千金！”文葡知道，阳立宏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还是坦白比较好，她早就听阳桧说过他们家里最讨厌说谎了。“说秘书只是方便我进来而已！”

　　“哈哈，文小姐真是有个性啊！”阳立宏笑着说。他喜欢像文葡这样的女孩子，看到她，他想到了阳桧，要是阳桧和她配对，一定会很不错。

　　文阅贤起先捏了一把冷汗，现在阳立宏这样说，他放心了，于是说了正题：“阳董事长，我这次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个重要的事！”

　　“是借钱的事吗？”谈到正事，阳立宏收起了笑容：“你说一下金额和让我借给你的理由！”

　　“远景这两年都没怎么出色，亏了不少钱，我想借八千万！”文阅贤的样子就好像没抱希望一样。

　　“八千万，不是小数目！”阳立宏说，“虽然我们阳氏现在拿出这比钱来一点也不困难，但我们毕竟是生意人，不是慈善机构，应当要算清账！”

　　“阳董事长，”文葡开口了，“既然不困难那借给我们也没所谓。就当是投资也不错，况且远景只是近两年才出现问题，问题不大，很容易解决，不会拖着不还！您又不是没昌过经济风险，据我所知，阳氏在您这一代已经扩张到百货公司和酒店等领域，‘营天百货’就是阳氏旗下的吧，不到三年就在全国各大城市都开了分店。现在，这不是就是您的成就吗！”

　　听文葡这么一说，阳立宏又笑起来了，只要是人都会有虚荣心的，文葡提起他最为自豪的东西，他当然开心。他越来越喜欢文葡了，这么一个个性十足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大作为！可是，他却说：“话虽这么说，不过我们阳氏和你们远景地产好像没什么业务上的往来，也没什么亲朋关系，现在突然给你们那么大的帮助，那别的企业也会在困难是来向我们要钱！”

　　“那有了亲朋关系是不是就可以借钱给我们了？”文葡又抢在文阅贤的前面说话。

　　“可以这么说。”阳立宏回答。

　　文阅贤说：“阳董事长，亲朋友关系我们还是算了，这个我没办法攀。现在，我也不敢跟你说借钱之后我一定能扭转远景的困难局面，因为我现在确实没有回天术了。所以，贵公司如果可以借的话我们当然很开心，要是不能借我们也理解！”

　　“爸，你说什么啊！”文葡小声对文阅贤说，“不借到钱不就白来了吗？”

　　“文先生，远景好像是你一手创办的，这点我很配服。但我也听说过，你没有冒险的精神，而是有一种安然的思想，不愿耍心计，只会做安分的生意。你女儿可比你强多了！”

　　“我不是不想冒险，只是我不想连累家人。贵公司能帮我们远景这次的忙吗？”

　　“让我考虑考虑！你没有把握还钱，所以，只有成为我们阳氏的朋友或是，亲戚，我们才会借给你！”阳立宏说话就是想让文葡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让她以后做阳桧背后的女人。他对于贤才一向都是求之若渴，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他都会尽力留在身边。

　　“我可以给你明确的答复，我们一定还钱！”文葡有点急了。

　　“我相信你，可是，”阳立宏转向文阅贤，说：“这事，你们还得商量商量吧！不过文小姐，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再想想阳桧，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一出大楼，文葡就问文阅贤为什么不再肯定一点，再肯定一点就能借到钱了。文阅贤说：“葡葡，你太天真了，你没听那个阳立宏说什么吗？他说什么亲朋友系，而且说这个的时候老是看着你，我想，他也不是外界所说的那么正人君子！”文葡一听，愣了，也想笑。不过再仔细想想阳立宏说的话，好像他还真的挺喜欢自己的。但他又要他想想阳桧，这又跟阳桧有什么关系呢？“葡葡，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他们这些大富翁了，靠自己吧！你妈妈现在也来公司上班了，这几天有她的帮助，我很能应付得来，你就安心学习吧，再也不要管家里的这些事了，知道吗？”文葡点点头，她现在回味着阳立宏的话，虽然她觉得那有某种暗示，但决不是文阅贤说的那种！
 
		     

                      正文  （四十六）
 


　　周末阳桧约訾造一起出去玩，訾造说有重要的事要做。阳桧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啊，你现在又不用去打工了，出去轻松一下吧！”“小动要我给她补课，她就快来了！”“是这样啊，那确实很重要噢！阿运，你呢？”阳运说他会和同学一起去玩滑板，然后真接回家，还提醒阳桧不要忘了今天是周日，晚上要回去。“知道了，真是比妈咪还罗嗦！”

　　阳桧出门时恰好小动来了，他开玩笑说：“现在除了张嫂，家里就只剩你们两个喽！”小动不知道他的意思，说：“那更好啊，我真的要好好学习了，不然就跟不上了。你快走吧，言乔在等你呢，再见！”

　　阳桧来到圣利安，把言乔带了出来。何院长看阳桧对言乔那么好，并对她说会好好照顾言乔，她打心底里高兴，为言乔高兴，还默念着：老天终于开眼了，让言乔遇到了这么好的人！

　　车上，阳桧拉着言乔的手，说着自己的计划；“我们先去逛商场吧，去给你买些衣服，还得给你配部手机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常常联系了！”言乔没有回答，因为她并不喜欢这个安排。一向就很沉默的她，这个反映没有让阳桧感觉到她并不满意。

　　到了百货大楼，言乔说：“我在这里等你好吗？”阳桧下车给她打开车门，说：“一起去吧，我早就想和你逛街了。而且，要是我一个人去的话，怕买不好你的东西！”说着他便拉着言乔的手下了车。言乔一下车就低下头了，生怕别人看到她，更怕她给阳桧丢面子。进了大楼里面，阳桧高兴地为言乔介绍着：“这是我们阳氏的，归我妈咪管，怎么样，不错吧！”言乔轻轻“嗯”了一声。

　　在阳桧的带领下，言乔试穿了很多华丽的衣服，但她都没有点头要买。逛完了衣服，阳桧又带她去买包包。“香奈儿的可以吗？”言乔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香奈儿，也没有回答，阳桧给她包了一个五千多块的皮包！言乔感觉她和这个高档的地方一点都不搭调，而且别人都看着她，只要她和阳桧一转身就在议论她，她知道她给阳桧丢面子了，站在阳桧旁边的女孩子应该是个绝色美女才对。最难堪的是阳桧居然带她去了内衣店，问她喜欢哪一款内衣，满店的营业员都看着他俩，她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可阳桧地自在地说：“你先挑两件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带女生来买内衣噢，我也不知道哪一款比较合适。”言乔拉着阳桧，小声说：“走吧！”一切的不自在使她十分想逃离，所以，阳桧给她挑手机时，递给她看的第一款手机她就说好。

　　终于出了百贷大楼，言乔想，现在总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可是阳桧又带她去了时尚发屋。才到门口，言乔就说：“我不想去！”阳桧握着她的手说：“没事，只两个小时。我们两个在一起对彼此来说都是新的开始嘛，是要换一个新的面貌了。而且，你的头发真的要保养一下了。乖，进去啦！”言乔被阳桧拉了进去，乖乖地坐着让别人给她做头发。出了发屋，她松了口气，阳桧又带她去了一个西餐厅吃东西。一切高档的地方都会让言乔感觉很不安，可她天生就不会拒绝人，尤其是阳桧，她不想拒绝他，不想让他扫兴。这回阳桧虽然没有给她点牛排，但她还是不敢动手吃，最后阳桧帮她把食物一点一点切开了递给她，她才勉强吃了一点。

　　送言乔回家的时候，阳桧要求进去坐坐，言乔答应了。下车后，阳桧从汽车尾箱中拿出来很多袋子，言乔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笑说：“我看你穿着好像都挺好的，所以就偷偷买下来了。走吧，进去吧！”一进房间，阳桧就拿出衣服，说：“你看，我把你刚刚试过的衣服都买下来了！”言乔只顾给他倒茶，没有答话。阳桧接过言乔递过来的杯子又放下，说：“你再试试吧，真的很漂亮！而且我还买了几个包，不同的衣服可以配不同的包！”阳桧又拿出几件内衣：“还有，我也给你买了几件内衣，我觉得你穿的内衣都不怎么好，其实女孩子的内衣对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不只为身材，也为了健康！在美国，那些女孩子从不买劣质的内衣。”言乔把头埋下，脸红得可以发热了，把阳桧放在床上的东西收好。阳桧好像看出了言乔的心思，小心地问：“你，不喜欢吗？”言乔轻轻说：“也许吧！”

　　“为什么呢？这比你以前的衣服好看多了，真的！要不你再试试吧！”阳桧近乎恳求地说。言乔低下头，不说话。两人开始沉默，阳桧有点泄气地坐在椅子上。言乔拿起其中的一件衣服，阳桧欣喜地说：“好，我现在出去，五分钟后进来！”焦急地等了五分钟后，他问也不问就冲进房间，言乔穿上那名牌衣服站着，感觉确实不一般了。“哇，真漂亮！”阳桧举起大拇指，“你以后就穿这些衣服吧，这有十几套呢，应该够了，不够我再买！”阳桧边说边把其他的衣服也拿出来，在言乔面前比划，越看越觉得合适。可言乔要么是没反映，要么是苦笑。阳桧也看出来她还是不怎么满意。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但还是尽量装作不在意地说：“那我先回去了，回去迟了爹地妈咪又要说我了。”言乔点点头，轻声说：“路上小心！”阳桧说了“拜拜”，走到了门口，言乔叫住了他：“你，把衣服拿走吧！”阳桧回头，问：“为什么？”“我，我不会穿的！”言乔简单地回答。“为什么不穿，很丑吗？”阳桧又走进来。言乔说：“我想，我不适合！”阳桧说：“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想过要收回，你不穿就扔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阳桧一走，言乔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她承认，那衣服确实很漂亮，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要穿上的想法，她边收拾衣服包包边想着阳桧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如果是真的，那又是喜欢她什么呢？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阳桧的感情，可是有些事情真的让人无法理解。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是阳桧传来的短信：不好意思，刚才口气大了点！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言乔重来没有用过手机，不知道怎么回短信，乱按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后只好不管了，等明天跟他解释。

　　阳桧等着言乔的短信，可等得心都快急死了也没等到，气得不得了。一进门就气不吭声地坐在沙发上。阳立宏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进门了也不叫爹地妈咪了！”阳桧机械地叫了声“爹地妈咪！”阳立宏说：“你妈咪在厨房呢，哪里听得到！”阳桧又大声朝厨房叫了“妈咪！”李海璇应到：“不是说过我做饭时不要打扰我吗？”

　　“看来今天又有人惹我们家大少爷啦！”阳运边和阳立宏走棋边说。阳桧不理他，只想着他是不是看错言乔了，有的时候和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生来往还真的是一件伤脑筋的事。他明明是做了女孩子喜欢的事，但她却没什么反应，还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真不可理喻！”阳桧冒出一句！“谁不可理喻啊？”阳运问。“所有女生都不可理喻！”阳桧回答。

　　阳立宏叫阳运收好棋，阳运不干。阳立宏开玩笑说：“你都输了好几盘了，还想再输！”阳运还想说什么，但是立刻知道了阳立宏一要说重要的事时就会收好棋盘的，他只好照做。

　　“阿桧，听说訾造搬去和你们一起住了，他还住得习惯吧！”阳立宏问。阳桧没有精神地回答：“还好！”阳立宏喝了一杯茶，说：“那就好。对了，我最近又发现了你身边有一位很出色的同学，就是那个远景地产的文葡，我从没见过那么有个性有魄力的女孩子。”阳桧有点来劲了：“文葡？爹地，你突然提她干什么？”

　　阳立宏说了那天文葡和文阅贤来借钱的事。“那你有没有借呢？”阳桧急切地问。“我说要考虑！”“考虑什么啊，借给他们就行了，我想他们有能力还给你的。”阳桧有责备的意思。阳立宏突然笑着说：“你这么急，是不是因为文葡？”“对，因为我很想帮助这个朋友！”“那就好！不过你是知道的，我们阳氏是不会随便借钱给别人的，他们远景又没有和我们有太多业务上的往来，也不是我们的亲戚朋友，我们哪能随便答应呢？这不就有违我们阳氏做事的原则了吗？”阳桧没有明白阳立宏说这话的真正原因，答到：“也对。不过，她也算是我的好朋友啊，怎么样也得帮帮忙是不是！”阳立宏又笑着说：“这，就要看你喽！”正说着，李海璇出来叫三父子吃饭。
 
		     

                      正文  （四十七）
 
　　（四十七）

　　第二天，言乔一大早就起来在门口等阳桧来接她。而阳桧看言乔昨天没回他短信，以为她不同意思他去接，所以就没去。一个在等，一个没去，结果可想而知。言乔等了很久，阳桧也没来，她只好自己走着去学校。到了教室，虽然老师还没来，但已经打了预备铃了。言乔从后门悄悄地走进去。自这期开学同学们知道她和阳桧的事后，她比以前更吸引人注意了。现在，她虽然是低着头，甚至是弯着背的，但同学们还是向她望过来，小声议论着。“她怎么也迟到了，以前来得挺早的！”“谁知道呢，可能是搭上阳桧了，身价上升了吧！”“唉，真是傻人有傻福！”由于阳桧的关系，同学们的议论声变小了，没有以前那么大了，但言乔还是感觉到了。她很不自在地低着头，上了座位。她真希望小动现在能够过来她这边，可是老师进来之后，小动才冲进来，黑着两只眼睛，看来也是昨天没睡好！

　　阳桧进了教室，一言不发！文葡一进门就看出了阳桧的不对劲。她放下书包，边整理边问：“头一次见你这么丧气的样子，怎么啦！”阳桧叹了一口气，说：“你说你们女孩子怎么就是那么摸不透呢……”文葡也想着阳立宏对她说的那翻话，无心过问阳桧太多的事情，只说：“如果是因为言乔，那就没什么必要了。她是你女朋友，你应该多多包容她，理解她，体谅她。她现在一定也不开心！”阳桧听了，觉得有理，他现在是在和言乔谈恋爱，不能只想着自己怎么做，还应该考虑言乔的感受。她不喜欢买衣服，就不要买喽，她穿自己的衣服也挺好看的！“谢谢！”阳桧站起来，要出去。文葡拉住他，说：“你还是中午再去吧，就快上课了，勉得话说一半又要进教室！”阳桧又接受的文葡的建议。

　　等阳桧坐下，文葡说：“能告诉我你爹地的特征吗？”阳桧一听，笑了：“我爹地？他的特征？”文葡点点头。阳桧还是觉得好笑：“他，特征？他要严就严，要笑就笑，而且很有商业头脑，很会用人，只要是他看中的人才，他一定会想办法让那个人进我们阳氏工作。”

　　文葡又想起那天阳立宏对他说的话，难道她是阳立宏看中的人才？他还叫她想想阳桧，又强调亲朋关系。文葡已经有些明白了：难道阳立宏是想她和阳桧两个人把关系发展到更深一层？要是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就好办了，阳桧和言乔现在就已经是那种关系了，百言乔是她姐姐，这也是一样的！

　　中午，阳桧一下课就去找言乔，在楼梯口和訾造碰上了。原来訾造昨天和小动也闹了一点不开心，现在他也要去找小动。“你怎么也会出这种问题！”阳桧调侃到。訾造说：“我不明白。昨天我给她讲一个数学题，讲了许多次，我真的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她却说我不耐烦了，说我嫌她笨，然后就气冲冲地走了！”

　　“是吗？”小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接着她和言乔从上面走下来，她走到訾造面前，说：“你没有不耐烦那为什么还说‘口都讲渴了’，接着就喝那么一堆水！”

　　訾造面不改色地说：“讲久了当然会口渴，口渴了当然要喝水，这没什么不对！”小动见訾造态度还这么硬，更加气了，“哼”一声就拉着言乔向下走。阳桧马上跟上去：“喂，小动，你别把言乔也带走啊，我找她有事呢？”他赶上言乔，抓住她的胳膊。虽说言乔比较沉默柔弱，但也正为阳桧早上不来接她的事生着气，更为阳桧不理解她的心而生气，她轻轻地挣脱着。阳桧说：“言乔，我想和你谈谈，走，我们去外面找间干净的餐厅边吃边谈吧！”

　　小动正在气头上，恨所有的男生，她把阳桧的手从言乔的胳膊上打开，说：“有什么好谈的，你们男生总是自以为是，总在惹别人生气后再来道歉，有什么用啊。言乔，我们走。”阳桧又跟上去，拦住她们，訾造也跟着过去了。

　　阳桧说：“言乔，我们两个走吧，让他们也好好谈谈！”

　　小动又把言乔拉回来，说：“你怎么这么烦啦！”说话时，她望着訾造。和阳桧相比，訾造的行动真的不到位，反映也冷淡，这更让她受不了，连生气言乔受到的“待遇”都比她好。四个人站着，气氛糟透了。訾造说：“小动，我晚上再来找你！”说完就走了。言乔也不是特别想要阳桧怎么样，刚刚阳桧跟过来，她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但是现在她又不可能留下小动一个，于是对阳桧说：“你，也晚上来找我吧！”阳桧听了，高兴得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

　　到了教室，言乔问小动：“你为什么不理訾造呢？”小动依然生气：“理他？我还怕他嫌我烦呢？”言乔笑着说：“其实是你自己认为他嫌你烦，他并没有那个意思！”回到座位，小动仔细一想，也许真是自己在太多心了，就像訾造说的“讲久了当然会口渴，口渴了当然要喝水，这没什么不对！”是自己想多了吧！

　　放学后，阳桧和言乔走了，訾造和小动走了！阳桧和言乔两人见面时就没什么事了，加上阳桧又会说话，会逗女孩子开心，本来是过来道歉的，结果两人约会去了。没有司机，手机也关了，阳桧拉着言乔的手在街上逛着。

　　“我以后叫你小乔吧！”阳桧说。言乔笑着点点头。阳桧又说：“昨天我真不应该，是我太没思想了，只做了些自已认为对的事情，没考虑你的感受，我现在道歉！”言乔轻声说：“其实我，也不对。我知道你为我花钱很开心，但是我却没有体会你的好意！”阳桧双手搭在言乔的肩上，深情地望着她说：“小乔，你看着我！我们以后都各让一步吧，我不做得很过分，你也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好吗？”言乔幸福地点点头。阳桧开心地拥言乔入怀。言乔说：“你，可不可以教我发短信啊！”阳桧笑出了声：“噢，你昨天不是不回我的短信，是不会发。早说嘛，来，我教你！”

　　訾造和小动一见面，小动就要走开。訾造拦住她：“你别生气了好吗？你生气，我连上课都没什么精神了！”小动也抬起头，很疑惑地看着訾造，问：“我成绩不好你不介意吗？”訾造笑了一下，说：“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又不是喜欢你的成绩！”两人合好，在小动的提议下，两人来到“流连忘返”吃东西。
 
		     

                      正文  (四十八)
 
　　文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净，白净放下手中的资料，说：“不可能吧！你们都还是高中生，他怎么会想得这么远呢？”文葡说：“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测！不过，妈，要是他真是这个意思，我们要不要把言乔接回来，她也是爸爸的女儿！”白净知道阳桧和言乔谈恋爱后，心里即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言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用回家也可以过得很好了，担心的是怕阳桧以后以后对言乔不好。

　　“妈，你放心吧，我相信阳桧对言乔的感情是真的！”文葡尽力让白净放心。“是那样就好！”白净叹气说，“她啊，该幸福了！”文葡又提到正题：“要是阳立宏真是那样的意思，我们要不要认言乔？”白净又翻看资料：“到时候再说吧！”

　　文葡放学后来到阳氏集团大楼。“对不起，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秘书说。文葡并没有放弃：“预约应该是商业上的规定吧，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而且是以你们大少爷的朋友的身份来的，为什么要预约！你给你们董事长打个电话，如果他说不见我立刻就走！”秘书照做了，得到的答案是“叫她进来”！文葡没有经人带领，真接来到阳立宏的办公室。

　　“阳董事长，我回去想过了，你上次的意思是要和我你的大儿子阳桧来往，或者说是以后结婚对吗，我只想确认这个！”文葡开门见山地问。阳立宏示意文葡坐下，笑着说：“我果然没看错人！那你意思怎么样？”文葡笑了一下，说：“我想你更应该去问问阳桧他的意思！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会要帮我们远景的。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那就不打扰了，再见！”

　　出了阳氏大楼，文葡心中莫名地高兴着。她给白净打了电话，白净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公司从创办到现在的业务纪录，接到文葡的电话后，她也和文葡一样高兴着，母女两人决定回家后再好好商量商量。

　　一回家，白净就叫文葡。文葡为倒水给白净边问：“爸爸回来了吗？”

　　“没有，他说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我说我有事，就先回来了！”

　　“今天阳立宏的态度很明确，你说我们现在要不要认言乔呢？”文葡问。

　　“还是等等再说吧！我们也要考虑你爸爸和言乔的感受！”

　　“那如果现在我们能认回言乔的话，他们阳氏可能就会帮助我们！”

　　“这个我知道，你爸爸今天开会就是商讨资金问题，要买一批新的材料，但没有资金！”

　　“那我们如果不找阳氏帮忙，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爸爸应该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吧！”

　　白净想了想，说：“阳立宏指明的是你对不对，那我们先想个绕弯的方法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言乔卷进来！”

　　文葡再一次来到阳立宏的办公室，说：“阳董事长，远景现在要上一个新的项目，需要一比资金，希望您能帮忙。我保证，我们以后一定结成亲戚，我说到一定做到。现在阳桧有女朋友，等他们分手了我再接进阳桧，我有信心阳桧会喜欢上我！”

　　阳立宏拍手到：“好，你明白就好。我也不希望你们现在就在一起，勉得影响学习！说吧，要借多少万！”

　　“五千万没问题吧！”

　　“没问题！”阳立宏爽快答应。

　　“另外，远景有很多职员已经几个月没发工资了，闹着要辞职，那再多借一百万行吗？发了工资职员才会全心全意为公司办事！”

　　“行！看来我真没看错人！”阳立宏准备填支票。文葡制止：“等等，您不用现在给我，我想您把支票给我爸爸比较好。而且，我希望您能主动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答应借钱给远景！”

　　“噢，我明白！而且，我还不能告诉他我们之间的约定对不对！你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

　　早上，文葡起来很早，准备好早餐，等父母下来用餐。牛奶泡好后，她又把文阅贤的药摆好。白净和文阅贤下楼后，看见文葡在厨房里忙碌，即欣慰又心酸。白净说：“葡葡，让妈妈来吧！”文葡端上三明治，说：“不用了，已经好了！”白净和文阅贤拉开椅子坐下，文阅吃完药后，文葡帮他把牛奶倒好，然后坐下和父母一起吃早餐。虽然文葡做得很简单，只有奶酪，三明治和几盘色拉，但很有条理，也很爽口。文阅贤笑着说：“我女儿真是进得厨房入得厅堂啊！”文葡好像心情不错，说：“爸，我哪有那么好，我只会做这些，做菜可不会！对了，希望你今天借钱顺利！”文阅贤想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阳氏！”文葡知道说错了，但没有慌，笑着说：“是妈妈告诉我的！”白净接到：“是，是我告诉她的！阅贤，不管怎么样，我和葡葡永远支持你！”

　　上午十点，文阅贤和白净准点来到阳立宏的办公室。文阅贤摸清了阳立宏的性格，去得不早不晚，去早了显得自己太不重要，去迟了又显得不尊重他，所以去得很准时。阳立宏知道文阅贤一定会来，早就跟秘书说好了叫他直接进来！文阅贤第一句话就是：“不用吩咐你的秘书咆咖啡了，我们直奔主题吧！”阳立宏平时就喜欢直爽的人，说：“行！多少？”“七千万？”

　　这与文葡跟随阳立宏谈成的有差异，阳立宏想文葡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不会出错，所以只打算借五千万！阳立宏往椅上一靠，说：“老实说，我们阳氏是有钱，但一向是把每一分钱都算得很清楚的，而且我们通常也只对亲朋好友或是有很多业务上往来的企业提供帮助。而且现在，我是在所有银行都拒绝你的情况下帮你的！所以，我只打算借五千万！”

　　“也可以！”白净抢先说，他怕文阅贤又要坚持，到头来可能一分也借不到。阳立宏爽快地签支票，递支票时说：“我帮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的女儿身价不菲！她和我儿子，一定很配！”

　　出了阳氏大楼，文阅贤就开始咳嗽了。“没事吧！”白净关心地问。文阅贤摆摆手：“没事，是刚才憋得太久了！”钱虽然借到了，文阅贤心里却不舒服，听阳立宏的话，他好像是卖女儿一样.但他又不得不借这笔钱。所在，他在充满负罪感的情况下进行公司调整。

　　很晚，文阅贤和白净才回家，文葡睡在沙发上等他们。他们看着文葡睡在沙发上，心中充满自责。白净叫醒文葡，文葡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白净心疼地说：“葡葡，你怎么睡这啊？吃晚餐了吗？”

　　文葡一看到他们，就清醒了：“吃了方便面！”文阅贤看了看白净，说：“还是请平姨回来吧！”白净想了想，说：“不用了，以后我一定六点回家做饭给你们吃，不管多忙我都六点回家！”文葡说：“妈，还是请平姨回来吧，你现在在公司帮爸爸，哪有精力做家务？”“没错，你可不要再累坏了！”文阅说。白净最后答应把以前在他们家工作过的平姨请回来。

　　“对了，爸，你今天借到钱了吧！”文葡问。文阅贤点点头。文葡又问：“那阳桧的爸爸没有为难你吧！”

　　文阅贤想了想，决定把阳立平的意思说给文葡听，以减少自己的内疚。“应该算没有吧，”文阅贤显得很为难，说：“不过，依他的意思，他是冲着你才帮我们的，好像，十分想你成为他们家一份子！”

　　“不会的，阳桧的女朋友是言乔！”文葡说。

　　“言乔这个人我也知道，”文阅贤说：“你认为她和那个阳桧会长久吗？依阳立宏的意思，他就是要你和那个阳桧怎么样才好！”

　　“这样更好！”文葡笑了一下，“言乔她……”

　　“嗯！”白净趁文葡还没把话说完就止住了她。“好了好了，这事就不要说了，以后我们还这比钱就是了，我们不会卖女儿的。现在我去给你们做夜宵吃。”
 
		     

                      正文  （四十九）
 


　　阳桧在圣利安门口等言乔，他期待着言乔今天能穿上他买的衣服。每天他来接她，都希望她出来的时候是穿着他送的衣服，因为那样他会感觉非常幸福。可是，今天又一次失望了。

　　上车后，阳桧想了很久，问：“小乔，我问个问题你别生气。你，为什么从来不穿我送的衣服！”言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穿，真的没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怎么想穿那些衣服。阳桧见言乔不说话，说：“其实我真的不是*你，我只是很想看你穿上我为你选的衣服，这样我心里会很舒服。”言乔还是不说话。阳桧以为她生气了，说：“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穿的话那就不穿吧！”言乔小声说：“我明天穿吧！”阳桧开心地搂着言乔！

　　到了学校，言乔先进去了，阳桧跑去学校的商店，正好看见文葡也在。美女效应向来就存在，学校也不例外。店员热情地对文葡说：“你想要点什么，吃的喝的还是用的！”文葡对此感到十分反感，“一瓶冰柠檬汁！”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文葡向后望去，是阳桧，他笑着走过来，说：“我没说错吧！”文葡笑着点头。“冰柠檬汁，有！”店员马上去拿东西。

　　文葡问到：“你这么大早来不会也是买冰柠檬汁吧！”阳桧小声对文葡说：“我看言乔的草稿纸没了，就帮她买点！”文葡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冰柠檬汁！”店员把柠檬汁递给文葡，然后更热情地说：“噢，阳桧同学，你想要点什么，吃的……”

　　“十块钱的白纸！”还没等店员说完阳桧就回答了。

　　“行！”店员马上拿出质地最好的白纸给阳桧。阳桧递过去一张一百的：“连同柠檬汁一起结账！”店员很开心地收下，并连说“谢谢！”按照惯例，阳桧是不会让他找钱的，那么他又得到了八十多块钱的“小费”。可是这次阳桧却说：“不谢！找钱吧！”

　　店员笑嘻嘻地说：“找钱？为什么！”

　　文葡发话了：“这一共才十三块钱，难道不应该找吗？”店员这才反映过来：“噢，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找！”可心里想着：怎么这么小气啦！阳桧接过钱，对店员说：“每一块钱都得算清楚，只拿该拿的钱！”

　　离开商店，文葡说：“想不阳氏的大少爷也在乎这些小钱了！”

　　阳桧不慢不急地说：“言乔说，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虽然我家有钱，她也要求我节约，只用该用的钱。而且我家里也规定在外面要算清钱，要是我爹地妈咪知道我这样乱花钱，他们一定早就封了我的零用钱了！”

　　到了三楼，阳桧把白纸递给文葡，说：“你帮我给她吧，她不希望我出现在她们班教室，说这样会很张扬，勉得无聊的人说闲话！”文葡笑着答应。当她走进五班教室时，看着言乔埋头作业的样子，心里非常开心。可是……

　　“我们真有幸，能和钟无艳作同窗！”“没错啊，她现在可变成凤凰了，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什么好运，我看是魔法。不过魔法撑不了多久的，早晚有一天会死得很惨！”

　　“住嘴！”文葡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这一声真可谓强壮有力，加上她在学校本来就有威信，这些无聊的人还真住了嘴。“为了你们的下一代，积点口德吧！”文葡扔下一句，放下白纸就冲出了教室。

　　文葡气冲冲地走出来，阳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还说什么保护她，我想就只有你不知道别人都在说她吧！你以为我们班上没有别的班上也没有吗？甚至有些老师都在说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很困难！”文葡越说越气，好像被说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一样。说不定，若真是她自己被说她反倒没那么生气。

　　阳桧听她这么一说，顿了一会儿，然后健步好飞地跑向校广播室，对着广播说：“名位同学，各位老师，我是阳桧。我要郑重地告诉大家，言乔是我女朋友，将来还会是我老婆，希望你们不要再说些无聊的话了。否则，我不会没有任何反应任何行动的！”话一说完，*场上，草地上，教室里，都是一片寂静。校长问周围的人：“我们学校有几个言乔？”秘书回答：“言乔只有一个，不过阳桧可能是，疯了！”

　　教室里的安静让言乔感到害怕。其实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要阳桧把她放在心上就行了。可是阳桧这么一来，只会让她更有压力。以前他们不在学校光明正大地来往，她还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在学校里生活，现在阳桧向全校的人都挑明的他们的事，反倒会让事情更糟糕。

　　晚上，言乔想跟阳桧说点什么，叫他以后做什么事都跟她商量一下，可是李海璇打电话来了：“阿桧，你现在能带言乔过来吗，我找她有点事！”

　　阳桧说：“妈，现在都快到圣利安了，不如过两天再说吧，这几天就要模拟考了，我也挺忙的！”

　　“你忙？”李海璇大笑，“看来你真的转变蛮大！好，过两天就过两天吧！”

　　挂了电话，阳桧跟言乔说了刚才的事。言乔默默点头，可是直到阳桧跟她说“拜拜”她还是没有和阳桧说她想要说的话。
 
		     

                      正文  （五十）
 


　　言乔穿了阳桧送的衣服，里面是一件蕾丝洋装，外面是一件牛仔外套，穿在她身上还不错。阳桧看了，惊讶了一会儿，是很漂亮，但还是觉得不够有韵味，以为是自己没挑好衣服，在心里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挑更适合她的衣服。不过他还是说：“对，这样子很好，答应我，以后天天这样穿好吗？”言乔不做声，阳桧又问：“好不好？”言乔点头。

　　第一次穿华丽的衣服去学校，言乔显得很不自在，总觉得有人看着她，就连考试时她都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不过小动过来后第一句就是：“哇，言乔，你今天真漂亮！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她只是笑了笑。文葡过来后说：“言乔，你这样穿，很好，如果你自己喜欢的话！”

　　第二天，言乔还是穿着阳桧送的衣服去学校，好像没有昨天那么心慌了。但同学们仍以异样的目光看着她。通过上次阳桧“大干”之后，学校里说闲话的真的少了很多，可是同学们疾妒、歧视和讽刺的目光还存在。很多同学一看到言乔就一副为阳桧可惜的样子。

　　言乔也知道她和阳桧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很大，可能是天底下所有情侣中差距最大的一对。她不怕别人说她，但她怕给阳桧丢脸，这让她对她们的感情很没信心。阳桧越是给她买这买那，越是从外表上改变她，她就越觉得不舒服，因为在她看来，这都是阳桧对她的一种讽刺。但为了让阳桧开心，她还是接受了这种“讽刺”！

　　可是阳桧没有看出言乔的心思，看着言乔穿自己送给她的衣服，心里不知道多畅快。以前她为女朋友买东西时，就没有过这种畅快的感觉。现在学校里的闲言闲语也少了，家人也不反对他跟言乔来往，他们的关系应该称得上和谐了！

　　模拟考一结束，阳桧就带着言乔去了他家。这是第二次来阳桧的家，言乔心里还是沉沉的，或许比上次更沉了，因为这次，她已经是阳桧的女朋友了。阳桧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你来过的，我家人挺好的，放心吧！”

　　阳桧进门就喊到：“妈咪，我们来了！”李海璇见他们手牵着手，笑着说：“进来吧！张嫂，泡两杯咖啡来！”阳桧和言乔坐下后，李海璇说：“言乔，这是第二次见你，你比上次气派多了！”言乔“嗯”了一声。

　　张嫂端咖啡来后，李海璇把咖啡送到言乔手上，说：“言乔同学，不介意我问问你的年龄吧！”言乔低着头，说：“二……二十！”李海璇惊了一下：“二十？可我们家阳桧才十八！”

　　“妈咪，”阳桧马上接茬，“你问那么多干嘛？”听儿子这么一说，李海璇知道自己问多了，马上转移话题：“噢，对了，你上次帮我做的衣服我真的很喜欢，所以又打算让你给我做三件春装。”言乔很高兴：“好的！”李海璇说：“我还给你订了一台缝纫机，明天就会送到圣利安！”

　　“真的？”阳桧和言乔异口同声！李海璇被她们的默契逗笑了：“当然是真的！还有更好的消息，我想聘请言乔作我的个人服装设计师，签约金十万！”

　　“真的？”阳桧大声问。而言乔的吃惊全表现在脸上。

　　“当然是真的。只看言乔愿意不愿意喽！”

　　言乔点点头：“但是，签约金太多了。”

　　李海璇说：“不多不多，你要是不值这个钱我也不会出这么多，我相信你会让我满意的！”

　　在回圣利安的路上，言乔的嘴角一直含着笑容。阳桧刮了一下她的脸，问：“告诉我，笑什么？”言乔不说话，依然微笑着。这时，街边一家音相店里传来光良的《童话》，言乔不知道为什么叫了句“停车”。车停好后，阳桧问：“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言乔摇摇头：“我想听完这首歌！”

　　“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一起写我们的结局！”歌唱完后，言乔的眼睛还是望着窗外，似乎期待着再放一次。

　　“小乔，我们去唱歌吧，我来唱《童话》给你听！”到了KTV，阳桧订了个上等的包厢，言乔被阳桧牵着进了包厢。一进包厢，阳桧就忍不住抱着言乔，幽暗的灯光下，言乔显得妖小可人。阳桧看着她，感觉很幸福。“小乔，我们……交往这么久了，还没有……”阳桧居然紧张起来，“还没，……没接过吻！”

　　言乔明白阳桧的意思，她长这么大了，也还没接过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龅牙她就懊恼了，恨不得马上逃走。没等言乔说话，阳桧就叫她闭上眼睛，言乔闭上了，心情极其复杂，好像要等待坏的事情发生一样。她知道，自己的龅牙会厄杀浪温的初吻。阳桧慢慢把头伸过去，身高的差距使他不得不弯下身子。当两人嘴层接碰后，他又进一步抱住言乔。可是……当阳桧碰到言乔的牙齿时，阳桧一下子就松开了言乔，也就在这一刹那，言乔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阳桧知道，他的行为伤害了言乔，尽管他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他还是强压住扫兴，说：“来，我们唱歌吧，你可别把我当色鬼噢！”言乔呆呆地坐着，不做声，阳桧打开电脑，点了《童话》，他拿起话筒：“小乔，我一定会带给你童话般的爱情的！”说完便跟随着电视里的节凑开始唱了。言乔一听这首歌，就感觉是为自己写的，她真的是一位灰姑娘，而阳桧，就是她的王子。言乔终于明白，童话里的公主不一定存在，但灰姑娘一定会存在！

　　《童话》唱完后，阳桧坚持要言乔唱首歌。在阳桧的再三要求下，言乔说出了《萍聚》这首歌。“《萍聚》？”阳桧有点想笑，这不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歌吗？言乔点点头。阳桧虽然弄不清原因，但还是在老歌经典中选了这首歌。言乔开始唱了，其实她的嗓音不错，最大的特点就是清脆。阳桧听得入了神，从歌词中他听出了点什么：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爱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也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因为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追忆，只要你的追忆有个我。

　　言乔唱完后，阳桧马上鼓掌。“小乔，你唱得真不错！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会长久的，不会只是‘曾经拥有’！”言乔点点头。“好，那现在我反唱艾微儿的歌给你听！”阳桧又开始选歌。言乔问：“他，是谁？”阳桧大笑：“不会吧，你不认识艾微儿，看来得给你买部MP4喽……”

　　虽然最后她们离开时很开心，但中间的接吻小插曲给他们两个都留下了痕迹，阳桧甚至有了以后都不吻言乔的想法。
 
		     

                      正文  （五十一）
 


　　模拟考结果出来了，小动喜得合不拢嘴。在訾造的“威*”下，她天天都认真地做练习，天天接受訾造的补课，成绩还真的上升了，到了班上的十六名，虽然和訾造还有一段距离，但她已经很有信心了，要是能赶上訾造，那他们就有可能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了。想到这，小动傻笑不停。

　　小动转向身边的玉康：“喂，看到了吗，我第十六名，还在你前面一名！”玉康淡淡地说：“好就好呗，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有好高兴的喽。这说明我和訾造的距离越来越近啦！”小动依然傻笑。玉康不说话，低头看书。小动觉得这期以来，玉康对她就不怎么热情了，好像她得罪了他一样。

　　“喂，你怎么啦！”小动问。

　　“没事！”玉康回答。

　　“你为什么好像看我不顺眼似的？”

　　玉康抬头看着小动，说：“你觉得你和訾造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啦！”

　　“你不觉得我们，我们才算是，一个层次的吗？”

　　“没觉得！噢，你是说我层次不高是吧！”

　　玉康叹气，但装着开玩笑说：“就是那个意思！”

　　小动捶玉康一下，说：“你就会笑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

　　玉康笑：“好啊，那我等着！不过，你没有注意到你朋友这次的成绩吗？”

　　听了这话，小动这才想起来光顾着高兴，竟然忘了看一下言乔的成绩。不看还好，一看才知道是倒数第三名。“唉，怎么惨成这样啊！”

　　她跑到言乔这样，言乔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写写画画。“言乔！”小动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想到的是，言乔不仅没有愁眉苦脸，还对着小动微笑。

　　“你，没事吧！”小动问。言乔的表情告诉小动她不知道她说什么。

　　“你这个成绩，你还不知道吗？”

　　言乔笑着：“我知道！”小动奇怪了。言乔又埋头画画：“我不是读书的人！”小动更奇怪了：“你不是读书的人？那你是什么人啊？”

　　言乔好久没和小动谈心了，这次她把自己被聘为李海璇的个人设计师的事告诉了小动，也说了自己真的很喜欢缝缝剪剪，喜欢弄衣服。小动突然觉得言乔现在是个很有主见很有自信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放学时，言乔已经把衣服的式样、颜色和布料拟定出来，等着阳桧来接她。他们到了校门口，车子还没来，阳桧便去买饮料，叫言乔在原地等他。阳桧刚走不远，车子就来了，徐司机叫言乔上车等，言乔点头。可当她去拉车门时却拉不开，使劲拉也拉不开。徐司机见状忙下车帮她开车门，上车后，徐司机说：“言小姐，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会开车门。你不要告诉少爷刚才的事好吗，刚刚是我失职！”言乔点点头。“还有，”徐司机说，“女孩子坐车的时候应该是先坐下之后再把腿慢慢移进车里！”言乔又点点头。这件事让言乔很不好受，不并不是觉得自己有多难堪，而是觉得在别人面前让阳桧丢脸了。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向时代迈近，学习上网，唱歌，喝咖啡，但她终始觉得自已不能走进阳桧的世界。虽然有的时候阳桧不说什么，但她知道阳桧带她出去玩时不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小乔！”阳桧总算来了，他抱着许多杂志钻进车里。还没等言乔问，阳桧就开心地说：“我刚刚经过书店看到了这些时装杂志，挺不错的，这张碟全是记录时装秀的，你拿去好好看吧！”言乔接过杂志和碟，以为自己做的衣服不太好。阳桧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意思，说：“我认为这些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你往这方面发展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的！”言乔听了，感激地看着阳桧。有了阳桧的支持，言乔更有信心了，虽然不可能和阳桧“平齐”，但可以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能近多少算多少！

　　一回到圣利安，言乔就进了房间，开始在缝纫机上工作。一会儿之后，何院长进来了，见言乔如此专注地做衣服，好奇地问：“小乔，你这是，在做衣服？”言乔微笑着点点头。何院长看了一下言乔身上的衣服，说：“小乔，我们谈谈吧！”言乔点点头，停下手中的活。

　　何院长搬了凳子坐下，说：“你好像很久没有向我要零花钱和资料费了。我知道阳少爷对你很好，又买衣服又送东西的，这个，还能过得去。可是你不能要他的钱，毕竟你们只是恋爱关系！”言乔轻轻说：“我，我明白。”

　　“明白就好，”何院长看着言乔说：“明白的话，那就把钱还给他吧！”言乔不明白何院长的意思，何院长说：“我昨天给你收拾房间时看到你放在枕下的存折，整整十五万！我并不是要看你的隐私，但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不管！”言乔连忙摇头：“不是，您误会了？”

　　“误会了？”何院长看着言乔无辜的样子，说：“那到底，到底是哪来的！”

　　“是，他妈妈给的！”

　　“那还不一样！”何院长有些失望。

　　言乔只好把她的和李海璇的事说给何院长听。“真是这么回事？”何院长不敢相信，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言乔还会做衣服呢？言乔认真地点点头。院长知道言乔是个不会撒谎的人，说。“难怪阳桧少爷要给你送抬缝纫机呢？那你要好好做啊！”何院长转念一想又说：“可是，你还要考试啊，还是学习重要！”

　　言乔坐下来，认真地说：“院长妈妈，我不会参加高考的。而且我已经二十岁了，早就应该独立了。请您，不要劬强我！”言乔的话倒是提醒了何院长。没错，言乔早过了十八岁，可以决定自己的事了，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何院长还是有担心的事情，她关心言乔，害怕她和阳桧的感情会给她带来伤害，一般人都认为阳桧迟早会提出分手，像言乔这样毫无感情预防的人，一定会败得很惨。再说，阳桧家那么有钱，难勉别人不会说言乔和阳桧交往是另有所图。何院长提醒言乔说：“言乔，你还是不要把感情看得太真，不要把阳桧看得太重！尤其别要阳桧的钱，别让别人说你是贪图富贵。”言乔淡淡地说：“我不会管别人怎么说的！”

　　何院长走后，言乔一个人又仔细想了想，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那是表面话，只是为了让何院长放心。本来她就没想过要谈恋爱，对于现在的感情也没什么信心，阳桧的优秀又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现在只有找准自己的路并坚持走下去才行！
 
		     

                      正文  （五十一）
 


　　模拟考结果出来了，小动喜得合不拢嘴。在訾造的“威*”下，她天天都认真地做练习，天天接受訾造的补课，成绩还真的上升了，到了班上的十六名，虽然和訾造还有一段距离，但她已经很有信心了，要是能赶上訾造，那他们就有可能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了。想到这，小动傻笑不停。

　　小动转向身边的玉康：“喂，看到了吗，我第十六名，还在你前面一名！”玉康淡淡地说：“好就好呗，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有好高兴的喽。这说明我和訾造的距离越来越近啦！”小动依然傻笑。玉康不说话，低头看书。小动觉得这期以来，玉康对她就不怎么热情了，好像她得罪了他一样。

　　“喂，你怎么啦！”小动问。

　　“没事！”玉康回答。

　　“你为什么好像看我不顺眼似的？”

　　玉康抬头看着小动，说：“你觉得你和訾造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啦！”

　　“你不觉得我们，我们才算是，一个层次的吗？”

　　“没觉得！噢，你是说我层次不高是吧！”

　　玉康叹气，但装着开玩笑说：“就是那个意思！”

　　小动捶玉康一下，说：“你就会笑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

　　玉康笑：“好啊，那我等着！不过，你没有注意到你朋友这次的成绩吗？”

　　听了这话，小动这才想起来光顾着高兴，竟然忘了看一下言乔的成绩。不看还好，一看才知道是倒数第三名。“唉，怎么惨成这样啊！”

　　她跑到言乔这样，言乔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写写画画。“言乔！”小动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想到的是，言乔不仅没有愁眉苦脸，还对着小动微笑。

　　“你，没事吧！”小动问。言乔的表情告诉小动她不知道她说什么。

　　“你这个成绩，你还不知道吗？”

　　言乔笑着：“我知道！”小动奇怪了。言乔又埋头画画：“我不是读书的人！”小动更奇怪了：“你不是读书的人？那你是什么人啊？”

　　言乔好久没和小动谈心了，这次她把自己被聘为李海璇的个人设计师的事告诉了小动，也说了自己真的很喜欢缝缝剪剪，喜欢弄衣服。小动突然觉得言乔现在是个很有主见很有自信的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放学时，言乔已经把衣服的式样、颜色和布料拟定出来，等着阳桧来接她。他们到了校门口，车子还没来，阳桧便去买饮料，叫言乔在原地等他。阳桧刚走不远，车子就来了，徐司机叫言乔上车等，言乔点头。可当她去拉车门时却拉不开，使劲拉也拉不开。徐司机见状忙下车帮她开车门，上车后，徐司机说：“言小姐，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会开车门。你不要告诉少爷刚才的事好吗，刚刚是我失职！”言乔点点头。“还有，”徐司机说，“女孩子坐车的时候应该是先坐下之后再把腿慢慢移进车里！”言乔又点点头。这件事让言乔很不好受，不并不是觉得自己有多难堪，而是觉得在别人面前让阳桧丢脸了。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向时代迈近，学习上网，唱歌，喝咖啡，但她终始觉得自已不能走进阳桧的世界。虽然有的时候阳桧不说什么，但她知道阳桧带她出去玩时不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小乔！”阳桧总算来了，他抱着许多杂志钻进车里。还没等言乔问，阳桧就开心地说：“我刚刚经过书店看到了这些时装杂志，挺不错的，这张碟全是记录时装秀的，你拿去好好看吧！”言乔接过杂志和碟，以为自己做的衣服不太好。阳桧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意思，说：“我认为这些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你往这方面发展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的！”言乔听了，感激地看着阳桧。有了阳桧的支持，言乔更有信心了，虽然不可能和阳桧“平齐”，但可以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能近多少算多少！

　　一回到圣利安，言乔就进了房间，开始在缝纫机上工作。一会儿之后，何院长进来了，见言乔如此专注地做衣服，好奇地问：“小乔，你这是，在做衣服？”言乔微笑着点点头。何院长看了一下言乔身上的衣服，说：“小乔，我们谈谈吧！”言乔点点头，停下手中的活。

　　何院长搬了凳子坐下，说：“你好像很久没有向我要零花钱和资料费了。我知道阳少爷对你很好，又买衣服又送东西的，这个，还能过得去。可是你不能要他的钱，毕竟你们只是恋爱关系！”言乔轻轻说：“我，我明白。”

　　“明白就好，”何院长看着言乔说：“明白的话，那就把钱还给他吧！”言乔不明白何院长的意思，何院长说：“我昨天给你收拾房间时看到你放在枕下的存折，整整十五万！我并不是要看你的隐私，但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不管！”言乔连忙摇头：“不是，您误会了？”

　　“误会了？”何院长看着言乔无辜的样子，说：“那到底，到底是哪来的！”

　　“是，他妈妈给的！”

　　“那还不一样！”何院长有些失望。

　　言乔只好把她的和李海璇的事说给何院长听。“真是这么回事？”何院长不敢相信，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言乔还会做衣服呢？言乔认真地点点头。院长知道言乔是个不会撒谎的人，说。“难怪阳桧少爷要给你送抬缝纫机呢？那你要好好做啊！”何院长转念一想又说：“可是，你还要考试啊，还是学习重要！”

　　言乔坐下来，认真地说：“院长妈妈，我不会参加高考的。而且我已经二十岁了，早就应该独立了。请您，不要劬强我！”言乔的话倒是提醒了何院长。没错，言乔早过了十八岁，可以决定自己的事了，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何院长还是有担心的事情，她关心言乔，害怕她和阳桧的感情会给她带来伤害，一般人都认为阳桧迟早会提出分手，像言乔这样毫无感情预防的人，一定会败得很惨。再说，阳桧家那么有钱，难勉别人不会说言乔和阳桧交往是另有所图。何院长提醒言乔说：“言乔，你还是不要把感情看得太真，不要把阳桧看得太重！尤其别要阳桧的钱，别让别人说你是贪图富贵。”言乔淡淡地说：“我不会管别人怎么说的！”

　　何院长走后，言乔一个人又仔细想了想，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那是表面话，只是为了让何院长放心。本来她就没想过要谈恋爱，对于现在的感情也没什么信心，阳桧的优秀又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现在只有找准自己的路并坚持走下去才行！
 
		     

                      正文  （五十二）
 


　　春天就是雨多，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难得有个风清日丽的日子。小动坐着訾造的自行车来到学校。雨后的天空很美，空气也格外清新。学校的桃花开了一段时间了，经过风雨的洗礼依然秀在枝头，地上的小草被雨洗过后生机昂然。蜻蜓、蝴蝶，还有小鸟都来了这所学校。

　　美好的环境让小动不想立刻进教室，她对訾造说：“我们去那片草地上坐坐好吧！”訾造把自行车放好，说：“今天早上学校桧要开会，明天吧！”小动失望地蹶噘嘴：“那好吧，我上去了！”“哎，别忘了读英语！”訾造提醒！“知道啦——”

　　小动一来到教室就去找言乔，经过这么多，她以为言乔现在应该会没有顾及地和她一起下去走走，前几天她还看见阳桧和她在校道上散步。这时，言乔正在用阳桧送她的MP4听《童话》，小动走近了她也未发现。

　　发现言乔的MP4，小动大声喊到：“哈，你真行啊，快给我看看！”言乔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动就把MP4抢了过去了。小动举得高高的左看右看，兴奋个不停。“哇，名牌耶，内存还这么大，老实交待，是不是阳桧送的！”

　　言乔不回答，只小声说：“别让别人都看到了！”小动带上耳机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怕什么！里面还有电影，真妙！你那个手机不是MP3MP4都有吗，他干嘛又送你一个这个，我好想要一个喔！”

　　见小动这样，言乔急了，小声说：“你坐下来看吧，不要张扬了！”小动只好坐下，把MP4递给言乔：“你还真不够意思啊，上次有了手机也不告诉我，这次有了MP4也不告诉我！”言乔收好MP4，轻轻说：“没有机会啊！”小动甜蜜地笑了笑，这段时间他一直和訾造在一起，言乔又有阳桧照顾，两人话都没说几句，是没什么机会说话。

　　“那也是！那现在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小动提议。言乔看看窗外，又想想现在确实没必要在意别人了，就点了点头。两人来到草坪上，找了个地方坐下，小动做了几个深呼吸就拿出英语书来读英语，言乔放肆地享受着带有花香的空气。

　　读着读着，小动习惯性地向不远处的校办公楼望去，说不定，訾造正从那里出来。虽然她眼睛近视，但不管隔多远，她都能把訾造认出来。訾造还真从那里走出来了，不过是和文葡一起走出来的，两人同步同行，有说有笑。文葡知道一些訾造的事，很久以前就已经很配服他了，只是两个都很冷的人不会有太多的感情流露出来，也不会有太多的交流。

　　“真没想到就是开这个会！”文葡说。

　　“现在好了，把工作交给那些学弟学妹，以后也不用这么忙了。”訾造回答。

　　“对啊，”文葡颇有感慨，“没多久就要高考了，把工作交给他们也好！”

　　“还有点，舍不得！”訾造笑了笑，“以后不用值日了，不用管事了，可能还会有点不习惯！”

　　文葡笑着说：“我们都老了，要退休了！”说着两人都笑了。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对方笑。訾造现在不用那么辛苦了，每月都会收到阳立宏给他的资助，生活环境也改善了，成绩也居高不下，最重要的是有了小动这个女朋友，心情好了很多，仿佛多年来重见阳光一样。文葡心情也不错，阳立宏的病情还算控制得可以，现在远景新一期工程也上了，家庭又无比和睦。

　　本来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子说说话，笑一笑，是没什么的，可是这个人是訾造那就不同了。他本来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尤其是女孩子，可是对文葡却笑嘻嘻的，更何况文葡是校花，对每个女孩子都有点威胁，事情就变了。小动的表情一下子就硬了，言乔明白问题所在，劝小动说：“继续读书吧！”小动也觉得现在要冷静，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于是她又低下头读书，可是哪还读得进去，只想找訾造问清楚。

　　“有没有纸巾！”小动问。言乔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纸巾使劲擦鞋子，边擦边说：“早上又没吃巧克力，鞋子上怎么有这么多巧克力，真是倒霉！”擦完了她把纸随手一扔。可心里始终是不好过：“这个訾造，真是大坏蛋！”言乔知道小动为刚才的事生气，轻轻安慰到：“你不用在意，没什么的！”听言乔这么说，小动更不好受了：“你还帮她说话。是不是因为文葡对你太好了？”言乔耐心地说：“不是的，他们只是说说话，没事的！”“只是说说话？”小动觉得言乔说得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努力辨驳：“你没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吗？我还以为訾造只会对我笑呢！而且他对其他的女孩子从来都不理不睬的，对文葡却这么好！”

　　“小动！”訾造走了过来，还隔很远就开始叫小动。而小动还生着气，理也不理他。言乔悄悄说：“他来了，在叫你。”小动凶凶地看了一眼訾造，说：“来就来呗，有什么了不起。”訾造过来后，先问候了言乔，然后对小动说：“你不是要问英语题目的吗？”小动默不作声，把头扭向另一边。言乔见状，站起来说：“我先进教室了！”“不要！”小动马上拉住言乔，訾造知道小动在和自己过不去，可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言乔笑着说：“你们两人聊吧！”言乔走后，小动更加生气了。

　　“怎么开会开到这儿来了？”小动明显很讽刺。

　　訾造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会不长，我们只把工作交给学弟学妹就可以了，然后就是他们自己讨论分配了。”

　　“那，和别人聊天算不算其中的会议内容！”

　　訾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根本没想到和文葡聊聊天也会引起误会。他回答：“我不喜欢和别人聊天！”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别人呢？文葡算不算？”小动干脆挑明了。

　　訾造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问这些问题？说说话也没什么吧！”

　　小动更生气了，站起来要走。訾造拉住她：“你不会为这个生这么大的气吧？”

　　小动转过身：“我就为这个生气怎么啦，我是小气！”上课铃又在不适当的时候响起，訾造放开她：“先上课吧！”小动调头就走。訾造又叫住她：“这个纸是你扔了吗？”小动气得无法形容了，吐出“过份”两上字，气冲冲地走了！
 
		     

                      正文  （五十三）
 


　　阳桧、訾造和阳运三人一起吃晚餐，阳运说：“还真是难得，这两天我们三人都齐了，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每天一个人吃饭无聊啊？放必吧，我也没有天天在家里吃，你们有女朋友我也有同学嘛！”阳桧说：“訾造，你是不是和小动吵架了。赶快和好吧，不然她天天要小……要言乔陪她，把我扔一边了！”訾造埋头吃饭，他也想和小动和好，但小动每天都避着他，他连她人都找不着，那有机会和好？

　　阳桧又说：“喂，老兄，你不会就想这样疆下去吧？”訾造说：“不想。可是她避着我！”阳桧笑了笑，说：“避着你？那你就想办法找到她呗。明天就去她家门口守着，看她怎么避。还有，别忘了带花！”訾造想，阳桧对这方面的事有经验，也许可行，他问：“几朵？”阳运抢答到：“九朵吧，不多不少！”

　　第二天，小动一站在阳台上就看见訾造抱着一束玫瑰花在小区门口等她，她幸福地笑了一下。出了门，她悄悄走到訾造身后，说：“你在这里干什么？”訾造马上转身递过玫瑰花。小动硬是没有接，压着笑容说：“这是干什么？”訾造说：“送给你！”小动一时之间还真不敢相信，訾造内心的热情通常表现出来就是冷淡，这两天訾造来找她她都不理，只要她一说“没时间”“你走开”，他就会真的离开，想不到这次居然还会送花。

　　“你不喜欢吗？”訾造问。小动看了一下四周，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在这里要是让邻居看到，那我今天回家有的受了！”小动收下訾造的花坐在他的自行车上。在訾造的背后，小动放肆地闻着花的芳香，还傻笑个不停。到了学校，訾造说：“你等我，我去放自行车，一定要等啊！”小动笑着点头。

　　訾造返回后，小动第一句话就问：“谁教你的？”

　　訾造老实说：“阳桧。不过，我自己也这么想过。”

　　“干嘛没事买花啊，几块钱一朵，很贵的！我都怀疑这花值不值钱。”话虽这样说，小动却面带笑容。

　　“值钱的不是花，是你！”

　　小动偷偷笑，又闻了闻花。“挺香的。不过，你以后还是别买花了，我真的不是个喜欢花的女孩子，而且，花又贵又不切实际，还不如请我吃东西，那才舒服呢！”

　　訾造见小动不生气了，便乘胜追击：“那你以后别生气了。你应该相信我！”

　　“知道啦！”小动挽起訾造的胳膊，“进教室吧，这两天我都过得好空的，有好多数学题要你帮忙呢，别嫌烦啊！”

　　快到放学的时个，言乔给小动发了个短信：今天和我一起回去吗？小动马上就回了：不用了，訾造陪我！言乔看了，笑了，终于和好了，她也可以和阳桧一起回去了，正好她的衣服也做好了，可以给阳桧带回去了。

　　言乔把衣服拿出来递给阳桧，自已就不去了，勉得又拿太多报酬，心里过意不去。可是阳桧非要她去，有点强人所难。

　　“你亲自去一趟，”阳桧说，“这样显得你尊重我妈咪。”

　　言乔摇摇头，低声说：“我还是不去了。”

　　“这怎么行呢，你去了我妈咪才好当面给你算清报酬啊？”阳桧就是想让李海璇多给言乔报酬，这样言乔会认为自己非常能干，对他们的感情也会比较有信心。

　　“她会给我太多钱的。”

　　“这没什么啊，是你应得的，又不是白给。”阳桧边说边给言乔开车门。“上车吧！”

　　“希望你能明白。”言乔有点生气了，她不明白阳桧为什么不理解自己。她不想要他们家太多钱，不想让他们的感情中掺进其他的东西。

　　“我明白啊，你先上车再说吧！”阳桧也提大了嗓门。言乔吃惊而且失望地看着阳桧，服从性地上了车。阳桧满意地关上车门。

　　在阳桧家里，言乔一句话也不说，全让阳桧把衣服拿给李海璇看。“言乔，看来你有进步啊！”李海璇边看衣服边说。言乔挤出笑容，站起来说：“阳伯母，如果衣服好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李海璇早看出了阳桧和言乔之间有点问题，“再等一下吧，就当给伯母个面子。”言乔又坐下。李海璇又看了看衣服，说：“你做的衣服啊，真的很自然很舒服，聘你真没错！”言乔低头说“谢谢”！李海璇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言乔：“这个给你！”言乔最害怕的时刻还是到来了，她有点不知所措。李海璇又说：“收下吧，你花了很多读书的时间在这个上面，这是你应得的！”阳桧接过支票，说：“我来给她放进包里吧！”

　　在回圣利安的路上，言乔一句话也不说。她觉得阳桧对她近似乎霸道，自已活在他布置好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自己的意志。阳桧知道言乔生气了，不停地说着笑话，可是言乔就是不笑。“小乔，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说说话吧！”无论阳桧怎么道歉言乔都一句话不说。

　　阳桧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了，肚子里也憋了气。他全心全意对言乔，要李海璇给她钱也是想让她真正独立，让她用自己的钱使自己生活过得好点，可言乔就是不理解他。到了圣利安，言乔连再见也没说就进去了。

　　第二天，言乔仍不理阳桧，自已上下学，让阳桧心里很不舒服。言乔是想让两个人都冷静冷静，过两天再谈谈。阳桧就没有这么想，吃饭时吃一口叹三口气，阳运不耐烦地说：“喂，大叔，你还是去找你那个言乔吧，别吵得我也吃不了饭。”阳桧敲了阳运的脑袋一下，说：“别提她，一提她我就有气。”于是阳桧把言乔如何不理解他，如何不领他的情的事通通说了一遍，像一个受了大委屈的人。然后借着酒力，他又说了和言乔在一起其实是有压力的，有时甚至害怕别人笑他，所以一多半时候他都把言乔留在车里，自己下车买东西。尤其重要地说了上次在KTV接吻的事。“看来，我以后只能吻她的脸了！”说着，阳桧又拼命地喝酒。

　　阳运抢过他手中的酒，说：“喝那么不怕醉啊？你和她分手吧，她也不适合你。”

　　阳桧抓住阳运的衣领，说：“你说什么，我是真的喜欢她你知不知道！”

　　“好好好，”阳运马上求饶，“不分不分。”阳桧这才慢慢松开阳运。

　　阳运边整衣服边说：“其实也没什么，牙齿整一下不就可以了吗，还用烦？”阳桧听了，觉得挺有道理，但他知道言乔一定不会同意。见阳桧不说话，阳运又以为自己说错了：“你就当我没说吧！”

　　“没有！”阳桧说，“你给我找最好的整形医院，联系好了再告诉我！”

　　“这哪用找啊，多的是呢！”阳运轻桧地说。

　　“给我找一间最好的，不准出半点错！”阳会命令到。

　　“知道知道！”阳运习惯性地接受阳桧的命令。

　　和阳桧闹矛盾后，言乔心里空空的，整天都晃晃忽忽的，失落的感觉围绕心头。手中拿着存折，左看右看，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还是阳桧的真的太份了，反正这种感觉不好受。手中的存折，又多了七万！七万，这倒底是自已该得的还是阳桧给的？

　　“言乔同学！请你上课认真点。”老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了，她知道这是因为阳桧的关系。同学们把目光移到她这边，知道言乔和阳桧闹别扭了，一个个都是兴灾乐祸的表情，言乔把存折收好，依然低着头，老师也只好摇头叹息。一下课小动就跑来言乔这边。

　　“你没事吧，和阳桧还没和好吗？”小动问。言乔摇摇头。小动坐下来，耐心地说：“你就告诉我这个朋友吧，你们之间倒底怎么啦！”“他，他……”言乔欲言又止。小动急了：“他怎么啦？你一次说完吧！”“他，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说，他对你的好我们可都看到了。”言乔苦笑一下：“他以前也是那样对他的女朋友的！最后……”小动接到：“可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都很漂亮啊！”言乔低下头，不说话，小动知道自己说错了，又分析到：“其实他对你那样是因为喜欢你嘛，你没必要想太多！”离开时，小动又说：“所以呢，下次他来找你你就不要再这样子了。更重要的是，你也可以主动给他打电话发短信嘛！你啊，太缺乏勇气去爱了！”

　　晚上回到圣利安，言乔又开始洗碗打扫拖地板，一切做完之后，躺在床上仍无法入睡。她披上衣服，准备去院里坐坐。走到门口时，她又特地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到了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星，突然很想阳桧了，很怀念以前阳桧坐在她旁边的日子，那时她帮阳桧整理课桌时都会很开心；下课时，只要感觉他在旁边就会很踏实。现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于是她准备发短信给他：我在看星星，你在干什么？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按发送键。

　　“你太缺少勇气去爱了！”小动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她又拿起手机，准备再发。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是阳桧发来了短信：“小乔，站在阳台上，看着星星，吹着微风，特别想你。你这两天不理我，我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请你，原谅我好吗？”言乔甜蜜地笑了，同时泪水也出来了，回了六个字：“明天接我上学！”晚上，言乔抱着阳桧送她的水晶“SORRY”睡了。

　　两人和好后，言乔尽量不让自己想那么多，轻松自在地和阳桧交往，也下定决心去习惯阳桧的生活方式，毕竟是阳桧发现了她的美，并给予了她恋爱的权利，最重要的是她喜欢阳桧，离不开阳桧。可同时，阳桧还督促着阳运找整形医院，这点他没敢让言乔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还是那样做了。
 
		     

                      正文  （五十四）
 


　　阳运找了一间最好的整形医院，治龅牙尤其成功，在全国都很有名。阳桧兴奋得不得了！可同时他又犯愁了，言乔是不会答应去做手术的，要怎样才能让她去呢？正当他想着办法时，李海璇在下面叫他。他下来后，看见阳运正跟阳立宏和李海璇说着什么。见他下来了，李海璇说：“儿子，快来快来。”阳桧问：“爹地妈咪，你们怎么来了？”

　　阳立宏向四周看了一下，说：“来看看你们在自己的公寓里都放些什么干些什么。刚才张嫂说她每天都很累，是不是你们两个太不讲卫生了？”阳运马上辩解：“没有，我们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的，客厅你们也看到了，不脏对不对！”

　　李海璇说：“你爹地跟你们开玩笑呢，还真信！”阳立宏笑着说：“看吧，他们两个就是笨。对了，怎么没有看到訾造？”阳桧回答：“他就快回来了吧！”

　　“对了，阿桧，”李海璇说：“听阿运说那个医院不错，你就放心让言乔去做吧！”

　　“医院？噢，”阳桧怒视一眼阳运，然后又笑着对李海璇说：“我知道！”

　　阳立宏调侃到：“阿桧，看来你也不是不爱美，还真以为你成仙了呢！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找一个美女，像文葡就不错，你怎么不考虑她？”

　　“爹地，你怎么又提文葡啊，不如你自己考虑吧！”阳桧诡异一笑。

　　“臭小子，你妈咪还在这儿呢，这样乱说话。”阳立宏拍了阳桧的脑袋一下，“我是觉得文葡处处都比言乔好！”

　　“老公，这就是你管多了，阿桧喜欢的是言乔，你别左右那么多。”李海璇说，“你天天强调我们家里不许干涉彼此的私生活，现在是你不对了吧。”

　　“妈咪，你说得太对了！”阳桧向李海璇树起大拇指。突然，阳桧灵光一闪，如果让妈咪出面的话，言乔应该不会拒绝，也不会太生气。“妈咪，我正有事要找你帮忙，这件事关系到我和言乔的幸福，你不会不答应吧！”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

　　阳运接到：“肯定是要整容的钱，妈咪，你就答应他吧！”

　　“你真是多嘴！”阳桧像阳立宏拍他的头一样拍了一下阳运。“不是要钱，是想让你跟言乔说一声，我跟她说她肯定不同意！”

　　“我跟她说？她也未必会听吧！”李海璇有点为难。

　　“哥，交给我吧，我有办法！”阳运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二天，阳桧把言乔送到教室后就马上给阳运打电话：“你一定要让她去，不然今晚就有你受的了。”阳运再次保证一定成功：“只要你今天放学一直不出现就行了！”阳桧又说：“真不知道你这个馊主意行不行，还真不想骗她。”阳运说：“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言乔刚一进教室，玉康就过来了：“言乔，班主任叫你和小动去他的办公室，小动已经去了，你快去吧！”“噢！”言乔点点头，把手机关了向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言乔没有喊“报告”就悄悄地走了进去，站在小动的旁边。小动“噢”了一声，正在写字的班主任抬头就看见了言乔，问到：“言乔同学，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小动替言乔回答。班主任收好笔，咕噜到：“怎么像幽灵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小动虽没听清班主任的话，但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故意说：“老师，我们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吗？”班主任尴尬地说：“啊，我没，没说什么，只说言乔同学步履轻盈。其实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的！”“重要的事？找我们也有重要的事？”小动的话不无讽刺。

　　班主任站起来，走到门口，神神秘秘地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又关上门。小动见班主任这样，说：“老师，你到底要干嘛，搞得像捉鬼一样！”

　　班主任又重新坐下，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你们二位可真是让我为难。”

　　“有什么好为难的，有话就说呗！”小动已经不耐烦了。

　　“你们也这么大的人了，唉，”班主任一副可惜的样子，“怎么不遵守校规呢！”

　　“老师，你说了半天我们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动问。不过言乔已有感觉班主任可能是要说她们在学校公开谈恋爱的事。

　　“好，我就直说吧，”班主任吁了一口气，“你们两位可真是有能力啊，全校最优秀的两个男成了你们的男朋友，这应该是个大收获吧！”

　　小动这才明白班主任要说的事情。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一点也不害怕。“老师，你就直接说重点吧，要我们怎么做！”小动知道班主任这是针对她们两人，尤其是言乔。学校谈恋爱的还有很多，为什么偏偏就要管她们这两对呢，而且还不找訾造和阳桧，只找她们两个！

　　“好，我就说清楚点。”班主任喝了口茶，说：“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学校是禁止早恋的，对于早恋的学生先是劝说教育，执迷不悟的就要通知双方家长把孩子接回去！”

　　言乔和小动互相看了看，小动也不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要她和訾造分手是绝不可能的。班主任见她们两个都不再说话以为她们知错了，就笑着说：“现在改正还来得及，毕竟要高考了，等高考结束了你们爱怎么样都行。好了，现在你们回教室去吧！记住，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两人出来后，小动就开始抱怨：“这学校真是的，我们谈恋爱也没影响学习啊，管那么多干嘛，叫我怎么跟訾造说呢？”言乔没说话，只是叹气。她知道，学校之所以只找她们谈谈，是因为阳桧和訾造都很优秀，对学校来说都很重要。正如小动那样，她也不知道怎么跟阳桧说，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动直接去找訾造了，言乔还没想好，只好先不让阳桧知道。

　　小动很迅速地跑到訾造的教室，以轻松的口吻说了班主任找她的事，希望不要给訾造太大的压力。没想到訾造像没事一样，说：“我们以后收敛一点就行了，没事！”小动问：“什么叫‘收敛一点’啊？”訾造慢慢解释到：“我们在学校里就不要见面了，补课也安排在放学和周末。”“啊？就是这样啊！”小动有点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不这样难道真的要分手或者被接回家吗？于是她补充到：“也行，只有这样老师才不会多说话。那干脆再收一点，在学校里见了面也不要打招呼，不要一起吃饭，上学时我在很远的地方就从你的自行车上下来，放学时我在很远的地方等你一起回去，好吗？”訾造点点头。小动说：“那现在我就回教室去，从现在开始就收敛！”訾造目送着小动离开，不管怎么，他是不会和小动分开的。

　　小动一回教室就把她和訾造的约定告诉了言乔，希望给她一点借鉴。“你现在好好想想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小动走后，言乔想了很久，还是认为要和阳桧商量一下。
 
		     

                      正文  （五十五）
 


　　放学后，言乔收拾好东西等阳桧来接她，可是等了很久阳桧都没来，言乔有点担心了，如果真有什么事不能来的话，他也会打电话过来说一声的。言乔拿出手机，想给阳桧打电话，可还没来得及播号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言乔吗，我是阳桧的弟弟阳运！你快打车去美欣医院吧，哥哥在那里！”阳运的声音听上去很急促，言乔以为阳桧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美欣医院到底是什么医院，在什么地方。她跑出学校，拦了辆的士。

　　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美欣医院，言乔付了车费就向医院冲去，可刚进医院大门就有一大堆护士拥上来，轻而易举地把她抬上单架。她不知所措，手脚也不能动弹。但这些护士的手还算柔软，丝毫没有弄疼她。接着，言乔被换了衣服，被推进了一间手术室。

　　“言小姐，对我们的服务满意吗？”一个医生边带手套边问。虽然他的下半张脸被口罩挡着，但从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信心十足的人。言乔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她连阳桧都忘了。“放心吧，手术只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后，你的牙齿就会很漂亮！”医生看言乔一言一发，安慰她。言乔这才稍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还没容她多想医生就开始了，这个手术还真不一般，言乔没感觉到一点点疼痛。

　　慢慢地，她开始思考，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阳桧安排的，心里一阵酸痛。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了，医生给言乔带了一个口罩，说：“等会儿你自己拆开来看吧，很漂亮的，相信我！”言乔坐起来对医生说了“谢谢”，没问手术要多少钱，也没有拆口罩。

　　“小乔！”阳桧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出现在门口，医生跟他说可以进来了。他走到言乔的面前，递上花：“我来得及时吧！送给你！”言乔盯着阳桧，充满了愤怒。阳桧只顾着高兴，没看出来，把花放在一边：“我来帮你拆吧！”他慢慢地帮言乔把口罩摘下来，“哇，真不错，太漂亮了”

　　“阳少爷，你满意我们就放心了！”医生边拿镜子给言乔边说。言乔听了这话感觉别扭，明明是给她做手术，却要让阳桧满意。

　　等医生和护士走后，阳桧握着言乔的手问：“小乔，你觉得怎么样？”言乔只说了“很好”两个字，软弱无力。阳桧满意地笑了，之前的愧疚感慢慢地消失。

　　回到圣利安。言乔直奔自己的房间，没吃晚餐没洗澡就向床上躲，想尽快入睡，希望明天醒来，心情可以变得好一些。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她不明白，阳桧为什么还是要努力地改变她，零食，衣服，手机，到现在的整容手术，一件比一件过份。再一次，她开始怀疑阳桧对她的感情，难道，她一直都弄错了吗？

　　手机响了，是阳桧。言乔按了绿键，但没有说话。

　　“小乔，你还没睡啊，是不是太高兴了！”“嗯！”“我发现其实现在的高科技真的是无所不能，你满意今天的手术吧！”“嗯！”

　　这时，阳桧才觉得言乔有点不对劲，虽然言乔平时就不喜欢说话，便现在的她沉默得有点让人害怕。于是阳桧小心地问：“小乔，你好像不怎么高兴，没事吧？”

　　“有事！”言乔果断地说。

　　“什，什么事？”阳桧马上问。

　　“我，希望你，希望你以后尊重我。”言乔轻声回答。

　　“我有尊重你啊，现在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了。”阳桧意识到了言乔说的问题，但故意装作不知道，不然两人的关系又会出现矛盾。阳桧这样说，再一次让言乔失望，她也觉得手机里无法说清楚，不想再多说话，挂了电话。
 
		     

                      正文  （五十六）
 


　　手术后一连好几天，言乔都冷冷地对待阳桧，甚至不愿意跟他说话。虽然同学们包括文葡在内都说她变漂亮了，何院长也说她这样“挺好”，可她心里就是有个疙瘩，想找阳桧好好谈谈，但又不知道要从哪里讲起。阳桧也一直在逃避着什么，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为心中的理想大学奋斗。可是偏偏言乔又感冒了，咳得厉害，阳桧细心地照顾她。这些又让班主任看在眼里了，他再一次把言乔叫到他的办公室！

　　“言乔同学，你说你……”班主任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

　　言乔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咳嗽。她知道班主任要说什么。

　　“要是真没办法，那就叫那个什么院长把你接回去吧！”班主任命令到。

　　“接……接回去？”言乔边说边咳嗽。

　　“对！”班主任拍了一下课子，好像他很为难一样。“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你应该知道，阳桧同学，他是不可能离开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言乔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说还是因为咳累了。班主任站起来，给言乔一张纸巾，接着他又似和蔼非和蔼地说：“你也希望阳桧同学考上理想的大学对吧，听说他一直很想进复旦大学！”

　　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来，言乔就拿定了主意，她接受退学，更可能的是，和阳桧分手！班主任的话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越来越深了，都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言乔首先告诉了小动她要退学的事，小动大叫到：“退学？你开什么玩笑，就快毕业了你说退学？”

　　言乔轻轻说：“这样我，反而轻松。”

　　“毕业证不要了？”小动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毕业证这个稍微可能留住言乔的东西。

　　“班主任说会给我的。”言乔心不在焉地说。原来这个学校，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留恋！

　　“唉，你可真是个大怪人！”想不出好理由，小动只好叹息言乔却笑着说：“谢谢你这位好朋友。”小动丧气地说：“谢我什么啊，真是！”言乔拉着小动的手：“有你真好！”小动看着言乔真诚的眼神，温柔地说：“唉，那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认为对就可以了。”

　　终于，言乔有勇气提出要阳桧陪她去吃晚餐，阳桧欣然答应了。阳桧原来想带她去他们第一次去的那间西餐厅。可是言乔说：“我想，去另一个地方！”言乔大胆地说了这个要求，没有接受阳桧的安排，但阳桧爽快答应了：“好啊，那你带路吧。”言乔带他来到了她和小动经常去的“流连忘返”。只到店门口，阳桧就说：“这里的东西好吃吗，可能，会不太卫生，你感冒还没好呢。”言乔说：“没事，进去吧！”

　　两人都要了馄饨，梅老板向厨房喊了声“两份馄饨”，然后就帮两人倒水。她笑着对言乔说：“你和小动好久没一起来过了，不过小动倒是经常和她男朋友一起过来，你可是很久没来过了喽！”言乔微笑着说：“以后经常来！”梅老板看了一下阳桧，说：“那好！你们稍等，我去帮你们催催！”

　　馄饨上来后，言乔很熟练地拆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了。阳桧也照她的做法拿起一次性筷子。“哇，真好吃！”阳桧说到。言乔帮阳桧倒了一碟辣椒酱，说：“沾点辣的会更好！”阳桧又照做了，言乔问：“怎么样？”阳桧边吃边说：“嗯，不错，没想到这里的东西这么有特色！以后还真得经常来。”吃完第一碗，阳桧又要了一碗汤圆。言乔吃饱后，觉得应该可以说要说的话了。

　　“今天几月几号？”言乔问。

　　“五月十号，”阳桧仍在吃，“真好吃！”

　　“还没一个月就要考试了吧！”

　　“对呀，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学习的得很认真！”说完又吃了一个汤圆。

　　“我……我想……退学！”言乔吞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阳桧夹着的汤圆掉进了碗里，溅了他一脸的汤。

　　“你没事吧！”言乔边递纸巾边说，“烫吗？”

　　“不烫！你刚刚说什么，退学？为什么？”

　　“我……我……”言乔被问得害怕了，“成绩不好。”

　　“那没关系啊，只要你在学校里就可以了，不然的话，我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了。”

　　听了这句，言乔不想提分手了。本来她就还喜欢着阳桧，想要分手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想，去上服装学校。”言乔又提出一个理由。

　　“那我们很难见面了，我现在也要上晚自习了！”阳桧显得很不愿意，把汤圆推向一边。

　　“这段时间都不要见，高考之后再见吧！”言乔坚强地说。

　　“那差不多有一个月呢，一个月不见你，我一定会感觉身边少了什么。”阳桧握住言乔的手。言乔忍住眼泪，重重地说：“我决定了。你要是不专心读书，我，再也不见你了！”

　　言乔说得那么坚定，那么绝对，让阳桧没有力气去说服她。他想了许久，知道言乔这么做也需要不少勇气，是为他好，也许一个月不见面自己会更集中精力学习。而且现在他也觉得他们之间有了问题，是该让彼此都冷静冷静了。阳桧刚想说什么，言乔却抢先一步：“别说了，我决定了！”阳桧笑着说：“我不是要多说话，我是想告诉你，我接受你的决定。我会加倍努力的，放心吧。不过，我可不可以发短信给你。”

　　“一周一次吧！”言乔想也不想就回答。“一周一次？”阳桧显得很为难，但又马上拨开难色：“好，一周一次就一周一次！真正的感情是不在乎距离的，那今晚我们就开开心心地玩一次吧！”
 
		     

                      正文  (五十七)
 
　　退学后，言乔在圣利安专心研究服装设计和搭配，白净给她联系了一间夜校，让她学习更深层次的东西。考虑以后要自谋生路了，言乔决定搬出圣利安，按照惯例，年满十八周岁就可以独立了，现在自己都已经二十岁了，早就该搬出去了。她把这个想法跟何院长说了，何院长开始不同意，言乔坚持自己的想法，说了很多理由。最后何院长认真地想了一下，言乔也这么大了，不可能永远躲在圣利安，也许让她出去独立对她会更好。

　　“小乔，既然这样，那我也不阻拦你了！”何院长说。言乔听了这个高兴得睁大了眼睛。“不过，”何院长又说，“你就在圣利安附近租个房子吧，我知道往左边走一点点远就有一个条件很不错的房子，你就租那儿吧，这样我也好照顾你。”言乔说她想要一个门面。何院长笑着说：“那更好啊，那个房子前半面就是门面，放心吧！”言乔想了想，答应了。在何院长的陪伴下，言乔去看了那个房子，地理位置不错，做缝纫店铺的话生意应该不错，这也不违背和李海璇的约定，个人服装设计师在没有任务时也可以做其他生意。

　　言乔搬出孤儿院那天，白净抽空过来帮忙，还带了各种女孩子的生活用品，洗面奶、防晒箱、卫生棉……甚至还有胸罩。言乔见了这些东西，有点想笑，但同时也感觉到了白净的母爱。

　　“谢谢您！”言乔感激地对白净说。

　　白净边帮她整理店面边说：“谢什么，应该的。我看你的胸不怎么大，所有买了最小的，应该穿得了吧！”言乔又温馨地笑了，一看那上面写着199元，吓了一跳，一件内衣居然这么贵。

　　白净看了她的样子，知道她想什么，笑着说：“其实内衣对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不光是身材，也为了胸部的健康！”言乔一听这话，觉得似曾听过。对了，阳桧也跟她说过，她当时还生了气呢！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才分开这两天就想他了。

　　“言乔，你能找准自己的路，我真的很欣慰。”白净这么说让言乔越来越觉得她就是自己的母亲。言乔看着她打扫屋子，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是觉得幸福。

　　“言乔，”这时，何院长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存折，“这个，对你会很重要的。”说着她把存折递给言乔。言乔把何院长的手推回去，说：“这是，我对圣利安的一点心意！”

　　何院长笑着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等以后你更有能力了再为圣利安做贡献也不迟啊！”

　　“何院长，你就收下吧，”白净说，“她拿着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要怎么用，而你的用处就很大。而且，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照顾的，你就放心收下吧！”

　　“那，好吧，”何院长说，“我先拿着，你以后要是有困难就来找我，反正只走几步路就到了。”

　　院长走后，白净又开始打扫了。言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全都是阳桧送的时髦衣服，自己以前穿的那些衣服不知道怎么就没了。

　　白净扫完地也过来帮言乔整理衣物，看着这些名牌衣服，她很是惊奇：“这些，都是很贵的，听葡葡讲，是那个阳桧送的，他眼光还真不错！”

　　“嗯！”言乔轻轻回答。想到文葡和阳桧是同桌，那她一定会跟阳桧说起自己的事，于是她叮嘱到：“白阿姨，您能不能让文葡给我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啊，你们就应该多联系联系，你退学的事也是她告诉我的！”白净想到文葡和言乔相处不错，心里特别高兴。虽然还没下定决心要和言乔相认，但对她好一点就会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

　　晚上，言乔上完夜校回来，文葡果然打电话来了。言乔第一句话就是要文葡千万别和阳桧说起她的事。文葡笑着说：“为什么，你们关系还好吧？”

　　“不是的，”言乔连忙说，“我怕他知道我一个人住在外面会担心。”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不说我也不会告诉他的。他现在学习可认真了，你放心吧。不过，你一人住还真的要小心点！”

　　“嗯，我会的！”言乔把方便面放到白净送来的微波炉里。

　　“那我不多说了，你知道考试不远了。再见！”

　　挂了电话，言乔打开CD机，放着光良的《童话》，边听边想店铺的名字。即要体现服装制作又要有特色，最后取定“乔真缝纫”。想好了名字，言乔把方便面端出来，享受着，像吃人间美味一样。

　　挂了牌后，缝纫店的生意虽然平淡，但言乔对顾客热忱，对工作负责，对生活更是充满了希望。院长经常过来看她，白净一有空也过去给她送这送那。她白天做事，晚上上课，生活很自在，偶尔还跟阳桧回回短信。言乔终于明白，这种平淡的日子才真正适合她。
 
		     

                      正文  （五十八）
 


　　手机响了，言乔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还真怕是阳桧打过来的，所以没敢接。几分钟后……“言乔！”小动和訾造出现在门口。“是你们！”言乔马上放下图纸，拉小动进屋。“对啊，是我们，怎么，不欢迎吗，连电话也不接？”小动开玩笑说。言乔倒了两杯水给他们：“我不知道是你们！”

　　“当然是我们啦，不然还会有谁！”小动边说边环视房子，“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你这房子还不错啊，一个人住太好了，搞得我都想搬出来了！”

　　言乔笑了笑说：“你又胡说了。”

　　“你啊，搬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天去圣利安，我现在还不知道呢？”小动责怪到。

　　“对了，你们别跟阳桧说好吗？”言乔请求到。

　　小动说；“行，我理解！对了，我们给你带来了你想要看的东西。”訾造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给言乔：“这是我和小动偷偷拍的。”

　　“嗯？”言乔还不明白是什么事。一看那照片，马上明白了，第一张照片是阳桧微笑的样子，第二张是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算题的样子，第三张是打蓝球的样子，第四张是和老师理论的样子，第五张是……言乔看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样，这个惊喜是不是更大呢？”小动双手搭在言乔肩上，见言乔如此感动，心里也很高兴，为自己的创意而高兴。

　　“他，过得好吗？”言乔流着泪问。

　　“很好啊，没想到他读起书来还真是用功。”

　　“其实，”訾造说：“他用功读书是想时间早点过，更是为了，守住承诺。”

　　“啊？”言乔不知道怎么回答，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和小动抱在一起。小动拍着言乔的肩膀说：“别哭了！后天就要考试了，你不祝我高考顺利吗？”

　　言乔松开小动，擦了擦眼泪，说：“祝你们两个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考进同一个大学。”

　　六月六号，言乔给阳桧发了短信：吃好，睡好，考好！给小动和文葡打了电话，祝他们考试顺利。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言乔关了手机，她知道过了这两天就好了。六月八号晚上七点，言乔打开手机，立刻就响个不停，全是阳桧的短信：小乔，我考完了，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看了短信，言乔马上给阳桧打了电话。阳桧兴奋地说：“你开一下门就能看到我了！”言乔向门口望去，可是没人。她问：“没有啊！”阳桧还是很兴奋：“别玩了，快出来吧！”言乔这才想起来，阳桧还不知道她搬走了，他一定在圣利安门口，于是她笑着告诉了他她现在的地方。“噢，真的吗？那你穿漂亮点，最好是化妆噢，等我，我就过来。”

　　挂了电话，阳桧一上车就催司机向前开，越快越好。想到就快要和言乔见面了，心里的感觉不能只用兴奋来形容。阳桧想起以前的言乔，她总是打扮得很奇怪，喜欢穿黑白色的衣服和*的裤子，头发也齐齐地披着，从不用发夹，也不变发型，总是低着头，羞搭搭的。而另外一些和她交往过的女孩子，都是皮肤白皙，睫毛长长，眼睛大大，身材高挑的那一种，就连文葡也是这种类型的美女，她们只能说是漂亮，而只有言乔给他一种我见犹怜梦梦可人的感觉，言乔的一举一动都透出无人能比的阴柔美。“奇怪，”阳桧心想，“为什么我怀念的小乔是这样子，而不她穿得最漂亮的时候呢。”正想着，言乔出现在她他面前了，她正张望着。

　　一下车，阳桧就奔过去和言乔抱在一起，温情脉脉！言乔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一会儿后，阳桧松开言乔，仔细地看着她，头发还是披着的，也没穿他送的衣服，可是身上这套衣服却很适合她。

　　“你，好像瘦了！”言乔轻轻问。阳桧拍拍胸脯说：“没事，瘦点和你更配嘛！”言乔幸福地笑了笑，拉着阳桧进店子。

　　阳桧张望了一下四周，敬佩地说：“哇，想不到你一个人搬出来了，有点厉害噢！”言乔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水，说：“我长大了！”阳桧又搂着她说：“长大了，可永远也不能逃离我的世界噢！”言乔害羞地低下头。

　　经徐司机提醒，阳桧才想起来要去参加聚会。“走吧，你虽然退学了，但也是十二中的毕业生嘛！”“我，不用换衣服了吗？”言乔轻轻问。她记得刚刚阳桧还说要她穿漂亮点要她化妆，但她又后悔自己问这个个问题了，要是阳桧又要她穿那些华贵的衣服那她又要心情不好了。

　　阳桧弄了弄言乔的头发，说：“你这样挺好的，很自然，让人看了很舒服。”言乔听了，心中好像掉了一块石头一样，舒了口了气。阳桧搂着言乔的肩膀，深情地说：“小乔，我以后不会再*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了，对于以前的事，我真的要好好道歉。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先择你，因为我选择了你，所要我要更加疼你！”言乔听了，扑到阳桧怀里，幸福地哭了。两人又幸福地拥抱了片刻，真到徐司机按喇叭。
 
		     

                      正文  （五十九）
 


　　文葡第二天回家，白净和文阅贤都在餐桌旁等着她。她打了个哈欠，说：“爸妈，早！”白净把她叫到餐桌旁，问：“昨晚玩了一个通宵？”文葡点点头：“所有高三的同学都在，言乔也去了！我玩得很开心，和同学们在一起！”听到言乔的名字，白净倒牛奶的手抖了一下。文阅贤问：“考试，还行吧？”终于到了重点，文葡自信地说：“没问题！我好累，要去睡了！”

　　文葡上楼后，文阅贤问：“你觉不觉得葡葡变了，她以前从不参加这种聚会的，也不经常笑！”白净把药递给文阅贤，说：“这样不挺好的吗？来，吃药吧，今天你也别去公司了，我去就行了，我能应付得了！”文阅贤吃完药，说：“今天还是去吧，都有两天没去了！听说又人在打辞职信，精干力量都走得差不多了吧！我今天去处理，明天就不去，好吗？”白净笑着摇摇头说：“好，你啊，真是，就是要面面兼顾！”

　　秘书急急忙忙跑到阳立宏办公室门口，被正从里面出来的白净拦住，拉向一边。秘书说：“工地现场出事了，有十几个人从六层木架上掉下来了！”白净一听，急着问：“怎么……怎么会这样，伤得重不重？”秘书说：“只有一个，还有气！”白净听了，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秘书扶住白净，说：“您没事吧！董事长那边要不要说？”

　　白净慢慢变得冷静，想了一下说：“这样，你赶快去工地现场看一下情况。跟受难人的家属讲，我们一定赔钱，一定。别让他们闹到市政府或是媒体那里，也千万不要让董事长知道。把这个消息封锁，快去！”秘书迟疑：“这样，好吗？”“快去！”白净加大分贝，但一想一这是在公司，又压低声音说：“不要再拖了。办不了的话我陪你一起去！”秘书只好快步跑出公司。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白净坐下后，冷静地想着刚才的问题。现在只能这样了，不能让文阅贤知道，不然会影响他的身体，也不能让外界知道，不然这期工程又要中止，阳氏也会来追债。现在，能帮自己的真的只有女儿文葡了，或许，或许言乔的帮助会更大！文葡抖着手拿起手机给文葡打了电话。

　　“妈，你终于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净站在文葡的卧室门口，文葡马上跑过去。

　　白净走进卧室，颓然地坐下，说了白天的事。文葡猛地喝了一口水，使自己镇静。“妈，我们现在不能慌，现在来看消息还没出去，只要我们赔钱给受难者应该就行了。”

　　白静叹气到：“可是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而且，这个消息一定会出去的，我当时真是没有想长远。刚刚回来时，秘书又说其他的工人也不愿意上工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别急别急，现在关键是不能让爸爸知道，也不能让阳氏知道！现在公司真的一点钱也没有了吗？”

　　“你爸爸把所有的钱都压在这个工程上了，要是这个工程好的话可能赚不少钱，而且对远景的提升也大有帮助，他想在走之前再扶远景一把，然后把它交给我。只是没想到会出这个事情。”

　　“妈，现在我们只有认回言乔才有办法！”文葡说。

　　白净边倒茶边思考，喝了一口水，说：“这是个办法。但我们得考虑你爸爸和言乔的感受！”

　　文葡也陷入沉思，爸爸那边可能好说，但言乔会怎么想呢，当初抛弃了她，现在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又要认她，换作谁都会有想法。

　　白净接着说：“而且，我也不相信那个阳桧是真心对待言乔的。”文葡再次保证阳桧对言乔是真心的。白净说：“就是算他是真心的，也不好办！阳立宏指明了是你，而不是言乔。就算我们认了言乔，他也不会因为阳桧和言乔有关系而帮我们！”

　　“不会的，只要阳桧以后和言乔结婚，我们就和阳氏扯上亲戚关系了，他不会不帮助我们的！”

　　“还是让我再想想吧！”白净还是不想利用言乔。

　　“妈，别再想了！爸爸没有多少日子了，让他离开时带着微笑不是更好吗？”文葡又补充：“而且，我敢肯定言乔不会怪我们的，她也想有一个温暖的家！”

　　白净依然在考虑，样子似乎有些犹豫了。文葡继续说：“妈，我想你也很想认言乔吧，只是你现在过不了自己的良心那一关，总认为你是为了钱才认言乔的。那你再想一下，如果没有言乔和阳桧的关系，你就真的不会认言乔吗？”白净抬眼望着文葡，果断地说：“当然不会，我做梦都想把她接回家来！”“那就行了！”文葡说，“那我们现在就应该要跟爸爸说了！”

　　“不用了！”文阅贤推门而进。白净和文葡马上站起来，神色慌张。文阅贤走进房间，盯着白净，咳嗽了几下，说：“你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白净看着面容消瘦得额骨都突出来的文阅贤，负罪感陡然升起，不知道要说什么！文葡挡在白净前面，说：“爸，我们没说什么。妈妈说你还要在开会，怎么就回来了？”文阅贤坐下来，平静地说：“你们也坐吧！”白净和文葡也坐下了。文阅贤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要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女儿？”白净不做声，文葡说：“爸，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文阅贤又开始咳了，而且咳得很厉害，白净忙走过去帮他捶后背。文阅贤用异常严厉的目光望着白净，问：“你告诉我，告诉我所有事情！”白净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说实话了。她再次流泪述说了那段伤心的往事！

　　“你……”文阅贤听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又开始不停地咳嗽了，血从嘴里流出来！白净忙帮他捶后背，文葡站起来帮他倒水。文阅贤推开文葡递过来的水，用微弱的声音对白净说：“你怎么这样！快接她回来啊……”白净连连点头，哭着说：“我会的，我会的。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文阅贤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说：“不用了，反正……是将死之人了！”文葡喊到：“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妈，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你先给爸爸吃两粒药！”

　　第二天文葡一进病房文阅贤就问她有没有把言乔带过来。文葡说：“我还没有跟她说，这事还是等你出院了再说吧！”文阅贤又开始咳嗽了，文葡忙递水给他，他推开水，气愤地说：“还等什么，我没几天时间了！”迫于无奈，文葡只好答应下午带言乔过来！文阅贤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拉着文葡的手，语重心肠地说：“葡葡，爸爸没多少时间了。爸爸走后，你要帮助妈妈打理公司，知道吗？你妈妈啊，还真是聪明，才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有女企业家的风范了，我相信她会比我有能力的！她穿上职业装的样子，还真是迷人！”文葡听着想哭，默默地点头！门外，白净站着，听到文阅贤的话，哭了！真到文葡出来，她才擦干眼泪走进病房！

　　下午文葡来到言乔的店铺，阳桧和她同时到达。文葡一见到阳桧就说：“你今天别和我争言乔，我不会让的！”阳桧笑着问：“怎么啦，这么严重！”文葡不回答，走进言乔的店子。

　　言乔见了文葡，开心地迎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文葡就说：“你现在有时间吗？”言乔和阳桧都不知道文葡要说什么事，但从文葡的脸上看出事情很重要。这时文葡的手机响了。

　　“葡葡，快，快来医院，”是白净的哭喊声，“你爸爸快不行了，快来！”文葡抓着言乔的手就往外跑，阳桧挡在她前面问：“到底怎么啦！”文葡哭着说：“我爸，不行了！”

　　阳桧开车把她们送到医院，文葡拉着言乔的手拼命地向里面跑，阳桧也跟着进去了。到了病房，言乔才敢小声问：“文葡，有……有什么事吗？”文葡流泪看着言乔，又看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文阅贤，哭着说：“爸，言乔来了！”文阅贤慢慢地伸出手，文葡把言乔的手伸过去，言乔很莫名其妙，但她却感受到了真切的温情，她不由自言地伸出另外一支手，紧紧握着文阅贤的手，眼泪一滑就出来了。文阅贤干涩的嘴层抽动了，是圆满的微笑。“你……是言乔，你……”从文阅贤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言乔点点头。文阅贤说了生命中最后一个字：“好，好……”然后，闭上了双眼。白净和文葡同时扑了过去，言乔依旧握着文阅贤的手，眼泪滴在了手上。阳桧好像感觉出一点什么了，站在原地不停地思考。
 
		     

                      正文  （六十）
 


　　阳桧载着言乔到了举办文阅贤丧礼的教堂，他早已拿了驾照，不过是才从阳立宏那里获得开车的允许。他们进去后上了香，白净和文葡在一旁烧着纸。“文太太，文葡，节哀顺便吧！”阳桧劝说到。言乔望着文阅贤的遗像发呆，白净突然站起来抱住她大哭。言乔流着泪说：“白阿姨，节哀！”

　　教堂又来人了，是阳立宏和李海璇。白净擦了擦眼泪，准备两支香。上完香，阳立宏说：“文夫人，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白净说：“谢谢！谢谢你们来参加我老公的丧礼！”阳立宏深有意味地看了一下文葡，说：“我来，完全是冲着文小姐，希望文小姐会明白我的意思，作出明智的决定！”白净苦笑一声，说：“早晚您会明白我们已经作了明智的决定！”阳立宏以为文葡想通了，说：“那么，事情好办了！我们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白净没有回答，他走到阳桧面前，问：“阳少爷，你对言乔是真心的吗？”阳桧连忙点头。白净又问：“那你愿意和她结婚吗？”阳桧又点头。白净转身向阳立宏：“阳先生，听我女儿说，如果我们和你们结成亲戚你们阳氏就会借钱给我们远景对吗？那看来您真的得破费了！”众人都被这话搞懵了，言乔紧张起来，阳桧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白净把心跳得剧烈的言乔拉到身边，对众人说：“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您儿子定下的妻子，这样您应该明白了吧！”话一出，立刻有人议论纷纷，言乔吓得后退好几步，阳桧连忙扶住她。她望着文葡，眼神问着真假，文葡流泪向她点点头。

　　“文夫人，可不要乱说话啊！”李海璇小声提醒白净。白净苦笑一下，对大家说：“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当初我抛弃言乔，是想保住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我知道这样很难让大家相信，但如果言乔同意，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言乔，言乔！”言乔晕倒了，阳桧抱着她奔了出去。“妈，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文葡冲着白净发脾气。“文夫人，我们先走了！”阳立宏再次向文阅贤的遗像鞠了一躬，然后离去。等凭吊的人一个个都走了，白净泪流满面地对着文阅贤的遗像问：“阅贤，我做错了对不对！”文葡扶住白净说：“妈，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白净拍拍文葡的手：“我明白，我是太过分了，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认言乔，现在，她一定认为我们利用了她，一定很恨我们！”

　　阳桧把言乔送到医院，医生见休克的病人见多了，只是稍微做了一下治疗。“你们就这校吗？”阳桧大吼到。医生耐心地说：“她已经醒了！她只是盆血型休克。受了刺激，加上身体本来就虚弱，所以就昏倒了，没什么大问题，打点葡萄糖就可以了，不过以后得注意营养！”

　　医生出去后，阳桧躬着身子，握着言乔的手，温柔地看着她。她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阳桧摸着她的额头说：“别怕，有我在！”言乔突然抱着阳桧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小乔，你别哭，我……这个……”阳桧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人，他没有经验，也没经历，就只有让言乔痛痛快快地哭。不过言乔哭过之后也就平静了，不是太麻烦。言乔说想回去，于是阳桧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小屋里。一进门她就躺在床上，不想动。“小乔，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阳桧问。一想到言乔又因为贫血昏倒，他就恨不得把自己体内的血输到言乔体内。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言乔冷静地说。阳桧知道言乔的意思，但不放心言乔一个人呆在屋里，站着迟迟未动。“你明天再来吧！”言乔说完把身子侧向另一边。阳桧笑着说：“遵命！那我就回去了！”他走了出去，把房门带上，故意踏了几步，然后坐在店铺里，关了手机，静静地等着。

　　里面，言乔思想混乱，不知该从哪里清理思绪。“白净说我是她的女儿，那么文葡是我的妹妹，是真的吗？那么文葡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那我现在就是真正的失去爸爸了，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的爸爸是谁，可还不到二十四小进又没了！”想到这，她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不过还好，白阿姨和文葡都还在。虽然白阿姨抛弃了我，但我相信她一定有原因的，她还是很关心我，文葡对我也很好，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不能再失去她们，不能失去这两个好不容易出现的亲人。现在她们正面临着困难，我要帮助她们，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帮助她们，也是帮助爸爸完成心愿。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和阳桧交往真的能帮到她们吗？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和阳桧的关系，她们，会认我吗？”言乔翻了个身，还是觉得乱。“可是，她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我终于有亲人了，有妈妈和妹妹，妈妈和妹妹……”

　　外面，阳桧也想着突如其来的事情。原来言乔和文葡是两姐妹，文葡的妈妈也是言乔的妈妈，言乔终于如愿找到亲人了。那么现在，不论想什么办法，也要说服爹地帮助远景地产公司，如果白净她们开心的话，言乔也就会开心，只要言乔开心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阳桧就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后，怕打扰言乔，他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言乔安静地睡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阳桧不忍打扰，轻轻地坐下，看着熟睡的言乔，痴痴地笑。一会儿之后，言乔睁开眼睛，阳桧马上靠着床，一只手拉着言乔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言乔的额头，温柔地说：“睡得好吗？”言乔点点头，想起床。阳桧问：“你没事了吗？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言乔笑着说：“我想，去文葡家！”阳桧打开刚买的早餐，闻了一下，说：“这么香的早餐，你不想吃吗？”言乔摸了摸肚子：“是有点饿了！”言乔洗漱完后拿起奶油面包张嘴就吃，动作爽快，前所未有。阳桧先是吃惊，但接着却是好笑。

　　在车里，言乔一直都微笑，阳桧见她脸上温馨的笑容，知道她是因为有了家人而高兴。二十年来，一直是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了亲人，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只要能让文葡她们走出困境，她就会很快乐！

　　“小乔，我吃醋了噢，你有了亲人就不顾我了！”阳桧故意说，想让言乔也说一些情话安慰他。可是言乔轻声回答：“开车不能说话！”“我真吃醋了，真的！”阳桧继续说。言乔抬高声音说：“真是个笨蛋！”“为什么骂我啊？”“吃醋不是笨蛋吗？你知道我喜欢你！”阳桧听了，很满意，在言乔口中，这应该是情话了吧！

　　“小乔，你不气文葡的妈妈吗？”阳桧小心地问。言乔收住笑容，想了一下说：“不气，因为她是我妈妈！”阳桧听言乔这么说，更觉得她不一般，这么小小的一个身躯却有那么宽大的胸怀。他看着坐在身旁的言乔，含情地说：“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心动的女孩儿！”言乔听了没反应，阳桧问：“不是吧，你在想什么呢，对于这句话你没有要说的吗，比如回一句‘你是这个世上最让我心动的男孩也好啊’！”言乔温柔地说：“把‘最’改成‘唯一’我才爱听！”阳桧一愣：“噢，对，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

　　言乔害羞地笑了笑。可是，她心里还有另一件事，为了妈妈和妹妹，她硬着头皮也要问了。“阳桧，”才刚开口，言乔的脸就红了，“你，能说服……阳伯父帮助白阿姨吗？”阳桧朝言乔笑了笑，说：“如果你真是她的女儿，那就好办！只要你一辈子都陪伴我就行了！”

　　“真的？”言乔兴奋地说。虽然动作副度不大，便阳桧看得出她的惊喜。“这么说，你是愿意陪我一辈子喽！”阳桧故意逗言乔，言乔的脸更红了，头又和身体垂直了，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和阳桧谈婚论嫁了，真是件幸福的事。看着言乔即害羞又幸福的样子，阳桧特别想亲一下她绯红的脸，于是他用右手扒开言乔垂下的头发，大胆地亲了过去，可是……“砰”！车撞上了一辆大卡车，车子翻了，两人都失去的知觉……
 
		     

                      正文  （六十一）
 
　　		言乔睁开眼睛，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她想要起来，却动不了。这是哪里，怎么回事？

　　	“言乔，你醒了！”是小动的声音。言乔好像有点记得，她和阳桧在一起，正要去文葡的家，可是现在，这里明明就很像医院？“言乔，你没事吧？”哭红了双眼的白净和满脸忧伤的文葡出现在面前，言乔用力对她们笑了笑，并努力地想坐起来。在小动和文葡的帮助下，她坐起来了。她感觉不对劲，怎么头那么重。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包着厚厚的白纱布，怎么会这样？“别担心，别担心，”小动连忙说，“头没事，只是腿……”“她小动，”文葡大声说，“别说！”訾造冷静地说：“隐瞒不了！”

　　	“腿……腿……”言乔已经掀开了被子，看见自己的右腿只剩一点点了。她颤抖地捂住脸，不敢相信这一切，少了一支腿，以后不就成了残废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急，不急，冷静地想。和阳桧一起，然后，撞车了，对，撞车了，那么阳桧呢？他不在这里，他去哪里了，他会不会……一下子，又昏倒了。“医生，医生！”文葡马上跑到走廊上大喊，白净看言乔这样，急得说不出话来。“都怪我，都怪我！”小动哭着扑到訾造肩上。訾造拍着小动的背：“别担心！”

　　	医生进来后，照了照言乔的眼睛，说：“没什么，只是受了刺激，加上她本来就贫血，所以就昏了。为了以后的健康，我建议输血，如果有活血更好！”“有，有”白净马上伸过出胳膊，“我是她母亲，抽我的血吧，能抽多少就抽多少！”“不行，”文葡伸出胳膊，“我年轻，抽我的吧！”小动擦干眼泪说：“还有我，还有我！”訾造问：“她是什么血型！”医生说：“A型，你们哪位是A型血！”“我！”白净回答。“好，那请跟我过来作准备！”

　　	输血过程中，白净每掉一滴血就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文葡在一旁边握着言乔的手。慢慢地，言乔醒过来了，看着着躺在旁边的白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谢谢，谢谢您！”白净流着眼泪，但笑着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你能不能，叫我，妈妈！”言乔的眼泪更多了，这个名词对她来说是那么熟悉，同时又是那么陌生，现在终于可以叫出来了：“妈妈！”文葡接着叫到：“姐姐！”言乔又对着文葡说：“妹妹！你真好！”母女三人又哭又笑，心连在了一起。

　　	何院长急急忙忙跑进来，看见小动和訾造站在手术室外面，她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言乔，她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了？”小动扶何院长坐下，说：“没事，正在输血，没事的！”院长叹息到：“唉，她真是个苦命的孩子，现在又没了一条腿，以后更困难了！”何院长说着就哭了，小动也流着眼泪。

　　	输血完成后已是深夜，医生让言乔进了加护病房好好休息，叫家属都回去。文葡呆呆地站在外面看着躺在里面的言乔，不愿意离去。

　　		白净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但是她穿着一套白色西服，妆也很得体很有致，给人仍是神采奕奕的感觉。开完会后，她认真地看了一遍所有职员的履历表，重新选拨公司的精干力量，然后又重新看了公司的账目表，了解公司倒底是什么情况，接着召所有职员开了大会，确定了新一期的人事安排和工作重点，着重申明项目不会中止，并要求他们要有团队精神，要更加努力。累了，她就看摆在桌上的全家福，可惜没有言乔。“叮……”电话响了。

　　	“文夫人，我是阳立宏！”听得出阳立宏的声音很低沉，正为阳桧还昏迷不醒而担心！“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们想和你商量点事情！”

　　	“对不起，还是劳烦你们过来吧，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白净知道，阳立宏主动打电话过来，那么事情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走了一步险棋，要他们自己过来，抬高身份。

　　	“什么？”阳立宏有点惊，“你可比你老公有架势。”

　　	“那我等你们，再见！”白净迅速地挂了电话，吁了一口气，她怕她会越说越糟。她命秘书准备了两杯咖啡送进来，自己又整了整衣妆，让人看不出一点烦忧。

　　	阳立宏和李海璇到了远景地产的办公楼，经过通传才进入白净的办公楼，这对他们来说还是头一次。

　　	“二位请坐，咖啡已经泡好！”白净从容不迫，很有女强人的气势。

　　	“我们就直接说了吧，”阳立宏喝一口咖啡。李海璇拉了一下阳立宏小声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样不太好！”阳立宏没同意：“这咖啡不错——您的女儿言乔现在已经不同于过去了，若再和阳桧在一起我们可能会不舒服！”

　　	“你们不同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阳立宏说，“我相信阿桧对言乔是认真的，他是不会放弃言乔的。”

　　	“那么这又如何？”白净大体上知道阳立宏的意思了。

　　	“所以我们想让言乔主动离开阿桧，趁现在阿桧还没醒过早点离开他。”阳立宏不顾李海璇的阻止依旧说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和我说有什么用，要言乔自己同意。”

　　	“你是她母亲，怎么会没用？如果她不再见阳桧，我们可以尽力帮助贵公司重振声威，资金不是问题，我们也可以调一些精干力量过来，帮你打理公司，甚至要我们阳氏出面帮你们做广告挽回信誉都行！”

　　	“可是我们非亲非故，你这样帮我们不怕外界乱说吗？”白净故意挑查，心里为刚才阳立宏说的事高兴着。她知道，依言乔的性格，就算没人说她自己也会离开阳桧。只是，又苦了她了。

　　	“你不是还有第二个女儿吗，我看她和阿桧更合适。”阳立宏充满期待，但又沉下声音说：“如果他们真的不可能，我们阳氏还是会帮你，只要言乔离开阿桧！”

　　	白净喝一口咖啡，做考虑的样子，说：“我们还是看看言乔自己的意思吧。不过我相信，你们二位要是亲自跟她说，我保证她会答应。”

　　	“那好，等她病情好点了我们就去和她谈谈。那我们先走了，再见！”阳立宏起身离开。李海璇早已生气地走了出去，把阳立宏甩在后面。
 
		     

                      正文  （六十二）
 
　　		晚上九点，阳桧从昏迷中醒过来，可是言乔拒绝去看她，文葡也不再勉强。小动说：“你们去看看他吧，我留在这里陪言乔，我怕我去了又会说错话！”訾造拍了拍小动的肩膀说：“过一会儿我再过来！”走时，言乔叫住文葡：“先别跟他说我的任何情况！”小动又说：“訾造，他很相信你，有什么谎你就帮着说说吧！”

　　	文葡急急地跑到阳桧病房，和正从里面出来的谈镜撞上了，谈镜马上扶她起来，忙说“对不起”。“没事！”文葡憔悴的面容显出礼貌的样子。谈镜笑了笑，说：“进去吧，他刚醒！我先走了，拜拜！”“拜拜！”

　　	阳运一个人扑在床头给阳桧擦脸，边擦边说：“哥，没想到你也能一下子睡那么久！”阳桧艰难地说：“你就希望我，就这么睡着，以后不跟你抢东西了吧！”李海璇边削苹果边说：“住院还不老实！”

　　	文葡走过去，勉强地笑着说：“你醒了就好！”

　　	“对啊，”阳运给阳桧擦着手，“我都伺候你好几天了。”

　　	“言乔，她怎么样了？”阳桧望着文葡问。文葡笑得更不自在了：“她，还……还好！”阳桧从文葡的神情中看出她在骗她，又问：“她还好？那为什么不来看我！”訾造坚持一惯的冷静神态说：“她睡着了。身子还很弱，不便于运动！”阳桧好像真的的相信了：“那没关系，我去看她吧！”李海璇马上阻止：“不行，你现在说话都困难，不能乱动。听话，等你好了再说吧！”

　　	“阿桧，阿桧，爷爷来看你了！”老远就听到了阳爷爷的声音，在阳立宏的陪同下来了医院，一进房病就握住阳桧的手说：“阿桧，你真行，真像当年的我。我当年受了几刀都没事！”他这一翻话，把阳桧逗乐了。

　　	阳立宏站在门外，李海璇知道他为自己的做法感到对不起阳桧，不敢见他，她走过去说：“进去吧，他毕竟是你儿子，你不可有一辈子不见他！”阳立宏犹豫了一下，说：“既然都已经做了，也没有必要迟疑了，我现在就去找言乔！”说着就转身，李海璇怕他说话直，刺激言乔，拉住他说：“我陪你去！”“那更好！”

　　	到了言乔病房，门是开的，阳立宏和李海璇直接进去了。白净知道他们迟早会来，也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于是对小动说：“你先回去吧，顺便也把葡葡他们叫回去，我要和阳先生和阳夫人谈点事！”小动早就累了，也已经很晚了，于是打着哈欠离开了。

　　	阳立宏先咳了一声，然后说：“言乔同学，我首先声明，我今天说的话有违人道主义原则，但是为了阿桧，我不得不说，请你见谅！”言乔一听是为了阳桧，便微笑着说：“您请说吧！”阳立宏坐下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尽量说了很多好处，包括她的生活费，包括帮助远景地产，包括给她一个很好的去处。

　　	听完阳立宏的话，言乔沉默了很久，但是克制住了眼泪。一旁的白净早已流泪了：“言乔，你不要为难自己，不愿意也可以！”李海璇也说：“对，不要为难自己！”言乔抬起头，坚强地说：“我，会离开，自愿！”阳立宏站起来给她鞠了一躬，真诚地说：“谢谢！我也会遵守承诺，会让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也会帮你妈妈她们摆脱困境！”

　　	“我不要钱，”言乔忍住眼泪，“只希望你们帮助我妈妈！”阳立宏有点敬佩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孩子了。他叹了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言乔：“这是你和我夫人签的个人服装设计师的合同，我想，终止合同，毁约金我们赔！”“我……同意！”言乔的声音开始哽咽。为了阳桧，她一定得答应，阳桧看到她的衣服，一定会认出来，要走，就要走得绝对。“还有，”言乔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告诉他，我……死了！”白净早已泣不成声，她抱着言乔，心痛得快流血了。“谢谢你，言乔同学！”阳立宏再次鞠了一躬，“这样他会更容易忘记你！真的非常感谢！那我们先走了，你休息吧！”
 
		     

                      正文  （六十三）
 


　　小动扶着疲惫不堪的文葡走出医院，她觉得她有点配服文葡了，文葡这几天来全心全意地照顾言乔她也看到了，换作是她，她肯定不知道要怎么接受一位突如其来的姐姐。

　　“你们先走吧！”文葡说。她知道小动和訾造的关系，现在訾造正推着自行车，如果她不先开口，他们是不会走的。

　　“那你呢？”小动问。现在要她丢下文葡一个人，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做不到。

　　“我，我想一个人走走，我家离这里不远。”文葡累得连说话都要很大的力气了。

　　小动笑着说：“还是我们陪你吧，反正我今天是要挨骂的了。再说这么晚了，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街上走会很危险的。”

　　文葡看了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的小动，说：“谢谢你！”说完，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小动说：“走吧，我们吃东西吧，你一定又没吃中餐和又没吃晚餐吧！”

　　“还是，不了，”文葡看看手表，“都十一点多了，餐馆都关门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还没关门，就算关门了我去老板也会开门的！”

　　于是三人又来到“流连忘返”，梅老板正准备关门，看见小动他们，马上热情打招呼。看着第一次来的文葡，梅老板说：“小动，你朋友真标致，怎么以前没见你带来过！”小动笑着说：“放心吧，以后常来！”文葡向梅老板微微笑了一下。

　　梅老板擦完桌子后，三人都要了凉面，虽然只有梅老板一个人了，但很快就做好了。早就已经很饿了的文葡迅速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小动等着她的反应。“嗯，好吃！”文葡笑着说。小动总算放心了，也开心地吃了起来。

　　出了“流连忘返”，文葡望着天上的星星说：“今天的夜空真美！”小动也看了一下星星，调皮地说：“不如我们去海边玩玩吧！”訾造提醒到：“很晚了！”“没事，反正现在回去也要被我妈骂！而且我早就给她打过电话了，走吧！”说完，小动拉着文葡就向前走，訾造跟着。

　　到了海边，吹着海风，文葡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三个人并排坐着，文葡开始说她的事了，说她很早就觉得言很熟悉。“难怪你对她那么好呢！”小动说。文葡笑了笑，说起了阳桧，说她之前想和他接触就是为了他家里的钱，“而他又那么单纯，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卑鄙，后来，他喜欢上言乔后，我一点也不气，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一样，为言乔感到高兴。”

　　“其实我以前也不是很喜欢你”，小动说，“因为那时我以为阳桧是为你来我们学校的，我那时又对阳桧挺有好感的。”文葡笑着说，“訾造坐你右边的噢！”小动看了看訾造，说：“你不会生气对吧！”訾造开玩笑说：“已经气了！”“不是吧，这也生气！”……两人开始打闹玩耍。

　　“嘘！”和訾造闹了那么久，小动才看到文葡已经靠着她睡着了，“她睡了。我们送她回去吧！”訾造想了一下，说：“她睡得那么好，还是不要叫醒她了！”说着，他把外套脱下来准备盖在文葡身上，但又请示小动：“没意见吧！”小动笑：“没有，你快盖上再把她扶到你那边吧，我的肩有点酸了！”

　　“不用了，”文葡睁开眼睛，“我很容易醒的！现在，回去吧！”

　　走到街区，才发现现在街区也是那么安静，文葡今天心情不错，她看着走在身边的小动，又真诚地说：“姚小动，谢谢你！”小动一支手搭在她肩膀上，说：“不用！你是言乔的妹妹嘛，她又是我的好朋友，你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喽！你以后别叫我姚小动就行，就叫我小动吧！”

　　“喂，前面什么小动大动的两位美女，停下来！”后面传达室来恐怖的声音，訾造感到不太对劲，他小声说：“别向后望，快向前跑！”机灵的小动拉着文葡就向前跑，可刚跑几步就从旁边的巷子里跳出一个长头发的恶人，一身酒气，他直*小动和文葡：“嘿，往哪儿跑啊！”訾造扔下自行车，冲过去，给了那个正在戏谑小动和文葡的长毛一拳。长毛回过头，一脚把訾造踢向一边，恶狠狠地说：“小子，我们只劫色，不杀人，少管闲事！”后面的短毛跟上来说：“两个妞恰好我们兄弟一人一个！”说完就抓着文葡跑，长毛拖着小动向相反的方向跑了。

　　“訾造，救命，訾造……”小动用最大的声音喊！文葡没力气再喊，也不想再喊，让訾造没有负罪感地去救小动。訾造从地上爬起来，向两边望了望，大声对说：“小动，不管怎样我都永远爱你！”然后骑上自行车向文葡那边冲了过去。“訾造，你回来，訾造！”小动拼命挣扎拼命喊！“訾造，别走……”小动被长毛打晕了。

　　短毛见訾造骑着自行车追了过来，拼命地拽着文葡向前跑。文葡被眼前的情景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敢相信訾造会舍弃小动来救她。

　　“停！”短毛转过身说，“小子，你别管闲事行吗，就当成人之美好吧！”訾造放下自行车，不说话，在跑边捡了块大砖头朝短毛走去。文葡好像有点清醒了，她用力咬短毛的手，咬得鲜血直流才松口。短毛松开文葡，捂住伤口骂到：“臭婆娘，你敢咬我！”一脚就把文葡揣在了地上。趁短毛不注意，訾造马上用砖头砸向他的头，短毛晕倒在地。訾造扔掉砖头，扶起文葡说：“走，快走！还有小动，小动！”文葡坐上自行车后，他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地身前踩，心里一直念着：“小动，我来了，我来了！”可是他们跟了好长一段路，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两个人心头。

　　“我们去隐蔽的地方找吧！”文葡也急得不行了，要是小动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太对不起她了。訾造马上刹车，向一个小巷子奔去，文葡紧跟其后。“小动，你在哪里，小动！”訾造几近疯狂地大叫。“你别叫了，”文葡说，“把别人吵醒了事情就更难了！不如我们报警吧！”文葡拿出手机，訾造按住手机说：“不要，没经过小动同意！”“可是……”文葡还想说什么，但被訾造打断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她！小动，小动……”

　　他们穿过了好几条隐蔽的巷子都没看到人影，当他们再次走到正街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精神恍忽的人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文葡指着那个人几乎说不出话来：“不会……不会，她是……”訾造知道她就是小动，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马上跑过去，用力抱着小动说：“小动，别害怕，别害怕！”“滚开！”小动冷静得有点可怕地吐出两个字。訾造抱紧她，几乎快哭出来：“别这样，原谅我好吗！”这时，小动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使劲把訾造甩开，撕心裂肺地大吼到：“滚开，我不要你可怜！”訾造再一次用力抱紧她说：“小动，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可小动拼命想挣脱訾造的怀抱，訾造的脸上，胳膊上都被她抓了许多条血痕。直到小动没有力气再动了，訾造才抱着她缓缓地向前走。文葡跟在后面。
 
		     

                      正文  （六十四）
 
　　第二天醒来，小动刚一睁开眼睛，眼泪就划出来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为什么訾造会扔下她不管呢？现在这是哪里，怎么好像是訾造的房间？她慢慢坐起来，訾造和文葡这两个没睡的人马上走到床边。

　　“你醒了！不要多想好吗？”訾造握紧小动的手。小动看了他一眼，眼睛深陷，也累得不成样子了，心里的怒火少了很多。她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回去，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文葡给她倒了一杯水，说：“你先喝口水吧，我去打点水让你洗个脸！”“不用了，”小动冷静地说：“麻烦你陪我回去，我不想我妈妈看出什么来！”文葡放下杯子说：“好，我扶你起来。”

　　小动换好自己的衣服，梳好头发，看也不看訾造一眼就走了。訾造没有跟上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小动需要时间冷静，只好等过几天她情绪稳定了再去找她！

　　到了家门，文葡刚要按门铃，小动却阻止了：“先等一下！”小动练习了一下微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笑不出来，看得文葡心里充满自责，认为是自已欠了小动。她安慰到：“小动，没事的，只要你别放在心上你妈妈是看不出来的！”小动点点头。

　　“哎呀，小动，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姚妈妈一开门就拉着小动，又喜又气。“伯母，”文葡先开口，“昨天我一个人在家，就让小动给我作伴，我们两面人聊天聊得太开心了就忘了时间，所以就让她在我家睡了，真不好意思！”姚妈妈见文葡这么一个标致的女孩子，微笑着说：“没事没事！不过她好像是去看一个叫言乔的朋友啊？”“啊，是啊，”文葡马上说，“我们都去了，然后就去我家了。昨天我们睡得太晚，小动还没睡好呢，你就让她一个人好好何必息休息吧！”“噢，好！”姚妈妈好像相信了，看着小动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快进去休息吧。那这位同学，你进来坐坐吧！”“不了，”文葡打个哈欠说，“我也和小动一样没睡好呢！那我先走了，伯母，小动，再见！”

　　小动进屋后，直奔卧室，关上门，倒在床上。“这丫头，真是的！”姚妈妈埋怨着，她没看出女儿有什么不对劲，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会那么惨。“你就让她睡吧，唠叨什么！”姚爸爸说。

　　一夜之间居然改变了那么多，想到这些，小动又流泪了。她爬起来，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说：“姚小动，你和訾造已经没有未来了，从今天起，你要重新计划你的未来了。”她摸着镜子，眼泪再一次流出：“姚小动，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能再为这件事哭泣了，记住！”擦干眼泪，她又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她想，她是不会怪訾造的，她理解訾造的做法，甚至很敬佩他。她知道訾造仍然还爱着自己，但，他们是不可能有未来了。闭上眼睛，她努力想睡着，睡醒之后，希望可以忘记伤痛。

　　在病房里，言乔发着呆，文葡也发着呆，两人都心事重重。文葡不知道要不要把小动的事情告诉言乔，言乔也思考着要怎么跟文葡讲她就要离开的事情。

　　“嗨，你们好！”小动抱着一个洋娃娃站在门口，穿着和以前一样，不过头发剪得更短了，显得很清爽。她走进来把洋娃娃递给言乔，笑着说：“昨天我没来，有没有想我！”言乔接过洋娃娃，微笑着说：“有啊！”

　　小动坐下来说：“我就知道你看不见我会想我，所以给你送了个洋娃娃来，你就把她当我吧。我可能，明天就要走了！”文葡听了，削苹果的刀掉在了地上，急切地问：“你说真的吗？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小动脸色有点沉了，但还是勉强笑着说：“是吧！我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再见到訾造，但我并不怪他，真的！”言乔听得糊哩糊涂的，问到：“怎么啦！”

　　小动看了一下文葡，文葡摇摇头，小动说：“没关系，我早就把言乔当成姐妹了，告诉她也没关系。”她又转向言乔：“是这样的，我，我……”

　　“什……什么？”言乔简直不敢相信，小动会发生这种事情吗？她握着小动的手，看着小动的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小动倒安慰起言乔来：“没事，都过去了！不过，你得替我保密，不要哪天就告诉阳桧了，那我可不原谅你！”言乔垂下眼睛，没力气地说：“我们，不可能了！”“什么？”文葡和小动异口同声！言乔只好把她的决定说出来，三个女孩子都一阵沉默。还是小动先开口：“言乔，别伤心，其实我个人也觉得你们再在一起，可有会很……很麻烦，不如我们一起走吧，我来照顾你！”

　　“你们别闹了，”文葡急得要哭，“你们……”

　　小动说：“文葡，希望你不要告诉訾造我的决定，我真的要走，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了。我不是怪他，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你也是女孩子，你应该明白！”文葡更自责了，似乎觉得是自己拆散了小动和訾造，愧疚地说：“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这样！”

　　“别傻了，没人怪你，真的！有你这位朋友，我也很高兴！”小动安慰到。

　　“可是……”文葡还想说什么，小动打断她说：“真的没事，不怪你，也不怪訾造。说不定我哪天想通了又会回来的，放心吧！”

　　言乔见她们不说话了，说：“那我现在就出院吧，我们早一点走！”“现在？”文葡问。言乔坚决地点点头说：“你快去办出院手术吧，我要尽快离开。妈妈已经同意了的，放心吧！”小动站起来说：“好，我现在就回去办点事！”小动说完就向外跑，文葡喊也喊不住。“姐姐，你别冲动好吗？你现在真能出院吗？”

　　“能！”门外传来声音，是言乔的主治医生，他说：“文小姐，你来办出院手术吧！”文葡生气地说：“你是什么医生，阳家给了你多少钱！”

　　“作为一个医生我会害我的病人吗？”主治医生说，“我只是为病人着想而已，我只是听说阳桧少爷快要出院了！”

　　言乔听了这个，拉住文葡说：“求求你，让我出院吧！”言乔知道，阳桧一出院肯定要吵着见她，那时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小动跑到门口，撞见了訾造，她想躲开，可是訾造拉住她不放：“小动，我们谈谈吧！”小动低着头，不敢看訾造，想马上离开。但想起刚才言乔说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还活着，所以说：“好，那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再说。”

　　到了公园，訾造拉住小动，生怕她跑掉一样：“小动，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小动抬头看着訾造，故做镇静地说：“为什么要忘，我又没打算和你在一起了。”“为什么？”訾造以为小动因为那天他没有去救她而生气，“你知道那天我只能救一个。文葡和你不同，你已经有我了，她还没有找到另一伴，如果她受了伤以后的路会很难走。你相信我，我比谁都不愿意看见你受伤害！”

　　小动听了，很感动，为眼前的这个男生感到高自豪，为自己曾和这么一位男生交往过感到满足。她笑了一下，说：“没有，我并没有怪你。我理解，那天你只能救一个人，就算你那天真救了我，我们现在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在一起。我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在你面前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姚小动了。”“不会的，你依然是你，没有改变，真的，请你相信我！”小动忍住泪水，不想让訾造看到，又想着要和言乔离开的事，便说：“那你再让我想想吧，两天后我再去找你，不过这两天你不许找我，让我好好想想！”说完她拼命地跑了，眼泪终于还是流出来了，在心里说着：訾造，再见了，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子的！
 
		     

                      正文  （六十五）
 


　　阳桧一回到家就大声叫着言乔的名字，可是没人回答他。阳运拉住他说：“哥，你别叫了，她不会回答你的。”阳桧不理他，仍继续找言乔，可是还是没人回答他。阳立宏和李海璇在一旁不知道要说什么。“妈咪，你说小乔在家里做好饭等我的，她怎么不在厨房！”

　　“噢，我……”李海璇很难堪，“这个……你还是要你爹地告诉你吧！”阳桧感觉到不妙，问：“倒底怎么啦！”阳立宏背对着阳桧说：“言乔她，死了！”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愿相信，阳桧问：“爹地，你刚才说，说什么？”阳立宏平静地说：“她，死了！”阳桧马上倒在沙发上，嘴里念着：“不可能，不可能！”阳运说：“哥，是真的！”阳运是真的以为言乔自杀了。阳桧咬住嘴唇，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大声叫到：“小乔——”

　　阳桧痛苦的喊声好像传到了正要上飞机去云南西双版纳的言乔那里，她四处张望，可是没有阳桧的影子，难道是幻觉吗？真的要离开了，居然是这么伤心，“阳桧”，这个名字，这个人，将永远不会出现在生命里了，生命的意义还剩多少呢？

　　“姐姐，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开就留下来吧！”文葡劝说到。言乔摇摇头：“不要说了！我没难过，放心吧！”“现在难过也是应该的，”小动伤心地说，“毕竟一辈子都见不着了嘛！”她应该是说她自己的感受。

　　“其实小动，你可以不离开的，訾造不会在意那么多的！”文葡希望小动留下来，不然她会内疚一辈子。小动低下头，很无奈的样子：“不可能了。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不然我就真的不会原谅你了！还有，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爸妈的，还是一封是给訾造的，麻烦你了！”文葡无奈地接过信。

　　白净和何院长急急忙地来到机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言乔，”白净奔过来，“刚刚去买东西，所以来迟了。这些水果之类的你在飞机上吃吧，还有这些服装杂志你在飞机上看，坐飞机有时很无聊的，还有这些衣服，我知道你没带衣服，还有，这张信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加上葡葡的生日……”

　　“妈！”言乔热泪盈眶，白净早已泪流满面，蹲下来与言乔抱在一起。何院长安慰到：“好了，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对了，我在那边给你们联系了间孤儿院，到了后会有人接你们的，你们可以先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再作打算。”言乔握着何院长的手，说：“院长妈妈，谢谢你这二十年来对我的照顾，有机会我一定报达！”“别这么说，你生活得好就算报达我了。还有，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阳少爷你的事情的！”言乔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何院长扶起白净，说：“好了，让她们走吧！”

　　小动推着言乔向检票口走去，白净和文葡又跟了几步，言乔回头，微笑着说：“妈妈，院长妈妈，妹妹，再见！”挥手间，眼泪如断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飞机飞走了，声音越来越小，白净还站在机场不愿离去，文葡安慰到：“妈，我们也回去吧，姐姐没有离开我们，她会和我们联系的！”何院长也说：“对啊，回去吧！言乔这孩子我了解，很听话，很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白净抹掉眼泪，笑着说：“我相信，她会很好的！”

　　把信给小动的妈妈后，文葡就很快地离开了她家，她怕看到小动的妈妈伤心的样子，她不想让自己更自责。到了訾造那里，她刚按门铃訾造就开门了，还喊着“小动”！一看是文葡，不勉很失望，但还是礼貌地请文葡进去。文葡进去了：“只有你一个人吗？”訾造没什么精神地说：“对，阳桧他们都回去了！”文葡拿出信递给他：“这是小动给你的！”訾造马上接过信拆开来看。

　　訾造：我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经过那么多的事，我觉得我不可能再和你坦荡交往了。我没有怪你，只是怪我自己。事实上，我认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文葡这种聪明的女孩子更适合你，忘了我吧！

　　只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照顾我爸妈，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希望你，帮我尽一下子女的责任。谢了！

　　祝你，幸福！

　　小动看完信，訾造拽着文葡的胳膊追问：“她去哪里了，去哪里了！”文葡冷静地说：“我不知道，请你相信我！”訾造大声说：“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我不能没有她！”文葡使劲挣脱掉訾造的手，说：“对不起，我要去陪我刚入土的姐姐！”说完就向前冲走了，她不想再看到訾造伤心，不想再为此事自责。
 
		     

                      正文  （六十六）
 


　　阳桧在家里不吃不喝，全家人都拿来他没办法，来一个就被他赶走一个，家里人也只好由他闹一阵，希望他过了这一阵会好一些。他躺在床上，看头手机里言乔的照片发呆。“小乔，你真的，真的就这么走了吗，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这么抛下我，你还说会陪我走完这一辈子的！”阳桧越说越伤心，体会到了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感觉。

　　门开了，还没等来人说话他就先开口了：“出去！”“我只是来看看你！”是訾造的声音，阳桧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欣喜：“是你！快进来！”

　　訾造走近：“你，怎么这么没力气的样子！”

　　“你不也一样吗？”阳桧用力地推了訾造一下。

　　“听说，言乔自杀了！”

　　“听说，小动逃走了！”

　　“哈……”两上男生大笑。

　　阳桧说：“看，我们多悲哀！”

　　訾造说：“对，两个悲哀的人，是不是应该去酒吧大醉一翻！”“当然，”阳桧从床上顿起来，“这就去！”

　　两人下了楼，阳桧对坐在沙发上的阳运说：“我们出去了，别担心！”“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用了，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勉得爹地妈咪担心！”阳桧命令到，阳运只好接受。

　　到了酒吧，两人一坐下来就叫酒。阳桧举酒说：“来，为我们的悲哀干杯！”訾造说：“好！”喝完了，阳桧又说：“再为我们的悲哀干杯！”訾造说：“好！”……“来，再……”阳桧已经醉得看不清人了，“再为我们的悲哀干杯！”訾造也醉得抖着手和他碰杯：“好……好！”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直到深夜才离去。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横七竖八地往外走，一到酒吧外面又唱又跳。

　　走了不远，訾造被一个“熟人”的样子惊醒了一点，那个长毛，他怎么也不会忘的，头发长长的，胡子也长长的恶人，正在前面讲电话。“长……长毛！”訾造努力向长毛走去。阳桧拉住他：“什么……什么长毛啊，别……别走那么快！”訾造糊哩糊涂地问：“喂，你会……打架吗？”阳桧迷迷糊糊地拍着胸脯说：“会！打谁，……我现在就……就打！”訾造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几步，指着长毛说：“就是……就是他，他这个混蛋，……他害了小动……”话还没说完，阳桧就冲上去踹了那个长毛一脚，訾造当然也冲上去了。虽说长毛个子大，但绝对敌不过阳桧和訾造两个人。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反正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把长毛打得满地爬。

　　“住手，住手！”白净刚从公司出来，看见阳桧和訾造在街边打架，叫司机和她一起下车制止他们。阳桧认出白净，说：“阿姨，等一……等一下，就……打完了！”“住手，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白净拉住阳桧，司机挡在在訾造前面。此时长毛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白净见他们浑身酒味，又醉得不清醒，问：“你们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我们……”阳桧打了个嗝，说：“我们，悲哀，所以就……就喝了点！”白净见他们醉成这样，只好叫司机把他们弄上车，载回家去。

　　正在等白净回来的文葡见到阳桧和訾造两人，问：“妈，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喝醉了在街边打架，没什么大事！”白净把已经差不多睡了的两人扶到沙发上。

　　“打架！”

　　“对！我累了，你照顾一下他们吧。等他们清醒过来，你跟他们好好谈谈，我相信你有能力的。我先上去洗澡睡觉了！”

　　当阳桧和訾造两人清醒时，文葡正端正地坐在他们前面。阳桧摇摇头，眨眨眼，对訾造说：“我看见文葡了，你看见了谁？”訾造揉揉眼睛，说：“文葡！”

　　“是我，”文葡严肃地说，“不愿见到我吗？”

　　“我们这是在哪啊？”阳桧问。

　　“我家！”文葡边回答边给他们两位倒水。

　　“怎么来你家了？”阳桧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的布置。

　　文葡把水递补给他们，说：“我妈昨天把你们从街上捡回来的。”

　　阳桧喝一口水，说：“我记起来了，昨天我们是去喝酒了！”

　　“还打人了！”訾造接到。

　　“你们喝得醉醺醺的就是为了打人？”文葡问。

　　“当然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我知道，是为了言乔和小动。可是你们是天底下最蠢的人，你们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解决问题吗？”文葡痛心地说。

　　“至少可以排解苦恼！”阳桧说。

　　“错！这样子你们只会更苦恼，更找不到方向，更对不起她们。你们这样子又能怎样，她们会回到你们身边吗？她们愿意看到你们这样子自暴自弃吗？如果你们还爱着她们的话，就应该按她们的期望生活，开开心心地生活，努力拼搏，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这样你们才对得起她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爱她们！”

　　两人开始沉默。

　　“要是她们看到你们这样子，一定会调头就走。”文葡补充着，“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做了早餐，想留下来吃我欢迎，吃完了该睡觉的就睡觉，该看病的去看病！”

　　出了文葡家，阳桧和訾造分头回去了，是该想想要怎么办了！
 
		     

                      正文  （六十七）
 


　　四年后，阳桧、訾造和文葡都从大学毕业了。在毕业晚会那天，文葡打扮得很漂亮，苦苦追求她好几年的男生们一个一个地对她献殷勤，可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在晚会上，她一直寻找着阳桧和訾造。这四年来，她每次跟言乔和小动通电话都会把阳桧和訾造的事情告诉她们，让她们放心，言乔和小动也会把阳桧和訾造拖给她。言乔说：“你是我妹妹，你帮我照顾他吧，而且他们家帮了妈妈很大的忙！”小动说：“你和訾造很合适，虽然他看上去不爱说话，其实他很懂浪漫的，你就放心和他在一起吧！”

　　这四年，他们三人共同生活，有共同思念的人，相处非常融洽。在四年的接触中，文葡居然发现她同时喜欢上了阳桧和訾造，愿意为他们做一切事情。阳桧自从知道言乔“死”了之后，就性情大变，不爱说话，不爱理人，更没再找女朋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上。訾造一直说着要等小动回来，除了文葡不理任何女生，除开学习，他还在外面找兼职，把打工挣来的钱孝敬给小动的父母，这让文葡很感动。虽说这四年来，这两个男生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可她却为这两个男生做了许多。但她却不敢向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是知道他们都各有所爱，同时也不知道要跟谁表白，两个都舍不得。

　　“文葡！”这时阳桧在叫她，她惊喜地回过头，同时看见两个大男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找你们啊，噢，不是，是晚会快开始了。”

　　訾造说：“那走吧，去吃点东西！”

　　三人挑好食物后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

　　“你们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书还是工作！”文葡问。

　　阳桧回答：“爹地叫我先回去帮他几年再说，我自己也想工作了，都读老了！”

　　訾造说：“阳伯父也给我打过电话，叫我去阳氏上班，这是我们之前签好了的。”

　　“那我也要找份工作了！”文葡笑着说。阳立宏也给她打过电话，叫她去阳氏。

　　这时，响起了华尔兹的舞曲，同学们都跳舞去了。来向文葡发出邀请的人还真多，可没一个有好运气，搞得阳桧和訾造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东西很好吃，訾造，我们去那里吧！”阳桧提议。文葡马上说：“我也去！”訾造阻止：“不用了，你穿得这么漂亮不方便！”文葡生气地说：“你们两个怎么这样，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好，”阳桧说，“走吧，带上你！”

　　三人乘车拐了很多弯到了一个小店门口，文葡一下车就觉得那个店子很面熟，一想才知道，原来是像极了“流连忘返”！一进去，文葡就问：“你们经常来这里吗？”

　　“有什么问题！”两个男生异口同声。阳桧接着说：“这里像‘流连忘返’，而且这里的东西和‘流连忘返’的一样好吃。”訾造说：“对，而且现在，这里的老板都认得我们了。今天吃汤圆吧，老板，三分汤圆！”

　　“等一等，”阳桧说，“干嘛要汤圆不要馄饨，老板，三份馄饨！”

　　“汤圆好，小动最喜欢吃汤圆了！”

　　“馄饨好，小乔最喜欢吃馄饨了！”

　　文葡听了，心里闷闷的，气这两个男生忽视了她存的在。“文葡，你来决定！”两个男生要她来判决。“这个……”她两个都不想得罪。“这样吧，訾造你就吃汤圆，阳桧你就吃馄饨！”

　　“那你呢？”又是异口同声。

　　“我？我就，一样一半行吧！”文葡怕了他们了。

　　阳桧和訾造点头，算是满意。一会儿之后，汤圆和馄饨都上来了。“不如再来点脾酒吧！”阳桧提议，訾造点头。“也给了我来点！”文葡说到。

　　“不行，”阳桧说，“女生喝酒不好！”酒上来了，阳桧和訾造各自开了一罐干杯。文葡知道自己还有想要做的事，都已经四年了，不管怎么样也该有个选择了。不知怎么的，口中包着一个汤圆了，啊，真好吃！汤圆，汤圆是訾造，那就訾造吧。“訾造，”文葡清了清喉咙，说“这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阳桧喝着酒，说：“很好！有你这个妹妹真好！”“妹妹？”文葡不解，“可是我不想……”

　　“啊！”文葡话来没说完，訾造就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了，他连忙拿出藏在外套里的的小动的照片，边擦边说：“幸好，幸好小动没事！”擦干净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了，然后又问文葡：“刚刚你要说什么？”“没，没什么？”文葡失望地说。这时，她又随手舀起一个馄饨，又觉得挺顺口的，“还有阳桧嘛！”文葡心想。

　　“阳桧，”文葡害羞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女朋友啊？”阳桧不假思索地说：“没有，除非小乔在世，而且我总是觉得她还……”话还没说完，阳桧被一个走过的女孩子重重地撞了一下，可那个女孩子头也没回。“这女孩子真是的，”阳桧不服气地说，“要是小乔，可就比她有礼貌多了！”然后又对文葡说：“我刚刚说到哪里了？”文葡无奈地说：“你说完了，说完了！”

　　“来，今天我们毕业，一起干一杯吧！”阳桧说着给文葡也递了一罐啤酒。文葡接过酒，用力拉开盖子，举起来就喝，阳桧提醒到：“来来来，先干杯！”三人碰杯，都一口气就把酒喝光了。阳桧对訾造说：“喂，你刚才跟随我争，现在汤圆摆在你面前你好像没动一个！”訾造回敬：“你不也一样没动馄饨吗？”

　　“过分！”文葡“拍案而起”，“你们真过分！服务员，给我来一打啤酒！”她坐下来生气地瞪了瞪阳桧，又瞪了瞪訾造，弄得两个大男生都不敢看她。“小姐，你要的酒！”服务员真送来了一打啤酒，文葡拉开盖子就开始喝。

　　“喂，文葡，你怎么啦！”阳桧莫名其妙地问。文葡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几乎一口就是一瓶。訾造问阳桧：“我们，得罪她了吗？”阳桧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没有啊，她要喝酒我刚才也给她一罐了。”文葡差不多醉了：“有，你们明明……明明有得罪我！哎呀，酒，真……辣！”阳桧悄悄对訾造说：“她醉了！”“你们……可恶！”文葡摔掉一个酒瓶子，“你们，为什么不喜欢……不喜欢我！”

　　“什么？”两个男生异口同声，面面相觑！一打酒只剩一罐了，文葡醉倒了。“怎么，她怎么就倒了，你刚才怎么不阻止她？”阳桧看着訾造。訾造说：“看我干什么，你不也没阻她吗？”“我刚才在想事情！”“我也一样！现在怎么办？”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这样，把她送回去吧！”訾造说。阳桧想了想：“只能这样了，真没想到她会对我们说那些话。”訾造边扶文葡边说：“你还真当真？我们当没听见就行了，免得大家尴尬！”阳桧说：“知道！她可真是个怪人！”
 
		     

                      正文  （六十八）
 


　　阳桧和訾造开始在阳氏上班，两人都是通过面试进来的，都是从最底层做起，月薪也只有几千元。阳桧彻底从家里搬了出来，和訾造另外租了房子居住。他总觉得阳立宏和李海璇看他时总是怀有愧疚的神色，但也只是感觉而已。

　　“嗨，二位好！”文葡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都吓了一跳。阳桧问：“你别告诉我你也在这里上班？”文葡很随意地说：“是你爹地请我来的，薪水比你们还多呢！不过听你的话，好像不希望我来一样。”阳桧笑着说：“没有，怎么会不希望你来呢，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三个好有缘。对吧，訾造！”“啊，对，对！”訾造回答。文葡笑着开开心心地工作了，阳桧和訾造尴尬地笑了笑。

　　“阳少爷，总裁叫你去她的办公室。”这时，阳立平的秘书打电话过来了。阳桧生气地说：“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阳桧！”秘书恭敬地说：“知道了。”“告诉总裁我就来！”

　　搭电梯到三十楼，阳桧健步如飞地走到阳立平的办公室，敲了门经过允许才进去。“请坐！”阳立宏说。阳桧坐下，问：“您找我有事？”阳立宏依然看着文件，说：“工作怎么样！”阳桧回答：“还好，谢谢关心！”阳立宏又问：“对于我的安排满意吗？”

　　阳桧眼睛一转，说：“你是指文葡吧，说实话，不满意！”

　　阳立宏停止看文件，看着阳桧，问：“怎么不满意？你怎么每次都给我这个答案？”阳桧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过激了怕闹矛盾，说委宛了又怕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你还想着言乔？”阳立宏明知故问。

　　阳桧很肯定地回答：“没错。我早就跟你表明过我的态度，没有言乔，我一辈子不娶！”

　　“胡闹！”阳立宏拍着桌子，“她死了，你怎么总是这么固执，难道你要一辈子不娶吗？”

　　阳桧理直气壮地说：“没错！她在我心里无法取代。更何况，我一直坚信她还在这个世界上。”

　　阳立宏气愤地说：“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只不过是个傻子！”

　　“傻子就傻子，能傻一次也错！”

　　阳桧走后，阳立宏气得喘不过气来。他不只是气阳桧，也气自己，气自己当初的做法。现在就算他把言乔找回来，阳桧就会知道一切，那样的话，阳桧更不会原谅他了。他打电话给李海璇，要李海璇帮忙解决。

　　“我有什么办法？”李海璇说，“要是当初你让言乔适时留在他身边他会这样吗？”阳立宏生气地说：“他也是你儿子，你就不着急吗？再说那文葡也没什么不好。”李海璇反驳到：“文葡是好，可是他要的是言乔啊！”阳立宏来软的了：“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我这里也不好受啊，可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说完又咳了两声。李海璇关心到：“算了，你也别自责了，谁会料到这个傻小子会这么痴情？我再想想办法，如果真的不行，不如，把言乔请回来算了。”阳立宏说：“再说吧！”现在他也想要言乔回来，可是真那样做了，那他不就成为笑话了吗？

　　下班后，文葡要求去阳桧和訾造的住处看看，阳桧开玩笑说：“行啊，那里正有一堆衣服等着你去处理呢？”文葡生气地说：“我可是去做客的，不是去故保姆。”说完跟着两个男生上了公交车。他们住在一个花园居民区，环境不错。文葡问：“租金多少？”訾造说：“不多。你看完了就走吧！”

　　一进门文葡就看见言乔和小动站在她前面微笑，她吓了一跳，但还努力使自己镇静。怀着紧张的心情，她慢慢走近她们，这才发现，原来是两樽蜡像，悬着的心终于定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由于心中装了事情，文葡草草地看了一下房子就回去了。

　　“喂，你刚刚注意到文葡看到小乔她们的蜡像时那个样子了吗？”阳桧问。訾造说：“当然，我想，她一定知道点什么？”阳桧从冰霜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訾造一瓶，说：“你把我出车祸之后的事完完全全说一遍吧！”訾造开始慢慢回忆：“……言乔做了截肢手术后醒来过，好像身体也没什么大事了。”

　　“截肢？”阳桧手中的啤酒掉了，“小乔截肢了？”訾造点头，他这才知道阳桧还不知道。阳桧双手抱头，痛苦地说：“然后呢？”訾造喝一口啤酒，说“后来，小动出事了，我心里乱，就没有去过医院了。过几天，就听说言乔自杀了。”

　　“等等，”阳桧猛抬头，好像听出了什么，“你最后一次见到她她怎么样。”

　　“身体状况还好，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是她醒来的第几天。”

　　“第四天。”

　　阳桧开始思考。訾造问：“你想到了什么吗？”阳桧说：“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逻辑。如果你是小乔，即使要自杀，会在什么时候。”

　　訾造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问题？”

　　阳桧也笑了一下，说：“你管它呢，回答我吧！”

　　訾造想了一下，说：“总之不可能等到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行动。”

　　“对，就是这样，所以说，小乔的事有点蹊跷”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来，干杯，为我的一点点希望干杯！”

　　几天后，两人去上班时在公交车上阳桧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女孩子。“喂，你老毛病犯了。”訾造问。阳桧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孩子，说：“什么病啊？”訾造随口说：“爱美女。”阳桧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觉得那个女孩子的衣服看上去很舒服很自然，这正是言乔做的衣服的一大特点。当那个女孩子下车时，阳桧也跟着下车，訾造也跟下去了：“你干什么去，还没到站。”

　　阳桧跑到那个女孩子前面，说：“不好意思！小姐，请问你这衣服是在哪里买的？”那个女孩子眨着大眼睛看着阳桧，说：“不是买的，是做的。”阳桧马上问：“你自己做的？”“不是，”女孩子回答，“是我以前的孤儿院的大院长做了送给我当礼物的。”一听到孤儿院，阳桧觉得自己的感觉更对了。訾造也看出了些端倪，问：“你们的院长叫什么名字。”女孩子犹豫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从来没说过。”阳桧望望訾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可以走了吗？”女孩问。阳桧说：“等一下好吧，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问的？”訾造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女孩回答：“我在这里念大学。”阳桧又问：“你的那家孤儿院在什么地方？”女孩子有点为难了：“不好意思，我不能说。我穿这件衣服来这里上学已经违背了两位院长的意思了。而且我现在住在养父母家。”阳桧再三请求，那女孩子依然不说，只好让她离开。

　　女孩走后，阳桧惊喜地握着訾造的手：“一定是小乔，我的感觉告诉我那一定是小乔。”訾造也很激动：“小动一定和言乔在一起！”可是，要去哪里找她们呢，还得从文葡下手。“还是不要为难她了，”訾造说，“她是不会说的，这几年来我们问过她多少次了，她一次也没说。”阳桧想想也是，那倒底要从哪里开始呢？

　　“想想她们最爱去的地方吧。”訾造说，“小动曾说她最想去巴黎，可是这个不太可能。”

　　阳桧想起来言乔曾经说过“想去西双版纳”。“噢，西双版纳！”阳桧兴奋地说，“快，去西双版纳，小乔一定在那里。”两人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就买了去云南的机票。

　　“什么？”阳立宏不敢相信，“阳桧会找去西双版纳？”文葡冷静地说：“阳伯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让他去吧，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正文  （六十九）
 
　　到了西双版纳，阳桧和訾造找到当地政府机构，出了点钱，把所有的孤儿院的地址都弄到了手，准备一家一家地找。当他们找到第三家孤儿院时，訾造就看见小动正在和孩子们一起跳舞，她还是扎着马尾，穿着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一点没变。訾造激动得不敢向前了，久久地看着眼前欢快跳动的小动。阳桧提醒到：“你还不进去。”这时，小动也发现了站在门外的訾造和阳桧，她马上停止跳舞，极不自在地站在原地，眼神中也露出惊喜。

　　“小动，”訾造先开口，“我好想你！”小动一听这话，眼泪就了出来了，想逃离。訾造马上跑过去抱紧她，见到日夜思念的人，两个人都哭成了泪人。许久，訾造松开小动，恳求到：“小动，你别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了。”小动在心里跟自己说：“四年能改变许多事情，可这个男生还想着自己，不能放弃他了。自己不也天天想着他吗？”于是她擦干眼泪，调皮地说：“我没离开啊，只是你笨，找不到我而已。”訾造摸着她的脸，温柔地说：“现在找到你了，你不要再躲起来了，好吗？”小动含泪笑了笑，没有说话，幸福地倒在了訾造的怀里。小朋友们都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阳桧望了一下四周，没见到言乔，于是他走到訾造和小动这边，不好意思地说：“喂，打扰一下，不过你先告诉我言乔在哪儿吧？”小动一看是阳桧，兴奋地说：“是你！你也来了！算你还有良心，言乔天天都想着你，你的照片她都快看乱了。”阳桧急切地问：“她人呢？你快告诉我。”小动笑着说：“走，我带你去。”小动又对小朋友说：“我现在去有点事，你们要乖啊，听莹姐姐的话，知道吗？”小朋友齐声回来：“知道啦！”

　　在路上，小动幸福的像小鸟一样，说着这几年她们的经历：“你知道吗，我和言乔来这里只有五个月就办了这个孤儿院，言乔还开了服装店，里面的衣服全是她做的，生意很好噢！”訾造也幸福地听着。阳桧现在一心想着言乔，想着她这些年受的委屈。

　　“小动，是不是我爹地叫言乔离开的？”阳桧问。小动点点头，但又说：“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不能怪他们，他们也是为你好。而且，他们没有*言乔，是言乔自愿离开的，因为，她……”

　　“我知道，她被截肢了！”阳桧痛苦地说。

　　到了言乔的服装店，言乔正在比划着，又在认真地做衣服。阳桧看到言乔坐着轮椅，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訾造拉着小动的手给她使眼色，于是两人悄悄离去了。

　　阳桧开始唱歌了，“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我们会像童话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言乔停止手中的工作，但不敢回头，不相信这是真的。她静静地坐着，任泪水往下掉。阳桧唱完后，二话不说，走进去，单膝跪下，握着言乔的手，吻了一下。“小乔，嫁给我吧！”言乔轻轻说：“你为什么，要找来！”
 
		     

                      正文  （结局）
 


　　在飞机场，訾造、小动和文葡一起送阳桧和言乔去西又版纳。

　　“你可要好好照顾言乔啊，不然我去了就有你好看。”小动对阳桧说。

　　“喂，都成了人家老婆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不惭愧呀？”阳桧开玩笑说。

　　小动幸福地笑了笑，说：“昨天才结婚，当然还可以凶你。”

　　“不过说实话，你昨天还真漂亮，”阳桧说，“不过訾造就更帅了，比我还帅呢！”

　　“喂，老兄，”訾造说，“对老婆好才算真正的帅。”

　　“这个你放心好了，”阳桧说，“对老婆好你绝对比不上我的，对吧，小乔！”

　　“喂，这个应该问我吧，”文葡说，“姐姐肯定说阳桧好，小动肯定说訾造好，只有我知道谁是真正的好。”

　　“问你？”阳桧和訾造异口同声。

　　“不行吗？”文葡问。

　　阳桧和訾造偷笑。小动问：“你们干什么啊？”

　　“她啊，”阳桧说，“如果我说文大美女喜欢我们两个你们信不信。”

　　“胡说什么，”文葡说，“顶多也就是欣赏嘛！再说，我打算去美国进修，说不定就找一个好莱乌大帅哥来了。”

　　“那就祝你好运喽，”阳桧说，“说不定找的是我弟弟阿运！”

　　“天！”文葡说不出话来了，只好求助于言乔，“姐姐，你看他！”言乔笑着拍了拍阳桧的手，阳桧举手敬礼到：“遵命！”五个人都哈哈大笑了，十分和谐，十分融洽，爱情和友情都是那么协调。笑过之后，伤感来了。阳桧拥抱訾造：“兄弟，以后就麻烦你多多帮我爹地的忙，还有我弟弟，以后也请你多多帮助。”訾造拍着阳桧的肩，说：“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你们在那边有什么事别忘了这边的亲人和朋友。”

　　文葡蹲下来，握着言乔的手，说：“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现在我们的公司也算恢复正常了，你不用担心。要记得回来看我们！”小动不同，爽快地说：“其实你不说她也会回来的，放心吧！再说，我们也可以去看他们啊。”三个女孩子抱作一团，依依不舍。

　　“我们该走了！”阳桧轻轻提醒。小动松开言乔，依依不舍地站起来。阳桧推着言乔走向检票口。文葡忍不住，伏在小动肩上哭了。挥手，真到看不到人！

　　阳立宏和李海璇，还有白净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李海璇心中的石头总算掉下来了：“好了，事情终于解决了！”

　　白净笑得很开心：“对，就算现在你们要拿走远景，我也不会让言乔离开阳桧！”

　　阳立宏深有感触地说：“这些年轻人，真让我敬佩！”

　　言乔躺在阳桧怀里，幸福地睁大双眼。从今以后，她不会再有任何折磨了，因为只要阳桧在她身边，一切折磨都可以忽略掉。阳桧搂着言乔，在心里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她受伤了。

　　“小乔，以后我做院长，你做老板娘！”阳桧说。

　　“好！”言乔轻轻回答！

　　“以后我给你做饭，你给我做衣服！”

　　“好！”

　　“以后你看风景，我推你！”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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